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黔06民终92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国安中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沙冲南路**贵州省公安消防总队干部经济适用房******。 法定代表人：许凌晨，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香莲，四川川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昌辉，四川川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泰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贵州省铜仁市松桃苗族自治县蓼皋镇麻阳路**iv> 法定代表人：罗显兵，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连江，贵州锦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元勋，贵州锦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国安中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以下简称国安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贵州泰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元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黔0628民初33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国安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香莲、廖昌辉，被上诉人泰元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连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国安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2020）黔0628民初3368号民事判决书；2、请求改判泰元公司立即支付国安公司工程款本金3,991,419.3元；3、请求改判泰元公司立即支付国安公司欠付工程款的资金占用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为以欠付工程款本金为基数从2018年5月7日起至全款付清时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予以计算；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泰元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国安公司与泰元公司签订《松桃七星花园A区住宅消防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签订后，国安公司严格按照合同约定的标准进行施工，且已达到消防竣工验收标准，至今七星花园A区宅楼1号、2号、3号楼完工且已投入使用。经贵州瑞星固定消防设施维护有限公司对七星花园A区A1、A2、A3栋建设工程进行检测，结论为“综合评定为合格”。经贵州五冶建筑设计有限责任公司出具《松桃七星花园A区商住楼消防工程竣工结算书》竣工结算价为9,009,154.49元。根据《松桃七星花园A区住宅消防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的结算方式为预算总价下浮18%即7,387,506.68元，扣减上家工程量2,438,737.38元，并扣减已经支付国安公司的工程款957,350元，至今尚欠国安公司的工程款已达3,991,419.3元。泰元公司在一审中出示《松桃苗族自治县消防大队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松桃苗族自治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整改通知书》证据系复印件，无法核实其真实性。即便该两份证据系真实证据，形成时间为2020年3月和2020年7月，由于案涉工程投入使用的时间为2018年元月，该两份证据形成的时间距离工程投入使用的时间已超过2年，泰元公司在未综合验收情况下投入使用系其自行使用不当而造成，不能将该后果归责于国安公司，也不能作为国安公司交付工程是否合格的抗辩证据。再次，泰元公司出示的该两份证据所反映的问题即便为真实存在的也不必然能证明案涉工程消防未达到验收标准，贵州瑞星固定消防设施维护有限公司的检测报告，足以说明案涉工程质量达到验收标准。案涉工程未验收通过的原因系泰元公司环形车道未完成及其他非国安公司施工部分不符合标准。虽然国安公司与泰元公司协议中约定包消防验收通过，但是由于泰元公司自身原因阻碍消防验收顺利通过，应视为验收条件已成就。因此，《松桃苗族自治县消防大队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松桃苗族自治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整改通知书》不应该成为本案案涉工程是否达到验收标准的定案依据。泰元公司已于2018年元月回函称已将松桃七星花园A区前住裙楼和宅楼A1、A2、A3栋交付住户使用，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之规定“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后，又以使用部分质量不符合约定为由主张权利的，不予支持；”第十四条第三项规定“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该条规定明确了此种情况下实际竣工日期，国安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完毕了合同义务交付了质量合格的消防工程，实现了泰元公司合同目的，国安公司有权要求泰元公司支付剩余未付工程款及相应利息。 泰元公司辩称，双方签订的合同属双务合同，国安公司已完成合同约定的A1、A2、A3栋消防安装工程，A4栋消防安装工程未完成，不符合双方合同约定。A1、A2、A3栋未竣工验收、未结算，未达到合同约定的通过验收合格标准。国安公司委托第三方的检测报告书不得作为付款根据。双方在施工合同中约定，该项目合同承包价格为393.6万元，国安公司在一审法院作出的（2018）黔0628民初1664号民事判决书中的起诉书以及代理意见中均体现为双方所签订的施工合同是采取固定单位包干的合同，金额为393.6万元，国安公司本次起诉以单方委托第三人出具的“检测报告书”作为涉案工程根据，不符合合同约定。双方约定合同竣工日期为2个月，即自2015年11月19日至2016年1月20日止，国安公司应向泰元公司交付验收合格消防工程，由于国安公司承包的消防工程施工期限严重超过合同约定的期限，至今未通过验收，且达不到交付条件。在国安公司未向泰元公司交付验收合格的工程时，国安公司诉请泰元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的条件未成就。泰元公司不应向国安公司承担支付利息的责任。根据合同约定，工程范围包含所有甲方前期已经完成的消防工程量的后续完善与整改，并通过消防验收，工程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包消防验收通过，国安公司主张工程款条件未成就，其主张利息不符合合同约定，也不符合法律规定。A4栋未安装完成，不符合双方约定，泰元公司也未擅自使用消防工程，七星花园部分业主擅自入住的行为不能视为是泰元公司对消防工程的擅自使用，两者之间不存在关联。案涉工程消防验收未通过，国安公司主张工程款的条件未成就，本案不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泰元公司有权扣留工程总价的3%工程款作为质保金。因国安公司未向泰元公司交付竣工验收合格的消防工程，其行为严重违反合同约定，给泰元公司造成严重经济损失，泰元公司保留追诉国安公司违约责任和赔偿责任。请求维持一审判决。 国安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泰元公司立即支付国安公司工程款本金3,991,419.3元；2．判决泰元公司立即支付国安公司工程款的资金占用利息，计算方式以欠付工程款本金为基数从2018年5月7日起至全款付清时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予以计算，暂计算至2020年10月22日为433,584.55元；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泰元公司承担。诉讼过程中，国安公司增加诉讼请求：公证费4,000元由泰元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国安公司的总公司名称为国安中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安公司总公司）。2015年11月12日，国安公司（乙方）与泰元公司（甲方）签订《松桃七星花园A区住宅消防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合同第一条约定：“工程名称：贵州省松桃七星花园A区住宅消防工程。工程地点：贵州省松桃县政府旁。”第二条约定：“工程承包范围：贵州省松桃七星花园A区住宅消防工程按设计施工及以下内容：1．室内外消防栓灭火系统（含已完成工作量的整改）；2．火灾自动喷水灭火系统（含已完成工作量的整改）；3．火灾自动报警系统；4．通风、防排烟系统（含已完成工作量的整改、剩余已经增加的风管及余板材，详见预算）；5．应急疏散照明系统；6．防火卷帘门系统（暂时按照预算报价，工程结算时根据现场签证及预算报价结算）；7．气体灭火系统；8．包含所有甲方前期已经完成的消防工程量的后续完善与整改并通过消防验收；9．以上内容不包含控制箱进线配电部分。”第三条约定：“工程承包形式：包工包料，包消防验收通过。”第四条约定：“合同工期。开工日期：双方签订合同后5个工作日内进场。竣工日期：2个月。”第五条约定：“质量标准：按照国家相关规范达到合格标准，并通过验收。”第六条约定：“合同价款。1．工程预算总价为：4,800,000元。2．合同承包价为预算总价下浮18%：3,936,000元。”第八条约定：“付款形式。1．乙方设备进场报甲方即监理现场检验后付所报材料总价的50%作为材料款。2．乙方每月25日报进度给甲方，甲方5个工作日内付已完工程量的50%作为进度款，但不包括已经支付的材料设备款。3．竣工验收完成后乙方报工程结算书，十日内甲方审批完成，并支付至结算总价款的97%，结算时扣留3%作为质保金。质保金按照国家现行规定1年期届满后一次性无息支付。乙方应向甲方提供相应财务发票进行结算。4．如由于甲方原因导致消防验收拖后，期限超过一个月以上则甲方应向乙方支付工程结算款的80%。”第十条第6项约定：“乙方对甲方前期已经完成工程量全面负责，并与后期工程同时进行调试与检验，共同进行竣工验收，并且承担工程后续的质量保修事宜。”国安公司因对案涉工程现场拍照后在贵州省贵阳市立诚公证处进行公证产生公证费4,000元。2018年6月13日，国安公司总公司就案涉工程款支付问题起诉泰元公司，松桃法院于同年11月29日作出（2018）黔0628民初166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国安中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国安公司总公司不服，上诉至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后国安公司总公司以双方经沟通协商，又开始进场施工，对本案工程量的核算待施工完毕，双方重新确认为由申请撤回上诉，铜仁市中院于2019年5月13日作出（2019）黔06民终57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上诉人国安中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撤回上诉。一审判决自本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 关于案涉工程是否竣工验收问题。国安公司主张案涉工程已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并提交《松桃七星花园A区住宅消防安装工程的联系函》（时间2018年1月15日）、《关于国安中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2018年1月15日来函的回复函》（时间2018年1月15日）、《关于贵州松桃七星花园A区住宅消防安装工程联系函》（时间2018年2月2日）、《关于贵州松桃七星花园A区住宅消防工程联系函的回复》（时间2018年2月7日）、《工作联系单》（时间2018年6月29日发）、《工作联系函》（2份，时间分别为2019年3月29日、2020年5月6日）、《建筑消防设施检测报告》（编号GZRX（检）2020019），检测日期2020年1月8日）等证据加以佐证。经质证，泰元公司对《建筑消防设施检测报告》三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只是体现了案涉工程A1、A2、A3号楼是合格的、A4号楼至今未合格，且只是施工部分合格，不能证明通过消防验收，合同约定国安公司包消防验收通过，故付款条件未成就；对其他证据均无异议。泰元公司认为，案涉工程未通过消防验收。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关于贵州省松桃七星花园A区住宅消防安装工程的联系函》（时间2018年1月8日）、《关于尽快竣工验收松桃七星花园A区项目消防工程的函》（时间2018年1月11日）、《关于国安中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2018年1月15日来函的回复函》、《松桃七星花园A区住宅消防安装工程的联系函》（2018年1月15日）、《关于贵州松桃七星花园A区住宅消防安装工程联系函》（2018年1月18日）、《关于松桃七星花园A区项目消防安装工程的复函》（时间2018年1月19日）、《关于贵州松桃七星花园A区住宅消防工程联系函的回复》（时间2018年2月7日）、《关于贵州松桃七星花园A区住宅消防安装工程联系函》（时间2018年3月31日）、《消防设施检测情况反馈综合表》（检测时间2018年6月21日）、《关于松桃项目消防问题的答复》（时间2018年9月13日）、《铜仁市公安消防支队建设工程消防设计审核意见书》（铜公消审字【2015】第0239号）、《松桃苗族自治县消防大队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松消限自【2020】第0003号，时间2020年3月29日）、《松桃苗族自治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整改通知书》（时间2020年7月10日）等证据加以佐证。经质证，国安公司对《消防设施检测情况反馈综合表》证据三性不予认可，认为表中大部分情况是系泰元公司原因导致，且只是初次检测结果；对《铜仁市公安消防支队建设工程消防设计审核意见书》（铜公消审字【2015】第0239号）证据三性不予认可，认为案涉工程环形车道的设计存在问题；对《松桃苗族自治县消防大队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证据三性不予认可，认为通知书所载明问题系泰元公司自行使用导致，案涉工程已完成施工并于2018年投入使用，该问题属于后期的维护义务，且恰好证明施工合格；对《松桃苗族自治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整改通知书》证据三性不予认可，认为通知书显示的环形车道未完成及其他部分未符合标准均是泰元公司原因导致，不能作为泰元公司抗辩不支付工程款的理由，整改内容属泰元公司自行负责且属于后期维护的义务；对其他证据均无异议。对此，一审法院认定如下：泰元公司对《建筑消防设施检测报告》真实性无异议，从报告内容来看，检测时间为2020年1月8日，检测设施含火灾自动报警系统、消防给水系统、自动喷水灭火系统、火灾应急疏散照明指示、气体灭火系统、灭火器、消火栓系统、防火门和防火卷帘、消防电源、防排烟系统等内容。检测结果B项不合格14项、C项不合格15项。并从《松桃苗族自治县消防大队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松桃苗族自治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整改通知书》来看，该两份通知书为松桃苗族自治县公安消防大队、松桃苗族自治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分别于2020年3月29日、2020年7月10日出具，具有客观性，可作为定案依据。从该两份通知书内容来看，案涉工程存在消防联动控制设备故障、火灾自动报警系统不能正常使用、室内消火栓压力不足、自动喷水灭火系统无水、消防水泵设置不合理、配电房配置设备不足、发电机无灭火装置和排烟系统、防火卷帘未联动等相关消防问题。据此，综合认定案涉工程消防未通过验收。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国安公司与泰元公司签订《松桃七星花园A区住宅消防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约定，由国安公司承包泰元公司位于松桃县政府旁的松桃七星花园A区住宅消防工程。该合同系依法成立并有效，双方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关于国安公司主张泰元公司支付工程款本金3,991,419.3元及以欠付工程款本金为基数2018年5月7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资金占用利息至全款付清时止的诉请，结合双方签订的《松桃七星花园A区住宅消防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第三条约定：“工程承包形式：包工包料，包消防验收通过。”第五条约定：“质量标准：按照国家相关规范达到合格标准，并通过验收。”第八条约定：“付款形式。1．乙方设备进场报甲方即监理现场检验后付所报材料总价的50%作为材料款。2．乙方每月25日报进度给甲方，甲方5个工作日内付已完工程量的50%作为进度款，但不包括已经支付的材料设备款。3．竣工验收完成后乙方报工程结算书，十日内甲方审批完成，并支付至结算总价款的97%，结算时扣留3%作为质保金。质保金按照国家现行规定1年期届满后一次性无息支付。乙方应向甲方提供相应财务发票进行结算。4．如由于甲方原因导致消防验收拖后，期限超过一个月以上则甲方应向乙方支付工程结算款的80%。”第十条第6项约定：“乙方对甲方前期已经完成工程量全面负责，并与后期工程同时进行调试与检验，共同进行竣工验收，并且承担工程后续的质量保修事宜。”的内容来看，双方约定了涉案工程款的支付条件为“竣工验收完成后乙方报工程结算书，十日内甲方审批完成，并支付至结算总价款的97%，结算时扣留3%作为质保金。”虽然本案中国安公司提交了《建筑消防设施检测报告》（编号GZRX（检）2020019），检测结果：“综合评定为合格”，但检测结果同时显示：B项不合格14项、C项不合格15项。又结合前文认定的事实，《松桃苗族自治县消防大队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松桃苗族自治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整改通知书》的内容载明案涉工程存在消防联动控制设备故障、火灾自动报警系统不能正常使用、室内消火栓压力不足、自动喷水灭火系统无水、消防水泵设置不合理、配电房配置设备不足、发电机无灭火装置和排烟系统、防火卷帘未联动等相关消防问题。因此，案涉工程仍未符合国家规定的验收标准。根据双方约定，案涉工程款支付条件尚未成就，且诉讼过程中国安公司未能举证证明案涉工程进度款的结算情况。为此，国安公司主张泰元公司支付工程款及资金占用利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关于国安公司主张公证费4,000元由泰元公司承担的诉请。该公证费系国安公司为了证明案涉消防工程已经达到付款条件所产生的取证费用，但是结合前文认定的事实，案涉工程消防部分并未通过相关主管部门的验收。国安公司在案涉工程消防部分并未通过相关主管部门的验收情况下自行取证所产生的费用并非必然产生的费用，其要求由泰元公司承担该笔费用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国安中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2,200元和保全费5,000元，由国安中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负担。 二审中，泰元公司未提交新证据。 国安公司提交松桃御庭商务宾馆企业信息、松桃青云商务宾馆营业执照和部分商家入住的现场照片，拟证明两家宾馆入场时间是2016年，案涉工程实际使用时间是2016年至2017年，泰元公司提交的消防责令整改通知已经超过实际投入时间4年，不能作为定案依据。 经质证，泰元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无意见，认为客观上商家在经营，但国安公司仍然在对消防工程进行整改，至今未通过验收合格，照片中的银行因消防未通过，至今无法营业。 经审查，泰元公司对国安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无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但该证据不能证明国安公司施工工程具备消防验收条件，对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1、松桃七星花园A区住宅消防工程是否达到消防竣工验收标准，至今未通过消防验收合格的原因是什么，责任在哪一方；2、国安公司主张泰元公司支付工程款的条件是否成就，如成就，泰元公司应支付国安公司多少工程款，是否应承担未付工程款的资金占用利息。 关于焦点1，国安公司上诉主张案涉工程2018年元月投入使用并经检测合格，消防验收未合格的原因在泰元公司，要求泰元公司支付欠付的工程款。根据合同约定，涉案工程款的支付条件为“竣工验收完成后乙方报工程结算书，十日内甲方审批完成，并支付至结算总价款的97%，结算时扣留3%作为质保金。”国安公司提交的2020年1月8日贵州瑞星固定消防设施维护有限公司出具的《建筑消防设施检测报告》，虽然检测结果为“综合评定为合格”，但检测结果亦载明B项不合格14项、C项不合格15项。《松桃苗族自治县消防大队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2020年3月19日）、《松桃苗族自治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整改通知书》（2020年7月10日）的内容载明案涉工程存在消防联动控制设备故障、火灾自动报警系统不能正常使用、室内消火栓压力不足、自动喷水灭火系统无水、消防水泵设置不合理、配电房配置设备不足、发电机无灭火装置和排烟系统、防火卷帘未联动等相关消防问题，这些问题属于国安公司施工范围，并无国安公司上诉称未验收通过的原因系泰元公司环形车道未完成及其他非国安公司施工部分，检测结果“综合评定为合格”与两份通知书的内容相矛盾，故检测结果不能证明案涉消防工程质量合格。国安公司称泰元公司已于2018年元月回函称已将松桃七星花园A区前住裙楼和宅楼A1、A2、A3栋交付住户使用，视为国安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完毕了合同义务并交付了质量合格的消防工程。双方合同约定，国安公司承建4栋楼的消防工程，至今A4号楼的消防工程未施工完毕。案涉消防工程系消防设施安装项目，从2018年至今，双方为消防验收相互发出多份函件，泰元公司一直在要求国安公司按照合同完成消防设施的安装及整改，要求国安公司履行消防验收，故不能视为泰元公司接收国安公司的消防工程。至今案涉工程未达到国家规定的验收标准，未通过消防验收合格的责任应在国安公司一方。 关于焦点2，按照合同约定，工程量标准为按照国家相关规范达到合格标准，并通过验收，案涉工程竣工验收完成审批扣留3%作为质保金，泰元公司支付97%的工程款。因案涉工程不符合国家规定的验收标准，导致消防至今未验收合格，其责任在国安公司一方，案涉工程款支付条件尚未成就，对国安公司主张泰元公司支付工程款及资金占用利息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国安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原判处理结果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8,731元，由国安中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柳文辉 审判员  代静云 审判员  罗依婷 二〇二一年七月五日 法官助理陆茜 书记员龙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