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112民初1112号原告：济南亿福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花园路84号振邦大厦14楼1408、1413室。法定代表人：郑彬炜，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洁，广东环球经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怡慧，广东环球经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广州市万方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增江街增江大道南3号三幢103号。法定代表人：王文浩。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华媚，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京廷，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济南亿福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福莱公司）诉被告广州市万方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方公司）侵害作品发行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照《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1年4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洁、江怡慧，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华媚、张京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亿福莱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万方公司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与《不二马的猫蛋蛋系列作品》《猫铃铛图案》美术作品相同的侵权商品并销毁现有库存；2.判令万方公司赔偿亿福莱公司经济损失以及维权合理支出(含差旅费、律师费、公证费等)共计人民币50000元；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万方公司承担。庭审过程中，亿福莱公司撤回“判令万方公司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与《不二马的猫蛋蛋系列作品》《猫铃铛图案》美术作品相同的侵权商品并销毁现有库存”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亿福莱公司是一家从事动漫设计、模型玩具衍生品制造、IP品牌整合运营服务公司，享有对“不二马的猫蛋蛋系列作品”、“猫铃铛图案”美术作品的著作权。2016年11月15日，作者马千里对“不二马的猫蛋蛋系列作品”美术作品进行著作权登记，取得浙江省版权局浙作登字11-2016-F-14043《作品登记证书》。2018年10月8日，作者马千里对“猫铃铛图案”美术作品进行著作权登记，取得浙江省版权局浙作登字11-2018-F-13527《作品登记证书》。2019年5月28日马千里与亿福莱公司签订《美术作品著作权转让协议》，将“不二马的猫蛋蛋系列作品”、“猫铃铛图案”美术作品著作权中除人身性权利以外的全部财产性权利转让给亿福莱公司。万方公司未经亿福莱公司许可授权，在“天猫”网络平台上开设名为“万方五金专营店”网店，擅自销售大量与亿福莱公司享有著作权的“不二马的猫蛋蛋系列作品”、“猫铃铛图案”美术作品相同的摆件。涉案侵权猫咪模型上呈现有与亿福莱公司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在整体特征、形态、色彩、结构比例等方面基本相同的形象，两者构成实质性近似。万方公司的行为严重侵犯了亿福莱公司的著作权，同时万方公司长期销售涉案侵权产品从中获取收益，给亿福莱公司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故亿福莱公司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被告万方公司辩称：1.其主营批发零售业务，不涉及生产玩具、模型业务，实际上其也根本不具备制造和生产的能力，从来没有生产过案涉商品，案涉商品是来源于另一淘宝店铺“异朽阁优选之礼”。由于该商品自上架后销量极低，其早已于2020年7月底就将该商品在淘宝店铺下架。因此，亿福莱公司要求其停止生产、销售侵权商品的主张没有事实基础，应予驳回。2.其所售卖的案涉商品具有合法来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3.即使认为其构成侵权应承担赔偿责任，亿福莱公司主张的赔偿数额也过高，应依法予以调整。本院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浙江省版权局出具的登记号为浙作登字11-2016-F-14043的《作品登记证书》载明：美术作品《不二马的猫蛋蛋系列作品》的作者及著作权人均是马千里，创作完成日期为2016年7月27日，首次发表/出版/制作日期为2016年7月27日，登记日期为2016年11月15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出具的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9-F-00863678的《作品登记证书》载明，亿福莱公司经马千里转让，于2019年6月20日取得了美术作品《不二马的猫蛋蛋系列作品》在中国的著作权，亿福莱公司申请对上述权利进行登记；登记日期为2019年9月4日。浙江省版权局出具的登记号为浙作登字11-2018-F-13527的《作品登记证书》载明：美术作品《猫铃铛图案》的作者及著作权人均是马千里，创作完成日期为2017年7月12日，首次发表/出版/制作日期为2018年4月6日，登记日期为2018年10月8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出具的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9-F-00897482的《作品登记证书》载明，亿福莱公司经马千里转让，于2019年10月28日取得了美术作品《猫铃铛图案》在全球的著作权，亿福莱公司申请对上述权利进行登记；登记日期为2019年12月30日。（上述作品图片详见附图）为证明上述系列美术形象的产品在多个网络平台均有推广、销售，具有很高的知名度及市场商业价值，亿福莱公司提交了“ACTOYS官方企业店”淘宝网店截图、“ACTOYS”微博网页截图、“RIO锐澳鸡尾酒”微博网页截图、“吉考斯工业”微博网页截图、“ACTOYS”微信公众号截图、《B站收购ACTOYS：后者年收入近亿元，猫铃铛去年卖出150万只》文章中外玩具网网页截图等证据。广东省广州市中南公证处出具的（2020）粤广中南第11160号《公证书》载明，2020年7月7日，在该公证员和公证员助理的现场监督下，由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操作计算机，使用其手机扫码登录了天猫，查看“万方无尽专营店”天猫店铺的相关信息等保全证据行为，共截屏29张。2020年7月8日，在该处，在公证员与公证员助理的现场监督下，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签收了自称是“圆通速递”的工作人员送来的包裹1个，包裹上有编号为“YT4642833290956”的运单。其后，在公证员、公证员助理的监督下，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拆开上述包裹，公证员对上述包裹内的物品等进行拍照并封存，上述过程中公证员共拍摄照片13张。根据公证书附件1的网页截屏图片打印件显示，万方五金专营店TMALL天猫店铺经营者相关资质信息显示企业名称为“广州市万方贸易有限公司”，即本案被告。在该店铺搜索关键词“猫铃铛”，显示有“万生日礼物女生闺蜜创意男生可爱铃铛猫咪摆件礼物手办玩偶公仔礼”等商品链接。随后代理人通过商品链接进行了购买操作。根据公证书附件2的照片显示，该件的运单为“YT4642833290956”，收件人信息与附件一中的购买信息相同。经当庭拆封公证书封存实物，包括内为九只不同花纹颜色的小猫模型，还有一只小狗模型以及一张快递单。亿福莱公司主张9个猫玩偶是本案被控侵权产品。万方公司在庭审中确认该被诉产品系由其销售。（被控侵权产品图片详见附图）亿福莱公司认为上述被诉产品与其美术作品《猫铃铛图案》相比，两者头部特征、眼睛眯成线、身形、蝴蝶结、猫尾巴及向前迈步的左前腿等部分均构成相同，仅颜色上略有区别，构成实质性相似；与其的美术作品《不二马的猫蛋蛋系列作品》相比，两者翘起了尾巴，两个圆球状的猫蛋蛋及向前迈步的动作均构成相同或者构成实质性相似。万方公司认为，与《猫铃铛图案》相比，亿福莱公司主张权利的作品是单一颜色的，被诉产品均有不同颜色，二者构成不同；与《不二马的猫蛋蛋系列作品》相比，亿福莱公司的作品看不到正脸，无法看到正面的相似性；亿福莱公司主张权利的两个作品为平面设计，被诉产品是立体的，二者构成不同。万方公司认为其销售的被诉产品具有合法来源，其是采取“代发”的经营模式赚取差价利润。万方公司经营的“万方五金专营店”在2020年7月7日11时59分24秒收到亿福莱公司代理人的订单后，于2020年7月7日12时43分7秒从淘宝店铺“异朽阁优选之礼”下单了名为“生日礼物女生闺蜜创意男生可爱铃铛猫咪摆件礼物手办玩偶公仔礼盒”的商品。物流信息显示运单号为“YT4642833290956”，收件人为亿福莱公司代理人，与公证封存实物记载的运单内容一致。淘宝网店铺“异朽阁优选之礼”的页面显示店铺开店时间为2016年3月23日，掌柜为“黄楷旭1363868424”。亿福莱公司主张为维权支付的合理费用包括公证费1200元、购买被诉产品的费用36.96元、律师费，提交了公证书和公证费发票证明。另查明，万方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法定代表人王文浩，注册资本100万元，2018年8月13日成立，经营范围为零售业。以上事实有《作品登记证书》、微博网页截图、《美术作品转让协议》《民事判决书》《公证书》、淘宝订单截图、淘宝网店截图、微信公众号截图、外玩具网网页截图、公证费发票、销售案涉商品信息截图、商品数据等证据及当事人庭审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亿福莱公司以万方公司未经许可销售被诉产品的行为侵害了其对涉案美术作品享有的发行权为由提起本案诉讼，故本案为侵害作品发行权纠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2016年11月15日，作者马千里对《不二马的猫蛋蛋系列作品》美术作品进行著作权登记，取得浙江省版权局浙作登字11-2016-F-14043《作品登记证书》。2018年10月8日，作者马千里对《猫铃铛图案》美术作品进行著作权登记，取得浙江省版权局浙作登字11-2018-F-13527《作品登记证书》。2019年5月28日马千里与亿福莱公司签订《美术作品著作权转让协议》，马千里将《不二马的猫蛋蛋系列作品》《猫铃铛图案》美术作品著作权中的全部财产性权利转让给亿福莱公司，转让期限为永久。亿福莱公司分别就上述权利向中国国家版权局申请登记，中国国家版权局分别于2019年9月4日、2019年12月30日予以登记，并出具了作品登记证书。故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认定亿福莱公司享有上述美术作品的相关著作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本案中，亿福莱公司为证实万方公司实施了被诉行为，提交了(2020)粤广中南第11160号公证书及被诉产品实物等证据，万方公司对被诉产品系由其销售的事实亦予以确认，因此本院认定涉案被诉产品由万方公司销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规定，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均构成侵犯著作权行为。被诉玩偶的整体构图形象与亿福莱公司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不二马的猫蛋蛋系列作品》和《猫铃铛》虽然在颜色、花纹等细节上存在差别，但整体形象、姿态基本相同，均构成实质相似。故被诉产品属于同时侵犯了美术作品《不二马的猫蛋蛋系列作品》和《猫铃铛》著作权的产品。万方公司未经许可，擅自销售被诉侵权产品，属于以出售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复制件，侵害了亿福莱对涉案美术作品享有的发行权。关于万方公司称被诉侵权产品具有合法来源的问题。在著作权侵权纠纷案件中，发行者主张的合法来源抗辩成立需要同时满足主客观两个方面的要件，主观要件为行为人不知道相关产品为侵权产品，且尽到了合理的注意义务；客观要件为行为人是通过正当、合法的商业渠道取得相关产品。万方公司虽提交了淘宝店铺截图、淘宝交易截图等证据证明被诉侵权产品系其从案外人“异朽阁优选之礼”处购得并由案外人直接向亿福莱公司的代理人发货，但其未能证明其在向“异朽阁优选之礼”下单前对被诉侵权产品进行合理审查。万方公司作为销售商对案外人提供的产品的制造商以及其产品所关涉的知识产权等情况完全放任，难言已尽到了合理的注意义务。故万方公司在主观上并非善意之销售者，万方公司认为其销售的被诉侵权产品具有合法来源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以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万方公司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实施了发行侵权复制品的行为，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著作权有关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予以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予以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付出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认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因亿福莱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因侵权所遭受的损失、作品许可使用费或万方公司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等情况，本院综合考虑本案诉请保护的作品类型、作品的创作难度和知名度、作品的创作完成时间、万方公司侵权行为的性质及情节、亿福莱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费用的合理性和必要性等因素，本院酌情确定万方公司应当赔偿的数额（包括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费用）为10000元，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市万方贸易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济南亿福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费用共计10000元；二、驳回原告济南亿福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50元，由原告济南亿福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420元，被告广州市万方贸易有限公司负担630元。原告已全额预交，同意由被告在履行本判决时将其应负担部分向原告迳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审判员  李德军二〇二一年七月十三日书记员  李绮桦附图：            名称              作品图片              被诉侵权产品图片                  《      不      二      马      的      猫      蛋      蛋      系      列      作      品      》                      ?                                              ?                                                              ?                        《      猫      铃      铛      图      案      》                      ?            附一：本裁判主要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附二：申请执行风险提示本裁判文书生效后，一方未按判决内容自觉履行的，另一方若需申请法院强制执行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的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期限从裁判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天起计算，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天起计算。若未在前述规定的期限内申请执行的，法院将不予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