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川08民终76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杜沙津，男，汉族，生于1949年5月15日，住四川省青川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高惠，女，汉族，生于1950年12月1日，住四川省青川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顾德华，男，汉族，生于1964年10月23日，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顾婷，女，汉族，生于1987年8月30日，住四川省青川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德华，男，系被上诉人顾婷之父。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元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万源新区万达广场3#写字楼3—1、2、3、5，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802662769265Y。 负责人：薛斌，系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智，四川瀛卓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杜沙津、高惠因与被上诉人顾德华、顾婷、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元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青川县人民法院（2021）川0822民初1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7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杜沙津、高惠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对于上诉人杜沙津残疾赔偿金采用农民纯收入标准的认定，改判采用城镇可支配性收入标准计算，被上诉人在一审的基础上增加赔偿上诉人杜沙津残疾赔偿金23840元；2.撤销一审判决对于上诉人二人误工费的认定，改判支持上诉人杜沙津误工费29156元，高惠的误工费7200元、护理费6612元；3.改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杜沙津抢救费、抢救期间的护理费、伙食费共计480元，赔偿上诉人高惠抢救费、抢救期间的护理费、伙食费共计480元；4.改判被上诉人在一审的基础上增加赔偿杜沙津住宿费305元，增加赔偿高惠交通费472元、伙食补助费240元、营养费120元、住宿费205元。合计应赔偿给杜沙津的费用为53781元，赔偿给高惠的费用为15329元，二上诉人只请求被上诉人赔偿以上费用的70%，合计为48377元；5.一审及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理由：一、上诉人杜沙津虽系农村户口，但未从事农业生产，收入来源于城镇务工，不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二、一审判决以上诉人杜沙津已经接近70岁，没有证据证明有误工收入减少，而不支持上诉人的误工费系认定错误，于法无据。三、一审判决以上诉人高惠已经68岁，没有证据证明有误工收入减少，而不支持上诉人的误工费系认定错误，于法无据。四、一审判决对于上诉人高惠的护理费仅认定为1440元（12天）为认定不当，应当认定为6588元（54天）。 顾德华、顾婷答辩称，上诉人提出的损失仅仅是其臆想出来的，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元中心支公司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证据支撑，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杜沙津、高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顾德华向原告杜沙津支付医疗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营养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摩托车维修费、交通费、共计人民币138807.56元（变更后）；2.被告顾德华向原告高惠支付医疗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营养费、误工费、精神抚慰金、交通费，共计人民币33142.36元（变更后）；3.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元中心支公司对第1、2项请求在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承担赔付责任，不足的在其承保的机动车商业保险范围内承担赔付责任；4.案件诉讼费由被告共同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4月25日17时48分许，原告杜沙津驾驶车辆车牌为川ＨＵ××××二轮摩托车载着高惠，行驶至青剑路青川县竹园镇三郎村1组邓家沟路口与被告顾德华驾驶车牌为川Ｈ5××××小型轿车发生碰撞，造成原告杜沙津、高惠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原告杜沙津、高惠被送至青川县人民医院竹园分院进行救治，后因伤势严重转入广元市中心医院治疗。原告杜沙津先后两次在广元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共计36天，花去医疗费40407.73元（含医疗器具费200元），出院后医嘱建议加强营养，全休3个月，全休期间需要护理人员陪同。原告高惠住院12天，花去医疗费14680.59元；其中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元中心支公司为二原告垫付了医疗费10000元，被告顾德华为二原告垫付医疗费21601.69元。2019年5月8日青川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做出第51082212019000002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当事人顾德华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当事人杜沙津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当事人高惠不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责任”。原告杜沙津的伤，经广元市利州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11月11日做出了广利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110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为：“杜沙津的损伤为十级伤残”，鉴定费为1000元。本次事故车辆在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元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1000000元）等险种，保险期为2018年9月20日至2019年9月19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 另查明：原告杜沙津与原告高惠系夫妻关系，二原告均系农村户口。被告顾德华与被告顾婷系父女关系，事故车辆川Ｈ5××××小型普通客车登记所有人为被告顾婷。 以上事实有原告的住院病案、医疗费发票、出、入院证、广元中心医院证明、广元利州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原、被告双方的当庭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部分，由侵权方根据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此次交通事故被告顾德华承担主要责任，原告杜沙津承担次要责任。因此一审法院认为被告顾德华应承担本次事故70%的责任，原告杜沙津应承担本次事故30%的责任，虽然事故车辆登记在被告顾婷名下，但是原告并没有出具证据证明被告顾婷对本次事故有过错，因此一审法院认为顾婷对本次交通事故不承担赔偿责任。在本次事故中原告高惠不承担责任，因原告高惠与原告杜沙津系夫妻关系，原告高惠当庭表示只要求被告承担70%的赔偿责任，另外30%的责任不要求原告杜沙津承担，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本案事故车辆在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元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100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故原告在本次事故的损失应先由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元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再在商业险的责任限额内按划分责任比例进行赔偿。 对原告杜沙津在本案中主张的损失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40407.73元；2、误工费，因发生事故时，原告杜沙津已经接近70岁，且没有出具充分的证据证明自己有误工收入减少，故对原告杜沙津要求被告赔偿误工费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3、护理费，原告住院36天，原告杜沙津没有出示支付护工工资的证据，一审法院酌情按120元/天计算，依照广元市中心医院证明，原住院期间36天和出院全休3个月需要护理人员，则原告的护理费为15120元（120元/天×126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1080元（30元／天×36天）；5、营养费，原告杜沙津受伤住院36天，全休3个月需要加强营养，住院期间营养费按20元／天计算，出院全休期间的营养费按10元／天计算，原告杜沙津的营养费为1620元（20元／天×36天+10元／天×90天）；6、原告主张后续治疗费30000元，广元中心医院口腔科2019年5月8日医嘱为：“出院后我科门诊进一步治疗A7C7患牙后冠修复，费用约8000元左右（以实际花费为准）”，广元中心医院神经外科2020年9月7日证明：“后期牙齿治疗需要费用约3万元人民币左右（具体询口腔科）”，因医嘱意见和证明相差甚远，且均不能确定后续治疗费用金额，故在本案中，对原告主张后续治疗费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可待后续治疗实际发生后，以实际发生金额向被告另行主张；7、残疾赔偿金，原告杜沙津系农村户口，居住在农村，因此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原告的伤残为十级，2020年四川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5929元，原告在定残之日已经年满70周岁，因此应当按10年【20-（70-60）】计算，原告杜沙津的残疾赔偿金为15929元（15929元×10年×系数0.1）；8、精神抚慰金，一审法院酌情认定为2000元；9、交通费，原告出示的交通票据虽然不能完全证明是原告就医产生的交通费，但是考虑原告就医有交通费产生的实际情况，一审法院酌情认定交通费为800元；10、住宿费，原告出示的住宿发票和收据虽然不能完全证明是原告就医产生的住宿费，但是考虑原告外出就医、复查有住宿费产生的实际情况，一审法院酌情认定住宿费为400元；11、鉴定费1000元；12、财产损失，原告请求被告赔偿摩托车维修费2490元，虽然原告出示的是收款收据，不是正式发票，但是原告有该项财产损失的实际情况，一审法院酌情认定原告的财产损失为2490元。原告杜沙津在本案的损失共计为80846.73元【医疗费40407.73元+护理费151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80元+营养费1620元+残疾赔偿金15929元+精神抚慰金2000元+交通费800元+住宿费400元+鉴定费1000元+财产损失2490元】。 对原告高惠在本案中主张的损失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15025.09元（含医疗器具费344.5元）;2、误工费，因发生事故时，原告高惠已经68周岁，且没有出具充分的证据证明自己收入减少，故对原告高惠要求被告赔偿误工费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3、护理费，原告住院12天，原告高惠没有出示支付护工工资的证据，一审法院酌情按120元/天，则原告的护理费为1440元（120元/天×12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360元（30元／天×12天）;5、营养费，原告高惠受伤住院12天，营养费为240元（20元／天×12天）;6、精神抚慰金，因原告高惠受伤并不严重，没有评残，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7、交通费，原告出示的交通票据虽然不能完全证明是原告就医产生的交通费，但是考虑原告就医有交通费产生的实际情况，一审法院酌情认定交通费为500元;8、住宿费，原告出示的住宿发票和收据虽然不能完全证明是原告就医产生的住宿费，但是考虑原告外出就医、复查有住宿费产生的实际情况，一审法院酌情认定住宿费为300元。原告高惠在本案的损失共计为17865.09元（医疗费15025.09元+护理费14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60元+营养费240元+交通费500元+住宿费300元）。 原告杜沙津的损失：由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元中心支公司在在交强险医疗费的赔偿限额内赔偿给原告杜沙津医疗费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残疾赔偿金的赔偿限额内赔偿给原告杜沙津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交通费、住宿费34249元（15120元+15929元+2000元+800元+400元），在交强险财产损失的赔偿限额内赔偿给原告杜沙津财产损失（修车费）2000元。由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元中心支公司在商业性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限额内赔偿给原告杜沙津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19982.6元【（40407.73元-10000元）×70%×（1-15%自费药）+1080×70%+1620×70%】。由被告顾德华赔偿给原告杜沙津医疗费、鉴定费、财产损失4235.81元【（40407.73元-10000元）×70%×15%自费药+1000元×70%+（2490元-2000元）×70%】。剩余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营养费、鉴定费、财产损失10379.32元【（40407.73元-10000元）×30%+1080×30%+1620×30%+1000元×30%+（2490元-2000元）×30%】由原告杜沙津自行承担。 原告高惠的损失：由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元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残疾赔偿金的赔偿限额内赔偿给原告高惠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2240元（1440元+500元+300元），在商业性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限额内赔偿给原告高惠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9359.93元【15025.09元×70%×（1-15%自费药）+360元×70%+240元×70%】。由被告顾德华赔偿给原告高惠医疗费1577.63元（15025.09元×70%×15%自费药）。【高惠剩余的损失4687.53元（15025.09元×30%+360元×30%+240元×30%）本应由原告杜沙津承担，但高惠当庭放弃了对原告杜沙津的索赔】。 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前，应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 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元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的赔偿限额内赔偿给原告杜沙津医疗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交通费、住宿费、财产损失等共计46249元；二、由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元中心支公司在商业险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限额内赔偿给原告杜沙津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共计19982.6元；三、由被告顾德华赔偿给原告杜沙津医疗费、鉴定费、财产损失4235.81元；四、由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元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的赔偿限额内赔偿给原告高惠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2240元；五、由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元中心支公司在商业险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限额内赔偿给原告高惠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9359.93元；六、由被告顾德华赔偿给原告高惠医疗费1577.63元；七、驳回原告杜沙津、高惠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中，上诉人提供了以下五组证据：第一组是长坪村村民委员会的证明以及常熟市经济开发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高惠的工作证明，常熟市虞山镇某农家乐出具的关于高惠的工作证明以及打工证明，拟证明上诉人二人虽已经年满60岁，但是仍然在外务工；第二组证据是长坪村村民的联合证明书、长坪村调解委员会调解意见书、长庄村有机茶基地流转茶地协议、退耕还林合同书，拟证明上诉人二人早已没有务农，一直在外务工；第三组证据是成都法院与青川法院等地区的传票，拟证明上诉人一直在外承包一些业务，并没有务农；第四组证据为上诉人在外务工以及做生意的付款证据。以上四组证据均可证明上诉人二人一直在外务工，应当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进行赔偿。第五组证据是一组收条和护理费追加书、广元市中心医院口腔科出具的关于高惠的陪护证明，拟证明上诉人因治病来回所花的交通费为3170元，且应当追加6096元的护理费。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元中心支公司经质证后认为，关于第一组证据，村委会不具备认定上诉人是否在外务工的资格，公司出具的关于上诉人工作的时间不是本案事故所发生时间的前后，且工作证明也没有单位负责人的签字，这也是属于人证，也没有证人出庭，证据的三性不予以认可；关于第二组证据，村民证明应当出庭作证，且退耕还林的土地只是山地，平地是不会的，与本案无关；关于第三组证据，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证据三性不予认可；关于第四组证据与第五组，对于其三性不予认可，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应当按照城镇标准向其进行赔付。顾德华、顾婷的质证意见同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元中心支公司的质证意见。 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案件事实一致，一审法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是否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上诉人杜沙津的残疾赔偿金？2.是否应当支持上诉人二人关于误工费的诉讼请求？3.一审法院将上诉人高惠护理费仅认定为1440元（12天）是否不当？ 关于争议焦点1.是否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上诉人杜沙津的残疾赔偿金？是否应当支持上诉人二人关于误工费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在二审中提交的关于其工作场所、地点的证明等均可证明杜沙津在外从事苗园经营等工作，高惠在外从事家政服务等工作。综合本案上诉人二人经常居住地，应当认定按城镇居民的标准向上诉人杜沙津支付残疾赔偿金。2020年四川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8253元，上诉人杜沙津在定残之日已经年满70周岁，因此应当按照10年【20-（70-60）】计算，上诉人杜沙津的残疾赔偿金为38253元（38253元×10年×系数0.1）。 关于争议焦点2.是否应当支持上诉人二人关于误工费的诉讼请求？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根据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二上诉人虽年过60岁,但仍在务工，其生活来源主要在务工，故应计算误工费。杜沙津主张按建筑行业的平均工资计算其误工损失有一定的合理性，上诉人杜沙津的出院诊断证明上记载“建议休息2月”，其误工费为15440元【57900元/年×（36+60）÷30÷12】。上诉人高惠的出院诊断证明书载明：“复查胸部CT，建议休息2月...腰3压缩骨折需绝对卧床休息6周”，参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其主张的7200元能够得到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3.一审法院将上诉人高惠护理费仅认定为1440元（12天）是否不当？ 根据上诉人高惠在二审中出具的广元市中心医院于2019年5月8日出具的《陪护证明》，证明高惠“出院卧床休息6周需陪护2人，后2周需陪护1人”。因此，本院认定上诉人高惠的护理费应当为【120元/天×（2×42＋12＋14）】=13200元，上诉人高惠的营养费为【20元/天×12天+10元/天×56天】=800元。 至于上诉人提供的其他关于交通费的证据，因只有他人出具收到上诉人支付雇车费用的收条，且相关人员未能出庭作证证实，且这些证据能够在一审提供而没有正当理由不提供，故上诉人关于增加赔付其交通费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结合一二审查明的事实，对于上诉人杜沙津在本案中主张的损失，本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40473.73元；2、误工费15440元；3、护理费1512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1080元；5、营养费1620元；6、后续治疗费8000元；7、残疾赔偿金38253元；8、精神抚慰金2000元；9、交通费800元；10、住宿费400元；11、鉴定费1000元；12、财产损失2490元，以上各项费用合计为126610.73元。对于上诉人高惠在本案中主张的损失本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15025.09元；2、误工费7200元；3、护理费132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360元；5、营养费为800元；6、交通费500元；7、住宿费300元，以上各项费用合计为37385.09元。 上诉人杜沙津的损失：由被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元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的赔偿限额内赔偿给上诉人杜沙津医疗费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残疾赔偿金的赔偿限额内赔偿给上诉人杜沙津医疗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72013元【15120元+38253元+2000元+800元+400元+15440元】，在交强险的赔偿限额内赔偿给上诉人杜沙津财产损失2000元。由被上诉人保险公司在商业性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限额内赔偿给上诉人杜沙津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19982.6元【（40407.73元-10000元）×70%×（1-15%自费药）+1080×70%+1620×70%】。由被上诉人顾德华赔偿给上诉人杜沙津医疗费、鉴定费、财产损失4235.81元【（40407.73元-10000元）×70%×15%自费药+1000元×70%+（2490元-2000元）×70%】。剩余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营养费、鉴定费、财产损失10379.32元【（40407.73元-10000元）×30%+1080×30%+1620×30%+1000元×30%+（2490元-2000元）×30%】由上诉人杜沙津自行承担。 上诉人高惠的损失：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残疾赔偿金的赔偿限额内赔偿给上诉人高惠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21200元【13200元+500元+300元+7200元】，在商业性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限额内赔偿给上诉人高惠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9751.93元【15025.09元×70%×（1-15%自费药）+360元×70%+800元×70%】。由被上诉人顾德华赔偿给上诉人高惠医疗费1577.63元（15025.09元×70%×15%自费药）。【上诉人高惠剩余的损失4855.53元（15025.09元×30%+360元×30%+800元×30%）由上诉人杜沙津承担，但上诉人高惠一审中当庭放弃了对上诉人杜沙津的索赔】 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 一、撤销四川省青川县人民法院（2021）川0822民初109号民事判决； 二、由被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元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的赔偿限额内赔偿给上诉人杜沙津医疗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交通费、住宿费、财产损失、误工费等共计84013元； 三、由被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元中心支公司在商业险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限额内赔偿给上诉人杜沙津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共计19982.6元； 四、由被上诉人顾德华赔偿给上诉人杜沙津医疗费、鉴定费、财产损失4235.81元； 五、由被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元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的赔偿限额内赔偿给上诉人高惠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21200元； 六、由被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元中心支公司在商业险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限额内赔偿给上诉人高惠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9751.93元； 七、由被上诉人顾德华赔偿给上诉人高惠医疗费1577.63元； 八、驳回上诉人杜沙津、高惠的其他诉讼请求。 以上涉及给付部分，限于本判决送达后十五日内付清。 一审案件受理费630元，由上诉人杜沙津、高惠负担189元，被上诉人顾德华负担441元。二审案件上诉费400元，由被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元中心支公司负担280元，被上诉人顾德华负担120元（被上诉人应承担的诉讼费在执行阶段给付给上诉人）。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夏茂中 审 判 员 徐小雁 审 判 员 李 林 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 刘 骁 书 记 员 罗曼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