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吉24民终117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敦化市德运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敦化市渤海街红光社区24组。    法定代表人：姚远，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葛宏刚，吉林容善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原告）：敦化市瑞祥冷食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敦化市江南镇新设村。    法定代表人：王善祥，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锋鹤，吉林海兰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敦化市德运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运公司”）与上诉人敦化市瑞祥冷食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祥公司”）债权、债务概括转移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敦化市人民法院（2020）吉2403民初30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德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姚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葛宏刚，被上诉人瑞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善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许锋鹤到庭参加诉讼。    德运公司的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支持德运公司在一审中提出的诉讼请求（1．返还物料款21116.53元，2．给付奶酪款34192元，合计55308.5元）。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对常温明细表中所列物品交接责任认定不明。合同的履行由负有履行义务的一方承担举证责任，本案物料交接的义务人是瑞祥公司，在瑞祥公司没有履行合同约定的交接物料的情况下，应由瑞祥公司承担举证责任。双方签订的案涉合同涉及的物料均是与销售活动紧密相关的物品，现签订合同已经过2年，瑞祥公司才明确可以交付上述物料，德运公司已不再从事牛奶制品的经营活动，因此瑞祥公司理应折价赔偿上述物品。2．关于瑞祥公司给付奶酪款的问题。瑞祥公司自认其收到德运公司返还的奶酪，并认可其持有双方交接的奶酪的数额及价款，因此瑞祥公司应举证证明双方交接的奶酪款数额，瑞祥公司拒不提交上述证据，因此应按德运公司主张的数额支持奶酪款。    瑞祥公司辩称：常温明细表中涉及的物品没有交接是因为德运公司的过错，瑞祥公司从未阻止德运公司支取案涉物料，因此瑞祥公司无过错，不应折价支付物料款。奶酪款数额理应由德运公司举证证明，不能仅以德运公司主张的数额退还奶酪款。    瑞祥公司的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支持瑞祥公司在一审中提出的反诉请求（1．德运公司支付给瑞祥公司3个超市牛乳制品货款48734.55元；2．德运公司退还占用瑞祥公司存放在蒙某公司账户内的资金27603.62元；3．德运公司返还给瑞祥公司5台冰柜或折价赔偿51980元），并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瑞祥公司在一审中主张三个超市牛乳制品货款共计48734.55元，是瑞祥公司应当取得的经营权转移前的货款，三个超市将货款于2019年5、6月支付给了被上诉人，德运公司主张上述款项包含在204万元的转让款中不符合常理，在未与超市结算的情况下，无法确定超市的货款是多少，德运公司更无法将超市结算款先垫付给瑞祥公司。2．一审判决认定本案案由是债权、债务概括转移合同纠纷，因此瑞祥公司与德运公司之间就经营权转移有关的全部权利义务均在一个法律关系范畴中，瑞祥公司在蒙某公司账户内的27603.62元资金也是债权、债务概括转移范围内，德运公司应将占用的该笔资金返还给瑞祥公司，一审判决认定该资金属于另一个法律关系是错误。3．案涉的5台冰柜不在经营权转移范围内，被上诉人应当予以返还或折价赔偿。按照《合同法》的有关规定，瑞祥公司有权要求与德运公司同时履行合同义务，一审判决瑞祥公司单方履行合同义务错误。    德运公司辩称：蒙某账户上的资金登记在瑞祥公司名下，德运公司无法支取和占用。关于超市货款在双方交接时包含在德运公司给付的204万元之中，其中乐百家超市德运公司没有接受不存在该超市返还货款被德运公司占用的客观事实。冰柜相关款项德运公司也已经支付了，包含在240万元中。    德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要求瑞祥公司履行经营权转让合同，将两台豪沃厢式货车过户（车牌号：×××）至德运公司名下（诉状中的诉讼请求是过户至姚远名下，后在庭审中明确变更至德运公司名下）；二、要求瑞祥公司将蒙某物料明细清单中未交接物品（母品牌价格签3000个180元，纯甄、特仑苏价签500元、真酸256元、钢盆420个1008元，背包、手拎包1377元，打包袋265把1298.5元，打印纸7盒三层700元，特价签300元，纯甄货架2个3000元，手提袋600个740元，水杯650个975元，近期大店物料制作费2961元，地拖217个2821元，托盘50个5000元）折现给付德运公司21116.5元，如不能折现返还，我方不要求返还原物；三、瑞祥公司返还奶酪货款34192元；四、由瑞祥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9年3月29日，双方当事人本着平等互利、签订经营权转让合同。2019年4月份，在吉林市，双方当事人的法定代表人与蒙某公司的吉林省区经理一同协商，瑞祥公司退出经营，将经营权转让给德运公司。双方当事人约定于2019年4月底瑞祥公司配合德运公司全部转让，德运公司将人民币100万元转给瑞祥公司。但是瑞祥公司没有在约定时间内履行。故我方诉至法院。涉案车辆不存在抵押、查封等不能过户的情况。    瑞祥公司在一审中辩称：一、对于双方当事人签订了经营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这一事实没有异议，该转让协议经过蒙某公司吉林省区经理口头同意。我方已经协助德运公司将经营权过户至其名下，而且德运公司已经经营了一年多。按照双方当事人盘点货物时达成的补充协议约定，2019年3月前过期的产品由王善祥处理，之后过期的产品由姚远处理，大店可以交接新户上款项的，由姚远先行垫付，不可以交接新户上款项的，由王善祥结款。现在有三个超市的款项德运公司应支付给瑞祥公司，其中百货大楼库存货款18250.33元、百货大楼大石头店库存货款20024.52元、乐百家商贸有限公司库存货款10459.7元，合计48734.55元。另外我方在蒙某公司账户内的27603.62元被德运公司进货时占有使用。在德运公司未将库存商品款项交付给答辩人及返还占用的27603.62元的情况下，我方有权拒绝车辆过户，涉案车辆不存在抵押、查封等不能过户的情况，即使过户也应过到德运公司名下，而不是姚远个人名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七条规定，德运公司应履行完毕义务后，我方才能协助其过户。另外，协议并没有约定车辆在2019年4月底过户，即使没有先后顺序，也得同时履行。因此德运公司只要求我方履行义务是没有法律依据及事实依据的。二、德运公司主张的物料明细单上的商品已经过期不能使用，要求折价赔偿的这个请求没有事实依据，不能成立。我方不同意赔偿。物料清单上的物品一直存放在我方，清单上的物品德运公司已经拉走一部分，现在仍然有一部分迟迟不拉走，诉前调解后法院就让其去清点，德运公司一直不来清点，在这次开庭前经过法院及我方多次催促德运公司只拉走两件东西，仍然有一部分东西没有拉走，不是我方不让取，是对方自动放弃不来取，如果缺失与我方无关，我方没有保管义务。三、德运公司应将低温明细表上的5台冰柜及运费6000元返还给我方。四、在诉前调解时，对方认可我方提出的三个超市的货款48734.55元及账户内的27603.62元，已经达成协议，我方已将诉讼费400元当庭支付给了对方，但是一直没有出调解书，现在法院进行宣判应将诉讼费400元扣除。五、关于返还奶酪款的问题，需要德运公司提供奶制品明细，否则不予认可。    瑞祥公司在一审中反诉请求：一、要求德运公司履行合同的约定，将三个超市存放的牛奶制品货款48734.55元支付给瑞祥公司；二、要求德运公司返还其占用瑞祥公司在蒙某账户内的资金27603.62元；三、要求德运公司给付低温冰柜5台，如不能返还折价赔偿51980元。以上合计128318.17元。事实与理由：第一，双方当事人于2019年3月29日签订了经营权转让协议书，我方将蒙某常温、低温敦化地区及二道地区经营权转让给德运公司，商品按实际库存盘点，以公司供货最低价进行交接。从2019年4月1日开始所有店铺由德运公司经营。在交接时双方达成补充协议，2019年3月31日前过期的产品由王善祥处理，之后过期产品由姚远处理。大店可以交接新户上款项的，由姚远先行垫付，不可以交接新户上款项的，由王善祥结款。现在有三个超市的款项德运公司应当支付给我方，这三个超市分别是百货大楼大石头店20024.52元、乐百家商贸公司10459.7元、百货大楼超市18250.33元，合计48734.55元。第二，我方在蒙某公司账户内的资金被德运公司进货时使用了27603.62元，德运公司应返还给我方。三、我方在经营蒙某奶制品时，从蒙某公司购买了冰柜等设施，投放到各大超市，现在转让给德运公司经营，德运公司应将拿走的冰柜折价支付给我方。    德运公司在一审中述称：一、关于三个超市的返货货款，我方已经支付给了瑞祥公司，包含在所给付的204万元之中，这三个超市的退货款由我方先行垫付给瑞祥公司，所以瑞祥公司已经实际取得该笔货款，不能重复提出请求。二、瑞祥公司在蒙某账户的资金属于其单方财产，没有被我方使用过，同时根据蒙某公司管理制度，瑞祥公司的资金是不可能被其他人使用的。三、所谓的冰柜双方交接的内容不清晰，结合庭前我方看到的相关证据，冰柜是瑞祥公司通过租赁方式取得，并不是通过买卖取得，在瑞祥公司没有所有权的情况下，不能要求返还和折价赔偿，同时瑞祥公司需要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29日，瑞祥公司（甲方）与德运公司（乙方）签订经营权转让协议书，约定甲方将蒙某常温、低温敦化地及即二道地区经营权及所有权转让给乙方，一、经营范围蒙某常温、低温敦化地区及二道地区经营权及所有权。二、甲、乙双方按实际库存进行盘点，乙公司供货最低价进行交接（不包含过期产品）。三、自2019年4月1日（含2019年4月1日）起，所有店铺费用由乙方承担；2009年3月31日（含2019年3月31日），所有店铺费用由甲方承担。四、甲方将现有两台新豪沃以每台人民币15万元转让给乙方，甲方将奥铃T3（车号×××）以人民币7万元整转让给乙方。五、甲方将蒙某常温、低温条码费以人民币10万元整转让给乙方。六、甲方将人员工资人民币4万元，手持终端及软件设备人民币2万元，叉车人民币2万元转让给乙方。七、甲方将蒙某常温、低温敦化地区及二道地区经营权及所有权以人民币40万元转让给乙方。八、乙方2019年3月29日支付给甲方定金人民币10万元，乙方应将其余尾款在所有事宜交接完之后全部支付给甲方，甲乙双方不得违约，与甲方如果违约将支付给乙方人民币100万元，乙方如果违约定金不予退还（4月20日前尾款结清）。九、甲方将蒙某常温、低温敦化地区及二道地区所有销售渠道转让给乙方。本协议自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协议书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2019年4月份，瑞祥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善祥与德运公司法定代表人姚远签订补充协议（协议名称为姚远问题解决），约定：1．市场陈列、欠款等遗留问题（包括市场过期）解决方法：陈列、欠款（王善祥解决2019年4月9日），2019年3月31日前过期产品由王善祥处理，2019年3月31日后过期产品由姚远处理，截止4月30日调整完毕（所有经营渠道）。2．协议之外附加条件不能接受（与王善祥等4条一致）解决方法：打印纸过期物料不交接，其他正常接；3．大店更户解决方法：大店可以交接新户上款项的由姚远先行垫付，大店不可以交接新户上款项的由王善祥自行提款，欧亚超市、金鼎（三店）、万客隆（两店）、中心城系统、敦化百货大楼2019年4月10日更户（2019年3月31日大店遗留问题由王善祥解决，之后由姚远解决）。4．库存过期产品不能交接解决方法：王善祥解决（不交接）。5．前期承诺不兑现，交接地牛、地拍7500元，并且按照公司出厂价交接大日期产品。另外还约定考核返款、费用池返款，如返还，返还姚远账户，钱由姚远以现金形式给予王善祥返还。导购员12人工资从2019年4月1日至4月9日，每日90元标准（以上班为准），工资以王善祥与姚远现场交接为准。纯甄地堆（形象）五台共计4000元。2019年4月15日，瑞祥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善祥与德运公司法定代表人姚远签订蒙某低温交接协议书，内容为蒙某低温明细表，包括一、冰柜：16年38台价值33000元；17年一台双开门价值3580元；18年2.5米风幕柜3台×13690元，价值41070元；18年1.5米风幕柜2台×9440元，价值18880元；18年单开门11台×1470元，价值16170元；18年卧柜4台×1500元，价值6000元；18年租赁3台×2649元，价值7947元；18年租赁5台×2502元，价值12510元；18年自采柜1台，价值5000元。二、运费：松江1台冰柜投放费用1000元；中心城三个店各200元，冰柜投放费用共600元；大石头东林2台，冰柜投放费用1000元；大楼、欧亚各200元，冰柜投放费用共400元；其他投放费用3000元。三、物料费：冠益乳插卡20元；冠益乳跳跳卡12元；冠益乳双面115元；万客隆围板、插卡156元，以上合计150460元，（低温附加：自2019年4月1日起，蒙某公司巡查、报表考核等一切费用由姚远负责。2019年3月29日敦化市瑞祥冷氏商贸有限公司和德运公司签订的蒙某常、低温经营权转让协议书作废，王善祥给姚远打的欠条于2019年4月15日前全部作废）。2019年3月29日德运公司向瑞祥公司支付定金10万元，此后德运公司陆续向瑞祥公司支付款项至2019年4月18日，共计支付2044178元。瑞祥公司对收到上述款项无异议。瑞祥公司庭审中提供蒙某常温明细表一份，双方当事人对明细表的内容均予以认可，且均认可已经交接的物品包括全部货架、三个纯甄架、地牛一个、83个地拖、电叉车一个。另查明，瑞祥公司庭审中提供商品返厂退货单：1．敦化市百货大楼有限公司商品返厂单载明供应商为瑞祥--冷饮渤海店，返货日期为2019年4月13日，返货总价值18250.33元。2．敦化市敦百超市大石头店商品退货单载明供应商为瑞祥公司，返货价值20024.52元，并标注2019年6月15日此货款转入德运公司。3．敦化市乐佰家商贸有限公司退货单载明供应商为瑞祥公司，返货价值为10459.70元，并标注此货单于2019年5月14日返还瑞祥公司。瑞祥公司庭审中提供证明材料：1.2021年1月8日，欧亚敦百购物中心食品商场证明瑞祥公司于2017年1月份送敦化欧亚超市蒙某低温柜一台，冰柜颜色蓝色（标识为蒙某优益C），尺寸2.5m×80宽，德运公司（姚远家人）于2020年2月份把此低温柜拉走。2.2021年1月3日，安图县松江镇欢乐购生活超市证明敦化市瑞祥冷氏商贸有限公司于2018年10月份送欢乐购生活超市（松江店）蒙某低温柜一台，冰柜颜色蓝色（标识为蒙某优益C），尺寸2.5m×80宽，德运公司（姚远家人）于2020年6月份把此低温柜拉走。3.2021年1月3日，敦化市大石头镇欢乐购生活超市东林店证明敦化市瑞祥冷氏商贸有限公司于2017年12月份送大石头东林店蒙某低温柜一台，冰柜颜色蓝色（标识为蒙某优益C），尺寸2.5m×80宽，德运公司（姚远家人）于2020年6月份把此低温柜拉走。4.2021年1月7日，敦化市惠购食品超市（无公章）证明敦化市瑞祥冷氏商贸有限公司于2018年4月份送到该店蒙某低温柜一台，冰柜颜色蓝色（标识为蒙某优益C），尺寸0.8米×1.5米，2019年9月德运公司（姚远）派人将冰柜拉走。5.2021年1月7日，敦化市优乐仕大卖场证明敦化市瑞祥冷氏商贸有限公司于2017年4月份送到该店蒙某低温柜一台，冰柜颜色蓝色（标识为蒙某优益C），单开门一台。2019年9月德运公司（姚远）派人将冰柜拉走。再查明，瑞祥公司在庭前已经向德运公司预付400元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因合同引起的纠纷，涉案合同成立于2019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关于“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之规定，本案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关于本案案由，德运公司与瑞祥公司所签订经营权转让合同系瑞祥公司将其与蒙某高科乳制品（北京）有限责任公司所签合同中的权利义务一并转让给德运公司，该合同的内容属于债权债务概括转移，现双方当事人在履行该合同过程中产生纠纷，故本案案由为债权债务概括转移合同纠纷。关于德运公司与瑞祥公司所签订经营权转让合同的效力问题，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均陈述该合同转让经过蒙某公司同意，在没有证据证明双方当事人之间的转让合同损害蒙某公司利益的情况下，双方当事人之间的经营权转让合同对双方当事人产生约束力。关于德运公司所主张车辆过户问题，按照双方当事人协议约定，瑞祥公司有协助德运公司过户之义务，且经庭审调查，双方当事人均陈述该车辆不存在抵押、查封等不能过户的情况，故德运公司要求瑞祥公司协助其车辆过户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德运公司所主张常温明细表中物品交接问题，双方当事人对于已经交接的物品无争议，对于尚未交接的物品，双方当事人就未交接原因有争议，德运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瑞祥公司拒绝交接货物，且庭审中瑞祥公司明确表示同意交接物品，而德运公司明确表示拒绝接受物品，在此情况下德运公司要求瑞祥公司给付物品折价款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德运公司所主张奶酪货款问题，虽然庭审中双方当事人都承认德运公司向瑞祥公司返还奶酪，但双方当事人对返还奶酪的明细和价款有争议，德运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瑞祥公司收到奶酪退货明细和价款，仅依据德运公司单方主张，本院不能确定奶酪退货价款，故对于德运公司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瑞祥公司要求德运公司给付牛奶制品退货款和冰柜折价款的问题，庭审中查明德运公司向瑞祥公司支付款项总额2044178元，扣除经营权转让协议书中总价款95万元（豪沃车款15万元×2台，奥铃车7万元，常温低温条码费10万元，人员工资4万元，手持终端及软件设备2万元，叉车2万元，蒙某常温、低温敦化地区及二道地区经营权及所有权40万元），对于剩余款项1094178元，瑞祥公司认可收到，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收取剩余款项的原因，现德运公司陈述该款项中包括超市牛奶制品和冰柜价款，系德运公司对自己民事权利的处分，且从合同的履行时间和款项的支付时间来看，德运公司的陈述内容应属合理，故本院对于瑞祥公司要求德运公司给付牛奶制品退货款和冰柜折价款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瑞祥公司主张德运公司擅自占用其蒙某账户中资金问题，涉及到侵权法律关系，不属于合同履行问题，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瑞祥公司可另案主张。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一条、《民事案件案由规定》第十条第七十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20）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2020）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二条、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一、敦化市瑞祥冷食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协助敦化市德运商贸有限公司将两台车辆（豪沃厢式货车，车牌号分别为×××）过户至敦化市德运商贸有限公司名下；二、驳回敦化市德运商贸有限公司的其他本诉诉讼请求。三、驳回敦化市瑞祥冷食商贸有限公司的反诉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1183元，由敦化市瑞祥冷食商贸有限公司负担100元（因敦化市瑞祥冷食商贸有限公司在庭前已经向敦化市德运商贸有限公司预付400元诉讼费，故敦化市德运商贸有限公司应当向敦化市瑞祥冷食商贸有限公司返还300元诉讼费），由敦化市德运商贸有限公司负担1083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433元，由敦化市瑞祥冷食商贸有限公司负担。    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    本院对一审认定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案外人蒙某高科乳制品（北京）有限责任公司（甲方）与瑞祥公司（乙方）于2019年1月1日签订的《2019年经销商购销合同（低温一副本）》涉及案涉冷柜事宜，具体内容为“第十条冷柜相关条款。（一）新柜投放。乙方2015年-2018年在控冷柜57台，2019年新冷柜投放目标40台。（二）甲乙双方的权利及义务：1．甲方对公投、代购、租赁冷柜拥有统一的管理权，包括投放管理、商业折扣管理、冷柜终端表现管理、终端信息管理等。2．乙方对公投、代购、租赁的冷柜拥有维护、服务权，包括冷柜投放工作，提供服务、信息维护、投放协议签订、商业折扣执行等，但冷柜只能服务于本市场，不得私下出售或转让。”双方当事人均认可案涉5台冷柜属上述合同涉及的冷柜。    本院认为：关于德运公司提出的返还物料款的问题。德运公司与瑞祥公司签订的《蒙某常温明细表》，并未明确约定案涉物料的交付方式及地点、时间，德运公司自认其已到瑞祥公司自行取回该合同涉及的部分物料，亦未举出证据证明瑞祥公司在此期间拒绝交付案涉物料，故德运公司提出其已无需接受案涉物料，瑞祥公司应折价支付案涉物料款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德运公司提出给付奶酪款的问题。德运公司作为交付奶酪的一方，理应举证证明其向瑞祥公司返还奶酪的数量及相应价款，德运公司以接受方瑞祥公司不能举证证明返还奶酪的数量为由，提出瑞祥公司支付其主张的奶酪款无事实根据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瑞祥公司提出支付3个超市牛乳制品货款的问题。瑞祥公司虽提出双方签订案涉转让合同时，因超市陈列商品无准确数量，因此德运公司未支付上述超市陈列商品价款，但双方合同约定内容涉及在敦化及二道地区所有销售渠道陈列的牛乳制品，德运公司主张根据送货单及退货单、货款对账单能够计算所属超市陈列的现存商品数量及价款，故瑞祥公司提出德运公司支付转让款在前，上述超市与德运公司结算货款在后，德运公司应支付给其上述超市陈列的牛乳制品货款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瑞祥公司提出蒙某公司账户内资金及案涉冰柜的问题。因上述款项及冰柜涉及案外人蒙某高科乳制品（北京）有限责任公司，现瑞祥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德运公司实际占用上述款项，其又未举出证据证明对上述冰柜有处分权，因此瑞祥公司与案外人处理完上述款项及冰柜事宜后，可另行主张权利。    综上，德运公司、瑞祥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结论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616元，由敦化市德运商贸有限公司负担1183元，敦化市瑞祥冷食商贸有限公司负担1433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池东波审判员崔玉审判员蔡银实二〇二一年七月九日书记员裴夕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