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元谋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云2328民初359号原告：邱有福，男，1979年3月14日出生，彝族，大学文化，私营业主，住云南省元谋县，现住云南省元谋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司佐洋，云南诚者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栾斯浩，云南诚者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龚翠华，女，1964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住云南省元谋县。被告：罗绍华，男，1957年2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云南省元谋县。被告：文志梅，女，1969年1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云南省元谋县。被告：陈永祥，男，1972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住云南省元谋县。被告：周俊红，女，1967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云南省元谋县。被告：廖双全，男，1977年7月15日出生，彝族，大专文化，住云南省元谋县。被告：杨海光，男，1978年2月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住云南省元谋县。被告：陈禹丽，女，1978年4月1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住云南省元谋县。被告：张光艳，女，1976年11月26日出生，彝族，大专文化，住云南省元谋县。被告：王茹，女，1973年8月3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云南省元谋县。被告：王永元，男，1970年9月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住云南省元谋县。被告：刘红梅，女，1970年5月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云南省元谋县。被告：陈秀红，女，1977年11月26日出生，彝族，高中文化，住云南省元谋县。被告：姜荣菊，女，1976年10月2日出生，彝族，高中文化，住云南省元谋县。被告：段艳，女，1976年3月1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云南省元谋县。被告：潘盈宏，女，1977年10月24日出生，傈僳族，高中文化，住云南省元谋县。被告：杨子娥，女，1974年12月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云南省元谋县。被告：杨凤良，男，1974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云南省元谋县。被告：杨利家，女，1969年2月18日出生，白族，高中文化，住云南省元谋县。被告：杨金艳，女，1977年7月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住云南省楚雄市。被告：洪雁，女，1978年7月3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云南省元谋县。诉讼代表人：龚翠华，女，1964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住云南省元谋县。诉讼代表人：廖双全，男，1977年7月15日出生，彝族，大专文化，住云南省元谋县。诉讼代表人：陈秀红，女，1977年11月26日出生，彝族，高中文化，住云南省元谋县。诉讼代表人：陈永祥，男，1972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住云南省元谋县。诉讼代表人：周俊红，女，1967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云南省元谋县。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安永明，云南楚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元谋县百货贸易批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元谋县元马镇法那禾农贸市场北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3282176000316。法定代表人：陈禹丽。原告邱有福与被告龚翠华、罗绍华等21人，第三人元谋县百货贸易批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批发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邱有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司佐洋、栾斯浩，被告龚翠华、罗绍华等21人的诉讼代表人龚翠华、廖双全、陈秀红、陈永祥、周俊红和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安永明，第三人批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禹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邱有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告邱有福与被告龚翠华、罗绍华等21人于2016年1月20日签订的《元谋县百货贸易批发有限责任公司股份转让方案》和2016年2月16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2016年7月4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补充协议》；2.判令龚翠华、罗绍华等21人共同偿还邱有福股权转让履约保证金210万元（其中每名被告分别偿还给邱有福10万元）；3.判令龚翠华、罗绍华等21人以1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向邱有福支付自2016年2月17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费，至2021年1月21日止的资金占用费为300666.67元（其中每名被告以本金47619.5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向邱有福支付自2016年1月17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费，至2021年1月21日止的资金占用费为14317.46元）；判令龚翠华、罗绍华等21人以11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向邱有福支付自2016年7月5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费，至2021年1月21日止的资金占用费为299933.33元（其中每名被告以本金52380.95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向邱有福支付自2016年7月5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费，至2021年1月21日止的资金占用费为14282.54元）；4.本案诉讼费由龚翠华、罗绍华等21人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1月20日，原告邱有福与龚翠华、罗绍华等21人签订了《元谋县百货贸易批发有限责任公司股份转让方案》，约定龚翠华、罗绍华等21人将其持有的第三人批发公司的股权转让给邱有福。该方案中载明因批发公司未及时到工商部门办理手续，案外人肖应光的股东身份仍然存在。2016年2月16日，龚翠华、罗绍华等21人与邱有福签订了一份《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龚翠华、罗绍华等21人将其各自在批发公司认缴出资的5万元股权分别以190万元转让给邱有福。当日，邱有福向第三人批发公司交纳了履约保证金100万元。后因肖应光不配合办理工商登记变更，无法完成股权转让。2016年7月4日，龚翠华、罗绍华等21人与邱有福签订了一份《股权转让协议书补充协议》，约定邱有福于2016年7月5日前追加履约保证金110万元，并将股权转让金由190万元增加至195万元。另外将股权转让金的支付期限延长至2016年12月20日。邱有福于2016年7月4日向批发公司支付了履约保证金110万元。2016年11月8日，肖应光向邱有福发出《声明书》，申明其系批发公司股东，龚翠华、罗绍华等21人转让股权侵犯了其股东优先购买权，并申明拒绝配合办理工商登记。鉴于受让股权存在瑕疵，邱有福为防止自身利益受损，暂时中止了股权转让款的支付。后肖应光起诉批发公司要求确认股东资格，被人民法院驳回。邱有福要求龚翠华、罗绍华等21人继续履行股权转让义务，龚翠华、罗绍华等21人拒绝履行。2021年3月1日，邱有福向元谋县人民法院起诉龚翠华、罗绍华等21人，要求继续履行合同。元谋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23日驳回了邱有福的诉讼请求。邱有福上诉后，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2月14日作出（2020）云23民终114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告龚翠华、罗绍华等21人辩称，2015年，元谋县医药有限公司提出协商并购批发公司，并提出股权转让的相关条件。在此过程中，原告邱有福也表示愿意受让批发公司的股权，最终龚翠华、罗绍华等21人与邱有福达成了股权转让的合意。2016年1月20日，邱有福与龚翠华、罗绍华等21人签订了《元谋县百货贸易批发有限责任公司股份转让方案》，第三人批发公司予以确认。该方案第九条约定，股权转让方式为股东或股东之外的其他人，由股权受让方一次性支付给每个股东股权转让金190万元，打入公司账户，由公司存入股东账户中，转让所产生的各项税费由股权受让方承担，包括股权转让方个人需要承担的个人所得税。2016年2月16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了正式的《股权转让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邱有福向批发公司交纳的100万元履约保证金经双方确认股权转让成交后，自动转为等额股权转让金。如邱有福在2016年6月12日以前未付清剩余股权转让金，视为其违约，股权转让终止，龚翠华、罗绍华等21人不退还履约保证金。因邱有福未能按时付清转让款，双方于2016年7月4日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书补充协议》，约定邱有福追加110万元履约保证金，股权转让价款由每个股东190万元增加至195万元，支付股权转让金的期限延长至2016年12月20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补充协议》的原因是增加邱有福的义务，而不是肖应光的股东资格未处理好。《股权转让协议书补充协议》约定的付款期限届满，邱有福仍未支付股权转让金，其行为已经构成根本违约，已经支付的210万元履约保证金应当无条件归甲方（龚翠华、罗绍华等21人）所有。《股权转让协议书补充协议》第六条约定：如乙方（邱有福）于2016年12月20日未付清剩余的股权转让金，《股权转让协议书》和《股权转让协议书补充协议》自动终止。邱有福要求解除该协议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系邱有福根本违约，其支付的履约保证金应归龚翠华、罗绍华等21人所有，不存在资金占用费。2016年12月20日《股权转让协议书补充协议》付款期限届满后，邱有福从未找龚翠华、罗绍华等21人和批发公司主张过解除合同和退还履约保证金，其起诉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其的全部诉讼请求。第三人批发公司的陈述意见与龚翠华、罗绍华等21人的答辩意见一致。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原告邱有福提交的证据，被告龚翠华、罗绍华等21人和第三人批发公司均有异议，本院认定如下：证据材料1《元谋县百货贸易批发有限责任公司股份转让方案》、证据材料2《元谋县百货贸易公司批发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会决议》，龚翠华、罗绍华等21人和第三人批发公司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能够证明因批发公司未能及时到工商部门办理相关手续，公司股东名册中肖应光的股东身份仍然存在，龚翠华、罗绍华等21人一致同意将21名股东变更为邱有福一人的欲证事实，予以采信，但不能证明其他欲证事实；证据材料3《股权转让协议书》、证据材料4收条、证据材料5《股权转让协议书补充协议》、证据材料6收条，龚翠华、罗绍华等21人和第三人批发公司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能够证明龚翠华、罗绍华等21人将其在批发公司的全部股权转让给邱有福，邱有福先后向批发公司交纳了履约保证金210万元的欲证事实，予以采信，但不能证明其他欲证事实；证据材料7元谋县棚户区改造基本情况，证据来源不明，不予采信；证据材料8报纸公告、证据材料9《会决议（2015年7月13日）》《债务清偿说明》《元谋县百货贸易批发有限责任公司章程（2015年7月13日修订执行）》证据材料10声明书（附身份证复印件），结合本案其他证据及原、被告和第三人的陈述，能够证明2015年4月11日批发公司公告减资时，减少的注册资本中未包含肖应光的注册资本，在其后的相关文件中肖应光仍被列为股东，并以股东名义在相关文件上签名，以及肖应光向邱有福声明不放弃优先权，不同意其他股东转让股权，且不愿配合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的欲证事实，予以采信，但不能证明其他欲证事实；证据材料11民事判决书（2017）云2328民初955号、证据材料12民事判决书（2018）云23民终615号，客观真实，能够证明肖应光起诉要求确认其具有批发公司股东资格，诉讼请求被人民法院生效判决驳回的欲证事实，予以采信，但不能证明其他欲证事实；证据材料13民事判决书（2020）云2328民初735号、民事判决书（2020）云23民终1140号，客观真实，能够证明邱有福起诉要求继续履行合同，其诉讼请求被人民法院生效判决驳回的欲证事实，予以采信，但不能证明其他欲证事实。被告龚翠华、罗绍华等21人提交了一份证据，原告邱有福有异议，本院认定如下：证据材料《元谋县百货贸易批发有限责任公司股份转让方案》复印件，邱有福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能够证明邱有福对批发公司的资产、债权债务、人员情况完全明确了解的欲证事实，予以采信，但不能证明其他欲证事实。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月20日，原告邱有福与被告龚翠华、罗绍华等21人签订了《元谋县百货贸易批发有限责任公司股份转让方案》，约定龚翠华、罗绍华等21人将其持有的第三人批发公司的股权转让给邱有福。该方案中载明因批发公司未及时到工商部门办理手续，案外人肖应光的股东身份仍然存在。2016年2月16日，龚翠华、罗绍华等21人与邱有福签订了一份《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龚翠华、罗绍华等21人将其各自在批发公司认缴出资的5万元股权分别以190万元全部转让给邱有福，邱有福应于2016年6月12日以前向龚翠华、罗绍华等21人付清剩余股权转让金，龚翠华、罗绍华等21人须积极协助邱有福办理股权转让等相关手续。邱有福于当日向龚翠华、罗绍华等21人交纳了履约保证金100万元，批发公司向邱有福出具了收条。2016年7月4日，龚翠华、罗绍华等21人与邱有福签订了一份《股权转让协议书补充协议》，约定邱有福于2016年7月5日前追加履约保证金110万元，并将股权转让金由190万元增加至195万元，支付期限延长至2016年12月20日，如邱有福未按期付清剩余的股权转让金，已支付的210万元履约保证金无条件归甲方（龚翠华、罗绍华等21人）所有，《股权转让协议书》和《股权转让协议书补充协议》自动终止。邱有福于2016年7月4日再次向龚翠华、罗绍华等21人交纳了履约保证金110万元，批发公司向邱有福出具了收条。2016年11月8日，肖应光向邱有福发出《声明书》，申明其系批发公司股东，龚翠华、罗绍华等21人转让股权侵犯了其股东优先购买权，并申明拒绝配合办理工商登记。肖应光起诉批发公司要求确认股东资格的诉讼请求被人民法院驳回后，邱有福于2020年3月1日向本院起诉龚翠华、罗绍华等21人，要求继续履行《元谋县百货贸易批发有限责任公司股份转让方案》和《股权转让协议书》《股权转让协议书补充协议》。2020年6月23日，本院作出（2020）云2328民初73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了邱有福的诉讼请求。邱有福上诉后，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2月14日作出（2020）云23民终114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另查明，在元谋县棚户区改造建设项目中，批发公司部分资产已被拆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者部分股权。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应当经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股东应就其股权转让事项书面通知其他股东征求同意，其他股东自接到书面通知之日起满三十日未答复的，视为同意转让。其他股东半数以上不同意转让的，不同意的股东应当购买该转让的股权；不购买的，视为同意转让。经股东同意转让的股权，在同等条件下，其他股东有优先购买权。两个以上股东主张行使优先购买权的，协商确定各自的购买比例；协商不成的，按照转让时各自的出资比例行使优先购买权。公司章程对股权转让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规定：“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2020年8月20日之后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案件，借贷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当事人请求适用当时的司法解释计算自合同成立到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部分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于自2020年8月20日到借款返还之日的利息部分，适用起诉时本规定的利率保护标准计算。本规定施行后，最高人民法院以前作出的相关司法解释与本规定不一致的，以本规定为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规定：“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原告邱有福与被告龚翠华、罗绍华等21人签订的《元谋县百货贸易批发有限责任公司股份转让方案》《股权转让协议书》《股权转让协议书补充协议》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系有效合同。涉案合同事实上已经无法履行，邱有福要求继续履行合同的诉讼请求已被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云23民终1140号生效判决驳回，故邱有福要求解除《元谋县百货贸易批发有限责任公司股份转让方案》《股权转让协议书》《股权转让协议书补充协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因肖应光不配合办理股权变更登记，邱有福成为批发公司唯一在册股东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其要求退还履约保证金210万元并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虽然履约保证金系批发公司签收，但在诉讼中批发公司明确表示该保证金是向龚翠华、罗绍华等21人所作的保证，故应由龚翠华、罗绍华等21人退还。邱有福计算的资金占用费过高，本院依法参照民间借贷利率予以调整：2016年2月16日交纳的100万元，截至2020年8月19日共1646天，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为270575.34元（100万元×6%/年÷365天/年×1646天），2020年8月20日至2021年1月21日共154天，按起诉时（2021年1月）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3.85%计算，利息为16243.84元（100万元×3.85%/年÷365天/年×154天）；2016年7月4日交纳的110万元，截至2020年8月19日共1507天，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为272498.63元（110万元×6%/年÷365天/年×1507天），2020年8月20日至2021年1月21日共154天，按起诉时（2021年1月）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3.85%计算，利息为17868.22元（110万元×3.85%/年÷365天/年×154天）。上述利息共计577186.03元（270575.34元+16243.84元+272498.63元+17868.22元）。因龚翠华、罗绍华等21人和批发公司怠于行使依法确认肖应光不具有批发公司股东资格的权利，导致2016年11月8日肖应光向邱有福申明其系批发公司股东，龚翠华、罗绍华等21人向邱有福转让股权侵犯了其股东优先购买权，并申明拒绝配合办理工商登记。在肖应光未被依法确认不具有股东资格的情况下，邱有福有理由相信因肖应光拒绝配合会给其受让股权和之后的经营管理带来一系列的不便。龚翠华、罗绍华等21人以邱有福未按《股权转让协议书补充协议》约定于2016年12月20日前付清股权转让金，提出《股权转让协议书》和《股权转让协议书补充协议》自动终止，210万元履约保证金无条件归龚翠华、罗绍华等21人所有的抗辩明显违背了公平原则，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诉讼时效问题，合同解除权系形成权，不适用诉讼时效制度。基于合同解除产生的债权请求权受诉讼时效约束。邱有福请求退还履约保证金和支付资金占用费是基于合同解除后的返还财产及利息请求权，该请求权的诉讼时效起算点应当为合同被解除之时。因此，本案邱有福的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邱有福与被告龚翠华、罗绍华、文志梅、陈永祥、周俊红、廖双全、杨海光、陈禹丽、张光艳、王茹、王永元、刘红梅、陈秀红、姜荣菊、段艳、潘盈宏、杨子娥、杨凤良、杨利家、杨金艳、洪雁于2016年1月20日签订的《元谋县百货贸易批发有限责任公司股份转让方案》和2016年2月16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2016年7月4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补充协议》；二、由被告龚翠华、罗绍华、文志梅、陈永祥、周俊红、廖双全、杨海光、陈禹丽、张光艳、王茹、王永元、刘红梅、陈秀红、姜荣菊、段艳、潘盈宏、杨子娥、杨凤良、杨利家、杨金艳、洪雁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给原告邱有福履约保证金210万元；三、由被告龚翠华、罗绍华、文志梅、陈永祥、周俊红、廖双全、杨海光、陈禹丽、张光艳、王茹、王永元、刘红梅、陈秀红、姜荣菊、段艳、潘盈宏、杨子娥、杨凤良、杨利家、杨金艳、洪雁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给原告邱有福截至2021年1月21日的资金占用费577186.03元，并以21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3.85%支付自2021年1月22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费；四、驳回原告邱有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405元，由原告邱有福负担246元（已付），被告龚翠华、罗绍华、文志梅、陈永祥、周俊红、廖双全、杨海光、陈禹丽、张光艳、王茹、王永元、刘红梅、陈秀红、姜荣菊、段艳、潘盈宏、杨子娥、杨凤良、杨利家、杨金艳、洪雁共同负担28159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书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 判 长 张 汝 晶人民陪审员 魏 明 莲人民陪审员 欧阳应金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日书 记 员 起 雅 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