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新27民终26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孟克加甫，男，1974年5月10日出生，蒙古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精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丹，新疆皓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辽宁海帝升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   法定代表人：朴海平，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红珊，新疆双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农业农村局。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博乐市文化南路。   法定代表人：孙红星，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从飞，该局产业化发展中心副主任。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精河县农业农村局。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精河县。   法定代表人：王栋，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其慧，精河县城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被告：赛·门克纳森，男，1954年6月10日出生，蒙古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精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丹，新疆皓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孟克加甫因与被上诉人辽宁海帝升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辽宁海帝升公司）、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农业农村局（以下简称博州农业局）、精河县农业农村局（以下简称精河县农业局）、原审被告赛·门克纳森承揽合同纠纷一案，辽宁海帝升公司于2019年11月18日诉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精河县人民法院，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精河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9日作出（2019）新2722民初2382号民事判决。赛·门克纳森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9日作出（2020）新27民终426号民事裁定，发回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精河县人民法院重审。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精河县人民法院于2021年2月10日作出（2020）新2722民初1957号民事判决，孟克加甫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7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21年7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孟克加甫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丹、被上诉人辽宁海帝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红珊、博州农业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从飞、精河县农业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其慧、原审被告赛·门克纳森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丹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孟克加甫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精河县人民法院(2020)新2722民初1957号民事判决；2.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原审被告承担付款的责任。事实和理由:2016年，博州农业局通过公开招标，辽宁海帝升公司中标博州农产品产地加工补助项目。2016年8月16日，博州农业局与辽宁海帝升公司签订了《2016年博州农产品产地加工补助项目(果蔬热风烘干房第一包)合同协议书》。2016年孟克加甫申请了该补助项目设施建设，设施名称为三吨热风烘干房，设施型号规格为017，经审核精河县托里镇人民政府同意推荐和精河县农业局作为审批人加盖了公章。该设备安装完毕后，辽宁海帝升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安排人员对设备进行调试，该设备至今也未进行验收，无法正常使用，未向孟克加甫提供继续培训及售后服务，已构成合同违约。一、一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1、孟克加甫与辽宁海帝升公司约定将果蔬热风烘干房设备改装成牛羊肉烘干设备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经一审查明，杨某是辽宁海帝升公司新疆片区的负责人，2016年杨某向孟克加甫承诺，可以将果蔬热风烘干房改造为牛羊肉烘干设备，该责任应当由海帝升公司承担。一审中孟克加甫提供的证人巴某某是孟克加甫与辽宁海帝升公司新疆区负责人杨某商谈该事项的在场人员，是整个事件的见证者，其证人证言是合法有效的。证人洪某某虽未出庭作证，但其向法庭提交的《陈述书》和巴某某的证人证言是一致的。精河县农业局对洪某某的身份认可，也自认之前听洪某某说过这件事。孟克加甫与辽宁海帝升公司约定将果蔬热风烘干房设备改装成牛羊肉烘干设备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2、该设备至今未验收，未达到付款条件。首先，孟克加甫是基于对政府的信任，向精河县农业局申请烘干房设备，孟克加甫从未与辽宁海帝升公司签订任何合同。根据博州农业局与辽宁海帝升公司签订了《2016年博州农产品产地加工补助项目(果蔬热风烘干房第一包)合同协议书》合同第二条第四款的约定“以上合同执行价包括甲方指定的设备到达果蔬热风烘干房施工现场的设备费、包装费、运费、保险费、安装调试、技术培训及售后服务等全部费用”，显然安装调试、技术培训及售后服务等合同约定事项辽宁海帝升公司并未完成。合同第九条付款方式约定“承建企业材料到场，经甲方和农民或农民合作社验收合格，农民或农民合作社支付合同金额的47%，设备安装调试完毕，全部果蔬热风烘干房经甲方验收合格，县市财政和农业部门支付合同金额的50%”该设备至今未验收，根据合同约定，未达到付款条件。二、一审判决显失公平。首先孟克加甫申请该烘干设备的目的是改善农产品加工条件，增加农民收入。孟克加甫为安装该设备进行了必要的前期投入，但是设备安装后至今都不能正常使用。孟克加甫不仅没有增加收入，还造成了不必要的损失，一审法院判决孟克加甫按照30,200元的价格支付货款及利息，显然有失公平。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清案件事实的基础上，公正判决。   辽宁海帝升公司辩称，一、孟克加甫在上诉状称：“2016年8月16日签署的《2016年博州农产品产地加工补助项目(果蔬热风烘干房第一包)合同协议书》。2016年8月16日孟克加甫以改善农产品加工条件、增加农民收入为由申请该补助项目设施建设”说明孟克加甫是自己申请了该项目。之后孟克加甫对辽宁海帝升公司提供的项目设施建设在孟克加甫父亲赛·门克纳森院内认可并使用了该设施。二、孟克加甫称与辽宁海帝升公司约定将果蔬热风烘干房改装成牛羊肉烘干设备的事实与证据不充分。综上，孟克加甫使用了自己申请的项目，孟克加甫要求改造项目设备没有充分证据，孟克加甫不付款没有法律依据。   博州农业局辩称，一、博州农业局作为被告进行诉讼，主体不适格；二、本案和博州农业局没有关联，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请求维持原审判决。   精河县农业局辩称，精河县农业局作为本案的主体不适格，精河县农业局只负责监管和验收。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公正判决。   赛·门克纳森述称，原审判决错误，辽宁海帝升公司提供的设备未进行验收，没有达到付款条件，请求法院驳回辽宁海帝升公司一审的诉讼请求。   辽宁海帝升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给付欠款30,200元；2.支付利息3,825.33元（利息的计算：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8月31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4.75%计算）。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8月16日，辽宁海帝升公司（乙方）与博州农业局（甲方）签订了一份《2016年博州农产品产地初加工补助项目（果蔬热风烘干房第一包）合同协议书》，合同中约定：乙方向甲方提供整座果蔬热风烘干房35整座，每座65,200元（含税费），合同总价2,282,000元，在履行合同期间内有效，以上合同执行价包括甲方指定的设备到达果蔬热风烘干房施工现场的设备费、包装费、运费、保险费、安装调试、技术培训及售后服务等全部费用。交货地点为甲方指定地点：精河县果蔬热风烘干房建设施工现场。   孟克加甫以改善农产品加工条件、增加农民收入为由，申请了农产品产地加工补助项目设施建设，设施名称为3吨热网烘干房，设施型号规格为017。经审核精河县托里镇人民政府同意推荐，精河县农业局作为审批人加盖了公章。   2016年9月2日，辽宁海帝升公司（乙方）与赛·门克纳森（甲方）签订了《2016年博州农产品产地初加工补助项目（第一包：烘干房）合同协议书》。烘烤设备每套65,200元，合同总价为65,200元，在履行合同期间内有效，甲、乙双方不允许以任何理由调整价格。以上合同执行价包含设备费、长途运输费、安装调试费、技术培训及售后服务等费用。2016年9月5日前设备安装点地坪全部满足安装条件，烤房设备于2016年9月30日前安装调试完毕。交货地点为甲方指定安装使用地点。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为：1.合同签订后乙方设备到达现场后经甲乙双方验收合格后，甲方支付全部自筹款的80%即24,160元。2.设备安装调试完毕后，经双方验收合格后，支付剩余自筹款与政府补贴款金额的95%即38,988元。3.余款于一年后支付，即2,052元。合同的第十五条约定“合同未尽事宜或对个别条款的变更，由甲乙双方平等协商确定，经甲乙双方法定代表人（或委托人）签字后生效”。协议书落款处甲方赛·门克纳森捺印，乙方由公司授权代表杨某签名并加盖了辽宁海帝升公司印章。经质证，赛·门克纳森和孟克加甫对该合同落款签名和捺手印有异议，提出笔迹和手印鉴定，经辽宁海帝升公司核实，辽宁海帝升公司认可该合同落款并非由赛·门克纳森亲笔签名和捺手印。辽宁海帝升公司认为即便不是赛·门克纳森本人签字，其家人代签属于默许和追认行为，而且辽宁海帝升公司将相关设备运至赛·门克纳森位于精河县托里镇沙山子的平房，该设备精河县农业局已验收，因此不能免除赛·门克纳森的给付责任。   2016年12月12日博州农业局发文博州农函[2016]13号函，即《关于兑付2016年自治区农产品产地初加工补助项目奖补资金的函》，对辽宁海帝升公司所承建的项目发放补助资金278万元。2017年12月21日又向辽宁海帝升公司支付了质保金27.5万元。除去每座烘干房补助的资金以外农户自筹款30,200元未付。   庭审中，孟克加甫申请证人巴某某出庭作证，证人巴某某证明2016年5月到2016年8月之间是辽宁海帝升公司新疆片区负责人杨某的驾驶员，有一次杨某找孟克加甫沟通时巴某某在场，当时杨某说：南疆有过改造烘干肉的实验，可以做烘干牛羊肉，把托盘式架子换成挂钩式架子可以烘干牛羊肉，现有的托盘式架子不能烘干牛羊肉，后面有专业的团队来改造，把托盘式架子拉走，把挂钩式架子拿过来更换就可以使用。至于后面专业团队来更换与否不清楚。经质证，辽宁海帝升公司对证人证言不予认可。精河县农业局和博州农业局没有意见，赛·门克纳森和孟克加甫认可。   孟克加甫出示了一份“陈述书”，主要内容“2016年我得知国家对生产企业及合作社助力推行了烘干房和保鲜库的相关政策，在不知详情的情况下申请了2016年农业局实施的烘干房项目。2016年7月初接到县农业局和承建方（原告）来实地查勘的通知，让我在沙山子一大队二队等候他们。中午两点多接到农业局和原告公司的人通知说由于上午建枸杞烘干房的地点多，一一查勘超出了时间安排，再加上下午有重要会议恐怕时间上来不及去你处实地查勘，让我去沙山子一大队路口见面。当时有县农业局办公室主任洪某某，原告公司销售及安装负责人杨某，还有一位开车司机（杨某叫他巴某某）。见面时洪主任说杨某是原告公司新疆区域负责人，有什么事情跟他沟通。我问杨某这个烘干房来烘干牛羊肉可以吗？杨某非常坚定地说完全可以，因为我们之前在阿勒泰那边建的可以烘干牛羊肉，到时候我把他们相关数据和图片要过来给你们参考，这点不用担心，过两天我再联系你，你把场地平整好，水泥地面你们打好，我们只负责地表物的安装，要求水泥地面要平整，厚度不低于15㎝。说完他们就走了。”下方书写“当时厂方装机人员杨某讲可以烘干牛羊肉，特此说明，洪某某2020年12月16日。还有巴某某签名（捺了手印）。经质证，辽宁海帝升公司认为洪某某未出庭作证，对该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博州农业局对证据没有意见。精河县农业局认为洪某某是精河县农业局负责企业科工作人员，2018年之后不负责了，之前听他说过这事，现在主要问题该设施能否烘干牛羊肉，该陈述书中写的“洪某某”三个字是他的字体。   一审法院认为，辽宁海帝升公司承接了博州农产品产地加工补助项目即果蔬热风烘干房35座的工程与博州农业局签订协议，按约定辽宁海帝升公司提供机器设备，并负责安装调试，由自治区、地州、县市等相关部门及人员按技术标准及质量要求进行验收，双方形成了果蔬烘干房安装的承揽定作合同法律关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的规定：“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本案中，孟克加甫是农产品产地初加工补助项目设施建设的申请人并交涉办理相关事宜的人也是孟克加甫。虽然辽宁海帝升公司与孟克加甫未采取书面形式签订合同，辽宁海帝升公司将涉案项目设施建设在孟克加甫父亲赛·门克纳森院内，已经履行了合同主要义务，故辽宁海帝升公司与孟克加甫之间形成了承揽合同关系。辽宁海帝升公司与博州农业局签订《协议》约定，设备安装调试完毕，全部果蔬热风烘干房经甲方验收合格，县市财政和农业部门支付合同金额的50%，质保期到期无质量问题发生10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合同金额的3%。庭审中，博州农业局提交的证据，博州农业局已按《协议》约定向辽宁海帝升公司发放了果蔬烘干房项目补助资金和质保金，辽宁海帝升公司对此予以认可。辽宁海帝升公司未与精河县农业局签订协议书。辽宁海帝升公司与赛·门克纳森签订的合同落款并非由赛·门克纳森亲笔签字和捺手印，对此辽宁海帝升公司予以认可，故辽宁海帝升公司要求博州农业局、精河县农业局、赛·门克纳森给付果蔬烘干房剩余款项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   孟克加甫认为其需要的是牛羊肉烘干设备，辽宁海帝升公司新疆片区负责人杨某承诺将涉案果蔬热风烘干房设备改装成牛羊肉烘干设备，但至今未兑现承诺导致涉案设备无法使用，而且涉案设备至今未验收，故不承担给付责任。孟克加甫应举证证实双方之间达成了将涉案的果蔬热风烘干房改装成牛羊肉烘干房的特别约定。孟克加甫出示的“陈述书”中洪某某未出庭接受法庭质证也未向法庭提交无法出庭作证的原因申请，故洪某某书写的“特别证明”无法证明案件事实。证人巴某某虽然出庭作证，但辽宁海帝升公司不予认可该证言，孟克加甫也未提供其他证据进一步证明，故巴某某提供的证言，属孤证，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不予采信。孟克加甫申请的农产品产地加工补助项目设施建设于2016年12月15日精河县农业局已验收且自2016年12月15日至辽宁海帝升公司起诉时隔2年时间，若辽宁海帝升公司提供的设备未达到使用标准，付款条件不成立，孟克加甫理应通过合法途径维护其权利，故孟克加甫辩称该设备至今未验收的理由，不予采信。辽宁海帝升公司、孟克加甫对于每座烘干房政府补贴的数额无异议，对于剩余未付款项为30,200元也无异议，故支持由孟克加甫向辽宁海帝升公司给付烘干房剩余款项30,200元。关于辽宁海帝升公司提出要求孟克加甫支付利息3,825.33元（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8月31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75%计算），辽宁海帝升公司计算逾期付款利息计算的标准未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五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孟克加甫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辽宁海帝升机械有限公司给付果蔬烘干房欠款30,200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3,825.33元；二、驳回原告辽宁海帝升机械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孟克加甫申请证人洪某某出庭作证,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证人洪某某出庭称：“涉案争议的项目是博州农业局招标的工程，精河县农业局只是负责这项项目进度的上报。当时我是精河县农业局产业化部主任，杨某当时是辽宁海帝升公司新疆片区安装烘干设备的负责人，大概在6、7月左右，第一次见面时，孟克加甫问杨某，果蔬烘干设备是否可以烘干牛羊肉，杨某回答可以。在场人员有杨某和他的驾驶员，孟克加甫和我四个人。涉案争议的项目博州农业局负责验收，我也参加过项目的验收，验收合格的表，需要建项目的本人签字，但是是否需要项目申请人签字我不清楚。对于孟克加甫在一审提交的陈述书系孟克加甫提前打印好的,我只对手写的说明部分认可。该说明内容为当时厂房装机人员杨某讲可以烘干牛羊肉”。经质证，孟克加甫、辽宁海帝升公司、精河县农业局、赛·门克纳森对证人证言均无异议。博州农业局认为未参加证人所陈述的三方谈话，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质证情况，本院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认可，但证人证言与孟克加甫一审提交的陈述书内容并不一致，证人只认可其手写部分，不能证明辽宁海帝升公司与孟克加甫有将果蔬烘干设备改造成牛羊肉烘干设备的约定，对关联性不予认可。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辽宁海帝升公司要求孟克加甫支付果蔬烘干房欠款30,2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3,825.33元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案中，2016年8月16日辽宁海帝升公司通过招投标承接了博州农产品产地加工补助项目，与博州农业局签订了《2016年博州农产品产地初加工补助项目（果蔬热风烘干房第一包）合同协议书》，博州农业局安排精河县农业局负责该项目精河区域的监督和管理，孟克加甫申请了该项目设施建设经精河县托里镇推荐并通过了精河县农业局的审批，辽宁海帝升公司根据孟克加甫指定的地点在孟克加甫父亲赛·门克纳森院内安装了果蔬烘干房设备，虽然孟克加甫称未与辽宁海帝升公司签订书面合同，但涉案的补助项目设施已实际安装在孟克加甫父亲赛·门克纳森院内，辽宁海帝升公司已经履行了合同主要义务，辽宁海帝升公司与孟克加甫之间形成了事实上的承揽合同关系。孟克加甫称与辽宁海帝升公司新疆片区负责人约定将果蔬烘干设备改造为牛羊肉烘干设备，二审庭审中证人洪某某称辽宁海帝升公司杨某是说可以烘干牛羊肉，且证人证言与一审孟克加甫提交的陈述书内容不一致，不能证明孟克加甫与辽宁海帝升公司有将果蔬烘干设备改造成牛羊肉烘干设备的约定，故孟克加甫主张其与辽宁海帝升公司有将果蔬烘干设备改造成牛羊肉烘干设备约定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博州农业局《关于兑付2016年自治区农产品产地初加工补助项目奖补资金的函》证实辽宁海帝升公司承建的第一包果蔬烘干房项目已验收合格并兑付相关补助资金，孟克加甫申请的果蔬烘干房建设属于第一包果蔬烘干房项目，故孟克加甫称辽宁海帝升公司提供的设备未达到使用标准、该设备至今未验收、付款条件不成就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由孟克加甫向辽宁海帝升公司给付烘干房剩余款项30200元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3825.33元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孟克加甫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50.63元（孟克加甫已交纳），由上诉人孟克加甫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涛    审 判 员 吉云江   审 判 员 巴音其其克      二 〇 二 一 年 七 月 三 十 日      法 官 助 理 古丽阿扎提阿布拉江    书 记 员 王美云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