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1民终994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金玉森石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苏家屯。法定代表人：王祥烈，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志森，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辽宁格瑞特家私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法定代表人：齐占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宗杰，男，该公司员工。上诉人沈阳金玉森石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玉森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辽宁格瑞特家私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格瑞特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辽0191民初3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玉森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20)辽0191民初343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或者当庭改判；2.撤销上诉人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上诉人货款132,620.80元；3.撤销上诉人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损失59,983.20元；4.撤销上诉人负担4152.00元的一审案件受理费，驳回被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上诉人认为本案一审判决中认定的事实明显不清，证据明显不足，适用法律明显不当，根据民法典理应改判。上诉人首先科普一下：大理石的安装必须有橱柜的事实后再对橱柜核量尺寸才可以进行精确加工和安装。1、一审未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具体合同解约时间，应该依据民法典认定为被上诉人首次起诉时间计算暨2017年9月29日上诉人获得一审法院传票的时间为双方的合同解除时间。2、上诉人和被上诉人签署的石材采购合同，真实有效是双方真实意愿。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约定了45天期限，这里的期限是由被诉人约定并经过被上诉人慎重计算谨慎决定的，被上诉人约定的期限又受到橱柜安装进度和分水器安装进度的制约同时也受到被上诉人意志以外(工程的实际进展)的因素制约，由于总体工程拖延、被上诉人暗中与沈阳辰宇建设集团签署了延长至2017年11月20日的补充合同，却一再隐瞒真实情况欺诈上诉人，安装进度无法按期限进行，45天的工期被拖延200天。上诉人根据与被上诉人签署的采购合同足以认定是被上诉人恶意欺诈。补充合同这个事实2017年开庭审理时被上诉人当庭承认。3、上诉人认为本案中上诉人在与被上诉人法定期限内上诉人并无任何违反约定的事实，恰恰是被上诉人期限计算不当且暗中一再欺诈，大理石安装衔接不到位致使2017年8月份被上诉人还在重新校订尺寸，这一点足以印证是具备安装条件才有的尺寸。也就是被上诉人违约的核心要件亦是推翻本案一审判决的关键证据。上诉人在45天安装期限内是完全守约方，被上诉人才是根本违约方，被上诉人不仅违反诚实信用原则而且恶意欺诈、恶意隐瞒事实真相。4、关于被上诉人与沈阳市苏家屯区月鑫鑫石材经销处签订的所谓的合同、购买凭证、数量、事实的认定上诉人认为全部属于非法证据应与排除，不能认定为合法证据且不符合交易习惯和正规发票的购买流程涉嫌恶意逃税漏税、违反法律法规的证据不能被采信。5、上诉人坚持认为本案中，被上诉人理应承担违约的企业主体担当精神，不应再恶意加重侵害上诉人的守约成本。故应撤销一审判决的全部内容，驳回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讼请求。补充意见：1、合同签约期为2017年5月18日合同期限为45天、即到2017年7月2日止，系双方真实合意上诉人为确保如期完成本合同于2017年5月28日对外签署限期30天且每天限量安装80套并限时于2017年6月27日前完工的对外委托安装合同。2、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所签合同实际履行能力在上诉人实际和对外委托能力范围之内;合同45天实际履约期内，自2017年5月18日至2017年6月3日为不具备现场安装条件期:自2017年6月中旬至7月2日前，由于施工现场不具备安装前提要件，没有基础橱柜;原定于2017年7月2日完工的施工现场，截止到2017年7月16日除7#、8#、9#外才将1#、2#、3#楼基础橱柜安装完毕才使我司对接安装得以继续，此时距离合同期己超期14天，尚有三栋楼无法安装对接且无法确定安装时间，按照商业逻辑和签约合同所约定被上诉人已属重大有严重违约，存在重大隐瞒和重大误判。3、被上诉人临时在合同期间内变更了实际部分石材尺寸,造成我司成本增加我司要求格瑞特方签署补充协议并交付补充款2万元，我司多次催要、提醒、告知。被上诉人未补签或者实际交付此两万元货款，已属恶意违约;至此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已经丧失了本案的商业信誉。根据双方签署石材采购合同双方第六款违约责任的约定(本条款系双方真实意愿表达):上诉人认为签署合同期限45天，被上诉人蓄意隐瞒真实情况且事后未采取任何补救措施属于双方约定的恶劣且奸诈卑鄙的手段，故应该承担此案的所有不利后果或者建议被上诉人向实际影响本合同执行的第三方追责索赔。2017年8月23日被上诉方代表齐总一行来至上诉人处双方坦诚交换意见和看法，遗憾的是未达成一致，随即递交律师函;上诉人分别于2017年8月24日和2017年8月29日将法务告知函用微信图片形式发送至被上诉人代表齐总手机微信中，上诉人通信数据显示被上诉人代表齐总已收到此告知函。5、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真实客观;上诉人依法恳请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调查收集申请，依法还原此案合同期间实际案发经过，彻底调查此案经过、核查此案相关数据。格瑞特公司辩称，合同解除时间一审中已经有认定。我方与辰宇建设签订的合同与上诉人无直接关系。格瑞特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金玉森公司返还多付的货款132,620.80元；2.判令金玉森公司赔偿合同违约造成的损失65,642.40元;3.要求金玉森公司赔偿质量不合格造成的损失33,870.00元；4.判令金玉森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5月15日，格瑞特公司与沈阳辰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家具定作安装合同》，主要内容为：1.由格瑞特公司为沈阳辰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定作床、衣柜、分集水器柜、整体橱柜等；2.交货日期：2017年7月15日。2017年5月18日，格瑞特公司与金玉森公司签订《石材采购合同》，主要内容为：1.由格瑞特公司向金玉森公司采购马蹄莲白岗石橱柜台板成品2525套及分水器柜板成品2525套，单价为198元，总价款为50万元，格瑞特公司根据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将材料款汇入金玉森公司提供的指定的银行账号；2.产品质保期为1年；3.金玉森公司负责将材料送到甲方项目部所在工地现场指定位置。合同签订后，金玉森公司收到格瑞特公司订金后45日内安装完毕，金玉森公司需配合格瑞特公司现场材料员清点进场材料数量，经确认无误后双方签认；4.合同签订后格瑞特公司向金玉森公司支付总价的60%定金，安装一半后支付20%，全部产品安装完毕，验收合格后再支付20%；5.金玉森公司必须在约定的时间期限内送货到现场，以保证格瑞特公司工期及施工需要，若未能在约定的时间内送货进场，由此引起的损失由金玉森公司承担；格瑞特公司将按合同约定支付进场材料款，若因业主原因或其他工程因素未能及时支付或暂缓支付材料款时，双方应及时沟通，各自应避免采取不利于双方关系的恶劣手段(如故意不予发料或拖欠货款等)；若发生违约事件，由违约方承担违约责任。2017年5月18日，格瑞特公司向金玉森公司支付30万元货款。金玉森公司于2017年5月19日为格瑞特公司出具收款收据一张，载明收到格瑞特公司支付的30万元货款。2017年6月20日，格瑞特公司向金玉森公司支付货款10万元。2017年8月21日，格瑞特公司告知金玉森公司，因理石迟迟未到，工期已严重滞后，严重影响到格瑞特公司方结款，多次沟通无果，鉴于此情况，截止至明天下午一点，若理石仍未到场，格瑞特公司将终止合同。2017年8月24日，格瑞特公司通过顺丰速运向金玉森公司邮寄《现场工程量统计通知单》，载明因金玉森公司违约，目前已造成合同终止，现应完成现场工程量统计工作，通知金玉森公司于2017年8月25日13时到工程现场共同完成工程量统计工作。金玉森公司未到现场对已完成工程量进行统计。格瑞特公司自行对金玉森公司所安装的台板数量进行统计，统计结果为完成橱柜台板及分水器台板840套，单独完成橱柜台板638个。2017年8月28日，格瑞特公司再次通过顺丰速运向金玉森公司邮寄《现场工程量统计通知单》，金玉森公司拒收。2017年8月24日及8月29日，金玉森公司向格瑞特公司出具两份告知书，主要内容为同意与格瑞特公司解除合同关系。2017年8月23日，格瑞特公司与沈阳市苏家屯区月鑫鑫石材经销处签订《石材采购合同》，主要内容为：1.格瑞特公司向金玉森公司采购马蹄莲白岗石橱柜台板成品及分水器柜台板成品，其中橱柜台板成品及分水器柜台板成品1047套，单价为252元，共计263,844.00元(含加工、安装、运输)，分水器柜台板成品639块，单价45元，共计28,755.00元(含加工、安装、运输)，总价款为292,599.00元；2.工期：合同签订后乙方收到甲方订金后，20日内安装完毕；3.合同签订后，格瑞特公司向金玉森公司支付10万元为定金，安装一半后，再支付2万元，全部产品安装完毕后，支付到总额的95%，验收合格后支付剩余5%。协议签订后，格瑞特公司依约向沈阳市苏家屯区月鑫鑫石材经销处支付货款。一审法院认为，格瑞特公司与金玉森公司签订的《石材采购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格瑞特公司、金玉森公司双方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关于合同解除问题。格瑞特公司、金玉森公司对解除《石材采购合同》无异议，双方签订的《石材采购合同》已经解除。关于合同解除原因的问题。格瑞特公司依约向金玉森公司支付货款40万元，但金玉森公司未按约定履行将全部产品安装完毕的义务。依据格瑞特公司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可以认定，经格瑞特公司催告后，金玉森公司仍未按期履行义务。因此一审法院对格瑞特公司主张因金玉森公司违约导致合同解除予以认可。金玉森公司主张是因为格瑞特公司的原因致使金玉森公司未能在约定的期限内履行义务，但金玉森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金玉森公司的主张，一审法院对该主张不予认可。关于金玉森公司已完工数量确认的问题。格瑞特公司、金玉森公司对此不能达成一致意见，且现在已经不具备采用现场辨别或鉴定等方法确认的可能性。一审法院只能依据格瑞特公司、金玉森公司在庭审时提供的证据及在合同解除时对已完工数量确认是否积极尽到应尽义务角度进行合理裁判。合同解除后，格瑞特公司曾两次向金玉森公司邮寄现场完工数量统计通知单，要求金玉森公司与格瑞特公司一同对已完工数量进行确认，但金玉森公司均未到现场统计确认。故一审法院对格瑞特公司自行统计并向一审法院主张的已完工数量予以确认。金玉森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供证人赵某的证人证言，证明已完工数量。因赵某是金玉森公司的工作人员，与金玉森公司存在利害关系，一审法院对该证人证言不予采信。关于橱柜台板和分水器台板单价的问题。格瑞特公司、金玉森公司双方在合同中约定橱柜台板及分水器台板单价共计198元，未分别约定橱柜台板和分水器台板的各自单价。实际施工中，二者存在分别安装的情况。现计算已完工部分的货款，需要单独确定二者单价。格瑞特公司主张依据橱柜台板面积1.18平方米、分水器台板面积0.3平方米，分配单价，确定橱柜台板单价为158.40元，分水器台板单价为39.60元，符合常理，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定。金玉森公司主张橱柜台板单价为198元，分水器台板为赠送。经一审法院审查，该主张与合同约定不符，一审法院对该主张不予认可。关于格瑞特公司要求金玉森公司返还货款132,620.80元的问题。依据法律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一审法院确定的已完工橱柜台板及分水器台板成品840套，单独完成橱柜台板成品638个，和已经确定的单价计算出完工货款为267,379.20元。格瑞特公司已付款为40万元，未履行部分金玉森公司应予返还。因此对格瑞特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格瑞特公司要求金玉森公司赔偿损失的问题。因金玉森公司未能按约定履行全部产品安装完毕的义务，致使格瑞特公司与案外人沈阳市苏家屯区月鑫鑫石材经销处签订合同，向其购买剩余橱柜台板及分水器台板1047套，单价为252元。单独购买分水器柜台板638个，单价为45元。购买的价款比履行与金玉森公司签订的合同多支出59,983.20元。一审法院认为，因金玉森公司未按期履行合同，致使合同解除，金玉森公司应赔偿格瑞特公司因此而产生的损失。格瑞特公司为履行与沈阳辰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家具定作安装合同》，在急迫的情况下向沈阳市苏家屯区月鑫鑫石材经销处购买台板，价格略高于原合同，符合情理。且格瑞特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供的与沈阳市苏家屯区月鑫鑫石材经销处签订的《石材采购合同》及支付价款的转账凭证能够证明买卖交易事实的存在和损失的实际发生。因此对格瑞特公司该项诉讼请求中一审法院确认的59,983.20元损失部分予以支持。关于格瑞特公司主张因金玉森公司提供的台板质量不合格造成格瑞特公司的损失部分，因格瑞特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金玉森公司已经安装完毕的台板存在质量问题，故对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对格瑞特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沈阳金玉森石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辽宁格瑞特家私制造有限公司货款132,620.80元；二、被告沈阳金玉森石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辽宁格瑞特家私制造有限公司损失59,983.2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驳回原告辽宁格瑞特家私制造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782.00元，由原告辽宁格瑞特家私制造有限公司负担630元，由被告沈阳金玉森石业有限公司负担4152.0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格瑞特公司一审提交其工作人员与金玉森公司工作人员于8月21日的微信聊天记录，格瑞特公司工作人员语音：“孙总，理石现在迟迟未到，工期已经严重滞后，已经严重影响到我方结款，多次沟通没有结果。鉴于此情况，截止到明天下午一点，如果现场理石还没有到的话，我方将终止合同，诉之于法律。由此产生的一切后果和责任，你方全部负责”。金玉森公司工作人员：“我这边正在加工”、“在厂子做来不急（及）了”、“直接在营口做的”。格瑞特公司一审提交其工作人员齐凡与金玉森公司赵经理2017年8月22日微信聊天记录，齐凡:“最后一次问你，下午一点之前材料能不能到现场。”赵经理:“下午到不了厂，现在工人都在工地呢，工地去安去了。”齐凡:“那只能终止合同了。”赵经理：“那就中止吧，下午我的工人撤回来。”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本案中，双方工作人员于2017年8月22日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双方对合同解除达成一致，且金玉森公司于2017年8月24日及8月29日亦向格瑞特公司出具同意解除合同的告知书，故一审法院认定双方签订的《石材采购合同》已经解除并无不当，对金玉森公司上诉提出应以格瑞特公司首次起诉时间即2017年9月29日为双方合同解除时间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金玉森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完成定作安装的义务，应当承担合同解除的违约责任。双方达成解除合同意向后，格瑞特公司分别于2017年8月24日、8月28日向金玉森公司邮寄《现场工程量统计通知单》通知金玉森公司完成现场工程量统计工作，金玉森公司未到现场进行统计并拒收通知单，且金玉森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反驳格瑞特公司统计的金玉森公司已完工程量，故一审法院以金玉森公司统计的已完工程量为基础，按照双方合同约定的单价计算完工货款为267,379.20元，并判令金玉森公司应予返还的货款为132,620.80元并无不当。格瑞特公司提供的采购合同、转账记录能够证明其向案外人沈阳市苏家屯区月鑫鑫石材经销处购买剩余橱柜台板及分水器台板的价款多支出59,983.20元，一审法院据此判令金玉森公司赔偿格瑞特公司该部分损失亦无不当。金玉森公司虽主张格瑞特公司与苏家屯区月鑫鑫石材经销处签订的合同、购买凭证属于非法证据，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金玉森公司该项主张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金玉森公司上诉提出橱柜安装、分水器安装等工程进度影响其履行石材采购合同并于二审中申请调取格瑞特公司与沈阳辰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补充合同、验收清单、结算清单的问题，从格瑞特公司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来看,格瑞特公司向金玉森公司提出理石未按期到货、工期严重滞后的问题后，金玉森公司确认其未履行完加工义务，并未提出安装工程进度影响其履行合同，且金玉森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格瑞特公司存在其主张的违约行为，故对金玉森公司以工程进度为由拒绝承担违约责任并要求调取格瑞特公司与沈阳辰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补充合同等材料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金玉森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782元，由沈阳金玉森石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妍审 判 员  李 涛审 判 员  朱闻天二〇二一年七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金慧光书 记 员  阎玉洁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