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凤台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皖0421民初4096号 原告：龚荣运，男，1990年11月9日出生，汉族，皖凤台县人，住安徽省凤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忠好，安徽永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宏宇，男，1987年8月13日出生，汉族，闽松溪县人，住上海市徐汇区，户籍地福建省松溪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健，松溪县律正法律服务所基层法律服务工作者。 原告龚荣运与被告李宏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7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龚荣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忠好，被告李宏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健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宏宇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龚荣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依法判令李宏宇偿还借款13.86万元、利息13860元，本息合计152460元。事实和理由：李宏宇因需要投资于2018年1月16日向龚荣运借款20万元，约定期限一年，按年利率12%计算利息，于借款到期后一并支付借款本息，龚荣运通过银行转账向李宏宇出借20万元，李宏宇于2018年1月20日给龚荣运出具了合同。2018年7月6日李宏宇通过吴传凤的银行账户转账13万元，该13万元中的11万元是用于归还李宏宇之前的借款本息，另外2万元是用于支付本案20万元借款的利息，李宏宇于2019年1月29日支付利息4000元，至此，该笔借款至2019年1月的利息已支付，李宏宇于2020年8月28日转账10万元，该10万元用于支付自2019年1月至2020年8月共19.3个月的利息38600元，用于偿还借款本金61400元，李宏宇尚欠借款本金13.86万元，该借款本金自2020年8月至2021年6月共10个月的利息计13860元。以上借款本息经多次催要无果，故请求依法裁判。 李宏宇辩称，龚荣运主张的借贷关系不成立，从合同的内容来看，具有投资的性质，并非借贷关系，李宏宇仅是为龚荣运的投资代收款项；李宏宇于2018年1月20日给龚荣运出具的合同是基于龚荣运恶意规避投资风险的要求所为，不是李宏宇的真实意思表示；事实上，龚荣运真正的投资对象已避债外逃，李宏宇也是投资受害人，没有为龚荣运代偿的义务；李宏宇于2018年7月6日偿还13万元、于2019年1月29日偿还4000元、于2020年8月28日偿还10万元，合计23.4万元，已经超出20万元的借款本息。综上，请求依法驳回龚荣运的诉讼请求。 龚荣运就其主张的借款事实，当庭举示了李宏宇于2018年1月20日签订的合同、桂梅银行账户于2018年1月16日向李宏宇汇款20万元的账户对账单，以证明李宏宇向龚荣运借款20万元的事实。经质证，李宏宇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合同已载明该20万元系龚荣运“投资”的款项，龚荣运系“投资人”。 李宏宇就其辩称代收投资款的事实，当庭举示了李宏宇通过手机银行于2017年8月29日向“GOOISAYSEONG”汇款10万元的交易明细、李宏宇与龚荣运的微信聊天截图，以证明李宏宇将龚荣运于2017年8月21日支付的10万元“投资”款转付“GOOISAYSEONG”以及龚荣运主动提出再投资20万元的事实。经质证，龚荣运认为李宏宇手机银行交易明细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辩称自己并不清楚李宏宇投资的是什么项目。 李宏宇就其辩称已还款23.4万元的事实，当庭举示了吴传凤、李宏宇银行账户的交易明细，以证明李宏宇于2018年7月6日通过吴传凤的银行账户支付13万元、于2019年1月29日支付4000元、于2020年8月28日支付10万元的事实。经质证，龚荣运对上述银行交易明细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李宏宇通过吴传凤的银行账户偿还的13万元系归还2017年8月21日的借款本金10万元及利息1万元、归还本案借款20万元的利息2万元，其余4000元及10万元的两笔款项已经在本案起诉时予以扣除，不存在李宏宇超额还款的问题。龚荣运为证明李宏宇汇款13万元的用途，举示了李宏宇于2017年8月29日签订的借款10万元的合同以及桂梅银行账户于2017年8月21日向李宏宇汇款10万元的账户对账单。经质证，李宏宇认为该10万元的合同与本案无关。 本院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经审核后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现分析认定如下：1.2018年1月8日，龚荣运通过微信给李宏宇发送的“我想在（再）投资20万”的信息，结合李宏宇所称自己于2017年8月29日向“GOOISAYSEONG”转交龚荣运“投资款”10万元的陈述，以及桂梅于2017年8月21日向李宏宇汇款10万元的账户对账单，足以认定龚荣运提交的2017年8月29日的10万元合同具有真实性；2.龚荣运提交的2018年1月20日的合同内容为“为投资，现收到龚荣运”“以现金出借的￥200000.00元”“借期一年”“年利率12%”“到期时本息一并支付”“投资人龚荣运”“被投资人李宏宇”，该份合同与2017年8月29日的合同相比，除合同的金额、日期不同外，其余内容均相同，两份合同均约定了龚荣运出借的金额、借款期限和利率，并且两份合同均载明龚荣运为“投资人”，李宏宇为“被投资人”，没有关于代收投资款的内容。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质证意见和经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本案现已查明以下事实：龚荣运与李宏宇原系同事关系，经双方协商，龚荣运同意向李宏宇出借资金用于收益利息。2017年8月21日，龚荣运通过妻子桂梅的银行账户向李宏宇汇款10万元，双方于2017年8月29日签订了一份合同，合同约定，龚荣运出借资金10万元，期限一年，年利率12%，到期时本息一并支付，龚荣运、李宏宇分别在“投资人”“被投资人”栏内签名。2018年1月8日，龚荣运通过微信向李宏宇表示可以再“投资”20万元。2018年1月16日，龚荣运通过桂梅的银行账户向李宏宇汇款20万元，双方于2018年1月20日签订了一份合同，合同约定，龚荣运出借资金20万元，期限一年，年利率12%，到期时本息一并支付，龚荣运、李宏宇分别在“投资人”“被投资人”栏内签名。2018年7月6日，李宏宇通过母亲吴传凤的银行账户向桂梅的银行账户汇款13万元。2019年1月29日，李宏宇的银行账户在收到吴传凤银行账户的汇款4000元后，向龚荣运的银行账户汇款4000元。2020年8月28日，李宏宇的银行账户在收到吴传凤银行账户的汇款10万元后，向桂梅的银行账户汇款10万元。 本院认为，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应当从合同签订的主体、实际履行情况、履行结果等方面综合认定，不应当局限于合同的外观或名称。投资与借贷的根本区别在于风险、收益的承担方式。在投资关系中，需要由投资方共同承担风险、共同管理资金并共同享有收益。本案中，两份合同中虽然载明龚荣运系“为投资”而出借资金，但在两份合同“被投资人”一栏签名的均是李宏宇，并且合同明确约定龚荣运按照年利率12%获得固定的利息收益，没有关于共同承担风险、共同经营管理的内容。即便合同名称为投资或者合伙、合作，因龚荣运只获得约定的固定收益而不承担风险，该合同亦应当被认定为借款合同。其次，从合同实际履行的情况来看，资金的出借与偿还均是发生在龚荣运（桂梅）与李宏宇（吴传凤）之间，并不涉及其他人，并且李宏宇所主张的代“GOOISAYSEONG”收取投资款的陈述，与其偿还的三笔款项均来源于吴传凤的事实不能相互印证，故本案资金交易的双方系龚荣运与李宏宇，双方之间形成的是借贷的法律关系，不是合伙、合作或者投资的法律关系。第三，出借资金以获得利息收益的行为从本质上来讲也是一种投资行为，故合同载明龚荣运为“投资”并不能作为否定借贷法律关系的充分理由。 另一方面，李宏宇辩称自己系代他人向龚荣运收取投资款，该项抗辩理由与本案已经查明的事实不符。理由如下：一、双方先后签订的两份合同均载明“被投资人”是李宏宇，足以证明龚荣运出借资金的对象系李宏宇；二、在代收款的情况下，应当由龚荣运与接受资金的一方协商收益、资金使用期限等内容，并由接受资金的一方与龚荣运签订投资合同，或者由李宏宇以受托人的身份与龚荣运签订合同，但实际上两份合同均是由李宏宇以自己的名义签订，没有证据证明李宏宇已向龚荣运披露自己系受他人委托代收投资款；三、李宏宇在诉讼中不能说明龚荣运所“投资”的具体项目，未能证明向“GOOISAYSEONG”汇款10万元系接受龚荣运的委托，并且也不能证明20万元资金的去向；四、李宏宇偿还的三笔款项均来源于吴传凤，与其所称龚荣运是向“GOOISAYSEONG”投资的陈述不能相互印证。综上，龚荣运与李宏宇签订合同向李宏宇出借资金10万元、20万元，龚荣运按照约定的利率获得固定利息收益，李宏宇如何使用资金以及是否向“GOOISAYSEONG”出资，其均有完全的支配权，李宏宇因使用资金而与其他人之间形成的法律关系与龚荣运无关，故李宏宇认为自己仅是代收投资款，与龚荣运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的抗辩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借款发生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生效之前，故应当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六条有关限制民间借贷最高利率的规定，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民间借贷利率的上限，依法应予保护。至于李宏宇提出，合同是因龚荣运为规避风险而要求李宏宇签订的，并不代表李宏宇的真实意思表示。本院认为，李宏宇属于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其对于签订借款合同的法律后果应当具备正常的认知和识别能力，即便如李宏宇所述龚荣运是为了规避风险而选择与李宏宇签订借款合同，该行为亦不属于法律禁止的行为，借款合同并不因此而无效。同样，李宏宇也有自主决定是否与龚荣运签订借款合同的权利和自由，本案借款合同的签订系经双方协商一致达成合意的结果，李宏宇既然已经选择与龚荣运签订借款合同，即应当自行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在缔约时向对方作出的意思表示，在相对人知道其内容时生效，李宏宇未向对方表达的意思不属于合同法意义上的“意思表示”，不能据此否定其根据自身意愿签订借款合同的效力。李宏宇不认可签订借款合同的意思表示是自己的真实意思表示，并以此主张借款合同不成立或者无效，违背诚实信用原则，本院依法不予采纳。 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本案借款合同的订立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依法应予保护。李宏宇于2018年7月6日偿还龚荣运13万元时，其所借的两笔借款均未到期，两份借款合同均仍由龚荣运持有，并且李宏宇在诉讼中既未主张也未证明10万元的借款已于偿还13万元之前清偿，故本案存在13万元是优先偿还10万元借款，还是20万元借款的问题。诉讼中，双方均未提交证据证明有关于优先偿还哪一笔借款的约定，李宏宇也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在还款时已明确指定该13万元是用于偿还20万元借款。在既无约定又未指定清偿顺序的情况下，应当兼顾保护债务人和债权人双方利益，坚持公平理念和诚信原则，按照法定顺序冲抵。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法释〔2009〕5号）第二十条的规定，两笔借款种类相同，仅到期先后顺序不同，应当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冲抵。李宏宇在未能证明借款10万元已经清偿的情况下，主张优先抵偿届满期限在后的20万元借款，没有正当理由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龚荣运主张李宏宇于2018年7月6日偿还的13万元用于归还2017年8月21日的借款本金10万元及利息1万元。经查，该1万元的利息与按照借款金额、利率、实际使用期限计算的应付利息10500元的数额相当，本院予以采纳。对于冲抵第一笔10万元的借款本息后下余的2万元，应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法释〔2009〕5号）第二十一条的规定，优先冲抵第二笔20万元借款的利息。至2018年7月6日，李宏宇应支付20万元借款利息计1.2万元，下余2万元冲抵后超出的8000元应当抵偿借款本金，龚荣运未将清偿利息后的余款抵偿借款本金，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因此，自2018年8月至2019年1月，李宏宇欠借款本金19.2万元（20万元-8000元），欠6个月的利息计11520元，冲抵李宏宇于2019年1月29日偿还的4000元后，尚欠借款本金19.2万元、利息7520元（11520元-4000元）。自2019年2月至2020年8月，李宏宇所欠借款本金19.2万元应付7个月的利息计13440元，上述借款本息在冲抵李宏宇偿还的10万元后，尚欠借款本金112960元（19.2万元+7520元+13440元-10万元）。自2020年9月至2021年6月，以李宏宇所欠借款本金112960元计算，10个月的利息计11296元。综上，李宏宇未偿还的借款本金计112960元、利息计11296元（利息计算至2021年6月），本息合计124256元。李宏宇未按照约定期限和利率偿还借款本息，属于违约，依法应当偿还已到期的借款本息，并应当按照年利率12%的标准承担继续支付借款利息的民事责任。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八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法释〔2009〕5号）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李宏宇偿还龚荣运借款本金112960元、利息11296元（利息计算至2021年6月），本息合计124256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 二、自2021年7月起，李宏宇继续以借款本金112960元为基数（应扣除判决后实际偿还的部分），按月利率12%的标准，支付龚荣运借款利息直至借款清偿时止； 三、驳回龚荣运其他部分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350元，减半收取计1675元，保全费1282元，合计2957元，由原告龚荣运负担301元，由被告李宏宇负担2656元，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原告龚荣运预交的案件受理费1675元、保全费1282，待判决生效后，由本院退回265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裁判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判员  许波 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杜明 附与本案有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第二百零八条借款人提前偿还借款的，除当事人另有约定的以外，应当按照实际借款的期间计算利息。 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 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法释[2009]5号） 第二十条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 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 （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 （二）利息； （三）主债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 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 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 （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法释〔2020〕15号） 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 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四十一条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应当报告当前以及收到执行通知之日前一年的财产情况。被执行人拒绝报告或者虚假报告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或者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