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吉01民终271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战大勇，男，1971年10月5日生，汉族，住吉林省长春市九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姜丽凤，吉林实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加良，男，1975年1月19日生，汉族，住九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明哲，长春市九台区九台街道办事处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九台区兴隆镇兴隆加油站，地址：长春市九台区兴隆街道办事处头道村8组。投资人：朱加良。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明哲，长春市九台区九台街道办事处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战大勇因与被上诉人朱加良、九台区兴隆镇兴隆加油站（以下简称“兴隆加油站”）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长春市九台区人民法院（2020）吉0113民初37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战大勇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三项、第五项，依法对原判决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及保全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支付的29万元并不是偿还该55万元款项，支付的是除371万元以外的其它债务。首先，在本案中涉及工程欠款项目的借据一共有两份，第一份为2018年10月1日出具的55万元借据，第二份为2019年3月20日出具的1838500元借据。同样是工程欠款，之所以会分两次出具借据是因为55万元系在加油站改造过程中，上诉人借给被上诉人的，借款来源是上诉人从张继辉处借得，因为该款实际用于加油站工程改造，所以说是工程款，这与双方在一审笔录中的自认是一致的。该款应当由被上诉人偿还给上诉人后再由上诉人偿还给张继辉，通过被上诉人一直向张继辉的银行卡内偿还利息可以认定，被上诉人知晓该款的来源，这也正是被上诉人为何一直按照55万元本金继续偿还利息的原因，因为被上诉人知晓所还29万元的性质是工程预付款，与55万元借据当中的款项无关。其次，在出具1838500元借据时，被上诉人主张已还的29万元在出具借据之时确实已经还了，但还的不是55万元借据的款项，所以在出具1838500元借据时并未将29万计算在内。这也是上诉人一审承认双方不存在其他债权债务关系的原因。再次，在2651号案件庭审笔录中（一审证据八），被上诉人也自认55万元并未偿还本金，也可以佐证以上事实。综上，一审判决的第一项应予以改判，被上诉人应给付上诉人55万元及利息。二、1838500元当中的588500元已经实际由上诉人替被上诉人垫付，被上诉人应当按照借据约定履行义务。首先，证人张洪波及袁学伟的证人证言、被上诉人针对测绘费5000元自认的质证意见、长春市九台区自然资源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当中上诉人的签字、头道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当中“替朱加良交的”的字样、与契税印花税相对应的上诉人的银行卡转款凭证、公证费发票后的背书等证据均足以证明上诉人替被上诉支付款项的事实。即使支付日期上与借据上的日期不吻合，但也不能否认上诉人替被上诉人垫付资金的事实。之所以借据上的日期与实际支付日期不一致，事实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签订借据时约定将日期提前，实际出具日期是2020年8月6日，在出具借据时借据当中的金额确实已经实际发生并由上诉人垫付。其次，上诉人所举收条、测绘费发票等证据的金额相加与1838500元完全吻合，该1838500元借据是双方对其中多笔已发生款项的结算。故被上诉人应当按照借据的约定履行义务。三、32.7万元的借据数额多数是从1838500元借据当中的部分款项结算的利息得来，利息不超过法律规定，应当予以支持。结合以上论述，上诉人替被上诉人支付了多笔款项，被上诉人理应向上诉人支付利息，且已经就利息的数额与上诉人进行结算，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该32.7万元借据的利息截至天数刚好在2020年8月20日之前，且并未超过年利率24%，故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对于利息的结算符合法律规定。而且利息的数额总和与32.7万元借条中利息数额之间高度吻合，也足以证明被上诉人为上诉人结算并承诺给付利息的事实。故原审判决第五项应予以改判，被上诉人应给付上诉人327000元（此款为1838500元中的部分欠款利息，自借款之日起至2020年8月5日止，利息未超过当时司法解释规定）。九台区兴隆镇兴隆加油站、朱加良二审辩称，原审判决正确，应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战大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朱加良偿还战大勇欠款共计3715500元及利息（利息以55万元为基数，自2020年8月1日起支付至实际给付完毕之日止，利率按月息1.5%计算，以100万元为基数，自2020年7月24日起支付至实际给付完毕之日止，利率按月息2%计算；以183.85万元为基数，自2020年8月6日起支付至实际给付完毕之日止，利率按月息1.5%计算）；2.请求法院判令兴隆加油站以其名下所有的（不动产第XXX、XXX）房屋、建设用地使用权、其他附属设施以及加油站经营权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诉讼费用及其他费用由朱加良、兴隆加油站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0月1日，朱加良作为乙方为甲方战大勇出具借据一枚，载明乙方借甲方55万元整，月利息1.5%，按月支付利息，借款人：朱加良。双方均认可该款系战大勇为朱加良改建加油站的工程款。2018年10月至2019年1月，朱加良通过工商银行转账给战大勇29万元，对此战大勇表示：55万元的利息结到了2020年11月1日，29万元是朱加良答应给的预付款，之前没给，后来给的。战大勇为支持其主张提供户名为张继辉的九台农村商业银行回单，拟证明在2020年10月，朱加良仍以55万元为本金向战大勇支付利息，朱加良所述已偿还部分款项不属实，并表示改建加油站的款项是从张继辉处借款。2019年2月24日，朱加良另从战大勇处借款100万元，为战大勇出具借据一枚，载明：乙方（朱加良）借甲方（战大勇）100万元，月利息2%，按月支付，借款人：朱加良。该出借款项资金系通过案外人战红霞账户转入朱加良账户。对于此款，朱加良提供转账凭证，拟证明已支付自2019年3月至2020年10月利息款合计40万元，对此战大勇表示无异议。2019年3月20日，朱加良另为战大勇出具借据一枚，载明：乙方（朱加良）借甲方（战大勇）1838500元，月利息1.5%，按月支付利息，借款人：朱加良。对此朱加良表示实际收到125万元，其余款项没有实际发生。一审庭审中，战大勇提供张洪波出具的收条、战大勇为袁学伟出具的欠据、测绘费发票、吉林省罚没和追缴款项票据及行政处罚决定书、10万元欠据一枚及战大勇银行交易明细、九台区兴隆街道办事处头道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及征收补偿协议书、战大勇银行历史明细单（115万元）等证据证明。经查，其中115万元实际于2020年1月8日经由战大勇账户转至兴隆加油站账户。2019年6月1日，朱加良另为战大勇出具借据一枚，载明：乙方（战大勇）借甲方人民币327000元，按无利息支付。借款人：朱加良。借据中载明字样：该款有125万元的利息款和战大勇给朱加良两年办事的工资拾万元，115万元是战大勇在战红霞手里帮助借的办理不动产证用了，当时从借钱的起止日期到2020年8月6日的利息没给，朱加良给出具的此欠据有战大勇自己的钱给当地村委会107960元。战大勇表示借据中载明字迹系战大勇本人所写。在对朱加良询问125万元的利息款给付到什么时间时，朱加良回答称没给。以上四份借据中，均载明朱加良以自己的加油站不动产权证、加油站手续及附属设施作为抵押。一审庭审中，朱加良另提供战大勇出具的收条两枚，金额2万元，拟证明战大勇收取朱加良2万元，应从战大勇主张的款项中予以扣除，战大勇质证，该2万元已经抵顶利息；朱加良另提供欠据及收条，涉及金额合计7507元，拟证明朱加良方欠战大勇方加油款1655元及从朱加良处收取的加油款5852元，主张应从战大勇主张的款项中予以扣除，对此，战大勇表示无异议。一审法院认为，朱加良承认战大勇的诉讼请求部分，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对于55万元欠款，朱加良提供的转账凭证，可以认定朱加良已支付战大勇29万元，对于该29万元，战大勇表示系之前约定的预付款，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不予采信，战大勇提供的农商行的客户回单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故对朱加良主张该29万元为其偿还的欠款本金，予以采信。战大勇自认朱加良给付该款利息至2020年11月1日，故对战大勇主张的该笔欠款的利息自2020年11月2日起予以保护。对于战大勇主张的100万元借款，双方约定月利2分超出法律保护范围，故对于自2020年8月20日始，朱加良偿还战大勇的利息超出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部分，朱加良主张应视为本金，予以支持。对于战大勇主张的1838500元欠款，战大勇提供的借据与其自身提供的115万元转账明细时间上存在矛盾，对于其中的115万元，系于2020年1月8日实际发生，结合战大勇提供的证据及朱加良的自认，对朱加良主张该笔借款中实际发生金额125万元，予以采信。战大勇提供的张红波收条、测绘费发票等证据不足以认定所涉款项系由战大勇替朱加良垫付。对于战大勇另行主张327000元中所含的125万元利息款，因朱加良自认该125万元欠款未付利息，故对于该125万元欠款自实际借款之日起至2020年8月6日的利息款，予以保护，其余款项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朱加良提供的收条可以证明战大勇另收取朱加良2万元，战大勇抗辩该款已抵顶利息，未提供证据证明，不予采信，朱加良提供的欠据及收条可以证明战大勇应付朱加良加油款7507元，朱加良主张要求从战大勇主张的款项中抵顶，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六十八条、第六百六十七条、第六百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一、朱加良于判决生效之日立即给付战大勇欠款26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20年11月2日起至给付之日止，按2020年11月20日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计算）。二、朱加良于判决生效之日立即给付战大勇借款985666元及利息（利息自2020年10月24日起至给付之日止，按2020年11月20日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计算）。三、朱加良于判决生效之日立即给付战大勇借款125万元及利息（利息含2020年1月8日起至2020年8月8日起，按2019年12月20日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计算的利息款121041元，扣除抵销款27507元，计93534元；自2020年8月8日起至给付之日止，按2019年12月20日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计算至给付之日止的利息）。四、兴隆加油站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战大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262元（已减半收取）由朱加良、兴隆加油站负担12783元，由战大勇负担5479元。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除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外，另查明，针对案涉借款，战大勇此前曾起诉过朱加良，后战大勇撤诉。在该案庭审时，针对55万元的借据，朱加良称该笔55万元是重建加油站时，欠战大勇的人工费及材料款，对真实性无异。法庭询问是否偿还过本金及利息时，朱加良称偿还过部分利息，以借据下方标注为准。该枚借据的下方标注“2020年8月1日前利息已结清”。二审时，针对55万元的借款，战大勇提交了张继辉的银行流水，证明朱加良的亲属朱国亮、加油站工作人员邢浩每月向张继辉规律性转账8250元偿还55万元借款的利息。针对1838500元借据，战大勇提交了一份账目明细，记载了战大勇帮朱加良从2017年起办理加油站手续和替朱加良借的所有借款明细账，包括:“加油站违建罚款（拿利息）2019.7.15交的战大勇自己交的1.5%利息102000元、战大民（月月已经几万利息了）朱自己用了100万元、战大民（没结利息1.5%）土地出让金卖成功了此款有买方承担卖不成由朱加良承担23万元、战学良（没结利息1.5%）（朱办图纸用了）有欠条10万元、张继辉（月月结完利息了1.5%）朱自己用有欠条55万元、战大民实际用办土地出让金用了卖成功了由买方承担卖不成由朱加良承担1257000元、契税57399元、印花税574元、公证费有发票3000元……”上述明细每笔均有按捺，战大勇称是朱加良的指纹，朱加良不予认可，但是明确表示不申请鉴定。本院认为，本案共涉及四枚借据，金额分别为55万元、100万元、1838500元、327000元。各方对于100万元借据所涉款项没有异议。对于另外三枚借据所涉款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关于金额为55万元的借据。战大勇主张原审认定偿还的29万元与该笔借款无关，是双方其他的经济往来，对于该笔借款尚欠本金为55万元。为证明其主张，战大勇提交了庭审笔录、张继辉的银行流水。在庭审笔录中，法院询问时朱加良称其偿还的是利息，且利息还至2020年8月1日。而且，朱国亮、邢浩每月替朱加良偿还8250元，该数额与以55万元本金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5%偿还的利息数额恰好吻合。本院认定针对该笔借款，尚欠本金为55万元及2020年8月1日起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20〕17号第二十五条规定：“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合同约定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是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除外。前款所称‘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是指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自2019年8月20日起每月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第二十八条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是以不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参照当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的利息承担逾期还款违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利率但是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十一条规定：“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2020年8月20日之后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案件，借贷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当事人请求适用当时的司法解释计算自合同成立到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部分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于自2020年8月20日到借款返还之日的利息部分，适用起诉时本规定的利率保护标准计算。本规定施行后，最高人民法院以前作出的相关司法解释与本规定不一致的，以本规定为准。”战大勇自认55万元的利息结到了2020年11月1日。双方约定的利息计算标准超过了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依据该司法解释的规定，应以55万元为基数，按战大勇起诉时（2020年11月20日）LPR计算2020年11月2日之后的利息。关于1838500元的借据，战大勇称除原审判决认定的125万元，剩余款项为替朱加良建设加油站、办理加油站手续等产生的费用。为证明其主张，战大勇提交了由其本人记录的明细账。朱加良称明细账中的并非其手印，但是明确表示不申请鉴定，本院对该明细账真实性予以采信。该份明细账中，除去前述的55万元，尚有160余万元的款项，明显超出朱加良认可收到的125万元。对于其与20余万元款项，战大勇进行了详细的解释说明，并在原审时申请证人出庭作证。朱加良虽不予认可，但是不能对为何出具数额为1838500元的借据作出合理解释。朱加良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知晓为他人出具借据的法律后果。结合原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二审朱加良提交的新证据，本院对战大勇主张的1838500元本金予以支持。另外，双方在该借据中约定，借款利息为月利率1.5%。战大勇自认，2020年8月6日之前的利息双方在327000元的借据中进行了结算，故朱加良应从2020年8月7日起按按战大勇起诉时（2020年11月20日）LPR计算此后的利息，并将战大勇欠付朱加良的27507元予以扣减。关于327000元的借据。该枚借据战大勇称该笔款项是2020年8月6日前1838500元款项的尚欠利息及朱加良欠付的工资。首先，1838500元的借据中约定了月息为1.5%。其次，327000元的借据中载明：该款有125万元的利息款和战大勇给朱加良两年办事的工资拾万元，115万元是战大勇在战红霞手里帮助借的办理不动产证用了，当时从借钱的起止日期到2020年8月6日的利息没给，朱加良给出具的此欠据有战大勇自己的钱给当地村委会107960元。朱加良在借据借款人处签名按捺，在载明前述的内容上按捺确认，朱加良在原审时对该借据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该两份证据载明的内容与战大勇的陈述能够吻合，本院予以采信。战大勇主张的利息计算标准未超过法律规定的上限，朱加良应按照借据中约定的数额向战大勇支付相关款项，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应予纠正。综上所述，战大勇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长春市九台区人民法院（2020）吉0113民初3781号民事判决第四项、第五项；二、维持长春市九台区人民法院（2020）吉0113民初378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变更长春市九台区人民法院（2020）吉0113民初378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上诉人朱加良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偿还上诉人战大勇借款本金55万元及利息（利息以55万元为基数，自2020年8月7日起至给付之日止，按2020年11月20日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计算）”；四、变更长春市九台区人民法院（2020）吉0113民初378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被上诉人朱加良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偿还上诉人战大勇借款本金1838500元及利息（利息以1838500为基数，自2020年8月7日起至给付之日止，按2020年11月20日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计算，并扣除战大勇欠付朱加良的27507元）”；五、被上诉人朱加良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偿还上诉人战大勇借款利息及工资327000元六、被上诉人九台区兴隆镇兴隆加油站对上述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驳回上诉人战大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826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779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上诉人朱加良、九台区兴隆镇兴隆加油站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芳芳审判员  刘晓希审判员  梁 明二〇二一年七月五日书记员  刘 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