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14民终129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赵秀华，女，1962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晓松，男，1972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沧州市孟村回族自治县，现住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庞小华，山东思昂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冬善，山东思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峰，男，1974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士跃，男，1970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以上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乙彬，德州德城黄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德州市德城区新华街道城苑社区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新华街道城苑社区黄东村。法定代表人：芦春成，村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才，山东德衡（德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佩璇，山东德衡（德州）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上诉人赵秀华、李晓松因与被上诉人王峰、刘士跃、德州市德城区新华街道城苑社区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城苑社区村委会）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2021）鲁1402民初2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秀华、李晓松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1）鲁1402民初23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赵秀华、李晓松与王峰、刘士跃于2015年8月24日签订的《协议》因王峰、刘士跃根本违约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应予以解除，原审判决认为本案不符合合同解除条件，系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六十三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以持续履行的债务为内容的不定期合同，当事人可以随时解除合同，但是应当在合理期限之前通知对方”。在本案中，王峰、刘士跃交付的地上附着物应当是建立在合法土地租赁关系上的标的物，并能够达到协议约定的使用或利用的目的，但王峰、刘士跃在经营德州市德城区乡甜开心农场农民专业合作社时所建的地上附着物是在永久性基本农田上建立的，本身就是不合法建设，根本不能达到《协议》中所约定的在案涉土地上进行苗木培育、休闲观光、畜牧养殖等使用目的，因此依据上述《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六十三条规定，王峰、刘士跃的行为构成根本违约，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进一步讲，上诉人与王峰、刘士跃于2015年8月24日签订《协议》，次日即与城苑社区村委会签订《土地租赁合同》，上诉人投资该项目是与王峰、刘士跃、城苑社区村委会共同协商好的，但三被上诉人共同隐瞒案涉土地是永久性基本农田及料场是非法建设的事实，致使《土地租赁合同》无效，上诉人经营的项目无法继续进行，《协议》和《土地租赁合同》的合同目的均无法实现。综上，王峰、刘士跃交付非法形成的地上附着物，与城苑社区村委会隐瞒土地性质的行为构成合同根本违约，以致达不到合同目的，双方签订的《协议》应当解除。二、上诉人行使合同解除权并未超过法律规定的期限。本案上诉人行使合同解除权的理由为王峰、刘士跃在基本农田上建设地上物并将该非法地上物转让给上诉人，城苑社区村委会将基本农田租赁给上诉人。但最终认定案涉土地为基本农田，进而认定城苑社区村委会与上诉人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无效是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20日作出的（2020）鲁14民终2188号民事判决书。上诉人也是基于该判决对租赁合同无效的认定进而向王峰、刘士跃行使合同解除权。上诉人提起本案诉讼的时间为2020年10月23日，即使按照刚刚实施的民法典规定期限，上诉人行使合同解除权的时间也并未超过法律规定的期限。三、刘士跃是案涉《协议》的相对方。刘士跃是德州市德城区乡甜开心农场农民专业合作社隐名股东、实际控制人，其虽未在《协议》上签字，但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三可以证明2015年8月25日赵秀华支付的20万元转让款是刘士跃指定的账户；证据六可以证明赵秀华是从刘士跃这里接收的转让土地，且经刘士跃操办；证据八可以证明刘士跃、王峰在租赁土地上成立德州市德城区乡甜开心农场农民专业合作社，经营树木、花卉、蔬菜种植、苗木培育、信息咨询等业务范围，其合作社成员马素华与刘士跃是夫妻关系，刘士跃是隐名股东即实际控制人；证据九可以证明刘士跃与王峰合伙经营的事实。以上证据均表明刘士跃也是涉案《协议》的相对方，应当对协议的权利义务承担法律责任。四、城苑社区村委会刻意隐瞒了案涉土地是永久性基本农田及料场是非法建设的事实，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投资案涉项目包含地上物和土地。当时与王峰、刘士跃签订该合同的背景是：（一）上诉人与三被上诉人共同协商达成一致才签订的该份协议；（二）签订协议的次日随即签订了土地的租赁合同。上诉人因该协议所受到的损失，村委会存在刻意隐瞒土地性质的情况，最终导致了《土地租赁合同》无效，也使上诉人产生了因本协议的履行而发生的损失。本案中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九可证明石新章书记明知该土地为永久基本农田，却仍将土地出租给上诉人，城苑社区村委会的行为，也是导致上诉人产生损失的重要因素，对上诉人的损失其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与王峰、刘士跃于2015年8月24日签订的《协议》因王峰、刘士跃构成根本违约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应予以解除，并返还转让费48万元，城苑社区村委会刻意隐瞒涉案土地是永久性基本农田及料场为非法建设的事实，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王峰、刘士跃共同辩称，一、王峰与上诉人签订的协议主要是转让地上附着物，该协议已经履行完毕。王峰与上诉人签订完协议后至2015年8月25日，上诉人便与城苑社区村委会签订了《土地租赁协议》，根据合同相对性、土地性质和用途带来的后果用于王峰、刘士跃。实际来讲王峰并未转让该土地的使用权，该土地使用权是上诉人直接与城苑社区村委会确定的，也就是王峰转让的并非不动产而是动产及地上附着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王峰在与上诉人签订完协议后，即将所有标的物交付至上诉人。实际权利义务已经全部履行完毕，不符合解除合同的法定情形，也无权要求返还转让款。王峰与上诉人签订协议时便说明该土地用途是苗木培育、休闲观光、畜牧养殖，并没有提过餐厅、办公室展厅等内容。实际来说如果上诉人经营苗木培育休闲观光畜牧养殖内容仍可获利。而城苑社区村委会是否承诺可以建设该项目与王峰、刘士跃无关。王峰、刘士跃无事后承担上诉人经营损失的义务。其经营不善的风险转至王峰、刘士跃不合理也不合法。二、本案已超过解除权的除斥期间，上诉人无权解除协议。即便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六十四条的规定，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解除权行使期限届满，当事人不行使的，该权利消灭。法律没有规定或者当事人没有约定解除权行使期限，自解除权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解除权之日是解除事由之日起一年内不行使或者经对方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不行使该权利消灭除斥期间是一年。再退一步，即便是按照时间最近的解除权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该事由发生起算解除权产生之日，上诉人在2019年的1月20日立案起诉，就明确知道其享有解除权，但其并未要求解除，时隔两年再行主张早已超过除斥期间，除斥期间是不变期间，不因任何事由中止、中断或者延长，虽然人民法院告知上诉人可另案起诉，但其仅仅是有诉权，实际丧失了胜诉权。三、刘士跃并非适格主体，上诉人对刘士跃起诉属于对象错误。刘士跃当时在德州市任职，工作单位要求其对当地经济进行帮扶，且与刘士跃间是相识多年的朋友，当王峰在上诉人说起预转让苗木等物品时便已中间人的身份介绍王峰和上诉人相识，但也仅仅是以中间人的身份，在双方协议中并无签字，在双方权利义务履行过程中并无参与，且上诉人并无证据证明其起诉的依据。刘士跃是相识多年的朋友且两个家庭成员相互熟络，在王峰承接涉案土地租赁时也是刘士跃介绍其租赁的，在土地租赁后接着便成立了合作社，成立合作社要求至少五个农村户籍，王峰便请求用农村户籍且知晓土地租赁经过又相熟的马素华，借用其身份成立了合作社，但马素华从未参与过生产及分配，更无论刘士跃了。该合作社的实际控制人是王峰，因此上诉人将刘士跃列为被告和被上诉人属于对象错误。四、上诉人因涉案土地已经得到了赔偿，（2020）鲁14民终2188号维持了（2019）鲁1402民初568号民事判决。该判决第二、三项判决内容，由城苑社区村委会向上诉人就该土地租赁问题分别赔偿234371.3元和168242.4元，共计402613.7元，且该笔赔偿款上诉人已经收到，参照填平原则的要求，一是损失的数额在填平之前是确定的，二是通过填平至填补至填平，使权利人在经济上的损失消失。一则在（2019）鲁1402民初568号案件中由双方共同选定了鉴定机构对新建的地上附着物做了造价鉴定（《鲁九工咨报字2019第088号意见书》）及其损失是确定的。二则上诉人就土地租赁问题的赔偿款已收到，损失已经得到了弥补，所以上诉人无任何依据要求刘士跃返还转让款。城苑社区村委会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上诉人将城苑社区村委会作为本案一审的被告，其起诉的主体不适格。上诉人在一审中基于2015年8月24日的协议主张权利，上诉人基于的是合同关系，其中的具体法律规定为合同法上的基础法律规定，合同具有相对性，对城苑社区村委会没有任何约束力。二、上诉人主张城苑社区村委会承担连带责任，但是从本案一审开始到一审庭审结束，至提起上诉，均没有明确其基于何种法律关系。即上诉人所主张的该项请求没有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三、上诉人与城苑社区村委会之间的租赁关系已经在（2020）鲁14民终2188号案件中作出处理，且与本案无关。综上所述，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赵秀华、李晓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赵秀华、李晓松与王峰、刘士跃于2015年8月24日签订的《协议》；2.王峰、刘士跃返还转让费48万元；3.城苑社区村委会对上述第二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4.诉讼费用由王峰、刘士跃、城苑社区村委会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8月24日，赵秀华、李晓松与王峰签订《协议》：“甲方王峰，乙方赵秀华、李晓松。甲乙双方就位于新华街道办事处××社区××、××省道西侧××、东侧10.4亩土地及附属物转让给乙方，用于苗木培育、休闲观光、畜牧养殖等事宜，特签订此协议。1、甲方将苗圃以及土地、地上所有附属物以48万元的价格转让给乙方。2、自签订之日起，所有地上苗圃及所有附属物归乙方所有。3、自2015年8月24日起之前所有债权债务由甲方承担，与乙方无关，之后该地块的经营及其他事宜与甲方无关。4、城苑社区村委会与王峰终止此地块土地租赁合同，由乙方承租该土地”。2015年8月25日，赵秀华通过电子银行汇给王峰账户28万元、付给李建华账户20万元，合计48万元。王峰述称“赵秀华给付的李建华20万元，王峰欠李建华款，该笔钱是王峰直接向李建华还款。”一审法院认为，2015年8月24日，赵秀华、李晓松与王峰签订《协议》后，赵秀华于2015年8月25日汇给王峰28万元、付给李建华20万元，合计48万元，该《协议》已履行完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四百六十五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仅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但是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五百六十三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以持续履行的债务为内容的不定期合同，当事人可以随时解除合同，但是应当在合理期限之前通知对方。”第五百六十四条规定“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解除权行使期限，期限届满当事人不行使的，该权利消灭。法律没有规定或者当事人没有约定解除权行使期限，自解除权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解除事由之日起一年内不行使，或者经对方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不行使的，该权利消灭。”刘士跃、城苑社区村民委员会不是《协议》的主体。赵秀华、李晓松请求“判令解除赵秀华、李晓松与王峰、刘士跃于2015年8月24日签订的《协议》、判令王峰、刘士跃返还转让费48万元、判令城苑社区村委会承担连带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四百六十五条、第五百六十三条、第五百六十四条规定，判决：驳回赵秀华、李晓松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250元，由赵秀华、李晓松负担。本院二审期间，赵秀华、李晓松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证据一、赵秀华、李晓松书面陈述资料；证据二、2000多平房子刘士跃提供草图一份；证据三、农业设施用地乡镇初审意见表；证据四、照片打印件一组；证据五、德州市德城区乡甜开心农场农民专业合作社登记资料一组；证据六、信息截图一组；证据七、录音材料；证据八、赵秀华和石新章录音材料。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王峰、刘士跃质证称：对证据二，该草图并非刘士跃所提供，王峰、刘士跃从未见过该草图。对证据三，该意见表中未体现具体可以盖多少平的房子，也没有体现任何的附属设施用地面积，该表仅是一张盖有城苑社区村委会的印章的一张空白意见表并不能表达任何证明内容。对证据四，是赵秀华、李晓松与城苑社区村委会签订的土地租赁协议，城苑社区村委会将该土地租于他人经营，与王峰和刘士跃无关。至于树木是否被砍伐更与王峰和刘士跃无关。对证据五，刘士跃与王峰是朋友关系，在刘士跃在黄河涯政府工作时单位要求其对当地的农民及产业进行帮扶，所以当王峰要转让农场时是由刘士跃介绍其与赵秀华、李晓松双方相识且签订协议，包括当时王峰在与城苑社区签订土地租赁合同时也是由刘士跃介绍双方相识，因为王峰要在该土地上建设农场，农场的建设需要由五个农村户口的人员登记所以就将知道该实情的刘士跃的对象马素华介绍进了合作社，因为马素华有农村户口，但马素华并非参加过任何生产活动，也未得到过任何分红，仅仅是顶名开设农场，更不用说与刘士跃有任何关系。对证据一、六、七，同一审质证意见。城苑社区村委会对赵秀华、李晓松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一，该书面陈述资料属于赵秀华、李晓松的陈述，城苑社区村委会对该陈述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且该陈述的内容部分不属于法院审理的范围，如是否违纪的问题等，因此该陈述与赵秀华、李晓松二人的主张没有任何关联性。对证据二，该草图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且根据赵秀华、李晓松二人陈述该草图提供人为刘士跃，与城苑社区村委会无关，对所要证明的内容不认可。对证据三，该表格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从内容上来看是空白的表格，没有任何内容与本案所涉土地有关，因此该材料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对证据四，真实性不予认可，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该照片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五，请法院依法核实，如果该组材料有原件予以印证，则真实性无异议，但从内容上来看与本案无关，与城苑社区村委会无关。对证据六，真实性不予认可，且与城苑社区村委会无关，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对证据七，真实性不予认可，且与城苑社区村委会无关，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对证据八，真实性不予认可，且与城苑社区村委会无关，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本院认证认为，赵秀华、李晓松提交的证据一至八均为复印件或打印件，或内容缺失或内容与本案案件事实无关，故本院对其提交的证据均不予采信。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基本一致，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因案涉土地为集体所有土地，且赵秀华、李晓松2015年8月25日与土地所有权人城苑社区村委会订立土地租赁合同，可以认定赵秀华、李晓松与王峰于2015年8月24日订立签订的《协议》转让标的物为地上苗圃及地上附属物，虽然赵秀华、李晓松与城苑社区村委会订立的《土地租赁合同》无效，本案《协议》不涉及土地使用权的转让，也不涉及土地使用权的租赁，故本案《协议》不因《土地租赁合同》无效而无效。从案涉《协议》约定的权利义务内容看，对地上苗圃及其他地上附属物进行转让和受让，并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故本案《协议》没有法律、法规规定的无效情形，为有效合同，且转让、受让、付款等合同权利义务均已履行完毕，合同已经因履行完毕终止，故对上诉人要求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处理正确。关于上诉人要求返还已经交付的48万元转让款。如前所述，案涉《协议》合法有效，且已经履行完毕，上诉人要求返还合同款项已经没有事实基础；另一方面，上诉人交付的48万元系受让地上苗圃及其他地上附着物的价款，受让后，其交付的48万元的价值已被交换为受让的地上苗圃及地上附作物的价值。而在（2019）鲁1402民初658号案件中，已经对包括地上苗圃及其他地上附作物在内的承租土地地上物的相应损失予以确认，并且确定了相应的民事责任，在已有生效判决对地上苗圃及其他地上附属物对上诉人予以赔偿的情况下，上诉人再次要求赔偿该损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因上诉人要求王峰、刘士跃返还转让款本院未予支持，其要求城苑社区村委会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亦不能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赵秀华、李晓松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500元，由上诉人赵秀华、李晓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郝全树审 判 员 张小雪审 判 员 高晓敏二〇二一年七月九日法官助理 李廷廷书 记 员 刘晓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