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1）渝0112民初6270号      原告：中衡卓创国际工程设计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两路寸滩保税港区管理委员会综合大楼8-2-74，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202889215P。   法定代表人：柏疆红，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刚，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宝强，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诸暨联科智慧城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诸暨市暨阳街道暨南路7号(诸暨浣江国际商贸招商中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681079712114Y。   法定代表人：蔡娇梅，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斌，浙江法校（诸暨）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中衡卓创国际工程设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衡卓创设计公司）与被告诸暨联科智慧城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科投资公司）建设工程设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2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案情复杂，经本院裁定，将本案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并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衡卓创设计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刚和朱宝强、被告联科投资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斌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中衡卓创设计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被告签订的《装饰工程设计合同》（LOFT样板房装饰工程设计） 、《诸暨联想科技城（B地块）项目外立面设计、幕墙设计、室内装饰设计合同》、《诸暨联想科技城（B地块）项目外立面设计、幕墙设计、室内装饰设计合同—补充协议一》、《装饰工程设计合同》（诸暨联想科技城商业销售中心内装饰设计项目）、《装饰工程设计合同》（诸暨第二销售楼部内装工程设计）、《装饰工程设计合同》（诸暨联想科技城新商业销售中心内装饰设计项目）、《技术服务合同》（景观设计技术服务合同）；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设计费2291 536元，并从2018年4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每日万分之五向原告支付违约金；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保全担保费损失2935元；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诉讼中，原告将其上述第2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被告支付设计费2291 536元及资金占用损失（资金占用损失以2291 536元为基数，从2018年4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30%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3倍计算）。事实及理由：原告系全国知名的民用建筑甲级设计单位。被告系诸暨联想科技城项目B地块的建设单位。被告委托原告承担该地块的设计工作。因该地块项目分期、滚动开发，为配合项目整体进度，从2016年至2018年原、被告双方先后签订了7份装饰和景观设计合同。原告接受委托后，按照合同约定完成了设计工作，并向被告交付了设计成果，被告收到并认可了原告的设计工作，但被告拖欠设计费至今未付。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    被告联科投资公司辩称，1.不同意解除双方签订的7份设计合同。因为工程目前属于停工状态，设计工作涵盖工程建设整个流程，包括复工后的设计变更、验收时的共同验收都需要原告继续履行合同。故如原告解除合同诉请得到法院支持，则被告认为原告并未完全履行合同义务，相应的设计费应进行调整减免；2.原告主张的欠款付款期限未届满。对于案涉欠款，被告向原告出具了付款诚意书，其中载明的欠付原告第二项设计费2291 536元属实，但对该笔欠款的付款时间原、被告另行进行了协商。对前述欠费，付款诚意书载明在2021年6月支付50%，此后每一季度支付欠款的25%。原告接收该付款诚意书，未对付款时间提出异议，并将付款诚意书作为证据提交，视为原告认可前述付款时间；3.7份设计合同中均约定在每次付款前原告需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目前被告仅收到9万元的发票，对于其余部分欠款享有合同约定的先履行抗辩权，要求原告先开票再付款；4.原告主张的保全担保费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双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双方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举示的民事判决书、项目现场照片、执行信息公开网截图与本案无关，不予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原名称为重庆卓创国际工程设计有限公司，2018年8月8日变更为现名。其经营范围为：工程设计；建筑行业建筑工程甲级（可承担建筑装饰工程设计、建筑幕墙工程设计、轻型钢结构工程设计、建筑智能化系统设计、照明工程设计和消防设施工程设计相应范围内的甲级专项工程设计业务、可从事资质证书许可范围内相应的建设工程总承包业务以及项目管理和相关的技术与管理服务）；风景园林工程设计专项乙级等。   2017年3月，原告（乙方、设计人）与被告（甲方、发包人）签订《装饰工程设计合同》，主要约定：甲方委托乙方承担位于诸暨联想科技城营销中心的诸暨联想科技城样板房项目LOFT样板房装饰工程设计，室内设计面积按套内面积计算为73㎡，本次合同设计费为包干价50 000元整。第一次付费时间为乙方提交正式的方案文本稿经甲方审核并签署本阶段设计成果确认函后七个工作日内，支付占总审计费的95%，付费金额47 500元，第二次付费时间为设计工程施工完成并通过竣工验收甲方签署现场服务报告确认函后七个工作日内，支付占总设计费的5%，付费2500元。每次付款前乙方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备注栏写明“诸暨联想科技城(B地块）”。   2017年5月10日，原告（设计人、乙方）与被告（发包人、甲方）签订《诸暨联想科技城（B地块）项目外立面设计、幕墙设计、室内装饰设计合同》，主要约定：发包人委托设计人承担诸暨联想科技城（B地块）外立面设计、幕墙设计、室内装饰设计项目工程设计，外立面设计区域面积共22 126㎡，幕墙（含夜景照明）设计区域为诸暨联想科技城9#、10#、11#、12#、13#、14#外立面，室内装饰设计区域总面积22 126平米（除出租商铺、出售商铺、回迁商铺、KTV、电影院等场所的设计）。本项目设计费为包干价，包干报价为150万元整。第一次付款时间为本合同签订生效后七个工作日内支付占设计费的10%，付费金额15万元，第二次付款时间为设计人提交正式的方案文本稿经发包人审核并签署本阶段设计成果确认函后七个工作日内支付占设计费的30%，付费金额45万元，第三次付款时间为设计人提交全部施工图设计文件经发包人审核并签署本阶段设计成果确认函后七个工作日内支付占设计费的50%，付费金额75万元，第四次付款时间为设计工程施工完成并通过竣工验收发包人签署现场服务报告确认函后七个工作日内支付占设计费的10%，付费金额15万元。发包人每次付款前，设计人均应当先行提供合法增值税专用发票，否则甲方有权迟延付款至乙方履行该等义务日止，且不构成违约。   2017年6月30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技术服务合同（景观设计技术服务合同）》，主要约定：甲方委托乙方承担诸暨联想科技城（B地块）环境景观设计工作。设计范围为诸暨联想科技城（B地块）项目总图中红线范围内环境景观设计，环境景观设计面积（不含市政道路面积）约为29 488平方米。本合同为全费用固定综合单价合同，全费用固定综合单价为22元/平方米（环境景观设计面积暂估为29 488平方米，不含屋顶景观面积），合同暂估总金额648 736元。合同第6条约定，第一期付款时间为合同生效后5个工作日内，乙方提供概念设计且经双方评审合格后，甲方支付乙方暂估合同价20%的设计费即129 700元，第二期付款时间为方案设计完成，且审查合格（取得当地园林局绿色图章）后5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乙方暂估合同价的20%即129 700元，第三期付款时间为施工设计完成通过审查合格，乙方按合同约定提交符合要求文件后，乙方完成设计交底。图纸会审工作后5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乙方合同价40%即259 494元。第四期支付时间为乙方按合同要求配合甲方施工技术服务，完成环境景观相关部门最终验收合格，甲乙双方完成最终结算后5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乙方结算价余额。合同第7条约定，每次付款前，乙方需向甲方提交符合税务要求的相应金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若乙方不提交或提交发票不符合要求，甲方有权延期付款直至乙方提交符合要求的发票时。因乙方不提交发票或提交发票不符合要求造成的损失及责任由乙方承担，且甲方的行为不构成违约责任，乙方不得以此为由拒绝或者不履行自己合同义务。合同第8.2条约定，待乙方提交经甲方确认的施工图等设计成果，并配合施工、完成竣工图盖章、通过相关部门竣工验收后，乙方需向甲方提交结算书，甲方在收到乙方符合结算要求的结算书后60个工作日内审核完成。   2017年7月3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装饰工程设计合同》，主要约定：甲方委托乙方承担诸暨第二售楼部内装工程设计，室内设计面积按套内面积计算为24㎡，本次合同设计费为包干价20 000元整。第一次付费时间为乙方提交正式的方案文本稿经甲方审核并签署本阶段设计成果确认函后七个工作日内，支付占总设计费的95%，付费金额19 000元，第二次付费时间为设计工程施工完成并通过竣工验收甲方签署现场服务报告确认函后七个工作日内，支付占总设计费的5%，付费金额1000元。每次付款前乙方提供符合当地税务机关认可的等额有效发票。   2017年12月， 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又签订一份《装饰工程设计合同》，主要约定：甲方委托乙方承担诸暨联想科技城商业销售中心内装设计项目工程设计。室内设计面积按套内面积计算，售楼部为700.3㎡，办公室为1064.1㎡，本次合同设计费为330 000元整。第一次付费时间为乙方提交正式的方案文本稿经甲方审核并签署本阶段设计成果确认函后七个工作日内，支付占总设计费的30%，付费金额9.9万元；第二次付费时间为设计人提交全部施工图设计文件经发包人审核并签署本阶段设计成果确认函后七个工作日内，支付占总设计费的60%，付费金额19.8万元；第三次付费时间为设计工程施工完成并通过竣工验收甲方签署现场服务报告确认函后七个工作日内，支付占总设计费的10%，付费金额3.3万元。每次付款前，乙方应出具相应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品名设计费，备注栏写明诸暨联想科技城(B）地块。乙方不提供发票甲方可拒绝付款，至乙方提供为止，甲方不因此承担违约责任。   2018年7月19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又签订《诸暨联想科技城（B地块）项目外立面设计、幕墙设计、室内装饰设计合同—补充协议一》，主要约定：新增设计内容为诸暨联想科技城2#、9#、12#、13#楼部分室内区域，此次新增设计费按450 000元包干价执行。第一次付款时间为本合同签订生效后七个工作日内支付占设计费的20%，付费金额90 000元，第二次付款时间为设计人提交正式的方案文本稿经发包人审核并签署本阶段设计成果确认函后七个工作日内支付占设计费的35%，付费金额157 500元，第三次付款时间为设计人提交全部施工图设计文件经发包人审核并签署本阶段设计成果确认函后七个工作日内支付占设计费的40%，付费金额180 000元，第四次付款时间为设计工程施工完成并通过竣工验收发包人签署现场服务报告确认函后七个工作日内支付占设计费的5%，付费金额22 500元。此设计费用的支付方式仅限于本补充协议约定的增加的设计内容所对应的设计费用的支付，原合同约定的设计费用支付方式仍按原合同的约定执行。合同签订生效后七日内支付，乙方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金额与应支付的金额相等，否则甲方有权迟延付款至乙方提供发票日止，且甲方不构成违约，乙方不得以此为由不履行或者迟延履行自己的义务。原合同与本补充协议有相异之处，以本协议为准。除本协议中明确所作修改的条款之外，原合同的其余部分应完全继续有效。   2018年9月10日， 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又签订一份《装饰工程设计合同》，主要约定：甲方委托乙方承担诸暨联想科技城新商业销售中心内装设计项目工程设计。室内设计面积按套内面积计算，一类空间为267㎡，二类空间为111㎡，此次设计费按70 000元包干价执行。第一次付费时间为本协议签订生效后七个工作日内，支付占设计费的20%，付费金额14 000元，第二次付费时间为设计人提交正式的方案文本稿经发包人审核并签署本阶段设计成果确认函后七个工作日内支付占设计费的35%，付费金额24 500元，第三次付费时间为设计人提交全部施工图设计文件经发包人审核并签署本阶段设计成果确认函后七个工作日内支付占设计费的40%，付费金额28 000元，第四次付费时间为设计工程施工完成并通过竣工验收发包人签署现场服务报告确认函后七个工作日内，支付占设计费的5%，付费金额3500元。合同签订生效后七日内支付，乙方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金额与应支付的金额相等，发票备注栏为诸暨联想科技城(B）地块。发票品名为设计费，否则甲方有权迟延付款至乙方提供发票日止，且甲方不构成违约，乙方不得以此为由不履行或者迟延履行自己的义务。   2020年12月23日，被告向原告出具《付款诚意书》，主要载明：“中衡卓创设计公司，联科投资公司开发建设的诸暨联想科技城，委托贵司提供了B地块工程设计服务，双方因诸暨联想科技城签订了：1.第一项，4份建筑设计合同[即诸暨联想科技城项目B地块修建性详细规划设计，B1地块方案设计、初步设计及施工图设计合同；诸暨联想科技城项目B1地块(9#、10#、11#、12#、13#楼）方案、施工图设计修改补充协议；诸暨联想科技城B2地块红星爱琴海购物中心方案设计、初步设计及施工图设计合同；诸暨联想科技城项目建设工程设计合同补充协议]；2.第二项，7份合同[即《诸暨联想科技城（B地块）项目外立面设计、幕墙设计、室内装饰设计合同》以及补充协议一；LOFT样板房装饰工程设计合同；诸暨第二售楼部内装装饰工程设计合同；诸暨联想科技城商业销售中心内装饰设计项目装饰工程设计合同；诸暨联想科技城新商业中心内装饰设计项目装饰工程设计合同；诸暨联想科技城（B地块）景观设计技术服务合同]，这7份合同是一个整体。截止2018年3月我司收讫了前述设计合同设计成果，满足合同约定。但因本公司原因2018年8月建设停滞，现已两年有余，欠付贵司第一项设计费 2768 410.49元，欠付贵司第二项设计费229 1536元，未能按时支付。贵司多次与本公司联系付款事宜，但因本公司实际困难未及时回复，请予以谅解。现本公司正积极引资，预计明年4月恢复建设。本公司诚意表示：2021年6月我司支付欠款50%，此后每一季度支付欠款25%，对延期利息，待资金缓解后与贵司友好沟通解决。”庭审中，原告陈述，无法区分每份合同项下欠款金额。被告陈述，被告欠付原告设计费229 1536元属实，对原告主张的设计费及资金占用损失的计算标准及起算时间均无异议。就付款事宜，原、被告一直在沟通，目前原告仅提供了9万元发票，其余发票未提供。案涉7份合同均系独立合同，因原告开具发票中有备注，故7份合同每份合同项下欠款金额能够区分。付款诚意书中载明的“7份合同是一个整体、截止2018年3月我司收讫了前述设计合同设计成果”等表述不准确。   因被告未支付设计费，原告于2021年2月2日诉至本院，本院于2021年2月22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诉讼中，原告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并向保险公司购买了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并因此支付保费2935元。   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案涉七份合同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全面履行各自义务。原告基于七份合同诉请支付七份合同项下总的设计费，该七份合同虽各自独立，但原告完成设计任务后，被告出具《付款诚意书》对七份合同项下的设计费总额予以确认，因无证据证明七份合同中每份合同项下的具体欠款金额，故该七份合同所涉款项具有不可分性，对该七份合同相关的权利义务可在本案中一并处理。   关于解除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是由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应适用当时的相关法律即《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该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根据《付款诚意书》，原告交付符合约定的设计成果后，多次与被告联系，催告被告支付案涉七份合同项下的设计费，但被告在经原告催告后的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付款义务。现原告诉请解除原、被告签订的案涉七份合同符合前述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在当事人一方享有解除权的情况下，合同自解除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原告通过诉讼要求解除合同，被告收到原告起诉状副本时则应视为原告的解除通知已经到达被告。故案涉七份合同均应自原告起诉的起诉状副本送达至被告之日即2021年2月22日解除。   关于设计费及资金占用损失。本案中，根据《付款诚意书》，在合同解除前，原告已经完成了案涉7份合同约定的设计任务并于2018年3月向被告交付了设计成果，被告对原告交付的设计成果无异议，并认可至今仍欠付原告设计费229 1536元。现原告诉请被告支付该欠款,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辩称“《付款诚意书》中载明的截止2018年3月我司收讫了前述设计合同设计成果等内容表述不准确，且付款诚意书载明在2021年6月支付50%，此后每一季度支付欠款的25%。原告接收该付款诚意书，未对付款时间提出异议，并将付款诚意书作为证据提交，视为原告认可前述付款时间，故付款时间尚未届满。”对此，本院认为，《付款诚意书》系被告出具，被告并未举证证明《付款诚意书》中部分内容表述有误。同时，《付款诚意书》载明的付款时间仅系被告单方作出的意思表示或单方承诺，无证据证明原告已同意该承诺，原告认可被告于《付款诚意书》中自认的欠费金额，并不意味着原告也认可被告对付款时间作出的单方承诺。被告的前述抗辩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另虽然原、被告签订的合同约定开具发票是支付设计费的前提条件，但开具发票与支付设计费是两种不同性质的义务，前者是原告的附随义务，后者是被告负担的合同的主要义务，二者不具有对等给付关系。在原告交付符合约定的设计成果后，被告即负有向原告支付设计费的义务。无证据表明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以原告未开具发票为由主张先履行抗辩权，原告也未曾作出拒绝开具发票义务的意思表示，被告迟延支付设计费229 1536元，原告为避免垫付税款造成的损失，未开具全部设计费增值税发票，是合理行使抗辩权。被告在可在履行支付设计费义务后，另行要求原告开具相应金额的发票。现被告以原告未提供全部设计费发票为由拒付设计费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逾期付款，已构成违约，应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损失。相关资金占用损失，原告主张以欠付设计费229 1536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30%，从2018年4月1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从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3倍计算至付清之日止，被告对此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保全担保费。原、被告之间达成的合同均未约定保全担保费，且该费用并非原告依法维权所必然产生的费用，原告诉请被告支付保全担保费损失2935元，缺乏法律和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中衡卓创国际工程设计有限公司与被告诸暨联科智慧城投资有限公司于2017年3月签订的《装饰工程设计合同》、于2017年5月10日签订的《诸暨联想科技城（B地块）项目外立面设计、幕墙设计、室内装饰设计合同》、于2017年6月30日签订的《技术服务合同》（景观设计技术服务合同）、于2017年7月3日签订的《装饰工程设计合同》、于2017年12月签订的《装饰工程设计合同》、于2018年7月19日签订的《诸暨联想科技城（B地块）项目外立面设计、幕墙设计、室内装饰设计合同—补充协议一》、于2018年9月10日签订的《装饰工程设计合同》于2021年2月22日解除；   二、被告诸暨联科智慧城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中衡卓创国际工程设计有限公司支付设计费2291 536元及资金占用损失（资金占用损失以 2291 536元为基数，从2018年4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30%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3倍计算）；   三、驳回原告中衡卓创国际工程设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28 504.1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33 504.1元，由被告诸暨联科智慧城投资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雷春岚    人民陪审员 殷桂花   人民陪审员 程世全            二○二一年七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彭洪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