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川01民终1072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政府龙潭街道办事处，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龙井路6号。 负责人：熊辉。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华川，上海市锦天城（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玉菡，上海市锦天城（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媛，女，1990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桦轩，四川全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海富，四川全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都北湖熊猫国际旅游休闲区管理委员会（现成都市熊猫国际旅游度假区管理委员会），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龙青路33号。 负责人：李跃，常务副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龚霞，四川善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钟林东，男，1965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 上诉人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政府龙潭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龙潭街办）因与被上诉人黄媛、成都北湖熊猫国际旅游休闲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北湖管委会）、原审第三人钟林东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法院（2019）川0108民初22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龙潭街办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黄媛的全部诉讼请求；二、本案诉讼费用、公告费用由黄媛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送达程序违法，违法缺席判决。龙潭街办设有专门负责接收法院文书的收发室及工作人员，一审在送达记录中记载，由于龙潭街办工作人员拒绝送达，故采取留置送达方式。但龙潭街办直至一审判决公告之日，均未从工作人员处了解到本案的相关送达工作，也未接到任何法律文书。如一审将法律文书留置送达于××街××室，龙潭街办不可能不知道本案相关信息。同时，一审送达记录中仅记载了龙潭街办“工作人员”拒绝送达，没有说明工作人员具体信息，龙潭街办也不能确认所涉人员是否真实为龙潭街办工作人员。此外，如果龙潭街办“工作人员”拒绝送达，一审判决却又提到“本院向龙潭街办调查”，还在判决中引用根据调查令向龙潭街办调取的证据。如果一审向龙潭街办出具了调查令或进行了调查，龙潭街办无理由不知道本案情况而缺席庭审。因此，一审记载的龙潭街办“工作人员”拒绝送达不属实。一审未能依法送达龙潭街办，送达程序存在严重瑕疵。二、一审未能查清基本事实，存在事实认定错误。1.2015年6月19日，黄媛与钟俊登记结婚，黄媛因婚姻关系加入龙潭和成社区一组集体经济组织，作为钟林东一户的安置对象。2015年8月18日，户主钟林东与龙潭街办、成都北郊风景区管委会补充签署《拆迁住房安置协议书》。该协议书所涉安置房应属钟林东一户家庭资产或黄媛、钟俊夫妻共同财产，并非黄媛个人财产。同时，根据黄媛提交的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4日作出的（2017）川0108民初5904号民事判决，黄媛与钟俊离婚，但黄媛主张分割的《拆迁住房安置协议书》所涉安置房存在争议，未判决房屋所有权归属。本案中，一审在未查明事实的情况下，径直判决龙潭街办向黄媛交付房屋存在错误。2.一审认定黄媛安置房屋位于成华区××路××号××乡××栋××单元××号，事实上是黄媛需通过摇号确认安置房房号。但黄媛及钟林东均未参与摇号，无法确认安置房屋具体房号。一审中，黄媛也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应分配的房屋为上述地址房屋，无论《拆迁安置协议》、一审庭审笔录亦或是其他证据材料，均未显示黄媛分配的具体房屋地址，一审也没有经过调查取得相关信息便直接认定黄媛可能分配的房屋地址来确定具体房屋，没有事实依据，一审认定事实错误。 黄媛辩称，一、对龙潭街办诉称的北湖管委会没有收到相关的送达，该相关权利义务的主体应当是北湖管委会，而非龙潭街办。龙潭街办所称的一审送达程序不合法的事实不成立，没有法律依据。首先，在一审中，一审法官就案件事实已多次向龙潭街办进行调查，同时为查明案件事实，黄媛也向一审法院申请调查令，并持调查令向龙潭街办进行调查，龙潭街办也出具了《拆迁住房安置协议书》及农户分房结果确认单4份证明，每份证据均有龙潭街办加盖公章，其工作人员也签署了此复印件，注明了本案黄媛拆迁纠纷。其次，《拆迁住房安置协议书》并非黄媛本人签署，但不影响黄媛本人事后对该代理行为的确认，同时黄媛依据该协议实际收取了相关安置补偿费用，该协议合法有效。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龙潭街办诉称黄媛可能与钟林东之子家庭婚姻关系涉及财产的处分争议，一审判决由龙潭街办向黄媛交付房屋为错误的理由不成立。首先，本案审理的法律关系为拆迁安置补偿纠纷，争议的焦点是龙潭街办是否应当依据《拆迁住房安置协议书》约定的内容向黄媛交付房屋，和龙潭街办所称的理由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不具有法律上的关联性。同时案涉房屋和钟林东是否存在财产处置的纠纷，该权利主体不是龙潭街办，而是黄媛的前夫，即龙潭街办的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三、关于××街××房××号，一审法院向龙潭街办经过核实，确认黄媛同批次的安置人员已全部安置到位，未安置的人员仅是黄媛一人，一审法院通过查明事实作出的案涉房屋为黄媛安置房的相关事实是正确的。综上，龙潭街办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维持原判。 北湖管委会辩称，北湖管委会认可龙潭街办的上诉意见，一审法院的程序不合法且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当驳回黄媛的诉讼请求或者依法发回重审。一、一审程序不合法。一审法院缺席审理不合法，同一个案件中两个行政机关都未收到任何一审法律文书，不符合常理。在行政机关有固定办公场所的情况下，一审法院是否已经穷尽了一切的送达手段，是否有公告送达的必要。另外，黄媛变更诉讼请求后，一审法院是否向其他当事人送达了相关文书，请二审法院核实。二、一审判决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由北湖管委会和龙潭街办将成华区××路××号××乡××栋××单元××号的房屋交付给黄媛，但是一审未查清该房屋的权属关系，面积是多少，是否需要补缴差价，也未查清该安置房屋的安置依据。一审任意指定一套房屋要求北湖管委会和龙潭街办交付，不仅侵犯了北湖管委会的合法权益，也可能侵犯了他人的合法权益。三、拆迁安置按照户为单位安置，在没有其他共有人同意的情况下或者法院分割财产的判决书情况下，一审直接判决由北湖管委会和龙潭街办交付安置房屋给其中某一个人，这侵犯了其他家庭共有人的合法权益。四、黄媛不是本案的适格当事人。2015年8月18日《拆迁住房安置协议书》中黄媛未在被拆迁人处签字，不是合同的相对方，其不应当作为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案的原告向法院起诉。综上所述，一审法院的判决程序不合法，判决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黄媛的起诉或者发回重审。 钟林东未发表陈述意见。 黄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北湖管委会、龙潭街办履行《拆迁住房安置协议书》内容为黄媛安置住房；2．判决北湖管委会、龙潭街办连带支付黄媛各种安置款项共计24580元。一审审理中，黄媛申请自愿撤回第2项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黄媛系成都市成华区龙潭乡和成村1组居民，为提升北湖片区人居环境和生态旅游环境，黄媛所在村组被纳入土地整理范围。2015年8月18日，黄媛（被拆迁人、乙方）与北湖管委会（拆迁单位、甲方）、龙潭街办（实施单位）签订《拆迁住房安置协议书》，合同约定，甲方对用地范围内的村民实施拆迁，按照成都市人民政府第78号令和成办发［2003］15号以及成国土发［2001］73号文件的有关规定，甲乙双方签订住房安置协议。黄媛自愿选择建房安置，拆迁安置房位于成华区××街××组集体用地范围内。应安置人数壹人，安置面积为35平方米，黄媛自愿选择安置房一套，建筑面积42平方米。北湖管委会应支付黄媛此部分建筑物补偿费1500元、拆建房成本费3200元、过渡费5050元、奖励费11000元、地上附着物及附属设施补偿费12500元、支持费18450元。龙潭街办作为实施单位在合同落款处盖章。钟林东、案外人徐书凤在乙方处签字捺印。 一审休庭后，黄媛向一审法院申请调查令，调取了钟林东、案外人徐书凤、案外人钟俊（被拆迁人）与成都北郊风景区管委会（拆迁单位、以下简称北郊管委会）签订的《拆迁住房安置协议书》，协议书约定北郊管委会为钟林东、徐书凤、钟俊作为被拆迁人自愿选择现（建）房安置，安置房套型及数量为套二房屋贰套。合同落款处北郊管委会在甲方处、龙潭街办作为实施单位签章，钟林东在乙方处签名捺印。2011年5月11日、2013年11月27日，钟林东以户主的名义在龙潭街办《农户分房结果确认单》上签名，确认收到位于和成社区1组龙潭工业园拆迁安××房××期××栋××单元××楼，门牌xx号（套二）、龙潭街道办事处和成社区1组龙潭工业园拆迁安置房第三期7栋1单元18楼，门牌xx2号（套二）安置房各一套。 一审另查明，黄媛与钟俊原系夫妻关系，钟俊系钟林东之子，二人于2015年6月19日登记结婚。黄媛于2017年8月24日向一审法院提起离婚诉讼，一审法院于2017年12月4日作出（2017）川0108民初590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准许黄媛与钟俊离婚。 一审庭审中，黄媛陈述北湖管委会、龙潭街办连带支付黄媛各种安置款项共计24580元包含：建筑物补偿费1500元、拆建房成本费3200元、过渡费5050元、奖励费11000元、地上附着物及附属设施补偿费12500元、合计33250元，扣除黄媛应当补偿给北湖管委会、龙潭街办面积补差8400元，北湖管委会、龙潭街办还应支付24850元。黄媛陈述，钟林东已代黄媛领取16000元安置费用。经一审法院向龙潭街办调查，查明黄媛应领取的费用已全部由钟林东领取。拆迁安置房都是以户为单位进行安置，包含分配拆迁安置房和领取安置费用。黄媛作为被拆迁人没有安置，是因为户主钟林东没有签署相关文件。黄媛的拆迁安置房现位于成都市成华区××路××号××乡××栋××单元××号。 一审法院认为，黄媛作为被拆迁人与北湖管委会、龙潭街办签署的《拆迁住房安置协议书》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根据一审庭审查明的事实，黄媛确认钟林东以户主的身份签署的《拆迁住房安置协议书》的合法性，确认拆迁单位和实施单位确立的拆迁安置的具体实施过程中，以家庭为单位的户主钟林东代表收房、领取安置房的签字行为。 黄媛作为被拆迁人，自愿选择现（建）房进行安置，房屋套型及安置面积为套一、35平方米，黄媛作为被拆迁人享有合同项下的被安置住房和领取相关安置费的权利，北湖管委会、龙潭街办分别作为拆迁单位和实施单位，负有按拆迁协议向黄媛交付面积35平方米、套一房屋的义务。黄媛请求北湖管委会、龙潭街办履行交付安置房义务的诉讼请求，事实和法律依据充分，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北湖管委会、龙潭街办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黄媛交付位于成都市成华区××路××号××乡××栋××单元××号的安置房屋。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北湖管委会、龙潭街办承担。 本院二审期间，龙潭街办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龙潭街办提交以下证据：龙潭街道办事处关于龙潭总部经济城安置房四期分房工作方案（送审稿）、温馨提示。拟证明：龙潭街办没有义务直接向黄媛交房。 黄媛发表质证意见称，对这两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达到龙潭街办的证明目的。1.龙潭街办举证的目的是依据该条款黄媛不具有安置该住房的相关事实，事实上黄媛是作为拆迁安置合同的相对方，龙潭街办和北湖管委会仅对其签字的形式上提出异议，但是并未否认黄媛作为安置对象的主体，仅以其便于开展工作的方式对抗黄媛作为合同主体相对性的强制性规定，其待证目的无法实现。 北湖管委会发表质证意见称，对这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拆迁安置有很严格的程序性要求，如果程序上不规范就会侵犯其他安置人员的权利，不能任意指定哪一套房屋给某个人。 钟林东未发表质证意见。 对龙潭街办提交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及证明力在本院认为部分进行综合认定。 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另补充查明，一、经龙潭街办核实，符合案涉协议约定安置房屋条件的房屋剩余一套，系一审事实查明部分所载明的“成都市成华区××路××号××乡××栋××单元××号”。二、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法院（2017）川0108民初5904号民事判决书载明“现该拆迁安置房尚未选房，也未取得所有权”“原告请求拆迁安置住房面积归原告所有，其实质是请求安置住房归原告所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离婚时双方对尚未取得所有权或者尚未取得完全所有权的房屋有争议且协商不成的，人民法院不宜判决房屋所有权的归属，应当根据实际情况判决由当事人使用。当事人就前款规定的房屋取的完全所有权后，有争议的，可以另行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之规定，因该房尚未分房，也未取得所有权，本案不宜处理，可待条件成熟后，再另行主张”。 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主要争议焦点为：一、龙潭街办、北湖管委会是否应当向黄媛交付成都市成华区××路××号××乡××栋××单元××号房屋；二、一审送达程序是否违法。现评判如下。 关于龙潭街办、北湖管委会是否应当向黄媛交付成都市成华区××路××号××乡××栋××单元××号房屋的问题。本院认为，首先，案涉《拆迁住房安置协议书》明确载明被拆迁人为黄媛，安置对象亦为黄媛，虽该协议最后为钟林东、徐书凤签字，但黄媛认可钟林东以户主身份签署上述协议的合法性，故钟林东、徐书凤的签字行为不能否认黄媛系案涉安置协议所约定安置对象这一事实。而根据案涉安置协议约定，黄媛自愿选择建房安置，房屋位于成华区××街××组集体用地范围内，安置房屋一套，安置面积35平方米。故龙潭街办、北湖管委会作为协议相对方，也是拆迁单位和实施单位，负有按照协议向黄媛交付符合上述约定条件安置房屋的义务。因黄媛诉请要求北湖管委会、龙潭街办履行案涉协议为其安置住房有相应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其次，对龙潭街办、北湖管委会称其系按户安置，且案涉房屋为钟林东家庭资产或黄媛、钟俊夫妻共同财产。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法院（2017）川0108民初5904号民事判决载明，在该离婚诉讼中之所以未对案涉协议约定安置房屋的归属进行认定，系因案涉房屋未分配，处理条件并未成熟。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法院（2017）川0108民初5904号民事判决并未在该案中对案涉协议约定的应分配房屋归属进行认定，加之案涉协议并未约定协议中安置房屋的分配应当以钟林东的确认为前提，故龙潭街办的上述主张缺乏相应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最后，根据案涉协议约定，黄媛已经符合安置条件。虽龙潭街办二审提交温馨提示及龙潭街道办事处关于龙潭总部经济城安置房四期分房工作方案（送审稿），拟证明安置房屋的确定应以摇号的形式。但摇号确定安置房屋系安置房屋分配的方式，亦不能否认黄媛作为案涉安置协议主体地位。现经龙潭街办核实，仅存一套未分配安置住房符合案涉协议约定的安置住房条件，即一审判决认定的成都市成华区××路××号××乡××栋××单元××号住房，加之黄媛对向其分配该住房不持异议，一审基于此认定龙潭街办向黄媛交付位于成都市成华区××路××号××乡××栋××单元××号的安置房屋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至于北湖管委会、龙潭街办主张一审确定被分配房屋超越黄媛诉讼请求，本院认为，一审判决系对黄媛诉讼请求涉及标的物的明确，黄媛亦对该履行标的物不持异议，故对北湖管委会及龙潭街办主张一审判决内容超越黄媛诉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一审送达程序是否违法的问题。本院认为，首先，对一审向龙潭街办送达程序是否违法的问题，根据一审的《法律文书送达情况登记》《送达回证》，一审法院于2019年10月16日向龙潭街办送达法律文书，龙潭街办工作人员拒绝接收法律文书，也拒绝在送达回证上签字，一审采取留置送达符合规定。同时一审法院在2019年11月27日向龙潭街办出具《调查令》，该《调查令》上明确载明本案当事人包含龙潭街办、北湖管委会，龙潭街办基于该《调查令》出具回执并提供相应资料，龙潭街办亦应知晓其作为一审被告被黄媛诉至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法院，现其主张一审存在送达程序违法，因缺乏相应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对一审向北湖管委会送达程序是否违法的问题。二审中北湖管委会认可其地址为“成都市成华区龙青路33号北湖鑫园”，根据一审《法律文书送达情况登记》，一审在向该地址送达时，该地为居民小区，经询问小区工作人员，其不清楚北湖管委会，拨打北湖管委会电话亦处于无法接通状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规定“受送达人下落不明，或者用本节规定的其他方式无法送达的，公告送达。自发出公告之日起，经过六十日，即视为送达。”，一审基于此以公告方式向北湖管委会送达一审庭前文书、一审判决书、上诉状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龙潭街办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对此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政府龙潭街道办事处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案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何广智 审 判 员 王 果 审 判 员 赵 韬 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 郑 帅 书 记 员 曹成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