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宁乡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湘0182民初887号 原告：陈某，女，2007年4月23日出生，苗族，学生，住湖南省。 法定代理人：周某（原告陈某之母），女，1982年7月2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喜乔，宁乡市唯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杨某1，女，2007年7月16日出生，汉族，学生，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 法定代理人：杨某2（被告杨某1之母），女，1977年2月6日出生，汉族，居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 被告：杨某2，女，1977年2月6日出生，汉族，居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德强，湖南光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宁乡市喻家坳乡中心小学，住所地宁乡市喻家坳乡喻家坳村。 法定代表人：欧阳欣，系该校校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卓，男，1984年3月3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宁乡市××街道玉潭××牌楼××单元××室，系该校教师。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乡支公司，住所地宁乡市玉潭街道花明北路329号。 负责人：刘铮。 委托诉讼代理人：彭云松，北京德恒（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陈某与被告杨某1、杨某2、宁乡市喻家坳乡中心小学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在诉讼过程中，被告宁乡市喻家坳乡中心小学于2021年2月24日申请追加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乡支公司为被告，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法增加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乡支公司为被告。原告陈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喜乔、被告杨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德强、被告宁乡市喻家坳乡中心小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卓、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乡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云松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陈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144149.6元；2.请求判令被告承担本案本次的全部诉讼费用。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请求判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266276.4元；2.请求判令被告承担本案本次的全部诉讼费用。 事实和理由：2017年2月24日下午2点22分，在宁乡市喻家坳乡中心小学课间休息期间，原告陈某与被告杨某1在教室走廊上玩耍时不慎摔倒，被告杨某1坐在了原告陈某腿上，导致原告陈某骨折。原告受伤后在宁乡市喻家坳乡卫生院住院治疗37天（2017年2月24日-2017年4月14日），由于旧伤未愈，导致在家中休养时不慎再次摔倒受伤，并先后送入宁乡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天（2017年5月9日-2017年5月11日）及湖南省中医药研究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18天（2017年5月12日-2017年5月26日，2018年2月11日-2018年2月24日）后出院，在上述三个医院共住院58天。出院后，原告的伤情经长沙市楚天司法鉴定所鉴定为十级伤残，误工为270天，护理180天，营养120天。 原告陈某在校期间，购买了农村居民医疗保险，学校为其投保了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公司意外险，保险期限自2016年9月1日至2017年8月31日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承保期内（该保险已经另案处理并赔付到位）。 原告受伤后先后在宁乡市喻家坳乡卫生院、湖南省宁乡人民医院、湖南省中医药研究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58天，共花去医疗费用25505.66元，出院后（其中农合医疗报销了8876.65元，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公司赔付了6471.41元，平安养老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赔付了2616.93元，该赔偿为错误赔偿，需要返还），余款10157.6元为自己垫付未报销。 原告认为，公民的生命和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对侵害公民的生命健康权造成损害的应当依法获得赔偿。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 被告杨某1、杨某2辩称：1.被告杨某1在与原告陈某课间活动中无过错，原告第一次受伤与被告杨某1的行为无因果关系，依法不承担责任;2.原告诉称第二次受伤是“之前受伤没有痊愈，导致再次摔倒受伤”不成立，原告的受伤与被告杨某1无因果关系，其受伤及致残与被告杨某1无关，其所有损失也与被告杨某1无关。 被告宁乡市喻家坳乡中心小学辩称：学校不应当承担责任，学校建立了完全的安全管理制度，且班主任多次对学生进行日常安全管理教育。下课课间十分钟属于学生自由活动时间，原告陈某及另一被告杨某1推拉事件具有极大的突发性和偶然性，学校无法提前预知和掌控。事发后，学校及时通知了两位家长并立即送原告陈某到宁乡市喻家坳乡卫生院就诊，已尽到管理和救助的义务。而且，学校为每名学生购买了校园险及意外险，应由对应承保的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因此，学校在此次事件中不存在过错，不应该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乡支公司辩称：根据湖南迪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意见，保险公司仅承担原告陈某在宁乡市喻家坳乡卫生院住院期间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未报销部分的医疗费。根据校园责任险条款约定，保险公司不承担精神抚慰金。 本院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2017年2月24日下午，在宁乡市喻家坳乡中心小学课间休息期间，被告杨某1背对着原告陈某站立，陈某从杨某1身后双手抱向杨某1，致杨某1摔倒后坐在抱着自己的陈某腿上，原告陈某由此骨折。原告受伤后被送至宁乡市喻家坳乡卫生院住院治疗37天，即自2017年2月24日至2017年4月2日。出院诊断为左侧胫腓骨骨折，出院医嘱：1.继续石膏固定约2周，复查Ｘ线片，拆石膏以Ｘ线片为准；2.加强患肢功能锻炼；3.加强营养，促进骨折愈合；4.不适随诊。 2017年5月9日，原告陈某在家中不慎摔倒并再次摔伤左腿，当日在宁乡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天，诊断为：左股骨远端骨折，左胫腓骨骨折。出院医嘱：转上级医院治疗。2017年5月12日，原告陈某在湖南省中医药研究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14天，出院诊断：左股骨远端骨折术后（髁上粉碎性骨折），左胫腓骨骨折。2018年2月10日在湖南省中医药研究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5天，行左股骨骨折内固定取出术。2019年12月9日，原告的伤情经长沙市楚天司法鉴定所鉴定为：“原告陈某因外伤致左侧胫腓骨骨折，左股骨干骺端骨折，经行左股骨骨折内固定术，现左下肢较对侧短缩2.5ＣＭ，构成十级伤残，自受伤之日起误工270天，护理180天，营养120天。”。 2021年3月23日，被告宁乡市喻家坳乡中心小学向本院申请对原告陈某在校受伤及在家摔倒受伤构成十级伤残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参与比例进行鉴定，本院对上述申请予以准许，后委托湖南迪安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2021年5月21日，湖南迪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书中第五项分析说明中阐述了原告在学校受伤所造成的骨折未累及骨骺，该损伤不构成伤残；在家中摔伤所造成的骨折呈粉碎性，位于骨骺部位，构成两个九级伤残；原告陈某两次外伤分别致左胫腓骨骨折，左股骨髁间粉粹骨折，两处骨折发生的时间不同，骨折部位不同，根据陈某影像学片分析，首次外伤所致的左胫腓骨骨折愈合良好，无畸形愈合、无骨质缺损、无骨痂大量生长，故左胫腓骨骨折与双下肢不等长的损害后果不存在因果关系。第六项鉴定意见为陈某左胫腓骨骨折不构成伤残，左股骨远端骨骺粉粹性骨折、双下肢不等长度相差4.0ＣＭ以上，分别评定为九级伤残。被告宁乡市喻家坳乡中心小学自愿承担为此支出的鉴定费3000元，本院予以准许。本院依据原告陈某的申请，准许鉴定人易进程出庭作证。庭审中，鉴定人易进程陈述原告陈某第一次损伤与第二次损伤所造成的两个后果之间没有因果关系，但两次受伤的发生是存在因果关系的，第二次损伤的发生与第一次损伤有一定的机理关系，第一次损伤可能是诱因，第一次损伤造成胫腓骨骨折是第二次损伤的原因之一，具体是多大的参与度不知。 另查明，被告宁乡市喻家坳乡中心小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乡支公司购买了校（园）方责任险，保险期间为2016年9月1日零时起至2017年8月31日二十四时止。校（园）方责任险条款约定，保险公司不承担精神抚慰金。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对于上述双方无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杨某1、杨某2认为在原告陈某首次受伤过程中无过错且无需承担责任的辩称，本案中，从学校提供的监控录像可以看到，事故发生前被告杨某1是背对原告站立，首先是原告陈某积极主动地从被告杨某1后方隔一个同学来抱杨某1，因手臂长度不够未实现。待同学离开后，原告陈某又强行从后方抱住被告杨某1的脖子，被告杨某1被扳倒在地，摔倒在原告陈某左小腿上导致原告首次骨折,被告杨某1在此次事故发生中并无过错，无需承担民事责任，主要责任应由原告陈某自行承担，故对被告杨某1、杨某2的上述辩称，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宁乡市喻家坳乡中心小学认为在此本案的事故中不存在过错，不应该承担赔偿责任的辩称。被告虽然制定了学校安全工作管理制度、学生安全制度、学生人身安全制度、班级管理制度、学校综合安全管理制度等制度，并在学校楼道放置了安全提示牌、在学校宣传窗宣传了安全教育、定期进行了安全知识讲座，尽到了一定的教育、管理职责，但是上述安全教育、管理措施并不能够完全有效防止安全事故的发生，未尽到足够的教育、管理职责。被告宁乡市喻家坳乡中心小学对原告陈某在学校的受伤存在一定的过错，应承担与之相应的民事责任。故本院对被告宁乡市喻家坳乡中心小学的上述辩称不予采纳。对被告宁乡市喻家坳乡中心小学提出的其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乡支公司购买了校（园）方责任险，由被告宁乡市喻家坳乡中心小学应承担的民事责任部分应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乡支公司承担的辩称，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三被告认为原告第二次受伤与首次受伤有无因果关系应以湖南迪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为准的辩称，湖南迪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为陈某左胫腓骨骨折不构成伤残，左股骨远端骨骺粉粹性骨折、双下肢不等长度相差4.0ＣＭ以上，分别评定为九级伤残。且该鉴定意见书中第五项分析说明中阐述了原告陈某两次外伤分别致左胫腓骨骨折，左股骨髁间粉粹骨折，两处骨折发生的时间不同，骨折部位不同，根据陈某影像学片分析，首次外伤所致的左胫腓骨骨折愈合良好，无畸形愈合、无骨质缺损、无骨痂大量生长，故左胫腓骨骨折与双下肢不等长的损害后果不存在因果关系。参与该鉴定的鉴定人易进程出庭作证，证实了原告陈某第一次损伤与第二次损伤所造成的两个后果之间虽然没有因果关系，但两次受伤的发生是存在因果关系的，第一次损伤可能是诱因，第一次损伤造成胫腓骨骨折是第二次损伤的原因之一，具体是多大的参与度不知。基于鉴定人易进程系该领域的专业人士，其证言具有较高的可信度，对鉴定人易进程的上述证言，本院予以采纳，具体有多大参与度，本院酌情予以考虑。被告宁乡市喻家坳乡中心小学对原告陈某在家摔伤所产生的损失亦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被告宁乡市喻家坳乡中心小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乡支公司购买了校（园）方责任险，依据校（园）方责任险条款约定，由被告宁乡市喻家坳乡中心小学应承担的民事责任部分应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乡支公司承担除了精神抚慰金之外的民事责任部分，由被告宁乡市喻家坳乡中心小学承担精神抚慰金的赔偿责任。故对被告的上述辩称，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原告的具体损失计算明细如下：1.医疗费10157.6元，因原告未向法庭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信，待有证据时可另案处理；2.住院伙食补助费，在校受伤住院37天，即2220元（60元／天×37天），在家摔伤住院21天，即1260元（60元／天×21天）；3.护理费，在校受伤酌定护理期60天，即6917.42元（42081元÷365天×60天），在家摔伤酌定护理期120天，即13834.85元（42081元÷365天×120天）；4.营养费，在校受伤营养期酌定50天，即1500元（30元／天×50天），在家摔伤酌定营养期70天，即2100元（30元／天×70天）；5.残疾赔偿金，在家摔伤构成伤残两个九级伤残，即191810.80元（41698元／年×20年×23%）；6.精神抚慰金酌定10000元；7.交通费，在校受伤酌定交通费800元，在家摔伤酌定交通费1200元；8.鉴定费1500元；以上原告陈某在校受伤所产生的损失合计11437.42元（2220元＋6917.42元＋1500元＋800元）；在家摔伤所产生的损失合计221705.65元（1260元＋13834.85元＋2100元＋191810.80元＋10000元＋1200元＋1500元）。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应受法律保护。原告陈某在校受伤所产生的总损失为11437.42元，根据本案的案情，本院酌情认定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乡支公司承担4580元，余下损失由原告陈某自行承担；原告陈某在家摔伤所产生的总损失为221705.65元，根据本案的案情，因原告陈某在校受伤与在家受伤的发生存在因果关系，本院酌情认定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乡支公司承担25400元，由被告宁乡市喻家坳乡中心小学承担责任范围内的精神抚慰金1200元，余下损失亦由原告陈某自行承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乡支公司共计应向原告陈某赔偿29980元（4580元＋25400元）。 综上所述，对原告陈某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部分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六十五条、第一千一百七十九条、第一千一百八十三条、第一千二百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乡支公司向原告陈某赔偿29980元。 二、由被告宁乡市喻家坳乡中心小学向原告陈某赔偿1200元。 上述一、二项被告应支付的款项，限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至本院账户（户名：宁乡市人民法院；账号：5937××××0001；开户行：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乡支行；行号：10451003714）。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三、驳回原告陈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020元，减半收取计510元，由原告陈某负担310元，被告宁乡市喻家坳乡中心小学负担2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刘春生 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彭 艳 附相关法律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六十五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依照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其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一千一百七十九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一千一百八十三条侵害自然人人身权益造成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侵害自然人具有人身意义的特定物造成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一千二百条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因生命、身体、健康遭受侵害，赔偿权利人起诉请求赔偿义务人赔偿物质损害和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 本条所称“赔偿权利人”，是指因侵权行为或者其他致害原因直接遭受人身损害的受害人以及死亡受害人的近亲属。 本条所称“赔偿义务人”，是指因自己或者他人的侵权行为以及其他致害原因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自然人、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 第八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九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十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十一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十二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