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3民初8265号原告：广州世君房地产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广州市番禺区大石街富庭今日丽舍怡富苑二层101，三层101。法定代表人：林蔚，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坚，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叶，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赵舵，男，汉族，1987年1月13日出生，住广州市海珠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伟国，广东弼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黎丽敏，广东弼信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原告广州世君房地产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君公司）与被告赵舵劳动争议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小额诉讼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世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叶，被告赵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伟国、黎丽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世君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原告无需向被告支付世联空间信龙大厦项目剩余50%招商提成5287.83元；2.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与理由：被告主张原告已发放其世联空间信龙大厦项目50%招商提成，要求原告支付其前述项目剩余50%招商提成5287.83元，但被告对该项目与原告存在提成奖金的约定、支付条件已成就、原告已发放其50%招商提成5287.83元等事实未进行举证。被告在仲裁时就其主张仅提交了邮件的截图即关于今日丽舍项目的邮件予以证明，但被告未展示原始的邮件记录及邮件内容，真实性无法确认，且该邮件显示的是关于今日丽舍项目，与本案无关。退一步说，假使原被告就世联空间信龙大厦项目有招商提成的约定及原告只发放了50%的招商提成，尚有剩余50%未发放的事实成立，那么剩余50%招商提成的金额也只能与原告已发放该项目提成奖金3285.08元金额相同，而不应该是被告主张的5287.83元。综上，被告要求原告支付世联空间信龙大厦项目剩余50%招商提成5287.83元之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被告赵舵辩称，第一，原告与被告明确约定工资构成由标准工资和提成奖金组成，标准工资根据被告个人能力、岗位职责、工作内容、工作量等决定，并不包含奖金提成，标准工资为底薪，从被告工资发放流水可知，底薪在每月7日发放，提成奖金则在每月20日发放。第二，被告提交的与领导的微信聊天记录及邮件证据均能证明原告拖欠信龙大厦项目50%奖金，信龙大厦发放规则为2017年招商提成佣金方案。第三，关于被告提交的邮件证据问题，由于被告提交的邮件是企业邮件，该账号归属于原告，被告离职后，原告的IT部门从后台关闭了被告的邮件账户，无法提供电子邮件，应该由原告提供证据证明，如原告不能提供，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案件事实根据当事人陈述及其提供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赵舵提出的仲裁请求：1.确认赵舵与世君公司于2017年6月27日至2019年7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世君公司支付赵舵世联空间信龙大厦项目剩余50%招商提成5287.83元。二、仲裁裁决结果：1.确认赵舵与世君公司于2017年6月27日至2019年7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世君公司一次性支付赵舵世联空间信龙大厦项目剩余50%招商提成5287.83元。本仲裁裁决为非终局裁决。三、起诉情况：除提出上述诉讼请求外，世君公司对其余仲裁结果无异议。赵舵未提起诉讼。四、双方在诉讼中无争议事项如下：1.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及工作岗位：赵舵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为2017年6月27日至2019年7月31日，任职策划顾问。2.劳动合同签订情况：有签订，合同期限自2018年7月1日起至2021年6月30日止。3.标准工资：8500元/月。五、双方在诉讼中有争议事项，本院查明情况如下：1.劳动合同中关于劳动报酬的约定记载：世君公司在工资待遇（标准工资和固定加班时间之外的加班工资）之外，另行自愿给予赵舵的福利待遇不属于工资范畴，其实施和发放完全按照有关法律法规和世君公司的相关规章制度执行。世君公司可以根据经营情况增加、减少或取消这些福利待遇，或者改变发放这些福利待遇的相应条件。根据上述约定，世君公司主张，招商提成不属于工资组成部分，招商提成是其根据经营情况、具体项目运营情况、资金情况、员工表现、项目负责人申请进行审批决定是否额外给予员工及相应金额，如审批通过，会在审批通过当月20日左右发放，支付招商提成不是其法定或者约定义务。赵舵主张，招商提成属于工资，其工资结构为标准工资+招商提成、奖金，如果没有找到租客当月没有招商提成、奖金，招商提成、奖金根据项目情况由世君公司通过邮件方式确定。2.双方确认，每月7日左右发放上月标准工资，如有招商提成、奖金则在每月20日左右发放，均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赵舵称，世君公司从未向其出示过工资或者奖金明细，其不清楚发放招商提成、奖金指向哪个项目。世君公司称，其自成立以来采用无纸化办公，没有员工签字版或财务人员签字版的纸质工资台账，仅有电子版的工资条，广州地区在职人数约1200人，项目分布在广东全省各地，就现有情况无法做到每月发放工资或奖金（如有）后要求员工或者财务人员在工资条上签名确认，但每月发放工资或奖金（如有）的次日员工可在个人的HR系统上自行查询工资及奖金发放明细。3.双方确认，信龙大厦项目招商提成的计提适用招商激励方案。关于招商激励方案。世君公司提交的电子邮件显示，2017年7月18日，“世联君汇（内部发文）”向岳欣、林文警、张穗星、吴小薇、简绮媚等人发去主题“君汇办公业务招商激励方案”的邮件，并抄送胡宛辰等人，内容为：“为快速响应与支持办公业务在全国各城市的布局计划，提高世联空间项目出租率，具体如下：一、适用范围：适用于世联空间各项目；二、分配对象：办公线招商岗人员，办公线运营人员，对项目招商出租有实际关键性促进作用的其他团队及人员，集团与地区办公业务负责人不参加分配。三、奖励标准：物业首次出租提成及奖励规则：办公团队出租：首年度总租金*2%*（出租月数/12）；通过第三方渠道出房：首年度总租金*0.5%*（出租月数/12）。……备注说明：1.出租激励为持续性，每签署一次出租合同就计提一次提成。2.如客户中途退租，需按照实际承租时间进行激励扣回。发放办法：1.达到发放条件后发放50%；2.剩余50%，承租期不满一年的，承租期满次月发放。承租期大于一年的，首年度租期期满次月发放。发放条件：签约完成，以合同录入系统，且公司财务确认首笔押金与租金到账为计算时点。奖励规则总成本包：办公团队出租奖励规则的成本总包，含员工转介等其他渠道招商激励成本。四、提成发放和审批：1.招商激励发放时间：每月浮动工资中发放，在当月工资合并计税。2.各地区业务部负责人申报招商激励分配方案，地区财务审核押金与租金支付或到账情况，地区人力资源部审核并提报地区办公业务负责人、地区总经理审批。3.次月10日前，地区人力资源部将完成审批的招商激励分配方案发至集团办公事业部备案。4.各地人力资源部将地区总经理审批后结果提交发薪组进行奖金的发放。五、以上方案自发布之日起有效，未发奖励的可以往前追溯，方案试至2017年9月30日。六、君汇集团人力资源部及集团考核薪酬部对本方案享有解释权。”4.关于信龙大厦项目。双方确认，信龙大厦项目适用物业首次出租提成及奖励规则，涉案租户四个，并对其中三个租户的名称（以下简称健身公司、传播公司、教育公司）及签约渠道主张一致，签约渠道分别为第三方推荐、自主招商、第三方推荐，但对另一租户双方主张不一致。对于租赁起止日期，世君公司提交的租户健身公司租赁合同记载自2017年9月1日起至2022年8月31日止，赵舵主张自2017年10月12日起至2022年11月11日止，双方均主张租赁年限5年。世君公司提交的租户传播公司、教育公司租赁合同记载的起止日期与赵舵主张一致，分别为自2017年10月6日起至2020年11月5日止（双方均主张租赁年限3年）、2017年10月16日起至2026年3月15日止（赵舵主张租赁年限8.42年，世君公司主张租赁年限8年）；对于租金情况，世君公司提交的租赁合同记载租期总租金分别为健身公司1187676.20元（不含服务费）、传播公司881305.20元、教育公司12509885元（加上每月服务费为13187045元），赵舵主张对应租期总租金分别为1204216.80元、881305.20元、12715085元，世君公司提交的租赁合同和服务协议记载，对应首年度每月租金（含服务费）分别为健身公司18834元、传播公司23370元、教育公司109440元。对于另一租户，世君公司提交的租赁合同记载的租户名称（以下简称形象公司）、租赁面积、租赁年限、租赁起止日期、租期总租金等均与赵舵主张的不一致，形象公司的租赁合同相应记载租赁年限为1年、租赁起止日期自2017年11月9日起至2018年11月20日止、租期总租金60480元、首年度每月租金（含服务费）5040元，赵舵相应主张租户名称简称广告公司、租赁年限为3年、租赁起止日期自2017年12月20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租期总租金113490元。世君公司主张签约渠道为第三方推荐，赵舵主张签约渠道为自主招商。此外，世君公司提交的四个租赁合同首部打印记载世君公司负责人分别为刘敏妮、刘敏妮、蒋继洪、贾芬芬，签约日期分别为2017年8月30日、2017年10月5日、2017年9月30日、2017年11月9日。刘敏妮、蒋继洪、贾芬芬、赵舵四人同时申请劳动仲裁，向世君公司主张信龙大厦项目招商提成，并对各自参与分配租户、岗位、比例、金额等意见一致，具体为租户健身公司提成由刘敏妮90%、贾芬芬10%进行分配，租户传播公司提成由刘敏妮50%、赵舵40%、贾芬芬10%进行分配，租户教育公司提成由蒋继洪50%、刘敏妮30%、贾芬芬20%进行分配，租户广告公司提成由蒋继洪10%、贾芬芬80%、刘敏妮10%进行分配，每个租户剩余50%提成计算公式为“合同租赁期总租金×佣金比例（第三方推荐0.25%、自主招商1%）×50%×租赁年限”，计算得出合计分配金额分别为刘敏妮53685.73元、蒋继洪67056.88元、赵舵5287.83元、贾芬芬30191.13元。刘敏妮、蒋继洪、贾芬芬、赵舵主张，上述分配比例是由张穗星确定的。此外，刘敏妮在诉讼中提交的名为“小汪老钱和星仔（3）”微信群聊天记录显示，群内成员为张穗星、刘敏妮和汪琦，2019年8月5日，张穗星发“2017年的不是按整个租期的总租金的2%吗？不是首年的租金的2%。如果是首年的租金的2%是很少的啊，那是2018年开始的政策。不过只有我确定的，去到集团胡宛辰那里她就不批了”。赵舵提交的电子邮件显示，张穗星于2019年3月14日向杨秋玲、赵舵、刘敏妮、蒋继洪、郭思华、汪琦发去主题“FW：转发：请胡总审批：2018年3月商办一部今日丽舍招商提成发放申请（含17年剩余50%）”邮件，内容为：“关于2017年12月31日前签约的客户的剩余50%佣金的发放方式的审批过程如下述邮件所示，地方建议是一次性发放，但集团人力胡总没有同意，一会我们讨论怎么跟集团沟通。”该邮件所附邮件包括，刘嘉惠于2019年3月12日向张穗星发去主题“转发：请胡总审批：2018年3月商办一部今日丽舍招商提成发放申请（含17年剩余50%）”的邮件，内容为：“如下邮件有提及17年签约合同剩余50%招商提成发放规则～请查收”以及该邮件所附的如下邮件（按时间先后顺序记载）：2017年11月14日，张穗星向岳欣发去主题“关于广州世君商办部办公业务招商佣金发放方式的申请”的邮件，内容为：“根据君汇集团上半年公布的世联空间招商激励方案中，关于招商佣金招商提成的计算方式是：办公团队出租：首年度总租金*2%*（出租月数/12），其中最后一个公式‘（出租月数/12）’中的出租月数没有明确是首年出租月数还是全部出租月数。由于我们当时在立项的时候已经有考虑了每天的出租佣金招商提成，所以在当时包括我、晓蕾和欧阳的团队都将这个理解为全部出租月数，并且也已经按照该理解去执行了两个月。由于近期集团明确该公式中的‘（出租月数/12）’是首年出租月数，因此按此公式来执行，招商人员的佣金将大大降低，特别现在非常需要依靠渠道来出货，所以每招到一个租户才得到几百元的招商提成，对招商团队的军心是不利的，包括欧阳团队也反馈这样意见。因此，鉴于年底我们必须把出租率冲到90%，也为了稳定军心，建议新方案延迟到明年年初再执行，希望向公司申请在2017年最后两个月仍然按原有方案执行，即按全部出租月数进行发放，请您批准。”岳欣回复称“同意”；2018年4月13日，简绮媚向曾美婷发去主题“转发：关于广州世君商办部办公业务招商佣金发放方式的申请”的邮件；2018年4月18日，曾美婷向张穗星发去主题“3月商办一部今日丽舍招商提成发放申请（含17年剩余50%）”的邮件，内容为：“以下是3月商办一部今日丽舍提报的招商提成（见表一），其中涉及到2017年的招商有21个（提前退租的15个，租赁满1年的4个，合同期满的2个）。因为当时的理解差异，2017年招商提成先发的50%是按照合同全部出租月数计算的，经过与集团沟通（见邮件附件），需要地区商定解决方案，因此请您确认剩下50%的发放方式。27.合同期满的：可正常发放剩下50%，请您确认。28.签约1年以上的合同：为简化流程，申请一次性发放剩下的50%（但是合同期未满，有中途退租的风险，涉及倒扣招商提成），同2017年一样按照全部出租月数计算，之后不再重复提报。请您确认。29.中途换房的：根据与胡宛辰总的沟通，按原来的房间合同发，简化流程。请您确认。30.提前退租的，有两种方式，请您确认：……”；2018年4月19日，张穗星答复曾美婷称“确认1、2、3。关于4中的倒扣，应该具体怎样操作，请给予明确。”曾美婷答复称“提前退租的，按规定倒扣，计算方式：按照实际租赁期算出总佣金-已发佣金=本次应发，多扣少补。……”张穗星复“我的意思是怎么扣，扣谁的”，曾美婷复“每个租户后面都提报了对应的人员以及比例，用应发佣金*比例就是每个人的金额，就跟之前分配佣金一样。若本月全是负数，会留存到下个月一起扣减。”张穗星复“因为公司没收押金，如果押金足够覆盖的话是否可以不倒扣”。曾美婷复“按照之前跟胡总沟通的意见，对于17年的招商提成若是按照总租金发了，按规定是要扣回，如果认为不妥，地区可以商议解决方案，故您可以选择第二种方式，并说明下情况，到时再给领导和集团审批。18年之后的提前退租，根据胡总的意见都是已发的不再追溯，未发部分按照实际承租时间折算。提前退租的，有两种方式，请您确认用哪种：（1）……（2）未发部分按照实际承租时间折算，已发不再追溯。2月提交的广州塔已按照此方式发放。”张穗星复“按方式2，谢谢”。曾美婷向林文警发去主题“请林总审批：2018年3月商办一部今日丽舍招商提成发放申请（含17年剩余50%）”的邮件，内容为：“以下是3月商办一部今日丽舍提报的招商提成，其中涉及到2017年的招商有21个（提前退租的15个，租赁满1年的4个，合同期满的2个）。因为当时的理解差异，2017年招商提成先发的50%是按照合同全部出租月数计算的，经过与集团沟通（见邮件附件），以及跟穗星总沟通后，确定剩余50%按照如下方式发放，还请您审批。1.合同期满的：可正常发放剩下50%。2.签约1年以上的合同：为简化流程，申请一次性发放剩下的50%（合同期未满，有中途退租的风险），同2017年一样按照全部出租月数计算，之后不再重复提报。3.中途换房的：根据与胡宛辰总的沟通，按原来的房间合同发，简化流程。4.提前退租的：为稳定士气，简化流程，未发部分按照实际承租时间折算，已发不再追溯。”林文警答复“同意”。曾美婷向谭晓蕾发去主题“请晓蕾复核：2018年3月商办一部今日丽舍招商提成发放申请（含17年剩余50%）”的邮件，内容与上述发送给林文警的邮件内容一致；2018年4月23日，谭晓蕾答复“同意”。曾美婷向吴小薇发去主题“请小薇总审批：2018年3月商办一部今日丽舍招商提成发放申请（含17年剩余50%）”的邮件，内容为：“以下是3月商办一部今日丽舍提报的招商提成，业务总已批，晓蕾已复核，还请您审批，谢谢！……”吴小薇答复“同意”；2018年4月24日，曾美婷向岳欣发去主题“请岳总审批：2018年3月商办一部今日丽舍招商提成发放申请（含17年剩余50%）”的邮件，内容同前。岳欣答复“同意”。曾美婷向胡宛辰发去主题“请胡总审批：2018年3月商办一部今日丽舍招商提成发放申请（含17年剩余50%）”的邮件，内容为：“以下是3月商办一部今日丽舍提报的招商提成，业务总、小薇总、岳总已批，还请您审批，谢谢！其中涉及到2017年的招商有21个（提前退租的15个，租赁满1年的4个，合同期满的2个），因为当时的理解差异，2017年招商提成先发的50%是按照合同全部出租月数计算的，经过与您之前的沟通，以及跟业务总的沟通后，确定剩余50%按照如下方式发放：6.合同期满的：可正常发放剩下50%。7.签约1年以上的合同：为简化流程，申请一次性发放剩下的50%（合同期未满，有中途退租的风险），同2017年一样按照全部出租月数计算，之后不再重复提报。8.中途换房的：根据与您的沟通，按原来的房间合同发，简化流程。9.提前退租的：为稳定士气，简化流程，未发部分按照实际承租时间折算，已发不再追溯。10.其他项目如有申请发放17年剩余的50%，均按照以上方式进行。”2018年4月27日，胡宛辰答复“因集团审批的制度规定，招商提成按首年度租金为基数发放，建议按照制度执行。故不建议按申请2（签约1年以上的合同：为简化流程，申请一次性发放剩下的50%（合同期未满，有中途退租的风险），同2017年一样按照全部出租月数计算。之后不再重复提报）操作。”曾美婷答复“根据集团的指示，修改了申请，还请您审批，谢谢！2017年招商提成先发的50%是按照合同全部出租月数计算的，确定剩余50%按照如下方式发放：1.合同期满的：可正常发放剩下50%。2.签约1年以上的合同：合约期满后再发放剩余50%；若提前退租，参考第四点。3.中途换房的：根据与您的沟通，按原来的房间合同发，简化流程。4.提前退租的：为稳定士气，简化流程，未发部分按照实际承租时间折算，已发不再追溯。5.其他项目如有申请发放17年剩余的50%，均按照以上方式进行。”胡宛辰答复“同意”。世君公司先是主张，信龙大厦项目招商提成的计算公式为首年度租金×佣金比例×合同租赁年限×分配比例（由项目负责人根据员工贡献等进行预分配），赵舵信龙大厦项目全部提成为3285.08元，其已经足额发放。对此，世君公司提交其制作的《赵舵信龙大厦项目提成奖金发放明细表》和《信龙大厦项目奖金发放明细》加以证明，并提交银行流水显示其于2018年1月19日向赵舵发放《信龙大厦项目奖金发放明细》记载的信龙大厦项目奖金3285.08元减去其他项目奖金348.68元和个人所得税555.98元后的实发金额2380.42元，但《赵舵信龙大厦项目提成奖金发放明细表》记载租户只有健身公司、传播公司和教育公司，赵舵分配比例为1.32%、15.78%、1.59%，提成金额合计3285.08元。后世君公司再主张，其已向赵舵发放信龙大厦项目50%招商提成3288.86元，计算公式同上。对此，世君公司提交的电子邮件显示，2017年12月14日，简绮媚向张穗星发去主题“请穗星总审批：2017年11月世联空间招商激励招商提成”邮件，内容为：“以下是2017年11月世联空间招商激励招商提成，本月佣金激励总额共11.7万，其中本次发放50%共5.8万元，烦请给予审批意见，谢谢。另外信龙项目本月有部分租客未交首月租金，故本月暂不发放，请于下月提报，另外广州塔有个租客是小换大，即此前已经发放招商提成，本月不重复发放。附件是详细各个项目的佣金计算明细以及汇总发放明细，烦请给予审批意见，谢谢。”张穗星答复“信龙哪个租户没有交首月租金请明确指出，按运营人员说法全部已交齐”；（未显示日期），简绮媚向谭晓蕾发去主题“请晓蕾复核：2017年11月世联空间招商激励招商提成”邮件，内容为：“以下是2017年11月世联空间招商激励招商提成，本月佣金激励总额共11.7万，其中本次发放50%共5.8万元，烦请给予审批意见，谢谢。另外信龙项目本月有部分租客未交首月租金，故本月暂不发放，请于下月提报，另外广州塔有个租客是小换大，即此前已经发放招商提成，本月不重复发放。附件是详细各个项目的佣金计算明细以及汇总发放明细，烦请给予审批意见，谢谢。”附件中汇总发放明细记载有员工的工号、姓名、岗位和分配金额，其中贾芬芬、蒋继洪、刘敏妮、明练、赵舵、韦月情、邱剑琪、许政丰的分配金额分别为12803.89元、11576.36元、8653.18元、4796.16元、3737.86元、3457.31元、1466.27元、336.50元；各项目佣金计算明细（该明细不完整且与邮件内容不在同一纸张上）按各个项目记载相应明细，其中信龙项目金额为81384.12元，分配50%即40692.10元，按招商团队占76%（成员及对应分配比例、金额为贾芬芬31.5%12803.89元、蒋继洪21.6%8790.76元、刘敏妮21.3%8653.18元）、中台占5%（成员及对应分配比例、金额为邱剑琪2.5%1017.30元、许政丰0.8%336.50元）、运营团队占19%（成员及对应分配比例为韦月情8.5%3457.31元、明练5.8%2344.20元、赵舵8.1%3288.86元）的比例分配；2017年12月15日，简绮媚向吴小薇发去主题“请小薇总审批：2017年11月世联空间招商激励招商提成”邮件，内容为：“以下是2017年11月世联空间招商激励招商提成，本月佣金激励总额共11.7万，其中本次发放50%共5.8万元，烦请给予审批意见，谢谢。另外信龙项目本月有部分租客未交首月租金，故本月暂不发放，请于下月提报，另外广州塔有个租客是小换大，即此前已经发放招商提成，本月不重复发放，晓蕾已经复核无误。”2017年12月18日，吴小薇答复“同意”。世君公司提交的赵舵2017年11月工资条记载，工商运营提成奖金（二次应发）3737.86元，二次个人所得税852元，二次实发2885.86元。世君公司制作的《信龙大厦项目奖金计算及分配明细》记载，租户为健身公司、传播公司、教育公司和形象公司，赵舵参与了该四个租户的分配，对应分配比例为2.5%、29.5%、2.5%、2.5%，赵舵应得50%分配金额合计3288.86元，但是，该明细记载的健身公司、传播公司、教育公司的首年度租金数额及教育公司的租赁年限与上述《赵舵信龙大厦项目提成奖金发放明细表》记载不一致，教育公司的首年度月收入与租赁合同约定不一致，从而，根据租赁合同约定的租赁年限和首年度月收入情况，按世君公司主张的计算公式核算，所得金额低于该明细记载的四个租户总佣金金额，进而导致其他分配金额有误。5.赵舵提交的电子邮件显示，2019年8月6日，刘敏妮向张穗星发去主题“招商提成发放标准异议”的邮件，内容为：“张总：见邮好！关于2017年招商提成剩余50%佣金发放标准关联人员有异议，集团首次发文中提及[承租期大于一年的，首年度租期满次月发放]，后因集团时候变更规则，需租赁合同期满后发放剩余招商佣金，存在以下关联异议点：1.2017年多数租赁合同为3年以上合同，且关联同事已多数为离职状态，如何保证剩余招商佣金在2020-2026年（租赁合同期满时间详见附表）后再进行发放剩余50%招商佣金，如何确保关联同事收益？2.集团首次发文已约定相关承租期大于一年的发放条件，后因集团单方面决定更改规则，对于关联同事而言不公平不合理，且毫无保障。基于以上异议，针对集团单方面更改发放规则，关联人员要求立即发放2017年招商提成佣金，若该奖金不能近期发放，将采取法律途径维权，请集团考虑首次通知奖金方案发放剩余招商佣金，避免不必要劳动纠纷。[关联资料]1.《2017年招商提成佣金方案》，作用：证明2017年招商提成佣金方案计算方式为合同总出租月数*系数，且发放办法为[承租期大于一年的，首年度租期期满次月发放]；2017年招商佣金招商提成方案：物业首次出租招商提成及奖励规则为：办公团队出租：合同总租金*2%*（出租月数/12），通过第三方渠道出房：合同总租金*0.5%*（出租月数/12）；……备注说明：出租激励为持续性，每签署一次出租合同就计提一次招商提成。如客户中途退租，需按照实际承租时间进行激励扣回；发放办法：达到发放条件后发放50%。剩余50%，承租期不满一年的，承租期满次月发放。承租期大于一年的，首年度租期期满次月发放。2.《2018年3月商办一部今日丽舍招商提成发放申请（含17年剩余50%）》，作用：证明2017年招商提成按照[合同全部出租月数]计算招商佣金及签约大于1年的合同申请一次性发放剩下50%，且广州地区业务相关负责人已审批同意。3.《2018年3月商办一部今日丽舍招商提成发放申请（含17年剩余50%）》，作用：集团人力胡总证明2017年招商提成按照[合同全部出租月数]计算招商佣金，但不同意签约大于1年的合同申请一次性发放剩下50%，需到合同期满发放。4.《201907工商运营招商提成提报表模板-信龙/磨碟沙-满租后下发》中的招商提成汇总表，作用：2017年存在异议的招商佣金，即上文所述的《2017年招商提成剩余50%佣金》明细表。”上述邮件所附的邮件之一显示，刘嘉惠于2019年2月13日向张穗星、杨秋玲发去主题“招商提成疑问解答”的邮件，内容为：“两位见邮好，请查收附件，明确：1.2018起按照首年度出租月数发放招商提成，不是按全部出租月数，对于2017年已发招商提成作特殊申请处理。2.因之前招商提成是先发50%，到期再发50%，但向集团特殊申请100%发放已在10月份反馈通过，故在10月9日已经发邮件给大家，对于2018.4-8月发了50%招商提成的，补发剩余50%，但对于2018.4.1前的合同剩余50%还是到期再发。如附件和如下：一、招商团队招商提成分配和开单奖励：1.招商、运营团队招商提成：此前发放的招商提成均是发放50%，可补发2018年4月至8月期间签约的业绩剩余50%的佣金——2018年10月30日前提报完毕，后续不再补发此期间业绩。附件（2个）：201907工商运营招商提成报表模板-信龙-满租后下发；工商运营招商提成提报表（磨碟沙）。”其中附件《201907工商运营招商提成报表模板-信龙-满租后下发》记载，佣金激励总额36818.70元，按角色拟分配比例及金额分别为蒋继洪（招商经理/店长）9.38%3454.20元、刘敏妮（招商专员/运营人员）38.40%14138.63元、贾芬芬（招商专员/运营人员）47.22%17384.94元、赵舵（营销专员）2.5%920.47元、邱剑琪（营销专员）2.5%920.47元；《工商运营招商提成提报表（磨碟沙）》记载，佣金激励总额4625.58元，按角色拟分配比例及金额为汪琦（签约主要负责人）100%4625.58元。6.上述往来邮件邮箱使用的域名均相同。双方确认，上述邮箱是世君公司为员工开通的内部专用邮箱，所有离职人员在办理离职工作交接时邮箱账号会同时一并注销；刘敏妮、贾芬芬、蒋继洪、赵舵是商办一部员工，吴小薇是广州地区人力行政总监，岳欣是广州地区总经理，林文警是广州事业部总经理，刘嘉惠是广州高级薪资专员。赵舵主张，张穗星是商办一部的主管。世君公司主张，张穗星于2019年9月18日离职，张穗星离职前任职广州营业部总监，岳欣、吴小薇、刘嘉惠均在职。7.世君公司称，所有参与项目人员的招商提成审批发放流程是其根据经营情况、项目具体运营情况还有员工的表现、入职年限结合项目负责人申请，公司提交给集团，由集团审批决定，世君公司没有任何招商提成奖金制度，集团有发放额外奖金的指引供参考，项目审批情况没有书面审核资料。8.世君公司于2020年7月6日确认，除刘敏妮、蒋继洪、贾芬芬、赵舵外，没有其他员工就信龙大厦项目提成与其发生纠纷。判决理由与结果本院认为，世君公司与赵舵建立劳动关系，双方合法权益均受法律保护。双方对劳动关系问题无争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双方争议的信龙大厦项目招商提成的问题。项目招商提成作为激励性工资，属于工资报酬的组成部分，世君公司应当依约支付。虽然双方提交的电子邮件为截图打印件，未能出示原始的邮件记录，但是，双方确认电子邮箱是世君公司为员工配置的专用内部邮箱，员工离职时予以注销，且双方提交的部分邮件内容相同，故应确认双方提交的电子邮件内容的真实性，电子邮件可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信龙大厦项目属于物业首次出租，根据其适用的招商激励方案，其审批支付流程是地区业务部负责人申报招商激励分配方案→地区人力资源部审核→地区办公业务负责人审批→地区总经理审批→发薪组进行发放，具体到本案中，该流程审批人员依次是张穗星、吴小薇、林文警、岳欣。赵舵主张参与分配的租户仅为传播公司，双方对该租户的租赁年限（3年）、签约渠道（自主招商）无争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招商激励方案规定的提成比例，办公团队自主招商出租的提成比例为2%，赵舵主张计算招商提成比例为1%，本院予以照准。对于出租招商提成的计算基数问题，根据电子邮件内容可知，2017年7月18日发布的“君汇办公业务招商激励方案”明确计算基数为首年度总租金，同时载明该方案试至2017年9月30日，君汇集团人力资源部及集团考核薪酬部对该方案享有解释权。根据张穗星于2017年11月14日发出主题“关于广州世君商办部办公业务招商佣金发放方式的申请”的邮件内容，上述方案发布之前计算基数为租期内总租金，张穗星建议新方案延迟到明年年初再执行，并明确申请在2017年最后两个月仍然按租赁总租金计算方案执行，该申请经岳欣审批后同意。2018年4月在“3月商办一部今日丽舍招商提成发放申请（含17年剩余50%）”方案审批过程中，曾美婷于2018年4月18日发出的邮件内容显示，经过与集团沟通，对于2017年招商剩下50%招商提成的发放方式需由地区商定解决方案，对此，经张穗星、林文警、吴小薇、岳欣逐级审批后通过的解决方案是，2017年招商剩余50%招商提成发放方式之一是“签约1年以上的合同：为简化流程，申请一次性发放剩下的50%（合同期未满，有中途退租的风险），同2017年一样按照全部出租月数计算，之后不再重复提报。”对于该发放方式，经报集团胡宛辰审批，胡宛辰的答复是不建议按该发放方式操作，后曾美婷复“根据集团的指示，修改了申请”，对应上述发放方式修改为“签约1年以上的合同：合约期满后再发放剩余50%；若提前退租，参考第四点。”胡宛辰答复同意。张穗星在2019年3月14日发出主题“FW：转发：请胡总审批：2018年3月商办一部今日丽舍招商提成发放申请（含17年剩余50%）”的邮件中称2017年12月31日前签约的客户剩余50%佣金的发放方式，“地方建议是一次性发放，但集团人力胡总没有同意，一会我们讨论怎么跟集团沟通。”从上述审批过程可见，对于2017年签约租户剩余50%招商提成的发放方式，未获得集团通过的是发放条件，并非计算基数，且对于计算基数集团是建议按照制度执行，具体由地区决定，而在“3月商办一部今日丽舍招商提成发放申请（含17年剩余50%）”方案审批过程中，对于2017年招商签约1年以上的合同剩余50%招商提成按照全部出租月数计算的方案已经完成招商激励方案规定的审批流程，应视为世君公司已经审批通过，对此，张穗星于2019年8月5日在微信群内发出的信息也再次予以明确。再者，根据招商激励方案，完成审批的招商激励分配方案发至集团办公事业部备案，世君公司确认参与审批支付流程的吴小薇、岳欣、刘嘉惠均在职，既然世君公司存在向赵舵支付信龙大厦项目招商提成的事实，世君公司理应能够提供有关信龙大厦项目出租招商提成发放的审批及结算资料，但是，世君公司对其主张已向赵舵发放信龙大厦项目招商提成的金额、分配比例等前后主张不一致，相应制作的发放明细自相矛盾并存在计算数额有误的情形，且根据世君公司提供的有关“2017年11月世联空间招商激励招商提成”审批的电子邮件内容记载，“信龙项目本月有部分租客未交首月租金，故本月暂不发放，请于下月提报，另外广州塔有个租客是小换大，即此前已经发放招商提成，本月不重复发放。附件是详细各个项目的佣金计算明细以及汇总发放明细”，据此文义，邮件所附的详细各个项目的佣金计算明细与汇总发放明细应与信龙大厦项目无关，世君公司提供的各个项目的佣金计算明细不完整，也与邮件内容不在同一纸张上，无法确认该佣金计算明细是否为邮件的附件，该明细记载的信龙大厦项目中中台和运营团队中成员分配比例之和与团队分配比例不符，不合常理，故世君公司最后主张其已向赵舵发放信龙大厦项目50%招商提成3288.86元，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因此，基于世君公司未能充分举证证明信龙大厦项目招商提成的结算情况，本院采信赵舵的主张，认定信龙大厦项目剩余50%招商提成的计算基数为租期内总租金，且应按招商激励方案规定的“承租期大于一年的，首年度租期期满次月发放”的条件一次性发放，信龙大厦项目租户传播公司首年度租期于2018年期满，故发放条件已经成就，赵舵主张支付信龙大厦项目剩余50%招商提成，本院予以支持。对于租期内总租金，赵舵的主张与世君公司提交的租赁合同约定一致，本院予以确认，认定租户传播公司的租期内总租金为881305.20元。对于参与信龙大厦项目招商提成分配人员的问题，世君公司主张除刘敏妮、蒋继洪、赵舵、贾芬芬外，还有许政丰、明练、邱剑琪、韦月情，其依据仍是上述有关“2017年11月世联空间招商激励招商提成”审批的电子邮件内容，同上理由，世君公司该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鉴于刘敏妮、蒋继洪、赵舵、贾芬芬同时向世君公司主张信龙大厦项目剩余50%招商提成并对各自参与分配租户、比例等意见一致，故本院采信赵舵主张的参与分配人员及其各自分配比例。综上，按照合同租赁期内总租金×招商提成比例×租赁年限×分配比例的公式计算，世君公司应向赵舵支付信龙大厦项目剩余50%招商提成5287.83元（881305.20元×1%×3年×40%×50%）。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广州世君房地产咨询有限公司与被告赵舵于2017年6月27日至2019年7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原告广州世君房地产咨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向被告赵舵支付世联空间信龙大厦项目剩余50%招商提成5287.83元。三、驳回原告广州世君房地产咨询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原告广州世君房地产咨询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原告广州世君房地产咨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吴春燕二〇二一年七月九日法官助理冯悦书记员何佳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