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茶陵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湘0224刑初83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茶陵县人民检察院。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小平，男，汉族，住所地为湖南省茶陵县。 诉讼代理人王件平，湖南犀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具体为代为立案，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反诉，进行和解等。 被告人熊牛仔，男，汉族，初中肄业文化，户籍所在地为茶陵县，现住址为茶陵县。因本案，于2021年1月24日被茶陵县**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200元。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茶陵县**局于2021年2月2日撤销上述行政处罚，并于当日对被告人熊牛仔刑事拘留，经茶陵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2月5日被茶陵县**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茶陵县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陈翔宇，湖南挚友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茶陵县人民检察院以茶检一部刑诉[2021]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熊牛仔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小平向本院提起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21年5月6日受理本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6月9日第一次公开进行开庭审理，于2021年7月22日第二次公开进行开庭审理。茶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谭伟、检察官助理龙聪聪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小平及其诉讼代理人、被告人熊牛仔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熊牛仔和被害人谭小平均为株洲国投保安服务有限公司保安，熊牛仔为押运员，谭小平为解款员。2021年1月24日早上7时50分许，被告人熊牛仔与被害人谭小平等五人乘押运车至茶陵县农村商业银行朝阳分理处门口马路边，准备去银行送钞，熊牛仔与谭小平因座位问题下车后发生口角并拉扯推搡，在两人拉扯过程中，谭小平的头盔滑落，熊牛仔的头盔也掉落在地，随后熊牛仔捡起自己的头盔朝谭小平的头部砸了一下，谭小平被砸后当场倒在地上，然后谭小平被同事扶起来继续完成送钞工作，茶陵县押运大队队长叶某某接到电话后赶到现场了解情况，因送钞工作未完成，其五人小队继续赶至茶陵县农村商业银行云阳分理处完成送钞。接着谭小平称身体不舒服，要去医院检查，随后叶某某与熊牛仔等人将其送至茶陵县中医院进行手术救治。2021年2月1日，经株洲犀城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鉴定人谭小平损伤致右侧额顶部骨折，右侧颞部急性硬膜下血肿，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左额叶脑挫裂伤，已进行手术治疗，鉴定为重伤二级。 2021年1月24日，被告人熊牛仔在茶陵县中医院经民警口头传唤至茶陵县**局云阳派出所接受调查，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案发后，株洲国投保安服务有限公司茶陵押运大队大队长叶某某先后垫付谭小平医药费96000元，熊牛仔的儿子熊相全代为赔付谭小平医药费15000元，双方未达成民事赔偿协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熊牛仔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案发后，被告人熊牛仔经口头传唤到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熊牛仔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依法可从宽处理。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不适用缓刑。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头盔；证据保全清单、受案登记表、接报案回执、受案回执、行政处罚决定书、撤销行政处罚决定书、立案决定书、处警经过、病历资料、体检信息、职业证明、收条、工资及年终绩效凭条、收据、调解书、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户籍信息、证人叶某某、陈某某、陈某一的证言；被害人谭小平的陈述；被告人熊牛仔的供述；司法鉴定意见书；现场勘查、指认、辨认笔录；监控视频等证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小平诉称，因被告人熊牛仔的伤害行为，花费医疗费98184.98元，营养费4800元，护理费27000元，误工费26000元，住院伙食费7920元，鉴定费3006元，后期康复费19000元，县内交通费2640元，县外交通费557元，残疾赔偿金83396元，精神损失费5000元，被抚养生活费9378.6元，住宿费494元，其他费用1627.53元，合计289004.1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交了谭小平、熊牛仔的身份证复印件、茶陵县中医院住院病历、湘雅医院病历、茶陵县人民医院病历、茶陵县中医院收费票据2张、湘雅医院收费收据2张、茶陵县人民医院收费收据4张、鉴定费票据1张、门诊费票据2张、湖南三真康复医院收费票据一张等证据。 被告人熊牛仔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以及罪名均没有异议，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在公诉机关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并当庭表示认罪。被告人熊牛仔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陈翔宇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各项诉讼请求答辩称，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费的计算标准无异议，对医药费当中与伤情无关的用药提出异议，并申请鉴定，对误工费提出异议，辩称，谭小平住院期间工资在照常发放，对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费提出异议，辩称该三项于法无据，对住宿费提出异议，认为与实际情况不一致，对其他费用也就是餐费提出异议，辩称已经在伙食补助费中体现，医疗费有票据的认可，没有相关票据的不予认可，交通费按合理票据结算。其辩护人还提出，被害人谭小平在本案的起因存在过错，应承担部分责任。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予以认定。 上述事实，被告人熊牛仔及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物证头盔、证据保全清单、受案登记表、接报案回执、受案回执、行政处罚决定书、撤销行政处罚决定书、立案决定书、处警经过、病历资料、体检信息、职业证明、收条、工资及年终绩效凭条、收据、调解书、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户籍信息；证人叶某某、陈某某、陈某一的证言；被害人谭小平的陈述；被告人熊牛仔的供述；司法鉴定意见书；现场勘查、指认、辨认笔录；监控视频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另查明，被害人谭小平因被熊牛仔伤害于2021年1月24日至4月14日进入茶陵县人民医院住院80天，花费医疗费用36688.07元；于2021年4月16日至4月26日在中南大学湘雅医院住院10天，花费医药费50745.41元和896.3元门诊费；在茶陵县人民医院花费医药费632元；2021年4月28日至5月21日，在茶陵县中医院住院23天，花费医药费8648.2元；2021年5月31日至6月21日，在茶陵县中医院住院21天；2021年3月24日，在湖南三真康复医院花费医药费497元。 刑事附带民事赔偿部分，原告方向本院提交了： （1）原告人谭小平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证明原告人的基本情况，是适格的诉讼主体； （2）茶陵县中医院住院收费票据2张、茶陵县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6张，湘雅医院住院费收据和门诊收据各1张，湖南三真康复医院门诊收据1张，证明被害人谭小平受伤后花费医疗费及门诊费用的事实。 （3）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株洲犀城司法鉴定所鉴定，谭小平评定为10级伤残，伤后全休260日，护理180日，营养160日，后续治疗费19000元。 （4）鉴定费票据3张，证明谭小平对其伤残、后续治疗费及伤情鉴定所花费用3006元。 （5）车费票据17张计781元，其中茶陵至株洲、至长沙或者长沙至株洲票据共计9张，计577元。另租车费白条1张计300元。 （6）餐费票据7张计1256.4元，住宿费票据3张504.08元。 （7）4月16日至25日陪护床位费100元（白条） 被告人的提供的证据有： （1）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谭小平与本次外伤无明显关系的费用总额为5095.29元。 （2）鉴定费票据1张，计700元，证明关于谭小平与本次外伤无明显关系的鉴定费用为700元。 另根据被告人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的申请，本院调取了谭小平2021年1月至6月的工资表，及熊牛仔工资账户的银行流水，证明谭小平自受伤后所在公司对其发放工资的情况。 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结合本院查明的事实及对证据的采信情况，对于原告人诉请的各项损失认定如下： 1.医疗费、门诊费：98184.98元。原告方主张医疗费、门诊费为98184.98元，经核算，与实际提交的票据金额一致，本院予以支持；另根据湘雅二医院的鉴定意见书鉴定，谭小平的医药费中与本次外伤无明显关系的费用为5095.29元。本院予以支持本案原告的医药费、门诊费为93089.69元； 原告提出其做开颅手术必须降血压和降血糖，所以对湘雅二医院的鉴定结论不能采信，经查，本院委托鉴定事项为对谭小平在茶陵县中医院、中南大学湘雅医院产生的治疗费用的合理性、关联性进行鉴定，而鉴定机构是基于上述委托事项作出的鉴定结论。故对该份鉴定结论予以采纳。 2.营养费：160天×30/天计4800元，本院予以支持。 3.护理费：180天×（42081/365天）计20752元。根据株洲犀城司法鉴定所鉴定，谭小平评定为10级伤残，伤后全休260日，护理180日，营养160日，后续治疗费19000元。对被害人谭小平的护理日、营养日、后续治疗费，本院予以认定。 4.误工费：26000元，根据调取的谭小平2021年1月至6月的工资表显示，谭小平每月工资等收益在正常发放，所以对其误工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5.住院伙食补助费：132天×60元/天计7920元，本院予以支持。 6.鉴定费3706元，其中伤残、护理天数、营养天数、后续治疗费的鉴定费、伤情鉴定鉴定费3006元本院予以支持，应由被告人承担；治疗费用合理性、关联性的鉴定费用为700元，按照合理、关联比例酌情认定原告方负担40元，被告方负担660元。 7.后续治疗费：19000元，本院予以支持。 8.县内交通费住院132天×20元/天，计2640元，县外合理交通费557元，本院予以支持。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提交了一张出租费300元，系白条，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另本院已对住院期间县内、县外的交通费作出认定，故对该笔出租费不予认定。其还提交了一份陪床费100元，系白条，本院不予认定。 9.住宿费494元、其他费用1627.53元。由于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元实际发生的合理伙食费以及住宿费，即2021年3月23日至2021年4月15日期间合理的住宿费341.34元以及伙食费506元，本院予以支持。 10.精神抚慰金、伤残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支持范围，所以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本案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主要集中在以下几个方面，现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认定的证据及法律适用综合评判如下： 1.本案被害人谭小平是否存在过错责任？ 被告人熊牛仔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谭小平存在一定过错。经查，被告人熊牛仔起身时座位打到谭小平身上，双方为此引发争执进而相互推搡，双方在事情发生时如有一方冷静处理，就不会发生后续事情，故谭小平存在一定过错，在双方均捡起头盔时，谭小平没有挑衅和侵害行为，是熊牛仔误认为谭小平会对其侵害，所以持头盔打伤谭小平，故谭小平应承担责任较小。 被告人熊牛仔的辩护人还提出，双方所在的公司没有要求员工按照规范戴头盔，也应承担责任，经查，谭小平的伤不是因为头盔戴的不规范掉下来所致，而是熊牛仔持头盔打伤，所以公司不存在过错责任。 2.关于被告人熊牛仔是否具有自首情节？ 经查，被告人熊牛仔明知叶某某打电话报警，仍在原地等候民警，并在讯问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一款规定，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抓捕时无拒捕行为，供认犯罪事实的，应认定为自首。 本院认为，被告人熊牛仔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其行为构成了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熊牛仔明知他人报警，仍在现场等候，抓捕时无拒捕行为，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熊牛仔事后赔偿了被害人部分损失，可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另被告人熊牛仔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自首、认罪认罚情节，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辩护人提出被害人谭小平对本次事情的发生应承担一定过错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辩护人提出株洲国投保安服务有限公司应承担过错责任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提出的被告人不是自首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因被告人熊牛仔的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物质损失，依法应予以赔偿。因被害人在事情的发生当中存在一定过错，其对自身损失承担百分之十的责任。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九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熊牛仔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二、由被告人熊牛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小平损失共计人民币122310.83元（152612.03元×90%-已支付的15000元-合理性、关联性的鉴定费用原告方负担的40元）； 驳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 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熊牛仔的刑期自2021年1月24日起至2024年1月23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谭 艳 人民陪审员  彭亚平 人民陪审员  吴红玉 二〇二一年七月三十日 法官 助理  谭 飞 书 记 员  陈梅琴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因生命、健康、身体遭受侵害，赔偿权利人起诉请求赔偿义务人赔偿财产损失和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 本条所称“赔偿权利人”，是指因侵权行为或者其他致害原因直接遭受人身损害的受害人、依法由受害人承担扶养义务的被扶养人以及死亡受害人的近亲属。 本条所称“赔偿义务人”，是指因自己或者他人的侵权行为以及其他致害原因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最高人民法院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七十五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一般不予受理。 第一百九十二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第一百九十四条审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人民法院应当结合被告人赔偿被害人物质损失的情况认定其悔罪表现，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 一、关于“自动投案”的具体认定第一条第（一）项的规定，犯罪嫌疑人具有以下情形之一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1.犯罪后主动报案，虽未表明自己是作案人，但没有逃离现场，在司法机关询问时交代自己罪行的；2.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抓捕时无拒捕行为，供认犯罪事实的；3.在司法机关未确定犯罪嫌疑人，尚在一般性排查询问时主动交代自己罪行的；4.因特定违法行为被采取劳动教养、行政拘留、司法拘留、强制隔离戒毒等行政、司法强制措施期间，主动向执行机关交代尚未被掌握的犯罪行为的；5.其他符合立法本意，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的情形。 罪行未被有关部门、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了犯罪事实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但有关部门、司法机关在其身上、随身携带的物品、驾乘的交通工具等处发现与犯罪有关的物品的，不能认定为自动投案。 交通肇事后保护现场、抢救伤者，并向**机关报告的，应认定为自动投案，构成自首的，因上述行为同时系犯罪嫌疑人的法定义务，对其是否从宽、从宽幅度要适当从严掌握。交通肇事逃逸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应认定为自首，但应依法以较重法定刑为基准，视情决定对其是否从宽处罚以及从宽处罚的幅度。 犯罪嫌疑人被亲友采用捆绑等手段送到司法机关，或者在亲友带领侦查人员前来抓捕时无拒捕行为，并如实供认犯罪事实的，虽然不能认定为自动投案，但可以参照法律对自首的有关规定酌情从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