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云0103民初3933号原告：云南专致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东风东路23号昆明恒隆广场办公楼19楼1901。法定代表人：张德志。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生顺、张璐（实习），系云南晨昀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勐境文化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德宏州盈江县平原镇允燕花园小区S5栋10号。法定代表人：陈代刚。被告：云南国科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德宏州盈江县平原镇允燕花园小区S5栋7-8号。法定代表人：陈代刚。原告云南专致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专致公司”）诉被告云南勐境文化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勐境公司”）、云南国科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科公司”）广告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4月1日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董维娜独任审理，于2021年6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专致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生顺、张璐（实习）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勐境公司、国科公司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立即向原告连带支付推广费用人民币340000元及按照违约时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2倍的标准计算支付违约金至还清之日止，违约金暂计：35902,11元（以340000元为本金，按每年8.3%计算，自2019年11月20日起计算至2021年2月20日，共计458天）；2.判令两被告赔偿原告因本案发生的律师费20000元。以上合计395902.11元；3.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由两被告连带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2020年4月13日更名，更名前名称为云南专致广告有限公司，与被告勐境公司于2019年9月9日签订了《云南勐境文化旅游发展有限公司#美丽的红万象上水抖音挑战赛合作协议》，协议中约定，被告勐境公司委托原告在“今日头条系网络平台”为被告产品提供广告发布或链接推广服务，被告勐境公司应当向原告支付推广费34万元。协议签订后，原告按照约定完成了服务。后被告勐境公司与原告签订补充付款协议约定由被告国科公司付款，并由被告国科公司又与被告勐境公司签订补充签订协议，然而被告国科未向原告任何推广费用。原告向被告致《催款函》，被告国科公司回函经济困难为由拖延支付。原告为被告勐境公司提供服务，被告勐境公司应当按照约定付款，被告国科公司承诺付款的行为系债务加入，应当就被告勐境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付款责任。二被告的行为严重损害原告合法权益，原告故向本院起诉。被告勐境公司、国科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及答辩，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审理。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由于被告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要求原告提交了证据原件，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综合上述证据及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原告于2020年4月13日更名，更名前名称为云南专致广告有限公司。2019年9月9日，原告（乙方）与被告勐境公司（甲方）签订《云南勐境文化旅游发展有限公司#美丽德宏万象山水抖音挑战赛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勐境合作协议》）（协议编号：YNZZ-MJWL-20190902），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在以下“今日头条系网络平台”为甲方提供广告发布或链接推广服务，并因此向乙方支付约定的费用报酬；本协议约定的服务为：云南勐境文化旅游发展有限公司#美丽德宏万象山水抖音挑战赛的组织实施，服务事项简述如下：筹备期、抖音挑战赛强推器、辅助传播支持；乙方具体服务事项的具体实施细则为《附件1-#美丽德宏万象山水2019抖音挑战赛事实方案》、《附件2-#美丽德宏万象山水抖音挑战赛费用说明》，随本协议签订时一并生效；本期服务周期为2019年9月17日至2019年10月30日；甲乙双方确认以下数据作为结算依据：1、话题播放量；2、今日头条投放数据；3、抖音广告投放数据；4、广告展示；5、达人视频数据；6、文章资讯推广数据；7、头条问答发布数据；整体费用核算：现将各板块费用做统包核算支付，总金额为：340000元；乙方在服务完成后5个工作日内向甲方提供服务报告1份，甲方开展验收；乙方向甲方提供相应支付金额的完税等额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税率3%），甲方应在活动结束后20个自然日内（即2019年11月20前）向乙方支付全额款项，若有特殊原因无法按时支付的，甲方应书面与乙方沟通；验收条款：1、通过抖音开屏广告等抖音核心资源使用，#美丽德宏万象山水抖音挑战赛播放量博低于4500万人次；2、服务周期内今日头条及全网文章发布不低于6篇；3、服务周期内悟空问答话题发布不低于5个。双方还对合同终止的特别安排、违约责任等条款进行了约定。上述合同附件《#美丽德宏万象山水抖音挑战赛费用说明》（以下简称《费用说明》）载明费用总计：折后打包价：340000元。上述合同附件《#美丽德宏万象山水2019抖音挑战赛实施方案》（以下简称《实施方案》）对挑战赛的话题发起账号、话题详情、采购及服务单位、合作服务周期、挑战赛工作开展减数、落地页涉及制作、今日头条及其他传播辅助计划、活动效果预估、用户参与奖励计划、其他活动支持、工作联动及汇报方式进行了规定，具体如下：以云南勐境文化旅游发展有限公司官方抖音账号@勐境文旅作为挑战赛发起主体；挑战赛工作开展方式包括话题参与、抖音网红达人体验旅拍、抖音资源包海量推广引流、通过抖音广告做定向推送、多重审核机制、有效引导舆论；今日头条及其他传播辅助方式包括撰写一组新闻稿、发起一场问答讨论……2019年11月4日，原告出具《#美丽德宏万象山水抖音挑战赛服务总结报告》（以下简称《服务总结报告》），载明：截止2019年11月4日，广告覆盖超过7450423+人次，优质短视频参与数量超过10000+，话题播放量5000万+次，发布头条文章9篇次，头条问答5个，信息累计推荐量达5万+人次；通过投放抖音核心广告资源对挑战赛进行推广，累计覆盖人数7450423+人次，总点击118055+人次，点击率为1.6%；本次挑战赛要求5位网红达人参与，创作了31条相关视频。上述数据有原告提交的《服务总结报告》中所附数据平台、链接予以佐证。后，原告与被告勐境公司签订《协议补充说明》，载明原告已按照《合作协议》（协议编号：YNZZ-MJWL-20190902）执行完合同并将服务报告报送给被告勐境公司，经双方协商一致，由被告国科公司代替被告勐境公司成为本次活动费用的付款方，将由被告国科公司与原告补签“#美丽德宏万象山水抖音挑战赛合作协议”，待被告国科公司与原告合作协议签章生效后，原告与被告勐境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自动作废。2019年11月22日，被告国科公司与原告签订了《云南国科置业发展有限公司#美丽德宏万象山水抖音挑战赛合作协议》（协议编号：YNZZ-MJWL-20190902）（以下简称《国科合作协议》），除合同主体变更之外，其余协议内容及附件与《勐境合作协议》内容及附件一致。2019年12月2日，原告为被告国科公司开具三张发票，发票号码分被系06074432、06074431、06074430，发票价税金额共计340000元。2020年7月16日，原告向被告国科公司发送《催款函》，要求被告国科公司一次性支付拖欠费用340000元。2020年11月16日，被告国科公司向原告发送关于《美丽德宏万象山水抖音挑战赛合作协议》延期付款的说明，表明将尽快协调落实付款事宜。另查明，原告因本次诉讼实际支出律师费共计20000元。本院认为，关于本案法律适用的问题，依据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二十条规定：“民法典施行前成立的合同，依照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该合同的履行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因民法典施行前履行合同发生争议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因民法典施行后履行合同发生争议的，适用民法典第三编第四章和第五章的相关规定。”本案中，原告与二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均成立于2020年1月1日前，且合同约定的服务期限与服务费用支付期限亦处于于民法典施行之前，依据上述法律规定，本案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及其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关于本案的义务主体的认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八条规定：“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同意，可以将自己在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第八十九条规定：“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的，适用本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一条至第八十三条、第八十五条至第八十七条的规定。”本案中，原告请求二被告履行连带支付义务，认为被告国科公司系债务加入。本院认为，依据原告提交的《协议补充说明》，原告与被告勐境公司协商一致由被告国科公司替代被告勐境公司作为涉案合作费用的付款方，且约定待被告国科公司与原告补签《合作协议》生效后，原告与被告勐境公司签订的《勐境合作协议》自动作废。2019年11月22日原告与被告国科公司补签了《国科合作协议》，故原告与被告勐境公司签订的《勐境合作协议》已经失效。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协议补充说明》、原告与被告国科公司签订的《国科合作协议》表明经三方同意，被告勐境公司将其在《勐境合作协议》中的权利义务概括转让给了被告国科公司，被告勐境公司已非涉案协议主体，对原告不负支付义务。故本院认定涉案款项的支付义务主体仅系被告国科公司。关于原告诉请的推广费340000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原告与被告国科公司之间签订的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现依据原告举证，其已根据合同完成约定义务，被告国科公司却未支付原告推广费。被告国科公司未到庭参与诉讼，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原告与被告国科公司约定的推广费系统包费用，故本院对于原告诉请的推广费340000元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诉请的违约金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本案中，原告与被告国科公司未就违约金进行约定，但被告国科公司逾期支付推广费，给原告带来了损失即迟延履行期限产生的资金占用费。关于本案原告主张按照每年8.3%计算违约金，认为该笔违约金系合同履行后原告可能获得的收益。本院认为，违约损害赔偿范围包括所失利益，所失利益不仅是主观可得的，客观上亦应当确定可得，且应当受到可预见性规则的限制。本案中，原告经营范围系技术、设计等内容，不包括融资贷款业务，即便被告国科公司依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了推广费的支付义务，原告是否会将此笔款项用于民间借贷属不确定的范畴，且被告国科公司亦无法预见未依约支付推广费会给原告带来资金借贷利息的损失。综上，本院支持被告国科公司向原告支付以340000元为基数，自逾期之日（即2019年11月20日）按照中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逾期支付推广费的损失。关于原告诉请的律师费、保全担保费，因原告与被告国科公司未在《国科合作协议》中就律师费、保全担保费进行约定，且原告此次诉讼并未实际产生保全担保费，本院对该二笔费用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八十八条、第八十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云南国科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云南专致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广告费340000元；二、被告云南国科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云南专致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支付以上述款项为基数，自2019年11月20日起至款项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止，按照中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损失；三、驳回原告云南专致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239元由被告云南国科置业发展有限公司承担6545元，由原告云南专致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承担69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判员  董维娜二〇二一年七月十四日书记员  祃瑞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