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3民初8258号原告：广州世君房地产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广州市番禺区大石街富庭今日丽舍怡富苑二层101，三层101。法定代表人：林蔚，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坚，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叶，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汪琦，女，汉族，1990年6月26日出生，住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伟国，广东弼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黎丽敏，广东弼信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原告广州世君房地产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君公司）与被告汪琦劳动争议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小额诉讼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世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叶，被告汪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伟国、黎丽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世君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原告无需向被告支付世联空间磨碟沙项目剩余50%招商提成24287.26元、凯莉广场项目拓展奖金13902.50元；2.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与理由：被告主张原告已发放其世联空间磨碟沙项目50%招商提成，要求原告支付该项目剩余50%招商提成24287.26元，但被告对该项目与原告存在提成奖金的约定、支付条件已成就、原告已发放其50%招商提成24287.26元等事实未进行举证。同样，被告要求原告向其支付凯莉广场项目拓展奖金13902.5元，但被告对该项目与原告存在拓展奖金的约定、支付条件已成就等事实未进行举证，另外该项目未正式启动前因甲方被政府列入黑名单事宜，甲方与原告解除了原协议，原告总共收取了甲方预招商费用16000元，该费用甲方作为对原告的补偿，但原告前期实际支出的预招商费用高于甲方支付的16000元，原告处于亏损的状态，被告向原告主张13902.5元，明显不符合常理，并且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被告在仲裁时就其主张仅提交了邮件的截图即关于凯莉广场项目邮件和关于今日丽舍项目的邮件等予以证明，但被告未展示原始的邮件记录及邮件内容，真实性无法确认，且从关于凯莉广场项目邮件截图上所载的内容上看，凯莉广场项目的奖金未通过集团审批，该份邮件既不能证明原告与被告就该项目拓展奖金发放、计算标准、具体金额等有过约定，亦不能证明被告主张的项目拓展奖金已经过原告最终审批并决定额外给予被告拓展奖金13902.50元；关于今日丽舍项目的邮件显示的是关于今日丽舍项目，与本案无关。退一步说，假使原被告就世联空间磨碟沙项目有招商提成的约定及原告只发放了50%的招商提成，尚有剩余50%未发放的事实成立，那么剩余50%招商提成的金额也只能与原告已发放该项目提成奖金6698.99元金额相同，而不应该是被告主张的24287.26元。综上，被告要求原告支付世联空间磨碟沙项目剩余50%招商提成24287.26元、凯莉广场项目拓展奖金13902.50元之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被告汪琦辩称，第一，原告与被告明确约定工资构成由标准工资和提成奖金组成，标准工资根据被告个人能力、岗位职责、工作内容、工作量等决定，并不包含奖金提成，标准工资为底薪，从被告工资发放流水可知，底薪在每月7日发放，提成奖金则在每月20日发放。第二，被告提交的与领导的微信聊天记录及邮件证据均能证明原告拖欠凯莉广场项目、磨碟沙项目50%奖金，其中凯莉广场项目的发放规则为包租类拓展奖金计提方式，磨碟沙项目发放规则为2017年招商提成佣金方案。第三，关于被告提交的邮件证据问题，由于被告提交的邮件是企业邮件，该账号归属于原告，被告离职后，原告的IT部门从后台关闭了被告的邮件账户，无法提供电子邮件，应该由原告提供证据证明，如原告不能提供，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案件事实根据当事人陈述及其提供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汪琦提出的仲裁请求：1.确认汪琦与世君公司于2015年10月28日至2019年6月5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世君公司支付汪琦世联空间磨碟沙项目剩余50%招商提成24287.26元、世联空间凯莉广场项目拓展奖金13902.50元；3.世君公司支付汪琦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47754.77元。二、仲裁裁决结果：1.确认汪琦与世君公司于2015年10月28日至2019年6月5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世君公司一次性支付汪琦世联空间磨碟沙项目剩余50%招商提成24287.26元、凯莉广场项目拓展奖金13902.50元；3.驳回汪琦的其它仲裁请求。本仲裁裁决为非终局裁决。三、起诉情况：除提出上述诉讼请求外，世君公司对其余仲裁结果无异议。汪琦未提起诉讼。四、双方在诉讼中无争议事项如下：1.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及工作岗位：汪琦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为2015年10月28日至2019年6月5日，任职高级资产顾问。2.劳动合同签订情况：有签订，合同期限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2021年10月31日止。3.标准工资：8800元/月。五、双方在诉讼中有争议事项，本院查明情况如下：1.劳动合同中关于劳动报酬的约定记载：世君公司在工资待遇（标准工资和固定加班时间之外的加班工资）之外，另行自愿给予汪琦的福利待遇不属于工资范畴，其实施和发放完全按照有关法律法规和世君公司的相关规章制度执行。世君公司可以根据经营情况增加、减少或取消这些福利待遇，或者改变发放这些福利待遇的相应条件。根据上述约定，世君公司主张，招商提成、奖金不属于工资组成部分，招商提成、奖金是其根据经营情况、具体项目运营情况、资金情况、员工表现、项目负责人申请进行审批决定是否额外给予员工及相应金额，如审批通过，会在审批通过当月20日左右发放，支付招商提成、奖金不是其法定或者约定义务。汪琦主张，招商提成、奖金属于工资，其工资结构为标准工资+招商提成、奖金，如果没有找到租客当月没有招商提成、奖金，招商提成、奖金根据项目情况由世君公司通过邮件方式确定。2.双方确认，每月7日左右发放上月标准工资，如有招商提成、奖金则在每月20日左右发放，均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汪琦提交其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表记载，2016年8月至2019年9月期间，世君公司向其发放的款项记载交易摘要为“代发工资”或者“批量支付款项”。汪琦称，世君公司从未向其出示过工资或者奖金明细，其不清楚发放招商提成、奖金指向哪个项目。世君公司称，其自成立以来采用无纸化办公，没有员工签字版或财务人员签字版的纸质工资台账，仅有电子版的工资条，广州地区在职人数约1200人，项目分布在广东全省各地，就现有情况无法做到每月发放工资或奖金（如有）后要求员工或者财务人员在工资条上签名确认，但每月发放工资或奖金（如有）的次日员工可在个人的HR系统上自行查询工资及奖金发放明细。3.双方确认，磨碟沙项目招商提成的计提适用招商激励方案，凯莉广场项目拓展奖金的计提适用《世联空间轻资产托管运营项目拓展激励方案》。关于招商激励方案。世君公司提交的电子邮件显示，2017年7月18日，“世联君汇（内部发文）”向岳欣、林文警、张穗星、吴小薇、简绮媚等人发去主题“君汇办公业务招商激励方案”的邮件，并抄送胡宛辰等人，内容为：“为快速响应与支持办公业务在全国各城市的布局计划，提高世联空间项目出租率，具体如下：一、适用范围：适用于世联空间各项目；二、分配对象：办公线招商岗人员，办公线运营人员，对项目招商出租有实际关键性促进作用的其他团队及人员，集团与地区办公业务负责人不参加分配。三、奖励标准：物业首次出租招商提成及奖励规则：办公团队出租：首年度总租金*2%*（出租月数/12）；通过第三方渠道出房：首年度总租金*0.5%*（出租月数/12）。……备注说明：1.出租激励为持续性，每签署一次出租合同就计提一次招商提成。2.如客户中途退租，需按照实际承租时间进行激励扣回。发放办法：1.达到发放条件后发放50%；2.剩余50%，承租期不满一年的，承租期满次月发放。承租期大于一年的，首年度租期期满次月发放。发放条件：签约完成，以合同录入系统，且公司财务确认首笔押金与租金到账为计算时点。奖励规则总成本包：办公团队出租奖励规则的成本总包，含员工转介等其他渠道招商激励成本。四、招商提成发放和审批：1.招商激励发放时间：每月浮动工资中发放，在当月工资合并计税。2.各地区业务部负责人申报招商激励分配方案，地区财务审核押金与租金支付或到账情况，地区人力资源部审核并提报地区办公业务负责人、地区总经理审批。3.次月10日前，地区人力资源部将完成审批的招商激励分配方案发至集团办公事业部备案。4.各地人力资源部将地区总经理审批后结果提交发薪组进行奖金的发放。五、以上方案自发布之日起有效，未发奖励的可以往前追溯，方案试至2017年9月30日。六、君汇集团人力资源部及集团考核薪酬部对本方案享有解释权。”根据汪琦提交的电子邮件和世君公司提交的文件显示，《世联空间轻资产托管运营项目拓展激励方案》由深圳世联君汇不动产运营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于2018年3月20日发布，生效日期2018年3月20日，方案适用范围为各地君汇分公司对项目拓展签约作出贡献的团队及成员，激励标准为：签约项目拓展激励中5千平方米（含）至2万平方米的奖励金额10000元，招商提成金额的分配由资产运营业务负责人根据参与拓展人员的贡献度进行分配，原则上集中激励对业务拓展起关键作用的人员（尤其是无拓展职责人员）；招商提成发放原则：签约完成，收到第一笔项目款项后发放激励奖金；招商提成发放和审批：1.招商提成发放时间：每月浮动工资中发放，在当月工资合并计税。2.签约次月3日前各地区资产运营拓展负责人申报拓展奖金分配方案，报地区人力资源部审核并提报地区资产运营业务负责人、地区总经理审批。3.签约次月10日前，地区人力资源部将完成审批的拓展奖金分配方案申报至君汇总部人力行政部，完成君汇办公业务负责人审批，君汇总经理终审。4.君汇总部人力行政部于14日前将审批结果分发给各地人力资源部，各地提交发薪组进行奖金的发放；本拓展激励方案为2018年暂行方案（2017年签约为奖励项目可追溯），解释权归属君汇人力行政部。君汇人力行政部有权根据业务实际拓展情况进行调整。4.关于磨碟沙项目。双方确认，磨碟沙项目适用物业首次出租招商提成及奖励规则。汪琦主张的租户名称（分别简称为贸易公司、传播公司、广告公司）及其合同编号（4份合同，其中传播公司2份合同）、房号、租赁面积、租赁起止日期、免租期，均与世君公司提交的相应租赁合同记载一致，其中三份合同双方主张的签约渠道一致均为第三方推荐，但对传播公司的另一份合同汪琦主张为自主招商，世君公司先后主张为自主招商、第三方推荐。根据世君公司提交的租赁合同约定的月租金和服务费计算，四份合同对应的租期内总租金和服务费之和（已扣除免租期租金和服务费）分别为481240元、145410元、2173188元、1162326元，汪琦主张的相应合同租期内总租金分别为465756元、177252元、2250072元、1134036元。汪琦主张，磨碟沙项目上述租户均由其一人负责及分配招商提成，其应得该项目剩余50%招商提成为24387.26元，计算方式是按照其主张的各个合同租赁期内总租金×佣金比例（第三方推荐0.25%、自主招商1%）×租赁年限×50%。汪琦提交的电子邮件显示，张穗星于2019年3月14日向杨秋玲、赵舵、刘敏妮、蒋继洪、郭思华、汪琦发去主题“FW：转发：请胡总审批：2018年3月商办一部今日丽舍招商提成发放申请（含17年剩余50%）”邮件，内容为：“关于2017年12月31日前签约的客户的剩余50%佣金的发放方式的审批过程如下述邮件所示，地方建议是一次性发放，但集团人力胡总没有同意，一会我们讨论怎么跟集团沟通。”该邮件所附邮件包括，刘嘉惠于2019年3月12日向张穗星发去主题“转发：请胡总审批：2018年3月商办一部今日丽舍招商提成发放申请（含17年剩余50%）”的邮件，内容为：“如下邮件有提及17年签约合同剩余50%招商提成发放规则～请查收”以及该邮件所附的如下邮件（按时间先后顺序记载）：2017年11月14日，张穗星向岳欣发去主题“关于广州世君商办部办公业务招商佣金发放方式的申请”的邮件，内容为：“根据君汇集团上半年公布的世联空间招商激励方案中，关于招商佣金招商提成的计算方式是：办公团队出租：首年度总租金*2%*（出租月数/12），其中最后一个公式‘（出租月数/12）’中的出租月数没有明确是首年出租月数还是全部出租月数。由于我们当时在立项的时候已经有考虑了每天的出租佣金招商提成，所以在当时包括我、晓蕾和欧阳的团队都将这个理解为全部出租月数，并且也已经按照该理解去执行了两个月。由于近期集团明确该公式中的‘（出租月数/12）’是首年出租月数，因此按此公式来执行，招商人员的佣金将大大降低，特别现在非常需要依靠渠道来出货，所以每招到一个租户才得到几百元的招商提成，对招商团队的军心是不利的，包括欧阳团队也反馈这样意见。因此，鉴于年底我们必须把出租率冲到90%，也为了稳定军心，建议新方案延迟到明年年初再执行，希望向公司申请在2017年最后两个月仍然按原有方案执行，即按全部出租月数进行发放，请您批准。”岳欣回复称“同意”；2018年4月13日，简绮媚向曾美婷发去主题“转发：关于广州世君商办部办公业务招商佣金发放方式的申请”的邮件；2018年4月18日，曾美婷向张穗星发去主题“3月商办一部今日丽舍招商提成发放申请（含17年剩余50%）”的邮件，内容为：“以下是3月商办一部今日丽舍提报的招商提成（见表一），其中涉及到2017年的招商有21个（提前退租的15个，租赁满1年的4个，合同期满的2个）。因为当时的理解差异，2017年招商提成先发的50%是按照合同全部出租月数计算的，经过与集团沟通（见邮件附件），需要地区商定解决方案，因此请您确认剩下50%的发放方式。27.合同期满的：可正常发放剩下50%，请您确认。28.签约1年以上的合同：为简化流程，申请一次性发放剩下的50%（但是合同期未满，有中途退租的风险，涉及倒扣招商提成），同2017年一样按照全部出租月数计算，之后不再重复提报。请您确认。29.中途换房的：根据与胡宛辰总的沟通，按原来的房间合同发，简化流程。请您确认。30.提前退租的，有两种方式，请您确认：……”；2018年4月19日，张穗星答复曾美婷称“确认1、2、3。关于4中的倒扣，应该具体怎样操作，请给予明确。”曾美婷答复称“提前退租的，按规定倒扣，计算方式：按照实际租赁期算出总佣金-已发佣金=本次应发，多扣少补。……”张穗星复“我的意思是怎么扣，扣谁的”，曾美婷复“每个租户后面都提报了对应的人员以及比例，用应发佣金*比例就是每个人的金额，就跟之前分配佣金一样。若本月全是负数，会留存到下个月一起扣减。”张穗星复“因为公司没收押金，如果押金足够覆盖的话是否可以不倒扣”。曾美婷复“按照之前跟胡总沟通的意见，对于17年的招商提成若是按照总租金发了，按规定是要扣回，如果认为不妥，地区可以商议解决方案，故您可以选择第二种方式，并说明下情况，到时再给领导和集团审批。18年之后的提前退租，根据胡总的意见都是已发的不再追溯，未发部分按照实际承租时间折算。提前退租的，有两种方式，请您确认用哪种：（1）……（2）未发部分按照实际承租时间折算，已发不再追溯。2月提交的广州塔已按照此方式发放。”张穗星复“按方式2，谢谢”。曾美婷向林文警发去主题“请林总审批：2018年3月商办一部今日丽舍招商提成发放申请（含17年剩余50%）”的邮件，内容为：“以下是3月商办一部今日丽舍提报的招商提成，其中涉及到2017年的招商有21个（提前退租的15个，租赁满1年的4个，合同期满的2个）。因为当时的理解差异，2017年招商提成先发的50%是按照合同全部出租月数计算的，经过与集团沟通（见邮件附件），以及跟穗星总沟通后，确定剩余50%按照如下方式发放，还请您审批。1.合同期满的：可正常发放剩下50%。2.签约1年以上的合同：为简化流程，申请一次性发放剩下的50%（合同期未满，有中途退租的风险），同2017年一样按照全部出租月数计算，之后不再重复提报。3.中途换房的：根据与胡宛辰总的沟通，按原来的房间合同发，简化流程。4.提前退租的：为稳定士气，简化流程，未发部分按照实际承租时间折算，已发不再追溯。”林文警答复“同意”。曾美婷向谭晓蕾发去主题“请晓蕾复核：2018年3月商办一部今日丽舍招商提成发放申请（含17年剩余50%）”的邮件，内容与上述发送给林文警的邮件内容一致；2018年4月23日，谭晓蕾答复“同意”。曾美婷向吴小薇发去主题“请小薇总审批：2018年3月商办一部今日丽舍招商提成发放申请（含17年剩余50%）”的邮件，内容为：“以下是3月商办一部今日丽舍提报的招商提成，业务总已批，晓蕾已复核，还请您审批，谢谢！……”吴小薇答复“同意”；2018年4月24日，曾美婷向岳欣发去主题“请岳总审批：2018年3月商办一部今日丽舍招商提成发放申请（含17年剩余50%）”的邮件，内容同前。岳欣答复“同意”。曾美婷向胡宛辰发去主题“请胡总审批：2018年3月商办一部今日丽舍招商提成发放申请（含17年剩余50%）”的邮件，内容为：“以下是3月商办一部今日丽舍提报的招商提成，业务总、小薇总、岳总已批，还请您审批，谢谢！其中涉及到2017年的招商有21个（提前退租的15个，租赁满1年的4个，合同期满的2个），因为当时的理解差异，2017年招商提成先发的50%是按照合同全部出租月数计算的，经过与您之前的沟通，以及跟业务总的沟通后，确定剩余50%按照如下方式发放：6.合同期满的：可正常发放剩下50%。7.签约1年以上的合同：为简化流程，申请一次性发放剩下的50%（合同期未满，有中途退租的风险），同2017年一样按照全部出租月数计算，之后不再重复提报。8.中途换房的：根据与您的沟通，按原来的房间合同发，简化流程。9.提前退租的：为稳定士气，简化流程，未发部分按照实际承租时间折算，已发不再追溯。10.其他项目如有申请发放17年剩余的50%，均按照以上方式进行。”2018年4月27日，胡宛辰答复“因集团审批的制度规定，招商提成按首年度租金为基数发放，建议按照制度执行。故不建议按申请2（签约1年以上的合同：为简化流程，申请一次性发放剩下的50%（合同期未满，有中途退租的风险），同2017年一样按照全部出租月数计算。之后不再重复提报）操作。”曾美婷答复“根据集团的指示，修改了申请，还请您审批，谢谢！2017年招商提成先发的50%是按照合同全部出租月数计算的，确定剩余50%按照如下方式发放：1.合同期满的：可正常发放剩下50%。2.签约1年以上的合同：合约期满后再发放剩余50%；若提前退租，参考第四点。3.中途换房的：根据与您的沟通，按原来的房间合同发，简化流程。4.提前退租的：为稳定士气，简化流程，未发部分按照实际承租时间折算，已发不再追溯。5.其他项目如有申请发放17年剩余的50%，均按照以上方式进行。”胡宛辰答复“同意”。世君公司先是主张，汪琦参与磨碟沙项目上述四份合同，分配比例分别为贸易公司53.28%、广告公司26.78%、传播公司（租赁面积大的合同）52.81%、传播公司（租赁面积小的合同）38.75%，各个合同的招商提成按首年度租金（不含服务费）×佣金比例（除传播公司租赁面积小的合同为自主招商2%外，其余三份合同均为第三方推荐0.5%）×租赁年限得出，汪琦应得分配金额合计6698.99元，其已分别于2017年8月21日、2018年1月19日、2018年7月20日发放完毕。对此，世君公司提交其制作的《汪琦磨碟沙项目提成奖金发放明细》和《磨碟沙项目奖金发放明细》加以证明，并提交银行流水显示其分别于2017年8月21日、2018年1月19日、2018年7月20日向汪琦发放《磨碟沙项目奖金发放明细》记载的磨碟沙项目奖金加上其他项目奖金再扣除个人所得税后的实发金额，但《汪琦磨碟沙项目提成奖金发放明细》显示，按照世君公司主张的计算公式计算传播公司租赁面积小的合同的佣金数额有误，从而按此计算公式核算并不得出世君公司主张的汪琦应分配金额6698.99元。后世君公司再主张，其向汪琦发放了磨碟沙项目招商提成合计6699.04元，分别于2017年8月21日、2017年9月20日、2018年2月27日进行发放。对此，世君公司提交了电子邮件、2017年7月和8月奖金明细情况、汪琦2017年7月、2017年8月和2018年1月工资条、银行流水加以证明。其中，电子邮件显示，提成是当月发放上月，2017年8月14日，经简绮媚先后发给张穗星、林文警、吴小薇、岳欣审批，本月发放工商运营提成方案获得同意通过，方案附件记载，磨碟沙项目佣金激励总额33890.90元，本次发放50%即16945.40元，参与分配人员及其比例金额为汪琦86.1%14583.70元、欧梦镯13.9%2361.70元；2017年9月14日、9月15日、9月18日，经简绮媚先后发给张穗星、林文警、吴小薇审批，本月发放工商运营提成方案获得同意通过，方案附件记载，磨碟沙项目佣金激励总额6744.20元，本次发放50%即3372.10元，参与分配人员为汪琦100%3372.10元；2018年2月11日、2月12日，有关“商办一部2018年1月招商团队提成分配原则变更&2018年1月商办招商提成分配”的审批，经先后发给张穗星、林文警、吴小薇审批后获得同意通过，并显示需提交岳欣再审批，但世君公司未提交岳欣的审批意见，上述审批通过的方案记载，“商办一部申请从1月份开始对招商佣金的分配原则进行优化，增加中台的分配比例，从原来的5%提高到10%，中台分为三个小组（投资组、策划组、业务支持组）。该方案为过渡方案，待运营绩效机制出来后再做调整。……2018年你月商办一部招商提成总激励包1.18万元，本次发放50%，共计0.59万元，留存0.59万元待履约完毕后申请发放。”具体分配明细记载，磨碟沙项目佣金激励总额1092元，本次发放50%546元,其中汪琦分配77.50%423.20元。2017年7月奖金明细情况记载，广告公司佣金金额9446.976元、本次发放50%即4723.488元，汪琦与欧梦镯各分配50%即2361.744元。传播公司（租赁面积大的）佣金金额5535元，本次发放50%即2767.50元，汪琦分配100%即2767.50元。加上其他项目汪琦的分配金额，汪琦总分配金额为14583.69元。上述分配方案均未列明佣金计算公式；2017年8月奖金明细情况记载，贸易公司佣金金额2293.20元、本次发放50%即1146.60元，汪琦分配100%即1146.60元。加上其他项目汪琦的分配金额，汪琦总分配金额为3372.12元。2017年7月工资条记载，当月提成奖金34791.34元，扣除奖金调整金额和个人所得税后，实发23324.64元（银行流水显示，发放时间为2017年8月21日）；2017年8月工资条记载，当月提成奖金3372.12元，加上奖金调整金额和扣除个人所得税后，实发6137.83元（银行流水显示，发放时间为2017年9月20日）。上述奖金明细情况均未列明奖金计算公式；2018年1月工资条记载，当月提成奖金556.78元，扣除个人所得税后，实发453.44元（银行流水显示，发放时间为2018年2月27日）。工资条均未记载提成奖金对应的项目。后世君公司又主张，磨碟沙项目上述四份合同参与分配人员有汪琦、欧梦镯、刘敏妮、陈静、余婉坤、许宗忠、赵舵、邱剑琪8人，按照首年度总收入（租金+服务费）×佣金比例×租赁年限计算得出每份合同的佣金，再按照该8人在每份合同中的分配比例计算得出各自的50%分配金额，其中汪琦参与分配四份合同，分配比例分别为贸易公司100%、传播公司（租赁面积大的合同）100%、广告公司50%、传播公司（租赁面积小的合同）77.50%，汪琦应得50%分配金额合计6698.99元。对此，世君公司制作的《磨碟沙项目奖金计算及分配明细》记载，其中广告公司的租赁年限为5.775，大于租赁合同约定的租赁年限5.75；传播公司租赁面积小的合同签约渠道为第三方渠道，佣金比例却为自主招商比例2%，且无论按何种佣金比例按照世君公司主张的计算公式均得不出该明细记载的该合同总佣金金额。5.关于凯莉广场项目。汪琦主张，其应得凯莉广场项目拓展奖金13902.50元，于2019年4月30日达到发放标准，即应于2019年5月20日支付。对此，汪琦提交的《世联空间凯莉广场项目合作经营服务协议》显示，由伽莉（广州）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甲方）与世君公司（乙方）于2019年3月11日签订，约定：总建筑面积5561平方米，招商阶段乙方将委派1名招商主管，2名招商经理，为甲方提供专业的独家招商代理服务，运营阶段乙方将委派2名管理工作人员（其中包括1名店长和1名高级运营专员），为甲方提供专业的运营管理服务，运营合作有效期自2019年1月15日至2029年5月31日，甲方向乙方支付招商营销费用，自本合同签订且招商人员正式开展工作之日起算三个月内（以甲乙双方书面确认的正式进场通知为依据），甲方需支付8000元/月于乙方，从第四个月起至招商率90%或乙方撤场为止，甲方需支付5000元/月于乙方。汪琦提交的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显示，伽莉（广州）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2019年4月30日向世君公司转账支付了招商费8000元。汪琦提交的电子邮件显示，2019年6月10日，张穗星向刘嘉惠发去主题“广州世联空间凯莉项目轻资产托管项目拓展奖励申请”邮件，内容为：“附件是广州世联空间凯莉项目轻资产托管项目拓展奖励分配表，请您查收，谢谢！面积确认书原件交给财务刘婵媛。”2019年6月13日，刘嘉惠向林文警发去主题“[请林总审批]201905商办一部拓展招商提成（凯莉项目）”邮件，内容为：“关于商办一部凯莉广场项目拓展奖金分配如下，为了激励拓展，特申请按包租类拓展奖金计提方式，请审批，谢谢。附表2019年5月份广州商办一部拓展奖金分配表”记载，凯莉广场项目面积5561平方米，拓展奖金总额55610元，参与分配人员及拟分配比例、金额分别为林文警14%7785.40元、张穗星21%11678.10元、汪琦32.5%18073.25元、刘敏妮16.9%9398.09元、邱剑琪15.6%8675.16元，本月发放100%，其中林文警和张穗星属于管理层，汪琦、刘敏妮、邱剑琪属于拓展团队。”林文警答复刘嘉惠“汪琦25%、刘敏妮22%、邱剑琪18%”。刘嘉惠答复林文警“收到，关于项目分配已修改。”所附2019年5月份广州商办一部拓展奖金分配表按林文警的上述答复变更汪琦、刘敏妮、邱剑琪的分配比例及分配金额，其余内容不变，变更后，汪琦分配金额为13902.50元、刘敏妮分配金额为12234.20元。林文警答复刘嘉惠“同意”。刘嘉惠向吴小薇发去主题“[请小薇总审批]201905商办一部拓展招商提成（凯莉项目）”邮件，内容为上述变更后的2019年5月份广州商办一部拓展奖金分配表及轻资产和包租类项目拓展奖金的奖励标准。吴小薇答复刘嘉惠“同意”；2019年6月17日，刘嘉惠向岳欣发去主题“[请岳总审批]201905商办一部拓展招商提成（凯莉项目）”邮件，内容为：“以下为201905商办一部凯莉广场项目拓展奖金分配，经业务部与史总沟通，为了激励轻资产拓展，特申请按包租类拓展奖金计提方式，请审批，谢谢。1.轻资产类的拓展按包租类拓展奖金计提，根据和史总沟通，是暂定19年签约的轻资产按这个方式操作，2020年再定。2.针对凯莉广场项目，签约面积5561方，按轻资产拓展规则，奖金为10000元，按包租类拓展规则，奖金为55610元（先发50%，50%待达到要求后发放），差额为45610元。3.凯莉项目目前是完成签约状态，按包租类规则，先发放50%，分配如下。附有2019年5月份广州商办一部拓展奖金分配表，该表除载明本月发放50%、留存50%（待达到要求后发放）外，其余内容与上述变更后的2019年5月份广州商办一部拓展奖金分配表一致。”岳欣回复刘嘉惠：“同意”；2019年6月18日，刘嘉惠向林文警、张穗星发去主题“反馈：201905商办一部拓展招商提成（凯莉项目）”邮件，内容为：“林总、穗总：见邮好。关于商办一部凯莉项目拓展奖金，因是轻资产项目申请按包租类计提奖金，需要审批至集团，但目前集团流程未完成，本月20日暂不发放，我会跟进审批，下月审批后反馈你们，谢谢。”张穗星回复刘嘉惠“收到”；2019年7月22日，张穗星向刘敏妮发去主题“FW：回复：反馈：201905商办一部拓展招商提成（凯莉项目）”的邮件。世君公司主张，凯莉广场项目拓展奖金由拓展负责人根据运营情况等参考集团内部发布的2018年暂行拓展激励方案申报奖金分配方案，经地区和集团审批，最终根据集团审批结果进行奖金的发放，该拓展奖金分配申请未通过集团审批，且后续该项目未启动，在预招商阶段因甲方在政府黑名单无法履行合同而解除了合作协议，该笔项目拓展奖金不满足发放条件，不予发放。对此，世君公司提交了上述2019年6月17日和6月18日的电子邮件，并显示在邮件截图上手写有：“张穗星申请凯莉轻资产托管项目按投资类拓展奖金发放，集团没有批复。集团回复的审批意见”字样，无任何签章。针对上述邮件内容中“下月审批后反馈你们”的记载，世君公司在庭审中称没有反馈。世君公司提交的《解除协议》显示，由伽莉（广州）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甲方）与世君公司（乙方）于2019年8月28日签订，约定：双方于2019年3月11日签订了《世联空间凯莉广场项目合作经营服务协议》，协议约定由乙方独家代理运营甲方里仁洞凯莉广场项目，现因甲方无法解决该项目被政府列入黑名单事宜，导致项目运营无法启动，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为避免人力和时间继续空耗，现双方协商一致，即日起解除《世联空间凯莉广场项目合作经营服务协议》，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双方在原协议中的权利义务终止，甲方同意乙方收取的预招商费用16000元不予退回，作为乙方为履行合同所作准备的补偿，本协议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6.汪琦提交的电子邮件显示，2019年8月6日，刘敏妮向张穗星发去主题“招商提成发放标准异议”的邮件，内容为：“张总：见邮好！关于2017年招商提成剩余50%佣金发放标准关联人员有异议，集团首次发文中提及[承租期大于一年的，首年度租期满次月发放]，后因集团时候变更规则，需租赁合同期满后发放剩余招商佣金，存在以下关联异议点：1.2017年多数租赁合同为3年以上合同，且关联同事已多数为离职状态，如何保证剩余招商佣金在2020-2026年（租赁合同期满时间详见附表）后再进行发放剩余50%招商佣金，如何确保关联同事收益？2.集团首次发文已约定相关承租期大于一年的发放条件，后因集团单方面决定更改规则，对于关联同事而言不公平不合理，且毫无保障。基于以上异议，针对集团单方面更改发放规则，关联人员要求立即发放2017年招商提成佣金，若该奖金不能近期发放，将采取法律途径维权，请集团考虑首次通知奖金方案发放剩余招商佣金，避免不必要劳动纠纷。[关联资料]1.《2017年招商提成佣金方案》，作用：证明2017年招商提成佣金方案计算方式为合同总出租月数*系数，且发放办法为[承租期大于一年的，首年度租期期满次月发放]；2017年招商佣金招商提成方案：物业首次出租招商提成及奖励规则为：办公团队出租：合同总租金*2%*（出租月数/12），通过第三方渠道出房：合同总租金*0.5%*（出租月数/12）；……备注说明：出租激励为持续性，每签署一次出租合同就计提一次招商提成。如客户中途退租，需按照实际承租时间进行激励扣回；发放办法：达到发放条件后发放50%。剩余50%，承租期不满一年的，承租期满次月发放。承租期大于一年的，首年度租期期满次月发放。2.《2018年3月商办一部今日丽舍招商提成发放申请（含17年剩余50%）》，作用：证明2017年招商提成按照[合同全部出租月数]计算招商佣金及签约大于1年的合同申请一次性发放剩下50%，且广州地区业务相关负责人已审批同意。3.《2018年3月商办一部今日丽舍招商提成发放申请（含17年剩余50%）》，作用：集团人力胡总证明2017年招商提成按照[合同全部出租月数]计算招商佣金，但不同意签约大于1年的合同申请一次性发放剩下50%，需到合同期满发放。4.《201907工商运营招商提成提报表模板-信龙/磨碟沙-满租后下发》中的招商提成汇总表，作用：2017年存在异议的招商佣金，即上文所述的《2017年招商提成剩余50%佣金》明细表。”上述邮件所附的邮件之一显示，刘嘉惠于2019年2月13日向张穗星、杨秋玲发去主题“招商提成疑问解答”的邮件，内容为：“两位见邮好，请查收附件，明确：1.2018起按照首年度出租月数发放招商提成，不是按全部出租月数，对于2017年已发招商提成作特殊申请处理。2.因之前招商提成是先发50%，到期再发50%，但向集团特殊申请100%发放已在10月份反馈通过，故在10月9日已经发邮件给大家，对于2018.4-8月发了50%招商提成的，补发剩余50%，但对于2018.4.1前的合同剩余50%还是到期再发。如附件和如下：一、招商团队招商提成分配和开单奖励：1.招商、运营团队招商提成：此前发放的招商提成均是发放50%，可补发2018年4月至8月期间签约的业绩剩余50%的佣金——2018年10月30日前提报完毕，后续不再补发此期间业绩。附件（2个）：201907工商运营招商提成报表模板-信龙-满租后下发；工商运营招商提成提报表（磨碟沙）。”其中附件《201907工商运营招商提成报表模板-信龙-满租后下发》记载，佣金激励总额36818.70元，按角色拟分配比例及金额分别为蒋继洪（招商经理/店长）9.38%3454.20元、刘敏妮（招商专员/运营人员）38.40%14138.63元、贾芬芬（招商专员/运营人员）47.22%17384.94元、赵舵（营销专员）2.5%920.47元、邱剑琪（营销专员）2.5%920.47元；《工商运营招商提成提报表（磨碟沙）》记载，佣金激励总额4625.58元，按角色拟分配比例及金额为汪琦（签约主要负责人）100%4625.58元。汪琦提交的名为“小汪老钱和星仔（3）”微信群聊天记录显示，群内成员为张穗星、刘敏妮和汪琦，2019年3月13日，汪琦问张穗星“磨碟沙那个你没有批”，张穗星复“批了”；2019年3月24日，汪琦问张穗星凯莉的拓展奖金什么时候可以申请及需要什么资料，张穗星复“收到第一笔钱……先问凯莉收钱先，应该要收钱才能申请”，刘敏妮发去截图称“1.签约完成，收到第一笔项目款项后发放激励奖金，这个有没有有效期的？但是这个是2018年暂行方案，不知道2019年如何，2019年没有发过文吧”，张穗星复“2019年都没有发过政策，参考这个吧”，刘敏妮问“收了第一笔钱后，就可以申请拓展奖励？”张穗星复“是啊”；2019年6月3日，汪琦向张穗星发“这个月记得提凯莉的拓展奖励”，张穗星复“好”；2019年6月17日，张穗星发“凯莉拓展因为要批到集团，流程还没有走完，所以人力反馈要等下个月了”；2019年7月2日，张穗星发“凯莉我也不知道，集团说还在讨论”；2019年7月22日，刘敏妮和汪琦商量就凯莉、磨碟沙项目招商提成提出控告，刘敏妮发“到时候要怎么举证留存的50%如何发放”，汪琦复“就让他们定规矩，如果留存，是达到什么条件”；2019年8月5日，张穗星发“2017年的不是按整个租期的总租金的2%吗？不是首年的租金的2%。如果是首年的租金的2%是很少的啊，那是2018年开始的政策。不过只有我确定的，去到集团胡宛辰那里她就不批了”；2019年8月15日，刘敏妮问张穗星“凯莉招商提成还发不发”，张穗星复“老史上次说法就是进入了运营再发，现在凯莉又说要解决合作关系，真是不知道怎么搞了”，汪琦复“人家没有提出要解约，世联又没有重新发文，只是说一下就可以的吗？那以后也不用发文啦”。汪琦提交的刘敏妮与张穗星、杨秋玲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9年8月5日，张穗星告知杨秋玲“我刚收到刘敏妮的邮件，我会将此邮件发给公司人力和林总，申请公司发放剩余50%的佣金，但鉴于公司的办事效率问题，估计这件事需要一点时间来处理。因为我也准备离职，我想问你愿不愿意继续跟进这件事情”，杨秋玲复“好”；次日，杨秋玲回复“没有领导回复邮件”。7.上述往来邮件邮箱使用的域名均相同。双方确认，上述邮箱是世君公司为员工开通的内部专用邮箱，所有离职人员在办理离职工作交接时邮箱账号会同时一并注销；吴小薇是广州地区人力行政总监，岳欣是广州地区总经理，林文警是广州事业部总经理，刘嘉惠是广州高级薪资专员。世君公司主张，张穗星于2019年9月18日离职，张穗星离职前任职广州营业部总监，岳欣、吴小薇、刘嘉惠均在职。8.世君公司称，所有参与项目人员的招商提成审批发放流程是其根据经营情况、项目具体运营情况还有员工的表现、入职年限结合项目负责人申请，公司提交给集团，由集团审批决定，世君公司没有任何招商提成奖金制度，集团有发放额外奖金的指引供参考，项目审批情况没有书面审核资料。9.刘敏妮、蒋继洪、贾芬芬、赵舵、汪琦五人同时申请劳动仲裁，向世君公司主张支付项目招商提成、奖金，并对各自主张的同一项目的招商提成、奖金无异议。世君公司于2020年7月6日确认，除该五人外，没有其他员工就所涉的信龙大厦项目、磨碟沙项目和凯莉广场项目拓展奖金与其发生纠纷。判决理由与结果本院认为，世君公司与汪琦建立劳动关系，双方合法权益均受法律保护。双方对劳动关系问题无争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双方争议的项目招商提成及奖金问题。项目招商提成及奖金作为激励性工资，属于工资报酬的组成部分，世君公司应当依约支付。虽然双方提交的电子邮件为截图打印件，未能出示原始的邮件记录，但是，双方确认电子邮箱是世君公司为员工配置的专用内部邮箱，员工离职时予以注销，且双方提交的部分邮件内容相同，故应确认双方提交的电子邮件内容的真实性，电子邮件可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关于磨碟沙项目招商提成的问题。磨碟沙项目属于物业首次出租，根据其适用的招商激励方案，其审批支付流程是地区业务部负责人申报招商激励分配方案→地区人力资源部审核→地区办公业务负责人审批→地区总经理审批→发薪组进行发放，具体到本案中，该流程审批人员依次是张穗星、吴小薇、林文警、岳欣。汪琦主张的涉案四份合同的租户名称、租赁期间与世君公司提供的租赁合同记载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招商激励方案确定的“出租月数/12”计算，确定相应租赁年限为贸易公司3年、传播公司（租赁面积大的）2.5年、广告公司5.75年、传播公司（租赁面积大的）3年。对于签约渠道，双方对三份合同主张一致，本院予以确认，确定为第三方推荐；对于传播公司（租赁面积小的）的签约渠道，世君公司前后主张不一致，最后计算佣金比例反映签约渠道为自主招商，故本院采信汪琦的主张，确定签约渠道为自主招商。根据招商激励方案规定的提成比例，办公团队自主招商出租的提成比例为2%，第三方推荐渠道出租的提成比例为0.5%，汪琦主张计算招商提成相应比例为1%、0.25%，本院予以照准。对于出租招商提成的计算基数问题，根据电子邮件内容可知，2017年7月18日发布的“君汇办公业务招商激励方案”明确计算基数为首年度总租金，同时载明该方案试至2017年9月30日，君汇集团人力资源部及集团考核薪酬部对该方案享有解释权。根据张穗星于2017年11月14日发出主题“关于广州世君商办部办公业务招商佣金发放方式的申请”的邮件内容，上述方案发布之前计算基数为租期内总租金，张穗星建议新方案延迟到明年年初再执行，并明确申请在2017年最后两个月仍然按租赁总租金计算方案执行，该申请经岳欣审批后同意。2018年4月在“3月商办一部今日丽舍招商提成发放申请（含17年剩余50%）”方案审批过程中，曾美婷于2018年4月18日发出的邮件内容显示，经过与集团沟通，对于2017年招商剩下50%招商提成的发放方式需由地区商定解决方案，对此，经张穗星、林文警、吴小薇、岳欣逐级审批后通过的解决方案是，2017年招商剩余50%招商提成发放方式之一是“签约1年以上的合同：为简化流程，申请一次性发放剩下的50%（合同期未满，有中途退租的风险），同2017年一样按照全部出租月数计算，之后不再重复提报。”对于该发放方式，经报集团胡宛辰审批，胡宛辰的答复是不建议按该发放方式操作，后曾美婷复“根据集团的指示，修改了申请”，对应上述发放方式修改为“签约1年以上的合同：合约期满后再发放剩余50%；若提前退租，参考第四点。”胡宛辰答复同意。张穗星在2019年3月14日发出主题“FW：转发：请胡总审批：2018年3月商办一部今日丽舍招商提成发放申请（含17年剩余50%）”的邮件中称2017年12月31日前签约的客户剩余50%佣金的发放方式，“地方建议是一次性发放，但集团人力胡总没有同意，一会我们讨论怎么跟集团沟通。”从上述审批过程可见，对于2017年签约租户剩余50%招商提成的发放方式，未获得集团通过的是发放条件，并非计算基数，且对于计算基数集团是建议按照制度执行，具体由地区决定，而在“3月商办一部今日丽舍招商提成发放申请（含17年剩余50%）”方案审批过程中，对于2017年招商签约1年以上的合同剩余50%招商提成按照全部出租月数计算的方案已经完成招商激励方案规定的审批流程，应视为世君公司已经审批通过，对此，张穗星于2019年8月5日在微信群内发出的信息也再次予以明确。再者，根据招商激励方案，完成审批的招商激励分配方案发至集团办公事业部备案，世君公司确认参与审批支付流程的吴小薇、岳欣、刘嘉惠均在职，既然世君公司存在向汪琦支付磨碟沙项目招商提成的事实，世君公司理应能够提供有关该项目招商提成发放的审批及结算资料，但是，世君公司对其主张已向汪琦发放磨碟沙项目招商提成的分配比例等前后三次主张不一致，相应制作的发放明细计算数额有误，制作的奖金明细情况显示汪琦当月总分配金额为电子邮件显示的当月发放磨碟沙项目50%招商提成加上其他项目招商提成构成，可见世君公司自行制作的材料自相矛盾，且电子邮件并未显示分配提成的相应租户及计算公式，但均显示本次发放50%，即表明还有剩余50%未发放，同时，电子邮件也显示提成分配原则存在变更的情形，2019年3月13日微信聊天内容反映张穗星已经审批通过磨碟沙项目招商提成的分配方案，而世君公司未能提供2019年对磨碟沙项目招商提成分配的审批资料，故世君公司对磨碟沙项目招商提成发放提出的相应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因此，基于世君公司未能充分举证证明磨碟沙项目招商提成的结算情况，本院采信汪琦的主张，认定磨碟沙项目剩余50%招商提成的计算基数为租期总租金，并应按招商激励方案规定的“承租期大于一年的，首年度租期期满次月发放”的条件一次性发放，磨碟沙项目四份租赁合同首年度租期均于2018年期满，故发放条件已经成就，汪琦主张支付磨碟沙项目剩余50%招商提成，本院予以支持。对于租期总租金，世君公司确认习惯按照租金和服务费计算进行发放，汪琦主张的贸易公司和传播公司（租赁面积大的）的租期内总租金低于根据租赁合同约定的租金和服务费计算的租期内总租金，故该两份合同的租期内总租金按汪琦主张确定为465756元、1134036元。另外两份合同则按租赁合同确定租期内总租金为145410元、2173188元。对于参与磨碟沙项目剩余50%招商提成分配人员的问题，鉴于电子邮件显示世君公司已向汪琦发放50%招商提成的方案中每次分配原则不一致，且分配原则存在变更情形，世君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剩余50%招商提成参与人员及其分配比例，故本院采信汪琦的主张，确定由汪琦一人参与分配。综上，按照合同租赁期内总租金×招商提成比例×租赁年限×分配比例的公式计算，四份合同对应世君公司应向汪琦支付的剩余50%招商提成为：465756元×0.25%×3年×100%×50%=1746.59元；145410元×1%×2.5年×100%×50%=1817.63元；2173188元×0.25%×5.75年×100%×50%=15619.79元；1134036元×0.25%×3年×100%×50%=4252.64元。故世君公司应向汪琦支付磨碟沙项目剩余50%招商提成合计23436.65元（1746.59元+1817.63元+15619.79元+4252.64元）。关于凯莉广场项目奖金的问题。根据《世联空间轻资产托管运营项目拓展激励方案》规定，奖金发放条件是“签约完成，收到第一笔项目款项后”，张穗星于2019年3月24日在微信群聊天中也确认该发放条件。根据刘敏妮提供的《世联空间凯莉广场项目合作经营服务协议》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世君公司提供的《解除协议》，可以确认世君公司已于2019年4月30日收到了第一笔款项8000元，故《世联空间轻资产托管运营项目拓展激励方案》规定的发放条件已经成就。根据“201905商办一部拓展招商提成（凯莉项目）”方案审批的电子邮件内容，该项目奖金分配方案已经完成了地区总经理的审批手续，据此可以确认汪琦应得该项目奖金为13902.50元。对于发放条件，地区总经理最后审批同意“本月发放50%、留存50%（待达到要求后发放）”，此审批意见变更了上述方案的规定，对此变更世君公司并未提供相应规章制度加以证明。2019年6月18日，刘嘉惠通知因集团流程未完成，2019年6月20日暂不发放，并称下月审批后反馈，对此世君公司在本案庭审中确认集团没有反馈，世君公司亦未举证证明集团反馈意见或者审批意见。因此，在《世联空间轻资产托管运营项目拓展激励方案》规定的发放条件已经成就的情况下，汪琦主张世君公司支付其应得的凯莉广场项目奖金13902.50元，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广州世君房地产咨询有限公司与被告汪琦于2015年10月28日至2019年6月5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原告广州世君房地产咨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向被告汪琦支付世联空间磨碟沙项目剩余50%招商提成23436.65元。三、原告广州世君房地产咨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向被告汪琦支付世联空间凯莉广场项目拓展奖金13902.50元。四、驳回原告广州世君房地产咨询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原告广州世君房地产咨询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原告广州世君房地产咨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吴春燕二〇二一年七月九日法官助理冯悦书记员何佳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