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皖05民终100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奕鼎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马鞍山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马鞍山市花山区大华锦绣国际6栋1201室。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奕鼎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澛港街道文津西路9号讯飞智能大厦9层B901室。法定代表人：李杨。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翔，安徽大森（芜湖）律师事务所律师。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天柱，安徽大森（芜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鞍山润泰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马鞍山市雨山工业园。法定代表人：甘本生，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刚，安徽华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房梁，安徽华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皓宸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马鞍山市花山区雨山东路2号2-1201室。法定代表人：高良。委托诉讼代理人：操群，安徽华冶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安徽奕鼎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马鞍山分公司（以下简称奕鼎公司马鞍山分公司）、安徽奕鼎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奕鼎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马鞍山润泰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泰公司）、安徽皓宸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皓宸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法院（2021）皖0503民初10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奕鼎公司马鞍山分公司、奕鼎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润泰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润泰公司、皓宸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1.从润泰公司提交的《申明》可看出，润泰公司明确认可奕鼎公司马鞍山分公司与皓宸公司关于案涉合同内容的承继，案涉债务已然转让。润泰公司无权再向奕鼎公司、奕鼎公司马鞍山分公司主张任何权益。从润泰公司一审提交的《申明》中可知：润泰公司与奕鼎公司马鞍山分公司签订的案涉合同全部作废，后续合同内容由皓宸公司承继，并由皓宸公司与润泰另行签订合同，从该份料的内容可以看出，案涉合同债务已经转让，申报义务已不再由奕鼎公司马鞍山分公司承担，润泰完全知情并认可。申明出具后，润泰公司从未以任何形式向奕鼎公司、奕鼎公司马鞍山分公司主张任何权益，也间接证明了润泰公司认可该份协议载明内容。一审法院认为《申明》只约束双方，不对第三方发生效力，无法律与事实依据。该协议系奕鼎公司马鞍山分公司与皓宸公司关于案涉债务转让的真实意思表示，应当得到法律的支持，且结合上述内容，润泰公司对该债务转让完全同意，债务转让的法律效果已然发生，奕鼎公司、奕鼎公司马鞍山分公司不应当承担任何债务，退一万步讲，即使认为奕鼎公司、奕鼎公司马鞍山分公司应当承担相应义务，也应当由与皓宸公司共同承担，而并非一审法院认为的只由奕鼎公司、奕鼎公司马鞍山分公司承担责任。2.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奕鼎公司马鞍山分公司与润泰公司于2018年12月26日签订的《项目通服务合同》已履行完毕，奕鼎公司马鞍山分公司、奕鼎公司无需退还该合同项下的任何款项。根据奕鼎公司马鞍山分公司与润泰公司于2018年12月26日签订的《项目通服务合同》(合同编号:YDIP-PTYC2018-12-007)的约定:由奕鼎公司马鞍山分公司提供“人才计划”申报、此项目申报B+C层人才，若二次申报后，B+C层人才均为通过，则转为“知识产权贯标”，若还未通过，则退还前期费用5万元。合同签订后，奕鼎公司马鞍山分公司积极履行合同义务，后经与润泰公司协商，转为知识产权贯标，若非润泰公司同意，奕鼎公司马鞍山分公司也无法单方面转化为知识产权贯标项目。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润泰公司于2019年4月10日便已获得知识产权贯标，双方在合同中所约定的知识产权贯标即为帮助企业获得相应知识产权管理体系认证，因此，奕鼎公司马鞍山分公司已确实、全面的履行完毕合同义务，而并非一审法院所认为的“做了一些工作，部分履行了合同义务”，无需退还润泰公司任何款项。3.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奕鼎公司马鞍山分公司与润泰公司于2019年1月22日签订的《项目通服务合同》能够顺利履行，奕鼎公司马鞍山分公司无需退还该合同项下的任何款项。合同签订后，奕鼎公司马鞍山分公司积极履行合同义务，为润泰公司准备申报材料，合同明确约定的退款条件为二次申报均未成功的情况下，奕鼎公司马鞍山分公司退还款项。但事实上，在2020年间因为疫情原因，所有的申报项目均被通知暂停申报，换而言之，奕鼎公司马鞍山分公司的申报因不可抗力被中止，合同约定的退款条件并未成就，且奕鼎公司马鞍山分公司为润泰公司提供的申报服务也对第三人开放，就第三人的相同项目内容均已履行完毕，说明双方合同内容不存在不能履行之障碍，合同的签订本身就是为了保障双方的切实履行，而一审法院忽视奕鼎公司马鞍山分公司未能申报的客观情况，武断认为双方签订的合同未履行，进而认为退款条件成就的逻辑存在严重问题。案涉合同约定的退款条件完全未成就，奕鼎公司马鞍山分公司无需退还该合同项下的任何款项。润泰公司辩称，1.对奕鼎公司马鞍山分公司与皓宸公司就案涉合同的履行所达成的转让协议，润泰公司未参与，也不认可，申明是奕鼎公司与皓宸公司出具。2.2018年与奕鼎公司马鞍山分公司签订的合同，奕鼎公司马鞍山分公司应先完成B+C人才计划，只有经两次申报不成功的情况下，才可转化为知识产权贯标，从一审调查的情况看，奕鼎公司马鞍山分公司基本上是一开始就做了知识产权贯标，并未认真履行B+C人才计划，不能视为对合同的履行符合约定。3.2019年与奕鼎公司马鞍山分公司签订的合同，涉及国家优势企业培育项目和第三方贯标，奕鼎公司马鞍山分公司未作任何工作，一审调查也印证了。应驳回奕鼎公司、奕鼎公司马鞍山分公司的上诉。皓宸公司辩称，同意润泰公司的第一点答辩意见，皓宸公司与润泰公司之间并未签订合同，一审判决应予维持。润泰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奕鼎公司、奕鼎马鞍山分公司、皓宸公司共同返还服务费10万元；2.诉讼费用由奕鼎公司、奕鼎马鞍山分公司、皓宸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润泰公司原名马鞍山润泰塑胶有限公司。润泰公司与奕鼎公司马鞍山分公司于2018年12月26日签订一份《项目通服务合同》(合同编号:YDIP-PTYC2018-12-007)。依据合同，润泰公司委托奕鼎公司马鞍山分公司服务的内容为:“人才计划”申报、此项目申报B+C层人才，若二次申报后，B+C层人才计划均未通过，则转为“知识产权贯标”，若还未通过，则退还前期费用;关于服务费用支付，合同约定:人才项目B层费用为6万元，C层费用为4万元，共计10万元，润泰公司先支付5万元，如若B层成功，润泰公司支付奕鼎公司马鞍山分公司1万元，如若C层成功，奕鼎公司马鞍山分公司退还润泰公司1万元，如若B+C层两项都成功，润泰公司再支付奕鼎公司马鞍山分公司5万元，另加项目补贴总额的30%。润泰公司与奕鼎公司马鞍山分公司另于2019年1月22日签订一份《项目通服务合同》(合同编号:YDIP-PTYC2019-01-004)。合同约定服务内容为:国家优势企业培育项目和第三方贯标项目;关于服务费用支付，合同约定，两个项目申报成功后，其中“国家优势企业培育项目”4万元、“第三方贯标”6万元，总费用10万元;润泰公司先支付5万元，项目成功后，润泰公司再支付5万元，另加“国家优势企业培育”补贴的12%。奕鼎公司马鞍山分公司系奕鼎公司在马鞍山市设立的分支机构。另查明，润泰公司于2019年4月10日获得企业知识产权管理体系认证，证书编号为18119IP1565R0M。2019年7月11日，奕鼎公司马鞍山分公司与皓宸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润泰公司与奕鼎公司马鞍山分公司之间的服务合同后续项目由皓宸公司执行。一审法院认为，一、润泰公司与奕鼎公司马鞍山分公司于2018年12月26日、2019年1月22日签订的两份《项目通服务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遵照履行合同义务。润泰公司按合同约定预付服务费10万元（每份合同各履行付款5万元），但奕鼎公司马鞍山分公司未能按约定履行合同义务，2019年1月22日签订的合同完全未履行，应将5万元服务费退还润泰公司。关于2018年12月26日签订的合同，奕鼎公司马鞍山分公司在帮助润泰公司获得企业知识产权管理体系认证方面做了一些工作，部分履行了合同义务，可合理收取部分服务费，酌情退还润泰公司2.5万元。二、奕鼎公司马鞍山分公司是奕鼎公司设立的非法人分支机构，分支机构对外债务应由设立它的法人承担。故奕鼎公司对其马鞍山分公司的债务依法承担民事清偿责任。三、奕鼎公司马鞍山分公司与皓宸公司虽然签订补充协议，约定润泰公司与奕鼎公司马鞍山分公司之间的服务合同后续项目由皓宸公司执行，该协议只能约束签约双方，对润泰公司不发生效力，没有改变奕鼎公司马鞍山分公司债务主体地位，皓宸公司对润泰公司不负有债务清偿义务。判决：一、被告安徽奕鼎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安徽奕鼎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马鞍山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退还原告马鞍山润泰智能科技有限公司服务费7.5万元；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减半收取1,150元，奕鼎公司与奕鼎公司马鞍山分公司负担863元，润泰公司负担287元。本院二审期间，奕鼎公司、奕鼎公司马鞍山分公司依法提交：国家知识产权优势企业服务合同两份、官网公示的通过名单一份，证明奕鼎公司马鞍山分公司与润泰公司关于国家知识产权优势企业申报，能够全面履行，不存在履行不能障碍。润泰公司质证认为，证据不是原件，不符合证据形式，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皓宸公司认为，与其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认定。二审确认一审对证据的认定意见及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案涉《申明》、补充协议由奕鼎公司马鞍山分公司、皓宸公司签订，无法体现出奕鼎公司马鞍山分公司转移相应债务是否征得债权人润泰公司同意。因此，一审认定该协议只能约束签约双方，对润泰公司不发生效力，没有改变奕鼎公司马鞍山分公司债务主体地位，皓宸公司对润泰公司不负有债务清偿义务，并无不当。润泰公司与奕鼎公司马鞍山分公司签订的两份《项目通服务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合同编号YDIP-PTYC2018-12-007的《项目通服务项目》，约定的具体服务内容是人才申报计划，二次申报均未通过则转为知识产权贯标，所涉费用及付款方式均是对人才申报计划相关费用的约定，并未涉及知识产权贯标。一审综合全案证据，认定奕鼎公司马鞍山分公司在帮助润泰公司获得企业知识产权管理体系认证方面做了一些工作，部分履行了合同义务，可合理收取部分服务费，亦无不妥。奕鼎公司马鞍山分公司、奕鼎公司上诉称无需退还合同项下的任何费用，在其未提供反证证明其已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的情况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奕鼎公司、奕鼎公司马鞍山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安徽奕鼎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马鞍山分公司、安徽奕鼎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朱学强审 判 员 徐 婕审 判 员 汪振兴二〇二一年七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周红娟书 记 员 纪 震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