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田地区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新32民终24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赵骎，男，1994年1月19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永胜，男，1974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健军，新疆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永红，男，1974年1月30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季华，新疆吾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疆金诚德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田地区和田市人民路18号玉都国际广场玉座5楼。法定代表人：陈俊伶，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云峰，新疆沙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赵骎、杨永胜因与被上诉人李永红、新疆金诚德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诚德亿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于田县人民法院（2020）新3226民初4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6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赵骎，上诉人杨永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健军，被上诉人李永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季华，金诚德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云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骎上诉请求：1、请求维持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于田县人民法院（2020）新3226民初401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和第二项，撤销第三项，改判被上诉人金诚德亿公司对工程款和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金诚德亿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与判决不一致。原审认定赵骎所完成的消防，水暖工程是金诚德亿公司承担的于田县斯也克乡标准化厂房扶贫车间建设工程的一部分，而且是合格工程，却判决赵骎的工程款由杨永胜个人承担是错误的。根据法律规定上诉人的工程款是应该由被上诉人金诚德亿公司支付的，被上诉人金诚德亿公司在未取得上诉人的同意的情况将赵骎的工程款交给杨永胜侵犯了赵骎的合法权益。对于被上诉人杨永胜占有我的工程款至今未付，被上诉人金诚德亿公司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公司应当与杨永胜共同对欠付我的工程款495,524.3元和利息10,192.2元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杨永胜辩称，我不同意上诉人赵骎上诉请求，我认为涉案工程款与公司没有关系，我们跟赵骎之间有过一个协议。由我支付赵骎的工程款。李永红辩称，同意赵骎的上诉请求。金诚德亿公司辩称，我们认为，上诉人要求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案件的事实我们没有异议。对于对方在上诉中称，公司在没有取得他同意的情况下，把工程款结算给了杨永胜的说法是没有依据的。公司之所以把这一部分工程款结算给他是因为上诉人承揽的是这个项目的消防和水暖部分，而杨永胜是工程的项目负责人是整体的承包人，上诉人把建设工程项目的消防和水暖部分承揽了以后除了杨永胜直接给他付的钱以外，剩余的部分上诉人和杨永胜一块给我们公司写的承诺，赵骎要求我们，把工程款都结算到杨永胜那去，他要求让我们公司把这个项目的所有的工程款结算到杨永胜。消防安装和水暖工程的分项由他自己和杨永胜结算。我们给杨永胜该付的已经付完了，杨永胜也并没有说不给他付，杨永胜自己也同他们也是同意给他支付的，那么在这个前提下，现在上诉人要求我们公司来承担责任，因此我们认为一审法院的判决认定让杨永胜给他支付是符合这个案件的事实，赵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所以我们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杨永胜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查清事实后重新判决或发回重审。一审判决的数额不正确，应该工程款是385,500.00元（不包括利息）。2、请求判决被上诉人承担第一，第二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此上诉人不服。一审判决认为被上诉人与李永红签订的合同属无效合同。庭审中李永红、金诚德亿公司和上诉人，对被上诉人实际施工及施工的范围，均予认可的认定、及应按照工程结算审核报告书中的单位工程审核汇总表中审定的价格2,084,574.3元计算、及剩余工程款由被上诉人支付的认定。上诉人没有异议。但一审判决在被上诉人已支付工程款的计算中有误，对此上诉人有异议。首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关于涉案工程，已于2020年1月19日在相关部门的参与下，进行了相关对账并工程决算。赵骎辩称，对于他这个我不认可，因为我们当时在于田县法院的时候在法庭上就计算过这个数额，计算完之后，杨永胜这边也没有表示说是不同意，也是当庭保持表示认可的。当时我们在于田县法院上的时候就提出来过当时也算过提交过证据。李永红辩称，杨永胜提出了工程款的数额是385,000元的说法不认可。原审的时候已经对这个数额进行过认真的核实，赵骎刚才说的是对的，原审判决的第一项、第二项是正确的。金诚德亿公司辩称，案涉工程款的具体数额以及分项的问题因为这一块我们公司没有参与。所以具体数额他们结算的，与我们没有关系，我们对这个不发表意见。赵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561,000.00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工程款期间的利息280,120.00元；3．判令被告承担所有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0月26日，于田县扶贫开发办公室与于田县人民政府财政局联合发布于扶办字（2018）112号文件，该文件确定了于田县斯也克乡标准化厂房扶贫车间建设项目，总建筑面积为15,052.26平方米，为6栋单体建筑。该工程划分为标准化厂房扶贫车间及培训室工程、附属工程及工程监理三个标段。2018年11月28日，赵骎与李永红签订协议书，双方约定将于田县斯也克乡标准化厂房扶贫车间建设项目的消防、喷淋、采暖工程分包给赵骎，工程规模为6栋钢结构厂房，建筑面积15,052.26平方米，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2018年12月3日，金诚德亿公司中标于田县斯也克乡标准化厂房扶贫车间建设项目。2018年12月7日，金诚德亿公司与于田县斯也克乡人民政府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工程名称为于田县斯也克乡标准化厂房扶贫车间建设项目，工程价款为22,135,745.28元。2019年2月27日，李永红与杨永胜向金诚德亿公司出具保证书，该保证书载明，二人作为金诚德亿公司承建的于田县斯也克乡标准化厂房扶贫车间建设项目的项目执行经理，在管理实施项目期间的材料费用及人工工资由其自愿承担责任。2019年12月30日，杨永胜向于田县斯也克乡人民政府出具保证书，该保证书载明其于2018年承接金诚德亿公司中标的于田县斯也克乡标准化厂房扶贫车间建设项目中的附属工程，该工程审核定案价为13,892,930.45元，工程款已于2019年8月28日向金诚德亿公司支付完毕，涉及该工程费用已与金诚德亿公司核对完。杨永胜保证涉及该项目的施工费用及人工工资将于2020年1月24日支付完毕。2019年5月10日，赵骎与杨永胜向金诚德亿公司出具承诺书，该承诺书载明涉案工程消防安装、水暖工程由赵骎负责现场施工管理，赵骎自愿同意将工程款转入杨永胜个人账户，由杨永胜支付给赵骎代发农民工工资及材料款。2019年8月10日，新疆万方汇源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出具工程结算审核报告书，该报告书载明，金诚德亿公司于2018年11月30日中标，中标价为22,135,745.28元，竣工结算送审金额为27,797,408.36元，审定金额为21,409,684.98元。其中单位工程审核汇总表中载明消防工程每栋68,247.97元，喷淋工程每栋119,253.83元，采暖工程每栋159,927.25元。2020年1月14日，金诚德亿公司、杨永胜及于田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出具协调书一份，该协调书于2020年1月15日由于田县公证处公正。该协调书载明，金诚德亿公司在签订协议其5日内向杨永胜支付尾款5,950,000.00元，付款后于田县斯也克乡标准化厂房扶贫车间建设项目及附属工程建设项目所涉及的所有材料费、设备费、人工费、机械费等包含土建等其他所属的所有费用由杨永胜负责清算，与金诚德亿公司再无任何关系。该款金诚德亿公司已向杨永胜付清。2019年7月13日，在于田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的协调下，杨永胜向涉案项目暖气工程施工人杜丽鹏支付57,050.00元工程款，赵骎在支付证明上签字确认。2019年8月20日，金诚德亿公司向赵骎支付60,000.00元消防验收材料费。2020年1月5日，金诚德亿公司向赵骎支付30,000.00元农民工工资。2019年3月11日至2020年1月21日，杨永胜分13笔共向赵骎支付1,471,900.00元，但其中2019年4月26日支付的13,000.00元、2019年11月9日支付的15,000.00元及2019年9月5日支付的1,900.00元为赵骎替杨永胜支付杨永胜承建的涉案工程相符附属工程验收的资料费及图纸费。再查明，赵骎施工范围为涉案项目的消防、喷淋、采暖工程，李永红施工范围为涉案项目的基础土建工程，杨永胜施工范围为涉案项目钢结构工程及消防附属工程。2019年12月10日，涉案工程通过竣工验收。一审法院认为，金诚德亿公司虽未分别与李永红、杨永胜签订合同，庭审中，金诚德亿公司认可与李永红、杨永胜分包工程的关系，故金诚德亿公司将中标的涉案工程分包给没有资质的李永红与杨永胜，李永红又将工程分包给赵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故金诚德亿公司与李永红、杨永胜之间系违法分包，赵骎与李永红签订的协议书应被认定无效。庭审中，李永红、金诚德亿公司、杨永胜对赵骎实际施工及施工范围均认可，故法院认为，应由李永红、杨永胜向赵骎支付剩余工程款，金诚德亿公司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因2019年2月27日杨永胜作为执行项目经理管理该工程，且金诚德亿公司已向杨永胜付清工程款，故剩余工程款应由杨永胜向赵骎支付。对于赵骎主张工程总价按照2,100,000.00元计算，因赵骎与李永红签订的协议书无效，故法院认为应按照工程结算审核报告书中的单位工程审核汇总表中审定的价格计算，即（消防工程每栋68,247.97元＋喷淋工程每栋119,253.83元＋采暖工程每栋159,927.25元）×6栋=2,084,574.3元。扣除金诚德亿公司向赵骎支付的90,000.00元、杨永胜向赵骎支付的1,442,000.00元（1,471,900.00元-13,000.00元-15,000.00元-1,900.00元）、杨永胜替赵骎向杜丽鹏支付的57,050.00元，杨永胜应向赵骎支付495,524.3元工程款。对于赵骎主张的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之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故法院认为赵骎主张的利息期间应为2019年12月10日至2020年6月22日，本金应为未付工程款495,524.3元，利率应当以贷款市场报价一年期利率3.85％，即495,524.3元×3.85％÷365×195天=10,192.2元。综上所述，法院对于赵骎诉讼请求中的495，524.3元工程款及10,192.2元利息予以支持，该款应由杨永胜负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六十条、第二百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杨永胜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赵骎支付495,524.3元工程款；二、杨永胜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赵骎支付10,192.2元利息。三、驳回赵骎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211.2元，由赵骎负担4,869.32元，由杨永胜负担7,341.88元。本院二审期间，杨永胜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证据一：于2020年1月21日向赵骎支付工程款300,000.00元的手机网银转账明细。赵骎质证认为，对该证据三性均没有异议，确是收到该笔工程款，一审已扣除该笔款。李永红质证认为，对该证据三性均没有异议。金诚德亿公司质证认为，对该证据三性均没有异议。本院认证认为，赵骎、李永红、金诚德亿公司该证据三性均予以认可，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二：于2020年1月19日“于田县斯也克乡扶贫车间消防及水暖工程”结算清单一份（复印件），拟证明与赵骎对涉案消防及水暖工程进行结算，余款为748,500.00（其中包含质保金63,000.00元）元，消防及水暖工程未到所以应付685,500.00元。杨永胜于2020年1月21日向赵骎支付300,000.00元之后，剩余的应付款为385,000.00元。赵骎质证认为，对该证据（向法院提交了原件）三性均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当时杨永胜三天之内支付结算清单上款项的前提下，我认可该清单中的税金30,000.00元和支付辛海水暖款为82,500.00元并同意签字的，杨永胜没有按期履行给付义务，因此涉案消防及水暖工程应按照一审计算方式计算。李永红质证认为，该份证据是赵骎与杨永胜之间签署的，跟我方没有关系，所以不发表质证意见。金诚德亿公司质证认为，对该证据三性均没有异议。同意杨永胜于的意见，但是赵骎与杨永胜结算时我公司没有参与，该份证据的最后一句话“剩余的工程款由金诚德亿公司代付赵骎”不予认可，我公司没有承诺支付剩余工程款，因此这份证据中的最后一句话对公司没有约束力。本院认证认为，赵骎、金诚德亿公司该证据三性均予以认可，本院证据予以采信。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本院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人民法院查明事实一致。另查明，于2020年1月19日杨永胜与赵骎对涉案消防及水暖工程进行结算，余款为748,500.00（其中包含质保金63,000.00元）元。杨永胜于2020年1月31日向赵骎支付300,000.00元。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本案适用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实施前的相关法律规定。本案中，涉案工程虽然存在多次转包、违法分包的情形，亦应坚持合同相对性原则。转包合同、违法分包合同关系中的实施工人主张工程款，应当以合同相对性为基本原则进行处理。金诚德亿公司为涉案工程的总承包人与杨永胜转包工程的关系，故金诚德亿公司将中标的涉案工程转包给没有资质的杨永胜、杨永胜又将工程分包给赵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二款之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承包人因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与他人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应当依据民法典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及第七百九十一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认定无效。”故金诚德亿公司与杨永胜之间系违法转包，赵骎与李永红协议书，杨永胜与赵骎之间的分包合同应被认定无效。涉案工程于2019年12月10日通过竣工验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根据赵骎与李永红签订的协议、赵骎与杨永胜之间的决算清单中，对涉案工程总价进行了明确的约定为2,100,000.00元，故本案属于约定固定价结算工程价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当事人对建设工程的计价标准或者计价方法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结算工程价款。”应当按照合同约定价计算工程价款。虽然杨永胜与赵骎没有签订涉案工程施工合同，但是根据2018年11月28日赵骎与李永红签订协议书，杨永胜向赵骎支付部分工程款及农民工工资，同时于2020年1月19日杨永胜与赵骎对“于田县斯也克乡扶贫车间消防及水暖工程”进行结算，结算中工程总价为2,100,000.00元，余款为748,500.00（其中包含质保金63,000.00元）元。以上可以予以认定，赵骎与李永红签订协议书，转为杨永胜与赵骎之间的合同关系，故李永红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及杨永胜与赵骎之间的结算单，杨永胜应向赵骎支付工程款。关于涉案工程质保金问题，杨永胜没有向本院提交关于质保期的相关证据，质保期应根据赵骎与李永红签订协议书中约定质保期为一年认定，涉案工程2019年12月10日通过竣工验收，现该工程质保期已过，所以赵骎在一审诉讼中关于质保金的诉求应予支持。杨永胜与赵骎已经对工程价款和未付工程款已经进行了结算，杨永胜认可赵骎完成工程，因此根据杨永胜与赵骎之间的结算单，扣除2020年1月21日杨永胜向赵骎支付工程款300,000.00元后，杨永胜应向赵骎支付工程款448,500.00（其中包含质保金63,000.00元）元。赵骎对结算清单质证意见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该主张不予支持。关于欠付工程款利息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之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故法院认为赵骎主张的利息期间应为2019年12月10日至2020年6月22日，本金应为未付工程款448,500.00元，利率应当以贷款市场报价一年期利率3.85％，即9,224.97元。故杨永胜欠付工程款448,500.00元及利息9,224.97元支付给赵骎。金诚德亿公司与赵骎之间没有涉案施工合同，而且2019年5月10日，赵骎与杨永胜向金诚德亿公司出具承诺书，该承诺书载明涉案工程消防安装、水暖工程由赵骎负责现场施工管理，赵骎同意将工程款转入杨永胜个人账户，由杨永胜支付给赵骎代发农民工工资及材料款，因此金诚德亿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赵骎上诉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综上所述，赵骎上诉请求不成立，杨永胜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法院对案件事实认定清楚，法律适用正确，因二审出现新证据、新事实，根据二审出现的证据与事实，应予改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于田县人民法院（2020）新3226民初40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于田县人民法院（2020）新3226民初401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三、杨永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三十日内向赵骎支付工程款448,500.00元；四、杨永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三十日内向赵骎支付利息9,224.97元；五、驳回赵骎47,024.00元工程款及967.23利息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2,211.2元，由赵骎负担6,645.15元，由杨永胜负担5,566.05元。赵骎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00.00元由赵骎负担，杨永胜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8,857.17元，由赵骎负担840.53元，由杨永胜负担8,016.6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那克提江·乃比江审  判  员   吴东冬审  判  员   麦麦提阿卜拉·图尔荪托合提二 〇 二 一 年 七 月三十 日书  记  员   阿依排日·艾尔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