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永吉县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1）吉0221民初863号   原告：郭利云，女，1952年3月9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吉林省永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成，吉林盛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永吉县于仕万客隆超市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吉林省永吉县。       法定代表人：于文，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秉烨，男，该公司店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蕾，吉林雪柳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袁广本，男，1940年10月18日出生，无职业，住吉林省永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凌宇，吉林诉帮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郭利云与被告永吉县于仕万客隆超市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万客隆超市）、第三人袁广本经营场所、公共场所的经营者、管理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5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郭利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成，被告万客隆超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秉烨、孙蕾，第三人袁广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凌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郭利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万客隆超市立即赔偿郭利云医疗费4，834.81元、护理费19，144.00元（34天×2人×154.39元＋56天×1人×154.3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0.00元（90天×100.00元）、误工费18，526.8元（120天×154.39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0元，残疾赔偿金117，245.00元（11年×32，299.00元×33％），营养费2，700.00元（90天×30.00元），鉴定费1，300.00元，以上合计177，750.61元。2．诉讼费用由万客隆超市负担。事实与理由：2021年元旦之前，万客隆超市发放大量新年购物宣传单并在客户微信群发出促销信息。2020年12月30日早八点左右，郭利云和老伴儿一起去万客隆超市购物。由于万客隆超市促销宣传的作用，当天前往超市购物的人很多。当超市开门以后，人潮涌进了超市，郭利云和老伴儿被人群挤散了，郭利云被涌进的顾客裹挟着上了通往二楼的自动扶梯。在扶梯运行过程中，站在扶梯前面的顾客因拥挤而站立不稳摔倒，导致后面的顾客也成排摔倒并将郭利云压倒在运行的扶梯上。郭利云被压倒以后自动扶梯又运行了一会才停了下来，郭利云因倒在运行的扶梯上致身体多处严重伤害。后郭利云被超市工作人员叫来的救护车送往永吉县人民医院治疗。郭利云在永吉县人民医院共计住院90天，诊断为头部外伤伴皮肤擦伤，右侧眼眶外侧壁、右侧上颌窦前壁后外侧骨折，右侧颧骨弓骨折，颈部外伤，颈6椎体压缩骨折，胸1、2、3、4、5、11、12椎体骨折，右侧4、5、6肋骨骨折等。郭利云住院期间，万客隆超市支付了住院费用约40，000.00余元。万客隆超市作为新年购物促销的宣传者和组织者，在大量人群同时进入超市购物时未能预见可能发生的风险并增加配备相应的安保人员，其作为超市的管理人和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未能提供安全的购物环境，应对郭利云在超市购物造成的伤害后果承担全部民事责任。因双方无法就赔偿事宜进行协商，故提起诉讼，请依法裁判。       万客隆超市辩称，一、万客隆超市已尽到安全保障义务。万客隆超市在电梯的显著位置张贴了使用《扶梯安全须知》，须知中明确提示使用人要紧握扶手注意乘梯安全，并要照顾老人。同时在万客隆超市的卖场中，循环播放音频，均提示顾客紧握扶手，乘梯时老人及小孩要有人陪同。事件发生时，万客隆超市的工作人员一直在扶梯旁维持秩序。事件发生后，工作人员仅用了10秒便将扶梯关停，同时及时组织救治郭利云。万客隆超市已经尽到了合理的注意义务。事后，万客隆超市又为郭利云垫付医药费共计42，000.00元。而郭利云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并没有按照提示紧握扶手，且同行的家人没有尽到陪同看护义务，对事件的发生同样具有过错。二、郭利云受到的伤害是由本案第三人袁广本侵权造成的，不应当由万客隆超市承担赔偿责任。2020年12月30日早7时许，袁广本在乘坐扶梯上行时往后倒压，将包含郭利云在内多人撞倒，致使郭利云受伤。袁广本的行为与郭利云的损害结果具有直接的因果关系，袁广本为直接侵权人。即使认定万客隆超市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万客隆超市也仅应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三、郭利云诉请的部分金额计算错误。依据吉林江城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吉江城司鉴所［2021］临鉴字第58号）鉴定意见书表明，郭利云伤残等级为颈部脊髓损伤构成八级伤残，胸椎损伤构成九级伤残。伤残系数应为32％，郭利云以33％计算残疾赔偿金没有依据。第59号鉴定意见书中表明，外伤对残疾后果的参与度为75％。故郭利云自身疾病对残疾结果存在影响，如让万客隆超市对此承担责任，对万客隆超市实属不公。综上所述，万客隆超市已经充分履行了安保义务，郭利云的损害是因第三人侵权造成的，应当承担直接的赔偿责任，同时郭利云对损害也存在过错。即使认定万客隆超市有未尽事宜，也仅应承担补充赔偿责任。       袁广本述称，从仔细观看万客隆超市提供的视频，不能确认万客隆超市所称的后仰将身后众人推到的后仰之人系袁广本。视频中超市的扶梯上人员众多，均身着厚重的冬装戴帽子和口罩，只能露出眼睛，不能确认万客隆超市所称的第三人系袁广本，所以袁广本不应该承担责任。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没有异议的证据：郭利云提交的证据2（永吉县人民医院住院病案及费用清单各1份）、证据3（永吉县人民医院出院诊断书1份）、证据4（住院收费票据1张）、证据6（鉴定费发票1张），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郭利云提交的证据1（事发现场录像光盘1张），具有真实性、合法性，能够证明事发经过，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5（外购药品及住院用品票据8张、护理人员核酸检测费用票据2张），8张外购药品及住院用品票据非正规发票，且郭利云未提交医嘱与之相佐证，不能确认真实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护理人员核酸检测费用票据系郭利云受伤后住院期间发生的必要费用，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7（鉴定意见书1份），具有真实性、合法性，能够证明郭利云受伤后被评定的伤残等级、营养期情况，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8（最高人民法院指导案例24号及案例大数据分析报告1份），不属于证据范畴，本院不予评判。证据9（光盘1张），此光盘中视频显示的大门上注明万客隆超市的标识，能够确认此视频确系在万客隆超市录制。郭利云称此视频录制于事发后的一个月左右，但从证据本身无法确定形成的时间与郭利云陈述的形成时间是否相符，该证据亦不能确认事故发生时万客隆超市是否尽到了安全保障义务，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       万客隆超市提交证据1（光盘1张）、证据2（历史销售流水查询信息1张、会员卡调档信息1份），万客隆超市拟用此两组证据结合郭利云提交的事发现场录像证明袁广本系本案实际侵权人。本院经审查认为，万客隆超市提供的视频以及事发现场录像中显示的人员均佩戴口罩，无法辨识面目特征；历史销售流水查询信息、会员卡调档信息均系万客隆超市单方制作，万客隆超市亦未提交其他证据与之相佐证，该两组证据不能证明万客隆超市的待证问题，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3（光盘1份）、证据4（图片3张），光盘中视频未显示形成的时间，无法确认是否系万客隆超市陈述的2021年5月11日形成。万客隆超市亦未提交其他证据与之相佐证，该份证据亦不能证明事故发生时万客隆超市播放了乘坐扶梯的须知事项的事实，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图片未显示形成时间，万客隆超市未提交其他证据与之相佐证，不能证明事故发生时万客隆超市已张贴该须知，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5（表格1份），此证据系万客隆超市自行制作，万客隆超市未提交其他证据与之相佐证，无法确认该证据的真实性以及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5（鉴定意见书1份、异议答复1份），具有真实性、合法性，能够证明鉴定机构就郭利云住院期间的用药合理以及伤病关系的鉴定情况，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       本院经审理查明，2020年末，万客隆超市通过发放宣传单、在微信群发布促销信息等方式进行新年促销。2020年12月30日早上，郭利云到万客隆超市购物，乘坐扶梯上楼。当天，乘坐扶梯的人流量比较大，扶梯中多排为两人并排乘坐。大量人群聚集在扶梯入口处，扶梯入口处无工作人员对乘坐扶梯到超市购物的人员进行合理引导、组织排队、安排有序乘梯。扶梯出口处，无工作人员值守。07：59：56，一名头戴帽子的成年男性左手手扶扶梯上行、行至下梯处时，晃动了一下随后用双手扶住扶手，其后人员出现拥堵。08：00：07，该名男子被后面涌上的人群推行出扶梯。大量乘坐扶梯人员密集地涌出扶梯出口，扶梯入口处仍然有大量人群聚集等待乘坐扶梯。08：00：15，万客隆超市工作人员将扶梯停止运行。此期间，郭利云摔倒在扶梯上。扶梯停止运行后，扶梯上部分的人群步行向上走出扶梯，扶梯入口处人员仍然大量聚集，扶梯入口及出口处均无工作人员组织疏散。郭利云被发现摔倒后，扶梯入口人群仍未被疏散，仍然有人通过扶梯步行上楼，并通过郭利云摔倒之处，没有工作人员进行阻拦和疏导。该扶梯的日常维护管理由万客隆超市负责。       事故发生后，郭利云被万客隆超市工作人员送至永吉县人民医院治疗，被诊断为头部外伤伴皮肤擦伤、右侧眼眶外侧壁及右侧上颌窦前壁后外侧壁骨折，右侧颧骨弓骨折、多发性脑梗死、颈部外伤、颈6椎体压缩骨折、颈7右侧横突骨折，胸1、2、3椎体骨折伴骨髓水肿，胸4、5、11、12椎体压缩骨折，颈2-3、3-4、4-5、5-6、6-7椎间盘突出，颈3-4、4-5、5-6椎间管狭窄，胸部外伤，右侧4、5、6肋骨骨折，左肺舌叶炎症、胸5椎体血管瘤，左上123、左下578、右下4二度松动，左下6残根，高血压3级、糖尿病。郭利云住院90天（2020年12月30日至2021年3月30日），花费住院费46，382.21元、护理人员核酸检测费270.00元。出院诊断书载明出院后要求和注意事项：注意休息，建议休息壹月，加强功能锻炼，定期复查，加强营养，有情况随诊。一级护理34天，二级护理56天。       本案在诉讼过程中，郭利云申请对伤残等级、营养期限进行司法鉴定。本院依法组织双方抽签，委托吉林江城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吉林江城司法鉴定所于2021年6月2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郭利云颈部脊髓损伤构成八级伤残，胸椎损伤构成九级伤残。口腔损伤不构成伤残；2．营养期限为90日（自受伤之日起）。郭利云支付鉴定费1，300.00元。万客隆超市申请对郭利云住院用药的必要性及合理性、伤病关系及疾病对损害结果的参与度进行鉴定。本院依法组织双方抽签，委托吉林江城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吉林江城司法鉴定所于2021年6月2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住院期间用药合理；2．被鉴定人郭利云目前症状及体征主要由外伤引起，参与度为75％。万客隆超市收到该鉴定意见后提出书面异议，吉林江城司法鉴定所作出书面答复：一、关于郭利云住院期间的用药非全部用于外伤治疗异议的答复。“根据被鉴定人医嘱及费用清单显示，有部分药品使用于治疗糖尿病的，本所认为用药合理的理由如下：被鉴定人郭利云病历记载外伤前患有糖尿病、高血压3级等与外伤无关的疾病。但是由于被鉴定人郭利云在受到外伤后，机体的应激反应都会导致原有疾病加重，如血压血糖升高，导致原有疾病加重，特别是血糖升高后，不利于损伤的治疗和恢复。所以这种情况下临床上都要重视和强化糖尿病和高血压的检测治疗，也就是说外伤时糖尿病的治疗是外伤病人的必要治疗措施之一，故应作为合理用药对待。”二、关于鉴定报告中表明外伤与郭利云目前症状参与度为75％与申请人申请内容不一致的答复。“鉴定伤病关系的原则为当损伤与原有伤病共存时，应首先分析损伤与残疾后果之间的因果关系。由于被鉴定人郭利云目前的残疾后果与本次外伤存在因果关系。同时本所认为本次外伤后被鉴定人郭利云目前的残疾后果主要是由外伤引起、外伤占主要责任以及参与度为75％，但是由于被鉴定人郭利云患有自身疾病，如糖尿病、腰间盘突出、椎管狭窄等，对目前的残疾结果存在影响但为次要作用，也就是自身因素与损害后果之间存在间接因果关系参与度为25％。”       另查明，事故发生后，万客隆超市已赔偿郭利云医疗费42，000.00元。事故发生时，郭利云已开始领取退休工资，无工作。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发生于2020年12月30日系民法典施行前，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事发于万客隆超市新年促销活动期间，万客隆超市作为经营者能够预见因促销宣传可能出现超出日常消费人数、人员聚集的情况，应做好安全防范工作，合理引导进入超市的人群安全有序购物。事发当天购物人员众多，万客隆超市未安排工作人员在扶梯上行入口处值岗，对乘坐扶梯到超市购物的人员进行合理引导、组织排队、安排有序乘梯；亦未安排工作人员在扶梯出口处值岗，及时对突发状况进行处理。因万客隆超市疏于管理和引导，郭利云在随购物人群进入超市，在万客隆超市管理、维护的扶梯上摔伤。郭利云在扶梯上摔倒后，万客隆超市工作人员未及时对人群进行疏散，仍有人使用扶梯并通过郭利云摔倒处步行上楼。由此可见，万客隆超市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郭利云损害，应当承担侵权责任。郭利云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在超市购物时应自觉有序参与，促销活动期间购物人员众多更应提高安全防范意识，其不慎在超市电梯上摔伤，自身亦存在一定过错，因此可适当减轻万客隆超市的赔偿责任。根据本案实际情况，本院酌情确定万客隆超市对郭利云的合理损失承担70％的赔偿责任，郭利云自行承担30％的责任。       关于赔偿项目和具体金额问题。根据法律规定并参照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二○二零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执行标准的通知，本院对郭利云的合理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参照吉林江城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郭利云住院期间用药合理；以及根据郭利云提交的门诊费、住院费等医疗费票据，本院认定郭利云的医疗费共计46，382.21元（包括万客隆超市垫付的42，000.0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郭利云住院90天，本院认定其住院伙食补助费为9，000.00元（100.00元／天×90天）。3．营养费：参照吉林江城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郭利云的营养期限为90天，本院酌情按日30.00元予以支持，认定其营养费为2，700.00元。4．护理费：根据郭利云提交的住院病历、出院诊断书，郭利云住院90天，一级护理34天，二级护理56天。本院认定郭利云的护理费为19，144.36元（34天×154.39元／天×2人＋56天×154.39元／天×1人）。郭利云按照19，144.00元主张护理费，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定。5．误工费：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郭利云已达法定退休年龄，已开始领取退休工资；事故发生时无其他工作。郭利云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存在误工损失。因此，关于郭利云误工费的主张，本院不予认定。6．残疾赔偿金：参照吉林江城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郭利云颈部脊髓损伤构成八级伤残、胸椎损伤构成九级伤残，本院认定郭利云的残疾赔偿金为113，692.48元［32，299.00元×（20年-9年）×32％］。7．护理人员核酸检测费：结合郭利云的住院治疗情况，此费用270.00元系郭利云受伤后住院期间发生的必要费用，本院予以认定。8．鉴定费：鉴定费1，300.00元系郭利云为进行诉讼而支付的合理费用，应由万客隆超市按照责任比例赔偿。9．精神损害抚慰金：郭利云在本案中因伤致残，造成了一定的精神损害，结合郭利云的损害后果及本地平均生活水平，本院对该项请求，酌情认定5，000.00元。以上1-8项费用合计192，488.69元，万客隆超市应赔偿郭利云134，742.08元（192，488.69元×70％），加上第9项精神损害抚慰金，并核减万客隆超市已赔偿的42，000.00元，万客隆超市应赔偿郭利云共计97，742.08元。       关于万客隆超市主张本案系第三人袁广本侵权，其应当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问题的认定。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本案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第三人行为造成侵权的情形。庭审中，郭利云仅要求万客隆超市承担赔偿责任。因此，万客隆超市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关于万客隆的前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万客隆超市主张郭利云自身疾病对残疾结果存在影响，应减轻其赔偿责任问题的认定。吉林江城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被鉴定人郭利云目前症状及体征主要由外伤引起，参与度为75％。本院认为，郭利云个体身体状况对损害后果的发生具有一定影响，但不属于法律意义上的过错。郭利云不应因个人体质状况对本次侵权导致的损害后果存在一定影响而自负相应的责任。因此，关于万客隆超市前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永吉县于仕万客隆超市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赔偿郭利云各项损失合计97，742.08元；   二、驳回郭利云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928.00元，由永吉县于仕万客隆超市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122.00元，由郭利云负担806.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齐菲   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张树鹏   书记员宋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