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1民终701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曹会乐，女，1988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址：河北省石家庄市赞皇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谷会博，系北京大成（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孙子川，男，1989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住址：沈阳市铁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洋（孙子川之妻），女，满族，1987年6月12日出生，住址：沈阳市沈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卫军，系辽宁百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华润置地（石家庄）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中山西路108号华润大厦B座30层。上诉人曹会乐因与被上诉人孙子川、原审第三人华润置地（石家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润置地”）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20）辽0106民初120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13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关宇宁担任审判长并主审，与审判员陈睿、张小姣共同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曹会乐上诉请求：1.请求法院对(2020)辽0106民初12005号民事判决书第一、二、三、四项判项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第三人用于抵消“相思密哒”店铺拖欠费用及撤场费用而扣除的保证金及押金138385.72元，及不予退还的剩余押金，共计181936元，所有人系上诉人曹会乐，被上诉人无实际损失，《合作协议》后续的5000元尾款已经通过上诉人替被上诉人缴纳拖欠的水电等费用抵消，上诉人无违约行为。根据曹会乐与孙子川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第三条：甲乙双方，1甲方占股60%，乙方占股40%。对内：乙方是100%的控股人，对本协议项下的店面具有绝对支配权和控制权，乙方是该店面的实际控制人，乙方自负盈亏。该店面所有利润和亏损以及任何责任在本协议签订生效后均与甲方无关。第六条：同时甲方协助乙方退还在华润公司万象城的押金，该押金归乙方所有。第十二条：费用约定12.1.乙方需给付甲方的费用(大写)叁拾肆万伍仟元整(小写345000元)上述费用包括装修装饰设备及其他相关费用，除第七条约定外甲方不得再向乙方索取任何其他费用。《声明书》：若万象城不给予退还押金的情况下甲方有义务进行赔付：水电、房租无条件的进行赔付，装修保证金需要参照万象城的(撤店或撤场)标准，并且需要万象城审查并通过后进行赔付及。双方为达成使得上诉人能在“相思密哒”总部备案并设立的石家庄菓慕饮品有限公司的股权比例(孙子川占比1%，曹会乐占比99%)，及上诉人姐夫与被上诉人2019年7月14日的聊天记录“哥们，我这个人不怎么喜欢绕弯子，你想了解什么还是想谈价我沈阳这边的公司都需要我安排。说实话我不能没啥就飞个石家庄来回。你也看见了店里的装修，还有设备，都不便宜，里面还包含近20万的万象城押金。”上述材料共同表明，押金181936元，系曹会乐所有，转让款345000元中包含181936元的押金，清退店铺所产生的费用及第三人不予返还的押金均为上诉人的钱款，故上诉人并无违约行为，被上诉人亦无实际损失，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违约金10万元，无法律和事实依据。二、一审法院酌定的上诉人的损失过低。根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第十二条费用约定12.1.乙方需给付甲方的费用(大写)叁拾肆万伍仟元整(小写345000元)上述费用包括装修装饰设备及其他相关费用，除第七条约定外甲方不得再向乙方索取任何其他费用。故拋去存放在第三人处的押金，装修装饰设备的费用及相思密哒的经营权价值为163064元，故被上诉人私自将上诉人的店铺撤除，且现上诉人的所有的机器设备均被被上诉人占有，使得上诉人的装修设备及经营权丧失，造成上诉人的损失应为163064元+3995元(根据被上诉人一审提供的证据装修费20余万元，中央空调3万余元，消防4万余元，上诉人自己装修店铺门头花费3995元)，故一审法院仅酌定上诉人损失为30000元，与事实不符，且无法律依据。三、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并非合作关系，而是被上诉人将“相思密哒”店铺转租给上诉人，双方本次交易的主要目的即将第三人处“相思密哒”店铺的租赁人由被上诉人变更为上诉人，被上诉人明知第三人处不允许办理变更租赁人登记，为与上诉人达成本次交易，故意告知可以在第三人处办理租赁人变更登记，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的“欺诈”，应返还上诉人全部费用并承担违约责任，支付违约金。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合作协议书》，虽然名为合作，但根据被上诉人发布的出兑信息及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姐夫2019年7月20日下午11：05的聊天记录“兄弟，我也是诚心转，看你也是诚心接，你给个最高价，咱们也别差太多，差一不二的也能接受。但你37万3太少了。”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的2019年9月25日的聊天记录“还有个事，有人问我了，是不是把店兑出去了，我还是想强调一下，咱们这个事，毕竟说出去对我们都不好，我这个人实惠，自茶那边我让安能把配方都给你们了，就是想让你们快点回本，咱们能合作就是缘分，相互体谅一下”被上诉人实际是将店铺转让给上诉人，双方实际为店铺转租的法律关系而非合作的法律关系。根据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姐夫2019年7月15日下午1点45的聊天记录“兄弟，你先把定金交了，因为我得跟万象城说变更手续，还有营业执照现在都是我的名字，我都要跟财务把这些东西请出来。都没有问题的话我明天就飞石家庄跟你变更手续去。”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双方2019年8月13日的聊天记录“手续先办着呢，现在万象城那边我要先去解决一下，下周我过去。”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双方2019年10月31日的聊天记录“抽空把新营业执照的扫描件发给我。做手续提交商场。”双方本次交易的最终目的与核心目的，是为了将第三人处店铺的租赁人变更为上诉人。被上诉人一直向上诉人承诺可以在第三人处变更手续，上诉人曾经多次催促被上诉人为其在第三人处办理变更手续，被上诉人均不予配合。后因上诉人无法与被上诉人取得联系，向第三人了解情况方知，第三人处根本无法将租赁人由被上诉人变更为上诉人。直至撤店之日，因被上诉人原因双方仍未变更手续。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的本次交易行为，明显存在隐瞒主要事实真相的欺诈行为，故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54条、第107条、第114条，撤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并由被上诉人应向上诉人返还全部费用3450004元，且由被上诉人承担违约责任向上诉人支付违约金10万元。四、被上诉人未按约定让上诉人享有其与沈阳华创公司签订的《原加盟合同》中约定的权利，尤其未按约定让“相思密哒”总部为上诉人提供技术及原料支持。被上诉人应向上诉人承担违约责任。上诉人未向第三人缴纳房租的原因也是因被上诉人无法按照承诺为上诉人在第三人处办理租赁人变更登记及未约定让上诉人享有其与沈阳华创公司签订的《原加盟合同》中约定的权利。综上：请求法院对(2020)辽0106民初12005号民事判决书第一、二、三、四项判项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孙子川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违约，需承担违约10万元的违约责任事实认定清楚。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第二条约定，被上诉人与第三人签订的《华润中心万象城房屋租赁合同》中约定的甲方所有权利义务，同样约束乙方。该《原租赁合同》为附件二附在本协议书后，视为本协议书的内容，乙方在本协议书签订生效后应当遵守不得违反，若违反乙方应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一切损失。据此可知，上诉人明知不交房租是违反合同条款，被上诉人和万象城也多次向上诉人催告缴纳租金，包括以书面邮寄和微信+短信等方式的告知，上诉人均拒不缴纳房租且私自关闭门店，上诉人的上述行为违反了《原租赁合同》的规定，上诉人拖欠房屋租金三个月9万余元构成根本性违约。第三人按照《原租赁合同》的约定将押金抵扣租金并将剩余租金折违约金符合合同约定，同时该扣押金的行为系第三人万象城强扣的行为，并非被上诉人行为。同时万象城要求将案涉的店铺恢复到原状，不然就继续计算租金和承担违约责任，故基于《合作协议书》第二条的约定，上诉人对《原租赁合同》的违反就是对《合作协议书》的违反。且存在私自闭店的行为，加上上诉人并未按照协议约定和承诺给付被上诉人尾款5000元的行为构成违约且多次违约，因此，一审法院判定上诉人违约并承担违约金10万元属于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二、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的法律关系是合作关系并不是租赁关系。被上诉人用“相思蜜哒”品牌的独家加盟权、案涉店铺的装修、设备设施、桌椅板凳、家电设备等及前期的投入200余万元投入合作，上诉人仅以少部分34.5万元的资金投入，双方为实实在在的合作关系。另外，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在签订《合作协议书》时，上诉人即已知晓被上诉人与华润公司租赁合同的内容，并同意和接受《租赁合同》约定的全部义务，因此，上诉人在上诉状中称由于《租赁合同》中约定，乙方不允许转租，但被上诉人仍将店铺转租给上诉人属于欺诈行为毫无道理等说词违反了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的内容，因为《租赁合同》的内容作为《合同协议书》的一部分，上诉人是完全知晓的，因此不存在上诉人所说的欺诈行为，上诉人在知晓并同意履行的情况下做出了违约行为，上诉人在为违约找理由。上诉人在上诉状中否认《合作协议书》的法律效力，而主张双方是租赁关系毫无事实依据。三、被上诉人已向上诉人提供了加盟店的所有技术和原料支持，并有店长等技术人员留店提供技术支持。在实际履行《合作协议》的过程中，被上诉人已经将技术全程透明毫无保留的教给了上诉人，纸质教学说明及产品使用说明均交给了上诉人，配料、配方、购买方式等也交给上诉人，上诉人至今还欠货款中。并且被上诉人很多都是被上诉人手把手教上诉人，被上诉人还将自己的店长、技术人员和全体员工留在店内归上诉人管理。本案并不存在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所说的没提供原料和技术支持，具体事实依据详见一审证据。四、关于上诉状中引用的众多聊天记录的抗辩。4.1、所应用聊天记录主体不适格。上诉状中上诉人引用的聊天记录均是案外人，并不是本案的相对人，其无法约定本案的当事人。4.2、引用的聊天记录发生时间是在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之前，并非最终的合意。上诉状中上诉人引用聊天时间是在《合作协议书》签订之间，只是每个人的单方的想法，并不是最终的合意，本案应当以双方签字盖章的《合作协议书》为准。4.3、上诉人上诉状中的说词和其引用的证据自相矛盾。上诉人一直说自己不知情，被欺诈，却举证证明双方在合作前一直通过微信、电话、聊天记录在洽谈合作事宜，且上诉人对案涉项目进行的多次调查核实的事实，据此可知上诉人对案涉项目的现状是知情的，对合作方式是同意的。特别是在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中也已经明确了，被上诉人和沈阳华创公司签订的《加盟合同》，被上诉人和石家庄华润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同样约束上诉人。上诉人在上诉状中称其不知情、不是合作关系和转租等理由违反了双方签订的合同，违背了客观事实，也未违背了上诉人当时真实意思。五、关于5000元尾款已转化为欠款，一审不予支持已经是在照顾上诉人。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签订的《合作协议》第12.1条约定：“乙方（被上诉人）需给付甲方（上诉人）的费用345000元”。该协议第12.2条及承诺书上诉人承诺尾款5000元于2019年10月20日前补齐，本案上诉人在2019年10月20日并未补齐，合同解除只是对后续不再履行，前期的欠款还是要归还的。本案前期双方已经实际履行，且上诉人已经实际经营并盈利22万元以上，该欠款不能因为上诉人未按照约定给付，上诉人存在违约而免除，本案一审不支持上诉人归还欠款已经是在照顾和偏袒了上诉人。六、上诉人在上诉状中称《租赁合同》无法办理变更手续与事实不符。被上诉人在一审审理中已经有证据证明，依照《合作协议书》第八条的约定，被上诉人是协助上诉人办理营业执照，目前营业执照已经办理完毕，双方并未约定办理过户手续时被上诉人的义务。办理变更的义务人是上诉人。另，依据一审所举证据，在办理变更手续过程中，需要使用营业执照，但营业执照一直在上诉人手中，上诉人拒绝提供，被上诉人多次索要也无果，上诉人自己在阻碍办理手续的变更，其目的是为违约找证据，该责任应当由上诉人自行承担，具体证据详见一审的举证。七、一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承担3万元显失公平。在石家庄万象城出具的《B147相思蜜哒店铺合同解除函》中写道2019年4月未经允许私自闭店，且截至2019年12月3日，贵司拖欠经营费用85366.18元，已经超过20日，单方面终止了合同，收回物业。该解除函发出后被上诉人于12月17日联系了曹会乐，并以邮寄通知和微信通知两种方式让他来撤场处理后续问题，他们不予理睬。因万象城一再催促和后续租金、管理费等费用的扩大，被上诉人迫于无奈进入场内撤场和处理后续会员退费的问题。施工许可证上明确标注被上诉人是21号进入场内开始清理，押金不是被上诉人不退，而是被万象城因违约罚没了。并且在被上诉人撤场时，上诉人是知情并对被上诉人进行了身体的攻击，在当地石家庄桥西区刑侦大队进行的报警处理，撤场后的物品被上诉人在当地租有库房并缴纳了租金，被上诉人已将所有物品存放的位置及租房房主的联系电话告知给了上诉人，房主也告诉被上诉人曹会乐也曾去过房屋现场看过，知道存放地点，但是上诉人并不做处理的物品损失应当由其自行承担。另，拆下的是装修等已经是废品，该部分损失是上诉人不缴纳房租，私自闭店不经营造成，上诉人违反了《合作协议》和双方签订的《声明书》，其应承担撤场费和撤场后的损失。该损失应当由上诉人承担。一审判决被上诉人承担显失公平，一审在照顾和偏袒上诉人。八、一审未支持被上诉人的损失显失公平。基于上诉人不缴纳房租和私自闭店的违约行为，及上诉人在收取会费后不退费的行为，为了众多会员及维稳，被上诉人代上诉人支付了上述52385.29元费用，具体包括会员费6866.75元，垃圾运输费1554.02元，库房6125元（石家庄），21600元（沈阳）消防保护费1744元，修复费1000元，交通运输费，搬运费等等。该费用应当由上诉人承担，一审并未让上诉人承担，该部分费用为被上诉人的实际支出，本案被上诉人才是真正的受损者，该部分费用应当上诉人承担。综上，被上诉人认为原审的判决已经照顾和偏向了上诉人，上诉人违约，虽然判决上诉人给付违约金。但判决的违约金不足以弥补被上诉人撤场费、退会员费等造成的损失，被上诉人考虑到经济成本，时间成本和法院的诉累并未上诉，不上诉不代表没有损失。被上诉人放弃损失的主张是在化解矛盾，定纷止争。请二审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维持原判并判决驳回其上诉请求。另补充：针对上诉人当庭变更的内容答辩如下，其所述的损失在一审中并未主张，二审也不应当进行审理。华润置地未答辩。孙子川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给付合同尾款5000元；2.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给付拖欠石家庄万象城店铺经营期费用（租金及罚款）181936元及利息（从2019年10月份暂计至2019年12月份）至全部结清时止，按一年同期拆借利率计算；3.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给付违约金10万元及利息（从2019年10月开始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4.被告给付原告后续的撤场费用共计52385.29元；5.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用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撤回了第2项诉讼请求。曹会乐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解除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于2019年8月31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2.判令反诉被告孙子川返回反诉原告支付的转让款项34万元，并向反诉原告支付违约金10万元，以上费用共计44万元；3.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反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2月孙子川与沈阳华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相思蜜哒区域（委托）代理合同书》，约定华创公司授予孙子川在合同约定区域享有“相思蜜哒”加盟连锁店的市场开发权（孙子川不享有在该区域内的加盟店合同的签署权）和部分经营管理权。孙子川可以自营开设加盟店。2018年2月孙子川与第三人华润公司签订租赁合同，承租位于石家庄店铺经营“相思蜜哒”品牌餐饮。2019年8月31日原告（反诉被告）孙子川（甲方）与被告（反诉原告）曹会乐（乙方）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甲方将其依法加盟的“相思蜜哒”店铺与乙方合作的相关事宜签订本协议。第一条2017年12月25日甲方与沈阳华创餐饮管理资有限公司签订的《相思蜜哒区域（委托）代理合同书》中约定的甲方权利义务，同样约束乙方。第二条2018年2月8日甲方与第三人签订的《华润中心万象城房屋租赁合同》中约定的甲方所有权利义务，同样约束乙方。乙方在本协议书签订后应当遵守不得违反，若违反乙方应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一切损失。第三条约定，对内乙方是100%的控股，对本协议项下的店面具有绝对支配权和控制权，乙方是该店面的实际控制人，乙方自负盈亏。第四条乙方只是本协议项下相思蜜哒在石家庄市华润中心万象城内单店的经营权，该店及其他相思蜜哒的代理权仍归甲方单独所有。第五条甲方将位于石家庄市华润中心万象城第B1层第B147号房屋的相思蜜哒加盟店实际交于乙方独立经营。乙方享有甲方在《原加盟合同》中所享有的一切权利，同时乙方承诺并履行甲方与沈阳华创公司所签订的《原加盟合同》中的相关义务。第六条甲方与沈阳华创公司签订的《原加盟合同》加盟期限届满后，甲方负责协助乙方与华创公司续签加盟合同。同时，甲方协助乙方退还在华润公司万象城的押金，该押金归乙方所有。第八条该店铺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卫生许可证、被特许人明证等证件由乙方负责办理变更，甲方需配合乙方办理上述相关证件的变更。第九条乙方接手前即本协议签订之日前该店铺所有的一切债权、债务均由甲方负责；接手后的一切经营行为及产生的债权、债务等一系列责任均由乙方负责。第十一条本协议项下的店面所有装修、装饰、工具和设备全部归乙方。第十二条乙方付给甲方费用345000元，上述费用包括装修装饰设备及其他相关费用，除第七条约定外甲方不得再向乙方索取任何其他费用。第十四条如果由于甲方原因导致本协议无法履行，逾期15日后，甲方承担违约责任，并向乙方支付10万元作为违约金。如果由于乙方原因导致本协议无法履行，乙方同样承担违约责任，并向甲方支付十万元违约金，同时甲方有权解除协议并另需他人合作。第十七条乙方阅读并知情甲方与华润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的所有内容，乙方应严格遵守该合同内容，如有违反，乙方须承担一切责任。同时双方签订《声明书》，如果乙方因违反万象城合同内的规章制度被万象城要求撤店或清场，甲方不负责承担任何责任以及赔付。全部责任及赔付均为乙方自行承担。合同签订后，曹会乐给付孙子川34万元，尚欠合同尾款5000元，2009年8月31日曹会乐承诺于10月20日前补齐。双方协议签订后，孙子川将涉案店铺交付曹会乐经营。2019年8月29日孙子川、曹会乐共同成立石家庄菓慕饮品有限公司，该公司经营涉案相思蜜哒店铺，法定代表人孙子川、股东孙子川（出资比例1%）、曹会乐（出资比例99%），该店铺取得营业执照后交由曹会乐。2019年11月18日沈阳华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授权石家庄菓慕饮品有限公司法人为孙子川使用“相思蜜哒”品牌，并承担“相思蜜哒”品牌使用的权利、义务和经营管理，在石家庄万象城内开设经营“相思蜜哒”品牌店，授权书至2022年12月25日。曹会乐经营期间该店铺欠缴华润公司租金，华润公司多次向2019年11月25日、2019年12月3日分别向孙子川下发《费用支付催告函》。孙子川将费用催告事宜告知曹会乐，但曹会乐未交该费用。2019年12月4日，华润公司向孙子川送达《解约函》，根据其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涉案店铺各项费用拖欠已超过20日，华润公司解除租赁合同。2020年1月15日，华润公司与孙子川达成《商铺退租协议》，确认租赁关系于2019年12月3日终止，由孙子川进行撤场。确认该店铺欠缴经营期间费用87104.72元，用租赁保证金108303元、装修保证金11475.84元、售卡保证金10000元、水电费押金8606.88元，共计138385.72元进行抵扣，抵扣后剩余51281元作为罚款。2019年12月26日孙子川将涉案店铺腾退后交还给华润公司。一审认为，因涉案店铺已经被撤场交还华润，故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已无法实现合同目的，协议解除。对反诉原告要求解除合作协议书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反诉原告要求返还转让款34万元及违约金10万元的诉讼请求，双方协议签订后已实际履行，反诉被告将涉案店铺交付反诉原告经营，并协助办理营业执照、授权书等，其后因反诉原告未交付店铺租金的原因致使店铺租赁合同被解除，系反诉原告违约行为致使双方无法继续履行合作协议，故反诉原告要求反诉被告返还全部转让款及违约金10万元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但因双方协议书约定店内装修装饰、工具和设备全部归反诉原告曹会乐所有，即使租赁合同被解除，涉及清场腾退问题，反诉被告孙子川也应与曹会乐协商解决，而不应在曹会乐不在场的情况下以拆除店铺搬走店内物品的方式处理，该处理方式造成曹会乐设备、工具等物品的损失，孙子川仅以其与华润公司合同约定的理由予以抗辩，不足以免除孙子川向曹会乐赔偿损失的责任，本案酌定孙子川返还曹会乐物品损30000元，以利于争议双方权益的平衡。关于反诉原告称，反诉被告没有办理店铺的更名手续、拒不交接加盟手续无法得到加盟技术支持，无法与品牌商进行对接，反诉被告违约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办理店铺更名手续在双方协议中没有约定，而加盟手续，因双方在协议中约定了反诉原告只是享有店铺的经营权，该店及其他相思蜜哒店的代理权仍归反诉被告所有，双方系以合作方式经营该店铺，双方合作成立石家庄菓慕饮品有限公司经营店铺后，得到了品牌的授权，不影响店铺的经营，且以上也并非导致《合作协议书》无法履行的根本原因，故反诉原告据此要求反诉被告支付违约金不符合合同约定，本院对该理由不予采纳。关于反诉原告称，反诉被告自行放弃在万象城扣除欠付费用及赔偿款后剩余费用51281元，该费用应返还给反诉原告的问题，双方在签订合作协议书时反诉原告即知晓反诉被告与华润公司租赁合同的内容并予以接受，在反诉原告违约后，反诉被告依据租赁合同向相对方华润公司履行义务，并非反诉被告违约，剩余押金或保证金51281元，根据孙子川与华润公司的合同第16.5条的约定，如出现违约行为导致华润公司单方终止合同的，华润有权主张违约金，违约金金额相当于租赁保证金的数额，故华润公司在用押金保证金等抵扣涉案店铺欠费后将剩余金额作为违约金不予返还，符合合同约定，非孙子川自行放弃该剩余费用，根据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签订的声明书，该费用反诉原告也无权要求反诉被告返还。关于原告要求被告给付违约金10万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根据合作协议书的约定，如果由于乙方原因导致本协议无法履行，乙方承担违约责任，并向甲方支付十万元违约金，本诉被告经营店铺期间因欠付华润公司租金，致使店铺租赁合同被华润公司解除，合作协议无法继续履行，本诉被告应按约定向本诉原告支付违约金10万元，但原告主张违约金的利息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本诉原告主张后续撤场费、退会员费及利息的诉讼请求，该费用系原告的实际损失，但原告已就违约金提出诉讼请求，违约金即起到了对其损失的弥补作用，故其不能同时主张赔偿撤场费、退会员费的损失，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给付合同尾款5000元的诉讼请求，现合同已经解除，无需继续给付，对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2019年8月31日反诉原告曹会乐与反诉被告孙子川与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二、本诉被告曹会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本诉原告孙子川违约金100,000元；三、反诉被告孙子川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反诉原告曹会乐损失30,000元；四、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孙子川与被告（反诉原告）曹会乐本诉、反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指定期间履行上述金钱给付义务，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执行，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724元，由本诉被告承担1095元，由本诉原告承担629元。反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950元，由反诉被告承担269元，由反诉原告承担3681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其中，上诉人提供以下证据：第一组，饮品店录像，相思蜜哒店内视频，证明店内物品损失情况。第二组，店铺门头票据，上诉人更换门头花费3995元，美团入驻支付凭证，上诉人入驻美团支付3240元，口碑入驻支付凭证，上诉人入驻口碑支付4600元，装修情况和机器设备的情况，证明上诉人因被上诉人私自撤店的损失情况。第三组，曹会乐与万象城工作人员封月娇聊天录音，万象城工作人员陈述孙子川将押金抵扣房租，押金票据原件，万象城开具的押金票据原件，证明孙子川并无实际损失，上诉人支付给孙子川的转让费包含押金。第四组，曹会乐与万象城工作人员李濛濛、封月娇聊天录音，万象城工作人员陈述不允许转租，发票照片，名头为桥西区甜思饮品店的发票，营业执照照片食品经营许可证照片，经营者为孙子川营业执照照片食品经营许可证照片，桥西区甜思饮品店营业执照，经营者为孙子川营业执照，证明孙子川未按合同约定协助被上诉人办理相关手续变更。第五组，店铺转让信息截图及与孙子川聊天信息，孙子川发布的店铺转让信息，证明双方为转让关系并非合作关系。第六组，与孙子川聊天记录，孙子川承诺变更可以变更营业执照等手续。第七组，产品价格目录，证明损失情况。被上诉人的质证意见为：对上诉人提供证据的程序有异议，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均形成于一审答辩期前，并非新证据，上诉人所提证据已过举证期，本案不应当进行举证且很多证据在一审中已经出示，二审也不应当进行重复质证。一，对饮品店录像进行的质证。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和待证的事实有异议。第一、该录像没有拍摄的时间，无法证明撤店时的财产损失，第二、案涉店铺是在上诉人闭店之后我方进行的撤场，视频中的很多贵重物品比如榨汁机等上诉人均已经拿走，该视频无法反映店内的实际损失情况。第三、撤场的行为是因为上诉人私自闭店和不缴纳房租等所有费用，导致万象城对案涉店铺进行强制撤店，我方也及时将该情况反馈给上诉人并告知三日内进行撤店和缴纳房租，若三日内不撤店，所有损失均由上诉人承担，而上诉人并未进行撤店，案涉店内的损失均由其自行承担。第四、关于该视频待证的事实上诉人在一审反诉中并未主张，二审也不应当进行审理。二，对店铺门头票据、美团入驻支付凭证、口碑入驻支付凭证的质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待证事实有异议，该组证据恰恰证明了上诉人实际控制和实际经营案涉店铺，本案为合作关系，另本案并非被上诉人私自撤店而是因为上诉人实际经营该店后，私自闭店和不交纳租金，致使华润置地行使单方解除权并强制要求撤店造成的，上诉人应当为自己的违约行为承担撤店的损失，该损失与被上诉人无关。三、对曹会乐与万象城工作人员封月娇聊天录音、押金票据的质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和待证事实有异议。该证据文字版与录音不同，对方在断章取义，稍后我方在举证时会提供完整版。该证据恰恰证明了案涉店铺华润置地让撤店的原因是私自闭店和不缴纳房租造成的，该行为是上诉人的原因造成的。曹会乐在该录音中明确表示案涉店铺已经实际经营和管理，关于案涉押金是因为不交房租和私自闭店罚没的，撤店并非被上诉人的行为造成的。其待证的被上诉人无实际损失也与事实不符，案涉店铺被上诉人投入了200万余元，因为上诉人私自闭店和不交房租的行为，被上诉人200万是有实际损失的。另外依据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上诉人接店之后的权利义务及所有损失均由上诉人承担，而本案在撤店过程中，有一定的撤店费，人工，施工，车辆，搬运等费用，该费用也应当由上诉人承担，而本案该撤店的费用也是被上诉人出资。所以，该组证据与上诉人待证的事实不符。另外关于押金票据和押金，被上诉人并没有向华润置地出具遗失证明，稍后我方将提供与封月娇的微信聊天记录予以证实。关于押金也并非被上诉人扣留，而是华润置地强制性抵扣租金和罚没。租金是上诉人应缴而未缴，罚没是上诉人违约所致，与被上诉人无关。被上诉人并没有不配合上诉人索要押金，而是因为上诉人严重违约，导致第三人不予退还押金，并用押金抵扣上诉人拖欠的房租。四.对曹会乐与李濛濛、封月娇的聊天录音、发票照片、营业执照片、经营许可证照片的质证。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对该组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4.1、对录音质证，该录音与实际文字版内容不符，存在断章取义，无法全面反映录音的真实情况，稍后我方举证将提供完整版，该证据恰恰证明了华润置地一直在向上诉人催缴房租，而上诉人只交了9月份的租金，10、11、12月份租金拒绝缴纳。另外，曹会乐在该录音00:05:08秒自认双方是合作的关系，符合本案法官总结的争议焦点三。该录音也可证明曹会乐不缴费和私自闭店的行为是可导致华润置地强制停水停电并要求撤店的原因，该录音在：00:08:40秒处也可以证明案涉撤店原因是因为欠租金的，而不是转店的行为。在00:10:25秒处恰恰证明，本案押金退不了的原因是上诉人欠了3个月的租金、水电等各项费用。在00:16:25秒处通话可知“自然到期押金是退的，出现违约押金是不退的”，本案上诉人存在违约在先。在00:25:39秒处足以证明上诉人看了双方的合同，并知悉合同内容。4.2对发票、执照、许可证的三性无异议，对待证的事实有异议。该证据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同注册的公司，恰恰证明双方已经是合作关系。该证据也无法证明被上诉人不给过户，稍后将举证证明被上诉人一直在配合上诉人作相关手续变更工作，但因上诉人以各种理由推脱，并且不提供营业执照，导致无法办理变更手续。手续无法变更责任在上诉人，和被上诉人无关。五、对店铺转让信息截图的质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证据是电子图片并无原始载体和来源，无法核实其真实性。另，店铺转让信息的发布人并不是被上诉人，该店铺的信息是星巴克对面并不是本案案涉的店铺，本案店面与该证据所述的位置不符。另，本案应当依据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为准，双方的法律关系是合作关系。六、对转租前与孙子川接触聊天截屏的质证。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聊天对象并不是本案的当事人，我方在寻找合作伙伴时与众多人进行了洽谈磋商，但最终只与本案上诉人进行了合作，并未与该聊天人合作和签订协议，该证据的内容与待证的事实不符，与被上诉人和上诉人签订的合作协议也不符。本案实为合作关系，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七、曹会乐与孙子川聊天记录截屏的质证。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待证的事实有异议，该证据恰恰证明了我方将配方技术、购货渠道等毫无保留的交给了上诉人，该证据也恰恰证明了双方系合作关系，对合作项目及时进行沟通交流，对技术进行了毫无保留的传授，而且我方也将上诉人所欠的水电费及房租等各项费用也进行了向对方通知，而且在该聊天中也可以体现我方多次向对方要营业执照来变更手续，对方均以各种理由拒绝向我方提供执照，造成无法变更手续，稍后我方将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八、对撤店物品价格目录的质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证据为上诉人网络截屏，具有随意制作，任意更改，并非双方确认的店内物品，也无法证明是店内的损失，该证据与本案没有任何的关系。另外，关于物品损失，原告一审中也未主张，并非二审审理的范围，该证据也与本案无关联性。九、对孙子川的聊天记录的质证。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无法反映完整的聊天内容，只是提供某一段的聊天记录，不全面。二、从该内容可知，我方积极与对方变更手续，无法变更的原因是双方共同注册的石家庄菓慕饮品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等手续在上诉人处，我方多次索要，上诉人拒绝缴纳也不同意变更造成无法变更手续，稍后我方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另外，该聊天记录发生时间是2019年7月15日，发生在协议签订之前，在洽谈和磋商的过程中，本案双方签订的协议第八条约定，变更的义务人是上诉人，我方是配合而且变更的内容只是营业执照，并不包含上诉人所述的变更手续，该义务不在我方。被上诉人提供以下证据：证据一：催告函2份，合同解约函1份，通知函1份、微信和顺丰发送通知函的截屏、施工许可1份、聊天记录。证明：撤店的原因是因为上诉人不交房租，私自闭店和欠交水电费等各项费用引起的，导致第三人石家庄万象城对本案案涉店铺进行的强制撤场处理，被上诉人已经多次发通知函给上诉人，上诉人并不理睬。我方是先通知后被迫撤的场，撤场前我方已经通知上诉人取走物品并进行撤场，上诉人对店内物品放弃的行为及违约在先的行为造成物品损失的责任应当由其自担。该证据是上诉人违约。证据二、聊天记录12份、欠费明细2份。证明：第三人石家庄万象城多次告知上诉人催缴欠款，上诉人拒绝缴纳，上诉人构成根本性违约，其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撤场的损失应当由其承担，撤场费是我方出资，该费用和所欠的各项费用应当由上诉人承担。该证据恰恰证明我方在撤店过程中是有出资和实际损失的。证据三：聊天记录7份，授权书1份，营业执照工商信息表1份。证明：依据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第八条我方只是配合办理营业执照，该执照已经办理完毕。双方并未约定办理过户是我方的义务，上诉人的上诉的理由不成立。另，被上诉人一直在配合上诉人作相关手续变更工作，但因上诉人以各种理由推脱，并且不提供营业执照，导致无法办理变更手续。手续无法变更责任在上诉人，和被上诉人无关。被上诉人也并没有不配合上诉人索要押金，而是因为上诉人严重违约，导致第三人石家庄万象城不予退还押金，并用押金抵扣上诉人拖欠的房租、水电费及罚没款，该抵扣行为与被上诉人无关。上诉人的损失应当由上诉人自己承担，关于损失的数额也不在审理的范围。证据四、聊天记录2份。证明：被上诉人并没有提交押金遗失的证明。证据五、上诉人提供的录音文字版两份。证明：上诉人提供的录音文字版不真实不全面，存在断章取义且偏向上诉人。证明问题为本案是上诉人不缴纳租金、私自闭店、欠各种水电费等，押金是被第三人强扣，违约责任在上诉人等。其他证明问题详见我方提供的质证意见。上诉人的质证意见为：证据一，若被上诉人认为双方是合作关系，也具有向万象城履行支付租金的义务，不论合同对内如何约定，对外其应当是租金承受的主体。若其认为租金应由上诉人承担，应支付租金后向上诉人追偿，而不应私自撤店，对此造成的上诉人损失，被上诉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被上诉人向上诉人递交的通知函，双方的合作协议并未约定单方解除权，且店铺已经转让给上诉人，是否撤店、如何撤店应由上诉人决定，且如果被上诉人认为双方系合作关系，根据合作协议约定上诉人为100%的控制权人，其撤店应经过上诉人的允许，其私自撤店，给上诉人造成了损失。证据二，无异议。证据三，授权书真实性有异议，该授权书日期为2019年11月18日。该授权书发放的日期，已经是店铺转让给上诉人后的三个月之后下发的。当时双方已经因合同履行问题产生巨大分歧，故我方认为该证据是被上诉人为诉讼而后补充的，且该证据内容是华创餐饮有限公司向孙子川授权相思蜜哒品牌的经营。按常理，应在孙子川实际经营期间授权及在店铺转让前产生。证据四，收据原件在我方手里掌握，被上诉人无该票据原件，恰恰证明了其没有撤店的资格，店铺已经转让给我方，双方关系为转让关系。证据五，第三人工作人员李濛濛在聊天中承认店铺可以转让给被上诉人成立的公司，但被上诉人直至店铺撤店之前一直以在沈阳为由，未去石家庄变更相关手续，且直至撤店为止，双方合同约定的营业执照、特许经营权、税务登记、卫生许可均未变更至上诉人名下或双方共同成立的公司名下，且该份录音中第三人工作人员认为双方的关系为转租关系，并非合作关系，这也是第三人不进行变更的理由。对于双方当事人所提供的证据，经审查，本院对以下事实予以认定：1.桥西区甜思饮品店营业执照登记的经营者为孙子川；2.石家庄菓慕饮品有限公司登记的法定代表人为孙子川；3.孙子川在接到华润置地发出的《石家庄万象城店铺经营期费用支付催告函》及解约函后，于2019年12月16日向曹会乐邮寄送达了通知函，将华润置地解约的事实及原由告知曹会乐，并通知其在三日内将店内物品点清、拆除及撤离，此后孙子川在12月17日再次以短信的方式通知曹会乐撤场，但曹会乐未予回复，亦未按照要求实施撤场的相关行为。4.2019年9月25日，孙子川在给曹会乐发送的微信记录中载有以下内容：“还有个事，有人问我了，是不是把店兑出去，我还是想强调一下，咱们这个事情，毕竟说出去对我们都不好，我这个人实惠，自茶那边我让安能把配方都给你们了，就是想让你们快点回本，咱们能合作就是缘分，相互体谅一下”。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它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各自义务，未履行义务或所履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及赔偿损失等责任。本案中，上诉人曹会乐在明知被上诉人孙子川同原审第三人华润置地签署《华润中心万象城房屋租赁合同》的内容并自愿履行该租赁合同项下义务的情况下，在经营“相思蜜哒”品牌店过程中存在欠付华润置地商铺租金及私自闭店等行为致使华润置地解除了同孙子川之间的租赁关系，进而使得曹会乐同孙子川之间签署的《合作协议书》无法继续履行，因此，无论孙子川是否存在损失，曹会乐均存在违约行为并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曹会乐否定其存在违约行为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曹会乐主张原审酌定其损失过低的问题，本院认为，首先，如前所述，曹会乐违约致使《合作协议书》无法继续履行，且在孙子川通知其撤场的原因及时间后未采取任何补救行为，其自身过错明显，应承担主要责任；其次，曹会乐在法庭审理过程中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认定其实际损失金额，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基于以上原因，曹会乐的该项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无法予以支持。关于曹会乐提出孙子川存在“欺诈”行为并否认双方为合作关系的主张，本院认为，虽然按照曹会乐、孙子川之间的微信记录等证据显示，双方曾有过“兑店”的意思表示，但考虑到当时的客观情形，最终双方系以签订《合作协议书》的形式明确了合作关系及相应的权利义务。至于最终能否达到“兑店”的效果，现有证据仅显示双方尚在进一步磋商当中，并未达成最终的合意，且无法证明未完成过户系因被上诉人单方原因造成。另外，华润置地解除同孙子川之间的租赁合同关系的根本原因系曹会乐未按照约定交纳租金及私自闭店等违约行为造成，而非转租所致。因此，上诉人的该项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提出被上诉人未按照《原加盟合同》的约定向其提供技术及原料支持缺乏依据，且同上诉人自行提供的微信记录中体现的内容相矛盾，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曹会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900元，由上诉人曹会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关宇宁审 判 员 陈 睿审 判 员 张小姣二〇二一年七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任麒超书 记 员 钟雨含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