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川01民终1065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都北鑫房屋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金牛区外曹家巷******。 法定代表人：巫志鹏。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祥，泰和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华建，泰和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盛朝霞，女，1956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青羊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龚跃武，北京大成（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成都北鑫房屋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鑫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盛朝霞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2020）川0106民初121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北鑫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盛朝霞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所有诉讼费用由盛朝霞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北鑫公司拟交付的返迁房屋符合约定及法定标准。1.北鑫公司拟交付的返迁商铺符合约定标准，合同不能解除。北鑫公司与盛朝霞于2013年6月16日签订的《补偿安置合同》的根本目的系北鑫公司拆除盛朝霞的商铺，并对盛朝霞实施原地返迁安置，提供符合国家质量安全标准的安置房屋。对此，北鑫公司的可得预期也是获得符合国家质量安全标准且面积符合合同约定标准的安置房屋。合同签订后，北鑫公司依约拟向盛朝霞交付符合国家质量安全标准且面积符合合同约定的安置房屋，合同根本目的可实现。2.盛朝霞提交的户型平面图不是《补偿安置合同》的附件。《补偿安置合同》的附件仅有《产权调换结算办法》，户型平面图无北鑫公司签字盖章，不能作为确定房屋结构的依据，也不能作为定案的合法依据。3.北鑫公司有权对建筑方案进行优化调整，建筑方案包含建筑施工设计及结构施工设计，并不需要另行通知并再次协商一致。《补偿安置合同》第四条第1项明确约定北鑫公司有权根据选房情况对建筑方案进行优化、调整，双方以规划审批的建筑方案来确定本合同的约定房屋。对此，第一，北鑫公司与盛朝霞已就返迁商铺的建筑方案的确定方式达成一致，即双方均认可以规划审批的建筑方案来确定合同约定的返迁商铺，不需要另行通知并再次协商一致；第二，安置房屋的建筑方案已经过相关政府部门的规划审批，并且其建筑质量合格，符合国家相关规定标准。4.返迁商铺存在的承重柱是否影响使用价值及商业价值需要鉴定。北鑫公司就返迁商铺的承重柱是否影响其使用价值及商业价值，并且影响程度是否导致北鑫公司拟交付的返迁商铺价值低于被拆迁商铺的原价值都需要通过第三方评估机构进行鉴定确认，并且其价值影响违约程度是否已构成根本性违约导致合同根本目的无法实现。一审法院不能仅以多出了承重柱就主观上判定承重柱“大大”降低了返迁商铺的使用价值和商业价值，进而认定合同的根本目的无法实现。5.一审法院认定北鑫公司应向盛朝霞支付停产停业损失错误。北鑫公司在2017年6月就通知盛朝霞接受返迁商铺，但盛朝霞均以承重柱为由拒绝接收返迁商铺。在北鑫公司未有违约行为的前提下，若盛朝霞拟放弃原地返迁安置解除《补偿安置合同》，盛朝霞应自行承担由此造成的损失。综上所述，北鑫公司认为《补偿安置合同》约定清晰、存在的承重柱无证据证明影响价值，能够实现对盛朝霞进行原地返迁商铺安置的，合同应当继续履行。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北鑫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补偿安置合同》根本目的可实现，达不到法定解除条件。北鑫公司拟交付的返迁商铺符合《补偿安置合同》约定标准，合同的根本性目的已经实现，北鑫公司依约向盛朝霞交付符合合同约定的返迁商铺不构成违约，不能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款解除合同。本案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之规定确认北鑫公司已经按约提交了合格的返迁安置房屋，由盛朝霞依约接收返迁安置房屋。三、本案应当通知《补偿安置合同》签订当事人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政府驷马桥道办事处（以下简称驷马桥街道办）参与诉讼。 盛朝霞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盛朝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解除盛朝霞、北鑫公司签订的《成都市北改曹家巷一、二街坊棚户区自治改造项目附条件搬迁补偿安置合同》；2.判令北鑫公司赔偿安置房屋价款2915683元及停产停业损失（按月租金24944元两倍的标准，自2017年7月1日起计算至被告付清安置房价款之日止，暂计至2020年9月30日为1945632元）；3.本案案件受理费、律师费等全部诉讼费用由北鑫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6月16日，盛朝霞与北鑫公司、驷马桥街道办签订了《成都市北改曹家巷一、二街坊棚户区自治改造项目附条件协议搬迁补偿安置合同》（Ｃ第0585号），该合同约定：项目业主为北鑫公司，项目实施单位是驷马桥街道办，乙方是盛朝霞。乙方产权所有的被搬迁房屋位于金牛区，建筑面积51.65平方米，结构为框架结构，房屋使用性质为商业。合同当事人之间经协商自愿选择原地返迁套Ｂ-Ｂ4房屋（期房），建筑面积82.49平方米，建筑结构为框剪结构，使用性质为商业安置给乙方，甲方与乙方按本合同结算办法（见附件一）结清产权调换差价款的方式进行房屋搬迁补偿；甲方支付乙方包括安装电话、有线电视等政策性补偿费用5618元；政策性补助费用，实行过渡安置的，过渡期限为30个月，乙方自行过渡，过渡期间由甲方给乙方发放停产停业经济损失费748320元（月租金24944元×30个月），超过过渡期限的，非住宅逾期一年以上的，逾期时间内停产停业经济损失费按《附条件协议搬迁补偿安置方案》标准2倍发放；实行产权调换的，乙方向甲方支付结算总价款为68805元，付款期限为合同生效并经审核认定后30日内；甲方应当在本合同生效后30个月内将安置房屋交乙方使用。该合同还就安置房屋的标准和产权办理、各种补偿、补贴、补助等费用，签订合同及生效、交接、违约责任等事项做了明确的约定。建筑平面图及产权调换结算办法，以附件的形式作为上述合同的组成部分。在合同落款处，有盛朝霞的签名，北鑫公司与驷马桥街道办的委托代理人分别签名并盖章。其中，《附件一》载明：拟搬迁房屋价格1808628元（51.65平方米×35017元／平方米），安置房屋价格2984488元（82.49平方米×36180元／平方米），乙方一次性付清产权调换差价享受优惠235172元（1175860元×20%），乙方应付给甲方产权调换差价款总计940688元。 曹家巷一、二街坊棚户区自治改造原地返迁安置“恒大雅苑”项目2-7栋已经全部竣工，2017年6月15日、2017年6月27日驷马桥街办与北鑫公司两次联合在《成都日报》上刊登《曹家巷一、二街坊棚户区自治改造原地返迁安置“恒大雅苑”项目交房公告》。 一审庭审中，盛朝霞提交了北鑫公司拟交付的商铺照片及户型图，从现场照片可以清晰地证明拟交付的商铺在靠近房内中心线位置，分别竖立了承重柱。而原户型图上并无该承重柱。 一审庭审中，北鑫公司、盛朝霞双方认可北鑫公司向盛朝霞支付停产停业补偿费至2017年6月。 以上事实有身份证复印件、组织机构代码、《委托书》、《搬迁补偿安置合同》、《成都日报》、照片、户型平面图及当事人的陈述在案予以佐证。 一审法院认为，北鑫公司、盛朝霞签订的《成都市北改曹家巷一、二街坊棚户区自治改造项目附条件协议搬迁补偿安置合同》（C第0585号）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的规定，应属合法有效。现盛朝霞以案涉安置房屋存在立柱影响其商业价值，进而导致案涉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为由要求解除案涉《搬迁补偿安置合同》（C第0585号），北鑫公司对此不予认可，抗辩不存在案涉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之情形。一审法院认为，结合审理查明的事实，盛朝霞提交了案涉安置房屋户型平面图，北鑫公司虽抗辩该平面图并非案涉合同附件内容，但其未提交案涉安置房屋的平面图，且北鑫公司、盛朝霞双方在案涉合同中已明确了安置房屋的型号，该型号与盛朝霞提交的案涉安置房屋户型平面图载明的型号一致，一审法院认为盛朝霞提交的证据具有合理性，并对北鑫公司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因盛朝霞提交的案涉安置房屋的平面图显示北鑫公司、盛朝霞双方约定的案涉房屋中心位置并不存在立柱，而北鑫公司实际通知盛朝霞接收的房屋存在六根立柱（其中三根立于房屋中心），该房屋与北鑫公司、盛朝霞约定的不一致，但北鑫公司并未就增加承重柱与盛朝霞协商一致，也没有第一时间向盛朝霞作出说明，同时结合案涉《搬迁安置补偿合同》载明的内容，案涉安置房屋系作商业用途，而房屋中心存在的立柱客观上也大大降低了返迁商铺的使用价值和商业价值，不符合盛朝霞对安置房屋的预期，进而导致盛朝霞签订合同的根本目的无法实现。依照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四)当事人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之规定，盛朝霞要求解除北鑫公司、盛朝霞双方签订的《成都市北改曹家巷一、二街坊棚户区自治改造项目附条件协议搬迁补偿安置合同》（C第0585号）的主张，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关于盛朝霞要求北鑫公司赔偿安置房屋价款的诉请，一审法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之规定，因案涉《搬迁安置补偿合同》已因北鑫公司原因而解除，北鑫公司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现盛朝霞要求北鑫公司赔偿安置房屋价款，符合法律的规定，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 关于盛朝霞要求北鑫公司赔偿停业停产费损失的主张，一审法院认为，因北鑫公司未在约定期限内向盛朝霞交付符合约定的安置房屋，进而导致盛朝霞遭受停业停产损失，北鑫公司应当赔偿盛朝霞损失。鉴于北鑫公司、盛朝霞双方均认可北鑫公司向盛朝霞支付停业停产费损失至2017年6月，即停业停产费应当自2017年7月开始计算；因盛朝霞主张按月租金24944元两倍标准计算，北鑫公司抗辩该标准过高，一审法院认为，违约责任在于补偿守约方的实际损失和可得利益，盛朝霞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考虑北鑫公司、盛朝霞双方过错程度，本着公平、合理的原则，一审法院酌定停业停产费损失标准为月租金24944元。综上，一审法院确认停业停产费计算方式：自2017年7月1日起按月租金24944元标准计算至北鑫公司付清安置房款之日止。 关于盛朝霞要求北鑫公司支付律师费的诉请，一审法院认为，盛朝霞未提交证据证明该律师费已实际产生，且未提交证据证明该律师费的实际数额，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北鑫公司、盛朝霞亦未对律师费进行约定，且上述停业停产费能够弥补盛朝霞之损失，故对盛朝霞要求北鑫公司支付律师费的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二条、第一百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盛朝霞与北鑫公司于2013年6月16日签订的《成都市北改曹家巷一、二街坊棚户区自治改造项目附条件协议搬迁补偿安置合同》（C第0585号）；二、北鑫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购房款2915683元给盛朝霞；三、北鑫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盛朝霞支付停产停业费损失（自2017年7月1日开始按月租金24944元标准计算至北鑫公司付清安置房款之日止）；四、驳回盛朝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2845元，由北鑫公司承担。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盛朝霞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无异议；北鑫公司提出以下异议：建筑平面图并没有作为合同的组成部分。北鑫公司对其他事实无异议。本院对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对于北鑫公司提出的异议，北鑫公司主张该图是签订案涉合同前驷马桥街道办提供给盛朝霞的，盛朝霞则主张是北鑫公司提供的图，本院将综合进行认定。 二审另查明，1.本案中的搬迁没有征地批文，是双方当事人以达成协议的方式进行的搬迁。2.北鑫公司向盛朝霞拟交付的房屋内有六根立柱，其中三根位于商铺的中间，三根靠墙，商铺内的上面有6根铁管穿过。房屋内的立柱为承重柱，无法进行改造。3.二审中，北鑫公司对盛朝霞在一审中提交的拟交付商铺的照片予以认可。4.北鑫公司陈述驷马桥街道办是接受其委托进行的拆迁。5.对于盛朝霞一审中提交的建筑平面图，北鑫公司主张该图上的B-B4仅是对户型的确认，盛朝霞则主张是对位置、户型、面积的确定。6.盛朝霞一审诉讼请求中的赔偿房屋价款2915683元的计算方式是房款总价2984488元－应补差价款68805元。 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和一审查明的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事实发生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实施前，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本案应适用民法典实施前的法律、司法解释予以处理。根据北鑫公司的上诉意见和盛朝霞的答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有三个，本院分述如下。 关于解除合同的问题 本院认为，根据案涉《成都市北改曹家巷一、二街坊棚户区自治改造项目附条件协议搬迁补偿安置合同》，北鑫公司要向盛朝霞交付户型为B-B4的商铺，二审中，双方均认可盛朝霞在一审中提交的建筑平面图中标准的B-B4即为双方对户型的确认，而根据该图，B-B4户型中并没有立柱和铁管。而根据双方均认可的拟交付商铺的照片，北鑫公司拟向盛朝霞交付的商铺中内有六根立柱，其中三根位于商铺的中间，三根靠墙，商铺内的上面有6根铁管穿过。房屋内的立柱为承重柱，无法进行改造。从照片来看，立柱占地较大，尤其是位于商铺中间的立柱，严重影响商铺的使用，大大降低了商铺的交换价值和使用价值，明显导致盛朝霞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北鑫公司构成根本违约。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一款第四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四）当事人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之规定，盛朝霞有权解除案涉《成都市北改曹家巷一、二街坊棚户区自治改造项目附条件协议搬迁补偿安置合同》，本院对盛朝霞关于解除合同的主张予以支持。 关于赔偿房屋价款的问题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之规定，北鑫公司应当向盛朝霞赔偿相当于返迁商铺的房屋价款。本院认为，应当根据《成都市北改曹家巷一、二街坊棚户区自治改造项目附条件协议搬迁补偿安置合同》的约定，来确定房屋价款。根据《成都市北改曹家巷一、二街坊棚户区自治改造项目附条件协议搬迁补偿安置合同》约定，双方应当以《附件一》的结算方式，据实结算互补差价。《附件一》为《产权调换结算办法》，根据该办法，双方约定双方实行产权调换进行差价结算后盛朝霞应付给北鑫公司产权调换差价款总计940688元。另外，根据合同约定，北鑫公司应当支付盛朝霞政策性补偿费用、政策性补助费用、政策性补贴费用、提前签约搬迁奖励费用、整体签约搬迁奖励费用和其他补偿等费用，双方在案涉合同第十二条第一款约定，实行产权调换的，乙方向甲方支付结算总价款为68805元，付款期限为合同生效并经审核认定后30日内。盛朝霞主张北鑫公司赔偿其2915683元（房款总价2984488元－应补差价款68805元），具有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停业停产损失的问题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因北鑫公司违约导致合同解除，盛朝霞还有权请求北鑫公司赔偿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盛朝霞可以向北鑫公司主张因北鑫公司违约给其造成的停产停业损失，该损失可以按照双方签订的《成都市北改曹家巷一、二街坊棚户区自治改造项目附条件协议搬迁补偿安置合同》约定的停产停业经济损失费的标准来进行计算。因北鑫公司已经向盛朝霞支付停产停业经济损失费至2017年6月，故北鑫公司应当自2017年7月1日起按24944元每月的标准计算至北鑫公司付清安置房款之日止。 四、关于追加驷马桥街道办参加诉讼的问题 北鑫公司主张追加驷马桥街道办参加诉讼，盛朝霞认为驷马桥街道办系接受北鑫公司委托实施相关行为，不需要追加驷马桥街道办。本院认为，因北鑫公司也认可驷马桥街道办系接受其委托进行的拆迁，故相关行为的后果应由北鑫公司承担，不需要追加驷马桥街道办作为本案的当事人。 综上所述，北鑫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5690元，由成都北鑫房屋投资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案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何广智 审 判 员 王 果 审 判 员 王晓川 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 余海洋 书 记 员 罗 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