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朔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晋06民终53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山西中联钢融资再担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贺某,山西德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山西瑞启煤炭运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职务执行董事。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山西瑞启煤炭运销有限公司山阴县东榆林发煤站。负责人：张某。以上二被上诉人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山西熙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山西中联钢融资再担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联钢担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山西瑞启煤炭运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启煤炭公司）、山西瑞启煤炭运销有限公司山阴县东榆林发煤站（以下简称东榆林发煤站）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一案，不服山阴县人民法院（2020）晋0621民初5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联钢担保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贺某，被上诉人瑞启煤炭公司、东榆林发煤站之共同委托诉诉讼代理人王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联钢担保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发还重审。事实和理由：一、本案认定事实错误。（一）一审法院认为,张某除了是瑞启煤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外,还是张宇新的法定代理人,中联钢担保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张某代张宇新参加股东大会系公司行为还是个人行为。这样的认定本身就是一个悖论。实质上,瑞启煤炭公司就是担保公司的股东,张某的参会行为就是法定代表人的行为。张宇新作为名义持股人,张某要参加股东大会,必须得到张宇新的授权。但是,成为股东的权益都是由瑞启煤炭公司所享有,如担保费率从3%降至2.5%。结合这两点,可以看出,张某实质上就是通过两重身份做掩饰，名为张宇新的法定代理人,实则是以瑞启煤炭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身份参加股东会。张某利用两个身份的重叠性,利用规则漏洞,既不想承担股东的责任,又想赚取股东的权益,在公司处于寒冬时,便提出要回股金,这种行为,实在可耻。瑞启煤炭公司作为中联钢担保公司的股东,其所主张的投资款实际就是入股资金。案件事实是,2013年6月,瑞启煤炭公司将2000万打入中联钢担保公司,作为入股资金。后瑞启煤炭公司了解到中联钢担保公司为自己股东担保有诸多限制,因此希望由瑞启煤炭公司负责人的儿子张宇新担任公司股东,由于资金已经打入中联钢担保公司,瑞启煤炭公司遂要求中联钢担保公司将股金取出,以张宇新的名义,通过现金存缴的方式存入中联钢担保公司。自此,当时16岁的张宇新便成为中联钢担保公司的名义股东。从历次参加中联钢股东大会的参会记录来看,均是瑞启煤炭公司的负责人张某到会参加,成为担保公司股东的权益也是一直由瑞启煤炭公司享有。所以,瑞启煤炭公司实际上就是中联钢担保公司股东。(二)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未对办理股东身份的具体时间进行约定，故诉讼时效应当以瑞启煤炭公司、东榆林发煤站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计算。被上诉人在起诉状中称其从未收到过中联钢担保公司的任何分红,按照被上诉人所述,其2013年6月即将股金打入中联钢，2014年中联钢担保公司召开股东大会时,张某参会时就应当知道公司的权益已经受损。但是直至2020年才向人民法院起诉,远超2年的诉讼时效。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与现实相悖。二、本案程序违法。在案件审理的过程中,中联钢担保公司曾经向法院提出追加第三人申请书以及调取证据申请书,但一审法院均不予支持,程序违法,请二审法院依法纠正。1、未依法追加第三人参加诉讼，张宇新作为瑞启煤炭公司在中联钢担保公司股权的代持人,对于代持事宜应当是最为了解的。张宇新成为股东时,只有16岁,并未成年。2000万的股金从何而来,为什么是他成为股东是谁的授意,如果是他本人的行为,他又是如何与中联钢联系的,这都是需要查证,一审法院仅仅以资金转让是中联钢担保公司自己的行为就对追加第三人的申请不予支持,实属荒谬。实际上,作为审理机关,应当在察觉到第三人对事实认定有巨大影响时,就主动追加第三人,以便查明事实。但是,一审法院在中联钢担保公司善意的提醒下依然不为所动,罔顾事实,损害了中联钢担保公司合法权益。2、未依法调取案件证据，调取证据申请书中可以查明当时的经办人员,通过经办人员来了解案件事实。但一审法院认为调查申请书中未列明时间地点。这完全与事实相悖。调查申请书中对于银行、存单的时间都明确的进行了说明,通过调查,可以了解经办人员,通过经办人员与张宇新、张某的当场对质,就可以了解案件事实。一审法院对此置若罔闻,令人匪夷所思。3、未依法进行案件受理本案的案件管辖并不合理。本案的案由是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但本案的上诉人,货币接受地,产生案涉纠纷的所在地均在山西省太原市。依照管辖原则,在被上诉人向山阴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时,山阴县人民法院并不应当受理。在山阴县法院受理后,上诉人按照管辖的规定向山阴县人民法院提出管辖异议,但却被驳回。上诉人对此仍有异议,恳请二审法院予以全面审理。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程序适用违法,严重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因此上诉人提出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维护上诉人合法权益。瑞启煤炭公司答辩同意一审判决。瑞启煤炭公司、东榆林发煤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瑞启煤炭公司、东榆林发煤站与中联钢担保公司解除投资合同关系;2.请求判令中联钢担保公司返还瑞启煤炭公司、东榆林发煤站投资款2000万元;3.请求判令中联钢担保公司向瑞启煤炭公司、东榆林发煤站支付投资款占用期间利息损失7283863.02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6月3日,东榆林发煤站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中联钢担保公司汇款2000万元,汇款时,东榆林发煤站将该笔款项备注为投资款。在审理过程中,中联钢担保公司提出调查取证申请,要求调取东榆林发煤站向中联钢担保公司支付投资款后,又委托中联钢担保公司从其账户取出现金后存入张宇新账户时办理存取款的存单及相关视频资料,但中联钢担保公司未提供具体的时间及地点,故无法调取,且中联钢担保公司陈述,以上投资款系由其工作人员从银行提取现金后,存入张宇新账户中,该行为从申请调取的证据中亦无法证明是受到何人委托,故无需调取。一审法院认为,案件争议的焦点是瑞启煤炭公司、东榆林发煤站在中联钢担保公司的投资属于股东入股,还是合伙;如果是股东入股,该款项是否应该返还;双方之间的合同是否应该解除。瑞启煤炭公司、东榆林发煤站称其与中联钢担保公司约定,向中联钢担保公司投资2000万元入股,成为中联钢担保公司的股东,其虽未提供相应合同予以证明,但中联钢担保公司亦称瑞启煤炭公司于2013年6月3日将2000万元的股金打入该公司账户中,故应认定瑞启煤炭公司、东榆林发煤站于2013年6月3日向中联钢担保公司账户中汇入的2000万元为股金。中联钢担保公司称端启煤炭公司将2000万元的股金打入其公司后,随即提出,由张宇新持有瑞启煤炭公司的股份,并委托其将该笔款提出后,以张宇新的名义再次存入其账户。瑞启煤炭公司、东榆林发煤站与中联钢担保公司均为具有一定规模的公司,并非个人独资企业,瑞启煤炭公司、东榆林发煤站的股金在没有经过有关程序的情况下,不可能变为私人的股金，同理,在没有相应委托手续的情况下,中联钢担保公司将瑞启煤炭公司、东榆林发煤站的股金转存为私人股金,于法无据,于理不合,且中联钢担保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而瑞启煤炭公司、东榆林发煤站亦否认中联钢担保公司的这一陈述。中联钢担保公司称瑞启煤炭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代张宇新参加了股东大会,由此拟证明张宇新是瑞启煤炭公司在中联钢担保公司的股份代持人。但张某除了是瑞启煤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外,还是张宇新的法定代理人,中联钢担保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张某代张宇新参加股东大会系公司行为还是个人行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因中联钢担保公司对自己提出的抗辩理由所依据的事实没有证据证实,故对该抗辩理由不予采信。中联钢担保公司称瑞启煤炭公司、东榆林发煤站的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因双方未对投资入股后,办理股东身份的具体时间进行约定,故诉讼时效应当以瑞启煤炭公司、东榆林发煤站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计算,故瑞启煤炭公司、东榆林发煤站的诉讼请求并未超过诉讼时效。中联钢担保公司在审理过程中要求追加张宇新为本案第三人,在庭审中,中联钢担保公司自认从其账户中取款后,以张宇新名义再次存入其账户的,均是其工作人员,但其未提供张某及瑞启煤炭公司、东榆林发煤站的授权委托,且瑞启煤炭公司、东榆林发煤站对其这一陈述予以否认,因此该行为应认定为系中联钢担保公司自己的行为,故对其申请追加张宇新为第三人的请求,不予支持。瑞启煤炭公司、东榆林发煤站要求解除与中联钢担保公司投资合同关系,因双方并未签订相应合同,且中联钢担保公司亦未将瑞启煤炭公司、东榆林发煤站的投资款入股,故双方之间并未产生投资合同关系,无需解除,中联钢担保公司应返还瑞启煤炭公司、东榆林发煤站投资款2000万元。瑞启煤炭公司、东榆林发煤站主张要求中联钢担保公司支付投资款占用期间利息损失,于法有据,应予支持,计箅方法应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从2013年6月4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问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判决:一、山西中联钢融资再担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返还山西瑞启煤炭运销有限公司、山西瑞启煤炭运销有限公司山阴县东榆林发煤站股金(投资款)2000万元及利息;二、驳回山西瑞启煤炭运销有限公司、山西瑞启煤炭运销有限公司山阴县东榆林发煤站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8319元,由山西中联钢融资再担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中联钢担保公司提交了4组证据。一、中联钢担保公司2013年、2014年度股东大会签到表、授权委托书,证据内容瑞启煤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某代张宇新到会参加股东大会,拟证明1.张宇新是瑞启煤炭公司在中联钢担保公司所有股份的代持人,2.瑞启煤炭公司早在2014年就知晓其所主张的权益可能已经受损,直至2020年才提起诉讼,该案的诉讼时效已过;二、中联钢担保公司2014年股东大会决议,证据内容:股东大会决议通过同意张某当选监事,拟证明1.瑞启煤炭公司在中联钢担保公司所有股份的实际持有人,实际享有股东权益;2.瑞启煤炭公司早在2014年就知晓其所主张的权益可能已经受损,直至2020年才提起诉讼,该案的诉讼时效已过;三、山西省农村信用社结算业务委托申请书、山西省农村信用社现金缴款单(回单)、山西省农村信用社帐页(存款)，山西省农村信用社客户交易明细对账单,证据内容中联钢担保公司与瑞启煤炭公司之间的资金往来,拟证明中联钢担保公司在瑞启煤炭公司的授意下,将其打入中联钢的2000万股金转出,同时又以张宇新的名义,以现金存缴的方式存2000万给中联钢担保公司。两步操作在同一银行,时间相差无几,且2000万元是一笔巨款,由张志德一人完成,且交易回单原件在中联钢担保公司保存,应当是谁付款谁保存;四、张志德证人证言,证据内容上诉人财务张志德为当时打款手续的经办人,拟证明当时以张宇新名义向上诉人投资实为被上诉人授意,且与被上诉人的投资款为同一款项。被上诉人瑞启煤炭公司质证认为，针对第一组证据,股东大会签到表与本案之间没有关联性,证明不了张宇新与瑞启煤炭公司之间存在代持股关系。1.签到表上签字人是张某,张某的行为不能代表瑞启煤炭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字要认定为是公司行为必须具备三要素,一要求法定代表人从事的行为属于法人的经营活动,对外投资并不是瑞启煤炭公司的主营业务,二是要求签字行为属于职务行为,公司法明确规定公司对外投资需要由股东会或者董事会进行决议,法人无权实施,张某无权代表瑞启进行投资或者参会,中联钢担保公司清楚,三是要求签字行为与职务有关联性,中联钢担保公司提供的2014年签到表明显体现股东是张宇新而非瑞启煤炭公司,因此签字与瑞启煤炭公司无关,瑞启煤炭公司没有参加过股东大会,更没有享受过股东权益,同时,签到表也证明不了诉讼时效的问题,如上所述,张某的参会是其个人行为不是瑞启煤炭公司行为,与瑞启煤炭公司无关,2014年瑞启煤炭公司与中联钢担保公司之间并未约定好办理股权的股权份额,或者手续相关事宜,诉讼时效还不具备开始计算的条件。针对证据一中的授权委托书质证如下:1.张宇新在2014年时未成年,授权委托书的真实性存疑,2.股东大会签到表,授权委托书与本案无关。针对证据二的质证意见:1.股东大会决议文件签字内容不完整,真实性存疑,2.决议内容是将张某选为监事,监事是从股东代表和职工代表中选举的,股东代表一般由股东委派,不是所有的监事都是股东,张某能当选监事,不能当然认为他就是中联钢担保公司的股东,退一步讲,瑞启煤炭公司在向中联钢担保公司出资时张某仅持有瑞启煤炭公司20%的股份,瑞启煤炭公司的股权或者瑞启煤炭公司的出资不能等同于张某个人的出资或者股权,该股东大会签到表与本案无关,也证明不了诉讼时效问题;针对证据三的质证意见:该四份证据与本案无关,1.现金缴款单体现出资人是张宇新,且中联钢担保公司已经提供验资报告,张宇新的款项已经验过资,该事实没有争议,本案法律关系的主体是瑞启煤炭公司与中联钢担保公司,2.委托付款申请书和两份对账单体现了中联钢担保公司资金往来情况,中联钢担保公司每日有大笔款项进出,对账单中没有显示交易对手信息,也没有备注款项用途,更没有附委托手续,证明不了张宇新出资的钱是哪一笔或者哪几笔,更无法证明与瑞启煤炭公司的出资有关;针对证据四的质证意见,首先,该证据不符合证据规则,民事诉讼证据规定要求证人证言作为证据形式的条件是证人必须出庭作证,经双方以及法庭对其真实性进行核实,该证据不符合证据的合法性要求。其次,该证据是张志德出具的,证据内容中体现张志德是中联钢担保公司的员工,中联钢担保公司委托其员工代办账户中款项进出,是其中联钢担保公司个人行为,无法证明是受瑞启煤炭公司委托,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1.被上诉人瑞启煤炭公司是否为上诉人中联钢担保公司的实际股东、原判由上诉人中联钢担保公司返还被上诉人瑞启煤炭公司、东榆林发煤站2000万元本息是否正确；2.被上诉人瑞启煤炭公司、东榆林发煤站在一审的主张是否超过法定诉讼时效；3.原审程序是否合法。焦点一，被上诉人东榆林发煤站基于被上诉人瑞启煤炭公司与上诉人中联钢担保公司的约定，于2013年6月3日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上诉人中联钢担保公司汇款2000万元，目的在于被上诉人瑞启煤炭公司成为上诉人中联钢担保公司的股东。上诉人中联钢担保公司在收到被上诉人瑞启煤炭公司的汇款后，既未向被上诉人瑞启煤炭公司签发出资证明书，也未将被上诉人瑞启煤炭公司记载于股东名册，至提起诉讼长达7年的时间里被上诉人瑞启煤炭公司也未从上诉人中联钢担保公司分取红利，故应当认定被上诉人瑞启煤炭公司与上诉人中联钢担保公司之间的投资合同因中上诉人联钢担保公司的违约导致被上诉人瑞启煤炭公司成为上诉人中联钢担保公司的股东目的未能实现。被上诉人瑞启煤炭公司、被上诉人东榆林发煤站请求解除投资合同关系、请求判令上诉人中联钢担保公司返还被上诉人瑞启煤炭公司、被上诉人东榆林发煤站投资款2000万元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一审法院虽然判决返还投资款的结果正确，但未认定双方之间存在投资合同关系，未解除双方之间的合同错误，应予纠正。上诉人中联钢担保公司上诉还提出张宇新代被上诉人瑞启煤炭公司持有上诉人中联钢担保公司的股权，但从出资过程看，张宇新成为上诉人中联钢担保公司股东系由其以自己名义缴纳出资，与被上诉人瑞启煤炭公司无关。至于上诉人中联钢担保公司提出的其指派工作人员将被上诉人瑞启煤炭公司打入上诉人中联钢担保公司账户的2000万股金转出,同时又以张宇新的名义,以现金存缴的方式将该2000万存入上诉人中联钢担保公司账户，是被上诉人瑞启煤炭公司授权委托所为，但其未提供被上诉人瑞启煤炭公司、被上诉人东榆林发煤站的授权的证据,且被上诉人瑞启煤炭公司、被上诉人东榆林发煤站对其陈述否认,而且从上诉人中联钢担保公司提交的参加股东大会的股东名录以及张某为参加股东大会给上诉人中联钢担保公司提交的代理手续看，上诉人中联钢担保公司也认可张宇新为股东，张某仅是作为张宇新的代理人参加股东大会。上诉人中联钢担保公司提出的张宇新为被上诉人瑞启煤炭公司代持股权的上诉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焦点二，本案的债权请求权是基于投资法律关系产生的返还出资请求权，双方合同并未约定履行期限，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的规定，本案诉讼时效应从被上诉人瑞启煤炭公司提起诉讼时开始计算，故上诉人中联钢担保公司提出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的意见本院亦不予支持。焦点三，上诉人中联钢担保公司提出其一审调取证据的申请未获一审法院准许，一审法院程序违法的意见，经本院审查，上诉人中联钢担保公司申请调取的银行视频资料，目的在于证明上诉人中联钢担保公司系经被上诉人授权委托将2000万元从上诉人中联钢担保公司账户转出后又以张宇新的名义交付给上诉人中联钢担保公司。上诉人中联钢担保公司的工作人员在银行如何将案涉2000万元以张宇新的名义交付上诉人中联钢担保公司与待证的上诉人中联钢担保公司是否系被上诉人瑞启煤炭公司委托所为无关联，故一审法院不准续调取证据申请不违反诉讼法的规定。综上所述，上诉人中联钢担保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判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1800.0元，由山西中联钢融资再担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李福审判员张**审判员郑荣华二〇二一年七月十四日书记员 邢晓宇 郭春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