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德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21）川06刑终81号 上诉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官某，女，1946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中江县。 上诉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女，1980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中江县。 上诉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女，1998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中江县。 上诉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女，2013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中江县。 法定代理人赖某（系刘某1母亲），女，1980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中江县。 上述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超，四川山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闫宝福，男，1979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鱼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超，山东省鱼台老砦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被告人刘全政，男，1996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青白江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姚勇，男，1978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青白江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牛进林，男，1990年5月2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济南市济阳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济宁星月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鱼台县老砦镇盛庄村北首路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827MA3CFWH19J。 法定代表人甄瑞侠，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鱼台顺盛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宁市鱼台县老砦镇湖西矿北路东，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827MA3F071M1F。 法定代表人王常林，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庆民，山东省鱼台老砦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宁市高新区吴泰闸东路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800790392570F。 负责人齐强，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萍，四川三目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德阳市旌阳区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德阳市旌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全政犯交通肇事罪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官某、赖某、刘某2、刘某1提出附带民事诉讼一案，该院于2020年12月14日对该案刑事部分作出（2020）川0603刑初373号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2021年3月29日该院对该案附带民事诉讼部分作出（2020）川0603刑初37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官某、赖某、刘某2、刘某1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闫宝福不服该刑事附带民事判决，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官某、赖某、刘某2、刘某1的上诉请求：1.姚勇系川Ａ×××××车主，应与刘全政承担连带责任；2.济宁星月运输有限公司是鲁Ｈ×××××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挂靠单位及登记车主，应与闫宝福、牛进林共同承担连带责任；3.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联保济宁支公司”）在商业赔偿部分不应免除赔偿责任。综上，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闫宝福的上诉请求：1.中联保济宁支公司在商业赔偿部分不应免除赔偿责任；2.本案应适用农村赔偿标准；3.已垫付30000元丧葬费，应予以扣除。综上，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官某、赖某、刘某2、刘某1的一审诉讼请求：判令被告人刘全政及其余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共同赔偿原告人因亲属刘某3死亡的抢救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中优先支付）、扶养人生活费、家属处理事故产生的误工费、交通费等共计990216.27元。事实和理由：2020年5月29日，被告人刘全政驾驶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姚勇所有的川Ａ×××××号轻型普通货车搭乘原告人亲属刘某3，与由牛进林驾驶的鲁Ｈ×××××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鲁Ｈ×××××）发生碰撞，造成车辆受损、刘某3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交警出具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刘全政在此次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牛进林在此次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刘某3不承担责任。此后，原告人要求被告人赔偿，被告人刘全政仅赔偿了原告人160000元。由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济宁星月运输有限公司已经将其所有的鲁Ｈ×××××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中联保济宁支公司处办理了交强险及商业责任保险且为不计免赔，故中联保济宁支公司应该按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直接向原告人赔付110000元（原告人要求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其余部分据责任比例由其在商业责任保险内赔付。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 1.2020年5月29日7时许，被告人刘全政驾驶川Ａ×××××号轻型普通货车搭乘刘某3行驶至Ｇ05京昆高速公路1699公里＋300米处时，与前方右侧停放在应急车道由牛进林驾驶的鲁Ｈ×××××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鲁Ｈ×××××号重型平板半挂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受损、被害人刘某3当场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经鉴定，刘某3系道路交通事故致创伤后失血性休克死亡。经交警部门认定，刘全政在此次道路交通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牛进林承担次要责任，刘某3不承担责任。牛进林系闫宝福雇佣的驾驶员，本案事故发生在牛进林履行职务过程中。 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官某系被害人刘某3母亲，在事故发生时年满73周岁，与被害人刘某3父亲刘某丙（已去世）育有被害人刘某3在内的三名子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系被害人刘某3配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刘某1系被害人刘某3之女，刘某1在事故发生时年满7周岁。 3.2020年5月9日，鱼台顺盛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对车牌号为鲁Ｈ×××××的车辆在中联保济宁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赔偿限额为10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险（已投保不计免赔险）。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事故发生时，牛进林的驾驶证载明“增驾Ａ2，实习期至2021年8月26日”。 4.被告人刘全政已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官某、赖某、刘某2、刘某1支付交通事故赔偿款160000元、丧葬费21000元。 5.死者刘某3自2010年起即长期在城镇务工、居住，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镇。 6.赖某虽系残疾人，但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已丧失劳动能力或丧失劳动能力的程度。 7.川Ａ×××××号轻型普通货车登记所有人为姚勇，实际所有人为刘全政。 8.鲁Ｈ×××××号车辆的登记所有人为济宁星月运输有限公司，实际所有人为闫宝福。 9.《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对于实习期内驾驶的被保险机动车牵引挂车造成损害的保险公司不负责赔偿等责任免除事由，均特别采用了加粗加黑字体予以标识。“投保人声明”部分，明确载明保险人已经通过书面形式详细介绍并说明了相关责任免除条款，投保人已充分理解并接受的字样，投保人签章处均有鱼台顺盛汽车销售公司盖章，可以认定投保人已收到投保单、投保人声明及免责事项说明书，已知晓免责事项。 一审法院认为，综合归纳双方当事人的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责任承担主体及责任承担比例；2.损害赔偿的范围及标准；3.中联保济宁支公司是否承担商业险范围内的赔偿责任。针对以上争议焦点，该院作如下评述： 1.本案责任承担主体及责任承担比例。该院认为，本案各方当事人对交警部门就本案交通事故所作责任认定均无异议，经审查，该责任认定并无不当，该院对该责任认定予以采信，刘全政承担主要责任，牛进林承担次要责任。刘全政为川Ａ×××××号车的驾驶人及实际所有人，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被告人牛进林受被告人闫宝福雇佣驾驶鲁Ｈ×××××号车辆系履行职务行为，应由雇主闫宝福承担本案相应赔偿责任。中联保济宁支公司为鲁Ｈ×××××号车辆保险人，且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姚勇仅为川Ａ×××××号车的登记所有人；济宁星月运输有限公司在本案事故发生之前已将牛进林驾驶的鲁Ｈ×××××号车辆出卖给闫宝福，仅为案涉车辆登记所有人；鱼台顺盛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仅为鲁Ｈ×××××号车辆投保，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上述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对本案事故发生存在过错，故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姚勇、济宁星月运输有限公司、鱼台顺盛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牛进林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请不予支持。 关于责任承担比例。该院认为，根据交通责任事故认定书及保险合同约定，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首先应由被告人中联保济宁支公司在鲁Ｈ×××××号车辆投保的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由刘全政承担70%，闫宝福承担30%比例的赔偿责任。 2.损害赔偿的范围及标准。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中被害人刘某3的死亡赔偿金是否超出法定范围的问题。该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零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等相关规定，该院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义务人承担死亡赔偿赔偿金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中刘某1的生活费。该院认为，死者刘某3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原系夫妻关系，二人均为刘某1的抚养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举证据不能证明赖某已丧失劳动能力，故赖某与刘某3应共同负担刘某1的生活费，该院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义务人赔偿死者刘某3应负担刘某1生活费的诉请予以支持，对于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关于是否应当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被害人刘某3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的问题。该院认为，被害人刘某3虽为农村居民，但其主要居住在城镇，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应按城镇人口标准计算各项赔偿费用。该院对原告人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被害人刘某3各项赔偿费用的诉请予以支持。 3.关于中联保济宁支公司是否承担商业险范围内的赔偿责任。该院认为，牛进林在增驾A2的实习期内驾驶牵引半挂车的牵引车，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三款关于“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的规定，保险合同免责条款亦约定实习期内驾驶牵引挂车的机动车造成的损害，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且保险公司已尽到免责条款告知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故对于中联保济宁支公司关于商业险赔偿义务免责的抗辩意见，该院予以支持。 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请金额，该院评判如下：1.丧葬费，参照该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按6个月计算，依法计算为34633.5元（69267元÷2）；2.死亡赔偿金，参照四川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依法计算为723080元（36154元／年×20年）；3.被扶养人生活费，参照四川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依法计算官某生活费为59189.66元［25367元／年×（80-73）年÷3人］，刘某1生活费为139518.5元［25367元／年×（18-7）年÷2人］；4.误工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处理丧葬事宜产生误工费系客观事实，依法计算为1276.11元（51754元／年÷365天×3人×3天，限于原告诉请）；5.交通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提交相关证据，但在事故发生后产生一定金额的交通费系客观事实，该院酌情认定1000元。以上核定的各项损失共计958697.77元。 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前述损失由中联保济宁支公司在其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10000元；被告人刘全政赔偿594088.44元[（958697.77-110000）×70%]，品迭其已经赔付的21000元丧葬费、160000元赔偿款，被告人刘全政还应支付413088.44元（594088.44-21000-160000）；闫宝福赔偿254609.33元[（958697.77-110000）×30%]。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零三条、第一百零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一百九十二条、第三百八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全政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官某、赖某、刘某2、刘某1支付赔偿款人民币413088.44元；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官某、赖某、刘某2、刘某1支付赔偿款人民币110000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闫宝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官某、赖某、刘某2、刘某1支付赔偿款人民币254609.33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官某、赖某、刘某2、刘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中，上诉人官某、赖某、刘某2、刘某1、闫宝福及各被上诉人均无新证据提交。 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结合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事实与理由以及其他当事人的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1.车辆登记所有人与实际所有人是否需要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损害赔偿是适用农村标准还是城镇标准；3.中联保济宁支公司在签订鲁Ｈ×××××号车辆商业保险时是否尽到免责条款提示告知义务。 关于车辆登记所有人与实际所有人是否需要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问题。本案各方当事人对交警部门就本案交通事故所作责任认定均无异议，应予采信，在本次事故中刘全政承担主要责任、牛进林承担次要责任。1.关于川Ａ×××××号轻型普通货车的事故赔偿责任承担问题。经查，现有证据可以认定川Ａ×××××号轻型普通货车登记所有人为姚勇，实际所有并使用为刘全政，车辆虽登记在姚勇名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二百零九条之规定，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姚勇对事故发生存在过错，刘全政为川Ａ×××××号车的驾驶人及实际所有人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姚勇无需对该事故责任承担赔偿责任，故对于上诉人官某、赖某、刘某2、刘某1的相关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鲁Ｈ×××××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事故赔偿责任承担问题。经查，现有证据可以认定鲁Ｈ×××××号车辆的登记所有人为济宁星月运输有限公司，该车辆已于2018年7月20日转卖并交付给闫宝福，实际车主为闫宝福，2020年5月9日，鱼台顺盛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对车牌号为鲁Ｈ×××××的车辆在中联保济宁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赔偿限额为10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险并投保不计免赔险，牛进林受闫宝福雇佣驾驶鲁Ｈ×××××号车辆。本院认为，牛进林系履行职务行为，应由雇主承担本案相应赔偿责任；中联保济宁支公司为鲁Ｈ×××××号车辆保险人，且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济宁星月运输有限公司在本案事故发生之前已将牛进林驾驶的鲁Ｈ×××××号车辆出卖给闫宝福，并交付，其仅为案涉车辆登记所有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二百一十条之规定，济宁星月运输有限公司无需承担事故赔偿责任，故对于上诉人官某、赖某、刘某2、刘某1的相关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中联保济宁支公司在签订鲁Ｈ×××××号车辆商业保险时是否尽到免责条款提示告知义务，能否在商业保险赔偿部分免除赔偿责任问题。经查，现有证据能够认定中联保济宁支公司在《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中对于实习期内驾驶的被保险机动车牵引挂车造成损害的保险公司不负责赔偿等责任免除事由，均特别采用了加粗加黑字体予以标识。《投保人声明》部分，明确载明“保险人已经通过书面形式详细介绍并说明了相关责任免除条款，投保人已充分理解并接受”的字样，鱼台顺盛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为鲁Ｈ×××××号车辆投保并盖章。故本院认为可以认定投保人鱼台顺盛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已收到投保单、投保人声明及免责事项说明书，已知晓免责事项。《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七十四条“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请机动车驾驶证和增加准假车型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牛进林在增驾Ａ2的实习期内驾驶牵引半挂车的牵引车，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三款关于“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的规定，保险合同免责条款亦约定实习期内驾驶牵引挂车的机动车造成的损害，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且保险公司已尽到免责条款告知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故对于上诉人闫宝福、官某、赖某、刘某2、刘某1的相关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损害赔偿是适用农村标准还是城镇标准的问题。经查，现有证据可以证实被害人刘某3虽为农村居民，但其主要居住在城镇且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故本院认为应按城镇人口标准计算各项赔偿费用，对于上诉人闫宝福的相关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闫宝福所提的在事故发生后垫付丧葬费30000元应予以扣减的上诉理由。经刘某2等人的代理人与刘某2核实并认可，故本院予以采信。但闫宝福在一审审理过程中并未提及其曾垫付30000元一事，故本院认为，一审判决并未错误，闫宝福所垫付的30000元，可在实际给付赔偿款中予以扣减。 综上，上诉人官某、赖某、刘某2、刘某1、闫宝福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阳 霖 审 判 员  王咏梅 审 判 员  田成冕 二〇二一年七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  张 彬 书 记 员  赵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