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寿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皖0422刑初171号 公诉机关寿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罗于海，曾用名罗生，男，1984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安徽省寿县人，户籍地安徽省寿县，住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21年1月20日被寿县××局刑事拘留，经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1年2月2日被寿县××局逮捕，现羁押于寿县看守所。 辩护人钱成蕊，安徽繁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寿县人民检察院以寿检刑诉〔2021〕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于海犯诈骗罪，于2021年4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1年5月21日、7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寿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夏玉成、童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于海及其辩护人钱成蕊到庭参加诉讼，被害人黄某第二次开庭时出庭指控。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2月21日，被告人罗于海使用自己办理的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产证骗取被害人黄某的信任，向被害人黄某出具《个人借款抵押承诺书》等借款文书，后被害人黄某通过银行卡转账给被告人罗于海80000元。 2017年1月25日，被告人罗于海再次以自已办理的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产证骗取被害人黄某的信任，向被害人黄某出具《个人借款抵押承诺书》等借款文书，后被害人黄某通过银行卡转账给被告人罗于海70000元。 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信息、归案经过说明、涉案人员违法及犯罪经历查询记录、《个人借款合同》、《个人借款申请》、《借款凭证（借条）》、《个人借款抵押承诺书》、上海市不动产登记信息、黄某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等书证；被害人黄某陈述；被告人罗于海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罗于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款，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截止2018年3月21日被告人罗于海支付80000元款项利息38880元，截止2018年4月25日被告人罗于海支付70000元款项利息18900元，合计付息57780元。若被告人当庭认罪认罚，建议判处四年六个月至四年十一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若认罪认罚又赔偿被害人损失，建议判处三年至三年四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害人黄某当庭对被告人罗于海及其辩护人钱成蕊关于借款前支付砍头息的意见不认可，认可公诉机关对涉案款项被告人付息时间及数额事实的指控。 被告人罗于海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但辩解不包括借款前支付的砍头息，其已付被害人180000元左右的利息，2018年之后经营失败，没有能力承担利息。 辩护人钱成蕊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于海犯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借款后一直按双方约定偿还借款利息，80000元借款付息至2018年3月21日，付息38880元；70000元借款付息至2018年4月25日，付息18900元，合计付息57780元，被告人罗于海借款时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个人借款抵押承诺书》中被告人的签名时间存疑，不能排除被告人在空白抵押承诺书上签名的可能性。即便构成诈骗罪，起诉书认定的诈骗数额不准确，被告人每次借款前支付的门槛费，实为砍头息，应从诈骗总额中予以扣除。二、若法庭认定被告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具有坦白、自愿认罪认罚、初犯从轻从宽处罚情节。 经审理查明：2015年12月21日，被告人罗于海使用自己办理的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产证骗取被害人黄某的信任，向被害人黄某出具《个人借款抵押承诺书》等借款文书，后被害人黄某通过银行卡转账给被告人罗于海80000元。 2017年1月25日，被告人罗于海再次以自已办理的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产证骗取被害人黄某的信任，向被害人黄某出具《个人借款抵押承诺书》等借款文书，后被害人黄某通过银行卡转账给被告人罗于海70000元。 另查明，截止2018年3月21日被告人罗于海支付80000元款项利息38880元，截止2018年4月25日被告人罗于海支付70000元款项利息18900元，即被告人罗于海于案发前合计付息57780元。 上述事实，有经过当庭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因被害人黄某于2019年12月8日报案案发，寿县××局同日以刑事案件受案登记，于2019年12月14日决定对黄某被诈骗案立案侦查。 2、户籍信息，归案经过说明，涉案人员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记录。证实：被告人罗于海的身份信息、无犯罪前科，罗于海于2021年1月19日被书面传唤至寿县××局三觉派出所接受调查。 3、被告人罗于海、被害人黄某于2015年12月21日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罗于海向黄某出具的《个人借款申请》、《借款凭证（借条）》、《个人借款抵押承诺书》，罗于海身份证及其户口本复印件，权利人为罗于海的上海市《上海市房地产权证》［沪房地浦字（2013）第009887号］，黄某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罗于海于2015年12月21日向黄某借款80000元，月利息18%（每10000元每月180元计息）；被告人罗于海承诺将上海市浦东新区高乐镇高宝路229弄103号201室119街坊1／2丘栋面积126.83（平方米）房屋抵押给黄某作为借款80000元的抵押担保，并承担相应的抵押担保责任，同日黄某通过其中国农业银行卡向罗于海账户转款80000元。 4、被告人罗于海、被害人黄某于2017年1月25日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罗于海向黄某出具的《个人借款申请》、《借款凭证（借条）》、《个人借款抵押承诺书》，罗于海身份证复印件及其户口本复印件，权利人为罗于海的上海市《上海市房地产权证》［沪房地浦字（2013）第009887号］，黄某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罗于海于2017年1月25日向黄某借款70000元，月利息18%（每10000元每月180元计息）；罗于海承诺将上海市浦东新区高乐镇高宝路229弄103号201室119街坊1／2丘栋面积126.83（平方米）房屋抵押给黄某作为借款70000元的抵押担保，并承担相应的抵押担保责任；同日黄某通过其中国农业银行卡向罗于海账户转款70000元。 5、寿县××局调取证据清单：黄某银行卡流水业务凭证、上海市不动产登记信息。证实：（1）涉案抵押房屋即位于上海市的房屋房产证于2013年2月17日发放，系徐正国、徐国珍、宋治文共同共有，房产证号：浦2013009887；2014年3月24日，该处房产由卢国辉、白艳共同共有，房产证号：浦2014020771；2018年1月24日，该处房产由胡秀琴、余春涛共同共有，房产证号：沪（2018）浦字不动产权第007255号。（2）黄某中国农业银行卡于2017年1月25日在寿县三觉分理处转款70000元至罗于海账户。 二、被害人黄某的陈述 2019年12月8日陈述：我之前就认识罗于海，当时我们在上海跑运输。2015年12月21日罗于海用上海市嘉定区的房子做抵押，向我借款80000元，约定的利息是一分八的利息，我当时就到上海马陆支行从我农业银行卡转到他农业行卡里的，是在上海市嘉定区马陆镇李家村罗于海租的房子里签的借款合同。2017年1月25日还用之前借款的房子做抵押向我借款70000元，是在上海市嘉定区马陆镇科盛公寓7幢二楼房间签的借款合同，在签订合同之前，我叫家人用我的银行卡转到罗于海银行卡里70000元。我在上海托人问了罗于海的房产证是假的，现在名字不是他的。当时签合同时间我看到的原件，还是绿色的房产证本子。2016年3月21日，我又借了80000元给罗于海，当时用的他的货车在我这抵押的，没有办抵押登记，过后车子他自己卖掉了。这三笔借款本金没有还我，利息钱都是付到2018年6月份的，之后就没有付过钱给我。 2021年1月21日陈述：罗于海在我处有四次借款。第一次是2015年3月17号，我借给罗于海2万元，当时没有抵押和担保，约定的利息是1万块钱一个月180元的利息，利息是还到2018年，之后就是没有还，本金一直没还。第二次是2015年12月21日，在上海市嘉定区马陆镇李家村罗于海租的房子里，他用他房产证签的抵押合同借款8万块钱给他，约定的利息1万块钱一个月180元的利息，利息是还到2018年，之后就是没有还，本金一直没还。这次贷款的时候，当时他有不是一辆就是两辆旧车，他一开始讲他用车子来抵押，我讲他车子是破车，我没有干，他讲他有房子，还把绿本子的房产证拿给我看，我看上面公章都齐的，我就相信的他，签的抵押合同，还把房产证复印件复印给我的，当时钱是我从我的农业银行卡转账到他的农业银行卡里的，他讲这次钱他是用来买新车的，第二次的息钱还到2018年，本金没有还；第三次的时候是2016年3月11号的，他新车已经买过了，他这次用新车抵押给我从我这贷8万元，新车的手续我都看到复印的，利息和之前都是一样的，这次的息钱也是还到2018年的，本金没有还；第四次的时候是1月25号，因为他两辆车跑需要开销，他资金周转不开，他又找我借款，他跟我讲他那房子都价值几百万，叫我放心，这次贷的七万块，用的他房产证抵押的，这次的利息约定的是1万块钱一个月180元的利息，利息是还到2018年，之后就是没有还，本金一直没还。之后我就没有借钱给他了。每次支付利息，他有时给现金，有时转账给我，最后一笔是他妈2018年还的我5万块钱利息。总的支付我的利息我记不得了，按到2018年算，当时还的利息都还完了，只差我本钱。本金一分钱没有还上。 2015年12月21日的那次，个人借款合同封面上面罗于海的名字是他自己写的，我的名字是我写的；个人借款申请一页填的内容都是他写的他按的手印；借款凭证那页填的内容和手写的字也是他本人写的和按的手印；个人借款抵押承诺书那页上面填的内容是我填的，下面罗于海的签字和按手印都是他本人的，后面的身份证、户口本以及房产证复印件都是他提供原件我复印的。第二次的房产证贷款的合同签字按手印还有复印件和第2015年的那次都是一样的操作的。 在两次个人借款合同中的个人借款抵押承诺书中填空的内容为什么不是罗于海写的是当时写的时候，我怕罗于海不要把地址写错，要是写错一个字我都怕不好搞，我怕他写错，我自己拿的他房产证内容抄的，我抄好过了他签的名字按的手印。两次都是我抄的房产证，他按的手印确认的。 如果后三次借款罗于海没有抵押物，我不敢借款给他，我不放心。第二次借钱买车了，第三次和第四次他讲钱周转不开，用去周转了。车当时签抵押合同的时候是他的，大概不是2018年就是2019年他把车卖掉了。在三觉农行转账那次，是2017年借款的时候，我转账是从我卡里转的七万到罗于海卡里，我记不得是家人转的还是我自己转的了。有次在三觉农行。 2021年4月8日陈述：罗于海总共借过我四次钱。第一次是2015年3月17日，我借给罗于海2万元，当时没有担保，只签了一个个人借款合同；第二次是2015年12月21日，在上海市嘉定区马陆镇李家村罗于海租的房子里，借给他8万元，当时签的有个个人借款合同和抵押承诺书，一开始罗于海要用他的旧大货车做抵押，因为不值钱了，我就没同意，当时他讲借钱也就是要买新车，后来他说用他在上海的房子做抵押，他还把一本绿色的房产证拿给我看，我看上面公章都是齐的，就同意他用上海的房子做抵押，借了8万元给他。我们俩一起拿着他的房产证、户口本和他本人的身份证到复印店去复印的，这些复印好后，他在个人借款抵押承诺书上签的字，按的手印。抵押承诺书上半部分具体填写的内容是我填写的，因为开始他自己填了一张，也不知道是不是他故意填错的，他把楼层填错了，我怕扯皮，我就自己按照他房产证上的信息填写的；第三次是2016年3月21日，他说新车买来了，还想买一张新车，他就用他说的新车做抵押，从我这借了8万元，当时还提供了他的身份证、户口本、行驶证以及他买车的《工业产品买卖合同》复印件给我，我一看《工业产品买卖合同》复印件上买方只有罗于海的签名，就叫他加盖挂靠的公司章，后来他盖了章给了我，我就和他在2016年3月21日签了个人借款抵押承诺书和个人借款合同，我就转了8万元给他；第四次是2017年1月25日，之前他和他父亲都给我打过电话，要问我再借10万块钱，用他的两张车子抵押，当时我考虑两张车子值不了多少钱，已经给他抵押借过一次了，所以我就没同意。罗于海就说还用他在上海的房子做抵押，我想上海房子还是值钱的，就答应借给他7万元，我俩在上海市科盛公寓（罗于海租住处）签了个人借款合同、个人借款抵押承诺书，个人借款抵押承诺书上面的内容是我按照他的房产证信息填写的，当场他在承诺书上签的字按的手印。随后他提供了一套户口本、身份证以及房产证的复印件给我，我就转了7万元给他。 因为我们是老乡，我去过罗于海租的科盛公寓的房子的，去过很多次，也在那住过天把两天的。他租的上海市李家村的房子我也去过的，但就是去过，没在那住过。我在他租住的房子里没有见过他抵押的那本房产证，我去过他家，但是没见到过，我也不得到处翻别人的东西。 三、被告人罗于海供述与辩解 2021年1月19日供述：我一共向黄某借了四次钱，本金加一块有26万左右。我第一次向黄某借了三万块，在哪一年借的我记不清楚了，有不少几年了，一开始是我和黄某在我上海租的出租屋里聊天的时候提到这个的，我说我现在缺钱，让黄某借我点钱，后来我俩商量好利息之后，黄某借了我三万块钱。这三万块钱是通过黄某的农业银行储蓄卡直接转给我的，我用的是我自己的农业银行卡收的，我们当时约定的利息是按照一个季度一还，月利率是一万块钱180元，我当时说这三万块钱用一年，黄某也对我说没事，如果一年还不上本金利息接着还就行。黄某当时把钱转给我，我俩就把借款协议签了。 在第一次借钱之后，我到点就把这三万块钱的利息都按时支付了，一直等到2015年12月21日，我又联系了黄某，让他再借我八万块钱，什么理由记不得了，反正最后我俩约定好利息之后，他就把这八万块钱通过他的农行卡转到我的农行卡上了，这次也是一个季度一还，月利率是一万块钱180元，这三万块钱我一开始也约定好了是用一年。 第三次我又向黄某借了八万块钱，时间是在2016年3月份，反正是在上一次之后没多久，我当时和黄某说我要买个大挂车，缺八万块钱，让他借我，回头利息照旧，月利率还是一万块钱180元，一个季度一还，当时黄某和我说他也借了我很多钱了，我本金也没还，这八万块钱也不好再借给我了，之后我用把我刚买的大挂车作为抵押给黄某为条件，黄某才同意借给我的这八万块钱，这笔钱也是通过银行卡转给我的，都是农行卡。前三次我向黄某借钱，签合同的地点都是在上海市嘉定区科福路李家村一个出租房里面，这个房子当时是我租来住的。我向黄某借的第四笔钱是在2017年1月25日，这次我向黄某借了七万块钱。我对黄某说我的车按揭还不上，让他再借我七万块钱，他一开始对我说没有，后来我就多次给黄某打电话商量借钱的事，最后他就把钱借给我了，第四次借款签合同好像也在上海。我记不得中间哪一次，我向黄某借款的时候，黄某当时在寿县三觉家，我们通过电话谈好借款条件后，他先给我转的钱，后来补签的借款合同。我总共向黄某借款26万元本金没有还，26万元本金的利息，2018年年底之前的利息我都确实偿还给黄某了，2018年底之后我连本带利都没还了，偿还不起了，当时外面总共欠了别人加起来两百多万本金了，我一直都在拆东墙补西墙。我借的这些钱我自己也不知道钱花哪去了，基本上都是被我挥霍掉了。 红色陕汽重卡德龙牌大挂车（车牌沪Ｄ×××××）是我2015年贷款买的，入的是上海芮越物流有限公司的户。该车我当时答应抵给黄某就只签了一个书面协议，以此向他借八万块钱。2019年3月份的时候，因为贷款还不上，被物流公司给卖了，车被卖了之后，黄某后来知道了，也没有办法。 我办过假的上海市房产证。我是在上海一路边的小广告上面看到的办证号码，然后打电话联系办的假证。办证时间应该离现在有五六年了。户主是我的名字，具体房号我不清楚。我办假证是为了办理高额信用卡。我没有用假的上海市房地产权证办过高额的信用卡。 2015年12月21日、2017年1月25日两份《个人借款抵押承诺书》抵押人都是我签的名，按的印，但我没有以假房产证抵押为由向黄某借过钱。黄某每次借钱给我都是通过他的农业银行卡转给我的农业银行卡。 2021年1月21日供述：我一共向黄某借款四次，第一次是2015年之前，3万块钱，一分八九的利息，具体是一万块钱每个月利息180元，借款前先打一个季度的利息1800元，具体是一个季度还是半年我记不清了，过后黄某才借我3万块钱，后来我按照约定还他这3万块钱利息，还到2018年，我们当时签的借款合同。第二次是2015年的时候买沪Ｄ×××××车缺钱，借的8万块钱，签的借款协议，利息和之前定的一样，一万块钱一分八的息钱，这次又是起步先付三个月还是半年的息钱给黄某，他才把8万块钱给我，我过后再照付8万块钱的利息，这个利息一直还到2018年底，本金没还。第三次是2016年借的8万块钱，息照旧，一万块钱一分八的息，借8万块钱的时候先付半年的利息给黄某，他才签的合同再转的账，这次利息还到2018年底，本金没还。第四次是2016年之后在上海我住的地方借的7万块钱，签的借款协议，这次跟之前一样是先付他一个季度的利息，他才打钱过来，一万块钱一分八的息，过后我都还他利息，这次还到2018年底，本金没还。每次借钱之前付一季度或二个季度利息是门槛费，不能算后期利息钱，提前支付，我每次都是通过我的银行卡转账到黄某银行卡。第三次借钱用车来抵押的，其余三次借款没有抵押或担保。 我共还息20万左右。借款抵押承诺书下面的字是我签的名，时间写的是2017年1月25日，上面的字不是我签的，我当时签的是空白给的黄某。办假上海房产证是为了虚荣，用来炫耀。借的钱都用来加油、买车、资金周转了。 2021年1月25日供述：第二次借款没有拿任何东西去抵押，第四次借款没有用假房产证和车子做抵押，有没有用别的东西做抵押记不清了，不知道黄某怎么有假房产证复印件的。办假房产证就是想炫耀，虚荣心的作用。借款抵押承诺书上面的字不是我写的，下面的签名是我的。我总共还黄某利息18万，不包括之前讲的砍头息。 2021年2月2日供述：我办假房产证的具体时间记不得了，我办的时候把证的时间往前推了有三四年时间。我2013年租的上海市嘉定区科福路李家村245号，2015年5月份搬走不租不住了，就搬到科盛公寓住。我搬走时，假房产证还放在李家村房子里放电视柜子抽屉里。在李家村和科盛公寓都签过借款合同，具体哪次在哪签的，记不得了。2015年和2017年两笔借款我用的车抵押的，没用房子做抵押，承诺书上我签的空白的名字，是准备用车子抵押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有房子的抵押信息的。 本院认为，被告人罗于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款，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刑法，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依法予以支持。对罗于海于案发前已付款57780元，应从诈骗款额中扣除，共实际诈骗所得92220元，但该起事实应在对被告人处罚时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被告人罗于海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构成坦白，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罗于海、辩护人钱成蕊提出借款前支付砍头息，应从诈骗总额中予以扣除的意见，无证据证明，被害人黄某亦不认可，且在案证据被害人黄某农业银行流水证明被害人黄某通过银行转款方式向被告人罗于海账户足额支付涉案款项，故对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钱成蕊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于海犯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与本院认定的证据相悖，辩护人亦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对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基于罗于海坦白、认罪认罚、初犯等情节所发表的从轻处罚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罗于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1年1月20日起至2024年3月1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罗于海退赔被害人黄某诈骗款人民币九万二千二百二十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权成良 审 判 员  汪 慧 人民陪审员  孙全会 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日 法官 助理  叶世新 书 记 员  李培培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