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1民终1014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程昱，男，1981年9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海珠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邵芳，女，1985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海珠区。上列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色伟，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肖明，男，1966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海珠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廖觉规，广东宏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程昱、邵芳因与被上诉人肖明相邻损害防免关系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20）粤0105民初220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程昱、邵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五项；2、改判肖明立即拆除其公共露台的违法围蔽建筑及花草盆栽，停止蚊虫滋生；3、改判肖明立即拆除安装在程昱、邵芳窗户旁的空调外机，停止噪音侵害程昱、邵芳正常休息。事实和理由：一、肖明要求程昱、邵芳填补承重墙上的大门，恢复墙体原状的一审诉讼请求已于(2014)穗海法生民初字第505号案中诉请过，属于重复诉讼，依法应予驳回。但一审法院却对此再次判决，违反“一事不再理”的司法原则，程序严重违法。二、一审判决存在多处事实查明不清或错误。一审判决未查明涉案公共露台的归属问题。事实上，该公共露台实际属于涉案203房程昱、邵芳享有，肖明的房屋仅有一墙相邻，其无法进入该公共露台。根据开发商房屋规划及设计，该公共露台事实上系由程昱、邵芳享有使用权，肖明无权主张该公共露台的使用权，更无权主张其相邻权。此外，程昱、邵芳房屋一侧已开凿的大门在程昱、邵芳购买房屋时已存在，是既定事实现状，但一审法院对此未查明。肖明称该外墙系承重墙没有证据证明，更没有证据证明该大门存在严重的安全隐患，一审法院对此也未查明。再者，关于铺设在公共露台水泥地下的管道，实际系为便于雨水的排放，程昱、邵芳并没有排放任何生活污水。在公共露台铺设的排雨水管及在矮墙上所开的排水孔，意义在于利于雨水污泥的排放，避免雨污水在露台长期堆积导致公共露台的滋生蚊虫，不利于楼层的卫生环境，且整个公共露台仅有一个下水口位于肖明一侧，一审法院对此事实也未查明。关于程昱、邵芳在一审反诉的事实，肖明将其房间另一侧的另外一个公共露台进行了围蔽，作为其私家花园种植了大量花草，招来大量的蚊虫，严重影响程昱、邵芳及邻里住户的健康的事实未查明，一审法院在查看现场时未进行认定。三、一审判决认定的内容错误。程昱、邵芳向外开放式窗户也是对自己房屋的合理使用，并不影响肖明，肖明称对其造成反光影响没有事实及证据。退一万步讲，即便对肖明造成了影响，程昱、邵芳也完全可贴防反光纸等措施予以改善，并不具有拆除的必要性，肖明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必须拆除该向外开放式窗户，但一审法院错误判决。此外，根据《物权法》第七十条规定：“业主对建筑物内的住宅、经营性用房等专有部分享有所有权，对专有部分以外的共有部分享有共有和共同管理的权利”。公共露台是建筑物不可缺少的基本构成部分，不属于任何业主住宅的专有部分，也不属于开发商，应归全体业主共有，故肖明对公共露台的空间不具有所有权，其将住房旁的公共露台用栅栏封闭起来，大量种植花草植被搭建私家花园，并滋生大量蚊虫，侵犯了其他共有人的利益，严重损害公共利益，一审法院却以不具相邻关系而驳回程昱、邵芳的请求，明显错误。二审期间，程昱、邵芳补充上诉意见：公共露台如果长时间不打扫，落叶和污泥就会成堆，严重影响居住环境及住户的身体健康，程昱、邵芳将涉案图片作为证据提交。另外，涉案窗户并非影响肖明的采光通风，也作为程昱、邵芳提交的证据。一审查明的部分有异议：1、一审没有查明程昱、邵芳一侧的大门形成时间，程昱、邵芳购买房屋时，大门已经存在，大门位于程昱、邵芳一方，肖明没有相邻权，不影响肖明的通风采光的问题。一审法院认定为侵权，没有论述是相邻权还是其他权利。本案中，肖明是基于相邻关系提起的诉讼，而程昱、邵芳一侧的门洞与肖明没有相邻，并非由肖明决定程昱、邵芳没有对门洞的权利。2、关于窗户为外推的问题，肖明在一审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对其通风采光造成了影响，即便构成影响，程昱、邵芳也可以采取适当的方式如贴隔音的方式，不应如一审法院一刀切的判决。3、一审法院没有对公共露台所处的位置及共有权利进行划分，肖明对公共露台是否具有相邻权范围界定的认定。通过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肖明对于公共露台只有一墙之隔，肖明是没有权利的，房屋结构与公共露台有一栋墙隔起来，洗手间房间的外延大部分面积都是露台。公共露台如果完全封闭，长时间不打扫是会影响环境卫生及住户的健康，长期的落叶堆积，落叶长时间对着程昱、邵芳的房间是产生恶臭的，影响了程昱、邵芳的生活。请二审法院基于公共露台的历史原因及建筑机构的因素，公平妥善作出判决。肖明辩称，一、程昱、邵芳在面向公共露台的外墙上私开门洞并进行二次装修的行为属于新的侵权行为，而且对整栋楼宇的承重结构产生巨大的安全隐患。一审法院判令程昱、邵芳拆除并封闭墙上的铝合金框大门，恢复墙体原状，没有违反“一事不再理”的原则，且有利于杜绝程昱、邵芳侵权行为的再次发生。二、程昱、邵芳称其在公共露台水泥地下铺设的管道是为了雨水排放，与正常逻辑不符，其实质是为了将生活污水排放至肖明房屋一侧，其行为已造成肖明一侧的环境污染，严重影响肖明的生活环境。三、程昱、邵芳将其与肖明卧室相邻的窗户由横向推拉式窗户改装为向外对开式窗户，实际上已遮挡肖明的卧室窗户，影响肖明的通风采光及隐私权益。四、本案为相邻损害防免关系纠纷，而程昱、邵芳并非另一侧露台的相邻方，其并不享有相邻权，其在本案中请求拆除另一侧露台，于法无据。关于另一侧露台的相邻关系，肖明与案外相邻人相处融洽，与程昱、邵芳无关，程昱、邵芳上诉要求拆除另一侧露台无事实依据，不应获得支持。五、肖明在窗户旁设置的空调外机是对自己房屋的合理利用，符合《家用和类似用途空调器安装规范》的强制性标准规范，并没有侵害程昱、邵芳的合法权益。二审期间，肖明补充答辩意见：一、程昱、邵芳提到长时间不打扫的问题，该理由是程昱、邵芳为了使用公共露台找到的借口。肖明早就已经封闭了出入口，公共露台一直由程昱、邵芳使用，照片的问题不是肖明造成。二、关于程昱、邵芳提到购买房屋的历史原因，与原来业主的约定是双方私下的约定，但不能以此成为程昱、邵芳侵占公共露台的合法理由。三、虽然双方的房屋在不同楼栋，但是有公共露台，双方之间的相邻关系是清楚明确的，一审法院将本案定为相邻损害防免关系纠纷没有不妥。程昱、邵芳没有相关部门及业主的同意，长期占用了公共露台，证据充分，一审法院判定程昱、邵芳侵权没有不当，应维持。肖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程昱、邵芳停止侵害肖明合法权益的行为，并依法消除危险、排除妨害、恢复原状。具体包括：⑴停止向公共露台排放生活污水，停止向公共露台排放厨房、卫生间废气、停止在公共露台上晾晒衣物等侵害肖明合法权益的行为；⑵依法消除危险，填补在承重墙上开凿的大门，恢复墙体原状；⑶依法排除妨害，拆除在公共露台加盖的水泥地面及暗中铺设的排污管网、填补在公共露台中间矮墙上所开的排水孔；拆除在内阳台上改建的厨房、厕所，恢复内阳台原状；拆除向外对开式窗户，恢复为横向推拉式窗户；拆除公共露台外墙上搭建的钢架。程昱、邵芳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肖明立即拆除其公共露台的违法围蔽建筑及花草盆栽，停止蚊虫滋生；2、肖明立即拆除安装在程昱、邵芳窗户旁的空调外机，停止噪音侵害程昱、邵芳正常休息；3、肖明依法消除危险及排除妨害，填补在承重墙上开凿的大门，拆除不锈钢门并恢复墙体原状；4、肖明立即拆除排水口旁的台阶以保障正常排水。一审法院查明事实：肖明是广州市海珠区新港中路艺苑南路金影花园164号204房的权属人；程昱、邵芳是广州市海珠区新港中路艺苑南路金影花园166号203房的权属人，程昱、邵芳之间是夫妻关系。164号204房与166号203房分属于不同的楼栋，由不同的门口进出，但两楼栋结构相连，在第二层有一公共露台。一审诉讼期间，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到涉案现场进行勘查，现状情况是：在结构相连的164号204房与166号203房两楼栋的第二层有一公共露台（下称涉案公共露台），该露台有一矮墙间隔开两部分面积。164号204房内阳台靠公共露台一侧开凿安装了不锈钢门，门口下方砌了水泥台阶，不锈钢门内有与内阳台围栏高度相仿的水泥墙，肖明可通过该不锈钢门进出第二层露台；不锈钢门一侧墙壁204房窗户边安装一台空调主机；204房里还有一个位于客厅阳台对出的露台，但该露台不与203房相邻。166号203房在面向露台的墙上开凿一扇镶铝合金门框的推拉式大门；在露台上铺设了排污管网后覆盖水泥，通过露台中间矮墙一个排水孔，用排水管将排污管网排水口引向位于164号204房露台水泥台阶旁的排水口；与肖明相邻的窗户安装了向外对开式窗户；将房屋内阳台改建为厨房、厕所和冲凉房，并安装排气管将厨房、厕所的废气排放向露台；露台外墙围搭建有雨棚并晾晒衣服；在166号203房对出公共露台外墙搭建钢架、放置花盆杂物，露台还堆放有晾衣架、爬梯等生活用品、杂物。一审法院另查明：2014年肖明与程昱、邵芳就涉案公共露台的相邻损害防免关系纠纷问题发生诉讼[（2015）穗中法民五终字第251号]，肖明起诉程昱、邵芳请求：1、程昱、邵芳立即拆除位于广州市新港中路艺苑南路金影花园164号与166号两栋楼房间二楼公共露台上的违法建筑物，使楼房恢复原状；2、程昱、邵芳填补金影花园166号203房在朝露台一侧的墙体上所违法打开的门、窗，恢复墙体结构，消除对楼房的安全危害；3、程昱、邵芳拆除正对着肖明窗户的空调外机，消除对肖明正常生活起居所带来的不良影响；4、程昱、邵芳停止在金影花园164号与166号两栋楼房之间二楼公共露台上从事晾晒衣物等日常活动，消除对肖明正常生活起居所带来的不良影响；5、程昱、邵芳向肖明赔偿损失2万元等。经两审法院审理，判决：一、程昱、邵芳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拆除在广州市海珠区艺苑南路166号203房（规划图纸显示）紧邻厨房的内阳台及公共露台上所搭建的房间，并对该内阳台恢复原状；二、驳回肖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肖明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程昱、邵芳拆除了在涉案公共露台搭建的房间等，程昱、邵芳并承诺166号203房的内阳台将继续保持现在的状态，不会再加建其他建筑。肖明表示涉案公共露台上的矮墙可不予拆除。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八十四条规定：“不动产的相邻权利人应当按照有利生产、方便生活、团结互助、公平合理的原则，正确处理相邻关系。”相邻关系是指相互毗邻的两个以上不动产所有人、用益物权人或占有人，在用水、排水、通行、通风、采光等方面根据法律规定产生的权利义务关系，一方的权利称为“相邻权”。肖明与程昱、邵芳本案因涉案露台使用等问题产生的纠纷符合上述规定的法律特征，本案确定为相邻损害防免关系纠纷。涉案公共露台属于整栋大楼全体业主的二楼露台，早在2014年时肖明就程昱、邵芳在该露台加建房屋私自使用等问题提起诉讼，案件经法院判决并强制执行。后程昱、邵芳又对其房屋进行重新装修，将房屋内阳台及涉案公共露台等改造成现状，为此肖明与程昱、邵芳已多次因本属于大楼全体业主的二楼公共露台使用问题发生纠纷，严重背离了相邻之间应遵循的方便生活、团结互助等原则，同时也产生诸多不利于社会稳定和谐因素。涉案公共露台原为封闭的公共空间，其设计功能主要为相邻两栋楼宇间的房屋提供通风采光功能，肖明与程昱、邵芳私自开设门口进出涉案露台使用，已构成侵权，故肖明与程昱、邵芳应将私自开设进出涉案公共露台的大门拆除，并封闭后恢复墙体原状，包括肖明需拆除在不锈钢门口下铺砌的水泥台阶，同时程昱、邵芳拆除在涉案公共露台加盖的水泥地面及铺设的排污管网及在涉案公共露台外墙搭建的钢架，清理搬离堆放在涉案公共露台上的晾衣架、爬梯等生活用品、杂物及露台外墙钢架上花盆杂物，并恢复原状。肖明与程昱、邵芳各自封闭进出涉案公共露台的大门，及程昱、邵芳拆除铺设的排污管网后，生活污水问题也一并得到解决，本案就此不再作判决。涉案楼宇设计较为旧式，厨房、厕所没有设计统一的排烟、排气管道，楼宇其他业主均是自设管道向外排放，程昱、邵芳在房屋内阳台上改建厨房、厕所并安装排气管向其房屋对开露台外排气，未构成对肖明关于相邻权的损害，且日常生活中厨房、厕所的使用必然会产生气味需要合理排放，故肖明要求程昱、邵芳拆除改建的厨房、厕所及恢复内阳台原状和停止排放厨房、卫生间废气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矮墙上的排水孔应保留使用为宜，以便露台雨水能顺利向两边排泻。程昱、邵芳将与肖明相邻的窗户由横向推拉式窗户改装为向外对开式窗户，窗户一但打开使用，会直接遮挡肖明的卧室窗户，影响肖明卧室的通风采光和隐私，故程昱、邵芳应恢复为横向推拉式窗户。经现场查看，肖明利用房屋的外墙面设置空调外机的行为属于合理利用的范围内，空调外机设置处与程昱、邵芳卧室之间间隔较远，且排风口面向涉案公共露台，不足以构成程昱、邵芳反诉主张的噪音影响，对程昱、邵芳要求肖明拆除该空调外机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另外，关于程昱、邵芳反诉要求拆除肖明另一公共露台的违法围蔽建筑及花草盆栽的请求，该露台位于肖明房屋的另一侧，非与程昱、邵芳的房屋相邻，对此程昱、邵芳没有相邻权，程昱、邵芳以相邻损害防免关系提起该反诉请求，依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八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程昱、邵芳在该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拆除并封闭海珠区艺苑南路166号203房在面向公共露台墙上的铝合金框大门，恢复墙体原状，由此产生的费用由程昱、邵芳自行承担；二、程昱、邵芳在该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拆除在公共露台加盖的水泥地面及暗中铺设的排污管网，并恢复露台地面原状；拆除166号203房向外对开式窗户，恢复为横向推拉式窗户；拆除公共露台外墙上搭建的钢架，清理搬离堆放在公共露台上的晾衣架、爬梯等生活用品、杂物及露台外墙钢架上花盆杂物，并恢复原状；三、驳回肖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四、肖明在该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拆除海珠区艺苑南路164号204房内阳台靠公共露台一侧安装的不锈钢门及门下方的水泥台阶，恢复墙体原状，由此产生的费用由肖明自行承担；五、驳回程昱、邵芳的其他反诉请求。本案诉讼费150元（其中受理费100元、反诉费50元）由肖明与程昱、邵芳各负担一半。上述受理费已经由肖明与程昱、邵芳预交，肖明同意由程昱、邵芳在履行该判决时将其应承担受理费直接支付给肖明。本院二审期间，程昱、邵芳提交自述于2021年5月22日拍摄的8张照片，拟证明涉案公共露台未打扫的现状，落叶污泥成堆，严重影响居住环境及住户的身体健康；涉案窗户并非影响肖明的采光通风。肖明表示上述照片系当庭提交，真实性其无法确认，对关联性和证明内容不予认可。经审查，上述照片中显示涉案166号203房向外对开式窗户的照片，不能证明程昱、邵芳所主张的没有影响涉案164号204房的通风采光的事实；其余照片显示涉案公共露台未打扫的现状与本案讼争的双方当事人相互侵权的基本事实没有关联性。因此，本院对上述证据均不予采纳。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审法院(2014)穗海法生民初字第505号民事判决及本院（2015）穗中法民五终字第251号民事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并强制执行完毕后，程昱、邵芳又对其涉案166号203房重新装修，将房屋内阳台及涉案公共露台等改造成现状的事实，不同于上述判决认定及处理的事实，属于新的事实，故肖明依据该事实提起本案诉讼，不属于重复诉讼；一审法院予以受理并进行实体审理，没有违反民事诉讼程序。程昱、邵芳认为肖明的起诉构成重复诉讼，一审判决违反“一事不再理”的司法原则，程序严重违法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肖明的涉案164号204房与程昱、邵芳的涉案166号203房相邻，双方因通风、采光、排水等相邻权利发生争议，引起本案诉讼，一审法院确定本案案由为相邻损害防免关系纠纷正确。程昱、邵芳提出其对涉案公共露台实际享有使用权，肖明无权主张相邻权的上诉主张，没有证据证明，且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程昱、邵芳私自开设门口进出涉案公共露台，实施在涉案公共露台加盖水泥地面及暗中铺设排污管网，在涉案公共露台外墙上搭建钢架，在涉案公共露台上堆放晾衣架、爬梯等生活用品、杂物及在上述钢架上堆放花盆杂物等侵害肖明相邻权利的行为，肖明诉请程昱、邵芳停止该等侵权行为，恢复原状，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理据充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同。程昱、邵芳认为其上述行为不构成侵权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至于程昱、邵芳上诉提出其购买涉案166号203房时上述开凿的大门已经存在的主张，没有证据证明，且属于程昱、邵芳与上一手业主之间的关系，不能免除其侵权责任，本院不予采纳。程昱、邵芳将其涉案166号203房与肖明的涉案164号204房相邻的窗户由横向推拉式窗户改装为向外对开式窗户，该窗户打开使用会直接遮挡肖明的卧室窗户，影响肖明卧室的通风采光和隐私，故肖明诉请程昱、邵芳拆除该向外对开式窗户，恢复为横向推拉式窗户的主张，合法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正确，本院予以认同。程昱、邵芳认为其向外对开式窗户不影响肖明房屋通风采光的上诉主张，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肖明在其房屋的外墙面安装空调外机的行为在合理利用其房屋的范围内，该空调外机与程昱、邵芳卧室之间相隔较远，且其排风口面向涉案公共露台，不足以构成程昱、邵芳主张的噪音影响的事实，故程昱、邵芳诉请肖明拆除该空调外机，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程昱、邵芳对此提出上诉，并无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本院亦不予支持。程昱、邵芳诉请拆除肖明另一公共露台的违法围蔽建筑及花草盆栽的主张，因该露台位于肖明房屋的另一侧，与程昱、邵芳的房屋并不相邻，程昱、邵芳对此没有相邻权，故程昱、邵芳以相邻损害防免关系提出该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正确。程昱、邵芳对此提出上诉，认为该公共露台属于全体业主共有的主张，不属于本案相邻损害防免关系纠纷的审理范畴，本案不作处理。因此，程昱、邵芳的该项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程昱、邵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程昱、邵芳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庞智雄审判员  李 琦审判员  刘 欢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日法官助理江亭利书记员林美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