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川34民终107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德昌县兴田智慧农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德昌县。 法定代表人：刘群，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廖伟，男，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明，男，1966年4月出生，汉族，四川省西昌市人，村民，户籍地：四川省西昌市，现住四川省西昌市。 委托诉讼诉讼代理人：杨鸥，四川雄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上诉人德昌县兴田智慧农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周明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德昌县人民法院(2020)川3424民初12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兴田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四川省德昌县人民法院（2020）川3424民初1240号民事判决；2.涉诉的一、二审诉讼费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3.依法判令被上诉人支付民工工资及材料费共计214080.00元，并从判决生效之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息的三倍支付资金占用利息，至付清为止。事实和理由：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因承揽安某纠纷一案，经四川省德昌县人民法院作出一审判决，一审法院在对事实认定不清楚的情况下，以上诉人举证不力为由，而作出了错误的判决。一、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不准确。被上诉人于2020年3月20日租用我公司位于安宁村××土地73亩，后面又继续向该村租用了该组16.22亩土地，根据双方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书》第七条第二款：“甲方出资垫付前期蔬菜种植所需要的农业管网设备设施”的约定，由我公司垫资为其安某喷灌设施。但因受新冠疫情影响，我公司于2020年4月2日才通知四川冠翔置业有限公司组织相关人力和材料对该土地进行安某作业，安某队伍实际进入该地块安某为4月5日。而且从开始安某至施工结束的全过程被上诉人都在现场监督指导，安某队伍都是按照被上诉人的质量要求进行施工，2020年5月完工。所以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不准确，上诉人按约定履行了自己义务，被上诉人该履行自己的支付义务。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不当。一审法院既然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喷灌设施安某中，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支付安某费属于承揽合同所引发的纠纷，那么上诉人所承揽安某喷灌设施要求被上诉人支付相应费用与《农产品种植收购合同》没有一点关系。一审法院以上诉人所安某的设施，在安某完成后没有进行管网通水试水，被上诉人也未实际进行种植为由，认定上诉人对喷灌设施安某的实际履行情况不符合《农产品种植收购的合同》中约定的合同目的是错误的。上诉人在完成该设施安某后，却无法找到被上诉人进行验收。综上所述，德昌县人民法院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均不当，所作判决不当。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纠正一审法院错误且不公正的判决，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以维护法律的尊严。 被上诉人周明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对于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应当依法予以驳回，维持原判。理由如下：1、二审上诉人提交的上诉状中变更一审诉讼请求，新增按同期贷款利息的三倍支付资金占用利息，不属于二审审理范围。2、上诉人一审诉状中陈述2019年11月20日开始安某，2020年2月29日完成全部安某工作，但是双方之间的合同关系是2020年3月30日才建立，对合同签订前的事项周明并不清楚，应当不予以支持。3、《农产品种植收购》合同中约定由乙方检查合格后并签字，双方未签订单独的喷灌设施安某承揽合同，上诉人在合同前从未开展过任何的安某行为，周明也没有任何的确认行为。4、上诉人主张的安某费、人工费仅在《农产品种植收购》合同中有部分表述，上诉人在上诉状当中不予认可该合同，那么上诉人如何证明本案有承揽合同关系，上诉人应当举证证明合同的基础法律关系是什么。5、上诉人在上诉状当中提到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第七条第二款，由甲方出资垫付前期所需要的农业管网设施设备，请合议庭留意该合同当中的第七条指的是乙方，乙方是周明，并不是上诉人。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于法无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对其诉请予以驳回。 原审原告兴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喷灌设施安某及人工费用共计214080.00元；2.依法判令被告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按年息24%支付资金占用利息；3.依法判决被告支付本案的诉讼费及律师代理费。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20年3月30日，兴田公司作为甲方（转出方）与周明作为乙方（转入方）签订了《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书》，该合同书载明：“……一、流转的土地面积位置及用途：甲方将拥有的承包经营权或者受托享有的土地经营权72亩土地流转给乙方经营。二、流转地块的面积、位置及用途如下：安宁村72亩……用途：蔬菜种植。土地承包经营权租赁给乙方经营，双方应同时承担下列相应的权利和义务：甲、乙双方都应按合同规定用途使用土地，不搞破坏性、掠夺性经营，不得违反有关土地管理的其他规定。按时交付流转费和各种税款。在土地流转期间发生的债权债务，由乙方承担。三、流转后土地的经营项目：蔬菜种植。四、流转期限：流转期限暂定1年，自2020年3月30日起至2021年3月31日止。五、流转费金额及交付办法。在本次合同期限内，流转价格不变。支付租金的时间，以实际交地之日起月内支付……七、乙的责任，权利和义务……2.乙方出资垫付前期蔬菜种植所需要的农业管网设备设施……”2020年4月3日，兴田公司作为甲方（收购方）与周明作为乙方（种植销户）签订了《农产品种植收购的合同》，该合同载明：“甲方为农产品加工企业，乙方为农产品种植户。经双方协商，乙方作为甲方的农产品标准化生产基地指定种植户，在甲方的技术指导下，为甲方种植农产品，甲方给予乙方技术指导并保证按本合同约定的条件收购乙方按约生产的全部农产品。为保障甲、乙双方的合法权益，明确双方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和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订立本合同。一、标的条款：乙方有适宜农产品种植土地120亩，位于德州，已经甲方确定为农产品标准化生产基地用地。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至2025年12月30日止相应农产品收获收购季节结束，乙方在上述基地种植本合同附件一确定的农产品，由甲方按约收购。农产品的名称、品种、产地、规格、种植面积、收购数量、收购价格、技术标准和质量要求详见本合同附件一（农产品种植收购详情单）……三、农产品的栽培和田间管理条款：为保证农产品的质量，甲、乙双方应当在农产品的栽培、田间管理方面加强合作。甲方向乙方提供相关农产品的种植资料，根据乙方需要指定技术人员定期到乙方田间进行技术指导。为保证农户利益，甲方按现代智能化农业种植模式，将全部实施地灌和喷灌进行种植，喷灌设施每亩按【2400元计算】喷灌安某完成，由乙方检查合格后并签字，在一星期内付清全部安某费，乙方必须接受甲方的培训和技术指导、虫害、收割和其他田间管理，并做好各项作业记录……”。现兴田公司、周明因案涉土地喷灌设施安某及人工费支付无法达成一致意见，兴田公司遂诉至本院。 一审法院认为，承揽合同纠纷是指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交付报酬的合同。本案兴田公司、周明签订了《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书》和《农产品种植收购的合同》，案涉土地流转用途为蔬菜种植，周明为种植户，兴田公司为收购方，兴田公司诉请的喷灌设施系因土地流转（土地租赁）后进行蔬菜种植所需要的农业管网设备设施。本案争议的焦点系兴田公司、周明双方是否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各自的义务以及周明是否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支付喷灌设施安某和人工费用。对于案涉喷灌设施的建设安某，兴田公司、周明双方未签订单独的喷灌设施安某承揽合同，仅在《农产品种植收购的合同》第三条约定“……为保证农户利益，甲方按现代智能化农业种植模式，将全部实施地灌和喷灌进行种植，喷灌设施每亩按【2400元计算】喷灌安某完成，由乙方检查合格后并签字，在一星期内付清全部安某费，乙方必须接受甲方的培训和技术指导、虫害、收割和其他田间管理，并做好各项作业记录……”，因双方签订的合同未对喷灌设施质量及验收标准和方法等作出明确约定，现周明对兴田公司安某的喷灌设施等合同履行不予认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一）质量要求不明确的，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履行；没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按照通常标准或者符合合同目的的特定标准履行……”的规定，因案涉喷灌设施安某完成后没有进行管网通水试水，兴田公司并未提交相应证据证实案涉喷灌设施经周明验收或提交其管道安某施工符合验收实施规范的相应证据，兴田公司、周明双方亦未进行蔬菜种植和收购，兴田公司对喷灌设施安某的实际履行情况不符合《农产品种植收购的合同》中约定的合同目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兴田公司提出周明支付喷灌设施安某及人工费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对兴田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德昌县兴田智慧农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511.00元，减半收取计2256.00元，由原告德昌县兴田智慧农业有限公司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新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质证，并认定如下： 上诉人提交的证据： 第一组，四川冠翔置业有限公司作出的《德昌县安宁村喷灌设施验收报告》。 拟证明案涉管道进行了验收。 被上诉人质证意见：对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结算时被上诉人未参与，上诉人并未对双方签订的合同中所涉及的管网开展过安某行为。一审起诉状中，上诉人认可的安某时间是2019年11月20日至2020年2月29日，该期间双方无合同关系。验收的时候被上诉人也未收到通知，验收合格与被上诉人无关。 第二组，《云南玮玛建筑材料有限公司销售单》、《中国人民银行支付系统专用凭证》。 拟证明案涉施工过程当中所支付的费用，这六份还有涉及其他农户的，被上诉人是21.5万元。 被上诉人质证意见：对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销售清单上录单日期为2020年5月28日、5月30日、6月2日，与上诉人所述时间不符，支付凭证上收款人是邹兴盛，与本案无关。被上诉人周明的个人材料款，不涉及安某费都是21.5万元，但是上诉人起诉的人工费、材料费合计才214080.00元，上诉人应当明确人工费是多少。 第三组，《云南省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监测报告》、《合格证》。 拟证明当时安某的材料是合格的。 被上诉人质证意见：对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证据无法证实该送检材料是否与云南马尾公司后期所卖给上诉人的是否是同一种材料，是否合格。 第四组，《通知》（德昌县发展改革和经济信息化局出具）。 拟证明安某的时间。 被上诉人质证意见：对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通知》的内容指明是恢复建设生产，说明之前有建设行为，是框架表述，并未指的是上诉人的安某。按照上诉人的陈述，安某等是外包给了四川冠翔置业有限公司。 第五组，《付款通知》。 拟证明上诉人是通过手机彩信的方式送达给了被上诉人。 被上诉人质证意见：对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上诉人已经向德昌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被上诉人没有收到过所谓的付款通知，也没有确认上诉人的安某行为及金额。 第六组，《四川冠翔置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 拟证明安某案涉管道是有相应资质的公司安某的。 被上诉人质证意见：对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本案是承揽合同纠纷，主要是劳动成果的交付问题，并不涉及营业执照载明的主体及质量问题。 第七组，《云南玮玛建筑材料有限公司置业执照》、《邹兴胜身份证复印件》。 拟证明安某材料的来源。 被上诉人质证意见：同第六组质证意见一致。 第八组，《现场安某的照片》。 拟证明案涉土地都已经安某完毕。 被上诉人质证意见：对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照片无法证明与案涉地块相关，且无法确认拍摄时间，从照片也无法核实照片中的设施设备质量是否合格。上诉人如果开展过安某行为，按照《农产品种植收购合同》的约定需要得到被上诉人周明的书面确认。但是在本案中，上诉人没有开展过，也没有得到过周明的签字确认。 第九组，德昌县德州镇街道办安宁村村民委员会2021年4月22日出具的《证明》两份。 一份拟证明安某时间是从3月28日开始进场的，4月5日正式安某。另一份证明案涉土地上诉人有权转包。 被上诉人质证意见： 对第一份证明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证明的时间与第四组证据的时间是矛盾的。同时，证明中谈到的流转土地未见流转合同，不足以证明上诉人合法流转了案涉土地。 对第二份证明的三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当地村组未按照农村土地承包法、农村管理法及相关规定经过当地村组三分之二以上的村民或二分之一以上的村民代表同意，并报当地的乡镇人民政府批准，进行大面积的流转，所以对这份证明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 综上，第一至八组证据，并不属于新证据，并不是在一审当中因客观原因不能取得，也不是在一审判决书之后取得的证据，对上述所有证据的证明事项均不予认可。 第十组，《图片》（一审庭审后在限期内提交）。 拟证明案涉土地是有水源的。 被上诉人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合法性、证明目的有异议。其中2021年6月29日拍摄的照片显示的是池塘中没有很多水，且还是雨季高发期，且池塘是属于第三方，没有产权证，是承包出去的。图片不是水池而是鱼塘，不可能因为案涉土地需要水案外人就将鱼塘中的水释放出来供土地的水，无法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 第十一组，《德昌县国标级香葱产业园区喷灌设施安某施工组织方案》（一审庭审后在限期内提交）。 拟证明我们的安某是规范的。 被上诉人质证意见：对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份证据的编制单位为四川冠翔置业有限公司，但落款单位是上诉人，且四川冠翔置业有限公司在整个案件中未出庭作证，且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与上诉人的证人证言相矛盾。证人陈述的是由证人安某的，证人与四川冠翔置业有限公司没有任何关系。我方从头至尾也没有见过此方案，我方不清楚上诉人与四川冠翔置业有限公司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也无法证实喷灌设施的安某情况，无法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在签订合同之前，上诉人所述的管道已经在地面了，只剩收尾工程了。之前是上诉人承包给了贵州人。 上诉人兴田公司申请以下证人出庭作证。 证人周某证明案涉喷灌设施是上诉人叫他安某的，但其与四川冠翔置业有限公司无任何关系，在安某过程中未见过该公司人员，周明在现场督促安某。接到上诉人进场的时间是2020年3月，2020年4月5日正式进场安某，2020年6月完成安某。安完后周明说他不种了，让把管子撤了。 上诉人对证人周某的证言除了对有关四川冠翔置业有限公司的回答有异议外，对其他无异议，因为证人不清楚四川冠翔置业有限公司。 被上诉人质证意见：对证人周某的证言有异议。1.上诉人与证人有厉害关系。2、上诉人陈述的是由四川冠翔置业有限公司进行安某，周某代表的是个人，故上诉人出示的跟四川冠翔置业有限公司的验收报告以及周某的证言是相互矛盾的。3、不能达到上诉人有过安某行为的证明目的。 证人张某证明其于2020年4月5日到案涉工地上干活，但到的时候没有开始安某，其于4月15日退场，期间周明曾私自要其用挖掘机挖沟，但对上诉人是否交付喷灌设施给周明不清楚。 被上诉人质证意见：对证人张某的证言有异议。证人陈述是周明喊其挖沟，但按照上诉人的陈述，是以2400.00元每亩的单价施工喷灌的安某是包含了挖沟的。那么周明为啥子还要单独的请证人挖机施工，周明还自己付费的话，显然不对，我们认为就是说证人证言是在庭前是跟上诉方式进行了沟通的，因此证人证言不真实。 证人何某证明其于2020年4月5日进场给周某安管子，参加了全部安某，但对安某完成的时间记不清。在其进场前案涉土地没有安某，其是由周某喊去安某的，不清楚四川冠翔置业有限公司，安某期间周明去过几次现场，要求按照四川省德昌县绿生源的标准做。 被上诉人：第一个证人跟第三个证人都是安某的名义，但是以上诉人举证证实的是整个案涉现场的安某都是包给四川冠翔置业有限公司的说法是有出入的。而且与上诉人所述的前后有很大的矛盾。对证人证言不应当予以采信。 证人刘某证明其安某过管道的事实，其具体是负责材料，从2020年4月5日至6日开始送材料，完工时间大致是2020年6月。总的送了90亩地的材料，2020年5月量面积，由其和何某及工作测量，没有其他人参与测量，周明未参与测量，不清楚四川冠翔置业公司的工作人员有没有在现场。 被上诉人的质证意见：证人证言没有证实上诉人为被上诉人安某喷灌的事实以及产生的金额。证人与上诉人之间的合同关系，我方不清楚。 本院认证意见：对上诉人所举证据及所申请的证人的证言的客观真实性及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全案其他事实和证据予以综合判定。 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 《证明》一份（一审庭审后在限期内提交）。 拟证明案涉土地为村民个人承包经营，不是集体土地，是否能打出水用于灌溉，周明本人向德昌县农业农村局核实，该局明确告知与上诉人、被上诉人的纠纷无关，所以不出具相关的证据，客观事实在现场。 上诉人质证意见：对被上诉人所举证据是否合法不发表意见，该份证据与本案无关。 本院认证意见：该证据虽在本院限期内提交，但并非限期提交的证据，与本案不具关联性，对此，本院不予采信。 被上诉人申请证人王某出庭作证。 证人王某证明被上诉人周某租赁上诉人的土地后，因打不出水，合同不能履行，中途找过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刘群要求解决，不是上诉所说的联系不上周明。曾经在派出所找到过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廖伟，此二人告诉周明没打出水是因周明找的打井的人不专业，由上诉人去找专业的人打井，专业的人打不出水就把土地退了。且听说案涉土地在周明签订合同前已有一个贵州的人流转过。案涉设施是之前就安某的。 上诉人质证意见：对王某的证言有异议，证人王某陈述的土地打不出水与安某管道没有关联性，证人从未打过电话给刘群，证人的陈述不真实。 对被上诉人申请的证人所作证实，本院将结合全案其他事实和证据予以综合判定。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被上诉人是否应当支付上诉人为安某案涉土地上的喷灌设施设备的人工费用、材料费及资金占用利息。 根据查明的事实，首先，上诉人兴田公司依据与被上诉人周明于2020年3月30日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书》和2020年4月3日签订的《农产品种植收购的合同》提起本案诉讼，主张在上述合同签订后，按合同约定为被上诉人安某了案涉喷灌设施。被上诉人则辩称对方主张的喷灌设施并非双方签订合同后安某，而是之前另有他人流转该土地时已安某的。为此，上诉人虽然提交了德昌县发展改革和经济信息化局所发《通知》和德昌县德州镇街道办安宁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等证据及申请了证人到庭作证，证实案涉喷灌设施系2020年4月5日案涉合同签订后才开始安某。但是，案涉合同未对喷灌设施安某时间、方法、质量及验收标准等作出明确约定，上诉人起诉状中又明确载明“原告于2019年11月20日为被告在安宁村租用的土地安某智能化喷灌，设施安某完成后作为标准化农产品种植用地，原告于2020年2月29日前完成了全部安某工作。”上诉人所举证据的时间与其起诉状自认的时间相矛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二条第一款关于：“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而举证证明。”之规定，上诉人已构成自认，故其提出案涉喷灌设施系双方签订合同后于2020年4月5日才开始安某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其次，案涉《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书》和《农产品种植收购的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且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真实有效，双方当事人应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农产品种植收购的合同》中约定喷灌安某完成，由乙方检查合格后并签字。对此，虽然上诉人提交了四川冠翔置业有限公司作出的《德昌县安宁村喷灌设施验收报告》、《云南省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监测报告》、《合格证》等证据证实案涉喷灌设施已验收合格，但被上诉人并未参与，上述验收报告及结论对被上诉人不具约束力。虽然，上诉人提出未进行共同验收是因被上诉人无法联系，并通过手机微信通知被上诉人验收和付款，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且在本院组织双方庭询谈话时，本院限其休庭后三日内提交相关证据，但上诉人至今未提交有效证据证实其通知了对方。相反根据被上诉人申请的证人证实签订合同后，是被上诉人认为合同无法履行在主动找上诉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关于：“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关于：“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上诉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上诉人无证据证实被上诉人对案涉喷灌设备进行了验收。再次，根据案涉《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书》第七条、乙方的责任，权利和义务中第2条关于：“乙方出资垫付前期蔬菜种植所需要的农业管网设备设施。”的约定，假设案涉喷灌设施系合同签订后专为被上诉人安某，且双方完成了验收，则根据该条约定作为乙方的被上诉人对案涉喷灌设施设备的费用也仅承担垫付义务。综上，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支付安某案涉土地上的喷灌设施设备的人工费用、材料费及资金占用利息的上诉主张，无充分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德昌县兴田智慧农业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511.00元，由上诉人德昌县兴田智慧农业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杨发蓉 审 判 员 郑 坚 审 判 员 刘志涛 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杨 波 书 记 员 唐 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