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1民终1015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永香，女，1969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新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展强，国信信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昆，国信信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沛贤，男，1970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谭碧霞，女，1978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沛贤，系谭碧霞的丈夫。上诉人陈永香因与被上诉人刘沛贤、谭碧霞相邻关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2020）粤0114民初14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永香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并依法改判刘沛贤、谭碧霞向陈永香支付装潢损失修复费用人民币50617元；刘沛贤、谭碧霞对陈永香因漏水损坏的电视机、全屋窗帘、阿斯里顿热水器、沙发一套、按摩蒸汽房一套、西门子冰箱予以修复；刘沛贤、谭碧霞赔偿自2019年12月至2020年5月的房屋租金损失共计人民币15600元；2.判令刘沛贤、谭碧霞承担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经过现场察看认定505房公共卫生间的下水道管，与水泥板天花连接处，见周围直径约30厘米的水渍渗漏和污损痕迹，并渗水下垂形成类钟乳石状的钙化现象。该区域与刘沛贤谭碧霞居住的605房，主用于卫洁排水的公共卫生间，上下垂直直接相连。根据生活经验，该区域较大面积的水渍渗漏和污损，也有高度可能性的合理推断，系上方房屋用水后，浸渗至与下方房屋共用的下水道管的相连接处，造成下方房屋的天花漫渗后，晕漫形成。因刘沛贤、谭碧霞拒绝鉴定，根据高度盖然性原则，可以认定505房公共卫生间项板装修损失是由605房漏水所导致，同时公共卫生间与餐厅公用墙面，卫生间漏水必然会影响餐厅一侧，餐厅侧墙面本来是装潢的木制酒柜，木制酒柜全部腐烂的损失也应当是由605房漏水造成的。因605房漏水严重，导致505房异常潮湿，厨房和阳台临近公共卫生间，安置在厨房和阳台的电器冰箱、热水器等必然受漏水影响严重，且冰箱热水器等均是购置不久家具，按照正常损耗绝不可能折旧损坏如此严重，窗帘作为纺织材质的家具对潮湿异常敏感，因漏水加剧房内潮湿，陈永香要求刘沛贤、谭碧霞修复亦是合理请求。自2018年以来陈永香的房屋一直无法居住，好在陈永香的工作单位一直为其提供宿舍居住，然而疫情爆发以后，陈永香工作单位停产停工，陈永香不得已搬离单位宿舍，因605房漏水导致505房不具有居住条件，陈永香有家难回，自2019年12月下旬，陈永香不得已在外租房，每月支付房租2600元，租期长达六个月，可见该笔支出是因605漏水直接导致的，且该笔支出是在一审诉讼过程中才实际发生的，陈永香认为该租金损失应当由刘沛贤、谭碧霞承担。不动产的相邻各方，应当本着方便生活、团结互助、公平合理精神，正确处理相邻关系，给相邻方造成妨碍的，应当排除妨碍。刘沛贤、谭碧霞房屋漏水直接影响相邻人时，刘沛贤、谭碧霞应当及时排除妨碍且因待于排除妨碍造成的损失应当由刘沛贤、谭碧霞承担，以上望贵院判如所请。刘沛贤、谭碧霞对此答辩称：一审判决已经很清楚的列明了理由，相信一审判决是正确的，也是合理的，请求驳回陈永香上诉请求。陈永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刘沛贤、谭碧霞停止侵害，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漏水；2.判令刘沛贤、谭碧霞支付陈永香装潢损失修复费用暂计50617元；3.判令刘沛贤、谭碧霞修复因漏水损坏的电视机、全屋窗帘、阿斯里顿热水器、沙发一套、按摩蒸汽房一套、西门子冰箱；4.判令刘沛贤、谭碧霞赔偿房屋租金损失暂计42000元，自2018年12月起计至排除妨害之日止（按照每月租金3500元计算）；5.一审诉讼费用和鉴定费由刘沛贤、谭碧霞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房地产权证登记，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宝华路34号之一A座505房、605房，2003年7月1日竣工，505房权属人陈永香，605房权属人系刘沛贤。605房位于505房正上方。刘沛贤与谭碧霞于2002年5月登记结婚，居住在605房。陈永香因漏水问题，通过手机短信方式与刘沛贤沟通。陈永香于2020年4月3日向一审法院书面申请，鉴定505房公共卫生间漏水原因，公共卫生间装潢及墙体受损原因以及公共卫生间共墙客厅墙面木制柜饰受损原因。一审法院摇珠选定鉴定机构。陈永香于2020年4月29日向广东智弘检测鉴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弘鉴定公司）预缴鉴定费1000元。智弘鉴定公司于2020年6月16日现场初步查勘，2020年7月12日出具《漏水及受损原因检测鉴定方案》，提出：检查鉴定项目和内容包括：1.检查505房公共卫生间天花板、四周墙体（内、外墙）渗漏区域等情况，是否存在损伤、质量缺陷等情况，使用RWS渗漏寻检仪检查相对湿度。2.检查及调查605房公共卫生间使用情况，必要时进行闭水检验，观察楼下渗水情况；调查605房公共卫生间给水及排水管道的布设、连接有无改动，检查给排水管有无破损、断裂，必要时打开检查605房公共卫生间沉箱（需打开沉箱局部面层），检查沉箱的防水以及是否存在积水，根据相应设计图纸或者国家规范标准进行复核。特别说明：检查中需凿开或打开检查的包括但不限于吊顶、抹灰层及地面饰面砖等部位，凿开后我单位不负责修复，需自行修复（例如打开检查时难免会损伤房屋构件及给排水设备，我单位不具备修复能力，需自行修复）。刘沛贤、谭碧霞于2020年7月20日书面回复不同意鉴定方案，陈永香于2020年7月26日书面回复同意鉴定方案。智弘鉴定公司于2020年9月16日回复：如刘沛贤、谭碧霞不配合现场检测工作或者拒绝对605房局部开凿验证，只能检查505房渗漏情况，鉴定结论不全面，不能找到具体渗漏原因，仅能出具505房现状渗漏，无法出具《评估鉴定书》委托事项的鉴定结论或意见。陈永香于2020年9月29日提出，因刘沛贤、谭碧霞拒绝配合检测鉴定，书面申请终止鉴定。智弘鉴定公司于2020年10月13日出具终止鉴定函。一审法院于2021年1月18日勘查，现场位于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宝华路34号之一A座505房、605房。勘查见：（一）505房是一厨两卫两厅三卧室两阳台结构，由南往北进入入户门，依次是饭厅、客厅、阳台，入户东侧暨饭厅南侧是厨房，厨房东侧是小阳台，小阳台北侧是公共卫生间。饭厅东侧是公共卫生间，公共卫生间北面及东侧是卧室，最东侧是主卧，主卧内南侧是主卫生间。饭厅与公共卫生间共墙安装上层是玻璃柜面的木制陈设柜，木制底板已被拆除损坏，原底板的墙面有器械凿痕，墙面及凿痕处有水渍浸渗痕迹，木制及玻璃层板未见明显异常。该陈设柜南侧与厨房的玻璃隔断的木制框架落地门相邻的白色墙面有起皮现象，落地门未见异常。含陈设柜在内的饭厅和客厅的上方安装吊顶天花板，未见异常。公共卫生间安装木制固定龙骨的铝板吊顶，铝板整块脱落，西南侧角落是上端裸露、下端瓷砖包裹的塑料材质的下水道管，与水泥板天花的连接处见周围直径约30厘米的水渍渗漏和污损痕迹，渗水下垂形成类钟乳石状的钙化现象，轻触即碎，下水道管邻公共卫生间与饭厅的共墙，见水渍浸渗痕迹。客厅放置沙发及电视机，沙发有部分位置表皮脱落，堆放已拆卸的窗帘，未见其他异常。厨房安装大理石台面的木制地柜及吊柜，铝板吊顶，油烟机、消毒柜、冰箱，未见异常。小阳台安装铝板吊顶及储水式热水器，铝板整块脱落，未见其他异常。主卫生间安装套式淋浴玻璃房及铝板吊顶，裸露在外的水管见锈损痕迹，未见其他异常。（二）605房在505房正上方。605房的公共卫生间的吊顶铝扣板的灯源处一侧的一小处铝扣板饰面见水渍浸渗后的起皱痕迹，下水道管上端由铝扣板遮蔽，下端由瓷砖包裹。饭厅与公共卫生间共墙的邻公共卫生间的下水道管角落，从上而上见水渍浸渗后的墙面表皮起皱及脱落痕迹。（三）505房、605房浸渗痕迹位于垂直上下方。（四）705房、805房的业主外出。在诉讼过程中，陈永香主张：其自购买一手的505房开始即没有居住过，2010年装修，其一直居住在单位宿舍。因疫情影响致公司没有复工，其自2020年年前另外租房居住，支付每月租金2600元。其于2018年上半年发现505房公共卫生间，因605房洗手间下水管道不密封以致出现漏水现象，2018年下半年发现与公共卫生间共墙的酒柜因漏水而烂掉，共墙的墙面发霉、起泡，共墙的厨房和生活阳台的天花掉落，以及公共卫生间邻近漏水位置的天花掉落。因漏水潮湿导致沙发烂掉，电视机故障，热水器铁锈，冰箱电源故障，窗帘发霉，主卫冲凉房蒸汽损坏。刘沛贤于2018年12月8日到过505房查看。刘沛贤于2018年12月已得知漏水，应自2018年12月起计算其另外租房的损失。刘沛贤抗辩：其于2018年12月到过505房见到酒柜损失，没见到漏水现象。广州的天气本身潮湿，陈永香于2010年已装修505房完毕，2018年发现家具损坏，既没有采取措施防止损失扩大，也没有证据证明系因漏水以及其的原因导致损坏。陈永香提供网络截图，显示网站发布的金菊花小区、骏威广场、时代美居的某房屋租金价格。一审法院认为：陈永香与刘沛贤、谭碧霞分别居住在505房、605房，系上下相邻的不动产。刘沛贤、谭碧霞系夫妻关系，共同居住和使用605房，均系605房的权利人。陈永香因相邻关系纠纷提起诉讼，刘沛贤、谭碧霞作为共同被告的主体适格。谭碧霞以其不是605房的登记权属人为由，抗辩作为被告主体不适格的意见，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八十四条、第九十二条的规定，不动产的相邻权利人应当按照方便生活、团结互助、公平合理的原则，正确处理相邻关系；因用水、排水、铺设管线等利用相邻不动产的，应当尽量避免对相邻的不动产权利人造成损害；造成损害的，应当给予赔偿。陈永香起诉主张排除妨害、修复损坏、赔偿损失，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一审法院综合归纳及评判如下：一、妨害事实的认定问题陈永香与刘沛贤、谭碧霞系相邻关系，因房屋排水问题引发纠纷，是物权保护的侵权责任纠纷。（一）根据自然规律，水往低处流。刘沛贤、谭碧霞居住605房，陈永香居住505房，两房上下垂直，邻近公用下水道管的同一墙面均出现水渍浸渗的痕迹，按照生活经验和逻辑，可判断在605房上方区域必然出现渗漏水点。刘沛贤、谭碧霞在605房日常生活用水的取水点，必然布置在室内空间下方，亦即605房上方区域的渗漏水点，必然来自于605房上方的公用下水道管或者其他房屋。如渗漏水点来自于605房上方的公用下水道管或者其他房屋，因刘沛贤、谭碧霞不是605房上方房屋的权利人，公用下水道管又系属应由业主维修资金维修支付的项目范围，刘沛贤、谭碧霞不是605房上方区域渗漏水点的行为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规定，刘沛贤、谭碧霞不应承担侵权责任。（二）1.505房公共卫生间的下水道管，与水泥板天花连接处，见周围直径约30厘米的水渍渗漏和污损痕迹，并渗水下垂形成类钟乳石状的钙化现象。该区域与刘沛贤、谭碧霞居住的605房，主用于卫洁排水的公共卫生间，上下垂直，直接相连。根据生活经验，该区域较大面积的水渍渗漏和污损，也有高度可能性的合理推断，系上方房屋用水后，浸渗至与下方房屋共用的下水道管的相连接处，造成下方房屋的天花浸渗后，晕漫形成。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第（二）项规定，主张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一条第二款规定，对需要鉴定的待证事实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拒不提供相关材料，致使待证事实无法查明的，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陈永香已对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一审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陈永香向一审法院申请委托鉴定并已预缴鉴定费用后进入鉴定程序，刘沛贤、谭碧霞拒绝鉴定机构提出的合理的检测鉴定605房公共卫生间的方案，致使待证的具体渗漏水原因无法查明，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根据民事诉讼证据规则，一审法院认定，刘沛贤、谭碧霞在该节事实中承担侵权责任。陈永香主张刘沛贤、谭碧霞停止侵害，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漏水，一审法院判令刘沛贤、谭碧霞采取有效措施防止605房公共卫生间的排水向505房渗漏。《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项规定，请求停止侵害、排除妨碍，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刘沛贤、谭碧霞抗辩超过民事保护权利的追诉时效，于法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二、损失事实的认定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一）1.根据生活经验，房屋的装饰装修物均具有正常的使用期限，并应当合理维护，否则容易加速装饰装修物的老化或者损耗。陈永香自认2010年装饰装修房屋完毕，至今已长达十一年，自认自购买505房开始即没有居住，没有居住的行为本身也容易导致没能及时和合理地维护。2.陈永香不能证明主张的装潢损失即系因605房公共卫生间排水渗漏造成，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装潢损失的修复费用是多少，该修复费用也实际上尚未发生。陈永香主张装潢损失修复费用，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二）1.陈永香的505房发生水渍浸渗的仅系公共卫生间与水泥板天花的公用下水道管连接处以及公共卫生间与饭厅的共墙墙壁，主张修复的电视机、全屋窗帘、阿斯里顿热水器、沙发、按摩蒸汽房、西门子冰箱，均并非安装或者安放于公共卫生间和共墙的墙壁，与是否发生水渍浸渗没有直接关联。2.设备设施具有正常的使用期限，并应当及时和合理维护，否则容易加速设备设施的自然老化或者损耗。陈永香自认自购买505房开始即没有居住，没有居住的行为本身也容易导致没能及时和合理地维护。陈永香主张修复设备设施，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三）1.陈永香提供网络截图，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一审法院不予采纳。2.505房是一厨两卫两厅三卧室两阳台结构，发生水渍浸渗的，仅系公共卫生间与水泥板天花的公用下水道管连接处以及公共卫生间与饭厅的共墙墙壁，不影响基本的生活居住用途。3.陈永香自认自购买505房开始即没有居住，仅是因房屋个别位置发生水渍浸渗，即主张自2018年12月起计算另外租房损失，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因此实际另外租住房屋及支付了多少房租。陈永香主张赔偿房屋租金损失，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八十四条、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一条第（二）项、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刘沛贤、谭碧霞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采取有效措施防止位于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宝华路34号之一A座605房公共卫生间的排水向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宝华路34号之一A座505房渗漏；二、驳回陈永香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115元，陈永香负担2015元，刘沛贤、谭碧霞负担100元；鉴定费1000元，由刘沛贤、谭碧霞负担。二审中，陈永香提交《房屋租赁合同》、房租、水、电费（专用）收据复印件，拟证明陈永香存在租金损失的事实。刘沛贤、谭碧霞对此质证认为，租赁合同即使证实了陈永香是跟旱塘小区签订的租赁合同，也不能证实陈永香一定在那里住，也不能证实陈永香是什么时候或者现在一直长期在此居住，陈永香一审起诉就承认一直没有在涉案房屋505居住过，为什么到上诉才出现租赁合同，故证据的真实性存疑，没有其他证据佐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二审期间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综合双方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主要争议焦点问题为刘沛贤、谭碧霞是否应向陈永香承担修复费用、修复家私电器以及房屋租金损失。对此，根据本案查明是事实，首先，一审法院根据现场勘验的情况及民事诉讼证据规则，认定刘沛贤、谭碧霞应对其所有的605房公共卫生间的排水向陈永香所有的505房渗漏承担侵权责任，并判令其采取有效措施防止排水渗漏，合法合理，应予以维持，现陈永香亦确认其未对渗漏进行修复，并未支出修复费用，其诉请刘沛贤、谭碧霞赔偿修复费用50617元，证据并不充分，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并无不当。其次，陈永香505房发生水渍浸渗的仅系公共卫生间与水泥板天花的公用下水道管连接处以及公共卫生间与饭厅的共墙墙壁，而其主张修复的电视机、全屋窗帘、阿斯里顿热水器、沙发、按摩蒸汽房、西门子冰箱，并未安装或安放于该区域，与公共卫生间区域发生水渍浸渗并无直接关联，陈永香自认长期未居住于涉案房屋，根据日常生活经验，家私电器长期在无人居住的环境，没有得到及时合理的维护，容易加速老化或损耗，且设备设施亦有正常的使用期限，一审法院对陈永香主张修复设备设施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第三，如前所述，排水渗漏仅发生在公共卫生间及相邻区域，从整个房屋格局来看，并不影响基本的生活居住，陈永香自认自购房后就没有居住，现因装修8年后有水渍渗漏而主张自2018年12月起的租房损失，理据不足，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陈永香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55元，由上诉人陈永香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庄晓峰审判员  李 琦审判员  刘 欢二〇二一年七月十六日书记员  胡 涛肖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