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603民初784号 原告：淮北天助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 法定代表人：任启超，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千秋,安徽淮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九州基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 法定代表人：刘义富，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兵,北京中银（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丹丹,北京中银（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淮北市交通运输局，住所地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 法定代表人：韩海林，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涛，安徽北方之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淮北天助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助劳务公司）与被告九州基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州基业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6日立案。诉讼过程中，本院依九州基业公司申请追加淮北市交通运输局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20年8月12日、2021年5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两次庭审，原告天助劳务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千秋、被告九州基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兵、第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天助劳务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九州基业公司支付拖欠天助劳务公司的劳务费1883041.82元；2.判令九州基业公司支付天助劳务公司以拖欠的工程款金额1883041.82元为基数按照年息6%计算自2015年11月起至付清款之日的逾期付款利息（至2020年1月30日约为30万元）；3.诉讼费、保全费、担保费由九州基业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9月3日，天助劳务公司与安徽省路网交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徽路网公司）签订《劳务合作协议书》，根据该协议约定，安徽路网公司作为协议甲方将其从淮北市交通运输局承包的S202淮北段改建（K15+568.9-K17+276.374）工程交给作为乙方的天助劳务公司承包施工。工程地点位于淮北市相山区。工程范围包括K15+568.9-K17+276.374段路基、路面、桥梁工程，详见《劳务合同工作量清单》，工程期限满足业主及甲方有关工期要求。后天助劳务公司对涉案工程进行施工，并于2015年11月将案涉工程交付使用。2019年6月30日，经双方确认，总工程款为10230920.45元，去除九州基业公司已经支付的工程款，尚欠工程款1583041.82元。 天助劳务公司认为，在天助劳务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施工完全部涉案工程内容并且将工程项目交付的情况下，双方已对涉案工程的总价款予以确认，九州基业公司理应立即支付天助劳务公司剩余尚未支付的工程价款。同时，天助劳务公司早于2015年11月就将施工完毕的工程交付给九州基业公司，九州基业公司理应支付天助劳务公司逾期支付工程款的利息（按照年息6%的资金占有率计算，至2020年1月起诉约为30万元）。为此，特具状起诉，望判如所请。 九州基业公司辩称，1.天助劳务公司负责施工的湘西河桥加宽工程经湖南中大检测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大检测）检测，存在质量问题，需要修复及二次检测；2.经初步评估，后期修复以及二次检测费用大约为80万元，应当从九州基业公司未付工程款中冲减。综上，案涉工程存在质量问题，需要加固和检测，现天助劳务公司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因此，请驳回天助劳务公司的全部诉请。 淮北市交通运输局述称，1.涉案工程由安徽路网公司承担施工任务，第三人并不知情涉案工程转包给天助劳务公司；2.第三人已经按照其与安徽路网公司签订的合同约定支付相应的工程款；3.涉案工程存在质量问题，安徽路网公司应当履行维修义务，待维修完毕经鉴定合格后支付剩余工程款；4.本案第三人与天助劳务公司不存在法律上利害关系，不承担支付工程款的义务。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9月，安徽路网公司（甲方）与天助劳务公司（乙方）签订《劳务合作协议书》，主要内容为，鉴于淮北市交通运输局与甲方签订《淮北市S202中段及余大桥建设项目协议书》及相关合同文件（以下简称“本项目合同文件”），为明确双方的权利、义务和责任，双方达成本协议。工程名称：S202淮北段改建（K15+568.9-K17+276.374），工程范围：K15+568.9-K17+276.374段路基、路面、桥梁工程，详见《劳务合作工程量清单》。工程质量必须满足“本项目合同文件”中业主对工程质量的要求和甲方对业主有关工程质量的承诺。工程费用，本工程采取综合单价计价方式，单价以《劳务合作工程量清单》中单价为准，预计总金额为8605664元。工程款支付，在监理工程师检验合格，业主按月支付甲方中期进度款后，甲方再支付乙方；经甲方审核确认并扣除各种代扣税（费）和应扣款项后支付已完合格工程结算款的70%，S202淮北段改建段交工验收结束后支付至交工结算款的80%，业主结算审计结束后15日内支付至审定工程量对应的乙方结算款的95%，余款中5%作为质量保证金。乙方供应材料和机械设备，本工程所需所有材料设备均包含在综合单价中，由乙方自行采购、调配、保管、使用，材料设备均应确保工程质量、安全和进度要求。乙方按照现行国家和地方的施工技术验收规范、质量检验评定标准及施工方案组织施工，并负责相关工序测量、试验检测及其他技术管理工作，提交工序检查及试验检测等资料，配合甲方办理开工报告、工程洽商、签证、竣工验收及工程量结算等相关事宜，并承担产生的所有费用。乙方对工程的质量、工期负责，承担因自身质量原因造成的损失和各项罚款，并按要求返工、修补，按规定及时处理发生的质量事故，承担经济及法律责任。乙方按总额30万元向甲方提供履约保证金。本项目的质量缺陷责任期为S202淮北段改建段工程交工验收后贰年（与本项目业主合同文件一致），质量保证金金额为最终结算款的5%；质量保证金的返还，在工程保修期间未发生任何质量问题或发生的质量问题已按甲方、业主要求得到整改，保修期满，业主支付甲方保修金后7日内一次付清（不计利息）。 上述合同签订后，天助劳务公司施工建设，案涉工程于2016年11月19日竣工并交工。天助劳务公司向安徽路网公司交纳履约保证金30万元。后安徽路网公司向天助劳务公司退还了履约保证金30万元。2019年6月30日，九州基业公司与天助劳务公司签订《S202淮北段改建二工区道路、桥梁工程竣工结算造价确认单》，双方共同确认结算造价为10230920.45元。 2019年5月，淮北市公路管理局委托中大检测对淮北市S202淮北段改建及余大桥工程（改建段）进行验收质量检测，中大检测于2019年8月1日出具检测报告，该报告对S202淮北段改建及余大桥工程（改建段）湘西河中桥外观检测结果汇总为：湘西河桥桥面系，伸缩缝堵塞2处，右幅1#伸缩缝处水泥砼铺装层破损3处已修补，面积合计约为0.3㎡。上部结构承重构件横向裂缝340条；梁板局部露筋2处约1m；钢筋混凝土连续板底板水泥砼离析，细集料外露，混凝土中出现空洞，不密实，6处约16㎡。上部结构一般构件支座锈蚀10处；支座被建筑垃圾覆盖8处。下部结构垃圾未清理2处，锥坡局部凹陷1处，锥坡整体沉降1处。该检测报告建议：1.建设单位组织参建单位及专家按照路面外观检查结果、桥梁外观检查结果、交通安全设备检查结果提出的缺陷情况，逐项进行分析研究、查明原因，制定针对性处理方案，对可能影响结构使用安全的缺陷，应进行论证并采取相应补强加固措施。对于所有发现的病害应进行定期观测，观测是否有旧病害延展或新的病害产生的现象。2.湘西河中桥加宽部分存在的外观质量问题较多，每跨钢筋混凝土连续板均出现有结构受力裂缝，条缝30到42条不等，且裂缝宽度超过0.15mm居多，建议建设单位组织相关单位对湘西河中桥的结构安全耐久性能、正常使用性能进行评估。3.建设项目存在的工程质量问题经由建设单位负责落实整改直至合格后，须向质监机构提供相关整改、检测、验收资料，及专家论证资料等。上述检测报告出具后，安徽路网公司要求天助劳务公司对工程存在的问题进行修复与整改，后天助劳务公司对其施工的工程出现的问题进行了简单修复。现天助劳务公司以安徽路网公司尚欠1583041.82元工程款诉至本院，致本案纠纷。 诉讼过程中，天助劳务公司认为中大检测出具的检测报告列明的问题不能说明系天助劳务公司施工原因造成，不认可施工质量存在问题。2020年5月，九州基业公司申请对案涉工程质量修复费用及二次检测费用进行鉴定，后将申请鉴定事项变更为：1.湘西河桥改造工程中的新桥部分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如存在质量问题，其产生的原因及各个原因的参与度；2.湘西河桥改造工程中的新桥因天助劳务公司造成质量问题的修复费用。鉴定过程中，九州基业公司将鉴定范围明确为，“中大检测报告第23页病害描述下的（101）项至27页（186）项的描述是否为质量问题。后本院依法委托安徽省建筑工程质量第二监督监测站进行鉴定，该鉴定机构出具编号为:J2JG21JB000254检测（鉴定）报告，检测结论及建议为：1.采用回弹法抽检桥梁上部梁（板）混凝土板混凝土抗压强度，实测现龄期混凝土强度推定值在44.4MPa～46.9Mpa,达到设计强度等级要求；2.抽检板底底层横（桥）向钢筋间距满足设计要求，实测保护层平均值在14mm～26mm之间，不满足设计及规范要求；3.采用全站仪对桥梁跨中挠度进行抽检，监测结果未超出规范限值要求；4.监测期间桥梁板底已被涂料覆盖，报告中所测裂缝数量及宽度均由涂层表面测得，因此检测裂缝数量及宽度与前期检测资料存在差异，裂缝宽度建议参考湖南中大检测技术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竣工验收质量检测报告相关数据。5.结合竣工图裂缝验算结果及现场检测结果综合分析：被测裂缝主要分布在横向钢筋周边，因裂缝处钢筋保护层较小，混凝土硬化过程中易在钢筋周边混凝土产生裂缝，且保护层较薄降低了表层握裹混凝土对钢筋的锚固性能，对裂缝控制产生不利影响。被测桥梁裂缝数量较多，分布范围较广，且部分裂缝宽度超过规范限值。因此该桥裂缝缺损评为“中等”，应进行处理。建议委托原设计单位或具备相关资质单位提出具体处理意见。九州基业公司因本次鉴定支出鉴定费24.8万元。 本案第二次庭审中，九州基业公司另提供安徽省交通规划设计研究总院股份有限公司制作的S202淮北段改建工程（孙谢庄～西山隧道口段）湘西何桥加固设计文件，载明：2019年8月，本项目建设方淮北市公路管理局委托湖南中大检测技术集团对本桥进行了竣工检测，检测发现现状桥梁横向裂缝较多。为确保桥梁结构使用安全，经与建设方、施工方、监理方对接，确定对本桥进行加固处理，加固方案采用对板底粘贴钢板。 另查明，2014年6月10日，淮北市交通运输局（甲方）、安徽路网公司（乙方）、淮北市交通投资公司（丙方）签订《淮北市S202中段及余大桥建设项目协议书》，约定：甲方同意乙方承担S202萧淮路改建工程和余大桥改建工程，工程最终造价以实际发生并经淮北市政府审计主管部门审计确定的决算为准。交工验收和决算，本工程依据《公路工程竣（交）工验收办法》、《公路工程竣（交）工验收办法实施细则》及《公路工程质量检验评定标准（JTGF801-2012）进行竣（交）验收，质量标准为合格。2019年6月26日，淮北市审计局对S202淮北段改建工程K12+824～K17+276.374及余大桥（百善-涡阳界段K17+960～K19+472.199）出具了淮审固报﹝2019﹞66号审计报告，该审计报告载明工程实际开工日期为2014年9月11日，实际竣工日期为2016年11月19日，经审计部门审定工程结算为8839.59万元。 诉讼过程中，天助劳务公司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本院作出（2020）皖0603民初784号民事裁定。天助劳务公司支出申请费5000元及保全担保保险费2800元。2020年10月15日，安徽路网公司变更为九州基业公司。 以上事实，有天助劳务公司提交的劳务合作协议书、竣工结算造价确认书、资料移交单、关于检测报告中问题的答复、保全费及担保费发票，九州基业公司提供的中大检测报告、检测（鉴定报告）、鉴定费发票、湘西河桥加固设计文件，淮北市交通运输局提供的投资协议书、审计报告、中大检测报告以及当事人陈述予以证明，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本案中，天助劳务公司系劳务公司，不具有案涉桥梁公路工程施工资质，九州基业公司将案涉桥梁工程分包给天助劳务公司包工包料进行施工，九州基业公司与天助劳务公司所签订的《劳务合作协议书》应为无效合同。本案工程已于2016年11月19日完工并进行了交工验收，因检测存在质量问题，现案涉工程尚未进行最终竣工验收。参照双方签订的协议书约定，业主结算审计结束后15日内支付至审定工程量对应的乙方结算款的95%，余款中5%作为质量保证金。本案中，淮北市交通局于2019年6月26日对包括案涉工程在内的工程出具了审计报告，按照上述约定，业主结算审计结束后15日内支付乙方结算款的95%，即九州基业公司应于2019年7月12日前支付至结算款的95%即付至9719374.43元（10230920.45元×95%），按照天助劳务公司所述下欠工程款1583041.82元，已付工程款应为8647878.63元。下欠至2019年7月12日前应付的工程款数额为1071495.8元。对于利息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本案中，双方未约定欠付工程款利息计息标准，按照上述规定，天助劳务公司能够请求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逾期付款利息。 对于余款5%付款条件是否成就问题。按照协议约定作为质量保证金，该款在工程保修期间未发生任何质量问题或发生的质量问题已按甲方、业主要求得到整改，保修期满，业主支付甲方保修金后7日内一次付清。本案中，根据中大检测出具的检测报告，认为湘西河中桥加宽部分存在的外观质量问题较多，每跨钢筋混凝土连续板均出现有结构受力裂缝，且裂缝宽度超过0.15mm居多。后本院依申请委托安徽省建筑工程质量第二监督监测站对桥梁裂缝进行检测，并出具了检测报告，对裂缝作了进一步的综合分析，认为案涉桥梁裂缝数量较多，分布范围较广，且部分裂缝宽度超过规范限值。因此该桥裂缝缺损评为“中等”，应进行处理。上述桥梁质量问题涉及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问题，发生于保修期内，虽天助劳务公司进行了简单修复但仍然未解决上述质量问题。因上述质量问题，工程设计方安徽省交通规划设计研究总院股份有限公司已制作了加固方案，确定对本桥进行加固处理，加固方案采用对板底粘贴钢板。综上，天助劳务公司请求九州基业公司支付余款5%，不符合协议约定，本院不予支持。 天助劳务公司诉请金额1883041.82元中包含30万元履约保证金，因九州基业公司已经返还该30万元，故对天助劳务公司请求九州基业公司支付该款项，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保全保险费请求，因双方对该费用的承担未作出明确约定，且该费用亦非必然产生的费用，故对该费用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鉴定费用。本案中，中大检测报告已对所包含案涉工程进行了检测，并列举存在的问题。天助劳务公司认为检测报告列举的问题不能说明系其公司施工造成。诉讼中，九州基业公司申请对案涉桥梁裂缝进行检测并支出鉴定费24.8万元，经检测（鉴定），天助劳务公司承建桥裂缝缺损评为“中等”，应进行处理。九州基业公司将案涉主体工程交由不具有相应工程资质的天助劳务公司施工建设，亦存在一定过错。综合本案具体情况，由天助劳务公司负担鉴定费用18万元，九州基业公司负担鉴定费用6.8万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九州基业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淮北天助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工程款1071495.8元及利息（以1071495.8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12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利息，以1071495.8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业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 二、驳回淮北天助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4264元，由淮北天助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11430元，九州基业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2834元；保全费5000元，由九州基业股份有限公司负担；鉴定费24.8万元，由淮北天助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18万元，九州基业股份有限公司负担6.8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传奇 人民陪审员  张百领 人民陪审员  贾成永 二〇二一年七月五日 书 记 员  孟 杨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 （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 （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 （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 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 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