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云25民终99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个旧市粮食经贸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红河州个旧市金湖南路46号。法定代表人：龚雁捷，职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包明泽，云南明泽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普天竹，云南明泽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云水裕和商贸（红河州）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红河州弥勒市弥阳镇生态园以东（湖泉湾1号）401号。法定代表人：王云，职务：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云水裕和商贸（红河州）有限责任公司个旧分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红河州个旧市金湖南路16、18号。负责人：杨皎，职务：分公司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娜，女。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个旧市粮食经贸公司（以下简称个旧粮贸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云水裕和商贸（红河州）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云水裕和州公司）、云水裕和商贸（红河州）有限责任公司个旧分公司（以下简称云水裕和个旧分公司）合伙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个旧市人民法院（2021）云2501民初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公开调查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个旧粮贸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原判关于租金判决，依法改判由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逾期腾房应承担的房屋租金，自2020年11月22日起至腾还房屋之日止，按照年租金评估520000元计算房屋租金（暂计自2020年11月22日起至2021年4月5日止租金为190904.44元）；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本案基本事实问题。被上诉人云水裕和个旧分公司系被上诉人云水裕和州公司的下属机构。被上诉人云水裕和个旧分公司工商登记营业场地为本案涉案商铺个旧市金湖南路16、18号，经营范围包含水果等。2019年8月9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云水裕和州公司双方经协商一致，自愿签订《合作协议》，协议约定了上诉人以金湖南路16、18号一层东侧238.7平方米临街商铺年评估租金520000元作为本金入股，占比40%，被上诉人以780000元作为本金入股，占比60%。按各自入股比例分红。合作期限为三年。协议期限自本协议生效时起算等内容。2019年12月1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云水裕和个旧分公司双方确定了开业具体时间为2019年12月6日。2020年4月15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云水裕和州公司就《合作协议》的履行，签订《补充协议》。根据《补充协议》第一条约定，上诉人提供金湖南路16、18号一层东侧238.7平方米临街商铺一间，被上诉人投入不少于780000元本金，双方进行合作。如盈利每年度上诉人分红40%作为铺面租金，如亏损上诉人不再进行分配，亏损及债权债务由被上诉人承担。以及第四条第2项，如店面出现亏损，亏损额超过500000元时，双方终止合作进行清算，债权债务由被上诉人承担。在履行协议过程中，双方认可被上诉人云水裕和个旧分公司负责具体合同的履行。经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云水裕和个旧分公司双方每月对会计账、出纳账进行对账的结果，2019年12月至2020年3月份亏损179945.98元，2020年4月至10月亏损325108.60元，累计亏损505054.58元。按照双方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约定，截至2020年11月10日，双方会计核算，双方合作项目累计亏损额己超过500000元，双方终止合同。2020年11月16日，上诉人书面告知被上诉人云水裕和州公司，双方自2020年11月16日终止合作关系。被上诉人于2020年11月22日前将租赁商铺腾还上诉人。如拖延腾房将按铺面年租金评估520000元收取租金。2020年11月19日，被上诉人云水裕和个旧分公司回函，明确表示不同意解除合同。以上事实有《合作协议》《补充协议》《开业确认函》《资产负债表》《利润表》《工作函》《回复函》《云水裕和个旧分公司营业执照》等证据可以在案证实。根据以上事实，上诉人认为，按照上诉人、被上诉人双方协议约定，双方在累计亏损额已超过500000元的情况下，理应终止合作关系，上诉人、被上诉人双方妥善处理终止事宜，但鉴于被上诉人拒绝按照协议履行终止义务，经上诉人多次与被上诉人协商，至今无果。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导致一审判决错误问题。根据前述证据证明的事实及法庭调查情况，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导致一审判决错误，理由如下：根据上诉人提供到庭的《资产负债表》《利润表》可以证实，经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云水裕和个旧分公司双方每月对会计账、出纳账进行对账的结果，截至2020年11月10日，双方会计核算，双方合作项目累计亏损额己超过500000元。按照双方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约定，双方终止合同，终止合同后被上诉人继续占用该商铺，理应承担相应房租。该《资产负债表》《利润表》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云水裕和个旧分公司双方对账确认并签字盖章认可，真实合法有效，一审判决认可了该证据的真实合法性但否认了该财务数据，显然违背了双方对账确认结果这一相关事实，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在履行协议过程中，形成由被上诉人云水裕和个旧分公司实际在涉案商铺内经营水果店履行合同相关权利义务的事实，而云水裕和（水果店）经营场所及经营范围都与被上诉人云水裕和个旧分公司相同，被上诉人云水裕和个旧分公司与云水裕和（水果店）实为同一主体，事实上云水裕和个旧分公司也只经营云水裕和（水果店）这一项目，没有其他的经营项目，该项目由被上诉人云水裕和个旧分公司与上诉人每月对会计账、出纳账进行对账，被上诉人云水裕和个旧分公司的财务数据包含云水裕和（水果店）实际经营水果店的财务数据。换言之，一审判决若认定被上诉人云水裕和州公司设立的云水裕和个旧分公司与云水裕和（水果店）并非同一主体，被上诉人云水裕和个旧分公司的财务数据不能等同于云水裕和（水果店），意味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所签协议并未履行，则云水裕和（水果店）在上诉人所属个旧市金湖南路16、18号商铺经营水果店，并自行对该商铺进行装修及添置设施设备，系无权占有，属于侵权行为，云水裕和（水果店）自开业起至腾房之日止占用期间，根据法律规定也理应给付上诉人房屋租金。因云水裕和（水果店）无主体资格，其法律责任承担者亦为被上诉人云水裕和个旧分公司和被上诉人云水裕和州公司连带承担，本案一审不应该审理与案件无关的法律内容。一审判决未认定被上诉人云水裕和个旧分公司实际在经营水果店，云水裕和个旧分公司与云水裕和（水果店）实为同一主体这一事实，显然违背相关事实，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三、关于终止合同问题。按照上诉人、被上诉人双方协议约定，双方在累计亏损额己超过500000元条件成就的情况下，双方终止合作关系。因此，上诉人在一审中未提及被上诉人会计凭证、会计帐薄存在虚假问题。现因一审判决否定了双方核对确认签订盖章认可的财务数据，根据个旧瀛洲会计咨询有限公司个瀛专审字（2020）第12号《云水裕和商贸（红河州）有限责任公司个旧分公司帐务情况专项审计报告》中审计结论显示会计凭证、会计帐薄不能真实、明晰记录经济活动的本质，会计报表数据失真，不能正确、公允地反映出公司的财务状况和经营成果的审计结论，按照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合同及补充协议中第九条明确约定合同终止条件，财务出现弄虚作假时，可终止合同，上诉人可以依据双方在累计亏损额已超过500000元的条件成就时双方终止合作关系，同时，亦可依据财务出现弄虚作假时，终止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六十二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事由。解除合同的事由发生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第五百六十五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依法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通知载明债务人在一定期限内不履行债务则合同自动解除，债务人在该期限内未履行债务的，合同自通知载明的期限届满时解除。对方对解除合同有异议的，任何一方当事人均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行为的效力。”第五百六十六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请求恢复原状或者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请求赔偿损失。”据此，上诉人依照双方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在被上诉人个旧分公司亏损额超过500000时，提出双方终止合作，并以书面通知方式告知被上诉人云水裕和州公司，双方自2020年11月16日终止合作关系。被上诉人于2020年11月22日前将租赁商铺腾还上诉人。如拖延腾房将按铺面年租金评估520000元收取租金，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而一审法院在认定事实错误的情况下，未支持上诉人的租金主张，显然违背相关事实及法律规定。综上所述，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特提起上诉，恳请二审人民法院查清本案事实，据实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相关判项，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主张，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云水裕和州公司、云水裕和个旧分公司辩称，双方签订合伙协议是真实存在的事实，在协议履行过程中，双方经多次来函、复函对经营过程中上诉人提出的一些问题作答复、协商，但双方从未清算过。被上诉人不懂法，但按照平时的交易习惯，大家都清楚，经营水果店的利润不可能一个月几十万，开营前期亏损是正常现象，签订协议时我们约定合伙期限是三年，我们以为是三年期满再来计算盈亏、分红。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审判决。个旧粮贸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个旧粮贸公司与被告云水裕和州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2.判令被告云水裕和州公司赔偿原告个旧粮贸公司逾期腾房应承担的房屋租金，自2020年11月22日起至腾还房屋之日止，按照年租金评估520,000元计算房屋租金；3.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云水裕和州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个旧粮贸公司与云水裕和州公司于2019年8月9日签订《合作协议》，约定：个旧粮贸公司以其所有的坐落于个旧市（评估年租金为520000元）作为本金入股，占比40%，云水裕和州公司以780000元作为本金入股，占比60%，联合成立新公司进行水果经营，并独立核算，设立专门会计进行财务管理，双方按各自入股比例分红，合作期限为三年。协议签订后，双方未能联合成立新公司，云水裕和州公司为便于开展合作，于2019年10月14日成立了分公司，即云水裕和个旧分公司，并授权云水裕和个旧分公司与个旧粮贸公司合伙经营云水裕和（水果店）。2019年12月1日，双方确定开业时间为2019年12月6日。2020年3月30日，个旧粮贸公司向云水裕和州公司发出限期提交财务报表通知，要求云水裕和个旧分公司于2020年4月7日提供2019年12月至2020年3月的财务报表。云水裕和州公司应个旧粮贸公司要求，将云水裕和个旧分公司内部账交给个旧粮贸公司。此后，云水裕和州公司每月将云水裕和个旧分公司的账册交给个旧粮贸公司，待个旧粮贸公司与云水裕和州公司双方就合伙经营的云水裕和（水果店）的收支情况进行对账，但双方未予对账。2020年4月15日，个旧粮贸公司与云水裕和州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如盈利每年度个旧粮贸公司分红40%作为铺面租金，如亏损个旧粮贸公司不再进行分配，亏损及债权债务由云水裕和州公司承担；如店面出现亏损，亏损额超过500000元时，双方终止合作进行清算，债权债务由云水裕和州公司承担，双方每月对会计账、出纳账进行核对并签字认可。2020年6月2日，个旧粮贸公司向云水裕和州公司发出通知，认为云水裕和州公司已违反《补充协议》第五条第1款约定：“财务出现弄虚作假时可终止合同”，决定与云水裕和州公司终止2019年8月9日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2020年6月10日云水裕和州公司回复，认为与个旧粮贸公司合作期间，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不存在任何弄虚作假的行为，不同意终止合作协议。2020年7月1日，双方针对是否终止协议的问题进行协商无果。2020年7月3日，云水裕和州公司向个旧粮贸公司发出《回复函》，再次表示不同意终止合作协议，声明其完全履行了协议约定的义务，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同日，个旧粮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龚雁捷签收，并在《回复函》上注明“但有没有履行协议由有权机构认定，但现有会计必须更换，并由我方委派。然后之后开支超200元必须事前双方负责人同意才能开支。”2020年7月7日，云水裕和州公司函告个旧粮贸公司，认为个旧粮贸公司要求变更合作协议内容，重新制订财务监督制度，请个旧粮贸公司将详细实施细则书面函告后再行协商。2020年7月8日，个旧粮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龚雁捷签收，并在该函上注明“我方于2020年7月3日以来一直请你方安排时间协商（见面协商），但至今仍未得到答复，如2020年7月10日前（含7月10日），你方不安排时间见面协商，我方将认为你方不愿协商。”同日，个旧粮贸公司向云水裕和州公司发出《通知》，内容为：“我双方于2020年7月1日针对云水裕和商贸（红河州）有限责任公司个旧分公司经营、管理、财务等问题进行了协商。为了云水裕和商贸（红河州）有限责任公司个旧分公司工作健康有序的开展，兼顾公平、公正的原则，会上我方提出以下三点意见：1.为进一步规范云水裕和商贸（红河州）有限责任公司个旧分公司的财务工作，会计需由我方重新指派。2.云水裕和商贸（红河州）有限责任公司个旧分公司一切经营活动需征得双方负责人认可后实施。3.若云水裕和商贸（红河州）有限责任公司个旧分公司不愿意继续合作，可以以商铺评估价承租的方式继续经营。你公司承诺于2020年7月3日答复，但至今你方未针对以上问题给出答复或再次见面协商。若你公司2020年7月10日前（含7月10日）仍不出面协商达成一致意见，则根据双方补充协议第五条第一款的相关规定，我公司将即时终止双方2019年8月9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云水裕和州公司2020年7月8日签收后未回复。2020年11月16日，个旧粮贸公司向云水裕和州公司发出《工作函》，内容为：“根据2019年8月9日，贵公司与我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补充协议第四条第2点规定及2020年11月10日双方会计核算，双方合作项目累计亏损额已超过500000元。按照双方合作协议约定，双方终止合作，为此特函告你公司如下：一、从2020年11月16日起，双方终止合作关系。二、2020年11月22日前，你公司将个旧市金湖南路16、18号一层东侧238.7平方米商铺腾还我公司。如拖延腾房我公司将按铺面年租金评估520000元收取租金。三、按双方协议约定，由你公司承担并处理相应的债权债务。”2020年11月19日，云水裕和个旧分公司向个旧粮贸公司发出《回复函》，内容为：“贵公司于2020年11月16日发来的《工作函》已收悉，现回复如下：第一，根据我们双方的约定，亏损金额的起算日期应为2020年4月15日，现亏损金额未达到你方认为的500000元。双方约定的解除合同的条件尚未成就；第二，你方单方面要求我公司11月12日腾退房屋属无理要求。合作项目现还有大量库存，以及大量会员卡未清退，即使双方的合同应当解除，你方也应该给予我方合理期限处理以上事宜。”后经双方协商无果，个旧粮贸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另查明，截至2020年10月，云水裕和个旧分公司累计亏损325108.60元。一审法院认为，个旧粮贸公司与被告云水裕和州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双方均应按协议约定全面履行。但协议签订后，双方未按协议约定联合成立新公司，云水裕和州公司授权云水裕和个旧分公司与个旧粮贸公司合伙经营云水裕和（水果店）。现个旧粮贸公司诉请解除其与云水裕和州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云水裕和州公司及云水裕和个旧分公司同意解除，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云水裕和个旧分公司系云水裕和州公司设立的分公司，与云水裕和（水果店）并非同一主体，云水裕和个旧分公司的财务数据不能等同于云水裕和（水果店）的财务数据，双方未对云水裕和（水果店）盈亏进行核算以确定累计亏损额，故，个旧粮贸公司2020年11月16日函告云水裕和州公司自2020年11月16日起，单方终止合作关系，没有事实依据，其主张由云水裕和州公司支付自2020年11月22日起至腾还房屋之日止的房屋租金（按照年租金评估520000元计算），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审理过程中，云水裕和州公司提出，双方解除《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后，云水裕和（水果店）的亏损及债权债务由其承担，云水裕和（水果店）的装修及设备设施在不损害主体结构的情况下，其欲拆除搬离，个旧粮贸公司同意，一审法院尊重双方当事人的意愿，由双方协调处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六十二条第一款、第九百六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三款规定，判决：一、原告个旧市粮食经贸公司与被告云水裕和商贸（红河州）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于判决发生效力之日解除；由被告云水裕和商贸（红河州）有限责任公司、云水裕和商贸（红河州）有限责任公司个旧分公司于判决发生效力之日将坐落于个旧市金湖南路16、18号一层东侧238.7平方米商铺腾还原告个旧市粮食经贸公司；二、驳回原告个旧市粮食经贸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计50元，由原告个旧市粮食经贸公司负担。二审中，上诉人个旧粮贸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个旧瀛洲会计咨询有限公司于2020年5月30日作出的《云水裕和商贸（红河州）有限责任公司个旧分公司账务情况专项审计报告》复印件一份，欲证明：证实被上诉人已经出现了账目不实的问题。经质证，被上诉人云水裕和州公司和云水裕和个旧分公司认为：1.该审计报告系上诉人单方作出的，被上诉人不知情，被上诉人不认可该审计报告；2.被上诉人收到该审计报告复印件后，虽没有签字，但被上诉人已经就该审计报告中认为被上诉人项目不实问题作了回复；3.对于双方的合伙事宜，如果需要审计，则需要双方共同委托，且审计的账目也并非本案上诉人单方委托审计这些，因合伙系双方共同投入，则投入的账目包含了双方的投资额，而现在上诉人委托审计的项目中只有被上诉人单方的；4.该审计报告使用范围说明“本报告仅适用于云水裕和商贸（红河州）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建立健全财务制度，完善财务管理以及日常进行账务处理时作参考指导。如有政府有关部门对某项资金有特殊处理要求的相关文件规定，按特殊文件要求处理。”该审计报告并非双方核算审计。被上诉人云水裕和州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其与个旧粮贸公司2021年4月26日对案涉商铺的《房屋移交证明》复印件一份，欲证明：案涉商铺其已经交还给了上诉人，双方已经于2021年4月26日完成了交接手续。经质证，上诉人个旧粮贸公司对该证明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认可案涉商铺双方已经于2021年4月26日完成了交接手续。经审核，二审期间上诉人向本院提交的个旧瀛洲会计咨询有限公司于2020年5月30日作出的《云水裕和商贸（红河州）有限责任公司个旧分公司账务情况专项审计报告》并非双方共同委托审计，也不属双方合伙清算审计，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被上诉人向本院提交的《房屋移交证明》双方当事人均认可案涉商铺已经于2021年4月26日交还给个旧粮贸公司，并完成了交接手续，本院予以采信。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另，二审审理期间，云水裕和州公司于2021年4月26日将案涉商铺交还给了个旧粮贸公司，双方办理了移交手续。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本案中，个旧粮贸公司与云水裕和州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协议内容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现个旧粮贸公司起诉请求解除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云水裕和州公司也同意解除该协议，双方并于2021年4月26日办理了案涉商铺移交手续，一审法院尊重双方当事人的意愿，判决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予以解除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主张，双方合伙经营的水果店亏损已超过500000元，应该终止合同，并根据其2020年11月6日向被上诉人发出的函告内容，由被上诉人支付其自2020年11月22日起至腾还房屋之日止的案涉商铺租金。根据双方当事人2020年4月15日签订《补充协议》第四条约定“原协议第五条第1点和第5点变更为以下内容：1......2.如店面出现亏损，亏损额超过50万时，双方终止合作进行清算，债权债务由乙方承担。”本案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双方当事人对合伙经营的水果店亏损额进行了清算，故个旧粮贸公司2020年11月16日函告云水裕和州公司，因双方合作项目亏损额已超过500000元，双方终止合作关系的单方终止告知没有事实依据，依法不能成立，上诉人主张据此函告内容终止合同，并由被上诉人根据该函告内容承担案涉商铺租金的理由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个旧粮贸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118元，由上诉人个旧市粮食经贸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彦斌审判员  佘华锋审判员  焦 艳二〇二一年七月八日书记员  黄雪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