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03民终70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谢贵林，男，1963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闵和文，男，1968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立，男，1989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镜华，男，1976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安，男，1968年3月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岳阳市君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正文，岳阳楼区正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湘潭市深湘联塑胶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护潭乡富强村石码头组。法定代表人：鲁礼俊，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水金，湖南惟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谢贵林、闵和文、刘立、李镜华、吴**安因与被上诉人湘潭市深湘联塑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湘联公司，判决主文除外）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2020）湘0302民初19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4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谢贵林及五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正文、被上诉人深湘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水金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谢贵林、闵和文、刘立、李镜华、吴**安上诉请求：请求撤销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2020）湘0302民初1964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底，岳阳市桶装水行业12家水厂整合，关停了多家水厂，只保留了天晶饮料厂，狮子山水厂和长青山水厂三家水厂暂生产，然后筹建新厂，年销售量300余万桶。罗晓林是深湘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兼总经理，当时知晓岳阳桶装水市场桶和盖有大量需求，便以深圳永达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岳阳市桶装水行业整合代表签订《承包销售合同》，该合同经营至2019年6月底，因内部原因，深圳永达科技有限公司退出承包，由岳阳岳恒饮用水有限公司市场部接转经营，五名上诉人对深圳永达科技有限公司前期经营的相关投入进行确认担保，同时签订了《分期付款购桶合同》《岳阳市场对账确认单》和《担保保证书》。2019年8月6日，通过岳恒公司市场部相关人员与罗晓林协商，将原《承包经营合同》修改后，继续由深圳永达科技有限公司承包经营，并在该合同第七条第二款明确约定之前签订的合同、协议、承诺书等文书文件全部无效。从《分期付款购桶合同》的内容可以看出，签订日期为2019年6月底，证明2019年6月底前是按《承包经营合同》履行的。《岳阳市场对账确认单》与《分期付款购桶合同》不相符，除了桶款外还有恒大付款35000元，平台借支80000元等相关款项，也能证明2019年6月30日前是按《承包经营合同》履行的，并且担保保证书中申明，五名上诉人作出担保是由于深圳永达科技有限公司退出承包经营的前提下做出的承诺。被上诉人提供的2019年7月份的四份送货单是上诉人及生产相关人员作为甲方根据《承包经营合同》的约定代为入库验收和管理水桶，可看出被上诉人用以佐证的全部证据系已被新合同确认无效的文书，被上诉人以失效合同作为证据起诉依法不应得到支持。一审法院未查明事实，依据被上诉人提交的失效证据作出判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予以撤销，且一审程序违法。为维护上诉人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深湘联公司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系买卖合同关系，上诉人与深圳永达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对被上诉人不具有法律约束力，因此不存在上诉人所述的分期付款购桶合同及担保保证书，因承包经营合同约定而无效的情形；2.上诉人在分期付款购桶合同，及担保保证书中均明确承诺对分期付款购桶合同中的乙方也就是岳阳岳恒饮用水有限公司销售部履约执行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该担保并没有附加条件，另外上诉人承担清偿责任，并不仅仅是承担担保责任，还有一方面原因是岳恒公司销售部没有独立的法人资格，上诉人系实际经营承包人，相关法律责任和法律后果应由上诉人承担；3.2019年7月份的四份送货单，发生在2019年6月30日对账之后，被上诉人按照分期付款购桶合同约定履行了供货义务，上诉人应当按照约定承担货款支付义务；4.一审程序合法。深湘联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谢贵林、闵和文、刘立、李镜华、吴**安立即支付深湘联公司欠款1880606元及利息（暂计算至起诉之日为447353元，实际应以1880606元为本金，按月息1.5%，计算至清偿之日）；2.判令谢贵林、闵和文、刘立、李镜华、吴**安支付深湘联公司因催收欠款产生的律师费20000元；3.诉讼费用由谢贵林、闵和文、刘立、李镜华、吴**安承担。深湘联公司在一审庭审过程中将欠款本金金额及计算利息的基数均变更为2067544元。一审法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2019年6月25日左右，深湘联公司（甲方/供方）与岳恒公司销售部（乙方/需方）就甲方协助乙方投资更换岳阳市场水桶之事宜签订《分期付款购桶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定制产品为注拉吹PC水桶，乙方根据市场需要订货，价格根据市场原料行情确定，以甲方送货标注的价格为准，生成对账单的以双方代表签认的对账单为准；结算采取赊欠付息和分期付款相组合的方式，赊欠货款以总额不超过2480000元为限，且2019年12月31日后不再赊欠货款，全部往来交易现款现货；全部欠款按月息1.5%计算利息，以每月最后一天欠款为计息基数，每月5日前结算上月利息；每月最低还欠款额度不少于60000元，支付本金连续逾期3次以上，甲方可要求乙方一次性付清全部欠款，造成甲方采取诉讼解决，产生的额外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执行费等）由乙方承担；合同期限为5年，即2018年11月1日起至2023年10月30日；乙方经营承包人谢贵林、吴**安、李镜华、刘立、闵和文五人对该合同的履约执行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且用各自在岳恒公司的股权分红形成相互连带担保保证，担保期限至本合同执行完后2年。谢贵林、李镜华、刘立、闵和文在上述《分期付款购桶合同》上以担保人名义签名。上述《分期付款购桶合同》系双方就之前于2018年另行签订的合同变更而来。同日，谢贵林、吴**安、李镜华、刘立、闵和文均以担保人身份签署《担保保证书》，承诺对上述《分期付款购桶合同》中乙方履约执行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担保期限至履约完成后2年。2019年6月30日，经当事人核对确认，截至2019年6月底，岳恒公司销售部欠付深湘联公司1880606元。2019年7月3日，深湘联公司收到刘立清偿的上述债务利息110000元。2020年6月19日，深湘联公司因本案诉讼与湖南惟明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其中约定律师费20000元。2020年6月22日，深湘联公司将前述20000元律师费转账支付至湖南惟明律师事务所银行账户。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均认可《分期付款购桶合同》中载明的乙方岳恒公司销售部没有独立法人资格，而谢贵林、吴**安、李镜华、刘立、闵和文在《分期付款购桶合同》及《担保保证书》中均明确承诺对《分期付款购桶合同》中乙方履约执行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因此谢贵林、吴**安、李镜华、刘立、闵和文依法应当共同清偿《分期付款购桶合同》中的乙方债务；谢贵林、吴**安、李镜华、刘立、闵和文主张其承担担保责任附有条件，但未举证证明，故该主张不成立；深湘联公司不同意由永恒公司承担本案债务，而谢贵林、吴**安、李镜华、刘立、闵和文未举证证明存在应由永恒公司承担本案债务的情形，故一审法院对谢贵林、吴**安、李镜华、刘立、闵和文提出的应由永恒公司承担本案债务的答辩意见以及追加永恒公司为本案被告的请求均不予支持；谢贵林、吴**安、李镜华、刘立、闵和文提交的2020年3月19日的《对账确认单及付款计划书》上加盖的是永恒公司印章，未体现是本案《分期付款购桶合同》债务，也未由深湘联公司采取加盖公章等方式予以确认，深湘联公司也否认其真实性，故应以双方均认可的2019年6月30日的《岳阳市场对账确认单》中载明的债务金额1880606元作为计算本案债务的基础；深湘联公司提供了2019年7月份的4份送货单来主张在对账后仍按《分期付款购桶合同》履行送货义务后的货款，虽然该4份送货单中的“名称”栏均载明为“深圳永达-岳阳天晶”，谢贵林、吴**安、李镜华、刘立、闵和文也主张不是履行《分期付款购桶合同》，但在其中2019年7月17日的送货单中的签收人为谢贵林本人，深湘联公司提出的另3份送货单中签收人系谢贵林、吴**安、李镜华、刘立、闵和文生产基地仓管员的主张也能合理解释签收人的差异，而谢贵林、吴**安、李镜华、刘立、闵和文未举证证明谢贵林与深湘联公司还存在其他业务往来关系，故一审法院对深湘联公司要求谢贵林、吴**安、李镜华、刘立、闵和文支付上述4份送货单的货款186938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欠款利息问题，深湘联公司提交的计算明细系其单方制作，谢贵林、吴**安、李镜华、刘立、闵和文未予认可，而深湘联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欠款明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结合刘立于2019年7月3日向深湘联公司清偿欠款利息110000元的情况，故应从2019年7月4日起至2019年7月31日以双方确认的欠款金额1880606元为基数、从2019年8月1日起以2067544元为基数，按约定的月利率1.5%计算利息为宜；谢贵林、吴**安、李镜华、刘立、闵和文主张其另行偿还了本案债务，但其并未直接向深湘联公司或深湘联公司指定的账户偿还，深湘联公司也主张谢贵林、吴**安、李镜华、刘立、闵和文的上述支出系谢贵林、吴**安、李镜华、刘立、闵和文与他人之间其他的经济往来，故一审法院对谢贵林、吴**安、李镜华、刘立、闵和文的该主张不予支持。当事人在《分期付款购桶合同》约定了如深湘联公司采取诉讼方式主张欠款，产生的包含律师费在内的额外费用由乙方承担，该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谢贵林、吴**安、李镜华、刘立、闵和文应共同支付深湘联公司产生的律师费20000元。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对深湘联公司的诉讼请求部分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谢贵林、闵和文、刘立、李镜华、吴**安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湘潭市深湘联塑胶有限公司货款2067544元及利息（利息按月利率1.5%计算，2019年7月4日起至2019年7月31日期间以1880606元为基数，从2019年8月1日起至本案清偿之日止以2067544元为基数）、律师费20000元；二、驳回原告湘潭市深湘联塑胶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7168元，减半收取计1358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8584元，由深湘联公司负担973元，谢贵林、闵和文、刘立、李镜华、吴**安共同负担17611元。二审期间，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三份新证据，证据一，深圳市永达科技有限公司跟岳阳市岳阳楼区天晶饮料厂签订的桶装水推广合作合同书，承包经营合同，分期付款购桶合同，对账确认单，担保保证书，拟证明1.分期付款购桶合同系2018年12月20日岳阳市岳阳楼区天晶饮料厂跟深圳市永达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变更而来。2.2019年6月30日之前，被告没有跟深湘联公司发生经济来往。3.深圳永达科技有限公司退出市场承包的情况下，五被告才对原告的欠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证据二，2019年8月6日岳阳岳恒饮用水有限公司与深圳永达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书，对账单。拟证明1.深圳永达科技有限公司从2019年6月30日到2020年5月5日之前没有退出市场承包经营。2.上诉人的担保保证书无效。证据三，岳阳市永恒科技有限公司与深湘联公司货款与现金往来对账单，合同主体确认书。拟证明1.深湘联公司与岳阳市永恒科技有限公司在2019年6月30日至2020年5月5日对账单包含了2019年6月30日对账单中的欠款1880606元；2.2019年6月30日之前欠1880606元由岳阳市永恒科技有限公司偿还；3.2019年7月17日至7月31日由谢贵林所签收单中的186938元包含在该对账单中，已由岳阳市永恒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谢贵林系履行工作职务行为；4.岳阳市永恒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之前的所有义务是用岳阳岳恒饮用水有限公司市场部和深圳市永达科技有限公司名义完成的。被上诉人深湘联公司质证认为，证据一，除了第一份推广合作书外，其他都是一审提交的证据，和一审的质证意见一致。被上诉人不是合同主体，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不是合同签订主体，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证据二不属于新证据，一审已提交，质证意见与一审质证意见一致，该证据也达不到上诉人证明目的，担保并没有附加条件，担保保证书也不存在无效的情形。证据三不属于新证据，一审已提交，该份证据足以证明被上诉人与岳阳市永恒科技有限公司是在2019年7月29日才发生经济往来，在这之前是与销售部也就是上诉人发生经济往来。本院认证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一、二、三均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被上诉人深湘联公司在二审期间未提交新的证据。经审理查明，《分期付款购桶合同》抬头上注明的乙方为“岳阳市岳恒饮用水有限公司市场部”，落款处乙方签名盖章为“岳阳岳恒饮用水有限公司销售部”。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深湘联公司与岳阳市岳恒饮用水有限公司销售部签订的《分期付款购桶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根据合同约定，深湘联公司提供注拉吹PC水桶给岳阳市岳恒饮用水有限公司销售部，谢贵林、吴**安、李镜华、刘立和闵和文五人对合同的履约执行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且用各自在岳阳市岳恒饮用水有限公司的股份分红形成相互连带担保责任。2019年6月30日岳阳岳恒饮用水有限公司销售部出具“岳阳市场对账确认单”，该对账单对截止2019年6月底应付水桶货款进行了确认，岳阳岳恒饮用水有限公司应按照对账单确认的金额支付货款给深湘联公司。上诉人谢贵林、闵和文、刘立、李镜华、吴**安出具担保保证书，承诺对《分期付款购桶合同》中乙方（岳阳岳恒饮用水有限公司销售部）履约执行承担相互连带担保责任，担保期限至履约完成后两年。现因岳阳岳恒饮用水有限公司未将水桶货款及时支付给深湘联公司，五名担保人即本案上诉人应按照担保保证书的约定承担支付货款的担保责任。深湘联公司起诉要求谢贵林、闵和文、刘立、李镜华、吴**安承担货款的清偿责任应予以支持。上诉人认为2019月8月6日岳阳岳恒饮用水有限公司与深圳市永达科技有限公司签订《承包经营合同》，在该合同第七条第二款明确约定之前签订的合同、协议、承诺书等文书文件全部无效，根据该条款的约定，《分期付款购桶合同》、岳阳市场对账确认单、担保保证书等均已失效，故被上诉人依据已失效的《分期付款购桶合同》、岳阳市场对账确认单、担保保证书提出要求上诉人支付货款的诉讼请求不能支持。因2019月8月6日岳阳岳恒饮用水有限公司与深圳市永达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系双方对承包经营事项的约定，该合同中并没有就《分期付款购桶合同》产生的债权债务进行明确的约定，虽然合同第七条约定之前签订的合同、协议、承诺书等文书文件全部无效，但该条款系承包经营合同中的内容，不能产生约束承包事项之外的买卖合同及与买卖合同有关的协议等的效力，且该约定只能约束签订承包经营合同的双方即岳阳岳恒饮用水有限公司与深圳市永达科技有限公司，被上诉人深湘联公司在该承包经营合同中并没有签字，该《承包经营合同》不能否定深湘联公司与岳阳岳恒饮用水有限公司销售部签订的《分期付款购桶合同》、岳阳市场对账确认单及五名上诉人出具的担保保证书中承诺的对《分期付款购桶合同》中乙方的履约执行承担相互连带担保责任的效力。上诉人提出其作出担保是由于深圳永达科技有限公司退出承包经营的前提下作出的承诺，现深圳永达科技有限公司又参与了承包经营，故上诉人不应再承担担保责任。经审理查明在经营过程中深圳永达公司曾经退出经营，上诉人在深圳永达公司退出经营时作出担保，同意对深湘联公司与岳阳岳恒饮用水有限公司签订的《分期付款购桶合同》中乙方履约承担连带相互担保责任，后深圳永达科技有限公司再重新加入经营，各方之间未就深圳永达科技有限公司退出承包前与深湘联公司之间的《分期付款购桶合同》的债权债务及相关的担保问题进行重新约定，深圳永达科技有限公司中途退出经营后又重新加入经营的行为并不影响原来签订的《分期付款购桶合同》、担保保证书的效力，故上诉人仍应按照担保保证书的约定承担担保责任。上诉人该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上述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7168元，由上诉人谢贵林、闵和文、刘立、李镜华、吴**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苏楚湘审判员  肖瑞芬审判员  唐 逊二〇二一年七月三十日书记员  贺 曦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