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皖0403民初3433号 原告：淮南市站前淮南王宾馆，住所地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火车站对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4007110497085。 法定代表人：赵恺，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元薇，该公司职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继忠，安徽竞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曹祖水，男，1982年10月6日出生，汉族，安徽省淮南市人，大专文化，个体经营户，住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戈弋，安徽法戈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涛，安徽法戈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淮南市站前淮南王宾馆（以下简称淮南王宾馆）与被告曹祖水公司证照返还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4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分别于2021年6月17日、2021年7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淮南王宾馆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元薇、胡继忠、被告曹祖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戈弋、王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淮南王宾馆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淮南王宾馆的营业执照正副本、公章、财务专用章。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原系淮南市舜耕镇人民政府和洞山乡成立的集体企业，后洞山乡合并入淮南市舜耕镇人民政府，故现原告为淮南市舜耕镇人民政府独资的集体企业。1997年为了大力发展集体经济，淮南市舜耕镇人民政府通过下属部门淮南市舜耕镇经济计划委员会与曹亚喜签订了《舜耕镇企业承包合同书》，由曹亚喜承包淮南市站前淮南王宾馆，承包期限自1997年1月1日至2005年12月31日止，期满后曹亚喜继续经营宾馆，双方没有签订书面合同，2019年曹亚喜因病去世后，淮南王宾馆由被告实际占用经营，淮南市舜耕镇人民政府多次与被告协商，要求被告返还淮南王宾馆的营业执照正副本、公章、财务专用章，但均没有结果，2020年12月3日，淮南市舜耕镇人民政府重新任命赵恺为淮南王宾馆的法定代表人，现原告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如所请。 曹祖水辩称，1、淮南王宾馆的法定代表人未经依法变更登记，赵恺无权代表淮南王宾馆起诉，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2、淮南王宾馆现由曹亚喜的妻子高怀英实际经营，被告诉讼主体不适格；3、作为承包人曹亚喜的妻子高怀英因继承权继续经营淮南王宾馆，属合法有权占有，不构成侵权；4、作为承包人曹亚喜妻子的高怀英返还公司证照的前提条件是原告和淮南市舜耕镇人民政府支付承包人曹亚喜个人对宾馆投入的改扩建工程款和装潢款等费用。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原告提交的被告户籍信息，因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对当事人有异议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1、原告提交的原告工商登记信息、法人身份证明，证明原告集体企业，成立于1990年，适用的是《中华人民共和国乡村集体所有制企业条例》；出资人系洞山乡和田家庵区舜耕镇。被告曹祖水对原告的工商登记信息无异议，对法人身份证明有异议，法人身份证明应当加盖公司公章并依法办理变更登记。本院认为，结合其他证据可确认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故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2、原告提交的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政府田政发［95］041号文。证明洞山乡并入淮南市舜耕镇，淮南市舜耕镇人民政府成为原告的唯一出资人，依法有权任免原告的法定代表人。被告曹祖水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观点有异议，集体所有制企业法人变更需经批准企业设立机关核准并向工商机关办理变更登记。本院认为，因被告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真实性依法予以确认。 3、原告提交的淮南市舜耕镇人民政府《关于任命赵恺同志为淮南市站前淮南王宾馆法定代表人的决定》。证明原淮南王宾馆法定代表人曹亚喜去世后，淮南市舜耕镇人民政府已依法任命赵恺为淮南王宾馆总经理、法定代表人，赵恺有权代表淮南王宾馆起诉。被告曹祖水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及证明观点均有异议。集体所有制企业法人变更需经批准企业设立机关核准并向工商机关办理变更登记。该文件对淮南王宾馆法人变更不合法，赵恺个人无权代表淮南王宾馆提起诉讼。 4、原告提交的《舜耕镇企业承包合同书》、答辩状［来源于（2020）皖0403民初2560号案件］。证明淮南王宾馆原承包人为曹亚喜，曹亚喜去世后，被告曹祖水未经原告和淮南市舜耕镇人民政府同意，接手淮南王宾馆财产、营业执照、公章、财务专用章私自经营，构成侵权。被告曹祖水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观点部分有异议，曹亚喜与经济计划委员会签订合同后，合同到期，经济计划委员会及舜耕镇政府并未提出解除合同，曹亚喜妻子高怀英继续经营宾馆不构成侵权。本院认为，因被告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真实性依法予以确认。 5、被告提交的身份证复印件、户口本复印件共8页。证明曹祖水、曹祖和、高怀英身份信息，三人系曹亚喜的合法继承人，三人已分户并各自独立生活。原告淮南王宾馆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曹祖和与高怀英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因原告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真实性依法予以确认。 6、被告提交的合肥庆尚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证明曹亚喜大儿子曹祖水与二儿子曹祖和在合肥经营合肥庆尚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淮南王宾馆实际由曹亚喜妻子高怀英经营。原告淮南王宾馆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明观点有异议，其不能证明淮南王宾馆由高怀英经营，同时恰恰证明本案曹祖水实际具有经营宾馆经验及经营淮南王宾馆事实。本院认为，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曹祖水在2020年8月17日庭审时已认可淮南王宾馆由其经营，故对该份证据的证明观点不予确认。 7、被告提交的（2021）皖0403民初3628号案件《民事起诉状》及证据目录。证明1997年7月11日淮南市舜耕镇经济计划委员会与曹亚喜签订《舜耕镇企业承包合同书》，由曹亚喜承包淮南王宾馆，合同到期后，淮南市舜耕镇经济计划委员会并未提出解除合同，故双方承包合同关系仍在持续状态，不构成侵权；曹亚喜经淮南市舜耕镇人民政府同意对淮南王宾馆改扩建，通过个人筹借大额资金对淮南王宾馆进行改扩建和装潢，原告和淮南市舜耕镇人民政府未支付曹亚喜投入的改扩建和装潢款项。原告淮南王宾馆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这组材料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明观点有异议，不能证明被告实际经营淮南王宾馆不构成侵权。本院认为，因原告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真实性依法予以确认。 8、被告提交的2020年7月15日曹祖水、曹祖和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曹祖水在本案起诉时，在合肥经营庆尚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不参与淮南王宾馆的管理，不保管淮南王宾馆的营业执照、公章等。原告淮南王宾馆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该份情况说明是虚假的，在2020年8月17日的庭审中被告曹祖水的回答已经推翻了该份情况说明。本院认为，曹祖水在2020年8月17日庭审时已认可涉案公章、证照在其本人处，故对该份证据依法不予采纳。 9、本院依职权调取2020年8月17日（2020）皖0403民初2560号案件庭审笔录一份。原告淮南王宾馆对该份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恰恰证明本案案涉的营业执照、公章等都由被告持有。被告曹祖水对该份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在曹亚喜生病及去世期间，是曹祖水代为照看宾馆，曹亚喜的后事料理完后，曹祖水就前往合肥经营经营庆尚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后就未参与淮南王宾馆的经营管理，也不保管营业执照及公章。本院认为，该份证据系法院依法作出的庭审笔录且有双方的签字认可，故对该份证据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990年5月4日，洞山乡与田家庵区舜耕镇作为出资人共同出资成立了集体所有制的淮南市站前淮南王宾馆。1995年7月21日，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政府发布田政法［95］041号《关于洞山乡撤乡建镇的通知》，同意撤销洞山乡，设立舜耕镇，以原洞山乡的行政区域为舜耕镇的行政区域。1997年7月11日，淮南市舜耕镇经济计划委员会作为发包方与淮南市站前宾馆及曹亚喜签订《舜耕镇企业承包合同书》，内容为：“为进一步深化改革，发展企业生产，增强企业活力、提高经济效益，经协商签订如下合同，双方共同遵守：一、承包内容：生产、经营、管理；二、承包期限：一九九七年元月一日至二零零五年十二月三十一日至。承包指标：1、乙方在承包期间上交甲方管理费用1997年2.6万元，以后每年按10%的幅度递增。上交期限为一九九七年十二月三十一日前交齐，半年预交一次。……甲方代表：舜耕镇经济委（并加盖淮南市舜耕经济计划委员会公章）乙方代表：曹亚喜（签名并加盖淮南市站前宾馆章）”。合同签订后，淮南王宾馆就交由曹亚喜经营。2005年12月31日，该承包经营合同到期后，双方并未签订新的承包经营合同，仍由曹亚喜负责经营。 另查明，2019年12月20日淮南王宾馆的法定代表人曹亚喜因病去世。 2020年8月17日，（2020）皖0403民初2560号原告淮南市舜耕镇人民政府与被告曹祖水返还原物纠纷一案开庭进行审理，淮南市舜耕镇人民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元薇、胡继忠，曹祖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戈弋、王涛参加庭审，在庭审调查阶段，原告问：“企业的营业执照、公章等是否都在你手里？”被告回答：“是的。”后审判员问：“曹祖水是不是从2019年12月20日之后开始经营的？”被告回答：“是的。生病期间实际经营管理是由被告代为管理，去世后也是由曹祖水继续经营，原告也是知道的，也没有提出反对。” 又查明，2020年12月17日，淮南市舜耕镇人民政府发布《关于任命赵恺同志为法定代表人的决定》（淮舜政字第［2020］116号），内容为：“……现任命赵恺同志为淮南市站前淮南王宾馆总经理、法定代表人。”现原告要求被告返还淮南王宾馆的营业执照正副本、公章、财务专用章，诉至我院，请求判如所请。 关于本案中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被告辩称，淮南王宾馆的法定代表人未经依法变更登记，赵恺无权代表淮南王宾馆起诉，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集体所有制企业条例》第六条的规定，集体企业依法取得法人资格，以其全部财产独立承担民事责任。集体企业的财产及其合法权益受国家法律保护，不受侵犯。淮南王宾馆系淮南市洞山乡依法成立的集体所有制企业，1995年5月4日经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政府批准撤销洞山乡，设立舜耕镇，故淮南市舜耕镇政府作为淮南王宾馆的唯一股东，其有权任命赵恺为淮南王宾馆的法定代表人。故本案中赵恺作为淮南王宾馆的法定代表人有权代表淮南王宾馆向本院提出诉讼，对被告的该项答辩意见依法不予采纳。 对于原告要求被告返还淮南王宾馆的营业执照正副本、公章及财务专用章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淮南市舜耕经济计划委员会与曹亚喜签订的《舜耕镇企业承包合同书》中约定承包期限至2005年12月31日止，承包期限届满后双方并未重新签订承包经营合同，但是对曹亚喜继续承包经营淮南王宾馆双方均未提出异议，仍由曹亚喜继续经营，至2019年12月20日曹亚喜因病去世，双方之间的承包关系因合同一方当事人死亡而无法继续履行，故承包经营关系终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的规定，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本案中，被告曹祖水在（2020）皖0403民初2560号案件庭审中认可，其在曹亚喜生病期间实际经营管理淮南王宾馆，曹亚喜去世后也是由曹祖水继续经营并持有淮南王宾馆的营业执照及公章，现被告曹祖水无权占有淮南王宾馆的营业执照正副本、公章及财务专用章，淮南王宾馆有权起诉要求返还相关物品，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对被告辩称高怀英是实际经营者答辩意见依法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曹祖水的第三、第四项答辩意见。本院认为，本案中涉及的是集体所有制企业的承包经营权，涉及群众的集体利益，所以在赋予承包经营权时要严格考察承包人的经营和管理能力，基于这种主体资格的严格限制性，该承包经营权应不得随意转让，也不适宜作为遗产继承，对被告的第三项答辩意见依法不予支持。另，曹祖水辩称公司证照的前提条件是原告和淮南市舜耕镇人民政府支付承包人曹亚喜个人对宾馆投入的改扩建工程款和装潢款等费用，针对该项答辩意见已另案诉讼，故对该项答辩意见依法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四百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集体所有制企业条例》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曹祖水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原告淮南市站前淮南王宾馆返还营业执照正副本、公章及财务专用章。 案件受理费80元，依法减半收取计40元，由被告曹祖水负担（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七日内交至我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案件上诉费，上诉于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员 崔化冰 二〇二一年七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 王丽梦 书 记 员 陶梦梦 附1本案相关证据材料。 一、淮南市站前淮南王宾馆提交的相关证据。 1、原告工商信息、法人身份证明。证明1、原告集体企业。2、原告成立于1990年，适用的是《中华人民共和国乡村集体所有制企业条例》。3、出资人为：洞山乡和田家庵区舜耕镇。 2、被告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主体身份。 3、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政府田政发［95］041号文。证明洞山乡并入舜耕镇，淮南市舜耕镇人民政府成为原告的唯一出资人，依法有权任免原告的法定代表人。 4、淮南市舜耕镇人民政府《关于任命赵恺同志为淮南市站前淮南王宾馆法定代表人的决定》。证明原淮南市站前淮南王宾馆法定代表人曹亚喜去世后，淮南市舜耕镇人民政府已依法任命赵恺为淮南市站前淮南王宾馆总经理、法定代表人，赵恺有权代表淮南市站前淮南王宾馆起诉。 5、《舜耕镇企业承包合同书》、答辩状［来源于（2020）皖0403民初2560号案件］。证明淮南市站前淮南王宾馆原承包人为曹亚喜，曹亚喜去世后被告未经原告和淮南市舜耕镇人民政府同意，接手淮南市站前淮南王宾馆财产、营业执照、公章、财务专用章私自经营，构成侵权。 二、被告曹祖水提交的相关证据。 1、被告提交的身份证复印件、户口本复印件共8页。证明曹祖水、曹祖和、高怀英身份信息，三人系曹亚喜的合法继承人，三人已分户并各自独立生活。 2、被告提交的合肥庆尚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证明曹亚喜大儿子曹祖水与二儿子曹祖和在合肥经营合肥庆尚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淮南市站前淮南王宾馆实际由曹亚喜妻子高怀英经营。 3、被告提交的（2021）皖0403民初3628号案件《民事起诉状》及证据目录。证明1997年7月11日淮南市舜耕镇经济计划委员会与曹亚喜签订《舜耕镇企业承包合同书》，由曹亚喜承包淮南王宾馆，合同到期后，淮南市舜耕镇经济计划委员会并未提出解除合同，故双方承包合同关系仍在持续状态，不构成侵权；曹亚喜经淮南市舜耕镇人民政府同意对淮南王宾馆改扩建，通过个人筹借大额资金对淮南王宾馆进行改扩建和装潢，原告和淮南市舜耕镇人民政府未支付曹亚喜投入的改扩建和装潢款项。 4、被告提交的2020年7月15日曹祖水、曹祖和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曹祖水在本案起诉时，在合肥经营庆尚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不参与淮南王宾馆的管理，不保管淮南王宾馆的营业执照、公章等。 三、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 1、2020年8月17日（2020）皖0403民初2560号案件庭审笔录一份。 附2：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四百六十条不动产或者动产被占有人占有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及其孳息；但是，应当支付善意占有人因维护该不动产或者动产支出的必要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集体所有制企业条例》 第六条集体企业依法取得法人资格，以其全部财产独立承担民事责任。集体企业的财产及其合法权益受国家法律保护，不受侵犯。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 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 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法官提示： 一、法律文书履行提示 （一）具有金钱给付内容的生效法律文书，履行义务人可以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间内将相应的款项通过法院转交给权利人；款项转入或存入法院指定的履行款账户后，应当及时告知案件承办人，并提供银行转入或存入凭证复印件，履行款存入以下账户开户单位：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开户行：徽商银行淮南龙湖支行，账号1860××××4789，支付款项时，请在摘要栏写明款项内容、案件承办人、案号、当事人、姓名等。 （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应当负担诉讼费用的当事人，应当在法律文书生效后七日内，自觉到本院诉讼服务中心15号窗口现场缴款并领取票据，也可按上述银行账户转入或存入。主动缴款后，应及时向案件承办人提供银行转入或存入凭证复印件，否则法院将依法定程序向当事人追缴。 （三）履行义务人未及时告知已自动履行，导致案件进入执行程序，造成的负担执行费用、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等一切后果自负。 二、申请执行履行提示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 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二）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