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川01民终352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贵州省仁怀市速成酒业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仁怀市盐津街道盐津社区。法定代表人：蒲元龙，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婷，贵州众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欣莉，贵州众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省合作社白酒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工业园区三色路163号银海芯座2栋第10层1001、1002号。法定代表人：李聪聪，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雪，北京盈科（成都）律师事务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拉姆措，北京盈科（成都）律师事务律师。上诉人贵州省仁怀市速成酒业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速成酒业）因与被上诉人四川省合作社白酒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作社白酒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2020）川0104民初83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速成酒业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合作社白酒公司退还包销服务费20万元，赔偿材料损失6万元，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1.速成酒业支付的包销服务费为20万元，一审法院仅认定10万元错误；2.速成酒业为履行案涉合同专门定做1000件包装材料共计12万元，合作社白酒公司仅为速成酒业销售了500件酒，故合作社白酒公司应向速成酒业赔偿剩余的500件包装材料共计6万元的经济损失。合作社白酒公司辩称，1.速成酒业并未实际支付平台服务费20万元，其不具有要求返还服务费的请求权基础。速成酒业已在（2018）川01民终12032号案件中自认双方系买卖合同关系，约定的20万元系商业返点，只是取名为平台服务费，其支付的10万现金并未备注为平台服务费，其制作的对账单未能证明对账单上的款项合作社白酒公司未支付。2.速成酒业因其经营性备货性行为导致的损失，应当由其自行承担，速成酒业承认其与合作社白酒公司间为买卖合同关系，其提供的证据显示，其备货行为早于其所谓订货时间3个月，即速成酒业在与合作社白酒公司达成订购酒水合意前就已订做了1000件包装；3.速成酒业与合作社白酒公司原货款纠纷已由（2018）川01民终12032号案件二审审结，合作社白酒公司基于双方间买卖合同关系的义务已经全部履行生效判决，根据一事不再理原则，应当驳回速成酒业的全部上诉请求。速成酒业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驳回速成酒业上诉、支持合作社白酒公司的上诉请求。合作社白酒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速成酒业一审全部诉请。事实和理由：1.速成酒业在本案中主张的20万元包销服务费，其已在另案中认可系双方商业返点，并非一审认定的酒水支付对价；2.该20万元速成酒业仅支付了10万元，速成酒业系违约方，无权要求返还诉争的20万元商业返点。速成酒业辩称，1.合作社白酒公司未按双方签订的《贵川国酒包销补充协议》（下称《补充协议》）履约，速成酒业有权解除该协议；2.速成酒业通过10万元转款与10万元货款抵扣的方式实际支付了20万元平台使用费，但合作社白酒公司未能完成销售额，应退还相应比例的平台使用费；3.速成酒业为履行案涉合同支付了12万元的包装费，合作社白酒公司仅完成了一半的约定任务，应当承担6万元的包装费损失。合作社白酒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合作社白酒公司上诉、支持速成酒业的上诉请求。速成酒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合作社白酒公司返还200000元平台使用费；2.合作社白酒公司赔偿速成酒业损失、支付违约金共计476136元；3.诉讼费由合作社白酒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4月，合作社白酒公司与速成酒业签订一份《中国酒类批发网商品入驻协议》，约定速成酒业产品入驻合作社白酒公司平台，速成酒业提供给合作社白酒公司的产品价格应保证不得高于速成酒业给予其他销售单位最低价，速成酒业在中国酒类批发网及团购渠道经销商渠道价格由合作社白酒公司制定；未约定违约金或预先赔偿额计算方法的，赔偿损失额应当相当与违约造成的损失。该合同中，双方明确速成酒业提供的白酒名称为贵州融赖脉酒，速成酒业一次性发499件产品在合作社白酒公司平台上，双方还对白酒交付、验收、付款、速成酒业的违约情形及为等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速成酒业陆续向合作社白酒公司提供贵州融赖脉酒及其他白酒，合作社白酒公司向速成酒业支付酒款。2017年6月21日，合作社白酒公司与速成酒业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约定速成酒业产品入驻合作社白酒公司平台，合同签订三日个工作日内合作社白酒公司向速成酒业支付200000元平台使用费，合作社白酒公司在约定时间内完成速成酒业1800000元销售额，销售额按合作社白酒公司提货价格计算。当日，速成酒业向合作社白酒公司支付了100000元，合作社白酒公司向其出具了收据，收款事由备注为包销服务费。2017年7月5日，速成酒业问合作社白酒公司工作人员是否需要发500件贵川国酒，合作社白酒公司工作人员同意，并告知随之前定的坛子酒一并发货。2017年7月25日，速成酒业向合作社白酒公司提供了500件贵川国酒及101件坛子酒，其中500件贵川国酒价格为82500元。2017年11月23日，速成酒业因合作社白酒公司未支付坛子酒和贵川国酒的酒款而诉至锦江区人民法院，要求合作社白酒公司支付酒款571300元及资金占用损失、差旅费。合作社白酒公司在该案中提出反诉，要求速成酒业接受退回的坛子酒并赔偿运费损失、仓储费损失。该案庭审中，双方陈述速成酒业向合作社白酒公司提供白酒，合作社白酒公司按照双方约定的价格向速成酒业支付酒款，合作社白酒公司确定对外销售的价格，合作社白酒公司收回的酒款无需支付给速成酒业；对于《补充协议》约定的200000元平台使用费的问题，合作社白酒公司陈述，该款系速成酒业使用一年合作社白酒公司销售平台而支付的平台使用费，速成酒业则认为该款仅针对贵川国酒的商业返点，只是取名为平台使用费。锦江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26日作出（2017）川0104民初10316号民事判决书中，判决合作社白酒公司支付速成酒业500件贵川国酒及100件坛子酒款571300元及资金占用损失；驳回速成酒业的其他诉讼请求；驳回合作社白酒公司的诉讼请求。合作社白酒公司不服，上诉至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4日作出（2018）川01民终12032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庭审中，速成酒业陈述，《补充协议》签订当天速成酒业支付了100000元，另100000元是合作社白酒公司欠付速成酒业100000元酒款未结算，进行了抵扣；速成酒业向合作社白酒公司供了500件贵川国酒之后，合作社白酒公司就不要速成酒业再供货了。合作社白酒公司陈述，《补充协议》是独立的合同，并非对之前入驻协议的补充，其中约定的200000元实为合作社白酒公司之前已经为速成酒业卖出900000余元货物的商业返点，速成酒业供了500件贵川国酒后未再要求合作社白酒公司继续为其销售贵川国酒。一审法院认为，速成酒业与合作社白酒公司之间签订的《中国酒类批发网商品入驻协议》、《贵川国酒包销补充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该协议履行各自义务。双方在入驻协议中明确速成酒业入驻合作社白酒公司网络平台销售的白酒名称为贵州融赖脉酒，《补充协议》名称为《贵川国酒包销补充协议》，顾名思义《补充协议》是双方针对贵川国酒的约定，该协议中所称的产品应仅为贵川国酒。《补充协议》约定，速成酒业的产品入驻合作社白酒公司，速成酒业向合作社白酒公司支付平台使用费200000元（100000元现金，100000元产品），2017年6月至2018年5月期间，合作社白酒公司四个进度从速成酒业提共计1800000元的酒，若进度低于80%，速成酒业有权解除合同，合同终止7个工作日内合作社白酒公司完成对速成酒业的清算。可见，速成酒业向合作社白酒公司支付的平台使用费200000元（100000元现金，100000元产品）是合作社白酒公司在2017年6月至2018年5月从速成酒业处购入1800000元贵川国酒的对价。合同签订后，速成酒业向合作社白酒公司支付了100000元保证金，并向合作社白酒公司供应了500件贵川国酒。后，速成酒业通过诉讼方式获得了该500件的酒款82500元。此后速成酒业未再继续向合作社白酒公司供应贵川国酒，合作社白酒公司亦未再要求速成酒业供应贵川国酒，双方约定的一年期早已届满，合作社白酒公司未按约定从速成酒业处购入价值1800000元的贵川国酒，按照合同约定，速成酒业有权要求解除与合作社白酒公司的《补充协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的规定，合同解除后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当事人可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要求恢复原状、采取补救措施并要求赔偿损失。所以对于合作社白酒公司未购入贵川国酒的部分对价，速成酒业有权要求退还。因速成酒业仅向合作社白酒公司支付了100000元，所以合作社白酒公司应当退还的款项为90833.3元（100000元-82500元÷1800000元÷200000元×100000元）。速成酒业称，除了100000元之外之前还有100000元的酒款未结算，但并未对举证，且速成酒业也认可《补充协议》是针对贵川国酒的，按照《补充协议》的约定，速成酒业应付的200000元中有100000元的酒应为贵川国酒，故对于速成酒业的该项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故对于速成酒业退还平台使用费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部分予以支持。关于速成酒业的损失和违约金。一审庭审中，速成酒业明确，其主张的损失和违约金都为损失，即为准备1000件贵川国酒而购买的包装材料、白酒及未售出的贵川国酒出售后的预期利润。但未对其实际损失进行举证，且按照补充协议的约定，速成酒业应当在2017年6月至2018年5月期间向合作社白酒公司供应价值1800000元的贵川国酒，但其仅供应了500件，速成酒业称曾要求向合作社白酒公司供应剩余的贵川国酒而遭到拒绝，合作社白酒公司对此不认可，速成公司也未对此进行举证，应当承担举证不力的后果。故速成酒业主张的损失并非因合作社白酒公司拒绝从其处购入贵川国酒的违约行为所致，其要求合作社白酒公司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合作社白酒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速成酒业退还平台使用费90833.3元；二、驳回速成酒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收取5281元，由速成酒业承担1025元，合作社白酒公司负担4256元。本院二审期间，速成酒业提交了如下证据：第一组1.《补充协议》；2.10万元转账凭证及合作社白酒公司出具的收据，拟共同证明双方签订包销协议，速成酒业支付了10万元；3.速成酒业对账单；4.与易总聊天记录，拟共同证明合作社白酒公司2016年欠付149250元货款。5.与合作社白酒公司财务人员尹姐聊天记录，拟证明合作社白酒公司认可速成酒业支付了20万元平台使用费。第二组：1.蒲元龙与合作社白酒公司易总的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双方沟通案涉酒水的包装情况；2.蒲元龙与案外人无锡利华包装的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包装费共计12万元且速成酒业已支付完毕；3.（2018）川01民终12032判决书，拟证明合作社白酒公司仅销售了500件酒；4.剩余酒盒存放情况的拍摄视频，拟证明剩余500件酒水包装材料仍在速成酒业仓库，价值6万元。合作社白酒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对第一组证据1、2项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不认可关联性，速成酒业在另案中已认可诉争款项为商业返点，双方并无商业包销服务关系；对第3、4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对账单系速成酒业单方形成，合作社白酒公司亦未认可；对第5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微信聊天对象身份不明，且亦未对速成酒业支付完毕20万元进行确认，不能达到速成酒业的证明目的；2.对第二组证据的1、2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聊天对象身份不明，且与本案无关；对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证明目的持异议，双方系买卖合同关系；对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未证明是什么酒盒，也不能证明与本案的关系。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认定意见为：1.对第一组证据的1、2项，在一审中已经进行了举证质证且查明，不属于二审新证据；第3项系速成酒业单方形成，并无合作社白酒公司的签章认可，不能确定其真实性；第4、5项真实性不能确定，亦不能确定聊天对象真实身份和职权，不能达到速成酒业的证明目的；2.对第二组证据的1、2项真实性不能确定，亦不能确定聊天对象真实身份和聊天内容的真实性准确性，不能达到速成酒业的证明目的；第3项在一审中已经进行了举证质证且查明，不属于二审新证据；第4项不能就此认定即为案涉酒水的包装盒，不能达到速成酒业的证明目的。故本院对速成酒业提交的上述证据不予采信。合作社白酒公司二审中提交（2018）川01民终12032判决书及该案一审庭审笔录，拟证明速成酒业并未支付20万元平台服务费，速成酒业在该案中自认向合作社白酒公司支付的系商业返点。速成酒业的质证意见为：认可判决书的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关联性、证明目的。该案中未将是否缴纳平台服务费作为争议焦点进行审理，双方也未提供证据来证明，速成酒业真实缴纳了平台服务费20万元，不能达到合作社白酒公司的证明目的。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认定意见为：该判决书在一审中已经进行了举证质证且查明，不属于二审新证据。合作社白酒公司拟以该笔录证明速成酒业主张该款系商业返点，属于自认，应当禁止反言。但经查，合作社白酒公司自己在该案中主张该款为平台使用费，在本案中又主张系商业返点，故笔录中的该陈述不能达到合作社白酒公司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二审中，双方确认案涉争议是针对《补充协议》。双方当事人确认本案中速成酒业所称平台使用费、包销服务费与合作社白酒公司所称的平台包销服务费、平台服务费为同一笔款项，只是称呼不同。合作社白酒公司主张该款项为商业返点。本院二审查明其余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属于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商事纠纷，且有相应的法律和司法解释予以调整。因此，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司法解释。本院认为，速成酒业是否已实际支付诉争的20万元，合作社白酒公司是否应向速成酒业退还一审认定的90833.3元，合作社白酒公司是否应向速成酒业支付诉争的6万元包装材料费，是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现评述如下：关于速成酒业是否已实际支付诉争的20万元的问题。速成酒业主张2016年度合作社白酒公司欠付自己14万余元的货款，双方协商后以10万元抵账，以及通过转账10万元，故已实际支付该20万元。对此本院认为：首先，速成酒业向合作社白酒公司转账支付10万元，合作社白酒公司虽辩称该款系商业返点，但认可实际收到；其次，速成酒业主张2016年度合作社白酒公司欠付自己货款14万余元，仅有其单方制作的对账单，并无合作社白酒公司的签章，其该项主张缺乏事实依据；第三，速成酒业主张双方协商后自己以14万余元的应收货款冲抵了应支付给合作社白酒公司的10万元，未提交足以采信的证据证明双方进行并达成了上述合意，且抵账的金额差异较大，不合逻辑。现有证据仅能证明速成酒业向合作社白酒公司实际支付了10万元，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合作社白酒公司是否应向速成酒业退还一审认定的90833.3元的问题。速成酒业主张自己支付了20万元，合作社白酒公司未履约应全额退还，合作社白酒公司则主张速成酒业支付的10万元为商业返点，自己不应承担任何退款义务。对此本院认为：首先，《补充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该协议履行各自义务，在该协议中约定了速成酒业需向合作社白酒公司支付20万元平台使用费；其次，案涉补充协议签订后，速成酒业向合作社白酒公司支付了10万元，合作社白酒公司出具收据，载明款项性质为包销服务费；第三，合作社白酒公司主张该10万元为商业返点，但不能提供返点的合同依据、计算标准，不能对自己收据注明系包销服务费作出合理说明，亦不能提供双方之前有此商业惯例予以佐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认定速成酒业已支付的10万元为平台使用费正确；最后，合作社白酒公司收取了速成酒业的10万元包销服务费，却未能依约完成销售义务，应当承担向速成酒业返还款项的义务，一审法院对此计算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合作社白酒公司是否应向速成酒业支付诉争的6万元包装材料费的问题。速成酒业主张自己为完成案涉补充协议，向案外人支付了12万元包装费，但合作社白酒公司至今未完成销售任务，应向其支付该6万元包装材料费。对此本院认为：首先，速成酒业并未提交足以采信的证据证明，其对外签约订购包装材料事宜的真实性；其次，即使速成酒业对外订购包装材料属实，亦未能证明系仅为本案而产生，亦未证明包装费的金额及自己已实际支付，不能证明上述损失金额的准确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最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速成酒业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院对其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速成酒业、合作社白酒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270元，由贵州省仁怀市速成酒业销售有限公司负担5200元，由四川省合作社白酒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07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案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判长  袁晟翔审判员  聂彪峰审判员  罗 宇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罗川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