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8民终2362号上诉人（一审原告）：景谷傣族彝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住所地：云南省普洱市景谷傣族彝族自治县威远镇人民路95号。法定代表人：苏大明，职务：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旭，云南瀛伯圣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罗正红，男，1975年10月13日生，汉族，云南省普洱市景谷县人，住云南省普洱市景谷县。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李云江，女，1982年9月23日生，哈尼族，云南省普洱市景谷县人，住云南省普洱市景谷县。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陈戈，男，1975年5月19日生，汉族，湖北省宜昌市西陵区人，住湖北省宜昌市西陵区。上诉人景谷傣族彝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以下简称“景谷农信社”）因与被上诉人罗正红、李云江、陈戈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景谷傣族彝族自治县（以下简称“景谷县”）人民法院（2019）云0824民初6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3月15日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景谷农信社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旭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罗正红、李云江经本院传票传唤，被上诉人陈戈经本院公告传票传唤，均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景谷农信社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法院作出的（2019）云0824民初62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查明事实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景谷农信社对被上诉人罗正红、李云江、陈戈提供的编号（2014年）0006号《云南省林权抵押登记他项证明书》项下：景政林政字（2014）第0824000307号、景政林政字（2014）第0824000309号林权享有优先受偿权；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2014年景营抵字第088号《最高额抵押合同》未对2016年景营借字第01号《个人借款合同》进行最高额担保，属严重事实认定错误。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罗正红、李云江、陈戈均未到庭作出答辩，也未向本院提交答辩意见。景谷农信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罗正红、李云江共同偿还景谷农信社借款本金3154000.00元，支付尚欠利息669,619.56元（自2016年4月13日起截至2019年4月20日），本息合计3823619.56元。2019年4月21日起诉后按合同约定的月利率6.0625‰向景谷农信社支付逾期借款利息，直至上述款项清偿之日止，利随本清。2、判令罗正红、李云江向景谷农信社支付上述逾期借款利息（2019年4月21日起）的复利，直至实际还清贷款之日止。3、判令景谷农信社对罗正红、陈戈提供的编号：（2014年）0006号《云南省林权抵押登记他项权利证明书》项下：景政林证字（2014）第0824000307号、景政林证字（2014）第0824000309号林权享有优先受偿权。4、判令罗正红、李云江、陈戈共同承担本案的律师费30000.00元及其他诉讼费等景谷农信社实现债权的全部诉讼费用。以上各项合计：3853619.56元。事实和理由：2014年3月16日，罗正红向景谷农信社提出借款申请，并与妻子李云江一同出具了《共同归还借款承诺书》。经景谷农信社审批同意后，双方于2014年4月14日签订《个人借款合同》（合同编号：2014年景营借字第088号），约定：罗正红向景谷农信社借款3500000.00元用于种植桉树和伐木周转金。借期自2014年4月14日起至2015年4月14日止，并对借款利率、罚息、借款担保、还款方式及违约责任等做了相应的约定。罗正红的妻子李云江以共同借款人身份在该《个人借款合同》上签字。为保证该笔借款的偿还，罗正红、李云江、陈戈与景谷农信社于2014年4月14日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编号：2014年景营抵字第088号），以登记在罗正红和陈戈名下的林权：林权证号：景政林证字（2014）第0824000307号、景政林证字（2014）第0824000309号为该笔借款提供抵押担保。景谷农信社通过办理相应法定抵押登记手续，取得《云南省林权抵押登记他项权利证明书》，编号：（2014年）0006号。景谷农信社依约足额交付借款3500000.00元后，借期内罗正红支付了利息并归还了180000.00元本金。该笔借款即将到期时，罗正红因经营资金未能回笼，无法按期归还贷款，于2015年4月12日向景谷农信社提交《借款展期申请书》申请借款展期1年。经景谷农信社审批同意后，双方于2015年4月13日签订《借款展期协议》（展期协议编号：2015年景营展字第009号），约定：罗正红借款展期金额为3320000.00元。展期期限自2015年4月14日起至2016年4月13日止，并对展期期间的借款利率、罚息、借款担保、还款方式及违约责任进行了约定。2016年4月10日，罗正红因经营资金未能及时回笼，无法按时归还2015年4月13日展期的3320000.00元借款本金，向景谷农信社提出《借新还旧借款申请》请求借款3154000.00元。经景谷农信社审批同意后，双方于2016年4月12日签订《个人借款合同》（合同编号：2016年景营借字第01号），约定：罗正红向景谷农信社借款3154000.00元借新还旧用于归还2014年景营借字第088号合同项下本金。借期自2016年4月12日起至2017年4月12日止，并对借款利率、罚息、借款担保、还款方式及违约责任等做了相应的约定。罗正红的妻子李云江以共同借款人身份在该《个人借款合同》上签字。并以原抵押林权继续提供借款抵押担保。借款到期后，罗正红等未依约还本付息。经景谷农信社多次向借款人、抵押人送达《个人逾期催收通知书》催收借款本息，至今借款人、抵押人在接到景谷农信社送达的《个人逾期催收通知书》后，仍未清偿借款本息。截至2019年4月20日，借款人尚欠景谷农信社借款本金3154000.00元，尚欠利息669619.56元，本息合计3823619.56元。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景谷农信社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等法律规定，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查明事实，支持景谷农信社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2014年4月14日，景谷农信社与罗正红（借款人）、李云江（共同借款人）签订《个人借款合同》（合同编号：2014年景营借字第088号），合同约定：罗正红（借款人）、李云江（共同借款人）向景谷农信社借款3500000.00元，借期自2014年4月14日起至2015年4月14日止，借款用途为种植桉树和伐木周转金。还款方式为按月付息，到期还本。每笔贷款发放时的借款利率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上浮60%，确定月利率为8‰。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期限偿还贷款本金的，自逾期之日起，借款人按本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按实际逾期天数向贷款人支付罚息，直至借款人清偿贷款本息为止，罚息利率为合同约定利率基础上加收50%；对借款人不按时支付的利息（包括逾期罚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罚息利率按合同约定的利率基础上加收100%确定。还约定，本合同项下借款担保为最高额担保的，对应的最高额担保合同如下：最高额抵押合同名称为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编号：2014年景营抵字第088号），担保人罗正红、李云江、陈戈。同日，罗正红、李云江、陈戈（甲方）与景谷农信社（乙方）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编号：2014年景营抵字第088号），以登记在罗正红名下景政林证字（2014）第0824000307号林权和陈戈名下景政林证字（2014）第0824000309号林权为罗正红与景谷农信社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合同编号：2014年景营借字第088号）的借款本金及利息、逾期利息等在2014年4月14日至2017年4月14日期间的发生的主债权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该《最高额抵押合同》第十条10.1约定，发生下列情形之一，无须甲方同意，甲方仍继续按照本合同的约定履行担保责任。乙方与主债务人（罗正红）协议变更主合同，未加重甲方的担保责任的。景谷农信社办理抵押登记手续，取得《云南省林权抵押登记他项权利证明书》，编号：（2014年）0006号。抵押金额为9335370.00元，抵押起止时间为2014年4月14日至2017年4月14日止。签订合同后景谷农信社在2014年4月14日按合同约定将借款3500000.00元划入罗正红指定的苏涛账户内。借期内罗正红支付了利息并归还本金180000.00元。因《个人借款合同》（合同编号：2014年景营借字第088号）中的借款未按期归还。2015年4月12日，罗正红向景谷农信社提交借款展期申请书，申请对本金3320000.00元贷款进行展期。景谷农信社与罗正红于2015年4月13日签订2015年景营展字第009号《借款展期协议》，协议约定：罗正红原个人借款合同（编号2014年景营借字第088号）项下金额为3500000.00元，已归还180000.00元，展期金额为3320000.00元。展期期限自2015年4月14日起至2016年4月13日止。展期利率为：借款展期期限加上原借款期限达到新的利率期限档次的，从展期之日起，借款利息按新的期限档次利率计收。借款人未按协议约定期限偿还展期借款本息的，贷款人有权对在本协议约定期限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本协议约定的借款利率计收复利，贷款人有权对逾期贷款按在本协议约定的利率基础上加收50%作为罚息利率，罚息自贷款逾期之日起计收，并对未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协议7.2项约定担保人为抵押人，担保人愿意按与贷款人签订的2014年景营抵字第088号抵押合同的约定继续对借款人在原借款合同和本借款展期协议项下的全部债务提供抵押担保。但该份协议没有抵押人陈戈签章。2016年4月10日，罗正红因不能按期归还以上借款向景谷农信社提交《借新还旧借款申请》。景谷农信社与罗正红（借款人）、李云江（共同借款人）于2016年4月12日签订编号为2016年景营借字第01号个人借款合同，合同约定：罗正红（借款人）、李云江（共同借款人）向景谷农信社申请借款3154000.00元，借款用途为：借新还旧用于归还2014年景营借字第088号个人借款合同项下本金。借款期限自2016年4月12日起至2017年4月12日止。借款利率为4.042%。还款方式为按月结息，到期还本，利随本清。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日期偿还贷款本金的，自逾期之日起，借款人按本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按实际逾期天数向贷款人支付罚息，直至借款人清偿贷款本息为止，罚息利率为合同约定利率基础上加收50%；对借款人不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罚息利率按合同约定的利率基础上加收100%确定。但该个人借款合同中陈戈未在抵押人栏签名。合同签订后，景谷农信社按合同约定将3154000.00元现金汇入罗正红指定账户内。罗正红用该借款归还了2014年景营借字第088号个人借款合同及2015年景营展字第009号《借款展期协议》中的借款。一审法院认为：景谷农信社与罗正红（借款人）、李云江（共同借款人）于2014年4月14日签订的2014年景营借字第088号《个人借款合同》、罗正红、李云江、陈戈与景谷农信社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编号：2014年景营抵字第088号）及2015年景营展字第009号《借款展期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一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一）债务已经按照约定履行；（二）合同解除；（三）债务相互抵销；（四）债务人依法将标的物提存；（五）债权人免除债务；（六）债权债务同归于一人；（七）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终止的其他情形。”规定，景谷农信社与罗正红（借款人）、李云江（共同借款人）于2016年4月12日签订编号为2016年景营借字第01号《个人借款合同》系景谷农信社与罗正红、李云江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该借款已用于归还2014年景营借字第088号《个人借款合同》、2015年景营展字第009号《借款展期协议》中的借款，故2014年景营借字第088号《个人借款合同》、2014年景营抵字第088号《最高额抵押合同》及2015年景营展字第009号《借款展期协议》双方已履行完毕，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一、关于罗正红、李云江是否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归还景谷农信社借款本金、利息、复利的问题。本案中，2014年景营借字第088号《个人借款合同》、2014年景营抵字第088号《最高额抵押合同》及2015年景营展字第009号《借款展期协议》，因罗正红、李云江借新贷还旧贷已履行完毕，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而2016年景营借字第01号《个人借款合同》属新的债权债务关系，该借款景谷农信社已按约定支付罗正红，但罗正红、李云江至今未归还借款本金3,154,000.00元及利息669,619.56元，罗正红、李云江未按照合同约定归还借款本息的行为属违约，故景谷农信社要求罗正红、李云江归还借款本金、支付利息、复利的诉请，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二、关于罗正红、李云江、陈戈是否应承担担保责任及景谷农信社是否享有优先受偿权的问题？罗正红、李云江、陈戈与景谷农信社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以罗正红名下景政林证字第0824000307号林权、陈戈名下景政林证字第0824000309号林权为罗正红与景谷农信社在2014年4月14日至2017年4月14日之间的发生的主债权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根据双方约定2014年景营抵字第088号《最高额抵押合同》是对2014年景营借字第088号《个人借款合同》及2015年景营展字第009号《借款展期协议》进行最高额抵押担保。现在2014年景营借字第088号《个人借款合同》、2015年景营展字第009号《借款展期协议》的借款双方已履行完毕，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且原告提交的证据也不能证实2014年景营抵字第088号《最高额抵押合同》对2016年景营借字第01号《个人借款合同》进行最高额担保。故罗正红、李云江、陈戈不再承担担保责任，景谷农信社不再享有优先受偿权。三、关于本案诉讼费、律师费是否由罗正红、李云江、陈戈承担的问题？景谷农信社与罗正红、李云江之间签订的2016年景营借字第01号《个人借款合同》10.13条款约定：“因借款人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方式或仲裁方式实现债权的，借款人及担保人应当承担贷款人为实现债权和相关从权利而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代理费等）”，根据该条款的约定，罗正红、李云江应当承担本案诉讼费及律师费。陈戈非2016年景营借字第01号《个人借款合同》借款人、担保人，故陈戈不承担责任。为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十九条、第六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二条规定，缺席判决：一、罗正红、李云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景谷傣族彝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借款本金人民币3154000.00元及利息669619.56元，（自2016年4月13日计算至2019年4月20日），本息合计3823619.56元；并承担自2019年4月21日起至借款本息付清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以借款合同中约定的标准为据仍计付。二、罗正红、李云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景谷傣族彝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律师费30000.00元。三、驳回景谷傣族彝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7629.00元，由罗正红、李云江负担。二审审理中，景谷农信社、罗正红、李云江、陈戈均未提交新证据，罗正红、李云江、陈戈均未到庭参加诉讼。经审查，本院对一审审理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的焦点是：景谷农信社对罗正红、李云江、陈戈提供的编号（2014年）0006号《云南省林权抵押登记他项权利证明书》项下：景政林证字第0824000307号、景政林证字第0824000309号林权是否享有优先受偿权。本案系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案件，《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以下简称民法典）已于2021年1月1日起实施，《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已废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因本案合同订立、履行等相关法律事实发生于民法典施行前，本案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进行审理。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三条：“最高额抵押权所担保的不特定债权，在特定后，债权已届清偿期的，最高额抵押权人可以根据普通抵押权的规定行使其抵押权。抵押权人实现最高额抵押权时，如果实际发生的债权余额高于最高限额的，以最高限额为限，超过部分不具有优先受偿的效力；如果实际发生的债权余额低于最高限额的，以实际发生的债权余额为限对抵押物优先受偿”。在本案中，罗正红、李云江、陈戈与景谷农信社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以罗正红名下景政林证字第0824000307号林权、陈戈名下景政林证字第0824000309号林权为罗正红与景谷农信社在2014年4月14日至2017年4月14日之间的发生的主债权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最高额抵押合同》第10.1.1项约定：“自2014年4月14日至2017年4月14日期间内，当景谷农信社与主债务人协议变更合同，未加重抵押人担保责任的，无需经抵押人同意，抵押人继续按照《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履行担保责任”。2016年4月12日，景谷农信社与罗正红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系借新贷还旧贷，“借新还旧”在本质上是通过新贷款对旧贷款一种特殊形式的展期，即延长了旧贷款的还款期限，但原债权债务关系继续存续。同时，该借款发生在《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的抵押人履行的担保责任期限以内，且借款金额为3154000.00元，并未超出《最高额抵押合同》中约定的3500000.00元的最高额，故抵押人罗正红、陈戈依法应按照《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以其名下景政林证字第0824000307号林权、景政林证字第0824000309号林权，在最高额3500000.00元份额内，为景谷农信社与罗正红于2016年4月12日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提供担保，即景谷农信社主张对罗正红、陈戈提供的编号（2014年）0006号《云南省林权抵押登记他项权利证明书》项下：景政林证字第0824000307号、景政林证字第0824000309号林权享有优先受偿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景谷傣族彝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有所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景谷傣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云0824民初62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即：一、罗正红、李云江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景谷傣族彝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借款本金人民币3154000.00元及利息669619.56元，（自2016年4月13日计算至2019年4月20日），本息合计3823619.56元；并承担自2019年4月21日起至借款本息付清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以借款合同中约定的标准为据仍计付；二、罗正红、李云江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景谷傣族彝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律师费30000.00元；二、撤销云南省景谷傣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云0824民初62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三、驳回景谷傣族彝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其他诉讼请求；三、依法改判上诉人景谷傣族彝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有权对被上诉人罗正红、李云江、陈戈提供的编号（2014年）0006号《云南省林权抵押登记他项权利证明书》项下：景政林证字第0824000307号、景政林证字第0824000309号林权，在3500000.00元最高额抵押担保范围内以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方式处置抵押物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3762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用37629元，均由被上诉人罗正红、李云江、陈戈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宏程审判员  韩瑞斌审判员  张椿苑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日法官助理岩新书记员蒋金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