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皖0406民初1758号原告：陶有庆，男，1973年4月1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淮南市潘集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樊传好，淮南市潘集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安徽竞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陶有壮，男，1984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淮南市潘集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政，潘集区田集街道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安徽金满园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阜阳市颖州区。法定代表人：刘海彬，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国旭，安徽恒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西省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3。法定代表人：周才柬，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简庭，江西华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陶有庆与被告陶有壮、安徽金满园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满园建筑劳务公司）、江西省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江西建工集团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5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6月10日、7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陶有庆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樊传好，被告陶有壮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政，被告金满园建筑劳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国旭，被告江西建工集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简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陶有庆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陶有壮、金满园建筑劳务公司、江西建工集团公司支付工资23860元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20年3月12日至2020年7月11日止，陶有庆在江西建工集团公司承建的淮南山南一号项目工地做泥瓦工，同时也做杂活，总共111个工，每个工260元，总工资28860元，陶有庆从陶有庆处借支5000元，下欠工资23860元。2021年2月10日，陶有壮给陶有庆出具欠条一份，写明陶有庆的总工资数额以及陶有庆借支的数额，后陶有庆一直催要所欠工资，至今没有支付，故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陶有壮辩称，陶有庆主张的工资应由金满园建筑劳务公司、江西建工集团公司承担支付责任，从合同看，陶有壮与金满园建筑劳务公司签订的合同无效，不合法，但陶有庆确实为江西建工集团公司承建的工程项目干活，欠陶有庆工资是事实，陶有壮只是带班的，工人的相关费用均由江西建工集团公司通过淮南市农民工维权中心直接支付给干活的工人。金满园建筑劳务公司辩称，陶有庆在案涉项目中是否从事劳务工作由法庭核实，案涉项目是2020年7月全面停工，2020年8月总承包单位江西建工公司退场，退场之后，所有权的工程款材料款以及农民工工资均由江西建工集团公司直接结算，涉及到的农民工工资全部通过淮南市农民工维权中心与各班班组及工人直接结算，未经过金满园建筑劳务公司，故金满园建筑劳务公司不应承担给付责任。江西建工集团公司辩称，陶有庆所举证据欠条是陶有壮个人出具，无考勤表工资表等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无金满园建筑劳务公司及江西建工集团公司的签章认可，对第三人不具有法律效力，且班组2020年全部工资表中无陶有庆的名字，证明其并非班组人员，陶有庆要求江西建工集团公司支付工资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江西建工集团公司已经代金满园建筑劳务公司付清班组2020年全部工资，且有工资发放表及陶有壮出具的承诺书等证据予以证明，陶有庆在江西建工集团公司已代为付清全部工资之后出具的欠条向江西建工集团公司要求支付工资，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且有违基本的诚实信用原则；江西建工集团公司已经将劳务业务分包给金满园建筑劳务公司，且已经代为付清全部工资，陶有庆再要求江西建工集团公司支付工资无事实依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当事人双方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陶有庆提供的证据1、欠条一份，证明陶有壮及陶有庆之间存在劳务合同关系，陶有壮拖欠陶有庆工资23860元。陶有庆质证意见：无异议，是陶有壮找陶有庆为江西建工集团公司的项目干活。金满园建筑劳务公司质证意见：欠条真实性由法庭核实，陶有庆本人是否在案涉项目从事劳务请法庭核实。江西建工集团公司质证意见：真实性由法庭核实，欠条是陶有壮个人出具，无考勤表工资表等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无金满园建筑劳务公司、江西建工集团公司的签章认可，劳务工资应当依据劳务分包工程量等相关证据进行计算，不能仅凭陶有壮个人所出具的欠条认定，该证据不具有证明力，对第三人不具有约束力。本院认为，该证据证明陶有庆与陶有壮之间存在劳务雇佣关系，陶有壮尚欠陶有庆工资23860元，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陶有庆提供的证据2、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复印件，证明金满园建筑劳务公司与陶有壮之间存在劳务分包关系。陶有壮质证意见：该合同是我2019年2月20日签订，当时合同是空的格式合同，上面没有签字，也没有公章，我就签了字，是江西建工集团公司让我签的字，我一直是和江西建工集团公司干了多年活，我不认识金满园建筑劳务公司。金满园建筑劳务公司质证意见：落款印章是公司项目部，是否有这个项目部及印章，回去核实，经核实该项目部公章是金满园建筑劳务公司的印章。江西建工集团公司质证无异议。本院认为，该合同证明金满园建筑劳务公司将案涉淮南台湾城项目中40、41、45号楼及所属地下室劳务分包给陶有壮，陶有壮所称签订该合同的过程，仅是个人陈述，无证据证实，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陶有壮提供的证据1、淮南市淮治欠转办（2021）12号、13号、16号、23号文件及通知、撤场通告，证明江西建工集团公司承建案涉项目时一直拖欠农民工工资，江西建工集团公司拖欠陶有庆工资款事实存在，江西建工集团公司因拖欠农民工工资被解除合同撤场，没有给陶有壮清算，也没有给农民工结清工资。陶有庆质证无异议。金满园建筑劳务公司质证意见：四份文件是政府文件，真实性无异议，从文件中可以看出政府在主导推进案涉项目拖欠农民工工资的问题，由农民工维权中心处理，日期都是在2021年春节前后，政府介入之后，金满园建筑劳务公司就没有收到江西建工集团公司及陶有壮和农民工要求支付工资或参与工资结算的工作通知或要求，也没有收到案涉项目的劳务工资款项，所有工资均由江西建工集团公司直接支付的。江西建工集团公司质证意见：是拍照片及复印件，真实性由法庭核实，该证据也反映在政府主导下，江西建工集团公司已经付清陶有壮班组农民工工资，现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经本院核实淮治欠转办（2021）12号、13号、16号、23号文件原件在淮南市，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但该四份文件是淮南市向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委会下发，要求管委会认真开展调查，及时妥善处理做好维稳工作，对其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对于该证据中通知及撤场通告，江西建工集团公司予以认可，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陶有壮提供的证据2、江西建工淮南台湾城项目清算人工审核支付表，证明江西建工集团公司通过淮南市农民工维权中心发放的部分工人工资款，发放截止到2020年5月31日。陶有庆质证意见：证据本身无异议，恰恰证明尚欠陶有庆工资未支付。金满园建筑劳务公司质证意见：真实性法庭核实，陶有壮说是从农民工维权中心印来，应该加盖维权中心公章，且后期金满园公司没有参与劳务工资的结算。江西建工集团公司质证意见：系复印件，对真实性有异议，且该表只是截止到2020年5月31日，江西建工集团公司在2021年2月9日之前已经付清了其他未付费用。本院认为，经本院核实未调取到该证据的原件，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将结合在案证据予以认定。对陶有壮提供的证据3、淮南台湾城山南一号二期应付款计算单，证明江西建工集团公司2020年6月1日至2020年7月11日尚欠陶有壮工程款包括劳务费3760283元。陶有庆质证无异议。金满园建筑劳务公司质证意见：陶有壮单方制作，关联性有异议。江西建工集团公司质证意见：三性均有异议，陶有壮个人计算，无法律效力，不予认可。不予认为，经审查，该计算单系陶有壮单方制作，对其真实性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对金满园建筑劳务公司提供的证据：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证明金满园建筑劳务公司的主体身份。陶有庆、陶有壮、江西建工集团公司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江西建工集团公司提供的证据1、陶有壮与江西建工集团公司财务人员刘某的微信聊天记录（包括承诺书、工资表）、班组2020年劳务工资表，证明2021年2月9日，江西建工集团公司与陶有壮等人对案涉项目工程量已经完成核对，且双方达成一致意见，全部劳务工资为882766元，并实时给付，全部由班组人员实收，班组工资表内并没有陶有庆的名字，表明陶有庆并非班组劳务人员，且陶有壮承诺此次进度款支付后，如再有本班组人员或其他人员讨要工资，由陶有壮本人负责处理讨要事宜并承担一切法律责任。陶有庆质证意见：对工资表内容真实性由异议，工资表未经陶有庆确认，无陶有庆签字，项目很大，而表内工人仅14人，与实际情况严重不符，该证据材料可能是江西建工集团公司为诉讼制作的虚假证据材料，如果涉嫌妨碍诉讼，请求法庭依法处理；对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有异议，微信记录体现的内容均是身份证及照片，是否真实无法核实，所拍照的表格同陶有庆提供的工资表质证意见一致，能证明拖欠陶有庆工资，对微信记录里的承诺书，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承诺书未提供原件，内容无法核实，承诺书内容体现的支付工资不是直接支付给农民工，严重违反法律规定，且承诺书如果属实，第二条、第三条能体现出2021年2月9日没有进行实质性的结算，是估计式的结算。陶有壮质证意见：陶有壮本人说起没有发过承诺书，承诺书签字页不是陶有壮签的，微信聊天记录也不是陶有壮与刘某的聊天记录，陶有壮也不知道对方是谁，记录里涉及的内容也无法显示，陶有壮不知道什么内容，工资表中的签字页不是陶有壮的签字，且提供的工资表中工人人数少，与实际不符，工资表有江西建工集团公司制造虚假的嫌疑，江西建工集团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观点，也不能证明其不欠陶有庆的钱。金满园建筑劳务公司质证意见：微信聊天记录显示不出聊天双方是谁，电子证据应当提供证据原始载体或者向法庭展示，对记录内容不发表意见，对记录里的承诺书，由于是记录里的内容，如果江西建工集团公司不能提供原始载体，承诺书真实性由法庭核实；工资表是原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认为，经审查核实，该微信记录中工人身份证及账号与工资表上一致，且工资表中有陶有壮的名字，陶有壮亦认可收到江西建工集团公司的转款66000元，且结合江西建工集团公司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查询单，能够印证该工资表，故对该组证据中工资表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经本院核实承诺书系彩印件，且陶有壮对承诺书中陶有壮名字予以否认，致承诺书中陶有壮名字是否陶有壮所签，无法查清，对江西建工集团公司提供该证据欲证明的其他观点，本院将结合在案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综合予以确认。对江西建工集团公司提供的证据2、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证明江西建工集团公司已经合法将案涉淮南台湾城项目劳务业务分包给金满园建筑劳务公司。陶有庆质证无异议。陶有壮质证意见：真实性由法庭核实，关联性有异议，没有陶有壮干的40、41、45号楼的活。金满园建筑劳务公司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案涉的几栋楼不在本合同内。本院认为，该证据证明江西建工集团公司将案涉淮南台湾城30号、35号、39号、42号住宅楼、31号、32号商业楼、34号幼儿园、D区地下室工程项目分包给金满园建筑劳务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江西建工集团公司提供的证据3、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补充协议，证明金满园建筑劳务公司将台湾城项目40、41、45号楼劳务分包给陶有壮。陶有庆质证无异议。陶有壮质证意见：合法性有异议，陶有壮没有建筑资质；陶有壮没有签过该补充协议，陶有壮是和江西建工集团公司在项目部办公室，陶有壮在空白的格式合同上签了陶有壮的名字，江西建工集团公司说要带回公司盖章，最后不知道盖的是金满园结账劳务公司的公章，陶有壮一直都是和江西建工集团公司干活，不认识金满园建筑劳务公司。金满园建筑劳务公司质证意见：回去核实印章，补充协议涉及的三栋楼不在金满园建筑劳务公司与江西建工集团公司的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中。本院认为，该证据证明金满园建筑劳务公司将案涉40、41、45号楼工程项目分包给陶有壮，陶有壮所称质证观点，未提供证据证实，金满园建筑劳务公司对江西建工集团公司所称该三栋楼的工程项目分包给金满园建筑劳务公司予以认可，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江西建工集团公司提供的证据4、陶有壮发送给江西建工集团公司财务人员刘某的微信图片（陶有壮班组人员身份证、银行卡图片）、中国建设银行南昌铁路支行代收代付历史明细查询流水单，证明陶有壮通过微信向江西建工集团公司财务人员刘某发送班组人员身份证及银行卡图片确认班组人员身份及银行账号，江西建工集团公司按照该银行账号逐一向班组人员付清劳务费；通过结合之前提交的陶有壮与刘某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明陶有壮主动申请加刘某的微信，并向刘某发送陶有壮班组工资详单、考勤表、落款为陶有壮签字的承诺书、陶有壮班组所有人员身份证及银行卡，除了班组负责人陶有壮没有谁会作出这种行为，这个微信必然是陶有壮的，在这种情况下，江西建工公司也有百分之百的理由认定这个微信是陶有壮的微信，退一万步讲，即使陶有壮辩称微信不是其本人的，此情形也必然构成表见代理。陶有庆质证意见：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微信上记载的陶有壮不能证明是陶有壮的，从查询单上看不出交易内容时什么，不能说明是什么费用，即使是陶有壮和江西建工集团公司之间的往来，也有可能遗漏陶有庆。陶有壮质证意见：真实性有异议，查询单上有部分人员陶有壮不认识，微信图片上的人员是陶有壮班组人员，微信不是陶有壮的，是江西建工公司在农民工维权中心与工人直接联系的，陶有壮不清楚。金满园建筑劳务公司质证意见：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本院认为，经审查，微信图片上工人名字及人数在查询单上一致，且均是2021年2月10日转款，微信图片及查询单上均无陶有庆的身份证及银行账号，而陶有壮于2021年2月10日以个人名义给陶有庆出具欠条，结合在案证据，故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江西建工集团公司申请证人刘某出庭作证，其陈述如下：“2021年2月10日在淮南市农民工维权中心的主持下，维权中心与陶有壮协商要求江西建工集团公司支付陶有壮班组80余万元劳务费，陶有壮当天加了我的微信，发给我工资表、承诺书、考勤表，我按照陶有壮提供的工资表把钱以转账的形式打包分项作一笔80余万元付给陶有壮班组，其中给陶有壮转款66000元，每个工人都有6万余元，分别给工人了，工人账号是陶有壮提供的，款项全部付清。当时我们要求陶有壮把工资表、承诺书、考勤表原件交给维权中心，年后我们向维权中心要了工资表、承诺书、考勤表原件，维权中心提供了一份承诺书原件和工资表原件，没有考勤表，工资表原件交给律师，承诺书原件交给公司法务部王逸风了，现在是否还在法务部不清楚。我手机上有微信聊天记录，我微信昵称是刘某，对方我改为备注陶有壮。另称，当时公司属于退场状态，结算应该包含整体所有的劳务费，当时维权中心和公司劳动联系，说陶有壮班组有人加我微信，会把工资表、承诺书、考勤表发给我，是对方主动加的，工资表、考勤表有陶有壮的名字，我们当时和维权中心确认了，维权中表示收到陶有壮的工资表、考勤表、承诺书，我们才发的工资。”陶有庆对证人证言质证意见：证人证言不属实，从法庭提问可见，证人是听领导说陶有壮班组的人和他联系，他就把微信备注改成陶有壮，无法确认证人的微信是和陶有壮联系，因此，证人证言无法印证其所陈述的农民工维权中心相关内容，也无相关证据予以佐证。陶有壮对证人证言质证意见：证人证言不属实，证人没有证据证明其为公司财务人员，其对公司和陶有壮的结算不清楚，说明其不是公司的财务人员，证人当庭发送消息证明了其与陶有壮没有微信联系，承诺书不是事实。金满园建筑劳务公司对证人证言质证意见：证人证言能够证实金满园建筑劳务公司未参与江西建工集团公司退场后项目农民工工资的结算。江西建工集团公司对证人证言质证意见：证人证言能够证实江西建工集团公司已经支付完毕全部的陶有壮班组的劳务工资款，且收到的工资表承诺书为事实。本院认为，对该证言的真实性，本院将结合在案证据予以认定。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法调取如下证据：1、出示证人刘某与江西建工集团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证明证人刘某系江西建工集团公司的工作人员。陶有庆、陶有壮、金满园建筑劳务公司、江西建工集团公司均无予以。本院予以确认。2、王逸风谈话笔录，主要证明其收到的证人刘某交给其本人的承诺书系彩印件。陶有庆质证意见：无异议，但对彩印件内容无法核实。陶有壮质证意见：对谈话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无法核实承诺书内容，王逸风也没有见过原件，承诺书不是陶有壮本人签字，字体不一样，指纹也不是陶有壮的，复印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金满园建筑劳务公司质证意无异议。江西建工集团公司质证意见：无异议，能与本案事实相联系。本院认为，对该证言的真实性，本院将结合在案证据予以确认。根据上述认定的证据及庭审中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淮南市天沃置业有限责任公司将案涉淮南台湾风情商贸文化城宝岛名都30号、35号、39号、42号住宅楼、31号、32号商业楼、34号幼儿园、Ｄ区地下室项目及案涉40、41、45号楼住宅楼工程项目（以下简称台湾城项目）承包给江西建工集团公司承建。2017年2月15日，江西建工集团公司将案涉上述淮南台湾城项目分包给金满园建筑劳务公司，双方签订《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其中案涉40、41、45号楼工程项目由江西建工集团公司承包给金满园建筑劳务公司，双方虽未签订劳务分包合同，但江西建工集团公司、金满园建筑劳务公司均予以认可。2019年2月20日，金满园建筑劳务公司将案涉台湾城项目40、41、45号楼住宅及相应地下室模板项目分包给陶有壮，双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同年10月18日，金满园建筑劳务公司与陶有壮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补充协议》。2020年3月至7月期间，陶有庆通过他人介绍到陶有壮分包的案涉工地从事瓦工及杂工劳务，双方约定每天工资260元。施工期间，陶有壮已支付陶有庆工资5000元，2021年2月10日，陶有壮给陶有庆出具欠条一份，内容为：“今欠陶有庆在江西建工承建的山南一号二期工地工人工资合计贰万捌仟捌佰陆拾元（28860元），减去已支付5000元元整，下欠贰万叁仟捌佰陆拾元整（23860元）。”2020年8月，因淮南台湾城风情商贸文化城宝岛名都项目合同解除，江西建工集团公司退场。因案涉项目系江西建工集团公司承建，陶有壮因拖欠农民工工资事宜通过淮南市农民工维权中心协调，陶有壮给江西建工集团公司工作人员刘某转发其本人及农民工身份证复印件及银行账号，并制作工资表一并转发，工资表上载明陶有壮及其农民工所欠工资数额，江西建工集团公司按照工资表载明的陶有壮本人及其农民工账号及所欠工资数额于2021年2月10日通过银行已分别代付给陶有壮及其所在班组的工人，陶有壮认可其本人已收到转款66000元。查明，陶有壮无建筑施工资质。本案争议焦点：1、陶有庆主张拖欠工资23860元事实是否存在。2、该工资应由陶有壮、金满园建筑劳务公司、江西建工集团公司如何承担。针对焦点1，本院认为，陶有壮分包案涉工程项目后雇佣陶有庆到工地从事瓦工及杂工工作，对此，陶有壮予以认可，双方形成劳务合同关系。经陶有庆与陶有壮于2021年2月10日结算，陶有壮尚欠陶有庆工资23860元，有陶有壮给陶有庆出具的欠条为证，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故对陶有庆主张的拖欠工资23860元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针对焦点2，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陶有壮与陶有庆之间形成劳务合同关系，陶有壮是案涉工程项目的实际施工人，陶有壮雇佣陶有庆到案涉工地从事瓦工及杂工作业，经双方于2021年2月10日结算，扣除陶有壮已付5000元，陶有壮尚欠陶有庆工资23860元，陶有壮负有支付陶有庆工资的责任。故对陶有庆要求陶有壮支付拖欠工资2386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金满园建筑劳务公司将案涉项目虽分包给没有资质的陶有壮施工，双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及补充协议，属于违法分包，所签订的分包合同无效，但结合本案事实，江西建工公司与陶有壮所在班组工人在农民工维权中心结算工人工资过程中，金满园建筑劳务公司未参与，且江西建工集团公司直接按照工人身份证及银行账号于2021年2月10日通过银行直接转款给陶有壮及其班组的工人，而陶有壮给陶有庆出具的欠条时间是2021年2月10日，陶有庆要求金满园建筑劳务公司与陶有壮共同承担支付工资的责任，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案涉工程项目虽由江西建工集团公司承建，但江西建工集团公司将案涉工程项目分包给具有资质的金满园建筑劳务公司，陶有庆并非江西建工集团公司招用的工人，其与江西建工集团公司之间未形成合同关系，陶有庆要求江西建工集团公司与陶有壮共同承担支付工资的责任，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陶有壮辩称其未和金满园建筑劳务公司签订任何分包合同，但未提供证据证实，并辩称拖欠陶有庆的工资应由金满园建筑劳务公司、江西建工集团公司承担支付责任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陶有庆要求陶有壮承担支付拖欠工资23860元的责任，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陶有庆要求金满园建筑劳务公司、江西建工集团公司承担支付拖欠工资的责任，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陶有壮支付原告陶有庆工资2386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陶有庆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97元，减半收取198.5元，由陶有壮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判员  苏志元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杨 琪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的义务。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