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03民终101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肖波，男，1983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彭依涵，湖南同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曾晓林，女，1961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聂鑫，湖南人和人（湘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曾伟林，男，1964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原审被告：陈佳，女，1986年7月3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彭依涵，湖南同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肖波因与被上诉人曾晓林、原审被告陈佳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2020）湘0304民初21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肖波上诉请求：撤销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2020）湘0304民初217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改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全部案件受理费。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断章取义，仅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就参与投资“力合创客吧”项目达成合意，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从被上诉人提供的《湖南力合星空孵化器管理有限公司合作协议书》可以看出，湘潭潇肴天下餐饮服务有限公司拟通过与深圳力合星空孵化器有限公司、湖南力合长株潭创新中心有限公司共同成立湖南力合星空孵化器管理有限公司的模式进行合作，为顺利达成合作目的，应深圳力合星空公司的要求，湘潭潇肴天下餐饮服务有限公司转型成科技公司，并将公司增资扩股至壹仟万元。被上诉人为参与该合作项目，与上诉人就变更股权、增资扩股等事宜达成合意，并通过其儿子龙强账户转账100万元，该笔款项部分用于王桂香收购其他小股东的股份，部分系龙强支付给王桂香的放弃优先认购权的补偿，之后龙强控股湖南潇肴科创企业服务有限公司，持股51%，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及执行董事。故被上诉人以儿子名义转账100万元用于入股湖南潇肴科创企业服务有限公司并取得公司控制权，从而与深圳力合星空公司进行合作，是经充分协商后各方所达成的一致意见，而不是一审法院认定的没有就受让股权事宜达成合意。2、一审法院对于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返还款项原因的认定，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就股权受让、与深圳力合星空公司合作等事宜达成合意后，一直在积极促成与深圳力合星空公司的合作，并在被上诉人支付100万元股权转让款后，于2016年5月19日就完成清退股东及湖南潇肴科创企业服务有限公司的工商变更登记。然而被上诉人取得公司实际控制权后，仅时隔一个月的时间，就无理要求退出公司，要求上诉人返还其款项，届时，湖南力合星空孵化器管理有限公司尚未成立，又何来合作目的无法实现。目前，湖南潇肴科创企业服务有限公司的控制权掌握在被上诉人手中，只要被上诉人愿意，上诉人至今仍可促成湖南潇肴科创企业服务有限公司与深圳力合星空公司的合作，但被上诉人因其自身原因不愿意与深圳力合星空公司进行合作，却以合作目的无法实现为由，要求上诉人返还款项，纯属是被上诉人为了拿回款项所找的借口。3、涉案的100万元款项是股权转让款，且上诉人已经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该100万元，上诉人已经提供充分证据证明用于清退股东及费用支出情况，一审法院对于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明涉案款项的支出情况的事实认定错误。4、一审法院对于原审被告陈佳无需承担法律责任的认定正确，应当予以维持。涉案款项虽发生在夫妻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但并非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或共同生产经营或基于夫妻共同意思表示，故陈佳无需对涉案款项的返还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曾晓林答辩称：答辩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当予以维持。陈佳答辩称：请求维持一审对原审被告的判决。曾晓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判令被告肖波返还投资款100万元并从2016年5月5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截止2019年4月16日利息为141972.22元；2、判令被告陈佳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曾晓林与被告陈佳系朋友关系，陈佳在湘潭市高新区××任职，曾晓林经营的公司在高新区创业园辖区内。被告肖波系被告陈佳丈夫，其经陈佳介绍认识原告曾晓林。2016年4、5月期间，由肖波母亲（王桂香）及陈佳母亲（蒋小玲）控股的湘潭潇肴天下餐饮服务有限公司欲与深圳力合星空孵化器有限公司等深圳公司合作运营“力合创客吧”项目。该项目计划由湘潭潇肴天下餐饮服务有限公司、深圳力合星空孵化器有限公司、湖南力合长株潭创新中心有限公司合作共建湖南力合星空孵化器管理有限公司，并引入深圳清华研究院的科技创新孵化模式，主要从事创业投资、创业配套服务业务等，其中湘潭潇肴天下餐饮服务有限公司在该项目中主要是负责承接创客咖啡吧、创客甜品吧等业务。前述期间，肖波、曾晓林就曾晓林参与投资“力合创客吧”项目达成合意。2016年5月5日，肖波向曾晓林提供其岳母蒋小玲在中国建设银行湘潭湖湘支行开设的账户账号；同日，蒋小玲在中国建设银行湘潭湖湘支行的账户收到原告儿子龙强账户转账支付的100万元。2016年5月14日，湘潭潇肴天下餐饮服务有限公司经股东会决议决定：股东蒋小玲、彭锡阳、彭晖昭、周果、蒋勇、刘永、张幼萍等所持公司股权转让给王桂香，杨峰所持股权转让给王军。2016年5月17日，湘潭潇肴天下餐饮服务有限公司再次作出股东会决议，主要内容为：将公司名称更名为湖南潇肴科创企业服务有限公司；将公司注册资本由三十万元增加至壹仟万元；新增的970万元，股东王桂香认缴出资386.668万元，王军认缴出资73.332万元，新股东龙强认缴出资510万元，出资方式为货币，出资期限为2034年8月6日；执行董事为法定代表人；选举龙强为执行董事；继续聘任蒋小玲为监事等。2016年5月19日，湘潭潇肴天下餐饮服务有限公司依据其上述股东会决议内容对其公司名称、股东、高管人员等完成了相应工商变更登记手续。之后，自2016年6月起，曾晓林要求肖波返还其投资款100万元，但遭到肖波拒绝，且双方经多次协商未果后，曾晓林遂诉至法院，其诉称认为：其儿子龙强账户所转账支付给肖波指定的蒋小玲账户的100万元是其支付给肖波用于“力合创客吧”项目的前期投资款，该100万元是其为了促成“力合创客吧”项目落地而支付的款项，现项目未能落地，创客咖啡吧等至今未创建，双方合作的基础不存在，被告应返还其投资款100万元，被告则答辩称：100万元是双方平等协商后由原告儿子龙强投资入股湘潭潇肴天下餐饮服务有限公司并取得该公司股权的费用，该100万元款项部分是用于王桂香收购其他小股东的股份，部分是支付给王桂香放弃优先认购权的款项，原告无权要求其返还该100万元。本案审理中，对龙强认购湘潭潇肴天下餐饮服务有限公司股份的原因，原告解释称“陈佳和肖波提出若要参与项目，必须以潇肴天下公司的名义才能入股，注册资本要到1000万”，被告辩称“因潇肴天下公司欲与深圳公司进行合作，原告对这个项目感兴趣，认为有投资价值，所以只有进入到潇肴天下公司才有可能与深圳公司合作”。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对原告诉称“其儿子龙强账户转账支付给肖波的100万元款项是其为促成‘力合创客吧’项目落地而支付给肖波的前期投资款，现项目未成，被告肖波应返还其该投资款100万元”的主张，被告不予认可，其认为：100万元是双方平等协商后由原告儿子龙强投资入股湘潭潇肴天下餐饮服务有限公司并取得该公司股权的费用，该100万元款项是用于王桂香收购其他小股东的股份及支付给王桂香放弃优先认购权的款项，原告无权要求其返还该100万元。然从本案原、被告双方提供的证据来看，一方面，被告提供的湘潭潇肴天下餐饮服务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工商变更登记资料、公司章程等证据虽可以证实“在龙强账户转账支付100万元后，湘潭潇肴天下餐饮服务有限公司将公司注册资本增资至1000万元并由龙强认缴510万元股权”等事实，但因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与龙强或曾晓林就龙强受让湘潭潇肴天下餐饮服务有限公司股权达成过合意，故被告仅提供前述股东会决议、工商变更登记资料、公司章程等不足以证明龙强账户转账支付的100万元是用于龙强购买湘潭潇肴天下餐饮服务有限公司股权而支付的对价；另一方面，原告提供的聊天记录、湖南力合星空孵化器管理有限公司合作协议书、力合创客甜品吧合作设想、创客咖啡吧合作方案、创客甜品吧商业计划书等证据能够证明其与肖波就其参与投资涉案“力合创客吧”项目达成合意的事实。同时，从被告辩称“因潇肴天下公司欲与深圳公司进行合作，原告对这个项目感兴趣，认为有投资价值，所以只有进入到潇肴天下公司才有可能与深圳公司合作”的辩解意见可以看出，被告对“曾晓林入股湘潭潇肴天下餐饮服务有限公司是其参与投资‘力合创客吧’项目的唯一途径”的事实予以认可。另，因龙强账户转账支出的100万元所转入的蒋小玲账户由肖波提供给曾晓林，肖波亦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蒋小玲系其与曾晓林合意投资“力合创客吧”项目的实际相对方及100万元款项的实际收款方，故龙强账户转账支出的100万元应视为支付给肖波的款项。由此，综合上述“一方面原告曾晓林与被告肖波就曾晓林参与投资‘力合创客吧’项目达成了合意，且曾晓林欲参与投资该项目必须通过入股湘潭潇肴天下餐饮服务有限公司的途径；另一方面，被告既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与龙强或曾晓林就龙强受让湘潭潇肴天下餐饮服务有限公司股权达成过合意，亦未能提供证据推翻肖波系曾晓林合意投资‘力合创客吧’项目的合作相对方及系涉案100万元款项的收款方”等事实，曾晓林主张龙强账户转账支付的100万元系其通过龙强账户转账支付给肖波的项目投资款具高度可能性，亦符合常理，一审法院予以认可，对被告前述辩称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因“力合创客吧”项目未成，曾晓林与肖波合作的目的未能实现，且肖波亦未举证证明100万元投资款已支出的费用情况，对曾晓林诉请肖波返还100万元的主张，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因100万元系投资款，而非一般借款，且原告作为完全行为能力人对投资的风险应是明知的，基于公平原则，其自身亦应承担相应的风险责任，对其诉请对100万元投资款计算利息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曾晓林以“债务发生在被告肖波、陈佳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属夫妻共同债务”为由诉请被告陈佳对100万元投资款返还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曾晓林向肖波支付的100万元系双方合作投资款，双方均明知该100万元显然是直接用于双方合作的“力合创客吧”项目而非肖波、陈佳家庭共同生活需要，且曾晓林亦未举证证明该投资合意属于肖波、夫妻共同意思表示或该款项用于该二人的共同生产经营，故根据《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的规定，原告诉请陈佳对100万元投资款的返还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本案原告曾晓林与被告肖波之间虽未签订书面的合作投资协议，但双方合意合作投资项目事实清楚，双方之间形成了合作投资的权利义务关系，双方后因项目未成而发生投资款返还争议而引发本案诉讼，故本案案由定为合同纠纷并无不当；同时如上所述，龙强账户转账支付的100万元系曾晓林支付给肖波的投资款，故原告曾晓林、被告肖波均为本案适格诉讼主体，对被告辩称本案案由定为合同纠纷错误及原、被告均非适格诉讼主体的辩解意见，一审法院均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一审判决：一、被告肖波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曾晓林投资款1000000元；二、驳回原告曾晓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5080元，由被告肖波负担。在二审中，上诉人肖波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湖南力合星空孵化器管理有限公司第一次全体办公会会议纪要，拟证明会议通过了湖南力合星空孵化器管理有限公司的股东架构及股权比例方案，明确合作伙伴持股10%（暂由曾兴代持）。证据二、湖南力合星空孵化器管理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拟证明直至2021年3月18日，湖南力合星空孵化器管理有限公司的10%股份仍处于曾兴名下，仍在招募合作伙伴。证据三、朱晓东证明，拟证明湖南力合星空孵化器管理有限公司的总经理朱晓东证实，曾晓林和肖波有意通过公司合作形式来承接力合创客吧项目，并多次与其沟通项目如何合作事宜，但后来因他们内部原因，不再承接这个项目。证据四、蔡双花的证人证言，拟证明曾晓林以儿子龙强的名义入股潇肴天下公司后，将其名下木木餐厅与潇肴天下公司的二招、潇肴天下等门店一起运营，而且曾晓林多次以股东的身份参加公司例会。曾晓林质证后认为，证据一的真实性有异议，该份证据没有力合星空公司的印章，也无任何人员签字，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另外该份证据的内容与本案诉争的事实没有任何关联性。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份证据的内容与本案诉争的事实没有关联性。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份证据的性质属于证人证言，而证人没有正当理由不出庭作证，被上诉人无法对证人进行询问，无法核对其出具证言的真实性。另外，从证明的内容来看，朱晓东入职力合星空的时间为2016年8月份左右，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2016年6月和7月份就已经终止了该合作项目，证人证言的内容与其证明的事实相互矛盾。对证据四，曾晓林与肖波确实有合作经营潇肴天下的目的，并且在合作之初把自己经营的木木餐厅交给了肖波打理，但是因为肖波的经营能力问题，双方很快结束了木木餐厅的合作经营及托管事宜，且关于木木餐厅的托管交接事宜，双方已经交接关闭，与本案诉争的壹佰万元投资款没有关系。陈佳对肖波提交的新证据没有意见，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本院经审查后认为，证据一、二、四的待证事实与本案并无关联，本院不予认定。证据三因朱晓东并未出庭作证，无法核实其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审判决上诉人肖波返还被上诉人曾晓林壹佰万元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肖波上诉认为涉案的壹佰万元为股权转让款，其中85万元系给湘潭潇肴天下餐饮服务有限公司小股东的股权转让款，剩余的15万元是给股东王桂香放弃优先购买权，但曾晓林的儿子龙强并未与湘潭潇肴天下餐饮服务有限公司小股东签订任何股权转让协议，龙强也并未委托肖波收购湘潭潇肴天下餐饮服务有限公司小股东的股权，且湘潭潇肴天下餐饮服务有限公司小股东的股权被收购后并未转移到龙强名下，而是转移到了王桂香的名下。关于剩余的15万元，龙强并未与王桂香签订放弃优先购买权的任何协议，龙强也并未委托肖波与王桂香签订放弃优先购买权的任何协议。肖波亦未提供其他相关证据能够证实涉案的壹佰万元系股权转让款，因此，肖波的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根据曾晓林提供的聊天记录、湖南力合星空孵化器管理有限公司合作协议书、力合创客甜品吧合作设想、创客咖啡吧合作方案、创客甜品吧商业计划书等证据能够证明其与肖波就其参与投资涉案“力合创客吧”项目达成合意的事实，曾晓林主张授权龙强账户转账支付的100万元系其通过龙强账户转账支付给肖波的项目投资款具高度可能性，因“力合创客吧”项目未成，曾晓林与肖波合作的目的未能实现，一审认定肖波返还100万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综上，肖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上诉人肖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向兴礼审判员  贺振中审判员  肖伟胜二〇二一年七月十二日法官助理骆盛书记员赵铮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