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1民终156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漯河市漯洁洗涤用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漯河市源汇区干河陈乡小村铺村北。法定代表人：王亮，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士源，河南强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漯河市浩瀚汽车用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漯河市郾城区井冈山路与文明路交叉口向南300米路西。法定代表人：黄红夫，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营超，河南强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漯河市漯洁洗涤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漯洁公司）与被上诉人漯河市浩瀚汽车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浩瀚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2021）豫1103民初11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漯洁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书；2.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对赵春红的身份认定错误。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提交了赵春红手持授权委托书的照片作为证据，该授权委托书系赵春红作为“宇帝”品牌持有人，授权上诉人在2020年6月1日至2021年6月30日可以通过各电子商务平台销售“宇帝”品牌的洗衣液等系列产品。“宇帝”正是被上诉人公司的产品品牌，该证据可以证明，赵春红作为被上诉人公司的管理者之一，代表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出具授权委托书。被上诉人当庭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表示认可。通过中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网站查询可知，“宇帝”商标的申请注册日期是2018年11月26日，注册后一直由赵春红及被上诉人持有和使用。赵春红在2020年2月也是该商标的所有人，其在2020年6月向上诉人出具授权委托书，并不能否认赵春红在2020年2月也是被上诉人公司品牌持有人的事实。被上诉人故意将该证据曲解为被上诉人对赵春红的委托，一审法院错误采信该观点，以赵春红不是被上诉人公司员工为由,对赵春红多次反复向上诉人承诺酒精加工按照每瓶2元价格结算的证据不予认可。二、一审判决对双方之间的法律关系认定错误。本案一审已经当庭查明，上诉人接受被上诉人的委托，自带包装物为被上诉人灌装消毒酒精，双方之间系承揽加工关系。上诉人提交的酒精送货单可以证明，上诉人共向被上诉人提供了加工完成的酒精255734瓶，该送货单均有被上诉人公司员工签字，一审法院关于该11352瓶货物被上诉人未收到，原告未交付的认定与事实不符。在上诉人将酒精加工完成，送给被上诉人后，上诉人的承揽加工业务即已经全部完成，上诉人的加工成本已经实际发生，被上诉人应当向上诉人支付全部加工款。至于被上诉人将未销售完的11352瓶酒精运回上诉人处，并不能因此减少应当支付的加工款。浩瀚公司辩称，1.请求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维持一审判决；2.一、二审诉讼费均由被答辩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酒精瓶的单件为1.5元事实清楚。1.赵春红不是答辩人公司的工作人员。作为商标的所有权人，2020年6月1日赵春红授权被答辩人销售“宇帝”品牌系列产品。被答辩人在原审庭审中提供的授权书出具时间为2020年6月1日，录音时间为2020年2月份，该证据并不能证明赵春红是答辩人公司的工作人员。2.赵春红在通话录音中所说都是带反问的话语，并没有直接表明酒精瓶的单价。微信语音中只有赵春红的语音，并没有被答辩人总经理王亮的任何信息。根据在原审庭审中答辩人当庭查看被答辩人总经理王亮的微信，其只让看四句微信语音信息，不让查看全部完整的微信聊天记录，被答辩人在原审庭审中也没有提供完整的微信聊天记录。3.答辩人总经理黄红夫在2020年10月24日的通话记录中明确说明酒精每瓶按照1.5元计算，其给宏伟的酒精加工单价也是按照每瓶1.5元计算。二、原审判决认定答辩人收到被答辩人灌装的酒精共计244382瓶事实清楚。1.数量确认单中明确显示“做酒精总数244382瓶，11352瓶已经退回”，其中“共255734瓶”与数量确认单原件中的其他笔迹和颜色不一样，是被答辩人单方私自添加和书写上去的。2.送货单统计表是被答辩人单方制作，没有答辩人的签字和盖章，不能作为证据使用。3.销货清单17份中答辩人只收到244382瓶酒精，不合格酒精瓶11352瓶当时就予以退回了，答辩人就没有收到。销货清单出具时间为全部为2020年2月份，数量确认单出具时间为2020年4月8日，双方之间没有书面加工合同，被答辩人在原审庭审中也认可该11352瓶酒精在其公司存放。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漯洁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货款248175元及资金占用损失暂计100元（资金占用损失按起诉之日一年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利率计算，自2021年3月1日起计算至货款清偿完毕之日止），合计248275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2月，原告漯洁公司为被告浩瀚公司罐装酒精，被告收到原告罐装的酒精共计244382瓶。另有11352瓶在原告处，被告认为系不合格产品，原告认可11352瓶一直存放在原告仓库，但不认为系不合格产品。原告收到被告货款共计362600元。原告提供王亮与赵春红的通话录音及微信，通话录音中二人协商每瓶为2元。原告又提供赵春红的微信号截图、身份证及赵春红手持授权书的照片，授权书内容为“兹授权漯河市漯洁洗涤用品有限公司为赵春红（身份证号：）所持有的“宇帝”品牌（品牌申请/注册号：34899153）系列产品网络销售代理商，通过各电子商务平台（天猫、淘宝、京东、拼多多、苏宁等网络平台）销售“宇帝”品牌（洗衣液等）系列产品。特此授权！授权有效期：2020年06月01日至2021年06月30号。授权人：赵春红。所授权公司名称：漯河市漯洁洗涤用品有限公司。2020年6月1日。被告对赵春红的微信号截图、身份证及赵春红手持授权书的照片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授权书的出具时间是2020年6月1日，录音的时间是2020年2月份，不能证明赵春红是公司的工作人员。对以上事实，原告提供了数量确认单、送货单统计表及销货清单、通话录音、微信语音、被告公司拼多多店铺及商品截图、赵春红的微信号截图、身份证及赵春红手持授权书的照片的证据予以证实；被告提供了被告给原告出具的损失清单一份、银行转账记录的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该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原告为被告浩瀚公司罐装酒精，被告收到原告罐装的酒精共计244382瓶，原告收到货款362600元，双方均无异议，予以认可。原告提供的与赵春红的通话录音证实双方协商的每瓶为2元，但被告不予认可，认为授权书的出具时间是2020年6月1日，录音的时间是2020年2月份，不能证明赵春红是被告公司的工作人员。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没有签订书面加工合同，原告提供的证据亦不能证明酒精瓶的单价为2元或2.5元，故涉案酒精瓶的单价为被告认可的1.5元。原告主张的244382瓶，共计货款为366573元（244382瓶×1.5元），扣除被告已支付货款362600元，被告还应支付原告货款3973元。原告主张资金占用损失，一审法院认为资金占用损失应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每月发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原告起诉之日起即2021年3月3日起计算至货款清偿完毕之日止。另原告主张在原告处存放的11352瓶的货款，因被告未收到，原告未予交付，故不予支持，原告可待证据确实充分时再另行主张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漯河市浩瀚汽车用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漯河市漯洁洗涤用品有限公司货款3973元及资金占用损失（资金占用损失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每月发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支付自2021年3月3日起至货款履行完毕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漯河市漯洁洗涤用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减半收取2510元，由被告漯河市浩瀚汽车用品有限公司负担40元，原告漯河市漯洁洗涤用品有限公司负担2470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漯洁公司另提交：第一组证据：国家知识产权局商标局中国商标网详情查询单8份、赵春红手持授权委托书照片，欲证明：1.被上诉人公司使用的“宇帝”商标注册时间均在2020年2月之前，商标申请人均为赵春红，赵春红与被上诉人公司之间利益深度捆绑，被上诉人公司所有的商标均登记在赵春红名下；2.赵春红在被上诉人公司仓库内手持《授权书》拍照，代表被上诉人公司，授权上诉人在2020年6月1日至2021年6月30日可以销售“宇帝”品牌产品；3.被上诉人公司的“宇帝”品牌自2011年起即登记在赵春红名下，被上诉人公司在什么时间授权他人销售“宇帝”品牌产品，均不影响赵春红作为公司的核心管理人员参与公司管理的事实。一审法院仅因为赵春红在2020年6月1日代表被上诉人公司对上诉人出具授权，就认定赵春红在2020年2月不是被上诉人公司的人员，逻辑上存在严重错误。第二组证据：被上诉人的拼多多店铺截图8张，欲证明在被上诉人公司拼多多开设的店铺内，“宇帝”商标的商品为主销产品，且截至二审法庭调查时仍在正常销售，证明赵春红持有的“宇帝”商标为被上诉人公司的注册商标，赵春红代被上诉人公司持有该商标。第三组证据王亮与赵春红微信对话记录截图14份，欲证明：1.赵春红在2019年3月25日、5月10日、6月9日、9月3日、9月24日、10月2日、10月13日多次代表被上诉人公司，通过微信向上诉人公司订购商品；2.赵春红在2019年4月8日、6月14日、8月８日、9月24日多次代表被上诉人公司通过微信与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王亮确定所购商品的价格；3.赵春红2019年6月30日通过微信向王亮发送的被上诉人公司从上诉人公司采购的“宇帝”牌金棕榈车蜡商品照片，该商品现在仍在被上诉人公司的拼多多店铺销售，详见第二组证据；4.赵春红在2019年11月2日代表被上诉人公司与上诉人公司法定代表人商讨“宇帝”品牌新产品的包装设计方案；5.赵春红在2020年2月5日通过微信向上诉人公司订购20喷头13箱52000个，100透明瓶52箱52000个；6.赵春红参与被上诉人公司的日常管理，被上诉人公司由赵春红负责联系上诉人的工作人员进行订购，与上诉人协商确定订货数量、价格。第四组证据赵春红微信对话截图4份、录屏视频及语音笔录一份，欲证明：1.赵春红于2019年5月24日通过微信联系上诉人，要求上诉人为其开具产品出货单和发票，赵春红向上诉人发送了被上诉人公司的名称、统一社会信用代码、地址和开户许可证照片，要求上诉人按照被上诉人公司的信息为其开具出货单和发票；2.再次证明赵春红是被上诉人公司的管理人员，参与被上诉人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赵春红代表被上诉人公司与上诉人洽谈采购数量及价格，赵春红代表被上诉人公司与上诉人达成的口头采购合同，其权利义务均由被上诉人公司承受。第五组证据：郾城区人民法院(2021)豫1103民初1127号案件部分材料，欲证明：1.赵春红在2020年2月5日代表被上诉人公司，通过微信向上诉人订购20喷头13箱52000个，100透明瓶52箱52000个，采购价格为喷头0.5元/个，透明瓶1元/个。被上诉人公司在收到该批货物后，仅支付部分货款，剩余37800元货款未付，赵春红于2020年11月2日代表被上诉人公司就该部分剩余货款向上诉人出具《欠条》，载明尚欠上诉人货款合计37800元；2.赵春红代表被上诉人公司出具欠条后，被上诉人公司又向上诉人支付了20000元，下余17800元一直拒付，上诉人于2021年3月1日就该17800元欠款向郾城区人民法院起诉，经郾城区人民法院开庭审理后，被上诉人公司认可被上诉人公司欠上诉人17800元货款的事实，经主审法官主持调解，被上诉人同意偿还上诉人货款16000元，并自愿承担本案诉讼费，调解协议达成后，被上诉人已当场履行；3.赵春红在2020年2月5日代表被上诉人公司向上诉人订购货物，并代表被上诉人公司向上诉人出具货款欠条，该事实已经被上诉人明确认可，证明赵春红参与被上诉人公司的日常管理，其向上诉人作出的意思表示均能代表被上诉人公司，后果由被上诉人公司承担。第六组证据：漯洁公司送货单6张，欲证明2019年6月至2020年1月期间，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公司送货的部分送货单由赵春红签收。证明赵春红一直在被上诉人公司工作，参与被上诉人公司的管理，代表被上诉人公司对外签字。第七组证据：漯河市地汇公证处(2021)豫漯地证内民字第1294号公证书，欲证明上诉人公司法定代表人王亮在漯河市地汇公证处对其与赵春红之间的全部微信聊天记录进行了保全证据公证，证明上诉人提交的所有上诉人与赵春红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语音记录均与上诉人手机上保存的原件相一致。第八组证据：现场录音及录音笔，欲证明：1.2020年10月24日上诉人公司法定录代表人王亮前往被上诉人公司催要本案诉争的货款，并因为价格问题发生争执，被上诉人公司赵春红与法定代表人黄红夫、股东韩会君均在现场并参与了谈话，证明赵春红作为被上诉人公司的管理人员，参与被上诉人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并且对赵春红代表被上诉人公司向上诉人订购本案酒精的事实，被上诉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股东均知情和认可；2.被上诉人公司法定代表人黄红夫亲口认可其公司前期对上诉人承诺的单价并非1.5元，认可克扣上诉人货款的事实；3.黄红夫亲口认可他除了克扣上诉人的货款外，还以同样的方式扣了另一供应商崔宏伟的货款，以及百世快递公司的快递费，并明确表示，无论以前向上诉人承诺的单价是多少，现在都只认可1.5元，这个亏上诉人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4.赵春红作为被上诉人公司的管理人员，向上诉人订购本案诉争商品，确认单价的行为均代表被上诉人公司，一审判决中对于赵春红不是被上诉人公司工作人员的认定错误。另外提交一份鉴定申请，请求对涉案商品价格进行鉴定。被上诉人浩瀚公司对以上证据质证称，上诉人在二审庭审中提交的司法鉴定书，该鉴定请求应当不予准许，在原审中上诉人并未申请法院进行鉴定。对上诉人提交的八组证据，对第一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赵春红手持授权委托书的照片，授权上诉人的时间是2020年6月1日至2021年6月30日，这个可以销售宇帝品牌产品；对第二组证据与本案无关；第三组、第四组证据应当提供原件予以核实；第五组证据法院调解书真实性没有异议；对第六组证据，该组证据中2019年8月31日和2019年6月9日两张清单中的赵春红的签字与2019年4月19日和2020年1月15日赵春红签字笔迹不符，真实性不予认可；对第七组证据，公证书是上诉人单方申请，被上诉人不知道该情况，对公证书所证明的问题不予认可，应当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第八组证据质证意见同原审意见。综上，上诉人提供的八组证据并不能证明上诉人在原审中所主张的酒精瓶的单价为2元。被上诉人二审另提交一份被上诉人发给上诉人关于加工酒精过程中不合格产品给被上诉人所造成的损失单据一份，该证据的来源为上诉人在原审法院立案时提交，该单据中写明加工成本为每瓶的酒精单价为1.5元。上诉人质证称，一审被上诉人已经提交过，也质证过，该证据是被上诉人工作人员发送给上诉人法定代表人王亮的，通过一审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看到，王亮收到该单据后询问被上诉人公司人员这个单据什么意思，被上诉人的工作人员称我也看不懂，不知道是什么意思，通过该单据的字面意思可以看出这是一份计算步骤，统计的是被上诉人在销售商品过程中发生的经营损失，最上面是共计销售数量，然后一步一步地根据步骤往下计算成本和损失。最后得出结论共计损失150716瓶，加工厂承担10万瓶，这也正是被上诉人在录音中声称自己亏损，要求上诉人帮其分担扣上诉人货款的依据。根据这个单据，最下面一行公式可以看到139498瓶乘以2.5元，该2.5元正是双方约定好的加工单价，被上诉人计算该单据的逻辑从字面上理解是总量乘以约定的单价2.5元后减去被上诉人自己单方统计的所谓损失，得出的是被上诉人最终认可支付给上诉人的货款，该单据系被上诉人单方制作，并且其计算方式与克扣上诉人货款的理由均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也从未对该单据上的任何东西进行过认可，所以该证据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性，也不能证实被上诉人的证明对象。本院认为，1.双方当事人对上诉人漯洁公司为被上诉人浩瀚公司罐装酒精，被上诉人收到上诉人罐装的酒精共计255734瓶酒精，退回11352瓶，上诉人收到货款362600元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2.虽然上诉人为被上诉人共加工255734瓶酒精，但认可退回11352瓶，故上诉人主张该11352瓶货款本院不予支持。3.根据上诉人漯洁公司一审提供的上诉人法定代表人王亮与赵春红的微信聊天记录、录音记录，二审提供的国家知识产权局商标详情查询单、赵春红手持授权委托书照片，被上诉人浩瀚公司的拼多多店铺截图、王亮与赵春红微信对话记录截图、录屏视频及语音笔录、郾城区人民法院(2021)豫1103民初1127号调解书及欠条和收条、漯洁公司送货单、公证书等证据，可以证明赵春红代表被上诉人浩瀚公司订购上诉人产品并出具过欠条、签收过产品，在郾城区人民法院(2021)豫1103民初1127号案件中浩瀚公司也对赵春红的行为予以认可，上诉人足以相信赵春红代表被上诉人，赵春红与上诉人法定代表人王亮之前协商订购涉案酒精以及后来上诉人追要货款时赵春红均认可涉案罐装酒精为每瓶2元。故涉案罐装酒精的价格应认定为每瓶2元，一审认定为每瓶1.5元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本案货款总计应为488764元（244382瓶×2元／瓶），扣除已支付的362600元，下余126164元浩瀚公司应当支付漯洁公司。综上所述，漯洁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2021）豫1103民初1128号民事判决；二、漯河市浩瀚汽车用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漯河市漯洁洗涤用品有限公司货款126164元及资金占用损失（自2021年3月3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支付至款履行完毕之日止）；三、驳回漯河市漯洁洗涤用品有限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510元，由漯河市浩瀚汽车用品有限公司负担1310元，由漯河市漯洁洗涤用品有限公司负担12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965元，由漯河市浩瀚汽车用品有限公司负担2965元，由漯河市漯洁洗涤用品有限公司负担2000元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崔喜庆审判员缑兵伟审判员曹光辉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裴蓉书记员底高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