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粤0111民初8367号 原告：刘家萍，女，1993年3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春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海菊，广东安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严炳伦，系原告丈夫。 被告：陈新，男，1987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安陆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汤婷，广东和志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浩，广东和志满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 被告：曹春杏，女，1992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定远县。 被告：汪道平，男，1995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罗山县。 被告：天鑫投资（深圳）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新安街道海旺社区。 法定代表人：黄双。 原告刘家萍与被告陈新、曹春杏、汪道平、天鑫投资（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鑫公司）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3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照《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本案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并于2021年7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家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海菊、严炳伦，被告陈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汤婷、张浩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曹春杏、汪道平、天鑫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刘家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四被告返还原告的指导培训服务费75000元；2.判令四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37500元；3.判令四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原告与广州本源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本源公司）于2019年9月15日签订《服务协议书》，该协议是关于本源公司为原告提供相应餐饮指导培训服务以及授权许可原告使用其餐饮项目“朕来了”相关标识用于经营餐饮店面等相关事宜。协议签订后，原告向本源公司支付了全部的指导培训服务费75000元，直至协议履行期限到期，本源公司仍不履行为原告提供餐饮技术指导培训的义务。依据双方所签订的协议，本源公司违反合同约定未向原告提供指导培训服务，应向原告支付合同金额的50%作为违约金。2020年11月中旬，原告在国家企业信息公示网看到本源公司发布的清算公告后，于2020年11月18日向本源公司邮寄了债权申报书。直至2020年12月18日本源公司注销，本源公司从未主动联系过原告。被告陈新、曹春杏、汪道平、天鑫公司系本源公司的股东，同时也是清算组成员。本源公司清算报告中载明“公司债权债务情况已经处理完毕”，但事实上本源公司的债权债务并未清理完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相关规定，被告陈新、曹春杏、汪道平、天鑫公司以虚假的清算报告骗取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法人注销登记，应当对本源公司的债务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陈新辩称，1.主体与合同不符。原告与本源公司签订了服务协议书，协议书中本源公司授权原告餐饮项目“朕来了”相关标识，用于原告的餐饮店铺及相关事项。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理，原告应与本源公司产生权利义务关系，而被告陈新并非协议书的签约主体，故原告所述主体不符合法律规定。2.被告陈新作为本源公司股东及法定代表人，而本源公司是作为独立的法人主体，已经按照市场行政管理主管部门的规定履行了法定注销程序，整个注销程序都是合法有效的，所以原告将陈新作为诉讼被告，也不符合法律的规定。3.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的相关规定，被告陈新作为本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按照公司法注销的法律程序，合法注销了本源公司，其并未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及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因此原告以陈新作为被告，也是于法无据的。4.原告诉被告陈新的法律依据错误，证据提交不充分。被告陈新作为本源公司股东及法定代表人，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及相关司法规定解释，组成了清算组及发布债权，申报债权公告，所提交的资料完全符合公司登记部门的要求，并未恶意与虚假的清算报告及骗取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法人注销登记。5.原告向本源公司清算组申报债权无法充分证明其债权申报的有效性，原告于2020年10月18日通过邮政快递方式，向本源公司债权申报公告显示的地址，邮寄名为文件的邮件，但其并未能证明其邮寄的内容为债权申报文件，只是能证明邮件被代收，其申报债权的方式不符合法律规定。法律规定债权申报债权应提供债权证明及合法有效的身份证明。原告提供的资料未能充分证明其债权的真实、合法性，其所提供的债权申报存在重大瑕疵，故不应予以认可。另外，民事起诉状当中原告所述的第2项诉讼请求，判令被告陈新、曹春杏、汪道平、天鑫公司向原告支付违约金37500元。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此违约金的约定已经达到本金的50%，违约金过高。 被告曹春杏、汪道平、天鑫公司未答辩，亦未提交任何证据材料。 到庭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供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9年9月15日，刘家萍（乙方）与本源公司（甲方）签订《服务协议书》，该合同主要内容如下：第一条项目标识的许可使用1.1餐饮项目名称：朕来了。1.2项目许可使用方式：普通许可。1.3.1乙方选择单店许可的使用方式：项目标识单店许可使用服务，即甲方许可乙方使用项目标识的单店商圈范围仅限于广东省××市。1.3.2甲方许可乙方上述行政区划范围内设立的自营餐饮店面使用项目标识。乙方在该区域设立店面时并拟使用本合同项目标识的，应事先告知甲方并取得甲方书面同意。该区域为双方签约时的行政区划范围，如在本合同服务期限内，该区域行政隶属关系发生变化的，则乙方的区域使用范围仍以本合同签订时为准。未经甲方同意，乙方不得使用甲方项目标识跨越合作区域范围从事本协议指定项目或其它项目的经营，如乙方有此种行为视为违约。1.4项目标识许可使用期限自2019年9月15日起至2020年9月14日止。第二条指导培训服务2.1本合同的指导培训服务包括经营管理、操作流程、产品制作工艺技术、物品采购、设备使用等方面理论指导及技术实操培训。2.2指导培训服务费用为75000元（包含甲方配送给乙方的合同配置设备及甲方提供的相关技术培训服务费），于本合同签订之当日一次性支付完毕。乙方参加完授课培训即视为甲方完成本合同约定的理论技术支持与指导培训服务。第三条双方权利与义务3.1甲方为乙方从业人员提供3名培训名额进行餐饮技术等相关方面的培训。对于本合同项下的指导培训服务，甲方有权选择自行提供或委托有资质的第三方提供，直至乙方掌握操作流程。3.4乙方不得任意改变甲方许可使用的相关项目标识的文字、图形或者其组合，不得超越许可的产品范围及地域范围使用甲方的项目标识。第四条合同的变更及解除4.5甲方有下列行为之一的，乙方有权单方解除合同：4.5.1甲方未按照本合同约定向乙方提供相应服务，并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的。第六条违约责任6.2任何一方违反本合同的约定（包括单方面要求终止合同），应向守约方支付合同金额的50%作为违约金。如果已经履行完合同约定义务，则甲乙双方之中任何一方不得要求终止合同。 关于涉案合同款项支付问题。涉案合同签订后，刘家萍主张其向本源公司共支付指导培训服务费75000元，并提交收据、转账记录作为证据。其中，日期为2019年9月10日的收据载明：今收到广东阳江严炳伦“朕来了”市场名额定金，只保留到9月15日，如不来可退款，金额为2000元；日期为2019年9月15日的收据载明：今收到广东江门严炳伦、刘家萍“朕来了”品牌合作定金，金额为8000元。该两张收据上均加盖本源公司的财务专用章，在出纳处签名均为“贾”。转账记录显示：2019年9月23日，严炳伦向“贾婉婷”账户转账25000元，向“本源集团贾婉婷”支付20000元，通过微信扫码方式向“给黄飞鸿餐饮财务”转账20000元。严炳伦出具《代付款说明》称：严炳伦与刘家萍系夫妻关系，其系代刘家萍支付上述款项，由此形成的债权由刘家萍所有。被告陈新经质证，确认本源公司收到刘家萍款项10000元，对于其余款项不予认可；确认“贾婉婷”系本源公司员工，具体职务不清楚，但认为“黄飞鸿餐饮财务”不是本源公司员工。 关于本源公司涉案合同履行情况。刘家萍、陈新均确认：本源公司有派遣员工到广东省××市协助刘家萍进行过一次选址，但未选址成功，此后涉案合同未继续履行。 关于涉案合同未继续履行的责任。刘家萍主张未开设店铺的原因为本源公司未提供好的店面，且没有提供指导培训服务。为此，刘家萍提供微信聊天记录、本源公司注销备案/公告、债权申报申请书、EMS快递单、企业注销登记申请书、本源公司股东会决议、清算报告、企业核准注销登记通知书作为证据。其中，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9年9月10日，微信昵称“黄飞鸿中华功夫汤-李雅雯”向刘家萍发送收据一张，该收据与前述落款日期为2019年9月10日的收据完全一致；2020年6月12日，刘家萍向微信昵称“黄飞鸿中华功夫汤-李雅雯”反馈没有人与其对接，微信昵称“黄飞鸿中华功夫汤-李雅雯”称去帮问一下运营这边是什么情况。其余证据显示：2020年11月18日，刘家萍向本源公司住所地邮寄债权申报申请书，该件由前台代收；本源公司于2020年12月18日出具清算报告，载明该公司于2020年11月3日在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刊登了清算公告（及书面通知了债权人）、公司债权债务情况已经处理完毕、公司债务清偿后剩余财产按股东出资比例返还给股东等内容，清算组成员为陈新、曹春杏、汪道平、黄双、天鑫公司；本源公司于2020年12月18日经核准办理注销登记。 陈新经质证，对微信聊天记录、债权申报申请书、EMS快递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对本源公司注销备案/公告、企业注销登记申请书、本源公司股东会决议、清算报告、企业核准注销登记通知书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确认。 经审查，微信聊天记录与刘家萍出示手机显示的内容完全一致，债权申报申请书、EMS快递单有原件及网络查询结果相印证，本院对于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另查，本源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股东为陈新、曹春杏、汪道平、天鑫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陈新，注册资本100万元，成立于2014年4月30日，经营范围包括预包装食品批发零售、企业管理服务（涉及许可经营项目的除外）等。2020年12月18日，本源公司被核准注销。天鑫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成立时间为2016年7月18日，注册资本为100万元，经营范围为投资咨询、企业管理咨询等。广州黄飞鸿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股东为陈新、曹春杏，法定代表人为陈新，成立于2020年4月28日，经营范围包括餐饮管理、企业管理、企业管理咨询等。 以上事实，有服务协议书、收据、转账记录截图、银行流水打印件、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代付款说明、注销备案公告、债权申报申请书、EMS快递单及物流截图、企业注销登记申请书、本源公司股东会决议、清算报告、企业核准注销登记通知书、企业登记信息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证明。 本院认为，《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第一款规定：“本条例所称商业特许经营，是指拥有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有技术等经营资源的企业（以下称特许人），以合同形式将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许可其他经营者（以下称被特许人）使用，被特许人按照合同约定在统一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并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用的经营活动。”本案中，刘家萍与本源公司的涉案合同虽名为《服务协议书》，但实际约定本源公司为刘家萍提供“朕来了”餐饮项目标识、技术指导培训等，要求刘家萍按其要求开展经营活动及一次性支付合作费用，店铺不得跨越合作区域范围经营，店铺在经营中需使用被告“朕来了”项目标识等，上述合同条款符合商业特许经营“将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许可其他经营者使用”“在统一的模式下开展经营”的法律特征，故涉案合同属于特许经营合同，本案为特许经营合同纠纷。 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二十条“民法典施行前成立的合同，依照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该合同的履行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因民法典施行前履行合同发生争议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的规定，涉案合同履行引发的纠纷发生在2020年11月，即纠纷发生于民法典生效之前，依据上述规定，本案应适用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予以处理。 关于陈新、曹春杏、汪道平、天鑫公司是否为本案适格被告的问题。涉案合同纠纷系刘家萍与本源公司之间的纠纷。本源公司于2020年12月18日清算后并注销，刘家萍于2020年11月18日向本源公司送达债权申报申请书，本源公司已签收，故本源公司在注销前对于与刘家萍之间存在合同债务纠纷的事实是明知的，但本源公司在未对该合同债务纠纷进行处置的情况下办理注销登记；同时，本源公司的清算报告未经合法审计，该公司剩余财产未明确列明即按出资比例返还给股东。综上，本源公司未经合法清算，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九条的规定，陈新、曹春杏、汪道平、天鑫公司作为公司股东及清算组成员，应当对本源公司的债务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现本源公司在本案立案受理前已注销，陈新、曹春杏、汪道平、天鑫公司作为本案被告，主体适格。 关于刘家萍主张陈新、曹春杏、汪道平、天鑫公司返还指导培训服务费75000元的问题。第一，刘家萍主张涉案合同签订后其向本源公司支付指导培训费75000元，并提供收据、转账记录等为证。陈新仅确认收到前述收据上载明的10000元款项，对于其他款项不予确认。对此，本院认为，根据转账记录显示，刘家萍的丈夫严炳伦向“贾婉婷”账户分两次支付共计45000元款项，陈新确认贾婉婷系本源公司员工，结合前述收据上出纳处签名为“贾”的事实，本院对本源公司收到前述45000元款项的事实予以确认。对刘家萍的丈夫严炳伦向“黄飞鸿餐饮财务”转账20000元的认定问题。首先，虽然陈新不确认“黄飞鸿中华功夫汤-李雅雯”系本源公司员工，但根据刘家萍与“黄飞鸿中华功夫汤-李雅雯”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黄飞鸿中华功夫汤-李雅雯”通过微信向刘家萍发送的收据照片与刘家萍在本案中提交的落款日期为2019年9月10日的收据一致，“黄飞鸿中华功夫汤-李雅雯”就本案合同的履行问题与刘家萍进行过沟通，可以确认“黄飞鸿中华功夫汤-李雅雯”系本源公司员工或与本源公司存在关联。据此，可以推定“黄飞鸿餐饮财务”系本源公司员工或与本源公司存在关联。其次，广州黄飞鸿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与本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陈新，两公司的股东均包含陈新、曹春杏，两公司存在关联关系，存在广州黄飞鸿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财务代本源公司收款的可能。再次，根据涉案合同约定，刘家萍在涉案合同签订当日需向本源公司支付指导培训服务费75000元，陈新仅确认本源公司收到刘家萍支付的10000元，在陈新未举证证实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向刘家萍催交尚欠款项的情况下，本源公司即为刘家萍提供选址服务，不符合市场交易习惯。综合上述分析，刘家萍主张“黄飞鸿餐饮财务”收取刘家萍的丈夫严炳伦支付20000元的款项系代本源公司收款，其提交的证据对待证事实已达到高度盖然性程度，本院对刘家萍的该项意见予以采纳。据此，刘家萍共向本源公司支付指导培训服务费75000元，该金额与涉案合同约定的金额75000元吻合，故本院确认刘家萍共向本源公司支付指导培训服务费75000元。第二，本源公司在涉案合同履行期间向刘家萍提供了一次选址服务。涉案合同于刘家萍向本院递交起诉状之时已经期满，本源公司至合同期满之时尚未为刘家萍提供任何服务显然不符合合同约定。本案中，双方当事人仅至选址阶段就没有再继续履行合同内容，刘家萍没有实际开店，尚未利用本源公司的经营资源，故刘家萍有权要求本源公司退还合同款项。刘家萍主张在合同履行期限内未开店的原因为第一次选址不成功及本源公司没有提供指导培训，但刘家萍直至2020年6月才向本源公司询问开店事宜，此时距离合同期限届满仅余三个月，刘家萍未能举证证明其在长达九个月的合同履行期限内不开店存在正当理由或者已经就开店事宜要求本源公司提供各项服务，故刘家萍存在怠于配合本源公司进行再次选址、开店等行为，再加上本源公司已为刘家萍提供了选址服务，对于前述服务成本应当予以酌情扣减，故本院综合本案双方的履约表现，酌情认定本源公司应向刘家萍返还指导培训服务费65000元。因本源公司已注销，故陈新、曹春杏、汪道平、天鑫公司应当向刘家萍返还指导培训服务费65000元。 关于违约金问题。本案中，本源公司未在合同履行期间向刘家萍提供服务虽已构成违约，但刘家萍未举证证明合同履行过程的九个月内曾要求本源公司提供各项服务，且涉案合同约定的部分服务内容以刘家萍实际开设店铺为前提，但刘家萍未按合同约定开设店铺。且刘家萍拖延至涉案合同期限届满半年后才诉至法院，其行为属于怠于行使其自身权利，也存在一定过错。故刘家萍主张违约金的诉讼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予以驳回。 被告曹春杏、汪道平、天鑫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举证抗辩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判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九条，《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陈新、曹春杏、汪道平、天鑫投资（深圳）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刘家萍返还指导培训服务费65000元； 二、驳回原告刘家萍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2550元，由原告刘家萍负担1125元，被告陈新、曹春杏、汪道平、天鑫投资（深圳）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425元（上述受理费已由原告预交，本院不作退回，原告同意各被告负担部分由各被告于上述履行期限内直接向原告支付）。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 判决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必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本项内容在判决生效后即视为执行通知，违反本项通知的，人民法院在权利人申请执行立案或移送执行后，可立即采取强制执行措施，包括但不限于依法对相关义务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罚款、拘留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员 何红丽 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 卫晓萍 书 记 员 巫晓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