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闽03民终171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许国飞，男，汉族，1966年7月28日出生，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柯建民，男，汉族，1967年12月11日出生，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二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群，福建求拓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委托权限特别代理。二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谐波，福建诚真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委托权限特别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昌友，男，1957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建正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荔华东大道530号宏基财富中心22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30078900952XW。法定代表人：郑玉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莆田市世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莆田市城厢区学园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3006112527171。法定代表人：李国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金财，福建理顺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委托权限特别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政煌，福建理顺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委托权限特别代理。上诉人许国飞、柯建民因与被上诉人曾昌友、中建正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莆田市世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2020)闽0302民初24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许国飞、柯建民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一审民事判决，改判支持许国飞、柯建民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二、一、二审诉讼费由曾昌友、中建正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莆田市世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张宏武、曾智杭分别是案涉工程项目部负责人、施工员，在结算单上签字，确认案涉工程量和工程款。一审认定无法确认张宏武代表正泰公司项目部签字有误。二、曾昌友与许国飞、柯建民签订的《分包协议书》真实有效，结合当事人陈述以及其他材料可以印证，一审因没有原件就不予认定不当。三、曾昌友、中建正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作为案涉工程的承建单位、总承包人，应当承担付款责任，并支付利息、违约金。四、莆田市世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欠付案涉工程款超过643698元，应当对许国飞、柯建民即模板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莆田市世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辩称：按一审的答辩：一、根据许国飞、柯建民提供的劳务分包协议书及补充协议，其与曾昌友之间存在劳务分包合同关系，莆田市世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中建正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均不是劳务分包合同的一方当事人。劳务分包人只能向其直接发包人主张权利，无权向总承包单位及业主主张权利。二、莆田市世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系案涉兴安名城西区10#楼工程的建设单位，该项目由中建正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承建，许国飞、柯建民也未举证证明莆田市世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为发包人在案涉项目中有欠付工程款，故许国飞、柯建民要求莆田市世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也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补充：1、许国飞、柯建民一审提供的协议书是复印件，无法证明与曾昌友存在劳务合同关系，所以一审认定张宏武代表何人签字确认不能明确是正确的。2、许国飞、柯建民主张的是模板劳务工资，其不是实际施工人的身份，所以要求莆田市世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责任缺乏依据。曾昌友、中建正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未到庭，也未提供书面答辩意见。许国飞、柯建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曾昌友、中建正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共同支付许国飞、柯建民工程款643698元，并支付利息、违约金（利息、违约金金额以欠付工程款643698元为基数的千分之一计算自2018年1月8日直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截止2020年5月28日利息、违约金金额共计560660.96元），莆田市世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二、本案诉讼费用由曾昌友、中建正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莆田市世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许国飞、柯建民向法院提交《模板班工程量结算确认书》一份，内容为：“工程名称：兴安名城西区10#楼，项目名称：西区10#楼模板工程，施工分包单位：许国飞，总结算工程量为6568698元，已支付工程款为5825元，未支付工程款为743698元，负责人签字：张宏武，班组签字：许国飞、柯建民。一审法院认为，许国飞、柯建民提供的证据仅能证实张宏武对工程款进行签字确认，但不足以证实张宏武系代表何人签字确认，故许国飞、柯建民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本案的工程款金额及利息、违约金，故许国飞、柯建民的诉求，不予支持。因曾昌友、中建正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法院依法缺席审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许国飞、柯建民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5639.2元，由许国飞、柯建民负担。本院在二审期间，各方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在审理过程中，许国飞、柯建民对原审查明的事实有异议，认为一审遗漏认定：1、张宏武系兴安名城项目组成员，有权代表兴安名城签订结算书。2、曾昌友为10#楼项目的总包人。3、莆田市世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中建正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怠于结算，莆田市世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未按一审庭审要求提供备案合同及结算材料等证据的事实。4、曾昌友有通过银行转账给柯建民工程款的流水。莆田市世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无异议。对当事人均没有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有异议的事实，将结合下文进行分析。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根据许国飞、柯建民的上诉请求，本院予以分析如下：一、虽然许国飞、柯建民提供的《模板分项工程劳务分包协议书》没有原件，但其提供的《模板班工程量结算确认书》以及《通知》有原件，结合另案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2020）闽0302民初2420号原告许金宇与被告曾昌友、中建正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莆田市世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的案情，可以确认本案许国飞、柯建民与曾昌友存在模板工程分包关系。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该条适用于劳务分包合同的承包人，许国飞、柯建民泉有权向莆田市世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主张权利。根据许国飞、柯建民提供的《模板班工程量结算确认书》以及《通知》，虽然工程量结算确认书中没有曾昌友的签字，但有案外人张宏武、许智勇的签字，而该二人出具的通知上有正泰公司莆田市城厢区兴安名城西区10#楼工程项目部印章，结合曾昌友未到庭提出异议，该结算确认书可以作为定案依据，确认结欠许国飞、柯建民工程款743698元，现许国飞、柯建民确认签署结算单后收到工程款10万元，尚欠工程款643698元。现曾昌友、中建正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莆田市世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均未举证证实尚欠的工程款已经付清，不存在欠付款项的情况，故莆田市世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为发包人应当依法承担付款责任。莆田市世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如在本案承担付款责任后，可与中建正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曾昌友另行结算。同时，曾昌友作为与许国飞、柯建民直接发生合同关系的甲方，也应当承担付款责任。因许国飞、柯建民未提供协议书原件，本案中仅能证实双方存在合同关系，对协议书的具体内容无法证实，故其诉求按合同约定的违约责任计算违约金、利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本院依法认定欠款自起诉之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计算利息。综上所述，许国飞、柯建民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2020）闽0302民初2421号民事判决；二、曾昌友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许国飞、柯建民工程款643698元及该款自起诉之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计算的利息；三、莆田市世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上述判决第二项的欠款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许国飞、柯建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逾期未履行的，应自觉主动前往一审法院申报经常居住地及财产情况，并不得转移、隐匿、毁损财产及高消费等妨碍或逃避执行的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暨财产报告条款，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执行立案后，执行法院可按照法律文书载明确认的送达地址送达相关法律文书，并依法对被执行人的财产采取执行措施，对相关当事人依法采取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限制消费令、罚款、拘留等强制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本案一审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5639.2元，由许国飞、柯建民负担5402.2元，由曾昌友、莆田市世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0237元。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5639.2元，由许国飞、柯建民负担5402.2元，由曾昌友、莆田市世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023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翁祖青审判员  郑荔琼审判员  黄 征二〇二一年七月二日书记员  林青婷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