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1民终1158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杜为平，男，1968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覃佐平，系广东政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杜小玲，女，1967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志伟，男，系杜小玲配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祖虎，系广东安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杜为平因与被上诉人杜小玲相邻关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20）粤0105民初209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杜为平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驳回杜小玲的全部诉讼请求；2.案件受理费由杜小玲承担。事实与理由：1.杜小玲提出的本案诉请在一审法院（2019）粤0105民初35735号民事判决已经判决，杜为平已经全部履行了该判决书确定的各项义务并得到杜小玲的确认，杜小玲在该判决生效后再次起诉，构成重复起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二审法院应当对该诉讼裁定予以驳回；2.杜为平所居住的涉案704房为复式结构，上下两层均设有阳台，二层阳台既未铺设自来水管，也未安装用水设施，因此杜为平将704房首层与二层之间的下水管予以截取，该下水管最顶端仅为704房二层，并非整个楼宇的雨水管道，杜为平截取管道的行为未对杜小玲的合法权益造成任何影响，一审法院的判决缺乏事实、法律根据；3.杜小玲在一审法院（2019）粤0105民初35735号民事判决中判决其完全胜诉的情况下，仍提出上诉，拖延修复时间，导致杜为平既不能完成装饰装修工程，也无法在涉案602房天花板修复前正常居住，合法的居住权益受到损害，在一审过程中，杜小玲为拖延时间在一审审限即将届满时忽然申请进行鉴定，在一审法院摇珠确认鉴定机构后未在规定期限内缴纳鉴定费，浪费司法资源。杜小玲辩称：请求驳回杜为平的全部诉讼请求。1.对于重复起诉的问题，一审法院（2019）粤0105民初35735号民事判决的诉求与本案诉求不同，且一审法院一审时已对该问题进行详细阐述。2.涉案704房在装修时是否破坏雨水渠的管道，是结合杜小玲提供的施工时的照片、鉴定报告、法院的实地勘验综合认定的；杜为平表明其在2层阳台未铺设使用自来水管也未安装使用的事实，与客观事实相违背，2楼有卫生间以及洗手间等，需要用水，杜为平是为了逃避责任进行虚假陈述；杜为平截断公共的雨水渠，不仅对杜小玲造成影响，也对整个楼层的用户造成影响，切断雨水渠导致暴雨来临时雨水无法正常排出，一审法官走访附近居民时有了解这个情况。3.杜小玲在涉案602房居住30多年，与周围邻居和睦相处，杜为平在搬来后大肆对房屋进行整改、装修，还把杜小玲的天花板给钻通了，杜小玲在一审只要求恢复，一审法院也只判决恢复，也没有任何赔偿要求，在这种情况下，杜为平在杜小玲客厅上面改成卫生间厕所，明显违反一般的公序良俗。因为杜为平的过错，我们花费了人力、物力、精力、财力，不认可杜为平认为我方浪费司法资源，且杜为平方是在一审判决后我方都没有上诉的情况下才进行上诉。杜小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杜为平拆除海珠区江南西路紫玉大街10号704复式套间的首层房间和阳台部分擅自加建的卫生间、杂物房，停止违章砌筑墙体，并恢复楼板的设计承重，对侵害杜小玲602房正常使用的其他行为停止侵害、排除妨害、消除危险、恢复原状；2.判令杜为平承担杜小玲为维权而产生的律师费4500元；3.判令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杜为平承担，并在杜小玲胜诉范围内由法院优先退还给杜小玲。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杜小玲是海珠区江南西路紫玉大街10号602房（以下简称为602房）的权属人。杜为平是海珠区江南西路紫玉大街10号704房（以下简称为704房）的权属人。704房为复式两层结构，704房的首层与602房部分房屋上下相邻。杜小玲曾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杜为平对因装修704房屋造成杜小玲602房天花板的损坏部位负责修缮并承担修缮费用；2、要求杜为平赔偿杜小玲申请鉴定而产生的房屋安全鉴定费5000元；3、本案受理费由杜为平承担。该案中，据杜小玲提交的广州市城示房屋安全鉴定有限公司出具的城示鉴字[2019]0118《房屋完损性鉴定报告》记载，（主要检查情况综述）检查发现“602房”室内客厅的天花板底东侧有两处开裂、面层脱落等现象，天花板西北角有一个直径约10mm上下贯通的孔洞；西南房的天花板底东侧有一处开裂、面层脱落等现象。“602房”与“704房”是同幢上下楼层对应的毗连关系房屋。检查发现“704房”室内的天花板、墙面、地面装饰层均己被人为铲除，拆除并改动了复式下层的部分间隔墙体和楼梯并将楼梯支承在钢筋混凝土楼板上面，复式下层房间及阳台局部改为卫生间使用，将卫生间隔墙砌筑在钢筋混凝土楼板上面，排污管道接入雨水管道。（对”602房”现状情况的检查和鉴定）：1、对客厅的检查：天花局部为木吊顶装饰。检查发现天花板底西侧有一处上下贯通的孔，直径约10mm；天花板底东侧有两处面层脱落现象，铲除该处的装饰面层，发现该处钢筋混凝土楼板底有微裂损坏。2、对西南房的检查：检查发现天花板底东侧有一条南北向板底微裂缝，长约2.2m，铲除该处的装饰面层，发现该处钢筋混凝土楼板底有微裂损坏。3、对其他房屋的检查：检查未发现其他房屋天花板底有影响“602房”结构使用安全的损坏现象。（对“704房”现状情况的检查）：“704房”复式下层对应“602房”客厅、西南房以及部分饭厅。现场检时“704房”已暂停装修施工，室内的天花板、墙面、地面装饰层均己被铲除，还拆除并改动了复式下层的部分间隔墙体和楼梯，并将楼梯支承在钢筋混凝土楼板上面，复式下层房间及阳台局部改为卫生间使用，将卫生间隔墙砌筑在钢筋混凝土楼板上面，且截断了原雨水管道，将排污管道接入雨水管道。（对“602房”损坏原因的分析）根据现场检查情况分析，“602房”与“704房”是同幢上下楼层对应的毗连关系房屋。检查发现“602房”室内的客厅天花板底东侧有两处开裂、面层脱落等现象，天花板西北角有一个直径约10mm上下贯通的孔洞；西南房的天花板底东侧有一处开裂、面层脱落等现象。检查发现“704房”室内的天花板、墙面、地面装饰层均已被人为铲除，拆除并改动了复式下层的部分间隔墙体和楼梯并将楼梯支承在钢筋混凝土楼板上面，拆除了复式下层房间的间隔墙扩大客厅面积，且擅自将复式下层房间及阳台局部改为卫生间使用，将卫生间隔墙砌筑在钢筋混凝土楼板上面，并截断了原顶层的雨水管道，将排污管道接入雨水管道，属于现行《住宅室内装饰装修管理办法》第二章第五条，在住宅室内装饰装修活动中禁止行为的第（二）项“将没有防水要求的房间或者阳台改为卫生间、厨房”。根据上述检查情况，该司鉴定分析认为，“602房”室内天花板底局部出现的开裂、面层脱落等损坏现象，主要原因是：“704房”将原楼梯支承在钢筋混凝土梁上改为支承在钢筋混凝土楼板上、在客厅钢筋混凝土楼板上砌筑隔墙，增加了楼面使用荷载，同时与在楼板钻孔等施工振动有关。（鉴定结论）根据现场检查，该司鉴定认为“602房”室内天花板底局部出现的开裂、面层脱落等现象，是“704房”拆改墙体和楼梯结构及施工振动等影响造成……“602房”室内天花板底局部出现的开裂、面层脱落等现象，己影响房屋的正常使用和美观，必须及时进行维修处理。[处理建议（仅供参考）]根据上述鉴定结论，建议尽快委托有资质的维修单位，及时对“602房”室内天花板底出现开裂、面层脱落等的损坏部位进行维修处理，并恢复原状。鉴定要求“704房”在后续的装饰施工中，应注意施工振动和施工材料集中堆放等对毗连房屋结构的不利影响，不得破坏和改变房屋承重结构，不得擅自增加楼面设计使用荷载，防止施工影响毗连房屋的使用安全。同时，“704房”客厅的复式楼梯位置变动，以及擅自将复式下层房间及阳台局部改为卫生间使用，并截断了原顶层的雨水管道，将排污管道接入雨水管道，违反了现行《住宅室内装饰装修管理办法》的相关条例，加重了该部分楼板设计承重荷载，对毗连楼下的“602房”正常使用造成影响。杜小玲提交的发票反映，杜小玲支付鉴定费用价税合计5000元。经质证，杜为平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不同意鉴定报告中的处理意见，对鉴定报告的其他内容均没有异议，认为杜为平房屋的装修是经过有资质的装修公司进行评估后才装修的，杜为平房屋的改建行为不会影响房屋的结构安全。据此，该案作出（2019）粤0105民初3573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杜为平在该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自行聘请有资质的专业维修机构对广州市海珠区江南西路紫玉大街10号602房客厅的天花板底东侧两处开裂、面层脱落的部位、天花板西北角一个直径约10mm上下贯通的孔洞的部位以及西南房的天花板底东侧一处开裂、面层脱落的部位进行修复，并在上述维修工程完毕之后将施工破坏部分恢复原状，上述维修费用及恢复原状的费用均由杜为平负担；上述修复及恢复原状工程实施期间，因工程实施需要，杜小玲需提供杜为平及维修人员出入602房及维修便利等协助义务；二、杜为平在该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杜小玲申请鉴定而支付的鉴定费用5000元给杜小玲。杜小玲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后申请撤回上诉。本院以（2020）粤01民终8973号民事裁定，准许杜小玲撤回上诉。该裁判文书于2020年6月1日发生法律效力。本案一审庭审中，杜小玲明确其第一项诉请为：要求杜为平拆除704房首层房间和阳台相连的改建卫生间的建筑物，恢复704房阳台的雨水渠；拆除8楼的违章建筑；恢复704房阳台与房间相连的承重墙。杜小玲确认杜为平已按（2019）粤0105民初35735号判项所确定的义务履行完毕，现房屋没有发现新的损坏部位。一审法院于2020年10月20日组织双方当事人到涉案房屋现场勘查。双方确认：1、杜为平在装修时将阳台的雨水管位于704房首层的部分切断了；2、从10号楼天台上看，涉案楼宇北偏东位置的地上有一个排水口，与该排水口相隔一米左右的地方有一个排气管道，与阳台相对应的天台部位未见排水口或排水管道；3、704房二楼的厨房和洗手间的位置有更改；4、涉案房屋的格局详见602房格局图和704房格局图；5、704房首层卫生间没有安装花洒、用于存放杂物，有安装洗手盆和地拖桶。杜小玲陈述，杜为平切断的管道为涉案楼宇唯一的雨水管；与阳台对应的天台部位本来有一个排水口的；704房二楼的厕所本来是阳台，现被杜为平违章改为洗手间；704房二层原厕所部位改成小房间，封闭了厕所的排气管道；杜为平拆除了704房首层客厅的承重墙；704房首层卫生间的花洒随时可以安装，可随时作卫生间使用。杜为平陈述，杜为平将704房二楼厨房和洗手间的位置进行更改，现704房3的位置原来没有间隔，现间隔为小房间，现厨房靠近房3的部位原来是厕所位置，现将该部位调整为厨房，厕所改到原来露台的位置；没有封闭厕所的排气管道，原厕所位置改为厨房的一部分，不影响涉案楼宇的排气。本案一审诉讼中，一审法院于2020年12月25日再次组织双方当事人到涉案房屋现场勘查。从现场看，704房首层原间隔成洗手间的围墙已拆除，保留了洗手盆和拖地桶，洗手盆和拖地桶外围设有防水条，原首层卫生间的位置铺了地砖，地砖表面没有排水孔，原首层卫生间的位置靠墙安装了柜子。杜小玲陈述，杜为平只是表面临时拆除了两面墙，但是该部位杜为平还是可以通过玻璃或临时搭建物围蔽成冲凉房或厕所，原冲凉房的位置铺了地砖，但地砖下面的管道是否堵死及是否有拆除排水口、排污管无法得知，柜子转角柜深50公分，柜子深度只有30公分，存在20公分的空间是隐藏管道的空间。杜为平陈述，柜子是固定安装在墙上的，无法移开，争议部位的地下已用水泥堵死而且铺上了瓷砖，柜子与转角柜深度的差距是为了美观，而且鞋柜本身有尺寸要求，杜为平是按照尺寸要求定制柜子的，不存在将排污管管道隐藏在后面的情况。另外，杜小玲认为602房洗手间和房间之间的外墙的渗漏是杜为平装修造成的并申请漏水原因鉴定。杜小玲在限期内未交纳鉴定费用，该鉴定终止。一审法院认为：杜小玲在（2019）粤0105民初35735号案的庭审中所确定的诉讼请求中并不包括本案的诉请，故杜小玲提起本案诉讼，并非重复起诉。杜小玲、杜为平确认杜为平已按（2019）粤0105民初35735号判决所确定的义务对602房受损部位进行了修复，杜为平修复后，602房没有出现新的损坏部位。涉案房屋两房为上下相邻，其中704房为复式二层房屋，704房的首层和602房的部分房屋上下相邻，杜为平在一审诉讼中已将其704房首层卫生间拆除并在该部位铺上地砖，故杜小玲要求杜为平再拆除704房首层卫生间的请求，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至于杜小玲认为原704房首层卫生间的地砖下还存在管道和排污口及墙壁隐藏管道、可随时改为洗手间或冲凉房使用等意见，从现场看，该部位位置现无间隔、地面无排污管且铺上地砖，该部位也无卫生间或冲凉房的装置，杜小玲的该意见，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至于704房阳台的雨水管，该管道为涉案楼宇的雨水管，杜为平自行截断雨水管不当，杜小玲要求杜为平将截断的雨水管恢复原状的请求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704房首层的墙体拆除的问题，虽杜为平拆除了704房首层房间的间隔墙体，但杜为平已就杜小玲房屋受杜为平装修影响损坏部位进行修复且602房没有发生新的损坏部位，故杜小玲要求恢复该墙体的意见，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至于704房二层的装修，704房二层房屋与602房并非相邻，且从现场看，未能看到该层房屋装修对602房房屋的影响，故对杜小玲要求拆除该层房屋建筑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为相邻纠纷，至于是否涉及违章建筑问题，应由行政机关处理，本案对此不予处理。至于律师费，该费用为杜小玲自愿支出的费用，杜小玲、杜为平双方对此并无约定，杜小玲要求杜为平支付该费用的请求，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鉴于本案纠纷是杜为平原因引起的，故受理费由杜为平负担。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六）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杜为平在该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自行聘请有资质的专业维修机构将广州市海珠区江南西路紫玉大街10号704房阳台截断的雨水管恢复原状，恢复原状费用由杜为平自行负担；二、驳回杜小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50元，由杜为平负担。本案一审受理费已经由杜小玲预交，杜小玲同意由杜为平在履行该判决时，将其应承担部分直接支付给杜小玲。经本院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杜为平提交了涉案楼宇顶楼雨水管下水口图片，拟证明涉案楼宇的雨水管道完备、齐全，可以正常排水，不存在杜为平截断涉案楼宇雨水管道的情形，未对杜小玲房屋的排水产生任何影响，未侵害杜小玲的相邻权。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杜小玲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不予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对杜为平的上诉，本院评析如下：杜为平上诉认为杜小玲本案诉讼请求在一审法院（2019）粤0105民初35735号民事判决书中已经处理，杜小玲构成重复起诉。对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经查，杜小玲在一审法院（2019）粤0105民初35735号案的诉讼请求并不包括本案的诉讼请求，故杜小玲提起本案诉讼并不构成重复起诉，一审法院处理并无不当，本院对杜为平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杜为平上诉认为704房二层阳台并未铺设自来水管，也未安装用水设施，因此该阳台已无设置下水管的必要，其截断704房二层阳台的下水管道不会对杜小玲产生影响。对此本院认为，即便如杜为平所言704房二层阳台并未铺设自来水管，也未安装用水设施，但是不能据此断定该阳台没有排水的必要，况且杜为平截取的是涉案楼宇的雨水管，其行为影响602房的使用，一审法院处理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予以认同。杜为平二审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本院对此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杜为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杜为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欢审判员 庞智雄审判员 李 琦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林谷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