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306民初9719号原告深圳中源节能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新安街道留仙二路（隆昌路10号）丰业源工业区B1B2栋之B1栋510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335244461N。法定代表人陈开才。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汉东，广东律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金龙机电（东莞）有限公司，住所地东莞市寮步镇横坑村百业工业城百业大道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900560840489D。法定代表人刘家荣。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少玲，广东雄爵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深圳中源节能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源公司）与被告金龙机电（东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龙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杨继周独任审判，于2021年4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汉东、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少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系深圳市运智立诚节能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变更名称而来。2015年6月原告、被告签订节能服务合同，约定原告为被告做节能改造，被告向原告支付节能效益利润，约定违约金为15kw×8,640小时（全年）×违约时电价（按1.05/度）×5年计算。2015年10月被告对工程予以验收，之后，被告开始使用节能设备并支付相关利润，但2019年9月开始被告拒绝支付利润。原告多次催要节能利润，被告不予理睬，被告的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解除双方签订的节能服务合同，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680,4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答辩称，第一、原告是以欺诈的手段，是被告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与其签订的节能服务合同，请求法院予以撤销。原告存在虚构拥有专利技术的事实，原告未获得专利的授权，即与被告签订了以该专利技术为卖点的节能服务合同，并在合同中声称拥有水泵循环增压节能装置专利技术，并对该装置实行独家经销，被告以原告在拥有该专利技术和技术改造经验的基础上，与其签订长达15年的服务合同。经被告查阅，原告公司于2015年4月17日成立，2015年的6月18日与被告签订了合同，经查被告内部也有员工存在失职与不当获利的行为，被告会另案起诉。而原告在2015年12月8日才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液体循环增压装置实用新型的专利，2016年的4月27日获得授权，从时间轴能清楚地看到，原告所谓的拥有专利是虚构事实。根据民法典第148条，一方以欺诈的手段，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受欺诈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撤销。第二、原告并无合同所称的技术改造能力，改造的工程并未达到合同约定的验收标准，本案是原告违约，具体一些数据可以参考原告提交的证据三里面的工程验收单，第一组数据里面，按照合同的技改设计节约是11千瓦每小时，但是实际节约才5.68千瓦每小时。而双方签订的技改前后的实际功率要达到15千瓦，所以原告所谓的专利增压器节能远远达不到其效果。再者，原告将两个功率不同的冷却水泵节约功率相加，说是合计节约了9.36千瓦，按照物理学的概念，功率的提升不可能是将两个不同功率的数据简单的相加，这样简单粗暴的一个算法，并不能体现真正的效率，所以不管是按照5.68千瓦还是9.36千瓦，原告的节能改造都达不到合同的约定标准，原告事实上在2015年的时候已经是构成违约了。第二小点，原告的节能改造项目存在极大的安全隐患，根据双方签订的节能服务合同，原告应确保技术改造后的系统功能参数不低于改造前的水平，技改后的设备供应状况要不变。但是合同第八条里面有明确，项目技改后，新的水泵运行时要以原水泵为标准，如果系统运行正常，满足原水泵流量流速，甲乙双方即可办理验收手续，如果系统运行正常，满足原水泵流量流速，结合原告提供验收单的一个验收数据和合同约定的验收标准，最重要的要素是技改后的管道中的冷却的介质、流量、流速没有在原告提供的验收单上有所体现，不能评判是否降低了技改前的流量、流速。从另外一点可以看出，技改后的水泵、电机实际运行功率大于额定的功率，属于超负荷的运行，侧面验证了他们的技改设计有极大的漏洞，而按照能量守恒定律，功率的提升，必定会带来流速的改变，一旦使用频率上升以及用量的大增，将原本预留的空间额度使用过量，电路会出现不可预估的损害，这个会像定时炸弹一样存在危害，按照合同和行业的要求，原告的项目改造不仅没有达标，而且没有配套的流量和流速的监测，未知的风险是很高的。因此原告在改造设备不达标的情况下，没有将被告的设备无偿复原，已经是违约，而至于被告内部没有经过验收合格，公司的经办人擅自支付节能款的行为，被告公司会保留向原告起诉追偿已经支付款项、其他损失的权利。第三点、如果法院最终认定被告构成违约的，原告主张的违约金已经远远超过了合同正常履行的节能分成，按照合同第九条的违约责任，违约金等于技改后减少的，电机额定功率为15千瓦，但原告在未确保流量流速的前提下，测出的功率只有4.68千瓦，而现在的电价是0.7元，也达不到1.05元，按照这个数据算出来的违约金最多也就是143,544.96元，哪怕在合同履行到期满，也就是2030年的前提下，被告合计要支付的在2030年的情况下要支付28万左右，原告主张的违约金是过分离谱，请求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确认违约责任。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18日，原告（乙方，当时名称为深圳市运智立诚节能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甲方）签订《深圳市运智立诚节能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节能服务合同》，约定由乙方为甲方的中央空调进行水泵循环增压节电改造，技改内容为：技改前冷冻循环泵台数（不含备用）1台，电机额定功率各位22KW；技改前冷却循环泵（不含备用）台数1台，电机额定功率各位15KW；技改后冷冻循环泵台数1台，电机额定功率各位11KW；技改后冷却循环泵台数1台，电机额定功率各位11KW。技改费用：现场勘测费、专利权使用费、“YZLC-Q”型产品、新配电机、水泵，管、阀、件、焊条等材料费，更新改造、安装调试费等，由乙方全额投资，甲方免费使用。合同期限：本合同的有效节能效益分享期限为15年，自技改项目设备全部安装到位，开机运行正常使用之日为合同执行日及节能效益分享计算日。节能效益的计算及分享：第一年至第三年甲乙双方在合同期内按2:8的比例分享，自第四年起，甲乙双方在合同期内按5:5的比例分享。经双方确认技改前、后电机实际功率之差为15千瓦。分享期内，电价未出现大幅变动前，暂定以东莞市阶梯电价为计算基准。双方约定，在本合同有效期（15年）内，甲方付清合同约定全部款项之前，项目（包括设备和相应设施）的所有权属于乙方，甲方只具有使用和保管义务；甲方在本合同有效期（15年）满后一个月内，按规定付清乙方应得全部款项，乙方将设备赠送给甲方，甲方取得设备的所有权，由甲方独享全部节能效益；甲方违约（如拖延应付款项或本合同终止时仍未付清应付款项及逾期付款违约金）时，乙方仍享有项目所有权，直到此类违约状况消除七天后，项目所有权才归甲方。甲方在收到乙方当月电效益分享款项请款单和发票的5日内（遇法定节假日则顺延）及时付清该款项（每月一号抄表，25号之前付清上月的节能款）。技改项目验收：项目技改后，新水泵运行时以原水泵为标准，如系统运行正常，满足原水泵流量、流速，甲乙双方即刻办理验收手续。第九条第3项约定，如甲方不及时按合同约定时间向乙方支付节能效益相关款项，则按应付金额的每日3‰向乙方支付逾期应付款项违约金。第九条第4项约定，如果甲方在接到乙方节点效益分享款项请款单后超过两个月仍未向乙方支付节能效益相应款项时，则乙方有权拆除和收回水泵循环增压节电装置及电机、水泵，与此项节电工程有关的所有节电设备，并视甲方违约，违约金计算按照本合同第九条第5项执行，同时享有追究甲方相应其他违约责任的权利。第九条第5项约定，如甲方提前终止合同，应向乙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如下：违约金=技改后减少的电机额定功率15千瓦×8,640小时（全年）×违约时电价（按1.05元∕度）×5年计算。2015年10月26日，原被告就涉案改造工程进行验收，并签署了《中央空调节能省电改造工程验收单》，验收单显示，中央空调冷冻水泵及冷却水泵改造前后用电量对比，改造后节省用电量每小时9.36KW（分别节省用电量5.68千瓦∕小时、3.68千瓦∕小时）；改造前冷冻水泵功率22KW，改造后11KW，改造前冷却水泵功率15KW，改造后11KW。验收结论为“合格”，刘伟平在“验收人员意见”一栏手写“以上数据是我方及厂家两块电流表测得数据，真实无误”并签名，验收单同时加盖有“金龙机电（东莞）有限公司综合管理部”印章。2017年9月27日，一份以原被告名义共同签署的《会议备忘录》载明：双方对投资回报的互相理解；以前的各种情况，双方互相包容谅解，向后双方展望在节能方面的探讨和合作；对节能水泵的每月平均运行时数的浮动情况进行计算和了解；双方合同履行继续进行，乙方要求的主体一定是金龙公司，不接受金龙委托或转让的第三方公司；每月底定时抄表双方确认，及时对账开票付款。原告方代表是刘经理、任秀芳，被告方代表是罗总监、彭旭辉。被告当庭承认，有一名员工是彭旭辉。原告提供的对账单（2019年7月、8月）显示，自2019年7月8日-2019年8月2日，被告中央空调水循环系统水泵运转时数为744小时，计算节能功率9.36KW，节能电量6,964KWH，计算电价0.71KWH/元，节能电费4,944元，节能分成（50%）2,472元；自2019年8月2日-2019年8月31日，运转时数688小时，计算节能功率9.36KW，节能电量6,440KWH，节能电费4,572元，节能分成2,286元。被告自2015年11月20日开始，陆续付清了截至2019年8月的节能效益款，总共144,091.01元。被告当庭确认被告在上述时间段有支付款项，此后由于被告认为没有达到验收标准，所以停止付款。虽然被告停止付款，原告在诉前并未向被告提出解除合同。原告当庭自称项目投入20万元。另查，原告于2015年12月8日申请了“液体循环增压装置”的实用新型专利，专利授权公告日为2016年4月27日。再查，2016年8月15日，原告将名称深圳市运智立诚节能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变更为现名。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节能服务合同》、《中央空调节能省电改造工程验收单》、会议备忘录、对账单、发票、实用新型专利查询页等证据以及庭审陈述笔录相互为证，本院予以认定。原告提交的对账单虽无原件予以核对，但有发票予以印证，本院予以认定；原告提交的电子邮件，无法证实邮件接收方系被告工作人员，不足以证明原告主张的催款等事实；原告提交的通话录音，因无证据证实“蒋黎明”系被告员工，被告亦不认可，故不足以证明原告主张的催款事实。本院认为，原被告于2015年6月18日签订的《节能服务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遵照履行。原告提交的《节能服务合同》没有原件予以核对，被告对此证据发表了前后矛盾的质证意见，其在庭审质证时对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在庭后补充的质证意见中则表示对“三性有异议”。根据《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规定，“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诉讼参加人在诉讼过程中应当诚实守信，对自己的所有言行负责，不得随意否定在先言词，即“不得反言”。被告在庭审质证时认可《节能服务合同》真实性，而在庭后补充质证意见时，没有新的充足理由又否定该证据真实性，显然违背诚实信用原则，本院依法采信其庭审质证意见，再结合其认可付款等事实，足以认定《节能服务合同》真实性。按照《节能服务合同》的约定，原告为被告完成“中央空调水泵循环增压节电改造”，被告则向原告支付15年的节能效益款。在原告完成技术改造后，被告却拒绝继续支付节能效益款，故而引发了本次诉讼。针对被告的主要抗辩理由，本院逐项分析论证如下：（一）关于原告是否存在欺诈的问题。被告主张原告虚构拥有专利技术的事实，存在欺诈行为。本院认为，原告在为被告提供节能服务时所应用的“液体循环增压装置”，申请并获得专利授权的时间虽然确实是在《节能服务合同》签订之后，但从实际完成改造以及后续获得专利授权的事实表明，原告确实拥有此项实用新型专利，因此，原告关于被告虚构事实进行欺诈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技术改造是否验收合格的问题。原告提供的《中央空调节能省电改造工程验收单》加盖有“金龙机电（东莞）有限公司综合管理部”印章，被告仅表示“没有用这样的章去验收任何的设备的”“最下面总经理签字也没有”，缺乏更充分的证据来反驳此验收单的真实性。而事实上，自2015年11月20日开始，被告陆续付清了截至2019年8月的节能效益款，在长达数年的时间里，被告正常付款而未对验收结果提出任何质疑，足以印证《中央空调节能省电改造工程验收单》的真实性。在此份验收单上，已经载明验收结论“合格”，各项关键指标中，中央空调“改造前冷冻水泵功率22KW，改造后11KW，改造前冷却水泵功率15KW，改造后11KW”，与《节能服务合同》约定的“技改前冷冻循环泵台数（不含备用）1台，电机额定功率各位22KW；技改前冷却循环泵（不含备用）台数1台，电机额定功率各位15KW；技改后冷冻循环泵台数1台，电机额定功率各位11KW；技改后冷却循环泵台数1台，电机额定功率各位11KW”要求相符；两台水泵改造前后电机实际功率差之和15KW，也与合同约定的“经双方确认的技改前、后电机实际功率之差：15KW”相符。至于原告反复提出的验收单所载数据“每小时9.36KW（5.68千瓦∕小时、3.68千瓦∕小时）”，是指“改造后节省用电量”，此项内容在《节能服务合同》中并无约定，缺乏对照指标，故不能作为验收标准。由上可知，原告完成技术改造后，已经被告验收达到合同约定标准，被告此项抗辩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合以上分析，原告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完成了《节能服务合同》约定的技术改造义务，并经验收合格，被告无正当理由拒绝支付2019年9月以来的节能效益款，已属根本违约，原告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按照法律规定，当事人一方依法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因原告在诉前未向被告发出解除合同通知，故合同本案自起诉状副本送达对方时即2021年3月9日解除。关于被告应付的违约金，《节能服务合同》虽就迟延支付节能效益款分别在第九条第3项、第4项约定两种违约金计算方式，但由于被告迟延支付节能效益款已超过两个月，故应适用第九条第4项约定的“违约金计算按照本合同第九条第5项执行”，即违约金=技改后减少的电机额定功率15千瓦×8640小时（全年）×违约时电价（按1.05元∕度）×5年计算。因根据该标准计算得出的违约金高达680,400元，远高于原告自称的项目投入成本20万元和原告根据合同所获得的全部收益，被告关于原告主张违约金过高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并予以调整。本院认为，违约金具有惩罚和补偿的双重功能。由于原告提供的是节能服务，包括前期的设备改造、技术应用以及后期使用等，服务内容特殊，即便合同解除，被告也将继续使用这些设备、技术等，如不给予原告相应对价的补偿，显失公平。因此，综合被告违约情况，以及合同特殊性，本院参照剩余合同期内的节能效益款数酌定被告应付违约金数。考虑到涉案水泵实际运转时数和电价的不确定性，本院以2019年7月、8月的数据作为参考，计算剩余合同期内的节能效益款数。根据原告提供的2019年7月、8月对账单，计算平均每月节能分成约为2,379元【（2,472元+2,286元）/2】。根据合同约定，被告应付180个月（15年*12个月）的节能效益款，实际已经支付了从2015年11月至2019年8月共46个月，尚余134个月，据此计算，剩余合同期内的节能效益款约为318,786元（134个月*2,379元）。此款即为本院酌定应由被告支付的违约金，以资补偿原告因被告违约对原告造成的损失，也是被告违约所应当承担之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二）项、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深圳中源节能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金龙机电（东莞）有限公司签订的《节能服务合同》已于2021年3月9日解除；二、被告金龙机电（东莞）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深圳中源节能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人民币318,786元；三、驳回原告深圳中源节能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604元，由原告承担5,636元，被告承担4,968元；此款原告已预缴，本院依法退回原告4,968元，被告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五日内向本院缴纳受理费4,968元，逾期不缴，本院依法强制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杨继周二〇二一年七月十四日书记员  韦文厦书记员  白宇鹏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