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17民终103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建强，男，1970年8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缓，女，1976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系黄建强的妻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永红，男，1971年7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缙云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恭磊，广东东方昆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阳江高新区平冈镇石柱村民委员会马头村。住所地：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平冈镇石柱村民委员会办公大楼。负责人：林文星，该村村长。原审被告：阳江高新区平冈镇石柱村民委员会田头村。住所地：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平冈镇石柱村民委员会办公大楼。负责人：林根伟，该村村长。原审被告：阳江高新区平冈镇石柱村民委员会上头村。住所地：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平冈镇石柱村民委员会办公大楼。负责人：谭凤眉，该村村长。原审被告：阳江高新区平冈镇石柱村民委员会下头村。住所地：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平冈镇石柱村民委员会办公大楼。负责人：林双全，该村村长。上述四原审被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阮永华，广东粤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阳江高新区平冈镇石柱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平冈镇石柱村民委员会办公大楼。负责人：林耀铁，该村委会主任。原审第三人：海陵岛大桥高新区段建设指挥部。住所地：广东省阳江市平冈镇南思围路口大桥工程指挥部。负责人：傅光炎，该指挥部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成献，广东三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黄建强因与被上诉人陈永红、原审被告阳江高新区平冈镇石柱村民委员会马头村（以下简称马头村）、阳江高新区平冈镇石柱村民委员会田头村（以下简称田头村）、阳江高新区平冈镇石柱村民委员会上头村（以下简称上头村）、阳江高新区平冈镇石柱村民委员会下头村（以下简称下头村）、阳江高新区平冈镇石柱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石柱村委会)、原审第三人海陵岛大桥高新区段建设指挥部（以下简称海陵大桥建设指挥部）渔业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2020）粤1702民初62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建强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陈永红的全部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均由陈永红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上头村的负责人为林祝，有一审法院(2019)粤1702民初546号民事判决书查明的为证，亦有林祝被村民选举再经政府确认的任命书为证。而本案上头村的负责人变为谭凤眉，据了解，谭凤眉与林祝是夫妻关系，谭凤眉是未经村民选举确认且没有任命书，故谭凤眉不能代表上头村行使相关民事行为及参加诉讼。谭凤眉在本案以上头村名义对外盖章委托律师代为民事诉讼，及其本人在庭审笔录签名等民事行为均为其个人行为，上述行为均无效。一审法院未核实谭凤眉的负责人资格，程序不当。二、陈永红在本案主张退还145080元的依据，在起诉书、第一次和第二次庭审笔录所述均不同，前后矛盾。其中最后一次庭审笔录，陈永红并未明确是基于头尾年租金《收据》547120元而产生。按陈永红陈述，是基于一审法院(2019)粤1702民初336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陈永红向黄建强支付2018年、2019年两年租金256963.20元而产生的。面对陈永红诉请的核心依据的前后不同，一审法院在庭审时并未要求陈永红明确具体以哪个依据为准，但在判决书中直接按头尾年租金《收据》547120元作为依据认定，该裁判超出了当事人的主张。三、退一步来说，一审法院如认定陈永红诉请的145080元是基于头尾年租金《收据》547120元产生的，但未查明陈永红是否实际向黄建强付清该547120元，程序不当。黄建强认为陈永红没有支付头尾年租金547120元，具体理由见黄建强在一审的答辩和庭审意见及相关证据。本案判决书第15页第一段认为《转让合同协议书》约定由陈永红支付头尾年租金547120元，黄建强将该《收据》4张交付给陈永红，则黄建强将头尾年租金权利义务一并转让给陈永红，故黄建强应退还145080元给陈永红。黄建强认为，陈永红负有支付该头尾年租金义务，而黄建强预先代陈永红支付了该547120元，才收到了马头村、田头村、上头村、下头村（以下简称马头村等四条自然村）出具的上述头尾年租金《收据》4张。该4张《收据》是马头村等四条自然村出具给黄建强的，载明收到了黄建强交付的头尾年租金547120元。之后，黄建强将马头村等四条自然村出具的《收据》4张交付给陈永红是履行移交相应的权利凭证的义务，不能视为黄建强已收取了陈永红的款项。陈永红作为付款人，在本案中应举证证明是否已全额支付头尾年租金547120元给黄建强，但本案证据未显示陈永红已支付该547120元。其次，陈永红也无法提交相应的银行转账、提现的记录，及交付现金的具体细节，一审法院对此种关键性可疑情况并未查明，而是直接避开。四、本案应要求陈永红明确诉请145080元的依据（如果其主张头尾年租金，在一审时最后一次笔录却主张是185亩多出的租金，属于前后矛盾），一审法院超出陈永红主张的145080元所依据的事实，强行认定该145080元来源于头尾年租金547120元。由于该数额巨大，陈永红不可能不清楚。但是，从一审两次笔录来看，其陈述前后矛盾，请法庭详细审查关于头尾年租金547120元。1.在刚开始黄建强起诉陈永红及陈永红起诉石柱村委会，黄建强作为第三人，这两个案中关于陈永红是否足额支付承包转让费248万元及头尾年租金547120元未查清。黄建强从来没有收到过陈永红头尾年租金547120元，该547120元与黄建强所写给陈永红的《收据》没有一张能对应上。2.转让费248万元及头尾年租金547120元涉及的金额巨大，黄建强一审提供的光盘资料反映陈永红居住的环境是不可能存放这么多现金。当时在场参加一审庭审的人员有石柱村委会干部及十多位代表，他们看了视频后，一致认为陈永红不可能在家存放如此巨额现金。假如陈永红存放这么多现金，应有银行提现流水记录。另外，陈永红在一审主张该300万元左右其中一部分是转账，不管是转账还是提现，陈永红一直从其起诉村委会开始至今均拒绝提交银行流水记录。相反，黄建强在另案中提交了关于转让费248万元中的65万元的银行流水记录。这证明陈永红只是支付了65万元给黄建强，余款240多万元一直未支付，包含头尾年租金。从陈永红转给黄建强的流水记录反映，最小的一笔是5万元正。从这一点可以看出，5万元都要转账为何陈永红偏偏对多达547120元的头尾年租金却主张现金支付，这根本不符合常理和陈永红的支付习惯。在此，强烈要求法庭责令陈永红提交转账的流水记录，之前的案件就是陈永红一直隐瞒和拒绝提交流水记录才造成对黄建强的冤案。另外，头尾年租金《收据》是各个自然村村长写给黄建强，黄建强将《收据》交给陈永红，不能代表黄建强已收到该款项。黄建强把该权利凭证交给陈永红，说明已履行了交付义务。陈永红也必须对应提交证据证明已经交付547120元给黄建强，而陈永红提交的证据未能够证明其交付该款项。既然陈永红没有向黄建强支付该款项547120元，则无权要求黄建强退还145080元租金。综上所述，请支持黄建强的上诉请求。陈永红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请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马头村等四条自然村述称：一、马头村等四条自然村于2011年1月10日与黄建强签订《承包石柱村高速路西至大基围东虾塘合同》（以下简称《虾塘合同》），将341.952亩虾塘（包括讼争181.35亩）发包给黄建强，该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在未确定陈永红是否享有涉案虾塘承包权利前，马头村等四条自然村无义务向陈永红履行合同义务，包括无需向其退还头尾年租金。在签订合同后，黄建强于2011年1月31日年将头尾年租金交付给马头村等四条自然村，且按约定尾年租金作按金，马头村等四条自然村向其出具了《收据》。黄建强后来将该合同的权利义务全部转让给陈永红，但其并没有告知马头村等四条自然村，也没有征得马头村等四条自然村的同意。马头村等四条自然村认为自始至终只与黄建强存在承包关系，根本不清楚黄建强与陈永红之间的约定，因此，在未确定陈永红是否享有涉案虾塘承包权利前，要求马头村等四条自然村向陈永红交付头尾租金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而涉及陈永红是否享有涉案虾塘承包权利的生效判决（2019）粤17民终1883号《民事判决书》是在2020年1月19日作出，即在此日期之前，马头村等四条自然村不应亦不可能将收取自黄建强的头尾年租金退给陈永红，依法依约只能是退给黄建强。因此，马头村等四条自然村在2019年1月19日将161578元（包括诉争的145080元在内）退给黄建强合法合理，不存在有向陈永红退还涉案头尾年租金145080元的义务。且在一审庭审中，陈永红也明确表示放弃要求马头村等四条自然村退还头尾年租金，只向黄建强主张权利，也进一步证明了马头村等四条自然村无义务向陈永红退款。石柱村委会没有提交诉讼意见。海陵大桥建设指挥部述称：本案是黄建强与陈永红的民事权益争议，与指挥部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请法院依法作出裁判。陈永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决马头村等四条自然村、石柱村委会、黄建强连带退还145080元给陈永红。二、本案诉讼费用由马头村等四条自然村、石柱村委会、黄建强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1年1月10日，黄建强（乙方）与马头村等四条自然村（甲方）签订《虾塘合同》，合同约定：为搞好调整农业结构，增加村民经济收入，因高速路西至大基围东稻田多年被咸水淹浸，不能耕种，现改为虾塘养殖，经过村民同意，批给承包方开发养殖，经双方协商同意签订如下条款：1.发包期限为拾年，即由新历2011年1月20日起至新历2021年1月20日止；2.承包虾塘地点，东至高速路西，西至大基围东，南至下头村林顷虾塘北边，北至大三洲高基下；3.承包虾塘总面积341.952亩；4.承包租金每年每亩800元，每年共租金元；5.承包方第一年要交头尾年租金，尾年租金作按金，作抵顶最后一年租金结算；6.每年交租金时间定于农历12月20日前交足下一年租金，如不依时交足租金给村民，甲方则有权终止乙方合同，并没收按金，收回乙方虾塘，不作任何补偿；7.途中遇国家征收建设，水面补偿甲方一半，乙方一半，土地补偿归甲方所得，当年租金按时间比例退还余额给乙方，并退还按金给乙方，一切经济费用与甲方无关；8.大三洲的路按原路不变，长至基围边，宽5.4米,南北排水渠底宽4米;9.田头村（林安组：8.995亩）、(林卓荣组:14.131亩)、（林彦成组：16.317亩）；马头村（林芳组：39.86亩）、（磨养组：46.498亩）、（林景灯组：41.477亩）；上头村（林举环组：26.831亩）、（林又团组：31.4亩）、（林奕逢组：33.044亩）；下头村（林彩新组：55.65亩）、（林浩新组：10.843亩）、（林伍妹：16.906亩），共计总亩数：341.952亩等内容。合同尾部甲方加盖马头村等四条自然村公章；乙方黄建强签名并捺手印。2011年1月20日，黄建强（甲方）与陈永红（乙方）签订《转让合同协议书》，协议约定：黄建强在大洲路与屋仔背地一块，开发成虾塘转让，经双方协商如下：一、黄建强将原合同虾塘一次性转让给乙方，价格为人民币4180元每亩，首付定金贰拾万元正（￥200000.00元），中途勾机油费由甲方支付，按乙方规划图纸施工，推好虾塘后付70%，其余30%待装好变压器及自来水后才付清余款（变压器产权归乙方所有）一切合同资料由乙方保管使用管理，以后一切损失与利润与甲方无关；二、如果途中有人干涉，没有推好虾塘，由甲方自已处理，一切损失与乙方无关，甲方无条件退回人民币贰拾万元正（￥200000.00元）给乙方，推好塘之后头尾年租金由乙方支付，以后租金由乙方支付；三、本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付款之日起生效等内容。协议书尾部甲方黄建强签名并捺手印，乙方陈永红签名并捺手印。之后，黄建强将涉案头尾年租金4张《收据》交付给陈永红。2011年1月31日，黄建强向马头村等四条自然村支付头尾年租金共547120元。另外，黄建强还向马头村等四条自然村支付了2018年、2019年两年租金256963.20元（160.602亩×800元/亩×2年）。期间，陈永红于2011年1月20日向黄建强支付虾塘款定金20万元，同年2月15日预支虾塘款10万元，同年2月18日预支虾塘款45万元，同年4月1日预支虾塘款30万元，同年4月11日预支虾塘款20万元，同年4月19日预支虾塘款38万元，同年4月27日预支虾塘款订金25万元，同年5月2日支付虾塘款30万元，同年5月6日预支虾塘款30万元，合共248万元。经营虾塘期间，陈永红向马头村等四条自然村支付2012年至2017年租金，并负责经营管理该虾塘至今，并向一审法院提供12张《收款收据》，上述《收款收据》均载明“收到陈永红……租金”字样。2017年期间，海陵大桥建设征用了涉案讼争虾塘部分土地，海陵大桥建设指挥部于2017年12月14日出具《关于使用石柱村高速路西至大基围东虾塘土地的说明》载明：“根据养殖户提供合同资料说明，石柱高速路西至大基围东虾塘土地341.952亩，由石柱村四条自然村发包给黄建强同志开垦鱼（虾）塘。于2011年4月由黄建强转让给陈永红、陈江强和上官子强同志经营养殖，现因海陵岛大桥施工建设须使用约180亩土地，并于2017年12月4日开始填土施工。同地，征地组负责协调解决未征用鱼（虾）塘正常生产。”经查明，上述被政府征收的虾塘面积为181.35亩。2018年5月23日，黄建强向一审法院起诉陈永红，请求确认《虾塘合同》范围内的征收补偿款属其所有并解除其与陈永红签订的《转让合同协议书》等等。一审法院于2019年7月3日作出（2019）粤1702民初3367号民事判决，认为《虾塘合同》合法有效，判决陈永红向黄建强支付2018年、2019年两年租金256963.20元，驳回黄建强的其他诉讼请求。陈永红不服，向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年19日作出（2019）粤17民终1809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1月19日，马头村等四条自然村向黄建强退回多收取的181.35亩尾年租金145080元，黄建强出具《收据》确认收到该款。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渔业承包合同纠纷。马头村等四条自然村与黄建强签订的《虾塘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合同。该合同约定的承包期限为10年，即从2011年1月20日起至新历2021年1月20日止。尾年租金即2020年的租金，由黄建强于2011年1月31日向四自然村按约定的承包面积341.952亩支付。陈永红与黄建强于2011年1月20日签订《转让合同协议书》，约定黄建强将前述《虾塘合同》项下其所有的权利及义务概括转让给陈永红，虽该《转让合同协议书》未经马头村等四条自然村书面同意，但陈永红在涉案虾塘进行经营养殖，并向马头村等四条自然村支付了2012年至2017年的租金，租金收款收据上载明“收到陈永红……租金”字样，由此可见马头村等四条自然村对陈永红作为涉案虾塘实际经营人的事实已知情，同时未有证据表明马头村等四条自然村对此有异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七条“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在签字或者盖章之前，当事人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承包方未经发包方同意，采取转让方式流转其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转让合同无效。但发包方无法定理由不同意或者拖延表态的除外”之规定，未有证据显示马头村等四条自然村不同意转让或有不同意转让的法定理由，故陈永红通过流转依法取得案涉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后，黄建强与马头村等四条自然村承包合同法律关系以及相应的权利义务也随之终止，发包方马头村等四条自然村与受让方陈永红确立新的承包合同法律关系，即陈永红要承担原合同的义务，同时享有原合同的相应权利。由于该合同项下被政府征收的虾塘面积为181.35亩，故征收后陈永红实际承包经营的虾塘面积为160.602亩（341.952亩-181.35亩）。对于多收取的181.35亩尾年租金145080元（181.35亩×800元/亩/年），由于马头村等四条自然村已与陈永红确立新的承包合同法律关系，即陈永红要承担原合同的义务，同时享有原合同的相应权利，故马头村等四条自然村应向新的承包合同法律关系下的承包方陈永红退还多收取的尾年租金145080元。再者，由于《转让合同协议书》约定头尾年租金由陈永红支付，且黄建强将涉案头尾年租金《收据》4张交付陈永红，可见黄建强也将《虾塘合同》项下关于头尾年租金的权利义务一并转让给陈永红。马头村等四条自然村于2019年1月19日将多收取的尾年租金145080元退还给黄建强，黄建强对于该笔款项的接收没有法律依据。为减少诉累，应由黄建强将该145080元支付给陈永红。对于本案是否应当中止审理的问题，虽然黄建强就承包合同的其他相关判决问题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申诉，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只是作立案审查，而本案可以根据查明的事实进行处理，故本案不宜中止审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七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限黄建强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支付145080元给陈永红。二、驳回陈永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201元，由黄建强负担。二审期间，各方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上头村出具了一份《负责人身份证明书》给本院，证明谭凤眉在该村任村长职务，该证明书上加盖了上头村的印章。本院认为：本案是渔业承包合同纠纷。综合各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陈永红请求黄建强支付马头村等四条自然村退还的多收取的尾年租金145080元应否支持。本案中，马头村等四条自然村与黄建强签订的《虾塘合同》，及陈永红与黄建强签订的《转让合同协议书》均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合法有效的。根据陈永红与黄建强签订的《转让合同协议书》的内容，黄建强实际已将《虾塘合同》项下其所有的权利义务概括转让给陈永红。而在履行《虾塘合同》的过程中，因该合同约定的部分虾塘（面积181.35亩）被政府征收，因此，该合同的出租方（即马头村等四条自然村）应将已征收部分虾塘土地相应的尾年租金145080元退还给承租方。陈永红主张其基于对《虾塘合同》的概括承受，已取得原承租方黄建强该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发包方退还的多收取的尾年租金145080元应由其收取的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黄建强在将《虾塘合同》的权利义务概括转移给陈永红后，再从马头村等四条自然村处收取该14508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令黄建强直接将该款支付给陈永红，合法有理，本院予以支持。黄建强主张陈永红未支付头尾年租金，不享有请求其支付该145080元的权利。但从本案查明的事实看，陈永红与黄建强签订《转让合同协议书》后，黄建强出具了合共248万元的《收据》给陈永红，及将涉案头尾年租金4张《收据》交给陈永红，且陈永红一直以自己的名义支付自2012年至2017年的租金，并实际经营管理涉案虾塘至今，因此，应予认定陈永红已履行完毕《转让合同协议书》的权利义务。黄建强主张陈永红未支付头尾年租金，其不应支付从马头村等四条自然村退还的尾年租金145080元给陈永红的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至于谭凤眉的身份问题，上头村已出具证明给本院，应予认可其诉讼资格。综上所述，黄建强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201.6元，由黄建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潘丽婵审 判 员 姜玉华审 判 员 施震宇二〇二一年七月二日法官助理 李凤霞书 记 员 陈 俭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