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石屏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云2525民初412号原告：欧运良，男，1964年10月25日生，汉族，住云南省建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爱雄，云南谣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楷，云南谣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俞剑金，男，1986年4月10日生，汉族，住云南省建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皓，云南六贞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艳，云南六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章汝红，女，1967年10月22日生，汉族，住云南省建水县。第三人：沈鹏飞，男，1964年1月10日生，汉族，住云南省建水县。原告欧运良与被告俞剑金，第三人沈鹏飞、章汝红合伙协议纠纷一案，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3月23日以（2021）云25民辖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由本院审理，本院于2021年4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欧运良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爱雄，被告俞剑金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皓、李艳，第三人沈鹏飞、章汝红到庭参加诉讼。庭审过程中，原告欧运良当庭追加第三人章汝红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欧运良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俞剑金按出资比例退还原告欧运良的合伙本金120025元；2.请求法院按出资比例分割固定资产45087元，由俞剑金支付给原告11587元；3.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2为：依法对合伙剩余实物进行分割。事实及理由：欧运良、俞剑金、章汝红三人是朋友关系，2019年1月，三人合伙经营蔬菜收购生意，欧运良、俞剑金、章汝红作为供货方，将蔬菜发往重庆，由谭如林代为销售。合伙经营过程中，其中欧运良出资138400元(占投资比例25.7%)、俞剑金出资300000元(占投资比例55.7%)、章汝红出资100000元(占投资比例18.6%)。三方口头约定经营过程中的收益盈亏按出资比例进行分配和承担。合伙经营期限为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2月25日止。在经营过程中，合伙财产从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月17日由沈鹏飞管理，自2019年1月18日起由俞剑金管理合伙的所有事务。现原、被告就剩余合伙财产分割产生争议，为此原告欧运良与被告章汝红积极对合伙财产进行结算，并达成了一致意见。合伙财产的结算单是根据运输协议单以及代销售蔬菜收入明细所作出的清算，运输协议单是被告俞剑金自己所作的账本，上面显示了合伙经营期间蔬菜的支出账，代销售蔬菜收入明细上面显示了蔬菜的收入账。经欧运良与章汝红结算，合计总亏损-71496元，原告欧运良按投资比例25.7%计算应承担亏损-18375元(-71496×25.7%=-18375)，剩余本金120025元(138400-18375=120025元)；章汝红按投资比例18.6%计算应承担亏损-13298元(-71496×18.6%=-13298)，剩余本金86702元(100000-13298=86702)；俞剑金按投资比例应承担亏损-39823元（-71496×55.7%=-39823），剩余本金260177元(300000-39823=260177)。蔬菜销售运输实物结算清单由欧运良、章汝红予以确认。但是俞剑金怠于清算合伙财产、也不退还原告的合伙本金，严重损害了原告欧运良及被告章汝红的合法权益，故要求法院判令其俞剑金退还合伙本金120025元。现原告与被告的合伙关系已经终止，但是合伙经营蔬菜的固定资产、剩余库存物并未处理。原告欧运良与章汝红协商一致，其剩余固定资产、剩余库存物总价值为45087元(26697+18390=45087)，应按出资比例进行分配，欧运良按出资比例计算应得11587元(45087×25.7%=11587)，章汝红应得8386元(45087×18.6%=8386)，俞剑金应得25113元(45087×55.7%=25113)。故要求俞剑金支付给原告11587元。综上所述，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的相关规定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分割合伙财产，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俞剑金辩称：一、本案属于重复诉讼，请求法院驳回被答辩人的起诉。本案已经作出（2020）云2525民初535号民事判决书，红河哈尼族彝族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云25民终1738号民事判决书，本案原、被告以及第三人与上述案件并无变化，诉讼请求、案由、事实和理由都是一样的，被答辩人也没有提供新的证据作为本案的事实依据，原、被告和第三人也没有进行合伙结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应驳回被答辩人的起诉。二、被答辩人没有提交任何有关证据来证明三方进行过结算，应当予以驳回起诉，且之前一、二审法院已经在生效判决书中明确了需要进行合伙结算之后再来起诉，现全体合伙人没有进行合伙结算，本案不具备再次起诉的前提。三、本案被答辩人提交的证据是一个不完整、不原始的证据，该证据不具有客观真实性和连贯性。该证据与一审、二审中提交的证据相比，被答辩人并未将完整的证据提交法庭，其所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其诉讼请求，诉讼请求的计算方式也是片面、主观的，被答辩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四、被答辩人诉请退还合伙本金，违背合伙事宜共负盈亏、共同承担风险之根本的法律规定。依据法律规定，合伙事宜的各合伙人依照投资份额，享有对等的收益，就对等的合伙份额承担相应的投资亏损、共负盈亏。本案合伙事宜已经发生，且发生了较长的时间、较长的资金往来，不具备要求将合伙本金退还的法律性及可行性。只有在合伙事宜没有履行，已经交付了合伙现金时，才具备退还合伙本金的情形。据此，本案诉求的是退还合伙本金，不符合合伙事宜的法律规定。五、被答辩人诉请的关于固定资产的认定，没有法律、事实依据。本案中，被答辩人并没有提交相应证据证明其诉请固定资产的价值及数量，对于固定资产的价值是被答辩人私自认定的，不具有客观性和真实性。被答辩人主张的固定资产现在剩余情况及价值如何认定均没有提供证据，仅凭与沈鹏飞、章汝红结算的固定资产实物结算清单及固定资产剩余物品结算清单请求法院依照价值进行分割，没有法律依据。六、被答辩人放弃对章汝红、沈鹏飞诉讼的权利，要求答辩人一人来承担退还合伙本金的诉请，不符合合伙事宜的法律规定。被答辩人当庭追加第三人章汝红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又同时放弃对章汝红、沈鹏飞的权利，合伙结束后的大部分剩余财产并不在答辩人处，被答辩人放弃章汝红、第三人沈鹏飞承担责任有失公平，损害了被答辩人的合法权益。七、秉承公平原则，以处理三方合伙事宜为目的，答辩人提出合伙清算方式，即：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月17日，专人负责收菜，第三人负责每一天的付款，合伙款全部交由第三人，其中原告300000元、被告138400元、第三人100000元，共计538400元。第三人负责的1日到17日期间，账目支出975115元，卖菜回款500000元，全部由第三人管理，则在第三人手中的现金为1038400元（538400元+500000元），剩余63285元（1038400元-975115元）。自2019年1月17日至2019年7月22日在重庆三个股东进行结算时，结算金额为未收款169752元。则现合伙剩余金额为63285元+169752元=233037元。重庆结算后，沈鹏飞收到案外人谭如林支付的65000元，答辩人收到80000元，现案外人谭如林剩余未付款24752元。答辩人收到80000元后，支付了合伙期间的泡沫箱款65740元，理应从合伙剩余金额中扣除，最终剩余金额167297元。按照出资的比例第三人18.6%、被告55.7%、原告25.7%，计算为章汝红167297元×18.6%=31117.242元、答辩人167297元×55.7%=93184.429元、被答辩人167297元×25.7%=42995.329元。综上所述，被答辩人的诉讼属于重复诉讼，依法应予驳回，如果各方当事人愿意以答辩人的方案进行分配，答辩人愿以此对方案对合伙事宜结算，否则请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起诉。章汝红辩称：合伙是事实，欧运良来约我家一起干，一开始是我家管，后来就交给俞剑金管理，对于后来的事我不清楚。第三人沈鹏飞陈述：合伙期间，开始是由俞剑金调货，章汝红收货，我负责付款，17号我把剩余的钱全部交俞剑金管理，俞剑金陈述我手中还有六万多元不属实。对于谭如林具体付款多少我不清楚，合伙结束后两个多月去重庆与谭如林结账，谭如林的记账账本是俞剑金拿着，我们照了相，在重庆与谭如林结算时未付尾款为169752元，已经支付俞剑金账上货款共计263万，后来我拿了65000元。合伙结束后，俞剑金叫重庆那边发过泡沫箱，拉来后一个都没要，要退回去，具体数字我不清楚，俞剑金说如果等以后有钱了他想办法来补我的，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原告欧运良针对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一份，欲证明：原告的基本情况。2.运输协议单（支出）共26页、代销售蔬菜的收入明细（收入）复印件27-50页，欲证明：合伙期间买卖蔬菜共支出2777718元（不包括26车蔬菜的押金40500元），收入账是2818218元（包含40500元的押金）。3.蔬菜销售运输协议实物结算清单复印件共4页，欲证明：欧运良与章汝红对合伙财产的清算事实。4.固定资产实物结算清单、固定资产剩余库存物品结算清单复印件1页，欲证明：原告退伙后，剩余的固定实物资产合计26697元，剩余库存物的总价值合计18390元。5.押金单复印件1页，欲证明：26车的押金共计40500元。6.（2020）云2525民初535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欲证明：三个合伙人出资的情况，一审已经查明入股情况，打到俞剑金账户的货款是271万元，沈鹏飞收到65000元的事实。7.答辩状一份，证明：俞剑金及其代理人在一审时已经认可我们主张的事实。经俞剑金质证，对证据1、6、7的三性予以认可，认为从（2020）云2525民初535号民事判决书中可以看出，本案属于重复诉讼，对于一审答辩状中的计算金额，已经生效法律文书更改。对证据2中运输协议单（支出）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在前案开庭时已经说明销售单上有一些品种只有件数没有金额，有一部分是前一天收的菜没有全部拉走，并着下一次的菜一起发货，如果只以发菜单来计算金额是不对的，原告说的支出账是不完整的，不能真实反映支出的款项，应以合伙事宜记录的实物出入账本计算支出情况；对代销售蔬菜的收入明细的三性不认可，原告已经复印了实物出入账目账本但没有提交法庭，该代销售蔬菜的收入明细不能反映合伙事宜，是合伙过程中对外销售的账目，不能作为合伙结算的证据提交。对证据3的三性不予认可，认为合伙是三个人合伙的，不能以欧运良、章汝红、沈鹏飞来确认实际收支，该结算依据的收支不是合伙实际收支。对证据4的三性不予认可，认为是欧运良、章汝红、沈鹏飞自己书写的，固定资产价值不应以买入时价值计算，且具体实物情况不清。对证据5的三性不予认可，认为押金是重复循环使用的款项，该单据是原告自己书写的。经章汝红、第三人沈鹏飞质证，对证据1、2、3、4、5、6、7三性予以认可。被告俞剑金针对自己的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身份证复印件一份，欲证明：俞剑金的基本情况。2.收条一份，欲证明：被告已出资300000元。3.收条一份，欲证明：被告截止1月17日之前将收到的500000元货款交付第三人。4.余红坤、章学富、梁福金出具的证明一份，欲证明：负责收菜的三名工人均是全体合伙人聘请的，实物出入账本是根据三人开具的收菜单据做账，该账本是真实的。5.银行流水明细一份，欲证明：被告自合伙事宜开始收到的全部款项明细。6.收据、证明复印件各一份，欲证明：被告自最后一次前往重庆对账后收到了80000元结算款，收到后支付了合伙期间所欠的泡沫箱款65740元。7.证明原件二份、收条及账单原件各一份，欲证明：合伙期间的工资支付及重庆结算情况。经欧运良、章汝红质证，对证据1、2、3、5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4的三性不予认可，认为收菜的人是俞剑金自己叫来的，证据的形成不符合法律规定。对证据6认为合伙期间的泡沫箱款在运输协议单都已经计算，不能重复计算，且该款是否属于合伙期间产生的也不清楚。对证据7收条的真实性不认可，认为工资与合伙时约定不一致；对证明的三性予以认可，但对账单中的尾款24752是否支付不清楚。经第三人沈鹏飞质证，对证据1、2、3、5的三性予以认可。对证据4认为17日以前是其管账，17日以后就是俞剑金自己管理的。对证据6认为合伙期间的泡沫箱款在运输协议单很清晰，对于后面付款的事不清楚，不属于合伙期间的开支。对证据7三性不予认可，认为其对账单不清楚，收到65000元是事实，其只是来帮三合伙人管账，合伙是章汝红与欧运良、俞剑金的事，合伙期间确实请了人，但不知道具体的名字及工资情况。被告章汝红对其辩解意见，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第三人沈鹏飞对其陈述意见，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照片打印件一份，欲证明：合伙期间重庆销售方转给俞剑金的款项共263万。2.协议复印件一份，欲证明：合伙的事实。3.销售单原件一份、2019年1月1-2日合伙事宜手抄单一份，欲证明：固定资产的情况。4.账本一份，欲证明：合伙期间的支出情况。经俞剑金质证，对证据2的三性予以认可。对证据1的三性不予认可，认为应以俞剑金的银行流水为准。对证据3的三性不予认可，认为固定资产价值应以现在实际情况认定，不应以当时购买的价格计算。对证据4三性不予认可，认为合伙收支应以合伙的实物出入记账本为准。经欧运良、章汝红质证，对证据1、2、3、4没有意见。本院依职权向被告俞剑金调取了由其保管的运输协议单、实物出入账本、合伙收条、案外人谭如林的账本等原件。经俞剑金质证，对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对于运输协议中有数量没有金额的记录是因为收购菜当天付钱收购，但当天没有发货或未全部发完，第二天发货时就没有书写金额，具体购菜的数量及金额在合伙事宜记录的实物出入账本上反映。经欧运良质证，对运输协议、合伙收条、案外人谭如林的账本原件的三性无意见，但认为第11车多计算了19353元。对实物出入账本的总支出不认可，认为支出应以运输协议单上的支出为准。经章汝红、沈鹏飞质证，对运输协议、合伙收条、案外人谭如林的账本原件的三性无意见。对实物出入账本只认可17号之前经手的记录，俞剑金经手的记录不认可。本院认为，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结合查明的事实及其他证据综合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欧运良与俞剑金系朋友关系，双方有意向合伙经营蔬菜收购生意，因缺少资金，双方欲寻找其他合伙人入伙。后欧运良邀请章汝红合伙经营蔬菜收购生意，欧运良（甲方）与章汝红（乙方）于2018年12月20日签订协议一份，约定“一、合伙经营的出资各自认缴，收益各自享有，亏损各自承担，风险各自自担。二、合伙期间各自享有权利各自主张，各自可委托合伙人配偶或直系近亲属代办合伙事宜。三、合伙期间甲方不因邀请乙方参与合伙经营而承担乙方因合伙经营期间发生的亏损、债务风险责任。”之后，欧运良、俞剑金、章汝红合伙经营蔬菜收购生意，欧运良出资138400元、俞剑金出资300000元、章汝红出资100000元，三方口头约定经营过程中的收益盈亏均按出资比例进行分配和承担；合伙期间自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2月25日止。在经营过程中，章汝红委托其丈夫沈鹏飞参与合伙的经营管理。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月17日由沈鹏飞负责记账及付款，沈鹏飞收到合伙资金538400元、俞剑金交付其的货款500000元，共计1038400元；沈鹏飞按实物出入账支付货款975115元。自2019年1月18日起，由俞剑金负责合伙经营的所有事务。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7月22日期间，俞剑金收到案外人谭如林以银行转账方式支付至其中国农业银行62×××78账号上的货款2710000元（含其支付沈鹏飞的货款500000元），沈鹏飞收到案外人谭如林以现金方式支付的货款65000元。另查明，截止2021年6月21日三合伙人剩余实物为白袋子12袋、绿袋子6袋、封箱胶带24箱、称16台、老虎车4辆、万利达牌电磁炉1台、高路华牌消毒柜1个、星宇牌液化灶及蒸锅1套、塑料蔬菜筐500只、100KG台称1台、150KG台称1台。因三合伙人未对剩余合伙财产达成一致分割意见，2020年2月26日欧运良向建水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俞剑金退还其合伙本金138400元。2020年5月21日，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以（2020）云25民辖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由本院审理，本院2020年6月8日立案后，2020年8月26日作出（2020）云2525民初53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欧运良的诉讼请求。原告欧运良不服判决提起上诉，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20年12月12日作出（2020）云25民终173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认为，本案涉及引起纠纷的法律事实发生在民法典施行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之规定，本案应适用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司法解释。综合本院查明事实，本案存在以下争议问题：1.本案是否重复诉讼？2.原告的诉讼主张应予支持？关于第一个争议问题。虽然（2020）云2525民初535号案件与本案属于同一合伙事宜，案由亦相同，但本案与前案的请求权基础不同、诉讼标的也有不同，前案属于证据不足被本院依法驳回，未对实体权利进行处分、评判，判决书已明确合伙财产结算后可另行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之规定，本案不属于重复诉讼，对于被告俞剑金关于本案构成重复诉讼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第二个争议问题。本案中，欧运良、俞剑金、章汝红合伙经营蔬菜收购生意的事实成立，现三方合伙终止，分割的合伙财产应当包括合伙时投入的财产和合伙期间积累的财产，以及合伙期间的债权和债务。因三方至今未对合伙期间的财产及盈亏进行清算，且现存合伙账目三方不能一致认可，合伙账目也不规范，无法确认合伙期间的支出和盈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欧运良、章汝红、沈鹏飞以合伙期间的运输协议单以及案外人谭如林的销售账本作出的清算，并不能客观反映三合伙人的合伙支出，且欧运良、俞剑金、沈鹏飞与案外人谭如林的结算，也非合伙清算，而是合伙期间与案外人谭如林的交易结算，故原告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合伙财产已经清算的事实存在，本院对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合伙财产清算后可另行主张。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欧运良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602元，减半收取1801元，由原告欧运良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福宝二〇二一年七月六日书记员  普 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