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云0302民初3867号原告施张宇，男，汉族，1987年10月1日出生，住江苏省如东县。委托代理人张力，上海东方环发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曲靖市早到点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啸霖。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302336637275N。住址：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被告王啸霖，男，汉族，1990年10月24日出生，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原告施张宇诉被告曲靖市早到点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被告王啸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5月12日受理后，于2021年6月30日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施张宇及其委托代理人张力，被告曲靖市早到点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啸霖，被告王啸霖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被告王啸霖系被告曲靖市早到点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大股东、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2018年1月1日起两被告将其代理的上海拉扎斯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旗下的所有业务转让给原告承接，转让费20万元，保证金20万元。承接业务后，原告先后投入大量资金开展曲靖市麒麟区饿了么外卖市场，用于对骑手的电动车采购、对于线上用户的活动补贴以及骑手和其管理层工资的补贴。每月业务往来金额，上海拉扎斯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汇到被告曲靖市早到点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账户，被告王啸霖从公司账户转入个人账户后，再支付给原告。在业务发展后期，由于开发市场的困难，两年亏损。2020年1月7日被总部直接清退出曲靖市饿了么市场，清退金额包括保证金、补偿款以及当年1月的营业收入和人员工资。2020年3月24日两被告承诺收到上海拉扎斯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所支付退回的相关保证金、结算款后，当月转出50%直接汇入原告名下，剩余金额按每月不低于15%结算至原告名下。上海拉扎斯网路科技有限公司于2020年3月13日汇入被告曲靖市早到点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账户886元、2020年4月20日197771.88元、2020年4月7日20900.78元、2020年5月22日52178.79元，合计271735元。然而两被告返还了15万元后，剩余121735元以及各种理由和借口迟迟不肯返还。原告多次催款未果，现请求人民法院判令：两被告返还121735元；两被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从2020年10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被告曲靖市早到点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被告王啸霖辩称，我公司于2015年12月起承接上海拉扎斯科技有限公司旗下“饿了么”市场及配送业务。原告于2017年11月找到我方，与时任总公司工作人员称以不转让交接即将清退我方为由以40万人民币价格受让“饿了么”麒麟区业务。其中包含20万转让费，20万我方交付给“饿了么”总公司的保证金。合同于2017年11月签订后（合同已遗失），我方自2018年1月30日起完成工作交接，将下属员工、物资、租赁房屋、运营账号等全部交由原告经营。原告以变更与“饿了么”总公司承接关系主体为由，将本公司公章、营业执照等相关公证物扣押。但直至2018年4月，我方前后仅收到与原告约定的转让金额40万中的184500元。（收款记录附件1）。而此时我方发现与“饿了么”总公司合同关系并未解除，对方分公司员工继续找到我方签署续约合同，我方与“饿了么”员工说明情况，向原告提出疑问，原告称主体变更手续在“饿了么”总公司办理中，分公司员工不知晓，并让我方继续和分公司员工签署代理权续约合同。因与“饿了么”公司代理权主体依旧是我方，营业收入依旧通过我公司对公账号进行结算。原告要求未完成变更期间由我方代其进行结算。与此同时，原告以其股东撤资没有资金为由，未对剩余的21.55万元进行支付，在我方多次催促要求下，双方于2018年3月约定，在我方代为结算的“饿了么”结算款中分批代扣。并承诺未结清前，按未完成交接处理，并每月补偿我方营业收入1万元。至2018年5月共扣除结算金额10.5万。至2018年5月，原告找到我方开始要求我方停止扣除，因其资金链出现问题，无法支付员工工资，遭我方拒绝。随后原告拖欠其下属员工工资，因代理权主体依旧是我公司，其员工多次到劳动仲裁单位对我公司申请劳动仲裁，我公司为公司及个人声誉等考虑开始停止扣除。原告承诺待其经营好转时进行尾款结算。并以我方在“饿了么”总公司缴纳的保证金为担保。直至2019年5月，原告依旧未完成“饿了么”代理权主体关系的变更，导致我方不能进行公司注销，并且每年继续与财务代理公司产生财税业务外包支出（每年3600元）。此时确认原告所谓变更代理权主体、不转让就被清退系子虚乌有。然我公司已经实际停止运营，本人也已到深圳工作，且原告已运营业务长达1年半之久。无时间精力对此事进行处理。至2019年5月，其下属员工因送餐撞人造成民事健康侵权案件，受害者找到原告索赔与其协商处理此事，其拒绝处理赔偿，并以“公司名字不是我的，我不是法人”为由将此事再次甩给本公司。后由本人出庭并与原告及肇事员工进行协商达成赔偿协议，并以注销公司为质要求原告进行赔偿。借此我公司对其追溯回公章及相关公证物，约定若原告再次进行相关损害我公司及个人名誉、利益事件时我方有权扣除其保证金作为惩戒。后因原告想要在其股东不知情况下私转业务，并伪造合同出售本公司。签订借款协议。受买人不巧是本人朋友，被本人及时发现阻止。我公司发现原告在此期间曾多次以本公司名义及公章假造合同（附件2）欲对本公司造成名誉及利益损失。2019年7月，我司收到总公司沾益区清退通知，2019年11月，我司收到总公司麒麟区清退通知。就保证金退款事宜达成一致。并于2020年1月确认退出。前后共收到总公司打款271735元。当时原告以没有资金为由拖欠其员工工资，为防再次出现其员工诉讼及劳动仲裁，我方当时承诺在扣除其自2018年1月起拖欠我司结算款余额11.05万，其中相应利息及未结算期间每月1万收益及其违规影响本公司及个人声誉及利益风险行为当时同意予以免除。其迫使本人出庭参与处理民事诉讼案2019云0302民初2684号往来路费、及2020年因收保证金需要的会计外包业务费用3600元，略合计12万元后，剩余款项，因担心其有用本公司材料进行贷款等情况，故分批次支付原告。原告在我公司支付其15万元后，还有1735元余额我方未支付。原告提出要求本公司支付全部退还保证金。并称其开始与我方订立的转让业务约定系无效。原因为（附件3）我公司与“饿了么”总公司签署的代理协议中，明确指出不得私下转包分包。此条款我方在合同订立时明确提出疑问，原告对此时明确知晓并声称自己有关系能够解决及处理。原告提出此要求后，我方表示愿意无效处理，互相返还既得利益。自2018年1月1日起，我方累计转入其支付宝、微信、合计约300万元。均有迹可查。我方在被原告蒙蔽后订立转让合同，不仅将本在盈利的业务交出，事实上失去盈利业务的同时又未及时收到业务出让变现所带来的及时现金流。在原告经营期间因原告不轨行为一直承担信用和利益风险，在业务被清退后，我方考虑到原告所形容经济情况及原告到“饿了么”总公司过激行为，未对当初盈利损失及声誉及利益损失进行主张。给予了原告合理的相应资金返还，不料其在得到应得利益后再次提出无理主张。原告利用合同的遗失，当时我方正在与其进行结算的断章取义聊天记录。且我方删除过对方微信举证困难的有利地位。忽略本案中发生过的事实依据，提出无理主张。原告针对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1.承诺书一份，用以证明两被告承诺收到上海拉扎斯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所支付退回的原告以其名义承包“饿了么”外卖业务的相关保证金、结算款后全部返还给原告的事实。2.原告和被告王啸霖的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一套，用于证明两被告收到了上海拉扎斯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支付退回的原告以其名义承包“饿了么”外卖业务的271735元，已返还给原告15万元的事实。3.原告和上海拉扎斯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工作人员钉钉聊天记录打印件一套，用以证明原告以两被告名义承包了“饿了么”外卖业务，上海拉扎斯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已将相关保证金、结算款271735元支付退回给两被告的事实。经庭审质证，被告曲靖市早到点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被告王啸霖对原告提举的上述证据1的三性无异议，但是不认可其证明内容，主张承诺书是我写的，但是我承诺的是他应得的我会退还他的，不是全部退还给他。对证据2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证明内容不认可，主张因我删除过他的微信，所以我不知道他截图内容是否完整，是否有删减我不清楚，但聊天记录的确是我和原告的聊天内容，前面的头像是我的，后面的头像是原告的。我当时和他确实存在经济往来，不应该把钱全部退给他，我该退的已经退了。对证据3予以认可，因为代理权是我和饿了么总公司，我与总公司之间的协议是禁止外包的，当时他和我转让的时候他是明知不可以外包的，他和我说他有关系，并且说如果我不转让给他的话就会被总公司清退，所以我就转包给他，之前我与原告签订了合同，但是现在合同已经遗失了。以40万的金额，但是实际上我并没有收到40万。本院认为，原告提举的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能够证明本案部分法律事实，双方无争议的本院予以采信，双方有争议的事实，本院将结合原告提举的证据及法庭调查情况另行评判。被告曲靖市早到点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被告王啸霖针对其答辩理由向本院提举下列证据：1.转账记录截图一份，用以证明只收到原告转给我的转让费184500元的事实。2.股东转让协议原件一份，用以证明原告拿着我公司的印章伪造合同出售公司借此贷款，原告在与我履行合同过程中有违约行为的事实。3.（城市）合作协议原件两份，用以证明我与上海拉扎斯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之间存在代理合同，且合同里面约定了不允许外包的行为等事实。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举的上述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主张这只是原告支付给被告的部分转让费，事实上原告已经全部支付完毕。对证据2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主张这是双方之前的一个合作模式，后来改为原告挂靠被告的一个合同经营关系。对证据3表面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主张因为原告不是合同当事人，这个合同也是双方合作的基础。被告基于证据3的合同权利获得了原告的20万转让费、20万保证金。本院认为，被告提举的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能证明本案部分法律事实，双方无争议的本院予以采信，双方有争议的事实，本院将结合被告提举的证据及法庭调查情况另行评判。经过庭审和质证，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被告王啸霖系被告曲靖市早到点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8年1月1日，原告与被告曲靖市早到点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约定，被告曲靖市早到点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将其代理的上海拉扎斯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旗下的所有业务转让给原告承接，转让费20万元，保证金20万元。原告承接业务后，先后投入资金开展曲靖市麒麟区饿了么外卖市场，用于对骑手的电动车采购、对于线上用户的活动补贴以及骑手和其管理层工资的补贴。每月业务往来金额，上海拉扎斯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汇到被告曲靖市早到点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账户，由被告王啸霖从被告曲靖市早到点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账户转入其个人账户，再支付给原告。2020年1月7日，该项目被总部直接清退出曲靖市饿了么市场，清退金额包括保证金、补偿款以及当年1月的营业收入和人员工资。上海拉扎斯网路科技有限公司于2020年3月13日汇入被告曲靖市早到点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账户886元、2020年4月20日197771.88元、2020年4月7日20900.78元、2020年5月22日52178.79元，合计271735元。2020年3月24日，王啸霖出具《承诺书》一份给原告，承诺书载明：收到当月，转出50%到施张宇个人名下，其余扣除税款必要支出后，按月不低于15%结算至施张宇名下。此后王啸霖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共支付150000元给原告，余款双方未作结算，协商未果，原告遂诉讼来院，提出前述诉请。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五十七条规定，“民事法律行为无效，被撤销或者确定不发生效力后，行为人因该行为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由此所受到的损失；各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本案中，被告曲靖市早到点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明知按照其与上海拉扎斯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不得将其代理的上海拉扎斯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旗下的所有业务进行转让，而偏听偏信，仍然将其代理的上海拉扎斯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旗下的所有业务转让给原告从中获利，虽然双方均未提举书面的合同，但仍然可以确认双方签订的合同无效，双方均有责任。而从原告经营期间所获利益均通过被告曲靖市早到点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与上海拉扎斯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决算后再支付原告，项目被叫停后原告应得利益仍然通过被告曲靖市早到点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与上海拉扎斯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决算的事实来看，原告应得利益依法应由被告曲靖市早到点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返还给原告，至于被告抗辩因原告未足额缴纳转让费的问题，被告可另案起诉，故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王啸霖承担责任的诉请，因王啸霖为曲靖市早到点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履行的职责均代表公司的行为，故本院不予支持；其要求被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五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曲靖市早到点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施张宇人民币121735元。二、驳回原告施张宇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735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曲靖市早到点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负担（在履行付款义务时一并支付原告施张宇）。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 判 长  李云聪人民陪审员  王 勇人民陪审员  谭 伟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何 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