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1民再16号抗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申诉人（原审被告）：王小风，女，1973年7月9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被申诉人（原审原告）：鹿秋元，女，1970年3月1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峰，广东天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伟国，广东天胜律师事务所律师。申诉人王小风因与被申诉人鹿秋元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8）粤0111民初4176号民事判决，向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申请监督，该院提请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抗诉。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作出穗检民监﹝2020﹞44010000037号民事抗诉书，向本院提出抗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日作出（2020）粤01民抗14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申诉人王小风，被申诉人鹿秋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检察机关查明：1、盖有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行业务专用章的个人客户资料查询、个人开户与电子银行服务申请表、银行卡领卡签收单、崔青云的居民身份证证实：姓名为崔青云、性别为女、出生日期为1963年11月5日、住址为河南省××县蒲东区××、公民身份号码为410728196311059789的客户，于2012年6月8日，在建设银行申请开户，卡号为62×××33，联系电话为139××××2816。2、盖有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行业务专用章个人活期明细信息载明：崔青云在建设银行卡号为62×××33的账户，在2012年7月2日通过网银柜员，转账存入10万元，对方户名为鹿秋元、对方账号为43×××92。3、2020年4月10日、2020年5月7日，检察机关与崔青云在建设银行开具该账户时所记载的联系电话139××××2816进行通话，崔青云在上述两次通话中均同意对通话内容进行录音，并承认其认识鹿秋元，但不认识王小风，在2012年7月2日其收到的10万元转账并不是直接向鹿秋元借取，而是崔青云向其丈夫的妹妹刘喜凤所借，刘喜凤与鹿秋元也是朋友，关系较与其更好，崔青云收到10万元后不久就将10万元还给了刘喜凤。检察机关认为：终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导致实体判决不当，理由如下：本案在申请监督期间的争议焦点是：鹿秋元转账给崔青云的10万元款项是否是其向王小风交付的借款？一、鹿秋元据以证明上述10万元系借款的证据不足。鹿秋元在原审诉称，从2012年7月至2016年6月28日其共向王小风交付借款本金14笔，共计1150万元，包括2012年7月2日，鹿秋元通过建设银行客户账号为33×××21的账户转账至崔青云在建设银行卡号为62×××33的账户的10万元。王小风在原审中否认该10万元是根据其指示而交付给崔青云的借款，并否认认识崔青云，在此情况下，鹿秋元应对自己的主张提供证据证明，但鹿秋元在原审诉讼过程中未能提供证据证实该10万元系依王小风指令转账至崔青云的账户，亦未能提交其他证据证明该款项是其出借给王小风的借款。二、现有证据证明上述10万元款项系崔青云个人的借款。2020年4月10日、5月7日，检察机关与崔青云在建设银行开具该账户时所记载的联系电话139××××2816进行通话(经崔青云同意，检察机关对通话内容进行了录音)，崔青云确认：崔青云认识鹿秋元，但不认识王小风，2012年7月2日其收到的10万元转账并不是直接向鹿秋元借取，而是崔青云向其丈夫的妹妹刘喜凤所借，刘喜凤与鹿秋元也是朋友，较其关系更好，崔青云收到10万元后不久就将10万元还给了刘喜凤。崔青云的陈述证实崔青云在2012年7月2日通过转账收取鹿秋元的10万元款项并不是根据王小风的指示而收取，而是崔青云个人的借款。原审法院在鹿秋元没有提供证据证实该笔借款借贷关系成立且未向第三人崔青云核实的前提下就认定2012年7月2日鹿秋元向案外人崔青云支付的10万元为王小风向其所借款项缺乏证据证明。王小风申请再审称，再审请求：1、改判王小风应偿还鹿秋元债务总额减去鹿秋元2012年7月2日向案外人崔青云转账的10万元及相应利息；2、改判王小风应偿还鹿秋元债务总额减去2015年8月10日前的1175206元“利息”和229861.64元“资金占用费”；3、改判王小风应偿还鹿秋元债务总额减去2015年8月11日至2016年6月28日期间的663502.14元和2016年6月28日之后的相应利息；4、改判截止到2015年8月10日，本金余额为2859999.44元；5、改判王小风应偿还鹿秋元债务总额减去案外人鹿桂元2015年7月9日向王小风银行转账的30万元及相应利息；6、原审案件受理费应由双方依法合理分担。事实与理由：一、鹿秋元向案外人崔青云转账10万元款项并非涉案借款，原审将上述款项认定为鹿秋元与王小风之间的借款错误。1、王小风与崔青云互不认识，白云区人民检察院与崔青云的通话录音中崔青云亦确认不认识王小风，王小风不可能委托鹿秋元向崔青云转账。2、原审认定上述10万元为鹿秋元与王小风之间借款，缺乏证据证实，有违合同相对性原则。二、原审认定涉案借款约定了利息有误。1、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211条的规定，自然人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5条规定，自然人之间借贷没有约定利息或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不予支持。本案2015年8月10日前，王小风与鹿秋元未约定利息，也没有确切证据证明有明确约定利息，王小风所还款项应视为清偿本金。原审法院用自相矛盾的计算方式，作出违背基本事实的认定，适用法律错误。三、原审法院没有依法对鹿秋元资金是否为鹿秋元合法收入进行审查。根据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的指导意见，人民法院不仅应当依法审查出借人与借款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还应当审查出借人的资金来源、银行流水以及还款情况。人民法院应当审查出借人在特定时间、特定地域内是否尚有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不管是2015年8月10日之前还是之后的利息，鹿秋元所出借资金来源全部是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给王小风，同时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强制性规定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一）、（五）项，应当认定合同无效，也无利息。1、从鹿秋元提供银行信贷记录可以看出，鹿秋元先后从建设银行套取信贷资金550万元，借款人能够举证证明在签订借款合同时出借人尚欠银行贷款未还的，一般可以推定为出借人套取信贷资金。2、鹿秋元于2012年4月11日向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越秀支行（以下简称建行越秀支行）借款200万元，贷款期限一年，在贷款期内于2012年7月9日、2012年8月2日、2012年8月13日分别高利转贷给王小风30万元、20万元、50万元，共计100万元，上述款项原审法院认定为有效借款错误；3、鹿秋元于2013年4月19日、2013年4月23日向建行越秀支行分别借款100万元，贷款期限一年，由建行贷款中心直接汇到王小风账号，原审法院认定为非法转贷。王小风归还106万元后，鹿秋元于2013年10月23日再次将100万元汇到王小风账号，该笔款项应为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的无效资金；4、鹿秋元于2014年3月11日向建行越秀支行借款150万元，借款期限5年，2014年3月31日鹿秋元借出150万元时，尚欠2014年3月11日的信贷资金没有偿还，该笔款项应为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的无效资金。综上所述，除原审法院认定无效高利转贷的非法借贷金额外，鹿秋元于2012年7月9日借出的30万元、2012年8月2日借出的20万元、2012年8月13日借出的50万元，共计100万元以及2014年3月31日借出的150万元也应认定为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的无效资金。四、王小风归还的款项的均应认定为偿还本金，即截止到2015年8月8日，尚欠本金余额为2859999.44元。五、案外人鹿桂元于2015年7月9日向王小风转账的30万元，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属于另案处理的情形。如果法院认为并案审理，必须让鹿桂元本人出庭接受质证或调查。六、原审判决存在多处法律适用错误及与事实不符的内容：1、原审判决所列附表二中2015年8月10日前所谓的归还利息、尚欠利息等“利息”数据无任何法律根据及事实依据；2、原审判决在没有要求鹿秋元提供任何有效证据支持下，认定案外人崔青云的款项10万元为鹿秋元与王小风之间实际有效借款；3、鹿秋元起诉要求归还借款本金550万元，原审判决认定归还借款本金4571021.11元，败诉比例为83.1%，却让王小风承担全部案件受理费和财产保全费用，违反了《人民法院诉讼费管理办法》第十九条；4、原审法院没有通知案外人崔青云、鹿桂元出庭作证，作出错误判决；5、原审法院没有对提供虚假证据材料的责任人进行调查和提出相关司法建议。鹿秋元再审答辩称，一、550万元的欠款本金是王小风自行计算得出后，通过微信和书面借条的形式向鹿秋元进行确认的，不可能存在错误。王小风本人是长期从事财务工作的注册会计师，其对于自身的欠款数额的计算，比包括鹿秋元在内的任何普通人都要专业和准确，涉案欠款550万元，是王小风自行核算后并向鹿秋元书面确认。关于崔青云的10万元，实际上王小风计算550万元总额时，根本没有包含崔青云这一笔，是鹿秋元错将其列入后，王小风才提出该笔款项非鹿秋元交付给王小风的借款。实际上550万元总额不存在错误，只是鹿秋元向法院说明多年来款项具体构成时，因为时间跨越长，将崔青云的10万元记错了，同时因为双方款项往来复杂且时间久远，鹿秋元也无法提供证据能够清楚说明具体的交付时间和交付方式，但款项是实际发生的，否则王小风不可能自行计算得出550万元的欠款数额。二、原审认定的150万元信贷资金，鹿秋元早在2015年10月10日已经还清。此后，王小风继续“占用”的资金已经是鹿秋元个人合法资金。王小风应当按照自己借条承诺按照2%月利率支付利息。另外，即使如一审所认定的该150万元为无效借贷关系，王小风此前对应该笔款项多交付的利息，应当先用于抵扣该150万元本金，而不是用于抵扣双方其他借款本金。三、本案再审涉及的争议，仅是数百万元欠款中占比极小的一笔10万元，王小风实际上是想利用这笔款项的诉讼拖延时间，王小风从未有主动履行判决的意思。本案诉讼及执行过程中，王小风于2018年12月29日将其位于广州市天河区华庭路4号1410房的婚前个人财产无偿转至配偶谢廖军名下。2019年2月13日法院立案执行，王小风于2019年3月19日再将1410房以谢廖军名义远低于市场价转至案外人梁乙雯名下，且王小风在处理1410房取得转让款后，并没有用于偿还判决书确定的义务，而是进一步将款项隐匿、转移。恳请法院尽快处理，使本案执行得以恢复，使鹿秋元能尽早实现债权。另外，本案持续时间长，自上次王小风未拍卖成功的天河区宝翠路4号之一201房房产价值受市场客观情形变化、执行法院等因素影响，其房产价值已经发生变化，鹿秋元希望对此前流拍的王小风房产重新进行评估拍卖。2018年4月3日，鹿秋元起诉至原审法院，诉讼请求：王小风向鹿秋元归还借款本金550万元并支付利息（利息自2015年8月1日起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原审法院查明，2015年8月10日，王小风向鹿秋元出具借条，记载：“今借到鹿秋元现金伍佰伍拾万元整，用于公司经营周转，利息按照每月2分计算，并于次月15日前支付利息于指定账号，为了保证资金安全，如果不能及时还款，以本人所有房子作为抵押保证优先偿还”。现鹿秋元认为王小风未依约清偿借条中记载的借款本金及利息，诉至原审法院。另查：鹿秋元于2012年4月11日向中国建设银行广州越秀支行申请短期个人助业贷款2000000元，到期日为2013年4月11日，贷款账号为44001042030100000001288194；于2013年4月19日申请短期个人助业贷款1000000元，到期日为2014年3月19日，贷款账号为44001042030100000001472459；于2013年4月21日申请短期个人助业贷款1000000元，到期日为2014年3月21日，贷款账号为44001042030100000001472749；于2014年3月11日申请中长期个人消费贷款1500000元，到期日为2019年3月11日，贷款账号为：44001040010100000001642341，借款划入账户为王小风6210803328886288账户。2018年8月8日，案外人鹿桂元向原审法院出具情况说明，表示其于2015年7月9日接受鹿秋元的委托，代鹿秋元向王小风转账支付30万元。诉讼中，鹿秋元证实其与王小风之间的资金往来，向原审法院提交了个人活期明细信息、个人贷款支付凭证等证据予以佐证。鹿秋元依据上述证据主张其与王小风之间的资金往来如下（见附表一，账户取后四位）：            日期              付款账户              付款人              金额              收款人                  2012.7.2              建行3821              鹿秋元              100000              崔青云                  2012.7.9              建行5195              鹿秋元              300000              王小风                  2012.7.16              建行4073              王小风              100000              鹿秋元                  2012.8.2              建行5195              鹿秋元              200000              王小风                  2012.8.13              建行5195              鹿秋元              500000              王小风                  2012.9.3              建行7387              王小风              15000              鹿秋元                  2012.10.10              建行7387              王小风              15000              鹿秋元                  2012.11.12              建行7387              王小风              15000              鹿秋元                  2012.12.8                            王小风              15000              鹿秋元                  2012.12.13                            王小风              1000000              鹿秋元                  2012.12.13              建行3821              鹿秋元              1000000              王小风                  2013.1.8              建行7387              王小风              15000              鹿秋元                  2013.2.5              建行4073              王小风              15000              鹿秋元                  2013.3.4                            王小风              15000              鹿秋元                  2013.4.13              工行5849              王小风              15000              鹿秋元                  2013.4.19              建行2459              鹿秋元              1000000              王小风                  2013.4.21              建行2749              鹿秋元              1000000              王小风                  2013.5.7              建行5849              王小风              40000              鹿秋元                  2013.6.14              建行6288              王小风              60000              鹿秋元                  2013.7.9              建行6288              王小风              60000              鹿秋元                  2013.8.6              建行6288              王小风              60000              鹿秋元                  2013.9.4              建行6288              王小风              500000              鹿秋元                  2013.9.6              建行6288              王小风              560000              鹿秋元                  2013.10.15              建行5849              王小风              40000              鹿秋元                  2013.10.23              建行5195              鹿秋元              1000000              王小风                  2013.11.12              建行6288              王小风              40000              鹿秋元                  2013.12.9              建行6288              王小风              60000              鹿秋元                  2014.1.9              建行6288              王小风              60000              鹿秋元                  2014.2.11              建行6288              王小风              60000              鹿秋元                  2014.3.11              建行2341              鹿秋元              1500000              王小风                  2014.3.14              建行6288              王小风              60000              鹿秋元                  2014.3.18              平安银行1920              谢廖军代王小风              500000              鹿秋元                  2014.3.18              平安银行1920              谢廖军代王小风              500000              鹿秋元                  2014.3.20              招行7888              谢廖军代王小风              1000000.56              鹿秋元                  2014.3.31              建行5195              鹿秋元              1500000              王小风                  2014.4.11              平安银行1920              谢廖军代王小风              60000              鹿秋元                  2014.5.13              招行7888              谢廖军代王小风              50000              鹿秋元                  2014.5.14              工行5849              王小风              30000              鹿秋元                  2014.5.23                            谢廖军              2000000              鹿秋元                  2014.5.23              建行5195              鹿秋元              2000000              王小风                  2014.6.12              建行6288              王小风              80000              鹿秋元                  2014.7.10              建行6288              王小风              80000              鹿秋元                  2014.8.11              建行6288              王小风              80000              鹿秋元                  2014.9.5              建行6288              王小风              80000              鹿秋元                  2014.9.22              建行5195              鹿秋元              1000000              王小风                  2014.10.9              建行6288              王小风              80000              鹿秋元                  2014.11.8              建行6288              王小风              100000              鹿秋元                  2014.12.11              建行6288              王小风              100000              鹿秋元                  2015.1.10              工行5849              王小风              100000              鹿秋元                  2015.2.11              建行6288              王小风              100000              鹿秋元                  2015.3.9              建行6288              王小风              100000              鹿秋元                  2015.4.9              建行6288              王小风              100000              鹿秋元                  2015.5.9              建行6288              王小风              100000              鹿秋元                  2015.6.9              建行6288              王小风              100000              鹿秋元                  2015.7.9              建行5195              鹿秋元              100000              王小风                  2015.7.9              农行9714              鹿桂元              300000              王小风                  2015.8.8              建行6288              王小风              110000              鹿秋元                  2015.9.11              建行6288              王小风              110000              鹿秋元                  2015.10.13              建行6288              王小风              122000              鹿秋元                  2016.6.28              建行7387              王小风              150000              鹿秋元      王小风对鹿秋元所支付的下列款项有异议：1、鹿秋元于2012年7月2日向案外人崔青云支付的100000元，认为其并不认识崔青云。鹿秋元未能提供证据证实该款是根据王小风指示而向案外人崔青云支付的款项。2、王小风主张2013年4月19日、4月21日其中一笔1000000元其在鹿秋元向其支付后立即通过现金方式取出并存入鹿秋元指定的账户用于清偿鹿秋元尚欠金融机构的贷款本息，但未能提供相应的协议或者鹿秋元出具的收据予以佐证，鹿秋元对此不予确认。3、王小风认为鹿秋元于2013年4月19日、4月21日，2014年3月11日向其交付的三笔借款应属套取金融机构资金，应属无效的民间借贷关系。鹿秋元确认上述三笔借款均系其使用金融机构向其出借的款项再出借给王小风的款项，但认为上述款项是基于鹿秋元提供了三套房屋作为抵押，充分保证金融机构优先安全回收借款的前提下获得金融机构的款项继而向王小风出借的，不应认定为套取金融机构贷款又高利转贷的情形。为此，鹿秋元提供了其与佛山市南海新中建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于2012年6月签订的《恒大御景半岛楼宇认购书》，显示鹿秋元向该房产公司购买位于恒大御景半岛金碧海岸花园51-1001房，房屋总价款2132568元，超豪华装修。鹿秋元表示其因装修上述房屋，于2014年3月11日向中国建设银行申请个人消费借款，借款用途为住房装修，因借款申请批准较慢，其在金融机构借款发放前已经取得其他款项装修完毕，故将金融机构该笔借款作为其向王小风的借款交付给王小风，但鹿秋元未能就为何其不再需要资金进行住房装修的情况下，为何不向金融机构申请撤销上述贷款作出合理解释。鹿秋元为证实其与王小风曾经口头约定月利率为2%，向原审法院提交了微信聊天记录（王小风的微信号为：×××，昵称为谨言慎行），该证据显示：2017年1月14日，王小风向鹿秋元发送“截止到2015年11月本金550万元，2015年11月至2016年12月利息11月*14个月154万，付款15万元，本息合计689万元”；2017年1月16日，王小风向鹿秋元发送房产证的照片；2017年12月，鹿秋元向王小风表示王小风房屋升值空间低于每月应付利息，要求王小风尽快出售房屋归还借款，王小风则表示经营困难现金紧张，希望鹿秋元购买该房屋，鹿秋元则表示其无购房资格，要求尽快出售房屋以房款结算后多退少补；2017年12月15日，王小风向鹿秋元表示其当初借钱用于投资垫资，三年多一直按照付息，收益也超过了本金，后期因为政策变动，为了抵御风险而进行了房产投资，而鹿秋元明知本金没问题还依然要求高息高收益不合理，鹿秋元则表示王小风近两年都没有付过一分利息，其当时也没有向王小风主张，现其急需用钱才要求王小风还款的，王小风则表示其房产已经委托给鹿秋元处理，其已经无能为力了，且其三年多一直按期付息，如鹿秋元要走司法程序其无异议。王小风确认该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但认为不能达到鹿秋元的证明目的。以上事实，有借条、个人活期明细信息、鹿桂元的情况说明、微信聊天记录、个人消费普通借款合同、个人贷款支付凭证、楼宇认购书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鹿秋元向王小风交付借款，王小风向鹿秋元出具借条确认借款事实，鹿秋元、王小风之间形成民间借贷关系。因鹿秋元、王小风均确认双方民间借贷关系的成立时间早于借条出具的时间，故涉案借条属于鹿秋元、王小风对此前借款结算后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仅具备证明双方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对借条内容中关于借款本金、利息，仍应根据鹿秋元、王小风民间借贷关系存续期间的具体数额进行认定。根据鹿秋元、王小风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如下：一、鹿秋元、王小风是否口头约定借款期间的利息。虽王小风辩解称其与鹿秋元在借款期间无约定借款期间利率，故其向鹿秋元支付的款项均属于对借款本金的归还。对此，原审法院认为：首先、个人活期明细信息以及王小风的付款情况显示，王小风于2012年9月至2015年6月期间，每月均向鹿秋元支付15000元至100000元不等的款项，且该款项的支付情况呈现出某段时间相对固定，在鹿秋元向王小风支付款项后发生增加，后又相对固定的情况，符合民间借贷关系利息按月支付且随本金增加而增加的一般规律；其次、王小风在微信聊天记录中向鹿秋元表示其借款三年多一直按期支付利息，与上述款项的支付期间基本一致；最后，根据借条显示，王小风确认尚欠借款本金为550万元并承诺自2015年8月10日起利息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如此前其支付的款项为对本金的归还，尚欠贷款本金数额应远低于550万元，不合常理，亦与其在微信中的陈述相悖。王小风辩解其在该借条上签名时未核对借条内容，全然不符合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的行为方式，亦与商业惯例相违背，原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法院认定鹿秋元、王小风之间曾经口头约定借款期间利率。对于借款期间利率的认定，根据王小风的付款情况，2012年7月2日至2013年4月18日期间的利率，鹿秋元主张其向王小风交付借款2100000元，王小风向鹿秋元归还借款本金1100000元，虽鹿秋元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于2012年7月2日向案外人崔青云支付的款项系经王小风的指示而交付的借款，但若如王小风所称，该款项并非借款，则截止至2012年8月13日，鹿秋元向王小风交付借款1000000元，王小风向鹿秋元归还100000元，尚欠借款数额为900000元，而王小风于2012年9月3日、10月10日、11月12日、12月8日各支付15000元，月利率折合为1.67%。2013年4月19日、4月21日鹿秋元共计交付2000000元后，王小风从2013年6月14日开始每月按照60000元的标准支付利息，折合月利率为2.06%。2014年3月31日，鹿秋元支付1500000元后，王小风从2014年5月13日开始每月按照80000元的标准支付利息，折合月利率为2.05%，上述事实，显示如王小风陈述该100000元并非鹿秋元根据王小风指示所交付的借款，王小风逐月支付的利息则呈现非固定利率的状态且在借款本金发生相应变化后，利率标准随之调整的情况，有违民间借贷关系中利率固定的一般规律，在长达三年的时间内王小风从未就利率变化提出异议，亦可侧面推定鹿秋元、王小风约定的利率应为固定利率，综上，鹿秋元陈述该款项为其根据王小风指示支付的款项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另2012年9月3日至2013年4月19日期间，王小风均按照每月15000元的标准向鹿秋元支付利息，鹿秋元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曾经向王小风主张少付利息，故原审法院根据鹿秋元出借的借款数额以及王小风已经归还的借款数额，确定该期间鹿秋元、王小风约定的月利率为1.5%。2013年4月19日，现有证据显示王小风按照月利率2%的的标准向鹿秋元支付利息，该利息标准与王小风于2015年8月10日出具的借条中记载的利率标准一致，亦予以确认。二、鹿秋元是否存在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给借款人而导致民间借贷合同无效的情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一）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给借款人，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本案中，鹿秋元于2013年4月19日、4月21日以及2014年3月11日的、金额为1000000元、1000000元、1500000元的三笔借款，均是从金融机构的放款账户直接发放至王小风的个人账户，属于金融机构的信贷资金，鹿秋元、王小风在该款项交付的期间所约定的利率标准为月利率2%，远超鹿秋元与金融机构约定的贷款利率标准。鹿秋元主张其系因不再需要上述资金用于借款合同约定的用途才将款项转借给王小风，且其已为上述三笔借款提供了个人房产作抵押，充分保障金融机构资金的安全性，不构成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再高利转贷他人的行为，但原审法院认为，鹿秋元是否依据真实有效的合同及担保取得信贷资金，是认定鹿秋元是否构成贷款诈骗罪的要件，而非认定是否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的要件，鹿秋元在明知其无需继续使用金融机构资金的情况，未及时撤销贷款申请，且未按金融借款合同约定用途使用信贷资金。其明知自身不具备出借能力时，将信贷资金转贷给王小风，收取高额利息，已经构成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给借款人的行为，且王小风已经知悉上述借款来源，故鹿秋元就上述三笔借款与王小风所形成的民间借贷合同无效。虽上述三笔借款的民间借贷合同无效，但鹿秋元、王小风在该借贷关系中均存在过错，王小风无需按照双方口头约定的月利率2%的标准向鹿秋元支付借款利息，但应当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向鹿秋元支付资金占用费。三、2014年5月23日由谢廖军向鹿秋元支付的2000000元以及同日由鹿秋元向王小风支付的2000000元是否为涉案的借款及还款。根据个人活期明细信息显示，上述款项先由王小风配偶谢廖军向鹿秋元支付，再由鹿秋元于同日支付给王小风，从款项交付顺序及支付时间，均与民间借贷一般惯例不符，故原审法院认定该两笔款项不属于鹿秋元、王小风之间的借款。四、鹿桂元于2015年7月9日向王小风支付的300000元是否为鹿秋元向王小风交付的借款。根据鹿桂元向原审法院提交的情况说明显示，该300000元系其根据鹿秋元的委托向王小风交付的借款，王小风主张其与鹿桂元之间存在其他经济往来，但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原审法院对其辩解不予采纳，认定该款项为鹿秋元向王小风交付的借款。五、王小风应当向鹿秋元承担的清偿义务。根据前述关于借款交付情况及借款期间利率的认定，原审法院按王小风已支付款项优先抵充借款利息（资金占用费）再抵充借款本金的原则，核定王小风向鹿秋元应当承担的清偿责任见附表二（附表括号内的数字为借款顺序）。截止至2016年6月28日，王小风就双方民间借贷关系有效部分尚欠鹿秋元借款本金3071027.11元及利息380264.01元；就双方民间借贷合同无效部分，尚未返还鹿秋元款项1500000元及支付资金占用费64750元，现鹿秋元要求王小风清偿上述款项并就民间借贷关系有效部分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支付利息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对于民间借贷合同无效部分，则应继续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计付至上述款项1500000元实际返还之日止。对于鹿秋元其他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王小风主张鹿秋元于2013年4月19日、4月21日向其交付的其中一笔款项1000000元其已经通过现金支付的方式直接用于清偿鹿秋元尚欠金融机构的贷款，但未能就此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亦与其此后支付的利率标准相悖，原审法院对其辩解不予采纳。鹿秋元主张王小风于2015年10月13日向其支付的款项122000元其中的12000元属于其他性质的款项，同样未能提供证据予以佐证，亦不予采纳。综上所述，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王小风归还鹿秋元借款本金3071027.11元并支付利息（截止至2016年6月28日的利息为380264.01元；自2016年6月29日起，以3071027.11元为本金，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计付至上述借款本金实际还清之日止）；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王小风返还鹿秋元金融机构信贷资金1500000元并支付资金占用费（截止至2016年6月28日的资金占用费为64750元；自2016年6月29日起，以1500000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计付至上述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实际返还完毕之日止）；三、驳回鹿秋元的其他诉讼其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38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均由王小风负担。王小风于本民事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交纳案件受理费538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原审判决后，双方当事人均未提出上诉。再审期间，检察机关提供以下证据：一、崔青云建设银行个人账户信息、个人活期明细信息、个人客户资料查询、银行卡领卡签收单、崔青云身份证复印件、电子银行个人客户服务申请回执。二、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2020年1月19日来访人谢廖军《来访接待笔录》。三、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2020年1月19日来访人王小风《来访接待笔录》。四、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2020年4月10日被调查人崔青云《调查笔录》。五、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2020年5月7日被调查人崔青云《调查笔录》。鹿秋元、王小风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再审查明，崔青云在2020年4月10日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的《调查笔录》中陈述：我认识鹿秋元，和鹿秋元是好朋友，但不认识王小风。2012年7月2日鹿秋元确实向我尾号9332账户转账10万元，但不是向鹿秋元借钱。当时因买房需要向刘喜凤借钱，刘喜凤是我老公的妹妹，不确定是谁转的钱，只能确定是向刘喜凤借的钱，所以后来还钱也是还给了刘喜凤，至于是钱是谁的我不管那么多。鹿秋元尾号5195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汇侨支行个人活期明细信息表显示：1、2012年1月1日，账户余额1017920.49元。2、2012年7月4日，鹿秋元尾号7112、2798账户分别转入200000元，余额400816.04元；2012年7月9日向王小风出借300000元。3、2012年7月20日，王文光转入223000元；2012年7月25日，理财返本500000元，余额764416.20元；2012年8月2日、2012年8月13日分别向王小风出借200000元、500000元。4、2014年3月18日、2014年3月20日谢廖军代王小风还款1000000元、1000000.56元，余额1176273.47元；2014年3月21日扣除鹿秋元贷款本息1005600元，余额170981.35元；2014年3月28日理财返本1200000元，同日，鹿桂元转入120000元，余额1502764.36元；2014年3月31日向王小风出借1500000元。双方当事人对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五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围绕再审请求进行。当事人的再审请求超出原审诉讼请求的，不予审理；符合另案诉讼条件的，告知当事人可以另行起诉”。根据诉、辩双方当事人的意见，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2012年7月2日10万元是否为王小风向鹿秋元的借款；二、2015年7月9日鹿桂元转账给王小风的30万元出借人是否为鹿秋元；三、2012年7月9日30万元、2012年8月2日20万元、2012年8月13日50万元以及2014年3月31日150万元借款是否有效；四、关于涉案借款的利息问题。一、2012年7月2日鹿秋元向案外人崔青云转账的10万元是否为鹿秋元向王小风借款。根据崔青云的陈述，其与王小风并不认识，上述款项是崔青云向刘喜凤借款。鹿秋元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述款项是根据王小风指示向崔青云转款，故其主张上述款项为涉案借款不能成立。原审法院认定上述款项为王小风向鹿秋元借款有误，本院再审予以纠正。二、2015年7月9日案外人鹿桂元转账给王小风的30万元是否为鹿秋元向王小风借款。鹿秋元向原审法院提交鹿桂元转账的情况说明，证明上述30万元是受鹿秋元委托向王小风付款。王小风称上述款项并非其向鹿秋元借款，而是与鹿桂元的其他经济往来，但未能提供相应证据证实，本院再审亦不予认定。三、2012年7月9日30万元、2012年8月2日20万元、2012年8月13日50万元以及2014年3月31日150万元借款是否有效。王小风主张鹿秋元于2012年4月11日向银行贷款2000000元，贷款期限一年，在贷款期内未偿还贷款又于2012年7月9日、2012年8月2日、2012年8月13日分别高利转贷30万元、20万元、50万元（合计100万元）给王小风；鹿秋元于2014年3月11日向银行贷款1500000元，贷款期限五年，在贷款期内未偿还贷款又于2014年3月31日高利转贷1500000元给王小风，故上述款项为鹿秋元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高利转贷给王小风，应认定为无效借款。鹿秋元尾号5195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汇侨支行个人活期明细信息表显示：1、2012年1月1日，账户余额1017920.49元。2、2012年7月4日，鹿秋元尾号7112、2798账户分别转入200000元，余额400816.04元；2012年7月9日向王小风出借300000元。3、2012年7月20日，王文光转入223000元；2012年7月25日，理财返本500000元，余额764416.20元；2012年8月2日、2012年8月13日分别向王小风出借200000元、500000元。4、2014年3月18日、2014年3月20日谢廖军代王小风还款1000000元、1000000.56元；2014年3月21日扣除鹿秋元贷款本息后余额170981.35元；2014年3月28日理财返本1200000元；2014年3月28日鹿桂元转入120000元，余额1502764.36元；2014年3月31日向王小风转出1500000元。从鹿秋元尾号5195的账户明细上看，鹿秋元在2012年4月11日贷款发生前即有出借100万元款项的能力，况且出借给王小风的资金大部分来源于理财产品返本，少量来源于鹿秋元其他账户及案外人，现有证据不能证明上述款项来源于银行贷款，故王小风的主张不能成立。四、关于涉案借款的利息问题。原审法院认定双方之间曾口头约定借款期间利率，说理充分，本院再审予以确认。从王小风的还款情况看，2012年9月3日至2013年4月19日，王小风按照每月15000元的标准向鹿秋元支付利息，故本院认定该期间双方约定月利率为1.67%（15000÷900000）。2013年4月19日至2015年8月9日，王小风按照2%的标准向鹿秋元支付利息，虽然王小风2012年7月16日向鹿秋元还款10万元，鉴于双方存在大量经济往来，上述10万元占涉案借款比重较小，不影响双方之间固定利率的认定。另外，王小风主张2015年8月10日出具的借条无效，依据不足，故2015年8月10日后应依照约定按2%的标准计算利息。依照优先抵充借款利息（资金占用费），再按借款发生时间顺序抵扣本金的原则计算，截至2016年6月28日，王小风尚欠鹿秋元借款本金2918615.85元，利息356467.41元（506467.41-150000）；应返还鹿秋元款项1500000元，资金占用费64879.50元（详见表三）。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有误，处理欠妥，本院再审予以纠正。检察机关抗诉理由成立，本院再审予以采纳。王小风再审请求部分有理，再审予以支持。根据再审新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8）粤0111民初417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变更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8）粤0111民初417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王小风归还鹿秋元借款本金2918615.85元并支付利息（截止至2016年6月28日的利息为356467.41元；以2918615.85元为本金，自2016年6月29日起至清偿款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三、变更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8）粤0111民初417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王小风返还鹿秋元资金1500000元并支付资金占用费（截止至2016年6月28日的资金占用费为64879.50元；以1500000元为本金，自2016年6月29日起至实际返还完毕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四、驳回鹿秋元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3800元，由王小风负担38806元，鹿秋元负担1499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王小风负担3607元，鹿秋元负担139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兰永军审判员  刘广芳审判员  林 娟二〇二一年七月十五日书记员  黄倩娜高宝韫附表二            日期              本金              利息              已付本金              已付利息              尚欠利息              尚欠本金              尚欠资金占用费              尚欠无效本金                  2012.7.2              100000                                                                      100000                                              2012.7.9              300000                                                                      400000                                              2012.7.16                                          100000                                          300000                                              2012.8.2              200000                                                                      500000                                              2012.8.13              500000                                                                      1000000(1)                                              2012.9.3                                                        15000              0              1000000                                              2012.10.10                            18500                            15000              3500              1000000                                              2012.11.12                            16500                            15000              5000              1000000                                              2012.12.8                            13000                            15000              3000              1000000                                              2012.12.13                            2500              1000000                            5500              0                                              2012.12.13              1000000                                                        5500              1000000                                              2013.1.8                            13000                            15000              3500              1000000                                              2013.2.5                            14000                            15000              2500              1000000                                              2013.3.4                            13500                            15000              1000              1000000                                              2013.4.13                            20000                            15000              6000              1000000                                              2013.4.19              1000000              3000                                          9000              10000000                            1000000                  2013.4.21              1000000              1333.33（以下按月利率2%）                                          10333.33              1000000(1)              333.33              2000000（2）                  2013.5.7                            10666.67                            40000                            986666.67              5333.33              2000000                  2013.6.14                            24995.56                            60000                            964328.9              12666.67              2000000                  2013.7.9                            16072.15                            60000                            928734.38              8333.33              2000000                  2013.8.6                            17336.38                            60000                            895404.09              9333.33              2000000                  2013.9.4                            17311.15              500000                                          422381.91              9666.67              2000000                  2013.9.6                            563.18              500000              60000                            0              666.67              1863611.76                  2013.10.15                                                        40000                            0              12113.48              1835725.24                  2013.10.23              1000000                                                                      1000000（3）              2447.63              1835725.24(2)                  2013.11.12                            13333.33                            40000                            1000000              6119.08              1817625.28                  2013.12.9                            18000                            60000                            1000000              8179.31              1783804.59                  2014.1.9                            20666.67                            60000                            1000000              9216.32              1753687.58                  2014.2.11                            22000                            60000                            1000000              9645.28              1725332.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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