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5民初3936号原告：深圳市永利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景田南路锦文阁5G，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192199420T。法定代表人：何伟峰，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睿勉，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夏世友，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立昂旗云（广州）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珠江街新广一路20号自编1栋，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MA59PXT05J。法定代表人：王义。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明，北京市安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建华，北京市安理（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深圳市永利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与被告立昂旗云（广州）科技有限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深圳市永利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睿勉、夏世友、被告立昂旗云（广州）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深圳市永利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向原告支付实际损失796426.37元；2.被告向原告支付预期可得利润损失1530000元；3.被告向原告支付原告对第三方的违约金损失602137.9元；4.被告承担本案律师费20000元；5.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7月11日，被告发布涉案工程的招标信息；2019年7月12日，原告购买被告涉案工程的标书，安排大量工作人员积极准备投标工作；2019年7月29日，被告公布涉案工程中标信息，原告为第一中标候选人。2019年8月初，原、被告正式签订《立昂旗云南沙数据中心消防工程合同》，第一部分第五条约定合同总价7650000元，第十条约定发包人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不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的，发包人承担违约责任，赔偿其因违约给承包人造成的经济损失。2019年8月7日，原告收到涉案工程监理单位（广州市汇源通信建设监理有限公司）发送的《工程开工令》。2019年8月9日，根据《工程开工令》要求，原告组织相关人员、准备设备治具、材料等进场施工。2019年8月20日，被告为了达到违约解除施工合同的目的特向原告发出《工程施工暂停通知函》，通知原告从2019年8月20日起，消防专业暂停施工，预计周期为5-10天，暂停施工期间，原告安排有关人员看守工地材料，做恢复施工的准备工作以及配合现场其他单位施工工作，等待被告通知恢复施工，被告一直未通知原告恢复施工，也没有任何其他书面通知。原告在等待被告通知恢复施工期间，被告方负责人口头要求解除涉案合同，并且要求原告搬离施工现场。经过多次沟通，被告依旧不恢复原告的施工项目，因此，原告于2019年11月29日向被告发送《关于要求继续履行合同尽快恢复立昂旗云南沙数据中心消防工程合同施工的函》，被告在收函后，于2019年12月4日《回函》称其已经与原告解除合同，要求原告搬离现场。被告单方解除涉案合同属于严重违约的行为，由此导致施工合同已实际上不能继续履行，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工程停工后，原告多次安排工作人员去往被告项目处要求支付原告损失，2019年12月20日，双方签署《消防工程费用支付协议》，对工程项目施工人员施工期间（不包括项目管理人员）的人工费以及部分辅材采购费用进行了赔偿。但是，除了上述已经支付的损失外，原告还有其他损失包括但不限于招投标导致的损失、施工导致的损失、停工导致的损失、解除合同导致的损失、原告对第三方的违约金损失以及可得利润损失、维权导致的损失等，以上损失共计2948564.27元，被告并未支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根据前述法律规定，因被告无故解除涉案合同，导致原告的经济损失及其逾期利益损失等，均应当由被告进行赔偿。原告多次与被告协商赔偿事宜，但被告一直拒绝赔偿,故诉至法院，请求法院支持原告诉讼请求。被告立昂旗云（广州）科技有限公司辩称：依据2019年7月11日原告向被告提供的投标邀请书、投标文件和双方共同签署的消防工程合同，原告与被告有如下约定：（一）本工程的项目经理，必须具备建筑工程专业一级建造师职业资格证书，具有有效的安全生产考核合格证（B证）；（二）“计划用于本包的现场人员情况”为：项目经理“吴庆昌”，施工员“武艺”，质检员“李宗宝”，材料员“林志新”，资料员“邵冬玲”，安全员“杨溢”，现场项目负责人“杨辉”，施工管理“周海”，电工“王赞”、“关志强”，焊工“张龙非”；（三）原告应根据本工程进度计划要求，根据不同材料的使用时间，由项目经理部采购人员与材料供应商紧密配合，同被告、监理公司共同确定有关主要设备的供应商（厂家），及时组织订货，对数量多或大型设备，提前与供应商订货，组织材料进场时间，且应注意施工进度计划中材料安装时间及材料生产周期；（四）本合同全部工程，禁止转包与肢解分包任何形式的分包，如承包人将其承包的全部工程转包给他人或者肢解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他人，发包人有权解除合同，且承包人需按合同总价20%的罚款金额对发包人进行违约赔偿；（五）未征得发包人同意，承包人不得更换项目经理。如承包人擅自更换项目经理，发包人有权对承包人进行经济处罚，直至停止该承包人的承包施工或解除本合同，由此承包人和任何第三方造成的一切损失和不利后果应由承包人承担。原告在履行消防工程合同过程中，存在以下违约行为：（一）双方签署消防工程合同时，将工程项目经理由吴庆昌变更为刘纪，但是因为刘纪未持有建筑工程专业一级建造师职业资格证书和有效的安全生产考核证（B证），原告在向被告及监理公司提交开工申请报告时，将刘纪变更回吴庆昌，并获得被告及监理公司的确认。然而，开工后原告并未安排投标文件中约定的用于本包的现场人员，包括项目经理吴庆昌等11人出现场。而是擅自将投标文件中约定的用于本包的现场人员除安全员杨溢外，包括项目经理吴庆昌在内10人，全部作了变更且没有征得被告同意，现场另安排了付海东、徐晓强、刘家传、朱家政、陈顺利、刘康、陈胜、彭**、刘胜明等进行工作；（二）原告未经被告同意，擅自将其中标的消防工程项目部分肢解后分包给付海东。因原告存在上述违约行为，根据投标文件及消防工程合同约定，被告有权解除原被告签订的消防工程合同，由此给原告和任何第三方造成的一切损失和不利后果应由原告承担，且被告保留向原告依照合同约定追究违约赔偿的权利；（三）被告依据消防工程合同第38.1款的约定解除消防工程合同不属于单方违约行为，原告应当自行承担因其违约带来的合同解除的损失；（四）原告违反投标文件约定，在没有和被告、监理公司共同确定有关主要设备的供应商（厂家）的情况下，与深圳市泛海三江电子股份有限公司、广东金关安保系统工程有限公司和广州欧盾消防安全设备有限公司签署供货合同、销售合同和产品销售合同的行为，属于违反约定的越权行为，被告并无过错，依据消防工程合同第44.5款的约定，相关损失应由原告自行承担。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11日，被告出具《立昂旗云南沙数据中心消防工程招标文件》，载明：立昂旗云南沙数据中心消防工程项目已由立昂技术股份有限公司批准建设，建设资金为募投资金，出资比例为100%，招标人为立昂旗云（广州）科技有限公司。项目已具备招标条件，现邀请你单位参加该项目施工投标……本次的招标范围包括以下内容：拆除部分、喷淋系统部分、消火栓部分、气体灭火部分、火灾自动报警部分、极早期报警系统、消防工程及设计优化、材料设备供应、施工、调试、培训、技术支持、保障服务、包消防验收、两年以上免费上门质保和维护及其他相关服务；本工程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总价包干；项目经理需具备建筑工程专业一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证书，具有有效的安全生产考核合格证（B证）;请于2019年7月12日（上午8:30至12:00，下午14:30至17:30，法定节假日除外）到华联世纪工程咨询股份有限公司（详细地址：广州市越秀区盘福大街广轻大厦6层招标代理部）持本投标邀请书购买招标文件，招标文件每套售价500元，售后不退。2019年7月16日，原告出具《立昂旗云南沙数据中心消防工程投标文件》，载明：我方已仔细研究了立昂旗云南沙数据中心消防工程招标文件的全部内容，愿意以8092444.39元的投标总报价，工期97日历天，按合同约定实施和完成承包工程，修补工程中的任何缺陷，工程质量达到合格；公司根据本工程的施工进度计划要求，根据不同材料的使用时间、由项目经理部采购人员与材料供应商紧密配合，同业主、监理公司共同确定有关主材设备的供应商（厂家），及时组织订货，对数量多或大型设备，提前与供货商定货，组织材料入场时间，且应注意施工进度计划中材料安装时间及材料生产周期；计划用于本包的现场人员情况：项目经理为吴庆昌，施工员为武艺，质检员为李宗宝，材料员为林志新，资料员为邵冬玲，安全员为杨溢，现场项目负责人为杨辉，施工管理为周海，电工为王赞、关志强，焊工为张龙非。双方在庭审中确认：在原告投标后，双方协商将报价调整为7650000元。2019年8月1日，原告（承包人）与被告（发包人）签订《立昂旗云南沙数据中心消防工程合同》，约定：第一部分、协议书：工程名称为立昂旗云南沙数据中心消防工程，工程地点为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新广一路29号广纸集团南沙环保造纸基地，工程承包范围为拆除部分、喷淋系统部分、消火栓部分、气体灭火部分、火灾自动报警部分、极早期报警系统、消防工程及设计优化、材料设备供应、施工、调试、培训、技术支持、保障服务、包消防验收、两年以上免费上门质保和维护及其他相关服务，承包方式为本工程按采取包工、包料、包质量、包工期、包安全、包文明施工、包图纸和包中标合同总价、包验收（包括发包方、相关政府部门和运营商验收）通过的形式承包，工程结算时合同总价均不作调整，在合同实施期间，除非发包方原因，任何情况下合同总价均不作调整；合同工期为监理方发出开工令100天承包人负责本合同工程全部竣工且具备测试条件；合同价款为7650000元；组成本合同的文件组成本合同的文件包括：本合同协议书、本合同专用条款、本合同通用条款、承包人在投标过程中提交的最后一版投标文件即本合同附件（如在合同签订后，双方重新调整了本合同附件的《工程量清单》、《施工图纸》等文件，需经双方签字确认，且签字时间在后的文件具有优先效力）、承包方的资质证书、双方有关工程的洽商、变更等书面协议或文件、承包人完成上述工期需要发包人配合的工作、附件，如上述文件有冲突，在解决冲突的范围内排列在先的具有优先效力。第二部分、通用条款：承包人如需要更换项目经理，应至少提前7天以书面形式通知发包人，并征得发包人同意，后任继续行使合同文件约定的前任的职权，履行前任的义务；工程师认为确有必要暂停施工时，应当以书面形式要求承包人暂停施工，并在提出要求后48小时内提出书面处理意见，承包人应当按工程师要求暂停施工，并妥善保护已完工程，承包人实施工程师作出的处理意见后，可以书面形式提出复工要求，工程师应当在48小时内给予答复，工程师未能在规定时间内提出处理意见，或收到承包人复工要求后48小时内未予答复，承包人不得自行复工，因承包人原因造成的停工的，由承包人承担发生的费用，工期不予顺延；发包人违约，当发生下列情况时：发包人不履行合同义务或不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的其他情况，发包人承担违约责任，赔偿因其违约给承包人造成的经济损失，顺延延误的工期，双方在专用条款内约定发包人赔偿承包人损失的计算方法，或者发包人应当支付违约金的数额或计算方法；承包人违约，当发生下列情况时：（1）本通用条款第14.2款提到的因承包人原因不能按协议书约定的竣工日期或工程师同意顺延的工期竣工；（2）本通用条款第15.1款提到的因承包人原因工程质量达不到协议书约定的质量标准；（3）承包人不履行合同义务或不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的其他情况；承包人承担违约责任，赔偿因其违约给发包人造成的损失，双方在专用条款内约定承包人赔偿发包人损失的计算方法或承包人应当支付违约金的数额可计算方法；一方违约后，另一方要求违约方继续履行合同时，违约方承担上述违约责任后仍应继续履行合同；本合同全部工程，禁止转包与肢解分包任何形式的分包，如承包人将其承包的全部工程转包给他人或者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他人，发包人有权解除合同，且承包人需按合同总价20%的罚款金额对发包人进行违约赔偿；如有特殊原因承包人需要分包部分非核心专业工程的，必须经发包人审核相关单位的资质（包括但不限于公司营业执照、承包工程相关专业资质、现场管理人员资质信息等）并经发包人公司审批签字后方可实施，如有违约将对承包人按合同总价20%的罚金进行处罚；经发包人审核同意分包的单位不得将分包的工程再次分包，如有违约由本合同承包人按合同总价10%的罚金进行处罚；由承包人提供的主要材料的采购合同必须在签订之前提交给发包人审批确认，如有违约按合同总价10%的罚金进行处罚；发包人承包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发生本通用条款第38.2款禁止的情况，承包人将其承包的全部工程转包给他人或者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他人，发包人有权解除合同；有下列情况之一的，发包人承包人可以解除合同：因不可抗力致使合同无法履行、因一方违约（包括发包人原因造成工程停建或缓建）致使合同无法履行；一方依据44.2、44.3款约定要求解除合同的，应以书面形式向对方发出解除合同的通知，并在发出通知前7天告知对方，通知到达对方时合同解除，对解除合同有争议的，按本通用条款第37条关于争议的约定处理；合同解除后，承包人应妥善做好已完工程和已购材料、设备的保护和移交工作，按发包人要求将自有机械设备和人员撤出施工场地，发包人应为承包人撤出提供必要条件，并按合同约定支付已完工程价款，已经订货的材料、设备由订货方负责退货或解除订货合同，不能退还的货款和因退货、解除订货合同发生的费用，由订货方承担。因未及时退货造成的损失由责任方承担，除此之外，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因合同解除给对方造成的损失。第三部分、专用条款：承包人项目经理姓名为刘纪，职务为项目经理，项目经理全权代表承包人处理本合同相关的一切事宜（该项目经理的个人简历及资质证书需作为本合同附件）；未征得发包人同意，承包人不得更换项目经理，如承包人擅自更换项目经理，发包人有权对承包人进行经济处罚，直至停止该承包人的承包施工或解除本合同，由此给承包人和任何第三方造成的一切损失和不利后果应由承包人承担；发包人有权要求承包人更换被发包人认为不称职的项目经理，承包人应在接到书面通知5日内无条件予以更换，否则，发包人有权对承包人进行经济处罚，直至停止该承包人的承包施工或解除本合同，由此给承包人和任何第三方造成的一切损失和不利后果应由承包人承担；本合同价款采用图纸总价包干方式确定；合同签订后，接承包人书面请款报告及相应金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税率9%）后十个工作日内，发包人支付至合同总价的10%预付工程款；工程进度达60%，接承包人书面请款报告及相应金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税率9%）后十五个工作日内，发包人支付至合同总价的50%（扣回发包方已支付10%预付工程款，此笔付款发包人实际支付款项为合同总价40%）；工程进度达80%，接承包人书面请款报告及相应金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税率9%）后十五个工作日内，发包人支付至合同总价的70%（扣回发包方已支付50%工程进度款，此笔付款发包人实际支付款项为合同总价20%）；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接承包人书面请款报告及相应金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税率9%）后十五个工作日内，发包人支付至合同总价的90%（扣回发包方已支付70%工程进度款，此笔付款发包人实际支付款项为合同总价20%）；结算完成后，接承包人书面请款报告及相应金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税率9%）后十五个工作日内，发包人支付至结算价的95%，剩余5%作为为期两年的质保金，待竣工验收合格后两年内，如无任何质量问题，退还质保金；本合同中关于承包人违约的具体责任如下：承包人未经发包人批准更换承包项目经理或技术负责人，承包人应向发包人支付合同总额1%的违约金。原告在庭审中陈述其派驻涉案工程现场的项目经理为刘纪，但在庭后出具的回复中说明原告实际派遣在涉案工程现场的项目经理为吴庆昌，因为吴庆昌不仅负责涉案工程，还负责其他项目工程的管理，所以在涉案工程合同中约定刘纪为原告的事务对接人；刘纪具备电气工程及自动化工程师证，是涉案工程的工作人员。2019年8月6日，原告就涉案工程向被告申请开工并出具《单位工程开工申请报告》，载明：开工应具备的条件（包括三通一平情况及临时设施情况、施工组织设计或施工方案审批情况、施工图纸会审、主要材料及施工机械设备落实情况、工程基线及标高复核情况）均已完成或落实。施工单位项目负责人处有“吴庆昌”签名字样。2019年8月7日，项目监理机构——广州市汇源通信建设监理有限公司出具《工程开工令》，载明：涉案工程已具备施工合同约定的开工条件，同意原告开始施工，开工日期为2019年8月9日。被告向原告出具《工程施工暂停通知函》，载明：应公司总部审计要求，对涉案工程施工暂停，从2019年8月20日起，预计周期5-10天，请现场做好安全防护措施。2019年10月22日，被告委托华联世纪工程咨询股份有限公司就立昂旗云南沙机房项目总承包工程中标候选人进行公示，载明：立昂旗云南沙机房项目总承包工程中标人为香江系统工程有限公司，中标金额为178000000元，服务期为一年。涉案工程现已发包给香江系统工程有限公司进行施工。2019年11月29日，原告向被告出具《关于要求继续履行合同尽快恢复立昂旗云南沙数据中心消防工程施工的函》，载明：2019年8月1日，原、被告签署涉案合同，2019年8月9日正式进场施工；2019年8月20日收到被告下发的《工程施工暂停通知函》，之后原告安排工人看守工地材料、做一些恢复施工前的辅助工作及配合施工现场其他单位的施工工作；2019年11月4日，被告项目负责人王峰突然口头告知要与原告解除涉案合同；2019年11月20日至2019年11月22日期间，被告项目负责人王峰等相关负责人在项目工地现场再次明确提出要与原告解除涉案合同；2019年11月28日，被告委托代表律师杨禾再次提出要与原告解除涉案合同并商谈相关事宜。针对被告提出解除涉案合同事宜，原告意见如下：上述项目的施工，原告已进场施工一段时间，并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如被告解除涉案合同，将给原告造成前期投入、人员遣散安置及对第三方承担材料采购违约等重大经济损失。因此，原告不同意解除合同，并要求被告本着共赢、尊重契约精神的原则，继续履行合同尽快恢复项目施工。2019年12月4日，被告向原告出具《回函》，载明：被告曾于2019年8月20日向原告发出《工程施工暂停通知》，要求原告暂停施工，这本是工程建设中的正常行为，但之后双方的沟通愈来愈不顺畅，逐步陷入僵局。鉴于该工程是被告重点项目，目前的状况很难保证工程能够友好顺利地完工，被告为防止双方损失扩大，已于2019年11月4日通知原告解除合同，并于11月20日至11月22日期间、11月28日多次向原告强调合同已经解除，请原告尽快将材料搬离现场。关于原告提出的继续履行合同的要求，被告出于对工程结果负责的角度恕不能接受，再次请原告将遗留现场的材料搬离。2019年12月9日，原告向被告出具《关于立昂旗云（广州）科技有限公司〈回函〉的回复》，载明：被告于2019年8月20日向原告发出的《工程施工暂停通知函》后，原告一直在等待涉案工程项目恢复施工，双方根本不存在被告表述的“沟通愈来愈不顺畅，逐步陷入僵局”的情况，被告上述《回函》内容表述与事实严重不符。现被告单方面要求解除合同的行为已经构成严重违约。上述项目原告从投标、前期进场准备、施工等，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如被告解除工程合同，将给原告造成前期投入、人员遣散安置及对第三方承担材料采购违约等重大经济损失。为避免损失进一步扩大，被告提出解除合同，原告是不能接受的，原告要求继续履行合同，尽快恢复项目施工。否则，由此造成的一切法律后果（包含不限于投标费用、前期进场费用、停工期间损失、合理利润、维权发生费用等）损失均由被告承担。2020年4月1日，原告与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签订《民商事委托代理合同》，载明：原告委托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代理参加本案诉讼。为此，原告支付律师费20000元。原告为证明其为相关管理人员支付相应工资，提交2019年7月至2020年1月《立昂旗云南沙数据中心消防工程项目工资发放表》，每月工资发放表均载明：项目执行经理刘纪月工资为12000元，技术负责人王兴昌月工资为20000元，安全员杨溢月工资为8000元，现场施工负责人印金凤月工资为13000元，预算员赖广平月工资为10000元，市场对接渠玉山月工资为20000元，采购付青青月工资为9000元；上述工资发放表领款人签字处均有对应领款人员的签名字样。经质证，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予确认，理由如下：1、该份证据显示的工作人员刘纪、王兴昌、杨溢、印金凤、赖广平、渠玉山、付青青中，除杨溢外，其他人均非原告投标文件约定的现场项目组工作人员，双方也从未约定有项目执行经理一职，各方最终确定的项目经理是吴庆昌，但从原告提供的所有工资发放表中并没有安排此人正式任职项目经理；2、原告既没有向被告、监理公司提供上述人员入职简历表，也没有提供上述人员出入工地的打卡记录及门卡，仅凭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确实委派了上述人员进行涉案现场、提供工作；3、该证据足以证明原告不但擅自变更了项目经理，同时也没有经过被告许可擅自变更了除安全员以外的现场人员，尤其是撤销项目经理吴庆昌，擅自安排项目执行经理刘纪替代，构成严重违约，被告有权解除合同。原告为证明其购买招标文件而支付500元，提交支付记录截图一张。该支付记录显示，扫二维码付款-给y越500元，转账时间为2019年7月12日。经质证，被告对该支付记录截图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予确认，认为上述费用无法证明是用于购买涉案工程的材料。原告为证明其支付打印、装订投标文件而支出的相应费用，提交付款申请书一份。该付款申请书显示，收款单位为深圳市龙宇图文设计有限公司，金额为758.5元，付款原因载明为7月份打印费用（南沙项目438元）。经质证，被告不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认为该证据系原告单方书证，且领款人并非双方约定的涉案工程现场工作人员。原告为证明其为顺利施工而按照被告要求开具履约保函并支付了11000元，提交中信银行客户回单、付款申请书、履约担保、付款通知。上述材料载明：深圳市霆竣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为涉案工程而签订的合同提供履约担保，担保手续费11000元。经质证，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予确认，被告称并未收到保函，原告和银行也没有加盖公章，实际上该保函并未实际出具。原告为证明为涉案项目支出了印花税2295元，提交《税收完税证明》及《费用报销单》。《税收完税证明》载明：纳税人为原告，税种及金额分别为印花税2295元。原告为证明其为涉案工程项目支出住宿、餐饮费、交通费、过路费、快递费、招待费等费用，提交费用报销单11张、高速费清单和收据1张。经质证，被告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因其系原告单方制作且未提供相应发票，领款人也并非是双方约定的涉案工程现场的工作人员。原告为证明停工后其安排人员看守施工现场，提交2019年11月23日至2019年12月10日的现场照片。经质证，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予确认，认为照片中的人员不是双方约定的涉案工程的现场工作人员，且照片显示时间是双方停工很久以后出现的，实际上当时已经有付海东等人看管现场，根本不需要原告派人看管。根据原告提交的《供货合同》显示：2019年8月16日，原告（需方）与深圳市泛海三江电子股份有限公司（供方）签订《供货合同》，约定供方为立昂旗云南沙广纸云数据中心项目提供火灾自动报警系统相关产品提供供货、运输设备服务，合同总金额为596906元；任何一方无故解除合同，违约方需向对方支付合同金额30%的违约金。此外，据原告提交的原告（甲方）与广东金关安保系统工程有限公司（乙方）签订的《销售合同》显示：乙方为涉案工程提供探测器等产品，合同总金额为816167元；若甲方在规定的时间内不能按时付款，每延迟一天，乙方应向甲方支付合同总价0.5%的违约金，延迟付款超过十个工作日的，乙方有权停止供货，并有权单方解除合同，合同解除后，甲方已付款不予退还，且甲方应向乙方支付合同暂定总价20%的违约金。据原告提交的原告（买方）与广州欧盾消防安全设备有限公司（卖方）签订的《产品销售合同》显示：卖方为涉案工程提供七氟丙烷灭火系统产品供货，合同总金额为2004279元；因买方原因中途退货或终止合同，应向卖方支付合同总金额的50%违约金，并赔偿卖方经济损失，且已支付给卖方的货款（含定金）不退还。经质证，被告对上述三份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认为原告未提供对应发票及转账凭证，无法证明上述合同已经实际履行、存在对第三方的实际损失，且上述合同的签署未经被告和监理公司的共同确定，该合同的签署属于原告单方违约行为。原告在庭审中陈述上述三份合同不需要监理公司或被告同意，只要采购的材料符合合同的约定即可。被告则认为根据合同约定，采购合同需要经过监理公司和被告同意，但上述三份合同未经过监理公司和被告的同意。原告庭后出具回复说明工程开工后原告按要求采购材料，部分辅材已经到场，因为被告通知工程停工并单方违法解除合同，其余材料已经停止供货，已到场部分辅材费用185874元已在《消防工程费用支付协议》确定。原告为证明项目停工后原告多次与被告协商解决方式，但被告既不同意原告继续施工，也不积极处理违法解除合同的后期补偿，并限制原告进出施工场地的权限，合同履行期间，原告积极配合被告进场施工，遵守被告发出的通知与要求，被告确认其属于单方违约解除合同，原告对解除合同没有责任。在庭审中向本院提交了微信聊天记录、微信群聊天记录（项目群）和双方沟通录音及文字稿。其中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9年11月4日王峰添加昵称为沧海的微信好友；微信群中有备注为永利消防刘纪的人员。沟通录音分为四段，根据文字稿载明前三段为原告员工渠玉山、付海东、刘纪、总包项目经理张晓亮、项目新进场总包现场负责人、被告员工罗小军、赵亮、王峰等人于2019年11月21日协商解决纠纷过程。第四段录音文字稿载明原告员工渠玉山、刘纪、付海东、被告员工赵亮，赵亮：“错要在你们，我就不会跟你们谈赔偿了。对不对，既然谈赔偿就我们毁约了，我们毁约了就是该怎么赔偿，该怎么协商”，“这个事已经说了嘛，第一，如果是和你们这边，我们是没有过错的，我们不是毁约方，我们不是毁约方，就不存在我们现在还在谈赔偿，这些事都不会出现，就是因为我们和你们毁约了，从我们作为甲方来说，从我们的角度说，我要毁约，才会跟你们坐着谈赔偿，谈这些东西，对不对，这是必须要做的，和你们先搞清楚了……”，“都停了，具体什么原因我也不清楚，我是十一月份从新疆过来的。”渠玉山：“我们日后的对接，贵公司那边是不是就是指定你，所有协商这些事情是不是都是跟你对接？”赵亮：“王副总”，渠玉山：“王副总是吧？那你得把王副总的电话留给我们，反正这个事情我是第一对接人，我也可以把我的电话留下……”经质证，被告对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认为该截图只能证明永利渠工与立昂王峰建立通讯关系，不能证明渠姓员工是原被告约定的现场管理人员，也不能证明双方是经过授权进行合同解除后交涉的人员。对微信聊天记录（项目群）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相关证据足以表明原告派遣的现场人员不是各方确定的项目经理吴庆昌，而是原告擅自变更的项目执行经理刘纪，原告严重违约，被告有权解除合同；相关证据也不能证明项目开工后，进入现场的人员是投标文件约定的现场管理人员。对沟通录音与文字稿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予确认，认为1、相关录音并没有征求当事人的同意，是违法侵权行为；2、录音也没有清晰表明当事人的单位、职务；3、也没有证据表明录音当事人有权进行相关事宜的谈判、交涉。被告为证明原告未经许可擅自将涉案工程肢解分包给付海东，提交了《消防工程劳务承包合同》，载明：原告为甲方，付海东为乙方，乙方就立昂旗云南沙数据中心项目（消防工程）进行劳务承包，本合同总价包干，乙方包工包料（除各系统主材设备类、沟槽配件类外，其他材料均含在乙方合同中）；施工内容包括但不仅限于：设备、材料和组（配）件的卸车、水平和垂直运输、进厂检验、施工周转运输，构件加工、制作，安装、测试、调试，防腐、标识、清洁、成品保护，相关的防火封堵施工,与市政、总包、装修及各机电专业分包的施工配合；计划开工日期为2019年8月10日（具体以甲方现场项目部发出的进场通知为准），计划完工日期为2019年12月10日。合同签署时间载明为2019年8月12日。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认为被告并未提供原件予以核对，且无法看清合同尾部所盖印章。原告（乙方）、被告（甲方）及付海东等9人（丙方）签署《消防工程费用支付协议》，载明：甲方与乙方于2019年8月1日签署《立昂旗云南沙数据中心消防工程合同》，甲方委托乙方进行涉案工程施工。为此，丙方为乙方工人进行消防工程现场施工。因甲方提出解除合同，并且未向乙方支付任何费用，导致目前丙方未收到工资及其辅材款费用。在劳动监察大队的协调见证下，甲方同意在尚未与乙方进行消防工程结算确认的情形下，代乙方先行支付丙方因消防工程施工产生的相关费用。为此，各方签署本协议如下：一、各方确认乙方于2019年8月9日进场施工，8月20日因接到甲方的停工通知而停工。二、丙方主张在进行消防工程过程中产生了如下费用：1、人工费168179.37元，详见附件一（附件为不含税价）；2、辅材采购费用合计185874元,辅材料采购及使用明细详见附件二。材料由甲方负责协调香江系统工程有限公司原价收购，香江系统工程公司不支付，则由甲方支付材料费用，支付时间为5个工作日。三、甲方同意代替乙方向丙方支付其主张的费用合计168179.37元。四、因甲乙双方尚未在监理方参与下，对乙方承包及实际实施的消防工程进行核算确认。甲方向丙方付款后，其支付款项在与乙方后续结算的工程款中扣减……其中附件一载明丙方人员明细及各方联系方式，人员包括付海东、徐晓强、刘家传、朱家政、陈顺利、刘康、陈胜、彭**、刘胜明，人工工资35100元、二次进场费3600元、驻场及误工费40000元……，合计154293元。经质证，被告认可其真实性及合法性，但关联性不予确认，认为上述证据不全面，与承诺协议共同组成完整法律文件；上述领取人工费的人员均非合同约定的现场工作人员，且从协议主体来看可以佐证原告将涉案消防工程肢解分包给付海东的事实；付海东承接分包后另行聘请8人，还以其个人名义向广州市通恺胜建材有限公司、英德市龙宇机械配件昌进行辅材采购，以原告名义向广州市欧盾消防安全设备有限公司进行辅材采购。付海东等人出具的《承诺协议》载有立昂南沙项目消防人员工资表及劳务费用清单。该协议尾部载明：付海东、陈胜、陈顺利等9人承诺，在收到工程款后不能再在任何时间进入广纸集团园区以及立昂数据中心施工现场，更不得实施拉横幅，聚众围堵等任何影响广纸集团及立昂旗云正常经营及施工的任何行为，否则应自行承担全部的法律责任。该协议尾部承诺人处有付海东及陈顺利的签名字样，并手写载明“收到款后生效”。2019年12月23日，原告开具168179.37元增值税专用发票，载明消防安装工程应纳税额为13886.37元。被告在庭审中提供向付海东支付140996元、44878.5元、127203元、向陈胜支付5200元、向陈顺利支付3900元、向彭**支付3900元、向刘胜明支付5200元、向徐晓强支付4940元、向刘康支付3950元的银行电子回单。原告在庭后出具回复说明原告与付海东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付海东是在涉案工程开工后来上班，正在完善签订劳动合同的手续，后因为开工不久后被告就通知工程停工，导致相关手续办理搁置，所以原告与付海东之间没有书面的劳动合同。被告提交的广州市汇源通信建设监理有限公司于2020年6月30日出具的《关于立昂旗云南沙数据中心消防工程说明》载明：立昂旗云南沙数据中心消防工程原施工单位深圳市永利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自2019年8月9日进场施工至2019年8月20日停工离场，深圳市永利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进场前后并未将参加本标段建设的焊工、电工、起重工、质量检验人员等人员的上岗合格证书交于广州市汇源通信建设监理有限公司；也未将工程所需购买的材料、工具等相关资料交于广州市汇源通信建设监理有限公司审批。除《单位开工申请报告》外，深圳市永利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未提交任何符合规范的纸质版资料（包括人员进场报备、材料进场报审）。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不予确认，认为该监理公司系被告聘请的，具有利害关系，且该证据形成于本案起诉之后，被告亦未提供相应证据证实其有提出需要相关材料的要求。被告提交的广州造纸集团有限公司园区发展部于2019年12月13日出具的《通知》载明：因贵公司在我公司的项目施工中与原承包贵司消防系统的施工单位出现合同纠纷，近期多次出现该消防施工单位人员在我公司门口闹事的恶性事件，严重影响我公司正常生产经营工作及声誉。为此，现通知贵公司于2019年12月17日（下周二）上午10:00时，安排相关负责人到我公司协商解决问题，否则，我公司将采取必要的方式，以确保我公司生产经营管理工作的正常运行，由此产生的相关责任由贵司负责。经质证，原告对上述《通知》的真实性不予确认，认为广州造纸集团有限公司园区发展部的通知晚于被告提出解除合同的时间，原告工人并非闹事而是索要工资。庭审中，双方确认原告具备承接涉案工程的相关资质，涉案工程已经过招投标；涉案工程于2019年8月9日开工，2019年8月20日停工，原告于2019年12月20日退场；确认被告工作人员王峰于2019年11月4日向原告口头提出解除合同。被告陈述其解除合同的理由是经该公司审计发现原告擅自更换无资格证书的项目经理，擅自更换投标文件的施工人员，擅自分包涉案工程，未经监理公司和被告确认擅自采购材料。原告陈述称被告提出解除合同的原因系香江公司已经接管涉案工程，要求其与香江公司另行签订相关合同，但原告并未同意。诉讼中，原告申请对被告违法解除涉案合同对原告造成的招投标损失、施工期间损失、停工损失、解除合同后损失及合同预期可得利润损失进行评估。诉讼中，原告向本院对被告进行财产保全，本院于2020年6月5日作出（2020）粤0115民初393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被告立昂旗云（广州）科技有限公司名下存款2948564.27元或查封、扣押其他等额价值财产。”原告为此预缴保全费5000元。本院认为，原告具备承接涉案工程的资质，原告与被告之间的招投标文件和涉案合同共同构成双方权利义务，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被告解除涉案合同是否具备约定和法定的条件。被告提出其解除涉案合同的理由在于经该公司审计发现原告擅自更换无资格证书的项目经理，擅自更换投标文件的施工人员，擅自分包案涉工程，未经监理公司和被告确认擅自采购材料。对此，本院分析如下：首先，根据招标文件要求，原告的项目经理必须具备建筑工程专业一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证书和安全生产考核合格证（B证），原告投标文件载明项目经理为具备建筑工程专业一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证书的吴庆昌，涉案合同变更为刘纪，但刘纪并不具备招投标文件要求的资格证书，原告的开工申请报告中施工单位项目负责人处有吴庆昌签名。原告在庭审中陈述实际派驻的项目经理为刘纪，庭审后回复中又称实际派驻项目经理为吴庆昌，但综合原告提供的证据材料，无论是施工人员微信群聊天记录还是工资表等均未能显示出吴庆昌实际参与涉案工程施工管理。根据涉案合同约定，原告擅自更换项目经理，被告有权对原告进行经济处罚，直至停止原告的施工或解除合同。其次，涉案合同约定禁止分包，否则被告有权解除合同。虽然原告主张付海东班组与原告存在劳动关系，但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予以佐证，虽然被告提供的《消防工程劳务承包合同》仅有复印件，但根据《消防工程费用支付协议》中载明被告向付海东等人需支付人工工资和采购物资的费用，有别于一般的劳动关系中仅由用人单位支付工资的做法，且从开工到原告退场期间长达数月，原告未能与付海东签订劳动合同，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原告主张其与付海东存在劳动关系，本院不予采信。综上，被告抗辩原告未经被告同意擅自分包，本院予以采信。再次，根据原告提供的工资表显示，除一个安全员外，原告在投标文件中承诺用于涉案工程的施工人员全部予以更换。众所周知，建筑工程的质量取决于施工人员的知识、技术和经验，原告未经被告允许和审核施工人员资质，擅自更换施工人员，其行为难以保障施工工程质量。涉案合同约定，原告采购物资合同需经被告审批确认，但原告的采购合同并未依约履行被告审批程序，虽然涉案合同并未约定擅自更换施工人员和未履行采购合同审批程序构成被告单方解约的条件；但综合本案案情来说，原告从施工开始就违背其承诺，未投入符合资质要求的管理和施工人员、未经被告同意采购符合要求的物资，违法分包导致施工现场出现围堵事件，施工成果难以有效保证被告实现签订涉案合同的合同目的，原告的行为违背诚实信用原则，被告解除涉案合同符合合同约定的条件，亦符合法律规定的情形。因此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实际损失、预期可得利润损失、对第三方违约损失、律师费损失，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此对原告提出的鉴定申请，本院不予接纳。虽然原告提供录音文字稿载明“赵亮”陈述原告违约解约，但被告对录音和文字稿的真实性不予确认，且“赵亮”亦在录音中向原告告知被告所有协商事宜由王副总对接，其于11月份从新疆过来，对工程停工情况不清楚。说明录音中的“赵亮”并不清楚涉案工程相关情况，系未经被告授权进行协商的工作人员。因此，原告主张被告违约解除涉案合同，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深圳市永利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30389元、保全费5000元，均由原告深圳市永利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 健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陈洁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