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03民终84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金兵兵，男，1979年4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禹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宁春花，女，1968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邵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双秀，湖南锐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赛罕区新华东街18号国际金融大厦。负责人：霍俊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治国，湖南湘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常熟路8号。负责人：陈雪松，总经理。原审被告：董力士，男，1991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禹州市。原审被告：漯河市腾顺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漯河经济开发区衡山路南段。法定代表人：王俊三，总经理。原审被告：北京澳德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金苑路23号院3号楼6楼。法定代表人：宁懿。上诉人金兵兵因与被上诉人宁春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原审被告董力士、漯河市腾顺运输有限公司、北京澳德物流有限责任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2020）湘0302民初27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兵兵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内容，改判上诉人不承担26034.68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判决非医保用药23438.68元，加上司法鉴定费2596元共计26034.68元，由上诉人承担，缺少事实与法律依据。本案中，投保人在投保时，保险公司仅向投保人出具了保险单，并没有向投保人送达保险合同，关于非医保用药部分及鉴定费免赔的约定，投保人根本不知情，保险人也没有向投保人履行充分提示及明确说明义务，该约定内容对投保人不发生效力。而且，投保人在投保时投保了三责不计免赔险，在发生保险事故后，保险公司应当对该部分费用予以赔付。关于鉴定费用，我国《保险法》第64条有明确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本案中，该部分费用明显属于当事人为确定损失所支付的必要、合理费用，在保险人没有向投保人送达保险合同、明确约定的情况下，按照法律规定，应由保险公司承担。宁春花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宁春花在本事故中系无责任方，不应承担任何费用，应当由上诉人承担非医保费用及鉴定费。太平洋保险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根据保险合同、保险条款的约定，保险公司按照国家基本标准核减医疗费用的赔偿金额以及不承担鉴定费存在法律依据。一审过程中，曾明确要求金兵兵于限定日期对非医保用药进行鉴定，然而其未在限定日期内申请鉴定。答辩人对免责条款已经履行了告知义务，并提交了投保人盖章的保险单和免责说明书，答辩人对保险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进行了说明，投保人予以盖章确认，据此，金兵兵上诉称投保人对免责事由不知情不是事实。并且，答辩人已经根据一审判决内容赔付到位，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北京澳德物流有限责任公司辩称，原审判决事实认定无误，法律适用正确。北京澳德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与漯河市腾顺运输有限公司有运输业务关系，因漯河市腾顺运输有限公司的车辆豫ＬＮ××××号重型厢式货车商业险不足，特委托北京澳德物流有限责任公司购买了车辆商业险，该案件与北京澳德物流有限责任公司无关。上诉人的上诉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其上诉请求。平安保险公司、董力士、漯河市腾顺运输有限公司未予答辩。宁春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各被告赔偿原告宁春花各项损失534727.67元并承担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20年6月9日13时40分许，被告董力士驾驶豫ＬＮ××××号重型厢式货车由南往北行驶至许昌-广州高速公路730ＫＭ＋400Ｍ处时，因未按规定保持安全行驶距离，在前方同车道行驶的由刘龙茂驾驶的皖Ｋ××××号（挂车号：皖Ｋ××××）重型平板半挂车制动时，被告董力士制动不及并向左转向过急，与皖Ｋ××××号（挂车号：皖Ｋ××××）重型平板半挂车追尾相撞，后向左侧翻于中央隔离护栏和对向车道（北往南方向）之上，在对向车道滑停过程中与原告宁春花驾驶的正常行驶的湘ＫＶ××××号小型轿车相撞，造成三车不同程度受损，道路设施受损，豫ＬＮ××××号重型厢式货车车上货物（新鲜荔枝）受损及湘ＫＶ××××号小型轿车驾驶人刘瑛、乘车人原告宁春花、案外人梁梓曦、梁子诺、张霖灏等5人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经湖南省高速公路交通警察局湘潭支队雨湖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在此次道路交通事故中，董力士承担全部责任，刘龙茂、刘瑛、宁春花、梁梓曦、梁子诺、张霖灏、李朝阳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宁春花在湘乡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天，花费住院医药费1024.1元，后转院至湘雅二医院住院治疗28天，花费住院医药费126317.72元，门诊费2873.05元，住院期间有1人护理，出院医嘱：全休3个月，合理营养等。2020年10月28日经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宁春花本次损伤分别评定为八级、十级伤残，出院后适当对症及康复治疗，预计费用2000元，后期需择期行内固定物取出治疗，预计费用10000元-12000元，误工期评定为270日，护理期评定为90日，营养期评定为90日。原告宁春花支付司法鉴定费2596元。2018年9月1日以来，原告宁春花居住在长沙市岳麓区××街道××社区××栋××号，2018年12月15日以来在湖南世通电力有限公司从事保洁工作，月工资4600元。原告宁春花的母亲朱尚金1933年9月18日出生，由原告宁春花一人扶养。（二）被告董力士驾驶的豫ＬＮ××××号重型厢式货车实际车主为被告金兵兵，挂靠在被告漯河市腾顺运输有限公司运营，被告董力士系被告金兵兵雇佣的司机，该车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了100万元商业三者险以及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被告北京澳德物流有限责任公司系豫ＬＮ××××号重型厢式货车商业险的投保人和被保险人。根据机动车辆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约定：“保险人按照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的赔偿金额。”原告宁春花已产生医疗费用130214.87元，被告董力士、金兵兵与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对非医保用药费用协商不成，该院对非医保用药费用酌情按医疗费的18%予以确定。为查明案件事实，该院到湖南省高速公路交通警察局湘潭支队雨湖大队调取了交警部门对被告董力士、案外人席志刚的询问笔录和询问视频，经原、被告质证，证实本次交通事故发生时，豫ＬＮ××××号重型厢式货车的驾驶人为被告董力士。被告董力士在事故发生时持有Ｂ2驾驶证，但不具有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三）对原告宁春花所受损失，参照有关法律规定确认如下：1、医疗费130214.87元，凭票认定；2、后续治疗费12000元，根据司法鉴定意见认定；3、营养费酌情认定27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50元/天×住院28天）；5、护理费16470元，（183元/天×护理期90天）；6、交通费酌情认定500元；7、误工费41400元，（4600元/月÷30天×误工期270天）；8、残疾赔偿金247020.4元，原告宁春花收入来源和经常居住地均为城镇且满一年，残疾赔偿金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39842元/年×20年×0.31）；9、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认定15000元；10、被扶养人生活费41732.2元，原告宁春花的母亲朱尚金1933年9月18日出生，由原告宁春花一人扶养，（26924元/年×5年×0.31）；11、司法鉴定费2596元，凭票认定。以上1-11项合计511033.47元。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的当庭陈述，原、被告的主体资料，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保险单，病历资料，医疗费发票，司法鉴定意见书，劳动合同等证据予以佐证，足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本次道路交通事故已由交警部门出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董力士承担全部责任，原告宁春花无责任，双方当事人对事故责任划分无异议，该院对事故认定书予以采信。被告董力士驾驶的豫ＬＮ××××号重型厢式货车实际车主为被告金兵兵，挂靠在被告漯河市腾顺运输有限公司运营，被告董力士系被告金兵兵雇佣的司机，被告北京澳德物流有限责任公司系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投保人和被保险人，该车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了100万元商业三者险以及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被告金兵兵、漯河市腾顺运输有限公司应对原告宁春花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保险公司应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原告宁春花损失511033.47元，根据保险合同约定，非医保用药23438.68元（医疗费130214.87元×18%）、司法鉴定费2596元共计26034.68元由被告金兵兵、漯河市腾顺运输有限公司连带赔偿，其余损失484998.79元，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宁春花60000元（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预留50000元给本次交通事故另一伤者刘瑛，医疗费用10000元已支付给本次交通事故另一伤者刘瑛），交强险外的损失424998.79元由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关于被告董力士在事故发生时具有准驾车型的驾驶证但不具有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保险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是否有权拒赔的问题，根据《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第六条第二款规定，从业资格是对从业人员所从事的特定岗位职业素质的基本评价，其不涉及驾驶员驾驶能力或资格，即从业资格证的有无与能否驾驶机动车并无必然联系。本案中被告董力士具有Ｂ2驾驶证，具备驾驶厢式货车的资质，有无从业资格证并不会增加承保车辆的运行风险。根据《合同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对格式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的，应按通常的理解予以解释；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本案中，对于驾驶资格通常的理解是交警部门颁发的机动车驾驶证，而被告董力士具有相应车辆的驾驶证。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提交商业条款约定的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保险公司商业险拒赔，但并没有明确是何种资格证书，故该院对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商业险拒赔的答辩意见不予支持。本次交通事故中，刘龙茂驾驶的皖Ｋ××××号（挂车号：皖Ｋ××××）重型平板半挂车并未与刘瑛驾驶的湘ＫＶ××××号小型轿车发生接触，无需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对原告宁春花的损失进行赔偿。据此，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宁春花60000元；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宁春花424998.79元；三、被告金兵兵、漯河市腾顺运输有限公司连带赔偿原告宁春花26034.68元；四、驳回原告宁春花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赔偿款项限各被告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到原告宁春花的银行账户（户名：宁春花，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邵东灵官殿分行，账号：6213××××0879）。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9150元，减半收取4575元，由被告金兵兵、漯河市腾顺运输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期间，被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本院提交了新的证据。证据一，投保单、投保人声明。拟证明，被上诉人保险公司已就保险条款履行了告知义务，并由投保人在投保人处加盖了公章。证据二，《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例》。拟证明，在保险条款第26条第6项明确约定了非医保用药的承担问题。证据三，交强险条款。拟证明，该条款第10条第4项规定鉴定费用不应由保险公司承担。上诉人金兵兵质证称：投保人声明只有公章，没有签字，不具有法律效力。双方并没有对于哪些部分是非医保用药以及对非医保用药费用按18%进行扣除的约定。免责内容也没有进行过充分提示及明确说明；证据二、三两份保险条款，均没有投保人签收确认，而且条款所规定超出医疗费用标准的部分不应予以赔偿，而不是超出医疗用药范围。交强险条款鉴定费免责的内容属于行业协会的内部规定，与保险法相关规定不一致，应当以法律规定为准。被上诉人宁春花质证称：宁春花不是保险合同的当事人，且宁春花是无责任方，对合同内容不知情，与本案无关联。本院经审查认为，投保单、投保人声明上无涉案车辆信息，不能确认是否为涉案车辆的投保单，本院不予采信。《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例》及交强险条款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但不能证明太平洋保险公司已经交付给了投保人且对免责条款内容进行了提示、说明义务。经审理查明，在一审程序中，各方当事人就非医保用药比例并未达成一致意见，且保险公司也未就非医保用药比例提供专业审核意见。除此之外，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太平洋保险公司是否需承担案涉的非医保用药及鉴定费。关于非医保用药的问题。太平洋保险公司提出部分医药费系非医保用药要求核减，但其与金兵兵就核减比例并未达成一致意见，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应由太平洋保险公司负责举证，保险公司应在合理期间内，出具医保部门或鉴定机构的专业审核意见，一审法院在当事人双方未达成一致意见，且保险公司未举证证明的情况下，酌情按医疗费的18%核减非医保用药费用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本院对金兵兵要求保险公司承担非医保用药费用23438.68元的上诉请求，予以支持。关于鉴定费问题。本案中，投保人在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的是商业三者险以及不计免赔，投保人并未在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故太平洋保险公司提交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对被保险人不发生法律效力，太平洋保险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在商业三者险条款中约定了鉴定费的承担问题，太平洋公司根据交强险条款要求投保人承担鉴定费，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出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故涉案鉴定费2596元应由太平洋保险公司承担。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处理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2020）湘0302民初278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2020）湘0302民初2783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三、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宁春花451033.47元；四、驳回宁春花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赔偿款项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到宁春花的银行账户（户名：宁春花，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邵东灵官殿分行，账号：6213××××0879）。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575元，由金兵兵、漯河市腾顺运输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450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向兴礼审判员  贺振中审判员  肖伟胜二〇二一年七月十三日法官助理骆盛书记员谭岁龙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