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4民终320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武进区湖塘爱尚铜锣湾娱乐中心，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湖塘镇花园街301号武进万达广场内购物中心三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20412MA1TKT1MXE。经营者：胡晓伟，男，1971年2月26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常州市新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冲冲，江苏丰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璐，江苏丰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广顺路33号8幢43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05786734742N。法定代表人：田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房清，江苏唯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武进区湖塘爱尚铜锣湾娱乐中心（以下简称爱尚娱乐中心）因与被上诉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灿星公司）侵害作品放映权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2021)苏0412民初19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爱尚娱乐中心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裁定驳回被上诉人起诉或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原审要求上诉人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一、案涉作品不构成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以类似摄制电影的创作方法创作的作品。涉案歌曲画面所依托的《中国好歌曲》等综艺节目，每一期节目整体构成以类似摄制电影的创作方法创作的作品。该类节目中的单首歌曲画面属于作品的片段，不构成独立的作品，灿星公司不享有其所主张的单首歌曲的著作权。二、上诉人即使使用案涉作品，也不构成侵权。上诉人已经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签订著作权许可使用协议，并向音集协缴纳版权使用费，获得音集协许可使用其作品库中十余万首作品。上诉人无力辨别案涉作品是否在音集协作品库内，已经尽到合理注意义务，不存在侵权过错，即使侵权也不应承担损失赔偿责任。三、原审判决不利于保障著作权集体管理制度和促进音像作品传播。如果各方权利人都选择通过诉讼方式来获取比授权音集协集体管理方式高出数百倍的商业利益，那么卡拉0K经营者将面对众多诉讼，付出无法承受的版权费用。进一步导致著作权集体管理制度形同虚设，权利人、卡拉0K、集体管理组织之间的利益平衡完全被打破，既不利于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更不利于促进音像作品传播。被上诉人灿星公司二审辩称：一、案涉作品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享有我国《著作权法》所规定的放映权。涉案作品的制片者将歌手的表演，画面，音乐等元素融合为一个整体，通过舞台设计、镜头切换、画面选择及后期剪辑等形成完整的表达，其连续的画面反映出制片者的构思、表达了某种思想内容，从而体现出个性化特征，达到著作权法中作品应具备的独创性要求，应当认定为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因此享有著作权法所规定的放映权。二、案涉作品无论是片段还是整体均具有独创性。三、上诉人的侵权行为具有明显的主观过错和损害后果，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从侵权事实来看，上诉人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在其经营的娱乐场所内将权利人的作品复制到由其管理的点播放映终端，并通过放映的方式向公众传播，侵犯了权利人对音乐电视作品享有的复制权和放映权。从主观过错来看，上诉人没有就其使用的歌曲来源是否正当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在购买设备时没有认真考察设备供应商的资质情况。主观上存在放任侵权结果发生的过错。单纯的“不知情”并不是免责的正当理由。况且，上诉人在主观上是否存在恶意，不影响本案的侵权认定。上诉人提供的著作权许可合同内容并未涉及案涉作品著作权的使用许可，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且合同具有相对性，上诉人与音集协订立的合同不能用于对抗灿星公司。所谓利益平衡等原因更不能成为阻却上诉人承担侵权责任的理由。综上，一审法院事实认定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维持。灿星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爱尚娱乐中心立即停止播放、从曲库中删除侵权作品《中国新歌声》第一季、《中国好歌曲》第一季、《中国之星》的所有涉案歌曲（具体详见歌曲清单）;2.判令爱尚娱乐中心赔偿灿星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35000元；3.判令爱尚娱乐中心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国家版权局于2018年8月27日登记的《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国作登字-2018-I-00578836）载明：作品名称为《中国新歌声》第一季，作品类别为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制片者和著作权人为灿星公司和浙江广播电视集团，作品创作完成日期为2016年10月7日，首次公映时间为2016年10月7日。2018年9月6日，浙江广播电视集团出具《授权书》，授权灿星公司享有前述作品的相关著作权及维权权利等。国家版权局于2017年1月6日登记的《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国作登字-2017-I-00321747）载明：作品名称为《中国好歌曲》第一季，作品类别为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制片者和著作权人均为灿星公司，作品创作完成日期为2013年12月27日，首次公映时间2014年1月3日。国家版权局于2017年1月12日登记的《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国作登字-2017-I-00347643）载明：作品名称为《中国之星》，作品类别为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制片者和著作权人均为灿星公司，作品创作完成日期为2016年2月5日，首次公映时间2016年2月6日。《中国新歌声》第一季、《中国好歌曲》第一季、《中国之星》收录了《为你我受冷风吹》等作品，上述专辑外包装标注著作权人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2020年5月26日，灿星公司的工作人员通过进店消费取证、摄像取证等方式在位于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湖塘镇,标识为“铜锣湾KTV”的经营场所的T03包厢，在该处点唱机中收录了灿星公司的上述涉案作品供公众点播，获取了爱尚娱乐中心通过点播的方式播放灿星公司作品的视频证据（歌曲总数为140首）。灿星公司工作人员通过手机支付方式支出费用198元。经北京联合信任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认证，该证书附件中时间戳所对应的电子数据由联合信任移动客户端“权利卫士”获取，自申请时间戳时起已经存在且内容保持完整、未被篡改。爱尚娱乐中心经比对，涉案140首歌曲与灿星公司《中国新歌声》第一季，《中国好歌曲》第一季、《中国之星》中的相应歌曲词、音源、画面等内容基本一致。另灿星公司自认有多起案件在各地法院对KTV等经营场所进行批量维权诉讼。另查明，爱尚娱乐中心于2016年1月14日经工商登记设立，登记经营场所位于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湖塘镇花园街301号武进万达广场内购物中心三层,经营范围为KTV演艺服务，一共30个包厢。2020年9月3日，音集协作为甲方，与爱尚娱乐中心(乙方)签订《著作权许可协议》，音集协许可爱尚娱乐中心在其经营的KTV包厢内使用音集协依照《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相关规定和协议约定管理的音像作品，许可期间为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许可费用为27000元，于2020年10月15日前一次性支付完毕，该款项已经支付。以上事实，有灿星公司提供的音像出版物、作品登记证书及公证书、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及光盘、消费票据、爱尚娱乐中心提供的《著作权许可协议》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认为，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属于我国著作权法上的作品，受著作权法的保护。作品的著作权属于作者，包括著作人身权与著作财产权，如复制权、放映权等权利。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未经著作权人许可，通过复制、发行、放映等方式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除法律另有规定的以外，均属于侵犯著作权的行为，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本案中，灿星公司主张权利的《为你我受冷风吹》等140首歌曲，其内容通过表演、摄影、剪辑与合成等方式构成，无论是在选景还是在创意上，亦或是在剪辑制作上，其视频所展现的内容均体现了权利人的独特构思，具备创造性的特征，属于我国著作权法上的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灿星公司提供的《作品登记证书》及音像出版物均能证实涉案作品的著作权归属于灿星公司，因此，在无其他相反证明的情况下，应认定灿星公司为涉案《中国新歌声》第一季、《中国好歌曲》第一季、《中国之星》作品的著作权人。我国著作权法上的放映权是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爱尚娱乐中心未经权利人许可，以营利为目的，通过播放设备在其经营的公开场所以卡拉OK的形式放映灿星公司享有著作权的140首歌曲，侵害了灿星公司的作品放映权，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爱尚娱乐中心辩称其与音集协签订了《著作权许可协议》，并向音集协缴纳了版权费。因灿星公司明确称其并非音集协的会员，爱尚娱乐中心所签订的协议未能显示包含涉案歌曲，亦未明确所授权的歌曲具体范围以及爱尚娱乐中心对音集协授权范围之外的歌曲可以使用，该内部协议不能免除爱尚娱乐中心的注意义务，法院对其辩称的不侵犯灿星公司作品放映权的意见不予采纳。对于爱尚娱乐中心应当承担的赔偿经济损失的数额，灿星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经济损失，或者爱尚娱乐中心因侵权行为所获得的利益，请求适用法定赔偿。法院依法根据作品的类型、作品的数量、作品的知名度、传唱度，爱尚娱乐中心侵权行为的性质、经营规模、经营场所位置、本地经济发展水平、爱尚娱乐中心的主观过错程度，以及音集协的著作权许可使用费（参照爱尚娱乐中心的包厢数量及与音集协协议缴费的标准），结合爱尚娱乐中心与音集协签订了《著作权许可协议》对属于音集协管理的歌曲支付了对价，表明爱尚娱乐中心尊重著作权的主观意愿，并考虑疫情因素，予以确定赔偿额。对于灿星公司主张的维权合理费用开支，关于取证费用198元，结合票据予以支持；对于灿星公司主张的律师费，考虑其批量维权成本分担，再结合支持赔偿的金额情况，酌情予以核定。一审法院判决：一、武进区湖塘爱尚铜锣湾娱乐中心立即停止侵害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对《中国新歌声》第一季、《中国好歌曲》第一季、《中国之星》所享有的放映权，从曲库中删除《为你我受冷风吹》等140首歌曲（详见附件清单）；二、武进区湖塘爱尚铜锣湾娱乐中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含制止侵权的合理费用）计10000元；三、驳回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78元（灿星公司已预交），由灿星公司负担313元，由爱尚娱乐中心负担65元。二审中，双方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涉案作品是否构成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作品；二、爱尚娱乐中心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首先，涉案作品构成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作品。涉案歌曲系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的、由一系列有伴音的画面组成，能够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音乐电视，由特定画面、音乐、歌词等组成，凝聚了导演、演员、摄影、剪辑、服装、灯光等创造性劳动，反映出制片者的构思，表达了某种思想内容，故涉案歌曲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其次，灿星公司已经提供证据证明其取得了案涉作品共同权利人浙江广播电视集团的授权，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权行为采取维权行动，故灿星公司就爱尚娱乐中心侵犯作品放映权的行为有权单独提起诉讼，是本案适格的原告。爱尚娱乐中心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在其经营场所内提供涉案作品的点播放映服务并收取费用，侵害了灿星公司对涉案作品享有的作品放映权，依法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责任。其三，爱尚娱乐中心虽与音集协签订了《著作权许可协议》，但灿星公司并未加入音集协。爱尚娱乐中心既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涉案作品在音集协的授权范围内，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有权使用涉案作品，该协议并不能免除爱尚娱乐中心对灿星公司应承担的赔偿责任。爱尚娱乐中心作为相关行业经营者，理应对其经营场所播放的作品合法性来源尽到合理注意义务，故一审判决其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且一审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已经考虑了爱尚娱乐中心与音集协签订《著作权许可协议》及因新冠疫情停业的情况。一审法院酌定的赔偿数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爱尚娱乐中心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武进区湖塘爱尚铜锣湾娱乐中心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施婷婷审判员  杨 迪审判员  赵玉兵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孙 姣武进区湖塘爱尚铜锣湾娱乐中心侵权歌单            序号              歌曲              歌手              所属节目                  1              为你我受冷风吹              林忆莲              《中国之星》第1期                  2              千万次的问              刘欢              《中国之星》第1期                  3              留什么给你              孙楠              《中国之星》第1期                  4              演              谭维维              《中国之星》第1期                  5              音乐响起              杨乐              《中国之星》第1期                  6              Crazy+不同凡想              袁娅维              《中国之星》第1期                  7              为什么你背着我爱别人              许志安              《中国之星》第1期                  8              往日情              李幸倪              《中国之星》第1期                  9              从头再来              崔健              《中国之星》第2期                  10              乖乖的              子曰秋野              《中国之星》第1期                  11              我和你              常石磊              《中国之星》第1期                  12              Hold不住              谭维维              《中国之星》第2期                  13              怎么舍得你              许志安              《中国之星》第2期                  14              阿楚姑娘              袁娅维              《中国之星》第2期                  15              会飞的野马              吉克隽逸              《中国之星》第2期                  16              老爸              常石磊              《中国之星》第2期                  17              我是一只小小鸟              孙楠              《中国之星》第2期                  18              相对              子曰秋野              《中国之星》第2期                  19              那是谁              杨乐              《中国之星》第2期                  20              痛并快乐着              齐秦              《中国之星》第3期                  21              Shana              杨乐              《中国之星》第3期                  22              跟着感觉走              袁娅维              《中国之星》第3期                  23              蜕化              吉克隽逸              《中国之星》第3期                  24              梦的眼睛              孙楠              《中国之星》第3期                  25              磁器              子曰秋野              《中国之星》第3期                  26              歌声与微笑              常石磊              《中国之星》第3期                  27              原来你什么都不想要              许志安              《中国之星》第4期                  28              爱              袁娅维              《中国之星》第4期                  29              从那以后              杨乐              《中国之星》第4期                  30              白痴              吉克隽逸              《中国之星》第4期                  31              Dear Friend              齐秦              《中国之星》第4期                  32              我们都不应该孤单              常石磊              《中国之星》第4期                  33              自由              许志安              《中国之星》第5期                  34              快乐梦想              孙楠              《中国之星》第5期                  35              流花              袁娅维              《中国之星》第5期                  36              无糖的咖啡              杨乐              《中国之星》第5期                  37              歇一歇              常石磊&坡上村乐队              《中国之星》第5期                  38              那种女孩              吉克隽逸              《中国之星》第5期                  39              花心              央吉玛              《中国之星》第5期                  40              旧梦              齐秦              《中国之星》第5期                  41              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袁娅维              《中国之星》第6期                  42              Amani              许志安              《中国之星》第6期                  43              美丽新世界              痛仰乐队              《中国之星》第6期                  44              感谢你              孙楠              《中国之星》第6期                  45              时光雕刻              杨乐              《中国之星》第6期                  46              身骑白马              吉克隽逸              《中国之星》第6期                  47              雨夜花              齐秦              《中国之星》第6期                  48              音乐爱我              常石磊              《中国之星》第6期                  49              爱是怀疑              许志安              《中国之星》第7期                  50              火柴天堂              孙楠              《中国之星》第7期                  51              月牙泉              袁娅维              《中国之星》第7期                  52              傻傻的              杨乐              《中国之星》第7期                  53              流畅              常石磊              《中国之星》第7期                  54              花儿              吉克隽逸              《中国之星》第7期                  55              明天不上班              谢帝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2期                  56              妈妈盖亚              央吉玛              《中国之星》第7期                  57              自己的心情自己感受              齐秦              《中国之星》第7期                  58              男儿当自强              许志安              《中国之星》第8期                  59              云南              吉克隽逸              《中国之星》第8期                  60              大秧歌序曲              孙楠              《中国之星》第8期                  61              爱的名义              杨乐              《中国之星》第8期                  62              鸟人              袁娅维              《中国之星》第8期                  63              潇洒走一回              常石磊              《中国之星》第8期                  64              一江水              齐秦              《中国之星》第8期                  65              心中的太阳              吉克隽逸              《中国之星》第9期                  66              当爱已成往事              许志安              《中国之星》第9期                  67              蒙古姑娘              袁娅维              《中国之星》第9期                  68              伤痕              常石磊              《中国之星》第9期                  69              云烟              杨乐              《中国之星》第9期                  70              你是这样的人              平安              《中国之星》第9期                  71              飞了              李秋泽&谭维维              《中国之星》第9期                  72              彩云飞              齐秦              《中国之星》第9期                  73              月亮代表我的心              齐秦              《中国之星》第9期                  74              真实              袁娅维              《中国之星》第9期                  75              坏翅膀              平安              《中国之星》第10期                  76              Lotion Song              吉克隽逸              《中国之星》第10期                  77              恼人的秋风              孙楠              《中国之星》第10期                  78              明白              杨乐              《中国之星》第10期                  79              回首才知道              常石磊              《中国之星》第10期                  80              花夜              谭维维              《中国之星》第10期                  81              那些年              许志安              《中国之星》第10期                  82              红日              许志安              《中国之星》第10期                  83              Dear Friend              平安              《中国之星》第10期                  84              海然海然              吉克隽逸              《中国之星》第11期                  85              数人玩·就是这个调调              谭维维              《中国之星》第11期                  86              灰姑娘遇上埃及王子              袁娅维              《中国之星》第11期                  87              红旗飘飘              孙楠              《中国之星》第11期                  88              天地鉴              常石磊              《中国之星》第11期                  89              千千阙歌              许志安              《中国之星》第11期                  90              地狱就是天堂              谭维维              《中国之星》第11期                  91              我最亲爱的情人              许志安&林忆莲              《中国之星》第12期                  92              光冻              崔健&杨乐&谭维维              《中国之星》第12期                  93              国际歌              刘欢&孙楠&吉克隽逸&袁娅维              《中国之星》第12期                  94              即刻出发              吉克隽逸              《中国之星》第12期                  95              外面的世界更精彩              崔健&大卫MC&李秋泽&林忆莲              《中国之星》第12期                  96              Super Dance Medley              许志安              《中国之星》第12期                  97              原谅              孙楠              《中国之星》第12期                  98              这把年纪              杨乐              《中国之星》第12期                  99              Love Can Fly              袁娅维              《中国之星》第12期                  100              夜              刘欢              《中国之星》第12期                  101              星星              谭维维              《中国之星》第12期                  102              拯救              孙楠              《中国之星》第12期                  103              只有为你              那英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期                  104              安静              汪峰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期                  105              不管有多苦              庾澄庆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期                  106              满              周杰伦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期                  107              有没有              向洋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期                  108              无处安放              白若溪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期                  109              心有独钟              李佩玲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期                  110              天空之城              蒋敦豪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期                  111              十万毫升泪水              杨搏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期                  112              找自己              吉克皓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国庆演唱会                  113              说走就走              华语群星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中秋演唱会                  114              静静的              庾澄庆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国庆演唱会                  115              你走你的路              汪峰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国庆演唱会                  116              kiss              赵小熙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国庆演唱会                  117              寂寞有多长              苏立生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国庆演唱会                  118              那些花儿              羽田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国庆演唱会                  119              See You Again              刘雪婧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国庆演唱会                  120              缺口              庾澄庆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国庆演唱会                  121              Goodbye My Lover              郑迦文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国庆演唱会                  122              十万毫升泪水              杨搏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国庆演唱会                  123              相见不如怀念 + 默 + 白天不懂夜的黑 + 征服              那英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国庆演唱会                  124              梦回唐朝              刘文天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国庆演唱会                  125              再见蒲公英              汪峰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国庆演唱会                  126              小苹果              姚希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国庆演唱会                  127              我是不是该安静的走开              曾敏杰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国庆演唱会                  128              给我一个吻              万妮达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国庆演唱会                  129              丑八怪;给我一个吻              薛之谦&万妮达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总决赛                  130              光明              群星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总决赛                  131              双截棍              向洋&周杰伦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总决赛                  132              爱上你等于爱上寂寞              李佩玲&那英&汪晨蕊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总决赛                  133              满              蒋敦豪&汪峰&徐歌阳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总决赛                  134              Let It Go              李佩玲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总决赛                  135              蝶              徐歌阳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总决赛                  136              最长的电影              向洋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总决赛                  137              当年情              汪晨蕊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总决赛                  138              河流              蒋敦豪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总决赛                  139              城里的月光;女人花              向洋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总决赛                  140              窗台              蒋敦豪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总决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