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1）豫16民终262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韩俊清，男，汉族，1959年9月18日生，住商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佳霞，江苏无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韩会峰，男，汉族，1977年5月13日生，住商水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韩庆贺，男，汉族，1974年7月4日生，住商水县。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维，河南商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韩俊清因与被上诉人韩会峰、韩庆贺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商水县人民法院（2021）豫1623民初11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韩俊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佳霞，被上诉人韩会峰、韩庆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韩俊清上诉请求：1、请求贵院依法撤销商水县人民法院（2021）豫1623民初1185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理程序违法。根据《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28条第三款，《土地管理法》第十条，《确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若干规定〉的通知》第二十一条之规定，以及根据最高法2020行再249号判决书裁判要旨知：涉案争议的土地应当根据争议土地的使用情况，尊重历史，面对现实，实事求是，作出处理，原则上应将争议土地确权给长期管理使用争议土地的一方当事人。涉案土地上诉人已经连续管理使用了30年，故关路韩村委会对涉案土地没有所有权，即也没有发包权。二被上诉人土地承包经营权系无源之水，无本之木，没有取得涉案坑塘土地承包经营权的任何依据，与涉案坑塘土地没有任何法律上的关联性，故其不具备本案诉讼主体资格。二、基本事实认定错误。涉案的《坑塘承包合同》因属于无权处分而无效。涉案坑塘土地属村民一组所有，关路韩村委会对涉案土地没有所有权，即也没有发包权，因此关路韩村委会（时任村支书韩某,4）与二被上诉人签署的《坑塘承包合同》属于无权处分，系无效合同。涉案《坑塘承包合同》因违反法律的强行性规定是无效合同。退一步说，即便村委会有发包权，根据《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21条、第24条之规定，涉及村民利益的下列事项，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方可办理……村民会议可授权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决定2前款规定的事项……。可见本案涉及上诉人利益的涉案《坑塘承包合同》是在没有召开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更没有在村民会议授权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决定的情况下签订的。涉案坑塘承包程序与该规定严重不符，故形成的决议不具有法律效力，即《坑塘承包合同》属无效合同。另外该合同也严重地违反了《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九条之规定土地承包应当遵循的四个原则，即本案关路韩村一组村民对涉案的承包合同签订不知情，没有依法平等地行使承包土地的权利，更没有经民主协商，代表人数及承包程序严重违法，该承包合同因违反法律法规的强行性规定系无效合同。涉案的《坑塘承包合同》因二被上诉人与村委会书记韩某,4恶意串通损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而无效。本案诉讼之前，二被上诉人多次找上诉人协商，要求上诉人合法使用涉案坑塘土地给其建房，上诉人坚决不同意，被上诉人还多次找人打电话恐吓威协上诉人，见仍无济于事后，二被上诉人与村委会当时支书韩某,4勾结以表面看似合法形式掩人耳目签订了涉案《坑塘承包合同》，实质是强行夺取村民一组所有的在30前就分配给上诉人合法使用管理且早已达到耕种条件涉案坑塘土地（并非是一审法院为了偏袒被上诉人而一再强调是上诉人称的堆放杂物的涉案土地）为其建房的非法目的，严重损害了上诉人合法权益，该行为不具有合法性，根据《民法典》第154条之规定，涉案合同是无效合同。庭审时出庭证人韩某,4与二被上诉人具有明显的利害关系。该证人证言不能单独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证人韩某,4的身份在原审中相当于原告，更何况韩某,4也当庭承认他所谓的该地属于村公共资源是没有任何文件证明的）。涉案产权既有历史问题，又有现实考量，不能仅凭该有明显利害关系的证人陈述，而武断的予以认定；三级所有、队为基础、村为指导、公社统筹，涉案土地系村民小组所有，无任何争议。本案是贵院以原一审商水法院认定基本事实不清发回重审案件，要求一审法院重审时查清事实，即行使涉案坑塘集体所有权主体是村集体还是村民小组。然而一审法院在二被上诉人没有提供任何新证据，武断的认定涉案合同是有效合同，严重违反证据规则，系典型的违法裁判。故认定事实错误。韩会峰、韩庆贺辩称，1、原审法院审理该案件程序合法,上诉人所引用的村民委员会组织法28条的前提是对村民小组具有所有权的土地进行处置时所进行的程序;所引用的土地管理法10条规定的,是分属于两个以上村民组所有的土地进行处置所遵循的程序;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争议的土地属于本村民组所有,只是强调按照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若干规定21条的前提是:农民集体使用而非是个人使用,如果理解成农民个人使用20年以上过属于农民个人,自然人就可以拥有土地的所有权,这给土地的所有权不归个人所有相矛盾,因此该条不使用本案。即使个人使用前提是合法使用,但没有久占为业的规定,就向个人使用宅基地,使用的时间再长所有权仍属于集体一样。因此关路韩村委会作为村六个组的公共资源有所有权和发包权,被上诉人和村委会签订承包合同取得了合法的管理权和经营权,当然具有本案的厉害关系,是本案的诉讼主体。2、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因为所争议的标的坑塘原审法院已经查明属于本村公共资源,属于全体关路韩村民所有,村委会当然的所有权主体,诉称坑塘属于一组所有目前没有任何证据印证,没有证据证明村委会和二被上诉人签订的合同为无效合同,因为在2019年坑塘改造全村20多个村代表参加,已经达到村民委员会组织法25条的规定,5-15户可以参与一个代表,已经达到法定人数,党员于部参与讨论,没有人对坑塘的权属提出过异议,就是包括在1983年全体村民会议也没有人对坑塘属于村集体所有的权属问题提出过异议,因为该坑塘属于村集体所有权属明确,上诉人诉称应有县级以上人民政府解决没有事实依据,所引用的法律条文属于对于村民组的土地的处置程序,这是村集体的土地,与村民组民主议定毫无关系。3、该案件的争议焦点是被上诉人有无诉讼主体资格,上诉人是否构成对被上诉人侵权,作为善意的被上诉人和村委会签订坑塘承包合同,就取得了坑塘的承包经营权,被上诉人的权益是基于合同,并没有侵犯上诉人的任何权益,被上诉人给予承包合同认为上诉人对承包利益的侵害当然有权给予排除,上诉人认为自己的权益被侵害应当向发包方主张权利,上诉人给予合同关系首先应当排除妨碍另行主张权利。上诉人认为坑塘的占有部分的权属属于本村民组所有,应有本村民组按照法定程序向村委会主张权利,上诉人不具有占有土地部分的所有权,因此不具有诉权,从该角度讲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也是正确的。4、就本案的权属问题,被上诉人出示先关证据,和政府的文件,按照商水县人民法院(2020)豫1623民初2895号民事裁定书所认定的部分,该裁定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所认定的部分已经生效,该裁定书认定:村委会在2019年9月讲涉案的坑塘承包给案外人韩会峰、韩庆贺并签订了协议予以认可,故吃承包方自合同生效时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承包方依法取得使用,收益和流转的权利,对此双方没有上诉,已经认可被上诉人的承包的合法性。六组至今没有推选出小组长,说明六组村民认可坑塘的权属属于村委会集体所有,不愿意推选也不愿意参加上诉讼,否则六组村民绝不会无视村委会侵犯本村民组的权利,从这一方面也印证了争议的坑塘属于村委会集体所有。韩会峰、韩庆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停止侵权、排除垃圾堆放妨碍；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9月份，由商水县大武乡关路韩村委会作为甲方，二原告作为乙方，双方于2019年9月16日签订了《坑塘承包合同》，关路韩村委会按照四议两公开的原则，将该村拥有的四个坑塘（东坑、长坑、西坑、沙坑）承包给原告。该合同载明：东坑东至路、西至韩大宜、长31.7米，南至路、北至路、长32米，承包人韩庆贺；长坑东至田埂、西至路、22.40米，南至路、北至韩学礼、长90米，承包人韩庆贺；西坑东至韩保军40米、西至韩小厚40米、南至田埂、北至路66米，承包人韩庆贺；沙坑东至田埂、西至路、50米，南至路、北至路100米，承包人韩会峰。承包期限为2019年9月16日起至2044年9月16日止，承包金为每年1000元整。付款方式为乙方一次性交齐20年承包款。乙方对承包坑塘有独立自主经营权，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干涉。《坑塘承包合同》签订的当日，原告按照合同的约定向关路韩村委会一次性缴纳了20年的承包款计20000元，关路韩村委会将合同约定的承包坑塘交付给原告。被告称其堆放杂物的涉案东坑北头的土地是关路韩村一组的土地，庭审中举证关路韩村一组成年村民集体签名册，称所有权归关路××组，村民组于上世纪90年代就在划分宅基地后将东坑地分配给被告，作为分配给被告的树苗地，自1990年一直由被告使用和管理，至今已实际占有并使用数十年，故认为对涉案土地依法拥有使用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关路韩村委会于2019年9月16日签订的《坑塘承包合同》是双方当事人按照平等、自愿、公平的原则，自行处分权力和承诺义务，共同协商达成的，该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符合合同法合法与公序良俗原则，系有效合同。原告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了交付20年坑塘承包费20000元的义务，关路韩村委会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了将该村拥有的四个坑塘（东坑、长坑、西坑、沙坑）交付给原告的义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八条之规定，对于集体土地承包方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原告基于《坑塘承包合同》依法取得了该村四个坑塘的独立自主经营权。被告未经原告许可，擅自在原告承包坑塘的土地上堆放杂物，影响了原告对涉案坑塘的正常使用和管理，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侵权、排除垃圾堆放妨碍的诉讼请求，因于法有据，法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因《坑塘承包合同》的甲方系关路韩村委会，乙方系二原告，原告承包的是坑塘系关路韩村的四个坑塘（东坑、长坑、西坑、沙坑），而涉案坑塘东坑系四个坑塘中的一个坑塘，被告将垃圾杂物堆放在东坑土地上，原告有权要求被告予以清除，该案的处理结果与原告具有直接的利害关系，原告具备诉讼的主体资格，法院予以确认。故对于被告辩称原告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的理由，不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法院不予支持。庭审中，被告辩称其堆放杂物的涉案东坑北头的土地是关路韩村一组的土地，所有权归关路××村民组，村民组于上世纪90年代在划分宅基地后将东坑地分配给被告，作为分配给被告的树苗地，自1990年一直由被告使用和管理，至今已实际占有并使用数十年，被告对涉案土地依法拥有使用权。因本案是基于承包经营权而产生的物权保护纠纷，法院认为，如被告对涉案坑塘的土地权属有异议可按相关法律规定进行维权，本案被告的辩称理由，因其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且没有相关有效证据相佐证，法院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条、第四条、第五条、第七条、第四十四条、第四十六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五条、第一百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八条、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韩俊清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停止对原告韩会峰、韩庆贺承包坑塘（东坑）土地的侵权，并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清除堆放在原告承包坑塘（东坑）土地上的垃圾杂物。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韩俊清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了11组证据。第一组：《东坑地是我们一组集体的,不是村集体的。村委会将该地发包给韩庆贺等开发,一组成年村民不知道村委会召开村民大会讨论者》签名册，证明：1、东坑地是一组集体所有的,村委会无权发包诉争的坑塘土地,故被上诉人的坑塘承包合同无效。2、退一万步说,即便村委会有权发包诉争的坑塘土地,该坑塘承包合同因未召开村民会议,一组人不知情,更未参加,该承包合同签订因违反《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21条及24条之规定而无效。3、该承包合同未经过四议两公开程序,承包册无效合同。第二组：《由于大武乡关路韩行政村一组无组长,本组成年村民同意推选韩俊清、韩占云代表一组依法维护村东坑地所有权》签名册，证明：涉案土地是一组所有的,村委会无权不经一组村民同意与被上诉签订承包合同,上诉人使用涉案土地已经三十年有余,上诉人对诉争地合法使用权。第三组：《沙坑地是我们六组集体的,不是村集体的。村委会将该地发包给韩会峰等开发,六组成年村民不知道村委会召开村民大会讨论者》签名册，证明：1、沙坑地是六组集体所有的,村委会无权发包诉争的坑塘土地,故被上诉人的坑塘承包合同无效。2、证明坑塘承包合同未召开村民会议,六组人也不知情,更未参加,该合同签订违法是无效合同。3、该坑塘承包合同六组人也不知情,被上诉人所谓的经过四议两公开程序是虚假的,即从未召开过关于涉案承包合同任何会议,故承包无效合同。第四组：《由于大武乡关路韩行政村六组无组长,本组成年村民同意推选韩新开、韩新正代表六组依法维护村西南部沙坑地所有权》签名册，证明：该坑塘承包合同其中沙坑土地是六组所有的,村委会不经六组村民同意也无权与被上诉人签订涉案的坑塘承包合同,该合同无效,被上诉人不具备起诉主体资格,应驳回其起诉。第五组：视频资料关盘。韩要灵手拿着自己身份证录制视听资料，证明：1、其曾是一组原组长韩要灵,在上世纪90年代初将涉案土分配给了上诉人栽树耕种等,上诉人合法使用了30年。2、该地是村小组所有,村委会无权将诉争土地承包给被上诉人,被上诉人不是合法承包权人,被上诉人的起诉主体不适格,上诉人不存在侵权,应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韩振杰视听资料:证明被上诉人提供所谓的四议两公开照片,即2019年6月26日召开村党员大会讨论坑塘承包地问题是虚假事实,照片上的党员韩振杰证明该照片是偷梁换柱,本村委会从未召开过党员大会讨论承包坑塘事宜，因此退一万步讲,即便村委会有发包权,坑塘承包程序违法，该坑塘承包合同是无效合同,应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韩书献的视听资料:1、证明诉争坑塘土地是经原一组组长将诉争土地分给了上诉人,并一直使用了近30年的事实。2、证明该地一直属于一组所有(否则一组组长无权将该地分给上诉人管理使用30年）。第六组：通过录音三份（韩怀听与上诉人两段录音两段、韩二元与上诉电话录音一段）。证明：1、证明韩某,4让其弟韩怀听打电话威胁上诉人,如不让被上诉人栽树就拘留、逮捕上诉人。2、相隔一个小时又打电话商量用韩庆贺老宅子换上诉人的涉案诉争坑塘土地,上诉人不同意,被上诉人想出与村委会签订承包合同方式,以合法形式掩盖其非法在坑塘盖房目的,且在涉案承包合同第七条显示:“。乙方废弃坑塘建房,甲方村委会协助乙方办理相关审批手续”,这一系列操作目的就是强占涉案坑塘土地为被上诉人以后在盖房作准备,严重违反商水县政府关于严禁在坑塘建房相关规定。3、证明同样情况坑塘土地,被上诉人韩庆贺给韩二元的弟弟韩富生一分多地出8000元购买(韩富生的地现在还在种),而上诉人的六分多地,被上诉人不仅未给一分钱,还强行侵占属于一组所有上诉人合法使用30多年涉案坑塘土地,应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第七组：商水县人民法院(2019)豫1623民初5179号民事判决书、(2021)豫1623民初1185号民事判决书、周口中院(2021)豫16民终98号民事裁定书。证明：1、商水县人民法院(2019)豫1623民初5179号判决书与上诉人此次上诉的(2021)豫1623民初1185号判决书是针对相同的坑塘承包合同,而且是商水法院同一法官审判,但结论完全相反,且5179号判决书在2019年已生效,一年多时间同一法官又作出完全相反1185号判决书,可见该案系原审法院明显违法裁判。2、周口中院(2021)豫16民终9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证明二被上诉人之前存在多次类似起诉,滥用司法资源。3、证明起初二被上诉人的起诉没有提供所谓的四议两公开相关照片之类的所谓证据,是被上诉人之后因诉讼需要而提供偷梁换柱的照片,其提供的是曾经其它事宜的照片,可见,即使村委会有发包权,涉案坑塘承包合同程序严重违法是无效合同。4、村委会无权发包涉争土地,且程序严重不合法,应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请。第八组：证人证言(16人)，证明：1、上诉人使用涉案土地已经三十年有余,本村一组成年村民出具证人证言证明该土地是1990年时一组将划宅基地剩余土地按每人两个树窑面积就近分配给本组村民植树或耕种;根据最高法《确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若干规定》第21条之规定及最高法裁判要旨:确定土地权属时,应当根据争议土地的管理使用情况,尊重历史,面对现实，实事求是作出处理,原则上应当将争议土地确权给长期管理使用争议土地的一方当事人。涉案诉争土地是一组所有,上诉人是合法使用权人。2、证明该争议坑塘土地是属于一组集体所有,关路韩村委会没有权利在上诉入及一组村民不知情情况下将涉案土地承包给二被上诉人,承包合同是无效。3、二被上诉人不具备起诉主体资格。第九组：(2020)最高法行再249号判决书，证明：1、最高法裁判要旨:农民集体经济组织之间发生土地权属争议的,人民政府确定土地权属时,应当根据争议土地的管理使用情况,尊重历史,面对现实，实事求是作出处理,原则上应当将争议土地确权给长期管理使用争议土地的一方当事人。2、涉案诉争的土地上诉人已经使用了30年有余,应属于一组所有,上诉人是涉案土地的合法使用权人，被上诉人诉上诉人侵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法庭应依法驳回二被上诉人的诉请。第十组：土地现状照片，证明：该地经过上诉人耕种30年，早已变成耕地，已不是废弃坑塘，不存所谓的影响村环境问题，更不存地所谓的影响人居环境问题。第十一组：群众举报信，证明：二被上诉人与坑塘承包合同签订时村支书韩某,4早就称霸乡里，危害一方了，此次承包合同是他们三人合谋的结果，强行夺取上诉人等人合法使用了30年的涉案土地,通过合法形式掩盖其非法在坑塘建房目的，最高法裁判要旨相违背，其所谓的《坑塘承包合同》应是无效合同，二原告不具备起诉主体资格。被上诉人质证后认为，1、视听资料不属于新证据,该人从承包到现在经过了数次诉讼。作为上诉人一方未提供,有条件提供而未提交不能视为新证据。大队开村委会,党员干部并不是百分之百的全部参加,只要超过法定人数都是有效。从目前来讲,也就仅仅是一个老党员的录音予以推翻原来的是不可能的,一个人不参加很正常现象。这个人在照片当中不能排除正常的参加时间。因此这个程序是合法的。2、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且在二审中提交不符合证据规则的规定。当事人未到庭且未附身份证，与本案无关,不属于新证据，在二审中提供不合法，证据形式也不合法。被上诉人提交一份商水县国土资源局出具的证明,证明该土地国土资源局经过调查、核实，仍然认定是集体所有。上诉人质证后认为，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原审中多次提供，只是改变了其形式。该证明是4月5日出具，我们一审4月8日在商水县法院开庭，未提供该证据。因此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提交的第一组证据在原审审理时已经提交，证明目的与本案双方争议的事实有关，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其余证据不属于二审中法定的新证据，不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相同外，另查明，涉案承包合同签订前，争议的土地由上诉人韩俊清管理使用。本院认为，被上诉人以其和村委会签订了《坑塘承包合同》为由，主张其拥有涉案土地的经营权，被上诉人称涉案土地所有权××路××组，关路韩村不拥有所有权，村委会无权对外承包。本案争议的实质是涉案土地的所有权归属问题，依照土地管理法的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由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经营、管理；已经分属于村内两个以上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内各该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小组经营、管理。本案各方当事人均不能提供涉案土地的法定权属证明，乡政府出具的权属证明也未经法定的确权程序，不具备权属证书的法定形式要件，不能证实争议土地的归属。在人民政府依法确认争议土地的权属之前，本案争议内容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案件的范围。综上所述，韩俊清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四项、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河南省商水县人民法院（2021）豫1623民初1185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被上诉人韩俊清、韩庆贺的起诉。韩会峰、韩庆贺预交的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退回韩会峰、韩庆贺；韩俊清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退回韩俊清。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廷军审判员  刘 凯审判员  张子亚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刘潇书记员王斯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