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川01民终490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袁翠，女，1992年7月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兴文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孝红，四川蜀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丽，女，1985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广汉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夏瑀，女，1988年8月30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金牛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世民，四川履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茂平，女，1981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雅安市雨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能，男，1984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汉源县。上诉人袁翠因与被上诉人王能、赵茂平、刘丽、夏瑀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一案，不服四川自由贸易试验区人民法院（2020）川0193民初48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袁翠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孝红、被上诉人夏瑀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世民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王能、赵茂平、刘丽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袁翠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应退还上诉人货款170000元，并承担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为以170000元为基数，从2020年3月19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日止，由四被上诉人对前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将刘国均账户汇入上诉人账户的款项认定为退回款项的认定和对刘丽、夏瑀是否是实际控制人认定系错误的。2．一审判决以上诉人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刘丽、夏瑀是实际控制人是错误的。一审中，上诉人及赵茂平、王能都提供了公司对外宣传的文字材料、刘丽录音、公司日常经营文件签字分红记录等文件，充分说明刘丽、夏瑀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被上诉人夏瑀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其只是公司员工，并不是上诉人所陈述的实际控制人。关于袁翠认为刘国均向其汇款是公司给其的返利，夏瑀从未公开给任何人讲过袁翠整理文字中返利的东西，袁翠也无法证明其他录音、视频里说的返利针对的是成都爱来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来物科技公司）。即使公司当时有打算给购货人一定奖励，但具体奖励政策也未最终确定。即使袁翠提供视频是真实的，同时袁翠认为视频所表现的是公司奖励政策，但其也不清楚公司最终是否有奖励政策和具体比例。袁翠提供录音文字整理的东西和其视频截图上的数字完全不是一回事。袁翠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袁翠与爱来物科技公司签订的合同；2.判令赵茂平、王能退还原告袁翠货款170000元，及以前述款为基础从2020年3月19日起到付清款项时止利息，按照LPR的标准计算；3.判令刘丽、夏瑀承担退还货款及利息的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9月24日，袁翠（乙方）与爱来物科技公司（甲方）签订《销售合作协议》，约定甲方与乙方就甲方公司抗衰系列产品展开合作，甲方负责提供产品，乙方负责在中国区域内进行经营销售，甲方根据乙方销售的产品量及销售额按照一定比例给予乙方销售奖励；合作期限为2019年9月24日至2020年9月23日；甲方采用款到发货的方式根据乙方订单安排发货；协议签订后，乙方即成为甲方“逆龄乳液”产品合作商。袁翠主张共向爱来物科技公司支付货款259200元，收到公司产品共2套（每套为200瓶，每瓶价值108元），已收货金额共计43200元。袁翠同时认可收到未发货但已经返利的款项共计46000元，其认可在未发货金额当中予以扣减，扣减上述费用后，未发货金额为259200元－43200元－46000元=170000元。袁翠主张的支付情况如下：1.向爱来物科技公司银行账户的转款，共计154000元：2019年10月1日转款22000元、50000元、50000元、32000元；2.向“M30科技抗衰”商户的转款，共计5200元：2019年10月1日转款4200元、1000元。为证明转款情况，袁翠提交了转款记录，转款记录与上述支付情况能够一一对应。根据转款记录显示，上述款项均支付至“M30科技抗衰成都领地环金中心店”。此外，袁翠还提交了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网页中关于M30化妆品的备案情况查询结果，查询显示，“M30紧致抚纹精华乳”备案生产企业为爱来物科技公司。3.现金支付100000元。为证明现金的支付，袁翠提交了支付现金的短视频，视频中显示点钞画面。此外，袁翠同时提供了其与微信号“ymxy201968”的微信聊天记录，记录显示：（1）上述第2部分收款账户的二维码系该微信号发送给袁翠，袁翠转款后，对方确认收到。（2）在袁翠第2部分二维码付款1000元前，该微信对于袁翠的付款情况进行了确认，载明“pos机154000元、收钱吧4200元、现金100000元”。对于该部分聊天记录，虽夏瑀、赵茂平、王能均否认该微信的主体系公司财务，但从所有的聊天记录看，双方之间的聊天记录最早发生的时间为2019年8月24日，与袁翠、爱来物科技公司签订合同处于同一时间段，双方交流的事项均与付款、发货等相关，且袁翠部分向公司转账的记录也会发给该主体，其也会在微信中予以确认，该微信号还向袁翠发送过爱来物科技公司的相关文件。故从聊天内容综合考查，一审法院对于该微信主体系爱来物科技公司工作人员且代表爱来物科技公司与袁翠对于双方交易事项进行沟通的事实予以确认。对于袁翠主张的转款，一审法院认为：首先，对于第1部分收款账户系爱来物科技公司的转款，袁翠提供的转款凭证与其主张的数额及时间一致，一审法院对于该部分货款金额共计154000元予以确认；其次，关于第2部分，系袁翠根据微信号“ymxy201968”提供的账户的转款，如前所述，“ymxy201968”系爱来物科技公司工作人员，且一直作为爱来物科技公司代表与袁翠联系，故该部分转款也应当认定为袁翠向爱来物科技公司支付的货款，一审法院对于该部分转款5200元予以确认；第三，对于现金部分，根据微信记录，2019年10月1日袁翠二维码付款1000元前，该微信对于袁翠的付款情况进行了确认，确认内容包括现金100000元，确认的总金额也与袁翠出示的一致，能够对袁翠支付现金共100000元的事实予以确认。赵茂平、王能向一审法院申请调查令，向银行调取了案外人刘国均的银行卡明细，该银行流水显示，2019年10月8日至11月1日期间，刘国均向袁翠转款共计65280元，其中，刘国均2019年10月24日的转账1440元备注为“退发布会单票”。袁翠对于上述转款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辩称该部分转款中55200元为产品返利、1440元为退发布会门票款、8640元系帮公司代发产品后收取的货款。此外，为证明夏瑀系爱来物科技公司实际控制人，袁翠提交了照片、视频及网页新闻，证据显示夏瑀正在会场中发言，背景屏幕上显示“夏瑀，妤美相遇执行总裁”；网页新闻载明“2019年10月27日‘遇见更好的自己’M30品牌发布会在成都举行……总裁夏瑀以及优秀合作商……”。夏瑀对于上述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否认夏瑀为执行总裁，辩称夏瑀仅为爱来物科技公司销售人员，但未对照片及视频的场合、网页新闻的内容作出合理说明。另查明：爱来物科技公司于2017年2月21日成立，注册资本为500万元。公司股东为赵茂平、王能，赵茂平认缴出资额为255万元、王能为245万元。爱来物科技公司已于2020年4月注销，赵茂平、王能认可其并未实际出资，但辩称系从案外人成都呼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黄老五处转让取得股权，原股东在转让时就未实际出资，且赵茂平、王能并非实际股东，公司的实际股东为刘丽。根据公司查询档案，赵茂平、王能2020年3月2日通过股东会议对公司解散达成一致意见，公司成立清算小组，成员为王能、赵茂平，赵茂平任组长。后清算组于2020年3月4日在《读者报》上刊登了注销清算公告，告知公司债务人于公告之日起45日内向公司申报债权。公告期满后，清算组对债权债务进行了清理，公司净资产为11047.8元，由赵茂平分得5634.378元、王能分得5413.422元。一审法院认为，袁翠与爱来物科技公司签订的《销售合作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效力性规定，不违反公序良俗，合法有效。合同约定袁翠为合作商品寻求客户资源拓展市场进行销售，袁翠支付货款后由爱来物科技公司发货并根据销售产品量及销售额给与销售奖励，袁翠支付货款后，爱来物科技公司未能提供足额货物，且现已经注销，双方合同已经无法继续履行，袁翠有权要求解除合同。但基于合同约定的合作期限至2020年9月23日，故截止本案一审辩论终结时，该合同已经终止，故一审法院对于袁翠要求解除合同的主张不再予以支持。合同终止后，未履行部分应当予以返还。根据现有证据，袁翠总共向爱来物科技公司支付货款259200元，袁翠认可实际收到产品的价值为43200元，故剩余未发货款项共计259200元－43200元=216000元。根据银行明细，刘国均向袁翠转款共计65280元，袁翠对于刘国均代表爱来物科技公司与其发生账目往来不持异议，故扣除其中备注为“退发布会单票”1440元后，爱来物科技公司剩余应退还金额为216000元－（65280元－1440元）=152160元。袁翠虽认可除实际收到的货物外，其他返款金额仅为46000元，但其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差额部分系爱来物科技公司支付的其他款项，再基于袁翠主张应退回的款项=未发货金额－返利款的计算方式，故一审法院确认，爱来物科技公司最终应当退还袁翠的款项金额应为152160元。爱来物科技公司因注销导致合同无法履行已经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故一审法院对于袁翠关于利息的主张亦予以支持。关于赵茂平、王能是否应当就公司债务承担支付责任的问题，首先，根据工商登记档案，由赵茂平、王能组成的清算组已经依照法律规定刊登了债权申报的公告，履行了通知义务，虽清算组未单独向袁翠通知债权申报，但目前证据不能证明存在清算组明知该债权而故意不予以通知的情形，故应当认为清算组已经依法履行了公司清算程序，一审法院对于袁翠基于公司未经清算要求股东承担清偿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第二，赵茂平、王能认可直至公司注销，其二人并未实际履行出资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王能、赵茂平应在其未出资的本息范围内对于前述公司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现爱来物科技公司已经注销，无法清偿袁翠的债务，故一审法院对于袁翠要求赵茂平、王能承担清偿责任的主张予以支持。关于刘丽、夏瑀是否承担清偿责任的问题，袁翠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刘丽、夏瑀对于爱来物科技公司过度支配与控制，使公司丧失独立性，严重损害债权人利益，故一审法院对于袁翠的该部分主张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赵茂平、王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袁翠返还合同款项152160元，并承担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为：以152160元为基数，从2020年3月19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计算；驳回袁翠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858元，袁翠负担195元，赵茂平、王能负担1663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袁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电话录音及文字稿、授权委托书、调查申请令、法定代表人信息表、股权转让协议、赵茂平家庭情况视频、特困户证明视频及图片、赵茂平签字样本、与赵茂平母亲对话视频及文字稿、法院向赵茂平邮寄相关文件的邮寄详单、法院电话联系赵茂平的通话记录，以上证据证明：赵茂平是被掌控、冒充的，章程、授权委托书上的签名均不是同一笔迹。赵茂平家庭困难，是当地特困户，明赵茂平不可能在成都经营公司。公司是利用赵茂平的丈夫刘国均个人账户发生的款项往来，赵茂平不是真正的股东。第二组证据：授权委托书、股权转让协议、法院向王能邮寄文书的邮寄证明、法院联系王能的电话记录情况，以上证据拟证明：一审中王能的授权委托书可能是伪造的，王能的接收文书地址与赵茂平地址是一致的；夏瑀、刘丽实际操控了赵茂平与王能。第三组证据：爱来物公司和成都呼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以上证据拟证明：夏瑀是爱来物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第四组证据：夏瑀讲返利政策视频及文稿、夏瑀讲返利政策视频截图、与公司财务的微信聊天记录、案外人与刘国均的账户往来流水，以上证据拟证明：刘国均账户的转款为返利，并不是未发货的货款。第五组证据：案外人王秀方与公司财务的微信聊天记录及袁翠支付演唱会门票的转账记录。被上诉人夏瑀质证意见：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其关联性，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交的第一组、第二组、第三组证据可以显示赵茂平部分生活状况及夏瑀参与爱来物科技公司活动的情况，但该几组证据尚不足以推翻工商查档等公示信息显示的赵茂平、王能系爱来物科技公司股东的情况，本院不予采信。第四组、第五组证据中多个证据显示在爱来物科技公司财务与袁翠、案外人王秀方等人的多次聊天记录中出现了“21600”、“33800”、“4600”、“4320”、“40盒”等内容，显示了销售返利的情况，且根据该内容得出的返利款与刘国均的银行转账可以相互印证，另袁翠向爱来物科技公司分三次支付了三张演唱会门票款共计1440元，对上述两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二审庭审中，上诉人明确表示其向四被上诉人主张赔偿的事实依据是赵茂平、王能系爱来物科技公司登记股东，刘丽、夏瑀系爱来物科技公司实际股东，其主张的是股东未出资的责任，其并不向赵茂平、王能主张清算责任。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四被上诉人是否承担赔偿责任；若应承担赔偿责任，应承担的赔偿金额。一、关于上诉人未获清偿的货款本金问题。本院认为，上诉人主张其向爱来物科技公司采购12套货物，每套货物单价108元/瓶，一套货物200瓶，一套货物总价21600元，上诉人共付12套货物货款259200元。若介绍客户购买一套21600元货物，爱来物科技公司发160瓶，从上诉人处调40瓶给客户，爱来物科技公司给上诉人补40瓶的代发货款即4320元，另每介绍客户购买一套产品爱来物科技公司向上诉人支付4600元的返利款。从上诉人提交的多份微信聊天、银行转账、款项支付等证据显示，多份不同客户的微信聊天中多处出现了“21600”、“4600提成”、“4320货款”、“200”、“40盒”、“40盒货款”等内容，上诉人支付的货款总额259200元与上诉人主张购买12套货物的总价款相符，案外人王秀芳的转款记录和刘国均转账明细中亦多次出现“21600”、“17280”（4320×4）、“55200”（4600×12）、“8640”（4320×2）等转账记录，上述证据与上诉人的陈述可以相互印证，故上诉人的陈述反映了本案上诉人购买货物、发货、销售、返利等事实情况。上诉人袁翠向爱来物科技公司转了1440元演唱会门票款，该款项并未包含在袁翠支付的购货款中。故上诉人主张刘国均三笔转款中的55200元为12套产品的返利款，该款项中有两套产品返利款9200元和1440元退发布会门票款及帮公司代发2套产品后收取的8640元货款不应从未支付货款中予以抵扣，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未获清偿的货款本金为259200元货款—43200元（已发2套货物货款）—46000元（52000元已付12套货物返利款中尚未发货的10套货物返利款应作为货款进行抵扣）=170000元。二、关于四被上诉人是否应该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赵茂平、王能系爱来物科技公司工商查档信息、企业信用报告等公示信息登记记载的股东，认缴出资额为赵茂平255万元，王能245万元。爱来物科技公司在注销前，股东并未实缴出资，爱来物科技公司清算注销时亦未向上诉人清偿已收取但未发货的货款。故上诉人要求赵茂平、王能承担上诉人未获清偿债权的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且该赔偿金额亦未超过赵茂平、王能认缴出资额范围。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尚不足以推翻公示公信显示的股东登记状况，上诉人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上诉人要求刘丽、夏瑀承担股东赔偿责任尚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爱来物科技公司于2020年3月2日决定解散，爱来物科技公司应在法律规定的15日内即2020年3月17日前成立清算组进行清算，并向公司债权人清偿债权，爱来物公司并未向上诉人清偿货款，应向上诉人赔偿占用资金的损失，上诉人主张从2020年3月19日起计算未获清偿货款的利息损失，符合法律规定且系其对自身权利的合法处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四川自由贸易试验区人民法院（2020）川0193民初4890号民事判决；二、赵茂平、王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袁翠返还货款170000元，并赔偿利息损失，利息计算方式为：以170000元为基数，从2020年3月19日起按照当月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三、驳回袁翠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858元，由赵茂平、王能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716元由赵茂平、王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案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判长  马丽莎审判员  贺晓琼审判员  徐尔双二〇二一年七月十六日书记员  姚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