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云09民终43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宋绍平，男，1977年12月28日生，汉族，云南省临沧市人，住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正福，云南博川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沈世玉，云南博川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韩德虎，男，1967年2月27日生，汉族，四川省阆中市人，住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谦，云南格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上诉人宋绍平因与被上诉人韩德虎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临沧市临翔区人民法院（2020）云0902民初4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7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宋绍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正福、沈世玉，被上诉人韩德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宋绍平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韩德虎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韩德虎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仅凭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就认定上诉人欠韩德虎153万元工程分成款，属事实认定错误。根据上诉人工程款抵消购买临沧恒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商品房的《申请》、魏云全出具的《证明》《抵款销售情况统计表》，能够证明韩德虎同意用临沧恒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支付的工程款中的1880654元抵消上诉人向临沧恒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购房产的应付购房款。因韩德虎与恒基广场工程项目尚未结算，根据上诉人与韩德虎的结算习惯，韩德虎给付上诉人的工程款分成要待韩德虎与发包方结算完毕才给付上诉人。此次因上诉人的申请，韩德虎同意提前支付工程款分成，为了保障韩德虎的利益，提前支付的工程款分成上诉人与韩德虎经商议同意以签订《借款合同》的形式来证明该笔款项是上诉人向韩德虎预借的，认定上诉人欠韩德虎153万元，待韩德虎与临沧恒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结算后，上诉人与韩德虎根据借款合同和韩德虎与发包方恒基广场结算后再结算一次，故借款合同中的金额不是1880654元而是153万元，是上诉人和韩德虎共同结算出来的金额。上诉人与韩德虎还有四个工程未结算完毕，分别是：①临沧市人大消防工程；②双江锦丽新城消防工程；③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消防工程；④恒基广场消防工程。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工程没有结算，是因韩德虎还未与发包方进行结算，也不知道上诉人会领得多少工程款分成，故上诉人与韩德虎此次结算中未将该工程结算进去。双江锦丽新城消防工程，韩德虎应付上诉人工程分成款25万元，临沧市人大消防工程韩德虎应付上诉人工程分成款10万元。经结算，上诉人出具给韩德虎的《借款合同》中载明的借款金额为1880654-250000-100000=1530654元，基于多年合作关系，零头抹去，最后《借款合同》载明的金额为153万元。二、一审基于韩德虎提交的《借款合同》即作出由上诉人支付153万元工程分成款的判决，证据严重不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一审未查明153万元的由来，仅凭《借款合同》就判决上诉人支付153万元工程分成款，存在严重证据不足的情形。一审中上诉人一直主张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临沧市人大办公楼、双江锦丽新城、恒基广场四个工程未结算，韩德虎对此也未否认，但一审仅认定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消防工程未进行结算。且《借款合同》只约定了上诉人向韩德虎借款153万元的事实，并未写明双方结算工程款的事实及上诉人欠韩德虎153万元消防工程分成款，一审仅凭韩德虎一面之词及《借款合同》，未采纳上诉人意见，导致事实认定及判决错误。韩德虎答辩称：一、宋绍平与被上诉人自2009年至2013年期间一直合伙从事消防工程，消防工程合同签订后，被上诉人负责具体施工，合伙期间的工程款均由宋绍平收取，宋绍平在对其应得分成提取后才分配给被上诉人，但宋绍平未分给被上诉人工程款。双方就历年来合作消防工程的经营收入于2016年10月29日进行结算，结算后宋绍平应给付被上诉人153万元合伙经营收入。因宋绍平资金紧张，故将应分给被上诉人的153万元转为借款，双方于同日签订《借款合同》，该《借款合同》所涉及的款项实为合伙经营期间的分利，此后被上诉人多次催要均未果。二、2016年10月29日的《借款合同》系双方经结算后自愿签订，庭审中宋绍平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并自认确实欠付被上诉人工程分成款153万元，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有合法充分的证据证实。宋绍平称尚有四个工程既临沧市人大、双江锦丽新城、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恒基广场消防工程未结算完毕，被上诉人对此不予认可。临沧市人大消防工程施工时间是2012年8月至10月，双江锦丽新城消防工程施工时间是2014年6月至7月，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消防工程施工时间是2012年12月至2013年3月。其中临沧市人大消防工程、双江锦丽新城消防工程已结算完毕；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消防工程未结算尚有工程款未付，是指宋绍平与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针对消防工程未算清（如保证金及零星项目），并不是未结算，宋绍平与被上诉人之间早已结算完毕；恒基广场消防工程与本案无关，该工程签约双方当事人为发包方临沧恒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包方盛云科技有限公司。上述工程发生在2012年至2014年，结算是在2016年10月29日，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是就已发生、领取的款项进行对账结算的真实意思表示。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韩德虎一审诉讼请求：1.被告偿还原告借款153万元；2.被告承担案件受理费。一审认定的法律事实：原告韩德虎与被告宋绍平双方利用各自优势进行分工，借用不同公司资质，以借用公司名义与发包方签订施工合同，双方就所得工程款再进行分成。2009年至2015年原、被告共同合作了多个临沧市的消防工程项目，分别为：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临沧市军工站彳流浪未成年人救助保护中心、临沧市人大常委会办公楼、双江锦丽新城、恒基广场、临沧市民中心知识馆及综合活动中心、临沧市市民活动中心会议展览中心、民主法治园会展中心消防工程。2016年10月29日，经结算，原、被告双方签订《借款合同》，明确被告宋绍平欠原告韩德虎153万元消防工程分成款。原、被告就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消防工程未进行结算，《借款合同》中不包含恒基广场消防工程款项。因被告一直未向原告支付欠付工程款，故原告提起诉讼，要求被告支付153万元。一审经审理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的规定，本案系原、被告借用其他公司资质，合伙从事消防工程施工引起的纠纷，故本案案由应定为合同纠纷。原告主张本案不是民间借贷纠纷的意见，予以采纳。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本案中，原、被告长期以借用其他公司资质的方式合作消防工程施工，经结算双方签订了《借款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被告宋绍平亦认可确实欠付原告153万元工程分成款，故被告应按约定向原告支付欠付工程分成款，原告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据此，一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被告宋绍平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支付原告韩德虎工程分成款153万元。案件受理费18570元，由被告宋绍平负担。在二审诉讼过程中，宋绍平提交了如下证据：1.（2019）云0902民初2607号、（2020）云09民终460号民事判决书，欲证明生效法律文书已确定双方就恒基广场消防工程项目存在合作关系。2.《消防工程施工合同》、付款回单、《协议》，欲证明双方合作挂靠云南顺凯科技有限公司名义对双江锦丽新城一期消防工程项目进行施工，发包方实际支付金额为244万元，根据双方口头约定，宋绍平应得款项为48.8万元，扣除宋绍平在结算前支付的审图费用、介绍费等24万元，双方协议确定最终韩德虎应支付给宋绍平的项目分成款为25万元。3.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消防工程款支付说明，欲证明双方挂靠盛云科技有限公司与云南九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临沧分公司分包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消防工程，工程价款798281元，该款项发包方已代韩德虎支付给其债权人临沧双喜建材经营部，该部分款项韩德虎应分配宋绍平项目分成款15.96万元。4.《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法制园）、结算确认书，欲证明双方就合作项目系以合同价的20%进行结算分成，该模式已经成为双方合作惯例。经质证，韩德虎对宋绍平所举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宋绍平未参与合作恒基广场消防工程，该项目与宋绍平无关；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工程款并非没有结算，只是没有结清，双方已就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工程进行过结算。本院认为，宋绍平所举证据1系生效裁判文书，能够证明宋绍平与韩德虎就恒基广场消防工程存在合作关系及协商用工程款抵扣购房款的事实，予以确认；证据2能够证明宋绍平与韩德虎就双江丽锦新城消防工程分成进行过约定，予以确认；证据3系宋绍平与发包人就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消防工程款抵扣材料款的说明，不能证明宋绍平与韩德虎就该消防工程分成作出约定，不予确认；证据4系宋绍平与韩德虎就临沧市民主法治园会展中心消防工程分成所作约定，不能证明其他工程分成约定情况，不予确认。经二审审理查明，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宋绍平与韩德虎双方利用各自优势进行分工，借用不同公司资质，以借用公司名义与发包方签订施工合同，双方就所得工程款再进行分成。2008年至2015年期间，双方共同合作了中国人民银行临沧市中心支行新建发行库及营业办公用房、临沧市军工站流浪未成年人救助保护中心、临沧市市民活动中心会议展览中心、临沧市人大常委会办公楼、临沧市民主法治园会展中心、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临沧市民中心知识馆及综合活动中心、双江县锦丽新城B区一期、临沧市恒基广场等多个消防工程项目。具体如下：2008年11月20日，宋绍平与韩德虎签订一份《协议》，载明：宋绍平、韩德虎用盛云科技有限公司资质对中国人民银行临沧市中心支行新建发行库及营业办公用房消防工程进行投标，于2008年9月25日中标，中标价1242215.79元，由韩德虎负责施工并支付宋绍平5%的返点费即62110.7895元。2009年5月4日，韩德虎以盛云科技有限公司名义与四川宏昌建设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承建临沧市军工站流浪未成年人救助保护中心消防工程。2009年5月9日，宋绍平与韩德虎签订一份《协议》，载明宋绍平用盛云科技有限公司资质对临沧市军工站流浪未成年人救助保护中心消防工程进行投标，于2009年5月4日中标，中标价176万元，由韩德虎负责施工并支付宋绍平10万元。2009年10月15日，宋绍平以盛云科技有限公司名义与四川宏昌建设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承建临沧市市民活动中心会议展览中心消防工程。2012年7月30日，宋绍平以盛云科技有限公司名义与中康建设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承建临沧市人大常委会办公楼消防工程。2012年9月23日，宋绍平以盛云科技有限公司名义与重庆金渝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承建临沧市民主法治园会展中心消防工程。2012年12月20日，宋绍平以湖南六建机电安装有限责任公司名义与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签订《协议书》，同时又以盛云科技有限公司名义与云南九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临沧分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承建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消防工程。2013年1月28日，宋绍平以盛云科技有限公司名义与云南建工第四建设有限公司安装分公司签订《建设工程安装分包合同》，承建临沧市民中心知识馆及综合活动中心消防工程。2014年6月15日，宋绍平以云南顺凯科技有限公司名义与双江锦丽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消防工程施工合同》，承建双江锦丽新城B区一期消防工程。2014年6月16日，宋绍平与韩德虎签订一份《协议》，载明：宋绍平将双江锦丽新城B区一期消防工程承包给韩德虎施工，韩德虎支付宋绍平管理费25万元。2015年2月8日，韩德虎以盛云科技有限公司名义与临沧恒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协议书》，承建恒基广场消防工程。2015年12月28日，宋绍平与云南九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临沧分公司、张双喜共同签订一份《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消防工程款支付说明》，载明：盛云科技有限公司（代理人宋绍平）承建的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消防工程款合同价为798281元，因韩德虎欠临沧双喜建材经营部（代理人张双喜）材料款80万元，此款直接由云南九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临沧分公司与临沧双喜建材经营部结算，视为韩德虎已收取该笔工程款，不再支付宋绍平工程款。2016年2月2日，宋绍平与韩德虎签订一份《临沧市民主法治园会展中心消防器材结算确认书》，载明：盛云科技有限公司与发包方重庆金渝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就临沧市民主法治园会展中心消防工程结算价款为6705570.5元，依据双方签订的《消防器材购销按照合同》约定，双方按甲方与重庆金渝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总结算金额据实结算；扣除已支付及代支付的款项外，现盛云科技有限公司尚未支付宋绍平855570元、韩德虎120万元，该款双方同意由重庆金渝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在盛云科技有限公司与重庆金渝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就该项目消防工程结算价款内由重庆金渝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代为支付。2016年8月5日，临沧市恒基广场消防工程施工完毕通过验收。在此过程中，宋绍平及其女儿宋金雪向临沧恒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购买了8套房产。因临沧恒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欠付盛云科技有限公司部分工程款，盛云科技有限公司未能及时向韩德虎兑付款项，韩德虎欠付宋绍平合作利润分成，宋绍平及宋金雪欠付临沧恒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部分购房款，经韩德虎、宋绍平、临沧恒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同协商，一致同意宋绍平及宋金雪应付临沧恒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购房款中有1880654元用临沧恒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付盛云科技有限公司的消防工程款抵扣。合意达成后，韩德虎在宋绍平向临沧恒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交的移交所购房产申请上签名并批注“同意抵款”。2016年10月18日，盛云科技有限公司向临沧恒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交一份工程款支付申请表，申请支付金额为1880654元，韩德虎、临沧恒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魏云全在该申请表上签字。同日，盛云科技有限公司向临沧恒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收到1880654元消防工程款的收据，临沧恒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宋绍平出具收到1880654元购房款的收据。2016年10月29日，韩德虎与宋绍平签订一份《借款合同》，载明：韩德虎借给宋绍平借款153万元，期限自2016年10月29日至2017年2月28日。2019年10月24日，盛云科技有限公司以宋绍平、宋金雪为被告，向临翔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宋绍平、宋金雪归还借款1880654元。临翔区人民法院立案后，追加韩德虎为被告、临沧恒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第三人，对该案进行了审理并作出（2019）云0902民初2607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了盛云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盛云科技有限公司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依法作出（2020）云09民终460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述生效民事判决书认定韩德虎、宋绍平、临沧恒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三方达成的以1880654元消防工程款抵扣宋绍平及宋金雪1880654元购房款的合意合法有效。2020年1月10日，宋绍平以韩德虎及其妻子蒲利华为被告，向临翔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韩德虎、蒲利华偿还借款20万元。临翔区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宋绍平提交的《借款协议》《借条》有明显涂改的痕迹，无法认定宋绍平出借了款项，且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故作出（2020）云0902民初141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了宋绍平的诉讼请求。2020年1月10日，宋绍平以韩德虎为被告，向临翔区人民法院提起另一案诉讼，要求韩德虎偿还借款150万元。临翔区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宋绍平分三次通过银行转账给韩德虎的150万元不能证明系借款，故作出（2020）云0902民初142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了宋绍平的诉讼请求。2020年3月10日，韩德虎向临翔区人民法院提起本案诉讼，认为双方结算的153万元工程欠款已转化为借款，要求宋绍平偿还。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规定：“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本案中，就案涉153万元款项由来，双方虽各执己见，但均认可未真实发生153万元借款，系基于以往合作从事消防工程项目而来。结合双方一、二审陈述及举证质证，本案并非民间借贷纠纷，不能按照借款合同法律关系进行审理，应当按照合作承接承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法律关系进行审理。就已查明双方存在合作关系的九个项目，如何合作承接承建、如何分配所得收入、如何付款及结算，双方未签订书面合作或合伙协议予以明确。在案证据只能证明双方仅对其中三个项目（中国人民银行临沧市中心支行新建发行库及营业办公用房、临沧市军工站流浪未成年人救助保护中心、双江县锦丽新城B区一期）的所得收入分配事宜作出过约定，而对于这三个项目约定分配的分成款是否支付、另六个项目的所得收入如何分配及分配后分成款是否支付，以及案涉153万元是如何基于双方合作项目结算而来，双方所举证据均不能予以证明。反而自开始合作起至本案诉讼前，双方之间存在多笔款项往来及多起诉讼，从款项往来单据上注明的“某某好处费”及诉讼中双方前后矛盾的陈述和主张来看，相关费用的合法性及个人的诚信度均存疑。故，双方就该153万元款项所签《借款合同》不能认定为双方对存在合作关系的消防工程的总结算，一审以此为依据支持韩德虎请求给付153万元的主张显属证据不足，判决错误。至于双方所合作项目的对账结算问题，双方应秉持诚实守信的原则平等协商，如协商不成，可另循途径解决。综上，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及处理错误，本院予以撤销。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临沧市临翔区人民法院（2020）云0902民初459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被上诉人韩德虎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8570元，由上诉人宋绍平、被上诉人韩德虎各负担928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8570元，由上诉人宋绍平、被上诉人韩德虎各负担928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段晓玲审判员  赵艳洁审判员  张建红二〇二一年七月八日法官助理莫莲书记员李宏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