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1民终1003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原审反诉原告)：梁国光，男，1977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文炎，广东南国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盛芳，广东南国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原审反诉被告）：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警官学院训练基地，机构地址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文盛庄路120号。法定代表人：李志广，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梅松，四川蜀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宏程，四川蜀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原审反诉第三人：郭锦华，男，1972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原审被告、原审反诉第三人：骆冠洲，男，1964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原审被告、原审反诉第三人：广州市从化区太平镇上塘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太平镇上塘村。法定代表人：谭志康，主任。原审被告、原审反诉第三人：广州市从化区太平镇上塘村竹一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太平镇上塘村。法定代表人：徐镜洲，社长。原审被告、原审反诉第三人：广州市从化区太平镇上塘村竹二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太平镇上塘村。法定代表人：徐绍焮，社长。原审被告、原审反诉第三人：广州市从化区太平镇上塘村竹三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太平镇上塘村。法定代表人：徐建华，社长。原审被告、原审反诉第三人：广州市从化区太平镇上塘村竹四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太平镇上塘村。法定代表人：徐永聪，社长。原审被告、原审反诉第三人：广州市从化区太平镇上塘村竹五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太平镇上塘村。法定代表人：徐仲何，社长。原审被告、原审反诉第三人：广州市从化区太平镇上塘村竹六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太平镇上塘村。法定代表人：徐锐洲，社长。上诉人梁国光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警官学院训练基地（以下简称武警警官学院训练基地）、原审被告郭锦华、骆冠洲、广州市从化区太平镇上塘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上塘村委会）、广州市从化区太平镇上塘村竹一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竹一社）、广州市从化区太平镇上塘村竹二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竹二社）、广州市从化区太平镇上塘村竹三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竹三社）、广州市从化区太平镇上塘村竹四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竹四社）、广州市从化区太平镇上塘村竹五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竹五社）、广州市从化区太平镇上塘村竹六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竹六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2020）粤0117民初4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原审被告郭锦华、骆冠洲、上塘村委会、竹一社、竹二社、竹三社、竹四社、竹五社、竹六社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梁国光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梁国光的一审反诉请求，即武警警官学院训练基地支付承包费2400000元及违约金，违约金以240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8月27日起按照日千分之一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武警警官学院训练基地承担。事实和理由：1.本案《协议书》是合同各方真实意思表示，程序上也已经村民代表2／3以上同意并经政府相关部门备案，合同合法有效的，各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继续履行。武警警官学院训练基地在起诉状中以案涉土地不能用于军事训练为由认为合同无效。但在涉案协议第二条中，三方共同确认了武警警官学院训练基地支付给梁国光及村委、经济社的转包费用。梁国光与武警警官学院训练基地在签订协议前，武警警官学院训练基地已经考察涉案土地，且已自行作出红线图并经上塘村委会盖章确认，对案涉土地的性质及交付时的现状是完全了解的。协议的签订是其经过武警警官学院训练基地内部开会通过，并层层审批由中央军委确认，直接下拨专项转包费。合同签订的细节都是由武警警官学院训练基地占主导地位，梁国光不存在隐瞒事实签订合同的情况。经有关程序进行用地预审和报批后，可在限制建设区内安排建设用地。而案涉土地绝大部分为允许建设区及限制建设区，武警警官学院训练基地通过相关报批手续后，案涉土地是可以满足军事训练要求的。涉案协议第四条第二款中约定了武警警官学院训练基地要合法合理的使用标的土地，如要在土地上修建建筑物，需按相关规定向有关部门履行报批手续。2015年7月19日，上塘村委会也已按照协议约定通过村民、村民代表2/3以上表决签名并向政府主管部门备案。2.即使合同无效，导致无效后果的责任应当由武警警官学院训练基地与上塘村委会及竹一社至竹六社承担，梁国光已经尽到合同应尽的义务，无需承担责任。根据协议约定，梁国光的义务为配合村委会及六经济社完成备案工作，梁国光已经履行完上述义务。武警警官学院训练基地作为特殊机构在签订案涉协议前未尽审慎注意义务，应当承担全部责任。武警警官学院训练基地并未按照协议要求履行报批手续后合法合理的使用标的土地。梁国光已经按照协议约定交付了涉案土地，也按照协议要求完成村民表决签名以及政府主管部门备案，武警警官学院训练基地有权合法合理使用标的土地。3.一审法院认定梁国光按照一审认定中的土地使用费计算方式返还不公平。梁国光与黄健海的实际支出费用为9931228元，已超过武警警官学院训练基地支付的9900000元。一审法院仅认定为5690228元，对于梁国光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给武警警官学院训练基地所产生的税费2431000元及中介费350000均进行了扣减。仅将支付给村民的补偿款列为支出项。按照协议约定，转包款项是含税费价，梁国光已经全额开具发票，该支出是必然存在的，武警警官学院训练基地也己收到该发票。一审法院的判决结果显然已认定该部分支出应当由梁国光个人承担，是不公平的。土地使用费用计算至起诉之日是不合理的，该土地现状仍是受武警警官学院训练基地控制、使用，应当支付至武警警官学院训练基地腾空并按原状返还给梁国光之日止。如合同无效，确需返还的承包款应当由上塘村委会及六经济社承担连带责任。案涉土地为集体土地，上塘村委会及六经济社并非只是见证、监督的责任。从款项支出情况看，在武警警官学院训练基地支付款项后，梁国光即将款项分配给六经济社与村民。如需承担返还责任，应当共同返还。4.如确认合同无效，财产应当按照原状进行返还，武警警官学院训练基地也应当将案涉土地恢复至原状返还给梁国光，否则，武警警官学院训练基地应将恢复原状产生的费用支付给梁国光。武警警官学院训练基地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武警警官学院训练基地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梁国光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郭锦华、骆冠洲、上塘村委会、竹一社、竹二社、竹三社、竹四社、竹五社、竹六社均未发表答辩意见。武警警官学院训练基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武警警官学院训练基地与梁国光、郭锦华、骆冠洲、上塘村委会、竹一社、竹二社、竹三社、竹四社、竹五社、竹六社签订的《协议书》无效；2.确认武警警官学院训练基地与梁国光、上塘村委会签订的《租地补充协议》无效；3.判决梁国光、郭锦华、骆冠洲、上塘村委会、竹一社、竹二社、竹三社、竹四社、竹五社、竹六社连带向武警警官学院训练基地返还7078788.44元，并赔偿损失（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返还之日止）；4.梁国光、郭锦华、骆冠洲、上塘村委会、竹一社、竹二社、竹三社、竹四社、竹五社、竹六社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梁国光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决武警警官学院训练基地支付梁国光承包费240万元及违约金，违约金以24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8月28日起按照日千分之一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武警警官学院训练基地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根据已经生效的一审法院（2011）从法民二初字第62号民事判决、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穗终法民二终字第994号民事裁定及民事判决、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3）粤高法民一申字第24号民事裁定书查明，从化太平镇××村总共有26个经济社，其中，竹坑联社共有6个经济社（竹一至竹六社）。从化县神岗区上岗乡竹坑村是竹一、竹二、竹三、竹四、竹五、竹六社的前身。1986年1月16日，从化县神岗区上岗乡竹坑村（甲方），与案外人黄金梅之丈夫郭欧林（已故）（乙方）签订了《土地租用承包合同》，由郭欧林租用从化县神岗区上岗乡竹坑村土地400亩，并划定东边以城郊区三将军分水界为线，南边以原本区万头猪场园地为界，西边以竹坑一至六队大水圳为界，北边以县西灌渠圳下至石仔埂为界，为郭欧林租用承包土地范围。租用承包时间从1986年2月至2011年2月28日，共25年。2002年8月，从化市神岗镇上塘村竹坑自然村（甲方），与徐志强、陈庆钊（乙方）签订了《承包土地合同》，约定甲方同意乙方在原与郭欧林承包二十五年期满后的现有地转给乙方承包，承包期30年；2004年3月28日，双方又签订《承包土地合同》，补充约定乙方负责村道改造等。2011年2月23日，竹一至竹六社（甲方）与黄金梅、张志立、骆冠洲（乙方）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约定同意乙方继续租赁承包其夫于1986年1月16日与甲方所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中所属土地，承包期为原来合同期满日2011年2月28日至2041年2月27日止，总计30年。2011年3月7日，一审法院立案受理徐志强、李福权、陈庆钊诉从化市太平镇××村竹一、竹二、竹三、竹四、竹五、竹六社，黄金梅、张志立、骆冠洲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该案徐志强、李福权、陈庆钊诉讼请求：1、判决徐志强、李福权、陈庆钊与六经济社于2004年3月28日签订的《承包土地合同》有效，六经济社按《承包土地合同》约定将约400亩土地交付徐志强、李福权、陈庆钊使用；2、判决六经济社与黄金梅、张志立、骆冠洲于2011年2月23日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无效。根据生效判决及裁定，判决确认徐志强、李福权、陈庆钊与六经济社于2004年3月28日签订的《承包土地合同》无效；判决驳回徐志强、李福权、陈庆钊关于六经济社按《承包土地合同》约定将约400亩土地交付其使用的诉讼请求；裁定驳回徐志强、李福权、陈庆钊关于确认六经济社与黄金梅、张志立、骆冠洲于2011年2月23日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无效的起诉。再查，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广州指挥学院（以下简称武警广州指挥学院）于2017年7月1日与其他院校合并后，更名为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警官学院训练基地。2015年8月25日，经广州市从化区法律服务中心见证，梁国光、郭锦华、骆冠洲（甲方），武警广州学院（乙方），与上塘村委会、竹一社、竹二社、竹三社、竹四社、竹五社、竹六社（丙方）共同签订《协议书》。内容如下：“鉴于1、2011年2月23日丙方与黄金梅、张志立、骆冠洲签订《土地承包合同》，由黄金梅、张志立、骆冠洲承包丙方约400亩土地；2、2011年5月30日、2011年7月10日张志立、黄金梅与骆冠洲、区湛祥、梁国光分别签订《协议书》，张志立、黄金梅退出上述土地的承包；3、2011年7月25日，区湛祥、梁国光、郭锦华、骆冠洲签订《股权协议书》，明确上述土地由该四人共同承包；4、2013年8月1日，区湛祥退出上述土地的承包；5、本协议书签订前，甲、丙方共同确认上述土地的实际承租方为甲方梁国光、郭锦华、骆冠洲。6、现甲、丙方拟将包含上述土地在内的、约530亩土地（四至：东至城郊区三将军分水界，南至原本区万头猪场园地界，西至竹坑一至六队大水为界，北至县西渠下至石仔梗为界，以下简称‘标的土地’）转包给乙方作为军事训练基地使用。一、标的土地及期限丙方同意甲方将标的土地转包给乙方使用，转包面积以甲方提供的红线图及乙方实际勘测亩数为准（实际勘测面积超过500亩的仍按照500亩的计算转包费用，不足500亩的按照实际勘测面积计算转包费用。）标的土地的转包期限为2015年9月1日起至2041年2月27日。二、转包费用甲、乙、丙三方经协商确定标的土地的转包费为人民币837元/亩/年，年度费用为837元/亩/年×标的土地的转包面积（实际勘测面积超过500亩的仍按照500亩的计算转包费用，不足500亩的按照实际勘测面积计算转包费用），本协议的标的土地转包总费用为11300000元。三方确认：上述费用已包含乙方应支付给甲、丙方的全部转包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标的土地的青苗补偿费、坟墓迁移费、现有建筑物、水电设施设备补偿费、铁丝网围墙、排水沟、村路修建费等），除此以外乙方无需再向甲、丙方履行任何支付义务。三、转包费用支付方式1、在本协议签订后10日内，甲、丙方应就标的土地的转包通过村民、村民代表2/3以上表决签名及完成政府主管部门的备案。上述工作完成后10日内乙方向甲方、丙方指定的银行账户支付700000元作为甲方在标的土地上修建围墙和排水沟的经费。2、乙方就甲方修建的围墙、排水沟验收合格后10日内向甲方、丙方指定银行账户支付7600000元。3、乙方在2016年8月27日前向甲方、丙方指定的银行账户支付3000000元。至此乙方已全额支付完毕本协议租期内的全部费用。甲方、丙方指定的收款账户信息：户名：广州从化穗丰蔬果专业合作社，开户银行。乙方将转包费用汇至甲方指定的上述收款账户，即视为乙方已完全履行支付义务，甲、丙方均不得再要求乙方履行支付义务。四、各方的权利义务（一）甲方的权利和义务1、甲方保证标的土地的转包已经获得丙方同意；2、甲方应配合丙方就标的土地的转租转包通过村民、村民代表2/3以上表决签名及完成政府主管部门的备案工作；3、甲方应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35日内、按照乙方要求完成铁丝网围墙、水沟、村路的修建工作，由此产生的全部费用均由甲方自行承担；4、甲方承诺在2015年9月1日前移交标的土地给乙方使用并在期限内同意乙方合法使用标的土地；（二）乙方的权利和义务1、本协议签订后乙方有权合法合理使用标的土地，甲、丙方均不得干涉；2、乙方有权在标的土地上修建建筑物，但需按相关规定向有关部门履行报批手续；3、乙方有权将标的土地整体或部分转包给第三方；4、乙方应按照本协议约定支付转包费用给甲、丙方。（三）丙方的权利义务1、丙方同意甲方将标的土地转包给乙方用于军事训练基地使用，并保证其已知晓标的土地的转包行为；2、丙方保证标的土地的转包是合法有效的（通过村民、村民代表2/3以上表决签名及完成政府主管部门的备案）、且标的土地不存在任何权利纠纷；3、丙方保证标的土地可满足乙方的军事使用要求（包括但不限于建设军事设施设备、进行军事训练等）。五、违约责任1、任何乙方违反本协议约定均视为违约，应向守约方承担违约责任；2、如甲方未按照本协议约定完成围墙、水沟、村路等的修建工作、交付标的土地给乙方的，甲、丙方应按照每日壹万元向乙方支付违约金，逾期超过30天，乙方有权解除本协议，要求甲方退还全部已收款项。3、如在本协议签订后标的土地出现任何不能或不宜转包的情况（包括但不限于第三方提出权利主张等）或不能满足乙方使用要求的，视为甲、丙方严重违约，乙方有权解除本协议并要求甲、丙方退还全部已收款项并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乙方已支付款项×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4倍×甲、丙方实际占用天数（自甲、丙方收款之日起算至实际返还之日）。4、如甲、丙方在本协议期限内擅自变更转包费用，乙方有权解除本协议并要求甲、丙方退还全部已收款项并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乙方已收款项×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4倍×甲、丙方实际占用天数（自甲、丙方收款之日起算至实际返还之日）。5、乙方为按照本协议约定支付转包费用的，每逾期一日按照应付未付金额的千分之一支付违约金。”及后，在2015年梁国光（甲方，占股份80%的股东代表）、乙方（武警广州指挥学院）、丙方（上塘村委会）签订没有落款日期的《租地补充协议》，约定甲方负责在乙方承租地500亩红线（太平镇国土所、村委会和村民任何的）边内约50厘米处修建水泥柱铁丝网围墙；甲方负责按照村民要求在该地的南侧用石头或石砖在原水沟两侧修砌水泥水渠；甲方负责租用村民地，修建一条从村道至乙方承租地界线的水泥路；甲方负责租地内青苗补偿费、坟墓迁移费、解除甲方与现承包该地者的《租地合同》及其他合同补偿费、现有建筑物补偿费、现有水电设备及其他设施设备补偿费等所有地上附属物的各种补偿费用；以上所需经费由甲、丙双方承担；。竹三社、竹四社同时在《租地补充协议》上加盖公章。2015年9月6日，武警广州指挥学院转账训练场地租赁费70万元至广州从化穗丰蔬果专业合作社账户；2015年11月4日，武警广州指挥学院转账训练场征地费用860万元【本案支付760万元+（2020）粤0117民初493号案支付100万元】至上述银行账户；2016年12月14日，武警广州指挥学院转账基地垫支款60万元至上述银行账户；以上共转账990万元。2015年11月10日，郭锦华退股，并收到梁国光30万元。2015年11月24日，骆冠洲退股，并收到梁国光10万元。2016年8月23日，梁国光、骆冠洲、郭锦华（甲方），黄健海（乙方），武警广州指挥学院（丙方），与上塘村委会、竹三社、竹四社（丁方）共同签订《补充协议书》。内容为：“鉴于1、2015年8月25日，丙方与甲方、丁方已签订《协议书》，就甲方、丙方将500亩标的土地转包给丙方作为军事训练基地使用的事宜做详细约定。2、2015年8月25日，丙方与乙方、丁方已签订《协议书》，就乙方、丙方将300亩标的土地转包给丙方作为军事训练基地使用的事宜做详细约定。甲、乙、丙、丁方现就转包过程中出现的土地面积不足这个问题进行友好平等协商，各方一致达成如下协议以资共同遵守：一、土地面积不足的解决方案l、丙方聘请具有相关资质的测绘公司对标的土地进行了土地面积检测，测绘结论为：(1)签订面积为500亩的标的土地，实测面积为500亩之外，另有43.97亩为500亩地与300亩山地之间的衔接地；(2)签订面积为300亩的标的山地，实测面积为178.89亩，比约定面积少了121.1014亩。2、甲乙丙丁各方依照《协议书》约定，协商同意：处于两块之间43.97亩的衔接地，按照租金837元／亩／年的价格租期25年计共920072.25元。3、甲乙丙丁各方同意：少了121.1014亩的山地，按照每亩每年333元的价格租期30年计共1209802.986元。4、用1209802.986元-920072.25元=289730.736元，由甲方、乙方负责返还给丙方，甲方、乙方授权丙方从应付的租金中直接扣除，丁方对甲方乙方的行为承担监督责任和连带责任。”关于案涉土地交付面积。根据梁国光、郭锦华、骆冠洲与黄健海、武警警官学院训练基地、上塘村委会、竹三社、竹四社于2016年8月23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书》，约定除500亩之外，另有43.97亩为衔接地；根据郭欧林与从化市日用杂品公司于2001年5月10日签订的《租赁山地合约》，郭欧林、竹一至竹六社与从化市日用杂品公司于2001年7月2日签订的《租地补充协议书》，郭欧林转租8亩地给从化市日用杂品公司；蔡展宏（上塘村原村委会主任）与兰学文（武警警官学院训练基地原工作人员）签字确认村民祖坟占用土地5.13亩。因此应交付土地为543.97亩（500亩+43.97亩），但实际交付土地为530.84亩（543.97亩-8亩-5.13亩）。2016年11月1日，武警广州指挥学院（甲方）与上塘村部分村民（乙方）签订《承诺协议书》，就部分村民反映土地租赁经济补偿不透明，协议从2016年11月1日至2017年2月6日期间，甲方承诺专门成立协调小组，协调督促从化区政府调查上塘村部分村民所反映的土地承包合同情况并告知村民；在未查清情况之前暂缓支付剩余的300万元土地租赁款，在查清情况之后由部队和政府工作组监督300万元租赁款按合同支付，并按区政府工作组协商处置的方法分配；到2017年2月6日为止，如未查清问题，村民可继续维权。乙方承诺在此期间不阻挠部队施工，积极配合部队和政府工作，查清事实。2016年11月16日，广州市从化区国土资源和规划局向武警广州指挥学院送达《告知函》，内容为：“经巡查，贵单位在位于太平镇××村地段，存在涉嫌违规占用土地推填及部分水泥硬底化地面的行为，且该行为已被拍摄为2016年广州市无人机航拍卫片，涉及图斑7个，面积约97.2亩，占用耕地1.6亩。涉及图斑范围在2015年土地变更调查成果中，现状地类主要为采矿用地、水田、果园地；从化区功能片区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013-2020年）中规划为林地、坑塘水面、基本农田保护区。该行为违反了《土地管理法》第四十三、四十四条的规定。现责令贵单位立即停止上述违规行为，听候处理。”2020年3月17日，广州市从化区太平镇人民政府向武警警官学院训练基地发出《违法用地复绿告知函》，告知根据省市关于2019年土地卫片整改工作要求，租用的训练地块被列为省年中卫片，其中5.2亩必须于2020年3月20日完成整改复绿，复绿由第三方实施，费用由该镇承担。2020年3月18日，完成复绿。一审案件审理过程中，一审法院向广州市从化区太平镇人民政府发出协助调查函，该镇先后于2020年11月3日、11月27日复函一审法院，内容为：1、《关于武警广州指挥院在从××区太平镇××村土地租赁协议收件证明》是该镇于2016年11月14日出具的，该收件证明仅作收件的凭证，登记备案不具有审批效力；2、该镇于2016年5月13日作出《关于徐国洪等人信访事项的处理意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政府于2016年8月4日作出从信复查复核[2016]19号《关于徐永聪等信访复查事项告知书》，该镇已于2016年9月18日作出太信复[2016]63号《关于徐永聪等人信访事项办理情况复函》函复广州市从化区信访局；3、2016年至2019年间，该镇驻村工作组驻上塘村期间，一直为武警学院与竹坑村社租地纠纷作调解工作，期间多次召开镇村社、驻村律师联席会议，约见武警学院相关领导和竹坑社村民。根据广州市从化区太平镇人民政府向广州市从化区信访局作出的太信复[2016]63号《关于徐永聪等人信访事项办理情况复函》，内容如下：1、关于上塘村土地转包款去向问题。2011年2月23日，甲方上塘村竹一、二、三、四、五、六经济社与乙方黄金梅、张志立、骆冠洲签订《土地承包合同》，承包期限，承包总金额40万元，2011年2月27日收到乙方第一期承包款15万元，2015年11月10日收到余下25万元；另每年清明节前由乙方一次性赞助祭拜祖先费用4000元、年终支付老人会餐费3000元，合计21万元，该款2015年11月10日前已收取完毕。根据2015年8月25日从法服见字（2015）第24号《协议书》梁国光、郭锦华、骆冠洲已经收取武警广州指挥学院第一期转包费780万元，余下转包费350万元未付。2015年11月10日，竹坑经济联社（上塘村竹一至竹六社）收到70万元，仍拖欠3.9万元未付。其中租地租金25万元（原合同剩余承包款），第二期老人会和祭祖费用18.9万元（原合同剩余老人会及祭祖费），转让合同费30万元，合计73.9万元。由于竹坑经济联社没有公账户，委托村民徐煜星以现金形式代为保管。2、合同租金及转让费处理情况。2016年1月7日，竹坑经济联社社员、户代表、社长讨论通过关于梁国光、郭锦华、骆冠洲与竹坑联社签订租期30年土地租赁合同租金40万元及竹坑联社与梁国光、郭锦华、骆冠洲协商转包给武警广州指挥学院的合同转让费30万元，合计70万元的分配方案：按竹坑经济联社现有人口646人计算，每人平均分得1000元。竹坑经济联社按1000元/人标准发放各社员，截止2016年8月23日日止，已有312人收取，合计发放31.2万元，现金剩余38.8万元。又，一审法院向广州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从化分局发出协助调查函。该局于2020年12月4日复函【穗规划资源协查[2020]2263号】一审法院，内容如下：“一、经核查《从化综合服务功能片区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013-2020年）调整完善方案》，来函所述地块期末地类为林地、园地、耕地、坑塘水面、风景名胜设施用地、农村居民点用地、坑塘水面等，涉及永久基本农田。管制分区为允许建设区、限制建设区、禁止建设区。经核查《广州市城市总体规划（2011-2020年）》，来函所述地块为适建区、限建区和禁建区，不涉及四线。经核查《广州市从××区太平镇××村村庄规划（2013-2020年）》，来函所述地块规划为村庄建设用地H14水域E1和农林用地E2。二、初步核查的范围内无地块规划为军事用地（H41)。三、经查，我局于2016年11月发现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广州指挥学院在太平镇××村地段放置集装箱等，涉嫌违法用地，我局立即函告（从国土规划函【2016】1886号属地太平镇政府，并先后于11月23日和12月19日责令当事人停工【从国土规划（监）停字[2016]第154号、从国土规划（监）停字[2016]第0000105号】和自行整改【从国土规划（监）改[2016]第351号、从国土规划（监）改[2016]第000304号】。同年11月23日和12月19日，我局将该案件上报【从国土规划报[2016]277号、从国土规划报[2016]316号】原广州市国土资源和规划委员会。2017年1月5日，我局分别发函【从国土规划函[2017]42、43、44、45号）太平镇、林业、供水和供电部门要求依法共同履职。时至2017年1月17日，当事人已停工撤场。”关于款项收取问题。其中的集体收取款项，竹一至竹六社在庭后询问中确认至2017年联社（竹一至竹六社）共计收款91万元，其中梁国光支付租金40万元，老人聚餐加拜山费用合计21万元，合同转让费30万元。对于村民个人补偿款，在一审庭审及庭后询问中，对于梁国光提交的证据7以梁国光、黄健海名义支付补偿款及开支清单，竹一至竹六社仅确认其中以梁国光名义发放给徐煜星（款项70万元，均为联社）、徐枢（19.5万元）、徐日升（19.5万元）、徐德权（5万元）、徐明亮（2.5万元）、徐国基（8.2万元）、陈国英（二社，3000元）、徐桂光（10万元）、徐炳枢（3000元）、骆衍芹（5000元）均为竹一至竹六村民，合计65.8万元（不含联社）。另，以黄健海名义发放给徐杰灵（4.8万元）、徐永聪（6万元，与其提交个人承包合同金额一致）、徐榕威（6万元）、徐锦源（5万元）、其他共计3204228元（540384元+627884元+279480元+834480元+286000元+636000元），合计3422228元。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本案案由问题，立案案由为合同纠纷，根据武警警官学院训练基地的诉讼请求，故结案案由调整为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是，关于《协议书》及《租地补充协议》效力问题。2015年8月25日《协议书》的转包期限在2011年2月23日竹一至竹六社与黄金梅、张志立、骆冠洲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承包期限内，涉及土地面积约530亩，其中约400亩为梁国光、郭锦华、骆冠洲转包给武警警官学院训练基地，余下的130亩为竹一至竹六社通过梁国光、郭锦华、骆冠洲发包给武警警官学院训练基地。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五条第二款、2009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案涉协议必须经过竹一至竹六社的村民会议2/3以上成员或2/3以上村民代表同意，并报镇政府同意。本案中，案涉协议仅是提交镇政府备案，并未报经镇政府审批同意。再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三十四条、第三十六条之规定，国家实行基本农田保护制度，禁止占用基本农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二十八条之规定，农业土地不能用于非农建设。本案中，案涉土地并无规划为军事用地，其中部分土地更涉及永久基本农田，为禁止建设区。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之规定，《协议书》无效。《租地补充协议》为《协议书》的从合同，因主合同无效，故《租地补充协议》亦无效。因此，梁国光反诉请求武警警官学院训练基地支付余欠承包款及违约金，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二是，关于合同无效之过错认定问题。根据《协议书》要求及基于梁国光、郭锦华、骆冠洲转包人身份，梁国光、郭锦华、骆冠洲负有对案涉协议完成镇政府审批之义务。至于，案涉土地能否建设军事设施，能否满足军事使用要求，武警警官学院训练基地作为特殊机构在签订案涉协议前应尽审慎注意义务。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之规定，对于《协议书》及《租地补充协议》无效，梁国光、郭锦华、骆冠洲以及武警警官学院训练基地均有过错，应各负50%的责任。三是，关于上塘村委会及郭锦华、骆冠洲责任问题。上塘村委会，并非案涉土地权属人，亦未收取任何款项，其在案涉协议上签名仅为见证、监督，故在本案中无需承担责任。签订《协议书》时梁国光、郭锦华、骆冠洲为合伙关系，《协议书》并未区分三人权责比例，及后郭锦华、骆冠洲二人退伙均是其三人内部协议，因并未与武警警官学院训练基地、竹一至竹六社重新签订三方协议，不能产生对外效力，故郭锦华、骆冠洲仍应对梁国光债务负连带责任。四是，关于财产返还及损失赔偿问题。《协议书》为双务合同，根据2019年《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34条、第36条之规定，武警警官学院训练基地虽仅诉请确认案涉协议无效，梁国光又反诉请求继续履行案涉协议，但为减少当事人诉累，尽可能一次性解决纠纷，一审法院认定案涉协议无效的同时，将一并处置财产返还问题，避免因单方返还而致不公平。关于案涉土地返还。根据《租地补充协议》及广州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从化分局复函、广州市从化区太平镇政府的《违法用地复绿告知函》，案涉土地实际上已经进行了部分建设。武警警官学院训练基地计算出案涉地块面积为530.84亩，其他当事人并无异议或证据反驳，对此，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因此，武警警官学院训练基地应返还530.84亩土地（四至：东至城郊三将军分水界，南至原本区万头猪场园地界，西至竹坑一至六队大水为界，北至县西渠下至石仔梗为界）给转包人即梁国光、郭锦华、骆冠洲。关于转包款返还。首先，虽梁国光提交了证据7补偿款支付凭证，但因该些收据凭证并未严格区分属于本案案涉土地或（2020）粤0117民初493号案涉土地补偿，且竹三社、竹四社在两案中均有土地，亦有村民领取补偿，梁国光在本案、黄健海在（2020）粤0117民初493号案均将该些证据作为己方证据提交，因此，为避免重复认定，对于该些证据，一审法院统一在本案中予以认定及扣减，至于如何区分两案补偿款具体支付，则由黄健海、梁国光两人另行确定。其次，对于竹一至竹六社就案涉土地已经收取的91万元，村民收取的青苗补偿款等合计4080228元（65.8万元+3422228元），以及根据《协议书》先行支付的用于修建围墙和排水沟等的70万元，以上三项支出共计5690228元（91万元+4080228元+70万元）均属于《协议书》履行期间的实际支出，因《协议书》及《租地补充协议》无效，梁国光、郭锦华、骆冠洲以及武警警官学院训练基地各负50%的责任，故对于该部分支出5690228元的50%应由梁国光、郭锦华、骆冠洲负担。再者，《协议书》约定转包费837元/亩/年，约定的承包期从2015年9月1日起算，本案于2020年1月14日立案，实际使用期限为1597天（约4.38年）。因此，转包款项应返还：已付转包款890万元-实际支出费用5690228元（91万元+4080228元+70万元）×50%-实际使用期间的土地使用费1946091.29元（837元/亩/年×530.84亩×4.38年）=4108794.71元。关于资金占用费支付。根据2019年《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34条规定，资金占用费与土地使用费可相互抵销，在武警警官学院训练基地返还案涉土地前，梁国光、郭锦华、骆冠洲仅需支付本金，而无须支付利息。关于武警警官学院训练基地诉讼请求竹一至竹六社承担连带责任。根据《协议书》，梁国光、郭锦华、骆冠洲为转包人，且案涉土地应返还给转包人梁国光、郭锦华、骆冠洲，因此，武警警官学院训练基地该项诉讼请求，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武警警官学院训练基地诉讼请求超出部分，缺乏理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五条第二款、第三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三条，2009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一审法院判决：一、确认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警官学院训练基地与梁国光、郭锦华、骆冠洲、广州市从××区太平镇××村民委员会、广州市从××区太平镇××村竹一经济合作社、广州市从××区太平镇××村竹二经济合作社、广州市从××区太平镇××村竹三经济合作社、广州市从××区太平镇××村竹四经济合作社、广州市从××区太平镇××村竹五经济合作社、广州市从××区太平镇××村竹六经济合作社于2015年8月25日签订的《协议书》无效。二、确认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警官学院训练基地与梁国光、广州市从××区太平镇××村民委员会、广州市从××区太平镇××村竹三经济合作社、广州市从××区太平镇××村竹四经济合作社于2015年签订的《租地补充协议》无效。三、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警官学院训练基地应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返还案涉土地530.84亩（四至：东至城郊三将军分水界，南至原本区万头猪场园地界，西至竹坑一至六队大水为界，北至县西渠下至石仔梗为界）给梁国光、郭锦华、骆冠洲。四、梁国光、郭锦华、骆冠洲应自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连带返还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警官学院训练基地4108794.71元。五、驳回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警官学院训练基地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梁国光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受理费72507元（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警官学院训练基地已预交），由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警官学院训练基地负担38429元，梁国光、郭锦华、骆冠洲连带负担34078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4682.4元（梁国光已预交），由梁国光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梁国光的上诉意见，本案二审主要争议焦点在于：1.涉案合同的效力问题；2.一审法院认定的转包款金额是否正确以及承责主体的问题。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根据涉案合同签订时生效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2004年修正）第四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建设占用土地，涉及农用地转为建设用地的，应当办理农业地转用审批手续。”第六十三条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使用权不得出让、转让或者出租用于非农建设；但是，符合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并依法取得建设用地的企业，因破产、兼并等情形致使土地使用权依法发生转移的除外。”本案合同所涉土地为农业地，其中部分更涉及永久基本农田，武警警官学院培训基地使用涉案土地用于军事训练基地，其目的在于非农用途，但双方均未去办理农业地转用审批手续，故双方涉案合同约定明显违反上述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梁国光上诉称涉案合同有效缺乏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采纳。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一审法院从减少当事人诉累及基于公正、衡平处理的原则，在处理转包款返还时一并将梁国光在本案合同履行中的支出损失予以处理并无不当，梁国光上诉称一审法院的计算方法不公平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至于中介费属于其与案外人之间的法律关系，其应另循法律途径解决。税费亦属于其应当履行的法定义务，并非其损失，故其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对此亦不予采纳。另关于土地使用费的计算时间，虽一审判决武警警官学院培训基地应返还涉案土地，但从本案查明的事实，涉案土地上的工程已停工撤场且部分土地已复绿，由此可见武警警官学院培训基地并未实际使用土地。而且考虑到梁国光也需要返还转包款，一审法院判决一方返还土地，一方返还转包款属于同时履行的情形，故一审法院将土地施工费计算到立案时亦合情合理，本院对此予以维持。因本案属于合同纠纷，上塘村委会及六经济社并非合同相对方，梁国光请求上述两主体应承担并不符合合同相对性原则，本院对此不予支持。至于梁国光提出的武警警官学院培训基地应支付恢复原状的费用的问题。因武警警官学院培训基地返还土地的义务尚未生效，其是否未按原状返还的事实并不确定，待确定其返还状态后，梁国光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综上所述，上诉人梁国光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8760.4元，由上诉人梁国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琦审判员 庞智雄审判员 刘 欢二〇二一年七月八日书记员 吴嘉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