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津03民终385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周世佳，男，1996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滨海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希文，天津滨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公舒萌，天津滨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连旗，男，1962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滨海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华（系王连旗之妻），住天津市滨海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崔凯，男，1989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西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薛玉柱，男，1977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滨海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菲菲，女，1988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东丽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海运，男，1975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滨海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市港通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胡北路2号（前院）。法定代表人：于忠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魏钰，女，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晶晶，女，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周世佳因与被上诉人王连旗、崔凯、薛玉柱、刘菲菲、刘海运、天津市港通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港通物业）相邻关系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2021）津0116民初33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依据法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世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被上诉人共同赔偿上诉人经济损失66746元，鉴定费12500元由被上诉人承担（合计79246元）；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就责任比例的划分存在错误。上诉人的损失系由于共有下水管道堵塞造成，应由共用下水管道的使用人共同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在事发前最后一次到案涉房屋时管道是畅通的，由此可以证明管道的堵塞和上诉人无关。鉴于本案管道堵塞的原因已无法证实，因此在无法证实自己未使用卫生间管道（包括地漏）的情况下的各使用人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即应由上诉人楼上各户邻居平均承担赔偿责任。2.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中上诉人的损失系由于共有管道堵塞造成，且上诉人在事发时并未实际入住，在无证据证实管道堵塞系由上诉人造成的情况下，不应由上诉人承担主要责任，也不能就污水是否喷涌或者是否存在蔓延的情况进行不合理推测。即使上诉人在事发时未在室内，根据法律规定也是可以适当减轻侵权人的责任，而非由作为被侵权人的上诉人承担主要或全部损失，一审法院将因管道堵塞造成损失的主要责任归责于上诉人错误。3.港通物业作为物业管理人，疏于管理，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作为物业公司，港通物业对包括案涉楼栋在内的全小区业主负有物业管理职责，应定期进行管道的疏通、维护，并提示住户平时注意合理使用管道，港通物业无法证明对具有隐蔽性质的共用管道进行了日常维护，因此其并未完全尽到善良管理人义务，且本案案涉楼栋的一楼物业在事发时并未出售，事发时污水对一楼物业造成渗漏，如港通物业尽到相应看护、管理义务，应及时发现污水渗漏的情况并及时通知上诉人及楼上其他业主，因此对于上诉人的损失港通物业应承担相应责任。王连旗、崔凯、薛玉柱、刘菲菲、刘海运、港通物业辩称，不同意周世佳的上诉请求，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周世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六被告共同赔偿各项经济损失106713.5元，其中装修损失67449元、租金损失29900元，物业费损失4244.8元，取暖费损失4619.7元、保洁费500元；2.案件受理费及鉴定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周世佳是xxx-201业主，房屋建筑面积141.06平方米。王连旗、崔凯、薛玉柱、刘菲菲、刘海运分别是xxx-301、401、501、601、701业主，港通物业是该小区物业服务企业。该楼二楼至七楼共用下水管道。周世佳自述，2019年11月16日下午，其雇佣保洁人员到唐望府xxx-201做保洁时发现卫生间内布满马桶溢出卫生纸，自马桶返出的污水将房屋浸泡。2019年11月16日晚上，物业公司派员查看房屋受损情况，下水管道已经停止反水，之后未出现下水反水情况。2019年11月17日，周世佳母亲李会娟向物业公司、案外人源盛（天津）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手写材料，载明其2019年3月12日开始装修，7月1日至10月1日做保洁，11月16日发现房屋被污水浸泡的过程，并要求物业公司、案外人源盛（天津）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赔偿维修费用、保洁费用、租房费用等。2020年7月22日，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现场勘验，可见xxx-201房屋靠近客厅洗手间有下水反水已干的手纸等，各房间有下水反水痕迹，地板被泡痕迹，痕迹均已干。经一审法院委托，天津元旭工程咨询管理有限公司于2020年12月18日作出《鉴定意见书》，案涉房屋因反水装修损失确定项造价为55403元，待定项造价详附件五、附件六。其中附件五载明整体更换三组柜体预算造价12046元，附件六载明更换主卧和次卧室内柜体底挡板预算造价308元。周世佳支付鉴定费12500元。周世佳提交收据显示，其于2019年6月30日交纳xxx-201房屋2019年6月29日至2020年7月28日物业费4739元，于2019年9月28日交纳2019-2020年度采暖费3004.7元。另，根据港通物业提供办理装修和验收的情况，301室办理装修手续时间为2019年4月30日，验收时间是2020年3月15日；401室装修手续时间为2019年5月14日，验收时间是2019年6月28日；501室装修手续时间为2018年7月6日，验收时间是2018年10月8日；601室未办理装修和验收手续；701室装修手续时间为2019年3月23日，验收时间是2020年3月2日。王连旗解释2020年3月15日尚未装修完毕，2020年6月底还进行了第二次验收，其他业主对港通物业陈述时间无异议。经现场查看，601室尚未进行装修。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不动产的相邻关系人因排水问题发生纠纷，应当按照方便生活、团结互助、公平合理的原则处理。当事人争议焦点为造成损害的原因、责任的承担及损失数额。关于造成损害的原因和责任承担，xxx-201下水反水时并无人员在场，2019年11月16日在港通物业派员查看时已经停止反水，且之后未再出现反水现象，反水原因已无法查明。从现场勘验情况看，洗手间周围有反水出来的手纸，其他房间有反水痕迹，可以判断下水是从洗手间马桶反出，直至整个房间被泡，应认定系共用下水管道堵塞所致。通常情况下，洗手间下水反水时气味较重，容易发现，事故之初发现后及时采取措施，通知物业公司和楼上业主，不至于延及整个房屋。本案下水反水导致整个房屋被泡，周世佳作为房屋所有权人疏于管理，未及时发现，造成损失扩大，应承担主要责任，酌情确定承担损失的70%；港通物业疏于监管，未及时发现问题，通知周世佳及楼上业主，造成损失扩大，应承担相应责任，酌情确定承担损失的10%；王连旗、崔凯、薛玉柱、刘海运作为楼上业主，无论装修或居住均可能使用公共下水管道，在无法确定实际侵权人，且无法举证证明免责事由的情况下，应当共同承担赔偿责任，酌情确定各承担损失的5%；刘菲菲未装修居住，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关于损失数额，《鉴定意见书》中确定项造价55403元应予认定，周世佳未提供证据证明三组柜体必须全部更换，其主张待定项按照整体更换造价12046元计算，理据不足，不予认定，应根据更换柜体底挡板预算造价308元计算。以上装修损失为55711元。关于租金、物业费、采暖费损失，案涉房屋下水反水较重，势必影响居住，对于案涉房屋的租金、物业费、采暖费损失应予认定，周世佳主张其另行租住房屋产生的费用是其自主选择，不应重复计算。根据案涉房屋损失实际情况和周边相近区域相似户型房屋租金标准，考虑到事故发生后确实经过采暖期等因素，酌情确定租金、物业费、采暖费损失为11035元。保洁费已经包含在装修损失之内，不再支持。鉴定费是查明本案损失情况的必要、合理费用，应予认定。以上费用共计79246元，周世佳主张超出部分不予支持。根据前述确定比例，港通物业应承担7924.6元，王连旗、崔凯、薛玉柱、刘海运应分别承担3962.3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被告天津市港通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周世佳损失7924.6元；二、被告王连旗、崔凯、薛玉柱、刘海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分别赔偿原告周世佳损失3962.3元；三、驳回原告周世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1217元，由周世佳负担851元，天津市港通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22，由王连旗、崔凯、薛玉柱、刘海运各负担61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造成周世佳名下案涉房屋受损的原因问题，结合案涉房屋下水反水时并无人员在场、2019年11月16日港通物业派人查看时已停止反水且此后未再出现反水情况、现场勘验情况显示案涉房屋洗手间周围及其他房间均有下水反水痕迹等情况，一审法院认定系共用下水管道堵塞导致下水从洗手间马桶反出进而导致案涉房屋受损并无不当。关于损失数额问题，各方对一审法院认定的《鉴定意见书》中的确定项造价55403元、更换柜体底挡板预算造价308元以及一审法院酌情确定的租金、物业费、采暖费损失11035元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加上周世佳支付的鉴定费12500元，案涉房屋损失数额合计79246元，一审法院认定结果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关于责任承担比例问题，洗手间下水反水时气味较重，易于发现，而周世佳作为案涉房屋所有权人却未及时发现洗手间下水反水的情况并因此导致案涉房屋损失扩大，一审法院据此认定其应承担主要责任并酌定其承担案涉房屋损失70%的责任并无不当；王连旗、崔凯、薛玉柱、刘海运作为案涉房屋楼上业主，装修或居住均可能使用公共下水管道，因现有证据无法确定案涉房屋实际侵权人，在无免责事由的情况下，应共同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据此酌情确定其各自承担案涉房屋损失5%的责任并无不妥；因刘菲菲未对其名下房屋进行装修和居住，故一审法院认定其不应对案涉房屋损失承担责任并无不当；港通物业作为案涉房屋所在小区的物业管理人，未能及时发现案涉房屋下水反水的情况，导致案涉房屋损失扩大，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一审法院据此酌情确定其承担案涉房屋损失10%的责任并无不当。在此基础上，一审法院结合前述确定的各自承担责任的比例及案涉房屋损失数额，判令港通物业向周世佳赔偿案涉房屋损失7924.6元，王连旗、崔凯、薛玉柱、刘海运分别向周世佳赔偿案涉房屋损失3962.3元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周世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82元，由上诉人周世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田 雷审判员 闫 萍审判员 李 浩二〇二一年七月十九日书记员 朱欣宇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津03民终385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周世佳，男，1996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滨海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希文，天津滨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公舒萌，天津滨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连旗，男，1962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滨海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华（系王连旗之妻），住天津市滨海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崔凯，男，1989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西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薛玉柱，男，1977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滨海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菲菲，女，1988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东丽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海运，男，1975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滨海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市港通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胡北路2号（前院）。法定代表人：于忠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魏钰，女，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晶晶，女，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周世佳因与被上诉人王连旗、崔凯、薛玉柱、刘菲菲、刘海运、天津市港通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港通物业）相邻关系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2021）津0116民初33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依据法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世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被上诉人共同赔偿上诉人经济损失66746元，鉴定费12500元由被上诉人承担（合计79246元）；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就责任比例的划分存在错误。上诉人的损失系由于共有下水管道堵塞造成，应由共用下水管道的使用人共同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在事发前最后一次到案涉房屋时管道是畅通的，由此可以证明管道的堵塞和上诉人无关。鉴于本案管道堵塞的原因已无法证实，因此在无法证实自己未使用卫生间管道（包括地漏）的情况下的各使用人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即应由上诉人楼上各户邻居平均承担赔偿责任。2.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中上诉人的损失系由于共有管道堵塞造成，且上诉人在事发时并未实际入住，在无证据证实管道堵塞系由上诉人造成的情况下，不应由上诉人承担主要责任，也不能就污水是否喷涌或者是否存在蔓延的情况进行不合理推测。即使上诉人在事发时未在室内，根据法律规定也是可以适当减轻侵权人的责任，而非由作为被侵权人的上诉人承担主要或全部损失，一审法院将因管道堵塞造成损失的主要责任归责于上诉人错误。3.港通物业作为物业管理人，疏于管理，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作为物业公司，港通物业对包括案涉楼栋在内的全小区业主负有物业管理职责，应定期进行管道的疏通、维护，并提示住户平时注意合理使用管道，港通物业无法证明对具有隐蔽性质的共用管道进行了日常维护，因此其并未完全尽到善良管理人义务，且本案案涉楼栋的一楼物业在事发时并未出售，事发时污水对一楼物业造成渗漏，如港通物业尽到相应看护、管理义务，应及时发现污水渗漏的情况并及时通知上诉人及楼上其他业主，因此对于上诉人的损失港通物业应承担相应责任。王连旗、崔凯、薛玉柱、刘菲菲、刘海运、港通物业辩称，不同意周世佳的上诉请求，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周世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六被告共同赔偿各项经济损失106713.5元，其中装修损失67449元、租金损失29900元，物业费损失4244.8元，取暖费损失4619.7元、保洁费500元；2.案件受理费及鉴定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周世佳是xxx-201业主，房屋建筑面积141.06平方米。王连旗、崔凯、薛玉柱、刘菲菲、刘海运分别是xxx-301、401、501、601、701业主，港通物业是该小区物业服务企业。该楼二楼至七楼共用下水管道。周世佳自述，2019年11月16日下午，其雇佣保洁人员到唐望府xxx-201做保洁时发现卫生间内布满马桶溢出卫生纸，自马桶返出的污水将房屋浸泡。2019年11月16日晚上，物业公司派员查看房屋受损情况，下水管道已经停止反水，之后未出现下水反水情况。2019年11月17日，周世佳母亲李会娟向物业公司、案外人源盛（天津）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手写材料，载明其2019年3月12日开始装修，7月1日至10月1日做保洁，11月16日发现房屋被污水浸泡的过程，并要求物业公司、案外人源盛（天津）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赔偿维修费用、保洁费用、租房费用等。2020年7月22日，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现场勘验，可见xxx-201房屋靠近客厅洗手间有下水反水已干的手纸等，各房间有下水反水痕迹，地板被泡痕迹，痕迹均已干。经一审法院委托，天津元旭工程咨询管理有限公司于2020年12月18日作出《鉴定意见书》，案涉房屋因反水装修损失确定项造价为55403元，待定项造价详附件五、附件六。其中附件五载明整体更换三组柜体预算造价12046元，附件六载明更换主卧和次卧室内柜体底挡板预算造价308元。周世佳支付鉴定费12500元。周世佳提交收据显示，其于2019年6月30日交纳xxx-201房屋2019年6月29日至2020年7月28日物业费4739元，于2019年9月28日交纳2019-2020年度采暖费3004.7元。另，根据港通物业提供办理装修和验收的情况，301室办理装修手续时间为2019年4月30日，验收时间是2020年3月15日；401室装修手续时间为2019年5月14日，验收时间是2019年6月28日；501室装修手续时间为2018年7月6日，验收时间是2018年10月8日；601室未办理装修和验收手续；701室装修手续时间为2019年3月23日，验收时间是2020年3月2日。王连旗解释2020年3月15日尚未装修完毕，2020年6月底还进行了第二次验收，其他业主对港通物业陈述时间无异议。经现场查看，601室尚未进行装修。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不动产的相邻关系人因排水问题发生纠纷，应当按照方便生活、团结互助、公平合理的原则处理。当事人争议焦点为造成损害的原因、责任的承担及损失数额。关于造成损害的原因和责任承担，xxx-201下水反水时并无人员在场，2019年11月16日在港通物业派员查看时已经停止反水，且之后未再出现反水现象，反水原因已无法查明。从现场勘验情况看，洗手间周围有反水出来的手纸，其他房间有反水痕迹，可以判断下水是从洗手间马桶反出，直至整个房间被泡，应认定系共用下水管道堵塞所致。通常情况下，洗手间下水反水时气味较重，容易发现，事故之初发现后及时采取措施，通知物业公司和楼上业主，不至于延及整个房屋。本案下水反水导致整个房屋被泡，周世佳作为房屋所有权人疏于管理，未及时发现，造成损失扩大，应承担主要责任，酌情确定承担损失的70%；港通物业疏于监管，未及时发现问题，通知周世佳及楼上业主，造成损失扩大，应承担相应责任，酌情确定承担损失的10%；王连旗、崔凯、薛玉柱、刘海运作为楼上业主，无论装修或居住均可能使用公共下水管道，在无法确定实际侵权人，且无法举证证明免责事由的情况下，应当共同承担赔偿责任，酌情确定各承担损失的5%；刘菲菲未装修居住，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关于损失数额，《鉴定意见书》中确定项造价55403元应予认定，周世佳未提供证据证明三组柜体必须全部更换，其主张待定项按照整体更换造价12046元计算，理据不足，不予认定，应根据更换柜体底挡板预算造价308元计算。以上装修损失为55711元。关于租金、物业费、采暖费损失，案涉房屋下水反水较重，势必影响居住，对于案涉房屋的租金、物业费、采暖费损失应予认定，周世佳主张其另行租住房屋产生的费用是其自主选择，不应重复计算。根据案涉房屋损失实际情况和周边相近区域相似户型房屋租金标准，考虑到事故发生后确实经过采暖期等因素，酌情确定租金、物业费、采暖费损失为11035元。保洁费已经包含在装修损失之内，不再支持。鉴定费是查明本案损失情况的必要、合理费用，应予认定。以上费用共计79246元，周世佳主张超出部分不予支持。根据前述确定比例，港通物业应承担7924.6元，王连旗、崔凯、薛玉柱、刘海运应分别承担3962.3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被告天津市港通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周世佳损失7924.6元；二、被告王连旗、崔凯、薛玉柱、刘海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分别赔偿原告周世佳损失3962.3元；三、驳回原告周世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1217元，由周世佳负担851元，天津市港通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22，由王连旗、崔凯、薛玉柱、刘海运各负担61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造成周世佳名下案涉房屋受损的原因问题，结合案涉房屋下水反水时并无人员在场、2019年11月16日港通物业派人查看时已停止反水且此后未再出现反水情况、现场勘验情况显示案涉房屋洗手间周围及其他房间均有下水反水痕迹等情况，一审法院认定系共用下水管道堵塞导致下水从洗手间马桶反出进而导致案涉房屋受损并无不当。关于损失数额问题，各方对一审法院认定的《鉴定意见书》中的确定项造价55403元、更换柜体底挡板预算造价308元以及一审法院酌情确定的租金、物业费、采暖费损失11035元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加上周世佳支付的鉴定费12500元，案涉房屋损失数额合计79246元，一审法院认定结果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关于责任承担比例问题，洗手间下水反水时气味较重，易于发现，而周世佳作为案涉房屋所有权人却未及时发现洗手间下水反水的情况并因此导致案涉房屋损失扩大，一审法院据此认定其应承担主要责任并酌定其承担案涉房屋损失70%的责任并无不当；王连旗、崔凯、薛玉柱、刘海运作为案涉房屋楼上业主，装修或居住均可能使用公共下水管道，因现有证据无法确定案涉房屋实际侵权人，在无免责事由的情况下，应共同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据此酌情确定其各自承担案涉房屋损失5%的责任并无不妥；因刘菲菲未对其名下房屋进行装修和居住，故一审法院认定其不应对案涉房屋损失承担责任并无不当；港通物业作为案涉房屋所在小区的物业管理人，未能及时发现案涉房屋下水反水的情况，导致案涉房屋损失扩大，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一审法院据此酌情确定其承担案涉房屋损失10%的责任并无不当。在此基础上，一审法院结合前述确定的各自承担责任的比例及案涉房屋损失数额，判令港通物业向周世佳赔偿案涉房屋损失7924.6元，王连旗、崔凯、薛玉柱、刘海运分别向周世佳赔偿案涉房屋损失3962.3元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周世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82元，由上诉人周世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田 雷审判员 闫 萍审判员 李 浩二〇二一年七月十九日书记员 朱欣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