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鲁11民终126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秦峰，男，1963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东港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日照京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日照市高科园北园二路南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1007267209040。 法定代表人：孙作海，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崇弘，山东锐境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秦峰因与被上诉人日照京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泰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2020）鲁1102民初36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秦峰上诉请求：1.改判一审判决；2.上诉费由京泰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只是确认秦峰部分工程款，还有部分工程款证据确凿，但一审法院偏袒京泰公司未认定。以下的证据是应该确认的。1.秦峰在一审法院提供的证据十六给水工程合同原件，证明了2017年秦峰干的给水工程10400元的真实性，没有给认定。同时京泰公司提供的在2018年2月12日付给秦峰一万元的付款凭证，也证明了该工程的真实性，此款没给加在工程款里。2.证据三十是秦峰和工程部经理司刚江的电话录音，证明了2018年地毯厂盖平房1.5万元的真实性。同时京泰公司提供的9月21日付款3.5万凭证上，标注了1.5万元是盖平房款，也证明了盖平房1.5万的真实性。证据确凿应该确认。3.证据十二开具的拆卸安装风机发票1200元，在发票备注栏里工程名称：拆卸安装风机，这是秦峰给京泰公司垫付的安装费。证据三十秦峰和京泰公司当事人袁玉红的微信对话也证实了秦峰给京泰公司垫付安装风机费1200元的真实性。4.2019年零星工程结算55450元没给认定。此工程款已经开发票入账，秦峰提供的证据十一发票中，开具发票工程款是55450元，发票备注里工程名称是零星工程，证明了此结算款的真实性。此款京泰公司已经在2020年1月23日支付给了秦峰4.5万。在京泰公司提供的付款4.5万元的凭证上，注明了工程名称是零星工程。此零星工程结算资料被财务连发票一并收回，在收回时秦峰拍了结算资料面照片，此照片作为证据十一提供给了一审法院。以上证据相互佐证充分证明了2019年零星工程结算55450元的真实性。5.证据十三中开具的修风机发票2800元，和证据二十七秦峰与京泰公司当事人袁玉红微信对话内容，充分证明了秦峰给京泰公司修风机垫资2800元真实性。6.证据十三秦峰开具的十张发票证明了维修项目的真实性，以下是每张发票备注栏里备注的干活的名称：（1）12号楼储藏室拆装防火门300元。（2）8号楼10楼修消防水管594元。（3）材料费1160元。（4）21号楼附二电梯前厅改造1720元。（5）23号楼2单元302阁楼改造714元。（6）修39号楼后水管300元。（7）二期车库配电室泵房供热室堵洞2134元。（8）电梯坑加高处理8995.6元。（9）东沿街台阶修补3000元。（10）36号楼二单元12户做防水6000元。以上是秦峰2019年给物业干的维修活24917.6元，物业转给京泰公司支付，京泰公司都已入账。7.证据七秦峰2018年至2019年报工单和挖机翻斗车费原件，共计52396.72元。一审法院未采纳。8.证据八2017年报工单原件5116.8元，一审法院未采纳。9.证据十九秦峰在2019年八号楼路西修水管2905元，京泰公司监工人员魏茂军已经签字，证据确凿应该确认。10，证据十秦峰拍的火烧大理石板测量面积数据单照片，照片有秦峰和京泰公司魏茂军、李宗军、卢秀彩测量面积的签字，火烧面积196.74平方计6886元。11.证据十九秦峰在2019年12月份给京泰公司干的零活和材料费计5223元，记录单上京泰公司监工人员魏茂军已经签字。以上工程款共计182293.12元，证据确凿应该给予确认，但一审法院没给确认，故意把秦峰的保全费4270元应该支持但没给支持。秦峰在本案中一共收到工程款1018364.87元，并在提供的付款明细中已注明，一审法院错误的认定秦峰收到工程款是1023378.87元，又把京泰公司2016年4月份退回秦峰在2014年的购房款5014元，加在工程支款项里面了，在2020年10月27日秦峰怕一审法院把这5014元退房款加在支工程款里面，专门提交了一份说明解释，解释此款与本案无关，因为退回的5014元购房款是2016年4月份秦峰支取的，秦峰于2016年10月份才给京泰公司干的活，所以此款与本案无关。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对基本事实不认定，适用法律错误，严重损害了秦峰的权益。 京泰公司辩称，京泰公司对一审判决也不认可。一审判决中的数额明显与事实不符。京泰公司已经支付秦峰一百多万元的劳务报酬，秦峰仅凭部分复印件起诉京泰公司没有事实依据。京泰公司在上诉过程中因为公司资金紧张，没有支付上诉费，所以不得不按撤回上诉处理了。 秦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京泰公司支付工程劳务款624702.33元；2.诉讼费由京泰公司承担。本案审理过程中，秦峰多次变更诉讼请求，最终明确第一项诉讼请求为要求京泰公司支付秦峰款项共计601328.71元。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秦峰第一次庭审时向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从2017年10月份以后到现在已支款情况和未支款情况汇总；证据二、2018年6月份零星工程结算单67157.93元；证据三、2017年12月份零星工程结算单84049.76元；证据四、2018年12月份12号9号楼储藏室消防工程结算单30.6万元；证据五、2016年9月20日12号15号楼储藏室改造工程合同；合同固定价46万元，十月份结算，工程款顶楼房时，结算书被收回；证据六、2020年3月份零星工程结算单366190.77元；证据七、2018至2019年零工报工单52396.72元；证据八、2017年零工报工单5116.8元；证据九、2019年3月27日一期车库防水工程合同15万元；证据十、2019年12月份水管维修和12月份零工及烧大理石板记录，证实所干工程款价款为5223元、2905元、6386.8元；证据十一、秦峰与京泰公司成本部经理卢秀彩短信聊天截图一份，出示手机原始载体，证实结算资料都是复印件。以上证据一、证据十系秦峰单方制作，证据二至证据九均系复印件。 京泰公司对以上证据经质证认为：证据一、证据十系单方制作，并无京泰公司盖章或签字；证据二至证据九系复印件，且部分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秦峰提供证据原件后再予质证；证据十一无法证实该手机号系卢秀彩本人的手机号，也无法证实卢秀彩是京泰公司成本部经理，对于卢秀彩是否系京泰公司工作人员，庭后七日内核实并提交书面核实意见，但并未在限定期限内提交核实意见。 针对京泰公司的质证意见，秦峰补充如下：证据二至九系京泰公司给我的，庭后不能提交证据原件，没有约定付款时间，且秦峰每年都向京泰公司催要，所以认为没有超过诉讼时效；对于证据十一庭后五日内提交给卢秀彩交费单据，证实该手机号系卢秀彩所有。 京泰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付款凭证原件及复印件各17页，主张共支付1045829.37元。已全部付清款项， 秦峰针对以上证据经质证认为：对于京泰公司提交的以上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于第2笔9662元、第3笔10766元、第5笔8738元，第6笔200元、第7笔2536元、第8笔8859.5元、第9笔20689元、第10笔6000元有异议；第2、3、5笔这三笔不在本案秦峰主张的工程款范围内，以上款项付清的工程款没有主张；第6、7、8、9、10笔是秦峰给日照泰达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干的活，付款人也是该公司，并非京泰公司；对于剩余的其他笔款项认可是京泰公司支付本案中所主张的工程款，除此还认可京泰公司另支付不在该付款明细中的4.5万元。 京泰公司针对秦峰的质证意见补充如下：日照泰达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是替京泰公司向秦峰支付的工程款，庭后七日内提交证据证实。对于2、3、5笔款项秦峰的主张京泰公司不认可，该款项就是支付秦峰的诉讼请求中的款项。 秦峰第一次庭审之后补交证据如下：证据十一、已入账的2019年9月3日开具的发票55450元，证明2019年零星工程结算数额55450元；证据十二、已入账发票1200元，证明拆卸安装风机真实性；证据十三、己入账发票2800元，证明修风机的真实性，这是京泰公司工程部修风机，秦峰垫付的款；证据十四、己入账发票4000元，证明2019年9月份给京泰公司修路的真实性；证据十五、京泰房产公司通讯录复印件，与第一次庭审时提交的证据十一互相印证，证明成本控制部经理卢秀彩用的手机号码与其和秦峰发短信的手机号码一致，证明了短信的真实性，结算单都是复印件是真实的；证据十六、合同复印件，证明了给京泰公司干的给水管道工程额10400元；证据十七、京泰公司工程部出具的部分工程结算单复印件，证明了京泰公司工程部提供的结算目录和秦峰提供的一致；证据十八、秦峰单方制作的2019年给物业干的活转给京泰公司明细及发票复印件各一宗，证明给物业干的活转给京泰公司工程款是24917.6元；证据十九、秦峰拍的京泰公司魏茂军出具记工单的打印件，证实干活人的证明和京泰公司记工人魏茂军记的工，证明2019年9月份八号楼路西修水管2905元，2019年12月零活和材料费计5223元，2019年12份19号楼沿街烧石板6386.8元；证据二十、秦峰与京泰公司工作人员徐斌的聊天记录打印件及通讯录复印件，证明第一次开庭时京泰公司提供付款6909元不在本案诉讼金额内；证据二十一、秦峰单方制作的秦峰给泰达物业干活明细，证明京泰公司提供的物业付款47022.5元，京泰公司提供付款明细中5、6、7、8、9、10项系物业付款，不是代京泰公司付的款，而是秦峰给物业干活付的款，不在本案诉讼金额内；证据二十二、发票复印件，证明12号楼15号楼储藏室改造46万，除2.3万元质保金，和2017年零工结算84049.76元一并开发票整数54万；证据二十三、盘龙湾12号楼、15号楼储藏室消防工程改造工程施工协议书复印件，证实工程造价30.6万；证据二十四、京泰盘龙湾小区日常维修零星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证实合同金额为366190.77元；证据二十五、干活现场的录像和记工人魏茂军的电话录音，证明2019年9月份水管维修和12月份零工及烧大理石板的真相。 秦峰在第二次庭审时向一审法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二十六、秦峰与京泰公司工程部工程师袁玉红2020年8月21日的短信记录打印件一份，证实京泰公司举证2017年付款9626元、10766元不再本案诉讼范围内，对于京泰公司提交的付款明细中的该两笔款项不应从本案中扣除；证据二十七、2020年8月7日秦峰与京泰公司工程部工程师袁玉红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一份，证实2017年26个零工和2018年-2019年零工169个，拉土30车，挖机3.98个台班的真实性，秦峰垫资安装风机费1200元和修风机四台28**元的真实性，以上费用包含在本案所主张的费用内；证据二十八、2020年6月17日秦峰与京泰公司成本部经理卢秀彩短信聊天记录打印件、2020年8月9日的电话录音（庭后七日内提交录音光盘，现场播放原始载体）及书面整理材料各一份，证实京泰公司给秦峰结算书复印件的真实性；证据二十九、2020年10月2日在京泰公司工程部拍摄的其通讯录的视频，证实该袁玉红与卢秀彩是该公司员工，用的手机号码与秦峰提交证据一致；证据三十、秦峰2020年6月15日与京泰公司工程部经理司刚江电话录音（庭后七日内提交录音光盘，现场播放原始载体）及书面整理材料各一份，证实修路4000元和盖平房15000元的真实性，款项京泰公司已付清，不包含在本案主张的费用里，但该证据用于证实京泰公司付款是支付该工程，不是本案秦峰所主张的工程。 此外，秦峰在第二次庭审时主张其在第一次庭审中提交的证据十一不再作为证据十一，而作为本次提交的证据二十八，其他证据同第一次庭审后提交的证据清单，另在第二次庭审时提交证据四中施工协议原件，证据六中施工合同原件，证据七除工程签证单外的其他证据原件，证据八原件，证据九中竣工质量检查表及施工合同原件，证据十一、十二、十三、十四中的发票原件各一张，证据十五提交照片打印件（无法提交证据原件），证据十六提交缺第一页的合同原件，证据十七原件（但没有被告工作人员签字），证据十八中的发票原件、证据十九中第一页照片打印件（无法提交证据原件）及李峰、刘汉永出具的证明原件，证据二十发票原件一张，证据二十一发票原件十六张、证据二十二发票原件一张；另提交秦峰单方计算的工程款及京泰公司付款明细一份，不作为证据使用。 秦峰第二次庭审后提交第二次庭审中主张庭后补交的录音光盘并提交通话记录。 京泰公司对秦峰提交的以上证据经质证认为：1.对全部证据复印件全部不予认可；2.对原件的真实性不清楚；3.对欠款数额不予认可，从秦峰证据看，已经付清全款；4.对工程款数额未结算，秦峰主张不实；5.京泰公司未向秦峰送达全部结算资料，工程也未结算；此外主张对秦峰庭后补交的证据不要求开庭质证，也不认可也不提交书面质证意见。 经审查，京泰公司对秦峰提交的证据一、十有异议，认为系秦峰单方制作，辩解成立，一审法院对秦峰提交的证据一、十不予确认。京泰公司对秦峰提交的证据二至九系复印件有异议，对秦峰补充证据中复印件均不予认可，对此，一审法院在认定事实及本院认为处综合认定；京泰公司对秦峰补交证据中的原件不清楚，对此本院在事实及本院认为处综合认定。秦峰对京泰公司提交的付款凭证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以上证据均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秦峰提交编号为20180614-188号工程结算会签单复印件及后附工程款汇总表复印件，工程结算会签载明会签内容为秦峰批价单零星工程，拟定部门为成本控制部，内容概述载明“1.本结算为秦峰的零星工程结算，工程量及单价详见后附各零星工程明细表及批价单；2.结算工程款详见工程结算汇总表；3.总计工程价款为67157.93元”，秦峰主张相关部门签字审核处均由京泰公司工作人员签字。秦峰提交编号为20171123-170号工程结算会签单复印件及后附工程款结算汇总表复印件，工程结算会签载明会签内容为秦峰零星工程，拟定部门为成本控制部，内容概述载明“1.本结算为零星工程结算，工程量及单价详见后附各零星工程明细表及批价单；2.结算工程款详见工程结算汇总表；3.总计工程价款为84049.76元”，秦峰主张相关部门签字审核处均由京泰公司工作人员签字。秦峰提交编号为20171124-171号工程结算会签单复印件及后附盘龙湾12#、15#储藏室消防改造工程工程量计算稿复印件、消防改造工程施工协议原件，工程结算会签载明会签内容为盘龙湾12#、15#储藏室消防工程，拟定部门为成本控制部，内容概述载明“1.工程量及综合单价见附件：盘龙湾12#、15#储藏室消防改造工程工程量计算稿及工程施工合同；2.总计工程价款为30.6万元”，秦峰主张相关部门签字审核处均由京泰公司工作人员签字。2017年4月27日，秦峰和京泰公司签订的盘龙湾12#、15#储藏室消防改造工程施工协议，约定工程名称为盘龙湾12#、15#储藏室消防改造工程，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包验收，合同价款载明工程造价约为306000元。秦峰提交其与京泰公司于2016年9月20日签订的京泰盘龙湾12#、15#储藏室改造工程施工协议复印件，主张合同约定12#、15#住宅楼地下储藏室重新改造施工，合同价款46万元，本合同固定价款为46万元，本工程中包含及未到的其他零星工程内容均包含在固定价款汇总，不再额外计取任何费用；付款方式为工程全部完成，并经验收合格，达成结算要求并结算完成后，施工单位凭全额增值税普通发票付至结算额的95%（本工程将来用京泰盘龙湾小区的房子抵顶），余5%质保金从验收合格并结算完毕之日起算一年后一次性付清；开工日期2016年10月20日，竣工日期2016年12月20日，共60日历天，等等。秦峰主张合同约定为固定总价46万元，故主张工程款为46万元。秦峰提交编号为20200116-222号工程结算会签单复印件及后附竣工质量检查表复印件、京泰盘龙湾小区内日常维修零星工程施工合同原件，批价单复印件一宗、说明一宗、工程签证单一宗，其中工程结算会签载明会签内容为京泰盘龙湾小区内日常维修零星工程施工结算，拟定部门为成本控制部，内容概述载明“1.工程量及单价：详见附件；2.承包方式：详见合同；3.合同价款及结算方式：详见合同；4.工程为固定总价合同，结算金额为366190.77元”，秦峰主张相关部门签字审核处均由京泰公司工作人员签字。2019年10月28日，秦峰和京泰公司签订的京泰盘龙湾小区内日常维修零星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地点为日照市东港区山东路589号日照京泰盘龙湾小区，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包验收、包质量、包安全、包进度、包文明施工，工期为合同内的工程内容均已完成，合同为后补合同，工程为固定总价合同，合同金额为366190.77元。秦峰提交证据七中2019年4月9日的工程签证单复印件一份，载明建设单位为京泰公司，施工单位系秦峰，具体内容载明“2019年4月3日-4月7日安排人工拆除办公楼北侧车棚及原有墙体、垃圾人工推至菏泽路北首，清理墙北绿化带垃圾，去除原有人行道地面并清理，办公楼前停车位后绿化带清理石渣并将土整平。每天人工2个，合计10人*150元/人=1500元”；2018年6月25日出具的报工单原件中载明“徐世平、谢更仁，配电室按电风扇用工2人，2工日*200元/工日=400元。（物业维修人员休班，电业局变压器急等试压）”。秦峰另提交证据七中其他报工单原件总计37份，该以上报工单中仅载明用工人员数量、时间，但未载明用工标准。秦峰提交证据八中2017年6月16日的报工单原件一份，载明“2017年6月14日秦峰、管西亮在3#、6#、1-b#、5-a#楼切割保温层，抹灰、安装竣工牌。2*160元=320元。2017年6月15日秦峰、管西亮在3#、6#楼修补屋面门洞口及地下室门洞口、及门口处雨水井。2*160元=320元”。秦峰另提交证据八中其他报工单原件总计9份，该以上报工单中仅载明用工人员数量、时间，但未载明用工标准。 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法释〔2019〕19号）》第一条规定，原告向人民法院起诉或者被告提出反诉，应当提供符合条件的相应证据。第十一条规定，当事人向人民法院提供证据，应当提供原件或原物。如需自己保存证据原件、原物或者提供原件、原物确有困难的，可以提供经人民法院核对无异的复制件或者复印品。本案中，秦峰提交证据证实其与京泰公司之间存在零星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其中部分证据系原件，一审法院已经予以确认。对秦峰提交的部分复印件，即一审法院向京泰公司发出核实证据通知书中所附需核实的证据复印件，因秦峰已经先期提交其与卢秀彩之间的短信记录，亦经一审法院电话核实系京泰公司仅向秦峰提交复印件，且京泰公司虽不认可以上证据复印件，但在一审法院限定期限内未提交核实意见，亦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推翻或对其真实性申请鉴定，故一审法院对向京泰公司发出核实证据通知书中所附需核实的证据复印件中的所有证据均予以确认。以上工程款共计1435938.46元（67157.93元+84049.76元+306000元+46万元+366190.77元+1500元+400元+320元+320元+15万元）。对秦峰提交的其他报工单一宗，虽系原件，但报工单中仅载明用工人员数量、时间，未载明用工标准，秦峰亦未提交补充证据予以证实用工标准，一审法院暂不予确认；秦峰可到京泰公司由工作人员进行确认或补充相关证据证实用工标准后另行起诉。京泰公司主张其已经支付秦峰工程款共计1045829.37元，认为已经全额付清工程款、劳务费等费用。秦峰主张除了本案主张的工程及劳务外，其还与京泰公司存在其他零星工程业务往来，并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在本案中仅认可其收到京泰公司支付共计1023378.87元，辩解成立，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故京泰公司尚欠秦峰工程款共计412559.59元（确认工程款1435938.46元-秦峰认可收到本案中主张的工程款1023378.87元）。京泰公司未按约付款，显属违约，故对秦峰要求京泰公司支付其工程款601328.71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确认由京泰公司支付其工程款412559.59元，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法释〔2019〕19号）》第一条、第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京泰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秦峰工程款412559.59元；二、驳回秦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047元，由秦峰负担3154元，由京泰公司负担6893元。 二审中，秦峰提供以下证据：1.2019年给物业公司干的活是24917.6元，转给京泰公司，付款单照片九张。照片原件在手机上。2.晨阳路污水管网费用明细以及负责此工程的工程师黄海微信记录和京泰公司在一审时提供的付款10000元，证明此工程真实性。3.挖机台班费收到条7600元，收款人张传华，证明2018年至2019年的报工单，报工单的挖掘机费用，当时是京泰公司雇佣的挖掘机，此款是秦峰垫付的。 京泰公司质证称，对于证据一，九份收款单因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实，因此对于该证据不予认可。对于证据二，因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实，对该证据不予认可。而且该证据中还有一份这个收款凭证，上诉人已经收到了该工程的款项。对于证据三，真实性不清楚，与本案没有关联性。 当事人未提交其他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中，秦峰与京泰公司之间存在零星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根据秦峰所提供的证据，在京泰公司对其中复印件不予认可的情况下，一审法院经审查并向京泰公司发出核实证据通知书进行核实，对其中部分证据予以确认，并确认该部分工程款为1435938.46元并无不当。对秦峰提交的其他材料，因其未能提交补充证据予以佐证，一审法院暂不予确认；同时告知其可到京泰公司由工作人员进行确认或补充相关证据证实用工标准后另行起诉，符合有关法律规定。秦峰上诉认为一审法院对其提供的其他部分证据未进行确认不当，但二审中也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本院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信。秦峰上诉认为确认其收到京泰公司支付工程款共计1023378.87元不当，其中5014元系京泰公司退其购房款与本案无关，但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另，一审法院对判决遗漏的鉴定费已进行了补正，本院不再处理。 综上所述，秦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47元，由上诉人秦峰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卫华 审判员  杨荣国 审判员  李 红 二〇二一年七月七日 书记员  陈飞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