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张掖市甘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甘0702民初7284号原告：李某1，男，汉族，甘肃省渭源县人，住甘肃省渭源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1，甘肃朝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石某，甘肃朝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甘肃省张掖市甘州区长安镇下二闸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甘肃省张掖市甘州区长安镇下二闸村住宅小区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4620702ME0919878Q。法定代表人：李某2，该村民委员会党支部书记兼主任。被告：甘州区长安镇人民政府，住所地甘肃省张掖市甘州区长安镇万鹰路2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62220101531319XW。负责人：陈某1，该人民政府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2，该人民政府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费某，该人民政府法律顾问。被告：西安星月照明工程有限公司，住所陕西省西安市莲湖区大庆路53号蔚蓝国际E座5层A12-58，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104556989395。法定代表人：曹某，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2，该公司员工。第三人：王某3，男，汉族，甘肃省张掖市人，住甘州。原告李某1与被告甘肃省张掖市甘州区长安镇下二闸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下二闸村委会”）、甘州区长安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长安镇政府”）、第三人王某3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1年3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第一次审理。原告李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1、石某、被告下二闸村委会法定代表人李某2、被告长安镇政府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2、费某、第三人王某3均到庭参加诉讼。2021年5月15日，原告以“西安星月照明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月公司”）与本案有利害关系”为由，申请追加星月公司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本院经审查后予以准许，并于2021年6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第二次审理，原告李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1、石某、被告下二闸村委会法定代表人李某2、被告长安镇政府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2、费某、被告星月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2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王某3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原告李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下二闸村委会向原告支付其垫付的下二闸村2017年财政奖补项目亮化工程以资代劳款169120元，并支付利息25368元（169120元×0.5%×30月）；2.判令被告长安镇政府对该笔款项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7月11日，张掖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举行张掖市甘州区2017年村级公益事业建设一事一议财政奖补长安镇下二闸村亮化工程招标，由西安星月照明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月公司”）中标，实际由第三人王某3作为乙方与长安镇下二闸村民委员会签订亮化工程安装合同，约定了实际施工项目、合同总额等具体事项。王某3在承包亮化工程项目后，由于资金不足，请求原告帮忙投资，因双方系朋友关系，原告答应投资，陆续向第三人投资二十余万元，并亲自到施工场地施工。本案所涉亮化工程属于村级公益事业建设一事一议财政奖补项目，工程款由群众筹资款、以资代劳款、村积累资金、酬劳折资款、财政奖补资金构成，并由甘州区长安镇财政所进行结算。由于政策规定，财政奖补资金必须在其他资金全部到位交至长安镇财政所后下发，本案所涉工程完工后，由于长安镇下二闸村相关款项一直未向长安镇财政所交清，故财政奖补资金也一直未下发，施工完毕的工程迟迟得不到验收，无法投入使用。2017年11月初，为使工程早日验收投入使用，负责此项目工程的长安镇副镇长孟铎找到第三人王某3，让王某3垫付该款项，在村委会收到钱后退还，王某3当时没钱，便让孟铎找原告，孟铎即找到原告先垫付下二闸村的以资代劳款，原告因信任孟铎答应了该请求。2017年11月17日，原告分别在中国农业银行张掖梁家墩支行取款100000元，在中国农业银行张掖南环东路支行取款100000元，中国工商银行张掖南关支行取款45000元，中国工商银行张掖县府街支行取款10000元，共计255000元，随后携带所取款项跟随下二闸村民委员会文书兼会计侯文向甘州区长安镇财政所缴纳下二闸村亮化工程以资代劳款169120元，并由侯文出具说明一张，载明“此款系2017年财政奖补项目亮化工程以资代劳款，由李某1垫付此款”。后财政奖补资金成功下发，工程验收合格后投入使用至今。原告在为被告下二闸村委会垫付款项时，时任长安镇副镇长孟铎承诺下二闸村民委员会收到以资代劳款后即向原告偿还，但至今被告未向原告偿还任何款项。原告用个人资金为被告下二闸村委会垫付相关款项，并由村委会文书兼会计出具了说明，属于被告向原告所借的借款，双方属于借贷关系，且被告长安镇政府副镇长孟铎也曾向原告担保偿还该笔借款，故二被告应对原告所借款项承担连带责任。现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诉讼过程中，原告申请星月公司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并明确要求三被告共同承担还款责任，不要求第三人王某3承担责任。被告下二闸村委会辩称，原告所诉其垫付款项是属于合同相对方星月公司垫付的款项，后该款项又由镇财政所直接返还给星月公司，原告是为第三人王某3打工的。之前的镇长孟铎给原告的承诺被告不清楚。原告所诉其取款的事实不能证明所取款项垫付了以资代劳款，涉案工程是承包给星月公司的，公司又让第三人王某3具体负责工程。现涉案工程已经完工并投入使用，被告已经和第三人王某3进行了结算，并向王某3出具了结算单，被告就剩余工程款100000元已与王某3达成了协议，每年支付10000元，现还欠90000元未付。故要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长安镇政府辩称，涉案工程项目是一事一议财政奖补项目，受益人是被告下二闸村委会，被告长安镇政府只是一个监督主体，因为项目中有政府奖补资金，故财政部门要求政府与公司签订合同，但是镇政府并未参与整个项目的管理，只是配合进行了验收，政府根据验收情况下拨资金，资金直接打入了施工单位账户，因为镇上的这种情况普遍存在，故镇政府要求村上和公司再单独签订一份合同，这份合同是实际履行的合同，下二闸村的工程早已完工，施工单位和下二闸村已经进行了结算，工程本身不存在任何争议，原告主张的款项是原告和合伙人王某3之间的事情，与镇政府没有关系，镇政府也不知情，下二闸村的项目资金已经全部拨付完毕，被告长安镇政府确实收到了下二闸村的以资代劳款，但该款项被告长安镇政府已经返还给星月公司，就下剩的工程款下二闸村委会和施工单位已经达成了还款协议，若原告垫付了资金应该向星月公司主张。原告与王某3之间的关系及原告陈述前镇长参与的事情被告不清楚。综上，请法庭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星月公司辩称，被告星月公司中标涉案项目属实，项目中标后，被告星月公司全权授权给第三人王某3，被告星月公司只负责供应路灯，工程款由发包方打给被告星月公司后，扣除路灯费用后全部支付给了王某3，现在工程款还没有向被告星月公司付清。关于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星月公司不同意向原告支付，因为被告星月公司只认可第三人王某3，被告星月公司收到的工程款也支付给了第三人王某3。第三人王某3述称，原告无权向二被告主张返还以资代劳款，第三人与星月公司一直是合作关系，与原告是朋友关系，下二闸村委会确实与星月公司签订了合同，合同签订后，星月公司就要给第三人支付200000元，当时第三人让星月公司打到了原告的账户上，星月公司支付的这200000元就是以资代劳款，现在被告下二闸村委会已经将钱返还给星月公司，故原告没有权利主张。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7月，被告星月公司在张掖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2017年7月11日举行的张掖市××区级公益事业建设一事一议财政奖补长安镇下二闸村亮化工程招标活动中取得中标资格，中标金额为942020元。2017年8月11日，被告长安镇政府作为发包方（甲方）、被告星月公司作为承包方（乙方），双方签订《甘州区长安镇下二闸村亮化工程承包合同》一份，约定：“工程内容为村社主干道路架设太阳能路灯268盏（单头、6米高），工程价款942020元（含群众筹劳折资款84560元），根据一事一议财政奖补项目有关要求，在施工过程中工程款由乙方先行承担，待工程验收合格后由甲方支付除去财政奖补资金后剩余工程款，同时甲方扣除工程总造价的10%作为质保金；工程自2017年8月11日开工，2017年9月10日竣工。乙方可以与村委会签订补充协议，补充协议的法律效力大于此承包合同。”甲方法定代表人孟铎、乙方授权委托人王某2在该合同落款处签字确认。2017年7月20日，被告星月公司向被告下二闸村委会出具授权书一份，载明：星月公司现授权李某1为我公司下二闸太阳能路灯安装项目总负责人，自2017年7月-2018年5月间，各项事宜由李某1代理。同日，被告星月公司出具法人授权函一份，载明“星月公司任命王某3经理为我公司的授权代表人，参与甘州区长安镇人民政府所需张掖市甘州区2017年村级公益事业建设一事一议财政奖补长安镇下二闸村亮化工程项目投标活动，以投标人的名义签署投标文件、进行合同谈判、签署合同和全权处理与之有关的一切事务。授权期限为一年，自2017年7月10日到2018年7月10日。”2017年8月31日，被告下二闸村委会作为甲方（发包方）、被告星月公司作为乙方（承包方），双方签订《亮化工程安装合同》一份，约定：项目名称为2017年一事一议路灯248盏亮化施工项目，合同总金额为684480元，根据一事一议财政奖补项目有关要求，在施工过程中工程款由乙方先行承担，待工程验收合格后由甲方支付除去财政奖补资金后剩余工程款，同时甲方扣除工程总造价的5%作为质保金，保证金退还期限为6个月。李玉军在合同落款甲方处签字，第三人王某3在合同落款乙方处签字。2017年11月3日，原告李某1向甘州区长安镇财政所账户交纳下二闸村一事一议亮化工程自筹款80000元，由长安镇万家墩村委会文书兼会计侯文在现金缴款单下方备注“此款由李某1同志垫付80000元，进长安镇财政所账户”。2017年11月17日，原告李某1向甘州区长安镇财政所账户交纳下二闸村一事一议亮化工程以资代劳款169120元，侯文在现金缴款单下方备注“此款系2017年财政奖补项目亮化工程以资代劳款，由李某1垫付此款。”同日，被告星月公司向原告转账支付200000元，并在附言中注明“退款”。2017年12月14日，长安镇下二闸村一事一议财政奖补项目验收合格。2018年5月10日，被告下二闸村委会作为甲方、被告星月公司作为乙方，双方形成下二闸村一事一议财政奖补项目亮化工程结算清单一份。现原告主张被告未向其支付垫付的以资代劳款，遂提起诉讼。另查明：2017年11月27日，甘州区长安镇财政所向被告星月公司退还一事一议财政奖补项目亮化工程以资代劳款169120元。2017年11月28日，甘州区长安镇财政所向被告星月公司拨付下二闸村一事一议亮化工程款项80000元。再查明：张掖市朗朗照明工程有限公司系自然人控股公司，其法定代表人系第三人王某3妻子罗苗苗，持股60%，原告李某1持股40%。2017年9月6日，张掖市朗朗照明工程有限公司作为甲方（买方）、被告星月公司作为乙方（供方），双方签订《灯购销合同》一份，约定“所购商品为6米太阳能路灯，合同总金额为471200元”，原告李某1、第三人王某3作为甲方委托诉讼代理人在合同落款处签名。上述事实，有原、被告及第三人的当庭陈述，原告提交的中标通知书复印件、《亮化工程承包合同》复印件、《亮化工程安装合同》复印件、一事一议财政奖补项目验收表复印件、奖补项目资金变更表复印件、说明复印件、取款回单、现金缴款单复印件、授权书、账目清单、微信聊天记录、转账凭证、取款凭证、收款收据、微信转账凭证、《灯购销合同》，被告下二闸村委会提交的《亮化工程安装合同》复印件、支票存根复印件、发票复印件、结算清单，被告长安镇政府提交的《亮化工程承包合同》复印件、中标通知书复印件、《亮化工程安装合同》复印件、现金缴款单、支票存根、发票、结算清单、退款凭证、收款收据，被告星月公司提交的转账凭证、结算清单，第三人王某3提交的法人授权函、财政资金直接支付凭证、电汇凭证、借条复印件、施工台账复印件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对本案双方争议的问题分述如下：关于本案法律关系如何确定的问题。原告主张其系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现基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法律关系提起诉讼。三被告对此均不予认可，否认原告系涉案工程施工人。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涉案工程由被告星月公司中标，其中标后即与被告长安镇政府、下二闸村委会签订了施工合同，被告星月公司系具有建筑施工资质的企业，其与被告签订施工合同不违反法律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非法转包的转承包人、违法分包的分包人、借用资质或挂靠的挂靠人为实际施工人，但被告星月公司仅向原告出具了授权委托书，其与原告之间并不存在非法转包或违法分包的情形，故原告主张其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现原告要求被告返还以资代劳款，应系基于其代被告星月公司垫付了以资代劳款的事实，故本案应为追偿权纠纷。关于涉案《甘州区长安镇下二闸村亮化工程承包合同》、《亮化工程安装合同》如何认定的问题。庭审中，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被告星月公司与被告下二闸村委会签订的合同不予认可，认为该合同对《甘州区长安镇下二闸村亮化工程承包合同》进行了变更，应该以被告星月公司与被告长安镇政府签订的《甘州区长安镇下二闸村亮化工程承包合同》为准。对此，本院认为，根据被告星月公司与被告长安镇政府签订的《甘州区长安镇下二闸村亮化工程承包合同》中的约定，被告星月公司可以与村委会签订补充协议，补充协议的法律效力大于此承包合同。同时，根据被告陈述，涉案工程完工后，被告星月公司与被告下二闸村委会已依据双方签订的《亮化工程安装合同》进行了结算，故应以被告星月公司与被告下二闸村委会《亮化工程安装合同》为准，本院对原告的该主张不予采纳。关于三被告在本案中如何承担责任的问题。根据原、被告陈述及其提交的证据，可以认定在被告星月公司中标涉案工程后原告分别于2017年11月3日、2017年11月17日代被告星月公司交纳了以资代劳款80000元、169120元的事实，现被告下二闸村委会、长安镇政府已于2017年11月27日、11月28日将原告垫付的上述两笔款项全部退还至被告星月公司，被告星月公司作为该款项的现时占有人，理应承担向原告退还原告已垫付费用的义务。因被告下二闸村委会、长安镇政府已经按约定向被告星月公司退还了以资代劳款，其退款义务已履行完毕，故被告下二闸村委会、长安镇政府在本案中再不承担付款义务。关于被告星月公司应向原告退还的款项数额。庭审中，被告星月公司对原告于2017年11月17日垫付下二闸村一事一议亮化工程以资代劳款169120元的事实予以认可，但认为其已于当日向原告转账支付200000元。原告认可收到被告星月公司支付的200000元，但认为该200000元系被告星月公司用于退还其于2017年11月3日垫付的80000元及其垫付的招标保证金等费用，涉案169120元尚未退还。对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被告星月公司针对其主张提交了其于2017年11月17日向原告支付200000元的转账凭证，但从该转账凭证来看，被告星月公司转账时在附言中明确注明为“退款”，该行为与原告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被告星月公司再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其主张，亦未对此作出合理解释，故对被告星月公司辩称该200000元的用途系让原告代为交纳以资代劳款169120元的辩解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原告在庭审中陈述除其垫付的以资代劳款249120元外，还垫付招标保证金45000元、陪标费1000元、路灯定金30000元、招标代理费6594元、商砼款20340元、人工工资4000元、卸灯费1140元、定做模具1000元、挖机费用400元、竹胶板350元、人工费1600元。被告星月公司仅认可原告垫付的招标保证金45000元、陪标费1000元，对原告陈述的其他费用不予认可。根据原、被告陈述及其提交的证据，本院对原告主张的上述费用认定如下：1.对于原告替被告星月公司垫付的招标保证金45000元、陪标费1000元，因被告星月公司无异议，且上述费用均发生在2017年11月17日之前，故本院予以确认。2.对于原告主张的招标代理费6594元，原告仅提交了收据复印件，被告对此不予认可，原告再未提交其他证据加以佐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2019年10月14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通过）第九十条第五项规定：“下列证据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五）无法与原件、原物核对的复制件、复制品。”该证据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故本院对该收据复印件不予认定。3.对原告主张的路灯定金30000元，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张掖市朗朗照明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系第三人王某3妻子罗苗苗、持股60%，原告李某1系公司股东、持股40%。被告星月公司与张掖市朗朗照明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灯购销合同》，原告李某1、第三人王某3作为张掖市朗朗照明工程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在合同落款处签字。原告主张的路灯定金30000元应系双方基于买卖合同而产生的费用，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原告可另行主张权利。故对原告关于该30000元应在被告星月公司已支付的200000元中扣除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4.对原告主张的商砼款20340元、人工工资4000元，从原告的陈述来看，该费用为原告向第三人王某3支付的商砼款及人工工资，应系原告与第三人王某3基于某种法律关系而产生的费用，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该笔费用系其为被告星月公司垫付，故对原告的该主张，本院不予认定。5.对原告主张的卸灯费1140元，原告虽提交了向案外人转账的凭证，但该证据无法证明该笔费用与本案之间具有关联性，被告对此亦不予认可，故对该笔费用，本院不予认定。6.对原告主张的定做模具花费1000元、支付人工费1600元，原告仅提交了取款凭证，无法证明其主张，亦无法证明与本案之间具有关联性，故对该笔费用，本院不予认定。7.对原告主张的挖机费用400元、竹胶板350元，原告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被告亦不予认可，本院不予认定。综上，被告星月公司应向原告退还295120元，扣除已向原告退还的200000元后，被告星月公司还应向原告支付95120元。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2019年10月14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通过）第九十条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被告西安星月照明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返还原告李某1垫付款项95120元；二、被告甘肃省张掖市甘州区长安镇下二闸村村民委员会、甘州区长安镇人民政府、第三人王某3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三、驳回原告李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190元，由原告李某1负担2140.8元，被告西安星月照明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049.2元。原告已交纳，被告西安星月照明工程有限公司负担的费用由被告西安星月照明工程有限公司直接给付原告。本院收取原告的案件受理费不再退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娟审 判 员  康文玥审 判 员  李艳琼二〇二一年七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王 婧书 记 员  马皓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