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1民终1081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某1，男，1955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某2，女，1957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法定代理人：苏某，男，1956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越秀区，系孙某2的丈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某1，男，1998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某2，男，1963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孙某2、陈某1、陈某2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曾静仪，广东海际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孙某2、陈某1、陈某2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穗芳，广东海际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某3，男，1958年1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上诉人孙某1、孙某2、陈某1、陈某2因与被上诉人孙某3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20）粤0104民初418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某1上诉请求：一审判决程序违法，认定事实错误，构成一事两审，重复分割遗产，偏帮孙某2、陈某1、陈某2、孙某3，损害了孙某1的合法权益，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一审程序违法。1.孙某1的起诉状并无将陈某2列为被告，原因是陈某2在（2019）粤0111民初7340号民事案件中放弃了对黄钧继承人孙某4房屋遗产的继承权和孙某1举证证明继承人孙某4未尽赡养义务，其没有对黄钧遗产的继承权以及孙成义的遗产继承且已经超过20年；2.孙某2、陈某1、陈某2、孙某3一审反诉状无将陈某2列为反诉原告，即陈某2不是反诉原告，即陈某2没有提出具体的反诉请求和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3.一审没有裁定追加陈某2为诉讼当事人，一审判决书更没有陈述陈某2作为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是怎样形成的，更无责成陈某2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4.孙某1起诉状所诉的被告是孙某2、陈某1（是已死亡继承人孙某4的儿子）及孙某3，由于孙某3与黄钧没有抚养关系，孙成义的遗产继承已经超过20年，但因（2019）粤0111民初734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孙某3继承黄钧的遗产，故孙某1将孙某3列为被告。但是，一审反诉状也无将孙某3列为反诉原告，即孙某3并没有提出反诉，没有提出具体的反诉请求和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综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要求“试点法院暂时调整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十条第一款，第八十七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二条，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四条”，而不是可以突破民事诉讼法的原则规定，相反要求“试点工作应当遵循民事诉讼法的基本原则，充分保障当事人诉讼权利，促进提升司法效率，确保司法公正”。一审法院和律师都有专业法律履历，却欺负孙某1是法盲，虽然已向孙某1送达诉状副本，但隐瞒诉讼当事人的真实情况和意图，帮助孙某2、陈某1、孙某3逃避履行举证责任，使孙某1无从应对，损害孙某1的诉讼权利和继承权益，损害司法公正。现孙某1依法上诉，陈某2是否应当列为被上诉人，请二审依法裁定。二、一审举证责任分配不公，主观臆断。一审于2020年9月14日受理本诉，但在庭审前孙某1并无收到孙某2、陈某1、孙某3就本诉提交的任何抗辩证据。孙某2、陈某1、孙某3提交反诉状是2020年9月24日，孙某1也无收到孙某2、陈某1、陈某2、孙某3就反诉提交的任何证据。2020年10月26日本诉、反诉同时庭审。孙某1收到黄钧名下的银行账户明细是庭审后的2020年11月26日，且是原审发出调查令调取的证据。2020年12月9日又收到黄钧遗产分割明细等资料，但明细资料所列的均为黄钧出租房屋的租金收入，并没有证明黄钧退休金、社会养老保险个人账户储蓄余额、存款的遗产未予分配的证据。孙某2、陈某1、孙某3提交的材料，已经超过举证期限且未经庭审质证。孙某1且不论银行有否越权违规、泄露隐私，就银行账户明细而言，是书证，具有客观真实性。一审应当交由孙某2、陈某1、孙某3按照其反诉请求承担分清哪些是黄钧的退休金、哪些是黄钧的社会养老保险个人账户储蓄余额的举证责任，即使黄钧生前有银行存款，亦应举证证明黄钧生前有无债权债务，哪些是黄钧的债权债务、哪些是黄钧的遗产，然后才轮到孙某1抗辩和举证。一审将本诉、反诉的举证责任责成孙某1个人承担，即使孙某1已经举证，并且是效力高于证人证言、当事人陈述的书证，同时又与一审调取的黄钧账户明细一致，能够证明客观事实，一审仍以种种理由不予认定。一审调取的黄钧账户明细只为此用、不为彼用缺乏根据。一审以孙某1“确有隐瞒黄钧遗产的情况”并无证据证明。一审调取的黄钧名下的银行账户明细也是孙某1可望不可求的书证，该证据能够证明客观事实，还可以反证孙某2、陈某1、孙某3诉状所陈述的理由不实，证明其反诉请求是财迷心窍的猜测，是利令智昏的污蔑和陷害。若一审是以黄钧名下的银行账户明细因孙某1未有举证抗辩而认定“确有隐瞒黄钧遗产的情况”，那是一审举证责任分配不公，孙某2、陈某1、孙某3未能证明哪些是黄钧的退休金、哪些是黄钧的社会养老保险个人账户储蓄余额，谁汇入的？什么性质的款项？还未轮到孙某1举证抗辩。孙某1绝对没有也不可能隐瞒黄钧的遗产。一审认定孙某1“确有隐瞒黄钧遗产的情况”偷换了黄钧银行账户中的遗产与债权债务的概念，即认为黄钧生前银行账户只有遗产没有债权债务，认为黄钧生前银行账户的存款只能是黄钧遗产。一审认定根本没有事实根据，更不应以此为由认定孙某2、陈某1、孙某3可以多分黄钧遗产。孙某2、陈某1、孙某3的诉状称“黄钧生前长期居住在养老院，其有足够的生活来源和存款”、“生病住院有公费医疗，除此之外没有大笔消费”。孙某2、陈某1、孙某3有没有提交养老院收费明细、黄钧生病住院明细、公费医疗明细等等乃至哪一次黄钧生病住院，是孙某2、陈某1、孙某3陪护、照顾的证据？如果没有不就是谎言吗？一审调取黄钧名下的中国建设银行卡，卡号43×××85的活期储蓄账户明细，恰恰证明从2008年9月12日起至2014年9月19日止，均是黄钧自主处分的以万元为单位的大额存款（均为住院、还债费用）。还有（假如没有原审调取的黄钧名下的银行账户明细证据，孙某1才真是跳入黄河也洗不清），一审调取黄钧名下的中国建设银行卡，卡号43×××85的活期储蓄账户明细、中国工商银行活期账号36×××07明细中，证明黄钧在2007年8月以前，两间银行账户合计每月收入平均不足3500元（中国建设银行定期当时未开户，中国工商银行定期账户2007年8月以前定期存款余额仅5000元）。黄钧每月银行账户剩余总额只有几百元。故黄钧为生活和治疗疾病、不得不借债、违章改建房屋，用以收租还债和治病。综上，一审认定孙某1“确有隐瞒黄钧遗产的情况”是一审举证责任分配不公，主观臆断，以此为由认定孙某2、陈某1、孙某3可以多分黄钧遗产更无事实根据。三、一审没有依法认定证据，认定事实错误。（1）2009年12月，孙某4因需要资金周转，两次向母亲黄钧借款人民币共3万元整未还，又于2012年12月再次向母亲黄钧借款人民币共3万元整未还，因是母女关系借款，没有约定还款期限和利息。孙某1向原审提供的证据是孙某4亲笔所写的借据，是书证，其中一张借据是书写在一张背面印有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凭条的纸张上的，借据书写时间是2009年12月23日，借款数额10000元，该借据的内容与一审调取黄钧名下的中国建设银行卡号43×××85的活期储蓄账户明细，其中在建设银行广州万松园支行一笔10000元现金，支取时间是2009年12月23日，取款时间和数额完全吻合。一审在孙某2、陈某1、孙某3没有提供任何证据反驳或否定，亦未申请笔迹鉴定的情况下，竞罔顾客观事实，以“原告除上述字据外并无其他证据可证实借款的实际交付情况”，既否定孙某1提供书证的证明效力，也否定其调取黄钧名下的中国建设银行卡号43×××85的活期储蓄账户明细的证明效力。孙某1相信，死者孙某4生前亲笔所写借据是不愿意赖母亲账的，而一审判决却违背客观事实，帮助孙某2、陈某1、孙某3赖账。孙某1认为，孙某4三次向母亲黄钧借款人民币共6万元整未还为客观事实，证据确凿，依法应确认为母亲黄钧合法所有的遗产。（2）2014年10月30日黄钧因病去世。2014年11月22日，孙某1、孙某2（在其丈夫苏某的陪同下）、陈某1的母亲孙某4，三方共同对被继承人黄钧生前的医疗等费用、债务（欠黄伯2000元）、殡葬费用、以及定期存款、现金、抚恤金、最后的工资（退休金）等剩余款项准确累计、公平分配，并由孙某1、孙某2、孙某4等继承人签名确认各人实收11500元。孙某1向一审提供了孙某1、孙某2、孙某4对黄钧遗产分配的签收确认凭条证明。证明黄钧遗产余额为：定期存款10000元、现金9000元、抚恤金42684元、最后工资5265、白金2100元。一审调取黄钧名下的银行账户证据清单可以证明，黄钧生前只有两个定期账户：一是工商银行36×××14，二是建设银行33×××33。黄钧工商银行定期账户36×××14有10000元定期存款属于遗产，一审查明孙某1于2014年10月31日将定期存款10000元全部提取，但孙某1已提交证据证明定期存款10000元于2014年11月22日已经和孙某4、孙某2分配。一审查明的定期存款10000元的取款时间和数额与孙某1、孙某2、孙某4对黄钧遗产分配的签收确认凭条完全吻合，一审判决书第22页没有说明理由，计入黄钧遗产重复分配，损害孙某1的合法权益。一审没有依法确认证据，认定事实错误。四、一审将债权债务认定为遗产，是认定事实错误。孙成义与黄钧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的广州市白云区三元里路梓元岗街3号103房是夫妻共同财产。产权建筑面积为40.57平方米，房屋用途为住宅，房地产证号为穗房地证字第××号。1999年2月22日孙成义因病死亡后，黄钧在孙某2、孙某4以及亲戚朋友的劝说下，借款大约50万元，将广州市白云区三元里路梓元岗街3号103房墙壁全部拆除，占用街道公共通道，建做成6间商铺出租，所收租金用于偿还借款、治疗乳腺癌和心脏病，以解决经济困难和生活所需。由于孙某2、陈某1、孙某3继承的广州市白云区三元里路梓元岗街3号103房部分房产不是完整、合法的物权，房产已经和损害公共利益的违法建设混为一体，原来的两房一厅一厨一厕现已拆除，生活设施已不存在，房屋“住宅”用途已经灭失，原房产面积加临时违章建筑面积，已经约75平方米以上。（该事实因孙某2、陈某1及孙某3以返还租金为由向一审法院起诉，孙某1已提交房产证等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后一审法院基于出租房屋的收入属于所有权分离产生的利益，法律有专属管辖规定，在各方当事人没有提出管辖异议的情况下依法主动移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审理）。孙某1于2020年12月14日庭审中提交的广州市亿发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2017年9月29日出具的收到退还押金135000元的收据。同时证明黄钧于2007年8月25日将广州市白云区三元里路梓元岗街3号103房出租给广州市亿发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期限为10年。（1）2021年1月13日广州市亿发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调查函出具回复，证明黄钧于2007年8月25日与广州市亿发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董事长高钦利），签订租赁期限为10年的房屋租赁合同，（附有各继承人授权黄钧的授权委托书）。其中证明广州市亿发物业管理有限公司高钦利每年向黄钧建设银行33×××64账户汇入租金。2013年9月7日及2014年9月17日高钦利均向黄钧该账户汇入大额租金。一审调取黄钧名下的银行账户33×××64证明至2014年10月30日黄钧去世前该账户存款为3.3元。再从原审调取黄钧名下的中国建设银行定期账户33×××33查看，证明黄钧名下的中国建设银行定期33×××33账户10万元，正是黄钧于2013年9月9日和2014年9月19日从其名下中国建设银行33×××64活期账户分别直接转账及续存，提取共10万元存入其名下中国建设银行定期账户33×××33的。该存款是租金，是未有退还押金的租金。2021年1月13日广州市亿发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向一审人民法院调查函出具回复，还证明孙某1于2017年9月29日将退还租赁房屋押金135000元汇入高钦利中国建设银行33×××38账户。原审认定中国建设银行定期账户33×××33的存款不是租金，而是黄钧遗产，判决进行分配，没有事实依据，证据不足，认定事实错误。（2）一审没有查明事实，认定黄钧名下的工商银行活期账户36×××07存款3351.06元是黄钧的遗产，是认定事实不清。黄钧名下的工商银行活期账户36×××07分为银行存折和银行储蓄卡，存折号为36×××07，由黄佛聪持有，储蓄卡号为95×××95，由黄钧持有，是同一个工商银行活期账户。一审调取黄钧名下的银行账户明细证据清单可以证明。由于黄钧生前与好友黄佛聪共同入住广州市荔湾区颐和养老豪庭公寓，（有出院证明：黄钧于2012年4月25日入住广州市荔湾区颐和养老豪庭，至2014年10月30日去世）该工商银行账户从2012年8月11日开始，由黄佛聪和黄钧共同使用，用于缴交电话费、电视费及其他生活上的开支，该账户存折与储蓄卡由两人同时存取款使用，因此在明细表中，会显示黄佛聪的名字，该账户里面的存款已经很难区分是黄钧还是黄佛聪的。黄钧于2014年10月30日去世，好友黄佛聪还居住在颐和养老院，继续使用该工商银行账户缴交电话、电视费和用于存款、转账等。一审未能查明该事实就是因为孙某2、陈某1、孙某3未尽举证责任也不可能尽举证责任，黄钧去世前两年的生活孙某2、陈某1、孙某3根本没有过问，更不说照顾、陪护、赡养。黄钧去世后，一值由孙某1独自处理黄钧的所有身后事，包括申请抚恤金，提取抚恤金与利息，提取银行余款，收集现金和白金并如数分配。一审认定孙某1“确有隐瞒黄钧遗产的情况”有何依据？判令根本没有过问，更不说照顾、陪护、赡养被继承人的孙某2、陈某1、孙某3可以对被继承人的遗产多分依据何在法理何在？该事实还证明黄钧名下的存款就一定是黄钧遗产？一审判决分配黄钧名下的工商银行活期账户36×××07存款3351.06元，损害案外人的合法权益。五、被继承人孙成义《红色文献》资料、手稿等遗产孙某1享有继承权利，为维护解放战争英雄、抗美援朝英雄的形象、事迹、荣誉的完整性，资料、手稿等遗产不容分割。为履行被继承人的嘱咐可继承共有，一人保管，并追回遗失的部分。被继承人孙成义于1946年至1951年间在中国人民解放军42军中，参加过解放战争无数次战斗，1953年至1955年间又参加过抗美援朝多次战斗，立下无数战功，具体参战情况如下：1948年参加解放东北战争；1949年参加解放西南战争；1950年参加解放华北战争；1950年参加解放华中战争；1951年参加抗美援朝战争；1953年10月代表中国人民赴朝鲜，在抗美援朝战地接受纪念勋章。在1964年当选为原广州市东山区第六届人大代表。1964年至1965年间父亲孙成义受各学校邀请，讲述解放战争和抗美援朝战斗故事，留下许多讲稿和手稿。当时孙某3是黄钧的学生，其亦听过父亲孙成义的战斗故事报告。父亲孙成义和母亲黄钧正是在该期间认识的。因每次参加解放和为国战争，孙成义均荣获战功勋章，但现存的勋章为数不多，已被孙某4遗失或藏匿，不予返还。1980年11月，父亲孙成义退休后，常同多位老兵战士被多间新闻媒体公司及出版社、党校党史资料部等邀请，参与解放和为国战争历史研究，讲述中国解放战争历史，谈话记录部分被用作中国抗战历史文化故事及相关丛书的历史研究成果。白云区三元里路梓元岗3栋103房对门2栋的刘叔也是受邀对象。访谈时这群老战士、老党员聚在一起，讲述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前的各场解放战争历史，均保留有手稿、记录，手稿和记录内容描述了老兵们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1948年参加沈海战役歼敌47万，解放东北全景；1949年参加了淮海战役、歼灭和改编国民党军队55万，解放长江以北的华东地区、中原地区；1950年参加了平津战役、歼敌52万华北全境解放，三大战役共歼灭和改编国民党军队150多万人；1951年抗美援朝等战役不为人知的大后台作战情况。记录文献从战争规模和取得战果上分析，在中国战争史乃至世界战争史都是空前的，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成立，打下了坚实的基础。所以孙成义保留的多份历史文献记录手稿、讲稿及其在战役期间收藏的大量红色文献资料，具有极大的教育、研究、收藏价值（具体收藏价值可参考近年在世界上对于中国红色文献的拍卖价格）及历史价值，补充着中国共产党党史资料、补充着中华人民共和国历史的真实内容。被继承人孙成义的《红色文献》（包含但不限于孙成义在参与的中国革命战争期间到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的所有文献资料以及手稿文件等）有其稀有性、不可复制性，以及具有政治、历史、收藏价值，应属于孙成义的合法遗产（是否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文物有待鉴定）。孙某1的本诉请求是：“请求确认《红色文献》资料、手稿等为母亲黄钧合法所有的遗产，原告享有继承权利”，仅是确认之诉，因考虑遗产的特殊性，没有请求分配。一审判决分配违反不告不理民法原则。六、被继承人孙成义去世超过二十年，孙某3已无权继承。孙某3是孙成义与前妻佘丽容婚姻关系期间生育的儿子，孙成义与前妻佘丽容离婚后，其跟母亲佘丽容长期生活，与黄钧没有抚养关系。1999年2月22日孙成义因病去世至今已超过二十年，孙某3依法已无权提起继承孙成义遗产的权利。2010年期间，孙某4以其学校需要借用老兵抗战文献资料作为展览及宣导，向母亲黄钧借用父亲孙成义生前参与的中国战争历史研究的所有《红色文献》资料、手稿及勋章等，并多次分别借走全部历史资料。后母亲黄钧多次催促孙某4归还，但孙某4表示《红色文献》资料、手稿及勋章等给了孙某2。之后母亲黄钧又多次催促孙某4及孙某2归还父亲的文献资料，但两人再三拖延后再也没拿回来。直到母亲黄钧辞世前一再提起该事情，一直耿耿于怀，向孙某1嘱咐务必一定要追回父亲孙成义的《红色文献》资料、手稿及勋章等遗产。为维护解放战争英雄、抗美援朝英雄形象、事迹、荣誉的完整性，资料、手稿等遗产不容分割。为履行被继承人的嘱咐，建议二审考虑遗产的特殊性，判令继承共有，一人保管，并追回遗失的部分。七、从没有履行任何扶助、照顾被继承孙成义与黄钧义务的两妹夫与没有抚养关系的孙某3、假借现时患病孙某2之名，违背孙成义与黄钧生前的嘱咐（房子归大哥）、违背孙某4生前的意愿，提起争产诉讼，依法应不予支持继承人孙某4于2018年12月7日离世，在她离世前我们是一个和睦的家庭，大哥孙某1在孙某4人生最后一次住院，于2018年11至12月间多次到广州市恒福路广东省第二中医院住院病房探病，那时孙某4不能吃饭，瘦到皮包骨，只能喝流质的食物，但其丈夫却不闻不问，孙某4请大哥孙某1帮买一台食物破壁机，孙某1即买送到住院病房供孙某4使用（医院监控及医护人员可查证），被继承人黄钧去世后，孙某2、孙某4从未提起房屋租金的分配，也没有提起继承房屋的诉讼，就是因为孙某2、孙某4清楚知道孙成义的嘱咐，清楚知道黄钧出租房屋长达10年的租金与遗留的债务。（授权出租103房的授权书可以证明）在孙某4刚去世尸骨未寒，从没有扶助照顾过被继承孙成义与黄钧的两妹夫与孙某3假借患病的孙某2之名，即起诉孙某1要求继承房产与租金。他们对被继承人没有尽任何义务和任何责任，却要继承被继承人的遗产，于理不符，于法不容。黄钧生前遵照父亲生前的嘱咐（被继承人孙成义1999年2月22日以前多次嘱咐所有家庭成员，广州市梓元岗3栋103房房屋日后归大哥孙某1所有，大哥要负责处置好家庭所有事情。因孙某1年龄比孙某4大15年，孙某4幼儿园的时候，孙某1已经参加社会工作，已经开始为家庭生活分担经济压力），房屋及所有家庭事务归属孙某1处置。至今，孙某1已经清偿欠黄佛聪的债务，偿还黄钧向孙成义战友的儿子余穗生借款（有部分是黄钧偿还），孙某2、陈某1、孙某3提供的黄钧名下的中国建设银行卡，卡号43×××85的活期储蓄账户明细可从时间和金额上证明。广州市亿发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135000元款项的收据（No．8174295）证明在黄钧去世三年后的2017年9月29日，孙某1偿还了黄钧大额债务。孙某3、孙某2、陈某1的母亲孙某4，均确认被继承人黄钧的遗产公平分配。孙某1对于代收母亲黄钧遗产42684元的抚恤金、5265元的最后的工资（退休金）及其他应分配的现金9000元等，孙某2、陈某1、孙某3提供黄钧的银行明细金额均可对应，说明孙某1对遗产分配的公平，并无隐瞒。被继承人黄钧去世后，孙某2、孙某4从未提起房屋租金的分配，也没有提起继承房屋的诉讼就是因为孙某2、孙某4清楚知道被继承人孙成义、黄钧的嘱咐，清楚知道黄钧出租房屋租金收入和遗留债务。目前孙某2患有精神疾病，孙某4去世了，是孙某2及孙某4的家属违背孙某2、孙某4的意愿，推翻孙某1对于母亲黄钧遗产分配和各继承人已经确认的事实。否认黄钧的治疗费用和房屋债务事实，企图通过银行明细，断章取义，污蔑孙某1隐藏、侵吞被继承人黄钧财产，刻意规避黄钧房屋租金收入和债务，颠倒黑白，歪曲事实，提出减少孙某1的继承份额，损害孙某1的合法权益。综上所述，一审庭审程序违法，举证责任分配不公，主观臆断，没有依法确认证据，认定事实错误，将债权债务认定为遗产，将黄钧遗产重复分配，损害孙某1和案外人的合法权益，恳请二审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被继承人《红色文献》资料、手稿等遗产孙某1享有继承权利，为维护解放战争英雄、抗美援朝英雄的形象、事迹、荣誉的完整性，资料、手稿等遗产不容分割。为履行被继承人的嘱咐，建议二审考虑遗产的特殊性，判令继承、共有，一人保管，并追回遗失的部分。被继承人孙成义去世超过二十年，孙某3己无权继承。从没有履行任何扶助、照顾被继承义务的两妹夫与没有抚养关系的孙某3、假借现时患病孙某2之名，违背被继承人生前的嘱咐、违背孙某4生前的意愿，提起争产诉讼，恳请二审依法不予支持。孙某2、陈某1、陈某2共同辩称，一、原审判决程序合法。l.陈某2是继承人孙某4的配偶，因孙某4后于被继承人孙成义和黄钧死亡，故孙某4对被继承人孙成义和黄钧的遗产享有继承权。孙某4去世后，应继承的份额应由其配偶陈某2和儿子陈某1转继承，所以陈某2是本案合法继承人之一。该事实已在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1民初7340号判决生效的案件中由法院查明。2.一审孙某1的诉请包括被继承人孙成义和黄钧的遗产，按照民事诉讼法及司法解释规定，即使当事人没有罗列全部的继承人，法院应依职权追加全部继承人，避免侵害其他继承人的抗辩权利。因此，虽然孙某1在一审时没有罗列全部的继承人，一审法院审查后依职权将其他继承人列入本案的被告是符合法律规定和程序。二、一审判决事实查明清楚、证据确凿充分，孙某1的各项主张均无事实依据。1.孙某4是幼儿园教职工、收入稳定且家庭状况良好，没有借款的必要，而且没有相应的转账记录，无法证明借款事实；黄钧与孙某4已死亡多年，孙某2、陈某1、陈某2与孙某1均非当事人，均无法了解事实，但从逻辑和情理上，不可能存在借款。在一审庭审中，孙某1称黄钧2014年3月病重时多次要求孙某4归还借款，但黄钧去世后2014年至今从未要求孙某4或者孙某2、陈某1、陈某2归还借款，孙某1称即使确有借款，亦已超过诉讼时效。此外，孙某1在一审中曾表示在被继承人黄钧死亡后提取现金给孙某4，每次都是几万元，如果借款真实存在，理应直接抵扣，而不会仍提取现金给孙某4，可见孙某1前后陈述矛盾。2.孙某2、陈某1、陈某2从未见过孙某1所述的《红色文献》资料、手稿等，孙某1亦无法提交任何证据证明被继承人孙成义的《红色文献》手稿和战功勋章、证书等物品在孙某2、孙某4等处保管。相反，孙某1保管的奖章及证书应属于被继承人孙成义的遗产，进行分割。3.从一审双方提交的证据可知，被继承人黄钧生前住在老人院，有定期工资及租金收入，亦可享受公费医疗，其有足够的生活来源和存款，而非孙某1多尽赡养义务。（2019）粤0111民初7340号案件中亦未对此作出认定。三、孙某1在数次庭审的陈述均不一致，不断在变换事实，偷换概念，严重违反诚信诉讼的原则、违反禁止反言规则。孙某1在一审庭审已承认我方所列的款项均是孙某1提取转移，这明显就是转移财产。从被继承人黄钧的银行账户明细可知，孙某1在黄钧去世后，通过转账或取款的方式，共从黄钧银行账户转移了42笔的款项，合计转移了437095.79元。从各笔转账和提款的时间、方式来看，黄钧该银行卡系一直被孙某1藏匿使用，孙某1亦在一审时承认被继承人黄钧去世后不断支取并部分用于其自身生活。所有事实均证明孙某1确有隐匿、转移被继承人遗产的行为，故一审法院确认的分配比例正确。综上，请贵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孙某1的全部上诉请求。孙某3辩称，其没有上诉，其同意孙某2、陈某1、陈某2的上诉意见。孙某2、陈某1、陈某2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中的第二、三项，改判黄钧遗产合共437095.79元，应由孙某2、陈某1各继承174838元，由孙某1继承87419元；二、改判本案一审、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由孙某1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将被继承人黄钧名下的建行5564账户中的入款认定为房产租金收益，并且认为此部分款项不应属于本案的遗产处理范围属于法律事实认定错误。案涉位于广州市白云区三元里路梓元岗3号103房的房屋（即现在门牌号码：广州市白云区三元里路梓元岗2巷8号103号）属于被继承人黄钧的遗产，按照生效判决已由孙某2、陈某1、陈某2和孙某1按份继承、该房屋所产生的租金属于孳息，应当作为被继承人的遗产予以分割。而且，孙某1曾表示该房屋自2007年出租，租期十年，即2007年-2017年，先付租金后使用房屋，亦即黄钧生前已签订了租赁合同，因此相应的租金是黄钧的生前行为所引起。在孙某1未另行出租的情况下，承租人仍基于黄钧与其签订的合同支付租金，黄钧是指定的收益人。更重要的是，孙某1口头说收入不合法，但是其本人却一直使用和侵占，其主观故意和行为恶劣，为了一己私欲，谎话连篇。即使黄钧在中国建设银行中的大额收入的确是租金，亦是黄钧生前已确认的收益，理应作为其遗产进行分割。二、因孙某1隐瞒事实、藏匿证据、侵占遗产，导致被继承人黄钧的继承案件不断产生，严重浪费司法资源；其虚假陈述、不诚信诉讼、事实理由与抗辩相互矛盾，理应受到严惩并支付本案全部（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请贵院依法查明事实，判如所请。孙某1辩称，孙某2、苏某（孙某2监护人）、陈某1、陈某2在其上诉状明确陈述：“广州市白云区三元里路梓元岗街3号103房屋属于被继承人黄钧的遗产，按照生效判决已由孙某1和孙某2、陈某1、陈某2、孙某3按份继承。该房屋所产生的租金属于孳息，应当作为被继承人的遗产予以分割”。一、孙某2、陈某1、陈某2、孙某3一审反诉偷换概念，至一审一事两审关于被继承人黄钧遗产房屋所产生的租金纠纷一案，孙某2、陈某1、陈某2、孙某3以“返还租金”为由已经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以物权保护案由立案，基于出租房屋的收入属于房屋使用权产生的利益，专属管辖地是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故一审法院受理后已依法移送审理。孙某2、陈某1、陈某2、孙某3原审请求是“分割（析产）被继承人的银行存款、退休金、社会养老保险个人账户储蓄余额”，现明确确认“广州市白云区三元里路梓元岗街3号103房屋属于被继承人黄钧的遗产，按照生效判决己由上诉人和被上诉人按份继承。该房屋所产生的租金属于孳息，应当作为被继承人的遗产予以分割”，将“该房屋所产生的租金属于孳息”偷换成“被继承人的银行存款、退休金、社会养老保险个人账户储蓄余额”，致使一审法院将广州市亿发物业管理有限公司高钦利向黄钧建设银行33×××64账户汇入的12×××12租金，后由黄钧于2014年9月17日和2014年9月19日从其名下中国建设银行33×××64账户分别提取5万元共10万元存入其名下中国建设银行定期账户33×××33的租金，包括黄钧名下的银行账户33×××64账户存款3.3元的租金，认定为黄钧的遗产，一事两审，认定事实错误。二、陈某2出尔反尔，欺骗一审恶意诉讼陈某2在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1民初7340号民事案件中，书面声明，放弃对黄钧继承人孙某4房屋遗产的继承权。既然放弃房屋遗产的继承权就包括房屋的所有权和所有权产生的权利义务的继承权。而房屋租金是出租房屋产生的对价，其上诉状中明确陈述“该房屋所产生的租金属于孳息”并且“应当作为被继承人的遗产予以分割”，显然是出尔反尔，欺骗原审和恶意诉讼。三、孙某2、陈某1、陈某2、孙某3“房屋所产生的租金属于孳息，应当作为遗产分割”没有法律依据黄钧生前具有完全民事权利能力和行为能力。有权缔约民事法律关系。合同法中对租赁合同有专门规定。租金是黄钧生前出租房屋的收益，出租房屋就必然发生民事法律关系，就必然需按照合同法的规定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权利和义务。收取租金、押金是房屋租赁合同的权利，但黄钧同时需承担提供水供电、维修房屋、缴纳税收、退还押金等义务，黄钧不可能只享有权利而不承担义务。因黄钧死后房屋租赁合同关系仍然存续，合同义务还需履行，故房屋租赁合同的租金、押金不等同遗产。孙某2、陈某1、陈某2、孙某3“房屋所产生的租金属于孳息，应当作为遗产分割”没有法律依据。四、原审判决租金属于遗产，将引发社会矛盾。黄钧生前曾经向有关部门申请，将房屋“居住”性质改为“商铺”性质，但因没有合法的报建文件，又商铺占用公共通道，未获有关部门批准。至今商铺无法办理工商营业执照，即商铺不合法，经营不合法，租金也不合法。一审将广州市亿发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向黄钧建设银行33×××64账户汇入的租金判决属于遗产，将使孙某2、陈某1、孙某3获得对政府行政管理部门的行政诉权。或者说租金等同遗产，违法建设的租金只要存入银行，洗掉违法建设、违法经营变成存款就等同遗产，这种混淆视听、颠倒黑白的逻辑将引发社会矛盾。孙某2、陈某1、孙某3起诉请求返还租金和利息（“返还”范围法律概念是指原物），实质是请求返还违法建设、违法经营的违法所得和利息。一审将租金判决属于遗产，已经形成孙某1拥有行政诉权的法律效果。综上，孙某2、陈某1、陈某2、孙某3“房屋所产生的租金属于孳息，应当作为遗产分割”反映其贪得无厌，只想侵占资产，不予承担债务。其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被继承人生前有银行存款、退休金、社会养老保险个人账户储蓄余额，其诉讼目的是混淆视听，偷换概念、恶意诉讼，侵害孙某1的合法权益。孙某1恳请人民法院依法维护合法权利，依法驳回孙某2、陈某1、陈某2、孙某3的所谓诉求，并追究其恶意诉讼责任，承担所有诉讼费用。孙某3辩称，同意孙某2的上诉意见。孙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孙某4向母亲黄钧借款人民币6万元整及利息（利息按年利率6%，6万元本金的利息从2014年4月1日起计算至还清债权款项之日止，暂计算至2020年5月31日为人民币22200元）为母亲黄钧合法所有的遗产，孙某1享有全部继承权利；2.确认《红色文献》资料、手稿等为母亲黄钧合法所有的遗产，孙某1享有全部继承权利；3.本案诉讼费用由孙某2、陈某1、陈某2、孙某3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孙某4向黄钧借款人民币6万元。原告表示孙某4经营自己的公司而经常以现金方式向黄钧索取借款，至今没有归还。上述借款包括：1、2009年12月22日，孙某4向黄钧借款现金2万元并立下字据；2、2009年12月23日，孙某4向黄钧借款现金1万元并立下字据；3、2012年12月，孙某4向黄钧借款现金3万元并立下字据。孙某1确认上述借款均未约定还款日期，并称黄钧于2014年3月病重时多次要求孙某4归还借款6万元未果，2019年3月孙某1被孙某2、陈某1、陈某2、孙某3提起诉讼后整理资料时发现相关借据，故黄钧及孙某4去世后孙某1没有向孙某4主张过上述借款。孙某1为此提交证据如下：一、借据原件三张，其中均为手写字据，内容反映借妈妈人民币2万元、1万元及3万元，落款时间分别为“2009.12.22”、“2009.12.23”、“2012年12月”，同时手写加注有“孙某4”的签名字样。二、越秀区公费医疗高昂治疗、手术项目审批单，拟证实黄钧生前需大额医疗费用。孙某2、陈某1、陈某2、孙某3对此质证表示，证据一并非孙某4本人的字迹，如果需要可申请进行笔迹鉴定；陈某1、陈某2从未听说过上述借款，孙某4是幼儿园教职工、收入稳定且家庭状况良好，不应存在上述借款，更不确认以现金方式交付借款，即使确有借款，根据孙某1的陈述，其在黄钧生前已知道该借款的存在且孙某4不予偿还，在黄钧去世后2014年至今从未向孙某2、陈某1、陈某2、孙某3予以追索，已超过了诉讼时效。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孙某1另提出因2014年4月1日黄钧开始向孙某4追偿借款，故要求上述借款自2014年4月1日开始按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利息。孙某2、陈某1、陈某2、孙某3对此不予同意。二、孙某1要求继承取得孙成义《红色文献》资料、手稿等遗产的依据。孙某1提出上述材料包括：1.记述孙成义战争经历，由孙成义口述、他人代写的手稿。上述物品均由孙某4于1998年至2014年间拿走了，后黄钧要其归还时其称在孙某2处保管。2.孙成义获得的勋章十枚、证书两本。孙某1确认其现保管有七枚勋章、两本证书（包括广州铁路局奖章号码第003号奖章证明书、广州铁路局奖章号码第135号奖章证明书），其余在孙某4处保管。孙某1为此提交勋章七枚、证书两本原件，其中勋章包括：1.1948年解放东北战争胜利纪念勋章；2.1949年解放西南战争胜利纪念勋章；3.1950年华北解放战争胜利纪念勋章；4.1950年解放华中战争胜利勋章；5.1951年抗美援朝战争勋章；6.1958年抗美援朝战争胜利勋章；7.1963年中国铁路职工抗美援朝战争纪念勋章。孙某1表示鉴于孙某2、陈某1、陈某2、孙某3不及时支付黄钧的医疗费便于其更换心脏起搏器，同时明知孙某2、陈某1、陈某2、孙某3诉称的存款等财产已经处理完毕，但仍然在本案提起诉讼，故要求上述物品由孙某1一人继承。孙某2、陈某1、陈某2、孙某3表示，除了孙某1处保管的物品外，其余物品均不在孙某2、陈某1、陈某2、孙某3处保管，也没有见过孙某1说的这些物品；对于孙某1出示的勋章、证书，其中孙某3要求取得第1项勋章及广州铁路局奖章号码第003号奖章证明书，孙某2要求取得第2、4项勋章各一枚，陈某1要求取得第3项勋章一枚、广州铁路局奖章号码第135号奖章证明书。孙某1未能提交其主张的其余物品在孙某2、陈某1、陈某2、孙某3处保管的相关证据。三、被继承人黄钧名下存款。经查，黄钧名下开设银行账户及存取款情况如下：1.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账号：33×××33，以下简称：建行7633账户）。该账户于2014年10月30日通过转账方式向孙某1名下账户各转账5万元合计10万元。2.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账号：33×××64，以下简称：建行5564账户）。该账户自2008年9月12日起每年9月均可收取自“高钦利”账户转账付款，金额由89040元至141912元不等；另自2011年3月8日起定期收取统发工资，其中2014年11月7日最后一笔工资收入入账5265元（余额5268.3元），此后均为由高钦利转账付款。自2014年11月15日起至2016年10月1日止，孙某1在该账户支取款项累计281380元（详见附件一）。3.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账号：36×××07，以下简称：工行5507账户）。该账户自2005年7月起定期收取工资至2014年11月18日，于2014年11月6日支取1300元（余额62.46元），于2014年11月11日转账入款42684元，同月18日至2015年5月30日存入的工资及利息等合计1988.6元。孙某1于2014年11月6日起至2015年5月30日止在该账户累计取款45715.79元（详见附件二）。4.中国工商银行定期账户（账号：36×××14，以下简称：工行2014账户）。该账户于2014年10月15日存入1万元，并由孙某1于同月31日全部支取。孙某2、陈某1、陈某2、孙某3表示，从上述账户存款情况可见，黄钧生前存款金额较大，不可能存在经济困难的情况，而孙某1于黄钧去世后不断支取相应存款并对孙某2、陈某1、陈某2、孙某3有所隐瞒，故要求上述孙某1取款合计437095.79元由孙某2、陈某1各继承40%，孙某1继承20%。孙某1对孙某2、陈某1、陈某2、孙某3主张的取款金额及时间予以认可，表示其中收款的款项包括白云103房出租收益及黄钧单位支付的抚恤金42684元。孙某1另提出其中建行5564账户一直收取白云103房租金，高钦利为广州市亿发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发公司）法人及股东，其公司于2007年8月就白云103房与黄钧签订了十年的租赁合同，同时支付了押金13.5万元，合同期满后由原告如数归还了上述押金。至于款项的其他用途，孙某1称还包括：1.黄钧生前经常向孙成义的战友的儿子余穗生借款，2018年11月15日孙某1代黄钧向余穗生还款本息合计18万元。2.孙某4从2007年房屋出租后得知由孙某1代为收取房屋租金，便每年年底向原告要钱，在黄钧死后孙某1便从黄钧收取租金的建行账户中提取现金给孙某4，每次都是几万元，具体金额记不清楚。3.孙某1也会给孙某2钱款，具体金额记不清楚。4.部分款项用于孙某1的生活费用。5.缴纳白云103房的管理费每年5000余元。孙某1对此提交证据如下：1.亿发公司的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其中反映高钦利为该司股东之一。2.亿发公司于2017年9月29日开具的收据（编号：8174295），内容反映该司收到孙某1代黄钧退还2007年8月25日所收公司租用广州市三元里梓元岗3号103房押金13.5万元。3.落款日期为2018年11月15日的手写《收据》一张，内容反映余穗生作为收款人收到黄钧儿子代黄钧归还的借款18万元（含利息1.8万元）。孙某1对其余款项用途未能提交相应证据。孙某2、陈某1、陈某2、孙某3对上述证据质证表示，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无法证实亿发公司是承租人，更加无法证实建行5564账户的转账是租金，该款项的定性应以合同为准，且孙某1陈述2007年至2017年的款项为租金只是被孙某2、陈某1、陈某2、孙某3调查发现后而做的辩解，孙某1没有提供任何租赁合同证实租赁关系。证据2三性不予确认，鉴于孙某1一直隐瞒捏造事实，法庭应对该收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进行调查核实。如果孙某1提交虚假的证据，请求法庭依法对其违法行为进行处罚。黄钧的银行流水从2004年开始至今没有收取押金对应的流水记录，从流水可以看出黄钧该部分收入从2007年8月是89040元开始逐年递增，直至2016年9月29日收到最后一笔大额资金141912元，也是呈现十年内逐步递增的有规律性的收入。即使孙某1和亿发公司有款项来往，也无法证实和黄钧有关，仅是孙某1的个人行为。证据3三性不予认可，无借款合同、借款记录，也没有还款银行流水，无法证实借款真实存在，也无法证实孙某1有还款行为。且从黄钧的银行流水可知，其每年均有十多万元的固定收入，还有定期存款，根本无须借款。退一步说，即使黄钧生前有债务，亦应确认被继承人的遗产、债务后再作处理，而不应由孙某1私自处分被继承人的遗产。本院于2020年12月30日向亿发公司发函了解孙某1所述的白云103房租赁及押金情况。该司于2021年1月13日回函表示：1.该司于2007年10月1日至2017年9月30日为白云103房的承租方。2.因该房户主已故，其家属协商授权委托户主配偶黄钧与我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第一年月租金7000元，次年开始每年租金在上一年的月租金基础上递增6%；租金以公司股东高钦利的建行账户（账号：33×××38）转账存入黄钧建行5564账户，其中自2008年9月12日起至2016年9月止每年各存入89040元、94380元、100044元、112416元、106044元、119160元、12×××12元、133896元及141912元。3.该司于2017年9月29日接到孙某1通知已将房屋押金13.5万元退还至高钦利建行账号（即上述付款账户），据此确认收到上述户主退还的押金13.5万元。该司同时提交《房屋租赁合同》、《授权委托书》（由孙某1、孙某2、孙某4授权黄钧代理房屋向该司出租事宜）各一份。孙某1对上述证据未提出异议。孙某2、陈某1、陈某2、孙某3则表示，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其中《授权委托书》中黄钧签名与《房屋租赁合同》不一致，《合同》是事后伪造的；合同显示出租年限为10年，但仅收取的9年的租金，公司也没有提供向黄钧支付押金的记录，没有客观证据证实押金的真实金额及退还事实。另查，孙某1于黄钧去世后分别向孙某2、孙某4各支付黄钧遗产分配款1.15万元，并提交手写字据一份为证，拟证实黄钧名下的遗产及相关费用已实际分配完毕。该字据内容列举了办理丧葬事宜的费用支出详情（合计30996元），另列明黄钧名下财产包括：定期存款1万元、现金9000元、抚恤金42684元、最后工资5265元、白金2100元；扣减上述支出后余款39053元，均等分配3份各12684元。字据边沿空白处有手写加注“实收11500.00元整孙某1（手写签名）孙某4（手写签名）2012.11.22实收11500元整孙某2（手写签名）”。被告孙某2、陈某1、陈某2认可确收到孙某1支付的1.15万元，但表示孙某2、孙某4在字据上签字时并无其他开支及财产情况的数据，故孙某1所述费用及财产的分配情况不予认可。再查，孙某2、陈某1于2019年就白云103房的继承问题，以孙某1、孙某3作为孙某2、陈某1、陈某2、孙某3向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提出诉讼（即第7340号案），法院于同年12月2日作出《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继承人孙成义遗留的位于白云区三元里梓元岗3号103房的房产由孙某2、孙某1、陈某1各继承3/10份额，孙某3继承1/10份额。二、驳回原被告的其余诉讼请求。判决后，孙某1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案号：（2020）粤01民终3844号】，请求依法改判孙某2继承白云103房50%中的1/3份额，孙某1继承50%中的2/3份额，其余50%不予处理。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23日作出《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同时认定孙成义与黄钧的法定继承人对两被继承人均尽义务，故遗产在法定继承人之间平均分配；孙某1上诉主张其对被继承人多尽义务要求多分遗产，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孙某1未在本案庭审期间就其对被继承人多尽赡养义务的情况出示相应的证据。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的相关规定进行审查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第十三条规定，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现无证据证实孙成义、黄钧、孙某4生前已立下遗嘱或签订遗赠扶养协议，涉案遗产应按法定继承的相关规定处理。原、被告作为各被继承人的合法继承人，可按法定继承的相关规定分配涉案遗产。关于孙某1于黄钧去世后分别向孙某2、孙某4各支付黄钧遗产分配款1.15万元的情况，孙某1为此提交了有孙某2、孙某4签字确认的字据一份，孙某2、陈某1、陈某2、孙某3认可其中的签字及收取款项的事实，虽对其余内容提出异议，但未能举证予以推翻，故对字据的内容一审法院予以认定。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一为涉案遗产的范围应如何确定。针对孙某1、孙某2、陈某1、陈某2、孙某3诉求所涉财物，一审法院查明认定事实如下：一、孙某4向黄钧借款人民币6万元。孙某1虽就此提交借据三张，但其中所涉金额相对于借款时当地的经济水平而言金额较大，孙某1除上述字据外，并无其他证据可证实借款的实际交付情况，加之借据所显示的借款时间与黄钧去世时间相隔数年，孙某1亦无证据证实黄钧在其生前已就借款向孙某4主张过权利而以此佐证借款的真实性。现在孙某2、陈某1、陈某2、孙某3对此提出质疑的情况下，孙某1要求认定上述借款为被继承人的债权应予继承分配，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二、孙成义《红色文献》资料、手稿等遗物。本案中，除原告提交的相应奖章及证书外，被告表示并未保管有孙某1所述的其余物品，而孙某1对此亦无相应证据，故一审法院认定孙某1保管的奖章及证书可作为本案中孙成义的遗产由其继承人继承取得，孙某1所述的其余遗物，一审法院不予确认。三、被继承人黄钧名下存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规定，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公民的收入等。据此，对于黄钧名下所开设的银行账户存取情况，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建行7633账户。该账户于2014年10月30日通过转账方式向孙某1名下账户各转账5万元合计10万元，该笔存款应属于黄钧遗留的遗产。2.建行5564账户。该账户2014年11月7日收入工资5265元即余额5268.3元应属于黄钧的遗产。此后该账户的入款均为高钦利所付。从孙某1提交的证据及一审法院调取的证据均可反映高钦利为租赁白云103房的承租方亿发公司的股东之一，其自2008年开始每年定期向黄钧账户转账付款是不争的事实，因此足可认定孙某1所述其后在该账户支取的款项确为白云103房产租金收益，此部分款项不应属于本案的遗产处理范围。而从孙某1提交的前述字据中显示所分配的遗产已包括“最后工资5265元”，故上述遗产中的存款5265元应予分配完毕，一审法院不予再作处理。余款3.3元可作为遗产再行分割。3.工行5507账户。该账户于2014年11月6日由孙某1支取的1300元及余额62.46元，以及账户于2014年11月18日至2015年5月30日存入的工资及利息等合计1988.6元，依法应属于黄钧的遗产。至于该账户于2014年11月11日转账入款42684元，该款项金额与前述字据所涉“抚恤金42684元”相吻合，且现无证据证实黄钧生前单位发放的抚恤金已通过其他方式支付给继承人，故一审法院认定该笔入账确为抚恤金，且已由继承人分割完毕。4.工行2014账户。该账户于2014年10月15日存入1万元后由孙某1于同月31日全部支取，应属于黄钧的遗产由其继承人依法分配。至此，上述遗产应在本案中进行分割处理。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二为涉案遗产的分配比例应如何确定。孙某1提出其较孙某2、陈某1、陈某2、孙某3多尽了赡养义务而要求多分得涉案遗产，对此在本案庭审过程中并未举证证实，孙某2、陈某1、陈某2、孙某3不予认可，加之生效的法律文书中亦未对此作出认定。故孙某1的上述意见，一审法院不予确认。相反孙某2、陈某1、陈某2、孙某3主张孙某1存在转移、隐瞒遗产而要求孙某1少分得遗产，从孙某1自行书写的字据内容可反映其当时仅向孙某2、陈某1、陈某2、孙某3公布了被继承人的部分遗产，至本案诉讼前孙某1并未将本案查明的财产向孙某2、陈某1、陈某2、孙某3示明，且在被继承人去世后不断支取并部分用于自身生活，确有隐瞒的嫌疑。因此，孙某2、陈某1、陈某2、孙某3要求孙某1少分得涉案遗产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接纳。据此，对涉案遗产的分配处理，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一、孙成义遗留的奖章及证书。孙某1称鉴于孙某2、陈某1、陈某2、孙某3的不当行为而要求继承全部奖章及证书，其中认为孙某2、陈某1、陈某2、孙某3未及时支付黄钧的医疗费便于其更换心脏起搏器导致黄钧权益所损，但从本案查明的事实可见黄钧生前一直享有白云103房租金收益且存款数额较大，出现因孙某2、陈某1、陈某2、孙某3不愿承担医疗费用而延误其病情的可能性较小；另孙某1手中确持有部分黄钧遗产未与孙某2、陈某1、陈某2、孙某3共同分割，孙某2、陈某1、陈某2、孙某3起诉于理有据。至于孙某1所述孙成义已死亡20年，其遗产应由黄钧一人继承，并无法律依据。综上，孙某1所述理由不能成立，由此一审法院支持孙某2、陈某1、陈某2、孙某3的意见，相关物品应由孙某1、孙某2、陈某1、陈某2、孙某3共同分配，由孙某2、陈某1、陈某2、孙某3取得指定的遗物后，剩余物品归孙某1所有。二、被继承人黄钧名下存款。鉴于孙某1确有隐瞒黄钧遗产的情况，故孙某2、陈某1、陈某2、孙某3要求上述遗产由被告孙某2、陈某1各继承40%，孙某1继承20%，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孙某1辩称上述遗产已用于其他用途，其中提交的还款18万元的字据并无交付借款或支付还款的相应凭据，且黄钧生前可享受公费医疗及有定期工资及租金收入，在此情况下仍需对外进行大额借款，于理不符。另孙某1对其所述的其他用途未能举证证实，对此一审法院不予认定。最后，孙某1主张向亿发公司返还押金13.5万元，鉴于此款涉及白云103房的出租及收益问题，且相应租金并未在本案中处理，故对该部分款项，本案不作审查认定。因此，经计算可确定被继承人黄钧名下存款113354.36元（建行7633账户存款10万元+建行5564账户存款3.3元+工行5507账户存款3351.06元+工行2014账户存款1万元）为可供分配的遗产，其中孙某1可继承取得22670.88元，孙某2、陈某1各继承45341.74元。孙某1应按上述金额将孙某2、陈某1可继承的款项返还给孙某2、陈某1。综上，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于2021年2月25日判决：一、被继承人孙成义遗留的下列物品由孙某1、孙某2、陈某1、陈某2、孙某3继承取得。其中孙某1继承取得1951年抗美援朝战争勋章、1958年抗美援朝战争胜利勋章及1963年中国铁路职工抗美援朝战争纪念勋章各一枚，孙某3取得1948年解放东北战争胜利纪念勋章一枚及广州铁路局奖章号码第003号奖章证明书一本，孙某2继承取得第1949年解放西南战争胜利纪念勋章、1950年解放华中战争胜利勋章各一枚，陈某1继承取得1950年华北解放战争胜利纪念勋章一枚、广州铁路局奖章号码第135号奖章证明书一本。孙某1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7日内，将上述遗物交付孙某2、陈某1及孙某3。二、被继承人黄钧名下的下列银行存款由孙某1继承取得22670.88元，孙某2、陈某1各继承取得45341.74元，包括：1、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账号：33×××33）存款10万元；2、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账号：33×××64）存款3.3元；3、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账号：36×××07）存款3351.06元；4、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账号：36×××14）存款1万元。孙某1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7日内，向孙某2、陈某1各返还45341.74元。三、驳回孙某1及孙某2、陈某1、陈某2其余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9770元，由孙某1负担2139.5元，孙某2、陈某1各负担3809元，孙某3负担12.5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诉争事实主要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颁布生效之前，本案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之规定适用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针对上诉人的请求，本院评析如下：一、关于本案是否存在程序违法的问题。1.关于本案当事人诉讼主体资格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规定，被继承人的第一顺序继承人是其配偶、子女和父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七十条规定，在继承遗产的诉讼中，部分继承人起诉的，人民法院应通知其他继承人作为共同原告参加诉讼；被通知的继承人不愿意参加诉讼又未明确表示放弃实体权利的，人民法院仍应将其列为共同原告。本案是继承纠纷，继承人之一的孙某4在被继承人孙成义、黄钧死亡后财产分割前死亡，孙某4在本案当中应继承的遗产份额依法由其继承人即配偶陈某2及儿子陈某1代位继承。虽然陈某2另案表明愿意将应继承遗产份额赠与儿子陈某1，其自愿作出民事权利处分的行为并不影响人民法院按照法律规定通知其作为诉讼参与人参加本案诉讼。孙某1上诉称一审超出其起诉状所罗列被告人数范围通知陈某2参加诉讼构成程序违法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本案的本诉、反诉是否合并及举证责任分配等问题。因本案是继承法律关系，本案的当事人均是法定的第一顺序继承人之间的亲属关系，基础的法律事实都是指向被继承人孙成义、黄钧的遗产处理问题，即使各方当事人之间提出的具体诉辩主张之间存在差异，但仍是相互牵连的法律关系。故在实务当中，人民法院处理家事纠纷并不需要罗列本诉与反诉，而是按照家事一体化处理原则进行审理，即对诉辩各方的主张一并审查处理。而无论是本诉或反诉的分立和合并，均不影响民事案件审理的举证责任分配。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经查，一审法院程序合法，举证责任分配得当。孙某1称一审审理被告一方反诉主张和举证责任分配不当的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一审实体处理的问题。1.本案继承范围及财产分配比例等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规定，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三条规定，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确认的事实无须举证证明。本院已经生效的（2020）粤01民终3844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对本案继承人的范围及继承份额作出认定，孙成义与黄钧的法定继承人对两被继承人均尽义务，故遗产在法定继承人之间平均分配。该案并未被再审程序推翻，对本案继承人有约束力，各方当事人应遵照执行。孙某1在本案坚持主张其对被继承人多尽义务要求多分遗产，明显与生效的民事判决认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有争议的遗产范围。孙某1主张孙某4生前曾经向黄钧借款人民币6万元，要求作为被继承人黄钧的债权进行分割。就该主张，孙某1对该民间借贷债权债务法律关系的基础事实是否成立负有举证证明责任。因其举证不足，该不利后果应由其承担相应不利的法律后果，一审不予采纳其主张并无不当。孙某1上诉坚持要分割该6万元，因其不能提交新证据以佐证其主张，不能推翻一审该节认定，故本院亦不予支持。同理，关于被继承人孙成义《红色文献》资料、手稿等遗物的分配问题。因孙某1主张分割其他继承人保管的部分遗物，其他继承人均否认持有或者保管有前述遗物同时主张取得遗物作纪念，孙某1无法提交有效的证据佐证其他继承人持有和保管相关的资料，指向具体的文献资料名目、样式亦不能明确，一审不予确认正确。至于孙某1称原有关物品不能分割需由其一人保管的意见，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最后，关于被继承人黄钧名下各银行存款余额和死亡后被提取流水款项的处理。经查，一审法院已经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提交的证据等对本节事实进行了认定，对于黄钧名下银行账户中存款及流水的数额及往来的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继承人所争议的白云103房租金收益的分割问题，本院认为该部分租金虽然是孳息，但并非自然孳息，需要投入一定的成本及经营管理行为，因白云103房的继承问题已经由生效的（2020）粤01民终3844号民事判决书处理完毕，一审对于被继承人死亡后产生的该部分财产收益没有认定为遗产在本案当中进行调处并无不当。而且，孙某2、陈某1就该部分财产收益问题已经另案在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提起物权保护之诉，其仍坚持要求在本案当中调处的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孙某1称黄钧名下建行7633账户与5564账户之间有部分款项属于租金收益，一审重复计算。经查，无论黄钧名下银行账户资金的性质是工资或者是租金收益，均是其生前个人的合法收入，一审经审查后认定属于黄钧死亡时的遗产进行分割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另案当中物权保护纠纷处理的是遗产分割后产生的物权收益且该案并未最终判决。孙某1称一审重复计算租金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孙某1主张黄钧名下工行5507账户中资金是与案外人黄佛聪共有的意见，因孙某1不是适格的权利主体，一审不采纳其该节抗辩并无不当。关于黄钧名下工行2014账户1万元存款是否重复分割的问题。经查，孙某1确认黄钧名下的银行存折均由其持有和保管，黄钧名下工行5507账户、建行5564等账户在2014年11月22日前几天有连续多笔提现，金额远超过1万元，且工行2014账户资金提取的时间离其他账户提取资金的时间更远。因货币是种类物，孙某1在2014年11月22日分配遗产的字条上并无标明定期存款1万元具体指向哪个银行账户具体是哪一笔提现，且其称2014年11月22日黄钧名下遗产及相关费用已经实际分配完毕明显与查明事实不符，其称一审认定其构成隐瞒遗产依据不足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一审在分割银行存款余额时亦剔除了前述字条中所罗列的金额相符的部分，孙某1该节上诉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亦不予支持。孙某2、陈某1、陈某2向本院提出免交诉讼费用的申请，经查，孙某2一方虽然提交了残疾人证，但未证明其无固定生活来源，且孙某2一方在继承案件当中已经获得相应份额的财产，因其提交的证据不符合《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四十五条、四十六条规定应予司法救助的情形，依法本院不予减免。综上，一审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提交的证据对本案事实进行了认定，并在此基础上依法作出一审判决，合法合理，且理由阐述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审理期间，孙某1、孙某2、陈某1、陈某2既未有新的事实与理由，也未提交新的证据予以佐证自己的主张，故本院认可一审法院对事实的分析认定，即对孙某1、孙某2、陈某1、陈某2的上诉请求，均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审查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926元，由上诉人孙某1负担9770元，由上诉人孙某2、陈某1、陈某2负担615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俏伶审判员  黄咏梅审判员  沙向红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龙劲文李洁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