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天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甘05民终43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胡某1，女，汉族，学生，就读于兰州文理学院，住甘肃省秦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甘肃合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某2（系胡某1之父），男，汉族，农民，住甘肃省秦安县，现租住甘肃省秦安县。上诉人胡某1因与被上诉人胡某2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不服甘肃省秦安县人民法院（2021）甘0522民初1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胡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与被上诉人胡某2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胡某1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判令胡某2给付胡某1房屋征收补偿款160000元；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胡某2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部分事实错误，导致判决结果错误。一、上诉人胡某1就征收补偿政策应该享有合法财产权益依法应得到保护。1.基本事实：上诉人胡某1系被上诉人胡某2女儿，双方登记在一个户口本，户主是胡某2，住址为甘肃省××县宅院。2017年7月12日，秦安县人民政府下发秦政发[2017]75号文件，将被上诉人胡某2家纳入征收补偿范围。2017年8月15日，被上诉人胡某2以户主身份与秦安县兴国镇人民政府签署了《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和《房屋征收奖励协议书》，协议约定：上诉人胡某1家庭户口在册6人，应按人均40平方米房屋进行安置，同时获得80000元奖励款及其他款项。按照上述两份协议书，上诉人胡某1家庭安置面积（230平方米）补偿款折合人民币为969000元，前三年过渡安置费为36000元，共计1005000元。2.房屋征收补偿款及安置房屋系家庭共有财产，上诉人胡某1为该征收补偿款及相关费用的共同共有人。秦政发[2017]75号文件，即秦安县兴国镇郑川村改造提升项目房屋征收补偿方案，其中第五项规定：户籍人口6人（含6人）以上的一处合法宅基地，人均享受40平方米的部分，由被征收人每平方米补缴800元后，按3850元予以货币补偿。根据此文件规定，上诉人胡某1家庭所涉及的此次征收补偿的计算标准为家庭户籍人口数。故家庭成员就该征收补偿政策应该享有的合法权益，即按征收补偿政策获得的安置房屋及补偿款及其他相应费用应当属于家庭共有财产，家庭成员就该家庭共有财产享有的共有权应当依法受到保护。3.上诉人胡某1应得的征收补偿款为167500元，其实际主张160000元，对过渡安置费三年以外的部分保留权利。被上诉人胡某2家庭户籍在册人口包括上诉人胡某1共计六人。结合被上诉人胡某2签署的《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和《房屋征收奖励协议书》，可以确认被上诉人胡某2家庭所获征收补偿面积及补偿金额确系按户籍人口数六人为依据所得。故家庭征收安置房屋、补偿款及其他费用中有属于上诉人胡某1的一份，且该份额与其他家庭成员之间的份额应均等。综上，就征收补偿安置的房屋、补偿款及其他费用中属于上诉人胡某1的份额依法应当得到保护。一审法院对上述事实认定正确。二、一审法院认定案涉共有财产共有基础并未丧失错误。第一，被上诉人胡某2作为上诉人胡某1的父亲，并没有尽到相应的义务。1.上诉人胡某1自小与祖父祖母共同生活（祖母于2012年去世，祖父于2019年去世），就其生活、教育、医疗等方面被上诉人胡某2并无任何经济支持。上诉人胡某1高中曾就读于秦安一中，高中三年产生学费、书费、住宿费等合计10000元，生活费每月400元，合计12000元，高中期间费用总计22000元。现就读于兰州文理学院空乘专业，为该专业大二的学生，截至目前已交两年学费17800元，每月生活费1500元，截至目前已产生27000元。大学期间费用总计47800元。被上诉人胡某2对上诉人胡某1从小未尽过任何抚养义务，在上诉人高中、大学期间对上述费用并未有任何经济支持。2.上诉人胡某1因患牙瘤，治疗产生较大费用支出，被上诉人胡某2亦未进行分毫支付。2019年6月份，上诉人胡某1患牙瘤，在兰州大学第二医院进行住院治疗，产生医药费总计17626.93元，医保报销后，个人支付8417元，对于该医疗费用，被上诉人胡某2亦未进行分毫支付。第二，被上诉人胡某2对上诉人胡某1的日常生活进行阻碍，双方现无法继续共同生活下去。2019年6月25日，上诉人胡某1因患牙瘤，计划在兰州大学第二医院住院治疗，出发去医院前，向被上诉人胡某2索要户口本、甘肃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卡（每户持有一张卡），用于看病所需。被上诉人胡某2毫无理由不予提供，后经托付亲属，上门索要三四遍后，被上诉人胡某2的配偶才予以提供。后上诉人胡某1在兰州大学第二医院进行住院13天的治疗，治疗期间，被上诉人胡某2多次要求将户口本及医疗卡尽快返还，全程对上诉人胡某1的身体健康状况丝毫不关心，对治疗情况不闻不问。上诉人胡某1在身体欠佳的情况下频繁承受被被上诉人索要户口本及医疗卡的骚扰，直至办理出院手续，去秦安县郑川卫生院办理完医保报销手续后将户口本及医疗卡予以返还。2019年8月份，上诉人胡某1收到兰州文理学院的录取通知书，当时秦安县就符合条件（持有农村户口的取得高校录取通知书）的应届高中毕业生，予以一次性3000元的经济补助，要求根据户口本、甘肃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卡进行基本信息申报。上诉人胡某1考虑到从被上诉人胡某2手中要取户口本及医疗卡相当困难，与其与被上诉人胡某2发生争执、导致不快，不如放弃该利益，考虑再三，最后未进行申报。在涉及到上诉人胡某1身体健康、个人利益方面等问题上，被上诉人就连提供户口本原件、医疗卡，这样的小事都不予方便，百般推脱，损害上诉人利益，更不用想在以后的大小事上会进行何种方式的阻挠。种种行为已经伤害到上诉人胡某1的身心健康，严重影响其正常学习、生活。第三，上诉人胡某1现为学生，无经济来源，因疾病急需用钱，除家庭共有财产外别无其他财产。上诉人胡某1现为大学生，无经济来源。治疗牙瘤，医嘱为定期复查，持续治疗，且医院诊断有埋伏牙，需更换牙齿。2021年上半年的治疗计划为更换两颗牙齿，预计医疗费用为30000元，埋伏牙的治疗费用尚未确定。另，上诉人胡某1大学第三年的学费为8900元、生活费15000元，合计23900元。上述两项可见的费用合计53900元（不包括治疗埋伏牙的费用）。上诉人胡某1近期内需支付上诉费用，加上日常生活学习的支出，其除了案涉家庭共有财产外无其他财产进行上述等费用的支付。第四，被上诉人胡某2一审意见已确切证明共有基础确已丧失，应当对共有物予以分割。被上诉人胡某2在一审庭审中明确陈述安置房屋将分给两个儿子，自己不愿意向上诉人胡某1进行任何分割，且说其为一家之主，想怎样分就怎样分。该无理行为明确表明双方现已无共同生活的基础与可能，案涉共有财物共有基础确已丧失。因被上诉人胡某2对上诉人胡某1自幼未尽任何抚养义务，在日常生活及经济上对上诉人胡某1无任何支持，且不予提供相关便利条件，对上诉人胡某1造成了较大的伤害。上诉人胡某1目前无任何经济来源，对于其生活、教育、医疗等方面的支出，现仅能将房屋征收补偿款（按230平方米安置面积折合后）中其享有的应得的份额分割给上诉人，才能使其支付上述等费用，得以继续正常的学习、生活。在一审庭审过程中，被上诉人胡某2称征收补偿所安置的两套房子将分给其两个儿子，女儿即上诉人胡某1将分不到任何征收补偿安置房屋及相关款项。从上述事实中，可以看出被上诉人胡某2非但未尽到作为父亲的义务，更甚者在作为女儿的上诉人胡某1的日常生活中不予提供相应的便利，百般阻挠，作出的行为完全弃父女之情于不顾，其与上诉人胡某1之间共同生活的基础已完全崩塌，无共同生活的必要，且上诉人现急需资金用以支付其医疗费及学费等。而一审法院对上述事实并未予以查明，置被上诉人一审意见于不顾，认定案涉共有财产共有基础未丧失，且无重大理由需要分割显然片面、错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三百零三条规定：“共有人约定不得分割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以维持共有关系的，应当按照约定，但是共有人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的，可以请求分割，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份共有人可以随时请求分割，共同共有人在共有的基础丧失或者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时可以请求分割。因分割造成其他共有人损害的，应当给予赔偿。”现上诉人根据上述事实、理由，认为双方共同生活的基础早已崩塌，根本无共同生活的可能与必要，且上诉人现急需资金用以支付医疗、学费等费用。案涉共有财物也确已丧失共有基础，应当予以分割。请求判令被上诉人胡某2给付上诉人胡某1房屋征收补偿款160000元符合法律规定。综上，上诉人认为一审认定部分事实错误，导致判决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胡某2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维持。1.一审法院根据法庭调查，结合上诉人提供的户口簿复印件、《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房屋征收奖励协议书》、秦政发[2017]75号文件，答辩人提供的户口簿、法院依职权调取的对秦安县城乡更新服务中心的调查笔录、秦政发[2017]75号文件、户主为胡某2的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户主为胡某2的房屋征收奖励协议书、核算单等证据，一审法院查明认定的事实：答辩人胡某2系秦安县兴国镇郑川村村民，2017年7月12日，秦安县人民政府下发秦政发[2017]75号文件1份，将胡某2家纳入征收范围。此时，胡某2家庭中共有6口人，分别为户主胡某2、其妻宋某、长子胡某3、次子胡某4、长女胡某1、儿媳孙某。2017年8月15日，答辩人作为户主与秦安县兴国镇人民政府签订了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该补偿协议主要补偿项目为：标准房补偿款101832元，附属物补偿费23491元，搬迁补偿866.6元，过度安置费12000元，答辩人家庭户选择安置面积230平方米，折合人民币969000元，搬迁奖励80000元。上诉人要求分割160000元，上诉人就读于兰州文理学院。一审法院认定从上诉人签订协议内容，补偿费用中除房屋所有权人应当享有的各项补偿外，其余过度安置费、安置面积属对户内所有成员的补偿待遇，胡某2领取的过度安置费及两套安置房属于家庭共同共有。2.上诉人所说其自幼与祖父母生活，答辩人对其生活、教育、医疗不支持的情况纯属歪曲事实，上诉人为答辩人最小的女儿，自幼答辩人夫妻就格外疼爱，祖父母照看上诉人的情况偶尔有，是因为答辩人夫妻为了给孩子创造更好的生活环境，迫不得已外出打工赚钱无法照看上诉人的时候暂时由祖父母照看，但多数时间上诉人都是由答辩人夫妻照看。上诉人自小成长至现在离不开答辩人在生活、教育经济上的支持。3.上诉人所说答辩人对其上学、生病治疗费用不予支持，对于日常生活进行阻碍的情形，纯属歪曲事实，答辩人一直在生活和经济上对上诉人予以支持，但上诉人的态度却让答辩人寒心，作为答辩人的女儿，上诉人从未对答辩人尽过孝道，只是一味地索取。4.关于过度安置费、安置面积。答辩人的家庭户为秦安县兴国镇郑川村村民，在2017年10月份房屋拆迁后，答辩人的家庭户就在外租房居住，至今仍然在租房居住，过度安置费是政府对于答辩人在未入住安置置换的房屋内居住期间租房的补贴。在安置协议中答辩人因原房屋征收后再没有其他住房，所以选择了房屋置换，原房屋能置换220平方米的安置房，答辩人因自己家人员多就另加钱40000元增加置换面积为共计230平方米的两套安置房，安置房至目前还未交付，除了安置房，答辩人家庭成员再没有其他可以居住的房屋。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当依法维持原判。一审法院在判决中适用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三百零三条的规定是正确的。案涉过度安置费、安置面积为答辩人户内家庭成员的共有财产，一审中上诉人并没有提供有效证据证明该共有财产的共有基础丧失也没有举证证明其有重大利益需要对共有财产进行分割，只是一味地歪曲事实。基于以上的事实与理由，答辩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答辩人恳请二审法院在审理后，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依法维持原判。胡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胡某2给付胡某1房屋征收补偿款160000元；2.判令本案诉讼费由胡某2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胡某2系秦安县兴国镇郑川村村民，2017年7月12日，秦安县人民政府下发秦政发〔2017〕75号文件1份，将胡某2家纳入征收补偿范围。此时，胡某2家庭中共有6人，分别为户主胡某2、其妻子宋某、长子胡某3、次子胡某4、长女胡某1，儿媳孙某。2017年8月15日，户主胡某2与秦安县兴国镇人民政府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该补偿协议主要补偿项目为：标准房补偿费101832元，附属物补偿费23491元，搬迁补偿费866.6元，过渡安置费12000元，胡某2户应享受安置面积260平方米，折合人民币969000元，胡某2户选择安置面积230平方米，折合人民币920000元；搬迁奖励80000元。现胡某1诉至法院，请求分割胡某2名下的征收补偿款160000元（安置面积折价款969000元/6人及三年的过渡安置费6000元，共计167500元，胡某1只主张160000元）。另查明，胡某1就读于兰州文理学院。还查明，胡某2户除过渡安置费现支付至2021年3月（计42000元）外，其余应补偿费用均已由秦安县兴国镇人民政府支付给户主胡某2。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三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据此规定，本案中，虽然拆迁补偿发生于民法典施行之前，但胡某1与胡某2之间的纠纷持续至民法典施行之后，且胡某1亦于民法典施行之后起诉来院，故本案应适用民法典。关于胡某1请求胡某2分割房屋征收补偿款160000元能否成立的问题。本案中，从胡某2签订的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内容来看，补偿费用中除房屋所有权人应当享有的各项补偿外，其余过渡安置费、安置面积属对户内所有成员的补偿待遇，因此，应当认定胡某2领取的过渡安置费及两套安置房属于家庭共同共有财产，而胡某1作为胡某2女儿，即该户内家庭成员具有分割过渡安置费及安置面积折价款的主体资格。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三百零三条规定：“共有人约定不得分割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以维持共有关系的，应当按照约定，但是共有人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的，可以请求分割；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份共有人可以随时请求分割，共同共有人在共有的基础丧失或者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时可以请求分割。因分割造成其他共有人损害的，应当给予赔偿。”根据该法规定，共同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动产共同享有所有权，对共有的不动产或动产，共同共有人在共有的基础丧失或者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时可以请求分割。本案中，胡某2、胡某1系同一家庭成员，为父女关系，胡某2家的房屋被征收后获得的涉案补偿款应为该家庭成员共同共有的财产。现胡某1虽请求分割补偿款，但并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该共有财产的共有基础丧失，亦未举证证明其有重大理由需要对共有财产进行分割，故对胡某1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三百零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三款规定，判决：驳回胡某1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500元，减半收取1750元，由胡某1负担。二审中，上诉人胡某1提交了六组证据：第一组证据，司法鉴定意见书、秦安县中医院住院病人登记簿、秦安县兴国镇郑川村民委员会书证，证明上诉人亲生父母为胡某5与张某，其与被上诉人胡某2无血缘关系。第二组证据，户口本复印件6页，证明：1.胡某1与胡某2户籍在同一户籍上，双方为法律意义上的父女关系；2.胡某1属于案涉房屋征收被安置人员之一，享有获得分割案涉房屋征收补偿款的主体资格。第三组证据，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房屋征收奖励协议书、秦政发（2017）75号文件，证明胡某1有按补偿方式获得房屋征收补偿款及安置费的主体权利。第四组证据，学生证，学费、生活费流水，证明胡某1现为学生，无经济来源。胡某2在一审中要求胡某1支付二十年的抚养费，实际上双方从未共同生活过，且胡某2在胡某1大学期间对其生活、教育等费用并未有任何经济支持。第五组证据，秦安县城乡居民基本医疗保险转诊转院审批表、病人出院证明书、疾病诊断证明书、甘肃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账户交易明细，证明胡某2对胡某1的医疗费用未进行分毫支付，对胡某1的身体健康状况不闻不问，丝毫不予关心。第六组证据，学校监控录像，郑川中学及郑川小学的李某、王某、王某1、马某、柴某、杨某等老师的证言，证明胡某2扰乱胡某1的正常生活，对其名誉造成损害。此行为表明胡某2与胡某1共同生活的基础完全丧失。胡某2质证认为，对第一、二、三组证据认可；对第四、五组证据，胡某2在胡某1上学和住院期间没给过钱，是因为胡某1被人家领走了；对第六组证据，去学校吵闹是事实，因为胡某5与张某把胡某2女儿领走了，而且还一次次把胡某2告到法院，在家里找不到人只能去学校找，胡某2养了胡某1二十几年不冤枉吗？本院经审核认为：第一组证据，因胡某2认可，故本院予以采信；第二、三组证据，系胡某1在一审时已提交，不属于二审新证据，故以一审法院认定为准；第四、五组证据，因胡某2认可在胡某1上学及住院期间均未支付过费用，仅对原因做了解释，故对该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第六组证据，因胡某2认可该事实，仅对原因做了解释，故对该组证据本院亦采信。胡某2提交了两组证据：第一组证据，户口本一份，证明胡某1是胡某2女儿，但跟别人走了；第二组证据，胡某2与胡某5关于牌坊巷2号的协议一份，由胡某5书写、胡某2抄写的，证明胡某5称没有给其房屋，但是胡某2以胡某1的名义已经给其了2套房屋，当时因为胡某5当兵就将地办在了胡某2名下。申请证人宋某出庭作证，宋某陈述胡某1系其女儿，由其带大；且其家庭困难，还有外债，其与胡某2身体不好，还要到工地打工；在拆迁赔偿后获得的两套房屋，均给予儿子，其夫妻二人现无房可住；同时，因上述协议，其夫妻二人已实际给女儿胡某1两套房屋。胡某1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认可；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该份协议与本案的争议焦点无关。对证人证言质证：拆迁款胡某2已实际领取，房子是在两个儿子的名下，且两个儿子现在银川还有房子，不存在没有钱支付的问题。被上诉人夫妻并没有抚养胡某1，仅仅是户口在其家里，胡某2夫妇没有尽任何抚养义务，不存在一手拉扯大的情况。本院经审核认为：第一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胡某1认可，故本院予以采信；第二组证据，对其真实性认可，但因与本案无关，故对其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证人证言，结合二审查明事实及被上诉人不予认可的情况，对该证人证言不予采信。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胡某1的亲生父母系胡某5和张某，且胡某1的学习、生活由其亲生父母照顾，产生的学费、生活费等亦由其亲生父母承担。二审查明的其余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应予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案涉的160000元房屋补偿款是否应进行分割？本案中，胡某1上诉称，其与胡某2同在一个户口本中，且此次征收补偿的计算标准为家庭户籍人口数，故作为家庭成员其就案涉安置房屋、补偿款及其他相应费用享有共有权，应予分割。同时，其又在二审中当庭举证证明其与胡某2既无血缘关系，亦无金钱或者情感上的抚养关系，也未与胡某2共同生活，因此，共有基础已经丧失，应当对共有物进行分割。本院认为，共有基础丧失的前提是存在共有基础，结合胡某1二审中的陈述、提交的证据及二审查明的事实可知，胡某1与胡某2既无法律上的血缘关系，亦无事实上的抚养关系，且虽然案涉征收补偿款的计算及赔偿是以家庭户籍人口数为标准，但最初胡某1系因超生原因将户口登记在胡某2家中，且该原因不符合国家相关政策，故本案并不存在分割共有物的基础。如果胡某1认为未向其分割赔偿款存在错误，应当由有关部门进行处理，而不应由法院通过判决对其行为进行确认。综上，无论从法律上、情理上还是以本案事实为基础，上诉人均无分割案涉160000元房屋补偿款的权利，故对上诉人该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胡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500元，由胡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田 力审判员 王红岩审判员 王梅芳二〇二一年七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吕东虹书记员 张艳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