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3民终893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优信拍（北京）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曾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雪，女，1992年8月8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员。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捷亚泰万兴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城北街道西关昌平南桥西侧50米。法定代表人：王云起，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叶乐乐，男，1986年7月29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万明飞，男，1979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春城，北京市华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优信拍（北京）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信拍公司）、北京捷亚泰万兴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兴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万明飞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5民初647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上诉人优信拍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雪，万兴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乐乐，被上诉人万明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春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优信拍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2.请求依法改判驳回万明飞对优信拍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优信拍公司与万明飞之间为委托合同关系，合法有效，并未被撤销，且优信拍公司不是涉案车辆的出卖人，但一审判决认定优信拍公司与涉案车辆出卖人万兴公司连带承担退还车款的义务，并退还服务费2400元，显然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属于事实认定和适用法律错误；1、优信拍公司与万明飞之间为委托合同关系，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一审判决已经予以认可。优信拍公司与万明飞于2017年12月7日签署了《优信买家用户二手车交易服务协议》，约定由优信拍公司向万明飞提供参与购买涉案车辆提供平台服务及车辆交付等服务，万明飞向优信拍公司支付服务费。因此，双方交易的标的不是车辆，而是委托服务，这是委托合同与买卖合同的根本区别。根据优信拍网站的规定，优信拍公司主要为万明飞及其他会员提供二手车网上交易平台服务，如车辆展示、车辆检测、手续代办等，最终促成买卖双方达成二手车买卖合同，优信拍公司收取交易佣金。万明飞在优信拍网站看到涉案车辆的展示信息后，通过优信拍平台向卖家万兴公司报价，与万兴公司达成了关于涉案车辆的买卖合同，并非向优信拍网站的运营主体优信拍公司报价，优信拍公司与万明飞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2、优信拍公司为促成万明飞与出卖人成交，提供了车辆展示等交易平台服务，且优信拍公司已经将车款支付给了出卖人万兴公司，优信拍公司并未收取万明飞的任何车款，不应承担退还车款的义务。优信拍公司作为优信拍网站（http：//ww.youxinpai.com/）的运营主体，按照与买卖双方的约定，为优信拍公司提供了车辆展示、交易信息提供等服务，促成买卖双方对涉案车辆达成了买卖合同，车辆价款为41100元，包含车辆价款38700元、交易佣金1200元和服务费1200元。优信拍公司完全按照约定履行了委托合同的义务，并将车辆价款支付给了万兴公司。此事实也已经被一审法院认可，即优信拍公司并未收取万明飞的车款。作为平台方，优信拍公司已经提供了出卖人的信息，也履行了相应义务，不存在违约行为。但一审判决却认定由优信拍公司对万兴公司退还车款的义务承担连带责任，显然缺乏事实依据，更没有法律依据。3、优信拍公司与万明飞之间的委托合同并未被撤销，一审判决优信拍公司退还2400元服务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在本案中，万明飞仅仅主张撤销买卖合同关系，并未主张撤销其与优信拍公司之间的委托合同关系。在双方之间的《优信买家用户二手车交易服务协议》被撤销前，属于有效的合同。优信拍公司依据《优信买家用户二手车交易服务协议》及网站的相关规定，收取了万明飞2400元服务费，此收费有明确的依据。但一审判决却认定优信拍公司应退还此笔费用，显然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二、万明飞与万兴公司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万兴公司为涉案车辆的出卖人，优信拍公司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1.万明飞与万兴公司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万兴公司为涉案车辆的出卖人，其应承担车辆的质量保证责任；在2016年，万兴公司与优信拍公司签署了《优信拍卖家用户委托处置服务协议》，双方为委托合同关系。在2019年4月11日，万明飞与万兴公司就涉案车辆通过优信拍网站达成了买卖合同，万兴公司将车架号为LGBP1******080948的日产阳光2011款1.5自动XL豪华版车辆出卖给万明飞，价格为41100元（车辆价款38700元、交易佣金1200元和服务费1200元）。优信拍公司网站生成了关于此涉案车辆的订单，明确载明了车辆信息、成交时间、出卖人、买受人和成交价款等信息。万明飞与万兴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由此订单及优信拍网站的交易规则等共同组成。万明飞于2019年4月12日支付了车辆价款，优信拍公司于2019年4月15日将车辆价款支付给了万兴公司。2.优信拍公司未对涉案车辆的状况作出任何承诺，优信拍公司不应当承担任何赔偿责任；（1）优信拍公司未对涉案车辆作出任何承诺，且双方约定优信拍公司不对涉案车辆质量承担担保责任；为促成买卖双方达成交易，优信拍公司将涉案车辆信息展示在优信拍网站上，且买受人可以现场看车。此外，根据优信拍公司与万明飞签署的《优信拍买家用户二手车交易服务协议》第4.6条的约定，现场交易预展时，甲方（万明飞）应提前了解每辆交易二手车的实际情况（包括但不限于车辆检测报告、车辆配置、行驶里程、使用年限、外观、车辆手续与实车是否相符等）。乙方（优信拍公司）提供的车辆检测报告为车辆检测当日的车辆状况，乙方（优信拍公司）对车辆质量不承担担保责任。因此，万明飞完全有能力和机会了解涉案车辆的实际情况，优信拍公司也未对涉案车辆作出任何承诺，且双方也明确约定优信拍公司对涉案车辆的质量不承担责任。（2）优信拍公司与万明飞之间为委托合同关系，优信拍公司如实提供了双方约定的服务，且未存在欺诈或其他违约行为，优信拍公司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在本案中，优信拍公司为万明飞购买涉案车辆提供交易平台服务，优信拍公司也如实履行了义务，促成双方达成了交易，其不存在任何欺诈或其他违约行为。优信拍公司依据双方约定及平台的交易规则，应收取服务费1100元和交易佣金1000元，共计2100元。即使优信拍公司存在欺诈行为，其承担赔偿责任的计算基数应该是2100元。（3）一审判决认定由优信拍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且适用法律错误；优信拍公司作为受托人，已经履行了委托义务，且不属于涉案车辆的出卖人，不应承担涉案车辆的质量保证责任。一审判决却认定由优信拍公司与万兴公司连带赔偿万明飞41100元，属于事实认定错误。此外，优信拍公司与万明飞之间为委托合同关系，应适用《合同法》第二十一章关于委托合同的规定，不应适用《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和第一百三十条等的规定。综上所述，优信拍公司与万明飞之间为委托合同关系，不属于买卖合同关系，且优信拍公司不存在任何欺诈行为，也不应对涉案车辆质量问题承担责任。万明飞对优信拍公司的诉讼请求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贵院依法核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以维护优信拍公司的合法权益。万明飞答辩称，不同意优信拍公司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认为优信拍公司构成欺诈，应该与万兴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万兴公司辩称，不同意优信拍公司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万兴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第二项，并依法改判由优信拍公司向万明飞返还购车款；2.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第三项判决，并依法改判不向万明飞赔偿损失41100元；3.请求依法判决由万明飞和优信拍公司承担本案一审及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应当依法予以改判：一、万兴公司与万明飞不构成买卖合同关系，涉案车辆的原所有权人为刘凤录，万兴公司为促成新车的成交，协调刘凤录将车辆在优信拍公司的网络平台上进行展示销售，涉案车辆及相关手续是刘凤录直接交付给了优信拍公司的，最终成交后，刘凤录与万明飞办理的车辆过户手续，因此本案的买卖合同关系的主体是买方刘凤录与卖方万明飞，万兴公司与万明飞不构成买卖合同关系。一审法院认定万兴公司与万明飞之间形成买卖合同关系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二、优信拍公司未按《优信拍卖家用户委托处置服务协议》的约定履行二手车车况勘验义务，应当承担全部退还车款和赔偿责任万兴公司与优信拍公司签订有《优信拍卖家用户委托处置服务协议》（以下简称：服务协议），根据服务协议的约定：优信拍公司派员定期到万兴公司店面提供“优置换”业务服务支持，包括：二手车车况勘验、平台交易指导等。可见万兴公司客户拟交易二手车时，其车况勘验是优信拍公司应当履行的义务。优信拍公司未查验出涉案车辆为水泡车，应当承担退车和赔偿责任。右涉案车辆的交易过程中，万兴公司并未参与其中，不存在任何过错，因此不应承担任何责任。一审法院判决万兴公司与优信拍公司承担连带返还车款和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三、一审法院判决的赔偿万明飞损失411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认定万明飞不属于消费者，其关于消费者才能主张的惩罚性赔偿不应得到支持。万明飞所请求的“占标费”为小客车指标租赁费用，小客车指标租赁属于违法行为，为我国目前法律所禁止，因此万明飞无权主张第（3）项费用。因此，仅鉴定费属于合理损失。一审法院迳行判决的赔偿额远远大于万明飞的实际损失，有失公平，且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万兴公司提起上诉，清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万兴公司的上诉请求。万明飞答辩称，不同意万兴公司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认为万兴公司构成欺诈，应该与优信拍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优信拍公司答辩称，不同意万兴公司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认为本案所有的错误来源都是万兴公司没有如实披露车辆真实情况，因此万兴公司应返还车款及承担赔偿义务。万明飞一审起诉称：1.判令撤销2019年4月14日签订的二手车买卖合同；2.判令优信拍公司、万兴公司返还万明飞购车款41100元；3、判令优信拍公司、万兴公司三倍赔偿万明飞123300元；4、判令优信拍公司、万兴公司三倍赔偿万明飞鉴定费6500元；5、判令优信拍公司、万兴公司赔偿万明飞占有费（1000元每月×自2019年4月15日起至涉案车牌迁出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4月12日，万明飞给优信拍公司转账41100元。2019年4月15日，小轿车（车辆识别代号：LGBP1******080948，发动机号：468674A，车牌号：×××）登记于万明飞名下。2019年4月15日，优信拍公司向万兴公司转账38700元，用途为×××。经询，优信拍公司称其他1200元为交易佣金、1200元为交付服务费。2019年，万明飞委托北京晶实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对小轿车（车牌号：×××）进行泡水鉴定，2019年4月26日，该鉴定机构作出《关于东风日产小型轿车泡水鉴定说明书》，其鉴定结论为水泡车。万明飞为上述鉴定支出鉴定费6500元。2019年5月29日，优信拍公司北京销售分公司作出《书面处理结果》，其处理意见：给买家（万明飞经纪）全款退车（41100元），承担买家（万明飞经纪）支付的检测费用（6500元），根基交易规则因报告原因导致退车赔付买家（300元），指标占用产生费用（根据在我司成交后指标占用时间及市场行情）。庭审中，双方的主要争议：1、各方的法律关系。优信拍公司提供二手车交易服务协议、《优信拍卖家用户委托处置服务协议》（其内容为万兴公司基于所有权人委托，有意愿委托优信拍公司为车辆所有权人提供本协议约定的相关服务，优信拍公司基于万兴公司委托，愿意通过优信拍平台为万兴公司及车辆所有权人提供二手车现场竞价和在线交易处置的服务内容，以促进万兴公司二手车置换业务的开展。万兴公司理解并同意优信拍平台显示的最终实收价款为万兴公司因当次交易行为所取得的最终对价，即因当次交易所应取得的全部车辆购车款，并万兴公司无需应当次交易向优信拍公司支付任何费用。优信拍公司负责向万兴公司提供标准的车辆检测服务，并向万兴公司提供二手车在线交易及现场竞价服务的相关支持）、涉案车辆订单信息、付款凭证，以此证明万明飞与万兴公司之间构成买卖合同。万明飞对上述证据均不予认可。万兴公司提供《优信拍卖家用户委托处置服务协议》、机动车行驶证（车牌号：×××）、机动车注册登记本，以此证明到店车主为刘凤录，其与刘凤录之间没有协议，涉案车辆以旧换新抵了3.6万元。万明飞、优信拍对上述证据认可。2、万明飞身份问题。优信拍公司提供万明飞会员信息，以此证明万明飞为优信拍网站会员，其属于经营二手车的实体，不属于消费者。万明飞对上述证据真实性认可，但证明目的不认可，其表示购买9辆车，有几台车开回老家赤峰自用，有几台在北京自用，用于跑滴滴。万兴公司对上述证据予以认可。庭审中，一审法院现场查询万明飞之滴滴记录，显示截至2020年12月25日累计1492天，累计620单，累计收入18729.67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有三，第一、各方法律关系问题。万明飞主张优信拍公司、万兴公司承担本案责任，依据优信拍公司提供的二手车交易服务协议、《优信拍卖家用户委托处置服务协议》、当事人陈述等，一审法院认定万明飞与万兴公司之间形成买卖合同关系，优信拍公司分别与万兴公司、万明飞之间构成委托合同关系。第二、万明飞身份问题。优信拍公司主张万明飞为经营二手车实体，不属于消费者，依据优信拍公司提供的证据，结合一审法院当庭查明的事实，一审法院对优信拍公司该部分主张予以采纳。第三、优信拍公司问题。《优信拍卖家用户委托处置服务协议》显示万兴公司应如实、完整、全面告知优信拍公司火烧或水泡情况等，优信拍公司向万兴公司提供标准的车辆检测服务，结合优信拍公司作出的《书面处理结果》，优信拍公司应对本案承担相应责任。针对撤销二手车买卖合同一节，依据涉案鉴定报告等，一审法院对万明飞该项主张予以支持；关于返还41100元一节，鉴于涉案买卖合同被撤销，万兴公司、优信拍公司应连带返还万明飞购车款38700元，鉴于剩余2400元由优信拍公司收取，故该部分款项由优信拍公司予以退还；关于三倍赔偿、鉴定费6500元、占有费一节，考虑万明飞不属于消费者，上述三项诉讼请求均为万明飞之损失，一审法院依据万明飞之证据，万兴公司、优信拍公司之抗辩意见等统一对此酌情予以确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百六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撤销万明飞与万兴公司、优信拍公司之间就小轿车（车牌号：×××，车辆识别代号：LGBP1******080948）的买卖合同；二、万兴公司、优信拍公司于一审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连带返还万明飞购车款38700元，优信拍公司于一审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返还万明飞2400元；三、万兴公司、优信拍公司于一审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连带赔偿万明飞损失41100元；四、驳回万明飞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二审中，双方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鉴于三方对一审判决第一项撤销案涉汽车的买卖合同均无异议，本院对此亦不持异议。经审查，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万兴公司与万明飞之间是否系买卖合同关系；二、万兴公司、优信拍公司应否承担连带返还万明飞购车款及损失的责任；三、优信拍公司应否承担向万明飞返还2400元服务费的责任。本院具体分析如下：关于争议焦点一，万兴公司主张其与万明飞之间并不构成买卖合同关系，本案买卖合同关系成立于买方刘凤录与卖方万明飞之间。对此本院认为，根据优信拍公司一审阶段提供的案涉车辆订单信息显示，车辆卖方处显示名称为万兴公司，结合优信拍公司将车辆价款支付给万兴公司之行为，认定万兴公司与万明飞之间就案涉车辆成立买卖合同关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争议焦点二，合同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鉴于案涉汽车买卖合同已被撤销，购车款38700元应予返还。本案中《优信拍卖家用户委托处置服务协议》显示万兴公司应如实、完整、全面告知优信拍公司车辆火烧或水泡情况等，优信拍公司亦应向万兴公司提供标准的车辆检测服务，现案涉车辆经鉴定为水泡车，故万兴公司与优信拍公司均对此负有责任，结合优信拍公司的《书面处理结果》，一审法院认定万兴公司与优信拍公司应连带返还万明飞购车款38700元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万明飞所主张的各项损失，一审法院酌定为41100元，数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争议焦点三，优信拍公司主张其向万明飞提供参与购买涉案车辆的平台服务及车辆交付等服务，万明飞就上述服务向优信拍公司支付服务费，双方之间的委托合同亦未撤销，不应承担返还服务费的责任。本院认为万明飞与优信拍公司之间签订的《优信买家用户二手车交易服务协议》，该合同文本系优信拍公司提供，其次，优信拍公司作为一家专业的二手车交易平台，其在为客户提供服务时未能查明案涉车辆系水泡车，其服务存在重大失职。故此，万明飞要求其退还服务费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优信拍公司与万兴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均不能成立，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758元，由优信拍（北京）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879元（已交纳），由北京捷亚泰万兴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负担1879元（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淼审 判 员  刘 茵审 判 员  田 璐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王亚楠书 记 员  刘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