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川20民终60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中心支公司，营业场所河南省周口市黄河路西段海燕职专办公楼。 负责人：李松贞，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巧，四川尚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女，1985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昌明，男，1958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资中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某1，男，2013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 法定代理人：李某（系罗某1之母），女，1985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某2，女，2019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 法定代理人：李某（系罗某2之母），女，1985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 李某、罗昌明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金涛，四川睿之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鲁宝玉，男，1986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淮阳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杜佳琳，男，1985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西华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康县顺发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周口市太康县未来路北段车管所对面66号。 法定代表人：刘卫华，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吉水县宏顺汽车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吉安市吉水县城北洪先路南侧物流总部一层123号。 法定代表人：陈文康。 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联合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某、罗昌明、罗某1、罗某2、鲁宝玉、杜佳琳、太康县顺发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发公司）、吉水县宏顺汽车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顺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安岳县人民法院（2021）川2021民初14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联合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巧，被上诉人李某及李某、罗昌明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金涛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鲁宝玉、杜佳琳、顺发公司、宏顺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联合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四川省安岳县人民法院（2021）川2021民初1424号民事判决，改判联合保险公司依法承担的金额为323445元；2.本案的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一审中原告出示大量证据欲证明罗刚生前长期居住及收入来源在城镇，但出示的证据有重大瑕疵，证据证明死者罗刚的配偶李某长期在城镇居住及生活，居住登记证明、房屋租赁合同等都是李某的名字，与罗刚没有关系，仅有一个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无其他证据佐证，真实性存疑，证明力弱。原告出示的工作证明真实性存疑，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为李艳，与罗刚系父母重组家庭后兄弟姐妹，属家庭成员，证据的可信度较低，同时，该单位出具的证明有诸多矛盾及不符合常理之处，如李艳给自己出具请假条，给李某的务工证明中的工资金额与劳动合同不符，劳动合同有修改痕迹。所以，一审中原告的证据不能证明罗刚长期在城镇居住及生活的事实，也不能证明其亲属为处理丧葬事宜的务工情况。 李某、罗昌明、罗某1、罗某2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公平合理，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鲁宝玉、杜佳琳、顺发公司、宏顺公司均未作答辩。 李某、罗昌明、罗某1、罗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支付原告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丧葬费，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交通费等各项损失共计746519.05元（1.死亡赔偿金：38253元×20年＝765060元；2.被扶养人生活费：罗某125367元×12年÷2＝152202元，罗某225367元×12年÷2＝152202元、25367元×（18年-12年）÷2＝76101元，罗昌明25367元×（19年-12年）÷3＝59189.60元；3.精神抚慰金30000元；4.丧葬费34633.50元；5.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150元／天×3人×7天＝3150元；6、交通费500元；合计为（765060元＋152202元＋152202元＋76101元＋59189.60元＋30000元＋34633.50元＋3150元＋500元-220000元）×50%＋220000元＝746519.05元）；二、原告主张的精神抚慰金在被告交强险限额内优先支付；三、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7月1日，罗刚驾驶川ＡＹ××××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经渝蓉高速由重庆往成都方向行驶，4时40分许当该车行驶至渝蓉高速120ＫＭ＋100ＫＭ处（资阳市安岳县境内）时，与前方停在应急车道和加速匝道转换车道之间的由鲁宝玉驾驶的豫Ｐ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赣Ｄ××××挂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发生碰撞，造成川ＡＹ××××号车驾驶员罗刚当场死亡，两车不同程度受损，两车货物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四川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速公路三支队十三大队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第518313120200000004号作出责任认定，死者罗刚与鲁宝玉承担事故同等责任。 鲁宝玉驾驶的豫Ｐ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登记所有人为顺发公司，该车的实际所有人为杜佳琳，该车系挂靠在顺发公司，事故发生时鲁宝玉驾驶该车系受杜佳琳雇佣，该车在联合保险公司处购买了交强险和100万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该车的检验有效期至2020年12月。赣Ｄ××××挂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的登记所有人为宏顺公司，该车的检验有效期至2020年6月30日，事故发生时已逾期未审验,该车未购买保险。 死者罗刚，男，1984年2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为四川省资中县××镇××村××组××号，公民身份号码511025198402××××，罗刚与李某系夫妻关系，婚后生育子女两人，子罗某1出生于2013年11月3日，女罗某2出生于2019年9月16日。罗刚的母亲已经死亡，父亲罗昌明生于1958年11月23日，户籍地为四川省资中县××镇××村××组××号，罗昌明与罗刚继母邹桂荣于2008年3月26日登记结婚，结婚时罗刚已经年满18周岁，邹桂荣未对罗刚履行抚养义务。罗昌明与邹桂荣登记结婚时邹桂荣已育有子女唐李、李燕、李元文三人且均已年满18周岁，罗昌明未对唐李、李燕、李元文履行抚养义务。罗刚与李某、罗某1、罗某2从2018年3月1日起一直租房生活在成都市新都区××镇××路××段××号。 一审法院认为：侵害他人生命权造成他人人身伤亡的，侵权人及相关责任人应依法承担侵权责任，赔偿相应损失。本案中，到庭当事人对四川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速公路三支队十三大队作出的“鲁宝玉、罗刚承担事故同等责任”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均无异议，且该责任划分并无不当，故对该责任划分予以确认。据此，应当认定鲁宝玉对交通事故的发生有过错，其交通违法行为与罗刚的死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鲁宝玉作为侵权人应当对原告承担侵权责任。根据四川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速公路三支队十三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罗刚、鲁宝玉承担此次事故同等责任的划分，一审法院确定本案交通事故给原告造成的损害由鲁宝玉对原告承担50%的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鲁宝玉驾驶豫Ｐ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系履行杜佳琳安排的劳务，故鲁宝玉因本次交通事故应承担的侵权责任由杜佳琳承担。因事故发生时鲁宝玉驾驶的豫Ｐ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挂靠在顺发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顺发公司应对杜佳琳承担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因豫Ｐ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联合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100万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以及不计免赔险，且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四十三条“挂车不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牵引车投保的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牵引车方和挂车方依照法律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之规定，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所产生的损失应由联合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由杜佳琳和宏顺公司承担50%的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之规定，杜佳琳租赁或借用并雇佣鲁宝玉驾驶属宏顺公司所有的赣Ｄ××××挂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发生交通事故，因交通事故发生时赣Ｄ××××挂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已逾期未审验，赣Ｄ××××挂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的所有人宏顺公司仍容许对该车租赁或借用，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一审法院酌定宏顺公司承担应由杜佳琳和宏顺公司共同承担的50%的赔偿责任中的20%责任。综上，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应先由联合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由杜佳琳承担40%的赔偿责任并由顺发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由宏顺公司承担10%的赔偿责任；对原告要求被告鲁宝玉赔偿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诉讼费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杜佳琳应承担的40%的赔偿责任由联合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杜佳琳承担赔偿责任并由顺发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故一审法院对原告要求被告联合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并在强制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优先赔偿精神损害赔偿金诉讼请求予以支持。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十四条“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人身伤亡”，是指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生命权、健康权等人身权益所造成的损害，包括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各项损害。”、《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之规定，本案原告诉请被告赔偿因交通事故产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误工费等赔偿项目符合法律关于赔偿范围的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本案因交通事故所造成原告的损失，一审法院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所确定的项目及标准，参照四川省2019年度及2020年度统计数据（2019年四川省城镇全部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为69267元，2020年度四川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8253元，2020年度四川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为25133元），结合原告请求及本院查明的事实，确认如下：1.死亡赔偿金765060元（38253元／年×20年）；2.丧葬费34633.5元；3.精神损害赔偿金30000元；4.被扶养人生活费435638.67元（因死者罗刚生前长期居住在城镇，故其被扶养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适用城镇标准进行计算，即其父罗昌明：25133元／年×19年÷3人；其子罗某1：25133元／年×12年÷2人；其女罗某2：25133元／年×18年÷2人；年赔偿总额累及不超过25133元）；5.办理丧葬事宜交通费及误工费，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因办理丧葬事宜产生的交通费及误工费，但考虑到死者罗刚亲属为处理丧葬事宜必然产生交通费及误工费，一审法院酌定交通费、误工费共为2000元。综上，本案交通事故致罗刚死亡产生的各种经济损失应为1267332.17元。针对上述损失项目，联合保险公司应先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精神损害赔偿金30000元、死亡赔偿金80000元共计110000元，超出交强险限额的损失由联合保险公司承担40%即462932.87元【（1267332.17元-110000元）×40%】、由宏顺公司承担10%即115733.22元【（1267332.17元-110000元）×10%】。 综上所述，对原告诉请中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的部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原告诉请中不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的部分不予支持，被告杜佳琳、顺发公司、宏顺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逾期未到庭参加诉讼，由此造成的法律后果自负。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三条、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八条、第十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周口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李某、罗昌明、罗某1、罗某2因其亲人罗刚因交通事故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办理丧葬事宜交通费误工费共计572932.87元；二、由被告吉水县宏顺汽车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李某、罗昌明、罗某1、罗某2因其亲人罗刚因交通事故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办理丧葬事宜交通费误工费共计115733.22元；三、驳回原告李某、罗昌明、罗某1、罗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266元，减半收取计5633元，由原告负担437元，由被告杜佳琳负担4323元、被告吉水县宏顺汽车发展有限公司负担873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案争议焦点罗刚生前居住及收入来源是否在城镇，案涉损失是否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本院作如下评判： 本院认为，一审中，原审原告提供的成都市新都区斑竹园街道柏水社区居民委员会及柏水小区物业管理服务中心出具的李某、罗某1、罗某2居住在该小区租用房屋的《居住证明》；李某与房东韩焕明签订的《租房协议》及交付房租的收条；斑竹园派出所开具的居住证明，能够证实李某、罗某1、罗某2从2018年3月1日起租用该小区房屋，于同年11月8日办理居住证。虽然上述证明材料中没有反映罗刚居住在该小区，但联合保险公司未提供相反证据证明罗刚不在该小区居住，从常理分析，罗刚与李某、罗某1、罗某2是一个完整的家庭组合，应该在一起居住。二审中，原审原告提供证据1.房东韩焕明和邻居周启芬出具证明，证实罗刚于2018年3月起与李某、罗昌明、罗某1、罗某2居住成都市新都区××镇××路××段；2.车辆订购合同、行驶证、驾驶证和道路运输证，证实罗刚生前从事运输，生活来源于城镇。联合保险公司质证认为，证人应出庭作证，该证明是先打印好的，故对第一组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第二组证据不属新证据，也不能反映罗刚从事货物运输。本院认为，原审原告在二审中提供的第一组证据系补强证据，与在一审中出示的证据相互印证，可以采信罗刚与罗某1、罗某2从2018年3月起居住在成都市新都区××镇××路××段××小区；第二组证据，虽不是新证据，但针对联合保险公司的上诉，原审原告提交予以补强证明罗刚生前的收入来源，具有直接证明作用，该组证据能够证明于2018年3月购买了东风商用车辆，并与成都柯亦达物流有限公司签订服务合同，以该车从事货物运输，至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结合原审原告在一审出示的证据，足以证明罗刚生前的收入来源在城镇。综上，联合保险公司对原审原告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提出了部分疑问，认为罗刚生前居住及收入来源不在城镇，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原审原告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罗刚生前居住及收入来源均在城镇。 综上所述，联合保险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42元，由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案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罗 凯 审 判 员  彭 敏 审 判 员  苏振宇 二〇二一年七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  吴 晴 书 记 员  官晓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