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川1503民初561号 原告:周政鑫，男，1977年3月1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云飞，四川万盛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梁勇，男，1969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合江县。 被告：杨传奎，男，1956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合江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熙栋，合江县精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周政鑫与被告梁勇、杨传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3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周政鑫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云飞，被告杨传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熙栋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梁勇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周政鑫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共同支付原告工程款848074元及利息（利息从2015年7月9日起计算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为标准计算）；2.案件受理费由二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7月1日，被告梁勇与深圳银广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该公司现已更名为银广厦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广厦公司）签订了《分级管理责任书》，约定由被告梁勇作为宜宾纸业办公生活区建设工程的项目责任人，对工程进行目标责任管理，银广厦公司收取合同总造价1.5%的管理费。该《分级管理责任书》的实质是被告梁勇借用银广厦公司的资质承包了宜宾纸业办公生活区建设工程。被告杨传奎就该建设工程与被告梁勇合伙，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系梁勇和杨传奎。该建设工程成立了银广厦公司项目部。2013年9月1日，原告周政鑫与银广厦公司项目部签订《深圳银广厦宜宾纸业办公生活区道路、管网工程施工劳务合同》，约定银广厦公司将项目部承包的宜宾纸业办公生活区道路、管网劳务工程分包给原告周政鑫施工。2013年11月6日，原告周政鑫与银广厦公司项目部签订《协议书》两份，分别约定银广厦公司项目部将宜宾纸业办公生活区食堂、办公楼劳务工程和生产管理楼劳务工程分包给原告周政鑫施工。2014年2月28日，被告杨传奎及二被告雇请的工程项目人员吴家良签订《协议书》，约定银广厦公司项目部将宜宾纸业办公生活区停车库、值班房劳务工程分包给原告周政鑫施工。2014年7月19日，被告杨传奎及二被告雇请的工程项目人员成长久签订《补充协议》，约定银广厦公司项目部将宜宾纸业办公生活区临时食堂旁边土方开挖、外运事项分包给原告周政鑫施工。2015年7月8日，原告周政鑫与被告杨传奎、二被告雇请的工程项目人员成长久、罗开华对工程价款进行最终结算，扣除质保金446010元后工程价款为10173764.30元，工程总价款为10619774.30元，二被告已经支付9771700元，尚欠848074.30元。原告周政鑫于2017年7月27日向宜宾市南溪区人民法院提起对银广厦公司的诉讼，要求银广厦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银广厦公司在诉讼中申请追加被告梁勇参加诉讼，本院于2017年12月26日作出（2017）川1503民初1517号民事判决，判令银广厦公司支付原告工程款848074元及利息。银广厦公司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以银广厦公司已将工程款全部支付给被告梁勇和原告周政鑫的工程款应由被告梁勇支付为由，于2018年3月29日作出（2018）川15民终399号民事判决，驳回了周政鑫对银广厦公司的诉讼请求。既然宜宾中级人民法院认定银广厦公司已将工程款全部支付给被告梁勇，银广厦公司不承担支付原告工程款的责任，那么被告梁勇就应当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因案涉工程由被告杨传奎与被告梁勇合伙，二被告应当共同承担支付责任。原告遂起诉至法院，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梁勇未作答辩。 被告杨传奎辩称，1.原告周政鑫的合同相对方是银广厦公司，相应的权利义务应由银广厦公司承担。被告杨传奎与原告周政鑫之间不存在工程发包关系，原告无权要求杨传奎支付工程款。2.被告杨传奎与被告梁勇在案涉工程中不是合伙关系，杨传奎仅是梁勇聘请的项目管理人员，每个月工资为8000元。3.原告应与银广厦公司进行结算，成长久、罗开华等人与原告对工程款的结算不能作为案涉工程的结算依据，成长久、罗开华等人不能代表银广厦公司。（2018）川15民终399号民事判决书已经确认办公楼、食堂、生产管理楼、宿舍、车库、保温工程的价款为8340891.3元，原告自称已得到9771700元，现已无工程欠款。4.（2018）川15民终399号民事判决书确认银广厦公司已向原告支付完全部工程款，原告也出具了承诺书，如有欠款均是梁勇本人与原告之间的欠款。并且，原告提供的结算单《附件》中明确约定了案涉工程款与杨传奎无关。故案涉工程的债务与杨传奎无关。5.原告在其诉银广厦公司、梁勇一案中，明确表明不需要梁勇承担责任，视为对自己权利的处分，原告现又提起诉讼，属重复诉讼。 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银广厦集团有限公司（原深圳银广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广厦公司）承包了宜宾纸业股份有限公司整体搬迁项目办公生活区施工工程。2013年7月1日，银广厦公司就该工程与被告梁勇签订《分级管理责任书》，约定由梁勇担任工程项目责任人，由项目责任人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独立核算，银广厦公司按总工程款的1.5%收取管理费。该工程设立了深圳银广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宜宾纸业有限公司办公生活区搬迁办公生活区项目部（以下简称：银广厦公司项目部）。 2013年9月1日，银广厦公司项目部作为发包人（甲方）与原告周政鑫作为承包人（乙方）签订《建设工程劳务合同》，约定甲方将宜宾纸业办公生活区道路、管网工程的劳务分包给乙方，采用固定单价，以现场按收实方的工程量为结算依据，每月支付实际完成合格工程量的工程款60%，余款在验收合格后三个月内付清。合同落款处加盖了银广厦公司项目部印章，被告杨传奎作为甲方的委托代理人签字。 2013年11月6日，银广厦公司项目部（甲方）与原告周政鑫（乙方）签订《协议书》两份，其中一份《协议书》约定甲方将宜宾纸业办公生活区食堂及办公楼工程的劳务分包给乙方，工程价款为325元/平方米。另一份《协议书》约定甲方将宜宾纸业办公生活区生产管理楼工程的劳务分包给乙方，工程价款为327元/平方米。上述两份协议均约定，建筑面积按竣工建筑面积为准，每月按完成工程量价款的50%付款，竣工验收合格后三个月内付至总工程款的80%，余款在扣除5%的保修金后在竣工验收结算后6个月内付清，质保期限二年，质保金在质保期满后无息退还。两份协议落款处均加盖了银广厦公司项目部印章，被告杨传奎及案外人吴家良作为甲方的委托代理人签字。 2014年2月28日，被告杨传奎以银广厦公司项目部的名义（甲方）与原告周政鑫（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甲方将宜宾纸业办公生活区工程停车库、值班房工程的劳务分包给乙方，工程价款为365元/平方米，按竣工建筑面积计算，付款方式与2013年11月6日的两份《协议书》中的约定一致。被告杨传奎在合同落款“甲方”处签字，吴家良作为甲方的委托代理人签字。 上述《建设工程劳务合同》及三份《协议书》均约定，如有违约，违约方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20万元。 2014年7月19日，被告杨传奎以银广厦公司项目部的名义（甲方）与原告周政鑫（乙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甲方将2#倒班宿舍以北临时食堂旁堆积的剩余土方开挖、外运工程分包给乙方，每立方米11.5元/立方米，现场测定为8000立方米，完工结清。被告杨传奎及吴家良在合同落款“甲方”处签字。 2015年6月26日，原告周政鑫与成长久、罗开华、吴家良等人对工程价款进行结算，形成《附件》一份，确认扣除质保金446010元，工程价款为10173764.3元，合计10619774.3元。成长久作为现场负责人签字；罗开华作为项目负责人签字，并签注“以领导审核为准”，时间为2015年7月7日；吴家良签字并签注内容“情况属实，请领导审核”，时间为2015年7月7日；杨传奎在最后签字并签注内容“总价款属实，所欠周政鑫的款项由梁勇支付，以（与）杨传奎无关”，时间为2015年7月8日。此后，被告梁勇在《附件》复印件上签字，并签注内容“同意按此方案执行”。 2017年7月27日，原告周政鑫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银广厦公司支付差欠的工程款948074元及利息、违约金。银广厦公司申请追加梁勇为该案被告。本院于2017年12月26日作出（2017）川1503民初1517号民事判决，判令银广厦公司向周政鑫支付工程款848074元及利息。银广厦公司不服，上诉至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8年3月29日作出（2018）川15民终399号民事判决，判令撤销（2017）川1503民初1517号民事判决，驳回周政鑫的诉讼请求。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依据的事实和理由为：“周政鑫于2016年2月3日向银广厦公司出具承诺书两份，分别载明‘本人周政鑫，身份证号码5105221977××××××××，向贵单位承诺：贵单位总承包宜宾纸业股份有限公司整体搬迁技改项目一期工程的民工工资我已全部支付给我班组工人，未拖欠任何人的工资。如有欠款，均是梁勇本人与我之间的欠款，与贵单位无关。本人愿意用自己的固定资产抵押、变卖偿还。’，‘我承包的宜宾纸业股份有限公司整体搬迁技改项目一期工程劳务分包：由于本工程做劳务民工有的已离开工地，到其他地方做工，无法亲自到现场领取本工程劳务工资，已委托我本人代领，我领到后如数发给他们，如我不发放工资给他们，所欠工资全部由我承担一切经济和法律责任。我愿意用我个人的财产作担保。’”，“周政鑫与银广厦公司项目部签订的合同均为劳务合同，从常理来说，劳务合同的工程欠款即为民工工资，由承诺书可知，银广厦公司已全部支付周政鑫劳务工程款。周政鑫要求银广厦公司支付工程款的诉请，不应得到支持。” 上述两案审理过程中，银广厦公司与梁勇均认可梁勇与银广厦公司之间是挂靠关系，已向周政鑫支付工程款9771700元。周政鑫明确表明不需要梁勇在该案中承担相应责任。梁勇述称，其与杨传奎是合伙关系，雇佣成长久、罗开华、吴家良担任项目管理人员，其中成长久是施工员，罗开华是项目经理，吴良家具体负责这个项目；案涉项目对外签字均是由杨传奎负责。银广厦公司述称，案涉工程最初是杨传奎借用银广厦公司资质来做工程，当时还未与梁勇合伙，工程中标后，杨传奎与梁勇合伙做该工程。 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于2021年6月4日对梁勇作询问笔录，梁勇述称，其与杨传奎在案涉工程中系合伙关系，之前签订有书面合伙协议，现找不到了，对合伙投入资金、盈余分配及风险承担等事宜未具体协商过；案涉工程由杨传奎具体负责管理，成长久、吴家良等人是聘请的项目管理人员；对差欠周政鑫的工程款，其愿意一个人承担。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是原告周政鑫是否有权向被告梁勇提起诉讼，及原告周政鑫起诉是否构成重复起诉；二是二被告是否为合伙关系，案涉工程欠款由梁勇个人支付还是由梁勇、杨传奎共同支付；三是案涉工程欠款的金额及如何支付逾期付款利息。 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被告梁勇与银广厦公司之间签订的《分级管理责任书》的约定及梁勇、银广厦公司在（2017）川1503民初1517号和（2018）川15民终399号两案中的自认陈述，梁勇与银广厦公司之间系挂靠关系，梁勇系借用银广厦公司的资质承包案涉工程。周政鑫承包了案涉工程的劳务工程，向银广厦公司提起诉讼，已由生效判决予以驳回，案涉工程的实际承包人是梁勇，无论周政鑫是否知晓梁勇挂靠的事实，周政鑫所签合同的权利义务实际由梁勇享有和承担。梁勇借用他人资质，周政鑫不具备劳务作业法定资质，双方之间建立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04】14号）第二条规定，周政鑫可以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2018）川15民终399号民事判决系基于两份承诺书的内容就周政鑫对银广厦公司提出的诉请进行认定，并未对梁勇与周政鑫之间的工程款结算进行处理。因此，周政鑫有权向梁勇主张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此前的案件中，周政鑫未要求梁勇承担责任，故本案与前诉的当事人不同，诉讼请求不同，且本案的诉讼请求并不存在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因此，周政鑫提起本案诉讼，不构成重复起诉。 关于争议焦点二：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周政鑫主张梁勇与杨传奎系合伙关系，但无书面合伙协议，仅有梁勇及银广厦公司相关人员的陈述，梁勇、银广厦公司与杨传奎之间存在一定的利害关系，在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的情况下，不能证明二被告之间系合伙关系。案涉工程的挂靠协议即《分级管理责任书》由梁勇与银广厦公司签订，杨传奎是以银广厦公司项目部的名义与周政鑫签订劳务分包协议，周政鑫也自认在签订协议时主观上认为是与银广厦公司签订协议，故杨传奎在劳务分包协议上签字的事实，不能证明杨传奎系案涉工程的承包人。杨传奎在案涉工程中具体负责管理，在《附件》中签字确认工程款金额，且明确签注意见为由梁勇负责支付，梁勇也同意支付工程欠款，故案涉工程欠款应当由梁勇支付，对周政鑫要求杨传奎承担共同支付责任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三：原、被告对周政鑫所承包的劳务工程结算的总金额为10619774元，梁勇及周政鑫均自认已支付9771700元，尚差欠848074元，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周政鑫签订的几份劳务分包协议对工程尾款的支付时间的约定不尽相同，其中2013年9月1日《建设工程劳务合同》约定“余款在验收合格后三个月内付清”，2013年11月6日两份《协议书》及2014年2月28日《协议书》均约定“余款在扣除5%的保修金后在竣工验收结算后6个月内付清，质保期限二年，质保金在质保期满后无息退还”，2014年7月19日《补充协议》约定工程款完工结清。结算单《附件》对工程款的支付时间未进行约定。因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工程验收合格的相关依据，无法确定工程验收合格时间暨质保期起算时间，根据三份《协议书》关于“余款在扣除5%的保修金后在竣工验收结算后6个月内付清”的约定，表明系在竣工验收后才进行结算，故工程款余款402064元（848074元-446010元）应于2016年1月9日前付清；对质保期起算时间，本院认定自结算之日起算，即质保期于2017年5月8日届满。除《补充协议》外，《建设工程劳务合同》及三份《协议书》均约定违约方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20万元，现原告主张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为标准进行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不再发布贷款基准利率，应按全国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进行计算。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梁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周政鑫支付工程欠款（含退还的质保金）848074元及逾期付款利息（计算方法为：以工程款402064元为基数，从2016年1月9日起至2017年5月8日止，以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为标准计算；以工程款848074元为基数，从2017年5月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为标准计算；以工程款848074元为基数，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以全国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计算）； 二、驳回原告周政鑫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2281元，由被告梁勇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秀英 人民陪审员  曹世章 人民陪审员  丁平川 二〇二一年七月六日 书 记 员  曾仕萍 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 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 第二百七十二条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 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 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 第二百八十六条发包人未按照约定支付价款的，承包人可以催告发包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价款。发包人逾期不支付的，除按照建设工程的性质不宜折价、拍卖的以外，承包人可以与发包人协议将该工程折价，也可以申请人民法院将该工程依法拍卖。建设工程的价款就该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 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 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