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内02民终1146号上诉人（一审原告）：高曼，女，1988年6月28日出生，内蒙古腾飞招标服务公司代理，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博，押运员，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与高曼系夫妻关系。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刘旭东，男，1980年2月6日出生，化验员，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玲玲，系刘旭东妻子。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李玲玲，女，1983年1月27日出生，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一审第三人：凯枫融资租赁（杭州）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0063951989L），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法定代表人：曾真。一审第三人：包头市轩优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50203MA0PTLEX4N）。法定代表人：郭维。上诉人高曼因与被上诉人刘旭东、李玲玲，一审第三人凯枫融资租赁（杭州）有限公司、包头市轩优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东河区人民法院（2020）内0202民初37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高曼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博，被上诉人李玲玲到庭参加诉讼。一审第三人凯枫融资租赁（杭州）有限公司、包头市轩优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高曼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对“第三人凯枫融资租赁（杭州）有限公司认可被告刘旭东已向其履行全部债务”相关事实的认定完全错误。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上诉人已在庭审中主张，是由上诉人通过债权转让方式受让了被上诉人对第三人的债务。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包括上诉人对第三人的电子账单、第三人之间的转账明细、第三人向上诉人出具的结清证明，以及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短信往来截图。以上证据已形成完整证据链条，足以认定上诉人通过债权转让方式，给付对价、受让债权。此外，第三人也于2020年10月向上诉人出具证明，印证了被上诉人一直未向第三人偿还欠付车款的债务，被上诉人在与上诉人的短信中也自认“我昨天刚查的债权还在我名下”。而一审判决仅认定被上诉人已向第三人履行全部债务，明显错误。二、被上诉人在未结清债务的情况下，骗取结清证明，解除对涉案车辆所设立的抵押权，将车辆过户，其行为已涉嫌刑事犯罪。被上诉人刘旭东、李玲玲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第三人凯枫融资租赁（杭州）有限公司、包头市轩优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未进行答辩。高曼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刘旭东偿还欠款本金129572.46元；二、判令被告刘旭东偿还利息，从起诉之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利随本清；三、判令被告李玲玲对以上给付欠款及利息承担共同给付责任；四、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2017年5月8日，被告刘旭东与第三人凯枫融资租赁（杭州）有限公司签订编号9001723《融资租赁套系合同》。内容为：“甲方：凯枫融资租赁（杭州）有限公司，乙方：刘旭东，1、按照本套系合同及附录的条款及条件，乙方同意将购买的车辆（车辆信息详见本套系合同附表）出售并抵押给甲方后，以回租方式租赁使用该车辆，乙方同意并确认，其将按本套系合同及附录的条款及条件，向甲方支付相应款项及费用（包括甲方为合作方代收代付的款项）并承担相应责任：具体约定详见本套系合同附录《融资租赁销售合同》《融资租赁回租合同》及《车辆抵押合同》及相关文件。2.本套系合同包括7个附录文件和3个附件，所有附录及附件文件，均构成本套系合同不可分割之一部分，与本套系合同具有相同等的法律效力。附录1：《融资租赁合同》、附录2：《融资租赁回租合同》、附录3：《车辆抵押合同》、附录4、《租赁车辆交接单》、附录5：《车辆处置条件》、附录6：《收车及处置授权书》、附录7：《委托和处置授权书》、附件1：《融资租赁回租合同交易条件及费用明细表》、附件2：《租金支付表》、附件3：《车辆保值表》。”2018年9月17日，第三人凯枫融资租赁（杭州）有限公司、包头市轩优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截至本协议签订之日，债务人即被告刘旭东应向第三人凯枫融资租赁（杭州）有限公司支付的欠款共计129572.46元，债权转让对价款为61500元。第三人包头市轩优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郭维于合同签订第二日给第三人凯枫融资租赁（杭州）有限公司支付转让款61500元。2018年9月26日，原告与第三人包头市轩优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第三人包头市轩优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通过债权转让获得对被告刘旭东的债权129572.46元以65000元转让给原告。现原告诉至该院，要求二被告偿还欠款本金及利息。一审法院另查明，被告刘旭东、李玲玲系夫妻关系。2017年5月9日，案涉车辆（荣威牌小轿车）登记的所有权人为被告刘旭东。2017年5月11日该车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人为第三人凯枫融资租赁（杭州）有限公司。2020年9月11日，车辆解除抵押。2020年9月14日，该车转移登记给被告李玲玲。现该案涉车辆由原告控制。一审法院再查明，第三人凯枫融资租赁（杭州）有限公司分别于2018年9月18日、2020年9月7日出具《结清证明》，证明被告刘旭东已结清车辆融资金额本息。后又于2020年10月13日出具证明一份，证明2020年9月7日出具的《结清证明》仅证明被告刘旭东与其公司无债权债务关系，不能证明刘旭东已缴纳全部购车款。此外，庭审中，原告认可因无法联系被告刘旭东，第三人之间及其与第三人包头市轩优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后未通知被告刘旭东。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的规定，债权人有权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前提为债权合法存在且履行了通知义务，否则，转让行为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结合原告诉称及被告辩解，本案存在两个争议焦点：一是被告刘旭东所负债务是否已还清；二是债权人是否已履行通知义务。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根据庭审可知，第三人凯枫融资租赁（杭州）有限公司将债权转让后分别于2018年9月18日、2020年9月7日出具《结清证明》证明被告刘旭东已结清车款本息，后又于2020年10月13日出具证明予以否认。虽这三份证明均因仅加盖公司印章，未有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的签名或盖章而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形式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但结合2020年9月7日《结清证明》的出具时间及案涉车辆解除抵押的事实和时间（2020年9月11日），可以得出第三人凯枫融资租赁（杭州）有限公司认可被告刘旭东已向其履行全部债务。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因原告认可第三人凯枫融资租赁（杭州）有限公司与包头市轩优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包头市轩优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债权转让协议》时均未通知被告刘旭东，故两次转让行为对被告刘旭东不产生效力，原告作为受让人无权要求被告刘旭东、李玲玲偿还债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2020年12月23日修正）第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高曼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45.72元，由原告高曼承担。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作出后，被上诉人实际控制了案涉车辆，其他查明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2017年5月8日，刘旭东与凯枫融资租赁（杭州）有限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套系合同》，刘旭东向凯枫融资租赁（杭州）有限公司融资并同意将购买的车辆出售并抵押给该公司后，以回租方式租赁使用该车辆。2018年9月17日，凯枫融资租赁（杭州）有限公司与包头市轩优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刘旭东应向凯枫融资租赁（杭州）有限公司支付的欠款129572.46元，以61500元的对价转让给包头市轩优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2018年9月26日，高曼与第包头市轩优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包头市轩优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通过债权转让获得对刘旭东的债权129572.46元以65000元转让给高曼。本案两次债权转让的前提条件是存在合法有效的债权129572.46元。凯枫融资租赁（杭州）有限公司分别于2018年9月18日、2020年9月7日出具《结清证明》，证明刘旭东已结清车辆融资金额本息，并于2020年9月11日解除了案涉车辆的抵押，2020年9月14日该案涉车转移登记至李玲玲名下。故一审判决结合2020年9月7日《结清证明》的出具时间及案涉车辆解除抵押的事实和时间，得出凯枫融资租赁（杭州）有限公司认可刘旭东已向其履行全部债务并无不当。高曼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本案转让的债权129572.46元是合法有效存在的，其提出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高曼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91.44元，由上诉人高曼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兴平审判员 王志刚审判员 赵艳敏二〇二一年七月十九日书记员 康 欣附：本判决所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