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1民终1073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焦志勇，男，1971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石家庄市井陉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吕玉国，河北陆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东风东路713号。法定代表人：王凯，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岳凌云、林嘉琪，该公司员工。上诉人焦志勇与被上诉人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纠纷一案，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11日作出（2019）粤0104民初20008号民事判决。焦志勇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6日作出（2020）粤01民终1118号民事裁定，撤销该判决，发回重审。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并于2021年3月17日作出（2020）粤0104民初46516号民事判决。焦志勇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焦志勇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依法改判驳回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3.诉讼费由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对焦志勇提出的延迟开庭申请不予理睬，焦志勇所在地爆发了新冠××疫情，采取了封城措施，焦志勇的律师无法代理及出庭，使焦志勇的合法利益不能充分得到保护，因此，一审理应采取延期审理，故一审程序错误。二、在一审开庭审理前，焦志勇提起管辖异议，一审法院对焦志勇提起的管辖异议不予理睬违反法律，并且该案件是发回重审案件也应审查管辖的异议，故一审程序错误。焦志勇住河北省，开卡的分行也在河北省，并且有独立的民事权利，本案应由河北省的人民法院审理。三、对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电话录音、系统截图不认可，那是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单方制作的证据，没有可采信性，所录的声音根本不是焦志勇的声音，并且同焦志勇提供的证据存在不合常理的时间差，故不能证实焦志勇开通了样样行自动消费分期付款业务。因此，按该业务收取费用明显错误。四、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样样行自动消费分期付款业务明显属欺诈，是高利贷，焦志勇的本金才8040元，可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却要36990.55元的利息，且不清楚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该项业务是否在银监会备案。综上所述，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辩称，第一，关于一审程序问题，根据《人民法院在线诉讼规则》第六条，当事人已同意适用在线诉讼，但无正当理由不参加在线诉讼活动或者不作出相应诉讼行为，也未在合理期限内申请提出转为线下进行的，应当依照法律和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因此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认为一审程序正确。第二，针对管辖权异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十九条明确规定，人民法院发回重审或者按一审程序再审的案件，当事人提出管辖权异议的，人民法院不予审查。第三，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在一审一共提供七组证据，第一组证据可证实客户在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申领信用卡并签订广发银行信用卡客户协议的事实。第二到三组证据证明客户用卡记录以及其逾期不还的事实。第四到七组证据证明客户通过电话方式激活卡片，并办理样样行自动分期业务，每期办理成功均有短信通知，也会在其每月账单中显示，以上证据均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和关联性。第四，客户与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客户协议中，对于利费收取标准已有明确规定，焦志勇应按照协议规定享受透支的权利并履行还款的义务。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样样行业务在开展前已按照规定向中国银监会及其派出机构完成报告程序并成功申请商标注册，因此该业务合法合规，焦志勇应按照客户协议约定履行其还款义务。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焦志勇向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偿还截至2020年12月27日的信用卡透支欠款本金23212.52元、利息21818.03元、其它手续费1934.41元，以及从2020年12月28日起至所有欠款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按《广发银行信用卡客户协议（个人卡）》约定的标准计付）。2.焦志勇负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开卡申请表显示，焦志勇于2016年7月13日向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申请办理信用卡，表示其已阅读全部申请材料，充分了解并清楚知晓该信用卡产品的相关信息，愿意遵守客户协议的各项规则。《广发银行信用卡客户协议（个人卡）》约定：银行有权根据客户的资信情况，决定是否予以发卡、授予信用额度及决定信用额度的范围。银行对客户的多个信用卡账户授信额度（消费额度）、分期付款额度（分期额度）、附属卡授信额度、现金提取授信额度（提现额度）、专项循环额度、专项非循环额度、现金分期额度等合并管理，并设定总授信额度上限。客户同意银行可以根据客户交易、还款等用卡情况、资信状况变化或风险信息等情况调整其广发卡的信用额度（额度可调整直至为零），或者要求客户提供或增加权利质押担保。银行调整信用额度可通过短信、电话、官方微信、对账单、口头或书面等方式之一通知客户。如客户不能接受该等调整的，可要求银行协商恢复其原信用额度，应以银行最终的综合评估为准。前述信用额度调整不影响客户在本协议项下的还款义务，客户仍需偿还已发生的交易款项、利息及费用等，且不得以未收到通知为由要求银行承担责任，除非银行存在法律、法规规定的过错。银行向客户寄发对账单的地址以客户提供的为准。如客户未能按时收到对账单，应及时通过银行网上银行（××/）、手机银行等电子银行渠道、短信、自助语音系统（IVR）及客服热线等途径查询。客户不得以没收到对账单为由，拒偿其广发卡账户中的任何债务。客户应及时、认真核实对账单内容，若对所列交易有异议，应自交易发生的当期账单日起三十日内提出，否则视同客户已认可全部交易。客户应及时偿还因使用广发卡产生的全部债务，或偿还最低还款额。银行有权要求客户于指定日期清偿所有债务。《广发银行信用卡“样样行”分期付款业务协议》约定：“样样行自动消费分期付款业务”是指持卡人一次性申请签约绑定，则以后无需每次电话（或通过其他方式）申请分期，持卡人今后所有单笔满签约起分金额且以人民币入账的消费，均可按持卡人指定的分期期数自动申请消费分期。如不需要该服务，可随时致电95508（或通过我行公告的其他方式）取消绑定。每次申请结果以银行批核为准。持卡人成功申请“样样行”分期付款业务，银行将根据持卡人卡片使用状况批核该分期付款金额是否使用消费额度，并通过包括但不限于短信、电话、官方微信、发现精彩APP、对账单、口头或书面等方式之一通知持卡人，持卡人可通过包括但不限于银行客服热线95508、发现精彩APP等渠道查询当前可用消费额度。同时，在分期还款期间，银行有权根据客户用卡风险等情况，提前释放使用消费额度的分期还款。银行调整信用额度可通过短信、电话、官方微信、发现精彩APP、对账单、口头或书面等方式之一通知客户。客户可通过客服热线95508、发现精彩等渠道查询当前可用消费额度。二、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经审查，向焦志勇核发了卡号为62×××47的广发信用卡，焦志勇从2016年8月15日开始使用。根据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该卡自2016年8月15日至2020年12月27日的交易流水明细，显示焦志勇除持卡透支消费外，还办理了8次样样行消费分期业务，具体为：①2016年9月2日办理，订单号16246048767，总本金6000元，分12期，每期还本金500元+手续费42元；②2016年11月9日办理，订单号16314038992，总本金3000元，分12期，每期还本金250元+手续费21元；③2017年1月3日办理，订单号17003028391，总本金3521元，分12期，每期还本金293.42元+手续费24.65元；④2017年3月2日办理，订单号17061067451，总本金6740.2元，分12期，每期还本金561.68元+手续费47.18元；⑤2017年4月12日办理，订单号17102044935，总本金9900元，分12期，每期还本金825元+手续费69.3元；⑥2017年5月17日办理，订单号17137046748，总本金14858.62元，分12期，每期还本金1238.22元+手续费104.01元；⑦2017年7月22日办理，订单号17203007535，总本金3000元，分12期，每期还本金250元+手续费21元；⑧2017年9月4日办理，订单号17247095207，总本金7982元，分12期，每期还本金665.17元+手续费55.87元。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主张焦志勇是于2016年8月5日通过电联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客服热线95508激活案涉信用卡时一并开通了单笔满3000元的样样行消费分期自动分期业务，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为此提供了以下证据：1.2016年8月5日上午10时许，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客服人员与焦志勇的通话录音及录音内容文字整理。录音显示，焦志勇致电给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客服人员，询问如何开通信用卡。客服人员首先核对了焦志勇的持卡人身份信息、还款日、卡号，焦志勇均回答正确。随后客服人员将电话转接到开通信用卡的语音提示，焦志勇按照语音提示开通了信用卡。接下来客服人员建议焦志勇设置刷卡消费密码，以保障交易安全。焦志勇表示同意。在转接到设置消费密码的语音提示之前，客服人员核对了焦志勇的手机号码，以为其激活新开卡的免费功能。焦志勇回答139××××8797。客服人员又介绍了单笔满3000可以参加分期付款的功能，焦志勇针对该分期付款业务提出了一些问题，客服人员作了解释。接着客服人员说：“我这边的话，现在是免费做分期激活。”焦志勇答：“先给我激活，然后我再设置密码。”客服人员答：“好的，我先帮您激活吧。按账单月分摊收取分期手续费的，相当于每期要按分期本金0.72%来收取，成功登记以后，您名下所有符合条件的信用卡从今天开始，凡单笔3000以上人民币消费可以参加分期付款的一个审核。有分一年、两年，我帮您选择比较适中的是12期。如果是短信……到时候可以过的话是短信通知您的一个结果的，如果需要提前支付，来电作为一个登记，需一次性偿还剩余未还手续费和本金，到时候如果通过呢，它全部都是以系统做的一个进度为准，然后短信留意一下。”焦志勇答：“好的。”随后，客服人员将电话转接到设置消费密码的语音系统。焦志勇设置完消费密码后，双方再次通话，客服人员向焦志勇确认了其信用卡已开通、密码已设置好，可以开始使用了，至此通话结束。2.银行系统截图，显示案涉信用卡激活时间为2016年8月5日，激活渠道代码为95508（IVR）。95508是广发客服电话，IVR是电话自动语音服务系统。3.短信通知记录，显示2016年8月5日，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向焦志勇139××××8797的手机号发送了多条短信，内容分别为：“尊敬的客户：您于05日10：16办理业务的短信验证码是：115051。”“尊敬的客户：您于05日10：21办理业务的短信验证码是：686588。”“尊敬的广发信用卡客户，您将接受我行客户服务类短信，该服务不收取任何费用，如需取消请携带个人证件及相关账户资料至网点柜台办理。”“您尾号7477广发卡已开通，请本机致电95508身份验证后按3按3设置提现及消费密码。”“尊敬的客户，您名下符合绑定条件的广发卡已成功绑定自动分期业务，即日起达到起分金额的消费均可参与审核，短信通知您审核结果。”“您尾号7447广发卡已成功设置提现密码，若已开通消费凭密功能，则同步更新。”在焦志勇用卡过程中，8次样样行消费分期业务成功办理的当天，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均向焦志勇尾号8797的手机号发送了通知短信。一审庭审时，焦志勇确认信用卡是由其本人开通，确认139××××8797是其办卡时留的手机号码，但辩称信用卡是他和同事刘会哲于2016年8月1日，一起乘坐滴滴打车去至位于河北省××区××大街××银行石家庄分行营业部，在该营业部开通并激活的。他没有拨打过上述电话，否认通话录音的真实性，否认开通过自动分期业务，直至2017年11月10日他才发现办理了样样行自动分期业务。焦志勇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同事刘会哲的书面证词、滴滴打车订单截图及路线图，并申请法院调取广发银行石家庄分行营业部在2016年8月1日下午的监控录像和2016年8月5日上午10时许其与广发客服的通话录音。三、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交易流水明细显示，2016年8月至2017年11月期间，焦志勇均正常还款。2017年11月10日至2019年10月22日期间，无还款记录。2019年10月23日焦志勇最后一次还款8040元，之后再无还款。截至2020年12月27日，焦志勇共拖欠信用卡透支本金23212.52元、利息21818.03元、其它手续费1934.41元。一审法院认为：信用卡是商业银行签发的、给予持卡人一定信用额度、持卡人可在信用额度内先消费后还款的信用支付工具，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系商业银行，具有信用卡业务经营资格。焦志勇确认案涉信用卡由其本人申领和开通激活，双方争议的焦点在于焦志勇是否办理了样样行自动消费分期付款业务。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为此提交了电话录音、银行系统截图和短信通知记录。在通话中，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客服人员首先通过询问身份证号码、卡号、手机号、约定还款日等，对来电者进行身份验证，确认对方是持卡人后，才详细介绍了样样行自动消费分期付款业务的具体内容，焦志勇还对该业务提出了一些问题，经焦志勇同意后激活了单笔满3000元的样样行自动消费分期付款业务。并且，通话录音的内容和当天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发送到焦志勇手机上的短信内容一一对应且时间相符，与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系统截图也相互吻合。故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已达到确实充分的程度，一审法院据此确认通话录音的真实性，认定焦志勇自愿开通了样样行自动消费分期付款业务的事实。焦志勇提交的证人证言及打车记录不足以推翻上述证据的证明力，对焦志勇提出的取证申请，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焦志勇作为持卡人，应及时了解和核对自己的信用卡消费记录。案涉信用卡在2016年9月至2017年9月长达一年的时间里共办理了8次样样行自动消费分期付款业务，每次办理成功后，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都通过短信、对账单等方式告知焦志勇，焦志勇亦可通过多种自助方式进行查询，如果对该分期业务有异议，可以致电银行客服热线随时取消。但焦志勇从未提出过异议，还全额还清了部分分期订单。故对焦志勇否认办理了样样行自动消费分期付款业务的答辩意见不予采纳。信用卡的授信额度属于银行管理信用卡的方式，《广发银行信用卡客户协议（个人卡）》和《广发银行信用卡“样样行”分期付款业务协议》已作明确约定，持卡人对信用额度的争议不影响对信用卡账户中已发生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故焦志勇对信用卡释放额度的异议，不能作为免除其还款义务的理由。焦志勇作为信用卡领用人，有义务按照其承诺遵守的信用卡领用合约履行自己的义务。现焦志勇未按照合约约定按期清偿透支欠款，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要求焦志勇偿还信用卡项下透支欠款符合法律规定和合约约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十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焦志勇应于一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偿还截至2020年12月27日的信用卡透支欠款本金23212.52元、利息21818.03元、其它手续费1934.41元以及从2020年12月28日起至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按《广发银行信用卡客户协议（个人卡）》约定的标准计付）。如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法院受理费974元，由焦志勇负担。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广发银行信用卡客户协议（个人卡）》约定：广发卡透支利息日利率为万分之五，按月计收复利，复利计收对象包括本金、利息、超限费、滞纳金及其他手续费等全部欠款。《广发银行信用卡“样样行”分期付款业务协议》约定：持卡人清楚并同意，若任一期应还金额有逾期情况产生，银行将按照《广发银行信用卡章程》《广发银行信用卡客户协议（个人卡）》《综合费率表》以及相关法律法规、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相差规定向持卡人计收违约金、透支利息等。焦志勇曾在本案发回重审前的一审过程中提出过管辖异议，一审法院经审查后裁定予以驳回，焦志勇不服该裁定提起上诉，本院经审查后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认为，根据双方的上诉及答辩意见，本院对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归纳并分析如下：一、关于一审的诉讼程序问题焦志勇主张其所在地爆发了新冠××疫情，采取了封城措施，其律师无法代理及出庭，一审法院应当延期审理。本院认为，一审法院已经采取了在线方式进行庭审，焦志勇本人也如期参加了庭审，因此其所在地是否爆发新冠××疫情，并不妨碍律师参与诉讼，其主张一审法院应当延期审理的理由并不成立。焦志勇另提出一审法院未对其提出的管辖异议予以审查，本院认为，焦志勇曾就本案提出过管辖异议，生效裁定已经认定一审法院具有管辖权，而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十九条第二款“人民法院发回重审或者按第一审程序再审的案件，当事人提出管辖异议的，人民法院不予审查”的规定，本案属于发回重审的案件，一审法院对焦志勇提出的管辖异议不予审查，并无不当。综上，一审法院的诉讼程序并不存在错误。二、关于焦志勇是否办理了样样行自动消费分期付款业务的问题首先，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提交的2016年8月5日的电话录音证明样样行自动消费分期付款业务是经焦志勇同意后办理。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客服人员在办理前，对来电者进行了身份验证，确认其为焦志勇本人，并详细介绍了样样行自动消费分期付款业务的具体内容，焦志勇还对该业务提出了一些问题，因此焦志勇完全知晓其所办理的业务内容。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还提交了银行系统截图和短信通知记录，上述通话录音的内容和当天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发送到焦志勇手机上的短信内容一一对应且时间相符，与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系统截图也相互吻合，进一步印证焦志勇通过电话同意办理样样行自动消费分期付款业务的事实。由于拨打银行客服电话存在转接、跳转等候、自助IVR（电话自动服务系统）语音操作等情况，实际与人工客服对话的时间少于拨打电话的时间属于正常，故焦志勇所提出的通话录音与其手机通话记录显示的通话时间存在差异的情况，并不违反常理。焦志勇否认该录音的真实性，但并未申请鉴定以证明通话对象不是其本人或该录音存在剪辑、合成等情况，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其对录音的异议不能成立。其次，焦志勇作为持卡人，在使用和偿还信用卡的过程中，理应了解和核对自己的信用卡消费记录。案涉信用卡在2016年9月至2017年9月长达一年的时间里共办理了8次样样行自动消费分期付款业务，每次办理成功后，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都通过短信、对账单等方式告知焦志勇。焦志勇在此期间从未对该分期业务提出异议，并且还全额还清了部分分期订单。焦志勇主张其未办理样样行自动消费分期付款业务，明显与常理不符。综上，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提交的一系列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焦志勇自愿办理样样行自动消费分期付款业务的事实。焦志勇提交的证人证言及打车记录等证据不足以否定上述证据的证明力，一审法院对焦志勇提出的调查取证申请不予准许并对其否认办理了样样行自动消费分期付款业务的主张不予采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同。三、关于利息的问题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交易流水明细详细列明了每一笔交易的具体情况，截至2020年12月27日，焦志勇共拖欠信用卡透支本金23212.52元、利息21818.03元、其它手续费1934.41元。合同约定的利息为日利率万分之五，按月计收复利，复利计收对象包括全部欠款。根据焦志勇的欠款金额及欠款时间，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计算的利息并不违反合同约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亦无不当。焦志勇未能证明该交易流水明细存在错漏之处，其主张上述拖欠费用中本金为8040元、利息为36990.55元，并以此认为利息过高，与交易流水明细显示的信息不符，亦没有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焦志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74元，由上诉人焦志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杰审判员 王泳涌审判员 汪 婷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张洁莹肖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