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1民终919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凌，男，1973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冈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邓雅婷，广东佰士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雪彦，广东佰士杰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钊平，男，1988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花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桂玲，广东一粤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朱炳南，男，1983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冈县。上诉人刘凌因与被上诉人周钊平、原审第三人朱炳南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2020）粤0113民初94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凌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2.请求认定案涉借款合同无效，改判刘凌应向周钊平偿还借款本金102200元及资金占用费（以本金1022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29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报价利率的一倍计算）。事实和理由：一、周钊平系职业放贷人，《借款合同》应认定为无效合同。周钊平自2016年至2019年在佛冈县人民法院立案起诉5件民间借贷纠纷案，案号分别为（2016）粤1821民初445号、（2017）粤1821民初88号、（2018）粤1821民初1912号、（2018）粤1821民初1947号、（2018）粤1821民初1948号，加上本案合计6件。除（2018）粤1821民初1948号案撤诉以外，其他的民间借贷纠纷案都有着相似的案情：1.原告都提供了借款合同或借据以及收据作为证据；2.都是在同一个法院立案的；3.案件的总金额累计高达876000元。在裁判文书网上公开的案件尚未包含调解成功的案件。综上所述，周钊平是职业放贷人，案涉《借款合同》应认定为无效合同。二、若《借款合同》有效，该合同借款本金应为148800元。首先，刘凌仅收到的借款本金实为148800元，刘凌已提供相应的银行流水予以证明。其次，刘凌与周钊平签订的《收据》中所述“刘凌要求将160000元借款转至朱炳南建设银行账户”，并非刘凌的真实意思表示，该《收据》系周钊平要求方才签下的。因刘凌当时急需钱进行周转，故刘凌在仅收到148800元的情况下（其中8000元为手续费，3200元为首月利息）依然签了《收据》。上述11200元实为周钊平要求朱炳南收取，应当认定为砍头息。由于刘凌实际向周钊平支付的利息为每月3200元，若以148800元为本金，则该利息是超过合同约定的月息2%，亦超过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超过法律保护的上限，多付的利息应抵扣借款本金。三、刘凌在收到148800元后，已还款46600元，尚欠借款本金为102200元（148800-46600），故应以102200元为基数计算资金占用费。周钊平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正确。刘凌在二审庭审中变更上诉请求，已过了规定的期限，周钊平对此不予认可。一、周钊平已按照刘凌的要求足额支付了160000元借款本金，至于刘凌指定的收款人与其如何交割款项，周钊平并不清楚。二、刘凌将还款交付给朱炳南，朱炳南转给周钊平的金额为38400元，一审法院对此已予以审理查明，并非刘凌所称46600元。其中的差额，不排除刘凌与朱炳南之间其他的经济往来。三、从2016年至今，在人民法院网搜索到周钊平的案件数为6件（包括本案），不符合职业放贷的有关规定。而且，在上述案件中周钊平并未主张高额利息，不能证明周钊平是职业放贷人。周钊平有正当经营的工作收入，刘凌以周钊平是职业放贷人请求认定借款合同无效，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朱炳南未到庭，亦无提交书面质证意见。周钊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刘凌向周钊平归还借款本金160000元；2.刘凌向周钊平支付利息（自2018年12月29日起按月息2%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从2019年8月20日起按LPR四倍计算利息至还清借款本金之日止）；3.周钊平对拍卖、变卖刘凌提供的抵押物（即刘凌名下的佛冈县石角镇公园南街24号403房）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4.刘凌承担本案所有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周钊平、刘凌经朱炳南介绍认识。刘凌因资金周转向周钊平借款。2017年12月28日，周钊平（贷款人，乙方）与刘凌（借款人，甲方）签订《借款合同》。合同载明，甲方向乙方借款160000元，借款日起自2017年12月28日至2020年12月27日，借款利息2%，每月28日前交给乙方，甲方以佛冈县石角镇公园南街24号403房做抵押，并办理抵押登记手续，抵押期限自合同生效之日至甲方履行合同标的内容完毕止。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周钊平、刘凌在合同尾部签名捺印。同日，周钊平向朱炳南银行转账160000元。当日，刘凌向周钊平出具《收据》，载明“今收到刘凌要求转至（建设银行4367****8464，姓名朱炳南）人民币壹拾陆万元整（小写160000元）”。2017年12月29日，朱炳南向刘凌银行转账148800元。当日佛冈县国土资源局经审核向周钊平颁发《不动产登记证明》。其中载明：证明权利或事项：抵押权登记；权利人：周钊平；义务人：刘凌；坐落：佛冈县石角镇公园南街24号403房；不动产权证书号：粤房地权证佛字第××号；抵押方式：一般抵押；担保债权数额：16万元；抵押期限：2017年12月28日至2020年12月27日止。刘凌提交了刘凌的微信转账记录、刘凌及案外人朱柱辉的银行流水、朱炳南的微信转账记录打印件，证明向周钊平还款。以上证据显示刘凌还款共计50600元，具体如下：（1）2017年12月28日朱炳南向周钊平转账7200元；（2）2018年2月4日刘凌向朱炳南微信转账3200元，同日朱炳南向周钊平开设的佛冈县石角镇鼎丰商行刷信用卡支付3200元；（3）2018年3月6日刘凌向朱炳南微信转账3200元；（4）2018年4月2日刘凌向朱炳南微信转账3200元；（5）2018年5月3日刘凌向朱炳南微信转账3200元；（6）2018年6月3日刘凌向朱炳南微信转账3200元；（7）2018年7月7日刘凌向朱炳南微信转账3200元，转账说明“7月费用”；（8）2018年8月16日刘凌向朱炳南微信转账3200元，转账说明“费用”；（9）2018年9月8日刘凌向朱炳南微信转账3200元，转账说明“费用”；（10）2018年10月14日刘凌向朱炳南微信转账3200元，同日朱炳南向周钊平开设的佛冈县石角镇鼎丰商行刷信用卡支付3200元；（11）2018年11月14日朱炳南微信向周钊平开设的佛冈县石角镇鼎丰商行刷信用卡支付3200元；2018年12月19日刘凌向朱炳南微信转账3000元；（12）2018年12月19日刘凌又向朱炳南微信转账5200元。（13）2019年2月4日通过案外人朱柱辉向周钊平银行转账3200元；（14）2019年4月11日刘凌向周钊平银行转账3200元。对于上述还款，周钊平否认收到第（1）笔7200元和第（12）笔中的5000元，确认收到了其余还款共计38400元。一审诉讼过程中，一审法院收到快递寄送的《情况说明》，寄件人为“刘伟民”，说明人处签朱炳南“朱炳南”姓名。《情况说明》载明的主要内容是：2017年起朱炳南介绍刘凌向周钊平借钱；刘凌用位于佛冈县的房产作抵押向周钊平借款160000元，该借款由周钊平转给朱炳南，再由朱炳南转给刘凌；朱炳南转款给刘凌时扣减了8000元服务费和当月利息3200元；周钊平一直向朱炳南要求返还160000元的利息；故刘凌每个月将3200元利息转账给朱炳南，朱炳南再转账给周钊平；刘凌向朱炳南转账的利息，朱炳南已尽数转给周钊平。一审庭审中，周钊平、刘凌均对朱炳南出具的《情况说明》不予确认，双方均认为朱炳南未出庭说明情况，不能确定其出具的《情况说明》的真实性。朱炳南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一审法院提交相关证据。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周钊平提交的银行转账凭证及刘凌签具的《借款合同》《收据》相印证，一审法院因此确认周钊平、刘凌之间成立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周钊平提交的《收据》及银行流水，可以证明周钊平按刘凌指示将160000元转入朱炳南账户，故周钊平主张借款本金为160000元，证据充分。刘凌提交的朱炳南的微信转账记录无原件核对，朱炳南未到庭证明相关情况，且周钊平、刘凌均对署名为“朱炳南”《情况说明》的真实性不予确认，故刘凌主张周钊平扣取砍头息11200元，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还款数额的认定。周钊平自认刘凌通过朱炳南或案外人支付还款38400元，属于对己不利事实的陈述，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于周钊平不确认的两笔还款：第一，刘凌主张2017年12月28日朱炳南代刘凌向周钊平微信还款7200元，只提供了微信转账打印件，没有原始手机记录核对，一审法院不予确认。第二，关于2018年12月29日刘凌向朱炳南交付的5000元；由于周钊平、刘凌未书面约定还款账户为朱炳南账户，从现有证据来看，刘凌与朱炳南除代收案涉借款还款以外，不能排除存在其他经济往来；故上述5000元不宜认定为本案还款。综上，一审法院确认刘凌向周钊平还款38400元，具体如下：2018年2月4日还3200元，2018年3月6日还3200元；2018年4月2日还3200元；2018年5月3日还3200元；2018年6月3日还3200元；2018年7月7日还3200元；2018年8月16日还3200元；2018年9月8日还3200元；2018年10月14日还3200元；2018年11月14日还3200元；2019年2月4日还3200元；2019年4月11日还3200元。关于刘凌欠付的借款本金及利息认定问题。周钊平、刘凌在《借款合同》书面约定借期内利息为月息2%，刘凌的还款情况亦可佐证该约定。该约定未超过法律规定的上限，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经计算，刘凌偿还的38400元可抵扣按160000元为本金，以月利率2%计算，自2017年11月29日至2018年11月28日的利息。故刘凌尚欠周钊平借款本金160000元及自2018年11月29日以后，按月利率2%计算的借款利息。现周钊平向刘凌主张借款本金160000元，并调低利息标准为：以160000元为本金，自2018年12月29日起按月息2%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一年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至借款本金还清为止；周钊平自愿处分其民事权利，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并支持。关于抵押物的优先受偿。周钊平与刘凌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了用佛冈县石角镇公园南街24号403房作为抵押，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关系自登记之日起生效。周钊平作为位于佛冈县石角镇公园南街24号403房的房屋的抵押权人，在刘凌不履行《借款合同》所涉债务时，有权以上述抵押房屋折价或者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按照抵押登记顺序在160000元范围内优先受偿。关于职业放贷。首先，刘凌主张周钊平为职业放贷人，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周钊平及朱炳南以民间借贷为业，亦不足以证明周钊平在一定期间内多次反复从事有偿的民间借贷行为，且讼争双方实际履行的利息标准为年利率24%，未超过法律规定的利息标准。故对于刘凌提出的职业放贷的抗辩，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朱炳南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及证据，视为其放弃相关诉讼权利。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三百九十五条、第四百零二条、第四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刘凌应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周钊平偿还借款本金160000元并支付利息（以160000元为本金，自2018年12月29日起按月息2%计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一年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至借款本金还清为止）；二、周钊平对依法拍卖、变卖刘凌所有的位于佛冈县石角镇公园南街24号403房所得价款按照抵押登记顺序在160000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三、驳回周钊平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660元，由周钊平负担160元，刘凌负担45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在二审庭询中，刘凌称其经过朱炳南的介绍认识周钊平，周钊平及朱炳南均要求将出借款项直接汇至朱炳南的账户，刘凌对此予以同意。关于朱炳南与刘凌的关系，刘凌陈述朱炳南是其前妻的亲戚。刘凌认为一审判决查明的还款情况有误，2017年12月28日向周钊平还款7200元并非是刘凌所还，而是朱炳南还款，该笔7200元系周钊平收取的砍头息。周钊平确认收到前述7200元，认为该笔款项是朱炳南与周钊平之间的其他经济往来款项，朱炳南是否收取了刘凌的服务费与周钊平无关。另查明，经查询，周钊平在广州市两级法院三年内除了本案之外，无其他民间借贷纠纷案件。本案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自2021年1月1日起施行，本案争议的法律事实发生于民法典施行前，故本案适用当时的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二审案件的审理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综合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周钊平是否为职业放贷人；二、借款本金、已还金额及利息标准如何确定。关于争议焦点一，周钊平是否是职业放贷人的问题。职业放贷人是指未经批准，以经营性为目的，通过向社会不特定对象提供资金以赚取高额利息，擅自从事经营性贷款业务的法人、非法人组织和自然人。职业放贷人的出借行为具有反复性、经常性，且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出借款项等特征。关于周钊平是否是职业放贷人，首先，周钊平除本案之外，在广州市两级法院三年内无其他案件；其次，即便周钊平在2016年至2019年在佛冈县人民法院起诉了5件民间借贷纠纷案，从涉案数量来看也不足以认定为周钊平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出借款项；最后，刘凌无举证证明周钊平主要以放贷收取利息为收入来源。因此，刘凌以周钊平系职业放贷人为由，主张案涉《借款合同》无效，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借款本金、已还金额及利息标准如何确定的问题。关于借款本金。《借款合同》约定了借款金额为160000元，刘凌在《收据》中指定了朱炳南的银行账户作为收款账户，周钊平据此已向刘凌指定的收款账户转账了160000元，故周钊平已履行了出借160000元的合同义务。刘凌以其从朱炳南处实际收到的资金为148800元为由，主张本案的借款金额为148800元，并主张差额11200元为周钊平要求朱炳南收取的砍头息。首先，据刘凌的陈述，其与朱炳南之间原为亲属关系，朱炳南的银行账户是刘凌指定的收款账户，朱炳南是否已足额将出借款转付刘凌，并非周钊平所能控制。其次，刘凌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出借款差额部分11200元（160000-148800）已回转至周钊平处，刘凌亦未能举证证明是朱炳南是因周钊平的要求才未将160000元足额转给刘凌。最后，朱炳南虽于2017年12月28日向周钊平转账7200元，但该金额与差额11200元不相符，与双方约定的每月借款利息3200元亦不相符，无法体现预先在借款本金中扣除利息的特征。因此，刘凌主张借款本金为148800元，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已还款金额。刘凌主张已还款46600元，周钊平确认已还款38400元，差额为8200元，具体为2018年12月19日刘凌微信转账给朱炳南的3000元、5200元，即一审判决所查明的第（11）、（12）笔款项。案涉《收据》约定了刘凌指定朱炳南的银行账户作为收款账户，但双方未约定由朱炳南负责代周钊平收取还款，故不能推断出刘凌向朱炳南转账汇款即是刘凌向周钊平还款的结论。关于第（11）笔款项所涉3000元，朱炳南于2018年11月14日向周钊平支付了3200元，刘凌未举证证明于2018年11月14日前已将上月利息3200元转账交付给朱炳南，可见，朱炳南在未收到刘凌款项的情况下偿还了该部分利息。刘凌2018年12月19日才微信转账给朱炳南3000元，刘凌未举证证明朱炳南已将该3000元转付给周钊平，故该笔款项不属于偿还本案借款。关于第（12）笔款项所涉5200元，从刘凌的还款记录来看，刘凌基本是按照《借款合同》的约定每月3200元的标准进行规律性还款，而2018年12月19日刘凌微信转账给朱炳南的5200元，与约定的还款利息金额不一致，且刘凌未能进一步举证证明朱炳南已将该5200元转付给周钊平，故该笔5200元亦不属于偿还本案借款。刘凌主张已还款46600元，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定刘凌已向周钊平还款38400元，有事实依据，认定正确，本院亦认同。关于借款利息的标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双方在《借款合同》约定了利息标准为月利率2%，即年利率24%，未超过上述司法解释规定的利率上限，合法有效。另外，2021年1月1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20〕17号）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合同约定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是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除外。”第三十一条第一款规定：“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周钊平在上述司法解释施行前提起本案诉讼，故本案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20〕17号）的规定。刘凌主张月利率2%的标准以超过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属于超过利率保护上限的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另外，周钊平在本案中已主动调整了利率标准，将2019年8月20日后的利率标准调整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综合以上分析，刘凌以周钊平系职业放贷人为由主张《借款合同》无效，主张支付给朱炳南的款项均系偿还本案借款，以及借款利率标准过高的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刘凌应向周超平偿还借款本金160000元及相应利息，并无不妥之处，本院予以维持。至于刘凌与朱炳南之间是否存在其他款项往来的纠纷，刘凌应另寻法律途径解决。综上所述，刘凌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45元，由刘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璐思审判员  吴 湛审判员  许雪芳二〇二一年七月十二日书记员  蔡琪敏黄佳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