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沪0104民初5788号原告：聚信国际融资租赁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法定代表人：曹霞，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某某，女。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磊，上海市万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南省新化县老科协医院，住所地湖南省。法定代表人：丁淼，职务不详。被告：丁淼，男，1969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被告：康志美，女，1967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原告聚信国际融资租赁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湖南省新化县老科协医院、丁淼、康志美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3月4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1年5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磊、吴某某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湖南省新化县老科协医院、丁淼、康志美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聚信国际融资租赁股份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湖南省新化县老科协医院支付租金1,000,784.43元；2.湖南省新化县老科协医院支付名义货价100元；3.湖南省新化县老科协医院支付截至2021年5月6日的罚息93,436.40元，并支付以1,000,884.43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自2021年5月7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罚息；4.湖南省新化县老科协医院支付保险服务费1,041.89元；5.湖南省新化县老科协医院支付律师费80,000元；6.丁淼、康志美对湖南省新化县老科协医院的上述第1至5项给付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7.聚信国际融资租赁股份有限公司对编号XXXXXXXXXXXX-TPGA02《质押合同》项下应收账款及收费权享有质权，且有权以折价、拍卖、变卖或直接支取的方式行使质权，并以所得价款对上述第1至5项给付义务优先受偿。审理中，聚信国际融资租赁股份有限公司撤回第7项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2019年8月16日，聚信国际融资租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信公司)与湖南省新化县老科协医院(以下简称老科协医院)签订《融资租赁合同》(XXXXXXXXXXXX)，约定老科协医院作为承租人以售后回租的融资租赁交易方式，将其自有或者有权处分的设备(以下简称租赁物)出售给聚信公司，再将租赁物租回使用并向聚信公司支付租金。同日，聚信公司与老科协医院又签订了《转让协议》一份，约定就《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租赁物的价值明确为总计2,400,000元，老科协医院同意将租赁物按现状转让给聚信公司，双方一致确认租赁物转让价款为1,500,000元。聚信公司与丁淼、康志美签订了《保证合同》，约定丁淼、康志美对老科协医院在《融资租赁合同》《转让协议》等配套协议及其附件项下的债务承担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包括但不限于主债权全部租金、罚息、费用、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基础合同项下应由债务人向债权人支付的保证金、咨询顾问费及其他任何款项，债权人为行使基础合同项下的债权与各项担保权利而发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评估费、公证费、送达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公告费、税费、拍卖和其他处置费用、差旅费等)。此后聚信公司按照《转让协议》的约定向老科协医院支付了1,500,000元。然而老科协医院未按照约定支付租金，已构成违约。根据《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聚信公司有权要求老科协医院支付租金总额5%的违约金，宣布合同项下租赁期内剩余未付租金全部立即到期，并要求其支付所有到期未付租金、加速到期应付全部租金及其他应收款项，并支付相应罚息。综上所述，聚信公司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老科协医院、丁淼、康志美未作答辩。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8月16日，聚信公司(出租人)与老科协医院(承租人)签订《融资租赁合同》，约定：为了从出租人处获得融资，承租人请求以售后回租的融资租赁交易方式，将本合同约定的租赁物件出售给出租人，再将租赁物件租回使用，并按照本合同约定向出租人支付租金；租赁物件为专用设备，转让价款1,500,000元，预计起租日为2019年8月26日，实际起租日为出租人全额支付编号为XXXXX-001BSC《转让协议》项下的租赁物件转让价款之日(以出租人向承租人付款的银行凭证记载的付款日期为准)，实际起租后，出租人以《起租通知书》的形式通知承租人相关信息；租赁期限为自起租日起至2021年8月26日止，实际租赁期限以《租金支付通知书》为准；租金期数共计24期，首期租金支付日为2019年9月25日，第24期租金支付日为2021年8月26日，每期租金由72,625元向42,800元递减，租金按照每月计算，租金总计1,611,525元；租金支付日系每期租金实际到达出租人指定银行账户之日；若在租赁期限内遇中国人民银行调整人民币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则调整日之后的租金同时进行调整；名义货价100元，若租赁期届满承租人未发生违约行为，则以名义货价留购租赁物件，名义货价连同最后一期租金于最后一期租金支付日一并支付；承租人未按照本合同及附表、附件约定的金额、币种、时间和支付方式向出租人支付任一期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包括但不限于租前息、违约金、罚息等)，构成承租人违约；承租人违约的，出租人有权要求承租人支付租金总额5%的违约金，宣布本合同项下租赁期内剩余未付租金全部立即到期应付，并要求承租人支付本合同及其他合同项下所有到期未付租金、加速到期应付全部租金及其他应收款项(包括但不限于租前息、违约金、罚息等)；向承租人追讨因执行或保护本合同下出租人利益而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保全保险费等；如租金支付日出租人未收到或未足额收到当期租金或其他应付款项(包括但不限于租前息、违约金、罚息等)，出租人有权要求承租人支付罚息，罚息率为日万分之八，该项罚息自应付款项日起至出租人实际收到该款项之日为止逐日计算(最少不低于100元)，出租人有权从承租人每次支付的款项中首先抵偿罚息，直至所有罚息清偿完毕为止；如出租人通过上述措施及在本合同项下所收到的款项不足以清偿承租人所欠出租人全部债务时，出租人有权按照出租人为本合同之目的支付和承担的其他费用和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向承租人追讨因执行或保护本合同项下出租人利益而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保全保险费等)、其他应付款项(包括但不限于租赁物件再处置导致出租人增加的费用)、违约金、罚息、已到期未付利息、已到期未付本金、未到期利息、未到期本金的顺序要求承租人偿还债务，若同时存在两笔以上同一性质债权的，则以债权到期的先后顺序予以偿付；等等。同日，聚信公司(受让人)与老科协医院(转让人)签订《转让协议》，约定：受让人和转让人已经分别作为租赁物件的出租人和承租人就租赁物件的融资租赁事宜签订了《融资租赁合同》，租赁物件价值为2,400,000元，承租人同意将租赁物件按现状转让给出租人，现出租人与承租人双方确认租赁物件协议转让价款为1,500,000元；租赁物件的所有权自出租人按照本协议约定向承租人支付转让价款的同时自动转移给出租人；自出租人按前款规定取得租赁物件所有权之时，即视为出租人向承租人交付了租赁物件以及承租人接受并验收了租赁物件；承租人承诺附件租赁物件清单所对应的租赁物件客观、真实，承租人保证表明其对租赁物件享有所有权和/或处分权的文件、单据是齐备的、可供出租人调取查阅，承租人保证对上述文件的真实性、合法性负有法律责任；在出租人取得租赁物件所有权之前，承租人保证对所提供的拟租赁物件拥有完整、独立、排他的所有权和/或处分权，并且没有将租赁物件出租、抵(质)押或以其他任何损害或有可能损害承租人对该租赁物件所有权的行为；承租人保证租赁物件所有权转移时，租赁物件不存在被司法或行政机关采取查封、扣押等强制措施的情形，不存在权利上的瑕疵或限制，承租人未曾、将来也不会在租赁物件上设定任何担保物权或其他权利负担；等等。《转让协议》附件为《租赁物件清单》，租赁物系西门子全身X线计算机体层螺旋扫描装置一台，总价为2,400,000元。同日，聚信公司(债权人)与丁淼、康志美(均为保证人)签订《保证合同》，约定：债权人与老科协医院(债务人)已签署《融资租赁合同》《转让协议》等配套协议及其附件，根据上述基础合同，债务人应向债权人支付各期租金、保证金、咨询顾问费及各项费用；保证人根据本合同所担保的主债权为债权人在基础合同项下债权人对债务人享有的所有债权，主债权的金额和期限依照基础合同的约定确定；作为债权人向债务人支付基础合同中转让价款的先决条件之一，保证人不可撤销并无条件地向债权人承诺就债务人在基础合同项下对债权人所负的所有支付或偿还义务向债权人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主债权全部租金、罚息、费用、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基础合同项下应由债务人向债权人支付的保证金、咨询顾问费及其他任何款项，以及债权人为行使基础合同项下的债权与各项担保权利而发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评估费、公证费、送达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公告费、税费、拍卖和其他处置费用、差旅费等)；保证人在本合同项下提供的保证为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本合同的保证期间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基础合同项下任何及/或全部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年；等等。同日，聚信公司(出租人)与老科协医院(承租人)签订《租赁保证金协议》，约定：租赁保证金的金额为180,000元；租赁保证金的担保范围为《租赁合同》项下承租人应付的全部租金、增加的税项、费用、罚息、违约金(如有)、名义货价及其他所有应付款项；出租人有权决定是否用租赁保证金冲抵《租赁合同》项下承租人对出租人的任何应付而未付的款项；在出租人用租赁保证金冲抵承租人对出租人的欠款后，承租人应自冲抵之日起七个工作日内补足租赁保证金；租赁保证金作为承租人履行《租赁合同》的保证，不计利息；承租人在清偿本协议项下租赁保证金担保范围内的所有款项并向出租人出具了回退的保证金收据后，出租人向承租人全额退还租赁保证金；非经出租人书面同意，承租人不得将租赁保证金在支付给出租人的任何款项中冲抵；如出租人所收到的款项不足以清偿承租人届时所欠出租人全部债务时，承租人应按照以下顺序清偿：出租人为本合同之目的支付和承担的其他费用和损失(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咨询服务费等)、其他应付款项、违约金、罚息、已到期未付利息、已到期未付本金、未到期利息、未到期本金、租赁保证金的顺序偿还债务，若同时存在两笔以上同一性质债权的，则以债权到期的先后顺序予以偿付；等等。聚信公司于2019年11月28日确认收到老科协医院保证金180,000元。同日，聚信公司(甲方)与老科协医院(乙方)签订《咨询顾问协议》，约定：甲方接受乙方委托，为乙方提供以下咨询顾问服务：融资租赁需求分析咨询服务、融资租赁结构设计咨询服务、融资租赁交易安排咨询服务、融资租赁财务咨询服务、融资租赁税务咨询服务、融资租赁效益分析咨询服务、租赁资产处置咨询服务、其他与融资租赁交易相关的咨询服务；服务期限，甲方向乙方提供本协议第一条所列服务范围应在2019年8月26日前完成，并由乙方出具《咨询顾问服务确认书》；咨询顾问费及支付，甲方向乙方收取的咨询顾问费总金额共计120,000元整；支付时间及方式，乙方应按约定将咨询顾问费以电汇方式支付至甲方账户，具体支付日期以甲方最新出具的《咨询顾问费付款通知书》为准；等等。后老科协医院向聚信公司出具《咨询顾问服务确认书》，确认聚信公司于2019年11月28日前完成了租赁需求分析、租赁结构设计、租赁交易安排、租赁财务咨询、租赁税务咨询、租赁效益分析、租赁资产处置及其他与租赁交易相关的咨询服务并出具项目建议书，故同意支付120,000元的咨询顾问费。聚信公司确认收到咨询服务费120,000元。2019年11月28日、29日，聚信公司共计向老科协医院支付设备转让款1,500,000元，并制作《起租通知书》，确认实际起租日为2019年11月29日，租赁期间为2019年11月29日至2021年11月29日，共计24期，首期租金支付时间为2019年12月29日，第24期租金支付时间为2021年11月29日，租金按月支付，金额自72,625元至42,800元递减，租金总额为1,611,525元。此后老科协医院开始陆续支付租金及罚息共计610,740.57元。但是，自2020年2月28日的第3期租金开始，老科协医院即未按时支付租金，自2020年9月28日第10期租金开始，老科协医院再未支付任何款项。聚信公司于2021年1月29日向老科协医院发出《公函》，称鉴于承租人违约，现宣布《融资租赁合同》项下剩余租金全部立即到期，加速到期日预估为2021年2月5日，以《公函》向双方确认的地址发出后第五日或实际送达日中时间较先者为准，并要求老科协医院支付所有到期未付租金、加速到期应付全部租金、名义货价及其他应收款项等。该《公函》于同年1月31日被签收。截至2021年1月31日，老科协医院共计欠付到期租金392,009.43元、加速到期租金608,775元、罚息30,047.05元。为解决本案诉讼事宜，聚信公司与上海市万众律师事务所签订《聘请律师合同》，并支付了律师费80,000元。2021年2月25日，上海市万众律师事务所开具律师费发票。本案诉讼过程中，聚信公司向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投保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并于2021年4月20日支付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1,041.89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提供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单作为担保。审理中，聚信公司称本案《融资租赁合同》项下全部未付租金的加速到期日为2021年1月31日，但是保证金180,000元尚未抵扣租金等费用。以上事实，除当事人陈述外，另有《融资租赁合同》《租赁物件清单》《转让协议》《保证合同》《起租通知书》银行回单、公函及签收记录、保险服务费发票、《聘请律师合同》、支付凭证及发票、《租赁保证金协议》以及《咨询顾问协议》等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本案其他证据或欠缺形式要件，或与本院认定的事实无关，或欠缺证据相印证，本院均不予采信。本院认为，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系争《融资租赁合同》及其附件协议均签订于2021年1月1日之前，故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聚信公司与老科协医院签订的《转让协议》《融资租赁合同》及相关附件，聚信公司与丁淼、康志美签订的《保证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于法无悖。聚信公司已依约提供融资，老科协医院理应按时支付租金，但其自2020年2月(第3期)起迟延履行租金，自2020年9月(第10期)起再未支付租金，截至2021年1月底老科协共计欠付聚信公司到期租金392,009.43元，老科协已经构成违约。聚信公司于2021年1月29日向老科协医院发出《公函》，宣布《融资租赁合同》项下剩余租金全部立即到期，老科协于2021年1月31日签收该《公函》。宣布提前到期前老科协未付租金总额已超过五期，故聚信公司主张自《公函》送达之日也即2021年1月31日为加速到期日，符合合同约定亦于法不悖，本院予以采纳。聚信公司主张返还全部剩余租金1,000,784.43元、支付名义货价100元及截至加速到期日的罚息30,047.05元，本院予以支持。另，聚信公司主张按照全部剩余未付租金及名义货价总和1,000,884.43元为基数，自加速到期日即2021年1月31日的次日至实际清偿之日的罚息，本院亦予以支持。关于利率标准，本院认为，双方在《融资租赁合同》中明确约定了租金及罚息的计算标准，现聚信公司主动将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日万分之八下调至年利率24%，系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于法不悖，应予支持。其次，聚信公司主张的保险服务费1,041.89元、律师费80,000元，均系《融资租赁合同》明确约定的款项，本院一并予以支持。再次，关于老科协医院已支付的咨询服务费120,000元，有《咨询顾问协议》《咨询顾问服务确认书》为证，可以证明聚信公司已经履行相应的咨询顾问服务义务，并已获得老科协医院确认，因此该部分费用的收取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关于老科协医院另行支付的保证金180,000元，应按照双方《租赁保证金协议》的约定对欠款进行冲抵。截至加速到期日2021年1月31日，聚信公司因老科协医院违约而遭受的损失为：未付租金合计1,000,784.43元以及罚息30,047.05元，其中未付租金包括到期未付租金392,009.43元和加速到期未付租金608,775元。据此，本院按照律师费80,000元、保险服务费1,041.89元、名义货价100元、罚息30,047.05元、已到期租金392,009.43元、加速到期租金608,775元的顺序进行抵扣。抵销后，老科协医院截至2021年1月31日，尚余未付的租金为931,973.37元，也即聚信公司实际收取租金、名义货价及罚息共计709,698.68元。本院注意到，虽然双方对租金及罚息的计算标准进行了约定，融资租赁作为一项金融业务理应受到金融监管的相应限制，故聚信公司收取的租金、名义货价及罚息的总金额不应超过聚信公司的融资本金和以该融资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为标准计算的整个融资期间内的利益之和。关于聚信公司融资本金的计算，聚信公司实际支出1,500,000元应计入融资本金，但因其同日收到老科协医院支付的保证金180,000元，该保证金属于付款当日已成就抵销条件并可事后实现抵销的费用，依法应当按照融资时已现实抵销处理，并相应计减聚信公司融资本金的数额，故本院认定聚信公司的融资本金应为1,320,000元。最后，丁淼、康志美作为保证人，理应按照《保证合同》的约定对老科协医院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以及199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四十八条、1995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2013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湖南省新化县老科协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聚信国际融资租赁股份有限公司剩余租金931,973.37元；二、湖南省新化县老科协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聚信国际融资租赁股份有限公司以931,973.37元为基数、自2021年2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的罚息；三、本判决第一项至第二项确定的应付款项总额与湖南省新化县老科协医院已向聚信国际融资租赁股份有限公司支付的租金、名义货价、罚息709,698.68元之和，不得超过融资本金1,320,000元及以1,32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1月29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标准计算的金额之和；四、丁淼、康志美对本判决第一项至第三项确定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丁淼、康志美履行本判决第四项确定的全部义务后，有权向湖南省新化县老科协医院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907元、财产保全费计5,000元，合计诉讼费19,907元，由湖南省新化县老科协医院、丁淼、康志美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金融法院。审 判 员 王嘉骏二〇二一年七月一日法官助理 张 慧书 记 员 林天祺附：相关法律条文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第二百四十八条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租金。承租人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不支付租金的，出租人可以要求支付全部租金；也可以解除合同，收回租赁物。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承租人逾期履行支付租金义务或者迟延履行其他付款义务，出租人按照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要求承租人支付逾期利息、相应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