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伊通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 （2021）吉0323民初705号 原告:马志岩，男，1947年4月25日生，满族，住吉林省伊通满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洪辉，吉林春乾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诉讼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樊贵，男，1971年2月13日生，汉族，住吉林省伊通满族自治县，与原告系翁婿关系，一般诉讼代理。被告:孙世诚，男，1982年2月25日生,汉族，农民，住吉林省伊通满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世华，四平市铁西区正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被告:孙某，女，1974年1月10日生，农民，住吉林省伊通满族自治县。原告马志岩诉被告孙世诚、孙某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27日作出（2020）吉0323民初1355号民事判决书，被告孙世诚提出上诉，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1年3月16日将本案发回重审，本院于2021年4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马志岩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洪辉、樊贵，被告孙世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世华、被告孙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志岩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一、请求判令立即返还耕牛一头（价值约40,000元);二、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5月，原告从被告孙世诚处购买一头牛犊，价值为15,000元。约定牛生产时给购牛款15,000元。2020年正月产出牛犊，7月此牛犊卖了10,600元，原告将10,000元购牛款交给三被告。8月申某不与原告共同生活，三被告擅自将属于原告从孙世诚处购买的牛牵走。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判令立即返还耕牛一头（价值约40,000元),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在庭审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将“一、请求判令立即返还耕牛一头（价值约40,000元)”变更为“一、请求被告返还耕牛折价款40,000元”。被告孙世诚辩称，针对原告的起诉状以及变更的诉讼请求，原告在诉状中所称2019年5月在被告孙世诚处购买一头牛犊，价值15,000元，约定在牛生产时给付购牛款15,000元，诉状称2020年正月产的牛犊，以及后续的事实不真实。一、案件事实:孙世诚的父母在伊通县大孤山镇大榆树村一直从事养牛业，孙世诚是家庭中唯一的儿子，结婚后（10余年）与妻子刘某在孙世诚的岳父家(东辽县足民乡安和村)从事母牛繁育养殖，孙世诚与父母属于同一家庭生活体系，户口、房产、土地都登记在孙世诚名下，孙世诚的父亲去世多年。2019年5月14日马志岩与孙世诚的母亲申某经人撮合，达成一起共同生活协议（属于同居关系)，并由马志岩本人与双方子女马某、孙世诚签字订立协议书,协议约定:“女方到男方家中生活,男方负责女方衣食住行及小额（500元以内）的医疗费用等支出;双方无论何时何地因任何事情发生意外或者患病（超过500元）医疗费用，由各自子女承担”。之后，因申某习惯养牛，跟孙世诚商量，要求帮助孙世诚养牛，也好有个营生。2019年6月2日孙世诚把在东辽县足民乡安和村自己养殖的一头交配受孕一个多月的成年带仔母牛送到自己家让母亲申某饲养，至此，马志岩与申某也没有按照协议约定一起到马志岩家生活，而是一起在孙世诚家生活，马志岩与申某确实共同饲养了案涉母牛，2020年2月份，案涉母牛生产一头牛犊，5月份，张某与孙世诚经过洽谈，以10,600元价格成交购买牛犊，孙世诚因在东辽不能回家，告诉张某取牛时将购牛款直接交给申某,因此，马志岩与申某一同收取了张某所交购买牛犊款10,600元,之后,孙世诚回家时取走10,000元,剩余600元留给申某生活用。2020年7月9日至7月29日，申某因患肺结核病，在四平市结核病医院住院治疗,这期间，马志岩把案涉母牛私自牵到自己家饲养（当时可能处于申某住院的原因)，但是，申某出院回家后，马志岩得知申某的病情，主动提出分手，申某找马志岩索要案涉母牛，马志岩故意躲避不露面,申某即向派出所报案丢失母牛,派出所接到报案到场给马志岩打电话，马志岩依旧不露面，派出所认为案涉母牛不属于刑事被盗案，无法解决，申某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才撬开马志岩家后门，牵走案涉母牛（当时孙世诚在东辽县并没在家)，马志岩发现时录制了视频并也向派出所报案称申某牵走案涉母牛,之后，以毫无任何凭据的所谓“事实”,收集“证据”，向法院起诉，在未经大孤山镇大榆树村书记同意的情况下,以村委会的名义擅自让会计出具虚假证据证明买卖牛的“事实”作为“证据”，操弄不明事实真相的村民签字按押,并安排司法所和其有亲属关系的所谓“证人”出庭“作证”，导致庭审后申某服药自杀死亡，案件在原审中,一审法院不顾案件的真正事实,明知马志岩起诉所诉事实，明显违背民间交易规则、违背常理，已经构成虚假诉讼，没有任何足够的证据证明案涉母牛的“买卖事实”，就以返还原物案由定案判决，事实认定不清。二审中,马志岩改口说是与申某共同购买的母牛记录在案。因此，二审法院认为:案涉母牛属于特定物，具有可识别性，马志岩应负举证责任，以及相关事项进行了确定，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这就是案件的真正事实。二、重审中，马志岩仍然坚持2020年8月5日的诉请，为此，答辩人认为:1.马志岩向法院诉请返还原物没有事实根据，法院不应当支持马志岩的返还原物诉请,应当确认是否存在案涉母牛的买卖关系，依法确认母牛的所有权，返还原物的案由缺乏买卖事实和所有权的依据。马志岩在起诉状称:2019年5月在孙世诚处购买一头牛犊，与案涉带孕母牛事实完全不一致，明显是虚构事实。2019年5月14日马志岩与申某同居生活，包括支出费用都订立协议书,双方在没有签订协议书，又没有担保人和任何证据证明的情况下，所谓赊欠案涉母牛,不符合民间买卖规则，用语:牛犊和耕牛都是马志岩一面之词，案涉母牛是带孕的繁育母牛，所谓15,000元价格赊欠购买，违背民俗常理，因此，案涉母牛根本就不存在买卖的事实。2.马志岩为了虚假诉讼，指使证人提供虚假证明，原审依据不真实的所谓“证据”定案，严重违反诉讼证据规则。2020年8月19日盖有大榆树村委会公章的证明，是马志岩事先虚构并书写的内容，找到村会计于大军，未经村领导梁彦龙同意，也未经村委会调查确认，私自盖章形成的，该行为属于于大军个人行为,上面所谓的村民签字,是在于大军盖章后补充的，既没有经过村组织核实，村委会2020年11月4日与2021年1月14日重新出具证明，完全证明村委会无法证明案涉母牛是否发生买卖事实。3.司法所是司法局派出的履行基层司法行政工作9项职能的部门，其中,指导人民调解委员会解决民间矛盾纠纷，参与民间纠纷调解，必须以人民调解委员会名义，按照《人民调解法》的程序依法进行调解,《人民调解法》对调解立案、调查、询问、调解、卷宗及档案管理均作出了明确规定。出庭作证的司法所高某、夏某等，违反《人民调解法》的依法调解程序，在没有任何调查、询问、调解、卷宗及档案等合法证明的情况下，只凭马志岩的说词，出庭为马志岩一方作证，法院不应当采信。三、返还原物的诉请理由缺乏法律依据。1.马志岩与申某同居协议确定的是申某到马志岩家生活，事实是马志岩在申某家居住生活，案涉母牛始终在申某家饲养，马志岩在申某住院期间擅自牵走，到底应当谁承担返还原物?2.申某为了维权牵走案涉母牛,当时,孙世诚不在现场，马志岩诉请孙世诚返还案涉牛没有依据。3.原审判决按照马志岩诉请定价40,000元，依据何在?完全是听信马志岩的一面之词。综上，被告请求人民法院以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绳，主持正义，驳回马志岩的诉请，作出公正的判决。被告孙某没有答辩发言。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2020）吉0323民初1355号民事判决书。在当次判决中证据进行了出示和质证，证据一是村委会证明，证明原告在被告孙世诚处购买牛犊一头，在证据二中有原告与申某签的协议书一份，证明牛归原告所有。证据三视频光盘一份。证明被告将原告后门拆开，在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将牛牵走，证人于某、高某、安某、王某、马某、夏某1均证明了原告从被告购买牛犊的事实，张某的证言，证明了张某从原告处购买牛犊10,600元，不是从申某购买的，买卖关系均与原告交涉的，不是与申某进行买卖；2.被告在2020年11月上诉状一份。在第三部分中，上诉中陈述，在陈述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中，承认了第三页中第三大部分中第三小部分，被告孙世诚承认将该头牛牵走，从原告家牵回申某家；3.现场照片一张，大孤山司法所工作人员3人去调解时的照片。证明牛牵走之后在孙世诚家中饲养。4.光盘一张。证明案涉的牛和照片上的完全吻合，真的假不了，请法庭结合现场从原告家牵走的牛和照片的牛对事实有基本的认定。5.证人马某的证人证言。证人系原告亲侄子，证明牛是原告自己掏钱买的，花费15,000元，牛下的牛犊买10,600元，孙世诚说下牛犊时给他钱，当时没给钱，被告牵走时价值40,000元左右；6.证人安某的证人证言。证人与双方系屯邻关系，证明原告将钱给孙世诚的妻子了；7.证人王某的证人证言。证人与双方系屯邻关系，证明去原告家磨米，原告和证人说买了孙世诚家的牛；8.证人夏某1的证人证言。证人系大孤山司法所人民调解员，证明在去年8月份上午9点左右，原告与其女儿来，说家里养的一头牛被孙世诚撬开大门把牛牵走了，派出所说属于民事纠纷，让找司法所调解，当时证人和司法所高所长了解后，找到治保主任于某了解情况，他知道这个事，孙世诚不在大孤山，在足民，第三天，高所长、于某我们三个到孙世诚家，其母亲及爱人在家，孙世诚没在家，后来回来了，高所长叙述了经过，他们没有否认，这牛是卖给他们，是10,600元，后来卖牛犊，还孙世诚10,000元，那600老头老太太零花了，当时所长做了工作，找了原告问其要多少钱，原告说给2万多块钱，我们就把他的想法和孙世诚家说了，申某说不想给，孙世诚也坚持反对意见，说这牛不是卖的，解决不了，我们就要走，孙世诚的妻子说我们拿1万5，多了不能拿。这是第一次调解，回去后，申某的姑爷子是会计，找足民乡的领导做工作，后我们去了足民乡，足民乡有个纪检书记，给武某打电话，在足民乡见面，当时武某来说做不了申某的工作，足民乡领导做工作，最后还是解决不了，这就是全部的过程。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孙世诚认为张某也是原告家的亲属，对证据3的照片，认为照片中的牛不是案涉的牛。被告孙世诚代理人认为对原告提供的一审判决书，该判决书已经二审法院发回重审，因此判决书所认定的事实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同时原告代理人说在原审判决书中列出10个证人，均证明在被告处购买牛犊的事实，对此有异议，案涉母牛根本就不是牛犊，所以证人证明当时买的是牛犊，本身就不真实，刚才原告代理人强调证人证明购买的是牛犊，事实上看，原告在诉状中自己说的2019年5月购买牛犊，2020年正月就产出牛犊怎么解释，本身是虚假的事实。判决书中十个证人除了于某、高某、夏某1、张某以外，其他6个证人都与原告有亲属关系，亲属出庭作证，是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也是没有法律效力的，因此原告明知证人与原告有亲属关系，在原审中指使这些证人作证，并且在再审中仍坚持证人的证明，因此请法庭对证人证言进行审查。同时证人都是听说传来证据，没有任何人亲眼看到原告与孙世诚什么时间发生的买卖事实，其中安某证人证实他是看到马某，听马某说的买牛的事实，马某本身就是证人，证明他听说的，这种传来证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原告代理人说，原告与申某签订协议书，证明了牛的所有权，没有实质的书面证据。对证据2，被告提出上诉，在第三个内容上并没有承认三被告把牛牵走的事实，在二审庭审中，被告向法庭说清楚了，原告提交的光盘，只能证明申某在原告家把牛牵走的事实，当时孙世诚并没在场，之后申某去世，案涉牛的下落被告一直也不清楚，只凭上诉状说的不能认定案涉牛被孙世诚牵走了。在二审法院中，原告承认案涉牛一直在申某家饲养的事实，因此，上诉人提供的上述证据不能证明买卖关系存在的事实，更不能作为案涉牛的去向的事实。对证据3，照片来源不明，该案经过一审和上诉审，原告未向法院提供该证据，原告代理人说照片是司法所高某等人拍照的，根据司法部关于司法所的工作职责及人民调解委员会的工作职责，人民调解工作应当立案归档，如果该照片属于人民司法工作范畴内，属于正常的档案材料也需要说明照片的来源，该案包括司法所长高某、夏某1、于某，没有证据证明他们自己的身份，他们向法庭的证言只是他们个人的身份，不代表司法所的职权，因此，仅凭照片认定案涉牛的去向是没有法律依据的。对证据4，不用播放了。原告提供的视频只能证明申某在原告家里把牛牵走，不能证明孙世诚和孙某把牛牵走的事实，而且二审法院在裁定中说明了，案涉牛属于特定物，你说你购买，购买的原始证据是否有，诉状说的牛，正月下牛仔，买的时候牛犊是什么状况你得提供证据证明，现在拿出视频资料，证明牵走牛，司法所长在哪里拍的照片怎么证明牛是你的牛，对证据有异议。按农村买卖牛，都有保人，卖牛不卖带孕的母牛。对证人证言，认为马某与原告有亲属关系，证言违反法律规定不能采信，原告或证人都变成购买时变成二岁的牛了，原审原告的起诉状诉称是买牛犊，在整个原审庭审中，有证据证明是二岁的牛，刚才问了问题是否带崽，他说带，带牛的价格是什么价格，买的时间也不对，原告诉状说的月份买牛，时间对不上，承认是已经怀孕的母牛，被告这头牛是成年的母牛，证言不能作为证言使用。安某与原告有亲属关系，说的不真实的事亲眼看到原告把钱交给被告的妻子，在原审中没有这么说，是虚假的信息。王某，在原审中是听原告说买牛的事实，但是原审的证据中的时间，当时说的很清楚2019年8月份，今天不知道时间了，证言是传来证据，没有亲眼看到。夏某1，根据司法部关于司法所工作职责的规定，司法所工作职能只有一项，是知道人民调解委员会工作，发生民间纠纷的调解权限是人民调解委员会，由人民调解法来调整，她说她代表司法所，我不知道是不是在编的工作人员，代表司法所必须具备在编的条件和司法所相关的证据证明，包括档案等，去现场不知道是否有执法记录仪，所以他的证言也不是真实的。被告孙某的质证意见同孙世诚意见。本院对证据1中的部分事实予以确认，对证据2、证据3不予采信，对证据4予以采信，对证人马某、安某的证言予以采信，对证人王某、夏某1的证言部分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原告马志岩与申某为同村村民，二人在本村分别有住房，被告孙世诚是申某的儿子，孙某是申某的女儿。2019年5月14日,原告马志岩与申某在双方子女见证下协议一起共同生活,并约定原告马志岩将女方申某接到原告家生活。期间,二人在两边生活。案涉牛原始为被告孙世诚饲养，孙世诚在其岳父家东辽县足民乡居住，孙世诚将案涉牛交由马志岩和申某（已去世）赊欠饲养，双方约定价格为15,000元，在该牛产仔时交付孙世诚牛款。2020年5月马志岩、申某将该牛所生牛犊卖给张某，价款10,500元，其中10,000元交给孙世诚妻子刘某。2020年6月份申某住院，马志岩将该牛牵回自家饲养，申某出院后与马志岩不再共同生活。2020年8月2日，申某、孙某、孙世诚妻子刘某在马志岩家中无人时撬开后门将该牛牵走。本院认为，公民合法的财产受法律保护，合法的买卖关系受法律保护。就本案而言，根据现有的证据可以认定原告与被告孙世诚之间存在买卖关系。但，是原告马志岩单方与孙世诚形成的买卖关系，还是其与申某共同与孙世诚的买卖关系。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原告马志岩与申某是同居生活关系，原告马志岩当时并未直接支付价款，而是赊欠，且购买之后的饲养中，应当认定为马志岩与申某共同管理较为客观。故此认定为原告马志岩与申某（已去世）共同购买更符合实际情况。对于原告马志岩诉请要求返还母牛一头的请求，从现有证据上看可以认定该母牛被被告孙某、孙世诚妻子及申某牵走，因原告提供的证据无法认定案涉母牛的下落，被告孙世诚、孙某拒不说明案涉母牛的下落，可认定该母牛已在法律意义上灭失，因此不存在支持返还原物的基础。庭审中经本院释明，原告将诉讼请求变更为返还该母牛的折价款40,000元。本院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因马志岩与申某尚欠孙世诚的购牛款5000元，应予扣除。关于案涉母牛价格的问题，根据原告的诉讼请求，结合证人证言，认定母牛的价格约为40,000元。因该母牛被认定为马志岩与申某共有，双方各拥有一半的财产权利，故本院对原告马志岩所有部分的份额对应的财产折价款予以支持。从现有证据上看，孙世诚未直接参与牵走母牛，且原告未主张孙世诚妻子承担相应责任，故此被告孙世诚不承担责任。因申某已去世，该赔偿责任应由共同侵权人孙某承担，孙某承担责任后享有对其他参与人的追偿权。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孙某返还原告马志岩案涉母牛财产折价款17,500元[（40,000元-5000元）÷2]，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二、驳回原告马志岩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00元（原告已交400元，应补交400元），由原告马志岩负担50%，即400元；由被告孙某负担50%，即4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春辉人 民 陪 审 员   王**人 民 陪 审 员   李 更  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赵茉薇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