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214刑初42号公诉机关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福，男，2020年8月13日被抓获并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聂清亮，重庆雄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海波，男，2020年7月3日被抓获并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监视居住，2021年1月4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并由无锡市****新吴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杨蓉，江苏吴韵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彭韶威，重庆雄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建浩，男，2020年7月3日被抓获并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杜秉坤，江苏开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男，2020年7月3日被抓获并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张科，江苏瑞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某，女，2020年7月3日被抓获并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严友亮，江苏瑞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阳某，女，2020年7月3日被抓获并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齐玮，江苏吾索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谢某，女，2020年7月3日被抓获并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过勤，江苏悦通尚诚律师事务所律师。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检察院以锡新检刑诉〔2020〕7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福、张海波、周建浩、刘某、李某某、阳某、谢某犯诈骗罪，于2021年1月4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转为普通程序并延长审限，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1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温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福及其辩护人聂清亮、被告人张海波及其辩护人杨蓉、彭韶威、被告人周建浩及其辩护人杜秉坤、被告人刘某及其指定辩护人张科、被告人李某某及其指定辩护人严友亮、被告人阳某及其指定辩护人齐玮、被告人谢某及其指定辩护人过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4月至7月间，被告人刘福、张海波、周建浩经事先共谋，共同出资成立工作室，并租用广东省东莞市某银座A栋505室作为据点，商定由被告人刘福负责财务，被告人张海波负责网络推广及发货，被告人周建浩负责现场管理等具体事务。尔后，被告人刘福、张海波、周建浩雇佣被告人刘某、李某某、阳某、谢某及张波（另案处理）等人担任业务员。期间，被告人张海波在网络上发布广告，对外宣称治疗阳痿早泄、前列腺炎症等男科疾病，待客户添加广告中载明的微信号后，即由业务员冒充男性健康调理师，骗取客户信任。上述业务员使用话术为客户分析症状、诊断病症、夸大病情，以一对一定制药物的名义，谎称该定制药物有治疗男科疾病之功效，诱使客户高价购买不具备保健功能的“牡蛎复合片”、“海参三鞭膏”、“鹿血鹿鞭复合片”、“正阳丸”、“足贴”等产品并利用微信、支付宝等软件收取定金、快递公司代收货款的方式，骗取在本市新吴区的被害人严某及张某、刘某等人的钱款共计人民币420000余元。其中，被告人刘福、张海波、周建浩涉案金额均为人民币420000余元；被告人刘某涉案金额为人民币130000余元；被告人李某某涉案金额为人民币120000余元；被告人阳某涉案金额为人民币25000余元；被告人谢某涉案金额为人民币16000余元。2020年7月3日，被告人张海波、周建浩、刘某、李某某、阳某、谢某在广东省东莞市被****抓获；同年8月13日，被告人刘福在重庆市九龙坡区被****抓获。后被告人张海波、周建浩、刘某、李某某、阳某、谢某均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刘某退出赃款人民币5600元，被告人李某某、阳某、谢某各退出赃款人民币200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福、张海波、周建浩、刘某、李某某、阳某、谢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刘福、张海波、周建浩、刘某、李某某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阳某、谢某诈骗数额较大。被告人刘福、张海波、周建浩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系主犯；被告人刘某、李某某、阳某、谢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均系从犯，均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海波、周建浩、刘某、李某某、阳某、谢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建浩、刘某、李某某、阳某、谢某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均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刘福对起诉书的指控未提出异议，被告人刘福的辩护人聂清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刘福有悔罪表现；2.被告人刘福系自首；3.被告人刘福愿意退赃，请求对其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海波对起诉书的指控未提出异议，被告人张海波的辩护人杨蓉、彭韶威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海波系坦白，认罪认罚；2.被告人张海波患有高血压；3.被告人张海波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愿意退赃，社会危害性较小，请求对其予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周建浩对起诉书的指控未提出异议，被告人周建浩的辩护人杜秉坤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周建浩系从犯；2.被告人周建浩系坦白，认罪认罚；3.被告人周建浩系初犯、偶犯，愿意退赃，主观恶性不大，请求对被告人周建浩予以从宽处罚。被告人刘某对起诉书的指控未提出异议，被告人刘某的指定辩护人张科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刘某系从犯；2.被告人刘某系坦白；3.被告人刘某认罪认罚；4.被告人刘某退赃，请求对其予以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某某对起诉书的指控未提出异议，其指定辩护人严友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某某认罪认罚；2.被害人有过错；3.被告人李某某已怀孕，请求对其予以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阳某对起诉书的指控未提出异议，被告人阳某的指定辩护人齐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阳某系坦白；2.被告人阳某系从犯；3.被告人阳某系初犯；4.被告人阳某积极退赃，请求对其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谢某对起诉书的指控未提出异议，其指定辩护人过勤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谢某系从犯；2.被告人谢某系坦白，认罪认罚；3.被告人谢某一贯表现良好，积极赃款，请求对其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20年4月至7月间，被告人刘福、张海波、周建浩经事先共谋，共同出资成立工作室，并租用广东省东莞市某银座A栋505室作为据点，商定由被告人刘福负责财务，被告人张海波负责网络推广及发货，被告人周建浩负责现场管理等具体事务。尔后，被告人刘福、张海波、周建浩雇佣被告人刘某、李某某、阳某、谢某及张波（另案处理）等人担任业务员。期间，被告人张海波在网络上发布广告，对外宣称治疗阳痿早泄、前列腺炎症等男科疾病，待客户添加广告中载明的微信号后，即由业务员冒充男性健康调理师，骗取客户信任。上述业务员使用话术为客户分析症状、诊断病症、夸大病情，以一对一定制药物的名义，谎称该定制药物有治疗男科疾病之功效，诱使客户高价购买不具备保健功能的“牡蛎复合片”、“海参三鞭膏”、“鹿血鹿鞭复合片”、“正阳丸”、“足贴”等产品并利用微信、支付宝等软件收取定金、快递公司代收货款的方式，骗取在无锡市新吴区的被害人严某及张某、刘某等人的钱款共计人民币420000余元。其中，被告人刘福、张海波、周建浩涉案金额均为人民币420000余元；被告人刘某涉案金额为人民币130000余元；被告人李某某涉案金额为人民币120000余元；被告人阳某涉案金额为人民币25000余元；被告人谢某涉案金额为人民币16000余元。2020年7月3日，被告人张海波、周建浩、刘某、李某某、阳某、谢某在广东省东莞市被****抓获；同年8月13日，被告人刘福在重庆市九龙坡区被****抓获。后被告人张海波、周建浩、刘某、李某某、阳某、谢某均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刘某退出赃款人民币8000元，被告人李某某、阳某、谢某各退出赃款人民币2000元（均由****暂扣）。上述事实，被告人刘福及其辩护人聂清亮、被告人张海波及其辩护人杨蓉、彭韶威、被告人周建浩及其辩护人杜秉坤、被告人刘某及其指定辩护人张科、被告人李某某及其指定辩护人严友亮、被告人阳某及其指定辩护人齐玮、被告人谢某及其指定辩护人过勤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当庭宣读和出示的被害人严某、张某、刘某等人的陈述笔录，证人陈某、何某、曾某、黄某等人的报案笔录陈述笔录，涉案物证的照片，被告人刘福等人的供述笔录和辨认笔录，无锡市****新吴分局提供的被告人户籍资料、刑事案件侦破经过、抓获经过、到案经过、搜查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银行卡交易明细、记账本、某速递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物流发货及代收货款明细、快递服务合同、某速运有限公司提供的物流发货及代收贷款明细、无锡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关于对标示为“鹿参牡蛎复合片”等产品的认定函、广东省阳春市某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等公司提供的营业执照、食品生产许可证及被害人提供的聊天记录截图、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等书证，江苏成依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审计鉴定报告，被告人周建浩等人的辨认笔录，无锡市****新吴分局制作的搜查笔录、扣押笔录、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聊天记录、业绩表、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交易记录等电子数据，被告人刘福等人的身份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刘福的亲属代为退出人民币100000元（由****暂扣）。本院认为：被告人刘福、张海波、周建浩、刘某、李某某、阳某、谢某伙同他人，利用电信网络诈骗私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刘福、张海波、周建浩、刘某、李某某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阳某、谢某诈骗数额较大。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基本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刘福、张海波、周建浩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刘某、李某某、阳某、谢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对被告人刘某、李某某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阳某、谢某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海波、周建浩、刘某、李某某、阳某、谢某在****侦查阶段虽没有自动投案，但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福、张海波、周建浩、刘某、李某某、阳某、谢某均认罪认罚，均予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刘福、刘某、李某某、阳某、谢某退赔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刘福的辩护人聂清亮提出的被告人刘福系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刘福没有自动投案，被****抓获后亦未立即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故不符合自首所要求的主动向司法机关承认犯罪，自愿将自己置于司法机关控制之下并接受司法机关的审判和制裁的实质特征，故不能认定其自首的行为。被告人刘福的辩护人聂清亮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海波的辩护人杨蓉、彭韶威提出被告人张海波系偶犯、愿意退赃以及被告人周建浩的辩护人杜秉坤提出的被告人周建浩系偶犯，愿意退赃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海波、周建浩伙同他人连续实施诈骗犯罪，系诈骗犯罪的连续犯，不属偶犯。被告人张海波、周建浩均未退赃，不能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海波的辩护人杨蓉、彭韶威以及被告人周建浩的辩护人杜秉坤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海波的辩护人杨蓉、彭韶威提出的被告人张海波患有高血压以及被告人李某某的指定辩护人严友亮提出的被告人李某某已怀孕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身体情况不是对其从轻处罚的量刑因素，不能据此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海波的辩护人杨蓉、彭韶威以及被告人李某某的指定辩护人严友亮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海波的辩护人杨蓉、彭韶威提出的被告人张海波社会危害性较小以及被告人周建浩的辩护人杜秉坤提出的被告人周建浩主观恶性不大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海波、周建浩伙同他人利用电信网络以虚假诊疗等方式连续实施诈骗，系诈骗犯罪的连续犯，且诈骗数额巨大，涉案被害人众多，且二人均系主犯，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均较大。被告人张海波的辩护人杨蓉、彭韶威以及被告人周建浩的辩护人杜秉坤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周建浩的辩护人杜秉坤提出的被告人周建浩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建浩伙同刘福等人事先参与预谋，共同出资，参与管理，地位作用重要，依法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周建浩的辩护人杜秉坤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某某的指定辩护人严友亮提出的被害人有过错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中被害人是在被告人精心准备的骗局中上当受骗，被害人的损失是由于被告人的诈骗犯罪导致，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不存在过错，被告人李某某的指定辩护人严友亮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福的辩护人聂清亮、被告人张海波的辩护人杨蓉、彭韶威、被告人周建浩的辩护人杜秉坤、被告人李某某的指定辩护人严友亮提出的上述其他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刘某的指定辩护人张科、被告人阳某的指定辩护人齐玮、被告人谢某的指定辩护人过勤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刘某、李某某、阳某、谢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本院依法对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3日起至2028年5月12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八千元（该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张海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五日，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1年1月4日起至2028年3月29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三千元（该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周建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3日起至2027年1月2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五千元（该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刘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该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李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该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阳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一万元（该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谢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该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刘福、刘某、李某某、阳某、谢某退出的人民币114000元（由****暂扣），分别发还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继续退赔。九、****查扣在案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于百平人民陪审员  吴伟忠人民陪审员  唐振白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九日法官 助理  邹 娟书 记 员  张 旖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被告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