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川01民终922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成都聚财弘电线电缆维修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韦家碾一路********。 法定代表人：薛海艳，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敏新，江苏氿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四川天太实业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四川省大英县经济区花园干道div> 法定代表人：何**，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男，1971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 两位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沈雷，四川雄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成都聚财弘电线电缆维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财弘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四川天太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太公司）、何**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2019）川0106民初159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根据《全国人大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之规定，依法适用独任程序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聚财弘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天太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聚财弘公司支付电缆货款7,834,563.65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违约金计算方式为：以4,300,000为基数，自2019年1月13日起；以2,960,000为基数，自2019年3月31日起；以324,526.74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20日起，均按照每日万分之三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依法改判何**对天太公司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主要事实和理由如下：1.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和履约事实，天太公司应于2019年1月30日支付4,800,000元（其仅支付50万元），在2019年3月30日支付2,960,000元，双方于2019年5月9日完成了两个项目的结算，结算金额8,334,563.65元，支付97%就是8,084,526.74元，超过合同暂定总价8,000,000元的97%也即7,760,000元，超过部分324,526.74元应在结算后10日内即2019年5月19日支付，天太公司未按期支付，应当自违约之日起支付违约金。2.天太公司系何**一人出资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第五十七条、第六十三条之规定，本案中，何**并未对公司财产与其个人财产相互独立进行举证，其提交的审理报告不包括2019年度和2020年度，未提交天太公司原始记账凭证和往来账册，未提交何**本人账户收支明细，不足以证明二者财产相互独立，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3.在一审中天太公司、何**搞证据袭击，庭审前并未向聚财弘公司提供2016年至2018年三个年度的审计报告，一审法院也没有向聚财弘公司告知天太公司逾期举证，直到2021年1月19日一审开庭时当庭提交，且天太公司反复变更鉴定事项，恶意拖延诉讼，聚财弘公司为了提高诉讼效率，当庭发表质证意见，但天太公司、何**违反了诉讼程序法的相关规定，不利于聚财弘公司当庭查清审计报告是否规范、完整，请求二审法院责令天太公司向聚财弘公司提供2016年至2020年完整的审计报告副本，同时请求二审法院同意对天太公司上述五个年度的财务报表进行司法审计。 天太公司、何**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天太公司、何**在一审庭前向法院提交了相应的审计报告，并且该证据是与本案有关的重要证据，法院应当允许质证并依法予以认定，符合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一审法院也并未限制聚财弘公司在庭审后就前述证据补充质证，因此并未实质损害聚财弘公司的诉讼权利。天太公司、何**在一审中已向法院提交了相应的完整的审计报告复印件，已记录在案。 聚财弘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天太公司立即支付电缆货款7,834,563.65元及相应逾期付款违约金（其中：以4,300,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31日起，以2,960,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31日起，324,526.74元自2019年5月20日起，均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每日万分之三计算）；2.请求判令何**对天太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请求判令聚财弘公司就天太公司的上述债务有权对何**提供抵押的房产变价处分并就变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6月10日，天太公司与聚财弘公司签订一份《电缆采购合同》，该合同约定：由天太公司向聚财弘公司采购电缆用于蓬城印象和蒲江两个项目，供货日期为2018年6月1日至2018年8月1日，具体以购方的书面通知为准。签约合同价暂定为8,000,000.00元，其中，蓬城印象10KV配电工程电缆采购部分暂定价为4,000,000.00，蒲江项目电缆采购项目为4,301,152.00元,上述定价均为单价包干，具体数量由天太公司提供量为准，并以聚财弘公司供应数量和双方确认的单价进行结算，聚财弘公司不对数量承担责任。同时约定，购方（天太公司）在2019年1月30日前向聚财弘公司支付结算总金额的60%（如结算未完成，支付至签约合同价的60%）；在2019年3月30日前支付结算总金额的37%（如结算未完成，支付至签约合同价的97%）；剩余3%作为质保金，质保期一年，届满后15日无息退还。质保期自本工程通电之日起开始计算。该合同第5.3.6条约定，如天太公司逾期付款，应按日计算向供方（聚财弘公司）支付欠付货款万分之三的违约金。同时合同对抵押协议、合同生效等其他主要事项也作了具体规定。合同落款处有天太公司及聚财弘公司的签章，何**在天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或其委托代理人处签名。 2018年5月5日，案外人四川众恒源电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恒源公司）及聚财弘公司作为抵押权人，与抵押人何**签订了三方《抵押协议》。该协议约定：本合同的主合同是众恒源公司与天太公司签订的《蓬城印象10ＫＶ配电工程合同》和聚财弘公司与天太公司签订的《电缆采购合同》，金额暂定11000000.00元，具体以结算金额为准，付款期限暂以主合同约定为准。何**自愿提供自有的位于遂宁市蓬溪县，xx号，xx、xx号、xx号、xx号、xx号、xx号、xx号、xx号、xx号、xx号合计面积512.78平方米，国土面积186.69平方米进行抵押担保，抵押物详见抵押清单，该清单由何**提供，并保证真实有效。担保范围具体包括主合同项下工程款、资金占用利息（含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该抵押协议还就担保期间、抵押物占用、抵押登记、抵押权的实现、声明与保证、违约等事项进行了约定。众恒源公司、聚财弘公司在落款的抵押权人处签章，何**在抵押人处签名。 2018年6月12日，何**就抵押协议约定的抵押财产办理了抵押登记，根据蓬溪县国土资源局《不动产登记证明》川（2018）蓬溪县不动产证明第0004361号记载的证明权利或事项为抵押权，权利人为聚财弘公司，义务人是何**，抵押方式为一般抵押，抵押顺位是第二顺位抵押，被担保主债权为8,000,000.00元，房屋抵押面积为512.78平方米，土地抵押面积为186.69平方米。该登记还就抵押财产的坐落等事项做了具体的登记。 一审法院同时查明，聚财弘公司自2018年7月7日开始至2019年5月10日期间，按照《电缆采购合同》的约定或者天太公司的指示分别向蓬城印象项目和蒲江项目提供的天太公司采购的电缆。双方分别于2018年12月19日及2019年5月9日就上述两个项目采购的电缆办理了物资结算，根据《物资结算单》记载，天太公司与聚财弘公司与2018年6月10日签订了蓬城印象电缆采购合同，经双方一致确认，聚财弘公司根据天太公司工程进度要求已完成了该项目全部供货，其中蓬城印象电缆采购工程供货结算金额为3,899,217.62元，蒲江项目电缆采购工程供货结算金额为4,435,346.03元。且聚财弘公司认可天太公司于2018年11月16日已经支付了电缆款500,000.00元。 一审法院另查明，天太公司分别于2017年3月17日、2018年5月15日、2019年1月17日对公司财务进行了审计，并出具了相应年底的《审计报告》，根据上述审计报告证实财务报表能反映天太公司的财务状况以及年度经营成果和现金流量。同时通过何**提交的电费、物业费等相关税费缴纳情况证实，何**个人的财务相对独立于天太公司的财务。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及第三款规定“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本案中，聚财弘公司与天太公司、何**签订的《电缆采购合同》及《抵押协议》等附件，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内容合法有效，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双方均应按照约定或法律规定行使权力、履行义务。聚财弘公司根据《电缆采购合同》的约定及天太公司指示，已经事实上履行完毕向天太公司提供所需电缆的义务，并与天太公司办理了结算，两个项目的结算价款合计为8,334,563.65元，天太公司就应当按照约定及时向聚财弘公司付清全部货款，但天太公司在2018年11月16日支付了货款500,000.00元后，未再向聚财弘公司支付剩余货款的行为，显然已经违约，依法应当承担继续履行并支付违约金的责任，故对聚财弘公司诉请天太公司支付欠付的电缆款7,834,563.65元及相应逾期付款的违约金的主张，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但根据《电缆采购合同》的约定在2019年1月30日前向聚财弘公司支付结算总金额的60%（如结算未完成，支付至签约合同价的60%）；在2019年3月30日前支付结算总金额的37%（如结算未完成，支付至签约合同价的97%），其最终结算时间是2019年5月9日，故逾期的违约金计算应当以4,300,000.00元为基数按照每日万分之三从2019年1月31日起计算至2019年3月30止；以2,960,000.00元为基数按照每日万分之三从2019年3月31日起计算至2019年5月19止；以324,526.74元为基数按照每日万分之三从2019年5月20日计算至上述电缆货款实际支付之日止。 关于何**是否对天太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二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应当在每一会计年度终了时编制财务会计报告，并经会计师事务所审计”，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一条第一项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天太公司虽是一人公司，股东及法定代表人皆是何**，但何**已经提交了2017年度、2018年度及2019年度的财务会计报告，证明天太公司按照公司法的规定及财务制度，对公司的财务进行了审计，结合提交的系列物管费收据、电费收据等增值税票据，何**及天太公司已完成了公司财务独立于何**个人财务的基本事实的举证，其后，聚财弘公司并无相反的证据进一步证明何**的财务与公司财务混同，因此，其主张何**对天太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请，于法无据，也没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 关于聚财弘公司对何**抵押房产变价优先受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八条规定“抵押人和抵押权人应当以书面形式订立抵押合同”，第四十一条规定“当事人以本法第四十二条规定的财产抵押的，应当办理抵押物登记，抵押合同自登记之日起生效”。本案聚财弘公司、天太公司双方于2018年5月5日与案外人众恒源公司签订了三方《抵押协议》。何**在该协议中明确了抵押担保的财产并约定担保范围具体包括主合同项下工程款、资金占用利息（含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2018年6月12日，何**就抵押协议约定的抵押财产办理了抵押登记，根据蓬溪县国土资源局《不动产登记证明》川（2018）蓬溪县不动产证明第0004361号记载的证明权利或事项为抵押权，权利人为聚财弘公司，义务人是何**，抵押方式为一般抵押，抵押顺位是第二顺位抵押，被担保主债权为8,000,000.00元，房屋抵押面积为512.78平方米，土地抵押面积为186.69平方米。该登记还就抵押财产的坐落等事项做了具体的登记。虽然何**抗辩称没有办理抵押公证，虽然双方在履行过程中存在一定瑕疵，但根据法律规定，抵押公证并非生效的实质要件，且何**也事实履行抵押登记，故抵押担保一经登记就依法具有约束力，聚财弘公司对何**抵押担保的财产就天太公司的上述债务在第二顺位上依法享有优先受偿的权利。 关于天太公司反诉聚财弘公司承担逾期交货违约金的主张，因没有任何客观证据证明其主张的事实成立，因此，天太公司对该主张依法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八条、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四川天太实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成都聚财弘电线电缆维修有限公司支付电缆货款7,834,563.65元及逾期付款的违约金（违约金的计算方式为：以4,300,000.00元为基数按照每日万分之三从2019年1月31日起计算至2019年3月30日止；以2,960,000.00元为基数按照每日万分之三从2019年3月31日起计算至2019年5月19日止；以324,526.74元为基数按照每日万分之三从2019年5月20日计算至上述电缆货款实际支付之日止）；二、成都聚财弘电线电缆维修有限公司对何**抵押担保的财产就四川天太实业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项债务在第二顺位上依法享有优先受偿的权利；三、驳回成都聚财弘电线电缆维修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四川天太实业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如果四川天太实业有限公司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70,550.00元,减半收取35,275.00元，保全费5,000.00元，共计40,275.00元，由四川天太实业有限公司负担（此款已由成都聚财弘电线电缆维修有限公司先行垫付，四川天太实业有限公司于在履行本判决确定的债务时一并支付给成都聚财弘电线电缆维修有限公司）。反诉案件受理费1,140.5元，减半收取570元，由四川天太实业有限公司自行承担。 二审中，本院限定天太公司七日内向本院提交天太公司2019年度及2020年度经会计师事务所审计财务会计报告，天太公司未向本院提交。各方当事人在二审期间均未提交新证据。 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对此，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首先，天太公司、聚财弘公司之间签订的电缆合同系双方当事人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按约履行义务。签订合同后，聚财弘公司已经按约完成供货义务，双方办理了结算，故天太公司应当按约支付货款。现天太公司未按约支付，已经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根据双方合同约定，签约合同价（暂定价）为8,000,000元，天太公司应在2019年1月30日前向聚财弘公司支付结算总金额的60%（如结算未完成，支付至签约合同价的60%）；在2019年3月30日前支付结算总金额的37%（如结算未完成，支付至签约合同价的97%）；如结算金额超过已付款的，购方应在结算后10日内支付超过结算超过部分的款项。本案中，天太公司于2018年11月19日支付了500,000元，双方办理最终结算时间是2019年5月9日，结算总货款合计为8,334,563.65元，该结算借款的97%为8,084,526.74元，超过签约合同价800万元的97%也即7,760,000元的价款为324,526.74元。故天太公司有430万元货款自2019年1月31日起存在违约，有296万元自2019年3月31日起存在违约，有324,526.74元自2019年5月20日起存在违约，且上述违约情形持续至今，应当支付违约之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之的违约金。其次，根据《公司法》第六十二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应当在每一会计年度终了时编制财务会计报告，并经会计师事务所审计”，及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之规定，何**作为天太公司的唯一股东，其应当对其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相互独立承担举证责任，否则应对天太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天太公司、何**虽然提交了天太公司2016-2018年度的经会计师事务所审计财务会计报告，但双方在2019年5月9日办理了结算，该结算的价款应当在2019年度的财务会计报告中予以记录，在本院二审过程中，本院要求天太公司提交2019年度及2020年度经会计师事务所审计财务会计报告，天太公司未向本院提交，故其提交的财务会计报表不完整；且该三份报告的审计依据仅为天太公司资产负债表、利润表、现金流量表，未提供何**个人账户收支相关的证据，无法证明公司与股东之间是否存在财务往来的真实情况，审计报告中与股东之间的独立性没有任何财务数据支撑，与天太公司应证明的待证事实不具有关联性；天太公司提交的物业费、电费交付凭据仅能证明天太公司在经营过程中产生并交纳了相关费用，不能证明其财产与何**个人财产相互独立。综上，因何**未完成证明责任，应当对天太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综上所述，聚财弘公司的上诉理由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有误，本院予以部分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2019）川0106民初15965号民事判决； 二、四川天太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成都聚财弘电线电缆维修有限公司支付电缆货款7,834,563.65元及逾期付款的违约金（违约金的计算方式为：以4,300,000元为基数，按照每日万分之三的标准，从2019年1月31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2,960,000元为基数，按照每日万分之三的标准，从2019年3月31日起计算实际付清之日止；以324,526.74元为基数，按照每日万分之三的标准，从2019年5月20日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 三、何**对四川天太实业有限公司上述货款及违约金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四、成都聚财弘电线电缆维修有限公司对何**抵押担保的财产就四川天太实业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项债务在第二顺位上依法享有优先受偿的权利； 五、驳回成都聚财弘电线电缆维修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35,725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40,27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0,550元，均由被上诉人四川天太实业有限公司、何**共同负担。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案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员 董荣昌 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 曾 欢 书 记 员 彭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