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1）辽10民终105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齐某，女，1985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宽永，辽宁昭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某，男，1985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灯塔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朝晖，辽宁君儒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齐某因与被上诉人周某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灯塔市人民法院（2021）辽1081民初89号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7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齐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宽永、被上诉人周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朝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齐某上诉请求：一、撤销（2021）辽1081民初89号民事判决；二、判决被上诉人支付1,232,078.36元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2017）辽0204民初3245号民事判决书所涉及的内容与本案起诉无关联性。1、本案起诉的依据是（2019）辽0202民初2847号判决书，判决书是双方对其招商银行债务共同偿还，上诉人是基于对共同债务偿还后，对被上诉人的追偿。2、（2017）辽0204民初3245号民事判决书所认定100万元借条，是对共同财产分割的一种补充确认，但不影响第三方对上诉人主张债权后，向另一方的追偿。3、双方第二次离婚后，也从未约定，双方的共同债务，不得向另一方进行主张，且未对上诉人主张的债权进行约定。4、上诉人进行的主张，判决确认为共同债务，也发生在（2017）辽0204民初3245号民事判决书生效之后，对新确定的共同债务，一方偿还后，另一方有权追偿。二、（2017）辽0204民初3245号民事判决书所涉的借条100万元，是对上诉人在婚姻存续期间对上诉人母亲债务的补偿，但与本案起诉无关。2016年9月21日双方调解离婚时，调解书只对离婚及抚养费进行了约定，以及被上诉人出具了100万元的借条，周某出具100万元借条，该借条出具原因是在夫妻存续期间，××××年××月××日从原告母亲处借款69万元，被告透支原告信用卡四十余万元，该100万元系对夫妻存续期间上述债务的补偿，与原告起诉无关。上述100万元的借条已在沙河口区人民法院判决、执行，相关款项经截留直接划转案外人原告母亲账户。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2019）辽0204民初5230号民事调解书可以证实夫妻存续期间拖欠原告母亲69万元的事实、（2020）辽0204执994号执行裁定书及案卷可以证实被告举证的100万元追回的部分执行款直接被划转用于偿还原告母亲69万元借款的事实。三、涉及借条100万元（2017）辽0204民初3245号、（2017）辽02民终8473号民事判决书所涉及的一审、二审庭审笔录，均未体现对上诉人主张本次起诉的分割，也未体现被上诉人出具100万元借条后，上诉人放弃其他债务的追偿。综上，上诉人的起诉是基于对双方共同债务偿还后，对被上诉人应当承担部分的追偿。一审法院混淆了上诉人起诉金额与借条100万元关系，从而导致适用法律错误，请二审依法纠正。周某辩称，（2017）辽0204民初3245号民事判决书所涉及的内容与本案涉诉内容完全一致，上诉人的起诉构成恶意重复起诉，一审法院判决驳回起诉，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上诉人与答辩人第1次离婚协议约定的“剩余贷款由男女双方各偿还50%”，在第2次离婚时，答辩人为上诉人出具“借条”予以确认和补充。1、上诉人与答辩人于2016年，办理过2次离婚，第1次是协议离婚，离婚时间为2016年4月14日，双方签署《自愿离婚协议书》，协议内容包括：（1）子女抚养；（2）财产分割；（3）房屋分割：女方婚前私房一套，位于沙河口区房屋产权归女方所有，剩余贷款由男女双方各偿还50%。（4）债权债务处理：双方有人民币12万元的债务，由男方偿还，其中10万元于2016年5月10日之前付清。（5）其他事项无。离婚协议书中约定的剩余贷款由男女双方各偿还50%，此笔贷款本金200万元，男女双方各偿还100万元。事隔7日，即2016年4月21日，上诉人与答辩人办理复婚登记。2、2016年9月21日，上诉人与答辩人再次办理离婚手续，经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调解离婚。同日，双方在离婚的庭审中答辩人为上诉人出具借条1份，内容为：“周某欠齐某100万。于2017年3月还清，每月利息5,500元，直到2017年3月100万全部还清为止。每月20日打给女方利息和抚养费。”[详见（2017）辽0204民初3245号民事判决书第2页第1、2自然段]此份“借条”记载的内容，与双方在第1次离婚协议书中约定“剩余贷款由男女双方各偿还50%”的贷款本金、银行收取的每月利息5,500元以及贷款终止日期2017年3月完全一致，且双方在5个月的复婚期间财产并无重大变化，因此，应当认定上诉人与答辩人第1次离婚协议约定的“剩余贷款由男女双方各偿还50%”，在第2次离婚时，答辩人为上诉人出具“借条”予以确认和补充。二、上诉人依据此份“借条”，向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沙河口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辽0204民初3245号民事判决书，该民事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答辩人完全履行了此份“借条”的还款义务。上诉人于2017年6月6日，依据“借条”向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经法院审理查明，作出（2017）辽0204民初324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书认定：“该借条是双方在离婚时对财产分割的真实意见和意思表达，此后原告对离婚后的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不得再行主张权利，否则违背了双方离婚时关于财产分割的真实意思体现。”判决答辩人给付上诉人共同财产折价款100万元。民事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上诉人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法院拍卖了答辩人的房屋，将房屋拍卖款给付上诉人，答辩人完全履行了此份“借条”的还款义务。三、（2019）辽0202民初2847号民事判决书涉诉的内容，是上诉人与答辩人第1次离婚协议约定的“剩余贷款由男女双方各偿还50%”的贷款，同时也是双方在第2次调解离婚时，答辩人为上诉人出具“借条”的欠款。上诉人依据（2019）辽0202民初2847号民事判决书向答辩人追偿，应当认定上诉人对离婚后的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包括债务承担向答辩人主张权利，属于恶意重复起诉，依法不应当得到支持。（2019）辽0202民初2847号民事判决书所涉贷款200万元，贷款时间发生在上诉人与答辩人夫妻存续期间，上诉人与答辩人在第1次、第2次离婚时，已经就200万元贷款依法进行分割，双方约定各偿还100万元。现答辩人已完全履行了偿还100万元贷款本金及利息的相关义务。上诉人依据（2019）辽0202民初2847号民事判决书向答辩人追偿200万元贷款及利息，仍然是对双方离婚后产生的财产分割包括债务承担向答辩人主张权利，而（2017）辽0204民初3245号已生效判决，明确认定“此后原告对离婚后的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不得再行主张权利，否则违背了双方离婚时关于财产分割的真实意思体现。”故，上诉人的起诉属于恶意重复起诉，依法应当予以驳回。四、关于上诉人辩解称“（2017）辽0204民初3245号民事判决书所涉的借条100万元，是对上诉人在婚姻存续期间对上诉人母亲债务的补偿。”该辩解不符合客观事实，不具有不真实的，且没有证据予以支持。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2019）辽0202民初2847号民事判决书审理查明：“被告齐某与被告周某于××××年××月××日登记结婚（详见判决书第4页第4行）。”上诉人在上诉状自认“××××年××月××日从其母亲处借款69万元”，即便该借款是真实的，其借款时间发生在答辩人与上诉人结婚登记前，此借款应当认定齐某个人借款。上诉人提到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2019）辽0204民初5230号民事调解书，该起案件的当事人分别是原告齐某母亲，被告齐某，齐某母亲起诉齐某偿还69万元，此起案件的当事人并不是答辩人，涉案内容与答辩人没有任何关联性，不能证明69万元系答辩人与上诉人在夫妻存续期间拖欠上诉人母亲69万元的事实，更不能证明答辩人出具100万元借条，是对上诉人母亲债务的补偿。此外，上诉人上诉状陈述称“借条100万元，是对上诉人在婚姻存续期间对上诉人母亲债务的补偿，”与（2017）辽0204民初3245号民事判决书的法庭审理笔录第6页，上诉人出示证据5借条，证明“基于案涉两公司的股权及17万元的共同债务及对外债权，原、被告为了达成协商一致的离婚意见，由被告向原告出具100万元借条。”同一事实不同阶段前后自相矛盾，能够进一步证明上诉人辩解称（2017）辽0204民初3245号民事判决书所涉及的内容与本案起诉无关联性，是错误的。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齐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2013年3月，齐某与周某向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贷款2,000,000元。2016年4月14日，双方协议离婚，约定该笔剩余贷款双方各偿还50%。周某仅按约定偿还至2017年5月。齐某独自还贷款及利息至2018年1月份，后无力继续偿还。2019年3月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诉至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2019）辽0202民初2847号判决书齐某、周某共同偿还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对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的共同债务（贷款本金1,999,987.93元；截至2019年3月13日的利息人民币88,553.70元、复息人民币2,191.62元、案件受理费23,510元）2020年3月6日，齐某一次性将贷款及利息全部结清，共偿还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总计2,440,646.73元。之后，齐某与周某多次协商让其依照判决偿还贷款本金及利息的50%，无果。故诉至法院。请求法院：1、判令被告周某支付齐某1,232,078.36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提供下列证据：1、离婚证、离婚协议书;2、招商银行银行流水;3、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2019辽2020民初2847号判决书一份;4、齐某招商银行账户明细及结清证明;5、银行出具的贷款关键信息，以上证据证明目的详见证据目录;6、2019年12月12日由大连不动产中心出具的房屋查询单原件，证明大连市沙河口区房屋的取得时间为2008年6月11日系原告婚前个人财产;7、个人借款担保合同原件，被告周某的尾号为42991的银行卡流水原件，及被告周某××××年××月3日向案外人被告母亲尚丽莉转账36万的转账凭条原件，证明××××年××月1日被告以原告婚前房屋抵押贷款150万元，上述款项归被告周某支配，周某于贷款下发当日向其母亲转账36万元;8、2020年4月13日大连市不动产中心出具的查询结果原件，证明原告名下已没有房产，原告为了偿还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民初2847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债权以及偿还原告出借的100万元欠款已将上述房产处理，原告名下无任何财产;9、孙雁君3412号银行流水原件，证明2013年4月10日，2015年3月25日，2017年3月23日，原、被告在招商银行贷款后钱汇入孙雁君账户又于同日将上述款项汇入贷款公司工作人员处，在对方账户中可以体现是同一账户尾号分别是4686，以上证据提交复印件，当庭出示原件。周某一审辩称：一、原告起诉超过法定的三年诉讼时效期间，已丧失胜诉权。《民法典》第188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本案中，原告在诉状中称“2016年4月14日，双方协议离婚，约定该笔剩余贷款双方各偿还50%，周某仅按约定偿还至2017年5月”，即原告自认其至迟在2017年5月就明确知道其权利受到了损害。事实上，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发生的200万元贷款的还贷终止时间为2017年3月24日，2017年3月23日，原告向招商银行偿还了贷款本金200万元。因此，原告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答辩人没有按离婚协议约定履行50%的还贷义务，其诉讼时效期间应从2017年3月24日起开始计算3年。现原告于2020年8月1日提起诉讼，已超过3年的诉讼时效期间，丧失了胜诉权。二、双方在第一次离婚协议中约定的答辩人承担200万元贷款50%的还款义务，在双方第二次离婚时已经变更为答辩人欠原告100万元及利息，现答辩人已完全履行了还款义务，原告起诉属于恶意重复诉讼，依法应当予以驳回。1、双方在第一次离婚后的第七天，即2016年4月21日复婚。复婚的法律后果是，离婚时约定的答辩人承担的债务变成了答辩人的婚前个人债务。因此，答辩人在与原告2016年9月21日第二次离婚时，给原告出具了一份借条，内容为“欠款100万元，每月利息5,500元，直到2017年3月100万全部还清。”该借条记载的欠款金额、计息标准、还款时间与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发生的200万元贷款50%的欠款金额、计息标准、还款时间完全一致，且双方在复婚期间的财产并未发生重大变化，故应当认定双方在第二次离婚时，已经就双方在第一次离婚时约定的答辩人偿还200万元贷款的50%一事，变更为答辩人欠原告100万元及利息，现关于所谓100万元欠款一案，已由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作出生效判决并得到有效执行，答辩人因离婚产生的债务已经完全履行完毕，原告起诉属于恶意起诉，依法应当予以驳回。2、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生效判决中认定：“该借条是双方在离婚时对财产分割的真实意见和意思表达，此后原告对离婚后的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不得再行主张权利，否则违背了双方离婚时关于财产分割的真实意思体现”。据此，双方因离婚产生的财产分割包括债务承担的相关事宜，业已经人民法院生效判决裁判，原告不得再行主张权利，其现在之诉属于重复起诉，依法应当予以驳回。三、案涉贷款，系原告离婚后发生，与答辩人无关。原告提交的贷款关键信息可见，2017年3月24日，银行向原告放款200万元，贷款期限24个月。原告提供的银行交易清单第5页上数1、2、3行显示，原告于2017年3月23日向招商银行偿还了原被告夫妻存续期间的贷款200万元，同日，银行向原告放款200万元，原告将该笔款项定向转给原告母亲孙雁君。因此，该笔贷款发生的时间在答辩人与原告第二次离婚（2016年9月21日）之后，故该笔贷款系原告个人借款，与答辩人无关，答辩人不应当承担还款义务。被告提供下列证据：1、（2016）辽0204民初3655号民事调解书及被告于2016年9月21日给原告出具的借条，证明原、被告于2016年4月14日协议离婚后时隔七日双方复婚，双方于2016年9月21日经法院调解离婚，被告在第二次离婚时给原告出具离婚协议书所约定的被告承担剩余贷款50%即100万元，房贷利息5,500元及抚养费3,000元的借条，2、（2017）辽0204民初3245号民事判决书，执行裁定书，网络竞价成交确认书，证明被告给原告出具100万的借条，原告经诉讼及执行程序，该笔债务被告经执行程序完全履行完毕，原、被告之间无债权债务。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齐某与周某于××××年××月登记结婚，于2016年4月14日协议离婚，于2016年4月21日复婚，于2016年9月21日经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调解离婚。2017年8月28日，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辽0204民初3245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认定：“被告为原告出具的‘借条’并非双方存在着借贷关系，而是双方达成的关于离婚后财产分割的议定，该议定也是双方对离婚、财产分割的处理的一种补充确认，应是双方真实意思的体现，……，既然该‘借条’是双方在离婚时对财产分割的真实意见和意思表达，此后齐某对离婚后的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不得再行主张权利，否则违背了双方离婚时关于财产分割的真实意思体现”。2013年3月5日，齐某与周某向向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贷款2,000,000元。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辽0202民初2847号判决书：一、被告齐某、被告周某共同偿还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贷款本金1,999,987.93元；二、被告齐某、被告周某共同给付原告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截至2019年3月13日的利息人民币88,553.70元、复息人民币2,191.62元……2020年3月6日，齐某一次性将贷款及利息全部结清，共偿还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总计2,440,646.73元。（2016）辽0204民初3655号调解书，（2017）辽0204民初3245号判决书，（2019）辽0202民初2847号判决书作出后，双方均未上诉，现均已发生法律效力。一审法院认为，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辽0204民初324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被告为原告出具的‘借条’并非双方存在着借贷关系，而是双方达成的关于离婚后财产分割的议定，该议定也是双方对离婚、财产分割的处理的一种补充确认，应是双方真实意思的体现，……，既然该‘借条’是双方在离婚时对财产分割的真实意见和意思表达，此后原告对离婚后的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不得再行主张权利，否则违背了双方离婚时关于财产分割的真实意思体现”，所以齐某、周某的离婚后财产纠纷已处理完毕，故本院对双方的纠纷不再处理。且（2016）辽0204民初3655号调解书，（2017）辽0204民初3245号判决书，（2019）辽0202民初2847号判决书作出后，双方并未上诉，现均已发生法律效力，故原告的起诉符合重复起诉的情形，应驳回原告的起诉。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之规定，裁定：驳回齐某的起诉。案件受理费16,161.00元，由齐某承担。本院认为：上诉人齐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被上诉人周某按照50%的比例承担其偿还的在双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向银行贷款的本金及利息，因双方2016年9月21日经法院调解离婚时，被上诉人周某给上诉人出具了100万的欠条并写明还款时间，该100万元欠条已经生效的（2017）辽0204民初3245号判决书认定处理，通过（2017）辽0204民初3245号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并结合案涉贷款的的数额/还款期限等情形以及双方2016年4月14日协议离婚时签订的离婚协议中有关财产及债务的约定，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的起诉请求与（2017）辽0204民初3245号判决已处理的100万元欠条涉及的款项存在重复诉讼的情形并无不当，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齐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一条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 墅审判员 郁 岚审判员 张丽丽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王首智书记员胡子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