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临武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湘1025刑初60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临武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彦豹，外号“豹哥”，男，1984年4月24日出生，初中文化，经商，户籍地山东省莘县，现住地山东省莘县。2008年1月7日因殴打他人被北京市某某局昌平分局行政拘留5日；2012年3月2日因酒后驾驶机动车被鄂尔多斯市某某局罚款1000元、暂扣机动车驾驶证6个月；2014年10月27日因酒后驾驶机动车被伊金霍洛旗某某局行政拘留5日，并处罚款5000元；2014年10月27日被鄂尔多斯市某某局吊销机动车驾驶证。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6月12日被山东省莘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10月10日被山东省聊城市聊城站派出所电话传唤到案，2020年10月14日被临武县某某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临武县看守所。 被告人夏智勇，男，2001年5月20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和现住地山东省莘县。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9月15日被临武县某某局抓获归案，同年9月16日被临武县某某局取保候审。2021年4月9日，经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临武县看守所。 被告人张少奎，男，1962年8月20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山东省临清市，现住地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11月8日被山东省济南市章丘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20年1月1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10月16日被临武县某某局抓获归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临武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勋，湖南尚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临武县人民检察院以湘临检一部刑诉［2021］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彦豹、夏智勇、张少奎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1年4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4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庭审过程中，因被告人张少奎辩解自己并不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本院决定为被告人张少奎指派辩护人，于2021年5月14日再次开庭审理。临武县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刘勇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彦豹、夏智勇、张少奎及张少奎的辩护人王勋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临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20年5月份开始，被告人杨彦豹因网络赌博输钱，经其妹夫王庆磊（另案处理）介绍添加了“小老虎”（身份待查）的微信，“小老虎”告知杨彦豹赚钱的方法：先去营业厅购买一部便宜手机，用本人身份证办理手机卡，再去华夏银行、民生银行、光大银行等银行办理一类银行卡，并开通网银绑定新办的手机号码，在手机上下载支付宝APP，将办好的银行卡号和手机卡等信息绑定支付宝，再邮寄至云南边境。 被告人杨彦豹自己办理了相关手机和银行账号后卖给他人，见有利可图，便收集其他人的银行卡和支付宝信息。王某3（另案处理）得知可以卖卡赚钱，便将自己的银行卡、手机卡等信息卖给杨彦豹，王某3还介绍同村的被告人夏智勇将银行卡等卖给杨彦豹。杨彦豹通过邮寄的方式将上述收集的银行卡和支付宝等信息绑定在新买的手机中，贩卖至云南边境，后涉案物品被电信诈骗团伙用于收钱转账。 一、被告人杨彦豹的犯罪事实 2020年5月24日，杨彦豹在山东省聊城市东昌支行用其本人身份信息办理了卡号为6230××××0658的华夏银行卡。 2020年5月24日，杨彦豹在中国工商银行山东省聊城市市中支行东方红分理处，用本人身份信息办理了卡号6212××××4257的银行卡，并绑定手机号码17658276403。 2020年6月，杨彦豹前往光大银行聊城分行，将自己2015年8月7日办理的银行卡，卡号6214××××7723进行挂失，并办理新的新卡开通网银，并绑定手机17658276437。 2020年7月22日，杨彦豹在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分行营业部，使用本人身份信息办理了卡号为6226××××7255的银行卡，并绑定手机号码17658276437。 杨彦豹将自己办理手机号码1868××××7067注册了支付宝信息，并绑定中国民生银行6226××××7255的贷记卡、中国光大银行卡6214××××7723的贷记卡、华夏银行6230××××0658的贷记卡，将工商银行卡信息绑定17658276403，随后上述物品均邮寄给“小老虎”。 经统计，杨彦豹贩卖出去的民生银行卡6226××××7255收取了全国各地资金流水为360200.93元；华夏银行卡号6230××××0658收取了全国各地资金流水为607559.68元。中国工商银行卡号6212××××4257收取资金流水为319690.06元（被害人陈某、叶某、赵某等人被骗的部分钱款流入该账户）；光大银行卡号6214××××7723收取资金流水为903431.72元。杨彦豹支付宝账户1868××××7067转出金额共计4307969.28元。 被告人杨彦豹通过将自己的银行卡、支付宝以及收集的王某3、夏智勇银行卡、支付宝贩卖，根据杨彦豹供述，其通过卖卡每套获利两千元或三千元，共计从中获利上万元。 二、王某3卖卡给杨彦豹的情况 2020年7月6日，王某3因缺钱便办理银行卡用于买卖。在杨彦豹的指使下，王某3在山东省聊城市东昌支行用其本人身份信息办理了卡号为6230××××2829的华夏银行卡，并绑定手机号码为175××××4209。 2020年7月6日，王某3在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分行营业部用其本人身份信息办理了卡号为6226××××5678的民生银行卡，并绑定手机号码175××××4209。 2020年8月4日，王某3和夏智勇驱车前往河北省威县。在邢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威县支行办理了卡号为6205××××5133的银行卡，并绑定手机号码185××××3390。王某3将办理好的银行卡交给杨彦豹，并在杨彦豹的操作下，将办理的华夏银行和民生银行绑定了支付宝账户184××××8719，并开通支付宝内的浙江网商银行6666××××4171，随后将涉案手机邮寄。 经统计，王某3贩卖出去的6230××××2829的华夏银行卡收取了全国各地资金流水为2704987.01元（被害人屈某、张某等人被骗部分资金进入该账户）；民生银行6226××××5678的收取了全国各地资金流水为563406.5元；邢台银行6205××××5133收取全国各地资金流水为803003.89元。王某3支付宝账户184××××8719转出金额共计3778954.16元。 三、被告人夏智勇的犯罪事实 2020年7月上旬，被告人夏智勇经王某3介绍认识了杨彦豹。2020年7、8月期间，夏智勇共卖给杨彦豹三张银行卡、两张电话卡和一个支付宝账号，获利4500元。 2020年7月7日上午，夏智勇与杨彦豹见面，杨彦豹给了夏智勇一台手机（手机号码186××××1371），要求夏智勇办理银行卡时使用该号码作为预留号码，同时还要求夏智勇自己再办理一张联通电话卡。随后夏智勇到手机营业店办理了一张联通电话卡（手机号码175××××9702），前往民生银行和华夏银行分别办理了一张银行卡，民生银行（卡号6226××××5009）绑定的预留手机号码为186××××1371；华夏银行（卡号6230××××4221）绑定的预留号码为175××××9702。随即夏智勇将办理好的两张银行卡与一张电话卡交予杨彦豹，杨彦豹和夏智勇说好使用夏智勇的支付宝账户（1531××××7647）一、两个月，夏智勇本次非法买卖银行卡、电话卡获利2000元。 2020年8月份，杨彦豹再次联系夏智勇，要求其前往河北省邢台市威县办理一张邢台银行的银行卡，同时要求其在聊城办理一张联通手机卡，使用该新办理的联通手机卡作为办理邢台银行卡的预留手机号。夏智勇按要求办理了一张山东聊城联通卡（166××××9714）、一张邢台银行银行卡（卡号6205××××5141），该银行卡银行绑定预留电话为166××××9714。随后夏智勇将办理好的银行卡、电话卡贩卖给杨彦豹，杨彦豹用该新办理的电话卡（166××××9714）利用夏智勇的手机实名认证注册了一个支付宝账号。夏智勇本次非法买卖银行卡、电话卡获利2500元。 经统计，夏智勇贩卖出去的6226××××5009的民生银行卡收取了全国各地资金流水为7294120.1元（被害人李某、喻某等人被骗的部分资金流入该账户）；华夏银行卡号6230××××4221收取资金流水为1188501元（被害人李某、熊某等人被骗的部分资金流入该账户流入该账户）；邢台银行卡6205××××5141收取资金流水1242020.1元（被害人胡某1等人被骗部分资金流入该账户）；支付宝账户1531××××7647转出金额共计8277611.42元；支付宝账户166××××9714转出金额共计2581424.42元。 四、被告人张少奎的犯罪事实 2020年1月份，被告人张少奎在秦珍（另案处理）的介绍下认识“李经理”（通过辨认为李宪玉，另案处理），张少奎将自己的银行卡出卖给“李经理”。 2020年7月2日，张少奎在山东省聊城市东昌支行用其本人身份信息办理了卡号为6230××××1938的华夏银行卡，并绑定对方提供的手机号码为1318××××7985。 2020年7月2日，张少奎在山东省聊城市聊城分行将2017年12月5日办理的银行卡补办，并用其本人身份信息办理了卡号为6226××××0095的光大银行卡，并绑定对方提供的手机号码为1318××××7985。 2020年7月2日，张少奎在浦发银行聊城分行营业部，将2020年2月27日办理的银行卡补办，并用其本人身份信息办理了卡号为6217××××2397的浦发银行卡。 张少奎将办好的银行卡交给“李经理”后，“李经理”用手机下载支付宝并用张少奎的实名认证注册绑定号码1318××××7985，随后绑定张少奎的光大银行卡6226××××0095、华夏银行卡6230××××1938的信息。该涉案手机被邮寄给电信诈骗团伙收款转账。张少奎通过卖银行卡、支付宝获利800元。 经统计，张少奎贩卖出去的华夏银行卡6230××××1938收取了全国各地资金流水为1155506.9元；光大银行卡6226××××0095收取了全国各地资金流水为390401元（被害人李某、姜某等人被骗部分资金进入该账户，目前被临武县某某局冻结，卡内金额15003.9元）；支付宝1318××××7985转出金额共计7084322.11元。 被告人杨彦豹电话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认罪认罚；被告人夏智勇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认罪认罚，退赃人民币4万元至临武县某某局，且积极提供线索协助民警抓获王某3，有立功表现；被告人张少奎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认罪认罚。 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出示了下列证据： 1.书证:户籍资料、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抓获经过、银行流水、扣押决定书及清单、冻结财产通知书等； 2.证人证言：王某3等人的证言； 3.被害人陈述：李某等人的陈述； 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杨彦豹、夏智勇、张少奎的供述和辩解； 5.辨认、检查笔录：夏智勇、张少奎的辨认笔录、张少奎手机的检查笔录及截图。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彦豹、夏智勇、张少奎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仍将自己的银行卡、支付宝账户等卖给他人用于收款转账，提供支付结算的帮助，其中杨彦豹涉及的资金流水数额累计28368172.18元（含杨彦豹6498851.67元、夏智勇14018968.95元、王某37850351.56元）；夏智勇涉及的资金流水数额累计14018968.95元；张少奎涉及的资金流水数额累计8630230.01元，均情节严重，被告人杨彦豹、夏智勇、张少奎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彦豹、夏智勇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杨彦豹被电话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夏智勇、张少奎被抓获归案后均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坦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夏智勇提供线索协助某某机关抓获王某3，具体有立功表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杨彦豹在缓刑期间内犯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七十一条，应当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刑法第六十九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告人张少奎在系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杨彦豹、夏智勇、张少奎到案后均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杨彦豹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以上三年以下，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夏智勇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可以适用缓刑；对被告人张少奎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上二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张少奎辩称：支付宝是“李经理”偷偷注册的，绑定支付宝不是自愿的，我不知情，是被骗的，不是明知的。对支付宝的流水金额不应计入其犯罪金额，量刑过重。我举报“李经理”属立功，我不构成累犯。 被告人张少奎的辩护人王勋辩称：1.李经理（李宪玉）在用其提供的支付宝帐号1318××××7985绑定被告人张少奎的银行卡过程中张少奎有中断行为，对支付宝转出的7084322.11元不应当计算在被告人张少奎的犯罪金额中；2.被告人张少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积极认罪悔罪，应当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20年5月份开始，被告人杨彦豹因网络赌博输钱，经其妹夫王庆磊（另案处理）介绍添加了“小老虎”（身份待查）的微信。“小老虎”要杨彦豹先去购买一部便宜手机，用本人身份证办理手机卡，再去华夏银行、民生银行、光大银行等银行办理一类银行卡，开通网银绑定新办的手机号码，在手机上下载支付宝ＡＰＰ，将银行卡、手机卡等信息绑定支付宝，邮寄至云南边境给他。杨彦豹将自己的手机卡、银行卡、支付宝账号，并收集王某3、杨彦雷、贾振刚、杨在方等人的手机卡、银行卡、支付宝账号邮寄到云南等地卖给“小老虎”，从中渔利。王某3还介绍同村的被告人夏智勇将银行卡等卖给杨彦豹，从中获取介绍费。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杨彦豹提供4张银行卡及支付宝账户流入资金为2321310.61元，转出资金为6498831.7元。 被告人杨彦豹通过将自己的银行卡、支付宝以及收集王某3、夏智勇等人的银行卡、支付宝贩卖给“小老虎”，获利12000元。具体如下： 1.2020年5月24日，杨彦豹在山东省聊城市华夏东昌支行用其本人身份证办理了卡号为6230××××0658的华夏银行卡。该卡流入资金为607571.68元，转出资金为607591.9元。 2.2020年5月24日，杨彦豹在中国工商银行山东省聊城市市中支行东方红分理处，用本人身份证办理了卡号6212××××4257的银行卡，并绑定手机号码17658276403。该卡流入资金为319690.1元，转出资金为319690.1元，其中被害人陈某、叶某、赵某等人的部分被骗款流入该账户。 3.2020年6月，杨彦豹在光大银行聊城分行将自己2015年8月7日办理的银行卡（卡号6214××××7723）挂失，并办理新卡开通网银，绑定手机号码17658276437。该卡流入资金为903431.72元，转出资金为903380.39元。 4.2020年7月22日，杨彦豹在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分行营业部，使用本人身份信息办理了卡号为6226××××7255的银行卡，并绑定手机号码17658276437。该卡流入资金为360200.93元，转出资金为360200.01元。 5.杨彦豹将自己办理的手机1868××××7067注册了支付宝信息，并绑定中国民生银行6226××××7255的贷记卡、中国光大银行卡6214××××7723的贷记卡、华夏银行6230××××0658的贷记卡，然后将上述物品邮寄给“小老虎”。该支付宝账户流入资金共计130416.18元，转出资金为4307969.3元。 二、王某3卖给杨彦豹的3张银行卡及支付宝账户流入资金为4342161.21元，转出资金为7079132.56元。 王某3将其办理的银行卡、支付宝账号卖给杨彦豹，获利6000元。后介绍夏智勇将银行卡卖给杨彦豹获利1500元。具体如下： 1.2020年7月6日，王某3在山东省聊城市华夏东昌支行用其本人身份证办理卡号为6230××××2829的华夏银行卡，并绑定手机号码175××××4209。该卡流入资金为2704987.01元（其中被害人屈某、张某等人的被骗部分资金进入该账户），转出资金为2704965.3元。 2.2020年7月6日，王某3在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分行营业部用其本人身份证办理了卡号为6226××××5678的民生银行卡，并绑定手机号码175××××4209。该卡流入资金为563407元，转出资金为563406元。 3.2020年8月4日，王某3和夏智勇驱车前往河北省威县。在邢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威县支行办理了卡号为6205××××5133的银行卡，并绑定手机号码185××××3390。该卡流入资金为803003.9元，转出资金为802994.1元。 4.王某3将办理好的银行卡交给杨彦豹，杨彦豹操作将王某3的上述华夏银行卡和民生银行卡绑定了支付宝账户184××××8719，开通支付宝内的浙江网商银行卡号6666××××4171。该支付宝流入资金共计270763.3元，转出资金为3007767.16元。 三、被告人夏智勇卖给杨彦豹的3张银行卡、2个支付宝账户流入资金为9657304.51元，转出资金为14105523.74元。 2020年7月上旬，被告人夏智勇经王某3介绍认识了杨彦豹。夏智勇将自己办理的银行卡及支付宝卖给杨彦豹，获利4500元。具体如下： 1.2020年7月7日，夏智勇与杨彦豹见面，杨彦豹给了夏智勇一台手机（手机号码186××××1371），要求夏智勇办理银行卡时使用该号码作为预留号码。夏智勇在民生银行办理了卡号6226××××5009的银行卡，绑定的手机号码186××××1371。该卡流入资金为729412元（其中被害人李某、喻某等人的部分被骗资金流入该账户），转出资金为759412元。 2.2020年7月7日，夏智勇在华夏银行办理的卡号为6230××××4221的银行卡，绑定手机号码175××××9702。该卡流入资金为1188501元（其中被害人李某、熊某等人的部分被骗资金流入该账户），转出资金为1183501.4元。 3.2020年7月7日，夏智勇将自己的支付宝账户1531××××7647卖给杨彦豹，该支付宝账户流入资金为6497214.51元，转出资金为8339221.92元。 4.2020年8月份，杨彦豹再次联系夏智勇，要求其前往河北省邢台市威县办理一张邢台银行的银行卡，同时在聊城办理一张联通手机卡，作为邢台银行卡的预留手机号。夏智勇按要求办理了一张山东聊城联通卡号166××××9714，邢台银行卡6205××××5141（绑定电话166××××9714）。该银行卡流入资金为1242020元（其中被害人胡某1等人的部分被骗资金流入该账户），转出资金为1241964元。 5.2020年8月份，杨彦豹用手机号166××××9714对夏智勇进行实名认证注册了支付宝，该支付宝流入资金为157元，转出资金为2581424.42元。 四、被告人张少奎卖给“李经理”的3张银行卡及支付宝账户流入资金为3039424.9元，转出资金为8634227.2元。 2020年7月份，被告人张少奎在朋友秦珍（另案处理）的介绍下认识“李经理”（通过辨认为李宪玉，另案处理），张少奎将自己的银行卡卖给“李经理”，获利800元。具体如下： 1.2020年7月2日，张少奎在山东省聊城市华夏东昌支行用其本人身份证办理了卡号6230××××1938的银行卡，并绑定“李经理”提供的手机号码1318××××7985。该卡流入资金为1155506.9元，转出资金为1129505元。 2.2020年7月2日，张少奎在山东省聊城市光大聊城分行用其本人身份证办理了卡号为6226××××0095的银行卡，并绑定手机号码1318××××7985。该卡流入资金为390401元（其中被害人李某、姜某等人的部分被骗资金流入该账户），转出资金为390399元。 3.2020年7月2日，张少奎在浦发银行聊城分行营业部用其本人身份证办理了卡号为6217××××2397的浦发银行卡。该卡至案发时未产生资金流水。 4.张少奎将办好的银行卡交给“李经理”后，过了几天“李经理”联系张少奎，通过张少奎刷脸实名认证注册支付宝账号1318××××7985，并绑定张少奎的华夏银行卡6230××××1938、光大银行卡6226××××0095。该支付宝流入资金1493517元，转出资金为7114323.2元。 被告人杨彦豹经电话传唤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夏智勇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赔偿被害人李某损失4万元，取得了李某谅解；被告人张少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和本院综合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杨彦豹、张少奎、夏智勇犯罪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到案经过、抓获经过、未羁押证明，证明被告人杨彦豹被电话传唤到案，被告人张少奎、夏智勇系被抓获归案，均对涉案事实供认不讳。 3.张少奎前科材料、杨彦豹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杨彦豹在缓刑期间犯新罪，被告人张少奎系累犯。 4.立案决定书、涉案人员情况说明，证明临武县某某局于2020年7月27日将李某被网络诈骗案立案侦查。在侦办过程中发现李某的27万多元的被骗资金进入一级账户苏高攀账户，其中19999元转至二级账户张少奎银行账号，后转至张少奎的支付宝账号；其中29999元转至二级账户夏智勇银行账号，后转至张少奎银行账号，再转至张少奎支付宝账号。 5.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明被告人夏智勇于2020年9月16日被扣押vivo手机一部及缴纳人民币4万元（夏相平建行网银转账至临武某某局对公账户）。 6.杨彦豹银行卡、支付宝流水，证明被告人杨彦豹涉案银行卡、支付宝流入资金为2321310.61元，转出资金为6498831.7元。 7.王某3银行卡、支付宝流水，证明被告人王某3涉案银行卡、支付宝流入资金为4071397.91元，转出资金为5578479.4元。 8.张少奎银行卡、支付宝流水，证明被告人张少奎涉案银行卡、支付宝流入资金为3039424.9元，转出资金为8634227.2元。 9.夏智勇银行卡、支付宝流水，证明被告人夏智勇涉案银行卡、支付宝流入资金为9657304.51元，转出资金为14105523.74元。 10.苏高攀银行卡流水，证明苏高攀银行卡（6213××××4676）开户日至冻结日流水清单显示存在多笔资金出入，其中：2020年7月20日，苏高攀账户转19999元至夏智勇账户；苏高攀账户多次收到被害人李某的转账，后苏高攀账户陆续多次给夏智勇的账户转过账，还给张少奎的账户转过账。 11.莘县某某局工作说明，证明莘县某某局根据夏智勇的举报于2020年10月13日，在莘县大王寨一洗车店内抓获王某3。 12.临武县某某局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明临武县某某局通知华夏银行冻结张少奎的银行账户6230××××1938，冻结为只收不付。 （二）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王某3明知杨彦豹购买其银行卡用于违法犯罪，仍按照杨彦豹的要求，办理了民生银行、华夏银行、邢台银行的银行卡及电话卡并进行了绑定，同时将自己实名认证的支付宝账户绑定上述华夏银行和民生银行卡。王某3卖卡获利6000元，还介绍夏智勇卖银行卡给杨彦豹，获取介绍费1500元。王某3对自己银行卡流水数额没有异议。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明2020年7月，李某使用ＦｘＧｒｏｗ软件被骗了268000元，转入苏高攀农业银行账户6213××××4676。 2.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明陈某被他人诈骗38908元，其中21360元款汇入杨彦豹银行账户中。 3.被害人叶某的陈述，证明叶某网上贷款被骗30500元，部分钱款汇入杨彦豹工商银行6212××××4257账号中。 4.被害人赵某的陈述，证明赵某被骗13494元，向杨彦豹卡号6212××××4256的银行卡转了3299元；向杨彦豹卡号6212××××4257的银行卡转账8880元。 5.被害人尹某的陈述，证明尹某被骗57220元，部份钱款转至杨彦豹工商银行卡号6212××××4257。 6.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明王某1被骗18384元，向杨彦豹工商银行卡号为6212××××4257的银行账号转了9999元。 7.被害人高某的陈述，证明高某被骗54740元，向杨彦豹的工商银行卡6212××××4257转了1500元。 8.被害人屈某的陈述，证明屈某被骗10256元，向吴邦耀的工商银行卡6222××××0727两笔转了3700元和6322元。吴邦耀账户收到吴秀英3700元汇款后，转账9999元至王某3的账户。 9.被害人向某的陈述，证明向某被骗4614元，其中3299元转入杨彦豹工商银行的账号。 10.被害人罗某的陈述，证明罗某被骗29.5万元，转入黎家阳建设银行账户，其中两笔45000元和40000元转至杨彦豹账户。 11.被害人苏某的陈述，证明劳海琴被骗20余万元，转入瞿文松、尚明银行账号之后，其中尚明账户有一笔2万元转至杨彦豹账户。 12.被害人胡某2的陈述，证明胡某2被骗304448元，转入罗家祥等账户，其中有两笔19999元和29999元转入张少奎账户。 13.被害人夏某的陈述，证明夏始康被骗10万元，转入曾沛等账户，其中有一笔10000元转入张少奎账户。 14.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明王某2被骗71255元，转入王村等账户，其中有三笔10000元、30000元、30000元转入张少奎账户。 （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杨彦豹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20年5月至7、8月份，被告人杨彦豹明知他人收购银行卡用于违法犯罪活动，将自己的光大银行卡、民生银行卡、华夏银行卡、工商银行卡和支付宝1868××××7067卖给“小老虎”，并购买了王某3、夏智勇的银行卡邮寄给“小老虎”，获取非法利益。杨彦豹对自己银行卡的流水进账以及王某3、夏智勇的银行卡流水进账均无异议。 2.被告人夏智勇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20年7月-8月，被告人夏智勇经王某3介绍认识杨彦豹，办理了华夏银行、民生银行和邢台银行的卡卖给杨彦豹，并将自己的支付宝给杨彦豹使用，获利4500元。夏智勇对自己银行卡、支付宝流水金额无异议。 3.被告人张少奎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张少奎经朋友秦珍介绍认识李经理，先后办理了华夏、光大、浦发银行卡以800元的价格卖给李经理。张少奎对涉案银行卡流水数额没有异议。 （五）辨认、检查笔录 1.夏智勇的辨认笔录，证明王某3就是介绍提供银行卡、手机卡给“豹哥”的人；辨认出“豹哥”就是购买自己银行卡、手机卡的人，自己通过卖卡获利4500元。 2.张少奎的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张少奎辨认出李宪玉就是李经理，当时把办好的手机号码、三张银行卡交给了李宪玉。 3.检查笔录及截图，证明临武县某某局于2021年3月8日提取犯罪嫌疑人张少奎涉案手机微信聊天记录并打印。昵称“吉祥如意”（微信号码×××34）介绍张少奎（昵称“和为贵”）给李经理，“吉祥如意”于2020年7月2日转账400元给张少奎。张少奎于2020年7月15日收到李经理（昵称“Ａ给自己一个微笑）发来的400元。 认定本案的综合证据有：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及执行通知书等。 根据控辩双方的意见及本院查明的事实，本案有两个争议焦点，现评析如下： 一、本案犯罪数额如何计算。公诉机关以行为人提供的银行卡流入资金及支付宝账户的转出资金总额作为犯罪数额予以指控。经审查，本案涉及的犯罪资金有在银行卡和支付宝账户流转的情况，导致同一笔资金可能两次或者多次作为“转出”重复计算，转出资金的数额实际大于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的数额。根据实事求是和罪刑相适应原则，本案以行为人提供的银行卡、支付宝账户的实际流入资金总额作为犯罪数额较为妥当，故被告人杨彦豹犯罪数额为16320776.33元，被告人夏智勇的犯罪数额为9657304.51元，被告人张少奎的犯罪数额为3039424.9元。 二、被告人夏智勇、张少奎是否具有立功情节。《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规定：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规定：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最高人民法院印发的通知》第五点规定：犯罪分子具有下列行为之一，使司法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的，属于《解释》第五条规定的“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1.按照司法机关的安排，以打电话、发信息等方式将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约至指定地点的；2.按照司法机关的安排，当场指认、辨认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的；3.带领侦查人员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的；4.提供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他案件犯罪嫌疑人的联络方式、藏匿地址的等。犯罪分子提供同案犯姓名、住址、体貌特征等基本情况，或者提供犯罪前、犯罪中掌握、使用的同案犯联络方式、藏匿地址，司法机关据此抓捕同案犯的，不能认定为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综上，夏智勇提供王某3犯罪后的行踪，协助侦查人员抓获王某3，可以认定立功；张少奎交代同案犯李经理（李宪玉）共同犯罪事实，提供其犯罪时的微信号及电话号码，李宪玉目前尚未抓获归案，张少奎上述行为不构成立功。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彦豹、夏智勇、张少奎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将自己的银行卡、支付宝账户等卖给他人用于收款转账，提供支付结算的帮助，情节严重，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彦豹、夏智勇、张少奎所犯罪名成立，应予以惩处。被告人杨彦豹、夏智勇等在共同犯罪过程中，杨彦豹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夏智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少奎在与他人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彦豹经电话传唤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夏智勇、张少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夏智勇案发后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是立功，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少奎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事实，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彦豹、夏智勇、张少奎均自愿认罪认罚，予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杨彦豹系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张少奎系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夏智勇主动退赔40000元，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根据被告人杨彦豹、夏智勇、张少奎的犯罪事实、情节等，对其作出的量刑建议合法、适当，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张少奎提出“支付宝是（李经理）偷偷注册的，绑定支付宝不是自愿的，我不知情，是被骗的，不是明知的。对支付宝的流水金额不应计入犯罪金额，量刑过重”的辩解意见，经查，张少奎在某某机关讯问中数次交代自己“卖了几张银行卡，涉嫌诈骗”“这些银行卡和支付宝账户被诈骗分子利用去实施诈骗和洗黑钱”；张少奎支付宝绑定银行卡是“李经理”通过刷脸实名认证，没有张少奎积极配合是无法完成的；张少奎贩卖的是银行卡、电话卡、身份证、支付宝账号“多卡合一”服务。以上事实表明，张少奎是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通过贩卖银行卡、支付宝账号，为犯罪提供支付结算等帮助，其辩解“支付宝是（李经理）偷偷注册的，绑定支付宝不是自愿的，我不知情，是被骗的，不是明知的”是狡辩，本院不予采纳。其辩解“支付宝的流水金额不应计入犯罪金额，量刑过重”，经审查，本案以行为人提供的银行卡、支付宝账户的实际流入资金总额作为犯罪数额较为妥当，被告人张少奎的犯罪数额为3039424.9元，支付宝转出资金7114323.2元不作犯罪数额，故对张少奎该辩解意见部分予以支持。张少奎还提出“不构成累犯”的辩解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人张少奎的辩护人王勋提出“李经理（李宪玉）在用其提供的支付宝账号1318××××7985绑定被告人张少奎的银行卡过程中张少奎有中断行为，对支付宝转出的7084322.11元不应当计算在被告人张少奎的犯罪金额中”的辩护意见，经审查，本案以张少奎提供的银行卡、支付宝账户的实际流入资金总额3039424.9元作为犯罪数额，辩护人辩护理由并不成立，但结论具有一致性，予以支持。辩护人还提出“被告人张少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积极认罪悔罪，应当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所述，对被告人杨彦豹、夏智勇、张少奎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利用信息网络、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条第（一）项，对被告人夏智勇、张少奎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对被告人杨彦豹单独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对被告人夏智勇单独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对被告人张少奎单独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山东省莘县人民法院（2020）鲁1522刑初134号刑事判决书判决主文中“被告人杨彦豹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的缓刑部分；被告人杨彦豹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14日起至2023年6月1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夏智勇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1年4月9日起至2022年4月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张少奎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16日起至2021年10月1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继续追缴被告人杨彦豹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二千元、被告人夏智勇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千五百元、被告人张少奎违法所得人民币八百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欧碧波 人民陪审员  刘玉秀 人民陪审员  熊日兰 二〇二一年七月五日 法官助理骆飞 书记员曾恋乔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互联网接入、服务器托管、网络存储、通讯传输等技术支持，或者提供广告推广、支付结算等帮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有前两款行为，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利用信息网络、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二条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帮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为三个以上对象提供帮助的； （二）支付结算金额二十万元以上的； （三）以投放广告等方式提供资金五万元以上的； （四）违法所得一万元以上的； （五）二年内曾因非法利用信息网络、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受过行政处罚，又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的； （六）被帮助对象实施的犯罪造成严重后果的； （七）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实施前款规定的行为，确因客观条件限制无法查证被帮助对象是否达到犯罪的程度，但相关数额总计达到前款第二项至第四项规定标准五倍以上，或者造成特别严重后果的，应当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 （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 （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 （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