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苏02民初268号 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广顺路33号8幢432室。 法定代表人：田明，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杰，江苏泽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雨童，江苏泽晟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 被告：无锡宝音阁娱乐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鹅湖镇北新河睦邻中心AB栋128号AB栋201号。 法定代表人：钱小芳，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嘉纯，江苏丰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灿星公司）与被告无锡宝音阁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音阁公司）侵害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4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1年6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灿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杰，被告宝音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嘉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灿星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判令宝音阁公司：1.立即停止播放、从曲库中删除侵犯《中国好歌曲》、《中国新歌声》的涉案歌曲（详见清单）；2.赔偿灿星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20000元；3.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灿星公司系《中国好歌曲》、《中国新歌声》等原创音乐节目的著作权人，上述音乐节目在观众中享有极高的收视率及影响力。宝音阁公司未经灿星公司许可，亦未支付使用费，以营利为目的，在其营业场所的点唱机中收录了涉案作品供公众点播，该行为侵犯了灿星公司作品的复制权、放映权，给灿星公司造成了严重经济损失。 被告宝音阁公司辩称：1.原告提供的案涉歌曲系一整期节目的录制，不具有独创性，因此不应享有著作权法所规定的放映权，而且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已取得原词曲作者的同意，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2.被告已经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签订著作权许可协议并缴纳了版权使用费，被告曲库中有海量作品，并不知道案涉作品的真正权利人，原告也从未通知被告，故被告没有侵权的主观故意，不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3.原告诉请赔偿金额过高，请求法院依法予以降低。被告与音集协签订的著作权许可协议载明，2020年度版权使用费为12000元，可以使用音集协管理的近二十余万首歌曲，而原告仅主张126首歌曲的侵权，就要求被告赔偿2万元，原告要求赔偿金额过高。 为证明其主张，灿星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正版光盘封面及光盘；2.作品登记证书，证据1-2用于证明灿星公司系涉案作品的合法著作权人；3.U盘（录像、时间戳证书、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4.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证据3-4用于证明宝音阁公司在其经营场所内以营利为目的播放了涉案作品，侵害了灿星公司的著作权；5.公证书，用于证明因中国好声音、中国新歌声的著作权人为灿星公司和浙江广播电视集团（以下简称浙江广电集团），浙江广电集团委托灿星公司进行维权。 宝音阁公司对灿星公司所提交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光盘中的视频均是整期节目的录制，并不构成作品。作品登记证书是自愿登记，仅凭登记证书并不能证明其享有著作权；对于证据3、4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其是善意使用者，并向音集协缴纳了版权费，不存在侵权故意；对于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灿星公司对案涉歌曲享有著作权。 为证明其主张，宝音阁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著作权许可协议；2.发票，证据1-2用于证明宝音阁公司已经向音集协缴纳了版权费，主观不存在过错，系善意使用者。 灿星公司对宝音阁公司所提交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认为仅凭发票无法证明费用已实际支付，且灿星公司并非音集协会员，宝音阁公司向音集协缴费的行为与灿星公司无关。 综合灿星公司、宝音阁公司的举证质证意见，本院对本案证据作如下认证：对灿星公司、宝音阁公司所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将综合全案案情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 一、权利情况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中国好歌曲》第二季、《中国好歌曲》第三季、《中国新歌声》第一季、《中国新歌声》第二季分别于2017年1月6日、2017年1月6日、2016年12月28日、2018年8月27日、2018年5月14日在国家版权局进行了作品登记，登记号分别为国作登字-2017-I-00321747、国作登字-2017-I-00321748、国作登字-2016-I-003247350、国作登字-2018-I-00578836、国作登字-2018-F-00544757。上述第一、二、三部作品的著作权人为灿星公司，第四、五部作品的著作权人为灿星公司、浙江广电集团。灿星公司提交的音像出版物中有涉案219部音乐电视作品。 2017年8月22日、2018年9月6日，浙江广电集团出具授权书，授权灿星公司独占使用及许可他人使用《中国新歌声》第二季、《中国新歌声》第一季曲目KTV的权利并有权单独以其名义对侵权行为采取维权法律行动。 二、被诉侵权行为 2020年9月13日，灿星公司取证人员来到“宝音阁量贩KTV”A09包厢进行消费，使用其手机中的可信时间戳APP“权利卫士”对门头招牌及包间号进行拍摄，使用点歌器依次点播了139部音乐电视作品（其中126部为灿星公司的涉案作品），并对播放过程进行了摄像。播放结束后，工作人员使用手机支付宝进行了付款，消费金额为158元。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出具了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证明上述全过程系“权利卫士”客户端使用自带的“权利卫士”拍照、录像、录音功能对客观事实进行取证并实时进行可信时间戳电子证据固化保全，内容保持完整、未被篡改。灿星公司在诉讼中提交了附有涉案点播作品的清单及光盘。 宝音阁公司在诉讼中确认，前述取证地点为其经营场所，曲库中保存有上述点播的126首作品，上述作品与灿星公司涉案作品的词、曲、音源、画面等内容一致。 三、其他情况 宝音阁公司为成立于2015年3月24日的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KTV服务、预包装食品销售等。 灿星公司为成立于2006年3月24日的股份有限公司（非上市），经营范围为经营演出及经纪业务，电视节目制作、发行，文化艺术交流策划，设计、制作、代理、发布各类广告，展览展示服务等。 2020年7月6日，宝音阁公司与音集协签订《著作权许可协议》，约定许可使用期为2020年全年，许可费12000元，涉及10个包房。该协议2.1条约定：甲方根据会员的授权，依照国家版权局公告的原则，许可乙方按照本协议约定的方式和场所，以表演和放映的方式使用甲方管理的音像作品。 音集协于2020年7月23日向宝音阁公司开具价税金额12000元的北京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服务名称为著作权使用费。 本院认为: 一、灿星公司在诉讼中提交了浙江广电集团的授权书。该授权书显示，浙江广电集团作为共同著作权人，授权同为著作权人的灿星公司独占享有《中国新歌声》等节目中曲目KTV的权利，有权单独对侵权行为开展维权。因此，灿星公司对于上述节目中作品的涉案侵权行为，有权单独提起诉讼。 二、涉案节目对文字脚本、分镜头剧本进行了精心设计，经过镜头切换、画面选择、后期剪辑等完成，并非对节目现场的简单拍摄，故涉案节目具有独创性，属于著作权法意义上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宝音阁公司主张涉案节目系录音录像制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三、涉案节目的单个演唱片段中有相应的音乐作品及演唱者，其演唱画面亦有镜头切换、画面选择及后期编辑的创造性成分。因此，就单个演唱片段而言，亦构成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作品，灿星公司有权就此主张权利。涉案节目由灿星公司联合广播电视台进行制作并公开播放，亦取得著作权登记证书，并有相应的出版物，可以据此推定涉案节目的制作已经过了音乐作品权利人的许可，故灿星公司无须进一步举证其权利来源，涉案节目的著作权登记具有合法性。 四、灿星公司并非音集协会员，涉案作品不在音集协管理的作品范围之内。宝音阁公司与音集协签订了相关许可协议，具有合法使用音乐电视作品开展经营的主观意愿，但这不等于其可以在经营中使用非音集协会员的作品，故上述签约行为不能免除其侵害他人著作权所应承担的侵权赔偿责任。 综上，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受法律保护。灿星公司作为独占享有涉案作品权利的著作权人，有权以自己名义向侵权者提起诉讼。宝音阁公司未经许可，向消费者提供涉案作品卡拉OK点唱服务，系公开放映涉案作品的行为，侵犯了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依法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宝音阁公司曲库中有侵权作品并不等同于其复制了该作品，在无证据显示宝音阁公司的点歌系统系其自制的情况下，灿星公司关于宝音阁公司侵害涉案作品复制权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灿星公司请求本院依法酌情确定赔偿数额，该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性质及数量、涉案侵权行为情节及侵权后果、宝音阁公司经营地域及消费水平、灿星公司为制止侵权支付的合理费用等因素，同时亦应当考虑宝音阁公司已与集体管理组织签约这一事实，酌情确定赔偿数额为6300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年修正）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无锡宝音阁娱乐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侵害《IfYouBelieve》等126部涉案音乐电视作品（详见附件）的著作权，从曲库中删除上述音乐电视作品； 二、无锡宝音阁娱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6300元； 三、驳回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300元，由灿星公司负担103元，由宝音阁公司负担197元（该款由灿星公司预交并同意不直接退还，宝音阁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将该负担部分支付给灿星公司）。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张 浩 审判员 酆 芳 审判员 单甜甜 二〇二一年七月十九日 书记员 周志超 附件：音乐电视作品清单                            序号                       歌曲                       歌手                       所属节目                               1                       If You Believe                       Suby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期                               2                       她妈妈不喜欢我                       王矜霖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期                               3                       卷珠帘                       霍尊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期                               4                       蒲公英在飞                       涂议嘉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期                               5                       我不需要                       邱振哲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期                               6                       喝酒Blues                       张岭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期                               7                       一个人                       铃凯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0期                               8                       明天不上班                       谢帝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2期                               9                       再见吧 喵小姐                       王晓天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2期                               10                       要死就一定要死在你手里                       莫西子诗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9期                               11                       针针扎                       辛若天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2期                               12                       第十一年                       刘金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2期                               13                       她                       王思远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2期                               14                       梦的堡垒                       蒋瑶佳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3期                               15                       春来了                       刘相松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3期                               16                       鸟人                       乌拉多恩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3期                               17                       伤                       项亚蕻;羽泉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                               18                       五虎                       慢慢说组合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3期                               19                       她                       马上又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3期                               20                       寂静森林                       苏丹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                               21                       挖蛤蜊                       沙洲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                               22                       画                       赵雷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                               23                       海的对岸有个你                       苗小青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                               24                       灰鸟                       灰子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                               25                       先生小姐那些事儿                       Mr.Miss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                               26                       8+8=8                       刘博宽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                               27                       空白的缘分                       柳重言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                               28                       开挂侠                       拖鞋&Dewen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5期                               29                       唱念爱                       胡莎莎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5期                               30                       当你老了                       赵照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5期                               31                       鱼儿                       鲁向卉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5期                               32                       法国老画家                       汤小康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5期                               33                       格格不入                       苏佩卿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5期                               34                       安眠药                       张禄籴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5期                               35                       I Am Yes I Am No                       宋媛媛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5期                               36                       城堡                       王飞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6期                               37                       谁搞的情人节                       陈蕾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6期                               38                       今天我疯了                       老钱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6期                               39                       爱一直都在                       金虎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6期                               40                       今宵列车                       李夏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6期                               41                       第十一年                       周华健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8期                               42                       光的版图                       吕纬青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9期                               43                       无尽的旅途                       玺儿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9期                               44                       灯火                       蔡健雅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0期                               45                       今夜二十岁                       杨坤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                               46                       伤                       项亚蕻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3期                               47                       明天不上班                       谢帝;蔡健雅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                               48                       明天不上班                       谢帝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0期                               49                       卷珠帘                       霍尊;费玉清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                               50                       她                       马上又;杨坤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                               51                       她                       王思远;周华健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                               52                       夜                       刘欢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                               53                       We Are One                       蔡健雅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                               54                       要死就一定要死在你手里                       莫西子诗;郑钧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                               55                       一个人                       黄铃凯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2期                               56                       一个人                       黄铃凯;吴青峰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                               57                       喝酒Bules                       张岭；刘欢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                               58                       纹身                       周华健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                               59                       某某                       杨坤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9期                               60                       十万毫升泪水                       杨搏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国庆演唱会                               61                       就是现在                       刘雪婧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2期                               62                       找自己                       吉克皓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2期                               63                       小幸运                       白静晨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2期                               64                       寂寞有多长                       苏立生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2期                               65                       我是不是该安静的走开                       曾敏杰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2期                               66                       爱情废柴                       侯志斌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3期                               67                       追梦赤子心                       徐歌阳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3期                               68                       小苹果                       姚希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3期                               69                       恋曲1980                       朴翔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3期                               70                       双刀                       李瑞轩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4期                               71                       过不去                       王闯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4期                               72                       悟空                       单良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4期                               73                       夏洛特烦恼                       陈晨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4期                               74                       牛仔很忙                       万妮达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4期                               75                       雨下一整夜                       黄俊杰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4期                               76                       Unchain my heart                       官灵芝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5期                               77                       我好想你                       周旸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5期                               78                       深海                       汪晨蕊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5期                               79                       那些花儿                       羽田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国庆演唱会                               80                       你走你的路                       汪峰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国庆演唱会                               81                       See You Again                       刘雪婧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国庆演唱会                               82                       找自己                       吉克皓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国庆演唱会                               83                       地心                       刘文天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2期                               84                       静静的                       庾澄庆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国庆演唱会                               85                       Goodbye My Lover                       郑迦文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国庆演唱会                               86                       再见蒲公英                       汪峰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国庆演唱会                               87                       异类                       徐歌阳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2期                               88                       滚滚红尘                       吉克皓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2期                               89                       私奔                       苏立生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2期                               90                       傻瓜                       蒋敦豪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2期                               91                       夜空中最亮的星                       低调组合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2期                               92                       告白气球                       周杰伦；低调组合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国庆演唱会                               93                       我要我们在一起                       赵小熙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2期                               94                       我知道你很难过                       李佩玲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2期                               95                       春泥                       杨美娜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2期                               96                       你还要我怎样                       汪晨蕊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2期                               97                       寂寞有多长                       苏立生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国庆演唱会                               98                       小苹果                       姚希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国庆演唱会                               99                       给我一个吻                       万妮达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9期                               100                       算什么男人                       周杰伦；羽田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国庆演唱会                               101                       迷迭香                       黄俊杰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7期                               102                       在雨中                       吴江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7期                               103                       快乐颂                       范晓萱；庾澄庆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8期                               104                       爱是什么                       林恺伦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5期                               105                       那些花儿                       羽田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5期                               106                       安和桥                       包师语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5期                               107                       当我想你的时候                       蔡健雅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6期                               108                       Beat It+一起摇摆                       阿瑞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6期                               109                       千里之外                       费玉清；周杰伦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7期                               110                       不同凡想                       程思佳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7期                               111                       Thinking Out Loud + 凤凰于飞                       羽田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7期                               112                       彩虹                       包诗语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7期                               113                       让我一次爱个够                       阿克江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8期                               114                       Goodbye My Lover                       郑迦文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6期                               115                       See You Again                       刘雪婧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6期                               116                       一万次悲伤                       徐歌阳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6期                               117                       空空如也                       项亚蕻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6期                               118                       乌兰巴托的夜                       蒋敦豪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6期                               119                       你要的爱                       林恺伦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6期                               120                       追梦人                       白若溪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6期                               121                       没时间后悔                       吕俊哲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6期                               122                       I Don't Want To Miss A Thing                       刘文天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6期                               123                       青花瓷                       费玉清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7期                               124                       伤痕                       曾敏杰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7期                               125                       旋木                       吉克皓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8期                               126                       忘记拥抱                       王闯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8期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 （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五条第一、二款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