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川01民终930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四川中节能新型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彭州市桂花镇红石桥村十六组90号。法定代表人：赵忠仁，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四川良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都市郫都区安德街道泉水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郫都区安德街道彭温路451号。法定代表人：江容，村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简莉，四川秉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陕西建工第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汉中市汉台区西环路63号。法定代表人：孙海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富国，男。系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三贵，四川诺瑞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郫县泉水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郫都区安德镇泉水村。法定代表人：王昌琼，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简莉，四川秉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四川中节能新型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节能公司）、成都市郫都区安德街道泉水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泉水村委会）因与被上诉人陕西建工第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陕西十建）、郫县泉水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泉水资管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彭州市人民法院（2020）川0182民初36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节能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陕西十建、泉水村委会、泉水资管公司向中节能公司支付货款132680元、违约金54384元及资金占用利息31694.9元（以132680元为基数，自2014年11月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暂计至2020年8月20日），并由陕西十建、泉水村委会、泉水资管公司承担一审诉讼费、保全费、二审诉讼费。主要事实和理由：1.中节能公司向泉水村委会的催款行为引起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应当及于陕西十建、泉水资管公司。因此三被上诉人均应支付剩余款项。2.一审判决认定的余款付款时间为2016年5月16日，因此应从该日起支付资金暂用利息，并按合同约定支付违约金，一审认定诉讼时效的起诉时间依据的是余款支付时间，同时又以双方未约定付款期限为由不支持资金暂用利息和违约金，属于认定事实不清。3.一审遗漏保全费的承担。泉水村委会答辩称：泉水村委会不是案涉买卖合同的相对方，并非本案适格被告，因此不应承担相应的付款义务。泉水资管公司答辩称：案涉合同已于2014年9月履行完毕，合同约定泉水资管公司仅支付补贴部分，该部分款项已由泉水村委会代付完毕且超额支付，因此泉水资管公司已按约定付完全部货款，故中节能公司对泉水资管公司的诉请违反合同约定，不能成立。陕西十建答辩称：陕西十建在案涉合同中约定的是按份承担支付义务，陕西十建已付完款项。何英的签收行为并不代表陕西十建，该行为不能达到中断时效的法律后果。泉水村委会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中节能公司对泉水村委会的诉讼请求。主要事实和理由：1.案涉合同首部并无泉水村委会的名称，泉水村委会在后面加盖印章，仅是表明其代泉水资管公司支付款项，因此泉水村委会并非本案适格被告。2.即便泉水村委会是合同需方，但合同中明确划分了陕西十建和泉水资管公司对货款的支付比例和方式，就泉水资管公司应承担的份额457725元，已实际支付505000元，因此泉水村委会已代泉水资管公司履行全部付款义务。3.砌体主体完工并非工程竣工，根据合同约定应从中节能公司最后一排货完成并结算即2014年11月4日开始计算诉讼时效，因此诉讼时效应于2016年11月4日届满。即便中节能公司在2017年12月6日发过催款函，也因超过诉讼时效而不能引起时效中断。泉水村委会并未授权何英签收文件，因此一审判决认定何英签收的行为引起诉讼时效中断存在错误。中节能公司答辩称：1.泉水村委会在合同尾部需方处加盖其印章并经泉水村委会主任签字，其行为是作为案涉买卖合同需方加入。泉水村委会在一审陈述泉水资管公司系其设立，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应是泉水村委会在实际付款，该情节也能证明泉水村委会系实际买受人。2.双方在结算过程中并未将案涉货款进行区分，泉水村委会与陕西十建至今也未能对各自应当承担多少责任的货款予以明确，故三被上诉人是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实际变更了合同条款，中节能公司无法明确三被上诉人各自应承担货款的份额，因此三被上诉人应共同支付案涉货款。3.在一审中，泉水村委会认可何英系其工作人员，在泉水村委会公开栏上统计表所载何英也系泉水村委会工作人员。中节能公司向泉水村委会发送催款函的行为，构成诉讼时效中断，其效力应及于三被上诉人。4.杨邦成是案涉合同指定收货人，赵勇系陕西十建需方处盖章的委托代理人，因此二人均有权限签署货款对账单，中节能公司除提交了二人签字的对账结算单外，还提交了192张发货票据，足以证明供货总金额1087680元的事实。陕西十建答辩称：同意泉水村委会上诉理由。中节能公司认可合同约定的是按份承担，在一审证据中也仅能支持按份承担责任，而不是共同承担责任，因此一审判决认定存在错误。合同约定陕西十建收货人员为杨邦成、何**，并没有赵勇，合同也约定由机打发票为结算凭证，因此对货款金额不予认可。泉水资管公司的意见与泉水村委会的意见一致。中节能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令陕西十建、泉水资管公司、泉水村委会支付货款132680元、违约金54384元、律师费20000元，并支付资金占用利息（其中：自2014年11月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以货款13268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货款付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以货款132680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9月26日,中节能公司作为供方，陕建十建、泉水资管公司作为需方，签订《工业品买卖合同》，合同约定：需方向供方采购规格型号分别为240＊115＊90的页岩多孔砖，数量136.68万匹，单价0.52元，金额710736元，含运费0.08元／匹；240＊240＊115的页岩承重自保温砖，数量8400ｍ3，单价320元，金额2688000元，含运费40元／ｍ3，合计3398736元；购货单位（产品发货单）：安德镇泉水村2号点；公司产品均由统一机打票为结算票据，最终结算量以实际收砖量结算，单价包括材料费、运输费、上下车和税费；交货方式及地点：供方代为负责运输至郫县点工地以落地签收货单为准；结算方式：合同结算方式约定为月结80%，合同需经四方签字并加盖公章，需方以转账方式支付供方履约保证金100000元，供方开始供货，每月25日为供需双方对账结算日，次月5日前将上月货款全额转入供方指定账户，余款在砌体主体完工后2个月内付清；需方指定的收货人员为何**、杨邦成；违约责任：如双方未能按合同约定收货或供货，则视为违约，违约方需向对方支付违约金（供货总价款的5%），到合同约定付款日，需方不能及时付款则供方有权停止供货及解除合同，由此产生的后果及责任由需方承担，供方不再承担任何责任，合同解除后，已执行完部分仍需按合同约定履行，同时需方应向供方支付银行同期利率货款资金占用费、律师费、交通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为保证发货数量，供方交货时向需方提供统一的发货票据作为双方结算的原始单据；责任划分：中节能公司在该合同签订生效后，负责本合同标的（郫县安德镇泉水村安置点项目）页岩多孔砖、页岩承重自保温砖的供应，陕西十建支付项目实际使用页岩多孔砖0.44／匹、页岩承重自保温砖150元／ｍ3的货款。泉水资管公司从联合国农村节能砖转化补贴，成都市建委、成都市墙改办墙改基金补贴、郫县墙改基金配套补贴中支付项目实际使用页岩多孔砖0.08元／匹、页岩承重自保温砖170元／ｍ3的增量款，泉水资管公司在上述补贴到账后，应按照合同约定及时支付给供方；本合同在履行过程中发生争议，由三方当事人协商解决，如协商不成，由供方所在地法院管辖等内容。合同还载明了购货单位为安德镇泉水村2号点，泉水村委会在合同落款需方处盖章，赵勇作为陕西十建的委托代理人在合同上签字。合同签订后，中节能公司依约向安德镇泉水村2号点供货。2013年经陕西十建的工地材料员杨邦成签字确认结算单三张，货款金额共计982400元，2014年11月6日经赵勇签字确认结算单一张，货款金额为105280元。以上共计1087680元。中节能公司已收取货款955000元，尚欠货款132680元。一审法院认为，中节能公司作为供方，陕西十建、泉水资管公司作为需方签订的《工业品买卖合同》，该合同内容虽未直接涉及泉水村委会，但泉水村委会在《工业品买卖合同》落款需方处签字，结合购货单位为安德镇泉水村2号点及泉水资管公司陈述的泉水村委会因管理联合国项目补贴资金，必须由其划款的内容，泉水村委会系自愿以需方的名义加入该合同中来，故一审法院确认泉水村委会也系《工业品买卖合同》的相对方。且该合同因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规定，未损害社会公共利益，应属合法有效，中节能公司与陕西十建、泉水资管公司、泉水村委会建立的买卖合同关系应受法律保护。关于该案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本案工程于2016年3月16日竣工，根据《工业品买卖合同》约定的余款在砌体主体完工后2月内付清，故本案诉讼时效应当在2016年5月16日起算，由于中节能公司于2017年12月6日仅向泉水村委会的工作人员发出催款函，诉讼时效应自该日起中断，重新计算诉讼时效3年，该案的诉讼时效应于2020年12月5日止，故该案未过诉讼时效，故泉水村委会应承担支付尚欠货款的法律责任。由于中节能公司未向陕西十建、泉水资管公司进行催收，该案诉讼时效对陕西十建、泉水资管公司已经过，陕西十建、泉水资管公司不应承担支付责任。由于中节能公司依约向安德镇泉水村2号点供货后，陕西十建签订《工业品买卖合同》的委托代理人赵勇及工地材料员杨邦成分别与中节能公司进行了结算，均系代表陕西十建履行职务的行为，故应认定为系陕西十建的结算行为。由于经结算货款金额共计1087680元，中节能公司已收取货款955000元，尚欠货款132680元。故泉水村委会应承担支付尚欠货款132680元的法律责任。对中节能公司主张以按供货总价款的5%支付违约金54384元的诉请,因合同约定的是双方未能按合同约定收货或供货，则视为违约，违约方需向对方支付违约金（供货总价款的5%），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中节能公司主张律师费20000元的诉请，因合同无约定，且中节能公司未向一审法院提供证据证明，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中节能公司主张资金占用利息的诉请，因双方未约定付款期限，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泉水村委员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中节能公司支付货款132680元。二、驳回中节能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在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经二审另查明，中节能公司供货后向泉水村委会进行催款。2017年12月6日，泉水村委会工作人员何英在中节能公司的《签收回执》上签字，该回执载明欠付金额为132680元并要求在2017年12月25日前付清。再查明，在二审中，泉水村委会当庭陈述何英是属于泉水村委会后勤人员，在2019年时是泉水村后备干部。经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由于案涉买卖合同纠纷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之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规定，本案应适用案涉买卖合同纠纷发生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泉水村委会主张其不是案涉买卖合同的相对方，因此不应承担相应的付款义务。对此，本院认为，泉水村委会认可案涉买卖合同最后的需方处加盖有泉水村委会的印章并有泉水村委会的授权人员签字。合同第七条约定本合同经四方签字并加盖公章后，陕西十建现支付保证金10万元，中节能公司开始供货。在中节能公司供货后，泉水村委会支付了50余万元货款，泉水村委会主张前述款项是代泉水资管公司支付，但其并未举证证实其在付款时曾告知中节能公司系代泉水资管公司支付的款项；再结合中节能公司事后是向泉水村委会邮寄《催款函》主张权利，泉水村委会工作人员也予以签收的情节，因此可以认定泉水村委会是案涉买卖合同的相对方。案涉结算单上分别有杨邦成和赵勇的签字确认，杨邦成签字的结算单金额为982400元，赵勇签字的结算单金额为105280元。案涉买卖合同需方指定的收货人是杨邦成，在案涉买卖合同上签字的陕西十建代理人是赵勇。在二审中，陕西十建当庭对前述人员签字的真实性并无异议，陕西十建也认可赵勇是其公司的项目施工管理人员且现仍系陕西十建员工，因此二人签署结算单的行为应是代表陕西十建履行职务的行为，故前述结算单对被上诉人方具有约束力，能够证实中节能公司供应了金额为1087680元的货物。中节能公司已收到货款955000元，因此尚欠货款金额为132680元。泉水村委会主张案涉买卖合同中第十四条中第2条、第3条中明确划分了陕西十建和泉水资管公司对货款支付比例，其已超额支付泉水资管公司应付部分。本院认为，虽该第2条中有陕西十建支付项目实际使用页岩多孔砖0.44/匹、页岩承重自保温砖150元/m3的货款的内容，但第十四条中的第3条、4条同时还载明泉水资管公司从联合国农村节能砖转化补贴，成都市建委、成都市墙改办墙改基金补贴、郫县墙改基金配套补贴中支付项目实际使用页岩多孔砖0.08元/匹、页岩承重自保温砖170元/m3的增量款，泉水资管公司在上述补贴到账后再支付中节能公司的内容。按照泉水村委会对合同的理解，如泉水资管公司未能获得各方面的补贴，或者所获得补贴不足以支付泉水村委会认为泉水资管公司应承担的份额，那么泉水资管公司当然可以拒绝支付，泉水村委会的前述理解显然不能成立。同时，在上诉状中，泉水村委会主张泉水资管公司应承担份额是457725元，其在不具有付款义务的情况下已代泉水资管公司差额支付了前述款项，如果泉水村委会主张的双方已约定付款份额的意见成立，那么泉水村委会的前述超付货款的行为明显不合常理。综上，泉水村委会主张案涉买卖合同约定了各方应承担份额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认为，案涉买卖合同约定“余款在砌体完工后二个月内付清”，中节能公司将案涉货物送至案涉项目后，交由被上诉人方使用，在二审中泉水村委会、泉水资管公司也认可案涉项目曾存在过停工的情况、因此作为供货方的中节能公司并不能知晓砌体完工的具体时间。被上诉人方也未举证证实曾通知过中节能公司砌体已完工，已达到付款条件，故一审判决本着公平原则，确认从泉水村委会、泉水资管公司自认的竣工时间2016年3月16日作为合同约定的余款应付起算点并无不当。故按照案涉合同约定，被上诉人方应在2016年3月16日之后的两个月内2016年5月16日前向中节能公司支付差欠货款。案涉《签收回执》载明中节能公司要求的付款时间是在2017年12月25日前，前述内容是中节能公司对自身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确认，故被上诉人方应于2017年12月25日前向中节能公司支付案涉款项，但被上诉人至今未付，已构成违约，因此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案涉买卖合同中对逾期付款的资金占用利息并无约定，《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四条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因此中节能公司主张逾期付款资金占用利息的计算标准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案涉买卖合同第九条约定“如双方未能按合同约定收货或供货，则视为违约，违约方需向对方支付违约金”，根据前述约定的文意，违约金的支付前提是未按合同约定收货或供货，中节能公司并未举证证实被上诉方存在未按约收货的情形，因此应由中节能公司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中节能公司主张应支付违约金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因被上诉人方应在案涉项目竣工后两个月内即2016年5月16日前支付货款。故本案诉讼时效应从2016年5月17日起算。2017年12月6日何英签收了中节能公司的催款函件，根据二审查明事实，何英是泉水村委会工作人员，负责后勤，因此何英在《签收回执》上的签字对泉水村具有约束力。故诉讼时效自何英签字之日起中断，因此中节能公司于2020年11月2日提起本案诉讼向泉水村委会主张权利并未过诉讼时效。泉水村委会、泉水资管公司、陕西十建是独立的法人，中节能公司并未举证证实其曾与被上诉人方达成向某一方主张权利即视为向另外两方主张权利的意思合意，也未举证证实其曾向泉水资管公司、陕西十建主张过权利，因此中节能公司提起本案诉讼向泉水资管公司、陕西十建主张权利已过诉讼时效。综上所述，上诉人泉水村委会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中节能公司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存在错漏，应予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之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四川省彭州市人民法院（2020）川0182民初3683号民事判决；二、成都市郫都区安德街道泉水村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四川中节能新型建筑材料有限公司支付货款132680元及资金占用利息（以13268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的标准，从2017年12月26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从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三、驳回四川中节能新型建筑材料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882元、减半收取2441元，担保费1714元，共计4155元；由四川中节能新型建筑材料有限公司负担1517元，由成都市郫都区安德街道泉水村村委员会负担2638元。上诉人四川中节能新型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上诉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952元，由四川中节能新型建筑材料有限公司负担1520元，由成都市郫都区安德街道泉水村村委员会负担432元。上诉人成都市郫都区安德街道泉水村村委员会上诉的二审案件受理费2953.6元，由成都市郫都区安德街道泉水村村委员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案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判员 仇 静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杨桂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