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13民终161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中心，住所地在上海市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浦东南路588号9楼。负责人：夏云平，该中心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娜，江苏宏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邱献霖，北京德和衡（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杜月伍，男，1970年12月13日出生，住江苏省沭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灯林，江苏成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杜月伍、上诉人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中心（以下简称信用卡中心）因信用卡纠纷一案，不服沭阳县人民法院（2020）苏1322民初56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并于2021年5月27日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公开听证。上诉人杜月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灯林，上诉人信用卡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娜参加了听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杜月伍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信用卡中心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除了杜月伍办理了信用卡外，对于其他内容杜月伍均不知道。作为格式合同，信用卡中心也没有向杜月伍出示相关格式条款内容，更没有向杜月伍解释格式条款内容。因此，除了杜月伍办理了信用卡外，一审判决查明的其他事实，均不是合同的内容，对杜月伍没有拘束力。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信用卡中心主体不适格。本诉之前，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普陀支行（以下简称浦发银行普陀支行）作为原告已经起诉过杜月伍，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作出了裁定，并且已经生效，足以认定信用卡中心不是适格的原告。同时，信用卡中心提供的证据证明不了其是适格的原告。（二）一审判决认定的本金明显错误，与事实不符。根据相关证据，截至2018年12月24日，杜月伍所欠金额为47240.86元。从2018年12月24日之日起，杜月伍再没有使用过信用卡。因此，本金至多为47240.86元。关于利息问题，信用卡中心与杜月伍之间没有利息的约定。三、杜月伍虽认可“我已阅读申请材料，知晓本信用卡信息，愿遵守领用合约及申请表所列全部条款”的内容系其书写，但并未签字确认，杜月伍仅是在合同洽谈过程中写了上述材料，但并没有对内容签名确认，故申请办理信用卡所涉及到的内容对杜月伍没有法律的拘束力。信用卡中心二审辩称，杜月伍申领、激活使用信用卡、在使用过程中办理分期业务，均是杜月伍自主、自愿的行为，应当认定其对于各项费用计费标准是知晓的。杜月伍在申领信用卡的时候，在申请表上的声明与签署一栏中亲笔填写“我已阅读申请材料，知晓本信用卡信息。愿遵守领用合约及申请表所列全部条款”，并且声明表的背面浦发信用卡申请人声明条款第一条已经明确记载本人已阅读理解。浦发银行信用卡（个人卡）章程以及领用合约）有详细记载，也可以登录浦发银行信用卡中心查询。在杜月伍多年使用信用卡过程当中，也是清楚了解各项费用的标准以及金额，信用卡中心每个月都会向其寄发欠款金额以及相应的计算依据。杜月伍主张的欠款数额没有事实依据。信用卡中心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杜月伍偿还信用卡中心截至2020年3月7日的逾期还款违约金人民币14900.76元，并承担自2020年3月8日起至实际还款日止的逾期还款违约金【以《上海浦东发展银行信用卡（个人卡）领用合约》约定的标准计算】；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杜月伍承担。事实和理由：信用卡中心所主张的逾期还款违约金具有合法性和合理性，应为法律所支持，一审判决不予支持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和法律适用错误。杜月伍在《信用卡申请表》中明确手写其知晓信用卡的相关信息，愿遵守领用合约及申请表的全部条款，且杜月伍已签字确认在申请表中的签字视同本人已在有关章程、领用合约中签字确认。根据《上海浦东发展银行信用卡（个人卡）章程》第三十九条，“本行有权在法律法规允许的范围内对本章程进行修改，并提前以网站公告或营业网点公告方式通知持卡人。上述修改在公告期满后即于公告确定的实施日期正式生效，并对所有当事人产生约束力。如持卡人有异议，有权根据领用合约约定办理销户手续，否则视为同意上述修改并受其约束。”根据《上海浦东发展银行信用卡（个人卡）领用合约》第八条第4款，“甲方有权在法律法规允许的范围内根据业务需要对本合约、章程、信用卡收费项目及标准、产品服务等进行修改和调整，并提前以甲方信用卡中心网站公告或营业网点公告方式通知乙方。上述修改和调整在公告期满后即于公告确定的实施日期正式生效，并对甲乙双方产生约束力。如乙方有异议，有权根据本合约约定在公告期满前办理信用卡销户手续，否则视为同意上述修改和调整并受其约束。在本合约订立之前甲方已发布的持续有效的公告对甲、乙双方均有约束力，如公告与本合约和章程不一致的，以公告内容为准。”因此，上诉人有权通过浦发银行信用卡中心官方网站变更合约、章程、信用卡收费项目及标准等内容。根据《商业银行信用卡业务监督管理办法》第六十四条第二款，“在通过信用卡领用合同（协议〉或书面协议对通知方式进行约定的前提下，发卡银行应当提前45天以上采用明确、筒洁、易懂的语言将信用卡章程、产品服务等即将发生变更的事项通知持卡人。”信用卡中心于2016年9月30日在浦发银行信用卡中心官方网站发布“浦发银行信用卡关于服务收费信息的公告”，将信用卡服务项目“滞纳金”变更为“逾期还款违约金”，且已经载明“服务价格”为“最低还款额未还部分的5%”。因此，信用卡中心与杜月伍签订协议约定条款变更的方式，并按照约定的方式变更条款，变更条款的内容符合法律规定，变更后的条款应当对双方当事人产生约束力。一审判决认为信用卡中心“即使在官方网站上予以公告，该合同变更的意思表示并未到达合同相对方杜月伍，未能举证证明其与杜月伍就收取违约金一事达成协议，故不能由此认定上诉人与杜月伍就收取违约金一事达成合意，不能产生合同变更的法律效果”，显然不符合客观事实，且属于法律适用错误，应予改判。最后，一审判决在本案事实认定中（判决书第二页最后一行）也明确认定双方约定了“除按上述约定支付利息外，对最低还款额未还部分，还须按月支付5%的滞纳金”，可见信用卡中心将信用卡服务项目“滞纳金”变更为“逾期还款违约金”，并未加重杜月伍的义务，杜月伍理应偿还相应款项。一审判决在明知该条款约定的情况下，仍然不支持信用卡中心诉请，违背了公平原则，存在明显错误。杜月伍二审辩称，一、信用卡中心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在信用卡领用申请表上面仅有杜月伍书写的内容，但没有签字确认。新卡申请书上面载明的内容不能证明杜月伍知晓相关的领用合约以及相关章程的内容。浦发银行普陀支行没有向杜月伍进行提示并说明，相关的领用合约和章程关于利息和违约金部分等格式条款不属于合同内容，对杜月伍没有拘束力。信用卡中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杜月伍支付截至2020年3月7日的信用卡欠款本金115377.51元、利息29091.90元、逾期还款违约金14900.76元，合计159370.17元，并自2020年3月8日起支付利息和逾期还款违约金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杜月伍向信用卡中心申请办理信用卡，并声明“我已阅读申请材料，知晓本信用卡信息，愿遵守领用合约及申请表所列全部条款”。信用卡申请表背面附浦发信用卡申请人声明条款及信用卡免息分期项目条款与条件等内容，约定信用卡透支利息按月计收复利，利率为日万分之五，持卡人未按最低还款额还款时，除按上述约定支付利息外，对最低还款额未还部分，还须按月支付5%的滞纳金。后信用卡中心向杜月伍发放了卡号为62×××39的信用卡。2014年5月，杜月伍开始透支消费。2014年10月17日、2016年8月31日，杜月伍向信用卡中心申请“万用金”现金分期业务，申请金额均为13000元，分12期偿还，每月分摊本金和利息。2017年2月7日，杜月伍又通过电话形式申请办理120000元“万用金”现金分期业务，分36期偿还。杜月伍于2018年12月16日开始未按约还款，在信用卡中心向杜月伍催要信用卡相关费用时，杜月伍对其使用的万用金的金额及分期手续费等无异议，但对信用卡透支金额分期手续费有异议，引起诉讼。一审法院归纳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是：信用卡中心的主体是否适格；如适格，杜月伍所欠信用卡中心的信用卡透支本金及利息金额是多少；信用卡中心主张的逾期还款违约金有无依据。关于信用卡中心主体是否适格问题。杜月伍辩称其并不知道其使用的信用卡挂在哪家银行，但上海浦东发展银行普陀支行曾起诉杜月伍案涉信用卡借款，信用卡中心现以自己的名义起诉主体不适格。信用卡中心对上海浦东发展银行普陀支行曾起诉杜月伍案涉借款的事实无异议，但称系信用卡中心委托上海浦东发展银行普陀支行起诉。一审法院认为，结合信用卡中心、杜月伍陈述，信用卡中心提供的信用卡申请表及信用卡中心、杜月伍提供的通话录音，能够证实，案涉款项是信用卡中心与杜月伍签订，亦由信用卡中心向其催要所欠的信用卡透支本息，案涉借款合同的相对人应为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中心与杜月伍。上海浦东发展银行普陀支行虽曾起诉过杜月伍案涉借款，但信用卡中心陈述系其委托上海浦东发展银行普陀支行起诉，且该案并未经过实体处理，并不能证明案涉合同的相对人即为上海浦东发展银行普陀支行与杜月伍，杜月伍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上海浦东发展银行普陀支行申领了案涉信用卡。对杜月伍的辩解理由，不予采纳。关于杜月伍所欠的信用卡透支本金及利息问题。信用卡中心提供了杜月伍透支消费的对账单、还款消费明细表、本金费用确认表等证据，能够证实截至2020年3月7日，杜月伍欠透支本金115377.51元、利息29091.90元。杜月伍虽对上述欠款金额有异议，并称其仅欠本金38777.74元，但未提供证据证实，杜月伍另提供其与信用卡中心工作人员的通话录音，证实信用卡中心向其催要信用卡的本金为58717.8元，信用卡中心对此不予认可，且录音中的金额系信用卡中心、杜月伍调解过程中信用卡中心同意对杜月伍所有的利息、手续费等减免所做的承诺，因双方并未达成一致意见，不能以此金额作为杜月伍最终所欠的金额，达不到杜月伍的证明目的。杜月伍对信用卡中心收取的信用卡分期手续费不予认可且不同意支付手续费，但结合杜月伍提供的录音能够证实杜月伍对万用金分期手续费无异议，对信用卡透支金额分期手续费异议。再结合信用卡中心提供的还款消费明细表，信用卡中心已将账单中收取的手续费予以扣减，且信用卡中心的诉讼请求中并未主张信用卡透支金额分期手续费。综上，对杜月伍的抗辩理由，不予采纳。杜月伍还辩称其对利息不知情，对信用卡中心主张的利息不予认可，但结合信用卡中心提供的信用卡申请表，双方在信用卡背面明确约定了利息的计算方式及标准，杜月伍对利息的约定应当知情，对杜月伍的抗辩理由，亦不予采纳。关于信用卡中心主张的逾期还款违约金问题。信用卡中心陈述该违约金实为滞纳金，杜月伍对此不予认可。根据中国人民银行的规定，自2017年1月1日起，取消信用卡滞纳金，对于持卡人违约逾期未还款的行为，发卡机构应与持卡人通过协议约定是否收取违约金，以及相关收取方式和标准。本案中，信用卡中心陈述其已对合同变更的内容通过官方网站公告的方式通知了杜月伍，但未提供证据证实，且即使其在官方网站上予以公告，但该合同变更的意思表示并未到达合同相对方杜月伍，信用卡中心未能举证证明其与杜月伍就收取违约金一事达成协议，故不能由此认定信用卡中心与杜月伍就收取违约金一事达成合意，不能产生合同变更的法律效果。信用卡中心提供的信用卡领用合约、章程及现金分期业务合同均系打印件，且与信用卡申请表约定的部分内容不一致，是否是杜月伍办理信用卡时适用的合同无法认定，对其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因此，信用卡中心要求杜月伍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调解不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杜月伍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信用卡中心偿还本金115377.51元及利息（暂计算至2020年3月7日为29091.90元，之后以115377.51元为基数，按日利率万分之五计算）；二、驳回信用卡中心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杜月伍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87元，由信用卡中心负担298元，杜月伍负担3189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为证明其主张，信用卡中心提供打印件一份，打印件内容为浦发银行的官网发布的《关于滞纳金更改为逾期还款违约金的通知》，旨在证明信用卡中心已经就关于违约金的内容通过官网发布，视为双方对合同内容的变更，对杜月伍有法律约束力。关于信用卡中心提供的证据，杜月伍发表质证意见：关于这份公告，信用卡中心在本案起诉之前未送达杜月伍，杜月伍在相关官网也未查询到。二审中，杜月伍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认证意见：信用卡中心提供的相关通知仅系打印件，且杜月伍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信。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经双方当事人确认，本院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一、信用卡中心与杜月伍之间是否存在信用卡合同关系，是否有权向杜月伍主张案涉权利；二、如果信用卡中心有权主张案涉权利，杜月伍尚欠案涉本金、利息如何认定；三、信用卡中心2016年9月30日发布的公告是否系对案涉合同内容的变更，信用卡中心主张杜月伍承担逾期还款违约金有无事实依据。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即信用卡中心与杜月伍之间是否存在信用卡合同关系，是否有权向杜月伍主张案涉权利的问题。本案认为，案涉《上海浦东发展银行信用卡（个人卡）领用合约》明确载明案涉合同相对方为上海浦东发展银行与杜月伍。信用卡中心的营业执照载明“企业类型：其他股份有限公司分公司（上市）；经营范围：发行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个人卡）”，故信用卡中心作为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分公司，提起本案诉讼向杜月伍主张权利，不违反法律规定。浦发银行普陀支行虽曾就案涉信用卡业务向杜月伍提起诉讼，但已经撤回起诉，且杜月伍亦不认可其与浦发银行普陀支行之间存在信用卡合同关系，杜月伍据此否定信用卡中心的诉讼主体资格，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即如果信用卡中心有权主张案涉权利，杜月伍尚欠案涉本金、利息如何认定的问题。本院认为，信用卡中心曾向杜月伍催收案涉信用卡欠款，催款单据上载明：截至2018年12月24日，杜月伍所欠金额为47240.86元。杜月伍据此称欠款的本金应当仅限于47240.86元，信用卡中心解释称，就案涉信用卡欠款，杜月伍办理了分期业务，2018年12月24日的确认款项，仅是杜月伍因2018年12月信用卡逾期还款触发了相关条款，催费的金额只是当期应当偿还的本息，并不是杜月伍全部的欠款。本院认为，信用卡中心在一审诉讼中提供了杜月伍透支消费的对账单、还款消费明细表、本金费用确认表等证据，载明截至2020年3月7日，杜月伍尚欠透支本金115377.51元、利息29091.90元。上述单据形成时间在2018年12月24日之后，信用卡中心的解释具有合理性，故应当以上述单据确认的欠款本息为准。杜月伍主张欠款本金应当以2018年12月24日确认的款项为准，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即信用卡中心2016年9月30日发布的公告是否系对案涉合同内容的变更，信用卡中心主张杜月伍承担逾期还款违约金有无事实依据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信用卡中心主张通过发布公告的方式变更合同内容，应当提供证据证明通过公告方式变更合同内容系双方当事人的一致意思表示。本案中，信用卡中心与杜月伍之间的信用卡合同仅有滞纳金的约定，并无逾期还款违约金的约定。案涉《上海浦东发展银行信用卡（个人卡）章程》第三十九条约定，“本行有权在法律法规允许的范围内对本章程进行修改，并提前以网站公告或营业网点公告方式通知持卡人。上述修改在公告期满后即于公告确定的实施日期正式生效，并对所有当事人产生约束力。如持卡人有异议，有权根据领用合约约定办理销户手续，否则视为同意上述修改并受其约束”。上述约定信用卡中心通过自行发布公告即可变更合同内容，实质上增加了杜月伍作为合同相对方的风险，故应当提供证据证明信用卡中心就上述内容已经明确告知杜月伍并取得杜月伍的同意。2014年，杜月伍向浦发银行信用卡中心申请办理信用卡时虽然书写了“我已阅读申请材料，知晓本信用卡信息，愿遵守领用合约及申请表所列全部条款”，但并未签名确认，且辩称上述填写内容仅系按照银行工作人员要求抄录，银行工作人员并未就领用合约及申请表所列全部条款尤其是案涉公告条款向杜月伍进行明确告知。本院认为，杜月伍书写的内容与《上海浦东发展银行信用卡（个人卡）章程》并不在同一份文本中，就公告的内容，信用卡中心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已经向杜月伍明确告知，故对杜月伍不发生法律效力。信用卡中心2016年9月30日在网站上发布的公告系其单方作出，不能达到变更合同内容的法律效力，故就信用卡中心主张逾期还款违约金，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杜月伍、信用卡中心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660元，由上诉人杜月伍负担3487元，由上诉人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中心负担17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雪林审 判 员 仲召虎审 判 员 王 旺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翟小娜书 记 员 万 岩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