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黔27民终204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彭宗燕，女，1972年2月21日生，汉族，住贵州省平塘县，农民。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伟，贵州玉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冯兴羽，女，1968年5月18日生，汉族，住贵州省平塘县，农民。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平塘县克度镇光明村村民委员会，地址：平塘县克度镇光明村。     法定代表人：杨正松，该村委会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通友。     原审第三人：平塘县交通运输局，地址：平塘县金盆街道商务中心五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22727009819020X。     法定代表人：沈平刚，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索良成，该局员工。     上诉人彭宗燕因与被上诉人冯兴羽、平塘县克度镇光明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光明村委会）物权保护纠纷一案，平塘县人民法院作出（2019)黔2727民初2032号民事判决，彭宗燕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以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平塘县人民法院重审依法追加平塘县交通运输局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后审理作出(2020)黔2727民初2035号民事判决，彭宗燕不服，再次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彭宗燕上诉请求:1、撤销平塘县人民法院（2020）黔2727民初2035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认定基本事实不清，导致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判决认定“但其中的面积系估算面积，四至部分不清，且面积变更部分体现不真实不能对内容完全确认”错误。首先，上诉人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系平塘县人民政府颁发，四至范围描述清楚，内容完全正确有效，一审无权对县政府等行政机关作出的颁证内容进行随意评价；其次，1987年平塘县交通运输局因修建道班（地名）设施，征用上诉人户的“杨树青大田”（责任田）的部分土地，但是之后只是小部分征用，由于平塘县交通运输局没有对上诉人户土地进行任何补偿，也没有对上诉人户进行安置，1990年后上诉人户一直对该地块耕种至今，从来没有任何争议，平塘县政府于2004年给上诉人颁发“杨树青大田”（责任田）土地使用权证，该地块四至与以前登记的四至完全一致，没有改变。一审几次审理此案，又经中级法院审理发回重审，一审只是听二被上诉人在瞎编，这次审理该案的法官虽亲自去过现场核实情况，上诉人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关于该地的四至范围非常明确，但是一审对该事实还是认定错误。2、一审判决认定“证据4体现当时平塘县交通运输局养护工区的用地事实”属于事实认定不清。对于上诉人提交证据4拟证明目的只字不提，不说明理由，明显偏向平塘县交通运输局作出认定。3、一审判决认定部分，在没有提供有力证据证明的情况下，一审采纳被上诉人和第三人的陈述，而对于上诉人的一审诉请以及提供的证据，没有认真审核。4、一审认定基本事实中出现错读，一连认定上诉人提交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将依法享有承包经营权的土地认定为土地权属不明，想推给政府处理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214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自记载于不动产登记簿时生效以及第217条“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时”之规定，《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是土地使用权归属的法律根据、法院也只能根据《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对不动产物产进行保护。《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是权利人就不动产所享有权利的权威性证明文件。一审在没有证据推翻《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的情况下，认为争议地权属归属不明转移给政府处理，回避对上诉人一审诉请进行裁判。5、上诉人在自己享有的土地修建房屋，在没有任何行政部门下达生效的法律文书之前，一审认定为违章建筑，不受法律保护是错误的。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表明，在没有征得上诉人同意的情况下，被上诉人非法侵占上诉人合法承包经营的的土地用于修建广场，造成上诉人损失，应当赔偿。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不清，导致适用法律错误，判决错误，损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查清事实，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     冯兴羽、光明村委会二审未作答辩。     原审原告彭宗燕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立即停止对原告位于克度镇光明村××道班责任田侵权、拆除违章建筑并恢复原状；2、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2019年庄稼损失2万元，赔偿破坏原告房屋地基损失25万元；3、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判令二被告连带赔偿原告2019年、2020年两年的庄稼损失、修房屋材料费、劳务用工工资各项损失共计317235.0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82年左右第一轮土地承包时，原告家庭户（原户主彭先明已去世）承包位于平塘县有责任田几块，1987年第三人平塘县交通运输局地方公路养护工区为修建道班设施，需征用原告户位于道班靠公路边其中部分责任田（估算面积为1.28亩），该划出部分东抵公路、南抵李合先责任田、西抵彭先明杨树青大田、北抵姚贤良责任田。1990年5月27日第三人修建道班房设施时对原告父亲彭先明及李合先、姚贤良三户分别补偿稻田1.28亩、0.74亩、0.66亩的插秧误工费384.00元、222.00元、198.00元。道班房主要修建在姚贤良责任田上，道班房建成后，第三人用围墙将三户的以上已占用的责任田面积范围内砌围墙进行管理，对未用于建设的责任田由道班人员进行耕种管理，并由当地人民政府对占用责任田的农户进行减免部分农业税及公粮，三户被征农户分别有一人进道班参与公路维护领取适量报酬。平塘县土地承包经营权调查统计表登记为：1998年第二轮土地承包时，在道班房附近原告户的责任田登记有二块，即：杨树青大田3.00亩（东至道班、南至彭光华田、西至沟边、北至张应荣田）；道班背后0.17亩（公路占1.28亩）东至马路、南至道班、西至张应荣、北至张应才；2004年土地登记时，在道班房附近原告户的责任田登记有二块，即：杨树青大田2.77亩（东至道班、南至彭光华田、西至沟边、北至张应荣田）、道班背后1.1亩（东至马路、西至沟边、南至彭光华田、北至彭先伦田（实际该田东抵大路、西抵张应荣和原告田、南抵道班房、北抵张应才田）。2007年左右被告光明村委会在围墙内的李合先户原责任田位置中部修建办公用房，靠公路一侧作为村办公房的门口，办公用房后仍为空地；2007年至2008年间，原告户在道班背后的责任田上修建房屋第一层（2019年补修第二层）。2010年左右，平塘县交通运输局养护工区人员撤离道班房，道班房前的责任田、土主要由原告及李合先户去耕种。2014年12月，李合先户和原告在村委会办公用房和道班房之间分别修建地基三间和五间，第三人平塘县交通运输局的下设部门平塘县县乡公路管理所发现该建设后，于2014年12月9日分别向克度镇人民政府、克度派出所、国土资源所发出《关于请求解决克度道班被侵占的函》，要求相关部门解决杨通水（原告丈夫）、李孝亮（李合先户）侵占道班门口土地挖基建房一事，被当地人民政府制止后李合先户停止修建，原告继续施工下基础、打孔桩建水泥柱，之后被相关部门强制拆除。在停止施工后，原告在道班房西南侧种植水稻，围墙内体现水稻田的四至为东抵道班房（西侧）、南抵彭先华田、西抵围墙（围墙外为彭宗燕责任田）、北抵围墙（墙外为彭宗燕田）。2019年4月9日，被告光明村委会以冯兴羽申请建广场的名义，在申请书上签字盖印同意修建广场，其中内容体现：“根据社会发展、时代进步，人民群众生活水平不断提高，现播送一、二、三组需要在老岩脚道班院墙内拟建文化广场一个，占地面积约1800平方米，建设内容：包括篮球场、兵乓球场、跑道、绿化步道、休闲长廊、公共厕所等设施，诚望领导给予协调原道班住房作为活动室使用和协调土地纠纷手续等相关事宜为谢!”原告提交的视频、图片显示：修建广场施工的位置主要是荒芜的土地，西北面有部分稻苗。之后被告光明村委会在原告修建地基位置等围墙内的空地修建广场和图书室，中心形成水泥地板面积共计830㎡左右（村办公楼后面空地184㎡、图书室占地217㎡在外）。通过实地丈量，道班房及后院厕所等设施占地约403㎡，光明村委会办公楼及门前空地占地约250㎡，之前道班围墙内面积总计约2200平方米（约3.3亩）（原征用地记载为2.68亩）。原告认为光明村委会修建广场和村图书室侵害其合法权益而向克度镇人民政府书面反映，请求解决纠纷未果而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于2019年11月20日立案后，于2020年3月31日作出（2019）黔2727民初2032号民事判决，以原告证据不足为由驳回了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不服提出上诉，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0月10日以事实不清为由发回重审。     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争议地（广场范围）的土地使用权应归谁所有或使用？2、第三人的道班人员撤走后，原告对1981年土地发包的土地进行管理是否符合规定？3、被告村委会修建广场后给原告造成多少合法损失并应否赔偿？4、被告冯兴羽是否应该承担相关责任。5、原告主张是否超过诉讼时效。     一审法院认为：1998年第二轮土地承包（土地登记）时，第三人的下设部门平塘县县乡公路管理所仍然形成占用彭先明、李合先、姚贤良原来稻田1.28亩、0.74亩、0.66亩责任田的事实，占用该责任田之前通过减免部分公粮和农业税的形式进行补偿，但该土地是否转变为国有土地无证据证实。1998年土地登记时，原告户在道班附近的责任田有两块（3.00亩、0.17亩）；2004年土地登记时，在道班房附近原告责任田杨树青大田面积减少为2.77亩后、东至道班是抵道班围墙还是道班房西侧（不可能为东侧）登记不清，登记该大田面积减少不符合客观实际；道班背后1.1亩登记东至马路、南至彭光华田、西至沟边、北至彭先伦田错误，实际该田东抵马路、南抵道班房、西抵张应荣和原告田、北抵张应才田，该田登记由0.17亩变为1.1亩也不和实际。且该道班房背后的田原告于2007年至2008年已用于房屋建设并实际居住，该田在1998年至2004年间应该没有变化，而两次责任田登记的变化，也未能体现道班人员撤离后道班房前方的空地或稻田登记在原告户名下。因为登记的四至与实际空地难以相对应，所以争议地归谁所有或应由谁管理证据不足。在诉讼过程中第三人提出该争议地应归第三人所有，但未提供国有土地所有权证，也未提供征地协议或人民政府的征地决定，且道班撤离后，在空地的耕种问题也未有证据体现有谁制止，所以已修建好的广场何村图书室范围仍属于争议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四条规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单位之间的争议，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个人之间、个人与单位之间的争议，由乡级人民政府或者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因克度镇人民政府曾经作出信访处理，并认为原告土地承包证上登记的土地未被侵占，同时认为“土地使用者连续使用其他集体土地超过20年以上的，该土地的管理权归使用者所有”但没有相关证据佐证连续使用的面积、范围和时长。且原告建房时受到克度镇人民政府的干预，所以该争议地的权属或使用权争议，应由县人民政府做出处理较为适当。因争议地权属不明，被告克度镇光明村村民委员在争议地上修建广场，其用地补偿或者土地返还归谁所有，在县人民政府部门作出处理决定后由当事人协商解决或另案处理。     因争议地权属不明，原告暂时耕种的行为并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规定，所以其耕种的当年粮食收入应当受到保护。对于原告的粮食收入，只宜认定2019年被毁的部分。因各方均没有证据证明原告种植农作物面积是多少，从原告提交的视频、图片显示：原告曾经修地基的位置主要是荒芜的土地，西北面是水稻，该种植水稻面积从2018-2019年的卫星地图显示面积与道班房及设施占地面积接近（约403㎡），按照目前官方统计我国水稻亩产量在1400斤-3000斤之间，折中按亩产2500斤、出米率70%、大米2.3元/斤计算,那么稻谷损失为:403÷666.7×2500×70%×2.3=2433(元),加上地基上可能种有部分农作物，酌情认定种粮损失为3000.00元。因为被告光明村委员及第三人曾未对原告之前耕种行为进行制止，被告光明村委员修建广场时明知土地存在争议，在土地争议未经人民政府确权前，私自毁坏原告当年种植的农作物修建广场和图书室，属于侵权行为；冯兴羽当时系村民小组组长，但未以个人名义修建广场，也未从修建中获取个人利益，其知晓和不制止行为属于职务行为，其个人不应承担相应责任，光明村委员的侵权行为导致原告2019年的种粮损失，应由被告克度镇光明村村民委员承担。至于原告修建的地基损失，因为土地权属有争议，原告户未分家立户，其家庭已拥有一处住房，再次修建房屋应通过审批，其未经审批且在争议地处修建房屋，原则上不应受到保护，所以对在争议地上修建房屋的地基损失，本次不作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案中，原告主张的其他损失，无有效证据予以证实，应予以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八）项、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千一百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由被告平塘县克度镇光明村村民委员在本判决生效后20内赔偿原告彭宗燕种粮损失叁仟元整（￥3000.00元）；二、驳回原告彭宗燕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118.00元，由原告负担60.00元，原告应补缴的费用6058.00元，本院予以免收若被告在上述指定期间内未完全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自逾期之日起，以未履行金额，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业拆借中心贷款利率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未提供有新的证据。     经二审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请求及理由，归纳本案二审争议的主要焦点：1、彭宗燕诉请冯兴羽、光明村委会停止侵占位于克度镇光明村××道班责任田，并拆除违章建筑，恢复原状应否支持；2、彭宗燕诉请冯兴羽、光明村委会赔偿2019年、2020年两年的庄稼损失、修房屋材料费、劳务用工工资各项损失共计317235.00元应否支持。     本院认为，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即彭宗燕诉请冯兴羽、光明村委会停止侵占位于克度镇光明村××道班责任田，并拆除违章建筑，恢复原状应否支持。从当事人一审提供的证据来看，1998年第二轮土地承包（土地登记）时，平塘县交通运输局的下设部门平塘县县乡公路管理所占用彭先明、李合先、姚贤良原来稻田1.28亩、0.74亩、0.66亩责任田的事实，占用该责任田之前通过减免部分公粮和农业税的形式进行补偿，该土地是否转变为国有土地当事人未提供证据证实。1998年土地登记时，彭宗燕户在道班附近的责任田有两块（3.00亩、0.17亩）；2004年土地登记时，在道班房附近彭宗燕责任田杨树青大田面积减少为2.77亩后、东至道班是抵道班围墙还是道班房西侧（不可能为东侧）登记不清，登记该大田面积减少不符合客观实际。道班背后1.1亩登记东至马路、南至彭光华田、西至沟边、北至彭先伦田错误，实际该田东抵马路、南抵道班房、西抵张应荣和彭宗燕田、北抵张应才田，该田登记由0.17亩变为1.1亩也不符合实际。彭宗燕于2007年至2008年将道班房背后的田已用于房屋建设并实际居住，该田在1998年至2004年间应该没有变化，而两次责任田登记的变化，也未能体现道班人员撤离后道班房前方的空地或稻田登记在彭宗燕户名下。因为登记的四至与实际空地难以相对应，所以争议地归谁所有或应由谁管理证据不足。平塘县交通运输局在一审提出涉案土地应归其所有，但未提供权属证书证实，也未提供征地协议或人民政府的征地决定，道班撤离后，在空地的耕种问题也未有证据证实有谁制止，对此，一审认定已修建好的广场及村图书室范围属于争议地并无不当，予以确认，故彭宗燕主张涉案土地归其承包经营权，依据不充分，不予支持。光明村委会在土地权属不明的情况下，在争议地上修建广场，其用地补偿或者土地返还归谁所有，在县人民政府部门作出处理决定后由当事人协商解决或另案处理。     第二个争议焦点，即彭宗燕诉请冯兴羽、光明村委会赔偿2019年、2020年两年的庄稼损失、修房屋材料费、劳务用工工资各项损失共计317235.00元应否支持。虽然争议地权属不明，但彭宗燕暂时在争议地耕种的行为也并非违反法律规定，只能以彭宗燕2019年被损毁部分的粮食收入保护为宜。对于彭宗燕2019年耕种粮食被损毁部分的损失，各方在诉讼中没有证据证明彭宗燕种植农作物面积是多少，一审根据彭宗燕提供相关的证据及结合粮食实际产量认定彭宗燕2019年的粮食损失数额并无不当，予以确认。因光明村委会修建广场时明知土地存在争议，在土地争议未经人民政府确权前，私自毁坏彭宗燕当年种植的农作物修建广场和图书室，构成侵权，应承担赔偿责任，对此，一审认定正确，予以确认。对于冯兴羽应否承担责任问题，冯兴羽时任村民小组组长，未以个人名义修建广场，也未从修建中获取个人利益，不应承担相应责任。对于彭宗燕修建的地基损失，因争议土地权属不明，彭宗燕户未分家立户，其家庭已拥有一处住房，再次修建房屋应通过审批，其未经审批即在争议地处修建房屋，与法律规定不符，故对其在争议地上修建房屋的地基损失，一审不予处理并无不当，予以确认。     综上，上诉人彭宗燕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对其上诉请求，予以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并无不当，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118元，本院决定免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莫玉魁     审判员  吴美岭     审判员  万 青     二〇二一年七月七日     书记员  周玥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