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皖13民终220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宿州分行，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银河一路168号。负责人：吴昌亮，该分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育林，安徽金臻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言，安徽金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市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浍水东路277号。负责人：蒋堃，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琛，安徽大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西争，男，1985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泗县。上诉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宿州分行（以下简称中行宿州分行）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宿州分公司）、曹西争保险合同纠纷一案，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皖1302民初1014号民事判决，人保宿州分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作出（2019）皖13民终1802号民事裁定，撤销该判决，发回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重审。该院作出（2019）皖1302民初8785号民事判决，中行宿州分行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行宿州分行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其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用由人保宿州分公司及曹西争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免赔率错误。1.中行宿州分行至今未收到人保宿州分公司提供的保险条款。虽然中行宿州分行在一审庭审中提供了一份保险条款，但与人保宿州分公司举证的保险条款内容不一致，且为达到证明人保宿州分公司辩解理由不能成立的目的，中行宿州分行方通过网络下载该保险条款，而非认可所有条款。2.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的规定，保险人应当就免责条款履行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依据上述规定，保险人对免责条款的说明包括两部分：其一，保险人应当进行提示。即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免除其责任的条款，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其二，保险人应当对免责条款的内容进行明确说明。即保险人对免责条款涉及的专业术语、概念、性质、目的、功能及法律效果采用书面形式作出明确解释，达到普通人能够理解的程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规定：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第十三条规定：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投保人对保险人履行了符合本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要求的明确说明义务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确认的，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但另有证据证明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研究室关于对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的“明确说明”应如何理解的问题答复如下：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的“明确说明”是指保险人在与投保人签订保险合同之前或者签订保险合同之时，对于保险合同中所约定的免责条款，除了在保险单上提示投保人注意外，还应当对有关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等，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或其代理人作出解释，以使投保人明了该条款的真实含义和法律后果。依据该答复意见，就免责条款进行说明的内容不仅包括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还应当包括法律后果。说明的形式包括书面形式或口头形式。采取书面形式的，若投保人对说明的内容存有疑问，保险人应当采取口头形式予以解答，直至投保人理解合同条款内容。除传统的书面或口头形式外，保险人还可借助电子邮箱、在线交谈、在线传输等网络形式进行说明。但无论采取何种形式，保险人均应当承担举证责任。若保险人的说明、解释能够达到普通人了解合同条款真实含义的程度，即可认为保险人已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人保宿州分公司辩称，中行宿州分行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曹西争在投保时，人保宿州分公司已明确告知其免责条款的内容，且中行宿州分行与人保宿州分公司就本案所涉及的业务存在长期的合作关系，也知晓免责条款的内容。依据保险条款的约定，保险事故发生后，中行宿州分行应及时通知人保宿州分公司。但中行宿州分公司并未履行通知义务，反而在两年后方提起本案诉讼，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一审法院适用免赔率合情合法，应驳回中行宿州分行的上诉请求。曹西争未发表答辩意见。中行宿州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人保宿州分公司偿还汽车消费贷款本金、利息及还款违约金等32667.86元（贷款本金、利息、罚息等暂计算至2018年11月1日，2018年11月1日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的利息、还款违约金等按照合同约定收取），律师费3000元，合计35667.86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11月28日曹西争购买宿州统领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出售的海马骑士轿车一辆（车架号：xxx，发动机号xxx），车辆售价104800元，首付31800元。2012年11月27日曹西争向中行宿州分行申请信用卡汽车专项分期付款。经审核后于2013年1月15日中行宿州分行与曹西争签订《中国银行信用卡汽车专项分期付款合同（本车抵押类）》，约定汽车专项分期付款额度为73000元，分期期数36期（一期为一个月），用途为购买皖Ｌ×××××汽车。同日中行宿州分行与曹西争签订《中国银行信用卡汽车专项分期付款抵押合同》，约定以所购车辆海马骑士轿车（车号皖Ｌ×××××）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抵押权人为中行宿州分行。合同签订后中行宿州分行依约出借贷款73000元。曹西争在履行偿还借款义务的过程中时断时续，其中2014年11月7日至2014年12月7日共2期未偿还，于2015年1月7日存入总计2000.1元，此后自2015年2月7日至2015年5月7日共4期未偿还，于2015年1月7日存入总计2500元，自2015年7月7日至2015年9月7日共2期未偿还，自2015年12月7日至2018年11月7日共36期曹西争未再依约偿还借款。截至2020年5月2日曹西争尚欠中行宿州分行借款本金15749.53元，分期利息24658.38元。借款合同约定的还款方式为：本金采用月均等额、取整入账、免息还款方式；甲方（借款人）在连续若干还款期或累计若干还款期未按时足额偿还所提额账户所有欠款的，视为甲方预期违约或根本违约，乙方（出借人）有权宣布合同项下的全部“汽车专项分期付款”提前到期并解除合同；甲方在每期到期还款日前未全数清偿所提额账户当期所有欠款或现金交易的，不适用免息还款规定，甲方应按照相关规定支付利息及滞纳金；如甲方未依规定时间足额存入，银行有权收取透支利息及滞纳金，并由甲方全额承担由此而使乙方产生一切费用（包含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用、律师费用等）。借入上述借款后，曹西争于2013年1月14日人保宿州分公司投保了自用汽车消费贷款保证保险（自然人适用），该保险单显示投保人为曹西争，被保险人为中行宿州分行，保险期限自2013年1月19日起至2016年1月18日止，保险金额为73000元。保险条款约定：在保险期间内，投保人连续三个月完全未履行借款合同约定的还贷义务，或借款合同到期之日投保人仍未履行还贷义务的，视为保险事故发生。保险事故发生后，保险人依照保险合同的约定进行赔偿。上述保险事故发生时，经保险人书面同意，对于被保险人发生的在追偿欠款的过程中起诉投保人、担保人的诉讼费、律师代理费，保险人依照保险合同的约定另行赔偿。保险金额为投保人的贷款本金与按照借款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计算的贷款期间的利息之和。被保险人应在保险事故发生之日起10日内向保险人发送《出险通知书》，并在保险事故发生之日30日内提供第二十五条约定的有效单证和书面文件。被保险人如不履行上述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约定的任何几项或一项义务的，在发生本保险条款第四条约定的保险事故时，保险人在赔偿时实行10%的免赔率。被保险人未履行上述第二十三条约定的义务每超过一个月的，保险人增加3%的免赔率，如同时违反前款规定，累计免赔率不超过70%。赔偿总金额＝（投保人未偿还的贷款本金﹢贷款利息）×（1-免赔率），利息计算时间自投保人未履行还贷义务之日起至保险人赔付之日或贷款期间截止之日（以先发生者为准）止。发生本保险条款第五条约定的诉讼费和律师代理费时，保险人在保险单载明的保险金额以外另行计算赔偿，但对所有诉讼费和律师代理费的赔偿以实际发生额为准，最高不超过投保人未偿还贷款本金的15%。另查明，中行宿州分行与安徽玉金律师事务所于2018年12月17日签订代理协议，委托该律师事务所为其本案及其他三个案件的代理人，本案代理费为3000元，并于2019年1月23日向该所转账支付律师代理费16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可以依法处分其民事权利及诉讼权利，曹西争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视为其放弃当庭答辩、举证质证、法庭辩论及最后陈述的权利，曹西争放弃上述诉讼权利不损害他人利益，予以认定。书证应当提交原件，提交原件确有困难的应当提交与原件核对无异的复印件。中行宿州分行作为国有金融机构具有完善的档案保存及辨别系统，对其提交的证据虽未全部提交原件供法庭核实，但其当庭出示了部分原件并于庭后提交了加盖其公章的复印件入卷，因此应推定其以自身的商业信誉为上述证据复印件的真实性作保证。当事人应如实陈述案件事实并出示与案件待查事实相关的证据，如果有其他证据证明上述证据复印件与原件不符则应由中行宿州分行承担提供虚假证据的相应法律责任。曹西争与人保宿州分公司签订的案涉保险合同，是双方当事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的规定而订立的保险合同，曹西争是投保人，人保宿州分公司是保险人，依该合同约定，中行宿州分行是被保险人。在保险合同法律关系中，其他民事合同的权利义务虽是保险人确定承保条件的基础，但其不能改变两个合同在实体与程序上的法律独立性，其他民事合同与保险合同之间不存在主从关系。且2009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将保证保险列为财产保险业务范围。2008年4月1日起施行的《民事案件案由规定》亦将“保证保险合同纠纷”列入财产保险合同纠纷的下一级案由。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修订后，有关保证保险合同纠纷的案件，应适用保险法的相关规定。因此，本案所涉保证保险合同有其独立性，不是借款合同的从合同，不应适用有关担保的法律规定，故人保宿州分公司关于其系担保人，应依法承担担保责任的答辩意见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合同当事人均产生法律约束力，合同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其义务。投保人和保险人约定保险标的的保险价值并在合同中载明保险标的发生损失时，以约定的保险价值为赔偿计算标准。案涉保险合同约定保险金额为投保人的贷款本金与按照借款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计算的贷款期间的利息之和。虽然案涉借款合同并未明确约定贷款利率，但是该合同约定借款人在每期到期还款日前未全数清偿所提额账户当期所有欠款或现金交易的不适用免息还款规定，借款人应按照相关规定支付利息及滞纳金。2014年11月7日至2014年12月7日共2期未依约偿还借款，此时该合同约定的计算利息及滞纳金的条件成就，因此案涉保险合同所约定的保险金额亦确定即包括本金及利息。此后曹西争时断时续偿还了部分借款，2015年12月7日至2020年5月2日再未出现还款记录，至当日曹西争所欠本金为15749.53元，因此该金额应属保险赔偿之列。案涉借款合同约定按照相关规定支付利息，因此案涉借款利息应按照相关规定计算为宜。案涉保险合同约定，在保险事故发生时，经保险人书面同意，对于被保险人发生的在追偿欠款的过程中起诉投保人、担保人的诉讼费、律师代理费，保险人依照保险合同的约定另行赔偿。虽然中行宿州分行提起本案诉讼并未经人保宿州分公司书面同意，但现已查明为案涉诉讼中行宿州分行委托了代理人并已实际支付代理费，因此该费用理应由人保宿州分公司赔偿。案涉保险合同第四条约定，在保险期间内，投保人连续三个月完全未履行借款合同约定的还贷义务，或借款合同到期之日投保人仍未履行还贷义务的，视为保险事故发生。保险事故发生后，保险人依照保险合同的约定进行赔偿。曹西争自2015年2月7日至2015年5月7日共4期完全未履行借款合同约定的还贷义务，因此至2015年4月7日保险合同所约定的保险事故即已发生，但并无证据证明中行宿州分行至2019年1月21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前，曾向人保宿州分公司索赔，因而中行宿州分行违反了该保险合同第二十三条关于被保险人向保险人提供相关有效单证和书面文件的约定，故人保宿州分公司关于在保险事故发生后中行宿州分行未向其要求理赔应适用免赔率的答辩意见具有事实依据，予以采纳。虽然中行宿州分行称在起诉前就已经找人保宿州分公司沟通，但其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在立案之前双方已经就案涉赔偿事宜进行沟通，故对此节事实中行宿州分行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案涉保险合同第二十四条约定，被保险人如不履行上述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约定的任何几项或一项义务的，在发生本保险条款第四条约定的保险事故时，保险人在赔偿时实行10%的免赔率。被保险人未履行上述第二十三条约定的义务每超过一个月的，保险人增加3%的免赔率，如同时违反前款规定，累计免赔率不超过70%。2015年4月7日保险合同所约定的保险事故即已发生，中行宿州分行最迟应于2015年5月7日向人保宿州分公司索赔，而中行宿州分行于2019年1月21日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令人保宿州分公司赔偿，其间共计32个月，因此人保宿州分公司应按70%的免赔率计算赔偿金额。虽然中行宿州分行迟延索赔，但人保宿州分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中行宿州分行违反了该合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约定的任何几项或一项义务，对此节事实人保宿州分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其在赔偿时不能依约再实行10%的免赔率。赔偿总金额＝（投保人未偿还的贷款本金＋贷款利息）×（1-免赔率），利息计算时间自投保人未履行还贷义务之日起至保险人赔付之日或贷款期间截止之日（以先发生者为准）止。案涉借款于2016年1月14日到期，因此案涉保险金依约应计算至该日。故案涉保险金赔偿总金额应计算如下：曹西争未偿还的借款本金15749.53元；利息经由中行宿州分行依据相关规定计算得出至2020年5月2日为24658.38元，而案涉借款合同于2016年1月14日到期，因此计入赔偿总金额的利息应计算至2016年1月14日，该金额应为7680元（24658.38÷61×19）；赔偿金为（15749.53＋7680）×（1－70%）＝7028.86元。依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发生本保险条款第五条约定的诉讼费和律师代理费时，保险人在保险单载明的保险金额以外另行计算赔偿，但对所有诉讼费和律师代理费的赔偿以实际发生额为准，最高不超过投保人未偿还贷款本金的15%。《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案涉保险合同关于诉讼费用的约定违反了行政法规的规定，故案涉诉讼费用的负担应以行政法规规定为准。中行宿州分行因案涉诉讼支出的律师代理费为3000元，明显低于投保人曹西争未偿还本金的15%，故该律师代理费应由人保宿州分公司赔偿。当事人一方违约后，对方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没有采取适当措施致使损失扩大的，不得就扩大的损失要求赔偿。曹西争于2014年11月7日即已发生违约行为，而中行宿州分行于2019年1月21日提起诉讼，显然在曹西争违约后，中行宿州分行没有及时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扩大，且案涉保险合同亦未约定违约金应由保险人进行赔偿，因此中行宿州分行主张由人保宿州分公司赔偿其违约金没有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另外，因案涉纠纷为保险合同纠纷，中行宿州分行虽然申请追加借款人曹西争为本案被告，但其与曹西争之间的关系系借款合同关系，且在本案中中行宿州分行并未要求曹西争承担实体义务，如果因双方之间的借贷合同关系给中行宿州分行造成的损失超出了人保宿州分公司赔偿的金额及范围，中行宿州分行可向借款人曹西争另案主张。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五条、第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三条规定，判决:一、人保宿州分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中行宿州分行保险赔偿金7028.86元、律师代理费3000元，合计10028.86；二、驳回中行宿州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384元，由人保宿州分公司负担400元，由中行宿州分行负担984元。本院二审期间，人保宿州分公司提供投保单一份，拟证明其已就免责条款向投保人进行了说明。中行宿州分行质证认为，人保宿州分公司及曹西争均未向中行宿州分行提供该投保单，投保单内容系人保宿州分公司与曹西争之间的约定，对中行宿州分行无约束力。本院认证意见为：上述投保单与中行宿州分行同曹西争签署的《中国银行信用卡汽车专项分期付款合同（本车抵押类）》关于曹西争需购买履约保证保险的约定及曹西争依约实际向人保宿州分公司投保的事实相符，本案予以认定。双方对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保险合同纠纷，人保宿州分公司于本案中所应承担的保险责任应以其与投保人的约定或保险合同所适用的保险条款约定为准。依据投保人曹西争与人保宿州分公司之间的保险合同约定，本案所涉保险理赔事宜适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自用汽车消费贷款保证保险条款》，而上述保险条款载明的保险金额为投保人贷款本金及按照借款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计算的贷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同时载明投保人连续三个月完全未履行借款合同约定的还贷义务，或借款合同到期之日投保人仍未履行还贷义务的，视为保险事故发生，且被保险人应于事故发生之日起10日内向保险人发送出险通知书，并在保险事故发生之日起30日内提供第二十五条约定的有效单证和书面文件，否则每超过一个月，保险人即增加3%的免赔率，累计免赔率不超过70%。案经审理查明，曹西争自2015年2月7日至2015年5月7日四期未依约偿还借款，依据保险条款的上述约定，本案保险事故发生时间为2015年4月7日，中行宿州分行应于2015年4月17日前向人保宿州分公司发送出险通知书，并于2015年5月7日前向人保宿州分公司提供相应的有效单证和书面文件，但截至中行宿州分行于2019年1月21日提起本案诉讼，其并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保险事故发生后确已履行了保险条款约定的上述义务。基于此，一审判令人保宿州分公司对于曹西争欠付中行宿州分行借款本金及借期内的利息承担30%的赔付责任符合保险条款的约定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中行宿州分行主张人保宿州分公司就保险条款中的免责条款未履行明确的说明和告知义务，与投保人曹西争确认的投保人声明内容不符，本院对中行宿州分行主张本案不应适用保险条款约定免赔率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综上，中行宿州分行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84元，由上诉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宿州分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昊彧审 判 员 吕庆龙审 判 员 李 震二〇二一年七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姚柳晴书 记 员 王 朔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