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津0104民初2269号原告:张森,男,1988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宁，天津张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旭善，天津张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胡雅楠,女,1989年6月13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宁，天津张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旭善，天津张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美津宜和妇儿医院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南开区水上公园东路阳光公寓6号楼。法定代表人:胡澜,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四海，天津中畅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爱霞，女，该医院影像科主任。原告张森、胡雅楠与被告天津美津宜和妇儿医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津宜和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森及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宁、赵旭善，被告美津宜和医院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四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二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二原告医疗费（门诊费1889.29元、住院费98549.17元）、产检及住院套餐费用37536.43元、产后护理费用46650元、误工费29370.88元、交通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鉴定费3500元，共计249495.77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并直接给付原告。事实和理由：二原告系夫妻关系。2015年8月14日,原告胡雅楠到被告处行四维彩超检查,报告单结果为:唇部和四腔心可显示,均未提示异常。之后,胡雅楠按照医嘱时间到被告处接受产前常规检查直至胎儿出生。胡雅楠先后在被告处共做了7次产前检查,所有检查报告单中均未提示胎儿指标异常。2015年11月29日,胡雅楠在被告处产下一男婴(张煊烨),因多发畸形,随即入住被告新生儿科,患儿入院后置新生儿培育箱,心电监护,逐渐增加奶量,监测血糖正常,出生后第三天皮肤微黄,给予蓝光治疗,出生后第三天停暖箱,于2015年12月2日出院。出院诊断为:早产儿、小于胎龄儿、多发畸形。2016年1月11日,张烜烨主因发现憋气3小时入住天津市儿童医院,诊断为:1.先天性心脏病-室间隔缺损、动脉导管未闭、肺动脉瓣狭窄?2.肺炎;3.充血性心力衰竭;4.肺动脉高压;5.腭裂;6.尿道下裂;7.双侧睾丸鞘膜积液;8.右侧精索鞘膜积液;9.脐炎,经对症药物治疗,于2016年1月19日病情好转出院。2016年5月31日,张烜烨主因发现先心病5月余入住天津市胸科医院治疗,初步诊断为:先天性心脏病、室间隔缺损、卵圆孔未闭、动脉导管未闭、肺动脉瓣狭窄、窦性心律、心功能Ⅱ级、尿道下裂、唇腭裂。2016年6月3日,患儿行VSD修补+PDA结扎+右室流出道疏通+补片加宽术,术后对症处理,于2016年6月15日出院。专家建议,以后根据病情变化仍需继续治疗。胡雅楠在被告处的7次产前检查均未提示异常,但胎儿出生后却被诊断有诸多先天性疾病。被告在产前检查中未按照诊疗常规进行检查,未发现胎儿先天缺陷存在重大过错,违反了临床技术操作规范中关于超声医学的规定。被告的过错行为,侵犯了二原告的知情权和选择权,给二原告及家人造成了极大的精神损害和后续的经济损失。二原告与被告就赔偿事宜多次协商未果,故诉至法院。诉讼过程中，经天津市医学会出具《医疗损害鉴定意见书》，被告的诊疗行为存在缺陷。被告在履行医疗服务合同未履行谨慎注意和告知义务，根据侵权责任法规定，被告应赔偿二原告因患儿错误出生额外支出的医疗费、误工费、产后护理费、交通费等费用，以及返还已支付的产检及住院套餐费用。美津宜和医院辩称，原告与被告之间存在医疗服务合同关系，但是并不存在侵权或者违约行为。胎儿先天心脏室间缺少属于自身发育不全所致,与被告孕前检查行为无关。即被告的诊疗行为与胎儿所患疾病不存在因果关系。因此,原告要求被告对胎儿自身所患疾病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上的依据。另外,医学作为一门学科,并非无所不能,客观上它是一个不断完善发展的学科,因为医疗行为本身具有高度探索性和风险性,只能通各种检查及临床经验对疾病进行诊断,即使千方百计的询问,检查中依然可能存在不确定性。事实上,现有医疗条件下胎儿畸形一定能够全部检查出的观点缺乏科学依据,也被大量的临床实践所否定。以产前检查中重要的检查手段超声波为例,超声波作为影像学检查工具之一,有他的优势,但也有他的局限性和依赖性,胎儿缺陷在当前的医疗技术条件下尚无法百分百可以被检查出来,诸多因素都将影响畸形的产前检出,包括超声波运用于产科检查中自身局限性的影响,医师、仪器设备水平等,但是只要医院尽到了足够的高度谨慎注意义务和风险告知义务,就不存在有任何过错行为。再次,从生命伦理的角度而言,生命纵有缺陷,也不能因此低估生命的价值,就婴儿的出生,不管其是否有缺陷或是否在计划之内,对父母而言,都并非损害。没有任何人包括未出生的孩子有权请求被他人结束生命,基于出生而产生的亲属法上特殊抚养照顾义务,是父母的权利也是义务,主张对子女的付出是一种伤害,也不被法律所认可。从法理上讲,既然没有伤害,何谈精神损害赔偿。被告认为根据司法鉴定结论，患儿的先天性畸形系自身发育所致,医方的诊疗行为虽存在缺陷,但与患儿的损害结果无因果关系。故，被告不存在承担赔偿的责任。另，被告在诊断过程中履行了三次告知义务，并在治疗过程中建议原告前往天津市第一中心医院进行检查，但是原告在天津市第一中心医院检查后并未发现与被告不一致的诊疗结果，被告的诊疗水平在同行业属于中上水平。综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二原告系夫妻关系。张煊烨系二原告之子，生于2015年11月29日。《医疗损害意见书》中诊治概要显示：孕妇胡雅楠，女，系患儿之母，就诊时26岁。停经7周出现全身丘疹,口服抗过敏治疗,后发现妊娠,家养宠物狗。孕早期无毒物及放射线接触史,孕中期唐氏综合症筛查低风险。因“胎儿宫内生长受限,羊水偏少”于2015年11月27日入住天津美津宜和妇儿医院。检查:T36.1℃P72次/分BP136/84mmHgR21次/分,胸廓对称无畸形,双肺叩诊清音,呼吸音清,未闻及干湿啰音。心率72次/分,律齐,心脏各瓣膜听诊区未闻及病理性杂音。腹软,妊娠腹,肝脾触及不满意。产科情况:宫高30.5cm,腹围104cm,宫缩无,先露:头浅定,胎位:ROT,胎心140次/分,估计胎儿体重2000g。阴道检查:宫颈消40%,居中,质硬,宫口未开,先露头S-2.5。骨盆测量:坐骨棘间径6指,坐骨切迹容3指,骶骨下段凹度号,骶尾关节活动,出口横径8.5cm,耻骨弓角度90度。辅助检查:B超2015年8月14日示:中孕、单活胎、头位(超声孕周:21周0天）、球拍状胎盘可能、建议复查,复查时注意胎儿脊柱骶尾部、心脏及胎盘情况。2015年9月9日示:单活胎,头位(超声孕周:24周5天)。2015年10月19日示:中孕、单活胎、头位(超声孕周:29周0天）、脐带绕颈一周、球拍状胎盘?2015年11月13日示:单活胎、头位(超声孕周:32周0天)、脐带绕颈一周、羊水偏少、建议动态观察胎儿大小及羊水量。2015年11月20日、2015年11月23日示:羊水偏少,建议动态观察、脐带绕颈一周。2015年11月27日示:晚孕、单活胎、头位、胎儿小于实际孕周、脐带绕颈一周、羊水少、建议密切观察。头位BPD=8.6cm,HC=30.0,AC=28.6cm,FL=5.9cm,脐动脉S/D2.07,胎心胎动可见,胎盘位于前壁II级,羊水指数5.8cm,胎儿颈部可见一环状血流信号。入院诊断:孕1产0孕36+2周;ROT;胎儿宫内生长受限;脐带绕颈一周?;羊水偏少。病人入院后完善相关化验检查,宫颈评分2分,11月27日给予欣普贝生促宫颈成熟,2015年11月29日02:30宫口开全,02:50以ROA自然分娩一男活婴,新生儿查体:腭裂,舌系带略短,骶尾部小凹陷,无渗液,尿道下裂,双足变形,不能排除其他发育异常,体重2110克,评10-10-10分,羊水清,量约100m1胎盘胎膜娩出完整。脐带入口于胎盘边缘。产时出血150m1,子宫收缩好,会阴I度裂伤缝合,产后予会阴冲洗治疗,复查血常规:HGB119g/L,产妇于2015年11月30日出院,出院诊断:孕1产1孕36+4周早产顺娩;ROA;羊水过少;胎儿宫内生长受限;脐带绕颈;羊水过少;会阴I度裂伤;球拍状胎盘。新生儿于2015年12月2日出院,出院诊断:早产儿、小于胎龄儿、多发畸形。后，新生儿入天津市儿童医院、天津市胸科医院、天津市口腔医院进行治疗。根据原告提交的被告于2015年6月13日出具的收据，记载：交来产检孕12-40周及3晚自娩家庭间人民币41675元；于2915年11月30日出具的收据，记载：交来产后月子标准间25天赠3天共28天人民币46650元；以及被告出具的消费缴费单、退款声明。胡雅楠支付产检及住院套餐费用37536.43元，产后住院费用46650元。根据原告提交的住院收费票据、清单、住院病案及诊断证明书。张煊烨于2016年1月11日至2016年1月19日为治疗先天性疾病入住天津市儿童医院，花费10701.35元；2016年5月31日至2016年6月15日为治疗先心病入住天津市胸科医院，花费44195.72元；2016年8月4日至2016年8月24日入住天津市儿童医院，花费17799.05元；2018年9月24日至2018年9月25日为治疗尿道下裂入住天津市儿童医院，花费1557.71元；2018年10月29日至2018年11月14日为治疗尿道下裂入住天津市儿童医院，花费12648.35元；2019年5月27日至2019年6月5日为治疗双侧隐睾入住天津市儿童医院，花费11646.99元。合计98549.17元。另，支付门诊医疗费1889.29元。庭审中，1.二原告主张后续治疗张煊烨住过8次院，住院天数88天，按本市居民服务业年平均工资标准（166.88元/天）计算，二原告误工费为29370.88元；2.二原告主张根据张煊烨先天性疾病的情况以及被告的过错程度，酌情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3.被告对原告提交的所有票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患儿出生后的先天畸形系自身先天发育所致，与被告无关；4.被告提出已尽到告知义务，告知了胎儿可能存在的先天性疾病、胎儿在生长发育过程中的变化造成的不确定性、超声检查的局限性以及诊疗风险，胡雅楠于2015年7月6日在产前筛查知情同意书上签字，于2015年8月7日在孕中期产期超声筛查知情同意书上签字，于2015年8月14日在孕中期检查知情同意书上签字，保障了原告的知情权、选择权。原告对此不予认可，认为被告并未充分保障原告的知情权，被告所述是产前影像检查，不符合母婴保健法实施办法规定的要求，被告应当进行产前诊断，并应提出终止妊娠的医学意见。被告未对原告进行产前诊断，进而侵犯了原告的生育选择权，被告应承担赔偿责任。诉讼中，根据原告的申请，本院委托天津市医学会就美津宜和医院对患儿之母胡雅楠孕前检查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是否尽到说明义务、是否取得近亲属书面告知义务。如医方的医疗行为存在过错，该过错与患儿先天性心脏病、腭裂、尿道下裂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患儿的伤残等级及原因力大小进行鉴定。2020年11月24日，天津市医学会作出津医会医损鉴[2020]103号医疗损害鉴定意见书，该意见书其中：分析意见一、诊疗经过:孕妇胡雅楠(患儿张烜烨之母)就诊时26岁。因“孕36+2周,B超提示胎儿小于实际孕周”于2015年11月27日入住天津美津宜和妇儿医院。11月27日医方给予欣普贝生促宫颈成熟,2015年11月29日02:30宫口开全,02:50以ROA自然分娩一男活婴,新生儿查体:腭裂,舌系带略短,骶尾部小凹陷,无渗液,尿道下裂,双足变形,不能排除其他发育异常。产妇于2015年11月30日出院,新生儿于2015年12月2日出院。后新生儿入住天津市儿童医院、天津市胸科医院、天津市口腔医院进行治疗。二、医疗行为分析:1.在产前检查阶段,医方已发现孕妇在孕晚期出现胎儿宫内生长受限,但未告知孕妇进行产前诊断检查,以除外胎儿畸形；2.医方的产前超声检查报告单(2015年8月14日及2015年9月9日)仅提示“四腔心”,不符合《天津市超声检查质量控制规范》中的要求,还应描述左、右室流出道的内容；3.孕妇因“孕36+2周,B超提示胎儿小于实际孕周”于2015年11月27日入院治疗。入院后完善相关化验检查,2015年11月29日02:30宫口开全,02:50以ROA自然分娩一男活婴。医方的诊疗行为符合规范。三、医疗过错行为与患儿损害后果因果关系及原因力大小分析:医方在诊疗过程中存在超声报告书书写不规范、告知不充分的缺陷,但患儿的先天性畸形系自身发育所致,与医方的诊疗行为无因果关系。鉴定意见：患儿的先天性畸形系自身发育所致，医方的诊疗行为虽存在缺陷，但与患儿的损害结果无因果关系。原告支付鉴定费3500元。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主要有以下几个方面：一、被告美津宜和医院在本次医疗纠纷中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胡雅楠在被告处就诊，双方医患关系成立。二原告系夫妻关系，在诊疗过程中二原告均享有知情同意权。诉讼中，本院根据原告的申请，依法委托天津市医学会进行医疗损害责任鉴定，鉴定结论为：患儿的先天性畸形系自身发育所致，医方的诊疗行为虽存在缺陷，但与患儿的损害结果无因果关系。该鉴定意见书明确指出被告的诊疗行为存在缺陷，未告知孕妇进行产前诊断检查，超声报告书书写不规范。参考医疗损害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综合考量患儿自身的生长发育因素及被告的过失因素，本院确定被告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二、损失金额的核定被告尽管取得了胡雅楠同意相关治疗的签字，但未尽到与其医疗水平相应的诊疗义务。原告胡雅楠在被告美津宜和医院住院期间产检及住院费用，本院酌定被告应退还原告70000元。诚如被告所言,医学作为一门学科,并非无所不能,医疗行为本身具有高度探索性和风险性,只能通各种检查及临床经验对疾病进行诊断,即使千方百计的询问,检查中依然可能存在不确定性。事实上,现有医疗条件下胎儿畸形一定能够全部检查出的观点缺乏科学依据,也被大量的临床实践所否定。以产前检查中重要的检查手段超声波为例,超声波作为影像学检查工具之一,有他的优势,但也有他的局限性和依赖性,胎儿缺陷在当前的医疗技术条件下尚无法百分百可以被检查出来,诸多因素都将影响畸形的产前检出,包括超声波运用于产科检查中自身局限性的影响,医师、仪器设备水平等。故，原告主张被告赔偿患儿自美津宜和医院出院后在其他医院治疗花费的医疗费、误工费、交通费，显然有失公平，本院不予支持。参考鉴定结论，被告的诊疗行为与患儿的损害结果无因果关系，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亦不予支持。另外，关于鉴定费，系查明案件事实必要的、合理的费用，应由被告承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五条、第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被告天津美津宜和妇儿医院有限公司退还原告胡雅楠产检及住院费用共计70000元；二、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被告天津美津宜和妇儿医院有限公司给付原告张森、胡雅楠鉴定费3500元；三、驳回原告张森、胡雅楠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47元，由原告张森负担1000元，由被告天津美津宜和妇儿医院有限公司负担547元；被告负担部分，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直接给付原告张森。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卫东人民陪审员  付秀芬人民陪审员  王 旭二〇二一年七月十六日书 记 员  王 娜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五条医务人员在诊疗活动中应当向患者说明病情和医疗措施。需要实施手术、特殊检查、特殊治疗的，医务人员应当及时向患者说明医疗风险、替代医疗方案等情况，并取得其书面同意；不宜向患者说明的，应当向患者的近亲属说明，并取得其书面同意。医务人员未尽到前款义务，造成患者损害的，医疗机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第五十七条医务人员在诊疗活动中未尽到与当时的医疗水平相应的诊疗义务，造成患者损害的，医疗机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宣判后当事人权利义务告知书一、上诉权的行使。当事人不服我院第一审判决、裁定，有权在判决、裁定书指定的期限内提出上诉。逾期不上诉，我院作出的判决书、裁定书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提出上诉的，应在上诉期内，将上诉状正、副本递交本院，并按照相关规定预交上诉费用。未在上诉期内递交上诉状的，视为未提起上诉。经对方当事人申请，该案件即有可能进入人民法院执行程序。二、申请再审权的行使。当事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认为有错误的，可以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当事人一方人数众多或者当事人双方为公民的案件，也可以向我院申请再审。当事人申请再审的，不停止判决、裁定的执行。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三、主动履行。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主动向对方当事人履行判决书确定的义务，也可与主审法官联系主动履行事宜。四、申请执行权的行使。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书、裁定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该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申请执行人逾期申请执行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