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津02民终306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天津市联众金属结构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静海经济开发区北区中央大道与六号路交口（天津市岩丰精机有限责任公司院内）。法定代表人：王海磊，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义，男，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长泰，天津世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市岩丰精机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天津市静海经济开发区北区。法定代表人：许红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岩，女，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腾燕，上海锦天城（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天津市联众金属结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众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天津市岩丰精机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岩丰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静海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津0118民初91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依据法律规定，不开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联众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支持上诉人上一审诉请或发回重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双方改组协议没有履行，根据协议3.4条成立新岩丰公司，建立新的财务制度，改组后的新岩丰公司与原岩丰公司互不承担法律责任，被上诉人始终未按合同约定交付厂房、设备、账户使用权。2017年9月联众公司搬迁到岩丰公司厂区，2018年1月6日双方签订了认证协议，证明新岩丰公司成立之前两公司各自的财务设备、生产经营范围，两公司各自独立经营。451万元系借款，一审将借款认定为收益保证金与事实不符。一审判决以被上诉人当庭陈述的协议终止时间为协议解除时间与事实不符。被上诉人未能按照协议约定交付经营管理权、财务权、设备物资使用权，而一审却判决上诉人给付被上诉人收益明显错误。被上诉人岩丰公司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要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实和理由：上诉人被上诉人签订改组协议，后续又签定协议确认改组协议的履行情况。改组协议是一直履行的状态，涉诉协议签订后被上诉人如约交付厂房，拆除设备发生实际损失330万，是由于上诉人没有承担义务导致双方合作未达到履行目的，上诉人还将喷漆房进行对外出租收取收益，足以认定涉诉协议已实际履行。改组协议实际就是资产使用协议，只是收益是浮动收益，既包括200万保底费用也包括盈利时利润分配。联众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联众公司与岩丰公司签订的《关于改组天津市岩丰精机公司协议》；2.判令岩丰公司返还联众公司就“改组岩丰公司”投入合作资金1000万元（500万元为合作资金投入、451万元为岩丰公司拆借资金、其他费用投入49万元）；3.判令岩丰公司支付联众公司加工费及其他费用1006759.02元；4.判令岩丰公司支付联众公司上述占用资金（包括500万元合作资金、451万元拆借资金、1496759.02元加工费和其他费用）利息2192756.472元；5.案件受理费由岩丰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9月份，联众公司搬迁至岩丰公司厂区。2017年11月17日，联众公司（甲方）与岩丰公司（乙方）签订《关于改组天津市岩丰精机有限责任公司的协议》。协议约定，为了尽快解决原岩丰公司经营、生产的诸多制约因素造成的资源使用效率低、亏损趋势明显、债务负担大等问题。经过双方多次友好协商，同意采用下述方案对岩丰公司进行改组。1、改组后的公司简称及命名：对内称呼，新岩丰公司（简称新岩丰）；对外称呼：岩丰公司。2、股份构成、股金构成：2.1、甲方:原岩丰公司，占有股份60%，以材料、设备、工具、刀具、量具等厂区内物资入股，股金1500万元。2.2、乙方:联众公司，占有股份40%，以现金资本入股，股金1000万元。3、改制后公司成立程序：3.1、建立双方协商认可改制后的公司章程。3.2、资本入股期限：3.2.1、甲方资本金在双方认可、登记、认证后生效，最迟不晚于2017年11月30日完成上述程序。3.2.2、乙方500万资本金2017年11月30日前入账，其余500万资本金2018年6月30日前入账。3.3、上述程序完成后按改制后的公司章程开始公司运作。3.4、新岩丰公司应建立新的财务管理制度，与原岩丰公司财务应明确分开。改组前后的岩丰公司互不承担经济法律责任，待时机成熟后可以考虑注册成立新的股份公司。4、改制后的公司章程要点：4.1、法人代表:张义（兼总经理），董事长：郑砚平，监事：另定。4.2、甲方权利、责任、义务、承诺：4.2.1、甲方有取得每年不少于200万收益的权利（期末结算），本收益指在授权乙方全面管理的期限内有效。并以3.2.2所述股金作为保证金。有监督乙方保持现有厂区内土地厂房、办公楼、主要设备设施等未参股物资完整性、合理使用性、基本功能保持性的权利（另行协商规定的除外）。4.2.2、甲方有责任保证在乙方全面管理期限内良好的企业生产生活的社会环境、政府及园区事务协调、厂区内空白土地的合理开发手续的办理、增加贷款额度等事务。4.2.3、甲方有义务维护乙方全面管理期限内的合情、合理、合法的正常经营生产活动。支持乙方顺利完整完成5年任期。4.2.4、甲方承诺现有厂区内土地厂房、办公楼、食堂、物资等未参股资产不再取得额外收益（另行协商规定的除外）。4.3、乙方权利、责任、义务：4.3.1、乙方的权利:在法律、法规允许的范围内，初步确定5年内全权使用现有厂区内的土地、地上建筑及规定的主要设备，全权行使公司章程赋予的权力。4.3.2、乙方的责任：在任职期限内必须保证4.2.1条款规定的甲方收益权，保持现有厂区内土地厂房、办公楼、食堂、物资等未参股资产的完整性、合理使用性、基本功能保持性（明细及管理细则另双方协商确定），保证甲方参股内的主要设备在任职期末的基本功能（明细及管理细则另双方协商确定）。必须遵纪守法、文明生产，对厂区内的一切经营、生产、生活、安全、环保等负总责。4.3.3、乙方的义务:乙方应本着以人为本的原则竭尽全力维护股东利益、树立良好的企业形象，充分利用现有资源创造最大利润，团结全体员工为本企业的后续发展创造基本条件。4.3.4、乙方承诺：在企业年利润（含甲方200万收益）大于330万时，乙方承诺将增加甲方收益。乙方积极推进和促成甲方所有资产尽快全部的高价置换成现金或甲方所关注的其他事项。5、其他约定：5.1、现有土地、厂房、办公楼、食堂、主要设备、设施（包含已参股部分）所有权人仍然为甲方，甲方参股物资归改制后公司使用，其定价、消耗、折旧、残值、处置另行细则说明。每年内部清产核资一次，期末详细清产核资（双方有争议时可以采用第三方认证）。5.2、原岩丰公司制品应在2017年12月25日前完成（完成办法另行细则说明），其权益仍归甲方所有，自2017年12月1日起双方所签合同归新岩丰运作（可以以甲乙独立签订，统一运作）。……7、合作期限：7.1、甲乙双方确定的合作期限为5年，自2017年12月1日起至2022年11月30日止。7.2、合作期限内，由乙方负责公司经营管理事项，并达成下述利润目标：2018年度利润目标330万元，2019年度利润目标360万元，2020年度利润目标400万元，2021年度利润目标450万元，2022年度利润目标500万元。甲乙双方按照3∶2的比例分配公司利润。7.3、合作期限内，发生下列情形时，任何一方有权提前终止本协议：7.3.1、公司利润目标未达成；7.3.2、甲方与第三方达成股权转让协议的。7.4、本协议终止后，甲乙双方在合作期间的购置财产进行分配，可移动的财产归属乙方，不可移动的或移动后损害价值的财产归属甲方，添置地上物归属甲方。乙方新建地上建筑免费使用年限由双方具体协商。7.5、本协议终止后，合作期间内产生的债务由乙方承担，债务人为公司的，有乙方进行清偿。……2018年1月6日，岩丰公司（甲方）与联众公司（乙方）签订《关于双方物资设备存放-作业场地的认证协议》，对双方作业区域及资产所有权、使用权进行了明确。其中乙方作业场地及其范围内的甲方设备、物资为：30米车间厂房过跨平车以东共12个柱距，过跨平车以西共6个柱距，每个柱距7米，车间跨度30米，合计面积18*7*30=3780㎡，包含天车4部（3t，5t，20t，32t甲方设备)。室外东侧3t小龙门吊(甲方设备)处13*38=494㎡。室外10吨龙门吊西侧5t小龙门吊(甲方设备)处用于油漆作业及成品、半成品、材料存放,占地面积长*宽=49*40=1960㎡，其中喷漆房（7*20=120㎡环评整改时建造）最终所有权归甲方。30米车间厂房南侧中门正南向喷砂房及喷砂作业区，占地面积长*宽=76*21=1596㎡，10t龙门吊及喷砂设备最终所有权归乙方，喷砂房最终所有权归甲方（乙方出资承建）。30米车间厂房南侧窗外存放乙方的4个6米旧集装箱及1个12米集装箱，用于乙方公司临时仓库。乙方办公区使用甲方食堂部分面积（约400㎡）,办公设备及用品所有权的确定另行明确。在上述区域内未另行规定的所属设备物资所有权、处置权属于乙方。2018年11月1日，岩丰公司（甲方）与联众公司（乙方）签订《兑账协议》，约定根据机加工车间管理模式变革的初步协商意见（自2018年10月1日起机加工车间全权由甲方负责运行管理，利益与风险由甲方承担），乙方在机加工车间的生产任务按甲方承揽合同模式运行，加工费用应及时结算支付。乙方承揽的宇航兴达的两件产品（箱体箱盖）合同金额136050元（详见LZN-2018-6-3合同），乙方承揽的泓金泰的6件产品（框架）合同金额24000元（详见WN-20180305Y合同），总金额为160050元，属于在2018年10月1日后加工产品，合同款收益应为甲方。另有其他约定。2019年6月3日，联众公司与岩丰公司签订《联众与岩丰资金往来及费用备忘录》。载明“一、联众实际支出费用：联众承揽岩丰生产加工合同包括联众代岩丰外委加工件共三批：第一批2017年11月7日至2018年3月31日止合同款项总计1013846.9元，吴金瑞经手，核计结算金额为1013846.9元。第二批2018年4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止合同款项总计186520元，任君厂经手，核计结算金额为186520元。第三批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12月5日止合同款项总计75245.6元，任君厂经手，核计结算金额为62181元。联众暂借给岩丰资金总计451万元；为新岩丰运作联众投入500万元；联众为岩丰垫支环保项目费用51.8万元（总额的70%）；佛山项目除材料费外岩丰应付联众费用金额34万元整；2018年10月1日至20日代岩丰缴电费10202.69元；以上有数字和有数字的合同款项联众实际发生资金投入总额为11640570.59元。二、联众应付岩丰费用：电费92555.61元；工资285497.7元；其他226380元（见明细单）；材料费9378.26元。五项合计613811.57元。三、按2017年11月17日《关于改组天津市岩丰精机有限责任公司的协议》，联众岩丰合作联众应支付给岩丰合作资金1000万元整（2017年11月底前500万元；2018年6月底前500万元）。总计以上三大项岩丰应付联众款项金额（不含佛山项目应收应付款）:11640570.59-10000000-613811.57=1026759.02元。2019年6月2日下午李总召集吴金瑞、任君厂、杨广达、郑永泉对以上项目又进行了核实，确定还得扣除铲座，辊座、后桥上辊座及辊架、丝杠等的加工费两万元，为最终结算金额即1026759.02-20000=1006759.02元。按实际合同价（含佛山项目）和有数字的款项岩丰实欠联众加工费及其他费用等总计金额为1006759.02元。大写:壹佰万零陆仟柒百伍拾玖元零贰分。四、至2019年1月4日止，除联众公司投入的壹仟万元联众公司与岩丰公司合作资金和待协商的费用外，岩丰应付联众公司有具体数字的加工费及其他费用人民币总额为壹佰万零陆千柒佰伍拾玖元零贰分。2018年12月31日前账清。”另查明，2017年11月29日，联众公司向岩丰公司转账260万元。2017年12月11日，联众公司向岩丰公司转账90万元。2017年12月18日，联众公司向岩丰公司转账150万元。以上共计500万元。岩丰公司均于收款当日出具收据，确认收到联众公司股份合作期间收益。2018年1月17日，岩丰公司向联众公司借款20万元，并保证在100天内还清。次日，联众公司向岩丰公司转账20万元。2018年2月2日，联众公司出借给岩丰公司10万元。2018年2月10日，岩丰公司向联众公司借款50万元，并保证100天内还清。次日，联众公司向岩丰公司转账50万元。2018年3月6日，联众公司出借给岩丰公司50万元。2018年3月8日，岩丰公司向联众公司借款300万元，并保证在100天内还清，联众公司于当日向岩丰公司转账300万元。2018年3月19日，岩丰公司向联众公司借款21万元，并保证在7天内还清，联众公司于当日向岩丰公司转账21万元。2018年12月6日，就上述共计951万元款项，岩丰公司（甲方）与联众公司（乙方）签订《往来款项确认书》，确认乙方于2017年11月30日向甲方转账500万元，于2018年1月17日至2018年3月19日期间合计转账451万元（其中：2018年1月17日20万元、2018年2月2日10万元、2018年2月10日50万元。2018年3月6日50万元、2018年3月8日300万元、2018年3月19日21万元），因乙方第二笔款项451万元早于《关于该组天津市岩丰精机有限责任公司的协议》约定时间2018年6月30日，甲方同意利息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按月息1%标准给予利息补偿。再查明，岩丰公司曾于2017年12月1日变更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原法定代表人徐祥善变更为张义。一审法院认为，联众公司与岩丰公司签订的《关于改组天津市岩丰精机有限责任公司的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现联众公司要求解除该协议，岩丰公司在2020年7月7日的庭审中亦同意解除，双方就解除涉诉协议已达成合意，故联众公司与岩丰公司签订的《关于改组天津市岩丰精机有限责任公司的协议》于2020年7月7日解除，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涉案协议签订后，联众公司向岩丰公司转账共计951万元，联众公司认可其中500万元为合作资金投入，主张451万元为借款，并提交了《公司间资金拆借协议》予以佐证，但双方于2018年12月6日签订的《往来款项确认书》对951万元款项进行了重新确认，从《往来款项确认书》的内容可以看出该951万元均系联众公司依据《关于改组天津市岩丰精机有限责任公司的协议》支付的款项，故一审法院确认联众公司向岩丰公司转账的951万元系履行《关于改组天津市岩丰精机有限责任公司的协议》支付的股金即收益保证金。联众公司已按协议约定使用岩丰公司厂区内的土地、地上建筑及设备，岩丰公司亦于2017年12月1日变更法定代表人为张义，2018年11月1日双方签订《兑账协议》,对机加工车间管理模式进行变革，以及2019年6月3日的《联众与岩丰资金往来及费用备忘录》中亦载明联众公司应付岩丰公司工资285497.7元。综上可以看出，涉案协议已实际履行，联众公司关于协议未实际履行的主张，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涉案协议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但已经履行的部分，无法恢复原状，故联众公司应按协议4.2.1条款的约定向岩丰公司支付每年不少于200万元的收益至协议解除前一日。联众公司关于该条款约定的内容无效的抗辩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现岩丰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在合作期限内由联众公司负责公司经营管理期间，企业年利润大于330万，故联众公司应按最低每年200万元的标准向岩丰公司支付收益至协议解除前一日，即联众公司应给付岩丰公司自2017年12月1日至2020年7月6日的收益，共计5199543.38元。联众公司在签订涉案协议后已向岩丰公司支付收益保证金951万元，现涉案协议已解除，故岩丰公司应将剩余款项4310456.62元返还给联众公司。联众公司主张岩丰公司还应返还其他费用投入49万元，并自认该49万元是由加工费转化而来，其该项诉讼请求与本案涉诉协议无关，不予处理，双方可另行解决。联众公司主张岩丰公司给付加工费及其他费用1006759.02元，并自认该笔费用与本案涉诉协议无关，故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处理，双方可另行解决。关于联众公司主张的利息，其中500万元合作资金的利息，于法无据，不予支持。451万元的利息，因《往来款项确认书》已明确约定“因乙方第二笔款项451万元早于《关于该组天津市岩丰精机有限责任公司的协议》约定时间2018年6月30日，甲方同意利息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按月息1%标准给予利息补偿。”故岩丰公司应按月利率1%的标准给付联众公司该451万元从实际支付之日至2018年6月30日的利息，共计179510元。关于1496759.02元的利息，因联众公司主张的其他费用投入49万元和加工费及其他费用1006759.02元的诉讼请求，不予处理，故对于该款项利息的诉讼请求，亦不予处理，双方可另行解决。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联众公司与岩丰公司于2020年7月7日解除双方签订的《关于改组天津市岩丰精机有限责任公司的协议》；二、岩丰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联众公司4310456.62元；三、岩丰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联众公司利息179510元；四、驳回联众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499元，由联众公司负担33321元，由岩丰公司负担17178元。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双方改组协议是否已实际履行，协议解除时间以及应该返还的款项金额。本院认为，联众公司与岩丰公司签订的《关于改组天津市岩丰精机公司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关于该协议是否已经实际履行，在该协议签订后，双方之间共同签署的《关于双方物资设备存放-作业场地的认证协议》、《往来款项确认书》等文件和法定代表人变更的事实以及各方当庭陈述，可以证实联众公司已经实际使用岩丰公司厂房、场地以及设备并已实际支付款项，故改组协议已经实际履行。现双方一致同意协议解除，一审法院以2020年7月7日庭审中双方对于协议解除的认可，判决该协议解除并无不当。联众公司主张自始未能履行而解除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应返还的款项数额，双方《往来款项确认书》中已经确认451万元系改组协议中约定的第二笔款项，故一审根据双方协议约定的收益金额和合同解除时间，计算应付收益后判令返还剩余款项，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8197元，由上诉人天津市联众金属结构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夏维娜审判员  刘爱民审判员  房利甲二〇二一年七月八日书记员  梁哲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