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沪02民终6388号之一上诉人(原审被告)：杨锦浪，男，1952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旭，上海敏诚善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健，上海敏诚善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严梅芳，女，1956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杨丽君，女，1984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锦浪(杨丽君之父)，住上海市杨浦区。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元康，男，1984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黄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锦浪(王元康之岳父)，住上海市杨浦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杨锦湧，男，1960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旭，上海敏诚善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健，上海敏诚善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定蓉，女，1973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锦湧(王定蓉之夫)，住上海市杨浦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锦波，男，1954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文萍，女，1954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凯，男，1986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上列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佳玲，上海欧瑞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骏，上海欧瑞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锦生，女，1963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任炳吉，北京观韬中茂(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哲，北京观韬中茂(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杨锦浪、严梅芳、杨丽君、王元康、杨锦湧、王定蓉(以下简称杨锦浪、杨锦湧方)因与被上诉人杨锦波、张文萍、杨凯(以下简称杨锦波方)、被上诉人杨锦生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2021)沪0110民初12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杨锦浪、杨锦湧方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杨锦波方及杨锦生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查明、认定事实多处有误。1．杨锦浪、杨锦湧方在上海市杨浦区眉州路东海村XXX号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征收过程中被认定为居住困难的结果已经公示，一审法院不能仅依据征收补偿协议的相关记载即认定“该户不符合居住困难户的条件”，而应与征收部门核实；2．杨锦波方在2000年搬走后从未回系争房屋居住，不存在保留系争房屋内的一间房屋放置物品之事，杨锦生在征收前也未在系争房屋居住，而上述四人在本市他处均有住房，故均不属于此次系争房屋被征收后的应安置对象，杨锦波、杨锦生仅可基于继承关系分得系争房屋评估价格补偿款4，411，605.6元中的相应份额，而无权分得包括安置房屋在内的其他征收补偿利益。据计算，杨锦波、杨锦生每人仅能获得1，102，901.4元，但两人实际已领取1，113，240元，故杨锦浪、杨锦湧方无需再支付杨锦波方、杨锦生任何款项；3．杨锦浪、杨锦湧方一直居住使用系争房屋，除王元康外其他人户口均在系争房屋，再加上被认定为居住困难人员，故杨锦浪、杨锦湧方属于应安置对象。系争房屋评估价格补偿款外的补偿利益均应属于杨锦浪、杨锦湧方，且基于杨锦浪、杨锦湧方名下均无住房的实际情况，征收补偿利益应先满足杨锦浪、杨锦湧方的购房需求后，才能分割。一审法院判决杨锦浪、杨锦湧方向杨锦波方、杨锦生支付逾百万元钱款，既超出了杨锦浪、杨锦湧方的能力范围，也不符合法律规定。二、一审法院遗漏当事人，未将系争房屋的征收实施单位上海市杨浦第二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杨浦二征所)列为第三人。杨浦二征所对于杨锦浪、杨锦湧方与杨锦波方、杨锦生的家庭情况、协商情况、相关协议签订情况及依据征收政策本户可获得的补偿、居住困难保障情况等都比较了解。从签约、搬离、选房等各个环节，杨锦浪、杨锦湧方都是按照杨浦二征所的要求办理。杨锦浪、杨锦湧方有权购房及杨锦波、杨锦生仅能获得“一块砖”，也都是由杨浦二征所告知各方，杨锦波方、杨锦生也是基于此而与杨锦浪、杨锦湧方在2019年4月11日前协商一致，由杨锦波、杨锦生领取部分征收补偿款，而杨锦浪、杨锦湧方选择两套位于青浦的安置房。故本案中，应列杨浦二征所为本案第三人。被上诉人杨锦波方共同辩称，不同意杨锦浪、杨锦湧方的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理由如下：一、杨锦波方、杨锦生领取部分征收补偿款并非由于杨锦浪、杨锦湧方所称的杨锦浪、杨锦湧方与杨锦波方、杨锦生协商一致，而是基于一审法院的建议。各方当事人就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利益分割从未达成完整的协议，杨锦波方、杨锦生也从未同意杨锦浪、杨锦湧方选择房屋安置形式的补偿。二、系争房屋内的被征收人不符合居住困难条件，公示只是走一个程序，实际仍以“数砖头”的方式进行安置。原本系争房屋被征收若以货币形式补偿，整个征收补偿利益金额可达千万元。而杨锦浪、杨锦湧方却瞒着杨锦波方、杨锦生冒签相关协议，使征收补偿利益减少至目前的七百余万元，而杨锦浪、杨锦湧方却分得两套早已升值的安置房屋，故杨锦浪、杨锦湧方其实已占到便宜。三、系争房屋中确有一房间实际由杨锦波方长期使用、控制，为此杨锦波方与杨锦浪在一审法院有过诉讼，该事实已经生效判决确认。再结合杨锦波方户籍也长期在系争房屋内，故杨锦波方有权分得系争房屋的征收补偿利益。被上诉人杨锦生辩称，不同意杨锦浪、杨锦湧方的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其基本同意杨锦波方的答辩意见，补充意见如下：一、根据《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实施细则》第27条、第28条，第51条第一项的规定，私有房屋被征收后的相应补偿、补贴和奖励由房屋所有权人分得，而系争房屋被征收时的所有权人共四位，即杨锦浪、杨锦湧、杨锦波、杨锦生，故一审法院判令杨锦波、杨锦生分得一定的系争房屋征收补偿款于法有据。杨锦浪、杨锦湧方所持杨锦波、杨锦生仅能分得评估价格补偿款的主张没有相应的法律依据。二、杨锦生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材料中，有一份杨锦浪签字的居民安置及各类费用确认表，足以证明系争房屋中无人被认定为居困人口，没有居住困难保障补贴款。故不存在杨锦浪、杨锦湧方所称的其被认定为居住困难人口及相关征收补偿利益的分配问题。三、杨锦生在一审中提交的相关协议，载明四方权利人对于房产价值和补偿利益分配未达成一致，或将通过法律途径解决整体利益分配问题，最终以法律判决为准，故本案相关当事人就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利益分配实际未协商一致。杨锦波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杨锦浪、杨锦湧方共同向杨锦波方支付系争房屋征收补偿款1，040，466.75元。杨锦生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杨锦浪、杨锦湧方共同向杨锦生支付系争房屋征收补偿款1，434，025.41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杨士寓(2011年6月11日去世)与吕莹华(1996年1月28日去世)是夫妻关系，二人共生育了四名子女：杨锦波、杨锦浪、杨锦湧、杨锦生。张文萍与杨锦波系夫妻关系，杨凯系二人之子。严梅芳与杨锦浪系夫妻关系，杨丽君系二人之女，王元康与杨丽君系夫妻关系。王定蓉与杨锦湧系夫妻关系。系争房屋为1964年杨士寓购买的私房，权利人为杨士寓。2018年10月25日至2018年11月8日，杨浦区115街坊房屋征收居住困难户认定结果公示表公示系争房屋的居住困难对象为：杨锦浪、严梅芳、杨丽君、杨锦湧、王定蓉、王元康。2018年11月23日，杨锦浪作为代理人与上海市杨浦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签订《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明确系争房屋系私房，认定建筑面积为全幢90.18平方米，未认定建筑面积7.68平方米。获得房屋价值补偿款6，468，887.28元，(包含评估价格4，411，605.6元、价格补贴1，323，481.68元、套型面积补贴733，800元)、房屋装潢补偿款26，152.2元、搬家补助费1，082.16元、家用设施移装补贴2，000元、不予认定建筑面积的材料费补贴50，000元、按期搬迁奖50，000元、集体签约奖150，000元、按期签约奖750，900元。补偿方式选择房屋产权调换，产权调换房屋2套，总面积185.22平方米：1．青浦区徐径北24-05地块1幢中单元1104室房屋(即青浦区徐泾镇尚茂路XXX弄XXX号XXX室，以下简称1104室房屋)，订房面积83.5平方米，总价2，374，850.5元，购房人杨锦湧、王定蓉；2．青浦区徐径北24-05地块5幢东单元1701室房屋(即青浦区徐泾镇尚茂路XXX弄XXX号XXX室，以下简称1701室房屋)，订房面积101.72平方米，总价2，897，691.3元，购房人杨锦浪、严梅芳、杨丽君、王元康。该户不符合居住困难户的条件。另有协议外奖励65，000元，发放至杨锦浪名下。2019年4月11日，杨锦浪出具《承诺书》，主要内容：原房屋坐落在眉州路东海村XXX号，现房屋被征收后选购1104室房屋、1701室房屋。家庭成员同意将上述房屋权证做在杨锦浪、严梅芳、杨丽君、王元康、杨锦湧、王定蓉的名下，未做上述房屋权利人杨锦波、张文萍、杨凯、杨锦生自愿放弃上述房屋的产权。如今后家庭有纠纷，本人承诺承担一切法律责任，与征收组、订房组无关。2019年6月24日至2019年7月18日期间，杨锦生、杨锦波、杨锦湧、杨锦浪达成协议，主要内容：系争房屋产权人为杨士寓(亡)、吕莹华(亡)，二人生前共生育有四个子女：杨锦浪、杨锦波、杨锦湧、杨锦生。经由杨锦浪选择拿房补偿方案，征收补偿款共计749万余元。在四方分配方案尚未达到一致的前提下，现杨锦浪、杨锦湧已分别订购了1701室房屋、1104室房屋。如按拿房补偿方案计算，订房后还剩余补偿款2，226，480元。现约定：剩余款项先由杨锦波代领1，113，240元、杨锦生代领1，113，240元，作为杨锦波、杨锦生的部分补偿款。对于房产价值和补偿利益分配，由于四方权利人尚未达成一致，或将通过法律途径解决整体利益分配问题，最终以法律判决为准。杨锦波已获得征收安置款1，113，240元，杨锦生已获得征收安置款1，113，240元，杨锦浪获得协议外奖励65，000元。杨锦湧、王定蓉订购了1104室房屋，杨锦浪、严梅芳、杨丽君、王元康订购了1701室房屋。征收时，系争房屋内有9人户籍，分别为：杨锦波、张文萍、杨凯、杨锦生、杨锦浪、严梅芳、杨丽君、杨锦湧、王定蓉。系争房屋的实际居住情况：杨锦生在系争房屋内居住至结婚搬离后未再居住，杨锦波一户十余年前搬离系争房屋，其在系争房屋内保留了一间房屋放置物品直至征收。杨锦浪一户及杨锦湧一户长期在系争房屋内居住直至征收。另查，2015年6月10日，上海市杨浦区大桥街XXX委员会出具《人民调解协议书》，达成调解协议如下：一、杨锦湧与杨锦浪、杨锦波、杨锦生达成一致意见，系争房屋中涉及以上四人份额的部分由以上四人平均使用。二、杨锦浪、杨锦波、杨锦生，对弟媳王定蓉户籍迁入系争房没有异议。三、双方当事人对以上各条款予以认可。四、当事人之间无其他事宜争执，本次家庭纠纷调解已终结。五、本协议是双方自愿协商一致达成，具有法律约束力，协议双方应当自觉履行。一审审理中，1．杨锦生提供系争房屋《补偿方案告知单》，其中载明：选择货币补偿的总补偿款合计10，124，061.64元，选择房源安置总补偿款合计7，499，021.64元。2．杨锦浪、杨锦湧表示要求法院按户计算，分清杨锦浪一户与杨锦湧一户分别应得的征收补偿款。一审法院认为，系争房屋系私房，权利人为杨士寓。杨士寓于2011年6月11日死亡，其法定继承人为杨锦浪、杨锦波、杨锦湧、杨锦生四人。2018年11月，杨锦浪与动迁公司就系争房屋签订了《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共获得征收补偿款7，499，021.64元，杨锦浪选择了房屋产权调换，由杨锦浪、严梅芳、杨丽君、王元康订购了1701室房屋，总价为2，897，691.3元，杨锦湧、王定蓉订购了1104室房屋，总价为2，374，850.5元。杨锦波、杨锦生均为杨士寓的法定继承人，均有权获得相应的安置补偿款。杨锦波、张文萍、杨凯在系争房屋内有住房且户籍在册，亦有权获得相应的安置补偿款。现法院依据系争房屋征收补偿款的组成及房屋内各方当事人的实际居住情况，结合安置补偿款的实际发放情况、订购房屋的情况及金额，确定杨锦浪一户、杨锦湧一户实际获得的征收安置利益均大于其可获得的系争房屋征收补偿款的金额，应分别对杨锦波一户、杨锦生作出补偿，依据上述所述，结合杨锦浪一户、杨锦湧一户要求法院分清各自应得的份额，法院现酌情确定杨锦湧、王定蓉应支付杨锦波、张文萍、杨凯征收补偿款280，000元、支付杨锦生征收补偿款170，000元；杨锦浪、严梅芳、杨丽君、王元康应支付杨锦波、张文萍、杨凯征收补偿款550，000元、支付杨锦生征收补偿款320，000元。据此，一审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第六条之规定，判决：一、杨锦湧、王定蓉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杨锦波、张文萍、杨凯上海市杨浦区眉州路东海村XXX号房屋征收补偿款280，000元；二、杨锦湧、王定蓉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杨锦生上海市杨浦区眉州路东海村XXX号房屋征收补偿款170，000元；三、杨锦浪、严梅芳、杨丽君、王元康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杨锦波、张文萍、杨凯上海市杨浦区眉州路东海村XXX号房屋征收补偿款550，000元；四、杨锦浪、严梅芳、杨丽君、王元康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杨锦生上海市杨浦区眉州路东海村XXX号房屋征收补偿款320，000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杨锦浪、杨锦湧方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1．鉴定结论书、提前退休通知单，证明杨锦湧2018年4月8日被鉴定为部分丧失劳动能力，已于2018年8月提前退休，杨锦湧家庭经济困难；2．出院小结，证明王定蓉在2011年就被诊断为右卵巢浆液性癌，杨锦湧家庭经济困难；3．房屋租赁合同、租房合同及相应租金收款收据，证明杨锦浪、杨锦湧方自2018年11月份起在外居住，因杨锦波方、杨锦生阻碍征收，导致征收部门未支付2019年4月前的过渡费用；4．大桥派出所户籍摘抄，证明杨锦波方、杨锦生有控江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龙江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对于杨锦浪、杨锦湧方提交的上述证据，杨锦波方认为：均不属于二审中的新证据。其中，证据1的真实性认可，但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证据2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与本案也不具有关联性；证据3的真实性认可，但同样不认可其证明目的，杨锦波方、杨锦生不存在阻碍系争房屋征收进程的情况，是杨锦波方、杨锦生与杨锦浪、杨锦湧方就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利益分配及安置方式一直未能达成一致；证据4的真实性认可，但与本案不具备关联性。杨锦生认为：其质证意见基本与杨锦波方一致，对杨锦浪、杨锦湧方所提交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认可，但对关联性均不认可。杨锦波方、杨锦生在二审中没有提供新证据。本院对杨锦浪、杨锦湧方在二审中提交证据的认证意见：其提交的证据1、2所欲证明的杨锦浪、杨锦湧方经济困难及证据4所欲证明的杨锦波、杨锦生方他处有房，均不属于确定私有房屋征收补偿利益归属的必要事实因素，至于证据3无法证明其证明目的，在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利益业已明确的情况下，与本案审理也无关联。故，对于杨锦浪、杨锦湧方在二审中提交的上述证据，与本案审理之法律关系缺乏关联性，本院均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中，各方要求分割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利益所依据的《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上明确载明该户不符合居住困难户的条件，杨锦浪、杨锦湧方现上诉认为其已公示被认定为居住困难人员，应为安置对象的主张缺乏依据。系争房屋为杨士寓之私房。现杨士寓死亡，系争房屋也被征收，故其法定继承人杨锦浪、杨锦波、杨锦湧、杨锦生可作为共有产权人取得相应的征收利益。杨锦浪、杨锦湧方认为杨锦波、杨锦生仅可依据继承分得房屋评估价格补偿款中的相应份额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各继承人可就房屋价值补偿款6，468，887.28元依据继承份额分得相应款项。杨锦浪家庭、杨锦湧家庭实际居住系争房屋，故两套安置房屋由上述家庭购得并无不妥。杨锦波虽未实际居住系争房屋，但根据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其仍保留房屋放置物品，故杨锦波家庭仍能和杨锦浪、杨锦湧两户家庭共享剩余的补偿款。一审法院根据各方实际在户和居住人口、兼顾产权份额酌定各方所得征收补偿款，并在取得安置房屋家庭和其他共有产权人之间结算相应款项所酌定之金额尚属合理，本院不再作调整。杨浦二征所并非本案必要共同诉讼当事人，杨锦浪、杨锦湧方要求列其为本案第三人的主张亦不能采纳。综上所述，杨锦浪、杨锦湧方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0，750元，由杨锦浪、严梅芳、杨丽君、王元康、杨锦湧、王定蓉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姚倩芸审 判 员 刘建颖审 判 员 高 胤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王梓焱书 记 员 姜晓洁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