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04民初23648号原告：刘凯明，男，1972年7月27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天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焕均，广东丰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越秀支行，营业场所广州市越秀区西湖路95-99号101房。负责人：查欢欢，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荣新，广东君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倩，广东君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凯明诉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越秀支行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照《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被告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凯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本金7239260.27元及利息（从2018年10月22日计至2020年3月20日为153214.48元，2020年3月2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二、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4年期间，广州新光明贰拾捌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前称为广州国叶文化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光明公司”）向原告借款本金共计700万元。因新光明公司拒绝还本付息，原告向贵院提起诉讼，贵院于2017年6月15日作出（2016）粤0104民初6621号判决。新光明公司不服上述一审判决，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17日作出（2017）粤01民终24048号裁定，裁定撤销发回贵院重审。贵院于2018年12月28日重新作出（2018）粤0104民初22573号民事判决，新光明公司再次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11日作出（2018）粤01民终6044号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根据（2019）粤01民终6044号判决结果，新光明公司应向原告偿还7000000元借款本金，并支付相应利息（其中本金5000000元自2014年5月27日起、本金1000000元自2014年7月23日起、本金1000000元自2014年7月30日起，分别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至2016年5月17日止;自2016年5月18日起以本金70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标准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如果新光明公司未履行判决确认的金钱支付义务，则应依法计付迟延履行金给原告。同时，新光明公司应负担案件受理费66635元和保全费5000元。在上述案件的一审诉讼期间，原告向贵院申请财产保全，并依法提供担保。同时，原告提供了新光明公司的开设的银行账户作为财产线索，财产线索包括:（1）中国银行广州黄花岗科技园支行，账号:65×××54;（2）中国农业银行广州越秀支行，账号：44×××16（基本户）；（3）中国民生银行广州东城支行，账号：62×××95。贵院于2016年9月21日作出（2016）粤0104民初6621-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冻结、扣押新光明公司价值7239260.27元的财产。2017年10月、2018年10月和2019年9月11日，原告均及时向贵院提出《续封申请书》，请求继续查封、冻结、扣押新光明公司价值7239260.27元的财产。在续保过程中，贵院于2018年10月29日向原告发出《财产保全通知书》,告知原告称：冻结新光明公司名下于中国农业银行广州越秀支行开户的账号为44×××16的账户余额7239260.27元（冻结期限至2019年10月21日）。同时，贵院口头告知原告：由于冻结的上述账户余额己经足额达到申请保全的财产价值，无需对新光明公司的其他财产采取续保措施，原告表示同意。贵院在上述冻结即将届满的2019年10月14日向被告发出（2016）粤0104民初6621-7号“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要求继续冻结新光明公司在被告处开设的上述账户中的款额7239260.27元。对此，被告向贵院提交一份《情况说明》，该说明称：2018年10月22日回复贵院的“应冻结7239260.27元，己冻结7239260.27元，未冻结-元”属于笔误，应纠正为：“应冻结7239260.27元，已冻结0元，未冻结7239260.27元”。同时，说明新光明公司在被告处开设的上述账户余额不足，可执行金额为0.00元，本次已按通知书金额对被执行人账户进行轮候冻结。上述说明反映了两个基本事实：一是原回执称已冻结7239260.27元，变成已冻结0元;二是原不属于轮候冻结，变成轮候冻结。这两个事实，充分说明被告存在严重过错。由于新光明公司拒绝执行上述生效判决，原告于2019年10月25日向贵院申请强制执行，贵院立案执行的案号为:（2019）粤0104执40547号。经查询并采取相应的执行措施，确认新光明公司没有可供执行的财产，于2020年3月25日向原告作出（2019)粤0104执40547号《执行裁定书》，终结本次执行。原告认为：在诉讼期间，原告向贵院申请保全新光明公司的财产，并提供相应的担保。当时，原告提供的财产线索有三个银行账户，同时，如银行账户没有余额，当时新光明公司作为假日酒店的实际管理、控制和受益人，每月的租金收入至少几百万元，原告还可以补充其他财产线索，贵院已经依法作出保全裁定，裁定查封、冻结、扣押新光明公司价值7239260.27元相应财产。由于被告在2018年10月22日书面回复贵院称：已冻结新光明公司在被告处开设的银行账户余额7239260.27元，贵院也口头告知无需继续保全新光明公司的其他财产，导致贵院没有继续保全新光明公司的其他任何财产，造成原告丧失保全新光明公司其他财产的机会，进而直接造成原告的借款本金70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没有财产可供执行。目前,原告直接的经济损失达到950万元以上。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越秀支行辩称：一、被告没有实施影响或妨害被答辩人对账户进行保全权利的侵权行为，在协助法院冻结过程中不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的过错。二、原告申请账户续封程序有误，自身存在过错。三、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损失实际存在。四、原告债权不能得到实现的原因，是因为新光明公司没有实际经营、没有偿债能力，与被告行为没有因果关系。五、原告所述当时掌握了新光明公司的其他财产线索，现有的陈述不足以证明该主张，无论是租赁合同还是合作协议，其履行最终并将是导致资金的流转，也就是说资金最终是要进入新光明公司的三个账户，但是该三个账户自2016年4月5日起已经被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实施了保全措施，当时申请冻结的金额是两千万元，该三个账户中实际冻结的资金是在2020年2月10日左右被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粤01执95号案件进行了划扣，该三个账号的资金没有存在任何被转移或者被支出的情况。经审理查明：本案原告曾于2016年5月17日以新光明公司（原名广州国叶文化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为被告向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提起民间借贷纠纷诉讼[案号：（2016）粤0104民初6621号]，诉讼请求如下：1、新光明公司立即返还原告借款本金7000000元及利息（其中500万元本金从2014年5月26日起、100万元本金从2014年7月22日起、100万元本金从2014年7月29日起，分别以中国人民银行同类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到起诉之日即2016年5月17日为833535.63元；2016年5月18日起至归还本金之日止以700万元为本金、以年利率24%计付利息给原告）；2、新光明公司承担全部诉讼费。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15日对此作出（2016）粤0104民初662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新光明公司向原告刘凯明清偿借款7000000元及利息（其中5000000元本金从2014年5月26日起、1000000元本金从2014年7月22日起、1000000元本金从2014年7月29日起，分别以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原告起诉之日即2016年5月17日；从2016年5月18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以70000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利息）；二、驳回原告刘凯明的其他诉讼请求。新光明公司不服上述判决遂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17日作出（2017）粤01民终24048号《民事裁定书》，认为本案基本事实尚需继续查证，遂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重审。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在重审中依法通知广州市盛泓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泓公司）作为案件第三人参加诉讼，并于2018年12月28日作出（2018）粤0104民初2257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新光明公司向原告刘凯明偿还借款7000000元及该款利息（其中本金5000000元自2014年5月27日起，本金1000000元自2014年7月23日起，本金1000000元自2014年7月30日起，分别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至2016年5月17日止；自2016年5月18日起以本金70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标准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刘凯明的其他诉讼请求。新光明公司不服上述判决遂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此于2019年10月11日作出（2019）粤01民终604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对原告提出的依据（2019）粤01民终6044号裁判文书立案执行申请予以受理，该执行案件案号为（2019）粤0104执40547号。2020年3月20日，因未发现被执行人新光明公司有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且申请执行人同意该案终结该次执行，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0104执40547号执行裁定书，终结（2019）粤0104执40547号案本次执行程序。在（2016）粤0104民初6621号案件过程中，原告向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请求查封、冻结、扣押新光明公司价值7239260.27元的财产，原告提供财产线索包括：1、新光明公司名下中国银行账户65×××54；2、新光明公司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账户44×××16；3、新光明公司名下中国民生银行账户62×××95。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依据原告的财产保全申请作出（2016）粤0104民初6621-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扣押或冻结新光明公司7239260.27元的财产，并依上述裁定于2016年11月22日轮候冻结新光明公司名下中国银行账户65×××54，于2016年10月11日轮候冻结了新光明公司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账户44×××16，于2016年11月18日轮候冻结了新光明公司名下中国民生银行账户62×××95。2018年10月12日，原告向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申请继续查封新光明公司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账户44×××16、新光明公司名下中国民生银行账户62×××95，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22日行被告发出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同日被告向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出具《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回执）》，内容为被告已对新光明公司名下账户44×××16进行冻结，应冻结金额7239260.27元，已冻结7239260.27元，未冻结/元，冻结期限从2018年10月22日至2019年10月21日止。因被告答复已按原告申请保全数额进行冻结，故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对其他两账户未再继续冻结。2019年9月23日，原告向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申请继续冻结新光明公司名下账户44×××16内的存款余额7239260.27元。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11日作出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2019年10月14日，被告向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作出《情况说明》，内容为：2018年10月22日，贵院前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越秀支行（以下简称“越秀支行”）办理账户续冻业务，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2016]粤0104民初6621-7号），冻结户名：广州新光明贰拾捌酒店管理有限公司（账号：44×××16），冻结金额人民币7239260.27元。经核实该笔冻结为贵院2016年10月11日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2016]粤0104民初6621-2号）的续冻任务，经查该账户被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4月5日首次办理金额人民币20000000.00元（账户余额仅2556797.89元）的冻结，并分别于2017年3月30日、2018年3月20日、2019年3月13日办理了续冻业务，因此，贵院办理的冻结及续冻属于轮候冻结业务、越秀支行当天为贵院执行轮候续冻业务，轮候续冻金额人民币7239260.27元，当前可执行金额0.00元，冻结后已累计轮候冻结27239260.27元。由于经办人员笔误，2018年10月22日给予贵院的回执（[2016]粤0104民初6621-7号）填写有误，误写成：应冻结7239260.27元，已冻结7239260.27元，未冻结/元。应纠正成：应冻结7239260.27元，已冻结0.00元，未冻结7239260.27元，原因为轮候冻结且账户余额不足可执行金额为0.00元，本次已按通知书金额7239260.27元对被执行人账户进行轮候冻结，已累计冻结27239260.27元。2019年10月14日，贵院办理账户续冻业务，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2016]粤0104民初6621-9号），冻结金额人民币7239260.27元，我行填写的回执无误，但在此对原因补充如下：为轮候冻结且账户余额不足可执行金额为0.00元，本次已按通知书金额7239260.27元对被执行人账户进行轮候冻结，已累计轮候冻结59868306.62元。原告于2019年10月24日签收上述《情况说明》副本。另查，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曾于2016年3月24日作出（2016）粤01民初11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冻结新光明公司名下价值2000万元的银行存款或查封、扣押其他等值财产，并依据上述裁定冻结了新光明公司名下中国银行账户65×××54、中国农业银行账户44×××16、中国民生银行账户62×××95。2020年2月10日，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粤01执95号《执行裁定书》，该裁定内容如下：“关于凌凤远诉广州新光明贰拾捌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广东国叶投资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民终976号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由于广州新光明贰拾捌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广东国叶投资有限公司未履行上述生效判决确定的内容，凌凤远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请求强制广州新光明贰拾捌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广东国叶投资有限公司赔付5945863.35元，本院于2020年1月7日立案执行。执行中经查，在申请执行人凌凤远诉被执行人广州新光明贰拾捌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广东国叶投资有限公司一案的诉讼期间，申请执行人凌凤远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的申请，本院据此以（2016）粤01民初118号《民事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及（2018）粤01民初1303号《民事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冻结了被执行人广州新光明贰拾捌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广东国叶投资有限公司名下价值2000万元的银行存款。现以本案强制执行，本院原采取的冻结保全措施依法自动转化为执行中的冻结措施。因被执行人广州新光明贰拾捌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广东国叶投资有限公司至今未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裁定如下：扣划被执行人广州新光明贰拾捌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在中国农业银行广州越秀支行44×××16账号内的银行存款2665880元、中国银行广州黄花岗科技园支行65×××54账号内的银行存款3047456元、中国民生银行广州东城支行62×××95账号内的银行存款290703元后，解除对上述账户的冻结。（财产保全号为（2016）粤01执保63号、（2019）粤01执保58号）”再查，中国银行账户65×××54流水显示：2018年3月20日尚存余额3049741.73元，2020年2月19日该账户内余款被司法划扣3047456元，此后未再被划扣，截至2020年9月15日尚存余额13535.17元。中国农业银行账户44×××16流水显示：2018年3月21日尚存余款2667880.32元，2020年2月12日该账户余额被司法划扣2665880元，此后未再被划扣，截至2020年11月30日该账户余额为24427.46元。中国民生银行账户62×××95流水显示：2018年3月20日尚存余款355867.51元，2020年2月17日该账户余额被司法划扣290703元，此后未再被划扣，截止2020年9月16日该账户尚存余额67309.73元。本案诉讼过程中，原告主张：一、中国银行账户65×××54在2019年12月20日尚有余额306万元，中国民生银行账户62×××95在2019年9月20日余额为357498.7元，如不是因为被告的过错，原告有机会查封该账户，因被告过错导致该笔款项没有被查封，同时因为被告过错，原告不知道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执行案件，也没有参与案件执行分配。中国农业银行账户44×××16在2018年9月21日还有余额2674976.38元，在2018年10月22日该账号的余额还有267万元，说明被告确实存在过错；二、如没有被告的错误告知，原告可以提供其他财产线索供法院查封，具体如下：1、租赁合同的应收账款；2、新光明公司是由广东国叶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和广州市盛泓投资有限公司合资设立的公司，根据合作协议，两个股东将投资超过1.5亿以上的投资款。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交证据如下：一、合作经营协议，内容为广东国叶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与广东国叶投资有限公司共同投资设立广东国叶文化酒店管理有限公司负责广州文化商务酒店的管理、经营及收益，广州市盛泓投资有限公司同意以出资收购目标公司60%股权的形式与广东国叶投资有限公司合作，广州文化商务酒店升级改造大概预计总费用为一亿五千万，广东国叶投资有限公司负责支付广州文化商务酒店有限公司押金2000万元及升级改造费用3250万元，广东盛泓投资有限公司负责广州文化商务酒店升级改造后期的全部费用。二、（2016）粤0104民初8571号之九协助执行通知书，内容为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向广州新综合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发出协助执行通知，要求协助执行截留新光明公司应向北京桔子水晶酒店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等收取的租赁广州文化商务酒店物业的租金及管理费。三、情况说明一份，内容为新光明公司向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说明，关于凌凤远与新光明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新光明公司申请保全置换，新光明公司出具广东银达融资担保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的保函。被告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不予确认，对证据二、证据三，真实性无法确认，关联性和证明内容均有异议，在2016年10月和2017年10月被告两次答复冻结金额为0的情况下，原告都没有要求保全其他财产的行为，原告在6621案件中也没有提供任何租金收入的财产线索，原告不存在因2018年10月基于对被告的回执的信赖放弃对其他财产保全的情况。被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交综合查询被执行人（信息）页面若干，显示新光明公司因若干诉讼案件未履行生效判决被列为失信人，其中（2019）粤0104执40547号案执行标的为7000000元，未履行金额为6951916元。原告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另，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原告确认2016年进行保全后，法院已告知涉案新光明公司名下三个账户的查封情况，原告知悉该三个账户查封情况，其在2016年已知悉《合租经营协议》上的投资款线索，应投资款需支付至涉案新光明公司名下三个账户内，所以只申请查封了新光明公司名下三个账户，没有再申请查封《合作经营协议》上的投资款。另，关于原告何时获得其所主张的租赁合同财产线索问题，原告主张其2016年知道新光明公司有租赁收入，也知道凌凤远查封了租金，但在22573号案件的执行过程中才拿到了其在本案中提交的（2016）粤0104民初8571号之九协助执行通知书。关于2016年知道财产线索未申请查封的原因，原告表示是因为当时提供不了租赁合同，故打算在判决后等执行阶段再申请，因被告已告知已足额查封，故之后也不再管。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一、被告是否存在过错行为。二、如被告存在过错行为，该过错行为是否造成原告财产损失。关于本案第一个争议焦点，被告于2018年10月22日协助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冻结存款时未尽到应有的注意义务，错误填写已冻结金额信息，导致原告形成该案财产保全已足额冻结的错误认识，被告该行为存在过错。关于本案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评析如下：一、关于被告过错行为是否导致原告对新光明公司名下中国银行账户65×××54、中国农业银行账户44×××16、中国民生银行账户62×××95应实际执行到财产而未获执行的问题。首先，在原告申请对上述三个账户采取冻结措施前，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已于2016年3月24日作出（2016）粤01民初11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冻结新光明公司名下价值2000万元的银行存款或冻结、扣押其他等值财产，并依据上述裁定冻结了上述三个账户，故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依原告申请对上述三个账户进行冻结时均为轮候冻结，也即上述三个账户的存款金额均在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持续查控下，原告所申请之保全并未实际冻结到存款。而审查上述三个账户的流水情况，自2018年开始至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进行划扣前也未存在流失情况，即使原告未因被告的错误告知继续保持对新光明公司名下中国银行账户65×××54、中国民生银行账户62×××95的冻结，上述两个账户的财产也应先满足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粤01执95号执行案件的执行需求。故此，即使中国银行账户65×××54在2019年12月20日尚有余额306万元，中国民生银行账户62×××95在2019年9月20日尚存余额357498.7元，中国农业银行账户44×××16在2018年9月21日存有余额2674976.38元、在2018年10月22日存有余额267万元，该余额在原告继续保持冻结的情况下也不属于原告能实际冻结到的财产，原告以此为由主张被告造成其损失欠缺依据。其二，关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据（2020）粤01执95号《民事裁定书》进行划扣后上述三个账户内尚存之余额问题，上述三个账户的存款截至本院进行查询时仍存在于该账户内，未显示有流失，原告仍可循法律途径申请执行相应财产，目前并无证据证明此导致原告损失，故此亦不足以作为认定原告损失的依据。其三，关于原告提出的因为被告过错，原告不知道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执行案件，也没有参与案件执行分配问题，原告已掌握了新光明公司名下涉案三个账户的财产线索，其是否申请冻结不影响其申请执行时向法院提交该财产线索，故其主张因被告原因未参与案件执行分配欠缺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故此，被告过错行为并非导致原告对新光明公司名下中国银行账户65×××54、中国农业银行账户44×××16、中国民生银行账户62×××95应实际执行到财产而未获执行。二、关于原告提出之如没有被告的错误告知可以提供其他财产线索供法院查封问题。（一）关于原告所主张的广东国叶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和广州市盛泓投资有限公司的投资款问题，原告确认在2016年已知悉《合租经营协议》上的投资款线索，且其在2016年进行保全申请后已知悉新光明公司名下三个账户未实际冻结到存款，原告未申请对投资款进行保全，系其自行选择的结果，被告是否错误告知并不影响原告对投资款申请保全，故此不足以作为认定原告损失的依据。（二）关于原告主张的新光明公司作为出租人的租赁合同的应收账款问题，原告自2016年已知悉新光明公司有租赁收入，但其时原告未申请保全该项财产，即使如原告陈述因提供不了租赁合同而未申请保全，但其亦自述在22573号案件执行过程中才取得（2016）粤0104民初8571号之九协助执行通知书，也即原告系在（2019）粤0104执40547号执行案件中才取得具体财产线索，在（2019）粤0104执40547号执行案件前原告并未实际掌握该财产线索，故被告在2018年错误告知并未导致原告可申请保全而未申请。并且，原告在本案中也未提交租赁合同及其他证据证明其在被告错误告知时已实际掌握该项财产线索。故此，对原告提出之因被告原因导致未提供其他财产线索供法院查封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被告确存在过错行为，但该过错行为并未实际造成原告财产损失，对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其经济损失并计算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刘凯明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63547元（原告已预付）由原告刘凯明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按上诉请求的项目及相关交费规定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钟尉函二〇二一年七月三十日书记员  张 钊伍耀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