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11民终79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亚千，男，1968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盘锦市大洼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琳琳，辽宁仁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辽宁省锦州市太和区。负责人：王昊，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一凡、张红、，辽宁锦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广辉，男，1975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赤峰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盛天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负责人：殷顺智，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白玉果，男，1981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大庆市红岗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大庆市开发区。负责人：王光宇，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徐亚千因与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锦州支公司）、被上诉人张广辉、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以下简称安盛天平大连分公司）、白玉果、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大庆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盘山县人民法院（2020）辽1122民初1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案件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亚千上诉请求：撤销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辽1122民初135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一、一审法院按照2020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对徐亚千认定伤残赔偿金、误工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应按照2019年度标准进行认定：护理费为144.4元/天×2人×5天+144元×475天+106×144.4元=85340.4元、残疾赔偿金为37342元×20年×10%=7468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一审法院少认定护理费金额5044.08元、少认定残疾赔偿金11044元、少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以上赔偿项目共计少认定金额为17088.08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三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本案第一次开庭是在2020年，因被告申请各种鉴定拖延开庭时间，责任不在我方，应该按照2019年度的标准进行计算，而不应该按照2020年度的标准进行计算。二、一审法院认定误工费金额有误。徐亚千已经提供了误工证明等相关证据证明徐亚千的月工资为4800元应/月，共计应为93920元。徐亚千有固定收入，应该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一审法院少认定误工费金额为39520.88元。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共计少认定应赔偿金额56608.96元。二审法院应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平安锦州支公司辩称，1、根据最高法人身损害司法解释，上一年度是指一审辩论的年度，一审辩论发生在2021年，一审法院按照2020年标准计算没有错误，保险公司申请鉴定属于保险公司的权利，为正常程序，非保险公司过错，故一审法院按照2020年标准认定正确。2、一审徐亚千提供的误工费证据不足，没有提供营业执照及备案劳动合同，提供的单位出具的证明也没有签名，故一审法院认定误工费标准正确。综上，请求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平安锦州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2020)辽1122民初135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徐亚千不存在过度医疗错误。徐亚千所提供的与住院治疗相关的证据虽与此次交通事故损害有关，且有正式发票为凭，但依据徐亚千提供的盘锦市中心医院的病志，自2618年3月31日起就没有任何用药治疗，医嘱均为口服药、电针，说明此次住院治疗没有必要性，属于过度医疗，属于徐亚千自行扩大损失，其相应的护理费、住院伙食补费的计算天数错误。二、一审法院认定徐亚千存在营养费错误。根据辽高法[2020]167号文件，赔付营养费需提供病历资料或营养期鉴定意见。本案中，徐亚千提供的病历中均没有明确的加强营养的医嘱且没有提供营养期鉴定意见，故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徐亚千存在营养费错误。三、一审法院认定徐亚千的护理期为624天错误。根据辽高法[2020]167号文件/赔付短期医嘱护理费需按照医嘱予以认定。本案中，徐亚千提供的住院病历的出院医嘱中均没有加强护理的医嘱，且其在2018年3月31日后均为口服药治疗，没有护理的必要性，故一审法院认定徐亚千的护理期为624天错误。四、一审法院认定保险公司承担鉴定费、诉讼费错误。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鉴定费、诉讼费等属于间接损失，保险公司不予赔付，故一审法院认定保险公司承担鉴定费、诉讼费错误。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故请求贵院依法改判。徐亚千辩称，徐亚千受伤的部位是颈部，伤及神经，徐亚千按照医院要求住院治疗，不存在过度医疗情况。一审中保险公司对营养期提出鉴定，鉴定机构无法鉴定，一审法院根据徐亚千的病情判决保险拿保险费用是合理的。一审中保险公司提出对徐亚千的护理期提出鉴定，鉴定机构明确护理期的期限，一审法院根据鉴定机构的意见，计算护理费正确。根据保险法第六十六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保险公司承担正确。张广辉、安盛天平大连分公司、白玉果、平安大庆支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徐亚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王建伟、张广辉、白玉果赔偿徐亚千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等各项损失共计451,804.38元；2．判令平安锦州支公司、安盛天平大连分公司、平安大庆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保险责任；3．由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对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该院予以确认。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该院认定如下：徐亚千提供的证据：1．盘锦瑞龙达施救服务中心施救费发票一张。证明徐亚千因此次事故发生的施救费用为1500元。平安锦州支公司对其真实性有异议，认为事发时间为2018年2月23日，而发票开具时间为2月25日，与客观事实不符。2．盘锦市中心医院门诊收费票据2张、住院费票据2张、病历及费用清单各1份，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病历及费用清单各1份、门诊收费票据1张、住院费票据1张，兴隆台唐桂玲爱心转运急救站救护车转运服务费发票2张。证明徐亚千受伤后于2018年2月23日至3月22日在盘锦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27天，其中一级护理4天，二级护理23天，并支出门诊费用1606.94元；2018年3月22日至3月30日在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8天，其中一级护理1天，二级护理7天，花费救护车转运费3200元；2018年3月31日至2019年6月19日在盘锦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445天，住院期间是二级护理，支出医疗费122,573.20元、救护车转运费3200元。平安锦州支公司认为三份病历均无加强营养的医嘱，不同意给付营养费。徐亚千自2018年3月31日在盘锦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没有任何用药医疗，医嘱为口服药、电针，说明该次住院治疗没有必要性，属于过度医疗，其自行扩大的损失不予赔付。救护车转运发票与客观事实不符，不具有真实性。3．盘锦市大洼区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鉴定费发票一张，辽河油田总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一份。证明徐亚千的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支出鉴定费1000元，以及误工期、护理期均自2018年2月23日至2019年10月9日。平安锦州支公司对于伤残鉴定意见书无异议，对误工期及护理期的鉴定意见书不予认可，认为徐亚千的住院病历医嘱均未有加强护理的记载，误工期过长，仅同意赔付合理期间的护理费和误工费，鉴定费发票属于间接损失，不予赔偿。4．误工证明及三个月的工资表。证明徐亚千因交通事故受伤停工，单位为其停发工资93,920元。平安锦州支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单位出具的证明无出具人的签名和其身份证明，亦没有提供加盖公章的营业执照及6个月的工资流水和在劳动局备案的劳动合同。该院经审查认为，证据1与此次交通事故损害有关，且有正式发票为凭，故予以认定。证据2中的病历、门诊票据、住院费票及费用清单其来源合法，真实有效，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予以采信。救护车转运费客观上实际必然发生，故予以认定。证据3无论从鉴定资质、鉴定程序方面均无异议，且被告不能提出实质性异议，故予以采信，并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证据4该证明无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工资表亦不能证明与用人单位之间存在劳动关系，故该组证据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损害、财产损失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然不足或者没有投保机动车商业保险的，由侵权人赔偿。关于徐亚千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数额如何确定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结合辽宁省2020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对徐亚千主张的各项经济损失该院做如下确定：1、医疗费根据相关票据认定为141,601.78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48,000元（480天×100元）；3、关于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确定其营养费为14,400元（30元／天×480天）；4、误工费54,399.12元（31,820元／年÷365天×624天，从住院日至定残日前一天）；5、护理费80,296.32元（128.68元／天×624天，从住院日至定残日前一天）；6、交通费。该项费用确已实际发生，根据徐亚千提供的发票认定为6400元；7、施救费1500元；8、残疾赔偿金63,640元（31,820元／年×20年×10%）；9、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受害人的伤残等级，该院酌情认定为5000元；10、鉴定费根据实际发生的人身损害伤残程度鉴定费用并结合票据认定为1000元；11、关于直接财产损失，因徐亚千未提供证据证明该项主张，故不予支持。合计为416,237.22元。关于各被告对徐亚千损失的赔偿责任如何确定的问题。本案中，同一起事故多人受伤，其他受害人未起诉是受害人的权利，应按照不诉不理的原则处理，且其他受害人伤势轻微，其赔偿额亦无法确定，故该院不为其预留相应份额。事故车辆辽Ａ×××××号在平安锦州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依据法律规定及保险合同的约定，保险公司应在保险责任限额内对徐亚千承担赔偿责任。张广辉驾驶的辽Ｂ×××××号车辆在安盛天平大连分公司投保交强险、白玉果驾驶的黑Ｅ×××××号在平安大庆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在此次事故均无责任，应在各自的交强险无责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诉讼费承担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处，由保险人承担”。本案中，因保险公司怠于履行赔偿义务，才使得此类诉讼的提起，且保险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保险合同中对诉讼费的承担另有约定，故该费用应由平安锦州支公司承担。综上所述，徐亚千诉求合理部分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二百一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有责限额内赔偿原告徐亚千10,000元，在残疾赔偿金限额内赔偿原告110,000元，在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原告1363.64元；二、被告安盛天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赔偿原告徐亚千医疗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11,000元、财产损失68.18元；三、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赔偿原告徐亚千医疗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11,000元、财产损失68.18元；四、原告徐亚千的经济损失在扣除交强险赔偿后的余额为270,737.22元（416,237.22元-10,000元-110,000元-1363.64元-1000元-11,000元-68.18元-1000元-11,000元-68.18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五、驳回原告徐亚千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给付。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561元，减半收取计4280.50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负担3771.78元，原告徐亚千负担508.72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审理查明：徐亚千提供的病历中既没有加强营养的医嘱，也没有提供营养期的鉴定意见，一审判决认定营养费错误；徐亚千的误工期自2018年2月23日至2019年10月9日为594天，一审判决以徐亚千的误工期为624天计算的误工费54,399.12元（31,820元／年÷365天×624天，从住院日至定残日前一天）错误，误工费应为51,783.78元（31,820元／年÷365天×594天，从住院日至定残日前一天）。一审判决以从住院日至定残日前一天认定的护理时间624天计算的护理费80,296.32元（128.68元／天×624天，从住院日至定残日前一天）错误，护理费应为76,435.92元（128.68元／天×594天）。据此，一审判决认定的徐亚千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为416,237.22元错误，应为395,361.48元(141,601.78元＋48,000元＋51,783.78元＋76,435.92元＋6400元＋1500元＋63,640元＋5000元＋1000元)，则徐亚千的的经济损失在扣除交强险赔偿后的余额应为249,861.48元（395,361.48元-10,000元-110,000元-1363.64元-1000元-11,000元-68.18元-1000元-11,000元-68.18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徐亚千经济损失计算标准的认定及徐亚千误工费的计算依据；徐亚千是否存在过度医疗及营养费和护理期的计算依据；案涉鉴定费和诉讼费承担主体的认定问题。关于徐亚千经济损失计算标准的认定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关于“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的规定，本案为2020年1月8日立案，一审法庭辩论终结的时间为2021年4月8日，故一审法院按照2020年标准计算徐亚千的伤残赔偿金、误工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并无不当。徐亚千提出一审法院按照2020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对徐亚千认定伤残赔偿金、误工费等各项经济损失进行计算错误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徐亚千误工费计算依据问题。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徐亚千没有提供用人单位的登记资料及备案劳动合同、社保证明或连续六个月以上的工资银行流水，且其提供的单位出具的证明也没有经手人签名，故徐亚千提出一审法院关于误工费标准认定错误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徐亚千的误工时间自2018年2月23日至2019年10月9日应为594天，一审判决认定以徐亚千的误工期为624天计算的误工费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关于徐亚千是否存在过度医疗问题。本案中，依据徐亚千在盘锦市中心医院和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的病历、诊断证明及费用清单看，均与案涉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害有关，且有正式发票为凭，平安锦州支公司提出徐亚千自2018年3月31日起就没有任何用药治疗，医嘱均为口服药、电针，说明此次住院治疗没有必要性，属于过度医疗的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平安锦州支公司提出徐亚千护理期计算错误的问题。本案中，依据辽河油田总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对徐亚千护理期（2018年2月23日至2019年10月9日）作出的鉴定意见，徐亚千的护理期应为594天，故一审判决以徐亚千的护理期为624天计算的护理费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关于平安锦州支公司提出徐亚千存在营养费错误问题。根据辽高法[2020]167号文件，赔付营养费需提供病历资料或营养期鉴定意见。本案中，徐亚千提供的病历中既没有明确的加强营养的医嘱，也没有提供营养期鉴定意见，故一审法院认定徐亚千存在营养费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关于案涉鉴定费和诉讼费承担主体的认定问题。本案中，鉴定费作为查明事实的必要费用，属于“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关于“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处，由保险人承担”的规定，一审判决认定该费用应由平安锦州支公司承担，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徐亚千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十一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盘山县人民法院（2020）辽1122民初13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五项；二、变更盘山县人民法院（2020）辽1122民初135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上诉人徐亚千的经济损失在扣除交强险赔偿后的余额为249,861.48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上述款项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给付。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561元，减半收取计4280.50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负担3771.78元，原告徐亚千负担508.72元。上诉人徐亚千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215.22元，由上诉人徐亚千负担；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8561元，由上诉人徐亚千负担321.89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缴纳，逾期未予缴纳依法强制执行。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负担8239.11元，应予退还321.8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原 野审判员 周慧君审判员 裴艳伟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耿 璇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