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1）豫01民申683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于元龙，男，汉族，1988年8月4日出生，住河南省登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吴阳，河南群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韩俊涛，男，汉族，1990年2月8日出生，住河南省登封市。一审第三人：登封市中天速递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登封市少林大道转盘东300米。法定代表人：胡国栋。再审申请人于元龙因与被申请人韩俊涛及一审第三人登封市中天速递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天速递”）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21）豫01民终24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于元龙申请再审称，（一）本案中，双方签订的《登封中通快递合作协议书》应属有效协议，而非认定的无效协议。1、《邮政法》的规定，应当为管理性规范，而非效力性规范，故不应认定为无效。2、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之间所转让的也并非是经营权的转让，而只是进入“中通快递”资格的让与，所以也不存在违反《邮政法》第51条第1款规定的情况。3、一、二审法院的认定是对《邮政法》第51条第1款规定的扩大解释。4、申请人对外代表的也是“中通快递”而非其个人，其派送车辆上粘贴的是“中通”的标志，穿着的也是“中通”的工作服，派送的是“中通”的快递，所以其本身并未立经营快递业务，只是“中通”公司名下的快递员，不存在《邮政法》第51条第1款中规定需要“经营许可”的情况。5、现在所有的快递公司给快递员签订的均是和案涉协议一样的协议、申请人也是通过该形式从上一个快递员手中接过的中通快递员的资格，这是整个行业的经营习惯，如果这种经营形式被确认为无效，那么可能整个行业将因此出现无数个确认无效的纠纷产生，不利于社会交易稳定性的要求。（二）认定无效后的处理也存在错误。1、即便认定该协议为无效协议，那么造成协议无效的原因是申请人和被申请人均存在过错，故应当都承担过错造成的损失，而不是让申请人一人承担无效的全部损失。2、合同无效后应当相互返还，而一审只判决让申请人返还转让款40000元，而未判决让被申请人返还申请人交付给被申请人的快递线路和交付给被申请人价值5500元的电动快递三轮车，存在漏判的错误。（三）被申请人起诉要求撤销合同的理由也不能成立，同时也反映出是由于被申请人的原因要求不履行该合同的，被申请人应当承担全部责任。本院经审查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邮政法》第五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经营快递业务，应当依照本法规定取得快递业务经营许可；未经许可，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经营快递业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五）项规定，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无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规定，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的“强制性规定”，是指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赔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于元龙与韩俊涛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实质上是转让指定区域内的快递业务经营权，该协议违反了法律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故一、二审法院认定该协议无效，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因本案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协议无效，故于元龙收取韩俊涛的4万元承包费应予返还。同时，根据本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案涉三轮车在韩俊涛退出后由于元龙继续使用，且于元龙亦没有证据证明相关快递线路由韩俊涛控制而拒不向其交接的情形，故一、二审法院对其抗辩主张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本案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于元龙的再审申请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于元龙的再审申请。如不服本裁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可以向人民检察院申请检察建议或者抗诉。审判长 李 伟审判员 刘向科审判员 季士方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孙千贺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1）豫01民申683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于元龙，男，汉族，1988年8月4日出生，住河南省登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吴阳，河南群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韩俊涛，男，汉族，1990年2月8日出生，住河南省登封市。一审第三人：登封市中天速递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登封市少林大道转盘东300米。法定代表人：胡国栋。再审申请人于元龙因与被申请人韩俊涛及一审第三人登封市中天速递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天速递”）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21）豫01民终24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于元龙申请再审称，（一）本案中，双方签订的《登封中通快递合作协议书》应属有效协议，而非认定的无效协议。1、《邮政法》的规定，应当为管理性规范，而非效力性规范，故不应认定为无效。2、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之间所转让的也并非是经营权的转让，而只是进入“中通快递”资格的让与，所以也不存在违反《邮政法》第51条第1款规定的情况。3、一、二审法院的认定是对《邮政法》第51条第1款规定的扩大解释。4、申请人对外代表的也是“中通快递”而非其个人，其派送车辆上粘贴的是“中通”的标志，穿着的也是“中通”的工作服，派送的是“中通”的快递，所以其本身并未立经营快递业务，只是“中通”公司名下的快递员，不存在《邮政法》第51条第1款中规定需要“经营许可”的情况。5、现在所有的快递公司给快递员签订的均是和案涉协议一样的协议、申请人也是通过该形式从上一个快递员手中接过的中通快递员的资格，这是整个行业的经营习惯，如果这种经营形式被确认为无效，那么可能整个行业将因此出现无数个确认无效的纠纷产生，不利于社会交易稳定性的要求。（二）认定无效后的处理也存在错误。1、即便认定该协议为无效协议，那么造成协议无效的原因是申请人和被申请人均存在过错，故应当都承担过错造成的损失，而不是让申请人一人承担无效的全部损失。2、合同无效后应当相互返还，而一审只判决让申请人返还转让款40000元，而未判决让被申请人返还申请人交付给被申请人的快递线路和交付给被申请人价值5500元的电动快递三轮车，存在漏判的错误。（三）被申请人起诉要求撤销合同的理由也不能成立，同时也反映出是由于被申请人的原因要求不履行该合同的，被申请人应当承担全部责任。本院经审查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邮政法》第五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经营快递业务，应当依照本法规定取得快递业务经营许可；未经许可，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经营快递业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五）项规定，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无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规定，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的“强制性规定”，是指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赔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于元龙与韩俊涛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实质上是转让指定区域内的快递业务经营权，该协议违反了法律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故一、二审法院认定该协议无效，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因本案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协议无效，故于元龙收取韩俊涛的4万元承包费应予返还。同时，根据本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案涉三轮车在韩俊涛退出后由于元龙继续使用，且于元龙亦没有证据证明相关快递线路由韩俊涛控制而拒不向其交接的情形，故一、二审法院对其抗辩主张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本案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于元龙的再审申请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于元龙的再审申请。如不服本裁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可以向人民检察院申请检察建议或者抗诉。审判长 李 伟审判员 刘向科审判员 季士方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孙千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