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16民终193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磊磊，男，1986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韦，女，1986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梦飞，山东一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军营，男，1971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邵兆井，山东莫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磊磊、李韦因与被上诉人刘军营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法院（2021）鲁1602民初19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7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磊磊、李韦上诉请求：1.撤销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法院（2021）鲁1602民初1914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刘军营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刘磊磊向刘军营账户转账467400元的款项，不能认定为归还刘军营的欠款，显属认定事实错误。1.刘磊磊向刘军营账户转账467400元应认定为归还刘军营的欠款。刘磊磊向刘军营账户转款467400元分别为2019年7月26日偿还67400元，8月21日偿还5万元、9月28日偿还10万元、9月30日偿还10万元、10月5日偿还8万元、10月8日偿还5万元、10月9日偿还2万元。从以上转款时间可以看出，均为刘磊磊与刘军营对账出具欠条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刘军营应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涉案467400元款项存在其他交易行为，否则应认定为还款。一审判决本末倒置，在刘军营没有提供任何证据的情况下，武断认为涉案467400元款项是与偿还超额支取的运费无关的其他合同行为，显属认定事实不清。2.刘磊磊与刘军营之间购油款金额为1625514元。通过刘磊磊提供的微信记录、刘同明银行尾号0910账户和刘军营农行尾号1116账户可以看出，在2019年5月16日至2020年12月19日期间，刘军营用刘磊磊的购油合同购油11笔，金额为1625514元。刘军营利用刘同明银行尾号0910账户转油款情况：2019年7月22日转款5万元、7月30日转款16万元、8月4日转款17.6万元、9月27日转款10万元、9月29日转款10万元、10月28日转款16.5万元、11月11日转款16万元、12月7日转款18万元、12月20日和21日转款共180440元、2020年转款17万元。刘军营农行尾号1116账户转油款情况：2019年10月29日补28号油款4074元、12月11日转款18万元。3.刘磊磊与刘军营之间相互借款金额为127.15万元。通过刘磊磊农行尾号5215账户、刘同明银行尾号0910账户和刘军营农行尾号1116账户可以看出，在2019年5月16日至2020年12月19日期间，刘磊磊与刘军营之间相互转款计11笔（刘磊磊14笔），共计金额127.15万元。因为款项金额完全相同，相互转款时间仅间隔1至2天。4.刘军营提供的两段电话录音，因存在众多瑕疵，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刘磊磊通过七次转款向刘军营还款467400元，对一个突然打进的电话，作为一个正常人，不可能迅速计算出还款数额，又鉴于刘磊磊确实有10多万元未归还，只能说：要要账再还。因此，刘磊磊承认还钱也并不意味着认可欠刘军营59万余元。刘磊磊与刘军营之间的欠款数额最终应以银行转账为准。二、一审判决李韦对涉案款项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2018年1月8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所涉债务高达60多万，明显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同时李韦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仅仅因为李韦与刘磊磊系夫妻关系，平常由刘磊磊保管使用李韦的银行卡，一审判决认定李韦对涉案款项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刘军营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请求及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第一，上诉人称2019年7月26日至10月9日转账的467400元属于偿还答辩人的欠款不能成立。1.2019年7月26日至10月9日上诉人主张的467400元不是上诉人偿还的欠款。虽然该部分款项转款时间是在上诉人2019年5月15日出具欠条之后，但根据答辩人提交的2019年5月15日之后刘同明与上诉人刘磊磊的银行转账明细、刘磊磊向答辩人回款明细能够相互印证，在上诉人出具对账欠条后，上诉人与答辩人之间存在频繁的大额资金往来，同时期答辩人通过刘同明的账户向上诉人转款222余万元，上诉人回转答辩人112余万元（包括上诉人主张2019年7月26日至10月9日期间的467400元）。主要原因有两点。其一，上诉人与答辩人之间系亲戚关系，且都从事油品运输经营。上诉人有急需资金支付油款临时向答辩人借用资金然后偿还的情况。比如像“2019年5月16日，答辩人通过刘同明账户向上诉人转款130000元。同一天上诉人又将该130000元回转到答辩人账户”、“2019年5月17日，答辩人通过刘同明账户向上诉人转款50000元。次日即5月18日上诉人又将该50000元回转到答辩人账户”、“2019年5月18日，答辩人通过刘同明账户向上诉人转款150000元。次日即5月19日上诉人又将该150000元回转到答辩人账户”“2019年6月16日答辩人通过刘同明账户向上诉人转款100000元，6月18日上诉人将该100000元回转到答辩人账户”、“2019年6月20日答辩人向上诉人转账15万元，次日6月21日上诉人分两笔将15万元回转答辩人”......这些资金转款时间都是在上诉人出具对账欠条之后，是上诉人临时向答辩人借用资金然后偿还，根本不是上诉人偿还答辩人的超付运费欠款。其二，上诉人与答辩人有相互为对方拉油或者购买对方油品的情况。比如，上诉人业务多无法为其客户运输时，便通过安排答辩人的车辆为其客户运输，既维护双方的客户稳定，也能为对方增加部分营业收入，这些都是客观实际情况。上诉人主张的2019年7月26日的67400元，答辩人在7月22日通过刘同明账户向其转款50000元，多出的17400元可能是运费也可能是油款。2019年9月28日的10万，答辩人在前一日（9月27日）通过刘同明账户向其转账10万元。9月30日的10万元，答辩人在前一日（9月29日）通过刘同明账户向其转款10万元。上诉人主张的款项与上诉人欠答辩人的超付运费无关。2.从上诉人一审答辩中也能证明，上诉人与答辩人其他业务款项与上诉人偿还答辩人欠款有严格区分，其在诉讼后故意将偿还的欠款数额与其他业务金额混淆。2019年5月15日双方对账后，上诉人向答辩人出具了694500元的欠条。在一审诉讼中，答辩人起诉金额是594500元，在起诉状中并没有明确上诉人偿还10万元的时间和方式，但上诉人答辩状中就明确确认“2020年1月23日偿还10万元（该10万元刘军营在起诉状中予以认可）”。上诉人在出具欠条后转账了两笔10万，2020年1月23日转账的是60900元（当日上诉人又以运费油品折抵39100元，合计了10万元）。如果像上诉人所称，其在2019年5月15日之后多次偿还了467400元，但答辩人在起诉时仅扣减了10万元，上诉人怎么就能明确的指出答辩人扣减的是2020年1月23日的10万元？可以看出，上诉人对那笔款项是偿还的欠款，那笔款项是双方其他业务都是明知的。上诉人在诉讼后故意混淆其他业务款项与偿还欠款款项，有违诚信原则。3.从2021年1月2日（元旦）、2021年2月11日（农历年三十）答辩人向上诉人催欠款的电话录音中，更能证明上诉人欠款数额是594500元。上诉人主张2019年7月至10月偿还了467400元，又在2020年1月23日偿还了10万元，合计偿还了567400元，仅剩余128000元未还不能成立。根据2021年1月2日（元旦）及2021年2月11日（农历年三十）答辩人两次要款录音，答辩人在催要时明确说“阳历年了、大年三十了，把那59万多给我打过来吧”，上诉人以“车辆出事了、要要款”为由进行拖延，而对欠款“59万多”这一数额没有进行任何反驳。欠款59万多与欠款10多万差额巨大，如果上诉人确实剩余10万未偿还，最基本的反应会对答辩人主张59多万数额提出异议，而不可能对答辩人两次电话索要59万多元都不提出任何异议。上诉人所称“对突然打进的电话......不可能迅速计算出还款数额”与事实不符。本案答辩人超付的款项发生在2015年至2017年期间，从2017年双方对账发现答辩人多支付了694500元，上诉人一直没有偿还。后虽在2019年5月15日出具了欠条，但由于亲戚关系，且上诉人确实属于运输业务发展时期，2020年1月23日偿还10万元后（转账60900元+运费油款折抵30100元）剩余594500元未还，答辩人在过年及资金紧张时也多次进行催要，一次催要上诉人可能需要回忆欠款数额，但多次催要中上诉人对59万多的数额都不提出异议，恰恰更能印证其欠款594500元的真实性。4.上诉人称双方之间“购买油款金额为1625514元”、“双方相互借款金额为127.15万元”更能印证双方之间除了上诉人偿还部分欠款外，还存在其他业务及法律关系，上诉人主张部分转账是偿还答辩人超付的运费更应该承担举证责任。因购买油款数额、借款数额不是本案审理的范围，一审法院对此也没有审查，上诉人该两部分上诉理由与本案一审判决审理的内容无关，答辩人不再答辩回应。5.上诉人与答辩人2020年2月7日的微信聊天记录更能证明上诉人欠款数额是594500元。2020年1月23日，上诉人还款10万元后（转账60900元+运费油款折抵30100元，这是双方确认的最后还款时间），上诉人向答辩人微信中发送了转账60900元的截图。答辩人回复了“收到。等于还我100000元”的信息。在2020年2月7日上午11:26分，答辩人向上诉人发送信息“694500-100000=欠我594500元。滨州市农业银行滨城支行户名刘军营6228431849000661116”。如果上诉人在2020年1月23日之前偿还了40多万，答辩人在2020年2月7日发送“等于欠我594500元”并将账号发给上诉人，上诉人为什么在微信中也不提出异议？在2021年3月18日得知答辩人起诉后，上诉人通过电话、短信、微信不断骚扰答辩人，并在微信中向答辩人发送“你咋不接电话？你觉得舅舅起诉外甥不丢人吗？”答辩人情急之下删除了上诉人的微信，也拉黑了上诉人的电话。但是在一审诉讼庭审中，上诉人提供微信聊天记录及原始载体时，答辩人发现上诉人手机原始载体中保留了答辩人回复的“收到。等于还我100000元”及上诉人发送的“你咋不接电话？你觉得舅舅起诉外甥不丢人吗？”等信息，而唯独将该两条信息中间的“694500-100000=欠我594500元。滨州市农业银行滨城支行户名刘军营6228431849000661116”该条信息进行了删除，更加说明上诉人对本案事实的虚假陈述和隐瞒。第二，一审判决上诉人李韦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案上诉人刘磊磊以经营运输油品为业及生活来源，其经营所得也是刘磊磊、李韦的夫妻共同收入及家庭收入，从答辩人提交的2015年至2017年向刘磊磊、李韦的银行转账记录中可以证明，答辩人多支付的款项不仅支付到刘磊磊的账户，也支付到了李韦的银行账户，即李韦对刘磊磊所从事的行业及经营收益是明知的，也是获益的。因此，该债务属于两人的夫妻共同债务，一审判决李韦对此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是正确的。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军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刘磊磊、李韦返还刘军营运费款594500元及截至2021年3月1日的利息50000元，合计644500元；2.判令刘磊磊、李韦支付自2021年3月2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的利息（以594500元为基数，按照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刘磊磊、李韦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军营系刘磊磊舅舅，刘磊磊与李韦系夫妻关系。2015年至2017年期间，刘磊磊将其所有的三辆油罐车委托刘军营管理运营，刘磊磊在刘军营处支取运费。此期间，刘军营通过农业银行尾号为2771账户共计向刘磊磊转款367300元、向李韦转款29315元，通过农业银行尾号为6115账户共计向刘磊磊转款752440元、向李韦转款5280元，通过农业银行尾号为1116账户向刘磊磊转款313115元，通过农业银行尾号为2119账户向刘磊磊转款548945元、向李韦转款410000元。刘军营主张上述转账2426395元系向刘磊磊、李韦支付的部分运费，刘磊磊、李韦对上述转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只能证明刘军营超付运费，不能证明尚欠数额。后经刘军营、刘磊磊对账，刘磊磊超额支取运费694500元，2019年5月15日，刘磊磊给刘军营出具欠条一张，内容为：“欠条经双方结帐确认，我共欠刘军营超额支出给我的运费694500元欠款人：刘磊磊身份证号：3723011986××××××××2019年5月15号”。2020年1月23日，刘磊磊向刘军营尾号1116农业银行账户转账60900元，另以油款抵账39100元。当日，原被告在微信聊天中确认刘磊磊还款100000元。2021年1月2日、2月11日，刘军营两次电话联系刘磊磊追讨欠款，要求刘磊磊将“59万多给我打过来吧”，刘磊磊表示“行”。另查明，刘同明系刘军营的哥哥、刘磊磊的舅舅。2019年5月16日至2020年1月19日期间，刘军营借用刘同明农业银行尾号0910账户向刘磊磊共计转账2221440元；2019年5月16日至2019年12月23日期间，刘军营农业银行尾号1116账户向刘磊磊农业银行尾号5215账户转账674074元，刘磊磊农业银行为5215账户向刘军营农业银行尾号1116账户转账1738900元。刘军营主张上述款项的往来系原被告之间因业务需要的相互垫资和相互买油款项；刘磊磊对刘军营的主张有异议，认为系刘军营向刘磊磊购买油款的付款，刘磊磊同时主张向刘军营转账中的几笔款项系向刘军营偿还超额支取的运费（2019年7月26日67400元、8月21日5万元、9月28日10万元、9月30日10万元、10月5日8万元、10月8日5万元、10月9日2万元，2020年1月23日609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纠纷中，争议焦点为刘军营、刘磊磊在就超额支取的运费对账确认后，刘磊磊于2019年7月26日、8月21日、9月28日、9月30日、10月5日、10月8日、10月9日向刘军营转账的合计款项467400元是否为偿还刘军营的超支运费。刘军营与刘磊磊就超额支取的运费进行对账后，刘军营的银行账户、刘军营借用刘同明的银行账户与刘磊磊的银行账户之间款项来往频繁、数额较大，结合原被告的陈述意见，可以认定原被告在此期间内存在与偿还超额支取运费无关的其他合同关系，且刘军营在2021年1月2日、2月11日向刘磊磊追索欠款时，要求刘磊磊偿还59万多，刘磊磊并未明确表示否认该欠款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九百八十五条、第九百八十七条规定，得利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的，受损失的人可以请求得利人返还取得的利益；得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取得的利益没有法律根据的，受损失的人可以请求得利人返还其取得的利益并依法赔偿损失。刘磊磊应就不当得利款项594500元返还刘军营并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零六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但是，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刘军营在2015年至2017年期间向刘磊磊、李韦银行账户支付运费的情况，可以证明刘磊磊、李韦共同生产经营、共同获益，案涉债务应系刘磊磊、李韦的夫妻共同债务，两人应共同偿还。综上所述，刘军营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应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上诉人刘军营提交证据一、双方2020年2月7日微信聊天记录照片打印件一张（来源于刘军营另一部手机，手机原始记录没有了）。证明：刘磊磊于2020年1月23日偿还10万元后，刘军营于2020年2月7日11点26分向上诉人发送信息“694500-100000=欠我594500元，滨州农业银行滨城支行，户名刘军营6228431849000661116”刘磊磊收到该信息后，没有提出任何异议，且在一审诉讼中，刘磊磊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能够与该微信记录中上方的三条信息和下方的两条信息相吻合，而单独将该条信息进行了删除。上诉人刘磊磊、李韦质证称，对证据一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不符合证据法定形式，提交数据电文应提交原始载体予以核对。其在取得证据方式的合法性上存在瑕疵，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使用。该证据内容中显示信息接收人并未对信息发送人的消息进行明确认可，其性质与一审中被上诉人提交的录音证据一致，无法证明上诉人未对信息予以回复或未对录音进行明确否认即代表了对对方所陈述事实的认可。一审中被上诉人提交的转账记录和上诉人提交的转账记录都属于客观真实且合法性无瑕疵的书证，其内容所反映的法律事实与上述证据与一审录音均相悖。该证据均属于当事人自认，其证明效力与客观书证的证明效力无法相比。即使证据真实，上诉人未予回复的理由多样，很可能基于亲属关系不愿再纠缠。法庭查明事实应结合双方一二审期间提交的所有证据认定法律事实。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系打印件，本院不予确认。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刘磊磊自2019年5月15日后向刘军营转账款中的467400元是否为偿还本案欠款。经审查，2019年5月15日后，刘军营、刘同明与刘磊磊银行账户之间款项来往频繁、数额较大，一审法院结合当事人陈述认定双方在此期间存在其他合同关系正确。结合刘军营要求刘磊磊偿还59万多欠款时，刘磊磊称“行行，我看看吧”“我要回钱来吧”的陈述，能够证实刘磊磊认可尚欠刘军营59万多元的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刘磊磊自2019年5月15日后向刘军营转账款中的467400元并非偿还本案欠款正确。关于李韦是否承担责任问题。涉案欠款发生于刘磊磊、李韦婚姻关系存续期间，部分运费支付至李韦账户，一审法院认定涉案债务系刘磊磊、李韦夫妻共同债务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刘磊磊、李韦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745元，由上诉人刘磊磊、李韦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慧莲审判员  王正真审判员  张 珊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战亚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