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川01民终808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志琴，女，1960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雅安市雨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语，泰和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泽龙，泰和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佳，女，1982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颖祥，四川乐伯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刘志琴因与被上诉人刘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四川自由贸易试验区人民法院（2020）川0193民初76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8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上诉人刘志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语、邱泽龙，被上诉人刘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颖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志琴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驳回刘佳的一审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保全费等由刘佳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刘佳提起诉讼的证据系伪造，属虚假证据。1.刘志琴向刘佳借款70万元，也确实向刘佳出具过两张借条,借条书写在带有横线的笔记本纸张上,借条金额分别为20万元和50万元,落款时间为2017年11月21日和2017年12月29日,50万元的借条上并未约定还款利息，并且刘志琴已经归还了70万元。但是刘佳提交的借条上记载的金额为20万元和60万元,且纸张为白纸,借条的笔迹形成时间也肯定不在2017年11月至12月期间。2.一审中,刘志琴对于刘佳提交的两份借条中的“刘志琴”的签名笔迹真伪以及笔迹形成时间鉴定申请,但鉴定机构仅对20万元借条的笔迹痕迹进行了鉴定,并未将60万元的借条作为主要的鉴定对象,且该借条中“陆”“壹”“是”“每月”等字体以及“刘志琴”,均和刘志琴本人的书写轨迹明显不符,两份借条关于利息的语言表述也存在明显差异。鉴定人员对于存在的问题也没有做出合理的解释说明。一审法院对于刘志琴提出的重新鉴定申请不予同意没有任何理由。3.一审中刘佳对于借款的发生时间以及借条的形成时间的陈述存在明显矛盾。刘佳所主张借款为80万元,但刘志琴已经于2017年11月26日、27日归还过10万元现金,实际借款仅70万元。刘佳提供的两张借条的出具时间与银行流水显示的转款时间不符，且第二张借条落款时间之后刘佳还在向刘志琴转款。刘佳对其所说的倒签没有给出合理解释。刘志琴在归还了70万元后,一直要求刘佳返还借条,刘佳以借条已经遗失推脱,从而刘佳有充分的时间去模仿或者请人模仿刘志琴的笔迹，刘佳提供经其伪造的借条提起诉讼,涉嫌虚假诉讼。二、借款没有约定利息，刘志琴已归还了全部借款。1.刘志琴在2019年7月至2020年1月之间,总计向刘佳还款70万元。如果约定利息，还款不可能均为整数。在此期间,刘佳也并未向刘志琴主张过利息,且在2020年1月最后一笔还款后至2020年6月起诉时,不存在刘佳向刘志琴主张利息的事实。2.因刘志琴与刘佳系亲戚关系,相互之间存在多次资金往来。针对50万元的借款并未约定利息,刘志琴也从未向刘佳出具过关于该笔借款有利息的借据、借条。3.刘佳提交的借条不真实，一审法院依据借条判决的利息错误。 刘佳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刘佳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刘志琴向其返还借款本金共计460542.38元；2.判令刘志琴向其支付利息（利息以本金460542.3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20年1月13日起计算至全部本金实际履行之日止，暂计至2020年6月10日为 46054.23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刘佳与刘志琴两人系亲属关系，2017年刘志琴因其子需要资金向刘佳借款。刘佳向刘志琴的转款情况如下：2017年11月21日，通过工商银行转款199998元；2017年12月27日，通过工商银行转款199998元；2017年12月28日，通过工商银行转款199998元；2017年12月29日，通过工商银行转款6万元，通过农业银行转款2万元，现金交付2万元；2017年12月30日，通过农业银行转款2万元；2018年1月8日，通过工商银行转款8万元。以上金额共计799994元。 刘志琴向刘佳还款情况如下：2019年7月5日，通过工商银行转款30万元；2019年7月9日，通过工商银行转款20万元；2020年1月12日，案外人刘跃华代刘志琴向刘佳还款20万元。以上金额共计70万元。 2018年11月18日，刘佳与刘志琴协商还款事项，刘佳问“大孃晓得我借了80万给你吗？”刘志琴回复“晓得呀，怎么不晓得。”刘志琴谈及贷款还款的方案时称“一边30万，一边40万，就70万，我自己10万就没有问题了嘛，除了就把息给你，该给多少就给多少。”刘佳说：“息可能都差不多有10万了，快一年了。”刘志琴说：“要，肯定嘛，小孃是啥子就是啥子。一个20万19号，那个是12月23号。”“如果我12月份拿不到，我一个月给你们7个点子，我就敢这样给你们说。”“就说12月23号你那个最后一笔60万，是不是12月23号，我记得有嘛，一个是12月23号，一个是11月19号。”“反正我们就是拿钱，拿40万给你就结40万的息，40万还有个40万，就结40万的息，你说对不对，这个是清楚的。12月份如果说拿不到，小孃就拿7个点给你，我抓都要抓给你，你就放心。”“那你就给他们说12月23号，12月23号80万全部到账。” 以上事实有当事人身份信息、银行流水、银行电子回单、录像视频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 一审法院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认定如下：1.关于鉴定意见及借条真实性的认定。刘佳在诉讼中提交了两份借条，第一份内容为：“今日借到刘佳人民币贰拾万元整，利息一个月贰仟元，归还日期一至两个月（2017年11月21日到2018年1月）。”借条上载有刘志琴卡号、刘志琴签名，落款时间为2017年11月21日。该借条上还有刘志琴签名后划掉的笔迹，借条下方有“共80万”的字样。第二份内容为：“今日借到刘佳人民币陆拾万元整，利息壹万元是壹佰元整每月。”借条上有刘志琴签名，落款时间为2017年12月29日。刘志琴质证称，其出具了两张借条，但并非刘佳所举证的借条，而是在有横格的笔记本上书写的，第一张借条出具的时间是2017年11月21日，借条上没有划掉“刘志琴”三个字的痕迹，也没有“共80万”的字样，其余内容与刘佳提交的借条内容一致；第二张借条出具的时间是2017年12月29日，金额是50万元，且没有约定利息。故刘志琴对两份借条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并申请对借条进行笔迹鉴定。经一审法院委托，四川中信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川中信鉴[2020]文鉴字第020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两份借条原件上的字迹与刘志琴本人书写的供检样本字迹是同一人所写。刘志琴对鉴定意见有异议，并申请鉴定人出庭。四川中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人钟淼出庭接受了双方当事人和法庭询问。刘志琴仍有异议并申请重新鉴定，理由是鉴定意见明显依据不足，无法明确借条是否系伪造。一审法院审查认为，鉴定意见形成程序合法，鉴定过程符合规范要求，笔迹比对细致全面，鉴定人在庭审中发表的意见严谨有据，刘志琴申请重新鉴定的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准许。对[2020]文鉴字第020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一审法院予以采信。 刘志琴另申请对借条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主张若形成时间并非借条载明时间则说明借条系伪造。刘佳在庭审中先称借条系落款时间出具，后又称借条系借款完成后同一天出具。一审法院审查认为，虽然刘佳对借条形成时间的主张前后不一，但借条出具时间是否为落款时间，与借条是否系伪造并无必然关系，[2020]文鉴字第020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已证明借条系刘志琴本人书写，刘志琴关于借条形成时间的鉴定申请对证明待证事实无意义，一审法院不予准许。 关于第一份借条上“共80万”的字样，刘佳称是其为方便计金额而写，一审法院审查认为，该字样处于借条下方，并非借条主文，刘佳在借条上记载该字样对借条内容并无影响，不构成伪造借条。 综上，对刘佳提交的两份借条的真实性，一审法院予以认可。 2.关于刘志琴向刘佳现金归还10万元的事实。2017年11月26日、27日，刘志琴分别取款5万元，刘志琴主张将该10万元交付给了刘佳，剩余借款金额为70万元，刘佳予以否认。一审法院审查认为，刘志琴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的现金交付事实，且刘志琴出具共计80万元的借条的时间在其主张的现金交付行为之后，结合双方在2018年11月18日协商还款事宜时的对话内容，一审法院对刘志琴所持借款金额为70万元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 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刘佳与刘志琴存在借贷合意，刘佳实际交付借款799994元，双方借贷关系成立，刘志琴应当按照借条的约定还款付息。 关于刘志琴还款70万元的性质。因双方约定了借款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若双方还款时没有特别约定，应当优先抵充利息。刘志琴主张其还款是归还本金，一审法院认为，刘志琴所称还款为整数就是归还本金的意见明显缺乏依据，刘跃华向刘佳转款时附言“代刘志琴归还借款本金”只是单方意思表示，无证据证明双方就此达成一致。故一审法院认为双方未约定还款的性质，应当以先息后本的方式计算还款金额。 关于利息的计算方式。两份借条上均约定按月利率1%计算利息，一审法院予以认可。刘佳主张刘志琴在2018年11月18日协商还款事宜时承诺2018年12月23日后利息按照月利率7%计算，系双方对利率达成的约定。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利息应当有明确的约定，方能对借款人产生约束的效力，而刘志琴与刘佳在对话中并未就利息达成明确一致的意思表示，刘佳以刘志琴口头表达的“7个点子”“7个点”主张双方达成了月利息7%的约定，一审法院不予认可。双方未约定逾期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之规定，仍应当按月利率1%的标准计算逾期利息。2017年11月21日出借的199998元应自借条载明的2017年11月21日起算，2017年12月27日、28日、29日出借的 499996元应自借条载明的2017年12月29日起算，2017年12月30日出借的2万元、2018年1月8日出借的8万元应当自实际出借之日起算。 关于本息的抵扣金额。2019年7月5日，刘志琴还款30万元，按前述利息计算方式，截至当日的利息为148152.22元，支付利息后剩余151847.78元抵扣本金，尚欠本金金额为 648146.22元。自2019年7月6日起，以648146.22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计算至2019年7月9日的利息为864.19元，刘志琴还款20万元，支付利息后剩余199135.81元抵扣本金，尚欠本金金额为449010.41元。自2019年7月10日起，以449010.41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计算至2020年1月12日的利息为 27389.64元，刘志琴还款20万元，支付利息后剩余172610.36元抵扣本金，尚欠本金金额为276400.05元。自2020年1月13日起，利息应以本金276400.05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自计算至还清之日止。 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第一百二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刘志琴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刘佳归还借款276400.05元及利息（利息的计算方式为：以276400.05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2%自2020年1月13日起计算至还清之日止）；二、驳回刘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33元，由刘佳负担1893元，刘志琴负担2540元。保全申请费3053元，由刘佳负担1304元，刘志琴负担1749元。 二审期间，上诉人刘志琴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刘佳和张文宇（刘志琴的儿子）的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刘佳的当庭陈述与事实不符，60万元的借条确系刘佳伪造。2.刘志琴与其大姐（刘佳的大嬢）的录音，拟证明：刘佳说其大嬢知道这个事情，实际上其大嬢不知道这个事情，表明刘佳的陈述不是事实。刘佳质证称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证据表明刘佳在向刘志琴索要80万元借款无果的情况下，要求其子女能够给刘志琴做工作，及时返还借款。对证据2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刘佳的大嬢是否知道该笔借款存在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认为，上述证据真实，但对刘志琴的主张不具证明力，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事实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中刘佳提交的20万元、60万元借条的真实性；2.借款是否约定利息以及欠款金额。评述如下： 本案中刘佳提交了两份借条，第一份落款时间为2017年11月21日，内容为：“今日借到刘佳人民币贰拾万元整，利息一个月贰仟元，归还日期一至两个月（2017年11月21日到2018年1月）。”借条上载有刘志琴签名。第二份落款时间为2017年12月29日，内容为：“今日借到刘佳人民币陆拾万元整，利息壹万元是壹佰元整每月。”借条上有刘志琴签名。刘志琴对两份借条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并申请进行笔迹鉴定。经一审法院委托，四川中信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川中信鉴[2020]文鉴字第020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两份借条原件上的字迹与刘志琴本人书写的供检样本字迹是同一人所写。刘志琴对鉴定意见持异议，并申请鉴定人出庭。鉴定人出庭接受了双方当事人和法庭询问。刘志琴仍有异议并申请重新鉴定，理由是鉴定意见明显依据不足。一审法院审查认为，鉴定意见形成程序合法，鉴定过程符合规范要求，笔迹比对细致全面，鉴定人在庭审中发表的意见严谨有据，对司法鉴定意见书应予采信，对刘志琴关于重新鉴定的申请不予准许。 此外，刘志琴申请对借条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主张若形成时间并非借条载明时间则说明借条系伪造。刘佳在一审庭审中先称借条系落款时间出具，后又称借条系借款完成后同一天出具，前后不一，但借条出具时间是否为落款时间与借条是否系伪造并无必然关系，借条已经鉴定系刘志琴本人书写，鉴定形成时间对待证事实无意义，一审法院不予准许亦无不当。 综上，一审法院采信鉴定机构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借条真实并作为本案事实的认定依据正确。刘志琴关于借条系虚假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刘志琴在一审中对鉴定意见持异议并提出对借条的形成时间予以重新鉴定的申请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证据规则的若干规定》第四十条“当事人申请重新鉴定，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准许：（一）鉴定人不具备相应资格的；（二）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的；（三）鉴定意见明显依据不足的；（四）鉴定意见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存在前款第一项至第三项情形的，鉴定人已经收取的鉴定费用应当退还。拒不退还的，依照本规定第八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处理。对鉴定意见的瑕疵，可以通过补正、补充鉴定或者补充质证、重新质证等方法解决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重新鉴定的申请。重新鉴定的，原鉴定意见不得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中第三款之规定，刘志琴在二审中再次提出的相关鉴定申请本院亦不予准许。 二、关于尚欠本息 1.关于出借本金金额。双方对刘佳向刘志琴借款80万元并实际转款支付799994元无异议，本院对此确认。 2.关于还款金额。刘志琴主张因刘佳急需用钱要求刘志琴先给付10万元，于是其于2017年11月26日、27日取现金共计10万元交付给了刘佳，之后剩余借款金额仅为70万元，刘佳予以否认。对此本院认为，其一，刘志琴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的现金交付事实；其二，刘志琴出具共计80万元的借条的时间在其主张的上述现金交付时间之后；其三，双方在2018年11月18日协商还款事宜时刘佳问“大孃晓得我借了80万给你吗？”刘志琴回复“晓得呀，怎么不晓得。”以及刘志琴谈及贷款还款的方案时称“一边30万，一边40万，就70万，我自己10万就没有问题了嘛，除了就把息给你，该给多少就给多少。”故一审法院据此对刘志琴关于已现金归还10万元的主张不予采纳，进而认定刘志琴已还款70万元并无不当。 3.关于是否约定利息以及还款性质 首先，本院认为，双方约定了借款利息。其一，刘志琴向刘佳出具的20万元借条、60万元借条明确约定有利息。其二，刘志琴谈及贷款还款的方案时称“除了就把息给你......”刘佳说：“息可能都差不多有10万了，快一年了。”刘志琴说：“要，肯定嘛......”“反正我们就是拿钱，拿40万给你就结40万的息，40万还有个40万，就结40万的息......”现刘志琴称双方系亲戚所以没有利息的主张与前述证据显示的事实不符，一审判决认定双方约定有利息并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对还款按照先息后本的性质认定和顺序抵充并无不当。刘志琴主张其还款均是归还本金的主张不能成立。 4.关于利息。两份借条上均约定按月利率1%计算利息，一审判决确定期内利息和逾期利息标准均为月利率1%正确；一审判决按照此利率标准以及先息后本的抵充方式计算的尚欠本金金额以及对之后利息的处理正确，应予维持。 综上所述，刘志琴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负担方式不变；二审案件受理费5938元，由刘志琴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案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判员  王卫红 二〇二一年七月十六日 书记员  蒋 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