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13民终378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全球通国际旅行社股份有限公司高新第二分社，住所地:成都高新区盛和一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100MA61XHAP3E。法定代表人：侯某1。委托代理人：曾智敏，广东伟伦（仲恺）律师事务所。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全球通国际旅行社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成，住所地:成都市金牛区×××××××××××××××××××××用代码:915×××××××××××913B。法定代表人：蒲某1。委托代理人：曾智敏，广东伟伦（仲恺）律师事务所。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惠州子纵六悦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惠，住所地：惠东县×××××××××××××侧海尚湾畔********房用代码：91441323MA51D81E0C。法定代表人：袁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沁竹，广东天穗（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四川全球通国际旅行社股份有限公司高新第二分社（以下简称“全球通高新第二分社”）、四川全球通国际旅行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全球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惠州子纵六悦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子纵六悦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20）粤1323民初64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全球通高新第二分社、全球通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2020)粤1323民初6492号民事判决书的判决内容，依法改判；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上述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本案中，被上诉人提交的内部管理系统登记材料系其单方制作，根本无法体现客观情况，无法体现下单、旅客是否入住、费用对账等事实。被上诉人内部管理系统皆由其自主控制，其登记是否属实，上诉人无法判断，但可以确定的是，该证据不能反映双方的合意，也不能反映上诉人有向其下单，也不能反映双方有往来对账。并且，其登记的客户是否真实、实际是否入住酒店、入住的时间和期限、入住的客户数量、以及入住酒店的单价，这些都是严重存疑的，且上诉人亦无法核实。本案中微信群聊记录，无法核实群聊中相关人员的身份，对于聊天记录的内容，更是无法查实。被上诉人提交的群聊记录，其中群聊人员是否上诉人的工作人员，无法证实，即便有上诉人的员工，其言辞也并不必然代表上诉人。在旅游行业中，个人接私活的情况比比皆是，被上诉人在接单时不先行与上诉人核实情况，自行通过微信群聊处理工作事宜，对合同的相对方不进行审查，对微信成员的聊天内容不予核实，事后向上诉人追责，完全是无稽之谈。原审判决所依据的关键事实，也即上诉人在2020年1月22日，曾向被上诉人支付203370元后因银行系统问题被退回，亦不属实。被上诉人当庭向法院提交一份关于203370元的银行受理回单，以及在微信群聊中银行退回的信息，实际是一份伪造的证据，因为上诉人根本没有向被上诉人支付过这一笔款项，上诉人亦也将当天1月22日的转帐流水打印出来，根本没有显示有转出和退回203370元的记录。原审判决中采信该证据，并视为上诉人已经认可该款项的欠款，且视为上诉人对此没有异议，故而错误地判决上诉人应向其支付该笔欠款。在原审判决第8页第20行中，“被告全球通高新第二分社于2020年1月22日再次通过公司银行公账向原告操作汇款了与原告催款数额相同，并备注了用途为‘团款’，如果原、被告之间并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为何被告全球通高新第二分社与原告之间会存在资金往来、所汇款项为何与微信群中的对账金额一致”，以及第8页末尾中，“从一般生活常识分析，银行业务的受理回单通常由操作方持有"，但上诉人不可能对此没有异议，且根本没有这一笔汇款操作，又如何有受理回单，更谈不上控制该书证，且消极的事实根本无需举证，原审判决以此为由认定被上诉人的书证内容真实，属于认定的事实不清，适用的法律错误，亦属根据错误的事实做出错误的判决。本案中，被上诉人所提交的证据无法形成真正意义上的证据链，其证据资格存疑、证明效力低，本身就存在诸多漏洞，根本无法作为定案的事实依据。本案是服务合同纠纷，合同纠纷首先要证明双方存在订立合同的合意，以及双方有在实际履行合同。本案被上诉人诉求的金额也不是个小数字，正常在合同订立和履行过程中，应当采取书面的形式，并形成往来书面的材料，能够佐证双方存在合作上的合意，但是本案中，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一部分是其内部登记材料，一部分是微信群聊记录，以及一张伪造的汇款受理单，根本没有正式的下单函件，也没有上诉人任何盖章确认过的合同、对账单、收据等。这些材料的证据都存在严重的瑕疵，证明能力较弱，根本不足以采信，原审判决以上述证据判决上诉人需承担相应的款项，有失公允。最后，上诉人全球通高新第二分社与上诉人全球通公司实际上组织架构和财产各自独立，上诉人全球通高新第二分社能够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全球通高新第二分社与上诉人全球通公司共同承担债务，亦是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综上，一审法院在审理本案的过程中，所查明的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惠州子纵六悦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提交答辩意见称，一、答辩人分别与被答辩人全球通高新第二分社、全球通公司之间存在服务合同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之规定，虽答辩人未与被答辩人全球通高新第二分社签订书面服务合同，但双方通过“被答辩人全球通高新第二分社在微信群向答辩人为其客人预定酒店房间，答辩人实际提供酒店住房服务及员工宿舍”的模式提供服务(详见补充证据证据一、二、三)，且法律法规未规定此类型合作必须采用书面形式，因此，虽然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全球通高新第二分社没有签订书面合同，但答辩人于2019年11月至2020年1月期间向被答辩人全球通高新第二分社客人提供住房服务，巳实际履行相应服务，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全球通高新第二分社存在服务合同关系。二、被答辩人全球通高新第二分社欠答辩人203370元房费，被答辩人全球通高新第二分社应当承担还款义务。被答辩人全球通高新第二分社曾于2019年12月3日通过其公账(账号：4313201×××********，户名：四川全球通国际旅行社股份公司高新第二分社，银行：兴业银行)向惠州子纵六悦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公账转入24550元，被答辩人全球通高新第二分社对于该笔款项未予以否认。证明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全球通高新第二分社存在合同关系，被答辩人全球通高新第二分社认可其带团到答辩人酒店入住的事实及产生的费用。答辩人曾在微信群里催收2019年剩余应收房费203370元，被答辩人全球通高新第二分社于2020年1月21日通过上述公账，向惠州子纵六悦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公账转入203370元，后被退回，被答辩人全球通高新第二分社在2020年1月22日又通过其公账向惠州子纵六悦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公账重新汇款203370元，并备注：团款，但还是非因原告原因被退回，至此，原告都一直未收到该笔款项(详见证据四、补充证据第一、二项证据)。据此，答辩人认为：首先，被答辩人全球通高新第二分社转账金额与答辩人催收的金额一致，且由于24550元及203370元的款项都是通过被答辩人全球通高新第二分社的公账汇入的，据此证明，被答辩人全球通高新第二分社认可这两笔款项；其次，将上述转账记录及银行短信发到微信群的人，是微信群的“铭”，即陈羽，而非答辩人。如果其不是被答辩人全球通高新第二分社的员工，为何其会准确知道被答辩人全球通高新第二分社的公账信息?为何其会有被答辩人全球通高新第二分社控制的受理回单截图以及短信内容，并发到微信群?由此可见，其以及其他群成员就是被答辩人全球通高新第二分社的员工，而被答辩人全球通高新第二分社不承认与两答辩人的合同关系、不承认两答辩人提供的服务及对接人，实际是为了逃避债务，毫无诚信可言。被答辩人全球通高新第二分社主张答辩人向法院提交的关于203370元银行受理回单及银行退回短信系伪造的证据，然而，据答辩人提交的证据可知，该银行回单以及银行退回短信，都是陈羽在微信群聊发出的，并不是答辩人发出的，答辩人不可能对他人发出的信患内容进行伪造，且两被答辩人亦无其他证据证明该证据系伪造的，两被答辩人只是为了不予承认该笔费用而否认上述证据。根据答辩人在一审时提交的补充证据(二)的第二项证据(即电话录音)，答辩人在提交的情况说明以及前述情况可知，微信群的“铭”，陈羽系被答辩人全球通高新第二分社的员工。退一步讲，即使如被答辩人所述，行业内存在个人接私活的情况，但由于与答辩人对接的是被答辩人全球通高新第二分社的员工，且又曾以被答辩人全球通高新第二分社公账转入团款24550元，其行为在客观上具有代理权的表象，答辩人有理由相信其有代理权，根据法律规定，被答辩人全球通高新第二分社仍然要承担法律后果，向答辩人支付房费。三、被答辩人全球通高新第二分社的所有费用应由两被答辩人共同承担。由于被答辩人全球通高新第二分社系被答辩人全球通公司的分支机构，不具备独立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因此应由两被答辩人共同承担被答辩人全球通高新第二分社所欠的费用。综上，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全球通高新第二分社长期合作，答辩人均依约向被答辩人全球通高新第二分社提供酒店住房服务，双方已构成服务合同关系，被答辩人全球通高新第二分社应履行向答辩人支付房费的义务。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适用法律正确，恳请贵院维持原判，驳回两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惠州子纵六悦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房费人民币209810元；2.请求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费（其中203370元自2020年1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8750元自2020年2月6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以上资金占用费计至被告实际支付之日止）；3.请求判决本案律师费、保全费、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上述诉讼请求合计、暂计为人民币222810元）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子纵六悦公司系于2019年5月13日注册成立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袁某1，在惠东县巽寮湾经营“惠东巽寮湾海世界度假酒店”。被告全球通高新第二分社系被告全球通公司于2016年9月6日成立的分公司，经营出境、入境和国内旅游业务，经营地址在四川，经营地址在四川省成都市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原告主张与被告全球通高新分社通过工作微信群沟通预定房间时间及数量，提交了群聊名称为“四川全球通&六悦对接群”在2019年10月至2020年1月期间的聊天记录截图及群成员信息页截图。据群成员信息截图页显示，该微信群中一共有12名群成员，微信昵称分别为“袁某1｜巽寮湾六悦度假酒店”、“Hunterzhang”、“六悦-预订部”、“六悦-预订部”、“在树下喝茶的咖啡猫”、“六悦预订部-冯远施”、“智游自在-郑冬梅”、“铭”、“李少曼六悦海世界”、“杭州不二叶子”、“六悦吴小姗”、“林玉青（六悦海世界度假酒店）”。庭审中，原告称“铭”系被告全球通高新第二分社的经理陈羽，“杭州不二叶子”、“在树下喝茶的咖啡猫”系被告全球通高新第二分社公司的计调，真实名称不清楚，“A苏梅巴厘长滩沙巴@智游自在”（现变更为“智游自在-郑冬梅”）系被告全球通高新第二分社公司的销售郑冬梅，“若寒”（现变更为“Hunterzhang”）系原、被告的中间介绍人张怀成，其余的六人均系原告公司员工。原告主张其在2019年11月至2020年1月期间共向被告全球通高新分社提供酒店住房服务，被告仍拖欠2019年的房费203370元及2020年1月的房费8750元未支付，提交了酒店管理系统截图及微信聊天记录予以佐证。经核对微信群在2019年10月至2020年1月的聊天记录及原告提交的内部管理系统登记预定渠道均为“四川全球通国际旅行社股份有限共公司高新第二分社的”房间入住订单，酒店住房预定情况如下：领队微信预定时间入住及离店时间房间数房费（元）备注叶礼丹2019.10.2811.10-11.27414280叶礼丹2019.11.611.10-11.171319110卢何茜2019.12.912.13-12.201724990施晓艳2019.10.232019.10.242019.10.2811.06-11.1345880310710陈晓星2019.11.212019.11.2211.24-12.01810080其中11.28酒店停电，入住中断一天陈晓星2019.11.2111.24-11.283252011.29-12.112504011.29-12.2114620陈庆2019.11.2711.29-12.051014700陈晓星2019.11.2912.06-12.23310710卢何茜2019.11.2912.13-12.30828560陈晓星2019.12.312.06-12.133441012.06-1.0215670卢何茜2019.12.912.13-1.09317010施晓艳2019.12.912.25-1.011724990朱玉娟2019.12.1612.18-12.3082016012.18-12.2511470梁全三、周仕林2019.12.201.19-2.0515070梁莹等2020.1.271.24-1.2823680合计2336602019年11月30日，微信昵称为“铭”的用户在微信群中另外向原告下单预定一间员工宿舍，原告公司员工回复称“我们员工宿舍500元/月，水电费自理”。“铭”随后回复称“预定一个月，按500元/月计算”。2019年12月3日，被告全球通高新第二分社通过其尾号为1763的公账向原告公账转账24550元，用途备注为“子纵六悦”。2020年1月9日，微信昵称为“运营-徐月”的原告公司员工将员工宿舍的费用账单发送至微信群中，该账单下方空白处胡备注有“新增：11.30-12.30司陪常住员工宿舍500+水电费200=700”内容。昵称为“巴厘岛俄罗斯苏梅普吉芽庄长滩-郑”的群成员回复称“收到”。2020年1月21日，原告公司员工苏玉芬将2019年11月、12月的订单发送至微信群中，并称“这是贵社11、12月订单，总额227920,11月支付部分费用24550，目前2019年应收款尾款203370，麻烦尽快核实”、“要是账单核对无误，尾款中有2310是当时换住海尚湾畔的房费，届时麻烦汇款至海尚湾畔账户，其余汇款至海世界账户，因为我们两家酒店财务是分开的”。据原告提交的银行业务受理回单显示，2020年1月22日下午17时34分，被告全球通高新第二分社通过其尾号为1763的公账向原告公账转账203370元，用途备注为“团款”。因该笔转账交易未成功，款项返回至被告全球通高新第二分社账户中。当日晚上，群成员“铭”将兴业银行发送的款项退回短信复制发送至群聊天中，并询问“被退款了呢？”，原告公司员工随即在群聊天中表示账户一直没有查询到该笔汇款，并确认账号无误，催促被告继续重新汇款。庭审中，原告明确2019年11月至12月期间，被告全球通高新第二分社在涉案酒店产生的房费是224910元，加上一个月的员工宿舍住宿费500元、水电费200元，以及涉案酒店在2019年11月28日停水，旅客入住原告法定代表人袁某1经营的另一酒店（惠东县海尚湾畔度假酒店）一晚所产生的房费2310元，合计就是227920元。扣减被告已经支付的24550元，还拖欠203370元未支付。庭后，原告向原审法院提交了一份《情况说明》，称其公司法定代表人袁某1于2019年10月通过朋友张怀晨认识四川全球通国际旅行社股份公司高新第二分社的陈羽，后其司与四川全球通国际旅行社股份公司高新第二分社陆续产生合作，全球通国际旅行社股份公司高新第二分社在其司预定房间，其司提供住房服务。其司与全球通国际旅行社股份公司高新第二分社部分成员开设微信群，下单预定房间都在微信群里操作。另查一：原告法定代表人袁某1同为在惠东县巽寮湾经营“惠东县巽寮湾海尚湾畔度假酒店”的惠州六悦度假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二家公司共同使用同一酒店预订管理系统，但财务各自独立，分开结算。惠州六悦度假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主张被告全球通高新第二分社通过涉案同一微信群预定住房服务，已另案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案号：（2020）粤1323民初6494号】。另查二：诉讼过程中，原告向原审法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请求在222810元范围内冻结被告全球通高新第二分社在兴业银行成都双楠支行开设的银行账户中的存款，原审法院依法作出（2020）粤1323民初6492号民事裁定书对上述保全申请作出裁定。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四川全球通国际旅行社股份有限公司高新第二分社、四川全球通国际旅行社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共同向惠州子纵六悦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支付房费201060元。二、四川全球通国际旅行社股份有限公司高新第二分社、四川全球通国际旅行社股份有限公司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共同向惠州子纵六悦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支付资金占用费（以201060元为基数，自2020年9月10日起至实际付清款日止按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三、驳回惠州子纵六悦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642元，保全费3242元，合计7884元，由四川全球通国际旅行社股份有限公司高新第二分社、四川全球通国际旅行社股份有限公司共同负担7430元，由惠州子纵六悦酒店管理有限公司负担454元。二审中，上诉人提交了一份兴业银行2020年1月22-23日银行交易流水的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清楚，且当事人对原审查明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服务合同纠纷案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一审判决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情形，当事人未上诉部分，本院二审不予审查。综合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一、被上诉人主张的房款是否有法律依据；二、上诉人全球通公司与上诉人全球通高新第二分社是否应当共同承担债务。关于焦点一被上诉人主张的房款是否有法律依据。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情况说明，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的交易是通过微信群进行预定后，再录入内部信息系统，由被上诉人提供住房服务的方式来进行。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微信记录与内部信息系统提供的信息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初步完整的证据链。案涉交易中，上诉人主张微信记录和内部信息系统无法查实，但是2019年12月上诉人全球通高新第二分社已经通过公账的方式向被上诉人汇款24550元，实际履行了部分付款义务，对于实际已支付24550元的交易，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交易不是通过微信群预定的方式进行，而是另有其他交易方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的规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虽没有正式的服务合同，但是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之间的相互佐证，使事实能够达到一种高度盖然性的状态，以此确信案涉交易关系的真实存在，上诉方与被上诉方之间存在实际履行的合同债权债务关系，所以本院对上诉人的主张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对于上诉人主张关于203370元的银行受理回单是被上诉人的一份伪造证据，但这份数据的来源并非来自被上诉人，被上诉人不存在伪造的可能。对于上诉人主张的事实，上诉人无证据证明，需要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因此，本院对上诉人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全球通公司与上诉人全球通高新第二分社是否应当共同承担债务。根据《公司法》第十四条规定“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全球通高新第二分社经过工商部门依法登记，具有相应的组织机构和资产，但它作为全球通公司的一个分公司，不是一个独立的法人，不具有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资格。因此关于上诉人主张由全球通高新第二分社独立承担责任，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其请求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642元，由上诉人四川全球通国际旅行社股份有限公司高新第二分社、四川全球通国际旅行社股份有限公司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沈 巍审判员 邹 戈审判员 张佳誉二〇二一年七月三十日书记员 钟润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