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鲁02民终827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丽，女。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文娟，山东晨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百福盛船舶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 法定代表人：孙晓芹，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保震，男，系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李丽因与被上诉人大连百福盛船舶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福盛船舶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法院（2021）鲁0211民初116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文娟，被上诉人百福盛船舶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保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丽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百福盛船舶公司支付李丽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加班费、防暑降温费、车费、体检费、隔离补助费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百福盛船舶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李丽提交的考勤表和工资表能够证实李丽在百福盛船舶公司工作期间加班的事实，但一审法院未能正确适用法律法规。2020年3月、4月的职工考勤表是百福盛船舶公司管理人员杨献果对李丽等工人出勤天数及工作时间进行的考勤，且该考勤表记载的出勤天数和加班时间与李丽提交的百福盛船舶公司2020年3月、4月工资表拍照件上记载的相一致，而该工资表拍照件记载的工资数额与百福盛船舶公司提交的银行流水转账明细和借支单的数额是完全一致的，由此足以证明李丽提交的考勤表和工资表拍照件是真实的，该考勤表和工资表拍照件足以证明李丽加班的时间，但百福盛船舶公司并没有按照法律规定支付李丽加班费。一审法院以杨献果系涉诉的劳动者，与本案有利害关系为由，主观推断“该职工考勤表是百福盛船舶公司的原始考勤表还是劳动者在诉讼期间自行制作而成”，缺乏事实证据，显然违背法律规定。李丽已经提供了2020年3月、4月工资表拍照件，证明百福盛船舶公司作为用人单位管理和掌握的证据，一审法院要求李丽提供原件，过分加重李丽的举证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四十二条“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但劳动者有证据证明用人单位掌握加班事实存在的证据，用人单位不提供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应当由百福盛船舶公司提供真实的工资表，而不应当由李丽提供。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二、李丽在百福盛船舶公司工作期间，百福盛船舶公司强迫李丽签订了空白劳动合同，违背了李丽的真实意思表示，不具有法律效力，不应认定双方已经签订劳动合同，百福盛船舶公司应当支付李丽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李丽已提交工友张南南签字摁手印的空白劳动合同拍照件，且百福盛船舶公司提交的所谓劳动合同中，也是只有最后一页“乙方”一栏处有李丽的签字，其余字迹全部是百福盛船舶公司单方书写。以上证据能够证明李丽与百福盛船舶公司签订的是空白合同，违背了李丽的真实意思，不应具有法律效力。三、李丽是在青岛北海船厂从事打磨工作，是室外工作，一审法院按照室内工作每月140元计算李丽的防暑降温费，适用法律不当，依法应予以改判。四、李丽主张的车费、体检费、隔离补助费，是百福盛船舶公司在进行招工时对李丽承诺支付的。对李丽提交的杨献果与百福盛船舶公司管理人员王永光的谈话录音，百福盛船舶公司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一审法院以“隔离补助金并非用人单位所应承担的法定义务，双方在劳动合同中也未约定”为由不予支持，适用法律不当。百福盛船舶公司认可王永光系其管理人员，对王永光在与杨献果谈话录音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该谈话录音中王永光承诺李丽等人到百福盛船舶公司工作，百福盛船舶公司支付车费、体检费、隔离补助费。但百福盛船舶公司却以王永光无权承诺为由不予支付，显然不能成立。王永光系其管理人员，其职务行为代表了百福盛船舶公司，李丽等人就是因为其承诺才到百福盛船舶公司工作的。百福盛船舶公司在李丽工作后，以“无权承诺”就否认应当支付车费、体检费、隔离补助费等事实。综上所述，一审判决没有查清本案事实，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改判支持李丽的上诉请求。 百福盛船舶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李丽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双方劳动关系自2020年8月15日解除，百福盛船舶公司向李丽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3000元，并由百福盛船舶公司为李丽办理解除劳动合同手续和档案转移手续；2.百福盛船舶公司向李丽支付2020年4月18日至2020年8月15日未签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24000元；3.百福盛船舶公司向李丽支付2020年3月18日至2020年8月15日的加班费18965元、防暑降温费500元、拖欠的车费、体检费等共计2720元；4.百福盛船舶公司向李丽支付拖欠的2020年7月、8月工资共计15575元；5.本案诉讼费由百福盛船舶公司承担。 百福盛船舶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百福盛船舶公司无需支付李丽2020年8月工资1900元；2.百福盛船舶公司无需支付李丽经济补偿金2411元；3.百福盛船舶公司无需支付李丽防暑降温费35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李丽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丽自2020年3月18日到百福盛船舶公司工作。2020年4月1日，双方签订了期限自2020年4月1日起至2021年3月1日止的劳动合同，劳动合同约定百福盛船舶公司支付给李丽的工资标准为1910元/月。李丽实际工作到2020年8月15日。李丽提交的银行流水记载：2020年5月18日，百福盛船舶公司通过银行打卡方式向李丽发放6000元，附言“工资”；2020年7月10日，百福盛船舶公司通过银行打卡方式向李丽发放8935元，附言“工资”；2020年8月11日，百福盛船舶公司通过银行打卡方式向李丽发放7275元，附言“工资”；2020年9月1日，百福盛船舶公司通过银行打卡方式向李丽发放7300元，附言“工资”；2020年11月4日，百福盛船舶公司通过银行打卡方式向李丽发放1700元，附言“工资”。百福盛船舶公司向李丽支付在职期间的工资共计31210元。李丽解除劳动合同前的月平均工资为6242元。 2020年8月15日，李丽通过特快专递向百福盛船舶公司邮寄被迫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以百福盛船舶公司存在未签订劳动合同、无故拖欠工资、克扣工资、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等理由，提出解除劳动关系。百福盛船舶公司和李丽均认可劳动关系于2020年8月15日解除。 李丽向青岛西海岸新区青岛市黄岛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请求裁决：1.确认李丽与百福盛船舶公司自2020年8月15日解除劳动关系，百福盛船舶公司向李丽支付经济补偿3000元，为李丽办理解除劳动合同手续和档案转移手续；2.百福盛船舶公司支付李丽2020年4月18日至2020年8月15日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部分24000元；3.百福盛船舶公司支付李丽2020年3月18日至2020年8月15日加班费18965元、防暑降温费500元、拖欠车费、体检费、隔离补助等共计2720元；4.百福盛船舶公司支付李丽2020年7月、8月工资共计15575元。2020年11月2日，青岛西海岸新区青岛市黄岛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青黄劳人仲案字[2020]第2827-2833号裁决书，裁决：一、确认李丽劳动关系于2020年8月15日解除，并由百福盛船舶公司为李丽办理解除劳动合同手续和档案转移手续；二、百福盛船舶公司支付李丽2020年8月份工资1900元；三、百福盛船舶公司支付李丽经济补偿2411元；四、百福盛船舶公司支付李丽防暑降温费350元；五、驳回李丽其他仲裁请求。李丽和百福盛船舶公司对该裁决书均不服，分别诉至一审法院。 李丽对与百福盛船舶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不认可称，百福盛船舶公司胁迫李丽签订空白合同，不产生法律效力，应当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部分。李丽提交空白劳动合同照片，最后一页有乙方张南南签字捺印，甲方百福盛船舶公司未签字未盖章。百福盛船舶公司对李丽提交的空白合同照片真实性不认可称，双方签订的并不是空白合同。 一、关于李丽主张的拖欠2020年7月、8月的工资。李丽提交从百福盛船舶公司拍照后复印的2020年7月、8月考勤表拍照件，记载7月出勤29.5天、加班56.5小时。2020年7月的工资，按每天200元计算，出勤29.5天为5900元，加班56.5小时，按每小时25元计算，共计7312.50元。8月出勤7天、加班13小时，2020年8月工资7天×200元/天+13小时×25元/小时，共计1725元。百福盛船舶公司尚欠李丽2020年7月、8月工资6575元。李丽向一审法院提交从百福盛船舶公司拍照后复印的工资表，工资表记载李丽的工资数额：2020年3月份工资3050元，4月工资6010元，5月工资6375元，6月工资7275元。2020年7月和8月工资拍摄的时候没有发放，后来发放了7月工资7300元，8月1700元。该工资表中员工的工作天数，每天工资数额，是符合农民工工资发放实际情况的，是真实的工资表。 百福盛船舶公司提交向李丽发放工资的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回单，记载：发放给李丽的6000元工资，备注“1-3月份借支”；8939元工资，备注“2-5月份工资”；7275元工资，备注“5-6月份工资”；1700元工资，无备注。李丽2020年2月没有到百福盛船舶公司工作，备注写明“1-3月份借支”是顺着上面的备注写下来的，备注错了。 对李丽提交的工资表拍照件百福盛船舶公司不予认可。百福盛船舶公司提交2020年3月至2020年8月份工资明细，证明李丽每月基本工资1910元，另根据工作贡献核发绩效，每月实发系根据其每月预支、借款情况扣除后发放。工资明细记载李丽2020年3月工资3050元，4月6010元，5月6375元，6月7275元，7月7300元，8月1700元。 李丽对百福盛船舶公司提交的工资表不认可，称是虚假工资表，李丽提交的2020年3月至6月的工资表是真实的，该工资表中有员工工作天数和员工每天工资数额，并且有工人签名，而百福盛船舶公司提交的2020年3月至8月工资表均没有工作天数，更没有员工签名。 二、关于李丽主张的加班费。李丽向一审法院提交从百福盛船舶公司拍照后复印的2020年3月至6月工资表、2020年7月、8月考勤表及2020年3月、4月职工考勤表原件，职工考勤表和工资表记载了李丽的工资数额和出勤天数，主张李丽工作期间加班。 百福盛船舶公司对李丽提交的工资表和职工考勤表不予认可，称，所有工资表、考勤表均没有经理签字。 三、关于李丽主张的车费、体检费、隔离补助金。李丽提交2020年2月22日杨献果与百福盛船舶公司管理人员王永光的谈话录音，录音中王永光称“隔离的补助一百绝对有”，证明百福盛船舶公司应支付隔离期间的每天100元的隔离补助、车费、体检费。 百福盛船舶公司称，王永光是百福盛船舶公司的员工，但他代表不了公司承诺支付隔离补助。李丽主张的车费、体检费、隔离补助费等费用没有法律规定由百福盛船舶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李丽主张的拖欠2020年7月、8月的工资。李丽提交的工资表系拍照后的复印件，百福盛船舶公司对该工资表拍照件不予认可，工资表上并无百福盛船舶公司加盖公章或者其法定代表人签字确认，故对工资表拍照件的真实性，一审法院无法确认。百福盛船舶公司向李丽发放的在职期间月平均工资6242元，不低于双方在劳动合同中约定的1910元/月，李丽未能提交其他证据证明与百福盛船舶公司约定的每月工资数额，故，对李丽主张百福盛船舶公司拖欠其2020年7月、8月工资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李丽主张的加班费。李丽提交的2020年3月、4月职工考勤表虽系原件，但并无百福盛船舶公司加盖公章或者其法定代表人签字确认，仅有杨献果在其上签字，因杨献果系涉诉的劳动者，与本案有利害关系，该职工考勤表是百福盛船舶公司的原始考勤表还是劳动者在诉讼期间自行制作而成，一审法院无法确认。李丽提交的2020年7月、8月的考勤表和2020年3月至6月工资表均系拍照后的复印件，百福盛船舶公司对此不予认可，拍照件上也没有任何人签字或加盖公章，对上述拍照件的真实性，一审法院亦无法确认。李丽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加班，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四十二条“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的规定，对刘道进要求百福盛船舶公司支付加班费的请求，一审不予支持。 三、关于李丽主张的2020年4月18日至2020年8月15日未签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部分。李丽于2020年3月18日入职百福盛船舶公司，双方签订2020年4月1日起至2021年3月1日止的书面劳动合同，李丽要求百福盛船舶公司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李丽提交的张南南签字摁手印的空白劳动合同拍照件，不能证明李丽与百福盛船舶公司签订的是空白劳动合同，对李丽主张与百福盛船舶公司签订空白劳动合同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 四、关于李丽主张的防暑降温费。百福盛船舶公司提交的工资表上没有防暑降温费项目，对李丽要求支付的防暑降温费，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李丽2020年6月、7月、8月1日至15日的防暑降温费为350元（140元×2.5个月），对李丽主张过高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五、关于李丽主张的车费、体检费、隔离补助金。虽然百福盛船舶公司认可杨献果与王永光谈话录音的真实性，但百福盛船舶公司对王永光做的隔离补助的承诺不予认可，隔离补助金并非用人单位所应承担的法定义务，双方在劳动合同中也未约定，故，对李丽要求百福盛船舶公司支付的隔离补助金，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李丽要求支付车费、体检费，未提交证据，且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六、关于李丽主张的经济补偿金。李丽于2020年3月18日到百福盛船舶公司工作，百福盛船舶公司未为李丽投缴社会保险，李丽以此为由于2020年8月15日提出解除双方劳动关系，要求支付经济补偿金，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一）未按照劳动合同约定提供劳动保护或者劳动条件的；（二）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三）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的；”和第四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李丽在百福盛船舶公司工作年限未超过6个月，经济补偿金的工资计算基数应参照李丽在职期间的月平均工资6242元计算，为3121元。对李丽主张过高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李丽和百福盛船舶公司对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于2020年8月15日解除，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不持异议。 因百福盛船舶公司未给李丽办理招用手续、投缴社会保险，李丽没有建立档案，故对李丽要求百福盛船舶公司办理档案转移手续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百福盛船舶公司在诉讼过程中已经将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交付给李丽，对李丽再要求百福盛船舶公司办理解除劳动合同手续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条、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五十条、第八十二条第一款，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四十二条，《山东省企业工资支付规定》第九条，《关于调整企业职工防暑降温费标准的通知》（鲁人社发[2015]45号）第一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李丽与大连百福盛船舶工程有限公司的劳动关系于2020年8月15日解除；二、大连百福盛船舶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给李丽2020年6月、7月、8月1日至15日的防暑降温费350元；三、大连百福盛船舶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给李丽经济补偿金3121元；四、驳回李丽的其他诉讼请求，驳回大连百福盛船舶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大连百福盛船舶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021）鲁0211民初11733号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大连百福盛船舶工程有限公司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 经审理查明，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 本院认为，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百福盛船舶公司应否支付李丽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加班费、防暑降温费及车费、体检费、隔离补助费。 关于未签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通过审理查明的事实，李丽于2020年3月18日入职百福盛船舶公司，双方已经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李丽该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李丽提交的张南南签字摁手印的空白劳动合同拍照件，仅体现合同双方当事人签订合同过程中的一个时间点，不能证明李丽与百福盛船舶公司最终签订的是空白劳动合同，本院对李丽关于百福盛船舶公司强迫其签订空白劳动合同的主张不予采纳。 关于加班费。李丽提交的2020年3月、4月职工考勤表仅有杨献果签字，杨献果亦对百福盛船舶公司提起劳动争议诉讼，与本案当事人存在利害关系。百福盛船舶公司对该职工考勤表不认可，李丽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李丽提交的2020年7月、8月职工考勤表和2020年3月至6月工资表均系拍照件，百福盛船舶公司不予认可，该职工考勤表和工资表上均没有公司负责人签字或加盖公章，亦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一审法院对李丽提供的上述职工考勤表、工资表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并无不当。李丽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存在加班事实，一审对其加班费的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防暑降温费。李丽主张其从事室外工作，应按室外工作标准支付防暑降温费。百福盛船舶公司辩称，李丽是在室内打磨。李丽对其主张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车费、体检费、隔离补助金。李丽主张的上述费用系李丽入职百福盛船舶公司前的相关费用，并非用人单位所应承担的法定义务，双方在劳动合同中对此也未予以约定。百福盛船舶公司对其职工王永光在与杨献果的谈话录音中所作的承诺不予认可，李丽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百福盛船舶公司同意发放上述费用，故一审对其主张的车费、体检费、隔离补助金不予支持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所述，上诉人李丽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李丽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明明 审 判 员 马 喆 审 判 员 齐 新 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于遨洋 书 记 员 贾 立 书 记 员 于国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