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渝0112民初26663号      原告:袁应洪，男，1963年4月2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綦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军，重庆永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俊先，重庆永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北交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市高新区唐廷南路8号泰维智链中心一期B座2层207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0007836594252。   法定代表人：胡建刚，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聪慧，女，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凯，男，公司员工。   被告：中北交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北区北城天街15号4幢17-6，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5MA5U9FUL6W。   负责人：胡建刚。   原告袁应洪与被告中北交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北交建公司）、中北交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北交建重庆分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14日立案。诉讼中，中北交建公司在法定期限内提出管辖权异议。2020年11月18日，本院裁定驳回了中北交建公司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中北交建公司不服，上诉至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21年1月15日，该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后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3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案情复杂，本院裁定将本案转换为普通程序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5月19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袁应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俊先，被告中北交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聪慧和赵凯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中北交建重庆分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袁应洪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立即支付原告1000万元及资金占用利息（以100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9年6月1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中北交建公司重庆分公司签订《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约定中北交建公司重庆分公司将位于重庆市两江新区礼嘉片区的通海二十一路（K0+000-K0=483.3.9）道路及配套工程项目分包给原告。原告签订合同后，按时开展了工程的施工，并在合同约定时间内竣工。2020年4月24日，被告中北交建公司的授权人与原告代理人签订《补充协议》，约定了后续款项的支付。然而两被告至今未付原告工程款。原告为维护合法权利，故诉至法院。   被告中北交建公司辩称，根据《工程项目内部承包管理合同》约定，案涉项目中标后，由中北交建公司设立项目专户，项目执行过程中所涉及的业主付款、货款、劳务款、机械租赁等相关款项均经由该项目专户进行收支。项目专户网银由中北交建公司保管主管盾及审核盾，原告保管制单盾，双方均同意支付业务款项时，方可生效支付。项目执行期间，代理业主重庆渝高科技产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将工程款打入保管账户，中北交建公司按照原告方的全部付款申请审核并支付了相应款项，甚至在原告拒不进行项目收尾时垫资完成了收尾工作，并以自有资金处理原告所产生的众多经济纠纷。原告违背诚信原则，捏造事实，恶意诉讼，极大损害了中北交建公司合法权益。综上，希望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中北交建重庆分公司未作答辩。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原告与中北交建公司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双方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举示的补充协议系复印件，无其它证据予以佐证，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使是真实的，无证据证明孔加升系受中北交建公司委托授权签订该协议，该协议对中北交建公司不具有约束力，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原告举示的2019年7月8日工程进度月报表系原件，加盖有中北交建公司、重庆渝高科技产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等公司印章，予以采信；原告举示的付款申请、2019年11月15日工程进度表均系复印件，无其它证据予以佐证，真实性无法确认，不予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主要事实如下：2018年7月10日，招标人重庆两江新区土地储备整治中心向中北交建公司发出《重庆两江新区工程建设中标通知书》，载明：致中标人中北交建公司，我单位拟建的通海二十一路（K0+000-K0=483.3.9）道路及配套工程采用公开招标方式招标于2018年6月28日开标，经评标委员会评审并报工程建设招标投标监督管理机构备案，确定你单位为中标人，中标价为4999.224861万元，其中含安全文明施工费1453 875.12元；中标范围通海二十一路道路及配套工程范围（K0+000-K0=483.3.9）道路及道路土石方、结构工程、桥梁工程、排水工程、交通附属设施、人行道及附属工程、交通工程及交通转换、绿化工程、电力管网工程、照明工程等（具体工程内容详见工程量清单）。工程规模为通海二十一路（K0+000-K0=483.3.9）道路及配套工程实施道路全长约418米，标准路幅宽26米，包含桥梁一座，桥梁总长约252米，最大跨径55米，中标工期540日历天，工程质量达到国家现行有关施工质量验收规范要求，并达到合同标准。项目经理由黄仁升担任。你单位收到中标通知书后，在7月30日前到我单位签订承发包合同。   2018年7月18日，以中北交建重庆分公司为甲方，原告为乙方，赵治全为项目担保人，三方签订《工程项目内部承包管理合同》一份，约定：位于重庆两江新区礼嘉片区的“通海二十一路（K0+000-K0=483.3.9）道路及配套工程”由乙方实行项目承包。工程造价4999.224861万元，合同工期540天，承包范围具体以甲方与建设单位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及补充协议（如有）约定为准。甲方向乙方收取管理费及开具跨区域涉税事项报告表涉及的企业所得税（结算总价的3%）。暂按中标价3%缴纳（分三次缴纳，工程款到甲方账户后，由乙方先从私人账户将费用转入甲方指定账户，第一次计量50万元，第二次计量50万元，第三次计量50万元）。最终结算金额以业主方出具本项目工程结算书结算金额为准，余额多退少补。由乙方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独立核算、独立承担债权、债务及工程质量、安全等相关民事法律责任。乙方另应向甲方缴纳人员证件费用（从合同签订起到本项目竣工验收完，若在重庆办理了平安卡的则需依据网上人员显示无在建或正常为止），一级专业建造师5000元每月，二建建造师3000元每月，技术负责人3000元每月。五大员一套3000元每月（缴款方式分三次，同上）。甲方为该项目设立工程款专用账户，甲方派遣专业财务人员对该账户进行监管并对乙方服务，项目工程款专户专款专用。若乙方有相应岗位的证件及职称证注册到甲方（社保一并转入甲方），甲方可以免除乙方使用甲方证件的费用。甲方配合乙方提供承揽本工程所需手续资料和施工过程中所需办理的相关手续资料及相关的文件、文书。甲方出具的相关文件、文书仅限用于该项目的施工管理、工程结算、工程保修等内容，用于非本项目事宜则无效。甲方负责全面监管本工程。所有书面文件、文书（包括项目资料、补充协议、结算账册、签证、分包协议、工程变更、工程量增减、款项申请等）均应有甲方或甲方授权代理人的签章、或签名方为有效。乙方应按甲方的规定，使用甲方出具的该项目相关文件，文书等相关资料，该项目相关文件、文书及相关资料仅限于用于该项目，用于非本项目事宜则无效。乙方须以甲方名义为该项目的施工人员及员工办理相关保险，由乙方承担全部费用与责任。乙方以甲方名义对外签订的合同均须得到甲方核准、备案，未经甲方同意，不得对外提供担保，不得私刻甲方印章及项目部印章。工程项目建设所发生的一切前期费用、工程项目建设垫付费用和各种保证金等均由乙方自行承担和解决。该工程项目建设承包期间产生的经济纠纷，由乙方自行解决，造成的一切经济责任和法律责任均由乙方自行承担。合同第六条第1款约定，由总公司负责给项目部开设项目临时账户（以下简称项目专户），用以保证项目专项资金往来清晰准确。项目执行过程中所涉及的业主付款，供应商、劳务分包商等相关合作伙伴的货款、劳务款、机械租赁费等相关款项，必须经由项目专户进行收支。项目专户的网银：总公司保管主管盾与审核盾，项目部保管制单盾，双方各自独立，同时同意支付的业务款项，方可生效支付。第3款约定，乙方申请付款时，应按甲方财务规定的要求提供付款等额的票据（材料发票、费用发票、劳务发票及签字齐全的工资表等）。以上票据经甲方财务核实验收后即可办理付款申请。如部分工程款属于超收的，甲方有权根据乙方的工程进度（以业主和监理核实的工程进度为准）情况限制该部分工程款的支取（如甲方限制了该部分工程款的支取，应给出正当理由，在未经甲、乙双方同意前提下，甲方不得动用该笔超收的工程款）。第4款约定，待甲方收到乙方申请办理的工程款税票、发票及相关办理工程款手续资料，且项目上未出现任何安全及质量事故和经济纠纷，甲方扣掉相关费用（若有且经乙方同意）后，一周无息点对点支付工程进度款。合同签订后，原告进场施工。庭审中，原告与中北交建公司共同确认双方无劳动关系。中北交建公司陈述，前述合同是中北交建重庆分公司与原告签订，但实际参与施工的是赵某和刘某，案涉工程大部分现已完工。原告陈述，赵某和刘某系其聘请的项目主要负责人，案涉工程收尾工程尚未完成。《工程项目内部承包管理合同》第六条第4款仅系对工程进度款而非最终结算款支付的约定。   另查明，案涉工程业主代理单位为重庆渝高科技产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渝高公司），监理单位为重庆恒佳工程技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佳公司）。2019年7月10日、7月16日，恒佳公司与渝高公司分别在中北交建公司填报的日期为2019年7月8日的《通海二十一路（K0+000-K0=483.3.9）及配套工程工程进度月报表》中盖章，确认案涉合同金额4999.224861万元，截止2018年底累计完成投资4107.97万元，占合同投资91.3%。原告陈述，截止2019年7月8日，对于案涉工程，原告至少完成合同金额的91.3%。   又查明，中北交建公司为案涉工程开设项目临时账户（即项目专户，分为临时存款户和农民工专户）用于收支工程款等。渝高公司曾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前述临时存款户付款和农民工专户付款。原告曾向中北交建公司提交《结算付款汇总表》、《项目工程款支付申请表》、《发票汇总表》等资料，申请支付案涉工程工程款。中北交建公司陈述，“项目专户付款是原告制单盾提交付款资料后进行支付，中北交建公司对原告提交的付款申请进行形式审核，代理业主将全部工程款拨付至项目专户后，由原告实际支配控制；业主单位向案涉工程两个专用账户付款达合同约定的80%共计3992万余元，中北交建公司已将两个专用账户中的所有款项，根据原告付款申请全部支付给原告及其相应材料商；目前两个专用账户余额合计160万余元，其中账户剩余农民工保证金1548 623.24元，项目专户剩余63 091.91元；对于剩余农民工保证金，根据中北交建公司与业主合同约定及相关法律规定，其无权对外支付，需在项目竣工财务决算后才能动用。对于项目专户资金，依约须由原告提出付款申请后经双方同意用于项目建设。目前，中北交建公司并未收到原告提出的工程付款申请，且目前案涉项目对外存在（2020）渝0112民初13252号案诉讼，未达到双方约定的付款条件；不同意在账户余额中扣除管理费等费用后将剩余款项支付给原告，项目专户账户后期会有工程款进入，待业主结算金额确定后，中北交建公司与原告结算，确定案涉项目无质量纠纷问题，无对外付款纠纷后根据合同约定，再就剩余款项进行处理；原告向被告移交了部分工程资料，但未移交结算资料；因业主方缺少施工许可证等证书导致结算无法进行及原告不遵守合同约定，不配合组织结算材料导致结算进度缓慢，故中北交建公司与业主单位尚未办理结算。”原告陈述：“之前项目专户账户是原、被告双方共管，款项支付由原告申请，被告批准。2020年6月6日，被告单方控制了账户，对于专户账户余额不清楚；就项目专户剩余63 091.91元，因该笔款项处理需经被告同意，现在双方尚未办理结算故未能处理；至今被告已向其及其指定人付款3992万余元，现尚有1000万元未支付，计算方式为合同金额4999万余元减去3992万余元；原告已向被告移交了结算资料，但没有相应书面移送依据。”   再查明，本院于2020年5月20日受理了（2020）渝0112民初13252号案，该案现正在审理中。在该案中，重庆跃龙杭萧钢构有限公司以其与中北交建公司签订《钢箱梁专业分包合同》，中北交建公司将案涉通海二十一路道路及配套工程中的钢箱梁分部工程分包给该公司，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中北交建公司未支付其全部工程款为由，诉请中北交建公司支付工程款 5195 531.7元及相应资金占用损失。   本院认为，袁应洪并非中北交建公司员工，亦无证据证明袁应洪系中北交建公司重庆分公司员工，袁应洪被允许以中北交建公司及其重庆分公司名义参与案涉工程。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袁应洪自筹资金、自行组织施工队伍、自主经营、自负盈亏，中北交建公司重庆分公司仅按合同约定收取一定比例管理费等，但并不参与工程施工，不实际履行施工承包合同约定的相关义务，符合工程挂靠经营的法律特征，双方构成挂靠关系。案涉《工程项目内部承包管理合同》因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第二款关于：“禁止建筑施工企业超越本企业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或者以任何形式用其他建筑施工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以任何形式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使用本企业的资质证书、营业执照，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等法律规定，应属无效。但案涉工程是由袁应洪实际完成，中北交建公司重庆分公司应参照合同约定履行向袁应洪的付款义务。本案关键在于中北交建公司重庆分公司目前向袁应洪支付工程款的条件是否成就，是否需向袁应洪支付工程款。对此，本院认为，前述内部承包管理合同约定，“袁应洪对工程项目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独立核算、独立承担债权、债务。由总公司负责给项目部开设项目临时账户（以下简称项目专户），用以保证项目专项资金往来清晰准确。项目执行过程中所涉及的业主付款，供应商、劳务分包商等相关合作伙伴的货款、劳务款、机械租赁费等相关款项，必须经由项目专户进行收支。项目专户的网银：总公司保管主管盾与审核盾，项目部保管制单盾，双方各自独立，同时同意支付的业务款项，方可生效支付。中北交建公司重庆分公司收到袁应洪申请办理的工程款税票、发票及相关办理工程款手续资料，且项目上未出现任何安全及质量事故和经济纠纷，中北交建公司重庆分公司扣掉相关费用（若有且经袁应洪同意）后，一周无息点对点支付工程进度款。”根据该约定，中北交建公司重庆分公司向袁应洪支付工程进度款至少要满足以下两个条件：一是业主方已将工程款支付至中北交建公司重庆分公司与袁应洪双方共管的项目专户，该项目专户中存有余额；二是袁应洪提交工程款税票、发票及工程款手续资料，双方办理结算，扣除应由袁应洪承担的因案涉工程所致纠纷产生的费用和管理费等相关费用。本案中，第一，原告并未举证证明业主方与中北交建公司已办理了结算，且将结算款项汇入至前述共管账户。且原告系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实际投入人力、物力、资金等参与工程施工，掌握工程结算资料，其依约应向中北交建公司重庆分公司提供施工结算资料。唯有如此，中北交建公司才能向业主方申请办理结算。无证据证明原告向中北交建公司重庆分公司移交了结算资料，故未能办理结算的原因不能归咎于中北交建公司。在业主方与中北交建公司尚未办理结算的情况下，原告简单地以中北交建公司中标价减去中北交建公司已付款计算其在本案中应得的工程款，依据不足；第二，作为掌握项目专户制单盾的账户共管方之一，原告理应知晓项目专户余额，但原告并未举证证明项目专户现存有可供支配的款项及其金额；第三，虽然中北交建公司陈述，目前农民工专户剩余农民工保证金1548 623.24元，项目专户剩余63 091.91元，但根据约定，付款前双方要就办理结算，扣除应由袁应洪承担的因案涉工程所致纠纷产生的费用和管理费等相关费用。由于案涉工程存在尚未审结的民事诉讼，双方目前还无法就案涉工程所致纠纷产生的费用进行结算。仅就（2020）渝0112民初13252号案件而言，重庆跃龙杭萧钢构有限公司以其与中北交建公司签订《钢箱梁专业分包合同》，中北交建公司将案涉通海二十一路道路及配套工程中的钢箱梁分部工程分包给该公司，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中北交建公司未支付其全部工程款为由，诉请中北交建公司支付工程款5195 531.7元及相应资金占用损失。虽然重庆跃龙杭萧钢构有限公司系诉请中北交建公司而非袁应洪付款，但在中北交建公司及其重庆分公司与袁应洪内部之间，袁应洪系借用中北交建公司及其重庆分公司名义承包工程，并实际履行施工合同义务，袁应洪为该合同的实际履行主体。前述案件所涉付款责任，对内应当由袁应洪承担。目前，中北交建公司陈述共管账户剩余款项远远低于重庆跃龙杭萧钢构有限公司诉请中北交建公司支付的金额。基于以上理由，原告诉请中北交建公司重庆分公司支付工程款及相应资金占用利息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袁应洪可在相关纠纷处理完毕，双方办理完结算，付款条件成就后，另行主张权利。   中北交建公司并非原告合同相对人，且中北交建公司重庆分公司无需承担本案付款责任，原告诉请中北交建公司承担付款责任无法律和事实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袁应洪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85 528.76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90 528.76元，由原告袁应洪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雷春岚   人民陪审员 王建军   人民陪审员 刘登海            二○二一年七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唐春燕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