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115民初1837号原告：刘宁文，男，1993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常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树荣，广东极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华御智能电气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榄核镇平稳村广珠路161号A1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MA5CMHBW5U。法定代表人：韩建辉，总经理。被告：韩文彬，男，1987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揭西县，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雪薇，广东广信君达（南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安怡，广东广信君达（南沙）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人员。被告：段大喜，男，1980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公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涛，广东佰仕杰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刘国春，男，1967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常宁市，原告刘宁文与被告广州华御智能电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御公司）、段大喜、韩文彬、第三人刘国春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24日作出（2020）粤0115民初2719号民事判决书，原告刘宁文、被告华御公司、段大喜不服该判决，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广州中院）提起上诉。广州中院于2020年10月21日作出（2020）粤01民终1858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一审判决并发回本院重审。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宁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树荣，被告华御公司、韩文彬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雪薇、杨安怡，被告段大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涛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刘国春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宁文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被告华御公司赔偿原告刘宁文医疗费47,875.63元、误工费84,1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护理费13,000元、营养费9,000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168,264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个2-5岁未成年人）124,162.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鉴定费2,628元（上列费用合共471,049.79元）；2.被告韩文彬、段大喜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华御公司、段大喜、韩文彬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刘宁文是外来务工人员，长期在南沙居住工作。被告段大喜是介绍人（分包人），被告韩文彬是被告华御公司的职工，是企业股东的亲属。2019年8月29日，被告韩文彬代表被告华御公司将位于广州市南沙区榄核镇平稳村工业区142号对面大荣木制品有限公司厂房的拆阁楼、拆原车间悬吊设施、吊灯（上述三项均为钢架结构）、清理废板、清运垃圾等交被告段大喜完成。开工后的2019年8月30日，被告韩文彬称时间紧迫，要先将两个阁楼拆卸，然后拆卸原厂房内的钢架，要求被告段大喜介绍多几个工人来开工。被告段大喜就于2019年8月31日引荐了第三人刘国春及一个工人到现场查看工作环境。2019年9月1日原告刘宁文和另外两个工人到场，被告韩文彬当时在场监督、指挥，原告刘宁文及工友按照工作要求即时开工，拆卸阁楼及相应钢架。按照各方口头协议，由原告刘宁文的父亲第三人刘国春折价收购并自行搬运解决拆下的钢料。另外，被告华御公司按每吨500元作为拆卸阁楼及钢架的工人的人工费计算，人工费数额在出售钢料的总数中折减。2019年9月2日上午约9时，原告刘宁文在为被告华御公司拆卸阁楼及相应钢架时，因现场无安全措施，原告刘宁文从约4米高处跌落，致股骨干骨折（左侧粉碎性）。事发后，被告韩文彬、现场工友一同送原告刘宁文到广州市南沙区灵山医院治疗，因伤势严重，当日转广州市番禺区中心医院治疗。医院诊断为：股骨干骨折（左侧粉碎性），行髓内钉固定术。经法医鉴定，伤残级别为九级。案发后，原告刘宁文报警，经榄核镇劳动、司法所等部门多次协调未果。原告刘宁文及家属多次要求被告华御公司支付医药费并予以赔偿。但是被告华御公司只答应部分赔偿，无法达成一致赔偿意见，导致原告刘宁文要自行支付全部医疗费，并产生误工费、交通费等一系列费用。原告刘宁文认为，原告刘宁文是受雇于被告华御公司，为其拆卸阁楼及相应钢架而受伤的。同时，被告华御公司没有为原告刘宁文提供劳动防护装置，现场也没有安全防护措施，最终酿成事故。被告华御公司拒不支付医疗费、误工费并给予赔偿的行为已经严重损害了原告刘宁文的合法权益。为维护原告刘宁文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华御公司、韩文彬共同辩称，不同意原告刘宁文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被告华御公司与被告段大喜之间是买卖合同关系，被告华御公司通过被告韩文彬将废品以5,000元价格卖给被告段大喜，被告段大喜向被告华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韩建辉支付了5,000元价款，被告华御公司与被告段大喜之间的买卖合同成就并履行完毕。2.被告华御公司不认识原告刘宁文、第三人刘国春，也未通过被告段大喜介绍与二人建立劳务关系，从未雇佣原告刘宁文从事拆卸阁楼及相应钢架的工作。3.被告华御公司未要求、也未通过被告段大喜要求原告刘宁文、第三人刘国春从事拆卸钢架工作。原告刘宁文在被告华御公司不知情的情况下，擅自在早上8时许进入被告华御公司的私人领域，被告华御公司不负有保障义务。原告刘宁文受伤是自身安全防范不足所致，应自行承担法律后果。被告段大喜辩称，1.被告段大喜并非实际致害人，且不认识原告刘宁文，只是介绍原告刘宁文的父亲第三人刘国春向被告华御公司回收废钢铁。被告段大喜与原告刘宁文之间无任何关系，与原告刘宁文的受伤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不应当承担责任。2.原告刘宁文未尽到注意义务，在从事高空作业时未做好安全防护工作，存在过错，应当对其自身损失承担相应责任。3.退一步讲，即使被告段大喜最终需要承担责任，但原告刘宁文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原告刘宁文在广州已居住满一年以上，应当以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原告刘宁文主张的误工费过高，不符合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予以核减。原告刘宁文放弃伤残鉴定，诉讼请求中的残疾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没有依据，应予驳回。第三人刘国春述称，与原告刘宁文的意见一致。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1日，段大喜通过微信转账向华御公司法定代表人韩建辉支付5,000元。2019年9月5日，刘国春通过微信转账向赵志强支付5,270元，赵志强将该款5,270转付给段大喜。2019年9月2日，刘宁文在位于广州市南沙区榄核镇一厂房内拆卸废旧钢材时，从约4米高处不慎堕下受伤，被送至广州市南沙区灵山医院急救，因伤情严重，于事发当天即转院至广州市番禺区中心医院住院治疗。从2019年9月2日至2019年9月12日刘宁文共住院治疗10天，被诊断为：“1.股骨干骨折（左侧粉碎性）；2.高尿酸血症，建议：1.休息3月；2.出院后一周内到门诊复诊；3.骨折愈合后回院取除内固定，费用约一万伍仟元；4.留陪人一名。”2020年3月5日，刘宁文委托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以下简称中大法鉴中心）对其伤势进行了司法鉴定，该中心于2020年3月11日作出[2020]临鉴字第L68204号《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根据《劳动能力鉴定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等级》规定，评定其伤残等级为职工工伤九级伤残；误工期90-300日、护理期60-120日、营养期60-90日。为此，刘宁文支付鉴定费2,628元。2020年5月27日，广州市南沙区东涌镇西樵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内容为刘宁文在东涌镇自编樵丰路1号之四101居住,2011年9月6日居住至今。2020年6月24日，本院根据上述[2020]临鉴字第L68204号《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作出了（2020）粤0115民初2719号一审判决，判决华御公司、段大喜各赔偿刘宁文损失38,235.56元，驳回刘宁文的其余诉讼请求。一审判决后，刘宁文、华御公司、段大喜不服提起上诉。广州中院于2020年10月21日作出（2020）粤01民终18582号二审裁定，认为案争法律关系不属于工伤损害赔偿纠纷，不应按照《劳动能力鉴定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等级》鉴定伤残，应按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进行鉴定，裁定撤销本院（2020）粤0115民初2719号民事判决，案件发回本院重审。2021年3月20日，本院应刘宁文申请委托中大法鉴中心对其上述摔伤进行伤残鉴定。2021年4月12日，中大法鉴中心向本院发出《答复函》，内容为选用《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后，刘宁文可能未达伤残等级鉴定标准，请慎重考虑鉴定风险等。2021年4月26日，刘宁文向中大法鉴中心出具《申请书》，内容为本院委托中大法鉴中心对刘宁文左股骨中段骨折参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鉴定，经过初步评估告知风险后，刘宁文放弃本次鉴定。2021年5月17日，中大法鉴中心向本院发出《情况说明》，内容为本院委托中大法鉴中心对刘宁文进行伤残等级鉴定一案，法医对刘宁文进行体格检查，认为其恢复情况较好，告知鉴定风险后，刘宁文未办理正式的鉴定手续，亦未缴费，故未能出具正式的鉴定意见。刘宁文没有固定工作，长期以打零工为主。刘宁文、刘国春、段大喜均无从事钢架拆卸的相关资质或高处作业的相关资质。刘宁文拆卸钢架时自行提供扳手和小锤子，并使用现场的铲车、升降台作为拆卸工具，当时未采取安全保护措施，并明确在本案中不要求刘国春承担赔偿责任。华御公司表示韩文彬代表公司与段大喜沟通是职务行为。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一、刘宁文的劳务关系问题？二、刘宁文遭受人身损害如何承担责任？三、刘宁文遭受人身损害的赔偿项目费用？现结合各方的陈述及证据分析如下：一、关于刘宁文的劳务关系问题。刘宁文在2020年5月8日开庭笔录第12页中陈述：“原告与刘国春是父子关系，刘国春与段大喜是生意上的朋友，刘国春收购废钢铁类废物、废品，段大喜是做木材、建筑材料的收购。”第14页，审：“谁安排、介绍原告到现场工作？”刘宁文：“介绍是段大喜，刘国春叫原告和其他工人过去的。”2020年5月18日，刘国春、刘宁文到本院陈述笔录记载：刘国春（第1页）：“当时湖北佬打电话说有废钢铁让我去收购，我就去现场看了一下，跟湖北佬谈好价格后就让刘宁文去现场拆废钢铁。”审：“湖北佬是指谁？”刘国春：“段大喜。”审（第2页）：“去收购废钢铁有无跟华御公司沟通？”刘国春：“没有，我们是从段大喜手里收购的废钢铁。”审：“废钢铁属于华御公司，为何要从段大喜手里收购的废钢铁。”刘国春：“段大喜可能是从华御公司收购下来了，具体不清楚，反正我们是从段大喜手里收购。当时段大喜说华御公司催的紧，就让我们过去，把收废品的这块收购交给了我们。”审：“有无人给你们开工资？”刘国春：“没有，刘宁文他们自己拆卸，这样收购的价格算的便宜一些，再卖出去赚的差价就多一些。”审：“不开工资吗？”刘国春：“收废品是这样的，我们自拆自卖，收购的价格算的便宜一些，争取赚多点差价，如果额外再开工资收购就会贵一些。”刘宁文在2021年6月4日开庭笔录中第15页陈述：“是刘国春到厂房回收钢材，向谁收购不清楚，不是刘宁文回收的，刘宁文只负责拆卸，……”第18页陈述“刘宁文及其工友是应刘国春介绍去现场做拆卸钢结构工程，具体条件是刘国春谈的按行业习惯500元/吨支付报酬给刘宁文，二人长期有合作关系，……刘国春虽然按照1,000元/吨价格向华御公司购买，但是其中包含了拆卸费用500元/吨，所以刨除了人工费后，收购钢材的价格是500元/吨，所以实质上刘国春按照500元/吨的标准将本应由华御公司支付给刘宁文的报酬直接给了刘国春，刘国春只需按照500元/吨支付给华御公司。”由此可见，刘国春长期从事废钢铁收购业务，收购废品是自拆自卖，出售方不支付工资，而由刘国春在出售收购回来废钢铁得款后支付拆卸人工费用。刘国春出资5,270元收购涉案厂房内的废钢铁后，按照交易习惯，自行安排人员拆卸运走。刘宁文是应刘国春要求到涉案厂房从事拆卸钢架工作，其工作资质审核及具体任务指派均由刘国春负责，并未详具告知华御公司，刘宁文拆卸废钢铁的劳务收入也是由刘国春支付，故刘宁文与刘国春之间已形成劳务关系，刘宁文为雇员，刘国春为雇主。二、关于刘宁文遭受人身损害如何承担责任的问题。华御公司与刘宁文、刘国春之间没有明显关于收购废钢铁的合意，也没有直接发生给受废钢铁价款的情形，而是刘国春与段大喜协商收购废钢铁，收购废钢铁价款流向是从段大喜向华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韩建辉支付收价款5,000元，其后再由刘国春将收购废钢铁价款5,270元辗转支付给段大喜，而非华御公司。段大喜主张仅为中介居间促成刘国春与华御公司达成收购废钢铁的合同关系是缺乏理据的，本院确认华御公司与段大喜虽无书面约定，但双方就回收废旧木材、废钢铁达成合意，为买卖合同关系，出卖人为华御公司，买受人为段大喜。而段大喜又将其中的回收废钢铁转让给刘国春，双方又形成新的买卖合同关系，出卖人为段大喜。虽然刘国春在2020年6月8日开庭笔录中第9页陈述收购废钢铁属于刘宁文收购，但刘宁文多次明确是刘国春到厂房收购，不是刘宁文回收，刘宁文只负责拆卸；而刘国春到涉案厂房现场查看并估价回收废钢铁，与段大喜商定并支付收购废钢铁价款5,270元，结合其长期从事收购废钢铁业务，本院认定刘国春为涉案废钢铁的买受人。刘宁文与刘国春之间形成劳务关系，刘宁文在从事刘国春指定的拆卸所购买的废钢铁任务期间发生人身伤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刘宁文接受刘国春指示从事拆卸刘国春买受的废钢铁劳务期间受到伤害，刘国春作为接受劳务一方，需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刘宁文无从事钢架拆卸的相关资质或高处作业的相关资质，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应当预见高空拆卸钢架行为的危险性以及可能发生的损害后果，但刘宁文却轻信损害结果不会发生，忽视自身安全，亦没有携带相应安全设备，其对自身受到伤害亦有过错。侵权责任的承担目的既有填补受害者损害的功能，同时又具有抑制侵权行为发生的作用。涉案厂房属于非一般人可以随意出入的私人厂房，华御公司作为涉案厂房的管理人，对刘国春、刘宁文等人进入到该厂房内进行高空作业拆卸钢架等工作缺乏必要的安全警示提醒和监管，未尽合理程度注意避免和抑制损害侵权行为的发生，存在一定的过错。综上，本案侵权责任应由刘宁文承担20%，刘国春承担70%，华御公司承担10%。段大喜与刘国春为买卖合同关系，韩文彬在本案所涉交易的行为属于职务行为，其责任应由华御公司承担，故刘宁文要求二者连带承担本案侵权责任是缺乏理据的，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刘宁文遭受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费用的问题。根据刘宁文在本案中请求赔偿的项目和数额，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本院确认刘宁文的各项损失如下：1.医疗费32,875.69元。各方当事人确认为32,875.69元，本院给予采纳。2.后续治疗费15,000元。2019年9月12日，广州市番禺区中心医院创伤骨科出具疾病证明书，内容为刘宁文2019年9月4日在全麻行左股骨干骨折闭合复位髓内钉内固定术。建议：1.休息3个月；2。出院后一周内到门诊复诊；3.骨折愈合后回院取除内固定，费用约15,000元；4.留陪人一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该费用虽未发生，但取除内固定的手术确定必然要进行，后续治疗费15,000元应一并予以赔偿。3.误工费16,972.94元。刘宁文主张误工费按照2019年建筑装饰和其他建筑业工资标准62,577元/年计算99天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经计算，刘宁文的误工损失为16,972.94元（62,577元/年÷365天×99天）。4.护理费9,900元。刘宁文住院治疗9天，医嘱建议休息三个月，并留陪人一名。刘宁文据此主张护理费按照100元/天×99天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经计算，护理费为9,900元（100元／天×99天）。5.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刘宁文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按每天100元的标准计算其住院9天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经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为900元（100元／天×9天）。6.交通费700元。各方当事人确认交通费为700元，本院给予采纳。7.营养费2,000元。各方当事人确认营养费为2,000元，本院给予采纳。8.鉴定费。刘宁文进行伤残鉴定所发生的鉴定费2,628元，有相关的票据予以证明，但该[2020]临鉴字第L68204号鉴定意见书以劳动能力鉴定标准为据，与本案侵权损害责任认定无关联性而不能被采用，由此引起的费用应由举证申请人刘宁文自行承担。9.残疾赔偿金。刘宁文在本案中放弃进行伤残鉴定且并无证据证明其因涉案事故而导致残疾，其主张残疾赔偿金并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10.被抚养人生活费。如上所述，刘宁文主张被抚养人生活费并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11.精神损害抚慰金。如上所述，刘宁文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并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以上各项损失共计78,348.63元，根据上述的赔偿责任承担范围，刘国春应赔偿刘宁文54,844.04元（78,348.63元×70%），华御公司应赔偿刘宁文7,834.86元（78,348.63元×10%），刘宁文自行负担15,669.73元（78,348.63元×20%）。庭审中刘宁文明确表示不要求刘国春承担责任，属于其自主处分民事权利，故本案对该部分赔偿责任不作处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广州华御智能电气有限公司一次性向刘宁文赔偿损失7,834.86元；二、驳回原告刘宁文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付款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8,366元，由原告刘宁文负担8,226.85元，被告广州华御智能电气有限公司负担139.1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 方人民陪审员  杨泽娥人民陪审员  毛利娜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日法官助理郑文杰书记员梁楚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