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6民终2844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证大向上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南竹杆胡同2号1幢6层10710。法定代表人：袁成龙，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解冰，北京中友（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孙学习，男，1954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烟台市牟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德健，山东乾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媛婧，山东乾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北京证大向上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孙学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烟台市牟平区人民法院(2020)鲁0612民初26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上诉请求：1.请求判令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上诉人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并非民间借贷关系的主体。上诉人系依法成立的小微金融要素交易场所，公司及平台性质决定公司不可能成为本案借贷关系的主体，本案亦不是传统的民间借贷纠纷，而是新型的互联网金融（ｐ2ｐ）线上投融资模式，上诉人是在北京市的支持下依法成立，是作为撮合融资人与投资人的居间服务平台，服务目的是撮合融资人与投资人达借款，实现融资人融资与投资人投资并获取约定收益，公司性质决定其不可能是借款合同的借款主体。因此，上诉人不应成为本案被告。二、本案出借及投资行为系由被上诉人通过上诉人线上平台进行授权投标等操作，并非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借款的行为被上诉人在上诉人线上交易平台进行授权投标的操作均由其本人完成，上诉人仅提供技术支持，被上诉人与融资人之间达成的《借款合同》或《债权转让协议》均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其双方之间是借贷关系。上诉人线上平台在运营期间每天都有成千上万的投融资会员达成合、建立投融资关系，全部操作均由投融资双方自行线上操作完成。被上诉人在原审中主张的“2020年7月13日被告向原告付款30000元”实际上是被上诉人通过其交易账号提现到本人银行卡实现的。三、原审判决对上诉人主张的其向被上诉人转账100000元、上诉人向其转账还款30000元及借期和利息的约定的事实未经核实就进行认定，造成事实认定严重错误且有违公平正义。判决中“能够认定原告于2019年12月2日向被告出借人民币100000元、借期90天、2020年7月13日被告向原告还款30000元的事实”的认定内容，原审法院未经核实且与事实严重不符。被上诉人声称其向上诉人公司账户进行汇款，但未能提供该账户所属账号信息与收款人信息，法院也未核实该账户是否为上诉人公司所有。实际上，该账户是上诉人公司开具的存管账户，并非上诉人公司私人账户。这一事实在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1中也能够体现，上面已经明确该账户为存管专用账户，费用并非进入上诉人公司账户，而是划拨给融资人。而且上诉人提交的30000元转账截图体现业务类型为“提现”，恰恰能够证明系被上诉人通过上诉人公司的线上系统进行了操作，而非上诉人公司向其转账。另，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2也只有一张截图，只能体现出借中，而并没有借款人的信息，实际上如果进一步操作能够看到明确的融资人信息，并非上诉人。且出借明细为73笔，与被上诉人主张的一笔100000元的转账明显不能对应。而且该截图中对利息的约定并不明确，原审法院关于“原告要求按5%利率计算利息没有超出约定的范围，本院予以照准”的认定内容无事实依据与法律依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无借贷法律关系更无对借款期限、利息等内容的约定。因此，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相互矛盾，原审法院仅依据转账凭证和截图就确定借贷法律关系存在，于法无据，且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综上所述，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非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上诉人无还款义务，而一审法院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均存在错误，由此判定上诉人承担还款责任，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故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撤销原判并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被上诉人辩称，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两份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及向上金服平台被上诉人出借款项明细截图一份，足以证实一审判决认定的双方之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事实。被上诉人在其女婿李军强的介绍下，了解了上诉人公司及向上金服平台上的借贷产品，遂通过平台与上诉人达成借贷合意，于2018年12月12日首次向上诉人出借转款10万元，随后到期滚动出借。2019年12月2日最后一期时，上诉人通过平台承诺被上诉人该期借款借期为90天，自2019年12月2日至2020年3月1日，出借利率为5%-7%+1.7%。2020年7月13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还款3万元。被上诉人在出借最后一期借贷后，在“向上金服”平台再未对该笔款项进行任何操作。在该平台注册、登记、出借资金的过程中，上诉人从未向被上诉人明示过其并非融资人、中介人，被上诉人也从未以任何方式向平台提供过自己的签名，未向平台提供过任何事项的授权，未在平台上与上诉人签订过任何的协议。故，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出借资金，即将该款项转至上诉人存管专户后，对出借状态下的资金后续流向、使用情况等一无所知，该款项在出借状态下一直由上诉人控制、使用。因此，一审判决认定2019年12月2日，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出借10万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项的规定，应对一审判决予以维持，上诉人认为平台截图能反映完整的融资信息，系因上诉人频繁升级“向上金服”系统使得被上诉人已无法获取该电子数据，如上诉人对该截图证明内容的真实性有异议，应由控制并掌握该电子数据的上诉人一方负责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判决认定该截图及截图所反映信息的真实性正确，即认定该10万元的借款人为上诉人，借期90天，出借利率为5%-7%+1.7%正确。2、上诉人因其公司及平台性质而主张其“非适格被告”，与事实不符。本案中,根据上诉人的工商登记信息记载，其经营范围为金融信息服务、投资管理、互联网信息服务等，并不包含“网络借贷服务或网络借贷信息中介业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中国国家标准化管理委员会于2017年6月30日发布的《国民经济行业分类》(GB/T4754-2017)规定:①金融信息服务(代码6940)指向从事金融分析、金融交易、金融决策或者其他金融活动的用户提供可能影响金融市场的信息(或者金融数据)的服务，包括征信机构服务;②投资与资产管理(代码7212)不包括资本投资服务;③互联网信息服务(代码642)指除基础电信运营商外，通过互联网提供在线信息、电子邮箱、数据检索、网络游戏、网上新闻、网上音乐等信息服务;不包括互联网支付、互联网基金销售、互联网保险、互联网信托和互联网消费金融，有关内容列入相应的金融行业中;④网络借贷服务(代码6637)指依法成立，专门从事网络借贷信息中介业务活动的金融信息中介公司，以及个体和个体之间通过互联网平台实现的直接借贷，个体包含自然人、法人及其他组织，同时，《网络借贷信息中介机构业务活动管理暂行办法》第二、五、六条规定，网络借贷信息中介机构是指依法成立，专门从事网络借贷信息中介业务活动的金融信息中介公司，该机构以互联网为主要渠道，为借款人与出借人实现直接借贷提供信息搜集、信息公布、资信评估、信息交互、借贷撮合等服务;该类机构应在经营范围中实质明确网络借贷信息中介,并按照通信主管部门的相关规定申请相应的电信业务经营许可，未申请该许可的，不得开展网络借贷信息中介业务。根据上述法律规定，上诉人根本无资格从事网络信息中介服务，去“撮合融资人与投资人达成借款”，本案如系上诉人主张的P2P模式，应由被上诉人在“向上金服”平台上自行选择融资人，由该平台根据被上诉人的操作指令显示出居间借款的相关界面，最终完成借贷中介，但实际中，被上诉人在向上诉人转账出借10万元最后一期后，并未在“向上金服”平台对该笔款项进行任何操作，平台也未在被上诉人出借款项的同时告知其融资人和融资项目。因此，上诉人认为向上金服平台系P2P模式、上诉人的行为系“居间性质”，完全不符合法律规定，不符合本案事实，上诉人依据此种错误认识而主张“上诉人非本案适格被告”不应被支持。3、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在上诉人线上交易平台进行授权投标均由被上诉人本人完成，被上诉人与融资人而非上诉人之间系借贷关系”，无证据支持,与事实不符。如前文所述，被上诉人将10万元转款至上诉人存管专户、滚动出借至最后一期，对该款项再无任何操作，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在“向上金服”平台了完成了投权投标操作，与融资人之间达成了《借款合同》、《债权转让协议》等情节，无任何证据证明，对该主张不应予以认可。4、上诉人主张“存管账户非上诉人公司私人账户，10万款项未进入上诉人公司账户，而是划拨给融资人”，无证据证实，不符合客观事实。企业开设存管专户的设立原因有很多，例如，根据《证券法》的规定，证券公司应在银行设立存管专户，由证券投资人在该存管专户下设立子账户进行证券交易;再如，根据《非金融机构支付服务管理办法》的规定，单用途预付消费卡的发卡企业可以在银行设立存管专户，而在一定比例范围内发卡企业可以自由支配存管专户内的资金;又如，根据《中国银监会办公厅关于印发网络借贷资金存管业务指引的通知》第十二条第(二)、(三)项的规定，在网络借贷资金存管业务中。银行应为网络信资信息中介机构开立网络借贷资金存管专用账户和自有资金账户，为出借人、借款人和担保人等在网络借贷资金存管专用账户下分别开立子账；根据法律法规规定和存管合同约定，按照出借人与借款人发出的指令或业务控权指令，办理网络借贷资金的清算支付;网络借贷中介机构应在银行设立存管专用账户，出借人和借款人在该存管专用账户下设立子账户，银行根据存管合同约定的条件办理网络借贷资金的清算支付。由此可见，存管专户的开户人能够控制存管专户，只是对其下设的子账户是否具有控制权要根据与银行的存管合同约定而定。本案中，上诉人未能提交其与存管银行之间的存管协议等证据，来证实其对存管专户及其子账户的权限，也无证据证实该10万款项是在存管汇总账户还是子账户。退一步讲，即便资金真的流向了存管专户的子账户，上诉人持有伪造的被上诉人的电子签名及《授权投标服务协议》也可以以被上诉人指令的方式操控账户，划拨资金给融资人。而本案实际也确实是，被上诉人按照“向上金服”平台的提示，将10万元转款至平台关联的账户后，就失去了对该款项的控制，由上诉人使用了该资金。而2020年7月13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付款3万元备注的“提现”也系上诉人的自行行为，不代表被上诉人对该10万元款项的态度。因此，上诉人认为款项未进入其私人账户，并非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借贷的主张，无证据证明,不符合真实，不应予以支持。此外，一审判决在支持被上诉人诉请后，仅明确833元的案件受理费用由上诉人支付，而对770元的保全费用未明示由上诉人承担。请依法驳回上诉人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补充答辩：2020年7月13日，上诉人向孙学习转账还款3万元，上诉人在上诉状中当中提到了该3万元属于被上诉人提现，但是我们认为该提现的是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转账还款时自己自行备注的提现，而并不是被上诉人的提现行为。请求二审法庭驳回上诉人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被上诉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偿还借款人民币70000元及利息3068.49元;并从2020年7月14日起以7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5%计息至被告还款之日止。二、本案一切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审法查明事实：原告女婿李军强向原告介绍被告北京证大向上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有个平台借款利息较高，原告便拿出100000元让其女婿李军强在被告的APP向上金服平台上向被告出借了100000元，借期90天，年利率5%，到期后被告还本付息。后原告又按照上述的借款金额、借期以及利率滚动借款，最后一期借款期限为2019年12月2日至2020年3月1日，该笔借款到期后，被告迟迟不履行还本付息义务，经多次催要被告于2020年7月13日还款30000元，余款70000元至今未偿还，原告诉至一审法院。原告为证实其主张，提交下列证据：证据1：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两份，分别是：2018年12月12日转账给被告账户100000元，2020年7月13日被告向原告付款30000元。证据2：被告向上金服平台中原告出借款项明细截图一份，载明借期为90天，出借时间2019年12月2日，出借结束时间2020年3月1日，借款利率为5%-7%+1.7%。庭审中，原告要求自2019年12月2日至2020年7月13日按借款金额100000元，年利率5%计算利息，利息为3068.49元（100000元×5%×224天÷365天）。原审法院认为，被告北京证大向上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答辩意见，应视为其放弃对原告提供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能够认定原告于2019年12月2日向被告出借人民币100000元、借期90天、2020年7月13日被告向原告还款30000元等事实。原告要求按5%利率计算利息没有超出约定的范围，予以照准。综上，对原告的诉讼请求应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被告北京证大向上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给原告孙学习70000元及利息3068.49元，并支付以70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7月1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5%计算的利息。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66元，减半收取833元，由被告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如下证据：注册服务协议、平安银行网络借贷资金存管服务协议协议、授权投标服务协议、数字证书申请及使用授权书、数字证书申请及授权书、数字签名验证电子报告公信力证明、网络风险提示确认书、授权委托书、向上平台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通知书、被上诉人债权明细、APP投融资操作演示视频等共12份证据，证明：上诉人是提供网络借贷的服务平台，不是借款人；被上诉人的电子签名是被上诉人本人签署；被上诉人购买债权时上诉人已经尽了提示义务；被上诉人授权上诉人处理《债权转让协议》所产生的争议；被上诉人知道实际借款人。被上诉人质证称，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不认可，对证明内容均有异议。被上诉人转款后，未进行任何操作，未签署任何借款协议、转让协议、授权委托书等，上述文件对被上诉人均不产生效力。被上诉人提交证据:上诉人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及上诉人向上金服平台APP的截图。证明上诉人的工商信息当中载明的经营范围当中并不包括网络借贷服务。APP的截图证明目前该APP一直是处在升级状态，被上诉人现在的APP已经无法进入，现在进入该APP的话，页面显示必须要更新系统，我们同时向法庭出示李军强的该APP的平台打开状态。补充说明一下，如果要同意更新的话，就相当于要认可上诉人通过该APP平台植入相关的一些协议或者一些确认书之类的资料，但是被上诉人现在不敢随便的更新。证据一能够证实上诉人并没有按照规定，在经营范围当中注明其是否具有开展网络借贷信息中介业务的项目，同时其虽然主张是北京金融办批准可以开展该业务，但是其并未提供相关的证据加以证实。同时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其在与被上诉人发生借贷关系时，向被上诉人明示其接受该笔资金是为了开展网络借贷信息的中介业务。上诉人质证称：证据一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我公司是在北京市的支持下依法设立的互联网金融理财服务的平台，专门从事网络借贷信息中介业务活动，并合规经营的网络借贷信息中介机构，对此可以和北京金融办去核实，我公司具备提供网络借贷中介服务资质。证据二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现在我们公司是被北京金融办给接管了，向上金服的平台ＡＰＰ确实现在是不能再操作了。因为根据政策要求，金融办现在要求是所有Ｐ2Ｐ公司都要良性退出，然后我们公司也是被金融办给整体接管，包括我们公司的账户还有存管账户，现在都处于北京金融办的监管之下，然后所以ＡＰＰ现在确实是不能再进行操作的。同时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其在最初下载ＡＰＰ并注册的时候，是需要勾选相关协议的，包括我们作为证据提交的注册服务协议、授权委托书、网络风险确认书等，所有的这些都是需要其本人确认签字的。在经过其授权之后，我公司依据其在向上金服ＡＰＰ上的操作进行款项的融资，将其出借款项出借给在平台上发布融资信息的融资方。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同一审。本院认为，二审中，上诉人提交证据证明其是从事网络借贷服务平台，不是借款人。首先，上诉人未提交当地金融监管部门允许其从事网上借贷服务的备案登记文件，并且上诉人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显示其经营范围并未明确载明“网络借贷信息中介”，现有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是经合法注册登记的网络借贷服务平台。因此，上诉人开展网上借贷业务应为非法。其次，上诉人提供的授权委托书并非与被上诉人直接协商而签订，而是上诉人以其平台优势，套用被上诉人的签名而形成的，不能认定经过被上诉人同意，在该授权委托书的基础上形成的债权转让协议不能真正体现被上诉人的意志。被上诉人通过上诉人平台出借款项的本意是直接找到合适的借款人，而上诉人将被上诉人出借的本金以购买他人到期债权的形式完成出借行为，本质是以被上诉人的资金偿还了他人在先出借的债权。上诉人以该种模式经营，客观上形成债务人数量众多，增加了债权回收难度，导致债权实际不能回收。综上，上诉人违规开展网上借贷业务，对于被上诉人债权不能收回有过错，应当返还被上诉人的本金70000元，并按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赔偿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综上所述，上诉人主张与被上诉人之间并非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理由成立，但上诉人主张不应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双方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不当，应予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和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山东省烟台市牟平区人民法院(2020)鲁0612民初2663号民事判决；二、限上诉人北京证大向上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上诉人孙学习本金70000元，并按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三、驳回被上诉人孙学习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上诉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3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666元，由上诉人北京证大向上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秀波审判员  王吉昌审判员  陈日文二〇二一年七月七日书记员  王 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