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391民初1685号原告：天津兴宝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西青区中北镇中北工业园（南园）海泰北道与海泰西路交口东10米。法定代表人：赵普全。被告：深圳开思时代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1号A栋201室（入驻深圳市前海商务秘书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江永兴。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涵，女。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斌，男。被告：厦门华禹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福建）自由贸易试验区厦门片区（保税港区）石甲路88号厂房5楼501单元。法定代表人：李继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凯仁，男。原告天津兴宝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宝公司）与被告深圳开思时代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开思公司）、厦门华禹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禹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25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独任制，于2021年4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法定代表人赵普全、被告开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斌、吴涵，被告华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凯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的诉讼请求：1.被告退还出售给原告配件费756053.13元；2.被告赔偿原告产品召回服务损失80000元；3.被告向原告赔偿名誉损失10万元并向原告赔礼道歉；4.由被告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等所有费用。事实与理由：2018年8月，原、被告签订了《开思网络平台企业服务授权书》。2018年至今，原告在被告运营的开思网络平台采购汽车配件共计756053.13元，采购配件收货地点：天津市西青区中北镇中北工业园（南园）海泰北道与海泰西路交口东10米（天津兴宝）。2020年8月，天津市西青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向原告下达了行政强制措施通知书，扣押了原告从被告处采购的全部汽车配件，并认定原告涉嫌侵犯他人注册商标专用权，并要求原告召回全部汽车产品。原告按照要求召回了全部汽车配件，但本次事件给原告造成了极大的名誉损失。被告开思公司辩称，原告要求被告退还售给原告的配件费以及原告产品召回的服务损失及名誉损失，被告不予认可。基于原告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原告被查封的商品是被告所销售的。根据《民事诉讼法》第56条，当事人对自己提供的主张应及时提供证据，原告目前提供的证据与其主张并无关联，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所有诉讼请求。被告华禹公司辩称，原告主张涉案汽车配件涉嫌侵犯他人注册商标专用权要求退还配件费，需要提交被查封产品实际侵犯他人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证据，原告没有提供任何有关被查封配件的证据，且原告未对涉案配件进行封存，时间久远。原告提供的单据为2018年7月份从开思平台采购的数据，然后其中的汽车刹车片和机油格为常用保养件，采购数量为1到2套或者3到5个。类似这种是市场上是有大量需求的配件，被工商查封的时间是2020年8月。我公司觉得一家修理厂时隔两年不可能只更换一两套刹车片，两到三个机油格，一直从2018年留到2020年，从常理来推理是不合理的。虽然原告无法提供一些被查封配件与我公司采购的关联的证据，但是我公司就涉案的一些机油格号码和刹车片号码提供了交易记录的采购来源作为证据提交到法庭，其中包括一些关单还有采购发票。这是对我公司2018年销售的产品进行说明，但我公司不认为原告被查封的产品是我公司的，因为时隔久远，而且原告也没有提交有利的证据。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原告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根据当事人的诉辩、举证、质证意见，结合庭审调查，本院确认如下案件事实：1.被告开思公司系开思汽配电商平台的运营商，向汽车配件的供应商及维修厂提供汽配供销的交易平台，运营网址为××。原告以维修厂身份入驻该平台，并与被告开思公司签署了《代收代付协议》和《挂账担保协议》，在上述平台上采购汽车配件。被告华禹公司以供应商身份入驻该平台，并签署了《平台入驻服务协议》，约定被告华禹公司在上述平台上提供汽车配件销售服务，被告华禹公司授权被告开思公司代表华禹公司以供应商的名义与原告三方签署上述《挂账担保协议》和《代收代付协议》。上述《代收代付协议》约定为妥善解决汽车配件交易款项支付和收取的问题，三方经协商，依法达成如下委托收付款协议：各方一致确认：自本协议签署之日起，被告开思公司作为平台运营的主体，将接受原告支付给华禹公司的货款，并在原告完成收货确认后，将货款支付给华禹公司。具体支付流程根据结算方式的不同分别为：（一）在现结的情况下（即常规交易模式）：原告在平台下单后立即支付货款，货款将先行支付到开思公司，华禹公司安排发货并随货向原告开出发货单（发票后续提供），原告确认收货后，开思公司在确认收货的次日将货款支付给华禹公司。如原告在下单后7天内未在平台确认收货的，开思公司在第8天应将货款支付给华禹公司。（二）在挂账的情况下（即挂账交易模式）：原告在平台上下单后先不支付货款，华禹公司发货，原告确认收到货。开思公司于每月1日至3日与原告、华禹公司共同对上一个月的挂账交易进行对账。如原告或华禹公司对交易金额存在任何疑义，则应在开思公司发出对账信息后的5日内向开思公司反馈疑义。如在前述期限内任何一方未反馈任何意见，则视为确认对账信息。上述《挂账担保协议》约定开思公司为原告与供应商的部分汽车配件采购交易提供交易金额支付的担保（以下简称“担保交易”或“挂账交易”）。担保交易需原告在平台上提供的“挂账”模式下进行。挂账模式下的交易方式为：开思公司授予原告挂账额度和付款期限。原告使用挂账额度对供应商所提供的汽车配件的采购。原告在下单后可在该笔挂账交易的付款期限到期之日内的任意时间向供应商付款（该笔款项时间上将先行支付至开思公司，开思公司根据各方签署的《代收代付协议》的规定结算给供应商。上述《平台入驻协议》约定本协议为协议正文，协议包括附件《消费者权益保障服务条款》《授权委托书》《线上支付服务协议》《挂账担保协议》等，协议附件与协议具有同等效力。约定华禹公司在开思平台上开通店铺服务后，可使用开思平台发布商品信息，与采购客户进行在线交流，订立买卖合同，并通过开思平台向购买其商品的客户提供售后服务，同时可参与开思平台相关活动以及使用开思平台的其他有偿服务。协议第六条约定华禹公司应保证对在开思平台经营的产品具有合法销售权，产品质量合格，不侵犯任何第三方的合法权利，并对其商品质量及商品合法性独立承担全部责任。协议第七条约定华禹公司应按照约定向开思公司支付平台服务费、平台使用费等其他费用。原、被告一致确认涉案交易流程为：原告在开思交易平台上注册用户后，通过电子签方式签订上述《挂账担保协议》《代收代付协议》，平台给予原告约定的采购额度。原告在平台上发布询价，被告华禹公司在平台上发布原告所询价的商品，原告认为价格合适，就会向被告华禹公司下单采购，被告华禹公司在线下直接邮寄发货给原告。原告在约定的挂账期内在平台上支付单笔货款，一般在50天内付清，付至被告开思公司的平安银行监管账户。55天后，被告开思公司通过月结方式支付给被告华禹公司。原告确认除了向被告开思公司支付货款外，未向其支付其他服务费用；两被告确认被告开思公司提供平台服务主要是通过向供应商收取平台服务费获利，被告华禹公司按照约定向开思公司支付了平台服务费。2.原告提交了一份采购零配件清单打印件、付款清单打印件主张原告在被告开思公司的开思交易平台上购买了价值756053.13元的汽车配件，因被告销售的部分配件出现问题被查处，导致原告不得不召回部分零配件，原告因此存在巨大损失；被告应退回原告支付的全部汽车配件费用756053.13元。原告提交的两份清单均为打印件，清单上并无任何签名和印章，注明了单号、采购员、商品名称、类别、数量、进价、供应商、入库时间等内容；两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被告开思公司主张上述证据仅是自行列举和制作的列表清单，无法确认上述零配件是否在被告的开思交易平台上购买；也无法确认原告在被告处的开思交易平台上购买的汽车配件的价款总额为756053.13元。且依据原告提供的行政处罚决定，被处罚的配件与被告平台相关的汽车配件只有12件，价值在1000元左右，原告要求被告退回全部配件费用没有依据。3.原告提交的2020年8月21日的发票载明原告向被告华禹公司支付2020年7月份的汽车配件货款6920.57元，被告华禹公司开具了同等金额的发票。该发票所对应的销售服务清单载明其中从被告华禹公司处购买的涉案宝马刹车片、机油格情况如下：宝马机油格45个，单价为56.89元，货款合计2560.34元，税额为409.66元，该宝马机油格规格编号为11428683196。刹车片1个，单价为486.21元，刹车片规格编号为34116794915，货款为486.21元，税额为77.79元。原告提交了订单信息单与电子对账单以及部分发票用于证明原告在2018年6月12日至9月28日期间通过开思平台向北京元通宝商贸有限公司、厦门斯比德贸易有限公司以及被告华禹公司进行汽车配件交易的情况。上述订单信息单载明了交易日期、供应商名称、商品名称、品牌、数量、单价、货款总价以及发货单号等详细内容，其中从被告华禹公司处购买的涉案宝马刹车片、机油格情况如下：2018年6月13日，购买宝马前刹车片2个，商品编号为3411685252253，单价980.8元，货款合计1961.6元；宝马后刹车片2个，编号为34216776937，单价543.26元，货款合计1086.52元。2017年7月12日，购买宝马前刹车片2个，编号为34116794915，单价为517.58元，货款合计1035.16元；购买宝马机油格（编号为11428570590）5个，单价为80.39元，货款合计401.95元；购买宝马机油格（编号为11427512446）4个，单价41.8元，货款合计167.2元。2018年7月13日购买2个宝马刹车片（编号为34116794915），单价517.58元，货款合计1035.16元；购买5个宝马机油格，编号为1142828570590，单价80.39,元，货款合计401.95元。两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主张不能证明原告所购买的上述商品存在质量问题，属于侵权商品。4.2020年11月24日，天津市西青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一份行政处罚决定书，文书编号为津青市监执二罚字[2020]54号。该决定书载明如下事实：2020年8月21日，该管理局接到举报，反映原告兴宝公司涉嫌销售侵犯他人注册商标专用权的汽车配件。2020年8月24日，执法人员对兴宝公司的配件库进行检查，经宝马（深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委托的广州市鼎信商务顾问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现场鉴定，兴宝公司购进并存放于配件库有维修使用的刹车片和机油格属于侵犯宝马股份公司注册商标专用权的产品，兴宝公司行为涉嫌违反商标法的规定。2020年8月24日，经批准予以立案，并对事实经鉴定侵犯商标权的汽车配件予以扣押。当日，执法人员在兴宝公司的配件库现场查获侵犯宝马股份公司注册商标专用权的汽车配件包括：4个BMW刹车片34116794915、2个BMW刹车片34116775310、2个BMW刹车片34216774692、8个BMW机油格11428583898、3个BMW机油格1142828570590、4个BMW机油格11427635557、8个BMW机油格11428683196、10个BMW机油格11427953125。经调查，兴宝公司从开思电商平台的日耳曼（北京元通宝商贸有限公司）电商于2018年5月3日购买1个BMW刹车片34116775310（替换码34116860242）、购进价格为609.9元/个，销售价格600元/个，于2018年7月5日购进3个BMW刹车片34216774692，购进价格为367.5元/个，销售价格396元/个；于2018年7月9日购进20个BMW机油格11427953125（替换码11427640862），购进价格为65.34元、销售价格75元/个。兴宝公司从开思电商平台的丰池（厦门华禹贸易有限公司）电商于2018年7月13日购进2个BMW刹车片34116794915，购进价格为517.58元/个，销售价格600元/个。兴宝公司从开思电商平台的鑫宝行（厦门斯比德贸易有限公司）电商于2018年8月3日购进10个BMW机油格11428683196（11427566327或者11427953129），购进价格为6,9元/个，销售价格75元/个。还有从北京诚众恒玖商贸有限公司、北京恒子星盛商贸有限公司购买上述汽车配件情况，因为与两被告无关，不在此列明。兴宝公司共销售3个BMW刹车片34116794915（单价600元）、1个BMW刹车片34116775310（替换码34116860242，单价600元）、2个BMW机油格11428583898（单价120元）、1个BMW刹车片34216774692（单价396元）、2个BMW机油格11428683196（单价75元）、10个BMW机油格11427953125（替换码11427640862，单价75元）。违法所得合计512.36元、违法经营额为11288元，兴宝公司提供了上述汽车配件的购买凭证（电商购买记录）和发票。经该管理局与供应商所在地的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实，厦门华禹贸易有限公司和厦门斯比德贸易有限公司均确认两家公司在开思电商平台与兴宝公司的交易记录予以确认，但无法确认兴宝公司购进的涉案汽车配件就是上述两家公司售出的配件。该管理局认为，兴宝公司存在销售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产品的行为，又存在以假充真销售的行为。兴宝公司能够提供涉案侵权汽车配件和发票，但未充分履行进货查验义务。鉴于兴宝公司主动向上述侵权汽车配件购买人召回并免费更换相关产品，给予兴宝公司减轻行政处罚。处罚如下：1.没收违法所得512.36元；2.罚款1万元；3.没收侵权商品。2020年11月24日，兴宝公司按照上述处罚决定书支付罚没款10512.36元。5.被告开思公司提交了兴宝公司在开思平台采购BMW机油格、BMW刹车片的订单记录主张原告兴宝公司在上述平台采购的上述产品数量为20件，与查封的数量不相符。被告开思公司提交了报关单打印件、温州市好达机电有限公司加盖印章的销售货物以及税务票据清单主张华禹公司销售的涉案产品均为宝马汽配产品，均为正品，来源正当，不存在侵权问题。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主张报关单为2017年的，原告在2018年开始购买产品，不能证明被告所销售的产品为正品。被告开思公司提交一份开思平台售后服务总则，该服务总则第5.1条约定，开思平台商家销售的原厂类产品和品牌类配件，如发现假冒/仿造件，买方可申请假一赔N，具体的标准以平台询价单和订单上的售后标识为准，同时卖方须无条件退换货。被告华禹公司对被告开思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真实性均予以认可，并确认原告通过开思平台向被告华禹公司购买涉案的汽车配件，双方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原告付款后，华禹公司开具发票；被告开思公司仅提供了平台和交易服务，两被告建立了平台服务合同关系，华禹公司根据合同约定向被告开思公司支付平台服务费。被告华禹公司另提交了销售发票、报关单打印件（与被告开思公司提交的同一份）、以及海沧保税港区海关辅助管理系统的网页截图主张被告华禹公司销售的涉案宝马机油格、刹车片产品都是从宝马授权的温州市好达机电有限公司购买，都办理了报关手续，来源合法。本院认为，本案属于民法典实施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等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一是原告、被告开思公司、被告华禹公司三方之间法律关系的认定。原告主张原告与被告开思公司之间存在涉案汽车配件的买卖合同关系，原告在涉案配件出问题前并不知道部分汽车配件的出货方是被告华禹公司，两被告之间是平台合作关系。两被告主张原告与被告华禹公司之间是涉案汽车配件的买卖合同关系，被告华禹公司与被告开思公司平台合作关系，原告、被告华禹公司通过被告开思公司提供的开思平台进行汽车配件的买卖交易，由被告华禹公司向被告开思公司支付平台服务费。原、被告签订以及两被告之间签订的《代收代付协议》《挂账担保协议》《平台入驻协议》是原、被告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对各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双方应按照约定履行合同义务。上述协议明确约定，原告作为采购商、被告华禹公司作为供应商，在被告开思公司提交了线上交易平台即开思交易平台上进行相应汽车配件的采购和销售，同时由被告开思公司提供代收代付货款以及挂账担保服务。足以认定原告作为采购商、被告华禹公司作为供应商，双方在被告开思公司提供的开思平台上建立了汽车配件的买卖合同关系，原告与被告开思公司之间并不建立买卖合同关系；原告、被告华禹公司均与被告开思公司建立了平台服务合同关系，被告开思公司向原告提供的是无偿的平台服务，向被告华禹公司提供的是有偿的平台服务。原告提交的订单以及对账单上均注明了原告所采购的配件供应商，部分订单、对账单上明确注明了被告华禹公司、北京元通宝商贸有限公司、厦门斯比德贸易有限公司等；原告提交的2018年7月货款发票也显示该发票由被告华禹公司开具，原告庭审时也确认是由各供应商通过线下邮寄的方式直接向原告供货；原告主张其仅知道是跟被告开思公司购买涉案配件，在配件出问题前并不知道由被告华禹公司供货，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原告请求的要求被告返还在被告平台购买的全部配件货款756053.13元的问题。首先，原告仅提交了零配件清单、费用清单用于证明原告在被告开思公司的开思平台上采购零配件货款共计756053.13元，被告开思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上述证据仅为打印件，原告并未提交订单、对账单、付款凭证、发票等合法有效证据证明原告通过开思平台购买货物的数量、货款等实际情况。故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有关其通过开思平台采购货物货款已达756053.13元的主张。其次，原告与被告开思公司之间并不存在汽车配件的买卖合同关系，原告与汽车配件的供应商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原告向汽车配件供应商支付货款，原告无权要求被告开思公司承担返还货款的责任。故对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在开思平台上购买配件的全部货款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华禹公司作为供应商参与本案诉讼，本院仅就原告与被告华禹公司之间的汽车配件货款问题进行处理。如原告认为其他各汽车配件供应商所提供的商品存在质量问题要求退回货款，可另行向其他各汽车配件供应商主张权利，另寻法律途径解决。原告与被告华禹公司之间就刹车片、机油格、机油等各类汽车配件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但原告提交的行政机关的处罚决定书仅对宝马刹车片、宝马机油格进行查处，认定此两种汽车配件存在侵犯他人注册商标专用权，并无证据证实被告华禹公司向原告销售的机油、奔驰配件等其他汽车配件存在质量问题；故本院仅对双方之间涉及上述两类商品的货款进行处理。经核查原告与被告华禹公司之间的订单、对账单、发票以及所附的销售清单，可以认定被告华禹公司在2018年期间确实有向原告销售宝马刹车片（编号为34116794915、5个）、宝马机油格（编号为11428683196的45个、1142828570590的10个）。原告提交的当地行政机关出具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已证明上述编号类型的商品属于侵犯他人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被告华禹公司应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被告华禹公司提供给原告的上述同种类型的两类汽配商品具有正当的进货渠道并获得合法注册商标使用权。两被告公司提交的报关单为打印件，且报关单上的报关商品并不包括上述型号的两类商品在内，不能证明上述商品履行了报关手续且属于获得合法注册商标使用权的商品。被告提交的销售发票以及销售清单主张被告华禹公司提供的涉案商品是从宝马授权公司即温州市好达机电有限公司处购买；但上述销售清单中的商品也不包括上述两类商品，且也未提交相应的销售合同、送货单以及该公司的报关手续等证明其所提供的涉侵权商品具有正当的来货渠道且属于获得合法注册商标使用权的商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应认定被告华禹公司提供的上述编号的两类商品属于侵犯第三人合法权益的商品，构成违约，原告要求退回货款，本院予以支持。经核算，销售宝马刹车片（编号为34116794915）的货款2634.32元（486.21+77.79+517.58×4），销售宝马机油格（编号为11428683196的45个、1142828570590的10个）的货款为3773.61元（45×56.89+409.66+80.39×10），故被告华禹公司应退回原告货款（含部分税费）6407.93元（2634.32+3773.61）。关于原告主张8万元的损失问题。庭审时原告主张因为涉案汽车配件产品被查封、处罚导致原告存在罚款以及没收收益等损失，还因此产生了原告召回部分产品的成本损失以及因为被认定销售侵权产品导致营业额损失，还有部分客户向原告索赔的损失。原告因销售侵权商品支出的罚款1万元以及没收违法所得的512.36元均属于原告的损失，但仅是涉案上述编号的两类产品与本案有关，被告华禹公司仅就因其侵权商品造成的损失比例承担损失赔偿责任。结合当地行政机关出具的处罚决定书和本案的实际情况，本院酌定被告华禹公司承担上述损失四分之一的损失赔偿责任，故被告华禹公司应支付原告该项损失2628.09元（10512.36÷4）。关于原告主张的召回已销售产品的损失，因当地行政机关在处罚决定书已认定原告已向购买人销售了部分侵权产品，并向上述侵权配件购买人召回并免费更换相关产品，可以认定原告因免费给购买人更换产品存在损失。原告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原告为更换产品支出的相关费用，本院参照被告的销售价款以及原告在购买相关侵权商品的价格情况，酌定被告华禹公司应承担原告因此造成的相应损失。关于宝马刹车片（编号为34116794915），原告已销售3个，销售价格为600元，原告向包括被告华禹公司在内的两家公司购买，被告华禹应承担的损失为900元（600×3÷2）。关于宝马机油格（编号为11428683196、1142828570590），原告已分别销售2个、0个，原告向包括被告华禹公司在内的两家公司购买，被告华禹公司应承担的损失为75元（75×2÷2）。对原告主张因销售侵权产品导致营业额下滑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原告并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因被行政处罚导致原告营业损失情况，原告的该项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以上损失合计3603.09元（2628.09+900+75），被告华禹公司应支付原告损失赔偿款3603.09元。本案属于买卖合同纠纷，本院仅对违约责任以及原告可预见的经济损失部分予以处理，原告要求被告予以赔礼道歉和名誉损失，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与被告开思公司之间并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原告依据买卖合同关系要求被告开思公司承担退回货款并承担损失，理由不成立；被告开思公司为原告提供无偿的平台服务，原告并未举证证明被告开思公司在提供平台服务时因为过错导致其损失，故对原告对被告开思公司提出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厦门华禹贸易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天津兴宝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退回货款6407.93元；二、被告厦门华禹贸易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天津兴宝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支付损失赔偿款3606.09元；三、驳回原告天津兴宝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3161元，由原告负担12661元，被告厦门华禹贸易有限公司负担500元。原告已预交的13161元，由本院予以退回500元，被告厦门华禹贸易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案件受理费500元，拒不缴纳的，本院依法强制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 云二〇二一年七月十六日书记员 黄伟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