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黔0201民初733号原告：王廷东，男，1977年2月14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嫣，贵州厚度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1711564709。被告：李长喜，男，1973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被告：张习群（李长喜之妻），女，1971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长元，男，1979年11月26日出生，穿青人。原告王廷东与被告张习群、李长喜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2021年2月5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廷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嫣，被告张习群、李长喜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长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廷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二被告连带赔偿原告提供劳务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848929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9年3月，二被告雇佣原告为其修建自家房屋（位于水城县），2019年12月14日，原告在贴第二层的外墙砖时不慎掉落受伤，原告受伤后被立即送往水矿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总医院住院治疗17天，因原告伤情严重故转到中国人民解放军医院、成都西南脑科医院等医院进一步治疗才好转出院。综上，原告受伤后，二被告不闻不问，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依据《民事诉讼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等相关法律法规之规定，依法诉至贵院，恳请贵院支持原告诉讼请求。被告张习群、李长喜共同辩称，一、原告诉称“在贴第二层的外墙砖时不慎掉落受伤”不属实。二、原告诉称“二被告雇佣原告”不属实，被告与原告是承揽关系，不是雇佣关系，被告依法不承担相关责任。三、原告诉称“原告受伤后，二被告不闻不问”不属实。四、本案诉讼费由原告承担。理由如下：1.在被告家掉落受伤不属实。原告2019年3月至12月承揽被告住房修建期间，同时承揽了本村另5户人家房屋修建。2019年12月12日、13日，原告没有在我新建房处施工，12月14日二被告在水城城里办事，全家人不在家，13日、14日没有接到原告任何施工的通知或消息，12月14日上午11点半左右，才接到原告之妻电话，说是原告“掉落受伤”，送进城里，即将到达。施工前，被告未接到通知，出事之前，未在被告家施工，出事时，被告不在现场，出事后，被告没有在第一时间接到电话，“被送往”医院治疗，是被谁送的？疑点重重，据此不能认定是在被告家“掉落受伤”。2.被告与原告是承揽关系，不是雇佣关系，被告依法不承担相关责任。原告诉称“二被告雇佣原告”，不属实。2019年3月，被告因老水泥平房年久失修，四处开裂，破损严重，不能居住，想翻新重建。拟建房屋为两层，与原告商定，以包工不包料的方式，将住房承包给原告修建，一切安全责任由原告自负。双方口头约定并实施：第一层用火砖建，每平方180元，第二层用水泥砖建，每平方150元，建成后按房盖面积实地丈量、验收计算；第一层打水泥地板，内、外糊清光墙；第二层铺地板砖，每平方米25元，外面糊清光墙，里面糊磨沙墙；楼梯梯步，每步30元；厨房和卫生间贴内墙砖，每平方米30元；房屋正面贴外墙砖，总承包价4000元。整个工程，以修建结束后，经丈量、验收后结算承揽工程款。原告诉称“二被告雇佣原告”不属实，因为：（1）从控制标准看。雇佣买的是劳务本身，雇佣人对受雇人劳务的实施有一定的要求。而承揽指的是结果，定作人：只能约定交付工作成果的时间、地点等，不直接指挥工作的过程。本工程中，原告完全自主施工，在承揽了被告的房屋修建过程中，又自行去承揽了本村另外5家的新房修建，今天在甲家施工，明天在乙家施工，后天在丙家施工……不受约束，完全自主，并且二被告作为原告的小工，给原告打下手，提砖、拌沙浆等，听从原告的吩咐，按每个工120元的单价，做了37个小工；而且修建被告的房屋，是以“结果”交付，也就是修建好后，实地丈量、验收后，才付款。本案中，被告与原告是承揽关系。（2）从人身标准看，由于雇佣买的是劳务本身，雇佣人对受雇人有一定的要求，具有人身信任的关系，因为不同的人提供的劳务是不同的，雇佣人不能将自己应负的劳务义务，转移给他人承担。承揽则不同，定作人购买的是工作成果，只对工作成果的质量提出要求，承揽人可以将承揽的工作部分交给第三人完成。本工程中，原告招用了第三人来参与施工，自己支付小工费，完全自主。被告只有一个要求，房屋修好、修成、验收后付款。所以，被告与原告是承揽关系。（3）从条件标准看。雇佣关系中，雇佣要提供工作所需条件、工具等，并且受雇人有权要求雇佣人提供。而承揽关系中，承揽人没有要求提供工作场所和条件的权利。本工程中，所有修建用的工具，如灰铲、灰桶、砖刀、支木、红板、搅伴机、提升机等等，全部是原告的，修建师傅、小工等，都是原告自己招用，全部不是被告安排。所以，被告与原告是承揽关系。（4）从报酬标准看。雇佣关系中，受雇人按照雇佣人的要求、指挥做工，付出了劳动，雇佣人就要给予相应的报酬，报酬的大小是与付出劳务多少相适应，一般按日、按周计算工资，不管工程完工与否，不管雇佣人是否赚钱或亏本。承揽中，没有取得工作结果，定作人就不应支付报酬，不管承揽人付出了多少劳动，而且是按照事先定好的单价计算赚钱或亏本都由承揽人负责。不仅如此，如果承揽人不能按约交付工作成果，还要承担违约责任。本工程中，从2019年3月到12月，9个月，由于工程未完工，所以都没有丈量、验收、付款，直到事件发生后，修建停止了，经双方同意，由被告和原告，又请了本组组长（同时也是双方的长辈）李志洪，三人于2020年6月13日一起现场丈量、收方，数据是原告亲手所记，并一起按事先商定的单价共同计算工程款71260元，综上，被告与原告是承揽关系，原告是安全施工的组织者和负责人，应对自己及自己安排的工人的安全负责。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笫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原告承揽了被告的农村住房进行修建，被告不承担赔偿责任。3.被告对原告关心看望，但原告拒绝协商，被告与原告是郎舅关系，在不明确是否是在被告新房处发生事故的情况下，被告得到消息，赶到医院看望，住院期间，帮助照看原告的孩子，帮助洗衣物等。出院回家后，又到家中看望，并请了本组组长（同时也是双方长辈）李志洪一起到原告家中调解、协商处理相关事宜，但均遭到原告拒绝，并被呵斥从其家中“滚”，直接堵死了沟通的渠道。原告诉称的“原告受伤后，二被告不闻不问”，哪有此事？昧着良心说话，情何以堪！被告一家7口，无房居住，仅仅只是在那小山村想修个居住的房屋而已，既不临街，又不挨县道、乡道，不懂修建技术，才承包给原告修，既不知原告何时来施工，又不在施工现场，祸从天降，哪里想到会遭遇被起诉80余万元、包终生、包老小的案件！整个房子卖掉都值不了80余万元的一半。而原告同时承包6家人的房屋修建，且被告家的房子是最小的，招工招人一起做，是实质上的包工头，包工款就达六七十万。找钱悄悄喜，出事找人背责任，天理何在？综上所述，原告承揽了工程，就要对自己负责，做好自己的安全防护；对被告负责，修好被告的房屋。请法院依法维护被告的合法权益，对原告的无理要求给予驳回，作出公平公正的判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对各方提交证据分析认定如下。一、对原告王廷东提交，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用于证明原告的身份信息及主体资格。二被告对该组证据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2.《住院病历》一组，用于证明原告为被告提供劳务受伤后共住院60天事实。二被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不知是否治疗的是摔伤造成的疾病。本院认定，该证据能证明原告住院治疗情况，本院对该住院治疗事实予以认定；3《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票据，用于证明原告伤情经鉴定为一个五级、一个九级伤残，后续治疗费12000元，误工期180日，护理期、营养期分别90日，原告自行缴纳鉴定费1900元的事实。二被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对鉴定结果有异议。本院认定，该证据能证明原告进行了鉴定，本院对鉴定结论予以认定；4.《证明》一组，用于证明原告父母共生育三个子女及原告与其妻子共生育三个子女的事实。二被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主要是村委会没有资格出具证明，应该由派出所出具证明。本院认定，该证据能证明原告父母及原告子女情况，本院予以认定；5.医疗费发票一组，用于证明原告受伤后自行垫付了91409元的医疗费。二被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二、被告张习群、李长喜提交证据，1.二被告身份证复印件，用于证明二被告的身份信息。原告对该组证据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2.《书面证人证言》一组，用于证明原告自主施工，同时修建多家房屋，均无书面合同，安全责任自负。原告对该组证据三性均有异议，证人作证应当出庭作证，并接受法庭询问，从该三份证明的证明内容来看，证明内容完全雷同，显然系被告将所要书写的内容交由三个证明人进行书写，并不是证明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本院认定，该证人证言因未到庭接受法庭询问，本院不予认定；3.《照片》一组，用于证明原告承包修房事实，同时承包多家房屋。原告对该组证据三性有异议，仅从该组照片无法证实该房屋系原告修建及修建方式，故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本院认定，该照片能反映房屋的现状，本院对房屋现状予以认定，但对关联性不予认定；4.《施工工具照片》一组，用于证明原告承包修房使用的工具为其自行所有。原告对该组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仅从该组照片无法反应出图片中显示的工具系原告所有，同时，原告是否持有施工工具与本案并无关联性，持有施工工具并是界定承包关系、雇佣关系、承揽关系的要件。本院认定，该照片与认定本案的事实无关，本院对关联性不予认定；5.《修房现场丈量、收方记录》，用于证明原告亲笔记录，房屋修建以最终成果结算承包款。原告对该证据三性有异议，该清单系被告单方制作，并没有原告的签字确认，从该单上无法反应被告所要证明的目的。本院认定，该证据与认定本案的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6.《书面证人证言》4份，用于证明原告有施工队、自主用工，自主施工。原告对该组证据三性均有异议，证人作证应当出庭作证，并接受法庭询问，从该证明的证明内容来看，证明内容完全雷同，显然系被告将所要书写的内容交由证明人进行书写，并不是证明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同时该证明人证明的260元/天的工钱并不是原告支付，该组证据恰好印证了被告提供的《修房现场丈量、收方记录》记载的扣减工资为被告支付给现场施工的工人，从而从总款中将原告施工期间有其他人参与施工，因此支付的劳务费进行扣减。本院认定，该组证据因证人未到庭接受询问，本院不予认定。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一、位于钟山区被告农村自建房于2019年3月开始修建（共两层）。同年12月14日，原告在贴第二层外墙砖时，从架子上摔下来，当日送到贵州水矿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总医院住院治疗至12月31日（17天）；2020年1月13日原告到成都西南脑科医院有限公司住院治疗至1月20日（8天）；同年3月19日原告到首钢水钢总医院住院治至3月28日（9天）；同年5月22日原告到西南医院住院治疗至5月28日（7天）；同年6月16日原告到西南医院住院治疗至7月9日（22天）；2020年10月13日到西南医院治疗。庭审中，被告对原告主张住院共计60天，产生医疗费91409元无异议。2020年10月29日，原告伤情经首钢水钢总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为一个五级和一个九级伤残等级，鉴定需后续治疗费12000元，误工期为180日，护理期90日、营养期90日，为此原告支付鉴定费1900元。在诉讼过程中，原告主张与被告之间系雇佣关系，被告则认为与原告系承揽关系，双方对法律关系适用各执一词。二、2020年6月13日，原告出具一份《修房现场丈量、收方记录》给被告持有，该记录载明，总款为71260元，被告尚欠原告6675元未付及记载了相关工资、面积、金额等内容。三、2020年10月18日，贵州省习水县坭坝乡南天门村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兹有习水县坭坝乡南天门村四组村民王廷东，男，汉族，身份证号码：5221321977××××××××;家庭人口共7人，父亲：王显恒，男，汉族，身份证号码：5221321945××××××××，母亲：周明书，女，汉族，身份证号码：5221321951××××××××，妻子：李长慧，女，穿青族，身份证号码：5202211990××××××××，长子：王文举，男，穿青族，身份证号码：5202212006××××××××，次子：王文海，男，汉族，身份证号码：5202212010××××××××，三子：王文启，男，汉族，身份证号码：5203302012××××××××。”2021年1月15日，该村民委员会再次出具证明证实，原告父母周明书与王显恒共生育三个子女，分别是王廷玉，王廷华、王廷东。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原告受伤的事实发生于民法典施行前，应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一、本案系农村建房引发的人身损害赔偿纠纷。双方争议的焦点是本案构成劳务关系还是承揽关系。首先,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是指个人之间存在劳务关系的前提下,提供劳务的一方因劳务活动自身受到伤害,在提供劳务一方向接受劳务一方主张损害赔偿时,由双方根据各自的过错程度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该纠纷针对的是雇佣关系内部雇主与雇员即提供劳务者与接受劳务者之间的责任分担。在劳务合同中,雇主处于支配地位,雇员则处于被支配的从属地位,双方在合同履行过程中的主体身份不平等。本案,原告提出双方系雇佣关系,应举证证实原、被告间存在劳务关系及被告存在过错等内容。截至本案法庭辩论终结前，原告仍未提交充分的证据证实其受雇于被告方，原告主张双方构成劳务合同关系,属举证不能,理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规定“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结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原告王廷东以包工不包料的方式承包了被告农村住房的主体结构建设、墙体砖安装等内容。从《修房现场丈量、收方记录》中载明的工资（4400元）这一节来看，庭审中原告陈述，其在“忙不过来的时候，会喊人一起来做”。在询问原告，“为什么不是由被告去请人来做时”，原告回答“二被告也一起做”，从上述事实分析，如系雇佣关系，则应由被告去雇人来施工，其工资应由被告负责处理，而本案反而是原告去请他人（包括两被告在内）施工，故该情形已构成事实上的承揽合同关系,故对原告主张双方系劳务关系，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也应变更为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纠纷；第三，被告作为发包人,在没有充分了解原告王廷东是否具有相应资质和相应能力及安全生产条件的情况下,将房屋主体建设、墙体瓷砖安装等内容发包给原告,在选任上存在过失,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综合本案双方过错,原告自行承担90%的责任,被告承担10%的责任。二、赔偿项目及赔偿标准：1.残疾赔偿金，（1）原告所受损伤经鉴定为一个五级，一个九级，其赔偿系数为62%，至定残之日原告未年满60周岁，赔偿年限为20年，按贵州省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404元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为426609.6元（34404元/年×20年×62%），本院予以支持；（2）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受伤前应承担扶养义务的情况分别为：1.其长子王文举13岁，需抚养5年、次子王文海9岁，需抚养9年、三子王文启7岁，需抚养11年；2.其父王显恒74岁，需赡养6年、母周明书68岁，需赡养12年。因5位被抚养（赡养）人前5年每年的生活费之和已超上一年度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1402元/年，以此标准分段计算为145961.64元[（107010元+21402元+64206元+21402元+21402元）×62%]。对原告主张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之规定，残疾赔偿金总额为572571.24元（426609.6元+145961.64元）；2.护理费，原告主张11544元，原告所受损伤经鉴定护理期为90日，按上年度城镇非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46821元计算，其护理费为11544元（46821元/年÷365天×90天），本院予以支持；3.营养费，原告所受损伤经鉴定营养期为90日，按30元/天计算为2700元（30元/天×90天），原告主张超出部分，不予支持；4.误工费，原告所受损伤经鉴定其误工期为180日，原告按上年度居民服务业46821元为准计其误工费为23089元（46821元/年÷365天×180天），本院予以支持；5.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住院60天，考虑到原告在市内、市外均有住院治疗，本院酌情按80元/天计算为4800元（60天×80元/天），原告主张超过部分，不予支持；6.交通费用，原告主张2000元，因原告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根据日常生活经验，本院酌情支持1500元，原告主张超出部分，不予支持；7.鉴定费1900元，根据原告提交的鉴定费发票予以确认；8.医疗费，经双方当庭确认为91409元，有其提交的医疗费发票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9.后治疗费12000元，根据原告提交的鉴定意见予以确认；10.精神抚慰金，原告主张20000元，根据原告伤残等级，本院予以支持。上述各项费用共计741513.24元。根据双方责任比例，被告应赔偿原告各项损失为74151.3元（741513.24元×10%），对原告主张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长喜、张习群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王廷东各项费用共计74151.3元；二、驳回原告王廷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289元（原告已申请缓交，受理费在执行阶段扣缴），由原告王廷东负担11216元，由被告李长喜、张习群负担107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庄朝宇人民陪审员  李敬艳人民陪审员  魏富东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六日法官 助理  刘红艺书 记 员  王 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