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8民终152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大石桥市圣通客运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营口大石桥市镁工街。法定代表人：赵继仕，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彦，辽宁久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春琦，男，1954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大石桥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健，男，1995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大石桥市。上诉人大石桥市圣通客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通公司）与上诉人李春琦承揽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大石桥市人民法院（2020）辽0882民初51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圣通公司上诉请求：一审判决与本案事实不符，请求二审法院重新查证核实后，依法撤销（2020)辽0882民初5135号民事判决书，依法判决被上诉人李春琦立即将辽Ｈ×××**号客车的《道路运输证》与《机动车行驶证》交付给我公司；依法判决被上诉人李春琦立即给付2018年3月4日至2019年11月16日期间20个月的管理费30,000.00元(1，500.00元/月×20个月=30,000.00元）及其可得利益（以评估价为准)；依法判决被上诉人李春琦承担本案的一审与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我公司与被上诉人李春琦于2011年11月16日自愿签订《抵押经营合同》，抵押金为24万元，五年折完。每月向我公司交月管理费1,500.00元，经营期限为8年，即2011年11月16日至2019年11月16日止。交保证金1万元。辽Ｈ×××**号客车登记日期为2010年3月9日，发放《道路运输证》日期为2010年10月2日，检验有效期至2018年4月。被上诉人李春琦承包经营的辽Ｈ×××**号客车已到8年报废期限，被上诉人李春琦于2018年3月4日自愿将辽Ｈ×××**号客车交付给我公司待报废，解除《抵押经营合同》。被上诉人李春琦在《抵押经营合同》解除后，至今拒不将辽Ｈ×××**号客车的《道路运输证》与《机动车行驶证》交付给我公司，致使我公司无法更新车辆上线运营，给我公司造成2018年3月4日至2019年11月16日期间20个月的月管理费经济损失30,000.00元（1，500.00元/月×20个月=30,000.00元）及其可得利益（以评估价为准）。综合上述事实和理由，我公司为了主张权利，依法上诉至贵院，请求二审法院重新查证核实后，依法撤销（2020)辽0882民初5135号民事判决书，依法判决被上诉人李春琦立即将辽Ｈ×××**号客车的《道路运输证》与《机动车行驶证》交付给我公司；依法判决被上诉人李春琦立即给付2018年3月4日至2019年11月16日期间20个月的月管理费30,000.00元（1，500.00元/月×20个月=30,000.00元）及其可得利益（以评估价为准）；依法判决被上诉人李春琦承担一审与二审诉讼费用。确保我公司的合法权益不再继续受侵害。李春琦辩称，圣通公司存在虚假诉讼，根据一审反诉原告李春琦的五份证据，证明一审反诉被告圣通公司明显存在虚假诉讼的事实。1.一审反诉被告合同违约造成一审反诉原告一年零九个月的停业损失，反诉被告诉讼请求主观明显存在虚假诉讼具有违法性。2.一审反诉被告以虚假诉讼目的是侵犯一审反诉原告停运损失为目的，反诉被告以民事诉讼的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手段具有隐蔽性，反诉被告明显欺骗原审法院，以至于达到获取非法利益的目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266条的诈骗罪规定及最高人民检察院2002年作出的关于通过伪造证据骗取法院民事裁判占有他人财物的行为如何适用法律问题的答复，指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的骗取法院民事判决，占有他人财物的行为构成犯罪的，应当依取法院民事判决占有他人财物的行为，构成犯罪的，应当依照刑法第280条第二款、第307条第一款的规定，追究刑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63条规定，在诉讼中发现与本案有关的违法行为需要给予制裁的，可适用民法通则第134条第三款规定予以训诫责令具结悔过，收缴进行非法活动的财物和非法所得或者依照法律规定处以罚款、拘留。根据上述法律法规规定，一审合议庭应将案件事实汇总，并移送司法机关，追究本案反诉被告的刑事责任。然而本案合议庭无视本案上诉人的合法证据，其以2018辽8**民初3559号的案件掩盖一审反诉被告虚假诉讼的事实，并非法驳回反诉原告主张反诉被告返还一年零九个月的车辆停运损失的诉求，故一审判决事实不清，明显违背民事诉讼证据审查规则及刑事案件追究程序。李春琦上诉请求：1.撤销（2020)辽0882民初5135号民事判决书；2.判令被上诉人合同违约赔偿上诉人1年零9个月客运停业损失；3.本案诉讼费及产生的一切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2011年11月17日，曲兴林与被上诉人大石桥市圣通客运有限公司达成抵押经营合同，由上诉人承包被上诉人所拥有经营权的杏树至石灰窑公汽(车牌号为辽Ｈ×××**号），经营期限为8年，平均每年抵押金3万元，上诉人一次性向被上诉人缴纳8年抵押金共计24万元。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由被上诉人及时办理车辆运营证件和线路营运手续及审验手续。不料，合同履行到2018年3月4日，上诉人承包的车辆年检手续到期，车辆运营停止。2019年11月16日合同期限届满后，被上诉人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决李春琦立即赔偿因被告李春琦至今拒不将辽Ｈ×××**号客车的《道路运输证》与《机动车行驶证》交付给我公司，致使我公司无法及时更新车辆上线运营，给我公司所造成的2018年3月5日至2019年10月19日期间的经营损失50000.00多元（以评估价为准）；2.请求判决曲兴林承担诉讼费与评估费。2020年10月29日上诉人提出反诉，诉讼请求：1.判令被反诉人赔偿反诉人1年零9个月的车辆停业损失；2.本案诉讼费及产生的一切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认为：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六条：“国家鼓励道路运输企业实行规模化、集约化经营。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封锁或者中断道路运输市场。”第七十七条：“违反本条例的规定，道路运输管理机构的工作人员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法给予行政处分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不依照本条例规定的条件、程序和期限实施行政许可的；……”《道路旅客运输及客运站管理规定》第三十五条：“道路客运班线属于国家所有的公共资源。班线客运站经营者取得经营许可后，应当向公众提供连续运输服务，不得擅自暂停、终止或者转让班线运输。”第五十五条：“客运站经营者和进站发车的客运经营者应当依法自愿签订服务合同，双方按合同的规定履行各自的权利和义务。”第五十六条“客运站经营者应当依法加强安全管理，完善安全生产条件，健全和落实安全生产责任制。”第五十九条第三款：“对无故停班达3日以上的进站班车，客运站经营者应当报告当地道路运输管理机构。”第七十条：“客运站经营者和进站发车的客运经营者应当依法自愿签订服务合同，双方按照合同的规定履行各自的权利和义务。”第七十一条：“客运站经营者应当依法加强安全管理，完善安全生产条件，健全和落实安全生产责任制。”的规定，本案中，被上诉人作为客运站经营者，是法律规定的保障旅客运输畅通的具体管理人，更换车辆报废手续是客运站经营者的法定义务。在本案一审过程中，反诉原告已向原审法庭提供了证据清单：1.2018年3月28日合同乙方电话要求合同甲方及时办理更换承包车辆报废手续（手机录音）；2.2018年4月10日合同乙方电话通知甲方尽快办理车辆营运手续（手机录音）；3.2018年4月12日乙方电话告知甲方赶快办理车辆营运手续（手机录音）；4.2018年4月16日乙方上门要求甲方办理车辆营运手续（手机现场录音）；5.2018年4月16日乙方要求甲方办理车辆营运手续（手机现场录音）。上述证据证明2018年3月4日承包车辆营运手续到期后，上诉人多次要求上交车辆营运报废手续，并要求被上诉人及时办理变更车辆营运手续，但被上诉人拒不办理。上诉人提供的上述证据，不仅证明被上诉人合同违约，同时证明被上诉人严重违背上述国家法律法规。因此车辆报废手续的更换无须在承包协议中约定，也无须上诉人担责。被上诉人在1年9个月的时间未办理车辆报废手续，造成国家道路旅客运输停运，依法应承担刑事责任。因此，一审反诉被告主张的事实依法不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规定，被上诉人应当承担合同违约责任，依法赔偿上诉人1年零9个月的合同违约车辆停运损失。同时应承担造成国家客运车辆停运1年9个月的重大违法事实。据此，原审法院应查明案件后应将案件移送司法机关，追究反诉被告的刑事责任。本案于2020年10月29日开庭审理，上诉人在开庭当天提出反诉，原审合议庭当庭受理上诉人反诉案件，亦没有告知上诉人缴纳反诉费，原审法院却以上诉人未缴纳反诉费不予处理反诉案件严重枉法。根据《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中第156条：“在案件受理后，法庭辩论结束前，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被告提出反诉，第三人提出与本案有关的诉讼请求，可以合并审理的，人民法院应当合并审理。”《民事诉讼法的司法解释》第二百三十二条：“在案件受理后，法庭辩论结束前，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被告提出反诉，第三人提出与本案有关的诉讼请求，可以合并审理的，人民法院应当合并审理。”的规定，原审法院就反诉原告未能及时缴纳反诉费并以该理由驳回反诉原告的反诉请求，显然原审法院违背法律原则，严重涉嫌袒护和包庇反诉被告，明显滥用司法裁判权，侵犯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二、被反诉人圣通客运公司明显存在虚假诉讼，根据一审反诉原告李春琦的5份证据，证明一审反诉被告圣通客运公司明显存在虚假诉讼事实：1.一审反诉被告合同违约，造成一审反诉原告1年零9个月停运损失，反诉被告诉讼请求主观明显存在虚假诉讼具有违法性；2.一审反诉被告以虚假诉讼目的是侵占一审反诉原告停运损失为目的；3.反诉被告以民事诉讼的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手段具有隐蔽性；4.反诉被告明显欺骗原审法院，以至于达到获取非法利益的目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诈骗罪规定及最高人民检察院2002年作出的《关于通过伪造证据骗取法院民事裁判占有他人财物的行为如何适用法律问题的答复》指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法院民事裁判占有他人财物的行为，构成犯罪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的规定追究刑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63条规定：在诉讼中发现与本案有关的违法行为需要给予制裁的，可适用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三款规定，予以训诫、责令具结悔过、收缴进行非法活动的财物和非法所得，或者依照法律规定处以罚款、拘留。根据上述法律法规规定，一审合议庭应将案件事实汇总，并移送司法机关追究本案反诉被告的刑事责任。然而，本案合议庭无视本案上诉人的合法性证据，其以(2018)辽0882民初3559号案件掩盖一审反诉被告虚假诉讼事实，并非法驳回反诉原告主张反诉被告返还其1年零9个月车辆停运损失的诉求，故一审判决事实不清，明显违背民事诉讼证据审查规则及刑事案件追究程序。三、原审法院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本案被上诉人单方面合同违约铁证如山，直接造成，上诉人事实上的客运停运1年零9个月的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107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的规定，被上诉人合同违约在先，就必须承担赔偿责任。而原审合议庭在反诉原告证据确凿的前提下，法院虽然采信反诉原告的证据，却反而支持反诉被告诉讼请求，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驳回反诉原告诉讼请求。可见，原审法院判决明显违背法律和公平正义。综上，一审反诉被告合同违约，原审法院判决显失公正，造成上诉人合同抵押金及客运经营双重损失。根据《合同法》第113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的规定，原审法院判决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贵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圣通公司辩称，李春琦上诉的诉求与本案事实不符，其事实和理由如下，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属实于2011年11月16日签订了一份抵押经营合同，经营期限为八年，即2011年11月16日至2019年11月16日，被上诉人经营的车辆于2018年3月4日主动将其交付给上诉人圣通公司进行报备，等待报废。那么抵押经营合同于2018年3月4日交付给圣通公司那一天起，原抵押经营合同已经解除，不再具有法律效力，对双方不再具有约束力，这方面有（2018）辽0882民初3559号民事判决书为凭，就是说判决书里充分体现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抵押经营合同于2018年3月4日已经解除，不再具有法律效力。所以李春琦要求上诉人圣通公司赔偿2018年3月次日之后至2019年11月16日期间20个月的赔偿不存在，因为合同已经没效了。鉴于上述事实，请求法院根据本案的证据和相关的法律，驳回李春琦的上诉请求。圣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贵院判决李春琦立即将其承包经营的辽Ｈ×××**号客车的《道路运输证》、《机动车行驶证》交付给我公司；2.请求贵院依法判令李春琦立即赔偿因其至今拒绝将辽Ｈ×××**号客车的《道路运输证》、《机动车行驶证》交付我公司，给我公司造成的2018年3月5日至2019年10月9日止的月管理费损失30000元及可获得利益损失50000元（以评估为准）；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和评估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对于当事人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举证《抵押经营合同》一份，证明李春琦承包经营的线路情况及经营期限为8年、抵押金24万元、月管理费1500元的事实。被告李春琦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原告没有为李春琦办理车辆营运手续，存在违约责任，且案涉合同于2018年3月4日由法院已经判决解除。本院经审查认为，根据（2018）辽0882民初3559号已生效的民事判决书，《抵押经营合同》合法有效，本院对《抵押经营合同》予以采信；2.原告举证辽Ｈ×××**号车辆的道路运输证（复印件）、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证明辽Ｈ×××**号车辆的所有人是原告，该车辆报废时间为2018年3月8日。被告李春琦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该组证据恰恰证明了原、被告签订抵押合同时间为2011年11月17日至2019年11月16日，2018年3月4日营运手续到期后，原告拒绝为被告办理营运手续，原告存在违约行为。本院经审查认为，该组证据可以证明辽Ｈ×××**号车辆登记的所有权人为原告的事实；3.原告举证（2018）辽0882民初3559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抵押经营合同》合法有效，并于2018年3月4日解除。本院经审查认为，该组证据合法有效、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故对（2018）辽0882民初3560号民事判决书予以采信；4.被告李春琦举证录音五份，证明2018年3月4日车辆营运手续到期后，多次要求圣通客运公司尽快办理营运手续，并要求圣通公司承担营运损失，遭到拒绝，是原告颠倒黑白、虚假诉讼，欺骗法庭。本院经审查认为，对录音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被告承认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根据已生效的（2018）辽0882民初3559号民事判决书，原、被告之间签订的《抵押经营合同》合法有效，并于2018年3月4日解除。因辽Ｈ×××**号车辆《道路运输证》、《机动车行驶证》系交通管理部门颁发给原告，为原告所有，现该证由被告持有，鉴于双方已解除合同，被告应当返还原告辽Ｈ×××**号车辆的《道路运输证》、《机动车行驶证》。案涉的《抵押经营合同》签订后,被告李春琦自2011年11月17日经营至2018年3月4日,实际履行期间为6年3个月17天,与合同约定的8年经营期限尚余1年8个月13天,而造成该1年8个月13天不能经营的原因在于辽Ｈ×××**号客车达到报废年限,不允许该车继续上路营运所致。而原告大石桥市圣通客运有限公司系案涉的运营客运车辆的发包方,其在知晓案涉的客运车辆应于2018年3月4日达到报废期限,仍与被告签订为期8年的《抵押经营合同》合同,且其在案涉车辆达到报废期限后虽答应李春琦可延长经营期限,但却不能保证延长经营期限的实现，对此具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故对原告主张的月管理费损失、可获得利益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的反诉主张，因其未缴纳反诉费，本院不予处理，其反诉请求可另行主张。判决：一、被告李春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返还原告大石桥市圣通客运有限公司辽Ｈ×××**号车辆的《道路运输证》及《机动车行驶证》；二、驳回原告大石桥市圣通客运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0元，减半收取150元，保全费220元，合计370元，由被告李春琦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圣通公司主张李春琦应向其支付30000元管理费及可期待利益损失问题，当事人双方于2011年11月16日签订《抵押经营合同》时，圣通公司作为发包方，即应明知案涉车辆将于2018年3月4日达到报废期限，仍与李春琦约定案涉车辆经营期限为8年，进而导致案涉合同在2018年3月4日案涉车辆报废后无法继续履行，因此上诉人圣通公司无权要求李春琦向其支付2018年3月4日至2019年11月16日期间的车辆管理费用及其他可期待利益，上诉人圣通公司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李春琦提出圣通公司涉嫌虚假诉讼问题，因李春琦未提供充分证据加以证明，且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现圣通公司存在虚假诉讼情形，故上诉人李春琦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李春琦主张原审法院未审理其反诉请求，系程序违法问题，因在一审庭审中，一审法院已经告知上诉人李春琦于7日内缴纳反诉费用，逾期未缴纳视为放弃反诉，上诉人李春琦仍未按时缴纳反诉费用，故原审法院未对上诉人李春琦的反诉请求进行审理并无不当，上诉人李春琦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大石桥市圣通客运有限公司、李春琦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审理费850元，由大石桥市圣通客运有限公司承担550元，由李春琦承担3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孟宪云审判员  姚 望审判员  徐 丹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孙**华书记员徐鹏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