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天长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皖1181民初2274号原告：陈金山，男，1971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天长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东，安徽知秋（天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宏山，安徽知秋（天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长市天创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天长市新河中路39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18158455601X0。法定代表人：刘世良，该公司董事长。天长市天创置业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北京中银（合肥）律师事务所。负责人：徐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冬，北京中银（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爱华，北京中银（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金山诉被告天长市天创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创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4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金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宏山，被告天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爱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金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被告之间的劳动合同关系；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2017年2月至2020年4月的工资15.5万元；3.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经济补偿金17500元；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14年入职被告担任行政主管一职，工作至2016年2月3日离职。2016年下半年，经刘世良、张梓忠邀请，原告再次入职被告处，与时任公司总经理姚琦口头约定月薪为5000元。原告工资由公司财务通过其个人账户发放。截止今日，共计发放3.5万元工资，再未支付。2020年4月7日，因被告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明显缺乏清偿能力，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皖11破申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被告破产清算一案，指定由天长市人民法院审理。原告向被告管理人申报职工债权，管理人对原告申报的债权不予确认。原告诉至法院，请求确认职工债权，经过一、二两审法院审理，均以未经过劳动仲裁前置程序，不符合法院受理条件，裁定驳回原告起诉。原告遂申请仲裁，但天长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天长市仲裁委）于2021年4月8日作出天劳人仲裁字〔2021〕第9-3号裁决，驳回原告仲裁请求。原告对此裁决不服，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现依法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天创公司辩称，一、原告已于2016年2月3日与被告解除了劳动合同关系。根据（2019）皖1181民初3307号案件的证据材料《解除劳动关系协议书》显示，原告已于2016年2月3日与被告签订解除协议，被告也已按照协议约定向其支付了相应款项。二、原告未能证明其在解除劳动关系之后又与被告建立劳动合同关系。管理人接管公司的相关资料中，并未发现能够证明被告与原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的相关材料，且公司负责人未告知原被告之间尚存在劳动合同关系。天劳人仲裁字〔2021〕第9-3号《仲裁裁决书》也查明原告未能证明其在2017年7月份之后在被告处工作，其诉讼请求已过诉讼时效，故请求法庭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陈金山为支持其主张，向法庭提交的证据为：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被告工商登记信息打印件一份。证明：原、被告具备适格的诉讼主体资格。2.申请报告一份、授权委托书一份、天长市社会保险职工增加表一份、天长市统计局出具的证明一份、2017年4月30日房地产开发企业资金和土地情况表一份、签到簿三份、2017年4月18日报销单一份及发票六张、2017年4月20日报销单一份及发票两张、2017年6月16日报销单一份及情况说明一份、2017年9月15日报销单一份及发票两张。证明：原告于2016年2月3日从被告处离职后，再次入职被告的事实。充分证明原告在2017年至2020年仍然为被告提供劳动，为被告处理工作事宜，双方存在事实劳动关系。3.天长市天创置业有限公司第一次债权人会议资料、天创置业公司会议纪要一份、天长市社会保险费补缴通知一份、社保费用缴费登记表一份、总经理任职通知一份。证明：张梓忠系公司实际控制人，负责公司相关事务；姚琦是被告总经理；梁茵、黄进勇系被告员工。4.张梓忠出具的证明一份、2019年1月2日房产开发企业资金和土地情况表一份、（2020）皖1181民初1047民事调解书一份、（2020）皖1181民初1046民事调解书一份。证明：陈金山自2017年2月起任职被告天长市天创置业有限公司行政主管一职直至被告破产，工资待遇5000元/月，由被告通过财务个人银行账号支付。黄进勇、梁茵系被告员工。5.陈金山的徽商银行卡流水一份、工商银行卡流水一份。证明：被告通过职工黄进勇、梁茵个人银行卡支付原告陈金山每月工资5000元，截至目前原告收到工资共计3.5万元；被告通过职工黄进勇、梁茵个人银行卡支付原告陈金山的报销款。6.（2020）皖11破申2号民事裁定书一份、（2020）皖1181破1号决定书一份、（2020）天创破管字第014号通知书一份。证明：被告被裁定破产后，原告依法申报职工债权，未被破产管理人予以确认的事实。7.（2020）皖1181民初2913号民事裁定书、（2020）皖11民终3627号民事裁定书。证明：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确认职工债权，经过两审法院审理，均以未经过劳动仲裁前置程序，不符合法院受理条件，裁定驳回起诉。8.天劳人仲裁字〔2021〕第9-3号仲裁裁决书及送达回证各一份。证明：本案经过劳动仲裁前置程序，原告不服仲裁裁决，依法在法定期限内向法院提起诉讼。天创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三性和证明目的均无异议。对证据2，《申请报告》、《授权委托书》的三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提请法院注意的是，授权委托书的印章印在A4纸右下方，与正文内容距离非常远，所以被告认为原告很可能是持有印有天长市天创置业有限公司公章的空白的纸自行打印的内容，而且签署的日期是手写的，该日期并没有在公章的下方，所以被告认为该材料属于虚假。另天创土地开发项目未实际施工，原告不能证明其实施办理行为，即便原告可能提供劳务服务等代办事宜，无法因此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合同关系；对《天长市社会保险职工增加表》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如果是被告的员工，被告在为员工缴纳社会保险的同时，应当在增加表中添加原告的名字，表中并未出现，仅在填报人中列明原告名字，说明原告为被告提供的是代办的劳务行为；另，该表的时间是2017年4月，且只能说明提供劳务时间是在2017年4月份；天长市统计局出具的《证明》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持异议。首先天创公司名下的土地已于2019年9月被法院组织拍卖，2020年2月8日因竞买而成交，且项目中所涉房产并未开发，2020年4月26日，天长市人民法院指定北京中银（合肥）律师事务所为被告管理人，接管公司管理事务，原告未曾就统计的相关事宜联系过管理人。《证明》中显示“企业于2020年底退出一套表平台”并未证明原告自2017年至2020年期间一直为被告提供劳动服务，无法达到原告证明目的；2017年的《房地产开发企业资金和土地情况》的三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首先该表的内容均是空白，显示原告对公司的情况不了解，其与被告之间最多是代办服务关系；其次，该表的时间是2017年4月，最多只能说明原告提供劳务时间是在2017年4月份；对《签到薄》的三性和证明目的均持异议。该组证据未见被告的授权，参加会议也不能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合同关系；对报销单及发票的三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组证据部分发票的花销无法证明是为被告天创公司花销，即使是为天创公司花销，餐费等花费不能证明双方存在劳动合同关系。张梓忠同时在其他公司任职，该签名不能证明系天创公司的支出费用。对证据3，对天创公司第一次债权人会议资料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张梓忠当天系受刘世良的委托移交公章等资料，不能证明张梓忠系天创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对《天创置业公司会议纪要》三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会议纪要内容也与原告没有关联性。张梓忠在股东处签字不能证明其股东身份，所以该会议纪要不具有真实性；对《天长市社会保险费补缴通知》、《社会保险费缴纳登记表》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对总经理任职通知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天创公司的工商档案中未见该任职通知，也没有任命总经理的股东会决议。根据天创公司的工商档案资料及章程修正案显示，被告的总经理为刘世良。对证据4，对张梓忠出具的《证明》的三性和证明目的均存在异议。该证据应属证人证言，但张梓忠未出庭作证，证据形式不符合法律规定。该情况证明系原告与第三人张梓忠自行制作，张梓忠并非天创公司的股东，且与天创公司存在利害关系，故张梓忠所说的内容不能被采纳；对2019年1月2日《房地产开发企业资金和土地情况》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表明案涉工程并未开工建设，且表格并没有原告签字，而是系统自动生成，很可能为原被告劳动关系解除之前统计局录入的姓名为陈金山而自动生成；对两份调解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但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转款人并非被告公司，原告亦未证明梁茵、黄进勇向其转款的用途，无法因此证明原告与被告之间在2017年之后存在劳动合同关系。对证据6、7、8，均无异议。天创公司为支持其辩称，向法庭提交的证据为：1.解除劳动关系协议书及《天长市天创置业有限公司2015.6-2016.1工资表》。证明：原告已领取完毕工资款，且在2016年2月3日，原告与被告已解除劳动关系，双方再无任何劳动争议。2.天创公司的工商信息、董事会决议。证明：被告的总经理为刘世良，并非姚琦。3.董监高对外投资及任职报告。证明：张梓忠不在被告处任职，且在4家公司任职，张梓忠签字的材料不能代表被告的意思表示。陈金山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解除劳动关系协议书》仅能证明原告于2016年2月3日与被告解除该时间点之前的劳动关系，并不能否定2016年2月3日之后原告与被告重新建立劳动关系的客观事实，原告在本次诉讼中已经提交了大量证据证明2016年2月3日之后，原告重新入职被告的客观事实，双方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天长市天创置业有限公司2015.6-2016.1工资表》上有姚琦的签字，可以证明姚琦在2016年1月已入职被告，更可以与原告提交的《天创置业公司会议纪要》、《总经理任职通知书》、《张梓忠出具的证明》、姚琦签字的报销单等证据相互印证，姚琦系被告的总经理。对证据2，该组证据不能否定姚琦为被告总经理的事实。首先，总经理的任命并不需要经过工商信息变更才生效；其次，董事会决议的时间为2017年3月21日，原告提交的《总经理任职通知》任命时间为2017年7月16日，结合被告提交的《天长市天创置业有限公司2015.6-2016.1工资表》可以证明姚琦于2016年1月就以领导身份对工资表予以审核签字，可以印证张梓忠出具证明的内容系客观事实，姚琦系当时被告的总经理，并已实际履职，仅是在2017年7月被告才正式出具任职文件。对证据3，对《董监高对外投资及任职报告》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证据仅能证明张梓忠在其他公司有任职的情形，不能推翻张梓忠同时在被告处任职的事实；原告提交的张梓忠签字的相关证据均有被告盖章或被告法定代表人刘世良签字，即被告认可张梓忠在其任职的事实；同时，被告管理人制作的第一次债权人会议资料第23页第（二）条第1款载明2020年4月29日张梓忠向破产管理人移交被告营业执照、基本户的开户许可证、公章、法人章、财务章，更可以推定张梓忠为被告实际控制人；既然张梓忠可以在其他4家公司同时任职，当然也可以在被告处任职，故该证据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20年4月7日，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受理天创公司破产清算申请并指定天长市人民法院审理。2020年6月23日，天创公司管理人向陈金山发送通知书，通知其申报的债权不予确认。2020年7月8日，陈金山向天长市人民法院提起职工破产债权确认纠纷之诉，要求确认其对天创公司享有职工破产债权17.25万元，其中未付工资15.5万元、经济补偿金17500元；由天创公司承担诉讼费。2020年10月20日，天长市人民法院作出（2020）皖1181民初2913号民事裁定，认为案件未经劳动仲裁前置程序，故裁定驳回陈金山的起诉。陈金山不服该裁定，在法定期间内提起上诉。2020年12月15日，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皖11民终3627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后陈金山向天长市仲裁委提起仲裁，请求：1.裁决解除其与天创公司劳动合同关系；2.裁决天创公司向其支付所欠工资155000元（从2017年2月起算直到公司2020年4月破产共计38个月，应付工资19万元，减去已发的3.5万元还欠15.5万元）；3.裁决天创公司向其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7500元（5000元/月×3.5个月）。2021年4月8日，天长市仲裁委作出天劳人仲裁字〔2021〕第9-3号仲裁裁决书，驳回陈金山的全部仲裁请求。陈金山不服该裁决，在法定期间内向本院提起诉讼。2016年2月3日，天创公司与陈金山签订《解除劳动关系协议书》，载明“鉴于天长市天创置业有限公司‘天长市月星国际家居生活广场’项目长期处于搁置状态，且公司处于资不抵债的情况，项目重新启动尚不能确定，在双方相互谅解的基础上达成解除劳动关系协议……由于所有工作人员均未正常上班，甲方将拖欠的工资一次性支付给乙方，但乙方不得就解除劳动关系项下的权利再向甲方主张权利……”。后陈金山签字确认收到上述《解除劳动关系协议书》约定的全部款项38400元。陈金山账号尾号为2743的流水反映，户名为“黄*勇”的账户分别于2017年3月4日、4月13日向其转账5000元。陈金山账号尾号为5300的流水反映，账户尾号为0630、户名为“梁茵”的账户分别于5月17日、6月22日、7月13日、8月24日、9月20日向其转账5000元。陈金山认为上述转账总计35000元系天创公司向其发放工作期间的七个月工资。2020年7月8日，天长市人民法院裁定宣告天创公司破产。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及各自提交的证据材料在卷佐证，并经庭审质证，可以认定。本院认为，虽然陈金山未与天创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但陈金山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其自2017年2月1日起与天创公司建立劳动关系、月工资5000元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陈金山陈述其再次入职天创公司后一直未与公司解除劳动合同，故天创公司应当自2017年2月起支付工资至2020年4月破产时。与陈金山一同诉讼的陈**慧、程富香等人均陈述2018年春节后一直等待公司通知上班，加之陈金山未能提交其自2018年2月14日向天创公司提供劳动的事实，本院依法认定自2018年2月14日起陈金山不再向天创公司提供劳动，天创公司也未向其发放工资。按照按劳分配的原则，劳动者只有为企业提供劳动才能依法享有工资、社会保险等劳动待遇，基于双方在客观上对劳动关系持放任态度，故2018年2月14日至2020年4月天创公司被裁定破产清算期间，陈金山和天创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处于中止履行状态，双方没有劳动法意义上的权利义务关系。综上所述，天创公司应支付拖欠陈金山的工资27500元（5000元×5个月+5000元/2）。《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规定，用人单位被依法宣告破产的，劳动合同终止，且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金，故天创公司应支付陈金山正常履行劳动合同期间所对应的经济补偿金。陈金山劳动关系终止前12个月未正常提供劳动，其离职前12个月平均工资应按天长市最低工资标准1280元/月计算，加之陈金山工作年限不满一年半，故天创公司应支付陈金山经济补偿金1920元（1280元/月×1.5个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天长市天创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陈金山工资27500元；二、被告天长市天创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陈金山经济补偿金1920元；三、驳回原告陈金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被告天长市天创置业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李正国二〇二一年七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朱海清书 记 员 王 梓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合同终止：（一）劳动合同期满的；（二）劳动者开始依法享受基本养老保险待遇的；（三）劳动者死亡，或者被人民法院宣告死亡或者宣告失踪的；（四）用人单位被依法宣告破产的；（五）用人单位被吊销营业执照、责令关闭、撤销或者用人单位决定提前解散的；（六）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第四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二）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向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与劳动者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的；（三）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四）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五）除用人单位维持或者提高劳动合同约定条件续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同意续订的情形外，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一项规定终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六）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第五项规定终止劳动合同的；（七）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第四十七条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劳动者月工资高于用人单位所在直辖市、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公布的本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标准按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数额支付，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年限最高不超过十二年。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