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01民终457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姚灿程，男，1978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萍乡市开发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维，女，1984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彦菊，女，1974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曾翔，湖南联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香英，湖南联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姚灿程因与被上诉人胡维、张彦菊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以下称一审法院）(2020)湘0103民初68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公开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姚灿程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改判姚灿程无需承担还款义务；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胡维、张彦菊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姚灿程在胡维茶馆任职重要岗位与事实不符。2017年下半年，胡维担心其弟弟胡胜赌博亏空影响茶馆运营，将胡胜名下股份挂至姚灿程名下。姚灿程作为在编在职教师，从未参与胡维茶馆商业计划制定、运作、内部人员管理、股东会议等任何重大事项，也从未参与茶馆分红，仅是在有时间时对茶馆进行耗材采购、水电办公设备维修等，茶馆2,000元补贴完全是姚灿程付出体力及用车燃油补助，不能因为拿了这2,000元补贴就认为姚灿程是茶馆的管理人员，于理不通，与事实也不合。二、所借款项完全没有用于胡维茶馆的经营。胡维通过付息方式向身边的亲戚朋友借钱，再借给别人做一些高风险项目，以此来赚取利润。后来胡胜赌博亏空，导致胡维资金链极为紧张，需要增加借款才能保证资金链延续，向张彦菊的借款都是因此而借，且都投入到胡维操作的高风险项目中，最后因风险过大，资金无法回笼，导致资金链崩断，这一点从胡维自2013年起就涉及多达十几起经济诉讼案件可知。胡维茶馆是一家小茶馆，每个月所有费用只有三万多元，从2017年到2020年也没做大改动，无需大额投入，完全不需要借款来经营茶馆。三、姚灿程与张彦菊素无交情，没有她的联系方式，更无任何经济往来。姚灿程对胡维与张彦菊之间的经济往来完全不知情，她们开始资金往来时姚灿程也不是胡维茶馆的挂名股东。张彦菊完全了解胡维向她借钱是进行高风险项目投资，现在产生亏空，却来找姚灿程还钱，于情于理于法都不合。四、一审法院判令姚灿程担责可能是认为胡维借款后将财物向姚灿程转移与事实不合。胡维绝大部分时间经济极为紧张，姚灿程的余钱基本都被胡维挪用。2017年底，胡维总欠账达到七八百万元，借用姚灿程的信息办了五张信用卡，一直是胡维在使用，胡维打过很多钱到姚灿程名下账号，都是用于归还信用卡，到2020年7月，胡维把信用卡全部还给姚灿程，姚灿程现在每月承担超过五千的利息和三十五万的信用卡欠款。这几年整个家用和小孩的费用全部是姚灿程承担，胡维从姚灿程手上拿走的现金超过三十万，挂在姚灿程名下的一套商铺及目前在住的托斯卡纳的房子，都已进入司法拍卖程序。结婚十年有余，姚灿程从未得到胡维给的金钱或物质好处。张彦菊辩称：不同意姚灿程的上诉请求，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胡维未发表答辩意见，也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张彦菊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姚灿程、胡维归还张彦菊借款本金650,000元，利息13,500元（利息暂计算至2020年7月5日，此后利息按每月1.5%的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2、判令姚灿程、胡维支付违约金15,750元（暂计算至2020年7月5日，此后违约金按每月0.5%的标准计算至实际还清借款之日）；3、判令姚灿程、胡维承担张彦菊律师费34,000元；4、判令姚灿程、胡维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张彦菊与胡维原系朋友关系，二人之间一直存在借贷关系和其他资金往来。根据张彦菊、胡维签订的《借款合同》和在本案中提交的银行流水及一审庭审陈述查明：2017年2月20日，张彦菊向胡维转款400000元。2017年8月5日，张彦菊分两笔向胡维转款各500000元，共计1000000元。2018年8月10日，胡维向张彦菊还款100000元；2018年8月14日，胡维向张彦菊还款150000元。2018年8月27日，双方通过微信就上述两笔借款及还本付息情况进行了对账，张彦菊将计算方式列在纸上，内容为：“按40万还25万，8月10日还10万，8月14日还15万，7月20日-8月10日20天40万＊1.5%＝6000／30＊20＝4000元，8月11日-8月14日4天30万＊1.5%＝4500／30＊4＝600元，8月14日-9月6日23天15万＊1.5%＝2250／30＊23＝1725元；合计6325元；到9月6号一起和100万结算利息，这样容易记些可以吧？另外借条重新写一下！”然后将纸条拍照通过微信发给胡维，胡维回复：“可以”。胡维（借款人、甲方）与张彦菊（出借人、乙方）补签了一份落款日期为2017年8月5日的《借款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借款壹佰壹拾伍万元整，借款期限自2017年8月5日至2020年6月5日止，月息1.5分，借款用途为资金周转。甲方必须按照合同规定的期限还本付息。按合同约定期限，若甲方未按期还款，除借款利息外，每逾期壹天按应还金额的1‰收取违约金。对乙方因行使债权所采取的催收工作费用，以及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所产生的保全费、诉讼费、执行费、律师代理费等其他费用均由甲方承担。同日，在该《借款合同》背面胡维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张彦菊人民币壹佰壹拾伍万元整（￥115.00万）转入以下账户：胡维（建设银行6217××××0286）。收款人：胡维，2017.8.5。”2019年7月29日，张彦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给胡维100000元，备注“往来”。2019年9月16日，张彦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分三笔向胡维转款50000元、50000元、100000元，胡维于同日出具了借条，载明：“今借到张彦菊人民币贰拾万元整，转到本人以下账户：胡维建设银行长沙解放路支行6217××××0286收款人胡维”。2019年12月18日胡维通过微信要求张彦菊将此借条撕毁并拍照发给她，张彦菊按其要求发送了视频。张彦菊自认200000元借款本息胡维已偿还完毕。2019年12月4日，胡维（借款人、甲方）与张彦菊（出借人、乙方）签订一份《借款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借款伍拾万元整，借款期限自2019年12月4日至2020年1月4日止，月息1.5分，借款用途为资金周转。甲方必须按照合同规定的期限还本付息。按合同约定期限，若甲方未按期还款，除借款利息外，每逾期壹天按应还金额的1‰收取违约金。对乙方因行使债权所采取的催收工作费用，以及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所产生的保全费、诉讼费、执行费、律师代理费等其他费用均由甲方承担。《借款合同》背面胡维当日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张彦菊人民币伍拾万元整（￥500000.00）胡维建行6217××××0286。收款人：胡维，2019.12.4。”当日，张彦菊分两笔向胡维转款200000元、300000元，共计500000元。2017年8月11日至2020年6月9日，胡维陆续向张彦菊转账支付共计2332025元，具体转账情况如下：2017年8月11日银行转账15000元；2017年8月24日银行转账6000元；2017年9月4日银行转账15000元；2017年9月19日银行转账6000元；2017年10月6日银行转账15000元；2017年10月20日银行转账6000元；2017年11月7日银行转账15000元；2017年11月22日银行转账6000元；2017年12月6日银行转账15000元；2017年12月20日银行转账6000元；2018年1月6日银行转账15000元；2018年1月20日银行转账6000元；2018年2月5日银行转账15000元；2018年2月20日银行转账6000元；2018年3月6日银行转账15000元；2018年3月21日银行转账6000元；2018年3月30日微信转账2000元（备注为“分红”，胡维认可为茶馆分红款）；2018年4月3日银行转账72000元（转账凭证备注：寻茶客回购）；2018年4月5日银行转账15000元；2018年4月20日银行转账6000元；2018年5月6日银行转账15000元；2018年5月20日银行转账6000元；2018年6月1日微信转账2200元（张彦菊陈述为代胡维购买粽子礼盒，微信转账显示为2018年6月1日10点11分34秒，张彦菊将2200元微信转账给“Ａ李吉龙金不换礼业湖南办”，同日10点15分22秒胡维将2200元微信转账给张彦菊）；2018年6月5日银行转账15000元；2018年6月26日银行转账6000元；2018年7月5日银行转账15000元；2018年7月20日银行转账6000元；2018年8月6日银行转账15000元；2018年8月10日银行转账100000元；2018年8月14日银行转账150000元；2018年8月27日微信转账6325元；2018年9月8日银行转账15000元；2018年10月5日银行转账17250元；2018年11月5日银行转账17250元；2018年12月3日银行转账17250元；2019年1月5日银行转账17250元；2019年2月6日银行转账17250元；2019年3月6日银行转账17250元；2019年4月1日银行转账23000元；2019年4月6日银行转账17250元；2019年5月6日微信转账17250元；2019年6月5日银行转账17250元；2019年7月5日银行转账17250元；2019年8月5日银行转账17250元；2019年8月28日银行转账101500元；2019年9月6日银行转账17250元；2019年10月6日银行转账17250元；2019年10月16日银行转账53000元；2019年10月17日银行转账100000元；2019年11月7日银行转账17250元；2019年11月16日微信转账750元；2019年12月5日银行转账17250元；2019年12月18日银行转账50750元；2020年1月5日银行转账24750元；2020年2月5日银行转账24750元；2020年3月6日银行转账24750元；2020年3月11日银行转账1000000元（张彦菊认可系归还本金）；2020年4月5日银行转账24750元；2020年5月15日银行转账24750元；2020年6月9日微信转账6000元。对于上述还款，张彦菊陈述每月5日前后的金额为15000元的还款系胡维按照2017年8月5日《借款合同》约定的月利率1.5%支付的1000000元借款的利息，张彦菊陈述每月20日前后的金额为6000元的还款系胡维按月利率1.5%支付的400000元借款的利息，胡维亦认可每月15000元、6000元数额的还款系还本付息。另查明，胡维茶馆成立于2014年7月3日，法定代表人为胡维，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路××号××花园××栋××房。2017年11月28日至2020年7月8日之间，姚灿程系胡维茶馆的股东。2018年起至2020年3月期间，姚灿程负责胡维茶馆的采购及后勤工作，每月领取2000元报酬，姚灿程与胡维之间也频繁有资金往来。2020年3月16日，胡维和姚灿程签署了离婚协议书，确认双方于2009年7月9日登记结婚，因感情不和原因而自愿离婚。还查明，张彦菊为实现上述债权与湖南联进律师事务所签订《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并支付律师代理费34000元，湖南联进律师事务所指派律师出庭参加了诉讼。一审法院认为，债务应当偿还。张彦菊向胡维出借了款项，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及胡维出具的《收条》系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提交的转账凭证证明，张彦菊与胡维之间存在密切的经济往来，往来款项包括借款、分红、投资款、“寻茶客”回购等，一审法院结合双方证据及陈述以及双方交易习惯对借款及还款情况进行综合认定：一、关于借款本金的认定（具体情况详见一审判决书附表）。第一笔借款本金为400,000元，借款时间为2017年2月20日，2018年8月10日，胡维向张彦菊还本金100,000元；2018年8月14日，胡维向张彦菊还本金150,000元。第二笔借款本金为1,000,000元，借款时间为2017年8月5日，合同约定月息1.5%，没有约定付息时间。第三笔借款本金为100,000元，借款时间为2019年7月29日，还款时间为2019年8月28日，还款金额为101,500元（其中本金100,000元，以1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5%计算的利息1,500元），该笔借款本息已还清。第四笔借款本金为200,000元，借款时间为2019年9月16日，胡维将本息（利息按月利率1.5%计算）分四笔于2019年12月18日归还完毕，具体还本付息情况为：2019年10月16日银行转账53,000元（其中归还本金50,000元，归还以200,000元为本金按月利率1.5%计算的一个月利息3,000元）；2019年10月17日银行转账归还本金100,000元；2019年11月16日微信转账归还利息750元（以剩余本金5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5%计算的一个月利息）；2019年12月18日银行转账50,750元（其中归还本金50,000元，归还以50,000元为本金按月利率1.5%计算的一个月利息750元）。第五笔借款本金为500,000元，借款时间为2019年12月4日，合同约定月息1.5%，没有约定付息时间。上述第一笔、第二笔、第五笔借款具体还本付息情况详见一审判决书附表。二、关于借款利息的认定。张彦菊陈述胡维自2017年8月24日起至2018年8月27日期间，每月金额为6,000元的还款系胡维按月利率1.5%支付的2017年2月20日400,000元借款的利息，2018年8月27日还款6,325元系按胡维实际未归还借款本金，按月利率1.5%，按日分段计息的利息。张彦菊陈述胡维自2017年9月4日起至2018年9月8日期间，每月金额为15,000元的还款系胡维按照2017年8月5日《借款合同》约定的月利率1.5%支付的1,000,000元借款的利息。张彦菊陈述胡维自2018年10月起每月金额为17,500元的还款，系胡维在归还上述两笔借款部分本金后按月利率1.5%支付的剩余本金1,150,000元借款的利息。张彦菊陈述胡维自2020年1月起每月金额为24,750元的还款，系胡维实际未归还借款本金1,150,000元，加上2019年12月4日借款500,000元，共计1,650,000元本金，按月利率1.5%支付的剩余本金1,650,000元借款的利息。一审法院认为，胡维自认每月15,000元、6,000元数额的还款系还本付息，且胡维每月的还款数额及还款日期比较固定，利率符合《借款合同》中关于利息部分的约定，与实际借款情况相吻合，结合双方交易习惯，张彦菊陈述比较符合客观实际，故对上述还款性质为利息予以采信，同时判定张彦菊与胡维在本案中的其他借款关系中，交易习惯为月利率1.5%。但2020年3月11日，张彦菊认可胡维归还本金1,000,000元，故此后利息计算应以实际未归还本金65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5%计算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胡维每月归还的款项超出应付利息部分，应抵扣本金（计算方式详见一审判决书附表）。此外，2020年6月9日胡维还款6,000元，未注明是归还借款还是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依照先息后本的顺序认定为归还利息。三、关于胡维其他存在争议的还款的认定。1、胡维于2017年8月11日向张彦菊的银行转账15,000元。因胡维与张彦菊长期有经济往来，也有过合作和投资关系，且2017年2月20日胡维向张彦菊借款400,000元，双方均未提交2017年2月20日至2017年8月24日之前的银行流水，故无法判定该15,000元还款的性质，在本案中暂不做处理，胡维可另行主张权利。2、胡维于2018年3月30日向张彦菊微信转账2,000元，备注为“分红”，胡维亦认可为茶馆分红款，故该笔还款与本案无关；3、胡维于2018年4月3日通过银行转账向张彦菊支付72,000元，转账凭证备注“寻茶客回购”，故该款与本案无关；4、胡维于2018年6月1日向张彦菊微信转账2,200元，张彦菊陈述为代胡维购买粽子礼盒，微信转账显示2018年6月1日10点11分34秒，张彦菊将2,200元微信转账给“A李吉龙金不换礼业湖南办”，同日10点15分22秒胡维将2,200元微信转账给张彦菊，故无法判定该款与本案借款有关，对胡维辩称此款系还款的意见不予采纳；5、胡维于2019年4月1日通过银行转账向张彦菊支付23,000元，当日张彦菊又向胡维转账22,500元，并备注“茶投”，张彦菊陈述22,500元为投资“寻茶客”20,000元及购买茶叶2,500元，胡维转给张彦菊的23,000元系之前投资“寻茶客”的回报款。因胡维与张彦菊长期有经济往来，也有过合作和投资关系，故无法判定该23,000元转款的性质，在本案中暂不做处理，双方可另行主张权利。6、2020年3月11日银行转账1,000,000元，张彦菊认可系归还本金，一审法院认定为归还借款本金。综上所述，截止2020年6月9日，胡维尚欠张彦菊借款本金626,022元及利息1,512元。四、关于张彦菊要求胡维承担逾期还款的违约责任问题。虽然张彦菊与胡维签订的两份《借款合同》约定了逾期还款的违约金为日1‰，胡维也未按约定还本付息，存在违约行为，但该约定过分高于损失，也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中关于最高利率限制的规定，一审法院综合考虑将违约金数额进行调整，违约金以未归还借款本金626,022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的标准自2020年6月9日起计算至借款清偿之日止。六、关于律师费承担。张彦菊与胡维签订的两份《借款合同》约定了张彦菊因行使债权所采取的催收工作费用，以及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所产生的保全费、诉讼费、执行费、律师代理费等其他费用均由胡维承担。张彦菊因胡维未按约还款提起诉讼，并签订《民事委托代理协议》并支付了代理费用34,000元，此款本应按照双方约定由胡维承担。但因本案中借款利息约定较高，故一审法院将胡维应承担的律师费用酌情调整为10,000元。七、姚灿程是否承担还款责任问题。胡维所借款项发生在其与姚灿程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二人均系胡维茶馆的股东，姚灿程自2018年起负责采购及后勤等事宜，系公司治理的重要职能岗位，且相关营业款亦由姚灿程转入公司账户，因此认定姚灿程、胡维共同经营管理胡维茶馆，上述借款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姚灿程、胡维未及时履行还款义务，有违诚信原则，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对张彦菊要求姚灿程、胡维归还借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一百零八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限胡维、姚灿程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归还张彦菊借款本金626,022元，利息1,512元（利息暂计算至2020年6月9日，此后利息按月利率1.5%的标准计算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限胡维、姚灿程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张彦菊违约金，违约金以借款本金626,022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的标准自2020年6月9日起计算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三、限胡维、姚灿程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张彦菊律师代理费10,000元；四、驳回张彦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0,932元，保全费4,087元，共计15,019元，由胡维、姚灿程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姚灿程向本院提交了贷款及转账记录5张，拟证明胡维使用姚灿程的信用卡借款，但只向这5张信用卡还款2万元左右，其余375,000元左右是姚灿程替胡维所还。张彦菊发表质证意见称，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并不能证明姚灿程与胡维夫妻存续期间没有资金往来。本院经审查认为，姚灿程提交的上述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无关，且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故本院不予采信。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本案事实和双方当事人发表的论辩观点，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涉案借款是否为胡维和姚灿程的夫妻共同债务。经审查，第一，涉案借款发生在胡维和姚灿程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借款合同》载明借款用途为资金周转，胡维在一审庭审中亦陈述借款用于公司资金周转。第二，根据现有证据及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涉案借款发生时，姚灿程系胡维茶馆股东，参与了胡维茶馆的经营。根据上述事实，一审法院认定涉案借款系胡维和姚灿程的夫妻共同债务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姚灿程提出其对涉案借款不知情、不应对涉案借款承担还款责任的上诉意见，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姚灿程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0,932元，由上诉人姚灿程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祖湖审判员  王 鹏审判员  何琪莎二〇二一年七月七日书记员  于颖颖附本案所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