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鲁02民终839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苏波，男，1970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青岛市市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黎强，山东黎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军，山东黎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潘秋英，女，1970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青岛市市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楠，上海锦天城（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苏剑，女，1968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青岛市市南区。 上诉人苏波与被上诉人潘秋英、原审第三人苏剑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2020）鲁0203民初73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7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苏波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潘秋英的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均由潘秋英承担。事实和理由：1.潘秋英一审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不符合证据规则，一审法院仅依据该证据认定双方之间存在借款法律关系属事实认定错误。一审中，潘秋英提交的微信证据不应被采纳的理由如下：（1）从证据形式上来看：根据《中国公证协议办理保全证据公证的指导意见》第二条的规定，保全证据公证是指公证机构根据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申请，依法对申请人权益有关的、有法律意义的证据、行为过程加以提取、首存、固定、描述或者对申请人的取证行为真实性予以证明的活动。本案中潘秋英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据的公证及认证并非是对微信聊天记录保全证据的公证，潘秋英提交的证据公证的内容仅为该证据的提供者为潘秋英，公证员仅见证潘秋英在其提交的聊天记录打印件上签名这一行为，没有对证据提取、保存、固定、描述、取证行为进行证明。因此，潘秋英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据不符合公证证据的形式要件，如果其提交微信作为证据则应提交微信证据的原始载体。（2）从证据内容上来看：因微信上发出的信息有撤回、删除功能，当事人若进行撤回、删除操作，会导致聊天内容被删除、截取，意思被他人误解，从而导致聊天记录不能真实、完整的呈现相关案件事实，故在审查微信聊天记录时应当注意审查其来源的合法性、内容的真实性、证据内容的完整性，从而确保微信聊天记录是当事人当时的真实意思表示。而潘秋英在一审中不能提交微信聊天记录原始载体，且提交的公证证据也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导致苏波无法对该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完整性进行合理的审查。从聊天内容上看，潘秋英提供的微信证据中，如有涉及借款这一说法的，全部都是潘秋英自己的陈述，苏波均没有对本案款项为借款的认可。因双方之间资金往来很多，包括有一笔480万元的借款纠纷当时正在法院审理中，因此苏波在聊天过程中提及的借的钱一定会还的说法是针对于在法院诉讼的案件，并不是对本案涉案款项为借款的认可，而且从对潘秋英回复时间及内容来看，不难看出聊天内容不衔接，多有删减，根本无法证明潘秋英的主张。故，无论从形式要件还是从实际内容来看，该微信聊天记录不应作为证据被采纳。2.苏波与潘秋英之间不存在借款法律关系，原审法院在潘秋英没有提供债权凭证的情况下，仅凭银行转账流水将双方之间的资金往来认定为借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依法改判驳回其诉讼请求。潘秋英此次起诉款项并非借款而是正常的资金往来，主要理由如下：（1）潘秋英在之前的多次起诉中均明确借款人系苏剑，与苏波不存在借款法律关系，本次诉讼中又改称借款人是苏波，如此的任意变更，说明潘秋英对本案是否是借款，以及借款人是谁自己都不确定，足以证明双方之间的转账行为并非是基于借款这种法律关系。（2）苏波、潘秋英之间存在着人情往来支出、股票投资、货币兑换、合作经营等多种法律关系，除法院判决的两个案件以外，双方之间并未最终审计其余的资金往来流水。由于苏波、潘秋英原系朋友关系，私交甚好，双方还一起合作业务，因此苏波、潘秋英之间的各种资金往来频繁且混同在一起进行，有的时候还会通过配偶或者姐姐等亲属帮忙转账。在潘秋英向苏波转账30万元加币之后，双方之间资金交易往来如下：①潘秋英自苏剑加拿大商业银行账户中提取加币112282.5元；②苏波的配偶娄谷宁于2017年2月9日向潘秋英配偶李松群转账人民币272000元；③苏剑于2016年3月29日向潘秋英的配偶李松群账户转账人民币10万元；④苏剑于2017年1月12日向潘秋英的配偶李松群账户转账人民币10万元；⑤因潘秋英资金紧张，苏波在2017年4月14日帮潘秋英赎回股票的时候，将自己个人的40万元转给潘秋英使用，之后就该40万元款项潘秋英并未偿还给苏波。而在潘秋英向苏波转账30万元加币之前，双方还有很多业务款、代付款未结算完毕，其中包括：①2013年11月19日，苏剑向潘秋英账户转账135000元；②2013年11月21日，苏剑向潘秋英账户转账31680元；③2013年12月2日，苏剑向潘秋英账户转账88000元；④2014年8月8日，苏波代潘秋英支付保费32215加元；⑤2014年10月10日，苏波代潘秋英支付保费8910加元；⑥2014年12月23日，苏波代潘秋英支付保费18535加元；⑦2014年12月3日，苏剑向潘秋英账户转账107000元；⑧2014年12月3日，苏剑向潘秋英配偶李松群账户转账人民币73503.03元；⑨2015年8月31日，苏波向潘秋英配偶李松群转款13万加元。除此之外，双方还有委托买卖房屋、兑换加币等其他交易往来，生活上也多有资金的交集，因数量太多无法一一罗列，更有多笔资金交易发生在加拿大，因不在国外诉讼不能调取相关证据，且双方之间还有大量的款项往来是通过案外人进行的，以上情况足以说明潘秋英对苏波转账30万元加币的往来并非是借款，而是双方之间的其他关系的资金往来。潘秋英一厢情愿的把本案涉案款项从双方之间的多笔转账往来中单独拿出作为借款向苏波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苏波多次和潘秋英沟通把480万元的借款结束了以后再核对其他的账，但从未对这些资金的往来确认是借款。后苏波于2018年11月5日将480万元借款本息彻底还清，但因为双方关系恶化一直未对其他剩余转账进行审计。归根结底，这些转账都并非借款，双方之间资金交易往来众多，且存在业务佣金、股票投资、合作经营、人情往来等不同法律关系，双方一直未对相互间的账目往来进行最终核算，且由于往来账户巨大且复杂，经苏波自己核对确认双方之间的账目是基本持平的，潘秋英如对双方间账目有异议可申请专业机构对账目进行审计，待审计后依据相应法律关系分别主张，本案中潘秋英直接以借款关系向法院起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潘秋英诉讼请求金额有重复及错误的情况，一审法院未予以查明，属事实认定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潘秋英起诉的182.85万元中涉及的一笔于2016年3月22日转给苏剑的30万元人民币的转款系委托苏剑兑换加币的款项中的一部分，苏剑已将收到的款项兑换成加币后由潘秋英实际提取。该30万元人民币转账行为发生在潘秋英与苏剑之间，苏剑在一审中也提交证据证明其已经按潘秋英的要求将收到的上述182.85万元人民币（包括该30万元人民币）款项先后兑换成加币实际支付给了潘秋英。因此潘秋英主张的该30万元人民币与苏波之间并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潘秋英主张该30万元人民币系对苏波的借款，既没有相应的借款凭证，也没有支付给苏波的凭证，一审法院对此事实未能查清，作出错误认定，恳请二审法院依法纠正。潘秋英先后共向苏剑转款1828500元，要求苏剑兑换成加币，苏剑应其要求在加拿大开立了尾号为5098的银行卡，并全权授权潘秋英使用（该卡开通后至今一直由潘秋英实际使用）。苏剑在一审中提交证据证明，苏剑收到潘秋英的182.85万元人民币后先后使用于慧芬、朱晓妮、胡建东、沈兰诠、袁丁的名义，将上述182.85万元兑换成加币汇至苏剑在加拿大的账户，后经查询。截止到2018年8月31日止，潘秋英自该账户先后共提取加币412282.5元。除潘秋英自己转给苏波的30万加币以外，一审法院对其余112282.5元加币并未予以审查，属于事实的遗漏。现潘秋英将转给苏剑用于兑换加币的30万元人民币款项向苏波主张为借款，是重复及错误的。综上，潘秋英先后的几次诉讼中故意歪曲或隐瞒案件事实，恶意诉讼。就本案涉诉款项在(2018)鲁0202民初5403号案件庭审中否认实际控制、使用苏剑加拿大商业银行尾号为5098的银行卡，在苏波调取并向法院提供了相应证据后，潘秋英在事实面前不得不承认控制该账户[见(2019)鲁0202民初4980号案件]；在案件审理过程中，潘秋英竟然连李松群系其配偶这种基本的事实都不承认。潘秋英以上行为无法一一赘述，但种种行径充分说明潘秋英极其的不诚信，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支持苏波的上诉请求，以维护苏波的合法民事权益。事实和理由补充：针对原审法院错误判决认定事实方面，提出如下异议：潘秋英就同一标的30万元加币，自2018年7月至今已通过一审法院三次起诉，二审一次上诉。前两次一审起诉和二审上诉，均被市南法院和青岛中院依法驳回。后潘秋英第三次起诉（即本案）选择了青岛市北法院，本案原审在未查明事实的情况下，断章取义依据不符合法律程序和实体要件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中潘秋英含糊不清自己陈述说借款，苏波并未认可其借款的微信截图，判决潘秋英胜诉。第一次市南法院起诉30万元加币，潘秋英仅依据于2016年3月3日、5月4日从加拿大账户打入苏剑账户12.85万元、120万元合计152.85万元，就虚构事实向第三人苏剑主张这是借款。苏剑当庭提出这笔款项是根据潘秋英要求，收到人民币152.85元，在国内换成30万元加币，转入由潘秋英在加拿大管理使用的苏剑账户还给了潘秋英。为此，苏剑举证证明这笔款项由潘秋英实际掌管使用后潘秋英没想到苏剑能够举证证明加拿大苏剑的账户由潘秋英掌管使用的证据，潘秋英选择了撤诉[详见青岛市南法院（2018）鲁0202民初5430号民事卷宗和裁定书]。第一次起诉这个案子，很明显潘秋英采用民事欺诈行为，虚假诉讼，她以为苏剑在加拿大开具自己的账户给潘秋用管理使用，苏剑不能拿出加拿大相关证据，举证证明这个账户潘秋英实际控制使用，因此虚假诉讼起诉苏剑30万元加币，苏剑从加拿大银行调取证据后，潘秋英选择了撤诉（这30万元加币第一次起诉，潘秋英是起诉的苏剑，而不是苏波。到底是不是借款，是谁借款难道作为原告的潘秋英不知道吗？很明显本案不存在潘秋英与苏波之间的借贷关系）。第二次潘秋英仍然在市南法院起诉，法院因为潘秋英与苏波之间彼此不仅有借款法律关系，而且苏波和潘秋英在加拿大和国内双方还有很多担保、合伙、合作、投资等等业务关系，双方资金来往达数亿元。因此法院查明事实后，依法判决驳回潘秋英的起诉[潘秋英把第一次起诉苏剑的借款又变成苏波，法庭让潘秋英确定到底谁借款，潘秋英再一次确定是苏剑借款，到了二审上诉，又改成是苏波借款，详见青岛市南法院（2019）鲁0202民初4980号和青岛中院（2020鲁02民终2705号民事判决书）]。这说明30万元加币款项到底是什么款项潘秋英也说不明白，只是把转款凭证的其中一部分，单独拿出来说成是借款，规避了双方其他合作项目的款项，以及苏波曾经也借给潘秋英的款项的事实。潘秋英上诉到青岛中院，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后，认为潘秋英与苏波还有很多业务往来，这30万元加币不是一个单独的借款法律行为，因此依法驳回了潘秋英的上诉。本案第三次30万元加币的起诉，潘秋英选择不在市南法院起诉，而是选择了市北法院，结果原审法院违背“一事不再理”的法律原则，在没有查明案件事实的情况下，推翻了青岛市南法院和青岛中院两级法院已经生效的判决，错误判决潘秋英胜诉。这个案子通过前面几次起诉，潘秋英涉嫌民事欺诈，对于是不是借款潘秋英自己都搞不明白，先是起诉第三人苏剑借款，后案件查明后迅速撤诉，然后再试探性起诉苏波，被法院一审、二审驳回后，再次换法院起诉，仅凭着几张不完整的微信，都是自己在说借款，而苏波在微信里没有认可该笔是借款的情况下，原审法院断章取义，错误判决认定事实，最终导致本案的错误判决。第一，涉案30万元加币系双方当事人在2016年3月4日、6月27日发生在加拿大的业务关系，原审法院并没有查明双方发生的所有业务往来。潘秋英通过三次起诉始终没有搞明白这30万元加币是借款或是还款还是苏波借的还是苏剑借的款项？原审法院判决认定错误：原审判决第七页倒数十四行认为，潘秋英提交转款记录、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证明其与苏波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及款项交付情况，苏波、苏剑对收到潘秋英转入的182.85万元的事实均予以认可，但否认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且认为潘秋英存在重复诉讼情形。原审法院认为，潘秋英在青岛市南法院（2018）鲁0202民初5403号、（2019）鲁0202民初4980号案件中，均将苏剑作为被告提起诉讼，与本案主张承担责任主体不相同，不属于重复诉讼的情形，对其抗辩不予采纳，潘秋英提交的经中华人民共和国驻温哥华总领事馆认证的潘秋英与苏波的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予以认定，根据双方的聊天记录显示，苏波对潘秋英通过苏剑账户向其转款30万元加币及向苏剑账户转款30万元人民币的借款事实均未予以否认，亦有承诺还款的意思表示，苏波提交的向潘秋英转款的记录，潘秋英亦提交了相应的证据证明系双方其他经济纠纷往来及在其他诉讼案件中予以处理，综合双方提交证据及陈述情况，潘秋英提交的证据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可以证明其所主张的苏波向潘秋英的借款182.85万元，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可以认定上述借款，双方并未约定借款期限，苏波应自潘秋英向其主张之日起偿还该笔借款，对潘秋英主张要求苏波向其偿还借款182.85元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依法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严重错误，具体如下：苏波和苏剑在这三次起诉案件中，均非常诚信地表示确实收到潘秋英从加拿大账户转给苏剑的款项，苏波也认可潘秋英转入加拿大账户30万元加币的事实，而潘秋英就本案30万元加币从第一次起诉开始就虚假诉讼。本案30万元加币转账的起因是：2016年3月3日、3月22日、5月4日，潘秋英从加拿大银行转入苏剑国内招商银行尾号8868账户人民币182.85万元。苏剑根据潘秋英授意，将该182.85万元换成30万元加币，转入了苏剑在加拿大时开具的加拿大商业银行尾号5098的银行账户。该账户是苏剑在加拿大时潘秋英为了借苏剑的外汇额度，专门开出这个账户并经苏剑特别授权，由潘秋英在加拿大持有该银行卡，供个人掌握控制使用。令人惊讶的是，2018年7月潘秋英仅仅以从加拿大账户转入苏剑国内账户182.85万元为由，虚假诉讼说成是苏剑借潘秋英的款项起诉到青岛市南法院，开庭笔录显示：苏剑提出这笔钱应潘秋英要求转入苏剑在加拿大为潘秋英专门设立的苏剑银行账户，在加拿大银行经苏剑特别授权，该账户银行卡始终由潘秋英一个人掌管控制和使用。法庭询问潘秋英，该银行卡是否是潘秋英在加拿大掌管控制使用，潘秋英故意编造事实说是苏剑的弟弟苏波使用该银行卡。最终苏剑通过加拿大拿到了当初给潘秋英开卡的特别授权，以此证明潘秋英在加拿大持有控制苏剑的银行卡的证据，在无可辩驳的证据面前，潘秋英选择了撤诉[详见青岛市南法院（2019）鲁0202民初4980号民事判决书第五页倒数第11行法院查明事实部分]。2016年6月发生的本案转款给苏剑的事实，潘秋英在2018年就编造事实，虚假诉讼说这笔款项是苏剑和苏波借款，在证据面前，第二次起诉，潘秋英承认了苏剑在加拿大开具的个人账户，经银行特别授权由潘秋英自己掌管控制使用，苏剑通过银行转入的30万元加币，潘秋英收到了，却谎称这笔钱借给了苏波使用。经过市南法院2次诉讼和青岛中院1次上诉，该案件均被法院驳回。第三次潘秋英避开市南法院选择在市北法院起诉苏波借款，通过上述几次诉讼可见，如果苏波借款，潘秋英不可能在2018年7月选择起诉苏剑要求返还借款，这说明本案根本不存在借款事实，否则这30万元加币，作为借款人潘秋英不可能不知道是苏剑还是苏波借款。第二，本案第三次起诉，潘秋英出具的加拿大温哥华领事馆认证的微信聊天记录，无论从程序上还是实体上都缺乏法律要件，该证据均不能证明苏波与潘秋英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1.该微信聊天虽然加拿大温哥华领事馆出具了公证书，根据公证书的内容，仅仅是潘秋英自述与苏波、苏剑的微信聊天记录，对所提供的材料的真实性负责。潘秋英作为诉讼一方的当事人，前期对苏剑的借款起诉就是虚假诉讼，在加拿大温哥华公证书自己陈述聊天记录是真实的，作为诉讼的一方并不能保证该微信聊天记录证据的真实性，因为这份公证文书并未涉及证据的取证过程内容，也缺少证据调取过程的视频资料。从而可以看出公证人员并未参与该份微信证据的形成过程并对此予以公证。因此该证据的取证过程并未经过公证机关的公正程序，该证据不能作为公证内容真实性的证据予以公证。经过大使馆认证的材料，仅仅符合民事诉讼允许提交证据的要件，可以在中国法院予以质证，而不能证明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即使该证据可以作为诉讼的证据进行法庭质证，众所周知，微信证据因为其形成的特殊性，内容可以随意删除或者变更内容的意思。当事人自行截图生成的微信聊天记录当事人是否进行过删除操作，肉眼是看不出来的。潘秋英提供的微信聊天所谓证据，通过公证书明显可以看出公证员并未参与整个微信证据的形成过程，从时间及内容来看证据也不具备连续性和完整性，明显是剪辑删除形成。因此潘秋英提供的这份微信聊天证据不符合我国民事法律的证据形式和内容要件。根据证据规则第十五条的规定，当事人以电子数据作为证据的，应当提供原件，如果潘秋英不能提供原件，该份微信聊天记录不应该作为证据被采信。2.微信聊天记录内容，根本是潘秋英自己炮制的内容，与本案苏波是否借款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如果原审法院仅仅依据这几份断章取义、毫无实质内容的聊天记录，就草率的判决苏波与潘秋英之间有185.82万元借款，忽略了潘秋英在加拿大转账是30万元加币的事实，以及潘秋英与苏波之间还存有十几年几个亿包括担保、典当、拆借、中介等多项业务的发生，从而推翻市南法院2次一审判决和青岛中院一次上诉判决，判决苏波向潘秋英返还借款，实属判决严重认定事实不清。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认定2018年12月28日潘秋英与苏波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证明30万元加币是借给苏波的，但实际上2018年7月潘秋英以本案的30万元加币已经在市南法院以民间借贷纠纷起诉苏剑，要求返还借款。如果本案30万元加币是借款的话，那么潘秋英应当直接起诉苏波，而不是起诉苏剑返还借款。由此可见，30万元加币无论是苏剑还是苏波根本不存在与潘秋英借款的法律事实。因为潘秋英以前在法院起诉苏波借款，每一次都有借款协议和借条，苏波都是认可的。但这次所谓的借款为什么没有借款协议和借条呢？很明显这是潘秋英自己随意找出几笔银行转款的凭证，恶意诉讼。通过2018年12月28日聊天记录，潘秋英自己炮制的问话，苏波从未承认是借款，所谓的借款都是潘秋英自己说的，苏波与潘秋英之间有很多拆借，有的时候潘秋英需要钱了，苏波会借给潘秋英钱，他们十几年一直都是这样的合作模式。如果仅凭2018年12月28日这1天部分的聊天记录，断章取义把他们十几年的业务往来全部忽略，认定为本案的借款，助长潘秋英恶意诉讼的目的，势必会导致人与人之间诚信的丧失，也失去了法律的尊严。为此，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本案的事实，判决驳回潘秋英的起诉，以维护苏波的合法民事权益。 潘秋英辩称：1.本案借款事实清楚，潘秋英向苏波及苏剑转账的涉案款项证据充分，苏波、苏剑认可收到。（1）苏波第一项上诉请求，潘秋英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是经加拿大使馆公证、认证，符合证据形式，应予以采纳。潘秋英在国外因疫情暂时不能提供手机原始载体，但是潘秋英与苏波、苏剑聊天记录，苏波、苏剑手机中有同样内容，苏波如认为内容有删减应提交其手中的微信聊天记录，且该证据经加拿大使馆公证、认证，符合证据形式，应予以认定。（2）本案涉案182.85万元借款，既有转账事实，也有借款合意，苏波第二项上诉请求亦不成立。苏波与潘秋英、苏剑之间确有大量资金往来。但是，涉案转账款项182.85万元，系明确的借款。潘秋英一审提交2016年3月3日、3月22日、5月4日，潘秋英通过银行转账向苏剑尾号8868招商银行账户分四次转账，金额分别为：20万元、12.85万元、30万元、120万元，合计182.85万元。苏波、苏剑在（2019）鲁0202民初4980号庭审笔录及本案中均认可收到上述款项。苏剑收到上述第一、二、四笔转账款项152.85万元后陆续兑换成30万加元（参考2016年3月4日加元对人民币兑换汇率为1：4.87，2016年6月中旬加元对人民币兑换汇率约为1:5.1，兑换加币还需支付手续费），汇至苏剑名下的加拿大商业银行尾号5098账户（该账户由苏剑授权潘秋英使用）。2016年3月4日，潘秋英使用苏剑的加拿大商业银行5098银行卡以银行汇票形式转给苏波12万加币，又于6月27日使用该账户转账给苏波18万加币，苏波在庭审及微信证据中认可收到。上述第三笔款项，即2016年3月22日潘秋英通过招行账户向苏剑8868账户转款人民币30万元，苏剑庭审中认可收到，苏波在微信聊天中认可是30万加币之外单独的借款，根据双方聊天记录，苏波对潘秋英通过苏剑转款30万人民币的借款事实表示认可[见2020年2月27日公证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据第9页，该页证据显示的借款被告苏波均予以认可。另需要说明的是：微信聊天内容中，潘秋英说“这是三笔借款”，苏波说“嗯”。2016年3月22日人民币30万元是本案借款，另外两笔2016年3月29日20万元、2016年9月28日30万，（2019）鲁02民终922号案件已判令苏波偿还]。从出借款项后至2018年5月，潘秋英多次通过微信向苏波追索，苏波均认可且未提出任何异议，潘秋英向苏剑要求督促苏波还款，苏剑也认可，未提出任何异议。（见2020年2月27日公证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据第10页、11页、12页、16页、21页、23页、27页）该四笔转账，152.85万元兑换30万元加币出借款项、30万元人民币款项，苏波均认可是借款，本案借贷合意明确。2.苏波与潘秋英、苏剑之间有大量转账，苏波上诉请求第二项提到的款项系其他资金往来或其他法律关系，不能以存在大量转账而否认本案借款事实，苏波第三项系自己刻意混淆事实。苏波未能就抗辩款项作出充分说明，应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事实上其原审抗辩、二审上诉款项也与本案借款无关，对此逐一说明如下：（1）上诉状第三页提及借款之后的双方转账，系其他资金往来、其他法律关系。①苏波证据二称苏剑应潘秋英要求在加拿大开立了尾号5098银行卡，并授权其全权使用，潘秋英从该账户取款412282.5加币。首先，该41万余加元包含本案涉案款项，即向苏波转账了12万、18万加币；其余11万余元加币，其中潘秋英于2016年3月3日转给于惠芬（苏剑、苏波母亲）20万元、12.85万元，也用于兑换加币，并非发生在潘秋英与苏波之间法律关系。另外如苏波所述开卡后一直授权由潘秋英使用，但苏剑作为账户所有人，也可控制该账户、支取款项，即便潘秋英或苏剑从该账户提取款项，提取的也是潘秋英的钱，与本案借贷法律关系无关。苏波在4980号案件中答辩状中称“2015年9月30日潘秋英转给苏波62万元”，2015年1月13日、2月2日、6月2日、6月4日潘秋英通过朋友、同事等转账人民币并兑换加币给苏波57900加币、57000加币、60000加币、60000加币等，潘秋英与苏波、苏剑之间有大量资金往来，本次仅就明确为借款的本案涉案款项提起诉讼。证据：给于慧芬转账32.85万元、跟苏剑聊天记录、同事朋友转账记录、其他银行记录。第（2）项娄谷宁与李松群之间款项，苏波原审证据五称娄谷宁2017年2月9日转款给李松群272000元，复印件不符合民诉法证据形式要求，仅举证转账，并未对转账用途举证说明。而从原审微信聊天证据中可以看出，至2018年5月，潘秋英向苏波催要涉案款项，并向苏剑要求其督促苏波还款，苏波与苏剑均认可借款事实和款项金额，由此可见，该款项是娄谷宁与李松群之间其他经济往来，也与本案借款无关。另外，在（2018）鲁0202民初4434号案件中，判决苏波向潘秋英偿还借款，苏波于2018年11月5日主动偿还了5278491.29元案款，可见至2018年11月5日支付案款时，苏波没有任何可抵充债务的债权或款项。第（3）（4），2016年3月9日、2017年1月12日苏剑转李松群10万元、10万元（上诉状第三页），既没有举证转账事实，也没有就转账款项作出说明，应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系苏剑与案外人李松群之间法律关系（苏波对案外人李松群仍有未付清的股权转让款等，见2705号庭审笔录及判决书本院认为部分），与本案借款非同一法律关系]；第（5）项苏波2017年4月14日转账，苏波没有举证转账事实及用途，系苏波歪曲事实的错误解读。潘秋英2016年4月19日通过其平安银行账户转账给苏波135万元、15万元（合计150万元）用于苏波代为建仓作股票投资，后来苏波退回股票投资款和收益（2020年2月27日公证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据第1-5页）；证据：150万元股票转账、一审微信聊天证据。2017年至2018年5月潘秋英追索借款，苏波均认可、未提出异议，也未提出有任何可折抵款项。（2）上诉状第四页提及双方转账，均系发生在本案借款之前，系其他资金往来或其他法律关系，与本案借款非同一事实法律关系。第（1）（2）（3）时间显示系苏剑在本案借款前；第（4）（5）（6）项苏波一审证据四称通过加拿大帝国商业银行6086账户于2014年8月8日、2014年10月10日、2014年12月23日代潘秋英支付保费32215加元、8910加元、18535加元，苏波提交复印件，证据形式不符合民诉法要求，苏波所称该几笔是“保费”，均发生在本案借款之前，与本案借款不是同一法律关系。（7）系苏剑在本案借款前转账，（8）系苏剑与李松群之间在本案借款前转账，第（9）项是李松群给苏波代买古董[在（2018）鲁0203民初8705号、（2019）鲁02民终922号潘秋英起诉苏波50万民间借贷纠纷的一、二审案件中，潘秋英举证转账记录、微信催款截图，苏波抗辩转13万加币让李松群代买古董，潘秋英借款的50万是还古董款，一二审法院对苏波抗辩说辞均不予支持]且该转账发生于本案借贷之前，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至2018年5月潘秋英追索借款，苏波均认可、未提出异议，也未提出有任何可折抵款项，结合当事人之间其他已判决并自觉履行完毕的借款案件，双方确实有大量资金往来，但潘秋英转给苏波、苏剑的款项远远超过苏波、苏剑转款，潘秋英向苏波系单向出借。3.苏波上诉请求第三项系恶意混淆事实，前已阐述182.85万元借款的四次转账事实及合意，在此不赘述。除此以外，潘秋英对苏波仍有大量转出的款项（2705案件中予以核对了4021.2万元），潘秋英在本案中暂不予追究，但保留追诉的权利。综上，请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苏剑未作陈述。 潘秋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苏波偿还潘秋英借款本金人民币182.85万元；2.判令苏波自逾期之日按6%承担潘秋英利息损失及支付资金占用成本（即2016年3月22日起至被告实际付清之日止，以3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息6%支付资金占用成本；2016年3月3日起至被告实际给付之日止，以20万元及12.85万元为基数，按照年息6%支付资金占用成本；2016年5月4日起至被告实际付清之日止，以12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息6%支付资金占用成本）；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0月22日，苏剑在加拿大商业银行开设尾号为5098的银行卡，并出具全权授权书将该卡在加拿大期间的使用权授权给潘秋英，授权内容包括与苏剑有关的银行业务和证券相关交易，签署支票和支付订单、交易证券、以苏剑的名义处理保险箱，以及与CIBC签订与其服务相关的协议。2016年3月3日，潘秋英通过银行转账向苏剑的招商银行尾号为8868账户转入12.85万元、20万元人民币；3月22日转入30万元人民币、5月4日转入120万元人民币。后苏剑安排他人将30万元加币汇至其名下加拿大商业银行尾号为5098账户。2016年3月4日，潘秋英使用苏剑的尾号5098账户以银行汇票形式支付苏波12万加币；于6月27日使用该账户向苏波账户转账18万加币。2018年8月20日，潘秋英将苏剑诉至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在（2018）鲁0202民初5403号案件中要求苏剑偿还借款1028000元，后撤回起诉。2019年6月27日，潘秋英将苏剑、苏波诉至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要求苏剑偿还借款本金182.85万元及利息、苏波承担共同还款责任，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鲁0202民初4980号民事判决书，驳回潘秋英的诉讼请求。后潘秋英不服该判决，上诉于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作出（2020）鲁02民终270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中同时认定，潘秋英向苏剑尾号为8868账户中转款182.5万元人民币中的152.5万元由苏剑兑换成加币30万元转入了由潘秋英控制使用的苏剑在加拿大的银行账户。一审庭审中，潘秋英提交2018年12月28日、2020年3月3日经中华人民共和国驻温哥华总领事馆认证的潘秋英与苏波的微信聊天记录，其中2017年6月11日，潘秋英向苏波发送图片三份，并发送“这是3笔借款”，苏波回复“嗯”，其中一张图片为向苏剑转款30万元，潘秋英发送“我的这几笔款还有加币你是怎么计划的？”，苏波回复“等等国内的那些解决了吧”，潘秋英发送“加币你怎么给我”“单独算”，苏波回复“钱回来我转给你加币不就行了”，潘秋英发送“钱主要是买房的，你写个东西确定个还款日期，若不能按时还得承诺以房子做保证。OK?”，苏波回复“非要这样逼我？”；2017年6月14日，潘秋英发送“2016年3月4日加币12万；6月27日加币18.6万。2016年3月22日人民币30万；3月29日人民币20万；9月28日人民币30万。以上金额这两天完善个借款手续，我写还是你写？”，苏波回复“国内的那些你就照着财务算的来？”，潘秋英发送“你准备什么时候还款？”，苏波回复“我现在能最先解决的只有五月城那边”；2018年4月4日，潘秋英发送“苏波：你的借款合同金额480万元。还了一部分又借了一些至今天共计借款本金：577.85万元。（具体借款明细：16年3月22日借30万，3月29日借20万，9月28日借30万；还有16年5月4号转到你借账户120万、3月3日转12.85万和20万；具体还款明细：15年8月7日还90万，15年9月16日还35万，16年5月4日还10万）。还有欠典当公司办公室的房租，你只付了一年的房租12万元，还需付一年12万。以上共计：589.85万元。”“你若短时间可以还我的话就还这些本金吧”“你这不回微信是什么意思？是不想认账了吗？”，苏波回复“手机昨天没充电，关机了，去火化场，即墨，胶州上坟了，你这样说话真的没意思了”。潘秋英在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2018）鲁0203民初8705号案件中要求苏波偿还借款50万元；在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2018）鲁0202民初4434号案件中要求苏波偿还借款480万元中的未偿还部分345万元。 一审法院认为：潘秋英提交转款记录、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证明其与苏波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及款项交付情况。苏波、苏剑对收到潘秋英转入的182.85万元的事实均予以认可，但否认潘秋英与苏波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且认为潘秋英存在重复诉讼情形。一审法院认为，潘秋英在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2018）鲁0202民初5403号、（2019）鲁0202民初4980号案件中，均将苏剑作为被告提起诉讼，与本案主张承担责任主体不相同，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的重复诉讼情形，对其抗辩不予采纳。潘秋英提交的经中华人民共和国驻温哥华总领事馆认证的潘秋英与苏波的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一审法院予以认定，根据双方的聊天记录显示，苏波对潘秋英通过苏剑账户向其转款30万元加币及向苏剑账户转款30万元人民币的借款事实均未予以否认，亦有承诺还款的意思表示；庭审中苏波提交的向潘秋英转款的记录，潘秋英亦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系双方其他经济往来及在其他诉讼案件中予以处理，综合双方提交证据及陈述情况，一审法院认为，潘秋英提交的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可以证明其所主张的苏波向潘秋英的借款182.85万元，均系潘秋英、苏波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可以认定。上述借款，双方并未约定借款期限，苏波应自潘秋英向其主张之日起偿还该笔借款，对潘秋英要求苏波向其偿还借款本金182.85万元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依法支持。关于潘秋英主张的按照年息6%计算逾期利息及资金占用成本，一审法院认为，潘秋英、苏波双方并未约定借款期限，逾期利息应自潘秋英向苏波主张还款之日起计付，现根据潘秋英提交的聊天记录显示，潘秋英向苏波主张要求其偿还本案所涉全部借款时间为2018年4月4日，一审法院认为，应从该日起计算逾期利息，潘秋英主张的计息标准不超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的规定，一审法院依法支持。一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九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四十七条的规定，判决：一、苏波偿还潘秋英借款本金人民币182.85万元；二、苏波支付潘秋英逾期利息（自2018年4月4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以182.85万元为基数，按照年息6%计付）。上述一至二项，苏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潘秋英。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257元、诉前保全费5000元，共计26257元，由苏波承担，并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潘秋英。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苏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2018）鲁0202民初5403号案件民事起诉状、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答辩状、开庭笔录、民事裁定书各一份。证明：本案不是一个孤立的民间借贷纠纷案件，对于本案涉案人民币185.82万元款项折换成30万元加币，潘秋英于2018年7月2日第一次在市南法院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起诉借款的主体是苏剑，诉讼请求为152.8万元，诉状中潘秋英认为苏剑还给她30万元，这次虚假诉讼起诉的苏剑，证据仅仅依据2016年3月、5月潘秋英从加拿大银行转入苏剑国内银行账户人民币185.82万元。苏剑抗辩该款项已按照潘秋英要求，折换成30万元加币，转入苏剑在加拿大根据潘秋英的要求，为了借用苏剑外汇额度，在加拿大开具的由潘秋英实际控制使用苏剑在加拿大的银行账户，这个银行卡一直由潘秋英实际掌控使用。法庭询问潘秋英这个银行卡是不是她在使用？潘秋英故意虚假陈述说这个银行卡是苏剑的弟弟苏波使用。最终苏剑从加拿大调取了由潘秋英在加拿大使用苏剑银行卡的证据，以此证明转入苏剑国内账户的款项不是借款，且苏剑已经按照潘秋英指令将人民币换成加币转入加拿大苏剑的银行账户由潘秋英实际控制使用的银行卡，潘秋英没想到苏剑能从加拿大把银行开户的证据取到，因此选择了撤诉。1.潘秋英对该笔款项是否为借款、是谁借的？借款金额是多少自己都不清楚和确认，也明显不符合常理。同时潘秋英明知苏剑在加拿大为自己开的银行账户，由其本人控制使用，却恶意的起诉苏剑借款，明显是虚假诉讼。2.市南法院已经查明并确认该笔款项为潘秋英委托苏剑代为兑换成加币，潘秋英已经收到该笔款项的事实。证据二、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2019）鲁0202民初4980号案件民事起诉状、答辩状、开庭笔录、民事判决书各一份。证明：对于本案涉案款项，潘秋英又于2019年5月17日在市南法院第2次提起诉讼，起诉的对象为苏剑和苏波，起诉金额为182.85万元。1.针对本案涉案人民币182.85万元款项，潘秋英在庭审中明确承认，借款人为苏剑，借款使用人为苏波，根据我国民事法律禁止发言原则，当事人自认的事实应承担其后果。2.法院查明并确认，苏波和潘秋英在国内外存在很多担保、合伙、合作、投资、拆借和中介等业务关系，双方资金来往达达数亿，潘秋英对于涉案案款，单独拿出这几笔款项作为借贷关系，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3.本案潘秋英把并不存在的借款关系，任意改变主体进行试探性诉讼，先是虚假诉讼苏剑民间借贷，第1次开庭时在法庭上故意编造假话，说苏剑在加拿大开具的银行卡，在苏剑弟弟苏波那里使用（该证据详见潘秋英第2次起诉，市南法院2018年11月29日开庭笔录第8页正数第5行），苏剑调取加拿大开户银行证明这个银行卡由潘秋英控制使用后（该证据详见潘秋英第2次起诉，市南法院2019年9月18日开庭笔录第7页正数第15行），潘秋英选择撤诉。因此本案潘秋英涉嫌民事欺诈，虚假诉讼。证据三、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鲁02民终2705号案件民事上诉状、答辩状、民事判决书各一份、开庭笔录两份。证明：潘秋英第2次起诉被法院驳回后，潘秋英不服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2019）鲁0202民初4980号判决提起上诉，青岛中院查明事实后，依法判决驳回潘秋英的上诉。1.法院查明苏波与潘秋英在国内和加拿大还有很多合作、典当、投资和拆解等业务往来，资金来往达数亿，这30万加币并不是一个单独的借款行为。2.对于本案涉案款项，经青岛市南区人民法院2次审理和青岛中院二审1次审理，案件事实法律关系已经非常明确，潘秋英利用2016年3与、5月转入苏剑国内账户人民币185.85万元银行转款凭证，先后3次试探性以民间借贷起诉苏剑，后又起诉苏波，这说明潘秋英自己明白这是不是借款？只是找出几笔打款凭证，试探性起诉苏剑借款，驳回后再试探性起诉苏波借款。因此本案潘秋英所主张的款项根本不存在借贷法律关系，其诉讼请求应依法予以驳回。潘秋英质证称：苏波提交的证据不符合新证据形式，大部分证据已经提交过。苏波一直混淆本案借款事实，本案182.85万元是其中的152.85万元兑换成30万加币，另外30万人民币是单独转账。对潘秋英几次起诉作说明如下：5403号案件系潘秋英代理人起诉后发现有遗漏款项，所以撤诉准备重新起诉，4980、2705号案件系潘秋英代理人起诉时借款法律关系没有明确，在2705号判决书中第5页“上诉人提交了其向苏波、苏剑自2013年至2018年共计转款人民币4021.2万元，加拿大币287900元，并称与苏波之间还有其他款项往来，上诉人还提交了股票投资款、股权转让协议书等证据，证明与苏波之间尚有其他债权债务，被上诉人对款项往来交易明细没有异议，并称苏波与潘秋英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苏波与潘秋英之间既存在款项拆借，也存在其他法律关系产生的往来”，在本院认为中“由此可以认定即使存在潘秋英向苏波有转款，或苏剑向潘秋英有转款，除因借贷关系而产生的款项往来外，其他款项往来应视为苏波与潘秋英之间的相互支付拆借款项和双方之间其他业务往来款项，只是通过苏剑账户支付”。在该判决中明确保留了潘秋英向苏波主张借款的诉权，故本案起诉基于不同事实不同法律关系，并非一事不再理。还需说明的是：在4980号案件中不存在潘秋英虚假诉讼、虚假陈述的问题，而因潘秋英人在加拿大，而原代理人因时差问题庭审中无法及时沟通而产生了误解，在该案上诉的2705案件中均对该陈述予以纠正，不存在虚假问题。苏波如对微信聊天内容有异议，应提出反证，苏波手中也有该微信聊天记录，也可申请调取，如不能提出反证，潘秋英提交的证据符合证据形式应予以认定。需要澄清的是：苏波称双方拆借过亿是虚假陈述，也没有证据基础，潘秋英向苏波、苏剑转账4000余万人民币、28万余元加币，苏波尚有上千万未履行的股权转让款应支付，苏波、苏剑向潘秋英的转账远远小于潘秋英向其转账的数额。苏波一直混淆视听。潘秋英提交如下证据：潘秋英与苏波、苏剑之间2013年至2018年的账目往来明细。证明：潘秋英转给苏波、苏剑的款项远远多于苏波给潘秋英的转款。苏波质证称：不能作为二审新证据使用，该证据在2705号案作为证据质证过，苏波也向法庭出示了一部分苏波、苏剑打给潘秋英的款项，潘秋英提交的该证据不是双方之间的全部款项往来。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潘秋英主张苏波向其借款，其提供了银行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潘秋英对其诉讼请求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苏波抗辩主张潘秋英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存在删减等情况，并抗辩主张案涉款项系其他资金往来，但其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抗辩主张。一审法院根据银行转账记录并结合潘秋英与苏波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认定苏波向潘秋英借款182.52万元，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1257元（苏波预交），由苏波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冷 杰 审 判 员  张晓华 审 判 员  张仁珑 二〇二一年七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  徐之懿 书 记 员  吴珊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