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2民初146号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会展路4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00726045910F。负责人：董军，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伟，男，1983年11月8日生，汉族，该行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关智勇，男，1984年4月16日生，汉族，该行员工。被告：大连金园机器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东海路7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00241827295F。法定代表人：申常彬，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聪，辽宁国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田臻澎，辽宁国宸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大连机床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辽河东路10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00118515990K。法定代表人：陈永开，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姜璟煜，女，1984年12月7日生，汉族，该公司员工，现住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第三人：大连凯特乐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瓦房店市工业园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81756067387Q。法定代表人：陈琦，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辉，男，1962年10月15日生，汉族，该公司员工，现住辽宁省瓦房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昌，辽宁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以下简称浦发银行）与被告大连金园机器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金园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29日作出（2018）辽02民初216号民事判决，金园公司不服，上诉至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28日作出（2018）辽民终902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8）辽02民初216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重审后于2020年1月14日作出（2019）辽02民初1507号民事裁定，驳回浦发银行的起诉。浦发银行不服，上诉至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9月28日作出（2020）辽民终824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9）辽02民初1507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对本案进行审理。本院于2021年1月27日立案后，被告金园公司于2021年5月10日向本院申请追加大连机床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机床集团）和大连凯特乐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特乐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追加机床集团和凯特乐公司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原告浦发银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伟和关智勇、被告金园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聪、第三人机床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姜璟煜、第三人凯特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昌、张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浦发银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金园公司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2000万元，至2018年2月5日的利息11657239.86元（合计人民币131657239.86元）及至付清之日的利息；2、请求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2021年7月5日，浦发银行向本院提出将诉讼请求一变更为：请求判令被告金园公司偿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113637013.11元（本金12000万元-101961.33元-6261025.56元），至2018年2月5日的利息11256350元、罚息513614.02元，合计125406977.13元及至付清之日的利息（包括利息、罚息、复利）。事实和理由：2016年10月28日，原告与被告金园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金园公司提供流动资金人民币12000万元，期限自2016年10月26日至2017年1月25日，贷款年利率6.09%，逾期罚息按贷款利息上浮50%执行，按月结息。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发放了贷款。贷款到期后，因企业经营需要，原、被告双方签订《贷款展期协议书》，将贷款期限展期至2017年4月24日，其他条款不变。上述借款发放后，借款人自2016年12月21日开始欠息。至贷款到期，本金及欠息未能偿还。故将被告诉至贵院，请依法判决。被告金园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主要答辩意见为：被告不是真实借款人，原告并未依约向被告履行发放借款的义务，原告将12000万元款项转入凯特乐公司承兑汇票保证金账户中，偿还凯特乐公司向原告的借款，故被告不应当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第三人机床集团辩称，不同意浦发银行的诉讼请求，请求依法驳回浦发银行的诉讼请求。一、机床集团与浦发银行于2016年10月28日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约定，主合同项下债务人为金园公司，被担保的主债权为：金园公司自2016年10月26日至2017年1月25日止的期间内与债务人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以及双方约定的在先债权。前述主债权余额在债权确定期间内以最高不超过等值人民币壹亿贰仟万元整为限。机床集团为该笔借款承担保证责任。二、根据金园公司提供的浦东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显示，大连机床（数控）股份有限公司于2016年11月21日向金园公司账户汇入人民币50万元，附言为往来款；于2016年12月23日金园公司账户汇入人民币65万元。2018年7月5日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大连机床企业合并重整，其中包括大连机床（数控）股份有限公司，经初步核查双方确认金园公司尚欠大连机床（数控）股份有限公司债务为27919499.31元。三、凯特乐公司所举证据材料，以法院认定为准。四、机床集团于2017年11月10日经本院裁定进入破产重整程序，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规定，未到期的债权，在破产申请受理时视为到期。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浦发银行在机床集团重整期间已向机床集团管理人申报破产债权，金额为128860095.70元，经管理人确认为普通债权，债权金额为128766036.64元。债权计算明细如下：贷款本金为1.2亿元，贷款起息日为2016年10月28日，止息日为2017年4月23日，约定年利率为6.0900%，应计利息为3613400.00元。其中已还利息金额为1096200.00元，实际欠息2517200.00元。罚息为2017年4月24日至2017年11月10日，计息天数201日，罚息利率为1.5×固定利率，罚息为本金×计息天数（201天）×罚息利率（9.1350%）÷360=6120450.00元。复利2017年4月24日至2017年11月10日，计算天数201天，复利基数（逾期利息2517200.00元）×计息天数（201天）×罚息利率（9.1350%）÷360=128386.64元。双方计算确认的差额部分是因为对复利的计算方法不同。依据相关法律规定，机床集团管理人认定复利的计算基数为逾期利息，浦发银行在借款到期之后，将上一期欠付的利息以及罚息作为基数计算复利，并不符合《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经双方协商确认的债权金额浦发银行并无异议，其债权已在破产重整程序内得到清偿。第三人凯特乐公司辩称，同意浦发银行的诉讼请求。主要答辩意见如下：一、浦发银行与金园公司系借款合同的法律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借款应由借款人偿还，合同是否履行如何履行是借款合同双方的约定与凯特乐公司无任何关系。二、金园公司从浦发银行借款汇入凯特乐公司保证金帐户，该款项是金园公司替大连隆汇工贸有限公司（大连机床）偿还以凯特乐公司名义在浦发银行处办理的到期1.2亿的承兑汇票，凯特乐公司替大连隆汇工贸有限公司（大连机床）在浦发银行的借款由大连隆汇工贸有限公司（大连机床）使用，借款到期后，金园公司在浦发银行借款并将借款汇入凯特乐公司帐户，该款项的汇入和支出均是由金园公司配合浦发银行操作，将大连隆汇工贸有限公司（大连机床）借用凯特乐公司在浦发银行的借款还清。具体事实如下：1、浦发银行与大连隆汇工贸公司（大连机床）有多年的合作关系，后来由于大连隆汇工贸公司（大连机床）在浦发银行处已不具备贷款条件，为此找到凯特乐公司，为其办理承兑汇票业务。浦发银行与机床集团事先设计好了2.4亿元承兑汇票这笔业务，指使凯特乐公司给予办理。最终所办理的2.4亿元承兑汇票资金全部是大连隆汇工贸有限公司（机床集团）使用，本来凯特乐公司只是名义上的借款人，而实际借款人及使用人均是大连隆汇工贸公司（机床集团）。2、凯特乐公司在办理承兑汇票首次到期后，又连续承办了两次同等业务，所有还款及手续费都是大连高金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机床集团）提供。3、关于大连金园公司将贷款打到凯特乐公司保证金帐户用于还款，事实上凯特乐公司找到大连高金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和大连隆汇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机床集团（时任总会计师徐晓光），要求机床集团到期还款，并明确表示不再为其办理转续手续。待该业务到期后，徐晓光总会计师通知凯特乐公司，款已经还完了。这就意味着凯特乐公司和浦发银行在业务上终止了，直到凯特乐公司本次收到本院传票后，才知道是金园公司替机床集团还款一事。4、浦发银行与金园公司所办理的展期业务，进一步可以证明金园公司在浦发银行处借款就是用于偿还大连隆汇公司（机床集团）以凯特乐公司名义在浦发银行处借款1.2亿偿还到期的承兑汇票。如果金园公司辩称没有收到1.2亿元，那么为什么在2017年1月24日又在浦发银行处针对该笔借款申请到期展期的业务呢？其行为本身足以说明金园公司在浦发银行处借款就是偿还以凯特乐公司名义所办承兑汇票借款的还款，并将该款汇入凯特乐公司保证金帐户。至此说明，金园公司知晓并与机床集团及浦发银行共同协作，将贷款用于偿还凯特乐公司，为大连隆汇工贸公司（机床集团）办理承兑汇票到期的借款。综上所述，浦发银行与金园公司之间的借货关系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金园公司借款替大连隆汇工贸公司（机床集团）偿还凯特乐公司的钱理应由金园公司偿还，凯特乐公司与本案的金园公司不存在任何权利义务关系。因此，凯特乐公司不承担任何还款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原告提交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贷款展期协议书》、《借款凭证（借据联）》、《最高额保证合同》、民事裁定书、《通用技术集团大连机床有限责任公司股东权益价值分析报告》、《大连机床系列企业重整计划》等证据，被告金园公司、第三人机床集团和凯特乐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于原告提供的《特种转账借方传票》，被告金园公司虽然主张是应浦发银行的要求在空白传票上盖的章，但是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主张，本院对原告提供的《特种转账借方传票》亦予以认定。对于金园公司提供的《电子回单》和《银行流水》，虽然原告浦发银行对真实性提出异议，但是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故本院对被告金园公司提供的《电子回单》和《银行流水》予以采信。对于被告金园公司提供的《通话记录》、《电子邮件》，原告浦发银行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提出异议，上述证据未能充分证明被告金园公司的主张，故本院不予采纳。对第三人凯特乐公司提供的《补发入账证明申请书》、《银行对公账户（定期）对账单》、《开立银行承兑汇票业务协议书》、《专用收款收据》、《欠条》等证据，原告浦发银行以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为由不予质证，即便被告金园公司和第三人机床集团均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因上述证据不能证明与案涉借款合同具有关联性，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采信。依据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及上述采信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0月26日，原告浦发银行与第三人机床集团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约定：本合同项下的被担保的主债权为金园公司在自2016年10月26日至2017年1月25日止的期间内与债权人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最高不超过人民币壹亿贰仟万元。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的范围除了本合同所述的主债权，还及于由此产生的利息（包括利息、罚息和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及其他为签订或履行本合同而发生的费用、以及债权人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2016年10月28日，浦发银行与被告金园公司签订编号为75012016283991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浦发银行向金园公司提供12000万元借款，借款用途为补充流动资金，借款期限自2016年10月26日至2017年1月25日。贷款利率为固定利率，按发放日贷款人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基础利率上浮177.000000BPS计算。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二十日，逾期罚息利率按计收罚息日适用的贷款执行利率加收50%执行。借款人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包括正常利息、逾期罚息、挪用罚息），自逾期之日起，按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同时约定：借款人在贷款人处开立的流动资金贷款专用账号为：75×××12，一般结算账号为：75×××04，资金回笼账户为：75×××04。同日，浦发银行将上述借款12000万元付至金园公司的75×××12账户内。同日，金园公司向浦发银行出具金额为12000万元的借款借据。2017年1月24日，浦发银行与金园公司签订编号为75012017280342的《贷款展期协议书》，约定将上述编号为75012016283991《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到期日展期到2017年4月24日，展期期间利率为年利率6.09%，双方同意展期期间贷款的其他条文同原借款合同。在上述合同履行过程中，金园公司于2016年11月21日偿还利息50万元，2016年12月23日偿还利息65万元，之后金园公司开始欠息。截至2018年2月5日，被告金园公司尚欠借款本金12000万元，利息、罚息和复利共计11769964.02元。2017年11月10日，本院裁定机床集团等四家公司进入重整程序。2018年7月5日，本院作出（2017）辽02破15-37-1号民事裁定，对机床集团等27家公司进入合并重整程序。2019年4月19日，本院裁定批准机床集团系列企业重整计划。原告浦发银行在机床集团重整期间，共向机床集团管理人申报破产债权金额为378867278.45元。2019年12月5日，本院作出（2017）辽02破11-21号民事裁定书，确认浦发银行债权为金融性普通债权，债权确认金额为378867278.45元。上述确认的债权中，其中金额为128766036.64元债权，主债务人为金园公司，机床集团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即因案涉金融借款合同纠纷而被确认的债权。另查：《通用技术集团大连机床有限责任公司股东权益价值分析报告》载明，在价值分析基准日2019年6月30日，通用技术大连机床资产的市场价值为283501.45万元，股权数额为21亿股，每股股权价值=283501.45万元/21亿股=1.35元/股。《大连机床系列企业重整计划》载明：普通债权的清偿为：每家债权人30万元以下部分（含本数）全额现金清偿；每家债权人超过30万元以上部分按照20.55元的转股价格转股。原告浦发银行因案涉纠纷受偿了现金101961.33元，股权6261025.56股。本院认为，原告浦发银行与被告金园公司签订的案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有法律约束力。原告浦发银行为了证明与被告金园公司之间存在借款关系的主张，不仅提供了加盖被告金园公司单位印章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而且提供了被告金园公司向原告浦发银行提交的提款申请书和借款到期后盖有被告金园公司印章的《贷款展期协议书》，上述证据足以证明原告浦发银行与被告金园公司系在真实意思表示基础上建立的借款合同关系。合同签订后，原告浦发银行按约向被告金园公司发放了合同约定的贷款，该款项已实际发放至金园公司的账户内，案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已切实得到履行。至于该笔款项在被告金园公司账户的后续走向，与案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和《贷款展期协议书》的履行并无关联性，否定不了被告金园公司为借款人的事实。被告金园公司虽主张其不是案涉借款合同的借款人，但是其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该主张。故本院对金园公司提出的讼争款项由案外人或是浦发银行直接支配并将资金转出的抗辩不予采纳。被告金园公司理应本着诚信信用的原则，承担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义务。案涉借款合同履行后，被告金园公司始终未偿还借款本金，原告据此提出的请求被告偿还借款本金12000万元的诉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考虑到原告浦发银行在保证人机床集团进入破产重整后，已经按照法律的相关规定，依法向保证人机床集团申报了案涉债权，机床集团的关联人依法接受债权申报后，已经进行了债权的审查、确认和核查。按照《大连机床系列企业重整计划》的规定，原告浦发银行作为机床集团的破产债权人，已按照重整计划确定的现金方式和债转股方式在一定的清偿率范围内接受清偿。经核算：原告浦发银行因案涉纠纷受偿了现金101961.33元，股权6261025.56股。因此原告浦发银行已实际受清偿的数额应按现金受偿及按照股东权益价值分析结论确定的股权标准确定的受偿股权的总价予以确定，据此，原告浦发银行受偿的股权在价值分析基准日对应的价值为8452384.50元。故原告浦发银行主张的借款本金应减去其申报债权得到受偿的实际价值，即原告浦发银行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的部分为：本金111445654.17元（即本金12000万元-101961.33元-8452384.50）及利息、罚息和复利（截至2018年2月5日，利息、罚息共计11256350元、复利513614.02元，合计11769964.02元；自2018年2月5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以本金111445654.17元为基数，按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上浮50%的标准计收罚息；以上述逾期未偿还的利息、罚息为基数，自2018年2月5日起至上述利息、罚息付清之日止，按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上浮50%的标准计收复利）。故原告浦发银行主张金园公司应给付除上述款项外的其他诉求，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大连金园机器有限责任公司向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偿付本金111445654.17元及利息、罚息和复利（截至2018年2月5日，利息、罚息共计11256350元、复利513614.02元，合计11769964.02元；自2018年2月5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以本金111445654.17元为基数，按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上浮50%的标准计收罚息；以上述逾期未偿还的利息、罚息为基数，自2018年2月5日起至上述利息、罚息付清之日止，按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上浮50%的标准计收复利）；二、驳回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若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68835元（原告已预交700086.2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673835元，由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负担10957元，被告大连金园机器有限责任公司负担657878元；退回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多交诉讼费31251.2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并于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长 张 劲审判员 吴义军审判员 李淑红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黄月妍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