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14民终143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百威（中国）销售有限公司锦州分公司，住所地锦州市太和区锦义街中科新天地1－73号。负责人：夏兰武，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婷，辽宁昊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兴城市望海天运食品经销处，住所地兴城市望海乡望海村西头路北。投资人：董小月，女，1968年7月24日出生，满族，住兴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浩，辽宁卢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百威（中国）销售有限公司锦州分公司与被上诉人兴城市望海天运食品经销处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兴城市人民法院（2021）辽1481民初1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百威（中国）销售有限公司锦州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婷、被上诉人兴城市望海天运食品经销处的投资人董小月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浩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百威（中国）销售有限公司锦州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兴城市人民法院(2021)辽1481民初105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兴城市望海天运食品经销处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违反法定程序，上诉人在一审起诉的是不当得利纠纷,诉讼请求也是要求返还不当得利而不是要求被上诉人承担违约责任,但是一审法院却将本案强制立案为买卖合同纠纷并按买卖合同纠纷审理,违反了民事诉讼不告不理的基本原则,侵犯了上诉人的诉权。二、一审判决主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审判决认定“啤酒瓶箱的材质由于长时间风化等原因毁损符合客观事实”,而且认为这是造成被上诉人无法返还啤酒瓶箱的原因,这一认定与科学常识和日常生活经验完全不符。啤酒瓶的材料是玻璃,而普通玻璃的寿命非常长,所以,即使用塑料制造的啤酒箱长时间使用后可能老化损坏,但是用玻璃制成的啤酒瓶绝对不可能在几年时间内风化毁损。三、一审判决主要理由不成立。一审判决认为“百威应当预见到因违约可能造成的损失,被上诉人并未违约亦无过错。”是错误的。上诉人认为,瓶箱属于违约(上诉人并不认同这一观点),被上诉人也应当诚信、合理行使自己的权利,尽量避免或减少损失的发生和扩大。被上诉人可以根据当时生效的《合同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将债权人无正当理由拒绝受领的标的物——啤酒瓶箱提存,而不应当弃之不管,任其丢失毁损、造成损失不断扩大。再退一步讲,即使啤酒瓶箱不适宜提存或提存费用过高,被上诉人也应当本着诚实信用原则,尽量避免或减少损失的发生。被诉人完全可以依据当时生效的《合同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二款的规定,依法拍卖或者变卖瓶箱,然后提存所得的价款,而不应当弃之不管,任其丢失毁损、造成损失不断扩大。因此,被上诉人未将啤酒瓶箱提存,也未将啤酒瓶箱拍卖或者变卖并提存所得价款,属于怠于履行合同法定义务,主观上存在过错,客观上造成了啤酒瓶箱损失不断扩大,被上诉人怠于履行合同法定义务的过错行为与啤酒瓶箱损失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侵犯了上诉人的财产权,被上诉人既构成违约也构成侵权;被上诉人在收到上诉人返还的押金后却不退回瓶箱还构成不当得利。四、一审判决对上诉人拒绝接收瓶箱行为的认定断章取义且不正确。(一)一审判决认为“(2019)辽1481民初2504号法庭庭审笔录第5页中被上诉人的陈述及上诉人的意见,证明上诉人拒绝接收瓶箱事实成立”,属于断章取义。上诉人在庭审中陈述的全部内容是:拒绝接收超过一年的瓶箱,而不是拒绝接收所有瓶箱。事实上,如果返还超过一年的瓶箱,上诉人也是接收的,只是不返还押金,因此超过一年的瓶箱不会有人返还。在一审庭审中上诉人提出充分证据证明上诉人于2016年9月1日终止向被上诉人供酒后,仍然按被上诉人退还的瓶箱向被上诉人返还瓶箱押金,不存在拒绝接收瓶箱行为。而在(2019)辽1481民初2504号法庭庭审笔录中被上诉人自行举证2017年2月对账单、客户押金汇总表等证据均能证明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返还押金的事实,不存在拒绝回收瓶箱的情形。(二)一审判决认定“双方未达成超过一年拒收瓶箱的约定”,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双方均予以认可的客户押金汇总表中条款约定:“超过一年未退还之包装物,视为该包装物已经出售给经销商,百威公司将相应押金转为收入”,被上诉人从未对此提出反对意见,而且双方多年合作期间,被上诉人均是在一年内退还瓶箱,已经形成交易习惯,被上诉人从未提出异议。(三)被上诉人从未举证证明其超过一年后退还瓶箱给上诉人,因为其知道并认可超过一年退还瓶箱不会得到押金的约定,所以对超过一年的瓶箱,其从来没有退回给上诉人。其所述的因退瓶箱被拒而报警一事,事实上只是其个人来到工厂,而根本没有携带瓶箱,所以,被上诉人不敢要求法院调取报警记录,因为记录中根本没有他携带瓶箱退回的记载。(四)被上诉人从来没有举证证明零售商拒绝退还瓶箱的事实,以及拒绝退还瓶箱的数额,但是一审法院却只根据被上诉人陈述就认定部分瓶箱在零食商处,无法收回。兴城市望海天运食品经销处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据《民事诉讼法》第170条第1款规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理由如下：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并无不当，且均为生效判决所认定的法律事实,应予维持。本案中,一审判决所认定的事实:源自于兴城市人民法院【2019】辽1481民初2504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百威(中国)销售有限公司锦州分公司于2016年9月1日没有正当理由拒绝向兴城市望海天运食品经售处供应啤酒的行为已构成违约。由于百威(中国)销售有限公司锦州分公司的违约行为导致兴城市望海天运食品经售处有一部分经销的啤酒瓶箱无法收回。百威(中国)销售有限公司锦州分公司又拒收兴城市望海天运食品经售处返还的啤酒瓶箱。”该事实认定,又获得生效判决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辽14民终1310号民事判决的再次确认。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21】辽民申139号民事裁定确认“一审、二审法院依据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对案件事实的认定与法律适用并无不当。”因此,本案中,上诉人存在拒绝供应啤酒的违约行为，存在拒收瓶箱的行为，存在因其违约行为导致答辩人无法收回其下面经营商瓶箱，已均为生效判决所确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93条第5款规定,包括上诉人在内的当事人都应当尊重生效判决的既判力。故此,本案应予维持原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二、上诉人并非诉争瓶箱物上请求权人,无权主张返还。本案上诉人虽然在一审中主张答辩人应返还瓶箱,但本案起因于百威(中国)销售有限公司因与兴城市望海天运食品经销处及百威(中国)销售有限公司锦州分公司买卖合同过程中，且就此案,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曾作出生效的(2020)辽14民终131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百威(中国)销售有限公司与兴城市望海天运食品经销处之间具有买卖合同关系，既然双方是合同关系,那么即使积压于答辩人处的瓶箱及其下面经营商手中的瓶箱,最初均来源于上诉人交付的瓶箱。但是,依据《民法典》第224条规定,该批瓶箱的所有权已因交付而发生物权变动,答辩人因交付而取得该批瓶箱的所有权,上诉人也因交付而失去该批瓶箱的所有权。既然上诉人已没有对该批瓶箱的所有权,怎么会有该批瓶箱物上请求权一一返还原物请求权，因此,上诉人无权主张返还。三、上诉人的理由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上诉人《上诉状》所提出上诉事由。理由如下:1、认为一审法院违反法定程序。理由是认为一审法院没有按照其主张确立返还原物纠纷的案由,而是确立买卖合同纠纷案由。可是,一审法院完全可以根据上诉人对诉争瓶箱没有物上请求权这一点理由,依据《民事诉讼法》第119条规定,再结合案情确定案由。这以上诉人所主张的“不告不理”司法原则并不冲突,这恰恰是法院司法审查权的体现。2、关于认为一审法院臆断瓶箱材质易毁损没有事实依据的说法,违背司法裁判原则。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提到瓶箱的构件如塑料与玻璃瓶不易损耗的说法,看似合乎情理。可是却忽略了上诉人自2011年提供给答辩人的瓶箱以来,个别瓶箱已存放长达9-10年以上,不仅塑料材质易风化,玻璃瓶也已碎裂了。而且,自双方产生纠纷2016年9月起到如今,散放于答辩人及其下面经销商手中的瓶箱已长达4-5年了。纵使没有完全破损,但风化严重也是可以预见的。即使回收上来,也已经失去了当初的使用价值。所以,一审法院对此生活常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85条规定“审判人员应当依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据法律的规定,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独立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作出贴近生活常识的判定,并无不当。3、关于需要答辩人履行提存义务的说法,毫无依据。在《上诉状》中,上诉人提出了答辩人需要对积压手中的瓶箱需要履行提存的义务。但是,上诉人却无视存在提存义务的前提是依据《民法典》第570、571条规定,债务人必须负有返还或给付债务的义务。但是,生效判决已经将该批瓶箱视为上诉人违约应当赔偿答辩人损失的代价,而不是赋予上诉人的物上请求权利,更不是答辩人的义务。既然不是答辩人的义务,不存在强迫答辩人必须履行的提存义务。可见,该说法毫无根据。4、关于拒绝接受瓶箱的说法,违背生效判决的认定,也与事实不符，且主张无效。虽然上诉人用了大半篇幅来陈述一审判决关于拒绝接受瓶箱的认定是错误的说法。姑且抛开关于此事实认定的一审、二审、再审生效判决的认定,即使本案一审中也再次查明“答辩人返还瓶箱时,曾三次找到厂子,每次都有报警记录。”对此事实,一审庭审中的上诉人的陈述是“存在”。既然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再次承认此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上诉人自然无权收回其自认的事实。至于其提出“客户押金汇总表”中有“超过一年?转为收入”的字样。但是这一涉及答辩人自动放弃瓶箱押金返还权的重要条款,不仅没有形成于双方形成的啤酒《买卖合同》中。同时,这一由上诉人自行制作,还可以反复适用的格式条款,本身因剥夺对方权利,减小或免除自己义务的“霸王条款”,且上诉人没有尽到对此条款的说明与提示义务,依据《民法典》第496、497条,该条款当然无效。百威（中国）销售有限公司锦州分公司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兴城市望海天运食品经销处返还百威（中国）销售有限公司锦州分公司啤酒瓶箱635341瓶或等额的215227.30元及返还前相应的损失（以215227.3元为基数，自2020年8月20日开始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诉讼费由兴城市望海天运食品经销处承担。一审法院查明，从2011年1月1日起，兴城市望海天运食品经销处为哈尔滨啤酒（锦州）有限公司委托在兴城地区的指定经销商。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兴城市望海天运食品经销处于2011年1月1日至2011年12月31日期间，可以在兴城地区经销哈尔滨啤酒公司指定的啤酒产品。哈尔滨啤酒（锦州）有限公司于2012年7月23日被百威（中国）销售有限公司收购，企业名称为百威（中国）销售有限公司锦州分公司，兴城市望海天运食品经销处便成为百威（中国）销售有限公司锦州分公司委托的在兴城地区指定的啤酒经销商，继续在兴城地区销售百威（中国）销售有限公司锦州分公司生产的啤酒，并且每年都签订经销协议。2016年9月1日，百威（中国）销售有限公司锦州分公司当时负责兴城市望海天运食品经销处区域销售的工作人员以兴城市望海天运食品经销处违约经营为由拒绝向兴城市望海天运食品经销处供应啤酒，导致兴城市望海天运食品经销处无法继续向经销该啤酒的小商店供应啤酒，导致一部分啤酒瓶箱无法收回。后百威（中国）销售有限公司锦州分公司对兴城市望海天运食品经销处经销啤酒期间的账目进行结算，记账日期为2017年2月1日至2月28日，百威（中国）销售有限公司锦州分公司欠兴城市望海天运食品经销处折扣款112574.94元，经营保证金1万元，瓶箱押金215227.30元。百威（中国）销售有限公司锦州分公司拒绝向兴城市望海天运食品经销处供应啤酒后，兴城市望海天运食品经销处向百威（中国）销售有限公司锦州分公司返还部分啤酒瓶箱，但百威（中国）销售有限公司锦州分公司拒绝接收。兴城市望海天运食品经销处于2019年7月17日到一审法院起诉百威（中国）销售有限公司锦州分公司以及百威（中国）销售有限公司，要求返还瓶箱押金215227.30元、经营保证金1万元、给付折扣款112574.94元，并给付自2016年9月1日至实际给付日期间的利息。一审法院于2019年11月25日作出（2019）辽1481民初2504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认定“百威（中国）销售有限公司锦州分公司于2016年9月1日没有正当理由拒绝向兴城市望海天运食品经销处供应啤酒的行为已构成违约，由于百威（中国）销售有限公司锦州分公司的违约行为导致兴城市望海天运食品经销处有一部分在小商店经销的啤酒瓶箱无法收回，百威（中国）销售有限公司锦州分公司又拒收兴城市望海天运食品经销处返还的啤酒瓶箱，给兴城市望海天运食品经销处造成啤酒瓶押金215227.3元无法返还的经济损失，……百威（中国）销售有限公司愿意承担百威（中国）销售有限公司锦州分公司所产生的法律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该判决主文内容如下：“一、兴城市望海天运食品经销处百威（中国）销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百威（中国）销售有限公司锦州分公司兴城市望海天运食品经销处折扣款112574.94元；二、兴城市望海天运食品经销处百威（中国）销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百威（中国）销售有限公司锦州分公司兴城市望海天运食品经销处返还瓶箱押金215227.3元；三、驳回百威（中国）销售有限公司锦州分公司兴城市望海天运食品经销处其他诉讼请求”。百威（中国）销售有限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到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22日作出（2020）辽14民终1310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百威（中国）销售有限公司不服（2020）辽14民终1310号民事判决，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1年2月22日作出（2021）辽民申139号民事裁定，驳回百威（中国）销售有限公司的再审申请。同时查明，（2019）辽1481民初2504号法庭审理笔录第5页中兴城市望海天运食品经销处陈述：“我三次找厂子，但是厂子不给退，并且每次都有报警记录。当时是我报的警”。法庭询问百威（中国）销售有限公司锦州分公司是否属实，百威（中国）销售有限公司锦州分公司方对此陈述：“存在，百威（中国）销售有限公司锦州分公司（兴城市望海天运食品经销处）因违约拒不悔改，双方无法达成解除经销协议的合议，不符合经销协议约定的终止程序，因此我方拒绝接收瓶箱。退还瓶箱的行为已超过合同约定的一年有效期限”。一审法院认为，虽然百威（中国）销售有限公司锦州分公司不具备法人资格，但属于依法设立并领取营业执照的法人的分支机构，且百威（中国）销售有限公司锦州分公司系与本案兴城市望海天运食品经销处产生买卖合同法律关系的相对方，故本案百威（中国）销售有限公司锦州分公司主体适格。关于百威（中国）销售有限公司锦州分公司要求兴城市望海天运食品经销处返还瓶箱635341瓶或等额的215227.30元的诉求。本案中，百威（中国）销售有限公司锦州分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双方已达成超过一年拒收瓶箱的合同约定。百威（中国）销售有限公司锦州分公司虽主张兴城市望海天运食品经销处违约在先，但未有证据证明。百威（中国）销售有限公司锦州分公司无故拒绝向兴城市望海天运食品经销处供应啤酒已构成违约，在百威（中国）销售有限公司锦州分公司违约情况下，又拒收兴城市望海天运食品经销处返还的啤酒瓶箱。庭审中兴城市望海天运食品经销处辩称由于时间长瓶箱已经毁损等原因无法返还。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信原则。本案中，在双方未达成超过一年拒收瓶箱约定的情况下，百威（中国）销售有限公司锦州分公司违约在先，不供酒也不接收瓶箱，啤酒瓶箱的材质由于时间长风化等原因毁损符合客观情况，百威（中国）销售有限公司锦州分公司作为违约方应预见到因违约可能造成的损失，兴城市望海天运食品经销处并未违约亦无过错，此情况下再让百威（中国）销售有限公司锦州分公司返还瓶箱有失公允。故百威（中国）销售有限公司锦州分公司的诉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驳回百威（中国）销售有限公司锦州分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已减半收取2265元，由百威（中国）销售有限公司锦州分公司负担。本案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认定。本院认为，关于本案案由，双方系啤酒经销合同中的瓶箱收回所引发的纠纷，本案并非不当得利之法律关系，故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并无不当。关于本案责任认定问题，百威（中国）销售有限公司锦州分公司违约断供兴城市望海天运食品经销处啤酒和拒收兴城市望海天运食品经销处返还的啤酒瓶箱的事实有（2020）辽14民终1310号民事生效判决认定，也正因为百威（中国）销售有限公司锦州分公司的拒绝接收兴城市望海天运食品经销处返还啤酒瓶箱从而造成该啤酒瓶箱的无善收管从而丢损不复存在的过错应在百威（中国）销售有限公司锦州分公司，故一审法院驳回百威（中国）销售有限公司锦州分公司要求兴城市望海天运食品经销处返还啤酒瓶箱及相应损失的诉请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上诉人百威（中国）销售有限公司锦州分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均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530元，由上诉人百威（中国）销售有限公司锦州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国军审判员  宋冬梅审判员  刘 伟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郑佳木书记员刘晓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