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1民终648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乐锡，男，1961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山东省科技经济信息产业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冯某霞，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同亮，山东辰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以如，山东辰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乐锡因与被上诉人山东省科技经济信息产业公司（以下简称科技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2020)鲁0104民初49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7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乐锡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2.依法判令科技公司按照每月8976.5元的标准支付2017年4月7日至2019年12月11日欠发工资合计289311.50元；维持济南市仲裁委济劳人仲案字（2020）第223号对此项请求的裁决；3.依法判令科技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本案中科技公司是否应当按照王乐锡在岗工资标准8976.5元/月支付从2017年4月7月至2019年12月11日对其欠发工资是争议的焦点，一审法院对本案的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从而导致错误的判决。一、本案应依据《劳动法》、《劳动合同法》之规定，用人单位在未有法定理由的情况下，应足额支付劳动者报酬。王乐锡是山东省科技厅党组聘任分管的干部，从2001年4月20日起至2019年12月11日止，一直为科技公司总经理职务。2012年12月31日科技厅党组决定对王乐锡停职并让其学习等待工作处理，王乐锡服从党组织决定，直至2019年12月11日止。在此期间，科技厅党组没有做出针对王乐锡停职减发劳动报酬的文件规定。2019年12月16日山东省科技厅《会议纪要》（第30期）12月11日上午，唐波同志（厅党组书记）主持召开党组会议，会议指出，王乐锡同志职务问题属历史遗留问题，要勇于担当履职，依法依规处理。会议决定，按照《山东省贯彻实施细则》有关规定，免去王乐锡总经理职务，免职时间自厅党组研究决定之日算起。其会前谈话中诉求的工资、社会保险问题，依法依规执行。此《会议纪要》可确认王乐锡是被科技厅党组停职未为科技公司提供劳动，不同于科技公司其他待岗员工，同时王乐锡免职前待遇应依法依规执行。科技公司无权擅自减发王乐锡停职期间的劳动报酬。关于王乐锡在被科技厅党组停职期间未向科技公司提供劳动的性质，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和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生效文书已做出定性结论。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鲁01民终2429号判决认定“王乐锡自2013年起未向科技公司提供劳动，但未能提供劳动的原因系科技公司基于上级主管部门作出的停职决定，且科技公司未能就其对王乐锡作出停职决定并减发劳动报酬的合理合法性予以证实”；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鲁民申6724号裁决认定“二审法院认定并无不当之处”。自2013年7月1日起到2019年12月11日止，科技公司没有为王乐锡发放一分钱工资，科技公司这种连续故意违法行为，不应因停职期间王乐锡诉讼时段不同而改变法院生效文书己有的定性结论。因此，本案王乐锡停职期间事实状态与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鲁01民终2429号、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18）鲁民申6724号确认事实相同，而王乐锡要求科技公司自2017年4月7日至2019年12月11日补发工资仅是上案判定事实时间上的延续。二、一审法院认定科技公司自2016年2月起经营不善停产停业的事实不成立。科技公司是科技厅主管国有企业，直到2016年1月27日后仍有优质房屋资产和由此产生的大额租赁费，并留用5人以上在职员工经营管理，享受全额工资待遇。2016年1月28日山东省科技经济信息产业公司会议纪要显示科技公司系因“业务停顿”而做出部分员工薪酬调整；科技厅分管科技公司领导向一审法院提供《证明》：“会议宣布自2016年2月起该单位业务停顿，待划转。”当时按省政府文件精神，科技公司属于待划到省国资委类型，虽然其“业务停顿”，但有优质房屋经营资产并有持续租赁经营收入。从2016年1月27日至2019年12月11日，科技公司每季度仍可收取房屋租赁费，并非《山东省企业工资支付规定》中企业停工、停产、歇业类型。同时，科技公司会议纪要还显示“其中在岗人员在领取最低生活保障费同时，未发放的工资按工作时限和原定工资额计算挂账工资”，并有法律文书证实在岗人员己享受现金加挂账的全额工资发放方式。一审法院在科技公司仅提交在职职工已发工资流水，未能提交其未挂账证据的情况下，认定科技公司2017年4月全体员工都发1900元生活费；又以主管部门分管领导的《证明》和2020年2月25日《山东省科学技术厅关于请求济南市槐荫区法院特事紧急处理（2020）鲁0104执209号强制执行案件的函》为依据来认定科技公司“确自2016年2月起因经营不善停产停业的事实”，而请求函签发日期晚于2016年2月长达4年，该证据与本案根本没有关联性，更无法证明2016年2月科技公司的业务状况，以此为依据认定的结论与客观事实不符。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01民终10517号判决日期是2019年12月26日，在该判决日之前，科技公司仍有房屋租赁业务正常经营，按照租赁双方约定，租赁费按季度缴纳，于每季度前5日内交清本季度应交租赁费。2016年度的租赁收入可达140余万元，2019年度租赁收入可达160余万元。一审法院认定科技公司房产出租业务“始于未停业前，且租期一直延续到停业后，科技公司对外出租该房产获取收益不影响其在出租房产后已停业的事实认定”，这种在科技公司主管单位《证明》和科技公司会议纪要里的”业务停顿”，变成一审法院认定的“停业”显然不符合客观事实，至于每年一百多万并有连年增长的租赁业务收入不影响其被认定为停业，更是不符合逻辑。依据上述事实，一审法院认定科技公司在自2016年2月起停产停业事实不成立。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法律适用错误。本案应该查明不提供劳动原因与责任，以《劳动法》《劳动合同法》为依据做出判决。关于王乐锡停职期间未提供劳动，一审法院对王乐锡提供的上级法院生效文书已做出定性结论证据置之不理，把王乐锡被科技厅党组停职并要求学习等待工作处理期间未提供劳动混同于由科技公司管理的一般员工内部岗位调整的不提供劳动；认为只要科技公司未能“向全员职工支付正常工资”，就可以按照科技公司会议决议制定的薪酬制度对王乐锡停职期间套用《山东省企业工资支付规定》第三十一条，这是法律适用严重错误。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鲁01民终2429号判决生效后，科技公司仍不主动履行义务并且继续违法不发工资，违背会议决议“全体员工按档案工资缴纳社会保险和医疗保险”，针对王乐锡仍单独按济南市最低社保基数缴纳养老金。2019年12月11日科技厅党组会议决议，“此期间王乐锡诉求的工资、社会保险问题，依法依规执行”也没有得到落实。科技公司2016年1月27日职工会议未通知王乐锡参加，会议纪要内容也未通报给王乐锡。自2013年7月起到2021年初王乐锡退休，从科技公司业务正常全员发全工资到其业务停顿，长达近8年时间，王乐锡没有一分钱工资流水。一审法院忽视科技公司故意违法之事实，在本案王乐锡停职事实状态与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鲁01民终2429号事实状态相同情况下，以王乐锡在“科技公司停产停业后亦未提供劳动”为由，认为科技公司应该支付王乐锡基本生活费，实属未查明事实，法律适用严重错误。四、一审法院审理程序涉嫌违反《民事诉讼法》，科技公司涉嫌伪造证据误导法院判决。本案一审法院由简单程序转入普通程序后没有组成合议庭，庭审与判决仅有一名审判员与一名书记员，涉嫌违反《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之规定。本案科技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三名在职员工签字《证明》，并在2020年9月30日庭审时己质证。2021年2月19日，再次庭审时，科技公司才提交了2016年1月27日《会议纪要》并进行质证。直到此时，王乐锡才首次见到2016年1月27日《会议纪要》，发现三人《证明》和《会议纪要》内容并不相符合，该《证明》篡改了会议决议内容。在《证明》中签字的三个证明人分别是现任在职科技公司负责人、副总经理法人代表和财务负责人，此伪证也在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鲁民申6724号、济南市仲裁委济劳人仲案字（2020）第223号提交，其篡改内容是“2016年全员放假，3月份以后，全体人员都按每月1900元（含社保、公积金）平均发放工资。而会议决议真实内容是“因公司业务停顿，从本年度下月起除主持工作及负责人和相关务人员外，其他人员不再正常上班，发放最低生活保障，按档案工资缴纳劳动保险和医疗保险，未足额发放的工资不再计入挂账工资，坚持工作的人员未发放的工资按工作时限和原定工资额计算挂账，可见《证明》内容与事实不符。在以往审理中，科技公司有《会议纪要》不举证，而关系到全体员工重大利益的员工大会决议内容竞敢篡改，蓄意伪造与事实严重不符的《证明》，欲掩盖事实真相欺骗法庭的用心，可见科技公司无可信度、无道德底线。王乐锡在未见到《会议纪要》不知情情况下，引用《证明》是为了揭穿事实真相。科技公司这种伪造证据误导法院判决的行为，严重影响了司法公正，该行为涉嫌犯罪。五、一审法院认定本案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鲁民申6724号案件情况不同，与事实不符。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鲁民申6724号民事裁定书审理时，科技公司已经向省高院提交了有三名职工签名的《证明》，科技厅纪检组出示的《举报情况的说明》，审计资料，公司员工举报信，（2016）鲁0104民初3277、3279、3281、3283号判决书，并在提交的再审申请书中一并对经营不善的事实进行了答辩，省高院驳回了科技公司再审申请。本案科技公司再次提交了上述除（2016）鲁0104民初3277、3283号、举报信以外的其它证据，这些其它证据中包含拟证明2016年2月起公司经营不善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2018）鲁民申6724号民事裁定审理时科技公司没有就经营不善进行答辩和举证与事实不符；认定本案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鲁民申6724号案件情况不同，与事实不符。综上，本案不论一审法院怎么认定，都无法改变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鲁01民终2429号判决已认定“王乐锡自2013年起未向科技公司提供劳动，但未能提供劳动的原因系科技公司基于上级主管部门做出的停职决定，且科技公司未能就其对王乐锡做出停职决定并减发劳动报酬的合理合法性予以证实”，并且得到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支持这一事实；改变不了科技公司2016年1月27日会议决议，即使“业务停顿”仍有在岗人员并继续发全额工资这一事实。济南市仲裁委济劳人仲案字（2020）第223号认定“虽然申请人王乐锡在2017年4月7日至2019年12月11日期间未提供劳动，但未提供劳动的原因系因其被停职造成的，不可归责于申请人因个人原因不提供劳动”。因此，依据《劳动法》第五十条及《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之规定以及2019年12月16日科技厅党组会议纪要精神，王乐锡停职期间，科技公司应依法依规按王乐锡标准工资支付劳动报酬。基于上述事实与法律依据，请贵院依法判令科技公司向王乐锡按每个月8976.5元的标准工资支付2017年4月7日至2019年12月11日欠发工资，合计289311.50元。维持济南市仲裁委济劳人仲案字（2020）第223号对此项请求的裁决。科技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维持一审判决。一、本案情况与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鲁01民终2429号民事判决书、（2018）鲁民申号民事裁定书认定的情况不完全一致，情况发生了质的变化。在上述案件中，科技公司就停业的事实并未举证导致败诉，但本案中科技公司提交了充分证据证实科技公司自2016年2月处于停产停业状态。二、科技公司虽然有一处房产对外出租，但租赁期限系2010年7月至2020年7月，由于2016年2月租赁期限并未到期，仍需履行，其他业务均已经停止营业。房屋租赁远不足以支付科技公司员工的生活费、社会保险费及公积金等费用。因此，科技工资自2016年2月起处于停产停业状态。三、王乐锡存在违规违纪行为，导致被停职，其无法提供劳动系其自身原因导致。2016年2月起，科技公司停产停业，按照1900元的标准支付生活费合法、合情、合理。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科技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科技公司无需向王乐锡支付2017年4月7日至2019年12月11日期间工资289311.50元；2.请求判决科技公司无需向王乐锡支付2019年12月12日至2020年4月11日期间工资7600元；3.本案诉讼费由王乐锡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王乐锡与科技公司于1999年12月16日签订的《劳动合同》，载明合同期限自1999年12月16日起生效，无终止（或解除）时间；工作范围为副总岗位负责管理工作。二、《中共山东省科学技术厅党组纪要》（第15号），涉及王乐锡内容载明：2012年12月31日下午科技厅党组书记、厅长主持召开厅党组扩大会议，研究鲁信公司（科技公司）相关问题，认为王乐锡在工作中的相关违规操作，导致单位内部矛盾不可调和，造成较大的危害和影响，厅党组决定责令王乐锡停职检查，待检察院检查结果确定后再作进一步处理。王乐锡停职期间，鲁信公司由冯某霞主持工作。该文件在（2016）鲁0104民初4898号案件审理时已提交一审法院。科技公司于2013年7月8日作出的鲁科信字（2013）04号文件，即《关于王乐锡停职期间工资待遇问题的决定》，载明：根据厅党组的决定，参照国家相关政策，依据《山东省企业工资支付规定》等，王乐锡停职审查期间，停止发放其岗位工资、岗位浮动工资、出勤工资及与岗位有关的各种补贴和奖金，只发基本工资和其他补贴，同时停职审查期间已发放的工资按规定扣回相应的部分。其停职期间工资标准为840.55元。其社会保险缴纳基数从7月份起按最低基数相应调整。王乐锡自2013年起存在上级主管部门要求其停职及科技公司减发工资的事实，亦未再向科技公司提供劳动。三、王乐锡与科技公司发生劳动争议后，王乐锡申请劳动仲裁，仲裁裁决：1.被申请人科技公司于裁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申请人王乐锡补发欠发工资215624.62元；2.被申请人科技公司于裁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申请人王乐锡支付欠发的挂账工资228679.32元；3.驳回申请人王乐锡的其它仲裁请求。科技公司未提起诉讼，王乐锡不服仲裁裁决提起诉讼，一审法院经审理后作出（2016）鲁0104民初4898号民事判决，判决：一、山东省科技经济信息产业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王乐锡支付截止2012年挂账欠发工资251127元；二、驳回王乐锡的其他诉讼请求。王乐锡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济南中院），济南中院经审理于2017年10月30日作出（2017）鲁01民终2429号民事判决，认为王乐锡自2005年1月1日至2016年8月30日因科技公司业务发展需要而欠发其挂账工资384774元，其中科技公司辩称王乐锡自2013年至2016年8月30日因王乐锡被上级主管部门停职因此减发工资因科技公司未提供充足证据证实对王乐锡作出符合劳动法规定的停职及减发工资的相关事实和理由，虽王乐锡未提供劳动，但未提供劳动原因系停职，且科技公司未能对王乐锡作出停职决定并减发劳动报酬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实，故科技公司仍应按原正常标准向其支付停职后的挂账工资至2016年8月30日。科技公司在二审调查时仍不能提供证据证实其对王乐锡作出相关处理意见符合法律法规的基础事实的情况下，王乐锡主张按2013年6月应发工资与月挂账工资之和向其支付2016年9月1日起的应发工资8976.50元，因其未向科技公司提供劳动的原因系科技公司基于上级主管部门作出的停职决定，且科技公司未能就其对王乐锡作出停职决定并减发劳动报酬的合理合法性予以证实，故王乐锡要求科技公司按每月8976.50元的标准支付自2016提9月1日至二审法庭调查时2017年4月6日期间的工资，理由正当，科技公司应向王乐锡支付该期间的工资63660.93元（8976.50×7+8976.50÷21.75×2=63360.93元）。王乐锡在仲裁时要求科技公司支付其2013年7月1日至2016年8月30日的欠发工资215324.62元，仲裁裁决科技公司于裁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王乐锡补发欠发工资215324.62元，虽科技公司在一审诉讼中说明不同意补发欠发工资的意见及理由，但其就此未提起诉讼，应视为科技公司对仲裁裁决该项裁决结果的认可，且科技公司始终未提交证据证实自2013年起对王乐锡减发工资处理意见具有合法性的相关事实，故王乐锡该项主张，理由正当。同时该判决表示，王乐锡主张的自2017年4月6日后的工资，因此后的事实处于不确定的状态，故对王乐锡该部分请求，不予处理，王乐锡可另行主张。综上，二审判决部分改判，判决：一、维持一审法院（2016）鲁0104民初489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及诉讼费负担部分；二、撤销一审法院（2016）鲁0104民初489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科技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向王乐锡支付2013年1月至2016年8月期间挂账欠发工资133650元；四、科技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王乐锡支付2013年7月1日至2016年8月30日期间欠发工资215324.62元；五、科技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王乐锡2016年9月至2017年4月6日期间工资63660.93元；六、驳回王乐锡其他诉讼请求。四、针对上述案件，科技公司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再审。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认为，二审法院的认定并无不当之处。科技公司主张的“新证据”，部分在原审结束前已经存在，且能够取得；部分系证人证言，均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关于新证据的认定标准。且上述“新证据”中未含有对王乐锡作出停职决定并减发劳动报酬的明确文件规定。故裁定驳回科技公司的再审申请。五、2020年4月15日，王乐锡向济南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市仲裁委)提出仲裁申请，请求:1.要求科技公司支付2017年4月7日至2019年12月11日欠发工资289311.50元；2.要求科技公司按与申请人劳动合同约定的岗位工资7226.55元／月支付2019年12月12日至2020年4月11日欠发的4个月工资28911.50元；3.要求科技公司按7226.55元／月支付申请人2020年4月12日以后的工资；4.案件受理费由年年技公司承担。2020年5月26日，市仲裁委作出济劳人仲案字〔2020〕第223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一、科技公司于裁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王乐锡支付2017年4月7日至2019年12月11日工资289311.50元；二、科技公司于裁决生效之起十五日内向王乐锡支付2019年12月12日至2020年4月11日期间工资7600元；三、驳回王乐锡的其他仲裁请求。六、2019年12月16日，《山东省科学技术厅会议纪要》（第30期）载明：2019年12月11日上午，唐波同志主持召开厅党组会议，研究科技公司有关事项工作，会议指出，王乐锡同志职务问题属历史遗留问题，会议决定，免去王乐锡总经理职务，免职时间自厅党组研究决定之日算起。其会前谈话中诉求的工资、社会保险问题，依法依规执行；其他按信息产业公司2016年1月27日全体职工在大会决议和公司相关管理规定执行。会议决定，于兆范不再主持信息产业公司工作，到龄后办理退休手续；为便于信息产业公司移交划转工作顺利推进，崔志敏、冯某霞同志牵头协调负责信息产业公司移交划转工作。会议要求，相关厅领导要与王乐锡、崔志敏、冯某霞同志谈话，宣布党组决定，提出相关要求。人事处按程序做好后续发文等相关工作。对类似历史遗留问题，要勇于担当，主动作为，分管负责同志、人事处、相关处室、机关纪委组成工作专班，依法依规、积极稳妥快速处理。七、2017年4月至6月王乐锡养老保险每月个人缴费额均为234.40元，2017年7月至12月养老保险每月个人缴费额均为256元；2017年4月至6月失业保险每月个人缴费额均为2.93元，2017年7月至12月失业保险每月个人缴费额均为9.6元。2018年1月至6月王乐锡养老保险每月个人缴费额均为256元，2018年7月至12月养老保险每月个人缴费额均为280.80元；2018年1月至6月王乐锡失业保险每月个人缴费额均为9.6元，2018年7月至12月失业保险每月个人缴费额均为10.53元。2019年1月至10月王乐锡养老保险每月个人缴费额均为280.80元；2019年1月至10月王乐锡失业保险每月个人缴费额均为10.53元。2020年1月王乐锡养老保险个人缴费额为280.80元，2020年2月养老保险个人缴费额为379.84元，2020年3月至5月，养老保险每月个人缴费额均为330.32元；2020年1月王乐锡失业保险个人缴费额为10.53元，2017年2月失业保险个人缴费额为14.24元，2020年3月至4月失业保险每月个人缴费额均为12.39元。2017年4月至6月，王乐锡医疗保险每月个人缴纳额为58.60元，2017年7月至2018年6月医疗保险每月个人缴纳额为64元，2018年7月至2019年10月医疗保险每月个人缴纳额为70.20元，2020年1月医疗保险个人缴纳额为70.20元，2020年2月医疗保险个人缴纳额为94.96元，2020年3月、4月医疗保险每月个人缴纳额为82.58元。八、科技公司、王乐锡对是否科技公司于2016年2月起因停产停业全员放假及自2017年4月起科技公司按每人1900元标准扣除社保、公积金数额发放工资有争议，双方各自提交的证据及证明内容分别为:（一）科技公司拟证明王乐锡担任科技公司总经理期间违规操作存在诸多违法行为，提交1.2018年4月26日中共山东省纪委驻省科学技术厅纪律检查组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2012年2月，我们相继收到多封反映山东省科技经济信息产业公司原总经理王乐锡私设小金库、贪污、受贿和私发资金等问题的群众来信。根据有关规定，我们对有关问题进行了初步核实，同时，省科技厅委托山东中宇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山东省科技经济信息产业公司原总经理王乐锡进行了任期经济责任审计，并出具了审计报告，指出了存在的问题。2.山东省科技厅于2012年7月23日向科技公司出具《关于对审计发现问题进行整改的通知》，载明：山东中宇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受委托于2012年5月15日至26日对你单位总经理王乐锡同志进行了任期经济责任(2001年4月至2012年4月)审计，发现在国有资产管理方面：存在处置固定资产未按照规定程序进行资产评估，未经主管部门审批；出租房产未按照规定进行资产评估；处置或出租固定资产未按照规定进行公开招标等等。在财务管理及会计核算方面：以虚假发票列支成本费用；违规设置账外账，核算收入和支出及涉税问题；未按照收入成本配比原则进行会计核算，将正常的营运成本计入科技建设项目经费，损益失实等等。在内部控制方面：未设置专门的计算机系统管理人员，由财务人员兼任；财务负责人、会计人员离岗时，未按规定办理交接。3.《中共山东省科学技术厅党组纪要》（第15号），该份纪要内容以上已作阐述，不再赘述。科技公司拟证明2016年开始全员放假，不论何种岗位均按每月1900元（含社会保险、公积金）发放，提交：1.（2016）鲁0104民初3279号、3281号民事判决书。一审法院（2016）鲁0104民初3279号民事判决系李某与科技公司劳动争议案件，一审法院于2016年7月11日立案，李某主张科技公司支付2005年1月至2016年4月欠发晋升工资264762元；支付自2012年1月至2016年5月欠发的挂账工资93150元；支付自2013年9月至2016年5月欠发的降挂工资82705元；请求从公司调取2005年1—8月工资发放表；判令科技公司承担全部诉讼费用。诉讼中，李某放弃第四项诉讼请求并将所有诉讼请求计算的截止时间变更为2016年2月。在该案审理过程中，科技公司辩称由于公司原有经营性业务多已停止，2016年1月27日公司职工大会明确此后普通职工在科技公司划转重组前可以不到公司上班，工资按收入情况发放生活费，需上班人员另行补助。会后李某至该案起诉时没有再上班。同时，科技公司提交2016年3月7日《职工大会会议纪要》，载明：经公司职工大会表决，同意公司现有职工表决，同意公司现有职工（指现在仍由公司交五险一金的职工）向济南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集体劳动仲裁申请等内容。科技公司在该案审理过程中就李某2005-2016年挂账工资制作明细表，时间截止至2016年2月，并提交李某2013—2016年应发工资差额统计表及2005—2016年李某调增工资情况说明表，合计金额257727.18元，李某对科技公司上述明细表均无异议，并同意按以上统计表记载金额作为计算拖欠工资的依据，故一审法院判决科技公司支付李某欠发工资257727.18元，驳回李某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法院（2016）鲁0104民初3281号民事判决系冯文祥与科技公司劳动争议案件，一审法院于2016年7月11日立案，冯玉祥主张科技公司支付2005年1月至2016年4月欠发晋升工资124065元；支付自2012年1月至2016年5月欠发的挂账工资85252.50元；支付自2013年9月至2016年5月欠发的降挂工资77014.63元；请求从公司调取2005年1—8月工资发放表；判令科技公司承担全部诉讼费用。诉讼中，冯文祥放弃第四项诉讼请求并将所有诉讼请求计算的截止时间变更为2016年2月。在该案审理过程中，科技公司辩称由于公司原有经营性业务多已停止，2016年1月27日公司职工大会明确此后普通职工在科技公司划转重组前可以不到公司上班，工资按收入情况发放生活费，需上班人员另行补助。会后冯文祥至该案起诉时没有再上班。同时，科技公司提交2016年3月7日《职工大会会议纪要》，载明：经公司职工大会表决，同意公司现有职工表决，同意公司现有职工（指现在仍由公司交五险一金的职工）向济南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集体劳动仲裁申请等内容。科技公司在该案审理过程中就冯文祥2005-2016年挂账工资制作明细表，时间截止至2016年2月，并提交冯文祥2013-2016年应发工资差额统计表及2005-2016年冯文祥调增工资情况说明表，合计金额191770.80元，冯文祥对科技公司上述明细表均无异议，并同意按以上统计表记载金额作为计算拖欠工资的依据，故一审法院判决科技公司支付冯文祥欠发工资191770.80元，驳回冯文祥其他诉讼请求。2.崔志敏、李群、冯某霞及宋海燕、王承东出具证明（其中证人宋海燕、王承东到庭），载明：2016年1月27日下午，省科技厅厅长主持召开科技公司全体职工大会。一、自会议当日起，公司由于兆范同志主持工作，冯某霞同志继续配合工作。二、2016年1、2月份，按原来的档案工资给员工发放全额工资。三、2016年全员放假，3月份以后，全体人员都按每月1900元（含社保、公积金）平均发放工资。在2016-2017年职工与公司的劳动诉讼中，放假待岗职工的挂账工资均截止到2016年2月并生效。3.2016年1月28日《科技公司会议纪要》，载明：2016年1月27日下午，省科技厅李储林副厅长在科技大厦1501会议室主持召开全体职工大会，纪要如下：（1）于兆范同志主持公司全面工作，冯某霞同志不再主持公司工作。（2）因公司业务停顿，从本年度下月起除主持工作及负责人和相关财务人员外，其他人员不再正常上班，发放最低生活保障费，按档案工资缴纳劳动保险和医疗保险，未足额发放的工资不再计入挂账工资，坚持工作的人员未发放的工资按工作时限和原定工资额计算挂账工资。（3）家庭有困难的职工可向科技厅工会提出申请，有工会帮助解决部分困难问题。列举参会人员有于兆范、冯某霞、姚志刚、冯文祥、宋海燕、王承东、孙敬、邹静等，列举缺席人员有王乐锡、李某等。4.山东省科学技术厅（以下简称科技厅）于2021年1月21日出具《证明》，载明：科技公司系科技厅直属单位，该单位于2016年1月27日在科技厅1501会议室召开员工工作会议。由于该单位主营业务缺失，无法正常经营。会议宣布自2016年2月起该单位业务停顿，待划转。科技公司拟证明2017年4月至2019年12月期间全体员工按照每月1900元（含社保、公积金）发放待岗生活费，提交：1.工资发放表一宗工资发放表显示2017年1月起除王乐锡每月应发工资数额为840.55元外，工资发放表上其他人员包括冯某霞、于兆范月应发工资数额均为1900元。另工资发放表显示王乐锡自2017年1月实发工资数额为0元。2.科技公司主张其法定代表人、副总经理冯某霞自2017年4月至2019年12月亦按每月1900元标准（含社保、公积金）发放待岗生活费。科技公司提交冯某霞2017年4月至2019年12月银行账户明细。银行账户明细显示：科技公司向冯某霞发放的工资数额为：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3月5日前银行账户明细上未显示有发放工资信息，2017年3月6日发放1089.01元，3月7日发放1089.01元，5月11日发放1113.19元，6月13日发放1113.19元，7月27日发放1113.19元，9月29日发放1024.27元，10月23日发放1024.27元。2018年1月3日发放1024.27元，2月12日发放1024.27元，3月27日发放1024.27元，5月14日发放1024.27元，6月15日发放1024.27元，7月10日发放1024.27元，9月4日发放1024.27元，9月12日发放1024.27元，9月28日发放1024.27元，10月22日发放1024.27元，11月13日发放947.78元。2019年1月9日发放947.78元，2月2日发放947.78元，2月15日发放947.78元，3月7日发放947.78元，此后至2019年12月31日银行账户明细上未显示有发放工资信息。科技公司于2017年4月至2020年5月为王乐锡缴纳社会保险金，主张在应补发王乐锡的生活费中扣除。科技公司提交王乐锡2017年至2020年5月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单，王乐锡无异议，但不同意扣除。（二）王乐锡提交：1.2019年12月16日《山东省科学技术厅会议纪要》（第30期），拟证明其免职时间为2019年12月11日，此前仍在总经理岗位，应按在岗发放全额工资。该份会议纪要内容以上已作阐述，不再赘述。2.（2017）鲁0104民初3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科技公司在职职工在2016年3月后仍全额发放工资，在发放每月1900元平均工资后，不足额档案工资部分继续挂账。因需有部分职工在岗上班，在平均发放工资情况下，科技公司进一步明确了职工待遇，政策已实施。该份民事判决系于兆范作为原告起诉科技公司主张支付2005年1月至2016年9月拖欠的工资，法院认定于兆范系任科技公司副总岗位，后经于兆范变更诉讼请求，判决科技公司向于兆范支付2005年1月至2016年12月期间的挂账工资273739.50元及拖欠的2012年1月至2016年12月应发工资137364.50元。3.（2017）鲁0104民初第29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冯某霞2016年3月份后仍然实施挂账工资。该份民事判决系冯某霞作为原告起诉科技公司主张支付2005年1月起拖欠的工资、2013年至2015年度30天带薪休假工资、自2016年10月起至科技公司重组前按实际应发工资8721.25元发放工资，法院认定冯某霞系财务岗位，判决科技公司支付于兆范2005年1月至2016年12月期间的挂账工资273739.50元及拖欠的2012年1月至2016年12月应发工资137364.50元。4.工资发放表、科技公司为王乐锡缴纳的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拟证明科技公司是依全体员工档案工资为基数缴纳社会保险与公积金，2013年7月至2019年12月科技公司仅按当年最低缴纳基数为其缴纳社会保险与公积金，应按其档案工资或应付工资补缴期间少缴社会保险与公积金。5.鲁科信字[2013]04号《关于王乐锡停职期间工资待遇问题》，拟证明2013年7月起按最低基数相应调整缴纳社会保险与公积金，严重违反国家规定。6.《经济责任审计报告》，拟证明审计组对王乐锡任职期间廉洁自律情况进行了调查了解，未发现有违反《国有企业领导干部廉洁自律实施办法》有关规定情况。7.提交中共山东省纪委驻省科技厅纪检组出具的《情况说明》，拟证明纪检组没有做出处理意见。8.《劳动合同》，拟证明双方间的劳动关系及约定的工作岗位。9.中国建设银行卡流水清单，拟证明自2017年4月未发放工资。（三）王乐锡提交（2019）鲁01民终10517号韩云、仝清科与科技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拟证明科技公司仍正常经营。（2019）鲁01民终10517号民事判决认定科技公司于2010年4月21日与仝清科签订《租赁合同书》，约定科技公司向仝清科出租位于济南市槐荫区经三路小纬六路西北角的主楼（2967.71平方米）、附属楼（800平方米），租赁期限：自2010年5月1日至10日为房产就、设备交接时间，至2010年7月31日为仝清科装修改造整理时间，2010年8月1日开始计算租金，租赁期限10年，即2010年8月1日至2020年7月31日。双方还约定其他事项。2010年5月4日双方还签订相关补充协议。一审法院认定仝清科、韩云（原系仝清科之妻）欠缴租金，判决《租赁合同书》于2019年3月18日解除，仝清科、韩云将租赁房屋腾退科技公司并向科技公司支付租赁费及相应的违约金。二审法院经审理维持一审法院判决，驳回仝清科、韩云上诉。科技公司认可上述房产出租的事实，但认为上述房产系在停业整顿前出租，租赁协议未到期而产生的租金收入，除该收入外科技公司在停业整顿后未有其他收入。提交《山东省科学技术厅关于请求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特事紧急处理（2020）鲁0104执209号强制执行案件的函》，载明：山东省科技厅表示其下属企业科技公司已就上述房屋租赁合同案件申请强制执行，因科技公司经营不善，一切业务均已停止，公司员工依靠上述房屋租金作为唯一经济来源用于发放职工基本生活费和缴纳社保、医保等，请求法院充分考虑并解决科技公司的执行申请。王乐锡对该函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内容不真实。综合分析科技公司与王乐锡提交的证据和双方陈述，科技公司提交山东省科学技术厅出具的《证明》、《山东省科学技术厅关于请求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特事紧急处理（2020）鲁0104执209号强制执行案件的函》载明的山东省科学技术厅下属企业科技公司自2016年2月起无法正常经营、业务停顿情形，结合其提交的（2016）鲁0104民初3279号、3281号民事判决书挂账工资均计算至2016年2月止，以及冯某霞2017年4月后的银行流水中科技公司向其发放的工资（生活费）情况，可以认定科技公司于2016年2月起因经营不善停产停业，全员除个别员工仍需处理后续事宜外，其余均不再上班，自2017年4月起科技公司员工均按每月1900元扣除社会保险、公积金后标准发放工资（生活费）。王乐锡对《证明》、《山东省科学技术厅关于请求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特事紧急处理（2020）鲁0104执209号强制执行案件的函》的真实性无异议，王乐锡提交的山东省科学技术厅会议纪要（第30期）中也记载了2016年1月27日全体职工大会存在决议情形，且王乐锡虽不认可科技公司提交的证人崔志敏、冯某霞、李群签名的《证明》，但却将此《证明》作为本案证据提交，该证明也记载2016年1月27日开职工大会情形，上述证据与科技公司提交的证据均相互印证，故亦可以证实科技公司确自2016提2月起因经营不善停产停业的事实。虽然王乐锡提交（2019）鲁01民终10517号民事判决书证实科技公司在停业后仍对外出租房产获得收益，但该房产了租期起始于未停业前，且租期一直延续到停业后，科技公司对外出租该处房产获取收益不影响其在出租房产后已停业的事实认定。王乐锡提交的（2017）鲁0104民初3号民事判决书、（2017）鲁0104民初第29号民事判决书系科技公司副总于兆范、财务人员冯某霞向科技公司主张工资的劳动争议案件，但判决的工资截止日期均为2016年12月（含本月）前，虽然上述两人在2016年2月后仍有工资挂账，但该事实与科技公司提交的2016年1月28日《科技公司会议纪要》记载“（2）因公司业务停顿，从本年度下月起除主持工作及负责人和相关财务人员外，其他人员不再正常上班，发放最低生活保障费，按档案工资缴纳劳动保险和医疗保险，未足额发放的工资不再计入挂账工资，坚持工作的人员未发放的工资按工作时限和原定工资额计算挂账工资。”的内容相吻合，不能因此认定科技公司在2016年2月后仍向全员职工支付正常工资。一审法院认为，王乐锡与科技公司对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参照《山东省企业工资支付规定》第三十一条规定，非国劳动者原因造成企业停工、停产、歇业，企业未与劳动者解除劳动合同，停工、停产、歇业超过一个工资支付周期的，企业没有安排劳动者工作，劳动者没有到其他单位工作的，应当按照不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70%支付劳动者基本生活费。虽然王乐锡在申请劳动仲裁时申请事项为要求科技公司发放自2017年4月7日起按每月8976.5元的标准工资至2019年12月11日止的工资289311.50元，市仲裁委也裁决支持了王乐锡上述期间的工资，但因2016年2月王乐锡的用人单位科技公司已停产停业，虽然王乐锡系于2013年因停职检查未提供劳动，但科技公司停产停业后亦未提供劳动，故根据上述规定科技公司应支付王乐锡上述期间的基本生活费，但因科技公司提交的证明、工资发放表、冯某霞2017年4月至2019年12月银行账户明细等证据均显示科技公司自2016年2月后停产停业后对职工发放的项目为每月1900元的工资，该工资性质应为基本生活费，且根据2017年4月7日至2017年5月31日济南市最低工资计算的基本生活费数额应为1197元，2017年6月1日至2018年5月31日期间的基本生活费数额1267元及2018年6月1日至今的基本生活费数额1337元，科技公司认可的每月1900元工资标准均高于上述基本生活费标准，故科技公司亦应按该标准向王乐锡发放2017年4月7日至2019年12月11日的工资，因科技公司提交的证据仅有社会保险的缴纳明细，公积金未提交证据证明已交纳，故不予扣除该部分个人缴纳部分，仅扣除社会保险个人缴纳部分，经计算，科技公司应支付王乐锡2017年4月7日至2019年12月11日工资数额分别为：2017年4月7日至2017年4月30日数额为1180元[（1900元-234.40元-2.93元-58.6元）÷21.75天×16天]；2017年5月、6月数额均为1604.07元[1900元-234.40元-2.93元-58.60元]；2017年7月至2018年6月的数额均为1570.4元[1900元-256元-9.6元-64元]；2018年7月至2019年10月的数额均为1538.47元[1900元-280.8元-10.53元-70.20元]；2019年11月数额为1900元；2019年12月1日至2019年12月11日数额为698.85元（1900元÷21.75天×8天），以上共计50447.31元。王乐锡在申请劳动仲裁时申请事项为要求科技公司发放自2019年12月12日起按每月7226.55元的标准工资至2020年4月11日止的工资289311.50元，市仲裁委裁决按每月1900元标准裁决科技公司支付王乐锡上述期间的工资7600元，因2016年2月后科技公司停产停业，王乐锡于2019年12月11日被免去总经理职务，亦在上述期间未提供劳动，符合上述用人单位支付基本生活费的条件，科技公司自2016年2月后对未正常提供劳动的职工均按1900元每月标准支付工资，该工资实际应为基本生活费，市仲裁委对该期间的工资作出裁决后王乐锡亦未提起诉讼，故科技公司应按每月1900元工资标准扣除王乐锡社会保险个人缴纳部分款项后支付给王乐锡，经计算，科技公司应支付王乐锡上述期间工资数额分别为：2019年12月12日至12月31日数额为1201.15元（1900元-698.85元）；2020年1月的数额为1538.47元[1900元-280.8元-10.53元-70.20元]；2020年2月的数额为1410.96元[1900元-379.84元-14.24元-94.96元]；2020年3月的数额为1474.71元[1900元-330.32元-12.39元-82.58元]；2020年4月1日至4月11日的数额为542.42元[（1900元-330.32元-12.39元-82.58元）÷21.75天×8天（清明节假期一天）]，以上共计6167.71元。王乐锡在劳动仲裁时还主张科技公司按7226.55元每月支付王乐锡2020年4月12日以后的工资及案件受理费由科技公司承担，市仲裁委认为该请求期间王乐锡的工作处于不确定状态、案件受理费不属于受案范围，故不予处理，科技公司、王乐锡均对该部分裁决意见未提起诉讼，视为对该仲裁意见予以认可，一审法院不宜处理。王乐锡辩称科技公司应按月工资8976.50元的标准支付自2017年4月7日至2019年12月11日期间的工资，提交（2017）鲁01民终2429号民事判决书、（2018）鲁民申6724号民事裁定书等证据，证明2016年2月后至2017年4月6日期间法院仍按月工资8976.50元标准判决科技公司向王乐锡支付工资，且科技公司申请再审被驳回，但该案审理中科技公司未就2016年2月起公司因经营不善停业的事实进行答辩，也就未该事实进行举证，与本案情况不同，一审法院对王乐锡该答辩意见不予采信。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五条，参照《山东省企业工资支付规定》第三十一款规定，判决：一、山东省科技经济信息产业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王乐锡支付2017年4月7日至2019年12月11日工资（基本生活费）50447.31元；二、山东省科技经济信息产业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王乐锡支付2019年12月12日至2020年4月11日工资（基本生活费）6167.71元；三、驳回山东省科技经济信息产业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山东省科技经济信息产业公司负担5元，由王乐锡负担5元。本院二审期间，王乐锡提交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鲁民申6724号应诉通知书及科技公司《再审申请书》，用于证实科技公司在本案中提交的证实科技公司停产停业的证据已经在（2018）鲁民申6724号案件中提交过。科技公司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经审理，本院认定，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实施办法》第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基层人民法院审理的事实不易查明，但法律适用明确的案件，可以由法官一人适用普通程序审理。本案中，一审法院由法官一人适用普通程序审理本案符合上述规定，程序合法。科技公司虽然在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鲁民申6724号案件中提交过证实科技公司停产停业的有关证据，但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驳回科技公司再审申请系以上述证据不是“新证据”为由，并未在再审审查中对上述证据予以实质审查。科技公司在本案一审中提交了上述停产停业的有关证据，本案中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予以实质审查，并通过认真分析，确认上述证据的证明力，予以采信，据此认定科技公司自2016年2月起停产停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有关房屋的租赁问题，一审法院对此已经做出详细且正确的分析，本院不再予以赘述。因科技公司自2016年2月起停产停业，一审法院在本案中判决科技公司向王乐锡支付生活费并无不当。综上所述，王乐锡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王乐锡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韩 梅审判员 许海涛审判员 曹 强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李佳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