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高平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晋0581民初577号原告：冯金太，男，1958年11月14日生，汉族，现住晋城市高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晓鹏，男，1990年11月14日生，汉族，现住晋城市。系原告冯金太之子。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志中，山西长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高平市米山镇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王倩楠，任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姬建光，山西荣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飞，山西荣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高平市盖州投资咨询服务中心。法定代表人：毕剑峰，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成小佩，山西荣生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李建军，男，1976年5月23日生，汉族，现住晋城市高平市。原告冯金太与被告高平市米山镇人民政、高平市盖州投资咨询服务中心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2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冯金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晓鹏、董志中，被告米山镇人民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姬建光、李飞，被告高平市盖州投资咨询服务中心（下称盖州投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成小佩，第三人李建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冯金太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二被告连带返还原告红利款2300000元，及治超押金和安全结构押金共计141586元；2、请求判令二被告连带承担1967万元借款利息204452.6元；3、请求判令二被告连带给付原告2010年至2016年工资补助款70000元；4、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盖州投资系被告高平市米山镇人民政府的全资企业。2007年12月5日，原告、第三人李建军和被告盖州投资签订协议书，共同出资组建了高平青龙山煤业有限公司，双方约定：合作期限为五年，被告盖州投资不参与经营管理占股51%，原告及第三人李建军占股49%，每年交纳固定红利400万元等相关事项。在此协议书履行期间，被告高平市米山镇人民政府向原告收取红利930万元。期间，第三人与原告协议退出经营。2009年由于国家政策调整，高平市青龙山煤业有限公司于2009年8月31日关闭，被告山西煤炭运销集团整合重组。据此，2011年4月1日，原告与被告高平市米山镇人民政府就煤矿被整合重组相关事宜签订了《协议书》。上述二协议签订后，至今二被告仍未全部履约，故提出以上诉讼请求。原告冯金太提交的证据有：1、金额总计为930万元记账凭证复印件12支、由米山镇预算外资金专户出具的金额总计为310万元的收款收据4支，用以证明被告米山镇人民政府收取原告红利款930万元；2、金额为41586元的转账支票1支、金额为100000元的记账凭证1支，用以证明被告米山镇人民政府收到原告治超押金和安全结构押金共计141586元；3、盖州投资与冯金太、李建军于2007年12月5日签订的协议书1份，米山镇人民政府与冯金太、李建军于2011年4月1日签订的协议书1份，用以证明原告应交红利款为700万元，现已交930万元，米山镇人民政府应退还原告红利款230万元；4、2010年6月4日、2011年5月8日的《关于山西高平青龙山煤业有限公司遗留问题的处理意见》、《高平市人民政府关于加快解决资源整合遗留问题的函》，用以证明青龙山煤矿的停产时间为2009年8月31日；5、冯金太与李建军签订的《青龙山煤业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协议书》1份、李建军给冯金太出具的金额总计为2204000元的收条2支，用以证明李建军将其持有的青龙山煤矿的所有股份转让给冯金太；6、山西省农村信用社客户明细账1份，用以证明原告于2017年5月16日收到94860元矿委干部解聘补助；7、《关于青龙山煤业有限公司向自然人冯金太借款1967万元本金应计提利息的相关建议咨询报告》；8、（2019）晋0581民初273号民事裁定书1份、《关于冯金太反映米山镇政府收取930万元“行政事业费”处理意见书》1份，用以证明原告曾经通过信访提出过退还红利款事宜，没有超过诉讼时效。被告高平市米山镇人民政府辩称，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高平市米山镇人民政府的诉讼请求，理由有以下四点，一、被告米山镇人民政府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不应对原告诉求承担连带责任。二原告要求被告高平市米山镇人民政府退还红利款230万元、治超押金、安全结构押金并支付借款利息及工资补助款的诉讼请求所依据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三、因至青龙山煤业有限公司注销时，其股东登记仍旧为冯金太、李建军和被告盖州投资，李建军并未退出，因此，原告诉求的内容超过其合理诉求范围。四、原告的诉讼请求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应予驳回。被告高平市米山镇人民政府提交的证据有：1、企业信息查询单1份，用以证明青龙山煤矿的股东信息；2、青龙山煤业有限公司章程1份，用以证明原告与第三人转让股份事宜未经召开股东会；3、注销信息1份，用以证明青龙山煤矿在注销前已清算完毕，煤矿的债权债务已清理完毕；4、（2019）晋0581民初1588号民事判决书1份。被告盖州投资辩称，原告冯金太不存在多交红利款的情况，原告要求被告盖州投资返还红利款无事实依据。被告盖州投资从未与原告协议约定退还治超押金、安全结构押金及支付借款利息。原告所诉工资补助款系劳动争议，原告应另行起诉。因至青龙山煤业有限公司注销时，其股东登记仍旧为冯金太、李建军和被告盖州投资，李建军并未退出，因此，原告诉求的内容超过其合理诉求范围。原告的诉讼请求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应予驳回。综上，请求判决驳回原告对被告盖州投资的诉讼请求。被告盖州投资提交的证据有：注销信息1份，用以证明青龙山煤矿在注销前已清算完毕，煤矿的债权债务已清理完毕。第三人李建军述称，第三人李建军原也是青龙山煤业的股东，其同意由原告主张权利，第三人无异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对原告提交的金额总计为930万元转账支票复印件12支、由米山镇预算外资金专户出具的金额总计为310万元的收款收据4支、金额为41586元的转账支票复印件1支、金额为100000元的转账支票复印1支，经向高平市农行营业部核实，上述14支转账凭证复印件确系由其工作人员在晋城农业银行进行复印，故认定上述14支记账赁证复印件与4支收款收据为有效证据。2、对原告提交的盖州投资与冯金太、李建军于2007年12月5日签订的协议书1份，米山镇人民政府与冯金太、李建军于2011年4月1日签订的协议书1份，对方无异议，认定上述证据为有效证据。3、对原告提交的2010年6月4日、2011年5月8日的《关于山西高平青龙山煤业有限公司遗留问题的处理意见》、《高平市人民政府关于加快解决资源整合遗留问题的函》，原告欲以上述证据证明青龙山煤矿的停产时间系2009年8月31日，上述证据确亦提到“对2009年8月31日评估基准日之后，青龙山煤业因一停四不停……”，认定上述证据与本案有关联，认定上述证据为有效证据。4、对原告提交的冯金太与李建军签订的《青龙山煤业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协议书》1份、李建军给冯金太出具的金额总计为2204000元的收条2支，上述证据与本案有关联，第三人李建军认可其真实性，认定上述证据为有效证据。5、对原告提交的山西省农村信用社客户明细账1份，因上述证据不显示系其给原告转款并标注相关摘要，认定上述证据与本案关联性有瑕疵，认定上述证据为无效证据。6、对于原告提交的《关于青龙山煤业有限公司向自然人冯金太借款1967万元本金应计提利息的相关建议咨询报告》，以上咨询报告没有出具人的签字及相关资质证明，证据形式不合法，认定上述证据为无效证据。7、对于原告提交的（2019）晋0581民初273号民事裁定书1份、《关于冯金太反映米山镇政府收取930万元“行政事业费”处理意见书》1份，上述证据与本案有关联，真实、合法，认定上述证据为有效证据。8、对于被告提交的企业信息查询单、注销信息、（2019）晋0581民初1588号民事判决书，上述证据与本案有关联，真实、合法，认定上述证据为有效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7年12月5日，原告冯金太、第三人李建军作为乙方与作为甲方的被告盖州投资签订协议书，上述协议书载明：“山西高平青龙山煤业有限公司是甲乙双方共同出资组建的有限责任公司。鉴于青龙山煤业有限公司债务负担过重，又即将进行30万吨改扩建，甲方没有投资有筹资能力，经双方认真协商，就青龙山煤业有限公司后续投资、债务承担、利润分配、经营管理等问题达成如下协议，双方共同遵照执行。一、本次甲乙双方协商确定的山西高平青龙山煤业有限公司相关投资、经营、偿债、利润分配事项的期限为五年。即从2007年12月6日始至2012年12月5日止。二、上述期限内山西高平青龙山煤业有限公司由乙方独立经营管理，甲方不参与经营管理。三、上述期限内无论企业生产与否，无论经营状况如何，甲方每年从山西高平青龙山煤业有限公司收取固定红利肆百万元整，由乙方负责交纳。具体支付方式为：每经营年度的12月31日前收取贰百万元；6月30日前收取贰百万元。四、山西高平青龙山煤业有限公司截止2007年12月6日所有债务（包括改制前的债务）由乙方承担，并在五年期限内偿还完毕。如不能在五年内偿还完毕，记作乙方个人债务。五、五年期内乙方必须保证30万吨改扩建项目投产验收完成……七、上述期限内除甲方每年在煤业公司收取固定分红肆百万元外，煤业公司剩余利润由乙方独立享有，亏损由乙方独立承担。八、市、镇两级政府其它正常收费、社会义务等由乙方负责承担。……上述期限内，乙方必须保证安全生产。……十一、五年期满后，煤业公司经营管理及分红办法另行协商确定。……”同日，第三人李建军作为转让人与作为受让人的原告冯金太签订了《青龙山煤业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协议，载明：“鉴于目前公司经营状况及面临的任务，本公司原股东李建军原将本人所持股权百分之十、转让金二百二十万肆仟元转让给本公司股东冯金太，本股份受让人冯金太，须在2008年元月份前将此转让股本款全部付给出让人李建军。……”2007年12月10日，李建军给冯金太出具内容为“今收到冯金太股金款贰拾万零肆仟元整（系转让青龙山煤业有限公司股份）”的收据1支。2008年1月31日，李建军给冯金太出具内容为“今收到冯金太受让股金及解除协议款贰佰万元整”的收据1支。青龙山煤业未就冯金太、李建军的上述股权转让及变更事宜进行工商变更登记。青龙山煤矿分别于2007年12月6日、2007年12月26日、2008年1月15日、2008年3月21日、2008年4月25日、2008年5月30日、2008年6月18日、2008年8月8日、2009年1月12日、2009年6月23日、2009年7月3日、2009年8月10日通过转账支票的形式汇入米山镇预算外资金专户总计930万元款项。青龙山煤矿于2008年7月18日通过转账支票的形式汇入米山镇预算外资金专户100000元款项，标注系“保证金”。青龙山煤矿于2008年3月7日通过转账支票的形式汇入米山镇安全生产监督管理站41586元款项，标注系“结构工资”。2011年4月1日，高平市米山镇人民政府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冯金太、李建军签订协议书，载明：“山西高平青龙山煤业有限公司（下简称青龙山煤业）为甲乙双方合股设立的有限公司，其中甲方全资企业高平市盖州投资服务中心代甲方持股51%，乙方二人共同持股49%。现因煤矿企业重组，青龙山煤业被山西煤销集团收购重组。为解决甲乙双方合股经营青龙山煤业期间的相关问题及资产转让款的分配事宜，甲乙双方经充分协商，并经2011年3月31日米山镇党政联席会议通过，签订本协议：一、关于煤矿资产转让款的分配1、总资产：按照山西元恒资产评估有限公司的评估报告，青龙山煤业资产约7459万元；资源价款已缴纳2640万元，按照晋政办发（2008）83号文件精神，资源转让所得应为约3960万元。上述两项共计约11419万元。2、总负债：青龙山煤业账面负债约为3998万元；未入账的2009年9月1日至2011年3月31日期间1967万元高利贷本金产生的利息约778万元；未入账的改制前负债约200万元。上述三项共计约4976万元。甲乙双方确认：青龙山煤业可供甲乙双方分配资产为上述总资产减云上述总负债后的余额，约为6443万元（上述数字中，资产评估额未经省煤销集团确认，资源价款未经国土部门确认，债务利息部分未经镇纪检、财经机构审核，最终数字以审核确认额为准）。甲乙双方按照甲方分取51%、乙方共同分取49%的比例分配。二、青龙山煤业经营期间，乙方按照2007年12月5日协议书向甲方支付的红利款，由双方按照2007年12月5日双方签订的《协议书》之约定结算，多交部分由甲方退还乙方。三、青龙山煤业经营期间，乙方以青龙山煤业名义向安监部门缴纳的安全风险抵押金，安监部门退还后归乙方所有。四、青龙山煤业原有职员安排：1、原青龙山煤业执行董事、矿长冯金太，米山镇政府任命为驻山西煤销集团盖州煤业有限公司工作人员；负责协调政府、企业、村民之间关系；享受正村级待遇。2、原青龙山煤业监事和其他管理人员、职工，由冯金太负责处置，所需费用共同承担。五、资产转让税款，由甲乙双方按51%、49%的比例承担；所得税款双方各自缴纳；本协议第一条未考虑资源核定消耗量，资源消耗涉及的资源价款，甲乙双方按比例承担；本协议第一条中1967万元高利贷利息仅计算至2011年3月，如有新产生的利息，由镇纪检、财经部门核定后，甲乙双方按比例承担。六、青龙山煤业其他遗留问题的处理：1、2010年煤销集团接受青龙山煤业后，青龙山煤业仍代煤销集团支出了约93万元电费、25万元电费保证金，共计118万元。该款由乙方负责索要，要回后归冯金太所有。2、截至2010年9月，青龙山煤业欠税款约34万元，该税款及因该税款产生的滞纳金，由双方按比例承担……”米山镇政府、青龙山煤业、盖州煤业曾分别于2010年6月4日、2011年5月8日派代表协商过“青龙山煤业遗留问题”，达成过两份处理意见，上述两份处理意见中均载明：“……对2009年8月30日评估基准日之后，青龙山煤业因一停四不停等产生的费用和期间支付司家庄村委的合同资金及相关新农村建设的支出，盖州煤业予以充分考虑并在商务谈判时予以解决……”，米山镇政府、青龙山煤业、盖州煤业均未在上述处理意见中盖章。2019年11月30日，冯金太曾通过网上投诉反映高平市米山镇人民政府于2007年至2009年共收取山西高平青龙山煤业有限公司“行政事业费”930万元要求答复解决的问题。冯金太于当时提出的信访诉求是：一、要求米山镇人民政府书面答复收取青龙山煤业有限公司930万元的依据或理由；二、如无收取930万元的合法依据或理由，要求予以返还。米山镇人民政府的答复意见系：以上费用系依据2007年12月5日双方签订的协议予以收取的。2019年1月18日，冯金太曾以米山镇人民政府、盖州投资为被告、李建军为第三人向高平市人民法院提出确认合同无效诉讼，但因其未到庭参加诉讼，高平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16日作出（2019）晋0581民初27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按原告冯金太撤诉处理。2019年6月20日，冯金太又以米山镇人民政府、盖州投资为被告、李建军为第三人向高平市人民法院提出确认合同无效诉讼，后因冯金太未提交其要求确认的2007年12月5日其和第三人李建军共同与被告盖州投资签订的《协议书》以及2011年4月1日其和第三人李建军共同与被告米山镇人民政府签订的《协议书》的原件，故高平市人民法院作出（2019）晋0581民初158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冯金太的诉讼请求。另查明，青龙山煤业于2001年6月8日成立。2007年5月24日，盖州投资、冯金太、李建军作为股东签订了青龙山煤业有限公司章程，其中第十一条约定：股东转让出资由股东会讨论通过。2011年11月29日，青龙山煤业进行注销。本院认为，青龙山煤业因国家政策而未进行经营的时间不确定，第一，盖州投资公司与冯金太、李建军于2007年12月5日签订的合同中显示青龙山煤业相关投资、经营、偿债、利润分配事项的期限为五年，即自2007年12月6日至2012年12月止，现原告依据仅有由米山镇政府代表、青龙山煤业代表、盖州煤业代表签字的遗留问题处理意见主张青龙山煤业的经营期限到2009年8月31日止，上述期限仅是推测，且虽认定上述遗留问题处理意见系有效证据，但认定有效证据仅是从证据的关联性、合法性、真实性上进行认定，而对于上述意见的性质，因无法确定上述代表的委托权限、受委托事项，故无法确定上述处理意见是否形成正式的协议内容。第二，对于煤炭资源整合这样的国家政策，原告作为青龙山煤业的股东应早有预判，但依据原告提交的记账凭证，青龙山煤业于2009年8月10日还向米山镇预算外资金专户转账1500000元，上述时间距离原告所主张的2009年8月31日，相差只有20天，故可以进一步确定原告主张2009年8月31日为青龙山煤业应给付“固定红利款”的截止时间系推测。故对原告要求二被告连带返还其红利款230万元的诉讼请求不能得到支持。对原告要求被告返还二被告连带返还其治超押金和安全结构押金共计141586元的诉讼请求，依据原告提交的两支记账凭证，上述凭证分别记载为“……保证金”和“结构工资”，上述款项显示分别汇入了米山镇预算外资金专户和米山镇安全生产监督管理站，在米山镇政府与冯金太、李建军于2011年4月1日签订的《协议书》中表明：“青龙山煤业经营期间，乙方以青龙山煤业名义向安监部门缴纳的安全风险抵押金，安监部门退还后归乙方所有”，凭证上所记载的内容与《协议书》内容不一致，不明确“……保证金”和“结构工资”是否属于米山镇政府应退还款项范围，故对上述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原告要求二被告连带承担1967万元借款利息204452.6元的诉讼请求，在米山镇政府与冯金太、李建军于2011年4月1日签订的《协议书》中表明：“未入账的2009年9月1日至2011年3月31日期间1967万元高利贷本金产生的利息……本协议第一条中1967万元高利贷利息仅计算至2011年3月，如有新产生的利息，由镇纪检、财经部门核定后，甲乙双方按比例承担”。依据上述协议，1967万元系青龙山煤业经营期间对外借款，但没有有效证据青龙山煤业向外借款时与出借人约定的借款利率是多少，也没有有效证据证明米山镇政府与原告就上述1967万元的借款利率、借款利息计算期限等达成合意，且青龙山煤业应系上述借款利息的偿还主体，现在不确定青龙山煤业对上述借款利息是否支付第三人的情况下，不确定是否确已产生相应利息、产生利息数额，故对原告上述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原告要求二被告连带给付原告自2010年至2016年工资补助款70000元的诉讼请求，在米山镇政府与冯金太、李建军于2011年4月1日签订的《协议书》中表明：“原青龙山煤业执行董事、矿长冯金太，米山镇政府任命为驻山西煤销集团盖州煤业有限公司工作人员；负责协调政府、企业、村民之间关系；享受正村级待遇”，上述协议在对原告所享有权利的同时也约定了其义务，原告要负责协调政府、企业、村民之间的关系，且任命为“驻山西煤销集团盖州煤业有限公司工作人员”，用工主体、用工行为均不确定，故对原告上述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起诉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冯金太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528元，由原告冯金太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韦 菲人民陪审员 王建国人民陪审员 姬培珍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日法官 助理 杨晓波书 记 员 张雁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