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津03民终346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邓书文，男，1970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滨海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增清，天津益清（滨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月，天津益清（滨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洪淑杰，女，1956年7月17日出生，回族，住天津市河**。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祥，天津四方君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韩栓芹，女，1971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东丽区。原审第三人：张忠有，男，1953年11月3日出生，回族，住天津市河**。原审第三人：穆瑞，男，1959年7月1日出生，回族，住天津市南开区。原审第三人：戴树发，男，1959年11月24日出生，回族，住天津市河**。上诉人邓书文与被上诉人洪淑杰、四原审第三人韩栓芹、张忠有、穆瑞、戴树发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津0116民初30766号民事判决书。邓书文、洪淑杰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经审理于2020年7月31日作出（2020）津03民终101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重审。后，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重新组成合议庭，经审理作出（2020）津0116民初23977号民事判决，邓书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依据法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邓书文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驳回洪淑杰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洪淑杰承担。事实和理由：邓书文与洪淑杰之间不存在借款关系，与邓书文存在直接借款关系的是韩栓芹。关于借款金额，原审判决认定洪淑杰于2013年1月24日向邓书文账户存款缺乏事实依据。洪淑杰就该笔300000元款项仅提供了一张没有存款人的存款凭单，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300000元现金的合法来源也不能提供证据证明洪淑杰就是该笔300000元款项的存款人，同时根据邓书文申请的律师调查令，可以看出韩栓芹在2013年1月24日在建设银行天津昆仑支行向邓书文转款50000元，该支行位于××路××公寓旁，该支行与洪淑杰所居住的地址相距较远，因此也能够印证该笔300000元并不是洪淑杰存入的，而是由韩栓芹实际存入的，原审判决对此认定有误。该笔存款的实际存款人系韩栓芹而并非洪淑杰。原审判决所认定的其他八笔共计1450000元款项虽系洪淑杰或其女儿转入，但双方间并无真实的借贷意思表示，并不能因此认定双方存在借贷关系。关于还款主体及还款金额：1.根据邓书文提供的还款证据，能够充分的证明上诉人已将全部借款本息归还了与邓书文存在直接借款关系的出借人即韩栓芹，结清了全部债权债务，并不存在欠付借款本息的情况。而且上诉人向韩栓芹还款的收条或者转款备注来看分别指向了本案中所涉及款项的各个实际出资人。韩栓芹并非原审判决所认定仅是居中介绍，而是洪淑杰非法放贷过程中的重要环节，洪淑杰先是通过向十余名实际出资人吸收资金，然后自己作为名义出资人的身份联系转贷人韩栓芹，最后才是将资金以出借人韩栓芹的名义出借给上诉人。因此，上诉人向韩栓芹的还款应当认定为上诉人结清涉案借款本息。2.洪淑杰当庭承认与案外人洪淑英系姐妹关系、与案外人洪博系姑侄关系，洪淑杰虽然辩称邓书文、韩栓芹向洪淑英、洪博的转款系基于其他债权债务关系，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因此，无论是邓书文向洪淑英的转款，还是韩栓芹向洪淑英、洪博的转款均应认定为系涉案款项的还款。向洪淑英、洪博的还款是受韩栓芹指定的。案涉资金并非洪淑杰的自有资金，系洪淑杰在非法吸收借款后，通过转贷人韩栓芹出借给上诉人，其行为实质为非法金融业务活动，涉及本案的借款合同应认定为无效。洪淑杰在原一、二审及重审一审过程中均存在明显的虚假陈述行为，妨碍了民事诉讼秩序，浪费了司法资源，应予以惩处。洪淑杰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四原审第三人均未参加二审诉讼，亦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洪淑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邓书文：1.给付借款本金3804000元及利息1506800元；2.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2月14日，洪淑杰向邓书文账户转账500000元、100000元，共计600000元。2013年4月6日，洪淑杰向邓书文账户转账470000元。2013年4月7日，洪淑杰女儿高原向邓书文账户转账30000元。2014年1月19日，洪淑杰女儿高原向邓书文账户转账80000元。2013年1月24日，洪淑杰向邓书文账户存款300000元。2013年1月25日，洪淑杰向邓书文账户存款100000元。2015年7月19日，洪淑杰向邓书文账户存款70000元。2015年2月17日，洪淑杰向邓书文账户转款100000元。以上共计1750000元，邓书文在庭审中确认已收到上述款项。2016年期间，邓书文向洪淑杰签署借条10张（以下简称2016年借条）。1.载明时间为2016年1月18日的借条，内容为：今借到洪杰款人民币捌拾万元整。下方有“注：2分”字样。2.载明时间为2016年1月29日的借条，内容为：今借到穆秋芬款人民币壹拾肆万捌仟捌佰元整。下方有“利息2分”字样。3.载明时间为2016年1月29日的第二张借条，内容为：今借到张忠友款人民币陆拾贰万元整。下方有“利息2分”字样。4.载明时间为2016年2月6日的借条，内容为：今借到洪淑杰款人民币陆拾贰万元整。下方有“利息2分”字样。5.载明时间为2016年2月6日的第三张借条，内容为：今借到穆瑞款人民币陆拾贰万元整。下方有“利息2分”字样。6.载明时间为2016年2月6日的第四张借条，内容为：今借到王秀文款人民币壹拾贰万元整。下方有“利息2分”字样。7.载明时间为2016年2月6日的第五张借条，内容为：今借到张忠友款人民币陆拾贰万元整。下方有“利息2分”字样。8.载明时间为2016年2月16日的借条，内容为：今借到穆秋芬款人民币柒万贰仟元整。下方有“利息2分”字样。9.载明时间为2016年2月17日的借条，内容为：今借到洪淑杰款人民币壹拾万元整。下方有“利息2分”字样。10.载明时间为2016年12月16日的借条，内容为：兹邓书文向穆祥海借到人民币叁拾陆万元整，借款种类为现金。月利率2%，截至2017年6月16日共还本息肆拾万叁仟贰佰元整。2018年期间，邓书文向洪淑杰签署借条10张（以下简称2018年借条）。1.载明时间为2018年1月18日的借条，内容为：借款人邓书文今向出借人洪淑杰借款人民币捌拾万元整（大写）800000（小写），借款期限2016年1月18日至2018年1月18日，借款利率为2%（月利率）月利息为人民币叁拾捌万肆仟元正，到期还款总额为人民币壹佰壹拾捌万肆仟元正（大写）￥1184000（小写），如不能按时归还，愿承担所产生的一切法律责任并赔偿出借人损失。（本金和利息不再计算利息）。2.载明时间为2018年1月29日的借条，内容为：借款人邓书文今向出借人洪淑杰借款人民币壹拾肆万捌仟捌佰元整（大写）148800（小写），借款期限2016年1月29日至2018年1月29日，借款利率为2%（月利率）月利息为人民币柒万壹仟肆佰元整，到期还款总额为人民币贰拾贰万零贰佰元正（大写）￥220200（小写），如不能按时归还，愿承担所产生的一切法律责任并赔偿出借人损失。（本金和利息不再计算利息）。3.载明时间为2018年1月29日的第二张借条，内容为：借款人邓书文今向出借人张忠友借款人民币陆拾贰万元整（大写）620000（小写），借款期限2016年1月29日至2018年1月29日，借款利率为2%（月利率）月利息为人民币贰拾玖万柒仟陆佰元正，到期还款总额为人民币玖拾壹万柒仟陆佰元正（大写）￥917600（小写），如不能按时归还，愿承担所产生的一切法律责任并赔偿出借人损失。（本金和利息不再计算利息）。4.载明日期为2018年2月6日的借条，内容为：借款人邓书文今向出借人洪淑杰借款人民币陆拾贰万元整（大写）620000（小写），借款期限2016年2月6日至2018年2月6日，借款利率为2%（月利率）月利息为人民币壹拾贰万柒仟陆佰元正，到期还款总额为人民币柒拾肆万柒仟陆佰元正（大写）￥747600（小写），如不能按时归还，愿承担所产生的一切法律责任并赔偿出借人损失。（本金和利息不再计算利息）。5.载明时间为2018年2月6日的第二张借条，内容为：借款人邓书文今向出借人洪淑杰借款人民币壹拾贰万元整（大写）120000（小写），借款期限2016年2月6日至2018年2月6日，借款利率为2%（月利率）月利息为人民币伍万柒仟陆佰元正，到期还款总额为人民币壹拾柒万柒仟陆佰元正（大写）￥177600（小写），如不能按时归还，愿承担所产生的一切法律责任并赔偿出借人损失。（本金和利息不再计算利息）。6.载明时间为2018年2月6日的第三张借条，内容为：借款人邓书文今向出借人穆瑞借款人民币陆拾贰万元整（大写）620000（小写），借款期限2016年2月6日至2018年2月6日，借款利率为2%（月利率）月利息为人民币贰拾玖万柒仟陆佰元正，到期还款总额为人民币玖拾壹万柒仟陆佰元正（大写）￥917600（小写），如不能按时归还，愿承担所产生的一切法律责任并赔偿出借人损失。（本金和利息不再计算利息）。7.载明时间为2018年2月16日的借条，内容为：借款人邓书文今向出借人戴树发借款人民币叁拾万元整（大写）300000（小写），借款期限2016年2月6日至2018年2月6日，借款利率为2%（月利率）月利息为人民币壹拾肆万肆仟元整，到期还款总额为人民币肆拾肆万肆仟元正（大写）￥444000（小写），如不能按时归还，愿承担所产生的一切法律责任并赔偿出借人损失。（本金和利息不再计算利息）。8.载明时间为2018年2月16日的第二张借条，内容为：借款人邓书文今向出借人洪淑杰借款人民币柒万贰仟元整（大写）72000（小写），借款期限2016年2月16日至2018年2月16日，借款利率为2%（月利率）月利息为人民币壹万肆仟伍佰元正，到期还款总额为人民币捌万陆仟伍佰元正（大写）￥86500（小写），如不能按时归还，愿承担所产生的一切法律责任并赔偿出借人损失。（本金和利息不再计算利息）。9.载明时间为2018年2月16日的第三张借条，内容为：借款人邓书文今向出借人洪淑杰借款人民币肆拾万叁仟贰佰元整（大写）403200（小写），借款期限2017年6月16日至2018年2月16日，借款利率为2%（月利率）月利息为人民币陆万肆仟伍佰元正，到期还款总额为人民币肆拾陆万柒仟柒佰元正（大写）￥467700（小写），如不能按时归还，愿承担所产生的一切法律责任并赔偿出借人损失。（本金和利息不再计算利息）。10.载明时间为2018年2月17日的借条，内容为：借款人邓书文今向出借人洪淑杰借款人民币壹拾万元整（大写）100000（小写），借款期限2016年2月17日至2018年2月17日，借款利率为2%（月利率）月利息为人民币肆万捌仟元正，到期还款总额为人民币壹拾肆万捌仟元正（大写）￥148000（小写），如不能按时归还，愿承担所产生的一切法律责任并赔偿出借人损失。（本金和利息不再计算利息）。2018年3月16日，邓书文出具还款计划书一份，主要内容为：2016年2月起借款人邓书文陆续向出借人洪淑杰借款人民币伍佰叁拾壹万零捌佰元整（其中分别是：洪淑杰叁佰零叁万壹仟陆佰元整、戴树发肆拾肆万肆仟元整、张忠友玖拾壹万柒仟陆佰元整、穆瑞玖拾壹万柒仟陆佰元整）。由于借款人一次性还款困难，现提出如下还款计划：一、还款内容为伍佰叁拾壹万零捌佰元整；还款期限为自签订此计划之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前还清。二、还款人的义务为按照本还款计划规定时间主动偿还欠款。三、违约责任为如借款人到期恶意不还或无力偿还，则应提供房产证及其公司所占有股份抵押给出借人，用于保障出借人的权益等内容。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1.洪淑杰与邓书文是否存在借贷关系，借款的数额是多少；2.邓书文向韩栓芹、洪淑杰、洪淑英等人支付的款项是否为还款。关于争议焦点1，洪淑杰主张与邓书文存在借贷关系，并提供借条、还款计划书等证据，足以证实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关系。邓书文虽否认与洪淑杰存在借贷关系，但未提供充足证据，不予采信。确认洪淑杰与邓书文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具体理由如下：1.邓书文向洪淑杰出具借条及还款计划书，确认向洪淑杰借款的事实，尤其在还款计划书中邓书文确认已完成出借的事实。邓书文辩称借条与还款计划书系新的借款，洪淑杰未实际履行出借义务，与借条及还款计划书载明内容不符，不予采信。2.邓书文辩称借条及还款计划书系在洪淑杰胁迫下签署，但其并未提供相关证据，亦未报警或在法定期限内撤销，故邓书文的该主张，亦不予采信。3.邓书文提供的证据仅为支付凭证，而且在支付凭证中基本均载有韩栓芹以外的人员姓名，如“王秀文”、“穆娜”、“洪淑杰”等。邓书文自称这些人员是实际出资人，也就是说邓书文在还款时知晓出借款项的来源并非第三人韩栓芹。4.洪淑杰主张韩栓芹系邓书文的司机，邓书文称韩栓芹没有工作，韩栓芹并没有出借大额借款的能力。韩栓芹在答辩意见中亦否认与邓书文存在借贷关系，主张系洪淑杰与邓书文之间存在借贷关系。韩栓芹在本案中主要是居中介绍的作用。5.虽然2018年借条中有三张涉及第三人穆瑞、张忠有、戴树发，但经一审法院询问三人并不主张与邓书文存在借贷关系，该三张借条仅为证明出借款项的来源，故该三张借条的权利人应认定为洪淑杰。虽然2016年借条中有穆秋芬、王秀文、穆祥海，但在重新签署2018年借条时变更为洪淑杰，足以证实各方确认借款的权利人为洪淑杰。关于借款的数额，洪淑杰主张通过银行转账及存款的方式出借借款金额为1750000元，通过现金方式出借借款的金额为2054000元。洪淑杰提供的9张银行转账凭单和存款凭条足以证实洪淑杰向邓书文支付借款1750000元，邓书文亦确认收到1750000元，予以确认。经一审法院询问，洪淑杰一方在庭审中确认2016年借条中均包含部分利息，并非全部为本金，但具体本金和利息的数额无法明确，故无法根据借条的数额确定借款本金的数额。洪淑杰实际出借借款本金数额并非其主张的3804000元，而对于实际出借借款本金的数额，洪淑杰仅提供银行相关凭证，对于其主张的现金交付无证据提供，故确认借款的本金数额为1750000元。邓书文在2016年借条中均注明“利息2分”，结合在案其他证据，确定自签署2016年借条时起，应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根据洪淑杰自述的款项对应关系，一审法院确认：以500000元为本金自2016年1月18日起算；以100000元为本金自2016年1月29日起算；以500000元为本金自2016年1月29日起算；以300000元为本金自2016年2月6日起算；以80000元为本金自2016年2月6日起算；以100000元为本金自2016年2月6日起算；以70000元为本金自2016年2月16日起算；以100000元为本金自2016年2月17日起算。以上1750000元按照借条载明的月利率2%计算两年，利息总额为840000元，并且本金和利息不再计息。关于争议焦点2，邓书文主张的还款包括其向韩栓芹、洪淑杰、洪淑英等人的付款，也包括韩栓芹向洪淑杰、洪淑英等人的付款。邓书文支付给韩栓芹款项不足以证实韩栓芹已足额支付给洪淑杰，而且与韩栓芹向洪淑杰等人支付的款项可能存在重合，故对于邓书文向韩栓芹支付的款项，包括以房抵债，不予认定为还款。邓书文虽与韩栓芹签订《借款还清说明》，双方同意将抵债房出售所得1850000元抵偿邓书文向韩栓芹的借款，但根据韩栓芹的答辩意见，该房一开始落户至韩栓芹名下仅为担保，之后将房子卖掉也是为了偿还所谓韩栓芹替邓书文偿还的借款。至于韩栓芹究竟有没有替邓书文还款，还了多少款，应由韩栓芹提供证据。韩栓芹在答辩意见中称以现金的方式还款，洪淑杰予以否认，韩栓芹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且其经一审法院多次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邓书文与韩栓芹签订的《借款还清说明》不能对抗洪淑杰，邓书文可与韩栓芹另行解决。邓书文主张其直接向洪淑杰支付140000元，并提供中国农业银行转账凭证和收条，足以证实邓书文付款的事实，予以确认。关于邓书文向洪淑英付款330400元，洪淑杰否认与本案的关联性，认为并非本案的还款，而系邓书文与洪淑英之间的个人债权债务关系。邓书文未提供证据证实该款项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确认为本案的还款。邓书文可与洪淑英另行解决。韩栓芹向洪博付款190000元，洪淑杰否认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确认为本案的还款。邓书文可与韩栓芹、洪博另行解决。同理，韩栓芹向洪淑英付款108000元，洪淑杰否认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确认为本案的还款。邓书文可与韩栓芹、洪淑英另行解决。韩栓芹向洪淑杰还款6000元，予以确认。经确认共计还款数额为146000元。上述款项折抵应支付的利息，剩余利息数额为694000元。洪淑杰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判决：“一、被告邓书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洪淑杰借款本金1750000元及利息694000元；二、驳回原告洪淑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8976元，由原告洪淑杰负担26438元，由被告邓书文负担22538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二审期间，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邓书文是否需要向洪淑杰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如果需要偿还，本金及利息的金额如何确定。围绕争议焦点阐述如下：邓书文主张其与洪淑杰之间不存在借款关系，与邓书文存在直接借款关系的是韩栓芹。对此，本院认为，一审中韩栓芹在答辩意见中明确否认与邓书文存在借贷关系，主张系洪淑杰与邓书文之间存在借贷关系。邓书文向洪淑杰出具还款计划书、借条，对此，邓书文主张为被胁迫所签，并非真实意思表示，对此，其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且未通过法定渠道行使救济权利，且其在原二审庭审中亦确认了10张借条上签字为本人所签，签署时间是借条和还款计划书上书写的时间。故其主张和洪淑杰不存在借款关系证据不足，不予支持。本院认定邓书文与洪淑杰之间存在借款关系。关于邓书文需支付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对于洪淑杰通过银行转账凭单和存款凭条向邓书文出借款项1750000元，邓书文确认收悉。一审法院以此金额作为本金并计算利息，处理结果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邓书文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352元，由上诉人邓书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福群审判员  李冬梅审判员  刘继永二〇二一年七月八日法官助理魏雅莹书记员杨学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