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928刑初13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濮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海玉冰，男，1990年9月9日出生，回族，本科文化，原系清丰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工作人员，捕前住濮阳市华龙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9月2日被刑事拘留，9月30日被逮捕。辩护人楚西智，河南众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祝楠，河南泽民律师事务所律师。濮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濮县检一部刑诉（2020）5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海玉冰犯诈骗罪，于2021年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濮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振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海玉冰及其辩护人楚西智、祝楠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申请补充侦查，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濮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8月2日至2019年10月14日，被告人海玉冰编造虚假的理由向李某借钱，分三次让濮阳县南城都市花园物业工作人员许某、王某帮助其伪造南城都市花园小区A—302、A7—0123、A2—2—602业主档案，将三套房产的实际业主其父亲海明强、爷爷海继增、堂哥海啸的信息改成海玉冰本人，伪造业主档案后带李某到南城都市花园物业办公室看房，分别以每套20万元、30万元、20万元的价格将三套房产抵押给李某，并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海玉冰将骗得的70万元用于赌博、消费等。海玉冰支付利息共计7万元，案发后偿还本金10万元。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海玉冰，宣读了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被害人李某陈述，证人许某、种宝奇、海啸、海明强、海继增、王某等人证言，出示了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聊天截图、南城都市花园业务档案、支付宝转账截图、二手房屋买卖合同、门面房买卖协议、房屋买卖协议、调解协议书、谅解书、收到条、归案情况说明、案发经过、无前科证明、户籍证明等证据，以证实起诉书的指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海玉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海玉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辩称以海啸名下的房屋抵押，骗取被害人20万元，但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当庭未提交证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海玉冰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一、海玉冰没有非法占有为目的主观故意。海玉冰借款后一直按期支付利息，没有逃避债务。二、海玉冰没有虚构事实的行为。海玉冰抵押借款的三套房屋系其家庭共有的拆迁房，目前三套房屋没有办理房产证，办理的业务档案不具有法律上的物权效力，三套房屋由海明强、海继增、海志强三人共有，海玉冰在变更业主档案时给海明强、海继增打电话确认，事后也经三人追认认可。三、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数额与事实不符。海玉冰用三套房屋抵押借款的金额为63.25万元，海玉冰共向李某支付利息94890元，偿还本金10万元。请求宣告海玉冰无罪。四、海玉冰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14日，被告人海玉冰以偿还贷款为由向被害人李某借款，李某提出让海玉冰提供抵押，海玉冰伪造南城都市花园小区A2—2—602业主档案，将该房产实际业主其堂哥海啸的信息改成海玉冰，后以20万元的价格将该房产抵押给李某，并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李某先行扣除利息5000元，海玉冰将骗得的195000元用于在网上购买彩票、个人消费等。另查明：案发前，被告人海玉冰向被害人李某支付利息1万元；案发后，海玉冰家属与李某达成和解协议，赔偿李某全部损失。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海玉冰供述：2019年6月份左右，我向朋友种宝奇借钱，种宝奇说他没有钱，他一个亲戚放着钱了。打过电话第二天，我和种宝奇、李某在濮阳县南城都市花园物业见的面，李某问我手里边有啥东西抵押没？我说有拆迁分的房子，李某说那不值钱，一套最多给我弄20万元，李某问我这个钱干啥用了？我说有点事，再加上我父亲病了，我用不了多长时间。李某说三分的利息，最多用三个月，种宝奇给李某说了说，要了二分五的利息。当天我和种宝奇、李某在南城都市花园物业，更改了A区“九梅烩面”那一栋楼三楼302的业主信息，在物业上把我的名字改成了李某的名字。改过后，李某让我给他写了一个房屋买卖协议，还有一个收据，还有我的身份证复印件，这些协议都是一式三份，我和李某各一份，给物业交了一份。李某先通过支付宝给我转了5万元，让我给种宝奇转过去一个月5000元的利息，随后又通过支付宝给我转过来15万元，当天支付宝限额，李某第二天把剩下的5万元通过支付宝给我转过来。2019年8月份，我又找李某借钱，他让我找点东西抵押，李某说他对门面房感兴趣，他问我老家拆迁分门面房了没？我说分了，南城都市花园小区门口的一楼是分的，二楼是自己花钱买的，有180多平方。李某说这是不是跟住宅一样没有房产证，我说目前没有，到时候可以一起办。李某说把这个门面房押给他，我说可以，钱我用不了多长时间。过了两天，我和李某、种宝奇到濮阳县南城都市花园物业，到那后我在物业那把业主信息改成李某的名字，那套门面房的位置是A-123。更改业主信息后，李某跟我签订了房屋买卖协议，这次签了30万元，李某当天给我转账5万元或者10万元，李某要求我给种宝奇转账7500元的利息。之后几天，李某把剩下的钱都给我了，我一共收到30万元。2019年10月份左右，我找李某借钱，我说需要给我我妈还个贷款，需要5万元，让我用一晚上，明天贷出来再给他，李某通过支付宝给我转过来。第二天我又找李某借钱，李某问我用啥抵押，我说还是老城拆迁的房子，李某同意了。第二天，我和李某先在濮阳县城关镇那边签订了房屋买卖协议，我把南城都市花园A区A2-602的一套房子卖给他，签过协议后，我和李某两人去了南城都市花园物业，我在那把小区业主的信息改成了李某，改成之后，李某给我转账14.5万元，扣了5000元的利息，加上我欠他的那5万，算是以20万的价格把房子抵给李某。濮阳县南城都市花园小区A区302的户主是我爷爷海继增；A区123的户主是我父亲海明强；A区602的户主是我堂哥海啸。我抵押的三套房子，事前没有给海明强说，事后说了，没有给海啸说。第一次跟李某去物业之前，我先去物业，当时接待我的是王某，我说要用钱，把房子抵押出去，给用钱这个人改个名字，王某说到时候把钱还了就行，到时候别让人家找物业的麻烦，然后王某给了我一套业主信息登记本，让我自己填，我把自己信息填上去，我说一会带着人家过来。改过信息之后，我让李某过来，我当着李某的面给王某说，改个业主信息，王某没有说话，王某拿出来一个档案袋，把我刚才改好的那个业主档案拿了出来，王某又给李某拿出来一份新的业主档案让他填，李某比着我的填了一下。我看到物业公司贴的规定，更换业主需要提交房屋买房合同，我把和李某签好的合同给物业交了一份。后来两次和第一次一样，都是我先去物业公司把业主信息改成我的，这两次都是物业经理接待的我，我改好业主信息之后再让李某过来更改，给物业提交房屋买卖协议。抵押这三套房子前两次种宝奇都知道，最后一次是我和李某单独联系的。我给种宝奇和李某说这些房子都是我的。我是为了让李某信任我，我才去物业公司更改的信息，我得让他知道这三套房子是我的。我自己去改是为了证明这个房子是我的，如果我跟着李某一起去，他发现这个房子不是我的就不会给我钱了。我这样做就是为了拿到李某的钱。第一次借钱的理由是给海明强看病，手里边周转不开；第二次借钱的理由是我姨用钱；第三次借钱的理由是我要还贷款。就看病我父亲花了三万多元，其它理由都是假的。我一共拿了李某70万元，到我手里68.25万元，一共还了利息七万多元，案发后本金还了10万元。每次李某给我钱都先扣除利息。这些钱我还了一些账，给我父亲看病花了几万，剩余的大概30万元左右用于网上买彩票了。三楼302和门面房是分给我家的，但是302是我爷爷海继增的名字，我当时给海继增和海明强说把302和门面房过户给我吧，海继增和海明强说早晚是我的。2、被害人李某陈述：2020年我通过种宝奇想在老城买房子，2019年8月1日，种宝奇说他有一个朋友想卖房子，位于南城花园，后和卖房人海玉冰见面。海玉冰称三个月内如果还想买回来，我还要把房子再卖给他，约定月息2分5，海玉冰称房子过不了户，但可以通过物业公司更改业主名字。8月2日海玉冰带我、种宝奇到南城花园物业公司，工作人员将业主名字改成我的名字，我与海玉冰签订房屋买卖协议，我给海玉冰20万元，海玉冰支付利息5000元。8月15日，海玉冰又借款20万元给其父亲看病，将一套门面房卖给我，海玉冰以后再买回来，利息还是2分5，当时商定30万元，海玉冰与我到物业公司改更业主档案，签订买卖合同，种宝奇给我7500元利息。又过了十多天，海玉冰称还有一套和第一套一样大的房子要卖给我，后我给海玉冰20万元，去物业公司过户，并签订合同。后物业公司说房子不是海玉冰的。海玉冰共给我7万元利息，报案后还了10万元。3、证人种宝奇证言：2019年8月份左右，海玉冰给我打电话说家里面他爸爸身体不好，问我能不能借点钱，我说我给他问问，到后来他给我打电话问我找到没有，我说他有没有什么能抵押的，他说有濮阳县南城花园的房子，但是没有房产证，我说不能抵押，他说物业上可以变更合同，然后我就跟我二叔李某和海玉冰一起去了物业，当时南城花园物业上的一个叫王某的女同志接待的我们，然后王某就拿出来一个所有业主登记簿让我们看，A2-2-302信息显示就是海玉冰，我和海玉冰还到挥公大道九梅烩面3楼302的房子看了看，当时海玉冰和我都到楼上了，但是海玉冰说人家住户刚搬走，钥匙没有给，没法进房门看房子，第二天海玉冰还给我一个房子的钥匙，我就告诉李某说海玉冰给了我一把钥匙，但是一直到现在钥匙都在我那放着。之后房子价钱就是他们两个谈的，他们商量的是房子抵押三个月，三个月后房子海玉冰再买回来，利息是月息2分5，当时他们的物业经理许某，就在电脑上更改了业主信息，当时海玉冰就把利息转给了我，我转给了李某。大概过了有一个月，海玉冰直接给李某打电话说他二姨要用钱，还要再抵押一套房子，当时去物业变更业主合同时，他们打电话把我叫了过去，接待我们的还是王某，王某让我们看了南关红绿灯向南30米路东的房子信息，信息显示是海玉冰，之后许某从办公室拿出来两份业主变更合同，李某和海玉冰双方就签了变更手续，签订之后他们还是将利息转给我，我又转给李某，利息和之前是一样的。海玉冰给我说房子是他的，后来我还听说李某和海玉冰还签了一个买卖合同，但是我不在场。当时他们商量的挥公大道那套是20万元，门市房是30万元。海玉冰实际是将房子抵押给李某，但是签订的买卖协议，当时他们两个约定如果海玉冰按时偿还本金和利息，到期后撤回买卖协议，如果海玉冰还不上钱就把房子卖给李某。海玉冰和李某之间的利息是一个月2分5的利息，前几个月海玉冰通过我还利息，之后都是他们自己联系。2020年8月2日至2020年11月3日，海玉冰给我支付宝转过8笔利息共35000元，我都通过支付宝转给李某了。海玉冰前两次借钱的时候经过我，他说给家人看病，还有进货用。4、证人海啸证言：濮阳县城关镇南城都市花园A2-602房子是我本人名下的，这套房子是我家拆迁分的房子，我父亲海志强和三叔海明强在南关原来共有一个院子，加上我爷爷海继增的一个院子，一共分了7套房子，家里边把7套房子都分了，分给我家3套，其中有A2-602这套，我父亲海志强把那3套房子都分到我名下了。海玉冰拿南城都市花园A2-602房子卖给或者抵押给李某的事情我不知道，濮阳县南城都市花园的物业工作人员也没有通知我过户的事情，我不会同意海玉冰买卖或者抵押我这套房子。A区2号楼302房是谁的我不清楚，现在我三叔海明强在这套房子里面住着。5、证人海明强证言：濮阳县南城都市花园小区A2-302的房子写的我父亲海继增的名字，但实际这个房子是我的，海继增已经分给我了。A7-0123写的是我的名字，实际也是我的房子。A2-602这套房子写的海啸的名字，实际也是海啸的房子。2019年海玉冰将这三套房子抵押给李某的时候我不知道，海玉冰没有给我说。海玉冰没有权利私自处理海啸的房子。2019年5、6月份的时候，海玉冰给我说把A2-302、A7-0123的房子过户成他的名字，我说那过吧，因为就这一个儿子。他为什么过户我不知道，也没有办理过，他实际有没有办理过户我也不知道。6、证人海继增证言：我家原来在城南有两个院子，一个院子是我自己的，另外一个院子是我大儿子海志强和三儿子海明强共有的。因为拆迁一共分了7套房子，我自己那个院子分了4套房子，老大和老三那个院子分了3套房子。2017年左右，我做主把7套房都分了，分给海志强3套，A2-601、602、A2的5楼。分给海明强3套，A-302、A7-0123、A2-501，但302那套房子写了我的名字。7、证人许某证言：2019年8月份的一天，王某领着海玉冰到南城都市花园办公室，王某说海玉冰把三套房子的物业费全部交清，给他帮个忙，用房子抵押贷款。我问王某怎么抵押啊，王某说我们给他签一份他自己的业主档案，三个月海玉冰把钱还清，我们把业主档案给他作废了，当时物业的马顺卿经理也在，他说只要能把钱收过来，帮个忙就帮吧，我当时也同意，然后王某拿了一份新的业主档案，让海玉冰自己签，海玉冰签上自己的名字。签订好业主档案后，王某把档案重新放到业主档案里存档，过了一会，海玉冰带着李某、他们之间中间人来物业办公室了，李某看过海玉冰的业主档案后就走了。过了一个多月，海玉冰来物业找我，他说再抵押一套房子，还是用李某的钱，然后我给海玉冰一套空白的业主档案，让海玉冰填上自己信息。过了一会，海玉冰把李某叫过来，李某先看了海玉冰的业主档案，看完之后他们两个就办理了抵押，他们之前已经签好了协议，我给海玉冰要了他们两个签订的协议书，我放到档案盒里，海玉冰和李某都走了。过了一会李某又回来，他让我把电脑上的业主信息也改了，我就把电脑上那套房子的业主信息改成李某了。还有一次王某也给我说过，我同意之后王某才办的。海玉冰改业主的三套房子分别是海继增、海明强、海啸的。更改三套房子的业主档案都没有通知实际业主本人。物业公司的业主档案不可以随意更改，因为这个小区是安置房，没有房产证，业主档案就是业主的原始信息，实际房子是谁的才可以登记谁的信息。按照程序，更换业主信息需要实际业主到场，买卖双方签订协议备案后才可以更改业务信息。8、证人王某证言：2019年7月份，我刚上班的第一个星期，海玉冰给我交过物业费，后来他拿着家里的户口本来物业办公室，他说过来办理过户，把他爷爷那套房子过户他名下，许某经理同意给他办了。我给海玉冰拿了档案，让海玉冰自己填了业主档案，海玉冰当时说他过户的目的是用别人的钱，把房子抵押了，用几个月还给人家。填好档案之后，海玉冰领着一两个人看业主档案，那个人看档案的意思就是确认一下房子是不是海玉冰的，那个人看过之后，他和海玉冰签订了房屋买卖协议，他们把协议交到物业，在我这把房子又过户给那个人。海玉冰过户走第一套房子之后，他又过户了一套门市房，那套本来没有在他名下，海玉冰直接拿着他家的户口本就来办理了，他说他爷爷之后几个月之后就改过来，物业上的人都觉得没事，经理也同意，我就给他办理了。过户后，海玉冰还是拿着那个房子去抵押给第一次借给他钱的那个人。9、证人魏某证言：我任濮阳县房产局监察大队副主任，2011年抽调到濮阳县解放路南段道路拓宽及两侧旧城改造指挥部工作至今。南城都市花园的拆迁改造项目属于我们负责的范围。截止目前，我们濮阳县没有出台有关安置房办理房产证的相关规定。业务交易买卖不属于我们管理的范围，那是他们私下交易的，也没有这样的规定。10、业主档案：南城都市花园A7-0123房屋业主档案显示业主姓名海玉冰。A2-2-602业主为李某。A2-2-602住户系海啸；A7-0123住户系海明强；A2-2-302住户系海继增。11、转账记录、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明细：2019年10月11日李某转账给海玉冰5万元；10月14日转账给海玉冰15万元。2019年8月2日海玉冰支付宝转账给种宝奇5000元；8月15日转账3750元；8月17日转账3750元；9月5日转账5000元；10月14日转账5000元；10月16日转账2500元、5000元；11月3日转账5000元。2019年8月2日种宝奇支付宝转账给李某5000元；8月15日转账3400元；8月17日转账3750元；9月7日转账3200元；10月14日转账5000元；10月16日转账5000元、2500元；11月3日转账4540元。2019年10月3日海玉冰支付宝转账给李某5000元；11月15日转账7500元；12月3日转账5000元；12月8日转账5000元；12月17日转账5000元、7500元。12、调解协议书、谅解书、收到条：海玉冰父亲海明强与被害人李某达成协议，海玉冰仍需赔偿李某本金70万元及利息10万元，海明强支付给李某30万元，剩余50万元海明强将其门市房十年承租权交给李某，李某对海玉冰的行为表示谅解。另有清丰县劳动监察大队证明、案发经过及归案情况说明、无前科证明、户籍证明等证据，以上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采信。被告人海玉冰供述、被害人李某陈述，证人种宝奇、海啸、海明强、海继增、许某、王某证言，房屋买卖协议、转账记录、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明细、业主档案、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可以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条，证实本院查明的上述事实，证明被告人海玉冰为向被害人李某借款，伪造海啸名下的南城都市花园小区A2—2—602业主档案，以使被害人李某相信其是南城都市花园小区A2—2—602业主，从而骗取被害人财物，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但本案中，被告人海玉冰供述，证人海明强、海继增、海啸证言，业主档案证明南城都市花园A7-0123、业主为海明强，A2-2-302房屋虽登记在海继增名下，但实际所有人亦为海明强；被告人海玉冰供述、证人海明强证言证明海玉冰在向李某借款前，向海明强提出将南城都市花园小区A7-0123、A2-2-302房屋过户到其名下，海明强表示同意，且证人魏某证言证明南城都市花园小区属于拆迁安置房，现在无法办理房产证，对于海玉冰以该两套房屋抵押向被害人借款，不致使被害人受到实际损失，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海玉冰伪造海明强名下A7-0123、海继增名下A2-2-302房屋业主档案，骗取被害人李某50万元，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海玉冰辩称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海玉冰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海玉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起诉书指控海玉冰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认为海玉冰系自首，与本院查明的事实、证据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海玉冰积极退赔被害人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以酌定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海玉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2日起至2024年9月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马东丽审 判 员  杨 彬人民陪审员  李少敏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梅思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