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4民终207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日立电梯（中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郑东新区金水东路85号2号楼18层1805-1810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7571135763。主要负责人：董伟鹏，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娇，陕西稼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平顶山市常绿蓝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城区纬二路常绿九天庄园底商办公楼一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00058782885N。法定代表人：郭东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关培培，女，该公司工作人员。上诉人日立电梯（中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以下简称日立电梯河南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平顶山市常绿蓝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常绿蓝桥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20）豫0402民初26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日立电梯河南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娇，被上诉人常绿蓝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关培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日立电梯河南分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日立电梯河南分公司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二、判令常绿蓝桥公司承担本案上诉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案涉20台电梯未取得合同第五条约定的“技术监督部门出具验收合格证书”与事实不符。特种设备安全检测部门是我国对电梯等特种设备安全检查和监督管理的专门机构，合同约定的“技术监督部门出具验收合格证书”即由特种设备安全检测机构出具《电梯监督检验报告》。案涉电梯安装完工后均取得了河南省特种设备安全检测研究院出具的《电梯监督检验报告》，且一审法院对该事实予以认定。河南省特种设备安全检测研究院即合同约定的技术监督部门，《电梯监督检验报告》即验收文件。但一审法院又认为案涉电梯未取得“技术监督部门出具验收合格证书”，与事实不符。二、案涉20台电梯已经国家技术监督部门验收合格，常绿蓝桥公司无正当理由拒绝配合日立电梯河南分公司进行验收并不影响案涉20台电梯已经验收合格的事实。首先，案涉电梯已于2018年7月11前取得河南省特种设备安全检测研究院出具的《电梯监督检验报告》，且常绿蓝桥公司已在一审中自认电梯已在使用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特种设备安全法》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二条的规定，如果案涉电梯未经验收合格，则常绿蓝桥公司不得使用案涉电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三项的规定，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在常绿蓝桥公司已使用案涉电梯的情况下，无论常绿蓝桥公司是否单独进行验收、是否出具《设施设备类工程验收单》，均不影响案涉20台电梯已经验收合格的事实。其次，电梯的验收是由法定的特种设备检验检测机构进行认定的，该检验是强制性的。河南省特种设备安全检测研究院出具的《电梯监督检验报告》足以认定案涉电梯已经验收合格，常绿蓝桥公司并不具有认定案涉电梯是否合格的资质，其拒绝配合日立电梯河南分公司验收电梯并拒绝出具《设施设备工程验收单》并不影响案涉电梯验收合格的事实。综上，案涉电梯已经国家专门的特种设备检测检验机构即河南省特种设备安全检测研究院出具《电梯监督检验报告》验收合格，且常绿蓝桥公司已将案涉电梯投入使用。一审法院以常绿蓝桥公司未进行验收从而认定付款条件未成就与事实不符。常绿蓝桥公司恶意不配合日立电梯河南分公司进行验收且拒绝出具《设施设备类工程验收单》以拖延付款期限的行为不能影响案涉电梯已验收合格的事实。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已经成就，常绿蓝桥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支付进度款和验收款。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在认定事实、适用法律上均存在明显错误。应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日立电梯河南分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常绿蓝桥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按照双方签订的安装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第二次付款条件为与甲方管理人员一同进行设施设备验收（具体验收要求参照甲方验收标准为准）并取得厂检合格证书及取得技术监督部门出具合格证书后，交付甲方使用十日内无任何故障。经甲方相关部门确认并由甲方组织相关部门验收合格后，出具设施设备工程验收单，支付该楼栋安装价款的50%。依据该条约定，最后50%的价款支付条件为多个且为并列条件，其中经甲方相关部门确认并由甲方组织相关部门验收条件并未达到。并且依据合同第三条安装承包范围、第四条合同价款、第六条第一款工期要求以及第十条工程保修、第十一条第一款约定，取得技术监督部门验收还应当取得安全检验合格标志、特种设备注册登记表、电梯使用登记证，不仅仅是取得特种设备检验机构出具的《电梯监督检验报告》。一审法院已经查明日立电梯河南分公司提供了电梯检验报告及检验合格标志，特种设备注册登记表并未取得，因此未达到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日立电梯河南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常绿蓝桥公司向日立电梯河南分公司支付合同欠款949800元；二、判令常绿蓝桥公司向日立电梯河南分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以949800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11日起按照每月0.2％计算至实际付清欠款止）；三、常绿蓝桥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4月5日，常绿蓝桥公司（甲方）与日立电梯河南分公司（乙方）签订《电梯（直梯）安装合同》一份，约定：“一、合同项目。本合同中的日立品牌电梯用于甲方开发平顶山市常绿蓝桥·林溪美境项目一期2#、3#、5#、6#、7#、8#、9#楼，由乙方进行安装、调试。二、工程概况与安装地点。1.工程名称：平顶山市常绿蓝桥·林溪美境项目一期2#、3#、5#、6#、7#、8#、9#楼电梯安装。2.安装地点：平顶山市翠竹路与龙翔大道交叉口常绿蓝桥·林溪美境项目。三、安装承包范围。平顶山市常绿蓝桥?林溪美境项目20台电梯的安装、调试，安装调试完毕通过政府质量技术监督机关验收，并取得其颁发的《安全检验合格》标志、《特种设备注册登记表》、《电梯使用登记证》，以及保修期内，因产品本身质量和安装问题引起的维修和更换、技术支持和现场培训。四、合同价格。双方确定，本合同项下电梯安装价格合计为人民币：壹佰贰拾伍万壹任陆元整（1251600元），此价格为电梯安装完毕验收合格后取得《安全检验合格》标志、《特种设备注册登记表》、《电梯使用登记证》的价格……五、付款条件。1.提供发票情况：甲方付款前，乙方应提供当地税务机关认可的正规、有效、等额发票，否则甲方有权延迟支付且不视为甲方违约，而且乙方提供发票的时间最迟不得晚于付款后7个工作日。若乙方提供假发票，自发现之日起三日内乙方应无条件提供正规发票并承担甲方因此所遭受的所有损失，同时乙方应按假发票票面金额的200％向甲方支付违约金。乙方承诺甲方追偿本条款所涉损失及违约金的权利不受任何时效限制。2.付款方式：以楼栋为单位，根据甲方设备实际需求量，待电梯快车调试完毕后支付该楼栋安装合同总价的50％；与甲方管理人员一同进行设施设备验收（具体验收要求参照甲方验收标准为准）并取得厂检合格证书及取得技术监督部门出具验收合格证书后，交付甲方使用10日内无任何故障，经甲方相关部门确认并由甲方组织相关部门验收合格后（出具《设施设备类工程验收单》），支付该楼栋安装价款的50％……十一、违约责任。1.若乙方未能按安装合同工期完工或虽按照合同约定完工但未能按照约定时间取得政府质量技术监督机关《安全检验合格》标志、《特种设备注册登记表》、《电梯使用登记证》的，乙方应向甲方支付逾期违约金支付方法是：每延误一天，违约金为合同金额的百分之零点五（0.5％）；如果延误超过10天，则甲方有权视乙方为单方面解除合同，乙方应向甲方支付合同总金额30％的违约金，并承担因此给甲方造成的直接和间接损失。除不可抗力或乙方违约原因外，若甲方逾期付款的，乙方有权书面催告甲方，经乙方书面催告后甲方仍不支付款项的，甲方应当向乙方支付违约金，支付方法为每延误一个月（不足一个月的按未逾期），违约金为应付未付款金额的百分之零点二（0.2％），但此违约金最高不超过应付未付款金额的百分之三（3％）。”常绿蓝桥公司与日立电梯河南分公司在该合同中加盖公章。2018年7月11日前，案涉合同中的20台电梯均已经河南省特种设备安全检测研究院检验合格，并由河南省特种设备安全检测研究院出具相应的特种设备使用标志。日立电梯河南分公司于2018年8月29日及2019年1月10日向常绿蓝桥公司出具增值税发票两份，共计金额为1251600元。现常绿蓝桥公司向日立电梯河南分公司已付安装款301800元，日立电梯河南分公司认为常绿蓝桥公司应向其支付下余工程款，故引起诉讼。一审另查明：1.庭审中，审判员问：“被告电梯安装完了没？”常绿蓝桥公司答：“电梯已经安装完毕在使用中。但是原告没有完全交付，因为电梯没有验收，也没有取得合同约定中相应的三证。但是在2020年8月31日由悦来物业向相关部门取得电梯使用登记证。特种设备注册登记表，现还未取得。”审判员问：“被告，你们现在已经向原告支付了多少钱？”常绿蓝桥公司答：“被告已经支付了301800元。”审判员问：“原告，被告所说的宋登辉、冯艳、崔振、林长海还有吴坤这几个工作人员是不是你们公司的工作人员？”日立电梯河南分公司答：“我们公司有吴坤这个人，但是这个字不是吴坤本人所签，其他的人我不清楚。”2．常绿蓝桥公司在庭审中提供工程通知单、扣款明细表、工程扣款通知书、合同变更审批表等证据，欲证实日立电梯河南分公司未在约定期限内完成调试并移交质量技术监督机关相关合格证书，应罚款20000元，以及由于日立电梯河南分公司的原因导致产生工程款141337.82元，上述款项应当从日立电梯河南分公司的安装款中扣除。一审法院认为，常绿蓝桥公司与日立电梯河南分公司签订的《电梯（直梯）安装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日立电梯河南分公司与常绿蓝桥公司签订的《电梯（直梯）安装合同》第五条约定：“付款方式：以楼栋为单位，根据甲方设备实际需求量，待电梯快车调试完毕后支付该楼栋安装合同总价的50％；与甲方管理人员一同进行设施设备验收（具体验收要求参照甲方验收标准为准）并取得厂检合格证书及取得技术监督部门出具验收合格证书后，交付甲方使用10日内无任何故障，经甲方相关部门确认并由甲方组织相关部门验收合格后（出具《设施设备类工程验收单》），支付该楼栋安装价款的50％”，合同签订后，日立电梯河南分公司将案涉合同中的20台电梯安装、调试完毕，且常绿蓝桥公司在庭审中认可“电梯已经安装完毕在使用中”，故常绿蓝桥公司应依约向日立电梯河南分公司支付第一部分的50％的安装款即625800元（1251600元×50％），因常绿蓝桥公司已向日立电梯河南分公司支付301800元，现仍需向日立电梯河南分公司支付安装款324000元（625800元-301800元）。虽然案涉的20台电梯已于2018年7月11日前经河南省特种设备安全检测研究院检验合格，并发放特种设备使用标志，但未取得案涉《电梯（直梯）安装合同》第五条中约定的“技术监督部门出具验收合格证书”，且未经常绿蓝桥公司验收合格，故日立电梯河南分公司现不具备要求常绿蓝桥公司支付下余50％的安装款的条件，故对日立电梯河南分公司该部分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违约金问题，《电梯（直梯）安装合同》第十一条约定：“除不可抗力或乙方违约原因外，若甲方逾期付款的，乙方有权书面催告甲方，经乙方书面催告后甲方仍不支付款项的，甲方应当向乙方支付违约金，支付方法为每延误一个月（不足一个月的按未逾期），违约金为应付未付款金额的百分之零点二（0.2％），但此违约金最高不超过应付未付款金额的百分之三（3％）。”因案涉的20台电梯已于2018年7月11日前经河南省特种设备安全检测研究院检验合格，并发放特种设备使用标志，且已交付常绿蓝桥公司使用，故一审法院认定常绿蓝桥公司应于2018年7月12日向日立电梯河南分公司支付50％的安装款（已付301800元），其未及时履行支付50％部分的安装款的义务，已构成违约，故常绿蓝桥公司应向日立电梯河南分公司支付违约金9720元（324000元×3％）。关于常绿蓝桥公司辩称日立电梯河南分公司在合同履行中应罚款20000元以及由于日立电梯河南分公司的原因导致产生工程款141337.82元，上述款项应当从日立电梯河南分公司的安装款中扣除的意见，因其在庭审中提供的工程通知单、扣款明细表、工程扣款通知书、合同变更审批表等证据中没有日立电梯河南分公司的盖章或该公司人员的签字，故一审法院对其该辩称意见，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一审判决：一、平顶山市常绿蓝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日立电梯（中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安装款324000元及违约金9720元。二、驳回日立电梯（中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3298元，由日立电梯（中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负担6993元，平顶山市常绿蓝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6305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因政府机构改革，工商局、质监局等职能合并成立市场监督管理局，案涉辖区内特种设备安全监督管理由平顶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城乡一体化示范区分局负责。存档于平顶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城乡一体化示范区分局的案涉20台电梯的《特种设备使用登记表》载明，2#、3#、6#、7#、8#楼14台电梯于2018年7月15日投入使用；5#楼4台电梯于2018年8月5日投入使用；9#楼2台电梯于2018年12月15日投入使用。二、常绿蓝桥公司在二审中自认林溪美境项目一期2#、3#、5#、6#、7#、8#、9#楼一并于2018年7月交付使用。除此外，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常绿蓝桥公司应否支付日立电梯河南分公司合同欠款949800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对此，分析评判如下：一、关于本案适用法律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关于“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之规定，本案应依法适用引起本案纠纷的法律事实发生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二、关于案涉《电梯（直梯）安装合同》约定的电梯快车调试完毕后应支付的50％安装款的问题。经查，一审法院认定案涉的20台电梯已于2018年7月11日前经河南省特种设备安全检测研究院检验合格，并发放特种设备使用标志，且已交付常绿蓝桥公司使用，常绿蓝桥公司应于2018年7月12日向日立电梯河南分公司支付50％的安装款（已付301800元），其未及时履行支付50％部分的安装款的义务，已构成违约，常绿蓝桥公司应向日立电梯河南分公司支付违约金9720元（324000元×3％=9720元）。一审判决常绿蓝桥公司支付日立电梯河南分公司安装款324000元及违约金9720元，符合《电梯（直梯）安装合同》第五条、第十一条的约定，常绿蓝桥公司未提起上诉，本院对此予以确认。三、关于案涉《电梯（直梯）安装合同》约定的下余50％安装款的问题。经查，案涉《电梯（直梯）安装合同》第四条约定，本合同项下电梯安装价格合计1251600元为电梯安装完毕验收合格后取得《安全检验合格》标志、《特种设备注册登记表》、《电梯使用登记证》的价格。2018年7月11日前，案涉合同中的20台电梯均取得《安全检验合格》标志。常绿蓝桥公司在一审中自认案涉电梯于2020年8月31日取得《电梯使用登记证》。案涉合同虽约定应取得政府质量技术监督部门《特种设备注册登记表》，但因政府机构改革，工商局、质监局等职能合并成立市场监督管理局，案涉辖区内特种设备安全监督管理由平顶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城乡一体化示范区分局负责。存档于平顶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城乡一体化示范区分局的案涉20台电梯的《特种设备使用登记表》载明，2#、3#、6#、7#、8#楼14台电梯于2018年7月15日投入使用；5#楼4台电梯于2018年8月5日投入使用；9#楼2台电梯于2018年12月15日投入使用。常绿蓝桥公司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案涉20台电梯交付常绿蓝桥公司使用10日内出现过故障。常绿蓝桥公司在二审中自认林溪美境项目一期2#、3#、5#、6#、7#、8#、9#楼一并于2018年7月交付使用。常绿蓝桥公司虽未出具《设施设备类工程验收单》，但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和证据能够认定案涉电梯实际已达到付款条件，常绿蓝桥公司应当支付日立电梯河南分公司下余50％安装款625800元。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根据案涉《电梯（直梯）安装合同》第十一条第1项约定：“除不可抗力或乙方违约原因外，若甲方逾期付款的，乙方有权书面催告甲方，经乙方书面催告后甲方仍不支付款项的，甲方应当向乙方支付违约金，支付方法为每延误一个月（不足一个月的按未逾期），违约金为应付未付款金额的百分之零点二（0.2％），但此违约金最高不超过应付未付款金额的百分之三（3％）。”日立电梯河南分公司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经其书面催告后常绿蓝桥公司仍不支付安装款，故违约金应当按照1251.6元/月（未付款项625800元×0.2%=1251.6元/月），从2020年7月10日本案一审立案之日起计算至该安装款625800元履行完毕之日止，上述违约金以18774元（未付款项625800元×3%=18774元）为限。综上所述，日立电梯河南分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20）豫0402民初2643号民事判决；二、平顶山市常绿蓝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日立电梯（中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安装款949800元及违约金（其中，324000元安装款对应的违约金为9720元；625800元安装款对应的违约金，按照1251.6元/月，从2020年7月10日起计算至安装款履行完毕之日止，该违约金以18774元为限）；三、驳回日立电梯（中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3298元，由平顶山市常绿蓝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423元，由平顶山市常绿蓝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0058元，日立电梯（中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负担36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樊为民审判员  李双双审判员  张培培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关利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