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6民终345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胡春亚，男，汉族，1978年7月27日生，住沈丘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张**、张昊（实习），河南裕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俊花，女，汉族，1996年1月16日生，住沈丘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伟、黄迪，河南裕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胡春亚因与被上诉人孙俊花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沈丘县人民法院（2021）豫1624民初15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7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胡春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张**、张昊，被上诉人孙俊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胡春亚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沈丘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21）豫1624民初1596号判决书，并依法改判驳回孙俊花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孙俊花承担。事实和理由：1.82000元实际上是对外投资款，性质上并非民间借贷性质，但由于胡春亚作为孙俊花及其配偶胡某,4的长辈，且有一定资金偿还能力，为了兼顾亲情的背景下，愿意在孙俊花投资失败的情况下，主动对孙俊花及胡某,4的偿还承诺，不存在隐瞒事实，恶意串通的情形。2.该笔债务发生在孙俊花及胡某,4结婚之后，属于二人的共同债权，原审法院认为该笔资金属于孙俊花个人财产进而认定属于其个人债权，与胡某,4无关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实际上，胡某,4与孙俊花结婚时给了十几万的彩礼钱，由于资金由孙俊花控制，所以在对外投资的时候以孙俊花的名义支付，但实际投资人是胡某,4。3.胡春亚之所以将该笔资金偿还给胡某,4，是因为实际投资人是胡某,4，而且这笔资金本身也是胡某,4给孙俊花的彩礼钱，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且之所以偿还82000予胡某,4，是因为胡某,4资金紧张，胡春亚有能力支付的情况下支付给胡某,4，且支付时胡某,4与孙俊花仍然是夫妻，并没有离婚，该笔资金偿还仍然对孙俊花发生偿还效力，若孙俊花真的与胡某,4离婚，双方仍然可以就该笔资金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进行事实认定。二审庭审期间，胡春亚补充上诉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胡春亚存在向法庭隐瞒事实虚假陈述和证人胡某,4作伪证纯属主观臆断，并无任何证据进行证明，首先，在2020年12月7日在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开庭的时候，胡春亚就提供了当时在胡春亚家吃饭部分人员李艳霞、李百川的证人，证明在饭桌上谈论到让孙俊花和其丈夫胡某,4投资的事情，同时还提交了胡春亚与佛山市东铯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居间服务合同，开庭时孙俊花的丈夫也以证人身份出庭作证，证明该笔款项的出资情况。二审法院认为该案件一审查明的事实不清发回重审，所以，该笔钱确实是经胡春亚介绍用于了投资。在本案中原审法院审理时证人胡某,4虽未出庭，但其本人出具了证明，证明内容就是该款的用途及该笔款项胡春亚已经归还的事实，并无他言且证人的证词与第一次孙俊花起诉时在二审法院叙述的一致，原审法院在证人未到庭未有实际调查的情况下就认定胡某,4的证人证言属于伪证和胡春亚隐瞒事实这有损公平公正，严重违反“以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绳”审判原则，纯属主观臆断。2.关于还款事实，当初给钱是孙俊花丈夫胡某,4亲手给上诉人的，当时也是孙俊花夫妻二人自愿将钱交由胡春亚进行投资，且现在孙俊花与胡某,4之间仍是夫妻，虽然孙俊花一直说夫妻感情不好但至今也并未对胡某,4提起离婚诉讼或者协议离婚。基于亲属关系现在无论该款是属于投资或者借款，胡春亚对该笔款项都予以认可，愿意承担投资失败的后果，将钱还给孙俊花夫妻二人，且在2020年12月3日之前将所欠10万元已经全额支付孙俊花及其丈夫胡某,4，无论还款的时间是在诉讼前还是诉讼后该笔钱都已经结清。但一审法院认定“该笔100000元借款系孙俊花婚前个人财产，且2018年3月8日胡春亚向孙俊花借款时也明知的，该债权显属孙俊花的个人债权，胡春亚在明知孙俊花2020年10月已起诉自己的情况下又于上诉期间的2020年12月3日向胡某,4转账82000元，即使转款是真实的，也无法产生偿还孙俊花该笔借款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的认定显属苍白无力，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该笔款项本就是夫妻存续期间所出，而还款时间也是孙俊花夫妻二人关系存续期间，还款对象也是孙俊花夫妻二人，为何无法产生偿还后果。3.在该次孙俊花及其丈夫给上诉人投资款时也并未说明该款的来源，并且胡春亚是从孙俊花丈夫胡某,4手中接到的现金10万元的，且当时孙俊花与胡某,4已经是夫妻，胡春亚有理由相信该款属于孙俊花夫妻共同财产。另本案之前胡春亚与孙俊花及其丈夫胡某,4并无任何经济往来，一审法院在没有任何证据及法律依据的情况下，将胡春亚的还款的转账认定为与胡某,4之间的经济往来显属不当。孙俊花辩称，一审法院作出的(2021)豫1624民初159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符合伦理道德。1.涉案款项系孙俊花结婚前的婚前个人财产，通过诉讼中所提供的转账凭证能够予以佐证，胡春亚在一审以及上诉状明确表示愿意偿还款项。焦点就在于胡春亚向胡某,4偿还款项是否能够及于孙俊花。一审过程中孙俊花之所以提供胡某,4出轨的证据，以及在一审过程中对胡春亚进行发问，目的系为了确定胡春亚是否对孙俊花与胡某,4二人感情出现问题明知，一审中胡某,4的回答是2020年7月22日在与孙俊花最后一次通话时孙俊花告知胡春亚,而胡春亚在知道夫妻感情存在裂隙且认识到离婚的情况下在2020年12月3日向胡某,4进行转款，孙俊花认为，如果该款项认定属于偿还债务，结合孙俊花与胡某,4长期分居的事实，那么将面临到孙俊花婚前辛苦打工挣来钱的这部分权益再也无法实现，审判决符合伦理道德。2.该案件辗转多次开庭审理，2020年12月7日在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开庭和2021年1月21日开庭审理时，胡春亚均未提到该笔款项，明显不符合常理，如果真正系指定还该笔款项，按照正常逻辑，在该两次庭审时无论是胡春亚还是胡某,4必定会向法庭说明。但胡某,4在2020年12月7日当天也未提到已经偿还，并且胡某,4存在虚假陈述，明知系个人财产，回答为婚后财产，不仅如此，胡春亚称系彩礼钱,一审开庭中也表示系彩礼钱，明显陈述与孙俊花出示证据所反映的事实不符，同样系虚假陈述。3.关于是投资或是借贷。虽然胡春亚表述无论是投资还是借贷均愿意偿还钱款，但是根据一审笔录当承办人员询问胡春亚如何知道孙俊花有这笔钱的，胡春亚称孙俊花10万、胡春亚又向义妹林超丽借款40万，截止到一审时林超丽的40万元已经还了，那么林超丽的是借贷，孙俊花为何不是借贷。在2019年11月7日孙俊花与胡春亚的录音(有录音笔录)中胡春亚说道“不管你跟峰儿怎么样，钱是从你手里拿的，利是利，息是息，我不会差你半分，你听明白没有”，因此能够确定本案系民问借贷，投资东铯公司系胡春亚个人行为与孙俊花无关。4.关于案由。本案孙俊花认为案由应当系民间借贷纠纷，之所以以不当得利起诉，原因是担心胡春亚不承认借款，并结合(2020)豫16民终5068号民事裁定书的思路，所以定为不当得利。综上所述，胡春亚所陈述内容无证据予以攴撑，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孙俊花享有权益并无不当，且符合伦理道德，孙俊花婚前打工挣钱不易，请法庭驳回胡春亚对孙俊花的上诉请求。孙俊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胡春亚返还孙俊花人民币82000元及利息（自2019年9月14日起至实际偿还完毕之日止，以82000元为基数，按照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暂计至2021年3月1日，暂计为5778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胡春亚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胡春亚系孙俊花的丈夫胡某,4的叔叔，胡春亚通过胡某,4的父亲向孙俊花借款。2018年3月8日孙俊花通过广州市西丽营业所从其本人的银行卡取出现金100000元，并于当天下午17时许孙俊花和胡某,4一起在胡春亚广州的家中将100000元现金交付给胡春亚。胡春亚投资失败后，经孙俊花多次催要，胡春亚多次通过支付宝、微信偿向孙俊花还款18000元，余款未还。2020年10月9日孙俊花提起诉讼，胡春亚未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10月23日沈丘县人民法院作出（2020）豫1624民初5037号民事判决，判决：1.被告胡春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孙俊花借款82000元；2.驳回原告孙俊花的其他诉讼请求。胡春亚不服提起上诉，上诉理由是该案不属于民间借贷纠纷而属于投资合同纠纷。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孙俊花一审起诉时既未提交债权凭证，也没有提交银行转账凭证，一审认定双方存在民间借贷关系缺乏证据证明，事实不清。2020年12月8日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豫16民终5068号民事裁定，裁定：1.撤销河南省沈丘县人民法院（2020）豫1624民初5037号民事判决；2.本案发回河南省沈丘县人民法院重审。在沈丘县人民法院重审期间孙俊花撤回起诉，本院予以准许。2021年3月11日，孙俊花以不当得利为案由再次提起民事诉讼。2021年3月28日在本案开庭审理时胡春亚称，于2020年12月3日向胡某,4转账82000元，该账已经结清。2020年12月7日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胡春亚到庭参加诉讼，胡某,4出庭作证，庭审中胡春亚、胡某,4均没有向法庭说明2020年12月3日向胡某,4转账82000元用于偿还孙俊花借款的情况；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将该案发回沈丘县人民法院重审后，2021年1月21日沈丘县人民法院开庭对该案进行了重新审理，胡春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侯辉到庭参加诉讼、胡某,4出庭作证，也均没有向法庭说明2020年12月3日向胡某,4转账82000元用于偿还孙俊花借款的情况。胡某,4两次出庭作证证明的主要内容是孙俊花向法院起诉胡春亚，胡某,4是不同意的。本案审理过程中，胡春亚承认除案涉10万元款外，还向其义妹林超丽借款40万元投资到第三方，累计投资160万元，其中胡春亚自有资金110万元，林超丽的40万元已偿还。一审法院认为，胡春亚向孙俊花借款100000元，用于向第三方投资，本案应属于民间借贷纠纷，孙俊花本次以不当得利为案由提起民事诉讼，明显不当。孙俊花与胡春亚对借款本金100000元，已经偿还18000元，没有争议，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的焦点是，2020年12月3日胡春亚向胡某,4转账82000元，能否抵偿胡春亚向孙俊花的借款。胡春亚认为因上述转账已经清偿完毕，双方已没有纠纷；孙俊花认为，自己与丈夫胡某,4夫妻关系不和睦，对胡春亚向胡某,4转款用于偿还该笔借款的行为不予认可。法院认为，首先，上述转款事实，在2020年12月7日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开庭和2021年1月21日一审法院重审开庭审理时，胡春亚和胡某,4均没有向法庭说明上述转账是用于偿还该笔借款，说明该笔转账82000元属于胡春亚与胡某,4之间的其他经济往来；胡春亚在本次庭审中出示该证据并据此抗辩，明显存在胡春亚向法庭隐瞒事实虚假陈述和胡某,4作伪证的情形。其次，该笔100000元借款系孙俊花婚前个人财产，且2018年3月8日胡春亚向孙俊花借款时也明知的，该债权显属孙俊花的个人债权，胡春亚在明知孙俊花2020年10月已起诉自己的情况下又于上诉期间的2020年12月3日向胡某,4转账82000元，即使转款是真实的，也无法产生偿还孙俊花该笔借款的法律后果。故胡春亚向胡某,4转账82000元已经偿还孙俊花借款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故孙俊花据此要求胡春亚偿还82000元的诉请，予以支持。因孙俊花与胡春亚对借款利息约定不明，孙俊花要求胡春亚偿还借款利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九条第（一）项、第二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1.被告胡春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孙俊花借款82000元；2.驳回原告孙俊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账户名称：沈丘县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丘迎宾大道支行，民事款账号：94100601002505890510002）。案件受理费1994元，由被告胡春亚负担1850元，原告孙俊花负担144元。本院二审期间，胡春亚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一组证据和申请证人胡某,4出庭作证，其中书面证据是2020年12月7日本院民事审判第五团队庭审调查笔录和证人证言复印件各一份，从本院档案室调取，证明2018年3月4日胡春亚向孙俊花夫妻二人介绍投资的生意，在孙俊花与其丈夫回去商量之后的3月8日，由胡春峰亲手将10万元交于胡春亚，该10万元属于投资款而非借款，且该10万元属于孙俊花夫妻二人的婚后财产。证人胡某,4证明，大概3年前年初与孙俊花到广州发展，到胡某,4叔胡春亚那里拜访，因为他长期在外做生意，去找他问有没有好的项目适合做，然后胡春亚向胡某,4介绍了投资佛山一家公司的生意，胡春亚说的是三个月回本，之后每个月返利5000元，胡某,4与孙俊花商量投资10万元，在投资后的两个月左右，那个公司就倒闭了，胡某,4和胡春亚的钱都拿不回来了。胡春亚已将该投资款返给孙俊花18000元，返给胡某,482000元。对于胡春亚的二审举证，孙俊花经质证认为：1.对胡春亚提交的书面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在一审过程中，孙俊花向法庭提供了证据，胡春亚对证据进行质证并明确表示对孙俊花所提供的三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在孙俊花所提供的第二组证据2019年11月7日的录音笔录中，胡春亚已明确钱是从孙俊花手中拿的，原二审过程中，胡春亚均不同程度地向法庭说是利是利、息是息，不会差你半分。通过录音能够确定胡春亚与孙俊花之间系民间借贷的法律关系，结合胡春亚与其义妹林超丽的借贷关系截止到一审开庭时已向林超丽偿还了借款，而胡春亚讲与孙俊花之间的关系是投资与事实不符，林超丽与孙俊花一样均系民间借贷纠纷。2.通过先前开庭的笔录表述胡春亚对相关证据的意见已对相关问题的回答，结合孙俊花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孙俊花答辩中第二个观点是成立的。孙俊花二审提交两份证据，胡春亚和胡某,4微信个人信息截图打印件各一份，证明胡春亚、胡某,4现在共同经营“蓝粤水业”，二人可能存在交易往来或串通情况。同时孙俊花认为该份证据显示的内容与证人胡某,4本次二审庭审陈述的销售饮用水事实相一致。对于孙俊花的二审举证，胡春亚经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孙俊花提交的是微信昵称截图，无法证明胡春亚与胡某,4共同经营饮用水。孙俊花的第二点证明目的是主观猜测，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本院经审理查明，二审庭审调查阶段，孙俊花询问证人胡某,4销售什么和收到的82000元如何处置，胡某,4回答销售饮用水，收到的82000元基本用于投资当时做的装修生意。胡春亚二审提交的证据是本案双方纠纷原二审的有关卷宗材料，该案原二审并未对有关事实进行认定，且本次二审出庭作证的胡某,4与上诉人胡春亚系叔侄关系，且二人存在共同经营行为，因此对胡春亚二审举证证据和证人出庭作证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本案纠纷的法律性质及胡春亚应承担的民事责任如何认定。第一，关于本案纠纷的法律性质如何确定问题。在一审审理过程中，胡春亚承认除案涉10万元款外，还向其义妹林超丽借款40万元进行投资，现林超丽的40万元胡春亚已经偿还。参照上述事实，结合孙俊花一审提交的案涉款项系孙俊花与胡某,4的婚前个人账户取现等款项来源和胡春亚承诺还款等证据一审法院将胡春亚与孙俊花之间的纠纷定性为民间借贷纠纷，符合案件事实。第二，关于胡春亚应承担的民事责任如何认定问题。胡春亚向孙俊花借款10万元，双方均认可已经偿还18000元。胡春亚称其已于2020年12月3日向孙俊花的丈夫胡某,4偿还82000元，但其在2020年12月7日本院庭审及2021年1月21日一审法院庭审中均未说明此笔转账的用途。胡春亚辩称该款为对外投资款、属于孙俊花和胡某,4夫妻共同财产，没有充分证据。胡春亚上诉称胡某,4结婚时给了孙俊花十几万彩礼钱，但未举证该款与本案款项的关联。胡春亚向胡某,4的转款82000元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其可另案主张权利。综上所述，胡春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50元，由胡春亚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沈华秋审判员  智卫东审判员  曹春萍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王秋洁书记员马俊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