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吉02民终128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大志，男，1969年3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吉林省永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宝庆，吉林滳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大勇，男，1971年2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吉林省永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宝庆，吉林滳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吉县万昌镇玉华养老中心，住所地吉林省永吉县万昌镇玉华村。经营者：张艳波，女，住吉林省永吉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艳波，女，1962年4月21日出生，满族，永吉县万昌镇玉华养老中心经营者，住吉林省永吉县。上诉人李大勇、李大志因与被上诉人永吉县万昌镇玉华养老中心（以下简称玉华养老中心）、张艳波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永吉县人民法院（2021）吉0221民初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大志及其与李大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宝庆，被上诉人玉华养老中心的经营者张艳波、被上诉人张艳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大勇、李大志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玉华养老中心、张艳波赔偿李大勇、李大志各项费用合计288，116.18元；二、二审法院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三、玉华养老中心、张艳波承担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一审判决遗漏张艳波无异议的如下事实：永吉县民政局于2020年2月6日向玉华养老中心及张艳波下达了《责令停业整顿通知书》，玉华养老中心及张艳波在回执单上签字盖章，且回执单上载明“本单位承诺按规定进行停业整顿，在此期间不运营，若擅自运营，产生一切后果由本单位自行承担。”永吉县民政局于2020年2月28日制作了《永吉县无证照无备案养老机构排查表》，其中第二项是玉华养老中心。李大志在吕桂芹入住玉华养老中心当天缴纳了押金1500元，且后续均每月按时缴纳约定的养老服务费1100元。李大勇、李大志交付了2600元。2020年9月3日，张艳波联系李大志称每月增加支付400元，并保证吕桂芹不摔倒，李大志也同意并于当月开始每月增加400元。2020年9月26日，李大志报警，于当天将吕桂芹送往圣和医院内科住院。入院诊断为：脑梗死、脑萎缩、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心律失常、窦性心动过速，心功能三级、高血压病3级，2型糖尿病、褥疮，，李大勇、李大志将其母亲继续送回养老院，张艳波没同意。李大志从事道路运输行业。应该裁定撤销一审判决，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加重李大勇、李大志举证责任。吕桂芹9月14日骨折，9月20日才入院治疗，因骨折后一周治疗引发的脑梗死复发。9月26日CT检测结果“双侧基底节区，放射冠区腔隙性脑梗塞。”李大志亦有吕桂芹生前录制的视频，证明吕桂芹语言不清随着病情日益加重。吕桂芹骨折与其死亡有因果关系。本案在起诉时，一审法院要求李大勇、李大志提供《死亡因果关系鉴定报告》加重李大志、李大勇的举证责任。玉华养老中心、张艳波辩称，吕桂芹系自行摔倒，与养老中心无关。吕桂芹死亡不是骨折导致。其他同一审答辩意见。李大志、李大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玉华养老中心、张艳波连带支付给李大志、李大勇赔偿各项费用合计：288，116.18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4月3日，李大志、李大勇的母亲吕桂芹入住玉华养老中心，双方签订《养老院入住协议》。2020年9月14日，吕桂芹在护工的搀扶下摔倒并导致骨折，张艳波于2020年9月20日将吕桂芹送往永吉圣和医院住院治疗并支付了2000元的住院费。吕桂芹于2020年10月6日因各种疾病死亡。吕桂芹死亡后，李大志、李大勇对丧葬费、误工费、精神损害赔偿费、死亡赔偿金、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律师费向玉华养老中心、张艳波要求赔偿，来一审法院告诉。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吕桂芹的死亡注销证明中明确表明其死亡原因为各种疾病死亡，与吕桂芹骨折没有因果关系，且李大志、李大勇未提供任何相关证据证明其母亲死亡与骨折有因果关系。因此，李大志、李大勇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作出判决。一审法院判决：驳回李大志、李大勇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811元，由李大志、李大勇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李大志、李大勇提交证据：证据1．李大志通过微信录制的光盘一张，分别为2020年9月20日李大志与玉华养老中心院长、护工的语音聊天、2020年9月28日护工发给李大志的视频、2020年10月初李大志录制的吕桂芹自述其被摔伤过程的视频、2020年10月8日李大志录制吕桂芹视频。证明：2020年9月20日吕桂芹仍然可以说话，2020年10月8日吕桂芹已经无法说话的事实。证据2．腾讯新闻打印件一份、网上下载的医生答复截图、最高法的指导案例。证明：骨折后一周送医，与吕桂芹去世有因果关系，养老中心和张艳波存在过错，应承担侵权责任。玉华养老中心、张艳波质证称：证据1第一段视频不是完整录音，事发后，护工第一时间通知了李大志、李大勇，让其将吕桂芹送往医院。玉华养老中心尽到通知义务，至于是否去医院，玉华养老中心无权决定；第二段视频中的老人是吕桂芹本人，但是不知道是谁录制，护工9月20日去护理到26号。第三段是李大志、李大勇陈述，老人说话不清楚；第四段视频是老人回家后录制，是李大志、李大勇强行办理出院。对证据2有异议，是从网上下载，不真实。玉华养老中心、张艳波提交证据：证据1．杨波、伊淑芹书面证言。证明：吕桂芹是自己摔倒，与养老中心无关。证据2．证人孔春红出庭证实。证明吕桂芹在养老院自行摔倒的事实。证据3．证人王淑范出庭作证，证明：吕桂芹摔倒那天有喝酒。李大志、李大勇质证称：证据1的证人未出庭，对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证据2的证人孔春红系养老中心工作人员，与玉华养老中心、张艳波有利害关系，其所述大部分事实均与李大志、李大勇提交的证据相不符。证据3证人的身份为保洁员，与玉华养老中心、张艳波存在利害关系，证人也未看清吕桂芹摔伤的过程。本院经审查认为，李大志、李大勇提交的证据与本案焦点问题无关，本院不予采信。玉华养老中心、张艳波提交的证据1因证人未出庭接受质询，不予采信。证据2、证据3与本案焦点问题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吕桂芹的死亡与玉华养老中心、张艳波是否存在因果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李大志、李大勇将其母亲吕桂芹送至玉华养老中心抚养，双方签订了《养老院入住协议》，故吕桂芹与玉华养老中心形成养老关系，吕桂芹因在玉华养老中心上楼过程中摔伤，经玉华养老中心通知，李大志、李大勇未及时将吕桂芹送医院治疗，致吕桂芹病情加重，虽经张艳波送医院治疗，但吕桂芹还是最终离世。因吕桂芹的死亡，李大志、李大勇请求玉华养老中心及张艳波承担赔偿责任。但一、二审期间，李大志、李大勇均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吕桂芹的死亡与玉华养老中心及张艳波存在因果关系，故一审法院驳回了李大志、李大勇的诉讼请求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二审中李大志、李大勇上诉称吕桂芹受伤后，玉华养老中心及张艳波未及时治疗，耽误了最佳治疗时间存在过错。庭审中，李大志、李大勇亦确认，吕桂芹受伤后，玉华养老中心及张艳波已经通过电话对其进行通知，李大志、李大勇亦未及时对吕桂芹进行治疗，故李大志、李大勇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至于玉华养老中心是否取得养老机构行政许可及是否被行政机关予以处罚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受理范围，本院不予以评判。综上所述，李大勇、李大志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622元，由李大勇、李大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高忠华审判员  李 洁审判员  孙 伟二〇二一年七月十四日书记员  徐俊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