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05民初3513号原告：邵波，男，1987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駪，江苏陈全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四川味在小龙坎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四川)自由贸易试验区成都高新区天府大道北段1700号3栋2单元15层1511号。法定代表人：彭云昌，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告：李建新，男，1977年2月20日生，汉族，住四川省仁寿县。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鋆，四川凡高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邵波与被告四川味在小龙坎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味在小龙坎公司）、李建新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3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邵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駪、被告味在小龙坎公司、李建新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邵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味在小龙坎公司、李建新：1、向原告返还加盟费8万元；2、向原告返还双倍定金4万元；3、赔偿原告店门装修、设备费80万元；4、赔偿原告餐具工服设计费4.5万元；5、赔偿原告店门设计费2万元；6、赔偿原告经营损失30万元；7、赔偿原告因侵犯小龙坎商标实际权利人商标权支付的赔偿费用90846元、诉讼费2923元及律师费用2万元，共计113769元；8、承担诉讼费、保全费、司法鉴定费及律师费15000元，共计1413769元。事实和理由：2017年10月9日，李建新申请注册“味在小龙坎”商标。2018年3月22日，邵波与味在小龙坎公司签订特许经营合同，合同约定邵波需在统一的经营模式下进行经营，对门店的设计、产品形象、店面环境布置、装修风格等提出要求，细节上要求邵波定制统一的桌椅、工服和料碟等。2018年3月22日，李建新将尚在商标申请中的“味在小龙坎”谎称已注册商标以普通许可形式授权邵波在江苏省苏州高新区绿宝广场二期商铺火锅店使用，许可使用期为2018年3月15日至2023年3月15日。2018年7月5日，“味在小龙坎”商标注册申请被驳回。2018年8月9日，“小龙坎”商标专用权人——四川仁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仁众公司），以侵害商标权为由将邵波诉至法院。此案诉中，邵波方知被骗，美团、大众点评、饿了么等网络平台也停止与其合作，消费者无法从网络渠道获得店铺信息，邵波损失惨重。2019年4月28日，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苏0505民初4198号判决，判令邵波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共计10万元，并负担该案件受理费5846元。2019年7月12日，经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调解结案，邵波向仁众公司支付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9084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减半为2923元，共计93769元，并已履行完毕。味在小龙坎公司及李建新故意隐瞒商标尚未注册成功的事实，提供不真实经营信息，实施欺诈和虚假宣传，误导邵波作出错误意思表示，最终导致店铺无法正常经营，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为维护邵波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味在小龙坎公司、李建新共同答辩称，1、原告的请求权基础是基于合同无效，而就本案原告提交的诉状和证据来看，无法证实原告受到了欺诈，也无法证实损害了国家利益。因此，原告要求合同无效，是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的。2、邵波起诉二被告是因为邵波本人的经营行为侵犯了案外人商标权造成的损失。但是结合关联案件查明的事实，邵波的经营行为与涉案所签订的合同的内容是不一致的。邵波未严格按照合同约定的内容履行，邵波是独立的经营主体，其自主经营的行为应当自负盈亏。故仅因经营行为导致的侵犯案外人商标权所遭受的损失与二被告无关，应由其自行承担。3、李建新不是涉案合同的相对方，因此并非本案的适格主体。原告诉请李建新承担责任是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4、被告也不存在任何欺诈行为，因为涉案合同的实质是一个火锅底料的供应合同。退一步讲，假设本案是原告所述的特许经营合同，商标注册信息是可以通过公开平台查询获取的。邵波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和判断市场的经营者，完全有条件和理由对于其所要加盟的品牌进行一个充分的市场考察和调研。但是对于一个经营火锅行业的人员来说，对于行业内小龙坎的品牌是肯定知晓的，被告要求其使用小龙坎的相关标识。邵波自己也清楚，被告是没有权利的。并且纵观涉案的合同，被告也没有要求过原告使用小龙坎的标识，是原告不规范的使用导致的侵权行为，与二被告是没有关系的。最后，本案是合同纠纷，不是侵权纠纷，因此诉讼请求的第六项和第七项不应当得到支持。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于当事人提交的能提供原件供核对的证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涉案合同订立及履行情况2018年3月22日，邵波（乙方）与味在小龙坎苏州分公司（甲方）签订《技术合作合同》，约定“乙方有意在甲方许可的区域市场建立和经营‘味在小龙坎老火锅’火锅店，同时理解和认同甲方制定‘味在小龙坎老火锅’的质量、形象、服务标准的重要性，愿意依据‘味在小龙坎老火锅’的标准和要求技术合作火锅店……1.1甲方将自己享有的产品及专有技术、经营模式、设计装修风格等授权许可乙方在一定范围内有偿使用，乙方自愿接受甲方的授权并按合同的规定，在甲方统一的经营模式下从事规定范国的经营活动，并向甲方支付相应的费用。1.2甲方已明确告知受许人，项目投资有风险，选择项目须谨慎，乙方完全同意接受上述内容，并同意全额投资合作店，愿意独立承担合作店的投资风险，维护并提升味在小龙坎老火锅品牌的形象……3.1甲方授权乙方在江苏省苏州市新区绿宝广场二期8幢103号开办经营店壹家。3.2经营项目：味在小龙坎老火锅店……3.4授权经营期限为：2018年3月22日起至2023年3月22日止，共5年……4.1乙方在签订合作合同的同时向甲方分二次性支付80000元技术合作费用……4.8本合同所涉及的合作费、保证金，乙方应在合同签订7日内转款至甲方指定账户：……5.2依本合同约定，乙方应接受甲方统一的规范管理……6.2乙方使用甲方的品牌标示、服务标示，因自己的经营而损害了第三方利益时，由乙方自行承担赔偿损失的责任，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7.1.1甲方在授权乙方合作后，仍拥有品牌标示、经营模式、设计风格等的全部权利，有权调整品牌标示的图案及名称……7.2.2甲方负责本授权项目技术的成熟性、稳定性和创新开发，提供督导、技术支持和技术服务……7.2.4甲方负责向乙方提供企业文化、企业荣誉钢牌的配送……8.1.1乙方有权在本合同期内、授权范围内经营甲方授权的项目，使用相应的品牌标示、图案、专用配方底料及原辅料、广告宣传及营运手册、员工手册、培训手册、人事管理手册等保密资料……8.2.1乙方严格执行甲方制定的统一的经营模式，质量标准和各项规章制度，接受甲方督导支持，并积极配合甲方进行整改……8.2.5不在授权期外、授权范围外使用甲方标示、图案和专用配方底料和专有技术……8.3维护甲方商品、品牌形象，并按甲方要求调整品牌标示的图案及名称，不得非法利用甲方标示图案及相关技术，否则甲方有权终上本合同，所造成的一切法律责任、经济损失由乙方承担……9.2合同期满或因不可抗力因素造成停止经营，乙方交纳清甲方一切费用后，合同自然终止。10.3.1任何一方违约，另一方均可根据过错及损害程度提出赔偿，并享有单方解除合同的权利。”《技术合作合同》附件一中约定，味在小龙坎收银系统、味在小龙坎牌匾、土巴碗、专用干碟等系总部必须定制物料。附件三“营运支持服务明细”在备注中明确，为确保公司品牌文化能够在不额外增大合作商负担的前提下，较为完整地复制到合作店，对于该店的视觉部分要求做到：店招统一，服装统一，餐具统一，店内软饰统一，表单系统统一。2018年3月22日，味在小龙坎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李建新出具商标使用授权书，以普通许可方式授权邵波在其位于苏州市新区绿宝广场二期8幢103号商铺使用“味在小龙坎”商标，许可期限为2018年3月15日至2023年3月15日。涉案合同签订后，2018年4月9日，邵波向胡倩倩转账2万元，备注为“新区邵总定金”；同年4月12日，邵波向胡倩倩转账4.5万元，备注为“餐具工服设计费”。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出具其向许才伦转账的相关凭证，声称系装修工程款，金额合计192500元；另有向张彩凤转账的相关凭证，声称系向被告味在小龙坎公司采购底料的费用，金额合计378628元。二、双方纠纷始末2018年8月，案外人仁众公司以高新区狮山尝麻试辣火锅店（经营者为邵波）侵犯其注册商标专用权为由将高新区狮山尝麻试辣火锅店诉至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法院，该院于2019年4月28日作出(2018)苏0505民初4198号民事判决，判决由高新区狮山尝麻试辣火锅店赔偿仁众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10万元并负担案件受理费5846元。在(2018)苏0505民初4198号民事判决中认定了如下事实：2018年5月30日，苏州市中新公证处的公证员和工作人员詹某、该案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周珩来到位于苏州市××广场××室的“小龙坎老火锅”。随后公证员、公证工作人员和周珩进入该店进行消费，在消费过程中公证员对该店铺的周边情况、门楣、内部装修、菜单、餐具、店铺营业资质拍摄了照片共二十四张，在公证员的陪同下，周珩在该店铺取得了《账单预打》和金额为543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各一张。根据上述公证书的内容显示，该案被告在外部广告牌、店招、内部餐具、筷套、纸巾、订餐卡、调料等处均使用了“小龍坎”标识。该案被告系个体工商户，经营地址为苏州高新区长江路436号绿宝休闲购物广场8幢103室。高新区狮山尝麻试辣火锅店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9年7月12日作出(2019)苏05民终5471号民事调解书，高新区狮山尝麻试辣火锅店向仁众公司支付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90846元，并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923元。三、涉案“味在小龙坎”商标基本情况2017年10月9日，味在小龙坎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李建新申请注册第26748347号“味在小龙坎”商标，核定服务项目为第43类：住所代理（旅馆、供膳寄宿处），快餐馆，茶馆，流动饮食供应，饭店，养老院，餐厅，出租椅子、桌子、桌布和玻璃器皿，咖啡馆，酒吧服务。该商标为椭圆形外框，内部纵向排列“味在小龙坎”汉字。2018年7月5日，第26748347号商标注册申请被驳回。经驳回复审程序，国家知识产权局商标局于2019年2月12日作出实审裁文发文，该涉案商标目前为无效状态。四、被告味在小龙坎公司情况味在小龙坎公司成立于2017年9月13日，经营范围包括餐饮企业管理（不含餐饮）；食品经营（未取得相关行政许可（审批），不得开展经营活动）；货物及技术进出口；销售：农副产品。2020年1月8日，味在小龙坎公司法定代表人由李建新变更为彭云昌。味在小龙坎苏州分公司成立于2018年1月16日，经营范围包括餐饮企业管理（不含餐饮）；食品经营（未取得相关行政许可（审批），不得开展经营活动）。法定代表人为张彩凤。经工商查档，2018年12月24日，味在小龙坎公司出具《关于四川味在小龙坎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江苏苏州分公司注销的决定》，其中载明：该分公司在经营过程中所发生的债权债务均由四川味在小龙坎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承担。2018年12月26日，味在小龙坎苏州分公司注销。本院认为：根据《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规定，商业特许经营是指拥有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有技术等经营资源的企业，以合同形式将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许可其他经营者使用，被特许人按照合同约定在统一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并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用的经营活动。本案中，邵波与味在小龙坎苏州分公司签订的涉案《技术合作合同》符合上述商业特许经营活动的特征，属于商业特许经营合同。涉案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成立并生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现因味在小龙坎苏州分公司注销，其因《技术合作合同》所产生的民事权利和义务应由味在小龙坎公司承担。根据《技术合作合同》的约定，任何一方违约，另一方均可根据过错及损害程度提出赔偿，并享有单方解除合同的权利。现被告提供给原告的品牌实际并未注册成功，属于无效状态，并已经实际发生了权利人维权并由加盟商进行赔偿的情况，从商业特许经营的目的来看，味在小龙坎已经构成违约，邵波有权解除合同并提出赔偿。商标、品牌标识等系邵波开展特许经营活动所需的重要经营资源。味在小龙坎公司作为特许人应当保证邵波能够顺利使用相关权利，并保证邵波在特许经营权行使过程中不受第三人追夺或主张，即应当负担权利瑕疵担保义务。味在小龙坎公司开展特许经营活动的核心是“味在小龙坎”商标及品牌标识，在授权邵波使用的“味在小龙坎”商标申请被驳回的情况下，对《技术合作合同》的履行难以避免产生影响，故味在小龙坎公司对《技术合作合同》的解除负有责任，邵波有权要求返还其已支付的加盟费2万元，并要求赔偿相关损失。对于其他加盟费，本院一再、反复、多次要求原告举证，但其至宣判日仍未能举出其他支付凭证，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于原告要求双倍返还定金的诉讼请求，因2万元的汇款备注系原告的单方行为，合同中也未有对定金的约定，被告对此也不认可，故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关于损失赔偿额的确定，本院考虑如下情形：首先，从《技术合作合同》具体约定看。涉案合同明确约定味在小龙坎公司将专有技术、经营模式、设计装修风格等授权邵波使用，并负责向邵波提供企业文化、企业荣誉钢牌的配送。同时，《技术合作合同》亦约定，为维护味在小龙坎公司商品、品牌形象，邵波应按味在小龙坎公司要求调整品牌标示的图案及名称，在视觉部分做到店招统一、餐具统一、店内软饰统一，表单系统统一等，不得在授权期外、授权范围外使用味在小龙坎公司标示、图案和专用配方底料和专有技术。《技术合作合同》封面及合同正文每一页左上角均标注相关标识，结合邵波提供的装修图纸等，本院认为，邵波在经营过程中使用相关标识均系按照味在小龙坎公司的要求所为，味在小龙坎公司对于邵波因未规范使用其相关标识所致对第三人的商标侵权赔偿存在过错。其次，从味在小龙坎商标申请经过及被诉侵权标识的使用情况看。2017年10月9日，李建新申请注册第26748347号“味在小龙坎”商标，于2018年3月9日以普通许可方式授权邵波使用。2018年7月5日，该商标注册申请被驳回。邵波诉称味在小龙坎公司和李建新未依法向其披露商标未注册的情况，构成欺诈，但商标注册信息通过公开平台查询即可获取，邵波作为具有独立民事行为能力和判断的市场经营者，完全有条件也应当在洽谈加盟事宜和获得商标授权时通过自主查询或其他合理方式充分了解被授权许可经营资源的相关信息。此外，邵波在经营过程中并未规范使用其被授权的商标标识，即使其在外部广告牌、店招、内部餐具、筷套、纸巾、订餐卡、调料等处均使用了“小龍坎”标识字样系根据味在小龙坎公司的要求，但其作为火锅行业经营者，理应在加盟前期进行市场考察，有能力也应当对具有一定知名度的“小龙坎”品牌有所了解。据此，即便邵波系依据味在小龙坎公司要求使用相关标识，但其直接使用“小龙坎”字样及不规范使用相关标识，表明其在主观上对损害后果的发生亦存在放任的过错。再者，对于邵波因使用味在小龙坎公司指定标识而遭受的商标侵权损害赔偿，上述损失应由过错方味在小龙坎公司负担，但考虑到邵波对上述损失的发生亦存在一定的过错，故其也应当对上述损失与味在小龙坎公司一并酌情分担。对于具体损失的计算，首先，关于装修费及设备费，邵波主张由味在小龙坎公司和李建新赔偿其80万元，关于餐具工服设计费，其主张赔偿4.5万元，关于经营损失，其主张赔偿30万元，在本案中，邵波提供的证据并不足以确实充分地证明上述费用的金额或其合理性，但考虑到邵波确实依照《技术合作合同》的约定及味在小龙坎公司的要求进行了装修并购置了《技术合作合同》附件一中“总部必须定制物料清单”中标注了“味在小龙坎”被诉侵权标识的相关物品，餐具工服设计费考虑其已经使用的价值等，故本院结合其经营规模、味在小龙坎公司的过错程度、过错和损失的因果关系等因素本院酌情确定装修费等损失赔偿金额为10万元。关于邵波主张的(2019)苏05民终5471号民事调解书，高新区狮山尝麻试辣火锅店向仁众公司支付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90846元，并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923元，以上合计93769元，本院根据味在小龙坎公司的过错程度对此支持75015.2元。对于该案中的律师费损失2万元，本院一再、反复、多次要求原告举证，但其至宣判日仍未能举出相应支付凭证，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以上分析，相关损失合计175015.2元。关于邵波主张本案律师费1.5万元，因本案法律关系为合同纠纷而非侵权纠纷，合同中也未对律师费用的负担进行了约定，故对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就邵波主张由李建新与味在小龙坎公司承担连带赔偿的请求，该请求既无充分证据支持，亦缺乏相应法律依据，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四川味在小龙坎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邵波加盟费2万元；二、被告四川味在小龙坎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邵波各项损失175015.2元；三、驳回原告邵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524元，减半收取计8762元，由原告邵波负担7553元，由被告四川味在小龙坎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120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该院（户名：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判员  万玉明二〇二一年七月九日书记员  孙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