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鹿邑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628民初584号原告：杨俊锋，男，1977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商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磊，河南睿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鹿邑县宁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628065293705K，住所地鹿邑县栾台路南段海景小区。法定代表人：秦怀金，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尚守运，河南鸣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坤，男，1982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鹿邑县，公司员工。第三人：熊茂武，男，1975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第三人：熊茂文，男，1963年5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淮阳县。第三人：罗丽丽，女，1978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原告杨俊锋与被告鹿邑县宁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鹿公司）、第三人熊茂武、熊茂文、罗丽丽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俊锋和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磊，被告宁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尚守运、杨坤，第三人熊茂武、熊茂文、罗丽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俊锋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剩余工程款25885000元及2016年5月1日之日起至起诉之日利息为4426335元，以及起诉之日至实际还款之日的利息，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LPR计算，并对诉争建筑物享有优先受偿权；2.案件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经原、被告双方协商同意由原告使用河南省恒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为被告建设鸣鹿国际项目的相关工程，双方并于2015年5月1日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后因被告的原因迟迟没有按照约定支付工程款，后经原、被告双方确认，被告于2017年8月12日签署欠条一份，证明被告尚欠原告商住楼部分土建工程款16500000元。2018年9月份，双方签署对另外一栋楼的欠款9385000元，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以种种理由推脱至今没有支付相关工程款项。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依法向贵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宁鹿公司辩称，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建设施工合同关系，被告的案涉工程是由河南恒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建，原告是该公司分包的清工施工人，原告与被告之间不应当形成诉讼；涉案工程没有进行最终结算，被告按照以恒辉建筑有限公司实际施工的工程量足额支付了相应的工程款；原告所诉的内容不属实，因为被告不欠原告的工程款，被告没有给原告出具过任何欠条。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熊茂武述、熊茂文述称，合伙关系没有履行，被告欠原告工程款应当支付。第三人罗丽丽述称，合伙关系没有履行，罗丽丽只负责供应商砼灰，由熊茂文接收，被告欠原告工程款应当给付。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向法庭提供如下证据：1.建设工程合同1份、欠条2份、河南恒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证明1组。证明涉案建筑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为杨俊锋，被告宁鹿公司应当向杨俊锋支付相关工程款及迟延支付期间的利息，其中2017年8月12日的欠条是经双方确认后与2018年9月26日的欠条同日出具的。2.杨俊锋与被告公司实际控制人秦海军的通话录音光盘1碟及文字转换3份。证明事后杨俊锋与宁鹿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秦海军多次协商索要工程款的事实。3.申请鹿邑县人民法院调取的（2019）豫1628执120号及（2020）豫1628执异12号卷宗中宁鹿公司使用的印章材料3份。证明宁鹿公司为原告出具欠条所加盖的印章系被告公司的印章。4.涉案工程1#、2#楼工程计算清单各1份。证明被告宁鹿公司下欠原告1#楼工程款16774000元，2#楼工程款9473000元。被告宁鹿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意见为：1.对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因为涉案工程在2014年已经开始施工，涉案的合同签订日期为2015年5月1日，属于事后补签的合同，该合同是被告宁鹿公司与恒辉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原告不是合同当事人，不是本案适格主体，该合同针对的是二期（北楼），对补签合同之前，被告方支付的工程款应当计入涉案合同的总价款之中，承建方是恒辉建筑公司；恒辉出具的证明显示为原告借用资质，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该证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使用；对2份欠条的真实性有异议，被告方没有给原告出具过任何欠条。2.对录音内容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录音形成于2019年1月，后期被告曾就涉案工程的工程款进行过支付，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欠付工程款。3.对（2019）豫1628执异120号卷宗及（2020）豫1628执异12号卷宗中被告所使用的印章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欠条上的印章和调取卷宗中的印章系同一印章。4.对1#、2#楼工程计算清单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2份计算清单能够证实涉案工程款未经结算，清算时间为2021年4月，被告宁鹿公司不可能在此之前为出具工程款欠条，被告发包涉案工程的时间与承包方约定的工程款计算方式为08定额，熊茂武和原告如何结算与被告无关，对被告不产生约束力。第三人熊茂武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涉案1#、2#楼工程是熊茂武承包给原告的，结算的工程款包含在熊茂武与鹿邑宁鹿公司的总工程款之内，原告实际施工后应当得到涉案工程款。第三人熊茂文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第三人罗丽丽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经审查，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被告向法庭提供证据及证明目的如下：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1份。证明宁鹿公司开发的鸣鹿国际南楼工程由河南省华安建设有限公司施工。2.2013年9月1日熊茂武和杨俊锋签订的《补充协议》1份，证明杨俊锋承包的是涉案工程清工。3.2015年7月22日签订《施工合同补充协议》1份。证明杨俊锋和熊茂武以河南省恒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承包被告的鸣鹿国际北楼工程。4.2015年8月6日的《合伙协议》1份。证明原告与熊茂武、罗丽丽合伙承建被告的鸣鹿国际北楼,涉案工程施工方工作人员包括刘倩倩、熊茂武、熊茂文、杨俊锋、罗丽丽。5.宁鹿公司支付熊茂文等工程款明细4页,支付凭证96份。证明宁鹿公司支付涉案工程的工程款52357685元。6.工程款明细3页。证明被告宁鹿公司支付工程机械等零星费用7897685元。7.领付款凭证9页。证明被告宁鹿公司支付原告等合伙人工程款692000元。8.银行对账单1份。证明被告支付工程款2000000元。9.收据3份。证明被告代原告支付材料款2857700元。10.杨俊锋收据13份。证明被告宁鹿公司分11次支付工程款36000000元；11.杨俊锋收到条1份。证明被告宁鹿公司于2019年10月18日用鸣鹿国际1号楼商铺971.09平方米，顶抵工程款9516682元。12.房屋购买协议2份。证明2019年6月13日,被告宁鹿公司用宁鹿时代广场住宅楼两套充抵原告工程款824448元。13.熊茂武领款凭证及李长见声明各1份。证明被告于2019年9月9日用鸣鹿国际住宅楼抵工程款1580000元；14.商品房买卖合同两份。证明被告于2018年4月1日用鸣鹿国际商铺抵工程款7123500元；15.2018年10月26日周口仲裁委员会裁决书1份。证明被告宁鹿公司替原告偿还银行借款3000000元。16.工程款明细1份、合同12份。证明被告宁鹿公司用鸣鹿国际住宅楼抵偿罗丽丽工程款2845087元。17.商品房买卖合同及收据各1份。证明被告宁鹿公司于2018年3月10日用鸣鹿国际住宅楼7套抵工程款243389元。综上，被告共支付南楼（1#）和北楼（2#）工程款共计96738176元。原告杨俊锋对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质证意见为：1.对证据1和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可以说明杨俊锋是南楼劳务大清包的实际施工人，结合被告下欠杨俊锋的南楼土建工程款部分16500000元，足以说明被告下欠杨俊锋南楼的部分工程款真实客观的，且至今没有支付，该部分欠款与其他案外人没有牵连，原告只负责工程施工，含相关的机械设备，以及南楼的消防排水工程，因此，不存在为原告出具欠条后用相关的材料款冲抵欠款的事实。2.关于证据3的综合楼北楼补充协议，签字人是杨俊锋，熊茂文在上面签字只是作为杨俊锋的助手所签，熊茂文既非合同的实际施工人，又非合同的合伙人，因此，熊茂文对该份合同不享有相关的权利和义务，原告是涉案北楼包工包料的总承包人。3.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合伙协议签订后，各方并未实际履行，杨俊锋也没有通知过被告可以向熊茂武或孔军进行转款，也没有委托过熊茂武和孔军向被告主张索要工程款，因此，被告向孔军和熊茂武转款的行为与原告无关，该部分的转款应当由孔军和熊茂武另案处理。4.证据5-10系被告出具欠条之前向案外人支付的费用，相关费用与原告无关，同时被告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支付的相关款项是受杨俊锋的委托进行支付的，被告提供转款发生在为原告出具欠条之前，与后期欠款没有关系，并不能够充抵对原告的欠款。5.关于证据11，被告虽然骗取原告出具收据，但没有实际为原告办理相关房屋的购房合同和备案，没有将房屋交付给原告使用，如被告愿意把房屋交付给原告并办理相关手续，原告同意用该房屋充抵下欠工程欠款。6.关于证据12，虽然原、被告签署了2份购房协议，但该协议并未实际履行，原告从其他方面了解到，被告已将涉案的2套房屋出售给他人，如果被告愿意用该2套房屋充抵工程款，应当由被告将涉案房屋交给原告并办理登记手续。7.关于证据13，熊茂武出具的收据明确显示“无款收入，备注是换票”，结合2019年9月9日李长见的声明，该1580000元是以前被告欠熊茂武的款项，并非是用所欠杨俊锋款项进行充抵的房款，因此与杨俊锋无关。8.关于证据14房屋买卖合同2份，仅能证明被告与罗丽丽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但没有证据证明罗丽丽应交的购房款是杨俊锋同意用其工程款充抵的，因此，罗丽丽的购房款是否交纳与原告无关，应当由被告与罗丽丽另案解决，不应该在杨俊锋的工程款中予以扣除。9.对证据15的真实性无异议，原告从银行贷了3000000元属实，但被告使用了810000元，被告没有向银行归还贷款，不享有追偿权。10.对证据16的质证意见同证据14，该证据与原告无关。11.关于证据17，商品房买卖合同及收据的当事人是郭正要，原告与郭正要之间不认识也没有经济往来，因此，被告为郭正要所开具的房屋买卖合同及收据与原告之间无任何关联性，且被告也没有提供任何相关证据证明购房款应当从杨俊锋的工程款中予以扣除。第三人熊茂武对上述证据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2、3无异议；证据4没有实际履行；证据5、7、13上本人签字确认的予以认可，没有签字的不予认可；其他证据与熊茂武没有关联不予质证。第三人熊茂文对上述证据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2、3、4无异议；证据5、9上本人签字的予以认可；其他证据与熊茂文没有关联不予质证。第三人罗丽丽对上述证据质证意见为，证据4的合伙协议没有履行；对证据5、7、14、16无异议，是被告应当支付的商砼灰款；其他证据与罗丽丽没有关联。被告宁鹿公司对原告的质证意见认为：原告搞混了自己的角色，因为被告将工程发包给华安和恒辉两家公司，原告不是涉案工程的合同当事人，南楼的承包人是华安公司，刘倩倩、熊茂武将工程大清包发包给原告，原告应当向华安公司主张工程款；从原被告提供的证据中显示，北楼工程由被告发包给了恒辉公司，熊茂武、熊茂文和原告都是作为恒辉公司的员工参与了该工程，况且原告还曾与熊茂武、孔军签订合伙协议，协议由熊茂文负责财务，孔军事实上委托罗丽丽负责供料，原告及其他合伙人把手续提供给了被告，被告就按照原告及合伙人提供的协议向涉案的其他人支付工程款以保证工程的进程，所以原告对1-4发表的意见与事实不符；原告陈述证据5-10在出具欠条之前，从被告出示的证据1-4中可以看出，刘倩倩是华安的法人，刘倩倩有权收款。罗丽丽是供料的，与原告签订的有合伙协议，这些人都是施工方的人员，所以他们从被告处领取款项，都视为领取了涉案工程款；原告陈述熊茂文是杨俊锋的助手，没有标注清楚；证据1-17是2017年至2019年在该2份条子之前，原告质证意见不能成立，原告接受了被告商铺和房屋的交付，被告方认为是已经折抵了工程款；被告向熊茂武和熊茂文、孔军所支付的工程款，都是在涉案工程内所支付的；关于被告贷款300万元，原告陈述被告使用810000元，应当提供证据证明；郭正要是亳州商砼供应商，罗丽丽有时从郭正要处购买供应商砼灰，折抵的都是工程款。综上，原告发表的质证意见没有尊重客观事实，不能成立。原告对被告的上述意见认为：根据最高法的相关解释，实际施工人有权向发包人主张工程款，原告不存在主体不适格。原告在施工南楼时，原告仅是劳务清包工程的负责人，被告的法人为原告出具欠条客观真实，形成了合法有效的债权债务关系，原告不是熊茂武和熊茂文的合伙人，被告为原告出具欠条，已经说明了该相关问题，原、被告之间形成的是单独的债务关系，与案外人无关；恒辉公司证明杨俊锋是北楼工程的总承包人，熊茂文在补充协议上签名，只是协助杨俊锋办理相关业务，并非建设工程合同的利害关系人，原告和熊茂武、孔军虽然签订了北楼合伙协议，但合伙协议并没有履行，熊茂武等合伙人也并未进行投资，该合伙协议仅对内部之间有一定约束力，恒辉公司及杨俊锋并没有把合伙协议披露给被告公司，被告也没有向原告及恒辉公司对合伙协议的真实性和有效性进行确认，因此，对被告与恒辉公司和杨俊锋之间并不发生法律效力；关于被告主张的为杨俊锋开具的鸣鹿国际商铺和涡北宁鹿时代广场2套房屋，被告至今没有把相关的购房合同以及购房收据发票交付给原告，同时涉案房屋也没有向原告进行交付。经审查，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部分认定采信。综合上述证据及当事人庭审陈述，本院对本案事实认定如下：2013年，刘倩倩借用河南华安建设有限公司建筑资质与宁鹿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承包建设“鹿邑鸣鹿国际大厦”工程项目。合同约定，资金来源为自筹；工程承包范围为施工图纸所涉及的内容、各类机械设备和与工程相关的技术措施项目；工期自2013年9月1日至2015年6月1日；工程价款约定为601100000元。合同签订后，刘倩倩将合同约定的工程项目转包给熊茂武施工。2013年9月1日，熊茂武与杨俊锋签订《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协议》及《补充协议》，将其承包宁鹿公司开发的“鹿邑鸣鹿国际大厦南楼”（1#）劳务包工项目交与杨俊锋施工。劳务分包内容为：一次结构、二次结构,内外墙粉刷、施工机械、安全文明、低值易耗品、摊销材料及施工措施费用(外墙保温以里,屋顶保温以下)，包括内容:内外墙面、天棚涂料、瓷粘贴等所有装饰工程。发包人承担门窗、水电、消防、栏灯等装饰装修工程；工期自2013年9月1日至2015年6月1日；劳务分包价款为每平方423元，加地下1层面积。补充协议约定：不在清包范围以内的工程有外墙保温、屋顶面砖、天棚涂料工程、止水拉丝、瓷砖、挖土方、防水、门窗、水电、消防、栏杆、干挂石材和装饰工程为增加的工程量。合同签订后，南楼由原设计的26层（含地下1层）变更为30层（含地下1层），杨俊锋按照合同约定对南楼进行施工，并于2018年4月交付宁鹿公司使用。2015年5月1日，杨俊锋借用河南省恒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建筑资质与宁鹿公司签订“鸣鹿国际综合楼（2#楼）”施工合同。合同约定，资金来源为自筹；工期自2015年5月16日至2016年5月1日；合同总价款为33600000元。2015年7月22日，原、被告双方签订鸣鹿国际综合楼（2#楼）《补充合同》。补充合同约定，建筑规模按图纸设计拟定地下1层，地上12层，建筑面积24263.18平方米，最终决算按实际完成工程量计算；主体结构暂按每平方1300元计算。合同签订后，杨俊锋、熊茂武对2#楼主体工程进行施工共计10层，其中杨俊锋承包对1-5层（含地下1层）主体工程的清工及6-10层全部主体工程进行承包施工，下余工程没有施工。2017年8月12日，经结算，宁鹿公司下欠杨俊锋南楼（1#楼）工程款16500000元；2018年9月26日，经结算，宁鹿公司下欠杨俊锋北楼（2#楼）工程款9385000元。2018年9月26日，宁鹿公司向杨俊锋分别出具上述工程款欠条2份。2021年4月18日，熊茂武与杨俊锋双方对南楼（1#）及北楼工程款进行清算，南楼工程款清算如下：主体总面积43000平方米,单价为每平方423元,总款18189000元；水电预埋包括线管辅材每平方35元,总款1505000元；消防、排水包工包料正负零以上,每平方60元,总款2580000元。以上合计:22274000元,已付转款现金5600000，欠剩余16774000元。北楼工程款清算如下：2#楼总面积约24000平方米；1-5层加地下室,每层面积2300平方米,共计面积13800平方米，劳务大清包每平方435元,总款4830000元;水电预埋包括线管、辅材每平方35元,总款483000元;6层以上共计面积10200平方米(该部分承包人为杨俊锋),包工包料不含商砼,每平方单价800元,总款8160000元。以上合计13473000元,已付4000000元,欠剩余9473000元。2021年2月3日，宁鹿公司申请对杨俊锋提供2017年8月12日及2018年9月26日两份欠条上的“鹿邑县宁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印章真伪进行司法鉴定，宁鹿公司在本院技术室限定的时间内没有缴纳鉴定费，本院按放弃申请鉴定处理。另查明，宁鹿公司经与杨俊锋结算并于2018年9月26日出具欠条后，共向杨俊锋支付工程款10341130元，分别为：2019年6月13日，宁鹿公司用位于鹿邑县涡北镇三高路口与宁鹿新时代广场2套住宅楼抵偿杨俊锋工程款824448元（详见被告证据12及购房协议）；2019年10月18日，宁鹿公司用南楼（1#）的第3、4、5层14套商铺抵偿杨俊锋工程款9516682元（详见被告证据11及商铺清单）。熊茂武自认与杨俊锋结算南、北楼（1#、2#）的工程款包含在宁鹿公司应付熊茂武总工程款范围内。本院认为，从原、被告及第三人提供的证据及陈述，足以认定杨俊锋对涉案南、北楼（1#、2#）工程进行了实际施工，虽然涉案工程的转包及分包合同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属于无效合同，但宁鹿公司对杨俊锋已完成施工的工程质量没有提出异议，原告要求被告按照结算依据支付工程价款，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首先，关于杨俊锋主体资格及请求工程款数额问题。杨俊锋承包施工南楼（1#）的清工和北楼（2楼）1-5层清工及6-10层全部工程，宁鹿公司及熊茂武在庭审中均予以认可，宁鹿公司在支付杨俊锋部分工程款后，与杨俊锋进行工程款结算并出具欠条，足以证明结案款项是在下欠熊茂武工程款的范围之内，同时熊茂武认可结算款项包含在宁鹿公司应付其工程款之内，宁鹿公司与熊茂武是否进行工程款最终结算，不影响下欠杨俊锋工程款事实，杨俊锋请求工程款数额应以结算欠条为依据，扣除宁鹿公司在出具欠条后已付的工程款10341130元，下欠工程款应为15543870元（25885000元-10341130元）。宁鹿公司抗辩杨俊锋不是本案适格主体、宁鹿公司没有向杨俊锋出具过2份欠条、相应工程款已足额支付，没有提供有效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其次，关于杨俊锋请求支付工程款利息问题。由于杨俊锋和宁鹿公司对下欠工程款已经结算，欠付工程价款利息应从工程款结算之日开始计付，即从2018年9月26日开始计付；由于杨俊锋和宁鹿公司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没有约定，欠付工程款利息应以实际欠付工程款数额为基数，按照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或者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息。第3关于杨俊锋请求对涉案建筑物享有优先受偿权问题。由于杨俊锋承不具有建筑施工资质，承包协议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要求对承包的建筑工程折价或拍卖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第3关于熊茂武、杨俊锋、罗丽丽是否属于合伙问题。合伙协议对出资比例及利润分配没有规定，且杨俊锋、熊茂武、罗丽丽均认为合伙协议没有履行。宁鹿公司向熊茂武、熊茂文、罗丽丽所支付的工程款项属于独立结算款项，与下欠杨俊锋的工程款不存重复计算。宁鹿公司抗辩向熊茂武、熊茂文、杨俊锋、罗丽丽所支付的工程款系四方共同的款项，没有提供有效证据证明，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杨俊锋要求宁鹿公司支付下欠工程款、逾期欠款利息、对涉案建筑工程折价或拍卖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本院予以部分支持。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七百九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鹿邑县宁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杨俊锋工程款15543870元；二、被告鹿邑县宁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原告杨俊锋2018年9月26日以后工程款利息，以实际欠付工程款为基数，按照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或者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息至付款完毕之日止；三、驳回原告杨俊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3356.67元，原告杨俊锋负担94744.77元（49%），被告鹿邑县宁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98611.90元（51%）；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鹿邑县宁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孔维良审判员  赵德峰审判员  季禹昌二〇二一年七月十三日书记员  牛帅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