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2民再91号上诉人（一审被告）：杨青霞，女，1983年8月28日出生，汉族，自由职业者，住北京市丰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璐，北京瀛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军奎，北京京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丰台支行，营业场所北京市丰台区望园东里28号楼商业1西侧一、二层。法定代表人：张新军，该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雪艳，北京市环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辰剑，北京市环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邓品强，男，1974年2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宁德市寿宁县。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林福连，女，1976年2月12日出生，汉族，自由职业者，住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上诉人杨青霞与被上诉人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丰台支行（以下简称杭州银行丰台支行）、邓品强、林福连信用卡纠纷一案，杨青霞不服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6民初300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青霞上诉请求：一、撤销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6民初30086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对杭州银行丰台支行请求的涉案欠付金额重新核算。二、撤销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6民初30086号民事判决第三、四项。三、改判驳回杭州银行丰台支行要求杨青霞对邓品强、林福连欠付款项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四、本案诉讼费用由杭州银行丰台支行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杭州银行丰台支行在为邓品强办理信用卡业务时对申请资料审核不严，存在严重过错，应承担主要责任，杨青霞对邓品强、林福连欠付的涉案款项不应承担连带责任。二、杨青霞与杭州银行丰台支行签订的《臻信卡最高额保证合同》不是杨青霞的真实意思表示，一审判决认定《臻信卡最高额保证合同》为有效合同系对该事实认定错误。三、一审法院对杨青霞提交的《调查取证申请书》未予以审查并调取相应证据，导致案件事实无法核实，一审法院变更合议庭成员未通知杨青霞，剥夺杨青霞诉讼权利，违反法定程序。四、杨青霞提交邓品强存在多起银行信用贷款逾期未还的诉讼和执行案件，涉嫌信用卡诈骗罪的相应证据，一审法院未依法予以审查。五、一审法院未对杭州银行丰台支行请求的涉案欠付金额进行核算系对重要事实认定不清。杭州银行丰台支行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杨青霞的上诉请求及理由。林福连辩称，不同意一审判决第二项，林福连不应承担连带责任。邓品强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杭州银行丰台支行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邓品强、林福连支付杭州银行丰台支行借款本金494306.24元、利息38299.21元、滞纳金1200元，共计533805.45元（利息暂至2016年3月6日，利息以494306.24元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五的标准，从2016年3月7日起计算至邓品强、林福连实际偿还之日）；二、判决杨青霞对邓品强、林福连欠付的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三、判令邓品强、林福连、杨青霞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保全费。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邓品强与林福连于1996年2月6日结婚，于2016年7月6日离婚。双方于2016年7月6日签订的《离婚协议》约定男女双方无共同财产，无共同债权、债务。杭州银行丰台支行提交的《杭州银行臻信卡申请表》显示，2013年1月7日，邓品强向杭州银行丰台支行提交了《杭州银行臻信卡申请表》，申请账户信用额度为50万元，“申请人签名”处有邓品强本人签字，并写明“本人已阅读全部申请材料，充分了解并清楚知晓该信用卡产品的相关信息，愿意遵守领用合约（协议）的各项规则。”“申请人配偶签名”处签有“林福连”字样并按有手印，“共同还款声明”载明：“申请人配偶同意作为共同还款人承担本次申请臻信卡其有效期内在该卡账户项下所发生的全部债务（含卡片有效期满后产生的费用、利息等）。”《杭州银行臻信卡申请表》背面的《杭州银行臻信卡个人领用合约》第三条“还款”部分载明：乙方及其配偶同意承担臻信卡账户项下所发生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费用（年费、预借现金手续费、滞纳金等）、透支利息、透支款；乙方本期最低还款金额=上期最低还款金额未还部分+（上期全部应还金额-上期最低还款金额或已还金额）×30%+当期累计未还费用+当期累计未还利息+当期累计透支取款金额×30%，不足100元的按100元计；若乙方在到期还款日前未能还清当期最低还款额，甲方有权按最低还款额未还部分的一定比例计收滞纳金；乙方应在规定的期限内偿还全部债务，否则甲方可采取催收、依法追索并停止乙方使用臻信卡等措施。第五条“对账单”部分载明：甲方应每月定期向乙方寄送对账单，本期无任何交易发生且账户余额透支在10元以内或溢缴存款在1000元以内，或甲方与乙方另有约定的，甲方可不向乙方提供当期对账单；乙方未收到对账单时应主动查询，若乙方对于对账单中的交易有异议，应在本账单日起60天内提出查询和更正要求，如未在此期限内提出查询和更正要求的，则视同乙方认可全部交易。“杭州银行臻信卡收费标准”部分载明：年费按信用额度10万元（含）至50万元（含）每卡每年1000元，信用额度50万元至100万元（含）每卡每年2000元计算；透支利息按透支额的日万分之五计算；滞纳金按最低还款额未还部分的5%，最低5元，最高300元计算；提取现金（含ATM）按金额的1%收取，跨行业务另加2元，最低3元，最高50元。领用合约还对有效期、所有权及协议的效力等进行了约定。杭州银行丰台支行提交的《臻信卡领取交接审批表》显示，2013年2月22日邓品强领取了杭州银行丰台支行发放的臻信卡，并在《臻信卡领取交接审批表》上签字，卡号为×××，最高信用额度为50万元。2013年1月29日，杨青霞（甲方，保证人）与杭州银行丰台支行（乙方，债权人）签订《臻信卡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约定：为确保乙方杭州银行臻信卡客户邓品强在其与乙方《杭州银行臻信卡个人领用合约》（主合同）项下义务能得以切实履行，甲方愿意提供不可撤销的最高额担保；本合同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最高债权额为50万元；担保范围包括所有主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费用（年费、预借现金手续费、超限费、滞纳金等）、透支利息、复息、罚息、透支款，及其他主合同与臻信卡账户项下债务与实现债权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差旅费等）；保证担保期限自主合同债务履行期起始日至履行期届满之日后两年。杨青霞在甲方（签章）处签名并按捺手印，签名下方印有“甲方对上述合同内容已认真阅读并充分理解，且与乙方协商一致。”林福连不认可《杭州银行臻信卡申请表》上其签字的真实性，并委托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以下简称法源中心）对检材《杭州银行臻信卡申请表》上林福连的签名字迹是否为其本人所写进行鉴定，2019年3月20日，法源中心出具鉴定意见：检材上的“林福连”签名字迹不是林福连本人书写。在本案一审审理过程中，林福连申请对《杭州银行臻信卡申请表》上林福连的指印是否是本人所捺印进行鉴定，法院依法委托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以下简称法大所）进行上述鉴定，2020年5月18日，法大所出具《情况说明》：被鉴定指印捺印模糊，纹线不清晰，不具备检验条件，无法受理该案。林福连主张自2011年9月21日起，其一直居住生活在深圳，与邓品强各自经济独立，邓品强在本案的贷款为个人债务，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对此，林福连提交深圳经济特区居住证（2016年6月1日签发）、深圳经济特区居住登记证明单、林月霞的书面证言、邓品强的书面证言、其子邓楷枫毕业证书及奖状为证。邓品强的书面证言载明：“本人邓品强与前妻林福连因感情不和，于2011年起两地分居，我在北京，她离开北京去深圳，双方经济独立，并于2016年7月在民政局办理离婚证。对于本人办理信用卡及银行贷款的事，对方完全不知情，贷款资金用于我个人生意经营，没有运用到家庭生活和家庭共同生意上，纯属个人债务。”杭州银行丰台支行、杨青霞不认可居住证、居住登记证明单的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书面证言、毕业证书及奖状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林福连提交其账户尾号为4976的银行账户明细，证明自2012年5月8日至2018年9月21日，邓品强仅向其汇款两笔，所汇款型为孩子抚养费，进而证明本案所涉款项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账户明细显示，邓品强分别于2013年7月4日、2015年10月29日向林福连转账3000元和5000元。杭州银行丰台支行、杨青霞不认可账户明细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杨青霞提交北京闵春园商贸中心的企业信息公示报告，以证明该个体工商户注册日期为2012年2月20日，与《杭州银行臻信卡申请表》上载明的邓品强在该单位工作的工龄为6年，年收入660万元的内容严重不符，杭州银行丰台支行存在审核过错；杨青霞提交（2018）京0102民初6977号民事判决书和（2019）京01民申574号民事裁定，以证明邓品强因欠多个金融机构借款未能偿还，被起诉后均不到庭应诉，主观上存在逃避债务的意愿，客观上既不到庭应诉也未偿还款项，结合本案情形，涉嫌构成信用卡诈骗。杭州银行丰台支行不认可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主张邓品强的工作信息并非银行发放贷款的唯一依据或者主要依据，银行在信用卡审核中不存在过错；邓品强领取信用卡后一直正常使用至2015年10月，此后才出现还款逾期，不存在信用卡诈骗行为，本案不涉及刑事犯罪。林福连认可杨青霞提交的证据及证明目的。杭州银行丰台支行不认可杨青霞主张其发放贷款存在过错的证明目的。应杨青霞申请，法院依法调取了邓品强账号尾号为4956的民生银行交易明细和账号尾号为4516的建设银行交易明细。其中，民生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显示：2015年10月29日，邓品强向林福连转账5000元；自2012年12月25日至2016年3月30日，邓品强与林李明之间存在频繁的款项往来，“交易摘要”显示为货款、网银转账、还款、资金往来等；柳瑞钦分别于2014年5月11日、2015年2月26日、2015年4月13日、2015年4月28日、2015年5月5日、2015年5月25日、2015年5月26日、2015年6月18日、2015年6月19日等日期分别向邓品强转账，“交易摘要”显示为存款。2015年12月4日，柳瑞钦向邓品强转账500元，“交易摘要”显示为网银贷记。邓品强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显示，其分别于2012年5月21日、2012年7月8日、2013年7月4日向林福连转账10000元、5000元和3000元。2012年2月4日，邓品强向林廷玉转账4000元。另，林福连提交的其账户尾号为4976的银行账户明细显示：林福连分别于2012年9月17日、2014年11月9日、2015年6月28日向林廷玉转账10000元、5000元、710元；柳瑞钦分别于2013年9月2日、2014年1月24日向林福连转账5000元和10000元。林福连分别于2014年2月18日、2014年5月16日、2014年5月18日、2014年5月22日、2014年8月15日、2015年2月8日、2015年2月25日向林李明转账20000元、10000元、1000元、10000元、18000元、4700元、20000元。对于邓品强、林福连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均与林李明、林廷玉、柳瑞钦存在款项往来情况，林福连解释称，其与邓品强感情破裂后于2012年6月份左右带着两个孩子去了深圳，以卖茶叶为生，与邓品强并不存在共同经营的事实。林李明是林福连的弟弟，林福连向林李明转账均是委托林李明进货支付的货款。邓品强为何与林李明存在频繁的款项往来其并不知情。林廷玉是林福连的姐姐，林福连向林廷玉转账是支付货款。邓品强向林廷玉转账也可能是支付货款。柳瑞钦和邓品强、林福连为老乡关系，做茶叶生意，柳瑞钦向林福连转账是支付货款。邓品强与柳瑞钦之间的款项往来，林福连并不知情，推测也是货款。另，在（2016）京0106民初13590号案件审理过程中，杭州银行丰台支行申请对杨青霞名下的房屋进行财产保全，法院于2017年1月9日作出（2016）京0106民初13590号民事裁定，裁定：查封杨青霞名下位于北京市丰台区幸福西街3号楼5-503商品房。杭州银行丰台支行预交了保全费3189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邓品强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应诉，依法视为其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邓品强向杭州银行丰台支行提交了《杭州银行臻信卡申请表》并领取使用了臻信卡，其与杭州银行丰台支行之间形成信用卡合同关系，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合同义务。邓品强在使用信用卡期间未按期归还透支本息，构成违约，应向杭州银行丰台支行承担违约责任。林福连提交的鉴定意见证明《杭州银行臻信卡申请表》上林福连的签字并非其本人所签，杭州银行丰台支行、邓品强和杨青霞均未提交相反证据推翻该鉴定意见，法院对该鉴定意见予以采信。林福连否认《杭州银行臻信卡申请表》上的指印为其本人所捺印并申请司法鉴定，但由于该项鉴定不具备检验条件，鉴定机构未能出具鉴定意见，鉴于《杭州银行臻信卡申请表》上记载杭州银行丰台支行工作人员亲见签名，现鉴定意见认定林福连的签名并非本人所签，故证明指印真实性的举证责任应由杭州银行丰台支行承担，即杭州银行丰台支行承担指印真实性不明的不利后果，据此法院对林福连主张的指印并非由其捺印的意见予以采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夫妻一方与第三人串通，虚构债务，第三人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夫妻一方在从事赌博、吸毒等违法犯罪活动中所负债务，第三人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现林福连未举证证明杭州银行丰台支行与邓品强明确约定本案债务为邓品强的个人债务，亦未证明其与邓品强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且杭州银行丰台支行知道该约定，此外，林福连和邓品强均存在经营茶叶的事实，林福连在深圳采购茶叶后的交货地点包括邓品强经营所在地北京马连道，邓品强、林福连与林李明等人均存在款项往来，林福连称其向林李明转账是支付货款，邓品强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显示其与林李明的部分款项往来性质也为货款，在此情况下要求债权人杭州银行丰台支行进一步证明邓品强、林福连之间存在共同经营的事实明显过苛，综合上述考虑本案债务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林福连应承担连带责任。林福连与邓品强的《离婚协议》约定双方无共同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当事人的离婚协议或者人民法院的判决书、裁定书、调解书已经对夫妻财产分割问题作出处理的，债权人仍有权就夫妻共同债务向男女双方主张权利。一方就共同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基于离婚协议或者人民法院的法律文书向另一方主张追偿的，人民法院应当支持。”林福连承担连带责任后可另行向邓品强追偿。杭州银行丰台支行要求邓品强、林福连共同承担涉案臻信卡所产生的债务，于法有据，法院予以支持。《臻信卡最高额保证合同》系杭州银行丰台支行和杨青霞真实的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最高额保证合同的不特定债权确定后，保证人应当对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一定期间连续发生的债权余额承担保证责任。”《臻信卡最高额保证合同》第三条的约定：“最高额保证的债权确定期间为2013年1月29日至2016年8月28日，最高债权额为500000元。”，故杨青霞所担保的邓品强的债务应该是发生在2013年1月29日至2016年8月28日期间，且以500000元为限。杨青霞承担连带责任后可向债务人追偿。杨青霞辩称本案原告不适格，杭州银行丰台支行系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分支机构，《杭州银行臻信卡申请表》明确记载申请受理分支机构的名称为杭州银行丰台支行，《臻信卡最高额保证合同》亦明确载明乙方（债权人）为杭州银行丰台支行，乙方签章处由杭州银行丰台支行盖章，负责人处盖有杭州银行丰台支行法定代表人冯振立印章，故杭州银行丰台支行是本案信用卡合同关系中邓品强的相对方，是最高额保证合同中杨青霞的相对方，故杨青霞的此项抗辩意见，没有法律依据，法院不予采信。杨青霞不认可《臻信卡最高额保证合同》的效力，主张其与邓品强、林福连不认识，所签文件为空白文件，杨青霞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知晓在银行工作人员出示的文件上签字的法律后果，其在保证合同上签字，且签字下方标注“甲方对上述合同内容已认真阅读并充分理解，且与乙方协商一致”，故其该项抗辩意见，并无法律依据，法院不予采信。其所持的邓品强的贷款期限最长为一年的抗辩意见，亦无法律根据，法院不予采信。对于杨青霞辩称杭州银行丰台支行并未严格审查邓品强提供的申请材料具有过错，且与邓品强存在串通的意见，法院认为《杭州银行臻信卡申请表》明确记载工作人员亲见签名，但鉴定意见证实林福连的签字并非本人所签，该事实可以印证杭州银行丰台支行在为邓品强办理信用卡业务时审核不严，存在瑕疵，但该过失并不能证明杭州银行丰台支行与邓品强存在串通的事实，亦不能免除邓品强、林福连、杨青霞的还款责任。杭州银行丰台支行提供了欠款构成明细并对明细进行了解释，杨青霞不认可该明细，并主张杭州银行丰台支行计算错误，但并未指出错误之处，法院对杭州银行丰台支行主张的数额予以确认。综上，杭州银行丰台支行请求邓品强、林福连偿还借款本金，并支付利息、滞纳金的诉讼请求以及判令杨青霞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于2021年2月8日作出（2019）京0106民初30086号民事判决：一、邓品强、林福连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还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丰台支行本金494306.24元，支付截止至2016年3月6日的利息38299.21元、滞纳金1200元；二、邓品强、林福连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内支付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丰台支行上述本金自2016年3月8日起至上述款项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按双方订立的《杭州银行臻信卡申请表》领用合约约定的标准执行）；三、杨青霞对上述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以500000元为限）；四、杨青霞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邓品强、林福连追偿；五、驳回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丰台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审理过程中，在本院主持下对杭州银行丰台支行提交的邓品强欠款构成明细进行核对。经核对，杭州银行丰台支行主张的欠款数额计算正确。另查，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2020年6月18日庭审笔录载明，一审法院已告知各方当事人合议庭组成人员。本院二审审理中，杨青霞为证明邓品强涉嫌构成信用卡诈骗罪的主张，向本院提交（2016）京0101民初12379号民事判决书、（2018）京0101执2300号之一执行裁定书、（2017）京0101民初17684号民事判决书、（2017）沪0115民初85811号民事判决书、（2018）沪0115执2281号执行裁定书。杭州银行丰台支行认可上述裁判文书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林福连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一审判决杨青霞对邓品强、林福连的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是否正确。杨青霞与杭州银行丰台支行签订的《臻信卡最高额保证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相关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一审法院以该保证合同为依据判决杨青霞对邓品强发生在2013年1月29日至2016年8月28日期间内的以500000为限的主合同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在杨青霞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邓品强、林福连追偿是正确的，本院二审予以维持。关于杨青霞提出的杭州银行丰台支行在办理信用卡业务时并没有尽到审查义务的主张，本院认为依据查明的事实，杭州银行丰台支行确存审核不严的情况，但该过失不能证明杭州银行丰台支行与邓品强存在串通的事实，故不能免除还款责任。关于杨青霞提出的《臻信卡最高额保证合同》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的主张，本院认为杨青霞认可其在《臻信卡最高额保证合同》落款处签字的真实性，其签写该保证合同代表其认可该保证合同的意思表示并应承担相应法律后果，其亦未提供证据证明杭州银行丰台支行与邓品强串通骗取其提供保证，以及其系受杭州银行丰台支行欺诈而提供保证，故涉案保证合同已成立并生效，杨青霞关于其不应承担保证责任的上诉主张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杨青霞提出的一审法院未按其提交的《调查取证申请书》调取相关证据的主张，依据查明的事实，一审法院应杨青霞申请调取了邓品强相应银行账号的交易明细，并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采信了杨青霞提出的涉案欠款系邓品强与林福连共同债务的主张，且变更合议庭成员亦依法告知各方当事人，故本案不存在杨青霞主张的上述情形，亦未侵害杨青霞的诉讼权利，本院对杨青霞的该项上诉主张予以驳回。关于杨青霞提出的邓品强涉嫌信用卡诈骗罪的主张，杨青霞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明该项主张，故本院对该主张难以采信。关于杨青霞提出的一审法院未对杭州银行丰台支行请求的涉案欠付金额进行核算的主张，杭州银行丰台支行提供了欠款构成明细并对明细进行了解释，本院二审亦对欠款构成明细予以核算。经过核对，杭州银行丰台支行主张的欠款数额正确，本院二审予以确认。杨青霞虽对欠款金额提出异议，但未指出错误之处，本院对杨青霞的该项上诉主张予以驳回。综上，本院对杨青霞提出的诸项上诉主张均不予采信。杨青霞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一审判决正确，本院二审予以维持。邓品强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了答辩及质证的权利，本院依法缺席裁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杨青霞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江慕南审判员  吴 宏审判员  金昌伟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日书记员  王贺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