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8民终68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永金，男，1986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大石桥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国，辽宁卓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进，男，1978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仁寿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雅丽,盖州市卫士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孙永金与被上诉人李进因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盖州市人民法院作出（2020）辽0881民初36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孙永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国，被上诉人李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雅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永金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原审起诉。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对于《房源抵顶工程款协议书》内容曲解，认定错误，原审判决事项与协议内容相悖，缺乏证据证明，原审判决错误，上诉人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原审诉讼请求。首先，《房源抵顶工程款协议书》签订的目的是“就丙方（上诉人）承揽乙方（被上诉人）工程，因甲、乙方原因不能继续施工，三方就转让款支付事宜达成协议，”也就是这份协议约定的是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转让款的支付事项，不是工程款，与工程款无关。特别提示，这份协议协商的是转让款的“支付事宜”原审判决认为这份协议“内容能够体现出3号楼四层以下的人工费包括李进施工的四项工程的人工费”明显与本协议签订目的转让款支付内容相悖，协议中根本没有体现，原审判决错误。其次，转让款支付主体是“乙方以盖州水月万小镇3#楼七套房源支付丙方”，也就是这是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转让款，对此上诉人原审庭审己经向法庭说明本案转让款所相对的标的是：木方、大板、水泥顶、加固螺丝、螺丝帽、元宝扣、苯板、过墙管、钩镰枪、架管、架扣、安全网、跳板、运费、转包费（吊车）、人工费等1957710.10元，经双方协商被上诉人以七套房屋抵顶。也就是这是被上诉人接收上诉人为17层楼房建设工程施工准备的全部材料、设备、附属设施及上诉人人工费的全部价值。支付主体是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再次，双方在合同中四次强调这笔款与被上诉人无关，第一处：双方明确约定是“乙方（被上诉人）支付房源以后，丙方（上诉人）一次性补助20000元给乙方，乙方与丙方再无任何经济纠纷”这句话体现的是，上诉人收到七套房屋后，支付给被上诉人2万元，双方没有任何其他纠纷，直接证明上诉人收到七套房屋仅承担补助被上诉人2万元的给付责任，没有任何其他责任。第二处：在空白处写明“3号楼四层以下木工、钢筋、外架、砼四项人工费用与丙方无关”也就是“3号楼四层以下木工、钢筋、外架、砼四项人工费”与这七套房屋无关，从这里文字含义，根本没有“上诉人应当支付被上诉人四项工程费用的含义”原审判决认为这句话体现“应当支付给李进”，这是无中生有，这种判决明显错误。第三处：“乙方与甲方产生的经济纠纷与丙方无关”，这里体现的是被上诉人与甲方之间存在经济纠纷，也就是被上诉人与甲方工程款没有结清，体现这份协议中不含被上诉人四项工程款，被上诉人四项工程款与上诉人无关，与这份协议无关。第四处“乙方将房源支付给丙方办完正式手续后此协议作废（所有合同作废）”这体现的是这份协议是双方最终协议，此协议履行完毕双方再无其他争议和纠纷。上述协议主要内容直接体现的是本次协议是被上诉人给付上诉人转让款的给付方式和双方除此之外再无其他纠纷，根本没有原审判决认定的协议“内容能够体现出3号楼四层以下的人工费包括李进施工的四项工程的人工费”文字含义，原审判决错误。最后，在原审中上诉人提交法庭此次转让费用的来源，对此，原审判决认定这是上诉人“单方制作，对该证据的客观性、真实性本院无法确认，”上诉人认为上诉人提交法庭的算账明细单，这是一份客观事实存在的证据，对此被上诉人没有反证，原审法院对原始证据无法确认，原审法院却凭空捏造一个《房源抵顶工程款协议书》“协议中体现了给付四项人工费的内容”，上诉人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查明在协议中那个字，那句话能体现出这份协议约定四项工程款应当由上诉人给付，这是涉及五十多万元的事项，必须明示，才能体现法律的公平和正义。上诉人还要强调的是本案主体，本案中被上诉人是总承包方，上诉人是分包人，《房源抵顶工程款协议书》是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工地内设备、设施、材料等转让款，不是双方人工费甚至工程款的结算，不是甲方支付工程款，这里是转让款，与工程款无关。甲方的介入仅是因为七套房源是甲方所有，甲方应当认可这份协议才有实现的可能，甲方还是上诉人施工的建设方，上诉人为施工已经送至工地并己经搭设的施工架子、塔吊、模板、跳板、材料等等设施、设备、材料是完成施工必须，甲方才能允许乙方用甲方的七套房源支付此转让款，这也就意味着甲方和乙方之间存在工程款决算纠纷，才写上本协议第五条。本案工程是17层工程，上诉人施工必须准备17层的建筑材料，17层的建筑辅助材料，包括搭吊、脚手架、辅助设施等诸多建筑设备，这些设备都包含在《房源抵顶工程款协议书》价款中，依据当事人意思自治最高原则，本案三方签订的《房源抵顶工程款协议书》有效，也就是这份协议中被上诉人接收上诉人材料等价值是七套房，这是三方共同确认的事项，也是三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即使法院也无权调整，这份协议中不含被上诉人施工四项工程的工程款，原审判决错误，上诉人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原审诉讼请求。李进辩称，原审法院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2016年7月15日，答辩人与案外人盖州市丰华置业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施工合同》，盖州市丰华置业有限公司为甲方，答辩人李进为乙方。双方约定，甲方将清河家园三期(水月湾小镇)住宅小区工程第1号2号3号4号工程承包给乙方；工程地点为盖州市清河大街；建筑面积为47473.5平方米(暂为规划面积，最终以房产测绘面积结算)；工程范围为土建工程、内外装饰工程、给排水采暖工程、强电弱电工程、消防工程、文明施工、各工种机械设备用具及现场所需全部材料。2017年4月14日，答辩人与上诉人签订了一份《劳务合作协议》，答辩人为甲方，上诉人为乙方。双方约定：一、甲方将水月湾小镇三期2号3号楼工程分包给乙方；二、工程地点盖州市清河大街；三、分包方式为劳务包干按建筑面积(按实际面积)计算每平方米按460元计算(不含税)；四、分包内容：钢筋、木工、外架、混凝土、砌砖、内外墙抹灰工程。同日，答辩人与上诉人又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主要内容为：水月湾三期工程2、3号楼17层两栋，以上四个工种所有人工费由答辩人负责，上诉人出工程量。所有人工费包括木工人工费、钢筋工人工费、架子工工费、打混凝土工人工费，其中木工人王费按建筑面积每平方米112元计算，钢筋工人工费按建筑面积每平方米40元计算，架子工工费按建筑面积每平方米20元计算，打混凝土工人工费按建筑面积每平方米17元计算，以上四项人工费合计每平方米为189元。《劳务合作协议》和《补充协议》签订后，上诉人实际承包了3号楼工程，工程进展到四层时停工，只完成了四层框架工程。木工钢筋工、架子工、打混凝土工四项工程均由答辩人施工完成，砌砖、内外墙抹灰工程没有进行施工。2018年6月28日，孙朝满以盖州市丰华置业有限公司名义、答辩人以大石桥市钢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名义与上诉人签订了《房源抵顶工程款协议》，盖州市丰华置业有限公司为甲方，大石桥市钢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为乙方，上诉人为丙方。三方在协议中约定，就丙方承揽乙方工程(大包人工费)，因甲、乙方原因不能继续施工，三方就转让款，支付事宜达成协议如下：经三方协商，三方达成协议：乙方以盖州水月湾小镇3号楼#套房源支付丙方(孙永金)3号楼4层主体以下的人工费、材料和设备费用。另外，在合同第一页中间部分三方增加了手写内容:“注.3号楼四层以下木工、钢筋、外架、砼四项人工费用与丙方无关。材料和设备机械归乙方李进所拥有”。经盖州市房屋产权面积测绘中心测量，3号楼建筑面积为12894.27平方米，共17层，每层为758.48平方米，一至四层的建筑面积合计为3033.92平方米，按每平方米189元计算，李进施工的四项工程人工费为573410.88元。以上事实有《施工合同》、《劳务合作协议》、《补充协议》《房源抵顶工程款协议》、盖州市房屋产权面积测绘中心测量等证据佐证。本案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与案件基本事实不符。答辩人与上诉人签订了一份《劳务合作协议》，第四条约定：分包内容：钢筋、木工、外架、混凝土、砌砖、内外墙抹灰工程。而实际已经施工范围的钢筋、木工、外架、混凝土四项由答辩人完工，砌砖、内外墙抹灰工程未施工。《房源抵顶工程款协议》明确约定了“乙方以盖州水月湾小镇3号楼七套房源支付丙方(孙永金)3号楼4层主体以下的人工费、材料和设备费用”。该协议明确约定，抵顶的房源款中含“3号楼4层主体以下的人工费”，所以，手写部分是对“人工费”属于答辩人的进一步确认。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个人制作的所谓“明细”、“工资表”不具备证据的基本属性，不应采信。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恳请贵院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李进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原告人工费647119.56元，一次性补偿2万元；2.依法判令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7月15日，李进与案外人盖州市丰华置业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施工合同》，盖州市丰华置业有限公司为甲方，李进为乙方。双方约定，甲方将清河家园三期（水月湾小镇）住宅小区工程第1号2号3号4号工程承包给乙方；工程地点为盖州市清河大街；建筑面积为47473.5平方米（暂为规划面积，最终以房产测绘面积结算）；工程范围为土建工程、内外装饰工程、给排水采暖工程、强电弱电工程、消防工程、文明施工、各工种机械设备用具及现场所需全部材料；工程承包范围为乙方负责对本工程进行施工总承包；合同工期为开工日期2017年4月15日，竣工日期2018年10月1日。此外，双方在合同中还对其他有关事项进行了约定。2017年4月14日，李进与孙永金签订了一份《劳务合作协议》，李进为甲方，孙永金为乙方。双方约定，一、甲方将水月湾小镇三期2号3号楼工程分包给乙方；二、工程地点盖州市清河大街；三、分包方式为劳务包干按建筑面积（按实际面积)计算每平方米按460元计算(不含税);四、分包内容:钢筋、木工、外架、混凝土、砌砖、内外墙抹灰工程。1、本工程采取包工包周转材料方式承包。2、甲方提供材料：钢筋、商品砼、砖、水泥、沙主材。3、乙方必须自备以下机具及辅材：塔吊、木板、木方、钢管、扣件及各班组所需的施工用材料周转材料（工程可带走的东西材料归乙方）。此外，双方在合同中还约定了其他有关事项。同日，李进与孙永金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主要内容为：水月湾三期工程2、3号楼17层两栋，以上四个工种所有人工费由李进负责，乙方出工程量。所有人工费包括木工人工费、钢筋工人工费、架子工工费、打混凝土工人工费，其中木工人工费按建筑面积每平方米112元计算，钢筋工人工费按建筑面积每平方米40元计算，架子工工费按建筑面积每平方米20元计算，打混凝土工人工费按建筑面积每平方米17元计算，以上四项人工费合计每平方米为189元。《劳务合作协议》和《补充协议》签订后，孙永金实际承包了3号楼工程，工程进展到四层时工程停工，只完成了四层框架工程，木工、钢筋工、架子工、打混凝土工四项工程由李进施工完成，砌砖、内外墙抹灰工程没有进行施工。2018年6月28日，孙朝满以盖州市丰华置业有限公司名义、李进以大石桥市钢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名义与孙永金签订了《房源抵顶工程款协议》，盖州市丰华置业有限公司为甲方，大石桥市钢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为乙方，孙永金为丙方。三方在协议中约定，就丙方承揽乙方工程（大包人工费），因甲、乙方原因不能继续施工，三方就转让款，支付事宜达成协议如下：“一、经三方协商，三方达成协议：乙方以盖州水月湾小镇3号楼七套房源支付丙方(孙永金)3号楼4层主体以下的人工费、材料和设备费用。乙方支付房源（待房源大票开出）以后，丙方一次性补助2万元给乙方，乙方再与丙方无任何经济纠纷，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上访”。此外，三方在合同中还对其他有关事项进行了约定。另外，在合同的第一页中间部分三方增加了手写内容：“注.3号楼四层以下木工、钢筋、外架、砼四项人工费用与丙方无关。材料和设备机械归乙方李进所拥有”。孙朝满在甲方处签字，大石桥市钢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盖州市水月湾第一项目部在乙方处加盖印章，李进在乙方处签字，孙永金在丙方处签字。合同签订后，孙朝满向孙永金交付了3号楼3单元8层东户、西户两栋房屋。另查，孙朝满为案涉工程的实际投资人。李进挂靠于大石桥市钢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2018年10月23日，在清河家园三期3号住宅楼主体框架工程施工完成以后，盖州市丰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委托盖州市房屋产权面积测绘中心对清河家园三期3号住宅楼房屋面积进行测绘，结论为房屋建筑面积为12894.27平方米。由于孙朝满未能履行房源抵顶工程款协议，孙永金以大石桥市钢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李进、盖州市丰华置业有限公司、孙朝满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各被告支付工程款112万元，并按年利率24%支付利息。在该起案件中，李进在答辩时辩称，“原告诉求的工程款中包含答辩人四项人工费费用，原告应依法支付给答辩人。《劳务合作协议》包含案涉工程全部劳务费，在补充协议中约定了具体单价每平方米189元。原告在《房源抵顶工程款协议》中注明3号楼四层以下木工、钢筋、外架、砼四项人工费与原告无关，材料和设备机械归答辩人所有。并口头同意在被告盖州市丰华置业有限公司能够将房源交付时，将其中的两套直接交付给答辩人，抵顶前述四项人工费。鉴于被告盖州市丰华置业有限公司一直没有交付合同约定房屋，工程没有竣工，故答辩人没有向原告及其他被告主张交付”。本院于2019年7月30日作出（2019）辽0881民初132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孙朝满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原告孙永金工程款112万元，并从2019年5月15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支付利息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孙朝满不服，提出上诉。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27日作出（2019）辽08民终256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现李进向本院提起诉讼，并提出上述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房源抵顶工程款协议书》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孙朝满、李进、孙永金签订的《房源抵顶工程款协议书》约定的给付孙永金七套房源抵顶3号楼四层主体以下的人工费、材料和设备费用是否包括李进施工的3号楼四层以下木工、钢筋、外架、砼四项人工费用。本案中，案涉工程的实际投资人为孙朝满，李进为实际施工人，李进承包工程后，又将其中的3号楼工程分包给孙永金施工，3号楼工程在四层主体框架工程完成之后没有继续施工，该工程涉及的木工、钢筋、外架、砼四项工程由李进施工完成，而应当由孙永金完成的砌砖、内外墙抹灰工程孙永金并没有进行施工。因此，各方当事人对工程的施工情况是明知的，根据工程的实际施工情况，三方当事人签订了《房源抵顶工程款协议书》，从协议内容能够体现出3号楼四层主体以下的人工费包括李进施工的四项工程的人工费。并且，各方当事人在协议书中增加的手写部分内容进一步明确了3号楼四层以下木工、钢筋、外架、砼四项工程人工费用与孙永金无关，应当支付给李进。目前，孙朝满已交付孙永金两套房屋，本院已判决孙朝满给付孙永金工程款112万元，孙永金已具备支付李进人工费条件。故李进要求孙永金支付人工费的诉讼请求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盖州市房屋产权面积测绘中心的测绘报告具有法律效力，本院予以确认。经盖州市房屋产权面积测绘中心测量，3号楼建筑面积为12894.27平方米，共17层，每层为758.48平方米，一至四层的建筑面积合计为3033.92平方米，按每平方米189元计算，李进施工的四项工程人工费为573410.88元。关于李进要求孙永金支付补助2万元的诉讼请求，孙朝满没有按《房源抵顶工程款协议》向孙永金交付有关房屋，故李进要求孙永金支付2万元的条件没有成就，李进的该项诉讼请求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孙永金提供的算账明细单和工资表系其单方制作，对该证据的客观性、真实性本院无法确认，故本院不予采信。孙永金的抗辩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李进的部分诉讼请求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孙永金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原告李进人工费573410.88元；二、驳回原告李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471元，由原告李进负担937元，由被告孙永金负担9534元。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认定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本院另查明，经本院调取盖州市人民法院（2019）辽0881民初1320号和本院（2019）辽08民终第2560号卷宗的庭审笔录和被上诉人李进的答辩状记载，被上诉人李进在一、二审书面答辩状中都写明上诉人孙永金与孙朝满、李进等人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所请求的工程款中，包含李进所指派的工人所干的四项人工费，在庭审中亦明确进行了说明，在庭审中，上诉人孙永金对李进的书面答辩未予回应，对庭审中李进的陈述亦未给出充分明确的否定意见。因李进对该部分只是说明并未提起反诉，一、二审法院对该部分均未予以实体审理。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孙朝满、李进、孙永金签订的《房源抵顶工程款协议》约定的给付上诉人孙永金七套房源抵顶3号楼四层主体以下的人工费、材料和设备费用是否包括李进施工的3号楼四层以下木工、钢筋、外架、砼四项人工费用，是否应该给付被上诉人。一审法院根据发包方盖州市丰华置业有限公司的证实、投资人孙朝满在庭审中出庭所作证言，结合《补充协议》《劳务合作协议》《房源抵顶工程款协议书》约定的内容以及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该协议书上用手写标注了支付的这四项人工费与上诉人无关，能够相互佐证，确认孙朝满给付孙永金工程款中应包含李进所派工人施工的四项人工费。上诉人述称该抵顶协议不包括四层以下的四项人工费，给付的是材料款及现场管理人员的人工费，该说法与本地区通常建筑工程的结算方式及双方合同约定不相符，不符合建筑工程的人工费结算规则，其亦未能举出充分的证据证明其上述主张，故本院不予支持。在《房源抵顶工程款协议》内容中，应理解为该四项人工费包含在该工程结算款中，李进一方提供的证据及陈述的事实更加符合“高度盖然性”原则。故一审判令孙永金支付李进人工费，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孙永金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依法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534元，由上诉人孙永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洪骥审判员  秦振敏审判员  关春秋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杨琳书记员孙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