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6民终2102号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住所地：周口市中州路6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6008754120838。负责人：姚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孝忠，河南颖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市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清河东路36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2007117862653。负责人：郭磊，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自创，安徽蓝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李齐氏，女，汉族，1974年8月5日出生，住沈丘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贵彬，河南裕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韩继彬，男，1970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沈丘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褚华伟，沈丘县言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周口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阜阳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齐氏、韩继彬机动车交通事故纠纷一案，不服沈丘县人民法院（2021）豫1624民初6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04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上诉请求：l.依法撤销原判第一项,依法发回重审或者改判上诉人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李齐氏54,740.61元,不服金额5,000元:2.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根据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2021)豫16民终547号民事判决:上诉人交强险医疗费用1万元限额已经赔付给死者亲属董美英、李飞、李运侠、李狼娃、李阿应1,275.48元,余额为8,724.52元。本案被上诉人李齐氏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三项费用合计金额为10,552.08元,上诉人在交强险医疗费用余额8,724.52元内赔偿被上诉人李齐氏2,000元,赔偿(2021)豫1624民初688号一案柴凤梅3,000元,余额3,724.52元(8724.52-2,000元-3,000元)为其他伤者预留。原审判决上诉人在交强险医疗费用余额9,362.26元内赔偿被上诉人李齐氏2,000元,余额就会相应的变成7,362.26元为其他伤者预留,因此,应当将原审判决书行文中的9,362.26元纠正为8,724.52元。二、根据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2021）豫16民终547号民事判决:上诉人交强险死亡伤残费用限额11万元已经用尽。被上诉人李齐氏外固定器具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金额为90,929.14元,加上被上诉人李齐氏医疗费用项下赔偿不足的部分8,552.08元(10,552.08元-2,000元),共计105,481.22元(96,929.14元+8,552.08元),上诉人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李齐氏50%计款52,740.61元（105,481.22元×50%）。上诉人共计应当赔偿被上诉人李齐氏54,740.61元(2,000元+52,740.61元)。因精神抚慰金应当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费用限额内优先赔付,而上诉人死亡伤残费用限额11万元根据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2021)豫16民终547号民事判决已经用尽,故原审判决上诉人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费用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李齐氏精神抚慰金5,000元依法不能成立。此项费用又不属于商业三者险合同约定的赔偿范围,故上诉人也不能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该项费用。为此,提起上诉,请依法支持上诉请求。二审法庭调查中，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补充：事实与理由第一部分不再主张，仅根据事实与理由中的第二部分提起上诉。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不服金额42,740.61元不应由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本案一审判决各项赔偿标准过高,本案意外伤害保险医疗费限为1万元,一审法院超出医疗费限额进行判决;误工期限明显过长且标准明显过高原告的伤残等级较低,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丧失劳动能力,故被扶养人生活费依法不予支持。精神抚慰金明显偏高,根据保险条款约定本案不适用乘客意外伤害险,本案原告构成十级伤残,根据保险合同以及保险条款的约定残疾赔偿公司只承担十分之一,并且意外伤害险只赔偿伤残残疾赔偿金部分,对于其他项目公司不予承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李齐氏辩称，在一审法院庭审中，人保阜阳保险公司提交的是沈丘县人民法院2020豫1624民初4489号民事判决书，当时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没有对2021豫16民终547号作出判决，沈丘县人民法院2020豫1624民初448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人保周口公司和人保阜阳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各赔偿李飞等人死亡赔偿金4万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万元。交强险11万，还剩余3万元，为其他伤者保留了交强险份额，一审法院根据沈丘县人民法院2020豫1624民初4489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的事实，判决人保周口保险公司在交强险3万元限额内赔偿答辩人李齐氏精神抚慰金5,000元，符合法律规定是正确的。退一步讲，即使其交强险11万元已经用尽，但根据民法典第1213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员伤亡、财产损失的首先应当在其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损失，不足部分在其第三者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答辩人的损失。根据该法律规定也应当在其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答辩人的损失，人保周口保险公司上诉称不属于商业三责险合同约定的赔偿范围的观点明显与法相悖，依法不能成立。阜阳保险公司上诉称“一审法院判决各项赔偿标准过高。”答辩人认为,一审法院判决答辩人每项都是按照答辩人的实际情况,依据相关证据和河南省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作出的判决,于法有据,根本不存在判决各项赔偿标准过高问题,该上诉称明显没有依据,不能成立。阜阳保险公司上诉称“本案意外伤害保险医疗费限额为1万元,一审法院超出医疗费限额进行判决。”的观点是错误的。阜阳保险公司投保有车上人员责任险10,000元、乘坐意外身故、残疾给付,每人10万元,总保险金额70万元、意外医疗费用补偿1万元，总保险金额7万元、意外住院津贴9,000元,总保险金额63,000元,这些保险均在保险期间内。一审法院依据上述投保的险种及限额,没有超出上述限额进行判决。3、阜阳保险公司上诉称“答辩人误工期限过长且标准过高。”答辩人认为,一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案件的司法解释及豫高法[2018]372号通知,计算答辩人的误工期限定残前一天为160天,误工费标准按照2020年河南省农林牧渔业在岗平均工资标准每年47,272元判决于法有据。4、阜阳保险公司上诉称“答辩人的伤残等级较低,精神抚慰金偏高,依法应核减”之说不能成立。答辩人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受伤比较严重,经鉴定为十级伤残,一审法院对答辩人的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5,000元,并不高,合理合法,不存在偏高问题。5、阜阳保险公司上诉称“根据保险条款约定本案不适用乘客意外伤害险”的说法不予支持。吕君喜的该肇事车在阜阳保险公司投保有车上人员补充意外伤害保险,当投保车辆发生事故,作为保险公司依法应当按照投保的险种及限额赔偿车上人员的损失。阜阳保险公司上诉称“答辩人构成十级伤残,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及保险条款的约定，残疾赔偿其公司只承担十分之一,并且意外伤害险只赔偿伤残赔偿金部分,对于其他项目不予承担”之说于理于法不通。根据答辩人提供的保险单载明的险种和限额,保险公司应当对投保车上人员意外伤害事故、残疾给付每人10万元,全额赔偿,根本不存在只承担残疾赔偿的十分之一,保险公司认为构成伤残只赔十分之一于法相悖;另外除了残疾给付之外,还应当根据投保的险种及限额赔偿其他款项。关于阜阳保险公司上诉称的保险条款问题,特别强调一下,阜阳保险公司在一审庭审中,也提到其保险条款问题,法庭问阜阳保险公司代理人常子君能否向法庭提供,阜阳保险公司代理人常子君可以提供,法庭要求其三个工作日内提供,逾期不提供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阜阳保险公司代理人常子君明确答复可以,并承诺对保险条款作出解释,但在法庭限期内却没有提供,这一事实可由一审法院庭审笔录记载证明。实际上提到这个问题,建议法院依法对人保阜阳市分公司作出处罚,因为,阜阳保险公司在一审庭审中是本案当事人中唯一能提供案涉保险条款的,拒不提供,且在一审法院作出判决后,又以保险条款约定为由提起上诉,其行为不仅构成了妨碍民事诉讼活动,而且也浪费了司法资源,依照《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应当对其作出处罚,以免再次出现类似案件情况。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驳回二保险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以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韩继彬辩称，首先同意李齐氏的答辩意见，另外补充以下两点，第一点是一审人民法院审判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公平公正。第二点上诉人周口公司上诉事实不正确理由不成立且没有新证据予以支持。故请求二审人民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齐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残疾器具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鉴定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暂定10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1、2020年8月8日5时40分许，被告韩继彬驾驶豫Ｐ×××××小型普通客车沿G220国道由南向北行驶到沈丘范营乡孙楼村交叉口路段时，碰撞住由东向西李志明驾驶的皖Ｋ×××××小型普通客车，造成皖Ｋ×××××小型普通客车乘车人杨锋和董素英被甩出车外受伤，杨锋经沈丘县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乘车人董素英、李齐氏、柴凤梅、范春丽四人受伤，两车部分损坏的交通事故。该事故后经交警部门认定，韩继彬、李志明负事故的同等责任，杨锋、董素英、李齐氏、柴凤梅、范春丽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李齐氏被送往沈丘县人民医院治疗，住院15天，支付门诊医疗费及住院治疗费共计9,502.08元、外固定器具费900元。2021年1月15日，周口法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李齐氏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伤残”，鉴定费700元。另查明，李齐氏之母齐赵氏于1935年4月8日出生，沈丘赵德营镇小齐营村村民，配偶于2015年9月去世，生育三个子女，大儿子齐双田，二女儿齐凤英，小女儿李齐氏。2、被告韩继彬具有合法的驾驶资格，其驾驶的豫Ｐ×××××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人民财险周口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其中三者险保险金额为1,000,000元，并不计免赔，保险期间均为2019年8月27日17时起至2020年8月27日17时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3、李志明具有合法的驾驶资格，其驾驶的皖Ｋ×××××小型普通客车登记所有人为吕君喜，其为肇事车辆在被告人民财险阜阳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车上人员责任险及驾乘人员补充意外伤害险。其中三者险保险金额为1,000,000元，不计免赔，车上人员责任险每座10,000元，驾乘人员补充意外伤害险包含意外伤害身故、残疾给付（每人保险金额100,000元，总保险金额700,000元）、法定节假日驾驶或乘坐非营运汽车意外伤害身故、残疾给付（每人保险金额100,000元，总保险金额700,000元）、意外医疗费用补偿（每人保险金额10,000元，总保险金额70,000元，每次事故免赔额100元，给付比例80.00%）、意外住院津贴（每人保险金额9,000元，总保险金额63,000元，每人每日津贴给付标准50元，每次免赔日数3天，每次最高给付津贴日数180日，总给付日数180日）。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车上人员责任险、驾乘人员补充意外伤害险期间均为2020年3月17日零时起至2021年3月16日二十四时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4、（2020）豫1624民初4489号民事判决中对被告韩继彬在人民财险周口分公司投保的交强险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部分预留了9,362.26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部分预留了3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身体造成伤害的，赔偿义务人应当赔偿受害人因此造成的各项损失。本案中，交警部门对此次交通事故作出的责任认定并无不当，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予以认定。在吕君喜为皖Ｋ×××××小型普通客车向人民财险阜阳分公司投保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合同中，原告李齐氏是皖Ｋ×××××小型普通客车的车上人员，不是该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合同中的第三者，故其不受该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合同的保护。吕君喜为该车向人民财险阜阳分公司投保有车上人员责任险和驾乘人员补充意外伤害险，故皖Ｋ×××××车驾驶人李志明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可由人民财险阜阳分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和驾乘人员补充意外伤害险范围内承担。因被告人民财险阜阳分公司在本院庭审时指定的期间内未向本院提供任何保险条款，不能证明其在驾乘人员补充意外伤害险范围内存在免责情形，故其应在车上人员责任险和驾乘人员补充意外伤害险的保险金额范围内向原告承担给付责任。因韩继彬向人民财险周口分公司投保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合同中，原告李齐氏是豫Ｐ×××××小型普通客车的受害人，即该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合同中的受害人和第三者，故被告韩继彬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应先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不足部分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综上，原告李齐氏因本次交通事故遭受的损失应先由被告人民财险周口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不足部分由人民财险周口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和人民财险阜阳分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及驾乘人员补充意外伤害险范围内各承担50%。原告李齐氏所遭受的损失有：1、医疗费9,502.08元；2、外固定器具费900元；3、误工费20,721.97元（根据2020年河南省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47,272元/年÷365天×160天）；4、护理费1,925.67元（根据2020年河南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标准，46,858元/年÷365天×15天）；5、住院伙食补助费750元（50元/天×15天）；6、营养费300元（20元/天×15天）；7、交通费440元（20元/天×22天住院加门诊天数）；8、鉴定费700元；9、残疾赔偿金69500.68（根据2020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34,750.34元/年×20年×10%）；10、被扶养人齐赵氏生活费3,440.82元（根据2020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标准，20,644.91元/年×5年÷3人×10%）；11、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酌定）。以上共计113,181.22元，其中鉴定费700元应由被告韩继彬和皖Ｋ×××××车驾驶人李志明各承担350元，剩余112,481.22元由人民财险周口分公司先在交强险中承担，因另案判决中对被告韩继彬在人民财险周口分公司投保的交强险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部分预留了9,362.26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部分预留了30,000元。本次事故中尚有其他重伤者未能提出起诉，需尽可能为其他重伤人员多预留交强险份额，故本院根据案情，酌定让被告人民财险周口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剩余赔偿限额9,362.26元内赔偿原告医疗费2,000元，在死亡伤残剩余赔偿限额30,000元内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强险未使用的赔偿限额为其他伤者预留。其余损失105,481.22元应由被告人民财险周口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50%，即52,740.61元。被告人民财险阜阳分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和驾乘人员补充意外伤害险限额内承担50%，其中车上人员责任险承担10,000元，驾乘人员补充意外伤害险承担42,740.61元。综上，上述各项赔偿数额未超过原告诉讼请求总额，予以支持。另，被告人民财险阜阳分公司垫付的10,000元医疗费，因未提供证据证明用于原告李齐氏的治疗使用，李齐氏亦不予认可，无法认定。诉讼费、鉴定费不属于保险公司的赔偿范围，由实际侵权人承担，因原告未将侵权人李志明列为被告，故李志明按比例应承担部分的诉讼费、鉴定费由原告本人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七十九条、第一千一百八十三条、第一千二百零八条、第一千二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赔偿原告李齐氏各项损失共计59,740.61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市分公司赔偿原告李齐氏各项损失共计52,740.61元；三、上述一、二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付清（户名沈丘县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有限责任公司沈丘迎宾大道支行，账号94100601002505890510002）；四、驳回原告李齐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54元（已减半收取），由原告李齐氏承担296元，被告韩继彬承担258元；鉴定费700元由被告韩继彬和原告李齐氏各承担350元。二审中，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2021）豫16民终547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人民财险周口分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董美英、李飞、李运侠、李狼娃、李阿应医疗费1,275.48元，二审中，李齐氏自愿放弃精神抚慰金5,000元。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二审中，李齐氏自愿放弃一审判决的精神抚慰金5,000元，属于对自己权利的自由处分，本院予以准许。本院（2021）豫16民终547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人民财险周口分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董美英、李飞、李运侠、李狼娃、李阿应医疗费1,275.48元，该判决已经对沈丘县人民法院（2020）豫1624民初4489号民事判决进行了修改。本院（2021）豫16民终2104号民事判决酌定人民财险周口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柴凤梅医疗费3,000元。故一审酌定人民财险周口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李齐氏医疗费2,000元并无不当。关于人民财险阜阳分公司上诉称一审判决各项赔偿标准过高问题，因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沈丘县人民法院（2021）豫1624民初690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及诉讼费负担部分；二、变更河南省沈丘县人民法院（2021）豫1624民初69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赔偿李齐氏各项损失共计54,740.61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55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负担5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市分公司负担5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晓军审判员  胡体兵审判员  王红飞二〇二一年七月一日法官助理魏婷书记员李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