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7民终189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连云港华政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连云港市连云区墟沟街道阳光国际中心C280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7030586116211。法定代表人：杜某，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曹迪、伏倩，上海融孚（连云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士明，男，汉族，住连云港市连云区。上诉人连云港华政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政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士明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法院（2020）苏0703民初13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政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用、保全费、保全保险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在上诉人主张的法律关系性质与一审法院认定不一致时，一审法院简单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系程序不当，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法律规定，应当将法律关系性质或者民事行为效力作为焦点问题进行审理，但法律关系性质对裁判理由及结果没有影响，或者有关问题已经当事人充分辩论的除外。1.不论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是劳务纠纷还是合作纠纷，双方已经同意确认本案的裁判结果为对账结果，故基础法律关系对本案裁判理由及结果没有影响，法院应当按照双方当事人确定的债权债务解决方式直接对本案的债权债务进行审理。一审判决审理查明部分的“但应在冲抵的同时应对合作期间的利润进行结算并分配”没有事实依据，被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并未对此进行表述。2.退一万步讲，即使一审法院认为法律关系性质对裁判结果有影响，一审法院应当将本案法律关系性质的问题列为争议焦点，经当事人充分辩论后进行裁判。一审法院未将本案的法律性质作为争议焦点，违反法定程序。二、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争议的事实进行审理，一审法院在忽视双方当事人争议事实的情况下，径直驳回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应当根据双方当事人举证的证据对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数额进行审查，作出具体的裁判，一审法院认为“李士明是否应当退还以及退还的具体数额应当由双方结算后予以处理”，存在推诿、不作为之嫌。三、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可能为合作关系，系事实认定不清。首先，被上诉人主张存在合作关系，但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双方存在合作关系，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被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多次明确他的合作对象为王某2个人，而非上诉人，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可能存在合作关系，系事实认定错误。其次，被上诉人与案外人之间的结算行为及结算结果与上诉人无关，与本案无涉。一审法院判决“李士明是否应当退还及退还的具体金额应由双方结算后予以处理”，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最后，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不存在合作关系的情况下，结合被上诉人在上诉人处经营业务、经手经营费用以及被上诉人的表述，足以认定被上诉人实际为上诉人进行临时的、短期的、不固定的业务工作，即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劳务关系。李士明辩称，其与王某2于2014年10月开始合作，王某2用他前妻占70%股份的华政公司合作，开始公司的账户是空数，一直到华政公司与其三张对账表结束，华政公司没有其他任何收入款项，合作期间经营的几项业务，华政公司没有任何人参与。其与王某2之间分工明确，王某2挂名总经理，其挂名为业务经理，用王某2私有的房产，其个人带一辆轿车，作为合作期间的办公场所和交通工具，双方互不承担房产跟车辆折旧费用，均不拿工资，按产生利润各占50%利润分配。王某2负责公司的财务进出款项，还有印鉴章的保管，其负责与板桥中联公司运往港务工程公司施工现场的水泥，代理连云港中海物流有限公司水泥、熟料，从徐州运往连云板桥船运内河码头，从码头转场至板桥中联厂区内，帮板桥中联公司代购连云港班庄水泥供港口工程公司，帮板桥中联公司代购连云中联52.5型号水泥供港口工程公司，为港口工程公司提供水泥储罐。其负责车辆的联系，与王某2确定车辆运输的价格和船运价格，与承运方最后确定形成结算标准对外进行结算，款项以华政公司的名义直接支付或者由华政公司转到其个人卡上后支付。具体付款基本都以华政公司名义与关联方签订合同，或者是双方认可口头协议。江苏亿融达公司是王某2让其和王某2儿子王某3两人名义注册的各占50%股份公司，代理水泥、熟料13万余吨，收入480余万元，收入华政公司账户全额收到。对外支付款除三张对账表中部分款项互为关联方，其他款项全是由其用三张对账表中的款项向外支付成本，所以说除了三张对账表，华政公司没有任何其他款项支付此笔业务的费用支出。利用三张对账表，于2014年到2017年初其与王某2合作期间经手的业务向外支出总成本9384190.63元。具体付款明细在一审期间已提供。在一审期间华政公司提出双方对账，当庭我方同意对账，但上诉方不是以事实为依据，向法庭提供虚假信息。合作期间雇佣三名员工，华政公司账户从未向三人支付过人员工资，人员工资全是由其代付，期间经营所有的杂费，均由其支出，在此期间其又返还华政农行账户251000元。另根据（2019）苏0703民初2696号庭审笔录，华政公司三张对账表是王某2拿着公章，由王某2盖章代表华政公司，我代表我个人，从头到尾都没有华政公司任何人参与此三张表的结算。王某2是板桥中联公司的董事长、法人，又是华政公司的实际经营人。华政公司没有其他人参与与对账表对账，也没有参与经营。华政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李士明返还华政公司8678933.86元及利息（暂共计868万元)；2.判令本案的诉讼费用、保全费、保全保险费由李士明承担。利息以8678933.86元为基数，自2017年7月1日至实际给付止，按照同期贷款利率1.5倍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案外人杜某为华政公司法定代表人，案外人宋某1为华政公司员工，王某2为板桥中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董事长兼总经理，持有该公司80%的股权。李士明为亿融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总经理、执行董事、股东，持有该公司50%的股权，另王某3持有亿融达公司50%的股权。王某3系王某2之子。2017年6月30日，华政公司与李士明对账并形成3张对账表，其中“2014年至2017年华政帐上经由李士明付款”为1894026元、“2014年至2017年华政公司转李士明及宋某1个人款”为2242248.56元、“2014年至2017年刘会计卡付李士明”为750000元，“王某3卡付李士明”为35000元、“2014年至2017年李士明经办结费用使用承兑汇票”为1815000元、“2015年至2016年李士明、宋某1帮华政公司从板桥中联公司领承兑汇票”为2300000元，以上共计9351274.56元。华政公司认为李士明从其处多支取了7457248.56元（对账表中除了华政公司帐上经由李士明付款1894026元外的所有款项）。李士明认可收到9351274.56元，但该款全部用于华政公司经营支出了。2019年11月20日，华政公司以李士明不当得利诉至一审法院，华政公司认为李士明应当返还不当得利款6593248.56元。后华政公司撤回起诉。在该案的审理中，王某2称华政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其朋友，让其打理公司业务。一审法院向华政公司释明如果其坚持其与李士明为劳务关系，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认定其支付李士明款项为不当得利款，其诉讼请求无法得到支持。华政公司坚持认为其与李士明为劳务关系。一审庭审中，华政公司与李士明协商，要求李士明在劳务活动中合理支出与对账表支付其款项进行冲抵，李士明称可以冲抵，但应在冲抵的同时应对合作期间的利润进行结算并分配。根据华政公司的申请，一审法院作出（2020）苏0703财保60号民事裁定，裁定对李士明在一审法院执行款7500000元予以保全。上述事实由华政公司提交的对账表、（2019）苏0703民初2696号民事裁定书、（2020）苏0703财保60号民事裁定书等书证及当事人陈述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华政公司还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板桥中联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和散货发货明细单，证明华政公司与板桥中联公司于2020年经对账发现，李士明以华政公司的名义从板桥中联公司多拉走水泥4507.86吨，其中有华政公司负责承运的港务工程公司名下的水泥2015.8吨，价值478696.6元，还有华政公司在板桥中联公司购买的水泥2492.06吨，价值742988.7元。以上水泥价值合计1221685.3元，均被李士明无权处分，华政公司作为水泥的所有人有权要求李士明偿还水泥价值。证据2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保险单、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保单保函、发票，证明华政公司为防止李士明转移财产造成将来执行困难，特向大家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投保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以便申请诉前财产保全。为此支付保费150000元，该笔支出系华政公司为实现对李士明的债权所开支的必要费用，应由李士明承担。证据3连云港海通航运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我公司与连云港华政物流有限公司业务、资金往来等事宜的回复》，主要内容为，2020年9月24日，海通航运公司就我公司提出的关于两公司之间的业务资金往来情况和李士明举证的《情况说明》，作出以下回复：1、海通航运公司与华政公司之间没有任何业务往来，华政支付的882350元实际是代亿融达公司履行付款义务；2、海通航运公司不再认可李士明所持有的《情况说明》不具有真实性。证明对照华政公司举证的表“2014-2017年华政账上经由李士明付款”，李士明曾以经营为由从华政公司账上支取1223350元用于支付海通航运运费，现查明该款项已被李士明挪用于其个人名下公司业务，故李士明应当就此返还华政公司1223350元。证据4江苏海州港务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港务公司)出具的《关于在2017年6月30日收款说明加盖我公司财务专用章的情况说明》、记账凭证。该说明的主要内容为，2020年9月16日，华政公司向港务公司核实李士明举证的收款说明，对此，该公司做出如下回复：华政公司与港务公司所有业务往来的实际交易额为299950元；李士明提供的手写说明是李士明事先准备好的，公司在未查明的情况加盖了财务章，现我公司认为华政与其的实际交易额应以本次核对的299950元为准。所附财务凭证显示，299950元的组成为收到华政公司承兑汇票100000元和65000元，以及收到现金150000元，另外退还了华政公司多支付的15050元现金。证明根据表“2014-2017年华政账上经由李士明付款”，2015年12月3日，李士明曾向华政公司支取150000元支付给该公司，故以上299950元均为华政公司支付，其中不存在李士明支付的任何款项。同时，记账凭证显示，李士明曾接受该公司退还的15050元现金，该款项尚且应当返还华政公司。证据5沂南中联水泥有限公司提供的连云港班庄水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班庄水泥公司）与华政公司之间的交易往来凭证14张。证明因华政公司购买班庄水泥供港务工程公司，其支付购买款2050902.59元。该证据显示水泥款共计180万元整，其中李士明个人付款的款项仅为140000元，其余款项均为华政公司以转账汇款和承兑汇票方式结清。而李士明个人付款的140000元，已经在表1“2014-2017年华政账上经由李士明付款”中确认，该款项亦为华政公司转给李士明的款项，故华政公司与班庄水泥公司之间的交易，均为华政公司公司付款，李士明主张其为此支出2050902.59元，无事实依据。证据6淮海中联水泥有限公司连云港分公司（原连云港中联水泥有限公司）提供的连云港中联水泥有限公司与华政公司之间的财务凭证1张和发票3张。证明其购买连云港中联水泥有限公司水泥供港务工程公司1365.44吨。淮海中联水泥有限公司连云港分公司出具该证据，显示华政公司购买的的水泥实际发货数量为249.68吨，水泥价款共计90355.2元，付款方式为收江苏银行刷卡，而不是李士明举证的承兑汇票和向徐某的转账凭证，故李士明举证的证据四和证据二十不具有真实性，与本案也不具有关联性。证据7华政公司财务室存档材料一份，证明2014年10月5日华政公司聘李士明为业务经理，并根据华政公司与板桥中联公司实际发生的水泥吨位按照每吨毛利润10元向李士明支付劳务报酬。证明华政公司、李士明之间存在劳务关系。李士明质证意见为，证据1因板桥中联公司是王某2任董事长、法人，并且王某2也是华政公司的实际经营人，此明细与情况说明均与事实不符，明细中发货的水泥均由王某2安排发车和进行收款，与我无关。其中我经手购买王某2的水泥910.04吨，价值268461.80元水泥拉完后我就与王某2结清了。另刘某的车号为鲁ＨＱ××××的水泥款是王某2让我代收，我已转交给王某2了，王某4的车号为苏Ｇ3××××的水泥款直接付至华政公司账户。证据2上述费用与其无关。证据3中有的量是在三张对账表中有注明的转款，2015年11月12日付海河物流运费、2015年11月12日付李某运费，另外也提供了水泥熟料运输协议。证据4不真实不合法。华政公司利用关系让财务做的这个表。证据5沂南中联水泥有限公司提供的连云港班庄水泥有限公司与华政公司之间的14张交易往来凭证中的款项全部来自华政公司提供的三张对账表。证据6除了华政公司提供的三张对账表，华政公司没有其他渠道付此项的水泥款。证据7我从未见过聘书，也从未向我付过任何报酬。我自己带了一台轿车作为业务的交通工具，华政公司的公章在王某2手里，随时都能做这个聘书，聘书是虚构的。李士明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水泥运输合同三份、收款收据2份，其中两份水泥运输协议为板桥中联公司与华政公司签订，均为连云港港务工程公司采购水泥项目的运输业务达成的协议。李士明在华政公司印章处签名。一份为东海县鑫泰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泰公司）为承接华政公司水泥运输业务签订的合同，宋某1在华政公司印章处签名。证明承接板桥中联公司运往连云港港务工程公司水泥运输，共计157597.2吨，运费收入：4030368元，支付运输费、水泥罐转场费：1195526.84元。证据2收据两份、连云港港务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一份，临沂市财源油罐厂出具的收据主要内容为，李士明在我处订购100吨水泥油罐、50吨水泥油罐，费用共计353000元，李士明用现金和华政公司银行转账已全部结清。宋某2出具的收据主要内容为，我承接李士明袋装水泥运输、卸车，连云港港务工程公司项目部水泥熟料从内河码头运输转场、卸车至板桥中联公司，收到866852.85元，李士明用现金、承兑汇票和华政公司转账全部付清。《说明》的主要内容为，板桥中联公司自2014年10月起为我公司供应散装水泥，并由李士明经理经手提供水泥储罐13只。证明连云港港务工程公司收到水泥储罐，支付购买费用为353000元。证据3华政公司与班庄水泥公司签订的水泥销售合同、亿融达公司与班庄水泥公司签订的散装水泥买卖合同、收据、华政公司2015年进项票登记明细、华政公司开出增值税专用发票给板桥中联公司明细、结算表，证明购买班庄水泥供港务工程公司8216.68吨，收入为2529430.25元。证据4承兑汇票1张、结算表10页，证明购买板桥中联公司水泥供港务工程公司1365.44吨，收入为370355.2元。由板桥中联公司业务员高秀生经手签收的承兑汇票，港务工程公司结算表证明板桥中联公司请我方代购此水泥项目的实际存在。证据5付款说明、货物委托运输合同2份、情况说明、收款说明、收据，证明2015至2016年，承运连云港中海物流有限公司代理板桥中联公司水泥熟料从徐州经内河运至连云港板桥内河码头用汽车转运板桥中联公司厂区，共承运134525.26吨，收入4842909.36元，支付船运费、码头卸船费、汽车转运费、卸料库头车归堆费为3728824.37元。其证明华政公司代理连云港中海物流有限公司水泥熟料运输真实性，其中款项支出全部已登记在3张对账表中。证据6收条，收条的主要内容为，鑫泰公司收到华政公司转账及承兑汇票保证金420000元以及水泥款27871.71元。证明借用鑫泰公司发票额14000000元，归还保证金支付了420000元。以上费用也全部出自3张对账表中。证据7付款凭证2份，另我个人用现金存款5000元在华政公司账户，证明我借给华政公司款支付账户中，支付金额251000元。其说明应从3张对账表中减去我此项付给华政公司的金额。证据8农业银行连云支行明细账，我帮中铁四局代购3只水泥罐，水泥款汇入华政公司账户金额为116856元。此款项是我个人帮铁四局代购水泥罐及袋装水泥，此款应当从三张对账表中减去。证据9结算业务申请表，证明我个人借给板桥中联公司付铁四局签订水泥供销合同保证金，合同履行完还回板桥中联公司账户，王某2用此款冲抵华政公司欠板桥中联公司款项。应当从3张对账表中减去此款。证据10协议书，“2014-2017年华政转李士明及宋雅惠个人款”其中付给亿融达公司40000元，该款属华政公司与亿融达公司两公司往来款，与我个人无关，目前华政公司除此款还另欠亿融达公司代理费用，此款应当在3张对账表中减去。证据11连云港春盛轮胎销售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内容为，李士明用华政公司承兑汇票2015年至2017年在我公司贴现3200000元，贴现率2.5%。合计80000元，我公司用此票购买轮胎使用。证明华政公司转给我对外付款承兑汇票，其中3200000元王某2让我贴现，支付贴现利率2.5%，支付80000元。此款应当从3张对账表中予以减去。证据12工资表3张，帮华政公司支付人工工资163350元。从我与王某2合作经营几个项目，聘用人员工资全是由我个人经手垫付。证据13公司购买礼品招待、杂费支付明细，证明2014-2017由王某2借用华政公司与我合伙经营几项产生费用明细，共支付：271874.75元。应当从3张对账表中予以减去。证据14合同2份，王某2负责代理徐州瑞祥公司煤炭，由华政公司出成本，收入为1017300.33元。在证据8中能够体现出来，其中部分由王某2让对方公司直接转入他儿子的卡中。证据15连云港东方农村商业银行结算业务申请表，王某2向我借款支付华政付款4.5万元，是山东枣庄李汉玲收的。证明此款应当从3张对账表中予以减去。证据16联系函，主要内容为，亿融达公司承接板桥中联公司运送至铁四局工地13499.22吨，每吨28元，营业收入377978.16元，支付运费154440元。证据17（2019）苏07民终2847号民事判决书，证明王某2在该案中陈述其是华政公司的总经理，我是业务经理。证据18（2019）苏0703民初2696号案件中提供的证据1收据所载款项的出款凭证。证据19（2019）苏0703民初2696号案件中李士明提供的证据3所载款项的银行小票3张。证据20（2019）苏0703民初2696号案件中李士明提供的证据4所载款项的银行小票4张。证据21（2019）苏0703民初2696号案件中李士明提供的证据5所载款项的银行回单1张、收据1张、承兑1张。证据22（2019）苏0703民初2696号案件中李士明提交的证据6所载款项的银行回单12张。证据23李士明提取现金付码头运费的银行回单35张。以上证据18至证据23，证明华政公司对外经营款项支出属实。证据24华政公司出具的说明一份、附件说明一份，证明由王某2借用华政公司与我合作承接板桥中联运往港务工程公司水泥运输业务、帮板桥中联公司代垫款、购52.5型号水泥几项业务的实际成立。证据25华政公司出具华政公司与李士明对账补充说明一份，证明华政公司经王某2借用与我合作承接板桥中联公司运往港务工程公司水泥运输业务、帮代购班庄水泥供港务工程公司、帮代购52.5型号水泥供连云港港务工程公司，同时承接连云港中海物流水泥熟料从徐州运往连云港板桥中联厂区内。以上几个业务及其他事项全由李士明负责费用支出，李士明与华政物流于2017年6月30日双方对账确认。2014-2017年3张对账表中的支出用于以上费用支出，待两合伙人按总收入1200余万元的结算成本后，剩余利润按各家50%进行分配。该证据是2017年大概冬天，在对账之后王某2在阳光国际A幢1703办公室给我的。证据26鑫泰公司总经理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焦某、王某5卡号转的款是受他委托。证据27承接板桥中联公司运输结算明细表，证明实际运作水泥的量和合同的金额，这是华政公司实际财务收入。证明板桥中联公司投资的款项并非华政公司所述是我其他业务的垫资。证据28（2018）苏07民终（4460）号案件中华政公司提交的2017年5月4日收据一份，证明王某2付李士明款160万元，下面注明王某2还款。其中的款项就是华政公司在庭审中说的2014-2017承兑汇票130万元，2017年4月13日用王某2的卡转我30万元，合计为160万元，这160万元是我帮华政公司支付的水泥运费和水泥熟料运费，华政公司收回业务款后由王某2暂用，直到2017年5月4日王某2才将此款归还于我，说明此款项与我的垫资款及垫资利润没有关联性。证据29华政公司与刘某水泥销售合同，由华政公司卖水泥给刘某，2016年8月2日-2016年8月26日。证明此水泥是华政公司销售给刘某的，因王某2在徐州，款项让我替他代收，他回来后我已经全部转交给王某2了；证据30王某4购水泥汇入华政公司账户款明细，证明2016年8月5日-2016年9月7日，王某4从王某2处购买水泥一共130950.3元，此款汇入华政公司账户。证据31购买华政公司水泥从板桥中联公司提货的明细表。证明此款我于2017年6月30日之前与王某2结清。华政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关于证据1，对板桥中联公司与华政公司的运输合同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显示板桥中联公司是托运方、华政公司是承运方，板桥中联公司负有付款义务，故对于该项业务，李士明不存在支出。关于李士明所称的业务收入，李士明应当提供板桥中联公司的付款凭证或华政公司的收款凭证加以证明，运输合同不足以证明李士明所称的业务收入。对华政公司与鑫泰公司之间的协议书、鑫泰公司出具的收据以及付款凭证有异议。首先，鑫泰公司出具的收据实际上是单位出具的证明材料，仅仅加盖单位公章，而没有相关负责人和经办人签名盖章，不具有真实性，也不具有证据效力。其次，鑫泰公司开具的收据内容与协议书中的约定不符，协议书的运输范围为连云地区的运输、班庄水泥厂和板桥中联公司至赣榆区的运输，而收据却有运输东海中联的水泥，该项业务已超出协议书范围，华政公司对此费用不予认可。关于收据中的吨数和费用，因缺少华政公司与鑫泰的结算依据，且李士明亦未提供鑫泰开具的发票，故华政公司对收据中的结算数额均不予认可。最后，根据《发票管理办法实施细则》第四十七条第一项规定，向税务机关以外的单位和个人领购发票、向他人提供发票或者借用他人发票都属于未按规定领购发票的行为。故协议书中关于借用发票的约定当属无效。对宋某2出具的收据三性均不予认可。首先，该证据系证人以书面方式提供的证言，在证人无正当理由未出庭作证的情况下，该书面证言不具有证据资格。其次，收据显示宋某2承接的是李士明的业务，而不是华政公司的业务，故该收据中的内容与华政公司无关，宋某2与华政公司之间没有任何业务往来。对于收据中所称华政物流公司转账，华政公司保留向李士明追究该笔款项的权利。关于证据2，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首先，财源油罐厂出具的收据显示，李士明订购的水泥储罐，部分运至港务公司、部分运至中铁四局，而以上两公司与华政公司之间均没有提供水泥罐的约定，华政公司没有义务向前述两公司提供水泥罐，李士明订购水泥罐的行为不能视为华政公司的行为，所花费的支出也不是华政公司的业务支出。其次，港务公司出具说明的对象是板桥中联公司，恰恰证明了提供水泥罐并不是华政公司的义务，李士明无权用华政公司的财产履行他人购买水泥罐的义务。最后，对于收据中所称有华政公司的转账，华政公司保留向李士明追偿该笔款项的权利。关于证据3，对水泥销售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该合同不能证明双方之间水泥的实际购买量。对于李士明举证收条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达到李士明的证明目的。李士明举证的收条，对应表“2014-2017年华政账上经由李士明付款”中的付班庄水泥款项目，而华政公司本次主张的诉讼请求并不包含该费用，故不能在华政公司的诉讼请求中扣减该费用。对散装水泥买卖合同的三性均有异议。首先，该证据恰恰证明了李士明在华政公司任总经理期间，同时经营一家与华政公司业务相似的亿融达公司，所以李士明举证的相关交易方出具的收据、说明中所述事项不仅仅是华政公司公司的业务，还应当包括李士明经营亿融达公司的业务。其次，华政公司不是该份合同的当事人，合同中的买卖关系与华政公司无关。对华政公司2015进项票登记明细2页、华政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给连云港板桥中联水泥有限公司明细2页、结算表17页的三性均不予认可。首先，该证据是由李士明自行制作的，不具有真实性。其次，结算表中的出卖方均为板桥中联水泥公司，结算行为与华政公司无关。关于证据4，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首先，承兑汇票上显示的信息为“原件收到，付连云港中联发往港务公司52.5散水泥”，与华政公司无关。其次，该证据不能证明李士明关于其向连云港中联公司购买水泥的事实，又根据承兑汇票上的背书信息，最后一个被背书人为板桥中联公司，故即使存在购买水泥的情况，付款人也应该是板桥中联公司而不是李士明。最后，结算表的结算双方是板桥中联公司与港务公司，华政公司不是结算当事人，该结算行为与华政公司无关。关于证据5，对付款说明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根据付款说明的内容，华政公司是收款方，故对于该项业务，李士明不存在支出，该证据不能证明李士明因此份说明而产生相关支出。对货物委托运输合同三性均有异议，该证据既不能证明双方已经实际履行合同内容，也不能证明承运人的承运量以及李士明的支出。对情况说明、收款说明的三性均有异议。首先，李士明举证的相关单位出具的证明，都仅仅加盖单位公章，而没有相关负责人和经办人签名盖章，既不具有真实性，也不具有证据效力。其次，李士明如欲证明款项系代理华政公司结算的支出，应当举证华政公司与其他公司之间的业务合同和发票，单位出具的证明不足以证明与华政公司之间的业务、经济往来。最后，就华政公司与连云港海通航运公司与连云港港务公司两公司之间的交易，华政公司在开庭前就此两份证据分别向两公司进行了核实，华政公司就此将向法庭提供两组证据以否认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对宋某2出具的收据三性均不予认可。首先，该证据系证人以书面方式提供的证言，在证人无正当理由未出庭作证的情况下，该书面证言不具有证据力。其次，该收据与证据一中的收据相互矛盾，两张收据所欲证明的内容均为在板桥中联公司卸水泥熟料的费用，是同一笔业务支出，而数额却不相同，恰恰证明两张收据均不具有真实性。退一步讲，即使两张收据均是真实的，那么在后的收据内容显然推翻了前者内容，也应当以在后的收据所载明的费用134525.26元为准。关于证据6，对该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首先，鑫泰公司作为一家运输公司，没有销售水泥的资质，更何况是班庄产的水泥。华政公司所购买的班庄水泥均为连云港班庄水泥有限公司生产的，不存在从鑫泰公司购买的情况，该收条不具有真实性。其次，即使该证据是真实的，就李士明所称的票据保证42万元，鑫泰公司在收条中已明确该费用是由华政公司转账及承兑汇票结清，恰恰证明该费用并不是由李士明支付。关于证据7，对该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首先，即使该证据是真实的，转账凭证显示的金额为16000和230000元，共计246000元，并不是李士明所称的251000元。其次，根据李士明举证的证据八农业银行连云支行明细账的第6页第三行，李士明向华政公司汇款16000元为还款，而不是李士明所称的借款。最后，汇款申请书恰恰证明了宋某1是李士明的代理人和李士明业务的经办人，与李士明具有相应的利害关系，其所做出的相关证明不具有证明力。关于证据8，对三性均有异议，明细帐中未见李士明所称汇款116856元，即使有该笔汇款，按照李士明的主张，该笔款项系中铁十局汇入华政公司账户的款项，而不是李士明的支出，不能达到李士明的证明目的。其次，明细账中仅有中铁四局汇入的款项63000元，明细账也恰恰证明华政公司在收到该笔汇款后当日即汇款给李士明，故李士明主张的该款项不得在华政公司主张的诉讼请求中扣减。关于证据9，对三性均有异议，此为亿融达公司与板桥中联公司之间的资金往来，与华政公司无关，不能达到李士明的证明目的。关于证据10，对三性均有异议，李士明不论是在（2018)苏07民终4460号案件中听证笔录还是在本案庭审中，均自认收到了三张对账表中款项，所以表中40000元亦是支付给李士明的款项，李士明现称该笔40000元属两公司往来，与其无关，没有依据。其次，协议书中也并未明确采购货物的数额为40000元，故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能达到李士明的证明目的。关于证据11，对三性均有异议，该证据系单位出具的证明，仅仅加盖单位公章，而没有相关负责人和经办人签名盖章，故不具有真实性，也不具有证据效力。其次，退一步讲，假使该证据是真实的，也恰恰反映了李士明私自用我公司的承兑汇票进行贴现，而对于贴现所得的3200000元，李士明也私自占有尚未上交华政公司，应当一并返还华政公司。关于证据12，对三性均有异议，首先，宋某1与尹兴和直接受雇于李士明，工资本应由李士明进行发放；其次，李士明仅为华政公司聘用的业务经理，无权向华政公司的员工发放工资；最后，工资表不能显示员工已收到表中款项，且表中刘兴兴工资栏未有刘兴兴签字确认，达不到李士明的证明目的。关于证据13，对三性均有异议，该证据显示此支付明细是由王某2与李士明商议的，与华政公司无关，对未经华政公司盖章认可的支出，华政公司均不认可。关于证据14，对三性均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合同已经实际履行，既不能也证明业务收入，也不能证明成本支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关于证据15，对三性均有异议，华政公司和李汉玲之间的经济往来与华政公司无关，李士明对李汉玲享有的债权应当由李士明向李汉玲另案主张，不得从华政公司对李士明享有的债权中扣减。关于证据16，对该组证据三性均有异议，该组证据是亿融达公司与板桥中联公司之间的业务往来，与华政公司无关。虽然2017年1月1日的证明显示，亿融达公司同意由华政公司结算由该项目所产生的运费，但是亿融达公司在2017年12月15日的联系函中已经否认了证明中的事实，联系函表明亿融达公司“暂未授权任何公司或个人办理此款项的结算、支配等事宜”，故华政公司与亿融达公司和板桥中联公司之间的业务没有任何关联。关于证据17，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案外人王某2关于其是华政公司的总经理的表述对华政公司没有约束力，该陈述也未经生效判决文书进行确认，不具有既判力，李士明对此亦不予认可，故该证据不能达到李士明的证明目的。关于证据18，对三性均有异议。首先，鑫泰公司出具收据的时间为2017年1月10日，而李士明举证的出款凭证中部分凭证的时间晚于收据出具时间，凭证相对于收据具有滞后性，且部分凭证模糊不清，其真实性存疑。其次，凭证数额与收据中的数额不一致，且凭证中并未明确款项用途，李士明经营的亿融达公司也开展运输义务，李士明举证的转账记录中可能存在鑫泰公司承运李士明个人及其公司业务而由李士明付款的情况，故该组证据与收据所载内容不具有关联性。最后，退一步讲，即使李士明举证的凭证是真实的，对账表“2014-2017年华政账上经由李士明付款”中付给王某1的72800元运费也应当从收据数额中减去。关于证据19，对三性均有异议。首先，收据的出具人为临沂市财源油罐厂和巩继成，而转账凭条中的收款人为封勇，李士明不能证明转账凭条中的凭证中的转账与收据具有关联性，也不能证明其是基于购买水泥罐所产生的支出。其次，即使转账凭条是真实的，转账数额与收据数额也具有差异性，转账凭条数额为70000元，汇款凭证数额为80000元，合计150000元，与收据中的353000元不一致，真实性存疑。关于证据20，对该组证据三性均有异议。首先，李士明举证的三张存单模糊不清，华政公司无法核实李士明欲证明的内容，其真实性存疑。其次，即使该证据是真实的，李士明的证明目的为购连云中联的水泥，那么收款方理应为连云中联，故李士明举证的其向高秀生指定的徐某付款的凭证，与其向连云中联购买水泥没有关联性，应当不予采纳。最后，华政公司向连云中联调取相关证据，显示华政公司与连云中联（现淮海中联连云港分公司）的业务均发生于2014年-2015年间，而李士明举证的唯一清晰的银行回单时间确为2016年4月30日，显然与连云中联的业务没有关联性。关于证据21，对三性均有异议。李士明举证本组证据是为了补强证据五中江苏海州港务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款说明中的371939.12元，且不论华政公司从该公司调取的足以推翻该收款说明的证据，就李士明举证的本组证据，也仅能证明李士明向该公司支付的款项为200000元，不足以补强李士明举证的证据五，也不能推翻华政公司举证的证据。关于证据22，对三性均有异议。首先，该组证据中有两张结算业务申请书是李士明向连云港海通航运有限公司支付的运费，共计512470.06元。根据华政公司举证的该公司出具的回复，该款项均为李士明支付亿融达公司的运费，与华政公司无关。其次，证据六是鑫泰公司出具的收条，而本组为补强证据六的证据，收款人理应为鑫泰公司，但本组证据的收款人均为第三人，故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最后，李士明不仅未证明凭证中的收款人身份，也未证明该费用系因华政公司公司业务发生的，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关于证据23，对三性均有异议。该组证据不能证明李士明提取现金的用途，也不能证明该用途与华政公司业务有关，达不到李士明的证明目的。其次，华政公司聘用李士明为业务经理的期间为2014年-2017年初，而李士明举证的取款凭证中却有2018年的，恰恰证明该组证据均为李士明东拼西凑的，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关于证据24，对关联性有异议，达不到李士明的证明目的。该证据是华政公司关于公司经营亏损情况的说明，与李士明和王某2无关。关于证据25，对三性均有异议。首先，公章加盖在空白处不符合我公司的用章规范，且没有相关负责人的签字，其真实性存疑。更何况华政公司的公章曾由李士明持有办理公司业务，不能排除该份证据是李士明自行制作的。其次，即使该证据是真实的，该证据的表述也十分笼统，仅能证明李士明曾负责华政公司的几笔业务及费用支出，三张对账表中有金额是用于以上几笔业务支出，而不能证明李士明因业务支出的具体数额，也不能证明三张对账表的金额没有剩余，故华政公司有权提起诉讼，要求李士明返还尚未支出的款项。关于证据26，对三性均有异议。首先，该证据系证人王某1以书面方式提供的证言，在证人无正当理由未出庭作证的情况下，该书面证言不具有证据效力。其次，该证明未附任何转账凭证加以证明，内容不具有真实性。最后，根据李士明所称，承运华政公司水泥运输业务的主体为鑫泰公司而不是王某1，且王某1也不是鑫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故王某1个人出具的关于鑫泰公司收到款项情况的证明，没有证明力。关于证据27，不予认可。关于证据28，对三性均有异议。该证据中的款项往来是李士明与王某2的个人往来，与华政公司无涉，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关于证据29，对三性均有异议。李士明的证明目的为“此水泥石花镇销售给刘某的，因为王某2在徐州，款项让我替他代收，他回来后我已经全部转交王某2了”，根据合同约定，出卖方为华政公司，货款当然也应当与华政公司结算，李士明在结算后也应当将售卖水泥款交纳至华政公司处，而不是私自与第三人王某2结算，故华政公司有权向李士明追索水泥款。关于证据30，对三性均有异议。该证据系李士明单方制作且没有相关当事人签字或盖章确认，故不具有真实性。其次，即使该证据是真实的，李士明应提供王某4汇款至华政公司账户进行结算的证据加以补强，否则李士明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关于证据31，对三性均有异议。首先，该证据系李士明单方制作且没有相关当事人签字或盖章确认，故不具有真实性。其次，即使该证据是真实的，李士明也应当将售卖水泥款交纳至华政公司处，而不是私自与王某2结算，故华政公司有权向李士明追索水泥款。一审法院对华政公司举证的证据认定如下:证据1散货发货明细单，该明细单为板桥中联公司制作，无发货单、收货单、付款凭证等其他证据加以印证，且李士明对该证据不予认可，一审法院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对证据2保单、保费票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费用由谁承担应按法律规定处理。对证据3、4、5、6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上述证据证明目的应结合李士明举证以及华政公司、李士明之间关系综合认定。对证据7华政公司财务室存档材料，系华政公司单方制作，因李士明称未见过相应的聘书，对该证据不予认可，一审法院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一审法院对李士明举证的证据认定如下：证据1、17、24，因华政公司认可其真实性，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据12工资表，虽华政公司不予认可，但有华政公司员工宋某1、尹兴和等人签名，且尹兴和在（2019）苏0703民初2696号案件中出庭陈述由李士明发工资，故一审法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李士明所举证据2、3、4、5、6、14、16、18、19、20、21、22、23、24、25、26、27、28、29、30、31证明李士明与华政公司对账表中的付款为经营支出，虽华政公司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且以现金、电汇、承兑汇票等方式对外付款无法证实是否为3张对账表中华政公司、李士明已形成的对账款，但水泥运输协议、与班庄水泥公司结算表等由李士明代表华政公司、板桥中联公司签名办理，经营运输水泥业务的运输方宋某2以及水泥罐体卖方临沂市财源油罐厂均认可为李士明经手办理业务。华政公司所举证据3、4、5、6也证实华政公司业务相对方也认可李士明以现金方式付过合同款。李士明所举证据7、8、9、10、11、13、15证明上述证据中支出的款项为其个人垫付或亿融达公司与华政公司的往来款，故应当从3张对账表金额中予以扣除，华政公司对此不予认可。虽上述证据无法证实李士明个人的付款是否应从对账表中扣减，但可以看出李士明与华政公司有多笔款项往来。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应当举证证明。本案中，华政公司主张李士明系其聘用的员工，双方为劳务关系，支付李士明劳务费的方式为李士明卖出水泥后提成10元/吨，但双方没有签订书面的劳务合同且华政公司未举证加以证实其支付过李士明提成，李士明对此也不予认可。且从上述证据可以看出李士明为华政公司经营业务有现金支出以及为华政公司员工代发工资。结合其代表华政公司签订合同、购买设备等情形，故应认定李士明参与了华政公司的经营管理，华政公司主张其与李士明成立劳务关系依据不足，李士明与华政公司或者王某2为合作关系的可能性较大。故华政公司主张华政公司支付李士明对账表上的款项为李士明的不当得利款无事实依据。李士明是否应当退还以及退还的具体金额应由双方结算后予以处理，不应当认定为李士明的不当得利。一审法院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驳回华政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2553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77553元由华政公司承担（华政公司已缴纳）。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华政公司与李士明对双方之间的法律关系性质产生较大争议，且该法律关系性质的认定决定了李士明是否应当返还华政公司款项以及返还款项的数额。一审法院将双方是否存在劳务关系作为争议焦点，引导双方就相关问题进行辩论，并就本案法律关系性质问题向华政公司释明，符合法律规定。华政公司坚持双方系劳务关系，并主张劳务报酬按华政公司与板桥中联水泥公司发生业务，每吨毛利润10元计算，因该业务未实际发生，故未支付李士明劳务报酬，李士明对此不予认可。从华政公司与李士明提交的证据来看，双方之间存在多笔款项往来，李士明代表华政公司在合同上签字，参与华政公司多笔业务并支付款项等，并不仅仅是代表华政公司与板桥中联水泥公司开展业务。华政公司主张双方系劳务关系，但未能举证证明双方存在劳务合同，且李士明在2014年至2017年期间多次从华政公司账户领取款项，并代表华政公司开展业务，华政公司从未支付劳务报酬亦不符合常理。现李士明主张其与王某2为合作关系，系与王某2用华政公司合作经营业务，并举证工资表证明代华政公司支付员工工资等，结合王某2在（2019）苏0703民初2696号华政公司诉李士明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中的陈述，本院认为华政公司主张其与李士明系劳务关系的依据不足，一审认定华政公司主张对账表上的款项为李士明的不当得利款无事实依据并无不当。综上，连云港华政物流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2553元（连云港华政物流有限公司已预交），由连云港华政物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井鑫审 判 员 张 奇审 判 员 马晓凤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周 岚书 记 员 陈 恒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可以在一审法院进行，也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者原审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