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3民终220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案外人)：郭某。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丽娟，北京泰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明聪，北京泰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被执行人）：郭留希，男，1963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中原区,系郭某之父。委托诉讼代理人：满国岩，北京泰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被执行人）：郑秀芝，女，1969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系郭某之母。委托诉讼代理人：满国岩，北京泰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申请执行人)：新野县鑫发棉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南阳市新野县纺织路中段189号。法定代表人：李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勇，河南船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宝鑫，河南世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郭某、郭留希、郑秀芝因与被上诉人新野县鑫发棉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野鑫发公司）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河南省新野县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2020）豫1329民初37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郭某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书第（一）项、第（三）项，改判驳回新野鑫发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新野鑫发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将郭某名下的案涉财产认定为郭留希、郑秀芝的家庭共同财产，新野鑫发公司有权执行该财产属于事实认定错误，法律适用错误。郭某名下位于郑州市郑东新区天赋路××楼××单元××房产（产权证号：07××82）、郑州市郑东新区龙华外环南路6号××号楼1单元13层2××号房产（产权证号：11××39）、河南诺德投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的股权均是郭某的父母郭留希、郑秀芝赠与给郭某的个人合法财产，郭某对上述财产拥有排他的绝对权利。除非郭某同意用该财产偿还郭留希、郑秀芝的案涉债务，否则新野鑫发公司无权执行该财产。具体理由如下：一、案涉的郑州市郑东新区天赋路××楼××单元××房产（产权证号：07××82）、郑州市郑东新区龙华外环南路6号××号楼1单元13层2××号房产（产权证号：11××39）分别于2007年1月9日、2011年1月7日登记于郭某名下。该两处房产是郭某父母赠与郭某的个人合法财产。产权登记于郭某名下之日，郭留希、郑秀芝的赠与行为即完成。郭某取得该两处房产的所有权，郭留希、郑秀芝对该两处房产不再享有任何权利。二、登记在郭某名下的河南诺德投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的股权亦是郭某父母赠与郭某的个人财产。股权登记时间分别发生在2009年6月19日、2012年3月6日、2013年11月4日，该股权登记于郭某名下时，郭留希、郑秀芝的赠与行为即完成。郭某取得该股权的所有权，由该股权所产生的股息及红利均属于郭某的个人合法财产，与郭留希、郑秀芝无关。三、郭留希、郑秀芝赠与郭某财产的行为并未给债权人的利益造成任何损害。案涉债务的形成时间，即郭留希、郑秀芝签订反担保协议的时间为2018年9月26日，而郭某取得上述房产及股权的时间分别为2007年1月9日、2011年1月7日、2009年6月19日、2012年3月6日、2013年11月4日。案涉财产的购买、登记、赠与时间远远早于案涉债务的形成时间。郭留希、郑秀芝将上述房产及股权赠与郭某的行为并非是为了躲避债务，且赠与行为并未损害新野鑫发公司的任何权利。综上所述，郭某名下的两处房产及股权均是接受其父母的赠与而取得的所有权。根据合同法的第一百八十五条的规定：赠与合同是赠与人将自己的财产无偿赠与受赠人，受赠人表示接受赠与的合同。郭留希、郑秀芝将案涉财产赠与郭某，郭某接受，赠与行为成立且已履行完毕，亦不存在赠与无效的情形，因此郭留希、郑秀芝与郭某之间的赠与行为合法有效。郭某是案涉两处房产及股权的独立物权人，原审法院无权查封、冻结案涉财产。四、根据《民法典》第二百一十六条:不动产登记簿是物权归属和内容的根据。《民事诉讼法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对申请执行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现涉案财产均登记于郭某名下,郭某对该财产享有绝对的排他权利，足以排除强制执行。原审法院判决认定可以继续执行郭某名下的案涉财产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郑州市郑东新区天赋路××号2号楼1单元××号的房产(产权证号:07××82)、郑州市郑东新区龙华外环南路6号××号楼1单元13层2××号房产(产权证号:11××39)、河南诺德投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的股权均是郭某的个人合法财产，新野鑫发公司无权执行该财产。原审法院对本案事实认定及法律适用错误，望二审法院查清事实,正确适用法律,驳回新野鑫发公司的全部原审诉讼请求，维护郭某的合法权益。郭留希、郑秀芝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均与郭某一致。新野鑫发公司对郭某、郭留希、郑秀芝的上诉答辩如下：一、一审认定事实清楚，作为执行标的的产权证号分别为07××82、11××39号房产及登记在郭某名下的河南诺德投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股权的权属属于二被执行人郭留希、郑秀芝所有。1.案外人郭某系被执行人郭留希、郑秀芝女儿，出生于1990年10月18日，2009年7月被郑州大学录取，系全日制教育，学制4年，于2013年7月毕业。2.产权证号07××82的房产购置、登记在郭某名下时间均为2007年1月9日，当时郭某16岁多，系在校学生，房款39万元系郭留希、郑秀芝支付，购房手续由郑秀芝办理。3.产权证号为××号房产的房产购置于2011年7月4日，登记在郭某名下的时间为2011年7月11日，当时郭某系在校学生，房款189万余元系郭留希、郑秀芝支付，购房手续由郑秀芝办理。4.登记在郭某名下的河南诺德投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股权认购时间分别为：2009年6月19日、2012年3月6日、2013年11月4日。认购时郭某分别处在未成年及在校学习阶段，无独立收入来源。认购股权的资金来源于河南远发金刚石有限公司，该公司现已注销，注销前该公司的实际出资人、实际控制人及最终受益人系郭留希、郑秀芝。一审法院对上述基本事实的认定完全正确。二、郭某关于登记在其名下的财产系基于二被执行人郭留希、郑秀芝赠与取得的观点不能成立。本案不仅不存在赠与的意思表示，而且郭某从未对两处房产进行过管理、使用或居住，相反，房屋装修手续的办理、物业管理协议的签订、消防责任书的签署均由郑秀芝办理。这充分说明郭留希、郑秀芝根本不存在赠与的意思，只是借女儿之名购房，真实权利人系郭留希、郑秀芝。同理，虽然河南诺德投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股权登记在郭某名下，但其始终没有行使过管理、经营等股东权利，仍由郭留希、郑秀芝行使。显然郭某只是挂名股东而已。特别是2019年9月23日郭某协议离婚时，在离婚协议中对财产关系的确认与分割时，根本就没有提及本案财产，再次印证了郭某没有受赠取得本案财产的意思。因此，不存在郭某受赠取得案涉财产的问题。三、郭留希、郑秀芝夫妻将房屋、股权等财产权利登记在无独立经济来源的子女名下，其子女并不当然享有财产权属。不能仅以登记在子女名下为由排除债权人就夫妻所负债务的强制执行。2019年实施的《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规定：审判实务中要准确把握外观主义的适用边界，避免泛化和滥用。要通过穿透式审判思维，查明当事人的真实意义，探求真实法律关系；特别注意外观主义系民商法上的学理概括，并非现行法律规定的原则，从现行法律规则来看，外观主义是为保护交易安全设置的例外规定，一般适用于因合理信赖权利外观或意思表示外观的交易行为。实际权利人与名义权利人的关系，应注重财产的实质归属，而不单纯地取决于公示外观。综上，房屋、股权等权属的登记应区分对外效力和对内效力。对外效力是指基于公示公信原则，善意第三人基于对登记的信赖与登记权利人发生的不动产交易行为受法律保护。对内效力则应探究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来确定真正权利人。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适当。本案应当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新野鑫发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位于郑州市郑东新区天赋路××楼××单元××房权证号为07××82、郑州市郑东新区××外××楼××单元××号房权证号为11××39的房产及登记在郭某名下的河南诺德投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的股权及其股息、红利均归郭留希、郑秀芝所有，继续对上述房产及股权执行；2．案件受理费由郭某、郭留希、郑秀芝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郭留希、郑秀芝系夫妻关系，郭某系郭留希、郑秀芝之女。河南新野纺织股份有限公司与河南华晶超硬材料股份有限公司、郭留希、郑秀芝等为追偿权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2019年12月25日作出（2019）豫1329民初759号民事判决，判决河南华晶超硬材料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河南新野纺织股份有限公司代偿款15000000元及利息。郭留希、郑秀芝对上述代偿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20年4月21日，河南新野纺织股份有限公司将上述债权转让于新野鑫发公司。新野鑫发公司申请执行过程中，一审法院于2020年7月20日作出（2020）豫1329执110××号执行裁定，追加郭某为第三人，将登记在郭某名下位于郑州市郑东新区天赋路××楼××单元××房权证号为07××82及郑州市郑东新区××外××楼××单元××号房权证号为11××39的两处房产予以查封，将登记在郭某名下的河南诺德投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的股权及该股权的股息、红利予以冻结。因郭某不服该裁定，提出执行异议，一审法院于2020年9月25日作出（2020）豫1329执异39号执行裁定，中止对上述财产的查封、冻结。新野鑫发公司不服该裁定，在法定期限内，诉至一审法院。另查明，郭某生于1990年10月18日，2009年7月被郑州大学民族传统体育专业录取，学习形式系普通全日制教育，学制4年，于2013年7月毕业。2007年12月6日，郭某与田义成签订房地产买卖契约，以390000元的价格购买涉案的原所有权人为××郑东新区天赋路××房产，其母亲郑秀芝作为监护人在该契约上签字。2011年，郑秀芝与吴广萍协商购买涉案的原所有权人××郑东新区××外××楼××单元××号的房产，价款为4800000元左右。郑秀芝分次全款转账支付该房款，后于同年7月4日，郭某与吴广萍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并将价款显示为1890000元。2007年12月19日、2011年7月11日，涉案两套房屋分别办理了所有权人系郭某的房屋所有权证。河南诺德投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成立于2009年6月30日，该公司股权变更信息显示，2009年6月19日、2012年3月6日、2013年11月4日，郭某分别出资认购10000000元、1100000元、15540000元。郭留希于1999年3月19日登记成立河南远发金刚石有限公司，注册资金为43200000元，其与妻子郑秀芝分别占股66.2％、16.9％。2009年6月10日15时59分，河南远发金刚石股份有限公司向河南崇天投资有限公司转账10000000元，河南崇天投资有限公司于当日18时16分将该10000000元转款至郭某760200007374022账号。再查明，郭某与其丈夫王寿挺于2014年11月21日登记结婚，于2019年9月23日申请登记离婚，该离婚协议中对夫妻共同财产分配项中未明确显示涉案财产。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根据当事人的诉辩及质证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郭某对涉案房屋、股权及其收益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是否应对涉案财产继续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规定：“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二百一十七条规定“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该法第二百三十四条规定：“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房屋所有权证书并非确认房屋所有权的唯一依据，应根据案件实际情况综合审核确定房屋所有权的归属。案涉房屋的所有权，应综合分析房屋购买过程、产权登记过程、出资情况等确定。关于登记在郭某名下河南诺德投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的股权情况，该公司的股权登记显示，2009年6月19日、2012年3月6日、2013年11月4日，郭某名下分别出资认购10000000元、1100000元、15540000元，但亦不能据此认定郭某系实际权利人。结合郭某的受教育情况、涉案房产的购买、协议签订、登记时间、涉案股权的出资认购时间、郭某作为在校学生和未成年子女，没有独立的经济来源，不具有独立取得经济收入的能力。郭某也未提交证据证明购买涉案房屋的资金来源、股权出资的资金来源系通过个人劳动或者因继承、奖励、报酬、收益等合法来源获得。郭某登记离婚协议财产分配中，亦未对涉案财产予以明确等因素综合分析，涉案财产的所有权、股权及股权收益权，应属于郭留希、郑秀芝的共同财产，一审法院依法对上述财产进行查封，冻结，不违反法律规定。郭某辩解涉案财产的取得早于涉案债务形成的时间、涉案房产、股权及其收益属于其个人所有等意见，一审法院均不予采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六条规定：“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除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外，还应当具备下列条件：（一）依案外人执行异议申请，人民法院裁定中止执行；（二）有明确的对执行标的继续执行的诉讼请求，且诉讼请求与原判决、裁定无关；（三）自执行异议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人民法院应当在收到起诉状之日起十五日内决定是否立案。”该法第三百一十三条规定：“对申请执行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准许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故新野鑫发公司请求判决确认涉案财产归郭留希、郑秀芝所有，不属该案裁判范围。新野鑫发公司请求继续执行涉案标的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郭留希、郑秀芝经一审法院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答辩质证权利，依法可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三条、第二百一十七条、第二百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三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准许执行位于郑州市郑东新区天赋路××楼××单元××房权证号为07××82、郑州市郑东新区××外××楼××单元××号房权证号为11××39，所有权人均为郭某的房产及登记在郭某名下的河南诺德投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的股权及其收益；二、驳回新野鑫发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一审法院（2020）豫1329执异39号执行异议裁定于判决生效时自动失效。案件受理费30800元，由郭某、郭留希、郑秀芝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郭某对案涉房产、股权及股权收益是否享有足以排除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根据郭某、郭留希、郑秀芝的上诉请求以及新野鑫发公司的答辩意见，结合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认为郭某对案涉房产、股权及股权收益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权利。理由评述如下：首先，从现行法律规则来看，外观主义是为保护交易安全设置的例外规定，一般适用于因合理信赖权利外观或意思表示外观的交易行为。实际权利人与名义权利人的关系，应注重财产的实质归属，而不单纯地取决于公示外观。《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规定“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该法第三十三条规定：“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根据上述规定，房屋所有权证书对确认房屋所有权具有推定作用但并非唯一依据，在有证据证明购房款实际出资人不是登记权利人时，亦要根据实际情况确定房屋的归属。案涉房产的所有权，应综合分析房屋购买过程、产权登记过程、出资情况等确定。从案涉两处房产的购买过程来看，其中位于郑州市郑东新区天赋路××号的房产虽然是直接以郭某的名义和出卖人签订的购房合同，但是此时郭某尚未成年，其母亲郑秀芝作为监护人在该合同上签字，且该处房产的出资郭某及其父母均认可房款全部是郭某的父母出资；案涉另一处位于郑州市郑东新区××外××楼××单元××号的房产，则直接是郭某的母亲郑秀芝与原房屋所有权人协商购买并由郑秀芝分次全款转账480万元支付该处房款。关于登记在郭某名下河南诺德投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的股权情况，该公司的股权登记显示，郭某认购该股份的时间分别为：2009年6月19日、2012年3月6日、2013年11月4日，郭某认购该股份的时间是在其上学期间，此时郭某并没有其他经济收入来源。综上，结合郭某的受教育情况、涉案房产的购买、协议签订、登记时间、涉案股权的出资认购时间，郭某作为在校学生和未成年子女，没有独立的经济来源，不具有独立取得经济收入的能力。郭某也未提交证据证明购买涉案房屋的资金来源、股权出资的资金来源系通过个人劳动或者因继承、奖励、报酬、收益等合法来源获得。因此，涉案房产、股权及股权收益权，应属于郭留希、郑秀芝的夫妻共同财产。其次，关于郭某称登记在其名下的涉案房产、股权及股权收益系基于其父母的赠与而取得的理由不能成立。郭某未能提供出其父母与其签订赠与协议或者其他可以证明其父母向其明确表示赠与的证据。且郭某未能提供其对案涉房产进行管理、使用或居住的相关证据，且案涉房产的装修手续的办理、物业管理协议的签订等均是由郑秀芝办理。另外，虽然郭某也提供不出其对河南诺德投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的股权行使过管理、经营等股东权利的证据。并且，在2019年郭某与其丈夫王寿挺协议离婚时，离婚协议并未提及上述财产，这也从侧面印证了郭某并没有受赠案涉财产的意思。综合上述分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关于由案外人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规定，郭某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对案涉房产、股权及股权收益享有足以排除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综上所述，郭某与郭留希、郑秀芝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1600元，由郭某负担30800元，由郭留希、郑秀芝负担308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侯大勇      审判员   张朝阳      审判员   陈阳                                    二〇二一年七月五日                    法官助理   向巧巧      书记员   陈玫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