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2民终1018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杨生喜，男，1979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保定市涞水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杨生双，男，1979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保定市涞水县。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殷平，北京地平线律师事务所律师。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启，北京地平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白雪飚，男，1972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汪贻祥，北京市至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红利，北京市至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北京汇众阳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西集镇国防路43号0368号。法定代表人：杨生喜，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殷平，北京地平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启，北京地平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保定汇众阳光酒店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保定市涞水县三坡镇紫石口湖峪滩。法定代表人：杨生喜，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殷平，北京地平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启，北京地平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沈溧，男，1970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东城区。原审被告：晋显玉，男，1985年3月15日出生，住河北省保定市涞水县。原审被告：王立军，男，1978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保定市涞水县。原审第三人：李洪涛，男，1973年8月18日出生，住北京市东城区。原审第三人：欧阳郴燕，女，1969年5月25日出生，住北京市西城区。原审第三人：赵颖，女，1974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原审第三人：北京国教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将台路2号B座1层H-101。法定代表人：李洪涛，执行董事兼经理。四原审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红利，北京市至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四原审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汪贻祥，北京市至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杨生喜、杨生双因与被上诉人白雪飚，原审第三人李洪涛、北京国教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教公司）、欧阳郴燕、赵颖，原审被告北京汇众阳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汇众公司）、保定汇众阳光酒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保定汇众公司）、沈溧、晋显玉、王立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1民初143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7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生喜、杨生双共同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白雪飚的诉讼请求；2.一审、二审诉讼费由白雪飚承担。事实和理由：白雪飚辩称，不同意杨生喜、杨生双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同意一审判决，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出借人是白雪飚，不是李洪涛，白雪飚和杨生喜、杨生双存在真实借贷法律关系，白雪飚和杨生喜、杨生双签订了借款合同且实际履行，杨生喜、杨生双也偿还了部分款项。本案借款合同是合法有效的，资金来源合法，不存在套取金融机构贷款牟利及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情形。本案借款合同已经实际履行，杨生喜、杨生双向白雪飚偿还过借款利息，杨生喜、杨生双主张的与欧阳郴燕的合同继续履行与事实不符，杨生喜、杨生双和欧阳郴燕的合同已经履行完毕。北京汇众公司述称，同意杨生喜、杨生双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保定汇众公司述称，同意杨生喜、杨生双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沈溧、晋显玉、王立军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李洪涛、欧阳郴燕、赵颖、国教公司共同述称，不同意杨生喜、杨生双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同意一审判决，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白雪飚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杨生喜、杨生双共同偿还借款本金27752853．67元及利息（自2016年9月3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15．12%标准计算）；2．杨生喜、杨生双向白雪飚支付违约金2143500元；3．杨生喜、杨生双向白雪飚支付公证费71450元；4．沈溧、北京汇众公司、保定汇众公司、王立军、晋显玉对杨生喜、杨生双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5．本案全部诉讼费、保全费由杨生喜、杨生双、沈溧、北京汇众公司、保定汇众公司、王立军、晋显玉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杨生喜、杨生双系兄弟关系，杨生喜系北京汇众公司、保定汇众公司法定代表人。杨生喜原系德中公司法定代表人，杨生双原系中育英杰公司法定代表人。德中公司于2019年7月18日办理注销登记，晋显玉为公司唯一股东及清算组成员。中育英杰公司于2019年8月29日办理注销登记，王立军为唯一股东及清算组唯一成员。2015年10月15日，白雪飚（出借人、甲方）与杨生喜、杨生双（共同借款人、乙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35725000元，期限9个月（自2015年10月15日至2016年7月14日），乙方在借款期限届满前可以按照还款计划的约定，通过一次性清偿全部债务本金及利息的方式，履行完毕还款义务，解除借款合同；借款利息为月息450000元，每月15日之前支付上月利息；甲乙双方在公证机构完成债权强制执行公证手续，手续费由乙方负担。乙方应以书面方式向甲方发出付款指令，甲方收到乙方提供的付款指令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提供借款。乙方未能按时且足额支付借款本金或利息的，应向甲方支付借款本金6%的违约金，同时有权立即向公证机构申请出具执行证书。同日，北京汇众公司、保定汇众公司、中育英杰公司、德中公司、沈溧（均作为担保人）与白雪飚签订担保合同，承诺对杨生喜、杨生双的借款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保证期间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至借款人还款义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2年。担保范围为应付而未付的借款本金及利息、违约金、罚息、追偿债务的费用。同年10月26日，白雪飚与杨生喜、杨生双、沈溧签订借款合同的补充协议和担保合同，约定借款人指定的收款账户为第三人欧阳郴燕（开户行：中国民生银行北京北太平庄支行，账号×××），利息起算时间以借款人实际收到借款之日起开始计算，担保人认可借款金额支付至借款人指定的收款账户，待该收款账户收到全部款项之日起，开始承担无限连带的担保责任，担保范围为借款人在主合同项下全部到期应付而未付借款本金及利息、违约金、罚息及追偿债务的费用，保证期间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至借款人还款义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2年。同日，杨生喜、杨生双、沈溧与白雪飚至北京市中信公证处办理上述合同的公证手续。同月28日，北京市中信公证处分别出具（2015）京中信内民证字88123号、88124号、88125号公证书，确认上述合同生效及合同项下债权债务形成之日起，公证书具有强制执行效力。同年10月30日，白雪飚向欧阳郴燕的银行账户（中国民生银行尾号4997）转款35725000元。同年11月11日，杨生喜、杨生双将其持有的北京汇众阳光国际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股份转让至白雪飚名下。2016年5月12日，白雪飚以借款人未还款为由申请强制执行公证，并支付公证费用71450元。北京市中信公证处出具（2016）京中信执字00723号执行证书，确定被执行人为杨生喜、杨生双、沈溧；执行标的为借款35725000元及利息（自2016年3月1日到借款还清之日，按月息450000元计算）；违约金按借款本金的6%计算；公证费71450元；（但借款利息、违约金、公证费，总计不超过年利率24%），杨生喜、杨生双作为借款人，应就上述债务向白雪飚承担清偿责任，沈溧作为保证人，就上述债务向白雪飚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同年9月7日，白雪飚向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在执行期间，杨生喜、杨生双提出申请对公证债权文书不予执行。2017年1月16日，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京0108执异214号执行裁定书，认为公证机关公证程序存在违法情形，且认定内容与事实不符，故裁定不予执行北京市中信公证处（2015）京中信内民证字88123号公证书、（2015）京中信内民证字88124号公证书、（2015）京中信内民证字88125号公证书及（2016）京中信执字00723号执行证书。故白雪飚向该院提起诉讼，诉如所请。一审另查，第三人李洪涛与赵颖系夫妻关系，白雪飚、欧阳郴燕、李洪涛均系国教公司股东。2014年8月15日，欧阳郴燕（甲方、出借人）、杨生喜（乙方、借款人）、杨生双（丙方、担保人）签订借款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300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8月15日至2015年2月14日止；借期内按月息1．86%计息，每月15日前按月支付利息558000元，乙方应向甲方指定的汇款账户（欧阳郴燕、赵颖、国教公司）还款，丙方和乙方以各自持有的汇众阳光50%股权进行质押提供无限连带担保责任。同日，李洪涛（甲方）、杨生喜（乙方）签订《融资服务协议》，约定甲方接受乙方委托，作为其融资3000万元的全权代理并代表乙方与有投资或者贷款意向的单位或个人洽商融资事宜。乙方对甲方的工作事项完成确认后，乙方需按时、足额向甲方支付融资服务费，每月417000元，服务费自本协议融资款到账之日起计付至所融资金本息全额偿还止。其中沈溧、杨生双、北京汇众公司、北京汇众阳光国际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众教育公司）作为担保人签署了该合同。同日，欧阳郴燕与杨生双签订质押合同，约定杨生双将其持有的北京汇众公司50%的股权质押给欧阳郴燕。同日，李洪涛向欧阳郴燕转账5000000元后，欧阳郴燕将5000000元转账给杨生喜。赵颖向杨生喜转账5000000元。同月26日，国教公司向北京汇众公司转账20000000元。同年8月18日，欧阳郴燕与杨生喜签订质押合同，约定杨生喜将其持有的北京汇众公司50%的股权质押给欧阳郴燕。同日，杨生喜、杨生双与欧阳郴燕办理了股权质押登记。此后，杨生喜、杨生双陆续向欧阳郴燕还款，并向李洪涛支付服务费用。2015年10月29日（签订借款合同后，转账前），国教公司向赵颖转账1000万元，赵颖向白雪飚转账1000万元。同日，国教公司向欧阳郴燕转账500万元，欧阳郴燕向案外人王**转账500万元，王**向白雪飚转账500万元。10月30日，李洪涛向白雪飚转账1500万元。王**向白雪飚转账72．5万元。白雪飚将3572．5万元转账至欧阳郴燕账户后，欧阳郴燕于同日向李洪涛转账1500万元，向欧阳郴燕另一银行账户转账500万元。2015年11月2日，11月3日，欧阳郴燕向国教公司转账1500万元。一审庭审中，各方之间对于银行转账金额未持异议。其中杨生喜、杨生双等人共向李洪涛、欧阳郴燕、国教公司、白雪飚转账28151000元。其中白雪飚认可下列还款与本案有关：1、2015年11月13日、2016年3月2日、3月11日，杨生喜分别向白雪飚汇款200000元、200000元、250000元，合计650000元。2、2015年11月16日、12月16日、2016年1月18日，北京汇众公司分别向国教公司汇款250000元、450000元、450000元，合计1150000元。3、2016年6月22日、7月7日、7月18日、9月7日、9月26日、9月29日，北京汇众公司向国教公司分别转账3000000元、3000000元、2000000元、1000000元、1900000元、100000元，合计11000000元。对于剩余款项，白雪飚否认与己有关。根据各方银行交易明细显示：1、2014年9月15日、10月15日、11月15日、12月15日、2015年1月15日、2月16日、3月17日、4月16日、5月22日、6月23日、11月20日，杨生喜、杨生双分别向欧阳郴燕转账434000元、558000元、558000元、558000元、558000元、558000元、558000元、558000元、540640元、528240元、1610000元，共计7018880元。2、2014年9月15日、10月15日、11月15日、12月15日、2015年1月15日、2月16日、3月17日、4月16日、4月30日、5月22日、6月19日、9月18日、9月25日、9月30日，杨生喜，杨生双分别向李洪涛转账324333元、417000元、417000元、417000元、417000元、417000元、417000元、417000元、2000000元、404027元、394760元、20000元、300000元、20000元，共计6382120元。3、2015年7月24日、8月14日，北京大道至简装饰中心、汇众教育公司向国教公司转账975000元、975000元，共计1950000元。因杨生喜、杨生双否认涉案借款合同已经履行，白雪飚提供了“关于借贷双方的权利义务已履行完毕的确认函”（下称确认函）一份，内容为：杨生喜与欧阳郴燕曾于2014年8月15日签订民间借款合同，现杨生喜已向欧阳郴燕全额清偿了35725000元的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公证费、律师费等，以及在此期间的资金往来部分均已全部结清。双方之间债权债务均已全部履行完毕，双方确认并承诺：借贷双方的权利义务均已全部履行完毕；双方已无其他任何争议，至此再无任何法律责任或法律义务，双方从此将再无任何法律关系和纠纷。协议确认人处签署有欧阳郴燕、杨生喜的名字，时间为2015年11月20日。对此，杨生喜予以否认，并在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后，申请对确认函中的签字进行鉴定。一审法院认为：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借款人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根据已查明的事实，白雪飚虽与杨生喜、杨生双签订了借款合同，约定了借款金额为35725000元。但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的目的系为偿还此前杨生喜、杨生双欠付欧阳郴燕的借款。现已查明白雪飚、欧阳郴燕、李洪涛、赵颖、国教公司等人存在身份上的关联关系。白雪飚出借的资金来源于第三人李洪涛、赵颖等人，而欧阳郴燕出借给杨生喜、杨生双的资金亦来源于李洪涛、赵颖、国教公司。且欧阳郴燕在收到白雪飚转账的资金后，又立即将部分款项转回至李洪涛、国教公司账户内。在杨生喜、杨生双与白雪飚签订借款合同后，其仍继续分别向欧阳郴燕、国教公司、白雪飚账户还款。结合以上事实，该院认定涉案借款合同的出借人存在出借主体混同的事实，其中白雪飚系出借人代表。其有权依据借款合同提起诉讼。现杨生喜、杨生双在借款过程中，实际收到的借款为30000000元，故应当按照该借款金额为标准还款并支付利息。杨生喜、杨生双借款后，向白雪飚、欧阳郴燕、李洪涛、国教公司等的转账金额，均应认定为其还款金额。根据法律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根据该院计算，在签订本案借款合同（2015年10月15日）前，杨生喜、杨生双的还款金额已经超过了借款本金的年利率36%的标准。对于超出部分，应当折抵本金。在签订本案借款合同后，双方确定的借款利息经计算为年利率15．12%。该利息标准不违反法律规定。该院予以确认。故签订本案借款合同后的还款，应以此前折抵本金后的金额重新作为本金，按照新的利息标准计算。此后杨生喜、杨生双还款时的金额超出借款利息的部分，仍应按照偿还利息，再折抵本金的顺序进行处理。根据上述标准，该院确认杨生喜、杨生双仍然存在欠付白雪飚借款本金及利息未还清的事实。故白雪飚起诉要求杨生喜、杨生双还款并支付相应利息主张，符合法律规定，该院应予支持。对于欠付金额，该院将依法予以判处。关于白雪飚要求杨生喜、杨生双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因违约金标准与利息总计未超过年利率24%的标准，故对白雪飚的该项诉讼请求，该院亦予以支持。涉案借款合同的保证人沈溧、北京汇众公司、保定汇众公司、中育英杰公司、德中公司因未履行担保义务，故白雪飚要求其按照约定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该院应予支持。本案诉讼过程中，中育英杰公司、德中公司已被注销，不能认定其办理注销前已依法进行清算。故白雪飚有权要求王立军、晋显玉分别承担中育英杰公司、德中公司的相应义务。关于白雪飚要求杨生喜、杨生双赔偿公证费损失的诉讼请求，涉案合同约定，“乙方未能按时且足额支付借款本金或利息的，应向甲方支付借款本金6%的违约金，同时有权立即向公证机构申请出具执行证书”。因上述费用系发生于白雪飚申请执行证书时，而双方对该笔费用并未进行约定。故白雪飚的该项诉讼请求，该院不予考虑。另，对于白雪飚与赵颖、欧阳郴燕、李洪涛、国教公司之间的资金分配问题，各方应自行解决。关于杨生喜申请对确认函进行鉴定的请求，因对认定本案事实无实质影响，该院不予准许。本案在一审审理过程中，沈溧、王立军、晋显玉经该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答辩及质证，故该院对白雪飚的陈述及提供的证据予以支持，并依法缺席判决。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杨生喜、杨生双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偿还白雪飚借款本金17370444．44元及利息（自2016年9月3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15．12%计算）；二、杨生喜、杨生双于判决生效后十日，支付白雪飚逾期付款违约金1800000元；三、沈溧、北京汇众阳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保定汇众阳光酒店有限公司、王立军、晋显玉对杨生喜、被告杨生双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沈溧、北京汇众阳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保定汇众阳光酒店有限公司、王立军、晋显玉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杨生喜、杨生双追偿；五、驳回白雪飚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有当事人的陈述及所提交的在案证据佐证。本院认为：白雪飚、欧阳郴燕与杨生喜、杨生双签署借款合同并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了出借款项，表明在杨生喜、杨生双与白雪飚、欧阳郴燕之间成立借贷法律关系。根据本案已查明的事实以及杨生喜、杨生双和白雪飚的确认，杨生喜、杨生双通过案涉借款合同所借款项，即是为清偿杨生喜、杨生双与欧阳郴燕之间借贷关系项下的债务。据此，一审法院结合上述借贷关系中出借款项的来源及杨生喜、杨生双偿还借款的情况以及白雪飚、欧阳郴燕、李洪涛、赵颖、国教公司之间所存在的身份上关联关系的情况，认定案涉借款合同的出借人存在出借主体混同的事实，白雪飚作为出借人代表有权依据借款合同提起诉讼，并无不妥。同时，一审法院根据已查明的事实，认定以杨生喜、杨生双实际收取的3000万元借款金额为还款标准，并以符合相关法律规范的利率标准计付利息，由此计算出杨生喜、杨生双欠付的借款金额，且杨生喜、杨生双对一审法院计算出的金额亦予认可。故本案一审判决不存在杨生喜、杨生双上诉所主张的“恶意垒高借款金额并变相收取高息”使得出借人获得非法收益的情形。杨生喜、杨生双上诉还提出李洪涛出借的3000万元款项系其通过实际控制的公司从华夏银行及民生银行所贷资金中的一部分，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李洪涛发放3000万元贷款的行为应认定为无效。对此本院认为，首先，李洪涛并非上述借贷关系的当事人；其次，杨生喜、杨生双没有证据证明其收取的借款系出借人的银行贷款资金。故其此项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亦不予采纳。综上，杨生喜、杨生双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6823元，由杨生喜、杨生双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邢 军审 判 员  钱丽红审 判 员  杨 光二〇二一年七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李 阳书 记 员  宋卫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