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4民终115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长军，男，1952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抚顺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东霞（张长军妻子），女，1950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住抚顺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捷，辽宁捷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抚顺县石文镇英守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抚顺县石文镇英守村。法定代表人：于世阳，系村委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袁丽华，辽宁绿茵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长军因与被上诉人抚顺县石文镇英守村民委员会（简称英守村委会）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2018年1月19日立案后，认为本案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范围，裁定不予受理。张长军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作出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的二审裁定书。张长军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院再审后，裁定本案由一审法院立案审理。一审法院于2019年3月1日立案后，于2019年9月29日作出（2019）辽0421民初142号民事判决书。张长军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20年9月28日作出（2020）辽04民终30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辽宁省抚顺县人民法院（2019）辽0421民初142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抚顺县人民法院重审。一审法院重审后，作出（2020）辽0421民初526号民事判决。张长军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长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东霞、于捷，被上诉人英守村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丽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长军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书，依法改判双方签订的《抚顺县集体商品林转让合同》合同有效；二、判令被上诉人给付上诉人林地被征占的土地补偿款530,928元及利息（从2016年12月起至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承担利息）；三、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上诉人自1999年开始承包英守村小东沟山林，当时双方没有签订书面合同，但被上诉人将山林交给上诉人承包经营。在交纳承包费事宜上，被上诉人按照当时村民代表会议的决议，即前三年免承包费，以后五年交一次承包费、村民按每人2亩地计算不交承包费。原告家当时9口人，18亩山段可以不交费。后村里要求交承包费时，上诉人交纳了2004年至2008年的承包费650元、2009年至2015年的承包费910元，被上诉人收取并给上诉人开具了收据。2019年4月13日，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交纳承包费2544元（该收款据显示收款事由为：小东沟山征用前36.5亩，1999年至2033年承包费找齐款）。2007年4月20日，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与其签订书面的《抚顺县集体商品林转让合同书》（以下简称转让合同）约定：将小东沟（即1999年双方口头承包范围内）的林木所有权、林地使用权转让（承包）给原告、转让（承包）期到2036年12月31日止。经营期间，如遇国家征占林地，林木补偿费全部给乙方（原告），林地补偿费原被告按2:8比例分成等。因上诉人按被上诉人要求分次交纳承包费，村里收取并给上诉人出具收据载明承包费，该书面合同双方实际履行。2016年12月，上诉人承包的即转让合同中的18.435亩林地因修高速公路被征占，补偿款按每亩36000元给付。被上诉人收到补偿款后，依照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应按80%给付上诉人计530,928元（36000元×80%×18.435亩）。但被上诉人未按合同约定给付，告知有异议向法院起诉。上诉人起诉后，经一审法院重审认为“本案签订转让合同时，对于林地补偿费的分配方案，直接由村委会工作人员在合同上填写，没有经过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决定，违反法律规定，侵犯了村民利益。因此，转让合同第六条属于无效条款，没有法律约束力”、“驳回诉讼请求。”上诉人认为该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一、本案上诉人提交的转让合同书证上有村民代表的签字。足以证明：转让合同已经时任村民代表确认并在合同上签字，合同合法有效；二、转让合同第六条“经营期间，如遇国家征占林地，林木补偿费全部给乙方即上诉人，林地补偿费（甲乙）按2:8比例分成”的条款与法有据，合同合法有效。即《农村土地承包法》规定“国家实行农村土地承包经营制度，采取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的家庭承包方式”、第十七条规定“承包方享有下列权利：（四）承包地被征占时，有权依法获得补偿”；《辽宁省人民政府关于深化集体林产权改革的意见》辽政发（2005）39号：“三、完善有关政策（五）落实征占用林地补偿政策，林地补偿费双方按2比8比例分成”;《关于实施征地区片综合地价的通知》辽国土资发（2015)339号：“三、依法征收按照家庭承包方式承包的土地，征地补偿费的80%归被征地农户。”综上，被上诉人依法依约均应当给付上诉人被征占的林地补偿款530,928元。依法上诉，请二审公正判决。英守村委会辩称，一、上诉人认为《抚顺县集体商品林转让合同》是经村民代表大会表决通过错误。该转让合同中所附的村民代表会议的决议材料，不能证明是针对此转让合同所作的决议。理由是：1、没有村民代表会议记录，仅凭一张单页纸不能证明确实召开了村民代表会议。上诉人举证的2007年4月14日的会议记录并没有记载2:8分成的内容。2、经走访村民代表，村民代表证实，有的村民代表反映签字时没有看到转让合同，更不了解合同内容，有的说村委会成员拿一张纸到家里找其签字，根本没有看到转让合同。3、村民代表会议的决议材料上“通过将本合同集体所有山林转让给受让方XXX”，并没有注明转让对象。4、《抚顺县集体商品林转让合同》是2007年4月20日签订的，而村民代表签字是2007年4月25日，即在合同签订后村民代表签字。5、合同中所附的村民代表会议的决议材料是复印件，没有原件。6、其他合同中也有这份村民代表签字的村民代表会议决议材料。综上，20个村民代表签字的村民代表会议的决议材料不能证明讨论的是决定本案中的合同内容。不能证明《抚顺县集体商品林转让合同》是经过村民代表大会表决通过形成的。二、上诉人引用《辽宁省人民政府关于深化集体林产权制度改革的意见》三、完善有关政策（五）落实征占用林地补偿政策，林地补偿费双方按2:8比例分成，是断章取义，是对文件的错误理解。《辽宁省人民政府关于深化集体林产权制度改革的意见》第一条第（三）款第2项规定“坚持平等的原则，集体山林属于集体经济组织内部成员共同所有，要通过多种形式平均分配产权，使每个村民平等享有集体山林。”抚县委发【2006】28号《辽宁省深化集体林产权制度改革实施方案》第二条第（二）项规定改革内容：林木权转为主，是按森林蓄积量或林木总价值，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按人口或联户为单位有偿平均分配，林木所附带林地使用权附属分配…。林地以分为主，仍由集体统一经营的林地，按林地等级、总量相对平均分配给本村集体经济组织内部成员……。因此，林地补偿费双方按2:8比例分成的前提是实现了按户人口平均分配林地。英守村有农户421户，原始承包山林或者开发果园耕地的农户有178户，没承包山林的有243户，有一多半的农户没有承包林地，2007年林改时，原承包是专业承包，且没有到期，无法收回，按林改文件规定，应当实现使每个村民平等享有集体山林，但为了应付检查，才由村委会成员在两、三天内按照格式化合同，按原始发包记录填写，所以全村有一多半农户没有林改合同。完全违反了辽宁省和抚顺县林改文件的规定，没有实现使每个村民平等享有集体山林的林改精神。引起没有承包林地的村民多次上访，认为侵犯了他们的合法权益。《辽宁省关于农村集体土地征地补偿费用分配、使用和管理意见》第二条第（二）项规定：“确定被征收、征用农村集体土地的对象及人口。被征收、征用农村集体土地一般分为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家庭承包土地和其他方式承包土地（含专业承包地、机动地、四荒地及公共用地）。属于应当实行家庭承包土地的，要依法平均确权给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第（五）项规定：“其他方式承包土地属于集体所有，其征地补偿费用归该集体经济组织……。”第三条第（一）项规定：农民家庭承包土地被依法征收、征用的，被征地农民持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按照登记的承包地块对应面积获得相应的土地补偿费，其中支付给被征地农户部分不少于80%，集体留用的部分不得多于20%。辽国资发【2015】339号《关于实施征地区片综合地价的通知》第三条规定：依法征收按照家庭承包方式承包的土地，征地补偿费的80%归征地农户，20%归集体经济组织，征收集体经济组织未发包的及其他方式承包的土地，征地补偿费全部归集体经济组织，由集体经济组织分配和使用。英守村的林地承包属于专业承包，大部分是果树承包，并不是按人口分配，全村有421户，承包山林的只有178户，全村一多半农户没有承包林地，因此不是家庭承包，而是其他方式承包。上诉人被征用的土地按原承包合同履行，而原承包合同是其他方式承包，补偿款应当归集体经济组织所有，不适用2:8分成。三、《抚顺县集体商品林转让合同》没有实际履行，合同约定转让费合同生效后一次性付清，上诉人没有交纳转让金，履行的是原始发包记录，2018年专业测量后补交的也是承包费。四、林地补偿款的分配方案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已同意并领取林地补偿款。综上，一审判决正确，请求二审维持一审判决。张长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原、被告签订的《抚顺县集体商品林转让合同》有效；2、被告给付原告林地补偿款530928元，并自2016年12月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承担利息，至付清之日止。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1999年，原、被告达成了口头承包合同。按照口头协议约定，原告交纳了承包费，被告履行了将山段交给原告经营的义务。在交纳承包费时，被告按照当时村民代表会议的决议，作出了前三年免承包费，以后五年交一次承包费的决定。并且决定，本村村民按每人按2亩计算不交承包费。2007年4月20日，原、被告签订《抚顺县集体商品林转让合同》，约定将小东沟（即1999年口头承包范围）的林木所有权、林地使用权转让（承包）给原告，转让（承包）期限30年，自2007年1月1日起至2036年12月31日止，经营期间，如遇国家征占林地，其林木补偿费全部支付给乙方（原告），林地补偿费甲乙双方按2:8比例分成。原告交纳了承包费，该合同双方已实际履行。2016年12月，原告转让合同中的18.435林地亩因修高速公路被征占，补偿款按每亩36，000元给付。被告收到补偿款后，依照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应按80%给付原告计530928元（36，000元/亩×18.435亩×80%）。被告于2016年12月20日向原告送达了不按80%约定给付原告补偿款的告知书，告知原告有异议向人民法院提出诉讼。经协商未果，故原告诉至法院。原告认为，《抚顺县集体商品林转让合同》合法有效，该合同中有被告签字、盖章，原告的签字是原告同意由当时的工作人员代其签字，原告对此认可。在合同签订后，原告一直合法占有、使用该林地。对林地中的林木享有所有权，也按被告要求多次交纳了与该林地有关的相关费用。原告没有交纳转让费6525元，是因为原、被告对该合同条款进行了修改，证据是2003年-2019年被告收取了原告小东沟山段的承包费，有收款收据为证，该收据有被告公章，足以证明原告所述的1999年口头承包合同，2007年书面转让承包合同确实存在，合同也是实际履行的，该合同不仅是被告村委会真实意思表示，也是原告的真实意识表示。原告实际交纳了承包费，被告实际收取了承包费，这足以证明双方对合同中的一次性交清转让费的条款进行了修改，不能以此认为该合同没有生效，没有实际履行，这是错误的。并且该合同中指向的林地原告一直在占有、使用、收益到被征占土地时，然后剩余的部分，原告仍在占有、使用。原告取得的该书面合同是从镇里复制过来的，合同没有交给村里或者是原告，并不影响合同的效力，有当时的村民代表签字确认，应当证明了该合同履行了相关法律规定，程序合法有效，另外，即使该合同存在瑕疵，也不影响合同的实质内容，村委会如果不认可该合同，为什么在2003年两次,2007年，2019年共四次收取该合同指向的林地的承包费。至于被告抗辩，原被告双方没有该商品林书面合同，是应付检查不属实，该书面合同没有给原告原件，是村的问题，与原告无关。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自1999年开始承包英守村小东沟山场，当时并未签订书面承包合同。原告于2003年12月31日交纳了2004年至2008年的承包费650元;于2017年2月20日交纳了2009年至2015年的承包费910元；于2019年4月13日补交了面积重新测量后的2007年至2015年的承包费2544元。2007年4月14日，英守村英守组召开村民代表大会。会议内容第一条载明：按新确定面积各经营山段。除去其家庭享受村民待遇的农业人口每人2亩以外的面积，每亩每年5元人民币向村集体交5年的承包费，以后以此类推。2007年4月20日，原、被告签订了《抚顺县集体商品林转让合同书》（合同原件在镇政府），第一条约定，甲方同意将附表所列的林木所有权及林地使用权（即原告原1999年承包山场的范围）转让给乙方（原告）；第二条约定，转让期限为30年，自2007年1月1日起，至2036年12月31日止。第三条约定，转让金额6525元，付款方式为一次性付清，付款时间为合同生效之日全部付清。第六条约定，在经营期内，如遇国家征占林地，其林木补偿费全部支付给乙方（原告），林地补偿费甲、乙双方按2:8比例分成。第九条约定，本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第十条约定，本合同一式四份，甲、乙双方、林业站、县林业局（合同管理机关）各执一份。甲方加盖了被告英守村委会公章，乙方代表签字处，由他人代原告签字，原告本人没有在合同上签字。合同还加盖了石文镇政府公章，经办人加盖人名章。合同附表显示，转让林地坐落于小东沟4林班44-3小班和43小班，树种为柞树和梨树，面积为19.5亩和24亩。该合同还附有村民大会或村民代表大会决议材料，内容为：1、主要是填写经村民大会或村民代表会议决议，通过将本合同集体所有山林转让给受让方xxx人。2、参加此次决议会议的村民或村民代表同意者签字，签字人数要到应参加会议人数三分之二以上，此决议才生效。3、村民或村民代表签字必须是本人签字。有20名村民代表在空白处签字。2014年年末，因修建公路，英守村部分村民林地被征占。其中原告张长军在《抚顺县集体商品林转让合同书》范围的林地被征占了18.435亩，林木补偿款已直接交付原告。林地补偿款按3.6万元/亩拨付到英守村委会。2016年6月12日，英守村召开了村民代表会议。根据会议记录，参加人员有镇干部，村“两委”成员及村民代表。提交大会表决的第二个议题为，被征占山林的土地补偿费归集体分配还是与个人分成，入户征求户代表意见。根据该会议决定，英守村入户发放表决票，征求户代表对林地补偿费分配的意见。共发出310张表决票，收回309张，其中同意归集体分配297票，同意与个人分成10票，弃权2票。英守村委会据此将林地补偿费平均分配给村集体成员，每人分得5,750元，原告家庭分得相应林地补偿费。2019年4月17日，原告交纳了山场承包费，收款收据显示收款事由为：小东沟山征用前36.5亩，征后20.1亩，1999-2033年承包费找齐款，收款金额2544元。另查明，本案争议标的在征用前一直是原告在经营管理，部分被征用修高速公路后剩余部分还是原告在经营管理。无林权证。部分被征用修高速公路后原告还有口粮地耕种。再查明，2016年英守村村民代表29人，参加会议26人。村里共有421户，1260余名村民。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合同的效力及林地补偿款如何分配。根据原告诉求，本案要解决的关键问题是能否适用转让合同第六条分配土地补偿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规定，涉及村民利益的下列事项，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方可办理：……（四）土地承包经营方案；……（七）征地补偿费的使用、分配方案；……（九）村民会议认为应当由村民会议讨论决定的涉及村民利益的其他事项。转让合同第六条是英守村委会与林地受让人之间达成的关于林地补偿费的分配问题。该问题涉及村集体财产分配及村集体成员的重大利益。根据规定，对于林地补偿费用的分配，应当由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本案签订转让合同时，对于林地补偿费的分配方案，直接由村委会工作人员在合同上填写，没有经过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决定，故该条款违反了法律规定，侵犯了村民利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因此转让合同第六条属于无效条款，没有法律拘束力。原告要求被告按合同第六条约定支付林地补偿款，无事实基础，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等相关规定，农村的土地除法律另有规定外，属于农民集体所有，由村集体经济组织或村委会经营、管理。土地补偿费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因此本案土地补偿费归被告英守村委会所有，应由被告英守村委会依法分配、使用，本院无权处理和决定。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五），《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张长军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109元，由原告承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案涉《抚顺县集体商品林转让合同》是否实际履行？经本院审查，《抚顺县集体商品林转让合同》约定的转让金额为6525元，而张长军实际向被上诉人英守村委会交纳的4543元为承包费，分别为：2003年12月31日交纳了2004年至2008年的承包费650元和439元、2017年2月20日交纳了2009年至2015年的承包费910元、2019年4月13日补交了面积重新测量后的2007年至2015年的承包费2544元，上述费用交纳收据明确载明交纳款项的性质是承包费而非转让费，故案涉《抚顺县集体商品林转让合同》约定的转让费6525元并未实际履行。依据该收据所载明的收取款项性质的内容，本院认定上诉人张长军实际履行的是其与被上诉人之间订立的承包合同。在上诉人承包的林地被征占后，林地补偿费用如何在村集体成员之间进行分配事宜属于涉及村集体财产分配及村集体成员的重大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规定，征地补偿费分配方案等应当由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本案中，被上诉人于2016年6月12日召开了村民代表会议，村民代表会议决定林地补偿费平均分配给集体成员，此会议决定的形成符合民主议定程序规则，本院予以尊重。上诉人要求按照2:8比例取得80%林地征占补偿款没有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张长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109元，由上诉人张长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宫 颖审 判 员  张庆敏审 判 员  李 艳二〇二一年七月十五日法官助理王宁代书记员  刘鑫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