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民终823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鹿邑县泽平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周口市鹿邑县贾滩乡李老行政村马洼自然村0号，现办公地点为河南省郑州市郑东新区正商和谐大厦A座1712室。法定代表人：侯恩环，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泳，上海段（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鑫隆金康融资租赁（广州）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海滨路181号708房A03。法定代表人：方钢，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唐为，湖南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单琴风，湖南居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鹿邑县泽平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鑫隆金康融资租赁（广州）有限公司合伙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21）豫0105民初47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鹿邑县泽平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查清事实，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如依法改判，改判扣除上诉人履行合同费用200000元，同时上诉人不应承担违约金2万元；3.本案两审相关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判认定事实不实。1.原判中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仅为涉嫌明显胁迫的谈话录音，但该录音证据的谈话人身份是否确定，是否具有代表公司进行意思表示的授权，同时，该录音是否真实，是否经过剪辑，均未证实。该录音证据并无其他书面证据相佐证，尽管被上诉人一审中提交了相关的微信记录等证据，但该证据并不能与录音证据相互佐证。被上诉人针对该微信记录提出的主要意见是被上诉人提供了客户信息，上诉人未回应，但针对此主张，上诉人认为该证据恰恰证明上诉人积极履约的情况。2.上诉人提交了资金方放款的相关证据，证明本合同具有可履行性，不存在履行不能需要提前解约的情形。二、退一步讲，即使案涉合同最终解除，鉴于上诉人积极履约的情形，上诉人不应承担违约金，同时应扣除上诉人履约支付的相关费用。二审庭审中，上诉人补充意见称：1.尽管对比最高人民法院1995年的批复以及2002年的民事诉讼证据意见第68条的规定，对于录音证据的采信标准有所降低，但结合本案被上诉人在录音中具有明显的胁迫情形，要挟口吻，非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如无其他证据相佐证，不应以此孤证作为定案根据。被上诉人提交了双方相关的微信聊天记录，但该聊天记录没有任何内容佐证该录音证据，反而反映了上诉人履行合同的相关情况。原判仅以此录音证据便认定上诉人根本违约，明显难以达到证据确实充分的民事证明标准。2.关于案涉合同的履行模式，案涉合同实际涉及上诉人、被上诉人、资金方三方。本合同订立的前提是上诉人必须与资金方完成最高额保证等相关条款的确定及履行，是很不容易的商务谈判过程，需要迎来送往、商务考察，甚至一些无法准确表述的商务手段，需要付出极大的商务成本及费用，而这些付出及费用仅仅是案涉合同的缔约前提，基于公平，该费用应当反映在案涉合同的费用承担上，即基础保证金的约定。签订合同后，上诉人仍需要维护协调上诉人与资金方的关系，同时要对被上诉人进行业务指导及培训，这样才能使双方合作有一个运转正常的资金平台。一审中上诉人已经提交了相关证据，现资金平台维护正常，又依约对被上诉人进行了业务指导及培训，基础保证金不应退还或充分考虑缔约前费用和缔约后的履约费用。3.尽管案涉合同未明确履行顺序，但双方的合作模式首先要被上诉人寻找具有购车贷款意向的客户，并初步整理报送客户资料至上诉人，由上诉人初审后报送资金方，由资金方风控部门进行风险调查及评估，并最终由资金方决定是否发放贷款。因此案涉合同履行的基础和前提是被上诉人寻找具有购车贷款意向的客户，而本案中之所以未达到合作共赢的合作目的，主要是被上诉人怠于到一线市场寻找客户，导致上诉人无法履行后续的合同义务，因此上诉人并无违约行为，更未构成根本违约。合同不符合法定解除条件，同时合同也未期满，不应被解除，上诉人一审并未提交履行合同费用的相关证据，也是基于此考虑。合同签订后，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报送了三个意向客户，经初审，其中一个客户的资料不合格，共有两个有效客户，但经与资金方鹿邑县农商银行沟通，资金方提出被上诉人客户主要在湖南，风险调查成本较高，资金方要求每五个客户集中进行风险调查，资金方的要求符合行业惯例。上诉人将此情形与被上诉人充分沟通，要求被上诉人积极履行合同，开拓市场，补充客户，但被上诉人以此为由无理取闹、胁迫上诉人，以违约为由要求上诉人退还保证金。一审法院以无其他证据佐证且充满胁迫意味的录音证据作为定案依据，明显对上诉人不公。4.退一步讲，即使在案涉合同既不符合法定解除条件也不符合约定解除条件，同时合同尚有可履行性的情形下，上诉人同意解除合同，但解除合同时应充分考虑缔约前与缔约后上诉人为履行案涉合同支出的相关费用或扣除基础保证金。5.上诉人无违约，不应承担违约金。在被上诉人无充分证据证明上诉人违约的情形下，上诉人不应当承担违约金。6.上诉人在履行合同时本着善意完全履行的初衷，实际履行也无违约甚至不当行为。被上诉人怠于履约，不用心开拓客户。请求法庭查明事实，充分考虑上诉人实际履行的资源成本和金钱成本，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鑫隆金康融资租赁（广州）有限公司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1.合作协议第二条合作方式中对双方的工作分配有明确约定，上诉人要提供平台和产品，而被上诉人是负责合作项目的经营场地、人员配备，并独自承担运营费用，即该项目的开发费用都是由被上诉人所承担的。导致本次合作没有办法进行下去的根本原因在于上诉人所提供的产品不存在，而非被上诉人没有提供客户。录音是在上诉人的办公场地录的，根本不存在胁迫、威胁或者是恐吓。上诉人的理由不构成改变一审判决的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公正裁判。鑫隆金康融资租赁（广州）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被告与原告于2020年10月12日签订的《产品合作协议》；2.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合同保证金40万元整；3.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违约金2万元整；4.判令被告支付原告为主张权利所支出的律师费、交通费等相关损失费用4万元整；5.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财产保全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10月12日，原告作为乙方、被告作为甲方，双方签订《产品合作协议》一份，主要载明：第一条定义：1.资金方：指与甲方长期合作并提供购车资金来源的单位，并为甲方推荐的客户发放借款的银行。2.客户：指乙方通过甲方向资金方推荐的，依据与资金方签订的相关借款、抵押、担保合向资金方申请购车或租车资金并承担还款责任的自然人；3.产品：指乙方通过其自身渠道获取的，银行基于与甲方长期合作关系为甲方推荐的不特定客户发放购车或租车购车资金的客户，甲方所经营的产品为：汽车销售、汽车租赁；4.运营费用：指本合作项目经营过程中用于维持合作项目正常运营所需的成本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水电费、办公用品费、场地使用费（租金）及相关工作人员工资；5.预存保证金：指为保障乙方能够依约向甲方承担债务清偿义务，防止乙方出现违约情形，由乙方支付的费用。若乙方没有任何违约情形时，甲方在合作期限届满时依约无息退还乙方，预存保证金可释放的杠杆比例为l：20；6.基础保证金：指保障乙方业务正常，乙方需向甲方缴纳的业务开展的协作费用。第二条合作方式：本协议签订后，甲方在本协议期限内向乙方提供业务产品，乙方负责本合作项目的经营场地，人员配备，并独自承担运营费用（包含但不限于办公成本，人工工资资本成本），向甲方或资金方提供客户信息和交易居间服务。乙方应按本协议的约定支付基础保证金和预存保证金。2.甲乙双方共同制定对客户端的详细产品方案，对客户端收取服务费、违约金等各项费用的，由甲方统一划扣，所收服务费部分用于乙方推荐客户代偿，剩余部分并按照甲方15%、乙方85%的比例进行分配，如当月服务费部分不够逾期客户代偿金额，由乙方补足代偿部分，甲乙双方在每个月1日进行对账，并于当天对账完毕后由甲方按协议进行分配。第三条保证金：为保证甲方的合法权益，规范推广经验活动，保证业务质量，在合法、合规、公平、共赢的前提下，乙方作为甲方的推广方，自认为有能力为双方合作业务与甲方进行风险共担，对于因为发生导致甲方赔款（指：甲方因乙方推荐的客户租金逾期还款而向银行承担赔付责任），并在开始业务合作时，向甲方缴纳一定数额的基础保证金。1.协议签订之日起三日内，乙方将基础保证金20万元，预存保证金30万元，共计50万元划付到甲方指定的以下银行保证金账户：账户名：鹿邑县泽平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账号：37×××99，开户行：河南鹿邑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谷阳支行。2.乙方推荐的客户还款36期以内出现租金逾期，导致甲方向资金方承担还款责任，且乙方能按照本协议约定及时补偿甲方的，可动用保证金可用于以甲方名义向资金方承担客户租金逾期还款债务的担保责任。3.乙方未能按本协议约定及时补偿甲方的，或出现其他违约情形，导致甲方损失的，甲方有权直接从保证金中自行扣划乙方应支付的违约金、赔偿金。甲方扣划上述相应金额后，乙方应于甲方通知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将保证金补足至本条第1款约定的保证金金额。乙方对此自愿同意，且无任何异议。4.本协议期满或提前解除，且乙方推荐的所有客户均清偿完各款产品的全部债务的，同时乙方不存在任何其他违约情形的，甲方于上述条件全部成就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将剩余保证金金额无息还给乙方。5.甲方承诺：自合同生效之日起，若甲方提供的业务产品未能有效（有效指：持续稳定发放购车资金）开展满3个月的，上述基础保证金应自收到乙方通知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无条件全额退还乙方，且上述预存保证金超过乙方推荐客户按在贷余额1:20杠杆比例计算部分逐日退还乙方，甲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推延。第四条运营费用：本项目合作期限内，每月运营费用均由乙方自行承担，甲方不承担乙方履行居问服务的任何运营开支，运营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水电费、办公用品费、场地使用费（租金）及相关工作人员工资等）。第六条甲方权利义务：1.甲方有权向乙方收取保证金。2.甲方有权制定产品的相关运营制度（包括但不限于贷前审查制度、购车资金申请流程、贷后管理制度、风险预警制度、担保物回收制度等），指导乙方产品涉及的购车资金申请、贷前风控、贷后管理等工作，并有权随时监督、检查乙方在合作项目中的经营运作情况及购车资金申请、贷前风控、贷后管理等相关情况。必要时，甲方可派专人在乙方开展合作项目的场所驻点指导、监督、检查。方应积极配合甲方行使上述权利并给予协助。3.甲方有权独立自主的审查、调查乙方推荐的客户情况（包括但不限于征信信息、财产信息、偿债能力等），若乙方推荐的客户不符合产品的要求或该客户的购车资金申请最终没有被资金方批准的，则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4.甲方应向乙方提供产品相关的信息，包括但不限于出借资金的合法来源，依法应向客户披露的信贷风险，客户风险承受能力评估程序、方法和客户分类标准，居间费用标准等信息，并向乙方供相关培训。第七条乙方权利义务：1.乙方应依约向甲方支付保证金。2.乙方严格遵守甲方制定的产品的相关运营制度（包括但不限于贷前审查制度、购车资金申请流程、贷后管理制度、风险预警制度、担保物回收制度等），设立各相应部门，专人负责产品的购车申请、贷前风控、贷后管理等相关工作，并接受甲方的指导、监督、检查。乙方对甲方提出的合理意见应当采纳并立即更正。第十条违约责任：7.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其他约定的，每违约一次，违约方向守约方支付2万元的违约金；若违约行为给守约方造成损失的，违约方除支付上述违约金以外，还应全额赔偿由此给守约方造成的损失。8.任何一方违约时，违约方除承担本条约定的违约责任外，还应向守约方支付守约方为主张所支出的相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交通费等）等内容。|后，原、被告又签订《补充协议》一份，约定：甲乙双方约定按照甲方提供的业务范围及产品方案，甲乙双方约定方案为：购车款项：保证金（5%每笔，相当于1:20资金杠杆比例），购车协作服务费用3%；乙方在执行本方案时，按每笔推荐一个客户每笔5%的比例缴纳上述保证金，甲方应当在该客户结清后（包括正常到期结清、提前结清、代偿结清）3个工作日内将前述客户所属保证金无息退还乙方。2020年10月15日，原告向被告尾号为0299的账户转款50万元。原告提交其与被告公司股东曾同山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20年11月4日下午1:26，被告：方老板我晚点给你回过去吧，我这会有个渠道商不太方便，另外你可能理解错误了，我说我给你退回去一部分另外商用车网约车运营咱们商量一下，晚点我抽时间给你回过去咱们详细聊聊方老板；原告：好。2020年11月5日下午3:30，被告：方老板你把账号发给我，今天不转明天转；原告：方钢6229********6575建设银行衡阳县支行。2020年11月11日下午4:16，被告：方老板转过去了；原告：收到5万。2020年11月11日、11月27日，被告通过其尾号为0299账户向原告公司法定代表人方钢尾号为6575分别转款5万元，5万元，备注均为：借款。原告提交其与被告公司工作人员王俊强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20年11月12日下午9:38，原告：明天星期五了，老王记得把上次答应的二十万转过来，昨天转了5万，还转十五万就行。被告：方老板今天和银行的人在一起，明天再聊方老板。原告提交的其与被告公司股东曾同山在2020年12月22日下午3点左右的现场谈话录音载明：“……原告：怎么搞，你合同履行不了，业务也开展不了；曾同山：王总怎么和你们聊的；原告：昨天11点多到的，你们现在只开了商用车？曾同山：商用车和网约车；原告：那你前面和我谈车抵，那车抵没开；曾同山：车抵没开，刚开始银行也是和我们聊的车辆抵押。这个实话实讲；原告：那我们聊一下我的事情怎么处理，合同你们又履行不了，钱也不给我，业务你也开不了，都违约了。我不找你赔偿，你至少把我本金给我退回来，我交了50万元，你们退了10万元；曾同山：具体的金额还有具体的善后找王总，我不知道。……”原告提交的其与被告公司王俊强在2020年12月22日下午4点多的现场谈话录音载明：“……原告：你什么时候给我？什么时候，你承诺了我还多次了，今天什么时候你要白字黑字了。王俊强：我只能把这个工程倒下来，才能把这个工程给到你。原告：你承诺多少次了你告诉我，前面说15号然后月底之前，月底又到20号；王俊强：之前，第一，我原本是要20号到这个月底能给你解决，但是原本说开通36期，但是银行迟迟不松口，我就回钱了对不对；……”原告提交的其与被告公司王俊强在2020年12月23日11点左右的现场谈话录音载明：“……原告：你亏不亏跟我没关系，很简单，我只想拿回我的钱你业务给我开不了我肯定要拿回去；王俊强：咱刚才不是说了我肯定要给你，我不说了吗？原告：我们把曾同山的聊天全部录下来了；王俊强：我没有要把你这40万赖了。……”另查明，原告提交交通费和住宿费发票显示：2021年1月19日，衡阳东站到郑州东站，463.5元，唐为；2021年1月20日，郑州东站到衡阳东站，466.5元，唐为；2021年1月20日，购买方：湖南居安律师事务所，住宿服务×住宿费，价税合计312元；2021年3月1日，衡阳东站到郑州东站，466.5元，唐为；2021年3月2日，郑州东站到衡阳东站，466.5元，唐为。2021年3月2日，购买方：湖南居安律师事务所，住宿服务×住宿费，价税合计336元；以上共计2511元。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双方签订的《产品合作协议》《补充协议》均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上述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根据原告提交的其与被告股东曾同山、工作人员王俊强的微信聊天内容和谈话录音显示双方签订合同时商量的业务为车抵业务，经营范围为湖南、广东、江西、湖北、海口，但被告公司与银行的车抵业务并未开展，故原告诉请因被告的违约行为致使双方签订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产品合作协议》，该院予以支持。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本案中，根据原告提交的微信聊天内容和谈话录音能够证明被告多次承诺退回原告支付的保证金50万元，但被告一直未退还，故原告诉请被告退还剩余保证金40万元，该院予以支持。根据《产品合作协议》的约定，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其他约定的，每违约一次，违约方向守约方支付2万元的违约金；若违约行为给守约方造成损失的，违约方除支付上述违约金以外，还应全额赔偿由此给守约方造成的损失。现因被告公司与银行的车抵业务并未开展，致使双方签订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故原告诉请被告支付违约金2万元，该院予以支持。因违约金的实质是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而损害赔偿的目的是作为对违约行为造成的损失进行补偿，本案中原告提交的交通费和住宿费票据金额共计2511元，上述违约金足以补偿上述损失，原告诉请的律师费仅提交《收据》，未提交委托代理合同和律师费的支付凭证，故原告诉请被告支付主张权利所支出的律师费、交通费等相关损失费用4万元，该院不予支持。被告辩称2020年11月11日、11月27日向原告公司法定代表人方钢转款10万元系借款，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合意且根据原告提交的其与被告公司股东曾同山、工作人员王俊强的微信聊天记录能够证明上述10万元系被告退还原告的款项，故被告的该项辩称，该院不予采信。被告辩称基础保证金20万元系协调费用已经支出但未提交证据证明，故被告的该项辩称，该院不予采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鑫隆金康融资租赁（广州）有限公司与被告鹿邑县泽平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于2020年10月12日签订的《产品合作协议》；二、被告鹿邑县泽平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原告鑫隆金康融资租赁（广州）有限公司保证40万元并支付违约金20000元；三、驳回原告鑫隆金康融资租赁（广州）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请请求。若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4100元，由原告负担300元，被告鹿邑县泽平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承担3800元，保全费2820元，由被告鹿邑县泽平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承担。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未提交新证据。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为发票，拟证明：上诉人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因商务接待而支付的油费、过路费、住宿费、餐饮费、业务招待费、办公用品费以及陪同银行人员出差的差旅费等。第二组证据：微信转账截屏、工商银行手机银行转账凭证、销货清单。拟证明：该178770元费用主要为业务招待及公关费用；第三组证据为转账凭证，拟证明该10万元费用系上诉人为更加有效地保证业务开展、更好服务于资金方及被上诉人，采购办公家具以及租赁场地而支出的费用。被上诉人质证认为：上诉人所提交的三组证据不属于二审新证据，对该三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三组证据所体现的均是上诉人吃喝玩乐所产生的费用且金额巨大，该费用的发生并没有告知被上诉人。以上证据不应被采纳。根据当事人举证及质证意见，本院对上诉人二审提交的证据不予采信。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签订的《产品合作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各自的义务。上诉人主张其在缔约前后为履行该协议支出了大量费用，二审中虽提交了相关票据、销货清单等证据，但其证据均不足以证明相关费用系上诉人为履行案涉《产品合作协议》而支出。故对上诉人要求扣除履约费用或基础保证金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双方协议第二条第一款约定的“本协议签订后，甲方在本协议期限内向乙方提供业务产品”，上诉人称其提供的主要产品系以鹿邑县农商银行为资金依托，向被上诉人提供的有车辆抵押贷款意向的客户进行贷款。根据双方当事人陈述及一审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提供了相关业务产品。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并判令解除双方的《产品合作协议》，并无不当。《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该法第九十八条规定，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双方签订《产品合作协议》后，被上诉人于2020年10月15日向上诉人支付50万元款项，后上诉人于2020年11月分两次共转给被上诉人10万元款项。现《产品合作协议》解除，上诉人应当退还被上诉人剩余保证金40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违约并判令上诉人支付违约金，符合合同约定，并无不当。综上所述，鹿邑县泽平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200元，由鹿邑县泽平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传炜审判员  马增军审判员  曹逢春二〇二一年七月十九日书记员  赵紫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