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宁02民终72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永平，女，1972年5月13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宁夏银川市西夏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宝应县。法定代表人：蔡锦忠，系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石睿，江苏华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王广耀，男，1974年4月24日出生，汉族，职业不详，住宁夏银川市西夏区。上诉人徐永平因与被上诉人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原审被告王广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2021）宁0202民初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徐永平，被上诉人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石睿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王广耀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永平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并驳回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原审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认定的基础法律关系错误，王广耀、徐永平与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之间就涉案工程并非合法的内部承包关系，涉案《工程施工内部承包合同》系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无效合同。原审法院判决违背事实又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不适合简易程序审理，判决不公。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辩称，在本案中王广耀、徐永平作为涉案工程的内部承包人这一基本事实已经由生效的法律文书确认；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没有因涉案工程获得任何收益，反而因涉案工程产生的种种纠纷替王广耀、徐永平对外承担了全部责任，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具有国有资产，王广耀、徐永平的行为已造成国有资产流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予以严惩。综上所述，王广耀、徐永平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应当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王广耀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意见。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向一审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徐永平、王广耀退还宁夏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付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1314208元，并赔偿违约金262000元；2.判令徐永平、王广耀给付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已代其支付宁夏某某有限公司劳务费3130000元，并赔偿违约金313000元；3.判令徐永平、王广耀给付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已代其支付惠农区某某租赁站租赁款1500000元，并赔偿违约金150000元；4.判令徐永平、王广耀退还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为涉案工程垫付劳务费、鉴定费等560000元；5.判令徐永平、王广耀支付律师费200000元；6.案件诉讼费由徐永平、王广耀承担。一审查明事实：2014年8月26日，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案外人宁夏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一份《建设工程承包合同》，约定：宁夏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为发包方，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作为承包方，承包宁夏理工学院校前A区改造项目某某小区8#、9#、10#、11#、12#号楼工程（含地下室），面积约6万平方米（最终以审定后的图纸实际面积计算），承包范为施工图纸范围的全部工程（切除项目除外），合同价款暂定人民币108400000元（壹亿零捌佰肆拾万，最终按决算价执行）。2014年9月18日，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案外人宁夏某某有限公司签订一份《建筑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对其承包宁夏理工学院校前A区改造项目某某小区8#、9#、10#、11#、12#号楼工程中的部分劳务进行了分包。2015年5月30日，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王广耀签订一份《工程内部施工承包合同》，约定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为发包方，王广耀为承包方，承包宁夏理工学院校前A区改造项目某某小区8#、9#、10#、11#、12#号楼工程（含地下室），承包范围为施工图纸范围内的全部工程（切除项目除外），合同价款暂定人民币108400000元（壹亿零捌佰肆拾万，最终按决算价执行），承包合同中对工程名称、地点、内容、范围、价款与总包合同抵触的均以总包合同为准。工程所需资金由王广耀自行筹集，独立承包，包工包料、包质量、包安全、自负盈亏、独立核算。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收到宁夏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工程付款后，扣除工程结算总价2%的管理费后向王广耀支付工程款，该款项依付款进度相对应金额扣除。王广耀筹集并实际承担工程施工所需的资金，如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为该工程垫付相关资金，则可在工程款中优先扣除，并支付约定的利息。王广耀对所承包工程包工期、包质量、包安全生产、包盈亏，独立承担建设单位可能拒付、延付、无法支付工程款的风险。因债务引起民事诉讼、仲裁、群体讨薪事件的，应积极应对，并承担相关费用和最终偿还的法律责任，如有消极懈怠或处理不力，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有权在相关债权人请求数额范围内，在王广耀应付工程款扣除，并直接支付给相关债权人，同时还可扣除为处理此事而支付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罚款、利息、诉讼费、律师代理费、招待费、差旅费等一切与处理此事件相关的费用）。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因王广耀原因遭第三方诉讼而被判定承担责任的，不论是否已经实际承担，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即可就因此而承担的责任及损失（利息、诉讼费、律师代理费和相关费用等）在王广耀应付工程款中足额扣除，并向王广耀全面追偿。因王广耀处理有关诉讼或仲裁案件不力，致使人民法院划拨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或相关单位账户存款的，由王广耀在划拨之日起3日内将被划拨款项偿还给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并承担被划拨款项10%的违约金。合同还约定天宇公司对案涉工程的工程质量、组织施工、安全生产、工程管理、印鉴管理等具有管理职能。2015年6月10日，王广耀与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一份《全日制劳动合同书》，约定劳动合同类型为固定期限，期限自2015年6月1日起至2017年6月1日。2017年7月1日，王广耀与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再次签订一份《全日制劳动合同书》，约定劳动合同类型为固定期限，期限自2017年7月1日起至2019年7月1日。两份合同约定王广耀的工作内容均为施工管理工作。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还为王广耀缴纳了2016年10月至2019年12月期间的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另查明，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针对案涉工程的工程款支付问题已起诉宁夏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的（2018）宁民终10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宁夏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已支付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工程款及房屋抵顶工程款总价共计为1314208元。2016年9月10日，王广耀向徐永平出具授权委托书，载明：王广耀委托妻子徐永平作为我的特别授权代理人，代理人根据授权，以我的名义签署、澄清、补正、递交、撤回、修改全权处理宁夏理工学院校前A区改造某某小区8#、9#、10#、11#、12#号楼工程与该项目（包括：合同执行、财务进出账、现金收支、有权和解、有权领取各项款项，有关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汇入的工程款，可直接转入徐永平账户。由徐永平本人支配。法院诉讼、申请仲裁）等相关一切事务，代理人签署的一切文件本人均认可，并承担法律责任。2016年12月31日，王广耀、徐永平向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出具承诺书，承诺“本人作为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实际施工人身份承担的宁夏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石嘴山理工学院校区A区改造工程星海苑项目，因宁夏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及时支付工程款，导致工程停工至今，现决定以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名义起诉宁夏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就有关诉讼事宜，本人作如下承诺：一、本起诉以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名义提出，并由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委派律师代理本案，本人认可一切的诉讼结果，因诉讼而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鉴定费、律师费、执行费等），均由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先行垫付，最终由本人给予承担。……”。再查明，王广耀与徐永平系夫妻关系。因涉案工程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案外人宁夏某某有限公司发生民事诉讼，经法院作出民事判决后，2020年5月30日，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宁夏某某有限公司签订了和解协议，和解协议约定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宁夏某某有限公司3130000元分期支付，并于2021年6月30日前付清，和解协议签订后，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已经向宁夏某某有限公司支付劳务费1800000元；因涉案工程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案外人惠农区某某租赁站发生民事诉讼，经法院作出民事判决后，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已经向案外人惠农区某某租赁站支付1393500.44元（包含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法院已经的扣划293500.44元）。因涉案工程，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存在多起民事诉讼，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共计花费诉讼费、公告费等112262元，花费律师费共计155300元；因涉案工程发生诉讼，徐永平向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借款处理纠纷，徐永平欠款金额为187987元。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王广耀签订了《工程内部施工承包合同》，双方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合同中明确约定：工程所需资金由王广耀自行筹集，独立承包；王广耀独立承担建设单位可能拒付、延付、无法支付工程款的风险；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因王广耀原因遭第三方诉讼而被判定承担责任的，不论是否已经实际承担，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即可就因此而承担的责任及损失（利息、诉讼费、律师代理费和相关费用等）在王广耀应付工程款中足额扣除，并向王广耀全面追偿；因王广耀处理有关诉讼或仲裁案件不力，致使人民法院划拨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或相关单位账户存款的，由王广耀在划拨之日起3日内将被划拨款项偿还给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并承担被划拨款项10%的违约金。通过法庭调查可知，因涉案工程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案外人宁夏某某有限公司发生民事纠纷后，经法院作出民事判决后，双方达成和解协议，约定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宁夏某某有限公司3130000元分期支付，并于2021年6月30日前付清，和解协议签订后，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已经向宁夏某某有限公司支付劳务费1800000元；因涉案工程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已经向案外人惠农区某某租赁站支付1393500.44元（包含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法院已经的扣划293500.44元）。按照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王广耀的合同约定，王广耀应向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宁夏某某有限公司的3130000元债务，但是需要说明的是，该笔3130000元债务，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实际已经支付给宁夏某某有限公司1800000元，对于后续1330000元债务（3130000元-1800000元），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是否实际向宁夏某某有限公司支付或最终支付多少钱，尚不能确定，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向王广耀行使追偿权应以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实际已经对外支付的款项为限，王广耀应向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给付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已代其支付宁夏某某有限公司劳务费1800000元，后续1330000元债务，若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向宁夏某某有限公司实际支付后，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可另行起诉王广耀，向王广耀追偿该笔款项。关于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二项诉讼请求中要求王广耀赔偿违约金313000元的诉讼请求，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该项诉讼请求，故不予支持。关于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第一项诉讼请求即“判令退还宁夏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付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1314208元，并赔偿违约金262000元”，在证据分析认证部分已经阐释，在此不再赘述，该项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三项诉讼请求，王广耀应给付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已代其支付惠农区某某租赁站租赁费1393500.44元（包含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法院已经的扣划293500.44元），并承担违约金29350.04元（293500.44元×10%），予以支持。关于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四项诉讼请求，经一审法院调查可知，因涉案工程，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存在多起民事诉讼，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共计花费诉讼费、公告费等112262元，因涉案工程发生诉讼，徐永平向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借款处理纠纷，徐永平欠款金额为187987元，合计300249元（112262元+187987元），该笔款项王广耀应向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予以支持。关于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五项诉讼请求，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花费律师费共计155300元，该笔款项王广耀应向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予以支持。关于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要求徐永平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虽然《工程内部施工承包合同》系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王广耀签订，但是王广耀与徐永平系夫妻关系，王广耀实施涉案工程发生在二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而且王广耀向徐永平出具授权委托书、王广耀、徐永平共同向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出具承诺书，可见，徐永平知晓并参与了涉案工程，王广耀所负债务系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故徐永平应对王广耀所负债务向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责任。王广耀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对自己享用的答辩、举证、质证等相关权利的主动放弃，依法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零九条第一款、第五百七十七条、第五百七十九条、第七百八十八条、第一千零六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王广耀、徐永平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已代其支付宁夏金利劳务有限公司劳务费1800000元、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已代其支付惠农区东兴建筑钢管租赁站租赁费1393500.44元并承担违约金29350.04元、律师费155300元、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为涉案工程垫付的费用300249元，合计3678399.48元；二、驳回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3804元，减半收取31902元，由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6106元，王广耀、徐永平负担15796元。保全费5000元，由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524元，由王广耀、徐永平负担2476元。徐永平、王广耀、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二审中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同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中，王广耀从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处承包的工程范围为“宁夏理工学院校前A区改造项目某某小区8#、9#、10#、11#、12#号楼工程”，该工程范围根据已生效判决书认定的事实，与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从宁夏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包的工程范围完全一致。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向王广耀、徐永平主张的宁夏某某有限公司及惠农区某某租赁站、律师费等费用亦是因“宁夏理工学院校前A区改造项目某某小区8#、9#、10#、11#、12#号楼工程”产生。故在本案中所述“涉案工程”即为“宁夏理工学院校前A区改造项目某某小区8#、9#、10#、11#、12#号楼工程”全部范围，一审对该部分论述并无不妥，本判决中所指涉案工程亦为上述工程。根据王广耀与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工程内部施工承包合同》第一条第六款、第五条第一款等约定，涉案工程款在扣除2%费用后所有工程款均应在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收到后支付给王广耀，而涉案工程所需资金亦应由王广耀承担。本案中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主张的代付宁夏某某有限公司劳务费、惠农区某某租赁站租赁费及违约金、律师费、工程垫付费用均系涉案工程所需资金，一审判决上述费用由王广耀及徐永平向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并无不妥。根据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涉案工程系王广耀与徐永平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经营，一审判决徐永平与王广耀共同承担责任亦无不妥。即使按照徐永平主张的王广耀与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之间系挂靠关系，王广耀亦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王广耀在另案中主张其应当收取涉案工程的工程款，那么根据公平原则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王广耀对于涉案工程所产生的费用也应承担支付责任。在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惠农区某某租赁站、张某某建筑设备租赁合同一案中，生效判决确实判令张某某与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共同承担责任，但在本案中，一审仅支持了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该案中已经实际履行的款项，并未扩大王广耀的责任。故徐永平关于惠农区某某租赁站的租赁费、违约金与王广耀无关的主张不能成立。王广耀与徐永平向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承诺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也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故徐永平关于《承诺书》无效的主张不能成立。一审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符合法定程序，亦未剥夺双方当事人的任何诉讼权利，故徐永平关于本案一审不应适用简易程序的主张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对于王广耀作为上诉人未按时到庭参加诉讼，本院按照王广耀撤回上诉处理，已口头裁定记入庭审笔录，不再另行作出民事裁定书。王广耀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答辩、举证、质证、陈述、辩论的诉讼权利，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上诉人徐永平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案件受理费36227元，由上诉人徐永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学军审判员 薄晓霞审判员 马玉兰二〇二一年七月十四日书记员 曹 婷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一百四十三条原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按撤诉处理；被告反诉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五十四条裁定适用于下列范围：（一）不予受理；（二）对管辖权有异议的；（三）驳回起诉；（四）保全和先予执行；（五）准许或者不准许撤诉；（六）中止或者终结诉讼；（七）补正判决书中的笔误；（八）中止或者终结执行；（九）撤销或者不予执行仲裁裁决；（十）不予执行公证机关赋予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十一）其他需要裁定解决的事项。对前款第一项至第三项裁定，可以上诉。裁定书应当写明裁定结果和作出该裁定的理由。裁定书由审判人员、书记员署名，加盖人民法院印章。口头裁定的，记入笔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第二百零五条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本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