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01民终676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湖南皓博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观沙岭街道银杉路529号阳光丽城一期东侧W1地块15栋2601室。法定代表人：吴红卫，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剑英，男，1975年9月22日出生，系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沙县超凡有机肥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县安沙镇白塔村。法定代表人：杨道红，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武，湖南银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万容固体废物处理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经济技术开发区盼盼路11号。法定代表人：黄山多，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玲珑，男，1983年10月28日出生，系公司员工。上诉人湖南皓博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皓博公司）、长沙县超凡有机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超凡公司）与被上诉人湖南万容固体废物处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容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皓博公司、超凡公司不服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湘0121民初119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17日立案审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皓博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长沙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湘0102民初1191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判令万容公司和超凡公司对皓博公司的工程款和保证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或发回重审；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万容公司和超凡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涉案工程项目系万容公司和超凡公司的合作工程，其工程系合作期间的形成的资产，故万容公司和超凡公司应共同承担清偿责任。皓博公司承包的涉案工程是由万容公司进行招标并且收取保证金，指定施工区域、施工范围并进行施工监督和协调，并最后验收工程质量和结算工程款和接受工程项目，而实际工程也是交付给万容公司使用。在开展工程前期洽谈过程中，上诉人原本与万容公司签订《边城支护工程施工合同》，但万容公司的负责人与上诉人签订的是格式合同，上诉人虽然提出异议，但是基于超凡公司与万容公司的合作，超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道红是万容公司项目负责人，故上诉人与超凡公司的杨道红签订了合同。超凡公司并没有实际使用工程，且也未实际经营并不享有偿债的能力，上诉人的工程施工是发生在超凡公司和万容公司合作期间，案涉工程也已交付给万容公司，故万容公司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恳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上诉人超凡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长沙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湘0102民初1191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判令被上诉人万容公司向皓博公司支付全部工程款项，或发回重审；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万容公司、皓博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涉案项目系万容公司所有的工程项目，应由万容公司支付工程款。上诉人超凡公司虽然与皓博公司与案外人杨道红、杨月郎于2016年9月23日签订《合作框架协议》，但该协议约定并不包含涉案工程项目。皓博公司承包的涉案工程是万容公司在合作过程中，为了万容公司自身的方便和生产经营需要而新增加的工程项目。涉案工程由其自行招标、洽谈施工合同，并收取施工饭的工程保证金，并指定工程项目点施工区域、施工范围并进行施工监督和协调，并验收工程质量和结算、支付工程款和接受工程项目的交付。而超凡公司仅仅是作为名义合同当事人，作为万容公司的资金账户通道而向皓博公司账户支付了部分工程款，而且每笔款项都有万容公司法人代表签批支付，涉案工程项目也由万容公司实际占有和实际使用。上诉人超凡公司一直没有参与涉案工程的任何事物，只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道红作为万容公司项目负责人之一，而利用其是万容公司负责人的身份并利用其保管超凡公司公章的便利在合同上签章，杨道红在合同上的盖章行为，并不是超凡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其行为不能代表超凡公司，超凡公司不受合同约束，该合同不对超凡公司发生法律效力，故超凡公司不用向皓博公司支付工程款。综上，恳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超凡公司针对上诉人皓博公司的上诉请求答辩称：万容公司应当对本案承担相应的责任，对上诉人皓博公司的上诉请求无异议。被上诉人皓博公司针对上诉人超凡公司的上诉请求答辩称：万容公司应当对本案承担相应的责任，对上诉人超凡公司的上诉请求无异议。被上诉人万容公司针对上诉人超凡公司、皓博公司的上诉请求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2021年2月4日万容公司已经退还皓博公司保证金20000元，案涉工程的合同以及工程结算单均系超凡公司与皓博公司签订，系两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规定，超凡公司应当依照合同约定向皓博公司支付工程款，该行为与万容公司并无关联。皓博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诉讼请求：1、长沙县超凡有机肥公司向湖南皓博建设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255314.7元；2、长沙县超凡有机肥公司向湖南皓博建设有限公司偿付利息76472元；3、湖南万容固体废物处理有限公司负连带责任；4、长沙县超凡有机肥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1、2016年9月23日，万容公司（甲方）、超凡公司（乙方）与案外人杨道红、杨月朗（丙方）签订《合作框架协议》，协议约定：一、合作概述：1、合作内容……三方共同合作完成乙方厂房的厂房建设和堆肥、污泥处理等项目建设，并计划由甲方通过增资扩股或股权转让的方式使乙方成为甲方的控股子公司或全资子公司。2、合作方式2.1.1丙方现有投入暂估值为320万元；拟建厂房（由丙方按甲方确定的规划设计带资建设）预计投入400万元；溢价400万元。2.1.2甲方通过增资或股权转让完成收购后，丙方继续持有400万元（即溢价部分）出资对应的股权比例。2.2本项目按照如下方式分阶段进行实施：第一阶段：甲方向丙方支付100万元的合作诚意金，并为乙方提供200万元的借款，供乙方、丙方建设厂房使用；乙方、丙方应于2016年11月30日前按甲乙丙三方确定的规划设计完成厂房的建设和交付使用。第二阶段：厂房交付后，甲方承包乙方公司的经营管理。一、诚意金和借款：2、借款2.3丙方具体负责厂房的建设、施工等事宜。厂房建设所需资金通过甲乙双方共同设立的共管账户按照工程进度分阶段进行支付，结算金额以经具备资质的审计机构的审计结论为准。乙方或丙方提取资金时应提供合同或发票等凭证以供甲方进行查验，甲方随时有权对厂房建设施工进行监督或财务核算。2.5……甲方有权终止本项目合作。本项目终止后，厂房已经完工的，乙方应当将所建成的厂房租赁给甲方使用，租金按每平方米每月16元和甲方实际使用面积计算，租赁期限为自厂房建成可投入使用之日起至厂房正式拆迁之日止，且届时甲方有权选择将上述200万元借款和100万元诚意金转为实际租赁使用乙方建成厂房的租金。2018年2月8日，因丙方在施工中超过了预计投入金额，前述合同三方订立《补充协议》。载明：……一、在本协议签订之后甲方提供200万元借款给乙方专项用于工程建设结算。若本项目顺利进行，该笔借款在三方认同的条件下转为甲方对乙方增资的实缴资本。二、本协议签订后，乙方需在2018年6月30日前取得工程建设审计结果，则甲方根据审计结果再安排一部分资金给乙方，该笔资金以借支的形式支付给乙方。若本项目顺利进行，该笔借款在三方认同的条件下转为甲方对乙方增资的实缴资本。2、2017年12月6日，超凡公司向国网长沙市供电公司输电运检室发出《关于请求谭坊村鼎丛三线12号塔边坡保护方案公函》，载明：……公司所建的厂房因临近鼎丛三线12号电力塔下，为了消除安全隐患，我公司决定对12号电力塔下面的山坡实施护坡保护工程……。3、2017年12月28日，皓博公司（乙方、承包方）与超凡公司（甲方、发包方）签订《边坡支护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编号为VT-HT-SW(2017)030，合同约定：项目名称为白塔村超凡项目边坡支护施工工程。合同总价人民币（暂定）395161（叁拾玖万伍仟壹佰陆拾壹元）。其中不含税价351693.29元；增值税税率11%,增值税税额43467.71元。踏步另计，按90元/级按实结算。施工费用的支付:(1)第一期：甲方在乙方按要求完成锚杆施工后，向乙方支付其提供清单报价锚杆单项费用的50%，计人民币55860（伍万伍仟捌佰陆拾元整）；（2）第二期：甲方在项目竣工，经验收合格并在乙方向甲方提供了需开具税率与应付工程款税率一致、发票类别一致的合规工程类增值税发票后，甲方向乙方支付至总承包费用的97%，计人民币327446.17（叁拾贰万柒仟肆佰肆拾陆一角柒分），并将履约保证金贰万元一并支付；（3）第三期：余款3%，计人民币11854.83（壹万壹仟捌佰伍拾肆元八角叁分）作为质保金，甲方应在保修期满之日起10日内，将余款人民币11854.83元支付给乙方（不计息）。项目保修：1、保修期为2年，自甲方签署书面验收合格证明书之日起计算。4、2017年11月13日，皓博公司向万容公司支付20000元投标保证金。2018年2月12日，超凡公司向皓博公司支付150000元。2018年9月27日，皓博公司与超凡公司签订《工程结算单》，认定案涉工程最终核定结算价款为435314.7元。2019年2月1日，超凡公司向皓博公司支付50000元，之后超凡公司未向皓博公司支付过款项，超凡公司尚欠皓博公司工程款235314.7元。5、2019年4月24日，皓博公司向超凡公司开具了金额为435314.7元的湖南增值税专用发票。6、2020年8月6日，万容公司向超凡公司出具《关于合作项目有关问题处理的回复》，载明：……三、2017年长沙县电力局对超凡公司下达整改通知书，为了不对电力局建设的电塔造成影响，要求超凡公司修建护坡，鉴于此，2017年12月与湖南皓博建设有限公司签订修建护坡工程合同，合同工程已履行完毕，还有余款未支付完毕，如施工方采取法律措施追款，我司负责处理法律纠纷。、一审法院认为：首先关于超凡公司是否应承担工程款的给付责任。皓博公司要求超凡公司支付边坡支护工程未付工程款。超凡公司不予认可，认为超凡公司与万容公司系增资扩股和租赁合作双重关系，涉案工程系万容公司负责，且已支付工程款亦是由万容公司借用超凡公司账户对外支付，未付工程款应由万容公司承担。万容公司认为合同当事人为皓博公司和超凡公司，万容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不应承担责任。一审法院认为，《边坡支护工程施工合同》系超凡公司与皓博公司签订，施工合同处超凡公司盖章外，法定代理人亦在施工合同签名，超凡公司陈述其公司印章实际由万容公司掌控，《边坡支护工程施工合同》的签订不是超凡公司真实意思表示，但未提供证据证实，不予采信。虽然万容公司向超凡公司转账支付过款项，因双方签订了《合作框架协议》，万容公司向超凡公司支付款项次数频繁，超凡公司以此为由主张案涉工程款应由万容公司支付，证据不足，该院支持。其次关于万容公司是否应承担案涉工程款的连带支付责任。皓博公司主张万容公司进行了案涉工程的招标，并收取20000元保证金，且在《工程结算单》的建设单位代表处签名的王涛、蒋海丰系万容公司工作人员，故万容公司应对案涉工程款的给付承担连带责任。万容公司不予认可，认为《工程结算单》系由超凡公司盖章确认，王涛、蒋海丰并非万容公司员工，主张除由其收取的20000元保证金可以退还外，万容公司不承担工程款的连带给付责任。一审法院认为，《边坡支护工程施工合同》系超凡公司与皓博公司签订，《工程结算单》加盖的亦是超凡公司与皓博公司的印章，关于在《工程结算单》签名的王涛、蒋海丰身份情况，皓博公司除口头陈述外，未提供如社保情况等证据证实，万容公司亦不予认可，不予采信。万容公司虽收取了20000元保证金，但基于其与超凡公司之间的合作关系，且最终的合同签订方为超凡公司，故皓博公司要求万容公司承担工程款的连带给付责任，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综上，根据现有证据，皓博公司与超凡公司签订的《边坡支护工程施工合同》及《工程结算单》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也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真实、合法、有效，合同当事人均应依诚实信用原则全面、严格履行自己的义务。皓博公司已履行完自己的义务，且超凡公司表示对剩余应付工程款的数额无异议，至于万容公司出具的《关于合作项目有关问题处理的回复》，该回复亦仅表明由其公司负责处理法律事务，无法得出由万容公司承担工程款给付责任的结论，故皓博公司要求超凡公司支付工程款235314.7元的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至于万容公司与超凡公司在履行《合作框架协议》过程中所产生的纠纷，双方应依《合作框架协议》之约定另行处理。因皓博公司将投标保证金20000元实际支付至被告万容公司的银行账户上，且万容公司同意退还给皓博公司，故投标保证金20000元由万容公司退还给皓博公司。关于皓博公司主张的利息，《边坡支护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甲方在项目竣工，经验收合格并在乙方向甲方提供了需开具税率与应付工程款税率一致、发票类别一致的合规工程类增值税发票后，甲方向乙方支付至总承包费用的97%，并将履约保证金贰万元一并支付”，2019年4月24日，皓博公司向超凡公司开具了金额为435314.7元的湖南增值税专用发票，故认定超凡公司自2019年4月25日向皓博公司支付利息，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之日，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以工程款222255.26元为基数（435314.7元*97％-150000元-50000元）。关于20000元保证金，由万容公司直接收取，万容公司对案涉工程合同款的给付依《合作框架协议》具有监督权，本院认定20000元保证金的利息，由万容公司向皓博公司支付，计算标准及起止时间与以工程款222255.26元一致。余款3%为质保金，超凡公司应在保修期满之日起10日内支付，保修期为2年，自超凡公司签署书面验收合格证明书之日起计算。2018年9月27日，皓博公司与超凡公司签订《工程结算单》，故保修期自2018年9月28日开始计算，超凡公司应自2020年10月8日开始支付质保金的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以13059.44元为基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限长沙县超凡有机肥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湖南皓博建设有限公司工程款235314.7元及利息（2019年4月25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之日，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均以工程款222255.26元为基数；2020年10月8日至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以13059.44元为基数）；二、限湖南万容固体废物处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湖南皓博建设有限公司投标保证金20000元及利息（2019年4月25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之日，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均以20000元为基数）；三、驳回湖南皓博建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6277元，减半收取3138.5元，由长沙县超凡有机肥有限公司负担2674元，湖南万容固体废物处理有限公司负担150元，由湖南皓博建设有限公司负担314.5元。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超凡公司向本院递交三份证据，即通用审批表、指令明细信息、呈批件审批，拟证明案涉工程是由万容公司提交审批，故其应当承担责任。上诉人皓博公司质证对超凡公司提交的证据无异议，被上诉人万容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经对上述证据的审核，本院认为上述证据不能达到证明目的，不予作为定案依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一、关于上诉人超凡公司主张其与皓博公司签订的《边城支护工程施工合同》并非超凡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得的意见，本院认为，该合同上加盖有超凡公司的公章，并有其法定代表人杨道红的签名，且超凡公司并未否认该公章及签名的真实性，亦无证据证明该行为的非法性，故其与皓博公司签订《边城支护工程施工合同》真实有效，皓博公司应当依照合同约定履行其义务。二、关于被上诉人万容公司的责任承担，本院认为，万容公司虽然与超凡公司签订由《合作框架协议》，但该协议约定的内容并未包含有本案争议的工程。且根据《边城支护工程施工合同》以及《工程计算单》上加盖的公章可以确认，该案涉工程系超凡公司发包，皓博公司承包，超凡公司与皓博公司均未否认上述材料加盖的公章的真实性，也无其他证据能够证明万容公司系发包人，应当承担支付工程款的义务，故本院认为上诉人超凡公司与皓博公司要求万容公司承担工程款的连带给付责任，于法无据，一审法院认定并无不妥。综上，上诉人诉请理由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6277元，由上诉人湖南皓博建设有限公司负担3138元，由长沙县超凡有机肥有限公司负担313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豪杰审判员  易伟玲审判员  刘 刚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刘婧书记员杨蓓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