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川01民终1054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柳锋，男，1970年7月1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绵阳市游仙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晓凌，女，1972年7月8日出生，满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系柳锋之妻。 上诉人（原审原告）：韩晓凌，女，1972年7月8日出生，满族，住成都市锦江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覃轩，男，1974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儒男，四川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柳锋、韩晓凌因与被上诉人覃轩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川0104民初120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柳锋、韩晓凌上诉请求：撤销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川0104民初12017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1、判令覃轩返还韩晓凌、柳锋2230元；2、判令覃轩赔偿韩晓凌、柳锋经济损失27600元；3、判令覃轩向韩晓凌、柳锋赔礼道歉；4、判令覃轩赔偿韩晓凌、柳锋精神损失5000元；5、请求一审或者二审法院对覃轩的行为进行释明；6、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覃轩负担。事实和理由：柳锋、韩晓凌并非覃轩所诉财产损害的侵权责任主体。自2016年5月20日起，案涉成都市锦江区宏济新路298号世纪朝阳小区××栋××单元××号房屋委托给四川满城房地产经纪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满城公司）全权管理，委托管理时间2021年5月19日止，满城公司是案涉房屋的实际控制人及管理收益人。根据双方对案涉房屋的相关约定，即便覃轩所诉财产损害情况真实存在，其侵权责任也应当由满城公司承担。柳锋、韩晓凌并不存在侵害覃轩的权益。柳锋、韩晓凌在一审中申请追加满城公司为第三人，但一审法院拒绝追加，导致本案侵权责任主体认定不清。参照相关案例以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之规定，其相关案例认为满城公司作为案涉房屋的经营管理人和次承租人，存在私自改造房屋结构以及电路线路的行为，未尽到合理的管理责任以及安全保障义务，其应当对程杭宇触电身亡的损害后果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一审法院未能查明案件事实，证据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对于房屋常见的漏水的情况，可能是开发商修建房屋时质量问题、楼上住户因装修改造等不当行为造成侵害、楼下住户装修中对楼层造成损害、房屋使用久远造成防水材料自然老化等多种原因造成。不同的漏水原因形成不同的法律关系。覃轩并未对其房屋漏水进行司法鉴定，其称柳锋、韩晓凌侵权既不符合事实，也不符合法律要求。由于满城公司怠于履行维修义务，导致覃轩与满城公司发生冲突并报警。柳锋、韩晓凌知晓后，一直积极帮助覃轩在解决问题，双方沟通一致认为系满城公司为侵权人，覃轩承诺提供正规装修公司发票及付款凭证，并协商由柳锋、韩晓凌先行垫付2230元对房屋进行维修。但覃轩仅凭一张手写白条骗取2230元后，一直拒绝提供正规装修公司的报价清单及转账凭证，覃轩的不诚信行为导致柳锋、韩晓凌的权益受到侵害。应当退还柳锋、韩晓凌2230元。覃轩存在虚假陈述、恶意诉讼，应当依法对其进行处罚。覃轩在未与柳锋、韩晓凌协商的情况下，纠缠物管，强令物管关闭案涉房屋用水总阀门，非法剥夺柳锋、韩晓凌房内租客的用水权。柳锋、韩晓凌协助覃轩的行为是无因管理行为。覃轩数次恐吓和辱骂柳锋、韩晓凌的行为给柳锋、韩晓凌造成巨大的精神伤害。一审法院在未明确侵权责任主体的情形下，判定柳锋、韩晓凌为侵权责任主体，既缺少法律依据、事实依据和法律层面的证据，也缺失公正性。综上，覃轩的行为严重损害柳锋、韩晓凌的合法权益，损害公平正义和诚信。一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柳锋、韩晓凌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覃轩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柳锋、韩晓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覃轩返还韩晓凌、柳锋2230元；2、判令覃轩赔偿韩晓凌、柳锋经济损失27600元；3、判令覃轩向韩晓凌、柳锋赔礼道歉；4、判令覃轩赔偿韩晓凌、柳锋精神损失10000元；5、案件受理费由覃轩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覃轩系位于成都市锦江区宏济新路298号世纪朝阳小区××栋××单元××号房屋的业主。韩晓凌、柳锋系位于成都市锦江区宏济新路298号世纪朝阳小区××栋××单元××号房屋的管理收益人。案涉房屋系上下楼。 2020年5月30日，覃轩因韩晓凌、柳锋管理收益的房屋漏水致其房屋受损，向韩晓凌发送房屋受损照片，及装修公司维修报价清单，内容为：“石膏板吊顶拆除加恢复材料350元；乳胶漆基层处理400元；硅藻泥700元；成品保护400元；卫生间铝扣板吊顶恢复180元；完工卫生200元，合计2230元”，并称“屋顶墙纸850不用做了”。韩晓凌于当日向覃轩转账2230元。后，韩晓凌、柳锋对案涉房屋卫生间管道进行维修。 2020年7月，覃轩对其房屋进行重新装修。2020年7月23日，覃轩向韩晓凌称房屋再次漏水，并向韩晓凌发送墙面墙布渗水照片。 2020年7月底、8月，韩晓凌、柳锋委托防水公司对案涉房屋卫生间防水进行维修。经一审法院当庭电话联系韩晓凌、柳锋委托的防水公司师傅，其称案涉房屋主卧卫生间门洞的防水缺失，已对防水缺失部分进行维修。 一审法院认为，韩晓凌、柳锋因其管理收益的房屋漏水致覃轩房屋受损，自愿向覃轩赔偿维修费用2230元，其损失的发生系其承担侵权责任的结果，对韩晓凌、柳锋要求覃轩返还该2230元的诉请，不予支持。覃轩并未对韩晓凌、柳锋实施侵权行为，对韩晓凌、柳锋要求覃轩赔偿经济损失、精神损失，并赔礼道歉的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韩晓凌、柳锋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98元，由韩晓凌、柳锋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上诉人韩晓凌、柳锋的上诉理由以及被上诉人覃轩的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为：覃轩是否应当返还韩晓凌、柳锋2230元；覃轩是否应当赔偿韩晓凌、柳锋经济损失、精神损失并赔礼道歉；一审或者二审法院是否有权对覃轩的行为进行释明。针对焦点问题，本院评判如下： 本院认为，韩晓凌、柳锋虽然在发生本案时并非案涉房屋的所有权人，但韩晓凌、柳锋系案涉房屋的管理收益人，在案涉房屋发生漏水导致覃轩房屋受损后，也是韩晓凌、柳锋出面与覃轩协商处理相关事宜，并与覃轩协商一致自愿支付覃轩2230元房屋维修费用。由于案涉房屋确实给覃轩的房屋造成损失，柳锋、韩晓凌作为案涉房屋的管理收益人主张覃轩返还2230元房屋维修费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柳锋、韩晓凌在二审中主张案涉房屋系满城公司实际使用，在满城公司使用案涉房屋期间造成他人财产损失，应当由满城公司赔偿。本院认为，柳锋、韩晓凌在赔偿覃轩维修房屋费后，可以另行向满城公司主张，也可以向案涉房屋所有权人杜繁、向梅主张。且柳锋、韩晓凌在2020年10月28日申请追加满城公司为本案第三人后，于2020年11月6日撤回了申请追加满城公司为第三人的申请。故柳锋、韩晓凌主张一审法院未能追加满城公司为本案当事人，导致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韩晓凌、柳锋主张覃轩应当赔偿其经济损失、精神损失，并赔礼道歉。对此，本院认为，本案系由于案涉房屋漏水导致覃轩房屋受损引起，覃轩并不存在对韩晓凌、柳锋实施侵权的行为，故韩晓凌、柳锋主张覃轩赔偿经济损失、精神损失，并赔礼道歉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韩晓凌、柳锋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80元，由上诉人韩晓凌、柳锋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滕 洁 审判员 张艳秋 审判员 夏小璐 二〇二一年七月八日 书记员 周 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