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1民终436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被告）：林晓，女，1983年5月1日出生，励德爱思唯尔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高级咨询顾问，住北京市房山区京良路北侧首创新悦都7楼1单元802室。委托诉讼代理人：兰小玮，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原告）：科睿唯安信息服务（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科学院南路2号融科资讯中心C座北楼6层612单元。法定代表人：刘煜，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洪娟，北京市君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佳，北京市君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林晓、科睿唯安信息服务（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睿唯安公司）因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8民初349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因当事人没有提出新的事实和证据，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晓上诉请求：同意一审判决第一、二、三、五、八项，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四、六、七项，依法改判科睿唯安公司向林晓支付：1、2018年绩效奖金109787.11元；2、2017年绩效奖金479661.37元；3、2017年未休年休假工资51744.6元（7.5天未休）；4、2018年1月至3月因科睿唯安公司违法停止林晓工作期间损失的绩效奖金150927.3元。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多处事实认定错误。1、林晓完成的订单OPP-0885817未计入林晓业绩，没有将对应的绩效奖金发放给林晓。2、宁波大学的订单为续约订单业务，而拆分的林晓订单为新业务订单。续约订单不能给林晓带来绩效增加，而新业务订单直接增加绩效收入，拆分的林晓新业务订单直接减少了林晓的绩效奖金。3、通过林晓提供的计算方式和奖金发放依据文件，科睿唯安公司2017年绩效奖金的计算明显存在计算系数适用及发放标准认定错误。4、2018年绩效奖金，一审法院仅认可了部分订单的真实性，但是该订单的相关证据材料均保存在科睿唯安公司，林晓不具备举证能力，一审法院没有依职权调取核实相关订单的真实性。5、双方对林晓应享受17天带薪年假并无争议，对于林晓尚有7.5天年假未休的事实一审法院也认可。一审法院要求林晓承担相应补偿约定的依据，于法无据。6、一审法院认为绩效奖金损失与停止工作并不存在必然因果关系的理由不能成立。林晓本可以完成项目获得绩效，但由于科睿唯安公司的违法行为，使之变为不可能，对于此部分的绩效损失，科睿唯安公司应当予以赔偿。科睿唯安公司不同意林晓的上诉请求及理由，辩称：两个订单被取消不符合奖金发放的条件，不应当记入林晓2017年新业务奖金的业绩。2017年的奖金计划规定两个订单没有进行收费不能记入林晓的业绩。林晓回复科睿唯安公司时自认订单被取消无权获得业绩，两个订单被撤销是林晓的责任，林晓私自承诺订单是可以撤销的，所以订单撤销的责任在林晓。林晓在仲裁和一审期间主张只要其签单就可以取得绩效，是违反诚信原则的。基于上述原因，两个争议订单不应当记入林晓的业绩，2017年绩效奖金存在超发现象，林晓应向科睿唯安公司返还。拆分订单的原因是跟林晓沟通过的，林晓未提出异议，其是知悉的。拆分订单是在续订的时候客户额外增加的费用，是算做新业务的，不是续订业务，拆分不会影响林晓的业绩。林晓的奖金计算问题，科睿唯安公司在一审证据24中，对新业务的统计，具体可以见2017年计算明细。其中已经列明了每项计算规定和明细附上了每个月的业绩清单。奖金的计算是正确的。根据这个统计，2017年多发了19万多，抵扣续订奖等林晓应当返还的2017年绩效奖金。林晓停职期间足额支付了月基本工资，其没有业绩，科睿唯安公司无需支付其绩效工资。年休假工资，17年有17天年假，休了9.5天，对于未休年休假补偿的主张不应当得到支持。科睿唯安公司上诉请求：同意一审判决第一、二、三、七项，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四、五、六、八项，依法改判：1、科睿唯安公司无需向林晓支付2018年绩效奖金21601.39元；2、科睿唯安公司无需向林晓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304812元；3、林晓返还2017年绩效奖金104072.28元；4、林晓向科睿唯安公司支付因严重违纪、严重失职、营私舞弊行为给科睿唯安公司造成的损失61717977.34元。事实和理由：1、林晓擅自向客户做出不当承诺，欺骗客户和公司，科睿唯安公司依据劳动合同的约定可立即解除与林晓的劳动关系，合理合法。2、林晓严重违反规章制度，无权获得2017年的两笔加速激励奖，林晓应向科睿唯安公司返还2017年绩效奖金104072.28元。3、林晓的欺骗行为给科睿唯安公司造成了经济损失，有义务进行赔偿。4、林晓未签署2018年奖金计划，其无权获得2018年绩效奖金。林晓不同意科睿唯安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辩称：根据林晓一审提供的证据材料19，可以显示，客户订购进口出版物，其订购限定发行范围。科睿唯安公司不具备与高校签订采购协议的资质，需通过有资质的公司进行，林晓对客户的答复完全符合国家规定。林晓也并非科睿唯安公司签订合同的签署代表，林晓没有签署和承诺的权利，其答复仅仅为销售人员在推广业务时的解释。如果科睿唯安公司认为合同生效，客户拒绝付款时，应当通过合同违约维护权利。科睿唯安公司认为林晓对其公司造成损失没有依据，不属于劳动争议的受案范围。科睿唯安公司的规章制度是在林晓入职后发布的，其未提交经过民主程序通过并向员工公示的材料。科睿唯安公司以劳动合同法第39条第二、三款为由，解除林晓的劳动关系是违法解除。林晓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林晓与科睿唯安公司的劳动关系于2018年3月27日解除；2、科睿唯安公司支付林晓2017年绩效奖金差额、2018年绩效奖金合计345502.63元；3、科睿唯安公司支付林晓2017年加速激励奖金243945.85元；4、科睿唯安公司支付林晓2017年第十三薪24720.57元；5、科睿唯安公司支付林晓2017年应发住房公积金补贴40364.99元；6、科睿唯安公司支付林晓2017年未休年假工资51744.6元；7、科睿唯安公司支付林晓2018年1月至2018年3月期间停止工作损失的绩效奖金150927.3元；8、科睿唯安公司支付林晓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923368.32元。科睿唯安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科睿唯安公司无需支付林晓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第十三薪24320.57元；2、科睿唯安公司无需支付林晓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住房公积金补贴34173.36元；3、林晓返还科睿唯安公司2017年度绩效奖金254910元；4、林晓支付因违纪、严重失职、营私舞弊行为给科睿唯安公司造成的损失6717977.34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科睿唯安公司原名称为汤森路透科技信息服务（北京）有限公司，2017年2月3日，经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海淀分局核准名称变更为现名称。林晓于2012年7月23日入职科睿唯安公司，2014年6月24日，双方签订了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书，约定林晓的工作岗位为客户经理、大学市场，执行不定时工作制。庭审中，林晓与科睿唯安公司均认可劳动合同关系于2018年3月27日解除。科睿唯安公司主张本案中所涉及的绩效奖金类型为：1、新业务奖包括新业务基础奖和新业务多年期奖；2、续订业务奖包括续订业务基础奖和续订业务多年期奖；3、加速激励奖金包括2017年第1季度加速激励奖金、2017年6-9月加速激励奖金、催账激励。科睿唯安公司为证明支付奖金的制度依据，并提交2017年全球销售奖金计划（以下简称2017年奖金计划）及邮件予以佐证。上述证据均为英文，科睿唯安公司提交了中译语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进行翻译的中文翻译件。以下为上述制度依据的具体内容：2017年全球销售奖金计划参与者姓名林晓（LisaLin）员工ID业务单位0163962亚太职位客户经理当前计划的起始日期二〇一七年一月一日奖金计划组成*目标（美元）占百分比奖金（人民币）结算周期新业务1,250,000（美元）65%109,378（人民币）月续订业务96%35%58,895（人民币）季度加速奖励季度总计100%168,275（人民币）*根据“超额销售”条款和条件，任何能够获取某计划组成140%/200%以上奖金或200%的年度目标奖金的销售业绩都需要经过科睿唯安管理层的审核。新业务基础奖完成业绩的百分比目标范围（美元）奖金率累计奖金（人民币）奖金占目标比例0%-50%0-625,000(美元)0.99%41,017(人民币)37.5%>50%-100%>625,000-1,250,000(美元)1.65%109,378(人民币)100%>100%-150%>1,250,000-1,875,000(美元)3.29%246,102(人民币)225%>150%>1,875,000(美元)3.95%续订业务完成续订的百分比实际完成百分比奖金率累积奖金（人民币）奖金占目标比例0%-0%-0%0（人民币）0%85%81.6%10%5,890（人民币）10%>=85%-100%>81.60%-96%每完成目标的1%奖励6%58,896（人民币）100%>100%>96%每完成目标的1%奖励8%季度目标目标（美元）第一季度目标318,899（美元）第二季度目标205,979（美元）第三季度目标142,508（美元）第四季度目标582,614（美元）多年期加速奖励提价1%*提价2%*提价3%*提价4%*提价5%*提价6%*新业务2年0%0.75%1%1.25%1.5%1.75%新业务>2年0%1.75%2%2.25%2.5%2.75%业务续订2年0%0.25%0.5%0.75%1%1.25%业务续订>2年0%0.75%1%1.25%1.5%1.75%注按月支付频率目前正在审议之中，管理层有权在2017年自行决定进行调整。计划确认书--科睿唯安通过签署下列条款：（1）本人确认收到2017全球销售奖金计划，包括计划组成部分和计算方法以及奖金计划附录、科睿唯安条件和条款的链接以及科睿唯安销售行为指导链接，而且我接受并同意上述文件所列条款；（2）本人理解并接受2017全球销售奖金计划将作为本人在2017年度唯一适用之奖金计划，而且此计划将取代此前生效的其他所有计划或条款；（3）本人理解，若本人未在收到计划确认书两周内将签署的计划确认书返回，计划依然于2017年1月1日起生效。（4）本人同意可通过抵扣工资、或抵扣未来应支付的激励奖金的方式来退还本人已经收到的或可能收到的多支付的激励奖金。本人明确，本人若未能在两周之内签署并将此计划确认书返回销售激励及奖金部，将可能使本人丧失从科睿唯安获得销售佣金、奖金或其他激励奖金之资格，但本人仍将继续获得基本工资。林晓认可2017年奖金计划的真实性，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主张奖金基于客户的确认订单，不是成功签署合同。同时，林晓主张扣发奖金不符合劳动合同法的规定。2017年2月14日，Farooq，Sikandar向包括林晓在内的员工发送邮件，内容如下：“尊敬的各位：请查看附件中你所在地区的未完成的续订业务，其与下方第一季度加速激励奖金有关。关键目标是尽可能减少未完成的续订业务，以尽量获取较高的达标比例，从而获得更高的奖金金额。例如，如果你能够在结束时至少完成90％的现有业务的续订那么你将获得相当于你的新业务奖金的50％的奖金。请注意以下几点：此加速激励奖金所考核的义务续订时间分两段：一个是2017年第一季度，另一个是2016年。其中的负责人信息截至2017年1月30日。如果负责人关系发生任何变化，将由SFDC系统重新分配，以确保其在结束前得到处理。正如下文中所述，我们将在4月15日审查这些业务的续订状态以确定未完成的续订金额，然后将决定适用于团队所有人员的新业务奖金支付百分比。如果你有任何疑问，请联系我们，我们祝愿你在此计划中取得成功。敬上Sikandar全球销售业务高级奖金分析师︱科睿唯安”。后附Larsen，Michael于2017年2月3日发送的邮件，主题为：2017第一季度加速激励奖金-管理你的2016年和2017年一季度续订业务，内容如下：“尊敬的销售同事：在确认你有资格参加第一季度加速激励奖金计划、最多可奖励相当于你的第一季度新业务奖金的50％的邮件中，你应已经注意到需及时完成2016年和2017年第一季度续订业务的额外要求，以确保你可以获得全额奖金。我很高兴地在此宣布关于计划的细节（如果你并不负责/管理续订业务，则此部分计划对你不适用，可以忽略）如下：详情如下：在1月30日，我们统计2016年和2017年第一季度未完成的续订业务情况。在4月15日，我们将再次进行统计并对比你完成的业绩。你的业绩为你在1月30日至4月15日期间完成的续订业务占截至1月30日统计的未完成的续订业务金额的百分比。例如：在1月30日，你的团队所负责的2016年和2017年第一季度续订业务中未完成的续订业务金额为400万美元。因而，我将根据这400万美元中有多少会在4月15日前完成来计算您的业绩。如果在4月15日，2016年和2017年第一季度续订业务中仍有50万美元处于未完成续订状态。那么你的未完成续订业绩便是350万美元/400万美元，即88％。这是一个团队比赛：根据团队指标进行计算：为确保大家通力合作完成成绩，以及确保销售代表之间的续订业务变动不会导致任何问题，我们将根据团队指标来计算你的业绩。你将很快收到有关准确指标的详细指南。对于你们大部分人而言，指标将基于你所在区域的销售主管所负责的业务量而设定。例如，如果你是北美生命科学部门中小型企业团队的一名客户经理，那么你的团队目标将是ChrisVenezia下属的所有未完成续订业务额。为获得你新业务奖金的全额50％奖金，团队必须在4月15日前，完成至少90％的续订业务。如果团队业绩低于90％，则你将获得以下奖金：续订业务完成业绩新业务奖金达到90％获得全额50％奖金达到80％但少于90％获得30％奖金达到70％但少于80％获得20％奖金70％或以下获得10％奖金假设你因2017年第一季度的销售额而获得了5000美元的新业务奖金。如果你的续订业务完成率高于90％，那么该计划将奖励你全额50％奖金，即2500美元。如果你的续订业务完成率为88％，那么你获得30％奖金，即1500美元。其他详情：就本计划而言，完成阶段为10％、25％、50％、75％或80％的任何续订业务均被视作未完成性质。如果续订业务被移除出你的团队，那么你团队的指标和达成率可能会得到相应调整。如果您并不负责续订业务（主管除外），则此部分计划不适用。任何例外情况将由管理层在项目结束时进行审查。根据附件，本计划须遵守2017年奖金计划的条款与条件。如果你对本计划有任何异议或疑问，科睿唯安全球销售主管有权作出最终决定。科睿唯安保留随时修改本计划任何细节的权利。此外，如果未完全满足资格标准，则科睿唯安保留拒绝支付奖金的权利。如有任何疑问，请联系你的销售奖金分析师。祝好，Michael”。林晓认可邮件的真实性，但主张科睿唯安公司对文件的理解有误，奖金并不是依据团队业绩进行核定的，主要的核发依据还是个人业绩，同时主张科睿唯安公司也从未证实团队业绩不满足70％。2017年6月13日，Farooq，Sikandar向林晓发送邮件，内容如下：“尊敬的林晓：根据DaveBrown在周三发来的邮件，我在此确认你可参加亚太特殊激励计划，并与你分享此项目的条款与条件（见附件）。此计划含有你的个人信息，切勿与他人分享。如有任何疑问，请随时联系我。同时，请定期查看常规加速激励奖金的进度更新，更新将在未来数周内发出，并将持续至计划结束。祝你好运！敬上Farooq,Sikandar全球销售业务高级奖金分析师”，附件内容如下：科睿唯安（ClarivateAnalytics)加快亚太订阅销售的进度条款与条件——2017年6月1日计划重点和概况??时间：2017年6月1日——9月30日??参与资格：拥有责任销售区域/执行直接新业务目标的亚太销售代表和核心一线经理奖金：针对订阅销售的额外奖励，奖金将在计划结束后计算并于下一个奖金发放周期进行发放。回报：奖金支付比率取决于你的前三季度（YTDQ3）新业务目标的完成度。如果你完成了前三季度的新业务目标，你将获得更高回报。条件：在奖金支付之前，你必须始终保持科睿唯安员工身份并表现良好、且没有纪律处分记录。如你在奖金发放期间或奖金发放之前辞职或通知辞职的，都将自动失去本奖励协议规定的奖励资格。咨询方式：奖金分析师，你的经理或XXX目的订阅销售是至关重要的业务，因为这类销售可以帮助客户和科睿唯安保持长期的互利的合作关系。“特殊激励计划（以下简称SPIFF计划）”旨在根据核心销售代表及其相关的部门经理在6月至9月期间所达成的所有可续订的订阅销售量，按照固定的奖金比例提供激励，并在代表和经理完成前三季度（YTDQ3）新业务目标的情况下提高奖金水平。有效期计划有效期为2017年6月1日至2017年9月30日。在此期间达成的所有符合条件且可取得奖金的交易均可获得奖金奖励。参与资格直接负责某销售区域和/或执行科睿唯安指定领域的某直接销售指标/配额的销售代表均有资格参与该计划。直接销售代表的一线经理有资格参与该计划。拥有责任区域/直接个人新业务目标的参与人员/指导人员只能根据其指标的完成情况和目标来参与该计划。此外，你应当已经从自己的奖金分析师那里收到一封确认你己获得参与“加快亚太订阅销售的进度”SPIFF计划资格的电子邮件。在奖金支付之前，你必须始终保持科睿唯安员工身份并表现良好、且没有纪律处分记录。如你在奖金发放期间或奖金发放之前辞职或通知辞职的，都将自动失去本奖励协议规定的奖励资格。如果你的职位或你的销售奖金计划的任何细节在SPIFF计划运行之前或运行期间发生变化，则你的计划参与资格和/或奖金可能会因此发生改变。奖金获取条件约定续订（选择性加入(Opt-in)、选择性退出(Opt-out)或多年期）的新订阅销售有资格获得额外奖金。当合同包含订阅产品和一次性产品和服务时，只有订阅产品所对应的经批准的奖金额度有资格获得奖金。所有订阅商机必须于2017年9月30日达成，并于2017年10月12日之前获准取得相应的奖金。对于向现有客户提高销售额的，相关的产品续订必须于2017年10月6日之前在SFDC上处于“100％续订阶段-订单处理-续订”的状态，方可获得奖金。如果一笔交易涉及多个符合资格的销售代表，则这项交易产生的额外奖金将由这些销售代表和他（她）们的经理分享。如果多个具备获奖资格的销售代表同时出现在销售团队，则订阅销售将按每个具备资格的销售代表的销售贡献程度进行分摊，最多不超过100％的奖金额度。举例：如果两名销售代表对促成某次销售的贡献度皆为100％，则销量将按50％-50％的原则平分。在该计划下，每笔新业务销售业绩最多可计入200000美元。奖金发放6月1日-9月30日所产生的订阅销售可在整个计划运营期间累计，但只有在计划完全结束且符合各项条款的前提下方可作数。额外奖金的计算方式如下：假设案例销售代表奖金支付率经理的奖金支付率完成或超额完成前三季度新业务目标1.5％0.30％未完成前三季度新业务目标1.00％0.20％举例SPIFF计划运行期间，达成的可取得奖金的总订阅销售量为250000美元前三季度新业务目标完成度〉100％由于你完成前三季度新业务目标的比例超出了100％,因此你的奖金支付率为1.50％。根据订阅销售的相应奖励，你所能获得的奖金额度为250000美元的1.50％(即3750美元)。前三季度新业务目标业绩由于你完成前三季度新业务目标的比例不足100％，因此你的奖金率为1.00％。根据订阅销售的相应奖励，你所能获得的奖金额度为250000美元的1.00％(即2500美元）。所有奖金的发放都将根据发放当时公司所规定的工资规程而进行。如果由于任何计划调整而改变了能够申请奖金的交易额度，而这个交易额度又能决定奖金计算方式和发放安排，则所发放的奖金额度也会做出相应调整。本次奖金设置是专为2017年度安排的活动，不会成为公司未来数年的惯例。其他雇佣条款保持不变。计划管理该计划受限于你的2017年度奖金计划的相关条款和条件。2017年佣金计划可点击这里进行查看。如果该计划的解释会引起任何异议或问题，则以科睿唯安全球销售和服务总监的决定为准。科睿唯安保留在任何时间对该计划的任何细节做出调整的权利。此外，科睿唯安还保留拒绝向不完全符合奖金发放标准的员工发放奖金的权利。帮助和支持如果你对该计划存在任何疑问，或存在其他销售奖金问题，请直接联系你所在区域的奖金分析师或通过XXX电子邮箱，或者你的经理进行反馈。林晓认可邮件的真实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主张科睿唯安公司有拆分订单的行为，目的是降低其奖金。同时关于奖金支付条件，科睿唯安公司违法解除劳动关系，不能以此为由取消其取得奖金的权利。科睿唯安公司主张已经告知林晓2017年1季度加速激励奖金及2017年6月-9月加速激励奖的结果，并提交邮件予以佐证。2017年4月28日，Farooq,Sikandar向包括林晓在内的员工发送邮件，内容如下：“2017年1季度加速激励奖金-潜在奖金中国最终续订结果2017年4月28日（所有数字单位均为美元）提示：本计划的工作原理提示：为了在2017年初提升大家的士气，你可以获得相当于第一季度新业务奖金最高50％的额外奖金。附件奖金的实际百分比取决你所在地区截至2017年1月30日的尚未完成的续订业务在截止于4月15日时的完成续订百分比，具体见下表。完成续订百分比奖金资格低于70％10％如果完成的续订业务低于70％达到70％，不足80％20％如果完成的续订业务达到70％，但不足80％达到80％，不足90％20％如果完成的续订业务达到80％，但不足90％90％及以上50％如果完成的续订业务达到90％进度：我将获得的经济百分比是多少和我的潜在奖金收入？祝贺你！你可获得相当于你的第1季度新业务收入的10％的奖金”。林晓认可邮件的真实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主张该邮件的结论没有依据支撑，且对文件理解有误。2017年11月17日，Farooq,Sikandar向林晓发送邮件，内容如下：“Lisa，你好：请查收所附你的最终跟踪记录，该记录包括你的该SPIFF的最终结果。奖金收入已被纳入你已收到的你的10月份奖金表。祝贺你取得奖金收入并且在推动订阅销售方面所取得的成绩，这将有助于你所在区域未来的增长。预祝你在本年度最后的销售周内确定优异成绩并持续取得成功。如对于你的绩效有任何疑问，请立即联系我”。邮件所附结果汇总中显示林晓第3季度奖金率为1.50％、加速激励奖金价值143268.13（美元）、获得的奖金为2149.02（美元）。林晓认可邮件的真实性，但不认可其合法性及证明目的，主张科睿唯安公司将一份订单的内容进行拆分，降低奖金。庭审中，林晓为证明催缴欠款加速奖的依据，并提交邮件予以佐证。2017年6月19日，GuoLiLinda向科睿唯安公司销售人员发送邮件，内容如下：“尊敬的各位：感谢各位在这一年来为销售和服务客户作出的努力。在近期与JayNadler和RichardHanks共同召开的员工大会上，现金收款成为第三季度的首要事项。我们需要确保实现更快的收款，减少呆账，提高业务的盈利能力。我们的目标是在第三季度结束前大幅度减少中国区内债务。为实现这一目标，我们需要各位的帮助，为此，请允许我向各位介绍一项一次性激励金计划，用以奖励各位的工作成果。激励金计划的运行方式是这样的：这项计划适用于目前确认，已逾期150日以上的未结发票。如果科睿唯安在8月底前收到上述确认发票的款项，则将给予收取款项的0.4％作为激励金。如果科睿唯安在8月后9月底前收到款项，激励金金额将减少至0.2％，如果在9月后收到款项，则不会给予任何激励金。对于确保顺利收款发挥了关键作用的经理与其他利益相关者，同样可获得奖励，我们将向其单独发送通讯告知。各位将收到一份未结发票清单，需要各位在收款方面提供帮助。信贷控制团队不久后将提供该清单。成功收款后，在资金转入我们的银行账户，并经信贷控制团队确认后，方可发放奖励金。信贷控制团队正在编制完整的未结债务清单。同时各位可以开始收取逾期超过270日的债务，该等债务已获确认，需要各位帮助收款。该等债务同样涵盖于本激励金计划中。此公告立即生效，鼓励各位付出更多努力，销售和服务客户，并确保客户付款”。林晓未就其完成的收款数额提交相应证据。科睿唯安公司认可该邮件的真实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主张具体奖金数额以其公司提交的奖金说明为准。科睿唯安公司主张林晓向客户做出不当承诺，导致两笔订单被取消，但其公司已向林晓发放上述两笔订单的奖金，属于超发，要求林晓返还2017年度绩效奖金254910元。上述两笔订单详情如下：2017年3月31日，科睿唯安公司与韶关学院签订了“韶关学院SCI百年回溯”项目订单（以下简称韶关学院订单），订单金额为515180美元。2017年3月31日，科睿唯安公司与广东医科大学签订了“广东医科大学SCIE”项目订单（以下简称广东医科大学订单），订单金额为496061美元。林晓否认其存在不当行为导致上述两笔订单被取消，主张系科睿唯安公司要求客户撤回订单。庭审中，科睿唯安公司主张在将上述两笔争议订单计入林晓销售业绩的情况下，林晓应获得2017年新业务基础奖440911元、新业务多年期奖39952元，2017年新业务奖总计480863元；续订基础奖68114元，续订多年期奖2117元，2017年续订业务奖金总计70231元；2017年1季度加速激励奖26680.72元、2017年6月-9月加速激励奖14276.6元。在扣除韶关学院及广东医科大学订单后，科睿唯安公司主张林晓应获得的2017年奖金情况如下：新业务基础奖总计187227元，新业务多年期奖总计21669元，2017年新业务奖总计208896元;续订基础奖68114元，续订多年期奖汇总3380元，续订业务奖总计71494元;2017年1季度加速激励奖8292.6元（续订率低于70％，可获得的加速激励奖金支付率为10％。林晓在2017年1季度可获得的新业务基础奖为82926元，因此1季度的加速激励奖金为8292.6元）；2017年6月-9月加速激励奖14276.6元（2017年6月-9月加速激励结果，奖金支付率是1.5％，计算奖金的基数是6-9月的订阅销售额143268.13美元，折算汇率后2017年6月-9月加速激励奖为14276.6元）；催账激励加速奖18900元（2017年8月31日前帮助公司催回欠款711158.36美元，奖金支付率是0.4％，折算汇率后可享有加速激励奖金18900元）。双方均认可，科睿唯安公司在2017年共向林晓发放绩效奖金403362.28元。科睿唯安公司主张根据奖金支付的惯例，续订奖金和加速奖的支付日为次年的3月31日，故其公司向林晓多支付了新业务奖194466.28元。此外，科睿唯安公司主张因存在超发奖金的情况，故未支付的续订业务奖、2017年1季度加速激励奖、2017年6月-9月加速激励奖、催账激励加速奖均予以抵扣。科睿唯安公司为证明林晓应获得奖金数据的具体计算明细，并提交奖金统计表予以佐证，奖金统计表中不仅包括了奖金的计算明细，还包括计算所依据订单的商机编号、结束日期、金额、多年期加速类型及加速激励计算基数等明细。林晓对奖金统计表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林晓主张科睿唯安公司未足额支付其2017年绩效奖金239440.36元，其中包括：新业务基础奖104838.01元、新业务多年期奖40541.12元、续订基础奖86977.61元、续订多年期奖7083.62元。另，林晓主张科睿唯安公司未支付其2017年加速激励奖金243949.65元，其中包括：2017年度第一季度加速绩效奖金：165656.65元、2017年亚太加速计划（6-9月加速计划）奖：19013.48元、催账激励加速奖59279.52元。就上述奖金支付情况，林晓自行计算的数额如下：一、2017年新业务基础奖应为：①2017年1月1日-2017年12月31日完成的2017年新业务订单总金额为：2633310.60美元；②新业务完成率：210.66％（完成率=实际完成新订单金额÷2017年全年目标金额。即：2633310.60÷1250000=210.66％）；③新业务基础奖对应的绩效奖金为：508200.29元；④已发新业务基础奖奖金额：403362.28元；⑤欠发新业务基础奖奖金额：104838.01元。二、新业务多年期奖：40292+249.12=40541.12元。三、续订基础奖：超过96％的按照“每完成目标的1％奖励8％”计算：（101.96％-96％）×100×8％×58896=28081.61元。101.96％完成率对应的绩效奖金应为:58896+28081.61=86977.61元。四、续订多年期奖：①业务续订2年涨幅5％的（10111+10111）=20222美元×1％×6.64330=1343.41元；②业务续订>2年涨幅4％的（3783+3783+3783）=11349美元×1.25％×6.64330=942.44元；③业务续订>2年涨幅5％的（11349+15553）=26902美元×1.5％×6.64330=2680.77元；④第四季度文件统计数据，2017年12月份对应的加速金额：2117元；合计：1343.41+942.44+2680.77+2117=7083.62元。五、2017年度第一季度加速绩效奖金：165656.65元。1、第一季度的应发新业务奖金（新业务+多年期激励）的50％作为第一季度加速绩效奖金；2、第一季度完成新订单金额为：2019397美元，完成率：161.55％；3、第一季度的应发新业务奖金=新业务基础奖金296010.58元+新业务多年期激励奖金35302.71元=331313.29元；4、达到90％以上的续订业务，新业务奖金另奖励50%的规定，第一季度的加速激励奖金应为：331313.29元×50％=165656.65元人民币。六、2017年亚太加速计划（6-9月加速计划）金额:19013.48元：从2017年6月1日-9月30日期间的订单共计19项金额为：190803.6美元。Q3季度激励奖金为：190803.6美元×1.50％=2862.054美元×6.64330=19013.48元。七、催账激励加速奖金额：59279.52元。1、大于150天的奖励金额：2172265.5美元×6.64330=14431011.40元×0.4％=57724.05元；2、大约270天的奖励金额：58535.4美元×6.64330=388868.22元×0.4％=1555.47元；合计：57724.05元+1555.47元=59279.52元。科睿唯安公司主张林晓向客户做出不当承诺，导致韶关学院、广东医科大学两笔订单被取消，并提举多封邮件及录音予以佐证。具体证据内容及证明目的如下：1、林晓汇报韶关学院、广东医科大学订单的邮件，证明林晓将韶关学院、广东医科大学订单作为正式签署的合同向公司合同部分汇报。2017年3月31日，林晓向Liu,Su发送邮件，内容如下：“DearSu，感谢你的起早贪黑，感谢你的各种好运支持，广东医科大学SCI的合同签回来了，请参考附件”。林晓认可该份邮件的真实性，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2017年4月1日，林晓向XXX发送邮件（抄送Lu,NingFlora），内容如下：“HiQi韶关学院SCI百年回溯的单子签回来了，请您参考附件”。林晓认可该邮件的真实性，并主张其明确表示签订的是订单，应当作为业绩计入完成业绩中。2、林晓为广东医科大学订单申请分期付款的电子邮件，证明林晓就广东医科大学采购数据库向公司申请分期付款，说明林晓知悉订单具有合同效力，一旦签署，广东医科大学需要按照合同进行付款。2017年3月27日，林晓向Lytion.Lin（林某）发送邮件，内容如下：“Lytion，您好：我们的潜在客户-广东医科大学目前是政府的‘建设高水平大学项目’的其中一员。大学领导希望利用项目资金购买我们的SCIE（21年回溯）。2017年总价为……目前，广东药科大学是我们3年分期付款申请的客户。广东医科大学是第二所，真诚希望获得您的支持和批准！如有任何疑问请联系本人。非常感谢”。当日，Lytion.Lin向Law,Charles转发了上述邮件，内容如下：“Charles，您好：下方是一份广东医科大学的4年分期付款计划申请。这是一个新的5级客户。希望您能上报John和Sanford批准。客户经理正在尽力推进此业务于3月份达成……敬上林某财务经理｜中国｜科睿唯安”。林晓仅认可其发送邮件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其他邮件的真实性，并主张这是一个正常的分期付款申请，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3、林晓在2017年4月交接广东地区客户的电子邮件及附件，证明2017年初，公司对销售人员负责区域进行了调整，林晓在2017年4月1日起不再负责广东地区客户，包括韶关学院、广东医科大学。从林晓的交接文件中可见，广东医科大学的图书馆馆长是庄某某，韶关学院图书馆馆长是官某某，另一个联系人是胡某。林晓将广东客户交接给柳某某。2017年1月18日，林晓向Yang,XX（杨某某）发送邮件，内容如下：“Hi强总，附件1是广东地区的按照模板填写的我接触到的重点学校的重要联系人联系方式。这里没有列出来所有人的，为了方便新同事在开始的时候可以快速找到重要的关键联系人。其他的联系人联系信息我放在附件3-客户通讯录广东20170118文件中了。附件2是广东地区的总体状况（客户与非客户），重要的几个KeyAccount以及Opportunities较强的学校，以及招标等注意事项。另外，我还有5GB的关于客户与潜在客户做的报价、报告PPT等文档，一会儿用U盘拷给你。如有任何疑问，我们一会儿在交接的时候您可以提出来，我们再交流。祝好”。附件1中显示韶关学院的重要联系人为官某某、胡某，广东医科大学的重要联系人为庄某某。2017年4月6日，林晓向XX.liu（柳某某）发送邮件，内容如下：“HiXX,广东地区共计22个WOS用户，除中山大学外的21个都在你负责的范围，交接邮件已经分别发出。我主要发给了图书馆的馆长，主管采购的副馆长或主任以及培训联系人，主要的科技处或发展规划处处长。除之前发给强总的广东地区交接文件外，在这里向你补充一下广东地区的最新的几个信息。1、目前广东省还有25所本科院校是潜力客户。你可参考交接文章的非客户列表。（3月份广州航海学院，仲恺农业工程学院分别要过SCI-回溯10年和6年的报价。）2、广东省在今年1月份正式启用100个亿做省市共建扶持11所本科院校进行综合实力提升计划。（电子科技大学中山学院是一所联合学校，所以表单中你会看到12所学校）。目前韶关学院、广东医科大学和广东药科大学都部分或全部使用了该计划经费，这个经费是持续5年的平均投入。省里和市里给的经费是1:1配比，省财政配比5千万1年，市财政也配套5千万1年。一个学校一年省市共建项目最少是1个亿，未来是一个非常利好的销售机会。目前在该项目中已经报过预算的非客户还有：嘉应学院、惠州学院、广东石油化工学院、肇庆学院和韩山师范学院5所学校。香港中文大学（深圳）还可以继续推进A&HCI和WOS的百年回溯”。林晓认可邮件的真实性，并主张广东医科大学和韶关学院2017年4月1日之后的工作都由柳某某和杨某某来负责，此后发生的事情，其并不知情。4、韶关学院图书馆老师胡某发给公司的情况说明，证明林晓以擅自承诺签署订单也不用承担法律责任。鉴于林晓的行为，韶关学院认为其签署的订单只是一份不具有法律责任的意向性文件，不是正式采购数据库的合同，因此认为学院没有付款义务。2017年11月28日，自由的树向柳某某发送邮件，内容如下：“柳经理：您好！非常感谢您来韶关学院图书馆跟进我校上半年开通SCI数据库试用的事宜。我将相关事项做一个详细说明，以便公司了解当时的具体情况。1.我校图书馆对于SCI数据库非常认同，经与林晓经理多次沟通，并在林经理的大力协助下，在我校图书馆举办了两次数据库培训，效果都较为良好，得到老师们的高度评价。对此，我们非常感谢公司和林经理给予我们学校的支持。2.在第一次为期一个月的试用过程中，由于试用期在寒假期间，师生对数据库不熟悉，另有部分老师看到试用通知时间较晚，老师们反映还未能初步了解数据库的使用方法，试用期就结束了。所以，最终的数据库试用效果未能达到预期。由于我们图书馆在中文数字资源建设方面已经基本达到预定目标，希望能在外文数据库建设方面有所突破，而SCI数据库采购在我校博士教授中呼声很高，所以图书馆将SCI数据库采购定位为重点关注对象。鉴于第一次试用不理想，我们和林晓经理联系，咨询能否向公司申请再次开通试用，并委托林经理办理向公司申请再次开通数据库试用的相关手续，以便能有助于进一步推动SCI数据库的采购。3.关于与公司签署的文件，我们向林经理做了大量的馆情、校情说明，采购咨询与沟通工作。我们有强烈的采购意向，希望再次开通试用。但是，由于SCI数据库采购并不是一项单凭图书馆一己之力就可以做主实现的采购项自，尤其采购经费尚未得到学校主管部门批准，中间还需要经历许多轮次较为复杂的论证、上会讨论等环节。如果中间任何一个环节出现阻力，2017年的采购都不会成功，希望林经理能将情况告知公司，以便公司能充分了解，并能充分理解。4.在这个充分沟通的基础之上，林经理发给图书馆一份采购意向性说明文件，可以为我们开通三个月的试用权限，如果项目推进不顺利，无法在2017年签约，图书馆也不用承担任何法律责任。为了保证图书馆的权益，在签署意见之前，我们要求在文件中添加一条特别申明，明确说明该文件仅用于开通试用申请，不代表图书馆承诺采购SCI数据库。如因任何原因导致2017年SCI采购项目不能推进实施，图书馆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公司不得据此追究图书馆责任。如果不能添加这一条申明，我们就放弃开通试用申请。通过林经理向公司领导请示，获得‘同意按照图书馆意愿拟定并增加条款’的肯定答复后，我们在文件中拟订并增加了一段文字申明，签署了该项文件，并按照公司要求加盖了公章。我们不太清楚为什么公司保存的电子版文档出现了变动，造成了我们双方对签字材料的不同解读。5.关于数据库开通试用的时间范围限制：我们最开始咨询的是申请一个月试用，最后公司给予的是三个月试用。我们知道公司在知识产权保护方面要求很严格，与林经理沟通时，说明此次开通试用是方便图书馆能获得较为满意的试用数据，为开展数据库采购提供佐证材料。试用时间到了请自动停止我们的使用权限。林经理表示，贵公司作为国际大公司，一贯管理规范，可由技术人员在后台控制操作，请我们不必担心。所以，我们一直认为我们签订的是一份不具备法律责任的意向性文字材料，可以开通3个月免费试用。如果2017年的采购项目能正常实施，我们就在下半年与公司商谈采购事宜，申请正式开通。如果争取到2018年立项采购，就从2018年1月1日开始采购。但是，如果经过努力，采购项目最终还是无法落实，不论是什么原因导致采购项目终止推进，图书馆都无需承担法律责任。公司也不会据此追究任何责任。在此之前，图书馆一直是和林经理开展业务联系的。今天是第一次见到柳经理。我们很感谢柳经理今天来我校回访，很负责任的和我们说明了情况，才让我们了解到图书馆和公司就这份签字材料存在误会。希望公司：1.立即停止为我校开通的数据库试用权限。由于图书馆一直认为是开通试用，所以至今才知道数据库使用权限仍然未取消。鉴于图书馆从未开展大面积宣传推广，相信应该没有给公司带来较大经济损失。2.能进一步了解事情的实际情况，解除双方误会。我们在通过林经理与公司领导沟通时已经明确说明，只有公司同意增加那一条免除图书馆法律责任的特别申明，我们才签字推进合作，否则就放弃申请开通试用。既然公司事前已经同意我们的要求，在今天我们澄清缘由，公司了解实际情况与经过之后，希望公司能兑现承诺，化解双方误会。3.由于前期开展的合作，我们双方都很愉快，林经理从数据库培训、采购咨询等各方面给了图书馆工作很大支持，图书馆也为推进我校SCI采购进程做了大量的前期准备工作，希望公司能尽快妥善解决此次事情，有利于双方继续开展合作。如有未明事项，请及时与我联系。我很乐意协助公司进一步了解情况，妥善处理后续事宜。祝好！胡某2017年11月27日”。林晓认可该邮件的真实性，但主张邮件内容与事实不符，根据其所提交还款计划和情况说明，都可以证实韶关学院并没有误解或撤销订单的意思表示。5、广东医科大学庄某某馆长发给公司的情况说明，以及柳某某向公司汇报邮件。2017年11月28日，柳某某向杨某某发送邮件，内容如下：“强总，广东医科的追付款我今天越想越不放心，因为庄馆从和我接触以来一直很配合工作，但是对于需要按照合同来做付款完全没有概念。所以我今天和庄馆长通了电话，详细了解了一下当时签订合同的细节，发现有很多情况目前公司内部可能并不知晓。因此我请庄馆长把情况写下来，邮件给了我，见附件。我只字未动汇报给您。从我接触庄馆长以来，其实他对咱们的工作真的一直是非常合作的。考虑到庄馆的情况，我建议公司的催款函先不要发送。内部讨论清楚后，再对外做出行动，避免给客户造成不必要的损失，更是避免对于咱们公司声誉的损害。后续的工作如何开展，还等您的指示”。2017年11月28日，XXzhuang向柳某某发送邮件，内容如下：“小柳：2017年4月前，贵公司林晓接手贵公司为代表后，多次与我校相关领导联系，获得一定信息后，就跟我联系，说是学校同意安排经费购买SCI数据库。我跟学校相关领导确认，当时说是有安排经费的打算，但是通过学校党委通过才能决定，并且这笔款项打算从省市共建经费支出。但是就我所知，全校的省市共建的款项要等到广东省和湛江市政府下拨到位才能实施，也就是说，这笔款项能不能到位，存在着不确定的可能。这个情况我都向林晓告知的，也就是说这个项目是不一定能落实的。2017年4月前(具体那一天不记得了），林晓就发了申请试用WOK平台SCI数据库给我，说是在某某时间之前必须要签好合同，这样就有什么优惠，而且可以提前开通给我校使用。我当时对签合同还是很谨慎的，我没同意签。我对林晓说这笔钱学校党委还没通过，存在着不确定的可能，我不好签。实际上林晓这种可能也是很清楚的。林晓说这个合同你先签了，如果学校没有落实这个钱，也没关系，我们会给你处理好的。林晓又说时间很紧你必须在4月1日前（是不是这个时间，我忘记了），要签好这个合同。我说这个合同是我代表图书馆签的，跟学校没有关系的，这样的合同能算吗？林晓说没关系的。我反复问那我不是要担风险？林晓说没有任何风险的，你也不会受到任何影响。由于当时很忙，是英文合同，我也没仔细也没看懂英文里的合同内容，于是我就签了我的名字（当时传来一份合同书，扫描出来的效果不好，我下午另一台扫描仪扫一份清晰的再发给林晓）。大概5月中，当我得知学校已经决定没有任何安排经费购买SCI数据库时，我第一时间就打电话告诉林晓，学校已经不安排任何经费在这个项目了，并请林晓通知贵公司撤销或关停这个项目的使用。林晓说，好的，你放心，我们会处理好的。后来我就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了，但是情况出乎我的意料，我感觉非常愤怒，今天我打电话给林晓问怎么回事（当时她没接电话，过一会电话回来的），林晓说是6月份给我打过电话，说我们要缴纳什么款等等。这个说法完全说不通，我5月中旬已经明确告诉过她，学校已经没有安排任何这笔款项，怎么还这样说呢？再说这个款是买什么，有什么功能，跟我们之前的计划完全不一样。再说，如果要我们缴纳任何款项，我能不重视吗？所以，林晓说6月份给我打过这样的电话是站不住脚的。我校到目前为止没有任何链接贵公司的数据库的网址，贵公司到目前为止也没有正式通知我们挂网链接等后续工作。你们的表格（见附表）只是提供试用，请你们注意是‘试用’。所以我们也就没有重视与跟进贵公司的情况。我校图书馆的经费历年都是很少的，像贵公司这样的大款项的项目，我们很难担负，我一直反复都告诉林晓，如果学校没有确定这个项目，就没有预算，是一分钱都难以支付的。所以我认为林晓有故意造成了这种不负责任的情况。庄某某2017.11.28”。林晓否认邮件的真实性，并主张内容与真实情况不符，邮件是柳某某转发的，对于邮件的真实性，是否是庄某某本人发送持有异议。该区域已于2017年4月底交接给柳某某，而2017年11月才称得知情况，显然不符合常理。6、林晓在2017年3月29日发给庄馆长的电子邮件，以及庄某某于2017年12月14日将其转发给销售总监的邮件。证明2017年3月29日，林晓在给广东医科大学庄馆长的电子邮件中承诺，订单不是合同，订单是指导价格，可随时撤销，学校无付款义务。2017年12月14日，XXzhuang向Hu,XX（胡某某）发送邮件，该份邮件转发了林晓于2017年3月29日向XXzhuang（庄某某）发送的邮件，内容如下：“庄馆长：感谢您和钟馆长对于SCI项目的大力推进。在开始招标之前我们有两个信息表格需要和您确认。附件1是数据库在正式开通前以试用的形式开通，需要填写我馆的IP地址等信息。附件2是我馆订购SCI的分期和优惠价格确认，请您参考。需要向您说明以下几点信息：1、附件1需要将我校两个校区的IP地址全部添加到里面，以免造成部分科研人员无法访问。但请不要填写与其他学校重复或共享的IP地址，否会系统会报错。2、附件2是我们基于预定购学校的订单信息。订单中标示了您机构能开通使用的数据范围、对应的价格（我们为我校申请了特别优惠价格，而这个优惠价格截止确认时间是3月30日），赠送的数据库信息，以及分期付款的每年付款金额等信息。3、需要特别向你说明的是，订单不是合同，最终与您进行成交与付款的是国家事业单位的各个代理公司，最终的合同也由代理公司与您签订。我校与代理公司的合同将每年一签署。4、每年的具体金额以招标为准，订单是指导价格。5、若不能采购或者经费不足以支付数据库，请提前1个月通知我们即可，我们将为您撤销相应的订单。而您已经付费的数据，我们将用静态数据的方式打包放在学校内网服务器上永久保存，永久属于学校。如有任何疑问，请您随时联系我。由于我们特殊价格直到3月30日前确认，还辛苦您尽快帮我们回传确认签字页。再次感谢您的鼎力支持”。林晓认可邮件的真实性，但主张其解释符合新闻出版总署及DRAA联盟方案的相关规则与要求，并不存在不当或欺骗的行为。邮件中没有“随时可以撤销”的内容，是针对DRAA方案关于永久使用权问题的解释，更没有“学校无付款义务”的表述。7、销售总监胡某某向林晓核实情况的邮件（2017年12月14日）和林晓的回复，证明销售总监在2017年12月14日向林晓询问是否向客户做出过不是合同、订单可以撤销的承诺。林晓回复从未说过这样的承诺、并强调这样的承诺不符合逻辑，对她本人没有好处。林晓的回复证明她知晓并承认订单具有法律约束力的合同。2017年12月14日，Hu,XX（胡某某）向林晓发送邮件，内容如下：“HiLisa，关于广东医科和韶关学院的付款问题，我们现在都遇到客户说当时我们跟他们有类似‘我们给他们签署的是订单不是合同’、‘订单可以撤销’之类的承诺。下周我们要去广东跟两个学校的相关负责人当面沟通了。虽然前面在几个场合你都表示你从未有这样的表述或者承诺，但是在去之前，我还是想请你在此跟你确认，你是否跟两个学校有过‘是订单不是合同’、‘订单可以撤销’的承诺，或者类似的表述。还请仔细回忆。谢谢你的理解！胡某某”。林晓于2017年12月15日回复：“Hi胡某某，也谢谢你的信任和支持。我最近因为这两个学校的事情，也在不断复盘当时跟客户沟通的场景和可能做的沟通承诺。但无论是项目已经公示的广东医科大学，还是已经打了专项经费报告的韶关学院，我都没有说过‘订单不是合同’、‘订单可以撤销’之类的承诺。我一般都会表述订单是我们与校方的授权协议，不签署是无法正式为学校开通使用的。代理商与图书馆签署的是付款协议，也是要以我们与图书馆签署的授权协议为依据和前提。只有韶关学院的法务，明确让我们解释过我们的‘订单’是否具有法律约束力，为什么没有罚则。‘订单可以撤销’不论从逻辑上，还是在推动馆方签署上，对于我的好处是什么？签了就可以撤销，那签与不签有什么区别，对于我的业绩又有什么帮助？如果我做这样的承诺，客户的逻辑判断在哪儿？一个销售跑去说，你签了还可以撤销，这样的随口承诺的公司他敢去合作吗？为什么不一开始就直接不签，只要求开通使用更没有风险？我也在不断的想，那这五年签署的其他的单子也都是这么过来的吗？问题到底在什么地方？一个说让我继续找发展规划处要钱，没钱付款他要跳楼；一个说是开通了两个月试用，但却至今还找我们要用量报告。我不知道我应该怎么自证清白，也不知道如何才能保护自己。这也让我想起了佛山科技大学SCI回溯30年订单，2015年5月份我在休产假的时候，强总帮我去签下来的这个订单。等到了2016年问他们付款的时候，张某馆长说签的就是试用协议，不需要付款。之后我和强总，一趟趟去进行说服和追款。去年底才开始付出第一笔更新费，回溯目前还在分期付款中。这个事情上公司和您一直鼓励我们多沟通，坚决支持追回款项。这个过程中，没有任何人说我们给客户的承诺是签署试用协议。我也就是个打工的，当有任何的问题，都是一盆脏水泼到我身上时，我也真的觉的很不公平。如果不是要以法律的角度追缴，又怎么会让我看到如此多面的客户和自己的无能为力。我没有破口大骂，也没有长篇回击，更没有以死相逼，我这三周还是在不断的协调客户，为我们公司需要的任何文件说明，还有促成合作做我能做的所有。也请胡某某多多理解，我的沉默不代表我做错了什么。我没有说过‘订单可以撤销’这类的话，我也想请公司对我的利益进行保护”。林晓认可邮件的真实性，但主张没有做出过“订单可以撤销”、“订单不是合同”的承诺，仅是针对客户问题进行的解释。8、林晓在12月15日回复销售总监胡某某的电子邮件，下面附上林晓在2017年3月30日发给韶关学院官馆长的邮件，证明林晓向销售总监承认她曾于2017年3月30日向韶关学院图书馆官馆长发邮件，作出了“订单不是合同”、“订单可以随时撤销”的承诺。2017年12月15日，林晓向Hu,XX（胡某某）发送邮件，内容如下：“胡某某，对不起，相同的邮件内容我曾经发给过韶关学院的官馆长”。后附邮件内容如下：“官馆：感谢您对于SCI项目的大力推进。关于订单的事情，需要向您说明以下几点信息：1、订单是我们基于预订购学校的确认信息。订单中标示了您机构能开通使用的数据范围、对于的价格（我们为我校申请了特别优惠价格，而这个优惠价格截止确认时间是3月30日），赠送的数据库信息，以及分期付款的每年付款金额等信息。2、需要特别向你说明的是，订单不是合同，最终与您进行成交与付款的是国家事业单位的各个代理公司，最终的合同也由代理公司与您签订。我校与代理公司的合同将每年一签署。3、每年的具体金额以招标为准，订单是指导价格。4、若不能采购或经费不足以支付数据库，请提前1个月通知我们即可，我们将为您撤销相应的订单。而您已经付费的数据，我们将用静态数据的方式打包放在学校内网服务器上永久保存，永久属于学校。附件1和附件2是广东医科大学购买SCI回溯10年的价格，您可以看到为我校特别申请降低学校等级的价格优势非常明显，我校购买百年回溯数据的价格比同类学校10年度价格还要低。附件3和附件4是广州中医药大学的SCI回溯20年份3年付款的协议，也是图书馆在招标前签署的。我们非常体谅您的担忧，也请相信我们的合作诚意。基于您的顾虑我们把订单的生效时间写在了9月1日，生效期有任何的问题，我们都可以随时帮您做撤销处理。另外，未来我校如该项目中出现资金问题，只需要提前一个月（每年的12月1日前后）通知我们即可，我们将为您做订单撤销。如有任何问题，请您随时联系我。祝您诸事顺意”。林晓认可邮件的真实性，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并主张邮件的起因是销售经理电话询问是否发过类似的邮件，其电话答复需要查找一下历史邮件才能确认。经查询，发现了类似的邮件，于是回复销售总监。所谓“对不起”，仅是对电话中没有及时答复确认的谦辞，没有其他含义。邮件的内容也是针对客户问题的解释，并无不当。9、广东医科大学的复函。内容如下：“科睿唯安信息服务（北京）有限公司：我校收到贵公司发来的‘关于贵校欠款未支付事宜’，经调查，现回复如下：1.经查，我校未曾与贵公司签订合同号为CRF-105704的合同，请贵公司核实。2.贵我双方并未正式建立合作关系，如贵公司已自行向我校开放任何服务，请在收到此复函后立即终止，以免使贵公司遭受损失及造成对我校的误解。3.欢迎贵公司前来洽谈正式合作业务。专此函复2017年12月11日”，复函显示加盖“广东医科大学”字样印章。林晓否认复函的真实性，主张与实际情况不符。10、两个订单被取消的记录和公告邮件，证明与广东医科大学和韶关学院签订的合同已被取消，公司进行了公告。2018年1月26日，Liu,Qi（刘某，科睿唯安全球销售业务合同管理员）向柳某某等发送邮件，内容为取消广东医科大学合同并终止客户访问，取消原因一栏载明为“客户取消订阅”。2018年2月6日，Liu,Qi向柳某某等发送邮件，内容为取消韶关学院合同并终止客户访问，取消原因一栏载明为“客户取消订阅”。两份邮件均未发送给林晓。林晓否认邮件的真实性，主张发生时间都是在仲裁期间，是公司单方自制文件。11、录音与文字整理材料，证明官某某没有认可林晓提交说明的真实性，当时通过林晓签订的文件是意向性文件，等预算出来再实施采购，订单不是学校认为的采购协议，没有办法实施；官某某确认收到林晓2017年3月30日10:53向其发送的关于无需受订单约束可随时撤销订单的电子邮件，签署订单也是基于林晓的邮件说明去签署的。林晓对录音形式的真实性不认可，主张科睿唯安公司在其提交证据之后擅自接触证人。反观录音的内容，首先官某某明确表示对胡某的邮件行为不清楚，也就是否认了证据胡某邮件的真实性，可以证明是胡某的个人行为，不是韶关学院的行为。录音中反映出招投标是必定的前置程序，这和其提供的新闻出版总署相应法律法规及DRAA实施方案内容相符，因此其作出的解答并没有任何不当，也证实了不存在违反商业道德行为。林晓主张广东医科大学及韶关学院订单撤销系科睿唯安公司的原因导致，并提交关于林晓经理与韶关学院SCI订单事宜的说明（以下简称说明）及邮件予以佐证。说明内容如下：“科睿唯安公司：近5年，贵公司林晓经理负责对接我校SCI业务，为SCI数据库的采购事宜，林经理做了大量的推介、培训工作。除经常与图书馆沟通外，多次去我校科研处和教务处沟通深入的合作工作，并找到分管图书馆的王副校长进行SCI服务学校教学科研的报告分析。在我馆多次展开全校性的讲座得到教授博士的赞扬。2017年1月，在林晓经理多年的积极努力下，我馆就SCI项目向学校申请专项经费。3月底，因价格优惠的原因，科睿唯安向我馆发送订单，经校内论证有意向达成合作。我馆向林晓经理询问下列问题：①为什么贵公司用的是订单？从政府采购角度上订单不是合同，为什么与SCI公司签署订单后，还要再与代理公司签署招标合同？金额如何计算，美金价格和人民币价格？并且希望林晓经理示明DRAA方案，如果4月学校经费预算不足支付，是否可以撤销订单等。②由于我校启动招标要在2017年5月份前后，所以我们希望把订单生效日期放在招标时间后。同时要求林晓经理做一个邮件说明告知，林晓经理后来邮件回复告知了以上问题。我们与科睿唯安达成了合作意向，签署了订单。我方向科睿唯安阐述了付款计划，即大约于2018年的5月份付款。之后按部就班的履行。2017年4月份，接到科睿唯安更换了经理人通知，林晓经理不再负责我馆业务。一直到2017年11月底之前，都没有人与我们联系业务，也没有做过任何培训服务。2017年11月起，科睿唯安的业务人员开始与我馆联系，一直在纠缠付款的问题。我馆因预算和未走招标程序等问题不能付款，科睿唯安新业务人员提出可以取消订单，目前公司服务对于我们来说体验并不好，可有可无。所以我们听从管理新业务员的建议，最终决定终止这项服务。特此说明。2018年1月3日”，说明加盖“韶关学院图书馆”字样印章。科睿唯安公司认可林晓曾出示说明的原件，但对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并主张其公司没有收到过说明，该说明是给单位出具的，不应给林晓。且其公司与韶关学院联系，该学院也未确定该说明的真实性。2018年3月5日，Bai,Miranda向XXX发送邮件，内容如下：“官馆长：您好！收到贵校发来的关于要求撤销SCI数据库合同及停止访问的通知，我们已于2018年2月7日停止了韶关学院SCI数据库的访问权限，请您知悉，谢谢您”。2018年3月5日，Bai,Miranda向XXX发送一份邮件，内容如下：“庄馆长：您好！收到贵校发来的关于要求撤销SCI数据库合同及停止访问的公函，我们已于2018年2月13日停止了广东医科大学SCI数据库的访问权限，请您知悉，谢谢您”。科睿唯安公司认可邮件的真实性，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就广东医科大学及韶关学院两笔订单取消的责任，林晓主张系科睿唯安公司通过邮件让客户撤回订单。科睿唯安公司没有资质和高校直接签订合同，必须经过政府采购招标，由新闻出版总署指定的有资质的代理商与高校签订，其所发送的邮件只是依照新闻出版总署的规定及DRAA的章程要求进行的解释，不存在表见代理的行为。科睿唯安公司主张因其公司为数据库提供商，依据国家规定，需要指定代理机构进行数据库的进出口，故其公司在与大学订立了采购订单之后，高校会和代理商再签订进出口的合同，都是有效的。同时，科睿唯安公司否认系公司要求客户撤回订单，主张订单取消的责任在于林晓，因为林晓告知两学校系随时可撤销，故两高校认为其并未与公司签订正式合同，签署的只是不具有法律责任的意向文件，不具有付款的义务，可以随时撤销。因林晓的行为是表见代理，对方无责任，其有理由相信林晓作出的承诺或意见是代表其公司的意见，因此林晓应当对该两笔订单最终未达成承担责任。另查，林晓主张其2017年完成的订单中有一笔被科睿唯安公司修改、有两笔订单被拆分，降低其奖金。为证明上述主张，林晓并提交邮件予以佐证。2017年5月22日，Farooq,Sikandar向law，Charles、Petrov,Sergei发送邮件，内容如下：“Charles、David和Linda，你们好：“希望一切顺利。我们迫切需要确认Lisa的业绩。Lisa的新业务目标为125万，从今年四月至今已完成了221万，即为她年目标的177％。结果是307％的收益来自她的新业务中完成目标任务的奖金，或者整体的247％收益来自全年完成目标任务的奖金。当然，这是今年年初的一个例外，我们需要确保目标和业绩之间没有错位，并且这是她可用条件范围内超预期业绩以及整个集团中目标/条件分布的真实反映。我们公司计划授权我们在这类情况下修改交易待遇以确保回报和努力得到公平地对待……感谢你提供的信息，确保了业绩水平与目标一致。非常感谢Sikandar”。2017年5月29日，law，Charles回复：“我确认Lisa林的业绩。但是，针对支出金额，我建议我们重新计算欠付她的全部金额，排除已成交但未开票的一单交易。??预期仅在6月开具OppGDPU-SCIE-Backfile427,010美元的发票一旦重新计算，你可以告知Lytion数。因为我们需要告知销售代表，Linda可能会跟她沟通。DavidLiu同意该方法。谢谢。此致，敬礼Charles”。2017年6月15日，Farooq,Sikandar回复law，Charles：“Abhay,你好：你能把下面的条件OPP-0885817从已批准改为未批准吗。条件发放佣金的时候，Charles会向我们更新。Charles/Lytion,从今年五月至今，Lisa的业绩如下（本次条件除外）结果是221％的收益来自她的NBOTC,或者整体175％来自全年OTC。非常感谢Sikandar”。2017年6月15日，Jain,AbhayKumar向Farooq,Sikandar发送一份邮件，内容如下：“Sikandar,你好：我们把条件状态从已批准修改成进行中，一旦收到Charles的进一步交易信息，我们会继续进行。此致，敬礼AbhayJain”。2017年6月15日，law，Charles向Jain,AbhayKumar、Farooq,Sikandar发送一份邮件（抄送Lin,Lytion）,内容如下：“Lin,Lytion，你能告知该账号的开票时间吗。谢谢。此致，敬礼Charles”。2017年6月16日，Lin,Lytion（林某）回复：“Charles，你好：当然可以。合同生效日为2017年9月1日，因此开票日期应为2017年10月1日。一开具就会告诉你。此致，敬礼”。2017年12月15日，Farooq,Sikandar向Lin,Lytion、law，Charles发送一份邮件，内容如下：“Lytion和Charles，你好：请告知OPP0885817是否已经开票？因为Lisa问现在是否可以纳入她的佣金计算。非常感谢Sikandar”。2017年12月18日，Lin,Lytion向Bai,Miranda发送一份邮件，内容如下：“尊敬的Miranda：帮忙看看这个OPP-0885817开发票了没有？多谢～此致，敬礼LytionLin（林某）中国科睿唯安∣财务经理”。MirandaBai于当日回复：“Lytion，你好：是的，已开具发票，发票号837050641.谢谢MirandaBai客户和销售支持经理∣科睿唯安”。上述邮件为英文，林晓虽提交中文译本，但并未由相关翻译机构翻译。科睿唯安公司主张该邮件为英文，未经有资质的翻译机构翻译，对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同时，在科睿唯安公司提交的奖金统计表中，OPP-0885817订单（销售金额427010美元）已计入林晓2017年3月份的业绩中。2017年9月6日，Bai,Miranda向Wang,X（王某）发送邮件（抄送林晓），内容如下：“HelloShuo之前宁波大学今年的inCitesrenewaluplift做在了林晓名下，金额$16,160，请见https……。根据胡某某提出在林晓的newdeal中，通过分Salesteam2来补偿这部分，现在林晓有上海中医药大学的inCites和TDA的单子已经发出了合同，预计近期签回。和林晓确认后，我已在这两个单子里把你加到Salesteam2里，但是请注意系统要求百分比必须输入整数，不能带小数点，所以这两个单子加起来分给你的金额是$16,142.8,与$16,160还差$17.2,这是我能想到百分比分配的差额最小了。如果你还有什么疑问或建议，在联系我～另外，中国医科大学还有renewaluplift$6,827，已做在你的名下了，commissionteam也已经确认了。如果你最近有什么newdeal会签回，请通知我，我把凤舞加到Salesteam2中。谢谢”。在科睿唯安公司提交的奖金统计表中，宁波大学的订单（销售金额16160美元）已计入林晓2017年8月份的业绩中。科睿唯安公司认可该邮件的真实性，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并主张因为工作交接原因将另一名销售王某负责的宁波大学订单（金额为16160美元）记在了林晓名下，公司经与林晓、王某沟通，从林晓的两个订单（OPP-0891399、OPP-0907058）中总计划拨16142.8美元给王某。该邮件抄送了林晓、王某，说明林晓知悉并未提出异议。科睿唯安公司主张依据林晓签订的合同和申请向韶关学院及广东医科大学提供了数据库服务，但因合同最终被取消而未能收取任何费用，导致其公司遭受损失，要求林晓支付因违纪、严重失职、营私舞弊行为造成的损失6717977.34元。为证明上述主张，科睿唯安公司并提举邮件予以佐证。2017年4月20日，林晓向柳某某发送一份邮件，内容如下：“HiYupeng，广东医科大学已经采购了SCIE数据库，由于合同生效时间为下半年9月份，目前该校想提前开通使用。是否可以请你再该校的Opportunity里为该校建一个新的以开通使用的形式开通使用。联系人：张某某老师如有任何问题，随时电话联系”。林晓认可该邮件的真实性。2017年4月27日，柳某某向XXzhuang@163.com发送一份邮件（抄送林晓）内容如下：“尊敬的庄馆长：您好！感谢贵校选择了ClarivateAnalytics的数据库产品，我们的技术人员已为广东医科大学开通了以下数据库……如果您遇到有关我们数据库产品的任何问题，欢迎随时与我们联系！贵机构的客户经理是：柳某某”。林晓否认该邮件的真实性。2017年6月1日，柳某某向XXX发送一份邮件（抄送林晓）内容如下：“胡老师您好，我是科睿唯安公司的柳某某，很高兴和您联系。在今后的合作中，我会秉承公司‘客户为先’的原则，为您和学校做好相关的服务和支持工作。也很高兴通知您咱们学校的SCIE权限已开通，开通通知见附件。其中包括了数据库介绍，访问网址，培训资源链接，技术支持联系方式等信息。对我们的产品或服务在使用中有任何疑问，欢迎您随时垂询，我的联系方式见邮件签名档”。林晓认可该邮件的真实性，并主张该邮件能够证明胡某发送邮件的内容并不属实。科睿唯安公司于2018年2月7日停止了韶关学院的数据库访问权限；于2018年2月13日停止了广东医科大学的数据库访问权限。林晓主张其在2017年提前完成了2018年的部分销售任务，要求科睿唯安公司支付2018年绩效奖金115965元（包括新业务基础奖和新业务多年期加速奖）。计算方法：参照2017年绩效奖金计划，将1250000美元全年任务平均到12个月，每个月的任务为：104167美元，全年新业务基础奖金109378元平均到12个月，平均每个月新业务奖金为：9114.83元。按照林晓已完成在1月份计入生效的订单金额：432423美元，应得新业务基础奖金：115965元。林晓为证明已完成的2018年销售任务，并提交统计表及订单予以佐证。统计表显示林晓2017年11月5日完成订单金额24000美元；2017年12月13日完成三笔订单，金额分别为301120美元、28033美元、79270美元。订单共两份，其中显示客户名称为绍兴文理学院，1年合同费用分别为28033美元、301120美元。科睿唯安公司对统计表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可订单的真实性。双方均认可未签订2018年奖金计划，科睿唯安公司主张因为林晓未签订2018年奖金计划、自2017年12月起至2018年3月，因存在违纪行为被停职调查，没有进行工作，所以不应获得奖金。庭审中，双方均认可林晓2017年的十三薪为24320.57元，住房公积金补贴为40366.99元，科睿唯安公司主张因其公司已经超发林晓的绩效奖金，故上述款项应予以扣除。林晓不同意抵扣2017年的十三薪及住房公积金补贴。林晓主张2017年有法定年休假5天、福利年假12天，其已享受年休假9.5天，剩余7.5天福利年假未休，要求科睿唯安公司支付7.5天未休年假工资。科睿唯安公司认可林晓的年休假情况，但主张福利年假无需支付未休年假工资，同时福利年假剩余的7.5天已经在2018年2月安排休完。林晓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双方存在未享受福利年假应获得未休年假工资的约定。2017年12月27日，科睿唯安公司出具通知一份，载明：“尊敬的林晓女士：鉴于您违反公司商业行为与道德规范的行为，我公司将于2017年12月27日开始对此进行调查。调查期间，请您停止工作，工资将按照您正常工资标准发放”。林晓主张科睿唯安公司于2017年12月在无证据的情况下做出待岗的决定，没收门禁等，致使其无法工作，要求科睿唯安公司支付2018年1月至2018年3月期间停止工作损失的绩效奖金150927.3元。林晓主张其2017年1季度月平均绩效奖金为85993.39元，按照8.75％涨幅推算2018年1季度月平均绩效奖金93517.51元，故2018年1-3月绩效奖金损失应为280552.52元。2018年3月27日，科睿唯安公司出具劳动关系解除通知（以下简称解除通知）一份，载明：“我们遗憾地通知你，科睿唯安信息服务（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司’）经过慎重考虑，现决定于2018年3月27日（以下简称‘解除日’）与你解除劳动关系。公司经调查发现，你在在职期间：（1）擅自向客户做出不当陈述；（2）弄虚作假，欺骗公司和客户；（3）从事与公司形成利益冲突的行为；（4）从事了违反公司若干雇佣政策的行为；及（5）以完全违背公司的核心价值观及公司对员工期望的方式行事。你的上述行为构成严重违纪，以及严重失职、营私舞弊给公司造成重大损害。我们现根据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二）（三）项规定、劳动合同约定及公司规章制度，做出前述解除决定。同时，对于你的行为给公司造成的损害，我们保留追究你的法律责任（包括向你追偿全部损失）的一切权利。你的工资、各项社会保险费和住房公积金将支付至解除日。我们将依法向你出具劳动合同解除证明，并且将为你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的转移手续。你应依据公司相关政策和公司的要求，办理离职交接手续。根据劳动合同法，你将无权取得任何经济补偿金。请注意从解除日起，您将不得从事任何代表公司或科睿唯安集团的活动，或以任何方式从事可能被任何第三方合理认为代表公司或科睿唯安集团的活动。此外，虽然您的劳动关系解除，您应继续承担法律或公司政策规定或您与公司签订的有关合同约定的于解除后仍继续有效的义务，包括但不限于保密义务、不得伤害公司或采取针对公司的行动的义务、以及其他合同附随义务。保密义务包括但不限于将公司、其关联单位及有关第三方的商业秘密或保密信息予以保密和不予使用的义务。我们祝您一切顺利。此致”。林晓于2018年3月27日收到解除通知，主张科睿唯安公司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要求确认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于2018年3月27日解除，并要求科睿唯安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923368.32元。科睿唯安公司为证明解聘的事实及制度依据，并提交商业行为与道德规范及签收函予以佐证。商业行为与道德规范中合同授权与程序一节中规定，除非您得到授权，否则不要代表ThomsonReuters签署合同或者协议。ThomsonReuters的业务关系受到其合同和协议的约束。由于有关合同与协议的准据法律和规定众多而复杂，我们通过制定制度和程序来确保ThomsonReuters签订的任何合同或协议均经过适当级别的审阅及批准。因此，如果您代表ThomsonReuters签订合同或协议，您应当在签署任何合同或协议之前得到适当的授权，包括公司制度规定的法律审阅。如果涉及第三方卖方或供应商的合同或协议，还应咨询采购部门。您不得与客户、供应商或卖方签订未经授权的“补充条款”，包括偏离标准合同条款合同条件的、未经披露及未经批准的信函、电子邮件、传真或口头保证。ThomsonReuters可能受到未经授权补充条款的约束，实施其不能实施的行为，并不能导致其承担不希望的法律责任。本规范不可能穷尽所有未经授权及未经披露补充条款的情形，例如含有下列内容的沟通：??“提前退出”或客户可以在到期之前解除合同；??保证客户将会取得某类业绩或里程碑事件；??与合同条款（特别是支付条款）相矛盾的任何陈述；??ThomsonReuters对不能或不愿提供的产品或服务做出承诺；??关于提供免费或打折产品或服务的要约。林晓不认可商业行为与道德规范真实性、合法性及证明目的。签收函载明：“本人确认已经收到并阅读《ThomsonReuters商业行为与道德规范》并且了解自己有义务遵守此规范说明的政策、原则与价值观。本人了解同意遵守本规范并不构成聘用合约”。签收函载有“林晓”字样签名，日期显示为2012年8月27日。林晓以要求按照劳动合同约定的岗位，继续履行劳动合同，要求科睿唯安公司报销差旅费；支付绩效奖金、加速激励奖金、十三薪、住房公积金补贴、未休年假工资为由，向北京市海淀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申请；科睿唯安公司以要求林晓返还2017年度绩效奖金及损失为由，向北京市海淀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反申请，该委裁决如下：一、科睿唯安公司支付林晓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第十三薪24320.57元；二、科睿唯安公司支付林晓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住房公积金补贴34173.36元；三、驳回林晓的其他仲裁请求。四、驳回科睿唯安公司的全部仲裁请求。林晓与科睿唯安公司均不服该裁决，于法定期限内向法院提起诉讼，林晓起诉在先。一审法院认为：林晓与科睿唯安公司均认可劳动合同关系于2018年3月27日解除，对此法院不持异议，并予以确认。林晓主张其2017年完成的订单（商机编号：OPP-0885817）被科睿唯安公司修改导致其奖金降低，但根据科睿唯安公司提交的奖金统计表显示，该笔订单已计入林晓2017年3月份的业绩中，金额也并无出入，故对林晓的该主张，法院不予采信。就林晓主张的拆分订单一节，根据林晓提交的邮件显示，所谓“拆分订单”系因之前王某所负责的宁波大学订单计入林晓名下，所以将林晓的两笔订单划拨给王某，目的是填补之前计入林晓名下的宁波大学订单，但由于订单金额的问题，仍少17.2美元。该邮件不仅发给了王某，同时也抄送给了林晓，而林晓并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曾就此提出过任何异议。同时，林晓并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该笔宁波大学的订单确由其完成，故林晓关于科睿唯安公司拆分订单导致其奖金降低的主张，法院亦不予采信。就韶关学院及广东医科大学两笔订单取消的责任，林晓与科睿唯安公司各执一词，并均主张责任在于对方。首先，以上两笔订单的取消是否归责于林晓？科睿唯安公司主张林晓向客户做出“订单不是合同”、“订单可以撤销”的不当承诺，导致韶关学院、广东医科大学两笔订单被取消，并提举多封邮件予以佐证。其中包括韶关学院图书馆老师胡某发给公司的情况说明、广东医科大学庄某某馆长发给公司的情况说明、广东医科大学的复函以及庄某某于2017年11月28日向柳某某发送邮件，上述证据虽系邮件或说明等形式，但均为单方陈述且形成于林晓已将两个项目交接之后，在林晓否认真实性且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不足以证明科睿唯安公司的证明目的。就林晓是否应当承担两笔订单取消的责任，关键依据应当是林晓于2017年3月29日发送给广东医科大学庄某某以及2017年3月30日发给韶关学院官某某的两份邮件，上述两份邮件能够客观的体现林晓在上述两笔订单签订过程中是否存在不当承诺。通过两份邮件的内容来看，其中虽然有“订单不是合同”的字样，但与随后的“最终与您进行成交与付款的是国家事业单位的各个代理公司，最终的合同也由代理公司与您签订”的陈述为一个整体，不能割裂开来。且林晓在邮件中的陈述与科睿唯安公司关于“其公司为数据库提供商，依据国家规定，需要指定代理机构进行数据库的进出口，故其公司在与大学订立了采购订单之后，高校会和代理商再签订进出口的合同”的表述一致。同时，林晓在邮件中虽提到订单可以撤销，但并未承诺订单不具有法律责任的意向文件，不具有付款的义务，可以随时撤销。与此同时，科睿唯安公司最终也确实为韶关学院及广东医科大学取消了相应的订单。综上所述，科睿唯安公司关于林晓向客户做出“订单不是合同”、“订单可以撤销”的不当承诺，导致韶关学院、广东医科大学两笔订单被取消的主张，法院不予采信。其次，韶关学院及广东医科大学两笔订单的取消是否归责于科睿唯安公司？就此法院认为，林晓为证明上述两笔订单取消的责任在于科睿唯安公司，并提交说明予以佐证。如上所述，该说明亦无法证明林晓的上述主张。同时，科睿唯安公司作为提供数据库服务的收款方，没有理由会主动放弃上述两笔订单。综合上述两个方面，韶关学院及广东医科大学两笔订单的取消不能归责于林晓与科睿唯安公司。鉴于此，科睿唯安公司以林晓（1）擅自向客户做出不当陈述；（2）弄虚作假，欺骗公司和客户；（3）从事与公司形成利益冲突的行为；（4）从事了违反公司若干雇佣政策的行为；（5）以完全违背公司的核心价值观及公司对员工期望的方式行事为由解除双方之间的劳动合同，缺乏事实依据，属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科睿唯安公司应支付林晓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304812元。与此同时，科睿唯安公司要求林晓赔偿损失6717977.34元之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就2017年绩效奖金一节，一、韶关学院与广东医科大学两笔订单已经取消，责任并不在于林晓与科睿唯安公司，故林晓不应获得上述两笔订单对应的绩效奖金；二、科睿唯安公司为证明林晓应获得奖金数据的具体计算明细，并提交奖金统计表予以佐证，奖金统计表中不仅包括了奖金的计算明细，还包括计算所依据订单的商机编号、结束日期、金额、多年期加速类型及加速激励计算基数等明细。林晓虽对奖金统计表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并按照自己对绩效奖金制度的理解进行了核算，但除上述存在争议的订单之外，林晓对于其他订单的商机编号、金额、日期等并无异议。根据林晓提供的计算方法，与双方均认可的绩效奖金方法相悖，故在林晓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科睿唯安公司就2017年绩效奖金的计算存在错误的情况下，法院采信科睿唯安公司提交的奖金统计表的真实性，并以此作为计算林晓2017年绩效奖金发放的依据。在扣除韶关学院及广东医科大学订单后，林晓应获得的2017年奖金情况如下：新业务基础奖总计187227元，新业务多年期奖总计21669元，2017年新业务奖总计208896元;续订基础奖68114元，续订多年期奖汇总3380元，续订业务奖总计71494元;2017年1季度加速激励奖8292.6元；2017年6月-9月加速激励奖14276.6元；催账激励加速奖18900元。根据2017年奖金计划的规定，在扣除林晓2017年应得的绩效奖金后，林晓应返还科睿唯安公司2017年绩效奖金81503.08元。林晓要求支付2017年绩效奖金差额及加速激励奖金之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就2018年绩效奖金一节，双方虽未签订2018年奖金计划，但林晓作为客户经理，订单的绩效奖金系其工资组成部分，在无证据证明科睿唯安公司提出签订2018年奖金计划而林晓予以拒绝的情况下，科睿唯安公司应当根据林晓完成的订单支付其2018年绩效奖金，具体标准法院参照2017年奖金计划确定。林晓为证明已完成的2018年销售任务，并提交统计表及订单予以佐证。统计表显示林晓2017年11月5日完成订单金额24000美元；2017年12月13日完成三笔订单，金额分别为301120美元、28033美元、79270美元。该统计表并无科睿唯安公司印章，科睿唯安公司对统计表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故法院对统计表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订单共两份，其中显示客户名称为绍兴文理学院，1年合同费用分别为28033美元、301120美元。科睿唯安公司认可订单的真实性。综上，在林晓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他订单是否存在的情况下，法院依据上述两笔订单的数额核算林晓2018年绩效奖金（新业务基础奖）为21601.39元。庭审中，双方均认可林晓2017年的十三薪为24320.57元，住房公积金补贴为40366.99元，法院予以确认。林晓主张2017年有法定年休假5天、福利年假12天，其已享受年休假9.5天，剩余7.5天福利年假未休，要求科睿唯安公司支付7.5天未休年假工资，但并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双方存在未享受福利年假应获得未休年假工资的约定，故林晓要求科睿唯安公司支付2017年未休年假工资51744.6元之请求，法院不予支持。科睿唯安公司虽于2017年12月27日要求林晓停止工作，但工资按照正常工资标准发放，而林晓所主张2018年1月至2018年3月期间的绩效奖金损失，与停止工作之间并不存在必然的因果关系，故林晓要求科睿唯安公司支付2018年1月至2018年3月期间停止工作损失的绩效奖金150927.3元之请求，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第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八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确认林晓与科睿唯安信息服务（北京）有限公司之间的劳动合同关系于二○一八年三月二十七日解除；二、科睿唯安信息服务（北京）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林晓支付二○一七年十三薪24320.57元；三、科睿唯安信息服务（北京）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林晓支付二○一七年住房公积金补贴40364.99元；四、科睿唯安信息服务（北京）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林晓支付二○一八年绩效奖金21601.39元；五、科睿唯安信息服务（北京）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林晓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304812元；六、林晓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科睿唯安信息服务（北京）有限公司二○一七年绩效奖金81503.08元；七、驳回林晓的其他诉讼请求；八、驳回科睿唯安信息服务（北京）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林晓与科睿唯安公司均认可劳动合同关系于2018年3月27日解除，本院予以确认。一、关于2017年绩效奖金。林晓向本院主张其完成的订单OPP-0885817未计入其业绩，科睿唯安公司没有将对应的绩效奖金发放给林晓。根据科睿唯安公司提交的奖金统计表显示，该笔订单已计入林晓2017年3月份的业绩中，金额也无出入。本院对林晓此项主张不予采信。根据林晓提交的邮件显示，所谓“拆分订单”系因之前王某所负责的宁波大学订单计入林晓名下，所以将林晓的两笔订单划拨给王某，目的是填补之前计入林晓名下的宁波大学订单，但由于订单金额的问题，仍少17.2美元。该邮件不仅发给了王某，同时也抄送给了林晓，而林晓并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曾就此提出过任何异议。现林晓主张上述拆分订单的行为减少了其绩效收入，不认可上述“拆分订单”行为，因缺乏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科睿唯安公司为证明林晓应获得奖金数据的具体计算明细，提交奖金统计表予以佐证，奖金统计表中不仅包括了奖金的计算明细，还包括计算所依据订单的商机编号、结束日期、金额、多年期加速类型及加速激励计算基数等明细。林晓虽对奖金统计表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并按照自己对绩效奖金制度的理解进行了核算，但除上述存在争议的订单之外，林晓对于其他订单的商机编号、金额、日期等并无异议。根据林晓提供的计算方法，与双方均认可的绩效奖金方法相悖，故在林晓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科睿唯安公司就2017年绩效奖金的计算存在错误的情况下，本院采信科睿唯安公司提交的奖金统计表的真实性，并以此作为计算林晓2017年绩效奖金发放的依据。韶关学院与广东医科大学两笔订单已经取消，林晓不应获得上述两笔订单对应的绩效奖金。林晓应获得的2017年奖金情况如下：新业务基础奖总计187227元，新业务多年期奖总计21669元，2017年新业务奖总计208896元;续订基础奖68114元，续订多年期奖汇总3380元，续订业务奖总计71494元;2017年1季度加速激励奖8292.6元；2017年6月-9月加速激励奖14276.6元；催账激励加速奖18900元。根据2017年奖金计划的规定，在扣除林晓2017年应得的绩效奖金后，林晓应返还科睿唯安公司2017年绩效奖金81503.08元。林晓要求科睿唯安公司支付2017年绩效奖金差额及加速激励奖金差额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科睿唯安公司以林晓严重违反规章制度，无权获得2017年的两笔加速激励奖为由，要求林晓返还2017年绩效奖金104072.28元，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五、关于2017年未休年休假工资。林晓主张其2017年有法定年休假5天、福利年假12天，其已享受年休假9.5天，剩余7.5天福利年假未休，要求科睿唯安公司向其支付7.5天未休年假工资。因用人单位自行规定的福利年假未休的，是否应获得未休年休假工资，应看双方是否有相应的约定。本案中，林晓并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双方存在未享受福利年假应获得未休年假工资的约定，故林晓要求科睿唯安公司向其支付2017年未休年假工资51744.6元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六、关于赔偿损失的问题。科睿唯安公司以林晓的欺骗行为给其公司造成了经济损失为由，要求林晓向其公司赔偿损失6717977.34元的请求，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林晓、科睿唯安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十元，由林晓负担五元，由科睿唯安信息服务（北京）有限公司负担五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张瑞审判员朱华审判员王丽蕊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范楷强书记员李雅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