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内02民终101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包头中心支公司，营业场所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负责人：安俊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振平。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龙。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昈，男，1973年1月29日出生，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包头市胜利建筑劳务分包有限责任公司，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法定代表人：韩小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福荣，内蒙古琛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法定代表人：徐永锋，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苗永清，内蒙古琛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包头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保险包头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吴昈、被上诉人包头市胜利建筑劳务分包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胜利公司）、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二冶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2020）内0204民初30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阳光保险包头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2020）内0204民初3071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胜利公司对上诉人的追加申请；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吴昈诉的是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与上诉人、二冶公司的保险合同无关，保险合同的双方是上诉人与二冶公司，胜利公司与上诉人之间无任何法律关系，应当驳回胜利公司对上诉人的追加申请。（二）一审法院审理案件事实不清。吴昈是胜利公司雇用的工人，并非二冶公司雇用的工人，吴昈受伤时事故发生地点、发生经过、事故的性质没有直接证据可以证实在保险责任范围内。（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1.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未履行提示和说明义务，保险免责条款不生效，但是认定保险合同有效。保险合同中明确标明投保的险种，主险意外伤害死亡、意外伤害残疾，附加险意外伤害医疗。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意外伤害残疾以外的赔偿费用缺乏法律依据。2.即使人民法院认定上诉人与二冶公司保险合同免责条款不生效，那么非免责条款对于合同各方均有效，吴昈、胜利公司、二冶公司均有义务向上诉人报案，但是截止法院传票传唤时上诉人未接到关于本次事故的报案。3.一审法院审理认定上诉人的被保险人是整个工地施工的“社会组织”，这个社会组织是指的保险合同约定的双方，不包括分包单位及其雇用的雇员，没有直接的证据证实事故发生的地点是保险标的范围内，同时没有直接证据证实吴昈的受伤与保险标的之间存在关联。4.上诉人认为，工地、煤矿企业是相对封闭的环境，只有特定的人群、特定的身份才能进入施工现场，目前没有直接证据证实吴昈受伤与保险标的施工有必然联系。（四）二冶公司与上诉人签定保险合同时，没有提供任何关于分包工程的相关材料，对于二冶公司的分包行为上诉人不知情，二冶公司对于分包行为有义务通知保险人。即使保险人同意二冶公司的分包行为，其作为发包人有义务审核分包人的施工资质，有义务维护、管理、监控施工进度、施工质量，本案正是因为胜利公司不具备施工资质，施工安全培训不到位，无任何安全防护措施，导致事故发生，加上监管不到位，导致事故处理不得当，事故发生后有义务通知上诉人或其他相关监管单位，本案二冶公司既没有通知上诉人勘验现场、也没有通知监管部门出具事故证明，导致上诉人无法确认事故是否属于保险责任范围内。综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查明本案事实，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胜利公司一审追加被告申请，依法改判由胜利公司、二冶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以纠正一审法院错误判决。吴昈辩称：不认可上诉理由，希望公正判决。胜利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二冶公司辩称：本案涉及的保险覆盖的是在二冶公司案涉工地工作的全部劳务人员，包括吴昈在内，根据二冶公司和上诉人签订的保险合同条款第五条的约定，上诉人应当承担赔付责任。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维持一审判决。吴昈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各被告连带赔偿原告护理费208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300元、营养费15000元、误工费45000元、交通费3000元、残疾赔偿金81564元、鉴定及检查费用49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共计174664元。2.原告保留索要后续治疗费用的诉讼权利。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9月29日，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与包头市胜利建筑劳务分包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劳务分包合同一份，约定，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将其承建的内蒙古鄂尔多斯市新能矿业地面建筑维修（修缮）工程的劳务部分分包给被告包头市胜利建筑劳务分包有限责任公司，工程地点为内蒙古鄂尔多斯市，劳务分包的作业范围：新能矿业地面建筑维修（修缮）工程的主厂房外墙保温、筒仓外墙涂料、仓壁外墙、栈桥彩板更换等施工范围内的全部地面维修工程。分包工作期限2018年9月30日至2019年8月30日，实际开工日期以承包人指令为准，具体竣工日期以承包人确定的工程形象进度为准。其中合同中劳务分包和综合单价表第15项和16项记载包含但不限于泄水、锯管、剔、堵管口、管道安装、管件安装、阀门与法兰安装等全部工作内容。包头市胜利建筑劳务分包有限责任公司的经营范围：“许可经营项目：无；一般经营项目：建筑劳务分包（在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许可范围及有效期内经营）；建筑工程施工、管道工程施工、防腐工程、桥梁工程、防水工程、水利工程、消防设施工程、通信工程、市政工程、环保工程、体育场地施工、园林绿化、其中设备安装、电梯安装、门窗、彩钢板和钢结构的安装、施工；机械设备的维护、保养。”庭审中，被告保险公司提供被告胜利建筑劳务公司的建筑企业资质为模板脚手架专业承包不分等级，发证日期为2020年7月2日，有效期至2025年7月1日。2018年10月8日，原告吴昈在被告包头市胜利建筑劳务分包有限责任公司分包的新能矿业王家塔煤矿从事直饮水管道及设备安装的过程中，其站在过滤器上用无齿据切割PVC管时，PVC管发生断裂，无齿据反弹，造成吴昈左手受伤的事故。吴昈受伤后，被送往鄂尔多斯市广厦医院接受治疗，经诊断为左手开放伤伴拇指、食指及中指屈肌腱断裂，左手大鱼际肌断裂及左手掌浅弓及掌深弓断裂、左手第一掌骨头撕脱性骨折，左手金属异物。原告住院治疗23天，于2018年10月31日出院。住院期间的医疗费21882.37元由包头市胜利建筑劳务分包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住院期间，包头市胜利建筑劳务分包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吴昈生活费2000元。出院后，包头市胜利建筑劳务分包有限责任公司以转账的方式给付吴昈12000元。庭审中，吴昈申请证人包某出庭作证，证明吴昈受伤的经过以及其与吴昈均是受雇于胜利建筑劳务公司并且每日工资300元。诉讼期间，吴昈就其伤情申请伤残等级、护理依赖及误工期的鉴定。内蒙古普德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10月16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被鉴定人吴昈伤残等级为十级，误工日为150日，护理和营养根据临床治疗情况确定，被鉴定人吴昈无需护理依赖”。又查明，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向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包头中心支公司于2018年5月4日购买了建筑工程团体意外伤害保险A款条款（2014版），险种有意外伤害身故险，每人保额为600000元；意外伤害残疾险，每人保额为600000元；附加险意外伤害医疗险，每人保额为60000元；保险期限为2018年5月5日至2019年5月4日。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原告吴昈与包头市胜利建筑劳务分包有限责任公司是否存在雇佣关系；二、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应否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包头中心支公司应否承担保险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伤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的规定，结合庭审中原、被告双方的举证及质证，可以证实吴昈受雇于包头市胜利建筑劳务分包有限责任公司，并在包头市胜利建筑劳务分包有限责任公司承包的鄂尔多斯市新能矿业地面建筑维修（修缮）工程施工过程中，从事切割直饮水管时身体受到伤害，且造成十级伤残。包头市胜利建筑劳务分包有限责任公司作为雇主在庭审中未提供已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及安全保障措施的相关证据，故对吴昈的受伤应当承担主要赔偿责任；吴昈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施工作业的过程中，自身未尽到安全谨慎的注意义务，对身体受到伤害存在一定的过错，应承担一定的责任。被告包头市胜利建筑劳务分包有限责任公司与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建筑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其经营范围中的建筑劳务分包部分须在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许可范围及有效期内经营，包头市胜利建筑劳务分包有限责任公司资质为模板脚手架专业承包不分等级，故其与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建筑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中约定的管道施工内容超越其资质等级，且被告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在施工过程中未尽到应尽的安全管理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规定，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应当对吴昈的损害后果与包头市胜利建筑劳务分包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庭审中，吴昈要求各被告按照2020年内蒙古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连带赔偿护理费20850元，根据吴昈伤残等级鉴定结论，“护理和营养根据临床治疗情况确定，被鉴定人吴昈无需护理依赖”，支持吴昈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为3160.2元（23天×137.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300元（23天×100元）；吴昈因此次事故造成十级伤残，支持残疾赔偿金81564元（40782元×20年×10％）、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原告吴昈依据鉴定意见书主张营养费15000元（150天×100元），因出院诊疗意见中没有加强营养医嘱，法院支持其住院期间的营养费2300元（23天×100元）；吴昈要求按日收入300元主张150天的误工费45000元，因吴昈无固定职业，应按照2020年建筑业年均收入55340元计算150天为22743元（151.62元×150天）；吴昈主张交通费3000元，未提供相关票据，法院酌情支持1000元；吴昈因申请鉴定伤残等级支付鉴定费用4950元，提供相关票据，法院予以支持。上述费用共计121017.2元，依据双方的责任，包头市胜利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承担70％的责任即84712.04元，核减胜利建筑劳务公司已支付的14000元，还应支付吴昈70712.04元。胜利建筑劳务公司提出通过王白尔图和田忠义交付吴昈6000元，吴昈不认可收到该6000元，故对包头市胜利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的主张，法院不予采信。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作为工程发包方对包头市胜利建筑劳务分包有限责任公司应给付吴昈的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第二，关于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包头中心支公司责任的承担问题。因投保单位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对其承揽的新能矿业维修项目工程进行投保，工程标的为5223778元，保险险种包括意外伤害身故险、意外伤害残疾险，附加险意外伤害医疗险。上述保险所针对的被保险对象是整个工地的施工人员。团体意外伤害保险是社会组织为了防止本组织内的成员因遭受意外伤害致残或致死而受到巨大损失，以本社会组织为投保人，本社会组织全体成员为被保险人，以被保险人因意外事故造成人身重大伤害、残疾、死亡为保险事故的保险，应包括该社会组织的全体成员为被保险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包头中心支公司抗辩吴昈不属于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的雇员，但未提供投保人员的具体名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吴昈是整个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投保工程的从业人员，保险费的交纳也是根据整个工程的总造价计算得出的，故吴昈是该工程的施工人员。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包头中心支公司抗辩保险事故发生后，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未通知其保险事故发生时间和地点以及原告的伤残赔偿应当依据人身保险伤残评定标准进行评定，而原告提起的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鉴定机构依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鉴定原告的伤残等级，不符合保险合同的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保险人对格式条款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都应当履行提示和说明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故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包头中心支公司的抗辩理由依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具体赔付计算如下：包头市胜利建筑劳务分包有限责任公司应赔偿原告吴昈70712.04元，扣除鉴定费4950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的70％即5565元，剩余65147.04元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包头中心支公司在建设工程团体意外伤害保险A款条款（2014版）险种保险金额的限额内承担赔付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包头中心支公司赔付吴昈住院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共计65147.04元；二、包头市胜利建筑劳务分包有限责任公司应赔偿原告吴昈精神抚慰金3000元的70％即2100元；三、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2100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吴昈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一至二项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294元，简易程序减半收取2147元，由吴昈负担1304元，包头市胜利建筑劳务分包有限责任公司负担843元；鉴定费4950元，由吴昈负担1485元，包头市胜利建筑劳务分包有限责任公司负担3465元，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吴昈受雇于胜利公司在鄂尔多斯市新能矿业地面建筑维修（修缮）工程施工过程中受伤的事实清楚，应予确认。本案争议焦点为阳光保险包头支公司应否对吴昈的损害后果承担保险赔偿责任。对此，本院作如下分析：二冶公司向阳光保险包头支公司购买了建筑工程团体意外伤害保险（A款2014版），保险单载明保险险种为意外伤害身故险、意外伤害残疾险、附加意外伤害医疗险，工程名称为新能矿业维修项目，工程造价为5223778元，保费合计18214.16元。现二冶公司与阳光保险包头支公司就双方保险合同中被保险人的约定产生争议，二冶公司认为被保险人应为新能矿业维修项目工程全部工作人员，故吴昈的损失应由阳光保险包头支公司予以赔偿，阳光保险包头支公司则称被保险人仅为新能矿业维修项目工程中二冶公司的工作人员，吴昈系胜利公司雇佣，故并非理赔对象。对此，根据该款保险条款第二条载明的“凡年龄在16周岁（含）至65周岁（含）之间，身体健康、能正常生活、工作和劳动的、在建筑工程施工现场从事管理和作业的自然人，可作为本保险合同的被保险人”内容看，双方保险合同的被保险人应为新能矿业维修项目工程施工现场从事管理和作业的自然人，且阳光保险包头支公司未能提供被保险人的具体名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故应认定吴昈属于二冶公司与阳光保险包头支公司保险合同中约定的被保险人范围。同时，《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现阳光保险包头支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就免责事项、免责条款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故其上诉主张的免责事由均不能成立。吴昈在新能矿业地面建筑维修（修缮）工程施工过程中受伤事实清楚，其伤情经内蒙古普德司法鉴定所鉴定构成十级伤残，阳光保险包头支公司应按照保险合同约定对吴昈承担保险赔偿责任。故原审法院依胜利公司申请将阳光保险包头支公司追加为被告并无不当。关于赔偿范围，保险合同中并未明确约定阳光保险包头支公司仅就残疾赔偿金、医疗费承担赔偿责任，故原审法院判决阳光保险包头支公司对吴昈的住院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承担保险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阳光保险包头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294元，由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包头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雪冰审判员 刘程燕审判员 岳海岩二○二一年七月一日法官助理 张 宁书记员 王 腾附：本案引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