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4民终112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潘娜，女，1982年5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铁岭市银州区，现住铁岭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绍伟，北京市东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铁岭市英铁物流储运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铁岭市银州区汇工街**。法定代表人：王日娥，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英，辽宁银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潘娜因与被上诉人铁岭市英铁物流储运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英铁租赁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铁岭市银州区人民法院（2018）辽1202民初3061号民事判决，向铁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铁岭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后报请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1年3月8日作出（2021）辽民辖12号民事裁定，指定本案由本院审理。本院于2021年4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潘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绍伟、被上诉人英铁租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英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潘娜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我依据招商引资的政策修建了砖混结构的办公用房，原有的简易房及后建的砖混结构房屋，我对其均享有完全的权利。原审法院认为简易房归被上诉人所有，我只是无偿使用，没有事实依据。早在1994年时，由铁岭市林业局主导在后八里村设立铁岭木材市场，市场集招商、经营管理、木材检验检疫等于一体，为了鼓励商户经营繁荣市场，在当时的招商政策下，商户可以自建经营用房，权属归商户自己。后随着市场规模扩大，1998年，在铁岭市相关部门的大力配合下，木材市场搬迁至辽宁省冶金工业总公司铁岭分公司（以下简称冶金公司）院内，即现住址，每个市场摊位自带32㎡的活动板房。招商优惠政策区分处理：1、原后八里村市场的老商户迁入新址的，原有房屋不再另行补偿，以新市场摊位32㎡活动板房中的20㎡进行折抵，剩余12㎡由商户使用3年后归商户所有；2、新商户不能享有老商户优惠，需缴纳1400元购入该临时活动房。市场所有商户均享受招商政策：市场可自行建设，因基建指标不够，暂不纳入基建考量。在此背景下，包括我在内的各商户将无法正常使用的原活动板房修建为现在的砖混结构经营办公用房。我作为由原八里村市场搬迁的商户之一，对涉案房屋及原来的简易活动板房均享有合法权利。按照当时招商引资的政策规定，简易板房是对于我原后八里村木材市场搬迁的补偿，已经归我所有，超出20平方米外的部分，使用三年后亦归我商户所有。新商户支付1400元后简易房亦归商户所有，1400元并非有偿使用费，而是简易房的购买费。故，是否从原址迁来影响的是简易房取得的方式，绝对不是简易房是否有偿使用。包括我在内的商户对开始的简易房享有的是全部权利，不只是使用。简易房及后续的砖混结构办公用房均归我所有，原审法院枉顾当时招商引资政策，回避事实，事实认定错误。二、我已完全的支付了租金，不存在拖欠租金的情形，原审法院认定我仍需支付租金，事实认定错误。2016年3月1日至2017年3月1日期间，我没有使用涉案摊位，未使用摊位当然不应产生租金，对此双方已经达成一致。2017年3月1日之后，我亦不拖欠租金，2017年9月，万邦物业管理摊位期间找我核算租金，双方达成一致意见，由我支付租金共计1.5万元，双方租金全部已经结算清楚，该期间内我并没有拖欠租金。2018年期间，由于被上诉人长期处于关门停业状态，只允许出货，不允许进货严重的妨碍了我以及其他商户的正常经营。所以，这种情况下我与被上诉人达成一致，租金按照5000元标准进行结算，随即，我已经按照约定支付了该租金。该部分事实在一审诉讼过程中，我提供了对方张贴的通知等直接的证据予以证明。显然，原审关于认为我自2016年3月1日之后仍拖欠租金，没有事实依据。三、原审法院违法认定简易房的所有权归属，超过被上诉人的诉请认定拖欠租金的数额，严重超出了被上诉人的诉请范围，违反了民事案件不告不理原则，应予以撤销。原审法院在本院认为部分认定“木材市场摊位上的简易房系由铁岭市木材市场管理处按统一规格搭建，故其应归该管理处所有。包括原规格范围内简易房在内，木材市场整体以此流转至英铁金属公司亦即英铁租赁公司，故原告取得了原规格范围内简易房的所有权”，“原告诉请的补交租金数额未超过被告尚欠的数额149200元，故补交租金以原告主张数额79000元为准，其余未主张租金原告可另行主张”。被上诉人的原审诉讼请求仅为解除合同、拆除简易房、支付拖欠租金7.9万元等，未向法院提起诉请要求确认简易房的权属，但原审法院超诉请予以了认定，且认定错误。另，被上诉人要求支付的租金数额为7.9万元，从未提出我尚拖欠149200元的诉请，亦未提出超出7.9万元部分另行主张的诉请，但原审法院却在被上诉人未提起诉请，审理中亦未明示的情况下，自行认定我尚拖欠租金149200元，并且认定剩余部分可以另行主张。原审法院的认定范围严重超出了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范围，属于严重违法，应予以撤销。四、被上诉人转让涉案木材市场的手续不合法，其未取得木材市场的合法权利，本案的产生亦是因为该非法转让引起的历史问题，并非简单的租赁合同纠纷，原审法院的审理引起了社会矛盾的激化。根据木材市场整体招商政策及资产移转程序，包括我在内的各商户对经营摊位上的自建房屋、棚具有合法权利。被上诉人与冶金公司转让资产行为既没有在木材市场园区提前通告，又未经商户同意即擅自转让。同时其资产转让行为不合法，存在大量的违法情形，一审庭审笔录中我已经进行了详细的论证。另，其土地使用权证载明的是工业用地，并无商业用地许可，关于土地出让金缴纳部分亦不能提供详实的发票和资金流水记录。资产交接部分并无明确指向我自建房、棚，并且即便该资产交接包括了我的自建房、棚，也是未经我同意，由被上诉人与冶金公司擅自处分我拥有的合法财产，该部分的转让行为应属无效。本案并非个案，木材市场中的其他商户也都被起诉至原审法院，此次纠纷产生的原因就是因为2008年转让存在的大量违法情形，欺瞒广大商户引起，后续商户没有再签合同就是因为被上诉人要求我承认房屋归其所有，这引起了广大商户的一致不满。本案的产生属于是企业改制、资产转让过程中的历史遗留问题，并不属于是单纯的租赁合同纠纷。另，根据《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完善产权保护制度依法保护产权的意见》（二）加强各种所有制经济产权保护，（三）完善平等保护产权的法律制度，（四）妥善处理历史形成的产权案件，（七）完善政府守信践诺机制，（八）完善财产征收征用制度等条款规定，均体现了党和国家尊重历史，重视保护产权的大政方针。原审法院不顾历史事实，作出了错误判决，并未考虑案件的社会影响。原审法院的判决不但解决不了双方的争议问题，且使我和被上诉人矛盾更进一步激化，严重背离了法院审理民事案件解决争议、化解矛盾的初衷。综上，原审法院忽略了本案的复杂特性，对全案事实没有查清，事实认定错误，损害了我的合法权益，依法应予撤销，请二审查明事实后，支持我的上诉请求。英铁租赁公司辩称，一、诉争简易房归我公司所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诉争的简易房，系铁岭市林业局下属的木材市场管理处租赁辽宁省冶金工业供销总公司铁岭公司的土地，并统一建设简易房对外出租，此时简易房的所有人应当为木材市场管理处；后木材市场管理处返还承租的土地时，将地上建筑物整体打包出售给冶金公司，此时简易房的所有人应当为冶金公司；冶金公司又于2008年将土地和地上建筑物挂牌出售给我公司，简易房的所有权变更一脉相承，有完整、连续的出让和承接手续，因此简易房的所有人为我公司。对上诉人所称的，依据招商引资文件自行建设并取得所有权属于无稽之谈。首先，招商引资文件下达的对象为与会各单位，“市场可自行建设”的对象也仅仅为木材市场管理处，事实上木材市场管理处也依据该文件统一建设了简易房，建设完成以后才将使用权给上诉人等业主。木材市场的建设行为以及建完后交付使用的行为均能够与文件相契合。而上诉人所称文件要求业主自行建设没有依据，而其所使用的简易房由木材市场管理处提供，其与木材市场管理处签订的是租赁合同而非买卖合同也是不争的事实。至于上诉人是否对简易房进行装修、添附不改变所有人。在1998年，上诉人作为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有能力理解租赁的含义，在租赁的房屋和土地上建设、添附不可能取得所有权。其应当能够清楚在租赁关系终止后，其在租赁的场地和简易房内进行装修、添附的后果只能两个：一是对此无约定，能拆除的拆除，不能拆除的由所有人支付成本费减去折旧的价值；二是对此有约定的，依据约定处理。而上诉人与木材市场管理处、冶金公司以及我公司均有明确的约定，我公司起诉孟某某和李某某返还租赁场地、给付租金案中，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已经认定我公司与出租人孟某某、李某某签订的《市场摊位、场地租赁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遵照履行，场地租赁期满，租户历史或新增临建与物品退租时租户自行拆除搬走，我公司不予补偿。本案我公司与潘娜所签场地、摊位租赁合同与我公司和孟某某、李某某签订场地摊位的租赁合同相同，也是合法有效的租赁合同。诉争场地上的简易房和大棚系在租赁土地上的添附物，对添附物的处置在合同第六条已经明确约定，即“乙方历史或新增临建与物品退租时乙方自行拆除搬走”，因此在终止租赁时，上诉人应当按照协议约定将添附物拆除。因此，一审判决确定诉争简易房归我公司所有正确。二、上诉人有义务缴纳租金，未达成减免租金的合意。上诉人至今占用租赁的摊位，是否使用以及如何使用与我公司无关，只要占用就应当支付租金。上诉人称，2016年-2017年，上诉人未使用所以不支付租金不能成立，如果不使用可以退租，而事实上上诉人一直在摊位上堆放木料货物，说明有使用行为，应支付租金；2017年-2018年，被上诉人委托万邦物业收取租金，而非委托核算租金，其仅有“代为收取”的权限，没有代理的权限。代为收取是仅能从事固定行为，而代理可以商定数额，上诉人提交的公告已经明确是代为收取，其以此为由称与万邦协商减免的理由不成立；2018年-2019年期间，上诉人一直在摊位上堆放木料货物，说明有使用行为，因此上诉人应当支付租金。三、我公司取得木材市场手续合法，对诉争地块有合法权利。我公司取得诉争地块及地上建筑物系基于招投标正当程序，且取得国有土地使用权和地上附着物手续不属于租赁合同纠纷审理范围。综上，“司法是维护社会公平正义的最后一道防线”，诉争地块及地上建筑物权属关系明确、租赁关系明确，上诉人有支付租金的义务，一审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一审判决，驳回上诉。英铁租赁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原、被告于2014年4月8日签订的12号、47号摊位场地租赁合同和西墙根场地租赁合同；被告返还从原告处承租的总面积826㎡摊位（包括两个32㎡临时办公简易房占地），并将摊位内物品自行搬出；2、被告拆除其在12号摊位和47号摊位搭建的两个256㎡防雨棚和12号摊位和14号摊位之间、47号摊位和49号摊位之间，18号摊位和20号摊位之间、20号摊位和22号摊位之间搭建的4个16㎡简易房（无大山墙）；3、被告按原合同约定标准支付自2016年3月1日起至返还摊位、场地之日止的租金7.9万元（1.77万元×2个×2.5年，已交2万元，暂计时间为2.5年）及按日3‰计算的滞纳金；4、被告交纳自2016年3月1日起至返还摊位、场地之日止的卫生费、垃圾清运费、消防管理费4994元（920元×2.5年，暂计算时间为2.5年）；5、被告返还原告处承租的五个32㎡临时办公用房；6、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木材市场于1998年从后八里村迁至现址时，铁岭市木材市场管理处根据承租人是否系从原址迁来而确定是否有偿使用现址摊位上按统一规格搭建的简易房（32㎡），从原址迁来的承租人无偿使用，非从原址迁来的承租人则有偿使用（交纳1400元）；承租人可根据经营需要对简易房进行装修、改扩建。被告潘娜为从原址迁来的承租人，并自1999年9月起承租木材市场12号、47号摊位（288㎡，含32㎡临时办公简易房），后又承租了位于西墙根场地（250㎡）。2004年8月，铁岭市木材商场管理处将木材市场整体移交辽宁省冶金工业供销总公司铁岭公司，后者又于2008年8月将木材市场整体（含建设用地使用权和原规格范围内简易房等）转让铁岭市英铁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原告英铁租赁公司原名称）。被告在12号摊位和47号摊位搭建的和承租摊位、场地上分别搭建了两个256㎡防雨棚，在12号摊位和14号摊位之间、47号摊位和49号摊位之间，18号摊位和20号摊位之间、20号摊位和22号摊位之间搭建了4个16㎡简易房（无大山墙）。2014年4月8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续签租赁合同，约定：乙方租赁12、47号摊位及位于西墙根场地从事木材经营；租期1年，自2014年3月1日起至2015年2月18日止；每个摊位租金17700元，两个摊位年租金35400元，西墙根场地年租金21000元，“上打租”；乙方负担其承租期间由市、区各杠杆部门收取的卫生费、垃圾清运费、消防管理费等一切费用；乙方于租期届满如不续租，则应于租期届满的当月将属于甲方的设施、物品返还甲方，将乙方增建的临时建筑、物品拆除搬走，甲方不予赔偿。合同就乙方违约责任约定如下：迟延支付租金，按迟延数额日3‰标准支付滞纳金；未按时或未足额支付租金、水电费、卫生费、垃圾清运费、消防管理费，甲方有权停止供水供电、禁止装卸货物；迟延返还摊位（含简易房）、场地，按约定租金日3‰标准支付违约金；不续签合同或不续交租金但却拒不返还摊位、场地，按约定租金2倍标准赔偿甲方，并承担税务机关、土地管理机关收取的土地使用税、土地使用费；等等。租期届满时，双方未续签租赁合同，被告继续使用摊位、场地至今。2017年9月21日，被告交付原告2016年3月1日至2017年2月28日“部分租金”5000元。2018年10月3日，被告交付原告2016年3月1日至2017年2月28日“部分租金”10000元。2018年1月24日，被告向原告委托收款的万邦物业公司交付“租金”10000元。2018年9月21日，被告交付原告2018年3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部分租金”5000元。2014年4月8日，被告交付原告14号、47号摊位及西墙根场地的卫生费、垃圾清运费、消防管理费2628元。一审法院认为，木材市场摊位上的简易房系由铁岭市木材市场管理处按统一规格搭建，故其应归该管理处所有。包括原规格范围内简易房在内，木材市场整体依次流转至英铁金属公司亦即原告英铁租赁公司，故原告取得了原规格范围内简易房的所有权。原、被告2014年4月8日签订的租赁合同合法有效，被告在租赁合同约定租期届满后，未与原告续签租赁合同，但仍继续使用原摊位和场地继续经营，并向原告交纳租金，原告没有提出异议，故可以认定原租赁合同继续有效，但租赁期限为不定期，双方应当按照原租赁合同继续履行。因原告收取被告租金至2019年2月28日，故合同期间已经确定为2015年3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现合同履行期未满，原告要求解除合同及腾出租赁场地、返还办公用房并拆除防雨棚和简易房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因被告在承租期内未按约定支付全部租金，构成违约，故原告要求被告交付尚欠租金的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请求的补交租金数额未超过被告尚欠的数额149200元，故补交租金以原告主张数额79000元为准，其余未主张租金原告可另行主张。合同中对于未按时或未足额支付租金、卫生费、垃圾清运费、消防管理费的情况未约定滞纳金，仅约定其他限制措施，故原告主张给付滞纳金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因合同中对卫生费、垃圾清运费、消防管理费标准没有约定，所举证据不能证明征收标准，故原告要求被告交纳2016年后的卫生费、垃圾清运费、消防管理费的请求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所述与原告达成协议，减免部分租金一节，因所举证据不足，故一审法院不予认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潘娜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原告铁岭市英铁物流储运租赁有限公司木材市场12号、47号摊位及西墙根场地租赁费79000元；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00元（原告预交），由被告负担。二审期间，潘娜围绕上诉请求提交8份生效民事裁判文书，欲证明：本案属于历史遗留纠纷，不属于民事诉讼审理范围，应驳回英铁租赁公司的原审起诉。英铁租赁公司的质证意见是：潘娜提供的案例有的是当事人起诉我公司，已经被铁岭市银州区人民法院驳回诉讼请求，有的案例我公司胜诉，有的驳回我公司起诉，我们没有上诉，我们只是选择了几个典型案件上诉了。依据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的孟某某和李某某案件，已经明确认定我公司与业户之间的租赁合同有效，双方应遵照执行，不属于历史遗留问题。英铁租赁公司提交：1、孟某某和李某某的银州区法院（2018）辽1202民初2605号、3062号民事判决书，铁岭中院（2019）辽12民终32号、33号民事裁定书、辽宁省高院（2019）辽民申5953号、5917号民事裁定书，欲证明：英铁租赁公司起诉孟某某和李某某返还租赁场地、给付租金案中，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已经认定英铁租赁公司与承租人孟某某、李某某签订的《市场摊位、场地租赁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遵照履行，场地租赁期满，租户历史或新增临建与物品退租时租户自行拆除搬走，英铁租赁公司不予补偿。本案英铁租赁公司与上诉人潘娜所签场地、摊位租赁合同与英铁租赁公司和孟某某、李某某签订场地摊位的租赁合同相同，也是合法有效的租赁合同，证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2、赖某某、李某、何某、张某某、陈某某的银州区法院（2014)铁银民一初字第411号、412号、（2015)铁银民一初字第418号、419号、420号民事判决书，铁岭中院（2014)铁民一终字第653号、654号、（2015)铁民一终字第618号、704号、（2016)辽12民终459号民事判决书，辽宁省高院（2015)辽审一民申字第994号、998号（2016)辽民申2061号、2067号、2730号民事裁定书，欲证明：赖某某、李某、何某、张某某、陈某某五人的三级法院生效判决书、裁定书，已经认定英铁租赁公司与木材市场业户之间是场地、摊位租赁合同关系，英铁租赁公司起诉要求租赁合同终止和拒交租金的业户返还租赁场地、摊位、拆除私自搭建雨棚等建筑物的诉讼请求，已经得到三级法院裁判支持；本案与英铁租赁公司起诉赖某某等五人的案件属于同类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同案同判，抚顺中院应维持一审判决驳回上诉。潘娜的庭审中称庭后提交书面质证意见，但并未提交。经本院审查，英铁租赁公司提交的三级人民法院生效法律文书的证明效力大于潘娜提交的生效法律文书的证明效力，故本院对英铁租赁公司提交的证据给予采信，对潘娜提交的证据不予采信。综上，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给予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一是潘娜是否对原有简易房及后建砖混结构房屋享有完全的权利；二是潘娜是否存在不拖欠租金的情形；三是原审认定简易房的所有权归属以及核算租金数额是否存在超诉请裁判问题；四是本案是否属于企业转制、资产转让过程中的历史遗留问题。关于焦点一，依据英铁租赁公司与冶金公司之间整体移交木材市场所附资产交接明细表等证据证明冶金公司向英铁租赁公司移交了案涉简易房，依据英铁租赁公司与潘娜签订的租赁合同也证明潘娜租赁的摊位场地包括32㎡临时办公简易房，潘娜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对32㎡临时办公简易房享有完全的权利，故本院对潘娜的该项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关于潘娜后建砖混结构房屋问题，英铁租赁公司一审主张的是拆除，对此主张一审法院没有给予支持，本院不予评判。关于焦点二，潘娜称其与英铁租赁公司达成不产生租金或减免租金协议的上诉理由，因英铁租赁公司对此不予认可，潘娜未能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其事实主张，故本院对潘娜称其不拖欠英铁租赁公司租金的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三，查明案涉32㎡简易房所有权及核算租金数额是确认英铁租赁公司诉讼主张是否具有事实依据的前提，加之一审法院并未在判决主文中对此进行表述，故一审法院不存在超诉请裁判的问题，潘娜的该项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四，潘娜与英铁租赁公司签订的《市场摊位、场地租赁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遵照履行，本案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案件范围，不属于历史遗留问题，故本院对潘娜的该项上诉理由不予支持。综上，潘娜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00元，由上诉人潘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开智审判员  张庆敏审判员  李 艳二〇二一年七月九日书记员  田俊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