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5民终203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安阳市文峰区光华路办事处聂村村委会，住所地：安阳市文峰区光华路街道平原路与迎春东街交叉口西北角。法定代表人：杨小伟,村委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有安，河南安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晓枫，河南同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书堂，男，1966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安阳市文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昭光，安阳市开发区蓝天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安阳市文峰区光华路办事处聂村村委会（以下简称聂村村委会）因与被上诉人张书堂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法院（2020)豫0502民初10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聂村村委会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河南省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法院（2020）豫0502民初1005号民事判决书,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张书堂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张书堂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的部分基本事实错误，具体理由如下:一、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经营期间新增固定资产及其损失有误。二、被上诉人交付银行的贷款利息不应由上诉人承担。根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1996年8月22日签订《协议书》第7条约定,原金属制品厂1996年3月31日前银行借款应付利息才由上诉人承担。本案中，被上诉人交付银行的利息均发生在1996年4月1日之后。以上利息显然不应由上诉人承担。并且《协议书》第8条约定的应由被上诉人负责偿还的借款501230元已由上诉人代为偿还。三、一审判决没有扣除被上诉人应向上诉人交付的租赁费。补充意见，一审法院认定返还张书堂从六盘水往回开车垫付费用32000元及以物抵债方式偿还陕西商洛炼锌厂欠款333929.35元，事实认定错误，违背客观事实。1、根据张书堂提交的1998年8月8日证明，明确载明该垫付费用32000元“顶97年承包费”即租赁费。2、根据张书堂提交的协议书及收条，一审法院已经认定拖欠陕西商洛炼锌厂的欠款333929.35元，系通过“以物抵债”的方式予以了清偿。现根据张书堂提交的收条显示：其中伏尔加轿车一辆抵债12.7万元。而在张书堂主张及一审法院认定新增设备损失中同样包括了该伏尔加轿车。因此，就该伏尔加轿车抵偿的债务及新增设备损失，张书堂属于重复主张。一审就本案基本事实未查清，本案为合同解除后，恢复原状、财产返还、折价补偿问题。就上述问题根据履行情况、财产变动情况，双方存在互相返还和相互抵销客观事实。但一审事实认定与判决背离了客观事实，违背了双方达成的一致意见。上诉意见：1、一审法院认定返还张书堂从六盘水往回开车垫付费用32000元及以物抵债方式偿还陕西商洛练锌厂欠款333929.35元，事实认定错误，违背客观事实。2、一审就本案基本事实未查清，本案为合同解除后，恢复原状、财产返还、折价补偿问题。就上述问题根据履行情况、财产变动情况，双方存在互相返还和相互抵消客观事实。但一审事实认定与判决背离了客观事实，违背了双方达成的一致意见。3、关于新增设备，一审事实认定错误。根据张书堂向聂村村委递交《关于我接手金属制品厂的情况说明-附表3我当时接手的资产负债》、《关于我接手金属制品厂的情况说明附表6请示报告-附表三》，张书堂已明确：一审法院认定的234293.9元新增设备均为原转让时的机器设备。因此，张书堂不享有赔偿新增设备损失的实体权利。张书堂辩称，开车费用32000元虽然约定的是顶1997年承包费，但是在张书堂接手该厂后发现问题，向村委会递交了请示报告，张书堂根本没有经营，因此村委会应当返还，代其垫付的开车费用。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张书堂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原告租金38230.5元；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代被告偿还的欠款624924.97元；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550104.6元；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1996年8月22日，原告张书堂与原安阳市郊区东郊乡聂村村委会签订协议书，该协议书内容为“为调整企业经营管理体制，安阳市郊区东郊乡聂村村委会（以下简称甲方）将村集体企业金属制品厂经协商转让给张书堂（以下简称乙方），作为个人独立自主经营的私营企业，双方协商并同意如下转让条件：1、金属制品厂由乙方独立自主经营，继续使用“安阳市兴华实业公司金属制品厂”的营业证，作为私营企业，由乙方承担以后全部经营责任。2、原金属制品厂的房屋建筑物（详见表一）归甲方所有，由甲方将部分房屋建筑物租赁给乙方作为生产经营的场地，租赁协议另定。3、原金属制品厂金刚砂加工设备（详见附表二）折价人民币211615.69元转让给乙方，归乙方所有。4、原金属制品厂96年3月底账面的存货，除原生产锌所用的零用材料和部分发出的存货外，全部转让给乙方所有（详见附表三）。原生产锌用的零用材料（详见附表四）由乙方代表甲方保存，不得丢失。5、原金属制品厂96年3月底账面应收账款和其他应收款，除应收的予黔冶炼厂欠款512222.90元和李银山等人的欠款81758.31元外其他应收款333322.45元作为债权由乙方接受（见附表五）。6、原金属制品厂96年3月底账面中的应付账款1142250.58元作为债务由乙方接受并负责偿还（详见附表六）。7、原金属制品厂96年3月31日前银行借款应付利息由甲方负责还清。8、原金属制品厂银行借款355万元，由甲方负责偿还3048770元，由乙方负责偿还501230元。9、原金属制品厂在改增值税时的期初存货待扣税金252324.4元的债权归甲方所有，由乙方按照规定以销项税抵扣回后按年度交换给甲方，乙方必须全力保证此待扣税项的抵扣和收回；10、原金属制品厂96年3月底账面未交税金—4306.6元作为债权，归乙方所有。11、本协议是依据金属制品厂96年3月底的资产负债表和余额明细进行协商，表中金属制品厂的亏损由甲方负担。12、原金属制品厂对予黔冶炼厂的投资和发生的往来，由乙方负责以后与予黔冶炼厂核对清楚，李银山等人的借款手续由乙方以后负责与村结清。13、原金属制品厂在集体经营期间的经营管理资料及会计档案资料，暂由乙方保存于厂，待以后审计后再作处理，审计出现的应收回的款项归甲方所有，属于账外的问题，由直接责任人负担。14、本协议未尽事宜，由双方协商解决。”2.1996年8月22日，张书堂（承租方）与原安阳市郊区东郊乡聂村村委会（出租方）签订租赁合同，该村委会将所属企业安阳市兴华实业公司金属制品厂原部分生产经营场地和房屋建筑物租赁给张书堂使用，该租赁合同约定：“1.出租方将平原路西侧金属制品厂前院的场地使用权，厂房10间、北屋平房4间，东屋平房1间、车棚、料棚9间出租给承租方作为生产经营的场地。2、租赁期限为四年零九个月，自一九九六年四月一日起至二〇〇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止。3、租金双方协商为前二年每年租金肆万元，后三年租金于九七年底，根据市场物价情况协商确定。4、租赁期间厂房及建筑物的维修和保养由承租方负责，承租方如需将房屋及建筑物改样，必须经出租方同意。5、租金的交纳办法和具体时间为：九六年九月底前交20000元，九六年十一月底前交10000元，九七年三月底前交20000元，九七年九月底前交20000元，后三年的交款事宜待九七年底前协商确定。6、合同执行期间如遇国家扩路或村镇规划占地需要承租方搬迁的，出租方必须在六个月前书面通知承租方，并为承租方提供重建场地，承租方必须按时搬迁。7、承租方如不能按期交纳租金时，每延期一日，承租方必须加付应付金额的1‰作为滞纳金，超过一个月，承租方仍不能交纳租金时，出租方有权采取措施，保证租金的收取，直至收回厂房和场地的使用权。8、本合同未尽事宜，由双方协商解决。9、本合同自一九九六年四月一日起执行。”原告张书堂于1996年12月31日向被告交纳租金38230.5元。3.原告张书堂提交1998年8月8日证明1份，该证明载明“金属制品厂去六盘水给村委会往回开车，费用共计叁万贰仟元正，顶九七年承包费。特此证明聂村工业办周建国”，该证明上有“同意工业办按此方法结算郭淑云”字样。被告对该份证据无异议，称周建国是聂村工业办负责人，郭淑云是当时聂村的村支部书记、负责人。被告对原告垫付的上述费用无异议，同意退还。4.原告张书堂提交2000年8月2日聂村村委会通知1份，该通知载明“为缓解村民正常生活用电，缓解变压器负荷的负担，经村两委研究决定，把你单位用电调整一下变压器，请协助办理为要。各单位自行准备电料。自通知之日超七天”。原告提交安阳市兴华玻璃钢厂于2002年6月7日出具证明1份，该证据载明“兴华玻璃厂欠金属制品厂（2002年前）电费贰万陆仟壹佰贰拾陆元叁角柒分，与总厂账户金额相符”；原告提交金属制品厂证明1份，该证明载明“由于让王相州用我厂变压器所供电，后王相州因和别人发生矛盾逃跑，故造成欠我厂电费叁仟贰佰肆拾元整，￥3240.00元”。被告对原告主张的上述费用无异议，同意支付原告。5.原告张书堂提交中国建设银行1997年7月3日的特种转账凭证1张，证显示扣“市兴华实业公司金属制品厂”贷款利息10000元；张书堂提交“96年4月1号—2000年12月31号实际支付银行利息”统计材料，显示自1996年12月至2000年5月共计支付利息132982.15元。被告对原告代其支付上述共计142982.15元利息无异议，同意向原告支付该利息。6.原告张书堂提交工资单、借条、收据等共36张，证明原告代被告支付的工人工资为17610元。被告认可上述工资是被告将金属制品厂承包给原告经营之前的工人工资，同意支付给原告。7.原告张书堂提交1999年5月24日陕西商洛炼锌厂（甲方）与安阳市兴华实业公司金属制品厂（乙方）签订的协议1份、收条1张，载明乙方通过以物抵债方式偿还陕西商洛炼锌厂的欠款为333929.35元。张书堂提交郑州市密县宋楼耐火材料厂出具的证明1张，载明郑州市密县宋楼耐火材料厂收到安阳市兴华实业公司金属制品厂的欠款为69037.1元。被告对原告代其支付的上述欠款无异议，同意支付原告。8.原告张书堂提交“金属制品厂新增设备清单表”1份，该清单显示的设备有：1.轿车（伏尔加）1部，2.球磨机1套（4件）、机动器、三相电动机、减速器、球磨机主件，3.永磁磁选机1台，4.电焊机1台，5.雅马哈摩托车1辆，6.除尘设备1套，7.摩托罗拉9900型手机1部，8.台钻1台，9.铁料车2辆，10.高频热合机1套2件，该清单下部有“张书堂”、“周建国”、“李建清”签名，落款日期为“2005.3.4”；张书堂提交“金属制品厂固定资产明细表”1份2页，该清单显示新增设备为：除尘设备1套、摩托罗拉9900型手机1部、雅马哈摩托车1辆、电焊机1台、永磁磁选机1台、球磨机1套（4件机动器、三相电动机、减速器、球磨机主件）、轿车（伏尔加）1部、高频热合机1套2件台钻1台，9.铁料车2辆，在上述新增设备名称、数量后显示其相应金额，上述设备的金额共计234203.9元，该清单下部有“以上清单除PEF150×250频破机没有.下余全有。清点人员：肖占福周建国、刘峰、徐有林、李二羊”字样，落款日期为“2007年8月14号上午”。9.原告张书堂提交1997年9月“关于金属制品厂出现问题要求解决的请示报告”1份，其内容为：公司及村领导：根据我厂业务人员在前阶段对接手原告改制时的应收账款的实际核对，现已有部分出现严重问题，导致我厂不能正常生产经营，具体为：我厂业务人员按财务提供的资料进行对原改制时接收的应收账款实地核对并进行清欠时，有部分单位不予接待，也有单位说已经结算清楚，更有单位根本不给核对，由此给我厂资金周转造成了恶性循环，致使我厂无法再进行正常生产经营，并造成了原银行借款不能正常归还，给我厂带来巨大的经济损失，因此望公司及厂领导对我厂出现的问题予以尽快解决，并要求终止原协议，待得到解决后协商另行签订协议。10.原告张书堂提交2007年9月12日“关于解决金属制品厂的问题的清查报告”1份，其内容为“村两委：由副村长：刘双喜带队；委员：王平组织、刘保民、王彦强、杨晓伟等协助；工作人员：刘红军、王卫科、左瑞芳配合；民主理财小组成员：徐有林、肖占福、李二洋等人监督；原改制组成员：周建国、刘治福等一行13人，于2007年7月18日受村两委会指派对金属制品厂出现的问题及停产原因进行了清查，清查情况如下：一、金属制品厂96年转制情况的清查。我们查阅了96年金属制品厂转制时的有关文件资料及村委会在96年对该厂转制时的留底资料。并进行了认真细致的核对，两资料一致、无误。具体清查资料有:1、该厂转制时的资产负债表及明细表。2、查阅了“关于金属制品厂转让中的有关问题的协商纪要”。3、查阅了金属制品厂与村委会签订的“转让协议”。4、查阅了金属制品厂与村委会签订的“租赁协议”。二、在清查过程中:该厂提供了转制后金属制品厂债权、债务、存货及出现的问题和固定资产的变化情况。(详见附表“金属制品厂原债权债务的处理情况表”)。经清查：均为转制前原村集体企业时的债权债务及资产；情况属实。三、金属制品厂提供了96年3月底转制后的生产情况（详见附表）。四、以上经过我们的细致调查：金属制品厂早在97年发现问题时曾向村委会递交过“关于金属制品厂出现问题要求解决的请示报告”。但由于种种原因一直未能得到彻底解决，致使村集体和金属制品厂遭受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因此，根据我们的小组近两个月的调查落实，建议村委会对金属制品厂尽快作出收回处理，使村集体早日免遭更大的经济损失。该报告的尾部有“徐有林”、“肖占福”、“李二羊”、“周建国”、“王平”、“刘红军”、“左瑞芳”、“王卫科”、“刘保民”、“王艳强”、“杨晓伟”、“刘双喜”签名和“以上看过不错”字样。11.原告张书堂提交“关于对金属制品厂的清查及处理意见”1份，内容为“村委会领导：通过前阶段对金属制品厂现场的了解，清查组成员对该厂进行了认真仔细的账务核对；资产清点；物资清查，并与原改制时的资料进行对比均无误。清查结果真实有效。根据清查报告，村清欠小组经过慎重考虑，本着盘活集体财产的原则：一致同意按清查组的清查报告和原改制时的情况予以收回处理。以免村集体和金属制品厂遭受更大的经济损失。村清欠小组2007年9月30日”，该份处理意见下部有“清债小组清理时与原改制的资料对比均无误王平08-1/12”、“情况属实承包费算计刘双喜2008.11-1”、“杨晓伟2008.12.1”、“情况属实刘保民12.1”、“王艳强2008.12.1”字样。被告对上述证据无异议，辩称2007年9月12日“关于解决金属制品厂的问题的清查报告”第二条不显有新增资产，均为转制前的资产。12.原告张书堂诉称其经营金属制品厂到1997年9月份，当时其向村委会提交请示报告，之后村里同意解决，此时金属制品厂还在其控制之下，但并未生产，2005年3月5日村委会才派人来清点设备，清点设备后村委会将厂房、设备、办公室、仓库进行封存，其将金属制品厂交接给了被告，当时未签任何协议，到2007年9月30日，被告出具处理意见，村委清欠小组一致同意按清查组的清查报告和原改制时的情况包括改制时的债权、债务、资产予以回收处理。被告认可改制协议签订后，原告交了1年租金，1997年原告向村里写了几个报告反映经营中存在的问题，此时原告还在经营中，不清楚原告何时停止实际经营，2004年原告交了1000元租赁费，到2005年村委会负责工业的周建国和理财小组的李建清对金属制品厂的资产进行了清点，在2005年3月5日对设备进行张贴封条交给村里面，到2007年9月30日村委会成立13人小组，作出回收处理意见，但是清点报告和2005年3月4日的固定资产清单存在不同，清点报告上显示没有新增固定资产，仍然没有收回，就处理这个问题，把资产进行了重新清点。13.原告张书堂提交2010年11月22日《租赁合同》1份，甲方为聂村村委会，乙方为张书堂，合同内容为：一、甲方将原金属制品加工厂场地和建筑物有偿租于乙方使用，该场地的前院，平房间、共计间；场地、房屋及设施，详见附图及列表，以实际丈量为准。二、租赁期限为壹年，自二〇一〇年十二月三十日至二〇一一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止。三、租赁费用：2010年12月30日至2011年12月30日止为￥26000元整。九、合同履行期，乙方未经村委会集体研究、书面同意的情况下，不得改变租赁物原状，更不得私搭乱建建筑物、构筑物和其他设施；否则甲方有权终止合同，乙方损失由其自行承担；若乙方给甲方造成重大损失的，乙方应赔偿甲方全部损失。十、合同期届满，乙方在场地及房屋内增设之项目若无毁损无偿归甲方所有；若有损毁无房正常使用的，乙方应无条件拆除，恢复原状。乙方拒不拆除的，甲方可拆除，但费用由乙方承担。十一、合同履行期间，如果发生政府建设和村镇规划而需征用场地，本合同自动解除。但甲方应在接到通知后研究决定后30日内通知乙方，乙方应在合理期限30日内无条件腾空生产或经营之场地和房屋。所涉经村委会书面确认之新增设施，按合同有限期内年度70%、45%、10%补偿乙方，但相关设施需经双方合法之评估认可。十四、后院由张书堂协助看管不准搞建设。当日张书堂向被告交纳租金26000元。张书堂提交计算单2份、材料清单4份、收据20份，主张日常维修改造房屋费用41874.7元、拆迁围墙、仓库费垫付的修复费5.5万元。被告辩称原告私自增建未经村委会同意，由此造成的损失应当自负，原告装修门面未经村委会同意，损失应当自行负担。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原告与被告就村集体企业安阳市兴华实业公司金属制品厂转让、原部分生产经营场地和房屋建筑物租赁问题达成协议书和租赁合同，双方均应按照协议履行，后因经营中出现的问题，原告在1997年9月向村委会请示，要求对出现的问题予以解决并要求终止原协议，待得到解决后另行签订协议，2007年9月30日，经被告村清欠小组一致同意按清查组的清查报告和原改制时的情况予以收回处理，故被告应返还原告经营期间为金属制品厂支出的相关费用。关于原告主张的金属制品厂去六盘水给村委会往回开车垫付的费用32000元、兴华玻璃厂欠金属制品厂、王相州欠付电费共计29366.37元、垫付的贷款利息142982.15元、代被告支付的工人工资17610元、通过以物抵债方式偿还陕西商洛炼锌厂的欠款333929.35元、支付郑州市密县宋楼耐火材料厂欠款69037.1元，被告不持异议，故被告应予返还。关于原告主张要求被告返还的1996年的租赁费38230.5元，被告不予认可，且根据原告提交的请示报告显示的日期为1997年9月，能够证明此前原告实际经营金属制品厂，其要求返还该租赁费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请求被告支付原告经营期间新增固定资产的损失234293.9元，张书堂提交的2005年3月4日的“金属制品厂新增设备清单表”对新增资产项目、名称、数量均有记载，且有张书堂、周建国、李建清的签名；张书堂提交落款日期为2007年8月14日的“金属制品厂固定资产明细表”亦载明了新增设备的项目名称、数量、金额，该明细表显示有清点人员肖占福周建国、刘峰、徐有林、李二羊签名；被告在庭审中认可，在2005年村委会负责工业的周建国和理财小组的李建清对金属制品厂的资产进行了清点，在2005年3月5日对设备进行张贴封条交给村里面；故被告应当支付原告经营期间新增固定资产的损失234293.9元。关于原告请求被告支付加盖二层钢结构材料、人工、材料费219026元、日常维修改造房屋费41874.7元、拆除仓库、围墙修复费用55000元的请求，原告诉称上述支出系经与被告协商，被告不予认可，原告亦未提交与被告协商或经被告同意的相应证据，故其该项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五条、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规定，判决：一、被告安阳市文峰区光华路办事处聂村村委会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张书堂代被告偿还的欠款624924.97元；二、被告安阳市文峰区光华路办事处聂村村委会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张书堂经济损失234293.9元；三、驳回原告张书堂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719.34元，由原告张书堂负担4588.22元，被告安阳市文峰区光华路办事处聂村村委会负担11131.12元。二审期间，上诉人围绕其上诉请求提交新证据三组:证据1、张书堂向聂村村委递交的《关于我接手金属制品厂的情况说明》及附表、《附表：3我当时接手的资产负债》、《关于我厂结算问题的请示报告附表6、附表三-1、-2》、《金属制品厂固定资产清点表附表6-1、6-2》。证据2、清查报告-《金属制品厂原债权债务的处理情况》表及明细表。证据3、张书堂1996年8月12日书写的，并递交给村委会的《关于金属制品厂转让中有关问题的协商纪要》、《村集体接收并承担的资产及负债情况》。本院依法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及质证，对有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其诉求，被上诉人在相关材料处并未签字确认，无法证明与本案有关。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针对被上诉人诉求结合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案争议的主要问题是：1、上诉人应否返还被上诉人代偿款624924.97元；2、上诉人应否赔偿被上诉人诉请的经济损失即经营期间新增固定资产234293.9元。被上诉人提供其代替上诉人偿还欠款、工人工资的相关证据，一审、二审期间聂村村委会对张书堂代偿款的数额没有异议，辩称张书堂在经营金属制品厂后，收回的应收账目、处理库存资产应予以抵销。因被上诉人诉请的是其代偿款，并未诉请应收账目、处理库存资产问题，聂村村委会亦未在一审期间对此未提起反诉，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予认可，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真实性亦无法核实，聂村村委会诉请的收回的应收账目、处理库存资产问题可另行提起诉讼。关于聂村村委会诉称其不应赔偿被上诉诉请的经营期间新增固定资产234293.9元的问题。聂村村委会二审期间提供《金属制品厂原债权债务的处理情况》相关附表等证据，张书堂对此均不认可，聂村村委会提供的证据系孤证，证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一审期间被上诉人提供了《金属制品厂固定资产明细表》，且一审期间聂村村委会对张书堂诉请的新增设备234204元的数额予以认可。结合该明细表最后新增设备已经列明，清点人员是周建国、刘红军（村委会工作人员）、徐有林、李二羊、肖占福（村理财小组成员）该五人在明细表上均签字确认，对此聂村村委会未做出合理的解释，且经法庭明示,聂村村委会未提交相关的村委会账目予以核对，聂村村委会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上诉人安阳市文峰区光华路办事处聂村村委会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719.34元，由上诉人安阳市文峰区光华路办事处聂村村委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宁小昆审判员  杨 晓审判员  常 青二〇二一年七月八日书记员  张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