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8民终57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营口市老边区金帝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老边区冶金街真实惠A区6#号。法定代表人：姜宏，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俊国，盖州市万达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营口皇家园林酒店有限公司，住所地鲅鱼圈区月亮湖公园内。法定代表人：汪润，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文娜（2021年4月14日前），辽宁德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明凯（2021年4月15日后），系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汪振波，男，1953年6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为盖州市，经常居住地为营口。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媛媛，辽宁蓝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营口市老边区金帝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金帝小贷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营口皇家园林酒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皇家园林酒店）、汪振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盖州市人民法院（2019）辽0881民初32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金帝小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俊国、被上诉人皇家园林酒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文娜、被上诉人汪振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媛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帝小贷款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盖州市人民法院（2019）辽0881民初3279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二被上诉人共同偿还上诉人借款本金1085万元，并从2014年1月5日起按月息2分计算向上诉人支付利息至付清全部款项之日止；3.二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认定借款1085万元用于皇家御园（海林皇家御园置业有限公司）开发建设是错误的。被上诉人汪振波在2009年2月至2014年9月5日期间是被上诉人皇家园林酒店的法定代表人，其称酒店经营用款向上诉人借款，上诉人根据其要求向其名下和其指定的账户汇款，借款的用途其在2013年的《借据》中载明用于业务需要，可以看出是用于皇家园林酒店经营需要用款，而不是用于海林皇家御园置业有限公司建设。2.一审认定2014年3月13日向金帝小贷公司借款1200万元，但借据形成后金帝小贷公司未付款，故双方未形成新的民间借贷关系，故基于该借据形成的《债务偿还协议书》亦不能成立，故对2014年3月13日的借据、2017年6月13日《债务偿还协议书》不予采信。一审判决这一认定是错误的。本案的借款是被上诉人于2013年8月11日向上诉人借款600万元及2013年9月16日发生的借款500万元（实际付款485万元），2014年3月13日借据的1200万元是对之前借款本金及利息的确认，而不是新发生的借款。二、被上诉人皇家园林酒店自己出具的《借据》、《债务偿还协议》是其真实意思表示，是有效的，法院不予采信是错误的。三、被上诉人汪振波及其指定账户收取款项及《借据》完全可以看出是二被上诉人借款行为，而不是被上诉人汪振波的个人行为。汪振波在2009年2月5日至2014年9月5日期间是皇家园林酒店的法定代表人，2014年3月13日出具《借据》时，汪振波还是皇家园林酒店的法定代表人，汪振波签字、皇家园林酒店盖章，能证明是营口皇家园林酒店有限公司借款行为。四、退一步讲，营口皇家园林酒店有限公司盖章在借据及《债务偿还协议》加盖公章的行为可以认定为债务加入，应适用《民法典》552条规定，其应当承担还款责任。皇家园林酒店辩称，1.从借款主体上来看，上诉人起诉主体错误，皇家园林酒店并非借款人，上诉人未向皇家园林酒店交付过借款，皇家园林酒店没有义务向上诉人偿还借款。2.从借款时间上来看，上诉人所举证据自相矛盾，上诉人并没有按照2014年的《借据》向皇家园林酒店出借款项。3.从借款金额上来看，上诉人所举证2014年《借据》上的金额是1200万元，而上诉人提供的4笔银行流水是发生在2013年的1085万元，且收款人并非皇家园林酒店，因此皇家园林酒店与上诉人之间不存在实际借款关系。4.从款项交付上来看，上诉人从未向皇家园林酒店交付过任何借款。5.从款项用途上来看，上诉人主张是皇家园林酒店业务需要而向上诉人借款，但酒店一直运行良好，在当地也有良好的声誉，没有任何理由从上诉人处以月利率高达3%的利息借款。6.即便依据该《借据》认定皇家园林酒店是担保人，该担保也属于无效担保，且早已超过了6个月的保证期间，皇家园林酒店不承担保证责任。7.关于2017年《债务偿还协议》，该协议对皇家园林酒店不发生法律效力。8.上诉人金帝小额贷款公司不具有发放贷款资质、其资金来源不合法、发放贷款的额度超出法律规定，借贷行为无效。9.本案不构成债务加入，上诉人自述前后矛盾，本案不适用《民法典》。综上，皇家园林酒店并非借款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以维护皇家园林酒店合法权益。汪振波辩称，1.2014年3月13日的借款是新借，被上诉人应该以书面证据为准。2.关于1085万的用途，上诉人对该1085万中的200万借款是通过案外人打给海林皇家御园置业有限公司的，故其主张用于皇家园林有限公司没有事实依据。3.关于汪振波与皇家园林酒店是共同还款人还是连带责任人，上诉人明确为共同借款人，不应得到法律支持。4.关于债务加入一节，上诉人认为与其主张是相悖的。因为债务的加入前提是上诉人要承认该笔借款的实际借款人就是被上诉人汪振波个人。故依法应当驳回其全部上诉请求。营口市老边区金帝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偿还本金1100万元和约定利息。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是：2013年8月11日，小额贷款公司通过胡金宇（小额贷款公司员工）账号向汪振波账号汇款500万元，通过黄晓秋（小额贷款公司债务人）账号向汪振波账号汇款100万元。2013年9月16日，小额贷款公司通过营口力达安装有限公司（小额贷款公司债务人）账号向海林皇家御园置业有限公司账号汇款200万元。2013年9月16日，小额贷款公司通过陈晨（小额贷款公司员工）账号向汪振波账号汇款285万元。上述借款合计1085万元，用于皇家御园开发建设。2014年3月13日，汪振波为小额贷款公司出具借据一张，内容如下：由于业务需要，今向营口老边区金帝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借款合人民币1200万元。借款期限为九个月（从2014年3月13日至2014年12月13日）借款人签字：汪振波，借款人身份证号：2108241953××××××××，借款人签字及借款人身份证号上加盖皇家园林公章，担保人签字：汪振波，担保人身份证号/注册码：21082419530532532X,借款人签字及借款人身份证号/注册码加盖皇家园林公章,借据1200万元处加盖皇家园林公章。2017年6月13日，小额贷款公司拿着拟好的《债务偿还协议》找到汪振波，《债务偿还协议》内容如下：债权人（以下简称甲方）：营口老边区金帝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债务人（以下简称乙方）：营口皇家园林酒店有限公司。甲、乙两方就本协议项下债务达成如下协议：一、乙方于2014年6月13日向甲方借款1200万元，约定月息3分，此各方确认无误。二、前述款项债务人承诺于2017年7月14日前偿还全部本息人民币2712万元。三、以上债务如出现纠纷管辖为盖州市人民法院或营口市人民法院。四、本协议一式两份，各方签字或盖章后生效。甲方盖章处加盖小额贷款公司财务专用章，代表签字处加盖姜宏印章，乙方盖章处未盖章，代表签字处汪振波签字加盖皇家园林公章。2014年9月5日，皇家园林法定代表人由汪振波变更为其子汪润，汪振波从皇家园林投资人中撤出。汪振波身份证号码为2108241953××××××××。2013年-2014年期间，汪振波通过个人银行卡向小额贷款公司员工胡金宇银行卡分四次支付利息各15万元共计60万元，2014年5月14日，汪振波通过皇家御园公司账户向小额贷款公司员工陈晨银行卡支付利息78万元。另查，小额贷款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姜宏，股东为刘明哲、王秀丽。转款人胡金宇系小贷公司盖州办事处业务经理，其转款系受小额贷款公司股东刘明哲指派；陈晨为小额贷款公司现金会计，其转款系受小额贷款公司股东刘明哲指派；黄晓秋转款系受小额贷款公司股东王秀丽指派，力达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小额贷款公司股东刘明哲，力达公司转款系刘明哲指派其会计刘义权办理。一审法院认为，汪振波承认其为1085万元的借款人，并已经收到胡金宇、黄晓秋、营口力达安装有限公司、陈晨的款项共计1085万元，同时五次向付款人胡金宇、陈晨账户共计偿还利息138万元，小额贷款公司就上述1085万元借款举证证明其与付款人之间系委托付款的关系，因此可以确定小额贷款公司为1085万元的出借人，系汪振波个人向小额贷款公司借款。小额贷款公司以2014年3月13日的借据、2017年6月13日的《债务偿还协议书》向汪振波及皇家园林主张权利不能成立。汪振波及皇家园林公司均辩称该借据是为了偿还汪振波原个人借款1085万元，于2014年3月13日向小额贷款公司借款1200万元，但借据形成后小额贷款公司未付款。小额贷款公司未提供充足证据证明该1200万元借款实际发生，证明双方形成新的民间借贷关系，基于该借据形成的《债务偿还协议书》亦不能成立，故本院对2014年3月13日的借据、2017年6月13日《债务偿还协议书》不予采信。关于借款利息问题，小额贷款公司与汪振波约定月息3分，超过了法律规定的标准，应调整为月息2分，对于汪振波已按月息3分支付的利息138万元，本院依法予以确认。2013年8月11日至2013年9月16日，借款600万元利息为21万元，2013年9月16日至2014年1月4日利息为117万元，合计利息为138万元，故汪振波应从2014年1月5日至付清之日止以借款本金1085万元按照月息2分支付利息。综上，汪振波个人分四次向小额贷款公司借款1085万元，约定月息3分，已还利息138万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小贷公司与汪振波之间的所形成民间借贷关系合法有效，依法应予以保护，汪振波未能及时还本付息显系不当，应依法承担继续偿还的义务。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判决：一、被告汪振波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偿还原告营口市老边区金帝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借款本金1085万元，并从2014年1月5日起按月息2分计算向原告营口市老边区金帝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利息至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营口市老边区金帝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7800元，由被告汪振波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2014年3月13日借据形成之时，被上诉人汪振波系皇家园林酒店及林海皇家御园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皇家御园）的法定代表人，皇家御园系汪振波个人独资企业，汪振波称皇家御园是皇家园林酒店开办的公司。皇家园林酒店成立于2005年10月10日，企业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投资人：汪振波，投资800万元，持股比例为80%；汪润，投资100万元，持股比例为10%；汪恒，投资100万元，持股比例为10%。汪润、汪恒系波振波之子。2014年4月15日，皇家园林酒店召开股东会议，决定将公司股东由汪振波、汪恒、汪润变更为汪润、汪恒；将汪振波持有的公司股份（人民币800万元）中的41%(人民币410万元）转让给汪润，39%(390万元）转让给汪恒。但没有汪润、汪恒向汪振波支付转让款的证据。2014年9月5日，皇家园林酒店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汪润，投资人变更为汪恒、汪润。诉讼中，皇家园林酒店承认2014年3月13日《借据》上皇家园林的公章系其公司公章，并称2017年6月13日《债务偿还协议》上加盖的皇家园林酒店的公章与2014年3月13日《借据》上的公章不是一枚，该公章不是皇家园林酒店的公章。对此公章的加盖过程，上诉人金帝小贷公司称，2017年6月13日《债务偿还协议》上是皇家园林酒店和汪振波的签章，当时上诉人去皇家园林酒店索要欠款，汪振波仍然在其原办公室，其单位工作人员仍称汪振波是汪总，上诉人并不知道法定代表人变更的事实。因被上诉人汪振波未出庭，原审法院于2019年9月23日到皇家园林酒店为汪振波作了询问笔录，三次问及2017年6月13日《债务偿还协议》上的公章问题，汪振波均未正面回答，均称钱是他借的，应由其偿还。再查明：金帝小贷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载明其注册资金2000万元，经营范围为小额贷款。二审期间，被上诉人皇家园林酒店申请对2017年6月13日《债务偿还协议》上营口皇家园林酒店有限公司公章的真伪进行司法鉴定，并申请法院调查胡金宇、黄晓秋、陈晨、营口力达安装有限公司用于支付本案4笔款项的银行账户自2013年1月1日起至2013年9月30日的交易明细。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被上诉人皇家园林酒店是否应当承担本案的还款责任。第一、关于上诉人金帝小贷公司与被上诉人汪振波是否存在债权债务关系的问题，被上诉人汪振波曾辩称其与金帝小贷公司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但一审法院已确定金帝小贷公司为1085万元的出借人，也确定了汪振波与金帝小贷公司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对此汪振波未提出上诉，故本院对上诉人金帝小贷公司与被上诉人汪振波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予以确认。第二、关于2014年3月13日《借据》中记载的1200万元是新发生的借款，还是对以前借款本金及利息的重新确认，即借新还旧的问题。上诉人金帝小贷公司称2014年3月13日《借据》的1200万元是对之前借款本金及利息的确认，也就是借新还旧，而不是新发生的借款。被上诉人汪振波自认于2013年8月11日、9月16日共计收到1085万元，并口头约定月息3分。汪振波及皇家园林公司均辩称为了偿还汪振波原个人借款1085万元，于2014年3月13日向金帝小贷公司借款1200万元，并出据了《借据》，但《借据》形成后小额贷款公司未付款。根据上诉人的起诉及被上诉人汪振波、皇家园林酒店的辩解，应认定2014年3月13日《借据》是对以前借款本金及利息的确认，即借新还旧，而非新发生的借款。既然是借新还旧，就不存在2013年3月13日《借据》签订后再付款的问题。第三、关于2017年6月13日《债务偿还协议》的效力问题，该协议上的公章虽与2014年3月13日《借据》上的公章不是一枚，且2017年汪振波已不是皇家园林酒店法定代表人，但因该协议不是独立存在的，其与2013年8月11日、9月16日的借款、2014年3月13日的《借据》具有连续性。根据协议签订的地点等实际情况，上诉人有理由相信汪振波仍然是皇家园林酒店的法定代表人，相信其有权在协议上加盖皇家园林酒店的公章。故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对该协议的效力本院予以确认。第四、关于被上诉人汪振波、皇家园林酒店在本案中的法律地位问题，2014年3月13日的《借据》中，被上诉人汪振波、皇家园林酒店既在借款人处签字盖章，又在担保人处签字盖章。2017年6月13日《债务偿还协议》中皇家园林酒店作为债务人在协议上盖章，汪振波作为代表在协议上签字。《借据》和《债务偿还协议》中被上诉人汪振波、皇家园林酒店存在法律地位矛盾、法律后果不同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规定：“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根据本规定，并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此节应作出对守约方有利的解释。因汪振波在《借据》中的借款人处签字，故应当确认其借款人的法律地位。皇家园林酒店在《借据》中借款人处加盖公章，则该盖章行为即是对《借据》中借款数额及还款期限的确认，也是对借款用途的确认，即皇家园林酒店“由于业务需要”而发生的借款，结合其又以债务人的身份在《债务偿还协议》上盖章的事实，应确认皇家园林酒店借款人的法律地位。综上，应当认定被上诉人汪振波与皇家园林酒店为本案的共同借款人，被上诉人皇家园林酒店应当与被上诉人汪振波共同承担本案的还款责任。另外，关于被上诉人皇家园林酒店认为上诉人金帝小贷公司不具备发放贷款资质，贷款行为无效的问题，因金帝小贷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载明其经营范围为小额贷款，故其具备发放贷款的资质，本案的贷款行为不存在法律规定应认定为无效的情形。关于二被上诉人应当偿还的借款本金数额问题，上诉人上诉请求借款本金的数额为1085万元，系对其自身权利的处分，故本院确认借款本金的数额为1085万元。关于借款利息问题，汪振波虽然自认口头约定的借款利息为月息3分，但该约定超过了《最高人民法院》（法释[2015]18号）第二十六条规定标准，应调整为年利率24%。对于已按月息3分支付的利息138万元，本院依法予以确认。2013年8月11日至2013年9月16日，借款600万元利息为21万元，2013年9月16日至2014年1月4日利息为117万元，合计利息为138万元。关于本案判决利息起算时间问题，虽然2014年3月13日借据中的借款期限从2014年3月13起，但因上诉人金帝小贷公司上诉请求偿还借款的本金数额为1085万元，而不是借据载明的1200万元，故原审判决本案利息以1085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1月5日起算（已支付利息计算至2014年1月4日）并没有增加被上诉人皇家园林酒店的责任，此内容并无不当。关于被上诉人皇家园林酒店申请对2017年6月13日《债务偿还协议》上营口皇家园林酒店有限公司公章的真伪进行司法鉴定的问题，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该鉴定无实质意义，故对该申请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上诉人皇家园林酒店申请法院调查胡金宇、黄晓秋、陈晨、营口力达安装有限公司用于支付本案4笔款项的银行账户自2013年1月1日起至2013年9月30日的交易明细的问题，因原审法院对此节已查清并作出认定，故对该申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20]17号）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盖州市人民法院（2019）辽0881民初327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汪振波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偿还原告营口市老边区金帝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借款本金1085万元，并从2014年1月5日起按月息2分计算向原告营口市老边区金帝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利息至付清之日止）；二、撤销盖州市人民法院（2019）辽0881民初327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原告营口市老边区金帝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被上诉人皇家园林酒店对上列给付款项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78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6900元，合计174700元，由被上诉人汪振波、皇家园林酒店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启香审判员  郑玉霞审判员  赵 群二〇二一年七月十二日法官助理张育书记员吕晓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