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5民终225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高兴林，男，汉族，1968年12月5日出生，住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周红，女，汉族，1970年8月2日出生，住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二上诉人系夫妻关系。二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郭伟，河南文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树童教育顾问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番禺区桥南街福德路786、788号301。法定代表人：李小静，该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信阳市树朗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北京路金杯花园34号楼3层309号。法定代表人：杨阳，该公司经理。上诉人高兴林、周红因与被上诉人广东树童教育顾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东树童公司）、信阳市树朗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阳树朗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法院（2021）豫1502民初13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询问审理。上诉人高兴林、周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伟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广东树童公司、信阳树朗公司经传票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高兴林、周红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法院作出（2021）豫1502民初1340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诉讼请求；3.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判决错误。2017年初，被上诉人广东树童公司（被上诉人1）找到上诉人，要租赁上诉人位于浉河区××路金杯花园临街门面楼，搞教育培训学校，双方于2017年3月14日签订租赁契约一份，被上诉人1租赁上诉人位于浉河区××路××花园××楼（××间、××间、3Ｆ11间)面积950平方米的房屋做咨询、办公、培训使用；租期从2017年3月9日到2027年4月30日止；第一年租金38万/年，双方约定租金递增年限和金额；权利义务及违约条款。并给被上诉人52天免租装修时间。在2018年9月7号，被上诉人1称为了便于管理，要求上诉人与其分支机构信阳树朗公司（被上诉人2）又签一份租赁协议，并向上诉人出具被上诉人2是其分支机构的证明。经查，被上诉人1是被上诉人2全资控股股东。一审庭审上诉人提交病例证明，在2020年初至11月底，上诉人周红因患××，无法获知被上诉人经营情况。被上诉人提出新冠疫情影响生源，经济困难希望分期交租金，上诉人因做餐饮行业也受到疫情影响，双方都是在微信上进行交流的，上诉人考虑到被上诉人在疫情期间实际困难同意被告分期支付租金的要求，并给其减免部分租金（合同约定每年3月26日前缴足下一年度的租金）。谁知被上诉人没有遵守分期支付租金的约定，总以经营困难拖延交付租金，判决书显示在上诉人书面催促被上诉人依约履行合同缴纳拖欠租金和下一年租金通知后，被上诉人才单方书面要求解除租赁合同。上诉人认为，租赁房屋为了长期租赁才依被上诉人的要求签订租赁合同，但是，被上诉人一方面称经营困难，没有收到学费，要求分期付租金，拒付拖欠租金；一方面又在上诉人房屋对面租赁更大房屋、装修教室扩大招生，出资成立新公司，其行为严重侵害原告利益，同时也违反合同义务。被上诉人采取欺骗与隐瞒真相的违法行为虚假陈述事实，造成上诉人错误判断的法律行为，因违法而归于无效，被上诉人拖欠租金，擅自解除租赁合同构成违约。被上诉人在一审提交解除合同的依据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2法人代表杨阳的4段通话录音，该录音因为被上诉人隐瞒真相，造成上诉人做出错误意思表示：1、该录音时间是在上诉人周红身患××期间录制，上诉人无法正确判断，其思维考虑是混乱的。2、被上诉人在故意拖欠分期支付房租的前提下录制。3、被上诉人没有按期支付租金，上诉人误以为是因为疫情造成生源减少经营困难的情况下。4、被上诉人隐瞒了其不交房租真实的目的，就是不想租赁原告房屋了，在与上诉人通话之前，已经租赁上诉人房屋对面更大房源了，而且正在装修（这个事实是上诉人回家后，去收房租发现街对面挂着与被上诉人一样的培训学校门头，正在正常营业招生）。所以，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的通话录音是被上诉人事先设计好的对话内容，欺骗与隐瞒真相让上诉人同情被上诉人，做出口头错误解约的意思表示。在发现被上诉人真实意图后，上诉人感到被欺骗了立即电话、微信、书面通知被上诉人要求继续履行合同和缴纳拖欠租金，这时被上诉人就翻脸了，自认为有双方通话录音，有解约依据了。但是，庭审中获知，被上诉人2租赁更大房屋开办与被上诉人2一样的培训学校，注册公司是信阳市浉河区童英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下称童英公司)，称培训教育赔钱不再经营的杨阳却是童英公司最大股东，占公司49%的股权，既然公司赔钱，却又出钱成立新公司。被上诉人1是被上诉人2全资投资人，租赁费及与房东沟通被上诉人1全程参与决定，被上诉人2就是其分支机构。童英公司是被上诉人1的加盟商，新租赁房屋的教材设备都是从被上诉人2处搬去的，被上诉人2公司的资产与教育资源全盘移植到童英教育公司，被上诉人2哪里有资格去做呢？一审法院怎么认为被上诉人1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呢？这明显假借合法外衣去实施其非法目的行为，从而证明被上诉人实施欺诈手段来欺骗上诉人。截止起诉前，被上诉人没有支付当年拖欠租金履行合同，原告的合法财产权益得不到保障，这是明显违约行为。一审法院确没有查清事实，错误驳回上诉人的诉请。综上所述，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上述事实，依法纠正一审法院错误，支持上诉人上诉请求。信阳树朗公司邮寄提交书面答辩状称，一、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就涉案场地签订了《租赁契约》，约定将涉案场地出租给被上诉人作为经营教育培训之用途。2020年1月份，新冠肺炎疫情席卷全国，全国各地出现交通运输封锁、企业停工、学校停课等情况。河南省也于2020年1月25日启动重大突发公共卫生事件一级响应，自此全省各类学校及校外教育培训机构均全部停止线下教学活动。直到2020年6月份，被上诉人才开始逐步恢复线下培训业务。鉴于上述情况，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协商一致，并通过电话沟通的方式再次确定了同意被上诉人在满足以下三点的前提下提前解除租赁关系且不追究任何违约责任：1、结清2020年度剩余租金、水电费和物管费；2、允许上诉人在涉案场地张贴招租广告；3、同意上诉人没收被上诉人交付的租赁保证金。前述三点要求，被上诉人均已经完成，双方已经协议解除了租赁关系。被上诉人认为，经当事人双方协商一致的，可以解除合同，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租赁关系已经双方协商一致予以解除。上述事实也被一审法院查明和认定，且一审法院就上述事实的认定及法律的适用均正确无误，应当维持其判决。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纯属其主观猜测，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且在一审时已经予以驳回。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对其实施欺诈，进而使其做出不真实的意思表示，该主张毫无根据，上诉人就上述主张未提供任何证据来予以支持。首先，上诉人虽患有××，××并未达到使其民事行为能力受到影响的程度，上诉人仍然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具有完全的意思理解和表示能力。且上诉人为周红和高兴林两人，即使周红患病，但高兴林却是健康的，根本不存在上诉人因患病导致其意识模糊的情形，其完全的行为能力并未因此改变。除此之外，上诉人还提出了解除合同的三项条件，这更足以说明上诉人对合同的解除系经过其深思熟虑而做出的结论。其次，上诉人所指的信阳市浉河区童英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属于两个独立的法人单位，没有任何法律关系。二者的法律关系和股东均不相同，且信阳市浉河区童英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股东并非是被上诉人，被上诉人对其没有任何投资关系，虽然杨阳作为被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后又作为信阳市浉河区童英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股东，但这属于杨阳的个人行为，且杨阳并非本案当事人，其投资行为均与本案无关，其作为在教育行业具有多年经验的管理人员，在被上诉人因不可抗力导致经营不善的情况下，其考虑对外另行投资也属于正常现象。一审时，关于被上诉人与信阳市浉河区童英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之间的关系，已经做出过认定，被上诉人系广东树童公司的子公司和直营校，信阳市浉河区童英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则属于广东树童公司的加盟校，与广东树童公司是品牌授权使用关系，其股东均为投资人，对符合要求的社会公众开放，因而杨阳虽然为被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但其投资其他加盟校的行为并无不妥。如果以前述原因认定信阳市浉河区童英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是被上诉人另行开办设立的，则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且显然对法律规定的法人独立地位存在误解。也正是基于前述原因，原审法院在一审时未采纳上诉人的前述理由，驳回上诉人一审的诉讼请求。最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经过协商，在双方意思表示真实的情况下，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提出了三点要求作为解除租赁合同的条件，而被上诉人也满足了三项条件，租赁合同的解除条件已经满足和生效，双方租赁合同已经解除，而在租赁合同已经解除的情况下上诉人仍然起诉要求被上诉人履行租赁合同和承担违约责任的，没有法律依据。综上，一审法院的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广东树童公司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高兴林、周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二被告继续履行租赁合同，支付拖欠租金136666元；2.二被告承担违约责任，支付违约金29.9万元；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庭审期间，二上诉人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判令二被告继续履行租赁合同，支付拖欠租金136666元及利息，利息标准从分段支付租金的期限开始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3月14日，原告高兴林（契约中出租方、甲方）与被告广东树童公司（契约中承租单位、乙方）签订了《租赁契约》一份，契约中与本案相关约定主要包括：甲方将位于浉河区××路××花园××楼（××间、××间、3Ｆ11间）面积950平方米的房屋出租给乙方做咨询、办公、培训使用；租赁期间从2017年3月9日到2027年4月30日止；第一年租金每年38万元，从第三年开始每年按5%递增，每年3月26日前支付年度租金；乙方已向甲方缴纳2万元作为该物业押金（即保证金），乙方在租赁期满或解除契约之日，并缴清该物业的一切费用后，甲方在5个工作日内将款无息退还；租赁期间，任何一方未征得另一方同意单方面解除契约，另一方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外，还有权按租赁存续期内租金总额的百分之十收取违约金；如因不可抗力的原因，造成租赁契约无法履行时，双方互免承担责任。2018年9月7日，原告高兴林与被告信阳树朗公司（被告信阳树朗公司的成立时间是2017年6月28日）签订了《租赁契约》一份，内容与上述契约一致。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信阳树朗公司支付了2019年5月1日至2020年4月30日前的全部租金。2020年度，由于受疫情影响，被告信阳树朗公司经营出现困难。2020年11月28日，被告信阳树朗公司与原告协商，被告信阳树朗公司提出支付2020年12月的租金及其他费用，双方解除租赁合同。当时，原告周红提出三个要求：1、12月份的租金、水电和物业费交清，被告提前整理好房屋，原告月底拿钥匙；2、原告方要在房屋张贴招租广告；3、因为是被告违约，2万元押金不再退还，不再追究其他违约责任。被告信阳树朗公司确认同意。后被告支付了2020年12月30日前的房租及其他费用，将房屋清空。2020年12月28日，二原告向被告信阳树朗公司发出一份《通知》，主要内容为：请你方缴纳2020年5月1日至2021年4月30日所欠房租费136666元。履行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若在三日内不缴纳租金，将依合同约定追究你方法律责任。为此，被告信阳树朗公司在2020年12月30日向原告发出《关于解除租赁合同的函》，主要内容包括：由于新冠疫情影响，导致无法继续经营，双方对合同解除及条件进行了协商并达成一致。你方提出的三点要求我方均予以接受并实际履行。2020年12月水电费数据暂时无法确定，无法完成支付，但我方承诺在水电费数据确认后立即结清。我方已于发函之日将租赁场地腾空并完成了清洁工作，请你方在收到此函后3天内与我方办理房屋返还交接手续。原告周红认为××期间不了解被告信阳树朗公司的经营状况并受其误导，才与被告信阳树朗公司解除合同，而被告却在附近另租赁了更大的场地开办培训学校。原告所称的被告重新开办的学校实际为信阳市浉河区童英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查询显示，该企业的成立日期为2020年9月16日，股东为包括被告信阳树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阳等几位自然人。该公司系被告广东树童公司的加盟商。被告信阳树朗公司的股东为被告广东树童公司百分之百持股。二原告系夫妻关系，出租房屋系二人共有。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合同解除后，当事人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终止。当事人的意思表示受限导致意思表示不真实的，可以请求撤销。本案中，原告周红主张其患××期间不了解被告信阳树朗公司真实的经营状况，误以为被告信阳树朗公司经营状况不好，才与被告信阳树朗公司解除合同，而被告却在附近另租赁了更大的场地开办培训学校。其主张的实质是认为其解除租赁合同是受到了被告信阳树朗公司的误导，意思表示不真实。本案的关键是是否存在原告主张的被告信阳树朗公司另择更大的场地开办培训学校。原告所谓的新学校实际为信阳市浉河区童英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开办，而信阳市浉河区童英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与被告信阳树朗公司系两个独立的法人，二者的股东也不相同。将信阳市浉河区童英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开办学校的行为认定为被告信阳树朗公司的行为，没有法律依据。原告没有提供被告信阳树朗公司在与其协商解除租赁合同过程中存在隐瞒相关的重要事实导致其意思表示受限的证据，其主张不予采信。被告广东树童公司虽然在被告信阳树朗公司成立前与原告签订《租赁契约》，但在被告信阳树朗公司成立后及时与原告补签了《租赁契约》，因此，被告广东树童公司已经不再是租赁合同的当事人。原、被告双方已经对合同解除、赔偿等事宜协商一致，现要求被告继续履行合同、承担违约责任没有依据，该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一条第二项、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高兴林、周红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918元，由原告高兴林、周红负担。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上诉人高兴林、周红另提交2020年租金台账、与被上诉人信阳树朗公司法定代表人杨阳以及被上诉人广东树童公司员工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通话录音记录等作为补充材料。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一、被上诉人信阳树朗公司作为经登记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依法独立对外承担民事责任。该公司虽系被上诉人广东树童公司百分之百持股，但其作为独立的法人主体，有权以自身名义对外实施租赁营业场所等商业行为。故在2018年9月7日被上诉人信阳树朗公司与上诉人高兴林重新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之后，其已代替被上诉人广东树童公司成为新的合同主体。关于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信阳树朗公司系被上诉人广东树童公司的分支机构，广东树童公司应承担单方解约违约责任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上诉人虽提交有广东树童公司于2018年8月7日出具的《证明》以及上诉人周红与广东树童公司员工就2020年租金事宜进行协商的微信聊天记录，但被上诉人信阳树朗公司的营业执照在2018年9月7日签订租赁合同时作为合同附件已向上诉人提供，上诉人对被上诉人信阳树朗公司的有限责任公司性质已有明确了解；上诉人提交的《2020年度租金台账说明》所载明的公司名称亦是信阳树朗公司；再结合微信聊天记录中2020年3月23日信阳树朗公司向上诉人周红支付6万元租金的转款凭证，本案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广东树童公司与信阳树朗公司之间存在人格混同的情形，故上诉人高兴林、周红关于被上诉人广东树童公司应承担违约责任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二、被上诉人信阳树朗公司以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经营困难无力支付租金为由，就案涉房屋2020年租金的减免、分期事宜从2020年2月至11月与上诉人周红进行多次协商，双方于2020年11月28日就解除合同达成一致意见，并约定由被上诉人支付2020年12月30日前的房租及其他费用，将房屋清空等解约条件，被上诉人信阳树朗公司后于2020年12月底从案涉房屋搬出。租赁合同解除后，被上诉人未再超期租用案涉房屋，因此上诉人关于被上诉人应支付剩余租金的请求，依据不足。关于上诉人诉称被上诉人信阳树朗公司以经营困难为由要求解除合同，但又在案涉租赁场所对面另租场地开办新的培训学校，其行为存在欺诈的上诉理由。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上诉人所称的新培训学校系由信阳市浉河区童英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童英公司）开办，工商登记信息显示该公司成立于2020年9月16日，其与被上诉人信阳树朗公司属两个不同的法人主体，故上诉人仅以开办新学校为由，主张被上诉人存在欺诈，证据并不充分。但诚实信用原则是合同法的基本原则，也是市场经济活动的一项基本道德准则，当事人在市场活动中应诚实不欺、遵守契约，在追求自身利益的同时不损害他人和社会利益。本案中，信阳树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阳在童英公司占股49%，两家公司开设的培训学校也均为“树童英语”，且2020年12月23日上诉人在新学校拍摄的照片显示，其接待处摆放有被上诉人信阳树朗公司的营业执照，而被上诉人信阳树朗公司对此未作出合理解释。以上事实表明新的培训学校虽以童英公司的名义开办，但被上诉人信阳树朗公司亦实际参与其中。上诉人周红因身患××，在2020年经常外出就医及在家休养，无法及时了解被上诉人的经营变动，被上诉人信阳树朗公司在与上诉人周红协商租金的过程中，也始终强调自身经营困难无力支付租金。因此，被上诉人信阳树朗公司在多次要求租金分期，并延期支付租金的同时，又在同地段另行参与设立与原学校名称、性质相同的新学校，该行为有违诚实信用原则，其对上诉人因租赁合同解除而遭受的预期利益损失应予以适当补偿，综合案件实际情况，本院酌定补偿金数额以3万元为宜。综上所述，上诉人高兴林、周红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法院（2021）豫1502民初1340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信阳市树朗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上诉人高兴林、周红支付补偿金3万元整；三、驳回上诉人高兴林、周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918元，由上诉人高兴林、周红负担1959元，被上诉人信阳市树朗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负担195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836元，由上诉人高兴林、周红负担3918元，被上诉人信阳市树朗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负担391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买戈良审判员  付 巍审判员  周振力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艾津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