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5民终208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叶继富，男，汉族，1965年8月6日生，住新县。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桂枝，女，汉族，1963年7月13日生，住新县，系叶继富妻子。上诉人（原审被告）：叶超，男，汉族，1995年10月2日生，住新县，系叶继富儿子。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秉峰，河南义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德荣，女，汉族，1975年12月27日生，住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伟，河南润之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叶继富、陈桂枝、叶超因与被上诉人张德荣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新县人民法院（2021）豫1523民初2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叶继富、陈桂枝、叶超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秉峰，被上诉人张德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叶继富、陈桂枝、叶超的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新县人民法院（2021）豫1523民初230号民事判决，查明事实后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的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保全费用、保险保函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原审法院对被上诉人张德荣实际向上诉人叶继富出借资金数量认定不清。被上诉人的起诉金额为本金209万元及利息,但其实际能够提供的转账记录仅为53.72万元,其所主张的绝大部分借款都无法提供转账凭证证明借款发生。原审法院在被上诉人无法提供80万元借条原件的情况下，对80万元借款中的20万元进行了认定。A、被上诉人在微信聊天中多次与上诉人叶继富表示，叶继富有80万元中属于多打的,则原审法院应对该80万元的借款本金全部进行否认，不应支持被上诉人的主张。被上诉人无法证明该80万元包含其姐姐的资金20万元，原审法院不应依据高度盖然性对借款进行认定。B、在一审中，被上诉人在起诉状中表示其与上诉人叶继富于2009年才认识，其又在提供的证明目录备注了2008年现金20万元，被上诉人张德荣不可能在不认识上诉人叶继富的情况下，向其提供借款。被上诉人的取现凭证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叶继富提供了借款，取现凭证只能证明其在银行进行了取现行为，不能证明借贷行为发生，在被上诉人无法提供与日期对应的借条情况下，原审法院不应依据高度盖然性对该现金借款三笔，2011年9月20日现金4万元、2014年9月10日取现9.2万元，现金0.8万元进行认定。二、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叶继富对借款的利息,没有明确的约定，其借款只能视为无息借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的，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的，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A、上诉人叶继富为被上诉人出具的借条中，均未载明利息，双方对是否有利息的事实在借款时未达成一致。B、在庭审中，双方对借款是否有利息，利息具体如何计算，也是各执一词。那么，该案件的事实就完全能够对应适用上诉司法解释之规定，原审法院在被上诉人无法提供借款利息依据的情况下，在双方对是否支付利息，如何支持利息的情况下，在利息约定不明的情况下，支持了被上诉人要求支持利息的行为违背了司法解释相关规定。三、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陈桂枝、叶超承担担保责任的行为错误。2020年6月14日，被上诉人张德荣、与叶继富、陈桂枝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后，叶继富重新出具80.83万元借条，上诉人陈桂枝作为担保人签字，出具100万元借条后，上诉人叶超作为担保人签字。1、上诉人叶继富要求被上诉人叶超、陈桂枝，以保证人身份进行签字时，都告知其确实向张德荣进行了借款。那么，被上诉人叶超、陈桂枝签字的行为，根本不是对双方原借款行为的追认，借款行为并未发生，借款的主合同未发生法律效力，则保证合同无效。2、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叶继富偿还借款的日期确定为2020年6月16日。那么，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叶超、陈桂枝的保证责任，应从2020年6月17日开始计算，保证期间为2020年6月17日至2020年12月17日。被上诉人的起诉日期为2021年1月12日，该日期已超过保证人的保证时效，原审法院不应判决上诉人叶超、陈桂枝承担保证责任。四、被上诉人的行为涉嫌虚假诉讼。在该案中，被上诉人明显不具备出借巨额资金的能力，起诉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明显不符合常理，不能提交全部债权凭证，该案件存在虚假诉讼的可能性，原审法院应综合判断是否属于虚假民事诉讼。张德荣答辩称，一、一审法院判决“被告叶继富偿还原告张德荣借款147.4万元”的事实认定清楚。（一）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的主张具有高度盖然性而认可2009年现金借款20万元，2011年9月20日现金借款4万元、2014年9月10日取现9.2万元、现金借款0.8万元四笔共计34万元现金借款，符合客观事实及法律规定。（二）答辩人提交银行流水及取现凭证、借条等证据证实80万元基础借款真实，被答辩人主张“答辩人无法提供80万元借条原件”、“80万元借条是多打的条子”不符合事实。1、答辩人一审证据1-2即为80万元借条原件一张，故被答辩人上诉状称“张德荣无法提供80万元借条原件”不符合事实。2、依照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叶继富之间借款及更换借条之习惯，重新出具借条时之前的借条需抽回作废之事实，80万元借条原件之所以仍在答辩人手中，原因就是80万元借款中包含有答辩人姐姐张敏的借款20万元，该借条在张敏处保管，××无法拿到原借条。再次印证了张敏20万元现金以答辩人名义出借给了叶继富的事实；答辩人主张的现金借款（共34万元），其中包括答辩人姐姐的现金20万元。叶继富一审中当庭自认借款中有答辩人姐姐张敏的借款20万元，与答辩人主张一致。3、答辩人一审时提交的2010年6月12日、2011年5月13日、2011年9月20日分别向叶继富转款的10万元、10万元、6万元流水（共计26万元）能够证实答辩人通过转账方式出借26万元给叶继富，叶继富也表示认可。4、结合双方约定借款利息按照每年10万元借款本金利息为2万元（年利率20%）来看，连同2011年9月20日6万元转账一起出借给叶继富的现金为4万元、2014年9月10日92000元转账一起出借给叶继富的现金为8000元，这两笔借款单笔均是10万元，除转账外都是现金，也符合借款当时的实际情况。（三）答辩人一审诉请被答辩人偿还借款本金209.06万元及利息，经仔细核算借条金额与本息实际结算金额能够相互印证，一审时被答辩人叶继富亦自认本案系多次借款本息结算而来，且除了以房抵债房屋已交付履行完毕之外，其他款项至今未还。被答辩人上诉状称“不能证明借款实际发生”与事实不符。二、一审法院认定“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利息以本金87.62万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2021年1月14日）起按照年利率3.85%计付逾期利息至偿清为止”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予维持。三、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叶继富借款合同真实、有效，答辩人提起本案诉讼在法定的保证期间内，被答辩人陈桂枝、叶超应依法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被答辩人称“答辩人的行为涉嫌虚假诉讼”系对法律的错误理解，不具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一）本案起诉依据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答辩人具有出借资金的能力。答辩人与徐磊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都有去国外务工的经历，每年务工收入折合人民币近15万元，14年国外务工收入折合人民币约210万元，具备出借能力。（三）被答辩人认为本案涉嫌虚假诉讼系对法律错误理解。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张德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叶继富向原告张德荣偿还借款本金209.06万元及利息25.5869万元（共计234.6469万元）；2、被告叶超对第1项中的借款本金126万元及利息18.9498万元（共计144.9498万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被告陈桂枝对第1项中的本金80.83万元及利息5.8989万元（共计86.7289万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保险保函费等由三被告承担。一审查明事实：原告张德荣与被告叶继富于2009年结识，后被告叶继富多次向原告张德荣借款。2019年10月13日，双方经过结算，被告叶继富向原告张德荣出具一张260.83万元借条。2020年6月14日，双方又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约定被告叶继富以其开发的新县亲水花园沿河靠北两间门面房折抵借款260.83万元中的80万元，同时，对于余下借款180.83万元，被告叶继富重新向原告出具两张借条：一张80.83万元借条并由其妻子陈桂枝签字担保；另一张100万元借条由其子叶超担保。该260.83万元借款，结合证据分析认定，有证据证明的原始转账借款为51.39万元（10+10+6+20+4.99+0.4），原始现金借款为34万元（20+4+10），合计85.39万元。另，2019年10月13日之后，被告叶继富向原告张德荣借款两笔：2019年10月22日微信转账借款2万元、2020年6月18日垫付水电费2300元转为借款。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并受法律保护。本案中，被告叶继富向原告借款，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原、被告之间形成合法的借贷关系，被告叶继富未能按约定偿还借款，应承担违约责任。故原告张德荣要求被告叶继富偿还借款的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但是具体数额应依据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予以确定。关于借款金额，本案中，结合原告诉讼请求，双方当事人均认可100万元和80.83万元借条的真实性以及该借条结算金额包含利息结转为本金又重复计息的部分。根据借贷关系形成时的法律规定，即2015年9月1日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法院计算本息如下：原始本金20万元，自2009年6月17日起开始重复计息，截止2019年10月13日，重复计息后的借款本息之和，不得超过以2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借款本息之和，即69.54万元（20＋20×10.32×0.24），同理，10万元自2010年6月12日至2019年10月13日期间的本息之和为32.39万元（10＋10×9.33×0.24）；10万元自2011年5月13日至2019年10月13日期间的本息之和为30.21万元（10＋10×8.42×0.24）；10万元自2011年9月20日至2019年10月13日，期间的本息之和为29.34万元（10＋10×8.06×0.24）；10万元自2014年9月10日至2019年10月13日期间的本息之和为22.22万元（10＋10×5.09×0.24）；20万元自2016年6月6日至2019年10月13日期间的本息之和为36.08万元（20＋20×3.35×0.24），此外，2017年2月13日银行转账4.99万元、2018年10月22日银行转账0.4万元两笔借款双方均认可未约定利息。故，截止2019年10月13日，260.83万元借款结算金额中，允许计入借款本金的总金额为225.17万元（69.54＋32.39＋30.21＋29.34＋22.22＋36.08+4.99+0.4）。2020年6月14日，原被告双方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约定被告以两间门面房折抵还款80万元，该部分亦应予以相应扣除，即原告所主张的100万元和80.83万元，合计180.83万元借款中，允许计入借款本金的总金额为145.17万元（225.17-80），超出部分35.66万元（180.83-145.17），法院不予支持。故，原告要求被告叶继富承担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的数额为147.4万元（145.17+2+0.23），其中原始借款本金为87.62万元（85.39+2+0.23）。关于借款利息，2019年10月13日双方最后结算后，重新达成的100万元和80.83万元借款合意未再约定利息和还款期限，2019年10月13日之后两笔借款2万元和0.23万元亦未约定利息和还款期限，故原告主张按照年利率20%标准计算利息的主张，法院不予支持，仅可按照相关法律规定自起诉之日（2021年1月14日）起计付逾期利息。关于保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有规定，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中，被告陈桂枝、叶超在借条上以“担保人”身份签名，应当对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原、被告双方未约定主债务履行期限，也未约定保证期间，原告张德荣于2021年1月14日起诉至法院，要求被告陈桂枝、叶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本案中，80.83万元和100万元两笔借款分别由被告陈桂枝和叶超担保，二被告对总金额180.83万元分别承担45%（80.83÷180.83）和55%（100÷180.83）的保证责任。相应的，对于经计算允许计入借款本金的总数额145.17万元（原始本金为85.39万元）而言，被告陈桂枝应就借款65.33万元（原始本金38.43万元）承担保证责任，被告叶超就借款79.84万元（原始本金46.96万元）承担保证责任。关于原告主张的财产保全保函保险费用由被告负担的诉讼请求，因双方当事人既未约定，也无相关法律规定，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叶继富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偿还原告张德荣借款147.4万元及利息（利息以本金87.62万元为基数自2021年1月14日起按照年利率3.85%计算至偿清为止。）二、被告陈桂枝对上述第一项中的借款65.33万元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利息以本金38.43万元为基数自2021年1月14日起按照年利率3.85%计算至偿清为止。）三、被告叶超对上述第一项中的借款79.84万元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利息以本金46.96万元为基数自2021年1月14日起按照年利率3.85%计算至偿清为止。）四、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572元，减半收取12786元，保全申请费4020元，合计16806元，由被告叶继富、陈桂枝、叶超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叶继富、陈桂枝、叶超申请证人陈某出庭作证。陈某证实“我原来给叶继富看店，店铺是2009年8月搬到新店的，9月份我带着张俊到叶继富的店里买油漆，我不认识张俊，就是买油漆才认识张俊的。”意在证实2009年6月，被上诉人张德荣和上诉人叶继富根本不认识，不可能存在出借20万借款的行为。庭审中，陈某认可其是陈桂枝的亲弟弟。张德荣质证意见为：1、证人陈某和陈桂枝是直系亲属关系，2、陈某所称的张俊和本案的被上诉人张德荣不是同一人，3、陈某所自己看店和带客户买油漆自相矛盾。二审查明的主要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二审另查明，2017年5月8日，叶继富通过其河南新县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新城区支行62×××85账号向张德荣还款24万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案涉借款是否约定有利息？二、借款本金的数额是多少？三、担保人应否承担担保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证明，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一审中，张德荣提交了与叶继富的多次聊天记录，记录中显示双方当事人对案涉借款约定有利息，且叶继富认可案涉多张借条的真实性，从其2015年6月18日出具的80万元结算条和2017年6月18日出具的120万元结算条来看，显然案涉借款是有利息约定的，故一审法院支持张德荣在法律保护限度内的利息并无不当。关于争议焦点二，叶继富上诉称2009年6月17日张敏出借的20万元、2011年9月20日现金出借4万元、2014年9月10日现金出借10万元并不存在，但在叶继富和张德荣的多次聊天中，张德荣均提到其实际出借的资金中有张敏的资金部分并多次要求叶继富先行偿还张敏的借款，叶继富在聊天中均予以认可。同时，现金交付是民间借贷中一种常见的出借方式，结合张德荣的出借能力、与叶继富之间经济往来的经常性、交易习惯以及2015年6月18日叶继富亲笔出具80万元结算条等因素，一审法院依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认定上述三笔借款亦无不当。故叶继富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因张德荣主张的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的保护上限，故一审法院依照借贷关系发生时的法律规定将前期借款本息逐项计算并计入后期借款本金也无不当。但因2017年5月8日，叶继富已向张德荣还款24万元，该部分金额应予以扣减，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故该24万元应从叶继富应付利息中予以扣减。即：案涉借款允许计入本金的数额应调整为：123.4万元（147.4-24），其中，原始借款本金为87.62万元。关于争议焦点三，在叶继富以两间门面房折抵80万元欠款后，经双方最终决算，叶继富向张德荣出具了金额分别为80.83万元和100万元的两张借条，陈桂枝和叶超分别在两张借条上作为担保人签名并摁手印。叶继富、陈桂枝、叶超的上述行为均为其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借贷和担保法律关系依法成立并有效。两张借条上对保证人的保证方式均未做约定，根据借贷和担保行为发生时的法律规定，陈桂枝、叶超应对其担保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同时，因两张借条均未约定还款期限和保证期间，故张德荣有权随时主张权利要求主债务人还款、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因此，陈桂枝、叶超应当依约定承担相应的连带保证责任。本案中，因案涉借款允许计入本金的数额已调整为123.4万元，而该数额中包含2019年10月13日双方结算后发生的2万元和0.23万元（该2.23万元均为原始本金），故陈桂枝、叶超应对121.17万元（其中，原始本金为85.39万元）承担担保责任。参照双方的责任比例，陈桂枝应就借款54.53万元（原始本金为38.43万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叶超应就借款66.64万元（原始本金为46.96万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综上所述，叶继富、陈桂枝、叶超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因二审中出现新证据证实叶继富已部分还款，故判决结果应予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新县人民法院（2021）豫1523民初230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和诉讼费负担部分。二、变更河南省新县人民法院（2021）豫1523民初23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叶继富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偿还张德荣借款123.4万元及利息（利息以本金87.62万元为基数自2021年1月14日起按照年利率3.85%计算至偿清为止。）三、变更河南省新县人民法院（2021）豫1523民初23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陈桂枝对上述第一项中的借款54.53万元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利息以本金38.43万元为基数自2021年1月14日起按照年利率3.85%计算至偿清为止。）四、变更河南省新县人民法院（2021）豫1523民初23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叶超对上述第一项中的借款66.64万元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利息以本金46.96万元为基数自2021年1月14日起按照年利率3.85%计算至偿清为止。）二审案件受理费25572元，由上诉人叶继富、陈桂枝、叶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谭晓燕审判员  付 巍审判员  周振力二〇二一年七月十五日法官助理熊莉萍书记员胡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