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3民终711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北京瑞合海跃品牌策划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西大望路27号（2-1）22幢1层141室。法定代表人：杨海巍，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春红，北京冠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台州汉匠建筑装饰设计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台州市开发区方远大厦商务楼611室。法定代表人：江卫兵。委托诉讼代理人：向定卫，北京金诚同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士虎，北京金诚同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上诉人北京瑞合海跃品牌策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合海跃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台州汉匠建筑装饰设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台州汉匠公司）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20）京0105民初436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独任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瑞合海跃公司之法定代表人杨海巍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春红、被上诉人台州汉匠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向定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瑞合海跃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瑞合海跃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由台州汉匠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合同解除系因双方原因造成，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审法院认定瑞合海跃公司对工期延长具有一定责任，导致合同履行期间与春节假期、新冠疫情因素叠加，系错误认定。本案工程是包工包料，瑞合海跃公司按合同约定支付了首付款90万元人民币，因台州汉匠公司在采购施工材料时，总是以没钱拖延时间，瑞合海跃公司为了加快施工进度，只是对施工材料稍做了变更，购买了卫生间、厨房地砖及家具等材料合计468964.78元。瑞合海跃公司对变动及时微信通知了台州汉匠公司。瑞合海跃公司购买上述施工的材质并不是提出新的要求，而是帮助台州汉匠公司减少了其工作量推进施工时间，并未影响到台州汉匠公司的前期施工，其实质是帮助台州汉匠公司能按时完成施工。根据合同第五条约定，台州汉匠公司应当在2020年1月16日完成施工，17日交付。而台州汉匠公司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未完成施工。2020年1月20日新冠疫情武汉封城，23日过春节，故，台州汉匠公司在新冠疫情暴发及春节之前已构成违约，何来合同履行期间与春节假期、新冠疫情因素叠加。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合同解除系双方原因造成系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台州汉匠公司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未完成施工，春节后，在北京市住建委通知2020年2月10日可以复工的情况下又拒绝返工维修。据此，瑞合海跃公司有权要求台州汉匠公司返还已支付的工程款，赔偿实际损失。二、一审法院酌定台州汉匠已完成工程量140万元，与事实不符。一审中，双方对瑞合海跃公司一审提交的证据四《光盘，2020年1月17日施工现场的视频及照片》及台州汉匠公司提交的证据十一均认可无异议，该组证据证实台州汉匠公司2020年1月17日施工现场的客观真实场景，只做了合同第二条项目范围中的初期的吊顶的龙骨、室内的隔断、地暖排管、墙面的保温墙。根据合同第八条付款约定：乙方墙面、主要吊顶及室外楼梯完工后支付中期款55万，而截止到合同约定的交付日2020年1月17日台州汉匠公司只施工了整个工程的初期的部分工作量。在施工期间，瑞合海跃公司为了加快施工进度，购买了卫生间、厨房地砖及家具等材料合计468964.78元。在台州汉匠公司确定拒绝返工后，2020年4月3日瑞合海跃公司委托北京佳惠装饰设计有限公司对未完成工程进行施工，支付了工程款580063.4元。一审法院却根据台州汉匠公司提交的证据九审计报告及虚假证材料清单就酌定其已完成工程量140万元与事实不符。三、一审法院酌定台州汉匠支付违约金15万元明显过低。合同第九条的约定构成违约，应按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赔偿合同价款日3%的违约金，直至30%终止合同，并诉讼人民法院赔偿甲方所有经济损失。根据该条约定，台州汉匠公司应当支付瑞合海跃公司违约金55万元。四、一审法院认为要求台州汉匠公司赔偿经济损失30万元和律师费5万元的诉讼请求无合同依据，该认定系错误认定。因台州汉匠公司未能在合同约定的施工期限内交付，瑞合海跃公司未能履行与北京玫瑰花园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海跃与玫瑰花园品牌推广活动服务合同》约定的义务，承担了30万元的违约金责任，因启动本案诉讼瑞合海跃公司依法委托了律师应支付5万元的律师费。该两笔费用均是台州汉匠公司的违约导致的实际损失。根据合同第九条的约定，台州汉匠公司应当赔偿。根据一审期间瑞合海跃公司提供的视频资料和相片，对工程量是应当能够申请司法鉴定的，但一审法院没有给鉴定。台州汉匠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清楚，请求维持原判。瑞合海跃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瑞合海跃公司与台州汉匠公司于2019年12月11日签订的《海跃会改造装修合同》；2.判令台州汉匠公司退还瑞合海跃公司合同款90万元；3.判令台州汉匠公司给付瑞合海跃公司违约金55.5万元；4.判令台州汉匠公司赔偿瑞合海跃公司经济损失30万元；5.判令台州汉匠公司赔偿瑞合海跃公司律师费5万元。台州汉匠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判令瑞合海跃公司向台州汉匠公司支付装修款838474.16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2月11日，瑞合海跃公司作为甲方与台州汉匠公司作为乙方签订《海跃会改造装修合同》，约定：依据建筑装修行业标准相关规定、现场建筑实际条件及甲方“海跃会”装修项目的装修图纸和甲方装修要求，乙方向甲方进行深化施工方案，满足甲方的使用需求；项目地址位于北京市朝阳区西大望路27号院爱工场园区C9栋；项目主要包括拆除、改造加固、钢架楼梯制作、室内强电、轻钢龙骨隔断、吊顶、地面铺设石材与瓷砖、门窗更换、铝合金饰面板、木饰面、硬包、乳胶漆及部分加建阳光房等项目；工程总造价185万元；乙方负责图纸设计、合同第二条的所有项目内容以及附件报价单里的所有项目，并完成这些项目的辅助设施的供应。关于工期双方约定：乙方确保在签订合同24小时（自然日）内进场施工，即2019年12月13日开工，14日提供进度计划表及临时设施，2020年1月16日完成所有施工工期，2020年1月17日交工；甲方在合同规定开工日期前，未能准备好施工用电的，乙方自行解决；发生重大设计变更，双方另行协商工期；在施工中因停水、停电或其他原因限制施工时间，乙方负责妥善安排进度，但不得影响工期；因遇人力不可抗的因素而影响工程进度可以同装修复工后同步完成。关于责任双方约定：甲方有权对工程材质、质量和施工进度进行监督和管理；甲方有权对项目方案进行调整，如需调整，甲方应通知乙方，甲方负责主机设备和附属材料的进场验收、工程竣工验收，验收标准以国家发布的质量评定标准为准；乙方需按照双方商定的方案进行安装并保证工程施工质量和施工进度。关于保修期双方约定：自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无问题起计算2年，在合同规定的保修期内，除甲方认为故意损坏，乙方负责无偿修理。关于付款方式双方约定：合同签订后24小时甲方支付首付款90万元，乙方墙面、主要吊顶及室外楼梯完工后支付中期款55万元，竣工后15个工作日内决算完毕，支付到决算价格的95％，保修期两年到期后10天内付清决算价格的5％；如工程变更费用，甲乙双方以合同内报价单内综合单价、工程量实际发生量计算协商变更，合同没有的项目，甲乙双方另行协商确定。关于违约责任双方约定：工程质量不合格或乙方采购设备质量不合格的，乙方负责返工、修理或更换，由此产生的费用由乙方自行承担，且乙方维修或更换仍无法解决的，甲方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乙方退还甲方已支付的合同款项，并赔偿甲方实际损失。因乙方工作的原因导致工期延误，包括无法与装修工期同步完成的，每逾期一日，乙方向甲方赔偿合同价款的3％，直至30％终止合同。甲方未能按照合同规定履行自己应负的责任，除竣工期顺延外，还应赔偿乙方因此发生的实际损失。2019年12月12日，瑞合海跃公司和台州汉匠公司签订书面文件确认乙方让利至185万元，施工增减项清单有的以清单综合单价为准，工程量以实际发生为准，清单没有的子目双方另行协商。报价汇总显示装修1081562.12、给排水31021.51，机电327444.80、厨房14557.63、家具123502.54、土建317947.80，合计1896036.40。2020年1月6日，瑞合海跃公司向台州汉匠公司转账90万元。2020年2月10日，瑞合海跃公司向台州汉匠公司发送《有关北京瑞合海跃建筑装修项目清算通知函》，主张台州汉匠公司未能依约在2020年1月17日交工，构成严重违约，要求台州汉匠公司在收到该函件之日起3日内委派代表与其进行已完成工程量和工程质量的清算，如台州汉匠公司未予配合，其将自行对项目工程进行核算，届时视为台州汉匠公司对清算结果的认可和接受。后原告自行对施工项目进行审计，审计已完成部分金额537768.88元，其中包括瑞合海跃公司采购的材料费用200214元。2020年2月23日，瑞合海跃公司向台州汉匠公司发送《合同解除通知函》。一审庭审中，瑞合海跃公司提交施工现场光盘一份，欲证明截止2020年1月17日施工现场材料堆积混乱、杂乱无章、台州汉匠公司未如期完工。台州汉匠公司对于光盘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主张该日台州汉匠公司已完成项目的大部分工程且仍在施工中；并提交微信聊天记录若干，欲证明因瑞合海跃公司违反合同自行采购材料导致工期延误、瑞合海跃公司对于工程情况未明确交底，导致需要调整排水方案，影响工程进度，瑞合海跃公司违约在先。微信聊天记录中显示多为语音沟通，从转化文字的大概意思中可以反映出台州汉匠公司催促瑞合海跃公司尽快确定下来是否认可排版图、窗户等内容。瑞合海跃公司对于台州汉匠公司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主张合同约定台州汉匠公司包工包料，不存在由其确认材料的约定，且签订合同时台州汉匠公司已对现场地上和地下情况进行熟悉了解，即使施工中发现地下管道耽误工期也应由其自身负责。一审庭审中，瑞合海跃公司提交其与北京玫瑰花园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海跃与玫瑰花园品牌推广活动服务合同》、电子银行转账回单，欲证明因为台州汉匠公司未如期完工导致其承接的活动未能如期在约定的地方举行，其支付违约金30万元。一审庭审中，瑞合海跃公司提交微信聊天记录若干、其与北京佳惠装饰设计有限公司于2020年4月3日签订的《装饰装修合同》及付款凭证，欲证明2020年2月21日台州汉匠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明确表示对于施工现场不返工不维修，让其另找他人做，其于2020年4月3日委托北京佳惠装饰设计有限公司对于未完成工程进行施工，其支付580063.4元。微信聊天记录中瑞合海跃公司代表询问“请您做明确答复，到底是解禁后继续施工还是放弃，作为合同履约方的法人代表，请给出明确答复，谢谢！”台州汉匠公司语音回答的意思是台州汉匠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住院，月底不大可能出来，让瑞合海跃公司如果有人能做的话就让这边的人做吧。台州汉匠公司对于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认可，但对于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主张系因不可抗力原因导致其无法返工，瑞合海跃公司提交的另行装修合同恰好证明绝大多数工程量已经完成。一审庭审中，瑞合海跃公司提交《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及发票，欲证明台州汉匠公司违约造成其律师费损失。台州汉匠公司对于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一审庭审中，台州汉匠公司提交2020年1月2日《通知函》二份，欲证明瑞合海跃公司迟迟未确定家具的功能性需求反而在2020年1月1日正式通知取消77275.2元家具项目，导致其前期投入制作家具的材料和人工成本，要求瑞合海跃公司予以分担；瑞合海跃公司对其按照合同约定提供的小样不认可，并指定材料和材料供应商，导致总造价发生变化，要求瑞合海跃公司尽快确定材料以确定新的报价。瑞合海跃公司对于二份《通知函》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主张《通知函》系台州汉匠公司单方制作并未发送给瑞合海跃公司。案件审理中，台州汉匠公司提交决算汇总表欲证明已经完成的工程量合计1738474元，其中给排水报价单内容与土建报价单的详单内容一致。瑞合海跃公司对于前述决算金额不予认可，主张其审计已完成工程量只有537768.88元，其中包括瑞合海跃公司支付的材料费用200214元；瑞合海跃公司还提交材料采购清单及支付凭证欲证明其实际支付材料款468964.78元。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2019年12月11日，瑞合海跃公司与台州汉匠公司签订的《海跃会改造装修合同》及后附报价单系各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按照合同履行各自的义务。瑞合海跃公司要求解除合同，台州汉匠公司也同意解除合同，一审法院不持异议。本案的争议焦点在合同解除原因、在涉及违约的情况下违约责任的范围和已经完成的工程量。关于合同解除原因，合同中对于工期有明确约定，台州汉匠公司未在约定工期完成施工任务，应对工期延长非归咎于其自身原因承担举证责任。台州汉匠公司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看出瑞合海跃公司代表人确实对施工材质提出过新的要求且台州汉匠公司代表人多次对瑞合海跃公司代表人主张进行催促，综上，一审法院认定瑞合海跃公司对于工期延长具有一定责任，导致合同履行期间与春节假期、新冠疫情因素叠加。另一方面，基于合同文本中对于工期重要性的特别强调可以推知按时交付工程也是台州汉匠公司的主要合同义务，台州汉匠公司应尽早启动复工行为，结合瑞合海跃公司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可知台州汉匠公司因为其法定代表人的原因，未能第一时间启动复工计划，故台州汉匠公司对于合同解除具有一定过错。综上，一审法院认定合同解除系因瑞合海跃公司和台州汉匠公司双方原因造成。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因为瑞合海跃公司已经另行聘请施工单位进行施工，故对于实际完成的工程量无法进行鉴定，一审法院结合双方证据酌定已完成工程量为140万元，对于瑞合海跃公司要求台州汉匠公司返还工程款的诉讼请求和台州汉匠公司要求瑞合海跃公司支付工程款的反诉请求予以一并处理。对于瑞合海跃公司要求台州汉匠公司承担违约责任的诉讼请求，因为工期延误非台州汉匠公司单方面原因造成，故一审法院对于违约金予以酌减，酌定台州汉匠公司支付违约金15万元。对于瑞合海跃公司要求台州汉匠公司赔偿经济损失30万元和律师费5万元的诉讼请求，无合同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判决：一、解除北京瑞合海跃品牌策划有限公司与台州汉匠建筑装饰设计有限公司于2019年12月11日签订的《海跃会改造装修合同》；二、北京瑞合海跃品牌策划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台州汉匠建筑装饰设计有限公司工程款五十万元；三、台州汉匠建筑装饰设计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北京瑞合海跃品牌策划有限公司违约金十五万元；四、驳回北京瑞合海跃品牌策划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台州汉匠建筑装饰设计有限公司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10523元，由北京瑞合海跃品牌策划有限公司负担5523元（已交纳），由台州汉匠建筑装饰设计有限公司负担5000元（北京瑞合海跃品牌策划有限公司已交纳，台州汉匠建筑装饰设计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北京瑞合海跃品牌策划有限公司）。反诉案件受理费6092元，由北京瑞合海跃品牌策划有限公司负担3000元（台州汉匠建筑装饰设计有限公司已交纳，北京瑞合海跃品牌策划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台州汉匠建筑装饰设计有限公司），由台州汉匠建筑装饰设计有限公司负担3092元（已交纳）。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的保护，双方均应依约履行。本案中，瑞合海跃公司与台州汉匠公司于2019年12月11日签订的《海跃会改造装修合同》及后附报价单系各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按照合同履行各自的义务。一审中瑞合海跃公司要求解除合同，台州汉匠公司表示同意，一审判决合同解除，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对于工期延长的问题，从目前在案证据来看，瑞合海跃公司人员曾对施工材质提出过新的要求，且台州汉匠公司多次对瑞合海跃公司人员进行催促，再加上合同履行期间出现春节假期、新冠疫情等因素，工期延长难以认定完全系台州汉匠公司一方原因造成。据此一审法院认定合同解除系因瑞合海跃公司和台州汉匠公司双方原因造成，并无不当。对于工程量的认定问题，本案中因为存在瑞合海跃公司已另行聘请其他施工单位进行施工的情形，故对于台州汉匠公司实际完成的工程量难以准确进行鉴定，一审结合双方证据，酌情确定已完成工程量为140万元，并无不当之处。对于台州汉匠公司应承担的违约责任，因为工期延误非台州汉匠公司单方面原因造成，故一审对于违约金予以酌减，酌定台州汉匠公司支付违约金15万元，并无不当，应予维持。对于瑞合海跃公司要求台州汉匠公司赔偿经济损失30万元和律师费5万元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一审未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瑞合海跃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550元，由北京瑞合海跃品牌策划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周艳雯二〇二一年七月五日法官助理 仵 霞法官助理 高玉珠书 记 员 任 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