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吉02民终141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福利，男，1972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吉林省吉林市丰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荣升，吉林省企业法律顾问协会推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吉林市鸿汇房产开发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吉林省吉林市丰满区。法定代表人：孔祥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婷，该公司综合部部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吉林市鸿汇服务集团股份公司（原吉林市鸿汇物业服务股份公司），住所地吉林省吉林市丰满区。法定代表人：郭海彬，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倪小轩，该公司综合办科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吉林市大唐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吉林市丰满区。法定代表人：刘德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莉，该公司财务。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正平，吉林保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福利因与被上诉人吉林市鸿汇房产开发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鸿汇房产公司）、吉林市鸿汇服务集团股份公司（以下简称鸿汇服务公司）、吉林市大唐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大唐物业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吉林省吉林市丰满区人民法院（2021）吉0211民初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福利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支持张福利的诉讼请求；二、诉讼费由鸿汇房产公司、鸿汇服务公司、大唐物业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一）一审判决张福利与鸿汇房产公司签订劳动合同时间为2005年错误。张福利1999年到丰满房产处工作，2005年事业单位改制，张福利的工作时间应从1999年计算。鸿汇房产公司出具的《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书》载明：到本单位时间为1999年，签署《劳动合同》时间为2015年。一审判决认定的工作时间错误，导致适用法律错误。（二）一审判决对张福利要求大唐物业公司支付加班工资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错误。一审庭审中，大唐物业公司提交的钉钉打卡记录显示张福利周六上班。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员工的工作时间是每周36小时而不是44小时。（三）一审判决对张福利要求大唐物业公司支付2020年3月份绩效工资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错误。根据举证责任分配原则，张福利已经提交绩效统计表，且张福利提供的视频资料也证明大唐物业公司没有支付张福利绩效工资，举证责任由大唐物业公司承担，符合劳动争议案件的举证责任倒置的原则。（四）一审判决认定的最低生活保障标准错误。一审庭审中，大唐物业公司提交的钉钉打卡记录显示，张福利一直处于待岗状态，不是未在岗，张福利应享受最低工资标准工资而不是最低生活保障标准。二、张福利主动签署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书违反行政规定。2019年开始，吉林市人社局已推广“吉林智慧人社统一登录系统”，取消了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的备案章，企业登录该系统就可以办理解除劳动关系手续，并打印单据。一审庭审中，鸿汇房产公司、鸿汇服务公司、大唐物业公司出示的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书，与行政要求不符。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维护张福利的合法权益。鸿汇房产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一、一审判决认定张福利与鸿汇房产公司劳动关系存续时间为2015年1月1日至2019年8月28日正确，应予维持。张福利于2015年1月1日到鸿汇房产公司工作并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合同期限自2015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张福利于2019年8月28日向鸿汇房产公司提出辞职，鸿汇房产公司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一审判决由张福利对2019年6月至2019年12月休息日工资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举证责任分配符合法律规定。张福利该项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一审判决不予支持，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张福利2015年1月1日至2019年8月28日在鸿汇房产公司工作期间，不存在休息日加班情形，鸿汇房产公司不应支付其加班工资，且该项诉讼请求中2019年7月6日之前部分已超过仲裁时效期间和诉讼时效期间，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三、一审判决张福利2020年3月绩效工资因张福利该月未到鸿汇房产公司工作，且未能举证证明，举证责任分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判决不予支持，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四、一审判决认定应按照吉林市最低生活保障标准向张福利发放2020年6月份工资，与鸿汇房产公司无关。张福利于2019年8月28日向鸿汇房产公司提出辞职申请，鸿汇房产公司为其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鸿汇房产公司不应支付张福利2020年5月至6月工资，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五、一审判决认定鸿汇房产公司未违法解除劳动合同，不予支持经济补偿金，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张福利于2019年8月28日提出辞职申请，鸿汇房产公司为其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一审判决认定鸿汇房产公司未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鸿汇服务公司辩称，与鸿汇房产公司答辩意见一致。大唐物业公司辩称，与鸿汇房产公司答辩意见一致。张福利与大唐物业公司解除劳动合同的时间是2020年8月11日。张福利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张福利与鸿汇房产公司、吉林市鸿汇物业服务股份公司（以下简称鸿汇物业公司）、大唐物业解除劳动关系；二、鸿汇房产公司支付张福利2008年1月至2020年7月经济补偿金56，064元；三、鸿汇房产公司支付张福利经济赔偿金112，128元；四、大唐物业公司支付张福利医疗期工资56，064元（12个月）；五、鸿汇房产公司、鸿汇物业公司支付张福利2019年6月至2019年11月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双倍工资18，688元；六、鸿汇房产公司、鸿汇物业公司、大唐物业公司支付张福利2012年6月至2020年6月休息日加班工资82，176元；七、大唐物业公司补发张福利2020年5月份至6月份工资7244元；八、大唐物业公司补发张福利2020年3月份绩效工资1000元；九、鸿汇房产公司、鸿汇物业公司、大唐物业公司共同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月1日，张福利与鸿汇房产公司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合同期限自2015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岗位为管理人员，工作地点为丰满分公司。2018年11月12日，鸿汇房产公司发布关于公司薪酬调整的决定：为公司发展需要，经高管会议一致通过公司薪酬调整方案，调整后工资组成为：基础工资＋绩效工资＋工龄工资＋交通补助＋通讯补助，基础工资起薪为2300元，各岗位依据级别相应进行调整，新工资标准从2019年1月起执行。2019年8月13日，鸿汇房产公司与张福利在劳动合同变更书中明确变更内容：由管理人员降到工人岗，工资薪酬按公司薪酬管理规定执行。2019年8月28日，鸿汇房产公司以张福利辞职由，解除与张福利的劳动合同关系，张福利在《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上签字捺印。2019年8月29日，张福利到鸿汇物业公司工作。2019年12月31日，鸿汇物业公司以员工个人原因提出离职为由，与张福利解除劳动合同关系，张福利在《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上签字捺印。2020年1月1日，张福利到大唐物业公司工作，双方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约定合同期限为2020年1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工作岗位为维修工人（服务人员），月工资3000元。2020年4月1日，大唐物业公司经职工大会通过薪酬方案，公司全体人员酬构成为：基本工资2000元＋绩效＋其他补贴，其中绩效和其他补贴根据员工承担的工作和提供的劳动贡献及岗位变动。2020年6月10日开始，张福利以生病为由向大唐物业公司提出休假申请，因未提交休假证明未获批准，但一直未到岗。2020年6月22日，张福利提交吉化总医院疾病休假证明书，载明休假日期自2020年6月22日至2020年7月21日，其后未返岗上班。2020年8月11日，大唐物业公司召开职工大会，以张福利严重违反单位规章制度为由，解除与张福利的劳动合同关系。2020年7月，张福利向吉林省吉林市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递交仲裁申请，该仲裁委员会于2020年12月7日作出吉市劳人仲字［2020］第277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一、张福利与大唐物业公司解除劳动合同；二、驳回张福利的其他仲裁请求。张福利不服仲裁裁决结果，于法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鸿汇房产公司成立于2002年8月8日，鸿汇物业公司成立于2011年5月13日，大唐物业公司成立于2008年3月24日。大唐物业公司和张福利确认为张福利缴纳住房公积金、医疗保险、养老保险、失业保险至2020年6月份，大唐物业公司支付张福利2020年6月份工资金额为316.68元。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规定：“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与争议事项有关的证据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的，用人单位应当提供；用人单位不提供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第二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规定：“人民法院受理劳动争议案件后，当事人增加诉讼请求的，如该诉讼请求与讼争的劳动争议具有不可分性，应当合并审理；如属独立的劳动争议，应当告知当事人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本案中，张福利要求鸿汇物业公司支付张福利2019年8月至2019年12月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1843元的诉讼请求可另觅途径解决，其他诉讼请求与变更前的诉讼请求基本基于同一事实，本案为减轻当事人诉累，予以合并审理。关于张福利要求解除与大唐物业公司的劳动合同关系的诉讼请求，因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故对此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张福利要求鸿汇房产公司支付2005年1月至2019年7月经济补偿金40，546元，大唐物业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1712元的诉讼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二）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向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与劳动者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的；（三）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四）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五）除用人单位维持或者提高劳动合同约定条件续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同意续订的情形外，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一项规定终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六）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第五项规定终止劳动合同的；（七）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张福利认为系因用人单位通过调整工作岗位方式降低工资，但其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其与鸿汇房产公司解除劳动合同关系是因其提出辞职申请，与大唐物业公司解除劳动合同关系是因其严重违反公司制度，上述劳动合同关系的解除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规定的情形，且2019年7月前的诉讼请求已超过一年时效期间，故对本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张福利要求鸿汇房产公司支付张福利经济赔偿金81，092元，大唐物业公司支付经济赔偿金3424元的诉讼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七条规定：“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应当依照本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因鸿汇房产公司、大唐物业公司并未违法解除合同，故对本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张福利要求鸿汇房公司产支付2015年3月至2019年8月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双倍工资14，744元的诉讼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的规定：“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是指用人单位与劳动者约定无确定终止时间的劳动合同。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一致，可以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有下列情形之一，劳动者提出或者同意续订、订立劳动合同的，除劳动者提出订立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外，应当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一）劳动者在该用人单位连续工作满十年的；（二）用人单位初次实行劳动合同制度或者国有企业改制重新订立劳动合同时，劳动者在该用人单位连续工作满十年且距法定退休年龄不足十年的；（三）连续订立二次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且劳动者没有本法第三十九条和第四十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情形，续订劳动合同的。”张福利虽主张其自2005年企业改制后到鸿汇房产公司工作，但并未提交证据证明，根据庭审举证情况，鸿汇房产公司与张福利签订书面合同的时间为2015年1月1日，不符合上述规定的情形，故对本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张福利要求鸿汇物业公司支付2019年6月至2019年12月休息日加班工资2928元，大唐物业公司支付2020年1月至2020年7月休息日加班工资3416元的诉讼请求，张福利未能提供充足证据证明其存在平日加班、休息日加班事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本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张福利要求大唐物业公司补发2020年5月份至6月份工资7244元的诉讼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工资分配应当遵循按劳分配原则……”《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规定：“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与争议事项有关的证据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的，用人单位应当提供；用人单位不提供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参照《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四条规定：“劳动法第四十八条中的‘最低工资’是指劳动者在法定工作时间内履行了正常劳动义务的前提下，由其所在单位支付的最低劳动报酬。”以及《最低工资规定》第三条：“本规定所称最低工资标准，是指劳动者在法定工作时间或依法签订的劳动合同约定的工作时间内提供了正常劳动的前提下，用人单位依法应支付的最低劳动报酬。”大唐物业公司已举证证明其已发放2020年5月份工资，故张福利请求补发5月份工资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2020年6月份，张福利虽存在旷工事实，但其向大唐物业公司提供了劳动，大唐物业公司向其发放工资的标准应按吉林市最低生活保障标准550元／月计算，大唐物公司业实际发放工资316.68元，应补发张福利工资233.32元。关于张福利要求大唐物业公司支付2020年3月份绩效工资1000元的诉讼请求，张福利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绩效工资应予发放，故对本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第四十六条、第八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作出判决。一审法院判决：一、张福利与大唐物业公司解除劳动合同关系；二、大唐物业公司于判决生效后立即支付张福利工资233.32元；三、驳回张福利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大唐物业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另查明：鸿汇物业公司于2021年6月8日变更企业名称为吉林市鸿汇服务集团股份公司。本院认为：一、关于张福利与鸿汇房产公司劳动关系起始时间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张福利自述1999年到丰满房产处工作，2005年事业单位改制后到鸿汇房产公司工作，张福利并未提交证据证明2005年到鸿汇房产公司工作的事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其主张的2005年到鸿汇房产公司工作的主张，不予支持。鸿汇房产公司提交的《劳动合同书》证实，张福利到鸿汇房产公司工作的时间为2015年1月1日，一审判决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二、关于大唐物业公司应否支付张福利加班工资的问题。张福利主张存在加班事实，需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加班事实主要体现为完成工作的内容，以及单位要求加班且未安排补休的事实，单位要求加班与自行加班存在区别，单位虽掌握钉钉软件考勤记录，但不能简单的以钉钉软件的考勤记录来证明加班的事实。本案中，张福利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单位要求其加班的事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判决对其加班费主张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三、关于大唐物业公司应否支付张福利2020年3月份绩效工资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张福利主张大唐物业公司支付2020年3月份绩效工资，应对存在计算绩效工资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张福利提交的证据“绩效统计表”未加盖大唐物业公司公章，且表格标题中所标注的公司并非大唐物业公司，张福利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在大唐物业公司存在计算绩效工资的事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判决对其2020年3月份绩效工资主张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应予维持。四、关于张福利2020年6月份工资标准的问题。《最低工资规定》第三条：“本规定所称最低工资标准，是指劳动者在法定工作时间或依法签订的劳动合同约定的工作时间内提供了正常劳动的前提下，用人单位依法应支付的最低劳动报酬。”张福利主张其处于待岗状态，即无工作岗位，故该期间张福利未向单位提供劳动，不符合上述规定中“提供了正常劳动的前提”，张福利不应享受最低工资标准，一审判决按吉林市最低生活保障标准计算2020年6月份工资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五、关于张福利签署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书是否违反行政规定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九条规定：“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未向劳动者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书面证明，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改正；给劳动者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张福利签署的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书，是用人单位履行的解除劳动关系的程序，亦是用人单位应履行的为劳动者出具解除劳动合同书面证明的义务，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张福利的该项上诉主张不成立，应予驳回。综上，张福利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张福利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卓审判员 刘 静审判员 付婷婷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王 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