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8民终140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建贵，男，1960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营口市西市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洪超，营口市站前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分行，住所地营口市西市区建新西里15-1号。负责人：赵鹏，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男，1967年3月10日出生，住营口市站前区，该行职工。原审第三人：营口黎明纺织有限公司，住所地营口市站前区建丰街贺屯里22号。法定代表人：刘斌，董事长。原审第三人：辽宁宏展高新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营口市站前区辽河大街东30-13号。法定代表人：闫鹏，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时雨，女，1968年8月6日出生，住营口市站前区，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兆祥，辽宁睿智（营口自贸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建贵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分行、原审第三人营口黎明纺织有限公司、辽宁宏展高新科技有限公司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营口市站前区人民法院(2020)辽0802民初41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建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洪超、被上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原审第三人辽宁宏展高新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时雨、陈兆祥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营口黎明纺织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依法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李建贵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营口市站前区人民法院(2020)辽0802民初4104号民事判决；2.改判决立即恢复对第三人营口黎明纺织有限公司的所有厂区房屋装修地下物、地上物包括路面的执行；3.改判立即恢复对第三人营口黎明纺织有限公司所有的供电设施、供水设施、供气设施、电梯设施、供暖设施、中央空调设施、消防设施、不可移动的办公设施的执行；4.改判立即恢复对第三人营口黎明纺织有限公司名下的苏拉倍捻机两台、自动络筒机338台、村田自动络筒机一台、併纱机706一台、打包机一台、A045（凝棉机）一台、A002一台、A035一台、FA109一台、FC425一台、立达盖板包袱机一台、立达盖板磨砺机一台、皮辊压圆机一台、皮辊磨砺机一台、纱线条干测试仪一台、电子单纱强力仪一台、纱线张力测试仪一台的执行；5.改判立即恢复《关于抵债资产盘点补充说明》中记载的被申请人营口黎明纺织有限公司所有的：罗拉轴承数量5000套、皮辊数量6300支、锡林10箱、下销1800个、浆纱机整机（含配件双浆槽、后架、烘房、配电柜）、喷汽织机30台所使用的织轴60个、全自动织布机94台所使用织轴188个、梭子1034个、有梭织机16台所使用的织轴32个、梭子176个、喷涂生产钱（含加热、干燥设备）的执行；6.改判立即恢复对上述第五项配件外未抵押给被告的配件的执行；7.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理由：1.被上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分行主体不适格，因其已将相关资产转让给第三人。2.原审判决第七项违反程序，超出案由，诉讼请求范围及当事人的诉讼权利而判决。因本案为执行异议之诉，上诉人请求恢复对相关资产的执行，被上诉人农业银行未提出反诉，一审法院确认第三人宏展公司无独立请求权。3.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判决结果错误。原审判决将《资产评估报告书》评估的资产与上诉人要求执行的财产混淆。原审判决对案涉争议资产未进行实地勘查、未查阅第三人固定资产账目，仅凭被上诉人单方陈述，即错误地将本不属于农业银行的财产认定为第三人宏展公司所有。综上，请人民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撤销原判决，改判立即恢复对争议财产的执行，切实维护100余名职工的合法权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分行辩称，1.答辩人依法转让法院裁定抵债的财产并不违反法律规定，答辩人不能因此失去对上诉人李建贵错误查封答辩人财产提出执行异议的权利。因答辩人提出执行异议的时间是2017年，当时案涉财产尚未转让给第三人辽宁宏展高新科技有限公司。2.答辩人根据站前区人民法院2016辽0802执805号（并）执行裁定内对查封财产的限制性条款，在本案一审中对原审判决第七项内答辩人已经接收抵债财产（16台织布机、三个不锈钢调浆桶和三个不钢蒸纱罐）明确提出权属要求，一审判决支持答辩人请求符合法律规定。3.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当支持。原审判决中止执行的财产均是黎明纺织有限公司所有的财产，并列在评估报告内，或是作为已抵债机器设备不分割的部件，答辩人均有权接收或受让。辽宁宏展高新科技有限公司辩称，1.一审程序合法。农业银行营口分行提出异议的时间是2017年，卖给答辩人的时间2020年。提出执行异议时，农业银行营口分行是权利人。2.上诉人上诉请求的第二项至第六项涉及的财产，均依据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营执字第91-1号执行裁定书和辽中京华评估报字2012第31号《资产评估报告书》归农业银行营口分行所有，农业银行营口分行依法转让给答辩人后，现在归属答辩人所有。3.判决第七项未超出诉讼请求。答辩人的一审诉讼请求和本案的实质争议是案涉资产所有权归属问题。4.答辩人已经购买了案涉资产，支付了合理对价，故不能继续执行案涉资产。营口黎明纺织有限公司未出庭也未答辩。李建贵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撤销营口市站前区人民法院（2020)辽0802执异63号《执行裁定书》;2.判决立即恢复对第三人营口黎明纺织有限公司的所有厂区房屋装修、地下物、地上物包括路面的执行；3.判决立即恢复对第三人营口黎明纺织有限公司所有的供电设施、供水设施、供气设施、电梯设施、供暖设施、中央空调设施、消防设施、不可移动期办公设施的执行；4.立即恢复对第三人营口黎明纺织有限公司所有的苏拉倍捻机两台、自动络筒机338两台、村田自动络筒机一台、饼纱机706一台、打包机一台、A045(凝棉机）一台、A002一台、A035一台、FA109一台、FC425一台、立达盖板包袱机一台、立达盖板磨砺机一台、皮辊压圆机一台、皮辊磨砺机一台、纱线条于测试仪一台、电子单纱强力仪一台、纱线张力测试仪一台的执行；5.判决立即恢复《关于抵债资产盘点补充说明》中记载的第三人营口黎明纺织有限公司所有的罗拉轴承数量5000套、皮辊数量6300支、锡林10箱、面锁1800个、浆纱机整机（含配件双浆槽、后架、烘房、配电柜）、喷气织机30.合所使用的织轴60个、全自动织布机94台所使用织轴188个、梭子1034个、有纺织机16台所使用的织轴32个、梭子176个、喷涂生产线（含加热、干燥设备）的执行;6.判决立即恢复对上述第五项配件外未抵押给被告的配件的执行。7.本案的案件受理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是：2012年12月24日，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营执字第91-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一、将被执行人营口黎明纺织有限公司、营口黎明科技有限公司、营口营黎实业有限公司所有的现存放在该公司厂房的纺织及机加工机器设备；营口黎明纺织有限公司、营口营黎实业有限公司所有的坐落在老边区路南镇白庙子村的厂房、变电所、收发室；营口营黎实业有限公司所使用的坐落老边区三宗出让的工业用地，以上资产合计以流拍价45,986,827.50元交付申请执行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东新支行抵偿债务；其中营口黎明纺织有限公司抵偿18,927,018元，营口营黎实业有限公司抵偿26,253,499.50元，营口黎明科技有限公司抵偿806,310元；营口黎明纺织有限公司和营口黎明科技有限公司所有的纺织机器及机加工设备的所有权自交付时起转移给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东新支行，营口黎明纺织有限公司所有的四处厂房和营口营黎实业有限公司所有的两处厂房、收发室、变电所及所使用的三宗工业用地财产权，自裁定送达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东新支行时转移［详见辽中京华评报字2012第31号资产评估报告书］；二、申请执行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东新支行可持本裁定书到有关机构办理相关产权过户登记手续。为明确营口黎明纺织有限公司、营口营黎实业有限公司、营口黎明科技有限公司涉案资产的价值，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辽宁中京华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资产进行评估，该评估公司于2012年10月23日出具的资产评估报告书载明：截止本项目评估基准日2012年9月25日，委估资产的评估值合计为人民币56902000元（注：房屋建筑物评估价值中，包含房屋土建和房屋内部与其配套的水电暖设备以及房屋装饰装修价值，不包含房屋占用的土地使用权价值），其中，评估报告中包括黎明纺织名下的厂房共五座，包括营房权证边字第××号厂房（建筑面积2459平方米），营房权证边字第××号厂房（建筑面积992.2平方米），营房权证边字第××号厂房（建筑面积553平方米），营房权证边字第××号厂房（建筑面积173.7平方米），以上四座厂房评估总价为4,385,200元，另有一处营房证边字第××号厂房，因无法对应实物未作评估；黎明纺织名下所有的100项机器设备的评估价为18,158,500元。再查，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分行在本院执行中有异议的机器设备苏拉倍捻机两台、自动络筒机338两台、村田自动络筒机一台、併纱机706一台、打包机一台、A045(凝棉机）一台、A002一台、A035一台、FA109一台、FC425一台、立达盖板包袱机一台、立达盖板磨砺机一台、皮辊压圆机一台、皮辊磨砺机一台、纱线条干测试仪一台、电子单纱强力仪一台、纱线张力测试仪一台，在上述100项机器设备之中，故本院以（2016）辽0802执805号（并）执行裁定书查封属于被告农行所有的财产，处置不当，被告农行提出的执行异议中，上述财产转让给第三人辽宁宏展高新科技有限公司所有，现上述财产的所有权人系第三人辽宁宏展高新科技有限公司所有。《抵债资产盘点补充说明》中双方存在争议的配件（道夫针布、刺辊针布、变频器、输送管道、皮辊、皮辊轴承、罗拉、摇架、顶梳、锡林、锭翼、中铁辊、下销、槽筒、电子清纱器、双浆槽、后架、烘房、配电柜、织轴、综丝、综框、钢扣、停经片、送纬装置、开口装置、梭子、加热、干燥），其中经资产评估报告书确认：罗拉轴承数量5000套、皮辊数量6300支、锡林10箱、下销1800个、浆纱机整机（含配件双浆槽、后架、烘房、配电柜）、喷汽织机30台所使用的织轴60个、全自动织布机94台所使用织轴188个、梭子1034个、有梭织机16台所使用的织轴32个、梭子176个、喷涂生产钱（含加热、干燥设备），上述机器及配件均已经抵偿给农业银行。另查，被告农行对（2016）辽0802执805号（并）执行裁定书提出异议，在本院处理期间的2020年7月3日，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分行与第三人辽宁宏展高新科技有限公司签订《资产交接书》，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分行辽中京华评报字2012第31号《资产评估报告书》中的资产，全部出售给第三人辽宁宏展高新科技有限公司。2020年11月6日，本院作出（2020）辽0802执异32号执行异议裁定书，裁定“一、中止对被申请人营口黎明纺织有限公司所有的所有厂区房屋装修、地下物、地上物包括路面（不含树木、围墙、大门）的执行；二、中止对被申请人营口黎明纺织有限公司所有的供电设施、供水设施、供气设施、电梯设施、供暖设施、中央空调设施、消防设施、不可移动的办公设施的执行；三、中止对被申请人营口黎明纺织有限公司所有的苏拉倍捻机两台、自动络筒机338两台、村田自动络筒机一台、併纱机706一台、打包机一台、A045（凝棉机）一台、A002一台、A035一台、FA109一台、FC425一台、立达盖板包袱机一台、立达盖板磨砺机一台、皮辊压圆机一台、皮辊磨砺机一台、纱线条干测试仪一台、电子单纱强力仪一台、纱线张力测试仪一台的执行；四、中止对《关于抵债资产盘点补充说明》中记载的被申请人营口黎明纺织有限公司所有的：罗拉轴承数量5000套、皮辊数量6300支、锡林10箱、下销1800个、浆纱机整机（含配件双浆槽、后架、烘房、配电柜）、喷汽织机30台所使用的织轴60个、全自动织布机94台所使用织轴188个、梭子1034个、有梭织机16台所使用的织轴32个、梭子176个、喷涂生产钱（含加热、干燥设备）的执行；五、中止对上述第四项配件外其余被申请人营口黎明纺织有限公司所有的保证异议申请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分行接收的机器设备完整性并正常运转而必需的部分配件的执行。”对此，原告不服，提出执行异议之诉。庭审中，本院审查，追加资产购买人辽宁宏展高新科技有限公司作为第三人参与诉讼，原告认为辽宁宏展高新科技有限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主体不适格。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的财产权受法律保护，第三人黎明纺织名下的四处厂房及100项机器设备已经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营执字第91-1号执行裁定书确认抵偿给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分行的东新支行，抵偿金额为18,927,018元，且被告农业银行已经接收上述厂房及设备，故被告农业银行系上述厂房及设备的所有权人。而2020年7月3日，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分行与第三人辽宁宏展高新科技有限公司签订《资产交接书》合法有效，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分行辽中京华评报字2012第31号《资产评估报告书》中的资产，全部出售给第三人辽宁宏展高新科技有限公司，据此，第三人辽宁宏展高新科技有限公司以资产购买人的身份，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分行在执行案件中，有异议的机器设备如下：苏拉倍捻机两台、自动络筒机338两台、村田自动络筒机一台、併纱机706一台、打包机一台、A045（凝棉机）一台、A002一台、A035一台、FA109一台、FC425-台、立达盖板包袱机一台、立达盖板磨砺机一台、皮辊压圆机一台、皮辊磨砺机一台、纱线条干测试仪一台、电子单纱强力仪一台、纱线张力测试仪一台，均包括在上述100项机器设备之中。关于《抵债资产盘点补充说明》中存在争议的配件（道夫针布、刺辊针布、变频器、输送管道、皮辊、皮辊轴承、罗拉、摇架、梳、锡林、锭翼、中铁辊、下销、槽筒、电子清纱器、双浆槽、后架、烘房、配电柜、织轴、综丝、综框、钢扣、停经片、送纬装置、开口装置、梭子、加热、干燥），其中经资产评估报告书确认：罗拉轴承数量5000套、皮辊数量6300支、锡林10箱、下销1800个、浆纱机整机（含配件双浆槽、后架、烘房、配电柜）、喷汽织机30台所使用的织轴60个、全自动织布机94台所使用织轴188个、梭子1034个、有梭织机16台所使用的织轴32个、梭子176个、喷涂生产钱（含加热、干燥设备），上述机器及配件均已经抵偿给被告农业银行，应归被告农业银行所有，现上述财产所有权已归第三人辽宁宏展高新科技有限公司所有，对上述机器配件的查封，应予中止。关于其它配件：道夫针布、刺辊针布、变频器、输送管道、皮辊、皮辊轴承、罗拉、摇架、顶梳、锡林、锭翼、中铁辊、下销、槽筒、电子清纱器、双浆槽、后架、烘房、配电柜、织轴、综丝、综框、钢扣、停经片、送纬装置、开口装置、梭子、喷涂生产线的加热、干燥设备。为保持机器设备完整性并使之正常运转而需要的，应属于机器设备不可分割的部分，亦应予中止查封，其余部分查封有效。另，房屋装修、地下物、地上物、供电设施、供水设施、供气设施、供暖设施、电梯设施、中央空调设施、消防设施等均系房屋的添附物，被告农业银行行使抵押权时，其抵押权依法及于添附物，且该部分资产的价值亦包含在评估总价之中，已经折价抵偿给被告农业银行，归被告农业银行所有，现上述财产所有权已归第三人辽宁宏展高新科技有限公司所有，本院执行解封上述物品，并无不当。综上，原告申请撤销（2020）辽0802执异32号执行异议裁定的中止执行内容，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三人辽宁宏展高新科技有限公司称94台180机器（织布机75英寸）中的16台、三个不锈钢调浆桶和不锈钢蒸纱罐归其所有，其中94台180机器（织布机75英寸）中的16台，已经包含在辽中京华评报字2012第31号《资产评估报告书》中。而依据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营执字第91-1号《执行裁定书》，94台180机器（织布机75英寸）所有权已经转移给被告农业银行。被告农业银行又将其转卖给第三人辽宁宏展高新科技有限公司，所有权应当归属第三人辽宁宏展高新科技有限公司。鉴于三个不锈钢调浆桶和不锈钢蒸纱罐属于浆纱机器设备中不可分离的组成部分配件，一旦分割，将破坏机器设备的完成性，导致机器设备不能正常使用，依据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营执字第91-1号《执行裁定书》，其所有权已经转移给被告农业银行。被告农业银行又将其转卖给第三人辽宁宏展高新科技有限公司，所有权应当归属第三人辽宁宏展高新科技有限公司。综上，因本案发生于民法典生效之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一、驳回原告李建贵的诉讼请求；二、中止对第三人营口黎明纺织有限公司名下的所有厂区房屋装修、地下物、地上物包括路面（不含树木、围墙、大门）的执行；三、中止对第三人营口黎明纺织有限公司名下的供电设施、供水设施、供气设施、电梯设施、供暖设施、中央空调设施、消防设施、不可移动的办公设施的执行；四、中止对第三人营口黎明纺织有限公司名下的苏拉倍捻机两台、自动络筒机338两台、村田自动络筒机一台、併纱机706一台、打包机一台、A045（凝棉机）一台、A002一台、A035一台、FA109一台、FC425一台、立达盖板包袱机一台、立达盖板磨砺机一台、皮辊压圆机一台、皮辊磨砺机一台、纱线条干测试仪一台、电子单纱强力仪一台、纱线张力测试仪一台的执行；五、中止对《关于抵债资产盘点补充说明》中记载的第三人营口黎明纺织有限公司名下的：罗拉轴承数量5000套、皮辊数量6300支、锡林10箱、下销1800个、浆纱机整机（含配件双浆槽、后架、烘房、配电柜）、喷汽织机30台所使用的织轴60个、全自动织布机94台所使用织轴188个、梭子1034个、有梭织机16台所使用的织轴32个、梭子176个、喷涂生产钱（含加热、干燥设备）的执行；六、中止对上述第五项配件外其余第三人营口黎明纺织有限公司名下的保证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分行、第三人辽宁宏展高新科技有限公司接收的机器设备完整性并正常运转而必需的部分配件的执行。七、辽中京华评报字2012第31号《资产评估报告书》中的全部资产归第三人辽宁宏展高新科技有限公司所有，包括94台180机器（织布机75英寸）中的16台、三个不锈钢调浆桶和不锈钢蒸纱罐。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李建贵自行承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能够证明案件事实的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1.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分行的主体资格是否成立；2.原审判决第七项是否超出诉讼请求范围；3.上诉人要求执行的财产是否包含在（2012）营执字第91-1号执行裁定确定的财产范围内。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营口市站前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11日作出（2016）辽0802执805号（并）执行裁定，查封本案争议财产。2017年6月23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分行提出执行异议，而其将案涉财产转让给辽宁宏展高新科技有限公司的时间是2020年，故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分行具有提出执行异议的主体资格。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上诉人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原审法院确认第三人辽宁宏展高新科技有限公司为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故辽宁宏展高新科技有限公司作为争议资产的买受人有请求权，一审法院依据第三人的诉讼请求作出相应的判决并无不当。关于第三个焦点问题，一审判决中止执行的财产或为抵押物，或为辽中京华评报字2012第31号《资产评估报告书》中的财产，或为保证被上诉人接收的机器设备完整性并正常运转而必需的部分配件。上诉人李建贵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李建贵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启香审判员  盖国林审判员  刘文婷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张育书记员吕晓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