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3民终336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南万安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经八路29号。法定代表人：郑俊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殿军，公司法务。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华忠，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洛阳市河阳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洛阳市吉利区科技园综合办公楼5楼506。法定代表人：武京哲，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郝雄伟，河南洛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岩辉，河南洛太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洛阳市吉利区康乐街道北陈社区居民委员会，住所地：吉利区康乐街道北陈村。法定代表人：孙书林，村委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军，男，住河南省洛阳市吉利区。上诉人河南万安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安公司”）、上诉人洛阳市河阳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阳公司”）与被上诉人洛阳市吉利区康乐街道北陈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北陈居委会”）建设工程监理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洛阳市吉利区人民法院（2021）豫0306民初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万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殿军、张华忠，上诉人河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郝雄伟、侯岩辉，被上诉人北陈居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万安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被上诉人支付监理费3139366.6元（原判为1121044.78元）；2、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我公司应得的附加工作酬金按30%计算损害了我公司的合法权益。1、我公司在案涉《建设工程监理合同》同期监理了同在吉利区的立业华府项目，并且已经获得吉利区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站的备案，说明同时担任立业华府项目巳经过建设单位一本案原审被告的书面同意，因为没有本案原审被告的书面同意书，对立业华府项目的监理不可能获得吉利区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站的备案。而且在本案三方履行《建设工程监理合同》的长时间内，河阳公司、原审被告对我公司总监理工程师张华忠同期监理立业华府项目的事实是明知的，也未提出过任何异议。2、我公司与原审被告、河阳公司之间的《建设工程监理合同》是合法有效的，我公司作为监理人已按合同约定完成监理义务，且该合同中就我公司的总监理工程师同时监理两个建设工程项目并没有作禁止性规定或者约定，原审判决将《监理工程规范》的规定作为合同约定或者我公司应尽合同义务，明显错误。3、《监理工程规范》仅是住房和城乡建设部颁布的国家行业标准，不是法律、法规，不影响案涉合同的效力，更不影响案涉合同双方的权利和义务，原审判决以此认定导致合同期限延长，有我公司的因素，并承担30%的责任，明显不当。4、案涉监理合同期限延长的原因是建设单位的资金问题原因引起的，并不是我公司原因，原审判决认定导致合同期限延长有我公司的因素，认定事实错误。河阳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上诉人不应当支付1121044.78元监理费；二、本案一、二审受理费均有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我公司并非合同主体，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不当承担支付责任。根据合同约定，只有经过我公司认可并且主体转换后才能继续履行相关合同，方可继续履。而在协议签订后鉴于原合同单价约定过高且万安公司提供的服务不符合律规定及原合同约定，我公司未与万安公司重新签订合同。根据合同相对性，万安公司应当向北陈社区主张相关费用，我公司与北陈社区签订该合作协议，是该工程项目几近烂尾，但因前期我公司并未参与工程项目，仅提供资金，相应的组织管理依旧是北陈社区。二、万安公司主张的建筑面积不属实。根据万安公司与北陈社区的监理合同约定可知，以实际面积计算案涉监理费。而案涉工程的实际面积以按照我公司提交的测绘报告为准。监理费的计算应当把实际的施工面积作为依据。三、万安公司存在严重过错。万安公司存在同时监理多个项目的事实，造成案涉项目工期严重滞后。同时，万安公司在项目投入相关监理人员严重不足，也是造成案涉项目工期严重滞后的原因。监理公司对项目的工程进度严重失控。四、即便认定我公司应当支付监理费用，也只承担2017年3月7日之后的费用。五、2017年3月7日之后应按实际工程量计算监理服务费。2017年3月7日之后，案涉项目绝大部分施工已经完毕，仅余少部分装饰装修工作，对于该部分工作，要求我公司按照万安公司与北陈社区的合同计算延期服务费，显失公平。万安公司辩称：一、关于河阳公司是否应当作为案涉监理费的支付主体问题:在我公司与北辰居委会签订监理合同后，2017年3月北辰居委会由与河阳公司签订协议，协议约定协议签订日巳开工项目的建设合同由北陈居委会负责将建设主体由北陈居委会变更为河阳公司，并且我公司与北陈居委会签订的三份监理合同也巳经河阳公司认可并载明于协议的附件一中；2017年12月5日，我公司与河阳公司、北陈居委会共同签署的《情况说明》也明确“当年完成所有合同主体转化手续”、“万安监理开具的原北陈村委150万元发票作为河阳公司的入账依据”，因此应当认定案涉监理合同的主体巳经进行了变更，河阳公司应当承担相应的给付监理费的责任。河阳公司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二、关于监理费计算所依据的建筑面积问题：监理费计算所依据的建筑面积是竣工验收时经过经过建设单位、设计单位、勘察单位、施工单位在竣工验收记录表中都确认过的面积，应当作为监理费计算所依据的建筑面积。而河阳公司依据的房产测绘拫告中的面积，仅是对房屋建筑面积测绘，不是对建筑工程建筑面积的测量，且未加盖公章，没有测绘人员签字，不能作为监理费计算的依据。三、关于我公司的过错问题：河阳公司并没有举证证明我公司对案涉监理由过程或者违约。四、关于2017年3月7日前监理费的支付主体及2017年3月7日后的监理费如何计算问题：根据2017年12月5日，我公司与河阳公司、北陈居委会共同签署的《情况说明》和2020年3月9日竣工结算专题会议纪要的精神，2017年3月7日前监理费的支付主体应当是河阳公司。2017年3月7日后的监理费，应当依据监理合同的约定进行计算。因此河阳公司的该两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河阳公司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万安公司承担30%的责任只低不高。第一，一审法院己经认定且万安公司也承认其公司同时监理两个项目的事实，但上诉称己经得到河阳公司的认可，属于扭曲事实。河阳公司从未收到过万安公司的相关请求，也从未同意；即使是河阳公司知道，并不代表同意。万安公司也未能出示能够证明我公司同意的证据。第二，万安公司在项目投入相关监理人员严重不足，也是造成案涉项目工期严重滞后的原因。监理公司己经对项目的工程进度严重失控。二、我公司与万安公司从未签订《建设工程监理合同》。万安公司所称的合同系其与北陈社区的合同，我公司与万安公司不存在合同关系，万安公司的合同相对方是北陈社区，应当向北陈社区主张权利。三、《建设监理工程规范》依法应予适用。《建设监理工程规范》是监理人开展工作的基础，是建设工程监理的国家标准，万安公司在违反该规范的同时称该规范对其没有约束力是对法律法规的藐视。居委会辩称：1、河阳公司既主张不是本案合同主体,由主张万安公司面积不实，愿意承担承担部分监理费，属于逻辑错误；2、三方协议约定合同主体由北陈社区居民委员变更为河阳公司，并且万安公司签订的三个监理合同经认可并载明于协议附件中，2017年12月5日的《情况说明》写明“当年完成所有合同主体转化手续”、“万安监理开具的原北陈村委150万元发票作为河阳公司的入账依据”充分证明监理合同主体已经变更为河阳公司，河阳公司应该承担监理费用。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万安公司一审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立即支付原告监理费3496388.5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原告万安公司的原名为河南省万安工程建设监理有限公司，被告北陈居委会的原名为洛阳市吉利区吉利乡北陈村民委员会。2013年11月22日，原告万安公司和被告北陈居委会就北陈安置小区二期的A区工程、B区工程和C区工程的监理事宜签订三份《建设工程监理合同》，北陈居委会委托原告对北陈安置小区二期的工程进行监理，并对工程概况（工程名称、工程规模等）、签约酬金和期限等进行了约定。双方约定的工程概况是：A区包括1＃、2＃、8＃、9＃、10＃、11＃楼工程，建筑面积73929.67平方米；B区包括6＃、7＃、15＃、16＃、17＃、18＃、19＃、20＃以及地下车库工程，建筑面积81978.8平方米；C区包括3＃、5＃、12＃、13＃、14＃楼及幼儿园、社区服务中心工程，建筑面积65635.33平方米。双方约定的酬金是：按实际工程面积乘以10元/平方米计算酬金，地下室按投影面积计算，屋面花架按标准层面积的一半计算；结算时按实际建筑面积计算。双方约定的“监理期限”是开工日期以委托人下发的书面通知为准，监理服务期限18个月；“相关服务期限”是超出监理服务期限1个月以后的监理费用按专用条款执行。三个《建设工程监理合同》均包括三个部分，第一部分为协议书，第二部分为通用条件，第三部分为专用条件。上述工程概况、签约酬金和期限等属于第一部分的内容；第二部分通用条件的6.2.2条款的内容是：除不可抗力外，因非监理人原因导致监理人履行合同期限延长、内容增加时，监理人应当将此情况与可能产生的影响及时通知委托人，增加的监理工作时间、工作内容应视为附加工作，附加工作酬金的确定方法在专用条件中约定；第三部分专用条件的6.2.2条款的内容是：除不可抗力外，因非监理人原因导致本合同期限延长时，附加工作酬金按下列方法确定：附加工作酬金=本合同期限延长时间（天）×正常工作酬金÷协议书约定的监理与相关服务期限(天)。第三部分专用条件还对正常工作酬金的支付进行了约定:2014年1月20日前分别支付A区、B区、C区首付款7万元、8万元、6万元；进度付款为工程施工至±0.00付合同额的10％，工程施工至六层顶付合同额的20％(其中主体结构为18层的楼号，分别于六层、12层、各支付10％)，工程主体封顶付合同额的20％，二次结构结束付合同额的10％，主体工程达到交工条件付合同额的15％，室外管网配套工程完成付合同额的10％，尾款按实际面积乘以10元/平方米计算实际监理报酬，工程竣工验收后十日内结清尾款。合同签订后，A区、B区于2014年6月30日开工，C区于2016年1月10日开工，原告同时开始监理工作。开工时间向后计算18个月，分别为2015年12月31日和2017年7月9日。但至2015年12月31日，A区和B区工程没有完工；至2017年7月9日，C区工程没有完工。没有按时完工的原因，在原告编制的《监理月报》中显示主要有以下几方面：扬尘治理影响工程进度；天冷、下雨、下雪影响工程进度；施工单位资金不到位、材料不能及时进场；秋收、收麦工人放假，现场施工人员不足；工地停电；春节放假；甲方未按合同支付工程进度款；变更手续不齐全，造成工地停工；庆祝抗战胜利70周年，工地放假。2016年5月份的《监理月报》第八条中显示有如下内容：该项目由于资金困难，目前进度滞后，请业主尽快筹措资金，加快工程进度；目前监理服务按合同约定已超期，工期越长，监理服务费用越高，建议业主综合考虑，加快工程进度。该监理月报于2016年6月3日送给了北陈居委会。2018年7月18日，A区和B区的工程完工，并进行了竣工验收；C区的工程除了3号楼和5号楼在2019年3月8日完工并进行验收外，其余工程也在2018年7月18日完工并进行竣工验收。合同约定的C区工程中的幼儿园、社区服务中心工程没有建造，原告因此也无监理服务。原告主张其监理工程的建筑面积为233393.15平方米（按图纸上的面积），其中包括南北大门96.54平方米、配电房543.65平方米和花架（按标准层面积的一半计算）6829.48平方米，但原告既未提交南北大门、配电房和花架的竣工报告，也未提交验收记录。除南北大门、配电房和花架外，原告主张的1-20号楼（无5号楼）、地下车库和新增地下车库的建筑面积为225923.48平方米，该面积少于竣工验收记录（或竣工报告）上的建筑面积之和，因此原告主张的1-20号楼（无5号楼）、地下车库和新增地下车库的建筑面积为225923.48平方米（其中A区73929.67平方米、B区81798.8平方米、C区70195.01平方米；C区中3号楼和5号楼的实际建筑面积为17507.55平方米和18365.21平方米，12-14号楼的实际建筑面积均为8212.1平方米，新增地下车库的实际建筑面积为9685.95平方米），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与被告北陈居委会签订《建设工程监理合同》后，2017年3月7日被告河阳公司（甲方）、被告北陈居委会（乙方）和吉利区住建局（丙方）签订《合作协议》。《合作协议》中涉及本案的主要内容有：乙方将位于中原路南侧、紫金路西侧、河阳路北侧、韩白路东侧面积109亩地块所有在建（已完工）工程转让给甲方，由甲方按法定程序取得该地块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并完成后续建设；截止协议签订日已开工项目的建设合同，由乙方负责将建设主体由乙方变更为甲方；经三方认可的已开工项目、合同等（项目、合同等明细见附件一）由甲方认可并经主体转换后履行，未经甲乙丙三方确定的在建项目，以及未移交甲方的合同、签证等甲方不予认可。在该协议的附件一中包括原告与北陈居委会签订的三个《建设工程监理合同》。2017年12月5日，河阳公司、北陈居委会和万安公司签署《情况说明》一份，主要内容是：2017年3月7日，河阳公司与北陈村委及住建局××区北××小区（××）建设方主体变更协议书，并于当年完成所有合同主体转化手续；经三方协商一致，决定万安监理开具的原北陈村委150万元发票作为河阳公司的入账依据。截止目前，原告已得到监理费208万元。原告在监理北陈安置小区二期工程的同时，还监理了吉利区阳光社区东杨组团二期工程立业华府项目，至少有原告方的张华忠（总监理工程师）和秦涛同时在两个项目进行了监理工作。在庭审中，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张华忠和秦涛在两个项目的监理取得了北陈安置小区二期工程建设单位的书面同意。河阳公司为证明其主张的案涉工程的建筑面积为201118.96平方米，少于原告主张的建筑面积，向本院提交了2018年1月19日洛阳市吉利衡通测绘队的“房产测绘报告”，显示1-20号楼（没有5号楼，也没有地下车库）的建筑面积为201118.96平方米，但没有洛阳市吉利衡通测绘队盖章，也没有测绘人员的签字。原告经质证对该测绘报告不认可。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建设工程监理合同》的效力问题；2、监理费数额的认定问题；3、承担责任的主体问题。一、关于《建设工程监理合同》的效力问题。被告北陈居委会和原告签订的三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当事人意思表示真实，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也不违反公序良俗，为有效合同，双方当事人均应依照合同的约定履行。关于河阳公司辩称该《建设工程监理合同》系格式合同的主张，本院认为，依照法律的规定，格式条款是当事人为了重复使用而预先拟定，并在订立合同时未与对方协商的条款。本案中，三个《建设工程监理合同》均由原告与北陈居委会协商而订立，只是合同的范本由原告提供，因此不宜认定原告与北陈居委会签订的合同是格式合同。二、监理费数额的认定问题。原告监理工程的实际建筑面积为225923.48平方米。河阳公司提交的洛阳市吉利衡通测绘队的“房产测绘报告”，因没有洛阳市吉利衡通测绘队盖章，也没有测绘人员的签字，本院对该测绘报告不予采信。因此，18个月监理服务期限内的监理费按合同约定的实际工程面积乘以10元/平方米计算，即225923.48平方米乘以10元，为2259234.8元。关于超过18个月服务期限的监理费，应按照监理合同通用条件第6.2.2条和专用条件第6.2.2条的约定进行处理。从本案查明的事实看，导致监理人履行合同期限延长的原因，既有不可抗力的因素，如下雪下雨等；也有非监理人的因素，如春节放假、秋收放假、材料不能及时进场等；也有监理人的因素。关于监理人的因素，本院认为，原告在监理北陈安置小区二期工程外，还监理了吉利区阳光社区东杨组团二期工程立业华府项目。按照《建设工程监理规范》的规定，当一名注册监理工程师需要同时担任多项建设工程监理合同的总监理工程师时，应经建设单位书面同意，且最多不得超过三项。本案原告方的张华忠作为总监理工程师同时监理两个项目，但经两次庭审，原告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同时担任立业华府项目经过建设单位的书面同意，因此应认定导致履行合同期限延长，也有监理人的因素。综合考虑本案情况，本院酌定被告对合同履行期限延长，承担30%的责任。合同履行期限延长的监理费按合同约定从超出监理服务期限1个月后开始、按附加工作酬金计算方法计算，即附加工作酬金=本合同期限延长时间（天）×正常工作酬金÷协议书约定的监理与相关服务期限(天)。A区和B区的计算天数为897天，C区3号和5号楼的计算天数为574天，C区12-14号楼和新增地下车库的计算天数为338天。因为实际建筑面积A区为73929.67平方米、B区为81798.8平方米、C区中3号楼和5号楼的实际建筑面积共35872.76平方米，12-14号楼的建筑面积共24636.3平方米，新增地下车库的建筑面积为9685.95平方米，因此按每平方米10元计算，A区和B区的正常工作酬金为739296.7元和817988元，3号和5号楼的正常酬金为358727.6元，12-14号楼和新增地下车库的正常酬金为343222.5元。协议书约定的监理服务期限18个月共547.5天。经计算，附加工作酬金为：A区1211231.29元、B区1340155.68元、C区3、5号楼376090.67元、C区12-14号楼和新增地下车库211888.96元，共计3139366.6元。该附加工作酬金的30%为941809.98元。正常酬金2259234.8元加上附加工作酬金941809.98元共3201044.78元，减去原告已得到的监理费208万元，原告应再得到1121044.78元。关于南北大门、配电房和花架的监理费，可在证据充足后，另行主张。三、关于应由谁承担给付原告监理费的问题，本院认为，在原告与北陈居委会签订合同后，2017年3月北陈居委会与河阳公司签订协议，约定协议签订日已开工项目的建设合同由北陈居委会负责将建设主体由北陈居委会变更为河阳公司，并且原告与北陈居委会签订的三个监理合同也已经河阳公司认可并载明于协议的附件一中，在2017年12月5日原告与二被告签订的《情况说明》也写明“当年完成所有合同主体转化手续”、“万安监理开具的原北陈村委150万元发票作为河阳公司的入账依据”，因此应认定监理合同的主体已经进行了变更，河阳公司应承担相应的给付监理费的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四百九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一审法院判决：被告洛阳市河阳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河南万安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支付监理费1121044.78元；驳回原告河南万安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4771元，由原告河南万安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承担22771元，被告洛阳市河阳投资有限公司承担120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经过一、二审审理已查明，2013年11月22日，万安公司和北陈居委会签订三份《建设工程监理合同》，北陈居委会委托万安公司对北陈安置小区二期的工程进行监理，约定了概况、酬金和期限、分期付款方案等内容。2018年7月18日，A区和B区的工程完工，并进行了竣工验收；C区的工程除了3号楼和5号楼在2019年3月8日完工并进行验收外，其余工程也在2018年7月18日完工并进行竣工验收。在施工过程中，2017年3月7日河阳公司与北陈居委会、吉利区住建局签订《合作协议》。2017年12月5日，河阳公司、北陈居委会和万安公司签署《情况说明》一份，载明经三方协商一致，决定万安监理开具的原北陈村委150万元发票作为河阳公司的入账依据。在计算监理费时，各方发生争议。关于万安公司的上诉事项，经审查，关于万安公司同期监理了其他项目问题，称获得吉利区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站的备案，但万安公司无直接证据证明获得北陈居委会与河阳公司明确同意，且在北陈居委会与和河阳公司在本案一、二审审理过程中，未对万安公司同期监理其他项目问题进行认可与同意，故一审法院认定万安公司对履行合同期限延长应当承担相应责任并无不当。关于河阳公司的上诉事项，经审查，1、关于合同主体问题，2017年3月北陈居委会与河阳公司签订协议，约定建设主体由北陈居委会变更为河阳公司；2017年12月5日签订的《情况说明》也载明“当年完成所有合同主体转化手续”、“万安监理开具的原北陈村委150万元发票作为河阳公司的入账依据”；河阳公司在本案一、二审审理过程中，无证据否定该《情况说明》的真实性；万安公司在本院二审中提交2020年3月9日《吉利区北陈安置房项目竣工结算专题会会议纪要》，该会议由河阳公司董事长主持，参加人员有万安公司、河阳公司、北陈居委会、石化代建公司、造价中心公司等相关工作人员，欲证明河阳公司已经成为案涉监理费的支付主体，河阳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辩称是为了结算而进行，其辩称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河阳公司应当作为案涉监理费的支付主体，符合本案事实；2、关于建筑面积与监理费的计算问题，河阳公司提交的“房产测绘报告”，因没有测绘机构盖章，没有测绘人员的签字；二审中提交的新证据《施工节点表》、《造价明细表》等未显示制作部门与制作人员，无具体工作人员签字盖章，不能说明以上证据与本案工程之间的法律关联；3、关于万安公司的责任问题，一审法院已经认定，并在监理费的判决数额计算中有所体现。综上所述，原审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提交的证据，对本案事实进行了认定，并在此基础上依法作出原审判决，理由阐述充分，一审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7835元，由河南万安工程咨询有限公司负担22946元，洛阳市河阳投资有限公司负担1488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裴文娟审判员  张海舟审判员  杨献民二〇二一年七月十九日书记员  常冰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