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4民终206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石广周，男，1969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平顶山市交通局汽车驾驶学校，住所地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建设路东段开发路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10400761691379Y。法定代表人：李军丽，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杰，男，该校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高举，河南博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石广周与被上诉人平顶山市交通局汽车驾驶学校（以下简称交通局驾校）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法院（2021）豫0403民初11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石广周,被上诉人交通局驾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杰、韩高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石广周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石广周向交通局驾校支付2020年9月1日至2021年2月20日期间的房屋占用费，驳回平顶山市交通局汽车驾驶学校一审的其他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交通局驾校原审请求的2021年2月20日之后占房费不能成立，石广周己于2021年2月20日将承租的两处房屋全部移交给了交通局驾校。石广周的承租餐厅楼对应的是医院，教学楼对应的是酒店。涉案租赁房屋一直用于两部分，一部分是高新酒店，另一部分是仁济骨科医院。在承租期间双方发生纠纷，驾校将石广周起诉至卫东区法院，该院于2021年1月29日作出（2020)豫0103民初3469号民事判决并生效后，从2021年1月30号左右到现在高新酒店不经营了，医院从2020年11月开始就不再经营了。该案件审理中，石广周去法庭表示同意解除合同那一天回去后就和他们说了，不准再经营并返还房屋。酒店是一个转门，没钥匙，没法交钥匙，石广周怕东西丢就留了人在那儿看门。原来和交通局驾校口头协商，石广周把医院和酒店的房都交给交通局驾校，交通局驾校同意合同解除后，不再向石广周收取租金或者占有费用。后来医院变卦，石广周就将这两处承租房屋多次交给交通局驾校，还向交通局驾校邮寄过两次关于交付房屋的律师函，交通局驾校拒收后，石广周又通过平顶山市公证处向交通局驾校送达关于交付房屋的律师函，石广周已经穷尽手段向交通局驾校移交房屋，最大限度的履行了自己的交房义务，但交通局驾校就是不向石广周出具接收房屋的手续。驾校不向石广周出具接收房屋手续的根本原因是，由于现在处于疫情期间，加上房屋的位置偏僻，交通局驾校将石广周承租的房屋租金翻了一番(2019年8月27日驾校通过胁迫的手段与我签订了《补充协议》，将教学楼的年租金由7万元涨为年租金32万元，将餐厅的年租金由8万元涨为年租金16万元），按这样的租金根本租不出去。但是交通局驾校通过不与石广周履行房屋的交接手续，向石广周要占房费（占房费按租金计算），来转嫁其重新出租房屋租金降低的损失，交通局驾校作为单位利用出租房屋的优势，先是通过胁迫手段将原来的房租涨了一倍，现在又通过不向石广周出具接收房屋的手续，获取高额的房屋占用费，石广周作为弱势群体，毫无办法，也很无奈。所以，交通局驾校属于恶意诉讼，违背了《民法典》第一条中的“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立法精神（和谐、平等、诚信、友善是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内容之一），因此，对交通局驾校的恶意诉讼不应支持。综上所述，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石广周向交通局驾校支付2020年9月1日至2021年2月20日期间的房屋占用费，驳回交通局驾校一审的其他诉讼请求。交通局驾校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运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石广周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交通局驾校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石广周支付交通局驾校实际占用期间的房屋（租金）占用费，其中校园东北侧教学楼及楼前北侧平房5间房屋的（租金）占用费按照每月26667元，自2020年9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移交之日止；校园东南角的三层楼房（餐厅楼）及该楼后边一排7间平房的（租金）占用费按照每月13333元，自2020年9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移交之日止；2.按照原合同约定支付房屋占用费至实际交付之日止，搬出并移交租赁房屋；3.判令石广周承担交通局驾校因本次诉讼所产生的一切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9月1日，交通局驾校（出租方、甲方）与石广周（承租方、乙方）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一份，约定主要内容有：交通局驾校将位于校园内东北侧教学楼一栋和楼前北侧平房5间出租给石广周使用，租赁期限为10年，自2013年9月1日至2023年12月31日止；乙方安排甲方5名下岗职工，每人每月工资1500元整（含三金及所有费用），乙方每年另支付给甲方租金70000元整，上述乙方每年付给甲方工资及租金共计160000元整；上述两项费用在三年后甲乙双方按当时的市场行情上衣增减幅度；本合同未尽事宜，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可订立补充协议；等。2019年8月27日，交通局驾校与石广周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对上述交通局驾校校园内东北侧教学楼一栋和楼前北侧5间平房的《房屋租赁合同》进行了如下变更：“自本补充协议签订之日起房屋租金调整为每年320000元，并且在原租赁合同的租赁期间内不再调整房屋租金”；“若因乙方的原因导致合同解除或终止的，甲方不再退还乙方已支付租金，且乙方对该租赁房屋的全部投资归甲方所有”；“在租赁期间内，若乙方未经甲方同意私自转租的，甲方有权随时终止该合同”；“该协议作为原房屋租赁合同的补充，与原租赁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若出现本补充协议与原合同相冲突时，以补充协议为准。”关于交通局驾校校园内东北侧教学楼一栋和楼前北侧5间平房的《房屋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石广周于2020年8月份向一审起诉，请求撤销与交通局驾校于2019年8月27日签订的《补充协议》，并免除上半年3个月租金。一审法院经审理后于2020年9月14日作出（2020）豫0403民初2960号民事判决：交通局驾校应免除石广周两个月的租金53333.33元；驳回石广周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石广周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于2020年11月23日作出（2020）豫04民终3449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为终审判决。2014年10月1日，交通局驾校（出租方、甲方）与石广周（承租方、乙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一份，约定主要内容有：交通局驾校将位于校园内东南角的三层楼房（餐厅楼）及该楼后边一排7间平房租给石广周使用，租赁期限为9年，自2014年10月1日至2023年12月31日止（含3个月装修期）；房屋租金为前三年按每年80000元，从第四年起双方按当时的市场行情商议调整幅度，租金每年支付一次，当年10月15日前支付给交通局驾校下一年的租金；本合同未尽事宜，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可订立补充协议；等。2019年8月27日，交通局驾校与石广周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对上述交通局驾校校园内东南角的三层楼房（餐厅楼）及该楼后边一排7间平房的《房屋租赁合同》进行了如下变更：“自本补充协议签订之日起房屋租金调整为每年160000元，并且在原租赁合同的租赁期间内不再调整房屋租金”；“租赁期间，若乙方未经甲方同意私自转租的，甲方有权随时终止该合同，不再退还已支付租金，且乙方对该租赁房屋的全部投资归甲方所有”；“租赁期间内，乙方若对房屋进行转租，甲方不得干涉”；“该协议作为原房屋租赁合同的补充，与原租赁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若出现本补充协议与原合同相冲突时，以补充协议为准。”关于交通局驾校校园内东南角的三层楼房（餐厅楼）及该楼后边一排7间平房的《房屋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石广周于2020年8月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撤销与交通局驾校于2019年8月27日签订的《补充协议》，并免除上半年3个月租金。本院经审理后于2020年9月14日作出（2020）豫0403民初2959号民事判决：交通局驾校应免除石广周两个月的租金26666.67元；驳回石广周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石广周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于2020年11月23日作出（2020）豫04民终3451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为终审判决。另，交通局驾校曾于2020年9月2日起诉石广周至一审法院，请求判令石广周支付房屋租金25万元并支付利息、违约金，解除双方之间签订的两份《房屋租赁合同》，诉讼费用由石广周承担。审理期间，石广周于2021年1月27日到庭表示同意解除两份《房屋租赁合同》。一审法院于2021年1月29日作出（2020）豫0403民初3469号民事判决：一、被告石广周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平顶山市交通局汽车驾驶学校支付2019年9月1日至2020年8月31日期间的房屋租金共计170000元，并自2020年9月1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逾期利息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原告平顶山市交通局汽车驾驶学校与被告石广周之间于2013年9月1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及于2014年10月1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均于2021年1月27日解除；三、驳回原告平顶山市交通局汽车驾驶学校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50元，由被告石广周负担3434元，原告平顶山市交通局汽车驾驶学校负担1616元。该判决现已生效。交通局驾校提供律师函一份，显示河南通海律师事务所接受石广周委托向交通局驾校作出，主要内容有：石广周已于2021年2月1日将位于平顶山市开发路南段平顶山市驾校院东南角的三层楼房（餐厅楼）及该楼后边一排7间平房交付给贵单元，位于平顶山市开发路南段平顶山市驾校院内东北侧教学楼一栋和楼前北侧5间平房移交给贵单位。石广周接受询问称：“是我找曹振华律师写的，写好后给他邮寄过去，邮寄了几次都不收，最后是通过市公证处给他送达的，具体是在2021年4月9日，我带着市公证处的工作人员去交通局驾校校长办公室给他送的。（律师函中称已于2021年2月1日将房屋交付给交通局驾校）还是开庭时说的，2021年1月27日同意解除租赁合同，是通过我朋友从中协调沟通的。”并提供其所称朋友刘晓兵（男，1969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到庭接受询问称：“当初他们两方闹矛盾时候，是通过我在中间给他们协调沟通，石广周才同意解除租赁合同的，当时协调内容是：石广周把医院和酒店的房屋都交给驾校，因为医院和酒店还有石广周的设备设施（变压器和电梯及室内设施等），由石广周暂时看管房屋，不影响房屋出租及看房；医院及酒店内现有设施设备，由石广周和后来新的承租人协商，作价转让给新的承租人；关于房租，驾校同意合同解除后，不再向石广周收取租金或者占有费用。”“（合同解除后），石广周交没交过钥匙我不清楚，但是当时经过我协商的结果是，交通局驾校同意由石广周看管房屋，不影响驾校对外出租房屋和看房，驾校要求啥时候看房或者出租出去，石广周无条件配合。以上协商都是和驾校校长李军丽谈的，也都是她同意的。当时，他们双方经过我协商达成一致意见，石广周也同意以上的方案，所以才到法庭同意解除合同。……没有具体证据，就是我在中间给他们谈的，没有形成书面或者文字性材料，也没有微信或者短信等方面的记录。但是，我保证我所说的内容和过程绝对是事实，绝对没有虚假陈述。”交通局驾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质证表示：“经过与交通局驾校李军丽校长电话沟通，刘晓兵所述内容不属实，李军丽校长称根本就不认识刘晓兵这个人，根本就没有给这个叫刘晓兵的人见过面，不可能跟他谈关于解决石广周租赁房屋的事，更不可能通过他跟石广周达成了解决意见。”石广周另提供微信聊天记录打印截图、照片、房屋租赁合同（空白），其中微信聊天记录打印截图显示内容有：“今天上午某某看的楼房，应该就是当时骨科医院31万租赁费的那栋三层楼房，34间”（显示时间为2月20日上午）；“2021年1月29日，法院已经判决，由于驾校租赁户高新酒店老板石广州拖欠房租，按照租赁合同约定，超过三个月不交房租，自动解除租赁合同！不再调解，判决已经生效，已经限期搬走！现在骨科医院已经搬走，高新酒店正在搬。”（显示时间为2月20日上午）交通局驾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质证表示：“微信聊天记录打印截图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其中的内容需要说明的是，骨科医院已经搬走了，但是医院搬走后石广周并没有向原告交付房屋。”另对照片、房屋租赁合同（空白）质证表示：“照片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只能说明某某到驾校去视察，准备租赁驾校房屋的意向，但是不能说明石广周已经交付了。租赁合同（空白）没有任何实质内容，也不显示双方主体，不排除是被告从网上下载的。”再，在本案庭审中，原、被告一致确认：“餐厅楼对应的是医院，教学楼对应的是酒店。”石广周称：“我租的房屋一直用于两部分，一部分是高新酒店，另一部分是仁济骨科医院，从2021年1月30号左右到现在高新酒店不经营了，医院从2020年11月开始就不再经营了。这两部分都不是我在经营。是我从驾校租的房屋后又分别转租给这两家用于经营。”“我去法庭表示同意解除合同那一天回去后就和他们说了，不准再经营并返还房屋。酒店是一个转门，没钥匙，没法交，我怕东西丢就留了人在那儿看门。这情况我和驾校一个副校长说过。医院不经营后也没给我钥匙，都是铁丝勾着。”“二楼有我本人两间办公室，里边有我财产，我随时可以搬走。”“医院物品已搬走，但还有一个电梯，一个配电柜，其他楼梯、钢结构等搬不走。酒店要求我赔偿他们的损失，不赔偿他们不搬走，还要起诉我。”在一审法院向石广周进行询问时，其称：“医院内的物品都搬走了，酒店内物品没搬走，但是已经关门停止经营了。医院是2020年11月份就关门了，酒店是今年春节以后也就是2021年2月份关门了。里面的东西都是他们酒店和医院自己的，我的东西不多，只有医院内的电梯、变压器配电柜是我安装的，酒店内的电梯是酒店自己安装的，其中上面说的变压器配电柜是登记在酒店名下，其他也没有什么物品了。酒店和医院内的装修装饰都是他们自己弄的。”“当时说我和交通局驾校的租赁合同解除后，我都给医院和酒店两家说了，让他们搬走，他们基本上也都算是已经搬走了，也算是我和他们两家的租赁合同已经解除了。至于他们的物品如何处理或者补偿，当时说的是随后看看我如果能够转让出去的话，多少给他们两家补偿一部分，具体怎么补偿也没有细说。因为当时我通过我朋友和交通局驾校校长李军丽协商的意见是说，合同解除以后，让我尽快把租赁的教学楼转让出去，但是对方出尔反尔又起诉我了，现在弄的关于这些附属物等物品的处理补偿问题也没有再往下继续说了。我和酒店和医院签没有签书面解除租赁关系的合同，我记不清了，回去找找看看。但是，他们两家都没有起诉我。”“我回去尽快给酒店经营人协商处理，协商不成的话，尽快起诉，并在诉讼过程中尽快对相关物品等进行评估鉴定。”并另告知交通局驾校：“关于上述附属物、构筑物、添附物等尽量协商处理，如协商不成在行使出租人权利时或申请强制执行过程中妥善处理，通知上述附属物、构筑物、添附物权利人到场做好清点记录确认，如有必要可进行评估鉴定以确定相应的价值。”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称：“我会将这个意见转达给交通局驾校领导的。”一审法院认为，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请求恢复原状或者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请求赔偿损失。本案中，原告交通局驾校和被告石广周之间的二份房屋租赁合同及对应的补充协议，已经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生效民事判决，对其法律效力均认定为合法有效。后交通局驾校起诉请求解除与被告之间的二份房屋租赁合同，在一审法院审理过程中，石广周于2021年1月27日到庭表示同意解除二份房屋租赁合同，一审法院作出（2020）豫0403民初3469号民事判决，确认上述二份房屋租赁合同均于2021年1月27日解除，该判决现已生效。因此，在租赁合同解除后，石广周依法应向交通局驾校返还租赁房屋。石广周在庭审中辩称其向交通局驾校交付房屋钥匙而被拒绝等情况，未提供证据证明，不予采信支持。其在庭审中称其朋友可以证明其向交通局驾校交付房屋钥匙，但刘晓兵接受询问时表示“石广周交没交过钥匙我不清楚”，关于所称从中协调达成一致意见的情况，表示“没有具体证据，就是我在中间给他们谈的，没有形成书面或者文字性材料，也没有微信或者短信等方面的记录”。交通局驾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质证表示：“经过与交通局驾校李军丽校长电话沟通，刘晓兵所述内容不属实，李军丽校长称根本就不认识刘晓兵这个人，根本就没有给这个叫刘晓兵的人见过面，不可能跟他谈关于解决石广周租赁房屋的事，更不可能通过他跟石广周达成了解决意见。”故对石广周的该部分反驳主张（即已在合同解除后即时向交通局驾校交付房屋钥匙而被拒）不予支持，其应当向交通局驾校交付租赁房屋。被告石广周另提供微信聊天记录打印截图、照片等，结合这些证据内容及原、被告在庭审中及庭后询问质证时所述，可以认定租赁房屋中位于交通局驾校院内东南角三层楼房（餐厅楼）用于经营的医院已经搬走，符合交付条件，石广周主张该部分房屋及该楼后边一排7间平房已经交付，可以支持。但是，石广周未提供其主张的于合同解除后即向交通局驾校交付该部分房屋，故该部分房屋交付时间认定为2021年2月20日。故在（2020）豫0403民初3469号民事判决所确定的租金计付期限即2020年8月31日届满后，石广周应当参照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的租金标准向交通局驾校支付占用费用，交通局驾校主张该部分占用费标准为13333元/月，不超过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的租金标准，可以支持。因此，自2020年9月1日起至2021年2月20日的占用费用计算为75598.11元【即13333元/月×（5＋20÷30）】。关于租赁的位于交通局驾校院内东北侧教学楼一栋和楼前北侧5间平房，即主要用于经营酒店使用的房屋，石广周未提供确实充分证据证明确已全部搬走，其在庭审中及庭后接受询问时亦承认房屋内物品尚未搬走，仅称是已经停止营业，故不足以认定该部分房屋已经符合交付条件并已完全交付。因此，石广周应当向交通局驾校承担腾退交付该部分房屋的法律责任，且同上述计算方法，该部分房屋占用费用可以参照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的租金标准计算，即自2020年9月1日起按照26666.67元/月（即320000元/年÷12）标准计付至实际完全交付之日止。需要说明的是，上述租赁房屋中用于经营的医院和酒店，石广周在庭审中均称并非其本人经营，而是由其转租房屋给他人进行经营使用。石广周在庭审中及庭后接受询问时均称房屋内有部分物品（包括但不限于电梯、变压器配电柜等添附物及附属物），并称其中少数为其本人所有，剩余为酒店经营人等民事主体所有，故该部分添附物及附属物不宜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一审法院已经分别告知原、被告双方尽快协商解决或另行起诉处理该部分添附物及附属物，并做好相关的财产保全事宜。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六十六条、第七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石广周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平顶山市交通局汽车驾驶学校支付自2020年9月1日至2021年2月20日期间位于平顶山市交通局汽车驾驶学校院内东南角三层楼房（餐厅楼）及该楼后边一排7间平房占用费共计75598.11元，并按照26666.67元/月的标准自2020年9月1日起支付位于平顶山市交通局汽车驾驶学校院内东北侧教学楼一栋和楼前北侧5间平房的占用费至实际搬出并完全交付之日止。二、被告石广周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六十日内搬出并向原告平顶山市交通局汽车驾驶学校完全交付位于平顶山市交通局汽车驾驶学校院内东北侧教学楼一栋和楼前北侧5间平房。三、驳回原告平顶山市交通局汽车驾驶学校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案件受理费3050元，由被告石广周负担2287元，原告平顶山市交通局汽车驾驶学校负担763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围绕争议焦点提交了新的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系租赁合同纠纷，综合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一、原审判令石广周于判决生效十日内向平顶山市交通局驾校按照每月26666.67元的标准，自2020年9月1日起支付交通局驾校院内东北侧教学楼一栋和楼前北侧五间平房的占用费至实际搬出并完全交付之日止是否适当。二、原审判决石广周向交通局驾校完全交付位于交通局驾校院内东北侧教学楼一栋和楼前北侧5间平房是否适当。对此，本院具体分析评判如下：关于原审判令石广周于判决生效十日内向交通局驾校按照每月26666.67元的标准，自2020年9月1日起支付交通局驾校院内东北侧教学楼一栋和楼前北侧五间平房的占用费至实际搬出并完全交付之日止是否适当的问题。本案中，关于案涉两份房屋租赁合同，已经生效民事判决确认于2021年1月27日解除，在租赁合同解除后，石广周依法应向交通局驾校返还租赁房屋。其中石广周租赁的位于交通局驾校院内东北侧教学楼一栋和楼前北侧5间平房，即主要用于经营酒店使用的房屋，石广周上诉称其已于2021年2月20日将承租的该部分房屋移交给了交通局驾校，其仅应当支付自2020年9月1日至2021年2月20日期间的房屋占用费，但其未提供确实充分证据证明其已将该部分房屋内的物品全部搬走，其在一、二审诉讼中亦承认房屋内物品至今尚未全部搬走，仅称是已经停止营业，故原审认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该部分房屋已经符合交付条件且已完全交付并无不当。同时，关于石广周上诉称经协商交通局驾校同意在解除合同后不再收取租金或者占用费的理由，因仅有证人证言而无相关书面证据予以证实，且交通局驾校对此不予认可，该证言证明效力不足，本院不予采信。故石广周上诉称其仅应当支付自2020年9月1日至2021年2月20日期间的房屋占用费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审判决石广周搬出并向交通局驾校完全交付位于交通局驾校院内东北侧教学楼一栋和楼前北侧5间平房是否适当的问题。经审理查明，因目前该部分房屋内物品尚未搬离且房屋并未实际交付，原审判令石广周向交通局驾校搬出并交付该部分房屋亦无不当，故石广周上诉称其已将该部分房屋交付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处理结果正确。石广周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50元，由上诉人石广周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 滨审判员 宋红彦审判员 彭 莉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朱晓鸽书记员马艳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