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平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甘08民终78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樊某1，男，汉族，住甘肃省平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樊某2（系樊某1父亲），住甘肃省泾川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平凉市新世纪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平凉市崆峒区船舱街23号。法定代表人：雷某，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某，男，该公司办公室主任。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平凉仁河汽配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平凉市崆峒区二十里铺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孙某，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某，女，该公司经营招商部副主任。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翟某，甘肃璞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樊某1因与被上诉人平凉市新世纪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新世纪房产公司）、平凉仁河汽配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仁河汽配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平凉市崆峒区人民法院（2020）甘0802民初73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询问当事人，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樊某1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新世纪房产公司、仁河汽配公司一审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新世纪房产公司、仁河汽配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1.原审认为“双方均有违约”的事实认定错误，事实是:新世纪房产公司、仁河汽配公司确有恶劣违约行为，双方于2019年4月22日签订《营业房租赁合同》，并于2020年4月20日续租，合同周期合计两年，合同类型为租赁合同，樊某1为承租方，合同约定利用涉案房屋进行餐饮经营。但在2019年6月12日营业首日，因该房质量缺陷，致使店内整体地面遭下水道雨、污水倒灌淹没，并在之后多次反复发生，同时长期持续下水道返臭。2020年6月24日，店内再遭冰雹、污水倒灌，6月25日又遭雨、污水倒灌并彻底堵死，粪便从后厨及卫生间返上，淹没浸泡长达5天未疏通，恶臭味持续一月。新世纪房产公司、仁河汽配公司自始违约，并在樊某1履行通知义务，且给予对方采取补救措施机会的情况下，拒不履约维修，并欺诈蒙蔽樊某1，致使樊某1的店铺始终处于不符合相关餐饮卫生规范要求的状况中，且反复遭受水淹损害。2.樊某1不存在违约。双方于2020年5月6日签订《租赁费分期付款约定》，樊某1依约付给对方早期租赁费18000元，足以覆盖至该房被粪便浸泡并致使樊某1被迫关停的时间，即2020年6月25日，具体覆盖至2020年7月15日。在被迫关停的严重事故发生后，双方沟通协商期间，樊某1于2020年7月28日，受仁河汽配公司王姓经理邀约，到对方选定并发来微信位置的“繁醉花亭小酒馆”会面，期间该经理向樊某1主动提供了《营业房退租申请》，要求樊某1签名，该申请主要内容为:暂停房租计费，减免掉6月25日至7月27日期间的房租费用，并明确待双方就事故纠纷达成一致后进行清算，但因该申请最后一句“其余费用核算等我与物业妥善协商，达成一致后进行清算，后期出现的其他纠纷与贵公司无关”的内容，樊某1认为是对方为了推卸责任，规避法律责任而设置的陷阱，因此当场未予签名，对方表示可以由樊某1进行更改并手写后再提交。7月31日上午，该经理向樊某1发来微信称“那个你看了吗对你有啥影响吗意思就写个扎房费的申请”，樊某1回复“看了，可以”，因当时樊某1不在本地，不能即时交给对方，对方表示“那你按下午能写完送过来吗”，并表示仁河汽配公司次日考核，急于收纳该申请，于是樊某1手写后拍照通过微信提交对方，且对方表示认可，但因樊某1本着“一码归一码”的原则，认为在合同存续期间，计算房租是正常的，待纠纷处理完毕后，再由对方或其所属物业对樊某1损失进行赔付，因此采取保守做法，在申请中写了“延迟缴纳”而非对方要求的“暂停计费”。但该经理坚持要求修改为“暂停计费”，以降低各方损失。樊某1予以认可，同意该要求，让对方先以照片交差，并再写一份送去。该经理也在微信中回复以“嗯嗯”的肯定，表示同意。即同意通过照片提交的申请可以使用并向公司提交，同意樊某1再写一份“暂停计费”的申请送去。樊某1也于次日重拟申请，将“延缓计费”的相关内容更改为“暂停计费”，并送达仁河汽配公司办公室，对方收悉后，长达数月，直至对方突然提起诉讼期间，再无人向樊某1催告房租。综上，无论从对方主动提供其拟定的申请内容，邀约樊某1前往签署，还是微信中双方就停租沟通过程的相关证据，及对方再无催告房租的事实，都足以证实该停租申请存在并为对方所认可的事实。因此，樊某1自始至终全面履行合同，本着诚信、合作、共赢的想法，也为了巨额经济投资和长期辛勤付出不致浪费，对对方的违约给予了其采取补救措施的充分理解，未料对方以实际行动拒绝履约。在后续的《租赁费分期付款约定》及补充的《停租申请》中，樊某1也都履行到位，不存在违约。在原审开庭过程中，樊某1曾多次提及该《停租申请》，对方也未予明确否认，未能以有力证据或论据辩驳该申请为樊某1虚构。以上证据充分、确凿，无论是图文证据，还是庭审中对方未明确否定，抑或对方长达数月不催告房租，均足以证实该《停租申请》为对方所认可。如果该申请不存在，或对方未收到该《停租申请》，仁河汽配公司作为收租方长期不要求自己的合法权益，甚至连电话也不打一个，作为当地专业公司，相关责任人长达数月未收缴房租，必然难以正常履职，在此情况下，对方未有任何人，以任何形式(如微信、电话、短信、当面等)向樊某1催告，显然不符合一般公司正常程序，不符合社会一般人之常情，不符合一般常理，难以说通。以上种种有力证据、合理推定，在原审中均被无视，也未加以查证，对对方未当庭明确否认的证据，原审却在判决中直接无视而否定，仅以一句“证据不足”概之，实属事实认定严重错误。3.原审判决书中，还存在如下根本性错误:（1）判决书第3页“樊某1辩称”的描述中，事实及理由部分中称“因新世纪房产公司排水管道设计缺陷致下暴雨时数次堵塞”，事实是樊某1无论在反诉状还是诉求变更申请书中，一再反驳对方所谓“暴雨”的“极端天气说”，否定对方以不可抗力为由推卸违约责任的无理论调，无论书面还是庭审辩论过程中，从未有过“暴雨”导致水淹的描述，未主动提及“暴雨”一词，相反樊某1极力辩驳该说法，此段判决书中引用樊某1的辩词，却将对方说辞加入其中，应属严重错误。（2）判决书同页同部分中，在引用樊某1说辞的前提下，称“出租方派人几次维修，均未根本解决问题”。事实是樊某1在诉状及庭审中，多次阐述及提交证据，证实对方公司坐视不理，所属物业采取蒙蔽、欺诈、拒接电话、关机、推脱报修等方式，未予修理，仅参与过一次室内保洁，樊某1从未得到过对方维修过的有效反馈，判决书此段引用樊某1辩词，却再次加入对方说法，且该描述与事实的法律性质完全相反，应属严重错误。（3）判决书第5页中就查明的事实称“因下雨等原因数次导致室内管道堵塞”的说法，属事实认定不清。不能将当事一方的明显错误，即“管道设计缺陷”避而不提，反将正常发生的客观气候现象“下雨”列为事故原因，两者在社会一般人通常认识中并不存在因果关系，属于避重就轻的失实描述，哪怕写为“因管道缺陷导致下雨返水”樊某1都可以接受。（4）同页同一段中“新世纪房产公司、仁河汽配公司派人几次维修未果”的认定与事实不符，事实是新世纪房产公司、仁河汽配公司仅在最后一次严重的粪便浸泡事故发生后，经樊某1反复催告，经历对方采取拒接电话、关机、要求樊某1电话打不通就发短信通知相关人员维修等多种逃避维修义务的措施后，最终樊某1忍无可忍找到其所属物业集团公司办公室时，才于2020年6月30日下午进行了仅有的一次疏通维修，判决书中将新世纪房产公司、仁河汽配公司不予维修，接报后百般逃避的行为描述为“维修未果”，却又不表明其“未果”的原因，与事实严重不符。二、原审适用法律错误。1.原审判决书第7页中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典》”，樊某1暂理解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基于本上诉状第一部分事实认定错误的缘由，樊某1不存在违约，系新世纪房产公司、仁河汽配公司单方违约，樊某1作为守约方因此依法获得合同解除权，而新世纪房产公司、仁河汽配公司作为违约方，不享有合同解除权。2.基于上述第1条之理由，原审对违约责任方认定错误，对因该违约责任获得相应法定权利的一方亦认定错误（包括但不限于合同解除权），故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四百六十五条、第五百零九条第一款、第五百六十六条第一款、第五百七十九条、第七百零三条、第七百零八条、第七百一十二条、第七百二十一条、第七百二十二条之规定，均因上述责任认定错误而适用法律错误。3.基于上述1、2条之理由，新世纪房产公司、仁河汽配公司作为违约方，依法不享有合同解除权，因此原审基于错误事实认定，将其视为享有解除权的主体不当，因错误适用上述法律条款而作出的满足其一、二、三、四项诉求的判决，难以令人信服。另外，就判决书中所述樊某1撤回鉴定申请的描述不够准确，未阐明具体原因，樊某1并非理亏或无故撤回，而是在与原审法院鉴定委派部门沟通后，得知该两项鉴定难度大，恐难实现，故而撤回。原审判决书中所述樊某1未按指定期限缴纳反诉费，与事实不符，因原审法院已就反诉问题出具裁定书，樊某1已就其中错误及事实曲折，向相关督察部门举证反映，因此本上诉状中不再详述。新世纪房产公司、仁河汽配公司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一审判决解除双方的相关合同以及樊某1向新世纪房产公司、仁河汽配公司支付租赁费及综合服务费合理合法，应当维持。樊某1与新世纪房产公司、仁河汽配公司自愿签订《营业房租赁合同》《营业房综合服务协议》《租赁费分期付款约定》，明确了双方权利义务。在合同履行期间，因樊某1个人原因，多次提出缓交申请，新世纪房产公司、仁河汽配公司同意延期后，樊某1再次无故违约，不按期支付租赁费及综合服务费，其行为违反法律规定及双方合同约定，给新世纪房产公司、仁河汽配公司造成严重经济损失。新世纪房产公司、仁河汽配公司可以单方解除合同，要求樊某1支付相应租赁费、综合服务费并承担违约金及滞纳金。2.樊某1上诉请求于法无据，纯属浪费司法资源，应当依法驳回其全部上诉请求。新世纪房产公司、仁河汽配公司在一审中为了充分证实樊某1的违约事实及应当承担的法律后果，向法庭提供了双方签订的《营业房租赁合同》《营业房综合服务协议》《租赁费分期付款约定》和洽谈纪要、《申请》以及樊某1交纳相关费用的票据。而樊某1自一审至今，始终狡辩自己没有违约，系新世纪房产公司、仁河汽配公司违约给其提供了有质量缺陷的房屋造成其店铺被污水浸泡，但未提供任何支持其观点的证据。一审法院在审理中说是平衡双方利益，其实是重点考虑了樊某1一方的利益，认为樊某1系个人，店铺被淹，又遇疫情影响确实不容易，遂多次组织双方协商处理，但樊某1总是不珍惜机会、胡搅蛮缠，长篇大论毫无依据的反驳意见说个不停，一会要求鉴定，一会提反诉，故意拖延时间。最终，虽然一审法院判决解除了双方的《营业房租赁合同》《营业房综合服务协议》，但却未能按照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判决樊某1支付新世纪房产公司、仁河汽配公司违约金和滞纳金，并判令新世纪房产公司、仁河汽配公司退还樊某112600元的履约保证金。但新世纪房产公司、仁河汽配公司考虑无休止的诉讼并不能解决双方争议，为了减少诉累，快速解决问题，遂主动让步，未进行上诉，但没想到樊某1仍不知足，再次上诉，且上诉请求及理由均无依据，理应驳回。新世纪房产公司、仁河汽配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新世纪房产公司、仁河汽配公司与樊某1签订的《营业房租赁合同》、《营业房综合服务协议》、《租赁费分期付款约定》；2.樊某1交回营业房；3.樊某1支付营业房租赁费9634.56元（2020年4月20日起暂计算至2020年12月19日）、综合管理费22479.60元（2020年4月20日起暂计算至2020年12月19日）、违约金12022.24元、滞纳金25049.04元，合计69185.44元；4.樊某1承担本案律师费及诉讼费。樊某1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新世纪房产公司、仁河汽配公司承担经营期间污水及粪便浸泡导致经营损失609271.77元；2.合同解除后新世纪房产公司、仁河汽配公司返还履约保证金12600元；3.新世纪房产公司、仁河汽配公司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元；4.新世纪房产公司、仁河汽配公司承担误工费20000元；5.新世纪房产公司、仁河汽配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3月23日，樊某1从原承租人董文涛处转租到涉案营业房，4月22日，仁河汽配公司与樊某1签订了《营业房租赁合同》。2020年5月6日，新世纪房产公司又与樊某1签订《营业房租赁合同》，其中主要约定：樊某1承租新世纪房产公司××区营业房（建筑面积78.27平方米）用于餐饮经营；租赁期限一年（2020年4月20日至2021年4月19日），签订合同时一次性交清租金22542元；樊某1超出合同约定交费时限30天或者欠交各项费用达1800元或者合同期限内无故停业达30天以上的，新世纪房产公司有权单方解除合同，收回营业房；一方违约应向守约方支付租金总额16%的违约金，并按所欠金额的0.5%每天支付滞纳金等。同日，仁河汽配公司与樊某1签订了《营业房综合服务协议》，其中主要约定：仁河汽配公司为樊某1提供营业房租赁期间的室内公用设施的报修维护、衔接物管站维修检查地下公用管道等服务；樊某1签订协议时，应一次性交纳2020年4月20日至2021年4月19日的综合管理费52597元，并交纳履约保证金12600元，保证金不计息，在协议期满无欠费时予以退还等内容。樊某1在利用所承租的营业房经营餐饮期间，因下雨等原因数次导致室内管道堵塞，污水倒流至营业房内，影响樊某1正常营业。新世纪房产公司、仁河汽配公司派人几次维修未果。2020年5月9日，樊某1因疫情原因向仁河汽配公司书面请求分期交纳租金。同日，仁河汽配公司与樊某1签订《租赁费分期付款约定》，其中主要约定：樊某1于2020年4月30日前支付租金8000元、5月25日前支付10000元、6月25日前支付17139元、7月25日前支付剩余租金40000元；樊某1未按期交纳租金，应承担逾期每天0.5%的违约金等内容。2020年5月，樊某1先后向新世纪房产公司交纳租金8000元，向仁河汽配公司交纳综合管理费10000元。2019年4月22日，樊某1接转原承租人董文涛交纳给仁河汽配公司的履约保证金12600元。另查明，诉讼中，樊某1提起反诉并申请损失鉴定后，一审法院要求其限期交纳反诉费，但樊某1未在指定的期间内交纳反诉费，且撤回了鉴定申请。还查明，2020年4月20日至2021年3月19日，按合同约定营业用房租赁费为20663.50元，综合管理费为48213.88元。一审法院认为，新世纪房产公司与樊某1签订的《营业房租赁合同》，仁河汽配公司与樊某1签订的《营业房综合服务协议》、《租赁费分期付款约定》，均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合同，各当事人应当严格履行。樊某1未按约定分期交纳房租及综合管理费，新世纪房产公司、仁河汽配公司要求按合同约定解除合同并收回营业房的诉讼请求，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新世纪房产公司、仁河汽配公司要求樊某1按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交纳实际交回营业房前的租金和综合管理费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亦应予以支持。樊某1辩称有停止收取租金的协议，但其所举证据不足，故其该主张不能成立。樊某1承租涉案营业房期间，排水管道堵塞致污水倒流室内，影响其利用营业房正常经营餐饮业，新世纪房产公司、仁河汽配公司有一定过错，亦属违约行为，考虑到双方均有违约行为及疫情等因素，为平衡双方利益，新世纪房产公司、仁河汽配公司主张的违约金、滞纳金均不予支持。新世纪房产公司、仁河汽配公司诉请的律师费，诉讼请求不明确，且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故新世纪房产公司、仁河汽配公司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樊某1提起反诉后，未在指定的期间内交纳反诉费，且撤回了损失鉴定申请，应依法按其撤回反诉处理（按撤回反诉裁定另行制作），故对樊某1的反诉请求在本案中不予审查处理，如有纠纷，可另行解决。樊某1接转的原承租人的履约保证金应视为樊某1交纳，双方租赁、服务合同解除后，仁河汽配公司应向樊某1予以退还。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四百六十五条、第五百零九条第一款、第五百六十六条第一款、第五百七十九条、第七百零三条、第七百零八条、第七百一十二条、第七百二十一条、第七百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樊某1分别与平凉市新世纪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平凉仁河汽配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营业房租赁合同》和《营业房综合服务协议》。二、樊某1应向平凉市新世纪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交回其所承租的营业用房。三、樊某1向平凉市新世纪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支付营业房租赁费20663.50元，已支付8000元，还应支付12663.50元；租金计算至2021年3月19日，此后租金按合同约定金额计算并支付至实际交回营业房之日止。四、樊某1向平凉仁河汽配有限责任公司支付营业房综合管理费48213.88元，已支付10000元，还应支付38213.88元；综合管理费计算至2021年3月19日，此后综合管理费按合同约定金额计算并支付至实际交回营业房之日止。五、平凉仁河汽配有限责任公司应退还樊某1履约保证金12600元。六、驳回平凉市新世纪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平凉仁河汽配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二、三、四、五项判决内容，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30元，减半收取765元，由平凉市新世纪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平凉仁河汽配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00元，樊某1负担665元。二审中，樊某1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图文材料打印件8页、光盘1张（含图文材料打印件、录音2份），证明樊某1与仁河汽配公司签订了停租协议并且对方收悉的事实。新世纪房产公司、仁河汽配公司质证认为，对微信聊天截屏的整个事实有异议，确实因为樊某1不按时交租，也不营业，也不退租，公司上门找过樊某1，协商过他所说的如何计算房租，以及所租的营业房如何处理的事宜。仁河汽配公司要求樊某1写一份书面申请，由工作人员提交公司上会决定，但樊某1始终没有提交来他所说的停租申请，他提交来的是延期申请，公司上会后同意了他的延期申请，并没有收到樊某1停交房租的申请。樊某1提供的这些微信截屏，只能证实就停止计算房租的事宜，仁河汽配公司的工作人员与樊某1沟通过，但不能证实樊某1确实提交了停止计算房租的申请，以及公司确实收到该申请的事实。樊某1提交的录音中的双方，一个是樊某1，另一个是仁河汽配城的工作人员王乾，对录音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无法证实樊某1和仁河汽配公司签订停租协议的事实，现在樊某1没有这个停租协议，公司这边也没有这个停租协议。以上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因新世纪房产公司、仁河汽配公司对樊某1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故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新世纪房产公司、仁河汽配公司二审未提交证据。依据双方当事人一、二审的陈述及提交的证据查明，2020年6月25日晚九点，樊某1停止营业。2020年11月1日在新世纪集团公司工作人员与樊某1协商过程中，新世纪集团公司工作人员提出要求樊某1交回涉案房屋，樊某1以事情未解决，租赁期限未届满为由，拒绝交房。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樊某1应否支付新世纪房产公司、仁河汽配公司营业房租赁费、综合管理费。新世纪房产公司与樊某1签订的《营业房租赁合同》，仁河汽配公司与樊某1签订的《营业房综合服务协议》《租赁费分期付款约定》，均为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双方均应按约履行。樊某1承租涉案营业房经营餐饮业期间，因管道缺陷，导致下雨后排水管道堵塞，污水（含粪便）倒流室内，虽2020年6月29日管道疏通了，但污水倒流对餐饮业造成的影响未完全消除。樊某1因故没有再营业。新世纪房产公司、仁河汽配公司构成违约。《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九十一条规定：“当事人一方违约后，对方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没有采取适当措施致使损失扩大的，不得就扩大的损失请求赔偿。当事人因防止损失扩大而支出的合理费用，由违约方负担。”2020年11月1日新世纪集团公司工作人员与樊某1协商时，新世纪集团公司工作人员提出要求樊某1交回涉案房屋，但樊某1以事情未解决，租赁期限未届满为由，拒绝交房。故2020年11月1日以后的营业房租赁费、综合管理费损失应由樊某1承担。2020年11月1日以后的营业房租赁费、综合管理费，因污水倒流造成的影响，原房屋的使用价值降低，再按原合同约定的标准计算过高，本院酌情按原合同约定标准的50%计算，故2020年11月1日至2021年3月19日（暂计算至2021年3月19日）的营业房租赁费为4292.32元、综合管理费为10014.95元。2020年5月樊某1已交付2020年4月20日至2021年4月19日期间的部分营业房租赁费8000元、综合管理费10000元，而2020年4月20日至2020年6月25日的营业房租赁费为4137.92元、综合管理费为9654.70元，故樊某1尚下欠营业房租赁费430.24元、综合管理费9669.65元。2021年3月20日以后的营业房租赁费、综合管理费，应按原合同约定标准的50%计算至交房之日。本案合同租赁期限已于2021年4月19日届满，新世纪房产公司、仁河汽配公司请求解除合同，二审时樊某1也同意解除合同，仁河汽配公司应退还樊某1履约保证金12600元。综上所述，樊某1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九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平凉市崆峒区人民法院（2020）甘0802民初7344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二项、第五项；二、撤销平凉市崆峒区人民法院（2020）甘0802民初7344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第六项；三、解除樊某1与平凉市新世纪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营业房租赁合同》，与平凉仁河汽配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营业房综合服务协议》《租赁费分期付款约定》；四、樊某1向平凉市新世纪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支付2021年3月19日前营业房租赁费430.24元，2021年3月20日以后的租赁费按合同约定标准的50%计算至实际交回营业房之日；五、樊某1向平凉仁河汽配有限责任公司支付2021年3月19日前营业房综合管理费9669.65元，2021年3月20日以后的综合管理费按合同约定标准的50%计算至实际交回营业房之日；六、驳回平凉市新世纪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平凉仁河汽配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履行内容，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530元，减半收取765元，由平凉市新世纪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平凉仁河汽配有限责任公司负担653元，樊某1负担11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72元，由平凉市新世纪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平凉仁河汽配有限责任公司负担916元，樊某1负担15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摆建军审判员 宫在霞审判员 杨振兴二○二一年七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徐 芸书记员 史鹏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