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黔02民终200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家祥，男，1954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克智，系贵州长空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1410453179。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鸿亚，男，汉族，1963年9月13日生，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庆蜜，女，1977年8月29日生，汉族，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董恩群，女，1944年4月16日生，汉族，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周丽，系钟山区凤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执业证号：32409072100187。上诉人王家祥因与被上诉人周庆蜜、董恩群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六盘水市水城区人民法院（2020）黔0201民初51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家祥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并判决驳回二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二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董恩群之夫、周庆蜜之父）宅基地转让方]：周元华等3户与受益方：王家祥、黄义在2009年6月29日签订《宅基地转让协议书》约定：经甲乙双方协商，甲方自愿将凉都大道安置宅基地60㎡，以每平方米价格贰仟柒佰元（￥2700元）转让给乙方，乙方将转让费一次性付清给甲方，以收条为准，甲方转让给乙方的宅基地人口3人，宅基地安置人员是：周元华、周庆蜜、董恩群，周元华及周元华之子于2009年6月29日向王家祥、黄义出具收款收据（0013496）1份内容为：今收到王家祥、黄义交来安置地转让费款人民币：壹拾陆万贰仟元（￥162000.00元）整。2013年3月29日，六盘水市钟山区国信拆迁安置工程有限公司对原钟山区人民政府城市征地拆迁安置办公室的拆迁户作出安置，甲方：钟山开发区国信拆迁公司与乙方：周元华在2013年3月29日签订《曹家湾安置[2013]50号合同》，合同签订人周元华应分得商场股权40㎡，住宅260㎡。经甲乙双方签订之日起生效，同时，原签订的凉西—57号拆迁补偿安置合同自行终止作废，曹家湾安置[2013]50号合同表现乙方周元华与甲方钟山开发区国信拆迁公司签订的该合同为周元华个人行为，合同明确了周元华本人应分得商场股权40㎡，住宅260㎡，并对以上财产独自享有权利及个人处分权。根据《宅基地转让协议书》宅基地转让方周元华及儿子周庆树在2013年6月29日出具的收款收据0013496表现安置地转让费款人民币162000.00元[60㎡×2700元/㎡]，上诉人和黄义购买的宅基地转让面积为60㎡，就被上诉人诉称：“原告多次告知被告该协议就一份损害了原告权利的无效协议，另外，因被告自认，黄义己将其在协议中的权益份额转让给被告，原告自愿放弃向黄义主张权利”。在被上诉人从未主张过权利，也未依法解除协议的前提下，首先，被上诉人诉称：“因被告自认，黄义已将其在协议中的权益份额转让给被告，原告自愿放弃向黄义主张权利”。二被上诉人并未向人民法院当庭提交黄义已其在协议中的权益份额转让给被告王家祥的书面转让证据供审理，《宅基地转让协议书》王家祥、黄义为受益方与宅基地转让方周元华等3户在2009年6月29日签订协议，及支付安置地转让费款人民币162000元，黄义在董恩群、周庆蜜与王家祥案涉买卖合同纠份一案作为《协议》签订人，又系安置地转让费款的实际支付人，和权利人，黄义作为案件利害关系人，一审人民法院并未依职权追加黄义参加本案诉讼。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遗漏诉讼主体，适用法律错误，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恳请二审人民法院能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并依法判决。上诉人当庭补充上诉理由如下：原审法院认为宅基地转让协议书是部分有效，但实际宅基地转让协议应认定为有效，因为在宅基地转让协议书上是周庆树代周元华签字，该签字行为是可以认定为周元华的行为，在2009年6月29日收款收据上备注周元华的签字捺印行为表明是对转让协议的认可。在2005年12月9日安置合同中乙方签字，只有周元华并没有二被上诉人的签字，但二被上诉人是认可该份合同，说明周元华的签字行为是可以代表二人，同理转让协议书中周元华的签字也可代表其二人，还有一点可以说明二人对转让协议书的认可，在宅基地转让协议书中第二条约定，转让给乙方后甲方有义务积极提供相关证件及配合乙方办理有关手续，从后签订的2013年曹家湾安置合同可看出，被上诉人提供相关证件配合上诉人办理相关手续，如果被上诉人方不配合上诉人不可能代表周元华签订安置合同及进行选房。综上，宅基地转让协议书的效力为有效，因此应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请。周庆蜜、董恩群答辩称：上诉人认为周元华在2005年12月9日时以拆迁部门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合同，是以家庭成员的身份代表二被上诉人签订安置合同，签订安置合同之后上诉人认为周元华能够代表二被上诉人处理其他的民事事务。然而宅基地转让协议没有签订日期，且也不是周元华本人亲自签字，所以说并不是周元华的真实意思表示，也不是二被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另外，签订曹家湾安置合同的时候是2013年3月29日签订，当时是上诉人持有周元华委托书去签订的该份曹家湾安置（2013）50号合同，在安置合同的乙方处上诉人以代签人的名义在乙方处签字，上诉人持有的委托书的授权时间是2013年3月29日，而此时周元华已经去世后，上诉人持伪造的委托书去拆迁部门签订安置合同，在这时间段二被上诉人多次找上诉人处理该事物，上诉人均不理睬。在本案中，上诉人诉称周元华能代表二被上诉人，不符合法律规定。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依法判决。王家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确认签名为周庆树代、以周元华名义与被告王家祥、案外人黄必签订的《宅基地转让协议书》无效；2、请求依法判决商业股权40平方米归原告所有；楼号为A3，房号为3003号、3103号房屋归原告所有（商业股权价值40平方米*5000元/平方米=200000元；房屋总面积为264.52平方米，房屋价值：264.52平方米*3000元/平方米=793560元；共计：99356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审理查明，为加快六盘水市市政工程建设，2005年12月4日，原告周庆蜜之父、原告董恩群之夫周元华与钟山区人民政府城市征地拆迁安置办公室签订《钟山区人民政府城市征地拆迁安置办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合同书》，约定拆除私房字第43**房屋，按拆迁安置补偿方案标准被拆迁房屋人口数3人，安置人口为：周元华、周庆蜜、董恩群。后在证人胡某、赵某、张某的见证下，案外人周庆树与被告王家祥、黄必签订《宅基地转让协议书》，载明：“宅基地转让方：周元华等3户（以下简称甲方）受益方：王家祥、黄必（以下简称乙方）一、经甲乙双方协商，甲方自愿将亮度大道安置宅基地60平方米，以每平方米价格贰仟柒佰元（￥2700元）转让给乙方，乙方将转让费一次性付清给甲方，以收条为准。二、甲方将宅基地转让给乙方后，甲方有义务积极提供相关证据及配合乙方办理有关手续，甲方不得推诿。三、甲方转让给乙方的宅基地人口3人，宅基安置人员是：周元华、周庆蜜、董恩群。四、甲方提供给乙方的宅基地安置人员必须属实，如在有关部门核实出现人口有错，所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由甲方负责，并且，甲方只能按有关部门核实确定的实际宅基地米娜及收取乙方的转让费，如甲方转让给乙方的安置宅基地合同面积与国家有关部门核实确定面积不符合，甲方只能按国家核实的面积收取乙方转让费，如甲方多收乙方超出国家核实面积的转让费必须如数退还给乙方。并且甲方转让给乙方安置合同宅基地面积为60平方米，如以后有关部门核实后，本转让安置合同面积不足60平方米，甲方要承担乙方的经济损失费按每平方米2700元的两倍计算赔偿给乙方，作为乙方的经济损失补偿。五、如有乙方户主及家庭成员或直系亲戚反悔违约，违约方必须按转让费的双倍支付给乙方。六、本协议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合同书为：合同以原件为准，转让后办理手续中所产生的费用由乙方承担。七、甲乙双方特定词协议，经甲乙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八、人口过渡房租由甲方领取。九、此协议一式四份，甲乙双方各执两份，经双方但是人签字生效，四分协议书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若以后放生争执，双方不能自行解决的，由当地人民法院按本协议裁决。”该协议甲方（签字）处“周元华”字迹为周庆树代签，乙方签字处王家祥及案外人黄必各自签字并加盖手印。2009年6月29日，案外人周庆树向被告王家祥、黄必出具《收款收条》，内容载明：“收款收据今收到王家祥、黄必交来安置地转让费款人民币壹拾陆万贰仟元整￥162000.00元备注：周元华经办人：周庆树代”。周元华于2013年2月1日死亡。2013年3月29日，被告王家祥手持落款日期为2013年3月29日的《委托书》，到钟山开发区国信拆迁公司，代周元华签订了以钟山开发区国信拆迁公司作为甲方，周元华作为乙方的《曹家湾安置合同》，合同号为：曹家湾安置（2013）50号。约定根据钟山区政府批复的《曹家湾安置方案》，乙方以每人20平方米的安置用地投入，钟山开发区杨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责对项目进行实施，项目建成后，乙方每个安置人口获得10㎡的商业股权和65㎡的住宅。乙方与钟山开发区国信拆迁公司签订的原拆迁补偿安置合同号为凉西-57号，经钟山区曹家湾安置人口核实工作领导小组审核需安置的人口为4人，其具体名单见附表即《曹家湾人口核实情况说明》（该情况证明上显示安置人口为3人，安置面积为60㎡、安置人口为周元华、董恩群、周庆蜜）。根据《曹家湾安置方案》的分成比例，乙方应分得商场股权40㎡，选择在地A4-A10号楼第一层；住宅260㎡，乙方选择的住房为A3号楼3003号（建筑面积132.26㎡）、A3号楼3103号（建筑面积132.26㎡）。现二原告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另查明，经法院多方核实，未查询到案外人周庆树与周元华等人的关系信息。各方当事人陈述案外人周庆树已去世。再查明，《曹家湾安置合同》中安置人口4人，包括周元华、董恩群、周庆蜜及王家祥这边享有份额的一人。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案外人周庆树的行为是否构成表见代理？2、原告主张确认《宅基地转让协议书》无效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3、原告第二项诉讼请求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被告王家祥辩称周庆树构成表见代理。表见代理是指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结合双方当事人及见证人胡某、赵某的陈述，签订《宅基地转让协议》当时在场人并无周元华（因病卧床）、周庆蜜（在外省）。首先周庆树未向被告王家祥出示授权的有关材料，即周庆树没有代理权限；其次，其仅以周元华的名义与王家祥、黄必订立合同，因周元华与钟山区人民政府城市征地拆迁安置办公室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合同书》已经明确安置人口为：周元华、周庆蜜、董恩群，其仅代周元华签字，并未代周庆蜜、董恩群签字。再次，在携带其他家属、见证人在场的情况下，王家祥有理由相信周庆树有权代理。综上，周庆树的代理行为构成表见代理，其仅代理周元华。对第二个争议焦点，结合双方庭审陈述，该《宅基地转让协议书》名为宅基地转让，实为宅基地被拆除后获得的可期待安置权益的转让。根据上述分析，周庆树的代理行为仅代表周元华，而根据确定的安置人口，原告周庆蜜、董恩群对案涉宅基地均享有获得拆迁安置补偿的权利，周庆树无权对涉及周庆蜜、董恩群的份额进行处分，其处分行为事后未得到周庆蜜、董恩群的追认，故涉及对周庆蜜、董恩群份额的处分内容无效，对涉及周元华份额的处分内容有效，即《宅基地转让协议书》并非全然无效。对原告所提确认签名为周庆树代、以周元华名义与被告王家祥、案外人黄必签订的《宅基地转让协议书》无效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第三个争议焦点，二原告主张判决商业股权40平方米归原告所有，楼号为Ａ3，房号为3003号、3103号房屋归原告所有。虽被告王家祥持落款日期晚于周元华死亡日期的《委托书》与钟山开发区国信拆迁公司签订曹家湾安置（2013）50号《曹家湾安置合同》，并以周元华、周庆蜜、董恩群及被告王家祥方享有份额的一人的名义选择40平方米商场股权位置及安置房房号、面积等，但曹家湾安置（2013）50号《曹家湾安置合同》系与《钟山区人民政府城市征地拆迁安置办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合同书》有关联的延续性合同，《曹家湾安置合同》取得的安置房权益是基于《钟山区人民政府城市征地拆迁安置办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合同书》，从二原告的诉讼请求来看，二原告认可王家祥与案外人钟山开发区国信拆迁公司签订的曹家湾安置（2013）50号《曹家湾安置合同》及基于该合同即将获得的商场股权及住宅。因被告王家祥已选取的商场股权及房屋系基于四口人所得，二原告所占份额并不能获得四口人的份额，现案涉商场股权及房屋未实际分配，故本院仅确认二原告享有份额，即二原告对《曹家湾安置合同》中的安置房各自享有10㎡商业股权和65㎡的住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四十九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一、原告周庆蜜、董恩群对《曹家湾安置合同》［曹家湾安置（2013）50号］中安置的房屋享有10㎡的商业股权和65㎡的住宅；二、驳回原告周庆蜜、董恩群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736元，由原告周庆蜜、董恩群负担6898元，被告王家祥负担6838元（原告周庆蜜已预交，被告王家祥应负担部分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周庆蜜）。本院二审中，上诉人王家祥为支持其上诉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情况说明》三份，用以证明董恩群是案涉《宅基地转让协议书》的合同方及实际收款人。二被上诉人质证称：首先，该组证据未在二审举证期限内提交。其次，我方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该证据达不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2、出庭证人赵某、胡某的证人证言，用以证明二被上诉人授权周庆树签订《宅基地转让协议书》，该协议是二被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二被上诉人质证称：证人赵某、吴某在回答法庭及二被上诉人的询问时，多次表示因时间太长而记不清楚当时的事实，所以对其作证的真实性及客观性均有异议。该证人证言达不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本院对上述证据的分析与认定：出庭证人胡某、赵某及出具书面证词的自然人张某系案涉《宅基地转让协议书》中载明的见证人，其三人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且具有较强的客观性，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上述证据可以证实《宅基地转让协议书》签订时的情景，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关联性亦予以确认。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外，另查明，在签订《宅基地转让协议书》之时，被上诉人董恩群在场。再查明，在签订《宅基地转让协议书》过程中，实际签字人周庆树与被上诉人周庆蜜曾进行过电话沟通。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宅基地转让协议书》是否对二被上诉人产生法律约束力。二被上诉人主张案涉《宅基地转让协议书》是由周庆树代周元华签订，但周庆树在未征得二被上诉人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处理了二被上诉人的权益，故该协议对二被上诉人不具有法律约束力。本院对二被上诉人的上述主张不予采信，理由如下：1、《宅基地转让协议书》中列明的见证人分别为胡某、赵某、张某。三人分别出具了书面证词。胡某、赵某亦到庭接受了法庭和双方当事人的询问。上述书面证词和出庭证人证言相互之间可以印证，均明确体现被上诉人董恩群在签订《宅基地转让协议书》时实际在现场，并收取了相关转让款16.2万元。同时，出庭证人胡某、赵某均明确表示在协议签订过程中，应董恩群的建议将周庆蜜（当时人在外地）的份额一并转让，周庆树在与周庆蜜进行了电话沟通后才在《宅基地转让协议书》中签字确认。胡某、赵某、张某是本案双方当事人均认可的在《宅基地转让协议书》中签字确认的见证人，其证人证言具有较强证明力。在二被上诉人未举反证予以反驳的情况下，本院对三人所证明的事项予以确认；2、退一步讲，如二被上诉人二审陈述，其在2013年初便知晓《宅基地转让协议书》的存在，而上诉人亦于2013年3月29日与钟山开发区国信拆迁公司签订了《曹家湾安置补偿合同》。二被上诉人一方面认为其权利受损，另一方面却在此后长达7年的时间内既未向人民法院诉请救济，亦未举证证实其采取过合理必要的私立救济措施。上诉人的上述陈述和主张与常理明显不符。至于《宅基地转让协议书》是否违反国家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的问题，该合同虽名为转让宅基地但实际转让的是未来可期待的安置补偿利益。我国现行法律法规尚未对此作出禁止性效力规定。综上，本院认为《宅基地转让协议书》依法对二被上诉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其要求确认合同无效及分配股权、房产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2020）黔0201民初5185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周庆蜜、董恩群的全部诉讼请求。如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373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975元，共计18711元，由周庆蜜、董恩群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会峰审判员  徐 芳审判员  何与芹二〇二一年七月十四日法官助理王海霞书记员陈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