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沪01民终457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博颖，男，1980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闵行区，现住上海市闵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皓，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蒋莱，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安徽博泰氟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蚌埠市怀远经济开发区。法定代表人：张明，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寿杰，上海丰进立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铁民，男，1951年7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闵行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燕归，女，1951年8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闵行区。上诉人李博颖与被上诉人安徽博泰氟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泰氟公司）、李铁民、张燕归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2020）沪0112民初316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博颖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对上海市闵行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以下简称涉案房屋）享有85％的份额，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的户籍所在地并非经常居住地，且因为工作需要，经常在上海以外出差，上诉人实际上并未收到任何有关一审的起诉书或者传票，导致上诉人未能出庭答辩、递交证据，损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二、2008年3月5日，上诉人与李铁民、张燕归共同签订《房屋产权分配协议书》，约定上诉人享有涉案房屋85％的份额，张燕归享有10％的份额，李铁民享有5％的份额。上诉人对购买涉案房屋的出资额也远高于李铁民、张燕归的出资额。一审法院对份额的认定有误。三、案外人陈某与上诉人是夫妻关系，根据合法协议，陈某对上诉人在涉案房屋中的份额享有一半的权益，即42.5％的份额。陈某与本案诉讼具有法律上的直接利害关系，应当参加诉讼。一审法院遗漏应当参加诉讼的第三人，使得陈某对涉案房屋的合法权益受到侵害。四、博泰氟公司向案外人张某、郭某转让债权，用于抵销张某、郭某应向李铁民、张燕归支付的股权转让款。故博泰氟公司对李铁民、张燕归的债权应当减去8，797，128元，原审认定事实有误。被上诉人博泰氟公司辩称，不同意上诉人李博颖的上诉请求。一、博泰氟公司诉李铁民、张燕归股权转让纠纷一案，尚有三千余万元未执行到位。博泰氟公司有权依据法律规定提起涉案房屋的析产诉讼，推进执行程序的进展。二、《房屋产权分配协议书》仅为李铁民、张燕归及李博颖三人对涉案房屋产权份额的内部约定，因未申请变更登记未发生物权变动的效力，无法对抗博泰氟公司。一审判决以等分原则确定三人对涉案房屋各享有三分之一的产权份额，符合法律规定。三、博泰氟公司通过公安系统查询得知李博颖的户籍地址为上海市闵行区XX路XX弄XX号XX室，故博泰氟公司将该地址提供给一审法院。一审法院以该地址向李博颖送达一审传票等文件，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进一步加强民事送达工作的若干意见》的规定。综上，一审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李铁民、张燕归同意上诉人李博颖的诉讼请求。《房屋产权分配协议书》是李铁民、张燕归与李博颖的真实意思表示。购买涉案房屋的款项中，李铁民、张燕归只支付了15万元，而李博颖支付了121万元。故请求二审法院支持李博颖的诉讼请求。博泰氟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依法分割李铁民、张燕归、李博颖位于上海市闵行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确认李铁民、张燕归持有该房屋90％份额，李博颖持有该房屋10％份额；2．本案诉讼费由李铁民、张燕归、李博颖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涉案房屋权利人登记为李铁民、张燕归、李博颖。2017年6月2日，博泰氟公司与李铁民、张燕归股权转让纠纷一案，经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受理。该院审理后，于2018年5月7日作出（2017）皖03民初24号民事判决书，主文为：一、李铁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安徽博泰氟材料科技有限公司出资款1，275万元，并赔偿该款项的损失即以1，275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自2014年1月3日起至款项归还之日止的利息损失；二、张燕归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安徽博泰氟材料科技有限公司出资款1，225万元，并赔偿该款项的损失即以1，225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自2014年1月3日起至款项归还之日止的利息损失；三、驳回安徽博泰氟材料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6，800元由李铁民和张燕归共同负担。李铁民、张燕归不服上述判决，遂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立案审理后，于2018年11月20日作出（2018）皖民终562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嗣后，博泰氟公司向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查封了涉案房屋。2019年4月19日，该院作出（2018）皖03执251号之四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终结本次执行程序后，申请执行人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供执行财产的，可以再次申请执行，不受申请执行时效期间的限制。2020年5月9日，该院作出（2019）皖03执恢34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拍卖被执行人李铁民、张燕归与李博颖共有的坐落于上海市闵行区XX路XX弄XX号XX室的房屋、拍卖李铁民名下位于蚌埠市XX路XX山庄XX号楼XX号、XX号的房屋。一审法院认为，共有人提起析产诉讼或者申请执行人代位提起析产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准许。诉讼期间中止对该财产的执行。博泰氟公司作为申请执行人有权提出析产诉讼。涉案房屋产权登记权利人为李铁民、张燕归、李博颖，并未明确李铁民、张燕归、李博颖三人的各自份额，故一审法院以等分原则，确定李铁民、张燕归、李博颖对涉案房屋各享有三分之一的产权份额。李博颖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系其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因此产生的法律后果由其自行承担。一审法院审理后于2020年12月1日作出判决如下：上海市闵行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产权，由李铁民、张燕归、李博颖各享有三分之一的权利份额。案件受理费81，800.00元，由李铁民、张燕归、李博颖各负担三分之一。二审中，上诉人李博颖向本院补充提交证据材料如下：证据1，《房屋产权分配协议书》，证明2008年3月5日李铁民、张燕归、李博颖约定李博颖对涉案房屋享有85％的产权份额；证据2，李博颖与陈某2005年9月27日的结婚证；证据3，李博颖与陈某2014年10月14日的结婚证；证据4，《房屋权益协议书》，证明2014年10月18日，李博颖与陈某约定二人共享李博颖在涉案房屋中85％的份额；证据5，上海XX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李博颖在购买涉案房屋的时候已经具有支付房款的能力；证据6，博泰氟公司与案外人张某、郭某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六份，系上诉人从安徽省怀远县人民法院调取，证明博泰氟公司已经将部分债权转让给案外人；证据7，《终本约谈笔录》，证明法院收到了上述债权转让协议。博泰氟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1、证据4的三性均不认可，对涉案房屋份额的约定未经过不动产登记机关登记，不能对抗博泰氟公司；对证据2、证据3的真实性认可，但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5的真实性认可，但对关联性不认可，只能证明上诉人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不代表其具有购买房屋的经济实力；对证据6、证据7，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对关联性不认可，博泰氟公司转让部分债权不影响本案诉讼。李铁民、张燕归认可李博颖提交的全部证据及其证明目的。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交的《房屋产权分配协议书》《房屋权益协议书》系当事人之间对产权分配的内部约定，未经产权登记机构办理变更登记，不具有对外公示效力，故对于上诉人该项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提交的结婚证及营业执照，被上诉人博泰氟公司对其真实性不持异议，故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提交的《债权转让协议》《终本约谈笔录》，虽然被上诉人博泰氟公司对债权转让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各方均确认博泰氟公司对李铁民、张燕归在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皖03民初24号民事判决书项下的债权未清偿完毕，故上述债权转让事宜不改变博泰氟公司在该案中的申请执行人地位，故对上诉人该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纳。经本院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2020年8月17日，一审法院将本案起诉状副本、传票等材料通过法院专用快递邮寄李博颖，收件地址为上海市闵行区XX路XX弄XX号XX室。2020年8月19日，该邮件由李铁民签收。二审审理中，李博颖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确认上述地址为李博颖的户籍地址。本院认为，关于一审送达，经审查，一审法院系按李博颖的户籍登记地址以法院专用快递的方式向其送达起诉状副本、传票等材料，该邮件系由李博颖的父亲签收。李博颖虽未到庭参加审理，但一审法院以同样方式向李博颖送达判决书后，其在上诉期限内向法院递交了上诉状，故李博颖关于一审送达有损其诉讼权利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李博颖在涉案房屋的产权份额。即便李博颖提交的《房屋产权分配协议书》《房屋权益协议书》系签约方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协议仅系其内部约定，未经产权变更登记不具有对外公示效力。故李博颖据此上诉主张其对涉案房屋享有85％份额，并要求陈某参加诉讼，本院均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李博颖对涉案房屋享有三分之一的权利份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一审判决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李博颖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7，966元，由上诉人李博颖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毛 焱审 判 员  蒋庆琨审 判 员  钱文珍二〇二一年七月九日法官助理  董 健书 记 员  董 健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