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8民终195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金成驾驶员培训学校，住所地鲅鱼圈区芦屯镇官屯村东外环以西。法定代表人：周洪英，系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爱慧，系营口市西市区西市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石春杰，女，汉族，1983年3月15日出生，现住营口市鲅鱼圈区。上诉人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金成驾驶员培训学校因与被上诉人石春杰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法院（2020）辽0804民初5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金成驾驶员培训学校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法院（2020)辽0804民初599号民事判决；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将上诉人周洪英列为投资人是故意行为。一审法院称：另查明鲅鱼圈区法院作出（2016)辽0804民初1916号民事判决书和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辽08民终263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周洪英不是金成驾校投资人。“但被告金成驾校营业执照上并未变更投资人，投资人姓名为周洪英。”上诉人认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判决其证明力大于工商部门登记的证明力。法院有权依法撤销工商部门的登记，而工商部门无权撤销法院的判决。该院于2016年作出的判决否定周洪英不是金成驾校的投资人，还是该院于2020年作出的判决肯定周洪英是金成驾校的投资人。另，周洪英接到两级法院的判决后，曾到所属工商局申请变更投资人，因周洪英的身份证被拉黑，无法变更,周洪英只好作罢。二、上诉人在当地政府的大力扶持下，经过不懈努力，完全有能力履行合同中的约定，做好培训服务完全有能力。王金海与于海洋签订的《协议书》第二条明确，于海洋承诺“甲方负责原驾校已收学员科一、科四的考试（见协议书）。”三、一审法院判决结果与（2020)辽0804民初875号民事判决，存在矛盾，相互冲突。石春杰辩称，我告的主体是金城驾校，至于你们谁是投资人，跟我没有关系，谁是投资人是法院决定的事。上诉人说有能力履行合同，做好培训服务，完全是欺骗法院。驾校欠员工已经几十万块钱，已经无力给我们培训了，反而还继续收我们学员的钱，然后说给我们培训，上诉人就是拖延时间。石春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返还原告交付的培训费人民币3300元并赔偿利息损失，利率按法律规定计算；2、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由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0月19日，原告石春杰报名参加金成驾校组织的驾驶员培训，报名当日，被告金成驾校收取了原告石春杰的报名费3300元，并出具了收据。原告交纳了培训费后，原告参加了驾驶员科目一、科目二的考试后，其他科目因被告金成驾校经营不善，未对原告等人继续培训考试。另查明，案外人于海洋诉王金海、周洪英、第三人金成驾校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作出(2016)辽0804民初1916号民事判决书，认为王金海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与周洪英签订《法人转让协议书》，将金成驾校转让，且转让款没有实际交付，判决撤销王金海与周洪英于2016年2月20日签订的《法人转让协议书》，王金海、周洪英不服，提出上诉，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辽08民终2636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但被告金成驾校营业执照上并未变更投资人，投资人姓名处为周洪英。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到被告报名并交纳培训费，双方之间已形成了培训服务合同关系，对此，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双方均应依合同的约定享受权利并履行义务。本案中，原告交纳培训费后，履行了合同义务，享有接受培训的权利。但被告金成驾校至今未履行对原告继续进行培训的义务，构成违约；另，被告已无继续履行合同的能力，继续履行合同已不可能，故应解除双方的培训服务合同。合同解除后，被告金成驾校应返还原告的培训费用并应支付原告的利息。原告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金成驾校提出周洪英不是本案被告的答辩意见，本案审理的是原告与被告金成驾校之间的培训服务合同纠纷，原告并未起诉周洪英，周洪英当然不是本案被告。至于被告的投资人，一审法院仅对营业执照上登记的投资人进行书面审查，周洪英是否为实际投资人，不是本案审理的范围。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金成驾驶员培训学校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一次性返还原告石春杰培训费33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3300元为基数，自2020年2月20日(原告诉讼之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至款项全部清偿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50元，由被告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金成驾驶员培训学校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被上诉人石春杰二审自认事发后经相关职能部门协调，已转移至其他驾校继续学习科目三、科目四相关内容，另行交费1600元。本院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认定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上诉人是否收取被上诉人交纳的案涉培训费用及若上诉人已实际收取培训费用，被上诉人是否有权要求上诉人进行返还。经查，被上诉人已在上诉人处完成C1驾驶证科目一、科目二的学习并考试合格。结合被上诉人提交的收款收据及经相关职能部门协调转移至其他驾校继续对后续科目培训学习的相关事实，本院认定上诉人已收取被上诉人交纳C1驾驶证培训费3300元的事实具有高度盖然性。因上诉人未能完全履行双方当事人之间成立的驾驶员培训服务合同，故被上诉人有权诉请上诉人返还相应的培训费用。至于上诉人应向被上诉人返还的具体金额问题，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已于上诉人处完成C1驾驶证科目一、科目二的学习并考试合格，上诉人已部分履行双方当事人之间的驾驶员培训服务合同，且被上诉人自认已转移至其他驾校继续对后续科目培训学习并另行交费1600元，故本院认定，上诉人作为合同违约方应返还被上诉人额外支付驾驶培训费用1600元。另，因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辽08民终2636号民事判决已判决撤销王金海与周洪英之间的《法人转让协议书》，王金海在该案中出具《承诺》材料自认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金成驾驶员培训学校为其财产，且本案中，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金成驾驶员培训学校盖章确认王金海为上诉人负责人。综上，本院依法变更上诉人实际投资人为王金海。综上所述，上诉人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金成驾驶员培训学校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辽宁省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法院（2020）辽0804民初599号民事判决；二、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金成驾驶员培训学校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一次性返还石春杰培训费16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1600元为基数，自2020年2月20日（原告诉讼之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至款项全部清偿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金成驾驶员培训学校负担34元，由石春杰负担1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金成驾驶员培训学校负担34元，由石春杰负担1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娣审判员 段建勇审判员 杨名环二〇二一年七月三十日法官助理贾文震书记员宋洪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