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9民终148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汉光，男，汉族，1941年8月17日出生，住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汉坤，汉族，1957年8月19日出生，住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汉甫，男，汉族，1952年2月17日出生，住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汉春，男，汉族，1944年10月24日出生，住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汉荣，男，汉族，1963年9月7日出生，住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林头镇黄阳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林头镇××××××××××××。法定代表人：李华明，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中梓，广东粤茂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程为星，男，汉族，1948年9月27日出生，住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原审第三人：程方威，男，汉族，1955年2月1日出生，住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上诉人黄汉光、黄汉坤、黄汉甫、黄汉春、黄汉荣因与被上诉人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林头镇黄阳村民委员会、原审第三人程方威、程为星农业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2020）粤0904民初50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汉光、黄汉坤、黄汉甫、黄汉春、黄汉荣上诉请求：一、撤销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2020)粤0904民初5007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被上诉人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林头镇黄阳村民委员会在原审中提出的一切诉讼请求；三、一切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林头镇黄阳村民委员会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以上诉人不履行合同义务，28年来从未交过承包金为理由，解除1992年1月1日双方签订的《农业承包合同书》，这是没有事实、法律依据的，只不过是被上诉人早有预谋，挖空心思设圈套，玩弄明催暗躲手法，其并不是真正想收取承包金，只是想通过这样的过程，造成上诉人欠承包金违约，再想单方面解除合同，达到其不法的目的。其实自从签订合同后，上诉人每年都按时缴交承包金。到了程方威这届，那时还要用水交费，当时由于黄阳群众急需农业用水，由三方共同协商，用上诉人黄汉春工程款去抵交水费，工程款大约3.5万元。但后来换届人事变动，由于竞争对立，新官不认旧账，内部账目对接不清楚，出现这种情况。接任者李华明也应当与上诉人共同商议对接，找到有关单据，因为当时时间近较好办，到底兑够了，还是兑几年，新接任者要与上诉人对接确认协商好才是正确做法。但新上任者李华明，当时也不知道他有意没意，但上诉人也怕有这种情况发生。黄汉坤，黄汉荣等兄弟还主动多次到黄阳村委会找现任主任李华明商谈交承包金事宜，但被上诉人不知出于何种目的，一直拒绝理顺数目来收取并只是一心想收回土地。事实证明，是被上诉人违约在先，有意拖延。就算有时偶尔见到李华明，都没有几句话好说，只是口头上叫你交承包金，但怎样交，要交多少不说，又不交代其他人来办理，就匆匆忙忙走了，（现在才知道有意避开，为现在打官司埋下伏笔）。再去找他时，都只是见到程立喜副主任和其他干部在场，问他们怎么收，都是以现在不知道数目怎么搞，要问问主任李华明，有什么情况再通知你们，当时上诉人还把电话号码留给他们。去了好几次都是这样答复，只好等被上诉人通知。何来被上诉人的诉讼称多次催促，仍不予支付款项呢。都不是真正理顺数目来收，怎样支付，支付给谁。主动权掌握在被上诉人手里，他们不收，上诉人又怎么交得了。这个可以与他们当面对质，还有人证在，可以调查。二、被上诉人现任主任李华明说上诉人长达28年没有履行合同义务，拖欠承包款，这又是从何谈起，这届村委会主任李华明是2008年才回来黄阳村委会参加竞选当选主任的，那么这届主任李华明凭什么证据证明他之前几届都没收过承包款呢。因为按正常情况上诉人这么多年不交，已属于拒交抗交，前几届主任应当早采取措施，停止继续经营，或提起诉讼，但前几届都从没见有人提起过。并且又有前届主任程方威到庭作证，证实了是用上诉人工程款兑承包金事实，还有时任共青河管理处副主任陈周文参与知情人作证确认。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对关于涉案的合同应否解除的问题认定，原审法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认定黄汉光、黄汉坤、黄汉甫、黄汉春、黄汉荣承包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林头镇黄阳村民委员会的土地后，未能提供证据已经依约缴纳土地承包金。黄汉光、黄汉坤、黄汉甫、黄汉春、黄汉荣虽然提供有陈周文出具的《关于黄汉春工程款的情况说明》，但该证明没有加盖任何公章，黄汉光、黄汉坤、黄汉甫、黄汉春、黄汉荣也没有提供与茂名市电白区共青河水系工程管理处相关的工程款结算凭证及与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林头镇黄阳村民委员会、茂名市电白共青河水系工程管理处曾达成以工程款兑减涉案土地承包金协议的有关证据，该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应由黄汉光、黄汉坤、黄汉甫、黄汉春、黄汉荣承担。故一审法院认定黄汉光、黄汉坤、黄汉甫、黄汉春、黄汉荣自1992年1月至今未缴纳涉案的土地承包金，已构成违约，根据合同约定，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林头镇黄阳村民委员会据此有权单方终止合同，行使合同解除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之规定，鉴于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林头镇黄阳村民委员会2020年11月16日提起本案诉讼要求解除《农业承包合同书》，一审法院于2020年11月20日向黄汉光、黄汉坤、黄汉甫、黄汉春、黄汉荣送达，该时间即可视为合同解除时间，因此，涉案的《农业承包合同书》于2020年11月20日已经解除。一审法院不顾客观事实的存在，仅凭被上诉人李华明口头上一面之词，就认定上诉人自1992年1月至今未缴纳涉案土地承包金已构成违约，据此解除《农业承包合同书》，这是明显不符合事实，适用法律错误。(一)事实上，上诉人在1992年1月1日签订合同后，上诉人每年都按时缴交承包金。这个还有历届黄阳村委会书记主任证人在，做不了假，否则为什么历届书记主任从没有人提出过欠承包金之事，这就是最好的事实证明，可以调查核实。至于后期利用工程款兑承包金之事，又有时任主任程方威到庭澄清事实真相，还有时任林头共青河管理处副主任陈周文参与知情人确认核实，再加上程金水出具的《关于程金水工程款拿回的说明》，这么多当时参与知情人、证人证据，足以证明情况属实，至于盖不盖公章无关重要。举证通知也明确指出，证据可分为书证、物证、证人证言等，难道这些关键证人证言不算证据吗？有关工程结算凭据当时已交去村委会拿去做数了，要找也是被上诉人才找得到。其他的有关单据，由于时间远久，作为平民百姓没注意保存并不足奇，被上诉人作为一级基层村民委员会组织，保留相关数目单据是其职责所在，更是完善村委会财经制度的需要，也有责任。为什么偏偏只要上诉人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呢？反问被上诉人凭什么证据证明上诉人欠28年承包金，按照规定每届换届都做过离任审计，之前历届都没见有审计出上诉人欠承包金的通知或公告。还有黄阳群众经常告状，纪委部门这么多年来经常来黄阳清查数，涉及几万元数目也不算小，也没有查出上诉人欠承包金帐目。原审法官竟然就这样认定支持被上诉人，完全没有一点证据，只是口讲无凭硬说上诉人欠28年承包金。而上诉人还有当事人出庭作证事实不被采信，就认定上诉人没交承包金构成违约解除合同。这根本不符合事实，并存在明显错误。(二)按照双方共同签定的合同书协议第七条约定，合同生效后，如遇特殊情况需要变更或解除时，必须经双方协商一致，并经原公证处证明方能生效，单方解除和变更合同法律允许外，要赔偿对方经济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以上两条是提前解除合同的法律依据，根据签订合同书的协议第七条，在合同期届满前，需要提前解除合同的，必须经双方协商一致后，约定一方解除合同条件，当解除合同条件成就时，即满足《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五种情形之一条件的，方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行使解除权。也就是说，即使一方不履行或迟延履行债务，当事人都应以书面形式按规定期限通知对方。在合理期限内仍不履行的，方可解除。具体到本案当中，被上诉人从没有向上诉人发出过任何催收租金的期限的通知或公告，也从没有要求上诉人停止经营，上诉人在本案当中从没有明确表示不再交租金，上诉人除了按时交租金外，还用建设共青河水利工程款与被上诉人兑数，还有上诉人租地青苗赔偿款九万多元在黄阳村委会帐户里，因此，被上诉人主张已多次向上诉人催促收租金，上诉人仍不予支付款项，这是故弄玄虚，在事实证据面前，站不住脚。被上诉人并以上诉人长期拖欠承包款行为，明确表示其不再继续履行合同为由，要求解除合同，是完全没有事实依据。到此，才让上诉人如梦初醒，司马昭之心，昭然若揭。李华明上任后，为图谋不轨故意做作，想造成拖欠违约，来达到自己某种目的。原来是早有预谋，事实就是事实，不是随便耍点花招就改变得了。即使有拖欠违约责任也在于被上诉人。原审法官根本没有查清事实情况，无视上诉人事实证据存在，在被上诉人毫无证据的情况下，生搬硬套《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根本是适用法律错误，枉法判决。(三）另外，从诉讼时效的法律角度分析，一般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为两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超过20年以上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具体到本案当中，被上诉人已追诉到长达28年，已经大大超过法院保护范围。一审法院在这又依法给予支持，但在前面又采纳支持被上诉人以长达28年没交承包金构成违约来解除合同，原审判决前后认定自相矛盾，可见这个判决混乱。但最近三年，即被上诉人黄阳村委会诉请的自2018年起至2020年三年间的土地承包金未超过法律规定的三年诉讼时效，上诉人认可，但上诉人并不算违约，因为被上诉人没有做出数来收，上诉人就算想交也交不了。要双方对接好数目，做出数实际欠多少，该交的分文不少，因为现任主任一直都在拖，没跟上诉人对数，到底欠还是不欠，或欠多少，都不清楚，要有条数给或有个正式通知给上诉人，再不交才算违约。被上诉人都只是经常在大会小会挂在嘴上说上诉人欠承包金，有意放风做铺垫。并没有采取实际行动来办理。不过上诉人也早意识，只是原审法官还蒙在鼓里。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拖欠承包金造成违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款等规定，解除《农业承包合同书》是明显不符合事实,适用法律错误。为保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不受侵犯，捍卫法律尊严，维护司法公正，还上诉人清白，上诉人坚决进行伟大斗争，将不顾一切抗争到底。希望二审法院明鉴，作出合理合法的判决。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林头镇黄阳村民委员会辩称，上诉人的上诉所述事实不属实，缺乏证据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程方威述称，程方威2002年任黄阳村委会书记兼主任一直到2011年，在2002年程方威任书记的时候，黄阳村靠高青水利来灌溉，群众无法收起水费，电白共青河管理处的负责人陈周文带领青山管理所的所长李卓、管理处的通知到黄阳村收水费，当时因为没收到群众的水费，黄汉春当时做了管理处的工程，其要求管理处支付工程款，但是黄阳村无法收起水费，就要求用水费兑工程款。当时是通过村委会班子的同意将工程款兑水费。管理处大概欠黄汉春1万多元。到2005年换届时就换了出纳，出纳不承认之前的款项。2015年出纳上任后也要求承包方交承包金，一直以来都有承包方拖欠承包金，程方威有通知承包方交承包金的书面通知。程为星没有应诉、陈述意见。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林头镇黄阳村民委员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解除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林头镇黄阳村民委员会与黄汉光、黄汉坤、黄汉甫、黄汉春、黄汉荣于1992年1月1日签订的《农业承包合同书》；二、判令黄汉光、黄汉坤、黄汉甫、黄汉春、黄汉荣向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林头镇黄阳村民委员会归还《农业承包合同书》承包的土地；三、判令黄汉光、黄汉坤、黄汉甫、黄汉春、黄汉荣支付土地承包款(自1992年1月1日起计至实际交还土地之日止，暂计至2020年10月9日为40081.44元)；四、诉讼费由黄汉光、黄汉坤、黄汉甫、黄汉春、黄汉荣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2年1月1日，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林头镇黄阳村民委员会(原电白县林头镇黄阳管理区办事处)为甲方与黄汉光、黄汉坤、黄汉甫、黄汉春、黄汉荣及案外人黄汉文(已殁)为乙方签订《农业承包合同书》一份，约定双方签订新的农业承包合同书。协议第一条约定，由甲方将缸瓦岭山地24.62亩，坡地3.5亩，风门坳岭山地2.5亩，坡地1.6亩，承包给乙方开发种植荔枝，缸瓦岭东至黄阳场门前洞边，南至公庙岭李广勤的荔枝园边，西至将军洞隔水沟，北至去将军洞老路。风门坳岭东至黄阳管区风门坳岭荔枝田边，南至将军洞尾水塘堤；西至谢尾地岭脚，北至水鸭塘风门坳岭分界。协议第二条约定承包期限为30年(从1992年1月1日起至2022年1月2日止)，合同签订后，甲方要在1992年2月底前将承包地内的树木处理完，将土地交给乙方开垦，逾期则由乙方自行处理。协议第三条约定，承包款坡地为每年60元/亩，山地每年41.5元/亩。并约定在每年2月底前一次性付清承包款，如逾期缴交，则按欠款金额每月支付5%的滞纳金。协议第四条约定，合同期间，甲方要教育本管区的群众遵守乙方果园共约，要爱护乙方生产。甲方要为乙方生产提供方便条件，乙方要保持原有道路畅通。甲方有责任协助乙方搞好治安工作。如承包土地发生所有权纠纷，甲方必须及时出面处理解决，若造成乙方经济损失要给赔偿。双方约定，承包期间双方和其他群众都不准在承包地内葬坟。合同履行至第25年后，乙方不得在果树上嫁接、圈枝果苗，乙方违约则每棵罚款10元。合同第五条约定，在合同期间，乙方如需转包或转让承包，必须征得甲方同意，在不损害甲方利益的条件下，甲方应友好协助乙方办好转包手续。协议第六条约定，合同期满，乙方无偿将土地、果树归还甲方所有。乙方所建的管理房屋，由乙方拆除或折价归甲方。协议第七条约定，合同生效后，如遇特殊情况需要变更或解除时，必须经双方协商一致，并经原公证处证明方能生效，单方解除或变更合同，除法律允许外，要赔偿对方经济损失。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林头镇黄阳村民委员会的代表人邓才生签名并在甲方处盖上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林头镇黄阳村民委员会的公章予以确认，黄汉光、黄汉坤、黄汉甫、黄汉春、黄汉荣及案外人黄汉文在乙方签名予以确认。1992年1月29日，广东省电白县公证处出具(92)电证内经字第126号公证书一份，内容为“兹证明电白县林头镇黄阳管理区办事处的代表人邓才生与黄汉光、黄汉坤、黄汉甫、黄汉文、黄汉春、黄汉荣于一九九二年一月一日签订前面的农业承包合同书。”2020年11月16日，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林头镇黄阳村民委员会经履行民主议定原则，同意以黄汉光、黄汉坤、黄汉甫、黄汉春、黄汉荣欠付自1992年1月1日起至今的承包金为由诉至法院，请求办理。一审法院于2020年11月20日向黄汉光、黄汉坤、黄汉甫、黄汉春、黄汉荣送达民事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等诉讼文书。庭审中，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林头镇黄阳村民委员会主张自1992年开始，每年均向黄汉光、黄汉坤、黄汉甫、黄汉春、黄汉荣催付承包金，但未能提供书面证据证实。黄汉光、黄汉坤、黄汉甫、黄汉春、黄汉荣则抗辩称已经支付了一部分承包金，余下的承包金亦由黄汉光、黄汉坤、黄汉甫、黄汉春、黄汉荣与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林头镇黄阳村民委员会达成了一致意见，以黄汉光、黄汉坤、黄汉甫、黄汉春、黄汉荣对茂名市电白区共青河水系工程管理处享有的工程款债权抵扣了涉案的承包金，故黄汉光、黄汉坤、黄汉甫、黄汉春、黄汉荣已经足额付清了涉案的承包金，不存在违约行为。黄汉光、黄汉坤、黄汉甫、黄汉春、黄汉荣为证明上述事实，向一审法院提供有陈周文出具的《关于黄汉春工程款的情况说明》一份，但没有加盖公章。黄汉光、黄汉坤、黄汉甫、黄汉春、黄汉荣为证明上述事实，还提供有黄汉春出具的《关于黄汉春及兄弟缴交租金的情况说明》、程金水出具的《关于程金水工程款拿回的说明》一份。2020年12月28日，茂名市电白区林头镇人民政府出具证明一份，证明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林头镇黄阳村民委员会原名为电白县林头镇黄阳管理区办事处，后名称变更为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林头镇黄阳村民委员会。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林头镇黄阳村民委员会与黄汉光、黄汉坤、黄汉甫、黄汉春、黄汉荣双方的诉辩意见，一审法院对本案审理中的问题评述如下：一、关于诉讼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首先，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林头镇黄阳村民委员会自1992年1月1日开始将涉案的土地发包给黄汉光、黄汉坤、黄汉甫、黄汉春、黄汉荣等人使用，黄汉光、黄汉坤、黄汉甫、黄汉春、黄汉荣等人承包上述土地后一直经营至今，可见黄汉光、黄汉坤、黄汉甫、黄汉春、黄汉荣等人在此期间对其所承包的土地权属人是无异议的；其次，涉案的《农业承包合同书》是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林头镇黄阳村民委员会与黄汉光、黄汉坤、黄汉甫、黄汉春、黄汉荣等人签订，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林头镇黄阳村民委员会是合同的相对人，现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林头镇黄阳村民委员会以黄汉光、黄汉坤、黄汉甫、黄汉春、黄汉荣违反合同为由提起诉讼，主张黄汉光、黄汉坤、黄汉甫、黄汉春、黄汉荣承担违约责任，诉讼主体适格。二、关于涉案合同效力的问题。合同是当事人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林头镇黄阳村民委员会与黄汉光、黄汉坤、黄汉甫、黄汉春、黄汉荣签订的《农业承包合同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双方应按合同的约定及时履行自己的义务，否则将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三、关于涉案的合同应否解除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黄汉光、黄汉坤、黄汉甫、黄汉春、黄汉荣承包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林头镇黄阳村民委员会的土地后，未能提供证据已经依约缴纳土地承包金。黄汉光、黄汉坤、黄汉甫、黄汉春、黄汉荣虽然提供有陈周文出具的《关于黄汉春工程款的情况说明》，但该证明没有加盖任何公章，黄汉光、黄汉坤、黄汉甫、黄汉春、黄汉荣也没有提供与茂名市电白区共青河水系工程管理处相关的工程款结算凭证及与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林头镇黄阳村民委员会、茂名市电白区共青河水系工程管理处曾达成以工程款兑减涉案土地承包金协议的有关证据，该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应由黄汉光、黄汉坤、黄汉甫、黄汉春、黄汉荣承担。故一审法院认定黄汉光、黄汉坤、黄汉甫、黄汉春、黄汉荣自1992年1月至今未缴纳涉案的土地承包金，已构成违约，依据合同约定，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林头镇黄阳村民委员会据此有权单方终止合同，行使合同解除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之规定，鉴于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林头镇黄阳村民委员会于2020年11月16日提起本案诉讼要求解除《农业承包合同书》，一审法院于2020年11月20日向黄汉光、黄汉坤、黄汉甫、黄汉春、黄汉荣送达，该时间即可视为合同解除时间。因此，涉案的《农业承包合同书》于2020年11月20日已经解除。四、关于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林头镇黄阳村民委员会主张本案土地承包金是否已过诉讼时效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民法总则施行前，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诉讼时效期间已经届满，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根据合同约定，涉案土地承包金为每年2月底前缴清。故黄汉光、黄汉坤、黄汉甫、黄汉春、黄汉荣应在2017年2月28日前缴纳自1991年1月1日到2017年12月31日期间的土地承包金。在黄汉光、黄汉坤、黄汉甫、黄汉春、黄汉荣没有按期付款的情况下，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林头镇黄阳村民委员会在2017年3月1日应知道其权利已被侵犯。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林头镇黄阳村民委员会没有提供书面有效的证据证明曾催促黄汉光、黄汉坤、黄汉甫、黄汉春、黄汉荣缴纳2017年12月31日前的土地承包金，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一审法院认定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林头镇黄阳村民委员会诉请黄汉光、黄汉坤、黄汉甫、黄汉春、黄汉荣支付2017年12月31日前欠付的土地承包金已过诉讼时效，对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林头镇黄阳村民委员会的该部分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至于2018年1月1日至合同解除期间的土地承包金是否已经过诉讼时效的问题。黄汉光、黄汉坤、黄汉甫、黄汉春、黄汉荣未按照约定缴纳土地承包金，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林头镇黄阳村民委员会在2020年11月16日向人民法院提起本案诉讼，故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林头镇黄阳村民委员会诉请的自2018年起至2020年期间三年的土地承包金未超过法律规定的三年诉讼时效。五、关于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林头镇黄阳村民委员会诉请黄汉光、黄汉坤、黄汉甫、黄汉春、黄汉荣支付拖欠的土地承包金的数额问题。如前所述，案涉《农业承包合同书》的解除时间为2020年11月20日，故黄汉光、黄汉坤、黄汉甫、黄汉春、黄汉荣仍需支付自2018年起至合同解除当年即2020年的土地承包金。根据双方在《农业承包合同书》第一、三条约定，缸瓦岭山地24.62亩，坡地3.5亩，风门坳岭山地2.5亩，坡地1.6亩，承包款坡地为每年60元/亩，山地每年41.5元/亩。据此，黄汉光、黄汉坤、黄汉甫、黄汉春、黄汉荣仍欠付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林头镇黄阳村民委员会的土地承包金，应以27.12亩山地面积为基数，按每年60元/亩的标准，自2018年起计至2020年止。则自2018年至2020年止的坡地承包金为4881.60元(60元/亩×3年×27.12亩)。黄汉光、黄汉坤、黄汉甫、黄汉春、黄汉荣仍欠付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林头镇黄阳村民委员会的土地承包金，应以5.1亩坡地面积为基数，按每年41.5元/亩的标准，自2018年起计至2020年止。则自2018年起至2020年止的坡地承包金为634.95元(41.5元/亩×3年×5.1亩)。综上，黄汉光、黄汉坤、黄汉甫、黄汉春、黄汉荣应向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林头镇黄阳村民委员会支付自2018年起至2020年止的土地承包金合计5516.55元(4881.60元+634.95元)。六、关于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林头镇黄阳村民委员会诉请黄汉光、黄汉坤、黄汉甫、黄汉春、黄汉荣支付涉案合同解除后至交还土地给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林头镇黄阳村民委员会及清偿完毕之日为止的土地承包金应否支持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涉案《农业承包合同书》已经于2020年11月20日实际解除，故之后产生的损失应为土地占用费而非土地承包金。黄汉光、黄汉坤、黄汉甫、黄汉春、黄汉荣自1991年至今未继续缴纳土地承包金，已经以自己的行为明确不再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依照双方合同约定，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林头镇黄阳村民委员会可以在承租方未及时交付土地承包金时解除合同。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林头镇黄阳村民委员会于2020年11月16日提起本案诉讼要求解除《农业承包合同书》，故其也应当采取相应措施减损土地土地承包金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违约后，对方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没有采取适当措施致使损失扩大的，不得就扩大的损失要求赔偿。”之规定，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林头镇黄阳村民委员会未及时采取收回出租的土地等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其不得就扩大的损失要求赔偿。故对于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林头镇黄阳村民委员会主张判令黄汉光、黄汉坤、黄汉甫、黄汉春、黄汉荣支付涉案合同解除后至交还土地给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林头镇黄阳村民委员会为止的土地承包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予以驳回。七、关于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林头镇黄阳村民委员会诉请黄汉光、黄汉坤、黄汉甫、黄汉春、黄汉荣返还承包的土地是否支持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之规定，涉案的《农业承包合同书》在解除后，黄汉光、黄汉坤、黄汉甫、黄汉春、黄汉荣继续占用涉案的土地已经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故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林头镇黄阳村民委员会诉请黄汉光、黄汉坤、黄汉甫、黄汉春、黄汉荣返还涉案的土地，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林头镇黄阳村民委员会诉请解除涉案的《农业承包合同书》，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林头镇黄阳村民委员会诉请黄汉光、黄汉坤、黄汉甫、黄汉春、黄汉荣支付欠付的土地承包金及返还涉案的土地，其中合理合法部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予以驳回。黄汉光、黄汉坤、黄汉甫、黄汉春、黄汉荣辩称已用工程款兑减土地承包金，其不存在违约情形，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程方威辩称同意黄汉光、黄汉坤、黄汉甫、黄汉春、黄汉荣的答辩意见，其中合理合法部分，一审法院予以采纳；不合理不合法部分，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程为星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可视为放弃诉讼权利，不影响本案的审理，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确认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林头镇黄阳村民委员会与黄汉光、黄汉坤、黄汉甫、黄汉春、黄汉荣签订的《农业承包合同书》于2020年11月20日解除；二、限黄汉光、黄汉坤、黄汉甫、黄汉春、黄汉荣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六十日内，向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林头镇黄阳村民委员会返还涉案位于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林头镇黄阳村民委员会的缸瓦岭山地24.62亩、坡地3.5亩和风门坳岭山地2.5亩、坡地1.8亩；三、限黄汉光、黄汉坤、黄汉甫、黄汉春、黄汉荣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林头镇黄阳村民委员会支付自2018年起至2020年止的土地承包金5516.55元；四、驳回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林头镇黄阳村民委员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黄汉光、黄汉坤、黄汉甫、黄汉春、黄汉荣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02.04元，由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林头镇黄阳村民委员会负担691.68元，由黄汉光、黄汉坤、黄汉甫、黄汉春、黄汉荣负担110.36元。二审中，上诉人黄汉光、黄汉坤、黄汉甫、黄汉春、黄汉荣提交以下证据：一、“账簿”，拟证明：该“账簿”第54页在2005年底编号39是黄汉春交过钱的证据，但被上诉人起诉说上诉人没有交到钱；二、何明武2021年5月6日《证明》，拟证明：“账簿”是何明武提供。被上诉人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林头镇黄阳村民委员会质证称：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账簿”没有加盖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林头镇黄阳村民委员会的公章，“账簿”中的记录没有原始的入账凭证，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林头镇黄阳村民委员会没有收到任何租金，上诉人也没有提供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林头镇黄阳村民委员会出具的收条予以佐证，该证据不能采信。原审第三人程方威质证称：上诉人举证的是事实，当时何明武是出纳，没有作假。原审第三人程为星没有应诉质证。对此，本院认定如下：一、以上“账簿”没有盖被上诉人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林头镇黄阳村民委员会公章，也没有记账凭证，不能确认其内容的真实性，不能证明上诉人按合同约定缴交了承包金。二、即使以上“账簿”是何明武提供给上诉人的，也不能证明该“账簿”内容的真实性。二审询问后，上诉人黄汉坤于2021年5月11日提交《对话录音资料》，拟证明：上诉人找程立喜交承包金。对此，本院认定如下：即使对话内容属实，对话内容本身也不足以证明上诉人按合同约定缴交了承包金。被上诉人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林头镇黄阳村民委员会、原审第三人程方威、程为星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审理查明，确认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本院认为，本案是农业承包合同纠纷。争议焦点有：一、被上诉人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林头镇黄阳村民委员会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二、被上诉人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林头镇黄阳村民委员会与上诉人黄汉光、黄汉坤、黄汉甫、黄汉春、黄汉荣于1992年1月1日签订的《农业承包合同书》是否已于2020年11月20日解除；三、上诉人黄汉光、黄汉坤、黄汉甫、黄汉春、黄汉荣应否返还案涉土地给被上诉人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林头镇黄阳村民委员会；四、上诉人黄汉光、黄汉坤、黄汉甫、黄汉春、黄汉荣应否支付2018年至2020年的土地承包款5516.55元给被上诉人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林头镇黄阳村民委员会。对争议焦点，评判如下：一、被上诉人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林头镇黄阳村民委员会与上诉人黄汉光、黄汉坤、黄汉甫、黄汉春、黄汉荣于1992年1月1日签订的《农业承包合同书》约定：“承包期限一定三十年，即从一九九二年一月一日起至二○二二年一月二日止。”“承包款坡地每年每亩六十元，山地每年每亩四十一元五角，每年承包款在二月底前一次过付足，如逾期缴交，则按欠款部份每月支付5%滞纳金。”按合同约定，黄汉光、黄汉坤、黄汉甫、黄汉春、黄汉荣缴交2018年、2019年、2020年承包款的期限分别为2018年2月28日、2019年2月28日、2020年2月29日。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林头镇黄阳村民委员会起诉称：黄汉光、黄汉坤、黄汉甫、黄汉春、黄汉荣“没有依约履行给付义务，自1992年拖欠承包款至今已长达28年，拖欠承包款合计40081.44元。”请求：1.解除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林头镇黄阳村民委员会与黄汉光、黄汉坤、黄汉甫、黄汉春、黄汉荣于1992年1月1日签订的《农业承包合同书》；2.判令黄汉光、黄汉坤、黄汉甫、黄汉春、黄汉荣向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林头镇黄阳村民委员会归还《农业承包合同书》承包的土地；3.判令黄汉光、黄汉坤、黄汉甫、黄汉春、黄汉荣支付土地承包款（自1992年1月1日起计至实际交还土地之日止，暂计至2020年10月9日为40081.44元）。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林头镇黄阳村民委员会于2020年11月16日起诉，请求黄汉光、黄汉坤、黄汉甫、黄汉春、黄汉荣支付2018年、2019年、2020年承包款，没有超过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至于其请求黄汉光、黄汉坤、黄汉甫、黄汉春、黄汉荣支付2017年及之前的承包款，已经超过三年诉讼时效期间。案涉《农业承包合同书》没有约定当事人解除合同的期限。黄汉光、黄汉坤、黄汉甫、黄汉春、黄汉荣违约不缴交承包款，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林头镇黄阳村民委员会有权解除合同。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林头镇黄阳村民委员会在合同期限尚未届满时起诉请求解除合同、返还土地，没有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二、黄汉光、黄汉坤、黄汉甫、黄汉春、黄汉荣是承包人，对待证事实黄汉光、黄汉坤、黄汉甫、黄汉春、黄汉荣按《农业承包合同书》约定缴交了承包款负举证证明责任。黄汉光、黄汉坤、黄汉甫、黄汉春、黄汉荣向一审法院提供陈周文出具的《关于黄汉春工程款的情况说明》，但该证明没有加盖任何公章，黄汉光、黄汉坤、黄汉甫、黄汉春、黄汉荣也没有提供与茂名市电白区共青河水系工程管理处相关的工程款结算凭证及与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林头镇黄阳村民委员会、茂名市电白区共青河水系工程管理处曾达成以工程款兑减涉案土地承包金协议的有关证据，不足以证明黄汉光、黄汉坤、黄汉甫、黄汉春、黄汉荣以应得工程款抵销了其应缴交的承包款。黄汉光、黄汉坤、黄汉甫、黄汉春、黄汉荣向本院提交的“账簿”、《证明》、《对话录音资料》也不足以证明其按合同约定缴交了承包款。黄汉光、黄汉坤、黄汉甫、黄汉春、黄汉荣主张的待证事实其已按合同约定缴交了承包款真伪不明，应由其承担不利的后果。所以，本院认定黄汉光、黄汉坤、黄汉甫、黄汉春、黄汉荣一直不按合同约定缴交承包款，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林头镇黄阳村民委员会有权解除合同。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林头镇黄阳村民委员会起诉请求解除《农业承包合同书》，《农业承包合同书》已于起诉状送达黄汉光、黄汉坤、黄汉甫、黄汉春、黄汉荣之日即2020年11月20日解除。三、黄汉光、黄汉坤、黄汉甫、黄汉春、黄汉荣根据《农业承包合同书》占有案涉土地，《农业承包合同书》已于2020年11月20日解除，黄汉光、黄汉坤、黄汉甫、黄汉春、黄汉荣没有占有作为《农业承包合同书》标的物的案涉土地的根据，应返还案涉土地给发包人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林头镇黄阳村民委员会。四、虽然案涉《农业承包合同书》已于2020年11月20日解除，但是，黄汉光、黄汉坤、黄汉甫、黄汉春、黄汉荣于2018年、2019年、2020年一直占有案涉土地，应按《农业承包合同书》约定支付2018年、2019年、2020年土地承包款5516.55元给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林头镇黄阳村民委员会。综上所述，上诉人黄汉光、黄汉坤、黄汉甫、黄汉荣、黄汉春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0.36元，由上诉人黄汉光、黄汉坤、黄汉甫、黄汉荣、黄汉春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忠圣审 判 员 罗 文审 判 员 李 杰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阮树本法官助理 陈 苗书 记 员 陈 琦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