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辽06民终102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英学，男，1956年11月5日出生，满族，住东港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思全，东港市新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永宏，男，1972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东港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先慧，东港市大东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辽宁泓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东港市开发区宝华东路5号。 法定代表人：王颖，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华，辽宁方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芳芳，辽宁方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洪旭，男，1990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东港市。 原审被告：周伟，男，1967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 上诉人张英学因与被上诉人李永宏、辽宁泓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泓泰公司）、李洪旭、原审被告周伟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东港市人民法院（2020）辽0681民初48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英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思全，被上诉人李永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先慧、被上诉人泓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芳芳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李洪旭、原审被告周伟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英学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张英学是劳务关系的主体、张英学给付劳务费的义务，缺乏事实证明。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李永宏主张的劳务报酬应当由泓泰公司承担给付义务。上诉人从2018年5月2日起就是泓泰公司的员工，职务系养鸡设备安装调试负责人。泓泰公司将生产的养鸡专业设备售出后，指派上诉人负责组织人力为用户安装调试工作，其费用均由泓泰公司承担，设备调试经用户验收合格签字后，才能报泓泰公司结算支付安装调试人员的劳务报酬。上诉人受泓泰公司的指挥、监督、管理，上诉人使用的交通工具（车辆）由泓泰公司提供，所进行的设备安装调试活动均受泓泰公司指挥，上诉人是代表泓泰公司的职务行为，双方不是承揽关系。上诉人只是设备安装调试售后服务工作中负责人，负责监督劳务用工的证明人，劳务用工主体是泓泰公司而不是上诉人，一审法院判决确认上诉人为涉案劳务合同关系的主体，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2、上诉人与泓泰公司之间关系是内部职工之间的关系，泓泰公司主张将养鸡设备安装调试工程发包给了上诉人，是完全不成立的。泓泰公司说双方有承揽合同，却提供不了该份证据，是彻头彻尾的虚假陈述，是故意编造事实欺骗法院。泓泰公司因企业效益不好负债累累企图推卸、拖延劳务费支付期限与责任。3、上诉人自2018年5月2日开始至2020年7月31日止就在泓泰公司工作，全部业务均受泓泰公司指派，先后到庄河、东港、丹东，组织人力为所有的工地安装养鸡设备，共安装调试了50多套（涉及50多个养鸡户蛋鸡和肉食鸡专用设备），上诉人每天都奔波往返在这些养鸡用户安装设备的工地现场负责管理、考核、记录所有施工人员的工时、施工进度、完成任务与质量、用户的意见与要求、验收签字登记等，泓泰公司向各养鸡户售出的专用设备都与其客户签订销售合同，合同明确约定销售、安装、调试一体化服务，设备安装调试人员及费用均由泓泰公司承担，必须达到用户满意，经用户负责验收在验收单上签字后，再由上诉人负责上报给泓泰公司，年终由上诉人或泓泰公司按照出勤工时单到财务去结算劳务费（年终结算一次），并不存在所谓的承包关系。4、泓泰公司一审中否认上诉人是其公司养鸡设备安装调试负责人系虚假陈述，作假证妨碍人民法院审理案件，作假证涉案人员应当承担法律责任。上诉人2018年5月就被泓泰公司聘任为养鸡设备安装调试负责人，约定每个月固定工资为8,000元，全年工资由泓泰公司年终一次性打入上诉人农村商业银行卡中。一审中上诉人向法院提供了泓泰公司2019年2月2日转账给付工资61,398元和2020年1月23日转账给付工资10万元的交易明细证据（尚欠6个月工资和油补）。对这两份重要证据泓泰公司不承认是工资，又说不清楚给付此款的理由，更举不出相反的证据，反而让上诉人拿出工资单来证明是公司给付的工资。李洪旭是继上诉人之后由泓泰公司聘用的第二任公司设备安装调试负责人，月工资6,000元，庭审外李洪旭与上诉人等四人当面闲聊中承认上述事实。泓泰公司在法庭不承认上诉人和李洪旭是其公司职工，说公司“将涉案设备安装工程分别发包给被告张英学和李洪旭”李洪旭积极配合泓泰公司说涉案工程是由他承包的，尚欠原告18,000元由他支付，并说“我和被告辽宁泓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的纠纷是我和辽宁泓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之间的关系。”综上事实证明：一审中李永宏向上诉人索要劳务费不适格，一审法院判决由上诉人给付劳务费是错误的。 李永宏辩称：其到涉案工地施工时是由上诉人找李永宏，当时上诉人告知涉案的活是泓泰公司的，由泓泰公司支付工资，起诉状中李永宏表述错误，鸡场拿了一份买卖合同来，李永宏才知情。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泓泰公司辩称，原审判决所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二审法院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李洪旭、周伟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的答辩意见。 李永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诸被告共同给付原告拖欠人工费55,190元，并自立案之日起至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给付利息。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1月，原告从被告张英学处承包鸡舍机械化设备安装劳务工程，原告依约完成了相应安装劳务工程，张英学为原告出具人工费凭证，双方核定劳务费为37,190元。该劳务费张英学至今未给付原告。2020年2月，原告从被告李洪旭处承包鸡舍机械化设备安装劳务工程，原告依约完成了相应安装劳务工程，李洪旭为原告出具48,000元的劳务费凭据，李洪旭已给付原告劳务费30,000元，尚有18,000元劳务费李洪旭至今未给付原告。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是劳务合同关系的主体确认问题。本案原告主张诸被告应共同承担给付劳务费责任，该主张于法无据，该院不能支持，故应确认劳务合同关系的主体，由与原告形成劳务合同关系的合同主体承担给付劳务费的合同义务。本案中依据被告张英学、被告李洪旭为原告出具的劳务费凭据及原告与被告张英学、李洪旭陈述涉案劳务工程是张英学、李洪旭找原告提供劳务的事实，应确认被告张英学、李洪旭为涉案劳务合同关系的主体。张英学及李洪旭应承担给付劳务费的义务。张英学抗辩其将劳务工程发包给原告系受被告辽宁泓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指派负责涉案工程的履行职务行为，因此劳务合同关系主体为被告辽宁泓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应由辽宁泓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承担责任。被告辽宁泓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否认张英学的抗辩主张，进而否认与原告间存在劳务合同关系。对此该院认为，被告张英学应对其抗辩主张的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现被告张英学提供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抗辩主张的事实成立，故被告张英学的抗辩主张该院不能支持。综上，原告的相关合理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 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张英学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李永宏劳务费37,190元，并自2020年9月9日（起诉之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支付利息。二、被告李洪旭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李永宏劳务费18,000元，并自2020年9月9日（起诉之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支付利息。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二被告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90元，由被告张英学、李洪旭承担。此款原告已预交，被告张英学、李洪旭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该款一并给付原告。 二审中，张英学围绕其上诉请求，提供以下两组证据： 证据组一、1-1、张英学与泓泰公司法定代表人王颖、保管、发设备件总负责人于艳、保管员林国太语音对话；1-2、张英学与泓泰公司法定代表人王颖2019年8月9日至5月26日工作微信、语音、图片下载；1-3、张英学与泓泰公司法定代表人王颖2020年4月7日至5月26日工作语音对话书面整理；1-4、张英学与泓泰公司保管、发设备件总负责人于艳2019年1月4日至12月29日工作微信、语音、截图下载；1-5、张英学与泓泰公司保管、发设备件总负责人于艳2020年4月1日至6月19日工作语音对话书面整理；1-6、张英学与泓泰公司保管员林国太2020年4月8日至5月2日工作微信、截图下载书面整理；1-7、张英学与泓泰公司维修工人李洪旭2020年4月6日至5月25日工作微信、截图下载；1-8、农村商业银行的《存款交易明细查询及打印》。 证据组一证明：1、张英学系泓泰公司聘用的养鸡设备安装工程施工总负责人。2、张英学工作必须服从公司法定代表人王颖及父亲王连福二人领导、指挥，每天向她们父女二人请示、报告工作。涉案设备安装所有事情均经她们父女指示、批准、决策后，再按她俩的要求负责协调公司保管员、发货员、维修员、设备运输、物件产品调度、雇工人员监管、记工、开资等全面工作。3、张英学工作职责及范围：负责泓泰公司与庄河、丹东、凤城地区所有50个工地涉案工程安装施工、工程进度与质量要求、现场安装存在问题解决、改进意见及解决方法、安装施工检查、验收、报告等具体繁杂的为用户服务和为公司负责的工作。4、张英学不仅负责各客户现场工地设备安装、物资调度、招雇人员安排等工作，还要负责协助公司招揽客户销售产品、先期报价砍价协商，催收工程款等工作。5、张英学代表泓泰公司监督安装工地鸡舍工程承揽设备安装人员，对未按标准和要求施工不达标的进行监督和处罚，采取扣罚工资款、另行雇人重作等工作。6、2018年5月张英学被聘为泓泰公司安装工程施工总负责人，口头约定月工资8,000元，年终一次性开资，并根据工作好坏予以奖惩。2019年2月28日泓泰公司法定代表人王颖转账支付给张英学2018年5-12月工资64,000元（月工资8,000元×8个月，扣除未按时返还租脚手架罚款3,000元）；2020年2月29日王颖转账支付给张英学2019年1-12月工资10万元（月工资8,000元×12个月），多给4,000元自驾车油补费。 证据组二：2-1、2019年泓泰设备客户明细；2-2、2019年10月份生产明细；2-3、2019年9月26日《辽宁泓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工程设备安装报告》；2-4、2019年9月26日《辽宁泓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工程设备安装报告》（客户李世泽）；2-5、2019年9月26日《辽宁泓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工程设备安装报告》（客户王俊波）；2-6、2019年9月28日《辽宁泓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工程设备安装报告》（客户好星来老鸡舍张军）；2-7、2019年9月28日《辽宁泓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工程设备安装报告》（客户好星来新鸡舍张军）；2-8、2019年9月30日《辽宁泓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工程设备安装报告》（客户王利彦）；2-9、2019年9月30日《辽宁泓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工程设备安装报告》（红旗客户王**）；2-10、2019年10月21日《辽宁泓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工程设备安装报告》（客户刘聪）；2-11、2019年10月24日《辽宁泓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工程设备安装报告》（客户孙景鹏）；2-12、2019年11月3日《辽宁泓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工程设备安装报告》（客户刘宝海）；2-13、张英学上报告公司雇工《张波安装鸡舍》运费（2019年12月25日、2020年1月6日、2020年1月21日）；2-14、2020年1月3日张英学上报告公司《杜学会2019年安装水帘缺件没到位的活明细》；2-15、2019年10月7日至2020年1月9日张英学上报告公司《田兆东通远堡辽丰4栋、刘家河刘松1栋》、《田兆东通远堡辽丰设备安装》报告；2-16、2019年张英学3月份、11月份上报给泓泰公司各个工地设备安装应付人工费申请报表；2-17、东港市人民法院（2021）辽0681民初1805号判决书。 证据组二证明：上诉人系被上诉人聘用的涉案工程总负责人，不是承包人，涉案工程的人工费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其中证据2-1,2-2证明泓泰公司设备安装总负责人张英学业务工作量、管理施工的客户分布、客户名称、详细住址，总数共36栋。证据2-3至2-14证明:张英学代表公司认真履行职责，按照公司制定的《辽宁泓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工程设备安装报告》验收要求，从2019年9月26日至2019年11月3日分别对客户刘正波、李世泽、王俊波、张军(老鸡舍)、张军(新鸡舍)、王利彦、王**、刘聪、孙景鹏、刘宝海等销售安装完工的鸡舍设备安装工作，依据公司制订的十项验收标准内容逐项验收、特别是对现场安装存在质量问题、解决处理意见与结果、设备货款的结算等都及时用电话或微信向王颖、王连福汇报、请示，最后才将验收报告经客户确认签名、留下联系手机号，上报给王颖、王连福备案存档。证据2-15、2-16证明:张英学代表公司在管理、监督涉案各施工地安装工作进度、质量、设备零件及料供应;设备设计改动设施改造、技术改进、存在问题等;安装每个鸡舍所涉费用花销及最终结算，均由张英学书面上报公司王颖决策执行和报备。证据2-17东港市人民法院(2021)辽0681民初1805号判决书判决证明：上诉人张英学在本案中系代表泓泰公司与田兆东接洽，商定由田兆东为实际施工人到辽丰公司进行相关设备的工程安装，田兆东请求张英学承担欠款义务的请求该院不予支持，东港市人民法院判决涉案养鸡设备安装费由泓泰公司承担。该案与本案事实相同，但裁判结果不同。 李永宏的质证意见为，第一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通过王颖与上诉人之间的录音可以看出上诉人是被上诉人泓泰公司的职员。第二组证据：无法发表质证意见。 泓泰公司的质证意见为，第一组证据：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均是复印件，没有原件，故真实性无法确认，其次对王颖、于艳、林国太、李洪旭的微信语音图片下载对话录音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且从内容看，无法证明上诉人是泓泰公司工作人员的事实。对王颖的银行转账交易明细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该款项是泓泰公司支付上诉人的承揽费并非工资，且从款项起诉时间数额上不符合按月按固定金额发放的习惯。第二组证据：该组证据中没有被上诉人的盖章和签字，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同时该组证据无法达到上诉人的举证目的。虽然1805号判决书判令被上诉人泓泰公司支付相应的工程款项，但是被上诉人对该判决不服已依法提起上诉。 泓泰公司提供收据八张。证明：该收据中记载泓泰公司为上诉人代付工资若干，从而证实上诉人与泓泰公司之间不存在劳务关系，上诉人与泓泰公司之间系承揽合同关系。 张英学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内容不认可，从泓泰公司提供的证据可以确认涉案工程是泓泰公司负责施工，上诉人是泓泰公司的员工，泓泰公司欠付涉案工人工资不给，工人找到东港市监察大队，在涉案部门没有作出决定的情况下起诉到东港市人民法院，达成调解支付了工资，李永春、张英锦等人是张英学签字的，张英学如果不签字，泓泰公司就不给钱。该证据是泓泰公司自行书写，栽赃到上诉人身上。该证据可以证明泓泰公司支付设备安装工人的工资，不是将工程承包给上诉人。该组证据不是涉案工资，与本次诉讼无关。 李永宏方发表质证意见为，该证据没有上诉人签字，不能证明泓泰公司的观点，由法庭依法认定。李永春是李永宏的大哥，他确实是由公司支付的劳务费。 本院的认证意见为，关于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仅能证明其在业务方面与泓泰公司的工作人员进行沟通、联络、转账等情况，无法直接证明上诉人与泓泰公司系劳务关系，亦无法证明上诉人为李永宏出具人工费凭证系履行职务的行为，本院对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依法不予确认。关于泓泰公司提供的证据，该证据无上诉人的签字确认，仅凭该证据无法认定上诉人与泓泰公司系承揽关系，本院对此不予确认。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上诉人为被上诉人李永宏出具人工费凭证是否是履行职务行为，涉案劳务费应否由上诉人承担。 上诉人主张其是泓泰公司的员工，其为被上诉人出具人工费凭证系履行职务的行为，故该人工费应当由泓泰公司负担。上诉人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其与泓泰公司法定代表人王颖及工作人员的微信聊天记录、语音、王颖向其银行卡的转账记录、安装报告等证据。经审查，首先，上诉人与泓泰公司无书面的劳务合同。从上诉人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语音等内容来看，其与泓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工作人员关于养鸡设备安装等问题进行沟通和联络，但无法直接证明上诉人系泓泰公司的员工，其为被上诉人李永宏出具人工费凭证系履行职务的行为。其次，上诉人主张其于2018年5月在泓泰公司工作，在其提供劳务期间，双方口头约定每月工资8,000元，按年支付。但从其提供的王颖向其转账记录来看，王颖共向上诉人转账两次，2019年2月2日转账61,398元，2020年1月23日转账10万元。通常情况下，劳务关系中用人单位应当按月向劳动者支付劳务费，本案泓泰公司并非按月向上诉人支付工资，且上述转账数额与上诉人陈述的工资数额不相符。再次，上诉人提供的安装报告等证据亦没有泓泰公司的签字盖章进行确认。上诉人提供的东港市人民法院(2021)辽0681民初1805号判决未生效且与本案并不相同，故该判决与本案不存在关联性。综上，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其出具涉案人工费凭证系履行职务的行为，一审判决上诉人支付劳务费并无不当。 至于当事人的其他诉辩意见，不影响本院在前述认定基础上对本案依法处理，不再赘论。 综上所述，张英学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180元，由上诉人张英学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峻峰 审判员  王玉瑛 审判员  关 爽 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苗海艳 书记员刘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