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2民终676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绿得利工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秀岭，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祁兰兰，北京泓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富鼎化学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东卫，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成明，江苏建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绍富，北京市天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禚宝刚，男，1967年12月15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孔凡民，男，1978年9月17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福新，男，1950年7月14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阎玉成，男，1963年7月28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岩，北京朗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立栓，男，1954年1月30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一新，北京市高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盛万亿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富军，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海鹏，北京颐合中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飞，男，1977年4月2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博全，男，1963年2月6日出生。上诉人北京绿得利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得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江苏富鼎化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鼎公司）、禚宝刚、孔凡民、王福新、阎玉成、杨立栓、北京盛万亿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盛万亿公司）、高博全产品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18)京0115民初130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绿得利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祁兰兰、杨立栓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一新、阎玉成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岩、孔凡民、富鼎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成明、盛万亿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海鹏到庭参加诉讼，高博全、禚宝刚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绿得利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我方一审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一审法院对杨立栓销售行为的认定前后矛盾，此外，我方在销售前对化肥的实验无法持续整个生长阶段，而非一审法院认定的我方进行了实验而未发现明显异常。另，富鼎公司提供的每一批产品的氯氟吡氧乙酸含量不固定，不能够因为其他批次的氯氟吡氧乙酸比第一次检验报告中所反映的氯氟吡氧乙酸的含量高，就认定涉案产品不是富鼎公司的产品。2.我方有充足证据证明涉案产品是富鼎公司生产。我方提交的两份检测报告、专家证言、孔凡民与富鼎公司法定代表人刘东卫电话录音及各方当事人在一审中的陈述，均可证明富鼎公司是涉案黑色氯化钾原料的唯一生产厂商及销售厂商。3.富鼎公司对含有氯氟吡氧乙酸、炔草酯两种毒素氯化钾肥料流入市场，负有全部责任。富鼎公司生产的涉案产品，属于三无危险化学品，富鼎公司明知该产品为危险化学品，却不做去毒去害化处理，使我方遭受重大损失。富鼎公司应当赔偿我方损失，其余各被上诉人均存在过错，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我方已经尽到检测义务，应当少承担责任，或不承担责任。5.我方受损和涉案产品有直接因果关系。6.富鼎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其有免责事由。富鼎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绿得利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孔凡民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绿得利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阎玉成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绿得利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杨立栓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绿得利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一审中，绿得利公司提交的两份检测报告中，肥料含量不一致，说明绿得利公司购买的涉案产品不是从我方购买的；4月玉米尚未开花结果，绿得利公司所称玉米损失属于虚假陈述；绿得利公司提交的检测报告，不能证明涉案产品系从我方购买，亦不能证明涉案产品的肥料质量问题与我方有关。盛万亿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绿得利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王福新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向本院递交了书面答辩意见，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绿得利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1.绿得利公司没有说明两份检测报告的取样过程，不能证明检测的黑色氯化钾就是从被上诉人处购买的。2.绿得利公司没有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3.绿得利公司在购买被上诉人的黑色氯化钾之前已经进行了试种，没有问题，说明是绿得利公司从其它途径购买的原材料出现了问题。高博全、禚宝刚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绿得利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富鼎公司赔偿绿得利公司黑化肥原料损失10486506.1元；2.富鼎公司赔偿绿得利公司黑化肥召回运费损失3214319.2元；3.富鼎公司赔偿绿得利公司已经支付的农作物损失22007617.6元（以上共计35708442.9元）；4.禚宝刚、孔凡民、王福新、阎玉成、杨立栓对上述赔偿承担连带责任；诉讼过程中，绿得利公司变更诉讼请求第4项为：禚宝刚、孔凡民、王福新、阎玉成、杨立栓、盛万亿公司、高博全对上述赔偿承担连带责任。5.案件的诉讼费用由富鼎公司、禚宝刚、孔凡民、王福新、阎玉成、杨立栓、盛万亿公司、高博全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法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法院认定如下：绿得利公司提交证据1.测试报告复印件，证明富鼎公司出厂的黑色氯化钾含有氯氟吡氧乙酸；证据2.专利详情打印件，证明富鼎公司是含有氯氟吡氧乙酸除草剂的专利生产厂家；证据3.农业银行交易明细，证明该批化肥是由孔凡民从禚宝刚处购买；证据4.孔凡民与刘东卫电话录音，证明有害物质的来源就是由富鼎公司处出的；证据5.孔凡民发给刘东卫短信截屏打印件，证明确定含有毒素的氯化钾的废料是从富鼎公司出的；证据6.保证照片打印件、保证复印件，证明禚宝刚、孔凡民、王福新、杨立栓、阎玉成也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证据7.商标注册证复印件，证明3个商标均属于绿得利公司所有；证据8.入库单及转账凭证等复印件，证明绿得利公司召回问题化肥产生的运费损失为3214319.2元；证据9.赔偿协议及转款凭证等复印件，证明绿得利公司因产品质量问题遭受的损失为28274203.8元；证据10.库存损失复印件，证明生产成本损失是10486506.1元；证据11.检测报告、专家书面意见，证明产品中含有除草剂的成分，是富鼎公司的专利产品，其含量超标，超过了农作物正常使用的标准，专家意见也列属了产品的所属性及危害性；证据12.证明，证明签字是事实，绿得利公司赔偿的损失也是事实；证据13.统计表，对应之前提交的损失证据，证明损失情况；证据14.情况说明，证明北京科兴化工厂代绿得利公司签署的部分赔偿协议，损失由绿得利公司承担。富鼎公司认为绿得利公司提交的证据1.测试报告复印件是绿得利公司单方委托的，该证据不具有合法性，整个报告没有盖章，纯是打印件，因此无法确认其真实性，送检原料是否与本案有关无法确定，测试所适用的检测依据是属于蔬菜瓜果农产品残留的测试依据，不属于工业产品的测试，氯氟吡氧乙酸在土壤中的消减半衰期为7.76-8.37天，且氯氟吡氧乙酸是茎叶除草剂，其药理作用是通过喷洒在杂草的叶面，通过叶面吸收起到除草的作用，洒在土壤不会有除草作用，并且氯氟吡氧乙酸仅对阔叶植物有除草效果；对证据2.专利详情打印件真实性以专利局网站公布情况为准，但是氯氟吡氧乙酸的专利不属于富鼎公司，氯氟吡氧乙酸有很多生产厂家，即使有这个专利也不能证明富鼎公司是氯氟吡氧乙酸的生产厂家；对证据3.农业银行交易明细，交易记录没有银行盖章，不具备证据合法性，无法证明与本案有关联性，另核算出来的单价明显低于市场价，不符合常理，同时显示禚宝刚有向别处购买货物原料的情况；对证据4.孔凡民与刘东卫电话录音，从录音内容来看，孔凡民的身份应该是绿得利公司的员工，而不是经销商，但是从绿得利公司的起诉陈述来看，孔凡民既是的当事人又是供货经销商，这两个相互矛盾，刘东卫虽然是富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是刘东卫本人正常是在富田农化有限公司上班，所以刘东卫对于富鼎公司的细节并不了解，其对于富鼎公司是否向姓杨的销售过氯化钾并不知情，而且无论是六车还是两车都与绿得利公司陈述的500吨无法对应，孔凡民所陈述的姓杨的杨经理、老杨等表述究竟是谁，从录音来看给姓杨的供货的来源于多个厂家，富鼎公司经调查没有发现任何记录显示富鼎公司向禚宝刚、孔凡民、王福新、阎玉成、杨立栓或者是绿得利公司或者是姓杨的销售过氯化钾原料，富鼎公司也不是氯氟吡氧乙酸专利的所有人，货物买卖合同的订立和履行会留下很多证据，但是在本案中买卖合同、付款记录、送货单、发票等一无所有，此项交易的真实性经不起推敲，并且对购买的价格，是多少吨等合同的主要内容也毫无陈述，绿得利公司作为正规肥料生产厂家，并不从正规渠道采购化肥原料，此行为不符合商业常理，真实性令人怀疑；对证据5.孔凡民发给刘东卫短信截屏打印件，从证据名称上来看显示发信息的对方是孔老板，绿得利化肥中间商，说明这个对象并不是刘东卫，因此对于短信的内容也就无从质证；对证据6.保证照片打印件、保证复印件，首先禚宝刚的保证没有落款时间，没有看到原件，对于两份保证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而且富鼎公司也不是事情的当事人，另外保证书是禚宝刚、孔凡民向合同相对方做出的产品质量承诺，属于货物买卖合同的从属合同，但根据绿得利公司陈述，该保证书写给绿得利公司的，而绿得利公司与禚宝刚、孔凡民均无货物买卖合同关系，因此该保证没有任何法律效力；对证据7.商标注册证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不能通过商标来证明商品是绿得利公司生产；对证据8.入库单及转账凭证等复印件，所有证据均为复印件，不具备充分的证明效力，我方对召回及运输情况不了解，无法确认其真实性，且对于绿得利公司提交的证据也无法对其真实性、关联性、合理性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即使有此部分损失，该损失亦是由于绿得利公司没有严格履行不合格产品不准出产和销售的法定义务造成的，责任应由绿得利公司承担，另外绿得利公司亦可通过其他合理方法进行处理，没有必要花费如此巨额运输费用；对证据9.赔偿协议及转款凭证等复印件，一是关于真实性，富鼎公司不是当事人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因此法庭有责任对其真实性调查判断，同时富鼎公司认为该证据存在大量疑点：1.所有的经销商及经销商代表人均缺乏经销商身份证明文件，代表人身份证明文件及代表授权文件，所有的农户均缺乏有效的身份证明文件；2.有很多代领的赔偿款，缺乏代理人身份证明文件及授权委托文件；3.有不少农户的签名明显属于伪造；4.有些农户的身份的真实性明显存疑，例如第127页中裴继忠和裴文磊笔记相同，第356页中有名为李二狗，富鼎公司质疑其是否真实存在，认为系绿得利公司捏造的虚假农户的信息，在编无可编的情况下，胡诌出来的姓名；5.所有经销商支付给农户的赔偿金，均采用现金支付方式支付，在微信和支付宝等电子支付普遍应用的现代中国极不正常；6.所有支付给经销商的赔偿款无论金额大小，均通过个人转账方式进行支付，富鼎公司十分怀疑这些资金的最终流向究竟是赔偿给了农户，还是被经销商私拿，还是被绿得利公司工作人员私拿，还是最终回到了绿得利公司，或是在绿得利公司的控制下；二是关于证据的关联性：1.所有的绿得利公司与经销商的赔偿协议，在签署时经销商都没有发生任何实际损失；2.所有的农户赔偿均缺乏化肥产品瑕疵证据，农户损失证据，以及损失与化肥产品瑕疵相对的证据；3.从整体上来看，赔偿协议、支付金额、农户赔偿金额之间的对应关系混乱，无法清晰证明绿得利公司与受损农户之间的具体赔偿关系；三是大量的关于科兴化工厂的赔偿协议，在绿得利公司陈述该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之前富鼎公司无法质证。另外对于第九组证据中第一页351绿得利公司与长春施易得农资有限公司：1.关于证据的真实性，富鼎公司不是签订的一方，故真实性无法确认；2.证据的关联性，按照产品质量法，缺陷产品用户发生损失的可以向产品经销者索赔，也可以向产品生产者索赔，经销者赔偿后可以向产品生产者追偿，签约时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化肥产品使用者发生的损失、绿得利公司化肥产品存在缺陷以及产品缺陷所导致损失，绿得利公司提供的证据1测试报告不能证明绿得利公司产品存在缺陷，签约时长春施易得农资有限公司没发生损失，故长春施易得农资有限公司不应向绿得利公司追偿；协议中确定的赔偿金额缺乏充分的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绿得利公司实施产品召回缺乏事实基础；在法理上产品召回需遵循一定的程序，包括对缺陷产品按照程序进行鉴定，出具缺陷产品鉴定报告，对缺陷产品进行评估并制定补救措施，向主管部门报告召回计划，公布召回信息实施召回计划；即使有损失亦是由于绿得利公司没有严格履行不合格产品不准出产和销售的法定义务，责任应由绿得利公司承担。对证据10.库存损失复印件，富鼎公司认为这个是当事人陈述，不认可其证明目的，而且运费占到产品价格的50%，明显不符合商业常理；对证据11.检测报告、专家书面意见的合法性不予认可，检测报告里无法证明检材材料是涉案的材料，专家的书面意见，富鼎公司认为该专家不具备专家资格，其意见不能构成专家意见，且该意见仅最后一页有签字，其他几页均为打印件；对证据12.证明的三性均不认可，绿得利公司自认存在类似大量代领的情况，进一步说明绿得利公司所举证据中，存在大量的虚假签名情况；对证据13.统计表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对证据14.情况说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杨立栓对绿得利公司提交的证据1.测试报告复印件同富鼎公司质证意见一致，送检材料的来源也没有说明，所以绿得利公司送检的材料无法证明是对方出售的，绿得利公司造成的损失也不能证明是由对方造成的，缺乏因果关系；对证据2.专利详情打印件和证据4.孔凡民与刘东卫电话录音以及证据5.孔凡民发给刘东卫短信截屏打印件，由于和杨立栓无关，故不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3.农业银行交易明细的真实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对证据6.保证照片打印件、保证复印件中孔凡民的保证上最后一句话不是杨立栓写的，不知道是谁写的，绿得利公司据此主张让杨立栓承担责任是没有依据的；对禚宝刚的保证的真实性不认可，因为卓字、钢字和其身份证上的名字不一致；对证据7.商标注册证复印件、证据8.入库单及转账凭证等复印件、证据9.赔偿协议及转款凭证等复印件、证据10.库存损失复印件、证据11.检测报告、专家书面意见、证据12.证明的质证意见均同富鼎公司质证意见一致；对证据13.统计表的质证意见与之前损失的证据意见一致，第三张表与高博全转账给王福新的时间一样，同时印证杨立栓为职务行为；对证据14.情况说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阎玉成对绿得利公司提交的证据1.测试报告复印件只是针对送检样品，与本案货物之间存在的关联关系无法确认，因此不认可证明目的；对证据2.专利详情打印件真实性认可，但认为该专利文件与阎玉成没有任何关系；对证据3.农业银行交易明细真实性认可，但对于是否为本案交易的案款，阎玉成认为应由绿得利公司提供证据予以证实，阎玉成对该交易内容无法进行验证；对证据4.孔凡民与刘东卫电话录音，如果该录音确系富鼎公司与孔凡民谈话内容，在该录音中确实刘东卫表达了从富鼎公司出货的情况；对证据5.孔凡民发给刘东卫短信截屏打印件虽然没有其他的信息表述交流的双方当事人是谁，但可以和录音的内容相互佐证；对证据6.保证照片打印件、保证复印件中禚宝刚的保证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法确认，阎玉成本人对此是不知情的；对孔凡民的保证书并无保证产品质量之意，另外最后一句话中阎玉成三个字并非是阎玉成本人签字；对证据7.商标注册证复印件如果与原件一致，且在相关主管部门办理了相关手续，可以认可其真实性，但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8.入库单及转账凭证等复印件，运费大部分证据属于绿得利公司单方制作，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求，同时上述证据也无法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对证据9.赔偿协议及转款凭证等复印件同富鼎公司的质证意见一致；对证据10.库存损失复印件，认为不符合证据形式要求，属于绿得利公司单方制作；对证据11.检测报告、专家书面意见没有异议；对证据12.证明的质证意见同富鼎公司意见一致；对证据13.统计表的质证意见与之前损失的证据意见一致；对证据14.情况说明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该证据违反合同相对性，不同意其证明目的。盛万亿公司对绿得利公司提交的证据1.测试报告复印件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绿得利公司需证明导致其损失的根本原因是由于被告出厂的黑色氯化钾含有氯氟吡氧乙酸且是不合格产品，并且是导致损害事实发生排除其他可能性后的唯一原因，而绿得利公司的证据无法达到证明目的。绿得利公司未经法定程序封存样本送检，无法证明销售给农民的化肥中的原料和送检的产品就是富鼎公司生产的产品。绿得利公司并不是直接将富鼎公司生产的产品转销售给农民，而是经过再加工程序，因此不能排除其他原因导致该结果，无法建立直接的因果关系；对证据2.专利详情打印件同意富鼎公司的意见，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与盛万亿公司无关；对证据3.农业银行交易明细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绿得利公司无法证明该交易就一定是本案交易的款项，另外有交易也无法证明交易的产品含有有害成分；对证据4.孔凡民与刘东卫电话录音，同意富鼎公司的意见，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与盛万亿公司无关；对证据5.孔凡民发给刘东卫短信截屏打印件，同意富鼎公司的意见，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与盛万亿公司无关；对证据6.保证照片打印件、保证复印件同意其他方的意见，该证据与盛万亿公司无关；对证据7.商标注册证复印件，真实性认可，但和本案的关系无法建立，绿得利公司如果仅想证明商标是归绿得利公司所有的没有问题，但与本案的损害事实、结果之间无法建立联系；对证据8.入库单及转账凭证等复印件，多数证据属于单方制作的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另外该证据显示召回问题化肥的运费损失并不一定与本案有唯一的关联关系，绿得利公司提交的证据杂乱无章，需第三方审计或认证程序核算，再结合其他证据方能建立关联性，否则无法达到绿得利公司的证明目的；对证据9.赔偿协议及转款凭证等复印件，真实性不予认可，该证据存在大量疑点，所有经销商及代表人均没有经销商身份证明文件、代表人身份证明文件、代表授权文件；所有农户无有效身份证明文件，有多笔带领的赔偿款缺授权委托文件，不少农户的签名明显是伪造，农户身份存疑；所有经销商支付给农户的赔偿金，均采用现金支付，不合常理，所有给付经销商的赔偿款均通过个人转账方式支付，怀疑是否支付给农户。绿得利公司与经销商签订赔偿协议时经销商没有发生任何实际损失，所有农户赔偿均缺少化肥产品质量、缺少损失与化肥产品之间关系的证据。大量关于科兴化工厂的赔偿协议，完全是单方证据不予质证。赔偿的金额缺乏依据，绿得利公司召回产品没有法律依据，缺乏事实基础；对证据10.库存损失复印件，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予认可，属于绿得利公司单方制作，不符合证据的要求，不能证明本案事实；对证据11.检测报告、专家书面意见和证据12.证明，认为专家意见并不完整，有缺页，不足以证明绿得利公司所需要证明的事实，通过专家论述的过程不排除有掺杂的可能，也不排除在生产加工的过程中有添加的可能，如作为专家证人的身份是需要出庭，非专家证人则应是一份证言，专家意见是否为其本人签字真实性不认可，作为专家证人未出庭，未经质询，不能作为证据，其他意见用富鼎公司意见；对证据13.统计表和证据14.情况说明，首先，绿得利公司提交的证据在举证期届满后，不应作为证据质证，第一份损失表中很多细节没有，同时部分费用不具有合理性，情况说明不具备证据的要件，关联公司之间对利益出具的证明，是不认可的。孔凡民对绿得利公司提交的证据11.检测报告、专家书面意见和证据12.证明，质证意见同富鼎公司意见一致，其他证据未发表质证意见。王福新、禚宝刚、高博全对绿得利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未发表质证意见。杨立栓提交证据1.绿得利公司的说明、发票照片打印件，证明杨立栓系盛万亿公司的业务人员，其代表盛万亿公司向绿得利公司销售黑钾肥的行为是职务行为，故应由盛万亿公司承担相关责任，本案起诉杨立栓，主体不适格，应裁定驳回对杨立栓的起诉；证据2.北京大化肥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化肥业公司）说明、盛万亿公司的发票照片打印件，证明目的同上；证据3.王福新说明，证明争议的侵权产品黑钾肥是盛万亿公司从王福新处进货，由盛万亿公司的会计高博全代表盛万亿公司支付货款，由盛万亿公司销售给绿得利公司，其他证明目的同上；证据4.银行客户回单，证明杨立栓代为收款后，再转给盛万亿公司会计高博全，证明杨立栓销售黑钾肥的行为是职务行为，应由盛万亿公司承担相关责任；证据5.书面证言复印件，证明杨立栓是职务行为。绿得利公司对杨立栓提交的所有证据，除证据5的真实性由法院核实外，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均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没有其他意见，杨立栓和盛万亿公司之间是否是职务行为，绿得利公司只能确认的是杨立栓是盛万亿公司的职员，绿得利公司和盛万亿公司之间确实有业务往来，和盛万亿公司之间的业务往来是通过杨立栓联系的，如确实存在职务行为，请求由盛万亿公司承担相应的连带责任。富鼎公司对杨立栓提交的上述证据的意见为，富鼎公司不是当事人，不了解情况。阎玉成对杨立栓提交的证据1.绿得利公司的说明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但是是绿得利公司向杨立栓出具的，阎玉成有理由怀疑双方存在利害关系，所以对其证明效力，阎玉成认为不应得到法院的采纳；对于发票照片打印件，即使发票是真实的，也无法得出杨立栓是盛万亿公司的员工或者业务员的结论，故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2.大化肥业公司的说明和盛万亿公司的发票照片打印件，发票底联无法确认真实性，对于说明阎玉成有反证提供，同时可以否定杨立栓的证明目的；对证据3.王福新说明，该证据系王福新为杨立栓所出，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求，不认可杨立栓的证明目的，同时阎玉成认为王福新所陈述内容与事实不符；对证据4.银行客户回单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另外该回单中所显示的日期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涉诉的交易发生在2015年10月，但客户回单中与本案实际交易日期不符，有一张还是2013年的，明显与本案无关；对证据5.书面证言复印件的真实性不认可，不符合证据形式要求。盛万亿公司认为杨立栓提交的证据1.绿得利公司的说明、发票照片打印件，其中说明是2018年7月，是本案立案后出具给了杨立栓的，发票也不可能在杨立栓手中，这显然是绿得利公司提供给杨立栓的，两份文件都是立案后绿得利公司提供给杨立栓的；杨立栓的证明目的说是盛万亿公司的业务员，属于职务行为，但是如果是职务行为应该有劳务合同或者聘用文件或者是授权文件，没有书面文件，仅有绿得利公司给杨立栓出具的说明，不足以证明杨立栓系盛万亿公司的职员，履行的职务行为；发票日期是2012年的4月份与本案无关；该发票能证明盛万亿公司和绿得利公司正常交易都是有发票的，本案对方没有发票明显是不合理的；对证据2.大化肥业公司说明、盛万亿公司的发票照片打印件认可和同意阎玉成的质证意见，同时盛万亿公司认为该份文件和证据1中的说明文本为同一版本，且出具日期前后仅相差一天，都在本案立案之后，显然是杨立栓找到两个公司伪造的证据，不是交易时产生的客观证据；大化肥业公司出具的说明没有其他证据佐证；对证据3.王福新说明的质证意见同阎玉成的质证意见一致，出具时间是在立案之前2018年6月15日，内容中有一个阎主任是否和阎玉成是同一个人，盛万亿公司没有主任的职务，高博全是盛万亿公司的业务员不是会计；对证据4.银行客户回单的质证意见同阎玉成的质证意见一致，客户回执单中显示的公司与本案无关，都是个人往来款跟公司无关；对证据5.书面证言复印件的真实性不认可，因为是复印件，且证明人没有签字，证人亦没有出庭。王福新、孔凡民、禚宝刚、高博全对杨立栓提交的上述证据未发表质证意见。阎玉成提交证明、视频光盘，证明2019年1且16日大化肥业公司为阎玉成出具证明的过程，这个过程与证明内容是一致的，该证明中大化肥业公司说明了给杨立栓出具的落款日期2018年7月26日的说明的情况，出具该说明时大化肥业公司并未详细阅读说明内容，且杨立栓出具的大化肥业公司发票复印件，杨立栓如何取得，大化肥业公司也并不知情，还证实了大化肥业公司无法证明杨立栓为盛万亿公司的业务员，该证明证实了大化肥业公司与盛万亿公司，大化肥业公司与杨立栓个人均存在业务关系，且杨立栓个人本身就是长期从事农资买卖的中间人，大化肥业公司出具的该证明足以推翻杨立栓所主张其系盛万亿公司职员的观点。绿得利公司对阎玉成提交的证明、视频光盘的真实性不认可，光盘所载视频过程并不是大化肥业公司为杨立栓出具证明的过程，恰恰是大化肥业公司出具本份证据的过程，根据证明人王建春最后一句话“这样行吗”可见该份证明是应阎玉成要求为其出具的；这份证明出具的初衷更为蹊跷，如是盛万亿公司出具的绿得利公司能理解，但是是阎玉成出具的，明显是阎玉成在履行职务期间给公司造成损失，为了推卸责任而找到大化肥业公司给其出具证明，故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富鼎公司对阎玉成提交的上述证据的意见为，富鼎公司不是当事人，不了解情况。杨立栓对阎玉成提交的证明、视频光盘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和关联性不认可，该证据能说明杨立栓的证据是大化肥业公司出具的，证明了杨立栓出具证明的真实性，王建春作为大化肥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说对向杨立栓出具的说明的内容不知情不符合常理；大化肥业公司的发票是盖有大化肥业公司的公章，故其说对于发票是如何取得不知情明显不属实；视频最后一句话可以体现王建春受到阎玉成的压迫而不得已配合阎玉成出具该证明；杨立栓出具的证据没有涉及阎玉成的利益，阎玉成找到大化肥业出具该证明，明显是阎玉成在履行职务期间给公司造成损失，为了推卸责任而找到大化肥业公司给其出具证明，充分证明阎玉成当时是盛万亿公司的负责人。盛万亿公司对阎玉成提交的证明、视频光盘的真实性、关联性、证明目的予以认可，盛万亿公司认为证据应以书证证明内容为准，而杨立栓发表的质证意见没有任何体现，该证明并不是刻意推翻杨立栓所提交的证明而是对其内容进行补充和进一步的说明，王建春在视频中明知是提交给法庭的，该证明是其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该证明中体现了杨立栓个人也是公司的客户，杨立栓自己也在做着业务，故是杨立栓个人行为还是公司行为存在疑问。王福新、孔凡民、禚宝刚、高博全对阎玉成提交的上述证据未发表质证意见。富鼎公司提交证据1.复混肥料国家标准（GB15063-2009）复印件，证明复混肥料需要标注氯的含量；证据2.网页资料打印件，证明含氯的化肥使用不当，会造成作物的损失；氯氟吡氧乙酸只对阔叶植物、杂草有杀死效果，对禾本科和沙草科杂草无效，氯氟吡氧乙酸在土壤中易降解，半衰期比较短（7-8天）；在涉案的化肥使用时间，气温比较低，不可能有阔叶的植物。绿得利公司对富鼎公司提交的证据1.复混肥料国家标准（GB15063-2009）复印件，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从该标准看，绿得利公司所生产复合肥只对其中氧分含量有标准，故绿得利公司在生产化肥时也会按照国家标准对当中的氧分含量进行测定，而不会对是否含有有害有毒物质进行检测，从该标准看绿得利公司在生产化肥中是无过错的，绿得利公司的氯肥使用到农田中没有使用不当情况，是多年销售产品，农民认识度较高，对使用方法熟知，不存在假定的情况；对证据2.网页资料打印件的真实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孔凡民、杨立栓、盛万亿公司对富鼎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无异议。阎玉成对富鼎公司提交的证据1.复混肥料国家标准（GB15063-2009）复印件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据2.网页资料打印件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无法确认。王福新、禚宝刚、高博全对富鼎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未发表质证意见。盛万亿公司、王福新、禚宝刚、高博全未提交证据。诉讼过程中，经富鼎公司申请，法院委托，由北京天平司法鉴定中心对《作物赔偿协议》上的赔偿人签字“裴继忠”和“裴文磊”是否为同一人书写进行鉴定，并出具鉴定意见书。绿得利公司对其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虽然是同一人签署，但是不能否认绿得利公司主张的事实。富鼎公司对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通过鉴定意见书可以推定绿得利公司所提交的损失证据有造假嫌疑。孔凡民、杨立栓、阎玉成、盛万亿公司对该证据的意见与富鼎公司一致。对于鉴定费收据，绿得利公司、富鼎公司、孔凡民、杨立栓、阎玉成、盛万亿公司均无异议。对于杨立栓申请，法院调取的高博全的银行记录。杨立栓认为从银行流水中有多笔是杨立栓转给高博全的记录，也有多笔高博全转账给盛万亿公司、王福新、阎玉成，这些记录能显示高博全在收到杨立栓转给其的款项后，又转账给盛万亿公司，通过记录证明高博全确实是盛万亿公司的财务人员，是高博全代表盛万亿公司转给王福新，在本案交易中，杨立栓为职务行为。绿得利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杨立栓、阎玉成是盛万亿公司的员工和部门负责人。富鼎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不是交易当事人，对情况不了解，所以不发表意见。阎玉成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认为杨立栓所主张的杨立栓是公司的业务员是职务行为阎玉成不认可。孔凡民对该证据无异议。盛万亿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但认为无法通过流水证明高博全是财务，高博全的转账无法核实是什么业务，还需要其他证据进行佐证，没有任何证据证明高博全、杨立栓是职务行为，应有授权和盖章。王福新、禚宝刚、高博全对上述证据未发表质证意见。王福新从孔凡民处购买黑色氯化钾后卖给了杨立栓，杨立栓将黑色氯化钾又卖给绿得利公司，绿得利公司将货款给付杨立栓。孔凡民称其是从禚宝刚处购买的黑色氯化钾。杨立栓称其系盛万亿公司的业务员，为履行职务行为，购买黑色氯化钾系盛万亿公司垫资，由高博全代表盛万亿公司将货款给付给王福新，杨立栓收到货款后将钱转给高博全，由高博全转给盛万亿公司。阎玉成称该笔业务是杨立栓和阎玉成介绍的，实际上是杨立栓联系的王福新和绿得利公司，中间由阎玉成进行垫资，阎玉成曾是盛万亿公司的员工，于2016年1月份与盛万亿公司解除劳动合同关系。盛万亿公司对杨立栓所称其系履行该公司的职务行为不认可。本次涉案的交易没有合同亦没有发票。运输环节为孔凡民指派司机从禚宝刚处拉货送至王福新指定地点交货，黑色氯化钾包装为编织袋包装，没有任何印字。孔凡民称编织袋为白色编织袋；杨立栓、绿得利公司称每次编织袋的颜色不一致，是杂色编织袋；富鼎公司、阎玉成、盛万亿公司称对此情况不清楚。绿得利公司称其将购买的黑色氯化钾制作成肥料后进行销售，但是在2016年4月1日，开始有经销商反馈使用该批化肥后出现秧苗死亡的情况。绿得利公司提交的证据1显示为国家粮油标准研究验证测试中心的测试报告，签发日期为2016年4月12日，该报告显示送检的黑色氯化钾中氯氟吡氧乙酸参考GB/T22243-2008测试依据的测试结果为50mg/kg。该报告上既无检测机构盖章，亦无批准人、审核人、编制人签字。绿得利公司提交的证据11的检测报告显示为由中国农业大学应化系农药环境评价实验室于2019年2月制作，报告显示由绿得利公司提供的肥料中氯氟吡氧乙酸检测浓度为72.83mg/L、实际样品中浓度为145.66mg/kg、肥料中除草剂为0.0146%；炔草酯检测浓度为1.71mg/L、实际样品中浓度为3.43mg/kg、肥料中除草剂为0.00034%。绿得利公司提供的邢嘉语的意见为绿得利公司送检的化肥如此含量在玉米上会出现药害症状（幼苗生产迟缓、弯曲、卷芯、气生根上翻不扎土、茎秆脆易折断、玉米穗小籽粒稀疏），减产减收。根据2012年11月中国植物营养与肥料学会施肥技术专业委员会出具的聘书显示，邢嘉语被聘请为中国植物营养与肥料学会施肥技术专业委员会第八届（2012-2016）委员。经询问，绿得利公司称其生产的化肥在销售前对玉米进行了试种，没有发现明显异常。富鼎公司对绿得利公司提交的《作物赔偿协议》中一份为“裴继忠”和“裴文磊”是否为同一人书写申请笔迹鉴定，经法院委托，北京天平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5月27日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作物赔偿协议》上赔偿人签字“裴继忠”和“裴文磊”为同一人书写。富鼎公司支付鉴定费4800元。在出具鉴定意见书后，绿得利公司提供了一份裴文磊和裴继忠的书面证明，称裴文磊和裴继忠是邻里关系，由裴文磊代签的字。根据绿得利公司提供的其自行制作的统计表显示，其赔偿金额为27942850.4元、运费为699554.8元、制成的化肥销售总价为10486506.1元。富鼎公司、杨立栓、阎玉成、盛万亿公司均对此不予认可。孔凡民、王福新、禚宝刚、高博全对此未发表意见。关于绿得利公司的上述损失的证据，其真实性、关联性，法院无法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禚宝刚、孔凡民、王福新、高博全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当庭答辩及质证的权利。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绿得利公司称其将杨立栓卖给绿得利公司的黑色氯化钾生产成化肥，在销售前是进行过玉米试种的，玉米无明显异常。而根据绿得利公司提供的邢嘉语的意见，绿得利公司送检的化肥在玉米上会出现药害症状（幼苗生产迟缓、弯曲、卷芯、气生根上翻不扎土、茎秆脆易折断、玉米穗小籽粒稀疏），减产减收。另一方面，绿得利公司提供证据中显示氯氟吡氧乙酸在黑色氯化钾中的含量为50mg/kg，而其生产成化肥后氯氟吡氧乙酸的含量为145.66mg/kg，其每千克含量不减反增，明显不合常理。所以法院无法确认绿得利公司送检的化肥为杨立栓卖给绿得利公司的黑色氯化钾制成。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他人损害的，生产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绿得利公司要求富鼎公司赔偿其因使用黑色氯化钾生产的不合格化肥而产生的损失（包括原料损失、运费损失、农作物损失），但绿得利公司并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其购买的黑色氯化钾系富鼎公司生产并作为产品销售，且富鼎公司并不认可有问题的涉案黑色氯化钾系其公司生产，故对于绿得利公司的上述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请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请求赔偿。现绿得利公司要求禚宝刚、孔凡民、王福新、阎玉成、杨立栓、盛万亿公司、高博全对上述损失与富鼎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亦不予支持。至于杨立栓是否为职务行为，由于尚无法确认涉案黑色氯化钾系杨立栓销售给绿得利公司的产品，故无法进一步确认该行为是否为职务行为。据此，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北京绿得利工贸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绿得利公司提交以下证据：网上截屏照片（包括行政许可、农药登记数据、证书信息、登记证信息等）10份，主张富鼎公司使用氯氟吡氧乙酸、炔草酯两种除草剂原药进行生产需要经过专门机关的审批，且该产品是富鼎公司的专利产品，据此可以确定富鼎公司为涉案产品的唯一生产和销售厂商。因富鼎公司未按规定进行处理，导致其流向我公司并造成巨大损失。富鼎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称该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且无法证明绿得利公司所主张的事实。孔凡民、阎玉成、杨立栓、盛万亿公司对上述证据未发表质证意见。孔凡民提交以下证据：微信照片两张，陈述据此证明氯氟吡氧乙酸对小麦、玉米没有危害。绿得利公司不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称上述证据系富鼎公司对自己产品的介绍，不认可其证明目的。富鼎公司、杨立栓、盛万亿公司认可孔凡民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和证明目的。阎玉成对该证据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无异。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判决作出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请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请求赔偿。本案中，绿得利公司上诉主张富鼎公司作为原料的生产商，应赔偿其因使用黑色氯化钾生产的不合格化肥而产生的原料、运费及农作物损失，但富鼎公司不认可涉案的黑色氯化钾系其公司生产，且绿得利公司对此亦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其购买的黑色氯化钾由富鼎公司生产并销售，故一审法院对于绿得利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绿得利公司另主张禚宝刚、孔凡民、王福新、阎玉成、杨立栓、盛万亿公司、高博全作为交易环节的各方，对上述损失应承担连带责任，但绿得利公司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送检的化肥系杨立栓销售给其公司的黑色氯化钾，且绿得利公司自认收到杨立栓出售的黑色氯化钾生产成化肥后，曾在销售前进行试种，玉米无明显异常，故一审法院对绿得利公司的该项主张不予采信，亦无不当。综上，一审法院根据查明事实和现有证据，对绿得利公司的上述主张不予采信，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禚宝刚、高博全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诉讼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绿得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0171元，由北京绿得利工贸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  艳审 判 员 魏 曙 钊审 判 员 屠  育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欧阳艺纯书 记 员 郭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