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5民终2238号上诉人（一审被告）：汪礼勇，男，1982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址河南省光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玉敏，河南高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虞博文，男，1997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址河南省光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易善良，河南紫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汪礼勇因与被上诉人虞博文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光山县人民法院（2021）豫1522民初5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汪礼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玉敏、被上诉人虞博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易善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汪礼勇上诉请求:1、要求撤销（2021）豫1522民初542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依法改判驳回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2、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严重错误。首先，一审法院认定双方签订的《西凤酒购销合同》属于虚假合同是错误的。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生效的（2020）豫15民终5211号民事判决书、光山县人民法院生效的（2020）豫1522民初5143号民事裁定书认定《西凤酒购销合同》双方签名真实，对合同双方有约束力。光山县人民法院生效的（2020）豫1522民初5143号民事裁定书对被上诉人以不当得利案由起诉，裁定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而一审法院又以不当得利案由对本案进行判决，一审法院对生效法律文书认定的事实进行了更改，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其次，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未获得酒类经营许可，是认定事实严重错误。上诉人汪礼勇从开办商贸公司到开办名烟名酒行，都办理了正规的营业执照及烟酒类经销许可。一审中上诉人进行了陈述并且当庭带着自己的合法经营证件，一审法院对此没有进行查实就主观臆断推定上诉人没有获得酒类经销许可，严重违背事实。再次，一审法院认定光山县人民法院审理的（2020）豫1522民初2938号、（2020）豫1522民初5143号民事案件中均陈述是为了帮助汪礼勇获取光山农商行的贷款而签订，是不符合事实的。光山县人民法院审理的（2020）豫1522民初2938号民事案件是被上诉人与光山农商行之间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与上诉人无关，上诉人没有参与诉讼，何来陈述。而被上诉人虞博文在该案中答辩称，合同上的签名是真实的，款打到虞博文的银行账户中……。光山县人民法院审理的（2020）豫1522民初5143号民事案件中，上诉人根本没有向法庭陈述是为了帮助汪礼勇获取光山农商行的贷款而签订《西凤酒购销合同》的事实。第四，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不具备贷款资质而获取贷款，具有不法性，完全是不符合逻辑、罔顾事实。一审中，一审法院对案外人（证人）朝泽军进行了询问，朝泽军是本案被上诉人朝阳的亲哥哥，被上诉人刘辉是朝泽军的亲妹夫。朝泽军在证词中也陈述了与刘辉、朝阳是亲戚关系，其陈述上诉人汪礼勇不具备贷款资格是说谎，该部分证词的证明效力极低，且不符合事实，为单一证据，没有其他证据印证，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上诉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对此部分证言也进行了质证，不认可朝泽军对此部分的陈述。而一审法院没有调查核实，对此部分谎言进行了采信，完全偏离事实。上诉人汪礼勇是个守法循规蹈矩的正当商人，在银行没有任何不良记录，房产多套，完全具备贷款资格。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不具备贷款资质，完全无视事实情况。第五，上诉人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被上诉人应当向委托人朝泽军主张权利。被上诉人去银行贷款是受朝泽军的委托和安排，将款项交付给上诉人汪礼勇。朝泽军在一审作证中陈述：刘辉、朝阳、虞博文与汪礼勇并不相识，他安排了刘辉、朝阳、虞博文以自己的名义贷款并将所贷款项委托支付给汪礼勇。被上诉人应当向委托人朝泽军主张权利，上诉人不是本案适格当事人，应当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导致适用法律错误。综上，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应依法撤销（2021）豫1522民初542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依法改判驳回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被上诉人虞博文答辩称，首先，一审认定双方签订的《西凤酒购销合同》属于虚假合同是正确的。一审查明：原、被告签订的《西凤酒购销合同》复印件存于虞博文在农商行贷款40万元的档案中，原、被告双方均没有留存原始件。信贷员梁本宏出庭作证称：“贷款金额大于30万元，前提要贷款人提供经济往来合同。我们要求先提供购销合同才能签订贷款合同”。刘辉和虞博文贷款所签订的《西凤酒购销合同》，除购买人姓名和贷款金额不一样外，其余均一字不差。证人（××）刘显军出庭证明：“合同是虚假的，我在场，签合同是银行为了把钱贷出来转给被告（汪礼勇）”。同时，购销合同第一句称甲方（刘辉、虞博文）从事名烟名酒销售，需要向乙方汪礼勇订购西凤酒。但两人从没有从事名烟名酒销售，虞博文当时还是个在校学生。上诉人汪礼勇2017年10月17日才成立“光山县荣涛商贸有限公司”，经营范围为酒类销售。2016年10月他根本没有酒类批发资格。虽然上诉人汪礼勇在一审答辩状中辩称：“案涉事实为原告虞博文受案外人朝泽军委托通过银行贷款偿还其所欠被告汪礼勇债务。”但是汪礼勇在开庭时又给出了另外一种说法，当法官问汪礼勇：“你与原告的西凤酒购销合同是否实际履行？”汪礼勇回答道：“履行了。”法官又问道：“你供应酒是一次性给齐，还是分期分批？”汪礼勇答道“分期分批。”法官问：“是否有履行的证据”汪礼勇答道：“时间久了，没有留下证据。”汪礼勇对于签订购酒合同的目的给出两种自相矛盾的结论。以上这些铁的事实已充分证明双方签订《西凤酒购销合同》目的明显是为了将贷款转给汪礼勇。购买西凤酒是虚假的，签订合同目的就是为了掩盖非法目的。其次，上诉人汪礼勇还称，《西凤酒购销合同》已被生效判决认定为有效合同。但是事实情况是，虞博文与农商行借贷纠纷一审判决没有提及该购销合同，二审判决只是在本院认为中说，至于虞博文与案外人汪礼勇之间的纠纷，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另行主张权利。虞博文与农商行纠纷一、二审判决并没有就该合同效力作出判决和认定。光山县人民法院（2020）豫1522民初5142号民事裁定书是因为答辩人虞博文以追偿权起诉汪礼勇，法院以虞博文起诉属于适用法律关系不当驳回起诉。该裁定也没有就双方签订的购销酒合同效力作出认定。以此，汪礼勇认为购销酒合同已被生效文书认定为有效合同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第三，本案事实是答辩人贷款当天将40万元贷款转给上诉人个人银行账户。汪礼勇当时对答辩人讲，答辩人只是顶名，本息由他来清偿，答辩人不用管的。汪礼勇和朝泽军并没有说该笔贷款是受朝泽军委托替朝泽军归还汪礼勇的款项，三方没有签订三方代为付款合同，三方没有达成代为还款的合意。一审时，汪礼勇没有拿出三方达成代为付款的证据。如果汪礼勇认为是替朝泽军还款，为什么当时不让朝泽军为其出具字据。况且一审时，法院通知朝泽军到庭询问时，朝泽军又不认可代为支付。在这种情况下，答辩人凭什么向朝泽军主张权利。如果法院不支持答辩人的请求，那么答辩人的40万元及损失将永远无法挽回。因此从案件的溯源来看，一审判决上诉人汪礼勇返还答辩人40万元是正确的。如果汪礼勇认为与朝泽军有经济纠纷，可凭他们之间经济往来相关证据向朝泽军主张权利，与答辩人没有任何关系。第四，一审适用法律正确。根据《民法典》第九百八十五条规定，得利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得利的，受损失的人可以请求得利人返还取得的利益。本案中，上诉人没有任何理由取得答辩人贷款40万元，据此规定，应当返还给答辩人。基于以上事实，要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虞博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原、被告签订的《西凤酒购销合同》；2、判令被告退还原告购货款40万元；3、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费（资金占用费以40万元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9.6‰计息，逾期加罚50%，自2017年3月2日起至本息还清之日止）；4、判令被告承担原告与河南光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纠纷的一、二审诉讼费10950元；5、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2月8日，原告虞博文与光山农商行签订《个人借款合同》，光山农商行遂根据《客户提款申请书（受托支付）》将所贷400000元款项转至汪礼勇账户。因在光山农商行贷款超出300000元需为受托支付，并需出具相关交易合同，故原告虞博文与被告汪礼勇签订了《西凤酒购销合同》。但双方后续并未实际履行该买卖合同。2020年8月7日，光山农商行向光山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虞博文清偿借款本金40万元及利息、罚息等。光山县人民法院作出（2020）豫1522民初293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虞博文给付光山农商行借款本金40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合同约定的月利率9.6‰，逾期加罚50%，自2017年3月2日起至本息还清之日止），光山农商行对官绪枝所有的坐落在光山县××街道（××）光山县房权证字第××号房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案件受理费3650元由虞博文负担。2020年11月30日，虞博文不服光山县人民法院（2020）豫1522民初2938号民事判决提出上诉。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豫15民终521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诉讼费7300元由虞博文负担。2020年12月18日，虞博文向光山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就上述贷款向汪礼勇行使追偿权。光山县人民法院经审查认为，虞博文按追偿权纠纷起诉属于适用法律关系不当，遂作出（2020）豫1522民初5143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了原告虞博文的起诉。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虞博文与被告汪礼勇签订的《西凤酒购销合同》是否应当解除；被告汪礼勇是否应当退还购货款400000元并承担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被告汪礼勇是否应当承担原告虞博文涉诉的他案案件诉讼费10950元。关于原告虞博文与被告汪礼勇签订的《西凤酒购销合同》是否应当解除这一争议焦点。经查，该买卖合同签订于2016年，此时，原告虞博文、被告汪礼勇均未获得酒类经销许可。该合同在签订后至今也未实际履行，异于一般的买卖交易行为。对于该合同签订的真实目的，原告虞博文与被告汪礼勇在光山县人民法院审理的（2020）豫1522民初2938号、（2020）豫1522民初5143号民事案件中均陈述是为了帮助被告汪礼勇获取光山农商行的贷款而签订。综上，一审认为，原、被告之间就本案所涉酒类的买卖并不存在真实意思表示，二人签订的《西凤酒购销合同》属于虚假合同，成立该合同并不是为建立买卖合同关系，其真实目的是为帮助不符合贷款资质的被告汪礼勇获取贷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三）项之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原告虞博文与被告汪礼勇签订《西凤酒购销合同》后，双方之间并不存在真实的货物买卖行为。虽然该买卖合同没有标的、内容直接违法或背俗的情形，但其目的——帮助不符合贷款资质的被告汪礼勇获取贷款，具备不法性，构成“掩盖非法目的”这一要件，因此，《西凤酒购销合同》属无效合同。在合同无效的情形下，当然不存在合同解除的问题。故原告虞博文诉请解除《西凤酒购销合同》的主张，一审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汪礼勇是否应当退还购货款400000元并承担资金占用期间利息这一争议焦点。前述已经认定《西凤酒购销合同》系虚假合同，原、被告双方并无建立买卖关系的意思表示，也无受该合同约束而进行买卖行为的实际表示。关于被告汪礼勇收受400000元款项这一行为的性质，原、被告在光山县人民法院审理的（2020）豫1522民初2938号、（2020）豫1522民初5143号民事案件中均陈述为顶名贷款，因此可以认定原告虞博文主张支付给被告汪礼勇的400000元购货款，也即上述400000元贷款，并不是基于双方签订的《西凤酒购销合同》所约定之义务而为的给付，该400000元款项与《西凤酒购销合同》并无直接关联，被告汪礼勇收受400000元款项的行为构成不当得利。不当得利制度设计的目的，在于规范无法律上原因的财产变动关系，矫正欠缺法律关系的财货转移，保护财货的实际归属。构成不当得利的直接法律后果，是在得利人和受损人之间形成不当得利返还的债权、债务关系，受损人作为债权人，有权利要求得利人作为债务人返还其所得的不当利益；得利人作为债务人，负有返还不当得利的义务。案涉400000元款项由原告虞博文贷出，虽然被告汪礼勇主张该笔款项系原告虞博文替案外人朝泽军偿还所欠被告汪礼勇款项并提交了相关债权凭证复印件，但未举证证明三方之间达成债务承担合意。因此，应当认定原告虞博文对该笔400000元款项依法享有所有权，是实际受损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之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由于被告汪礼勇无法证明其有法律上的原因接受案涉400000元利益，因此成为不当得利之债的得利人，应当将款项归还于受损失方，即原告虞博文。对于原告虞博文要求被告汪礼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因其请求的计算方式及标准无法律依据，一审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汪礼勇是否应当承担原告虞博文涉诉的他案案件诉讼费10950元这一争议焦点。经查，光山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豫1522民初293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虞博文承担诉案件讼费3650元，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豫15民终521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虞博文承担案件诉讼费7300元，该两案判决已经生效。引起该两案诉讼的原因是原告虞博文未按时偿还其在光山农商行所贷款项，系原告虞博文对案外人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原告虞博文应当按照上述生效判决履行义务。故原告虞博文诉请被告汪礼勇承担其所涉诉的他案案件诉讼费10950元的要求，一审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三）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汪礼勇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虞博文人民币400000元；二、驳回原告虞博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466元，减半收取计3733元，由被告汪礼勇承担。二审中，上诉人提供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个人信用报告一份、收条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上诉人汪礼勇始终都有烟酒批发的经营许可资质；上诉人汪礼勇从来没有过不良信用贷款记录，也就是说上诉人汪礼勇具备贷款资质，不存在需要找他人寻求冒名顶替贷款；案涉款项是朝泽军用刘辉、虞博文的名义贷款而来，用以偿还上诉人汪礼勇借款及工程欠款共计玖拾万元整，不足额部分欠款视为上诉人汪礼勇放弃，双方债权债务两清。被上诉人虞博文质证称，对于上诉人汪礼勇提供的营业执照复印件，认可真实性，但不是新证据，不符合新证据的法律规定。从其提供的营业执照显示的情况可看出，光山县礼勇商贸行是2020年3月24日注册的，也就是说该商贸行是在2020年3月24日才开始经营，且是零售业不能批发。而在2016年签订合同时，上诉人汪礼勇是没有批发酒类资质的。个人信用报告也不能作为新证据，报告没有加盖银行公章，不符合法人出具证明的法律规定的形式要件，也没有显示2016年的资信情况，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关于收条复印件，该收条形成的时间是2016年12月15日，上诉人汪礼勇没有在一审庭审中向法院提供，既不属于新发现的证据，也不属于当事人一审申请调取而一审没有调取的证据，因此这份收条复印件不是新证据。同时这份收条是复印件，不是原件，上诉人汪礼勇应当依法提供原件与复印件核对，却没有提供原件以核对复印件真实性，该收条复印件不能作为证据采信。上诉人汪礼勇提供的这份收条复印件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这份收条复印件显示的是上诉人汪礼勇与朝泽军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与被上诉人没有关系。如果是朝泽军归还了上诉人汪礼勇90万元，那么就不存在借条的原件还在上诉人汪礼勇手中这种情况。所以我方对收条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如果朝泽军与上诉人汪礼勇之间有经济纠纷，那么上诉人汪礼勇应向朝泽军另行主张权利，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被上诉人与上诉人汪礼勇还有案外人朝泽军三方没有达成三方债权转让，或者是形成债务清偿的合意，而且被上诉人也不予认可。二审庭审中，上诉人汪礼勇与被上诉人虞博文均承认为获取案涉银行贷款，签订了虚假的案涉《西凤酒购销合同》。二审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一致。本院认为，被上诉人虞博文与上诉人汪礼勇以签订虚假的案涉《西凤酒购销合同》的方式，由被上诉人虞博文以其个人名义从银行贷款并且将所贷出的款项转账至上诉人汪礼勇的账户的事实清楚，应予认定。被上诉人虞博文主张其从银行贷款的目的，是为了帮助上诉人汪礼勇获取光山农商行的贷款；而上诉人汪礼勇抗辩称其从被上诉人虞博文处转账获取的案涉款项是被上诉人虞博文代为偿还案外人朝泽军欠上诉人汪礼勇的款项。经审查相关证据，案涉《借条》复印件显示汪礼勇出借给朝泽军现金金额为40万元，与本案被上诉人虞博文以签订虚假购销合同以其个人名义从银行贷款，并且将所贷出的款项于2016年12月12日向上诉人汪礼勇账户转账40万元；以及同在2016年12月12日同样是以签订虚假购销合同以个人名义从银行贷款的另案被上诉人刘辉将所贷出的款项50万元，转账至上诉人汪礼勇账户，共计90万元的金额不符。而且40万元的《借条》与90万元的《收条》均为无原件核对的复印件，案外人朝泽军在一审法院对其所作的调查中，亦否认其与上诉人汪礼勇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上诉人汪礼勇亦未能举证证明被上诉人虞博文与案外人朝泽军约定加入案外人朝泽军欠上诉人汪礼勇的债务并通知上诉人汪礼勇；或者被上诉人虞博文向上诉人汪礼勇表示愿意加入案外人朝泽军欠上诉人汪礼勇的债务。因此上诉人汪礼勇关于被上诉人虞博文转账的案涉银行贷款是代为案外人朝泽军偿还借款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汪礼勇作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的得利人，致使被上诉人虞博文遭受损失，被上诉人虞博文要求作为得利人的上诉人汪礼勇返还取得的利益，依法应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汪礼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466元，由上诉人汪礼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余继田审判员  吴 斌审判员  张 伟二〇二一年七月十九日书记员  刘韫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