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18民终142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英德市盛联建材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英德市×××××××××。法定代表人：吕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龙光钊，广东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英德市金都水泥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英德市×××××石尾区石苟山熟料厂北英德市英城水泥厂办公楼一楼第二间办公室。法定代表人：吴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成廷习，广东德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英德市盛联建材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联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英德市金都水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都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法院（2020）粤1881民初53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盛联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金都公司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金都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庭审中，被告明确表示在2020年1月13日《客户对账函》盖章确认后没有支付该款项给原告。被告称已经向原告的委托人郑权伟支付货款225565元，原告否认委托郑权伟收取货款的事实，被告亦未向本院提交原告授权给郑权伟代收贷款的证据。”系错误的。上诉人于2002年1月13日前就已经将款项付清给被上诉人，定然不会亦无需在2020年1月13日后再付款给被上诉人。但庭审过程中，一审法院仅片面问上诉人在被上诉人开具108000元的发票以后是否付款，对上诉人的解释不予理睬并断章取义，一审法院明显偏袒被上诉人，错误认定本案事实。二、一审认定的事实“本院认为……原告主张被告支付拖欠货款108000元，有被告盖章确认的《客户对账确认函》佐证，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应予支持。被告未按时付款，原告主张计付利息符合法律规定……”系错误的。1、一审法院对上诉人阐述的事实没有进行审查，仅依据《客户对账确认函》就认定上诉人存在拖欠货款的行为，明显不当；2、《客户对账确认函》仅用于开具发票而签署，双方交易款项已经付清；3、由于《客户对账确认函》是在双方的交易完成后才出具的，因此对账函中的数据之间是无法准确对应，并非真实的欠款；4、在2018年12月至2019年11月14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交易均是由被上诉人的业务员郑权伟负责联系，本案所涉的全部文件均是由郑权伟拿过来给上诉人签的，部分款项亦是由郑权伟代收，亦由郑权伟负责将开具的发票送达上诉人。若非被上诉人授意，上诉人不可能将款项打给郑权伟，郑权伟亦不可能从被上诉人处开具发票后再送达上诉人。并且据（2020）粤1881民初2199号案件中对证人苏志开的询问笔录可知，郑权伟亦是被上诉人授意的业务员；5、据（2020）粤1881民初2199号案件中对证人苏志开的询问笔录显示，被上诉人已经收到郑权伟代付的108000元，而郑权伟支付给上诉人款项则是源于上诉人已经提前支付给郑权伟的款项，该部分事实从上诉人一审所提交的与郑权伟的支付记录可以证实；6、据上诉人提交的支付记录显示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共支付了602205元，除去王仁训运输的130000元（没有争议），上诉人支付郑权伟参与运输的水泥款为474265元，而从2018年12月份开始郑权伟一共运输了1237.5吨，合计人民币473980元，因此上诉人已经超额支付被上诉人的所有水泥款项。三、一审过程中被上诉人在诉讼材料中多处自相矛盾、违背常理，但一审法院却视而不见，闭口不提。1、被上诉人在起诉状所称的“实际的结算付款方式”与事实不符；2、上诉人在三张《客户对账确认函》所确认的水泥亦并非被上诉人于12月份运输的，均是2019年11月前所运输的。四、本案上诉人已经将款项支付给被上诉人业务员郑权伟，郑权伟也已经将款项交给被上诉人，被上诉人亦已经开具发票给上诉人，但由于本案的108000元没有走双方的公账而是由郑权伟直接付款，被上诉人则认为其收到的108000元为郑权伟的代付款，若上诉人再次支付108000元则构成重复支付。五、一审法院对本案证据采信严重错误，明显偏向被上诉人。上诉人在一审过程中已经提交了62页的证据证明上诉人的款项已经由郑权伟代付，但一审法院却在判决书中载明“被告未向本院提交证据予以佐证”。一审法院的认定显然不公。六、郑权伟串通金都公司提起本诉讼欲侵害上诉人的权益。在郑权伟起诉上诉人的另案中，郑权伟多次变更诉讼请求，且其事实与理由自相矛盾，在上诉人拒绝与其达成调解后，金都公司便提起本案诉讼，两者串通欲侵害上诉人的权益。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清事实，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另上诉人二审庭审补充认为：1、涉案的108000元货款由被上诉人的业务员郑权伟与上诉人之间发生交易，交易时间为2018年12月至2019年11月14日之间。2、涉案的款项包括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业务员郑权伟之间的全部水泥的货款，已经由上诉人分别向被上诉人及其业务员郑权伟支付清楚，且属于超额支付。被上诉人在2020年4月6日出具的证明也明确写明郑权伟代上诉人盛联公司支付了涉案的108000元的货款，上诉人在一审提交的微信转账、手机银行转账、上诉人公账转账证据以及被上诉人及其业务员郑权伟出具的发票可以证实。3、关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业务员郑权伟之间是否存在货款108000元的问题，郑权伟曾经向英德市人民法院提起过（2020）粤1881民初2199号的诉讼，其中郑权伟关于涉案108000元货款的支付问题，曾经出现过三次自相矛盾的表述，第一次称上诉人欠涉案货款108000元，后又称上诉人欠涉案货款60155元，最后确定称上诉人欠涉案货款14230元，前述事实上诉人已向一审法院提交郑权伟的起诉状及（2020）粤1881民初2199号民事判决书，均可以证实。4、被上诉人在一审起诉状所称客户对账确认函中有水泥交易时间、水泥品种、价格、数量、货款，根据上诉人及郑权伟提供的相关证据证实，被上诉人在一审提供的客户对账确认函是为了开具上诉人与郑权伟在2018年12月至2019年11月14日期间交易的水泥款项发票而签订，该确认函所涉的内容与实际交易情况不符，不能作为主张被上诉人一审诉求的定案依据。5、郑权伟是本案108000元货款的利害关系人，所以应当追加其为本案的必须参加诉讼当事人或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被上诉人金都公司答辩称：《客户对账确认函》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并非上诉人所说用来开发票。《客户对账确认函》注明有水泥交易时间、水泥品种、价格、数量、货款，从《客户对账确认函》内容上看，是为了避免在水泥交易后因水泥品种、价格、数量、货款及质量问题产生争议而签订的，而非上诉人所说的用于开具发票，开发票本身是交易双方的法定义务，而现在上诉人于2020年1月13日签订的《客户对账确认函》确认了上诉人于2019年12月收到被上诉人32.5Rr的水泥284.21吨，单价每吨380元，货款108000元，上诉人也确认没有支付上述货款给被上诉人，那么上诉人就应按《客户对账确认函》向被上诉人支付108000元货款，且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9年10月1日签订《水泥购销合同》，几笔水泥买卖都这样交易的，至于上诉人说已将该水泥款支付给案外人郑权伟不是事实，就算是事实也与被上诉人无关，最多是郑权伟不当得利，因为郑权伟既不是被上诉人的员工，被上诉人也没有授权郑权伟代收水泥款，郑权伟无权代被上诉人收取水泥款，况且案外人郑权伟长期私下与上诉人有水泥交易，上诉人支付水泥款给郑权伟很正常，但这些交易及上诉人向郑权伟所支付的那些水泥款与被上诉人无关。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其上诉请求。另被上诉人二审庭审补充认为：上诉人所补充的意见没有证据予以支持，郑权伟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合同之前，郑权伟长期与上诉人私下有交易，所以郑权伟不是本案的利害关系人，上诉人的说法没有事实依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合同还有相关的客户对账确认函等是为了稳定双方的交易，确认双方交易的吨数、数量、价格及品质，并非为了开具发票。因为水泥的价格随着市场价格变化而变化，签订客户对账确认函是为了避免双方结算时发生争议，一审时上诉人也确认拿了被上诉人32.5Rr水泥284.21吨，型号是32.525的单价是380元，上诉人说被上诉人确认郑权伟是被上诉人的业务员没有任何证据。在双方签订合同之前，郑权伟已经与上诉人私下有交易，并且郑权伟本身就是贩卖水泥的小贩。金都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盛联公司向金都公司支付货款108000元，并支付从签订客户对账确认函（2020年1月14日）之日起至清偿之日止银行同期贷款利息；2.由盛联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0月1日，金都公司与盛联公司签订《水泥购销合同》。盛联公司于2019年10月17日向金都公司汇款100000元，2019年11月8日汇款15000元共115000元。2019年11月13日，金都公司向盛联公司出具一份金额为115000元的《客户对账确认函》，盛联公司于2019年11月14日在该《客户对账确认函》盖章确认。盛联公司于2020年1月7日向金都公司汇款80000元、50000元共130000元。金都公司于2020年1月8日向盛联公司出具一份金额为130000元的《客户对账确认函》，盛联公司于2020年1月12日在该《客户对账确认函》盖章确认。盛联公司于2020年1月13日向金都公司汇款43700元、80000元共123700元。金都公司于2020年1月8日向盛联公司出具一份金额为123700元的《客户对账确认函》，盛联公司于2020年1月9日在该《客户对账确认函》盖章确认。盛联公司共向金都公司汇款368700元（115000元+130000元+123700元）。金都公司于2020年1月13日向盛联公司出具一份金额为108000元的《客户对账确认函》，盛联公司于同日在该《客户对账确认函》盖章确认。庭审中，盛联公司明确表示在2020年1月13日《客户对账确认函》盖章确认后没有支付该款项给金都公司。盛联公司称已经向金都公司的委托人郑权伟支付货款225565元，金都公司否认委托郑权伟收取货款的事实，盛联公司亦未向一审法院提交金都公司授权给郑权伟代收贷款的证据。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涉案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当根据合同约定依法享有权利、承担义务。金都公司主张盛联公司支付拖欠货款108000元，有盛联公司盖章确认的《客户对账确认函》佐证，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法院应予支持。盛联公司未按时付款，金都公司主张计付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利息应从《客户对账确认函》签署的第二日（即2020年1月14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为宜。盛联公司主张货款已经支付给金都公司的委托人郑权伟，但盛联公司未向一审法院提交证据予以佐证，盛联公司该主张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于2020年11月6日作出（2020）粤1881民初5315号民事判决：英德市盛联建材贸易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英德市金都水泥有限公司支付货款108000元，并从2020年1月14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至付清货款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230元（英德市金都水泥有限公司已预交），由英德市盛联建材贸易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九组证据：1.证据目录；2.2020年1月9日客户确认对账函复印件；3.2020年1月13日客户确认对账函复印件；4.证据目录清单；5.原告郑权伟身份证复印件；6.被告与第三人的客户对账确认函2020年1月8日；7.被告与第三人的客户对账确认函2020年1月13日；8.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水泥购销合同；9.证明。同时，上诉人称上述证据均来源于被上诉人业务员郑权伟在其诉上诉人（2020）粤1881民初2199号买卖合同纠纷案中提交的证据。经质证，被上诉人认为上述证据并非新证据，上诉人应当在一审提交，根据民事诉讼证据规则的规定，二审对此应不予质证，并且与本案无关。郑权伟案与本案是不同法律关系。证据1、2、3不能证明上诉人的证明目的，该证据被上诉人在一审亦提交过，签订合同就是为了固定水泥的吨数、数量、价格及品质，并且双方是公对公进行交易。证据4证据清单与本案无关。证据5郑权伟的身份证与本案无关，证据6、7对账确认函是为了避免双方交易出现争议而签订，为了确认价格支付货款。证据8水泥购销合同就是双方买卖水泥的证据，并且购销合同与对账确认函是相吻合的。证据9郑权伟代盛联公司向金都公司支付货款，不能证明郑权伟与被上诉人存在利害关系。本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1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水泥购销合同》，就水泥供需问题达成协议，其中合同第五条对结算付款方式约定为：预付款方式。合同签订后，上诉人于2019年10月17日向被上诉人汇款100000元，2019年11月8日汇款15000元共115000元。2019年11月13日，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出具一份金额为115000元的《客户对账确认函》，上诉人于2019年11月14日在该《客户对账确认函》盖章确认。上诉人于2020年1月7日向被上诉人汇款80000元、50000元共130000元。被上诉人于2020年1月8日向上诉人出具一份金额为130000元的《客户对账确认函》，上诉人于2020年1月12日在该《客户对账确认函》盖章确认。上诉人于2020年1月13日向被上诉人汇款43700元、80000元共123700元。被上诉人于2020年1月8日向上诉人出具一份金额为123700元的《客户对账确认函》，上诉人于2020年1月9日在该《客户对账确认函》盖章确认。上诉人共直接向被上诉人汇款368700元（115000元+130000元+123700元）。被上诉人于2020年1月13日向上诉人出具一份金额为108000元的《客户对账确认函》，上诉人于同日在该《客户对账确认函》盖章确认。另查明，2020年4月27日，案外人郑权伟以上诉人为被告、被上诉人为第三人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上诉人返还水泥款及支付中介费。一审法院于2020年7月21日作出（2020）粤1881民初2199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认定：“2020年6月1日，第三人出具《证明》，载明：2020年1月8日及2020年1月13日，经被告与第三人对账确认两批水泥（一批325.59吨共123700元；一批609.74吨共108000元）是由原告运输给被告的，且这两批的水泥款231700元是原告垫付了货款到公司股东杨卫明账户，才能运输给被告，待被告给付第三人货款，第三人英德市金都水泥有限公司才会返还货款给原告郑权伟。”该判决已生效。再查明，杨卫明为被上诉人英德市金都水泥有限公司股东之一。本院认为，本案是买卖合同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本案二审的审理应当围绕上诉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审查。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上诉人盛联公司是否已向被上诉人金都公司付清涉案争议货款108000元；二、应否追加郑权伟为本案诉讼当事人。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问题。根据双方所签合同第五条约定，结算付款方式为预付款方式，按该约定，可理解为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购买水泥，需预付货款再拉货，也即必须支付货款后被上诉人才向上诉人提供水泥。此外，从二审期间上诉人所提供的由被上诉人于2020年4月6日出具的《证明》内容亦可确认，案外人郑权伟已代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了水泥款108000元，被上诉人对该《证明》的真实性没有提出异议，仅认为郑权伟代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货款不能证明郑权伟与被上诉人存在利害关系，而根据已生效的（2020）粤1881民初2199号民事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已出具《证明》承认本案的108000元水泥款是由案外人郑权伟垫付到其股东杨卫明账户，即被上诉人诉请的水泥款108000元确已由案外人郑权伟代上诉人支付给了被上诉人。以上证据形成完整证据链，可以证明涉案争议货款108000元确已由案外人郑权伟代上诉人支付给被上诉人，被上诉人虽主张不能证明郑权伟与其具有利害关系，因此不予承认收到涉案货款108000元，但仅有其单方陈述而未提供证据予以推翻上述证据链，应承担举证不能法律后果，因此，上诉人的该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应当通知当事人共同参加诉讼的前提是该当事人必须共同进行诉讼，但因本案中双方争议的事实在现有证据情况下已可查清，且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合同方有且仅有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所称的郑权伟的权利义务关系与本案纠纷并非同一法律关系且非必须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因此，已无需追加郑权伟为本案诉讼当事人。对上诉人该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至于郑权伟与本案双方当事人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若存在纠纷，可以另行解决。综上所述，上诉人盛联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六十四第、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法院（2020）粤1881民初5315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被上诉人英德市金都水泥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23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460元均由被上诉人英德市金都水泥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春明审 判 员 房 晔审 判 员 王 凯二〇二一年七月一日法官助理 钟子晴书 记 员 何 叶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