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黑01民终413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喜斌，男，1953年9月12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哈尔滨市道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长坤，黑龙江**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玉红，女，1965年4月11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哈尔滨市道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常丽，黑龙江珍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魏雪莹，黑龙江珍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来军，男，1972年3月1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哈尔滨市南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常丽，黑龙江珍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魏雪莹，黑龙江珍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刘永祯，男，1963年7月20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哈尔滨市松北区。上诉人赵喜斌因与被上诉人刘玉红、王来军、原审第三人刘永祯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法院（2020）黑0102民初44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的方式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赵喜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长坤，被上诉人刘玉红、王来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常丽、魏雪莹到庭接受了询问；第三人刘永祯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喜斌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裁定驳回起诉或将本案裁定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刘玉红、王来军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主体错误、遗漏诉讼主体、程序违法，故意错误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突破了相对性原则，偏袒第三人，应予纠正。具体理由如下：一、本案一审判决所列二原告、被告、第三人存在的问题及遗漏诉讼主体的问题。1、关于二原告。（1）起诉状第一原告为王来军，在判决书中将王来军写为第二被告;起诉状中没有二原告的身份证号，却写了被告的身份证号。在起诉人处只打印了刘玉红的名字、刘玉红签名，既没有打印原告王来军的名字，也没有王来军签名。一审法院对王来军取了笔录，询问起诉状上的名字是否为王来军所签?实际送达给赵喜斌的起诉状并没有王来军的签名。显然，王来军并没有起诉，王来军是在经一审法院取笔录的工作后形成的“被原告”。因此，本案诉讼不是二原告的真实意思表示。在庭审笔录、对王来军的询问笔录以及一审判决书均未体现二原告的身份证号及联系电话，旨在回避某些问题。（2）本案原告王来军是本案的债权人，王来军并没有签名起诉，却在人民法院核实确定是否起诉成为原告。按照王来军2020年7月23日的情况说明，王来军也是不想作为原告的。（3）原告刘玉红没有诉权，不是本案的原告。刘玉红用自己的房子置换水泥顶账给了哈尔滨市呼兰水泥制造有限公司，该房归属呼兰水泥公司后转给王来军，王来军用该房向哈尔滨市道里区建国砂场（以下简称建国砂场）置换砂子，后房屋按建国砂场指定进行了更名。至此，房屋产生的任何款项与刘玉红无任何关联。王来军拉了一百余万的砂子后，建国砂场将两套房屋折抵剩余砂款给王来军,2016年10月11日的顶账协议两套房屋顶抵后剩余193,394元给王来军相应价值的砂票，至此各方经济往来结算完毕。在这个协议中，乙方是王来军，刘玉红作为王来军的代理人签字，明确标注:刘玉红代。王来军2020年7月23日的情况说明也不能作为债权转让的依据，该说明不符合债权转让的各个类型，也没有履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四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应程序。因此，刘玉红作为王来军的代理人上位作为原告无事实及法律依据。（4）事实证明，王来军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有高额债务未履行，可以查到的有（2015）南法执字第02145号、（2017）黑0103执4586号两起执行案件全部未履行。本案涉嫌王来军与刘玉红串通，为逃避债务企图用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而本案诉讼形式也并不合法。综上，根据本案客观实际，王来军并未主张权利，有人民法院的笔录和其本人的情况说明佐证。同时，2016年10月11日的协议中，刘玉红是王来军的代理人，在这种情况下，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二原告的情况，结合上述事实，依法裁定撤销一审判决，驳回王来军和刘玉红的起诉。2、关于被告、第三人及遗漏主体的问题。（1）在本案原告符合法律规定的情况下，本案的适格被告为建国砂场。国家对采砂行业有严格的管理，必须依法登记才能经营。建国砂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230102MA1AADFR46，经营者魏栓亭。赵喜斌与本案一审的第三人刘永祯作为建国砂场的合作人在本案中只能作为第三人。（2）王来军用房屋置换砂子是在建国砂场拉的砂子;2016年10月11日《协议书》甲方打字的名称为道里区建国砂场，赵喜斌和刘永祯是经办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九条规定“在诉讼中，个体工商户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为当事人。有字号的，以营业执照登记的字号为当事人，但应同时注明该字号经营者的基本信息。营业执照上登记经营者与实际经营者不一致的，以登记的经营者和实际经营者为共同诉讼人”。如果人民法院认定赵喜斌与刘永祯是实际经营者，前提也要与登记的经营者为共同诉讼人。故本案遗漏诉讼主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裁定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二、关于本案的基本事实以及一审有意错误认定的事实。1、刘玉红用房屋置换的是水泥，不是砂子，早在2013年10月11日哈尔滨市呼兰水泥制造有限公司与刘玉红签订了置换协议书，约定将刘玉红名下的盛和世纪G7号楼2单元1702室房屋置换水泥，呼兰水泥有限公司取得该房屋。2014年6月22日，刘玉红在补充协议上签字，对该房屋刘玉红负责更名过户事宜，最终建国砂场指令更名至赵喜斌名下。一审判决对该部分事实认定不全面，有的是错误认定。2、王来军取得刘玉红置换给呼兰水泥有限公司的房屋向建国砂场置换砂子，王来军从哈尔滨市呼兰水泥有限公司取得刘玉红置换的房屋的全部手续，包括呼兰水泥有限公司的置换协议书。王来军用该房向建国砂场置换砂子，取得了相应价值的砂票。2014年6月19日，王来军的保证书体现了上面的事实，王来军保证用住宅置换的砂子不往上江管商砼搅拌站送。这部分事实一审只字未提。3、刘永祯名下的两处房产顶抵相关事宜。（1）2016年10月11日《协议书》，协议书中甲方有刘永祯和赵喜彬签名，刘永祯签名在上，乙方是王来军，刘玉红是代王来军。协议书的已经全部履行，顶账房屋状况目前不详，协议书目前不能解除。建国砂场将两套太平湖住宅（三期观湖洋房七栋二单元424、403室房产手续系刘永祯名下）合法手续交给了刘玉红,实际是给王来军,刘玉红是代理人。一审原告将价值679,272元的砂票退回建国砂场（交给刘永祯手中)，剩余的193,394元的砂票仍在原告手中，该砂票继续有效，只有兑现不能的情况下由建国砂场兑付现金，本案不能处理。（2）用刘永祯名下的两处房顶账是建国砂场核算的结果，因此，如果顶账不成，该两处房屋相应价值的款项应由刘永祯支付或由建国砂场另行核算。三、一审判决书判项存在的问题。1、从起诉状、王来军的声明、王来军的笔录看，王来军没有主张权利，在王来军没有明确的诉讼请求的情况下，一审判决非要支持王来军的请求于法无据。2、第一项解除原告王来军、刘玉红与被告赵喜斌于2016年10月11日签订的协议。（1）该协议书的甲方是刘永祯和赵喜斌，因此，遗漏协议当事人的撤销难道是部分撤销?需要刘永祯继续履行么?（2）该协议的当事人甲方是王来军，刘玉红名字后的代字是刘玉红亲笔书写，代理人不能成为协议的当事人。（3）协议中的子两套太平湖住宅（三期观湖洋房七栋二单元424、403室房产手续系刘永祯名下）没有证据证明归还给了建国砂场、归还给了赵喜斌或者刘永祯。该两处房产因另案查封引发执行异议之诉，没有生效判决的确定协议不能履行。卷宗内有（2020）黑8111民初1015号民事判决书，该案在上诉中，原告是刘永祯。在这种情况下不能判决，法定处理办法是中止审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五）项的规定，本案应中止审理，根据执行异议案件的结果确定相应价款的争议的顶账房屋应付处理。3、第二项被告赵喜斌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王来军、刘玉红砂款872,666元。（1）卷宗内有（2020）黑8111民初1015号民事判决书,该案在上诉中，原告是刘永祯。在这种情况下不能判决，法定处理办法是中止审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五）项的规定，本案应中止审理。（2）在道里区建国砂场有继续供砂的能力的情况下，不能判决偿还砂款。两套房屋执行中出现新情况，不必然导致两套房屋之外的价值193,394元的砂票不能履行。该19万余元的供砂应继续履行。4、第三项判决是利息，根据本案的客观实际，不仅争议很大也不存在利息的问题。5、一审判决违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六条的规定“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公平原则，合理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没有体现出权利与义务一致的原则。（1）刘玉红的房屋置换了水泥，莫须有的利用王来军的债权接受判决的返还砂款，刘玉红没有后续的义务何来享受权利，其对王来军也是不当得利。事实是协助王来军逃避正在执行的案件的债务的履行。（2）本案当事人是建国砂场，让赵喜斌承担责任没有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赵喜斌取得刘玉红的房屋是两次顶账的结果，是建国砂场核算后的结果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3）刘永祯名下的顶账房没有或者相应价值的砂票没有判决归赵喜斌，赵喜斌不能承担义务。另19万余元的砂票，履行义务的不是赵喜斌个人单独的债务，赵喜斌不能对该部分砂款承担责任。四、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刘玉红和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项的规定，应当驳回刘玉红的诉讼请求。2、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已经查明了建国砂场的登记情况以及合伙经营的情况，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九条规定，被告确定错误，遗漏被诉主体。3、一审判决引用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即合伙的债务，由合伙人按照出资比例或者协议的约定，以各自的财产承担清偿责任。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偿还合伙债务超过自己应当承担数额的合伙人，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既然引用了该条，就应当将相应人员列为共同被告或者第三人并按照该条规定判决。4、一审判决引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目前没有证据证明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故依据该条规定仍然要中止诉讼。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判决支持赵喜斌的上诉请求，维护赵喜斌的合法权益，维护法律尊严。刘玉红、王来军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就赵喜斌上诉刘玉红、王来军、刘永桢合同纠纷一案，现提出答辩意见，具体如下：一、本案中诉讼主体正确。1、第一次口头协议住宅换砂子协议的合同主体即为刘玉红及赵喜斌二人，刘玉红名下住宅已实际过户至赵喜斌名下，同时砂票上均盖有赵喜斌个人名章，可以证明合同主体为刘玉红与赵喜斌，而非建国砂场。第二次签订的协议由赵喜斌提供，虽将甲方写为建国砂场，但实际订立合同的人为赵喜斌，并由赵喜斌签字确认，该合同是以王来军的名义签订，但王来军已说明自己只是顶名，而不是实际的合同相对方，刘玉红是合同的实际相对人，也是实际履行人，只是借用王来军的名义签订合同，王来军是知情且同意的，赵喜斌对此事知晓并同意。上述事实证明，合同的实际相对人为赵喜斌与刘玉红。2、在起诉状中虽然没有打印二原告的身份证号，但在立案时提供了二原告的身份证，并在起诉状中已标明二原告的出生日期，二原告的身份已明确。在提交的起诉状中，交付法院的一份起诉书中有王来军的签字，并经法院询问，王来军确认起诉书中的签字为自己本人签署，即使打字的名称中没有王来军的名字，但是有王来军本人的亲笔签字，已明确王来军起诉的真实意思，因此二原告的主体是正确的，身份是明确的，起诉是二原告的真实意思。3、刘玉红是涉诉合同的实际相对人及实际履行人，王来军对此已作明确说明，换砂子的住宅是刘玉红的，因此刘玉红享有诉权，至于上诉人所述刘玉红住宅与哈尔滨市呼兰水泥制造有限公司及王来军进行置换一事并不真实，事实是房照及相关购房手续均为刘玉红，并且该房已由刘玉红名下实际转让至赵喜斌名下，均可证明刘玉红享有诉权以及与哈尔滨市呼兰水泥制造有限公司及王来军置换一事并不真实。二、赵喜斌所述王来军取得刘玉红置换给哈尔滨市呼兰水泥制造有限公司的房屋向建国砂场置换砂子一事不真实，赵喜斌并未对此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上述内容为赵喜斌臆测，住宅的房照是刘玉红的，办理房产过户手续给赵喜斌的是刘玉红。三、关于刘永桢名下两套房屋抵顶的问题。刘永桢在2016年10月11日协议书中签名，仅仅是作见证人签名，砂票是赵喜斌个人签章，并且在第三人刘永桢提供的录音中赵喜斌说与刘永桢没有关系，要告的是刘玉红，可以证明刘玉红、赵喜斌、刘永桢在合同中的真实身份。本案中答辩人刘玉红和王来军与赵喜斌签订房屋置换砂子的合同，共置换砂票价值197万元，之后陆续运回一部分砂子，还差价值872,666元的砂票因为建国砂场的原因不能兑现，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所以赵喜斌将登记在刘永桢名下的两套太平湖房屋（价值579,272元）抵顶给刘玉红和王来军，刘永桢同意并在协议上签字证明，因为王来军只是名义上的合同主体，不承担合同的义务也不享受合同权利，实际合同义务的履行由刘玉红承担，所以在2016年10月11日前签订的协议书上是由刘玉红签字。但因为其他原因导致房屋被查封，未能更名过户，协议书的目的也未能实现。根据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当事人一方延迟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故法院判决解除该协议书是正确的。刘玉红和王来军与赵喜斌的合同未履行完毕，且现在履行不能，赵喜斌尚欠刘玉红和王来军872,666元的砂票不能兑现，赵喜斌应赔偿因违约造成的刘玉红的损失。赵喜斌在上诉状中主张因为刘永桢名下两套抵顶的房屋正在上诉中，故应当中止审理不符合法律规定，民诉法第一百五十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中止诉讼：（五）本案必须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另一案尚未审结的；本案不并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作为依据，因为本案争议不是两套房屋的所有权归属问题，而是砂子买卖合同纠纷，在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的情况下，刘玉红、王来军有权要求解除合同，并要求赵喜斌赔偿因违约造成的损失。四、本案中赵喜斌违约，刘玉红、王来军要求赵喜斌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支付之日的利息符合法律的规定。刘永祯述称，太平温泉小镇的两套房子是他人顶账给刘永祯的，赵喜斌当时与刘玉红之间有账要还，因为手头没钱和刘永祯说用其的房子顶一下，因这两套房子顶账来的，位置较远，也没有去居住，就答应了，同意用这两套房子给赵喜斌顶账，并在赵喜斌与刘玉红的合同上签字，但是这个合同与刘永祯没有任何的关系，其既不是合同当事人，也不是担保人，只是证明人。太平温泉小镇的两套房子因至今不能办理房屋登记手续，因此顶账时只有合同，因太平温泉小镇的开发商与他人纠纷而将这两套房产执行，在执行过程中，刘永祯提出了执行异议，执行局没有支持，刘永祯提起了执行异议之诉，仍未得到法院支持，刘永祯没有上诉，现这两套房产已被查封。刘玉红、王来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解除2016年10月11日的合同；2、判令赵喜斌给付刘玉红、王来军872,666元，并支付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自2016年10月11日至实际给付）。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哈尔滨市道里区建国砂场登记为个体工商户，登记的经营人为魏栓亭，2014年前后，实际由刘永祯、赵喜斌在内的若干人合伙经营，刘永祯任砂场经理、赵喜斌任行政管理人员。2014年8月份，刘玉红将其所有的位于盛和世纪G7号楼2单元1702室、认购价1,319,902元的房屋在开发商处更名至赵喜斌名下，由此获得了建国砂场价值197万元的砂票。2016年10月11日，因建国砂场经营不善，刘玉红持有的872,666元砂票不能兑换砂子，刘玉红以王来军的名义与刘永祯、赵喜斌达成协议，书面协议甲方为建国砂场，乙方为王来军（协议打印为“王来斌）”，协议约定：“甲乙双方就2014年用房子换砂子，退砂票一事，经双方协商达成如下协议。1甲方住宅换砂子。每米23元。乙方运回一部分砂子，由于砂场原因乙方手中余票37942米退砂票。合计872，666［捌拾柒万贰仟陆佰陆拾陆元］。2乙方有两套太平湖住宅，三期观湖洋房，七栋二单元424室、七栋二单元403室合计人民币679272［陆拾柒万氿钱贰佰柒拾贰］元。3甲方用温泉小镇两套住宅还乙方退票款872666-679272=193394［拾氿万叁仟叁佰氿拾四］乙方余193,394元。4用乙方余砂款193394除以23元等于8408米返给乙方砂票8408米。5乙方自行过户并承担一切费用。”刘永祯、赵喜斌在甲方处签名（签名为“赵喜彬”），协议未加盖建国砂场公章，刘玉红代王来军在乙方处签名，王来军在审理过程中认可实际权利人为刘玉红。协议签订后，协议中约定的两套位于太平湖××小镇的房屋均被法院查封，无法更名至刘玉红名下。19余万元的砂票未能兑换成砂子。一审法院认为，刘永祯、赵喜斌与王来军、刘玉红签订的协议成立且合法有效，现协议约定的房屋不能变更至刘玉红名下，19万元的砂票亦不能兑换砂子，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故刘玉红、王来军要求解除合同、返还砂款的诉讼请求应当支持，解除合同所造成的损失自王来军、刘玉红起诉之日起按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本案建国砂场登记经营人为魏栓亭，但实际由刘永祯、赵喜斌等人合伙经营，刘玉红主张解除的2016年10月11日的协议也系刘永祯、赵喜斌签署，故刘玉红、王来军要求赵喜斌承担相应责任，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赵喜斌主张其系行政管理人员，责任应当由建国砂场或实际经营人刘永祯承担的抗辩意见，因赵喜斌自认曾以场地进行投资入伙，且对如何获得刘玉红置换的盛和世纪的房屋及何时退伙，是否进行退伙清算等事实未向法庭提交证据，故该抗辩理由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法律规定，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偿还合伙债务超过自己应当承担数额的合伙人，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本案刘玉红仅要求合伙人之一赵喜斌承担责任，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第一款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王来军、刘玉红与被告赵喜斌于2016年10月11日签订的协议；二、被告赵喜斌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王来军、刘玉红砂款872,666元；三、被告赵喜斌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王来军、刘玉红支付上述款项自2020年8月26日起至给付之日止的利息，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案件受理费12527元，保全费4883元，由被告赵喜斌负担。如果未按照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赵喜斌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证据一、起诉状。证明王来军没有起诉，不应成为原告，本案诉讼不成立、程序违法。证据二、置换协议书。证明2013年10月1日，刘玉红将群力的房屋置换水泥，房屋归属哈尔滨市呼兰水泥制造有限责任公司，刘玉红和本案已无关联，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本案诉讼不成立，应裁定驳回起诉。证据三、2014年6月19日王来军出具保证书，负责更名过户，并负责一切费用。该保证书已履行完毕。本案诉不成立。如有争议只能是王来军和建国砂场之间处理，与他人无关。证据四、2014年6月22日补充协议，群力房屋更名至采砂协会会长庄兆清名下，刘玉红负责帮助过户。后，砂场、庄兆清与赵喜斌结算，该房过户至赵喜斌名下，各方无争议。证据五、2016年10月11日建国砂场与王来军签订的协议书，刘玉红是王来军的代理人，刘玉红无诉权。房屋事宜与本案无关，砂款、砂票如有争议是王来军与建国砂场之间的争议。证据六、（2020）黑811民初1015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刘永祯名下两套房屋以建国砂场名义顶抵剩余砂票，该两套房屋发生执行争议，执行异议之诉二审结果影响本案结果。刘永祯应当出示二审判决，否则申请人民法院调取。如刘永祯胜诉，则本案无争议，如刘永祯败诉，王来军应向建国砂场主张权利。证据七、建国砂场登记信息。证明本案建国砂场才是被告。证据八、王来军作为被执行人的法律文书7页。证明王来军在人民法院有巨额债务，不可能提起本案诉讼，否则南岗法院将执行其本案债权。刘玉红、王来军质证意见：举证应在一审举证期间进行举示，赵喜斌所提供的证据均非新证据。赵喜斌所述赵喜斌在一审期间因病未提交证据，但并未提交有效的申请，因此在二审期间内提交的证据，依据民诉法的规定，应不予采纳。在此基础上发表对每个证据的意见。证据一：在一审时提交法庭的起诉状中有王来军的签字，在卷宗中可以查阅到这一点。同时，在一审中法院对王来军作了询问笔录，王来军对签字作出了明确的认可。因此不存在王来军没有起诉一事。证据二、三、四一并质证。置换协议书真实性没有异议，对于保证书真实性有异议，现在不了解情况，没有和王来军核实，赵喜斌明显是证据突袭，无法与王来军核实。置换协议书虽然签订，但并未履行，该置换协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该房产的房照户主为刘玉红，可以证明该置换协议并未履行。这三份证据相互矛盾，第一置换协议中将房屋置换给呼兰水泥有限公司，补充协议中将该房屋过户过庄兆清。第三份保证书说王来军要将房屋过户过赵喜斌，三份证据相互矛盾，分别过户给不同的人。也可以证明上述三份证据和合同没有实际履行。户主仍然是刘玉红，依据物权法的相关规定，物权的设立变更，应以登记为生效要件，未登记的，不产生物权的变更。因此该房产一直在刘玉红名下，并实际过户给赵喜斌，证明只有案涉合同进行了实际履行。证据五该协议由赵喜斌和刘玉红签订，最后履行人也为刘玉红与赵喜斌，王来军在一审时明确说明自己只是顶名。因此本案的实际相对人为刘玉红及赵喜斌。证据六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并不是本案审判的依据。本案为砂子购销合同，而不是房产纠纷。另，赵喜斌与刘永祯的关系以及为什么赵喜斌用刘永祯的房屋抵账，与刘玉红、王来军无关，只能依据合同，对合同相对人赵喜斌提出诉求。证据七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问题有异议。登记信息不能证明建国砂场与合同的关联性。证据八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认证认为，刘玉红、王来军对赵喜斌提交的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故关联性的问题本院将结合本案事实证据综合予以认定。刘玉红、王来军、刘永祯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本案一审原告是否适格的问题。赵喜斌在二审提交的起诉状及一审卷宗中的起诉状均写明“原告王来军”，且一审法院已就提起本案诉讼是否为王来军真实意思表示进行了核实，一审卷宗第82-83页已载明王来军接受一审法院询问的情况，故王来军作为本案一审原告提起诉讼符合法律规定。2020年7月23日，王来军出具的《情况说明》已就刘玉红以其名义和赵喜彬签订协议进行了说明，故刘玉红为实际权利人，其作为一审原告提起诉讼亦符合法律规定。关于赵喜斌上诉主张遗漏建国砂场为本案诉讼主体的问题。2016年10月11日签订的协议的双方实际为赵喜斌和刘玉红，赵喜斌主张是建国砂场为该合同主体，但是协议没有加盖任何公章也没有其他证据予以证明，“砂票”上亦加盖赵喜斌个人名章，本案一审第三人刘永祯也是赵喜斌承认的建国砂场共同合伙人，且在本案协议中签字，亦否认建国砂场为本案合同主体，故赵喜斌该项主张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关于赵喜斌上诉主张本案应当中止诉讼的问题。赵喜斌主张中止诉讼的理由是刘永祯已在另案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对于协议中约定的一处房产主张权利，并向法庭提交了黑龙江省绥北法院民事判决书一份，而该争议房产并非协议中约定的全部房产，该案的判决结果并不能对本案协议的履行起到必然的影响，本案亦非需要以该案的判决结果作为依据，且该判决已经驳回了刘永祯的诉请，故赵喜斌中止诉讼的主张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因双方签订协议约定的房屋过户及砂票兑换均无法履行，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一审判决解除双方签订的协议，由赵喜斌承担返还砂款并支付利息损失并不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赵喜斌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六十九条、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527元，由上诉人赵喜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焦崇升审判员  石 磊审判员  贾晋璇（）二〇二一年七月一日书记员  孙瑛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