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5民终61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郑慧光，男，汉族，1957年9月7日出生，住广东省汕头市金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柯玲，女，汉族，1984年3月17日出生，住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沈雪山，广东盈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郑慧光因与被上诉人柯玲委托理财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法院（2020）粤0511民初40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5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郑慧光、被上诉人柯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沈雪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郑慧光上诉请求：l.判令柯玲退回郑慧光人民币308400元；2.本案的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柯玲承担。事实与理由：一、IBMCC网站没有经营USDT买卖，盈利亦或亏损不存在。二、网站内的模拟数字（lUSDT等价于1美金）不存在价值，无法转出网站，视为空气美金。三、郑慧光每一笔人民币汇款都是在柯玲办公室（地址：汕头市××××××××××）面对面按照柯玲指定帐户汇款。郑慧光向柯玲购买USDT美金，柯玲确认本人帐户有USDT美金之后，郑慧光面对面按照柯玲指定的帐户汇款。整个过程由柯玲一手包办，足以认定委托合同成立。四、郑慧光委托柯玲购买美金的过程，柯玲与什么人联系，郑慧光不清楚。柯玲只告知郑慧光找好了的美金已到柯玲帐户。之后发送黄琳、洪中华两人银行帐户给郑慧光汇款。至于柯玲收到的美金，是真美金还是假美金，柯玲应自行处理。但柯玲发送黄琳、洪中华两人银行帐户给郑慧光汇款，责任在于柯玲，郑慧光从没有与黄琳、洪中华两人联系过。整个过程由柯玲一手包办，谈不上郑慧光与他们之间的委托关系。五、柯玲作为IBMCC团队“p级”经纪人，应做好经纪人责任。六、2019年12月底，郑慧光委托柯玲理财，通过柯玲办公室工作人员认识柯玲。柯玲作为“发起人”（资产配置管理师），理财资产保证的前提是理财款项保证存在俄罗斯联邦银行，个人帐户存款委托柯玲作为资产配置管理。为此，柯玲手上有USDT美金出售，郑慧光直接向柯玲购买，每次购买按照USDT每天时段价格。七、柯玲履行理财约定，款项存在俄罗斯联邦银行帐户。但柯玲没法提供USDT美金存在俄罗斯联邦银行帐户的证明，视为违约收款。委托理财当初，郑慧光的母亲重病，郑慧光忙着抢救母亲。理财流程中信任USDT美金存在俄罗斯联邦银行的安全性，郑慧光才卖了住房，收了全部的钱去委托理财。八、一审判决不公平。1.一审认定郑慧光在IBMCC网站进行个人投资不符合本案的实际情况，IBMCC系统没有设立理财投资收款帐户，也没有对接俄罗斯联邦银行帐户。网站内的USDT美金从哪里来。2.一审开庭，郑慧光在庭审上叙述了外汇理财，银行存款对接证券公司、交易所、打单交易流程。IBMCC网站没有外汇交易，没有贵金属交易，也没有虚拟货币交易，不具有金融服务。3.郑慧光向柯玲购买USDT美金，也没有委托柯玲把美金汇进到IBMCC网站。4.2020年12月7日（郑慧光的母亲去逝），郑慧光赶到一审法院补送××份有关一审案件的事实证据。一审审判员说，已经开庭了，说如果案件可以调解，叫柯玲收到郑慧光的钱退还郑慧光。5.柯玲2020年12月29日在一审法院当庭通过手机登录IBMCC网站上的个人帐户向GG0007帐户转账3873积分作为USDT美金。郑慧光视为是柯玲理财过程的套路，利用网站自称设立数字，互转示范的流程数据，作为USDT美金转账的凭证，一审法院认定不存在价值的USDT为有价值，掩盖柯玲的收款、支出、付款，网站内数字还是虚配数字，不存在价值。6.IBMCC网站内虚配数字示范的积分，柯玲作为USDT美金出售。为保护郑慧光合法权益不受侵害，恳请法院判准郑慧光的诉讼请求。柯玲答辩称，一、委托理财是委托人将其资金、证券等资产委托给受托人，由受托人将该资产以金融形式进行投资管理，所得收益由双方按约定进行分配或由受托人收取代理费的经济活动。从一审查明的事实来看，双方并未签订任何与委托理财相关的书面合同，郑慧光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存在委托理财合同关系。二、USDT作为虚拟货币，虽不具有法偿性和强制性等货币属性，但具有商品属性和财产价值，法律法规并未禁止持有和合法流转。从本案郑慧光与柯玲之间的微信聊天内容可以看出，郑慧光在微信上均是联系柯玲寻找关于人民币兑换USDT的途径，柯玲也因此向郑慧光通过微信发送关于黄琳和洪中华的银行账户，以此向郑慧光提供可以兑换USDT的渠道，但并没有接受郑慧光的委托帮其向黄琳和洪中华购买USDT。郑慧光分别将款项转账给黄琳和洪中华以兑换USDT，这是郑慧光与他们之间的委托关系，与柯玲无关。至于黄琳和洪中华在收取郑慧光的款项后是否将兑换好的USDT转给郑慧光，郑慧光应另行处理，与本案无关。另外，郑慧光提交的转账给郑丽娟5000元的记录，亦与本案及柯玲无关。三、郑慧光在要向他人购买等同于人民币27111元的3873USDT时，因其还差人民币2000元，故委托柯玲帮忙先为其垫付人民币2000元，郑慧光并于约定时间内还清柯玲人民币2000元尾款。柯玲在收到郑慧光转账的人民币25111元后，已于2020年1月7日当天立即向郑慧光提供的账户转账3873USDT，并将转账成功的截图保存，但由于IBMCC对账户交易记录只保留3个月，故在一审庭审时因超出时间已无法将转账记录提交法庭。但柯玲为了证明已将郑慧光委托购买3873USDT的事项办理完毕，柯玲于2020年12月29日再次从自己在IBMCC网站上开设的账户向郑慧光指定的其母亲陈丽娟开设的IBMCC账户转入3873USDT。鉴于郑慧光与柯玲之间并没有约定关于交付USDT的具体时间，故即使柯玲在2020年12月29日才当庭通过手机登录自己在IBMCC官方网站上开设的实名认证账户并将3873USDT转至郑慧光原来指定的在IBMCC上的账户，且将该转账记录截图提交法庭，也足以认定柯玲对郑慧光关于委托购买3873USDT并已交付给郑慧光的事实完成举证。至此，柯玲已完成郑慧光关于委托购买USDT的事项。2020年12月29日在当庭处理时，法官要求郑慧光登录账号确认，但郑慧光拒不配合。因此，若郑慧光仍认为没有收到兑换好的USDT，则应由郑慧光继续举证。四、柯玲将郑慧光委托购买兑换的USDT转入郑慧光指定的账户时，郑慧光已成为USDT的实际控制人，至于郑慧光在IBMCC如何进行操作使用，是盈利亦或亏损，这些风险所产生的后果均应由郑慧光自行承担。五、郑慧光的每一笔USDT汇款并非在柯玲办公室操作，柯玲也并非什么IBMCC团队的“P级”经纪人。在该起事件中，柯玲并未从中得到任何好处，柯玲本身也是受害者之一。综上所述，柯玲无须退还郑慧光人民币308400元,郑慧光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予以维持。郑慧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柯玲退还郑慧光人民币311400元；2.案件诉讼费由柯玲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郑慧光经朋友介绍认识柯玲，欲进行投资理财。郑慧光与柯玲在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柯玲于2019年12月21日向郑慧光发送“622700××××××××02705洪中华汕头市金砂支行6.99×5000=34950”的微信聊天内容，郑慧光于2019年12月21日通过银行转账给洪中华34950元。柯玲于2019年12月28日，向郑慧光发送“民生银行：622×1××××××××449黄琳打105660给她”的微信聊天内容，又于2019年12月29日向郑慧光发送“（20000+300）*6.93=140679”及“民生银行：622×1××××××××449黄琳广州支行（分行）”的微信聊天内容，郑慧光分别于2019年12月28日、29日通过银行转账给黄琳105660元和140679元。另外，郑慧光自己于2019年12月28日通过银行转账给郑丽娟5000元。2020年1月7日，郑慧光通过微信联系柯玲，郑慧光称自己有25300元现金，委托柯玲帮其联系群里是否有USDT可以购买，柯玲答应帮他购买，便将其银行账户“622××××××××××140柯玲开户行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汕头荣兴支行”及“代买3873美金，人民币27111元”的微信聊天内容发给郑慧光，郑慧光于2020年1月7日通过银行转账人民币25111元至柯玲上述的银行账户。柯玲称由于郑慧光当初仍差人民币2000元，于是先转账了人民币25111元，是柯玲先替郑慧光垫付还差的人民币2000元，后来郑慧光于2020年1月24日将人民币2000元转还柯玲。2020年1月7日，柯玲通过微信联系郑慧光，让其将接收USDT的账户发送给柯玲，郑慧光便通过微信发送了“GG0007*****03陈丽娟”的内容。庭审时，郑慧光已自认“用户名GG0007用户ID*****03陈丽娟”是郑慧光用其母亲陈丽娟的身份证经过实名认证在IBMCC开设的账户。另查明，柯玲称在其收到郑慧光转账的25111元后，已于2020年1月7日当天立即从IBMCC上的账户向郑慧光转出3873USDT，当初转账成功后已将截图保存，但由于IBMCC对账户交易记录只保留3个月，因此在庭审时因超出时间已无法将转账记录提交法庭。但柯玲为了证明其已将郑慧光支付的人民币27111元委托其购买3873USDT的事项办理完毕并转至郑慧光指定的上述账户，故在接受法庭询问时将其已于2020年12月29日在IBMCC网站上开设的账户向郑慧光指定的账户转入3873USDT的记录提交法庭，并当庭通过柯玲手机登录其本人在IBMCC网站上开设的经实名认证的账户并查看转账记录，通过柯玲现场登录操作并提供相应的截图显示，柯玲在IBMCC网站上的账户已进行实名认证，并附有柯玲的身份证，所显示的信息与柯玲的人口信息一致，柯玲点击网站上的现金钱包，显示“订单号IBM160××××××××××××455日期2020-12-2914:19:00支出3873用户ID*****03用户名GG0007”的记录。一审法院认为，委托理财是委托人将其资金、证券等资产委托给受托人，由受托人将该资产以金融形式进行投资管理，所得收益由双方按约定进行分配或由受托人收取代理费的经济活动。从本案查明的事实来看，郑慧光、柯玲在庭审时均陈述双方并没有签订相关的书面合同，关于委托理财的具体内容是投资者将持有的USDT存入在IBMCC开设的账户，再在IBMCC进行投资理财。USDT，即泰达币，是一种将加密货币与法定货币美元挂钩的虚拟货币。故USDT作为虚拟货币，不具有法偿性和强制性等货币属性，但具有商品属性和财产价值，法律法规并未禁止持有和合法流转。从本案郑慧光、柯玲之间的微信聊天内容可以看出，郑慧光在微信上均是联系柯玲寻找关于人民币兑换USDT的途径，柯玲也因此向郑慧光通过微信发送关于黄琳和洪中华的银行账户，以此向郑慧光提供可以兑换USDT的渠道，并没有接受郑慧光的委托帮他向黄琳和洪中华购买USDT。郑慧光分别将款项转账给黄琳及洪中华以兑换USDT，这是郑慧光与他们之间的委托关系，与柯玲无关。至于黄琳和洪中华在收取郑慧光的款项后是否将兑换好的USDT转给郑慧光，郑慧光应另行处理。郑慧光另外提交的转账给郑丽娟5000元的记录，与本案无关，法院不予认定。但柯玲于2020年1月7日通过微信聊天表示愿意代郑慧光用人民币购买相应的USDT，并将购买3873USDT折算为人民币27111元的信息及柯玲本人相应的收款账户微信告知郑慧光，郑慧光也已先将人民币25111元转账给柯玲，应视为柯玲接受郑慧光的委托帮其处理购买USDT事宜，双方之间成立委托合同关系，柯玲作为受托人应将兑换好的3873USDT交付给郑慧光。柯玲由于IBMCC转账记录保留时间有限的客观原因，一直无法向法庭提交关于2020年1月7日已将3873USDT转给郑慧光的直接证据，且鉴于郑慧光、柯玲双方并没有约定关于交付USDT的具体时间，故即使柯玲直至2020年12月29日才当庭通过手机登录其在IBMCC官方网站上开设的经实名认证的账户并将3873USDT转至郑慧光原来指定的在IBMCC上的账户，且将该转账记录截图提交法庭，也足以认定柯玲对郑慧光关于委托其购买3873USDT并已交付给郑慧光的事实完成举证，至此，柯玲已完成郑慧光关于委托购买USDT的事项。若郑慧光仍认为没有收到兑换好的USDT，则应由郑慧光继续举证。同时法院也注意到，既然郑慧光在庭审时已承认其在IBMCC也有开设账户，“用户名GG0007用户ID7671603陈丽娟”是郑慧光自己用其母亲陈丽娟的身份进行实名认证的账户，则郑慧光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其自行注册并持有密码的账户应能够自行登录并查看，但在庭审及在接受法庭询问时，法庭让郑慧光亲自登录账户查看具体交易记录，郑慧光均称账户是虚拟的，无法登录，且一直坚称账户中没有存在实际价值的财产，都是虚拟的数字而已，但郑慧光未对此提交证据予以证明，郑慧光应由此承担举证不利的责任。综上，郑慧光、柯玲之间并不是委托理财合同关系，柯玲将郑慧光委托其购买兑换的USDT转入郑慧光指定的账户时，郑慧光已成为USDT的实际控制人，至于郑慧光在IBMCC如何进行操作使用，是盈利亦或亏损，甚至郑慧光在IBMCC上关于USDT的交易是否受法律保护，这些风险所产生的后果均应由郑慧光自行承担。故郑慧光主张的诉讼请求，与事实不符，法院依法予以驳回。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六条、第四百零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郑慧光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986元（已减半收取），由郑慧光负担。本院二审期间，郑慧光向法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遗体火化证，证明郑慧光的母亲去世，有些证据来不及提交一审法庭，二审才提交法庭。2.郑慧光和柯玲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郑慧光打款给柯玲，委托理财如果受到利益损失，可以仲裁，可以赔款。3.照片三张，证明柯玲讲解投资理财的过程。柯玲向法院提交了一份聊天记录作为证据，证明郑慧光自己是懂得操作IBMCC上的账户，涉及到USDT的买卖，郑慧光自己也懂得操作，当时的交易是正常的，能正常转入和卖出。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对郑慧光和柯玲二审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因上述证据均没有反映郑慧光与柯玲存在委托理财关系的内容，与本案不具有直接关联性，故对上述证据的证明力，本院不予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与本案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郑慧光与柯玲是否存在委托理财合同关系以及柯玲是否有义务退回郑慧光人民币308400元。郑慧光上诉提出其委托柯玲理财，由柯玲一手包办购买美金的整个过程，柯玲作为IBMCC团队“p级”经纪人，但没法提供USDT美金存在俄罗斯联邦银行帐户的证明，主张柯玲应退回人民币308400元。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关于“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的规定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关于“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郑慧光的上述主张不能成立，理由如下：一、郑慧光、柯玲双方没有签订有关委托理财的书面合同，郑慧光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将资金、证券等资产委托给柯玲进行投资管理，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与柯玲存在约定收益分配或代理费。二、郑慧光没有提供证明柯玲系IBMCC团队“p级”经纪人的证据；三、从郑慧光、柯玲之间的微信聊天内容可以看出，郑慧光在微信上联系柯玲寻找人民币兑换USDT的途径，柯玲也因此在微信向郑慧光发送黄琳和洪中华的银行账户，提供可以兑换USDT的渠道，郑慧光分别将34950元款项转账给洪中华及将105660元、140679元转账给黄琳，郑慧光也未能提供证明上述三笔转账款项系柯玲委托洪中华、黄琳代为收款的证据；四、2020年1月7日，郑慧光通过微信联系柯玲，称其有人民币25300元现金，委托柯玲帮其联系群里是否有USDT可以购买，同日，柯玲通过微信联系郑慧光，让其将接收USDT的账户发送给柯玲，郑慧光便通过微信发送了“GG0007*****03陈丽娟”的内容，柯玲也于2020年12月29日在一审法庭当庭通过手机登录其在IBMCC官方网站上开设的经实名认证的账户并将3873USDT转至上述“用户名GG0007******03陈丽娟”的账户。综上，郑慧光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与柯玲构成委托理财合同关系，且向柯玲支付委托理财款项人民币308400元，因此，郑慧光主张其委托柯玲理财，柯玲应退回人民币308400元，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郑慧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972元，由上诉人郑慧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姚焕丹审判员  翁晓红审判员  江炯坤二〇二一年七月十五日书记员  姚晓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