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民终861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郑州滋满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自贸试验区郑州片区（郑东）商务外环路13号1层附10号。法定代表人：谌盼，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泽有，北京市盈科（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啸昂，北京市盈科（郑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谌盼，女，1989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高新技术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泽有，北京市盈科（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啸昂，北京市盈科（郑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王瑶，女，1989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炎，河南良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欢，河南良承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郑州滋满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滋满公司）、谌盼因与被上诉人王瑶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1）豫0191民初57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7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滋满公司、谌盼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驳回王瑶的全部诉讼请求并支持上诉人的反诉请求：二、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等由王瑶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王瑶是上诉人运营“丸界大牛”餐饮项目在郑州市××区唯一的区域代理商，双方虽然仅在2018年签订了书面的《服务合同书（代理）》，但是在一年期合同到期以后，双方又成立了事实上的服务合同关系，并未终止。首先，王瑶取得的是上诉人在郑州市××区行政区划范围内的排他性的区域代理。该区域代理区别于一般的单店代理商。王瑶在取得区域代理以后，排除了上诉人在该区域内赋予他人享有区域代理的可能性，享有在该区域内任何单店的加盟返点及物料返点。这些权益自王瑶与上诉人签订合同之日起即享有，且一直存续。合同中约定了区域代理费是30万元，管理培训费是20万元，运营指导费是7200元，上诉人在考虑到市场扩展等相关因素以外，酌情减免了相应的费用，让王瑶缴纳了半价即15万元的区域代理费用。但是一审法院却在认定事实时将管理培训费认定为5000元，明显违反合同约定，也与实际不相符合。管理培训费和运营指导费用不予退还是合同约定，但是管理培训费却不是5000元，王瑶提交的录音只能显示双方在沟通续约书面合同时的协商，并未对已经到期的合同中的约定作出说明，一审法院直接片面认定管理费是5000元明显违反事实，违反合同约定。除此之外，一审法院将除去管理培训费和运营指导费之外的费用明确为区域代理费用让上诉人予以返还则是认定错误。王瑶在签订合同后的两年多的时间内一直独占二七区的区域代理，并享有排他性的区域代理权，享受上诉人为其提供的各项服务，现在让上诉人退还区域代理费根本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即便是法院最终认定双方之间存在的事实服务合同解除，也不能完全按照王瑶的诉讼请求裁判，而是应当综合考虑王瑶占有上诉人区域代理名额、享有区域代理权的期间酌情进行衡量与裁判。其次，根据双方签订的书面《服务合同书（代理）》中的约定，王瑶取得了二七区的区域代理权，有权开设门店。但开设门店并非是合同中对上诉人约定的义务，而是王瑶在获得区域代理权后自行决定，如果王瑶决定独家开设门店，则只需完成店面及相关资料报备后即可，不需要另行缴纳加盟费用，但是开设门店的资金等还是需要王瑶自行承担，王瑶没有自行开设店铺应该是考虑到自己的资金问题，但是不开店并不影响其获得的区域代理权，不能因为王瑶没有开设店铺，而去否认王瑶享有的相关代理权。最后，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因合同期限届满未续约自动终止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双方在一年期书面合同到期以后，一直存在着事实的服务合同法律关系。在合同期限到期以后，上诉人仍然履行了相应的合同义务，且王瑶一直在享受着合同赋予的权利。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了支付给王瑶二七区单店加盟费返点、物料返点的证据及聊天记录，证明王瑶明知是其区域内单店的加盟费返点及物料返点，并表示接受：2020年7月2日通知王瑶参加代理商培训会议的聊天记录截图，2020年7月4日王瑶作为区域代理商参加上诉人集中培训的照片，王瑶参加2020年代理会议的签到表，且直至开庭当日王瑶仍然在上诉人建立的“丸界大牛老板群”、“丸界代理群”微信群中，这些均足以证明，双方的《服务合同书（代理）》并未因合同期限到期终止，双方是建立了事实上的服务合同法律关系，反而是王瑶一直拖欠上诉人的管理费未缴，应当承担缴纳拖欠管理费和相应的违约责任。一审法院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予审查，片面听取王瑶的陈述，明显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二、双方合同的解除，主要原因在于王瑶。双方在签订合同以后，王瑶便依据其取得的该区域代理权，享受着上诉人为其提供的各项服务，却怠于履行相应的义务。上诉人在整个合同履行过程中不存在任何过错。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正确适用法律，驳回王瑶在一审中的诉讼请求。三、一审法院错误地将上诉人履行事实服务合同过程中返还给王瑶的加盟费返点及物料返点认定为退款，机械地将各项费用相减得出上诉人应退款数额，明显属于认定事实错误。综上，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王瑶是上诉人运营“丸界大牛”餐饮项目在郑州市××区唯一的区域代理商，双方合同到期以后，又成立了事实上的合同关系，上诉人履行了合同约定的应尽义务，不应当退还给王瑶区域代理费，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正确适用法律，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驳回王瑶在一审中的全部诉讼请求，并支持上诉人的反诉请求。王瑶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维持。王瑶与滋满公司在2018年10月21日签订了《丸界大牛服务合同书（代理）》一份，约定由王瑶作为丸界大牛二七区的区域代理，王瑶缴纳了实际为15万元的加盟费，其中管理培训费为5000元，运营指导费为7200元。1.双方签订合同后，王瑶从未在上诉人处购买过任何物料，也从未在区域内授权店配送过任何物料，更加印证了双方签订合同并未实际履行。双方自合同签订后，上诉人从未提供过任何服务，也从未出具过任何“建议书”、“报告书”、“培训/结业证明”等资料，王瑶连店铺也没有开设过，更不存在营建、开店、管理及店面后续运营的指导和咨询。综上，双方签订合同后，滋满公司从未提供过任何服务，双方签订合同并未实际履行，现王瑶要求滋满公司返还已支付费用，合法有据，应当得到法院的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2.双方签订的合同已经到期，合同早已终止，在合同期内滋满公司未履行合同义务，王瑶也未开设店铺，应当返还王瑶已支付费用。3.滋满公司的所有收款及转账记录全系从其员工或谌盼个人账户转出，谌盼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王瑶起诉时谌盼还系滋满公司的一人股东，持有该公司100%的股份；因此滋满公司的财产与股东的财产严重混同。滋满公司在3月3日将股东变更为谌盼持有98%，陈再祥持有2%，其目的是为了恶意逃避股东承担连带责任，故谌盼应当对滋满公司承担连带责任。4.王羽晖系滋满公司的员工，2021年1月14日在滋满公司会议室内，王羽晖已明确告知王瑶，培训费是5000元，管理费是7200元，剩余的为区域加盟代理费。谌盼也在微信上认可区域加盟代理费是实际签订合同的五折，管理费为7200元，滋满公司的员工娄晨阳签订合同时是随便写的，并非真实的管理费和培训费。因此实际管理费为7200元，培训费为5000元，剩余的费用是区域加盟代理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王瑶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签订的丸界大牛《服务合同书（代理）》；2.判令二被告连带返还原告126067元，并支付利息17019元（自2018年10月22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暂计至2021年1月21日，按年利息6%计算）；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庭审中，王瑶撤销了第一项诉讼请求。滋满公司提起反诉，请求：1.判决王瑶向滋满公司支付拖欠滋满公司2020年度、2021年度的运营指导费共计14400元；2.判令王瑶支付违约金30000元；3.判令王瑶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0月21日，王瑶（甲方）与滋满公司（乙方）签订《服务合同书（代理）》，约定：甲方在认可乙方服务能力的基础上，委托乙方就本合同约定的餐饮项目的运营管理提供指导及咨询服务。项目名称：丸界大牛，服务方式：甲方自愿选择乙方为甲方餐饮项目提供区域运营指导，即乙方为甲方在河南省××二七区行政区划范围内设立的本餐饮项目提供运营指导服务。同时，甲方可以在上述区域范围内，向乙方推荐其他餐饮投资者并促成乙方与餐饮投资者进行合作，乙方也可利用相应资源协助甲方进行招募意向投资者，并与意向投资者签订《服务合同》，最终由乙方为餐饮投资者提供运营指导服务并收取相应费用。服务内容：乙方为甲方餐饮项目提供服务，具体包括运营指导和管理培训两方面内容。运营指导包括营建、开店、管理及店面后续营运等方面的运营指导和咨询。管理培训包括经营管理、操作流程、物品采购、设备使用等方面的理论和实操培训。乙方指派运营指导人员协助甲方开展餐饮项目运营工作。乙方提供的咨询服务分为文案咨询和口头咨询。服务费用：甲方向乙方支付运营指导服务费300000元（该费用包括管理培训费200000元，运营指导费7200元）。由于该项费用包含了餐饮项目的理论与实际操作培训、前期运营的指导、后期运营咨询等服务内容，因此一旦自甲方领取培训资料或参加授课培训后，即表明乙方为此履行了相应的培训服务，甲方已获得乙方的核心机密，无论任何情形出现导致合同解除、终止，管理培训费均不予退还，但运营指导费可以按照解除、终止后剩余期限与合同期限的比例予以退还。甲方按要求获得区域运营权，在经营自营店同时，与乙方共同在当地发展其他授权店，与乙方进行利益分享。双方约定，如果新客户是甲方招商来的，按照新店运营指导服务费的6：4的比例，由甲乙双方分配（甲方60%，乙方40%）；如果新客户是乙方招商来的，按照新店的运营指导服务费的4：6的比例，由甲乙双方分配（甲方40%，乙方60%）。合同有效期为一年，自2018年10月21日至2019年10月20日。本合同期限届满，若甲方继续经营餐饮项目，要求乙方为其提供服务的，应提前一个月向乙方提出续约申请，仅交纳下一年度运营指导费7200元，双方就续约事项另行签订合同或补充协议予以确定，乙方无正当理由不得拒绝。否则，本合同自期限届满之日起自动终止。本合同期限届满双方未续约的，本合同自动终止。同日，王瑶通过其丈夫刘振亚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被告谌盼转账支付325000元。庭审中，原被告对于双方存在服务合同关系及原告王瑶向被告支付15万元费用的基本事实均无异议。原告与被告签订合同并转款后，在合同约定的一年期内未开设店铺。2020年4月13日，被告通过聂立账户向王瑶支付46200元。2020年3月24日，被告通过谌香红的账户向王瑶支付160.36元。2020年5月20日，被告通过谌香红账户向王瑶转账支付73.40元。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提供上述转账凭证用以证明已就本案向王瑶支付加盟费及物料款返点共计23933.76元。原告认可被告已返还其23933元，但不认可该款项为加盟费及物料款返点。原告提供录音显示，双方合同金额实际是打对折收取的，管理培训费实际是5000元，运营指导费7200元，其余的是代理费。另查明，郑州滋满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成立于2018年5月4日。2021年3月3日，公司类型由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投资人由谌盼（100%）变更为谌盼（98%）、陈再祥（2%）。本案审理过程中，郑州滋满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提起反诉，该院将反诉与本诉合并审理。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对于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王瑶与滋满公司签订的《服务合同书（代理）》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各自合同义务。双方虽在合同中约定，王瑶应向滋满公司支付300000元（该费用包括管理培训费200000元，运营指导费7200元）。但根据王瑶提供的录音证据及双方合同的实际履行情况，可以认定王瑶就本案所涉合同实际向滋满公司支付150000元，包括管理培训费5000元和运营指导费7200元，剩余137800元应为区域代理费。虽王瑶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未开设店铺，但因其已加入区域代理群并获得群内部分资料，管理培训费5000元依约不应退还。因双方合同约定期限已经届满且未续约，该合同已到期终止，运营指导费7200元依约亦不予退还，故对于王瑶该部分诉请，理由不能成立，该院不予支持。合同签订后王瑶未开设店铺，合同约定的主要服务内容滋满公司未予提供，故根据合同目的及实际履行情况，区域代理费应予退还，因王瑶认可本诉被告已退款23933元，该款项应予扣除，综上，滋满公司应退还王瑶113867元（150000元-5000元-7200元-23933元），故对于王瑶主张滋满公司返还其126067元的诉讼请求，该院在113867元范围内予以支持。因合同履行过程中王瑶亦存在过错，故对于其关于利息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王瑶主张谌盼承担连带退款责任。该院认为，滋满公司虽在2021年3月3日将公司由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为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投资人由谌盼（占股100%）变更为谌盼（占股98%）、陈再祥（占股2%）。但结合原被告双方提供的证据及本案案情，涉案债务发生于工商变更登记之前，且涉案全部款项由谌盼个人收取，谌盼作为案涉合同签订时滋满公司的唯一股东，其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故对于王瑶的该项诉请，该院予以支持。因双方合同约定的有效期至2019年10月20日已经届满且合同期限届满后双方未续约，该合同已到期终止，滋满公司主张合同期限届满后双方成立事实上的服务合同法律关系，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主张，故对于滋满公司要求王瑶支付2020年度、2021年度运营指导费及违约金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诉被告郑州滋满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本诉原告王瑶113867元；二、本诉被告谌盼对本判决第一项内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本诉原告王瑶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反诉原告郑州滋满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反诉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3162元，减半收取1581元，由本诉原告王瑶负担323元，由本诉被告郑州滋满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谌盼负担1258元；反诉案件受理费455元，由反诉原告郑州滋满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王瑶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滋满公司、谌盼向本院提交“丸界代理”微信群聊群消息截图共11张。拟证明：2020年11月30日王瑶仍作为丸界大牛的区域代理商行使各项代理权利，还作为区域代理商代表建立了丸界大牛代理微信群，代表公司负责通知其他代理商召开代理会、分发代理资料等事宜，王瑶也对其代理商的身份表示认可，双方自2019年10月20日以后一直延续着《服务合同书（代理）》中约定的权利义务关系，只是未签订书面的续约合同；王瑶于2021年才在微信群中与上诉人商议合同到期后的补签事宜，印证了双方在2020年一直存在着事实上的服务合同关系。王瑶质证认为：该证据仅为聊天记录的部分截屏，并非全部截屏，不能证明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并且通过该群内信息显示，双方在2021年1月13日并没有达成续签合同的意思表示。根据当事人举证及质证意见，本院对上诉人提交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证据不足以说明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王瑶与滋满公司签订的《服务合同书（代理）》第七条第2款约定“本合同期限届满，若甲方继续经营餐饮项目，要求乙方为其提供服务的，应提前一个月向乙方提出续约申请，仅交纳下一年度运营指导费7200元，双方就续约事项另行签订合同或补充协议予以确定，乙方无正当理由不得拒绝。否则，本合同自期限届满之日起自动终止。”，第八条第1款约定“本合同期限届满双方未续约的，本合同自动终止”。在上述合同履行期限届满后，滋满公司与王瑶并未另行签订其他书面合同。案涉《服务合同书（代理）》第二条“服务内容”1.1约定：“运营指导包括营建、开店、管理及店面后续运营等方面的运营指导和咨询”。合同签订后在履行期间内王瑶并未开设店铺，滋满公司提交的证据亦不足以充分证实滋满公司在合同履行期满后为王瑶提供了运营指导服务。在王瑶未开设店铺、双方书面合同履行期限已经届满且未重新签订书面合同的情况下，滋满公司主张在《服务合同书（代理）》约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双方又成立了事实上的服务合同关系，证据不力，本院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对于滋满公司请求王瑶支付2020年度和2021年度运营指导费及违约金的反诉请求未予支持，并无不当。2018年10月21日滋满公司与王瑶签订的合同中，虽载明运营指导服务费30万元中包括管理培训费20万元，但根据王瑶提交的录音证据并结合双方合同的实际履行情况，一审法院确认王瑶支付的15万元中包括管理培训费5000元，并无不当。在一年的合同期限内，滋满公司未向王瑶支付过加盟费返点或物料返点。王瑶认可上诉人2020年支付过23933元，但不认可该款项为加盟费及物料款返点。上诉人除提交微信聊天记录记载为物料返点外，未提交其他证据相印证，一审法院据此将23933元从应返还款项中予以扣除，并无不当。综上所述，郑州滋满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谌盼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本诉部分）2577元，由郑州滋满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谌盼负担，反诉部分二审案件受理费455元，由郑州滋满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传炜审判员  马增军审判员  曹逢春二〇二一年七月十九日书记员  陈明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