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2民初5514号原告：曾一乘，男，1973年4月9日出生，台湾居民，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卫，广东瀛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星星精密科技（广州）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宏景路**。法定代表人：张文铎，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赖春嫦，女，该公司员工。被告：星星精密科技（珠海）有限公司，，住所地珠海市金湾区红旗镇小林山南厂房二法定代表人：张文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臧小影，女，该公司员工。原告曾一乘与被告星星精密科技（广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星广州公司”）、星星精密科技（珠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星珠海公司”）劳动争议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6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曾一乘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卫、被告星星广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赖春嫦、被告星星珠海公司的原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世勇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本案由审判员依法适用独任制普通程序于2021年5月10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星曾一乘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卫、被告星星广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赖春嫦、被告星星珠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臧小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曾一乘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支付2019年7月工资差额29533元、8月工资差额34535元、9月工资差额20000元；2.判决被告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69900元；3.判决被告支付2018年9月20日至2019年3月22日期间未签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360000元。事实和理由：被告星星广州公司和被告星星珠海公司是深圳市深越光电技术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两被告的法人代表、股东、董事会成员高度一致。原告于2018年3月23日入职珠海光宝移动通信科技有限公司（即被告星星珠海公司的前身），任职品保经理，主要管理珠海工厂，双方未签劳动合同。被告星星珠海公司通过银行转账发放部分工资，另一部分工资由被告通过台湾的关联企业“星光全球精密”转账至原告的台湾账户。2019年8月2日，在被告星星珠海公司承诺待遇不变的情况下，原告与被告星星广州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任职品保处长，同时管理广州、珠海工厂。该劳动合同约定原告工资总额为59533元月，其中大陆薪资为人民币30000元，台湾薪资折算台币132900元。鉴于劳动仲裁裁决书不采信上述劳动合同的理由，原告需要对此特别说明，上述劳动合同是被告星星广州公司提供给原告签订的，劳动合同期限从2018年11月1日起至2020年10月31日，合同期限倒签的原因据被告星星广州公司人事经理的解释是集团公司被收购，当时原告不在意该期限所以并无异议。此外，原告在签署劳动合同时，人事经理提示先空着日期不用填。原告签署劳动合同第二天取回盖好被告星星广州公司公章的劳动合同，但并未注意该劳动合同落款时间上己填上日期，且其中2018年的“8”涂改为“9”，直至申请劳动仲裁前才发现该日期的涂改。原告可以肯定该涂改非其自身所为，包括日期也非其自身所填。原告认为，从劳动合同的签订过程来看，除薪资待遇和工作职位外，其他条款内容劳动者一般都是被动地接受和签订，然而劳动仲裁裁决因为劳动合同上的所谓“疑点”就不予采信，完全无视劳动合同公章的真实性，这无疑有违证据规则。两被告自2019年7月起一直拖欠不支付台湾薪资部分，原告多次交涉无果。2019年9月20日，原告通过EMS发出《被迫解除劳动合同及双倍工资通知书》，通知两被告解除劳动关系，同时主张2019年8月以前未签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以上事实和理由，请求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判决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星星广州公司、星星珠海公司共同辩称，1.其司与原告不存在劳动关系，原告主张的工资差额与其司无关。原告是台湾公司派驻到其司的人员，是台湾公司的员工，如果台湾公司未支付台湾薪资，原告应向台湾公司主张权益，与其司无关。2.其司与原告不存在劳动关系，原告主张的解除劳动关系补偿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星光全球精密有限公司与星星广州公司只是业务合作关系，双方不存在直接或间接的控股关系，原告主张双方是关联企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4.原告提交的所谓劳动合同是非法和无效的。该劳动合同不是星星广州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在与原告发生纠纷前，其司从不知晓该劳动合同的存在，也没有查到盖章签订劳动合同的记录。原告提供的劳动合同显示，星星广州公司从2018年11月1日起就与原告签订了劳动合同，但实际情况是，星星广州公司该名称是2019年6月25日才存在的，在2018年11月1日根本就不存在星星广州公司该名称，不可能签订劳动合同。原告提供的劳动合同明显是非法、无效的。其司高度怀疑原告采用非法手段甚至盗用广州公司印章私自在伪造的劳动合同上盖章，恶意利用大陆劳动法律，谋取不正当利益。其司保留追究原告刑事责任的权利。5.原告提供的劳动合同显示签字日期是2018年8月5日，又被涂改为2019年8月5日，该劳动合同签订日期存在明显问题，原告主张的未签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6.根据台湾公司向其司提供的资料，原告在2017年12月27日与光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签订聘雇契约即劳动合同，入职了该台湾公司。2018年3月6日至2018年12月31日被该台湾公司派驻到珠海光宝移动通信科技有限公司工作。但在此期间，原告于2018年10月31日从光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离职，并于2018年11月1日入职台湾星光全球精密有限公司，成为了台湾星光全球精密有限公司的派驻人员。原告一直都是台湾公司的员工，其司对此是非常清楚的，不可能与原告签订劳动合同。从法律上讲，原告在与台湾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的情况下，同时与大陆公司建立劳动关系没有法律依据。综上所述，原告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全部驳回。本院经审理查明：星星广州公司于2005年5月20日成立，其名称于2019年6月25日由广州光宝移动电子部件有限公司变更为现名称；星星珠海公司于2011年5月16日成立，其名称于2019年6月26日由珠海光宝移动通信科技有限公司变更为现名称；星星广州公司、星星珠海公司系关联企业。曾一乘系台湾居民，光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星光全球精密有限公司均系台湾企业。曾一乘自2018年3月23日起在星星珠海公司、星星广州公司处工作，工作地点在珠海、广州。2019年9月20日，曾一乘向星星广州公司、星星珠海公司发出《解除劳动合同及双倍工资通知书》，以公司未及时足额支付约定报酬为由，通知即日起解除劳动合同，并以2019年7月前公司未与其签订劳动合同为由，要求支付双倍工资。曾一乘主张其于2018年3月23日入职星星珠海公司，任职品保经理，工作地点在珠海；2019年8月2日起其与星星广州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任职品保处长，工作地点在广州、珠海，合同约定工资总额为59533元/月，其中大陆薪资为30000元/月，台湾薪资折算新台币为132900元；在职期间，其大陆薪资由星星珠海公司发放，台湾薪资由关联企业星光全球精密有限公司发放。为证明上述主张，曾一乘提交了以下证据：1.《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及交易明细截图，显示：星星珠海公司自2018年5月至2018年11月每月固定向曾一乘转账11448元；自2018年12月至2019年8月每月固定向曾一乘转账29998元；2019年9月向曾一乘转账24998元。上述转账记录部分月份“摘要/附言”备注为“工资”。2.《兆丰国际商业银行荣总分行客户历史档交易明细查询表（存折格式）》以及《兆丰国际商业银行存款往来明细查询》，显示：星光全球精密有限公司自2018年12月至2019年7月每月向曾一乘发放薪资新台币119692元或119646元，2019年1月发放奖金新台币200291元。上述《兆丰国际商业银行存款往来明细查询》经台湾地方法院所属民间公证人认证，并经广东省公证协会核验。3.《广州市劳动合同》，载明：星星广州公司（甲方）与曾一乘（乙方）订立自2018年11月1日至2020年10月31日的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乙方的工作地点在广州，具体工作岗位为处长，工作时间实行不定时工作制；乙方的月薪总额为59533元/月，其中发放人民币30000元（税后）和新台币132900元（税前）；甲方每月12日发放乙方上个月的工资，如遇节假日或休息日则提前到最近的工作日支付。上述劳动合同加盖有星星广州公司的公章，乙方签名处的落款时间存在涂改痕迹，系“2018年8月5日”涂改为“2019年8月5日”。4.工商查询信息打印件及星星科技集团官网截图，显示星星广州公司、星星珠海公司均是浙江星星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星星触控科技（深圳）有限公司的旗下公司，浙江星星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使用的邮箱后缀为“@first-panel.com”。曾一乘主张光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星光全球精密有限公司与浙江星星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使用的邮箱后缀一致，二者是关联企业。5.《关于浙江星星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管理人员解聘的决定》、企查查打印界面，显示：方淑贞曾任浙江星星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管理中心主任职务，以及星星触控科技（深圳）有限公司的监事。曾一乘主张方淑贞同时是星光全球精密有限公司的董事长，故星星广州公司、星星珠海公司与星光全球精密有限公司具有关联关系。星星广州公司、星星珠海公司确认上述证据1、2的真实性，但辩称曾一乘系台湾公司派驻到其司工作，其方发放的款项为代发津贴，双方当事人共同确认星星珠海公司在2019年7月至9月分别向曾一乘发放了29998元、24998元、19283元（均未扣除社保、公积金）。至于上述证据3，星星广州公司否认其司曾与曾一乘签订该合同，表示没有查询到签订该合同的记录，怀疑系曾一乘伪造合同并盗用公司公章私自盖章，并强调该合同落款时间有修改痕迹，而其司名称系在2019年6月25日修改为现名称。对此，曾一乘解释称《广州市劳动合同》的签订时间为2019年8月2日，而落款时间系星星广州公司填写、涂改的。对于上述证据4、5，星星广州公司、星星珠海公司否认与光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星光全球精密有限公司存在关联关系，主张双方是业务合作关系。为证明曾一乘系台湾公司派驻到其司工作，星星广州公司、星星珠海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1.《光宝科技员工聘雇契约》，载明：光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甲方）聘任曾一乘（乙方）担任资深经理一职；乙方之任职部门为可携式机构事业群/支援中心/服务规划处；甲方提供乙方薪资每月新台币110000元整；乙方之报到日为2018年1月15日。上述聘雇契约载有曾一乘字样的签名，落款时间为2017年12月27日。该聘雇契约另附《光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人员绩效考核通知书》《光宝科技新进人员任用报告表》《绩效评估表》等复印件，亦记载曾一乘上述相关任职信息。2.《光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驻外人员派驻同意书》，载明：光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甲方）派遣曾一乘（丙方）至珠海光宝移动通信科技有限公司（乙方）工作；派驻期间分别为2018年3月6日至2018年12月31日；丙方于驻在地支领薪资RMB6200元；丙方于派驻期间内，仍受甲方指挥监督，并应遵守甲方对员工之相关规范。上述派驻同意书载有曾一乘字样的签名，落款时间为2018年3月2日。3.《离职证明书》，载明：曾一乘于2018年10月31日从光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离职。上述《离职证明书》“投保单位证明栏”加盖有光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公章。4.《星光全球精密雇用函》，载明：曾一乘于2018年11月1日入职星光全球精密有限公司担任处长；工作地点在广州、珠海；薪资及外派津贴：台湾薪资为每月新台币（税前）132900元整，大陆津贴为每月人民币（税后）30000元整；劳保、健保由公司统一办理，并提供团体保险给员工本人。上述雇用函载有曾一乘的签名，落款时间为2018年11月1日。5.《星光全球精密员工聘雇契约》，载明：星光全球精密有限公司（甲方）聘任曾一乘（乙方）担任质量管理处处长一职；甲方提供乙方薪资每月新台币132900元整，如为外派同仁，外派津贴依公司规定发放；乙方之报到日为2018年11月1日。上述聘雇契约载有曾一乘的签名，落款时间为2018年11月1日。6.台湾地区社保申报材料，显示星光全球精密有限公司于2018年11月1日为曾一乘申报劳工保险、全民健康保险、劳工退休金等情况，负责人为方淑贞，上述材料加盖有星光全球精密有限公司公章。7.往来电子邮件记录，显示星星珠海公司请求光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协助提供曾一乘与光宝集团签订的劳动合同、双方签署的派驻协议以及保险购买凭证等证据以供应诉，后对方通过电子邮件回复：“曾一乘是由台湾光宝聘雇并于2018年1月15日报到（劳动合同如附件），曾员自2018年3月6日起派驻珠海（派驻同意书如附件）。曾员于2018年10月31日自台湾光宝离职，曾员任职光宝期间，不须跟珠海光宝移动签订劳动合同。”另，双方电子邮箱后缀均为“@first-panel.com”。8.星星广州公司与星光全球精密有限公司于2018年11月1日、2019年1月4日、2019年7月1日分别签订的《服务合约书》《〈服务合约书〉之补充协议》《服务合约书》，显示：星星广州公司（甲方）委托星光全球精密有限公司（乙方）提供产品支援、产品研发设计等服务，服务期间自2018年11月1日至2020年10月31日止，甲方于合约期间每月向乙方支付服务费，乙方提供的服务范围包括由乙方专业人员提供线上解决方案或至甲方所在处提供服务。上述合同载明的星光全球精密有限公司代表人均为方淑贞。上述证据1-6均无原件。第一次庭审时，曾一乘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对上述证据1-6的真实性均不予以确认。第二次庭审时，曾一乘本人仅确认《星光全球精密雇用函》《星光全球精密员工聘雇契约》其方签名的真实性，对其他签名均不予确认，并认为其是经光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中介介绍与星星广州公司、星星珠海公司建立劳动关系，但又称星星集团收购光宝集团后承诺台籍干部所有待遇不变，为了取信台籍干部才统一签署前述《雇用函》。庭审时，经询问光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星光全球精密有限公司是否有为其投保劳工保险，曾一乘表示对方一开始均承诺投保，但光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未投保，不清楚星光全球精密有限公司是否有投保，后本院要求曾一乘在庭后五个工作日核实星光全球精密有限公司投保情况，但曾一乘逾期未答复。至于上述证据7，曾一乘对真实性认可，并认为星星珠海公司与光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使用同一邮箱系统，足以证明二者具有紧密关联。对于证据8，经本院发出《质证通知书》，曾一乘逾期未发表质证意见。2019年12月10日，曾一乘向广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请求裁决星星广州公司、星星珠海公司支付：1.2019年7月工资差额29533元、8月工资差额34535元、9月工资差额20000元；2.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69900元；3.2018年9月20日至2019年3月22日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360000元；4.2019年8月差旅费3500元。曾一乘当庭撤回第4项仲裁请求。2020年3月20日，广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穗劳人仲案〔2020〕256号《仲裁裁决书》，裁决：驳回曾一乘的全部仲裁请求。曾一乘于2020年3月25日收到该仲裁裁决书，因不服仲裁裁决向本院提起诉讼。上述事实有工商查询信息、《解除劳动合同及双倍工资通知书》、EMS快递单及妥投记录、银行流水记录、《台湾公证书正副本相符核验证明》、往来电子邮件记录、穗劳人仲案〔2020〕256号《仲裁裁决书》、仲裁文书送达证明及双方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以上证据经过庭审质证，符合证据规则要求，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星星广州公司、星星珠海公司与曾一乘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对此，本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举证情况作出如下分析：首先，尽管曾一乘提交有其与星星广州公司订立的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2020年10月31日止的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但上述劳动合同的落款时间系由2018年8月5日涂改为2019年8月5日，且落款公章显示为星星广州公司现名称，而星星广州公司系于2019年6月25日更名为现名称，故该劳动合同的签订过程令人生疑。曾一乘主张上述劳动合同系于2019年8月2日倒签，且其方签字处的落款日期系由星星广州公司填写、涂改，但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实际上，根据曾一乘的主张，星星广州公司倒签劳动合同的时间恰好与其司开始拖欠工资的时间一致，令人生疑，综上本院对曾一乘提交的《广州市劳动合同》不予采信。其次，虽然双方当事人确认曾一乘自2018年3月23日起在星星珠海公司、星星广州公司处工作，但根据星星珠海公司、星星广州公司提交的《光宝科技员工聘雇契约》《离职证明书》《光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驻外人员派驻同意书》《星光全球精密雇用函》《星光全球精密员工聘雇契约》、台湾地区社保申报材料、往来电子邮件记录、《服务合约书》《〈服务合约书〉之补充协议》《服务合约书》等证据，其时曾一乘先后入职了光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星光全球精密有限公司，并由前述公司派驻到星星珠海公司、星星广州公司处工作。上述证据虽然大部分为复印件，但曾一乘确认《星光全球精密雇用函》《星光全球精密员工聘雇契约》确系其本人所签，且其他文件中“曾一乘”的签名字样也均相仿，记载的相关约定与曾一乘提交的银行流水记录能够互相印证。综合全案事实，本院认为星星广州公司、星星珠海公司所提交的证据已形成证据链，足以证明自身的主张。曾一乘辩称其系经光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中介介绍与星星广州公司、星星珠海公司建立劳动关系，但又述称其因星星集团收购光宝集团故签署了《星光全球精密雇用函》，其陈述前后矛盾。加之曾一乘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星光全球精密有限公司系替星星珠海公司、星星广州公司代发工资，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最后，曾一乘仅凭星星珠海公司、星星广州公司与光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星光全球精密有限公司使用同一后缀的邮箱的因素，以及个别工作人员曾在星星珠海公司、星星广州公司的母公司及星光全球精密有限公司就职的因素，便主张星星珠海公司、星星广州公司与光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星光全球精密有限公司系关联企业，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认可。由于曾一乘并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二者存在关联关系，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综上，本院认定曾一乘主张其与星星珠海公司、星星广州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的主张难以成立。曾一乘诉请星星珠海公司、星星广州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及未签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2019年7月至9月的工资差额。尽管双方当事人不存在劳动关系，但根据星星珠海公司、星星广州公司确认的事实，曾一乘派驻其司期间的外派津贴30000元/月（税后）确由其司发放。由于曾一乘在2019年7月至9月20日期间确为星星珠海公司、星星广州公司提供了相应的服务，故星星珠海公司、星星广州公司应当按上述标准向曾一乘补足差额。经核算，曾一乘2019年7月的津贴差额为2元（计算方式：30000元－29998元）、2019年8月的津贴差额为5002元（计算方式：30000元-24998元）、2019年9月的津贴差额为717元（计算方式：30000元÷30天×20天-19283元）。若星星珠海公司、星星广州公司就该津贴的承担问题与星光全球精密有限公司存在其他约定，可另行向该公司主张。综上，曾一乘诉请星星珠海公司、星星广州公司支付2019年7月工资差额29533元、8月工资差额34535元、9月份工资差额20000元，本院部分予以支持，具体项目及数额以本院前述认定为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星星精密科技（广州）有限公司、星星精密科技（珠海）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一次性向原告曾一乘支付2019年7月的津贴差额为2元、2019年8月的津贴差额为5002元、2019年9月的津贴差额为717元；二、驳回原告曾一乘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告星星精密科技（广州）有限公司、星星精密科技（珠海）有限公司负担。负担缴费义务的当事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刘 波二〇二一年七月一日书记员 黄宝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