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3民终39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德泰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东阳市江北街道广福路。法定代表人：任泽彬，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边宇阳，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刚，天津轶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沈阳市于洪区润和建筑器材租赁站，住所地沈阳市于洪区于洪乡北李官村。投资人：刘旭华，该租赁站经理。原审被告：浙江德泰建设有限公司岫岩分公司，住所地岫岩满族自治县岫岩镇一街道（颐华园**楼）。负责人：刘维东，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边宇阳，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刚，天津轶才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浙江德泰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沈阳市于洪区润和建筑器材租赁站（以下简称润和租赁站）、原审被告浙江德泰建设有限公司岫岩分公司（以下简称德泰岫岩分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岫岩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辽0323民初24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已审理终结。德泰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并依法改判给付润和租赁站租金1428788元；2.本案一审和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润和租赁站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否定双方当事人就己发生的租赁费、应退还的租赁物经结算达成意思一致所签订《货品提退平衡表》的法律效力错误。1.本案双方对租赁物进行品种、数量、租赁费用等分别于2017年1月14日和2018年1月29日及2018年4月8日进行核对结算，达成一致并签订三份《货品提退平衡表》，明确德泰公司应支付租赁费分别为1603406元和237658元及8729元以及应退还租赁物品种及数量。2.三份《货品提退平衡表》的性质为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该《货品提退平衡表》具有法律效力，双方应遵照执行。3.前述三份《货品提退平衡表》分别形成于2017年1月14日和2018年1月29日及2018年4月8日，该《货品提退平衡表》签订后，该原始单据已被前述签订的《货品提退平衡表》所取代，德泰公司不再保留租赁物品的原始单据或对该原始单据保存、保管不再严格，不排除一些单据为润和租赁站收走，并且最后一份《货品提退平衡表》的签订时间距今也已2年多了，已不具备重新对账的基础。一审判决重新按润和租赁站提供的提货单、退货单确认租赁费及应退还租赁费，推翻双方当事人经对账后所签订《货品提退平衡表》的做法，违背合同自由、意思自治原则，违反《合同法》相关规定，对德泰公司不公平。4.润和租赁站和一审判决，选择性认可双方当事人于2017年1月14日和2018年4月8日签订的二份《货品提退平衡表》中载明的租赁费金额，而否定双方当事人于2018年1月29日《货品提退平衡表》中载明的租赁费金额，显然不公平、不公正，有意偏袒润和租赁站。5.润和租赁站一审中否定双方当事人于2018年1月29日《货品提退平衡表》效力，显然违反了《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一款“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既然双方已经就租赁费、应退还租赁物结算达成意思一致，形成协议，则应恪守承诺，不能言而无信，事后反悔。若润和租赁站认为前述《货品提退平衡表》因重大误解而订立，可以依法向法院提请撤销，非经法院撤销，前述《货品提退平衡表》具有法律效力。二、根据前述《货品提退平衡表》及之后双方当事人签订的退货凭证核算，德泰公司仅应付租赁费1428788元，已经多退还钢管8818.15米，应退还租赁物仅为油托1902个、扣件714个、套管576个。1.根据前述三份《货品提退平衡表》及之后双方当事人签订的退货凭证核算共计发生租赁费1848788元，扣减已支付42万元，应付租赁费1428788元。2.根据前述三份《货品提退平衡表》及之后双方当事人签订的退货凭证核算德泰公司己经多退还了钢管8818.15米，应退还租赁物仅为油托1902个、扣件714个、套管576个。三、一审判决德泰公司返还钢管31439.05米、扣件1224套、丝杠1902根、横杠223.2米、套管（0.3米）576个和给付租金1916188.1元,丢失的配件及扣件赔偿金48721.5元，违约金574856.43元错误。(一）一审判决德泰公司返还钢管31439.05米、扣件1224套、丝杠1902根、横杠223.2米、套管（0.3米）576个和给付租金1916188.1元错误。一审法院作出前述判决，是基于一审法院否定双方当事人就已发生的租赁费、应退还的租赁物经结算达成意思一致所签订《货品提退平衡表》的法律效力，重新按润和租赁站提供的提货单、退货单确认租赁费及应退还租赁费的结果，一审法院该做法违反《合同法》，显然不公平、不公正，有意偏袒被上诉人一方。(二）一审判决德泰公司给付丢失的配件及扣件赔偿金48721.5元错误。1.一审法院作出前述判决，是基于一审法院否定双方当事人就己发生的租赁费、应退还的租赁物经结算达成意思一致所签订《货品提退平衡表》的法律效力，重新按德泰公司提供的提货单、退货单确认租赁费及应退还租赁费的结果，一审法院该做法违反《合同法》相关规定，显然不公平、不公正，有意偏袒润和租赁站一方。2.该赔偿金48721.5元包括缺失配件损失和维修费两部分，德泰公司主张该两部分款项，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法律原则，润和租赁站应提供证据证明德泰公司丢失了租赁物和未履行维修义务。而不应在退还租赁费2年后，要求润和租赁站承担举证责任，显然违反法定的举证原则，有意偏袒润和租赁站。(三）一审判决德泰公司给付违约金574856.43元，未查明违约事实并且违约金过高，显然错误。1.一审判决并未查明，德泰公司的违约事实、何时违约，违约期限及违约金574856.43元如何计算而来，而是润和租赁站请求多少就支持多少，显然偏袒，裁判不公。2.逾期给付租金的损失仅为利息，按日千分之一计算违约金超过利息损失，明显过高，德泰公司己提出违约金过高，而一审判决仍是按润和租赁站请求多少就支持多少，显然偏袒润和租赁站，裁判不公。德泰公司在二审审理期间补充上诉理由：一审时，润和租赁站提交的部分证据是复印件，而一审采信了这些复印件，违反了民事诉讼法第70条的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90条的规定，属于在证据认定上存在错误。一审违反了合同法第8条规定，一审以提退货单作为结算的依据，否定了货品提退平衡表是错误的，货品提退平衡表是双方达成的新的结算协议，替代提退货品。润和租赁站辩称，货品提退平衡表是对账单组成的一部分，只是双方核对账目，不具备结算作用，只有核算资金租赁费的效果。同意一审法院判决。原审被告述称，同意德泰公司上诉请求及理由，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润和租赁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润和租赁站与德泰公司签订的建筑器材租赁合同；2、德泰公司、德泰岫岩分公司返还润和租赁站租赁给其的钢管31439.05米、扣件1224套、丝杠1902根、横杠223.2米、套管（0.3米）576个；3、德泰公司、德泰岫岩分公司给付润和租赁站拖欠的租金1916188.1元，丢失的配件及扣件赔偿金48721.5元，违约金574856.43元，合计2539766.03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德泰公司和德泰岫岩分公司是总公司与分公司的关系。2014年7月25日，德泰岫岩分公司（乙方）与润和租赁站（甲方）签订《建筑器材租赁合同》一份，约定：一、乙方因岫岩鸿升时代广场一期鸿升国际家居建材城建设工程施工需要，租用甲方的钢管、扣件、各种脚手架配件等建筑设备，其中钢管日租金为0.012元/米，扣件日租金为0.006元/套，丝杠日租金为0.025元/套，碗扣件日租金为0.018元/套。乙方租用物品名称、规格、数量、租期以甲乙双方经办人签字确认的收发单为准，入库物品以甲乙双方经办人签字的收发单作为租用物品和结算租费的凭证。二、租赁期限为自合同签字盖章之日起至全部费用结清后终止。三、租金计算以乙方签收发货单的日期开始计费到乙方实际还清租赁器材为止（归还不足时按价进行赔偿，先计算赔偿后结算租赁费），不足二个月的按二个月计算，超出二个月的按实际使用天数计算。租金以每三个月结算一次，乙方应于第四个月的10日前向甲方支付前三个月租赁费用的60%。剩余租赁费用于工程完工或货物退清三个月内付清所有租金及维修赔偿金。冬季甲方应为乙方所租的器材报停，报停期每年11月15日到第二年3月15日，最长不超过4个月，报停期间不计费不退货。如果乙方在报停期内施工，则按实际施工天数计算年租赁费。四、租赁物返还时，双方检查验收，如因保管不善、使用不当造成租赁物资损坏、丢失的，按照以下标准赔偿：1、钢管：如有丢失的按每米10元赔偿。2、扣件：乙方负责维修后返还，十字扣件，转向接头分别装袋，每袋30个为标准。如丢失螺丝每套收取0.4元赔偿费，未涂油养护每套收取0.2元维护费，如有丢失的按每套4.5元赔偿。3、丝杠（油托）：乙方负责维修后返还，如丢失油托姆每个收取1.5元赔偿费，丢失油托盘每个收取2元赔偿费，如整套丢失的按每套10元赔偿。4、步步紧（卡具）：乙方负责维修后返还；卡头丢失，每个收取3元赔偿费。五、乙方不按时交纳租金，应向甲方赔偿所欠租金每日千分之一的违约金。六、乙方出具的收发单等均为正式合同的组成部分。合同签订后，双方在提、退货物时均签订有提货单、退货单，对品名、型号、单位、数量、缺件予以明确。2014年7月27日至2016年4月23日的租赁费为1603406元，2016年4月24日至2016年11月15日的租赁费为8729元，2017年3月13日至2017年12月14日租赁费为346984.72元，2018年3月15日至2018年11月15日租赁费为143727.58元，2019年3月15日至2019年11月15日租赁费为116670.42元，2020年3月15日至2020年11月116670.42为元，合计2336188.14元。德泰公司已给付420000元租金，并对2016年11月15日之前发生的两笔租赁费1603406元和8729元没有异议。2018年1月29日，润和租赁站签字出具的2016年4月24日至2017年12月14日货品提退平衡表中数据出现记载错误，与提货单、退货单中的数据不符。其中，2017年3月14日、2017年3月21日、2017年4月28日、2017年5月5日、2017年5月15日的提货单中记载的提货的钢管、接卡数量，在2018年1月29日的提退平衡表中没有体现。德泰公司未给付的租金为1916188.14元。缺失配件损失和维修费为：2015年4月10日、同年8月21日、8月30日、9月16日、9月21日、9月24日、9月25日的退货中扣件缺钉，损失972.8元（2432套×0.4元/套）；2015年10月6日丝杠缺盘、缺姆，2016年4月13日丝杠缺盘缺姆，损失1135.5元（757个×1.5元/个）；2018年5月16日扣件缺钉损失1000元（2500套×0.4元/套）；2014年7月27日至2019年11月15日退还扣件维修费45613.2元（228066套×0.2元/套）；合计48721.5元。德泰岫岩分公司处尚有在租器材为：钢管合计31439.05米、扣件1224套、丝杠1902根、碗扣223.2米、套管576个。一审法院认为，润和租赁站与德泰岫岩分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合法有效的。出租人提供租赁物后，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给付租金义务。现双方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因2018年1月29日的提退平衡表中记载的相关数据与提货单、退货单不符而发生争议，双方在建筑器材租赁合同中明确约定以提货单、退货单为准，提货单、退货单为合同的组成部分，双方在合同签订后亦一直以提货单和退货单提货、退货，经与润和租赁站提供的提货单、退货单比对，能够看出2018年1月29日提退平衡表中数据存在记载错误，德泰岫岩分公司主张以该提退平衡表为结算依据，不符合合同约定，该院不予采纳。润和租赁站请求截至2020年11月15日的租金1916188.1元，有建筑器材租赁合同、提货单、退货单为凭，该院依法予以支持。润和租赁站请求解除《建筑器材租赁合同》，因被告逾期支付租金，原告可以解除合同，故润和租赁站的该项请求，该院依法予以支持。租赁合同解除后，租赁物应当予以返还。润和租赁站请求返还钢管31439.05米、扣件12246套、丝杠1902根、横杠223.2米、套管（0.3米）576个，润和租赁站提供的在租清单与提货单、退货单能够相互印证，故润和租赁站的该项请求，该院依法予以支持。润和租赁站请求丢失配件赔偿金及维修费48721.5元，丢失配件数量有退货单为凭，单价有租赁合同为凭，双方在合同中明确约定扣件未涂油养护每套收取0.2元维护费，德泰公司未证明其履行了涂油养护义务，故润和租赁站的该项请求，该院依法予以支持。润和租赁站请求违约金574856.43元，双方在合同中明确约定违约金为日千分之一，润和租赁站的请求未超过以约定标准计算的违约金数额，且德泰公司未提出违约金过高，故润和租赁站的该项请求，该院依法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的规定，因德泰岫岩分公司系德泰公司的分支机构，不具有法人资格，故其民事责任应由德泰公司承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解除润和租赁站与德泰岫岩分公司于2014年7月25日签订的《建筑器材租赁合同》；二、德泰公司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返还润和租赁站钢管31439.05米、扣件1224套、丝杠1902根、横杠223.2米、套管(0.3米)576个；三、德泰公司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给付润和租赁站租金1916188.1元，丢失的配件及扣件赔偿金48721.5元，违约金574856.43元，合计2539766.03元；四、驳回润和租赁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118元，减半收取13559元，由德泰公司负担。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润和租赁站与德泰岫岩分公司的《建筑器材租赁合同》签订于2014年7月25日，润和租赁站提起诉讼的时间是2020年9月20日，因此本案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及司法解释。关于德泰公司上诉主张一审判决否定双方当事人就己发生的租赁费、应退还的租赁物经结算达成意思一致所签订《货品提退平衡表》的法律效力错误问题。本案中，润和租赁站与德泰岫岩分公司签订《建筑器材租赁合同》后已实际履行，约定以提货单和退货单作为租用物品和结算租费的凭证。在合同履行中，双方分别于2017年1月14日和2018年1月29日及同年4月8日对租赁物的品种、数量、租赁费用等进行核对，并签订了三份《货品提退平衡表》，确定德泰公司应支付租赁费分别为1603406元和237658元及8729元以及应退还租赁物品种及数量。而依据双方合同的约定，《货品提退平衡表》并不是双方结算的唯一依据，现润和租赁站对双方2018年1月29日签署《货品提退平衡表》后，提供证据证明核对时有遗漏，并已经向德泰公司提出应重新核对。而德泰公司不予重新核对，坚持以三份《货品提退平衡表》作为结算依据，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依据润和租赁站提供的有对方签字的提货单和退货单并结合双方争议的2018年1月29日《货品提退平衡表》，重新核算双方的租赁费用和缺失配件、在租物品并无不当，故德泰公司的此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德泰公司上诉主张根据《货品提退平衡表》已经多退还钢管8818.15米，应退还租赁物仅为油托1902个、扣件714个、套管576个问题。依据双方无争议的2017年1月14日、2018年4月8日的两份《货品提退平衡表》和对2018年1月29日《货品提退平衡表》期间的提货单、退货单的重新核对，确定德泰公司在租物品为扣件1224套、丝杠1902根、横杠223.2米、套管(0.3米)576个，丢失的配件及扣件赔偿金48721.5元，德泰公司主张已经多退还钢管8818.15米，应退还租赁物仅为油托1902个、扣件714个、套管576个的证据不足，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德泰公司上诉主张判令给付违约金574856.43元，未查明违约事实并且违约金过高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合同法司法解释二》第二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本案中，双方关于违约金约定“不按时交纳租金应赔偿所欠租金每日千分之一的违约金”。按此约定，每日千分之一相当于年利率36%，明显超出法律保护范围，润和租赁站亦认为双方约定的违约金标准过高，自愿调整为德泰公司应付租金1916188.14元的30%，即574856.43元，这一主张亦明显过高且不符合《合同法司法解释二》“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因为未付的租金1916188.14元不能等同于造成的损失1916188.14元，在润和租赁站不能举证证明其因德泰公司延迟给付租金给其造成损失的证据情况下，润和租赁站的损失相当于未付租金的利息损失，故德泰公司应给付润和租赁站的违约金为以1603406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14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8729日为基数，自2018年4月8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的1.3倍计付；以两笔租金之和1612135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款付清之日止、以304053.14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2020年9月15日起至款付清之日止，均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报价利率的四倍给付的之和。一审法院按照未给付租金1916188.14元的30%计算应付违约金574856.43元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德泰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岫岩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辽0323民初244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即解除润和租赁站与德泰岫岩分公司于2014年7月25日签订的《建筑器材租赁合同》；德泰公司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返还润和租赁站钢管31439.05米、扣件1224套、丝杠1902根、横杠223.2米、套管(0.3米)576个；二、撤销岫岩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辽0323民初244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四项；三、浙江德泰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沈阳市于洪区润和建筑器材租赁站租赁费1916188.14元，丢失的配件及扣件赔偿金48721.5元，违约金（分别以1603406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14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8729日为基数，自2018年4月8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的1.3倍计付；以两笔租金之和1612135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款付清之日止、以（1916188.14-1612135）=304053.14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2020年9月15日起至款付清之日止，均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报价利率的四倍给付）；四、驳回沈阳市于洪区润和建筑器材租赁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355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7659.09元，共计31218.09元，由润和租赁站负担20%，即6243.69元，德泰公司负担百分之80%，即24974.4元，因润和租赁站已交付一审案件受理费13559元，德泰公司在履行本判决给付义务时加付7315.31元给润和租赁站。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曾 桂审判员 许爱军审判员 张 雪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赵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