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云25民终95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口县五道河发电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红河州河口瑶族自治县瑶山乡梁子村委会。法定代表人：马成，职务：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天星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红河州个旧市工人村个旧供电局内。法定代表人：袁胤，职务：董事长。二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涛，云南云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二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世旺，云南云都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肖光辉，男，1972年10月30日生，汉族，住河口瑶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磊，云南桦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河口县五道河发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五道河公司”）、云南天星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星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肖光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河口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1）云2532民初51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并征得双方当事人同意，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五道河公司、天星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原审诉请，或将本案发回重审；请求判决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一审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法院判决由天星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是错误的。河口五道河公司虽系天星公司出资设立的全资子公司，但其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且具有自己的经营场所，有自己的资产，对外能独立承担民事责任。五道河公司并不存在解散，也不存在对外不能承担民事责任的相关情形。（2）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五道河公司向肖光辉支付工程款648433元属认定事实错误。肖光辉在一审中提交的《河口恒光公司费用结算单》没有合同依据，具体做何等工程、何等项目、合同价款多少都没有，一审法院以此为据作出判决是错误的；其次，“结算单”上明确约定的工程期限是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与原审诉状概述的“2013年1月起就做工程”相矛盾；其三，工程于2016年1月7日才发包，2016年1月8日就审核出工程完毕的工程量属事实认定不清。同时，在“结算单”上签字的人证实，该“结算单”是在企业改制后，因肖光辉等人天天找麻烦而补签的，没有合同依据，没有事实基础，所载内容时间相冲突。（3）五道河公司有证据证实被上诉人肖光辉的工程款不是64万元多。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审计报告》载明：恒光公司存在期间，尚欠肖光辉的款项为169758.66元，尚欠董辉248267.1元，而易建军多领走了材料款尚欠五道河公司168540.38元。该《审计报告》现因国企改制已生效，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是错误的。2.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由于一审人民法院对该案事实认定错误，在没有合同依据的情况下，适用了相关司法解释和已作废的法律作为判决依据，而没有充分考虑到法律争议发生时的法律事实已持续到《民法典》生效后，应当适用新法对该案进行调整，而采用了作废的法律作为本案的判决依据，是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为体现司法公正，为保护国有资产不得流失，上诉人特提起上诉，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撤销原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原审诉请或将本案发回重审。肖光辉辩称：一审判决天星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是正确的，其作为五道河公司的唯一股东，并未举证证明其向五道河公司实际出资，天星公司未举证证明其有独立于五道河公司之外的独立财产；一审判决支持答辩人主张的工程款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一审法院认定结算单的效力，结算单中涉及的工程项目、工程量及工程款都是明确的，且一审中上诉方未提交证据证明结算单是虚假的；上诉方提交的“审计报告”实际是“净资产价值咨询报告”，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该报告是上诉方的内部行为，涉及答辩人的债权事前未向答辩人核实，事后未告知答辩人，对答辩人没有约束力，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且本案中不存在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的问题。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肖光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五道河公司立即支付拖欠原告的工程款648,433元，并从原告起诉之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承担逾期付款损失利息；2.判令天星公司在认缴五道河公司54,843,750元出资限额内连带承担五道河公司拖欠原告的工程款及损失；3.判令五道河公司、天星公司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经原告肖光辉与恒光公司口头约定电力工程施工的相关事宜后，原告向恒光公司承包电力工程施工。2013年至2017年期间，原告陆续向恒光公司承包2013年农网工程、2014年防撞条及防攀爬警示牌安装工程、2015年客户工程等电力设施设备工程施工，工程内容包括杆塔组立、导线架设、设备及户表安装、拉线撞条及防攀爬警示牌安装、线路改道修理等。工程完工后，恒光公司针对原告完成的上述工程于2014年6月28日至2017年7月20日期间分别进行了结算，并出具了相应《河口恒光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费用结算单》共十一份（附相应结算表或统计表），结算单注明了工程名称、工程内容、施工时间、施工地点及工程费用等，并有恒光公司当时的法定代表人罗正福签署“同意支付”并签名。结算单及结算表记载情况如下：1.2013年农网工程款653,200元（含10KV瑶山乡红卫线路改造工程309,900元，10KV瑶五线路改造工程161,600元、10KV瑶山乡牛塘村龙潭坡组1号配电台区改建工程82,100元、10KV瑶山乡牛塘村毛坡良组1号配电台区改建工程53,500元、10KV瑶山乡梁子村17道班组台区配变改建工程46,100元）。2.2014年防撞条及防攀爬警示牌安装工程款29,260元〔含南溪镇防撞条安装（铁塔4基）120元，南溪镇防攀爬警示牌安装2,200元、瑶山片区防撞条安装（铁塔7基）210元、瑶山片区防攀爬警示牌安装9,900元、瑶山片区防撞条安装（铁塔268基）12,060元、瑶山片区防撞条安装（拉线89根）4,005元、瑶山片区电杆编号牌安装765元〕；3.2015年客户项目工程款364,400元（含河口国峰进出口有限公司变压器增容工程33,000元、蒙河铁路35KV茶坪变电站拆除40,000元、蒙河铁路35KV蚂蚁河变电站拆除30,000元、蒙河铁路太阳寨隧道进出口支线拆除18,000元、蒙河铁路牛场山2号进口支线及干巴河等拆除26,000元、蒙河铁路35KV五道河变电站拆除40,000元、旱塘水库配电工程61,000元、河口城护岸防洪堤建设管理处沙坝标段配电54,000元、河口城护岸防洪堤建设管理处坝洒标段配电26,400元、云南惠科电子信息产业园区变电器安装36,000元）；4.2013年至2016年恒光公司仓库清理及滇越货场放电缆工程款21,325元；5.2016年抢修消缺工程款37,960元（含10KV桥头新寨台变拉线日常维修2,800元，10KV滨河路线4号环网柜日常维修11,200元，10KV地龙口线11号杆日常维修2,000元，10KV环城路线5号杆日常维修2,000元，10KV金鸭塘台变拉线日常维修2,500元，10KV桥头二中支线6号至7号杆线路改道修理17,460元）；6.2016年大修、技改工程款31,600元（含河口公司35KV槟榔寨变电站10KV地龙口线地龙口队变压器增容改造7,300元，河口公司35KV中心变电站10KV水厂线河口镇一条半变压器增容改造6,000元，河口公司35KV槟榔寨变电站10KV地龙口线加工厂支线T河口农场10队支线河口农场10队2号变压器增容改造12,000元，河口公司110KV河口变电站10KV南极桥线河口农场24队支线河口农场24队80KVA变压器增容改造6,300元）；7.2015年大修、技改项目工程款58,000元（含河口35KV老新线61号至62号杆改造36,000元，河口农场二十三队台变压器增容改造12,000元，河口35KV南桥线101号杆消缺10,000元）；8.2016年客户项目工程款135,000元（含河口槟榔寨水库施工用电配电工程14,000元，旱潭坡隧道泄水洞配电工程16,000元，10KV金竹良支线改道工程63,000元，10KV茶坪线7号至8号杆改道工程13,000元，河口县自来水厂变压器增容工程9,000元，35KV马河线56号至59号杆及35KV马河线T槟榔寨变支线5号至7号杆线路改道工程20,000元）；9.2015年抢修、消缺项目工程款117,888元（含南溪集镇10号公用变0.4KV出线电缆抢修工程5,088元，南溪农场2队公用变0.4KV出线导线烧坏抢修工程6,400元，10KV新五线4号杆抢修工程19,500元，10KV蚂蝗堡4至7号杆抢修工程3,700元，10KV北山公改房变压器抢修工程12,900元，10KV蚂蝗堡变线1杆更换跌落开关及0.4KV出线抢修工程9,500元，10KV南溪农场14队支线抢修工程2,500元，0.4KV民委会住宿楼下户线抢修工程2,600元，0.4KV妇幼院住宿楼下户线抢修工程2,800元，10KV北山路配电站2号变002真空断路器抢修工程25,000元，0.4KV南溪镇5号变低压出线电缆消缺工程2,500元，0.4KV大南溪小学线路消缺工程6,800元，0.4KV曼峨小学变线3号塔消缺工程2,400元，0.4KV北山2号变线2.1号杆消缺工程2,200元，0.4KV新街大田变2.1号至3号杆消缺工程7,100元，0.4KV坝洒中寨三社变线2.1号至2.3号杆消缺工程6,900元）；10.2016年抢修、消缺项目工程款120,400元（含0.4KV桥头集镇3号变线4号杆及5号杆重复接地网敷设消缺17,500元，0.4KV桥头集镇1号变线7号杆及12号杆重复接地网敷设消缺17,200元，0.4KV桥头2号变线1号杆及4号杆重复接地网敷设消缺17,500元，0.4KV桥头集镇4号变线4号杆重复接地网敷设消缺7,500元，0.4KV桥头老卡区线路通道清砍消缺5,800元，0.4KV桥头竹林寨区线路通道清砍14,000元，0.4KV桥头老汪山及石岩脚等线路通道清砍14,000元，0.4KV桥头竹林寨中寨线路及户表拆除2,800元，0.4KV桥头老卡中寨变线3号杆移杆消缺3,200元，0.4KV桥头1号变5号杆线路改道消缺5,200元，0.4KV桥头拉基寨变线2号及3号杆更换为钢管塔消缺9,500元，0.4KV桥头下木城变线2号及4号杆移杆消缺6,200元）；11.2016年至2017年河口瑶山至坝洒片区零星业扩户表安装工程款19,400元。上述十一份结算单共计工程款1,588,433元，恒光公司陆续支付原告工程款940,000元，尚欠工程款648,433元。原告与恒光公司未约定工程款的付款期限。2020年11月20日，恒光公司因被被告五道河公司吸收合并而注销。被告五道河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其股东为被告天星公司，天星公司认缴出资额为54,843,750元，认缴出资时间为2037年5月25日，已于2020年9月16日实缴出资3,000,000元。因恒光公司至今未付清上述工程款，故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另查明，原告不具备施工资质。除本案原告外，易建军、董辉也分别向本院起诉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欠款（庭审后董辉一案双方当事人已达成调解协议）。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原告与恒光公司是否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及原告是否适格的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被告辩称原告系恒光公司的内部人员（临时工），双方之间是工作职务关系的主张，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不予认定。结合原告向恒光公司承包案涉工程并实际施工，双方作为平等主体对原告完成工程量及应得工程款进行结算等事实及相关证据，足以认定双方之间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原告作为合同一方当事人有权提起诉讼主张工程款，故其系本案适格诉讼主体。被告主张原告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与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支持。因原告不具备施工资质，双方之间形成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合同，但原告已实际施工，且恒光公司对原告完成工程量予以认可并结算了工程款，又出具相应结算单进行确认，故恒光公司应支付工程款。关于原告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本案原告与恒光公司虽结算工程款，但未约定付款期限，而结算时间仅系双方结算工程款的时间，被告以结算工程款的时间开始计算诉讼时效，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应自原告起诉之日起开始计算诉讼时效，故原告的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关于本案是否涉及多个法律关系的问题。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原告与恒光公司达成口头协议后陆续承包案涉零星工程施工，因工程款给付事宜发生本案纠纷，虽涉及多份结算单，但不能以此当然认定存在多个法律关系，结合主体一致及已付工程款混同等客观实际，原告就所涉工程款提起本案诉讼，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定。被告辩称本案涉及十一个法律关系不能同案处理的主张，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是否应承担责任及如何承担责任的问题。恒光公司被被告五道河公司吸收合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七十四条规定：“公司合并时，合并各方的债权、债务，应当由合并后存续的公司或者新设的公司承继”，故恒光公司欠原告的工程款应由被告五道河公司承担付款责任。被告辩称恒光公司应付原告工程款527,945.65元，扣除预付工程款280,000元、应收材料款56,430.11元及其他款项21,756.88元，现五道河公司应付原告工程款为169,758.66元的主张，无有效证据证实，应由其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恒光公司法定代表人在结算单上签名的行为系职务行为，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由恒光公司承担，应认定原告与恒光公司已结算工程款为1,588,433元。被告主张恒光公司法定代表人在原告的威逼下签署结算单，但没有证据证实，不予采信。针对已付工程款数额，应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但被告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实，故对原告自认已收取工程款940,000元的主张予以认定，恒光公司尚欠原告工程款648,433元，该欠款由被告五道河公司予以支付。被告五道河公司至今未付清上述工程款，应自原告起诉之日起给付工程款利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未约定欠付工程款的计息标准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故应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五道河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被告天星公司作为唯一股东，且未举证证实五道河公司财产独立于其财产，故原告要求被告天星公司以其认缴的出资额54,843,750元为限对前述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有据，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二款、第六十三条、第一百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河口县五道河发电有限公司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肖光辉工程款648,433元，并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自2021年1月14日起至付清工程款之日止的利息。二、被告云南天星实业有限公司以其认缴出资额54,843,750元为限对上述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案件受理费5,142元（已减半收取），由被告河口县五道河发电有限公司、云南天星实业有限公司负担。二审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经过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自2013年起，肖光辉与恒光公司口头约定电力工程施工相关事宜，随后向恒光公司承包电力工程施工。主要是农网工程、防撞条及防攀爬警示牌安装工程，客户工程等电力设施设备工程施工。工程内容包括杆塔组立、导线架设、设备及户表安装、拉线撞条及防攀爬警示牌安装、线路改道修理等。肖光辉实际施工后，经恒光公司对肖光辉完成工程量确认并出具结算单载明，肖光辉的工程款共计1,588,433元，扣减已支付部分940,000元，尚欠工程款648,433元。恒光公司当时的法定代表人罗正福在该结算单上签署“同意支付”并签名。据此，一审法院认定肖光辉已实际施工，且恒光公司对肖光辉完成工程量予以认可并结算，恒光公司法定代表人在结算单上签名的行为系职务行为，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由恒光公司承担，判决支持肖光辉要求支付工程欠款的诉讼主张，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恒光公司被五道河公司吸收合并而注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七十四条“公司合并时，合并各方的债权、债务，应当由合并后存续的公司或者新设的公司承继”的规定，恒光公司欠肖光辉的工程款应由五道河公司承担给付责任。五道河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天星公司作为唯一股东，且未举证证实五道河公司财产独立于其财产之外，故肖光辉要求天星公司以其认缴的出资额54,843,750元为限对前述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二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要求驳回被上诉人的原审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的上诉请求，因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河口瑶族自治县五道河发电有限公司、云南天星实业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均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284元，由河口瑶族自治县五道河发电有限公司、云南天星实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云涛审判员  廖伟荣审判员  何 江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刘春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