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14民终138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如东滕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通市如东县双甸镇曙光村花石路**。法定代表人：王新民，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保泉，男，1957年9月2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如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坤，辽宁开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辽宁金帝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地址沈阳市沈河区文萃路**。法定代表人：訾立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崇健，男，1989年12月15日生，汉族，法律顾问，住沈阳市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洪伟，辽宁盛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绥中县三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地址绥中县绥中镇中亚小区**法定代表人：冯宝福，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颖，辽宁大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孟庆秘，男，1970年1月5日生，满族，住秦皇岛市青龙满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福安，男，1949年11月3日生，汉族，个体，住绥中县。上诉人如东滕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与上诉人辽宁金帝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绥中县三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孟庆秘、杨福安因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绥中县人民法院（2020）辽1421民初2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如东滕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保泉、李坤，上诉人辽宁金帝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崇健、潘洪伟、绥中县三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如东滕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上诉请求，关于一审判决中上诉人一审法院扣除30万元付款问题，该30万元虽然上诉人王保泉给出具了承诺书，但是无论是被上诉人金帝及孟庆秘、杨福安，均未实际向上诉人及代理人王保泉支付该笔款项，如果向上诉人支付了该款项，那么请被上诉人向法庭出示该30万元的银行转账凭证。关于一审判决中扣除上诉人332500元已支付款问题，该款项与上诉人无关，上诉人不知道也没有经过我司王保泉的授权，该332500元不应在工程款中扣除。辽宁金帝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应当对保证金承担责任。我司作为实际施工人，三益公司应当在未支付工程款的范围内对我司承担责任。辽宁金帝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辩称，上诉状多处逻辑不能自洽，且双方之间建设工程分包合同是合法有效的，双方权利义务均应以此为基础，而如东滕泉多次弃法人主体参建事实于不顾，以农民工维权的方式多次向绥中县索要工程款，这是对原合法有效合同的背弃，金帝公司认为双方之间账务清晰明确，只要遵循合同计算出工程款总额，再次查清被上诉人收到的工程款总额。重点是在绥中劳动监察大队发放的一笔1934200元的去向，然后双方对如东滕泉施工过程中自行采购的木方模版应付款进行冲减，所得的差额扣减质保金后即为应付款。但是被上诉人多次变换身份要么以法人主体诉至法院，要么以实际施工人到绥中县索要工资，造成工程款给付的混乱状态，所以金帝对一审法院作出的判决提出上诉，请二审法院查清如东滕泉的总工程款及已收款项，扣减木方模板款后予以确认。辽宁金帝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上诉请求：（2020）辽1421民初282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上诉人承担。一审法院没有对被上诉人的诉求进行核查核算，且上诉人明确主张对被上诉人在施工过程中拖欠材料款案件进行扣减未予扣减。如东腾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依据劳务分包合同参与2#、3#楼施工；按照施工蓝图及分包合同第四条约定，可以计算出主体结构的施工产值为11222281.4元，而经劳动监察大队、孟庆密、杨福安累计支付的款项已经高达10319000元，已经超出了如东腾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施工部分70%的产值。孟庆密、杨福安在欠条上签字的行为只能及于自身，对上诉人不具有约束力，法人的意思以公章为外化，一审应当采信分包合同而非欠据来支持如东腾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适用法律错误，案涉的劳务分包合同有效，双方均应按履行合同条款；双方的权利义务应当按照劳务分包合同确定。如东滕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辩称：1、一审法院已经查清本案基础事实，本案基础事实是以金帝二建代表人孟庆秘与如东滕泉签订的结算书作为依据，该结算书已清楚表明，金帝应付如东滕泉公司5644500元，并且在备注中已经明确材料款1361500元，由金帝公司承担，所以一审法院根据该结算书已经查清了本案的基础事实，关于金帝二建所提的193万元及180万元的木方款，双方在结算书中已经说得非常清楚，180万元木方款就是结算书木方款代扣1361500元，关于193万元绥中县已经出具情况说明，已说明该款项不是支付给如东滕泉公司的，或是如东滕泉公司代表人王宝权，所以一审判决中未将该193万元在应付款中扣除是完全正确的。另外上诉人如东公司在一审并未自认收到杨福安给付如东公司或代如东公司给付的部分人工费332500元。2、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本案事实发生在民法典事实之前，所以本案适用法律不能适用民法典相关规定，所以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绥中县三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辩称，一审对三益公司事实认定是清楚的，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对一审作出对三益判决予以维持，本案上诉人如东公司与三益公司不存在任何的法律关系，且如东公司主张孟庆秘是金帝公司委派的负责人，是与客观事实不符的，孟庆秘与金帝公司之间是转包关系，如东公司是否为三益公司开发建设的工程实际施工人，未有证据予以确认，三益公司对于孟庆秘施工建设的工程造价涉及的工程款是支付的预付款，并且是超额支付，在一审三益公司已经提供了证据予以证明，均有孟庆秘签字确认的预付工程款的借条和收据，所以在本案中三益公司并不欠付孟庆秘施工工程量的工程款。如东腾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人民法院依据原告同第一被告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判令第一被告给付劳务费人民币2650000元；同时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人民币35万元。各被告在约定的建筑物施工利益范围承担连带责任。诉讼请求合计3000000元。诉讼庭审中变更为5994500元。事实和理由：原告是专门从事建筑劳务分包的专业公司。绥中三益房地产开发公司2013年开发建设绥中县中央国际城项目。该开发工程的部分由被告辽宁金帝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建。2018年7月，被告金帝公司中央国际城工程发包代表人孟庆秘及合伙人杨福安、将中央国际城D区2、3楼门市房及中央路对面4栋；约8万平方米的施工以劳务分包的方式转包给原告公司，并收取质保金35万元。原告经过组织施工，已完成2、3楼的及门市房的主体工程施工及二次结构的部分施工。在原告施工过程中，由于金帝公司的项目负责人及合伙人拟达到融资的目的，要求原告在劳务施工中变成投资人，在原告无资金能力条件下，金帝公司单方解除合同约定的8万平方米的施工。2019年9月7日，经原告方的代理人及金帝公司发包人施工代表、孟庆秘、杨福安兑账，确定被告方欠原告方人民币5994500元。其中劳务费5644500元、质保金350000元。欠款确定后，因原告施工的农民工工资问题，被告将部分直接支付。但该欠债至今没能给付。经了解，原告的劳务工程是被告整体工程的核心部分，故此，作为实际施工人，有权依据法律规定及作为实际施工人的客观事实，主张金帝建筑公司给付劳务费用；三益公司及孟庆秘、张福安承担连带给付义务。被告孟庆秘收取的保证金，应当由杨福安、金帝二建公司承担连带返还。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是专门从事建筑劳务分包的专业公司。绥中三益房地产开发公司2013年开发建设绥中县中央国际城项目。该开发工程的部分由被告辽宁金帝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建。2018年7月，被告金帝公司中央国际城工程发包代表人孟庆秘及合伙人杨福安、将中央国际城D区2、3楼门市房及中央路对面4栋，约8万平方米的施工以劳务分包的方式转包给原告公司，并且签订了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原告向金帝二建公司的代表人孟庆秘支付35万元保证金，原告组织完成了部分工作，后期经核算，2019年9月7日经金帝二建公司的代表人孟庆秘、杨福安给原告出具了欠条，拖欠原告工资款5644500元，欠款人孟庆秘、杨福安在欠款人处签字。在此后，原告收到孟庆秘、杨福安给付的工程款30万元，并在承诺书上签字，原告撤场后，杨福安给付原告及代为原告给付部分人工费332500元，2020年1月22日因拖欠工资，工人讨薪，由政府支付原告工人工资2071300元。剩余工程款2950700（5644500元-30万元-332500元）元未支付。由于本工程尚未竣工，金帝二建和绥中三益公司并没有最终结算。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同金帝二建签订的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已经实际履行了一部分。虽未全部竣工，但原告主张就完成部分的劳务费，被告有给付劳务费的义务。被告孟庆秘、杨福安在欠条上签订，应与金帝二建承担连带责任。且已经给付部分劳务费，本案中关建是拖欠工资款的具体数额。关于保证金，系孟庆秘本人所收，金帝公司并未收到此款，对保证金的返还应由孟庆秘承担责任。工资款的数额应参照欠条上约定的数额，扣除在欠条之后被告通过各种形式给付原告工资款，剩余的即仍未给付的。原告签字的承诺书，证明原告收到过孟庆秘、杨福安的工程款，杨福安在原告撤场后也给付过原告及工人的工资款，通过政府给付的工资款原告没有异议，应视为代金帝二建和三益公司支付的工资款，由金帝二建或三益公司偿还给政府，该款应在欠款总额内扣除。三益公司动用保证金支付费工资款，并没有证据证明均由原告及其工人领取，该款项是否全部支付给原告，证据不充分。不应在欠款总额中扣除。金帝二建其他的折抵辩解理由，缺乏有效证据，不予采纳。因金帝二建和三益公司并没有最终结算，三益公司是否拖欠金帝二建公司工程款，双方均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原告在此情形下主张三益公司在欠付工程款内承担责任，不应支持。综上所述，原告的合理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七十七条，第五百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四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辽宁金帝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给付原告如东滕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劳务费2950700元；二、被告孟庆秘、杨福安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三、被告孟庆秘与本判决生效后返还原告如东腾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保证金35万元；四、被告绥中县三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不承担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881元（原告预交30800元），被告辽宁金帝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5203元，孟庆秘负担3275元，原告如东滕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8403元。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本院二审认定如下：如东腾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是专门从事建筑劳务分包的专业公司。绥中三益房地产开发公司2013年开发建设绥中县中央国际城项目。该开发工程的部分由被告辽宁金帝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建。2018年7月，孟庆秘经手将中央国际城D区2、3楼门市房及中央路对面4栋，约8万平方米的施工以劳务分包的方式转包给如东腾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并且签订了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加盖了辽宁金帝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绥中三益项目部的公章。合同签订后，如东滕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向孟庆秘支付35万元保证金，孟庆秘以个人的名义出具了欠条，未加盖辽宁金帝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绥中三益项目部的公章。如东滕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组织完成了部分工作，后期经核算，2019年9月7日孟庆秘、杨福安给如东滕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出具了欠条，欠条记载拖欠如东滕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工资款5644500元，欠款人孟庆秘、杨福安在欠款人处签字。同日，如东腾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王保泉签署承诺书，承诺书记载“收到孟庆秘、杨福安给付的工程款30万元”，三日内撤场。后如东滕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起诉主张人工费5644500元、质保金35万元。诉讼中辽宁金帝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述称孟庆秘是中央国际城**部分楼盘的实际施工人，如东腾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则认为孟庆秘、杨福安系辽宁金帝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发包代表人。杨福安主张如东腾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撤场后给付原告及代为原告给付部分人工费332500元，如东腾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保泉对汇给崔云的10万元、支付苏雁良的塔吊款10万元予以认可，其他不予认可。2020年1月22日因工人讨薪，由政府代支付原告工人工资2071000元，就此王保泉给绥中县出具了欠条。由于本工程尚未竣工，金帝二建和绥中三益公司并没有最终结算。本院认为：上诉人辽宁金帝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如东腾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中使用了“辽宁金帝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绥中三益项目部工程技术专用章”，该章系上诉人辽宁金帝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授权相关人员使用，故《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对上诉人辽宁金帝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有约束力；对如东腾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因履行《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而产生的人工费，辽宁金帝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应当承担给付责任。该公司要求扣减材料款，在如东腾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与孟庆秘形成的结算单中已经将材料费部分进行了扣减，不应再次予以扣减；就材料费辽宁金帝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应当在与孟庆秘的结算中另行解决。关于如东腾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主张的人工费的数额，因其代理人王保泉已就收到政府代付的农民工工资部分出具了207.1万元的欠据，该207.1万元应当予以扣减，经向绥中县核实，除207.1万元未代为支付如东腾泉劳务有限公司的农民工工资，故对辽宁金帝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在孟庆密签署欠条的同日，如东腾泉劳务有限公司的王保泉签字的承诺书记载“收到孟庆秘、杨福安给付的工程款30万”元，因该承诺书同时承诺三天内撤场，现如东腾泉劳务有限公司在撤场后又否认收到该30万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如东腾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代理人王保泉在二审中承认欠条记载的数额“约5644500元”系因塔吊租金不明确、塔吊租金未付，如东腾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撤场后对杨福安给付崔云的10万元及代付塔吊租赁费10万元没有异议，该20万元应当予以扣减；对如东腾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代理人王保泉不予认可的132,500元，因其中的92,500元能够确定付款时间系在如东腾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王保泉撤场以后，剩余的4万元无法确定付款时间；且杨福安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前述132,500元是如东腾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提供劳务期间所欠，一审将此132,500元予以扣除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经计算，如东腾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应得人工费数额为3,073，500.00元（5644500元-300000元-200000元-2071000元），相应地一审诉讼费按照比例分担。如东腾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将质保金35万元支付给孟庆秘并由孟庆秘个人出具了收据，但没有加盖辽宁金帝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绥中三益项目部的公章；现没有证据能够证明该款进入了辽宁金帝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账户，故孟庆秘应当对其本人收取的保证金承担返还责任。金帝二建和三益公司并没有最终结算，目前没有证据证明三益公司拖欠金帝二建公司工程款，如东腾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主张三益公司在欠付工程款内承担责任，一审未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七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绥中县人民法院（2020）辽1421民初282号民事判决；二、辽宁金帝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给付如东滕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劳务费为3,073，500.00元；二、孟庆秘、杨福安对本判决第二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三、孟庆秘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返还如东腾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保证金35万元；四、绥中县三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不承担责任。一审案件受理费26881元（如东滕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已预交30800元），由辽宁金帝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4637元，孟庆秘负担1569.5元，如东滕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10674.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6881元（如东腾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辽宁金帝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均已预交），由上诉人如东腾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10674.5元并退回16，206.5元、辽宁金帝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4637元并分别退回12,244.00元，孟庆秘负担1569.5元并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将依法强制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白文革审判员  唐铁刚审判员  薛 丽二〇二一年七月十九日书记员  徐 悦本判决援引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七十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