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12民终12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谢武顺，男，1968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雪敏，女，1985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庆芳，女，1963年6月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上诉人谢武顺因与被上诉人张雪敏、陈庆芳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2020）湘1202民初32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11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向敦来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冷旗帜、陈利建参加的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谢武顺、被上诉人张雪敏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陈庆芳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谢武顺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在开庭查清事实并指出一审判决包括程序在内的错误后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本案在一审法院（2019）湘1202民初865号、5421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865号、5421号判决）先后被撤销发回重审后，3214号案件的审理和判决中仍然存在审理程序违法、认定事实错误、实体判决错误的问题。一、程序违法，侵害原告诉讼权利。1、禁止原告在当事人陈述环节完整宣读起诉状。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以下简称民诉法）规定：当事人的陈述是证据的一种，证据应当在法庭上出示并由当事人互相质证，法庭调查第一顺序进行的是当事人陈述。而诉状是原告作为当事人进行陈述的载体，是经过原告凝练的陈述，包含了原告起诉的事实、理由和诉讼请求，通过完整宣读诉状的方式能避免原告陈述的重复或遗漏，客观上也能加快了法庭审判的进程。如何制作诉状是原告的诉讼权利，只要诉状的内容不违法，在法庭调查的当事人陈述阶段原告有完整宣读诉状的权利，毕竟法庭调查是开庭进行的，不是书面审理，此陈述也是原告在进行举证。然而在2020年8月20日的庭审法庭调查时，在主审人向好英表明首先由原告陈述起诉的事实、理由及诉讼请求后，审判长荆亮以合议庭基本上已看了原告的诉状为由以合议庭名义建议原告只重点陈述一下，原告明确表明要全文宣读起诉状，在得到荆亮许可后原告开始宣读起诉状。在宣读到诉状的第11页时，向好英以诉状第11页到38页阐述的是起诉之后发生的事及该过程在案卷诉讼材料中已有体现为由称应该不属于原告诉称的事实，并称没有必要再复述、原告要服从审判长的安排。原告表明诉状中有主张诉讼中误工损失的诉称事实故诉讼过程事实当然也属于需要陈述的范围。在荆亮以节省司法资源为由要求原告简要宣读诉讼后，原告表明浪费司法资源的两次发回重审都不是原告的原因之后继续全文宣读起诉状。当宣读至第17页时，荆亮再次打断原告的宣读，罔顾原告之前已作的解释且其已明知原告已提误工损失诉求的前提下以原二次判决未生效为由询问原告诉讼中所列的诉讼过程与起诉有何关系，并再次要求原告进行简要宣读，在尚处于法庭调查阶段强调不要说与案件无关或关系不大的事实，向好英也对荆亮的说法予以附合，并称如不服从审判长指挥将制止原告宣读诉状，该二人的说法仿佛表明其对案件事实已了然于胸。对此原告表明，诉称的事实中与案件有无关联在原告陈述阶段由原告自行判断而不是由法官主张，且审判长的指挥也必须在法律规定范围内行使。之后荆亮以“走下一个议程”为由直接安排被告答辩，剥夺了原告以宣读诉状方式陈述的权利。原告诉称的事实中涉及到之前两次一审的审判过程中原告参与诉讼所遭遇的事实，其中包含了该院审判中的程序违法之处，这里叙述的事实是为了表明原告在诉讼前后相关应对行为的合理性和必要性，并不是无的放矢。如果该院不认为之前2次一审有程序违法之处，完全可以大大方方的让原告完整宣读诉状，如果该院认为之前2次一审有程序违法之处，也不能讳疾忌医的滥用审判主持权限制原告完整陈述的诉讼权利，而应该让原告完整宣读诉状，进而从中汲取教训避免犯下同样的错误。该次庭审是通过直播上网的，在第2次一审时的庭审直播中曾出现过部分时间没有声音的现象，其中涉及到关于原告申请回避权行使和宣读诉状中第1次一审时程序违法部分，原告也在诉称的事实中强调了这一事实。尤为可笑的是，在原告举证列举诉状第12页中诉称事实中明确已提交给该院作为证据载体的光盘中刻录有装修转账记录信息时，案件主审人向好英又一脸茫然状的出声询问，全然没有之前对原告诉称事实了然于胸的展示形象；在原告补强证据为证明被告在交涉中咒骂原告后的相关录音播放后，向竟然当庭表态称双方有过激言行，原告问其原告哪有过激方行时，其又改口双方有过激言行的可能，然而自漏水发生直至诉讼阶段原告从未有过过激言行，难道向认为原告对被告无理言行以“岂有此理”应对是被告陈庆芳所称骂陈的结论成立，又或者以其所称的该“可能”来个莫须有！。2、拒绝原告的鉴定申请。以原告作为普通人的认知水平，依照原被告的举证、质证，审判人员应该早就能认定原告主张的漏水及维修费用事实，但审判人员在第2次一审的前2次法庭调查时，只组织原被告对相关证据发表意见且在被告方多处明显狡辩的情形下仍未作出任何采信与否的表态。因原告不知审判人员如何采信证据、认定事实，只能在举证、质证的过程中详细表明自己的意见。原告也因此在第2次一审庭审中申请审判人员前往现场查看，以确认在本次漏水之前是否还有一次漏水以及本次漏水是否包含大水漫灌的原因等，虽然原告认为作为正常的普通人根据原告出示的视频和照片所显示的漏水侵害范围就能得出大水漫灌的肯定结论，而第2次一审的审判人员在庭审中以不是专业人员看不出原因为由拒绝了原告申请。之后在被告方既以没有鉴定为由不认可原告主张的维修费用又否认原告主张的漏水原因时，审判长当庭询问原告是否需要申请维修费用和漏水原因等方面的鉴定，本不欲因鉴定扩大损失的原告也只能申请包含维修费用和漏水原因在内的鉴定，然而当原告口头提出鉴定申请后，审判人员却又急忙当着原告面做被告工作，要求被告对原告主张的维修费用予以认可以免损失扩大。在原告针对自己主张的受损部位、漏水原因、之前漏水的装修痕迹、维修费用四个方面的问题递交了书面的鉴定申请后，该院却以《通知书》形式告知不准许原告的鉴定申请，理由是“因被告提交书面的情况说明，对你主张的维修费3300元予以认可，故本院认为你申请鉴定的事项不是本案必须进行的鉴定”。对于该通知原告不认可，理由是：①原告申请鉴定的事项是在发现审判人员可能不能认定原告主张事实时才提出的，而该几项事实的认定能确定被告方从漏水发生到诉讼过程中的相关过错，进而更进一步地确定原告所举证据在证明力上具有优势。②审判人员之所询问原告是否申请维修费用和漏水原因等方面的鉴定，说明其当时对该几个方面事实的认定与否存在疑问且需要查清，而通知告知被告仅对其中一项鉴定申请作出了回应，原告申请鉴定的另三项并未得到回应，审判人员的出尔反尔亦表明其前后矛盾。③原告并未得知被告方认可的具体表态，如果是勉强的原告不接受，因为这不是调解。在第2次一审的第3次庭审中，原告对该通知提出异议并要求继续进行鉴定，在法庭拒绝后原告要求在直播状态的庭审中宣读《鉴定申请》、《通知书》的内容亦被法庭拒绝。而且在庭审中，审判人员既未自行宣读该“认可”，也未组织被告方对该“认可”进行相应的举证并由原告质证。在第2次一审以该“认可”为依据之一作出5421号判决后，原告的上诉中就有针对拒绝原告鉴定申请的上诉内容。而二审法院仅就原告关于原告对房屋维修费用延迟支付损失及房屋维修费用申请鉴定不被准许的上诉理由进行了说理论证就得出了该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和程序违法，并以此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原告在第2次发回重审的本次一审程序中，没有放弃之前所提的查看现场申请和鉴定申请并当庭告知合议庭，然而本次一审的审判人员再次拒绝了原告的申请。而被告方在本次一审庭审中没有提交任何证据，当然也就没有关于上述“认可”的质证发生。而且被告方在该庭审中还称3300元的维修报价高了，因为被告方在该“认可”之后仍然称原告根据装修人员的报价提出的维修费用过高，其保留了反口的可能，该“认可”属于可逆状态，不属于不可逆的认可。3、不让原告完成举证。因审判人员滥用庭审主持权，原告无法宣读完起诉状以完成当事人陈述这一环节，在举证前原告再次要求宣读完起诉书以简化举证环节被审判人员拒绝后，原告被迫只能以分段宣读起诉书诉称事实结合列举其他证据的方式进行举证。在原告以此方式举证的过程中，审判人员在原告明确表明未举证完毕时制止原告举证，限制原告的举证权利。4、在判决书中未准确归纳列入原告诉称的事实。原告在诉状中陈述了案件起因和处理的相关事实，其中有原告2015年至2016年所进行装修的起因和装修花费的事实，也有被告此次漏水侵权后双方交涉、诉讼中双方应对等事实，涉及到原告主张误工损失的误工事实。原告诉称的所有事实都涉及到被告方的过错，并非无的放矢，原告认为与案件的过错认定有关联性。即便法院经过审判认为部分事实与案件的处理没有关联性，那也应当在审判过后表明没有关联性再在审理查明的事实中不予认定，而不应当将原告诉称事实作出违背原告本意的裁剪表述，限制原告主张诉称事实表达权。二、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以及事实认定多处错误、证据采信有错误，而这些问题涉及到被告方的过错持续时间长短和原告相应应对行为的必要性、索赔数额的合理合法性。1、3214号判决没有认定原告诉称2015年底至2016年初为房屋所作装修及装修费用这一事实错误。就算抛开装修起因，该次装修的时间与本案所涉渗水的时间间隔长短、装修费用和将本案渗水造成损害恢复原状所需维修费用有关，而这一事实认定与否会影响到判决确定的维修数额以及装修新旧程度不同的房屋无法正常使用损失数额高低。上诉人在三次一审时已就该事实提交的收据复印件、网上银行转帐记录、现场视频证明了为装修支付了18800元及未渗水部位仍展现出的新装修状况。而且原告提交该装修花费18800元的收据也是为证明损失及为之后的装修损失索赔提供参照，而3214号判决竟然认为该收据与本案无关联而不予采信，其所认定的“无关联”依据何在？而且这次装修起因的认定与否和原告为起诉保存证据及索赔有关，也关系到被告长时间不认可而其后在第2次一审中开始的对装修报价所谓“认可”这一过错持续时间的长短。2、3214号判决认定了2018年1月14日、2月5日原告两次就发现本次漏水后与被告方交涉的事实，但对原告诉称的陈庆芳在1月14日交涉中罔顾常识否认是其家漏水的过错言行避而不谈，如果没有陈庆芳1月14日的否认，双方那有必要于2月5日的再次交涉！3、3214号判决认定了2018年7月13日原告与二被告协商维修的事实，但其中仅认定“双方就维修标准和维修部位未达成一致”，对为何不达成一致的过程中涉及二被告过错言行避而不谈！而在之后查明事实中认定的“二被告对于原告主张的房屋维修金额3300元予以认可”也能表明“双方就维修标准和维修部位未达成一致”的过错在于原告还是被告的疑问，相信具有正常思维的人都能作出正确的判断，毕竟原告主张的维修标准和维修部位自始至终没有改变过。4、3214号判决没有认定原告诉称被告陈庆芳在2018年7月23日的交涉中咒骂及威胁原告、被告张雪敏短信威胁原告等事实错误。该事实涉及到二被告的过错也影响到原告之后的起诉应对，但在原告陈述了该事实并当庭播放了相关图片和视频音频后，存卷的庭审笔录也记载了被告陈庆芳对咒骂原告时而认可时而否的情况下，判决对咒骂及威胁言行仍然未作认定！5、原告诉称，在被告方找来的装修人表示难以做到原告提出的装修要求后提议由原告找原装修人来修复，在被告张雪敏之夫同意该提议后，原告才表示找原装修人来查看现场及报价。3214号判决没有认定这一过程，却认定“原告表示其自行去找房屋的原装修方来查看现场及报价”错误。用意如何原告不好揣度，但从被告在第2次一审时开始的对装修报价所谓“认可”及该院对原告包括装修费用所申请的鉴定申请不予支持来看，也许能明白一二！6、3214号判决在另查明部分认定“二被告对于原告主张的房屋维修金额3300元予以认可”属于事实不清。在起诉之前原告与被告方的交涉中，原告极度克制的只要求被告方支付维修人员提出的3300元维修报价，如果被告方认可的话也就没有之后的起诉了；即便原告起诉之后，被告方在第1次一审时对该报价也是不予认可，在答辩中提出仅需1000元左右，在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中又提出该次一审865号判决的房屋维修费3000元没有相关依据的理由；在第2次一审开庭时被告方仍表明对于3300元的维修费用不予认可，只是在原告提出鉴定申请后，原告才收到该院关于被告方对于维修费用3300元予以认可的通知，而且直到2020年5月21日，原告才在第2次二审中阅看一审卷宗时看到二被告于2019年12月12日在《情况说明》对于房屋维修金3300元予以认可的表态。即便该“认可”是不可逆的认可，该“认可”的时间也关乎被告方过错的持续时间及原告的应对，在证据如此确凿的情况下，认定该“认可”的时间完全不复杂。而不认定该“认可”的时间可能导致原告在诉讼中的相关应对合理性得不到确认，在这里原告仍然不好揣度如此认定的用意！7、3214号判决未认定原告主张的原告为处理此事交涉和诉讼中相关行为导致的误工事实。原告为处理此事的误工损失属于原告的合理支出，原告也为此提出了赔偿诉求，理应予以认定。当然其中的诉讼误工涉及到原告认为一审法院的程序违法之处，但不能因为其中包含了前述程序违法就回避认定该事实，文过饰非。8、未作任何说理论证即以“与本案无关联”为由对原告提交的与本案有关联的相关证据不予采信。因本案已发回重审2次，为避免第3次一审审判人员故意或疏忽造成原告所列举证据被遗漏，原告将已提交的证据的名称、拟证明的事实及该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在诉称事实中予以列明。关于装修款付款收据与本案的关联性前面已作论述，这里不再重复。水费交纳记录本是被告方提交试图证明原告受损房屋处于无人居住状态并在865号、5421号判决中被作为证据采信过，865号判决还以另查明的方式认定2017年以来原告该房屋无人居住，5421号判决则以另查明的方式认定2017年以来涉诉房屋未有用水记录，5421号判决还以原告陈述而不是认定原告已在使用的方式叙述该房屋的使用状况，而原告诉称事实表明的是装修后未搬入常住但一直在使用中，被告方提交的水费交纳记录恰好也证明了原告诉称事实的真实性。虽然被告方在第1次、第2次庭审时无视该水费交纳记录已有用水记录却称原告在2016年至2018年没有用水，且以该记录为证据主张原告在该时间段内未居住在该房屋中，原告也在了解了该院审判能力高低后将收到水费交纳记录复印件作为证据提交该院，证明原告已在使用该房屋，虽然是否有用水记录并不能否定原告已使用该房屋或在未投入使用时随时准备使用的可能，但鉴于865号、5421号判决表现审判认知状态，原告还是将与本案有关联的该记录作为证据提交以进行证据补强。该记录至少证明原告装修后该房屋已投入使用，该房屋处于可正常使用的状态之中，也是计算不能正常使用的损失数额的证据补强。至于“棚户区改造项目两轮入户调查情况说明、棚户区改建调查表》”的全称为《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家属区棚户区改建调查表》、《怀化市2019-2020年棚户区改造项目两轮入户调查情况说明》，与本案同样具有关联性。该2份书证均是原告单位试图拆迁改建包括本案涉诉房屋所制作的，与本案有关的有装修补偿、过渡安置费、认购意向、置换比例四项，其中装修补偿按评估价支付，过渡安置费按市政府怀政发（2016）14号标准执行，与原告受损房屋对应的临时安置费标准是800元/月，认购意向为5000元/㎡（＋10％），置换比例是1：1。因为房屋装修后，装修物品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老化，其价值亦将通过折旧逐渐归零，原告房屋受损不能正常使用后，在依法获得恢复原状的维修并能正常入住使用前，未维修部分在自然老化中，其价值亦在流失，基于此理原告才提出参照上述的装修补偿原则确定该部分损失的原则，并以100元/月的标准将该损失计算进不能正常居住损失的数额中。房屋出租价格是随行就市确定的，难有统一的价格，而上述的过渡安置费、认购意向、置换比例可以参考估算出该房屋的市场价值进而估算出与该房屋在同等地段、同等类型的房屋租赁价格，其中未设置装修新旧标准的过渡安置费以市政府2016年发文确定的标准已明确为800元/月。在该院第1次、第2次判决的审判人员表现出明显不能知晓其所居住的同一城市房屋租赁现状的情况下，原告提交该2份书证就是为了方便该院了解原告该房屋不能正常使用的损失数额，同时也证明原告主张房屋不能正常使用损失的索赔诉求合理性。然而，3214号判决却称该2份书证与本案无关联。9、限于篇幅，对3214号判决未根据证据的概然性和优势证据原则认定原告主张其他事实的错误之处不再详列。三、部分判决理由荒谬、结果错误。1、3214号判决只判决二被告以10元/日的标准承担10个月不能正常居住的损失错误。如前所述，原告已举证证明了房屋不能正常居住的单日估算损失，在此不再重复。该判决在认定原告主张应由二被告赔偿因过错造成原告房屋损害的维修费3300元及按湖南省物价指数CPI确定该维修费用延迟支付的损失并作出相应判决后，应该已经认定原告在损害发生后起诉前向二被告提出的维修费数额主张是合理合法的，在因二被告的过错造成原告的损失二被告当然负有及时赔付的义务，这里且不说之前原告还因诉状所称原因放弃过同样因被告方漏水造成损失的索赔，而且原告当时未向二被告提出房屋不能正常居住损失的赔偿要求，只提出维修费损失的赔偿已明显是对被告方的宽容，而二被告连如此宽容的索赔要求竟然无理地予以拒绝，并在双方交涉过程中伴以咒骂、威胁言行，对交涉过程中被告方的此过错，在起诉后被告方作出所谓“认可”也印证该过错，然而3214号判决却对该过错只字未提，反而认为在原被告就维修金额未能达成一致的情况下，原告应当及时对受损房屋进行维修，原先至今不进行维修导致损失扩大，对其自行扩大的损失被告不承担赔偿责任，该判决的言下之意就是，原告在被告方在拒绝承担合理维修费用一年多后的2019年才予以“认可”的前提下为保存证据不进行房屋维修的行为有过错并应承担该部分损失，而被告方的无理应对没有过错就不需要承担该部分损失。明知原告提出的维修费用数额只是维修人员提出的报价，并没有得到如生效判决具有法定效力的认可，也没有得到被告方的及时赔付以确认该数额，在被告方拒绝以该数额赔付的前提下，作为审判机关的审判人员应当具有证据规则意识在该判决里荡然无存，在第1次至第3次一审均以《举证通知书》书面告知原告应承担的举证责任及举证不能产生的后果后，既不顾被告方对维修费用数额作出所谓“认可”的时间，也不顾该判决将该“认可”作为事实已予以认定即该“认可”对确定维修费用数额有证明作用的事实，也将该“认可”作为被告方承担维修费用的判决理由，却将不能及时进行维修的责任强加于无过错原告的理由实属荒谬，既不合理也不合法，据此判决的结果当然错误。在这里原告再重申一下原告为维护受损权益不能在未得到确定足额维修费用赔偿之前自行装修以保存证据的必要性。首先原告有获得包括房屋受损后为恢复原状支出的全部维修费用的权利，在原告仅向被告方提出该项索赔都被拒绝的前提下，原告通过起诉维护权利是没有过错的正当选择，也是禁止私力救济法治社会的要求，而因为起诉原告又要承担自己主张事实的举证责任，这一责任本不是原告天然需要承担的义务，而是被告方在漏水侵害原告权益后又拒绝承担及时、足额赔偿义务造成的，由此造成的损失应由谁承担正常人都应该明白，审判人员不应对此表现出无知状态。其次，原告之前装修事实包括了前一次漏水、该次装修标准和费用，房屋受损现实状况包括受损的范围和程度，在被告方连维修费用都拒绝赔付的状况下，如原告不保存证据将使原告合理合法的索赔事实依据遭到破坏且无法复原可能导致举证不能的后果，而被告方在第2次一审于原告申请进行相关鉴定后作出所谓“认可”前，对于原告主张的维修费用数额一直作出的是不认可的表态，甚至连因漏水受损范围也曾局部不认可，其也不在该“认可”前对该维修费用通过律师函或其本人或通过法院向原告作出不可逆的认可，原告只有在其作出不可逆的认可之后，才能免除相应主张事实的举证责任，也才能在该项损失必定得到足额赔偿的前提下着手组织受损部位的维修。再次，从起诉前原告与二被告交涉经过来看，正是因为二被告不愿足额赔偿仅仅是必要的维修费用才导致原告采取了起诉维权方式，原告判断出二被告不可能主动认可该维修费用数额，诉讼进程印证了原告的判断，直至原告不得不申请鉴定后，二被告才作出所谓“认可”，而原告不可能未卜先知被告方的该“认可”。最后，一审法院3次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也表明，不管被告狡辩表现得如何不合常理甚至是反复无常，也不管原告提交证据所包含的证据概然性和证据优势，只要是被告方否认的，一审判决就按被告方的否认意愿来认定事实，如此审判现状也迫使原告在不可逆的事实认定前不进行维修以保存证据确保维权成功。2、3214号判决已认为原告与被告本案交涉必然产生交通费，相对于5421号判决而言有所进步，但却以原告未提交交通费用凭证为由只酌定判决由二被告赔偿交通费用损失80元错误。原告已在诉状中列举了为处理此事自己开车往返的事实，其中一次往返因自己车子不方便搭乘出租车和公交车的事实也已列入诉状，且所列举的往返支出均是原告为维权必要的交通支出，从往返的距离、效率来看，在进入汽车时代的今日其合理性不言而喻，原告只提出300元的交通费损失已是极克制的结果，毕竟原告搭乘一次出租车单程就花了15元，原告开车往返是无法提交交通费用凭证的，但开车往返的交通支出当然可参照此价格计算，作为与原告同城居住的该判决审判人员对此价格应该心知肚明，作为常识原告也不必再进行交通费用凭证的举证，如果审判人员不认为是常识，完全可以当庭指出，原告可以当庭进行证据补强，因为在搭乘出租车到达该院附近时，原告已用手机将出租车的计价显示和周围的房屋景观进行了拍照留存；在收到5421号判决后，也注意将原告前往该院进行相关诉讼时车辆停放该院附近的状况拍照留存。而庭审情况却是在原告多次表明举证未完成时，审判人员就不准原告举证了！3、3214号判决以原告未举证证明因查看房屋受损及维修房屋所需的水电费损失20元客观存在及损失的具体金额为由，不支持原告的该项诉求错误。该判决将“客观存在”及“损失的具体金额”并列在一起从逻辑上看就是错误的，如果没有损失的“客观存在”又哪来“损失的具体金额”，只有损失客观存在了才有损失的具体金额。而原告已在诉状中表明该损失是估算的，因为原告的水费、电费支出是连续进行无法分割的，在维修前有原告正常的支出，也有查看房屋受损时的支出；在进行维修时也必然有水电费支出的损失，这是常识！4、3214号判决以原告未举证证明因房屋受损与被告方交涉、诉讼所产生的误工损失10000元客观存在及损失的具体金额为由，不支持原告的该项诉求错误。其中的逻辑错误不再重复。原告已在诉状中列举了误工的事实及应赔偿误工损失的理由，误工的事实客观存在，判决不支持该项诉求总得说理吧，不能一句未举证证明就糊弄过去。5、将案件受理费的确定由原告负担10元既不合理也不合法，因为原告没有任何过错。综上，上诉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的规定，特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张雪敏辩称：一、原告要求赔偿损失金额不合理。1、原告与答辩人系楼上楼下邻居关系，所居住的房屋系上世纪八十年代修建，房屋年久失修，责任不全在答辩人。2、原告方放任损失扩大，未及时对受损的房屋进行维修，原告在上诉状中的陈述“几年前的一天，原告回家发现客厅墙上渗水，靠厕所这面墙上部渗水的水已经流到了地上....2015年10月原告决定装修....2018年1月14日，原告回家发现客厅墙上渗水....2019年1月23日原告将起诉状做好后即于当天赶到鹤城法院起诉”，原告明知房屋渗水的情况下，不应该在渗水没有处理好的情况下擅自装修，原告在2018年1月的房屋漏水情况后，在时隔一年后才去法院起诉，期间放任损失扩大，并以此要求答辩人赔偿其装修以及每日30元不能正常居住的损失缺乏依据，原告一致以来都未居住在该房屋，也未将该房屋出租，其未能居住的损失尚未实际发生，原告不能自己臆想其自身损失，原告主张不合理；二、原告要求答辩人赔偿其水电损失20元不合理。原告已查看房屋受损及维修房屋所需的水电费损失20元缺乏必要的依据，原告房屋目前未产生水费开支，维修房屋所需的水费尚未实际发生，其预测缺乏合理性；三、上诉人要求答辩人赔偿交通费、误工损失不合理。1、原告与答辩人都在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上班，其找答辩人协商房屋受损事宜都发生在结束并且在工作时间，原告不存在额外的交通费开支，并缺乏必要的依据。2、原告系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正式在编在岗职工，单位未因其不上班扣过其工资，期不存在因房屋受损与答辩人交涉产生误工损失，其家庭开支是其家庭的必要开支，将家庭开支强加给答辩人，缺乏法律依据。综上，原告所主张的要求答辩人赔偿的各项损失缺乏必要依据，请求贵院依法予以驳回。被上诉人陈庆芳未予答辩。谢武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二被告连带赔偿原告为恢复受损房屋原状所需的维修费用3300元再加上按国家统计局公布的湖南省物价指数CPI确定该维修费用延迟支付的损失；2.请求法院判令二被告以每日30元的标准连带赔偿原告自2018年1月14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以及自判决生效次日起7个月这两个时间段内房屋不能正常居住的损失。3.请求法院判令二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因房屋受损及维修房屋所需水电费损失20元。4.请求法院判令二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因房屋受损与被告方交涉、诉讼所产生的交通损失300元。5.请求法院判令二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因房屋受损与被告方交涉、诉讼所产生的误工等损失1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陈庆芳与张雪敏系母女关系。位于怀化市鹤城区××路××号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干警住宅楼第2栋1楼105号住房（55.49㎡）属于原告谢武顺所有，该栋二楼205号住房属于陈庆芳与张雪敏所有。2018年1月14日，原告发现其房屋的客厅墙上渗水，靠近厕所墙面的上方渗出的水已流到地上，墙面与屋顶之间的石膏装潢也已浸湿。原告随即上楼找陈庆芳交涉，陈庆芳到原告家查看。因渗水还在继续，2018年2月5日，原告找被告张雪敏交涉此事，随后张雪敏与原告一同到原告105号房屋查看，陈庆芳随后也下楼到场，二被告认可系其家漏水所致。当时原告与二被告商定待过了6月墙面干透后再由被告负责修复。2018年7月13日，原告找到二被告协商维修房屋事宜，张雪敏表示愿意维修，但双方就维修标准和维修部位未达成一致。2018年7月23日，张雪敏找来维修师傅查看原告的房屋，原被告双方就维修标准和维修部位仍未达成一致意见，原告表示其自行去找房屋的原装修方来查看现场及报价，被告未提出异议。2018年8月17日，原告请来原装修工人刘某查看现场。2018年8月19日，该工人发微信就维修费用进行报价：1.铲墙人工费300元；2.石膏线拆除费100元；3.安装石膏线人工加材料费800元；4．刮双飞粉、大厅厨房卧室修补费1200元；5.更换两页（壁橱）门400元；6.拆除安装门页100元；7.垃圾清运费100元；8.喊人工做事300元，合计3300元。2018年8月27日，原告将维修报价告知张雪敏，张雪敏表示不能接受该价格。之后双方未再就房屋维修事宜进行协商,致原告于2019年1月23日诉诸该院。另查明，谢武顺的房屋主要受损情况为：客厅靠近厕所的墙面、客厅靠近楼梯的墙面发霉变色，客厅顶部、客厅靠卧室的墙面、主卧室墙面、客厅通往厨房的过道顶部有霉点，客厅通往厨房过道顶上的两页小储物间木门因渗水起皱变形，客厅顶部的石膏线发霉变色。二被告对于原告主张的房屋维修金额3300元予以认可。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二被告作为涉案205号房屋的所有人，疏于对房屋的维护，未能及时发现房屋漏水的情况和修补漏水部位，致使该房屋漏水至楼下造成原告105号房屋受损，二被告存在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及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六）赔偿损失。”之规定，二被告应当连带赔偿原告的损失。关于原告的财产损失和责任承担问题。一、关于原告房屋维修费。原告提出装修师傅的维修报价为3300元，二被告对该维修费金额予以认可，故对于原告要求二被告连带支付维修费3300元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二被告按照国家统计局公布的湖南省物价指数CPI赔偿延迟支付维修费的损失，因CPI是反映居民家庭一般所购买的消费品和服务项目价格水平变动情况的宏观经济指标，原告2018年8月的维修报价3300元二被告至今未予支付，二被告应向原告承担按湖南省物价指数CPI赔偿延迟支付维修费的损失。根据国家统计局湖南调查总队公布的数据，湖南省2019年度居民消费价格指数全年平均增长值为2.9%，2020年度湖南居民消费价格指数前三季度平均值为3.2%（仅公布至前三季度）。按湖南省物价指数CPI平均增长值分段计算至今，二被告按应向原告赔偿延迟支付维修费的损失为241.17元[3300元×2.9%/年÷12个月/年×15个月（2018年8月至2019年12月共17个月）+3300元×3.2%/年（2020年度）]。二、关于原告房屋不能正常居住的损失。因被告房屋漏水影响了原告房屋的正常居住使用，二被告应当赔偿原告房屋的正常居住使用的损失。在原告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实该损失具体金额的前提下，参照与上述房屋同地段同类型房屋的租金标准确定，该院酌定该损失为10元/日。房屋漏水后,原、被告协商确定待过了6月墙面干透后再维修，2018年8月原、被告就维修金额未能达成一致意见的情况下，原告应当及时对受损房屋进行维修，防止损失扩大。原告至今不进行维修，导致损失扩大，对其自行扩大的损失被告不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主张的不能正常居住的期间过长，该院根据本案实际情况以及根据房屋修复（包括维修和散污时间）的实际需要，确定由二被告赔偿原告10个月房屋不能正常居住损失。据此二被告应当向原告连带赔偿房屋不能正常居住的损失共计3042元[10元/天×（365天/年÷12个月/年）×10个月]。三、关于原告主张的因房屋受损与被告交涉、诉讼所产生的交通损失300元。原告多次往返参加诉讼，必然产生交通费。因原告未提交交通费凭证证明其所花交通费金额，该院酌定由二被告赔偿其交通费损失80元。四、关于原告主张的因查看房屋受损及维修房屋所需的水电费损失20元以及房屋受损与被告交涉、诉讼所产生的误工等损失10000元，因原告未举证证明上述损失客观存在以及损失的具体金额，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该二项损失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被告陈庆芳、张雪敏连带赔偿原告谢武顺房屋维修费3300元以及按国家统计局公布的湖南省物价指数CPI计算延迟支付该维修费用的损失241.17元（自2018年8月计算至2020年12月）；二、被告陈庆芳、张雪敏连带赔偿原告谢武顺不能正常居住、使用房屋的损失3042元；三、被告陈庆芳、张雪敏连带赔偿原告谢武顺交通费损失80元；四、综合上述一、二、三项，被告陈庆芳、张雪敏应连带赔偿原告谢武顺的各项损失共计为6663.17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五、驳回原告谢武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谢武顺负担10元，被告陈庆芳、张雪敏负担40元。二审期间，上诉人谢武顺为支持其上诉请求，提交了如下证据:1、被告方在第一次一审后的上诉状中表明，她以维修费用只需要1000元为由，认定原告主张的损失不足，但是她提出的要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也就意味着对方一分钱都不赔，对方不想赔偿，且在此过程中，所谓的她后面说抱着解决问题的态度来协商的事实是不存在的，而且她的目的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但是没有得逞。也就是说他们的目的得逞的话，就是让我得不到一分钱的赔偿；2、对方第二次一审的答辩状，被告答辩状中妄称“原告在明知房屋渗水的情况下，不应该在渗水没有处理好的时候擅自装修”，我的装修是有时间，前一次她的父亲张道林还在世的时候漏过一次水，我是否是在这个漏水的时候进行的装修，我想作为一个正常人来看她所陈述的事实不存在，也不存在我擅自装修，我不用他们家赔偿还成为过错了，这不是事实。期间还提到“原告在2018年1月房屋漏水后在时隔一年之后，才去法院起诉的”，我是中间交涉了多次，以及装修必须等待渗水要干透以及是在根据双方的约定找了原装修人员之后，置之不理才去起诉的事实，诉状中说的很清楚，最后她拒绝，最后的交涉是2018年的8月份，然后我在寻找证据制作文书。这里面有涉及到之前的误工事实；3、《家属区棚户区改建调查表》、以及《怀化市2019-2020家属区棚户区改造调查情况说明》，这是证据名称，证明房屋的相应市场价值以及可以参照安置装修补偿确定的损失，这里面的与原告房屋相对应的房屋改建期间安置标准是800元每月，无关装修和新旧。新房购置价是5000元每平米，置换比例是1:1。这证明的是本人经受的损失；4、水费，证明没有住在该房；5、第一次二审的开庭的庭审记录，案卷中有。被告方主张原告方的房子一方面处于闲置状态不使用，另一方面不知道处于何种目的，又声称原告老婆在里面带学生，当时的审判长张义泰作为审判长就很奇怪，询问对方原告的房子是要证明在闲置状态还是在使用状态？此记录在案卷材料中。关于该次庭审记录关于房屋居住状况的举证；6、上诉人自己的陈述。二审期间，被上诉人张雪敏、陈庆芳未提交证据。对于上诉人谢武顺提交的证据，被上诉人张雪敏没有异议或意见，被上诉人陈庆芳未予质证。本院认证认为：对于上诉人谢武顺提交的证据1、2，3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但2019年12月以前争议双方对房屋维修价格未达成一致的事实已经被一审判决所认定，证据4因只能证明有一段时间案涉房屋没有发生用水记录，不能达到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纳，证据5、6均属当事人陈述并无其他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二审对一审判决所认定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并补充认定：谢武顺最初提起诉讼时的部分诉讼请求为“请求法院判令二被告以每日10元的标准连带赔偿原告自2018年1月14日起直至判决生效之日起7个月房屋不能正常居住等方面的损失”；谢武顺工作单位未因其处理本案纠纷事宜扣发过其工资；2019年12月谢武顺收到了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关于张雪敏、陈庆芳对维修费用3300元认可的通知；与谢武顺房屋相对应的房屋改建期间安置标准是800元每月；二审庭审中，谢武顺对其一审中未宣读完毕的民事起诉状进行了补充宣读。本院认为：本案张雪敏与陈庆芳作为涉案205号房屋的所有人，疏于对房屋的维护，未能及时发现房屋漏水的情况和修补漏水部位，致使该房屋漏水至楼下造成谢武顺105号房屋受损，张雪敏与陈庆芳存在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及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六）赔偿损失。”之规定，张雪敏与陈庆芳应当连带赔偿因其房屋漏水给谢武顺所造成的损失。关于修复房屋所需的金额，双方已经达成一致为3300元。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关于谢武顺因房屋不能正常居住的损失、因房屋受损及维修房屋所需水电费的损失以及交通费损失、误工费损失的认定和承担问题。一、关于谢武顺主张的房屋不能正常居住的损失。因张雪敏与陈庆芳房屋漏水影响了谢武顺房屋的正常居住使用，张雪敏与陈庆芳应当赔偿影响谢武顺房屋的正常居住使用的损失。但在房屋部分被漏水浸泡以后至修复以前，只是会影响正常居住的品质，而非完全不能居住使用，故对于该损失的标准不能完全参照相对应的房屋租金标准计算，本院酌情确定该损失的标准为以每月300元计算。关于该损失的计算期限，房屋漏水后,双方协商确定待过了6月墙面干透后再维修，故该6个月时间已经双方协商一致，不应计入赔偿期间。从2018年7月14日起至2019年12月，因这期间张雪敏与陈庆芳既未及时修复谢武顺受损房屋，也一直未同意谢武顺自行修复房屋受损所报的维修金额，谢武顺有理由不予开工维修，故该损失的赔偿期间应认定为从2018年7月至2019年12月共计17个月，损失金额为17x300元=5100元；至2019年12月，因张雪敏与陈庆芳已经同意谢武顺主张的房屋维修金额，故谢武顺可以及时开工修复房屋，对于房屋修复及散污时间，本院酌情确定为3个月，此期间房屋不宜居住，赔偿标准可以参照与谢武顺房屋相对应的房屋改建期间安置标准即800元每月，损失金额为3x800元=2400元，故谢武顺房屋不能正常居住的损失应为5100元+2400元=7500元；谢武顺至今未对房屋进行维修，导致损失扩大，对于扩大的损失张雪敏与陈庆芳不承担赔偿责任；二、关于谢武顺主张的因查看房屋受损及维修房屋所需的水电费损失，因修复房屋必然会产生水电费用，故对于谢武顺主张的20元水电费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三、关于谢武顺主张的因房屋受损与张雪敏、陈庆芳交涉、诉讼所产生的交通损失，因谢武顺并未提供确切的证据证明所发生的金额，一审判决酌情确定为8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四、关于谢武顺主张的房屋受损与交涉、诉讼期间所产生的误工费等损失，因谢武顺的工作单位并未因其处理本案纠纷事宜扣发过其工资，故对于谢武顺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谢武顺主张一审判决存在程序错误的上诉请求，因一审判决并不存在影响判决结果的程序问题，故对于该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谢武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判决对于谢武顺主张的房屋不能正常居住的损失以及水电费损失处理有误，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2020）湘1202民初3214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即“陈庆芳、张雪敏连带赔偿谢武顺房屋维修费3300元以及按国家统计局公布的湖南省物价指数CPI计算延迟支付该维修费用的损失241.17元（自2018年8月计算至2020年12月）；陈庆芳、张雪敏连带赔偿谢武顺交通费损失80元”；二、撤销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2020）湘1202民初3214号民事判决第二、四、五项；三、陈庆芳、张雪敏连带赔偿谢武顺因不能正常居住、使用房屋的损失7500元；四、陈庆芳、张雪敏连带赔偿谢武顺因查看房屋受损及维修房屋所需的水电费损失20元；五、综合上述第一、三、四项，陈庆芳、张雪敏应连带赔偿谢武顺的各项损失共计为11141.17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付清；六、驳回谢武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谢武顺负担5元，陈庆芳、张雪敏负担4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谢武顺负担5元，陈庆芳、张雪敏负担4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向敦来审判员  冷旗帜审判员  陈利建二〇二一年七月十二日法官助理陈若愚书记员张妍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