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2民终379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付永强，男，1967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西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中旅物业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原名称为国旅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法定代表人：程鸿，执行董事、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艳，北京市乾坤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付永强因与上诉人中旅物业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旅物业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2020）京0101民初38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付永强上诉请求：1.一审法院认定付永强2019年7月1日起待岗事实，中旅物业公司应按照《劳动合同法》和《北京工资支付暂行规定》，支付付永强待岗工资95836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中旅物业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符合客观情况，理解及适用法律值得商榷。付永强自2019年7月1日起待岗，根据《劳动合同法》关于待岗工资的规定：（一）人员待岗期间工资待遇按如下原则办理：1.自列为待岗人员的下月起，三个月内工资待遇不变（不含绩效津贴和项目负责人岗位补贴等款项），第四个月起，只发职务工资、医药补贴、托儿补贴、物价补贴、房租提价补贴等工资款项；若上述所发工资款项之和低于北京市最低工资标准，则改按北京市最低工资标准发放。2.若六个月内仍未聘任上岗，从第七个月起，按北京市规定的最低生活费标准发放。根据《北京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27条，非因劳动者原因造成单位停工、停产在一个工资支付周期内的，用人单位应按劳动合同规定的标准支付劳动者工资。超过一个工资支付周期的，若劳动者提供了正常劳动，则支付给劳动者的劳动报酬不得低于当地的最低工资标准。中旅物业公司应支付自2019年7月1日至2019年9月30日待岗工资20834元×3个月=62502元；自2019年10月1日至2019年11月30日待岗工资16667元×2个月=33334元，共计95836元。中旅物业公司辩称，第一，付永强在劳动争议仲裁和一审中均要求支付2019年5月8日至2019年11月25日期间的工资差额，但其上诉请求却将要求支付工资差额的期间延长至2019年11月30日，其上诉请求超出一审诉讼请求的范畴，对于超出部分的请求不应当在二审认定。第二，付永强在上诉状自认了待岗的事实，但其主张的2019年7月1日之后的待岗工资计算标准没有法律依据，中旅物业公司已依法足额发放了该期间的待岗工资。第三，中旅物业公司就一审判决已提起上诉，请求支持中旅物业公司的上诉请求。中旅物业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付永强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付永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据以认定主要事实的证据不足。一、付永强原岗位被撤销之后，其并无具体的工作内容，中旅物业公司将付永强调整到新岗位，亦保持原工资待遇不变，新岗位只是短暂性、过渡性的岗位安排，并未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也未损害付永强的合法权益。一审法院判决中旅物业公司按照付永强的原工资待遇支付2019年5月8日至2019年6月18日的工资差额错误。二、付永强并非原中旅物业公司的员工，其并不属于《关于员工绩效考核奖励发放的规定》（以下简称《绩效规定》）中规定的应予发放季度绩效奖金的员工范畴，一审法院判决中旅物业公司支付付永强2018年3月1日至2019年6月18日的季度绩效奖金错误。三、付永强主张季度绩效奖金标准为一个月工资依据不足，且已超过原中旅物业公司最高级别的部门负责人所享受的奖金标准。付永强并不适用《绩效规定》，不应享有季度绩效奖金。即便该规定适用于付永强，按照其岗位级别，其一个季度的奖金标准也仅为2000元，而非20834元。付永强辩称，2019年5月9日安排付永强待岗没有文件，2019年6月19日中旅物业公司改革没有通知付永强，没有给付永强提供变更劳动合同，只给了一个答卷让其选择岗位。自2019年5月9日安排待岗至2019年11月付永强一直在上班打卡。付永强从中国旅游集团投资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原名称为中国国旅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旅集团）调到中旅物业公司之后工资奖金待遇不变。一季度奖金是一个月工资，中旅物业公司未遵照劳动合同擅自变更劳动标准，付永强已提供正常出勤的考勤。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待岗薪资标准为六个月内待岗公司没有解决，前三个月工资标准不变，从第四至第六个月为80%的工资，因此要求前三个月待岗的全额工资，之后的按照80%的工资计算，共计95836元。付永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中旅物业公司支付2019年5月8日至11月25日期间工资145838元；2．中旅物业公司支付2018年3月1日至2019年11月25日期间绩效奖金145838元；3．本案诉讼费由中旅物业公司承担。中旅物业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中旅物业公司无需向付永强支付2019年5月8日至2019年6月30日期间工资差额17210.2元；2.中旅物业公司无需向付永强支付2018年3月1日至2019年6月18日期间绩效奖金108001.5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付永强于2018年3月1日入职中旅物业公司，双方签订了期限为2018年3月1日至2020年3月14日的劳动合同，合同约定，付永强担任新项目拓展小组成员，月工资标准为20834元，《国旅物业公司薪酬管理办法》出台后，按照薪酬管理规定执行。合同还约定，鉴于中旅物业公司处于整合重组过渡期，待公司完成“三定”后，公司将根据工作需要和任职要求经双方协商重新确定乙方的工作岗位。2019年3月，中旅物业公司的上级公司中旅集团决定撤销中旅物业公司的物业业务深化改革与新业务拓展小组；2019年4月，中旅物业公司因付永强所在小组被撤销，决定将付永强调整为质量管理部工程及安全专业经理；2019年5月5日，中旅物业公司向付永强发送电子邮件，告知其鉴于其所聘岗位已撤销，将其调整为质量管理部工程及安全专业经理，要求其于2019年5月8日到质量管理部报到，付永强于当日回复，因未经双方协商，故不同意此项安排；2019年5月9日，中旅物业公司向付永强发送电子邮件，告知其因其不同意新的岗位安排，而公司暂无别的岗位需求，故于5月9日起安排其待岗，直至新岗位上岗之日，待岗工资按照北京市最低工资标准的70％发放。中旅物业公司在仲裁时表示，其公司在安排付永强到质量管理部工程及安全专业经理岗位前，未与付永强进行沟通；中旅物业公司在诉讼中表示，其公司在调岗前与付永强进行过沟通，但未向一审法院提交证据。2019年6月，中旅物业公司启动“三定”工作，在启动会上告知，中层以下人员采取双向选择为主、组织调配为辅的方式确定岗位；2019年6月17日，中旅物业公司向付永强发送电子邮件，告知其，公司《双向选择上岗申请表》提交时间已于2019年6月14日17：00截止，截至目前，人力资源部尚未收到其提交的《双向选择上岗申请表》，现再次通知其尽快提交，提交时间截至2019年6月18日17：00。付永强一直未提交《双向选择上岗申请表》。《双向选择申请表》中包含“申请岗位（1）”、“申请岗位（2）”、“是否服从分配”等项，付永强称，其认为“是否服从分配”一项违反劳动法规定，故未提交《双向选择上岗申请表》。2019年5月至11月期间，中旅物业公司支付付永强工资情况如下：5月4924元、6月1484元、7月1540元、8月1540元、9月1540元、10月1540元、11月1540元；2019年5月至10月期间，付永强的五险一金个人缴费总额每月为4628.07元。付永强主张，其主张的绩效奖金为季度绩效，中旅物业公司有关于季度绩效奖金的规定，其所在小组的组长曾承诺会发放，但公司一直未发放。付永强提交《绩效规定》为证，规定包含如下内容：“自2015年7月1日起，对员工绩效考核奖励发放办法规定如下…绩效考核奖励按季度进行，各部门／项目根据员工的工作表现和完成任务情况对员工进行综合考评……”《绩效规定》中未规定季度绩效标准。付永强称，中旅集团的人力资源部与中旅物业公司的人力资源部是上下级关系，其是从中旅集团调至中旅物业公司，中旅集团分管人力资源部的总经理助理鲁艺告知其，中旅物业公司的季度绩效奖金为一个月工资。付永强表示，中旅物业公司从未对其进行过考核。中旅物业公司认可《绩效规定》的真实性，同时认可中旅集团的人力资源部与其公司的人力资源部是上下级关系，鲁艺是中旅集团分管人力资源部的总经理助理，付永强是从中旅集团调至其公司，但主张，2017年10月31日后，其公司进入整合重组期，在此之前入职的员工适用《绩效规定》，在此之后入职的员工适用劳动合同，不适用《绩效规定》，付永强不在绩效奖金发放范围内，故其公司也没有对其进行过绩效考核。2019年10月22日付永强持相同请求向北京市东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2019年12月该仲裁委做出裁决：1．中旅物业公司向付永强支付2019年5月8日至2019年6月30日期间工资差额17210.2元；2．中旅物业公司向付永强支付2018年3月1日至2019年6月18日期间绩效奖金108001.5元；3．驳回付永强的其他仲裁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调岗应当充分考虑劳动者的利益。用人单位调岗权利的行使不得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不得具有损害劳动者合法权益的主观意图。本案中，中旅物业公司与付永强签订的劳动合同中已明确约定“鉴于国旅物业公司处于整合重组过渡期，待公司完成三定后，公司将根据工作需要和任职要求经双方协商重新确定乙方的工作岗位”，现中旅物业公司在未与付永强协商的情况下，于2019年5月5日直接为其安排新岗位，违反了双方之间的约定，故付永强不同意调整至质量管理部工程及安全专业经理岗位无不当，据此，中旅物业公司自2019年5月9日起以公司暂无别的岗位需求为由，直接安排付永强待岗的行为亦欠妥。中旅物业公司主张没有直接安排付永强待岗而是经过了协商，但未向一审法院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一审法院对中旅物业公司的主张不予采信。根据劳动合同可知，付永强在入职时即知晓中旅物业公司处于整合重组过渡期，则中旅物业公司自2019年6月启动“三定”工作后，为确定员工岗位而要求员工提交《双向选择上岗申请表》属于单位行使自主经营管理权的情形，一审法院不宜干涉。《双向选择上岗申请表》中可由员工填写两个岗位，并征求员工“是否服从分配”的意愿，并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故付永强以“是否服从分配”一项违反劳动法规定而不提交《双向选择上岗申请表》不能成立。中旅物业公司告知付永强提交《双向选择上岗申请表》的截止日期为2019年6月18日，而付永强一直未提交，则自2019年6月19日起，中旅物业公司安排付永强待岗无不妥。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的规定，在2019年5月9日至6月18日期间，中旅物业公司应支付付永强原工资待遇，在2019年6月19日至11月25日期间，应支付付永强待岗工资。中旅物业公司已支付永强2019年5月工资数额(4924元+4628.07元)已超过付永强在2019年5月1日至5月7日期间正常上班情况下应得的工资数额，但剩余部分不足以覆盖付永强在2019年5月8日至5月31日期间应得的工资，属于未足额支付，故其公司还应支付付永强2019年5月8日至5月31日工资差额11281.9元。2019年6月1日至6月18日期间，中旅物业公司应支付付永强原工资待遇，此后按待岗工资支付，而根据其公司己支付付永强的2019年6月工资数额可知，其公司也未足额支付付永强2019年6月工资。经一审法院核算，中旅物业公司应支付付永强2019年6月1日至6月30日期间工资差额5928.3元。中旅物业公司已足额支付付永强2019年7月至11月期间的待岗工资，故付永强关于支付2019年7月1日至11月25日期间工资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中旅物业公司应支付付永强2019年5月8日至6月30日期间工资差额17210.2元。关于绩效奖金一节，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中虽未约定季度绩效奖金，但《绩效规定》适用于全员，中旅物业公司虽主张付永强不适用该规定，但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故一审法院对其公司该项主张不予采信。中旅物业公司表示付永强不在绩效奖金发放范围内，但本案中已确认付永强应享有季度绩效奖金，则中旅物业公司应承担相应不利后果，故一审法院对付永强所述季度绩效奖金标准的主张予以采纳。综上，中旅物业公司应支付付永强2018年3月1日至2019年6月18日期间季度绩效奖金108001.5元。付永强自2019年6月19日起待岗，则不应享有此后的绩效奖金，故其关于支付2019年6月19日至11月25日期间绩效奖金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国旅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付永强支付2019年5月8日至2019年6月30日工资差额17210.2元；二、国旅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付永强支付2018年3月1日至2019年6月18日绩效奖金108001.5元；三、驳回付永强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期间，中旅物业公司提交九份证据，证据一：《关于付永强工作调整的通知》，证明中旅集团人力资源部于2018年2月6日作出《关于付永强工作调整的通知》（国旅集团人通【2018】6号），通知自2018年2月起，付永强调至中旅物业公司工作，劳动合同同时换签至中旅物业公司处，工资自2018年3月1日起由中旅物业公司发放，月固定薪酬标准暂维持目前水平即20834元/月，待中旅物业公司“三定”后，按新薪酬标准执行。该《通知》已明确确定了付永强的薪酬待遇，并未规定付永强所称的应按一个月的工资标准向其发放季度绩效奖金，其无权要求中旅物业公司支付季度绩效奖金。证据二：《文件发放登记本》，证明中旅物业公司法定代表人程鸿于2018年2月11日领取了中旅集团做出的《关于付永强工作调整的通知》（国旅集团人通【2018】6号），该通知是中国国旅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加盖中国国旅集团有限公司的公章，公章是更名后的公章。证据三：《名称变更通知》，证明中国国旅集团有限公司自2020年5月8日起名称变更为中旅集团。证据四：《劳动合同书》，证明中旅集团与付永强于2017年3月15日签订《劳动合同书》，约定劳动合同期限为2017年3月15日至2020年3月14日。《劳动合同书》第九条约定，付永强的工资不适用公司的薪酬管理办法，按照协议工资制执行，经双方协商约定固定年薪（12个月）标准为25万元，其中该条关于“甲乙双方对工资的其他约定”，已被线划掉，表明除固定年薪外，无其他工资待遇。付永强称在中旅集团领取了季度绩效奖金，与事实不符。证据五：张淑军工资明细表、《关于干部职务任免的通知》，证明中旅物业公司任免干部需下发《关于干部职务任免的通知》，张淑军为工程管理部总监，其为原中旅物业公司员工，享受季度绩效奖金的待遇，其职级属于总部职能部门的负责人，季度绩效奖金的标准为每个季度3200元，中旅物业公司已按照此标准向其发放了季度绩效奖金。证据六：马瑛、王奇奇工资明细表、《关于干部职务任免的通知》，证明中旅物业公司任免干部需下发《关于干部职务任免的通知》，马瑛为王府大厦项目部项目经理，王奇奇为正东大厦项目部项目经理，二人均为原中旅物业公司员工，享受季度绩效奖金的待遇，职级属于项目经理，季度绩效奖金的标准为每个季度3500元，中旅物业公司已按照此标准向其发放了季度绩效奖金。证据七：文薇工资明细表、《关于干部职务任免的通知》，证明中旅物业公司任免干部需下发《关于干部职务任免的通知》，文薇为行政主管，其为原中旅物业公司员工，享受季度绩效奖金的待遇，其职级属于总部的部门主管，季度绩效奖金的标准为每个季度2500元，中旅物业公司已按照此标准向其发放了季度绩效奖金。证据八：《名称变更通知》，证明国旅大厦有限公司于2015年8月18日起，名称变更为国旅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证据九：仲裁开庭笔录，证明付永强本人认可从2019年5月9日之后中旅物业公司不再给他安排工作，其原来所在的拓展小组于5月8日前已撤销。付永强对证据一：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该文件是造假的，付永强没有见过，当时只有一个人事部门写的东西。证据二：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当时中国国旅集团有限公司还没有更名，这个是后补的文件。程鸿当时的职位是代理书记，当时的总经理是张静。2019年年底，2020年程鸿被聘为中旅物业公司总经理，所以签字不可能是程鸿，应该是张静。证据三：公司名称变更与本案没有关系。证据四：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劳动合同书》第九条约定工资只是约定工资标准，第十四条写的非常清楚，福利待遇里包括了季度绩效和年终绩效等。证据五、六、七工资明细表的真实性认可、任免通知的真实性不认可。张淑军是部门副经理，不是总监，章是国旅大厦有限公司的章。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八：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九：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总经理没有安排工作，但是直属领导给付永强安排工作了。付永强提交一份证据：和关欣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发送给关欣的2019年8月21日至2019年9月20日、2019年9月21日至2019年10月20日考勤记录的邮件。证明付永强在2019年6至11月正常出勤、正常提供劳动。中旅物业公司对上述证据的意见为：和关欣的考勤邮件，无中旅物业公司人员回复，真实性需核实；付永强提交的考勤表，付永强本人述称系其自行填写统计，该邮件无中旅物业公司相关人员的回复，也无中旅物业公司相关人员对考勤记录进行确认，其自行填写的考勤表不能反映其真实的出勤情况。付永强在2019年5月8日前原岗位被撤销，其并未到新岗位工作，故自2019年5月9日已经开始待岗。在原岗位被撤销，新岗位未到岗的情况下，中旅物业公司未安排其工作，其打卡与否与中旅物业公司无关。在劳动争议仲裁阶段，付永强已经明确表述自2019年5月9日起，中旅物业公司没有再为其安排工作。付永强在本案上诉状中称其于2019年7月开始待岗，虽与中旅物业公司主张的时间不一致，但其也认可自2019年7月开始没有提供劳动。与关欣的微信聊天记录，不能提供原始载体，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经北京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准，国旅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2021年6月4日名称变更为中旅物业管理（北京）有限公司。经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中国国旅集团有限公司于2020年5月8日名称变更为中国旅游集团投资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本院认为，关于中旅物业公司应支付付永强的工资差额问题。根据中旅物业公司与付永强签订的《劳动合同书》第二十一条（三）约定：“鉴于中旅物业公司处于整合重组过渡期，待公司完成“三定”后，公司将根据工作需要和任职要求经双方协商重新确定乙方的工作岗位”。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中旅物业公司在未与付永强协商的情况下，于2019年5月5日直接为其安排新岗位，违反了上述合同的约定。后在付永强不同意新岗位的情况下，直接安排其待岗亦属不当。在2019年6月中旅物业公司启动“三定”工作后，中旅物业公司要求付永强提交《双向选择上岗申请表》，但付永强并未在规定的期限内提交，故中旅物业公司自2019年6月19日起安排付永强待岗并无不妥。故一审法院综合本案情况，判决中旅物业公司支付2019年5月8日至2019年6月30日工资差额并无不当。付永强主张其一直在中旅物业公司从事工作，并提交与关欣的微信聊天记录及邮件予以证明，但付永强提交的考勤记录系其自行填写，并无中旅物业公司的确认，无法证明付永强的实际工作时间；且付永强在仲裁中认可中旅物业公司在付永强待岗期间并未给其安排工作，综上，本院对付永强的上述主张不予采信。关于季度绩效奖金问题。虽然中旅物业公司主张《绩效规定》仅适用于原中旅物业公司的员工，不适用于付永强，但并无证据显示付永强不在绩效奖金发放的范围内，故付永强应当享有季度绩效奖金。对于季度绩效奖金的数额，付永强主张应按照其一个月工资的标准支付其季度绩效奖金，该标准系人事部徐经理口头告知付永强。对此，因中旅物业公司不认可付永强的上述主张，且付永强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曾按照上述标准取得过季度绩效奖金，故本院对付永强主张的季度绩效奖金的计算标准不予认可。本院综合付永强的工资收入标准，并结合中旅物业公司类似收入标准人员的绩效奖金发放情况，确定付永强季度绩效奖金数额为3500元。经本院核算，中旅物业公司应支付付永强2018年3月1日至2019年6月18日的季度绩效奖金为18144元。一审法院认定中旅物业公司应支付付永强的季度绩效奖金数额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付永强的其他诉讼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付永强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中旅物业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2020）京0101民初385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2020）京0101民初385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三、中旅物业管理（北京）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付永强支付2018年3月1日至2019年6月18日季度绩效奖金18144元；四、驳回付永强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中旅物业管理（北京）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0元，由付永强负担10元（已交纳），中旅物业管理（北京）有限公司负担10元（已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20元，由付永强负担10元（已交纳），中旅物业管理（北京）有限公司负担10元（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卫 华审 判 员  李汉一审 判 员  李 琴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李紫维书 记 员  于明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