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21）冀06民特44号 申请人:河北润通消防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雄县城关镇四甫。 法定代表人：王彦伯,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立柱，河北高立柱律师事务所律师。 申请人：白沟白洋淀温泉城润通颐养中心，住所地白沟白洋淀温泉城1号路。 法定代表人：王彦伯。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立柱，河北高立柱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恩德，该中心员工。 申请人：王彦伯，男，1959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雄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立柱，河北高立柱律师事务所律师。 申请人：刘爱荣，女，1959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裕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立柱，河北高立柱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彦伯，男，1959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雄县。系刘爱荣丈夫。 申请人：王坤，男，1983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裕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立柱，河北高立柱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彦伯，男，1959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雄县。系王坤父亲。 申请人：何鑫，女，1982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裕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立柱，河北高立柱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彦伯，男，1959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雄县。何鑫系王彦伯儿媳。 被申请人：河北省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新华区西三庄街86号互联网大厦C座。 法定代表人：满翔宇，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辉，河北冀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家麟，河北冀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申请人河北润通消防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通消防公司）、白沟白洋淀温泉城润通颐养中心（以下简称润通颐养中心）、王彦伯、刘爱荣、王坤、何鑫与被申请人河北省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资产管理公司）申请撤销仲裁裁决一案，本院于2021年5月19日立案后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 润通消防公司、润通颐养中心、王彦伯、刘爱荣、王坤、何鑫称，请撤销保定仲裁委员会(2020)保裁字第65号裁决书，裁决驳回资产管理公司对申请人的仲裁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保定仲裁委员会(2020)保裁字第65号裁决书的审理程序违法。1、依法应追加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为本案的被申请人，但保定仲裁委员会未依法追加。依据《最高额抵押合同》第五条的约定，应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高碑店支行的要求，办理了相关保险，承保单位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所以，依法申请追加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为本案的被申请人，申请人已经向保定仲裁委员会申请了追加请求，但保定仲裁委员会未依法追加。被申请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605798447425M，负责人:王雪江，营业场所:保定市隆兴中路111号。2、保定仲裁委员会没有给予申请人依法庭审答辩的权利。仲裁庭审时，因堵车申请人晚到了十多分钟，并且申请人在庭审前已经向仲裁庭表达了可能会晚到，但仲裁庭没有等待申请人到场，而是缺席庭审。关键是申请人到庭时资产管理公司还在仲裁庭、庭审笔录都没有打印签字，但保定仲裁委员会仲裁庭没有同意申请人要求庭审答辩的权利请求。但申请人已经向保定仲裁委员会仲裁庭交纳了书面答辩材料及相关证据。二、保定仲裁委员会(2020)保裁字第65号裁决书的实体裁决违法。1、本借款的担保人不应承担担保责任。依据主合同《小企业借款合同》第一条“借款用途”明确约定，本借款是“以新贷偿还旧贷”，而申请人并没有明确告知担保人此情况。依据第39条规定:保证人不承担民事责任。并且，担保人为公司的，该公司的担保行为，也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16条的规定，该公司的担保行为是无效的。2、裁决申请人偿还款项，没有依法表述履行顺序。担保人石家庄金伯养老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伯养老公司）、润通颐养中心、王彦伯、刘爱荣、王坤、何鑫，对借款的偿还顺序是第二顺位的。《民法典》第392条(原《物权法》第176条)明确规定: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所以，在没有执行完毕润通消防公司名下作为借款担保的房地产的前提下，金伯公司、润通颐养中心、王彦伯、刘爱荣、王坤、何鑫不能承担担保责任，裁决书应依法表述履行顺序而未表述。3、金伯养老公司、润通颐养中心对借款依法没有偿还义务。依据《民法典》第399条、《自然资源部关于做好不动产抵押权登记工作的通知》(自然资发〔2021〕54号)规定:养老机构等为公益目的成立的非营利法人的养老设施和其他公益设施，不得抵押、不得办理不动产抵押登记。所以，金伯养老公司、润通颐养中心对借款依法没有偿还义务。涉案土地及建筑物的所有人和使用人是润通颐养中心，2012年2月27日润通消防公司的股东会已经表决通过，将涉案土地及建筑物转让给润通颐养中心所有和使用。润通颐养中心承担着尊老、养老的社会责任。为了扩大服务范围，润通颐养中心又出资建设了养老公寓两栋(但因雄安新区对建筑市场的管控，致公寓未建设完成)。此养老项目是雄安新区雄县唯一的社会办理的养老项目，其所使用土地、房产等财产不能被查封、拍卖。不然将导致老人不能安度晚年，导致社会正能量的倒退。4、应驳回申请人关于利息、罚息、复利、律师费负担的请求。（1）关于罚息、复利、律师费负担，无明确约定。在主合同《小企业借款合同》中未明确约定借款罚息、复利、律师费负担，所以答辩人不明白诉称的罚息、复利、律师费负担从何而来，如申请人不能举证证明已明确告知被申请人，应认定借款的罚息、复利、律师费负担约定不明，而不支持申请人罚息、复利、律师费负担的请求。（2）依法应驳回申请人关于罚息、复利的请求。申请人关于罚息、复利的请求，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应不予支持。（3）因不可抗力的存在，不应支持申请人关于利息、罚息、复利、律师费负担的请求。借款发生后，国家对房地产市场进行管控，直接影响了润通消防公司的业务、致其收入减少。特别是雄安新区对建筑市场进行管控，致相关的养老公寓(公寓所有人是:保定润通养老服务有限公司)不能建设完成。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180条规定，以上情况是被申请人不能预见、不能避免且不能克服的，应认定为不可抗力，被申请人依法应不承担民事责任。所以，不应支持申请人关于利息、罚息、复利、律师费负担的请求。三、因以上不可抗力情况的存在，所以，借款本金偿还的请求，暂时不应予以支持，待不可抗力情况结束后(例如:雄安新区对建筑市场的管控取消)，润通消防公司才应偿还借款本金，当然保险公司首先应承担保险责任。综上所述，请撤销保定仲裁委员会(2020)保裁字第65号裁决书，裁决驳回资产管理公司对申请人的仲裁请求。 资产管理公司称，一、保定仲裁委员会审理程序合法，申请人不遵守仲裁规则，应承担相应法律后果。因答辩人与上述各申请人及案外人金伯养老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答辩人依据与润通消防公司签订的《小企业借款合同》第八条约定的仲裁条款，依法向保定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保定仲裁委员会受理该案后，于2020年7月15日依法向申请人送达了《仲裁通知书（二）》《仲裁申请书》《仲裁规则》《仲裁员名册》《选定仲裁员通知书》等相关文书。于2020年8月3日向案外人金伯养老公司送达了上述法律文书。因各申请人及案外人未在《仲裁通知书（二）》及仲裁规则规定的期限内提交书面答辩状及选定仲裁员，由保定仲裁委员会主任指定房勤为首席仲裁员，与答辩人选定的仲裁员黎艳辉和指定的仲裁员晋浩组成仲裁庭，并适用普通程序审理该案。2020年9月8日，保定仲裁委员会将《组庭通知书》和《开庭通知书》依法送达各申请人、案外人及答辩人。定于2020年9月28日9时在保定仲裁委员会第一仲裁庭主庭审理该案。各申请人及案外人在接收上述法律文书后，即未依法申请延期开庭，亦未在通知书规定的时间内到庭，保定仲裁委员会依据《仲裁法》第四十二条之规定缺席裁决该案，符合法定程序。因此，各申请人以堵车晚到为由认为仲裁程序违法不具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二、申请人以申请追加第三人为由认为仲裁程序违法亦无任何依据。首先，我国仲裁法及其相关司法解释均未规定仲裁程序中的第三人制度。其次，即使润通消防公司依据合同约定为抵押物办理了保险，并不意味着保险公司即有承担还款责任的义务。第三，在抵押物未出现毁损或灭失等保险理赔事由的情况下，无任何依据要求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因此，保定仲裁委员会不存在任何违反程序的情形。三、案涉借款的保证合同均合法有效，各保证人应当承担保证责任。首先，申请人王彦伯、刘爱荣、王坤、何鑫即是旧贷保证人也是新贷保证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该四申请人应当对本案借款承担保证责任。其次，申请人润通颐养中心及案外人金伯养老公司虽为新贷保证人，但该两公司均对主合同借款之用途知悉，且在保证合同第5.4条明确陈述“完全了解主合同项下债务的用途”。因此，依据上述规定，该两保证人亦应对本案借款承担保证责任。第二，申请人润通颐养中心虽登记为民办非企业单位，但其并非是以公益为目的的非盈利法人、非法人组织，其所订立的保证合同合法有效，其依法依约应当承担保证责任。第四，案外人金伯养老公司登记为企业法人，无证据证明其为以公益为目的的非营利法人，其所签订的保证合同亦有效，其也应当依法依约承担保证责任。第五，申请人润通消防公司、润通颐养中心及案外人金伯养老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投资人均是申请人王彦伯，且向原债权人出具了同意借款或担保的股东会决议，担保人的担保行为经过了法定决议程序，是合法有效的。因此，案涉保证合同均合法有效，各保证人应当承担保证责任。四、答辩人要求保证人先承担保证责任具有法律及合同依据。案涉保证合同第6.2条均约定“甲方主债权存在物的担保的，不论该物的担保是由债务人提供还是由第三人提供，甲方有权要求乙方先承担保证责任，乙方承诺不因此而提出抗辩。甲方放弃、变更或丧失其他担保权益的，乙方的保证责任仍持续有效，不因此而无效或减免。”无论是《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亦或是《民法典》第二百九十二条，均是以约定优先适用。在无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情况下，如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然，各申请人为了达到拖延执行的目的，一方面否认抵押效力，另一方面又主张先执行债务人提供的抵押物，纯属自相矛盾，前后不一。因此，保定仲裁委员会裁决内容合法有效，本案不存在先后履行顺序的情形。五、案涉抵押物系债务人名下资产，且依法办理了抵押登记，该抵押合法有效。首先，保定市国用（2007）第130600004776号《土地使用权证》显示的土地使用权人为润通消防公司;保定市房权证白沟新城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显示的房屋所有权人为润通消防公司。且与案涉他项权证书中显示的主体均为润通消防公司，无任何证书证明上述不动产发生了物权变动的情形。其次，依据申请人润通消防公司与原债权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高碑店支行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编号:0040900032-2016年新城（抵）字0005号）附件显示抵押物权属编号与上述权利证书编号一致。因此，申请人主张案涉抵押物已归白沟白洋淀温泉城润通养老中心所有无任何事实依据。六、保定仲裁委员会裁决的利息、罚息、复利具有依据，裁决内容合法有效。依据《小企业借款合同》（合同编号:0040900032-2018年（新城）字00001号）第一部分“基本约定”第3.1条约定，本案借款利息的利率以基准利率加浮动幅度确定，其中基准利率为每笔借款提款日前一工作日全国银行间拆借中心公布的年期贷款基础利率（ＬＰＲ），浮动幅度为加135.5个基点（一个基点为0.01%）。每笔借款提款后借款利率按12个月为一期，一期一调整，分段计息。第3.3条约定“本合同项下借款自实际提款日起按日计息按月结息借款到期，利随本清。”第3.4条约定“本合同项下逾期罚息利率在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确定，挪用借款罚息利率在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100%确定。”依据第二部分“具体条款”第9.3条的约定，借款到期（含被宣布立即到期）借款人未按约偿还的，贷款人有权自逾期之日起按本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息利率计收罚息。对借款人未按时支付的利息（含罚息），按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基于上述可见，本案借款约定了明确的利息、罚息及复利的计算标准及方式。申请人所主张的理由没有任何依据。至于申请人所主张的律师费用负担的问题，裁决内容中并未体现，申请人所主张该部分理由没有任何依据。七、按时足额偿还借款本息是债务人的合同义务，停工不属于拒绝履行合同义务约定或法定理由。申请人以此为由主张延期或拒绝履行合同义务不应得到倡导或支持。综上所述，保定仲裁委员会的裁决程序、内容合法有效，该裁决不存在法定撤销情形。各申请人为拖延执行程序，恶意申请撤销仲裁裁决的行为应当予以遏制。望贵院予以明察，并依法驳回申请人的撤销申请。 申请人提交证据如下：证据1、保定市仲裁委仲裁书，拟证明：申请撤销的基本事实；证据2、追加被申请人申请书、保险单、保险费票据，拟证明：应追加保险公司为被申请人；证据3、停工通知书，拟证明：不可抗力的存在；证据4、润通颐养中心建设材料，拟证明：养老机构的存在；证据5、评估报告，拟证明：抵押财产价值。被申请人质证称：对申请人所提供证据及所证明的目的均不属于仲裁法第58条所规定的可撤销仲裁裁决之情形，本案所审理的内容为仲裁程序是否违法，然申请人所陈述的内容均为实体性，对申请人所提供证据除裁决书外均不予认可。 被申请人提交证据如下：第一组证据：《仲裁通知书（二）》、《开庭通知书》、送达回执12份、《保定仲裁委员会仲裁规则（暂行）》，拟证明：1、保定仲裁委员会受理本案后，依法向各申请人及金伯养老公司送达了《仲裁通知书（二）》《仲裁费用表》《仲裁规则》《仲裁员名册》《选定仲裁员通知书》《仲裁申请书》和证据副本及《组庭通知书》《开庭通知书》。2、各申请人及金伯养老公司均签收上述法律文书及证据。3、开庭通知书载明的开庭时间为2020年9月28日9时，地点为保定仲裁委员会第一仲裁庭。4、各申请人无视仲裁规则拒不按时到庭，保定仲裁委员会依法依规裁决本案程序合法。第二组证据：《小企业借款合同》《补充协议》，拟证明：1、第一部分“基本约定”第八条约定的争议解决方式为提交保定仲裁委员会，保定仲裁委员会有权裁决本案。2、第一条约定的借款用途为，用于偿还0040900032-2017年（新城）字00006号合同项下贷款。3、第3.1条对借款利率约定为，以基准利率加浮动幅度确定，其基准利率为每笔借款提款日前一工作日全国银行间拆借中心公布的年期贷款基础利率（LPR），浮动幅度为加135.5个基点（一个基点为0.01%）。4、第3.3条对计息方式约定为，借款自实际提款日起按日计息，按月结息。借款到期，利随本清。第二部分“具体条款”第1.3条约定的结息日为每月20日。5、第3.4条对逾期罚息利率约定为，在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确定。6、第二部分“具体条款”第9.3条对复利约定为，借款到期（含被宣布立即到期）借款人未按约定偿还的，贷款人有权自逾期之日起按本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息利率计收罚息。对借款人未按时支付的利息（含罚息），按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7、借款合同和补充协议对抵押物进行了明确约定。8、本案属于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依法属于可仲裁范围。第三组证据：2018年新城（保）字00201号《保证合同》、2018年新城（保）字00202号《保证合同》、2017年新城（保）字00201号《保证合同》、2017年新城（保）字00202号《保证合同》。拟证明：1、申请人王彦伯、刘爱荣、王坤、何鑫既是旧贷担保人也是新贷担保人，该四人依法依规应当对本案借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2、保定仲裁委员会认定该部分事实正确，裁决内容合法。第四组证据：2018年新城（保）字00203号《保证合同》、2018年新城（保）字00204号《保证合同》、润通消防公司股东会决议及企业基本信息、金伯养老公司股东会议及企业基本信息、润通颐养中心股东会决议。拟证明：1、原债权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高碑店支行与润通颐养中心、金伯养老公司分别签订保证合同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该合同合法有效。2、保证人对于担保事项已经过其决策机构决议，相应股东、负责人均签署股东会决议。3、润通消防公司、金伯养老公司、润通颐养中心的实际控制人是王彦伯，结合其股东会决议能证实保证人对于借款用途明知。4、该两保证人在保证合同中对于所担保债务的用途进行了明确陈述，该两保证人对于主合同借款用途明知。5、该两保证人应对主合同所担保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第五组证据：2016年新城（抵）字0005号《最高额抵押合同》《土地使用权证》《土地他项权证》《房屋所有权证》《房屋他项权证》。拟证明：1、抵押合同及权利证书中所记载抵押物的权利人均为润通消防公司。2、抵押物已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已合法设立。抵押权人依法依约有权对抵押物拍卖、变卖或折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申请人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证据显示是借新贷还旧贷，而至今对方不能提供所谓担保人也为旧贷担保人的证据，所以2018年借款的担保人不应承担担保责任。我方不否认收到了仲裁委的开庭通知等材料，不存在任何有违诚信的行为，只是迟延十分钟到庭并且此迟延行为也已经提前向仲裁委进行了请示，但仲裁委在庭审未结束的基础上未允许我方参加庭审。对对方提供证据的证实目的不认可。 本院对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对申请人与被申请人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在申请人提交的《追加被申请人申请书》中并未载明申请时间，申请人提交的证据无法证实何时向保定仲裁委员会申请追加被申请人。申请人提交的证据不能够证实仲裁存在程序违法情形。 经审查查明：申请人未按《保定仲裁委员会开庭通知书》规定的时间2020年9月28日9时参加庭审，保定仲裁委员会进行了缺席审理。2020年11月24日，保定仲裁委员会作出（2020）保裁字第65号裁决书，裁决：“(一)被申请人河北润通消防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自收到本裁决书之日起10日内向申请人河北省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偿还欠款本金15681610.20元，利息181212.15元(暂计算至2019年2月20日)并支付借款利息、罚息、复利按合同约定计算至本息给付之日。(二)申请人河北省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有权就被申请人河北润通消防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提供的抵押物，在申请人第一项仲裁请求及仲裁费、保证费、保费范围内折价或以拍卖、变卖上述抵押物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三)被申请人石家庄金伯养老服务公司、白沟白洋淀温泉润通颐养中心、王彦伯、刘爱荣、王坤、何鑫就河北润通消防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本裁决第(一)项所列全部债务及仲裁费92864元、保全费5000元、保费15680元向申请人河北省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仲裁费92864元，已由申请人河北省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预付，由被申请人河北润通消防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石家庄金伯养老服务有限公司、白沟白洋淀温泉润通颐养中心、王彦伯、刘爱荣、王坤、何鑫承担。被申请人河北润通消防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石家庄金伯养老服务有限公司、白沟白洋淀温泉润通颐养中心、王彦伯、刘爱荣、王坤、何鑫自收到本裁决书之日起10日内向申请人河北省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支付仲裁费92864元。”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第五十八规定：“当事人提出证据证明裁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向仲裁委员会所在地的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撤销裁决：（一）没有仲裁协议的；（二）裁决的事项不属于仲裁协议的范围或者仲裁委员会无权仲裁；（三）仲裁庭的组成或者仲裁的程序违反法定程序的；（四）裁决所根据的证据是伪造的；（五）对方当事人隐瞒了足以影响公正裁决的证据的；（六）仲裁员在仲裁该案时有索贿受贿，徇私舞弊，枉法裁决行为的。人民法院经组成合议庭审查核实裁决有前款规定情形之一的，应当裁定撤销。人民法院认定该裁决违背社会公共利益的，应当裁定撤销。”申请人提交的证据不能够证明保定仲裁委员会（2020）保裁字第65号裁决有上述法律规定的应予撤销的情形，本院对申请人撤销申请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申请人润通消防公司、润通颐养中心、王彦伯、刘爱荣、王坤、何鑫关于撤销保定仲裁委员会（2020）保裁字第65号裁决书的申请，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第六十条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河北润通消防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白沟白洋淀温泉城润通颐养中心、王彦伯、刘爱荣、王坤、何鑫的申请。 申请费400元，由申请人河北润通消防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白沟白洋淀温泉城润通颐养中心、王彦伯、刘爱荣、王坤、何鑫负担。 审 判 长 李舒淼 审 判 员 翟乐光 审 判 员 郑金梁 二〇二一年七月二日 法官助理 杜斯妹 书 记 员 张 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