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3民终857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市闯瑞兴业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望京路4号8号楼1层118室。法定代表人：张闯，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艾讯机电成套设备厂，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张家湾镇通州工业开发区光华路16号B栋3层012号。法定代表人：汪进军，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宇，北京市达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颗颗，北京市达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北京市闯瑞兴业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闯瑞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北京艾讯机电成套设备厂（以下简称：艾讯设备厂）项目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2020）京0112民初104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闯瑞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书，改判艾讯设备厂返还闯瑞公司24万元。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书认定“闯瑞公司、艾讯设备厂双方对于艾讯设备厂的合同义务的具体标准、履行方式、应当达到的程度等存有明显分歧”，认为闯瑞公司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闯瑞公司认为此处的论证不妥。本案双方都认可艾讯设备厂退出巴斯夫油漆品牌的代理后，只是带闯瑞公司的人在14家4S店转了一圈。而双方约定的项目转让抬头为“北京艾讯机电成套设备厂把以下4S店巴斯夫油漆项目转交给北京闯瑞兴业商贸有限公司”，约定的内容是把这些店的油漆项目转交过来。转交包含两层意思，首先这些项目得是艾讯设备厂自身的项目，再者得把这些项目交给闯瑞公司。闯瑞公司履行了付款义务，艾讯设备厂应履行项目交付的义务。关于项目交付的完成情况，应当是艾讯设备厂举证，并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根据艾讯设备厂提供的证据来看，《清账函》中有4家店面及库存转出，《情况说明》中涉及2家店面，剩下的8家店面中，闯瑞兴业公司认可跟2家店有过短暂合作。但有6家店面（包括北京鸿都瑞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酒仙桥店）、北京华阳奥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北京运通嘉奥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北京中汽都灵沙龙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北京嘉瑞雅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北京北方瑞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带看的时候或者已经闭店，或者已经找了其他的代理商，明确表示不会跟闯瑞公司合作。在带看的时候，这6家店已经不是艾讯设备厂的项目了，艾讯设备厂根本不具备转交的前提条件，也就无法完成项目的转交工作。艾讯设备厂未能提交这6家店面转交的证据，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二、关于《清账函》与《情况说明》清账函的最后一段写明双方清的是“往来账款”，上面的两个表也已经列明清的是库存的油漆和之前的货款，与本案的项目转让款没有关系。清账函签订的时间是2017年7月24日，但在那之后的2018年2月11日，闯瑞公司还与艾讯设备厂的关联公司就其中2家4S店进行转让，说明截止到2018年2月11日，项目转让一事还没有完结。艾讯设备厂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闯瑞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请求法院驳回闯瑞公司的上诉请求。我厂将其在所有的14家店的库存全部交付给闯瑞公司了，并且于2017年7月24日与闯瑞公司签订了清账函确认双方往来账目全部结清。从2017年7月24日结清全部账目到2020年闯瑞公司提起诉讼期间，闯瑞公司从未就该合同的履行、履行方式等任何事宜向我厂提出过任何主张，可以确认我厂早已于2017年7月24日履行完毕客户资源项目转让的义务以及合作义务。闯瑞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艾讯设备厂返还闯瑞公司转让款15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150万元为基数，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自2020年4月28日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艾讯设备厂承担。在审理过程中，闯瑞公司将其诉讼请求变更为：1．判令解除双方于2017年5月达成的转让4S店巴斯夫油漆项目的协议（口头）；2．判令艾讯设备厂返还闯瑞公司转让款142万元；3．案件受理费由艾讯设备厂负担。闯瑞公司陈述。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法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法院认定事实如下：艾讯设备厂原系巴斯夫油漆品牌华北地区的经销商，闯瑞公司亦系巴斯夫油漆品牌的销售商。2017年，艾讯设备厂因各种原因不再继续担任巴斯夫油漆品牌的经销商。2017年5月，闯瑞公司与艾讯设备厂经协商达成，艾讯设备厂将其在此前担任巴斯夫油漆经销商期间积累的14家汽车4S店商户资源转让给闯瑞公司，闯瑞公司向艾讯设备厂支付转让费150万元的口头协议。经核实，涉案的14家汽车4S店为北京博瑞祥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北京华阳奥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北京运通嘉奥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北京国服信奥兴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北京国服信奥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北京鸿都汽车集团有限公司（草桥店）、北京鸿都瑞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酒仙桥店）、北京鸿都智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北京胜鸿都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望京店）、北京瑞通嘉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三里屯南店）、北京现代汽车瑞通特约销售服务店（望和店）、北京中汽都灵沙龙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北京嘉瑞雅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北京北方瑞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2017年5月10日，闯瑞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艾讯设备厂支付项目转让费150万元。经询问，闯瑞公司、艾讯设备厂双方未就涉案转让事宜签订书面转让协议或其他书面材料。另查：2017年7月24日，闯瑞公司、艾讯设备厂双方签订《清帐函》一份。记载主要内容如下，1、《清帐函》第一部分“闯瑞兴业应付款”（店面转出及库存转出）部分，列明客户名称、整桶油漆、散克数油漆、辅料、成品漆、合计、备注等项目；其中客户名称项下包括“胜鸿都望京”“鸿都现代草桥店”“鸿都瑞通来广营”“国服信奥兴”“转出库存明细1”“转出库存明细2”“转出库存明细2折扣”“成品漆折扣”，合计项下均有对应数字，最终合计数额显示为“758690.75”。2、《清帐函》第二部分“北京艾讯应付款”（闯瑞兴业应收各款项）列明内容有“明细”“金额”，明细包括2016年销售返利、闯瑞兴业账户余额、2017年1月博瑞凌志货款、2017年2月博瑞凌志货款、2017年3-4月博瑞凌志货款，金额对应各项分别为530641.98、887.16、53801.84、69240、135399.48、789970.46；备注为，2016年销售返利为艾讯设备厂应付闯瑞公司2016年销售巴斯夫品牌油漆返利。3、该函还注明，以上2项为艾讯设备厂与闯瑞公司来往账款，截止至2017年7月24日，艾讯设备厂应付闯瑞公司31279.71元，上述款项结清后双方账务全部结清。再查：2018年2月11日，闯瑞公司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载明“北京市闯瑞兴业商贸有限公司转让北京瑞通嘉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和北京瑞通嘉业维修服务有限公司给北京博纳广通商贸有限公司，经友好协商，转让费用为柒万捌仟元，北京博纳广通商贸有限公司同意用货物抵偿。特此说明。”在审理过程中，闯瑞公司、艾讯设备厂双方均认可，1．艾讯设备厂原系巴斯夫油漆品牌华北地区总代理，负责华北地区巴斯夫油漆品牌销售，闯瑞公司系该油漆品牌的二级经销商；2.2017年，基于多重因素，艾讯设备厂不再继续担任巴斯夫油漆的华北地区总代理。在审理过程中，闯瑞公司向法院提交电话录音记录及文字整理资料一份，并据此主张在2020年4月30日，闯瑞公司、艾讯设备厂双方法定代表人通话过程中，闯瑞公司法定代表人再次明确告知艾讯设备厂没有进行实际交接，没有完成转让、交接义务，据此，艾讯设备厂违反了双方的合同约定，构成违约。对此，艾讯设备厂不予认可。在审理过程中，艾讯设备厂向法院提交《市场推广服务协议》三份，并据此主张，在艾讯设备厂决定不再担任巴斯夫油漆品牌代理商后，巴斯夫油漆品牌方为了避免失去艾讯设备厂经营累计的客户资源，故与闯瑞公司、艾讯设备厂双方协商，由艾讯设备厂将累计的下级客户（前述14家汽车4S店）转让给闯瑞公司，巴斯夫油漆品牌方再向闯瑞公司支付补偿款，以完成相关转让手续。对此，闯瑞公司表示认可三份《市场推广服务协议》的真实性，相关款项闯瑞公司确已收到，但对艾讯设备厂主张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并表示1.艾讯设备厂不再继续担任巴斯夫油漆品牌华北区总代理并非闯瑞公司可以决定，与150万元转让款无关；2.巴斯夫油漆品牌为推广业务，对于合作的汽车4S店会提供一部分设备支持款，与本案诉争转让项目无关。在审理过程中，法院就涉案诉争转让标的、转让方式、交接方式、交接标准等进行了询问。闯瑞公司表示，1、闯瑞公司、艾讯设备厂双方达成的转让协议指向的标的为涉案14家汽车4S店的巴斯夫油漆供应权。2、闯瑞公司将合同款项150万元支付给艾讯设备厂，艾讯设备厂承诺带着闯瑞公司与14家汽车4S店签订（续签）巴斯夫油漆供买协议，至于续签内容、期限、购买量等由闯瑞公司与相关4S店具体协商，续签供货期限、销售量、销售金额等均没有明确约定。3、闯瑞公司仅承接艾讯设备厂与14家汽车4S店之间的货物（包括库存、退换货等），不承接二者之间的货款，即闯瑞公司不仅购买了艾讯设备厂的客户资源还购买了艾讯设备厂在相关商铺的库存，并负责已出售货物的退换问题。4、根据闯瑞公司、艾讯设备厂双方的协议，艾讯设备厂应该协助闯瑞公司完成与14家汽车4S店的续签协议，并形成稳定的供货关系；但是，艾讯设备厂人员仅仅是带着闯瑞公司人员到相关4S店走了一下，口头告知相关4S店艾讯设备厂不再继续供应巴斯夫油漆，以后由闯瑞公司负责供应，除此以外在没有履行任何义务，故艾讯设备厂根本没有尽到转让义务。5、涉案的14家汽车4S店的具体履行情况如下，北京鸿都瑞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酒仙桥店）在带看时即已经闭店，北京华阳奥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北京运通嘉奥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北京中汽都灵沙龙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北京嘉瑞雅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4家4S店在得知艾讯设备厂不再继续担任巴斯夫油漆供应商后已经找了其他品牌油漆供应商，北京北方瑞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明确表示不会与闯瑞公司合作，以上6家汽车4S店闯瑞公司是无法通过艾讯设备厂获取客户资源；北京博瑞祥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北京鸿都汽车集团有限公司（草桥店）、北京鸿都智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北京胜鸿都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望京店）4家汽车4S店刚开始还与闯瑞公司有相关合作，但合作不到一年即不再与闯瑞公司合作；北京国服信奥兴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北京国服信奥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2家汽车4S店与闯瑞公司签订了合同，达成了稳定的供货关系；北京瑞通嘉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三里屯南店）、北京现代汽车瑞通特约销售服务店（望和店）2家汽车4S店即艾讯设备厂提交的《情况说明》中对应的店，该两家店事实上直接由案外人博纳广通接手，根本没有交给闯瑞公司。对此，艾讯设备厂不予认可并表示，1、2017年5月前，艾讯设备厂系巴斯夫油漆品牌华北地区的总代理，闯瑞公司系该品牌二级经销商，2017年5月因巴斯夫油漆品牌变更经销策略，不再采用分级销售模式，故艾讯设备厂与巴斯夫油漆品牌解除代理经销关系。2、巴斯夫油漆品牌为保留艾讯设备厂的客户资源与艾讯设备厂达成客户转让方案与条件为，艾讯设备厂向巴斯夫油漆品牌指定的商户即闯瑞公司进行客户资源转让，闯瑞公司支付转让费150万元，巴斯夫油漆品牌另行给予闯瑞公司补偿；转让方式即为带闯瑞公司人员转店并告知相关商户以后从闯瑞公司处购买巴斯夫油漆。3、2017年5月，艾讯设备厂带闯瑞公司完成转店等手续，巴斯夫油漆品牌于2017年6月1日至6月9日通过与闯瑞公司签订《市场推广服务协议》的方式补偿闯瑞公司100万元。4、艾讯设备厂将其在各4S店的库存全部交付闯瑞公司后，闯瑞公司、艾讯设备厂双方于2017年7月24日签订《清账函》，至此闯瑞公司、艾讯设备厂双方就涉案转让协议已经执行完毕。在审理过程中，闯瑞公司还表示，1.涉案《情况说明》所涉及的北京博纳广通商贸有限公司系艾讯设备厂的关联公司，虽然艾讯设备厂不再做巴斯夫油漆品牌但北京博纳广通商贸有限公司一直在经营该品牌且所涉及的两家店一直由北京博纳广通商贸有限公司在维护、经营；2.闯瑞公司与博纳广通公司系巴斯夫油漆品牌的平级经销商，偶尔会相互调货，进而产生货款。在审理过程中，闯瑞公司还表示涉案《清账函》最后一段已经明确写明所清账对象为库存油漆和此前的货款，与本案诉争转让合同无关。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依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根据查明的事实，由于各种原因，原巴斯夫油漆品牌代理经销商即艾讯设备厂退出巴斯夫油漆品牌的代理、经销业务，不再继续担任该油漆品牌的代理商。为此，闯瑞公司、艾讯设备厂双方就艾讯设备厂将其原作为巴斯夫油漆品牌代理经销商时所积累的14家汽车4S店（商户）资源转让给闯瑞公司事宜达成一致口头协议，艾讯设备厂向闯瑞公司转让前述14家商户资源，闯瑞公司向艾讯设备厂支付转让款150万元。经核实，涉案款项已经由闯瑞公司支付给艾讯设备厂。但是，闯瑞公司、艾讯设备厂双方对于艾讯设备厂的合同义务的具体标准、履行方式、应当达到的程度等存有明显分歧。闯瑞公司表示，艾讯设备厂仅带看了相关商户，口头告知相关商户艾讯设备厂不再从事巴斯夫油漆品牌代理，以后由闯瑞公司负责经销，并未有任何实质性转让内容，更未达到双方约定的帮助闯瑞公司与相关商户签订续供合同的标准，据此，艾讯设备厂未能完成转让协议的主要义务，违反了合同约定，故闯瑞公司要求解除涉案转让协议并判决艾讯设备厂返还对应转让款。对此，艾讯设备厂不予认可，否认双方达成了闯瑞公司主张的转让条件、标准，并表示已经完成带看，告知了商户其已经退出巴斯夫油漆品牌代理，以后由闯瑞公司负责代理销售，故艾讯设备厂完成了合同义务，双方商户资源、转让款已经交接完毕，涉案转让协议已经履行完毕。经审查，本案中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闯瑞公司的主张，依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闯瑞公司应就此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此外，（一）根据闯瑞公司的意见，其认可其所主张的续签供货合同，需要闯瑞公司与相关商户另行协商，包括供货量、销售量、销售金额、供货年限等都需要闯瑞公司与商户自主协商，故从该角度出发，艾讯设备厂对于闯瑞公司是否能与相关商户达成续签合同没有决定权，故闯瑞公司主张的涉案转让协议有关艾讯设备厂合同义务的执行标准亦不存在合理性、可执行性，故法院对闯瑞公司的意见不予采纳。（二）闯瑞公司对于涉案《清账函》《情况说明》的有关解释、说明，亦与相关材料所记载的内容存在冲突，故法院对其该意见亦不予采纳。故，关于闯瑞公司要求判决解除闯瑞公司、艾讯设备厂双方所达成的项目转让协议（口头）并判决艾讯设备厂返还转让款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于法无据，法院不予支持。判决如下：驳回北京市闯瑞兴业商贸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9150元，由北京市闯瑞兴业商贸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闯瑞公司未就其主张的艾讯设备厂应当履行的合同义务的具体标准、履行方式以及应当达到的履行程度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且根据闯瑞公司的陈述，与相关商户续签供货合同需要闯瑞公司与相关商户就合同事宜另行协商，由此可见艾讯设备厂对于闯瑞公司是否能与相关商户达成续签合同并无决定权。故在闯瑞公司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成立的情况下，闯瑞公司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闯瑞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北京市闯瑞兴业商贸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900元，由北京市闯瑞兴业商贸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 弘审 判 员  杨 夏审 判 员  申峻屹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曾琪惠法官助理  吴 琳书 记 员  王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