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2民终804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祥悦泳康体育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后沙峪地区香花畦家园**楼。法定代表人：张冬喆，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途牛天下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天华大街**院**楼**307法定代表人：周晓东，运营总监。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爱利，女，北京途牛天下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员工。上诉人北京祥悦泳康体育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悦泳康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北京途牛天下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途牛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20）京0115民初213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祥悦泳康公司上诉请求：1.驳回一审判决第一项；2.驳回由祥悦泳康公司负担案件受理费。事实和理由：根据一审判决书第4页所述，法庭认为途牛公司与我公司签署的合作协议属合法有效。我公司在庭审前与途牛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晓东电话及当面沟通过，因途牛公司记账转账混乱，我公司提出不与途牛公司计较，自愿承担部分途牛公司错误导致的途牛公司账务混乱问题，愿意继续让不少于两家店面与途牛公司合作，继续履行消耗途牛公司提出的无理金额，以免对簿公堂浪费社会资源。途牛公司以自身问题为由不同意我方继续提供场地服务，执意向我公司以起诉为要挟索取钱财，并于2020年10月25日由途牛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晓东发送给我公司《小泥人--祥悦泳康深度合作方案》，推销价格11600元的服务套餐，我公司未采纳。《方案》第五条途牛公司明确写明（基于小泥人目前不具备游泳馆票务分销实际情况），途牛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晓东于2020年10月23日与祥悦泳康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冬喆双方见面交谈过程中也表述过此情况，并且途牛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晓东谈话中明确表达了，发生问题责任不在我公司，属途牛公司运营问题。我公司认为，既然法庭判定双方协议继续有效，理应判定我公司尽到了履行合同义务，不应判决我公司不履行义务，不应返还途牛公司应付我公司的金额。途牛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对方的上诉请求。我公司已经在一审提交打款记录，一审判决的金额是我方向其支付的钱减去对方垫付的钱，一审计算的非常清楚，上诉人理应承担还款责任。上诉人称因我公司出纳多打游泳馆票款，是我们的问题，故我方没有权利去找上诉人要，不能成立。途牛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祥悦泳康公司立即退还途牛公司多支付人民币26487元；二、判令祥悦泳康公司支付途牛公司合同违约金10000元；三、判令祥悦泳康公司支付途牛公司预付款的滞纳金5000元；四、判令祥悦泳康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途牛公司（甲方）与祥悦泳康公司（乙方）于2017年4月10日签订了bj20161203号合作协议。合作方式为乙方提供有竞争力的固定产品给甲方代理销售，甲方在小泥人分销系统销售平台上及团购网站等平台推广乙方产品。协议约定，价格：门市价88元、合作价48元、上线58元；乙方本协议指定结算账户：账户名张冬喆，开户银行中国银行北京空港万科支行，账号×××；合作有效期为2017年5月1日至2018年4月30日；五、关于验证①网页验证：网址：www.xiaoniren.cn输入账号：6113和密码：123456，进入验票管理进行验证；结算以验证后台数据为准；②电话验证：4006566136，验证之前需要绑定电话，电话是____，语音提示操作；③验票机验证：如乙方不具备上网验证条件，可以申请验票机验证，由甲方提供验票机，验票机是特别订制的，成本2000元，乙方负有保管的责任，如有丢失或人为恶意损坏，照价赔偿，以小票张数为准。以上3种方式，经协商选择以①或③为验证方式；违约责任：违约方违反本协议约定的任何一条内容，违约方应当向相对方承担违约责任，赔偿守约方所遭受的损失和违约金，违约金额为预付款的三倍，不足伍万元的按伍万算，损失按守约方的实际发生额计算。本合同具有法律效力，无需每年续约，自动顺延一年，如解除合作；以书面通知为准。庭审中，途牛公司提交付款回单显示：1、2017年5月2日，由途牛公司向张冬喆转账8911元，用途为北京祥悦香花畦店；2、2018年11月2日，由途牛公司向张冬喆中国银行北京空港万科支行转账5040元，摘要为[1767]北京祥悦香花畦店；3、2018年7月31日，由途牛公司向张冬喆中国农业银行北京紫竹桥支行转账34374元，附言为北京祥悦香花畦店、观澳园店；4、2019年3月27日，由途牛公司向张冬喆中国银行北京空港万科支行转账19346元，摘要为[1767]北京祥悦香花畦店。祥悦泳康公司称，不认可该证据的关联性，双方之间的合作关系已经于2018年4月30日终止了，但是对方提交的转账记录中仍然有2018年4月30日之后的；途牛公司提交网络后台打印的资金网络记录，显示自2017年4月30日至2019年1月20日，共计消费成功858张，合计41184元，祥悦泳康公司称对该证据不清楚。一审庭审中，经法院询问，途牛公司称其结算模式为，由途牛公司先行支付给祥悦泳康公司一部分钱，途牛公司按照58元每张对外进行销售，实际消费一人，由祥悦泳康公司按照48元每张从预先垫付的费用中进行扣除，双方会在后期进行结算。祥悦泳康公司称，双方通过验证机进行验证，但是其无法查证具体实际消费的二维码的数量。一审法院认为，途牛公司与祥悦泳康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具备法律规定的无效合同的情形，属合法有效。双方构成服务合同关系，双方当事人均应当按照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双方签订的协议中约定的日期虽已到期终止，但是合同中亦约定，本合同无需每年续约，自动顺延一年，如解除合作，以书面通知为准，2018年4月30日后，途牛公司继续向张冬喆转账，且备注为北京祥悦香花畦店、观澳园店，祥悦泳康公司虽称双方合作已经终止，但是并未向法庭提供任何书面通知，因此法院对祥悦泳康公司的该项主张不予采信，法院根据庭审中双方的陈述以及提交的证据认定，途牛公司共计向祥悦泳康公司预先支付票价款项金额为67671元，实际消费的金额为41184元，因此法院对途牛公司要求祥悦泳康公司退还多支付的人民币26487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至于途牛公司要求的违约金和滞纳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一、北京祥悦泳康体育发展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北京途牛天下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多支付的款项26487元；二、驳回北京途牛天下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祥悦泳康公司提交途牛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晓东与祥悦泳康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冬喆的谈话录音及其对应的手机截屏和转换文字内容。据此主张：周晓东与张冬喆于2020年10月23日见面谈话，途牛公司法定代表人在对话中自认途牛公司内部工作人员失职导致本案纠纷，承认案件责任不在祥悦泳康公司；对话中途牛公司一方提出的转账金额为1.8万元，与途牛公司起诉主张金额不符；途牛公司不具备游泳馆分销能力。途牛公司称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对证明目的、关联性不认可。聊天内容是二人私下沟通的，也没有最终结果。对话中提到的1.8万元仅为途牛公司的最后一笔转账，但途牛公司本案的诉讼请求是针对整个合作期间的款项，与录音内容不存在冲突。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祥悦泳康公司是否需要向途牛公司退还其多支付的款项。途牛公司与祥悦泳康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双方之间成立服务合同关系，途牛公司先后向祥悦泳康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冬喆转账共计67671元，并在转账时备注北京祥悦相关内容。涉案合作协议虽约定合作有效期为2017年5月1日至2018年4月30日，途牛公司部分转账发生于该期限之后，但合作协议亦载明其无需每年续约，自动顺延一年，如解除合作，以书面通知为准。祥悦泳康公司未能提供书面通知证明合同已经终止，故途牛公司合并计算相关转账金额并无不妥。途牛公司提交的网络后台打印的资金网络记录显示共计消费成功858张，合计41184元。根据双方之间的合作方式，祥悦泳康公司应当向途牛公司支付其多支付的金额。一审法院经核算后判令祥悦泳康退还款项26487元，处理正确。祥悦泳康公司仅以途牛公司多付款项系因其员工过错为由主张其不应返还，并无协议约定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另，祥悦泳康公司依据其提交的对话录音对途牛公司要求其返还的金额提出异议，称对话中仅提到转账1.8万元。本院认为，该段对话内容不足以显示途牛公司转账金额仅为1.8万元，且在途牛公司提交的银行转账记录明确显示转账金额总额为67671元的情况下，祥悦泳康公司仅以录音中部分内容对转账金额提出抗辩，依据不足，本院对其该上诉理由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祥悦泳康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63元，由北京祥悦泳康体育发展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朱 印审 判 员  蒋春燕审 判 员  施 忆二〇二一年七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李雅迪书 记 员  陈 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