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豫10民终121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杜江燕，女，1993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禹州市。系禹州市夏都办童话幼儿园南关园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慧广，河南启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连宪军，男，1966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禹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勇豪，河南君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禹州市鼎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禹州市府东路。法定代表人：孙向阳，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段风顺、赵海峰，河南光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杜江燕、连宪军因与被上诉人禹州市鼎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瑞公司）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禹州市人民法院（2019）豫1081民初2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并于2020年1月20日作出（2019）豫10民终153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2019）豫1081民初220号民事判决，发回禹州市人民法院重审。该院受理后，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于2021年3月10日作出（2020）豫1081民初626号民事判决，杜江燕、连宪军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杜江燕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慧广，上诉人连宪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勇豪，被上诉人鼎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海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杜江燕上诉请求：一、撤销禹州市人民法院（2020）豫1081民初626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上诉人杜江燕搬出房屋明显错误。一、一审程序违法。本案涉及的房地产尚在执行中，因执行法院获知一审第三人已经对涉案房产进行预告登记，并实际交付使用，已停止执行，因执行行为未终结产生的关联纠纷，不应通过民事审判程序解决，法院不应受理。一审在涉案房产预告登记证书有效期内立案受理并作出判决，不符合法律规定，明显违法。二、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一审第三人连宪军与案外人李太岳在房屋买卖预告登记后，未在法定期限内进行房屋所有权变更登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209条之规定，李太岳仍为房屋所有权人，预告登记也是具有行政行为，预告登记在没有被撤销之前上诉人有理由相信第三人系房屋的实际所有权人。被上诉人鼎瑞公司不享有房屋所有权，一审判令上诉人杜江燕撤出案涉房屋明显错误。综上，一审判决程序违法、认定事实错误，导致判决出现错误，恳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连宪军上诉请求：一、撤销禹州市人民法院（2020）豫1081民初626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上诉人杜江燕搬出房屋及上诉人连宪军赔偿被上诉人鼎瑞公司70万元错误。一、一审程序违法。1.本案涉及的房地产尚在执行中，因执行法院获知一审第三人已经对涉案房产进行预告登记，并实际交付使用，已停止执行，因执行行为未终结产生的关联纠纷，不应通过民事审判程序解决，法院不应受理。2.在涉案房产涉及的执行案件尚未终结，也没有交付文件的情况下，上诉人连宪军的预告登记证书有效期内，一审受理并作出判决，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中上诉人申请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正在执行的执行卷宗材料，用以证明涉案房产尚在执行过程中，一审法院不予准许，明显违法。二、一审适用法律错误。涉案房产已进行预告登记，预告登记权利人系上诉人连宪军，预告登记系法律规定的登记行为之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232条之规定，预告登记已发生法律效力，因人民法院对涉案房地产进行了查封，上诉人无法进行正式登记，该行为属于时效中断情形，因时效中断情形一直存在，不能进行不动产登记，属于不能归责本人的事由，无论案外人孙志伟与周东林是否真实转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221条之规定，均不发生物权效力。也就是说，若上诉人连宪军的预告登记未经合法程序撤销或自行失效，预告登记行为均为有效，任何形式的转让行为均无效。三、上诉人连宪军系涉案房地产的实际权利人，有收益的权利。1.根据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字第62-1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记载，涉案土地过户至案外人孙志伟名下，并没有记载房产过户给孙志伟或被上诉人的信息，房产至今仍然登记在案外人李太岳名下，自然也不存在涉案房产所有权为被上诉人。2.从一审上诉人连宪军提供的证据足以认定涉案房地产合法交付给上诉人连宪军后，上诉人连宪军一直控制使用，判令上诉人连宪军赔偿被上诉人70万元明显错误。综上，一审判决程序违法、认定事实错误，导致判决出现错误，恳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连宪军与杜江燕双方对对方的上诉请求无异议。鼎瑞公司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公正合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原审中答辩人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其对本案诉讼标的享有房屋所有权和土地使用权。本案中答辩人的股东孙志伟与周东林之间的纠纷通过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许民再初字第2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周东林欠案外人债务一千四百五十万元，该款有孙志伟筹集偿还，在约定期间偿还完毕，周东林退回(原金星宾馆)房产及土地所有权。通过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许民再初字第3号民事调解书确认，王高峰、周东林欠陈根生的一千五百万，其中一千四百五十万自三方签字之日起三十日内清结，由王高峰、周东林连带偿还。经上述两份调解书，答辩人股东孙志伟在约定期间代周东林履行了一千四百五十万金钱债务，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下发(2014)字第62-1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解除对本案涉案土地的查封并通知禹州市国土资源局涉案土地过户到孙志伟名下。因孙志伟系答辩人公司股东，为了便利涉案房产的开发与高效利用，孙志伟直接把涉案土地登记在答辩人名下，并有答辩人缴纳土地使用权转让费，在禹州市国土资源局办理禹国用(2014)第12-0098号土地使用权证。答辩人股东孙志伟同意将涉案土地使用证办理在答辩人名下，孙志伟作为涉案土地房产的所有人，有权处置属于自己的房屋及土地，对涉案房屋的所有权明示由答辩人行使权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房地产管理法》房地一体的原则，答辩人主张涉案房屋、土地权利，实属正当。更何况，孙志伟是答辩人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不会有任何异议。二、上诉人提出该案正在执行中，不能诉讼等观点是错误的。生效法律文书确认房屋土地权属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二百二十九条：“因人民法院、仲裁机构的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或者消灭的，自法律文书或者征收决定等生效时发生效力”之规定，当事人办理不办理房地产更名过户，不影响土地房屋的权属。三、上诉人连宪军主张其对诉讼标的房屋享有所有权的主张不能成立。上诉人连宪军在原审中提出的证据，无论是欠条、协议，还是房屋预告登记证书均发生在2011年，关于连宪军2011年11月10日进行的预告登记作出后，并不导致不动产物权的设立或变动，而只是使登记申请人取得一种请求将来可能发生物权变动的权利，而且，连宪军预登记时，涉案房屋土地被中级法院查封状态，其无论如何也不能登记成功。而答辩人提供的证据是在2013年，并经过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确认，经过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协助执行，且在禹州市国土资源局办理土地使用权证书，答辩人已经依据法律规定缴纳相关的费用。不仅如此，连宪军通过多次诉讼，试图改变涉案土地房屋权属，但高级人民法院最终裁定驳回了其权属诉讼。因此，上诉人连宪军对涉案房屋权属不享有任何权益。四、对于法院判决赔偿数额问题，首先依据查明事实来看，上诉人杜江燕出示的向连宪军付款40万元的凭证，结合后续支付的30万元，共计70万元系上诉人连宪军出租其无权处分房屋侵害答辩人利益所得，因此原审法院判决连宪军赔偿答辩人70万元完全合理合法。综合上述,答辩人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鼎瑞公司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从原告所有的位于禹州市××××路中段原“金星宾馆”的土地房产内搬出，停止侵权行为。2.判令被告赔偿由于其强行占用原告房产给原告造成的损失140万元，第三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查明：禹州市鼎瑞房地产开发公司成立于2011年5月17日，出资人为孙志伟和马秀峰夫妇，孙志伟为法定代表人，经营范围为房地产开发，2017年3月，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孙向阳。原禹州市房产管理局于2004年9月14日制作的禹州市房权证禹房字第××号房屋使用权证载明的所有权人为李××、房屋××于××路中××、房屋面积2175.71平方米；制作的禹州市房权证禹房字第××号房屋使用权证载明的所有权人为李××、房屋××于××路中××、房屋面积3415.19平方米。上述房产系原禹州市金星宾馆（豫声宾馆）的经营场所。上述房产所占土地于2004年办理的禹国用（2004）第12-0487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显示的土地使用权人为李太岳，2009年6月29日变更的禹国用（2011）第12-0153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显示的土地使用者为海大安，2011年8月18日变更为禹国用（2011）第12-0153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显示的权利受让人为周东林。2011年8月21日，王胜利、连宪军作为甲方，周东林（禹州市八士坊街居民）、王高峰（禹州市磨街乡陈庄村民）作为乙方，双方签订协议书：乙方自愿将购得的坐落在禹州市画圣路南段路西原金星宾馆（豫声宾馆）的房产抵偿给甲方所有。同年9月12日，李太岳、贺巧夫妇作为甲方，连宪军、王秋璇夫妇作为乙方签订两份房屋买卖合同，李太岳、贺巧将坐落于禹州市夏都办画圣路中段路西的5590.9平方米的房屋以1200万元价格卖于连宪军、王秋璇夫妇。2011年11月9日，禹州市房产管理服务中心对上述房屋所有权转移进行预告登记。禹州市城隍庙后街11号居民陈根生诉王高锋、周东林借款担保合同一案，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后根据陈根生的申请，于2011年11月3日作出（2011）许民一初字第74-1号民事裁定：查封周东林价值1300万元的财产，或者冻结、扣押其相应价值的其它财产。2011年11月15日，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向禹州市房产服务中心送达（2011）许民一初字74-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将土地使用证号为原禹国用（2004）第12-0487号、现禹国用（2011）第12-0153号土地上全部房产予以查封（房产证号为禹房证号011411、011412），查封期限自2011年11月15日至2013年11月14日。经审理，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1）许民一初字第74号民事调解书予以结案。后因陈根生不服该调解书而申请再审。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过程中作出（2013）许民再初字第3-1号民事裁定和协助执行通知书：将周东林位于禹州市××××路中段西侧豫声宾馆禹国用（2011）第12-0153号地上建筑物继续予以查封，期限一年。经再审调解，三方当事人达成调解协议，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月7日以（2014）许民再初字第3号民事调解书予以确认，内容：1、王高峰、周东林偿还陈根生借款及利息总计1500万元整，其中1450万元自三方签字之日起30日内清结，由王高峰、周东林连带偿还；下余50万元由王高峰清偿，自三方签字之日起两个月内清结。2、陈根生收到1450万元后，申请法院解除对本案土地及房产的查封。孙志伟诉周东林合同纠纷一案，经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原审、再审。最终于2014年1月14日以（2013）许民再初字第2号民事调解书予以结案，调解书内容：1、因购买本案所涉房产及土地，周东林欠案外人陈根生债务1450万元，该款由孙志伟筹集偿还。若在周东林与陈根生约定的期限内清偿此笔债务，周东林同意将本案所涉土地及房产退还孙志伟，过户费用由孙志伟承担，孙志伟不再退还已收款项。2、若孙志伟在上述期限内还款不成，致使该处土地及房产被依法执行拍卖，孙志伟与周东林就本案纠纷另行协商解决。2014年5月27日，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字第62-1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内容为：1、对我院查封的周东林名下证号禹国用（2011）第12-0153号土地予以解除查封。2、将该土地使用权过户至孙志伟名下。2014年7月16日，禹州市人民政府将周东林名下（禹国用（2011）第12-0153号）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在鼎瑞公司名下，证号为禹国用（2014）第12-0098号。因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查封行为，致使连宪军、李太岳房屋买卖预告登记后未在法定期限内进行房屋所有权变更登记。2018年2月3日，连宪军与杜江燕签订房屋场院承包租赁合同，连宪军将原金星宾馆的房屋及场地承包给杜江燕用于开办幼儿园及小学，合同期限五年，租金共计240万元，等等。当日，杜江燕向连宪军支付租金40万元。现杜江燕开办的禹州市夏都办童话幼儿园南关园正在经营之中。2019年11月1日，连宪军以（2013）许民再初字第2号民事调解书侵犯其合法权利为由，向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对孙志伟、周东林的第三人撤销之诉，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18日作出（2019）豫10民撤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连宪军提起的第三人撤销之诉，不予受理。连宪军对该裁定不服，上诉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要求撤销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10民撤4号民事裁定，并撤销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许民再初字第2号民事调解书予以重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月3日作出裁定，认为“许昌市中院（2013）许民再初字第2号民事调解书的处分行为存在损害连宪军合法权益的可能”，裁定撤销（2019）豫10民撤4号民事裁定，并指令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受理。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审理后，于2020年9月22日作出（2020）豫10民撤2号民事裁定书，认为连宪军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时间已超过起诉期限，故裁定驳回连宪军的起诉。连宪军不服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20年12月10日作出（2020）豫民终106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三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因本案系物权保护纠纷，原告鼎瑞公司主张的物权被侵害的事实处于持续状态，因此本案应当适用民法典的有关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二百零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二百二十九条规定“因人民法院、仲裁机构的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征收决定等，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或者消灭的，自法律文书或者征收决定生效时发生效力”。据此，孙志伟作为生效法律文书确认的涉案土地的使用权人和涉案房产的所有权人，有权将土地及房产交由原告鼎瑞公司使用或者处置。原告鼎瑞公司作为禹国用（2014）第12-0098号土地的使用权人及涉案房产的所有权人，有权在其他任何单位或者个人侵犯其权利时，提起诉讼。被告杜江燕及第三人连宪军认为禹国用（2014）第12-0098号土地使用权证的颁发不符合法律规定，但禹州市人民政府向原告鼎瑞公司颁发土地使用权证的行为是行政行为，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第三人连宪军就涉案房产与案外人李太岳虽然进行了房屋买卖预告登记，但因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的依法查封行为，致使禹州市房产管理部门无法对房屋所有权进行变更登记，本案不发生房屋所有权转移的情形。无论第三人连宪军是否占有，其均不能取得禹州市房权证禹房字第××号和禹州市房权证禹房字第××号房屋的所有权。因此被告杜江燕与第三人连宪军签订房屋场院承包租赁合同后占有涉案房产的行为，属于无权占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二百三十五条“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的规定，原告鼎瑞公司要求被告杜江燕从原金星宾馆房屋中搬出，并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原告鼎瑞公司的物权受到侵害，可以请求损害赔偿。关于损失数额问题，从本案查明的事实来看，被告杜江燕出示了向第三人连宪军付款40万元的凭证，并在庭审中认可因原告与第三人的发生争议，除该40万元之外，随后只支付了30万元，共计70万元，该70万元系第三人连宪军出租其无权处分的房屋，侵害原告鼎瑞公司的利益所得，故第三人连宪军应当将其收取的该70万元支付给原告鼎瑞公司，作为原告鼎瑞公司权利受到侵犯而获得的赔偿。原告鼎瑞公司要求被告及第三人赔偿因占用房屋造成的损失140万元，但本案现有证据不能证明第三人连宪军除上述70万元之外取得了另外70万元的利益，原告鼎瑞公司也未举证证明其损失的数额超过70万元，故对原告鼎瑞公司主张的另外70万元损失，该院不予支持。据此，判决：一、被告杜江燕于本判决生效后两个月内将其在原金星宾馆房屋内开办的禹州市夏都办童话幼儿园南关园搬出。二、第三人连宪军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禹州市鼎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70万元。三、驳回原告禹州市鼎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7400元，由原告禹州市鼎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8700元，由被告杜江燕、第三人连宪军各负担4350元。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双方诉辩意见，二审争议焦点是：1.一审判决上诉人杜江燕将其开办的幼儿园由原金星宾馆搬出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2.一审判决上诉人连宪军赔偿被上诉人鼎瑞公司70万元是否适当。关于焦点1，上诉人连宪军就涉案房产与案外人李太岳虽然进行了房屋买卖预告登记，但因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的依法查封行为，致使禹州市房产管理部门无法对房屋所有权进行变更登记，本案不发生房屋所有权转移的情形。无论上诉人连宪军是否占有，其均不能取得禹州市房权证禹房字第××号和禹州市房权证禹房字第××号房屋的所有权。因此，上诉人杜江燕与上诉人连宪军签订房屋场院承包租赁合同后占有涉案房产的行为，属于无权占有。根据法律规定，无权占有不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故一审判决支持被上诉人鼎瑞公司要求上诉人杜江燕开办的幼儿园由原金星宾馆房屋中搬出，并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肯定。关于焦点2，根据上诉人杜江燕出示的40万元付款凭证以及庭审中的陈述，可以认定上诉人杜江燕向上诉人连宪军支付租金共计70万元的事实，该70万元系连宪军出租其无权处分的房屋，侵害被上诉人鼎瑞公司权益所得。根据法律规定，连宪军应当将其无权获得的该70万元返还给被上诉人鼎瑞公司，作为鼎瑞公司权利受到损害而获得的赔偿。因此，一审判决上诉人连宪军赔偿被上诉人70万元，并无不当，本院应予维持。关于上诉人杜江燕、连宪军认为一审程序违法以及连宪军系房屋实际所有权人的上诉理由，因与事实不符且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杜江燕、连宪军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700元，由上诉人杜江燕、连宪军各负担43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杰审判员 朱雅乐审判员 张 靖二〇二一年七月五日书记员 杨甜甜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