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2民终9698号上诉人（原审互为原、被告）：北京商鲲教育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白桥大街22号主楼四层402室。法定代表人：赵则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殷庆，北京爱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互为原、被告）：张小婷，女，1993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昌平区北七家镇东三旗村三旗公寓A125。上诉人北京商鲲教育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商鲲教育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小婷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2021）京0101民初61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7月5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1年7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商鲲教育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殷庆、被上诉人张小婷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商鲲教育公司上诉请求：同意一审判决第三、四、五项，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改判我公司无需支付张小婷2020年1月应发工资差额及2020年2月1日至7月16日期间应发工资差额、2019年7月1日至12月29日期间休息日加班工资。事实和理由：2020年2月至7月属于疫情严重的时候，不能仅凭张小婷提交的打卡等记录就判断其提供劳动，张小婷仅凭打卡截图或记录主张2019年7月至12月休息日加班，但没有看到张小婷的任何工作内容及成果，故不应向其支付该期间加班费。张小婷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商鲲教育公司的上诉请求。商鲲教育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无需支付张小婷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7月15日期间工资差额36825.8元；2.无需支付张小婷2019年7月1日至2019年12月29日期间休息日加班工资14344.8元；3.无需支付张小婷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7月16日期间未休年假工资1202.7元；4.无需支付张小婷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4000元；5.无需支付张小婷2020年1月1日至1月17日期间差旅费2089.59元；6.本案诉讼费由张小婷承担。张小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商鲲教育公司支付2019年11月1日至2020年7月15日期间工资43102.87元；2.商鲲教育公司支付2018年11月24日至2019年12月29日期间休息日加班工资34839.08元、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3862.07元及工作日延时加班工资5280.17元；3.商鲲教育公司支付2019年11月1日至2020年7月16日期间未休年假工资4827.59元；4.商鲲教育公司支付2019年1月1日至2020年7月16日期间业务提成40643元；5.商鲲教育公司支付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7月16日期间招生返费5000元；6.商鲲教育公司支付2019年12月1日至2020年3月1日期间奖金1800元；7.商鲲教育公司支付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1月17日期间未报销的差旅费2371.5元；8.商鲲教育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4000元（同意仲裁裁决结果）；9.由商鲲教育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1月20日，张小婷入职商鲲教育控股公司，双方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2019年7月1日，商鲲教育控股公司安排张小婷与其公司下属公司商鲲教育公司建立劳动关系，张小婷担任副总裁助理，负责就业工作。张小婷主张其每月工资7000元，另有补助300元。商鲲教育公司称2019年7月起张小婷每月工资为6500元，另有补助300元，全勤奖50元，共计6850元；2019年11月、12月及2020年1月工资已发放，不存在欠薪情况，并为此提交工资明细表（2018年11月至2020年1月）为证。工资明细表显示张小婷自2019年1月起月工资为6000元（税前），2019年3月起每月底薪6500元，另有话补200元、车补300元、全勤奖50元；2019年11月起，车补调整为100元，自2020年1月起没有全勤奖；其中2019年11月张小婷税前应发工资合计10721.15元（6850+其他3871.15元），实发10106.87元；2019年12月张小婷税前工资合计6850元，实发6235.72元；2020年1月张小婷税前工资合计6800元，实发3047.26元，扣发的是缺勤10天的工资3138.46元。自2020年2月，张小婷没有上班，商鲲教育公司没有向张小婷发放工资。张小婷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2020年7月16日，张小婷向商鲲教育公司发出通知函，主要内容是自2019年11月至今商鲲教育公司一直拖欠工资、提成、奖金等，对其正常生活造成了严重影响；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张小婷正式通知公司，劳动关系于2020年7月16日解除；请公司在收到本函后三个工作日内向张小婷出具离职证明文件，专此函告。商鲲教育公司收到了通知函，主张系张小婷单方解除劳动关系。张小婷提交劳动合同二份，主张系补签。其中北京商鲲教育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与张小婷签订了自2018年11月20日至2021年11月19日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张小婷担任职员岗位，执行标准工时制度，月工资4350元等；北京商鲲教育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与张小婷签订了自2019年7月1日至2022年6月30日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张小婷担任职员岗位，执行标准工时制度，月工资4350元等。自2019年7月，张小婷的工资由商鲲教育公司发放，张小婷的社会保险由商鲲教育公司负责缴纳。另查，2019年11月1日至2020年1月10日期间，张小婷正常出勤。张小婷主张2020年1月11日至1月17日期间，其因工作出差；1月18日至2月21日期间在家休息；2月22日至7月6日期间处于线上办公状态；7月7日起未再工作。张小婷提交钉钉系统截图为证，包含有出差申请截图、聊天记录截图及视频会议记录截图。出差申请截图显示张小婷申请于2020年1月11日至1月17日出差并被批准。聊天记录截图主要包含2020年3月期间张小婷通过钉钉系统沟通工作的记录。视频会议记录截图显示了2020年2月22日至7月6日期间张小婷参加视频会议的记录，包含会议发起人、参加人、视频会议时长等信息。商鲲教育公司认可张小婷展示的原始记录与其提交的证据一致，但表示商鲲教育公司并未统一使用钉钉系统办公，可能存在内部部门私下使用钉钉系统的情形，故不认可张小婷关于线上办公的主张。张小婷提交差旅费相关票据并当庭出示相关票据原件。票据包含了2020年1月11日至1月17日期间张小婷在北京、广州及兰州的交通、住宿及用餐费用，共计2089.59元。诉讼中，商鲲教育公司已为张小婷进行了报销，张小婷申请撤回要求商鲲教育公司支付未报销差旅费2371.5元的诉讼请求，法院准许。同时，商鲲教育公司称张小婷自2020年1月18日出差结束后未再出勤，春节（1月24日至1月30日）后因疫情原因商鲲教育公司一直未复工，张小婷也未出勤，故未发放工资。根据劳动合同约定，张小婷执行标准工时工作制，每天上下班时间为8：30至17：30，中午休息就餐1小时。张小婷主张，其每周固定上班6天，每周存在1天休息日加班，共计加班24天，提交钉钉系统申请截图为证。钉钉系统申请截图包含外出申请、出差申请、缺卡申请等情形，均已审批通过，上述申请日期均为周六或周日。商鲲教育公司认可张小婷展示的原始记录与其提交的证据一致，但不认可张小婷休息日加班的事实。张小婷称商鲲教育科技公司会不定时安排员工延时加班，提交钉钉系统工作群聊天记录截图为证，并表示因其已被移出工成区作群，故无法展示原始记录。证据显示名为“集团总部”的工作群中不定时发送通知，安排未完成一定工作任务的员工延迟下班。商鲲教育公司称其公司并未统一使用钉钉系统办公，可能存在内部部门私下使用钉钉系统的情形，故其公司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张小婷承认延时加班没有申请及批准手续。张小婷称其2019年9月15日中秋节在单位加班。经查，2019年中秋节是9月13日，9月15日为休息日。张小婷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在9月13日法定节假日（中秋节）加班的事实。张小婷自2018年11月20日开始工作，至2020年7月16日解除劳动关系，按照累计工作年限核算，张小婷自2019年11月21日开始享受年休假，每年享有年休假5天。张小婷表示其未休年休假，商鲲教育公司对此认可，但主张年假应自其入职正常出勤满一年后享有。张小婷主张其业务工作包含招生培训及劳务派遣，完成相应业务则享有提成，客户支付培训费及管理费后，其享有14%的提成。张小婷提交2019年度业绩表及钉钉系统聊天记录截图为证，其上显示田丹丹通过钉钉系统发送了2019年度张欢部门业绩表，张小婷2019年度业绩为667496.06元。商鲲教育公司认可张小婷展示的原始记录与2019年度业绩表一致，但表示张小婷不存在业务提成。张小婷称客户付款后，由财务为其打印出账单，经领导审核签字后发放招生返费。张小婷提交的出账单显示有学员姓名、身份证号码等信息，其中付款事由为返给中间人，付款金额为5000元，收费账户为张小婷，出账单下方审核处为空白状态。商鲲教育公司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张小婷称其负责的客户银泉大厦已经交纳用工预交保证金36000元，按照5%的比例计算奖金，张小婷应得1800元。为此，张小婷提交进账单及《12月26-28日商鲲教育用工单位2020年用工需求座谈会任务分配和奖罚制度》（以下简称《奖罚制度》）为证。进账单显示，银泉大厦交纳用工保证金36000元。《奖罚制度》显示，从用工预交保证金中提取5%，交款后发放一半，实质性合作后补发另一半。商鲲教育公司不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张小婷称，《奖罚制度》曾在钉钉系统工作群中发布，已无法展示原始记录。因双方产生劳动争议，张小婷于2020年7月16日向北京市东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商鲲教育公司支付：1.2019年11月1日至2020年7月15日期间工资43102.87元；2.2018年11月24日至2019年12月29日期间休息日加班工资34839.08元、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3862.07元及工作日延时加班工资5280.17元；3.2019年11月1日至2020年7月16日期间未休年假工资4827.59元；4.2019年1月1日至2020年7月16日期间业务提成40643元；5.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7月16日期间招生返费5000元；6.2019年12月1日至2020年3月1日期间奖金1800元；7.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1月17日期间未报销的差旅费2371.5元；8.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4000元。该委经审理，于2020年12月16日作出京东劳人仲字[2020]第2537号裁决书，裁决：一、商鲲教育公司支付张小婷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7月15日期间工资差额36825.8元；二、商鲲教育公司支付张小婷2019年7月1日至2019年12月29日期间休息日加班工资14344.8元；三、商鲲教育公司支付张小婷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7月16日期间未休年假工资1202.7元；四、商鲲教育公司支付张小婷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4000元；五、商鲲教育公司支付张小婷2020年1月1日至1月17日期间差旅费2089.59元；六、驳回张小婷的其他申请请求。双方均不服仲裁裁决，向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均认可自2019年7月1日建立劳动合同关系，至2020年7月16日解除劳动合同关系，法院对此予以确认。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根据查明的事实，商鲲教育公司与张小婷自2019年7月1日建立劳动关系，故张小婷关于2019年6月30日及之前的所有请求，本案不予处理。关于工资差额问题。张小婷认可商鲲教育公司提交的工资明细表的真实性，法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现张小婷称其每月底薪为7000元，另加补助，因张小婷对此未提供证据，故法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根据工资明细表显示，自2019年7月起张小婷每月工资底薪均为6500元（税前），话补200元、车补300元（2019年11月起调整为100元）、全勤奖50元。根据张小婷当月的出勤天数，全部出勤的发全勤奖50元，存在请假的不发该奖。现张小婷认可2019年11月、12月已按工资明细收到工资，故其称该两个月存在工资差额，要求补发的诉请，法院不予支持。2020年1月，张小婷因工作出差，出差后请假4天回家过年，且春节假期在1月份，春节后因疫情未返岗上班，但张小婷提交的2020年2月21日至7月6日期间钉钉系统截图可知，张小婷在上述期间处于在家进行线上办公状态。张小婷自述2020年7月7日起未再工作，故商鲲教育公司扣发张小婷1月份部分工资缺乏依据，商鲲教育公司自2月起未向张小婷发放工资亦缺乏法律依据，商鲲教育公司应予补发，数额由法院依法核算确定，2020年1月应发工资差额1943.06元，2020年2月至2020年7月共计补发张小婷应发工资合计35195.4元，共计37138.46元。张小婷超过该数额的部分，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加班工资问题。张小婷提供的钉钉系统截图显示的外出申请、出差申请、缺卡申请及病假申请等，所涉日期均为周六或周日，与张小婷所主张的每周固定上班6天的陈述相一致，故法院对张小婷主张的2019年7月起每周休息日加班1天共计加班24天予以认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四条的规定，商鲲教育公司应支付张小婷2019年7月1日至2019年12月29日期间休息日加班工资14344.83元，张小婷请求中超出该期间及数额的部分，法院不予支持。张小婷提供的钉钉系统工作群聊天记录截图显示，公司管理人员存在通知安排未完成相关工作任务的员工延迟下班的情况，但该证据无法直接证明张小婷本人实际延迟下班工作。故张小婷请求支付工作日延时加班工资，法院不予支持。张小婷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在2019年中秋节（9月13日）当日加班，故其请求支付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未休年假工资问题。商鲲教育公司庭审认可张小婷每年应休年假5天，在职期间未休年假，主张正常出勤满一年后才享有年假待遇。依据《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四条规定，年休假天数根据职工累计工作时间确定。职工在同一或者不同用人单位工作期间，以及依照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规定视同工作期间，应当计为累计工作时间。依据《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五条规定，职工新进用人单位且符合本办法第三条规定的，当年度年休假天数，按照在本单位剩余日历天数折算确定，折算后不足1整天的部分不享受年休假。张小婷于2019年11月20日开始享受年休假，至12月31日，张小婷2019年应休年休假经折算不足1天，故张小婷请求支付2019年未休年假工资，法院不予支持。经核算，2020年1月至7月16期间张小婷应休年休假为2天，商鲲教育公司应支付张小婷2020年1月1日至7月16日期间未休年假工资1250.57元。张小婷请求中超出该数额的部分，法院不予支持。商鲲教育公司认可张小婷展示的原始记录与2019年度业绩表一致，但未显示双方就有关业务提成存在约定，故张小婷请求支付业务提成，法院不予支持。商鲲教育公司不认可张小婷提交的出账单的真实性，且该出账单显示为未经审核状态，故张小婷请求支付招生返费5000元，法院不予支持。张小婷提交的《奖罚制度》商鲲教育公司不予认可，且该证据无法确认是商鲲教育公司予以发布并实施，张小婷的主张缺乏执行依据，仅凭进账单不足以证明商鲲教育科技公司应支付张小婷奖金1800元，故对该项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问题。因商鲲教育公司存在拖欠张小婷工资未发的事实，张小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有权提出与商鲲教育公司解除劳动合同。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一项的规定，商鲲教育公司应给予张小婷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因张小婷原在北京商鲲教育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工作，在工作地点、工作岗位没有发生变化的情况下，张小婷根据公司安排又与北京商鲲教育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建立劳动关系，此时前一劳动关系并未到期，且双方亦未办理劳动关系解除手续，故张小婷与商鲲教育公司解除劳动合同时，商鲲教育公司应按张小婷在前后两个用人单位实际工作年限即二年给付二个月经济补偿金。经核算，张小婷主张经济补偿金14000元，不高于应补偿的标准，对此法院准许。商鲲教育公司已给张小婷报销差旅费，法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判决：一、北京商鲲教育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自判决书生效之日起7日内，支付张小婷2020年1月应发工资差额1943.06元，2020年2月1日至2020年7月16日期间应发工资差额35195.4元，共计37138.46元；二、北京商鲲教育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自判决书生效之日起7日内，支付张小婷2019年7月1日至2019年12月29日期间休息日加班工资14344.83元；三、北京商鲲教育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自判决书生效之日起7日内，支付张小婷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7月16日期间未休年假工资1250.57元；四、北京商鲲教育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自判决书生效之日起7日内，支付张小婷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4000元；五、北京商鲲教育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自判决书生效之日起7日内，支付张小婷差旅费2089.59元（已履行）；六、驳回张小婷的其他诉讼请求；七、驳回北京商鲲教育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就商鲲教育公司支付张小婷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7月16日期间未休年假工资1250.57元、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4000元、差旅费2089.59元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工资差额，商鲲教育公司上诉主张张小婷2020年1月存在缺勤、2月至7月未提供劳动，故无需支付其工资差额；张小婷对此不予认可，并提供钉钉系统截图证明其工作状态。根据钉钉系统截图中包含的出差申请截图、聊天记录截图及视频会议记录截图，张小婷于2020年1月11日至1月17日出差后请假4天回家过年，春节后因疫情未返岗上班，2020年2月21日至7月6日期间张小婷处于线上办公状态。商鲲教育公司扣发张小婷1月份部分工资、自2月起停发张小婷工资，应予补足。一审法院根据张小婷认可的商鲲教育公司提交的工资明细表，核算商鲲教育公司应向张小婷支付的2020年1月应发工资差额及2020年2月至2020年7月应发工资并无不当。商鲲教育公司上诉主张无需支付张小婷上述工资，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休息日加班工资，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张小婷主张2019年7月起每周休息日加班1天，其提交的钉钉系统申请截图显示的外出申请、出差申请、缺卡申请等情形均发生在为周六或周日。商鲲教育公司虽否认张小婷存在休息日加班的情形，但未能提交证据予以反驳，一审法院据此采信张小婷的主张，核算并判令商鲲教育公司支付2019年7月1日至2019年12月29日期间休息日加班工资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商鲲教育公司上诉主张无需支付上述休息日加班工资，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商鲲教育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北京商鲲教育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易晶晶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余 未书 记 员 朱 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