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1民终376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孙蓬勃，男，1982年1月2日生，汉族，住山东省海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洪杰，国浩律师（济南）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灵秋，国浩律师（济南）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乔秀振，男，1965年4月1日生，汉族，住山东省泰安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济南华一养生健康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王梅，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上诉人孙蓬勃因与被上诉人乔秀振、济南华一养生健康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济南华一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长清区人民法院（2020）鲁0113民初28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7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1年6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孙蓬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灵秋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乔秀振、济南华一公司经公告传唤均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蓬勃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第四项或发回重审；二、依法改判乔秀振与济南华一公司共同承担支付本金1101742元的责任；三、依法改判乔秀振与济南华一公司承担共同支付利息的责任(以58.2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2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算；以3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12月1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以15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12月1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以1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2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以3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3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以1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1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以8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2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四、依法改判乔秀振与济南华一公司共同承担支付保全保险费2325元的责任；五、一、二审诉讼费用、保全费用由乔秀振与济南华一公司承担。后在二审法庭调查时修改上诉请求的第三、四条，具体修改为：三、依法改判乔秀振与济南华一公司承担共同支付利息的责任（以19.4万元为基数，按年24%的利率支付逾期付款违约利息自2017年3月20日至实际付款之日；以38.8万元为基数，按年24%的利率支付逾期付款违约利息自2017年8月27日至实际付款之日；以3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12月1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以15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12月1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以1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2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以3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3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以1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1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以8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2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四、依法改判乔秀振与济南华一公司共同承担支付保全保险费2325元、律师费3.5万元的责任。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孙蓬勃和济南华一公司成立借贷关系，与乔秀振不成立借贷关系属事实认定错误。本案为乔秀振以个人名义进行的借款行为，孙蓬勃和济南华一公司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一)无论从借款协议的签订双方主体、收据的形式上还是内容上、借款合同的履行事实上，均是乔秀振以个人名义行使借款行为，济南华一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事实。1、从借款合同的签订上来看，借款相对方为乔秀振，并非济南华一公司。借款协议落款处由孙蓬勃和乔秀振签字确认，在落款乙方一列中，乔秀振下面的地址、并未有济南华一公司的印章或银行账户或联系方式；收据上盖有济南华一公司财务专用章和乔秀振的签名并按手印，由此可以证明，乔秀振、济南华一公司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责任人。2、从内容上看，借款协议实质上就是乔秀振以个人名义进行的借款。借款协议虽然题头写的是甲方为孙蓬勃，乙方为济南华一公司，但借款内容上明确载明“乙方乔秀振因经营过程中资金临时周转，向孙蓬勃借款，特签订个人临时借款协议，作为借款证明”。如果是公司借款，如此大额的款项如此明确的写成乔秀振个人借款，个人愿意承担巨大的风险，这是不符合正常逻辑的。并且，根据上诉人一审中提交的证据可以看到，款项亦是直接支付给了乔秀振个人，并非公司的公户或公司财务账户。本案证据所要证明的内容不仅需要从形式上界定，更需要从整体上、实质上加以界定。3、从还款上看，利息的还款人为乔秀振。孙蓬勃提交的银行流水明确载明了数次归还利息的对方账户和户名为乔秀振。综上，借款协议有乔秀振签名按印，收款人为乔秀振、还款人亦为乔秀振，合同的订立和实际履行均系乔秀振履行完成，乔秀振与孙蓬勃成立借贷关系。(二)乔秀振作为公司监事，并没有能够代表公司行为的权限。一审法院认定乔秀振的借款行为为职务行为，没有法律依据和证据证明。从法律上，尽管借款协议上乔秀振以负责人的名义签名，但乔秀振并非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实际工商登记上仅仅是公司的监事，不能从法律上代表公司行为。从证据上，公司借款是关系到公司经济命脉的重要事项，除公司法定代表人外，履行如此重大的职务行为都应当有公司的授权，否则公司不会认可，一审中济南华一公司并未答辩或质证或提供证据证明乔秀振为职务行为。一审法院在济南华一公司、乔秀振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情况下，缺席判决并认定乔秀振为职务行为显系错误。(三)孙蓬勃对济南华一公司没有借款的理由。孙蓬勃与济南华一公司并没有业务或资金往来，孙蓬勃前后多次借款给乔秀振，是基于多年朋友，个人情谊，是对个人的借款行为。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即使借款人是济南华一公司，乔秀振也具有还款义务。1、根据孙蓬勃一审提交的银行流水可以看出，款项打入了乔秀振的个人账户，并非公司账户或财务账户，孙蓬勃要求还款，收款人乔秀振负有返还义务。如果乔秀振是职务行为，就应当有证据证明款项实际用于公司，乔秀振并未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就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责任，认定款项用于个人使用。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法人的法定代表人或者非法人组织的负责人以单位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有证据证明所借款项系法定代表人或者负责人个人使用，出借人请求将法定代表人或者负责人列为共同被告或者第三人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综上，从一审法院的逻辑推，乔秀振作为公司负责人签字是能够代表公司行为的，那么他以公司名义签订了借款协议，但款项用于个人使用，那么就应当依据法律规定和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三、一审法院违反法定诉讼程序，在济南华一公司、乔秀振没有出庭没有答辩的情况下，认定乔秀振为职务行为，违反了处分原则。在已经通知到济南华一公司、乔秀振开庭时间并送达了起诉材料后，无正当理由未出庭参加诉讼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对孙蓬勃提交的证据借款协议、收据、流水真实性予以认定，认定乔秀振真实但收款行为后，又在乔秀振未提出任何证据未进行任何质证和反驳的情况下，擅自认定其签字系职务行为，不是个人行为，超出了其应当审理的范围。四、关于第五份22万的借款协议，对利息的起算点判决错误。一审法院对孙蓬勃提交的证据材料的真实性予以认可。22万的借款协议中明确记载，“乔秀振因经营中资金临时周转，特向孙蓬勃借款22万元，其中以下四笔未打借款凭据，现补充借款协议。(每笔从借款之日开始，每月支付3%的月息)，明细如下：1、2019年10月29日壹万；2、2019年8月31日叁万；3、2018年4月16日壹拾万；4、2018年8月24日8万。因此，利息的起算点应当从真实的借款之日起算，而不是从补充的借款协议起算。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在孙蓬勃提供大量充分有效证据证明借款与乔秀振具有关联性的情况下，仍然认定乔秀振不是借款的主体显然属于认定错误，为切实维护孙蓬勃的合法权益，特向二审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请二审人民法院依法判决。乔秀振、济南华一公司未答辩。孙蓬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乔秀振、济南华一公司共同偿还孙蓬勃借款本金1101742元及截至2020年6月30日的利息370809元，并自2020年7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以借款本金1101742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支付利息；2.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律师代理费、诉讼保全担保保险费等所有诉讼费用均由乔秀振、济南华一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3月20日，孙蓬勃与济南华一公司签订临时借款协议一份，协议约定，乔秀振因经营过程中资金临时周转特向孙蓬勃借款20万元(无息)，济南华一公司向孙蓬勃出具收到20万元的收据一份，同日孙蓬勃向乔秀振的银行账户转款19.4万元元(孙蓬勃称6000元是扣除了当月利息)。2017年8月27日，孙蓬勃与济南华一公司签订临时借款协议书一份，约定乔秀振因经营困难借款40万元(无息)，济南华一公司向孙蓬勃出具40万元的收据一份，同日孙蓬勃向乔秀振账户转款38.8万元，(孙蓬勃称1.2万元是扣除的当月利息)。2017年12月11日，孙蓬勃与济南华一公司签订临时借款协议，约定乔秀振因经营困难借款30万元，约定月息5分，同日济南华一公司向孙蓬勃出具收到借款30万元的收据一份，孙蓬勃分别于2017年12月8日向乔秀振转款10万元、2017年12月11日转款20万元。同年12月14日，孙蓬勃与济南华一公司再次签订临时借款协议，约定乔秀振因经营困难借款15万元，约定月息5分，当日孙蓬勃向乔秀振账户转款15万元，济南华一公司于同日向孙蓬勃出具收到借款15万元的收据一份。2020年6月14日，孙蓬勃与济南华一公司、孙蓬勃签订临时借款协议，约定乔秀振因经营困难从孙蓬勃处借款22万元，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3%。另查明，乔秀振为济南华一养生健康咨询有限公司监事。一审法院认为，济南华一公司、乔秀振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应视其已放弃了一审中举证、质证的抗辩权利。本案中，孙蓬勃提供五份《临时借款协议》及收据原件，且有银行转款记录，在济南华一公司、乔秀振未提出反驳证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孙蓬勃与济南华一养生健康咨询有限公司成立借贷关系。因乔秀振在涉案《临时借款协议》中均以负责人身份签名按手印，且其为济南华一养生健康咨询有限公司监事，其签字按手印的行为应认定为职务行为，其未与孙蓬勃之间成立借贷关系。现孙蓬勃要求济南华一公司偿还借款的诉讼请求，证据充分，理由正当，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其要求乔秀振承担偿还责任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孙蓬勃主张的借款利息的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对其中2017年3月20日的借款20万元(实际本金为19.4万元)和2017年8月27日的借款40万元(实际本金为38.8万元)，借款协议中明确约定无息，故孙蓬勃要求支付借款期间利息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但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第二款第(一)的规定，自起诉之日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对于2017年12月11日的借款30万元、2017年12月14日借款15万元，所约定的利息为月息5%即年利率为60%，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规定该约定无效，应以年利率24%计算借款期间的利息。对于2020年6月14日借款22万元所约定的利息为月息3%即年利率为36%，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该约定不应支持，应以年利率24%计息。孙蓬勃在诉讼期间因为保全财产而支出了保险担保费2325元，该费用是因济南华一公司未偿还借款而产生，要求济南华一公司支付一审法院予支持。关于要求赔偿律师费的请求，因双方未约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判决：一、由济南华一养生健康咨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孙蓬勃借款本金1101742万元；二、由济南华一养生健康咨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告孙蓬勃借款利息（以58.2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2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算；以3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12月1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以15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12月1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以22万元为基数，自2020年6月1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三、由济南华一养生健康咨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孙蓬勃保全保险费2325元；四、驳回孙蓬勃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9026元，由孙蓬勃负担3431元，由济南华一养生健康咨询有限公司负担5955元；保全费5000元由济南华一养生健康咨询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乔秀振、济南华一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均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答辩、举证质证等诉讼权利。本案的争议焦点：一、借贷关系中乔秀振与济南华一公司的法律地位如何认定；二、涉案借款剩余本息数额如何计算；三、律师费是否应由乔秀振与济南华一公司承担。关于焦点一，孙蓬勃于一审中提交五份《临时借款协议》，协议中仅有乔秀振签字，对于涉争借款的还款主体，应当结合相关证据予以综合认定。首先，协议约定甲方为孙蓬勃，乙方为济南华一公司，但协议正文写明“乙方乔秀振因经营过程中资金临时周转”，即载明乔秀振为借款人。协议仅有乔秀振签字而无济南华一公司加盖公章，从表面形式上仅能认定乔秀振为协议中约定的借款人。其次，乔秀振仅为济南华一公司的监事，乔秀振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对于借款行为持有济南华一公司的授权，不能反映其签订借款协议为职务行为。第三，借款协议签订后，出借人孙蓬勃向乔秀振的个人账户转款，同时利息的偿还亦由乔秀振的个人账户转至孙蓬勃，足以认定所涉借款的交付及清偿过程均发生于孙蓬勃与乔秀振个人之间。综上，乔秀振系借款协议的签订人，亦是实际用款人和还款人，故本院认定乔秀振系借款协议中的借款人，其应当承担借款清偿责任。一审法院对于乔秀振的法律地位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借款协议签订后，济南华一公司向孙蓬勃出具对应金额的收据并加盖财务专用章，乔秀振同时在收据中签名，视为济南华一公司对债款之债务的加入，应当与乔秀振作为共同借款人承担还款责任。关于焦点二，关于2017年3月20日借款协议所涉20万元及2017年8月27日借款协议所涉40万元，虽然借款协议中记载为无息，但自借款出借后乔秀振在相对固定的还款周期内的还款金额相同，呈现出一定规率性，固定还款金额与出借款时的预扣利息金额相同，故孙蓬勃主张该两笔借款应当计算利息，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将该两笔借款按无息处理，认定事实不清，本院予以纠正。双方当事人合同约定或者实际履行的利息过高，本院按以下处理原则：一是对于已实际清偿的利息超过年利率36%的情况，本院按年利率36%最高额予以支持，超出的还款部分，冲抵借款本金。二是对于单笔还息金额已超过年利率24%未达到年利率36%的，按年利率24%的标准予以保护，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按自然债务处理，不予干涉。三是部分实际偿还的利率未达到年利率24%，但孙蓬勃在计算本息时未主张不足年利率24%部分的利息，视为其对自身权利的放弃，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孙蓬勃向本院提交了《关于原借款的还款和利息说明》，本院留卷备查。按照以上处理原则，20万元借款协议所涉借款剩余本金为185857元，40万元借款协议所涉借款剩余本金为382940元，出借人主动将该两笔借款的逾期利息调整为年利率6%，属于对其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30万元与15万元借款协议所涉借款约定利息为5分，超出法定上限，对于超出部分自动抵扣本金。22万元借款协议系对前期四笔借款的汇总，协议中约定利息起算点为每笔借款之日，一审法院以借条的出具之日为利息的起算点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关于焦点三，借款协议中并未对律师费的承担做出明确约定，孙蓬勃要求乔秀振、济南华一公司承担律师费无法律及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孙蓬勃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济南市长清区人民法院（2020）鲁0113民初2814号民事判决；二、乔秀振、济南华一养生健康咨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孙蓬勃借款本金185857元及利息（以185857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24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三、乔秀振、济南华一养生健康咨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孙蓬勃借款本金382940元及利息（以382940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24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四、由乔秀振、济南华一养生健康咨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孙蓬勃借款本金208775元及利息（以208775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13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五、乔秀振、济南华一养生健康咨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孙蓬勃借款本金104531元及利息（以104531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18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六、乔秀振、济南华一养生健康咨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孙蓬勃借款本金22万元及利息（以1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2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以3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3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1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1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8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2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上利息均按年利率24%计算）；七、由乔秀振、济南华一养生健康咨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孙蓬勃保全保险费2325元;八、驳回孙蓬勃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9026元，由孙蓬勃负担3431元，由乔秀振、济南华一养生健康咨询有限公司负担5955元；保全费5000元，由乔秀振、济南华一养生健康咨询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8053元，由乔秀振、济南华一养生健康咨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褚飞二〇二一年七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梁栋书 记 员 丁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