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3民终894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优易达（北京）网络教育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段晓阳，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明博，男，优易达（北京）网络教育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法务。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韩大伟，男，1955年5月4日出生，住辽宁省沈阳市皇姑区。原审被告：北京赛乐优教育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高碑店乡北花园村北里166号传媒精英总部七层717室。法定代表人：张晓松，总经理。原审被告：北京华夏国培教育科技研究院，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温泉镇温泉路84号临10号1588。法定代表人：张晓松，总经理。上诉人优易达（北京）网络教育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易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韩大伟、原审被告北京赛乐优教育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赛乐优公司）、北京华夏国培教育科技研究院（以下简称华夏研究院）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20）京0105民初75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优易达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发回一审法院重审本案；或者撤销一审判决书第一项内容，驳回韩大伟一审全部诉求；2、本诉一审和二审诉讼费均由韩大伟承担。上诉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对于优易达公司与韩大伟间的关系定性错误，韩大伟与案外人张晓松是业务合作关系，优易达公司与韩大伟没有关系；二、韩大伟一审提供了虚假证据，误导了法官思路；三、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和适用法律均明显错误。韩大伟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优易达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优易达公司已经更换法定代表人，现在代理人陈述的情况不是之前的情况，韩大伟在公司工作多年，工资发放是领导班子在一起研究决定的。赛乐优公司、华夏研究院未陈述。韩大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优易达公司、赛乐优公司、华夏研究院支付韩大伟2016年12月至2019年10月期间的工资34万、生活费34万、房屋租金18.1万，自2016年11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逾期付款的违约金。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1月1日，优易达公司出具《关于韩大伟工资福利的决定》，内容为“韩大伟系优易达（北京）教育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聘任的副总裁。聘期从2016年11月起至2019年10月三年。其工资暂定每月壹万元，生活费每月壹万元，房租为每月伍千元，奖金根据公司经营状况另议。”2018年2月12日，优易达公司出具《关于韩大伟工资发放情况》，内容为“韩大伟系优易达（北京）教育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聘任的副总裁。聘期从2016年11月起至2019年10月三年。其工资暂定每月壹万元，生活费每月壹万元，房租为每月伍千元，奖金根据公司经营状况另议。但是，从2016年11月起，只发放了韩大伟工资￥34000.00元（叁万肆仟元整），生活费￥5000.00元（伍千元整），合计￥39000.00元（叁万玖仟元整）。截止到2018年2月底应发放工资￥320000元（叁拾贰万元整），但实际只发放了￥34000.00元（叁万肆仟元整），尚欠韩大伟工资￥286000.00元（贰拾捌万陆仟元整）。”审理中，韩大伟称2016年11月1日被优易达公司的董事长张晓松聘请任副总裁，同时任华夏研究院的副院长，并为赛乐优公司的筹集做了大量的工作。韩大伟提交2018年9月18日《北京市房屋租赁合同终止协议》，以证明华夏研究院仅为其支付了1个月的房屋租金3500元后不再为其支付房屋租金，其自行缴纳房屋租金至2018年9月。《北京市房屋租赁合同终止协议》显示租金标准为每月3500元。优易达公司、赛乐优公司、华夏研究院不认可证据的真实性。韩大伟提交2018年6月7日《缴费通知单》、2018年5月14日《终止协议书》、《房屋租赁合同》等，以证明其自行出资为优易达公司租赁房屋，维持办公经营；优易达公司、赛乐优公司、华夏研究院不认可证据的真实性。韩大伟提交图片、视频、书面文件、照片、2016年9月至2017年12月电子邮件等，以证明其为优易达公司、赛乐优公司、华夏研究院工作。优易达公司、赛乐优公司、华夏研究院认可邮件的真实性，称邮件形成时间张晓松不是优易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邮件证明韩大伟与张晓松等人准备成立新公司，韩大伟是新公司的合伙人；关于书面文件，并非韩大伟撰写，仅是修改；关于照片，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韩大伟提交2017年10月22日的微信聊天记录，以证明向张晓松催要工资。优易达公司、赛乐优公司、华夏研究院不认可证据的真实性。优易达公司、赛乐优公司、华夏研究院分别提交《声明》及优易达公司人员任免规定以证明其与韩大伟之间不存在劳务关系，《声明》均称与韩大伟之间不存在劳务关系。韩大伟不认可《声明》及任免规定的真实性。优易达公司、赛乐优公司、华夏研究院提交张晓松的《个人声明》，称张晓松曾与韩大伟商量共同创业，并以个人名义向韩大伟汇款用于其个人生活开支，由于创业失败，随后终止了合作。韩大伟不认可《个人声明》的真实性。查，优易达公司原名优易达（北京）教育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韩大伟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其与优易达公司之间存在劳务合同关系。《关于韩大伟工资福利的决定》，显示韩大伟每月工资10000元，生活费每月10000元，房租为每月5000元，奖金根据公司经营状况另议。审理中，韩大伟自述华夏研究院为其交纳一个月的房屋租金3500元。优易达公司出具的《关于韩大伟工资发放情况》明确拖欠韩大伟2016年11月至2018年2月期间的工资286000元，且优易达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已经足额向韩大伟支付了2016年11月至2018年2月期间的生活费及房屋租金。因此，优易达公司应当向韩大伟支付2016年11月至2018年2月期间拖欠的工资286000元、生活费及房屋租金。扣除已支付的生活费5000元、房屋租金3500元，优易达公司应向韩大伟支付生活费155000元、房屋租金52500元。韩大伟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在2018年2月之后继续为优易达公司工作，其主张2018年3月至2019年10月期间的工资、生活费、房屋租金，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韩大伟主张支付上述工资、生活费、房屋租金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于法无据，法院不予支持。韩大伟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与赛乐优公司、华夏研究院之间存在劳务合同关系，其主张赛乐优公司、华夏研究院就优易达公司的清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优易达（北京）网络教育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韩大伟二〇一六年十一月至二〇一八年二月期间的工资286000元、生活费155000元、房屋租金52500元；二、驳回韩大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时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韩大伟一审中提交了《关于韩大伟工资福利的决定》、《关于韩大伟工资发放情况》等证据，可以证明韩大伟向优易达公司提供劳务，优易达公司应为韩大伟每月发放工资10000元，生活费10000元，房租5000元的事实。一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认定优易达公司应当向韩大伟支付2016年11月至2018年2月期间拖欠的工资286000元、生活费155000元、房屋租金52500元，并不不妥，本院予以维持。优易达公司上诉称韩大伟与案外人张晓松是业务合作关系，但对此并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即使韩大伟与张晓松存在业务合作事实，仍无法否定韩大伟与优易达公司之间已构成的劳务关系，故本院对该项上诉主张不予采信。优易达公司另称韩大伟提交的《关于韩大伟工资福利的决定》、《关于韩大伟工资发放情况》等证据均不是优易达公司出具，但该主张与其一审中认可上述证据中公章真实性的陈述相悖，本院亦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优易达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均不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702元，由优易达（北京）网络教育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清波审 判 员 高 贵审 判 员 邓青菁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王欣欣书 记 员 张旭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