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21）豫0103执异268号异议人农投商业保理（深圳）有限公司（利害关系人），住所地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入驻深圳市前海商务秘书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向阳，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路明，男，汉族，1983年5月7日生，住郑州市中原区，该公司员工。申请执行人张波，女，汉族，1976年11月7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被执行人河南省宋河酒业股份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河南省鹿邑县宋河镇/div>法定代表人朱文臣。被执行人辅仁药业集团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河南省鹿邑县产业集聚区、同源路**/div>法定代表人朱文臣，董事长。被执行人开封制药（集团）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开封市禹南街**/div>法定代表人朱文臣。本院在执行张波申请执行河南省宋河酒业股份有限公司、辅仁药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辅仁公司）、开封制药（集团）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农投商业保理（深圳）有限公司提出执行异议，本院受理后，依法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异议人农投商业保理（深圳）有限公司称，请求撤销二七区法院对河南光大金控产业投资基金（有限合伙，以下简称光大金控）发送的（2019）豫0103执7046号之一《协助执行通知书》、2020年4月26日对光大金控发送的通知书及冻结光大金控银行账户中存款3830413.82元的执行行为。理由是：一、异议人查封公示在先，系生效冻结；二七区法院系轮侯冻结，无权执行案涉股权。异议人案件查封日期为2019年6月18日，二七区法院查封日期为2020年5月8日。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关于加强信息合作规范执行与协助执行的通知》第十一条之规定，异议人对辅仁药业济源有限公司在河南光大金控产业投资基金（有限合伙）股权及投资收益的查封依法合规有效，二七区法院无权执行3830413.82元投资收益。二、股权分红收益属于股权内容之一，依据相关规定，冻结股权的效力及于股息、红利等孳息。三、股权分红收益属于股权内容之一，既然股权被冻结，所有依附于股权而存在的权利应处于相同状态。综上，二七区法院的执行行为违反法律规定，侵犯了异议人作为查封在先权利人的合法权益。本院查明，原告张波诉被告河南省宋河酒业股份有限公司、辅仁药业集团有限公司、开封制药（集团）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7日作出（2019）豫0103民初843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被告河南省宋河酒业股份有限公司、辅仁药业集团有限公司、开封制药（集团）有限公司银行存款11000000元或查封、扣押其他同价值的财产。2019年6月18日，本院将上述裁定及协助公示通知书、协助公示执行信息需求书等送达河南省市场监督管理局（河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请求协助公示冻结辅仁药业集团有限公司所有河南光大金控产业投资基金（有限合伙）11000000元投资额，并公示冻结股权及其他投资权益。2019年8月6日，本院作出（2019）豫0103民初843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河南省宋河酒业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张波的借款11000000元及利息（按月息2分计算；自2019年6月13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11000000元为基数）；二、被告辅仁药业集团有限公司、开封制药（集团）有限公司对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判决生效后，申请执行人张波申请执行，本案立案，执行案号为（2019）豫0103执7046号。在执行过程中，本院执行实施机构于2019年12月20日以查明被执行人辅仁公司在光大金控有分配款尚未支出为由，作出（2019）豫0103执7046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裁定扣留、提取被执行人辅仁公司在光大金控分配款12427782.3元。2019年12月27日，本院将上述执行裁定及（2019）豫0103执7046号之一协助执行通知书留置送达光大金控，要求协助扣留、提取被执行人辅仁公司在光大金控分配款12427782.3元至本院。2020年4月26日，本院作出如下内容的《通知》：“河南光大金控产业投资基金（有限合伙）：本院立案执行的申请执行人张波申请执行河南省宋河酒业股份有限公司、辅仁药业集团有限公司、开封制药（集团）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我院于2019年12月27日向贵单位送达（2019）豫0103执7046号之一执行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裁定扣留、提取被执行人辅仁公司在光大金控产业投资基金（有限合伙）分配款12427782.3元，并扣划至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且在此期间不得变更、转移等。贵单位接收我院扣留、提取手续后至今未协助将被执行人辅仁药业集团有限公司在贵单位的分配款扣划至我院，严重损害申请执行人的合法权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三条的规定，请贵单位接到通知后十五个工作日内对被执行人辅仁药业集团有限公司名下在贵单位的分配款扣划至我院，如拒不协助，本院将依法采取处罚措施，请及时将协助情况函告我院”。2020年4月28日，本院将该通知书邮寄送达光大金控。2020年5月6日，本院作出如下内容的（2019）豫0103执7046号通知书：“光大金控产业投资基金（有限合伙）：本院立案执行的申请执行人张波申请执行河南省宋河酒业股份有限公司、辅仁药业集团有限公司、开封制药（集团）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被执行人辅仁公司在河南光大金控产业投资基金（有限合伙）有分配款13790573.18元尚未支出，申请执行人张波向我院申请执行对你单位的到期债权，本院审查认为，申请执行人的申请符合法律规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61条、第67条规定，通知如下：你单位自收到本通知后的十五个工作日内向申请执行人张波履行对被执行人辅仁药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到期债权13447115.7元，不得向被执行人清偿。如有异议，应当自收到本通知后的十五个工作日向本院提出，若擅自向被执行人辅仁药业集团有限公司履行，造成财产不能追回的，除在已履行的财产范围内与被执行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将依法追加你妨害执行的法律责任。逾期不履行又不提出异议的，本院将强制执行。特此通知”。同日，本院作出（2019）豫0103执7046号之二号执行裁定书，以“被执行人辅仁药业集团有限公司在河南光大金控产业投资基金（有限合伙）有分配款13790573.18元尚未支出，我院于2019年12月27日向河南光大金控产业投资基金（有限合伙）送达（2019）豫0103执7046号之一执行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裁定扣留、提取被执行人辅仁药业集团有限公司在河南光大金控产业投资基金（有限合伙）的分配款12427782.3元，并扣划至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且在此期间不得变更、转移等。该单位接收我院扣留、提取手续后至今未协助，并未提出异议”为由，裁定冻结、划拨第三人光大金控银行存款13447115.7元或查封、扣押相应价值的财产。上述通知书、执行裁定书均通过邮寄方式送达光大金控。2020年5月8日，本院向光大银行郑州分行营业部送达该执行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实际冻结光大金控银行存款13447115.7元（未进行扣划）。后因河南泊之品商贸有限公司以其案件即（2019）豫01执保261号案件为首先查封为由对本院上述执行行为提出执行异议，经审查后，本院于2021年1月16日作出（2021）豫0103执异5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变更本院于2020年5月6日作出的（2019）豫0103执7046号之二执行裁定书主文为：冻结第三人光大金控银行存款3830413.82元或查封、扣押相应价值的财产（相应协助执行通知书应同时变更，协助执行数额以3830413.82元为限）。2021年5月26日，本院向中国光大银行郑州分行营业部送达（2019）豫0103执7046号之三执行裁定书及协助划扣存款通知书，实际扣划第三人光大金控银行存款3830413.82元。异议人农投商业保理（深圳）有限公司对本院上述执行行为不服，提出执行异议。另查明，经在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河南）中查询光大金控的司法协助信息显示，对辅仁药业的股权，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2019）豫01执保261号案件为首先协助冻结，该院的（2019）豫01执保282号为第二顺位冻结，本案为第三顺位冻结。其中，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1执保261号、（2019）豫01执保282号案件的协助冻结事项分别为：查封被保全人辅仁药业集团有限公司持有河南光大金控投资基金（有限合伙）5000万元股权、查封辅仁药业集团有限公司持有河南光大金控产业投资基金（有限合伙）5000万元股权。经本院向异议人询问，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1执保282号案件并未向第三人光大金控送达具有查封、冻结效力的相关法律文书。再查明，辅仁公司系光大金控合伙人之一，该公司于2013年1月15日出资5000万。2014年12月23日，光大金控投资100000000元到“国开新能源”项目。2019年11月6日，光大金控通过2019年第3次合伙人会议，就各合伙人基于“国开新能源”项目收益达成分配协议，该项目总计分配147923169.41元，分配资金于2019年10月10日支付至上述基金账户，合伙人辅仁公司绩效分成分配13790573.18元。经核实，其中9960159.36元为投资本金，3830413.82元为退出收益。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异议人对案涉股权的冻结效力是否及于因股权产生的红利（投资收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二十条规定：“查封、扣押的效力及于查封、扣押物的从物和天然孳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冻结、拍卖上市公司国有股和社会法人股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第二款规定：“股权冻结的效力及于股权产生的股息以及红利、红股等孳息，但股权持有人或者所有权人仍可享有因上市公司增发、配售新股而产生的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第38条第2款规定：“冻结投资权益或股权的，应当通知有关企业不得办理被冻结投资权益或股权的转移手续，不得向被执行人支付股息或红利。被冻结的投资权益或股权，被执行人不得自行转让”。《最高人民法院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关于加强信息合作规范执行与协助执行的通知》第11条第1款规定，“人民法院冻结股权、其他投资权益时，应当向被执行人及其股权、其他投资权益所在市场主体送达冻结裁定，并要求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协助公示”。结合上述规定，冻结股权的效力一般不及于法定孳息即投资收益、红利等，只有在对上市公司国有股和社会法人股的冻结、或冻结股权时通知协助单位不得支付股息或红利时才及于法定孳息（股息或红利）。从本案情况看，光大金控非上市公司，虽异议人农投商业保理（深圳）有限公司早于本院向河南省市场监督管理局送达手续冻结案涉股权（轮候冻结），但送达手续中仅显示冻结股权，未注明冻结股息、红利或红股等相关收益，且其未向市场主体即第三人光大金控送达具有查封、冻结效力的法律文书，本院无法认定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1执保282号案件对案涉股权的冻结及于投资收益、红利部分；而本院案件在送达光大金控的协助执行通知书上明确显示有扣留、提取投资收益、红利（分配款）的内容，故异议人之案件的冻结股权行为不及于本院执行的3830413.82元投资收益。综上，异议人农投商业保理（深圳）有限公司的异议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异议人农投商业保理（深圳）有限公司提出的执行异议。如不服本裁定，可以自本裁定送达之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向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也可以直接向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审判长  陈鹏飞审判员  郭付功审判员  朱 军二〇二一年七月十四日书记员  樊苏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