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1民终999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玉芬，女，1963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于洪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权、毛羽，系辽宁申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秀云，女，1966年3月17日出生，蒙古族，住沈阳市于洪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一冰，女，1987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于洪区。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淑芬、于言午，辽宁法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王文，男，1963年1月29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皇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彬，男，1966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皇姑区。系王文弟弟。上诉人刘玉芬与被上诉人陈秀云、王一冰、原审第三人王文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2021）辽0114民初26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玉芬上诉请求：1、撤销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2021)辽0114民初2649号判决书，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原审660174元及利息；2、本案的全部诉讼费、保全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重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在王文没有任何证据且说话前后矛盾含糊其词的情况下，却以其陈述的事实错误的突破合同相对性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陈秀云有借条并且有转账凭证的借贷关系认定为无事实依据，枉法裁判侵犯上诉人合法权益。2014年6月25日，被上诉人陈秀云向上诉人借款50万元并出具借条，借条约定月利率3%，指定王文为收款人，指定了王文的账户为收款账户，之后上诉人通过其沈阳农村商业银行的账户向王文的账户转款50万元，完成了交付，该事实有借条及转账凭证相印证，充分说明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陈秀云之间的借款合同成立并生效，上诉人按照被上诉人陈秀云的指示将该50万元交付给了王文，完成了合同义务。首先，自认是承认与己不利的事实，而不是自认与他人不利的事实。重审法院根据王文对上诉人不利的自认，与被上诉人陈秀云存在恶意串通损害上诉人利益，并其无其他证据相佐证的情况下，违反法律规定认定了王文给上诉人出具了该50万元的欠条，以及王文用现金形式将该笔钱还给了上诉人，王文还款后将欠条还给了上诉人等事实，重审法院认定的以上事实没有任何书证、物证，仅凭王文自述，就完全推翻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有借条有转账凭证的借贷关系，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其次，根据合同相对性，上诉人只需要根据借款合同约定，将该50万元指示交付给王文，履行合同义务，至于王文在收到该笔钱又转给了白秋华，该事实与上诉人无关，上诉人没有义务了解，监督王文对该笔钱的用途，上诉人与王文并不是合同相对方，故，王文将该50万元转给白秋华的行为与木案无关，重审法院突破合同相对性，将王文与其后手白秋华之间的转款还款事实强加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借贷关系中，突破了合同相对性，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借款合同无任何法律规定的无效事由，应当依法受法律保护，该50万元应该计算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陈秀云的借款明细中，重审法院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应当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二、被上诉人陈秀云与王文属于恶意串通，损害上诉人合法权益；首先，被上诉人陈秀云与王文属于同单位职员，在原一审法院审理过程中，在双方都无法找到王文，不知道王文性别，电话的情况下，被上诉人陈秀云能精准的知道王文是谁，是男是女，电话，还能让远在大连的王文接受法庭询问并且在重审中出庭，并且在原一审审理过程中，被上诉人陈秀云还未调取王文银行流水的情况下，就已经陈述王文将钱转给了白秋华，故根据该事实推定，其双方并不是互不认识，而是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已经互相沟通，以至于王文的陈述能与被上诉人陈秀云的陈述完全一致，重审法院并未查清这一事实，就以王文的自认，判决驳回上诉人诉讼请求，不仅违反事实和法律的适用，更加违背公平原则，损害了上诉人合法权益。三、重审法院并未查清2014年10月19日，被上诉人陈秀云还款上诉人的150万元，对应的是上诉人出借给其的哪笔借款。根据交易习惯，先出借才能还款，重审判决中的还款明细中，从2014年10月14日，上诉人出借给被上诉人陈秀云的本金及利息就已经为0，但是陈秀云却一直在还款，并其在2014年10月19日偿还上诉人150万元的巨额款项，根据交易习惯，先收到借款才能进行还款，并且被上诉人还是银行的信贷员，在其专业的素养下，不可能存在未借先还的可能性，重审法院并未查明被上诉人陈秀云还款对应的是上诉人出借给其的哪笔借款，导致上诉人借款的本金事实未查清，直接导致判决结果计算错误，故原审未查清案件关键事实，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应当依法改判。四、被上诉人王一冰应当与被上诉人陈秀云共同承担案涉借款；王冰系陈秀云女儿，陈秀云在向上诉人借款后，将借款用于家庭经营与王一冰共同花费，且王一冰知晓陈秀云的借款事实，并且帮助陈秀云收款转款，故应当与被上诉人陈秀云共同承担对上诉人的还款义务。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其与二被上诉人系借贷关系，其借款合同无其他无效事由应当法律保护，原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予以纠正，望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全部的诉讼请求。当庭补充：上诉人借款本金事实未查清，导致结果错误。在原审判决中第17页中的第12-16项共五项内容中，均出现还款剩余字样，借款人陈秀云不可能在借款前在出借人刘玉芬处留有备用金。显然是于理不通，与事实相悖。被上诉人陈秀云、王一冰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详见书面答辩状。上诉人所谓增加是自己搞错了，事实上是2014年11月19日还了150万，所以从第12笔到16笔，实质上在计算过程中，是他自己搞错了。不存在还多的问题，原来一审判决是13项至17项这个是数额和一审判决一致，只是说上诉人自身举证出现错误，答辩人实际是2014年11月19日还的150万，不是2014年10月19日还的150万元，不存在先还后借，只是需要上诉人更换还款日期。不改变重审一审判决认定数额，改变判决附件第17页，13-17项借款还款顺序，是刚才于律师说的四项。因为我们在答辩中也说了，不存在恶意串通，因为在原一审，就是不是这个2649号，开庭的时候，在开庭前，原一审办案人，能不能找到王文，我就找陈秀云，我就说应该找把王文找到，所以在这种情况下，答辩人通过银行的朋友找到王文电话，给王文打电话，多次打，王文不接，所以在那次开庭法官用免提打电话，王文说和刘玉芬爱人熟悉。另外在二审发回重审的时候法官问我能不能找到，我说找不到，王文不和我通话，刘玉芬爱人和刘玉芬都能接电话。原审第三人王文辩称，没有答辩意见。刘大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陈秀云立即偿还借款4634000元及利息（以4634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从2014年6月16日起至实际给付完毕之日止）；2.判令被告王一冰在上述借款及利息范围内承担共同偿还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全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从2014年6月16日起至2016年7月29日，因原告与被告陈秀云系闺蜜关系，被告王一冰系被告陈秀云女儿，二被告以急需资金周转为由，先后向原告借款近二十笔，约定借款利率为月利率3%，总计金额1千多万元。款项陆续出借后，期间二被告先后还款5625000元，并偿还部分利息至2017年7月11日，至今二被告尚欠原告现有银行凭证能够认证的为4634000元及相应利息。之后，原告数次向二被告索要借款，但二被告以种种理由推脱，拒不偿还。故提起诉讼，请求二被告予以偿还。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原告与被告陈秀云系朋友关系。原告与二被告之间借款及还款明细如下：1．2014年6月16日，被告陈秀云向原告刘玉芬出具欠条，载明：今有陈秀云向刘玉芬借现金100万、2014年6月16日至2014年7月16日，用一个月先付利息3万。原告通过案外人关立新招商银行账户(账号：62×××13)向被告王一冰转款97万元。2．2014年8月5日，被告陈秀云向原告刘玉芬出具欠条1份，载明：今向刘玉芬借款100万，定于2017年8月还清，利息3分。当日原告刘玉芬将该笔款项打入刘宏巍账户中。3．2014年8月12日，被告陈秀云向原告刘玉芬出具借条1份，载明：今向刘玉芬借款人民币49.7万元，约定利息3分，定于2017年8月30日还清。该款项打入案外人李琳账户，案外人沈阳市兴水管件厂替原告向李琳账户打入49.7万元。4．2014年10月20日，原告刘玉芬通过沈阳农商银行(账号62×××37)向被告王一冰账户(62×××65)转入145.5万元。5．2014年11月19日，被告陈秀云向原告刘玉芬出具借条1份，载明：今向刘玉芬借款人民币100万元，利息3分，定于2017年8月还清，该款打入张喻银行卡中，同日，原告刘玉芬向张喻转账100万元。6．2015年1月22日，被告陈秀云向原告刘玉芬出具借条1份，载明：今向刘玉芬借款人民币100万元，利息3分，定于2017年8月还清，该款打入案外人周丽银行卡中，同日，原告刘玉芬向周丽转款100万元。7．2015年3月10日，被告陈秀云向原告刘玉芬出具借条1份，载明：今向刘玉芬借款人民币40万元，利息3分，定于2017年8月还清，该款打入案外人郝素珍银行卡中，同日，原告刘玉芬向郝素珍转款40万元。8．2015年5月6日，原告刘玉芬通过招商银行向被告王一冰转款120万元。9．2015年7月27日，原告刘玉芬通过招商银行向被告王一冰转款135.2万元。10．2015年7月27日，原告刘玉芬通过招商银行向被告王一冰转款20万元。11．2015年11月3日，原告刘玉芬通过沈阳农商银行向被告王一冰转款18.5万元。12．2016年7月29日，原告刘玉芬通过招商银行向被告陈秀云转款50万元。二被告还款明细如下：1．2014年8月18日通过王一冰沈阳农商银行卡号：62×××01还款30000元；2．2014年10月20日通过王一冰沈阳农商银行卡号：62×××01还款15000元；3．2015年1月20日通过王一冰沈阳招商银行卡号：62×××65还款100万元；4．2015年1月20日通过王一冰沈阳招商银行卡号：62×××65还款30000元；5．2015年2月25日通过王一冰沈阳招商银行卡号：62×××65还款30000元；6．2015年3月23日通过王一冰沈阳招商银行卡号：62×××65还款30000元；7．2015年4月10日通过王一冰沈阳招商银行卡号：62×××65还款12000元；8．2015年5月12日通过王一冰沈阳招商银行卡号：62×××65还款12000元；9．2015年6月8日通过王一冰沈阳招商银行卡号：62×××65还款36000元；10．2015年6月10日通过王一冰沈阳招商银行卡号：62×××65还款12000元；11．2015年7月6日通过王一冰沈阳招商银行卡号：62×××65还款36000元；12．2015年7月10日通过王一冰沈阳招商银行卡号：62×××65还款12000元；13．2015年9月28日通过王一冰沈阳招商银行卡号：62×××65还款48000元；14．2015年12月7日通过王一冰沈阳招商银行卡号：62×××65还款15000元；15．2016年3月10日通过王一冰沈阳招商银行卡号：62×××65还款10000元；16．2016年5月11日通过王一冰沈阳招商银行卡号：62×××65还款10000元；17．2015年8月28日通过王一冰沈阳招商银行卡号：62×××42还款48000元；18．2015年11月30日通过王一冰沈阳招商银行卡号：62×××42还款48000元；上述款项均汇入刘玉芬名下沈阳农商银行卡号：62×××37；19．2014年8月12日通过李琳沈阳农商银行卡号：62×××00还款50000元；20．2014年9月16日通过李琳沈阳农商银行卡号62×××00还款10万元；21．2014年9月16日通过李琳沈阳农商银行卡号：62×××00还款10万元；22．2014年9月16日通过李琳沈阳农商银行卡号：62×××00还款10万元；23．2014年9月16日通过李琳沈阳农商银行卡号：62×××00还款10万元；24．2014年9月16日通过郝素珍沈阳农商银行卡号：62×××77还款50万元；25．2014年9月16日通过郝素珍沈阳农商银行卡号：62×××77还款50万元；26．2014年9月16日通过郝素珍沈阳农商银行卡号：62×××77还款10万元；27．2014年11月17日通过赵艺程沈阳农商银行卡号：62×××18还款15000元；28．2014年12月23日通过赵艺程沈阳农商银行卡号：62×××18还款30000元；29．2016年3月28日通过陈铁柱招商银行卡号：62×××11还款26000元；30．2016年4月12日通过陈铁柱招商银行卡号：62×××11还款10000元；31．2016年4月26日通过陈铁柱招商银行卡号：62×××11还款16000元；32．2016年7月19日通过沈阳农商银行现金还款46万元；33．2016年7月21日通过沈阳农商银行现金还款20000元；34．2016年7月21日通过沈阳农商银行现金还款40000元；35．2016年7月21日通过沈阳农商银行现金还款40000元；以上借款与还款明细原告与二被告均表示无异议。另，原告在庭审中表示二被告曾还款，明细如下：1．2014年9月19日，被告王一冰偿还原告51.5万元；2．2014年10月14日，被告王一冰偿还原告51万元；3．2014年10月19日，被告陈秀云偿还原告150万元；4．2014年12月15日，被告王一冰偿还原告50万元；5．2015年4月24日，被告陈秀云偿还原告100万元；被告王一冰偿还原告3万元；6．2015年7月21日，被告王一冰偿还原告160万元；7．2015年10月27日，被告陈秀云偿还原告4.8万元；8．2015年12月28日，案外人陈铁柱替被告陈秀云偿还原告20万元；9．2016年1月11日，案外人陈铁柱替被告陈秀云偿还原告5.7万元；10．2016年2月22日，被告陈秀云偿还原告10万元；11．2016年4月5日，被告陈秀云偿还原告1万元；12．2016年5月6日，被告陈秀云偿还原告1万元；13．2016年5月25日，被告陈秀云偿还原告1.6万元；14．2016年6月6日，被告陈秀云偿还原告1万元；15．2016年7月4日，被告陈秀云偿还原告1.6万元；16．2016年7月6日，被告陈秀云偿还原告2万元；17．2016年7月25日，被告陈秀云偿还原告1.9万元；18．2016年12月20日，案外人陈铁柱替被告陈秀云偿还原告2万元；19．2017年7月10日，案外人陈铁柱替被告陈秀云偿还原告5万元；20．2017年7月11日，案外人陈铁柱替被告陈秀云偿还原告5万元。另查明，2018年，被告陈秀云在原告刘玉芬的要求下补签借条，载明：今向刘玉芬借款50万，定于2017年8月30日还清，利息3分，落款时间2014年6月25日。该笔款项已于2014年6月25日由原告刘玉芬直接打入第三人王文账户。第三人王文自认此借款系其向原告刘玉芬所借，与被告无关。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2014年6月25日，被告陈秀云是否向原告刘玉芬借款50万元以及还款情况。原告依据借条主张被告还款，被告陈秀云亦抗辩未借得此款项。因此，对于该借条应当结合双方的转账记录、证人证言综合确定。经查，被告陈秀云向原告刘玉芬出具得借条并非2014年6月25日当日出具，而是2018年补签。2014年6月25日，原告刘玉芬向第三人王文账户转入50万元。第三人王文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自认和二被告均不认识，其在2014年6月25号向原告刘玉芬借款50万元，用于冲业绩，并且出具欠条，之后将钱打入白秋华账号，2014年6月28日白秋华将50万元现金偿还给他，他把借条还给白秋华，之后其拿50万现金还给了原告，原告同时将借条还给了他。这50万元与二被告无关。故原告主张被告借款50万元无事实基础，一审法院不予认定。关于原告刘玉芬主张被告王一冰还款的问题。原告与被告陈秀云系朋友关系，被告王一冰系被告陈秀云的女儿，从2014年6月16日起，均系被告陈秀云向原告出具的借条，庭审中被告陈秀云亦表示其用女儿王一冰的银行卡与原告之间进行转款，而女儿王一冰并未向原告借款，均系其向原告借款。因此，原告与被告陈秀云形成借贷关系，与被告王一冰未形成借贷关系，对于原告的相应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2014年6月16日，被告陈秀云向原告刘玉芬出具《欠条》中利息计算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规定：“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率”本案中，原告虽欠条上载明今有陈秀云向刘玉芬借现金100万，2014年6月16日至2014年7月16日，用一个月先付利息3万，但原告通过案外人关立新招商银行账户(账号：62×××13)向被告王一冰转款97万元，故应认定被告陈秀云向原告借款本金为97万元。鉴于双方对2014年7月17日利息未有明确约定，故应视为未约定利息。关于借款偿还顺序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根据该规定，如果有利息约定的，应先扣除利息，然后再扣除本金；如果没有利息约定，则直接扣除本金。经核对，截止至2017年7月11日，被告陈秀云已全部还清所欠原告刘玉芬主张的借款本金及利息，且多偿还原告刘玉芬5492元（具体明细见附件）。故对原告刘玉芬诉讼请求无法支持，被告陈秀云亦表示对多偿还款项予以放弃，系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刘玉芬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3872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刘玉芬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另查明，上诉人刘玉芬提交的银行流水显示“2014年11月19日，刘玉芬收到150万元转款”及借贷双方当事人均认可一审法院查明的“2014年10月19日，被告陈秀云偿还原告150万元”应为“2014年11月19日，被告陈秀云偿还原告150万元”的情况，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2014年10月19日，被告陈秀云偿还原告150万元”纠正为“2014年11月19日，陈秀云偿还刘玉芬150万元”。该还款时间的改变，相应抵扣金额顺序有所变化，但对一审法院认定“截止至2017年7月11日，陈秀云已全部还清所欠刘玉芬主张的借款本金及利息”的结论并无影响。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本院对上诉人刘玉芬的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关于2014年6月25日，被上诉人陈秀云与上诉人刘玉芬之间的签订的借条约定50万元借款是否实际履行。2018年，陈秀云在刘玉芬的要求下补签借条，载明：今向刘玉芬借款50万，定于2017年8月30日还清，利息3分，落款时间2014年6月25日。该笔款项已于2014年6月25日由刘玉芬直接打入王文账户。王文自认此借款系其向刘玉芬所借，与陈秀云、王一冰无关。陈秀云、王一冰并未收到借条约定的50万元，2014年6月25日，被上诉人陈秀云与上诉人刘玉芬之间的签订的借条约定50万元借款并未实际履行。故一审法院认定刘玉芬主张陈秀云、王一冰借款50万元无事实基础，对该50万元不予认定并无不当。对于上诉人刘玉芬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刘玉芬提出被上诉人陈秀云与原审第三人王文恶意串通，损害上诉人合法权益的主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现有证据不能认定被上诉人陈秀云与原审第三人王文恶意串通，损害上诉人合法权益。对于上诉人刘玉芬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刘玉芬提出的一审法院未查明被上诉人陈秀云还款对应的是上诉人出借给其的哪笔借款的主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根据该规定，如果有利息约定的，应先扣除利息，然后再扣除本金；如果没有利息约定，则直接扣除本金。一审法院依据该规定，确认涉案借款偿还顺序正确。对于上诉人刘玉芬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刘玉芬提出的被上诉人王一冰应当与被上诉人陈秀云共同承担案涉借款的主张。涉案借条均为被上诉人陈秀云向上诉人刘玉芬出具，被上诉人王一冰未向上诉人刘玉芬出具借条，被上诉人王一冰与上诉人刘玉芬之间未达成借贷合意，故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刘玉芬与被上诉人王一冰未形成借贷关系正确。对于上诉人刘玉芬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刘玉芬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401.74元，由上诉人刘玉芬承担。审判长 吴 松审判员 朱晓英审判员 宋 喆二〇二一年七月十二日书记员 韩逸橦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