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宁02民终75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大武口区恒通钢模板租赁站，住所地石嘴山市大武口区。经营者:刘福全，大武口区恒通钢模板租赁站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良辉，宁夏致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夏力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石嘴山市大武口区。法定代表人:王念省，宁夏力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风军，宁夏德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大武口区恒通钢模板租赁站因与被上诉人宁夏力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2021）宁0202民初13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武口区恒通钢模板租赁站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21)宁0202民初1343号民事判决书，并改判支持大武口区恒通钢模板租赁站原审的全部诉讼请求；2.案件诉讼费由宁夏力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对证据“割裂”采信以及错误分配举证责任，导致本案查明事实不清，最终作出了有失公正的判决。1．原审判决认为大武口区恒通钢模板租赁站提交的《建筑设备租赁合同》与宁夏力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提交的《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的乙方落款处乙方指定收货人签名不一致，其中高某某和丁某某签名为后添加，故对大武口区恒通钢模板租赁站提交的《建筑设备租赁合同》不予采信，系认定错误；2.大武口区恒通钢模板租赁站提交的两份不同工地的2016年10月19日租金费用结算表（计算单）中，均有宁夏力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念省的签字确认，两份租金费用结算表（计算单）中详细记载了租金费用计算的依据以及宁夏力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租用建筑设备的具体日期、数量，与大武口区恒通钢模板租赁站原审提交的提货单据记载的提退货数量完全一致；3．关于大武口区恒通钢模板租赁站诉请退还相应租赁费及丢失赔偿的问题，原审法院分配举证责任错误；4．因《建筑设备租赁合同》中约定的逾期付款违约金过高，大武口区恒通钢模板租赁站在起诉时已经主动调整了违约金计算标准，且未违反法律规定，原审法院自行按照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调整违约金计算方式，无法律依据。宁夏力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大武口区恒通钢模板租赁站的上诉请求。大武口区恒通钢模板租赁站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大武口区恒通钢模板租赁站与宁夏力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建筑设备租赁合同》；2.判令宁夏力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大武口区恒通钢模板租赁站租赁费45731.95元；3.判令宁夏力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退还大武口区恒通钢模板租赁站钢管4544米(每米16元)、扣件3183个(每个68元)如不能退还则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大武口区恒通钢模板租赁站94348.4元；4.判令宁夏力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大武口区恒通钢模板租赁站违约金13719.6元；5.案件诉讼费由宁夏力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担。一审法院查明：2016年5月20日，大武口区恒通钢模板租赁站、宁夏力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建筑设备租赁合同》，合同编号：158，合同落款处甲方刘福全、代办人窦某某签名，承租方乙方盖章，法定代表人王念省签名，乙方指定收货人李某某签名。合同第四条约定租金标准：钢管日租金每米0.005元，扣件每个日租金0.004元、顶丝每根日租金0.02元，钢管接头每个日租金0.01元；工字钢每米日租金0.2元。合同第五条约定：租金按月支付，乙方每月25-30日付清所产生的租赁费。...租赁费及赔偿金：逾期或不能足额支付的按实际超出天数每天收取款总额的2.5％的违约金。合同第六条同时对租货物丢失的赔偿数额及标准进行了约定，顶丝每根22元，扣件每个6.8元，钢管每米16元，钢管接头每根9元，工字钢每米260元。合同还约定了合同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后大武口区恒通钢模板租赁站陆续向宁夏力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施工的红果子电厂及大武口区卧龙湾小区提供钢管、扣件等租赁物，运费由宁夏力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截止2016年10月19日，大武口区恒通钢模板租赁站停止提供租赁物，双方进行结算，承租方宁夏力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念省签名确认截止2016年10月19日，宁夏力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施工点红果子电厂欠付租赁费11544.93元；大武口区卧龙湾小区施工点欠付租赁费3614.77元，以上共计欠付租赁费15159.7元。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双方签订的《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大武口区恒通钢模板租赁站依约向宁夏力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施工地提供了钢管、扣件、钢管接头等租赁物，宁夏力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就应依约向大武口区恒通钢模板租赁站支付租赁费。2016年10月16日，双方进行了结算，确认宁夏力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欠付大武口区恒通钢模板租赁站租赁费共计15159.7元，宁夏力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应予支付。关于大武口区恒通钢模板租赁站诉请退还钢管、扣件、相应租赁费及丢失赔偿问题。因双方确认的结算单上并无是否存在未退还钢管、扣件的相关记录，所附计算单承租方经办人栏亦无宁夏力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盖章或签名确认，计算单也系单方制作，在双方已进行结算的情况下，大武口区恒通钢模板租赁站对其主张的上述事实应承担举证责任。现大武口区恒通钢模板租赁站无证据证实存在钢管、扣件未退还及未退还的数量多少。故大武口区恒通钢模板租赁站诉请退还钢管、扣件、相应租赁费及丢失赔偿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涉案合同解除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六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一方未通知对方，直接以提起诉讼的方式依法主张解除合同，人民法院确认该主张的，合同自起诉状副本送达对方时解除。因合同各方行为均表示不再履行《建筑设备租赁合同》，故当大武口区恒通钢模板租赁站起诉请求解除合同时，涉案合同自起诉状副本送达宁夏力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时自动解除；关于欠付租赁费违约金的问题。因双方签订的合同第五条有明确约定：“即逾期或不能足额支付的按实际超出天数每天收取款总额的2.5％的违约金”，该约定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酌情考量应以欠付的租赁费15159.7元为基数按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3.85%的四倍自双方结算的第二天即2016年10月20日始至本案起诉之日2021年3月23日止共计4年5个月3天，计算为10330.56元。该违约金10330.56元宁夏力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应予支付。综上，大武口区恒通钢模板租赁站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成立部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宁夏力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大武口区恒通钢模板租赁站支付建筑设备租赁费15159.7元，支付逾期违约金10330.56元，共计25490.26元；二、驳回大武口区恒通钢模板租赁站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376元，减半收取1688元，由大武口区恒通钢模板租赁站负担1000元，宁夏力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688元。二审期间，大武口区恒通钢模板租赁站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证据一、租赁产品退还单15份，欲证实宁夏力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退还大武口区恒通钢模板租赁站部分租赁物后，仍然欠钢管4544米，扣件3183个未还。以上退还单中载明的退货数量与王念省签字确认的租金结算单中记载的退货数量一致。退还单中的退还人丁某某、高某某、李某某与租赁合同中签字人一致，另有柏某某等人进行的退货行为，大武口区恒通钢模板租赁站予以认可，并进行了扣减。证据二、双方协商协议一份，欲证实2019年10月30日宁夏力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向大武口区恒通钢模板租赁站出具加盖公章的协议一份，协议中载明宁夏力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认可拖欠大武口区恒通钢模板租赁站的租赁费和存在丢失材料的赔偿金，宁夏力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准备以价值160000元的酒顶账，剩余款项由现金支付，并非原审法院认定的宁夏力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仅欠付15159.7元租赁费；2019年10月双方仍然就拖欠租赁费及丢失租赁物赔偿协商支付方式，并非宁夏力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一审中所称的大武口区恒通钢模板租赁站自2016年以后就未找其处理债权债务，自行扩大损失。上述证据经宁夏力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一无异议，可以证实宁夏力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将上述租赁物全部还给大武口区恒通钢模板租赁站的事实，而大武口区恒通钢模板租赁站只提供了其中的一部分。同时大武口区恒通钢模板租赁站的上诉请求第一项、第二项要求宁夏力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返还钢管1497根，每根是6米，合计8982米，与该证据证实大武口区恒通钢模板租赁站欠钢管4544米相互矛盾；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该证据产生于2019年10月30日，大武口区恒通钢模板租赁站应当在一审时提交，但未提交，不能作为新证据。同时宁夏力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一审时就承认双方进行了结算，剩余160000元包括商建公司的租赁费及模板费，后经双方又结算宁夏力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欠大武口区恒通钢模板租赁站15159.7元的事实。针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经分析认为：大武口区恒通钢模板租赁站提交的租赁产品退还单、双方协商协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但仅能证实宁夏力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退还大武口区恒通钢模板租赁站租赁物品类、数量以及宁夏力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曾与大武口区恒通钢模板租赁站协商用酒抵顶租赁物和丢失材料赔偿金的事实。针对双方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大武口卧龙湾小区《租金费用结算表（计算单）》载明截止2016年10月6日钢管未还数量为1732米，红果子电厂《租金费用结算表（计算单）》载明截止2016年7月26日钢管未还数量为7292.5米。此后，宁夏力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就大武口卧龙湾小区工程分别于2016年10月6日偿还钢管793米、8日偿还钢管2076米、21日偿还钢管194.5米，就红果子电厂工程于2016年7月26日偿还1417米。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同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一方未通知对方，直接以提起诉讼的方式依法主张解除合同，人民法院确认该主张的，合同自起诉状副本送达对方时解除。因合同各方行为均表示不再履行《建筑设备租赁合同》，故当大武口区恒通钢模板租赁站起诉请求解除合同时，涉案合同自起诉状副本送达宁夏力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时自动解除。在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于己不利的事实，或者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在证据交换、询问、调查过程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当事人明确承认于己不利的事实的，适用前款规定。二审中宁夏力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主张其法定代表人王念省签字的两张《租金费用结算表（计算单）》证据在王念省签字时仅有上半部分，王念省签字下方的计算单在王念省签字时并不存在。但首先，上述两张《租金费用结算表（计算单）》系打印形成，并非手写；其次，宁夏力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本案一审中认可上述两张证据的真实性，对王念省签字下方的计算单部分并未提出异议；再次，在上述两份证据形式不存在明显瑕疵的情况下，宁夏力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其主张亦不申请司法鉴定。故本院对宁夏力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该项主张不予采信。结合大武口区恒通钢模板租赁站提交的双方当事人认可的《租赁产品提货单》、《租赁产品退还单》所载数据，截止2016年10月21日最后一次退还，宁夏力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尚未退还大武口区恒通钢模板租赁站钢管4544米（红果子电厂工程：7292.5米-1417米=5875.5米；大武口卧龙湾小区：1732米-793米-2076米-194.5米=-1331.5米）。因双方当事人就涉案《建筑设备租赁合同》一直未解除，故在合同存续期间，宁夏力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应向大武口区恒通钢模板租赁站支付相应钢管租赁费。大武口区恒通钢模板租赁站主张租赁费计算至2019年9月18日，故宁夏力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应支付租赁费共计24153.3元［2016年10月20日至2016年10月21日，（7292.5米-1417米+1732米-793米-2076米）×0.005元/天/米×2天=47.4元；2016年10月22日至2019年9月18日，4544米×0.005元/天/米×1061天=24105.92元］。结合宁夏力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自认2016年10月19日前的欠付租赁费15159.7元，宁夏力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应向大武口区恒通钢模板租赁站支付租赁费共计39313元。《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约定租赁物丢失、损坏的赔偿标准为钢管每米16元，宁夏力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尚未退还钢管4544米，故宁夏力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应向大武口区恒通钢模板租赁站退还钢管4544米，如不能退还，则需向大武口区恒通钢模板租赁站赔偿损失72704元。同理，根据王念省签字的两张《租金费用结算表（计算单）》不能证实宁夏力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尚欠大武口区恒通钢模板租赁站扣件，双方当事人认可的《租赁产品提货单》、《租赁产品退还单》所载数据亦未显示宁夏力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尚欠扣件，故对大武口区恒通钢模板租赁站要求宁夏力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扣件相关租赁费及赔偿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大武口区恒通钢模板租赁站关于13719.6元违约金的主张并未超过《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约定的违约金计算方式，也未超过相关法律规定，故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大武口区恒通钢模板租赁站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因当事人在二审提交新的证据，导致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应予改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2021）宁0202民初1343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宁夏力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上诉人大武口区恒通钢模板租赁站支付租赁费39313元；三、被上诉人宁夏力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上诉人大武口区恒通钢模板租赁站退还钢管4544米，如不能按期退还则赔偿损失72704元；四、被上诉人宁夏力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上诉人大武口区恒通钢模板租赁站支付违约金13719.6元；五、驳回上诉人大武口区恒通钢模板租赁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义务方不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688元，由上诉人大武口区恒通钢模板租赁站负担281元，被上诉人宁夏力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40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866元，由上诉人大武口区恒通钢模板租赁站负担51元，被上诉人宁夏力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815元。如本判决生效后一方拒不履行，另一方可在履行期间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学军审判员 薄晓霞审判员 马玉兰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曹 婷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当事人一方未通知对方而直接以提起诉讼方式依法主张解除合同的,适用民法典第五百六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六十五条当事人一方依法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通知载明债务人在一定期限内不履行债务则合同自动解除，债务人在该期限内未履行债务的，合同自通知载明的期限届满时解除。对方对解除合同有异议的，任何一方当事人均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行为的效力。当事人一方未通知对方，直接以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的方式依法主张解除合同，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该主张的，合同自起诉状副本或者仲裁申请书副本送达对方时解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第二百一十二条租赁合同是出租人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使用、收益，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在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于己不利的事实，或者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在证据交换、询问、调查过程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当事人明确承认于己不利的事实的，适用前款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审判活动实行法律监督。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第二百零五条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本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