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1民终790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东方斯卡拉餐饮娱乐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哈尔滨路西2号。法定代表人：李茉，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温鸿恺，辽宁百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沈阳市鑫桥造纸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冶金十二路1号。法定代表人：吴兆祥，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素文，女，单位员工。上诉人沈阳东方斯卡拉餐饮娱乐管理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沈阳市鑫桥造纸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21）辽0102民初20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28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田丽担任审判长（并主审），与审判员宁久宏、贺新发共同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沈阳东方斯卡拉餐饮娱乐管理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原审全部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上诉人企业在2016年至2018年被不法分子侵占，公司大量账务资料遗失，被上诉人原审主张其提交的凭证粘贴用纸系上诉人公司内部的账务资料，却就如何取得上诉人账务资料无法作出合理解释和说明，故相关材料的来源不合法，不应作为证据使用。原审法院认定该材料是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出具，用来作为欠款凭证，以及依据该材料认定上诉人尚欠被上诉人货款未付，属于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提供的账务凭证所涉及的供货行为主要发生在2013年10月至2014年11月，其一审提供凭证粘贴用纸中相关填写日期为2013年至2014年材料上“批准人”一栏有签字，结合上诉人自述的2013年、2014年至今一直持有旧的凭证粘贴用纸的事实，可知，被上诉人知悉了解凭证粘贴用纸只有在公司领导批准的情况下才发生确认付款或已付款的法律后果。现其提供的相关填写日期为2017年、2018年凭证粘贴用纸中“批准人”一栏为空白，所以即便该凭证粘贴用纸是真实的，也由于来源不合法、被上诉人明知是相关人员的自己行为而非上诉人公司行为的原因，不产生公司确认债权债务的法律后果。3、上诉人企业因公司大量账务资料遗失，无法自行核实2013年、2014年期间的货款是否结清。但对于涉案2013年、2014年的供货，上诉人在2013年11月5日至2014年11月18日期间制作了有公司审批人签字的合规账务资料（即凭证粘贴用纸），即使法院认定该资料构成债权确认，那么确认的最后时间是2014年11月18日，按照当时2年的诉讼时效法律规定，被上诉人本案主张的2013年、2014年的债权最晚已于2016年11月17日届满。而被上诉人提供2017年、2018年凭证粘贴用纸的形成时间是2017年1月3日和2018年8月7日，此时，2013年、2014年的欠款已成为自然债务，凭证粘贴用纸不是付款承诺，并不能起到中断诉讼时效的法律后果。综上，原审法院在被上诉人拿着上诉人内部账务资料而不能作出合理解释，相关债务已成为自然债务的情况下，径直判决上诉人支付货款，缺乏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请求请求二审法院公正审理，依法判决。被上诉人沈阳市鑫桥造纸有限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维持。1、被上诉人自2010年至2019年期间长期向上诉人供应盒抽纸，上诉人在2013年10月至2014年11月期间购买被上诉人的盒抽纸，当时称装修没钱欠货款58.441.00元，2018年8月24日、2018年8月25日其又因突然关门欠货款2.871.00元，总计欠货款61.312.00元。这些货款一直没付，被上诉人多次催要，上诉人当时均以暂时没钱、后期又说之前的事跟我们现在人员无关为由拖欠至今。由于上诉人在2013年10月至2014年11月期间购买的被上诉人盒抽纸货款长时间拖欠不给，当时被上诉人开始拒绝供货，上诉人为了继续要货并承诺：自2014年12月以后所购货款一次一结，以前所欠货款以被上诉人手持上诉人接货人签写的入库单、财务部门凭证粘贴用纸为准，等有钱时分批逐次还清。因上诉人后期并未按承诺还清前期欠款，经双方协商在2017年1月3日、2018年8月7日分别两次又与上诉人财务重新对帐核实前期欠账，其财务分别出具续签了对账核实当天日期的财务凭证粘贴用纸。2013年10月至2014年11月期间经上诉人收货人签字的入库单、批准人一栏领导签字、财会人员盖章签字的财会凭证粘贴用纸系原始票据凭证，不能更换、改动、或重新签字，上诉人当时要求其财务与被上诉人对账时只需审核、盖章，并让其财务特意在新日期的凭证粘贴用纸上标明了每个原始凭证中各原始入库单据收到验收货物日期及欠款金额。2018年8月24日、2018年8月25日被上诉人送货2.871.00元，待拿着经上诉人收到货的人员于龙验收、签字后的入库单去结算货款时，上诉人因其内斗、换人已经全部关门停业，又造成这笔新的欠款。上诉人再次开业时仍由被上诉人向其供应盒抽纸、货款仍一次一结。对前期及新的欠款当时还是说有钱时就分期还，后来又声称其内部人员发生变化，这些货款与我们现在人员无关为由，开始拒绝还款，上诉人公司内部换人但债权债务的承担责任没有变，这是无理赖账行为。被上诉人最后无奈才诉至法院。2、上诉人上诉状称：“企业因公司大量财务资料遗失，无法自行核实2013年、2014年期间的货款是否结清。”清楚财务工作的都知道：所有财务部门对凭证的管理，每个月都要将已经发生、结清的每张凭证都全部盖上编号并装订成册，财务称其为传票。被上诉人现持有的上诉人财务凭证粘贴用纸等单据因为没有结算货款，上面即没有传票编号也没有传票装订痕迹，事实证明上诉人即没有付款、也没有入账装订。根据双方购销结算程序，交给被上诉人的财务凭证粘贴用纸就是被上诉人领取货款的唯一凭证，该凭证在上诉人出纳没有付款前，始终由被上诉人持有，同时也是上诉人未支付货款的欠款凭证。只有上诉人支付货款后装订成册了才能称其为内部的财务资料。无论上诉人账目是真丢失还是假丢失，都与被上诉人无关，更不应该以此谎称无法核实货款是否结清就赖账，上诉人就是想用账目丢失的借口拒绝承认欠款事实，但是，其财务资料丢失与否，绝不能成为上诉人逃避其债务的理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规定，公司财务账册无论何种原因的丢失，公司都应当承担相应后果，对债务承担责任。3、上诉人上述状还称：“即便该凭证粘贴用纸是真实的，也由于来源不合法、被上诉人明知是相关人员的自己行为而非上诉人公司行为的原因，不产生公司确认债权债务的法律后果。”2017年1月3日、2018年8月7日，是上诉人分别两次安排其财务部门与被上诉人，依据上诉人的批准人一栏领导签字、入库单收货人签字与财会凭证粘贴用纸这个原始凭证，在上诉人财务室对账，对账后其财务部门按正常程序向被上诉人出具了核实后新日期的上诉人财务凭证粘贴用纸。上诉人的财务人员这是以公司名义和身份与被上诉人完成对账、出具凭证业务，这是上诉人工作人员行使职务的行为，是履行职责的活动，也是在完成上诉人安排的正常合法工作。被上诉人取得其财务部门对账新日期，后续填写的财务凭证粘贴用纸完全合法。上诉人为了恶意逃避债务，将其财务人员上述的正常工作说成是个人行为，属于明目张胆的违反事实真相、侵害其财务人员声誉行为，违反了《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法律规定。《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规定：“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4、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购销货物结算程序：（1）被上诉人将货物送到上诉人仓库，由其验收人员查验无误后开具入库单并经双方经手人共同在上面签字。（2）由被上诉人拿着双方签字的入库单到上诉人财务部门，由其会计审核、填写凭证粘贴用纸、盖章、领导签字后，财务部门将这些入库单、凭证粘贴用纸一并交给被上诉人。（3）被上诉人再按照上诉人指定的付款时间拿着经会计审核、盖章、领导签字后的入库单、凭证粘贴用纸到付款处，由其出纳依据签字后的入库单、凭证粘贴用纸支付货款，货款支付完成后，上诉人出纳将该入库单、凭证粘贴用纸收回、然后装订成册入账。（4）经其收货人员签字、会计审核、盖章、领导签字后的入库单、财务凭证粘贴用纸，就是被上诉人领取货款的唯一凭证，该凭证在上诉人出纳没有付款前，始终由被上诉人持有，同时也是上诉人未支付货款的欠款凭证。5、上诉人否认诉讼时效期。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系长期货物买卖关系，由于上诉人这几笔货款拖欠时间过长，被上诉人多次催要又多次要求与上诉人对账，上诉人最终同意并让他的财务部门在2017年1月3日、2018年8月7日分别两次重新对账，经其财会人员核实原始凭证后，续填了财务凭证粘贴用纸及每次重新对账的新时间。上诉人财务对账核实后按正常程序，向被上诉人分别两次出具了2017年1月3日、2018年8月7日对账核实后续填的凭证粘贴用纸，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通过两次对账确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按照其财务出具续填的凭证粘贴用纸，诉讼时效期应从最后一次2018年8月7日的对账凭证粘贴用纸后开始算起。在2020年8月17日被上诉人经理张素文还在微信中向上诉人法人李茉催要前期欠款，上诉人法人李茉竟答复说属于前期人员发生的欠账，我不能还。上诉人虽然公司内部人员调整了，但公司债权债务的法律责任是必须要承担的，所以被上诉人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期。一审开庭审理期间，上诉人律师曾请求与被上诉人私自协商：而且承诺上诉人可以继续购买被上诉人的货，将原来所欠货款，在新购货物过程中陆续还清，上诉人已经几次三番的不按其承诺还款，被上诉人认为该承诺不真实、这是想逃避法院审案的谎言，当时就拒绝了该律师的无理请求。上诉人应该返还恶意长期侵占被上诉人的货款，赔偿被上诉人的各项经济损失，赔偿被上诉人由此造成的银行利息损失。终上，该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法院的认定、判决应予维持。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当依法维持原判。一审法院在判决中依据案件确凿的事实、证据，适用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七条、第一百四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是完全正确的。所以原审法院在法律适用上并无不妥。基于以上的事实与理由，被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被上诉人恳请二审法院在详查审理案件事实、证据后，依法驳回上诉人违反事实、法律、无理无据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一、二审诉讼费由上诉人承担。原告沈阳市鑫桥造纸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欠原告的货款61312.00元。2、判令被告赔偿其长期违法占用原告货款的利息损失30507.15元。3、本案诉讼费、律师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在2013年10月至2014年11月期间购买原告盒抽纸61312.00元。至今未向原告支付货款，被告每次购货时只是让他的财务部门出具其财务欠据，后来由于欠款时间过长，被告又让他的财务部门在2017年1月3日、2018年8月7曰分别两次重新给原告出具财务欠据。被告的这些欠款，原告派专人多次索要，被告均借口没钱一直拒绝还款。被告的上述行为给原告造成了很大经济损失，且已构成违法恶意欠款，原告无奈诉讼至法院。有鉴于此，原告恳请人民法院查清事实，依法判令被告返还其恶意侵占的原告货款，赔偿其长期违法占用货款给原告由此造成的银行利息损失，追究被告的违法责任，以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长年向被告供应纸抽。2003年10月至2004年10月29日期间，原告向被告供应纸抽34次，被告向原告出具了34张入库单，并向原告出具了8张财会付款凭证，入库单金额与财会付款凭证金额一致，总计58441元。因被告一直未付款，对于上述8份财会付款凭证被告分别于2017年1月3日、2018年8月7日重新出具予以确认。2018年8月24日、2018年8月25日，原告向被告分别供应纸抽1584元、1287元，计2871元。被告单位员工于龙在原告出具的出库单上签字确认。以上货款总计61312元，因被告未付，故原告起诉来院。2019年，原告向被告供应纸抽，被告向原告支付了货款。一审法院认为：原告长年向被告供应纸抽，双方形成买卖合同关系，原、被告达成的口头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原告已向被告供货，被告应及时支付货款，被告逾期支付，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对原告主张的货款金额有被告出具的入库单、财会付款凭证及有被告员工签字的出库单为证，本院予以确认，货款总计61312元，被告应予给付。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问题，因双方无书面约定，依据法律规定，被告应予支付。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1.5倍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1.5倍计算。关于利息的起算点问题，对于2013年至2014年10月29日期间被告所欠货款58441元，从10月29日开始计息。对于2018年8月24日、2018年8月25日被告所欠货款2871元，从2018年8月25日开始计息。因原告索要利息30507.15元低于法定标准，本院准予。关于被告主张原告索要的2013年、2014年货款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抗辩，就被告欠货款，原告已多次催要，有被告二次重签的财会付款凭证为证，诉讼时效中断，原告起诉未超过3年时效期，对被告抗辩，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七条、第一百四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沈阳东方斯卡拉餐饮娱乐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沈阳市鑫桥造纸有限公司货款61312.00元；二、被告沈阳东方斯卡拉餐饮娱乐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沈阳市鑫桥造纸有限公司利息30507.15元。案件受理费1048元（原告已垫付，减半收取），由被告沈阳东方斯卡拉餐饮娱乐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提供了出货单一份、微信聊天记录一份，证明：被上诉人与上诉人是长期合作关系，且一直向上诉人追要欠款，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上诉人质证意见：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微信聊天截图内容的记载时间为2020年8月17日，本案案涉债务为2013年11月5日至2014年11月18日期间，微信聊天截图内容距债务形成时间长达六年，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对于出货单，最后的时间是2019年8月5日，上诉人企业在2018年11月15日恢复营业后与被上诉人之间有过纸抽的买卖关系，但在2018年11月份之前双方之间的合作曾经中断，并不连续，所以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关于双方之间一直持续买卖合同关系、被上诉人一直向上诉人所要欠款的证明目的。本院认证意见：鉴于被上诉人对该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故本院对此需结合其他证据加以认定。本院认定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另查明，本院二审中，上诉人承认被上诉人提供财务粘贴用纸系上诉人公司的财务账目用于粘贴原始凭证，并承认刘明治系上诉人原法定代表人。本院认为，根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一、上诉人是否欠付被上诉人货款61312元；二、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关于上诉人是否欠付被上诉人货款61312元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被上诉人应承担证明上诉人欠付其货款61312元的举证责任。对此，被上诉人在一审提供了入库单、出库单以及上诉人的财务粘贴用纸，其中，入库单中有王鹏、于龙、李茉等人的签字确认，而在一审法院限定期限内，上诉人并未就货物收货情况问题向一审法院回复，应承担举证举证不能的责任。此外，2013年-2014年期间的财务粘贴用纸中有上诉人原法定代表人刘明治的签字以及财务人员签章确认，本院认为，在上诉人未提供相反证据的情况下，上述证据能够证明被上诉人已经向上诉人履行了供货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故上诉人应提供证据证明其已经履行了付款义务，对此，上诉人以2019年发生的买卖合同双方已经结算完毕为由主张如上诉人存在旧存欠款未支付的情况，双方不应就新发生的货款结算。本院认为，上诉人该项主张不足以证明其已经履行了付款责任，故对其该项主张不予采信。一审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至于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供了上诉人于2017年以及2018年重新出具的财务凭证，该凭证中有上诉人财务人员的签章确认，依照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规定，应当认定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一审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上诉人沈阳东方斯卡拉餐饮娱乐管理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48元，由上诉人沈阳东方斯卡拉餐饮娱乐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田 丽审判员 宁久宏审判员 贺新发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李国楠书记员刘思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