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4民终122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辽宁辉腾精工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抚新区旺力街地旺国际12-2号-M2。法定代表人：杨超，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娇，辽宁腾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辽宁天工智能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抚新区拉古工业园区C区。法定代表人：张金宇，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淑玲，辽宁马淑玲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沈阳铠龙久盈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辽宁）自由贸易试验区沈阳片区全运路109-1号（109-1号）2层247-8836室。法定代表人：田巍，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娇，辽宁腾坤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辽宁辉腾精工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辽宁辉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辽宁天工智能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辽宁天工智能公司）、原审被告沈阳铠龙久盈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沈阳铠龙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抚顺市望花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辽0404民初12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辽宁辉腾公司、原审被告沈阳铠龙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娇，被上诉人辽宁天工智能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淑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辽宁辉腾公司的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抚顺市望花区人民法院（2019)辽0404民初1233号民事判决书，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辽宁天工智能公司原审诉讼请求；二、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辽宁辉腾公司已经全部履行完毕《加工合同》约定的内容，一审法院判决辽宁辉腾公司返还给辽宁天工智能公司货款570000元，这是完全错误的。首先，2018年9月1日辽宁辉腾公司与辽宁天工智能公司签订《加工合同》，合同约定辽宁天工智能公司为被上诉人加工主刀片、副刀片等各种锻件，合同总价791449元。合同签订后，辽宁辉腾公司按照被上诉人的要求已经完成全部加工主刀片、副刀片等各种锻件的加工制作并送货给被上诉人辽宁天工智能公司。辽宁辉腾公司完全是按照被上诉人辽宁天工智能公司提供的图纸和技术材料进行的加工制作，在加工制作过程中，辽宁天工智能公司多次派人监督检验，现出现质量问题与辽宁辉腾公司的加工无关。其次，该产品是被上诉人辽宁天工智能公司自行设计研发，本身就没有经过市场检测和实践，是否像被上诉人辽宁天工智能公司想象的那样投入生产是无法确定的，所以即使该产品不能像被上诉人辽宁天工智能公司那样投入生产也是正常的，辽宁辉腾公司不需要承担责任，一审法院却作出了判决辽宁辉腾公司返还给辽宁天工智能公司货款570000元，这是完全错误的判决。再次、沈阳铠龙公司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协议书》对辽宁辉腾公司不发生效力，一审法院依据该“三方协议”作出判决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沈阳铠龙公司与辽宁天工智能公司签订的《协议书》上没有上诉人辽宁辉腾公司的签章，《协议书》仅能约束沈阳铠龙公司和辽宁天工智能公司双方，不能约束上诉人辽宁辉腾公司。辽宁辉腾公司已按照《加工合同》的约定全部履行，上诉人花费人力、物力、机械设备等为被上诉人加工制作主刀片、副刀片等锻件，现因为锻件质量问题要求返还加工费，不是加工问题，所以辽宁辉腾公司不应该承担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更不能依据该“三方协议”及《加工合同》作出返还货款570000元的判决。并且《协议书》中没有关于利息的约定，辽宁辉腾公司对利息更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辽宁天工智能公司辩称，请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理由：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之间所签定的加工合同、产品购销合同及协议书依法作出判决，并在原审中根据上诉人的申请对本案所涉案的产品质量进行了鉴定，通过鉴定由上诉人及原审被告返还货款并由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是完全符合客观事实及法律规定的。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所称的加工费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上诉人所谓的被上诉人所使用的产品是自行研发的，没有经过市场检测和实验与产品质量没有关联性，因此，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符合客观事实，与本案被上诉人在原审中的诉讼请求并非同一法律关系，也不属于同一法律事实，所以，其上诉理由是不成立的，因此，请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沈阳铠龙公司辨称，原审被告与被上诉人签定的购销合同，合同总金额117万元，出问题的不是全部产品，不应该返还那么多钱，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其他的答辩意见。辽宁天工智能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沈阳铠龙公司返还原告货款600000元，被告辽宁辉腾公司返还原告货款570000元，二被告共同承担赔偿金200000元，并支付占用原告货款期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给付至款项付清时止）；2、二被告互负连带赔偿责任；3、案件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1日，辽宁天工智能公司（甲方）与辽宁辉腾公司（乙方）签订《加工合同》，双方约定：“第一条，加工件名称、数量、报酬、工期，含税合同价（含税16%）人民币：791449元，大写：柒拾玖万壹仟肆佰肆拾玖元整。第二条，2.1……乙方需向甲方提供给所有相关工件检验资料、报告及证书。如乙方提供的相关工件检验资料及证书与实际不符，乙方按此零部件合同价格的双倍予以赔偿。……2.3甲方提供委托加工的原材料，该原材料是经乙方检验合格并指定的原材料。经甲乙双方协商，由甲方与该原材料提供单位即沈阳铠龙公司签订《产品购销合同》，并由该公司按照与甲方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的内容，将原材料直接交付乙方使用，乙方负责对该原材料进行检验、验收等工作，如该原材料出现质量问题，给甲方造成的经济损失，由乙方和沈阳铠龙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018年9月14日，辽宁天工智能公司（甲方）与沈阳铠龙公司（乙方）签订合同号为J1809007的《产品购销合同》，双方约定：“一、品名或项目、规格型号、数量、单价、金额、交货期限，甲方购买图号为210*96*130，材质为W2Mo9Cr4VCo8的主刀片76件，图号为170*100*100，材质为W2Mo9Cr4VCo8的副刀片72件，购买图号为800*200*48，材质为W2Mo9Cr4VCo8的定刀78件，合计人民币金额（大写）：壹佰壹拾柒万元整（含16%增值税）。……三、乙方对质量负责的条件及期限：锻件保证加工尺寸无误，煅后退火、保证消除内应力，锻件无残伤、裂纹，锻造工艺按JB4385-87自由锻标准执行，锻件质量保证期为一年，热处理后提供性能报告。……九、违约责任：甲方违约，预付款不予退还，已投入生产的，按合同价索赔，产品出现质量问题，如果甲方提供图纸有误由甲方负责。如果乙方责任，乙方负责赔偿锻件或锻件本身经济价值，不含附加价值和下道工序费用”。2018年9月18日，辽宁天工智能公司（甲方）与沈阳铠龙公司（乙方）签订合同号为J1809010的《产品购销合同》，双方约定：“一、品名或项目、规格型号、数量、单价、金额、交货期限，甲方购买图号为HG182-1-39，材质为40CrNiMo的主轴1件，合计人民币壹拾柒万壹仟元整（含16%增值税）……”。2018年9月14日，辽宁天工智能公司通过抚顺银行给沈阳铠龙公司转款600000元，备注货款。2018年9月18日，辽宁天工智能公司通过抚顺银行给沈阳铠龙公司转款85000元，备注采购款。2018年10月17日，辽宁天工智能公司通过抚顺银行给辽宁辉腾公司转款570000元，备注往来款，沈阳铠龙J1809007。同日，通过抚顺银行再次给辽宁辉腾公司转款86000元，备注往来款，沈阳铠龙J1809010。辽宁天工智能公司合计转款共计1341000元。2019年2月26日，辽宁天工智能公司（甲方）、沈阳铠龙公司（乙方）和辽宁辉腾公司签订《协议书》，三方约定：“甲方分别于2018年9月14日、2018年9月18日与乙方签订了两份《产品购销合同》，2018年9月1日与丙方签订了《加工合同》，现就《产品购销合同》与《加工合同》，产品所发生的产品质量问题，经甲、乙、丙三方多次协商，即2018年12月27日，乙、丙认同甲方对主、副刀及定刀材质产品质量检验单，乙、丙双方均认可产品质量不合格的化验结果，表示同意以现金方式赔付甲方。2019年1月28日，乙方表示以分期付款方式给付甲方经济赔偿：首期赔付50万元：2019年2月末赔付30万元；2019年3月末赔付40万元，但未实际履行。2019年1月29日，甲方再次找到乙、丙方沟通协商后，赔付事宜依然未能解决。最后于2019年2月17日，经甲、乙、丙三方对以上问题充分协商，达成以下协议：一、乙方代表孙涛认可该产品质量为不合格；二、乙方同意以分期付款的方式给付甲方经济赔付共117万元；其中2019年3月17日前赔付40万元；2019年4月17日前，赔付37万元；2019年5月17日前赔付40万元（最后一笔赔付最迟于2019年5月31日前全部到账）。三、待乙方给付甲方的首期赔付款（最低40万元）到账后，甲方方可把废品刀块交还给乙方。四、丙方对乙方以上给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即乙方不能按时如期给付时由丙方承担支付义务。五、此协议签订后，甲方自愿放弃追索由于此产品质量问题给甲方造成的一切后续损失及费用的权利。如拖期费、误工费、安装费、拆卸费等一切《产品购销合同》本身金额以外的损失及费用，均与乙方及丙方无关。六、此协议一式三份，已经过甲、乙、丙三方审核确认，并承诺严格执行，甲、乙、丙各执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签字或盖章后生效。”该《协议书》加盖有辽宁天工智能公司和沈阳铠龙公司的公章。另查明，沈阳铠龙公司和辽宁辉腾公司申请对材质W2Mo9Cr4VCo8的产品中钴和钼的化学成分含量进行鉴定，经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摇号选取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2020年11月10日，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检材1中钴元素成分质量分数为6.97%（U±=0.16%，k=2）；检材1中钼元素成分质量分数为19.22%（U±=0.40%，k=2）；检材2中钴元素成分质量分数为8.50%（U±=0.10%，k=2）；检材2中钼元素成分质量分数为7.10%（U±=0.28%，k=2）。辽宁天工智能公司、沈阳铠龙公司和辽宁辉腾公司认可的国家标准中钴的化学成分（质量分数）为7.75%～8.75%，钼的化学成分（质量分数）为9.00%～10.00%。经过与当事人三方认可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GB/T9943-2008高速工具钢》表1（续）序号18项统一数字代号T72948牌号W2Mo9Cr4VCo8比对，仅有检材2中钴元素成分质量分数在国家标准的范围内。一审法院认为，辽宁天工智能公司与辽宁辉腾公司签订的《加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确认合法有效。辽宁天工智能公司与沈阳铠龙公司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和《协议书》亦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亦应确认合法有效。结合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以下几点：一、对于辽宁天工智能公司已经交付的货款是否应该予以返还的问题。本案中，辽宁天工智能公司从沈阳铠龙公司处购买主刀片、副刀片和定刀，沈阳铠龙公司应按《产品购销合同》的约定，提供符合标准的产品，现依据《司法鉴定意见书》中钴和钼的成分（质量分数）的鉴定，结合当事人双方认可的国家标准，通过双方当事人比对，可以认定沈阳铠龙公司提供的产品不符合国家标准。根据《产品购销合同》违约责任约定：“甲方（辽宁天工智能公司）违约，预付款不予退还，已投入生产的，按合同价索赔，产品出现质量问题，如果甲方提供图纸有误由甲方负责。如果乙方（沈阳铠龙公司）责任，乙方负责赔偿锻件或锻件本身经济价值，不含附加价值和下道工序费用”。该合同约定锻件本身价值是1170000元，且沈阳铠龙公司在《协议书》中认可赔付辽宁天工智能公司经济损失11700000元，故对辽宁天工智能公司要求返还货款600000元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辽宁天工智能公司要求辽宁辉腾公司返还货款570000元的主张，辽宁天工智能公司（甲方）与辽宁辉腾公司（乙方）签订《加工合同》约定：“2.3甲方提供委托加工的原材料，该原材料是经乙方检验合格并指定的原材料。经甲乙双方协商，由甲方与该原材料提供单位即沈阳铠龙公司签订《产品购销合同》，并由该公司按照与甲方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的内容，将原材料直接交付乙方使用，乙方负责对该原材料进行检验、验收等工作，如该原材料出现质量问题，给甲方造成的经济损失，由乙方和沈阳铠龙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现通过鉴定，已经证实沈阳铠龙公司提供原材料不符合国家标准，且辽宁辉腾公司负责对原材料进行检验和验收，现辽宁天工智能公司依据合同转款给辽宁辉腾公司570000元，故辽宁辉腾公司应将该570000元予以返还。二、沈阳铠龙公司与辽宁辉腾公司是否应该互负连带责任问题。辽宁天工智能公司（甲方）与辽宁辉腾公司（乙方）签订《加工合同》已经明确约定辽宁辉腾公司负责对该原材料进行检验、验收等工作，如该原材料出现质量问题，给辽宁天工智能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由辽宁辉腾公司和沈阳铠龙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据此，对给辽宁天工智能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辽宁辉腾公司应依《加工合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鉴于辽宁天工智能公司仅要求沈阳铠龙公司返还600000元货款，故辽宁辉腾公司对货款600000元承担连带返还责任。关于辽宁天工智能公司要求沈阳铠龙公司对辽宁辉腾公司返还货款570000元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因案涉合同并未对此约定，且辽宁辉腾公司亦没有在《协议书》中的签名、盖章，故辽宁天工智能公司此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三、关于损失200000元的认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辽宁天工智能公司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对此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四、关于利息问题。辽宁天工智能公司主张按照《协议书》中分期付款的约定，从2019年3月1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该《协议书》对辽宁辉腾公司没有约束力，该《协议书》仅能约束辽宁天工智能公司和沈阳铠龙公司。沈阳铠龙公司未如约履行给付义务，故利息应从2019年3月18日起至2019年4月17日止，以40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从2019年4月18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600000元为基数，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以600000元为基数，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该利息系给辽宁天工智能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据《加工合同》，辽宁辉腾公司应对此承担连带责任。关于沈阳铠龙公司和辽宁辉腾公司以案涉原材料购自沈阳市于洪区供销联社旧物经营处盛源经销中心为由要求追加其作为本案第三人的主张，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一审法院不予追加。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被告沈阳铠龙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返还原告辽宁天工智能公司货款600000元及利息（从2019年3月18日起至2019年4月17日止，以40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从2019年4月18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60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60000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辽宁辉腾精工机械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返还责任；二、被告辽宁辉腾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返还原告辽宁天工智能公司货款570000元；三、驳回原告辽宁天工智能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13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22130元，由被告沈阳铠龙公司负担11349元，由被告辽宁辉腾公司负担10781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辽宁辉腾公司是否应承担返还案涉货款的责任。即1、案涉570000元是货款还是加工费；2、一审判决沈阳铠龙公司返还辽宁天工智能公司货款600000元，辽宁辉腾公司是否应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经查，本案中，辽宁天工智能公司与沈阳铠龙公司于2018年9月14日签订《产品购销合同》，合同号J1809007，约定辽宁天工智能公司购买沈阳铠龙公司主刀片、副刀片、定刀等锻件，约定价款1170000元，辽宁天工智能公司按照合同约定于2018年9月14日向沈阳铠龙公司支付预付款600000元。2018年9月18日，双方再次签订《产品购销合同》合同号J1809010，约定辽宁天工智能公司购买沈阳铠龙公司主轴锻件，约定价款171000元，辽宁天工智能公司按照合同约定于2018年9月18日向沈阳铠龙公司支付预付款85000元。此后，辽宁天工智能公司、沈阳铠龙公司与辽宁辉腾公司签署《三方协议》约定将案涉《产品购销合同》J1809010、J1809007的尾款共计656000元汇到辽宁辉腾公司，辽宁天工智能公司按照协议约定将上述款项汇至辽宁辉腾公司。辽宁天工智能公司以沈阳铠龙公司交付的主刀片、副刀片、定刀存在质量问题为由要求沈阳铠龙公司、辽宁辉腾公司返还货款。辽宁辉腾公司认可收到上述款项，但辩称该笔款项系加工费，并非货款。本院认为，辽宁天工智能公司主张返还的货款系J1809007号合同的货款，依据辽宁天工智能公司与沈阳铠龙公司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及三方签订的《三方协议》约定，辽宁天工智能公司向辽宁辉腾公司支付的656000元中包括J1809010号合同尾款86000元、J1809007号合同尾款570000元，该笔款项系合同约定的货款，辽宁辉腾公司主张该570000元系加工费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辽宁辉腾公司对600000元货款是否承担连带返还责任一节，本案中，辽宁天工智能公司与辽宁辉腾公司签订的《加工合同》第2条2.3约定，案涉铸件加工的原材料由辽宁辉腾公司指定并检验合格，沈阳铠龙公司将原材料直接交付辽宁辉腾公司使用，辽宁辉腾公司负责对该原材料进行检验、验收等工作，如该原材料出现质量问题，给辽宁天工智能公司造成经济损失，由辽宁辉腾公司和沈阳铠龙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现因案涉铸件存在质量问题无法使用，辽宁天工智能公司主张返还货款，应予支持。按照合同约定，辽宁辉腾公司对该部分损失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判决辽宁辉腾公司对该600000元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上诉人辽宁辉腾精工机械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330元，由上诉人辽宁辉腾精工机械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宫 颖审 判 员  李 艳审 判 员  李依桐二〇二一年七月十六日法官助理李耀南代书记员  刘鑫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