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1民终463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曹某1，男，1982年7月2日出生，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明勤，北京景淳亦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某2，女，1947年11月13日出生，住北京市昌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某3，女，1949年3月11日出生，住北京市海淀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某，女，1924年6月16日出生，住北京市海淀区。上列三被上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曹某2之夫），男，1944年3月8日出生，住北京市昌平区。原审被告：曹某4，男，1951年5月26日出生，住北京市东城区。上诉人曹某1因与被上诉人曹某2、曹某3、杨某，原审被告曹某4遗赠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8民初623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之规定，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后，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曹某1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北京市海淀区某楼-某层某号房屋（以下简称“案涉房屋”）中登记在曹某5名下的30%所有权份额全部由曹某1继承。事实和理由：一、本案的基本事实。为了提前占有案涉房产，曹某2、曹某3在曹某5生前即要求将案涉房屋予以平均分割（曹某2、曹某3、曹某1每人三分之一），此行为遭到了曹某1的反对（曹某1认为按照中国传统家庭伦理道德，在老人在世时，子女不应当分割老人的财产），但曹某2、曹某3为了一己私利，极力而为。这就是2017年12月8日曹某5被迫将案涉房屋的40%份额、30%份额分别过户给曹某3、曹某2的真实背景。曹某5将案涉房屋的40%份额、30%份额分别过户给曹某3、曹某2后，曹某5和杨某夫妇即告知了曹某1相关情况，并明确说案涉房屋仍登记在曹某5名下的剩余30%份额归曹某1所有，曹某1予以接受并表示待曹某5过世后再办理产权过户手续。曹某3、曹某2均知晓此事。曹某3、曹某2在一审中主张：曹某5和杨某向曹某1告知了过户的事情，并告知剩余的30%份额过户给曹某1，但曹某1以拒绝照顾曹某5和杨某为由，放弃了对该30%份额的继承。曹某1认为，曹某3、曹某2的上述主张中，关于曹某5和杨某曾向曹某1告知了过户情况及剩余30%份额仍归曹某1的部分属实，但关于曹某1已放弃对剩余30%份额的继承的部分与客观事实不符，也与一般生活常理不符，更无任何证据支持。一审判决在“本院经审理查明”部分，对曹某1、曹某3、曹某2均认可的“曹某5将案涉房屋的40%份额、30%份额分别过户给曹某3、曹某2后，曹某5和杨某即告知了曹某1相关情况，并明确说案涉房屋登记在曹某5名下的剩余30%份额仍归曹某1所有”这一事实未予认定，是认定事实方面的重大遗漏。曹某1在一审中提交的曹某1于2019年8月31日与杨某的对话录音，更能反映出本案的实质，以及在那时杨某仍然认可案涉房屋登记在曹某5名下的剩余30%份额仍归曹某1所有的事实：在该对话中，杨某明确表示“你们三个人一人一份儿，有你的一份，你大姑，你二姑，你们三个人，一人一份。”“咱们都是教友，不能贪，贪有罪，知道吗？都懂。”“如果不给你的话，那一份给谁呀？”二、一审法官未向杨某作调查，存在重大瑕疵。杨某原本想与曹某1一起作为共同原告起诉曹某3、曹某2，但因其身份证、户口簿原件均被曹某3、曹某2控制，无法向一审法院提交而未能如愿立案，故本案只有曹某1一人作为原告，曹某1只能按法律规定将杨某列为共同被告之一。曹某1提出本案起诉后，曹某3、曹某2向一审法院提交了杨某委托曹某2之夫作为诉讼代理人的应诉手续。曹某1对此表示怀疑，申请一审法官亲自对杨某进行调查（包括委托曹某2之夫为诉讼代理人是否是其真实意愿、其对曹某5名下的剩余30%房屋份额到底是什么处理意见等），因为自2019年9月起，曹某3、曹某2即以赡养为名将杨某单独控制，不让曹某1与其见面，现曹某3、曹某2又不让其出庭，其真实想法别人无从知晓，有必要由法官予以亲自调查核实。特别是在曹某1提供的与杨某的对话录音与曹某3、曹某2提供的杨某录像两者所反映出的杨某的主张截然相反的情况下，上述调查核实就显得更有必要。但遗憾的是，一审法官对曹某1的申请未予理会。曹某1认为，这是一审程序上的重大瑕疵。综上所述，曹某1认为：1.本案的基本事实很清楚，即：(1)曹某3、曹某2为了在事实和法律上抢先占有案涉房屋的份额，在曹某5在世时即逼迫曹某5将案涉房屋的40%份额、30%份额分别过户给了她们，(2)在曹某5在世时，曹某3、曹某2亦认可曹某5和杨某坚持的仍登记在曹某5名下的剩余30%份额在曹某5过世后归曹某1所有的观点，(3)但在曹某5过世后，为了争夺更多的房屋份额，曹某3、曹某2就揭下了虚伪的面具，公然否认曹某5和杨某坚持的仍登记在曹某5名下的剩余30%份额在曹某5过世后归曹某1所有的观点，并挟持杨某作出根本不符合其真实意愿的表示（录像），主张按照曹某5之前的公证遗嘱处理仍登记在曹某5名下的剩余30%份额，欲利用法律“合法”的达到她们的不法目的。2.曹某3、曹某2的上述所作所为，完全不符合诚实信用的原则，更与曹某1国一直宣传和弘扬的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和家庭伦理道德观背道而驰，理应遭到道德和法律的双重否定。曹某2、曹某3、杨某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曹某1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曹某4述称，希望法院按照法律公平的判决，保护曹某4的权利。曹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北京市海淀区某路某号某号楼某号房屋（即海淀区某楼某号）登记在曹某5名下的30%所有权份额全部由曹某1继承；2.诉讼费由曹某2、曹某3共同负担。事实和理由：曹某2、曹某3系曹某5与杨某之子女。曹某1系曹某6之子。曹某6于1991年1月12日因病死亡注销户口。涉案房屋早已由杨某和曹某5按房改政策购买，系杨某、曹某5夫妻共同财产，房屋登记在曹某5名下。2011年12月23日，杨某、曹某5分别在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办理了遗嘱公证，确认各自对涉案房屋所享有的所有权份额在身故后由曹某1、曹某2、曹某3三人平均继承。2015年8月31日，因曹某2拒不履行对杨某、曹某5夫妇的赡养义务，杨某、曹某5夫妇在北京市方正公证处撤销了上述公证遗嘱，同时办理了新的遗嘱公证，确认各自对涉案房屋所享有的所有权份额在身故后由曹某2、曹某3、曹某1三人各继承10%、40%、50%。曹某2得知上述情况后，表示愿意继续赡养曹某5夫妇，并要求曹某5夫妇继续执行已被撤销的第一份公证遗嘱。此后至2017年下半年，曹某2、曹某3多次要求杨某、曹某5夫妇立即将涉案房屋登记所有权人由曹某5变更为曹某2、曹某3、曹某1三人。曹某1认为在杨某、曹某5夫妇在世时就变更涉案房屋登记所有权人不符合我国传统理念，对两位老人不尊重，表示强烈反对。但曹某2、曹某3继续纠缠杨某夫妇，致使两位老人不得不做出妥协和让步，与曹某2、曹某3达成了先将涉案房屋登记所有权人由曹某5一人变更为曹某5、曹某2、曹某3三人，待曹某5身故后登记在其名下的所有权份额全部由曹某1一人继承的共识。在上述共识下，杨某、曹某5夫妇配合曹某2、曹某3将涉案房屋所有权人由曹某5变更为曹某5、曹某2、曹某3。随后，曹某2、曹某3将杨某、曹某5夫妇的户口本、身份证和涉案房屋所有权证全部控制。2019年7月17日曹某5身故。曹某5死亡证明等材料也由曹某2、曹某3控制。曹某1要求曹某2、曹某3按照上述共识，协助将曹某5名下的所有权份额变更过户至曹某1名下，但他们百般推脱、拒不配合。曹某1认为曹某2、曹某3违背当初达成的共识，恶意侵吞财产意图明显，故诉至法院。曹某2、曹某3、杨某在一审法院辩称，不同意曹某1的诉讼请求，请法院驳回，维护杨某的合法权益。杨某的份额，要求在杨某百年后再做处理。曹某2自1979年知青返京后一直照顾曹某5、杨某，从物质和精神上做了最大努力。曹某3多年来无微不至地对二老尽了赡养义务，至今仍然坚持细心照料老人，二老对他们深表满意。曹某5于2019年7月病故，为了更好的照顾老人，根据杨某的意愿，曹某2、曹某3分别将老人接回家生活至今。二老为了安度晚年，公平对待子女，完全自愿地将房屋做了妥善处理。二老有两套房产，由于老人重男轻女，在2004年前后把其中一套房产过户给了曹某1，两个女儿未因此拒绝赡养。二老本意指望曹某1照顾老年生活，但自2017年初，曹某1要求二老住进养老院，腾出现住房让岳母居住看孩子。二老有了危机感，对曹某1失去信任，不再指望曹某1照顾生活，二老慎重考虑决定依靠曹某2、曹某3安度晚年。二老决定从夫妻共同财产中拿出70%份额，过户给曹某2、曹某3。2017年12月，在二老、曹某2、曹某3共同到场的情况下，在海淀区房地产交易大厅，将曹某5名下的房产，办理了房产赠与过户手续，取得了新的产权证。关于曹某1提出的登记在曹某5名下的30%份额由其继承，是没有法律依据的。2017年12月二老将部分房产过户给了曹某2、曹某3后，把曹某1叫到家中，告知了过户事情,并告知30%份额过户给曹某1，要求曹某1协助曹某2、曹某3共同协助照顾二老，但曹某1拒绝，并声明放弃继承。杨某劝说曹某1接受30%份额办理过户，但曹某1仍然拒绝，并表示不同意赡养。至此，以后二老取消了过户的打算，再未提及此事。2019年8月曹某5病故后，曹某2、曹某3欲与曹某1协商30%房屋权属的处理，曹某1坚持30%的份额，并不同意赡养杨某。此时杨某有了新的决定，属于她的15%份额不再赠与曹某1，留着养老。根据公证遗嘱，属于曹某5遗产15%的份额的50%，即7.5%由曹某1继承。曹某1有权继承的7.5%份额部分，曹某2、曹某3并未表示任何异议，杨某已不再同意在其健在的时候，赠与给曹某1。请法院驳回曹某1的诉求，维护我们的合法权益不受非法侵犯。曹某4在一审法院辩称，曹某4是曹某5和杨某的长子，希望法院按照法律公平的判决，保护曹某4的权利。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曹某5与杨某系夫妻，二人婚内育有子女四人，即曹某2、曹某3、曹某6和曹某4，曹某1系曹某6之子。曹某6于1991年1月12日因死亡注销户口，曹某5于2019年7月17日死亡。位于北京市海淀区某楼-某层某号房屋原登记在曹某5名下，系曹某5与杨某的夫妻共同财产。2011年12月23日，杨某、曹某5在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分别立有公证遗嘱，均表示在身故后将各自所有的房屋份额留给曹某1、曹某2、曹某3三人平均继承，如果曹某2、曹某3先于二人去世，则曹某2、曹某3应继承的份额由他们各自的子女继承。2012年1月8日，曹某2、曹某3、曹某1签订《协议》,约定三人为配合公证遗嘱的顺利执行，就照顾曹某5和杨某一事达成协议，三人每两个月轮班照顾老人，由曹某3管理老人账目，生活医疗费用使用老人积蓄，不足部分由三人均摊。曹某1与曹某3于2015年8月30日签订《家庭赡养协议》，就赡养老人达成一致意见。2015年8月31日，杨某、曹某5在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声明撤销了2011年12月23日所立公证遗嘱，并于同日分别立有新的公证遗嘱一份，表示在身故后将各自所有的房屋份额留给曹某1、曹某2、曹某3三人继承，其中曹某2继承10%，曹某3继承40%，曹某1继承50%，如果曹某2、曹某3先于二人去世，则曹某2、曹某3应继承的份额由他们各自的子女继承。2017年12月8日，曹某5与曹某3、曹某2签订《赠与协议》将房屋30%份额赠与曹某2，将40%份额赠与曹某3，三人依据上述赠与协议将房屋过户登记至曹某5、曹某3、曹某2名下，其中曹某5占30%份额，曹某3占40%份额，曹某2占30%份额。曹某4表示对上述协议、公证遗嘱均不清楚，对父母将房屋赠与曹某3、曹某2予以认可。曹某2、曹某3、杨某主张现登记在曹某5名下的30%所有权份额是曹某5与杨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其中属于曹某5的15%份额可以按照公证遗嘱内容由曹某1继承7.5%份额。曹某1对此不予认可，主张曹某5与杨某曾于2010年5月18日留有自书遗嘱，内容为：“夫妻双方如有一人去世，夫妻二人拥有的全部财产归在世的另一方全权支配，如夫妻二人都去世了，我们居住的房屋归曹某2、曹某3、曹某1平均分配，分配房屋必须在二人全部去世后才能办理。”曹某1另提交其与杨某于2019年8月31日的对话录音，杨某表明同意30%份额以后留给曹某1，以及杨某按捺手印的起诉书和授权委托书，曹某1认为通过上述种种行为证明，曹某5、杨某、曹某1、曹某2、曹某3五人达成了口头附义务的赠与协议，曹某5夫妇有明确将房屋赠与三人的意思表示，三人接受赠与，愿意履行相应的赡养义务，附义务的赠与成立且生效，对各方具有法律约束力，虽然杨某配合办理过户，但曹某5和杨某夫妇对将30%份额赠与曹某1的共识是没有变化的，故要求将现登记在曹某5名下的30%份额变更至曹某1名下。曹某2、曹某3对上述自书遗嘱、录音、起诉书及授权委托书均不予认可。曹某4对自书遗嘱、录音不予认可，起诉书和授权委托书真实性认可。曹某2、曹某3提交杨某于2019年12月录像两份，证明杨某表示她自己的房子在活着的时候谁也不给。曹某1对录像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无法确认是杨某的真实意思表示。曹某4对录像真实性认可。一审法院认为：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公民可以立遗嘱处分个人财产，公证遗嘱由遗嘱人经公证机关办理。受遗赠人应当在知道受遗赠后两个月内，作出接受或者放弃受遗赠的表示。到期没有表示的，视为放弃受遗赠。被继承人曹某5于2019年7月17日死亡，曹某1于2019年9月11日向法院提交起诉状，表示接受遗赠，符合法律规定。本案中，曹某5与杨某于2015年8月31日所立公证遗嘱符合法律相关规定，应为合法有效，法院予以确认。遗嘱人生前的行为与遗嘱的意思表示相反，而使遗嘱处分的财产在继承开始前灭失、部分灭失或所有权转移、部分转移的，遗嘱视为被撤销或部分被撤销。曹某5、杨某于2017年12月8日通过赠与方式将房屋30%份额过户至曹某2名下，将40%份额过户至曹某3名下，使得原为二人共有的房屋所有权部分转移，应视为曹某5、杨某对先前公证遗嘱内容的部分撤销。现登记在曹某5名下的30%份额为二人的夫妻共同财产，曹某5去世前，未留有其他遗嘱，对于其遗产的处理，应当按照2015年8月31日的公证遗嘱办理。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现登记在曹某5名下的30%份额中一般为曹某5的遗产，按照遗嘱由曹某1继承7.5%份额。曹某1以遗赠纠纷为由起诉，却又主张其与曹某5、杨某存在附义务的赠与协议关系，显然与其起诉案由以及提交的公证遗嘱不符，法院对其主张的法律关系不予采信。另外杨某现仍在世，继承尚未开始，故对其要求继承杨某所有的房屋份额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三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登记在曹某5、曹某3、曹某2名下位于北京市海淀区某楼-某层某号房屋中属于曹某5的30%份额，由曹某1继承7.5%所有权份额；二、驳回曹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经审查，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公民可以立遗嘱处分个人财产，公证遗嘱由遗嘱人经公证机关办理。受遗赠人应当在知道受遗赠后两个月内，作出接受或者放弃受遗赠的表示。到期没有表示的，视为放弃受遗赠。遗嘱人生前的行为与遗嘱的意思表示相反，而使遗嘱处分的财产在继承开始前灭失、部分灭失或所有权转移、部分转移的，遗嘱视为被撤销或部分被撤销。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本案中，曹某5与杨某于2015年8月31日所立公证遗嘱符合法律相关规定，应为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曹某5于2017年12月8日通过赠与方式将房屋30%份额过户至曹某2名下，将40%份额过户至曹某3名下，使得原为曹某5与杨某二人共有的房屋所有权部分转移。二审中，经本院与杨某本人核实，其对上述赠与事实知情并同意，且否认2019年8月31日与曹某1的对话录音系其真实意思表示。故本院认为该赠与应视为曹某5、杨某对先前公证遗嘱内容的部分撤销。曹某5于2019年7月17日死亡，曹某1于2019年9月11日向一审法院提交起诉状，表示接受遗赠，符合接受遗赠的法律规定。现登记在曹某5名下的30%份额为曹某5、杨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又因曹某5去世前未留有其他遗嘱，故对于其在案涉房屋中的份额应当按照2015年8月31日的公证遗嘱办理，其中由曹某1继承7.5%份额。综上所述，曹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0元，由曹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 琳审 判 员  刘福春审 判 员  吴扬新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王 欣书 记 员  胡春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