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济源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96民终25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冯文波，女，1975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宜昌市夷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史俊杰，湖北三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邢诚，湖北三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南港工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济源市大峪镇财政所院内。法定代表人：王卫平，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伟，河南九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菲菲，河南九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冯文波因与被上诉人河南港工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港工置业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济源市人民法院（2020）豫9001民初79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冯文波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港工置业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事实认定错误。（一）一审判决认定诉争500万的诉讼双方主体错误。1、港工置业公司并非一审适格原告。2018年10月12日的转款明细表可以清楚的看出，500万的付款方是豫港（济源）焦化集团有限公司，备注是代南阳宜珈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宜珈地产公司）支付劳务收入。港工置业公司既不是500万元的支付方，也不是代支付方，其对诉争的500万没有诉请权利。一审判决以不当得利纠纷要求冯文波向港工置业公司返还500万及利息，没有任何事实基础，港工置业公司不是不当得利直接利害关系的当事人，对诉争500万根本不具备诉权。一审判决冯文波向给付货币行为毫无关系的人返还500万及利息，实属荒唐，系严重失职、渎职。2、冯文波并非一审适格被告，宜珈地产公司是诉争500万元款项的约定收款方和受益方，应当为本案适格被告。一审判决将冯文波列为被告、判决其返还500万元错误。冯文波认为，根据原《投资合作协议》（签署时间为2018年9月21日）约定，港工置业公司向宜珈地产公司转入诉争500万元，专项用于乙方（冯文波）解决前期遗留问题【见附件1:《投资合作协议》第三部分“合作方式及内容”第（一）项“第一阶段”，收购宜珈地产公司股权，协调好政府相关部门关系】。根据该约定，诉争500万元是港工置业公司应向其下属宜珈地产公司支付的、专用于解决第一阶段港工置业公司与湖北楚星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北楚星公司）《承债式股权转让协议》的签订和宜珈地产公司股权顺利转让过户的包干费用，该款项属于宜珈地产公司所有。冯文波实际是受宜珈地产公司委托，代理宜珈地产公司解决上述三块宗地项下遗留问题，诉争500万元系为处理受托事务的费用。该事实有宜珈地产公司在2018年10月10日向冯文波出具的解决该三块宗地上遗留问题的委托书为证。上述事实反映，冯文波是以宜珈地产公司名义，作为其代理人使用诉争500万元款项，全部款项均用于解决第一阶段宜珈地产公司顺利转让过户其名下宗地遗留问题，促成港工置业公司与湖北楚星公司签署《承债式股权转让协议》，因此，宜珈地产公司是港工置业公司支付的该500万元款项的所有人和受益人，而非冯文波。该款项作为港工置业公司对其出资企业的经营性投入，现港工置业公司要取回该合同约定并由湖北省高院己认定履约的投资款，应当向宜珈地产公司主张，而非冯文波。（二）一审判决对诉争500万款项性质认定错误。一审判决认定“该500万元应是港工置业公司向宜珈地产公司账户转入，而非港工置业公司转账给冯文波500万元”，认为500万的款项转入给冯文波为不当，属于对500万款项性质认定错误。冯文波认为，2018年9月21日冯文波与港工置业公司签订《投资合作协议》，该协议已由（2020)鄂民终104号民事判决确认为合法有效的房地产合作开发合同，合同第三部分“合作方式及内容”第（一）项“第一阶段”收购宜珈地产公司股权，协调好政府相关部门关系。本协议签订后，甲方向指定账户转入资金5500万元，用于收购宜珈地产公司100％股权和代偿债权（详见《承债式股权转让协议》）：同时，甲方向宜珈地产公司账户转入500万元，专项用于乙方解决前期遗留问题。乙方应当积极配合，必要情况下甲方授权乙方全权协调处理。根据此约定，第一阶段港工置业公司应出资6000万元，5500万元用于宜珈地产公司股权和代偿债权，500万元给宜珈地产公司，并由宜珈地产公司授权委托冯文波使用，专项用于冯文波解决宜珈地产公司股权及债权所涉土地项目前期遗留问题，以保障《承债式股权转让协议》的签订及宜珈地产公司股权的顺利转让两项工作完成。很显然，500万元是港工置业公司第一阶段出资6000万元的组成部分，属港工置业公司的投资款项。在双方合同2019年9月18日解除时，港工置业公司对合作项目只出资6000万元，冯文波也仅仅只收到豫港焦化集团代宜珈地产公司支付，且属港工置业公司投资款6000万元组成部分的500万元，除此之外，冯文波没有收到宜珈地产公司支付的其它任何款项，更没有收到港工置业公司任何款项。(2020)鄂民终104号判决第25页第九行已明确表述“冯文波和港工置业公司均认可第一阶段已完全履行”。在第一阶段港工置业公司的义务是出资6000万元，冯文波的义务是受宜珈地产公司委托，解决宜珈地产公司股权及债权所涉土地项目前期遗留问题，以保障《承债式股权转让协议》的签订及宜珈地产公司股权的顺利转让两项工作完成。冯文波依合法有效的合同约定获取并使用500万元，且湖北省高院已认定第－阶段双方均已履行完毕，根本不存在500万元款项转入不当。（三）一审判决认定诉争500万元为冯文波取得财产利益错误，一审判决认为冯文波个人占有500万元，是获得的个人财产利益，系认定事实错误。冯文波认为，首先，诉争500万元是合同所约定的，宜珈地产公司委托冯文波，代理宜珈地产公司解决其股权及债权所涉土地前期遗留问题，专项用于解决第一阶段港工置业公司与湖北楚星公司《承债式股权转让协议》的签订和宜珈地产公司股权顺利转让过户的包干费用，其使用后的受益方为宜珈地产公司，并不是冯文波个人占有。2018年9月21日，港工置业公司出资5500万元承接了湖北楚星公司在土地开发项目上的债权及股权，并对《承债式股权转让协议》的签订及宜珈地产公司顺利过户两任务的完成承认包干费用500万元（共计投资款6000万元，即《投资合作协议》中明确港工置业公司第一阶段出资额），500万元随着第一阶段双方权利义务履行完毕就已结束，是冯文波为完成第一阶段工作所垫付的费用，而非冯文波获取的利益。其次，冯文波与港工置业公司拟共同收购三块地218.9亩，收购完成后共同开发。此合作分四阶段，前三阶段取得土地及解决土地前期遗留问题，共同投资总额1.53345亿，其中港工置业公司拟现金出资1.1亿(6000万用于第一阶段，5000万用于42号地70％权益的收回），冯文波以促成《承债式股权转让协议》的签订、宜珈地产公司股权顺利过户、协调外围关系、保障项目顺利进场等工作任务的实现为投入，折价0.4335亿元。合同解除时，己共同收购167.16亩，冯文波完成了除42号地70％权益外所有合同约定的义务，港工置业公司仅第一阶段出资6000万，其余一分钱未出。而《投资合作协议》可自证：《投资合作协议》第二阶段为收回42号地70％权益约定港工置业公司出资5000万元交由冯文波包干，不足部分冯文波负责。42号地面积73.92亩，70％权益就是51.744亩，折合单价96.63万元／亩。也就是港工置业公司在签订《投资合作协议》时至少认定的价值，那么《投资合作协议》第一阶段己办理了105号（72.74亩）、106号（72.24亩）土地使用权证，且二、三阶段冯文波已处理完该两块地的所有遗留问题，单是这两块地(72.74+72.24)X96.63=14009.42万元。港工置业公司仅出资6000万元，溢价8000多万元（除合同约定认可冯文波折价投入4334.5万元外，其余为合作利益），全部由港工置业公司玩弄法律独占。冯文波与港工置业公司合作开发房地产，整个合作过程中，冯文波为案涉土地开发项目烂尾工程能尽快早日启动重建，化解诸多的社会矛盾，也从而实现自我的社会价值，与团队成员一起呕心沥血近6年，不仅没拿回一分钱的投资，更别谈获得财产利益，反遭港工置业公司设计，利用合同企图非法侵占冯文波全部合法个人财产。（四）众所周知，一个房地产项目的前期准备工作是非常多的，本案所涉及到的宜珈地产公司在南阳的“锦绣星城”项目，历经波折。2013年3月河南鑫卓公司成立后开始运作此项目，该公司前期出资1.8亿元后，项目资产被冻结并被执行抵债。2016年2月1日，湖北楚星公司为实现对河南鑫卓公司的债权，设立宜珈地产公司，通过两年多的运作，以6610.58万元的债权，将河南鑫卓公司大部分项目资产通过法院执行、政府协调等方式依法运作到了宜珈地产公司名下。所涉及的原始投资仅土地出让金就包括105地块54555000元，106地块43350000元，42号地块55440000的30％（计16632000元），合计仅土地出让金成本就有114537000元。冯文波起初是河南鑫卓公司的项目负责人，后来宜珈地产公司成立后，继续负责该项目维护、拓展工作。冯文波个人及团队承担了项目维护、管理责任。港工置业公司承接宜珈地产公司股权后，除了第42号地块的70％股权的问题外，其他问题基本上都已经解决。解决这些问题的主体，实际上就是冯文波。港工置业公司能够顺利过户股权只是表象，项目控制权转让后没有任何的难以判断和处理的遗留问题才是根本。一审中，冯文波陈述了部分需要处理的第一阶段遗留问题，大致包括：（l）税务办证、工商（原河南鑫卓公司的税款清缴、宜珈地产公司的税款清算、河南鑫卓公司、宜珈地产公司在税务、工商非正常户的恢复等事宜）；（2）涉及105号（原43号地）、106号（原31号地）地块南阳中院、社旗法院的司法查封；（3）105号地、106号地土地闲置问题的协调处理；（4）105号、106号地当地融投资的部分退还；（5）2014年底-2018年9月21日冯文波团队运营费及团队成员工资支付；（6）为股权顺利过户和承债协议签订协调政府、河南鑫卓公司、湖北楚星公司、各职能部门等各方面关系的协调及开支费用。港工置业公司按照约定需要转入宜珈地产公司账户的处理前期遗留问题的500万元，主要就是针对前面所陈述的相关事项。（五）否认湖北省高院已认定500万元应当支付的事实。一审法院解读湖北省高院的判决是断章取义，该判决第五面倒数第一行起的一段话，正是说明第一阶段完成后的第二、第三阶段再酌情支付100万元，而故意忽视该判决书第25页对双方合同履行情况的总体评判，即认定“冯文波（本案上诉人）和河南港工置业公司（本案被上诉人）均认可第一阶段已完全履行，第二、三阶段部分履行”。既然第一阶段已经履行完毕，何来“综上，可以确认冯文波对港工置业公司转账给其的500万元不具有合法占有的事实即法律基础”。（2020）鄂民终104号判决书第25页对合同履行的情况进行了评判，认定“冯文波（本案上诉人）和港工置业公司均认可第一阶段已完全履行，第二、三阶段部分履行”，并认为，“考虑到冯文波确实为收购土地支出了相关费用，港工置业公司为受益者，可以适当予以补偿”（第26页），“本院酌定100万元作为冯文波收购土地的合理支出，该费用应由港工置业公司予以补偿”，据此判决支付冯文波100万元补偿。由此可见，湖北省高院的判决书和湖北省高院开庭的庭审笔录、郭登友法官的口头答疑都能证明关于500万费用湖北省高院已审理，并已判决认定。100万的费用补偿是在第一阶段500万费用已认定支付后，对冯文波二、三阶段费用的补偿。一审判决很显然否定了湖北省高院终审判决，做出了与之相反的判定。二、程序错误。（一）如果要求以不当得利返还，冯文波并非适格被告。港工置业公司是代宜珈地产公司支付的，是受宜珈地产公司委托支付的，宜珈地产公司是诉争500万元款项的约定收款方和实际受益方，应当为本案适格被告。一审法院将冯文波强行列为被告，并判决冯文波返还诉争500万及利息错误。（二）一审怠于履行法定职责，危害法律实施、损害司法权威。冯文波和港工置业公司因合作合同纠纷，已经在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进行了审理。相关事实已经依法审查并做出了生效判决。就本案一审而言，在冯文波××××湖北省高院承办法官认为500万元应当支付，相关判决书认定清楚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如果对该认定有疑议的，有义务向湖北省高院发函了解情况。如果确如冯文波所说已经认定500万元应当支付，一审法院应当告知港工置业公司申请再审，而不是无视湖北省高院判决，强行审理，径行判决。就港工置业公司而言，即使对湖北省高院认为应当支付500万元的认定不服，其也可以依法申请再审，不会影响到其诉权。一审判决无视湖北省高院对相关事项的审理结论和事实认定，本质上就是否定了原生效判决，终将危害法律实施、损害司法权威。三、适用法律错误。一审依据《民法总则》第122条“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认定冯文波取得500万元没有法律依据。不当得利之债必须有四个要件，即：一方取得财产上的利益；他方受有损失；取得利益与受损失之间有因果关系；没有法律上的依据。港工置业公司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冯文波获得该500万元是不当得利。冯文波虽然收到了港工置业公司代宜珈地产公司支付的500万元，但该款并不是冯文波获得的财产上的利益，是支付冯文波前期对项目遗留问题垫付资金及付出的相关费用，是应当由新投资人予以认可并支付的费用；港工置业公司没有任何的损失，该款是《投资合作协议》约定的6000万元投资款的组成部分，是其向宜珈地产公司的投入，投入的目的是解决宜珈地产公司的前期遗留问题，正是投入后，港工置业公司获得了宜珈地产公司的没有隐患的控制权，获得了巨大的经济利益；双方的《投资合作协议》是有效的，受法律保护的，冯文波在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的庭审过程中，提供了大量证据证明双方合作协议签订前，冯文波为了项目做了大量工作，付出了大量金钱，该付出需要由承接项目的人，即港工置业公司和变更实际控制人的宜珈地产公司进行补偿。四、一审判决违反诚实信用、公平原则，背离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一审判决是罔顾事实、颠倒黑白的判决。本案案涉的南阳社旗“锦绣星城”项目，冯文波服务了近6年。因为项目实际控制人的原因，导致了众多的遗留问题不能解决。冯文波殚精竭虑，一心盘活该项目，付出了极大的心血和大量的金钱。按照一审判决，冯文波的所有付出仅值100万元。而港工置业公司的利益，仅167.17亩项目的土地成本，按照2013年的价格，就节约了5400万元，还不包括节约其他税费开支2000多万元，前期大量时间的投入。如果按照2018-2019年项目所在地的土地拍卖价，其项目土地的溢价，更是惊人。如果冯文波仅仅是牵线搭桥，由港工置业公司从湖北楚星公司接手宜珈地产公司的股权，为什么《投资合作协议》中约定了后期给予冯文波30％的股权及1000平方米的商业物业资产。原因在于冯文波在该项目遗留问题处理中有不可替代的作用。但冯文波被利用完后，被设计出局。港工置业公司已违背了诚实信用，抢劫冯文波为解决项目遗留问题所垫费用，还要通过诉讼，强夺冯文波的其它合法财产。一审判决不尊重案情的基本事实及事实的基本常识，不讲法律的公平、公正。五、一审判决判非所请，适用“法外司法”。（一）港工置业公司以合同纠纷起诉，一审判决却适用不当得利纠纷法律判决。(2020)豫9001民初7905号案由为合同纠纷，但一审判决以不当得利要求冯文波返还港工置业公司500万元及利息，属适用法律错误。冯文波认为，冯文波与港工置业公司之间诉争500万元，是基于双方合意产生的、双方权利义务都已履行完毕，且由湖北省高院己认定的行为。冯文波与港工置业公司存在房地产合作开发的基础法律关系，与项目公司宜珈地产公司存在委托法律关系，一审判决对本案法律关系适用不当得利，要求冯文波返还诉争500万明显适用法律错误，判非所请。（二）诉争500万以合同纠纷起诉，依合同约定，宜珈地产公司是诉争500万款项的约定收款方和受益方，应当为本案适格被告。一审判决将冯文波强行列为被告进行判决，并以不当得利为由判决诉争500万元返还给与货币给付行为毫无关联的港工置业公司，支持港工置业公司不当得利，是对法律的公然亵渎。六、一审判决违反一案两审原则。冯文波与港工置业公司的《投资合作协议》包括两部分内容，一部分是双方出资及方式、收益比例及分配等安排，属投资协议内容，另－部分是项目公司股权分配、公司运作等条款，类似股东协议。冯文波因与港工置业公司履行《投资合作协议》产生纠纷，先后诉至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至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冯文波在请求人民法院判决解除合同的同时，基于协议项目公司委托法律关系提出诉讼请求二，即：要求港工置业公司支付冯文波收购项目垫付费用1180万元，基于投资合作基础法律关系提出诉求三，即：要求港工置业公司赔偿冯文波享有已履约标的物财产权益份额损失1650万元（暂估金额，具体金额根据土地使用权评估结果确定）。在（2020)鄂民终104号案终审判决中已对诉请二进行了审理清算，如果湖北省高院没有认可第一阶段已履行完毕的包干费用，冯文波的诉请就会被全部驳回，不存在判决补偿冯文波第二、三阶段支出的合理费用100万元。(2020)鄂民终104号判决认定《投资合作协议》约定的第一阶段“收购宜珈地产公司股权，协调好政府相关部门关系”。本协议签订后，甲方（即港工置业公司）向指定账户转入资金5500万元用于收购宜珈地产公司100%股权和代偿债权；同时甲方向宜珈地产公司账户转入资金500万元，专项用于乙方（冯文波）解决前期遗留问题，已完全履行，第二、三阶段包括“了解调整土地开发规划、修改出让合同等可行性，经甲方认可后，乙方协助甲方完成收购宜珈地产公司股权及代偿债权，同时乙方负责协调各方处理好此土地相关遗留工程款、规划调整、农民工工资，社G国用（2013)01-42号土地70％权益收购土地等事项，将土地完整过户到宜珈地产公司，经甲乙双方确认，上述事项费用总金额为5000万元，由甲方按进度支付给宜珈地产公司”等义务部分履行，冯文波在第二、第三阶段所支出的合理费用100万元，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酌情予以认定。暂且不论该500万元款项的所有人和受益人非冯文波，湖北省高院在该案中认定的100万元系冯文波为履行第二、第三阶段事务所支出的费用，该100万元系包含在港工置业公司本应支付的5000万元中，而不含在第一阶段己支付的500万元。一审判决要求冯文波返还原《投资合作协议》项下第一阶段的500万元及利息，完全有悖于港工置业公司在湖北省高院判决一案中的当庭陈述，也完全违背湖北省高院在先行案件认定的事实。港工置业公司在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的先行案件中承认，冯文波已经按照协议履行完毕《投资合作协议》项下第一阶段的义务，港工置业公司在该阶段投入诉争500万元以及双方在该阶段的所有权利义务既告终结，湖北省高院的终审判决也应得到尊重，法律的尊严也应得到法律人的共同维护，不再对其既定事实做出相反判定。综上所述，诉争500万元是合同所约定的，港工置业公司向宜珈地产公司支付的投资款，而宜珈地产公司委托冯文波，代理宜珈地产公司解决第一阶段其股权及债权所涉土地前期遗留问题的包干费用，是港工置业公司第一阶段投资款6000万元的组成部分。在（2020)鄂民终104号案中，港工置业公司因第一阶段投资款6000万元履行到位，己独占双方投资土地开发项目全部投资权益，现在本案中又起诉抽逃出资500万元，其诉请明显不具合法性。冯文波与港工置业公司所签《投资合作协议》已由湖北省高院判决解除，对合同己履约事实都己审理认定，并据此对冯文波与港工置业公司的合同纠纷作出了终审判决。本案的一审判决否认了湖北省高院己认定双方合同第一阶段已完全履行，港工置业公司履约过程中不存在违约行为，这两个既定事实，实质是对抗了湖北省高院的判决结果。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程序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违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依法应当予以撤销，请求二审法院支持冯文波的上诉请求。港工置业公司辩称，一、双方诉争的500万元诉讼双方主体正确。首先，一审中港工置业公司提供的2018年10月12日，港工置业公司向豫港（济源）焦化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据以及豫港（济源）焦化集团有限公司向冯文波转款的中国光大银行出具电子回单，可以证明向冯文波支付的500万元系港工置业公司向豫港公司借款，由豫港公司直接转至给冯文波账户，港工置业公司系500万元的实际支出者，故港工置业公司具备原告主体。其次，冯文波辩称宜珈地产公司是诉争500万元款项的约定收款方和受益方，应当为本案的被告，该观点错误。《投资合作协议》签订的合同相对方为港工置业公司和冯文波，同时该协议已经明确该500万元专项用于冯文波解决前期问题，且该500万元实际收款人系冯文波，冯文波系该500万元的实际获得者，因此冯文波是适格的被告主体。二、关于诉争500万元的性质。（一）冯文波认为根据《投资合作协议》第三条第（一）阶段的约定，该6000万元，其中5500万元，用于收购宜珈地产公司100%股权和代偿债权；同时向宜珈地产公司转500万元，专项用于冯文波解决前期遗留问题。故认为500万元为第一阶段出资6000万元投资款的组成部分，该观点显然错误。1、根据《投资合作协议》第三条第（一）阶段已经明确约定“5500万元，用于收购宜珈地产公司100%股权和代偿债权；涉案500万元专项用于冯文波解决前期（历史）遗留问题。”也就是说该条款已经明确了500万元的性质就是专项用于解决前期（历史）遗留问题”，而非投资款。2、冯文波称港工置业公司在湖北省高院审理的案件中承认，冯文波已经按照协议履行完毕《投资合作协议》项下的义务，该观点完全是断章取义。湖北该院审理过程中，港工置业公司代理人已经明确“第一阶段并不需要冯文波合作，收购股权通过股权转让协议就可以完成”。同时根据《投资合作协议》第三条第(一)阶段约定也可以看出，该阶段是港工置业公司支付5500万元用于收购收购宜珈地产公司100%股权和代偿债权；支付500万元专项用于冯文波解决前期（历史）遗留问题。事实上港工置业公司已经分别支付了5500万元和500万元，所以认为第一阶段已经完成。3、第一阶段完成并非指冯文波解决了前期（历史）遗留问题。《投资合作协议》第三条第(一)阶段对该500万元的约定为“同时甲方（港工）向宜珈地产公司账户转入资金500万元，专项用于乙方（冯文波）解决前期遗留问题，”从该句话的表述为该500万元是“用于”解决前期遗留问题，可以看出前期遗留问题并没有解决。4、至于冯文波辩称前期遗留问题为《合作投资投资协议》前为促进《承债式股权转让协议》的签订、宜珈地产公司股权顺利过户等的投入，该观点显然是错误的。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已经作出（2020）鄂民终104号民事判决书第22至23页已经明确将案涉《投资合作协议》的性质认定为：“《投资合作协议》约定原被告合作开发105、106、42号三块地，被告负责协助解决地块上前期（历史）遗留事项等，包括收购42块土地70%权益并100%过户至宜珈房地产公司名下，原告负责解决相应资金问题，双方共担风险并按比例共享收益。”，同时（2020）鄂民终104号民事判决书（第24页）也已经认定”收购42块土地70%权益并100%过户至宜珈房地产公司名下的土地收购事项不可能完成”，也就是说前期（历史）遗留问题根本没有实际解决。5、2018年9月21日的《投资合作协议》系港工置业公司和冯文波之间达成。按照该协议约定，港工置业公司支付涉案的500万元的目的是用于冯文波解决“宜珈地产公司前期遗留问题”，支付的方式为“将该500万元汇入宜珈地产公司账户”，然后该款项属于“专款专用”。但客观事实是：涉案《投资合作协议》签订之日宜珈地产公司已经成立并获取了约定土地的相应股权，港工置业公司之所以同意支付500万元，是为了解决从协议签订之日“宜珈地产公司尚未解决的遗留问题”，否则也不会在协议中约定“专项解决前期遗留问题”。据此，该500万元的性质和目的已经确定，其并不是冯文波在上诉状中所称的“劳务收入”。然后根据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20)鄂民终104号判决书的认定，基于双方均同意“解除合同”，经法院判决合同解除。那么根据法律规定，合同解除的后果是恢复原状、赔偿损失等。本案中，因港工置业公司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涉案合同被法院判决解除，在此情况下如冯文波认为其为履行原合同投入了相应的资金，其应当提供证据证明，而事实上无论其提供的证据是否合法有效，客观上其在涉案合同签订之日后并没有有效的证据能够证明，其在涉案合同签订后投入了相应的、为解决“宜珈地产公司前期遗留问题”而投入了相应的费用。而按照涉案合同的约定，如果港工置业公司将涉案的500万元汇入了“宜珈地产公司的账户”，则本案属于“合同解除后的资金返还”；但港工置业公司直接将涉案的500万元汇入冯文波账户，在涉案合同解除后，该500万元在冯文波不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为履行合同而投入相应资金的情况下，其必然属于“不当得利”。据此，一审法院认定该500万元属于不当得利，并无不当。三、冯文波应该返还该500万元。关于冯文波诉港工置业公司、宜珈地产公司、杜建东合同纠纷一案，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已经作出（2020）鄂民终104号民事判决，该判决是在冯文波提供的票据与项目收购无关联性的前提下，考虑到冯文波确实为收购土地支出了相关费用的，使用自由裁量权，判决港工置业公司补偿冯文波100万元。港工置业公司在宜昌市中院人民法院一审庭审过程中已经明确另案对港工置业公司向冯文波支付的500万元享有追偿权的情况下，湖北高院对该500万元并未涉及及考虑。现该《投资合作协议》已经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已经作出（2020）鄂民终10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于2018年9月21日解除。一二审中冯文波并没有对其解决前期遗留问题提供除湖北高院已经提供的投入之外的其他投入凭证，故冯文波应当返还该500万元。综上，冯文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当予以维持一审判决。港工置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冯文波向港工置业公司返还500万元及占用资金的利息（以50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20年10月28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冯文波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9月21日，港工置业公司、冯文波双方签订一份《投资合作协议》，该协议第三条约定“（一）第一阶段：收购宜珈地产公司股权，协调好政府相关部门关系。本协议签订后，甲方向指定账户转入资金5500万元，用于收购宜珈地产公司100%股权和代偿债权（详见《承债式股权转让协议》）；同时甲方向宜珈地产公司账户转入500万元，专项用于乙方解决前期遗留问题。乙方应当积极配合，必要情况下甲方授权乙方全权协调处理。”2019年7月19日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冯文波诉港工置业公司、宜珈地产公司、第三人杜建东合同纠纷一案，并于2019年9月26日作出（2019）鄂05民初8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确认冯文波与港工置业公司签订的投资合作协议于2019年9月18日解除。二驳回冯文波的其他诉讼请求。”冯文波不服该判决，向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受理后，于2020年9月25日作出（2020）鄂民终10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维持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鄂05民初84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即维持“确认冯文波与港工置业公司签订的投资合作协议于2019年9月18日解除”；二、撤销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鄂05民初84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即撤销“驳回冯文波的其他诉讼请求”；三、港工置业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冯文波支付补偿费用100万元；四、驳回冯文波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港工置业公司转账冯文波500万元的事实，港工置业公司、冯文波对此均无异议。港工置业公司要求冯文波返还该款及占用资金期间的利息，冯文波应否予以返还，应以冯文波对该款是否具有合法占有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判断。冯文波与港工置业公司签订的投资合作协议于2019年9月18日虽已解除，但港工置业公司、冯文波对该协议的内容均认可。依据该协议约定内容“（一）第一阶段：收购宜珈地产公司股权，协调好政府相关部门关系。本协议签订后，甲方向指定账户转入资金5500万元，用于收购宜珈地产公司100%股权和代偿债权（详见《承债式股权转让协议》）；同时甲方向宜珈地产公司账户转入500万元，专项用于乙方解决前期遗留问题。乙方应当积极配合，必要情况下甲方授权乙方全权协调处理”可以得知，该500万元应是港工置业公司向宜珈地产公司账户转入，而非港工置业公司转账给冯文波500万元。至于冯文波的答辩理由，可以从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已经生效的（2020）鄂民终104号民事判决书的相关内容予以判断该辩称不能成立。该判决书第21页表述“二审庭审结束后，上诉人又向本院提交关于2018年9月21日后上诉人对项目支出相关费用明细表共分七类…拟证明上诉人所支付的收购费用应由被上诉人河南港工置业公司承担，同时证明上诉人为收购项目确实付出了心力…本院认为上诉人虽不能说明相应票据与项目收购之间的关联性，但考虑到上诉人确实存在付出，本院将酌情作出认定”，该判决书第26页表述“可见，上诉人在完成第二、三阶段合同义务中的费用支出，应在包干费用总额5000万元之中，港工置业公司无需另行向冯文波支付解决案涉股权及土地遗留问题的费用和劳动报酬。因冯文波未按时间节点完成收购42号地块70%权益的合同义务，致使港工置业公司不存在按进度支付款项的义务，其所谓的费用支出也不应由港工置业公司承担。但考虑到冯文波确实为收购土地支出了相关费用，港工置业公司作为受益者可以适当予以补偿”，该判决书第27页表述“本院酌定100万元作为冯文波收购土地的合理支出，该费用应由港工置业公司予以补偿”。综上，可以确认冯文波对港工置业公司转账给其的500万元不具有合法占有的事实及法律基础，冯文波应将该500万元予以返还港工置业公司，并承担该资金占用期间的相应利息。港工置业公司请求冯文波向港工置业公司返还500万元及占用资金的利息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占用资金期间利息的计算，应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存款基准利率，以500万元为基数，从2020年10月28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判决冯文波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港工置业公司500万元及利息（以50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存款基准利率，从2020年10月28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46800元，由冯文波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冯文波提供证据：1、2018年9月21日港工置业公司委托刘霄处理和冯文波关于投资合作的事情授权委托书，2、2018年10月10日宜珈地产公司授权冯文波处理项目三宗土地遗留问题授权委托书，证明：冯文波和港工置业公司是合作投资的关系，和宜珈地产公司之间是委托项目委托关系，间接证明500万元是应当由港工置业公司支付给宜珈地产公司，由冯文波用于前期遗留问题。10月10日的委托书上，地块名称写的是地块过户前的编号而不是过户后的编号，主要是说明该委托书是对冯文波前期促进两块土地过户的追认，对第三块土地过户的授权。3、冯文波对双方合作前后项目历程的陈述，主要证明：双方合作之前2018年9月21日冯文波已经为该项目付出了很多，法院审理该案应当充分考虑双方合作的背景以及冯文波为项目的实际付出。港工置业公司质证称：对证据1、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不否认在2018年9月21日委托书出具后，港工置业公司和冯文波签订了合作投资协议书，但是对冯文波主张的2018年10月10日授权委托书的证明目的提出异议，该委托书显示的宗地号在港工置业公司和湖北楚星公司针对收购宜珈地产公司股权的转让协议中均有明确标示，该三宗土地使用权证号分别为（2013）第1-43号、（2014）第1-31号、（2013）第1-42号，同时表示为土地使用权证号为第105、106，据此冯文波以该委托书来间接证明上述土地的变更与冯文波存在关系，显然不能成立，而客观上港工置业公司在和冯文波签订投资合作协议前，已经与湖北楚星公司达成了股权转让协议，港工置业公司与冯文波签订投资合作协议的目的为了解决宜珈地产公司名下所有土地前期遗留的问题和涉案42号土地（登记在宜昌大众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名下）70%的权益过户问题，并非为了向冯文波支付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前冯文波为宜珈地产公司投入的任何款项，客观上此前冯文波是否向宜珈地产公司投入过费用均与港工置业公司无关。证据3并非证据，仅仅是冯文波所书写的事情经过，且其内容反映与现有证据相冲突，冯文波在一审以及上诉状中均称涉案的500万元是为了解决宜珈地产公司前期遗留问题，或者为其支出的劳务收入或者补偿其为了解决遗留问题垫付的资金等，但是在该情况说明中其又称该500万元是为了解决宜珈地产公司能够顺利过户以及冯文波能够与楚星公司顺利签订股权协议的问题，据此冯文波对涉案500万元前后作出了数种解释方法，但是根据双方签订的投资合作协议书第3.1条，显示在该协议中已经注明了收购宜珈地产公司的具体方式，详见《承债式股权转让协议》，由此说明涉案合作协议签订时股权转让协议已经达成，且冯文波并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已经将涉案500万元用于解决合同遗留问题而支出，因此该情况说明内容真实性法院不应当予以采信。本院认证意见：港工置业公司对冯文波提供的证据1、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证据1、证据2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3系冯文波单方所述，港工置业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冯文波亦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该证据达不到冯文波的证明目的。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一致。二审中冯文波称其于2018年5月份开始与港工置业公司商谈合作事宜，之前冯文波与港工置业公司没有来往，2018年9月21日与港工置业公司签订案涉合作协议；105号、106号、42号土地最初的权利人为河南鑫卓公司，河南鑫卓公司开发案涉三块土地时，冯文波系河南鑫卓公司的人员，系项目总经理，从冯文波担任河南鑫卓公司的项目总经理至冯文波与港工置业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冯文波一直负责该项目的遗留问题，包括把案涉土地从河南鑫卓公司过户到宜珈地产公司，相关的费用都是冯文波团队在支出；冯文波称宜珈地产公司成立时只有孟华和宋宏映对105号、106号、42号土地30%的抵押债权，2018年7月23日冯文波将上述债权变成了宜珈地产公司的资产，登记到宜珈地产公司名下，宜珈地产公司没有其他资产；冯文波称案涉合作协议第一阶段“专项用于乙方解决前期遗留问题”，包括河南鑫卓公司经营案涉三块土地的遗留问题、包括湖北楚星公司控股宜珈地产公司期间的项目遗留问题，具体指：办证时税务工商的税费问题、涉及105号、106号土地被南阳法院的司法查封问题、105号、106号土地闲置问题、105号和106号土地当地融投资款的问题、政府对接的经费、冯文波团队的参与费和工资问题，河南鑫卓公司面临债务危机后，该项目没有任何经费，湖北楚星公司控股后，也没有支出任何经费，全部由冯文波个人垫资；冯文波认为案涉500万元系补偿冯文波签订本合作协议前解决遗留问题的支出；冯文波称签订合作协议后，其解决了除42号土地70%的问题没有解决外，其他的土地规划的调整、二次征地、修改土地出让合同等遗留问题全部解决完毕，解决以上问题的支出，湖北高院已经判决港工置业公司补偿其100万元；冯文波称“向宜珈地产公司账户转入资金500万元，专项用于冯文波解决前期遗留问题”的500万元就是本案的500万元。二审中港工置业公司称其于2018年7月开始与冯文波商谈合作事宜，2018年9月21日与冯文波签订投资合作协议；案涉土地使用权过户至宜珈地产公司名下系有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的裁定，不需要冯文波所称的出资使涉案土地进行过户，案涉土地的过户与冯文波无关；2018年7月港工置业公司与孟华商谈宜珈地产公司股权转让事宜时，正是基于宜珈地产公司享有案涉土地的使用权，至于案涉土地是什么原因过户至宜珈地产公司名下，与港工置业公司无关；冯文波与河南鑫卓公司之间的关系与港工置业公司收购宜珈地产公司股权无任何关系，即便冯文波参与了案涉土地过户的相关过程，冯文波也是作为河南鑫卓公司的项目负责人，履行的是职务行为，因此冯文波所称的其为案涉土地进行前期垫资的行为不具有客观真实性；港工置业公司认为“专项用于乙方解决前期遗留问题”贯穿于整个合作协议约定的全部范围，冯文波应当解决的问题包含了土地开发过程中的协调问题、42号土地整体使用权的出让问题、与政府部门的协调问题等，该费用按照协议约定为专款专用，并不是用该500万元来冲抵冯文波此前在河南鑫卓公司任职期间对案涉土地进行投资的支出，冯文波也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为解决遗留问题支出了协议约定的500万元费用。港工置业公司认为合作协议约定的第一阶段的解决前期遗留问题应当为解决尚未解决的问题，而不是已经解决的问题。港工置业公司认为合作协议第一阶段约定的“向宜珈地产公司账户转入资金500万元，专项用于冯文波解决前期遗留问题”的500万元就是本案诉争的500万元。本院认为，第一，根据当事人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及陈述，可以认定当事人双方于2018年9月21日签订《投资合作协议》时约定“…港工置业公司向宜珈地产公司账户转入资金500万元，专项用于冯文波解决前期遗留问题。冯文波应积极配合，必要情况下港工置业公司授权冯文波全权协调处理…”，该约定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该约定的合同相对方为冯文波与港工置业公司。港工置业公司提供的500万元银行电子回单用途为“劳务收入—备注：代宜珈地产公司付款”。基于本案一审庭审时，冯文波对于港工置业公司提供的豫港（济源）焦化集团有限公司向冯文波转款500万元的银行电子回单质证时称该500万元系港工置业公司应当向宜珈地产公司出资的款项，用于解决宜珈地产公司股权转让前遗留问题的质证意见，再结合双方的以上约定，以及冯文波为该500万元、亦本案诉争500万元的实际收取者，故港工置业公司作为与冯文波形成合同关系的相对方、亦权利人作为诉讼主体并无不当。第二，冯文波上诉称第一阶段遗留问题主要包括（l）办证税务、工商（河南鑫卓公司的税款清缴、宜珈地产公司的税款清算、河南鑫卓公司、宜珈地产公司在税务、工商非正常户的恢复等事宜）；（2）涉及105号（原43号地）、106号（原31号地）地块南阳中院、社旗法院的司法查封；（3）105号、106号土地闲置问题的协调处理；（4）105号、106号土地当地融投资的部分退还；（5）2014年底-2018年9月21日冯文波团队运营费及团队成员工资支付；（6）为股权顺利过户和承债协议签订协调政府、河南鑫卓公司、湖北楚星公司、各职能部门等各方面关系的协调及开支费用。冯文波称自其担任河南鑫卓公司项目总经理至案涉合作协议签订时，其一直负责该项目的遗留问题，均由冯文波个人出资垫付，认为案涉500万元系补偿其于2018年9月21日签订合作协议前冯文波为解决以上遗留问题的支出。根据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第一阶段中的约定“…同时港工置业公司向宜珈地产公司账户转入资金500万元，专项用于冯文波解决遗留问题。冯文波应积极配合，必要时港工置业公司授权冯文波全权协调处理”，以及2018年10月10日宜珈地产公司向冯文波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冯文波全权处理案涉三块土地遗留问题的情形，可以认定案涉500万元并非冯文波所称的用于补偿冯文波于2018年9月21日签订合作协议前对案涉土地的垫付费用，冯文波主张的该500万元系补偿其前期垫付费用的证据不足。第三，《投资合作协议》第三条第（二）阶段，约定“协调政府相关部门了解调整土地开发规划、修改出让合同等可行性，经甲方认可后，乙方协助甲方完成收购宜珈地产公司股权及代偿债权，同时，乙方负责协调各方处理好此土地相关遗留工程款、规划调整、农民工工资、社G国用（2013）01-42号土地70%权益土地收购等事项，将土地完整产权过户到宜珈地产公司，经甲乙双方确认，上述事项费用总金额为5000万元，由甲方按进度支付给宜珈地产公司…2、上述事项及资金使用由甲方授权乙方全权包干处理。即：甲乙双方确定上述所有事项的费用支出包干总额为5000万元，超过该限额部分由乙方承担，低于该限额部分作为乙方劳动报酬绩效奖励”，第三阶段要求冯文波于2018年12月31日前完成42号第全部权益收购工作。该约定可以认定冯文波协助港工置业公司收购宜珈地产公司股权及代偿债权，以及负责协调各方处理好此土地相关遗留工程款、规划调整、农民工工资、社G国用（2013）01-42号土地70%权益土地收购等事项，将土地完整产权过户到宜珈地产公司，上述事项费用支出包干总金额为5000万元，港工置业公司无需向冯文波另行支付费用及报酬，因合作协议签订后冯文波未能按约完成对42号地70%权益的收购，其所谓的费用支出亦不应当由港工置业公司承担，在冯文波认可2018年9月21日签订合作协议后其为解决遗留问题的支出，已经由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港工置业公司补偿其100万元的情形下，可以认定冯文波在签订合作协议后解决遗留问题的支出已经得到解决。综上，在案涉500万元不是用于补偿冯文波签订合作协议前对遗留问题解决的垫付费用时，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又判决港工置业公司对冯文波签订合作协议后解决遗留问题补偿100万元的情形下，冯文波对于实际收取并占有港工置业公司的500万元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故一审判决冯文波予以返还并支付利息并无不当。综上，冯文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结果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46800元，由冯文波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46800元，由冯文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秋坪审判员邓燕审判员谢高锋二〇二一年七月十六日书记员 段      晨      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