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01民终694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常凯，男，1980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霍州市许村矿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凡智，女，1987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永州市冷水滩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戴伟建，湖南惟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松桂园支行，住所地：长沙市芙蓉区芙蓉中路456号。负责人：陈志峰，该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璐、厉平春,湖南淡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常凯与被上诉人周凡智、原审第三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松桂园支行所有权纠纷一案，常凯不服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湘0121民初79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20日立案审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常凯提出上诉请求：1.撤销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法院（2019）湘0102民初797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重新认定事实后执行；2.申请上诉人出示的证据15以及证据16的证据需重新审理认定；3.判决贷款额度不能作为被上诉人的房屋构成比例；4.请求被上诉人的购房筹款入账来源证明出示；5.购房税费34020元不再第四笔购房款中，信息审理认定有误；6.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在二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常凯明确其上诉请求为第一项和第六项。事实与理由：上诉人基本都认同原审判决，单独对于判决第二项分割比例有异议。一、对位于长沙县××街道××期××栋××套房，被上诉人周凡智47.2%份额，上诉人常凯52.8%的份额，份额认定不清。第一笔16万及中介费12800本就是一开始到现在需要认定的购房资金。第四笔3万元及购房税费34020元是在2011年12月5日过户的时候一起交的，购房税费34020元是在第三笔购房款35万那一天一起交的。只有把税费提交才能过户，第四笔购房款3万元是第三笔购房款发现要交购房税费才产生的第一个尾款新节点，所以第四笔购房款只有3万。上诉人上次开庭提交的购房款材料里这句话没有表达到位：在付款此次尾款33万时，契税3-4万元的钱没考虑到位，现金35万元还差3万尾款。35万是上诉人筹备的包括购房税费一起。这段文字表达不到位误导了法官。购房款3万是上诉人父亲弟妹筹钱邮寄过来的。判决书第五页证据16有提交第四笔房款构成没有认定，有借款上诉人父亲跟弟妹证言，以及房东闫斌收上诉人亲自交尾款3万的证言证明，借款给上诉人的房东有清楚讲到2011年底过年前一天在她家吃饭，上诉人跟被上诉人讲了第四笔3万元是上诉人老家爸妈弟妹筹钱过来，有清晰提到过，因为房东准备在借钱3万元给上诉人，上诉人就告诉房东，上诉人家人筹钱给邮寄过来了3万元购房尾款。二、判决贷款额度不能作为被上诉人的房屋构成比例。上诉人全款买房过户是写的被上诉人名字，写被上诉人名字是为了结婚为目的的行为，不是被上诉人跟上诉人借款或者合伙买房，被上诉人在过户后，再贷款还钱给上诉人的。现在分手了不能在一起，就应该还给上诉人，是把房子直接过户还给上诉人，不是这算比例认定。上诉人可以把属于被上诉人出的贷款返还给被上诉人。上诉人现在需要清楚被上诉人购房的资金来源，到现在没有一笔讲的清除，囫囵吞枣就算给被上诉人了，法院到现在没有去认定被上诉人的钱哪里来的，就是上诉人输了也需要清楚共有那部分钱哪里来的，这是上诉人的基本诉求之一。综上，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者对于一审判决直接予以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周凡智答辩称：上诉人提出的上诉请求么有法律依据支持，本案事实经过多次审理，事实清晰明确，重审判决实际上对被上诉人不利，被上诉人并未上诉，只想尽快了解纠纷。被上诉人出资31万元，是从被上诉人的银行卡支付的。请求二审查明事实依法予以维持。周凡智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诉讼请求：1、对周凡智、常凯双方共有的位于长沙县××街道××期××栋××号房屋按照周凡智占65%、常凯占35%的比例进行分割（起诉时主张90%和10%的比例）；2、上述房产所有权归常凯所有，由常凯向周凡智支付相当于上述房产现值65%的折价补偿款937235元（起诉时主张90%的折价补偿款）；3、常凯向第三人清偿基于长沙县××街道××期××栋××号房屋按揭贷款而产生的债务；4、常凯承担本案所有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1、原、常凯于2008年初相识，在同年年底确立恋爱关系，于2013年7月终止恋爱关系。原、常凯恋爱期间于2011年3月共同出资购买了位于长沙县××街道××期××栋××号的房屋；同年12月21日和22日，双方将房屋产权登记在周凡智个人名下。双方未约定房屋共有份额。购买上述房屋后，常凯经手对房屋进行装修。2011年10月，常凯与案外人刘登峰成立长沙市星艺动漫制作有限公司，常凯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案涉房屋作为公司的办公用房。此后，周凡智也进入该公司工作。2013年4月，周凡智受让了刘登峰的股份，成为公司股东。2、2012年3月，周凡智、常凯双方以周凡智个人名义将上述203号房屋作抵押，向第三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松桂园支行贷款31万元（贷款期限20年，每月偿还等额贷款本息约2500元）。贷款发放后，从2012年5月10日起直到2019年9月11日止，周凡智已经手归还本金57873.16元，偿付利息117877.59元，尚欠本金为252126.84元。3、根据周凡智申请，湖南新融达房地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接受委托对涉案203、204房屋进行价值评估。2018年6月19日，出具报告书评估203房屋价值为92.15万元、204房屋价值52.04万元，合计144.19万元（包含装修部分）。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同意仍以该评估价值作为房屋现值。4、周凡智、常凯数年来经历了数起诉讼，分别为：（1）、2015年4月1日，周凡智为与长沙市星艺动漫制作有限公司、常凯物权保护一案，向长沙县法院起诉，要求：1、立即从周凡智所有的位于长沙县××街道××期××栋××房搬出，2、连带赔偿占用房屋损失（按每月2500元从2013年4月计算至两常凯搬离房屋之日止）；3、恢复房屋原状；2016年4月20日，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周凡智诉讼请求。周凡智上诉至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6年6月27日判决长沙市星艺动漫制作有限公司搬出房屋。（2）、2015年4月28日，常凯为与周凡智物权确认纠纷一案，向长沙县人民法院起诉，要求判令：确认长沙县××街道××期××栋××房屋归周凡智所有。2015年6月16日，长沙县法院作出（2015）长县民初字第1268号民事判决，确认位于长沙县××街道××期××栋××号房屋（长房权证星子第711048885、711048884号）系常凯与周凡智恋爱期间的共有财产。后常凯与周凡智均上诉至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5年10月29日作出（2015）长中民三终字第04536号民事判决，维持一审判决。后周凡智申请再审。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15日作出（2017）湘01民再34号民事判决，维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长中民三终字第04536号民事判决。（3）、2017年12月8日，周凡智为与常凯、第三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松桂园支行所有权纠纷一案，向长沙县人民法院起诉，本院于2018年11月7日作出（2017）湘0121民初6822号民事判决，判决：一、对位于长沙县××街道××期××栋××号××号××房屋，周凡智享有49%的份额，常凯享有51%的份额；二、限常凯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付周凡智房屋折价款、截止2018年7月垫付的按揭贷款及房屋收益共计850499元（从2018年8月起的后段贷款垫付款及收益，按比例继续计算至房屋过户之日止）；三、周凡智在收到上述第二项款项后的当日协助常凯办理长沙县××街道××期××栋××号、204号两套房屋的产权过户手续；四、驳回周凡智的其他诉讼请求。常凯上诉后，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17日作出（2019）湘01民终4558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7）湘0121民初6822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重新立案登记案号为（2019）湘0121民初7971号（即本案）。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主要是：一、涉案房屋的份额如何认定，以及如何分配周凡智房屋折价款。周凡智认为，涉案两套房屋的购房款共计64万元，其中周凡智个人出资31万元，且从2011年双方购房至今，房屋一直由常凯及其开办的公司在使用，加上以案涉203号房屋作抵押的贷款31万元中，常凯个人使用了25.3万元，但贷款一直由周凡智独自偿还。因此，周凡智主张分配房屋价值中65%的折价款，合理合法。常凯认为，购房款64万元中，周凡智陈述其出资31万元不属实，实际上该31万元均由常凯提供，只是先支付到周凡智银行卡账户，再由周凡智转账给房屋出卖方。此外，房屋装修由常凯独自出资。因此，周凡智无证据证明其出资支付了购房款及装修款，无权主张分配房屋价款的65%。一审法院认为：应当根据认定的事实和相关法律，对双方当事人的诉讼请求作出分析评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三条规定，“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没有约定为按份共有或者共同共有，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除共有人具有家庭关系等外，视为按份共有。”第一百零四条规定，“按份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享有的份额，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出资额确定;不能确定出资额的，视为等额享有。”本案的涉案房屋已经被法院生效文书确定为原常凯恋爱期间的共有财产，原常凯双方对共有房屋未约定是按份共有或者共同共有，故应视为按份共有。确定位于长沙县××街道××期××栋××房屋（以下简称涉案房屋）的份额及处理房屋分割问题，应当要根据房屋的现值、双方支付的金额以及各自的出资情况综合予以认定。第一、房屋的现值：双方一致认可涉案房屋203房屋（90.7平方米）现值92.15万元；204房屋（51.22平方米）现值52.04万元，共计144.19万元。第二、双方支付的金额：（1）、房屋购买价款：本院（2015）长县民初字第1268号民事判决和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长中民三终字第04536号民事判决、（2017）湘01民再34号民事判决均认定2011年3月29日原房主闰斌、吴想荣与常凯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的真实性，涉案房屋以64万元由常凯从原房主处购买，以周凡智名义办理产权登记。故房屋购买款为64万元。（2）、中介佣金：原房主闰斌、吴想荣与常凯于2011年3月29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中明确约定长沙新环境房地产经纪公司收取12800元中介佣金，故认定中介佣金12800元。（3）、相关税费：根据周凡智提供的证据和陈述，相关税费包括203房屋契税5340元、营业税及个人所得税等17355元；204房屋契税1510元、营业税及个人所得税等9815元；相关税费合计34020元。（4）、装修费用：双方在之前诉讼中一致认可该房屋装修费用为10万元。故双方为该房屋支付的金额为78.682万元。第三、双方的出资情况及份额的认定：（1）、根据双方提供的证据和陈述，结合本院（2015）长县民初字第1268号民事判决书、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长终民三终字第04536号民事判决书、（2017）湘01民再3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可知，双方为购买、装修涉案房屋有五笔出资，分别为第一次购房款16万元（包括定金2万元）、中介费12800元，合计172800元；第二次15万元；第三次30万元；第四次购房尾款3万元及税费34020元；第五次装修款10万元；合计78.682万元。（2）、生效文书认定涉案房屋系原常凯恋爱期间的共有财产，双方在恋爱期间存在资金管理混同事实。本院（2015）长县民初字第1268号民事判决书和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长终民三终字第04536号民事判决书均认定常凯提供的资金说明证实第一笔房款16万元和第二笔15万元从常凯的银行账户支取，与周凡智提供的资金说明基本一致。常凯就第三笔房款的构成及其来源能作出合理解释，而周凡智对第三笔房款的具体组成和来源不能作出合理解释。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湘01民再34号民事判决书还认定常凯和周凡智均未提供直接证据证实购房款64万元系各自单独全部提供，但是根据常凯对资金来源所做的说明，其从亲友处所借款项基本能提供相应亲友取款凭证予以证实。而周凡智提供的资金来源说明，虽有其出具的借条，但没有相关的资金来源去向的取款凭证予以印证。（3）、根据以上法律文书认定的事实，结合原常凯提供的出资情况逐笔分析如下：第一笔资金16万元购房款和中介费12800元，有从周凡智账户2011年3月29日2万元取款凭证、3月30日13万元取款凭证证实，与双方资金说明一致，双方均不能证实该笔资金系各人独自出资，该笔资金存在混同情况，应当认定为两人共同出资；第二笔资金15万元，常凯陈述向其二弟借款35000元，向其三弟借款30000元，向房东周璐借款70000元，加上自持现金共计15万元，提供了证人证言和部分取款记录，结合之前生效文书认定的事实，该15万元应当认定为常凯出资；第三笔30万元，常凯提供的证据证实其向其亲友刘培刚借款3万元、父亲常保玉借款11万元、刘登封3万元、王某3万元、宁乡售房款106000元，合计30万元，该笔资金常凯能够说明资金来源且有证人证言、取款凭证和房屋买卖合同证实，应当认定为常凯出资；第四笔3万元及税费34020元，双方均不能证实该笔资金系各人独自出资，应当认定为两人共同出资。（4）、装修费10万元：生效文书认定诉争房屋由常凯经手装修，且周凡智认可该10万元系常凯支付，故装修费10万元认定为常凯的出资。（5）、贷款31万元的去向：从周凡智提供的银行取款凭证可以证实，常凯经手于2012年3月30日从周凡智账户中取现15万元、2012年4月5日转账10.3万元到其父亲常保玉账户，剩下的款项周凡智认可系其自己支配。常凯支取该25.3万元系偿还之前亲友借款，其资金去向与常凯部分债权人陈述借款在半年左右偿还的事实相互印证，进一步证实常凯借款情况及还款事实，该25.3万元实际由常凯支取并用于偿还其个人出资购房的借款，该25.3万元应当认定为周凡智购房的出资，相应应当减少常凯的出资25.3万元。综合以上资金来源和交付认定情况，房屋总出资款78.682万元中，原常凯共同出资有23.682万元（16万元+1.28万元+3万元+3.402万元）、常凯出资有29.7万元（15万元+30万元+10万元-25.3万元）、周凡智出资有25.3万元。其中常凯占比52.80%［（29.7万元+23.682万元÷2）÷78.682万元］；周凡智占比47.20%［（25.3万元+23.682万元÷2）÷78.682万元］。第四、涉案房屋分割问题。（1）、诉争两套房屋经湖南新融达评估有限责任公司评估，评定上述203号和204号房屋的评估金额分别为92.15万元和52.04万元，共计144.19万元，根据资金来源和交付认定情况，本院认定常凯占比52.80%即761323元，周凡智占比47.20%即680577元。（2）、房屋一直由原常凯开办的公司使用，现双方恋爱关系终止，根据房屋使用状况，周凡智退出涉案房屋共有关系，由常凯取得房屋所有权更有利于发挥房屋的使用价值，故周凡智周凡智应当获得房屋价值中47.20%的折价款即680577元。（3）、按揭贷款以周凡智名义所借，本院已经认定常凯支取使用的25.3万元系周凡智的房屋出资部分，剩余款项也由周凡智个人使用，故该31万元贷款应由周凡智个人承担。（4）、周凡智主张常凯支付其占用房屋期间的收益，根据查明的事实，涉案房屋是原常凯经营的公司占用使用而非常凯个人，周凡智要求支付房屋使用收益应当向公司主张而非常凯，加之周凡智本人也系公司股东，故周凡智主张的房屋收益不宜在本案中一并解决，周凡智可与公司及常凯自行协商或另谋合法途径解决。二、剩余按揭贷款如何偿还问题。周凡智认为诉争房屋过户至常凯名下，案涉203号房屋的剩余按揭贷款应由常凯负责偿还。常凯认为房屋过户至自己名下，其在偿还公司的债务后，会负责偿还剩余按揭贷款。第三人认为周凡智按合同继续履行还款义务，不同意由常凯个人承担，或者原、常凯可在房屋过户前先行偿还其剩余全部贷款。一审法院认为，案涉203号房屋系周凡智以个人名义向第三人贷款，根据合同的相对性，第三人有权要求周凡智继续履行还款义务，或在房屋过户前先行偿还其剩余全部贷款。第三人的主张，合理合法，应予支持。加之本院认定贷款31万元中的25.3万元属于周凡智的购买房屋的出资，周凡智要求房屋过户后由常凯承担贷款偿还义务，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因恋爱期间财产发生权属纠纷，应当秉承尊重事实、遵从法律的原则友好协商，妥善化解矛盾。之前法院生效文书认定的事实和阐明的观点表明涉案两套房屋虽然登记在周凡智个人名下，但属于原、常凯恋爱期间的共有财产。根据双方购房款来源及交付情况认定常凯占比52.80%，周凡智占比47.20%，应当按照该比例进行房屋分割。涉案房屋过户至常凯个人名下，归常凯所有，常凯理应支付周凡智相应比例的房屋折价款680577元。周凡智主张占用期间的收益，可与占用使用的公司自行协商或另谋合法途径解决。同时，案涉203号房屋已抵押给第三人，故该套房屋办理过户时，周凡智理应先行解除抵押。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三条、第一百零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位于湖南省长沙县××街道××期××栋××号××号××房屋，归常凯所有；二、限常凯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周凡智房屋折价款680577元，周凡智在收到上述款项后的当日协助常凯办理长沙县××街道××期××栋××号、204号两套房屋的产权过户手续；三、驳回周凡智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常凯向本院提交了1.常凯2006年-2011年购房期间开班照片；2.常凯经济收入能力及购房款证明；3.2011年5月份常凯用于购房及开班能力证明；4.购房款尾款3万元的借款人证明。被上诉人周凡智经质证认为照片与本案无关，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恋爱期间，共同经营动漫工作室，双方对于收入均有贡献，该证据无法达到证明目的；有关书面证言一审已经提交，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经本院审查认为，上述证据均不能达到上诉人常凯的证明目的，不作为定案依据。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原审认定判决第二项就案涉房屋在上诉人常凯、被上诉人周凡智之间的分割比例是否具有事实依据？上诉人常凯认为从被上诉人周凡智账户中支出的资金本就是常凯的钱，被上诉人周凡智并不能说明购房资金的来源，故一审法院认定的分割比例错误。被上诉人周凡智则认为相关资金系从其个人账户支出，原审对此认定正确。经审查，对于购买案涉房屋的房屋出资，因购房之时双方系恋爱关系，相关生效判决亦确认案涉房屋系上诉人常凯与被上诉人周凡智之间的共同财产，双方在恋爱期间存在资金管理混同的事实，就上诉人常凯争议的第一笔资金16万元及中介费12800元，双方均不能证明该资金系个人独资出资，故原审认定该部分出资系双方共同出资合理，本院亦予以支持。关于原审认定的第四笔3万元及税费342020元。上诉人常凯向本院提交了其父亲常保玉及亲属李某的证言，欲证明该款项系上诉人常凯所借的款项。但被上诉人周凡智对该事实不予认可，该证人均系上诉人常凯的亲属且缺乏其他证据印证，故本院认为该主张的事实不能成立，原审认定该部分出资自双方共同出资的认定准确。关于31万元贷款的认定问题。经查明上诉人常凯支取所借款项中的25.3万元用于归还其个人出资购房的借款，故原审将其从常凯的出资中扣除的认定具有事实依据。综上分析，上诉人常凯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173元，由上诉人常凯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豪杰审判员  刘 刚审判员  易伟玲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杨 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