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民终858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王余娜，女，1983年9月2日出生，汉族，现住郑州市中原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王娟，女，1986年12月6日出生，汉族，现住河南省郑州市惠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耀彬，河南霁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晶钰，河南霁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王余娜与上诉人王娟因不当得利纠纷一案，均不服河南省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法院（2021）豫0108民初17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7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娟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王娟不承担返还责任；2.依法改判由王余娜支付王娟18775.59元：3.依法改判王余娜支付王娟租房损失共计88000元及占用该房屋3年产生的物业费5202元，共计93202元；4.依法改判王余娜支付王娟垫付的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二里岗支行支付的律师费19069元、诉讼费3654元；5.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对王娟向王余娜多支付的用于还贷款的转账金额计算错误。根据王娟提交的银行流水显示，王娟自2014年7月31日起每月向王余娜的银行账户转账用于偿还贷款，直至2017年7月1日，王娟向王余娜账户转账共计109360元。而因银行的利率下调，每月贷款扣款数额下降至2100元左右，但王娟一直向王余娜的账户按照2600元或高于2600元的标准转账，直至王余娜把偿还贷款的银行卡注销，该卡上余额18775.59元。一审法院计算错误，二审法院应当予以纠正。二、一审法院认定王娟与王余娜共同承担律师费及诉讼费一人各半于法无据。因王余娜的过错导致王娟偿还贷款客观不能，王娟没有任何过错，生效法律文书也明确由王余娜及尚战波支付该项费用，一审法院认定该律师费及诉讼费一人各半的认定严重侵犯王娟的合法权益。三、王娟的租房损失为必然损失，一审认定不予支付是错误的。王娟与王余娜因家庭琐事发生纠纷，王余娜又偷偷将王娟购买的房屋的房门锁芯更换，赶走王娟，侵占王娟的房屋长达3年之久，一直到该涉案房屋执行到王娟的名下王娟才得以回家，（2018）豫0108民初970号民事判决书明确该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为王娟，根据《民法典》第一千一百八十四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合理方式计算。”王娟的租房损失为必然损失，王余娜于2017年8月起至2020年12月一直在王娟的房屋居住占有使用，王余娜应当向王娟支付相应的租房费用，该计算方式直接以王娟的租房费用计算，与王娟名下是否有别的房屋无关，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四、王余娜占有使用涉案房屋期间产生的水、电、物业费等应当由王余娜缴纳。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适用法律均有错误，请求改判支持王娟的上诉请求。王余娜辩称：王娟主张的所有费用都不应由王余娜承担。王娟本人有房子，其主张的租房损失王余娜不应承担，银行起诉案件的律师费、诉讼费等费用应由王娟承担，物业费和其他费用也不应由王余娜承担。王余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王娟返还王余娜16期房屋的银行贷款34177.12元、物业费和电费1863元及资金占用期间利息3013.45元(以36040.12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2日起支付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款项清偿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暂计算至2020年10月26日)；2.判令王娟支付王余娜装修费用40000元；3.判令王娟支付因占用王余娜购房资格导致的王余娜损失5000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王娟承担。王娟向一审法院提起反诉，请求：1.判令王余娜返还王娟因偿还贷款向王余娜多支付的10800元；2.判令王余娜支付王娟因王余娜驱赶离开王娟所有的房屋所产生的财产损失，自2017年9月1日至2020年9月1日的租房费用88000元及占用该房屋3年产生的物业费5202元,共计93202元；3.判令王余娜支付王娟因解除房屋抵押而给王余娜垫付的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二里岗支行支付的律师费19069元、诉讼费3654元；4.判令本案反诉产生的诉讼费用由王余娜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被告系亲姐妹关系。2013年王娟因在郑州市区无购房资格，遂于2013年11月16日借用王余娜的名义与民泰公司签订了关于郑州市惠济区新城路南、清华园路东12幢2单元3层302号商品房买卖合同。因该房屋双方发生纠纷，王娟曾诉至该院要求确认涉案房屋归其所有。该院于2018年7月18日作出（2018）豫0108民初97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位于郑州市××区××路××楼××单元××号房屋（房产证号：郑房权证字第××号）的实际所有权人为王娟。判决生效后，因涉案房屋无法过户，王娟又诉至法院，要求判令王余娜协助其完成过户手续。该院于2020年6月23日作出（2020）豫0108民初119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王余娜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协助王娟将涉案房屋（位于郑州市××区××路××楼××单元××号，房产证号：郑房权证字第××号）的房产证过户至王娟名下。后王娟就该判决申请强制执行，案涉房屋经该院强制执行已经过户至王娟名下。另查明，王余娜偿还案涉房屋自2017年8月1日起至2018年11月1日的房屋贷款16期。自2014年7月31日至2017年7月21日，王娟向王余娜转款共计95960元。2014年5月1日至2017年7月1日，案涉房屋贷款本息共计90584.41元。再查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二里岗支行为了要求王余娜、尚战波偿还案涉房屋贷款诉至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该院于2019年10月28日作出（2019）豫0104民初1439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王余娜、尚战波偿还银行贷款本金和利息，并支付律师代理费19069元；诉讼费3654元由王余娜、尚战波负担。王娟分别于2020年5月11日、2020年9月3日将诉讼费、律师代理费支付完毕。一审法院认为，王娟借王余娜之名买房，现案涉房屋已过户至王娟名下，王娟应当返还王余娜代偿的房屋贷款34177.12元；庭审中，王娟认可在2015年8月到2017年7月期间其在案涉房屋居住，故对王余娜要求王娟偿还代缴物业费和电费1863元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以上共计36040.12元；王余娜可自起诉之日起要求王娟以36040.12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资金占用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王余娜要求王娟支付装修费40000元，证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关于王余娜要求的因占用其购房资格导致的损失，王余娜、王娟为规避国家限购政策借名买房，有违公序良俗原则，双方达成的合意应认定为无效，故对王余娜该项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王娟借用王余娜名义买房，并自2014年7月31日起向王余娜转款用于偿还房贷，截止2017年7月21日共计转款95960元，2014年5月1日至2017年7月1日的房屋贷款本息为90584.41元，超出部分5375.59元，王余娜应当予以返还；关于王娟反诉请求的租房费用、物业费及律师费和诉讼费，在王娟借用王余娜名字买房时其名下已经登记有一套房屋，王娟为了案涉房屋将其出售，要求由此产生的租房费用等费用由王余娜承担，于法无据，该院不予支持；关于律师费和诉讼费，虽然王余娜与王娟因案涉房屋产生纠纷，但贷款仍然可以继续偿还，因双方均怠于偿还贷款，导致损失扩大，该院酌定律师费19069元和诉讼费3654元由双方各自承担一半，现王娟已将上述费用支付，王余娜应将其中一半的费用11361.5元予以返还。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王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反诉被告）王余娜36040.12元，并自起诉之日起，以36040.12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资金占用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原告（反诉被告）王余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告（反诉原告）王娟5375.59元；三、原告（反诉被告）王余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反诉原告）王娟支付11361.5元；四、驳回原告（反诉被告）王余娜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被告（反诉原告）王娟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41元（已减半），由王余娜负担1038元，王娟负担403元；反诉费1417元，由王余娜负担187元，王娟负担1230元。本院二审期间，王余娜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王娟向本院提交转账记录三页，拟证明：王娟于2017年7月向王余娜尾号5792账户转账还贷款时，王余娜的账户还正常接收，到2017年8月份，王娟在不知王余娜将偿还贷款的银行卡更换的情况下，曾多次向王余娜的账户转账，但均被退回。王娟主张系王余娜的原因造成王娟偿还贷款客观不能，王娟不应承担工商银行诉王余娜案件的诉讼费及律师费。王余娜质证认为：转账记录真实性无异议。银行卡不是王余娜主动去注销的。2017年8月2日王余娜接到通知，银行称扣不了款，王余娜去银行营业厅查询，发现卡已经被王娟申请冻结了，当时卡里还有钱。无奈王余娜在2017年8月2日更换了一个银行卡用于偿还贷款。根据当事人举证及质证意见，本院对王娟二审中提交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另查明，王余娜提起上诉后，未依法交纳上诉费用。本院认为，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王余娜在收到法院催缴案件受理费的通知后仍不予缴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条规定，应按上诉人王余娜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院不再另行制作民事裁定书。王娟称2013年其因在郑州市区无购房资格，遂借其姐王余娜之名买房。王余娜、王娟为规避国家限购政策借名买房，有违公序良俗。在王娟借用王余娜名字买房时其名下已经登记有一套房屋，王娟为了案涉房屋将其出售，王娟要求由此产生的租房损失及王余娜使用案涉房屋期间产生的水电费、物业费等由王余娜承担，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因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二里岗支行起诉王余娜、尚战波要求偿还案涉房屋贷款而产生的律师费和诉讼费，系因王余娜与王娟因案涉房屋产生纠纷怠于偿还贷款所致，双方均有过错，一审法院酌定律师费19069元和诉讼费3654元由双方各自承担一半，并无不当。对王娟要求由王余娜全部承担（2019）豫0104民初14399号案件的律师费和诉讼费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自2014年7月31日起至2017年7月1日期间王娟向王余娜转账用于偿还贷款的数额，根据王娟在一审中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不能印证王娟所主张的数额。王娟主张一审法院对其多支付的用于还贷款的转账金额计算错误，理由不足，本院对其该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王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299元，由王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传炜审判员  马增军审判员  曹逢春二〇二一年七月十九日书记员  陈明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