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黑10民终54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华电能源股份有限公司牡丹江第二发电厂，住所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阳明区。负责人：沈明辉，该单位党委书记。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振洪，黑龙江宇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丹丹，女，1988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阳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宇（系张丹丹丈夫），住黑龙江省牡丹江市阳明区。原审被告：王宇，男，1974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牡丹江市爱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邢彬（系王宇妻子），住黑龙江省穆棱市下城子镇岗子沟村155号。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君铭，黑龙江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黑龙江万瑞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法定代表人：王小丹，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占庭，男，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华电能源股份有限公司牡丹江第二发电厂（以下简称第二发电厂）因与被上诉人张丹丹，原审被告王宇、黑龙江万瑞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瑞物业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牡丹江市爱民区人民法院（2020）黑1004民初8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采取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的方式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第二发电厂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2.本案上诉费用由张丹丹承担。事实及理由：1.牡丹江市所有供热企业均是按照牡丹江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的要求执行的，本案漏水部位是锁闭阀后端入户管部分，该部分应由用户负责维修和养护，第二发电厂不应承担责任；2.本案鉴定意见不应作为定案依据，鉴定内容与张丹丹的水淹受损无关联性。张丹丹辩称，1.黑龙江省供热条例没有明确指出阀门前和阀门后的损失由谁承担，一审时第二发电厂提出的证据均不是本案的直接证据，不具备说服力，第二发电厂认为本案不在其责任范围内，没有证据证明；2.张丹丹的受损情况。第二发电厂一直强调张丹丹没有明显损失，可以继续使用，但是第二发电厂已经到张丹丹实际损失的房屋去看了。鉴定机构鉴定时，第二发电厂对于各种鉴定方式和方法均不同意，鉴定人员解释和配合更改方案的情况下，第二发电厂依然不依不饶，故意扰乱鉴定，给鉴定人员施压。王宇述称，省供热条例第五十三条第三、四款及第五十四条，居民用户供热设施的维修养护不以产权人区分主体，均由供热单位履行义务，对入户管网和室内的供热设施及地板辐射采暖的室内可见供热设施及隐蔽部分的供热设施，即所有的居民用户的供热设施维修养护的义务均应由供热单位履行，第二发电厂举证有关单位的解释不具有法律效力，与省供热条例内容明显冲突，不应予以采信，一审赔偿责任的认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请维持一审判决。万瑞物业公司述称，同意一审法院判决。张丹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王宇、第二发电厂、万瑞物业公司赔偿张丹丹在供热管道爆裂漏水致受损第三方遭受的损失85000元；2.诉讼费、鉴定费由王宇、第二发电厂、万瑞物业公司承担。庭审中，张丹丹将第1项诉讼请求明确为要求王宇、第二发电厂、万瑞物业公司连带赔偿张丹丹因漏水事故产生承租的门市内的地板、地胶，墙面、吧台、柜子，墙围、门等物品损失85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宇于2009年购买广厦新城小区2号楼3单元XXX室房屋，2010年入住使用。2010年前第二发电厂从建设单位接收广厦新城小区供热管网并网供热。同年，证人张树丰购买广厦新城小区2号楼XXX号、XXX号、XXX号、XXX号4处门市，登记在其子张文博名下。2018年10月9日证人张树丰作为出租方与张丹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将广厦新城小区2号楼XXX号、XXX号、XXX号、XXX号4处门市出租给张丹丹，约定租期八年。房屋租赁合同中约定，张丹丹在承租期内，对承租房屋的主体结构不得改动，对房屋供暖、上水、下水等一切设施改造的费用由张丹丹自行承担，在合同期内负责对此房的维护、保养。2018年10月15日证人张树丰将广厦新城小区2号楼XXX号、XXX号、XXX号、XXX号门市交付张丹丹使用，2018年10月至2019年2月张丹丹对广厦新城小区2号楼XXX号、XXX号、XXX号、XXX号门市进行装修。庭审中，证人张树丰认可张丹丹重新进行的装修，张丹丹承租前广厦新城小区2号楼XXX号、XXX号、XXX号、XXX号门市用于经营饭店，承租期满后，证人张树丰也不要张丹丹的装修。2020年2月10日，王宇的邻居发现广厦新城2号楼3单元2层自家的墙湿了，通知万瑞物业公司的工作人员朱增发、曹军，朱增发、曹军通知第二发电厂负责广厦新城小区供暖管片的工作人员丁敬严，同时将广厦新城2号楼3单元2层进户处及漏水的管着井用东西挡起来。万瑞物业公司称工作人员给王宇打电话，但无人接电话，广厦新城2号楼3单元XXX室的邻居联系王宇。丁敬严当日16时电话通知张丹丹，要求到张丹丹承租的门市内关阀门，张丹丹到达现场后发现承租的门市内全都是暖气水，丁敬严告诉张丹丹阀门不在承租的门市室，阀门已经关闭。漏水事故发生时王宇家中无人居住，张丹丹也不在承租的门市内。经丁敬严与王宇查看，漏点位于广厦新城小区2号楼3单元2层管道井内王宇入户暖气管道上，因该管道上增设的阀门发生断裂，导致漏水事故发生。2020年2月12日，王宇与丁敬严协商将更换了已损坏的暖气管道及阀门，丁敬严收取王宇维修费200元。王宇称平时管道井是锁闭的，管道井的钥匙由万瑞物业公司管理和供热公司管理，但未举示有效证据。第二发电厂、万瑞物业公司均称平时管道井是开着，其手中没有管道井的钥匙，但未举证证实。王宇称断裂的阀门在其房屋入户时就存在，是开发商与供热计量表一同安装的，申请一审法院调取广厦新城小区2号楼供暖设备验收报告，经一审法院到牡丹江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调取，广厦新城小区2号楼供暖设备验收报告中只记载消防工程验收合格。第二发电厂、万瑞物业公司均未举证证实王宇对管道内的设施进行改动，增设了断裂的阀门。第二发电厂称管道井内对于闭锁阀之后的用户入户管道没有管理责任，该部分的入户管的所有权是王宇，但未举示有效证据。庭审中，第二发电厂认可对管道井内的供热设施进行巡检，但无巡检记录，并称在巡检时只检查供暖主管道、闭锁阀之前的管网，不对闭锁阀之后的管网进行巡查。此次漏水造成张丹丹承租门市内一楼、二楼的墙面过水、有水渍、开裂、起皮，颜色不一致，射灯个别不亮，地板是接缝之间缝隙变大，有的鼓包、下陷，地板出现不平整档脚的现象，地板边角起皮。地胶与地胶的接缝处开裂，地胶有的地方下陷、有的地方起鼓，图书室内柜子的上、下贴板起皮、外表部分起皮。吧台最底部的板子起鼓，凹凸不平，电路、电线，受水淹过，影响使用，门发生起胶、鼓起的情况。王宇、第二发电厂、万瑞物业公司均对张丹丹受损范围提出异议，均认为张丹丹的装修受损没有那么严重，完全可以通过修补进行修复，恢复到受损前状态。张丹丹在诉讼中申请对承租门市装修损失进行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哈尔滨市汇通资产评估事务进行鉴定，经鉴定，位于牡丹江市爱民区广厦新城小区2号楼XXX、XXX、XXX、XXX门市内装修财产修复价值及在未发生事故时的市场价值为56693元。王宇、第二发电厂、万瑞物业公司均对鉴定意见提出异议，王宇认为地板损失面积很小，不应按照整个面积计算，地胶没有损坏，墙面损坏也没有记载，地板并没有展示市场调查价，墙面也没有做任何评估论证，受损面积也看不出如何计算，门根本没有重置的必要，破损部位轻微，完全可以修复，吧台柜子电路等，破损部位更少，维修费用是评估机构凭意愿估出的整数，鉴定机构没有判断地板、墙面及地胶是否损坏，其鉴定内容仅限于物品价值评估，鉴定机构不具备鉴定物品是否受损的鉴定资格，而不能代替法院或其他鉴定机构判定物品是否损坏，现场勘察时，只有勘察权，没有确定权，但行使了确定权，对鉴定物品品牌型号、损坏程度未进行调查，鉴定依据明显不足。所以鉴定结论认定破损物品事实不清，结论错误，对价值的评估无事实依据。第二发电厂认为测量时提出地板只坏了一部分，只有极小部分裂缝，无法证明是水淹的还是质量问题，地胶没有损坏，测量面积也是估算，用房屋的使用面积减去测量房间的面积，这种算法是不准确的，评估报告不是客观真实准确的，依据明显不足在测量告知测量仪器不准确，是评估人员臆想出来的。万瑞物业公司认为鉴定报告中，基本案情部分带有主观、倾向，在接受委托阶段，写明是接受的西安区法院的委托，而不是本案的法院，在鉴定过程中有遗漏才形成补充鉴定意见，证明鉴定机构没有科学性、严肃性。评估鉴定的对象均没有列明品牌，而原告也没能提供具有合法的采购发票。庭审中，王宇、第二发电厂、万瑞物业公司均不需要鉴定人出庭，对鉴定意见进行解释，王宇、万瑞物业公司亦不申请重新鉴定。第二发电厂称因其已对鉴定意见提出异议，是否重新鉴定需要法院对其提出的异议进行审查后，再决定是否重新鉴定。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张丹丹作为原告是否适格的问题。因张丹丹在2018年10月至2019年2月对于承租的广厦新城小区2号楼XXX号、XXX号、XXX号、XXX号门市的进行重新装修，证人张树丰作为出租人认可承租期满后，也不要张丹丹的装修，故张丹丹对其承租门市的装修财产受损人有权作为原告主张获得赔偿的权利。公民、法人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张丹丹承租的广厦新城小区2号楼XXX号、XXX号、XXX号、XXX号门市装修的物品因楼道内的管道井中王宇入户管上增设阀门断裂，暖气漏水遭受损坏，相关赔偿主体理应承担赔偿责任。本案的争议焦点，本案的赔偿主体。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第二发电厂系张丹丹承租小区的供热方，第二发电厂在王宇2010年入住前从建设单位接收广厦新城小区，将广厦新城小区并入供热管网，进行供热，且第二发电厂已实际供热多个采暖季的情况下，涉案楼道内管道井中供热管道的管理、维修应由第二发电厂负责，因王宇家入户管道上增设的阀门断裂，产生暖气漏水造成张丹丹的损失，亦应由第二发电厂负责赔偿。另，供热公司对于管道井内用户入户管具有维修养护、承担对管理范围内的供热设施进行检查，并作好记录的责任，在发现居民用户供热设施存在隐患，应当及时消除，但其在历年的供热设施巡检时，亦应发现二楼管道井中王宇入户管上增设的阀门，但未形成巡检记录，亦未及时消除隐患，未能保证供热设施完好、安全运行，导致漏水事故发生，故第二发电厂应承担赔偿责任。王宇虽称其未在入管道上增设阀门，在庭审中主张追加广厦新城小区的开发商和建筑商作为本案的当事人，但在广厦新城小区房屋已向王宇交付十年有余，早已超过建筑工程中供暖设施的最长质保期，且第二发电厂已接收该小区的供热设施并网，已履行多年的供暖义务，该小区的建筑商和开发商已不再具有承担供暖设施保修责任主体，对王宇的追加申请不予准许。第二发电厂虽主张用入户管道上闭锁阀之后的所有权为业主，由业主承担维修、养护责任，但其未举示有效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即使断裂的阀门由王宇增设，但第二发电厂作为供热方，在巡检时也应发现增设的阀门，在明知该增设的阀门对供暖安全产生影响，但未采取制止措施，亦应视为第二发电厂对王宇的增设阀门的行为的放任，故对第二发电厂的抗辩亦不予支持。张丹丹损失的具体数额、鉴定意见是否可以作为定案依据的问题。本案中，张丹丹因二楼管道井中王宇入户的暖气管道上增设阀门断裂，产生暖气漏水，导致张某某房屋墙面、门、门套、地胶、门、柜子、吧台、电路等物品受损是事实，经鉴定位于牡丹江市爱民区广厦新城小区2号楼XXX号、XXX号、XXX号、XXX号门市内装修财产修复价值及在未发生事故时的市场价值为人民币56693元，王宇、第二发电厂、万瑞物业公司虽对鉴定意见提出异议，但张丹丹承租的门市物品受损范围经过现场勘察，鉴定意见书虽将牡丹江市爱民区法院误写成牡丹江市西安区法院，鉴定意见中未记录损失物品的品牌，但在检材质证中，张丹丹出示了装修时购买受损物品的收据，从客观上反映其购买时的价格、品牌，误写委托法院的名称，亦不会对鉴定结论产生实质性影响，且王宇、第二发电厂、万瑞物业公司未举示反驳证据，亦未举示有效证据证实该鉴定意见存在鉴定机构或者鉴定人员不具有相应鉴定资格、鉴定程序严重违法及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等情形、王宇、第二发电厂、万瑞物业公司不要求鉴定人出庭进行解释，王宇、第二发电厂不申请重新鉴定，故对王宇、第二发电厂、万瑞物业公司辩称鉴定意见依所不足，不应作为定案依据的抗辩意见不予支持。故对张丹丹要求赔偿房屋装修损失56693元，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第二发电厂虽辩称鉴定机构测量时提出地板只坏了一部分，只有极小部分裂缝，无法证明是水淹的还是质量问题，地胶没有损坏，测量面积也是估算，用房屋的使用面积减去测量房间的面积，这种算法是不准确的，评估报告不是客观真实准确的，依据明显不足在测量告知测量仪器不准确，是评估人员臆想出来的。但受损的地板结合张丹丹举示的证据录像可以证实，在漏水事故发生时，张丹丹承租的门市内的地板、墙面均被水淹而受损，且鉴定机构采用测量面积的方法，符合相应的技术操作规范，对第二发电厂的上述抗辩不予支持。万瑞物业公司在事故发生第一时间履行了抢修、通知义务，王宇对管理井内的供热设施不具有维修、养护责任，故张丹丹要求王宇、万瑞物业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无法律和合同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对张丹丹的部分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判决如下：一、第二发电厂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张丹丹承租的位于牡丹江爱民区广厦新城小区2号楼XXX号、XXX号、XXX号、XXX号门市内装修财产损失56693元；二、驳回张丹丹对王宇、万瑞物业公司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张丹丹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25元，减半收取计962.50元，鉴定费5000元，合计5962.50元，由张丹丹负担320.51元，由第二发电厂负担5641.99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向本院提供新证据。围绕上诉人请求、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并结合一审质证双方当事人的证据，本院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相符。本院认为，关于第二发电厂上诉称本案漏水部位是锁闭阀后端入户管部分，该部分应由用户负责维修和养护，其不应承担责任的问题。根据《黑龙江省城市供热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七项:“供热单位应当履行下列义务：（七）按照本条例的规定，对供热设施进行管理、维护和检修，保证设施完好、安全；”、第四十八条:“供热单位应当建立供热设施巡检制度，对管理范围内的供热设施进行检查，并作好记录。发现居民用户供热设施存在隐患，应当及时消除；发现非居民用户采暖设施存在隐患的，应当书面告知。”、第五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居民用户入户管网及楼内的共用供热设施的更新、改造、维修、养护、清洗、除锈由供热单位负责，其费用已计入热费成本的，供热单位不得另行收费，未计入热费成本的，可以按成本收费。”以及《牡丹江市城市供热管理办法》第三十五条第二款：“居民用户入户管网、锁闭阀及楼内的共用供热设施的更新、改造、维修、养护由供热单位负责。所发生的费用应当计入热费成本，标准由市价格主管部门核定。居民用户室内供热设施在供热工程保修期内的更新、改造、维修和养护由建设单位负责。供热工程保修期满后的维修、养护由供热单位实施有偿服务，供热单位应当及时维修、养护，不得拒绝。其费用已经计入热费成本的，供热单位不得另行收费。”的规定，第二发电厂作为广厦新城小区的供热方，负有对该小区供热设施进行管理、维护和检修，对管理范围内的供热设施进行检查、巡查以及对居民用户入户管网及楼内的共用供热设施的更新、改造、维修、养护、清洗、除锈的义务，现因广厦新城小区2号楼3单元2层管道井内王宇入户暖气管道上增设的阀门发生断裂，造成张丹丹承租的门市房屋内财产受损，第二发电厂未尽到上述义务，其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第二发电厂主张按照牡丹江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关于《黑龙江省城市供热条例》第五十三条规定的解答：“管道井里的立杠部分属于公共部分，锁闭阀前端产权属于供热企业，应当由供热企业负责维修和养护。锁闭阀后端入户管产权属于用户，应当由用户负责维修和养护。”的说明，该说明仅为牡丹江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公用事业科出具的说明，且与黑龙江省供热条例规定不一致，故本院对其该主张不予支持。关于第二发电厂上诉称本案鉴定意见不应作为定案依据，鉴定内容与张丹丹的水淹受损无关联性的问题。本案中，一审法院依张丹丹申请，经合法程序委托哈尔滨市汇通资产评估事务所（以下简称汇通评估事务所），对张丹丹门市装修财产损失价值进行评估鉴定，汇通评估事务所于2020年12月17日作出哈汇通（2020）评司鉴字016号鉴定意见书，张丹丹、王宇、第二发电厂、万瑞物业公司均提出异议，汇通评估事务所于2020年12月25日作出补充鉴定意见书及答疑书，王宇、第二发电厂、万瑞物业公司仍有异议，经一审法院释明是否申请鉴定人出庭，王宇、第二发电厂、万瑞物业公司均表示不申请，王宇、第二发电厂亦未申请重新鉴定，汇通评估事务所的答疑书内容符合常理和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以该鉴定意见书作为定案依据并无不当，第二发电厂未举示足以推翻该鉴定意见书的证据，其该项上诉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第二发电厂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17元，由华电能源股份有限公司牡丹江第二发电厂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高玉林审 判 员 钱大龙审 判 员 周晓光二〇二一年七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李 鑫书 记 员 李维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