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吉01民终401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初秀珍，女，1957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伟，北京华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蕴奂，吉林衡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曹宝莉，女，1963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伟，北京华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蕴奂，吉林衡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长春万和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法定代表人：高永春，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丽曼，吉林起兮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钟彦波，男，1964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原审第三人：黄喜龙，男，1949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原审第三人：杨巍，男，1959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原审第三人：陈刚，男，1965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原审第三人：穆嘉，男，1957年6月27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原审第三人：孙向久，男，1952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原审第三人：付伟杰，男，1975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原审第三人：王非，女，1974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原审第三人：王海龙，男，1968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原审第三人：王福利，男，1957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原审第三人：田国春，男，1967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原审第三人：赵熙斌，男，1963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原审第三人：李力，男，1964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原审第三人：刘玉梅，女，1963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长春市绿园区。原审第三人：韩咏梅，女，1972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长春市绿园区。原审第三人：刘东辉，男，1975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原审第三人：曹明利，男，1963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原审第三人：杨玉坤，男，1960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长春市二道区。原审第三人：高永春，男，1956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原审第三人：吴东光，男，1968年2月22日出生，满族，住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原审第三人：杨文丽，女，1952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原审第三人：王守文，男，1968年6月11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原审第三人：姚文琢，女，1955年3月11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原审第三人：闫彩君，女，1965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原审第三人：夏旭，男，1974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长春市绿园区。原审第三人：于毅，女，1968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原审第三人：单冬梅，女，1955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原审第三人：曹有立，男，1958年4月30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原审第三人：赵冲沛，男，1954年6月24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上述二十九名原审第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袁黎，吉林信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二十九名原审第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樊莹莹，吉林信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赵文刚，男，1950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袁黎，吉林信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樊莹莹，吉林信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衣富龙，男，1957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原审第三人：钱宝峰，男，1971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原审第三人：段淑芳，女，1960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原审第三人：王志伟，男，1981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原审第三人：宗轶明，女，1967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上诉人初秀珍、曹宝莉与被上诉人长春万和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和物业）、原审第三人钟彦波等公司决议撤销纠纷一案，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28日作出（2017）吉0102民初2010号民事判决，初秀珍、曹宝莉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裁定撤销（2017）吉0102民初2010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25日作出（2018）吉0102民初2144号判决，万和物业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裁定撤销（2018）吉0102民初2144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吉0102民初2510号民事判决，初秀珍、曹宝莉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初秀珍、曹宝莉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伟、张蕴奂，被上诉人万和物业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丽曼，原审第三人钟彦波、黄喜龙、陈刚、杨巍及钟彦波等三十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黎到庭参加诉讼。衣富龙、钱宝峰、段淑芳、王志伟、宗轶明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初秀珍、曹宝莉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二、三、四、五、六项，依法改判确认二上诉人的46.5%、2.5%股权；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以（2018）吉0102民初3083号民事判决已认定万和物业作出的2007年8月15日、2011年5月30日、2012年4月10日三次股东会决议及2010年8月19日、2012年2月17日二次章程修正案中所依据的股东会决议不成立为依据，对而上诉人关于持股比例及出资额度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并以此判决二被上诉人增资扩股前持有股份比例分别为21%、1%，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决议不成立不影响股权变动。1.股权内部转让不属于股东会决议事项。根据公司法第七十一条的规定，除章程另有规定外，股权内部转让属于股东间自治事宜，不需要经过股东会同意，也不需要公司参与。案涉公司章程没有另外规定，股权内部转让应不需要经过股东会同意。（2018）吉0102民初3083号民事判决虽认定万和物业作出的2007年8月15日、2011年5月30日、2012年4月10日三次股东会决议及2010年8月19日、2012年2月17日二次章程修正案中所依据的股东会决议不成立，但并未对初秀珍、曹宝莉持有万和物业46.5%、2.5%的股权及出资额度分别为93万元、5万元进行效力评判。因此，原审法院仅以3083号判决结果不支持初秀珍、曹宝莉请求确认持股比例及出资额度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2.股权内部转让依据股东间的转让合意。公司法规定了股权交易自治原则，曹宝坤、曹宝莉与其他转让股权的股东均是万和物业股东，股东之间转让股权，不需要股东会决议通过，且万和物业章程对股东间转让股权没有特别规定，股东会决议效力并不影响股权转让的效力。（二）股权变动合法有效且不存在法定无效事由。曹宝坤、曹宝莉实际支付了股权转让对价后取得了股权，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于合法取得股权。决议不成立并未否定股权变动合同效力，股东会决议不是股权变动的必要要件。（三）继承合法有效，股权变动已经发生，股权继承不需要股东会决议同意。二、原审法院判令初秀珍、曹宝莉返还万和物业分红102万元、6万元，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初秀珍、曹宝莉合法取得46.5%、2.5%股权，在2012年至2016年间根据持股比例取得股东分红，属合法收益。依据公司法和万和物业章程，分红经公司股东会批准、董事会实施。且在2017年第五次股东会决议中，除初秀珍、曹宝莉外，其他股东均对初秀珍出资93万元、占注册资本46.5%，曹宝莉出资5万元、占注册资本2.5%，无异议，即分红未侵害其他股东利益。因此，原审法院判令初秀珍、曹宝莉返还分红款，缺乏事实依据。万和物业答辩意见，原审判决结果正确，应当予以维持。钟彦波等三十人陈述意见，驳回初秀珍、曹宝莉的全部诉求，依法维持原判。1.初秀珍、曹宝莉在上诉中仅将万和物业列为被上诉人，将二十九名提出独立请求的原审第三人在二审期间仍列为第三人，不列为被上诉人，将其他原审第三人在本庭中现场补列为第三人，并且已释明不做诉请变更，应视为初秀珍、曹宝莉对原审保护第三人的请求没有上诉，以上观点详见初秀珍、曹宝莉的上诉状可以证实。2.初秀珍、曹宝莉在上诉状中及本庭概要的上诉理由中其陈词的观点属于辩解性意见，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3.我方认为原审认定事实清楚，程序正当，适用法律正确，本案原审归纳的两个争议焦点，鉴于各方都尊重了原审判决的第一项，故在二审期间，我方建议本案的焦点为初秀珍、曹宝莉在增资扩股前的合法持股比例。4.初秀珍、曹宝莉在本庭概要的上诉观点违背如下事实，在公司改制的章程中二十二条明确了股权转让的限制条件和必经程序，该条限定是企业改制时吉林省发改委为了确保改制后的国有资产不私有化，企业职工稳定，不存在上诉方所说的管理不规范等问题。另，3083号判决依法生效后，上诉人已经经过两审法院行使了撤销救济权，最终维持原判，也不存在其权利没有得到救济的辩解意见。衣富龙、钱宝峰、段淑芳、王志伟、宗轶明未到庭陈述意见，亦未提交书面意见。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6年，原长春市物业管理总公司企业改制变更为万和物业。2006年6月26日，万和物业召开首次股东会决议，形成公司章程，载明股东共计出资2000000元，公司注册资本为2000000元，其中曹宝坤出资420000元（占公司股份比例为21%），曹宝莉出资20000元（占公司股份比例为1%）。曹宝坤为公司的董事长、总经理、法定代表人。78名实际股东均在公司章程上签字。万和物业在办理公司工商登记时，登记的公司股东为26名，有部分股东的股权代登记在其他股东名下，曹宝坤登记股权为21%，曹宝莉登记股权为4.5%（其中3.5%的股权是为其他股东代持）。万和物业公司章程第二十二条规定：“公司成立满二年后，经过董事会议同意后，股东之间方可相互自由转让其全部或部分股权。其他股东对此提出异议的，应平等协商。协商不成的，提交股东会，以股东会过半数通过的决议为准。”万和物业工商档案中备案有如下公司章程及股东会决议：2007年8月15日股东会决议，主要内容为，由于经营管理需要，经万和物业股东会全体股东讨论决定，部分股东持股比例发生变化具体如下：1.王非将其在万和物业所持有的1.5%股权(按1:l价格共计30000元人民币)转让给曹宝坤；2.闫彩君将其在万和物业所持有的0.5%股权(按1:1价格共计10000元人民币)转让给曹宝坤；3.付伟杰将其在万和物业所持有的0.5%股权(按1:1价格共计10000元人民币)转让给曹宝坤；4.穆嘉将其在万和物业所持有的2.5%股权(按1:1价格共计50000元人民币)转让给曹宝坤；5.岳影将其在万和物业所持有的1%股权(按1:1价格共计20000元人民币)转让给曹宝坤；6.魏宝明将其在万和物业所持有的2.5%股权(技1:1价格共计50000元人民币)转让给曹宝坤；7.曹宝莉将其在万和物业所持有的3.5%股权(按1:1价格共计70000元人民币)转让给曹宝坤；8.韩凤芝将其在万和物业所持有的3.5%股权(按1:1价格共计70000元人民币)转让给曹宝坤；9.刘玉梅将其在万和物业所持有的0.5%股权(按1:1价格共计10000元人民币)转让给曹宝坤。股权变更后修改公司章程，其他事项不变。2010年8月19日公司章程修正案，主要内容为，根据公司2010年8月19日股东会决议，变更公司股东：1.曹宝坤，货币900000元，于2006年6月19日到位；2.黄喜龙，货币100000元，于2006年6月19日到位；3.杨文丽，货币100000元，于2006年6月19日到位；4.高永春，货币100000元，于2006年6月19日到位；5.衣富龙，货币100000元，于2006年6月19日到位；6.吴东光，货币100000元，于2006年6月19日到位；7.钟彦波，货币60000元，于2006年6月19日到位；8.赵文刚，货币30000元，于2006年6月19日到位；9.姚文琢，货币30000元，于2006年6月19日到位；10.段淑芳，货币30000元，于2006年6月19日到位；11.孙向久，货币20000元，于2006年6月19日到位；12.王守文，货币20000元，于2006年6月19日到位；13.张立华，货币30000元，于2006年6月19日到位；14.钱宝峰，货币30000元，于2006年6月19日到位；15.陈刚，货币30000元，于2006年6月19日到位；16.宗轶明，货币20000元，于2006年6月19日到位；17.付伟杰，货币60000元，于2006年6月19日到位；18.王非，货币50000元，于2006年6月19日到位；19.刘玉梅，货币70000元，于2006年6月19日到位；20.闫彩君，货币60000元，于2006年6月19日到位；21.穆嘉，货币40000元，于2006年6月19日到位；22.曹宝莉，货币20000元，于2006年6月19日到位。2011年5月30日股东会决议，主要内容为，由于经营管理需要，经万和物业股东会讨论决定，将穆嘉所持有的万和物业的0.5%股份(即10000元人民币)转让给曹宝坤，转让后曹宝坤占公司股份的45.5%(即910000元人民币)，衣富龙占公司股份的5%(即100000元人民币)，黄喜龙占公司股份的5%(即100000元人民币)，杨文丽占公司股份的5%(即100000元人民币)，吴东光占公司股份的5%（即100000元人民币)，高永春占公司股份的5%(即100000元人民币)，钟彦波占公司股份的3%(即60000元人民币)，赵文刚占公司股份的1.5%(即30000元人民币)，姚文琢占公司股份的1.5%（即30000元人民币)，段淑芳占公司股份的1.5%(即30000元人民币)，王守文占公司股份的1%(即20000元人民币)，钱宝峰占公司股份的1.5%(即30000元人民币)，陈刚占公司股份的1.5%(即30000元人民币)，张立华占公司股份的1.5%(即30000元人民币)，孙向久占公司股份的1%(即20000元人民币)，宗轶明占公司股份的1%(即20000元人民币)，付伟杰占公司股份的3%(即60000元人民币)，王非占公司股份的2.5%(即50000元人民币)，刘玉梅占公司股份的3.5%(即70000元人民币)，闫彩君占公司股份的3%(即60000元人民币)，曹宝莉占公司股份的1%(即20000元人民币)，穆嘉占公司股份的1.5%(即30000元人民币)。同时延长公司经营期限至2021年8月9日，修改公司章程，公司其他事项不变。2012年2月17日公司章程修正案，主要内容为，根据公司2012年2月17日股东会决议，本公司决定变更公司股东：1.曹宝坤，货币出资930000元人民币(占注册资金的46.5%)，于2006年6月26日之前到位；2.衣富龙，货币出资100000元人民币(占注册资金的5%)，于2006年6月26日之前到位；3.黄喜龙，货币出资100000元人民币(占注册资金的5%)，于2006年6月26日之前到位；4.杨文丽，货币出资100000元人民币(占注册资金的5%)，于2006年6月26日之前到位；5.吴东光，货币出资100000元人民币(占注册资金的5%)，于2006年6月26日之前到位；6.高永春，货币出资100000元人民币(占注册资金的5%)，于2006年6月26日之前到位；7.钟彦波，货币出资60000元人民币(占注册资金的3%)，于2006年6月26日之前到位；8.赵文刚，货币出资30000元人民币(占注册资金的1.5%)，于2006年6月26日之前到位；9.姚文琢，货币出资30000元人民币(占注册资金的1.5%)，于2006年6月26日之前到位；10.段淑芳，货币出资30000元人民币(占注册资金的1.5%)，于2006年6月26日之前到位；11.王守文，货币出资20000元人民币(占注册资金的1%)，于2006年6月26日之前到位；12.钱宝峰，货币出资30000元人民币（占注册资金的1.5%），于2006年6月26日之前到位；13.陈刚，货币出资30000元人民币(占注册资金的1.5%)，于2006年6月26日之前到位；14.孙向久，货币出资20000元人民币(占注册资金的1%)，于2006年6月26日之前到位；15.宗轶明，货币出资20000元人民币(占注册资金的1%)，于2006年6月26日之前到位；16.付伟杰，货币出资50000元人民币(占注册资金的2.5%)，于2006年6月26日之前到位；17.王非，货币出资40000元人民币(占注册资金的2%)，于2006年6月26日之前到位；18.刘玉梅，货币出资70000元人民币(占注册资金的3.5%)，于2006年6月26日之前到位；19.闫彩君，货币出资60000元人民币(占注册资金的3%)，于2006年6月26日之前到位；20.曹宝莉，货币出资50000元人民币(占注册资金的2.5%)，于2006年6月26日之前到位；21.穆嘉，货币出资30000元人民币(占注册资金的1.5%)，于2006年6月26日之前到位。2012年4月10日股东会决议，主要内容：由于经营管理需要，经万和物业股东会讨论决定，将曹宝坤持有的万和物业的46.5%股份(即930000元人民币)由初秀珍继承，继承后初秀珍占公司股份的46.5%(即93万元人民币)，黄嘉龙占公司股份的5%(即100000元人民币)，杨文丽占公司股份的5%(即100000元人民币)，高永春占公司股份的5%(即100000元人民币)，衣富龙占公司股份的5%(即100000元人民币)，吴东光占公司股份的5%(即100000元人民币)，刘玉梅占公司股份的3.5%(即70000元人民币)，钟彦波占公司股份的3%(即60000元人民币)，闫彩君占公司股份的3%(即60000元人民币)，付伟杰占公司股份的2.5%(即50000元人民币)，曹宝莉占公司股份的2.5%(即50000元人民币)，王非占公司股份的2%(即40000元人民币)，姚文琢占公司股份的1.5%(即30000元人民币)，陈刚占公司股份的1.5%(即30000元人民币)，陈刚（注：原文件内重复，核对以往股东会决议及公司章程，应为姚文琢）占公司股份的1.5%(即30000元人民币)，赵文刚占公司股份的1.5%(即30000元人民币)，穆嘉占公司股份的1.5%(即30000元人民币)，钱宝峰占公司股份的1.5%(即30000元人民币)，段淑芳占公司股份的1.5%(即30000元人民币)，孙向久占公司股份的1%(即20000元人民币)，王守文占公司股份的1%(即20000元人民币)，宗轶明占公司股份的1%(即20000元人民币)，其他事项不变。并附2012年4月24日章程修正案一份。2016年9月28日，万和物业以公司董事会的名义召开股东会，应到股东37人，实到会30人，其中陈刚、衣富龙、王守文、杨文丽委托其他股东代为行使表决权，初秀珍、曹宝莉未参加会议。到会股东重新通过《公司章程》一份，主要内容：将公司注册资本增加至4000000元，确认公司现有股东共37人，高永春出资970000元……初秀珍出资930000元……曹宝莉出资50000元……另，万和物业称在召开本次股东会前，曾于2016年9月22日以电话方式通知初秀珍、曹宝莉，初秀珍未接电话，曹宝莉接到电话通知但未参加该次股东会。2017年3月30日，万和物业在未实际召开股东会的情况下，按照前述2016年9月28日股东会内容重新制作一份股东会决议及公司章程，向工商登记部门递交了股东会决议、修改后的章程等文件，进行了工商登记变更，股东会决议第三项为同意公司注册资本由2000000元增加到4000000元；第四项为增加注册资本后，万和物业股东持股情况；第五项为因公司变更股东、增加注册资本，修改章程相应条款通过新章程。此外，会议对曹宝坤按照930000元出资，曹宝莉按照50000元出资进行股权折算，以公司增资后的总资本4000000元为基数计算，变更后，初秀珍的股权比例为23.25%，曹宝莉的股权比例为1.25%。钟彦波、陈刚、黄喜龙、杨巍与万和物业决议纠纷一案，原审法院于2018年8月1日立案，2018年10月17日作出（2018）吉0102民初3083号民事判决，查明万和物业2007年8月15日、2011年5月30日、2012年4月10日三次股东会决议及2010年8月19日、2012年2月17日两次公司章程修正案所依据的股东会决议所指向的股东会均未召开，据此判决万和物业作出的2007年8月15日、2011年5月30日、2012年4月10日三次股东会决议及2010年8月19日、2012年2月17日二次章程修正案中所依据的股东会决议不成立。该判决已于2018年12月20日发生法律效力。该判决认为，股东会作为公司的议事及决策机构，其召开程序应当符合公司章程及相关法律的规定。公司未召开会议、出席会议的人数或者股东所持表决权不符合公司法或公司章程规定的，公司股东有权主张决议不成立。经庭审询问，双方当事人及证人均表示，2007年8月15日、2011年5月30日、2012年4月10日三次股东会决议及2010年8月19日、2012年2月17日两次公司章程修正案所依据的股东会决议所指向的股东会均未召开，万和物业对原告陈述及证人证言亦予以认可，足以确认以上股东会均未召开，五次股东会决议亦应当不成立。故判决如下：万和物业作出的2007年8月15日、2011年5月30日、2012年4月10日三次股东会决议及2010年8月19日、2012年2月17日二次章程修正案中所依据的股东会决议不成立。再查明，在2012年至2017年间，万和物业共分红五次，初秀珍按照46.5%的股份，取得分红186万元，曹宝莉按照2.5%的股份，取得分红10万元。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系2017年3月30日万和物业第五次决议及章程是否成立和初秀珍、曹宝莉在万和物业的股权比例问题。关于2017年3月30日万和物业第五次股东会形成的决议及章程是否成立一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四十三条规定：“股东会的议事方式和表决程序，除本法有规定的外，由公司章程规定。股东会会议作出修改公司章程、增加或者减少注册资本的决议，以及公司合并、分立、解散或者变更公司形式的决议必须经代表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通过。”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五条第一、三、四项规定：“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决议存在下列情形之一，当事人主张决议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应当予以支持：（一）公司未召开会议的，但依据公司法第三十七条第二款或者公司章程规定可以不召开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而直接作出决定，并由全体股东在决定文件上签名、盖章的除外；……（三）出席会议的人数或者股东所持表决权不符合公司法或者公司章程规定的；（四）会议的结果未达到公司法或者公司章程规定的通过比例的……”据此，鉴于万和物业在2017年3月30日当天并未实际召开股东会，仅是按照此前2016年9月28日股东会内容重新制作了一份股东会决议及公司章程，且初秀珍、曹宝莉亦未在决定文件上签名、盖章，即未达到全体股东在决定文件上签名、盖章的要求，亦不符合法律规定的除外情形，故初秀珍、曹宝莉关于该决议不成立的主张依法应予支持。关于万和物业辩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四条规定：“股东请求撤销股东会或股东大会、董事会决议，符合公司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人民法院应当予以支持,但会议召集程序或者表决方式仅有轻微瑕疵,且对决议未产生实质影响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一节，该规定系就股东请求撤销股东会或股东大会、董事会决议的规定，本案初秀珍、曹宝莉主张的是第五次股东会决议不成立，并不适用该项法律规定，故对其抗辩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初秀珍、曹宝莉要求确认其分别持有万和物业46.5%、2.5%的股权，出资额度分别为930000元、50000元一节，原审法院（2018）吉0102民初3083号判决中已认定万和物业作出的2007年8月15日、2011年5月30日、2012年4月10日三次股东会决议及2010年8月19日、2012年2月17日二次章程修正案中所依据的股东会决议不成立。该判决已于2018年12月20日发生法律效力。故初秀珍、曹宝莉的股权与出资额度应以2006年6月26日首次股东会决议及章程为准，首次股东会决议及章程约定，股东共计出资2000000元，公司注册资本为2000000元，曹宝坤（现为初秀珍所有）出资420000元，占公司股份比例为21%，曹宝莉出资20000元，占公司股份比例为1%。故对初秀珍、曹宝莉请求确认其分别持有万和物业46.5%、2.5%的股权，出资额度分别为930000元、50000元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万和物业的反诉请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六十六条第六款规定：“公司持有的本公司股份不得分配利润。”据此，公司持股不参与利润分配，其他股东持股比例不影响公司的实际收益，故股东持股份额与公司不存在利害关系。万和物业与初秀珍、曹宝莉的持股比例并无利害关系，故万和物业公司反诉请求确认初秀珍、曹宝莉的持股比例不具备反诉主体资格，应驳回万和物业的反诉（另制民事裁定书）。关于钟彦波等二十九名第三人请求依法确认初秀珍在万和物业增资扩股起前持有的股份为21%及依法确认曹宝莉在万和物业增资扩股前持有的股份为1%的问题。鉴于本案初秀珍、曹宝莉本诉请求包括确认其分别持有万和物业46.5%、2.5%的股权，上述两项请求实质都是确认初秀珍、曹宝莉在万和物业的合法持股比例，而前文已论述并认定初秀珍、曹宝莉的股权以2006年6月26日首次股东会决议及章程为准，初秀珍占公司股份比例为21%，曹宝莉占公司股份比例为1%，同时认定2017年3月30日万和物业第五次股东会形成的决议及章程不成立，因此，对于钟彦波等二十九名第三人的该项请求应予支持。关于钟彦波等二十九名第三人请求初秀珍返还公司分红1020000元、曹宝莉返还公司分红60000元一节，原审法院已就初秀珍、曹宝莉股份分别确认为21%、1%，故就初秀珍无效持有的股份25.5%取得的分红1020000元、曹宝莉无效持有的股份1.5%取得的分红，应当予以返还，对钟彦波等二十九名第三人该项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初秀珍、曹宝莉提出第三人系法院依职权追加，属于无独立请求权第三人，无权提出、变更诉讼请求一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原审法院依职权追加的第三人系万和物业未参加诉讼的三十五位股东，对于本案案涉标的，钟彦波等二十九名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即有权提起诉讼，且钟彦波等二十九名第三人就诉讼请求已提交申请，原审法院亦将申请送达给初秀珍、曹宝莉、万和物业。故对初秀珍、曹宝莉的抗辩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四十三条、第一百六十六条第六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2017年3月30日万和物业第五次股东会决议和2017年3月30日公司章程不成立；二、驳回初秀珍、曹宝莉其他诉讼请求；三、依法确认初秀珍在万和物业增资扩股前持有的股份为21%；四、依法确认曹宝莉在万和物业增资扩股前持有的股份为1%；五、初秀珍于判决生效后立即返还万和物业分红1020000元；六、曹宝莉于判决生效后立即返还万和物业分红60000元。案件受理费13600元，由初秀珍、曹宝莉负担，案件受理费（第三人缴纳）18480元由初秀珍、曹宝莉负担。本次二审各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名为公司决议效力纠纷，实则公司控制权之争。本案历经一审、二审、发回重审，案件事实已基本查清，本次二审争议的焦点在于原审法院以相关股东会决议不成立为由否认股权权属变更依据是否充分，即股权转让如违反公司章程规定能否发生股权权属变更的法律效果。股权转让的完成包含股权转让合意的达成和股权权属的变更，前者为债权行为，后者属物权变动。通说认为，股权转让合同如不存在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无效情形，应当认定有效。但股权合意的达成并不等同于股权变动的发生，受让人能否取得股权，还有赖于股权转让合同能否得到实际履行，所以应将股权转让合同的效力与股权权属的变更予以区别对待。具体到本案，初秀珍主张曹宝坤系通过受让方式另行取得万和物业25.5%股权、曹宝莉主张系通过受让方式另行取得万和物业1.5%股权，并提交了股权转让协议等证据予以证明。因上述协议签署距今已十年有余，曹宝坤也已去世，尚无证据证明协议相对方或股权实际权利人曾经主张协议不成立或无效，故仅有证人证言尚不足以否认案涉多份股权转让协议的效力。但这并不意味着曹宝坤、曹宝莉可以据此取得万和物业25.5%和1.5%的股权。根据万和物业章程“公司成立满二年后，经过董事会议同意后，股东之间方可相互自由转让其全部或部分股权。其他股东对此提出异议的，应平等协商。协商不成的，提交股东会，以股东会过半数通过的决议为准”的规定可知，万和物业成立二年内，股东间不可转让股权；公司成立满两年后，经董事会同意，股东间方可进行转让。章程作为公司设立时股东整体意志的体现，是公司内部治理的最高宪章，对全体股东均具有约束力。万和物业对股东间股权转让加以限制，正是基于对公司利益的考量，在公司内部股权自由转让原则与公司人合性之间作出的平衡。曹宝坤作为万和物业原法定代表人和股东、曹宝莉作为股东，对公司章程的规定应当是知晓和清晰的。曹宝坤在万和物业成立两年内受让16%股权，违反章程规定；曹宝坤、曹宝莉在公司成立两年后受让部分万和物业股权，并无在案证据证明二人当时已取得董事会同意。曹宝坤、曹宝莉未按照章程规定程序取得股权，势必对公司股权架构造成冲击，侵害其他股东的利益。故初秀珍、曹宝莉关于股权内部转让不属于股东会决议事项、决议不成立不影响股权变动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和法理基础，本院不予支持。因确认曹宝坤受让25.5%股权、曹宝莉受让1.5%股权的万和物业2007年8月15日、2011年5月30日、2012年4月10日三次股东会决议及2010年8月19日、2012年2月17日二次章程修正案中所依据的股东会决议已被生效判决确认不成立，原审法院据此认定初秀珍、曹宝莉的股权与出资额度应以2006年6月26日首次股东会决议及章程为准，并无不妥。由此导致的股权转让协议无法实际履行问题，初秀珍、曹宝莉可另寻法律途径解决。根据法律规定，初秀珍只能继承曹宝坤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现因曹宝坤受让取得万和物业25.5%股权缺乏法律依据，而初秀珍继承程序的合法性又不足以构成其继续持有上述股权的合法事由，故对初秀珍继承合法有效、股权变动已经发生的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根据万和物业章程第五十一条之规定，公司按照股东的出资比例分配利润。因初秀珍、曹宝莉持有万和物业股权比例分别为21%和1%，其二人依据46.5%和2.5%股权比例多分得的红利应当向万和物业予以返还。本案自2017年立案至今已近五年，各方当事人都倾注了巨大的精力。曹宝坤的离世对其家人已是莫大的悲痛，本院对初秀珍、曹宝莉一家的不幸遭遇深表同情。但通过本案我们也应当看到，公司内部的稳定治理、股东权益的长久维护，只有建立在有章程可依、有章程必依的基础之上，才能行稳健远。综上，初秀珍、曹宝莉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520元，由上诉人初秀珍、曹宝莉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立新审判员  冯 曲审判员  徐 俊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宋 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