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沪01民终422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玮琦，男，1984年8月3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黄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忠（系王玮琦之父），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凤珍（系王玮琦之母），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圣博莱阀门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区月工路855号。法定代表人：王邦捷，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海平，上海理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英，上海理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玮琦因与被上诉人圣博莱阀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博莱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20）沪0115民初621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玮琦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1、圣博莱公司自2019年11月28日起恢复与王玮琦的劳动关系；2、圣博莱公司按人民币10，000元／月标准支付王玮琦自2019年11月28日起至判决生效恢复劳动关系之日止的工资；3、圣博莱公司按10，000元／月的标准支付王玮琦2019年11月21日至2019年11月27日的工资差额。事实和理由：王玮琦原系XX大学2013届应届硕士毕业生。2018年8月24日，圣博莱公司向王玮琦发送录用通知。2018年9月3日，王玮琦、圣博莱公司签订履行期限为三年的劳动合同，约定试用期为三个月；工作岗位为英语翻译；薪资待遇为：试用期税前9，000元／月，转正后税前10，000元／月。王玮琦工作期间尽职尽责，甚至利用双休日和上班时间帮助公司领导孩子补习英语。2019年1月28日，圣博莱公司违法解除了与王玮琦的劳动合同。王玮琦申请劳动仲裁，上海市浦东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裁决，裁令圣博莱公司与王玮琦恢复劳动关系且圣博莱公司支付王玮琦仲裁期间的工资。2019年11月21日，王玮琦按照浦劳人仲（2019）办字第9708号裁决书及圣博莱公司的通知前往圣博莱公司注册地报到并办理相关手续，但圣博莱公司不恢复劳动关系，不按录用通知安排工作，也不支付裁决书确定的欠发工资。2019年11月27日，圣博莱公司单方开具降薪、调岗通知书，但王玮琦拒绝单方面调岗。随后，圣博莱公司再次与王玮琦解除劳动关系。王玮琦认为，圣博莱公司藐视法律，再次违法解除劳动关系，应承担法律责任。由于新冠疫情的影响，浦东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春节后至5月上旬未现场受理及对外公告，导致王玮琦无法办理劳动仲裁，造成王玮琦的相应损失均责任在圣博莱公司。一审法院认为，王玮琦怠于行使自身权利，与事实不符。王玮琦在2020年1月及2月多次前往仲裁机构，但没有开门，2020年2月至2020年5月期间，王玮琦前往信访办也没有开门，2020年5月8日，王玮琦至一审法院，仍被答复现场不受理，并非怠于行使自身权利。此外，王玮琦还对一审法院认定王玮琦2020年7月16日之后的工资未经仲裁前置程序、一审法院计算恢复期工资标准存有异议。故依法请求改判。圣博莱公司辩称，2020年8月6日至2020年8月8日期间，圣博莱公司管理人员向王玮琦发送短信并邮寄信件，通知王玮琦于2020年8月10日到圣博莱公司经营地上海市金山区XX路XX号报到上班，但王玮琦收到通知后并未按期到岗上班。2020年8月25日，圣博莱公司通过EMS向王玮琦邮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王玮琦拒绝签收并退回邮件。同日，圣博莱公司管理人员再次向王玮琦发送短信，将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内容和快递面单信息发送给王玮琦，故王玮琦知悉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内容。王玮琦的原工作地点是圣博莱公司临时租赁的，现该办公地点已经撤销，无法安排王玮琦在原工作地点上班，王玮琦因对工作地点不满拒绝回圣博莱公司上班没有合理理由。王玮琦在本案中向圣博莱公司主张2020年7月16日以后的工资，圣博莱公司认为该诉讼请求未经仲裁前置程序，不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故不同意王玮琦的上诉请求。王玮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圣博莱公司自2019年11月21日起恢复与王玮琦劳动关系；2．圣博莱公司按人民币（以下币种同）10，000元／月标准支付王玮琦自2019年11月21日起至判决生效恢复劳动关系之日止的工资。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8月24日，圣博莱公司向王玮琦发送录用通知，载明：岗位：英语翻译；试用期三个月，劳动合同签订三年；薪资待遇：试用期为税前9，000元／月，转正后为税前10，000元／月；上班地址为浦东办事处。2018年9月3日，王玮琦入职圣博莱公司工作，双方签订劳动合同，约定：劳动合同履行期限为2018年9月3日至2021年9月2日；工作部门为销售中心，工作岗位为翻译；王玮琦在工作过程中应服从圣博莱公司管理和调度。圣博莱公司根据生产与业务需要、王玮琦工作能力和个性特点及公司管理要求，可以对王玮琦的工作岗位及工作部门和场所（含调任至圣博莱公司子公司）进行适当的调整；劳动合同履行地为上海市金山区、浦东新区以及公司各办事处；王玮琦连续旷工两天或全年累计旷工五天，圣博莱公司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且无需向王玮琦支付经济补偿金。2019年1月28日，圣博莱公司解除与王玮琦劳动关系。2019年7月26日，王玮琦向上海市浦东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圣博莱公司：1．恢复与王玮琦的劳动关系；2．按每月10，000元的标准支付2019年1月28日至恢复劳动关系之日期间的工资；3．按每月9，000元的标准支付2018年10月2日至2018年12月1日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18，000元；4．按每月10，000元的标准支付2018年12月2日至2019年1月27日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20，000元；5、按试用期转正后每月10，000元的标准支付2018年12月3日至2019年1月31日期间工资差额2，000元；6．支付2018年9月28日至2019年1月14日期间垫付的报销费用370.91元。2019年11月7日，上海市浦东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浦劳人仲（2019）办字第9708号裁决书，裁决：一、王玮琦与圣博莱公司自裁决书生效之日起恢复劳动关系；二、圣博莱公司于裁决书生效之日其5日内支付王玮琦2018年12月3日至2019年1月23日工资差额1，739.13元；三、圣博莱公司于裁决书生效之日起5日内按照9，250元／月的标准支付王玮琦2019年7月26日起至裁决书生效之日止的恢复劳动关系期间的工资；四、对王玮琦的其他请求不予支持。王玮琦、圣博莱公司均未对上述裁决向法院起诉、2019年11月21日，王玮琦在收到圣博莱公司通知恢复劳动关系的通知后至圣博莱公司总部上海市金山区XX路XX号报到。同日，王玮琦向圣博莱公司管理人员朱丹红出具声明，载明：“对公司同意恢复双方劳动关系表示认同，并于2019.11.21上午去公司报到办理恢复劳动关系手续，对于原工作地点是浦东，现变更工作地址保留意见。”同日，圣博莱公司对王玮琦进行新员工入职培训，培训内容包括员工手册等公司规章制度。2019年11月27日，圣博莱公司向王玮琦出具人事异动通知单，载明：“由于翻译岗位已经撤销，经研究决定将您调入行政人事部（部门），岗位为企划。调动后您的月薪资总额调整税前人民币5，000元／月。（本薪资标准仅适用本次调动，请注意保密义务。）本次异动于2019年11月27日起生效，并于2019年11月27日起生效，并于2019年11月27日到新部门报到，请即日起办理相关工作移交手续并按时报到。”同日，圣博莱公司以王玮琦未经领导许可，擅离工作岗位很多次，且最长达一次30分钟以上为由向王玮琦开具奖罚单。同日，圣博莱公司向王玮琦出具上海市单位退工证明，确定双方劳动关系于2019年11月27日解除。圣博莱公司已经支付王玮琦2019年11月21日至2019年11月27日期间工资1，686.35元。2020年5月15日，王玮琦向上海市浦东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圣博莱公司：1．自2019年11月21日起恢复双方劳动关系；2．按照10，000元／月的标准支付2019年11月21日起至作出裁决之日期间的工资。2020年7月16日，上海市浦东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浦劳人仲（2020）办字第4176号裁决书，裁决：一、王玮琦与圣博莱公司自2019年11月28日起恢复劳动关系；二、圣博莱公司于裁决书生效之日起5日内按照9，250元／月的标准支付王玮琦2020年5月15日至2020年7月16日期间的工资19，031.61元；三、对王玮琦的其他请求不予支持。王玮琦不服仲裁裁决，诉至法院。2020年8月7日，圣博莱公司通过短信和邮件向王玮琦发送上班通知，通知王玮琦于2020年8月10日8点到公司报到上班，上班时间为8点-17点，上班地点为金山区XX路XX号。王玮琦收到上述通知后并未按期出勤。2020年8月20日，王玮琦向圣博莱公司人事管理人员朱丹花邮寄邮件，载明：“我们已于裁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依法向浦东新区人民法院起诉。对于公司通知在金山区XX路XX号上班的地址不同意，我们已于首次恢复劳动关系办理手续时及第二次仲裁开庭时特别针对单方变更工作地址表示不同意并提供了证据加以证明。我们认为恢复劳动关系应该按照原来双方约定的实际履行地浦东工作。”2020年8月25日，圣博莱公司通过短信和邮件的形式向王玮琦发送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以王玮琦旷工达十几天为由解除了与王玮琦的劳动合同。王玮琦以其已经向法院起诉为由拒签上述邮件，但阅看了相应手机短信。一审中，经一审法院核实，上海市浦东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因新冠疫情影响，于2020年2月10日停止现场受理，于2020年3月26日恢复现场受理。一审中，王玮琦称，王玮琦对于圣博莱公司通知王玮琦工作地址变更为上海市金山区XX路XX号并不认可，王玮琦认为双方劳动关系现已经恢复，应该到原来双方约定的工作地址工作。圣博莱公司提供的劳动合同只有首页和最后一页有王玮琦签字，圣博莱公司也没有给王玮琦劳动合同文本，故其余页的内容都被圣博莱公司替换。劳动合同签订时比较着急，王玮琦也没有仔细阅读合同文本。由于祖母病逝，王玮琦打算在2020年春节过后申请仲裁，但随后爆发的新冠疫情，致使王玮琦迟致2020年5月15日才向上海市浦东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王玮琦并非故意怠于行使自身权利。一审中，圣博莱公司称，由于圣博莱公司经营效益不佳，位于浦东新区办公地点租赁期满已经撤销。目前圣博莱公司唯一的办公地点位于上海市金山区。一审法院认为，劳动合同双方的合法权益均应得到保护。首先，王玮琦、圣博莱公司应否恢复劳动关系。现圣博莱公司未对浦劳人仲（2020）办字第4176号裁决书起诉，视为认可上述仲裁裁决。故王玮琦、圣博莱公司于2019年11月28日恢复劳动关系。但由于圣博莱公司于2020年8月25日再次解除了与王玮琦的劳动关系，故一审法院确定双方当事人劳动关系自2019年11月28日恢复至2020年8月25日。其次，劳动关系恢复期间以及恢复期王玮琦的薪资标准如何确定。虽然受新冠疫情的影响，上海市浦东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20年2月10日至2020年3月25日停止现场受理案件，但于2020年3月26日恢复现场受理案件。王玮琦迟至2020年5月15日申请仲裁，显然怠于行使自身权利，故一审法院酌定恢复期工资从2020年5月15日计算至2020年7月16日。根据《上海市企业工资支付办法》第二十三条，企业解除劳动者的劳动合同，引起劳动争议的，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部门或人民法院裁决撤销企业原决定，并且双方恢复劳动关系的，企业应当按解除劳动合同前十二个月劳动者本人的月平均工资为标准支付劳动者在调解、仲裁、诉讼期间的工资。发生法律效力的浦劳人仲（2020）办字第9708号裁决书已经确定双方恢复劳动关系期间的工资支付标准为9，250元／月，现圣博莱公司已经支付王玮琦2019年11月21日至2019年11月27日工资1，686.35元，经核算，圣博莱公司应按此标准支付王玮琦2019年11月21日至2019年11月27日工资差额516.03元以及2019年2020年5月15日至2020年7月16日期间工资19，304.35元。至于王玮琦主张圣博莱公司支付的2020年7月16日至判决生效期间的工资，由于此请求未经仲裁前置程序，且圣博莱公司于2020年8月25日以王玮琦旷工为由解除了双方的劳动关系，故一审法院对王玮琦主张圣博莱公司支付的2020年7月16日至判决生效期间的工资的诉讼请求，不予处理。一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八条、第九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王玮琦与圣博莱公司自2019年11月28日起恢复劳动关系至2020年8月25日；二、圣博莱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王玮琦2019年11月21日至2019年11月27日期间工资差额516.03元；三、圣博莱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王玮琦2020年5月15日至2020年7月16日期间工资19，304.35元；四、驳回王玮琦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处理的除外）。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计5元，免予收取。二审中，王玮琦补充提供：1．就诊记录及电子凭证一组，证明王玮琦自费就诊的相关情况；2.2020年3月10日上海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网上互动交流的网页截屏、2020年3月25日上海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关于部分恢复正常争议调处工作通知的网页截屏、2020年1月30日上海市信访办关于暂停接待群众来访通知的网页截屏、2020年2月1日上海高院关于疫情防控期间全市法院调整诉讼服务和立案信访接待工作方式通告的网页截屏、2020年3月18日与浦东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保安的录音、2021年5月11日与上海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的电话录音，证明王玮琦在2020年春节后一直去申请仲裁，由于疫情影响，才最终导致在2020年5月15日申请成功，并非是怠于行使权利。3．快递凭证，证明王玮琦在2020年7月30日邮寄一审立案材料，但一审判决书对此未做记载，由于王玮琦已经就仲裁裁决内容提出起诉，圣博莱公司再作出的解除决定应属于无效；4、关于疫情影响下劳动争议案件处理相关指导的意见文件解读，证明根据传染病防治法的规定，因疫情被耽误来不及申请仲裁、起诉的时间应扣除。王玮琦还表示，其录制2020年3月18日的录音的手机内已没有原件，但电脑内留存有录音备份。该录音系当日在仲裁院门口与保安交流的情况。圣博莱公司对王玮琦提供的证据1不予认可，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2中网页截屏及2021年5月11日的通话录音的形式真实性均无异议，对证明内容均不予认可，其中信访办、法院的通知均无本案无关，上海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的通知中亦表明即便线下暂停，当事人也可以通过微信公众号进行线上业务办理，对2020年3月18日的录音不予认可。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4，认为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故亦不予认可。圣博莱公司还提供了：银行付款凭证两份，证明圣博莱公司已按一审判决金额19，820.38元向王玮琦履行，此外，其公司考虑到王玮琦的上诉请求，还另行向王玮琦支付了384元。王玮琦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王玮琦不同意仲裁及一审判决结果，在已提出起诉及上诉的情况下，仲裁裁决与一审判决结果并未生效，其不认可圣博莱公司未经同意即付款的行为。经审查王玮琦与圣博莱公司所提供的证据，并结合对方的质证意见，本院对王玮琦提供的证据2中2020年3月10日上海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网上互动交流的网页截屏、2020年3月25日上海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关于部分恢复正常争议调处工作通知的网页截屏、2021年5月11日的电话录音及证据3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1、证据2中有关信访办及人民法院通告的相应网页截屏及证据4，因与本案处理缺乏实质关联，本院不作认定；对证据2中2020年3月18日的录音，因王玮琦并未提供该录音的原始载体，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不予确认；对圣博莱公司提供的证据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王玮琦对一审法院核实的上海市浦东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因受新冠疫情影响暂停现场受理的时间提出异议。为此，本院向上海市浦东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发函核实该仲裁院2020年受新冠疫情影响暂停现场受理案件的时间。2021年6月8日，上海市浦东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向我院回函，告知该仲裁院于2020年2月10日停止现场受理，于2020年3月26日恢复现场受理。故本院对王玮琦所述异议不予采纳。经本院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圣博莱公司已向王玮琦支付了一审判决认定的支付义务19，820.38元，还另行向王玮琦支付了384元。以上事实，由二审中圣博莱公司提供的银行付款凭证在案佐证。二审中，王玮琦还表示，圣博莱公司第一次违法解除王玮琦劳动合同后，王玮琦的祖母一直闷闷不乐后病倒去世。2019年11月27日，圣博莱公司再次违法解除，王玮琦及家人即考虑过完年后再申请仲裁，春节后，王玮琦确曾多次至上海市浦东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委员会因受到疫情影响，一直没有开门，并非是王玮琦怠于行使权利。本院认为，解决劳动争议，应当根据合法、公正、及时处理的原则，依法维护劳动争议当事人的合法权益。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在圣博莱公司2019年11月27日的解除行为被认定为违法的情况下，双方劳动关系恢复至何时？案涉工资及恢复期工资是否存在差额？对此，本院认定如下：首先，针对圣博莱公司2019年11月27日的解除行为，2020年7月16日，上海市浦东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浦劳人仲（2020）办字第4176号裁决，裁令圣博莱公司与王玮琦自2019年11月28日恢复劳动关系，圣博莱公司对该裁决结果并未提出起诉，并于2020年8月7日通知王玮琦上班，双方就恢复劳动关系问题实际已达成合意。2020年8月25日，圣博莱公司因通知王玮琦返岗遭拒再次作出解除劳动关系的决定，双方劳动关系再次解除。一审法院认定本案涉及的双方于2019年11月28日恢复的劳动关系至2020年8月25日止，并无不当。王玮琦主张，因其已针对本案仲裁裁决提出起诉，故圣博莱公司在本案一审中再次作出解除决定当属无效，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如王玮琦不认可圣博莱公司2020年8月25日作出的解除决定，可另案再行主张。其次，就恢复期工资期间问题。王玮琦虽主张其未怠于行使自身权利，因受疫情影响等方才于2020年5月15日提出仲裁申请，然经查明，2020年上海市浦东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因疫情影响暂停现场受理案件时间为2020年2月10日至2020年3月26日，圣博莱公司于2019年11月27日作出解除决定，王玮琦并非不能及时主张相应权利。此外，本案仲裁阶段，王玮琦申请要求圣博莱公司支付至作出仲裁裁决之日期间的工资，仲裁也是基于王玮琦的仲裁请求作出相应裁决，虽王玮琦在一审中增加诉请，要求圣博莱公司支付至判决生效之日的工资，但结合圣博莱公司在仲裁裁决后已同意恢复劳动关系，双方就恢复劳动关系后的工作地点存在争议及圣博莱公司再次作出解除劳动合同决定的实际情况，一审法院对2020年7月16日之后的工资不作处理并无不当。再次，就一审判决的2020年5月15日至2020年7月16日工资及2019年11月21日至2019年11月27日工资，结合已查明事实反映的圣博莱公司向王玮琦支付工资的情况，经本院核算，不存差额。综上所述，王玮琦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所作判决，可予维持。鉴于圣博莱公司已履行一审判决，对其已履行事项不再需要重复履行。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王玮琦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孙少君审 判 员 顾 颖审 判 员 沈 雯二〇二一年七月六日法官助理 刘劭阳书 记 员 刘劭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