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3民终1026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孟亚敏，男，1971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定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少辉，河北顺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中煤能源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黄寺大街1号。法定代表人：李延江，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纪海玲，北京市安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凤林，北京市安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孟亚敏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中煤能源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称中煤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20）京0105民初147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孟亚敏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中煤公司在违法利用北京利伟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伟公司）终止我们双方劳动关系的情况下，以及孟亚敏与利伟公司劳动合同存续期结束后，于2016年9月1日继续履行劳动关系，恢复孟亚敏的工作；3.请求补发2016年9月1日至恢复正常工作时的待岗工资；4.请求补缴各项社保及基金。事实与理由：孟亚敏自2002年入职中煤公司处，签订过一期劳动合同。社保缴纳至2007年4月，后处于断缴状态。孟亚敏自2012年由于工作原因先后患了胃病、腰肌劳损，至2015时，病情比较严重，于是在当年10月，中煤公司安排孟亚敏与利伟公司在没做任何前置条件的情况下，签订了一份劳动合同，利用利伟公司缴纳了2015年10月至2016年8月的社保，孟亚敏于2016年8月26日提起仲裁请求，要求中煤公司与孟亚敏签订无固定期限书面劳动合同，北京市朝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依据孟亚敏的工作年限至2012年时已年满10年，依法裁定中煤公司与孟亚敏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中煤公司不服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在缺少有效证据（即中煤公司与孟亚敏变更劳动关系证明书及解除或终止劳动关系证明书）的情况下，就认定孟亚敏与利伟公司签订的合同是有效的派遣合同，判决中煤公司无需与孟亚敏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如与中煤公司有其他争议，可另行解决。孟亚敏不服该判决，上诉至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在没有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基本事实（即：中煤公司与孟亚敏相互之间的变更协议及解除或终止劳动关系证明书）及法律适用，且二审法庭明知中煤公司没有提供对于本案至关重要的证据以及这一证据是关系案件事实认定走向的情况下，于庭审第二天就作出终审判决，确认了孟亚敏与中煤公司、利伟公司双方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并认定中煤公司无需在孟亚敏与利伟公司劳动合同存续期间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为此孟亚敏申诉到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有意回避了孟亚敏对于本案重要证据的关切，做出不予再审的裁定。为此孟亚敏申请北京市检查院第三分院法律监督，北京市检察院第三分院作出抗诉处理决定，申请北京市检察院抗诉。最终北京市检察院由于武汉疫情，没有批准这一决定。孟亚敏基于各级审判机关查明的事实、法庭认定的事实，以及原审法院给予后续劳动争议技术性安排的事实，于2019年9月申请仲裁，要求中煤公司在违法终止劳动关系且双方劳动关系没有法定解除的情况下，在孟亚敏与利伟公司劳动合同终结以后，于2016年9月1日继续履行孟亚敏与中煤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恢复孟亚敏的工作。北京市朝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只是仲裁窗口，作出不予处理决定，孟亚敏诉至一审法院。综合以上中煤公司的违法事实、生效判决查明的事实、孟亚敏在中煤公司处连续工作年限的基本事实，以及北京市朝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依法裁定的事实，中煤公司安排孟亚敏与利伟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以达到规避应当依法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目的，并以此达到终止孟亚敏与中煤公司双方劳动关系的目的，中煤公司这种行为应当依法认定是严重违反劳动合同法相关规定的行为。基于中煤公司的各项违法事实，以及孟亚敏与中煤公司双方之间没有法定解除劳动关系的基本事实，且孟亚敏与利伟公司劳动合同的签订是出于中煤公司目的和行为的基本事实，以及孟亚敏没有达到法定退休年龄的基本事实，且孟亚敏从始至终没有过错的基本事实，孟亚敏依据宪法必须有工作权利的基本事实。且孟亚敏辛苦工作一辈子了，稀里糊涂成了利伟公司的员工，又稀里糊涂没有了工作，现在连最基本的生活保障都没有，最基本的医疗保障都没有，这不符合我国的现行政策，更不符合国家对代退役军人的优抚政策。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中煤公司在孟亚敏与利伟公司（劳动合同存续期）终结以后，继续履行与孟亚敏之间的劳动关系，恢复孟亚敏的工作。中煤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孟亚敏的上诉请求及事实与理由。孟亚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中煤公司自2016年9月1日起继续履行与孟亚敏的劳动合同；2.中煤公司补缴2016年9月至中煤公司恢复孟亚敏正常工作期间的社保及住房公积金；3.中煤公司补发2016年9月1日至中煤公司恢复孟亚敏正常工作期间的待岗工资。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就本案劳动争议，孟亚敏向北京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劳动仲裁申请，请求：1.中煤公司自2016年9月1日起继续履行与孟亚敏的劳动合同；2.中煤公司补缴2016年9月至今的各项社保及基金；3.中煤公司补发2016年9月至2019年9月24日的待岗工资。北京市朝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9月24日作出京朝劳人仲不字（2019）第2376号不予受理通知书，决定不予受理。孟亚敏不服该通知书，诉至一审法院。孟亚敏于2002年3月1日入职中煤公司，担任司机岗位，月工资为5000元。2015年10月1日，孟亚敏与利伟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书（劳务派遣）》，自该日起继续在中煤公司工作，担任司机岗位，工资无变化，最后工作至2016年8月底。中煤公司主张孟亚敏自2015年10月1日起是利伟公司派遣至中煤公司工作。关于2015年10月1日孟亚敏与利伟公司签订劳动合同情况，孟亚敏称，我和中煤公司没签离职协议，也没有达成一致认可说把我的合同变更到利伟公司，只是我们领导说让我签这个合同，我就能看病了，我当时身体不好，假如说当时中煤公司如实告诉我说要解除和我的劳动关系或者变更终止我的劳动关系，我肯定是不会同意的。我一直坚持认为和利伟公司签订的合同是中煤公司为了让利伟公司代缴社保签订的合同，如果中煤公司主张利伟公司是真正的劳务派遣公司、劳务派遣合同，就应该举证证明我们协商达成一致意见。中煤公司称，我们没有签订离职协议，也没做离职补偿，但是这件事情是双方协商一致的。关于双方之间签订合同情况，孟亚敏称，就签订过一个一年期的劳动合同，依照我方的就业证，有一个合同期限2002年4月25日至2003年4月25日，之后就没签订过劳动合同。中煤公司称，时间太久了，我公司没有保存合同，我们不确定是否签过劳动合同。关于孟亚敏诉讼请求中，要求中煤公司继续履行与孟亚敏的劳动合同的具体指向，孟亚敏称，应当履行孟亚敏与中煤公司的事实上的应该存在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孟亚敏曾以中煤公司为被申请人，提起劳动争议仲裁申请，申请：1.确认2002年3月1日至2016年8月26日双方存在劳动关系；2.支付2009年1月1日至2016年8月26日未签订无固定期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910000元；3.支付2002年3月1日至2016年8月26日同工同酬工资差额865000元；4.要求依法自2012年3月1日起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5.补缴2002年3月1日至2016年8月26日社会保险和住房公积金；6.支付因公司扣除个税后，未按法律规定缴纳个税致使无法买房造成房屋上涨及租房费用损失960000元；7.支付2009年1月1日至2016年8月26日未休年休假工资96551元。北京市朝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7年2月28日作出京朝劳人仲字[2016]第16317号裁决书，裁决：一、确认孟亚敏2002年3月1日至2016年8月26日与中煤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二、中煤公司自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孟亚敏2015年1月1日至2016年8月26日未休年休假工资7356.32元；三、中煤公司自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与孟亚敏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四、驳回孟亚敏的其他仲裁请求。中煤公司不服上述仲裁裁决，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确定中煤公司与孟亚敏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2.不支付未休年假工资7356.32元；3.不与被告续签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一审法院于2018年9月28日出具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7）京0105民初59783号民事判决，判决：一、确认中煤公司与孟亚敏于二〇〇二年三月一日至二〇一五年九月三十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中煤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给付孟亚敏二〇一四年一月一日至二〇一五年九月三十日期间未休年假工资7816.09元。三、中煤公司无需与孟亚敏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四、驳回中煤公司其他诉讼请求。该案查明事实如下：关于孟亚敏入职时间及工作情况，孟亚敏于2002年3月1日入职中煤公司，担任司机岗位，月工资为5000元。孟亚敏主张其最后工作至2016年8月26日，其应与中煤公司一直存在劳动关系，并就其主张出示了就业证、工作证、社保缴纳记录、完税证明、先进工作证荣誉证书、工资条、录音文字记录等予以佐证。中煤公司主张孟亚敏在其公司任职至2015年8月（任职期间工资、社保由中煤能源公司支付、缴纳），此后其（乙方）与利伟公司（甲方）签订了《劳务派遣合同书》及《派遣人员明细表》（显示：甲方依照乙方要求派遣员工，以派遣人员明细表为准，从事相关岗位工作；本合同自2015年9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甲方每月15日向派遣人员发放上月工资，并扣除代扣代缴相应税款及个人应缴纳的社保费和公积金等），孟亚敏（乙方）与利伟公司（甲方）签订了《劳动合同书》(显示：本合同于2015年10月1日生效，于2017年9月30日终止；甲方派遣乙方到用工单位的派遣期限自2015年10月1日开始；甲方派遣乙方工作的用工单位名称为中国中煤能源集团有限公司服务中心，担任驾驶员岗位)。孟亚敏认可《派遣人员明细表》《劳动合同书》上系其签字，但主张此是中煤公司规避应签订无固定期劳动合同的规定，不具有合法性，侵犯了其合法权益。利伟公司认可自2015年10月1日开始与孟亚敏存在劳动关系。该案一审法院认为部分载明：孟亚敏于2002年3月1日开始入职中煤能源公司，担任司机岗位，双方自此建立劳动关系。孟亚敏持续提供劳动至2015年9月，中煤公司与利伟公司签订了《劳务派遣合同书》及《派遣人员明细表》，孟亚敏亦与利伟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书》，虽然孟亚敏的工作岗位未曾发生变化，但用人单位主体发生了变化，由中煤公司变更为利伟公司。孟亚敏主张该《劳动合同书》应为无效，但未举证证明其系在违背真实意思表示下订立，法院对此不予采信。因此，法院确认中煤公司、孟亚敏于2002年3月1日至2015年9月30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孟亚敏要求与中煤公司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孟亚敏如与中煤公司、利伟公司有其他争议，可另行解决。孟亚敏不服前述判决，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三项，改判中煤能源公司与孟亚敏自2002年3月1日起至今存在劳动关系，改判中煤能源公司与孟亚敏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19日出具（2018）京03民终1510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载明：一审法院二审期间补充查明以下事实，孟亚敏于2016年9月8日与利伟公司签订《员工离职转单》，离职日期“2016年8月31日”。该判决一审法院认为部分载明：本案二审期间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是：自2002年3月1日与孟亚敏建立劳动关系的用人单位主体；以及中煤能源公司是否应当与孟亚敏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依据查明的事实，孟亚敏于2002年3月1日入职中煤公司，其持续提供劳动至2015年9月；后因中煤公司与利伟公司订立《劳务派遣合同书》，孟亚敏与利伟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书》。孟亚敏虽上诉主张其与利伟公司在2015年10月1日签订《劳动合同书》，系由于中煤公司以交纳社保为条件要求孟亚敏签订，签订《劳动合同书》行为本身违背孟亚敏的真实意思表示，但其并未就此提交有效证据佐证。结合利伟公司员工手册上亦有孟亚敏本人签字，以及孟亚敏社保及工资关系均在利伟公司处，孟亚敏虽主张其工作岗位未曾发生变化，但用人单位主体已自《劳动合同书》签订之日起变更为利伟公司，孟亚敏与利伟公司自2015年10月1日起建立劳动关系，其与中煤公司的劳动关系因此于2015年9月30日终止。一审法院依据孟亚敏入职中煤公司时间及孟亚敏与利伟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书》时间确定的双方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具有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案中鉴于2015年10月1日之后用人单位主体发生变化，孟亚敏与利伟公司自2015年10月1日起建立劳动关系，故中煤公司无需与孟亚敏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孟亚敏以其与中煤公司劳动关系存续至今为由，主张中煤公司应当与其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孟亚敏不服该判决，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出具（2019）京民申302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孟亚敏的再审申请。该案经审查认为部分载明，孟亚敏于2002年3月1日入职中煤公司，其持续提供劳动至2015年9月，后因中煤公司与利伟公司订立《劳务派遣合同书》，孟亚敏与利伟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书》。孟亚敏主张其与利伟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书》，系中煤公司要求其签订的，是拿利伟公司做幌子和代缴社保的违法行为，但未能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原审判决结合利伟公司员工手册上亦有孟亚敏本人签字，以及孟亚敏社保及工资关系均在利伟公司处，孟亚敏虽主张其工作地点、岗位、内容等未曾发生变化，但用人单位主体已自《劳动合同书》签订之日起变更为利伟公司。孟亚敏与利伟公司自2015年10月1日起建立劳动关系，其与中煤公司的劳动关系因此于2015年9月30日终止。鉴于孟亚敏与利伟公司自2015年10月1日起建立劳动关系，故中煤公司无需与孟亚敏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孟亚敏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规定的情形。经询，孟亚敏述称，起就该案提起过抗诉，最终由北京市检察院出具京检民监[2020]110XXXXXXXX号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与争议事项有关的证据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的，用人单位应当提供；用人单位不提供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根据生效裁判文书确定的事实及本案查明的事实，孟亚敏于2002年3月1日入职中煤公司，其持续提供劳动至2015年9月，孟亚敏与利伟公司自2015年10月1日起建立劳动关系，其与中煤公司的劳动关系因此于2015年9月30日终止。孟亚敏虽主张其工作地点、岗位、内容等未曾发生变化，但用人单位主体已自《劳动合同书》签订之日起变更为利伟公司。孟亚敏要求中煤公司履行孟亚敏与中煤公司的事实上的应该存在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但生效判决已经认定中煤公司无需与孟亚敏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且孟亚敏与中煤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已经于2015年9月30日终止，故孟亚敏要求中煤公司自2016年9月1日起继续履行与孟亚敏的劳动合同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孟亚敏要求中煤公司补发2016年9月1日至中煤公司恢复孟亚敏正常工作期间的待岗工资，前文已述孟亚敏要求中煤公司自2016年9月1日起继续履行与孟亚敏的劳动合同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孟亚敏要求中煤公司支付待岗工资亦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孟亚敏要求中煤公司补缴2016年9月至中煤公司恢复孟亚敏正常工作期间的社保及住房公积金，缴纳社会保险及住房公积金事宜，不属于人民法院劳动争议案件受理范围，一审法院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条、第六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孟亚敏的全部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生效裁判文书确定的事实及本案查明的事实，孟亚敏于2002年3月1日入职中煤公司，其持续提供劳动至2015年9月，孟亚敏与利伟公司自2015年10月1日起建立劳动关系，其与中煤公司的劳动关系因此于2015年9月30日终止。孟亚敏虽主张其工作地点、岗位、内容等未曾发生变化，但用人单位主体已自《劳动合同书》签订之日起变更为利伟公司。孟亚敏要求中煤公司履行孟亚敏与中煤公司的事实上的应该存在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但生效判决已经认定中煤公司无需与孟亚敏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且孟亚敏与中煤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已经于2015年9月30日终止，故孟亚敏要求中煤公司自2016年9月1日起继续履行与孟亚敏的劳动合同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孟亚敏要求中煤公司补发2016年9月1日至中煤公司恢复孟亚敏正常工作期间的待岗工资，前文已述孟亚敏要求中煤公司自2016年9月1日起继续履行与孟亚敏的劳动合同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孟亚敏要求中煤公司支付待岗工资亦于法无据，不应予以支持。关于孟亚敏要求中煤公司补缴2016年9月至中煤公司恢复孟亚敏正常工作期间的社保及住房公积金，缴纳社会保险及住房公积金事宜，不属于人民法院劳动争议案件受理范围，一审法院予以驳回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孟亚敏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孟亚敏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龚勇超审 判 员 孙承松审 判 员 杜丽霞二〇二一年七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郭妍子书 记 员 刘 畅书 记 员 刘 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