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8民终288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莫林富，男，1944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公民身份号码440××××××××××××313。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智、刘霈霈，广东粤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景胜，男，1979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湛江市麻章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18。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叶景连，男，1944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湛江市麻章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36。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湛江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83。负责人：曾志成，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嘉浩，广东粤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湛江开发区乐金路19号上景中心B座8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89W。负责人：刘岚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丹柳，系该公司职员。上诉人莫林富因与被上诉人叶景连、被上诉人林景胜、被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保湛江公司）、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湛江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人民法院（2021）粤0804民初1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莫林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智、刘霈霈，人民财保湛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嘉浩、阳光财保湛江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丹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莫林富上诉请求：一、判令维持（2021）粤0804民初174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判决，撤销第一项判决，改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向莫林富赔偿79668元；二、人民财保湛江公司、阳光财保湛江公司承担本案一审和二审的案件受理费。不服一审判决总金额为62118元。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莫林富另行主张残疾赔偿金及精神损害抚慰金是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首先，关于莫林富的伤残鉴定问题，在湛江市区××××××××××受理本案调解时依法委托了广东申正临床法医鉴定所对莫林富的伤残等进行鉴定。广东申正临床法医鉴定所于2020年11月5日作出广申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59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1、莫林富面部条状瘢痕形成构成九级伤残；2、莫林富后续行面部瘢痕整复术的费用为21600元。在抽签选定鉴定机构及进行鉴定前，莫林富均通过短信方式通知了人民财保湛江公司、阳光财保湛江公司，是人民财保湛江公司、阳光财保湛江公司不到场参与抽签和鉴定。广东申正临床法医鉴定所具有法定的鉴定资质，且鉴定程序合法，依据的鉴定材料客观真实的，因此，该所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结论客观、真实、科学，应当作为本案的证据予以采纳。其次，一审判决认为“由于莫林富的伤残等级评定依据为面部瘢痕，本院支持其后续治疗费后，其整容前评定的伤残等级存在降低或未达伤残的可能性。因此，莫林富既主张因瘢痕而评定的残疾等级所对应的残疾赔偿金，又主张整容费，本院不予同时支持。”，这一认定明显错误。《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第一点分析被鉴定人莫林富外伤后经住院行清创缝合等治疗，现伤口愈合，伤情稳定，遗留面部缝合瘢痕长16.8cm，其中有11.5cm位于面部中心区，因此评定莫林富面部条状瘢痕形成构成九级伤残。《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第二点分析被鉴定人莫林富除去评残部分，剩余16.8cm-10.0cm=6.8cm面部条状瘢痕及4.0cm左下颌挫擦伤瘢痕需要进行瘢痕整复术共计21600元。上述两点意见所包含的内容并不矛盾和重复，也就是说后续整容部分的疤痕已经剔除了评残部分的疤痕，不存在后续修复瘢痕会导致评定的残疾等级降低的可能性。一审法院无视该《司法鉴定意见书》的内容，不加分析地认定不支持莫林富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及精神损害抚慰金，是浪费司法资源和偏袒人民财保湛江公司、阳光财保湛江公司的表现，导致认定事实及判决错误，严重损害了莫林富的合法权益，这一行为实属枉法裁判。人民财保湛江公司、阳光财保湛江公司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维持。林景胜、叶景连既不到庭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莫林富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人民财保湛江公司、阳光财保湛江公司、林景胜、叶景连赔偿莫林富各项损失136512.13元；2、本案诉讼费由人民财保湛江公司、阳光财保湛江公司、林景胜、叶景连承担。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20年7月29日，林景胜驾驶粤G×××××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粤G4802挂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由吴川市往湛江市赤坎区方向行驶。4时左右，行驶至湛江市坡头区××××××××时，与同向行驶由莫林富驾驶的无号牌三轮电动车发生追尾碰撞，致莫林富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2020年8月24日，交警坡头大队作出第440××××××××××××28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林景胜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莫林富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当天，莫林富被送至湛江中心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1、面部多处挫裂伤；2、全身多处挫擦伤；第5页共14页3、鼻骨骨折；4、头部外伤综合征；5、胸腔积液；6、左踝挫伤；7、踝关节积液。住院时间为2020年7月29日至2020年9月12日，共计45天。处理意见：1、住院手术修复创面，术后抗感染、营养神经、理疗及对症处理；2、加强营养、身体不适时随诊就诊；3、抗疤痕治疗，必要时整形治疗；4、留陪护2人。住院支付了医疗费用44744.13元，其中人民财保湛江公司垫付10000元，林景胜垫付5000元。经湛江市区××××××××××委托，2020年11月5日，申正鉴定所出具广申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59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莫林富面部条状瘢痕形成构成九级伤残；2、评估被鉴定人莫林富后续行面部瘢痕整复术的费用为21600元。鉴定费为2700元，已由莫林富支付。叶景连为粤G×××××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所有人，该车在人民财保湛江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阳光财保湛江公司投保了限额200万元的商业险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合同期限内。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两机动车之间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公安交警部门对本次事故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林景胜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莫林富无责任，该定责合法、准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故莫林富在事故中的损失，应由林景胜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人民财保湛江公司、阳光财保湛江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人民财保湛江公司、阳光财保湛江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的规定，本案中，肇事车辆在人民财保湛江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在阳光财保湛江公司投保了商业险第三者责任险，故人民财保湛江公司应在交强险的各分项责任限额范围内赔付莫林富的损失；不足部分，由阳光财保湛江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责任。粤G×××××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所有人系叶景连，其对损害的发生没有过错，并且肇事车辆已购买保险，其不承担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规定各项损失的计算方法以及参照广东省（2019年）交通事故赔偿标准，莫林富在本次交通事故中造成的损失计算如下：1、医疗费：依据莫林富住院医疗收费专用票据，确认为44744.13元；2、营养费：莫林富的伤残等级需等后续治疗后方能确定，故一审法院对其营养费诉求酌定支持5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莫林富住院45天，参照湛江地区标准100元/天，莫林富主张4500元，予以支持；4、护理费：莫林富住院45天，因医嘱护理人数为2人，故参照湛江地区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确定护理费为13500元（150元/天×2人×45天），而陪护人员加铺费900元，无事实法律依据，不予支持；5、鉴定费：依据鉴定费票据，为2700元；6、后续治疗费：根据鉴定意见，确定为21600元；7、交通费：因莫林富未提供票据，但考虑该费用是必要合理的支出，酌定为1350元（30元×45天）。由于莫林富的伤残等级评定依据为面部瘢痕，一审法院支持其后续治疗费后，其整容前评定的伤残等级存在降低或未达伤残的可能性。因此，莫林富既主张因瘢痕而被评定的残疾等级所对应的残疾赔偿金，又主张整容费，一审法院不予同时支持。经一审法院释明后，莫林富仍然坚持原诉讼请求，故一审法院对其后续治疗费予以支持，待其后续治疗结束后，若其瘢痕仍达伤残等级的，莫林富再另行主张残疾赔偿金及精神损害抚慰金。以上数额合计为88894.13元。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项目包括医疗费44744.13元、营养费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0元、后续治疗费21600元，合计71344.13元，人民财保湛江公司已在限额10000元向莫林富赔付完毕；超出部分61344.13元，由阳光财保湛江公司在第三者商业险范围内赔付。抵减林景胜已为莫林富垫付5000元后，阳光财保湛江公司应向莫林富赔偿56344.13元。林景胜、叶景连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一审法院提交答辩状及证据材料,视为放弃答辩以及举证质证的权利，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的规定，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莫林富17550元；二、限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莫林富56344.13元；三、驳回莫林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15.12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119.37元，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负担625.35元，莫林富负担770.4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莫林富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答辩理由，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审法院未在本案支持莫林富的残疾赔偿金及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正确。本案中，经湛江市区××××××××××委托，申正鉴定所出具广申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59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1、被鉴定人莫林富面部条状瘢痕形成构成九级伤残；2、评估被鉴定人莫林富后续行面部瘢痕整复术的费用为21600元。根据上述鉴定意见，构成伤残的瘢痕与行整复术的瘢痕并非同一瘢痕。即除去评残的10厘米瘢痕，对剩余的6.8厘米条状瘢痕及4平方厘米挫擦伤瘢痕行整复术并不影响莫林富的伤残等级。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款关于“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关于“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规定，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与后续治疗费均是法定的赔偿项目，且在本案中针对的是不同的瘢痕。人民财保湛江公司、阳光财保湛江公司辩称同时支持残疾赔偿金和后续治疗费构成重复请求理由不成立。故人民财保湛江公司、阳光财保湛江公司虽对该鉴定意见持有异议，但未能提供足以反驳的证据或理由，一审法院不准许人民财保湛江公司的重新鉴定申请并无不当。但在人民财保湛江公司、阳光财保湛江公司未能推翻案涉鉴定意见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不采纳上述鉴定意见支持莫林富的残疾赔偿金及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莫林富基于构成伤残等级的瘢痕请求残疾赔偿金及精神损害抚慰金依法有据，应予支持。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在全省法院民事诉讼中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通知》规定，对2020年1月1日以后发生的人身损害，在民事诉讼中统一按照有关法律和司法解释规定的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其他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保持不变。本次事故发生于2020年7月29日。故莫林富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关于“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莫林富主张按照2019年度广东省一般地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8118元/年认定残疾赔偿金为48118元（48118元/年×5年×20%）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莫林富因本次事故构成九级伤残，其请求14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本地司法实践，应予支持。综上，莫林富在本案的总损失为151012.13元。其中，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项目包括医疗费44744.13元、营养费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0元、后续治疗费21600元，合计71344.13元，人民财保湛江公司已在限额10000元向莫林富赔付完毕；超出部分61344.13元，由阳光财保湛江公司在第三者商业险范围内赔付。抵减林景胜已为莫林富垫付5000元后，阳光财保湛江公司应向莫林富赔偿56344.13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下的赔偿项目包括交通费1350元、鉴定费2700元、护理费13500元、残疾赔偿金4811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4000元，合计79668元，由人民财保湛江公司赔偿。综上所述，莫林富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不当，应予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人民法院（2021）粤0804民初17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人民法院（2021）粤0804民初17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变更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人民法院（2021）粤0804民初17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莫林富79668元；四、驳回莫林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515.12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884.22元，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负担625.35元，莫林富负担5.5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791.7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志清审 判 员 赖尚平审 判 员 吴春蕾二〇二一年七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黄沛婷书 记 员 陈思斯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