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5民终92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纪卫，男，汉族，1980年8月12日出生，住址辽宁省桓仁满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纪刚（刘纪卫哥哥），汉族，1975年12月10日出生，住址辽宁省桓仁满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谢德云（刘纪卫母亲），汉族，1951年11月11日出生，住址辽宁省桓仁满族自治县。刘纪刚、谢德云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纪卫，男，汉族，1980年8月1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0818住址辽宁省桓仁满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贵臣，男，满族，1946年2月15日出生，住址辽宁省桓仁满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继国（刘贵臣儿子），满族，1972年7月11日出生，住址辽宁省桓仁满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桂英，女，满族，1943年12月17日出生，住址辽宁省桓仁满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纪军，男，汉族，1981年2月5日出生，住址桓仁满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纪辉，男，汉族，1982年7月10日出生，住址辽宁省桓仁满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淑新，女，汉族，1954年12月4日出生，住址辽宁省桓仁满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桂艳，女，满族，1967年11月27日出生，住址辽宁省桓仁满族自治县。上诉人刘纪卫、刘纪刚、谢德云与被上诉人刘贵臣、王桂英、刘纪军、刘纪辉、刘淑新、刘桂艳确认合同有效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桓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辽0522民初31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纪卫、刘纪刚、谢德云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刘纪卫、刘纪刚、谢德云的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刘贵臣、王桂英、刘纪军、刘纪辉、刘淑新、刘桂艳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院审理适用案由错误。一审法院经过审理认定本案为遗嘱继承纠纷，属于案由适用错误。经过审理可以看出，刘纪卫、刘纪刚、谢德云的诉讼请求为要求确认1982年十月初二签订的分家单有效，所有刘学文的遗产归上诉人继承和享有，在庭审中刘纪卫、刘纪刚、谢德云提供了分家单，同时刘学文的子女都是按照分家单的约定赡养的老人，不存在遗嘱继承的纠纷。因此，一审法院经过审理认定本案为遗嘱继承纠纷，属于案由适用错误。二、一审法院认定案件事实错误，判决结果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经过审理认定刘学文为被继承人，被继承人刘学文有五名子女，分别为王桂英、刘贵臣、刘桂艳及刘桂祥、刘桂德；其中刘桂祥已经死亡，其继承人为上诉人刘纪卫、刘纪刚、谢德云；刘桂德已经死亡，其继承人为刘纪军、刘纪辉、刘淑新。1982年农历十月初二，刘贵臣、刘桂艳、刘桂祥、刘桂德等人就赡养父母、祖母问题形成分家单，约定祖母由刘贵臣赡养，刘贵臣分得瓦房一间；父亲由刘桂祥赡养并一直负担到父亲故后三周年，刘桂祥分得瓦房两间及全部家产；母亲由刘桂德赡养至故后三周年。当时由杨玉贵书写的分家单并有孟兆图、刘玉殿、赵德才作为在场人在分家单上签字。刘学文及其子女均未在分家单上签字。分家单书写后，各方按照分家单上的约定赡养老人并按照分家单上的约定分割房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与实际情况不相符。首先刘学文并不是被继承人，分家单签订的时间为1982年十月初二，当时签订分家单时刘学文并没有去世，同时祖母也没有去世，分家单是在刘学文和祖母在世并且在现场的情况下签署的，并且分家单主要针对的问题是刘学文和祖母的赡养问题，不是针对赡养父母、祖母的问题，因为刘学文的老伴已经与1980年去世，不存在赡养问题。一审法院认定分家单是就赡养父母、祖母问题形成的，与事实不符。分家单虽然没有子女签字，但是在分家单书写后，各方按照分家单上的约定赡养老人并按照分家单上的约定分割房屋，对老人的赡养及房屋的分配问题，均是按照分家单上的约定处理的，可以证明各方均同意分家单的约定。由此可见，该分家单并不是遗嘱，而是针对赡养父亲、祖母达成的赡养协议，并且都已经实际履行了赡养协议，赡养协议真实有效。在此期间，刘贵臣未按正常程序，私自将刘学文的自留山所有权变更到自己名下，桓仁满族自治县县人民政府于2018年2月6日下达了桓政林决字【2018】第3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将刘贵臣持有的林权证撤销，自留山恢复为1982年原始台账所有人所有。1982年原始台账的所有人为刘学文。根据1982年签订的分家单中约定，父亲由刘桂祥赡养并一直负担到父亲故后三周年，刘桂祥分得瓦房两间及全部家产。父亲刘学文生前一直由上诉人家赡养，直至去世，依据分家单的约定，刘学文的全部家产包括自留山应该由刘纪卫、刘纪刚、谢德云所有，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针对自留山的问题，根据法律规定，自留山归农户长期无偿使用，不准出租，不准转让，不准买卖，迁居、婚娶不准随带。自留山划定后，生不增、死不减，长期不变。自留山是由集体经济组织将集体所有的林地分给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户，由农户长期使用。刘纪卫、刘纪刚、谢德云的户籍所在地一直在桓仁满族自治县，并没有在集体经济组织中消失。在桓仁满族自治县的自留山中种植的林木一直是由刘学文所有，系刘学文所有的合法财产，因此上诉人刘纪卫、刘纪刚、谢德云要求按照分家单判决刘学文的全部财产归刘纪卫、刘纪刚、谢德云所有完全符合法律规定。刘贵臣辩称：刘纪卫、刘纪刚、谢德云提起诉讼时，明确查明将分家单视为遗嘱，一审法院将案由定为遗嘱纠纷，其又在上诉状中主张一审法院案由确定错误，其陈述自相矛盾。一审法院已经认定刘学文仅存的财产存在争议就是坐落于鸡冠砬子村7组大北沟1林班16-4小班的自留山。该自留山即使恢复到1982年原始台账所有人所有，其性质仍为集体经济组织所有，并且在集体经济组织收回后，又重新发包给了刘贵臣的儿子刘继国。一审法院认定自留山的承包经营权属于农户家庭，不属于某一个家庭成员，故不属于被继承人的遗产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桂英、刘纪军、刘纪辉、刘淑新、刘桂艳未作答辩。刘纪卫、刘纪刚、谢德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1982年农历十月初二日签订的分家单有效，所有刘学文的遗产归刘桂祥享有；2.刘贵臣、王桂英、刘纪军、刘纪辉、刘淑新、刘桂艳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继承人刘学文于1983年死亡，其有五名子女，分别为王桂英、刘贵臣、刘桂艳及刘桂祥、刘桂德。刘桂祥现已死亡，其继承人为刘纪卫、刘纪刚、谢德云。刘桂德现已死亡，其继承人为刘纪军、刘纪辉、刘淑新。1982年农历十月初二，刘贵臣、刘桂艳、刘桂祥、刘桂德等人就赡养父母、祖母问题形成分家单，约定祖母由刘贵臣赡养，刘贵臣分得瓦房一间；父亲由刘桂祥赡养并一直负担到父亲故后三周年，刘桂祥分得瓦房两间及全部家产；母亲由刘桂德赡养至故后三周年。当时由杨玉贵书写的分家单并有孟兆图、刘玉殿、赵德才作为在场人在分家单上签字。刘学文及其子女均未在分家单上签字。分家单书写后，各方按照分家单上的约定赡养老人并按照分家单上的约定分割房屋。另查明，刘学文在鸡冠砬子大北沟分得自留山8亩，东至岗，西至河沟，南至砬子，北至砬子。2001年3月20日，鸡冠砬子村民委将该山场租赁给刘贵臣的儿子刘继国用于发展林下参，承包期限从2000年至2007年止。该山场刘贵臣儿子刘继国现仍在使用。2008年，刘贵臣未按正常程序，私自将该自留山所有权变更到自己名下。桓仁满族自治县县人民政府于2018年2月6日作出桓政林决字[2018]第3号行政处理决定，将刘贵臣持有的林权证撤销，自留山恢复为1982年原始台账所有人所有。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应为遗嘱继承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规定“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现存在争议的财产为位于小班的自留山，而自留山的承包经营权属于农户家庭，不属于某一个家庭成员，故不属于被继承人的遗产。刘纪卫、刘纪刚、谢德云要求继承该自留山，无法律依据，对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刘纪卫、刘纪刚、谢德云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刘纪卫、刘纪刚、谢德云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另查明，各方认可现刘学文名下除诉争自留山以外，并无其他资产。刘纪卫、刘际刚、谢德云主张该自留山由其继承、享有。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九条规定：城市市区的土地属于国家所有。农村和城市郊区的土地，除由法律规定属于国家所有的以外，属于农民集体所有；宅基地和自留地、自留山，属于农民集体所有。本案中，刘纪卫、刘纪刚、谢德云主张继承的为自留山，该自留山虽为刘学文生前所得，但因在刘学文去世之后，村里于2001年已将该自留山收回，并重新发包，故现刘纪卫、刘纪刚、谢德云要求继承自留山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刘纪卫、刘纪刚、谢德云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五十元，由上诉人刘纪卫、刘纪刚、谢德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李广宇审判员  赵丹阳审判员  孙 燕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日法官助理邓松书记员宋光磊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