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3民终804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俊峰，男，1978年4月21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河北省邯郸市成安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金艳梅，女，1979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通州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爱车汇（北京）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潘柏宇，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晨凌，女，1986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李俊雷，男，1986年4月17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河北省邯郸市成安县。上诉人李俊峰因与被上诉人金艳梅、爱车汇（北京）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爱车汇公司）、原审被告李俊雷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20）京0105民初63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俊峰上诉请求：1．请依法判令金艳梅退还我所垫付的三者方的车辆维修费用扣除车辆租金的剩余费用3995元；3．金艳梅、爱车汇公司承担相应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我方通过爱车汇公司的居间代表王宁（微信号：为您888888）（证据4）与金艳梅签署了一份汽车租赁合同（合同使用我弟李俊雷的身份信息签订），合同签订的具体的过程如下：2018年7月初时，王宁告诉我有一辆全新未上牌的绅宝D50，问我是否需要租赁，如果要租的话，因为是新车，滴滴那里可能是需要10天左右的时间才能注册滴滴司机端，需要我确认一下新车滴滴司机端认证的事情。7月17日，王宁告诉我绅宝已经上牌（证据1）（证据2），再一次跟我确认新车滴滴司机端认证的流程问题。因为这辆绅宝属于私家车，注册滴滴司机端只能去滴滴车主之家，而且只能是上牌10天后才能注册，所以我提出可以给我几天免租期的要求，王宁告诉我这个车主从2013年开始跟爱车汇平台合作，也认可平台的模式。王宁后来电话告知我可以给7天的免租期。（证据8）（证据7）7月22日王宁约我明天即7月23日去看车，并发送看车的地址给我，地址为通州区运河居（证据8）。后期我与出租方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出租方也提到的该地址（证据9）。7月23日下午看车并在当天签订租赁合同，虽然合同中体现的是日常代步，那是因为使用的是爱车汇的格式合同，我跟金艳梅有口头约定实际用途为滴滴网约车使用。多条微信聊天记录都可以证实出租方及居间方代表都深知此车辆为滴滴网约车使用。23日看车时金艳梅的当事人为贾占军先生，并不是金艳梅，且我在交通事故发生前并没有跟金艳梅有过任何的接触和交流，一直通过微信或电话与贾占军联系。在提车当天，我是带着司机过去，贾占军是知道车辆的实际使用人并不是我本人的。而且汽车租赁当天，贾占军提供了纸质的车辆保险单给我用于滴滴挂端使用。签订租赁合同以后，金艳梅了解到我租赁车辆的目的是转租给其他司机用于跑滴滴，于是私下通过微信号为×××微信名字为鑫鑫的微信（证据5），添加了我的微信，请我帮他为其所拥有的其他车辆寻找租客，微信聊天记录中贾占军提到了快车，专车的字样。（证据9）后期贾占军未通过平台居间，私下将一辆车牌尾号为257的车辆租给我，也是用于滴滴使用，其中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中也提到了＂滴滴”，包括我在滴滴车主之家注册司机端时，向金艳梅索要车辆的保险单用于注册滴滴司机端使用，金艳梅直接将保单发送至我的微信。（证据9）2019年1月8日，宋洲洋【在编号为（2019）京0105民初61701号的判决书中有记载，法院认为，贾占军对宋某驾驶涉案保险车辆予以认可，宋某不属于未经允许的车辆驾驶人】驾驶该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后，我方及时通知了保险公司及金艳梅，并对事故车辆及三者车辆做了积极的处理。三者方的维修费用为7462元，我方进行了垫付（垫付发票在2月26日双方还车时被金艳梅拿走（证据7），同时拿走的还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我方将事故车辆送至4S店进行定损及维修，定损金额为11530元，当时4S店及保险公司并没有告诉我车辆不能进行理赔，车辆修好后4S店工作人员电话通知我方车辆已修好，可以取车，我方取车时，4S店也没有提到保险拒赔，也没有要求我缴纳维修费用。直至2月26日，我方还车时，车辆为完好无损的车辆。至于金艳梅所提供的发票及Pos单是否是事故车辆的维修费用的真实性及POS刷卡单与发票日期是否一致，我方无法查证。综上所述，金艳梅在已知并深知我方所租赁车辆为滴滴网约车使用的同时，在明知会发生可预见性交通事故这种风险时，没有提供相应且全面的车辆保险，所以事故车辆的维修费用应该由出租方即金艳梅承担，不仅如此，我方所垫付的三者的维修费7462元，金艳梅应退还给我。原审中对车辆租金的计算方式我方认可，但是租赁天数应该为减去免租期的实际天数，即2月1日至2月26日，即为26天等于3467元，因前期我方垫付了7462元，故实际租金应在垫付款中抵扣，抵扣后剩余金额3995元，金艳梅应退还给我。原审判决中要求我支付700元违章罚款给金艳梅，我方认可车辆使用期间的违章应由我来承担，但是金艳梅并没有拿出相应证据证明此700元为我所租赁期间产生的违章，故我方不能认可。在车辆租赁时，我方向爱车汇公司缴纳车辆押金7000元，违章押金3000元，合计10000元的押金，在2019年2月26日还车后，爱车汇公司一直以车辆理赔未解决为由扣押我方租金，而且也没有提供给我拒绝退还押金或暂扣押金的书面材料，现事故车辆的维修费相关事情已诉至法院并一审判决，爱车汇公司不应以任何理由再拒绝退还10000元押金。金艳梅辩称，服从一审判决。爱车汇公司辩称，服从一审判决。李俊峰述称，同意李俊峰的上诉请求和事实理由。金艳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爱车汇公司和李俊峰支付车辆修理费11530元；2、要求李俊峰支付2019年1月22日至2019年2月26日共计35天的租金5810元，并支付滞纳金6300元及车辆加速折旧费2306元；3、要求李俊峰支付700元违章罚款。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车牌号为×××小型轿车（以下简称涉案车辆）登记在谷晶名下，使用性质为非营运。金艳梅主张谷晶系其弟妹，涉案车辆虽登记在谷晶名下，但实际购买人为金艳梅。对此，金艳梅提交谷晶出具的说明，证明谷晶放弃对涉案车辆的维修费、租金、滞纳金等费用主张相关权利，同意由金艳梅主张权利。2018年7月23日，金艳梅作为出租人（甲方）与李俊雷作为承租人（乙方）、爱车汇公司作为居间人（丙方）签订《汽车租赁》，约定：1、车牌号为×××，车辆用途为日常出行，租赁期限自2018年7月23日至2019年1月22日，标准月租价5000元，车辆押金7000元，违章押金3000元。居间服务费（包含于标准月租价）1000元。乙方以月为一个支付周期，每个支付周期支付租金5000元，应当在前一个支付周期届满前7日内向丙方支付下一个周期租金。除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外，出租人已投保保险种类及保额为第三者责任险；车辆损失险；车上人员责任险；不计免赔险。2、租车押金，乙方在甲方交付车辆前通过转账的形式支付给丙方。甲方、丙方有权视乙方无任何违约行为，在乙方还车后10个工作日内，将扣除违约金、违章费用、赔偿与罚金之外的部分退还乙方。租车押金不足以支付甲方、丙方损失的，乙方应承担剩余赔偿责任。3、违章押金，乙方在甲方交付车辆前通过转账的形式支付给丙方。租期内，乙方应按如下方式处理违章记录：（2）乙方应于知悉违章情况后10日内处理完毕违章记录，乙方不能按约定时间处理违章记录的，应按丙方要求补缴违章罚款及违章押金，否则甲方、丙方有权强制收回车辆。租期结束后，乙方未及时告知丙方违章情况且未处理的，丙方在还车后14日内查询车辆违章情况，若未发现乙方违章情况，违章押金将在还车后30日内退回乙方指定账户。若乙方有违章情况，由乙方在发现违章后的10日内自行解决完毕，否则默认委托丙方处理，丙方有权在违章押金中扣除违章罚款及不当驾驶担保金部分。如果甲、乙双方对于租车费用、押金有任何疑问，须在租期结束后10个工作日内提出，超过10个工作日，丙方将不再接受任何费用处理申请，由甲、乙双方自行解决。4、车辆事故的处理。因交通事故等原因导致租赁车辆损坏、损毁及第三方的人身财产等损失时，乙方应自行向保险公司说明事件过程并依据保险合同约定进行索赔，且须在事故发生后24小时内告知甲方事件经过、与保险公司沟通情况，经甲方确认后，将车辆送至甲方指定或认可的修理场所维修，并在事故发生后7日内将保险公司处理结果以书面形式或其他甲方认可的方式告知甲方。在保险公司承保范围内的损失，由保险公司理赔。超出保险实际理赔范围的部分由承租人承担赔偿责任；出租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车辆于租赁期间出现事故，如事故责任认定承租人有责（全部责任和部分责任）且维修金额大于5000元（不含）的，承租人按车辆维修费的20％支付甲方车辆加速折旧费。5、乙方权利与义务。按照车辆性能、操作规程及合同约定用途使用租赁车辆，不得有以下行为：（4）利用租赁车辆从事或变相从事非法营运活动。6、逾期支付租金滞纳金。乙方未按合同约定时间支付租金的，每逾期1日，须支付金额3％的滞纳金，逾期支付超过7日，甲方或丙方有权终止合同、收回车辆，并要求乙方承担合同提前终止的违约责任。2019年1月8日3时50分，宋洲洋驾驶涉案车辆与他人车辆发生交通事故，交警认定宋洲洋负全部责任。对此，金艳梅主张其不认识宋洲洋。李俊峰主张，其受金艳梅委托寻找开滴滴的司机，宋洲洋为李俊峰寻找的司机。庭审中，金艳梅与李俊峰均认可，事发之后，李俊峰将涉案车辆送至4S店修理，后李俊峰将涉案车辆取走。金艳梅主张修理费由其支付。对此，提交维修发票，证明涉案车辆于2019年1月31日发生维修费用11530元。并提交POS机刷卡凭证，证明该笔费用系金艳梅支付。李俊峰主张修理费系保险公司支付，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2019年1月22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向被保险人贾占军出具拒赔／拒付通知书，内容为：经调查核实，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PDAA20181102D000233624号保单项下的赔偿申请，根据有关法律和保险合同规定，不属于保险责任赔偿范围。敬请谅解，具体理由为：根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九条第五项：“被保险机动车被转让、改装、加装或改变使用性质等，被保险人、受让人未及时通知保险人，且因转让、改装、加装或改变使用性质等导致被保险机动车危险程度显著增加”。保险人不负责赔偿。经询，金艳梅称，涉案车辆性质为非营运车辆，保险公司因李俊峰将涉案车辆用于营运而拒赔，故金艳梅自行支付了修理费。李俊峰主张，金艳梅对涉案车辆用于营运是知情且同意的，对此，李俊峰提交（2019）京0105民初61701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一审法院查明部分载明：贾占军称其将车辆出租给李某使用，可能李某再将车辆交由宋某进行驾驶，所以由李某将车辆送去维修，贾占军并不认识宋某，但表示允许车辆交由宋某进行驾驶。经询，该判决书中的贾占军为金艳梅爱人，“李某”为李俊峰、“宋某”为宋洲洋。另，李俊峰主张，爱车汇公司对于涉案车辆用于营运是知情且同意的。对此，李俊峰提交其与微信名称为“start租车王宁”的微信记录，证明王宁系爱车汇公司的员工，王宁推荐车辆时显示用于滴滴的价格。但微信记录中并未没有涉案车辆记录。庭审中，金艳梅认可2018年7月23日至2019年1月22日租赁期间的租金李俊峰均已给付，但合同到期后，金艳梅与李俊峰口头约定续租，但未明确租金标准，李俊峰于2019年2月26日返还涉案车辆。故金艳梅要求李俊峰按照合同约定的每月5000元标准支付2019年1月22日至2019年2月26日期间的租金5810元，并主张滞纳金。李俊峰称金艳梅未经爱车汇公司居间，于2019年2月26日自行收回涉案车辆，不同意交纳2019年1月22日至2019年2月26日期间的租金。庭审中，金艳梅提交涉案车辆违章处理记录，证明其已缴纳2018年至2019年2月21日期间的违章罚款共计700元。李俊峰同意承担该项费用。另，各方均认可涉案车辆每月租金为5000元，其中1000元为爱车汇公司居间费，4000元为金艳梅应收取租金，金艳梅认可爱车汇公司每月给付其租金为4000元。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均应当依约履行各自义务。《汽车租赁合同》虽为李俊雷签订，但金艳梅、李俊雷、李俊峰均认可实际承租人为李俊峰，且李俊峰同意如果法院认定李俊雷承担责任，李俊峰愿意代为承担相应责任，经询，金艳梅亦同意由李俊峰承担相应责任，不再主张由李俊雷承担责任，故一审法院认定本案实际承租人为李俊峰，相应责任由李俊峰承担。首先，涉案车辆于李俊峰承租期间发生交通事故，且因李俊峰将涉案车辆用于滴滴营运而导致保险公司拒赔，因此发生的修理费用应当由李俊峰承担。虽李俊峰主张金艳梅对于涉案车辆用于滴滴营运知情且同意，但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明，且《汽车租赁合同》中明确约定涉案车辆的用途为日常出行，故一审法院对此不予采信。其次，金艳梅要求李俊峰支付车辆修理费1153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金艳梅主张车辆加速折旧费2306元，有合同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另，金艳梅以爱车汇公司为居间方为由，要求爱车汇公司就车辆修理费共同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再次，金艳梅主张滞纳金，《汽车租赁合同》已到期终止，金艳梅与李俊峰未重新就租金标准及租金支付时间进行约定，且未约定滞纳金，现金艳梅依据《汽车租赁合同》主张滞纳金，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2019年1月22日至2019年2月26日期间的租金，金艳梅与李俊峰口头约定续租，故李俊峰应当支付2019年1月23日至2019年2月26日期间的租金。关于租金标准，金艳梅每月收取租金为4000元，故一审法院按照涉案车辆月租金4000元标准对金艳梅主张的2019年1月23日至2019年2月26日期间的租金4665．5元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金艳梅处理李俊峰承租涉案车辆期间违章费用支出700元，李俊峰对此同意承担，一审法院不持异议。关于李俊峰主张向爱车汇公司支付的租车押金和违章押金问题，爱车汇公司主张已退还至李俊雷，双方如果就此发生争议，可以另行解决。判决：一、李俊峰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金艳梅支付租金四千六百六十五元五角。二、李俊峰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金艳梅支付车辆修理费一万一千五百三十元及加速折旧费二千三百零六元。三、李俊峰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金艳梅支付七百元。四、驳回金艳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66元，由金艳梅负担130元（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由李俊峰负担336元（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本院认为，诉讼请求是当事人向人民法院提出，要求人民法院对其请求作出与之相应的确认、给付、形成判决的请求。李俊峰在一审法院审理期间未对向案外人支付车辆维修费、爱车汇公司退还押金提出诉讼请求，李俊峰有关“我方所垫付的三者的维修费7462元，金艳梅应退还给我，爱车汇公司不应以任何理由再拒绝退还10000元押金”的上诉主张属于上诉变化，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在第二审程序中，原审原告增加独立的诉讼请求或者原审被告提出反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自愿的原则就新增加的诉讼请求或者反诉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告知当事人另行起诉”的规定，在金艳梅、爱车汇公司不同意对向案外人支付车辆维修费、爱车汇公司退还押金问题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的情形下，可以就此问题另行起诉，故本院对李俊峰有关向案外人支付车辆维修费、爱车汇公司退还押金的上诉理由和请求不予采纳。由于李俊峰未对一审法院有关支付车辆修理费及加速折旧费的判决提出上诉，结合李俊峰在一审法院审理期间未对向案外人支付车辆维修费、爱车汇公司退还押金提出诉讼请求的情形，本院对李俊峰有关“金艳梅在已知并深知我方所租赁车辆为滴滴网约车使用的同时，在明知会发生可预见性交通事故这种风险时，没有提供相应且全面的车辆保险，所以事故车辆的维修费用应该由出租方即金艳梅承担，不仅如此，我方所垫付的三者的维修费7462元，金艳梅应退还给我”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根据李俊峰在一审法院审理期间“我同意承担700元违章费用”的陈述，本院对李俊峰有关“金艳梅并没有拿出相应证据证明此700元为我所租赁期间产生的违章，故我方不能认可”的上诉理由和请求不予采纳。现有证据表明，涉案车辆出租给李俊峰使用，金艳梅每月收取的月租金为4000元，根据李俊峰在一审法院审理期间“没有交2019年1月22至2019年2月26日期间租金”的陈述，一审法院认定李俊峰应支付2019年1月22至2019年2月26日期间租金4665．5元的处理意见并无不妥。涉案《汽车租赁合同》中未对免租期进行明确约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在刘俊峰目前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免租期主张应归责于金艳梅的事实成立的情形下，本院对李俊峰有关“租赁天数应该为减去免租期的实际天数，即2月1日至2月26日，即为26天等于3467元”的上诉理由和请求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李俊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李俊峰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印龙审 判 员 何灵灵审 判 员 周艳雯二〇二一年七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陈文文法官助理 王永基书 记 员 王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