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冀09民终486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桥**友谊南大街**中环商务**。 负责人：张文红，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亚亮，北京市东元（沧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振全，男，1974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沧州市吴桥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立英。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亮，男，1983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沧州市吴桥县。 上诉人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以下简称安诚财险）因与被上诉人张振全、陈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吴桥县人民法院（2021）冀0928民初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7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安诚财险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或撤销河北省吴桥县人民法院(2021)冀0928民初50号民事判决，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2.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五条规定：“交强险合同中的受害人是指因被保险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的人，但不包括被保险机动车，本车车上人员、被保险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是指由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四条第(二)项规定：“被保险人，是指投保人及其允许的合法驾驶人。”由此可见，被保险机动车本车车上人员和被保险人均不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合同中的受害人(即“第三者”)本案中，事故发生时张振全虽处于被保险车辆外且受伤，但张振全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合同的投保人和被保险人，显然不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合同中的“第三者”，故应被排除在交强险保险责任范畴之外。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是指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遭受人身或财产直接损毁，依法应当对第三者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中，被保险人因被保险车辆导致其自身遭受损害同样不能成为自己(被保险人)的“第三者”，既是被保险人本人又是“第三者”不符合思维逻辑。因此，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中的“第三者”同样不包括被保险机动车本车车上人员和被保险人。因此，张振全不属于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的“第三者”。三、本案原告张振全既是保险合同中的被保险人，也是合同中约定的投保人，而本案一审按照责任纠纷审理，程序错误，本案应认定为保险合同纠纷。四、原审认定的护理期限过高，根据《河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试行)》中关于护理期限规定：医嘱护理期间评残的，计算至评残前一天。其前提条件是有明确的医嘱护理期间，才能计算至评残前一天，而本案医嘱中没有明确医嘱护理期间，故不适用此项护理期限。综上所述，一审法院未查明案件部分事实，导致判决错误。望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保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 张振全辩称，上诉人依据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条例及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将被上诉人张振全排除在外，但道交法及最高院关于审理道交事故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司法解释并未将投保人排除在外，根据上位法优于下位法的原则，应对被上诉人权益予以保护。此外，商业三者险设立的目的是为了确保第三人及受害人因意外事故收到伤害而得到保护，如果缩小第三者的范围将被保险人排除在外，违背了以人为本的价值理念，失去了商业三者险的社会功能，故本案中，被上诉人不应被排除在外。对护理期依据2020年31号文件护理期最长计算至评残前一日，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陈亮辩称，同意张振全一方意见。 张振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二次手术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失费、交通费等各项约计2万元，并以最后结论为准；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20年6月11日，吴桥大队事故中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第1309281202006021200号），内容为：2020年6月2日，陈亮驾驶冀Ｊ×××××号轻型货车在沣港管业公司车间内掉头时采取措施不当，与在车右侧的行人张振全发生挂碰，造成张振全受伤的交通事故。陈亮驾驶机动车时，未按操作规范做到安全驾驶，是造成此次事故的全部原因。陈亮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张振全无责任。二、2020年6月2日至2020年8月27日，张振全在吴桥县人民医院治疗：2020年6月2日至2020年6月19日，张振全第一次在吴桥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出院医嘱为：出院后注意休息，避免下地活动，8周后回院复查，视情况下地活动，有任何不适随时就诊。2020年6月30日至2020年7月17日，张振全第二次在吴桥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情况为：患者主因发现左腕骨折术后移位1小时余入院，入院诊断为左侧桡骨骨折外固定架术后，左侧股骨粗隆间骨折术后。张振全共支出医药费37440.43元。三、2020年11月20日，吴桥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出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吴桥司鉴中心［2020］临鉴字第112号），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张振全之左股骨粗隆间粉碎性骨折术后，左髋关节功能丧失达25%以上，评定为十级伤残。被鉴定人张振全之左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左尺骨茎突骨折术后，左腕关节功能丧失达25%以上，评定为十级伤残。误工期：180-270日，营养期：90-180日，护理期：90-180日，护理人数：壹人护理。二次手术费用：约需人民币八千元左右（或以实际消费为准），二次手术时误工期：30-60日，营养期：15-30日，护理期：15-30日，护理人数：壹人护理。2020年11月18日，张振全在吴桥县中西医结合医院支出鉴定费3020元。四、戈希荣（身份证号码：1329261945××××××××）系张振全之母，戈希荣育共有三子女，分别为张俊英、张振全、张振中。五、河北嘉熙美邻家具有限公司出具误工停发工资证明，内容为：张振全因2010年6月2日发生交通事故，至今未能上班，在此期间单位对其停发工资。河北嘉熙美邻家具有限公司出具2020年3-5月份工资表，显示张振全2020年3-5月实发工资分别为3557元、3557元、3677元。六、2019年10月16日，张振全作为被保险人在安诚财险处为冀Ｊ×××××车辆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交强险责任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为100万元，并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七、冀Ｊ×××××车辆所有人为张振全。八、本案不存在垫付情况。上述事实有吴桥大队事故中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第1309281202006021200号）、住院病案（病案号：202008086）、住院病案（病案号：202009437）、吴桥县人民医院住院费用汇总单、河北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影像诊断报告单、吴桥司法医学鉴定中心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吴桥司鉴中心［2020］临鉴字第112号）、户口本复印件、吴桥县杨家寺乡张家集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河北嘉熙美邻家具有限公司停发工资证明及3-5月份工资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保险单号：299130103302019197587）、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保险单（保险单号：299130103362019080796）、机动车驾驶证、机动车行驶证、当事人陈述在卷佐证，一审法院予以认可。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属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应当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与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与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被告安诚财险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和《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中的相关条款抗辩称原告张振全作为被保险人，对其遭受的损害，保险公司不负有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是指由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三条规定，本保险合同中的第三者是指因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人，但不包括被保险机动车本车车上人员、被保险人。从表面上看，《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将被保险人遭受的损失排除在保险赔偿范围之外。《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中被保险人不属于第三者。但是，《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投保人允许的驾驶人驾驶机动车致使投保人遭受损害，当事人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投保人为本车上人员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并未将被保险人遭受的损失排除在交强险赔偿范围之外。根据上位法优于下位法原则，《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作为上位法应当优先适用。此外，商业三者险设立的目的为确保第三人即受害人因意外事故受到损害时能够从保险人处获取救济，如果缩小第三者的范围，将被保险人排查在外，同样的人、同样的生命、同样的事故得到的却是不同的结局，违背了以人为本价值理念，违反了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商业三者险也难以完成自身的社会功能。故被保险人成为受害人时能否成为第三者应当视具体情况而定，本案中，涉案交通事故发生时，被保险人张振全不在车辆之上，应当属于保险合同中的第三者。因此，保险人安诚财险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关于原告张振全的赔偿计算标准及数额，一审法院依法确认如下：1.医疗费：原告张振全主张医疗费37440.43元。对于该损失，被告安诚财险辩称，根据2020年6月19日的出院记录，显示原告伤情已经治愈，对于2020年6月19日之后的损失，被告安诚财险不予承担。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吴桥县人民医院2020年6月19日出具的住院病案（病案号：202008086），出院医嘱为8周后回院复查，有任何不适随时就诊。2020年6月30日，原告张振全第二次去往吴桥县人民医院治疗，入院情况为患者因发现左腕骨折术后移位1小时余入院，入院诊断为左侧桡骨骨折外固定架术后，左侧股骨粗隆间骨折术后。因此，原告张振全2020年6月19日之后的损失，为合理损失，医疗费37440.43元为原告张振全的实际支出，一审法院予以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张振全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计算标准为：（17+17）天×50元=1700元。对于该损失，被告安诚财险辩称，伙食补助费应按17天计算。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张振全2020年6月2日至2020年6月19日，2020年6月30日至2020年7月17日两次在吴桥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原告张振全主张住院天数34天，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张振全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符合2020年《河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相关计算标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3.营养费：原告张振全主张营养费4200元，计算标准为：（180+30）天×20元=4200元。对于该损失，被告安诚财险辩称，营养期限天数过高，应按住院天数。一审法院认为，根据2020年《河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相关计算标准，一审法院支持营养费为20元/天×住院天数34天=680元。4.二次手术费：原告张振全主张二次手术费8000元。对于该损失，被告安诚财险辩称，二次手术费应该损失但未实际发生。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吴桥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出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吴桥司鉴中心[2020]临鉴字第112号），二次手术费约需8000元。二次手术虽未实际发生，但根据上述鉴定意见书，二次手术费属于原告张振全的未来的合理开支。因此，原告张振全关于二次手术费的主张，一审法院予以支持。5.误工费：原告张振全主张误工费39132.2元。原告张振全提交了河北嘉熙美邻家具有限公司停发工资证明、3-5月份工资表、营业执照及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以证明其误工损失，但未提交银行流水等相关证据，故一审法院无法确认原告张振全是否在河北嘉熙美邻家具有限公司工作，因此原告张振全主张的误工费，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原告持有运输车辆的实际情况和本地农民工收入情况，一审法院认可原告误工费按居民服务、修理和其它服务业标准计算。2020年《河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误工天数规定为：伤残等级评定后，主张后续治疗（二次手术）期间的误工费，不予支持。住院的误工天数计算标准为住院时间+出院后医嘱休息时间，医嘱休息时间定残的，最多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原告张振全2020年6月2日住院，2020年11月20日定残，故误工天数为171天。根据2020年《河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误工费计算标准，一审法院认定误工费为河北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它服务业上一年度平均工资42115元÷365天×误工天数171天≈19730.59元。6.护理费：原告张振全主张护理费24230.5元，计算标准为（180+30）天×（42115÷365）=24230.5元。对于该损失，被告安诚财险辩称，护理天数过长，应以实际住院天数为准。一审法院认为，2020年《河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护理天数规定为：医嘱护理期间评残的，计算至评残前一天。故护理天数应为171天。根据2020年《河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护理费的计算标准，一审法院认定护理费为河北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上一年平均工资42115元÷365天×医嘱护理天数171天≈19730.59元。7.伤残赔偿金：原告张振全主张伤残赔偿金96943.6元。对于该损失，被告安诚财险辩称，因鉴定报告确定的伤残等级为两个十级，伤残系数应该为百分之十一，并非原告主张的百分之十三。一审法院认为，吴桥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出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吴桥司鉴中心[2020]临鉴字第112号）显示原告张振全身体有两处被认定为十级伤残，根据2020年《河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伤残赔偿系数计算方法，十级伤残为10%，受害人有多处伤残的，以最高伤残等级的伤残赔偿指数为基础，每增加一处伤残所增加的附加指数，按照所增加伤残的伤残赔偿指数的十分之一叠加。故原告张振全的赔偿系数应为11%。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伤残赔偿金为上一年度河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5738元×20年×伤残系数11%=78623.6元。8.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张振全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5088元。对于该损失，被告安诚财险辩称，伤残系数应该为百分之十一。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张振全定残时，其母戈希荣75周岁，扶养年限为5年，戈希荣的扶养人数为3人，因此根据2020年《河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方法，一审法院认定被扶养人生活费为上一年度河北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3483×扶养年限5年÷扶养人数3人×伤残系数11%≈4305.22元。9.精神损失费：原告张振全主张精神损失费10000元，被告安诚财险辩称该项费用过高。一审法院认为，根据2020年《河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伤残十级精神抚慰金为1000-5000元，原告张振全精神损失费主张过高，综合考虑原告张振全身体受伤情况，一审法院酌定该项损失为5000元。10.鉴定费：原告张振全主张鉴定费为3020元，被告安诚财险辩称鉴定费其不应承担。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安诚财险主张不承担鉴定费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鉴定费为3020元为原告张振全的实际支持，一审法院予以支持。11.交通费：原告张振全主张交通费为1500元，但未提供交通费票据。一审法院认为，根据2020年《河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交通费的计算方法，一审法院酌定交通费为20元/天×住院天数34天=680元。上述费用共计178910.43元。其中，第1-4项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项目，小计47820.43元，第5-11项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目，小计131090元。对于原告张振全的上述损失，由被告安诚财险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不足部分由商业三者险赔偿58910.43元。因原告张振全诉求可在保险限额内得以实现，故被告陈亮在本案中不再对原告张振全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张振全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后续治疗费用，原告张振全可另行起诉。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自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在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付原告张振全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损失共计178910.43元。二、驳回原告张振全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769.0元，减半收取计2,384.5元，由原告张振全承担540元，被告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承担1844.50元。 二审庭询中，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进行陈述，未有新证据提供。本院二审查明的案件基本事实与一审相一致。 本院认为，根据在案证据及事实可知，案涉交通事故时张振全属于第三者的范畴，故此一审法院判令安诚财险本案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另，一审法院对案涉护理费的认定，不违反法律规定，亦无不当。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878元，由上诉人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常秀良 审 判 员 李 霞 审 判 员 付 毅 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 贺 洋 书 记 员 李志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