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3民终737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合利恒（北京）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潘盛风，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慧，天津宝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潘盛风，男，1976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慧，天津宝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东方华冠国际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安惠东里17号成宏酒店B112室。法定代表人：李新，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春华，女，北京东方华冠国际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兴容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西直门北大街32号院2号楼8层803。法定代表人：张亚在，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清山，男，北京兴容科技有限公司员工。上诉人合利恒（北京）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利恒公司）、潘盛风因与被上诉人北京东方华冠国际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华冠公司）、北京兴容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容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5民初640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合利恒公司、潘盛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依法改判或者发回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重新审理：3.本案一切诉讼费用由东方华冠公司、潘盛风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本案《借贷协议》、《债权转让协议》是无效的。上诉人提交证据，2016年12月30日，上诉人合利恒公司出具授权书，授权北京易融德利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简称：易融德利公司）作为代理人申请法人潘盛风的个人印章，“安心de利”平台《借贷协议》的加盖电子印章事宜，全部由易融德利公司加盖。甚至兴容公司的电子印章加盖事宜也是由易融德利公司来办理。也就是说本案的《借贷协议》中的上诉人潘盛风的电子印是由易融德利公司加盖的，潘盛风的电子印章也是由易融德利公司来控制。所以，对于命同的具体条款约定包括利息约定，上诉人并不清楚。另外，刘延锋作为网络借贷平台易融德利公司的法人，代表债权人的行为是不合法，更合况还是跟易融德利公司的关联公司北京东方华冠国际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这相当于自己跟自己签订合同。2.关于涉案借款的垫付，上诉人并未看到判决书所记载的借款垫付信息（汇付数据公司出具）的证据：东方华冠公司向出借人偿还了涉案借款本金及利息。二、一审法院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借贷合同》和《债权转让协议》无效，就不应该适用《合同法》80条、196条，205条，206条，207条，而是应该适用合同无效的相关法律条款。东方华冠公司辩称，1.电子签章问题，有委托协议及针对本次借款授权的电子签章。2.关于债权转让，在借贷协议里面有说明，如果对方发生问题，债权就自动转到平台。平台可以对债权进行转让。3.根据《借贷协议》约定，鉴于网络借贷的特殊性，债权人不可撤销的授权丁方指定一位债权人受托人代表债权人签订与本协议相关的纸质协议并代表债权人行使催收债权，要求保证人承担保保证责任。4.关于关联公司的问题，东方华冠公司和合利恒公司没有关联关系。兴容公司辩称，1.平台只能作终结业务，平台应该发公告给投资人，投资人就可以依据公告追合利恒公司。2.债权转让行为的问题，兴容公司没有收到债权转让的通知，易融德利公司和东方华冠公司私下进行线下债权转让，国家规定不允许。东方华冠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合利恒公司偿还本息1019945.14元；2.判令合利恒公司支付逾期利息（以1019945.14元为基数，自2017年12月22日开始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16％计算）；3.判令潘盛风与兴容公司对合利恒公司的前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诉讼费由合利恒公司、潘盛风与兴容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关于数字证书签名验证报告，因为东方华冠公司已提供原件供法庭核实，一审法院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2.关于借贷协议，潘盛风认可是其电子签名，且结合委托协议、潘盛风的个人证书申请表及授权书、兴容公司的企业证书申请表及授权书、数字证据签名验证报告，一审法院认可借贷协议系兴容公司加盖电子签章，故一审法院亦认可借贷协议的真实性。3.关于债权转让通知书，东方华冠公司已提交向合利恒公司、潘盛风及兴容公司邮寄的凭证，故一审法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9月20日，甲方（债权人）、合利恒公司（乙方、债务人）、兴容公司（丙方、担保人）与北京易融德利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丁方、居间平台服务商，以下简称易融德利公司）签订《借贷协议》（协议编号：HLHXRDB17092060），约定：鉴于丁方是“安心de利”金融服务平台(包括但不限于“安心de利”网站www.anxindeli.com、“安心de利”微信端、“安心de利”移动应用，以下简称“平台”)的运营管理人，通过平台为甲方、乙方提供交易居间等服务，包括但不限于提供交易信息、撮合交易、行使本协议项下各方授权等服务；乙方、债务人受托人、丙方、丁方签订《委托协议》，乙方授权债务人受托人在平台线上签订本协议，本协议项下的权利义务仍由乙方享有和承担；甲方、乙方以及丙方不可撤销的授权丁方委托第三方托管机构对本协议项下资金执行冻结、转账、提现等操作。债务人受托人是与乙方、丙方、丁方签订《委托协议》，接受乙方委托，签订本协议的自然人。债权人受托人是受甲方委托，代表甲方签订与本协议相关的纸质协议、行使有关权利的自然人，由甲方授权丁方平台指定。借款明细为居间服务协议编号：AIN20170904HLHXRDB176，项目编号：HLHXRDB17092060，借款用途：补充流动资金，借款本金：100万元，借款利率（365天/年）：8%，借款期限：3个月，自2017-09-21日至2017-12-21日，计息方式：按日计息，付息及还款方式：一次性付息还本，还款计划表：还款日2017-12-21，利息19945.21元，本金100万元，共计1019945.21元。发生强制还款时，截至提前还款通知书送达后第5个工作日下午5:00（北京时间），乙方托管账户中余额不足以支付所有未偿付债务及有关费用的，视为逾期。乙方发生逾期时，乙方尚未清偿的全部剩余本金和利息，自逾期日次日起按借款利率的2倍计收逾期违约金。甲方保证其在丁方平台选择对象出借资金，并以在平台上点击投资按钮的方式签订本协议系真实意思表示，甲方在此确认，甲方已获得签订本协议所需的充分信息。甲方不得以丁方平台提供的信息不充分或对信息存在误解作为否定本协议效力的抗辩事由。鉴于网络借贷的特殊性，乙方在本协议中会隐去如企业名称、企业公章等信息，乙方委托债务人受托人签订本协议，但本协议项下的权利义务都由乙方承担，甲方、丙方、丁方在此承诺对于乙方此项行为已充分理解，并对乙方该行为不持异议。关于债权债务的转让，甲方有权将其所持有的全部或部分债权在丁方平台上按照相关转让规则和流程进行转让，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协议由丁方平台提供)后，该《债权转让协议》视为本协议的补充协议，用以载明债权人变更事项。《债权转让协议》一经签订，即由丁方通过丁方平台向乙方发出债权转让通知消息（包括但不限于电子邮件、站内短信等形式），该等消息一经发出即视为债权转让的通知送达乙方，债权转让自通知送达时对乙方产生债权转让效力。债权受让人成为新的债权人。乙方怠于履行本协议项下的债务，甲方、丙方、丁方均享有追索权，其中甲方授权丁方向乙方行使追索权。因行使追索权产生的合理费用，由乙方承担。鉴于网络借贷的特殊性，甲方特此不可撤销地授权丁方指定一位债权人受托人，代表甲方签订与本协议相关的纸质协议，代表甲方行使催收债权、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等权利，甲方与债权人受托人之间的委托关系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十一章“委托合同”的规定。各方自加盖其电子签章后即产生接受本协议约束的法律效力(本协议另有约定的除外），协议方为企业法人的，其公章或法定代表人签字均具有签订本协议的法律效力，不以该二者同时具备作为抗辩理由。本协议自乙方融资成功（见第3.4条释义）时生效。2017年9月19日，潘盛风出具《不可撤销担保书》，致编号为AIN20170904HLHXRDB176的《居间服务协议》项下全部借款的债权人，鉴于贵方通过“安心de利”平台向合利恒公司提供本金100万元的借款，并和债务人签订了对应的《借贷协议》。经债务人请求，本保证人，自愿为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自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间届满之日起两年。同日，兴容公司出具《担保函》，致签署居间服务协议编号为AIN20170904HLHXRDB176的项目下系列《借贷协议》的所有债权人，鉴于本保函的申请人合利恒公司委托本公司为其流动资金贷款项目融资提供担保。为了保证申请人充分履行合同义务，应申请人的申请，本公司出具以贵方为受益人的担保函，承担保证金额为100万元的担保责任。同日，刘延峰代理甲方（债权人）与兴容公司（乙方、保证人）签订《保证协议》（协议编号：AGU20170904HLHXRDB176），约定：乙方为编号为AIN20170904HLHXRDB176的《借贷协议》项下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债权到期之日后两年。关于涉案借款的发放及还款情况：根据东方华冠公司提交上海汇付数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付数据公司）提供的放款记录信息:2017年9月20日，合利恒公司通过安心de利平台收到王沈等人作为出借人提供的借款共计100万元。合利恒公司逾期还款，截至2017年12月21日尚欠本金和利息共计1019945.14元。关于涉案借款的垫付及债权转让情况：1、根据东方华冠公司提供的借款垫付信息（汇付数据公司出具）:东方华冠公司向出借人偿还了涉案借款本金及利息共计1019945.14元。2.根据东方华冠公司提交的《债权转让通知书》及相应邮件查询回单，债权人受托人刘延锋通过易融德利公司于2018年12月14日向合利恒公司、潘盛风和兴容公司发送了债权转让通知书，内容为“我方基于《借贷协议》（协议编号：HLHXRDB17092060）对贵方享有的债权本息依法转让给受让人东方华冠公司，请合利恒公司自接到该通知书后依法向受让人履行全部清偿义务；根据《担保函》与《不可撤销担保书》，请潘盛风、兴容公司自接到该通知书后依法向受让人履行担保义务”。另查一：2016年7月5日，兴容公司出具授权书，授权易融德利公司代为执行“安心de利”平台上兴容公司担保的所有《借贷协议》的加盖电子印章事宜，授权有效期从2016年7月5日至2019年7月5日。2016年12月30日，合利恒公司出具授权书，授权易融德利公司作为代理人申请电子印章，本电子印章系本公司法人潘盛风的个人印章；授权易融德利公司代为执行“安心de利”平台上合利恒公司作为债务人的所有《借贷协议》的加盖电子印章事宜。另查二：2017年9月19日，合利恒公司（甲方）与易融德利公司（乙方）签订《居间服务协议》（协议编号：AIN20170904HLHXRDB176），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就融资事宜提供居间服务。目标融资金额为100万元，融资期限为3个月，服务方式是甲方根据其自身融资需要，按照乙方的要求提供融资所需信息；乙方的风控团队对甲方进行尽职调查；融资项目经审核通过后，由乙方在“安心de利”平台发布，供投资人选择投资。另查三：同日，合利恒公司（甲方）、潘盛风（乙方）、兴容公司（丙方）和易融德利公司（丁方）签订《委托协议》（协议编号：AEN20170904HLHXRDB176），约定：甲方、乙方、丙方、丁方均是丁方运营管理的“安心de利”平台（包括但不限于“安心de利”网站www.anxindeli.com、“安心de利”微信端、“安心de利”移动应用，以下简称“平台”)上编号为AIN20170904HLHXRDB176的《居间服务协议》项下《借贷协议》(该《借贷协议》以下简称“主合同”）的协议当事人，主合同需要各方使用经CFCA认证的电子签章在丁方平台进行电子签订。鉴于网络借贷的特殊性，甲方申请在平台进行融资时需隐去如企业名称、企业公章等信息。协议目的是明确主合同中当事人电子签章的委托加盖，丙方自愿为主合同项下债务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甲方不可撤销地委托乙方以乙方名义、使用乙方电子签章代甲方与债权人、丙方、丁方签订主合同；乙方、丙方特此不可撤销地委托丁方代其实施在主合同加盖乙方、丙方电子签章的行为。且中金金融认证中心有限公司亦出具《数字证书签名验证报告》。另查四：同日，易融德利公司出具《平台委派函》，委派刘延锋作为债权人受托人签订编号为AIN20170904HLHXRDB176的《居间服务协议》项下的系列协议以及债权转让、催收等特定情形的法律文本。另查五：2020年9月2日兴融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兴容公司，融资性担保业务不再是其经营范围。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合利恒公司因存在资金需求，通过易融德利公司运营的网络借贷平台借款，王沈等债权人、合利恒公司、潘盛风、兴容公司与易融德利公司签订的《借贷协议》，合利恒公司和易融德利公司签订的《居间服务协议》，兴容公司出具的《担保函》，王沈等债权人受托人刘延锋和兴容公司签订的《保证协议》，潘盛风出具的《不可撤销担保书》，均是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各方均应依约全面履行各自义务。一、关于本案的债权转让。《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合利恒公司通过易融德利公司运营的网络借贷平台与平台注册的出借人以电子签章的形式签订的《借贷协议》依法有效，对借贷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合利恒公司实际收到了协议约定的借款100万元，理应按照协议约定还本付息。在合利恒公司未依约还款的情况下，刘延锋作为债权受托人，代表债权人将涉案债权转让至东方华冠公司，且履行了向债务人合利恒公司及保证人的通知义务，东方华冠公司亦针对受让债权向《借贷协议》项下的债权人履行了垫付义务，故涉案上述债权转让行为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并确认东方华冠公司在本案中享有因《借贷协议》形成的债权。合利恒公司抗辩称东方华冠公司的诉讼主体不适格、本案债权转让没有成立的抗辩意见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二、关于本案的担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保证期间，债权人依法将主债权转让给第三人的，保证债权同时转让，保证人在原保证担保的范围内对受让人承担保证责任。但是保证人与债权人事先约定仅对特定的债权人承担保证责任或者禁止债权转让的，保证人不再承担保证责任。潘盛风向出借人出具了《不可撤销担保书》，兴容公司向出借人出具了《担保函》，均承诺对合利恒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系各自真实意思表示，当属合法有效。东方华冠公司提交相应证据证明已完成《借贷协议》项下债权转让，故保证债权同时转让给东方华冠公司，并且债权转让通知及邮寄凭证以及东方华冠公司提起本案诉讼均能证明在保证期间向保证人潘盛风、兴容公司主张过保证责任。兴容公司抗辩称其未收取担保费且本案担保行为未经公司董事会或股东会决议，并未生效，一审法院认为当时出具担保时，兴容公司是以为他人提供担保为主营业务的担保公司，且加盖的是兴融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公章，是否做出董事会或股东会决议及是否收取担保费并不影响债权人要求其承担保证责任。综上，东方华冠公司要求潘盛风、兴容公司就前述应还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符合合同约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因此，东方华冠公司要求合利恒公司支付本息1019945.14元及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东方华冠公司主张逾期利息的计算基数、标准和起算时间无误。东方华冠公司要求潘盛风、兴容公司就前述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符合合同约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潘盛风、兴容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合利恒公司追偿。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合利恒（北京）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北京东方华冠国际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支付借款本金100万元、利息19945.14元；二、合利恒（北京）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北京东方华冠国际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支付逾期利息（以1019945.14元为基数，自2017年12月22日开始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16%计算）；三、潘盛风、北京兴容科技有限公司就上述第一、二项确定的合利恒（北京）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应还款项向北京东方华冠国际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潘盛风、北京兴容科技有限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合利恒（北京）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追偿。二审中，合利恒公司、潘盛风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银行流水6份；证据二，判决书的节选，证据一、二共同用以证明东方华冠公司的代理人刘春华一审时承认是易融德利公司的职员，东方华冠和易融德利公司是关联公司。东方华冠公司、兴容公司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东方华冠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如下：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东方华冠和易融德利公司不是关联公司，刘春华是2019年才到东方华冠公司兼职的。兴容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如下：真实性认可。对此本院认为，合利恒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不能直接证明其证明目的，与本案无直接关联性，故本院依法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案涉《借贷协议》《债权转让协议》是否有效。合利恒公司、潘盛风上诉主张案涉《借贷协议》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而无效，但本案中并无证据证明案涉借贷及债权转让行为存在违反强制性规定足以认定为无效的情形，故本院对其该项上诉主张不予采纳。合利恒公、潘盛风上诉主张潘盛风个人印章受易融得利公司控制故其对借款相关约定不清楚，本院认为，合利恒公司已签署《授权书》授权易融得利公司加盖电子印章，且约定产生的权利和义务由合利恒公司享有和承担，故应视为其认可签署《借贷协议》的行为，故本院对其该项主张不予采纳。一审法院认定案涉相关协议有效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合利恒公司、潘盛风上诉主张未收到东方华冠公司垫付款项的证据，对此本院认为，一审中东方华冠公司出具上海汇付数据服务有限公司及易融得利公司出具的借款支付信息，证明东方华冠公司向出借人偿还了涉案借款本金及利息共计1019945.14元，且根据在案证据可知债权已转让，故本院对合利恒公司、潘盛风的上述主张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合利恒（北京）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潘盛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13828元，由合利恒（北京）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潘盛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淼审 判 员  刘 茵审 判 员  田 璐二〇二一年七月七日法官助理  王雯雯书 记 员  刘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