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民终691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珍，女，1932年9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郑州市中原区，现住郑州市中原区。上诉人（原审原告）：丁文，男，1961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中原区。上诉人（原审原告）：丁琳，女，1965年05月01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中原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婷，女，1995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麻城市。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培羽，河南国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洋，女，1988年2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郑州市管城回族区，现住郑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瑞华，女，汉族，1964年1月4日出生，住郑州市管城回族区，系刘洋母亲。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穆阳，男，1984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郑州市管城回族区，现住郑州市。原审第三人：杨瑞华，女，汉族，1964年1月4日出生，住郑州市管城回族区货站北街21号院2号楼附6号。原审第三人：丁晓，男，汉族，1963年4月17日出生，住郑州市中原区。原审第三人：丁兰，女，汉族，1983年10月1日出生，住郑州市中原区。上诉人张珍、丁文、丁琳、李婷因与被上诉人刘洋、穆阳及原审第三人丁晓、丁兰、杨瑞华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2021）豫0103民初35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珍、丁文、丁琳、李婷上诉请求：一、撤销（2021）豫0103民初3544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者改判支持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二、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部分事实认定错误，法律适用错误且程序违法。一、本案案由应为不当得利纠纷，而非物权保护纠纷。根据《民事案件案由规定》，物权保护纠纷主要是侵害物权产生的纠纷，本案中，上诉人作为原审原告，主张的是被上诉人刘洋和穆阳没有合法原因取得绿化东街房屋利益，致使上诉人受损的法律事实，张珍与丁国保将经房改取得产权的四厂东街房屋与案外人禹秀荣的绿化东街房屋互换，仅是申请将交换后绿化东街房屋房产证办刘洋一人名下，此申请是基于张珍与丁国保的儿子丁文和刘洋的母亲杨瑞华同居十余年，且丁文和杨瑞华以同居期间的财产共同支付了绿化东街房屋103696元房款而形成。刘洋和穆阳并非四棉公司的职工，没有购房资格，却在早于2012年7月3日张珍与丁国保签署换房申请半年之前的2012年1月4日，就违反法律和政策规定，与四棉公司签订了购房合同，刘洋和穆阳取得绿化东街房屋的产权缺乏法律上的受益原因。鉴于物权公示制度下，绿化东街房屋已登记在刘洋和穆阳名下，上诉人以不当得利纠纷提起诉讼，要求被上诉人返还绿化东街房屋价值中除杨瑞华以外部分的属于张珍、丁国保和丁文的财产份额，本案案由应为不当得利纠纷，而非物权保护纠纷。二、原审判决遗漏诉讼请求。上诉人作为原审原告起诉时，诉讼请求中既包括张珍和丁国保基于换房而对被上诉人的权利主张，也包括上诉人丁文作为房屋实际出资人对被上诉人的权利主张。原审判决仅以涉案房屋含有张珍和丁国保房改购房资格及工龄转化的财产价值为由，酌定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相应财产价值。但是对于上诉人丁文的主张，虽认定绿化东街房屋购房款由杨瑞华与丁文以禹秀荣名义支付，但对上诉人丁文以房屋实际出资人身份的权利主张未作任何评价，甚至还错误地将上诉人举证且实际付款的19172元四厂东街购房款收据认定为由杨瑞华支付，明显违反事实。三、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本案是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应当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2.原审判决酌定被上诉人补偿张珍夫妇部分财产权益适用法律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婚姻家庭编的解释（一）》第五条一致规定：“当事人请求返还按照习俗给付的彩礼的，如果查明属于以下情形，人民法院应当予以支持：（一）双方未办理结婚登记手续；”为促成丁文和杨瑞华的婚姻，张珍夫妇按照杨瑞华的要求，将张珍夫妇已取得产权的四厂东街房屋以彩礼形式给付杨瑞华，并应杨瑞华要求，将所换得的绿化东街房屋房产证办在杨瑞华女儿刘洋名下。虽然刘洋、穆阳和杨瑞华对此行为的性质持否认态度，但按照生活经验、一般常理和2004年至2012年郑州市房价持续走高的客观事实，除按照习俗给付彩礼外，张珍夫妇没有任何理由将通过房改政策已取得产权的房屋拱手让给与自己没有任何利益关系的刘洋和穆阳。鉴于丁文与杨瑞华始终没有缔结婚姻，依法应当支持上诉人的请求。3.原审判决认为“丁文居住所造成的被告方减损的使用收益也应考虑折抵”明显错误。不论是换房前的四厂东街房屋，还是换房后的绿化东街房屋，丁文始终居住其中，究其原因，一是因为张珍夫妇同意儿子丁文居住使用，二是因为丁文对两套房屋均实际出资，三是因为刘洋、穆阳明知自己不是绿化东街房屋的实际产权人，从未考虑和主张过房屋的使用权。张珍夫妇以四厂东街房屋加上丁文、杨瑞华支付的差价103696元换得绿化东街房屋后，虽将房产证办在刘洋名下，但在丁文和杨瑞华再无结婚可能的情况下，绿化东街房屋已成为张珍夫妇、丁文、杨瑞华几方按份共有，仅是由刘洋暂为代持。张珍夫妇基于丁文、杨瑞华十余年的同居关系，刘洋基于对房屋没有任何出资，均认可丁文、杨瑞华二人对房屋的居住使用权，杨瑞华自愿放弃对该房屋的居住使用权，并不能导致实际出资人丁文居住而造成被上诉人使用收益的减损，不应当予以折抵。4.原审判决无视张珍在换房协议签订前已取得四厂东街房屋产权的事实，将张珍夫妇的房改购房资格和工龄从房屋产权中割裂和剥离出来，违反了房改政策的相关规定，没有法律依据。四厂东街房屋作为张珍夫妇已取得产权的房屋，是以整体与案外人禹秀荣绿化东街房屋交换，房改购房资格是为了保障四棉公司职工的生存居住的权利，不能以金钱衡量，更不应当买卖。5.鉴定费的请求应当支持。2007年4月1日起施行的《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章规定了诉讼费用的交纳范围，其大致为二类：一类是案件当事人直接向人民法院缴纳或由人民法院代为收取的诉讼费用，另一类是人民法院决定由当事人直接向有关机构或单位支付的费用如鉴定费、评估费等。本案中，上诉人为便于法院查清案件事实，经上诉人、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杨瑞华共同质证检材，由刘洋、穆阳共同委托的杨瑞华摇号选择了具有相关资质的鉴定机构，并由原审法院委托该司法鉴定机构作出了鉴定意见。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应当支持上诉人关于鉴定费的请求。四、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且部分事实认定错误。1.原审判决认定四厂东街房屋“其余房款由杨瑞华支付”、换房的“房屋差价由杨瑞华支付”明显错误，两笔款项均是以丁文和杨瑞华的共有财产支付。自1995年至2006年长达十余年的时间里，丁文和杨瑞华一直保持同居关系，二人合伙开出租车，丁文将所有的营运收入都交给了杨瑞华保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未办结婚登记而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十条规定：“同居生活期间双方共同购置的财产，应按一般共有财产处理”，两笔购房款应认定为丁文和杨瑞华以共有财产共同支付。2.原审判决认定张珍、丁国保与案外人交换房屋后，“将换得的位于绿化东街房屋过户于二被告名下”，“涉案房屋变更登记后至今并未提起民事法律行为效力诉讼”系认定事实错误。绿化东街房屋自始至终没有办理过过户登记或变更登记，2012年经张珍夫妇申请后，该房屋便始终登记在刘洋、穆阳名下，从未有过任何过户、变更登记，上诉人何以变更登记后提起民事法律行为效力诉讼？3.原审判决对于换房成因、绿化东街房屋为何登记在非四棉公司职工刘洋名下、丁文与杨瑞华同居期间的财产等重要事实没有查清或认定不清，这些事实对于案件法律适用具有重要且直接的影响，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清后改判或发回重审。五、被上诉人刘洋、穆阳和原审第三人杨瑞华虚假陈述，并且在法庭释明后对上诉人当庭发问的所有问题全部拒绝回答，应当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被上诉人刘洋、穆阳和原审第三人杨瑞华均称“全部购房款都是第三人杨瑞华拿的”，与事实不符。对上诉人反复发问的刘洋在2012年1月4日签订购房合同的与本案关系密切的重大问题，被上诉人刘洋、穆阳和原审第三人杨瑞华同样拒绝回答，这充分证明了被上诉人刘洋和原审第三人杨瑞华弄虚作假，通过不法手段欺瞒四棉公司、张珍夫妇、丁文，攫取非法利益，其违法行径应当受到法律的制裁。六、原审判决有悖于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公民之间应该相互尊重、互相关心、互相帮助，友好和睦，上诉人提交的证据6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2018）豫0102民初1842号卷宗证据卷第38页至第46页的录音变现资料充分证明了原审第三人杨瑞华操纵整个换房事件，通过非法手段，一步步将属于张珍夫妇的房屋登记至其女儿刘洋名下。甚至在原审判决送达后，杨瑞华还洋洋得意地给丁文打电话，命令丁文立刻搬走，原审判决罔顾事实，违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应予撤销。七、上诉人虽未提起撤销、确认效力的诉讼，但自杨瑞华无权代理换房后与案外人禹秀荣关于换房协议的数次诉讼中，上诉人方始终认为换房协议无效，直至2020年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确定换房协议有效后，上诉人才提起本诉，此时房屋已登记在被上诉人名下，若再提起撤销、确认效力的诉讼，既增加各方当事人诉累，也无益于案件的最终解决，以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返还不当得利的方式解决纠纷是对上诉人最现实的选择。综上所述，请求贵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刘洋辩称:房钱是杨瑞华个人出的，不涉及和丁文的共同财产，丁文未出过一分钱。穆阳辩称：同刘洋答辩意见。杨瑞华述称，同刘洋答辩意见。丁晓述称，一审判决不恰当，同意上诉人请求。丁兰未到庭未发表意见。张珍、丁文、丁琳、李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刘洋、穆阳向原告张珍支付467322元，向原告丁文支付114452元，向原告丁琳支付77887元，向原告李婷支付38943.5元，共计698604.5元；二、判令被告刘洋、穆阳向原告张珍、丁文、丁琳、李婷支付评估费9770元；三、判令被告刘洋、穆阳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四、判令被告刘洋、穆阳将本案全部款项一并支付至原告丁文、丁琳、李婷共同委托的原告张珍开户在交通银行郑州长江路支行、账号为62×××23的银行账户。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本案原告张珍与丁国保是配偶关系，二人有四个子女即丁健、丁晓、丁文、丁琳。丁国保已去世，丁健先于丁国保去世，丁兰和李婷是丁健的婚生女儿。第三人杨瑞华与原告丁文自1995年到2006年之间系同居关系。被告刘洋是杨瑞华的女儿，2009年9月28日，刘洋与穆阳登记结婚。2.原被告对涉案房屋系由张珍单位经房改取得产权后与案外人禹秀荣交换取得，陈述一致。2004年7月20日，张珍与郑州四棉有限公司签订出售公有住房协议书并支付购房款19604元（该款项由杨瑞华支付），取得了郑州市中原区××楼××号房屋（以下简称四厂东街房屋）的所有权。原告提交《出售公有住房协议书》及《出售公有住房登记表》显示，张珍配偶为丁国保，房屋坐落为四厂东街53-5号，建筑面积37.36，售房标准为649，工龄折扣为3.23，设施增减-2%，一次性付款-2.0%，每平方米价格355.60，超控面积15.28㎡，市场价950.4，超控金额14522.11，售房款总额19172元，产权比例为个人100%。原告提交收据显示其支付标准购房款4650元，超面积购房款14522元，评估费49元，维修费383元，共计19604元。3.2004年7月26日，案外人禹秀荣与郑州四棉有限公司签订搬迁安置新房协议书，确定禹秀荣所选住房地址为绿化街47号楼2单元18号（以下简称绿化东街房屋）。2004年9月20日，杨瑞华以张珍名义与禹秀荣签订换房协议，约定将张珍所有的四厂东街房屋与禹秀荣绿化东街房屋互换。2006年1月5日，杨瑞华与丁文以禹秀荣名义支付了绿化东街房屋房款103696元。2012年7月3日，经张珍与丁国保共同作为申请人签字同意于2013年1月17日将绿化东街房屋登记在刘洋（共有人穆阳）名下，涉案房屋一直由丁文居住。4.对涉案房屋登记情况，双方没有书面的协议和约定。原告称该房仅是将房屋产权登记在刘洋名下，但实际所有人仍是张珍和丁国保。张珍取得四厂东街房屋后，因第三人杨瑞华称换房对张珍有好处，并且以给丁文20万元作为诱饵，又因张珍和丁国保都是近80岁高龄，头脑不是很清楚，没有完全的行为能力，才将产权登记在二被告名下。但张珍始终都不认可换房协议，是在经过一审、二审、再审后换房协议被确认有效，才提起本诉。杨瑞华向丁文所承诺的20万，实际上从未履行，张珍和丁国保也没有见过刘洋和穆阳。第三人杨瑞华称涉案房屋是其本人购买，所以张珍当时签字过户给刘洋和穆阳名下，关于过户是四场总务科的人提供的申请书，其与丁文一起让张珍和丁国保签字，张珍和丁国保认为房子是杨瑞华买的，钱是杨瑞华拿的，所以才签的字。张珍和丁国保和刘洋也很熟悉，本来房子写在刘洋名下，后来办理房本时四场总务科因为刘洋和穆阳办理结婚登记必须写在刘洋和穆阳名下，不存在20万元的事实。5.房屋登记在刘洋名下后，原告方未提起过撤销、确认效力等诉讼。原告称在此前诉讼当中提出过，但没有再另行起诉。6.原告称其2020年下半年原告曾以本案同一事实起诉后撤诉，撤诉前为了确定房屋价值，原告申请对涉案房屋及此前交换的小房子两个房屋的价值进行评估。原告提交《河南省豫建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房地产咨询报告显示四厂东街房屋在2004年9月20日价值时点的市场价值为5.01万元。绿化东街房屋在2020年12月28日的价值时点市场价值为85.2万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原告张珍经房改取得位于郑州市中原区××楼××号房屋产权，该房屋含有张珍及丁国保工龄折扣价值，其余款项由杨瑞华支付，后经第三人杨瑞华代理张珍与案外人签订换房协议，交换为涉案的位于绿化东街47号楼2单元18号房屋，房屋差价由杨瑞华支付，涉案房屋经原告张珍及丁国保同意登记在二被告名下，现由原告丁文居住，事实清楚。民事法律行为可采用书面形式、口头或其他形式，民事法律行为自成立时生效，行为人非依法律规定或者未经对方同意，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民事法律行为。本案中，原告张珍及其配偶丁国保在张珍取得四厂东街房屋产权并与案外人交换房屋后，将换得的位于绿化东街房屋过户于二被告名下，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原告称张珍夫妇在过户时年事已高，头脑不清晰，非完全行为能力人，与其此后多次诉讼及在本案提出明确的诉讼请求并能陈述事实的行为存在矛盾，且在涉案房屋变更登记后至今并未提出民事法律行为效力诉讼，故该院认定原告张珍夫妇将房屋登记在二被告名下系真实意思表示。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公平原则，合理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并应遵循诚信原则、秉承诚实、恪守承诺，且不得违反公序良俗；国家保护自然人的继承权，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被继承人子女先于继承人死亡的，由被继承人的子女的直系晚辈血亲代位继承。本案中，涉案房屋相关房款系杨瑞华缴纳，但其间含有张珍夫妇房改购房资格及工龄转化的财产价值，原告张珍夫妇与被告及第三人杨瑞华对涉案房屋权属变更行为未签订书面协议，原被告及第三人对房屋过户行为的性质陈述不一，在双方对此无明确约定的情况下，按照公平原则，二被告取得房屋产权，应当向原告方支付相应财产价值。但涉案房屋交付后一直由原告丁文居住至今，其他原告及第三人丁晓、丁兰对此均未提出异议，因原告丁文居住所造成的被告方减损的使用收益也应考虑折抵，综合本案错综复杂的家庭及情感关系，考虑涉案房屋的产权取得、房款支付、使用收益、市场增值等因素，二被告应适当补偿张珍夫妇部分财产权益。鉴于丁国保、丁健已去世，本案原告及第三人丁晓、丁兰作为合法继承人享有相应权利，故其请求二被告向原告支付698604.5元，该院酌定由二被告向原告及第三人丁晓、丁兰补偿财产权益5万元，对其过高请求不予支持。原告请求二被告分别向原告张珍支付467322元，向原告丁文支付114452元，向原告丁琳支付77887元，向原告李婷支付38943.5元，本案仅处理原告及第三人丁晓、丁兰与二被告及第三人杨瑞华之间财产权益的关系，原告及第三人丁晓、丁兰之间的财产分配系另一法律关系，且第三人丁兰、丁晓并未明确放弃继承，对原告及第三人继承份额，本案不宜处理，其可自行协商，如协商不成，可依法另行主张权利。原告请求判令被告承担鉴定费，没有法律依据，其请求该院不予支持。二被告及第三人杨瑞华辩称，涉案房屋款项系其本人支付，但其并不能推翻其间含有原告张珍夫妇工龄价值的事实，其不承担任何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一千一百二十条、第一千一百二十二条、第一千一百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洋、穆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张珍支付房屋补偿费用50000元；二、驳回原告张珍、丁文、丁琳、李婷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393.02元，由原告张珍、丁文、丁琳、李婷负担4893.02元，由被告刘洋、穆阳承担500元。二审期间，各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张珍及其配偶丁国保在张珍取得四厂东街房屋产权并与案外人交换房屋后，将换得的位于绿化东街房屋过户于被上诉人名下。涉案房屋相关房款系杨瑞华缴纳，其间含有张珍夫妇房改购房资格及工龄转化的财产价值。上诉人称涉案房款系丁文与杨瑞华共同支付，但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故对该主张不予采信。目前涉案房屋的产权办在被上诉人名下，各方就房屋过户的情况无明确书面约定，且说法不一，在各方无明确约定的情况下，被上诉人取得房屋产权，应当向张珍夫妇支付相应财产价值。一审法院考虑涉案房屋的产权取得、房款支付、使用收益、市场增值以及本案错综复杂的家庭及情感关系等因素，鉴于丁国保、丁健已去世，上诉人及丁晓、丁兰作为合法继承人未明确表示放弃继承，且继承人之间的财产分配系另一法律关系，故一审法院综合以上情况，酌定被上诉人向张珍补偿财产权益5万元，并无不当。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承担鉴定费，依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张珍、丁文、丁琳、李婷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884元，由上诉人张珍、丁文、丁琳、李婷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 金审判员 黄智勇审判员 张晶晶二〇二一年七月十三日书记员 李明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