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辽06民终851号 上诉人（第三人）：马丹凤，女，1957年1月28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东港市。 上诉人（第三人）：贺长征，男，1979年8月24日出生，汉族，现役军人，住丹东市振安区。 两位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雅梅，辽宁雅奇律师事务所律师。 两位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宁英羽，辽宁雅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华良，男，1957年11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东港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丁宝玉，男，1944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东港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淑芹，女，1964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东港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洪波，女，1968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东港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闻桂敏，女，1964年4月22日出生，满族，农民，住东港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秀娟，女，1970年12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东港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遵关，男，1951年8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东港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成德，男，1950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东港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天有，男，1958年3月2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东港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丕仁（曾用名孙佩仁），男，1951年6月2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东港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于桂琴，女，1961年6月2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东港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玲珠，女，1970年1月2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东港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姜文福，男，1958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东港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姜英全，男，1955年11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东港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万春，男，1957年4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东港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董振声，男，1949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东港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安天财，男，1943年7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东港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蒋永甫，男，1957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东港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曲月英，女，1951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东港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桂庆，女，1974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东港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传平，男，1946年9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东港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隋世祥，男，1957年1月2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东港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韩立杰，女，1962年10月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东港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田美琴，女，1957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东港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侯文阁，男，1958年4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东港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樱红，女，1972年6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东港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学忠，男，1956年11月23日出生，满族，农民，住东港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志敏，女，1973年1月2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东港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洪春，男，1965年6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东港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殿凤，女，1954年8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东港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房德生，男，1948年9月2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东港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于明娥，女，1970年5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东港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姜世文，男，1935年12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东港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天礼，男，1950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东港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管秀本，男，1947年3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东港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候秀珍，女，1951年2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东港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管淑静，女，1966年8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东港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治生，男，1953年5月2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东港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冯运财，男，1956年6月2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东港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于立东，男，1960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东港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蒋淑琴，女，1962年7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东港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春贵，男，1959年9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东港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俊梅，女，1974年11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东港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魏秀华，女，1966年1月2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东港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殷禄，男，1944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东港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宁志凤，女，1960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东港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忠革，男，1949年12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东港市。 以上被上诉人的诉讼代表人：姜英全、孙桂庆，身份信息同上。 以上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景共，辽宁蓝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东港市前阳镇平安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东港市前阳镇平安村。 法定代表人：宁永德，该村委会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春和，辽宁兴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德俊，东港市长山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马丹凤、贺长征因与被上诉人张华良、丁宝玉、孙淑芹、孙洪波、闻桂敏、王秀娟、李遵关、王成德、王天有、孙丕仁、于桂琴、赵玲珠、姜文福、姜英全、张万春、董振声、安天财、蒋永甫、曲月英、孙桂庆、周传平、隋世祥、韩立杰、田美琴、侯文阁、周樱红、周学忠、林志敏、周洪春、宋殿凤、房德生、于明娥、姜世文、孙天礼、管秀本、候秀珍、管淑静、王治生、冯运财、于立东、蒋淑琴、徐春贵、张俊梅、魏秀华、殷禄、宁志凤、张忠革、东港市前阳镇平安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平安村委会）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宽甸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辽0681民初59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1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马丹凤、贺长征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确认被上诉人平安村委会于2018年7月10日通知上诉人交款的行为有效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被上诉人平安村委会欠上诉人工程款证据确实充分。平安村委会向上诉人发出涉案催款通知，充分证明双方间债务多年来一直都在相互抵顶。上诉人父亲2013年去世后，上诉人与平安村委会于2014年核算确认双方间互欠债务于2013年底相互抵顶完毕。自2014年起，上诉人按合同约定每年向平安村委会交付18960元口粮补贴款。截止至2017年底，四年共计欠款75840元。2014年1月6日双方债务抵顶后，平安村委会曾向上诉人发出第一份通知要求其偿还2014年拖欠的农民口粮补贴款65392元。其中，当年占地使用费为18960元，往年占地使用费是46432元。平安村委会于2018年向上诉人发出催款通知对上事实予以确认。涉案47位被上诉人请求撤销的是第二份通知。因此，平安村委会发出的两份通知充分确认2013年之前双方的往来账目已结清，之后账目按每年占地使用费18960元计算至给付完毕为止。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2010年修订)》第二十四条规定的是以借贷、租赁或其他方式处分村集体财产的事项，需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本案不涉及处分村集体资产，仅是双方相互欠款核算抵顶完毕后对新欠款数额的催缴，并未涉及到处分村集体资产，不需要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三、平安村委会在一审庭审中对于欠上诉人工程款的陈述前后矛盾，一会自述基本偿还完毕，所欠也就3000元左右，一会自述关于建筑款不是抵顶而是已经给付完毕。如涉案工程款平安村委会已经给付完毕，为何不敢将建设学校的原始合同及平安村委会保管的所有涉及到双方互欠债务的账本全部提交法庭。上诉人申请二审法院依法调取由平安村委会保管的涉案工程施工合同及涉及双方互欠债务的全部账本。四、上诉人贺长征父亲于1996年为平安村委会垫资建小学，平安村委会分期给付工程款，但平安村委会违约没有按期履行。1997年，上诉人父亲与平安村委会签订涉案土地合同，每年向平安村委会交18960元土地使用费。五、2018年平安村委会起诉上诉人要求支付口粮补贴款372765元。2014年经双方核算，至2013年底双方互欠债务抵顶完毕，才有了2018年平安村委会发出的催款通知。该催款通知对于上诉人欠款总金额已经确定，东港市人民法院一审判令上诉人给付2014年至2017年共计四年的土地使用费75840元。平安村委会对该一审判决不服提起上诉，理由即是该通知未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为达目的自我否定。现该案被发回重审，在等待本案的最终结果。平安村委会想通过本案混淆视听，意图通过合法手段掩盖其逃避支付工程欠款的非法目的。平安村委会与贺书林之间因互欠债务相互抵顶至今已20多年，平安村委会及全体村民20多年中对双方间债务抵顶从来没有提过任何异议。平安村委会及部分村民代表为了不偿还工程欠款而谎话连篇，违背诚实信用原则。因为贺书林去世多年，上诉人无建筑工程合同原件，相关材料现全都保存在平安村委会，而平安村委会拒不向法庭提交上述材料。上诉人现仅有涉案催款通知书原件，如果该催款通知行为被确认无效，将会导致平安村委会起诉要求上诉人支付20多年土地使用费案件胜诉，而上诉人讨要工程欠款因无证据而无法实现，此结果对两位上诉人将极为不公平，有违法律公正。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充分听取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依法调取平安村委会保管的涉案施工合同及所有相关账目，依法撤销本案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以维护公平正义、法律尊严。 张华良等47名村民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平安村委会向上诉人发出的通知是否合法有效。工程款是否抵顶土地使用费与本案是两个法律关系。工程款抵顶的问题，上诉人可以在发回重审案件中进行抗辩或者反诉。本案要解决的是37万余元土地使用费，平安村委会将30余万元土地使用费进行处置是否合法的问题。本案30余万元土地使用费是集体财产，在1997年4月18日合同中已论述。一审判决认定该合同有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认为合同有效，上诉人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平安村委会未经村民大会同意，擅自处置30余万元土地使用费，违反了村民组织法强制性规定，该通知无效。上诉人当庭提出第一份通知书，村民不知晓此事，也没有经过村民议定程序，也应认定为无效。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平安村委会辩称：同意47名村民的意见。 张华良等47位村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决平安村委会于2018年7月17日通知第三人马丹凤、贺长征交款75840元的行为无效。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第三人马丹凤系贺书林妻子，第三人贺长征系贺书林儿子。贺书林于2013年去世，其法定继承人只有两位第三人。1999年1月18日，平安村委会与贺书林签订协议一份，主要约定贺书林使用平安村的土地建丹东市庆恒织布厂，建厂征地费用和建厂的一切投资均为贺书林投入，建厂所占用的土地，贺书林每年12月31日前向平安村委会交纳每平方米2元的使用费。上述协议经过公证机关公证。诸原告所提供的欠款统计表显示截止2017年末，贺书林共拖欠被告平安村委会土地使用费372765元。2018年7月17日，平安村委会未经民主议定程序向第三人送达了2018年7月10日作出的催款通知，内容为“占地面积9480平方米，2017年当年占地使用费为18960元，往年欠款为56880元，合计75840元，限于2018年8月20日前付清。”后平安村委会向东港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马丹凤、贺长征给付土地使用费372765元。东港市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9日受理，于2019年3月26日作出(2018)辽0681民初6855号民事判决，按平安村委会催款通知载明的数额判决马丹凤、贺长征给付平安村委会2017年之前土地使用费75840元。宣判后，平安村委会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将该案发回重审，现该案尚未审结。 一审法院认为，平安村委会与贺书林于1999年1月18日签订的协议合法有效，具有法律约束力。贺书林去世后，因上述协议产生的给付涉案土地使用费的义务应由二位第三人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2010年修订)》第二十四条规定以借贷、租赁或者其他方式处分村集体财产以及村民会议认为应当由村民会议讨论决定的涉及村民利益的其他事项，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方可办理。平安村委会于2018年7月17日通知第三人按75840元交付2017年之前的土地使用费，该行为涉及数额较大的村集体财产的处分，影响诸原告在内的村民利益，属于上述法律规定的应由村民会议讨论方可办理的事项，但被告平安村委会当时未召开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决定。在本案审理中，两位第三人也未提供足够证据证明在被告平安村委会发出通知前尚欠二位第三人30万元左右的工程款。综上，诸原告的诉讼请求合理，予以支持。二位第三人的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至于二位第三人与被告平安村委会关于工程款等纠纷，应另行解决。 一审法院判决：被告东港市前阳镇平安村村民委员会于2018年7月17日通知第三人马丹凤、贺长征按75840元交付2017年之前的土地使用费的行为无效。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承担。此款诸原告已预交，被告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给付诸原告。 二审中，上诉人马丹凤、贺长征围绕其上诉请求向本院提交收款收据、2014年1月6日及2018年7月10日平安村委会向丹东市庆恒织布厂发出的催缴农民口粮补贴款（占地使用费）通知、应付及暂付款项明细账10份、公证协议书、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证明：公证协议书载明的费用是交纳给被上诉人平安村委会，并不是本案被上诉人47名村民。贺长征的父亲贺书林及丹东市庆恒织布厂缴纳的占地使用费18960元，是村委会收取的土地使用费，与47名村民无关。由于贺长征父亲贺书林在去世之前曾修建平安村委会下属的学校，截止2006年在平安村委会的账目上仍然体现欠贺书林工程款3078.24元。这说明上诉人和平安村委会之间确实有建筑款的账目往来。2014年1月6日，平安村委会通知丹东市庆恒织布厂，要求其偿还6万余元的占地使用费和往年的占地使用费，还欠46320元。另外，平安村委会出具的占地使用费收款收据表明，在2014年之前双方的占地补偿费有账可查。因此，47户村民要求确认平安村委会2018年7月10日的通知无效无事实和法律依据。47户村民将上诉人列为第三人属于主体错误，催缴单上催缴的对象是丹东市庆恒织布厂，虽然该企业吊销营业执照，但未注销。47户村民应起诉丹东市庆恒织布厂而不是上诉人。上诉人虽然是法定代表人的法定继承人，但该企业仍是独立诉讼主体，具备诉讼主体资格。 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被上诉人张华良等47名村民的质证意见：收款收据的真实性需要向当事人核实。即使该证据是真实的，也与本案无关联性。因为被上诉人要撤销的是2018年7月10日的通知；对2014年1月6日的催缴粮食补贴通知不予认可，对其合法性有异议。平安村委会无权处置集体资产，且被上诉人今天第一次看到该通知，如有必要可以通过法定程序撤销；关于2018年7月10日通知书的意见同一审质证意见一致；关于明细账要求平安村委会会计给予说明，明细账与本案无关联性；对企业机读档案登记信息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上诉人的证明意见有异议。丹东市庆恒织布厂虽然登记经济性质是集体所有制，但实际是个人企业，贺书林为法定代表人也是实际股东。故贺书林死亡后，被上诉人起诉马丹凤和贺长征有法律依据。二人是贺书林的第一顺位继承人，不能仅以工商登记为准。被上诉人可以向工商登记机关调取工商档案的全部内容。该企业不是集体所有制，如果上诉人认为该企业为集体所有制，被上诉人可以收回该企业协议书。 被上诉人平安村委会的质证意见：对账页的真实性没有意见，但账页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账页体现的是贺书林给平安村委会建学校后，平安村委会历年多次偿还贺书林修建费用。截至庭审，平安村委会尚欠修建费用3068.24元。且平安村委会偿还款项均为现金，没有使用占地补贴款抵顶；催款通知书真实性无异议，催款通知是平安村委会当时为了让上诉人尽快交款给上诉人的优惠，但仅限于通知书限定的时间。如果上诉人在限定时间全部交款，双方债务数额可能有变化，但上诉人未按通知履行，平安村委会有权要求上诉人全额给付。平安村委会为了达成和解作出的让步，不能在诉讼中作为对其不利的证据；其他质证意见同被上诉人意见一致。 本院经审查，对于上诉人催缴农民口粮补贴款（占地使用费）通知、企业登记信息与本案有关联性，可以证明案件事实，第三人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予以采信。上诉人提供的应付及暂付款项明细账与本案无关联性，本案不予采信。上诉人提供的公证协议书并非二审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定的事实及使用的证据除与原审法院一致外，另查明：丹东市庆恒织布厂的经济性质为集体所有制，成立日期为1998年11月11日，法定代表人为贺书林（已于2018年去世），住所地为东港市前阳镇平安村。现丹东市庆恒织布厂为吊销状态，吊销原因为2000年10月20日被撤销。庭审中，上诉人陈述丹东市庆恒织布厂受金融危机影响，自成立起从未正常经营过。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被上诉人东港市前阳镇平安村村民委员会于2018年7月10日作出的通知两位上诉人交款75840元的行为是否有效。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2010年修订)》第二十四条的规定：“以借贷、租赁或者其他方式处分村集体财产以及村民会议认为应当由村民会议讨论决定的涉及村民利益的其他事项，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方可办理。”本案中，平安村委会于2018年7月17日作出的通知行为系对平安村集体财产的处分，直接影响各被上诉人的村民利益，属于应由村民会议讨论决定的事项，但平安村委会对此未召开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即作出该通知行为，应当依法确认为无效。对于上诉人主张的租赁土地款是否与工程款抵顶完毕的问题，与案涉通知行为的效力无关，本案不予认定。同时，对上诉人申请调取平安村委会保管的案涉工程施工合同及双方互欠债务的全部账本的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主张本案诉讼主体错误，涉案通知行为的对象为丹东市庆恒织布厂，被上诉人应起诉丹东市庆恒织布厂而非两位上诉人一节。案涉通知的送达对象确为“丹东前阳庆恒织布厂”，该厂的登记名为丹东市庆恒织布厂，登记状态为吊销。平安村委会与贺书林于1999年1月18日签订的协议书约定：“一、丹东庆恒织布厂建成后，以甲方（平安村委会）的名义在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登记的为集体企业，实际为乙方（贺书林）自主经营的私营股份制企业。二、建厂征地费用和建厂的一切投资均为乙方（贺书林）投入，所建厂房、机械设备归乙方（贺书林）所有。三、建厂所占用的地，乙方（贺书林）每年12月31日前向甲方（平安村委会）交纳每平方米2元使用费”。即涉案土地使用费应当由贺书林负担，现贺书林去世，因协议书产生的给付涉案土地使用费的义务应由两位上诉人承担。且该厂成立后从未实际经营，即便参加诉讼，亦应当追加贺书林的两位继承人即本案两位上诉人，而两位上诉人已经实际参与诉讼并行使相应诉权。因此，被上诉人以两位上诉人为诉讼主体并无不当。上诉人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马丹凤、贺长征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596元，由上诉人马丹凤、贺长征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黄日宏 审判员  李 欣 审判员  孙雪松 二〇二一年七月八日 法官助理槐福鹏 书记员王秀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