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1民终746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沈阳航天新光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大东区。法定代表人：胡河海，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刚，男，该公司纪监法审部部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畅，北京华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沈阳元光机电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法库县。法定代表人：张绍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畅，男，该公司经理。上诉人沈阳航天新光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航天新光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沈阳元光机电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元光机电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2020）辽0104民初23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航天新光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2020）辽0104民初2351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二、改判：1.判决扣除未发生的加工费606,549.60元；2.判决4套工装的加工费700,476.00元在上诉人应付的加工费中扣除；3.判决1%的税率由上诉人享有;4.对未签合同部分的价格过高部分予以调整，对争议价格委托鉴定；5.判决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因产品质量问题造成的损失，对损失的金额委托鉴定。三、支持上诉人一审的反诉请求。四、一审和二审的诉讼费、鉴定费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对关键证据不予质证和采信。一、元光机电公司未发生的加工费606,549.6元应当予以扣除。上诉人航天新光公司与被上诉人元光机电公司签订《加工定作合同》30份。合同约定航天新光公司提供原材料及图纸、施工标准。元光机电公司按航天新光公司提供的工艺规程加工成品，成品需通过航天新光公司入厂复检验收。其中，元光机电公司已签合同中（2017）0860、（2017）0707、(2018)0213、(2018)0284四份合同中GZX-4贮箱半球合同32件，实际交付32件，经航天新光公司复验，其中15件未完成加工。GZX-5贮箱半球合同26件，实际交付26件，经航天新光公司复验，其中8件未完成加工。元光机电公司在2018年10月8日，已通过微信确认对未完成工序按完税价格扣除金额606,549.6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七百八十一条之规定，承揽人交付的工作成果不符合质量要求的，定作人可以要求承揽人承担修理、重作、减少报酬、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故原审判决对此认定事实错误。二、原审法院以元光机电公司《外协供方报价单》认定工装不应交付航天新光公司与事实不符，是错误的。航天新光公司与元光机电公司，在2018年6月1日签订合同编号为(2018)213号，型号为GZX-5半球工装1套，金额为251,900元、型号为GZX-4半球工装2套，金额为180,000元。在2018年9月23日，签订合同编号为(2018)284号，型号为GZX-5半球工装1套，金额为268,576元。四套半球工装合计金额为700,476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七百七十条之规定，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航天新光公司已支付给元光机电公司合同款，但元光机电公司并未按合同要求将半球工装产品提供给航天新光公司，已造成国有资产损失，航天新光公司依法有权要求元光机电公司返还四套工装款700,476元。另外，原审判决中认定的“《外协供方报价单》日期为2018年1月3日，金额为8.9万元，型号为GZX4”；通过对比两者无论从签订时间、金额、型号均不符，不是一个事。为此原判决通过《外协供方报价单》认定元光机电公司生产加工的工装不交付航天新光公司，最终导致两份半球工装合同款700,476元没有返还给航天新光公司。故原审判决对此认定事实错误。其它元光机电公司加工工装均已交付航天新光公司，且有交接单，该4项工装到目前尚未交付，已造成国有资产损失。三、1%的税率由航天新光公司享有。航天新光公司与元光机电公司已签订合同共计30份，其中(2018)0284、(2018)88、(2018)087、(2018)119,四份合同双方已经同意变更扣除1%税率，应扣除金额20,036.71元。故原审判决对此认定事实错误。四、元光机电公司报价虚高。元光机电公司未签合同报价总额2,280,773.67元，元光机电公司报价虚高，远远高于市场价格，航天新光公司请行业专家对报价单进行审价，最终确定价格为1,308,136元。应扣除元光机电公司虚高报价金额972,637.67元。1.原审判决第9页倒数第3行“对航天新光公司自认的207,396元，一审法院和元光机电公司予以确认”。而元光机电公司报价金额321,386元，说明元光机电公司已经承认有价格虚高情况存在，所以另外两笔未签合同价格不能按照起诉金额执行，其它两笔也应下降。2.其中元光机电公司主张未签订合同的1,421,902.73元，参照历史价格执行，不合理。产品首次加工需要新编程序、加工方法摸索、试件加工等，价格会高一些，后续加工同类产品价格都会下降，有其它供方合同为证。故应由一审判决的1,421,902.73元，下降到910,830元。3.另外元光机电公司主张未签订合同的542,663元，是过程审价结果，不是产品最终价格。故应由一审判决的542,663元，下降到189,910元。五、航天新光公司享有不安抗辩权。元光机电公司在起诉书中写明2018年该公司已经停产债务缠身。元光机电公司停产、人员离职，系发生了不可抗力事件，导致航天新光公司在质保期12个月内提出质量异议时，已经联系不上元光机电公司合同经办人年洪军，该责任应由元光机电公司承担。为此原审判决认为“已超出双方合同中关于提出异议期限的规定。对航天新光公司提出的对元光机电公司加工的产品质量进行鉴定的请求，以及反诉请求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二十七条第（一）、（四）款规定，当事人经营状况严重恶化；有丧失或者可能丧失履行债务能力的其他情形；航天新光公司享有不安抗辩权，造成质量异议超期的责任以及不合格产品损失94万元应由元光机电公司承担。故原审判决对此认定事实错误。六、航天新光公司认为应扣除金额计算公式。未完成工序费用606,549.6元+4套工装700,476元+扣除1%税率20,036.71元+虚高报价972,637.67元+不合格产品损失940,000元=应扣除金额3,239,699.98元。七、本案中，航天新光公司依法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并申请具有资质的第三方开展审价或鉴定产品损失。但一审法院没有进行审价和鉴定产品损失系适用法律错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六条规定，当事人可以就查明事实的专门性问题向人民法院申请鉴定。当事人申请鉴定的，由双方当事人协商确定具备资格的鉴定人；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法院指定。航天新光公司认为在人民法院审理期间，航天新光公司依法申请司法鉴定和审价符合民事诉讼法有关规定，依法应当得到人民法院的支持和保护。而原审法院在认定事实错误的基础上，拒不受理航天新光公司的鉴定及审价申请，程序违法。八、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一审立案时间是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实施之前，而原审法院作出一审判决的时间为2021年2月20日，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实施之后，本案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而不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合同法》已于《民法典》实施之后废止，故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综上，本案是加工承揽工程纠纷、产品也是非标产品，上诉人对产品的质量和价格有严格的内审制度，这个内审制度的标准就是行业标准，一审法院并没有充分考虑合同主体的特殊性、没有充分考虑产品的特殊性等因素，做出了错误判决。一审法院的一份错误判决就给上诉人造成了几百万元的损失，纵容了被上诉人的不诚信行为，上诉人的利益就是国家利益，希望二审法院依法坚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元光机电公司辩称，一、我公司交付的58套贮箱半球产品都是合格品，不存在已交付产品未加工的问题。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承认58套贮箱半球都已经交货，但陈述23套不合格，这不符合事实。包括58套半球在内的3989套产品我公司都是按合同加工合格后交货的，我公司交货的都是合格品，如果我公司没加工就交货，上诉人根本不会在产品《送货单》上签字收货，只有产品经上诉人验收合格后上诉人才在签收单上签字确认。上诉人在一审的三次开庭中都没提出“微信”证据，现在提“微信”意在混淆视听，不能证明其不合理主张。实际上，一审中上诉人的历次陈述互相矛盾，上诉人在以此拖延审判时间，拖延向我公司付款。（见附件1）二、双方认可四套半球产品专用工装不用交货但应付款。首先说明一下，四套工装制作费原价是700,476元，合同签订后国家降低增值税给小微企业让利，上诉人却逼迫我们小公司必须签订补充合同，将国家优惠政策降低的税点让给上诉人，四套工装变成697,790.24元，上诉人强占我公司2685.76元利益，这件事看得出上诉人作为中字头的国有企业却没有应有的担当。关于四套半球产品专用工装不用交货但应付款的理由一审时在我公司2020年11月5日《关于工装加工费的补充代理意见》（见附件2）中说的很清楚了，就不重复了。三、四份合同中1%税率我公司已经被迫让给上诉人了.已签的30份合同原金额为7,559,136元，扣除被迫让利给上诉人的4份合同的税金20,036.71元，实际合同金额7,539,099.29元，我公司一审中对已签的30份合同金额主张的也是7,539,099.29元，被告提出应再扣除20,036.71元，说明被告没有认真核对账目或者故意混淆事实。（见附件3）四、我公司不存在报价虚高问题，一审对已签的30份合同以外的产品价格确认都是有依据的。这几部分价格计算都是有合同和法律依据的，上诉人想以“专家”意见否认航天新光公司各部门会签的《外协产品价格审核签到表》和已签合同，是毫无依据的。（见附件4）五、上诉人提出的鉴定申请毫无根据。将不符合鉴定的事项强行鉴定，就是上诉人故意利用法律程序拖延时间，一审中2020年12月11日我公司对此出具了说明（见附件5）。六、法律适用没有错误。2021年后，合同法内容并入了民法典，但法条内容没有改变（见附件6）。一审阶段从2020年4月至2021年2月，开庭三次均在2020年，一审判决适用合同履行和审判当时的法律没有问题。综上，请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元光机电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航天新光公司偿还元光机电公司欠款7,749,559元；2.判令航天新光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3.诉讼费由航天新光公司承担。航天新光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元光机电公司赔偿航天新光公司原材料损失212,950元；2.元光机电公司返还航天新光公司预支付的工装加工费用700,476元；3.判令元光机电公司赔偿航天新光公司加工款2,335,000元，并在本诉诉讼请求中予以扣除。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元光机电公司、航天新光公司于2016年开始有业务往来，元光机电公司为航天新光公司加工机械配件和机械工装。双方的业务往来方式为，首先由航天新光公司的科研生产部与元光机电公司沟通，负责委托元光机电公司生产配件或工装。航天新光公司科研生产部将设计完准备加工的配件或工装图纸交给元光机电公司，元光机电公司审图纸后进行书面报价，如果航天新光公司科研生产部与技术部协商后同意元光机电公司的报价，科研生产部就将航天新光公司认可的价格通知元光机电公司，元光机电公司再向航天新光公司提供《外协供方报价单》，航天新光公司科研生产部、技术部、市场部、纪监法审部在《外协产品价格审核签到表》上签字确认后，开始进行网签合同流程。元光机电公司进行原材料采购，开始加工配件或工装，元光机电公司按照航天新光公司的图纸要求生产出产品后将产品送到航天新光公司厂内交货，航天新光公司检验人员按照图纸标准检验产品，检验合格后在元光机电公司的送货单上签收。航天新光公司完成网签合同后，双方在合同上盖章，各执一份。后航天新光公司排款审批确定付款金额，通知元光机电公司开发票和收据到航天新光公司处取款，合同履行完毕。双方签订的合同中，关于货物交付方式约定：乙方(元光机电公司)交付合格品，开具全额税务发票后，甲方(航天新光公司)以转账或承兑形式结算。验收标准、方式和地点约定为按甲方提供的工艺规程，入厂复验，质量保证期12个月，自产品交付之日开始计算，乙方交付产品12个月内出现重大质量问题，承担因产品质量问题所产生的全部经济损失。截止2018年10月23日，双方签订《加工定做合同》30份，246项、2758套加工产品，金额7,539,099.29元，其中243项、2754套产品已交货，元光机电公司提出3项、4套工装不用交货但应付款；《外协产品价格审核签到表》4份，30项、98套加工产品，金额542,663元，其中29项、97套产品已交货，元光机电公司提出1项、1套工装不用交货但应付款；元光机电公司已交货，未签订合同，但在已签订的合同中有相同项的产品共有39项、数量419套，金额1,441,708.67元；元光机电公司已交货，未签订合同，在已签订的合同中没有同类项的产品，共30项，数量714套，元光机电公司起诉金额289,247元(定价是按照双方交易惯例，在元光机电公司报价基础上，降价10%)。以上航天新光公司收货后，共支付元光机电公司加工费2,070,314元。一审法院另查明，双方所签的合同中有4套工装：合同号(2018)0213：GZX-5半球工装1套，GZX-4半球工装2套。合同号(2018)0284：GZX-5半球工装1套，合计金额697,790.24元，航天新光公司已将款项全部支付元光机电公司。(2018)84号《外协产品价格审核签到表》中有1套工装：GZX4半球工装1套，金额8.9万元。在《外协供方报价单》备注中明确：本合同的工装为供方生产零件时使用的工装，工装不交付需方；工装为乙方为甲方生产零件自主研发，不上交甲方。航天新光公司技术部吴钧对此签字确认。本案在审理中，航天新光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双方签订的30份合同，其中4份合同中的半球产品，因存在尺寸与图纸要求不符，要求对半球质量及未签订合同的相关零件加工价格进行鉴定的申请。元光机电公司对此提出，双方签订合同时，航天新光公司没有将图纸或者明确的产品质量标准列入合同中，航天新光公司提供的图纸是保密的，元光机电公司交货时航天新光公司按照图纸的技术要求检验合格后收货，产品合格后元光机电公司将航天新光公司的图纸交回。现按航天新光公司现在提供图纸的技术要求作为鉴定的质量标准，无法确认与当时航天新光公司提供的图纸系同一图纸，且已超过质量保证期，不同意鉴定。一审法院认为，元光机电公司、航天新光公司间的业务往来，虽有99项1231套加工产品双方未签订《加工定做合同》，但从元光机电公司提供的证据即送货单反映出元光机电公司起诉的依据是航天新光公司签收的加工产品的送货单，航天新光公司在98项1230套产品送货单上签收，1项1套工装虽然没有签收，但航天新光公司技术部吴钧在《外协供方报价单》上签字确认，元光机电公司按照航天新光公司的图纸要求加工出产品后将加工产品送到航天新光公司处，航天新光公司的收货人在送货单上签字确认后，双方签订合同、付款。双方签订的合同中，关于验收标准、方式和地点约定为按甲方提供的工艺规程，入厂复验，质量保证期12个月，自产品交付之日开始计算，乙方交付产品12个月内出现重大质量问题，承担因产品质量问题所产生的全部经济损失。因本案系承揽合同纠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二条规定“承揽人交付的工作成果不符合质量要求的，定作人可以要求承揽人承担修理、重作、减少报酬、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该条款即关于承揽人对其所交付的工作成果应承担的瑕疵担保责任。但承揽人承担的这种担保责任是有期限的。在承揽人交付了工作成果后，定作人应及时检查验收，以确定承揽人交付的工作成果是否符合约定的质量标准。定作人不检验或不及时检验工作成果，以致于未能及时发现工作成果中存在的瑕疵，超过承揽人承担瑕疵担保责任的期限后，视为所交付的工作成果符合要求，承揽人不再对其工作成果存在瑕疵而承担违约责任。元光机电公司自2016年11月开始交付加工产品至2018年10月最后一次交付加工产品，航天新光公司接收产品后，未在双方约定的质量保证期即12个月内向元光机电公司提出质量问题，现提出收到的加工产品有质量问题，已超出双方合同中关于提出异议期限的规定，元光机电公司应免于承担责任，故对航天新光公司提出要求对元光机电公司加工的产品质量进行鉴定的请求、因元光机电公司加工不合格造成原材料损失212,950元及扣除加工费2,335,000元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航天新光公司提出的对未签订合同的相关零件加工价格进行鉴定的问题，因该部分加工产品元光机电公司已交付航天新光公司。在元光机电公司提供的4份《外协产品价格审核签到表》中共30项98套加工产品，合计金额为542,663元，系航天新光公司有关各部门已审价后确定的金额；对没有签订合同又没有《外协产品价格审核签到表》的39项、419套加工产品，因有与双方之前所签订的加工合同中加工产品种类相同的产品，所以应比照加工合同中双方确认的价格确定，符合客观事实，故该部分加工产品价格比照后价格应为1,421,902.73元；对于既未签订加工合同又与之前签订的合同中没有相同项的加工产品30项、714套，元光机电公司按照双方交易惯例，在报价基础上，降价10%,主张289,247元。对此，一审法院为平衡双方当事人的利益，本着公平、合理、节约诉讼成本的原则，综合本案元光机电公司、航天新光公司双方提供的证据、庭审陈述事实，对4份《外协产品价格审核签到表》按航天新光公司有关各部门已审价后确定的金额542,663元确认；对上述与双方之前所签订的加工合同中加工产品种类相同的39项、数量419套加工产品，价格比照确认应为1,421,902.73元；对与双方之前签订的合同中没有种类相同的30项，数量714套加工产品，按照双方交易方式，比照《外协产品价格审核签到表》航天新光公司对元光机电公司报价金额审价前、后确定的付款金额，元光机电公司主张289,247元，航天新光公司自认207,396元，一审法院确定为207,396元。对航天新光公司主张对未签订合同的相关零件加工价格进行鉴定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航天新光公司主张元光机电公司返还工装加工费700,476元的问题，因航天新光公司反诉的4套工装不是航天新光公司所需的加工产品，系元光机电公司研发人员研制的4项仅用于生产航天新光公司“储箱半球”产品时，元光机电公司所使用的辅助工装，且在双方确认的《外协供方报价单》备注中明确：“本合同的工装为供方生产零件时使用的工装，工装不交付需方(航天新光公司)”；“工装为乙方(元光机电公司)为甲方(航天新光公司)生产零件自主研发，不上交甲方”。4套工装合同金额合计697,790.24元，航天新光公司已付款，关于4套工装已经履行完毕。故对航天新光公司的该项反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航天新光公司应给付元光机电公司加工费，其中，双方签订合同部分加工费为7,539,099.29元，已给付元光机电公司2,070,314元欠5,468,785.29元；《外协产品价格审核签到表》4份，金额542,663元；未签订合同，但在已签订的合同中有相同项的金额1,421,902.73元；未签订合同，在已签订的合同中没有同类项的金额207,396元，总计7,640,747.02元。对元光机电公司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问题，因双方在合同中，对付款时间未明确约定，但航天新光公司未在合理期限内支付元光机电公司加工费，存在违约行为，应承担责任，应自元光机电公司向航天新光公司主张权利即自元光机电公司起诉之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欠款付清之日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二条、第二百六十三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反诉原告)沈阳航天新光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原告(反诉被告)沈阳元光机电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已签订合同部分产品加工费5,468,785.29元；二、被告(反诉原告)沈阳航天新光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原告(反诉被告)沈阳元光机电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外协产品价格审核签到表》部分产品加工费542,663元；三、被告(反诉原告)沈阳航天新光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原告(反诉被告)沈阳元光机电设备制造有限公司未签订合同但在已签订的合同中有相同项部分产品加工费1,421,902.73元；四、被告(反诉原告)沈阳航天新光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原告(反诉被告)沈阳元光机电设备制造有限公司未签订合同在已签订的合同中没有相同项部分产品加工费207,396元；五、被告(反诉原告)沈阳航天新光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原告(反诉被告)沈阳元光机电设备制造有限公司逾期付款利息(以欠款7,640,747.02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自2020年4月3日起至欠款付清之日止)；六、驳回原告(反诉被告)沈阳元光机电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七、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沈阳航天新光集团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0,147元，反诉费12,934元，减半收取6467元，计76,614元由被告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航天新光公司提交第一组证据：1、书证：郑世宇证人证言；2、书证：年洪军与郑世宇的微信聊天记录；3、物证：手机一部，为年洪军与郑世宇的微信聊天记录的原始载体。证明事项：元光机电公司在2018年10月8日，已通过微信确认对未完成工序按完税价格扣除金额606,549.6元。第二组证据：1、书证：航天新光公司与元光机电公司以往已返还工装的《加工定作合同》及已返还工装的送货单；2、书证：外协供方报价单、沈阳航天新光集团有限公司人事通知单、岗位说明书。3、书证：关于元光机电公司半球工装未交付的情况说明，证明事项：按照之前加工定作履行方式，元光机电公司应当返还工装。航天新光公司已支付给元光机电公司合同款中包括加工工装费用，但元光机电公司并未返还。航天新光公司有权要求元光机电公司返还四套工装款700,476元。第三组证据：1、书证：元光机电交付产品价格与行业专家审定单价对比表。2、书证：与沈阳航天誉兴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签订《加工定作合同》。3、书证：审价专家资质证明材料，证明事项：元光机电公司未签合同报价总额2,280,773.67元，而航天新光公司请行业专家对报价单进行审价，最终确定价格为1,308,136元。同时，上诉人与其他协作单位签订的定作合同中，相同产品的定价远远低于元光机电公司的报价。因此元光机电公司报价虚高，远远高于市场价格。第四组证据：书证：合同变更说明，证明事项：产品中(2018)0284、(2018)88、(2018)087、(2018)119四份合同双方已经同意变更扣除1%税率，应扣除金额20,036.71元。元光机电公司质证意见：第一组证据，对证人证言不认可，郑世宇是上诉人员工，陈述对上诉人有利。证人没有出庭作证，无法辨别真实性。年洪军是我单位员工，2019年春节前后离职，通过电话问过年洪军，其说送的货都是合格品，没有加工一半或没有加工就送货的情况。送的产品如果有不合格的上诉人都不会签收。微信聊天记录真实性不能确认。记录中写“过一会我给你重新整理价格”，日期是2018年10月19日上午8：17，下面的表落款日期为2018年10月8日，日期不符，原因不清楚。第二组证据，证据1、证据2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据2沈阳航天新光集团有限公司人事通知单、岗位说明书与本案无关。吴钧在外协产品价格签到表中代替技术部进行会签，其有权对价格进行认证。对证据3不认可，在我方答辩中已经说清了。对第三组证据真实性、证明力均有异议，是上诉人公司内部核定的价格，按照机械加工行业惯例，加工费的价格确定受加工技术、工期、工艺难度等各方面因素影响，同样一个产品在不同家报价是不一样的，有的产品技术难度要求较高，大部分加工企业无论给多少钱都加工不出来，所以机械加工的加工费是不能用专家评议的，是市场行为。上诉人想以专家的定价否定各部门会签的外协产品价格审核签到表以及已签订的合同是没有依据的。第四组证据，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我方被迫让了1%的税率，见答辩附件3。航天新光公司于庭后提交第一组证据：情况说明，证明：1、产品交接单不能证明产品合格。2、吴均签字的报价单不能证明工装不用交付；第二组证据：1、授权书。2、发布令。3、成品入库和发放管理规定。证明：产品经检验合格入库需经过一系列程序，交接单只能证明收到货物，不证明产品合格。第三组证据：1、送货单。2、成品检查记录。3、质量证明单。证明：由被上诉人加工的其他合格产品经检验后的入库流程，证明本案未加工产品部分不是合格产品，未发生的加工费606,549.60元应予扣除。第四组证据：《沈阳航天新光集团有限公司军品外协价格管理办法》。证明：技术部吴均职责为提供产品工时定额，无权签署工装是否交付。第五组证据：1、被上诉人元光机电公司刘畅进厂查看产品照片。2、四号半球成品与半成品照片对照。3、五号半球成品与半成品照片对照。证明：1、成品与为加工的半成品差别一目了然。2、被上诉人为上诉人同期同产品唯一加工单位。3、半成品未发生的加工费606,549.60元理应扣除。第六组证据：1、《沈阳航天新光集团有限公司合同管理办法》。2、上诉人其它加工承揽合同审批单。证明：上诉人公司合同审批审查严格，被上诉人仅凭《外协供方报价单》即主张4套工装不予返还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航天新光公司质证意见：1、情况说明，对方内部管理制度有没有、执行怎样都与我公司无关，《送货单》是双方对加工产品验收合格交付的唯一法律证据，如果否认《送货单》就可以否认所有产品都是合格品,显然站不住脚，对方的证据不能否定《送货单》的法定效力。吴钧是对方技术部人员，负责对合同审价，《外协产品价格审核签到表》中有吴钧签字，证明吴钧有权审价。吴钧在《外协供方报价单》上签字可以代表航天新光公司。对方证据没有证明力。2、授权书、发布令、成品入库和发放管理规定，对方内部管理制度有没有、执行怎样都与我公司无关,《送货单》是双方对加工产品验收合格并交付的唯一法律证据，如果否认《送货单》就可以否认所有产品都是合格品，显然站不住脚，对方人员是不会在不合格产品《送货单》上签字的，对方的证据不能否定《送货单》的法定效力。3、送货单、成品检查记录、质量证明单，《送货单》是双方对加工产品验收合格并交付的唯一法律证据，对方的内部管理单据没有证明力。4、《沈阳航天新光集团有限公司军品外协价格管理办法》，对方内部管理制度有没有、执行怎样都与我公司无关，吴钧是对方技术部人员，负责对合同审价，《外协产品价格审核签到表》中有吴钧签字，证明吴钧有权审价。吴钧在《外协供方报价单》上签字可以代表航天新光公司。对方证据没有证明力。5、被上诉人元光机电公司刘畅进厂查看产品照片、四号半球成晶与半成品照片对照、五号半球成品与半成品照片对照航天新光厂内的未加工半球产品不是我公司加工的，我公司也不是唯一供应商，航天新光自己加工半球(庭审时承认的)，沈阳欧施盾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给航天新光加工过半球，河北一家企业也加工过，打样件的企业就更多了。对方说的不属实，我公司交货的半球产品都是合格品，应该按约定付款。6、《沈阳航天新光集团有限公司合同管理办法》、上诉人其它加工承揽合同审批单,对方内部管理制度有没有、执行怎样都与我公司无关，4套工装不用交货但应付款详见《答辩状》。本院对上述证据欲证明的问题，结合本案事实，综合予以认定。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二审中，航天新光公司提交其公司郑世宇与元光机电公司年洪军的微信聊天记录，聊天记录显示：年洪军于2018年10月19日发送“-5下当初少发了4件。”郑世宇问：“少哪个合同里的？”年洪军：“2018284号合同。”年洪军于2018年10月19日向郑世宇发送《关于未加工完半球的情况说明》并提出是否需要在以后的合同里扣除，又确认-5有四件没发料。郑世宇于2018年11月2日向年洪军发送：“你昨天给我一共拿回来15个-4半球，其中6个上9个下。还有4个-5的上，对吗？”年洪军回答：“一共19个，上下我记不住啊。”《关于未加工完半球的情况说明》内容为：航天新光公司于2018年年初给元光机电公司下达生产计划，元光机电公司完全按需方的工期生产交付半球产品。在2018年6月份，航天新光公司通知元光机电公司停止半球产品的生产。目前尚未完成的半球数量和工序如下：上半球GZX50-01,数量为4，未完成工序完税价格合计77,673.6元；下半球GZX50-03,数量为4，未完成完整工序，未完成工序完税价格合计237,600元；上半球GZX40-01,数量为6，未完成工序完税价格合计116,510.4元；下半球GZX40-03,数量为9，未完成工序完税价格合计174,765.6元；总计为606,549.6元。航天新光公司提出上述19件未完成半球产品对应双方之间(2018)284号及（2018）213号合同的产品，并提出对应2018年10月18日的《送货单》。2018年10月18日的《送货单》载明：GZX50-01上半球,数量为4；GZX40-01上半球,数量为6；GZX40-03下半球,数量为9。本院又查明，二审审理后，航天新光公司撤回其要求元光机电公司扣除1%税率即20,036.71元的上诉请求。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关于航天新光公司所提法律适用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双方当事人系因截止2018年10月23日之前的加工定做纠纷引发的诉讼，应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对航天新光公司所提立案时间及一审判决时间发生在民法典实施后为由要求适用民法典的主张，并无法律依据。关于航天新光公司提出扣除未加工完半球产品的费用606,549.6元的主张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航天新光公司于二审中提供其公司员工郑世宇与元光机电公司员工年洪军的微信聊天记录及郑世宇的证言欲证明双方通过微信确认对未完工序产品按完税价格扣除金额606,549.6元。通过航天新光公司提供的双方工作人员微信聊天记录来看，元光机电公司确认有(2018)284号合同项下的-5号4件产品未予发料，《关于未加工完半球的情况说明》中亦体现有数量为4个的下半球GZX50-03,未完成完整工序，且另19件半球产品的型号、数量与航天新光公司提出的（2018）284号及（2018）213号合同的产品及2018年10月18日的《送货单》能够相对应，能够证明《关于未加工完半球的情况说明》载明的23件未完成半球产品的价格606,549.6元应从元光机电公司主张的欠付货款数额中予以扣除。关于航天新光公司以未收到4套工装并要求扣除4套工装费用700,476元的主张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双方在2018年6月1日签订的合同登记编号(2018)0213号的《加工定做合同》附件1报价单中约定GZX-5半球工装（1套）费用为251,900元、GZX-4半球工装（2套）费用为18,000元。从元光机电公司提交的关于(2018)0213号合同于2018年3月15日召开的《外协产品价格审核签到表》来看，审价后的价格为1,901,900元，而元光机电公司出具的《外协供方报价单》中包含GZX-5半球工装（1套）及GZX-4半球工装，并注明工装为供方生产零件时使用的工装，工装不交付需方，工装使用寿命为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该单落款处有航天新光公司的技术部员工吴钧签字确认。由此可见，元光机电公司已向航天新光公司告知工装产品作为生产使用的工装无需交付，航天新光公司虽主张吴钧无权定价和工装是否交付，但航天新光公司未能提出其他证据证明其公司在工装使用期限内向元光机电公司主张过工装交付问题，且现合同约定的工装产品已超过其使用寿命，故对航天新光公司上诉提出要求扣除GZX-5半球工装（1套）费用为251,900元及GZX-4半球工装（2套）费用为18,000元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双方于2018年9月23日签订的合同编号为（2018）0284号《加工定做合同》附件1《报价单》中约定GZX-5半球工装（1套）费用为268,576元。对此，元光机电公司提交2018年1月3日的《外协产品价格审核签到表》及其公司出具的GZX4半球工装的《外协供方报价单》欲证明工装产品不予交付，但该报价单载明的工装型号与（2018）0284号《加工定做合同》中约定的工装型号并不相符，故对航天新光公司要求扣除（2018）0284号合同中约定的GZX-5半球工装（1套）费用268,576元的主张予以支持。关于航天新光公司上诉提出未签合同部分应以其公司审价价格予以认定的问题。本案中，对于4份《外协产品价格审核签到表》所涉金额为542,663元的加工产品价格系航天新光公司相关部门对元光机电公司报价进行价格审核出具的审价后价格，且在签到表中载明合同签订及付款按审价后价格执行，故双方虽未对此部分产品签订合同，一审法院以此认定该部分产品的价格并无不当，对航天新光公司提出以行业专家审价确定价格并提出对价格予以鉴定的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对于元光机电公司已交货但未签订合同，已签订合同中有相同项产品所涉金额为1,421,902.73元的加工产品价格如何认定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规定：“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本案中，一审法院比照已签订合同中同类加工产品价格认定未签订合同部分的产品价格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故对航天新光公司提出以行业专家审价确定价格并提出对价格予以鉴定的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关于航天新光公司提出质量鉴定的问题。一审认定航天新光公司接收产品后，未在双方约定的质量保证期即12个月内向元光机电公司提出质量问题，已超过合同关于提出异议期限的约定为由，驳回航天新光公司该项主张，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不再赘述。故此，航天新光公司应予给付元光机电公司已签订合同部分产品加工费4,593,659.69元（5,468,785.29元-未完成半球产品价格606,549.6元-GZX-5半球工装（1套）费用268,576元）。综上所述，上诉人航天新光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2020）辽0104民初235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反诉原告)沈阳航天新光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原告(反诉被告)沈阳元光机电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外协产品价格审核签到表》部分产品加工费542,663元；第三项，即：被告(反诉原告)沈阳航天新光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原告(反诉被告)沈阳元光机电设备制造有限公司未签订合同但在已签订的合同中有相同项部分产品加工费1,421,902.73元；第四项，即：被告(反诉原告)沈阳航天新光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原告(反诉被告)沈阳元光机电设备制造有限公司未签订合同在已签订的合同中没有相同项部分产品加工费207,396元；第七项，即：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沈阳航天新光集团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二、撤销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2020）辽0104民初2351号民事判决第六项，即：驳回原告(反诉被告)沈阳元光机电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三、变更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2020）辽0104民初235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反诉原告)沈阳航天新光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原告(反诉被告)沈阳元光机电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已签订合同部分产品加工费5,468,785.29元；”，为：沈阳航天新光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原告(反诉被告)沈阳元光机电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已签订合同部分产品加工费4,593,659.69元；第五项，即：“被告(反诉原告)沈阳航天新光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原告(反诉被告)沈阳元光机电设备制造有限公司逾期付款利息(以欠款7,640,747.02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自2020年4月3日起至欠款付清之日止)；”为：沈阳航天新光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沈阳元光机电设备制造有限公司逾期付款利息(以欠款6,765,621.42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自2020年4月3日起至欠款付清之日止);四、驳回沈阳元光机电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沈阳航天新光集团有限公司其他上诉请求。如未按上述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0,147元，由沈阳元光机电设备制造有限公司负担10,987.65元，由沈阳航天新光集团有限公司负担59,159.35元；一审反诉费12,934元，减半收取6467元，由沈阳航天新光集团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本诉案件受理费32,717.59元，由沈阳元光机电设备制造有限公司负担12,551.25元，由沈阳航天新光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0,166.34元;二审反诉案件受理费12,934元，由沈阳航天新光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妍审判员 朱闻天审判员 李 涛二〇二一年七月九日法官助理金慧光书记员阎玉洁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