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粤19刑终157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自明，男，1964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东莞市寮步镇石龙坑村西门街47号。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4年5月24日被羁押，同年5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上桥）。辩护人陈运年，广东来复律师事务所律师。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审理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韩自明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16年1月27日作出（2015）东一法刑初字第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韩自明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9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唐瑞红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韩自明及辩护人陈运年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东莞市人民检察院以补充侦查为由于2016年5月14日、8月14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并于2016年6月14日、9月6日建议恢复审理,本院于2016年9月6日恢复审理，并次日重新计算审理期限。审理期间，因本案案情复杂，经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的审理期限依法延长二个月至2017年1月6日。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从2013年8月份开始，被告人韩自明以生意周转需要资金为由，通过伪造其所有的两宗土地的使用证、隐瞒其所有的两处房产已被抵押及查封的情况、虚假还款承诺等手段，先后与被害人张容华、王志强、郑海城、曹华中、刘道松、袁伟斌、张剑华、何景球、钟任文、彭伟球、戚伟光等人签订借款合同，分别骗取张容华252000元、王志强188000元、郑海城95万元、曹华中503630元、刘道松24万元、袁伟斌25万元、张剑华230万元、何景球215370元、钟任文40万元、戚伟光5万元。2014年5月24日20时许，张容华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人员将韩自明口头传唤至派出所。另查明，位于东莞市寮步镇石龙坑村黄坑工业区的房产一套，其房产证号为粤房地证字第C1985791号，其坐落土地的使用权证号为东集（2005）第1900161608938号，该房产已于2008年6月27日抵押给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大朗支行，抵押期限至2018年6月23日，并于2013年11月12日被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查封，该坐落土地已于2013年11月12日被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执行局查封，于2014年6月4日被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轮候查封；上述地点另有房产一套，其房产证号为粤房地证字第C33382572013号，其坐落土地的使用权证号为东集（2005）第1900161608586号，该房产已于2008年6月27日抵押给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大朗支行，抵押期限至2018年6月23日，并于2014年1月16日被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查封，该坐落土地已于2013年11月12日被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执行局查封，于2014年6月4日被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轮候查封。上述房产和土地即前段所述的两宗土地及两处房产，均属被告人韩自明所有。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有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书证，物证，鉴定意见，财产价格核定表，被告人韩自明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韩自明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合同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韩自明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韩自明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二、责令被告人韩自明退赔被害人张容华、王志强、郑海城、曹华中、刘道松、袁伟斌、张剑华、何景球、钟任文、戚伟光的损失，以本案认定的损失额为限。上诉人韩自明及辩护人提出，韩自明向被害人借款有借有还，本案为一般民间借贷或民事欺诈，不构成合同诈骗罪；韩自明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原审量刑过重，年纪较大请求二审从轻处罚。东莞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予以驳回，维持原判。上诉人韩自明及辩护人没有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经审理查明，从2013年8月份开始，上诉人韩自明以生意周转需要资金为由，通过伪造其所有的两宗土地的使用证、隐瞒其所有的两处房产已被抵押及查封的情况、虚假还款承诺等手段，先后与被害人张容华、王志强、郑海城、曹华中、刘道松、袁伟斌、张剑华、何景球、钟任文、彭伟球、戚伟光等人签订借款合同，分别骗取张容华25.2000万元、王志强18.8万元、郑海城95万元、曹华中50.3630万元、刘道松24万元、袁伟斌25万元、张剑华230万元、何景球21.5370万元、钟任文40万元、戚伟光5万元,合计人民币534.9万元。2014年5月24日20时许，张容华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人员将韩自明口头传唤至派出所。另查明，位于东莞市寮步镇石龙坑村黄坑工业区的房产一套，其房产证号为粤房地证字第C1985791号，其坐落土地的使用权证号为东集（2005）第1900161608938号，该房产已于2008年6月27日抵押给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大朗支行，抵押期限至2018年6月23日，并于2013年11月12日被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查封，该坐落土地已于2013年11月12日被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执行局查封，于2014年6月4日被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轮候查封；上述地点另有房产一套，其房产证号为粤房地证字第C33382572013号，其坐落土地的使用权证号为东集（2005）第1900161608586号，该房产已于2008年6月27日抵押给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大朗支行，抵押期限至2018年6月23日，并于2014年1月16日被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查封，该坐落土地已于2013年11月12日被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执行局查封，于2014年6月4日被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轮候查封。上述房产和土地即前段所述的两宗土地及两处房产，均属被告人韩自明所有。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借款收据、合同一批。（二）鉴定结论1.文件检验鉴定书：证实编号为东府集用（2005）第1900161608938号的土地使用证上所该盖的1枚“东莞市人民政府土地登记专用章”、2枚“东莞市国土资源局土地登记专用章”的印文，与对应的国家机关的样本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2.财产价格核定表：证实东莞市寮步镇石龙坑村黄坑工业区住宅C3338257,价值1194225元；东莞市寮步镇石龙坑村黄坑工业区住宅C1985791，价值1194250元；共价值2388475元。（三）书证1.到案经过：证实公安机关根据被害人张容华的报案，口头传唤上诉人韩自明归案。2.被害人郑海城提供的收款收据两张、银行交易记录一份、借款协议一份：证实被害人郑海城向上诉人韩自明借款100万的情况。3.被害人张容华提供给公安机关的借条一份、借款协议书一份、招商银行户口交易明细表：证实韩自明、胡丽婵于2014年3月18人向张容华借款20万元，期限为半年，以位于寮步镇石龙坑村地号为191616900208作为抵押；于同年4月28日向张容华借款10万元，期限为30天，如逾期没有归还，自愿将所抵押的位于石龙坑西门街47号的自建房一栋过户给张容华；证实张容华于2014年3月19日、4月28日分别转账17.6万元、10万元给韩自明；韩自明向张容华借款时提供的资料：韩自明的身份证复印件、妻子胡丽婵的身份证复印件、韩自明和胡丽婵的结婚照复印件；证号为东府集用（2005）190016168938、宗地编号为160900208的土地使用证原件一份，该宗地总面积为97.49平方，盖章日期为2005年7月19日，土地使用权人为韩自明。4.被害人王志强提供给公安机关借款协议等材料：证实韩自明于2014年4月16向王志强借款20万元用于工厂周转，还款期限为同年7月19日，其妻子胡丽婵、儿子韩柱成均也在借条上签名，以位于寮步镇石龙坑村地号为191616900208作为抵押；韩自明向王志强借款时提供的资料：户口本复印件、其个人及其妻子、儿子的身份证复印件、其与妻子的结婚证复印件、证号为东府集用（2004）第1900161608586号和东府集用（2005）第1900161608938号的土地使用证复印件各一份；《东莞市土地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表》一份（为原件，上面盖有东莞市国土资源局档案查询专用章，查询结果证号为东府集用（2004）第1900161608586号、东府集用（2005）第1900161608938号的土地使用权为韩自明，使用权面积为195平方，未抵押、未查封；《证明书》一份（为原件，有东莞市寮步镇石龙坑村委会盖章，内容为证明西门街45.47号自建房使用属于韩自明所有；《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一份、税务登记证一份（为原件，企业名称为东莞市顺雄源毛织服饰有限公司，位于寮步石龙坑村西门街47号，法人代表为韩柱成，注册资本为50万元，于2012年12月27日成立。王志强的儿子王灿彬于2014年4月16日通过招商银行转账汇款18.8万元给韩自明（汇款电子回单）。在法庭上，王志强述称其借了20万元给韩自明，其当时在银行账上没有那么多钱，且做生意讨个好数字，所以转了188000元，其余付现金，利率为20厘，其没有收过利息。5.保证书两份、抵押书一份：证实韩自明于2014年5月24日签订一份抵押书、两份保证书给张容华、王志强，声称其用假的土地使用证诈骗二人共50万元，现保证于2014年5月30日前、6月20日前分别归还30万元、20万元，若不足还清，自愿将位于寮步镇石龙坑南门村101号的自建房及自建房3、4楼的纺织机抵押给二人，并声称至还清为止，自愿留置张容华的办公室。6.被害人曹华中提供给公安机关借款协议等材料：证实被害人曹华中借款共计69万元给韩自明（《借款合同书》）及韩自明保证如期还款和将编织机等财物作为担保的情况（《保证书》）。7.被害人刘道松提供给公安机关借款协议等材料：证实被害人刘道松借款30万元给上诉人韩自明的情况（《借据》、《收据》）。8.被害人袁伟斌提供给公安机关借款协议等材料：证实上诉人韩自明作为借款人向出借人（没有签名，袁伟斌提供该合同）借款25万元的情况（《个人借款合同》）。9.被害人张剑华提供给公安机关借款协议等材料：证实被害人张剑华通过兴业银行网上转账了共计240万元给上诉人韩自明（兴业银行网上转账受理回单、借款合同、借款收据）。10.被害人何景球提供给公安机关借款协议等材料：证实被害人何景球借款共计77.5万元给上诉人韩自明的情况（借据、收款收据、房屋抵押合同）。11.被害人钟任文提供给公安机关借款协议等材料：证实被害人钟任文借款共计62万元给上诉人韩自明的情况（借据、房地产抵押清单、证明书）。12.被害人彭伟球提供给公安机关购销合同等材料：证实上诉人韩自明向被害人彭伟球借款时提供给被害人购销合同等材料。13.被害人戚伟光提供给公安机关借条等材料：证实上诉人韩自明向被害人戚伟光借款5万元的情况。14.说明材料：证实被害人彭伟球提供的借据两张（彭伟球分别借给韩自明12万、10万）；顺雄源毛织服饰有限公司登记资料：证实该公司于2012年12月27日成立，注册资金50万元，股东为韩柱成、胡丽婵，法人代表为韩柱，经营范围产销针织品、毛织品、服饰；韩自明、韩玲珠向中国银行抵押贷款的资料（包括抵押贷款合同一份、房地产权证一份：证实韩自明以韩玲珠的名义于2008年7月7日向银行贷款80万元，贷款期限为10年，韩自明以位于石龙坑村黄坑工业区一栋4层自建房（建基面积为97.49平方米、建筑面积为477.69平方米，土地使用证的证号为东集（2004）第1900161608586）、一栋4层自建房（建基面积为97.50平方米，见证面积为477.70平方米，土地使用证的证号为东集（2005）第1900161608938）作为抵押；土地登记资料查询：公安机关于2014年6月10日到东莞市国土资源局查证韩自明房产的土地登记资料，根据国土局出具的《东莞市土地登记资料查询结果》，东府集用（2004）第1900161608586号和东府集用（2005）第1900161608938号的土地使用人为韩自明，未抵押，于2013年11月12日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执行局查封，2014年6月4日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寮步人民法庭轮候查封。东府集用（1989）第1900161610429号的土地使用权人为韩淦坤，为抵押，未查封；房产登记信息查询结果：证实公安机关于2014年6月到东莞市房产管理局查询，韩自明在东莞有三处房产，建筑面积分别为477.70平方米、347.36平方米、477.69平方米，分别位于石龙坑村黄坑工业区、南门村175号、黄坑工业区，第一、三处房产于2005年1月25日已抵押给中国银行，抵押期限至2018年6月23日，第一处房产于2013年11月已被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查封，第三处房产于2014年1月16日被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查封，第二处房产于2013年9月1日已被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查封；韩自明的两张中国农业银行卡的交易流水清单：账号为6228480608374047876的银行卡于2014年4月16日转入18.8万元，当日以转账方式转走10万元、次日以转账方式转走6.74万元，当日以取现金方式取走2万元，于次日的余额为1022.37元；于4月18日超级网银方式转入55万元，当日及次日以转账及现金支取方式大批取钱，于次日余额为1006元。至5月22日，余额为1002元；账号为6228480608776602476的银行卡于2014年4月29日转入10万元，当日以转账的方式转走9.5万元，余额为5395元。次日转入8.5万元，后于当、次日以转账的方式多笔转走共7万多元，次日余额为7927元，之后不时有1万至15万不等的资金转入，之后于当日或几日内以转账、现支的方式取走，至5月24日，余额为1456元；证实东莞市寮步镇石龙坑村角门村101号的地址在房管部门没有房产登记信息；证实未发现和查获顺雄毛织厂的机器设备，故未能对该厂的机器设备进行价格鉴定；证实未能对被害人王志强提供的两份土地使用证做真伪鉴定的情况；证实未能找到上诉人韩自明供述的“潘小姐”、“黎先生”、“郑生”了解情况。15.还款清单及银行流水：证实韩自明与翟桂红、曹华中、张剑华、郑海城等人的资金往来情况。（四）证人证言1.付宏爽：证实经其介绍，张容华、王志强分别借款给韩自明，后发现韩自明提供的土地使用证是伪造的。（1）证实2014年2月，其朋友李剑英说有一名叫韩自明的男子是开毛织厂的，需要资金周转，问其有没有认识的人可以借钱给其。其就介绍朋友张容华与韩自明协商借款的事情。当时张容华与其、李剑英来到韩自明的家中，与韩自明谈借款的事情，韩自明的妻子胡丽婵、韩自明也在场。张容华共借了30万元给韩自明，第一笔借了20万元，每月利息为70厘，扣了一个月利息1.4万元；第二笔借了10万元，每月利息60厘，扣额一个利息6000元。当时双方在借款合同、借条上签名，韩自明的妻子儿子也签了名。韩自明借款时以他居住的一栋自建房作为抵押，并给了张容华一般红色的集体土地使用证。韩自明共给了3.4万元利息给张容华，但本金还没有还。这次介绍张容华、韩自明分别给了其介绍费9000元和5000元。（2）2014年4月，其介绍一个朋友的表姐夫（王志强）借款给韩自明。王志强共借了20万元给韩自明，每月利息60厘，并且扣了一个月的利息1.2万元。当时双方在韩自明的家中签订了借款合同、借条，韩自明的妻子、儿子也有签名的。韩自明给了一份土地使用证的复印件给王志强作为抵押。这次介绍，王志强给了其2000元介绍费，韩自明给了其10000元介绍费。其不清楚韩自明用土地使用证向张容华借款后，又使用土地使用证向王志强借款，其只是做介绍的，至于他们能不能谈成就是他们的事情。除了张荣华、王志强，其没有介绍其他人借钱给韩自明。辨认笔录：辨认出上诉人韩自明及胡丽婵、韩柱成。2.韩柱成：证实2014年5月25日20时许，其回到公司发现公司的门被撬坏，公司里的二十八台机器被盗了。其打电话给其妈妈，其妈妈告诉其机器给一个名叫郑海城的男子给搬走了。其家人向郑海城借了150万元。同年5月25日0时，其发现其父亲韩自明的粤S9F532号牌现代瑞风9人商务车在石龙坑西门家47号门口被盗，应该是其韩自明所欠的在东莞市长安镇的债主给拖走了。其不知道那些债主的基本情况。据其所知，韩自明没有将粤S9F532号牌现代瑞风9人商务车抵押给别人。其不知道韩自明除以上债主外，还向谁借过钱。其不知道韩自明将石龙坑西门街45、47号两个房子抵押给别人，韩自明在以上两所房子的买卖合同或抵押借据上有其签名，是因为韩自明时不时拿些“文件”之类的资料给其签名，韩自明不让其看合同或借据内容，且一直用威胁的语言让其在借条上签名或按手印的。3.李剑英：证实黎小辉跟其说了韩自明要借款的信息后，黎就将韩自明的手机号码告诉其。到了2014年4月份那天，其在张容华的公司里出发，与张容华和付宏爽一起到了韩自明居住的房子那里。他们到了韩自明的房子之后，张容华、付宏爽就跟韩自明谈借款的事情，谈好利息之后，韩自明就拿出了一本红色的土地使用证给张容华和付宏爽看，看完证件之后，双方就签借款合同，韩自明就打电话给他的儿子韩柱成过来一起签名，双方签好合同之后，张容华就通过网银转了约18万元到韩自明的私人账户上，具体的金额其就不记得了。转账之后，他们就走了，后来听付宏爽说，韩自明又向张容华借了10万元。另外，付宏爽又介绍了一名客户给韩自明，又借了20万给韩自明。（五）被害人陈述1.张容华：陈述其借款30万元给韩自明，后来发现韩自明用以抵押的土地证是伪造的，其认为韩自明是诈骗。陈述2014年3月18日，朋友付宏爽介绍一名男子（韩自明）向其借款，带着其来到韩自明位于寮步镇石龙坑村南门村101号的家里，其与韩自明协商贷款及利息，韩自明自称他自己工厂周转不灵而借钱，将一块寮步镇石龙坑村宅基地的土地使用证作为贷款抵押，向其借款20万元，还款日期为2014年9月18日，其就于当天将20万元通过银行汇给韩自明，当时韩自明与其签订借款协议和借条并签名，韩的妻子胡丽婵、儿子韩柱成也在场并在协议、借条上签名。至4月17日，韩自明和其妻子胡丽婵来东城聚富大夏找到其说要借款，其就再次借了10万元给他，还款日期为2014年5月28日，韩自明与其签订了借款协议、借条并签名，韩的妻子胡丽婵也签了名。5月19日有朋友告诉其韩自明在外面有很多债务纠纷，提醒其查下韩自明抵押房产证的真假。其就从当天开始向韩自明追债。5月24日12时想，其到韩自明的家里找到韩，韩自明承认房产证是假的，其很气愤就打了韩两耳光然后把他带到其位于聚福大厦的公司里向他要钱，韩自明打电话给其妻子、儿子，但其妻子、儿子不管他了，也没有拿钱给其，至24晚上，其就报警了。其认为韩自明与他妻子、儿子一起合伙诈骗其。其借钱给韩自明利息为2分5，其不太清楚是年息还是月息，还是其他形式计算的利息。在5月24日，其将韩自明从家带走时没有危险恐吓他，带走途中其有打他两个耳光，另一个姓王的债主（王志强）也过来找韩自明协商，那姓王的男子拉扯了一下他，但没有动手打他。当天12时许，其与朋友付宏爽、李开勇、宋鸿亮到韩自明的家中找到韩自明的，然后其叫他跟其一起回其公司把还款的事情协商好，他就自己上了其的车，其把他带到聚福大厦协商，他自己也打电话叫人筹钱，但筹不到。后来姓王的男子也找到其公司跟韩自明协商还款的事情，但韩自明说话口气很冲，说现在就是没有钱还，姓王的酒上前拉扯了他一下，也没有真正动手打其他的。辨认笔录：辨认出韩自明就是对其实施诈骗的男子。2.王志强：陈述韩自明向其借款20万元，后来其发现韩自明向其借款抵押所使用的两份土地使用证复印件是伪造的，其认为韩自明是诈骗。2014年4月16日11时许，朋友付宏爽介绍一名男子（韩自明）向其借款，其跟着付来到韩自明位于东莞寮步石龙坑村的家中与韩商谈。韩自明称因工厂购买原料厂资金不足而向其借款20万元，期限为3个月，提供其的两栋房子作为抵押。其答应了，与韩签订了借款协议、借条，韩及其妻子、儿子均当场在协议、借条上签名。韩的妻子胡丽婵当时也跟其说借钱周转，他们都是老实人，到时会还钱。协商现场，韩自明将两份土地使用证复印件交给其，并给其提供了一张盖有东莞市国土资源局档案查询专用章的《东莞市土地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表。和一份盖有东莞市寮步镇石龙坑村村民委员会张的《证明书》。而韩自明有厂房，他住的房子三楼就是他的厂房，其上去看过，发现里面有二十至三十台针织机，有七、八名工人在工作。两份土地使用证复印件，土地使用权人均是韩自明，编号服务为东府集用（2004）第1900161608586，东府集用（2005）第1900161608938。借款期限为三个月，即至7月16日止。每月2.5分利息，即每月5000元利息。其于4月16日借款给他，以后每月16日之前他还其利息，7月16日前归还全部本金和支付利息。付宏爽介绍韩自明向其借钱，其给了2000元付作为好处费。2014年5月15日起，其多次提醒韩自明还利息，但韩一直不还。至5月24日10时许，中介人付宏爽打电话给其说约了韩自明到他位于东城区的华的酒业公司谈还款的事情，其于当日12时许到达那里，现场还有一名姓张的男子（张容华），姓张的男子告诉其韩自明用来抵押的土地使用证是假的，其才知道自己被骗了。其就和姓张的男子一起与韩自明协商还钱，期间韩自明说他妻子正凑钱还他们三、五万元，但后来还是借不到钱。当晚7、8时许，姓张的男子就打电话报警了，民警到场把其和韩自明等人一起带回派出所。在民警到场前，韩自明写了一张借条给其和姓张的男子，内容大概是韩自明因没有钱还，自愿把他厂里的机器抵押还钱，但姓张的男子朋友后来到韩自明的厂里看，发现厂里的机器全部被搬走了。在华的就业协商还款过程中，其等人没有打或者威胁韩自明，也没有不让他离开。姓张的男子没有带枪。原审庭上，王志强述称其借了20万元给韩自明，其当时在银行账上没有那么多钱，且做生意讨个好数字，所以转了188000元，其余付现金，利率为20厘，其没有收过利息。辨认笔录：辨认出上诉人韩自明和他的儿子韩柱成、妻子胡丽婵。3.郑海城：陈述其被韩自明以假的房地产权证进行诈骗的经过。陈述2013年8月10日左右，其同乡赖陈义称他有两个朋友韩自明和胡丽婵想借款周转，并带韩自明和胡丽婵到其办公室，当时韩自明和胡丽婵向其提出借款100万人民币，因为韩自明和胡丽婵当时仅提供一份连体的房地产权证（东莞市寮步镇石龙坑村黄坑工业区西门街45、47号）的复印件，提供不出抵押物，其一直没有借钱给他们夫妻。到了8月14日韩自明和胡丽婵夫妻联系其称可以提供真实的《房地产权证》作为抵押进行借款，当天韩自明、胡丽婵、赖陈义、韩柱成四人都来到其办公室，一起签了个借款协议，韩自明把《房地产权证》（房地产权属人：韩自明，粤房地产证第C3338257号）放在其这里作为抵押，出借人是其，借款人是韩自明和胡丽婵，担保人是韩柱成，借款金额100万人民币，借款期限6个月（2013年8月14日至2014年2月13日），每个月利息5万元人民币。签完合同后其就通过网上电子银行转账了94万元人民币给韩柱成的银行账号和现金6万元给了韩自明。现在借款期限到了，韩自明和胡丽婵至今未交过利息，并且100万元本金也没有还。另外其发现韩自明他们提供的《房地产权证》（房地产权属人：韩自明，粤房地产证第C3338257号）是伪造的。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公安机关于2015年4月15日对郑海城进行询问，郑海城述称其共借了150万元给韩自明，分别于2013年8月14日借了100万元，利息为50厘；于2013年8月16日借了50万元，利息为60厘。韩自明只支付了其第一个月的利息，共支付8万元利息。原审于2015年7月9日对郑海城进行询问，郑海城述称其并无收到韩自明归还的10万元款项，也没有出具过收据给韩自明。4.曹华中：陈述其于2013年8月22日、2014年5月9日先后借款37万元、32万元给韩自明夫妻，月息23厘。当时韩自明提供了两处土地的房产证复印件（后来发现那些房产证都是假的）和一张鑫成毛织厂的营业执照复印件给其。韩自明还了一万多元利息外，其他本金和利息均没有还。公安机关于2015年4月15日再次对曹华中进行询问，曹华中述称韩自明并未归还本金，但还了一期利息，至于数额是多少其不太记得。另，曹华中述称第一笔借款37万元系于2013年7月22日出借的。原审于2015年11月18日对曹华中进行询问，曹华中对被告人韩自明提供的还款清单所记载的资金往来情况予以确认，即确认清单中所记载的韩自明通过其本人以及其儿子韩柱成的银行账户转账过来的款项。曹华中确认其中一笔5000元的转账为本案所涉69万元借款的还款利息，其余收受款项均为其它借款的还款款项，分别有两笔借款，一笔是19万多元，另一笔是5万多元，这两笔借款已基本还清。另，37万元借款的出借时间应该是2013年7月份，《借款合同书》上载明的2013年8月份的出具时间应该是笔误。辨认笔录：辨认出上诉人韩自明和他的儿子韩柱成、妻子胡丽婵。5.刘道松：陈述其被韩自明骗钱的经过。陈述于2013年12月20日借款给韩自明30万，其中现金55000元、转账245000元，利息为40厘，双方在借条中约定，韩自明以房屋买卖合同为抵押，韩自明逾期不还款，则以一百万将位于石龙坑西门街的45、47号房卖给其。陈述韩自明说给其作为利息前后共计60000元整。韩自明还了四期款，之后一直没还。辨认笔录：辨认出上诉人韩自明。6.袁伟斌：陈述其经祁军介绍于2014年4月23日借款25万元给韩自明，借款当时韩自明的妻子、儿子均在场，韩的儿子韩柱成并作为担保人。韩自明自称因毛织厂周转需要借钱，工厂有100多万的机器，其有一辆车、一间自建房，并说已向银行贷款，约借款三个月即可以还。韩自明以其在石龙坑西门街47号的房子做抵押。他们签了协议其就拿了25万现金给韩自明。到了5月16日韩自明再次找祁军找其借15万，其当时就没有再借钱给韩自明。直到5月24日其表哥打电话和其说韩自明骗钱被抓了。到了5月26日，其到寮步派出所报案。辨认笔录：辨认出上诉人韩自明和他的儿子韩柱成、妻子胡丽婵。7.张剑华：陈述韩自明通过一个银行的客户经理找到其，其于2013年10月31日、11月7日、12月4日共借款240万元给韩自明，利息为40厘，韩自明自称他经营的公司急需钱周转。借款后韩自明还了几期款共约10万元，之后就一直没还。韩自明借款时使用三张集体土地建设使用证作为抵押：分别为寮步镇石龙肯村南门村的某个房屋（占地面积37平方米）、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编号为0401825）、第二个是编号为是2004第1900161608586、第三个的编号是2005第1900161608938。辨认笔录：辨认出上诉人韩自明。8.何景球：陈述其于2012年8月10日、10月15日两次借款给韩自明，共55.2万元，于2013年10月30日、2014年2月1日两次借款给韩自明共22万元。韩自明是以石龙坑西门街47号房作为抵押的。韩自明还款约6万元后一直没还款。原审于2015年11月18日对何景球进行询问，何景球确认被告人韩自明所提交还款清单所载明由韩自明银行账户转账至其妻子账户的款项属实，上述款项发生于均是被告人韩自明对其借款的还款，除了本案案涉的四笔借款的还款款项，还有其他未出具借条的借款的还款款项。辨认笔录：辨认出上诉人韩自明。9.翟桂红确认被告人韩自明所提交还款清单所载明由韩自明银行账户转账至其账户的款项属实，均是被告人韩自明对其和其丈夫何景球借款的还款，除了有本案案涉的四笔借款的还款款项，还有其他未出具借条的借款的还款款项。10.钟任文：陈述其于2013年9月17日、2014年3月5日分别借款32万元、30万元给韩柱成，有韩自明作为担保人。韩柱成房以一份土地使用证作为抵押（石龙坑西门街45号、47号），韩柱成第一次借款后还了22万元给其，之后一直没还款。辨认笔录：辨认出韩柱成、上诉人韩自明。11.彭伟球：陈述其于2013年9月26日、29日，10月7日三次借款给韩自明共22万元，利息为40厘，韩自明提供了他经营的鑫成毛织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一份购销合同、一份电脑横机设备租赁合同作为抵押。之后韩自明付了其约2万元就没有还款了。辨认笔录：辨认出上诉人韩自明。12.戚伟光：陈述其被韩自明骗了50000元的经过。陈述当时韩自明说他自己的工厂周转问题，叫其借50000元给他作为周转，一个月时间内连利息带本就给回其，那时其就借给韩自明，直到一个月后，其打电话给韩自明时，电话是关机，其去他住的地方找他，他的租客说他被抓了，那时其就发现自己被骗。陈述当时韩自明拿了他的房屋产权书、户口本、身份证。辨认笔录：辨认出上诉人韩自明。（六）上诉人供述和辩解韩自明：表示认罪，承认向张容华等人借款时提供了伪造的土地使用证。在公安机关：（1）向张容华借款情况：供述其于2005年开始在其位于寮步石龙坑村西门街47号的自建房三、四楼经营顺雄源毛织厂。因毛织厂经营资金需要，其于2014年3月18日、4月28日先后两次向张容华借款，第一次借款20万元，还款期限为9月18日，月利息70厘，即每月利息为1.4万元；第二次借款10万元，还款期限为5月28日，利息也是70厘，利息为7000元。在借款当时，张容华先扣除了一个月的利息。第一次借款是在其家里签订协议和借条，有姓黎的中介、其妻子胡丽婵、张容华、张容华带来的一个马仔，其和其妻子都在借条和协议上签名了，其儿子韩柱成有没签名其记不清了。其妻子胡丽婵是不知道那份土地证是假的，但胡丽婵知道向银行借款时已将《土地使用证》抵押给银行了。胡丽婵当时不是一直在场，签名时其才叫她过来的。其经营的顺雄毛织服饰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是其儿子韩柱成，目前经营状况良好，有员工八个，28台制衣的电子设备。该公司于2014年4月份的工资发了一部分，还有一部分未发，5月份的工资就未到时间发。由于拖欠了部分工人工资，所以需要向张容华借款。其向张容华借款，抵押了其房子石龙坑村西门街47号的土地证（原件）给他，该证是一本假证，该房子的真正的土地证已于2009年向中国银行贷款时抵押给了银行（借款80万元，10年还清，现已还了41万元）。第一次借款时是经过一个贷款中介公司一名叫黎生的员工介绍的，假的土地证，是黎生帮其办理的，是为了达到贷款成功。第二次借款，是其直接联系张容华的员工阿富的。其向张容华借款，是打算准时还的，现还未到还款时间。其向张容华借款20万元，付给中介黎生1.2万元中介费及造假证的费用1500元，另借款10万元，其付给阿富（即付宏爽）5000元中介费。（2）向王志强借款情况：供述其于2014年4月16日向王志强借款20万元，每月利息60厘，即每月利息1.2万元。还款期限为同年7月16日。借款时，其提供给王志强的两份土地证复印件，是真证的复印件。向张容华、王志强借款的50万已被其用作生意周转，一方面用来购买工厂生产上用的东西，另一方面还之前借下银行和其他人的钱的利息和本金。（3）向其他人借款情况：供述其前后共向几十个人借过钱，共了借了多少没计算过，应该借了有1000万元。约在三年前开始向第一个人借钱，借了30万元，利息一毫。现每月要还利息三四十万元。还了部分本金，现还欠本金约1000万元，其现在没有能力偿还这些钱。其没能力偿还这些本金和利息，还向多人借钱，其借钱的目的是想通过借别人钱来周转，还之前借别人钱的利息。其应该还有用过假的证件来抵押的，但现在记不起来向谁用过假的证件。记得的用假的土地证借钱还有以下几笔：2013年7、8月份向虎门镇的蔡生借了150万元（或200万元），2013年3、4月份向大岭山镇的郑生借了150万元；2014年3、4月份向东坑的潘小姐借了38万元。（4）其所拥有的房产和物业如下：供述其拥有石龙坑西门街45、47号自建房，后来其以该栋自建房作为抵押，向中国银行大朗支行贷款了80万元，借款合同是其以女儿韩玲珠的名义签订的，后来因为没有及时还款，这栋自建房被法院查封了，所有权不属于其，但当时法院同意给其继续使用，让其厂房继续经营的。其将该栋房产抵押给银行后，用这栋房产向约四、五十人借钱，有些人其用房产证和土地证一起抵押的，有些人其用房产证或土地证抵押的。其中其的两本房产证原件和一本土地证原件抵押给了一名叫“柏祥”的男子，于2013年10月份借了70万元，其告诉他土地证是假的；一本土地证的原件其抵押给了一名姓潘的女子，向其借了38万元。另还用了五至七本假的土地证向他人借过钱。其妻子和儿子是不知道其使用假的土地证向他人借钱的，因为借款的资料其早已准备好，给了对方，对方才与其签借款合同的，而给资料对方时，其妻子和儿子都不在场的。其还有两部土地证，地址是寮步镇石龙坑黄坑工业区，所有人十七本人，该两本土地证是没做过抵押和转让给他人。其公司有一个东莞农村商业银行的账户，但一般只是用来扣税款使用，公司平时的资金来往都使用其在中国农业银行的账户。其共有两个中国农业银行的账户。2014年5月24日9时30分许，张容华、阿富和一名司机到其厂里，他们到了其厂门口，张容华就在他包里拿出一支黑色的类似手枪的物体指着其左腰，强行将其带上张容华的凌志小车。当天10时许，张容华将其带至东城主山的他的那间公司里面，然后他用手和脚对其进行殴打，用手打其的头部，特别是嘴和面部，用脚踢其的腰部，打了约20分钟，打完后问其什么时候还钱。打的期间，王志强也到了张容华公司，王志强没有打其。后张容华逼迫其写了一张抵押书和一张保证书，并叫其打电话借钱。其打电话给其妻子，其妻子说没办法借到50万元。他们听到后就报警。当天18时30分许，东城派出所的民警过来将其带回派出所问话，后将其移交给寮步派出所。被带回派出所时，其表面无明显伤痕。在检察机关：（1）供述其伪造了五份土地使用证，后用该五份伪造的土地使用证向张容华、“潘小姐”、王志强、“蔡先生”、“郑生”等人借款。提供给张容华、“潘小姐”的两份土地使用证是其叫黎生帮其做的，每份给了他1500元；另三份伪造的土地使用证是其叫叶生帮我伪造的，第一份500元，第二、三份是300元每份。（2）供述这样他们就相信其有资产，愿意借款给其。（3）其向张容华借款30万、向王志强借款20万、向东坑的潘小姐借款38万、向虎门镇的蔡生借款150万（或200万）、向大岭山的郑先生借款150万。（4）供述其有寮步镇石龙坑村西门街45、47号自建房，价值四五百万，但于2005年抵押给中国银行贷款80万，分10年还清，现在还欠中国银行41万，期间其曾没有如期还款，就被法院查封。另外，其所经营的顺雄源毛织厂公司机器28台，市值共约150多万；还有其父亲留下的位于石龙坑村角门村101号的旧屋，不知值多少钱。（5）供述其共向张容华、王志强等十多人借款1000多万元。其目前没有能力偿还，其当时借钱时没有想那么多，生意要周转，只好什么办法都想，包括伪造土地使用证等方法。辨认笔录：辨认出其妻子胡丽婵、儿子韩柱成。指认作案现场的照片：指认其居住及和他人签借款合同的地方西门街47号，指认其向张容华借款时用作抵押的假的土地使用证。上诉人韩自明提出及辩护人提出，韩自明向被害人借款有借有还，本案为一般民间借贷或民事欺诈，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意见。经查，上诉人韩自明在签订、履行借款合同过程中，明知其房产和土地已抵押给他人或被司法机关查封，仍然利用伪造的土地使用权证，虚构其具备还款能力的资信状况，骗取被害人张容华等人的借款，其诈骗的主观故意明显，具体实施了骗取钱款的行为，属于以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合同诈骗行为，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故该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还提出韩自明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原审量刑过重，年纪较大请求二审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原审判决根据其当庭认罪等情节已对其从轻处罚。根据刑法第十七条之一规定，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故意犯罪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过失犯罪的，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本案上诉人韩自明现年龄为51周岁，不符合法定从轻处罚的年龄要求。故该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韩自明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合同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鉴于上诉人韩自明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韩自明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东莞市人民检察院的检察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叶 颖审判员 黄小美审判员 廖 政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八日本件与原件核对无异书记员 胡雪青莫瑞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