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成刑初字第00160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孔晓兰，女，1974年4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四川省金堂县。因涉嫌犯制造毒品罪于2014年12月27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2月2日经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许怀国，四川凯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小龙，男，1989年5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四川省中江县。因涉嫌犯制造毒品罪于2014年12月28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2月2日经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瑞宁，四川英冠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新文，四川诚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唐小平，男，1984年5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四川省中江县。因涉嫌犯制造毒品罪于2014年12月28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2月2日经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崔洪培，四川公生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肖辉，男，1970年7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四川省中江县。因涉嫌犯制造毒品罪于2014年12月28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2月2日经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殷立勇，四川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聂卫，男，1972年3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四川省中江县。因涉嫌犯制造毒品罪于2014年12月28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2月2日经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蒋飞，四川新开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以成检公诉刑诉（2015）1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孔晓兰、李小龙、唐小平、肖辉、聂卫犯贩卖、制造毒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刘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孔晓兰及其辩护人许怀国，被告人李小龙及其辩护人徐瑞宁、陈新文，被告人唐小平及其辩护人崔洪培，被告人肖辉及其辩护人殷立勇，被告人聂卫及其辩护人蒋飞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4年期间，被告人孔晓兰纠集被告人唐小平、李小龙等人利用麻黄素等原料制造甲基苯丙胺（冰毒）用以贩卖。同年12月底，唐小平和李小龙在李小龙位于四川省中江县兴隆镇的家中制造甲基苯丙胺，随后孔晓兰安排被告人肖辉、聂卫、唐小平、李小龙将制毒工具及原料等转移至聂卫位于四川省金堂县福兴镇积善村的家中继续加工，并制出几百克甲基苯丙胺成品。随后，孔晓兰安排肖辉将制出的甲基苯丙胺凑足1150克后贩卖给“四姐”（另处）。 2014年9月，被告人孔晓兰安排唐小平、肖辉驾车携带1000克甲基苯丙胺到山西省太原市贩卖给戚某1（另处）。 2014年12月27日，成都市公安局民警根据线索在金堂县福兴镇积善村抓获被告人聂卫，并在其家中查获制毒工具以及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液体共计10338.69克，后经鉴定含量分别为0.07%、17.13%、0.01%、7.62%、12.30%、27.85%。同日，民警在成都市成华区东荆路759号李小龙的店铺内将其抓获，并当场查获甲基苯丙胺1487.54克，后经鉴定含量分别为74.1%、76.3%、77.0%、75.0%、76.2%、76.6%。同日，公安机关分别抓获被告人孔晓兰、唐小平，次日抓获被告人肖辉。 公诉机关为支持上述指控事实成立，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指控认为，被告人孔晓兰、唐小平、肖辉贩卖、制造甲基苯丙胺及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液体共计12488.69克的行为构成贩卖、制造毒品罪，被告人李小龙贩卖、制造甲基苯丙胺及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液体共计12976.23克的行为构成贩卖、制造毒品罪，被告人聂卫贩卖、制造甲基苯丙胺及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液体共计11488.69克的行为构成贩卖、制造毒品罪。在制造毒品共同犯罪中，孔晓兰是主犯，李小龙、唐小平、肖辉、聂卫是从犯。遂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对各被告人定罪处罚。 被告人孔晓兰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制造毒品罪不持异议，但当庭辩称：1、是李小龙、唐小平叫其参与制毒，在制造毒品犯罪中其仅负责出资，聂卫、肖辉没有参与制毒犯罪。2、其没有安排过唐小平、肖辉等人贩卖过毒品给“四姐”和山西省太原市的戚某1；没有安排过李小龙贩卖毒品。 被告人孔晓兰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成都公安出具的拘留证与孔晓兰实际于2014年12月27日被沈阳公安挡获归案并被采取刑拘措施的客观事实相矛盾，因此指控证据不足证实孔晓兰的具体到案经过，应当认定孔晓兰系自动到案并主动交代自己罪行构成自首。2、指控证据不足以证实孔晓兰安排肖辉将制出的甲基苯丙胺凑足1150克后贩卖给“四姐”的事实。3、指控证据不足以证实孔晓兰安排唐小平、肖辉驾车携带1000克甲基苯丙胺到山西省太原市贩卖给戚某1的事实。4、在制造毒品共同犯罪中，制毒犯意由孔晓兰、李小龙、唐小平一起提出，孔晓兰仅负责出资，李小龙、唐小平负责购买制毒原料、工具并具体制造毒品，故不应认定孔晓兰为制造毒品罪的主犯。5、公安机关在金堂县福兴镇积善村聂卫家中查获的10338.69克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液体，其甲基苯丙胺含量低，应认定为废液，故孔晓兰等人制造毒品应认定为未遂。 被告人李小龙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制造毒品罪不持异议，但当庭辩称：1、因制毒的“李师傅”中毒，孔晓兰才于2014年12月安排唐小平、聂卫将冰油、制毒工具等搬到李小龙处继续制造，李小龙在制毒过程中仅负责打杂。2、其没有参与贩卖毒品给“四姐”和戚某2，不构成贩卖毒品罪。3、公安机关在其店铺内查获的1487.54克冰毒是孔晓兰向其购买麻黄素欠货款便安排人拿来寄存在李小龙处的。 被告人李小龙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李小龙犯制造毒品罪不持异议，但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指控证据不足以证实李小龙有贩卖毒品的行为，其不构成贩卖毒品罪。2、李小龙在制造毒品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小于其他同案犯，量刑时应予以区别。3、在李小龙店铺内查获的1487.54克冰毒来源存疑，该部分冰毒应认定李小龙为非法持有毒品罪。4、李小龙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请求法院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唐小平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制造毒品罪不持异议，但当庭辩称：1、制毒过程其是在孔晓兰安排下到李小龙、聂卫家帮忙打杂。2、其没有根据孔晓兰安排分装贩卖过冰毒给“四姐”。3、其根据孔晓兰安排和肖辉去过山西太原找戚某1拿钱回来给聂卫，但没有贩卖毒品给戚某1。 被告人唐小平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唐小平犯制造毒品罪不持异议，但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在制造毒品共同犯罪中唐小平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2、指控证据不足以证实唐小平参与贩卖毒品给“四姐”和戚某1。3、唐小平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肖辉当庭辩称：其仅是野的师傅，2014年9月11日唐小平叫其一同前去太原接人，对本案各被告人贩卖、制造毒品的事实均不知情，亦未参与。 被告人肖辉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指控证据不足以证实肖辉明知是制毒工具、原料仍帮助聂卫、唐小平、李小龙等人转移至聂卫家中，因此即使肖辉客观上有帮助行为，但由于主观不明知他们在制毒，故不能认定肖辉构成制毒的共犯。2、指控证据不足以证实肖辉根据孔晓兰安排贩卖了1150克冰毒给“四姐”。3、指控证据不足以证实肖辉明知唐小平到太原是去贩卖毒品仍为其提供帮助的事实。综上，指控证据不足以证实肖辉构成贩卖、制造毒品罪。 被告人聂卫当庭辩称：公安机关在其房中查获的物品是案发前几天孔晓兰安排唐小平等人搬运过来暂时存放，不知道上述物品是什么，其没有参与贩卖、制造毒品。 被告人聂卫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各被告人供述前后反复，不能印证一致，故指控证据不足以证实聂卫参与贩卖、制造毒品，聂卫不构成贩卖、制造毒品罪。 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被告人孔晓兰安排被告人唐小平、肖辉驾车携带1000克甲基苯丙胺到山西省太原市贩卖给戚某1（另处），后唐小平根据孔晓兰安排将贩毒所得交给被告人聂卫。 2014年12月，被告人孔晓兰通过被告人李小龙购得麻黄素后邀约被告人唐小平、李小龙帮忙制造甲基苯丙胺。12月底，唐小平、李小龙在李小龙位于四川省中江县兴隆镇家中制造甲基苯丙胺，因制毒期间中毒，孔晓兰安排被告人肖辉、聂卫将制毒工具等转移至聂卫位于四川省金堂县福兴镇积善村家中继续加工，并制出部分甲基苯丙胺晶体，制出毒品由聂卫负责保管。随后，孔晓兰安排聂卫从肖辉处取得部分毒品伙同制出的甲基苯丙胺凑足1150克，由唐小平称量分装好交给肖辉贩卖给“四姐”。 2014年12月27日，成都市公安局民警根据线索在金堂县福兴镇积善村被告人聂卫家中挡获聂卫，并在该房二楼最里面房间客厅内查获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褐色液体4份，分别净重5675.25克、1661.53克、540.58克、424.64克，其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0.07%、17.13%、0.01%、7.62%；在该房二楼里面卧室内查获褐色液体2份，其中净重为766.69克的褐色液体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12.30%；净重为1270克的褐色液体中检出甲基苯丙胺、麻黄碱成分，其甲基苯丙胺含量为27.85%；同时公安机关在该房内查获大量制毒工具和原料。同日，民警在成都市成华区荆东路759号被告人李小龙店铺内挡获李小龙，并当场在该店铺内查获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白色晶体6袋，分别净重50.08克、49.09克、50.46克、50.01克、950.52克、337.38克，含量分别为74.1%、76.3%、77.0%、75.9%、76.2%、76.6%。同日，公安机关分别在沈阳市东陵新区浑南西路10号、金堂县福兴镇清河村被告人唐小平住处挡获被告人孔晓兰、唐小平，并在唐小平住处查获气枪1支，经鉴定该枪支系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发射金属弹丸的气枪，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所规定的枪支；次日在成都市成华区双建南巷路边挡获被告人肖辉。 公安机关对上述现场查获的毒品、制毒工具、原料、气枪等物品均予以扣押。同时还扣押了五被告人各自持有的手机共9部，被告人孔晓兰持有的农行卡1张；被告人李小龙店铺内查获的现金人民币73259元以及李小龙持有的车牌为川Ａ×××××奥迪汽车1辆（车主为李小龙）；被告人肖辉持有的车牌为川Ａ×××××长城汽车1辆（车主为肖辉）；被告人聂卫持有的川Ａ×××××大众途观汽车1辆（车主为聂卫）。 以上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线索来源、到案以及抓捕经过、寄押证明、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情况说明等。 2、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 3、搜查证、搜查笔录、检查笔录、称量笔录及照片、现场示意图、现场勘验笔录、照片、委托鉴定书、检验报告、毒物分析鉴定报告等。 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 5、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 6、孔晓兰尾号为4179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 7、手机通话清单。 8、机动车辆注册登记信息。 9、证人聂某证言。 10、证人张某1证言。 11、证人舒某证言及辨认笔录。 12、证人张某2的证言及相关材料。 13、抓获经过、搜查笔录、银行明细等。 14、证人戚某1供述和辨认笔录。 15、被告人孔晓兰供述及辨认笔录。 16、被告人李小龙供述及辨认笔录。 17、被告人唐小平供述及辨认笔录。 18、被告人肖辉供述及辨认笔录。 19、被告人聂卫供述和辨认笔录。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事实相关联，并具有证明力，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孔晓兰、唐小平、肖辉、聂卫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规定贩卖、制造毒品甲基苯丙胺的行为均构成贩卖、制造毒品罪，其中孔晓兰、唐小平、肖辉参与贩卖、制造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共计12488.69克，聂卫参与贩卖、制造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共计11488.69克。被告人李小龙伙同孔晓兰、唐小平等人制造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10338.69余克的行为构成制造毒品罪，李小龙非法持有1487.54克甲基苯丙胺晶体的行为还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李小龙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孔晓兰、唐小平、肖辉、聂卫犯贩卖、制造毒品罪，被告人李小龙犯制造毒品罪的基本事实和罪名成立，应予支持，但指控被告人李小龙犯贩卖毒品罪因证据不足不能成立，理由如下：指控证据仅能证实李小龙受孔晓兰邀约帮忙制造毒品的事实，不能证明李小龙有具体参与贩卖毒品的相关行为，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李小龙系贩毒人员，不能排除李小龙店铺内查获的1487.54克甲基苯丙胺毒品系他人存放在李小龙处的可能性。故李小龙不构成贩卖毒品罪，在其店铺内查获的毒品应认定为李小龙非法持有毒品的数量。对于被告人李小龙及其辩护人所提李小龙不构成贩卖毒品罪，其店铺内查获的甲基苯丙胺应认定为非法持有毒品罪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在制造毒品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孔晓兰负责出资、邀约李小龙、唐小平帮忙制毒，安排肖辉、聂卫帮忙转移制毒工具等，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小龙、唐小平、肖辉、聂卫根据孔晓兰安排分别参与制毒、帮助转移制毒工具、提供制毒场所，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其中李小龙、唐小平直接实施制毒行为，所起作用大于肖辉、聂卫，量刑时应与肖辉、聂卫有所区别。在贩卖毒品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孔晓兰安排唐小平、肖辉贩卖毒品，聂卫保管毒品、毒资，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唐小平、肖辉、聂卫受孔晓兰安排分别参与贩卖毒品、保管毒品、毒资等，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李小龙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基本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李小龙辩护人所提李小龙认罪态度较好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唐小平辩护人所提唐小平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孔晓兰辩护人所提不应认定孔晓兰系主犯的辩护意见，因与本院审理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孔晓兰、唐小平及其辩护人所提指控证据不足以证实二人实施了贩卖了毒品给“四姐”和戚某1的行为，孔晓兰、唐小平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孔晓兰、唐小平、聂卫等人在侦查阶段所作有罪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证实2014年9月，孔晓兰安排唐小平、肖辉驾车携带1000克甲基苯丙胺到太原市贩卖给戚某1以及2014年12月，李小龙、唐小平制出部分甲基苯丙胺晶体后，孔晓兰安排聂卫从肖辉处取得部分毒品伙同制出的甲基苯丙胺凑足1150克后，由唐小平分装好交给肖辉贩卖给“四姐”的事实。各被告人就贩毒过程、数量的供述能够吻合一致；戚某1的证言能够印证其2014年9月联系唐小平购买1000克甲基苯丙胺以及唐小平与另一名男子开车送毒品到太原交易的事实；手机通话清单能够印证2014年9月11日，肖辉使用的手机漫游至太原，期间与孔晓兰、聂卫的手机均有通话的事实。由此可见，公诉机关提供的指控证据相互印证足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证实孔晓兰、唐小平贩卖毒品给“四姐”和戚某1的事实。被告人孔晓兰、唐小平及其辨认所提该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肖辉、聂卫及其辩护人所提指控证据不足以证实肖辉、聂卫主观明知孔晓兰、李小龙、唐小平等人贩卖、制造毒品仍然提供帮助或者参与的事实，二人不构成贩卖、制造毒品罪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孔晓兰、李小龙、唐小平、聂卫在侦查阶段所作有罪供述足以形成完整证据锁链证实肖辉、聂卫知道孔晓兰等人在贩卖、制造毒品的情况下仍分别实施了帮忙开车携带毒品前去交易、搬运制毒工具、提供制毒场所、保管毒品、毒资等行为，二人系孔晓兰等人贩卖、制造毒品罪的共犯。被告人肖辉、聂卫及其辩护人所提该辩解、辩护意见与本案有确实、充分证据证明的事实相悖，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孔晓兰辩护人所提指控证据不足以证实孔晓兰的具体到案经过，应认定孔晓兰系自动到案并主动交代自己罪行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抓捕经过、寄押证明、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足以证实，2014年12月27日被告人孔晓兰在沈阳市东陵新区浑南西路被公安机关挡获，并于当日被送入沈阳市第一看守所临时羁押，孔晓兰系被公安机关挡获归案，并非自动到案，不构成自首。被告人孔晓兰辩护人所提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孔晓兰辩护人所提公安机关在金堂县福兴镇积善村聂卫家中查获的10338.69克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液体，其甲基苯丙胺含量低，应认定为废液，孔晓兰制造毒品应认定为未遂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经查，10338.69克液体系在聂卫家二楼最里面房间客厅和二楼里面卧室内查获，上述液体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且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0.01%、0.07%、7.62%、12.30%、17.13%、27.85%，根据上述毒品成分的含量、外观形态、被查获的状态等不能认定上述液体系废液。故被告人孔晓兰辩护人所提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案中公安机关扣押的各被告人持有的手机和川Ａ×××××奥迪汽车、川Ａ×××××长城汽车、川Ａ×××××大众途观汽车等系作案工具，应当予以没收。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李小龙店铺内查获的现金人民币73259元，本案没有证据证明系李小龙违法所得财物，不属于追缴范围，但其中李小龙个人财产部分应用于执行附加刑。 据此，为了严厉打击毒品犯罪，保护公民的身心健康，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孔晓兰犯贩卖、制造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李小龙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 三、被告人唐小平犯贩卖、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4年12月28日起至2029年12月27日止。） 四、被告人肖辉犯贩卖、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4年12月28日起至2026年12月2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五、被告人聂卫犯贩卖、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4年12月28日起至2023年12月2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六、对扣押在案的毒品、制毒工具、原料、气枪、作案工具手机、汽车等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李万洪 代理审判员  徐贵勇 人民陪审员  金草原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岳双全 附：相关法律条文内容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三百四十八条非法持有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非法持有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 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 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 第六十三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 ……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