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冀08民终121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田云龙，男，1969年2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平泉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田树文，男，1957年3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平泉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田树东，男，1956年9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平泉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秀兰，女，1962年9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平泉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田云华，男，1968年8月3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平泉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田树学，男，1969年7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平泉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田树生，男，1947年2月1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平泉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秀兰，女，1962年9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平泉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晓安，男，1978年2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平泉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大明，男，1982年2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平泉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程丽红，女，1977年9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平泉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田东阳，男，1991年12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平泉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田云青，男，1960年8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平泉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许世风，女，1989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平泉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占银，男，1948年3月2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平泉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玉武，男，1976年1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平泉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田力勇，男，1987年6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平泉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宝军，男，1975年9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平泉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文树，男，1969年7月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平泉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小东，男，1970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平泉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文，男，1958年4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平泉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云，男，1944年3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平泉市。 上述22位上诉人诉讼代表人：田树文、田云龙、田树东。 上述22位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明昌，河北山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青，男，1954年8月1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平泉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晓利（曾用命张宝利），男，1969年1月2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平泉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文忠，男，1964年2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平泉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田树友，男，1959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平泉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康巨英，女，1951年4月2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平泉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立华，女，1955年2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平泉市。（系赵文发妻子，赵文发在二审开庭审理前去世，王立华自愿参加诉讼）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文国，男，1969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平泉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玉山，男，1958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平泉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振生，男，1944年5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平泉市。 上述9位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崔玉强，河北强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平泉市平泉镇康杖子村1组，住所地河北省平泉市平泉镇康杖子村1组。 主要负责人：王立华，组长。 上诉人田云龙、田树文、田树东、李秀兰、田云华、田树学、田树生、王秀兰、王晓安、赵大明、程丽红、田东阳、田云青、许世风、王占银、刘玉武、田力勇、张宝军、赵文树、王小东、赵文、刘云因与被上诉人赵青、张晓利、赵文忠、田树友、康巨英、王立华、赵文国、刘玉山、张振生，被上诉人平泉市平泉镇康杖子村1组（以下简称康杖子1组）第三人撤销之诉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平泉市人民法院（2020）冀0823民初35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田云龙、田树文、田树东、田云华及22位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明昌，被上诉人赵文国及9位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玉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田树文等22人上诉请求：1、撤销河北省平泉市人民法院（2020）冀0823民初3592号民事判决；2、撤销河北省平泉市人民法院（2020）冀0823民初1015号民事调解书；3、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没有查清案件事实。原判决认定2017年冬季，康杖子村1组召开44户会议，绝大多数农户代表参加，就东山土地补偿分配有24户签字同意按照20%归居民组，有地户得80%的分配方案执行是错误的。1、康杖子村1组从来没有召开过44户的会议，也没有绝大多数农户代表参加，更没有24户同意按照20%归居民组、有地户得80%的分配方案执行。2、原审判决用“绝大多数农户代表参加”这种表述不符合法律规定。到底参加会议的有多少户决定着分配方案决议是否合法的问题，一个判决书用不确定的表述认定事实，可能导致判决结果的错误。3、没有证据证明24户同意按20%归村民组，80%归有地户的分配方案执行。4、康杖子1组村民从来没有就东山土地补偿款形成过分配方案。二、平泉市人民法院（2020）冀0823民初1015号民事调解书违反法律规定，没有经过民主议定程序，小组长私自处分集体财产属于无权处分。1、村民小组并非法人单位，是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其组长不是法定代表人，其代表村民小组对外处置集体财产必须经过村民会议讨论通过。2、小组长在与赵青、张晓利等人签订调解书时没有召开村民会议，没有经过村民会议讨论通过，该处分小组财产的行为为无权处分，不能得到小组村民会议的追认，该处分行为无效。三、平泉市人民法院（2020）冀0823民初1015号民事调解书的内容错误，损害了上诉人合法权益。平泉市人民法院1015号民事调解书中按20%归村民组，80%归有地户的分配方案，赵青、张晓利等人所得到的补偿款数额也远超出其家庭承包地应得的补偿款数额，侵犯了上诉人等其他小组成员的合法权益。四、原审判决遗漏了本案保全费没有判决由谁承担。原审中上诉人申请了对被上诉人土地补偿款进行保全，交纳了5000元的保全费，但原审判决没有就保全费用的承担进行判决。补充上诉意见：1、在平泉市民事案件中，被上诉人赵青等9人作为原告主体不适格，平泉市康杖子村1组作为被告也不适格。2、平泉市法院不应受理该案，侵犯了村民的自决权。3、关于占地补偿款如何分配没有会议记录，也没有公示，不符合法定程序。 赵青等9人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并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理由如下：上诉人要求撤销民事调解书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诉讼期间，通过双方的当庭陈述及提供的证据可以看出康杖子村1组东山土地的分配方案形成时，本组居民有超过2/3的户代表参加会议，有24户代表同意按照20%归集体经济组织，80%归被征地的土地使用权人的比例进行分配。决议程序符合《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的相关规定、符合民主议定原则的规则。根据《河北省人民政府关于实行征地区片价的通知》规定，土地补偿费20%归集体经济组织，80%归被征地的土地使用权人或者按照家庭承包方式承包土地的农户。由此可见原调解书内容不侵犯他人利益，不违反法律及政策性规定，不具备可撤销的条件。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已经承认就分配方案问题召开过会议，但在上诉状中又反口称没有召开过会议以及没有形成过分配方案，其陈述明显不真实。二、答辩人各户土地被征收的亩数在一审当中已经提交证据证明，上诉人在一审中对答辩人各户被征收的亩数及相应价款是没有争议的，但上诉中又对亩数提出异议其理由明显不能成立。三、答辩人各户的土地在2017年就被政府征收，已经成为失地农民，但由于被上诉人从中干扰，致使答辩人在长达五年的时间里未分到任何补偿款项，答辩人的合法利益受到侵害。相反上诉人各户经营着各自原有土地的同时，且还想均分答辩人各户的土地补偿款。上诉人这种想法及要求与法与理不符，不应得到法律的支持。综上，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补充答辩意见：一审调解时，上诉人，被上诉人及组均具备原被告主体资格，答辩人9人的土地补偿款不能得到实际分配，利益被侵害有权提出诉讼。康杖子村1组有权对作出相应处分。上诉人补充意见也不能成立。 康杖子1组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处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二审法院依法维持一审判决，并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如下：我组东山土地的分配方案形成时，本组居民44户有超过2/3户代表参加会议，有24户代表同意按照20%归集体经济组织，80%归被征地的土地使用权人的比例进行分配。决议程序符合《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的相关规定。根据《河北省人民政府关于实行征地区片价的通知》规定，土地补偿费20%归集体经济组织，80%归被征地的土地使用权人或者按照家庭承包方式承包土地的农户。由此可见调解书内容不侵犯他人利益，不违反法律及政策性规定，不具备可撤销的条件。请二审法院依法维持一审判决，并驳回上诉人的上诉。 田树文等22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撤销2020年赵青等9人与平泉市平泉镇康杖子村1组物权纠纷一案的平泉市人民法院（2020）冀0823民初1015号民事调解书；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田树文、田树东等人和被告赵青、张晓利等9人均是被告康杖子1组居民。2017年，因建设需要，政府征收康杖子1组东山土地31.126亩，每亩土地补偿款90000.00元。2017年冬季，康杖子1组召开全体44户会议，绝大部分农户都有代表参加，就东山土地补偿款分配有24户签字同意按照20%归居民组、有地户得80%的分配方案执行，即二、八分成。因部分村民对二、八分配有异议，致使土地补偿款至2020年初仍未实际分配，由平泉镇政府保存。2020年5月13日，被告赵青、张晓利等9人起诉康杖子1组，要求按照二、八分成原则分配东山土地补偿款，本院以（2020）冀0823民初1015号民事案件立案。经本院调解，双方同意按二、八分成原则，有地农户按照各户被征占土地的亩数，分得80%的土地补偿款，本院于2020年5月13日出具（2020）冀0823民初1015号民事调解书：康杖子1组于2020年6月10日之前，支付赵文忠征地补偿款196128.00元、支付赵青征地补偿款110520.00元、支付康巨英征地补偿款108072.00元、支付赵文发征地补偿款314136.00元、支付刘玉山征地补偿款202104.00元、支付田树友征地补偿款146736.00元、支付张振生征地补偿款138456.00元、支付张晓利征地补偿款340560.00元、支付赵文国征地补偿款353232.00元，合计1909944.00元。该案进入执行程序后，原告田树文、田树东等人得到消息，提起本案诉讼，本院已经裁定中止（2020）冀0823民初1015号民事调解书的执行。 一审法院认为，依照法律规定，第三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提起撤销之诉的，应该同时符合下列三个条件：一、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全部或者部分内容错误；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本院2020年1015号民事案件，原告田树文、田树东等人不知情，未参加诉讼，故田树文、田树东等人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主体适格。康杖子1组东山土地的补偿款分配，经超过三分之二的农户代表参与讨论，24户同意按照二、八比例分配，24户已经超过参与农户数的一半，决议程序符合民主议定原则的规则；决议内容符合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有助于农民对土地承包经营权稳定性的信任；2020年1015号民事调解书的内容，是按照村民议定的方案分配的土地补偿款，赵青、张晓利等9人分得按照分配方案应得部分，未侵害集体和他人权益。原告田树文、田树东等22人要求撤销（2020）冀0823民初1015号民事调解书，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 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三百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田树文、田树东、李秀兰、田云华、田树学、田树生、王秀兰、田云龙、王晓安、赵大明、程丽红、田东阳、田云青、许世风、王占银、刘玉武、田力勇、张宝军、赵文树、王小东、赵文、刘云的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80.00元，由原告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证据：1、证明四份及U盘，证明被上诉人提交2017年冬天签字单上不是赵文革、赵大明、赵文艳、赵文树的父亲赵平本人签字。2、平泉镇康杖子村证明一份，证明村里没有召开村民会议和村民代表会议。3、康杖子村一组土地台账34页以及9位被上诉人承包土地计算表一份。证明被上诉人被征占土地亩数远大于土地台账亩数，侵占其他人的利益。被上诉人赵青等9人质证意见为：1号证据内容不属实，4证人证言没有证人出庭作证，不能证明是本人书写，不属于新证据，达不到证明目的。2号不属于新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1组内部分配方案与村没有关系。3号真实性不认可，台账没有出具单位盖章，关于9被上诉人被征收亩数和价款一审提交证据，上诉人对9被上诉人应得价款与亩数没异议，一审笔录有记载。亩数可能大于台账也是因为把土地相邻坝界打进去了。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属于二审中的新证据，且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审理查明，上诉人田树文等22人和被上诉人赵青等9人均是被上诉人康杖子1组居民。2017年8月3日，因城镇建设需要，平泉镇人民政府与平泉镇康杖子村1组签订《土地征收补偿协议》，政府征收康杖子1组东山土地31.126亩，每亩土地补偿款90000.00元。在征求意见一页注明，具体分配方案由代表会议研究决定。2017年6、7月份，康杖子1组关于土地征收补偿款分配召开过会议，当时由于意见不统一，并未形成具体分配方案，亦未形成会议记录。2017年征占地时康杖子村1组共有44户居民。2017年9月1日，就土地征收补偿款分配一事，康杖子1组没有地户和部分有地户达成分配方案为：按台帐实有亩数补款，补11年，剩余部分按现有人口（户口在册）为准平均分配（每亩地补偿1000.00元），该协议有29户代表签字，但未形成会议记录，亦未进行公示。2017年冬天，就土地征收补偿款分配一事，有地户和部分居民户达成分配方案为：按照“二八”比例进行分配，即80%归被征地的户，20%归小组全体成员再分配（其中包括征地户的家庭成员同样享受20%的分配），该协议有24户代表签字，也未形成会议记录，亦未进行公示。在这两份内容不同的分配协议中有赵文学、赵文艳、赵平、左桂芹、赵海共计五户在两份协议中均签字确认。因分配方案一直未确定，致使土地补偿款至2020年初仍未实际分配，由平泉镇政府保存。2020年5月13日被上诉人赵青等9人起诉康杖子1组，要求按照二、八分成原则分配东山土地补偿款，平泉市法院以（2020）冀0823民初1015号民事案件立案。经调解，双方同意按二、八分成原则，有地农户按照各户被征占土地的亩数，分得80%的土地补偿款，并于2020年5月13日出具（2020）冀0823民初1015号民事调解书：康杖子1组于2020年6月10日之前，支付赵文忠征地补偿款196128.00元、支付赵青征地补偿款110520.00元、支付康巨英征地补偿款108072.00元、支付赵文发征地补偿款314136.00元、支付刘玉山征地补偿款202104.00元、支付田树友征地补偿款146736.00元、支付张振生征地补偿款138456.00元、支付张晓利征地补偿款340560.00元、支付赵文国征地补偿款353232.00元，合计1909944.00元。该案进入执行程序后，上诉人田树文等22人得到消息，提起本案诉讼，平泉市法院已经裁定中止（2020）冀0823民初1015号民事调解书的执行。在诉讼过程中，田树文等22人申请冻结平泉市人民法院（2020）冀0823民初1015号民事调解书的执行款1942438.00元，并交纳保全费5000.00元。 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三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提起撤销之诉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6个月内，向作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出，并应当提供存在下列情形的证据材料：（一）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全部或者部分内容错误；（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平泉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冀0823民初1015号民事调解书应当予以撤销。理由如下： 一、田树文等22人作为原告诉讼主体适格。在赵青等9人起诉康杖子1组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时，康杖子1组并未告知全体居民户，在赵青等9人与康杖子1组达成调解协议时，田树文等22人对此事并不知情。且田树文等22人提起本案第三人撤销之诉系在其知道（2020）冀0823民初1015号民事调解书之日起六个月内，故田树文等22人未参加诉讼，并不是因其本人的原因造成。 二、纵观本案，康杖子1组居民并未形成有效的征地补偿款分配方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八条：“召开村民小组会议，应当有本村民小组十八周岁以上的村民三分之二以上，或者本村民小组三分之二以上户的代表参加，所作决定应当经到会人员的过半数同意。村民小组组长由村民小组会议推选。村民小组组长任期与村民委员会的任期相同，可以连选连任。属于村民小组的集体所有的土地、企业和其他财产的经营管理以及公益事项的办理，由村民小组会议依照有关法律的规定讨论决定，所作决定及实施情况应当及时向本村民小组的村民公布。”2017年冬天24人签订的“二八”比例分配方案，未召开村民小组会议，没有本村民小组三分之二以上户的代表参加会议，没有会议记录，也未进行公示。且有五户代表不仅在“二八”比例分配方案中签字，还在2017年9月1日29人签订的分配方案中签字，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这五户代表在“二八”比例分配方案中是其真实意思表示，故2017年冬天24人签订的“二八”比例分配方案未形成康杖子1组居民过半数同意，不符合民主议定原则，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不能作为康杖子1组有效的征地补偿款分配方案。平泉市人民法院（2020）冀0823民初1015号民事调解书，依据未生效的2017年冬天24人签订的“二八”比例分配方案将征地补偿款分配给赵青等9人，属于调解依据错误，最终调解内容错误。 三、平泉市人民法院（2020）冀0823民初1015号民事调解书内容损害了田树文等22人的民事权益。田树文等22户居民占康杖子1组的半数，并不同意2017年冬天24人签订的“二八”比例分配方案，1015号民事调解书却依据此未生效的分配方案将征地补偿款分配给赵青等9人，违反了村民意思自治原则，损害了同组居民田树文等22人的民事权益，应予撤销。 综上，2017年冬天24人签订的“二八”比例分配方案，未形成小组过半数人同意，不能作为康杖子1组征地补偿款分配方案予以执行。故平泉市人民法院（2020）冀0823民初1015号民事调解书，内容错误，应予撤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判决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田树文等22人的上诉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三百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河北省平泉市人民法院（2020）冀0823民初3592号民事判决； 二、撤销河北省平泉市人民法院（2020）冀0823民初1015号民事调解书。 一审案件受理费80.00元、保全费500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0.00元，共计5160.00元，由被上诉人赵青、张晓利、赵文忠、田树友、康巨英、王立华、赵文国、刘玉山、张振生和被上诉人平泉市平泉镇康杖子村1组共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白 云 审判员 崔向京 审判员 陈晶洁 二〇二一年七月二日 书记员 孙秋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