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隆昌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川1028民初2510号 原告：刘燕，女，1980年12月9日出生，汉族，隆昌市人，住四川省隆昌市渔箭镇。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代华（系原告刘燕之夫），住四川省隆昌市渔箭镇，特别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金涛，系四川睿之轩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 被告：余正富，男，1956年2月1日出生，汉族，隆昌市人，住四川省隆昌市云顶镇。 被告：钟贵芳，女，1963年6月25日出生，汉族，隆昌市人，住四川省隆昌市云顶镇。 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映辉，系四川成隆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隆昌支公司，住所：隆昌市古湖街道隆华路四段。 负责人：熊应明，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放，系四川普佑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原告刘燕诉被告余正富、钟贵芳、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隆昌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6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燕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金涛、被告余正富、钟贵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映辉、被告平安财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刘燕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各项损失合计579674元（庭审时变更为630963.63元）；2.请求依法判令原告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支付；3.请求依法判令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20年5月29日，被告余正富驾驶川K232A0号小型普通客车沿321国道从山川方向往隆昌方向行驶，行驶至321国道1924KM+850M与原告所驾驶的川K233H5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尾随相撞，造成车辆受损及原告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原告先后在隆昌市人民医院进行两次住院治疗，第一次住院180天，出院诊断为“特重型开放性颅脑损伤”等。第二次住院40天，出院诊断为“颅骨缺损”等。2020年6月15日，隆昌市交通警察大队出具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1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原告不承担事故责任。后经隆昌市人民法院组织原被告共同委托四川谨诚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因交通事故所受伤残为一处七级，一处九级，后续治疗费为3000-4000元，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均为受伤之日起至伤残评定前一日，伤残评定时间为2021年5余14日，此次鉴定产生鉴定费5400元。另查明，被告余正富驾驶的机动车为被告钟贵芳所有，该车依法在被告平安财保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综上所述，由于被告余正富的全部过错，给原告造成了极大的身体伤害和精神损失，但被告未进行及时足额的赔付。现请求的赔偿明细：医疗费30341.5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600元、营养费10500元、后续治疗费4000元、误工费35000元、护理费35000元、残疾赔偿金321325.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69196.8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2600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5400元，以上合计630963.63元。被告余正富支付的护理费系其自愿，支付时间和标准由其自主决定，原告认可支付时限，但标准请求法庭根据司法实践进行认定，余正富垫付护理费总额不应在原告请求的100元/天标准上进行品迭。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侵权责任法》等有关法律规定，特向贵院提起民事诉讼，望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余正富、钟贵芳辩称，1.余正富所驾驶车辆车主是钟贵芳，在平安财产隆昌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200万，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2.此次事故中，余正富垫付医疗费40434.18元，其中第一次住院垫付25000元、第二次住院垫付15434.18元，垫付护理费32900元，垫付头骨保存费29820元，垫付颅骨缺损保护帽1685元，支付病历复印费439元，合计105278.18元，请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3.关于原告的各项赔偿费用：被扶养人生活费同意以事故发生时计算被扶养人的年龄；护理费是原告前期入院时伤情比较严重时支付，应在原告请求的护理费中予以品迭；头骨保存费用是本案中必须发生的，且在病历上有刘燕的头骨缝合手术，保险公司将保存费用纳入非医保部分是不合理的；除去头骨保存费用，其他请法院依法认定；自费用药的鉴定系保险公司单方委托鉴定，法院依据相应标准可扣除非医保部分，此鉴定非必要；即使要鉴定，也应根据隆昌市人民医院的两次费用清单进行鉴定，头骨保存费用是必须的；被告钟贵芳购买了不计免赔，原告刘燕的鉴定费5400元应由被告保险公司承担一部分，请法院酌情裁定；保险公司自行鉴定产生的鉴定费，该鉴定非必要，应由保险公司自行承担；三期结论是各方共同委托的鉴定机构产生的鉴定结论，应予采信。 被告平安财保公司辩称：1.对事故的发生和责任划分无异议；2.案涉车辆在我司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200万，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3.保险公司在本案中垫付费用为204000元，其中29000元是直接支付给原告刘燕，其余直接支付给医院，请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4关于原告的具体赔偿请求：医疗费以医院正式发票为准，购买蛋白粉的费用不是正式发票，不具合法性，不应当记入医疗费范围；病历复印费属于诉讼准备费用，不属于医疗费，也不属于保险公司的赔付范围；非医保用药的鉴定程序合法的，应予采信，鉴定意见应当作为本案认定事实和裁判的依据；住院伙食补助费无异议；营养费天数计算220天；三期鉴定，第2次出院有明确医嘱，休息一个月，根据省高院审理指南，医嘱证明力大于鉴定意见，以医嘱为准；后续费用认可3500元；误工费计算250天，标准以80元/天或者以原告举示的月平均工资为准；残疾赔偿金无异议；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年限，原告儿子应计算2年，原告父亲应计算14年，原告母亲计算16年；护理费100元/天，天数213天；关于被告余正富垫付护理费，即使票据真实性成立，也是一个收条，不是正式发票，是被保险人和第三者达成的协议，不及于保险人；精神抚慰金无异议；交通费请人民法院酌情认定；鉴定费不属于保险公司赔付范围，请法院酌情分担。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20年5月29日7时09分，被告余正富驾驶川K232A0号小型普通客车沿321国道从山川方向往隆昌方向行驶，行驶至321国道1924KM+850M与原告驾驶的川K233H5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尾随相撞，造成车辆受损及原告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当日原告被送往隆昌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20年11月25日出院，住院时间180天。出院医生诊断其伤为：特重型开放性颅脑损伤；脑疝形成；弥漫性脑肿胀；左侧额颞叶脑挫裂伤伴血肿形成、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左侧额颞顶部急性硬膜下血肿；双侧顶枕骨骨折；右顶枕部头皮挫裂伤；失血性休克；呼吸衰竭；失血性重度贫血；凝血功能异常；酸碱失衡；电解质紊乱；低蛋白血症；肺部感染；C7右侧横突骨折；右侧中枢性偏瘫；肝功能异常。此次住院花去医疗费211276.67元。出院医嘱：门诊随访，必要时行颅骨修补术。原告又于2020年12月28日到隆昌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21年2月6日出院，住院时间40天，两次共计住院时间220天。第二次住院花去医疗费30434.18元。出院医生诊断：左侧额颞顶部颅骨缺损；重型脑伤术后。出院医嘱：出院后注意休息一个月，加强营养，加强护理；出院后定期复诊。原告两次住院花去医疗费241710.85元。原告出院后花去门诊费用3832.90元。被告余正富垫付医疗费40434.18元，其中第一次住院垫付25000元、第二次住院垫付15434.18元；2020年10月11日，被告余正富付给原告之母罗某芬6月4日至9月21日共110天，每天180元，共计19800元，用于刘燕的护理费用、同日付给罗某芬护工费9月22日至10月11日共20天，每天140元，共2800元用于刘燕的护理费、2020年11月25日被告余正富付给罗某芬护工费10月12日止11月25日共计45天，每天140元支付，共计6300元用于刘燕的护理费、2021年2月6日付给罗某芬护工费2020年12月28日至2021年2月6日，共40天，每天100元，共4000元用于刘燕的护理费用，被告余正富共垫付195天护理费32900元，垫付原告向重庆仟众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购买骨组织收集处理储存服务费29820元，垫付原告向河南诺士顿医疗科技有限公司购买颅骨缺损保护帽1685元，被告余正富2020年12月14日支付病历复印费207元、2021年3月4日支付病历复印费232元，病历复印费合计439元，合计垫付105278.18元。被告平安财保公司垫付204000元。其中医疗费175000元支付给隆昌市人民医院，支付给原告29000元。2020年6月15日，隆昌市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第51102812020000007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余正富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刘燕不承担事故责任。本院委托四川谨诚司法鉴定所对刘燕精神伤残以及刘燕的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四川谨诚司法鉴定所于2021年5月14日出具川谨所（2021）精鉴字第03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刘燕有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轻度智力缺损）。2.刘燕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轻度智力缺损）评定为九级伤残。同日，四川谨诚司法鉴定所出具川谨所（2021）临鉴字第053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刘燕左侧肢体偏瘫评定为七级伤残。2.刘燕后续治疗费约需3000.00-4000.00元或以实际发生为准（特殊情况除外）。3.刘燕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均为受伤之日起至伤残评定前一日止。鉴定费花去5400元。被告平安财保公司于2021年6月8日自行委托四川谨诚司法鉴定所对刘燕医疗费用中非医保报销范围费用进行鉴定，四川谨诚司法鉴定所于2021年7月6日出具川谨所（2021）临鉴字第069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刘燕于2020年5月29日至2021年2月6日期间共计产生费用274308.85元，其中非医保报销范围费用为53957.25元。被告平安财保公司花去鉴定费4200元。 另查明，被告余正富与被告钟贵芳系夫妻关系。被告余正富驾驶的机动车为被告钟贵芳所有，该车在被告平安财保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200万元，不计免赔，保险期间自2019年7月17日0时起至2020年7月16日24时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被告余正富办理有机动车驾驶证，被告钟贵芳所有的案涉车辆川K232A0号小型普通客车办理有机动车行驶证。 原告刘燕居住在与其丈夫罗代华共有的隆昌市山川镇山川机械厂三村的房屋内。原告刘燕父亲刘某贵，生于1955年4月24日；原告刘燕母亲罗某芬，生于1957年2月22日。刘某贵与罗某芬婚后生育两女，分别是刘燕与刘某。2021年3月31日，隆昌市城乡居民社会养老保险事业服务中心出具证明，证实参保人刘某贵从2015年5月起享受城乡居民社会养老保险待遇，每月111.20元。2021年3月31日，隆昌市社会保险事务中心出具养老金证明，证实参保人罗某芬系四川省发放养老金的退休人员，自2010年12月31日退休，现月基本养老金为1496.42元。原告刘燕与丈夫罗代华婚后分别于2005年4月21日、2011年12月13日生育一子一女，取名为罗某旺、罗某。 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原、被告身份证复印件，被告企业信用信息；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案涉车辆机动车行驶证及交强险商业险保单；原告支付医疗费凭证，住院发票，门诊票据，购药发票，医疗费用清单，出院证明书，住院病历；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原告工资卡账户交易明细；结婚证、房产证；亲属（抚养）关系证明、户口本、抚养人身份证复印件、被扶养人养老金证明及领取记录、出生医学证明。被告余正富、钟贵芳提供的案涉车辆行驶证，行政处罚决定书，交强险、商业险保单；两次住院的医疗费发票；头骨保存发票；护理费收据4张，护理人员罗应芬的身份证复印件；垫付颅骨缺损保护帽费用发票1张；病历复印费发票2张。被告平安财保公司提供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为据，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隆昌市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第51102812020000007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清楚，责任划分明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余正富对本案应当承担全部责任。 本案主要争议焦点：原告购买白蛋白的费用是否属医疗费用？被告平安财保公司的非医保用药的鉴定意见中原告头骨保存费29820元是否属于非医保报销范围？护理期、营养期、误工期三期鉴定是否采信？被扶养人生活费起算时间？对被告余正富已支付195天护理费32900元，如何品迭？被告余正富支付的病历复印费是否属于诉讼准备费用？ 关于被告平安财保公司的非医保用药的鉴定意见中原告头骨保存费29820元是否属于非医保报销范围？本院认为，保险公司赔偿的医疗费可以根据保险合同扣除非医保费用部分，四川谨诚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川谨所（2021）临鉴字第069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了本案非医保费用为53957.25元，故本院确定本案医疗费中非医保费用为53957.25元。被告余正富辩称原告的头骨保存费29820元不属于非医保报销范围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的护理期、营养期、误工期三期鉴定是否采信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医嘱休息届满日为误工期250天，首次定残日为350天，医嘱休息届满日早于首次定残日，参照《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审理指南》第三十条“医嘱休息届满日早于首次定残日的，误工时间已医嘱休息届满日为准。”的规定，原告的误工时间应按医嘱休息届满日即250天计算。原告的营养期、护理期根据司法鉴定意见确定为首次定残日前一天即350天。被告平安财保公司辩称误工期为250天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辩称营养期和护理期均为250天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起算时间问题？本院认为，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起算时间，法律并无明确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属于伤残赔偿金项下的赔偿项目，故应当按照残疾赔偿金的起算时间予以计算。该解释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残疾赔偿金自定残之日起计算。故被扶养人生活费也应当自扶养人定残之日起计算。同时，该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的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由此可见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依据是扶养人的劳动能力丧失程度，伤残鉴定是明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的依据，且伤残鉴定报告无朔及力。如果起算点从事故发生之日起算，则以误工费的赔偿存在重复获赔之嫌，使受害人获得法外利益，与侵权法填补损害的制度功能相悖。因此，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自原告刘燕定残之日起计算。 关于被告余正富已支付195天护理费32900元，如何品迭的问题。本院认为，对被告余正富已支付原告之母罗某芬195天护理费32900元，属双方就护理费达成的一致意见，被告余正富在超出本院支持范围外的13400元，由被告余正富自行承担。被告余正富抗辩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余正富支付的病历复印费是否属于诉讼准备费用？本院认为，故被告平安财保公司辩称该费用属诉讼费用，公司不承担的理由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的医疗费277048.75元的问题。原告与被告余正富已提供医疗费用等票据，本院对此予以认定。被告余正富即被告平安财保公司要求一并处理其垫付医疗费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平安财保公司请求原告的医疗费应按司法鉴定意见剔除非医保部分费用53957.25元予以赔付，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平安财保公司辩称原告购买人体蛋白粉费用不是正式发票，不具合法性，不应当记入医疗费范围，本院认为，根据医嘱，原告需加强营养，原告住院期间到药店购买蛋白粉2袋736元，属原告必需，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平安财保公司辩称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原告请求住院伙食补助费6600元的问题。本院根据原告住院220天的事实，按30元/天计算，原告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6600元予以认定。 关于原告请求营养费10500元的问题。本院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从2020年5月29日至2021年5月13日评残日前一天即350天，本院对此予以认定。 关于原告请求后续治疗费4000元的问题，本院根据司法鉴定意见，认定原告的医疗费为3500元。 关于原告请求误工费35000元的问题。本案医嘱休息届满日为误工期250天，早于首次定残日350天，误工时间应按医嘱休息届满日即250天计算。本院确认原告误工费为250天×80元/天=20000元，原告请求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请求护理费35000元的问题。本院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从2020年5月29日至2021年5月13日评残日前一天即350天，参照本地一般护工100元/天标准，本院认定原告的护理费为35000元。对被告余正富已支付原告之母罗应芬195天32900元，属双方就护理费达成的一致意见，被告余正富在超出本院支持范围外的13400元，由被告余正富自行承担。被告余正富抗辩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请求残疾赔偿金321325.20元的问题。原告虽然为农村户口，但自2014年在城镇购房后生活居住在城镇，根据原告定残日的年龄为40岁，按四川省2020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8253元/年计算20年，因原告鉴定的伤残等级为一个七级、一个九级，故本院确定原告的残疾赔偿金为38253元/年×20年×42%=321325.20元。本院对此予以支持。 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问题。原告刘燕的儿子罗某旺生于2005年4月21日、女儿罗某生于2011年12月13日，在原告定残之日，罗某旺已满16周岁应计算2年、罗某已满9周岁应计算9年。原告刘燕父亲刘某贵，生于1955年4月24日，在原告定残日已满66周岁应计算14年；原告刘燕母亲罗某芬，生于1957年2月22日，在原告定残日已满64周岁应计算16年。上述被扶养人均有扶养人2人。按四川省2020年度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25133元计算，因原告鉴定的伤残等级为原告七级、一个九级，故本院确定罗某旺的扶养费为25133元/年×2年×42%÷2=10555.86元；罗某的扶养费为25133元/年×9年×42%÷2=47501.37元；刘某贵的扶养费为［25133元/年－（111.20元×12月）］×14年×42%÷2=69967.88元；罗某芬的扶养费为［25133元/年－（1496.42元×12月）］×16年×42%÷2=24111.23元。合计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52136.34元。被告平安财保公司辩称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时应以定残之日起计算被扶养的年龄，其请求合法，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原告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12600元的问题。根据原告伤残等级为一个七级、一个九级的事实，结合本地实际情况，本院支持原告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2600元。 关于原告请求交通费1000元的问题。原告未向本院提供交通费的依据，本院酌情认定800元。 关于原告请求司法鉴定费的问题。原告因交通事故致伤，在诉讼期间对其伤情进行了司法鉴定，且提供了鉴定机构出具的正式发5400元，故本院确定原告的鉴定费为5400元。被告平安财保公司辩称鉴定费不在保险公司承保范围，公司不承担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余正富请求病历复印费439元，本院提供被告余正富提供的票据，本院对此予以认定。此款应由被告平安财保公司承担。 关于被告平安财保公司对非医保报销范围费用的鉴定费4200元，也属被告平安财保公司应诉的诉讼费用，应由其自行承担。 综上，原告的损失范围和具体数额为：1.医疗费277048.7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6600元、3.营养费10500元、4.后续治疗费3500元、5.误工费20000元、6.护理费35000元、7.残疾赔偿金321325.20元＋152136.34元＝473461.54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12600元、9.交通费800元、10.鉴定费5400元、11.病历复印费439元，共计845349.29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之规定，结合被告钟贵芳与被告平安财保公司签订的保险合同，本院认定被告余正富应承担部分：原告医疗费非医保部分费用53957.25元、原告的鉴定费5400元以及超出本院支持范围外的被告余正富已多支付的护理费13400元，共计72757.25元，扣减被告余正富已垫付105278.18元，原告应退还被告余正富32520.93元。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其他费用785992.04元，由被告平安财保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予以赔付，扣减被告平安财保公司已垫付204000元，还应支付原告581992.04元。综上，原告应退还被告余正富32520.93元，该款由被告平安财保公司支付给被告余正富（在被告平安财保公司应支付给原告的款项中予以品迭）；被告平安财保公司应赔偿原告各项损失549471.11元。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隆昌支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刘燕各项损失549471.11元； 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隆昌支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余正富垫付费用32520.93元； 三、驳回原告刘燕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798元，由被告余正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郑 富 莲 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欧阳秋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