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1民终906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1，男，汉族，住址沈阳市沈河区。法定代理人：虞某（刘某1的母亲），汉族，住址沈阳市沈河区。法定代理人：刘某2（刘某1的父亲），汉族，住址沈阳市沈河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虞某（刘某1的母亲），汉族，住址沈阳市沈河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2（刘某1的父亲），汉族，住址沈阳市沈河区。以上三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田飞，辽宁辰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丁某1，男，汉族，住址沈阳市沈河区。法定代理人：丁某2（丁某1的父亲），汉族，住址沈阳市沈河区。法定代理人：刘某3（丁某1的母亲），汉族，住址沈阳市沈河区。上诉人（原审被告）：丁某2（丁某1的父亲），汉族，住址沈阳市沈河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3（丁某1的母亲），汉族，住址沈阳市沈河区。以上三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田飞，辽宁辰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孔某1，男，汉族，住址沈阳市沈河区。法定代理人：杨某（孔某1的母亲），汉族，住址沈阳市沈河区。法定代理人：孔某2（孔某1的父亲），汉族，住址沈阳市沈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维凯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东大营街31号。法定代表人：周云发，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曹荣，女，汉族，该公司员工，住址沈阳市沈河区。上诉人刘某1、虞某、刘某2及丁某1、丁某2、刘某3与被上诉人孔某1、沈阳维凯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20）辽0103民初133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某1、虞某、刘某2及丁某1、丁某2、刘某3的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对上诉人承担的赔偿比例从轻改判；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现场视频并没有看出刘某1、丁某1与孔某1发生身体上的刮碰；2、一审判决刘某1、丁某1承担的比例过高，刘某1应承担20-30%的责任，丁某1应承担10-20%的责任；3、孔某1的法定监护人未尽到看护义务，存在过错，应当减轻侵权人的责任。孔某1辩称，一审判决对责任认定正确，请求维持原判。沈阳维凯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孔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各被告赔偿原告摔伤的各项损害包括：医疗费12,393.9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护理费31,447.85元，营养费2,000元，交通费1,000元，复印费17元，以上共计47,158.81元；2.请求各被告赔偿原告伤残赔偿金127,28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1,000元以及鉴定期间发生的医疗费148.9元；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各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4月12日下午16时30分许，原告孔某1在其母亲即法定代理人杨某的陪同下，来到沈阳市沈河区三江紫香园小区内放置运动器材的小广场上玩耍。在原告孔某1爬上滑梯嬉戏时，法定代理人杨某到附近接打电话。此时，被告刘某1、丁某1也围绕在滑梯周围追逐游戏。在游戏过程中，为躲避被告丁某1的紧追，被告刘某1爬上滑梯，与正站在滑梯顶部的原告孔某1发生刮碰，原告孔某1从滑梯顶部掉落，并摔倒在地面，造成原告孔某1左臂受伤。原告孔某1随即被送至沈阳市骨科医院门诊救治，诊断为左肱骨外髁骨折、骨骺损伤，并住院治疗。从2020年4月12日至2020年4月15日，原告孔某1共计住院治疗3日。期间，沈阳市骨科医院为原告孔某1在全麻状态下行切开复位内固定术。长期医嘱单载明“普食”、“Ⅱ级护理”。此后，原告孔某1又多次到沈阳市骨科医院门诊检查、处置。其中，2020年7月13日，沈阳市骨科医院出具的门诊复诊病历记载“避免外伤、变化随诊、功能锻炼”。原告孔某1整个治疗期间，共计发生医疗费用12,542.86元。现原、被告各方因赔偿事宜发生争议，原告孔某1遂诉至法院。另查明，沈阳市沈河区三江紫香园小区由被告维凯物业公司提供物业服务。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孔某1向法院提出申请，就其伤情是否构成伤残进行残疾等级鉴定。经依法委托辽宁德恒司法鉴定所对上述请求事项进行司法鉴定。2021年2月7日，辽宁德恒司法鉴定所作出辽德司鉴所[2021]法临鉴字第4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原告孔某1左肘部的伤残等级为九级。上述鉴定过程中，原告孔某1先行垫付鉴定费用1,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受法律保护。因侵权行为造成受害人的损害后果，进而产生的各项合理经济损失，应当由侵权行为人承担赔偿责任。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同时，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当事人经人民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在本案中，被告刘某1系已年满十周岁的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对攀爬滑梯嬉戏玩耍存在一定的潜在危害性，可能给自己或者他人造成伤害的后果有与其年龄相适应的认知能力。但是，在游戏过程中，被告刘某1完全沉浸于嬉戏玩耍的快乐里，而忽视了其行为可能会对站在滑梯顶端的原告孔某1造成危险。正是由于被告刘某1的刮碰，致使原告孔某1从滑梯顶部掉落到地面，并造成受伤的严重后果。因此，被告刘某1的侵权行为是造成原告孔某1受伤的最主要原因。被告丁某1系年仅六周岁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对自己的行为是否潜在危害性，缺乏相应的认知能力。在这种情形下，应当有监护人在旁提醒、照顾，保护其自身及他人的安全。但是，在被告丁某1户外玩耍时，其家长即被告丁某2、刘某3均未在场，造成被告丁某1肆意追逐游戏而无人制止，被告刘某1正是在被告丁某1紧追的情况下，忽视了在同一场地内其他人的安全，并最终致原告孔某1受伤的后果。因此，被告丁某1的追逐行为也是造成原告孔某1受伤的重要原因。被告维凯物业公司是三江紫香园小区物业服务单位，对小区内的运动器材有管理和维护的职责，并有保障相关设施符合使用要求、无造成使用人安全隐患的义务。滑梯是面向未成年人玩耍之用的较为大型之游乐设施，被告维凯物业公司更应当妥善维护，以保护未成年人的安全。但是，被告维凯物业公司忽视了小区内放置滑梯处的安全隐患，既未在滑梯旁设置任何提醒未成年人及家长注意安全的警示标志，又没有在滑梯下方及附近放置海绵垫等相应的安全保障设备，致使原告孔某1从滑梯顶端掉落时，直接摔在地面上。因此，被告维凯物业公司对原告孔某1受伤的严重后果也存在一定的过错。原告孔某1亦是年仅六周岁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在户外玩耍时，同样应当有监护人在旁提醒、照顾，保护其自身及他人的安全。但是，原告孔某1受到刮碰，并掉落在地时，其监护人即法定代理人杨某未在附近，失去了及时救助，进而失去避免原告孔某1受伤或者采取适当的救助方式而减轻伤害后果的机会。因此，原告孔某1的法定代理人杨某之行为不当，也是造成原告孔某1受伤的原因。综合以上情况，以上原、被告各方均对原告孔某1的受伤存在责任。酌定被告刘某1所占责任比例为50%，被告丁某1所占责任比例为30%，被告维凯物业公司所占责任比例为10%，原告孔某1的监护人所占责任比例为10%。鉴于被告刘某1、丁某1均为未成年人，因此，应当由其监护人即被告虞某、刘某2、丁某2、刘某3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关于医疗费具体数额的问题。根据原告孔某1向法院提供的医疗费票据计算，确定原告孔某1在治疗期间实际发生的医疗费数额为12,393.96元，鉴定期间发生的医疗复查费用148.9元，上述医疗费用共计人民币12,542.86元。参考原、被告各方责任比例，被告虞某、刘某2应当承担的医疗费数额为6,271.43元，被告丁某2、刘某3应当承担的医疗费数额为3,762.86元，被告维凯物业公司应当承担的医疗费数额为1,254.29元。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具体数额的问题。根据相关国家标准计算，原告孔某1住院治疗3日，共计发生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参考原、被告各方责任比例，被告虞某、刘某2应当承担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数额为150元，被告丁某2、刘某3应当承担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数额为90元，被告维凯物业公司应当承担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数额为30元。关于护理费具体数额的问题。综合考虑原告孔某1向法院提供的门诊病历、住院病案、复诊记录、入院记录、长期医嘱单等证据记载的内容，并根据相关国家标准计算，确定护理费的具体数额为11,742.5元。参考原、被告各方责任比例，被告虞某、刘某2应当承担的护理费数额为5,871.25元，被告丁某2、刘某3应当承担的护理费数额为3,522.75元，被告维凯物业公司应当承担的护理费数额为1,174.25元。关于交通费具体数额的问题。原告孔某1主张的交通费数额过高，酌定交通费的数额为800元。参考原、被告各方责任比例，被告虞某、刘某2应当承担的交通费数额为400元，被告丁某2、刘某3应当承担的交通费数额为240元，被告维凯物业公司应当承担的交通费数额为80元。关于复印费具体数额的问题。根据原告孔某1向法院提供的复印费票据计算，确定原告孔某1发生复印费数额为17元。参考原、被告各方责任比例，被告虞某、刘某2应当承担的复印费数额为8.5元，被告丁某2、刘某3应当承担的复印费数额为5.1元，被告维凯物业公司应当承担的复印费数额为1.7元。关于鉴定费具体数额的问题。根据原告孔某1向法院提供的鉴定费票据计算，确定实际发生鉴定费的数额为1,000元。参考原、被告各方责任比例，被告虞某、刘某2应当承担的鉴定费数额为500元，被告丁某2、刘某3应当承担的鉴定费数额为300元，被告维凯物业公司应当承担的鉴定费数额为100元。关于残疾赔偿金具体数额的问题。综合考虑原告孔某1的残疾等级，并根据相关国家标准计算，确定残疾赔偿金的具体数额为127,280元。参考原、被告各方责任比例，被告虞某、刘某2应当承担的残疾赔偿金数额为63,640元，被告丁某2、刘某3应当承担的残疾赔偿金数额为38,184元，被告维凯物业公司应当承担的残疾赔偿金数额为12,728元。关于精神抚慰金具体数额的问题。酌定被告虞某、刘某2应当承担的精神抚慰金数额为5,000元，被告丁某2、刘某3应当承担的精神抚慰金数额为3,000元，被告维凯物业公司应当承担的精神抚慰金数额为1,000元。关于营养费的问题。根据原告孔某1向法院提供的住院病案等证据记载，原告孔某1住院期间为“普食”。因此，上述主张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六十五条、第一千一百七十二条、第一千一百七十九条、第一千一百八十三条、第一千一百八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虞某、刘某2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孔某1医疗费6,271.43元，被告丁某2、刘某3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孔某1医疗费3,762.86元，被告沈阳维凯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孔某1医疗费1,254.29元；二、被告虞某、刘某2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孔某1住院伙食补助费150元，被告丁某2、刘某3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孔某1住院伙食补助费90元，被告沈阳维凯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孔某1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三、被告虞某、刘某2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孔某1护理费5,871.25元，被告丁某2、刘某3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孔某1护理费3,522.75元，被告沈阳维凯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孔某1护理费1,174.25元；四、被告虞某、刘某2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孔某1交通费400元，被告丁某2、刘某3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孔某1交通费240元，被告沈阳维凯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孔某1交通费80元；五、被告虞某、刘某2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孔某1复印费8.5元，被告丁某2、刘某3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孔某1复印费5.1元，被告沈阳维凯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孔某1复印费1.7元；六、被告虞某、刘某2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孔某1鉴定费500元，被告丁某2、刘某3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孔某1鉴定费300元，被告沈阳维凯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孔某1鉴定费100元；七、被告虞某、刘某2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孔某1残疾赔偿金63,640元，被告丁某2、刘某3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孔某1残疾赔偿金38,184元，被告沈阳维凯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孔某1残疾赔偿金12,728元；八、被告虞某、刘某2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孔某1精神抚慰金5,000元，被告丁某2、刘某3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孔某1精神抚慰金3,000元，被告沈阳维凯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孔某1精神抚慰金1,000元；九、驳回原告孔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27元，由原告孔某1的法定代理人杨某负担142.7元，被告虞某、刘某2负担713.5元，被告丁某2、刘某3负担428.1元，被告沈阳维凯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142.7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供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的赔偿责任比例及护理费数额问题。关于上诉人刘某1、虞某、刘某2及丁某1、丁某2、刘某3主张承担的责任比例过高的问题，一审法院依据现有证据及刘某1、丁某1侵权行为的程度和认知能力，认定其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是适当的，故对上诉人要求减轻其赔偿责任的上诉请求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一审判决护理费过高的问题，虽然孔某1住院3天，出院医嘱休息一个月，但考虑到孔某1遵医嘱定期多次复诊至2020年7月13日，且孔某1年龄较小，出院后患肢石膏外固定至2020年6月9日复诊时才去掉，日常生活和就医均需要家长照看和护理等实际情况，一审法院按照我省居民服务业城镇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及酌定的护理天数确定的护理费数额并无不当。因此，本院对上诉人的该项上诉请求亦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因本案侵权事实发生在《民法典》施行之前，故本案适用《民法典》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但判决结果可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54元，由虞某、刘某2负担1,427元，由丁某2、刘某3负担1,42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青审判员 孙 硕审判员 赵楠楠二〇二一年七月十四日法官助理冷焱书记员侯书颖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三十二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职责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有财产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从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监护人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原判决、裁定认定或者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予以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