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8民终106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大石桥市圣通客运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营口大石桥市镁工街。法定代表人：赵继仕，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俊鹏，男，汉族，1990年7月15日出生，该公司职员，住辽宁省大石桥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彦，辽宁久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曲兴林，男，1958年4月7日出生，汉族，个体，住大石桥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曲秀梅，1968年3月11日出生，汉族，个体，曲兴林妹妹，住大石桥市。上诉人大石桥市圣通客运有限公司因与上诉人曲兴林抵押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大石桥市人民法院（2020）辽0882民初36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大石桥市圣通客运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2020)辽0882民初3602号《民事判决书》，依法判决被上诉人曲兴林立即将辽Ｈ×××××号客车的《道路运输证》与《机动车行驶证》交付给我公司；依法判决被上诉人曲兴林立即给付2018年3月4日至2019年11月17日期间20个月的月管理费30,000.00元及其可得利益（以评估价为准)；依法判决被上诉人曲兴林承担本案的一审与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我公司与被上诉人曲兴林于2011年11月16日经过协商自愿签订一份《抵押经营合同》，经营期限为8年，即2011年11月16日至2019年11月16日止。辽Ｈ×××××号客车抵押金为24万元，五年折完。被上诉人曲兴林每月向我公司交纳月管理费1,500.00元，交保证金1万元。辽Ｈ×××××号客车登记日期为2010年3月4日，发放《道路运输证》的日期为2010年10月12日，检验有效期为2018年4月。被上诉人曲兴林承包经营的辽Ｈ×××××号客车己到8年报废期日，自愿于2018年3月4日将辽Ｈ×××××号客车交付给我公司待报废，解除《抵押经营合同》。被上诉人曲兴林自愿于2018年3月4日自愿将辽Ｈ×××××号客车交付给我公司待报废后，总以各种理由至今未将辽Ｈ×××××号客车的《道路运输证》与《机动车行驶证》交付给我公司，造成我公司无法更新车辆上线运营，给我公司造成2018年3月4日至2019年11月16日期间20个月的月管理费损失30,000.00元（1,500.00元/月X20个月=30,000.00元)及其可得利益（以评估价为准)。而一审法院只判决被上诉人曲兴林向我公司交辽Ｈ×××××0号客车的《道路运输证》与《机动车行驶证》，驳回我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与本案事实不符，实属判决不公，我公司难以服判，为了主张权利，依法上诉至贵院，请求二审法院重新查证核实后，依法撤销（2020)辽0882民初3602号《民事判决书》，依法判决被上诉人曲兴林立即辽Ｈ×××××0号客车的《道路运输证》与《机动车行驶证》交付给我公司；依法判决被上诉人曲兴林立即给付2018年3月4日至2019年11月16日期间20个月的月管理费30,000.00元(1500元/月X20个月=30,000.00元）及其可得利益（以评估价为准)；依法判决被上诉人曲兴林承担本案一审与二审诉讼费用，确保我公司的合法权益不再继续受侵害。被上诉人曲兴林辩称，我并不是自愿交车的。3月3日他们公司的曹宇给我打的电话，说公司经理赵振巍明天把车开到公司手续到期，3月4日我们开过去后跟他们研究还剩下20多个月钱怎么弄，然后说给我们办手续，说这个线路可以延期在跑。我们交了申请，但是一直没有办下来。原先庭审中已经提交了光盘证据。当时我要把两个证给他他不要。说办下来再拿。关于20个月的经济损失，我方不同意，因为车都给对方了，我不应该赔偿损失，我要求对方赔偿我的经济损失和报废车款。上诉人曲兴林的上诉请求：1、撤销（2020)辽0882民初3602号民事判决书；2、判令被上诉人合同违约赔偿上诉人1年零9个月客运停业损失（以评估为准）；3、本案诉讼费及产生的一切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2011年11月17日，上诉人曲兴林与被上诉人大石桥市圣通客运有限公司达成抵押经营合同，由上诉人承包被上诉人所拥有经营权的杏树至石灰窑公汽(车牌号辽Ｈ×××××0号），经营期限为8年，平均每年抵押金3万元，上诉人一次性向被上诉人缴纳8年抵押金共计24万元。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由被上诉人及时办理车辆运营证件和线路营运手续及审验手续。不料，合同履行到2018年3月4日，上诉人承包的车辆年检手续到期，车辆运营停止。2019年11月16日合同期限届满后，被上诉人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决曲兴林立即赔偿因被告曲兴林至今拒不辽Ｈ×××××0号客车的《道路运输证》与《机动车行驶证》交付给我公司，致使我公司无法及时更新车辆上线运营，给我公司所造成的2018年3月5日至2019年10月19日期间的经营损失50,000.00多元（以评估价为准）；2、请求判决曲兴林承担诉讼费与评估费。2019年11月7日上诉人提出反诉，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反诉人大石桥市圣通客运有限公司返还反诉人1年零9个月合同抵押金52500元；2、判令被反诉人赔偿反诉人1年零9个月的车辆停业损失。2019年一审法院作出《民事判决书》（2019)辽0882民初5979号，曲兴林不服提出上诉。二审法院作出《民事裁定书》（2020)辽08民终784号，裁定发回重审。一、原审法庭判决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本案经发回重审后，原审法院认为：原告大石桥市圣通客运有限公司系案涉的运营客运车辆的发包方，其在知晓案涉的客运车辆应于2018年3月4日迖到报废期限，仍与被告签订为期8年的《抵押经营合同》合同，且其在案涉车辆达到报废期限后虽答应曲兴林可延长经营期限，但却不能保证延长经营期限的实现，对此具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被告曲兴林亦从事客车营运行业，对案涉车辆的报废年限也应明知，却仍然与原告圣通客运签订长迖八年的抵押经营合同，对造成目前状况也具有一定的过错，兼顾合同履行情况、当事人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对本诉原告主张的月管理费损失30000元及反诉原告曲兴林提出的1年零9个月的车辆停运损失的反诉请求部分，均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一、判决被告曲兴林(反诉原告）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起五日内返还原告大石桥市圣通客运有限公司（反诉被辽Ｈ×××××40号客车的《道路运输证》及《机动车行驶证》；二、驳回原告大石桥市圣通客运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反诉原告曲兴林的反诉请求。上诉人不服。上诉人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六条：“国家鼓励道路运输企业实行规模化、集约化经营。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封锁或者中断道路运输市场。”第七十七条“违反本条例的规定，道路运输管理机构的工作人员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法给予行政处分；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不依照本条例规定的条件、程序和期限实施行政许可的；……”《道路旅客运输及客运站管理规定》第三十五条：“道路客运班线属于国家所有的公共资源。班线客运站经营者取得经营许可后，应当向公众提供连续运输服务，不得擅自暂停、终止或者转让班线运输。”第五十五条：“客运站经营者和进站发车的客运经营者应当依法自愿签订服务合同，双方按合同的规定履行各自的权利和义务。”第五十六条“客运站经营者应当依法加强安全管理，完善安全生产条件，健全和落实安全生产责任制。”第五十九条第三款：“对无故停班达3日以上的进站班车，客运站经营者应当报告当地道路运输管理机构。”第七十条：“客运站经营者和进站发车的客运经营者应当依法自愿签订服务合同，双方按照合同的规定履行各自的权利和义务。”第七十一条：“客运站经营者应当依法加强安全管理，完善安全生产条件，健全和落实安全生产责任制。”的规定，本案中，被上诉人是涉案客运站经营者，是国家保障旅客运输畅通的具体管理者，上诉人作为客运经营者是车辆承包的具体经营人，不具备更换车辆报废手续的资格，更换车辆报废手续是客运站经营者的法定义务。在本案一审过程中，反诉原告已向原审法庭提供了证据清单：1、2018年3月28日合同乙方电话要求合同甲方及时办理更换承包车辆报废手续（手机录音）；2、2018年4月10日合同乙方电话通知甲方尽快办理车辆营运手续（手机录音）；3、2018年4月12日乙方电话告知甲方赶快办理车辆营运手续（手机录音）；4、2018年4月16日乙方上门要求甲方办理车辆营运手续（手机现场录音）；5、2018年4月16日乙方要求甲方办理车辆营运手续（手机现场录音）。上述证据证明2018年3月4日承包车辆营运手续到期后，上诉人多次要求上交车辆营运报废手续，并要求被上诉人及时办理变更车辆营运手续，但被上诉人拒不办理。上诉人提供的上述证据，不仅证明被上诉人合同违约，同时证明被上诉人严重违背上述国家法律法规。因此车辆报废手续的更换无须在承包协议中约定，更无须上诉人担责。一审反诉被告主张的事实依法不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规定，一审被告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依法赔偿原告1年零9个月的合同违约车辆停运损失。同时应承担造成客运车辆停运1年9个月的重大违法事实。据此，原审法院应查明案件后应将案件移送司法机关，追究反诉被告的刑事责任。故原审判决明显违背国家交通法律法规和民事诉讼证据审查原则，严重涉嫌袒护、包庇本案反诉被告。故原审判决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判决明显枉法。二、被反诉人圣通客运公司明显存在虚假诉讼。根据一审反诉原告曲兴林的5份证据，证明一审反诉被告圣通客运公司没有及时更换车辆手续，反诉被告明显存在虚假诉讼事实：其1、一审反诉被告合同违约，造成一审反诉原告合同抵押金损失52500元，反诉被告诉讼请求主观明显存在虚假诉讼具有违法性；2、一审反诉被告以虚假诉讼目的是侵占一审反诉原告合同抵押金为目的；3、反诉被告以民事诉讼的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手段具有隐蔽性；4、反诉被告明显欺骗原审法院，以至于达到获取非法利益的目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诈骗罪规定及最高人民检察院2002年作出的《关于通过伪造证据骗取法院民事裁判占有他人财物的行为如何适用法律问题的答复》指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法院民事裁判占有他人财物的行为，构成犯罪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的规定追究刑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63条规定：在诉讼中发现与本案有关的违法行为需要给予制裁的，可适用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三款规定，予以训诫、责令具结悔过、收缴进行非法活动的财物和非法所得，或者依照法律规定处以罚款、拘留。根据上述法律法规规定，一审合议庭应将案件事实汇总，并移送司法机关追究本案反诉被告的刑事责任。然而，本案合议庭无视本案上诉人的合法性证据，非法驳回反诉原告主张反诉被告赔偿其1年零9个月车辆停运损失的诉求，故一审判决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综上，一审反诉被告合同违约，原审法院判决显失公正。根据《合同法》第113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原审法院判决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贵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大石桥市圣通客运有限公司辩称，第一，关于还有一年8个月13天这个时间是对的，从2011年11月17日开始承包经营的，经营八年到2019年11月16日止，但实际上他经营了六年多，还有20个月没有经营；第二，没有经营是因为77940的客车到2018年3月4日已经满八年到报废期了，车到报废期合同没满，按照规定客车经营八年就得淘汰下线，不能再继续经营。原来的车主要想继续履行这个合同，只能重新花钱买新车，继续完成合同剩下期限20个月。第三，根据大石桥人民法院判决2018年3月4日已经合同解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已经不存在合同法律关系，那么曲兴林就应该将道路运输证和机动车行驶证返还给圣通客运公司。因为道路运输证和机动车行驶证的所有人是我公司，曲兴林是承包人，合同解除以后曲兴林应该立即将道路运输证和机动车证立即返还给我公司，我公司靠这两个证进行更新车辆换取新的道路运输证和机动车证，然后才能正常运营。本案当中曲兴林于2018年3月4日把车交到了圣通公司，但两个证虽经法院几次判决，至今没有交给我公司，导致圣通公司不能及时更新车辆，所以我们公司主张要求拒不交这两个证给我们造成的20个月的经济损失与可得利益，也就是说月管理费和可得利益。月管理费按照原抵押经营合同每个月是1500元，20个月就是3万元，再加上可得的利益，圣通公司为了主张权利所以起诉了曲兴林。原告大石桥市圣通客运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曲兴林立即赔偿因被告曲兴林至今拒辽Ｈ×××××40号客车的《道路运输证》与《机动车行驶证》交付给原告，同时赔偿致使我公司无法及时更新车辆上线运营给我公司造成的2018年3月5日至2019年10月19日期间的月管理费30000元；2.请求贵院依法判决被告曲兴林承担诉讼费与评估费等。反诉原告曲兴林向一审法院反诉诉讼请求：1.判令被反诉人赔偿反诉人1年零9个月的车辆停运损失（以评估为准）；2.判令被反诉人承担反诉人的诉讼费及律师代理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本案涉案车辽Ｈ×××××40号大型普通客车，道路运输日期为2010年10月12日，检验有效期至2018年4月。2011年11月17日大石桥市圣通客运有限公司与曲兴林签订了《抵押经营合同》，经营期限8年，即2011年11月17日至2019年11月16日。2018年3月4日因案涉车辆报废，双方解除合同的事实双方无争议，本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已生效的（2018）辽0882民初3560号民事判决书，原、被告之间签订的《抵押经营合同》合法有效，并于2018年3月4日解除辽Ｈ×××××40号车辆《道路运输证》、《机动车行驶证》系交通管理部门颁发给原告，为原告所有，现该证由被告持有，鉴于双方已解除合同，被告应当返还辽Ｈ×××××40号车辆的《道路运输证》、《机动车行驶证》。关于被告反诉原告主张1年零9个月车辆停运损失的诉求，反诉被告认为已在（2018）辽0882民初3560号案件中就同一诉求进行审理，故反诉原告的诉请属于重复诉讼应予驳回的辩论意见，因反诉原告虽在（2018）辽0882民初3560号案件中提起诉请但对此该案未予论处，现反诉原告曲兴林重新提出诉请不属于重复诉讼，故对反诉被告的辩论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但对于原告大石桥市圣通客运有限公司要求被告曲兴林赔偿月管理费损失30000元及反诉原告曲兴林要求反诉被告大石桥市圣通客运有限公司赔偿其1年零9个月车辆停运损失的诉求，本院认为，原告大石桥市圣通客运有限公司系案涉的运营客运车辆的发包方,其在知晓案涉的客运车辆应于2018年3月4日达到报废期限,仍与被告签订为期8年的《抵押经营合同》合同,且其在案涉车辆达到报废期限后虽答应曲兴林可延长经营期限,但却不能保证延长经营期限的实现，对此具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被告曲兴林亦从事客车营运行业，对案涉车辆的报废年限也应明知，却仍然与原告圣通客运签订长达八年的抵押经营合同，对造成目前状况也具有一定的过错，兼顾合同履行情况、当事人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对本诉原告主张的月管理费损失30000元及反诉原告曲兴林提出的1年零9个月的车辆停运损失的反诉请求部分，均不予支持。判决：一、被告曲兴林（反诉原告）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起五日内返还原告大石桥市圣通客运有限公司（反诉被辽Ｈ×××××40号客车的《道路运输证》及《机动车行驶证》；二、驳回原告大石桥市圣通客运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反诉原告曲兴林的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1050元，诉讼保全费320元，总计1370元，由大石桥市圣通客运有限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75元，由曲兴林负担。二审期间，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曲兴林提供两份放弃杏树至石灰窑承包经营权的申请，证明其他的抵押经营合同未履行完毕我方自动放弃继续经营的，圣通对每辆车返还抵押金及剩余保证金45000元。2017年9月份两台车差五个半月，这两台车给了钱，本案的一点钱也不给。大石桥市圣通客运有限公司质证，这两台车与本案车辆是同一时间承包的，车辆报废时间也是一致的。返给3.5万元是因为这两台车也应该到18年3月4日前后报废，17年到18年3月份看出来还有一年多时间报废，所以公司给他补的还差5个半月报废的钱，而本案的车是已经到了报废时间。所以该证据与本案这个车没有关系。本院认定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上诉主要争议为，上诉人大石桥市圣通客运有限公司主张2018年3月4日至2019年11月16期间的管理费是否应予支持；上诉人曲兴林主张大石桥市圣通客运有限公司赔偿2018年3月4日至2019年11月16日期间的违约损失是否应予支持。对于上诉人大石桥市圣通客运有限公司主张2018年3月4日至2019年11月16期间的管理费是否应予支持问题。因当事人双方均认可双方签订的《抵押经营合同》在2018年3月4日之后解除。至此，双方在2018年3月4之后不再受《抵押经营合同》约定的约束，上诉人大石桥市圣通客运有限公司无权要求曲兴林支付2018年3月4日之后的管理费。对于上诉人曲兴林主张大石桥市圣通客运有限公司赔偿2018年3月4日至2019年11月16日期间的违约损失是否应予支持问题。因当事人双方均认可双方签订的《抵押经营合同》在2018年3月4日之后解除，至此，在2018年3月4日之后，被上诉人大石桥市圣通客运有限公司不再具有提供运营车辆的义务，上诉人曲兴林主张2018年3月4日之后的违约责任显然不能得到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曲兴林、上诉人大石桥市圣通客运有限公司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论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曲兴林预交的案件受理费300元由其自行负担；上诉人大石桥市圣通客运有限公司预交的案件受理费550元由其自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洪骥审判员  秦振敏审判员  关春秋二〇二一年七月一日法官助理徐叶纭书记员翟健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