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黔民初136号原告：雷帮桦，男，苗族，1967年8月13日出生，住凯里市。原告：彭金江，男，侗族，1968年7月15日出生，住凯里市。原告：于香锦，男，苗族，1966年4月15日出生，住凯里市。原告：吴增义，男，苗族，1965年6月7日出生，住贵州省天柱县。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训平，贵州听君律师事务所律师。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关芬，贵州听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蓝鸿泽,男,汉族,1957年4月20日出生,住重庆市渝中区。被告：张涛，女，汉族，1986年11月25日出生，住重庆市。被告：贵州省黔东南州新鸿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镇远县羊坪镇响水村燕子岩。法定代表人：蓝鸿泽。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伯利，重庆唐之龙律师事务所律师。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平，重庆鼎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雷帮桦、彭金江、于香锦、吴增义（以下简称雷帮桦等四人）与被告蓝鸿泽、张涛、贵州省黔东南州新鸿基房地产开发公司（以下简称新鸿基公司）股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5月30日立案后，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雷帮桦、彭金江及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训平、任关芬、被告蓝鸿泽、张涛、新鸿基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伯利、梁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雷帮桦等四人向本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连带支付原告股权转让价款2110万；2.依法判令被告连带支付原告逾期利息（自2013年11月14日起，以2110万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至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原告因与被告股权转让纠纷于2014年9月4日诉至法院，经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黔高民商初字第4号、最高人民法院（2015）民二终字第320号作出判决。前述判决基本维护了原告合法权益，但一、二审判决就双方之间股权转让尾款均未作出判决，二审判决告知原告就此另行起诉，同时，二审判决就原一审判决中新增5亩土地价款错误认定作出了纠正。根据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补充协议》约定，只要原告为被告办理好容积率增容手续，被告必须于7日内付清股权转让款，现该条件已成就。被告蓝鸿泽、张涛应当支付原告剩余的股权转让款2560万元，加上新增5亩土地对应的400万元，共计2960万元，原告主动扣减掉按照约定应当承担的增容平基费850万元，被告蓝鸿泽、张涛还需支付原告2110万元。同时，根据合同约定，被告新鸿基公司应当承担连带法律责任。被告蓝鸿泽、张涛、新鸿基公司辩称，1.原告诉请要求支付股权转让款2110万元没有明确支付时间，且由于双方合同约定的支付条件是办理施工许可证，现施工许可证并未办理，支付条件尚未成就，(2015)黔高民商初字第4号案件对此案已经审理过，当初支付条件不成就，现在仍然不成就。同时，双方约定的是原告仍然享有新鸿基公司新增5亩土地的权利，但原告就该5亩土地要求支付价款没有事实依据；2.被告没有恶意阻止支付条件成就的行为，是由于发现土地来源不合法，因此发生了股权争议，被告还提起了行政诉讼；3.新鸿基公司已经就土地出让不合法提起了行政诉讼，该案结果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请求本案中止审理。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认定如下：被告蓝鸿泽、张涛、新鸿基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行政案件诉讼文件、股权项下土地的地籍档案、与镇远县国土局工作人员的短信记录，证明股权转让所涉土地权属不合法，不应支付股权转让价款。雷帮桦等四人的质证意见是：行政诉讼与本案所涉的股权转让没有联系，原告提交的证据已经能证明土地来源的合法性，对方只是以此为由拖延相关款项的支付。本院认为，以上涉及土地是否合法的材料与本案股权转让纠纷没有关联性，对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雷帮桦等四人与蓝鸿泽、张涛、新鸿基公司股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涉及的主要事实已经经过本院（2015）黔高民商初字第4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2015）民二终字第320号民事判决审理并确认。上述判决查明的双方股权转让的事实是：新鸿基公司成立于2009年11月11日，注册资本800万元，经营范围包括房地产开发、销售；物业服务。法定代表人为雷帮桦，股东有雷帮桦、彭金江、于香锦、吴增义四人（其中雷帮桦持股81%、彭金江持股5%、于香锦持股5%、吴增义持股9%）。2012年11月13日，蓝鸿泽、张涛与雷帮桦、彭金江、于香锦、吴增义四人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雷帮桦等四人将其在新鸿基公司的全部股权转让给蓝鸿泽、张涛，转让价款共计800万元，转让后蓝鸿泽享有新鸿基公司95%的股权，张涛享有新鸿基公司5%的股权。双方并对如何办理移交手续、变更登记手续及债权债务的处理等进行了约定。2012年11月14日，上述当事人签订《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书》，就新鸿基公司股权转让事宜达成协议，主要内容是：一、项目概况：“在水一方”项目土地面积82亩，开发面积约17万平方米，按照县工业园区现整体规划，该宗地块容积率由原来的2.5容积率提高至≤6。根据受让方（蓝鸿泽、张涛）要求，由转让方协助请贵州大学建筑设计院按新增容积率≤6重做方案设计。新增加的容积率费用由转让、受让各方各承担50%。公司拟新增土地约18亩，新增土地面积双方约定仍按80万/亩交易，但在双方交易总款中，转让方同意受让方抵扣200万元用于该项目前期平基工程费用。二、签订协议之日，蓝鸿泽、张涛应向雷帮桦等四人支付股权转让定金10万元，在最后付款项中冲抵，如容积率达不到蓝鸿泽等人要求，十日内退还定金。三、转让价款和支付办法。1、公司股权折价6560万元，雷帮桦等人办理完成可实施房开项目大于5小于6的容积率方案批准后七日内，蓝鸿泽等人分三次支付股权转让款。第一次付款为2300万元，同时办理工商变更登记。第二次付款时间为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办理完毕后两日内，支付1700万元。第三次付款时间为办理好建设施工许可证后十天内，支付余款2560万元。2、转让（交易）过程中及开发过程中产生的一切税费由蓝鸿泽等人自行承担，如雷帮桦等人在股份转让前有未交清的税、费等费用由蓝鸿泽等代交，从应付给雷帮桦等人的款额中扣出。双方并对资料移交、转让方的协助义务、违约责任等作出了约定。2012年11月15日，雷帮桦等四人出具《承诺书》给蓝鸿泽、张涛，内容是：根据2012年11月13日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该协议仅作为对外办理工商股权变更用途，协议合同第三条约定“由受让方向转让方支付800万元转让款”，转让方承诺不要求受让方支付该款项800万元。但双方须严守交易内容，不得对外公开交易形式。2013年11月20日，上述当事人共同到黔东南州凯城公证处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并进行公证，该协议的主要内容与2012年11月13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一致。经询问当事人，双方均认可2012年11月13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和2013年11月20日签订并进行公证的《股权转让协议》是为了用于工商变更所签订，双方均认可其后的履行行为是依照《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书》的约定履行的。《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书》签订后，蓝鸿泽、张涛自2012年11月16日至2013年11月13日期间，共向雷帮桦账户及雷帮桦指定账户汇款3011万元。2013年1月16日，双方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新鸿基公司的股东由雷帮桦等四人变更为蓝鸿泽（持股比例95%）、张涛（持股比例5%），法定代表人由雷帮桦变更为张涛，后又再次变更为蓝鸿泽。2013年10月30日，蓝鸿泽签收《移交清单》，证明已经收到雷帮桦移交的新鸿基公司的公章、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土地证等相关证照。2013年7月5日，蓝鸿泽、张涛与雷帮桦等人签订《补充协议》，主要内容是：1、新增容积率双方协商改为4.5,最低不少于3.5范围内。雷帮桦等四人给予申报增容费用改为承担该宗地增容费750万元，其中另行承担土地平基费用中的100万元，共计850万元。其余不再承担。2、批准后按实际批准的容积率进行规划设计，容积率批准后的变动，雷帮桦等四人无义务承担变动后的责任和义务，受让方必须确保批准后的增容费到位。2013年10月17日，镇远县住建局向新鸿基公司发出《镇远羊坪“在水一方”项目提高容积率的通知》，同意该项目容积率由2.0调至3.5。2013年10月18日，镇远县国土资源局向新鸿基公司发出《关于要求及时补缴提高容积率土地出让金的函》，要求新鸿基公司于2013年11月20日前将土地出让金共1938.33万元及时补缴入财政。2014年3月27日，新鸿基公司缴清土地出让金。2014年4月18日，镇远县国土资源局向镇远县住建局出具《关于羊坪镇燕子岩“在水一方”居住小区地块提高容积率土地出让金收缴情况的函》，明确该土地出让金价款1938.33万元全部缴入土地出让金专户。关于新增五亩土地的情况：2011年12月1日，镇远县黔东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黔东管委会）与新鸿基公司签订《镇远黔东工业园区新城城市建设房屋及构筑物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就黔东管委会征用新鸿基公司3.75亩土地及拆除其地上建筑用于城市主干道建设达成协议，明确土地以产权置换的方式补偿。2011年12月3日，新鸿基公司向黔东管委会提交《关于我公司被征用土地补偿的请示》，提出：经镇远县羊坪国土所测算，公司被占用于建设城市主干道土地3.75亩，被占用于建设城市河滨道路、市政道路的土地14.72亩，共计18.47亩，请求一次性补偿置换。2012年11月9日，新鸿基公司再次向镇远县国土资源局提交《关于“在水一方”土地置换的申请报告》，呼吁尽早解决该事项。2012年11月20日，镇远县国土资源局向镇远县人民政府提交《关于要求置换贵州省黔东南新鸿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左侧用地作为羊坪燕子岩规划城市景观道路的城市次干道用地的请示》，建议用与该公司左侧相邻的18亩土地进行置换安置。2013年3月5日，镇远县人民政府出具镇府函【2013】39号批复，请镇远县国土资源局依法依规办理有关土地置换手续。根据镇国用2013第12号和镇国用2013第13号土地证显示，该宗地面积从原来的52868.89㎡调整为58000.00㎡，增加了5131.11㎡。关于新增土地价款400万元是否应当支付的问题，本院（2015）黔高民商初字第4号民事判决认为，所谓新增的土地，事实上是新鸿基公司原来用于置换所得的土地，该土地的权利人为新鸿基公司。新鸿基公司系独立的企业法人，公司原股东雷帮桦等四人与新股东蓝鸿泽、张涛约定将新鸿基公司的这一部分土地作为标的物进行交易，未取得新鸿基公司的同意，该条约定应属无效。故对于雷帮桦等四人要求蓝鸿泽、张涛支付新增土地价款400万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2015）民二终字第320号民事判决认为，新增土地价款实质上是作为股权转让的部分对价，雷帮桦等四人作为新鸿基公司原全体股东，系《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书》签订主体，其签订协议的行为当然代表了新鸿基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该条款内容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原审认定该条款无效，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二审法院予以纠正。鉴于雷帮桦等四人未上诉，二审法院对此不予审理。本院另查明，2014年3月10日，贵州黔东经济开发区国土资源分局向新鸿基公司发送《限期开工建设的通知》，内容是：新鸿基公司于1999年取得镇远县羊坪镇响水村禾山溪87亩国有土地使用权，至今未开工建设。请该公司于2014年3月底进场开工建设，逾期将按照《闲置土地处置办法》进行处理。2014年4月2日，镇远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向新鸿基公司发送《通知》，内容是：新鸿基公司拟开发羊坪镇燕子岩“在水一方”居住小区容积率调整已交清补交土地出让金，请该公司于2014年5月10日前办理相关手续，并及时开工建设。2016年3月16日，贵州黔东经济开发区国土资源分局再次向新鸿基公司发送《限期动工开发建设通知书》，通知新鸿基公司于2016年12月31日前动工开发建设，逾期不动工建设的，国土资源行政管理部门将依法收回该宗地中未利用的地块的土地使用权。截止到本案审理时止，新鸿基公司未办理建设施工许可证，未对土地进行开发建设。再查明，《股权转让补充协议》约定分三次付款，前述判决对前两次付款4000万元已经予以确认，剩余股权转让款为2560万元。《股权转让补充协议》第六条第2项约定：蓝鸿泽、张涛不按约定将2560万元转让余款汇入雷帮桦等人账户的，逾期两个月，雷帮桦等四人有权通过诉讼手段向蓝鸿泽、张涛或股权变更后的新鸿基公司追讨。新鸿基公司在该协议上加盖了公司印章。再查明，2016年11月4日，凯里市人民法院就新鸿基公司提起的行政诉讼作出（2016）黔2601行初15号行政判决，驳回新鸿基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本案是否属于重复起诉；2.剩余股权转让款支付条件是否成就；3.新鸿基公司应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是否应当中止审理。关于本案是否属于重复起诉的问题。雷帮桦等四人曾就股权转让价款和新增土地价款共计3109万元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2015）黔高民商初字第4号判决及最高人民法院（2015）民二终字第320号民事判决对其中的989万元股权转让价款及相应利息予以支持，对其余股权转让价款以条件未成就驳回其诉讼请求，并告知雷帮桦等四人待条件成就后可另行提起诉讼。关于新增五亩土地价款400万元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2015）民二终字第320号民事判决已经对本院（2015）黔高民商初字第4号判决认定的这部分事实予以纠正，现雷帮桦等四人提供证据证明剩余股权转让价款的支付条件已成就，且依据生效法律文书查明的事实对新增五亩土地价款400万元提起诉讼。本院认为，雷帮桦等四人是在具有新的事实和理由情形下提起的新的诉讼，不构成重复起诉。关于剩余股权转让款支付条件是否成就的问题。根据《股权转让补充协议》的约定，剩余2560万元股权转让款的支付条件是办理好建设施工许可证十天内支付，截止目前，新鸿基公司尚未办理建设施工许可证，从形式上看，案涉合同剩余股权转让款的付款条件尚未成就。但是，建设施工许可证未办理的原因是什么，是不能办理还是当事人不去办理，是认定付款条件是否成就的关键因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七条“建筑工程开工前，建设单位应当按照国家有关规定向工程所在地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建设行政主管部门申请领取施工许可证；但是，国务院建设行政主管部门确定的限额以下的小型工程除外”、第八条“申请领取施工许可证，应当具备下列条件：（一）已经办理该建筑工程用地批准手续；（二）在城市规划区的建筑工程，已经取得规划许可证；（三）需要拆迁的，其拆迁进度符合施工要求；（四）已经确定建筑施工企业；（五）有满足施工需要的施工图纸及技术资料；（六）有保证工程质量和安全的具体措施；（七）建设资金已经落实；（八）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条件”的规定，建设单位应当在工程开工前申请办理施工许可证，办理施工许可证并应当符合法定条件。本案中，新鸿基公司是办理建设施工许可证的建设单位和责任主体，在新鸿基公司已经取得建设用地批准手续、相关主管部门多次催促其办理相关手续以尽快开工的情形下，按照常理，如果新鸿基公司按照规定进行办理是能够取得施工许可证的。但是，新鸿基公司一直不去办理，新鸿基公司的两名股东蓝鸿泽、张涛亦未督促公司尽快办理，致使本案剩余股权转让款的支付条件一直未能成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第二款“当事人为自己的利益不正当地阻止条件成就的，视为条件已成就；不正当地促成条件成就的，视为条件不成就”的规定，如果当事人有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正当地阻止条件成就的行为，应当视为条件已成就。本案中，施工许可证未能办理的原因是被告能够办理而不去办理，致使支付条件未成就。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贵州黔东经济开发区国土资源分局和镇远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作为主管部门，相继向新鸿基公司发送通知，督促其办理开工手续，2014年3月27日，新鸿基公司缴清土地出让金，按照镇远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2014年4月2日的《通知》，要求新鸿基公司最迟于2014年5月10日前办理相关开工手续，也即，新鸿基公司至迟于2014年5月10日前就应当办理建设施工许可证，而新鸿基公司迟迟不去办理，因此，案涉剩余股权转让款支付条件自2014年5月10日即视为已经成就。按照双方的约定，蓝鸿泽、张涛至迟应当于2014年5月20日前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2560万元，但蓝鸿泽、张涛至今未支付，构成违约，雷帮桦等四人主张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其损失，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剩余股权转让款的金额，雷帮桦等四人主动要求在本案中扣除其应当承担的增容费850万元，该主张系当事人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因此，案涉剩余股权转让款为2560万元+400万元-850万元=21110万元，蓝鸿泽、张涛应当支付的股权转让款为2110万元，并以211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支付自2014年5月2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的利息损失。关于新鸿基公司应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双方约定，如蓝鸿泽、张涛不按约定将2560万元转让余款汇入雷帮桦等人账户的，逾期两个月，雷帮桦等四人有权通过诉讼手段向蓝鸿泽、张涛或股权变更后的新鸿基公司追讨。这一约定应当视为债的加入，即新鸿基公司自愿为蓝鸿泽、张涛未按时支付股权转让款所产生的债务承担偿还责任，当事人的这一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雷帮桦等四人据此请求新鸿基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本案是否应当中止审理的问题。被告新鸿基公司以其已经就案涉合同项下土地出让不合法提起了行政诉讼、该案结果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为由，请求本案中止审理。本院认为，本案是股权转让合同纠纷，该合同项下涉及土地是否合法不影响本案的审理，且在本案审理期间，该行政诉讼案件已经做出判决，驳回新鸿基公司的诉讼请求。因此，对被告的这一抗辩事由，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七条、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第二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蓝鸿泽、张涛、贵州省黔东南州新鸿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支付原告雷帮桦、彭金江、于香锦、吴增义股权转让款2110万元及相应利息（以211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5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025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共计165250元，由被告蓝鸿泽、张涛、贵州省黔东南州新鸿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游小兰代理审判员  干秋晗代理审判员  雷 苑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尹业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