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6民再18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赵存法，男，1984年5月27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庆，河南红旗渠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调解，代收法律文书。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鹤壁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双祥分公司，住所地鹤壁市鹤山区中山北路北首。责任人：张诚，该分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保宪，男，1954年2月23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原审第三人：吕存法，男，1973年2月7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旺叶，女，1974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系吕存法之妻。代理权限为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代为和解、调解，代收法律文书。再审申请人赵存法与被申请人鹤壁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双祥分公司（以下简称双祥分公司）、原审第三人吕存法劳动争议一案，赵存法于2020年1月17日向鹤壁市鹤山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鹤山区法院）提起诉讼。鹤山区法院2020年5月8日作出（2020）豫0602民初49号民事判决。赵存法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20年6月28日作出（2020）豫06民终518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赵存法仍不服，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省法院）申请再审。省法院2021年4月28日作出（2021）豫民申792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7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赵存法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庆，被申请人双祥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保宪，原审第三人吕存法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旺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存法申请再审请求：撤销一、二审判决，改判确认赵存法与双祥分公司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改判双祥分公司协助赵存法将吕存法名下的社会保险（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失业保险）及住房公积金账户过户到赵存法名下；放弃一审的其他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即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12号）第一条规定，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劳动关系是一种法律事实，用工是建立劳动关系的唯一标志，劳动合同有效与否并不影响劳动关系的建立。2002年1月31日，赵存法用5000元购买了吕存法在鹤壁煤业二矿有限责任公司（现更名为双祥分公司，以下简称鹤煤二矿）的工作岗位，之后一直以吕存法的名义在双祥分公司处工作至2019年，长达17年之久。赵存法符合建立劳动关系的主体资格，且在单位的规章制度下按照公司要求工作，完全符合建立劳动关系的特征。因此，赵存法与双祥分公司形成事实劳动关系。一、二审判决以签订合同不具有合法性而否认双方的劳动关系，适用法律错误。2.《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三条规定，劳动者享有平等就业和选择职业的权利、取得劳动报酬的权利、休息休假的权利、获得劳动安全卫生保护的权利、接受职业技能培训的权利、享受社会保险和福利的权利、提请劳动争议处理的权利以及法律规定的其他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八条规定，劳动合同被确认无效，劳动者已付出劳动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劳动报酬。劳动报酬的数额，参照本单位相同或者相近岗位劳动者报酬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规定，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赵存法因为欺诈而使劳动合同归于无效，但是存在的事实劳动关系应当得到法律保护，赵存法付出劳动应当有获得劳动报酬和社会保险福利的权利。赵存法在双祥分公司付出了实际劳动，使双祥分公司取得了一定的经济效益，其工作期间依法应享有的各项社会保险应属于实际劳动者赵存法。吕存法曾经将工资卡挂失，从工资卡中取走赵存法劳动的工资属于不当得利，已被林州市人民法院判决返还赵存法。因此，赵存法有权在双祥分公司领取工资报酬，以吕存法名义办理的社会保险福利也应当归赵存法所有。考虑到赵存法单方面到劳动行政部门不能将社会保险的信息变更到赵存法名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规定，双祥分公司应当协助将以吕存法建立的社会保险账户变更至赵存法名下。因此，一、二审判决认为社会保险问题是行政机关职能，系适用法律错误。双祥分公司辩称：只要能证明赵存法的具体工作时间，双祥分公司没有意见，会积极配合。吕存法述称：同一、二审意见。另外，由于赵存法冒用吕存法的身份信息，导致吕存法没办法使用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保险。赵存法向鹤山区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赵存法与双祥分公司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并恢复工作，安排工作岗位；2.判决双祥分公司协助将吕存法名下的社会保险账户、住房公积金账户、失业保险账户和有关劳动福利更名到赵存法名下；3.判决双祥分公司赔偿赵存法经济损失244800元（7200元×34月）。理由如下：2002年1月31日，赵存法用5000元购买了吕存法在鹤煤二矿（现更名为双祥分公司）的工作岗位。赵存法以吕存法名义工作，其所有劳动所得包括工资、养老保险金、住房公积金等都在吕存法名下。2019年2月11日，吕存法违背当初承诺，将工资册（卡）挂失，又补办了新的银行卡，将其中的工资金额据为己有。其后吕存法又找到用人单位双祥分公司要求回单位上班，单位未许可，赵存法也被停止了工作。根据以上案情得出观点如下：1.赵存法与双祥分公司已经形成事实劳动关系，其劳动关系已经存续17年之久，已是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关系，非有法定事由出现，应继续履行；2.因为赵存法与双祥分公司已经成立事实劳动关系，赵存法应该享受相关的社会保险和劳动福利待遇；3.双祥分公司应赔偿赵存法被停止工作期间的经济损失。双祥分公司辩称：依法应驳回赵存法的所有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由赵存法承担。理由如下：1.赵存法称与双祥分公司存在劳动关系17年说法错误。双祥分公司于2012年7月20日成立，鹤煤二矿于2013年12月16日被裁定终结破产程序。吕存法在鹤煤二矿破产后分流到双祥分公司，并于2014年1月1日与公司签订劳动合同，赵存法购买吕存法的工作岗位，实属欺诈和恶意串通。2.赵存法认为双祥分公司未认真审查，管理中存在漏洞，其说法不能成立。吕存法和赵存法以欺诈和恶意串通与鹤煤二矿订立劳动合同。鹤煤二矿破产后，赵存法分流到双祥分公司，因鹤煤二矿破产后分流到双祥分公司人数多达千人，公司无法理清赵存法个人劳动合同是否真实。2019年，公司在核查养老保险缴费中发现赵存法冒名顶替情况，停止赵存法的工作。3.赵存法认为将相关社会保险及住房公积金由吕存法的名下变更到赵存法名下是双祥分公司的义务，此说法不能成立。相关社会保险及住房公积金归社会保险部门和公积金管理部门管理，与双祥分公司无关。4.赵存法要求双祥分公司赔偿经济损失244800元于法无据。赵存法采取欺诈订立的劳动合同属无效合同，公司可以依法随时解除本合同，无需支付经济补偿金。吕存法述称：1.赵存法诉称的“2002年1月31日，用5000元购买了吕存法在鹤煤二矿的工作岗位”不属实。吕存法自1991年左右在鹤煤二矿从事采煤工作，1995年左右因体力不支被迫下岗在家休养。2002年1月31日，赵存法找到吕存法，希望占用吕存法在鹤煤二矿的工作指标，因吕存法当时未完全康复，也不希望丧失来之不易的工作机会，就临时同意赵存法顶替吕存法的工作岗位，但绝对不存在吕存法卖工作一说。2.赵存法诉称的“赵存法以吕存法名义工作，其所有劳动所得包括工资、养老保险金、住房公积金等都在吕存法名下”不是事实。吕存法的名下包括养老保险金、住房公积金等在内的相关劳动待遇，应分性质、分阶段认定：（1）吕存法在鹤煤二矿工作期间的相关待遇；（2）吕存法在休养期间的相关待遇；（3）赵存法诉称的其被鹤煤二矿停止工作后的相关待遇；（4）自农村合作医疗保险制度实施以来，吕存法缴纳的合作医疗费用，也均以吕存法名义办理，在吕存法名下存放。所以，赵存法该项请求无事实根据。3.赵存法冒用吕存法名义在鹤煤二矿工作后，未经吕存法同意，擅自使用吕存法的相关身份信息，并到鹤煤二矿所在地的派出所变更了吕存法的身份信息，不仅侵犯了吕存法的相关权利，而且还给吕存法造成了很多的麻烦。吕存法要求赵存法到鹤煤二矿所在地的派出所更正赵存法的身份信息，使吕存法的身份信息与相关身份头像相符，并且赔偿因此给吕存法造成的经济损失30000元。鹤山区法院一审认定：1.2002年1月31日，吕存法出具了同意他人顶替其工作的证明，以5000元买吕存法的工作。2.鹤煤二矿于2013年12月16日终结破产程序。3.双祥分公司于2012年7月20日成立，在鹤煤二矿破产后，赵存法以吕存法之名分流到双祥分公司，并与其在2014年1月1日签订劳动合同。双祥分公司发现存在顶替情况后，停止了其工作。鹤山区法院一审认为：赵存法本身是冒用他人名义与双祥分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不具有合法性，双祥分公司停止其工作并无不当。赵存法要求确认其与双祥分公司存在事实劳动关系，恢复工作，安排工作岗位并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赵存法要求变更社会保险账户、住房公积金账户、失业保险账户和有关劳动福利，属于行政机关职能，并非民事案件审理范畴，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鹤山区法院一审判决：驳回赵存法的诉讼请求。赵存法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本院。赵存法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赵存法一审提出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2002年1月31日，赵存法用5000元购买了吕存法在鹤煤二矿的工作岗位，并以吕存法的名义工作。期间所有的劳动所得工资、养老保险金、住房公积金等都在吕存法名下。2019年2月11日，吕存法违背承诺，将工资卡挂失，并补办了工资卡将工资据为己有。之后，吕存法又找到双祥分公司要求回单位上班，导致赵存法也被停止了工作。因此可以认定：1.赵存法与双祥分公司形成事实劳动关系，双方劳动关系存续17年之久，已经构成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关系，合同应当继续履行。2.赵存法与双祥分公司形成劳动关系，赵存法应当享受相应的社会保险和劳动福利待遇。3.双祥分公司应当赔偿赵存法被停止工作期间的经济损失。双祥分公司辩称：1.双祥分公司成立于2012年7月20日，鹤煤二矿破产后，部分员工分流到双祥分公司。赵存法是以欺诈手段与双祥分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经核查资料，招录的人员是吕存法，而不是赵存法，双祥分公司停止赵存法的工作是合理合法的。2.赵存法所称的档案资料和办理社会保险的身份证是伪造或非法获得。3.吕存法是1992年到原鹤煤二矿工作，赵存法称是2002年购买了吕存法的工作岗位，吕存法也多次要求恢复工作。至于吕存法与赵存法工作了多少年，均无法查清。所以赵存法要求恢复工作和赔偿损失，于法无据。吕存法对二审的争议不发表意见。本院二审查明确认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二审认为：2002年1月31日，吕存法同意赵存法顶替其工作的事实已经一审法院确认。因赵存法与吕存法就工作岗位存在争议，二人对用人单位存在不诚信的行为，双祥分公司停止赵存法的工作并无不当。赵存法要求双祥分公司恢复工作、安排工作岗位并赔偿经济损失的主张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赵存法要求双祥分公司协助办理社会保险账户、住房公积金账户、失业保险账户和有关劳动福利更名手续，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审理范围，不予处理。本院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赵存法不服本院二审判决，向省法院申请再审。省法院2021年4月28日作出（2021）豫民申792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再审期间，赵存法提交了林州市人民法院（2019）豫0581民初3741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赵存法以吕存法名义在双祥分公司工作，因吕存法挂失工资卡取走工资款35397.32元，林州市人民法院认定吕存法构成不当得利并判决返还赵存法，故赵存法以吕存法名义办理的其他社保福利及公积金也应返还给赵存法。双祥分公司质证称：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吕存法质证称：对该证据没有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没有直接关系，不予采纳。本院再审经公开开庭审理，认真审核当事人所举证据，充分听取当事人的诉辩意见，确认以下案件事实：2002年1月31日，吕存法出具了同意他人顶替其工作的证明，以5000元将工作卖给赵存法。赵存法于2002年3月份以吕存法名义在鹤煤二矿参加工作，鹤煤二矿以吕存法名义缴纳了相关社会保险及住房公积金。鹤煤二矿于2007年2月28日宣告破产，并于2013年12月16日终结破产程序。双祥分公司于2012年7月20日成立，在鹤煤二矿破产后，赵存法以吕存法名义分流到双祥分公司，双方于2014年1月1日签订劳动合同。后双祥分公司发现赵存法存在顶替情况，于2019年3月份停止了赵存法工作。本院再审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六条规定，以欺诈手段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或者变更劳动合同的，劳动合同无效或者部分无效。本案中，赵存法冒用吕存法的名义与双祥分公司（分流前属于鹤煤二矿）签订的劳动合同，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应属无效。原审判决驳回赵存法要求恢复工作，并要求双祥分公司赔偿其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关于赵存法与双祥分公司是否存在事实劳动关系问题。劳动关系是指劳动者与用人单位依法签订劳动合同而在劳动者与用人单位之间产生的法律关系。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符合法律规定的认定劳动关系存在情形的，双方形成事实劳动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即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12号）第一条规定，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本案中，赵存法2002年冒用吕存法的名义与鹤煤二矿签订劳动合同并在该矿实际工作，鹤煤二矿破产后，又以吕存法名义分流到双祥分公司并于2014年签订劳动合同，工作至2019年被停止工作。根据查明的事实，赵存法以吕存法的名义实际在鹤煤二矿和双祥分公司工作多年，接受公司的管理，公司支付赵存法劳动报酬，双方之间形成了事实劳动关系。故，赵存法的该项再审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赵存法要求双祥分公司协助将吕存法名下的社会保险（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失业保险）及住房公积金账户更名到赵存法名下是否具有依据问题。本案中，赵存法以吕存法名义参加工作后，鹤煤二矿以吕存法名字开设了社会保险账户及住房公积金账户，鹤煤二矿及双祥分公司缴纳了相关社会保险及住房公积金费用。鉴于赵存法事实上已在鹤煤二矿及双祥分公司付出了劳动，故其工作期间依法应享有的各项社会保险及住房公积金应属实际劳动者赵存法所有。因社会保险及住房公积金等系国家相关部门根据用人单位与劳动者之间的劳动合同等建档设立，具有严格的审查管理制度，非经法定程序不能变更更改。因此，双祥分公司应当协助赵存法办理其涉案相关社会保险账户及住房公积金账户的变更事宜。同时，双祥分公司亦同意在符合社会保险部门、住房公积金管理部门规定的情况下协助赵存法办理相关社会保险账户及住房公积金账户的变更。故，赵存法的该项再审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本案诉讼费用的负担问题。本案由于赵存法自身过错，导致涉案相关社会保险及住房公积金所有权不明，且双方纠纷系解决赵存法的自身事宜。因此，本院酌定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赵存法自行承担。综上所述，赵存法的再审请求成立。一、二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予以纠正。经合议庭评议，并报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20）豫06民终518号民事判决及鹤壁市鹤山区人民法院（2020）豫0602民初49号民事判决；二、赵存法与鹤壁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双祥分公司自2014年1月至2019年3月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三、鹤壁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双祥分公司在符合办理条件时协助赵存法将吕存法名下的社会保险（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失业保险）及住房公积金账户过户到赵存法名下；四、驳回赵存法的其他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10元，均由赵存法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贾敬科审判员  翁仙峰审判员  李振亚二〇二一年七月十九日书记员  徐小惠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