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冀09民终257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白洪增，男、汉族，1982年7月8日出生，住河北省沧州市沧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谢同君，男，汉族，1973年1月15日出生，住河北省沧州市沧县。 二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志彪，河北榆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荣奎，男，汉族，1970年3月12日出生，住河北省沧州市沧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福长，男，汉族，1946年11月1日出生，住河北省沧县，系单位推荐和村委会推荐。 上诉人白洪增、谢同君因与被上诉人孙荣奎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沧县人民法院（2020）冀0921民初8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白洪增、谢同君上诉请求：撤销沧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冀0921民初828号民事判决书，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依法改判。首先，上诉人谢同君与被上诉人孙荣奎签订的内容不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上诉人谢同君根本不欠被上诉人借款115万元，2015年5月2日之前，上诉人谢同君也没有向被上诉人借款115万元，对于该事实被上诉人应当提供借条或转账记录，以证实双方是否存在借贷关系。同时，抵账协议签订的前提是双方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原审法院在开庭时没有询问和查清115万元是否有证据以及是否交付的事实，就直接认定抵账协议的效力显然是错误的。其次，原审中被上诉人称2015年8月份签订的协议并将设备交付给被上诉人也不是事实，该抵账协议中的签订的时间并不是2015年8月19日，而是2017年12月份所写，因上诉人记错开庭的时间，故原审开庭时未到庭，致使法院缺席判决。因此，上诉人请求对抵账协议形成的时间鉴定，以确定抵账协议是否真实有效，更可以证明被上诉人向法庭作虚假陈述。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具有法律效力，请求对证据的形成时间和先后顺序进行鉴定以及申请相关证人出庭作证。原审中被上诉人提供的2020年3月16日是由沧县大官厅乡谢官厅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一份，上诉人接到判决书后到法院调取相关证据后，向谢官厅村委会的领导核实该证据是如何出具的，谢官厅村委会的书记证实，对证明的内容不知情，没有为该证据盖过章，假如存在的话也是先盖章后书写的内容，且该证明没有书记的签字认可，其不承认该证明的法律效力。此外，2020年12月23日，原审法院对谢恩松所作的询问笔录，经上诉人向谢恩松核实，谢恩松称该笔录当中由于本人没有看到证明，以为该证明是2015年8月19日(实际签字的时间是2017年12月份）的抵账协议，故认可盖章，而法院出具的证明是2020年3月16日的证明，而2020年3月16日上诉人谢同君尚在看守所，根本三方没有签订该证明。因此，该内容是错误的，应当以客观事实为准。3、因上诉人谢同君与孙荣奎之间不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抵账协议也不是真实意思表示，且没有履行，故2016年上诉人因资金周转向白洪增借款，并将上述设备和房屋等抵押给了白洪增，现由白洪增掌控，因此，被上诉人主张抵账协议合法有效是错误的。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 被上诉人孙荣奎答辩称，一、上诉人在上诉状中辩称：“上诉人谢同君2015年5月2日前根本没有向孙荣奎借过115万元，之间根本不存在借贷关系，抵账协议的内容也不是真实意思的表示，且协议也未履行”。对此被上诉人用以下事实和证据予以答辩：1、抵账协议的签订：在2015年5月2日前，上诉人谢同君曾多次向孙荣奎借款，共计借款115万元，因他实在无力偿还，故用房屋财产抵账。该协议是经双方核对无误协商一致后，委托中间人岳铭启起草制订的。岳铭启是按双方共同认可的借款日期和借款数额115万而落笔起草的，岳铭启身为沧县商务局长，既执法又懂法，他绝对不会捏造借款日期和借款115万元的事实！以上事实足以证明，谢同君向孙荣奎借款的最后一笔借款发生在2015年5月2日是事实，并且上诉人谢同君在书面协议上亲笔签字和手印，这足以证明他对协议中的一切内容（包括欠款115万元）予以认可，足以证明这是他真实意思的表示。况且还有证人冯某对他认可的行为事实予以作证。另外上诉人否认借款115万和抵账协议的真实性，该上诉理由只是口头狡辩而无证据证明，因此该上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2、上诉人在上诉状中辨称：“双方签订抵账协议的日期不是2015年，实际是2017年12月。对此答辨如下：协议起草人岳铭启能伪造签订日期吗？况且本协议是一式两份，请上诉人拿出你那一份比对一下不就马上便知真伪了吗！另外，上诉人如此精明，难道当时眼看不见吗？该理由实在让人难以置信，再者本案时间年月日是小事，重点在于协议签订和履行的真实性。因此，该理由依法不能成立。3、上诉人在上诉状中辩称：“抵账协议没有履行”。对此，上诉人用以下事实和证据予以答辩。抵账协议于2015年8月19日经双方签字生效，协议中约定：乙方于本协议签订后十日内交付抵账财产，交付后甲乙双方债权两清。协议书签订了，欠款终于讨回有望了，哪有不履行之理，于是在协议签订后的第8天，8月26日，乙方谢同君将房屋及其它财产全部交付给了甲方孙荣奎，孙荣奎也将谢同君借款115万元的所有欠条退还给了谢同君，从此双方债权两清，115万元的借贷合同终止，因为此房屋转让涉及土地，另为了见证双方债权两清，同时也告知所在地村委会此房屋已易主孙荣奎，因此谢同君亲自将本村书记谢恩松和会计二人请到他厂子，请其做个见证。所以他二人在协议上加盖了谢官厅村委会的公章，以示见证和备案。从此，被上诉人凭合同关系取得了该房屋的占有权和其它动产的所有权。（以上协议履行事实有书面协议上的村委会公章和2020年3月16日的村委会证明，及2020年12月23日的人民法院调查笔录三份证据组成的证据链为证）。如协议未履行，履行不是实事，村委会能三次为被上诉人孙荣奎这个外乡人盖章证明吗？这足以证明，2015年8月19日的抵账协议已实际履行是事实。二、关于上诉人在上诉状中称一审法院未询问查清115万元借款事实，孙荣奎也未向法庭提供借款条或转账记录，即认定抵账协议的效力显然是错误的，对此答辩如下：1、本案的案由是财产损害赔偿纠纷，并不是民间借贷纠纷，原告诉请的是返还房屋财产，并不是讨还借款。2、115万元的借款凭证已在履行协议财产交付时全部退还给了上诉人谢同君，115万元的借贷合同已因抵债还清而终止。因此本案不适用民间借贷相关法律规定，也无须向法庭提供五年前过时作废的借条了。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协议合法有效并无不当。三、上诉人在上诉状中辩称，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内容错误，是先盖空白章后写的，且无书记签字，与客观事实不符，不具有法律效力，对此答辩如下：1、关于上诉人主张2020年3月16日证明是先盖章后写的，且无书记签字的上诉理由，用以下证据事实回答：在起诉前的2020年3月16日，被上诉人按协议履行的事实写了一份证明，去谢官厅村委会找书记盖章做个见证，由于谢书记与上诉人谢同君是同村同家族关系，而被上述人是个外乡人，所以拒绝盖章，必须让被上诉人拿出有村委会盖过章的那份协议原件核对无误后方给盖章，所以我第二次拿着协议原件找他，因为他是当时协议履行后债权两清的见证人，所以他领我到村委会让会计盖的章。因此，在人民法院调查时，他如实的讲述说：“这份证明，是他们（指的是孙荣奎）写好的，我们做了个见证，盖了个章，内容我们也清楚，当时在场的有我和村委会会计（句号）”。这段证词一是说明了证明对象是3月16日的证明，二是说明了该证明是先写后盖章，并不是先盖的空白章，三证明了村委会对房屋抵账的事实清楚，故而盖章见证。另外，证明上虽无书记签字，但书记在询问时予以承认，况且法律规定盖章与签字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以上证据与事实足以证明上诉人之上诉理由是歪曲事实无证无据的狡辩，因此，该上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2、关于上诉人称12月23日询问笔录内容与客观事实不符，上诉人谢同君2020年3月16日尚在看守所，并未在盖章现场，对此答辩如下：首先说，上诉人是对12月23日询问笔录内容理解错误，断章取意。该12月23日笔录内容共分两段另加补充，从上往下数第14-16行为第一段，是针对3月16日那份证明所作的证词，有句号为证。第二段为17-21行，其证明对象是2015年8月19日协议上盖章的事实。该段证词原文为：“当时谢同君和孙荣奎均在场，当时他们合伙作买卖形成协议，让我们做个证，是谢同君喊我们去的”。这段证词讲明了证明对象是协议，这段中的两个“当时”指的是2015年8月26日在抵账协议上盖公章的当时，两个人均在场，是原被告尚在一起合伙做买卖的当时，盖章地点在谢同君厂子。以上事实足以证明这段证词所指并不是3月16日证明，该符合客观事实的证词何错之有！而上诉人故意断章取义，无视两段证词中间的句号，将第二段针对协议上盖章的证词与第一段针对3月16日证明的证词混为一谈，故意错误的将“当时”二字理解为2020年3月16日，显然别有用心。四、被上诉人与上诉人谢同君所签的抵账协议合法有效，且已履行，被上述人凭此合同关系取得的房屋占有权和动产所有权应受法律保护，二上诉人恶意串通，非法侵占的房屋财产依法应予返还。理由如下：1、抵账协议内容真实，是经双方核对无误、协商一致后委托中间人岳铭启而起草制订的，具有真实、公平、公正性。2、书面协议上有甲乙双方当事人孙荣奎、谢同君的亲笔签字和手印，表明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还有证人冯某签字作证。3、协议上不但有双方当事人和证人签字，还有岳铭启、刘占争等人在场，还有村委会见证，足以证明，该抵债行为是众所周知的事实。4、协议履行、财产交付、债权两清之事实有谢官厅村委会两次盖章为证。5、被上诉人孙荣奎自2015年5月2日至2020年4月15日的5年间，既未向谢同君讨过债，也未向人民法院起诉，这足以证明两者之间115万元债权已两清，抵账协议已履行完毕是铁的事实。以上事实和证据足以证明，2015年8月19日抵账协议合法有效且已履行，被上诉人凭合同关系取得的财产应受法律保护。而上诉人谢同君早在2015年8月就将其座落于谢官厅的厂房5间，土地1485平方米及其它动产抵账转让给了孙荣奎，其对上述财产已不具有所有权和处分权了，此事在大官厅乡都众所周知，上诉人白洪增对此也是明知的，但二人为达到各有所需的目的，故而恶意串通，趁孙荣奎是外乡人离此很远而不备之机，二人以非法的抵押方式，非法侵占了孙荣奎所有的房屋财产，二上诉人之行为明显属于恶意串通损害他人合法权益的民事法律行为。因此，依照合同法和物权法之规定，二人实施的财产抵押行为无效，依法应将非法占有的不动产厂房5间，动产储存罐10个，地泵一台等财产返还给被上述人孙荣奎。谨此，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护被上诉人的合法权益，驳回上诉人的无证无据，无理的上诉请求。 孙荣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二被告将座落在谢官厅村的厂房一处、办公住房5间、储存罐10个、地泵1台等价值115万元的财产返还原告；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8月19日，原告孙荣奎与被告谢同君签订抵账协议，约定“一、协议约定乙方以名下企业厂房所有设施（其中包括：储存罐10个，办公住房5间，地泵一台及室内办公和生活设施）作为抵偿。二、乙方抵偿给甲方的企业等财产座落于沧县大官厅乡谢官厅村的乙方自建企业房屋及所占用地（占用土地四至为南至谢振海企业厂房边，北从谢振海厂房边至北45米，东西院宽33米，西至崇官公路边）抵偿金额为115万元（大写：壹佰壹拾伍万元整）借款。三、乙方于本协议签订后十日内交付抵账财产，交付后甲乙双方债权两清。四、本协议一式两份，自双方签字后生效。”另查明，协议中的厂房和办公住房五间、办公设施现在又被被告白洪增使用。 一审法院认为，原孙荣奎与被告谢同君签订了抵账协议，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协议约定履行。故对于原告要求二被告将座落在谢官厅村的厂房一处、办公住房5间、储存罐10个、地泵1台等价值115万元的财产返还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二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举证、质证、答辩等诉讼权利。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谢同君、白洪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将座落在谢官厅村的厂房（四至为南至谢振海企业厂房边，北从谢振海厂房边至北45米，东西院宽33米，西至崇官公路边）一处、办公住房5间、储存罐10个、地泵1台返还原告孙荣奎。案件受理费15150元，由二被告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谢同君、白洪增提交证据如下：1、沧县大官厅乡谢官厅村村民委员会证明一份，拟证明2015年协议盖章的时间是2018年，及一审中被上诉人提交的2020年3月16日村委会证明，当时内容不是村委会成员书写，是先空白盖上公章后写上的内容；2、上诉人谢同君、白洪增之间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及转账记录一份，拟证明上诉人谢同君将涉案房屋抵押给上诉人白洪增的事实。 被上诉人孙荣奎质证认为，一、针对村委会证明，该证明是2021年5月30日中午，谢同君拿着自己打好的证明去找书记主任签字，遭到书记谢恩松、老会计谢德竟拒绝，谢同君威胁会计，会计让他吓的说日子不能过了，书记看到证明内容纯属伪造所以坚决拒绝并把他打好的证明撕毁。谢同君又重新打的证明，又被书记撕毁。谢同君看到公章在办公桌上放着，他强行拿起公章盖在自己的证明上。证明上的关于2015年协议的签订日期，时而2015年8月19日，时而2017年12月份，现又改为2018年，足以说明该证明内容是胡编乱造。该证明证据来源不合法，内容不具有真实性，没有证明力，该证据也没有出证人盖章签字。因此该证据无效，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二、针对房屋买卖协议及转账记录等，1、打款记录的款100万元不是谢同君的名字，不能代表借给谢同君款；2、该合同是抵押人谢同君2015年8月19日已将该财产转让给孙荣奎了，已不具有处分权了，而其又将无处分权的房屋抵押借款，违反了物权法第180条之规定，因此该协议无效；3、被上诉人凭2015年财产转让协议对该房屋一直主张所有权，上诉人谢同君否认财产交付也坚持所有权。该抵押房屋自2015年8月起明显属于所有权有争议的财产，而谢同君将该所有权有争议的财产抵押借款明显违反了物权法第184条民法典399条第4项法律禁止抵押的财产之规定。由于该抵押行为违反了上述两条强制性法律规定，因此该抵押协议无效，自签订起就无效；4、抵押人谢同君所抵押的房产早在2014年11月就因向孙荣奎借款就抵押给被上诉人孙荣奎了。后被2015年8月19日房屋转让协议而取代，在该协议第二条中谢同君承诺保证产权清楚，如出现产权纠纷，由谢同君个人承担，还承诺不得擅自重复抵押，发生上述行为一概无效。按照上诉人自己的承诺上诉人未经孙荣奎同意，2016年又实施重复抵押行为无效。5、该抵押协议应当办理抵押登记方可有效。而该抵押财产未办理登记依法应认定该抵押协议尚未生效不具有法律效力；6、该抵押协议不具有真实性缺乏证明力。从2016-2018年该抵押财产一直被被上诉人孙荣奎所有并生产销售糖稀而占有，而在这3年期间抵押权人白洪增正在监狱中服刑三年，因此这三年中不存在抵押协议签订的事实。况且该抵押协议不是光明正大的操作，也没有村委会盖章见证，于2015年财产转让协议两者相比之下显然缺乏证明力。 上诉人谢同君、白洪增申请证人谢某出庭作证，拟证明在2015-2017年间，销售部一直由上诉人谢同君掌控经营。 被上诉人孙荣奎提交录音证据一份，录音内容为2021年5月30日在村委会办公室，谢恩松、谢德竟、委员及被上诉人孙荣奎共四人在场的对话录音，拟证明上诉人谢同君、白洪增所提交村委会证明证据来源不合法，内容不具有真实性，没有证明力。 针对该录音，上诉人谢同君、白洪增庭后提交质证意见认为，一、据当时被录音在场的人员谢恩松、谢德靖、谢同茂听取录音后。一致认为该录音内容是被上诉人孙荣奎及其辩护人、有预谋的引导谢恩松、谢德靖、谢同茂断章取义、避重就轻，对上诉人白洪增、谢同君进行一系列子虚乌有的污蔑。二、其村委会给谢同君出具的证明是村两委班子同意后由村会计谢德靖加盖的公章，并非被上诉人在法庭辩论中所提到的是谢同君以恐吓威胁的手段而获得并加盖的公章的。现谢恩松、谢德靖、谢同茂均能证明。三、录音内容，孙荣奎及其辩护人恶意引导，说其谢同君名下厂房已于2015年履行给孙荣奎掌握，这与事实不符。自2014年谢同君建厂房至今，都是谢同君在居住掌握和使用。至于录音中提到孙荣奎掌握其房产纯属恶意引导其说辞，混淆事实。四、孙荣奎在一审法庭提供的关于（谢同君名下房产已履行给孙荣奎）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是孙荣奎在村两委班子正和村民谈事，无暇顾及其来历目的，孙荣奎趁机误导村会计谢德靖在没有仔细阅读该证明内容情况下盖的章，现已由谢恩松、谢德靖、谢同茂证实了其虚假证明的非法性，且该证明没有村委会备案和法人签字。五、孙荣奎提供给法庭的录音中存在威逼利诱，恶意引导，违背良心，使得被录音人不得不按照孙荣奎的意向去迎合他的说法、致使谢恩松、谢德靖、谢同茂而违背意愿讲出一些不符实际的言论。 被上诉人孙荣奎申请证人刘某1、刘某2出庭作证，拟证明上诉人谢同君及被上诉人孙荣奎之间签订抵账协议的事实。 另查明，经技术查询，该案一审庭审时间为2020年12月23日上午11：23-11:42，对谢官厅村委会的询问时间为同日上午10:30。 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白洪增申请对上诉人谢同君与被上诉人孙荣奎之间签订的《抵账协议》的签订时间进行鉴定，经同技术管理部门联系，该鉴定事项未能鉴定。 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同一审法院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谢同君与被上诉人孙荣奎之间签订的《抵账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并经村委会盖章，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协议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协议的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当事人以本法第四十二条规定的财产抵押的，应当办理抵押物登记，抵押合同自登记之日起生效。第四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办理抵押物登记的部门如下：（二）以城市房地产或者乡（镇）、村企业的厂房等建筑物抵押的，为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规定的部门。上诉人谢同君、白洪增之间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实为建筑物抵押合同，该抵押合同签订时间在后，且未经相关部门登记，尚未生效，不能对抗上述已经生效的《抵账协议》的相对人孙荣奎。被上诉人孙荣奎可通过《抵账协议》取得涉案厂房的所有权，故一审法院判决二上诉人谢同君、白洪增予以返还，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二上诉人谢同君、白洪增提交的其他证据，亦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受理费15150元，由上诉人谢同君、白洪增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苗笑臣 审 判 员 位海珍 审 判 员 葛淑红 二〇二一年七月九日 法官助理 张 坤 书 记 员 曹鑫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