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2民终701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振鹏，男，1983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南开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伟杰，女，1986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上列二上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喆，北京万商天勤（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营业场所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浦东大道1085号C座401室。负责人：宋向求，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译加，女，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职员。上诉人赵振鹏、李伟杰因与被上诉人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以下简称长安保险公司）保险人代位求偿权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2020）京0101民初86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赵振鹏、李伟杰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喆，被上诉人长安保险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译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振鹏、李伟杰上诉请求：1.确认原审判决程序违法且事实认定不清，依法发回重审；2.查清事实后确认保险关系无效，依法改判驳回长安保险公司全部诉讼请求；3.一、二审诉讼费由长安保险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程序违法。长安保险公司在2020年11月5日庭审中当庭承认与案外人中诚信托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诚信托公司）、北京京易安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易安投资公司）存在合作关系，三方之间签订过框架协议。一审法院当庭要求长安保险公司在20日内提交上述框架协议。后上诉人多次询问对方举证情况及是否再次开庭以便准备相应证据，但一审判决书完全未提及上述情况并将举证不利的后果转嫁于上诉人。一审法院在没有设定举证期限的情况下直接作出判决，限制了上诉人答辩的机会，导致未能充分查清案件事实作出错误认定，违反了法定程序。2.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平安保险公司所主张的保险期间为保单上载明的2017年10月24日零时起至2018年4月23日二十四时止。根据保险法，只有在该期间内发生保险事故，保险人才有理赔的责任。本案中，上诉人在2018年4月23日二十四时前，特别是平安保险公司向被保险人支付理赔款时并未违约，因此并未发生保险事故。平安保险公司在未发生保险事故的情况下擅自理赔行为不应当对上诉人产生效力。中诚信托公司付款时间为2017年10月23日，根据上诉人与案外人中诚信托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第二条第2项约定，本案中“182天”借款期限应当自2017年10月24日至2018年4月23日。根据《借款合同》第四条第1项、第六条约定，上诉人只有在到期日当天还款才不构成违约，如果提前还款也会触发保险事故。因此，上诉人有权也有义务在2018年4月23日当天还款。中诚信托公司作为债权人如果没有在2018年4月23日收到上诉人的还款，则会在2018年4月24日取得向上诉人主张违约的权利，因此截至2018年4月23日债权人不具备违约请求权。根据保险合同第三十五条，本案保险期限截止于2018年4月23日二十四时，在该时间节点之前，上诉人并不存在任何违约情况，所以并未发生保险事故，债权人不具有理赔的权利、长安保险公司也不应当受理理赔。长安保险公司擅自理赔的行为不应当产生保险法上的效果，其并未取得代位求偿权。中诚信托公司作为债权人，也无权要求上诉人在2018年4月23日任何时间点偿还借款，上诉人在2018年4月23日拥有对抗债权人付款请求的权利，当然有权否认债权直接或者间接转让或代位求偿行为。3.一审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对于本案保险关系真实性存疑，长安保险公司未就投保过程完整、合法的举证，也未举证证明为何在不收保费的情况下承保并理赔；也没有举证证明被保险人如何得知保单存在；长安保险公司当庭承认其曾通过原总经理王**向上诉人出借过上一期借款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应当进一步核查。本案及其他有关案件存在借款本金不知情、银行卡被控制等情况，存在套路贷的嫌疑，一审法院应当深入调查。长安保险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赵振鹏、李伟杰的上诉请求。2017年10月17日，出借人与上诉人签订了抵押合同并办理借款合同及抵押合同并办理了公证，出借人依约向赵振鹏、李伟杰支付了借款。在赵振鹏、李伟杰出现违约后，长安保险公司在刚性兑付日履行了保险责任向出借人进行了理赔，依法取得代为求偿的权利。赵振鹏、李伟杰前期拖欠利息的行为已经触发了保险事故，只是因为长安保险公司与出借人存在业务合作关系，因此长安保险公司直到刚性兑付日才进行了理赔。长安保险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赵振鹏、李伟杰共同支付保险理赔款1931857.53元；2.要求赵振鹏、李伟杰赔偿逾期清偿保险代位追偿权债务所致的利息损失（以1931857.53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2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3.长安保险公司就李伟杰名下所有的位于天津市南开区红旗路西侧实泽园2号楼1门1602号房屋（以下简称1602号房屋）拍卖、变卖、折价的价款优先受偿。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赵振鹏与李伟杰系夫妻关系。2017年10月17日，赵振鹏、李伟杰作为共同借款人与出借人中诚信托公司签订借款合同。根据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共计1900000元，期限为182天，自2017年10月17日起至2018年4月16日止，利率为6.8%/年，借款人应按月结息，借款到期时利随本清；收款账户为李伟杰名下中信银行方庄支行6217710702883877账号，还款账户为中诚信托公司招商银行北京北三环支行021900007610156的银行账号。借款人归还的款项不足以清偿其在本合同项下应付出借人的到期应付金额（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利息、逾期违约金、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出借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的，出借人有权将借款人的还款首先用于偿还本合同约定的应由借款人承担而由出借人垫付的各项费用以及出借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剩余款项按照先还逾期违约金、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其他本金、利息之外的费用，再还利息，最后偿还本金的顺序用于还款。借款人如不按期清偿借款本息及有关费用（包括出借人提前实现债权的），从逾期之日起，须按日向出借人支付逾期违约金。逾期违约金的计算公式为：自违约之日起，借款人每日向出借人支付千分之一的违约金，违约金计算基数为借款本金，按照实际违约天数计算违约金。出借人为实现债权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告费等）均由借款人承担。同日，李伟杰作为抵押人与抵押权人中诚信托公司签订房屋抵押合同。根据房屋抵押合同约定，李伟杰将其名下1602号房屋为中诚信托公司与其的借款合同（即主合同）设定抵押，抵押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债务人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主债权本金、利息、债务人因违反主合同而应支付的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债权人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所有费用、债务人根据法律规定和主合同约定应向债权人支付的其他款项等；前款所称“债权人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所有费用”是指抵押权人依据主合同、本合同或者其他担保合同行使任何权益、权利而发生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处分抵押财产的费用、诉讼费（或仲裁费）、执行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评估费、拍卖费、公告费、电讯费、差旅费等。同日，赵振鹏、李伟杰与中诚信托公司就上述借款合同、房屋抵押合同向天津市北方公证处（下称北方公证处）申请办理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公证处出具了（2017）津北方证经字第11068号公证书。2017年10月24日，中诚信托公司与李伟杰就涉案房屋办理了抵押登记，债权数额为190万元。同日，中诚信托公司向李伟杰尾号3877的中信银行账户转账汇款190万元。另，李伟杰、赵振鹏作为投保人向长安保险公司投保贷款履约保证保险。投保单首部填写的投保人基本信息系李伟杰的相关信息。但落款处签字为二人所签，且投保单两页均有二人骑缝手印。投保单载明被保险人为中诚信托公司，贷款本金190万元，贷款利息64423.01元，保险期间自2017年10月24日零时起至2018年4月23日二十四时止。担保方式为抵押，抵押物名称天津市南开区红旗路西侧实泽园2号楼1门1602号。投保单中载明保单适用《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贷款履约保证保险条款（2014版）》，其中约定：被保险人发生保险责任范围内的损失，可以选择以下两种方式之一进行赔偿处理，并在保险单中载明：A.被保险人先实现抵质押权（如有）且提起诉讼要求投保人及保证人（如有）履行责任并经人民法院执行后，如所得价款不足以抵偿投保人所欠贷款本金和利息（不含逾期利息、罚息、复利，除非保险合同另有约定并加收保险费），保险人对该不足部分承担赔偿责任。B.保险人对于逾期贷款本金和利息（不含逾期利息、罚息、复利，除非保险合同另有约定并加收保险费）承担赔偿责任。发生保险责任范围内的损失，保险人自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之日起，在赔偿金额范围内代为行使被保险人对投保人或其担保人请求赔偿的权利。2017年10月27日，长安保险公司出具贷款履约保证保险单。借款履行过程中，李伟杰于2017年11月23日、2017年12月22日、2018年1月23日通过尾号3877中信银行卡向中诚信托公司还款10973.15元、10619.18元、10973.15元。2018年4月23日，中诚信托公司向长安保险公司出具索赔申请书，要求长安保险公司履行履约保证保险责任。同日，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向中诚信托公司支付理赔款1931857.53元。中诚信托公司向长安保险公司出具赔款权益转让书，将本金190万元、利息31857.53元对应的借款债权（含利息、逾期利息、违约金及实现债权产生的律师费、差旅费等费用）、抵押物的抵押权等一切权益转让给长安保险公司。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双方举证内容及对方质证意见如下：1.赵振鹏、李伟杰提供的李伟杰的中信银行及建设银行账户明细，其中尾号中信银行3877的账户在收到190万元后，随即向李玉芬转出20万元，向孙倩转出30260元、8500元，2017年10月25日该账户向李伟杰中国建设银行尾号9399的账户转账1678240元；且之后的三次还款均是案外人王**向中信银行汇款，中诚信托公司再进行划扣。赵振鹏、李伟杰表示3877账号被京易安公司控制，向李玉芬、孙倩的转账其并不知情，故对赵振鹏、李伟杰来说涉案借款实际到账为1678240元。2.赵振鹏、李伟杰提供的传票、起诉状及证据等卷宗材料，证明长安保险公司曾在2019年10月就本案同一事实起诉过。3.赵振鹏、李伟杰提供的赵振鹏与京易安公司的业务员以及与长安保险公司的法务部律师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其中业务员明确说“长安就是资方”，证明京易安公司的业务员并未告知过投保事宜，实际上就是长安保险上海分公司与赵振鹏、李伟杰之间借款关系，并不存在保险合同关系，每次还款也是按照京易安公司的要求还款至指定账户，汇款金额实际为21760元。4.赵振鹏、李伟杰提供的2018年9月1日赵振鹏与长安保险公司法务部律师、2018年11月12日赵振鹏与长安保险公司天津业务部工作人员的录音，证明赵振鹏、李伟杰一直在联系、询问涉案借款的还款事宜，未有恶意拖欠债务的情况。5.赵振鹏、李伟杰提供的其与案外人王**签订的借款合同、结清证明，王**系长安保险公司的负责人，证明涉案借款系为了偿还欠付王**的借款，实际上就是借新还旧，实际的出资人仍然是长安保险公司。6.赵振鹏、李伟杰提供的（2020）京民终8120号、（2019）京0101民初16589号民事判决书，证明长安保险公司与中诚信托公司之间系合作关系，而非保险关系。长安保险公司对上述证据3、4、5的真实性无法核实，其它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均不认可其证明目的。一审法院认为，赵振鹏、李伟杰与中诚信托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房屋抵押合同，均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均为合法有效。李伟杰向长安保险公司就涉案借款投保了责任保险，但却未能按照借款合同、房屋抵押合同的约定还本付息，已构成违约，长安保险公司在保险合同约定的保险责任范围内向中诚信托公司支付了保险理赔款，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已就代付情况出具了说明，从而长安保险公司获得保险人代位求偿权。故长安保险公司要求赵振鹏、李伟杰支付保险理赔款的诉讼请求，具有合同依据，法院予以支持。对于赵振鹏、李伟杰辩称对投保情况并不知情，且投保单首部以及保险单中投保人仅为李伟杰，保险合同存在瑕疵的意见，鉴于赵振鹏、李伟杰均在投保单落款处签字，且在投保单两页加按了骑缝手印，表明其二人对投保事宜知晓，即使保险合同中未列明赵振鹏的身份，根据法律规定，因第三者对保险标的的损害而造成保险事故的，保险人自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之日起，在赔偿金额范围内代位行使被保险人对第三者请求赔偿的权利。长安保险公司依据与李伟杰的保险合同承担保险责任后，亦已取得代位求偿权，有权向赵振鹏主张权利。对于赵振鹏、李伟杰称涉案借款实际出借人即为长安保险公司，中诚信托公司与长安保险公司以及京易安公司之间存在恶意串通、制造保险关系以及砍头息的问题，从二人提交的证据来看，不足以证明该答辩意见，且涉案借款合同中对出借、还款账户进行了明确约定，从李伟杰的账户明细可以看出中诚信托公司已将190万元借款足额支付，故法院对赵振鹏、李伟杰的该项答辩意见不予采信。就赵振鹏、李伟杰称京易安公司控制其收款账户，转走钱款一节，其可另行主张权利，法院不予处理。关于长安保险公司主张的逾期付款损失应自理赔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24%计算的诉讼请求，法院认为，赵振鹏、李伟杰与中诚信托公司签署的借款合同虽约定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按日千分之一计算，但保险条款中并未约定长安保险公司在代位求偿时应当按此标准收取违约金。长安保险上海分公司承担理赔责任的方式实际上就是代赵振鹏、李伟杰偿还借款，其代偿借款产生的损失即为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长安保险公司主张的逾期付款损失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24%计算缺乏依据，法院将对其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标准予以调整。关于行使抵押权的相关问题，债权转让的，担保该债权的抵押权一并转让。根据权益转让书的约定，长安保险公司理赔后取得代位求偿权，其取得的求偿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中诚信托公司对赵振鹏、李伟杰所享有的借款债权和抵押权、质权等从权利。因此，长安保险公司有权对赵振鹏、李伟杰所欠本金、利息在抵押担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另，因中诚信托公司系第二顺位抵押权人，故长安保险公司仅对超出第一顺位抵押权人的债权数额部分享有优先受偿权。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赵振鹏、李伟杰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保险理赔款1931857.53元并支付上述款项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自2018年4月24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若赵振鹏、李伟杰未能履行上述第一项金钱给付义务，则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有权对李伟杰已办理抵押登记的位于天津市南开区红旗路西侧实泽园2号楼1门1602号的房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房产所得的价款超出顺位在先的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行的担保债权的部分在上述第一项债权范围内优先受偿。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无异。本院认为，投保人和被保险人为不同主体，因投保人对保险标的的损害而造成保险事故，保险人依法主张代位行使被保险人对投保人请求赔偿的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法律另有规定或者保险合同另有约定的除外。本案中，在案证据显示，赵振鹏、李伟杰与中诚信托公司签订编号为2016FT0376JK第【YATJ024】号借款合同，约定赵振鹏、李伟杰向中诚信托公司借款1900000元，借期182天，利率为6.8%/年，按月结息，借款到期时利随本清；为担保上述债务履行，李伟杰另与中诚信托公司签订了《房屋抵押合同》。天津市北方公证处为上述合同出具了（2017）津北方证经字第11068号《公证书》。2017年10月24日，中诚信托公司向合同约定的李伟杰名下收款账户中信银行6217710702883877账户付款1900000元。李伟杰作为投保人就上述借款向长安保险公司投保贷款履约保证保险，李伟杰、赵振鹏均在投保单尾部签名捺印，长安保险公司出具保险单，保险单载明被保险人为中诚信托公司，借款合同编号为2016FT0376JK第【YATJ024】号，保险期限自2017年10月24日零时起至2018年4月23日二十四时止。因赵振鹏、李伟杰未能按照约定还本付息，长安保险公司就案涉借款在保险合同约定的保险责任范围内向中诚信托公司支付了保险理赔款，现长安保险公司提起本案诉讼主张保险人代位求偿权依据充分。关于赵振鹏、李伟杰上诉所提一审法院程序违法一节，本案中，长安保险公司就其诉讼主张已经提交公证书、转款凭证、投保单、保险单、索赔申请书、理赔转款证明等证据，一审法院就上述证据亦组织了双方质证。赵振鹏、李伟杰所提长安保险公司未按照法庭要求提供其与案外人中诚信托公司、京易安投资公司所签框架协议，并主张一审法院在未设定举证期限的情况下作出判决属于程序错误，上述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故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赵振鹏、李伟杰上诉所提长安保险公司理赔时赵振鹏、李伟杰尚未构成违约，不满足理赔条件一节，在案《投保单》“特别约定”一栏载有：“当投保人拖欠任何一期的应偿而未偿还贷款本金或利息达到保险合同约定期限，保险人同意对实际被保险人的实际损失在保险金额的范围内进行全额赔付”。在案《借款合同》约定“借款人应按月结息、借款到期时利随本清”，双方约定还款账户为中诚信托公司名下招商银行021900007610156账户，在案证据显示赵振鹏、李伟杰分别于2017年11月23日、2017年12月22日、2018年1月23日向上述账户还款10973.15元、10619.18元、10973.15元，现无其他在案证据证明赵振鹏、李伟杰按照《借款合同》约定履行了其他月份按月结息的义务，即赵振鹏、李伟杰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已经出现了未按期结息的违约行为。在此情况下，长安保险公司根据保单约定向被保险人中诚信托公司履行赔付义务并行使代位求偿权利并无不当。赵振鹏、李伟杰所提此节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赵振鹏、李伟杰上诉所提本案保险关系存疑，一审法院对于是否存在套路贷嫌疑未予审查一节，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当事人对欺诈、胁迫、恶意串通事实的证明，以及对口头遗嘱或者赠与事实的证明，人民法院确信该待证事实存在的可能性能够排除合理怀疑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本案中，长安保险公司已就其主张行使代位权的依据提供了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并就案涉保险投保及交费情况进行了合理陈述并提供相关材料，赵振鹏、李伟杰否认与长安保险公司之间存在保险关系，并主张长安保险公司与案外人中诚信托公司之间恶意串通、以合法手段掩盖非法目的，根据上述规定，赵振鹏、李伟杰应就其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承担相应举证责任。依据现有在案证据，本院无法认定赵振鹏、李伟杰上述反驳主张成立，二人所提交证据亦不能达到上述排除合理怀疑的证明标准，故本院对赵振鹏、李伟杰此节上诉主张亦不予采信。综上所述，赵振鹏、李伟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186元，由赵振鹏、李伟杰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施 忆审 判 员  蒋春燕审 判 员  朱 印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李靖元书 记 员  赵鸿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