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黔05民初99号原告吴绍财，男，1965年5月20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南昌市人，住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委托代理人（一般授权）王静，贵州威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晓斌，男，1964年4月1日出生，汉族，北京市宣武区人，住北京市宣武区。第三人贵州太子基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赫章县野马川镇野马川工业园区。注册号：520527000121361。法定代表人吴绍财，执行董事。原告吴绍财诉被告李晓斌、第三人贵州太子基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太子基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6月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6年8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绍财及其委托代理人王静、被告李晓斌、第三人贵州太子基服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吴绍财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吴绍财诉称：太子基公司系2013年1月11日经赫章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成立、原告享有100%股权的有限责任公司，公司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2015年4月，原告与被告协商一致，约定原告将持有该公司股权中的30%转让给被告，转让款为500万元。在签订转让协议之前，原告到赫章县工商局咨询股权变更登记事宜，该局工作人员答复称：因公司的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如转让协议约定30%股权转让款为500万元，办理变更登记前需要评估，时间较长，手续较复杂，不如将在工商局作变更登记的协议中的转让款写成300万元，然后由双方另行订立补充协议约定转让款为500万元。为此，原告与被告于2015年4月24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原告将持有太子基公司100%股权中的30%股权转让给被告，转让款为300万元人民币，于签订协议当日汇入原告指定账户。之后，原告与被告又于当日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原告将持有太子基公司30%股权转让给被告，转让款为500万元人民币，自股权变更登记至被告名下后45天，被告再支付200万元到原告指定账户；如被告不按期支付转让款，逾期30天内，每天支付违约金5000元；若逾期超过30天，被告支付违约金30万元；双方于当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或公司临时股东会议或章程修正案与本补充协议相抵触，以补充协议为准。《股权转让协议》和《补充协议》签订后，被告向原告支付了转让款300万元人民币，双方持《股权转让协议》到赫章县工商局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被告又于2015年6月8日支付200万元给原告。2016年3月18日，原告与被告再次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原告将持有太子基公司股权的20%转让给被告，转让款为200万元人民币，于签订协议之日起30日内由被告汇入原告账户；被告支付转让款后双方共同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协议生效后，被告称在30日内付款有困难，为办理股权变更登记的需要，要求将于2015年6月8日支付的200万元先抵此次的股权转让款，以后再筹款支付本次股权转让款。于是，原告同意被告的要求，被告在《股权转让协议》第一条第2款后面书写“此款乙方已于2015、6、8付给甲方”之内容，由原告在该处签字。此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该200万元并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被告予以拒绝。原告认为，原告与被告于2015年4月24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原告的30%股权转让款300万元，是为方便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所作的约定，并非真实的股权转让价款。为此，原告与被告于当日订立《补充协议》，明确该30%股权转让款实为500万元，并明确该《股权转让协议》与本补充协议相抵触的，以补充协议为准。此后，被告亦按补充协议约定支付原告500万元的股权转让款（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和《补充协议》之日支付300万元，2015年6月8日支付200万元）。2016年3月18日，被告再次受让原告的20%股权，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中“此款乙方已于2015、6、8付给了甲方”之内容，系按被告要求所写，但被告并未实际支付该次转让款200万元。按原告与被告于2015年4月24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及2016年3月18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的约定，原告共转让给被告的股权为50%，转让价款总计为人民币700万元，被告至今只支付了股权转让款500万元给原告，尚欠200万元未付。被告依法应支付所欠200万元转让款及逾期利息给原告，并配合原告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为此，原告诉至法院请求：一、判令被告李晓斌支付股权转让款人民币200万元给原告吴绍财，并自2016年4月18日起按同期商业银行贷款利率向原告吴绍财支付利息（暂定1万元，据实计算至付清该款之日止）；二、判令被告李晓斌协助原告吴绍财办理股权变更登记；三、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李晓斌承担。被告李晓斌答辩称：原告起诉中回避了原、被告之间借款的原意。原告编造了拿500万元中的200万元来抵是没有事实依据和逻辑的，协议明确约定该款在2015年8月收到。原告说要求答辩人支付200万元也不是事实，原告起诉之前从未要求答辩人支付200万元。本案的事实是原告拿赫章两块土地的投资，请答辩人帮原告借款，答辩人借不到款，就同意投资，答辩人考虑到资金安全，就提出要求股权。原告一年后不能回购，答辩人就按照不安抗辩权主张权利。后来原告又与答辩人于2016年3月18签订的《协议书》，原告表明歉意就送给答辩人20%的股份，双方协商用前面答辩人已支付的200万元来抵，答辩人要求在协议上载明200万已付并要求在股权变更登记后再废止原协议。第三人贵州太子基服饰有限公司答辩意见为：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吴绍财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了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原、被告身份证复印件，第三人营业执照及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用以证明原、被告及第三人的身份情况，具备诉讼主体资格。被告对此组证据无异议。第三人对此组证据无异议。第二组证据：1、贵州太子基服饰有限公司临时股东会会议（2015.4.24）；2、公司章程修正案（2015.4.24）；3、股权转让协议（2015.4.24）；4、补充协议（2015.4.24）；5、贵州太子基服饰有限公司临时股东会决议（2016.3.18）；6、贵州太子基服饰有限公司章程修正案（2016.3.18）；7、股权转让协议书（2016.3.18）；8、协议书（2016.3.18）；9、贵州太子基服饰有限公司临时股东会会议决议（2016.3.18）。用以证明原告与被告在2015年4月24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转让股权转让价款为500万元，原告分两次收到被告支付的500万元转让价款，此次股权转让双方按协议约定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在2016年3月18双方再次签订股权转让，但此次转让股权转让款为200万元，当时基于被告请求，被告声称在协议约定的期限内不能支付转让价款，协商先注明该转让价款注明是2015年6月8支付200万元，待双方按协议约定办理完股权登记手续后，被告在筹款支付原告此次实际转让价款200万元，原告为了双方合作和信任，同意了被告的请求，故在2016年3月18日的股权转让协议和协议书上有了注明的内容，但实际原告与被告的股权转让总计50%，转让款总计700万元，被告只支付了500万元，实际差欠原告200万元股权转让价款，因被告迟迟没有履行协议，原告诉请法院判令被告支付差欠原告股权转让价款200万元，责令被告协助原告及公司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被告对此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于7号证据上面手写的语句是被告所写，当时被告要求原告手里的那份被告写，被告手里的那份原告手写，2015年4月24的补充协议是股权回购性质的借款协议，双方的真实意图都约定在补充协议中，原、被告本意是借款，为了保障借款的安全，临时协议转让股权，并约定一年后回购，回购不了还有半年的宽限期。2016年3月18日的两份协议，由于双方合作关系状态变化，被告发现将500万打给原告后，工程完全没有开工建设，股权回购出现重大风险，故被告找到原告责问，原告表示歉意的情况下送给被告20%的股份，要求谅解他这一年没有开工建设，回购不能，不要起诉他，希望双方继续合作，在此情况下，原告到北京，拿着协议书，签订了这两份协议，对于股权转让协议因为是范本，就在范本上注明了这200万元已于2015年6月8日已经支付，同时被告要求原告进一步向被告披露公司债务情况和基本项目的安全性和合法性，双方经过洽谈和核对，被告要求其在协议书中予以注明，故有了2016年3月18签订的协议书中3、4、5条特别条款，第3条是原告向被告披露债务，第4条是被告要求原告把债务注明，第5条是公司抵押情况，第6条是被告特别加上。在股权转让协议中加注的这200万元已付，第2条是说这20%在工商办理过户后再解除原协议。第三人对此组证据无异议。被告李晓斌为证明其抗辩主张，提供了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关于兴建《贵州太子基大厦》的可行性报告；2、太子基公司两项建成后的价值人民币8008万；3、太子基公司关于开发赫章县东城区（野马川镇）和西城区（白果镇）商住项目的可行性报告；4、贵州省赫章县东城区店铺项目核算书。3、4号证据是被告要求原告还款，原告在2016.2来北京交给被告的，希望被告能容原告一段时间。1、2号证据是原、被告5月份签订协议之前原告先后向被告提交的。证明被告愿意借款，同意以股权回购的形式订约并于2016年3月18签订了协议，被告都是基于原告提供的对太子基公司两个项目的可行性和价值的信任，同时也是被告发现法院拍卖，被告判断原告已经没有能力去解决，故2016年3月18签订的协议中被告没有要求原告给被告20%的股份。原告对此组证据忠1、2、3号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基于被告与原告签订的股权协议，作为被告要了解公司状况，第三人向被告提供公司状况和资料，是真实的，但被告说在2016年3月18签订的协议中20%的股权是送给被告的说法没有任何证据来证明，从股权转让协议书内容来看是有对价的。在股权转让协议书的注明，是因为双方对股权变更登记有要求，被告说资金紧张，在此期限内不能支付，为了变更登记有要求，就约定载明这200万元已经支付，办理完变更登记后被告再支付200万元，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双方的真实意思是若协议一旦签订后，将此前协议视为无效，被告注明的转让款200万元视为已经支付，原告才提出办理完变更登记后原协议才无效。若不是那样，原告所享有的此次股份转让款200万元就没有依据。关于被告说股权回购的事实，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后，被告已经成为太子基公司股东，原回购协议已经终止，因为新协议重新约定，双方签订的协议没有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双方应按约履行。被告没有依约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原告有权要求被告继续按协议履行协议约定的内容。第三人的质证意见与原告的质证意见一致。第三人太子基公司无证据提交。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原告提交的第一、二组证据，被告及第三人太子基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于被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虽原告及第三人太子基公司对1-3号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本案系股权转让纠纷，该组证据与本案股权转让之间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第三人太子基公司系2013年1月11日经赫章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成立、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原告吴绍财享有100%股权的有限责任公司。2015年4月24日，原告吴绍财作为甲方与被告李晓斌作为乙方、第三人太子基公司作为丙方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该协议约定：“鉴于甲方有意将其持有的贵州太子基服饰有限公司100%股权中30%股权转让给乙方，乙方愿意购买甲方持有的30%股权，甲乙双方协商一致达成如下协议：第一条，30%股权转让总价款为人民币300万元。第二条，1、本股权转让协议签字生效之日，乙方将股权转让款人民币300万元转到甲方指定的账户。2、在甲方收到乙方支付的股权转让款300万元后，由甲、乙双方共同办理其30%股权转让手续”。同日，原告吴绍财作为甲方与被告李晓斌作为乙方、第三人太子基公司作为丙方签订了《补充协议》，该补充协议约定：“一、甲、乙、丙三方于2015年4月24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以下简称原协议）中由甲方以原价300万元人民币转让贵州太子基服饰有限公司30%股权给乙方。现经甲、乙、丙三方协商决定，由甲方以原价500万元人民币转让贵州太子基服饰有限公司30%股权给乙方。二、自本补充协议签字生效之日起计算，甲方在一年后（即2016年4月24日）以人民币700万元价款回购乙方持有贵州太子基服饰有限公司30%股权。注：其中人民币200万元是属于乙方30%股权的固定利润。三、本补充协议到期后，甲方不能回购乙方30%股权，回购期可延长6个月，至2016年10月24日，延期期间的转让款人民币500万元仍按年利率40%，季度利率10%，月利率3.333%计算。四、甲方以现价500万元转让款将贵州太子基服饰有限公司30%股权给乙方后，在2016年10月24日前，乙方不得将其30%股权转让给第三方。六、自甲方将其30%股权过户至乙方名下之日起计算45天内，乙方再支付股权转让款200万元到甲方指定账户。七、特别约定：1、如甲方于2016年10月24日仍不能回购乙方股权，除利息按本补充协议第三条支付利息外，还需支付违约金人民币100万元给乙方。同时还要赔偿乙方因追回股权转让款所支出的费用。2、如乙方不能按本补充协议第六条支付股权转让款给甲方，在30天内，每逾期一天，按每天支付违约金5000元给甲方，若逾期达到三十天，乙方应支付违约金人民币30万元给甲方。甲方有权终止履行甲乙丙于2015年4月24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和本补充协议。同时，乙方应无条件的将其（贵州太子基服饰有限公司）30%股权转回给甲方。九、本补充协议经甲、乙、丙三方签字生效。甲、乙、丙三方于2015年4月11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视无效协议，终止履行”。同日，第三人太子基公司召开股东会并通过《贵州太子基服饰有限公司章程修正案》，内容为：根据全体股东会研究将公司章程第四章第五条股东姓名为吴绍财，出资额及股权比例：吴绍财出资人民币1000万元占100%股权比例修正为股东姓名为吴绍财、李晓斌，出资额及股权比例：吴绍财出资人民币700万元占70%股权比例，李晓斌出资人民币300万元占30%股权比例。《股权转让协议》和《补充协议》签订后，被告李晓斌向原告吴绍财支付了股权转让款人民币300万元且原、被告双方到赫章县工商局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被告李晓斌占太子基公司30%股权。2015年6月8日，被告李晓斌向原告吴绍财支付人民币200万元股权转让款。2016年3月18日，原告吴绍财作为甲方与被告李晓斌作为乙方、第三人太子基公司作为丙方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内容为：“鉴于甲方为贵州太子基服饰有限公司股东，持有70%股权。甲方出让20%股权转让给乙方，乙方愿意购买。甲乙双方协商就转让20%股权事宜达成如下协议：第一条股权转让价格。1、甲、乙双方约定：甲方将太子基公司20%股权转让给乙方的转让价格为人民币200万元。2、按本股权转让协议书签字生效之日起计算30天内，乙方将股权转让款人民币200万元汇入甲方指定的账户。此款乙方已于2015年6月8日付给了甲方。3、在甲方收到乙方的股权转让款200万元后，由甲、乙双方共同办理其20%的股权转让手续。第二条特别约定。1、甲、乙、丙三方于2015年4月11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和2015年4月24日签订的补充协议在本约的20%股份在县工商局办理转让过户后均视为无效协议，终止履行”。同日，三方又签订了《协议书》，内容为：“三方进一步协议说明如下：一、甲方同意将其享有的丙方20%的股权以人民币转让给乙方，乙方已于2015年6月8日汇给了甲方（甲方账号：62×××68，乙方账号：62×××48）。二、以后公司的股份为甲乙方各占50%，并据此修改公司章程。三、甲方正式披露，截止2016年3月17日丙方债务如下：1、赫章县农村信用社本金人民币530万及利息约人民币80万元；……六、乙方将于2016年3月26日之前去赫章县核实情况并办理有关股权变更手续”。同日，第三人太子基公司召开股东会并通过《贵州太子基服饰有限公司章程修正案》，内容为：根据全体股东会研究将公司章程第四章第五章股东姓名为吴绍财、李晓斌，出资额及股权比例：吴绍财出资人民币700万元占70%股权比例，李晓斌出资人民币300万元占30%股权比例修正为股东姓名为吴绍财、李晓斌，出资额及股权比例：吴绍财出资人民币500万元占50%股权比例，李晓斌出资人民币500万元占50%股权比例。同日，第三人太子基公司作出《贵州太子基服饰有限公司临时股东会议决议》，内容为：“经本公司决定：一、本公司费用支出审批规定：1.每单笔费用人民币10000元以内（含10000元）由吴绍财一人审批后财务做账；2.每单笔费用人民币10000元以上由吴绍财、李晓斌共同审批后财务做账。二、因为吴绍财、李晓斌各占贵州太子基服饰有限公司50%的股权，如单方将其股权转让或抵押贷款均需全体股东签字。……”。现原告吴绍财以其向被告李晓斌共转让的股权为50%，转让价款总计为人民币700万元，但被告李晓斌至今只支付了原告吴绍财股权转让款500万元，尚欠200万元未付而诉至法院，请求：一、判令被告李晓斌支付股权转让款人民币200万元给原告吴绍财，并自2016年4月18日起按同期商业银行贷款利率向原告吴绍财支付利息（暂定1万元，据实计算至付清该款之日止）；二、判令被告李晓斌协助原告吴绍财办理股权变更登记；三、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李晓斌承担。另查明，原告吴绍财与被告李晓斌于2016年3月18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第一条第2项内容中“此款乙方已于2015年6月8日付给了甲方”及第二条第1项内容中“在本约的20%股份在县工商局办理转让过户后”系手写内容，由原告吴绍财与被告李晓斌签字及第三人太子基公司盖章确认。综合原、被告诉辩主张及本院查明的事实，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本案法律关系是股权转让还是借款关系；二、涉案股权转让协议的性质、效力应如何认定；三、被告李晓斌应否向原告吴绍财支付股权转让价款及协助办理股权变更事宜。本院认为，关于本案法律关系是股权转让还是借款关系的认定。原告吴绍财是依据其与被告李晓斌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和《补充协议》向本院提出要求被告李晓斌支付股权转让款的诉讼主张，被告李晓斌抗辩双方之间是借款关系，其理由是《补充协议》约定有股权回购的内容。基于对《股权转让协议》和《补充协议》的内容的分析，不难看出，双方之间权利义务关系主要是围绕原告吴绍财出让太子基公司股权给被告李晓斌，被告李晓斌向原告吴绍财支付相应股权转让款，该转让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者部分股权。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应当经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股东应就其股权转让事项书面通知其他股东征求同意，其他股东自接到书面通知之日起满三十日未答复的，视为同意转让。其他股东半数以上不同意转让的，不同意的股东应当购买该转让的股权；不购买的，视为同意转让。”的规定，因此，本案法律关系应认定为股权转让。被告李晓斌提出双方约定有股权回购的内容而主张本案系借款关系的理由，因股权回购本质上属于股权转让范畴，且根据股权回购的约定，被告李晓斌也只能要求原告吴绍财履行回购义务而不能要求其返还股权转让款，故对被告李晓斌主张本案系借款关系的理由，本院不予以支持。关于涉案股权转让协议的性质、效力应如何认定的问题。基于对焦点一的分析得出原、被告双方之间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和《补充协议》性质上应属于股权转让协议且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原、被告双方转让股权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的规定，且不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合同无效情形，《股权转让协议》和《补充协议》合法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的规定，原、被告双方应严格按照《股权转让协议》和《补充协议》的约定行使权利和履行义务。关于被告李晓斌应否向原告吴绍财支付股权转让价款及协助办理股权变更事宜的认定。原告吴绍财在2015年4月24日与被告李晓斌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中将其持有的太子基公司100%股权中30%股权转让给被告李晓斌，转让价款为300万元。同日在原、被告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中，原告吴绍财将转让价款约定为500万元，转让股权份额不变仍然为30%，此从补充协议第一、第三和第四条的约定可以得出该结论。原告吴绍财在2016年3月18日与被告李晓斌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中将其持有的太子基公司70%股权中20%股权转让给被告李晓斌，转让价款为200万元。只是对该20%股权的转让价款双方在协议中明确被告李晓斌已于2015年6月8日付给了原告吴绍财。因此，原告吴绍财转让持有的太子基公司50%的股权给被告李晓斌，转让价款为700万元。只是在转让价款的支付上，双方一致明确第二次转让20%股权转让价款200万元被告李晓斌已于2015年6月8日汇给了原告吴绍财。基于2016年3月18日原、被告及第三人太子基公司又签订了《协议书》来对原告吴绍财第二次转让给被告李晓斌的20%的股权转让款单独进行明确“被告李晓斌已于2015年6月8日汇给了原告吴绍财”及以后公司的股份为甲、乙双方各占50%，并据此修改太子基公司章程的内容，因该明确内容系合同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以及《协议书》的有效性，故对原告吴绍财主张要求被告李晓斌支付200万元股权转让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以支持。因被告李晓斌不用向原告吴绍财支付第二次股权转让的股权转让款，所以对原告吴绍财主张要求被告李晓斌支付自2016年4月18日起按同期商业银行贷款利率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同样不予支持。因双方达成原告吴绍财转让其持有的太子基公司50%股权给被告李晓斌，基于《协议书》的有效性，故对原告吴绍财主张判令被告李晓斌协助原告吴绍财办理股权变更登记符合2016年3月18日双方签订的《协议书》之约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晓斌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按照2016年3月18日《协议书》第二条内容（即二、以后公司的股份为甲乙方各占50%，并据此修改公司章程。）协助原告吴绍财办理贵州太子基服饰有限公司股权变更登记；二、驳回原告吴绍财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800.00元，由原告吴绍财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逾期不上诉则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审判长 李 可审判员 陈红梅审判员 徐 洪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詹 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