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7民终100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锦州中裕糖业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锦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湘江街**。法定代表人：才志伟，该公司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洪铭，男，1937年7月20日出生，汉族，退休人员，住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蕾，广东广和（长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锦州祥禾粮食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锦州经济技术开发区黑龙江街**法定代表人：韩宝祥，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辽宁文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胡志强，男，1968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职员，住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上诉人锦州中裕糖业食品有限公司，上诉人李洪铭因与被上诉人锦州祥禾粮食贸易有限公司，原审被告胡志强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2020）辽0791民初2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锦州中裕糖业食品有限公司与上诉人李洪铭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蕾，被上诉人锦州祥禾粮食贸易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原审被告胡志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锦州中裕糖业食品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2020)辽0791民初294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锦州中裕糖业食品有限公司不同意给付该笔货款；2、本案涉及的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裁判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于2019年9月21日签订一份玉米购销合同，但被上诉人是否实际履行供货义务？如履行供货义务实际交货吨数？实际的交货日期？以上案件事实一审法院并未查清，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应依法撤销原判。首先，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为买卖合同纠纷，合同已经成立并生效，合同生效不代表合同已经实际履行，依据玉米购销合同第四条:交货地点为：被上诉人库内车板交货。这一条证明了交货方式应为上诉人自行提货，但上诉人并未到被上诉人库内提货，中粮贸易亦未到被上诉人库内自行提货，因此被上诉人是在何时何地如何履行交货义务的，具体交付了多少吨货物，向谁交付的，以上事实一审法院并未查清。其次，被上诉人依据玉米销售合同向上诉人主张货款依据《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被上诉人针对自己的主张应当全面的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证明其已经向上诉人实际履行了合同中约定的交付货物的义务，交货的时间、吨数根据其实际交付的吨数向上诉人主张拖欠的货款。但被上诉人一审并没有举证证明其履行了交货义务、具体的交货时间及吨数，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如果真的履行了交付货物的义务，应该会有物流运输单和中粮出具的检斤单、收货单等，被上诉人对以上证明责任并未举证，而一审法院却认定被上诉人已经履行了交付义务及推定了交付时间，明显事实认定错误，损害上诉人合法权益。最后，利息起算时间及计算标准错误，由于一审法院未查清被上诉人是否履行了交货义务，亦未查清实际的交货时间，而是依据玉米购销合同来推定交货时间计算利息的起息时间，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并且本合同未约定逾期利息，具体到本案，一审法院在未查清被上诉人是否实际履行了交货义务，交货时间及吨数的情况下，草率的认定了合同吨数及价款，在无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的情况下通过推定得出被上诉人交货时间，进而来计算起息时间，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李洪铭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2020)辽0791民初294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李洪铭不承担判决第三项中在抵押物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或发回重审；2、本案涉及的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裁判认定事实错误：1、李洪铭签订的《房产抵押及连带保证书》名为保证书，实为抵押合同，该份抵押合同第4条3款明确约定自签字并盖章/按指印之日起生效，而债权人甲方未签字盖章，故抵押合同未成立，亦未生效，抵押权未设立，故上诉人不应承担担保责任。一审法院在《房产抵押及连带保证书》的效力问题未查明的情况下，认定上诉人承担担保责任，损害上诉人合法权益，应当撤销原判；2、一审判决书第5页第9行写到“中粮贸易公司将李洪铭的房产证及《房产抵押及连带保证书》交给原告”，又在判决书第7页第7行给予认定“中粮贸易公司其该债权转移给原告”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的债权转让无事实及法律依据，首先《房产抵押及连带保证书》合同无效，在抵押合同无效，抵押权未设立的情况下交付房产证的行为是没有任何法律意义的，其次被上诉人在一审中并没有提交李洪铭的房产证原价来证明中粮贸易内蒙古有限公司已经将债权转让给被上诉人，也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债权转让是否真实发生，故一审事实认定错误；3、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而非债权转让纠纷，假设《房产抵押及连带保证书》如果成立，约束的主体为甲方中粮贸易内蒙古有限公司，乙方锦州中裕糖业食品有限公司，丁方李洪铭约束三方，而与被上诉人锦州祥禾粮食贸易有限公司无任何关联性，虽然被上诉人在一审中称中粮贸易内蒙古有限公司已经将债权转让给被上诉人，但被上诉人在一审中并未对依法取得的债权进行举证，而被上诉人是根据玉米购销合同向原审被告锦州中裕糖业食品有限公司主张的买卖合同纠纷，本案中玉米购销合同为主合同并未设立从合同。故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与债权转让纠纷系不同法律关系，不同案由。如被上诉人认为其已经取得中粮贸易内蒙古有限公司的合法债权，应当进行举证，在者真如被上诉人所说债权转让，由上诉人承担担保责任，那被上诉人应当依据债权转让合同主张受让债权及依附在主合同上的从合同权利，而非依据被上诉人与中裕糖业签订的买卖合同要求上诉人承担担保责任。一审法院就本案的法律关系及案件事实未查明，应撤销；4、假设《房产抵押及连带保证书》有效，但是抵押权未设立，债权人不享有优先受偿权，应承担债权的补充责任。然一审法院在判决书第7页中认定如下“被告李洪铭为中裕糖业公司欠付的玉米款自愿承担担保责任，其在抵押物范围内的保证责任成立。”首先一审法院认定李洪铭承担的是担保责任，后又认定为保证责任，事实及法律认定错误，依据《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60条理解与适用三、不动产抵押合同有效，抵押人应继续办理抵押登记以及承担不能办理抵押登记情况下的损害赔偿责任；在实物问题一、抵押人承担补充责任还是连带责任，最高院认为《民法总则》第178条第3款明确规定，连带责任，由法律规定或当事人约定，据此未办理不动产抵押登记情形，如果当事人未约定承担连带责任的，认定抵押人承担连带责任缺乏法律依据。除非抵押合同明确约定抵押人承担连带责任，否则其仅在债务人不能清偿时承担补充责任。此种补充责任是以抵押物价值为限，如果抵押合同约定的担保范围少于抵押物价值的，以约定的担保范围为限，不得超过抵押权有效设立时抵押人所应当承担的责任。实物问题2、由于我们主张未办理登记的不动产合同的抵押人承担的是违约赔偿责任，所以抵押人享有先诉抗辩权，一审判决书中应当明确在对债务人财产依法强制执行后仍不能履行债务时，由抵押人承担责任。结合本案假如抵押合同成立，抵押权未设立的情况，抵押合同中未明确约定上诉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上诉人应当承担补充责任，并且享有先诉抗辩权，而非一审法院认定的保证责任。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应撤销原判发回重审。补充：我方认为锦州中裕糖业食品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锦州祥禾粮食贸易有限公司之间关系为无法律关系的代为清偿行为。不属于债务加入，不具有代为清偿权。锦州祥禾粮食贸易有限公司只与锦州中裕糖业食品有限公司存在债务债权关系，而与李洪铭不存在任何关系，李洪铭不应当向锦州祥禾粮食贸易有限公司承担任何责任。被上诉人锦州祥禾粮食贸易有限公司答辩称，对于锦州中裕糖业食品有限公司的上诉意见，我方认为其主要理由是针对锦州祥禾粮食贸易有限公司于锦州中裕糖业食品有限公司之间的玉米购销合同是否实际履行以及如何履行的问题，但本案经过原一审庭审调查，可以得出一个结论是本案锦州祥禾粮食贸易有限公司并非单纯的向锦州中裕糖业食品有限公司出售玉米，而是在保证人原审被告胡志强的介绍下，为了弥补锦州中裕糖业食品有限公司拖欠内蒙古中粮公司的玉米款而代为履行发运玉米的义务，在这样的一个背景下锦州祥禾粮食贸易有限公司与锦州中裕糖业食品有限公司达成玉米购销合同。同时，保证人原审被告胡志强以及锦州中裕糖业食品有限公司的股东李天松均认可本案锦州祥禾粮食贸易有限公司实际履行合同义务，因此，锦州中裕糖业食品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于李洪铭的上诉理由，我方的意见是该主张不能成立，刚才陈述锦州祥禾粮食贸易有限公司系代替锦州中裕糖业食品有限公司向内蒙古中粮公司履行发运玉米的义务，应属于第三人代为履行，根据民法典相关规定，债权人（内蒙古中粮公司）接受第三人（锦州祥禾粮食贸易有限公司）其对债务人（锦州中裕糖业食品有限公司）的债权转让给第三人。该转让应当属于法定转让，不需要另外举证。主权利转让，从权利随之转让。锦州祥禾粮食贸易有限公司据此可以取得该债权上设定的抵押担保权利。虽然该抵押未办理登记，但是上诉人李洪铭应当在担保物的价值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原审被告胡志强答辩称，对上诉人锦州中裕糖业食品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我方不支持其上诉理由，该批货物都已经发给内蒙古中粮公司，已经履行完毕了。对于李洪铭的上诉请求，我方认为不应当支持其上诉请求，当初因为李洪铭给做担保，所以才给他借的这批粮。李天松是李洪铭的女儿，所有担保都是李天松在做，李洪铭没有出面。原告锦州祥禾粮食贸易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称：1、请求判令被告锦州中裕糖业食品有限公司偿还粮食欠款2,021,247.80元，并截止到实际支付之日，按月息2%承担逾期还款利息；2、请求判令被告胡志强对上述欠款本息承担连带还款责任。3、请求判令原告对被告李洪铭的抵押财产具有优先受偿权。4、承担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经原审查明：2019年6月3日，中粮贸易公司与被告中裕糖业公司签订《玉米销售合同》。2019年9月13日至15日期间，被告中裕糖业公司违背上述合同约定，在既未向中粮贸易公司支付货款，又未经中粮贸易公司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发运中粮贸易公司存放于中裕糖业公司库内的2,882.2吨玉米，合同约定价格暂定553.38万元。2019年9月19日，被告中裕糖业公司、中粮贸易公司、被告李洪铭签订《房产抵押及连带保证书》，约定被告李洪铭以个人所有的房产（房屋证号为房字第30632867）为被告中裕糖业公司拖欠中粮贸易公司的553.38万元债务提供抵押担保。2019年9月21日，被告中裕糖业公司与原告祥禾贸易公司签订《玉米购销合同》，由原告向中粮贸易公司发运1,072.28吨玉米，用以抵顶中裕糖业公司拖欠中粮贸易公司的部分粮款，并由被告胡志强作为保证人，为该笔粮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合同签订后，原告向中粮贸易公司发运玉米，中粮贸易公司将李洪铭的房产证及《房产抵押及连带保证书》交给原告。另查，2019年10月23日，原告与被告李天松签订《房产抵押及连带保证书》，约定李天松为被告中裕糖业公司与原告祥禾贸易公司签订《玉米购销合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再查，被告李洪铭以个人所有的房产（房屋证号为房字第30632867）为被告中裕糖业公司的553.38万元债务提供的抵押担保未办理抵押登记。原审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本案中，原告与被告中裕糖业公司于2019年9月21日签订的《玉米购销合同》合法有效，权利义务约定明确，当事人应当全面履行。经庭审核实，原告应被告中裕糖业公司指示，交付中粮贸易公司玉米数量为1,072.28吨，《玉米购销合同》约定玉米含税单价为1,860元/吨，故被告中裕糖业公司应给付原告玉米款项为1,994,440.8元（1,072.28吨＊1,860元/吨）。《玉米购销合同》约定，合同签订三日内交货，交货后三十天内付清全部货款，故原告诉求的逾期利息的起算点应从2019年10月25日起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的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具体到本案，被告中裕糖业公司欠付款项具体明确，按照上述规定应当承担逾期付款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利率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原告关于按照月息2%承担逾期还款责任的诉求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李天松与原告签订的《房产抵押及连带保证书》中约定的玉米单价的变更及逾期利息的起算点和逾期利率的问题。李天松并非中裕糖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或公司的经理，其与原告的上述约定并不能构成表见代表或表见代理，原告仅依据李天松作为中裕糖业公司的股东，持股50%，职务为公司的监事的身份而与其签订《房产抵押及连带保证书》没有被告中裕糖业公司的追认，该保证书中关于对玉米单价变更、逾期利息的起算点、逾期利率的约定对被告中裕糖业公司不具有约束力。关于被告胡志强的保证责任问题。原告与被告中裕糖业公司于2019年9月21日签订的《玉米购销合同》中对于保证担保的内容和性质进行了明确，胡志强本人在保证人一栏中签字，其本人在庭审中亦认可，故被告胡志强对于被告中裕糖业公司欠付的玉米货款和逾期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关于原告对被告李洪铭抵押的房产是否具有优先受偿权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七条规定，以建筑物抵押的，应当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将建筑物抵押给债权人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财产优先受偿。本案中，被告李洪铭以个人所有的房产为被告中裕糖业公司欠付中粮贸易公司的玉米货款提供抵押担保，但没有办理抵押登记，中粮贸易公司对该抵押物不具有优先受偿权，中粮贸易公司其该债权转移给原告，原告也未办理抵押登记，亦不享有优先受偿权。但被告李洪铭为中裕糖业公司欠付的玉米款自愿承担担保责任，其在抵押物范围内的保证责任成立。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锦州中裕糖业食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锦州祥禾粮食贸易有限公司玉米货款1,994,440.8元及逾期利息（逾期利息以1,994,440.8元为基数，从2019年10月25日起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年利率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被告胡志强对于第一项的玉米货款和逾期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被告李洪铭对于第一项的玉米货款和逾期利息在抵押物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四、驳回原告锦州祥禾粮食贸易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上述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970元，其中304.6元由原告锦州祥禾粮食贸易有限公司负担，22,665.4元由被告锦州中裕糖业食品有限公司负担。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锦州中裕糖业食品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现上诉人锦州中裕糖业食品有限公司提出，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不同意给付该笔货款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中裕糖业公司与被上诉人祥禾贸易公司签订《玉米购销合同》后，祥禾贸易公司向中粮贸易公司发运了部分玉米，用以抵顶中裕糖业公司拖欠中粮贸易公司的粮款，且中粮贸易公司将李洪铭用于担保的房产证及《房产抵押及连带保证书》交付给被上诉人祥禾贸易公司。据此可确认被上诉人祥禾贸易公司依据与上诉人中裕糖业公司签订的合同，履行了自己应尽的义务，上诉人锦州中裕糖业食品有限公司应该向被上诉人支付该笔粮款。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李洪铭提出，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不同意在抵押物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中裕糖业公司擅自将中粮贸易公司存放于其公司库内的玉米发放，并于2019年9月19日，中裕糖业公司、中粮贸易公司、李洪铭三方签订《房产抵押及连带保证书》。李洪铭以个人所有的房产为中裕糖业公司擅自发放中粮贸易公司的玉米提供抵押担保并将房产证及《房产抵押及连带保证书》交付给中粮贸易公司。被上诉人祥禾贸易公司替上诉人中裕糖业公司偿还玉米后，中粮贸易公司将李洪铭的房产证及相关手续交付给被上诉人祥禾贸易公司。虽然李洪铭用房产担保的是应该由上诉人中裕糖业偿还中粮贸易公司的玉米款，不是上诉人中裕糖业公司与被上诉人祥禾贸易公司签订的《玉米购销合同》，但该《玉米购销合同》的签订就是为偿还欠中粮贸易公司的玉米款，并且该合同已经履行完毕。李洪铭担保的是同一笔玉米款，虽然偿还该笔欠款的主体不同，但不影响李洪铭应该承担的担保责任，且中粮贸易公司将房产证及相关手续转交给被上诉人祥禾贸易公司后，李洪铭并未向中粮贸易公司就房产证及相关手续的转交主张权利。依据现有证据，无法确认李洪铭的主张成立，故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970元，由上诉人锦州中裕糖业食品有限公司与上诉人李洪铭各负担1148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宇辉审判员  王 广审判员  王金业二〇二一年七月十二日法官助理刘佳乐书记员高俊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