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5民撤1号原告：袁明岐，男，1953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宝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强，河南元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培利，男，1967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潢川县弋阳办事处刘靛行村牛堰头村民组7号。委托诉讼代理日：常继，河南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余菲，女，1987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卧龙区。被告：王耀荣，女，1966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潢川县。被告：余雪萍，女，1989年1月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潢川县。被告：余亚会，女，1990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潢川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余菲，女，1987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卧龙区。原告袁明岐因与被告吴培利、王耀荣、余菲、余雪萍、余亚会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不服本院（2020）豫15民终2024号民事调解书，向本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本院于2021年1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袁明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强，被告吴培利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常继，被告王耀荣、余雪萍、余亚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菲，被告余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袁明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豫15民终2024号民事调解书；二、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吴培利、王耀荣、余菲、余雪萍、余亚会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20年7月1日，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吴培利与余瑞国民间借贷纠纷案作出的（2020）豫15民终2024号民事调解书内容严重错误与事实不符。吴培利与余瑞国恶意串通，严重侵犯了原告袁明岐的合法权益。请求贵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56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292条、300条之规定依法撤销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豫15民终2024号民事调解书。一、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豫15民终2024号民事调解书的内容。2020年7月1日，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吴培利与余瑞国民间借贷纠纷案作出（2020）豫15民终2024号民事调解书，调解书内容：1、余瑞国将本人所持关于上述转让土地剩余的所有股份均转让给吴培利所有；2、协议达成以后，余瑞国将该块土地使用权的相关手续交给吴培利，并应协助吴培利办理产权过户手续；3、余瑞国保证此处转让土地使用权无任何产权纠纷，否则承担一切法律和赔偿责任；4、余瑞国再次与其他人的事是余瑞国个人的事，所有责任均由余瑞国承担，与别人没有任何关系；5、余瑞国在协助吴培利和方军将上述两土地在3个月内顺利过户，并没有其它纠纷和赔偿的情况下，吴培利自愿放弃本诉讼对余瑞国的欠款417.78万元及利息的要求，并支付土地转让费1500万元，但如果在过户和今后使用中出现纠纷或赔偿（指双方均认可的赔偿，或有效法律文书认定的赔偿），应从上述1500万元中扣除。6、上述土地转让费1500万元，吴培利承诺在顺利过户，没有造成任何损失，并取得新的土地使用权证（或不动产证）后支付余瑞国，或从取得土地证的当天开始计息，一年一付，至上述土地转让费付清为止。7、双方应严格按该协议履行，任何一方不得违约，否则应赔偿对方因此而造成的全部损失。二、调解书内容严重错误，与事实不符。吴培利和余瑞国恶意串通，故意颠倒黑白，虚构事实，借助法院的法律文书为自己的恶意违法行为披上了合法外衣。这份恶意串通好的调解书的达成，严重侵犯了原告袁明岐的合法权益。（一）原告袁明岐与方军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及《土地使用权转让补充协议》合法真实有效，应当得到法律保护。原告袁明岐拥有方军转让的土地使用权合法的权利，余瑞国无权转让原告袁明岐所拥有的土地使用权的份额。1、2011年1月5日，淇县宏润房地产有限公司潢川分公司袁明岐与方军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同时该《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还经过中华人民共和国河南省商城县公证处公证。公证处同时出具了（2011）商证经字第002号《公证书》，该公证书的法律效力依法高于其他合同的法律效力。《公证书》是客观真实存在的，河南省商城县公证处公证员张某也予以确认认可了其真实性。2、2011年3月19日，淇县宏润房地产有限公司潢川分公司与方军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补充协议》。在甲方的落款处有方军本人签字，同时还盖有商城县君鑫实业有限公司的公章。3、2011年3月19日，方军通过与淇县宏润房地产有限公司潢川分公司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补充协议》，方军与袁明岐双方也进一步认可并确认了原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的法律效力，并同意继续履行协议。（二）原告袁明岐已向方军支付450万元涉案土地的转让款。吴培利和余瑞国恶意串通，本来是原告袁明岐转给方军450万元土地转让款，摇身一变成了吴培利和余瑞国的款项。1、2011年6月20日，原告袁明岐通过公司会计刘思伟向方军银行账号转账300万元。2011年10月21日，原告袁明岐向方军银行账户存款150万元。以上两笔共计450万元，余瑞国同时也书面证明袁明岐转给方军土地款450万元。2、2020年5月6日，潢川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豫1526民初4374号民事判决书中也显示，吴培利也认为购买方军土地款800万元中包含袁明岐的450万元，余瑞国个人实际投资350万元。由于该案在二审中吴培利与余瑞国达成了和解，余瑞国将土地剩余的股份全部转让给吴培利后，吴培利为其自身的非法利益才改变其原来的真实说法。3、从余瑞国出具的两份书面收据证明内容也明确了该450万元确为购买方军的土地款无疑。4、2011年10月28日，方军向吴培利和余瑞国出具的收据中显示的450万元土地款，其实就是本案是原告袁明岐通过银行转账给方军的450万元，实际是袁明岐向方军支付的土地转让款。三、吴培利和余瑞国之间恶意串通，同时还涉嫌虚假诉讼，请求法院查清事实并追究相关责任人的法律责任。在吴培利与余瑞国的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潢川县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1526民初437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书中也显示，吴培利也认为购买方军土地款800万元中包含袁明岐的450万元，余瑞国个人实际投资350万元。后双方在二审中达成了调解，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了（2020）豫15民终2024号民事调解书，根据该调解书内容：余瑞国将土地剩余的股份全部转让给吴培利，吴培利主动放弃对余瑞国725万元的诉讼主张（本金417万元及利息308万元）。双方形成的利益交换，达到了其各自不可告人的非法目的。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明显错误，导致判决结果严重错误，显失公平。严重损害原告袁明岐的合法权益。故请求贵院依法查清案件事实，撤销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吴培利与余瑞国民间借贷纠纷案作出的（2020）豫15民终2024号民事调解书，依法驳回吴培利的全部诉讼请求。吴培利答辩称：一、袁明岐并没有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诉讼权利，应当驳回起诉；二、（2020）豫15民终2024号生效法律文书并没有侵犯袁明岐的权利，涉案土地所有人方军只认可余瑞国、吴培利是实际购地人；三、袁明岐提到的（2011）商证经字第002号系假《公证书》；四、袁明岐所提到的450万元系与余瑞国之间关于海龙国际合伙、合伙清算及利润分配的问题应另案起诉解决。王耀荣、余菲、余雪萍、余亚会答辩称：一、原告袁明岐称余瑞国并不是潢川县海龙房地产有限公司的股东，并不成立；二、原告袁明岐称刘思伟转450万元为袁明岐购买方军土地款，不能够成立；三、原告袁明岐提供2012年度年检报告及资产负债表、利润表显示并没有盈利，作为证据并不成立；四、原告袁明岐提供的《公证书》、《土地使用转让合同》系作假。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袁明岐向法庭提交了五组证据：第一组证据：淇县宏润房地产有限公司证明一份（原件）；证明目的：淇县宏润房地产有限公司潢川分公司系袁明岐全资出资，分公司全部债权债务归袁明岐所有，袁明岐具有独立的诉权。第二组证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河南省商城县公证处《公证书》（原件）；证明目的：证明《公证书》是客观真实的存在。淇县宏润房地产有限公司潢川分公司袁明岐与方军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及《土地使用权转让补充协议》应当依法被确认为合法有效。第三组证据：潢川县海龙房地产有限公司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表（原件）；证明目的：余瑞国并不是潢川县海龙房地产有限公司的股东，余瑞国无权在公司取得分红的权利。2011年8月2日，潢川县海龙房地产有限公司才正式注册成立。2011年6月20日，袁明岐就已经通过刘思伟就向方军土地款300万元，该款项并不是分红款。2011年度潢川县海龙房地产有限公司年检报告书（原件），《工商年检审计报告》（原件）、资产负债表（原件）、利润表（原件）；证明目的：2011年度潢川县海龙房地产有限公司全年净利润为负683371元，2011年度公司并没有赢利，根本不存在分红的情况。吴培利与余瑞国民间借贷纠纷案中，吴培利的民事诉状（原件）；潢川县人民法院（2019）豫1526民初4374号民事判决书（原件）；该案卷宗里吴培利作为原告提交的证据《公证书》；证明目的：吴培利与余瑞国民间借贷纠纷案中，在吴培利的民事诉状中也认为袁明岐向方军支付了450万元土地转让款，该款项并不是余瑞国的款项。潢川县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1526民初437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书中也显示，吴培利也认为购买方军土地款800万元中包含袁明岐的450万元，余瑞国个人实际投资350万元。该行为已构成吴培利的自认行为。本案中吴培利同时也作为证据提交了该份《公证书》，也就是本案中的公证书，证明吴培利对该份《公证书》是知情的，是认可的。吴培利与方军履行合同的前提和基础也是该份袁明岐方与方军签订的这份经过公证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吴培利和余瑞国之间在二审中达成了调解，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了（2020）豫15民终2024号民事调解书，根据该调解书内容：余瑞国将土地剩余的股份全部转让给吴培利，吴培利主动放弃对余瑞国725万元的诉讼主张（本金417万元及利息308万元）。双方恶意串通，形成的利益交换，达到了其各自不可告人的非法目的。第四组证据：刘思伟银行流水（原件），银行凭证；证明目的：证明袁明岐向方军支付了450万元的购买土地的转让款。其中刘思伟转付方军的300万元是袁明岐个人的款项。2011年6月13日，袁明岐向刘思伟转账350万元，2011年6月20日，刘思伟向方军转账300万元。刘思伟出具的《关于支付方军土地转让款的证明》及刘思伟身份证复印件；证明目的：证明该450万元的性质是袁明岐购买方军土地向方军支付的土地转让款。第五组证据：8、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有土地使用证复印件两份；证明目的：涉案土地真实存在，两块土地的使用权人均为为方军。补充一组证据，收到条两份，余瑞国本人所写的，证明收到了购地款450万元。被告吴培利质证称：该8组证据仅能证明刘思伟通过银行转账的事实，不能证明原告在潢川县人民法院（2020）豫1526民初3659号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中所主张的与方军签订的合同合法有效，亦不能证明其在本案中主张的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豫15民终2024号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中损害其民事权益的情况。收条是余瑞国和袁明岐之间的往来，我们不了解不清楚。被告余菲质证称：我们没有见过公证书协议的原件，且对收条的真实性有异议。被告余菲向法庭提交了两组证据：第一组证据：1、袁明岐亲笔书信。2、龙瑞二号地块合作开发协议。3、董事会会议纪要。4、关于开发潢川县开发区2号地段股东认定书及海龙国际用地取得的资料。5、情况说明书。证明余瑞国跟袁明岐是合作关系，合作开发海龙国际项目，并为该项目的负责人之一及450万款项的由来。第二组证据：1、潢川县人民法院查原告提供的公证书档案追记。2、潢川县人民法院询问方军记录表。3、土地使用权补充协议。4、方军开具的收据。5、潢川县人民法院判决书。6、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书。证明涉案土地潢川经济开发区潢经四路与潢经5路之间地号一块面积2926平方米归余瑞国、吴培利所有。原告袁明岐质证称：第一组证据不能达到被告所证明的目的，被告没有向法庭提交任何余瑞国出资、转账的相关证据凭证，实际情况是余瑞国在该项目并没有任何出资。第一组证据的情况说明是余瑞国单方出具，不能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本案中450万元的款项，结合着余瑞国向袁明岐出具的收条两张，明确写明了购买方军土地款450万元。况且海龙国际并没有任何盈利，我们认为该450万元是袁明岐购买方军的土地款并不是分红款。对第二组证据质证如下：对证据1，潢川县法院当时也没查清公证书的情况，本案中袁明岐向法院提交了印有钢印的公证书，我们认为公证书是真实合法有效的。关于针对方军的询问笔录，方军否认了与余瑞国、吴培利之间的土地转让合同，但是方军并没有否认其与袁明岐之间所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的真实合法性。对证据3，该份使用权补充协议是吴培利与余瑞国之间恶意串通签订的，该补充协议前提是袁明岐与方军之间签订的经过公证的土地转让使用权合同，余瑞国和吴培利并没有与方军签订正式的主合同。关于第二组和第四组证据，是方军开具的收据，收据里2011年10月26日，其实就是袁明岐向方军所支付的450万元，本案中被告只提交了方军的收据，没有向法庭提交这个款项怎么付的，转让凭据等，请求法庭予以查明核实。在袁明岐方和方军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补充协议，落款也有方军本人签字还有公司的公章，这个协议应当是合法有效的。针对证据5、6，两份判决书案由与本案不一样，两份判决书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综上，对方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地块归方军和吴培利所有。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关于原告袁明岐提供的第一组证据淇县宏润房地产有限公司证明，该组证据可证明其是淇县宏润房地产有限公司潢川分公司的负责人，具有民事诉讼主体资格，本院予以采信。关于原告袁明岐提供的第二组证据：河南省商城县公证处《公证书》，该《公证书》的效力已经在本院（2021）豫15民终139号案件中予以调查核实，并经生效判决作出认定：“袁明岐诉称该《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经过了河南省商城县公证处公证，且公证处出具了（2011）商证经字第002号公证书，但双方当事人在一、二审期间均未提交该公证书的原件，经本院向河南省商城县公证处调查及向已退休公证员张某本人核实了解，并未查询到该合同及公证书的原始档案，且张某本人也不记得经办过该事项……”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认定，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原告袁明岐提供的第三组证据潢川县海龙房地产有限公司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表，该组证据仅能证明潢川县海龙房地产有限公司成立于2011年8月2日，且没有盈利，但无法证明案涉450万元并非余瑞国提前预支的分红款，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原告袁明岐提供的第四组证据刘思伟银行流水和银行转账凭证，该组证据仅能证明案涉450万元款项是刘思伟转给方军，不能证明该450万元系案涉土地的转让款，无法实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原告袁明岐提供的第五组证据国有土地使用证复印件，该组证据能够证明涉案土地真实存在，两块土地的使用权人均为为方军，本院予以采信。关于原告袁明岐提供的余瑞国所写的收到条，该组证据无法证实收条中所称购地款是案涉土地的转让款，余瑞国本人于2020年6月7日出具的情况说明显示：“我与吴培利就该土地转让，和方军签订了补偿协议，以总价1600万元购买该土地，我与吴培利各出资800万元，各占一半股份。我当时的投资款自己转了350万元给方军，剩余450万元我让袁明岐从我在海龙国际的分红款里预支的，通过海龙国际的会计转款的。本来这450万元是直接转给我的，因大额转款手续繁琐，我就让直接转给方军的。后来方军收到钱后，分别给我和吴培利各出具了800万元的收据，与袁明岐没有任何关系。上述事实在我与吴培利关于方军土地转让款的结算中说的很清楚。我这几年也从该项目借支了417万元左右，账也还没算。袁明岐通过海龙国际的会计转款的行为是我预支的海龙国际分红款，因为我是海龙国际的主要股东之一，当时是因为一直没有算账，而我又急用钱就先预支了分红款450万元，账以后在算。”故该组证据无法达到原告袁明岐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另查明，2011年3月19日，方军（甲方）与吴培利、余瑞国（乙方）签订了《土地使用权转让补充协议》，约定：“甲、乙双方于2011年1月5日在河南省××潢××开发区××与潢××路之间地号4-77-01号地块一块，面积41716平方米；地块4-77-02号地块一块，面积2926平方米；总计44642平方米商住用地。甲方愿将次两地块转让给乙方，转让价为壹仟陆佰万元人民币的合同仍然生效。”方军于2011年4月17日、6月20日、10月26日、11月26日共向吴培利与余瑞国出具了五张收据，收据载明共收到余瑞国、吴培利购潢川开发区土地款1600万元。2020年7月1日，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吴培利与余瑞国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作出（2020）豫15民终2024号民事调解书，调解书内容如下：在余瑞国诉吴培利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的审理过程中，双方当事人经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调解达成如下协议：1、余瑞国将本人所持关于上述转让土地剩余的所有股份均转让给吴培利所有；2、协议达成以后，余瑞国将该块土地使用权的相关手续交给吴培利，并应协助吴培利办理产权过户手续；3、余瑞国保证此处转让土地使用权无任何产权纠纷，否则承担一切法律和赔偿责任；4、余瑞国再次与其他人的事是余瑞国个人的事，所有责任均由余瑞国承担，与别人没有任何关系；5、余瑞国在协助吴培利和方军将上述两土地在3个月内顺利过户，并没有其它纠纷和赔偿的情况下，吴培利自愿放弃本诉讼对余瑞国的欠款417.78万元及利息的要求，并支付土地转让费1500万元，但如果在过户和今后使用中出现纠纷或赔偿（指双方均认可的赔偿，或有效法律文书认定的赔偿），应从上述1500万元中扣除。6、上述土地转让费1500万元，吴培利承诺在顺利过户，没有造成任何损失，并取得新的土地使用权证（或不动产证）后支付余瑞国，或从取得土地证的当天开始计息，一年一付，至上述土地转让费付清为止。7、双方应严格按该协议履行，任何一方不得违约，否则应赔偿对方因此而造成的全部损失。本院认为，围绕袁明岐的诉讼请求，本案的争议焦点为：（2020）豫15民终2024号民事调解书是否损害了袁明岐的民事权益，是否应撤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规定：第三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提起撤销之诉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出，并应当提供存在下列情形的证据材料：（一）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全部或者部分内容错误；（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原告袁明岐诉至法院请求依法撤销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豫15民终2024号民事调解书，原告袁明岐应当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2020）豫15民终2024号民事调解书存在错误或损害其民事权益，即原告袁明岐应当提供证据证明其对案涉土地使用权享有合法的民事权益。关于原告袁明岐诉称调解书内容严重错误，系余瑞国与吴培利恶意串通、虚构事实而形成的调解书的问题：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在审理关于吴培利与余瑞国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的过程中，2020年7月1日，余瑞国、吴培利依据其二人与方军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补充协议》和方军向其二人出具的1600万元购地款收据达成了调解协议。该调解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据该调解协议作出的（2020）豫15民终2024号民事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原告袁明岐也未提供证据证明余瑞国、吴培利存在恶意串通的事实，故对于原告袁明岐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告袁明岐诉称其与方军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及《土地使用权转让补充协议》合法真实有效，其已向方军支付了450万元案涉土地转让款的问题：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21）豫15民终139号生效民事判决已对该合同的效力问题作出认定：“袁明岐诉称该《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经过了河南省商城县公证处公证，且公证处出具了（2011）商证经字第002号公证书，但双方当事人在一、二审期间均未提交该公证书的原件，经本院向河南省商城县公证处调查及向已退休公证员张某本人核实了解，并未查询到该合同及公证书的原始档案，且张某本人也不记得经办过该事项。就现有证据无法核实上述协议的真实性，且该案涉合同当事人方军在一审庭后调查笔录中明确表示，2011年1月5日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并非其本人签名。故，一审法院对袁明岐要求确认与方军签订的合法有效、双方继续履行合同的请求予以驳回，并无不当。”，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原告袁明岐提供的刘思伟银行流水和银行转账凭证等证据仅能证明案涉450万元款项系刘思伟转给方军，但无法证实该450万元系案涉土地的转让款而并非余瑞国所称的提前预支的分红款，故依据现有证据无法认定该450万元为案涉土地的转让款。原告袁明岐与方军之间的土地转让纠纷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原告袁明岐可另行主张权利。故对于原告袁明岐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综上，袁明岐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2020）豫15民终2024号民事调解书存在错误或损害其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袁明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6800元，由袁明岐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张 杰审判员 左立新审判员 李 虎二〇二一年七月十九日法官助理段昀初书记员朱云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