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1刑初105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镇波，男，1955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2015年4月24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批准逮捕，次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朱宇文，广东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欧阳春芝，女，1966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郴州市桂阳县。2015年4月24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批准逮捕，次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辩护人许国强，广东显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以穗检公一刑诉〔2016〕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镇波、欧阳春芝犯制造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一案，于2016年2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25日、9月28日、11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胡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镇波及其辩护人朱宇文，被告人欧阳春芝及其辩护人许国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1年9月起，被告人张镇波、欧阳春芝在租住处广州市海珠区蟠龙新街一巷4号二楼制造毒品。2011年9月23日20时许，公安人员在上址抓获被告人欧阳春芝，并现场查获玻璃器皿、搅拌机等制毒工具及毒品一批（经检验，红色药片2包，净重1.12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蓝色药片1包，净重1.0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氯胺酮成分；白色晶体1包，净重0.58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黄色固液混合物一杯，净重300.0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巴比妥成分）。被告人张镇波借机逃离现场。2011年9月24日，被告人欧阳春芝因涉嫌制造毒品被广州市公安局海珠区分局刑事拘留，同日被广州市公安局海珠区分局取保候审。2012年9月14日，被告人欧阳春芝被广州市公安局海珠区分局解除取保候审。二、2015年4月24日，公安人员在被告人张镇波、欧阳春芝租住处广州市白云区同德街侨德花园28号-2-405房抓获二人，现场查获白色晶体1包（经检验，净重276.09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4.59%）、灰色粉末4包（经检验，灰色粉末1包，净重1457.09克，检出氯胺酮成分，含量0.00244%；灰色粉末1包，净重1646.23克，检出氯胺酮成分，含量0.00174%；灰色粉末1包，净重1646.58克，检出氯胺酮成分，含量0.00798%；灰色粉末1包，净重686.26克，检出氯胺酮成分，含量0.00266%）。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出示并宣读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搜查笔录、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镇波、欧阳春芝无视国家法律，制造毒品，数量大；非法持有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四十八条，应当以制造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张镇波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有异议，其否认其有制造毒品的行为。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未有证据直接证明被告人张镇波制造毒品；2.被告人持有的毒品系他人托存于被告人住处，非被告人真正持有；3.被告人对其持有毒品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认罪态度良好。据此请求本院从轻判处。被告人欧阳春芝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认为其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欧阳春芝在两单起诉的犯罪事实中均不构成犯罪；2.本案中没有制造毒品的事实，只有非法持有的事实；3.即使被告人欧阳春芝构成犯罪，也属于从犯，在共同犯罪中处于次要地位，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据此，请求本院依法判处。经审理查明：一、2011年9月起，被告人张镇波在租住处广州市海珠区蟠龙新街一巷4号二楼制造毒品。2011年9月23日20时许，公安人员在上址抓获被告人欧阳春芝，并现场查获玻璃器皿、搅拌机等制毒工具及毒品一批（经检验，红色药片2包，净重1.12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蓝色药片1包，净重1.0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氯胺酮成分；白色晶体1包，净重0.58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黄色固液混合物一杯，净重300.0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巴比妥成分）。被告人张镇波借机逃离现场。2011年9月24日，被告人欧阳春芝因涉嫌制造毒品被广州市公安局海珠区分局刑事拘留，同日被广州市公安局海珠区分局取保候审。2012年9月14日，被告人欧阳春芝被广州市公安局海珠区分局解除取保候审。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经控辩双方公开质证，本院予以采信的下列证据证实：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2011年9月23日20时许，广州市公安局海珠区分局素社派出所民警到广州市海珠区蟠龙新街一巷4号二楼检查，发现该房内有一男（张镇波）一女（欧阳春芝），房内不时传出刺激性气味，当民警准备对该房内情况进行检查时，该男子手机响起，借接电话之机离开。民警检查发现房内存放大量装有不明液体或结晶状物体的玻璃杯、玻璃瓶等器皿以及搅拌机、电磁炉等物品，经初步判定为加工毒品冰毒的原料及加工工具，遂将欧阳春芝带回派出所调查。广州市公安局海珠区分局于次日立案侦查。2.广州市公安局海珠区分局出具的检查笔录及扣押物品清单、移交物品清单、发还物品清单，证实：2011年9月23日21时许，民警对海珠区蟠龙新街一巷4号二楼进行检查，查获一批制毒工具、化学药品、不明液体、白色粉末等物。现场扣押搅拌机一台，电磁炉一个、内盛白色液体的红色水桶一个、内盛白色粉末的小型红色脸盆一个、内盛白色粉末的银色盆一个、星湖乙基麦芽酚一盒、内盛一盒白色晶体和一袋白色液体的白色小盒一个、电子称一台、红色颗粒二包、蓝色颗粒一包、白色晶体一包、玻璃器皿六个、白色粉末一袋、内盛黄色液体和白色粉末的玻璃器皿一个、黑色玻璃瓶四个、白色塑料瓶三个、白色玻璃瓶二个、内装一只白色玻璃器皿的水桶一个、自制带吸管壶一个、内盛褐色液体的白色玻璃器皿一个、内盛白色固体的白色玻璃器皿一瓶、内盛灰褐色液体的白色玻璃器皿一瓶。经检验后，毒品于2011年11月15日移交海珠区分局禁毒大队。电子秤、搅拌机、电磁炉于2011年11月移交海珠区分局涉案财物管理中心。2011年11月15日，水桶、盆、玻璃器皿、塑料瓶等其它物品均已发还给被告人欧阳春芝。3.被告人欧阳春芝于2011年9月24日对海珠区蟠龙新街一巷4号二楼案发现场及查获制毒工具、疑似毒品原料、半成品、成品等照片进行了签认。4.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公（司）鉴（化验）字〔2011〕2904号化验检验报告，证实⑴1号检材白色液体1桶，净重1000.0克，未检出苯丙胺、甲基苯丙胺、二甲基苯丙胺、MDA、MDMA、海洛因、氯胺酮、可卡因成分。⑵2号检材白色粉末1盆，净重394.94克，未检出苯丙胺、甲基苯丙胺、二甲基苯丙胺、MDA、MDMA、海洛因、氯胺酮、可卡因成分。⑶3号检材白色粉末1盆，净重206.24克，未检出苯丙胺、甲基苯丙胺、二甲基苯丙胺、MDA、MDMA、海洛因、氯胺酮、可卡因成分。⑷4号检材白色晶体一盒，净重10.92克，检出非那某丁成分。⑸5号检材白色粉末一包，净重4.24克，检出乌洛托品成分。⑹6号检材红色药片2包，净重1.12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⑺7号检材蓝色药片1包，净重1.0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氯胺酮成分。⑻8号检材白色晶体1包，净重0.58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⑼9号检材白色晶体1包，净重909.8克，未检出苯丙胺、甲基苯丙胺、二甲基苯丙胺、MDA、MDMA、海洛因、氯胺酮、可卡因成分。⑽10号检材黄色固液混合物1杯，净重300.0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巴比妥成分。⑾11号检材白色晶体1杯，净重19.27克，未检出苯丙胺、甲基苯丙胺、二甲基苯丙胺、MDA、MDMA、海洛因、氯胺酮、可卡因成分。⑿12号检材褐色液体1杯，净重200.0克，未检出苯丙胺、甲基苯丙胺、二甲基苯丙胺、MDA、MDMA、海洛因、氯胺酮、可卡因成分。⒀13号检材白色固体1杯，净重214.8克，检出非那某丁成分。⒁14号检材灰褐色液体1杯，净重500.0克，未检出苯丙胺、甲基苯丙胺、二甲基苯丙胺、MDA、MDMA、海洛因、氯胺酮、可卡因成分。5.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实：2011年9月23日20时许，民警在对广州市海珠区蟠龙新街一巷4号二楼进行日常检查时发现吸毒工具、毒品疑似物、制造毒品工具，被告人张镇波借机逃离现场。后被公安机关网上追逃。6.拘留证、拘留通知书、暂不收押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收取保证金通知书、解除取保候审决定书、退回保证金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欧阳春芝于2011年9月24日因涉嫌制造毒品被刑事拘留，同日因高血压以保证金形式被取保候审，2012年9月14日被解除取保候审。7.证人骆某1的证言：2011年9月23日20时许，接素社派出所蟠龙社区民警电话后，21时许，我赶到蟠龙新街一巷4号二楼，看见几个民警在工作，屋里窗台、厨房里柜子抽屉、洗衣机内和阳台等地摆了一些看似做实验的器皿和插有吸管的汽水胶瓶以及粉状或冰状的东西。2011年4月17日，蟠龙新街一巷4号二楼由我经手通过万某路富豪地产出租给湖南人欧阳春芝，租期半年，月租1600元。签合同时，欧阳春芝是和一个广州口音的50岁左右的男子一起来的，他们自称是夫妻。当时是以欧阳春芝的名义租房子，她称这间房子不会有太多人住，通常只有她和这个广州口音男子住。欧阳春芝自称无工作。广州口音男子自称姓陈，从事建筑类工作，他年约50岁，身高约1.65米，瘦削身材，皮肤黝黑，短发阔脸、鼻梁不高。租金由租客直接打入我提供的账号。每月20日左右我会过来收水电费，期间我没发现非常可疑的情况。8.被告人张镇波的供述：2010年，我被海珠区公安分局抓获，也是制作非那某丁，因为非那某丁不是毒品，所以把我放了。2011年，我和欧阳春芝在广州市海珠区蟠龙新街一巷4号二楼出租屋，当时我也是做非那某丁，没有毒品。2008年开始，我开始帮人家制造非那某丁，我将非那某丁卖给金鱼档口，我不知道它有什么作用，但听说它可以过滤污水。非那某丁一公斤我卖到两千到两千五百元，制作的原材料进货价为一百五十元到两百元。2010年在白云区潭村我曾因做非那某丁被长寿路派出所抓了，关了三十多天，当时欧阳春芝没有跟我住在一起。当时我卖手机给“大只广”（音），刚把手机给他，公安就把他和我抓了，听说他是贩毒的。2011年9月份在欧阳春芝住的海珠区蟠龙新街3巷4号2楼，因她准备退租，我就跟她说好转租她的房，她每月20号左右过来收租。2011年9月的一天，刚好她来收租，警察来查身份证户口，我的朋友“阿水”（音）刚好来找我，我就离开了。该房的玻璃器皿等物品都是我的，是我用来制作非那某丁的，我敢保证里面没有毒品。后来第二天欧阳春芝回来找我还钱给我，说她被公安抓了又放了，说公安说我制造毒品。我2006年以前开鞋店的时候欧阳春芝帮我卖鞋，后档口关了以后她没事做，经我介绍去帮人做面，干了三年。欧阳春芝在我面馆打面的时候我们就发生过性关系，后来因为我对这方面没什么兴趣就没发生过性关系了。她跟她老公的感情很不好，她的老公经常打她，从给我打工时我就经常看到她被打到鼻青脸肿，身上也有伤。还在欧阳春芝帮我打工卖鞋时开始，欧阳春芝和她老公就没在一起住过。她帮她儿子带孩子。我2010年被抓她也知道，但她不知道我具体为何被抓。当时她打我电话不通，过来找我，房东告诉她我被抓了，后来我被释放了便去找她。9.被告人欧阳春芝的供述：2011年9月23日20时许，我和张镇波在广州市海珠区蟠龙新街一巷4号二楼的出租屋里聊天。当时警察上门登记人口资料，张镇波借口手机没信号，离开后没再回来。后警察在出租屋里发现一批涉嫌制作毒品的玻璃瓶、塑料瓶等工具。这些是张镇波的，用途我不知道。最后以我涉嫌制造毒品为由，将我带回公安机关协助调查。我于2011年9月24日被海珠区公安分局刑事拘留。我于2011年4月17日从富豪地产公司承租该出租屋，月租1600元，合约租期半年。2011年9月我到白云区波，当时出租屋里没有这些东西。张镇波不知道房东租金账号，9月份租金是张镇波先交给我再转交给房东，我收张镇波1600元租金。我被抓当天在场，也是因为张镇波打电话叫我过来交房租，我到那约几分钟民警就进来。经被告人欧阳春芝辨认照片，其对张镇波进行了确认。二、2014年3月起，被告人张镇波向他人贩卖毒品。被告人欧阳春芝为被告人张镇波记账并提供四张银行卡给其转账使用。2015年4月24日，公安人员在被告人张镇波、欧阳春芝租住处广州市白云区同德街侨德花园28号-2-405房抓获二人，现场查获白色晶体1包（经检验，净重276.09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4.59%）、灰色粉末4包（经检验，灰色粉末1包，净重1457.09克，检出氯胺酮成分，含量0.00174%；灰色粉末1包，净重1646.23克，检出氯胺酮成分，含量0.00266%；灰色粉末1包，净重1646.58克，检出氯胺酮成分，含量0.00798%；灰色粉末1包，净重686.26克，检出氯胺酮成分，含量0.00244%）。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经控辩双方公开质证，本院予以采信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根据广州市公安局禁毒支队研判提供线索，张镇波、欧阳春芝有重大制造毒品嫌疑。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同德派出所会同分局禁毒大队于2015年4月24日0时许，在广州市白云区同德侨德街28号之二405房张镇波、欧阳春芝住处楼下抓获返回住处的张镇波，用张镇波随身携带的钥匙打开该405房，在房内抓获欧阳春芝，在该房查获毒品疑似物、笔记本、玻璃器皿、黑色枪状物体等。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2015年4月24日立案侦查。2.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出具的穗公（云刑技）勘[2015]0761号现场勘验检查记录，证实：勘验时间为2015年4月24日。现场位于白云区同德侨德花园28号-2-405房，该房南北朝向，两房一厅结构。洗手间位于客厅东南角，未发现可疑物品。客厅东侧靠墙处摆放双人床一张，床头摆放黑色衣柜一个，衣柜下侧抽屉内发现白色晶体一包。床尾地面摆放纸皮箱一个，纸皮箱内发现白色晶体四包。客厅西侧靠墙摆放电冰箱一台，电冰箱下侧拉门内发现灰色粉末四包。在电冰箱旁地面摆放“百威”啤酒纸皮箱一个，纸皮箱内发现白色晶体两包。客厅东侧为一书房，房内摆放书桌一张，书桌抽屉内发现手枪状物品一把。书房北侧靠墙摆放衣柜一个，衣柜内摆放玻璃器皿、药品、制毒工具等物品。客厅北侧卧室内摆放了电视柜一张，电视柜下侧柜门内发现白色晶体三包。现场提取吸管二个。3.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出具的搜查笔录，证实：公安人员依法搜查被告人张镇波人身和住处。在张镇波身上发现手机一台、钥匙一串、钱包内现金17000元。在405房住处查获白色晶体共十包、灰色粉末四包、玻璃器皿九个（其中一个有黄色晶体）、笔记本一本、黑色手枪状物品一支。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张镇波持有的手机一台、钥匙一串、笔记本一本、白色晶体十包、灰色粉末四包、玻璃器皿九个、不明液体十二瓶、手枪状物品一支、现金一万七千元整。5.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张镇波、欧阳春芝现场检测结果是甲基苯丙胺（甲基安非他明）类药物检测呈阴性。6.被告人张镇波、欧阳春芝分别对案发现场、尿检结果（阴性）、玻璃器皿、毒品疑似物、手枪状物品、钥匙和现金等照片进行了签认。被告人张镇波、欧阳春芝分别对笔记本及其内容进行了签认，其中：被告人张镇波签认称，笔记本里面的内容是其售卖非那某丁时，叫欧阳春芝帮其登记的内容；被告人欧阳春芝签认称，该笔记本就是2015年4月24日0时多民警查获的笔记本，是被告人张镇波平时用于记录卖毒品数量和价格的，笔记本的内容其不知道，不是其写的。7.查获的笔记本及其内容的12张照片证实：记载账目共18页，包括人员名称、时间、物品、金额等，记载时间自2014年3月18日开始，物品包括“把批妥”、“猪”、“假猪”、“真猪”、“香水”、“果”等，以条、盒、只、个等为单位。部分内容原文摘抄如下：“超仔”：2015年：2月7日，拿把批妥2条共23000元。另拿猪半条：13500元。2月14日早上：拿猪2合：共3000元。总共付钱：（31000元）。23000+13500+3000共欠：395000-31000=8500元。“四川：明：2014年12月3日拿假猪2条4000元没付钱。12月11日拿假的2条4000元，已付3000元欠1000元。117日拿香水一合：（2000元）没付。共：7000元。2015年3月27日，拿果：拿把批妥，还欠（300元）“黑名单：2014年3月18日，拿假猪2条：4000元。借现金1500元。3月20日拿真猪3合：6000元。付3400元。期中又拿走2条假的4000元（共欠6600元）20号：拿真猪一合：2000元。共欠12100元。”8.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调取的中国联通广州市分公司出具的通话记录，证实：被告人张镇波持有的手机号132××××1033和被告人欧阳春芝持有的手机号130××××9511在2015年3月27日到4月21日之间有频繁的通话记录。9.广州市公安局出具的穗公网勘〔2015〕1513号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及光盘1张，证实：对被告人欧阳春芝的移动电话1台进行电子物证检查发现：⑴在通讯录第62条为“阿某132××××1033”（张镇波持有的手机号码）。⑵10655020395599广东农行的银行交易通知信息5条，证实尾号2316账户在2015年1月1日存现2000元，同年3月4日存现10000元、3500元并分别收取手续费50元、17.5元。⑶95588工商银行的银行交易通知信息1条，证实尾号8646账户在2015年2月8日存现1000元。⑷发送给“超仔一137××××5454广东省江门市”的短信“阿超，上次贷款累计；39900元，你拿把比差一合多就有二条，另拿真半条，13500元，14号又拿两合真猪，3400元，你总共给我；31000元。”（与笔记本记载内容一致）⑸发送给“陈子一(136××××7481)广东省广州市”的包含有欧阳春芝三个银行账户的短信两条，即“农行；622，848，008344，7102316欧阳春芝；建行；6227，2023，0041，057欧阳春芝。”、“建行；6227，0033，2023，0041，057欧阳春芝”。10.广州市公安局出具的穗公网勘〔2016〕147号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对被告人张镇波的移动电话1台进行电子物证检查发现：⑴与131××××4140短信、与137××××0967短信中存在包含有“猪”、“牙签”、“东西”等的疑似贩卖毒品的可疑短信。⑵存在包含欧阳春芝工行账户号码的短信。11.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公（司）鉴（化验）字〔2015〕1683号化验检验报告，证实：⑴1-1号检材白色晶体1包，净重1200.89克，未检出甲基苯丙胺、MDA、MDMA、氯胺酮、可卡因、四氢大麻酚、海洛因等毒品成分；1-2号检材白色晶体1包，净重3630克，未检出甲基苯丙胺、MDA、MDMA、氯胺酮、可卡因、四氢大麻酚、海洛因等毒品成分；1-3号检材白色晶体1包，净重901.74克，未检出甲基苯丙胺、MDA、MDMA、氯胺酮、可卡因、四氢大麻酚、海洛因等毒品成分；1-4号检材白色晶体1包，净重112.32克,未检出甲基苯丙胺、MDA、MDMA、氯胺酮、可卡因、四氢大麻酚、海洛因等毒品成分；1-5号检材白色晶体1包，净重1376.19克,未检出甲基苯丙胺、MDA、MDMA、氯胺酮、可卡因、四氢大麻酚、海洛因等毒品成分；1-6号检材白色晶体1包，净重1078.43克，未检出甲基苯丙胺、MDA、MDMA、氯胺酮、可卡因、四氢大麻酚、海洛因等毒品成分；1-7号检材白色晶体1包，净重276.09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4.59%;1-8号检材白色晶体1包,净重705.52克，未检出甲基苯丙胺、MDA、MDMA、氯胺酮、可卡因、四氢大麻酚、海洛因等毒品成分；1-9号检材白色晶体1包，净重387.78克，未检出甲基苯丙胺、MDA、MDMA、氯胺酮、可卡因、四氢大麻酚、海洛因等毒品成分；1-10号检材白色晶体1包，净重1000.13克，未检出甲基苯丙胺、MDA、MDMA、氯胺酮、可卡因、四氢大麻酚、海洛因等毒品成分。⑵2-1号检材灰色粉末1包，净重1457.09克，检出氯胺酮成分；2-2号检材灰色粉末1包，净重1646.23克，检出氯胺酮成分；2-3号检材灰色粉末1包，净重1646.58克，检出氯胺酮成分；2-4号检材灰色粉末1包，净重686.26克，检出氯胺酮成分。⑶3号检材黄色晶体1瓶，净重102.97克，未检出甲基苯丙胺、MDA、MDMA、氯胺酮、可卡因、四氢大麻酚、海洛因等毒品成分。12.南方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南方医大司鉴中心[2016]毒检字第0145号检验报告书，证实：送检的四包灰色粉末中均检出氯胺酮（K粉）成分，未检出其它成分。氯胺酮含量分别为：灰色粉末1包，净重686.26克，含量为0.00244%；灰色粉末1包，净重1457.09克，含量为0.00174%；灰色粉末1包，净重1646.58克，含量为0.00798%；灰色粉末1包，净重1646.23克，含量为0.00266%。13.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公（司）鉴（痕迹）字〔2015〕127号枪支、弹药鉴定书，证实：送检的12件枪状物散件属于仿真枪支配件，不能认定为枪支。14.广州市白云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文件鉴定书，证实：检材为公安人员送检带有塑料封面的白色笔记本1本，样本为公安人员送检署名为“欧阳春芝”的书写字迹共6页。鉴定结论：送检带有塑料封面的白色笔记本内书写字迹与送来署名为“欧阳春芝”的书写字迹是由同一人所书写。15.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调取的银行账户资料及交易清单，证实：（1）中国工商银行卡号为62×××46的户名为“欧阳春芝”，该卡号下的账户从2011年4月4日开始至2015年3月21日有非常频繁的数千元以上的银行交易。（2）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号为62×××96的户名为“段某”（持有者为被告人欧阳春芝），该卡号下的账户从2011年7月11日至2015年4月14日有多次大额资金存入后通过ATM取款的记录。以上取款多在大额资金存入的当天或次日发生。（3）中国建设银行卡号为62×××57的户名为“欧阳春芝”，该卡号下的账户自2011年1月至2015年4月有频繁交易记录，经常在现存或转入大额资金后，即分多笔连续现支。（其中，发现与笔记本记载内容相符的转账记录。笔记本记载2015年3月15日关于林玉申的存款记录与银行交易清单相符。）（4）中国农业银行卡号为62×××16的户名为“欧阳春芝”，该卡于2010年9月7日开户，自2011年1月1日至2015年4月30日有频繁交易记录，经常在现存或转入大额资金后，即分多笔连续现支的情况，且现存地多为广东省外，现支地多为广州市内。如2013年3月26日，从辽宁省现存20000元，当日取现21000元，次日，从河北省现存39700元，当日取款20000元，次日取款20000元。16.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同德派出所出具情况说明两份，证实：搜查现场未有全程录像，在原料包装袋上未提取到指纹；扣押清单中不明液体12瓶为酒精、鉴定意见证实编号1-7号白色晶体（276.09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为搜查笔录中表述的“在第一间房的衣柜下层内发现的1包白色晶体”。17.被告人张镇波的身份材料，证实：被告人张镇波的身份情况。18.被告人张镇波的前科材料，证实：被告人张镇波1984年被广东省广州市郊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6年。2010年7月23日16时许，因涉嫌制造毒品被公安机关抓获，并在其租住的广州市白云区石潭路潭村西大街48号402房查获可疑毒品晶体、可疑制毒原料、可疑制毒工具等物品一批。2010年8月30日释放。19.被告人欧阳春芝的身份材料，证实：被告人欧阳春芝的身份情况。20.被告人张镇波、欧阳春芝病历、介绍被告人住院通知书、武警广东省医院综合病区病员入院移交表，证实：2015年4月25日张镇波、欧阳春芝二人因疾病经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介绍在武警广东省医院住院治疗。21.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同德派出所出具的说明一份，证实：因在抓获被告人张镇波期间，现场疑似毒品种类繁多，工作量大，其未对欧阳春芝的随身携带的号码为130××××9511的YEPEN牌手机进行扣押和写入搜查材料中，而将该手机作为欧阳春芝的随身物品送白云看守所保存。在后期侦查中，发现欧阳春芝的手机有涉案嫌疑，遂将该手机送该局技术部门做电子物证检查，因送检时未将手机的SIM卡一并移送，故手机取证报告中的本机号码为空。案中的四张银行卡（中国工商银行卡号为62×××46的户名为“欧阳春芝”，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号为62×××96的户名为“段某”，中国建设银行卡号为62×××57的户名为“欧阳春芝”，中国农业银行卡号为62×××16的户名为“欧阳春芝”）是在案发现场缴获，在案件前期侦查中，未发现上述银行卡与案件有关联，故未将上述四张银行卡写入搜查勘验材料中，而作为欧阳春芝的随身物品送至白云区看守所保存。在后期侦查中发现，上述四张银行卡可能涉案，遂对上述四张银行卡账号进行调查取证。22.证人朱某1的证言：2013年7月8日我将广州市白云区同德街侨德街28号之二405房出租给一名叫欧阳春芝的女子，月租金1000元，按金2000元，当时她说租来居住。我当时与欧阳春芝签订的是一年的合同，合同到期后，欧阳春芝没有离开的意思，我就让欧阳春芝在那里租住至今。平时我有空就去上址看一下，同时收取租金，她给现金。她平时与一位男子居住，我见过，她说是她丈夫。该男子年约50岁，圆脸，中等身材，身高约160厘米，讲话有点儿漏口，走路时有腿疾，其中一只手好像没有一只手指。欧阳春芝和该男子没有告诉我他们从事何职业，他们说生活费用是靠他们子女提供的。经证人朱某1辨认照片，其指认被告人张镇波就是与欧阳春芝居住在一起的男子；其还对被告人欧阳春芝进行了确认。22.被告人张镇波的供述：2015年4月23日23时许，我回到广州市白云区同德街侨德花园28号楼住处楼下时，遇到警察检查，他们怀疑我有制造、贩卖毒品的嫌疑，于是将我控制。他们在我身上发现手机一台、钥匙一串、人民币17000元。警察用我的钥匙打开侨德花园28号之二405房，又将欧阳春芝控制，然后搜查房间发现一大堆涉嫌制造毒品工具和疑似毒品物品,之后警察带我去医院检查再带回派出所调查。405房是两房一厅，警察在第一间房的衣柜下层发现一包白色晶体，在床脚纸箱内发现四包白色晶体。在床头抽屉发现一个笔记本，内容是欧阳春芝帮我记的，是我贩卖非那某丁的交易记录。在冰箱发现四包灰色粉末，是半年前一个制作开心水的人给我的，说是制作失败的开心水，让我看看能不能在加工成什么东西，我没研究明白。开心水是另一种毒品，我不知道具体成分是什么。冰箱边百威啤酒纸箱内两包白色晶体是我研究制造开心水产生的废物，扔了可惜。在第二个房间有个木柜，内有九个玻璃器皿，十二支黑色玻璃瓶液体，都是酒精，在桌子抽屉内有一只黑色手枪状物体。客厅木柜有三包白色晶体。那些玻璃烧瓶、烧杯都是我用来制造非那某丁用的工具，还有10来瓶饮料瓶装的液体都是我的，卧室床脚放的一个纸箱，里面装的白色晶体全部都是我的，然后房间里面搜到的所有的结晶状的都是我的。白色粉末状的不是我的，是“阿某2”和“阿兵”拿来叫我帮忙做成结晶体，但我没有做出来，就放在那里了。冰箱下格放的几袋十几斤的灰色粉末状物品是“阿某2”放在我这里的。他给了我一些小胶袋，让我用一两一包封装好，他要拿去卖。他说这十几斤搞好给我两三千元，但他让我先别搞，要搞的时候会通知我，所以就一直放在冰箱里。我家里的冰毒是样品，是其他毒贩给我的样板，让我做成这个样子。我没制作冰毒，我制作非那某丁。我用非那某丁粉末与酒精混合，高温煮，结成白色晶体，与冰毒相似。冰毒市场价格一公斤22000-28000元，非那某丁一公斤我售价3000元。将非那某丁掺在冰毒里一起卖，可降低成本，一公斤冰毒可掺200克到400克非那某丁。制作非那某丁要用无水酒精、丙酮等物品，控制温度，制作方法是我的独家秘方。我从2008年开始制作非那某丁。一个月大约制作两公斤非那某丁，一公斤能卖到3000元人民币。从2008年到现在我制作非那某丁获利约50万元人民币，都用来做生活费。大约有五十人找我买过非那某丁，经常买的有四、五个人，我没有他们的联系方式。买家并不都是给现金，有些番禺买家将钱转给我的，都是转到欧阳春芝的工商银行和农业银行的卡上，一般转来钱我就取出来,不会放在她卡里。我认识欧阳春芝大约十年，大约一年前，欧阳春芝租了侨德花园405房，我跟着她住这里，房租每月1000元，平时都是我付钱。我给她1400元，多出的400元当是帮我买饭、煮饭的人工。她平时帮我记账、煮饭。欧阳春芝不知道我制作非那某丁的情况，因为制作方法是我独家秘方，我不会也不可能告诉她。非那某丁粉末都是在南海黄岐化工原料市场购买的，可以正常在市场购买到的。我批发回来是150元一公斤。非那某丁不是毒品，可用于养鱼，给鱼增加氧分及清洁鱼池，我把晶体卖给一些养鱼户。在我住处衣柜底层搜查到的那包白色晶体是一名叫“阿某2”的男子带来的。一年前左右，我到广州市清平市场金鱼市场卖非那某丁晶体，当时“阿某2”问我，可不可以加上其他物品帮他做成晶体，做成给我加工费，我说可以试试，我给我地址“阿某2”。几个月前，“阿某2”到我住处看我制作非那某丁结晶，问我加上一些东西制作结晶行不行，做成给制作费，我当时明白“阿某2”可能是叫我做冰毒，我说做不了。2015年4月20日左右，“阿某2”带上那包白色晶体到我住处，我试过用这包白色晶体与非那某丁晶体混合，但无法做出新的晶体，“阿某2”就走了。“阿某2”把白色晶体留在我住处，我就放在欧阳春芝房内的柜子里。我卖非那某丁给别人时把非那某丁称呼为“假珠”、“聚晶”。在我住处查获的笔记本上记载的“2015年2月7日拿巴比妥两条共两万三千元”是有人向我买巴比妥，但我也是拿非那某丁给他，人家说买什么，我就说有什么，但我卖给他们的都是非那某丁。价格相差得大是因为做这行都是我骗你、你骗我。别人买非那某丁的数量五十克到一公斤不等。账本上记录的“盒”、“合”是指一两（50克），“条”是指一公斤。我卖非那某丁的钱有些是直接现金支付，有些是通过银行转账。因为我的身份证掉了，没有银行卡，所以我借欧阳春芝的银行卡使用。我用完银行卡后会把卡还给她，有时候她也会打电话告诉我有钱进账。我住处的氯胺酮（四包灰色粉末）是隔壁的住户搬走后留下给我的，说是“奶茶”。我小房间内的烧杯、玻璃管、柜子等都是我从隔壁搬回来的。我刑满释放后被机器轧伤，左手食指和拇指均被轧断一小截，至今残缺。经被告人张镇波辨认照片，其指认被告人欧阳春芝，就是2015年4月24日在广州市白云区同德侨德花园28号之一405房和我一起被抓的女子，负责照顾其的日常生活并帮其记账。23.被告人欧阳春芝的供述：2015年4月23日23时，我在白云区同德侨德街28号之二405房看电视，警察带张镇波进来并检查出租屋，在客厅靠近阳台的地方搜到两包粉状物体和一些玻璃瓶，后把我和张镇波带到同德派出所。该405房是我从2013年7月租的，房租1000元。张镇波卖了“猪肉”就叫我记下来，包括一些客户名字、交易金额和数量、欠钱的名字。玻璃器皿和白色晶体是张镇波买的，我不知道用来做什么。张镇波每个月给我400元，是一个小房间的租金。我和张镇波是朋友关系。以前张镇波在越秀区解放北卖鞋子，我帮他打工。我以前与丈夫住一起，前段时间我丈夫回老家，我把小房间租给张镇波，月租400元。我不知道张镇波在房间干什么，他叫我不要进去翻他的东西，我没进去过。他平时不住在这里。我没跟张镇波一起卖毒品。玻璃器皿及扣押的白色晶体是张镇波买的，我不知道用来做什么。我不知道警察在房间内搜查到的粉末及晶体状物品是什么，都是张镇波的，张镇波对我说是些食品香粉。张镇波2014年8月开始在这住，我煮饭时，顺便煮他的，他会给伙食费我。侨德花园28号之二405房市我2013年租的。我和张镇波没有同居，他平时不住这里。他说他住在，反正我没去过，不清楚。警察查获的毒品和制毒工具都是张镇波的。2014年8、9月，张镇波朋友“阿某2”知道我一个人住在侨德花园，让我租个房间给他放东西每月400元，我同意后他带张镇波一起拿了两箱子东西来，他们给了我几百块钱，我出去买菜回来他们己收拾好，并把小房间门锁起来。我没进去看，不知道里面有什么。我被抓时随身携带的卡号为62×××96的工商银行卡是我儿子老婆妹妹的卡，这张某是2014年夏天有一次我们一家人去越秀公园玩的时候，因我儿媳妇没带包，就将这张某放在我这里，我也有用过。公安人员查出这张某在我被抓前有多笔大额资金存入后通过ATM机取出，但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一直没有收过这些钱。经被告人欧阳春芝辨认照片，其指认被告人张镇波就是2015年4月24日在同德侨德花园28号之二405房制造毒品被民警抓获男子。被告人张镇波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有异议，其否认其有制造毒品的行为。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未有证据直接证明被告人张镇波制造毒品；2.被告人持有的毒品系他人托存于被告人住处，非被告人真正持有；3.被告人对其持有毒品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认罪态度良好。据此请求本院从轻判处。关于被告人张镇波、欧阳春芝及其辩护人所提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1.关于两被告人在2011年所实施的犯罪。根据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在逃人员信息登记表等证据，公安人员在对广州市海珠区蟠龙新街一巷4号二楼进行检查时，被告人张镇波和被告人欧阳春芝均在上址，只是被告人张镇波以接电话为由逃离现场。根据检查笔录及扣押清单、鉴定报告等证据，在现场扣押了一批制毒工具、化学药品、不明液体、白色粉末等物，经鉴定，分别检出甲基苯丙胺、氯胺酮、非那某丁、巴比妥等单一或混合成分。根据证人骆某1的证言、被告人张镇波、欧阳春芝的供述可知，上述出租屋是以被告人欧阳春芝的名义租赁后转租给被告人张镇波的，且被告人张镇波亦承认其在上述出租屋中居住。被告人欧阳春芝对现场查获的物品进行了确认。同时，虽然被告人张镇波承认在屋中查获的物品都是其的，但其否认用于制造毒品，而辩称系用于制作非那某丁，不可能含有毒品成分。根据鉴定报告，在现场查获的14样物品中，有2样检出含非那某丁成分，2样检出含甲基苯丙胺成分，1样检出含甲基苯丙胺和氯胺酮成分，1样检出含甲基苯丙胺和巴比妥成分，1样检出乌洛托品成分。可见，被告人张镇波的供述与案发现场的情况不符。同时，根据毒品存在混合的情况以及本案全案的证据情况来看，被告人张镇波是将其他化学成分混入甲基苯丙胺中以冒充“冰毒”，进而牟利。结合现场查获的电子秤、搅拌机、电磁炉等物，现有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张镇波有制造毒品的行为，故被告人张镇波构成制造毒品罪。被告人张镇波及其辩护人所提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据理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虽然被告人欧阳春芝在海珠区蟠龙新街一巷4号二楼被抓获，且系以其名义承租了该出租屋，但现有证据来看，不足以证明被告人欧阳春芝在2011年时有参与制造毒品、帮助制造毒品的行为，故被告人欧阳春芝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欧阳春芝在该宗犯罪中不构成犯罪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2.关于两被告人在2015年所实施的犯罪。根据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等证据，公安人员在广州市白云区同德侨德街28号之二405房楼下抓获被告人张镇波，用张镇波随身携带的钥匙打开该房后，在房内抓获被告人欧阳春芝。根据现场勘验检查记录、搜查笔录以及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在上述出租屋内查获白色晶体共十包、灰色粉末四包、笔记本一本，且两被告人对上述物品均进行了签认。根据化验检验报告书和情况说明，在该出租屋中查获的白色晶体1包，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查获的灰色粉末4包，均检出氯胺酮成分。根据文件鉴定书，在该出租屋中查获的笔记本中的字迹系被告人欧阳春芝所写。根据笔记本的内容、查获的4张银行卡中的交易记录以及被告人张镇波、欧阳春芝的供述，涉案银行卡在2011年1月1日到2015年4月30日之间有非常频繁的交易记录，且存款地变化大，取款地相对固定在广州市内，笔记本中有“真猪”、“假猪”、“条”等贩毒行话多次出现，有记录与银行流水能够相对应。根据公安机关提取的被告人欧阳春芝的手机短信记录亦与笔记本及银行流水相互对应，两被告人均曾承认使用银行卡却不能对频繁的大额交易记录作出合理解释。现有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张镇波和欧阳春芝有贩卖毒品的行为。故两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两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提的辩解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张镇波制造、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氯胺酮，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制造、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欧阳春芝帮助他人贩卖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均应予惩处。被告人欧阳春芝在犯罪中仅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辩护人所提该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唯指控两被告人2015年的所犯罪名不当，本院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镇波犯制造、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扣押的现金人民币一万七千元可作为个人财产予以没收）。二、被告人欧阳春芝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24日起至2025年4月23日止。）三、扣押的毒品予以没收、销毁，扣押的手机、玻璃器皿等物均予以没收（详见扣押清单，由扣押机关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文方遒审判员  钟 坚审判员  杨 毅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日书记员  曹昭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