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民终821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南豫商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自贸试验区郑州片区（郑东）商务外环**中国人保大厦**。法定代表人：王永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郝振杰，河南良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宜丹，河南良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省接待办公室汽车队，，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经三路**法定代表人：郝战，该单位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涛，河南天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玉涛，男，该单位员工。上诉人河南豫商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豫商酒店管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河南省接待办公室汽车队（以下简称接待办汽车队）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作出（2020）豫0105民初246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豫商酒店管理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5民初24672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二、一、二审诉讼费由接待办汽车队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基本事实不清，导致适用法律错误，具体理由如下：一、豫商酒店管理公司与接待办汽车队之间属于委托代建合同关系，一审法院认定双方系委托合同关系，属于认定事实错误，该认定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一）《纬二路31号院危旧房改造委托书》、《关于纬二路31号院危房拆迁改造的函》与认定双方法律关系没有关联性，一审法院错误依据该两份函件认定双方属于委托合同关系。首先，从主体上看，《纬二路31号院危旧房改造委托书》系河南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向接待办汽车队出具，《关于纬二路31号院危房拆迁改造的函》系河南省财政厅向接待办汽车队出具，该两份函件的主体并非豫商酒店管理公司与接待办汽车队，根据我国《民法典》第四百六十五条之规定，该两份函件对豫商酒店管理公司均无法律拘束力。其次，从内容上看，该两份函件显示：纬二路31号院住宅楼系省发改委和省财政厅职工所有，因该院危房问题，省发改委和省财政厅致函接待办汽车队解决该院拆迁改造事宜。上述内容并未有任何文字涉及到豫商酒店管理公司。最后，从时间上看，《纬二路31号院危旧房改造委托书》出具时间为2017年12月7日，《关于纬二路31号院危房拆迁改造的函》出具时间为2017年12月22日，而豫商酒店管理公司与接待办汽车队之间的《合作协议》签订于2018年12月28日，两份函件出具时双方尚无任何法律关系。因此，一审法院错误认定双方系委托合同关系，该认定违背我国《民法典》基本原则，违背一般事实常理。（二）认定豫商酒店管理公司与接待办汽车队之间的法律关系应当依据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根据该协议内容，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双方属于委托代建合同关系，而非委托合同关系。首先，在民事责任承担方面，根据协议第六条约定：因豫商酒店管理公司原因导致项目停工、延期等，豫商酒店管理公司愿意从已投入的资金中弥补接待办汽车队损失并承担相应责任，该约定不同于一般委托合同项下，受托人行为的民事责任由委托人承担。其次，在义务范围方面，根据协议第一、六条约定：豫商酒店管理公司负责筹措涉案工程建设资金及项目的建设管理工作，不同于一般委托合同中受托人办理委托事项的费用由委托人预付的特点。最后，从财产交付方面，协议第二条和附件一明确约定了委托代建项目结余资金或者资产的分配，以及豫商酒店管理公司投入资金的收益途径和计算方法，亦不同于我国《民法典》第九百二十七条规定“受托人处理委托事务取得的财产，应当转交委托人”。因此，从涉案《合作协议》中条款约定的以上特点，可认定双方为委托代建合同关系。二、接待办汽车队解除合同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认定接待办汽车队发出解除通知符合有关法律规定，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一）双方不属于委托合同关系，接待办汽车队不享有合同随时解除权。我国《民法典》第九百三十三条规定“委托人或者受托人可以随时解除委托合同”，适用该条前提是双方属于委托合同关系，根据上文第一点的分析，豫商酒店管理公司与接待办汽车队并不属于委托合同关系，因此一审法院错误适用了该条规定，接待办汽车队不享有作为委托方的随时解除权。（二）豫商酒店管理公司不存在根本违约，且接待办汽车队未履行合同义务，导致涉案项目进度迟延，接待办汽车队作为违约方，发出《解除委托通知书》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豫商酒店管理公司依据《合作协议》履行合同义务，并不存在违约情形。自双方签订《合作协议》后，豫商酒店管理公司按照合作协议的约定积极履行义务，和纬二路31号院相关居民签订《拆迁安置协议》，并已完成相关拆迁安置工作，且豫商酒店管理公司已向该项目投入资金约4600多万元，并不存在任何违反合同约定的行为。2、接待办汽车队未履行合同义务，未能及时完成涉案项目规划许可、逐渐许可等手续和取得相关证件，导致工程进度迟延。双方明确约定接待办汽车队应当保证土地上没有权属纠纷并办理涉及建设和经营的全部审批、经营手续，但是接待办汽车队迟迟未取得建设施工许可证等准建手续，且因此被罚款并责令停止施工，导致涉案工程无法按时施工，才造成了业主多次向接待办汽车队上级进行上访的事实。3、接待办汽车队因自身违约，造成工程停工，迫于上访的压力向豫商酒店管理公司发出《解除委托通知书》，不符合民法的诚实信用原则，不符合我国关于合同解除的法律规定。首先，接待办汽车队自身的违约行为导致涉案项目进度迟延、业主上访，其作为违约方不享有合同解除权；其次，接待办汽车队于《解除委托通知书》所述“无法实现委托目的，事实证明你公司不具备代表我单位完成该项目的实力和能力”，没有任何证据予以支持；最后，接待办汽车队将涉案项目进度迟延、业主上访原因归于豫商酒店管理公司，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和证据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基本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支持豫商酒店管理公司上诉请求，维护豫商酒店管理公司的合法权益。接待办汽车队辩称：原审民事判决书判决事项正确，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当维持，豫商酒店管理公司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法应当驳回。理由是：一、在纬二路31号院拆迁建设项目中，接待办汽车队对豫商酒店管理公司的委托属于转委托行为，双方之间是基于委托合同关系产生的转委托法律关系。（一）依据相关事实和证据，纬二路31号院项目为房改房拆迁改造项目，项目批准单位是河南省政府机关事务管理局，接待办汽车队不是纬二路31号院的业主，因接待办汽车队自有办公楼改造（A座）和接待办汽车队职工房改房家属楼改造（B座）项目的施工影响纬二路31号院的房屋质量安全，纬二路31号院全体业主协商一致，同意将其房产并入接待办汽车队的拆迁改建项目进行统一规划、整体改造，并向接待办汽车队出具委托书，授权接待办汽车队完成旧房拆迁改建事宜并称为C座项目。接待办汽车队是受纬二路31号院全体业主的委托，代为完成纬二路31号院的拆迁和改建工作。在取得授权后，接待办汽车队将相关事项又转委托给豫商酒店管理公司实施。接待办汽车队实施上述转委托行为的事实和法律基础是河南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出具的《纬二路31号院危旧房改造委托书》和河南省财政厅出具的《关于纬二路31号院危房拆迁改造的函》，如果没有上述两份委托书，接待办汽车队就没有代为完成纬二路31号院拆迁改造项目的权利，更没有转委托给豫商酒店管理公司的权利，案涉项目的主管单位河南省政府机关事务管理局也不会批准此项目的建设。因此，豫商酒店管理公司在上诉状中主张《纬二路31号院危旧房改造委托书》和《关于纬二路31号院危房拆迁改造的函》与认定双方法律关系没有关联性是错误的，违背事实，不能成立。（二）接待办汽车队与豫商酒店管理公司在2018年12月28日签订的《合作协议》和附件中分别约定了A座、B座项目建设和纬二路31号院项目三项事宜，绝大部分条款和约定都是涉及A座、B座项目建设，均与本案无关，只有协议第七条约定了双方在纬二路31号院项目（C座）的权利义务内容。豫商酒店管理公司在本次上诉中援引《合作协议》第一条和第六条的约定作为主张双方在纬二路31号院项目（C座）的法律关系依据是错误的，并且，在该第七条中明确约定：C座由接待办汽车队委托豫商酒店管理公司负责。因此，豫商酒店管理公司在上诉状中认为依据《合作协议》证明双方不是委托关系是错误的，不能成立。（三）豫商酒店管理公司在实施代理行为建设过程中均是以“河南省接待办公室汽车队”的名义签订各项合同、支付合同价款，完全符合法律规定的委托行为、转委托行为的法律规定和要件。二、纬二路31号院全体业主两次书面要求接待办汽车队解除对豫商酒店管理公司的委托，接待办汽车队根据全体业主的要求解除转委托，为了维护纬二路31号院85户业主的合法权益，执行委托人的要求，不违反法律规定。（一）接待办汽车队对豫商酒店管理公司关于纬二路31号院拆迁建设项目的委托属于转委托行为，按照法律规定，接待办汽车队依法具备法定解除权和任意解除权；（二）豫商酒店管理公司不能胜任委托，无法完成代理事项，已经导致接待办汽车队对豫商酒店管理公司的委托目的无法实现，导致项目业主的委托目的无法实现，对豫商酒店管理公司失去信任，双方之间已经没有继续履行委托合同的事实和法律基础；（三）纬二路31号院全体业主是接待办汽车队对该项目的委托人，业主是否同意接待办汽车队将该项目转委托给豫商酒店管理公司是案涉委托合同是否有必要继续履行的前提条件，接待办汽车队解除对豫商酒店管理公司的委托是全体业主的强烈要求和真实意思表示，依法应当获得法律的认可和保护。另补充，依据最高院合同法解释二第24条规定，应当在收到解除合同的通知以后三个月内向人民法院起诉，超出三个月时间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确认我们在2020年的8月7日向对方送达的解除委托通知书，豫商酒店管理公司向法院申请确认解除合同无效，向法院递交起诉状的时间是2020年的11月18日，已经超出了三个月的期限，所以对豫商酒店管理公司的诉讼请求不应予以支持。豫商酒店管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被告作出的《解除委托通知书》无效；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2月28日，甲方(被告)与乙方(原告)签订一份《合作协议》，主要载明：甲方委托乙方全面完成车队B座家属楼的改建任务。B座地下室部分及二层商业的建设资金（含前期涉及、勘察、土方开挖、边坡支护等费用）由乙方投资建设，用于回迁安置的住宅部分的建设资金由甲方负责按安置协议向回迁安置户收取。按照谁投资谁收益的原则，偿还乙方投资渠道，除按省住房委关于职工住房安置政策需要安置的职工住房和省事务管理局需要的房源以外，还有22套、户型125㎡的居住权销售。90个车位和600㎡地下室仓储面积的使用权的销售，对于上述两部分建筑面积居住权和使用权销售所发生的纠纷和问题由乙方承担。B座多余房源、、地下室车位和仓储面积由乙方按照附件一相关约定和政策处置甲方应给予提供便利。甲方为乙方筹集建设资金提供担保等融资支持，必须符合相关政策且所筹资金全部汇入项目建设专用账户，保证项目按照进度完成施工。本协议签订后，乙方全面负责承担项目的建设管理工作，因乙方原因导致项目停工、延期等，乙方愿意从已投入的资金中弥补甲方损失并承担相应责任。C座由甲方委托乙方全权负责，建设资金全部由乙方投入，按照相关政策法规和要求进行建设、经营管理，对安置外的多余房源、商业及地下车库，由乙方按照有关政策法规处置。所发生经济、社会问题由乙方承担，甲方协助乙方办理相关建设手续等。2017年12月7日，河南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机关服务中心向省接待办公室车队出具的《纬二路31号院危旧房改造委托书》,主要载明：金水区纬二路31号院，原省发改委、省财政厅管理房产。现因你队改建项目造成该院房屋变成DSU级危房，已无法正常居住，需要拆迁改造。因31号院没有业主委员会，经协商，31号院部分业主同意委托省发改委服务中心为代表，与你队商谈31号院进行旧房拆迁安置重建事宜。具体危旧房改造搬迁安置协议由你队依据有关规定与业主分别协商签署。2017年12月22日，河南省财政厅机关服务中心向省接待办公室车队出具的《关于纬二路31号院危房拆迁改造的函》主要载明：纬二路31号建财院为我厅和省发改委两单位共有职工住宅，涉及我厅44套，分别分布在2号楼及3号楼的二三单元。2017年以来，由于你队在31号院西侧原车队院内进行深地基、基坑开挖作业并实施降水施工，造成该院楼房墙体出现大量裂缝，经省建筑科学研究院鉴定为DUS级严重危房。存在严重安全隐患，已无法正常居住，急需拆迁改造。因31号院没有业主委员会，省财政厅机关服务中心受业主委托致函你单位协商危房拆迁改造一事，具体事宜由你队与各住户分别协商解决。甲方被告项目部与乙方河南宇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一份《31号院危房拆迁施工合同》，主要载明：工程名称为河南省接待办公室汽车队拆迁改建项目31号院危房拆迁施工工程，建设地点为郑州市金水区纬二路31号院，工程范围为纬二路31号院1#、2#、3#楼及车棚等房屋及其他地上附属物拆迁与各类垃圾等外运。2019年3月4日，郑州市城市综合执法局出具的市执罚先告字[2019]第22001号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载明：本机关于2016年4月5日对被告拆迁改建项目工程违法施工一案立案调查。经查明，被告于2016年3月1日在经××、××路南建设的拆迁改建项目。在项目开工时，在建设单位将基坑支护工程肢解发包、未取得施工图审查合格书、未办理质量监督登记手续和未取得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情况下擅自开工建设……综上所述，本机关拟对你单位作出下列行政处罚：……3、未按国家规定依法办理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擅自施工、责令停止施工，限期改正，处2399200元的罚款等。2020年8月5日，被告向原告出具《解除委托通知书》载明：我单位委托你公司开展的纬二路31号院危旧房改造项目进展缓慢，根本无法兑现你公司对该项目作出的承诺，无法实现我单位的委托目的，事实证明你公司不具备代表我单位完成该项目的势力和能力。纬二路31号院的业主意见很大，已经多次到我单位的上级主管部门上访，存在较为严重的社会不安定因素。现结合上述情况及纬二路31号院业主代表的意见，为维护全体业主的合法权益，我单位决定解除对你公司的委托。本通知自发出之日起立即生效，你公司无权再以我单位名义实施和开展与纬二路31号院项目有关的任何活动，否则，我单位将依法追究你公司的法律责任。在本通知发出前的相关事宜，望你公司尽快与我单位协商处理。2020年8月12日，原告向被告出具告知函载明：关于你方于2020年8月5日出具的《解除委托通知书》，我公司认为你方无权解除双方之间签订的《合作协议》，你方在该协议的履行过程中，并未全面履行协议约定的义务，导致部分项目建设资金至今未到位，且由于建设手续不全，导致项目停工，给我公司造成了极大的损失：2018年12月28日，贵车队与我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约定由我公司投资改建贵车队B座拆迁改建项目，全面完成B座家属楼的改建任务。该协议约定，B座地下室部分及二层商业的建设资金由我公司投资，用于回迁安置的住宅部分的建设资金由甲方负责按安置协议向回迁安置户收取。但是至今你方仍未将上述建设资金收取到位并投入使用，并因此拖延了工程进度。请你方尽快按照相关协议约定，将上述建设资金收取到位，并及时用于项目建设。另，因该项目建设手续不全，导致被政府相关部门查处，并于2019年4月份下达了停工通知，至今，你方仍未将相关建设手续办理齐全，导致工程无法继续推进，工程的迟延推进已严重影响我公司的投资收益。请你方尽快按照法律规定及政府相关政策办理项目建设所需的一应手续，以尽快完成复工，推进项目建设进程。按照谁投资谁收益的原则，我公司享有除按省住房委关于职工住房安置政策需要安置的职工住房和省事务管理局需要的房源以外的22套住房（户型为125㎡)居住权、90个车位和600㎡地下室仓储面积使用权的销售。B座竣工验收交付使用后进行工程结算审核，以实际租赁和销售收入据实结算，抵扣我公司的投资总额，实行多退少补。综上，由于你方原因导致回迁安置的住宅部分的建设资金至今未能收取到位，更没有投入到项目建设中，且由于手续不全，导致项目被停工，导致该项目进程减缓，甚至停滞不前，已严重违反合同约定，并严重侵害了我公司的权利，导致我公司的预期投资收益产生极大的风险，故你方无权解除双方之间签订的《合作协议》。请你方尽快收取回迁安置的住宅部分的建设资金，办理项目建设所需的全部手续，并妥善处理政府部门下达的停工通知，以期项目的顺利进行，维护双方的合法权益！请你方于该函件送达之日起七日内，回复你方的解决方案，并与我公司协商处理相关事宜！2020年6月15日，河南省信访局接待二处向河南省接待办出具的关于交办许陆军来访事项的函载明：2020年6月10日，郑州市金水区纬二路31号院1号楼21号许陆军等人反映他们是郑州市金水区纬二路31号家属院业主。2017年7月，他们小区三栋楼地基下沉、楼房开裂。经查是因为其院隔壁河南省接待办车队建楼挖地基抽水造成，经有关部门鉴定为D级危房，应立即拆除，经省发改委和财政厅同省接待办协商，并报经省事务管理局和郑州市政府批准后，把31号院并入省接待办改建项目同时开发。于2017年12月省接待办和31号院85户业主签订了危房改建协议，约定2020年12月交房。但截止目前项目尚未开工，6月份，过渡费也不能按时发放。造成31号院业主无家可归，孩子上学困难。要求尽快解决。2020年8月3日，河南省接待办公室汽车队拆改建项目与纬二路31号院业主代表见面会备忘录主要载明：考虑更换原有合作方，寻求新的合作单位。31号院全体与会业主代表均表示支持更换合作单位。并表达这次汽车队征求业主代表的意见是汽车队对业主的尊重，31号院业主是委托汽车队代建的，所以也是尊重汽车队的意见，目的是早日回迁等。2020年12月15日，纬二路31号院全体业主向被告出具对纬二路31号院项目建设的敦促函载明：因贵单位的拆迁改建项目施工进行深地基开挖时，导致纬二路31号院内的楼房墙体出现大量裂缝，造成31号1号、2号、3号楼被第三方专业机构鉴定为Dsu级（最高级）别危房，存在严重安全隐患。从2017年6月底，经我单位与财政厅、省接待办汽车队共同协商，于2017年12月7日委托河南省接待办公室汽车队对纬二路31号院进行拆迁改造。该合同原定于2020年底交房，但至今施工现场除拆除原有建筑外，没有任何进展，现场一片荒芜，杂草丛生。2020年6月过渡费未按时发放，经了解后得知贵单位在未与我们协商及公开招投标的情况下将纬二路31号院房屋改造项目委托于豫商酒店管理公司。经查豫商酒店管理公司注册资本仅一百万，无可靠的建设资金来源，无房地产开发建设和工程施工管理经验和资质，无独立开展和实施拆迁建设项目的经验，不具备完成纬二路31号院房屋改造项目的能力，造成目前改造建设项目长期停滞。从今年6月至今过渡费长期停发，目前业主群情激奋、反映强烈，多次到接待办汽车队及主管单位河南省接待办公室反映，同时到河南省信访局上访，在经三路、纬二路、省事务管理局等城区主干道拉扯维权条幅。鉴于以上事实情况，我们在此正式敦促河南省接待办公室汽车队，解除与经事实证明没有能力完成委托事项的豫商酒店管理公司的相关事项。我们完全认可和同意上述做法，同时敦促贵单位快寻找具备相应资质和建设能力的单位完成受托的纬二路31号院改建项目建设，及时完成纬二路31号院拆迁改造项目。并敦促贵单位尽快发放过渡费，安抚业主情绪。如河南省接待办公室汽车队近期不能及时制定施工方案，尽快开展项目施工建设。一审法院认为：合作协议约定C座由被告委托原告全权负责，建设资金全部由原告投入，按照相关政策法规和要求进行建设、经营管理，对安置外的多余房源、商业及地下车库，由原告按照有关政策法规处置。所发生经济、社会问题由原告承担，被告协助原告办理相关建设手续等。被告辩称实质系委托合同关系有河南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机关服务中心向被告出具的《纬二路31号院危旧房改造委托书》以及河南省财政厅机关服务中心向被告出具的《关于纬二路31号院危房拆迁改造的函》在案为证，该院予以采信。委托人或者受托人可以随时解除委托合同。被告已向原告发出解除通知并送达，符合有关法律规定。原告诉请确认被告作出的《解除委托通知书》无效，依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六十五条、第九百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河南豫商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0元，由原告河南豫商酒店管理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期间，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接待办汽车队与豫商酒店管理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约定，C座由接待办汽车队委托豫商酒店管理公司全权负责，建设资金全部由豫商酒店管理公司投入，按照相关政策法规和要求进行建设、经营管理，对安置外的多余房源、商业及地下车库，由豫商酒店管理公司按照有关政策法规处置等。河南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机关服务中心、河南省财政厅机关服务中心向接待办汽车队出具的《纬二路31号院危旧房改造委托书》、《关于纬二路31号院危房拆迁改造的函》载明，具体危旧房改造搬迁安置协议由接待办汽车队依据有关规定与业主分别协商签署。纬二路31号院业主就拆改建项目与接待办汽车队协商，并发送敦促函，要求解除与豫商酒店管理公司的相关事项。接待办汽车队与豫商酒店管理公司系委托合同关系，委托人或者受托人可以随时解除委托合同，豫商酒店管理公司上诉要求确认接待办汽车队作出的《解除委托通知书》无效，依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河南豫商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0元，由上诉人河南豫商酒店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 金审判员 黄智勇审判员 张晶晶二〇二一年七月九日书记员 李明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