岫岩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323民再2号原审原告：张振旭，男，住所地：岫岩满族自治县。委托代理人：于正良，男，系辽宁玉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刘扬，男，住所地：岫岩满族自治县。原审被告：邹良帅，女，住所地：岫岩满族自治县。原告张振旭诉被告刘扬、邹良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11日受理后，于2018年9月28日作出（2018）辽0323民初2306号民事判决书。被告邹良帅于2019年7月10日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20年1月8日作出（2020）辽0323民申1号裁定书驳回邹良帅的再审申请。被告邹良帅于同年1月9日向岫岩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申请民事监督，检察院以本院作出的（2018）辽0323民初2306号民事判决书存在违法剥夺当事人辩论权的行为，且驳回当事人再审申请理由不成立为由，于2020年3月18日作出岫检民（行）监【2020】21032300002号再审检察建议书，提出再审检察建议。经复查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八条之规定，经本院院长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认为，该判决书确有错误，应予再审。2019年10月11日本院作出（2019）辽0323民监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本案由本院再审；二、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本院于2021年1月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由冯毅担任审判长、张晓伟、李辉担任人民陪审员，分别于2021年3月8日、2021年6月15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原审原告张振旭及其委托代理人于正良、原审被告刘扬、邹良帅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张振旭诉称，两被告系夫妻关系。被告刘扬与原告系亲属关系。2012年至2016年间，两被告因经营生意所需，多次向原告借款。利息有的为月息2分，有的为月息1.5分。截止2015年10月末，两被告尚欠82万元借款未偿还，但利息均付至2016年10月末。由于原告自己的生意需要资金，多次向被告催要，两被告以资金不足为由一直没有还款。考虑到双方的亲属关系，原告一律按月息1.5分计算利息。要求两被告立即共同偿还借款82万元及利息。在案件诉讼过程中，要求两被告给付借款本金78万元，利息分段计算，即自2016年11月1日至2018年7月23日按借款本金82万元及月息1.5分计算利息；自2018年7月23日至借款还清日按借款本金78万元及月息1.5分计算利息。原审被告刘扬辩称，2016年期间我8次向张振旭借款78万元，我们之间是亲戚关系，我跟他借的钱都用玉石和房产抵押的，到了2017年左右，找我抵押玉石的王怀清不要玉石了，要用玉石顶账顶给我，总共是11块玉石，我从中间挣利息差，有0.5分到1分不等，2016年到2017年初王怀清没有能力在给我利息了，玉石就抵给我了，当时玉石也是在张振旭处抵押的。我和张振旭协商这个玉石可不可以抵债，张振旭不同意，我和他都是借钱打借据。2017年11月23日，我与张振旭签了玉石存放证明，证明借款事实存在，但抵押的玉石存放在张振旭处。2018年11月9号，我偿还张振旭10万元钱，我拿走了一块河磨玉石，2018年5月3日在中国农业银行给张振旭转账2万，2018年2月4日给张振旭在中国农业银行转账2万元，2018年6月7日至2018年7月2日通过我跟张振旭本人微信转账给张振旭1.5万元。从借据上看我还欠张振旭大约60多万。我个人认为我跟张振旭的借贷关系是由王怀清的玉石抵押所产生的并不是张振旭所说的购买房屋跟车辆。原审被告邹良帅辩称，原审张振旭起诉我的时候，我并没有收到法院的传票和判决书，我收到法院给我送达法院执行通知书的时候，我才知道我个人名下的锦丝路的门市房被法院查封，我名下只有这一处房产，当初买门市房的借钱是622566元，买房的钱是我在金玉村镇银行抵押贷款58万元，抵押日期是2016年11月22日，我当时自己拿了42566元，银行的贷款到现在也没有还清，法院可以到金玉村镇银行去调查，张振旭从来没有找我要过钱，也从来没有提起刘扬在他那借钱的事，刘扬也从来没有提起在张振旭那借钱的事，我和张振旭也没有任何借款凭证，张振旭跟刘扬的债务早在2013年就发生了，房子是2016年11月16日买的，我和刘扬2012年左右开始分居至今，我跟刘扬2017年10月份离的婚，孩子跟房子都归我，刘扬告诉我他没有外债，如果有他自己承担，刘扬从来没有给过我抚养费，所以刘扬跟张振旭的债务跟我没关系。原审查明，原告张振旭与被告刘扬系亲属关系（两姨兄弟）。2013年至2016年间，被告刘扬因做生意和购买房屋及车辆缺少资金，十次向原告借款。其中2013年8月26日借款15万元，未约定还款期限，亦未约定利息；其中2014年2月10日借款13万元，未约定还款期限，约定月息2分；其中2014年8月30日借款6万元，未约定还款期限，约定月息1.5分；其中2014年10月13日借款5万元，未约定还款期限，约定月息2分；其中2015年2月15日借款15万元，未约定还款期限，亦未约定利息；其中2015年4月13日借款4万元，未约定还款期限，约定月息2分；其中，2015年5月13日借款1万元，未约定还款期限，亦未约定利息；其中2016年3月17日借款10万元，未约定还款期限，亦未约定利息；其中2016年6月20日借款3万元，未约定还款期限，亦未约定利息；其中2016年9月30日借款10万元，未约定还款期限，亦未约定利息。上述十笔借款总计82万元，被告一直未能偿还，只是支付利息至2016年10月。原告于2018年7月10日提起本案借贷之诉后，被告刘扬于同年7月23日偿还借款本金4万元，双方共同确认所偿还的借款4万元，系2015年5月13日的借款1万元和2016年6月20日的借款3万元，这两笔借款的借据已经被告刘扬抽回。现原告尚欠借款78万元系两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债务为由，要求两被告共同偿还，并按月息1.5分支付利息。另查明：被告刘扬、邹良帅原系夫妻关系，于2017年10月17日在岫岩民政局办理离婚登记。本案在审理中，本院依原告的申请，冻结被告刘扬在金融系统的工资20万元、查封被告刘扬名下的辽Ｃ×××××号丰田RAV4吉普车一辆、查封被告邹良帅名下的门市房一处（岫房权证私字第××）。原审认为，原告张振旭因与被告刘扬存在亲属关系的情况下，用自有及亲属资金借与被告做生意、购买房屋及车辆，双方形成借贷关系。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原告张振旭主张两被告偿还借款78万元，提交了被告刘扬出具的借据佐证，被告刘扬未提出异议，被告邹良帅亦未抗辩借款不是其与刘扬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举债合意。故案涉借款依法应视为夫妻共同债务，由两被告共同承担偿还责任。关于原告利息的主张，因其中2013年8月26日借款15万元、2015年2月15日借款15万元、2016年3月17日借款10万元、2016年9月30日借款10万元的借据均未注明利息，故依法应自原告向本院主张权利之日始按年利率6%计算。已在本案诉讼期间偿还的二笔借款4万元，其借据中亦未注明利息，故原告主张的这两笔借款利息，不能成立。但另外四笔借款合计28万元，其借据中均注明利息，且原告主张的月息1.5分，未超出法律规定的利息额度标准，故本院予以支持。即该四笔借款应自2016年11月1日始至清偿日止按月息1.5分支付利息。两被告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诉讼，是对自己权利的处分，本院依法缺席审理。综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和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刘扬、邹良帅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给付原告张振旭借款78万元。其中2014年2月10日的借款13万元、2014年8月30日的借款6万元、2014年10月13日的借款5万元、2015年4月13日的借款4万元均自2016年11月1日始至清偿日至按月息1.5分支付利息；其中2013年8月26日借款15万元、2015年2月15日借款15万元、2016年3月17日借款10万元、2016年9月30日借款10万元均自2018年7月10日始至清偿日止按年利率6%支付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620元，减半收取8310元，财产保全费2180元，合计10490元，由被告刘扬、邹良帅承担。岫岩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建议认为，岫岩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在审理本案过程中，审判人员将送达给申请人邹良帅的起诉书副本、开庭传票、民事判决书等法律文书违法留置在邹良帅住所地以外的地方，致使邹良帅的诉讼权利被剥夺，丧失辩论权。还存在同案被告人刘扬答辩期未届满且未放弃答辩的情况下，即开庭审理此案，存在侵犯同案被告人刘扬的诉讼权利的违法行为。申请人邹良帅在获得民事判决书后，即向岫岩县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岫岩县人民法院裁定驳回的理由不成立，应当依法再审。再审查明，原审原告张振旭与原审被告刘扬系亲属关系，原审被告刘扬10次向原审原告张振旭借款并出具借据，分别是原审被告刘扬给张振旭出具借据10张，分别为2013年8月26日借款15万元，未约定还款期限，亦未约定利息；2014年2月10日借款13万元，未约定还款期限，未约定利息；2014年8月30日借款6万元，未约定还款期限，约定月息1.5分；2014年10月13日借款5万元，未约定还款期限，未约定还款利息；2015年2月15日借款15万元，未约定还款期限，亦未约定利息；2015年4月13日借款4万元，未约定还款期限，未约定利息；2015年5月13日借款1万元，未约定还款期限及利息；2016年3月17日借款10万元，未约定还款期限，亦未约定利息；2016年6月20日借款3万元，未约定还款期限及利息；2016年9月30日借款10万元，未约定还款期限，亦未约定利息，借款共计82万元。2018年11月9日刘扬偿还借款本金10万元，张振旭出具收款收据1张；2016年2月4日刘扬通过中国农业银行辽宁省分行转给张振旭的银行卡62×××77偿还2万元；2018年5月3日刘扬通过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岫岩惠宁支行转账给张振旭的银行卡62×××772万元；2018年6月7日刘扬通过微信转给张振旭3300元；2018年6月13日刘扬通过微信转给张振旭2700元；2018年7月1日刘扬通过微信转给张振旭2000元；2018年7月2日刘扬通过微信转给张振旭7000元；原审原告张振旭提供农业银行短信通知截图和交易明细，证明原审被告邹良帅于2018年4月2日向其转账2万元，证明了邹良帅知道刘扬借款并帮助其还款。原审原告、原审被告双方均认可在原审诉讼程序中，原审被告刘扬已偿还原审原告张振旭借款本金4万元。原审判决生效后，经岫岩法院执行刘扬工资3万元，已给付原审原告。现原审被告刘扬共偿还原审原告张振旭借款本金24.5万元，尚欠57.5万元。但原审原告张振旭认为2018年11月9日刘扬还款本金款10万元、执行刘扬的工资款3万元和微信转账的1.5万元系偿还78万元的本金，尚欠63.5万元未偿还。2018年4月2日和2018年5月3日的转账4万元不是偿还78万元的借款，2018年2月4日的转款亦与借款无关，但是没有证据证明该主张。另查明，在原审被告刘扬、原审被告邹良帅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同时也在原审被告刘扬与原审原告张振旭发生借贷关系期间，原审被告邹良帅于2014年8月12日注册成立了岫岩满族自治县岫岩镇精诚寄卖行，于2016年6月18日注册成立了岫岩满族自治县岫岩镇捷安特专卖店。2016年11月16日原审被告刘扬、邹良帅共同签字购买了杨永才、张美艳坐落于北一单元一层门市房108平方米，房屋转让合同约定价格为60万元。2017年10月17日，原审被告刘扬、原审被告邹良帅经岫岩县民政局办理离婚登记，并约定上述资产和房产归原审被告邹良帅所有。原审原告张振旭向我院提供2016年11月16日，原审被告刘扬、邹良帅与杨永才、张美艳签订房屋转让合同，合同编号为201611160017，房屋成交价格为60万元，产权证号为岫房权证私字第××号，用以证明该房屋系其夫妻存续期间购买的房屋。原审被告向法院提供2016年11月16日辽宁省增值税普通发票1张、岫岩满族自治县房地产管理所他项权证2016年11月24日岫房他字第抵10443号1份、2021年3月4日辽宁岫岩金玉村镇银行到（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1份，用以证明该房屋系邹良帅个人贷款所买，不是刘扬借款所购买的房屋，但2021年3月4日辽宁岫岩金玉村镇银行到（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没有银行的盖章。原审被告刘扬向法院提供2017年11月23日玉石存放证明和照片一组，刘扬在张振旭处存放玉石11块，其中有一块析木绿河磨玉（约380斤）已取走，用以证明刘扬与张振旭之间的借款关系因存放玉石产生，不是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但原审原告对于存放玉石及取走一块玉石无异议，对于借款的发生认为是在夫妻存续期间产生，是用于夫妻购买房屋等共同生活，所以是夫妻共同债务。原审被告刘扬、邹良帅原系夫妻关系，于2017年10月17日在岫岩民政局办理离婚登记。上述事实，原审原告提供的证据有：借据8张、房屋转让合同复印件1份、岫岩满族自治县城镇房屋交易价格估价表1张、房权证复印件1份、房屋转让产权登记过户审批表1份、房地产转让权属登记申请书1份、录音光盘及内容1份、玉石存放照片1张、玉石存放证明1份、中国农业银行手机短信截图及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1份；原审被告提供的证据有：收据1张、中国农业银行辽宁省分行交易明细1张、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岫岩惠宁支行回单1张、微信转账截图4张、辽宁省增值税普通发票复印件1张、他项权证复印件1张、辽宁岫岩金玉村镇银行到（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1张、玉石存放证明1张、照片1组。辽宁岫岩金玉村镇银行到（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没有银行的盖章，本院不予认可。其他证据经本院审查和庭审质证，所证事实足资认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原审被告刘扬自2013年8月26日起至2016年9月30日共十次从原审原告张振旭处借款82万元，并出具借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该借贷关系应认定有效。原审2018年9月5日向原审被告刘扬送达起诉状副本、开庭传票、举证通知书、答辩状，在举证期未届满，原审被告刘扬未明确表示放弃答辩的情况下，于2018年9月14日开庭审理此案，判决作出后，未能依法律规定方式向原审被告邹良帅送达判决书，违反法律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当事人的申请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再审：……（九）违反法律规定，剥夺当事人辩论权利的”之规定,本案应予再审。本案再审已查明，原审原告张振旭原审诉求是要求原审被告刘扬、原审被告邹良帅偿还借款本金82万及利息，并提交了原审被告刘扬出具的借据10张，该借据已经本院核对无异。在原审诉讼期间，2018年7月23日原审被告刘扬偿还了2015年5月13日借款1万元、2016年6月20日借款3万元。再审审理期间原审原告张振旭请求原审被告刘扬、原审被告邹良帅偿还借款本金78万元及利息并提供了8张借据原件。8张借据原件中未体现有2015年5月13日、2016年6月20日两张借据，从而证明了原审被告刘扬从原审原告张振旭处借款82万元，原审诉讼程序中偿还4万元，尚欠借款本金78万元，本院再审予以认定。又因原审卷宗中原审原告张振旭提供的2015年5月13日和2016年6月20日借据均有张振旭签字证明原始借据被原审被告刘扬收回，在该两张借据上同时体现了原审被告给付时间是2018年7月23日，而再审期间查明的原审原告张振旭也认可的原审被告刘扬、邹良帅通过银行转账及微信等方式偿还的7.5万元，并未体现有2018年7月23日转账记录，从而证明原审被告刘扬、邹良帅偿还的借款本金7.5万元当中不含有2018年7月23日所偿还的4万元借款本金，本院再审予以认定。原审判决生效后，经本院执行已给付原审原告张振旭3万元，2018年11月9日原审被告刘扬偿还原审原告张振旭借款本金10万元，原审原告、原审被告均认可该事实，本院再审予以认定，故原审被告刘扬、邹良帅尚欠原审原告张振旭借款本金57.5万元。原审借款金额认定错误，再审予以纠正。关于原审被告刘扬、邹良帅已偿还的20.5万元借款，因双方对清偿债务抵充顺序并无约定，且被告刘扬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原审原告所负的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则所偿还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即偿还先借的2013年8月26日借款15万元和2014年2月10日借款13万元中的5.5万元，剩余7.5万元及其余借款尚未偿还。原审被告刘扬在与原审被告邹良帅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虽然以个人名义向原审原告张振旭借款，但在此期间购置了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的必需品，并有夫妻共同生产经营行为。2018年4月2日原审被告邹良帅与原审被告刘扬离婚后通过转账方式偿还原审原告张振旭借款，能够证明该债务是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原审原告张振旭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审原告利息的主张，因2014年2月10日借款13万元（尚欠7.5万元）、2014年10月13日借款5万元、2015年2月15日借款15万元、2015年4月13日借款4万元、2016年3月17日借款10万元、2016年9月30日借款10万元的借据均未约定利息及还款期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一款：“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故再审认定为不支付利息。2014年8月30日借款6万元，因借条中约定了月息1.5分，未超出法律规定的利息额度标准，故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九项、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岫岩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8年9月28日作出的（2018）辽0323民初2306号民事判决书；二、原审被告刘扬、邹良帅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共同偿还原审原告张振旭借款本金57.5万元，原审被告刘扬、邹良帅承担2014年8月30日借款6万元的利息（自2018年7月10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按月息1.5分计算）；三、驳回原审原告张振旭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620元，原审原告张振旭负担3988.8元，原审被告刘扬、邹良帅负担12631.2元，财产保全费2180元，原审被告刘扬、邹良帅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日，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至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冯 毅人民陪审员  张晓伟人民陪审员  李 辉二〇二一年七月二日法官助理徐晓欢书记员高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