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05民终147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轮明，男，1990年6月6日出生，苗族，住绥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贵兴，湖南绥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善芳，男，1967年9月28日出生，苗族，住绥宁县。上诉人(原审被告）：绥宁县关峡苗族乡珠玉村村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刘文龙，该村村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唐仕鑫，男，1983年4月28日出生，苗族，住绥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安伟，湖南三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轮明因与被上诉人绥宁县关峡苗族乡珠玉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珠玉村委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绥宁县人民法院（2020）湘0527民初4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轮明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绥宁县人民法院（2020）湘0527民初489号民事判决书第一、二项并改判由珠玉村委会支付李轮明工程款593600元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由珠玉村委会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本案的事实认定错误。1.鉴定公司缺乏完整的鉴定资料，且没有实地丈量，《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没有对涉案工程进行全面的鉴定。评审中心认定的工程量偏少及价格与市场价相差甚远，110mm水管的安装、20mm管材的连接和安装、564户龙头及水表等没有进行造价鉴定，且对自来水户数计算错误，故《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认定的工程总造价是错误的。2.原审对2017的两次洪灾损毁改道的开挖回填、重新安装工程未计入工程量错误。3.50000元的保证金李轮明已交付，时任村主任李世永也认可收取该款项，珠玉村委会应退还给李轮明。4.李轮明实际领取的工程款项为938400元，原审认定980400元错误。珠玉村委会支付60000元给李世永，由李世永完成的水厂工程财评只有40000元，多付的20000元不应计算李轮明的领取款项。66200元的款项李轮明只收取44200元，其中的22000元被村支书陈笑抵扣了接水源开支和储水池占地费，实际该款项由李世永拿案涉的合同保证金支付了。《关峡乡珠玉村自来水修建合同》已被认定为无效，李轮明不应承担22000元接水源开支和储水池占地费；二、本案在一审审理过程中受到乡镇及县有关人员的左右，违背了法院独立办案的原则，原审不允许李轮明就《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申请重新鉴定，程序违法；三、案涉工程竣工交付后，双方已就工程的总造价进行了结算，并签订了《关峡乡珠玉村自来水工程造价结算表》，该结算表应作为认定案涉工程总价款的依据，故珠玉村委会尚欠李轮明工程款应为593600元。综上，原审存在事实认定错误及程序违法的问题。珠玉村委会辩称：1.绥宁县财政投资评审中心对农村饮水全覆盖项目工程评审结算造价的工程量单价等于或高于市场价格。《工程结算对评审结果签字认可表》中有李轮明等五方的签字，该表载明珠玉村农村饮用水全覆盖项目工程评审结算款为662509.87元，故绥宁县财政投资评审中心审定的工程款造价是案涉工程款的支付依据。《关峡乡珠玉村自来水修建合同》、《关峡乡珠玉村自来水工程造价结算表》是李轮明与原村干部恶意串通签订，也是李轮明在没有建筑施工资质的情形下签订，应属无效，不能作为支付工程款的依据。2.《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对珠玉村农村饮用水全覆盖项目概算中已实施但未经评审中心审核的工程造价部分所做的鉴定工程款造价已高于李轮明实际完成的工程量折算的工程款。Ф110管网多计算了27528元，自来水用户的工程造价多计算了4005元。3.“独立费用”43617元不应计为李轮明的工程款。4.2017年洪水灾害损毁恢复及误工损失应由李轮明承担，绥宁县评审中心审定了“水毁管材”47400元，计入工程造价，珠玉村委会已多付了47400元工程款。5.案涉工程李轮明包工包料，接水开支、储水池占地费用22000元应由李轮明承担。6.珠玉村委会未收到50000保证金，李世永收到应由李世永退还。7.李轮明在一审法庭调查时认可已支付的工程款为980400元，其主张只领取938400元与事实不符。8.Ф20入户管网17000米开挖回填不在承包施工的范围内，珠玉村委会无需支付该项工程款。9.李轮明未提起过工程造价鉴定，未对《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提出书面异议，也未申请重新鉴定，本案也不存在打招呼之类的行为，原审程序不违法。本案应驳回李轮明的上诉请求。珠玉村委会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绥宁县人民法院（2020）湘0527民初489号民事判决书，改判珠玉村委会无需向李轮明支付26106.32元的工程款；2.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财产保全费、鉴定费由李轮明承担。事实与理由：1.《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征求意见稿）认为“独立费用”（建设管理费和勘测设计费）由李轮明承担则可纳入总造价，否则不能纳入。但案涉《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未认定或者确定“独立费用”由李轮明承担。李轮明未支付过“独立费用”，且原水务局总工程师阳军及绥宁县农业农村局均证明李轮明未支付过“独立费用”，故43617元的“独立费用”不应计入工程款。2.《关峡乡珠玉村自来水工程造价结算表》的“村自来水和农户自来水并网误工材料1万元”系凭空制作，不能作为支付工程款的依据。3.《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中Φ110管网总长度只有4.5千米，该项工程款多计算了27528元。4.李轮明从珠玉村委会领取的工程款已超过实际需支付的工程款，珠玉村委会无需向李轮明支付26106.32元。5.原审对诉讼费、财产保全费、鉴定费承担划分错误。本案李轮明的起诉金额是690800元，一审判决珠玉村委会承担的工程款是26106.32元。珠玉村委会应承担的诉讼费为279元，一审判决珠玉村委会承担18174元的诉讼费错误。李轮明主张案涉工程的工程款为1400000元，珠玉村委会主张的是940000元，李轮明主张的工程造价超出《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40多万，鉴定费应由李轮明承担。李轮明辩称，建设管理费和勘测费属于工程成本，有相关行业规定。珠玉村委会应承担合同外的费用。珠玉村委会应支付李轮明的工程款为593600元。鉴定费的承担人民法院有决定权。珠玉村委会的上诉理由不成，应驳回其上诉请求。李轮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珠玉村委会立即支付李轮明自来水修建工程款640800元、退还李轮明所交的工程保证金50000元，合计690800元；2、由珠玉村委会承担本案受理费和诉讼保全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李轮明、珠玉村委会于2016年12月22日签订了《关峡乡珠玉村自来水修建合同》，载明：珠玉村委会将自来水工程包工包料承包给李轮明，并承担所争取资金国税地税完税、接水源开支16000元、蓄水池占地6000元，总价140万元；工程量，按水务局规划图纸施工，做到每户一龙头一水表，各户顺利通水（龙头材料塑料制作）；进水管、出水管大小以水务局规划设计为准，特殊情况按村里要求，蓄水池形状为长方形，总蓄水量150T，水管埋设40-50公分深，特殊地段用混凝土埋好；李轮明保质保量完工，施工安全；珠玉村委会负责全村自来水施工路线规划和矛盾纠纷调解，保证施工不受阻，负责每个分户6分管线路挖通到用户房子止，确保李轮明好埋水管和龙头；付款方式，从水源到高位水池通水为第一段，高位水池到用户通水为第二段，完成第一段工程，第二段工程开工后，预付第一段工程款水务局32万元（含税），整个工程完工后付清总工程款的三分之二（80万元），其余款在2018年底付清；李轮明付5万元保证金给珠玉村委会，全部工程完工后退给李轮明……。李轮明未交付50000元保证金给珠玉村委会。案涉自来水工程在施工过程中于2017年两次遭遇洪水损毁，李轮明对自来水管线重新改道、安装。案涉自来水工程完工后经珠玉村委会及相关部门验收。李轮明、珠玉村委会双方于2018年3月16日对案涉自来水工程进行了造价结算并签字、盖章：一、总造价153.2万元（其中，①发包造价140万元；②2017年工程遭洪水损毁，改道及重新安材料及误工共10万元（2万元+8万元）；③余下自来水管材及安装设备发电机等器材，按进货价折币1.7万元；④受灾接武阳大干村自来水买管材及安装误工0.5万元；⑤村自来水和农户自来水并网误工材料1万元）。二、由施工承担的费用，①接水源开支1.6万元；②蓄水占地0.6万元。三、实际工程造价，①153.2万元-2.2万元=151万元；②税费151×0.07=10.57万元；③151-10.57=140.43万元。四、珠玉村自来水工程总造价：151万元（税费由施工方承担）。案涉自来水工程于2018年6月28日绥宁县财政投资评审中心出具了《建设项目投资评审结论》，项目审定金额为662509.87元。李轮明经多次向珠玉村委会催收工程款未果，诉至法院。李轮明于2020年5月8日向本院提出诉前财产保全申请，一审法院于当日作出（2020）湘0527财保40号民事裁定书，保全费2020元。珠玉村委会于2020年8月30日对案涉自来水工程申请司法鉴定，湖南远诚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于2021年3月29日出具了《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鉴定费20000元。《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确认案涉自来水工程款造价为968883.87元，对Ф20入户的由老百姓自己挖的17000米的工程量的工程款及水泥路砼凿除、回填246米的工程量的工程款未计算。李轮明、珠玉村委会在庭审中就工程给付款进行了确认，李轮明已领取珠玉村委会自来水工程款980400元（由4组数据形成---320000元、570000元、24200元、66200元）；就《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所确定的工程量之外的其他工程部分,李轮明、珠玉村委会进行了确认：①对Ф20入户的由老百姓自己挖的17000米的工程量的工程款，由双方实地核实后再确定工程款支付问题。②水泥路砼凿除、回填246米的工程量的工程款，珠玉村委会应补付李轮明5623.45元（财评中只认定9676.55元）；就结算表中的李轮明剩余材料及安装设备发电机等器材，按进货价折币17000元，李轮明、珠玉村委会进行了确认，材料及设备存放在村里，珠玉村委会给付李轮明17000元。李轮明系自然人，无建筑施工企业资质及相应的执业资格证书。关于李轮明、珠玉村委会于2018年3月16日《自来水工程造价结算表》中的2017年两次遭遇洪水损毁，改道及重新安装材料和误工100000元，财评中已纳入，计算该项款项为47400元。一审法院认为，李轮明、珠玉村委会双方签订的《关峡珠玉村自来水修建合同》，因李轮明不具备建筑施工企业资质，双方所签订的合同无效。但李轮明已实际对案涉工程进行了施工，工程已完工并验收，且垫付了工程费用，珠玉村委会应根据李轮明实际完工的工程量支付相应的工程价款。该案涉工程经司法鉴定，工程造价为968883.87元，鉴定之外的其他工程部分双方在庭审中已明确：鉴定之外的17000米入户管道的开挖待双方实地核实后确定工程款支付问题；水泥路砼凿除、回填246米的工程量的工程款，珠玉村委会应补付李轮明5623.45元。关于李轮明、珠玉村委会2018年3月16日的《自来水工程造价结算表》中的几个问题：案涉工程于2017年两次遭遇洪水损毁，李轮明将工程管线改道，重新安装材料误工100000元，在鉴定、财评中已纳入，计算该款项为47400元；②李轮明余下自来水管材及安装设备发电机等器材，按进货价折币17000元，管材及发电机存放于村里，珠玉村委会认可；③受灾接武阳大干村自来水买管材及安装误工5000元，接水以及时解决珠玉村委会村老百姓的生活问题，应予以认定；④村自来水和农户自来水并网误工材料10000元，虽然在合同中未明确，但实现了案涉自来水工程的通水、并网，老百姓的生活、生产用水得到解决、保障，应予认定；⑤由李轮明承担的费用22000元，有合同约定，由李轮明负担；⑥税费承担，有合同约定。李轮明主张珠玉村委会退还工程保证金50000元的诉请，未举示证据予以佐证，不予认定。综上，珠玉村委会应支付李轮明工程款26106.32元（鉴定工程造价968883.87元+结算表中的管材设备及接大干村自来水和自来水并网费用32000元+水泥路砼凿除、回填应补付5622.45元-李轮明领取的工程款980400元）。故对李轮明的合理诉请，予以支持；对珠玉村委会的合理的答辩主张，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八条、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七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绥宁县关峡苗族乡珠玉村村委会支付李轮明工程款26106.32元；（二）驳回李轮明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减半收取5354元、保全费2020元、鉴定费20000元，合计27374元，由李轮明负担9200元，由绥宁县关峡苗族乡珠玉村村委会负担18174元。本院二审期间，李轮明提交的证据如下：证据1，珠玉村自来水预算测量示意图，拟证明珠玉村自来水工程分布情况及工程量；证据2，珠玉村自来水项目预算书，拟证明自来水工程项目造价，预算总造价为1738400元；证据3，对李世永、向保秋的调查记录各一份，拟证明李轮明在签合同时按合同约定交纳了工程保证金50000元的事实，并且该50000元被珠玉村用于自来水工程的纠纷开支，并以票据的方式在村里入账；证实珠玉村与李轮明签订合同绥宁县水务局没有工程施工图及预算资料，并且双方约定工程总造价按实际工程量进行结算；珠玉村在与李轮明签订合同前对工程造价进行了预算，并预算总造价为170多万元；证实2018年3月16日的工程造价结算表确定的总造价是李轮明实际施工的工程量总造价，并对总工程造价进行结算；证实Φ20入户管网17000米开挖及回填工程是李轮明施工完成的工程系合同之外的工程；证实领据中的570000元少付了李轮明工程款20000元的事实。珠玉村委会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系私自制作，对其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2、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证据1、2未有相关人员签字确认，证据3的证人均未出庭作证，故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定。珠玉村委会提交的证据如下：证据1、《证明》，拟证明绥宁县农业农村水利局没有向李轮明收取过建设管理费和勘测设计费43617元；证据2、绥宁县龙水电站建设项目现状环境影响评价报告表，拟证明过珠玉村隧道的实际长度为1040米、管道部分也只有1040米，但鉴定是按1400计算的。李轮明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的形式不合法，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2的关联性不予认定。本院经审查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证据2中隧道的实际长度不能直观的等于Φ110管网长度，且珠玉村委会对Φ110管网长度在再审申请书和答辩状阐述的长度不一致，故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定。本院二审查明，2021年4月23日，绥宁县农业农村水利局出具未收取珠玉村2016年农村安全饮水工程21808.5元管理费和21808.5元勘测设计费。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一致，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是否可作认定事实依据？2.珠玉村村委会应支付工程款是多少？珠玉村委会于2020年8月3日向原审法院就案涉工程申请工程造价司法鉴定，经双方当事人抽签选定由湖南远程工程咨询有限公司进行鉴定。湖南远程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于2021年3月27日对案涉工程进行了现场勘查。李轮明主张评审中心认定的工程量偏少及价格与市场价相差甚远，其未提供证据证实。在鉴定的过程中，湖南远程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出具了征求意见稿，李轮明未就Φ20入户管网17000米的开挖回填、Φ110管网的安装等提出异议，珠玉村委会也未就Φ110管网的总长度提出异议。双方对Φ20入户管网17000米的开挖回填工程量未实地核实，《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未将入户管网17000米计入本次的工程造价，故李轮明以Φ20入户管网17000米的开挖回填、Φ110管网的安装未计入工程款为由，珠玉村委会以Φ110管网的总长度计算错误为由均主张《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错误，本院不予支持。《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中的2017农村安全饮用水全覆盖项目结算表在官网工程--安装中已按45元每套计算了水表、龙头、立杆的安装费用。案涉工程验收之前，洪灾损毁导致改道及重新安装材料和误工，非因双方的原因造成，基于公平原则应由双方分担，发包方珠玉村委会已补水毁管材47400元，承包方李轮明承担相应的工程施工事项符合情理，故李轮明主张洪灾损毁改道的开挖回填、重新安装应认定工程量，本院不予以支持。李轮明主张案涉工程款应按《关峡乡珠玉村自来水工程造价结算表》认定，该结算表无具体的工程量明细，与《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相比较缺乏一定的客观性，故李轮明的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建设管理费、勘测设计费系施工方李轮明应承担的施工成本，至于李轮明如何支付不影响建设管理费、勘测设计费的认定。综上，《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可以作为本案事实认定的依据。李轮明未提供其支付50000元保证金的依据，原审对此未予认定正确。原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要求双方进行对账，并要求双方对账目核对的情况进行陈述，李轮明的代理人周善芳也是案涉工程的参与人，其陈述“已预领工程款980400元，其中分四次领取32万元、57万元、24200元、66200元”，现主张570000元实际收取的只有510000元，66200元实际收取的只有44200元与其在一审的陈述相矛盾，本院不予支持，故原审认定李轮明已领取的工程款为980400元正确。村自来水和农户自来水并网是为了将农户原有的自来水管加以利用，解决农户的生活、生产用水的便利问题。根据《关峡珠玉村自来水修建合同》施工方李轮明做到各户顺利通水，通水后各户用水便利问题的责任在珠玉村委会，故原审判定村自来水和农户自来水并网误工材料10000元由珠玉村委会承担正确。李轮明、珠玉村委会对原审认定的其他支付事项未提出异议，综上，原审判决珠玉村委会向李轮明支付工程款26106.32元正确。李轮明主张其在原审申请重新鉴定未得到允许及原审存在干预司法审理的因素，但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故其主张原审程序违法不成立。本案系因珠玉村委会未支付案涉工程款所引发，进行了财产保全和司法鉴定，因李轮明的请求部分被支持，原审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确定珠玉村委会承担18714元妥当。综上所述，李轮明、绥宁县关峡苗族乡珠玉村村民委员会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189元，由上诉人李轮明负担9736元、绥宁县关峡苗族乡珠玉村村民委员会负担45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宁少军审 判 员  莫佩华审 判 员  何 芳二〇二一年七月十九日法官助理张红丽代理书记员  唐佳丽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