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2民终558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汪敬梅，女，1964年12月7日生，汉族，住大连市中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晔，辽宁法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然，男，1984年8月2日生，汉族，住大连市西岗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传毅，男，1992年2月13日生，汉族，住大连市甘井子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分公司，住所地大连市中山区长江路88号。负责人：蔺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分公司，住所地大连市沙河口区太原街175-1号新星星海中心A塔五层。负责人：王永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丽，辽宁鼎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住所地大连市西岗区唐山街55号。负责人：李建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潘世明，男，1989年9月29日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大连市沙河口区。上诉人汪敬梅因与被上诉人陈然、李传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公司”）、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阳光保险”）、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2021）辽0203民初8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汪敬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晔、被上诉人陈然、被上诉人阳光保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丽、被上诉人太平洋保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世明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人保公司、李传毅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汪敬梅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三、四项，改判支持上诉人诉讼请求（护理费19512元、交通费1165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伤残赔偿金167520元）或发回重审。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护理费是否合理采取双重标准。上诉人住院期间一审法院以护理费发票为依据，支持上诉人主张；上诉人出院后一直雇佣护工，依然提供护理费发票，一审法院却认定过高，明显标准不统一且认定错误。护理费用应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因已实际发生且为上诉人的合理损失，应当赔付。二、交通费，上诉人按照法律规定提供了实际发生的交通费正规票据，因已实际发生且为上诉人的合理损失，应当赔付。三、伤残赔偿金，上诉人因侵权行为导致身体受伤，且两处被评定为十级伤残，应按上一等级伤残的标准确定赔偿数额，应为167520（41880元/年×20年×0.2）元，应当赔付。四、精神损害抚慰金，上诉人因侵权行为导致身体受伤，且两处被评定为十级伤残，十级伤残精神抚慰金不超过10000元，因此两处应合并计算为20000元。五、本案上诉人受伤后治疗并未终结，尚有主张后续治疗费用的权利，一审判决第四页认定上诉人受伤后治疗终结错误。二、一审法院适用辽高法（2020）167号文件错误。167号文件于2020年12月31日颁布，其适用的时间效力应为2020年12月31日之后发生的行为和事件。本案侵权行为发生于2020年2月18日，上诉人提出司法鉴定申请日期为2020年10月14日，鉴定意见出具日期为2020年10月27日，立案日期为2020年11月16日。因此，本案涉及的实体审理仍应适用“旧法”，不适用167号文件的规定。陈然辩称，对一审判决结果没有异议，遵从法院判决。阳光保险辩称，不同意上诉请求，同意按一审判决进行赔偿。太平洋保险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对于护理费部分住院期间护理费过高，不符合相关护理费标准，一审法院已酌情支持，同时一审法院判令出院后按每天150元计算，因此一审判决结果合理。对于交通费用，上诉人住院18天，诉请1150元交通费用，且无法证明和本案有关联性，住院期间无法产生交通费，一审法院判决800元合理。关于伤残赔偿金，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指南伤残系数应当分为主系数和副系数，一审鉴定为两处伤残，一处伤残为主系数，另一处伤残为副系数，一审判决并无错误。精神损害抚慰金也适用于辽高法167号文件规定，一审法院判决1万元高于标准，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并不成立。辽高法167号文件适用于所有省内交通案件，该文件已将交通各项赔偿标准进行细化，我市根据该文件并无不当，体现的是所有交通参与者的公平公正；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与民法典内容相同，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并未出现分歧，因此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人保公司、李传毅未出庭亦未提供书面答辩意见。汪敬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赔偿原告医疗费81613.01元、住院伙食费1800元、营养费9000元（90日＊100元/天）、护理费19512元，6120元（住院18天＊340元/天）+5580元（30天，护工护理）+5580（30天，护工护理）+2232元【5580元/30日＊（90-18-30-30）】，鉴定意见为护理90日、伤残赔偿金167520元，41880＊20年＊20%，原告受伤定残两个十级，可以按照上一个等级计算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20000元等共计305421元，由人保公司、太平洋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阳光保险在商业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剩余部分由被告陈然、李传毅按照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2月18日15时36分，被告陈然驾驶车牌号为辽Ｂ×××××号小型轿车，沿胜利路由西向东行驶至通山街路口左转弯时闯黄灯，未让行，车辆右前部与被告李传毅驾驶的沿胜利路由东向西闯黄灯超速行驶的辽Ｂ×××××号小型轿车左前部相撞，后辽Ｂ×××××号小型轿车前部与路中央隔离护栏相撞，辽Ｂ×××××号小型轿车前部与胜利路北侧的交通监控信号灯杆和路名标志杆相撞后，造成两车受损，辽Ｂ×××××号小型轿车前部又将在人行步道上的行人赵惠东和原告汪敬梅撞倒，致使二人受伤，经西岗区交警大队认定：陈然、李传毅负事故同等责任，赵惠东、汪敬梅无责任。原告受伤当日被送至大连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20年3月7日出院，共住院18天，主要诊断：多发性骨盆骨折，其他诊断为：髋臼骨折、闭合性胫骨平台骨折、仅腓骨骨折、胸部挫伤、肋骨骨折、趾骨骨折、肺挫伤、创伤性胸腔积液。因治疗伤情，原告还多次到医院门诊就诊，另行自购药品及住院用品、购买伤残辅助器具，原告共花费医疗费合计81613.01元，其中住院花费67688.35元，门诊检查费11784.66元，用血互助金1600元，外购药540元。原告住院期间聘请护工，共支付护理费6120元。原告出院期间自行聘请护工花费13392元，原告共计主张护理费19512元。原告汪敬梅受伤后治疗终结，经鉴定：汪敬梅构成十级伤残二处；伤后总误工时间建议为180日，1人护理90日、外伤后90日加强营养；外伤后住院治疗期间的用药、检查费、手术费等医疗费用按照医生的医嘱认定属合理；后续治疗费约需10000元左右或以实际发生合理医疗费用为准。另查，被告陈然驾驶的辽Ｂ×××××在人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被告李传毅驾驶辽Ｂ×××××号小型轿车在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在被告阳光保险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100万元以及不计免赔，被保险人为韩大龙。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又查，2020年度大连市全体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41880元。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保险公司在第三者商业险限额内按照过错程度予以赔偿，仍不足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陈然驾驶车辆与被告李传毅驾驶的车辆相撞，后该车前部又将在人行步道上的行人赵惠东和原告汪敬梅撞倒，致使二人受伤，经西岗区交警大队认定：陈然、李传毅负事故同等责任，赵惠东、汪敬梅无责任。对于原告的损失，被告人保公司作为被告陈然驾驶的车辆投保的交强险保险公司，以及被告太平洋保险作为李传毅投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其两个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按照比例予以赔偿。被告李传毅驾驶的车辆在阳光保险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100万元以及不计免赔，被保险人虽为韩大龙。但因车主韩大龙无过错，因此阳光保险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被告陈然和被告李传毅按照各自的责任比例赔偿。关于原告的合理损失一节，原告主张医疗费81613.01元，原告提供了相应医疗费收据，其中住院费67688.35元，门诊检查11784.66元，用血互助金1600元，外购药540元，该合理部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外购药540元，属医保外用药，保险公司不予理赔，由被告陈然、李传毅负责赔偿。住院伙食费1800元属合理，各被告均同意赔付，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营养费9000元属合理，各被告均同意赔付，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护理费19512元一节，依据鉴定结论为一人护理90日，原告住院18天，每日按340元计算，有护理费发票为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剩余合理天数72天×150元/天=10800元合理，护理费合计为16920元，该合理部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伤残赔偿金167520元，依据大连市2020年人均可支配收入平均标准41880元/年为依据。因原告构成十级伤残两处，根据辽高法（2020）167号文件，一级伤残系数为100%，二级伤残为90%，依此类推，十级伤残系数应为10%。受害人有多处伤残的，以最高等级伤残为基础，依次增加伤残系数的1/10。因此，原告本次伤残的计算方式应该为10%+1%=11%，92136元属合理，该合理部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精神抚慰金20000元，依据辽高法（2020）167号文件，该文件指出，每级伤残精神损害抚慰金最高不得超过5000元，考虑到原告的伤情，以10000元属合理，合理部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交通费1165元过高，酌定为800元，合理部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主张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伤残辅助器具费1148.99元，原告已提供购买发票证实该费用实际发生，属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复印费54元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但被告陈然、李传毅同意赔付，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后续治疗费，原告并未在本次诉请中主张，原告要求待实际发生时主张，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保险公司提出应追加韩大龙为被告进行诉讼一节，因原告不同意追加韩大龙为被告进行诉讼，且该车辆是韩大龙将车辆借给被告李传毅使用，李传毅是韩大龙认可指定的驾驶员，因此李传毅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构成保险责任，被告阳光保险公司应当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不用追加韩大龙为被告进行诉讼。综上，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产生医疗费81613.01元，住院伙食费1800元，营养费9000元，护理费16920元，伤残赔偿金92136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交通费800元，伤残辅助器具费1148.99元，复印费54元，合计213472元。上述一审法院确认的原告合理损失，由被告人保公司、被告太平洋保险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各赔偿原告医疗费5000元，剩余限额预留此次事故其他伤者。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各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护理费、伤残赔偿金、交通费、伤残辅助器具费55502.49元，合计为131004.98元。剩余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合计81873.01元，因本次事故二被告陈然、李传毅负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被告阳光保险为被告李传毅所驾驶车辆商业第三者险承保公司，应当按照5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81873.01元×50%）=40936.5元，被告陈然所驾驶车辆未投保商业第三者险，因此应当承担除交强险外50%的赔偿责任（81873.01元×50%）=40936.5元，合计为81873.01元。复印费54元，外购药540元，由被告陈然、李传毅各赔偿原告297元。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分公司、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限额内各赔偿原告汪敬梅医疗费5000元，合计1000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分公司、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限额内各赔偿原告汪敬梅护理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伤残辅助器具费60502.49元，合计121004.98元；三、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汪敬梅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40936.5元；四、被告陈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汪敬梅除交强险外应赔付的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40936.5元；五、被告陈然、李传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各赔偿原告汪敬梅复印费、外购药297元；六、驳回原告汪敬梅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09元、鉴定费3240元，合计6149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汪敬梅负担案件受理费500元，被告陈然、被告李传毅各负担2824.5元。汪敬梅在二审审理过程中提交家政服务居间协议书一份，拟证明上诉人与志玲家政之间签订聘用护工护理合同，同时支出了不高于行业标准的护理费，故其主张的护理费应按照发票金额支付。阳光保险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该协议签订时间为2020年3月6日，早于一审开庭时间，不属于新证据，不予认可。太平洋保险质证认为，同意阳光保险的意见。陈然质证认为，没有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提供的该份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与上诉人在一审提交的发票互相印证，具有客观真实性，应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原告汪敬梅受伤后治疗终结”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一审判决查明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补充查明：2020年3月6日，上诉人汪敬梅作为甲方（雇主）与乙方案外人左桂霞（家政服务员）及丙方中山区志玲家政服务部（居间方）签订家政服务居间协议书，协议约定服务期限为半年，服务时间24小时，每月支付工资5000元。上诉人汪敬梅在一审提供中山区志玲家政服务部出具的护理费发票三张，分别为：2020年4月10日开具的发票记载护工护理费5580元（2020年3月6日至2020年4月5日）、2020年5月25日开具的发票记载护工护理费5580元（2020年4月6日至2020年5月5日）、2020年7月1日开具的发票记载护工护理费5580元（2020年5月6日至2020年6月5日）。一审卷宗诉前调解案件管理信息表记载的收到诉讼材料日期为2020年11月12日，诉前调解立案日期为2020年12月10日，本案立案日期为2021年2月3日。本院认定上述事实有上诉人提供的家政服务居间协议书、发票以及诉前调解案件管理信息表、立案管理登记、审判流程管理信息表在案为凭。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出院后的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赔偿问题。关于上诉人出院后的护理费，大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确认外伤后护理期限为90日，上诉人因伤住院18天，该部分期间的护理费用一审法院已经按照上诉人提供的护理费用票据予以支持，本院予以确认；而司法鉴定意见书确认的上诉人出院后的护理期限为72天，根据上诉人提供的家政服务居间协议书、护理费发票记载的护理费用，本院确认上诉人出院后实际发生的护理费用为186元/天（5580元/月÷30天），故出院后护理费用计算为72天×186元/天=13392元，一审判决对此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对上诉人关于护理费的上诉主张，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上诉人护理费总额为19512元（6120元+13392元）。关于残疾赔偿金，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交诉讼材料，提起本案诉讼的时间是2020年11月12日，该日期在《辽宁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及计算标准（试行）》（辽高法［2020］167号）和本院《大连市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及计算标准（试行）》之前，故本案不适用上述文件的规定；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况，参照辽高法［2009］120号文件的规定，上诉人构成十级伤残两处，可按20%比例计算伤残赔偿金，上诉人的伤残赔偿金计算为167520元（41880元/年×20年×20%），一审判决对此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对上诉人关于残疾赔偿金的上诉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交通费，一审法院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酌定交通费为800元适当，本院予以确认，对上诉人关于交通费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法院根据上诉人的受伤状况和本案的实际情况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适当，本院予以确认，对上诉人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提出的其他上诉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因案涉交通事故导致的损失如下：医疗费81613.01元、住院伙食费1800元、营养费9000元、护理费19512元、伤残赔偿金16752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交通费800元、伤残辅助器具费1148.99元、复印费54元，合计291448元，由被上诉人人保公司、太平洋保险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各赔偿上诉人医疗费5000元，剩余限额预留此次事故其他伤者；由被上诉人人保公司、太平洋保险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各赔偿上诉人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护理费、伤残赔偿金、交通费、伤残辅助器具费94490.495元，合计为198980.99元；剩余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合计81873.01元，因本次事故二被上诉人陈然、李传毅负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被上诉人阳光保险为被上诉人李传毅所驾驶车辆商业第三者险承保公司，应当按照5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81873.01元×50%）=40936.5元，被上诉人陈然所驾驶车辆未投保商业第三者险，因此应当承担除交强险外50%的赔偿责任（81873.01元×50%）=40936.5元，合计为81873.01元。复印费54元，外购药540元，由被上诉人陈然、李传毅各赔偿上诉人297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03年12月4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299次会议通过）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12年9月17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556次会议通过）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2021）辽0203民初886号民事判决第一、三、四、五项；二、撤销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2021）辽0203民初886号民事判决第六项；三、变更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2021）辽0203民初88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分公司、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限额内各赔偿上诉人汪敬梅护理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伤残辅助器具费共计99490.495元，合计198980.99元；四、驳回上诉人汪敬梅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909元、鉴定费3240元，合计6149元（上诉人汪敬梅已预交），由上诉人汪敬梅负担77元，案件受理费500元，由被上诉人陈然、李传毅各负担303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009元（上诉人汪敬梅预交），由被上诉人陈然、李传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司玉峰审判员  郑福一审判员  金 艳二〇二一年七月九日书记员  王 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