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金湖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831民撤1号原告:青岛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长江中路517号长江中心A座2006室。法定代表人：王莹莹，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印朵，上海无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燕平，上海无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某某，男，1953年4月6日生，汉族，住金湖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龙凤，江苏钟山明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唐诗玥，江苏钟山明镜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金湖某石油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金湖县银涂镇振兴路18号。法定代表人：于恒，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莫树俊，金湖县建设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万某某，女，1970年11月4日生，汉族，住金湖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家宝，金湖县建设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金湖某塑料机械设备厂，住所地金湖县银涂镇振兴路。负责人：于建刚，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家宝，金湖县建设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青岛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翼峰公司）与被告杨某某、金湖某石油机械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锐工公司）、万某某、金湖县金工塑料机械设备厂（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金工设备厂）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1年2月2日、2021年3月31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翼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印朵、马燕平，被告杨某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龙凤、唐诗玥，被告锐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莫树俊，被告万某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家宝，被告金工设备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家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翼峰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撤销（2020）苏0831民初585号民事调解书；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20年8月4日，案外人常州市鸿润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润公司）将（2015）金商初字第0009号民事判决以及（2015）金执字第0521号执行裁定书确定的对锐工公司的所有债权及相关权利转让给原告翼峰公司。原告受让债权后，向金湖县人民法院提出变更申请执行人的申请，法院经审查，于2020年11月11日作出（2020）苏0831执异41号执行裁定书，变更原告为（2015）金执字0521号案的申请执行人。原告受让债权后，以被告万某某、被告金工设备厂、案外人于恒存在抽逃锐工公司出资款为由，将几人起诉至金湖县人民法院，案号（2020）苏0831民初2030号（下称2030号案），庭审中，被告万某某、被告金工设备厂的代理人当庭提交一份金湖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21日作出的（2020）苏0831民初585号民事调解书，欲证明被告锐工公司、被告万某某已向被告杨某某履行了还款义务，故无需再向原告承担补足出资的责任。（2020）苏0831民初585号案件杨某某起诉时提交收条、动产抵押清单、锐工公司产品库存实物表、借款协议书各一份，以及江苏农村信用社现金缴款单、转账支票、被告万某某及被告金工设备厂负责人于建刚的身份证复印件材料。贵院2020年4月21日即对案件进行了审理。根据该案调解笔录，被告杨某某陈述其主张借款依据主要是其向被告二锐工公司供应了钢材，以及出借了100多万元的现金，上述金额合计3947746元，并陈述之前还了40几万元，还剩下350万元没还，被告杨某某在调解当日增加诉讼请求为要求被告二锐工公司归还借款350万元，该调解结果为由被告万某某归还被告一杨某某1672480元。根据被告杨某某提供的证据及庭审陈述，原告发现，被告杨某某主张所谓的350万元借款，并未提供借款协议，其提供的仅仅是被告金工设备厂负责人于建刚签署的落款日期为2014年1月1日的“今借到杨某某现金3947746元”凭据（加盖锐工公司财务章），另被告杨某某提供的所谓“借款协议书”，仅表述“锐工公司向杨某某临时借款并提供担保，锐工公司以现有石油机械设备产品及原材料库存向杨某某提供抵押担保，确定抵押值为370万元……”该协议无法看出任何关于借款金额、借款时间、借款用途、借款利息、还款时间等的约定，即被告杨某某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其主张的借款关系真实存在，且结合其庭审陈述，所谓的390万余元的借款，仅有100万元系出借现金，其余均为材料款（而非出借款），而被告杨某某却以民间借贷纠纷为由提起诉讼，并且法院也按民间借贷纠纷审理案件，且在被告一杨某某未提供真实借款证据，未提供曾主张过借款（是否超过诉讼时效）证据的情况下被告锐工公司、被告万某某、被告金工设备厂、被告金工设备厂负责人于建刚即愿意调解，并愿意归还上百万元的钱款，申请人认为，这明显是被告万某某、被告金工设备厂为逃避出资义务而与被告一杨某某串通提起的虚假诉讼。杨某某辩称，原告并非本案适格原告，原告并非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案件处理结果在法律上没有关系，原告仅仅是对被告锐工公司确认的债权，对于被告万某某、金工设备厂是否应该向其承担责任，未经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其次原调解书是民间借贷纠纷，杨某某与锐工公司的债权债务关系与原告毫无关联。杨某某与锐工公司的债权是真实有效的，法院对案由的确定并不影响案件的真实性以及所依据证据的真实性，被告万某某、金工设备厂在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对杨某某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有据，（2020）苏0831民初585号调解书所依据的调解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法律规定，不存在恶意串通、虚假诉讼。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请。锐工公司辩称，我方认为与杨某某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真实合法有效，而且金湖县人民法院（2020）苏0831民初585号案件在审理过程中对于借贷的事实有条据、借款协议、动产抵押清单、库存实物表等原始凭证予以证明，上述证据通过法院庭审双方进行了质证，该调解书不存在错误。根据民诉法第56条的规定，第三人撤销之诉必须要符合相关的要件，首先是主体要件，原告作为第三人之诉的原告主体不符，该公司成立时间与（2020）苏0831民初585号民事调解书生效时间明显不在同一时间段，而且原告受让该债权也是在去年11月份，因此从侵害利害关系形式看，也不存在损害原告的行为。同时原告方也没有证据证明（2020）苏0831民初585号民事调解书存在错误，仅仅是通过猜测认为该调解书有错误的行为，故被告锐工公司认为原告方作为原告提起的第三人撤销之诉，从主体、实体上均没有任何证据来佐证自己的事实，故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万某某辩称，一、原告不是本案的适合主体。杨某某、锐工公司和金工设备厂及万某某、于恒一案，是于2020年4月8日立案，并于2020年4月20日达成调解协议，而原告于2020年6月5日才在工商管理部门登记成立，2020年8月4日，常州市鸿润工贸有限公司才将锐工公司所欠的货款412428.75的债权转让给原告，金湖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11月11日作出执行裁定书，变更原告为（2015）金执字第0521号执行案件的申请执行人，也就是说杨某某诉答辩人一案时，原告的单位还不存在，故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的规定，原告不能成为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案件的处理与原告没有法律上的关联性，更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二、杨某某诉答辩人等人一案是金湖县人民法院通过正常的开庭审理后达成的调解书，且答辩人根据调解书已履行完毕，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除非该案件有明显的错误和虚假诉讼，利害关系人方提起诉讼，而原告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2020）苏0831民初585号民事调解书是错误的前提下，向人法院提起诉讼是典型的滥用诉权行为，不应得到法院的支持。金工设备厂辩称，同被告万某某答辩意见，（2020）苏0831民初585号民事调解书被告金工设备厂的责任仍有部分未履行，尚在执行之中，已经达成执行和解协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翼峰公司于2020年8月4日受让经本院（2015）金商初字第0009号民事判决确认的案外人鸿润公司对被告锐工公司的债权。根据翼峰公司申请，本院于2020年11月11日作出（2020）苏0831执异41号执行裁定书，依法变更翼峰公司为本院（2015）金执字第0521号执行案件的申请执行人。2020年9月9日，原告翼峰公司以被告万某某、金工设备厂、案外人于恒存在抽逃锐工公司出资款为由诉至本院，要求万某某、金工设备厂、于恒承担抽逃出资的民事责任，案号为（2020）苏0831民初2030号。本院于2020年11月4日开庭审理。庭审中，被告万某某、金工设备厂代理人当庭提交本院于2020年4月21日作出的（2020）苏0831民初585号民事调解书，证明被告万某某、金工设备厂向被告杨某某履行了还款义务，无需再向原告承担补足出资责任。原告翼峰公司认为案涉民事调解书系被告万某某、金工设备厂为逃避出资义务而与被告杨某某串通、虚构借款关系提出的虚假诉讼，损害了其利益故提起本次诉讼。另查明，被告万某某、金工设备厂作为发起人共同设立锐工公司，注册资本200万元，其中万某某出资102万元，金工设备厂出资98万元。2011年4月12日，万某某和金工设备厂分别将102万元、98万元缴至金城信用社开设的账户。2011年4月14日，万某某以货款名义将上述账户100万元转至自己名下，金工设备厂投资人于建刚以货款名义将上述账户100万元转至自己名下。2011年11月26日，金工设备厂与于恒（于建刚之父）订立股权转让协议，约定金工设备厂将其持有的锐工公司49%的股份以98万元的价格转让给于恒，于恒应于2011年12月28日以现金方式一次性交付给金工设备厂。同日，锐工公司召开股东会，一致同意金工设备厂将持有的49%的股份转让给于恒。后锐工公司办理股东变更登记。2013年1月9日，锐工公司办理工商变更登记，变更法定代表人为于恒。再查明，被告杨某某在案涉（2020）苏0831民初585号民间借贷纠纷案中提交了借条、抵押清单、借款协议及银行凭证。2014年1月1日的借条载明：“今借到杨某某现金金额（大写）叁佰玖拾肆万柒仟柒佰肆拾陆元（¥3947746），今借人：锐工石油机械有限公司。”借条说明处有于建刚手写签名及日期，今借人处加盖锐工石油机械有限公司章印。2014年7月21日的抵押清单载明锐工公司以其2014年5月16日、2014年7月16日购入的一批账面价值为570万元的石油设备、配件、毛坯向抵押权人杨某某抵押，协议抵押价值为370万元。抵押清单并附有锐工公司石油设备清单明细。2014年1月1日的借款协议书载明：“借款人锐工公司向杨某某临时借款并由甲方提供担保。为确保乙方利益，甲方自愿以现有的石油机械设备产品及原材料库存（毛坯及成品）向乙方提供抵押担保。双方协议认定抵押值为叁佰柒拾万元，不再另行评估（如发生债权纠纷时，乙方有权委托拍卖公司进行拍卖，按实际拍卖价格为准，不足部分仍然由甲方负责偿还）。因双方认定的抵押价格造成的后果与登记部门无关。”杨某某与锐工公司、万某某、金工设备厂民间借贷纠纷案本院于2020年4月8日立案，案号为（2020）苏0831民初585号。杨某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锐工公司偿还借款200万元及利息；2.被告万某某在102万元本息范围内对锐工公司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3.被告金工设备厂在98万元本息范围内锐工公司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审理中，杨某某将其诉讼请求增加为350万元。经审理原、被告于2020年4月20日达成调解协议，主要内容为：一、截止2020年4月20日被告金湖某石油机械有限公司经结算尚欠原告杨某某借款和货款及代垫款项合计350万元以下列方式偿还：（一）被告万某某在注册资本102万元及利息范围之内承担锐工公司欠原告杨某某的款项1672480元，该款分两期支付：1、2020年4月30日前支付85万元；2、2020年4月30日前以古井原生态酒42度六瓶装，1788元/箱，共计460箱，折算人民币822480元冲抵原告款项。（二）被告金工设备厂在注册资本98万元及利息范围之内承担锐工公司欠原告杨某某的款项133万元，该款分三期支付：1、2020年4月30日前支付30万元；2、2020年6月30日前支付50万元；3、2020年12月30日前支付53万元。二、原告杨某某对其他诉讼请求表示放弃。案件受理费17400元由被告万某某负担。本院于次日以（2020）苏0831民初585号民事调解书予以确认，该民事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盐城万达杰富锻造有限公司与万某某、于恒、金工设备厂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4日作出（2019）苏0831民初2463号民事判决书，确认万某某、金工设备厂存在抽逃出资行为，并判决万某某、金工设备厂在抽逃出资范围内对锐工公司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万某某、金工设备厂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二审中，经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调解，案涉当事人达成调解协议，万某某、金工设备厂支付盐城万达杰富锻造有限公司84万元，各方当事人再无其他争议；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5月9日以（2020）苏08民终665号民事调解书予以确认。审理中，锐工公司确认被告万某某、金工设备厂以履行本院（2020）苏0831民初585号民事调解书确定债务的方式承担了对公司出资责任。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原告翼峰公司是否具备提起本案第三人撤销之诉的资格条件；2.被告万某某、金工设备厂是否存在抽逃出资行为；3.四被告达成的（2020）苏0831民初585号是否存在虚假诉讼的情形。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原告翼峰公司对被告锐工公司享有的是普通债权，原则上无权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但本案中，四被告以诉讼调解的方式确认被告杨某某与锐工公司的债权债务关系，并确认被告万某某、金工设备厂在应投入注册资本本息范围内对杨某某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该行为导致公司其他债权人无法通过提起股东损害债权人利益诉讼主张自己的权利。法律设立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要目的是对民事权益受到侵害而未能参加诉讼的案外人提供救济，故普通债权人在特定情形下有权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应当符合以下条件：1.第三人享有合法债权；2.债权人有证据证明，裁判文书主文确定的债权内容部分或全部虚假的，债权人可以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3.第三人在法定期间内提出。其中第二个条件以立案时初步适度审查为原则。原告翼峰公司提起本次诉讼是在（2020）苏0831民初2030号案件开庭审理过程中被告方提交案涉（2020）苏0831民初585号民事调解书之后，其知道或应当知道的起算时间从案件开庭审理之日即2020年11月4日起计算，其于2021年1月7日提起诉讼，尚在六个月内。故原告翼峰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符合法律规定。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从被告万某某、金工设备厂的行为来看，2011年4月12日，两被告出资成立公司后，仅时隔一天，即在2011年4月14日就将全部资本以货款名义各转入100万元至万某某和金工设备厂投资人于建刚账户。且本案审理过程中锐工公司确认万某某、金工设备厂以履行（2020）苏0831民初585号民事调解书的方式承担出资责任，故应当认定被告万某某、金工设备厂在设立锐工公司后有抽逃出资行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规定，万某某、金工设备厂应以适当的方式承担股东责任。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从案涉（2020）苏0831民初585号案件的审理情况来看，杨某某主张权利提交的证据有借条、协议、抵押清单及抵押登记材料，四被告之间就杨某某与锐工公司之间的债务偿还问题形成合意，因当事人没有争议，故未就债务形成进行充分说明，致案外人产生怀疑。本院认为，当事人虽未对债务进行充分说明并举证，但杨某某提交的借条、借款协议及当事人陈述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证明债权债务的发生；而合同当事人办理了动产抵押登记，该动产抵押并登记的行为因登记依法具有较强的证明力，至少可以证明当事人之间截止2014年7月21日存在大额债权债务关系，故原告主张四被告虚假诉讼的事实不能成立。综上，翼峰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五条、第二百九十六条、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青岛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请求撤销本院（2020）苏0831民初585号民事调解书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青岛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开户行：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清江浦支行，账号：62×××12）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高长玉审 判 员  张艳勇人民陪审员  张卫国二〇二一年七月二日书 记 员  孙 旭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三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提起撤销之诉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出，并应当提供存在下列情形的证据材料：（一）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全部或者部分内容错误；（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第二百九十五条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规定的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是指没有被列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当事人，且无过错或者无明显过错的情形。包括：（一）不知道诉讼而未参加的；（二）申请参加未获准许的；（三）知道诉讼，但因客观原因无法参加的；（四）因其他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的。第二百九十六条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规定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是指判决、裁定的主文，调解书中处理当事人民事权利义务的结果。第三百条对第三人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请求，人民法院经审理，按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请求成立且确认其民事权利的主张全部或部分成立的，改变原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错误部分；（二）请求成立，但确认其全部或部分民事权利的主张不成立，或者未提出确认其民事权利请求的，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错误部分；（三）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对前款规定裁判不服的，当事人可以上诉。原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内容未改变或者未撤销的部分继续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