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2民终364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大连海丰岚家具制造有限公司，住所辽宁省大连金普新区三十里堡街道四道河村。法定代表人：高文臣，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旭，男，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瑾，辽宁湛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锦州腾兴服装服饰有限公司，住所辽宁省锦州市太和区南山里102号。法定代表人：张树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智田，辽宁征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辽宁省锦州监狱，机构地址辽宁省锦州市太和区南山里86号。负责人：张树义，监狱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智田，辽宁征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大连海丰岚家具制造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锦州腾兴服装服饰有限公司、辽宁省锦州监狱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法院（2020）辽0213民初4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法定代表人高文臣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旭、赵瑾，二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智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连海丰岚家具制造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2020）辽0213民初44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改判由被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共同赔偿上诉人家具被烧毁的经济损失2634600元。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严重违反法律规定，上诉人的家具包括成品及半成品等，在第三人处生产加工过程中，被大火烧毁，一审不但判决一分钱不赔偿，相反上诉人还得向被上诉人赔偿82840.347元（见判决书第七页第11行）。2.同是一个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报告，一审法院采纳依被上诉人申请进行的鉴定结论完全错误。被上诉人申请所依据的材料仅仅是被上诉人自己自行签字，没有上诉人签字认可的进库单，而被上诉人鉴定所依据的是被上诉人及第三人所在第17监区的监区长郭某所签字的火灾烧毁明细表，是被上诉人及第三人自行制作并签字确认的火灾明细表，也是被上诉人自行统计的数据，且在一审庭审时，被上诉人及第三人未对该证据提出任何异议，上诉人依据该统计表以及被上诉人、第三人在重审中提供的家具照片及其他相关有“被上诉人及第三人”签字的生产计划表中的证据进行鉴定，没有任何违法之处，且被上诉人及第三人在一审中未提出任何证据证明鉴定结论违法，而一审不予采纳，明显违法进行判决。3.上诉人仅仅是一个小企业，其财力、物力无法与国有企业及监狱抗衡。如果法院依然违背事实进行判决，上诉人将通过媒体予以评判。4.上诉人在庭审时补充以下事由：第一，一审认定由郭某签字的7张17监区火灾损失明细表不能够代表被告，一审基于此没有将上诉人所提交的7张表中被大火所烧毁的家具，经过鉴定的评估值263.46万元采信错误。郭某代表的是被上诉人及第三人，理由是2018年10月12日郭某亲自书写了一份证明，证明内容郭某是17监区的监区长而不是普通警察。郭某证实锦州腾兴服装是锦州监狱下属单位，并且由锦州监狱安排17监区承担加工任务，这是郭某的自认，说明其代表的是原审第三人和被上诉人。第二，此案在2018年10月19日经过第一次庭审，第一次庭审中被上诉人及第三人委托锦州监狱律师出庭。上诉人在庭审中也提供了有郭某签字的长达7页的17监区火灾损失汇总表。被上诉人及第三人当庭对郭某签字的汇总表质证意见是没有异议，未提出郭某无权代表被上诉人。如果一审判决认定在签字时未得到被告的授权，签字时间是2017年7月份，而在2018年10月19日被告对此予以追认。同时在2019年6月30日，被上诉人对原一审5037号判决不服提出上诉，而上诉未提及郭某不能代表被上诉人及第三人。相反本案最后一次庭审在一审法院开庭时，被上诉人及第三人出具20多页进出监狱物品审批单。所有审批单中的数量、品名都要求有领导批示。而所有的领导批示人员均是郭某，所以郭某有权代表被上诉人及第三人，被上诉人及第三人在一审当中的自认，至今未提出相反证据推翻其自认，一审却仅仅以签字当时没有授权不采信上诉人损失达263万元，没有道理。况且，签字当时有没有授权我们不清楚，可是在长达几个月的合作当中，一直都是郭某对所有数量签字，而被上诉人及第三人没有提出异议，没有人否认对郭某对所有生产过程中的签字认可，一审驳回我方诉讼请求没有道理。第三，一审认定承揽合同关系我们没有意见，一审拿出同样是委托有资质机构进行评估的结果，但是该评估报告是两份结论，第一个结论是上诉人基于自己财产损失进行申请评估结果是263万，被上诉人拿出有郭某签字的20余张进出监狱物品审批单进行评估，而该进出监狱物品审批单我方没有签字，我方一张也没有。一审以监狱申请的数额39.56万作为判决依据，并且按50%责任分担不妥。因为我方与被上诉人在签订合同中明确约定，被上诉人就应该按照合同约定提交工作成果，既然是合同纠纷不存在因为过错的原因导致的会减轻对方的责任。因为只要不履行合同或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就应承担责任。没有排除基于火灾还是丢失，因为双方合同第七条违约责任第二点明确只要造成原材料损失或停产停业都应按实际发生额由甲方全额赔偿，一审认定合同有效，却没有按照合同判决对方承担全部责任不妥，况且我方也不认可对方的鉴定鉴材的审批单。锦州腾兴服装服饰有限公司辩称，不同意上诉人上诉请求，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实与理由：1.被上诉人没有过错，双方签订合同是加工承揽合同，按照《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五条规定，只是认为保管不善造成的毁损或者灭失应该承担赔偿责任，而保管不善就是承担过错责任，被上诉人没有过错，上诉人也没有证据证明被上诉人有过错。2.郭某代表原审第三人于2017年7月31日签署情况说明，该情况说明是发生火灾后双方签订，应视为对火灾发生前的债权债务的结算，对于此节事实上诉人在重审一审庭审时也自认是双方的结算，火灾发生时不但上诉人遭受损失，被上诉人的厂房也造成了损失，应各自承担各自损失，故此双方对债权债务的确认核对已经于2017年7月31日经过核算，上诉人欠第三人劳务费、水电费用780640.37元，可以证明上诉人已经自认自己承担火灾损失。3.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不但判决一分钱不赔偿，相反上诉人还得向被上诉人赔偿22840.37元”不符合事实。一审判决的第三项已经判决被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如果没有判决被上诉人承担责任，上诉人应欠第三人780640.37元，而并非是像上诉人所计算的上诉人还得向被上诉人赔偿。4.评估报告所提交的材料虽然有郭某的签字，但郭某并非是被上诉人工作人员，这在一审庭审中郭某出庭作证，证明其不是被上诉人工作人员，而上诉人也没有证据能够证明郭某是被上诉人的工作人员。一审没有以“依据上诉人提交鉴材进行的评估结论”作为裁判依据，并非认为该评估报告违法，而是认为不能证明上诉人的实际损失，而采用被上诉人自认的损失合法合理。5.第三人与上诉人没有合同关系，第三人也不是合同相对人，因此不应该承担任何责任。6.对于上诉人上诉理由第3点，被上诉人认为该理由并非是法律范畴，与本案没有关联性。7.对上诉人补充上诉事由答辩如下，原一审时，原审第三人委托的律师经二审法院认定无代理资格，其代理意见并不能够代表被上诉人和原审第三人。2017年7月31日签订情况说明可以证明郭某只是代表原审第三人，未代表被上诉人，因此其所签署的损失表不能够作为火灾当中损失予以认定。辽宁省锦州监狱辩称，同锦州腾兴服装服饰有限公司的意见。大连海丰岚家具制造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家具被烧毁的经济损失2634600元；2.判令解除《劳务合作协议》，被告返还原告保证金50万元；3.诉讼费及鉴定费由被告承担；4.第三人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1月10日，原、被告签订《劳务合作协议》，约定被告在合作协议范围内根据原告需要为其提供家具制造有偿服务；原告提供所有设备、市场、原材料、辅助材料和资金，被告提供生产场地和劳动力，采取加工制造方式赚取劳务费的合作方式；合作期5年，协议每两年一签；被告负责提供生产所必需的生产厂房、必要劳动力200人（按照被告要求调配工作岗位），根据项目发展规模再予以补充调整；原告负责提供家具生产所需的各种原材料、辅助材料并承担生产耗费，包括设备维护、水电费等；被告按原告的安全生产要求安全生产，文明生产，不按原告安全生产要求造成安全损失的，被告承担责任。原告负责制定加工产品的生产工艺和质量标准，聘请技术人员进行跟单服务和技术培训、指导。因原告需要厂房面积较大，原告需先支付保证金50万元，合同签订日交纳20万元，2月6日前交纳30万元，保证金到位后合同即刻生效。合同正式运行后，项目保证金可用于支付劳务费。在协议执行过程中，因为被告管理不善等原因造成停产或丢失原材料、辅料的损失和不合格产品按照实际发生金额由被告全额赔偿。协议期限从2017年2月1日起到2019年1月31日止，协议期满后双方无特殊情况可续签协议。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7年2月10日向被告支付保证金50万元，并提供了生产所需的原材料、设备及工具等，被告提供劳动力及加工生产家具的场地。2017年6月25日，位于辽宁省锦州监狱17监区加工生产车间发生火灾，造成原告提供的原材料、设备以及包装成品、样品、半成品等烧毁。2017年7月4日，辽宁省锦州市太和区公安消防大队作出锦太公消火认字（2017）第0002号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起火原因为可排除放火和电气火灾；不排除起火点处存在可燃物质发生自燃引发火灾。2017年7月31日，原告与第三人十七监区工作人员签订《情况说明》一份，内容为，锦州监狱17监区与原告于2017年1月开始合作办厂，因意外原因被迫中止合作。原告欠锦州监狱17监区5月份劳务培训费35万元，6月份劳务培训费40万元，水电费70640.37元，合计欠锦州监狱820640.37元；原告在合作时预付款50万元，扣除3月份劳务培训费16万元，4月份劳务培训费30万元，尚余存额4万元。原告欠锦州监狱培训费、水电费780640.37元。本院重审期间，原、被告均申请对火灾损失财产评估。原告提供主要相关材料：火灾损失评估申请书、明细表；17监区生产计划表、发货单、部分家具尺寸表24页复印件；17监区被烧家具尺寸表73页复印件。被告提供主要相关材料：大连海丰岚案火灾损失情况说明；火灾实际损失物品数量、材质表；火灾损失评估申请书；大连海丰岚家具一华盛顿系列出厂价格表3页复印件；大连海丰岚家具一芬兰系列出厂价格表4页复印件。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辽宁明科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进行评估，辽宁明科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作出辽明评报字（2020）第18号《资产评估报告》，结论：原告申请部分，总评估值263.46万元；被告申请部分，总评估值39.56万元。一审法院所确认的上述事实，有原向法庭提供的《劳务合作协议》、工商银行电子回单、17监区生产计划表、发货单、部分家具尺寸表、被告向法庭提供的情况说明、辽宁省锦州市太和区公安消防大队锦太公消火认字〔2017〕第0002号火灾事故认定书、火灾实际损失物品数量、材质表、大连海丰岚家具一华盛顿系列出厂价格表件；大连海丰岚家具一芬兰系列出厂价格表、辽宁明科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辽明评报字（2020）第18号《资产评估报告》等证据材料及原、被告和第三人当庭陈述笔录等在案为凭，已经开庭质证和一审法院院审查，可以采信。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第一、原、被告之间基础法律关系；第二、火灾造成损失数额；第三、火灾造成的损失如何承担。关于争议焦点一，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交付报酬的合同为承揽合同。本案中，根据原、被告签订的劳务合作协议，被告提供场地和劳动力并按照原告要求完成家具制造的劳务，由原告向被告支付劳务费，故原、被告之间的基础法律关系应为承揽合同关系，原告为定作人，被告为承揽人。关于争议焦点二，原、被告均向法院申请评估财产损失，原告申请所依据的材料主要是十七监区火灾损失汇总表、损失明细表、17监区生产计划表、发货单、17监区被烧家具尺寸表等，上述证据材料中除了7张17监区火灾损失明细表外，其他证据材料均无法证实与本案火灾实际损失具有关联性，而明细表虽有辽宁省锦州监狱警察郭某的签字，但郭某的证言证实其签字时对火灾实际损失并不知情，且其签字时亦未得到被告单位的授权。本院认为，证人郭某并非被告单位的工作人员，在被告对其签字不予认可的情况下，仅依据有郭某签字的明细表不足以证明火灾损失财产，故以此评估得出的损失数额，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自认部分的损失数额，即被告申请评估的火灾损失总价值39.56万元，本院予以采纳。关于争议焦点三，原、被告之间为承揽合同关系，被告作为承揽人是否承担赔偿责任，应审查被告在履行承揽合同过程中是否有未尽妥善保管义务的行为，其中包括是否有直接保管不当的行为和事后对于损失结果的扩大有无责任。根据辽宁省锦州市太和区公安消防大队作出的火灾事故认定书，涉案仓库起火的原因可排除放火和电气火灾，即排除了外在因素导致火灾的可能性，故不能认定被告存在直接的保管不当行为。仓库起火时间为6月25日19时42分，16分钟后的19时58分报警，时间间隔也属正常。但发生火灾时，案涉仓库内处于无人看管状态，被告如果安排人员对仓库进行看管巡查，存在及时发现火情及时采取措施的可能，尽管损失仅限于成品库房没有扩大，但不能排除被告的责任。辽宁省锦州市太和区公安消防大队作出锦太公消火认字（2017）第0002号火灾事故认定书，明确载明不排除起火点处存在可燃物质发生自燃引发火灾。成品家具、油漆及附属物均系可燃物质，是否引发自燃未可知。因此，综合考量对于涉案仓库火灾造成的损失，本院酌情认定原、被告各自承担50%的责任较为稳妥。综上，被告应赔偿原告财产损失为19.78万元。关于原告要求解除劳务合作协议并要求被告返还保证金50万元的主张，双方签订的《劳务合作协议》因客观原因已不能再实现合同目的，故原告要求解除《劳务合作协议》并返还保证金，本院予以支持。根据2017年7月31日签订的《情况说明》，原告欠第三人的费用，虽原告当庭表示同意扣除原告尚欠第三人的培训费、水电费，但被告与第三人是不同的两个主体，本案不能从被告应给付原告的款项中扣除，享有债权的第三人可以另案主张权利。关于原告要求第三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主张，本院认为，本案中，原告为定作人，被告为承揽人，第三人并非承揽合同法律关系的相对人，不负担合同义务，原告以第三人与被告共同履行劳务合作协议为由要求第三人承担连带法律关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法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大连海丰岚家具制造有限公司于2017年1月10日与被告锦州腾兴服装服饰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务合作协议》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解除；二、被告锦州腾兴服装服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大连海丰岚家具制造有限公司保证金50万元；三、被告锦州腾兴服装服饰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大连海丰岚家具制造有限公司财产损失19.78万元；四、驳回原告大连海丰岚家具制造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诉讼费61162元（其中，案件受理费25960元、原告申请鉴定费17000元、原一审鉴定费14202元，原告已预交；被告申请鉴定费4000元，被告已预交），由原告大连海丰岚家具制造有限公司负担48384元，被告锦州腾兴服装服饰有限公司负担12778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且对一审查明事实均无异议，经审理本院对一审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大连海丰岚家具制造有限公司一审对辽宁省锦州监狱有诉讼请求，二审有上诉请求，其在上诉状中列辽宁省锦州监狱为“原审第三人”不妥，二审将其诉讼地位调整为“被上诉人”。大连海丰岚家具制造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锦州腾兴服装服饰有限公司及辽宁省锦州监狱共同赔偿家具被烧毁经济损失2634600元”的事由有：1.应采信辽明评报字（2020）第18号《资产评估报告》中“大连海丰岚家具制造有限公司申请鉴定损失的总评估值263.46万元”。2.一审采信辽明评报字（2020）第18号《资产评估报告》中“锦州腾兴服装服饰有限公司申请鉴定损失的总评估值39.56万元，酌定锦州腾兴服装服饰有限公司承担50%责任”不当。依照案涉合同第七、2条约定，锦州腾兴服装服饰有限公司应承担全部责任。3.辽宁省锦州监狱应承担责任。被上诉人均不予认可。本院评析如下：首先，关于辽明评报字（2020）第18号《资产评估报告》中应采信的总评估价值。辽明评报字（2020）第18号《资产评估报告》中，大连海丰岚家具制造有限公司申请评估依据材料主要是十七监区火灾损失汇总表、损失明细表、17监区生产计划表、发货单、17监区被烧家具尺寸表等，一审法院基于“上述证据材料中除了7张17监区火灾损失明细表外，其他证据材料均无法证实与本案火灾实际损失具有关联性，而明细表虽有辽宁省锦州监狱警察郭某的签字，但郭某的证言证实其签字时对火灾实际损失并不知情，且其签字时亦未得到被告单位的授权”，并据此认为“证人郭某并非被告单位的工作人员，在被告对其签字不予认可的情况下，仅依据有郭某签字的明细表不足以证明火灾损失财产，故以此评估得出的损失数额，不予采纳”并无不当，二审亦无据确认大连海丰岚家具制造有限公司所提交材料均与火灾有关，一审法院采信“辽明评报字（2020）第18号《资产评估报告》中鉴定损失总评估值39.56万元”并无不当，二审无据变更。其次，关于损失的分担。大连海丰岚家具制造有限公司主张锦州腾兴服装服饰有限公司承担全部损失责任的依据为《劳务合作协议》第七、2条“在协议执行过程中，因为锦州腾兴服装服饰有限公司管理不善等原因造成停产或丢失原材料、辅料的损失和不合格产品按照实际发生金额由锦州腾兴服装服饰有限公司全额赔偿。”之约定。依照辽宁省锦州市太和区公安消防大队作出的火灾事故认定书，案涉仓库起火的原因可排除放火和电气火灾，即排除了外在因素导致火灾的可能性，一审法院认为“不能认定被告存在直接的保管不当行为”并无不当，故本案损失不属于《劳务合作协议》第七、2条“约定承担情形”，一审法院基于此，并综合考量对于涉案仓库火灾造成的损失，酌定“双方告各自承担50%的责任”符合常情常理，二审无据变更。最后，关于辽宁省锦州监狱应承担的责任。大连海丰岚家具制造有限公司一审诉讼请求第4项为“……4.第三人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但其一审并未明确诉请“辽宁省锦州监狱承担连带责任”的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一审驳回其该项诉讼请求并无不妥，二审无据撤销。另，大连海丰岚家具制造有限公司上诉请求“判令辽宁省锦州监狱共同偿还损失263.46万元”，属于对一审相应诉讼请求的变更，二审无据审理。综上所述，大连海丰岚家具制造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182元，由大连海丰岚家具制造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家永审判员  周欣宇审判员  毕春燕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李 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