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7民终94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立东，男，1974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沈阳市沈北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淑华，辽宁通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锦州市沟帮子懒媳妇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北镇市沟帮子铁南社区906-62-1237号。法定代表人：侯建，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鲁桂秋，辽宁润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立东因与被上诉人锦州市沟帮子懒媳妇食品有限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北镇市人民法院（2020）辽0782民初26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4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立东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淑华、被上诉人锦州市沟帮子懒媳妇食品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鲁桂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立东上诉请求：1、请求贵院依法撤销（2020）辽0782民初2675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1）确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劳动合同于2020年9月7日解除；（2）请求被上诉人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240000元；（3）请求被上诉人支付经济赔偿金15000元；（4）请求被上诉人支付未办理养老保险的赔偿款14400元；（5）请求被上诉人支付未办理医疗保险的赔偿款77400元；（6）请求被上诉人支付未办理失业保险的赔偿款2142元；（7）请求被上诉人支付克扣工资2020年4月5000元，5月7000元，6月9000元，7月8800元，8月15000元，合计：44800元。2、请求贵院依法判决一审、二审所有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上诉人于2020年1月2日进入被上诉人所在的单位工作，上诉人在其单位担任生产运营总监一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录用时约定上诉人的月工资为15000元，但双方之间未签订劳动合同，被上诉人未为上诉人办理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及失业保险。上诉人多次找到被上诉人公司的领导，均被拒绝。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劳动合同自2020年1月2日之日起，至2020年9月7日解除。第一，录用审批表及工资明细不应认定为劳动合同。工资审批表为公司内部流程，不能作为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存在书面劳动合同关系的证据。第二、工资表证明自2020年8月起，被上诉人对上诉人停发工资，不代表着劳动合同的解除。被上诉人未与上诉人解除劳动关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劳动合同的解除是因为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没有任何后续的工作安排，且停发工资，上诉人被迫无奈按照《劳动合同法》第38条的相关法律规定解除了劳动关系。故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解除劳动合同的日期为2020年9月7日。（二）被上诉人应当支付上诉人双方工资240000元。上诉人在单位工作期间，被上诉人未与上诉人签订劳动合同，根据《劳动合同法》第82条的相关规定，被上诉人应每月支付上诉人两倍工资，每月30000元，至2020年9月7日止，共计8个月，共计240000元。上诉人请求两倍工资是正当行为，是通过法律保护自身的合法权益，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请求二倍工资的行为并非是劳动者应的的对价认定的事实错误。（三）被上诉人应支付上诉人经济赔偿金15000元。根据《劳动合同法》第44条、第46条、第47条的相关规定，被上诉人应当支付上诉人一个月的工资15000元作为上诉人的经济赔偿金。根据《劳动合同法》第85条的相关法律规定，被上诉人未及时且足额支付上诉人工资，且未缴纳的保险，违反了相干法律规定，应当支付上诉人经济赔偿金。（四）被上诉人克扣上诉人工资共计44800元。从上诉人的工资可以看出，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在入职时约定了上诉人的月工资为15000元，而被上诉人先后在2020年4月发工资10000元，5月发工资8000元，6月发工资6000元，7月发工资6000元，8月未发工资，合计克扣上诉人工资44800元，上诉人多次找被上诉人公司领导协商请求支付工资，被上诉人均拒绝支付。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第一、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于7月31日宣布公司解散不成立。首先，一审过程中，被上诉人未出具相关证据证明被上诉人于2020年7月31日解散了公司。根据《公司法》第180条、第182条及第183条的相关规定，被上诉人未请求人民法院解散公司且未成立清算组。其次，在一审中，被上诉人无证据证明公司出现了解散的是由被上诉人并维成立清算组，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公司已经解散，一审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认定被上诉人公司解散的法律适用不正确。最后，被上诉人在营业执照信息的登记状态为存续，证明被上诉人的公司状态为营、开业、并非被上诉人所称呼的解散状态。第二、一审法院认定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及失业保险的赔偿款项不属于一审法院的审理范围未适用相关法条。1、根据《社会保险法》第10条、第23条、《劳动法》第72条的相关规定，被上诉人应当为上诉人缴纳社会保险。2、一审法院在判决中认定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及失业保险的赔偿款项不属于一审法院的审理范围。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的相关规定，一审法院未写明请求事项不在法院审理范围原因及适用法条。综上所述，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严重违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及相关法律规定。望贵院查明事实，依法主持正义，支持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被上诉人锦州市沟帮子懒媳妇食品有限公司辩称，被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正确，请求维持原判。一、上诉人第一项（1）请求无事实依据，劳动者不能随意确定解除劳动合同时间。上诉人2020年8月19日到北镇市劳动仲裁院申请仲裁，8月20日申请人提交仲裁申请书，有上诉人在北镇劳动仲裁院提交的劳动仲裁申请书等仲裁材料为证。9月7日又找律师重新申请，目的是增加请求事项和赔偿数额，这种随意性是不应受法律所保护的。双方劳动合同自动截止的时间是2020年7月31日，因为自2020年7月31日起，锦州市沟帮子懒媳妇食品有限公司正式解散，所有人不再来公司。包括上诉人在内提起诉讼的4个人。二、关于申请人第（2）项请求，要求未签订劳动合同应支付双倍工资的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1、依据上诉人提交的录用审批表及工资明细，已经体现劳动合同的主要内容，有企业名称、劳动者姓名、入职时间、有工作岗位和职务、有薪酬标准、企业领导签字、本人签字等，应视同双方有劳动合同。2、依据《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六条、第七条的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自用工之日起满一个月的次日至满一年的前一日应当依照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的规定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两倍的工资。三、关于上诉人第（3）和（7）项请求，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赔偿金、支付克扣工资的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1、因为疫情影响及管理人的问题，到2020年7月被上诉人生产和销售已经连续7个月停滞，到今年7月末已经亏损353万余元，工人工资根本无法保证，所以，工人多以自谋出路。包括申请人在内，公司没有开除任何人，是公司无法生存下去了。2、上诉人是企业负责人，依据被上诉人公司2020年5月9日、2020年6月19日的签呈决定，部门负责人薪酬标准均按工资70%发放。第1项部门负责人绩效薪酬结构中绩效工资部分全部停发。第2项部门负责人绩效薪酬结构中，基本工资部分均按每月6000元发放。自2020年6月开始实行。其得到的工资比当地的薪酬标准高出很多，不违反法律规定。而且上诉人已经实际领取2020年5、6、7月份的工资，没有提出异议。3、依据辽人社发（2020）3号文件，关于疫情防控期间稳定劳动关系支持企业复工复产的意见也有规定，可以调整职工薪酬。综上3点，被告公司没有克扣工资，原告请求支付克扣工资的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四、关于上诉人请求第3项要求被告因违反《劳动合同法》第38条第2项和第46条第1项解除劳动合同支付申请人经济赔偿金15000元的请求。被上诉人认为，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不是解除劳动合同纠纷，是劳动合同终止。应该适用劳动合同法第44条第五项，用人单位决定提前解散。另外申请人是生产运营总监，对公司的情况应该是了如指掌。所以，关于解除劳动合同支付经济赔偿金的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五、关于上诉人第4.5.6项申请社会保障金的请求，不在劳动争议仲裁机构和法院的审理裁决范围之内。关于失业保险金的问题，劳动者在用人单位工作满一年才有资格享受。王立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确认原告与被告存在事实劳动合同关系；2.请求人民法院依法确认原告与被告于2020年9月7日双方解除劳动合同；3.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因未与原告签定劳动合同，支付给原告双倍工资（每月工资1.5万元*8个月*2）=24万元；4.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因违反《劳动合同法》第38条第2项和46条第1项的规定解除劳动合同支付给原告经济赔偿金1.5万元；5.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因未给原告办理养老保险，赔偿给原告（单位应交的1.5万元/月*16*8个月）1.44万元；6.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因未给原告办理医疗保险，赔偿给原告（单位应交的1.5万*8.6%元/月*8个月）7.74万元；7.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因未给原告失业保险办理，赔偿给原告（1071元/月*2个月）2142元；8.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支付给原告克扣的工资2020年4月5000元、5月7000元、6月9000元、7月8800元、8月15000元，合448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提供的《管理人员录用审批表》载明：“姓名：王立东；所属部门：生产运营；录用岗位：总监；入职日期：2020年1月2日；基本工资10000元+绩效工资5000元；绩效工资以生产部确认的绩效方案为准。”原告本人、公司总经理孟庆多在该审批表上签名。原告于2020年1月2日入职被告公司，任生产运营总监。被告提供的《签呈》载明：“根据公司4月份销售业绩情况，结合销售中心每月的销售指标，4月份销售中心薪酬体系中绩效方案细节如下：1.片区负责人、省区经理以签订的绩效指标数据为准，未完成的不予发放绩效工资，如半年或全年完成销售任务指标，可在年末将此绩效工资补齐；2.……；3.……；4.在5月份、6月份公司部门管理负责人按原薪酬标准的70%支付工资，差额部分可在年末公司经营盈利的情况下给予补齐。”该《签呈》由公司总经理孟庆多于2020年5月11日签名。被告提供的另一《签呈》载明：“结合公司销售部在2020年度2-5月份整体经营情况，已经连续四个月出现亏损情况……在2020年6月开始，部门负责人薪酬结构标准进行下幅调整，具体如下：1.部门负责人绩效薪酬结构中，绩效工资部分全部停发；2.部门负责人绩效薪酬结构中，基本工资部分均按6000元/月发放；3.公司总经理岗位，已经连续两个月按其薪酬标准的50%发放，继续按此标准执行；4.以上减免部分薪酬，于本年度末，在公司经营有利润的情况下，适度补偿给相关人员；5.以上办法于6月份开始执行。”被告向原告支付2020年4月、5月、6月、7月的工资分别为10000元、7490元、5880元、5800元。2020年7月31日，被告宣布公司解散。一审法院认为，劳动关系是劳动者向用人单位提供劳动，接受其管理，用人单位支付劳动报酬，双方由此产生的权利义务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合同终止：（五）用人单位被吊销营业执照、责令关闭、撤销或者用人单位决定提前解散的。本案中，被告于2020年7月31日宣布公司解散，至此，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劳动合同终止。据此确认原告与被告自2020年1月2日至2020年7月31日存在劳动关系。关于《管理人员录用审批表》可否视同书面劳动合同问题。首先，从劳动合同法立法目的来看，二倍工资的性质并非劳动者劳动应得的对价，而是用于单位违反法律规定的一种惩戒。二倍工资的立法目的在于提高书面劳动合同的签订率，明晰劳动关系中权利义务，而非劳动者可以从中谋取超出报酬的额外利益；其次，从《管理人员录用审批表》的内容来看，本案审批表约定了原告的工作部门、工作岗位、工作地点、工资待遇等，并附有劳动者本人及公司总经理的签名，该审批表基本具备了劳动合同的要件，能够明确双方的劳动关系，实现了书面劳动合同的功能。因此，该审批表应视为双方的书面劳动合同。原告提出的第3项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第4项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六）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第五项规定终止劳动合同的。第四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本案中，原告与被告约定的工资为基本工资10000元+绩效工资5000元；绩效工资以生产部确认的绩效方案为准。而本案原告并未提供绩效方案，故无法确认绩效工资是否必须发放，依据现有证据，确认原告的月工资为10000元。原告工作超过六个月不满一年，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一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即10000元。关于第8项请求，被告提供的《签呈》体现了公司自2020年5月份开始对公司部门管理负责人按原薪酬标准的70%支付工资，差额部分可在年末公司经营盈利的情况下给予补齐。另一《签呈》体现了部门负责人绩效薪酬结构中，基本工资部分均按6000元/月发放，以上办法于6月份开始执行。以上《签呈》虽然未与劳动者协商，但原告已经实际按照《签呈》意见领取了5月、6月、7月的工资，且未提出异议，说明原告对公司该项决定予以认可。以月工资10000元计算，原告已经足额领取了4月份工资，超额领取了5月份工资，按照另一《签呈》决定，被告已经足额向原告发放6月份、7月份工资，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劳动合同于2020年7月31日终止，因此，对原告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原告提出的第5至7项诉讼请求，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劳动争议案件的范围，依法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第十条、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确认原告与被告自2020年1月2日至2020年7月31日存在劳动关系；二、被告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原告支付一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10000元；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告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提交了两组证据，证据一：沈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印制的《劳动合同书》范本复印件一份；证明：劳动合同有其固定的版本，而非录用审批表即为劳动合同，录用审批表的格式并不符合劳动合同的格式要件和内容。审批表并没有劳动期限、保险缴纳及其他涉及双方权利义务等条款的内容，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应严格按照法律规定的内容签订规范的书面劳动合同而不能用审批表代替劳动合同书。审批表在形式和内容上均不具备劳动合同的意思表示，仅能够证明劳动者与用人单位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但不能视为双方签订了书面劳动合同书，录用审批表仅是签订劳动合同书的前道手续，只是用人单位在决定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前有用人单位审批的表格，该表是由用人保管，依据该表内容双方随后应签订书面劳动合同。证据二：王广哲2020年8月17日的费用报销审批单及王广哲与用人单位财务刘旭的工资发放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一张；用人单位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一份；证明：被上诉人在2020年8月份仍在正常经营并给员工发放工资并且其截至2021年4月25日的企业信息报告中仍显示为存续并未解散。对此，被上诉人质证意见认为：对第一份证据劳动合同法规定劳动合同应当具备八个条款，没有必须的标准的劳动合同范本，而且双方所签订的管理人员录用审批表已经包含了劳动合同的主要内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其中有工资表，工资表中可以体现工作时间是27天，已经包含了劳动合同的主要内容应当视同为劳动合同。对第二份证据因为对方所提交的证据不是原件，所以我方不予质证，可以说明一下，所有人的工资都是在2020年8月5日支付的，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对微信截图的真实性有异议，刘旭已经不在公司了，所有人都不在公司了，没有办法核实。对企业公示系统的报告的真实性没有异议，锦州市沟帮子懒媳妇食品有限公司确实没有注销，但是企业的税务清税证明已经在2020年9月份申请，2020年11月份税务局出具了清税证明，但是我们公司至今没有注销的原因是我们的公司有两个股东，其中一个合伙人是今天申请劳动诉讼案件的四个人的领头人叫孟庆多，孟庆多与我们的一个合伙人在锦州市仲裁委员会在打官司，他不配合到工商局办理手续，企业注销没有办法进行，因为现在注销一个企业需要他本人去拍照和录像，所以至今这个企业还是存续的状态。本院认为，对上诉人提交的二份证据，其中证据一系沈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印制的《劳动合同书》范本的复印件，且与其待证事实之间没有关联性，故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证据二也是复印件，被上诉人不予认可，其内容与上诉人诉讼请求无关联性，故本院不予采信。被上诉人，提交二组新证据。证据一：2020年8月17日王立东本人锦州市仲裁委员会提交的书面证言一份；证明：企业在2020年7月31日公司决定解散并且从2020年8月1日起没有对任何人进行考勤并且停发工资。证据二：北镇市劳动争议仲裁院的应诉通知书原件发给锦州市沟帮子懒媳妇食品有限公司的，是包括上诉人在内四个人申请劳动仲裁，申请仲裁的时间是2020年8月20日及劳动争议仲裁申请书原件一份；证明：双方合同终止的时间是2020年7月31日而不是2020年9月7日。对此，上诉人质证意见认为，对证据一是复印件不是原件，所以不予质证，同时再强调一下，从该份证明中并不能体现公司在2020年7月31日就解散，而且恰恰证明了王立东不在停发工资的名单中。对证据二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并不能体现其证明的目的。以及劳动仲裁申诉书也不能证明公司就是在2020年7月31日解散的。本院认为，对证据一，缺乏证据来源的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二，上诉人对真实性予以认可，因该证据的内容可以证明双方合同终止的时间是2020年7月31日而不是2020年9月7日，与本案主要事实一致，故本院予以采信。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案涉《管理人员录用审批表》就入职时间、工资薪酬、工作部门及职务范畴等涉及劳动合同的关键要素进行了明确约定，反映双方当事人对建立劳动关系的共同意思表达，且该审批表中有劳动者本人的签字，结合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的实际履行情况，应当认定该审批表为双方之间的书面劳动合同。上诉人主张支付双倍工资的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五）项规定，用人单位决定提前解散的，劳动合同终止。本案被上诉人于2020年7月31日宣布公司解散，故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劳动关系于2020年7月31日终止，上诉人于2020年9月7日向被上诉人主张解除劳动合同无法律意义。一审认定双方当事人劳动合同存续期间自2020年1月2日至2020年7月31日存在劳动关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经济赔偿金数额的认定问题。双方当事人约定工资分基本工资、绩效工资，绩效工资的发放数额需结合企业生产效益的基本情况确定，并非必须发放。一审按照基本工资确定上诉人应获取的赔偿金数额，并无不妥。关于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应向其支付养老、医疗、失业保险金的赔偿款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六十三条规定：“用人单位未按时足额缴纳社会保险费的，由社会保险费征收机构责令其限期缴纳或者补足。”《社会保险费征缴暂行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缴费单位逾期拒不缴纳社会保险费、滞纳金的，由劳动保障行政部门或者税务机关申请人民法院依法强制征缴。”本案上诉人该主张中损失的计算方式和数额，与用人单位缴纳保险的计算方式和数额一致，故上诉人该主张名为索赔，实为向用人单位追索保险费，故上诉人的该主张不属于人民法院调整范围，一审法院驳回其诉请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克扣工资问题，其中包括上诉人主张的公司解散前、后克扣工资总计44800元。因工资标准与承包人的效益相互联系，且被上诉人于2020年7月31日宣布公司解散，双方的劳动关系于2020年7月31日终止，故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克扣其工资44800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王立东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上诉人王立东已预缴，由被上诉人锦州市沟帮子懒媳妇食品有限公司负担1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一审法院缴纳，逾期未予缴纳依法强制执行。由上诉人王立东负担0元，应予退还1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上诉人王立东已预缴，由上诉人王立东负担10元，被上诉人锦州市沟帮子懒媳妇食品有限公司负担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钟 鸣审判员 安剑凌审判员 韩晓武二〇二一年七月六日法官助理马铭阳书记员张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