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1）青民再40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胡世锋，男，1972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忠，青海磐佑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启嫆，青海磐佑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甘肃久联爆破工程有限公司。住所：甘肃省白银市白银区南二环路（阳明公司办公楼301室）。   法定代表人：张九泽，该公司董事长。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甘肃久联爆破工程有限公司大柴旦分公司。住所：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大柴旦团结路东段。   负责人：张清海，该分公司负责人。   上述被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晋双，甘肃银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被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宁，甘肃银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申请人胡世锋因与被申请人甘肃久联爆破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久联公司）、甘肃久联爆破工程有限公司大柴旦分公司（以下简称久联分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20）青28民终7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21年3月22日作出（2020）青民申667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6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胡世锋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忠、孙启嫆，被申请人久联分公司负责人张清海，被申请人久联公司及久联分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再审申请人胡世锋申请再审称，一审认定案涉租赁合同真实合法有效，却以胡世锋提交的《对账函》不能证明欠付租赁费，胡世锋不能提交双方签字确认的决算单为由对租赁费及逾期付款利息不予支持，属认定事实错误。胡世锋提供了《机械租赁合同》《月工程结算清单》《对账函》、段方军证言、吴增文的证言、杜沧海证明、法建光的证明以及青海省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法院判决，李建平、金联合出庭作证证言，足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胡世锋的主张。《对账函》2019年5月29日落款日期，是笔误，记载结算截止日2018年5月29日抬头记载也是同一天，而落款月日相同，只是年不同；为此胡世锋提供了微信可以证明收到《对账函》的时间在2019年5月29日落款日期之前，段方军也出庭作证《对账函》落款时间为2019年5月29日系笔误；《对账函》的金额来源于4张月结算单。结算单虽缺失久联分公司盖章只有分公司经办人吴增文的签字，但分公司原负责人段方军出庭作证。原审法院为达到排除久联公司责任的目的，将胡世锋完整证据链割裂。既然是认定了《机械租赁合同》合法有效，法人分支机构的行为依法必定由公司承担。本案纠纷产生的原因是由于久联公司及久联分公司之间产生矛盾后，久联公司的发包方将后期工程款都由总公司结算，久联分公司无力支付。有机械操作手、胡世锋现场负责人、分公司负责人及其现场负责人、其他机械出租老板都能证明施工的事实，足以证明胡世锋主张的事实。请求：撤销原一、二审判决，支持其原审诉求。   被申请人久联公司和久联分公司一并答辩称，对本案案涉合同的真实性存有异议，在落款处是先盖章后在印章上套印文字，不能排除是胡世锋与他人伪造的合同。段方军是河南现代爆破技术有限公司大柴旦分公司、四川四海爆破工程有限公司大柴旦分公司负责人。案涉合同没有实际履行，《对账函》是虚假证据。认为一、二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维持原判。   胡世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久联公司及久联分公司一次性支付租赁费595524.10元；二、判令久联公司及久联分公司支付逾期利息（以欠款595524.10元为本金，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75％自2019年6月10日计算至法院实际判决之日）；三、判令久联公司及久联分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律师费20000元。   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胡世锋与久联分公司原负责人段方军于2017年9月1日签订《工程机械租赁合同》一份，约定由久联分公司（乙方）租赁胡世锋（甲方）两台钻机在青海省海西州大柴旦团鱼山露天煤矿进行打米，租赁期限为2017年9月5日至2018年9月5日，结算方式为按照打米数计算17元/米（不含税票），工程次月乙方提供工程结算清单，甲、乙双方共同签字确认后生效，每月金额按照扣除油费、材料费后实际金额结算。若发生争议提起诉讼，胜诉方的律师费、诉讼费均由败诉方承担。   胡世锋于2017年9月1日进场，租期至2018年2月结束，每月结算单由现场人员吴增文与胡世锋员工金联合双方核算后签字确认，一式两份，金联合将每月双方签字的单据交给胡世锋。   2018年12月13日久联公司决定免除久联分公司负责人段方军的职务，任命张清海为久联分公司负责人。2018年12月21日变更营业执照登记手续。2019年1月10日久联分公司登报声明久联分公司的财务专用章（6328241000215）合同专用章（6328241000217）作废。2019年3月14日久联分公司重新刻制久联分公司发票专用章、久联分公司合同专用章、久联分公司财务专用章。2019年5月10日张清海收到王剑寄回的久联分公司原合同专用章及财务专用章。另查明，久联分公司分别于2018年1月5日向吴增文支付10月工资4500元、2018年1月6日向吴增文预支工资20000元、2018年1月24日向吴增文预支工资6000元、2018年2月11日向吴增文预支工资12268元。2019年4月8日胡世锋通过微信向段方军发送《对账函》照片。第一次庭审结束后，法建光及杜沧海各向胡世锋出具证明一份，证明2017年9月至2018年1月期间法建光及杜沧海与胡世锋共同将钻机租赁给久联分公司在大柴旦团鱼山煤矿施工。2020年8月25日段方军向胡世锋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证明2017年9月至2018年1月久联分公司租赁胡世锋钻机在大柴旦团鱼山露天煤矿施工，5个月合计打米数50487米，每米17元，总金额858279元，段方军在任职久联分公司负责人期间未支付租赁费。2020年8月26日吴增文向胡世锋出具五份结算清单（2017年9月、10月、11月、12月、2018年1月结算清单）及证明一份，证明2017年9月至2018年1月久联分公司租赁胡世锋钻机在大柴旦团鱼山露天煤矿施工，5个月合计工作量约50000多米，工作量和金额核算是其本人经手。   一审法院认为，关于胡世锋与久联分公司是否存在租赁合同关系问题。胡世锋与久联分公司原负责人段方军于2017年9月1日签订《工程机械租赁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合法有效。关于胡世锋主张久联公司及久联分公司支付租赁费595524.1元及逾期利息问题。租赁合同是出租人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使用、收益，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胡世锋将两台钻机租赁给久联分公司，久联分公司应支付租赁期间的租赁费用。胡世锋向法庭提交的2019年5月29日《对账函》中加盖的久联分公司财务专用章已于2019年1月10日登报作废，胡世锋主张该《对账函》实际出具时间为2018年5月29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规定：在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于己不利的事实，或者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在证据交换、询问、调查过程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当事人明确承认于己不利的事实的，适用前款规定。本案中胡世锋在诉状中明确载明“2019年5月29日，久联分公司出具《对账函》”，仅凭胡世锋2019年4月8日向段方军发送的《对账函》微信图片只能证实《对账函》出具时间在2019年4月8日之前，并未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对账函》出具的时间为2018年5月29日，且在2019年4月8日段方军已被久联分公司免去职务，故不能以《对账函》证明久联分公司欠付胡世锋租赁费595524.1元的事实。久联分公司辩称，吴增文不是其公司员工，根据久联分公司2017-2018年银行流水中有向吴增文支付工资的行为可以证实吴增文曾经系久联分公司的员工。但胡世锋向法庭提交的与吴增文微信聊天中下载的2017年9月、10月、12月及2018年1月结算清单四张图片均为打印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以电子数据作为证据的，应当提供原件。胡世锋不能向法院提交原始微信聊天载体予以核对，无法确认该图片是否是与吴增文本人进行的微信交流亦无法确定出具的时间，且该图片中仅有吴增文签字而无胡世锋签字及久联分公司的盖章确认，根据双方租赁合同约定：工程次月乙方提供工程结算清单，甲、乙双方共同签字确认后生效，胡世锋并未提交双方确认的单据，故该组证据不能够证明久联分公司欠付胡世锋租赁费595524.4元的事实，胡世锋提交的2020年8月26日吴增文向胡世锋出具的五份结算清单，2020年8月26日吴增文并非久联分公司员工，该结算单又无久联分公司的追认，同时胡世锋未申请证人吴增文出庭作证，因吴增文未出庭，该结算单是否是其本人出具无法确认，其行为不能代表久联分公司，故五份结算清单不能证明久联分公司欠付胡世锋租赁费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八条第三款规定：无正当理由未出庭的证人以书面等方式提供的证言，不得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胡世锋未向一审法院申请吴增文、杜沧海、法建光、段方军出庭作证，吴增文、杜沧海、法建光以书面方式出具的证明及段方军以书面方式出具的提供情况说明不得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因双方合同约定结算方式以每月双方签字确认后的工程结算清单扣除油费、材料费后的实际金额结算，且证人金联合已将每月双方签字确认的结算单交与胡世锋，胡世锋不能提交双方签字确认的结算单亦不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实际发生的打米数，故对胡世锋主张久联公司及久联分公司支付租赁费595524.1元及逾期利息的两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胡世锋第三项诉讼请求判令久联公司及久联分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律师费20000元，根据双方合同约定：若发生争议提起诉讼，胜诉方的律师费、诉讼费均由败诉方承担。本案中胡世锋的诉讼请求未支持，故对胡世锋主张久联公司及久联分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及律师费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胡世锋的全部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第十一条、第十五条第二款、第六十八条第三款、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胡世锋全部诉讼请求。   胡世锋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一、撤销青海省大柴旦矿区人民法院（2020）青2891民初108号民事判决；改判久联分公司、久联公司一次性支付租赁费595524.10元、逾期利息28287元；二、久联分公司、久联公司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律师费；三、当庭增加上诉请求：若二审法院认为一审不具有管辖权，应当撤销一审判决，将此案移送至青海省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法院审理，认为一审法院程序违法。   二审期间，久联分公司、久联公司提供三份法律文书作为证据：1.青海省海西州中级人民法院（2019）青28民终469号民事调解书；2.青海省海西州中级人民法院（2019）青28民终267号民事判决；3.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青民申448号民事裁定。拟证明：1.段方军除在之前担任过久联分公司负责人外，其还是河南省现代爆破技术有限公司大柴旦分公司及四川四海爆破工程有限公司大柴旦分公司负责人，至今仍是；2.三份民事法律文书中，段方军都将河南省现代爆破技术有限公司大柴旦分公司的债务恶意转移给甘肃久联大柴旦分公司，意图损害久联分公司及久联公司的合法权益，经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及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都确认其恶意转移行为是无效的；3.本案中再次与胡世锋制作材料，意图侵害久联分公司及久联公司的合法权益，其所实施的行为与之前的恶意转移行为如出一辙，故胡世锋起诉所称的租赁是虚假的。胡世锋质证认为：1.对调解书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方向有异议。调解书是各方当事人自愿的情况下形成，达不到起的证明方向；2.第二份判决的案件和本案有本质区别，属债权债务转让纠纷，而本案是租赁合同纠纷，租赁事实的真假与否，是本案的基础事实和争议焦点，与本案无关联性；3.对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方向有异议，此案也是债权债务的转移协议纠纷，本案是租赁合同，两案有本质区别，认为本案查清租赁行为是否真实发生，是本案的基础事实，同时申请了现场施工人员李建平和现场负责人员金联合出庭作证，证明施工时间、地点、内容。   经查，久联分公司、久联公司提供的三份法律文书，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2019）青民申448号中确有载明“段方军作为河南省现代公司大柴旦分公司及甘肃久联公司大柴旦分公司的负责人……其具有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利益的嫌疑……”。久联分公司、久联公司所提供上述证据均无法证实与本案有关联。   胡世锋申请三名证人出庭。证人段方军，拟证明：久联分公司欠胡世锋540000余元。经询问，段方军述称案涉《工程机械租赁合同》系其与胡世锋签订，合同内案涉胡世锋钻机工程量每次完成后都是其现场人员通过电话确认，且表示落款为“2019年5月29日”的《对帐函》是其本人授权，吴增文出具，财务人员王剑盖章，时间应为2018年属笔误。证人吴增文，拟证明：胡世锋在团鱼山干活的数据是真实有效的。经询问，吴增文述称落款为“2019年5月29日”的《对帐函》未经手办理，案涉胡世锋钻机结算清单是双方核对后跟分公司老总汇报后制作，并未向总公司汇报，且对于设备是久联分公司租赁的还是段方军个人租赁不清楚。证人杜沧海，拟证明：其本人设备与胡世锋的设备一起在团鱼山干活。经询问，杜沧海述称2017年其与法建光、胡世锋一个时间段出租钻机设备，在团鱼山煤矿一个工作面施工，承租方为久联分公司。对于胡世锋申请的证人段方军与证人吴增文关于《对帐函》及《工程机械租赁合同》的工程量单据确认方式表述不一，加之吴增文所述的案涉胡世锋钻机结算清单，仅有吴增文一人签字，并无久联分公司印章及胡世锋签字，故不予采信。对于胡世锋申请的证人杜沧海的证词，因久联分公司、久联公司提出与杜沧海存在有债权债务，青海省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法院（2019）青0104民初2054号民事判决中载明久联分公司、久联公司与证人属在经济上确有利益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十条第三项“与一方当事人或者其代理人有利害关系的证人陈述的证言”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故其证言倾向于胡世锋，没有其他直接证据相互印证，则证人杜沧海证言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   二审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   二审法院认为，关于胡世锋增加诉讼请求提出若二审法院认为一审不具有管辖权，应撤销一审判决，将此案移送至青海省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法院审理的问题。经查，久联分公司、久联公司对增加诉求当庭表示无需新的举证期和答辩期，原审中胡世锋、久联分公司、久联公司均未提出管辖异议，亦不涉及违反级别管辖和专属管辖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七条第二项规定“当事人未提出管辖异议，并应诉答辩的，视为受诉人民法院有管辖权，但违反级别管辖和专属管辖规定的除外。”故该理由不予支持。关于胡世锋原审中申请证人李建平、金联合出庭作证未在判决中阐明的问题，经查，证人李建平与胡世锋存在雇佣关系，其证言倾向于胡世锋，因没有其他直接证据相印证，则李建平的证言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依据，证人金联合作证时述称每月结算单据一式二份，系其与吴增文签字后分别交由吴增文及胡世锋，但胡世锋未提交吴增文与金联合签字确认结算单据，原审对于证人李建平、金联合证言并未采信，未在判决中表述并无不妥，故该理由不予支持。关于胡世锋提出一审法院认为《对帐函》证据不能认定是胡世锋与久联分公司的结算依据，属事实认定错误的理由。经查，胡世锋提交落款时间为2019年5月29日的《对帐函》，加盖有编号为6328241000215久联分公司财务专用章，其仅凭2019年4月8日向段方军发送微信图片只能证实《对账函》出具时间在2019年4月8日之前，也未提交证据证实《对账函》落款系笔误造成，并无证据证实曾向久联分公司、久联公司提出要求更正或追认，且在2018年12月13日段方军已被久联公司免去职务，加之胡世锋述称设备租赁费按月核定工程量并结算，也未提交按月结算对账单据，无证据证实租赁设备工程量，亦无证据证实久联分公司实际租赁及使用了胡世锋钻机设备。二审中胡世锋虽表示对吴增文签字的每月“胡世锋钻机”结算清单认可，但一审中胡世锋仅以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活期存款明细账中显示久联分公司曾向吴增文转款（标注为10月工资、水费及预支工资），无法证实吴增文属久联分公司员工，结算清单并无久联公司及久联分公司盖章确认，也未得到久联公司、久联分公司追认，故原审认定该《对账函》不能证明久联分公司欠付胡世锋租赁费595524.1元的事实，并无不妥。综上，胡世锋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十条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七条第二项、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再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一、二审查明事实一致。胡世锋对二审法院未采纳胡世锋申请三位证人证言有异议。久联公司和久联分公司对一审法院认定2017年9月1日进场，租期至2018年2月结束，每月结算单由现场人员吴增文与胡世锋员工金联合双方核算后签字确认，一式两份，金联合将每月双方签字的单据交给胡世锋的事实有异议。再审对双方当事人均不持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   再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关于二审法院未采纳三位证人证言的事实，本院再审认为，二审法院对查明证言的内容进行分析，结合相关法律的规定对三份证人证言不予采纳，符合法律规定，故对胡世锋此节异议不予支持。关于久联公司和久联分公司异议的事实内容，经核实该内容为一审庭审时证人金联合出庭作证的证言内容。   本案围绕胡世锋的原审诉求进行了审理。本院再审认为，虽然胡世锋提交了盖有久联分公司公章的《工程机械租赁合同》，但久联公司及久联分公司不予认可，对于胡世锋主张久联公司及久联分公司支付欠付租赁费的诉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以及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规定，胡世锋应对案涉租赁合同的实际履行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胡世锋提交了四份结算单，并申请证人出庭作证，但结算单为复印件，无法与原件核对，并与证人证言无法相互印证。胡世锋提交的《对账函》落款时间为“2019年5月29日”，虽其称系笔误，段方军二审出庭也证明系笔误，但该解释不符合常理，不能排除对落款时间的合理怀疑。且胡世锋在其提交的民事起诉状陈述是2019年5月29日进行对账并出具《对账函》。据此，日期系“笔误”的理由不成立。《对账函》加盖的印章亦于2019年1月10日公告作废。综合上述分析，《对账函》不能证明案涉租赁合同已实际履行。胡世锋提交的青海省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法院的数份判决，认定本案存在同案不同判的情形。本院认为，虽然青海省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法院审理的法建光、杜沧海与久联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与本案胡世锋主张的事实属于在同一时间段、同一工地发生的事实，但从证据的形式要件来看，法建光、杜沧海等提供的结算清单，不仅有段方军、法建光、杜沧海的签字确认，还加盖了久联分公司的财物专用章予以确认，而胡世锋提供的结算单缺乏合同各方当事人的签字确认。结合段方军已于2018年12月13日被免职的情形，胡世锋提供的证据均不能证明久联分公司欠付胡世锋工程款595524.1元的事实。综上，本院再审认为，胡世锋的再审理由均不能成立。原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再审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20）青28民终733号民事判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曲 颖   审判员 袁有玮   审判员 段旭洁   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 刘亚楠   书记员 童 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