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3民终748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通顺京桥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李桥镇英各庄村村委会东南1000米。法定代表人：郑国荣，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慧，天津宝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国荣，男，1968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慧，天津宝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东方华冠国际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安惠东里17号成宏酒店B112室。法定代表人：李新。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晨，北京市君泽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兴容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海淀区西直门北大街32号院2号楼8层803。法定代表人：张亚在。上诉人北京通顺京桥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顺京桥公司）、郑国荣因与被上诉人北京东方华冠国际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华冠公司）、北京兴容科技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纠纷（原名兴融融资担保有限公司，2020年9月2日更为现名称，以下简称兴容公司）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5民初639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通顺京桥公司、郑国荣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依法改判或者发回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重新审理；3.本案一切诉讼费用由东方华冠公司、兴容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网络借贷，进而通过代偿和债权转让程序后，由受让主体主张债权的情况的认定是错误的。本案借款的所有事项全部都是由易融公司操纵，通顺京桥公司、郑国荣的银行U盾在涉案时间内确实是处于易融公司的控制下，所借的款项通顺京桥公司、郑国荣也确实是一分未花。通顺京桥公司、郑国荣给一审提供的《对公账户交易明细》中有记录，2017年8月23日、2017年10月20日、2018年1月17日、2018年5月16日、2018年9月14日分别给东方华冠公司转了100万，共计500万，而通顺京桥公司与东方华冠公司根本没有业务往来。如果一审法院认为“2017年6月21日，东方华冠公司替通顺京桥公司、郑国荣通顺京桥公司偿还了本案所涉的本金80万元和利息591.72元”，那么请问以后面的500万转账，通顺京桥公司、郑国荣是否也可以抗辩认为通顺京桥公司、郑国荣已经偿还了本案的借款？500万已远超过了本案的80多万了吧。通顺京桥公司、郑国荣在一审已提交了银行流水，但这么明显的问题，一审法院为什么不审理查明了，东方华冠公司也为什么不对此进行说明了？二、一审法院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适用《合同法》第80条是错误的，本案的真正债权人并没有通知通顺京桥公司、郑国荣债权转让，实质上，通顺京桥公司、郑国荣也并不是真实的债务人，真正的债务人正是融资平台易融德利公司。而作为真正的债务人易融德利公司的法人又代债权人与自己的关联公司签订了一份所谓的债权转让协议。而且《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印发互联网金融风险专项整治工作实施方案的通知》《网络借贷信息中介机构业务活动管理暂行办法》也明确规定网络借贷平台不得从事债权转让等金融业务。东方华冠公司辩称：1.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债权转让通知没有收到的问题并不影响转让协议的效力。诉讼本身也是一次通知。2.关于合同无效的问题，上诉人所提到的文件并不是行政法规。其次，这两个规定并没有明确说明会导致合同无效。兴容公司辩称，自然人没有发债权转让通知，同意通顺京桥公司、郑国荣的意见。东方华冠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通顺京桥公司偿还借款本金80万元、利息591.72元；2.判令通顺京桥公司支付违约金（以800591.72元为基数，自2017年6月22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18％的标准计算）；3.判令郑国荣、兴容公司对通顺京桥公司的前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诉讼费由通顺京桥公司、郑国荣、兴容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2月12日，通顺京桥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易融公司签订编号为AIN20161209TSJQXRDB267的《居间服务协议》，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就融资事宜提供居间服务，目标融资金额180万元。甲方根据其自身融资需要，按照乙方的要求提供融资所需信息；融资项目经审核通过后，由乙方在“安心de利”平台发布，供投资人选择投资。同日，易融公司出具《“安心de利”平台委派函》，载明根据《“安心de利”平台服务协议》、《借贷协议》中债权人的授权，该公司特委派刘延锋作为债权人受托人签署编号为AIN20161209TSJQXRDB267的《居间服务协议》项下的系列协议及债权转让、催收等特定情形的法律文本。2016年12月20日，甲方（债权人王一博等）、通顺京桥公司（乙方、债务人）、兴容公司（丙方、担保人）与易融公司（丁方、居间平台服务商）签订编号为TSJQXRDB16120914的《借贷协议》（以下简称涉案《借贷协议》），约定：鉴于丁方是“安心de利”金融服务平台(包括但不限于“安心de利”网站www.anxindeli.com、“安心de利”微信端、“安心de利”移动应用，以下简称“平台”)的运营管理人，通过平台为甲方、乙方提供交易居间等服务，包括但不限于提供交易信息、撮合交易、行使本协议项下各方授权等；乙方、债务人受托人、丙方、丁方签订《委托协议》，乙方授权债务人受托人在平台线上签订本协议，本协议项下的权利义务仍由乙方享有和承担；甲方、乙方以及丙方不可撤销的授权丁方委托第三方托管机构对本协议项下资金执行冻结、转账、提现等操作。债务人受托人是与乙方、丙方、丁方签订《委托协议》，接受乙方委托，签订本协议的自然人。债权人受托人是受甲方委托，代表甲方签订与本协议相关的纸质协议、行使有关权利的自然人，由甲方授权丁方平台指定。借款明细：居间服务协议编号AIN20161209TSJQXRDB267，项目编号TSJQXRDB16120914，借款用途补充流动资金，借款本金80万元，借款利率（365天/年）9.00%，借款期限6个月，自2016年12月21日至2017年6月21日，按日计息，按月付息、到期还本。第6.2条约定：发生强制还款时，截至提前还款通知书送达后第【5】个工作日下午5:00（北京时间），乙方托管账户中余额不足以支付所有未偿付债务及有关费用的，视为逾期。乙方发生逾期时，乙方尚未清偿的全部剩余本金和利息，自逾期日次日起按借款利率的2倍计收逾期违约金。第9.1.1条约定：甲方保证其在丁方平台选择对象出借资金，并以在平台上点击投资按钮的方式签订本协议系真实意思表示，甲方在此确认，甲方已获得签订本协议所需的充分信息，甲方不得以丁方平台提供的信息不充分或对信息存在误解作为否定本协议效力的抗辩事由。第9.4.2条约定：鉴于网络借贷的特殊性，乙方在本协议中会隐去如企业名称、企业公章等信息，乙方委托债务人受托人签订本协议，但本协议项下的权利义务都由乙方承担，甲方、丙方、丁方在此承诺对于乙方此项行为已充分理解，并对乙方该行为不持异议。第10.1条约定：甲方有权将其所持有的全部或部分债权在丁方平台上按照相关转让规则和流程进行转让，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协议由丁方平台提供）后，该《债权转让协议》视为本协议的补充协议，用以载明债权人变更事项。第10.2条约定：《债权转让协议》一经签订，即由丁方通过丁方平台向乙方发出债权转让通知消息（包括但不限于电子邮件、站内短信等形式），该等消息一经发出即视为债权转让的通知送达乙方，债权转让自通知送达时对乙方产生债权转让效力，债权受让人成为新的债权人。第14.2条约定：乙方怠于履行本协议项下的债务，甲方、丙方、丁方均享有追索权，其中甲方授权丁方向乙方行使追索权，因行使追索权产生的合理费用，由乙方承担。第14.3条约定：鉴于网络借贷的特殊性，甲方特此不可撤销地授权丁方指定一位债权人受托人，代表甲方签订与本协议相关的纸质协议，代表甲方行使催收债权、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等权利，甲方与债权人受托人之间的委托关系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十一章“委托合同”的规定。第14.4条约定：各方自加盖其电子签章后即产生接受本协议约束的法律效力（本协议另有约定的除外），协议方为企业法人的，其公章或法定代表人签字均具有签订本协议的法律效力，不以该二者同时具备作为抗辩理由。本协议自乙方融资成功（见第3.4条释义）时生效。《借贷协议》落款甲方处有刘延锋签字。同日，甲方（债权人宋慧丽等）、通顺京桥公司（乙方、债务人）、兴容公司（丙方、担保人）与易融公司（丁方、居间平台服务商）也签订了《借贷协议》（协议编号：TSJQXRDB16121498），约定的权利义务同上述编号为TSJQXRDB16120914的《借贷协议》一致，涉及的借款金额为100万元。2016年12月12日，兴容公司出具《担保函》，内容为：致签署居间服务协议编号为AIN20161209TSJQXRDB267的项目下系列《借贷协议》的所有债权人，鉴于本保函的申请人通顺京桥公司委托本公司为其流动资金贷款项目融资提供担保。为了保证申请人充分履行合同义务，应申请人的申请，本公司出具以贵方为受益人的担保函，承担保证金额为180万元的担保责任。同日，刘延锋代理甲方（债权人）与兴容公司（乙方、保证人）签订《保证协议》（协议编号：AGU20161209TSJQXRDB267），约定：鉴于债权人向通顺京桥公司提供借款金额总计180万元；保证人自愿为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债务人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及利息、违约利息、违约金、补偿金等；保证期间为主合同债权到期之日后两年；债权人将主合同项下的债权转让给第三人，无需征得保证人的同意，且不影响保证人依据本协议所承担的担保责任。2016年12月20日，郑国荣出具《不可撤销担保书》，内容为：致编号为AIN20161209TSJQXRDB267《居间服务协议》项下全部《借贷协议》（以下简称主合同）的所有债权人，鉴于债权人宋慧丽等向通顺京桥公司提供借款本金金额总计180万元，并于2016年12月20日和债务人签订主合同，经债务人请求，本保证人自愿为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自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间届满之日起两年。东方华冠公司提交上海汇付数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数公司）提供的账目信息显示：2016年12月20日，通顺京桥公司通过安心德利平台收到王一博等人作为出借人提供的借款共计80万元；通顺京桥公司于2017年1月18日、2月17日、3月17日、4月18日、5月18日、6月16日偿还了当期利息；2017年6月21日，东方华冠公司通过汇付天下账户将通顺京桥公司应还当期本金80万元及当期利息591.72元（合计800591.72元）划转至各债权人汇付天下账户中。2017年6月21日，刘延锋代表王一博等债权人作为甲方（转让人）与乙方（受让人）东方华冠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编号为2017年网债转字第018号）、《关于﹤债权转让协议﹥2017年网债转字第018号之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约定：基于《借贷协议》【编号TSJQXRDB16120914】，甲方对债务人通顺京桥公司及其担保人兴容公司、郑国荣享有的到期本息债权合计800591.72元（以下简称目标债权）；目标债权采取等额转让模式，转让对价等于目标债权金额；甲方承诺并保证目标债权合法、有效，与目标债权相关的权利随债权一并转让。《补充协议》载明了债权转让人明细。东方华冠公司提交顺丰速运底单及3份《债权转让通知书》，拟证明上述债权转让向通顺京桥公司、郑国荣、兴容公司发送通知。东方华冠公司表示上述债权转让通知均于2018年12月14日通过顺丰速运发出。顺丰邮单显示：2018年12月14日易融公司分别向通顺京桥公司工商注册地、兴容公司工商注册地发出邮件，收件人包括通顺京桥公司、郑国荣、兴容公司。《债权转让通知书》除载明转让事项外，还包括要求债务人或保证人偿还欠款及履行担保义务的意思表示。通顺京桥公司、郑国荣提交农行对公账户交易明细复印件，拟证明通涉案借款打到顺京桥公司账户后，易融公司当日即通过网银转给其关联公司大连滨祥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滨祥公司），通顺京桥公司没有真正收到和使用涉案借款。东方华冠公司不予认可，称与滨祥公司并无关联关系，通顺京桥公司向滨祥公司转款与本案无关。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因出借人与借款人通过互联网平台实现个体网络借贷、进而通过代偿和债权转让程序后，由受让主体主张债权的情况。东方华冠公司主张作为债权受让人享有涉案《借贷协议》等融资文件项下的权利义务，故本案属借款合同纠纷。通顺京桥公司通过易融公司运营的网络借贷平台与平台注册的出借人签订的涉案《借贷协议》依法有效，对借贷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通顺京桥公司实际收到了协议约定的借款，理应按照协议约定还本付息。东方华冠公司通过合法方式受让了案涉债权，并先后通过邮寄债权转让通知、提起本案诉讼的方式向债务人告知了债权转让事实，债权转让对债务人产生效力。基于此，一审法院确认东方华冠公司在本案中享有因《借贷协议》形成的债权，东方华冠公司有权要求通顺京桥公司按照协议约定向其返还未还本金及利息。涉案《借贷协议》对于违约金作出了明确约定，通顺京桥公司逾期付款，应赔偿债权人违约金。东方华冠公司关于偿还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的主张，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担保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保证期间，债权人依法将主债权转让给第三人的，保证债权同时转让，保证人在原保证担保的范围内对受让人承担保证责任。但是保证人与债权人事先约定仅对特定的债权人承担保证责任或者禁止债权转让的，保证人不再承担保证责任。郑国荣向出借人出具了《不可撤销担保书》，兴容公司向出借人出具了《担保函》并签订《保证协议》，均承诺对通顺京桥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意思表示真实有效。根据上述担保文件中所载的《居间服务协议》编号、借贷金额、债权人信息等内容可以认定系为包括涉案《借贷协议》在内的180万元借款债务作担保。东方华冠公司主张郑国荣、兴容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具有合同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郑国荣、兴容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通顺京桥公司追偿。通顺京桥公司、郑国荣关于债权未转让、未通知的辩称意见，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通顺京桥公司、郑国荣辩称涉案借款并非实际发生及使用，但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信。通顺京桥公司与滨祥公司之间的转款争议，可另凭证据诉讼解决。平兴容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未出庭应诉，不影响一审法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作出判决。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北京通顺京桥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北京东方华冠国际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支付借款本金80万元、利息591.72元及违约金（以800591.72元为基数，自2017年6月22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18%的标准计算）；二、郑国荣、北京兴容科技有限公司就上述第一项确定的北京通顺京桥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对北京东方华冠国际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的应还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郑国荣、北京兴容科技有限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北京通顺京桥商业管理有限公司追偿。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东方华冠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证据一，《借款协议》；证据二，《收款确认书》，共同用以证明东方华冠公司与通顺京桥公司之间有一次借款，其中东方华冠公司作为债权人，通顺京桥公司作为债务人，郑国荣是担保人，签订了借款协议。当时东方华冠公司借100万加利息给通顺京桥公司双方存在过业务往来。通顺京桥公司、郑国荣、兴容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如下：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通顺京桥公司与对方之间没有任何资金往来。对此本院认为，东方华冠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依法不予采信。通顺京桥公司、郑国荣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银行流水6份；证据二，判决书的节选，共同用以证明东方华冠公司的代理人刘春华一审时承认是易融德利公司的职员，东方华冠和易融德利公司是关联公司。东方华冠公司、兴容公司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东方华冠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如下：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东方华冠和易融德利公司不是关联公司，刘春华是2019年才到东方华冠公司兼职的。兴容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如下：真实性认可。对此本院认为，通顺京桥公司、郑国荣提交的上述证据不能直接证明其证明目的，与本案无直接关联性，故本院依法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通顺京桥公司是否系本案的债务人；二、案涉借贷、债权转让行为是否有效。关于争议焦点一，通顺京桥公司于2016年12月20日签署案涉《借贷协议》，故该协议应对其产生约束力。通顺京桥公司、郑国荣上诉主张协议系由易融得利公司控制签署，款项亦流向易融得利公司而非通顺京桥公司，但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签署《借贷协议》的行为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故一审法院认定其为债务人应承担还款责任并无不当。通顺京桥公司、郑国荣上诉主张已还款500万元，但其未提交证据证明该款项与案涉借款的关联性，且数额无法对应，故本院对其该项主张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二，本案中并无证据证明案涉借贷及债权转让行为存在违反强制性规定足以认定为无效的情形，故本院对其该项上诉主张不予采纳。一审法院认定案涉相关协议有效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北京通顺京桥商业管理有限公司、郑国荣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086元，由北京通顺京桥商业管理有限公司、郑国荣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淼审 判 员  刘 茵审 判 员  田 璐二〇二一年七月七日法官助理  王雯雯书 记 员  刘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