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9民终368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盐城市城南新区开发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盐城市城南新区行政服务中心。法定代表人：朱鸿根，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健，江苏泽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江苏弘翊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盐城市盐南高新区新都街道新龙广场12号楼602-603室。法定代表人：马晓龙，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广书，盐城市东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盐城市城南新区开发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南投资开发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江苏弘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弘某公司，原江苏大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宇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苏0991民初24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城南投资开发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及鉴定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石灰、土、碎石费用按鉴定的工程造价进行结算错误。合同约定采用“固定单价”合同，合同实施过程中除招标文件和合同约定允许调整外，其余的综合单价不作调整。无论招标时工程量清单中项目特征描述是否准确，招标人要求投标人的投标报价应为完成施工图纸的全部内容，若无相关设计变更，除本招标文件及施工合同约定允许调整外，中标的综合单价不予调整，工程量按招标人确认的工程量进行结算。最终以审计部门审查确认后的工程竣工结算价为准。被上诉人在投标文件中，对石灰、碎石、土按配合比8：17：75所报综合单价为22.8元/平方米。此处的综合单价应为综合固定单价，不应予以调整。应按照该综合单价来确定石灰、碎石、土的费用。一审法院以代理单位编制错误为由委托鉴定明确违背了合同的约定。2.一审法院认定关于石灰、碎石、土费用的利息从2019年5月29日起计算无合同依据。合同约定最终结算以政府有权审计部门确认的结算价为准。石灰、碎石、土的费用因双方未能达成一致意见，导致审计部门无法出具审计结算，不能确定最终结算价，而导致上诉人无法支付，且合同中也明确约定，以上付款均不计任何利息和相关费用。因此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从2019年5月29日起支付利息无合同依据。弘某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石灰、碎石、土费用按鉴定的工程造价进行结算是正确的。2018年2月9日由盐城市城南新区管理委员会作出的第二号会议纪要第一条的会办意见明确，对涉案标的所对应的工程进行重新组价，执行中标下浮。2019年1月15日盐城市城南新区建设二局向盐城市审计局作出的情况说明一份，在情况说明中明确涉案标的对应的工程进行重新组价，按组价后中标下浮的单价对于审计结算。2012年12月25日由国家住房部城乡建设部所发布的《建设工程工作量清单计价规范》的计价规范中明确规定。2021年1月9日由江苏仁禾中衡工程咨询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作出的《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第三条第六款中明确了双方以认可的与工程结算造价有关的资料。上述证据足以证明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法院认定关于石灰、碎石、土的利息从2019年5月29日计算于法有据，根据合同实施第二款约定发包人应当根据《建设工程价款结算暂行办法》（财建[2004]369号）执行，而此规定十四条明确单项工程竣工结算审查的期限（2000万-5000万）是45天，而被上诉人向上诉人交付结算资料的时间是2019年4月15日，因此向后延长45天，即2019年5月29日。基于双方当事人的约定，上诉人的第二项诉讼请求不能成立，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弘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城南投资开发公司承担以1400125.66元为基数自2020年8月4日起至2021年2月9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2.判令城南投资开发公司立即给付所欠弘某公司工程款2065839.62元，并承担自2019年5月29日起到实际付款之日期间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3.判令城南投资开发公司承担从2018年8月3日起到2020年4月30日期间逾期付款的利息430847.64元；4.诉讼费用、司法鉴定费用23000元由城南投资开发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7月14日，城南投资开发公司发布《招标文件》，载明（摘要）：14.竣工结算。14.1竣工付款申请。承包人提交竣工付款申请单的期限：按通用条款。竣工付款申请单应包括的内容为：除通用条款约定外，还包括施工图、竣工资料等原件，要求随竣工结算申请单一同提交发包人。14.2竣工结算审核。发包人完成竣工付款的期限：按照招标文件约定的工程款支付条款约定付款。发包人审批竣工付款申请单的期限：按财政部、建设部联合颁发的《建设工程价款结算暂行办法》（财建[2004]369号）执行。发包人完成竣工付款的期限：按付款约定。2017年10月30日，城南投资开发公司（发包人）与大宇公司（承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摘要）：第一部分：合同协议书。一、工程概况。1.工程名称：盐城市华夏路改造工程（世纪大道-园中路）二、合同工期。计划开工日期：2017年8月1日（具体以书面开工通知为准）。计划竣工日期：2017年12月28日。三、质量标准。工程质量符合合格标准。四、签约合同价与合同价格形式。签约合同价为28262430.68元，合同价格形式为固定综合单价合同。第三部分：专用合同条款。1.13工程量清单错误的修正。1.13.1出现工程量清单错误时，是否调整合同价格：调整，按《建设工程工程量清单计价规范》（GB50500-2013）进行调整。1.13.2允许调整合同价格的工程量偏差范围：（1）工程量清单存在缺项、漏项的；（2）非承包人原因造成的工程变更（含设计变更）或其他不可预见的工程量；（3）为有效控制因不平衡报价带来的恶意变更现象，当技术参数不变时，凡实施工作量超过招标工作量15%的，其超过部分的计算单价一律按市场价重新会商确定，且重新会商的价格不得高于原投标价；当技术参数改变时，除对变更部分的结算单价按市场价重新会商确定，且重新会商的价格不得高于原投标价；当技术参数改变时，除对变更部分的结算单价按市场价会商确定外，对原投标单价也要按市场价重新核定后扣除，重新核定扣除的单价不得低于原投标价。11.价格调整。11.1市场价格波动引起的调整。市场价格波动是否调整合同价格的约定：是。12.4.1工程进度款支付。12.4.1付款周期。具体付款幅度如下：（1）工程施工过程中经验收合格，按实际完成合格工程量的35%付款。（2）工程施工结束并通过相关管理单位验收合格后，按合同款（扣除暂列金额和专业工程暂估价及其税金）的60%付款，项目变更减少的按实际完成工程量付款，增加工程量变更、签证部分在审计结论出具之前暂不付款。管委会审核或委托中介一审，按审定价的70%支付工程款。（3）余款（留足5%的质保金、扣除违约金等）待政府审计结束后付款。对未出政府审计报告但已出具核定单的按核定价的80%付款，核定单出具两年以上仍未出具政府审计报告的可按核定价的90%付款。对已出政府审计报告的可按审计决算价的95%付款；5%的质保金待质保期满后结清。（4）以上付款均不计任何利息和相关费用。最终结算以政府有权审计部门确认的结算价款为准。14.2竣工结算审核。发包人完成竣工付款的期限：按招标文件约定的工程款支付条款约定付款。发包人审批竣工付款申请单的期限：按财政部、建设部联合颁发的《建设工程价款结算暂行办法》（财建[2004]369号）执行。15.缺陷责任期。缺陷责任期限为24个月。2018年1月31日，招标人城南投资开发公司向大宇公司出具《中标通知书》，载明：城南投资开发公司的盐城市华夏路改造工程（世纪大道-园中路）的评标工作已结束，根据工程（货物）招标投标的有关法律、法规、规章和本工程招标文件的规定，确定你方为中标人。2018年8月3日，案涉工程竣工验收合格。2019年1月15日，盐城市城南新区建设二局出具《情况说明》，载明：华夏路（世纪大道-园中路）道路基层石灰土碎石设计配合比为8:17:75，清单特征描述为8：75:17，施工单位按设计配合比要求进行施工。因施工合同约定综合单价不予调整，代理单位在子目清单特征描述时，由于对设计配合比不理解，严重违背设计要求。经提请区管委会会办研究，同意调整因代理单位清单编制错误的预算单价，对石灰土碎石子目重新组价，按组价后中标下浮率的单价给予审计结算。2019年4月15日，城南投资开发公司工作人员向某公司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弘某公司华夏路道路全套结算资料1份。2020年1月8日，盐城市审计局出具盐审报[2020]5号《审计报告》，载明（摘要）：二、审计结果及评价意见。（一）审计结果。1.资金到位及使用情况。截至2019年11月30日，账面到位资金1775.57万元，全部为自筹资金。账面资金支出1775.57万元，实际支付1775.57万元。2.投资完成情况。经审计，审计认定的投资为3209.65万元，其中：建安投资3122.32万元；待摊投资87.33万元。由于弘某公司报审的华夏路（世纪大道-园中路）改造工程中石灰、土、碎石费用（报审价217.45万元）与城南投资开发公司未达成一致意见，本项目审定完成投资中不包含该费用，该费用由城南投资开发公司与弘某公司按规定结算，并将结算结果报盐城市审计局备案。2020年9月9日，弘某公司向城南投资开发公司出具《对账单》一份，载明：2018年1月4日，城南投资开发公司向某公司付款353.17万元，于2018年2月14日付款587.316万元，于2018年6月11日付款103.644万元，于2018年9月27日付款571.73万元，于2020年1月20日付款750万元，于2020年4月30日付款294.32万元，合计付款2660.18万元。庭审中，弘某公司、城南投资开发公司双方对案涉工程除碎石、土、石灰部分的审计价为28001925.66元没有争议，且均认可城南投资开发公司已付款2660.18万元。2021年2月10日，城南投资开发公司向某公司主动履行了工程款质保金1400125.66元。本案审理过程中，经弘某公司申请，一审法院委托江苏仁禾中衡工程咨询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对盐城市华夏路改造工程（世纪大道——园中路）中石灰、土、碎石费用进行工程价款鉴定。经鉴定，案涉委托标的工程造价为2065839.62元。弘某公司为上述鉴定，预交了23000元鉴定费。一审法院认为：弘某公司、城南投资开发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相应的义务。弘某公司按约对案涉工程进行了施工，城南投资开发公司仅支付部分工程款，剩余部分工程款未支付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关于弘某公司要求城南投资开发公司承担以1400125.66元为基数自2020年8月4日起至2021年2月9日止期间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的请求，因案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5%的质保金待质保期满后结清，案涉工程于2018年8月3日竣工验收合格，质保期两年，遂弘某公司的该项诉请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支持。关于弘某公司主张城南投资开发公司支付工程款2065839.62元，并承担自2019年5月29日起到实际付款之日期间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的请求。城南投资开发公司辩称合同为固定价合同，该价格不宜变动。对此，一审法院认为，首先，案涉合同价格形式为固定综合单价合同，并非固定总价合同。合同第1.13.1条约定，出现工程量清单错误时，按《建设工程工程量清单计价规范》（GB50500-2013）调整合同价格。其次，案涉工程中石灰、土、碎石部分工程价款未支付的原因主要在于代理单位清单编制错误，导致弘某公司、城南投资开发公司对石灰、土、碎石部分工程价款未达成一致意见，无法出具审计结果。对此，经一审法院委托鉴定，该部分工程价款为2065839.62元，盐城市城南新区建设二局经提请区管委会会办研究，同意调整因代理单位清单编制错误的预算单价，对石灰土碎石子目重新组价，按组价后中标下浮率的单价给予审计结算。故城南投资开发公司应向某公司支付该部分工程款2065839.62元。关于逾期支付的利息问题，案涉合同专用条款及招标文件第14.2条约定，发包人审批竣工付款申请单的期限按财政部、建设部联合颁发的《建设工程价款结算暂行办法》（财建[2004]369号）执行，城南投资开发公司于2019年4月15日收到弘某公司提交的工程竣工资料，按照《建设工程价款结算暂行办法》（财建[2004]369号）规定，案涉工程应于接到竣工结算报告和完整的竣工结算之日起45日内进行审查并提出审查意见。城南投资开发公司逾期未审查，应承担以2065839.62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2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及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2020年1月20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关于弘某公司要求城南投资开发公司承担自2018年8月3日起至2020年4月30日期间的逾期付款利息430847.64元的请求。因合同约定工程施工结束并通过相关管理单位验收合格后，按合同款（扣除暂列金额和专业工程暂估价及其税金）的60%付款,因案涉工程于2018年8月3日竣工验收合格，故结合城南投资开发公司付款情况，一审法院认定城南投资开发公司应承担自2018年8月4日起至2018年9月26日止以6516158.4元（计算方法：28262430.68*60%-3531700-5873160-1036440）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根据上文分析，城南投资开发公司就案涉工程应于2019年5月29日完成审计，结合城南投资开发公司的实际付款情况，其应承担自2018年9月27日起至2019年5月29日止以10443229.4元（计算方式为：28001925.66*95%-3531700-5873160-1036440-5717300）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结合城南投资开发公司实际付款时间，城南投资开发公司还应向某公司承担以2943229.4元（计算方式为：28001925.66*95%-3531700-5873160-1036440-5717300-7500000）为基数自2019年5月3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以及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2020年1月20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以及以29.4元（计算方式为：28001925.66*95%-3531700-5873160-1036440-5717300-7500000-2943200）为基数自2020年1月21日起至2020年4月30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关于弘某公司还要求城南投资开发公司承担鉴定费的诉请，因案涉鉴定程序的启动系因城南投资开发公司代理单位清单编制错误导致无法政府审计，故城南投资开发公司应当承担支付该鉴定费的责任。据此，一审法院判决：一、城南投资开发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十日内向某公司支付以1400125.66元为基数自2020年8月4日起至2021年2月9日止期间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二、城南投资开发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十日内向某公司支付工程款2065839.62元，并承担以2065839.62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2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及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2020年1月20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三、城南投资开发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十日内向某公司支付以6516158.4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4日起至2018年9月26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以10443229.4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27日起至2019年5月2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以2943229.4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3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及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2020年1月20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以及以29.4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21日起2020年4月30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案件受理费27642元，由城南投资开发公司负担。鉴定费23000元，由城南投资开发公司负担。二审审理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一审法院对石灰、土、碎石费用按鉴定的工程造价进行计算是否适当的问题。经查，案涉道路按设计要求道路基层石灰、土、碎石配合比应为8：17:75。但招标代理机构在编制清单时错误地将石灰、土、碎石配合比编制为8：75:17，据此，2017年11月16，经盐城市城南新区管理委会员会办研究，同意调整因代理单位清单编制错误的预算单价，对石灰土碎石子项目重新组价，按组价后中标下浮率的单价给予审计结算。后弘某公司按道路基层石灰、土、碎石配合比为8：17:75进行了施工，案涉工程2018年8月3日竣工验收合格。2020年1月8日盐城市审计局出具盐审报[2020]5号《审计报告》载明，由于弘某公司报审的华夏路（世纪大道-园中路）改造工程中石灰、土、碎石费用与城南投资开发公司未达成一致意见，本项目审定完成投资中不包含该费用，该费用由城南投资开发公司与弘某公司按规定结算，并将结算结果报盐城市审计局备案。为此，一审法院委托评估机构对案涉道路中石灰、土、碎石费用进行工程价款鉴定。经鉴定，工程造价为2065839.62元，故一审法院按2065839.62元计算石灰、土、碎石的工程价款，并无不当。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投标确定价认定该部分的工程款，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对石灰、土、碎石费利息起算时间的问题，经查，双方签订合同及招标文件约定，发包人审批竣工付款申请单的期限按《建设工程价款结算暂行办法》（财建[2004]369号）执行，城南投资开发公司于2019年4月15日收到弘某公司提交的工程竣工资料，根据上述规定，案涉工程应于接到竣工结算报告和完整的竣工结算资料之日起45日内进行审查并提出审查意见。城南投资开发公司逾期未审查，故一审法院确定逾期利息的起算时为2019年5月29日，亦无不当。上诉人主张按合同约定自最终结算以审计部门确认的结算价为准，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城南投资开发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7642元，由盐城市城南新区开发建设投资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金星审 判 员 张晨阳审 判 员 荀玉先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徐 平书 记 员 黄 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