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5民终639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华东中夏新能源（江苏）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周市镇青阳北路111号2号房。法定代表人：费宾，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蒋玉明，男，1962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昆山市。上诉人（原审被告）：费宾，男，1981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昆山市。上诉人（原审被告）：许阿根，男，1949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昆山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倩，女，1968年4月8日出生，满族，住江苏省昆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丛丁，北京大成（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孙永才，男，1951年6月1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昆山市。上诉人华东中夏新能源（江苏）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夏公司）、蒋玉明、费宾、许阿根因与被上诉人王倩、原审被告孙永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2020）苏0583民初158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27日立案后，依法对本案进行了独任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中夏公司、蒋玉明、费宾、许阿根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中夏公司仅需向被上诉人归还借款98370元，改判费宾、许阿根不承担向被上诉人的还款责任，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中夏公司于2016年11月16日设立，股东分别为蒋玉明占股98%，费宾占股2%，公司设立后未做任何变更，也未开展任何实质性的业务，许阿根、孙永才并非是该公司股东。2、中夏公司与被上诉人于2019年4月28日签订的借款合同第四条明确约定，只有出借人将借款通过转账方式汇入借款人所在公司的指定账户才视为借款成功，而一审判决将被上诉人于2019年1月出给蒋玉明的137610元一并归为中夏公司的借款总额中，与事实不符。3、一审法院认定蒋玉明、费宾、许阿根为共同借款人是错误的，如果我们认可是共同借款人，就应当在借款人处签名，而不应在股东一栏上签名。被上诉人王倩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孙永才述称：对一审判决没有意见。王倩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中夏公司、蒋玉明、费宾、许阿根共同返还王倩借款386000元及利息（以386000元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暂按年利率15.4%从2019年12月21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2.中夏公司、蒋玉明、费宾、许阿根向王倩支付违约金20000元；3.中夏公司、蒋玉明、费宾、许阿根支付王倩律师费20000元；4.孙永才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案件受理费由中夏公司、蒋玉明、费宾、许阿根、孙永才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4月28日，王倩（出借人）与中夏公司（借款人）签订一份《借款合同》，该合同约定，中夏公司因投资充电站向王倩借款450000元，借款期限为2019年5月1日起至2020年4月30日，借款月利率为1%，采用等额本息方式还款，每月还款17000元；为保证本合同项下的借款能得到清偿，出借人要求蒋玉明、费宾、许阿根作为借款人，孙永才作为担保人；借款人逾期还款的，借款人自逾期之日按照逾期清偿本息的1%/日按日计收逾期违约金直至清偿完毕之日；借款人未按时足额还款的，应当承担出借人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所有费用，该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和所有其他应付合理费用。该合同的还款明细附页载明：“银行借款总金额450000；中介费用（放款时已扣除）35492；已经支付给蒋玉明150000，2019年1月已支付的蒋玉明个人账户；已还银行本利48138，2019年2、3、4月本息已支付银行；王倩手中剩余金额216370，本次支付216370元整到借款人账号。”中夏公司在《借款合同》及还款明细附页的“借款人”处盖章，蒋玉明、费宾、许阿根、孙永才在该合同及还款明细附页的“股东”处签字，孙永才在该合同及还款明细附页的“担保人”处签字。王倩分别于2019年4月29日、5月5日、5月8日、5月13日转账给中夏公司81370元、50000元、30000元、55000元，共计216370元。中夏公司分别于2019年5月20日、6月27日、8月21日、2020年4月26日转账归还王倩17000元、12000元、39000元、16000元，共计84000元。2019年10月20日，蒋玉明转账归还王倩17000元。2020年5月21日，费宾转账归还王倩17000元。因未再还款，王倩遂起诉至一审法院。为此，王倩与江苏茂坤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律师费20000元。蒋玉明向一审法院陈述称：“我和王倩之前有商量过充电桩项目，王倩也很看好，我说如果你作为股东参与我们，我们也是很愿意的。但是我们公司在运营这个项目时资金困难，所以需要借一点钱。王倩跟我讲她的额度不够，所以我就带王倩去中介那里给王倩的信用卡申请了额度，但是该信用卡只申请到了80000元额度，该额度还是不够，所以又申请了另外一张信用卡，直接申请到了370000元，其实我们只差二十多万的款项。”蒋玉明一审庭审时还表示，2019年1月，其只收到王倩在自己的POS机刷卡80000元，扣除手续费实际到账79450元，并不是还款明细附页载明的150000元。王倩为证明其将还款明细附页载明的150000元交付给蒋玉明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其与蒋玉明的电话录音及银行历史交易明细表。该电话录音显示，王倩：“15万有没有到你账上？”蒋玉明：“哪个15万？”王倩：“我们不是那个合同写好的吗？3万多的手续费嘛，15万到你的账上的嘛，20多万是到你公司账上的嘛，上次费宾跟我讲他公司15万他不认。”蒋玉明：“不认，现在我不是发微信给他嘛，他不是开发票了嘛。”……王倩：“那就是说，15万元你是认可的是吧？”蒋玉明：“我认可的呀”……王倩：“这个是打到你的卡上的，你认账的哦？”蒋玉明：“我肯定认账的呀，其实通过我这个，我是肯定认账的……”。银行历史交易明细表显示，王倩于2019年1月30日银行转账给蒋玉明57610元。另，中夏公司、蒋玉明、费宾、许阿根、孙永才还向一审法院主张，中夏公司所欠王倩借款已转化为王倩入股中夏公司的股本金，并提供《股权转让协议书(内部转让)》、《协议书》、《股权证书》证明。其中《股权转让协议书(内部转让)》系王倩与蒋玉明于2019年4月28日签订，该协议约定，蒋玉明将其持有中夏公司股权中的10%股权转让给王倩，转让价格200000元。《股权证书》系中夏公司于2019年4月28日向王倩出具，载明：“王倩您入资了华东中夏新能源（江苏）有限责任公司的股本，占股比例10%成为股东。特发此证!”《协议书》第一页载明：“甲方：华东中夏新能源（江苏）有限责任公司乙方：王倩根据公司法章程，华东中夏新能源（江苏）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甲方）原100%股份中，接受王倩（以下简称乙方）入股股份。乙方占总股分的10%，入注股本金贰拾万元整。现经协商达成如下协议：1、从2019年10月20日起，本公司所借乙方的钱款，甲方应每月支付乙方壹万柒仟元整，现转变成为股本金。每月壹万柒仟元整作为入注甲方的股份股本金，直至贰拾万元股本金全额齐款为止（约12个月）；2、乙方股份的股权从2019年8月1日起同时生效；3、甲方所借乙方的款项，扣足贰拾万元后，余款一次性结算给乙方，结算时间为甲方应收款到账后15天内（时间约为2019年12月31日前）；4、甲方承诺于2020年1月20日前，完成股份变更的工商、税务等相关手续……”。《协议书》第二页载有王倩与中夏公司、蒋玉明、费宾、许阿根、孙永才的签字和盖章，落款时间为2019年12月1日，除此之外未载有其他内容。《协议书》第一页与第二页边缝均盖有中夏公司的骑缝章，但两页展开无法还原成原章。一审另查明，中夏公司于2016年11月16日成立，股东为蒋玉明、费宾，其中蒋玉明占股98%，费宾占股2%。各方当事人一审庭审时均确认，《股权转让协议书(内部转让)》未实际履行，双方也未在工商管理部门办理股权变更登记。以上事实，有《借款合同》、还款明细附页、信用卡账单复印件、银行历史交易明细表、《股权转让协议书(内部转让)》、《协议书》、《股权证书》、《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及一审当事人陈述、一审庭审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王倩与中夏公司于2019年4月28日签订了《借款合同》，中夏公司、蒋玉明、费宾、许阿根、孙永才主张王倩签订合同时存在隐瞒事实、胁迫的情况，因未提供证据证明，一审法院认定该《借款合同》出于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该合同成立。合同明确约定，为保证合同项下的借款能得到清偿，出借人要求蒋玉明、费宾、许阿根作为借款人，蒋玉明、费宾、许阿根对此未持异议仍在《借款合同》及还款明细附页的“股东”处签字，本院认为该行为系三人对共同借款人身份的认可，认定蒋玉明、费宾、许阿根为共同借款人。对于蒋玉明是否收到还款明细附页载明的150000元问题。蒋玉明表示其于2019年1月只收到王倩通过POS机刷卡80000元，扣除手续费实际到账79450元。王倩在电话录音里反复强调“15万到你的账上的嘛”、“这个是打到你的卡上的，你认账的哦”，以此判断王倩通过银行交付该款项。但除蒋玉明自认的80000元，王倩只向一审法院举证其于2019年1月30日银行转账给蒋玉明57610元，因王倩未提供其他转账记录证明剩余款项的交付，一审法院认定王倩实际交付给蒋玉明的金额为137610元（80000元+57610元）。至于蒋玉明表示刷卡的80000元实际到账79450元。一审法院认为，王倩刷卡的POS机是蒋玉明所提供，产生的手续费应由蒋玉明负担，故一审法院认为王倩已交付完毕该80000元。对于《借款合同》效力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套取金融机构贷款转贷的民间借贷合同无效。因王倩出借的资金均来源于信用卡套现，故各方当事人签订的《借款合同》无效。《借款合同》无效后，中夏公司、蒋玉明、费宾、许阿根作为借款人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返还给王倩。对于返还数额问题。王倩转账给中夏公司216370元，转账给蒋玉明137610元，共计353980元。其中转账给蒋玉明的137610元虽发生在签订合同之前，但蒋玉明作为中夏公司占股98%的股东在向王倩提出借款时也表示该款用于中夏公司运营充电桩项目，中夏公司、蒋玉明、费宾、许阿根也在还款明细附页中对该部分作为借款的一部分予以了盖章和签字确认，故中夏公司、蒋玉明、费宾、许阿根应当将上述两部分款项共计353980元返还给王倩。因各方当事人均确认，中夏公司已返还王倩118000元，扣除该部分，中夏公司、蒋玉明、费宾、许阿根还需返还王倩235980元。因中夏公司、蒋玉明、费宾、许阿根在签订还款明细附页时已明知上述款项来自于银行信用卡贷款，对合同的无效存在一定过错，故除返还王倩235980元外还应赔偿王倩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一审法院酌定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转账之日起计算，因王倩主张从时间在后的2019年12月21日起算利息，一审法院不持异议，予以采纳。至于王倩主张返还的金额中还包括中介费35492元以及返还银行2019年2月、3月、4月的借款本息48138元。一审法院认为，首先上述两部分款项王倩并未交付给中夏公司，中夏公司也未曾使用，王倩要求返还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其次，王倩归还银行2019年2月、3月、4月借款本金部分系减轻王倩向银行的还款义务，其自身为受益者，王倩要求中夏公司承担该部分义务于法无据；最后，王倩对《借款合同》的无效也存在过错，其自身应承担相应损失，一审法院认为中介费35492元及2019年2月、3月、4月的银行贷款利息部分应由王倩承担。因《借款合同》无效，王倩要求中夏公司支付律师费、违约金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孙永才是否应当承担保证责任问题。一审法院认为，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孙永才作为担保人在《借款合同》签字，因《借款合同》无效，王倩要求孙永才承担保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中夏公司、蒋玉明、费宾、许阿根、孙永才辩称王倩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书(内部转让)》、《协议书》表示愿意入股中夏公司，并同意将应缴纳的200000元股本金折抵借款的意见。一审法院认为《股权转让协议书(内部转让)》系王倩与蒋玉明签订，该协议只约定蒋玉明将10%的股权转让给王倩，二人并未实际履行。而《协议书》经展开后内容页（即第一页）与签字盖章页（即第二页）的骑缝章无法还原成原章，一审法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故对中夏公司、蒋玉明、费宾、许阿根、孙永才的上述辩称意见不予采纳。如王倩与中夏公司、蒋玉明、费宾、许阿根、孙永才之间存在其他涉及股权转让的民事纠纷，双方均可另行起诉。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夏公司、蒋玉明、费宾、许阿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王倩235980元，并支付利息损失（以23598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12月21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二、驳回王倩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690元，减半收取计3845元，财产保全申请费2650元，合计6495元，由王倩负担2897元，由中夏公司、蒋玉明、费宾、许阿根负担3598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查明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关于借款合同的效力认定。根据法律规定“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给借款人，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借贷合同无效”。本案中，根据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王倩案涉出借资金均来源于信用卡套现，故一审法院认定案涉借贷合同属于无效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合同被认定无效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关于借款人的认定。根据王倩与中夏公司于2019年4月28日签订的借款合同，明确载明为保证合同项下的借款能得到清偿，出借人要求蒋玉明、费宾、许阿根作为借款人，蒋玉明、费宾、许阿根对此未持异议并在借款合同及还款明细附页上签字，故一审法院认定蒋玉明、费宾、许阿根为共同借款人具有事实依据。蒋玉明、费宾、许阿根主张其并非共同借款人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应返还借款金额的认定。虽王倩转账给蒋玉明的137610元发生在签订借款合同之前，但作为中夏公司占股98%的股东蒋玉明自述其在向王倩提出借款时表明该借款用于中夏公司项目运营，且在还款明细附页上中夏公司、蒋玉明、费宾、许阿根也对该部分款项作为借款的组成部分予以了确认，故一审法院将上述137610元纳入本案借款进行一并计算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中夏公司、蒋玉明、费宾、许阿根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690元，由上诉人华东中夏新能源（江苏）有限责任公司、蒋玉明、费宾、许阿根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朱婉清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石寒钰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