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0104民初1965号原告:保罗弗兰克实业有限责任公司（PaulFrankIndustriesLLC），住所地美国加利福尼亚州洛杉矶市桑塔莫妮卡大道10100号。法定代表人:ScottRosenbaum，商务和法务部高级副总裁。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旭云，湖南天地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保定飞妙纺织品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保定市高阳县商贸城6区68栋1-4号。法定代表人：周艳苓。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柱，河北佳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保罗弗兰克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保罗公司）与被告保定飞妙纺织品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妙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保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旭云、被告飞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保罗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立即停止制造、销售侵犯原告著作权商品的行为；2.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为制止被告侵权行为所产生的合理费用共计人民币10万元；3.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ＰａｕｌＦｒａｎｋ（大嘴猴）是和ＣａｌｖｉｎＫｌｅｉｎ齐名的国际知名品牌，品牌持有人为美国保罗弗兰克实业有限责任公司（ＰＡＵＬＦＲＡＮＫＩＮＤＵＳＴＲＩＥＳ，ＬＬＣ）。它以色彩缤纷、年轻、可爱、时尚吸引无数狂热粉丝，成为一个全球化的流行潮牌。大嘴猴“Ｊｕｌｉｕｓ”的卡通造型已出现在服饰、鞋、童鞋、内衣、泳装、睡衣、家具、腕表、太阳镜、童装、儿童卡通书和儿童自行车等各种系列产品上。ＰａｕｌＦｒａｎｋ（大嘴猴）的商品也已在美国、加拿大、欧洲、中东、澳大利亚、香港、台湾、韩国、日本、马来西亚、新加坡、泰国、中国大陆等各地销售（全世界超过2000家店铺），商品成功植入了各种热播的影视作品，成为众多明星的宠儿，在世界各地大受欢迎。为了更好的保护自身的知识产权，原告保罗公司一直非常重视品牌的维护和推广，于1995年12月创作完成了大嘴猴“Ｊｕｌｉｕｓ”卡通形象的美术作品，后又在其生产销售的第20、21、22、24、25、18、11、28等群组产品上注册了第10065563、1469453号等众多商标，经过该公司的积极努力，目前已形成完整的知识产权体系。原告发现在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路，案外人销售大量标有大嘴猴标识的隔汗巾。根据购物发票上的商品条码查到该商品的生产厂家为被告保定飞妙纺织品商贸有限公司。被告作为被控侵权产品的生产商，将侵权产品向全国大肆销售，且在案外人这种大型超市销售，被告侵权范围广、侵权销售量大，给原告造成重大的经济损失。原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及其他相关法律规定，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依法起诉，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飞妙公司辩称：1.被告从未生产销售过原告诉状中所称侵权商品。2.被告与案外人文桂兰及其经营的长沙市岳麓区佰富联百货商行从未发生过业务往来。3.原告的起诉已超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显示，原告是在2017年7月27日发现的侵权行为，而法院送达的应诉通知书体现原告立案时间为2021年1月21日。原告向法院主张权利时已超法律保护的诉讼时效。4.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原告诉状中具状人加盖的是无锡博睿思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印章，而不是原告保罗弗兰克实业有限公司印章及法定代表人签名。5.原告主张的赔偿数额也无事实和法律的依据。综上，原告起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庭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1日,保罗弗兰克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就其于1995年12月完成的《大嘴猴（Julius）》“”美术作品在国家版权局办理了著作权登记（登记号：国作登字-2016-F-00260207。）保罗弗兰克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将中国大陆、澳门以及香港地区的所有商品类别上的商标权和著作权独占许可给原告宏联公司，许可有效期自2015年1月1日至2030年2月28日止。保罗弗兰克实业有限责任公司还授权宏联公司对中国境内涉嫌侵犯其知识产权的不法行为采取一切法律行动，并授权宏联公司可以将委托书中所列的代理权限转委托他人或律师行使。有效期自2015年1月1日至2030年2月28日。2018年6月1日，宏联公司委托无锡博睿思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作为PaulFrank品牌代理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法规制止侵权行为并代理相应的诉讼案件。期限自2018年6月1日至2021年12月31日止，并有转委托的权利。2017年8月24日，湖南省长沙市麓山公证处出具（2017）湘长麓证民字第6591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记载：2017年7月27日，该处公证员吴某、工作人员易某与无锡博睿思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治强一同来到位于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路一家标有“佰富联”等字样的建筑物门口，易某对上述建筑物外观进行了拍照之后，吴某、易某以及王治强一同进入上述建筑物内。易某对上述建筑物环境进行了拍照，之后，吴某、易某以及王治强一同进入上述建筑物二楼的超市，易某对上述超市环境进行了拍照。随后，王治强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购买了商品，并向超市工作人员支付了货款并取得了一张标有“商户名称：长沙市岳麓区佰富联百货商行”等字样的持卡人存根、及一张标有“佰富联购物广场”等字样的票据。购买结束后，王治强将所购买的商品、取得的上述持卡人存根、票据交由吴某收持。2017年8月8日，王治强在该处办公室对购买的商品及持卡人存根、票据进行了拍照，吴某、易某对购买的商品加贴了该处封条，王治强对加贴封条后的商品进行了拍照后收持了上述商品及票据。庭审中，本院对照（2017）湘长麓证民字第6591号公证书对封存实物所拍图片与涉案《大嘴猴（Julius）》美术作品进行了比对。被诉侵权商品为两条隔汗巾，该汗巾正面印有猴子头像图形，其大小、位置均非常醒目，该头像相较《大嘴猴（Julius）》美术作品，除了在头像上添加一顶帽子外，其余部分基本相同。涉案商品销售小票标示的涉案商品代码为695587623125。通过登陆中国物品编码中心的中国商品条码信息网，输入上述代码查询，显示厂商识别代码69555876的使用企业为被告保定飞妙纺织品商贸有限公司，同时注明“该厂商识别代码已在中国物品编码中心注册，但编码信息未按规定通报。”另查明，1.飞妙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注册日期：2011年8月3日，经营范围：床上用纺织品、婴童用纺织品、服装、棉纱、针织品、体育用品、办公用品、玩具等的销售。2.原告就本案争议事项曾于2020年就本案争议事项向本院提起诉讼，该案经本院诉前调解未果，于2020年7月22日结束诉前调解，本院受理立案案号为（2020）湘0104民初12070号，后因原告撤诉，该案于2020年12月25日结案。以上事实，有原告保罗公司提交的著作权登记证及公证书、商品条形码查询结果、（2017）湘长麓证民字第6591号公证书及到庭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原告保罗公司为在美国注册成立的公司，依法应当适用涉外民事诉讼程序的特别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五十条规定，知识产权的侵权责任，适用被请求保护地法律。本案系知识产权侵权纠纷，原告选择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来处理本案所涉纠纷，被告对此未提出异议，故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应作为处理本案争议的准据法。关于原告诉讼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原告系《大嘴猴（Julius）》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其享有的著作权应受法律保护。无锡博睿思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受托代表原告通过法律途径进行维权，且授权委托书中明确载明无锡博睿思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可以“代为签署民事诉状并提起诉讼”，故无锡博睿思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有权代表原告在向人民法院递交的起诉状上签章。被告认为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原告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第一百九十五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一）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二）义务人同意履行义务；（三）权利人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四）与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具有同等效力的其他情形。”原告于2017年7月27日购买案涉商品并通过商品条形码获知该条码注册企业为本案被告，其诉讼时效应至2020年7月27日届满。原告在诉讼时效届满前已向本院提起诉讼，诉讼时效中断，依照上述法律规定，原告的诉讼时效应自2020年12月25日起重新计算。故被告认为原告的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是否侵害原告著作权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根据原告提交的《作品登记证书》，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应当认定原告为《大嘴猴（Julius）》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其著作权应受法律保护，未经原告许可,他人不得复制、发行其作品。被诉侵权的隔汗巾上印有的猴子头像图形，经与上述作品比对,两者均为嘴部大小极为夸张的猴子头像，在图形构造、线条组合等方面均高度相似,故二者构成实质相似。根据《商品条形码管理办法》第四条规定，“中国物品编码中心是全国商品条码工作机构，负责全国商品条码管理的具体实施工作。”第六条规定，“依法取得营业执照和相关合法经营资质证明的生产者、销售者和服务提供者，可以申请注册厂商识别代码。”第十九条规定，“系统成员对其厂商识别代码、商品代码和相应的商品条码享有专用权。”第四十二条第六款规定：“厂商识别代码是指国际通用的商品标识系统中表示厂商的惟一代码，是商品条码的重要组成部分。”被诉侵权商品的商品条码通过全国商品条码工作机构的官方网站查询显示其厂商识别代码系由被告注册使用，被告的营业范围也包含婴童用纺织品、针织品等商品的销售，可以认定被诉侵权商品系由被告销售。鉴于具有合法资质的生产者、销售者和服务提供者均可申请注册厂商识别代码，而被告登记的营业范围并不包含商品的生产，对于原告主张被告系被诉侵权商品的生产商，本院不予采信。被告辩称被诉侵权商品不是由其销售，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信。被告飞妙公司未经原告许可，亦未支付报酬,销售印有“大嘴猴”形象的商品，应认定其侵犯了《大嘴猴（Julius）》美术作品的发行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规定，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关于赔偿金额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年4月1日施行）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的规定，因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实际损失或者被告的违法所得，故本院考虑侵权作品的知名度和数量、侵权行为的方式、侵权行为的后果、维权费用的支出等因素，酌情确定被告飞妙公司赔偿原告包括合理维权开支在内的经济损失40,000元。对超出该范围的赔偿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四项、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六项、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保定飞妙纺织品商贸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侵害原告保罗弗兰克实业有限责任公司（PaulFrankIndustriesLLC）国作登字-2016-F-00260207号作品登记证书著作权的行为；二、被告保定飞妙纺织品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保罗弗兰克实业有限责任公司（PaulFrankIndustriesLLC）经济损失40,000元（包含合理维权开支）。如果被告保定飞妙纺织品商贸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被告保定飞妙纺织品商贸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原告保罗弗兰克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保定飞妙纺织品商贸有限公司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翰旻人民陪审员  虞丽平人民陪审员  任 辉二〇二一年七月六日书 记 员  钟烨瑾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第一百九十五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一）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二）义务人同意履行义务；（三）权利人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四）与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具有同等效力的其他情形。《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一）文字作品；（二）口述作品；（三）音乐、戏剧、曲艺、舞蹈、杂技艺术作品；（四）美术、建筑作品；（五）摄影作品；（六）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七）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地图、示意图等图形作品和模型作品；（八）计算机软件；（九）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作品。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