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3民终733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合利恒（北京）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潘盛风，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慧，天津宝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潘盛风，男，1976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慧，天津宝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东方华冠国际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安惠东里17号成宏酒店B112室。法定代表人：李新，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春华，女，北京东方华冠国际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兴容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西直门北大街32号院2号楼8层803。法定代表人：张亚在，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清山，男，北京兴容科技有限公司员工。上诉人合利恒（北京）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利恒公司）、潘盛风因与被上诉人北京东方华冠国际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华冠公司）、北京兴容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容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5民初639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合利恒公司、潘盛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或者发回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重新审理；3.本案一切诉讼费用由东方华冠公司、兴容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判决认定东方华冠公司具有诉讼主体资格是错误的，因为合利恒公司、潘盛风确实不确定谁才是本案真正的债权人，合利恒公司、潘盛风也没有收到债权转让通知。而判决书中东方华冠公司的解释“大连联鑫物流有限公司和刘延锋2017年4月1日签署了债权转让协议，后发现原协议中刘延锋名字写错，故重新签署了本案债权转让协议”，实在有悖常理，怎么会连自己的名字都写错了？二、一审法院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中潘盛风的保证期间是自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本案债务于2017年4月4日到期，但本案起诉时间为2019年6月2日，已经超过约定的担保期限。因此，潘盛风不应承担担保责任。三、易融德利公司作为中介平台，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不能从事参与线下债权转让活动，东方华冠公司是易融德利公司的关联企业，易融德利公司利用东方华冠公司进行的自融自保的行为，所以本案的债权转让行为是虚假的，应该无效。东方华冠公司辩称，1.债权转让在借贷协议里面有说明，如果对方发生问题，债权就自动转到平台。平台可以对债权进行转让。2.根据《借贷协议》约定，鉴于网络借贷的特殊性，债权人不可撤销的授权丁方指定一位债权人受托人代表债权人签订与本协议相关的纸质协议并代表债权人行使催收债权，要求保证人承担保保证责任。3.关于关联公司的问题，东方华冠公司与合利恒公司没有任何的关联关系。4.逾期之后已经以债权通知书的形式通知过合利恒公司债权转让了。兴容公司辩称，1.平台只能作终结业务，平台应该发公告给投资人，投资人就可以依据公告追合利恒公司。2.债权转让行为的问题，兴容公司没有收到债权转让的通知，易融德利公司和东方华冠公司私下进行线下债权转让，国家规定不允许。3.兴容公司的担保期间已经逾期了。东方华冠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合利恒公司偿还本息1003068.33元；2.判令合利恒公司支付逾期利息（以1003068.33元为基数，自2017年4月5日开始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16％计算）；3.判令潘盛风与兴容公司对合利恒公司的前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诉讼费由合利恒公司、潘盛风与兴容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关于借贷协议，合利恒公司、潘盛风与兴容公司认可各自盖章签名的真实性，一审法院对借贷协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2.关于债权转让通知书，东方华冠公司已提交向合利恒公司、潘盛风及兴容公司邮寄的凭证，故一审法院对该证据同样不持异议。3.关于声明，东方华冠公司已提供原件供法庭核实，故一审法院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月3日，甲方（债权人）、合利恒公司（乙方、债务人）、兴容公司（丙方、担保人）与北京易融德利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丁方、居间平台服务商，以下简称易融德利公司）签订《借贷协议》（协议编号：HLHXRDB17010399），约定：鉴于丁方是“安心de利”金融服务平台(包括但不限于“安心de利”网站www.anxindeli.com、“安心de利”微信端、“安心de利”移动应用，以下简称“平台”)的运营管理人，通过平台为甲方、乙方提供交易居间等服务，包括但不限于提供交易信息、撮合交易、行使本协议项下各方授权等；乙方、债务人受托人、丙方、丁方签订《委托协议》，乙方授权债务人受托人签署本协议对应的线上版，本协议项下的权利义务仍由乙方享有和承担；甲方、乙方以及丙方不可撤销的授权丁方委托第三方托管机构对本协议项下资金执行冻结、转账、提现等操作。债务人受托人是与乙方、丙方、丁方签订《委托协议》，接受乙方委托，签订本协议的自然人。债权人受托人是受甲方委托，代表甲方签订与本协议相关的纸质协议、行使有关权利的自然人，由甲方授权丁方平台指定。借款明细为居间服务协议编号：AIN20161226HLHXRDB190，项目编号：HLHXRDB17010399，借款用途：补充流动资金，借款本金：100万元，借款利率（365天/年）：8%，借款期限：3个月，自2017-01-04日至2017-04-04日，计息方式：按日计息，付息及还款方式：按月付息、到期还本，还款计划表：还款日2017-01-18，利息3068.49元；2017-02-18，利息6794.52元；2017-03-18，利息6136.98元；2017-04-04，利息3726.02元，本金100万元，共计1003726.02元。发生强制还款时，截至提前还款通知书送达后第5个工作日下午5:00（北京时间），乙方托管账户中余额不足以支付所有未偿付债务及有关费用的，视为逾期。乙方发生逾期时，乙方尚未清偿的全部剩余本金和利息，自逾期日次日起按借款利率的2倍计收逾期违约金。甲方保证其在丁方平台选择对象出借资金，并以在平台上点击投资按钮的方式签署本协议系真实意思表示，甲方在此确认，甲方已获得签订本协议所需的充分信息。甲方不得以丁方平台提供的信息不充分或对信息存在误解作为否定本协议效力的抗辩事由。鉴于网络借贷的特殊性，乙方在本协议中会隐去如企业名称、企业公章等信息，乙方委托债务人受托人签订本协议，但本协议项下的权利义务都由乙方承担，甲方、丙方、丁方在此承诺对于乙方此项行为已充分理解，并对乙方该行为不持异议。关于债权债务的转让，甲方有权将其所持有的全部或部分债权在丁方平台上按照相关转让规则和流程进行转让，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协议由丁方平台提供)后，该《债权转让协议》视为本协议的补充协议，用以载明债权人变更事项。《债权转让协议》一经签订，即由丁方通过丁方平台向乙方发出债权转让通知消息（包括但不限于电子邮件、站内短信等形式），该等消息一经发出即视为债权转让的通知送达乙方，债权转让自通知送达时对乙方产生债权转让效力。债权受让人成为新的债权人。乙方怠于履行本协议项下的债务，甲方、丙方、丁方均享有追索权，其中甲方授权丁方向乙方行使追索权。因行使追索权产生的合理费用，由乙方承担。鉴于网络借贷的特殊性，甲方特此不可撤销地授权丁方指定一位债权人受托人，代表甲方签订与本协议相关的纸质协议，代表甲方行使催收债权、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等权利，甲方与债权人受托人之间的委托关系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十一章“委托合同”的规定。另查，2017年3月甲方（债权人）中的何丹、穆玲变更为熊三兰、史志光。《借贷协议》上盖有兴融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公章。2016年12月30日，合利恒公司（甲方）与易融德利公司（乙方）签订《居间服务协议》（协议编号：AIN20161226HLHXRDB190），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就融资事宜提供居间服务。目标融资金额为200万元，融资期限为3个月，服务方式是甲方根据其自身融资需要，按照乙方的要求提供融资所需信息；乙方的风控团队对甲方进行尽职调查；融资项目经审核通过后，由乙方在“安心de利”平台发布，供投资人选择投资。同日，易融德利公司出具《平台委派函》，委派刘延锋作为债权人受托人签订编号为AIN20161226HLHXRDB190的《居间服务协议》项下的系列协议以及债权转让、催收等特定情形的法律文本。2016年12月30日，潘盛风出具《不可撤销担保书》，致编号为AIN20161226HLHXRDB190的《居间服务协议》项下全部借款的债权人，鉴于债权人卫敏等向合利恒公司提供借款本金200万元，并于2016年12月30日和债务人签订该《居间服务协议》。经债务人请求，本保证人自愿为债务人在《居间服务协议》项下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自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间届满之日起两年。2016年12月30日，兴容公司出具《担保函》，致签署居间服务协议编号为AIN20161226HLHXRDB190的项目下系列《借贷协议》的所有债权人，鉴于本保函的申请人合利恒公司委托本公司为其流动资金贷款项目融资提供担保。为了保证申请人充分履行合同义务，应申请人的申请，本公司出具以贵方为受益人的担保函，承担保证金额为200万元的担保责任。同日，刘延峰代表甲方（债权人）与兴容公司（乙方、保证人）签订《保证协议》（协议编号：AGU20161226HLHXRDB190），约定：乙方为《借贷协议》项下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债权到期之日后两年。《担保函》和《保证协议》上均盖有兴融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公章。关于涉案借款的发放、还款及垫付情况：根据东方华冠公司提交上海汇付数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付数据公司）提供的放款记录信息:2017年1月3日，合利恒公司通过安心de利平台收到卫敏等人作为出借人提供的借款共计100万元。合利恒公司未依约还款，截至2017年4月4日尚欠本金和利息共计1003068.33元。根据东方华冠公司提供的借款垫付信息（汇付数据公司）大连联鑫船舶涂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连联鑫公司）向出借人偿还了涉案借款本金及利息共计1003068.33元。关于债权转让情况：2017年4月1日，刘延锋代理债权人与大连联鑫公司签订了编号为2017年网债转字第006号《债权转让协议》，大连联鑫公司受让了债权。该《债权转让协议》中盖有大连联鑫船舶涂料有限公司公章。合利恒公司、潘盛风提出异议，认为大连联鑫物流有限公司于2017年9月5日名称变更为大连联鑫船舶涂料有限公司，却于2017年4月1日签署协议，不认可其真实性。东方华冠公司解释如下：大连联鑫物流有限公司和刘延锋2017年4月1日签署了债权转让协议，后发现原协议中刘延锋名字写错，故重新签署了本案债权转让协议，但日期未修改，实际签署日期是在2018年。2018年11月15日，大连联鑫公司与东方华冠公司签订了编号为2018年网债转字第06号《债权转让协议》，东方华冠公司受让了债权。根据东方华冠公司提交的编号为2017年网债转字第006-1号、2017年网债转字第006-2号、2018年债转字第06-1号和2018年债转字第06-2号《债权转让通知书》及相应邮件查询回单，卫敏等债权人受托人刘延锋、大连联鑫公司已通过易融德利公司于2018年12月14日向合利恒公司、潘盛风和兴容公司发送了债权转让通知书，内容为大连联鑫公司受让了债权人的债权，东方华冠公司又受让了大连联鑫公司的债权，合力恒公司应向受让人履行清偿义务，潘盛风与兴容公司应向受让人履行担保义务。诉讼中，大连联鑫公司出具声明，内容为大连联鑫公司与东方华冠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编号：2018年债转字第06号），约定大连联鑫公司将享有的对合利恒公司、兴容公司、潘盛风债权转让给东方华冠公司。大连联鑫公司与东方华冠公司之间的《债权转让协议》已经履行完毕，双方对此无任何争议。东方华冠公司已于《债权转让协议》生效之日时成为债务人等的债权人，大连联鑫公司也不会再向债务人等主张债权。另查，2020年9月2日，兴容公司的名称由兴融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更名为现名称，融资性担保业务不再是其经营范围。大连联鑫物流有限公司于2017年9月5日名称变更为大连联鑫船舶涂料有限公司。一审法院认为：合利恒公司存在资金需求，通过易融德利公司运营的网络借贷平台借款，卫敏等债权人、合利恒公司、潘盛风、兴容公司与易融德利公司签订的《借贷协议》，合利恒公司和易融德利公司签订的《居间服务协议》，兴容公司出具的《担保函》，卫敏等债权人受托人刘延锋和兴容公司签订的《保证协议》，潘盛风出具的《不可撤销担保书》，均是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各方均应依约全面履行各自义务。一、关于本案的债权转让。《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合利恒公司通过易融德利公司运营的网络借贷平台与平台注册的出借人签订的《借贷协议》依法有效，对借贷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合利恒公司实际收到了协议约定的借款100万元，理应按照协议约定还本付息。在合利恒公司未依约还款的情况下，刘延锋作为债权受托人，代表债权人将涉案债权转让给大连联鑫公司，大连联鑫公司又将其受让的债权转让给东方华冠公司，且履行了向债务人及保证人的通知义务，大连联鑫公司亦针对受让债权向债权人履行了垫付义务，大连联鑫公司亦出具声明，确认其与东方华冠公司之间的《债权转让协议》已经履行完毕，大连联鑫公司不会再向债务人主张债权。涉案债权转让行为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并确认东方华冠公司在本案中享有因《借贷协议》形成的债权。合利恒公司、潘盛风对于大连联鑫公司受让债权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2017年4月1日债权转让协议存在伪造。一审法院认为，虽然2017年4月1日大连联鑫物流有限公司尚未名称变更为大连联鑫船舶涂料有限公司，但是却系同一公司，东方华冠公司亦进行了合理解释，综合本案整体证据看，一审法院对卫敏等债权人将债权转让给大连联鑫公司一节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合利恒公司抗辩称东方华冠公司的诉讼主体不适格、本案债权转让没有成立的抗辩意见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二、关于本案的担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保证期间，债权人依法将主债权转让给第三人的，保证债权同时转让，保证人在原保证担保的范围内对受让人承担保证责任。但是保证人与债权人事先约定仅对特定的债权人承担保证责任或者禁止债权转让的，保证人不再承担保证责任。潘盛风向出借人出具了《不可撤销担保书》，兴容公司向出借人出具了《担保函》，均承诺对合利恒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系各自真实意思表示，当属合法有效。东方华冠公司提交相应证据证明已完成《借贷协议》项下债权转让，故保证债权同时转让给东方华冠公司，并且债权转让通知及邮寄凭证亦能证明在保证期间向保证人潘盛风、兴容公司主张过保证责任。兴容公司抗辩称其未收取担保费且本案担保行为未经公司董事会或股东会决议，并未生效，一审法院认为当时出具担保时，兴容公司是以为他人提供担保为主营业务的担保公司，是否做出董事会或股东会决议及是否收取担保费并不影响债权人要求其承担保证责任。综上，东方华冠公司要求潘盛风、兴容公司就前述应还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符合合同约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因此，东方华冠公司要求合利恒公司支付本息1003068.33元及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东方华冠公司主张逾期利息的计算基数、标准和起算时间无误。东方华冠公司要求潘盛风、兴容公司就前述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符合合同约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潘盛风、兴容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合利恒公司追偿。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之规定，判决：一、合利恒（北京）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北京东方华冠国际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支付借款本金100万元、利息3068.33元；二、合利恒（北京）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北京东方华冠国际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支付逾期利息（以1003068.33元为基数，自2017年4月5日开始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16%计算）；三、潘盛风、北京兴容科技有限公司就上述第一、二项确定的合利恒（北京）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应还款项向北京东方华冠国际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潘盛风、北京兴容科技有限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合利恒（北京）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追偿。二审中，合利恒公司、潘盛风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银行流水6份；证据二，判决书的节选，共同用以证明东方华冠公司的代理人刘春华一审时承认是易融德利公司的职员，东方华冠和易融德利公司是关联公司。东方华冠公司、兴容公司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东方华冠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如下：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东方华冠和易融德利公司不是关联公司，刘春华是2019年才到东方华冠公司兼职的。兴容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如下：真实性认可。对此本院认为，合利恒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不能直接证明其证明目的，与本案无直接关联性，故本院依法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东方华冠公司作为原告诉讼主体是否适格；二、潘盛风是否应承担担保责任；三、案涉债权转让行为是否有效。关于争议焦点一，本案中刘延锋作为债权受托人，代表债权人将案涉债权转让给大连联鑫公司，大连联鑫公司已就受让债权向债权人支付款项。大连联鑫公司又将其受让的债权转让给东方华冠公司，并确认其与东方华冠公司之间的《债权转让协议》已经履行完毕，不会再向债务人主张债权。合利恒公司、潘盛风称其未收到债权转让通知，但在案证据，案涉债权转让通知已向合利恒公司注册地邮寄，且东方华冠公司提起本案诉讼后，一审法院向合利恒公司、潘盛风送达了起诉状及证据材料，亦可发生债权转让通知之法律效力。故一审法院认定东方华冠公司作为债权受让人，具有作为原告的主体资格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关于争议焦点二，潘盛风上诉主张案涉债权未在保证期间内向其主张故担保期限已过，但根据东方华冠公司提交的邮寄凭证及债权转让通知，可知案涉债权在保证期间向保证人潘盛风主张过保证责任，故本院对其该项主张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三，本案中并无证据证明案涉借贷及债权转让行为存在违反强制性规定足以认定为无效的情形，故本院对其该项上诉主张不予采纳。一审法院认定案涉相关协议有效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合利恒（北京）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潘盛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13828元，由合利恒（北京）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潘盛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淼审 判 员  刘 茵审 判 员  田 璐二〇二一年七月七日法官助理  王雯雯书 记 员  刘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