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3民终803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1，女，1973年4月22日出生，住北京市顺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海峰，北京京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狄某1，男，1954年10月25日出生，住北京市顺义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狄某2，女，1959年6月15日出生，住北京市顺义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狄某3，女，1963年1月1日出生，住北京市顺义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狄某4，女，1995年5月22日出生，住北京市顺义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殷某，女，1968年12月6日出生，住北京市顺义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狄某5，男，1991年3月11日出生，住北京市顺义区。六被上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军，北京市方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某1因与被上诉人狄某1、狄某2、狄某3、殷某、狄某5、狄某4分家析产、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2020）京0113民初29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某1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刘某1的一审诉讼请求；二、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狄某1、狄某2、狄某3、殷某、狄某5、狄某4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涉案宅基地使用权应当归刘某1所有，狄某1、狄某2、狄某3、殷某、狄某5、狄某4无权分得宅基地相应补偿，特别是回迁安置房，一审法院按照继承将宅基地补偿进行分割明显错误。1.涉案宅基地虽然登记在狄某6名下，但1990年该宅院已经过合法的分家手续，一审法院事实查明中也认定涉案的宅院分给了刘某1前夫狄某7，刘某1自分家后也一直与狄某7在该宅院内共同生活长达16年，狄某7去世后该宅基地理应由刘某1享有使用权。2.狄某6夫妇有狄某1，狄某2、狄某3、狄某8、狄某7五位子女。除了外嫁的女儿之外，三位儿子均在1990年的分家单中分别进行了分家析产，每家各有一处宅院。因此该宅院狄某1、狄某2、狄某3、殷某、狄某5、狄某4要求分割相应补偿，明显违背诚实守信与公平原则。3.本案回迁安置房是按照宅基地面积的70%来确定的，共计200平米，因此回迁安置房属于宅基地补偿，依法不能进行继承分割，只能由刘某1享有。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明显错误。根据我国的土地管理制度，农村宅基地是不能被单独继承的，而地上的房屋则可以继承。根据继承法第三条的规定，继承的财产没有宅基地，同时根据土地管理法等相关规定，农村宅基地所有权属于村集体，因此宅基地并不能继承，一审法院将宅基地的补偿一并分割明显适用法律错误。三、狄某1、狄某2、狄某3、殷某、狄某5、狄某4只能享有生效判决认定的北正房五间中东数第一、二、三间及西厢房三间中南数第一间房屋的补偿及装饰装修部分进行继承，其他各项与宅基地使用权相关的所有补偿均归刘某1所有。如上所述，涉案院落中已经就房屋权属进行了分割，狄某1、狄某2、狄某3、殷某、狄某5、狄某4只能获得相应的房屋的补偿，其他的补偿与狄某1、狄某2、狄某3、殷某、狄某5、狄某4无关。涉案宅院中回迁安置房共计200平米，选房后剩余货币补偿1838082元，但一审法院只判决刘某1享有50平米的安置面积和1081426元折价赔偿。刘某1获得的全部补偿不到整个院落的一半，一审判决缺乏依据，严重侵害了刘某1的合法权益。四、涉案院落之外的建筑及相应的补偿，依法属于该宅基地的添附行为，相应的补偿也应属于刘某1所有。狄某1、狄某2、狄某3、殷某、狄某5、狄某4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刘某1的上诉请求。第一，2006年狄某7去世后，就不在涉诉宅院生活，宅基地使用证也是登记在狄某6名下，而且刘某1也已经作为被安置人员进行了安置，除地上物补偿外的补偿应该归狄某1、狄某2、狄某3、殷某、狄某5、狄某4所有。第二，关于回迁安置房问题，根据定向安置房协议书，狄某3作为乙方签字的依据是狄某6已故，根据这个事实，安置房应当作为狄某6的遗产进行处理，因此也应归狄某1、狄某2、狄某3、殷某、狄某5、狄某4所有。狄某1、狄某2、狄某3、殷某、狄某5、狄某4实际上对一审判决结果也是不同意的，但为了尽快解决纠纷，没有提出上诉。刘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狄某3将位于北京市顺义区杨镇地区二街村新宅街×号院的拆迁补偿款1705468元支付给刘某1；2.判令位于北京市顺义区杨镇地区二街村新宅街×号院的拆迁的房屋安置面积50平方米由刘某1享有，狄某1、狄某2、狄某3、殷某、狄某5、狄某4协助刘某1办理选房手续并向刘某1支付占用刘某1安置面积补偿款；3.诉讼费由狄某1、狄某2、狄某3、殷某、狄某5、狄某4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某2与狄某6原系夫妻关系，二人有五名子女，分别为狄某1、狄某2、狄某3、狄某8、狄某7。狄某7与刘某1原系夫妻关系，二人未生育子女。狄某8与殷某原系夫妻关系，二人有两名子女，分别为狄某5、狄某4。狄某7于2006年6月5日去世，狄某6于2008年2月29日去世，狄某8于2008年12月22日去世。刘某2于2017年10月3日去世。双方均认可刘某2去世时未留有遗嘱。位于北京市顺义区杨镇地区二街村新宅街×号院（以下简称涉诉宅院）登记使用权人为狄某6。1990年3月3日，经分家，涉诉宅院分给了狄某7。后刘某2将本案双方当事人均作为被告诉至法院要求继承分割涉诉宅院内的房屋，案号为（2013）顺民初字第10677号，该案经审理认为部分载明：“根据现有证据以及法院查明事实可知，涉诉宅院内北正房五间于1990年3月13日分给狄某7所有，就涉诉的北正房五间应为狄某7的婚前个人财产。就涉诉的西厢房三间，虽狄某3主张为狄某7、刘某1向其借款所建，但并未向法院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就刘某2主张西厢房使用原有宅院南院墙及西院墙，刘某1予以否认，刘某2亦没有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且双方均认可涉诉西厢房为狄某7与刘某1婚后共建。故法院确认涉诉的西厢房三间为狄某7与刘某1的夫妻共同财产。狄某7于2006年去世，其享有的房屋份额作为遗产应由刘某2、狄某6、刘某1予以继承，狄某6于2008年2月29日去世，对于狄某6享有的涉诉房屋份额，刘某2、狄某1、狄某2、狄某3、狄某8享有继承权。狄某8于2008年12月22日去世，就其享有的涉诉房屋份额，殷某、狄某5、狄某4享有继承权。法院依据实际情况，本着方便生活的原则，酌情分配涉诉房屋的所有权”。该案于2013年12月判决如下：“一、位于北京市顺义区杨镇地区二街村新宅街×号院内北正房五间中东数第一、二、三间，西厢房三间中南数第一间归刘某2、狄某1、狄某2、狄某3、殷某、狄某4、狄某5共同所有；北正房五间中西数第一、二间，西厢房三间中北数第一、二间归刘某1所有；如一方拆除其所有的房屋，应将界墙、界坨留给另一方；二、驳回刘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后刘某2上诉至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案号为（2014）三中民终字第04058号，该案于2014年5月19日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11月20日，涉诉宅院拆迁，狄某3（被拆迁人、乙方）与北京中建京东置业有限公司（拆迁人、甲方）签订了《北京市顺义区集体土地住宅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载明：乙方宅基地认定面积314.4㎡，其中：宅基地面积控制标准内为200㎡，超控制标准面积为114.4㎡。宅基地认定面积范围内正式房屋建筑面积为139.36㎡；甲方应支付乙方拆迁补偿、奖励补偿及综合补助共计3338082元，其中包括：（一）拆迁补偿：甲方应支付乙方的各项拆迁补偿共计2524994元，其中包括宅基地区位补偿款1831521元，分户补偿款0元，被拆迁房屋价值补偿237356元，停产停业损失补偿0元，搬家补偿5000元，装修补偿27872元，设备迁移补偿320元，临时安置补偿0元，住房差额补偿422925元，其他拆迁补偿0元。（二）奖励补偿：合计813088元，其中包括：1.提前搬家奖503040元；2.遏制抢建奖210048元；3.遏制违建奖100000元。（三）综合补助0元。被拆迁家庭中符合安置资格的人员情况共零人，狄某3仅享有本项目安置房署名权。乙方按照宅基地认定面积的70%的方式计算房屋安置面积，乙方的总安置面积为200㎡。2019年12月13日，狄某3（被拆迁人、乙方）与北京中建京东置业有限公司（拆迁人、甲方）签订了《顺义区杨镇棚户区改造土地开发项目定向安置房认购协议书》，乙方购买安置房4套，其中50平方米4套。乙方实际安置面积为200平方米，乙方应向甲方支付的安置房认购款为1500000元，每平方米7500元。2019年12月13日，狄某3（被拆迁人、乙方）与北京中建京东置业有限公司（拆迁人、甲方）签订了《北京市顺义区集体土地住宅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补充协议（A1），载明结算时甲方从3338082元已扣除乙方应支付的购房款1500000元，尚应向乙方支付结算款1838082元。刘某1户口系农业家庭户，户口一直在涉诉宅院，本案狄某1、狄某2、狄某3、殷某、狄某5、狄某4户口均未在涉诉宅院内。刘某1称2009年因再婚其到杨镇地区三街村居住至拆迁，在其现配偶家拆迁时其属被安置人，享有50平米的安置面积。狄某1、狄某2、狄某3、殷某、狄某5、狄某4称在狄某7去世后，刘某1即不在涉诉宅院内居住，刘某2去世前，狄某4和刘某2在涉诉宅院内居住，刘某2去世后，狄某4在涉诉宅院住至拆迁。关于签约情况，狄某1、狄某2、狄某3、殷某、狄某5、狄某4称因涉诉宅院登记在狄某6名下，拆迁公司叫了狄某1、狄某2、狄某3、殷某、狄某5、狄某4，狄某1、狄某2、殷某、狄某5、狄某4均授权狄某3进行签约，签约时狄某1、狄某2、狄某3、殷某、狄某5、狄某4告知涉诉宅基地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原件在刘某1手中，后拆迁公司就和狄某3签约了，狄某1、狄某2、狄某3、殷某、狄某5、狄某4未通知刘某1，因狄某1、狄某2、狄某3、殷某、狄某5、狄某4户口均不在涉诉宅院，只能按照宅基地面积的70%选房，当时想着狄某1、狄某2、狄某3、殷某、狄某5、狄某4涉及四家，所以选了四套50平米的安置房。双方确认除狄某2家不在本次拆迁范围，本案其余当事人家庭宅院均在本次杨镇地区的拆迁范围，扣减已选的四套50平米的购房款1500000元后，拆迁人尚应支付结算款1838082元，原来的五间北正房大小一样，原来的三间西厢房大小一样。法院调取的拆迁测绘成果中载明1号房屋建筑面积和宅内面积均为71.50平米；2号房屋建筑面积和宅内面积均为31.78平米；3号房屋建筑面积为38.67平米，宅内面积为16.50平米，超占面积22.17平米；4号房屋的建筑面积和宅内面积均为19.58平米。北京市集体土地房屋拆迁补偿价格结果通知单中01号房屋建筑面积71.50平米，房屋价款（不含装修）为87980元，02号房屋建筑面积31.78平米，房屋价款（不含装修）为37609元，03号房屋建筑面积16.50平米，房屋价款（不含装修）为25958元，04号房屋建筑面积19.58平米，房屋价款（不含装修）为25917元，上述房屋对应的装修价款均为0，房屋及装修小计177464元。01至04号房屋对应的房屋装修补偿价款分别为14300元、6356元、3300元、3916元。设备及附属物中，院墙价款12187元、院门2212元、院地13337元、下水1691元、水池683元、上水564元、暖气2383元、门楼5402元、回水井2222元、电表1080元、灯1944元、雨搭298元、太阳能2430元、树木、苗木3466元、棚8480元、火炕1513元。刘某1认可原来没有火炕、暖气、雨搭、水池，称原来宅院东侧有石棉瓦顶的棚子，狄某1、狄某2、狄某3、殷某、狄某5、狄某4将其拆除建了现有的彩钢顶棚子，地面原来大部分是方砖铺设，只有棚子下面有一小部分水泥地面，原来院落内有一个回水井，西南角有下水，原宅院开南门，有门楼，同意设备迁移补偿320元归狄某1、狄某2、狄某3、殷某、狄某5、狄某4。狄某1、狄某2、狄某3、殷某、狄某5、狄某4称原来有刘某2建的石棉瓦顶棚子，早就塌了，后来装修时重新搭建的，原来院落是方砖，后来刘某2怕摔倒，出钱打了水泥地面，原来没有下水管，回水井坏了，重新做的，东部院落电表新安的，老院的电表是原来的，太阳能是原来的，但是坏了不能用了，除了老院有门楼，东部院落也有门楼。狄某1、狄某2、狄某3、殷某、狄某5、狄某4称对于刘某2的遗产由狄某1、狄某2、狄某3、殷某、狄某5、狄某4分四份均分。刘某1称其亦对刘某2尽到了赡养义务，亦要求继承。狄某1、狄某2、狄某3、殷某、狄某5、狄某4不认可刘某1对刘某2尽到了赡养义务，不同意刘某1继承刘某2的遗产。经询问，狄某1、狄某2、狄某3、殷某、狄某5、狄某4称需要对狄某1、狄某2、狄某3、殷某、狄某5、狄某4共四个家庭之间进行明确区分，殷某、狄某5、狄某4三人之间无需区分。双方均坚持安置面积，均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占用他人安置面积向他人支付补偿款。刘某1持有涉诉宅院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原件。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根据我国物权法规定，宅基地使用权人依法对集体所有的土地享有占有和使用的权利，有权依法利用该土地建造住宅及其附属设施。本案中，生效判决已经认定涉诉宅院内原北正房五间分家给了狄某7，后宅基地登记在狄某6名下，刘某1与狄某7结婚，结婚后与狄某6、刘某2共同在涉诉宅院居住，四人均为农业户，且刘某1与狄某7婚后在涉诉宅院共同建有房屋，狄某7、狄某6、狄某8去世后，生效判决已经对涉诉宅院内的北正房五间、西厢房三间进行了分割，且在该判决作出后，刘某2又在涉诉宅院内另建了其他房屋，在刘某2去世后，其新建的房屋应作为其遗产由狄某1、狄某2、狄某3、殷某、狄某5、狄某4继承。故法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对于涉诉宅院的宅基地均享有使用权，故对于涉诉宅院拆迁宅基地相关的补偿利益，按照各方享有的宅基地权益份额予以分割，具体金额法院核算。对于被拆迁房屋价值补偿以及装修补偿，法院根据房屋的权属情况进行分割。由于安置面积系按照宅基地面积的70%选取，故法院对于安置面积亦按照双方享有的宅基地权益份额予以分割。同理，对于宅基地区位补偿款、搬家补偿款、住房差额补偿款、奖励补偿款，法院均按照双方享有的宅基地权益份额予以分割。由于狄某3作为被拆迁人与拆迁人签订了所有拆迁补偿协议书，虽因刘某1申请财产保全，但并不影响在法院作出的法律文书生效后拆迁人向狄某3支付拆迁结算款，故仍应由狄某3向刘某1及狄某1、狄某2、殷某、狄某5、狄某4支付相应的拆迁补偿款。双方均同意占用他人安置面积需向他人支付补偿款，法院对此不持异议，每平米的补偿标准参照住房差额补偿的标准计算。因200平米安置面积对应的购房款已经在结算时扣除，故享有相应安置面积需要支付相应的购房款。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2020修订版）》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刘某1享有回迁安置面积五十平米，狄某1、狄某2、狄某3、殷某、狄某5、狄某4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配合刘某1办理选房手续；二、狄某3于判决生效之日七日内向刘某1支付拆迁补偿补助款及被占用安置面积的补偿款合计一百零八万一千四百二十六元零二分；三、狄某1、狄某2、狄某3各享有回迁安置面积三十七点五平米，殷某、狄某5、狄某4共享有回迁安置面积三十七点五平米；四、狄某3于判决生效之日七日内向狄某1、狄某2分别支付拆迁补偿补助款十八万八千三百零七元一角三分，向殷某、狄某5、狄某4合计支付拆迁补偿补助款十八万七千三百五十七元零一分；五、驳回刘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根据查明的事实，涉诉宅院登记使用权人为狄某6。人民法院生效判决认定涉诉宅院内北正房五间中东数第一、二、三间，西厢房三间中南数第一间归刘某2、狄某1、狄某2、狄某3、殷某、狄某4、狄某5共同所有，北正房五间中西数第一、二间，西厢房三间中北数第一、二间归刘某1所有。在该判决作出后，刘某2又在涉诉宅院内另建了其他房屋，在刘某2去世后，其新建的房屋应作为其遗产由狄某1、狄某2、狄某3、殷某、狄某5、狄某4继承。一审法院据此认定本案当事人对于涉诉宅院的宅基地均享有使用权，并按照各方享有的宅基地权益份额分割涉诉宅院拆迁宅基地相关的补偿利益，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刘某1上诉主张涉案宅基地使用权应当归刘某1所有，狄某1、狄某2、狄某3、殷某、狄某5、狄某4无权分得宅基地及其他建筑的相应补偿，一审法院将宅基地的补偿一并分割适用法律错误，但其并未提供充分有效证据予以证明，该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根据房屋的权属情况对被拆迁房屋价值补偿以及装修补偿进行分割，按照各方享有的宅基地权益份额对安置面积、宅基地区位补偿款、搬家补偿款、住房差额补偿款、奖励补偿款进行分割，并无不当。本案中，狄某3作为被拆迁人与北京中建京东置业有限公司签订了《北京市顺义区集体土地住宅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故应由狄某3向其他各方当事人支付相应的拆迁补偿款。鉴于各方均同意占用他人安置面积需向他人支付补偿款，每平米的补偿标准参照住房差额补偿的标准计算。因200平方米安置面积对应的购房款已经在结算时扣除，故享有相应安置面积需要支付相应的购房款。一审法院判决各方享有的回迁安置面积及拆迁补偿款数额，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所述，刘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3505元，由刘某1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印龙审 判 员 何灵灵审 判 员 周艳雯二〇二一年七月九日法官助理 卫孚嘉法官助理 何 平书 记 员 卢园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