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民终795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晓亮，男，1971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桂林，河南雪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牛晋燕，河南雪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刚，男，1981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清伟，河南文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梦珂，河南文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敬得，男，1963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桐柏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敏，女，1958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桐柏县。上诉人张晓亮、刘刚因与被上诉人王敏、刘敬得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21）豫0105民初46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24日立案后，依法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晓亮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牛晋燕，上诉人刘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梦珂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刘敬得、王敏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晓亮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由刘刚、刘敬得、王敏承担一审的律师费。2.依法改判刘刚、刘敬得、王敏承担二审的律师费合计30000元。3.依法改判刘刚、刘敬得、王敏在以月息2分为标准扣除以1.8分为标准计算至2020年8月19日范围之内赔付差旅费、食宿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25774.67元。不服金额55774.67元。4.二审诉讼费由刘刚、刘敬得、王敏承担。庭审中，张晓亮变更上诉请求第三项为：判令刘刚、刘敬得、王敏赔付实现债权的费用868元。第四项为依法划定原审诉讼费、保全费分担比例，除由张晓亮承担2613元诉讼费外，其余部分均由刘刚、刘敬得、王敏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张晓亮为实现债权支出的费用868元由刘刚、刘敬得、王敏承担，该费用是动态的但已实际发生。张晓亮原审主张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差旅费、食宿费等12万元由刘刚、刘敬得、王敏承担。一审法院认为张晓亮没有提交相关证据证明上述费用实际发生，那么张晓亮提供证据证明实际发生时即应当支持。张晓亮对于将来发生的实现债权的费用具备另行主张的权利。二、张晓亮保全金额并没有超过原审判决保全费用，不应由张晓亮承担。三、刘刚、刘敬得、王敏认可张晓亮实现债权费用为12万元。《借款合同》《借据》均载明“出资方因实现债权所产生的保全费、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食宿费、公证、评估、鉴定、拍卖、仲裁、送达、执行等其他实现费用由借款人承担，借款人承诺按借款金额的20%对出资方进行赔付，甲方到期未按约定偿还借款……甲方承担为收回借款而支付的一切费用及损失等”。《还款计划》载明违约责任：“双方在之前前述的借款协议中约定了12万的违约责任，现在我方同意若刘刚能按时还款，该12万元违约金可放弃;若不能按时还款该12万元的违约金我方可继续主张，并另行支付该协议的违约金5万元，后续利息依然按约定。”《借款合同》《抵押合同》《还款计划》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应予尊重。五、已经当事人确认的实现债权费用，再行要求提供其他证据，变相限制了当事人的意思自治。刘刚辩称，首先，张晓亮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律师费实际发生。其次，出借人主张的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总计不能超过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一审法院不支持张晓亮主张的律师费和保全费、诉讼费用符合法律规定，张晓亮在上诉期内未提起该上诉请求，现上诉期已过，其该主张应不予支持。刘刚上诉请求：1.依法将原审判决认定的刘刚向案外人赵敏和张晓亮已偿还利息162200元改判为刘刚已偿还利息173000元。不服10800元。2.二审诉讼费由张晓亮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刘刚已支付张晓亮的利息金额为173000元而非162200元。张晓亮提交案外人赵敏出具的《刘刚付息明细》显示，收到刘刚偿还的利息163000元。另2020年12月10日刘刚支付第一次撤诉的费用2000元。另外张晓亮认可刘刚于2021年1月11日向赵敏偿还的2000元、2021年1月19日向赵敏偿还的8000元系刘刚支付的利息。故截至一审庭审前刘刚共计偿还案涉借款的利息共计173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刘刚于2020年12月9日向案外人赵敏转款的10800元、2020年12月10日转款的2000元发生在案涉债权转让成立之后，不认定为刘刚向张晓亮偿还的款项。2020年被上诉人第一次起诉上诉人，后因双方达成了还款计划，且上诉人在被上诉人撤诉前即2020年12月9日向案外人赵敏转款10800元，正是由于张晓亮看到了刘刚的还款能力和态度才同意撤诉，所以张晓亮对10800元的还款是认可的。其次，之后刘刚又向赵敏转账10000元，张晓亮对此也认可是刘刚支付的利息。所以虽然案涉债权进行了转让，但实际上仍是刘刚向赵敏还款，再由赵敏支付给张晓亮，三方对此还款方式认可并照此执行。故，请依法改判，以维护刘刚的合法权益。张晓亮辩称，在债权转让成立之后，还款对象应为张晓亮，将10800元给赵敏，与张晓亮无关，风险应当由转款人自己承担。张晓亮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刘敬得、王敏、刘刚归还原告张晓亮借款本金60万元、支付截止2021年1月25日的利息、逾期利息共计21.973万元；本息合计81.973万元（利息自2019年4月10日起计算至2021年1月25日）；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差旅费、食宿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12万元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4月9日，刘敬得（借款人、甲方）与案外人赵敏（出借方、乙方）签订《借款合同》一份，主要约定，甲方向乙方借到人民币陆拾万元整，每月利息是借款总额的1.8%。借款期限为3个月，自2019年4月9日至2019年7月9日止（实际起始日以实际支付日为准），按月结息，每月10日为还息日，到期本息还清。甲方借款用于资金周转。甲方到期不还借款或不全额归还借款，乙方有权追回借款，并加收合同违约金，合同违约金标准是壹拾万元整。借款到期后，甲方未按借款合同约定偿还借款，逾期后的利率按借款约定利率执行并加收罚息，罚息按借款总额的日万分之五支付，直至还清之日止，并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因甲方不按时还款乙方为实现债权实现所产生的保全费、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食宿费、公证、评估、鉴定、拍卖、仲裁、送达、执行等其他费用，甲方承诺按借款额的20%对乙方赔付。甲方到期未按约定偿还借款，同意由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甲方承担为收回借款而支付的一切费用及损失等。刘敬得在甲方（借款人）处签字按印，王敏在甲方（借款人）下方签字，刘刚在合同下方写有“担保人：刘刚2019年4月9日”。同日，刘敬得作为借款人出具《借据》一份，载明：“今借到赵敏现金人民币（大写）陆拾万元整，（小写）600000元整。借款期限自2019年4月9日起至2019年7月9日止。每月利息是借款总金额的1.8%。若借款人不按借据规定的借款期限还款，加收违约金，违约金的标准按借款额度的20%收取，逾期后的月利率按借款约定利率执行并加收罚息，罚息按借款总额的日万分之五支付，直至还清之日止。出资方因实现债权所产生的保全费、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食宿费、公证、评估、鉴定、拍卖、仲裁、送达、执行等其他费用由借款人承担，借款人承诺按借款金额的20%对出资方进行赔付。如发生纠纷借贷双方同意到本借据签订地有管辖权提起诉讼。借据签订地：郑州。借款人：刘敬得2019年4月9日”。刘刚在《借据》下方写有“愿意承担连带责任担保。担保人：刘刚。2019.4.9”。同日，刘敬得作为收款人出具《收据》一份，载明：“今收到赵敏现金人民币（大写）陆拾万元，小写600000元。收据签订地：郑州。收款人：刘敬得2019年4月9日”。2019年4月9日，案外人赵敏通过尾号1719的兴业银行账户向刘敬得尾号9010的账户分别转款200000元、200000元；2019年4月12日转款150000元；2019年4月16日转款50000元。以上合计600000元。2020年6月15日，张晓亮（甲方、债权受让方）与案外人赵敏（乙方、债权出让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一份，主要载明，一、债权情况，甲乙双方确认：1、基本情况，刘敬得（身份证号：）欠乙方借款60万元，2019年7月9日到期。2、抵押担保情况：该债权担保包含物保和人保，其中人保为：刘刚（刘敬得之子）、王敏（刘敬得配偶）。3、清偿情况：前述债权全部未清偿。二、债权让与，1、甲乙双方一致同意，乙方对第一项刘敬得债权转让给甲方，甲方接受该转让。转让自本协议签字按指印后生效。2、本协议生效后由乙方向刘敬得（债务人）履行通知债权转让义务。张晓亮、赵敏分别在甲方、乙方处签字按印。2020年11月18日，张晓亮通过中国邮政特快专递向刘敬得、刘刚、王敏分别邮寄张晓亮与赵敏共同出具的《债权转让通知书》，收件地址均为“金水区国基路99号30号楼东2单元2层16号”，2020年11月19日的投递状态均为“已签收，他人代收：家人”。被告刘刚提交的转账凭证显示：2019年4月11日刘刚向案外人赵敏转款32400元；2019年7月9日转款10800元；2019年8月9日转款10800元；2019年9月12日转款10800元；2019年10月10日转款10800元；2019年11月11日转款10800元；2019年12月9日转款10800元；2020年1月10日转款10800元；2020年3月6日转款1000元；2020年5月11日转款10800元；2020年6月16日转款8800元；2020年6月30日转款10800元；2020年8月10日转款1000元；2020年11月1日转款10800元；2020年12月9日转款10800元；2020年12月10日转款2000元；2021年1月11日转款2000元；2021年1月19日转款8000元。以上合计174000元。2020年12月10日的《还款计划》主要载明，经双方进一步沟通，为了照顾双方情谊，现愿意撤回对刘敬得、王敏、刘刚的起诉，但前提条件是，刘刚按如下计划进行还款：1、刘刚于2021年1月10日前还款5万元。2、刘刚于2021年1月31日前还清2020年欠付的利息共计64800元。3、刘刚于2021年3月31日前还清剩余本金55万元，并支付2021年1月到3月的利息，双方确认该3个月的利息为3万元。4、违约责任：双方在之前签署的借款协议中约定了12万元的违约责任，现在我方同意若刘刚能按时还款，该12万元违约金可放弃；若不能按时还款该12万元的违约金我方可继续主张，并另行支付该协议的违约金5万元，后续利息依然按约定。刘刚在《还款协议》下方写有“本人已充分理解上述条款411321198111123655刘刚2020.12.10”。另查明，1、原告张晓亮因与被告刘敬得、王敏、刘刚、第三人赵敏发生民间借贷纠纷诉至一审法院，2020年12月17日一审法院作出（2020）豫0105民初2619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按原告张晓亮撤诉处理。2、庭审中，原告张晓亮述称2021年1月11日其通过案外人赵敏收到被告2000元，2021年1月19日通过案外人赵敏收到被告8000元，共计10000元，系被告偿还的利息。3、庭后，原告张晓亮提交案外人赵敏出具的《刘刚付息明细》一份，显示：“2019年4月11日收到32400元、2019年7月9日收到10800元、2019年8月9日收到10800元、2019年9月12日收到10800元、2019年10月10日收到10800元、2019年11月11日收到10800元、2019年12月9日收到10800元、2020年1月10日收到10800元、2020年3月6日收到1000元、2020年5月11日收到10800元、2020年6月1日收到1000元、2020年6月16日收到8800元、2020年6月30日收到10800元、2020年8月10日收到1000元、2020年11月1日收到10800元、2020年12月9日收到10800元，总计163000元。以上为收到刘刚支付的利息，另20201210刘刚支付第一次起诉的撤诉费用2000元。赵敏2021.3.22”。一审法院认为，被告王敏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怠于行使法律赋予的权利，应视为对其答辩、举证、质证、辩论等诉讼权利的放弃。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受让人取得与债权有关的从权利，但该从权利从属于债权人自身的除外。本案中，案外人赵敏与原告张晓亮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其对刘敬得、刘刚、王敏的债权转让给原告张晓亮，并通知了三被告，该债权转让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确认该债权转让于2020年11月19日依法成立。被告刘敬得、刘刚关于原告张晓亮未履行通知义务的抗辩，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成立。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本案中，案外人赵敏与借款人刘敬得签订《借款合同》并向其转款，刘敬得出具《借据》、《收据》，双方虽对借款本金、借款期限等作出约定，但2019年4月9日实际出借本金为400000元，2019年4月16日实际出借本金为50000元。2019年4月12日赵敏向刘敬得转款150000元，同日刘刚向赵敏转款32400元，故本日实际出借本金应为117600元。另，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一审法院认定案涉债权转让成立之前即2020年11月19日之前被告刘刚向案外人赵敏转款之152200元及原告认可于2021年1月11日收到之2000元、2021年1月19日收到之8000元为被告向原告张晓亮已偿还的利息，共计162200元。该利息应抵充以40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8%自2019年4月9日起算至2020年7月31日的利息、以1176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8%自2019年4月12日起算至2020年7月31日的利息、以5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8%自2019年4月16日起算至2020年7月31日的利息。故一审法院支持原告张晓亮自2020年7月31日起按照月利率1.8%计算利息至2020年8月19日，自2020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被告刘刚于2020年12月9日向案外人赵敏转款之10800元、2020年12月10日转款之2000元发生在案涉债权转让成立之后，且未有证据证明原告张晓亮收到该两笔款项，故一审法院不予认定为被告向原告张晓亮的还款。关于律师费、差旅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因原告张晓亮未提交证据证明上述费用的实际发生，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刘刚、王敏的责任问题，被告刘刚出具《还款计划书》并承诺由其偿还案涉债务，原告主张被告刘刚系债务加入，要求其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张晓亮与案外人赵敏在《债权转让协议》中载明王敏系刘敬得债务之担保人，故原告主张被告王敏对刘敬得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六百七十条、第六百七十四条、第六百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刘敬得、刘刚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张晓亮借款本金567600元及利息（利息以567600元为基数，自2020年7月31日起按照月利率1.8%计算至2020年8月19日，自2020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二、被告王敏对判决第一项确定的被告刘敬得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张晓亮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6599元、保全费3520元，由原告张晓亮负担4007元，由被告刘敬得、刘刚、王敏负担6112元。本院二审期间，张晓亮提交三组证据。第一组证据：委托代理合同、发票打印件各1份。证明目的：实现债权支出律师费3万元。第二组证据：2021年4月30日询问笔录快递查询单打印件各1份。证明目的：张晓亮为实现债权支出保费720元、邮寄费用48元。第三组证据：绿城通充值发票1份。证明目的：张晓亮实现债权支出差旅费及食宿费100元。刘刚针对张晓亮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意见：对委托合同、发票、快递查询单的真实性、证明目的均有异议，无法证明与本案有关，邮寄的东西无法核实，律师费没有银行转账凭证证明实际发生。差旅费及食宿费100元与本案无关，是张晓亮日常生活支出的费用。保单并非新证据，不予质证。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张晓亮的上诉请求成立与否的问题。张晓亮主张刘刚、刘敬得、王敏承担张晓亮为本案诉讼支出的一审律师费（金额不详）、二审律师费30000元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868元等损失，但张晓亮提供的证据不能实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首先，刘刚对于张晓亮提供的律师支出证据不予认可，“委托代理合同”载明的合同签订时间为2020年6月15日，早于原审判决作出时间，与常理不符，且张晓亮提交律师费发票开具日期为2021年6月9日，形成于原审判决作出日期并送达之后，张晓亮在本案中主张二审律师费损失不当，本院不予处理。张晓亮关于一审律师费损失的主张，没有有效证据证明，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张晓亮主张实现债权的费用损失868元，张晓亮提供的绿城通储值支出50元的证据不能证明系为实现本案所涉债权而支出的费用，对于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张晓亮无有效证据证明其所主张的实现债权费用损失868元的事实成立，因此，本院对张晓亮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保全费由一审法院依法决定，分担比例并无不当，张晓亮该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张晓亮、刘刚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77元，由张晓亮负担607元，刘刚负担7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董忠智二〇二一年七月十二日书记员  冯 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