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冀10民终257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皮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南皮镇西环路。 负责人：朱云，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世红，河北天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廊坊市虹宇旅游客运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廊坊市广阳区新世纪步行街第三大街A座9号。 法定代表人：韩宏宾，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雪梅，河北辩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皮县北方汽车运输队，住所地：河北省沧州市南皮县北环南侧。 负责人：张福林。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白志军，男，1978年2月10日出生，汉族，现住山西省太原市杏花岭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秦殿元，男，1986年8月3日出生，汉族，现住霸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高倩，河北贾俊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马现英，女，1934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现住廊坊市广阳区，系死者魏国之母。 原审被告：林孝侠，女，1961年10月3日出生，汉族，现住廊坊市广阳区，系死者魏国之妻。 原审被告：魏友和，男，1988年10月1日出生，汉族，现住廊坊市广阳区，系死者魏国之子。 原审被告：魏悦和，男，1990年1月2日出生，汉族，现住廊坊市广阳区，系死者魏国之子。 以上四原审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史胜男，河北律靖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廊坊市广阳区和平路与新源道交口蓝水湾二十七栋。 负责人：祝向前，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皮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因与被上诉人廊坊市虹宇旅游客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虹宇旅游公司）、白志军、秦殿元、南皮县北方汽车运输队（以下简称南皮县运输队）、原审被告魏友和、魏悦和、林孝侠、马现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廊坊市广阳区人民法院（2019）冀1003民初48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人保财险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上诉人商业三者险不应赔偿115048.5元。2、判决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第一、本案交通事故经交警认定，白志军所驾车型与驾驶证准驾车型不符，其行为违反国家强制法规定且依据保险合同约定，属于商业三者险免赔事项，上诉人不应赔偿。第二、本案白志军驾驶的冀Ｊ×××××号被保险车辆，一审未提交车辆行驶证、营运证，白志军无从业资格证，依据保险合同规定，属于商业三者险免赔事项，上诉人不应赔偿。第三、对于以上商业险免责事项，上诉人已经以书面形式提示投保人应详细阅读投保险种所对应的保险条款，特别是责任免除条款，且以引起保险人注意的加粗加黑字体予以了提示，即上诉人就免赔事项已经履行了提示义务，商业三者险免赔条款已经生效，依据《民法典》相关规定不属于格式条款无效的情形，被上诉人的相应损失不应由上诉人赔偿。二审法院应查明事实，依法支持上诉人上诉请求。 虹宇旅游公司答辩称，第一、上诉人所述的保险合同中关于白志军所驾车型与驾驶证准驾车型不符的条款，系上诉人单方提供的格式条款，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上诉人属于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其不承担保险责任的情形与被保险人具有重大利害关系，应当对被保险人履行提示或者说明义务。本案中，上诉人不能证明其已经尽到了必要的提示或说明义务，故该免责条款对被保险人不发生法律效力，上诉人应当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第二、由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可知，冀Ｊ×××××号货车的机动车所有人为上诉人南皮运输队，其作为行业里专业的重型货车运输车队，应当尽到对货车司机驾驶资格、营运证以及从业资格证的审查与核实义务，其将机动车交给不具备上述三证的人驾驶并发生交通事故，显然南皮运输队具有过错，其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同时，秦殿元作为白志军的雇主，对于白志军准驾车型的资格、营运证及从业资格证未尽到必要的审查与核实义务，依法其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故原审法院认定的被上诉人车辆损失、为伤者支付的各项损失费用、施救费等共计115048.5元，系被上诉人主张的合法合理赔偿项目，上诉人与白志军、秦殿元、南皮运输队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当驳回上诉人中国人保南皮支公司的全部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秦殿元答辩称，第一、被上诉人在一审审理过程中提交了涉案车辆的行驶证、营运证，至于白志军有无从业资格证，与事故发生没有任何关系，而且免责条款中并没有明确无从业资格证保险公司免责的条款，即使该项属于免责条款，上诉人也未对该条款进行明确提示和说明，该条款不生效。第二、白志军的驾驶证与准驾车型不符，如违背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其应当承担相应的行政责任，而不应当是保险公司拒赔的理由。第三、上诉人称其已经对免责条款尽到了提示义务，但本案中上诉人没有提供任何有投保人签字的显示有免责条款内容的保险合同等文件，不能证实其履行了提示义务，所以免责条款不生效。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判决正确，应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马现英、林孝侠、魏友和、魏悦和述称，本案中保险人未对免责条款作出提示，违反保险法解释二第十条规定，本案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白志军未予答辩。 南皮县运输队未答辩。 阳光财险未答辩。 虹宇旅游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赔偿原告车辆损失101085元；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自2018年8月至2018年12月的停运损失145446.42元，其中被告白志军、南皮县运输队、人保南皮支公司应承担停运损失的30%即43634元，被告阳光财险应承担停运损失的70%即101812元；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支付冀Ｒ×××××号车上乘客杨玲玲等十三人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共计339220元。其中人保南皮支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白志军、南皮县运输队、人保南皮支公司应承担30%即108766元，阳光财险应承担70%即230454元；4.要求赔偿冀Ｒ×××××号车的车辆评估费5100元；5.要求赔偿冀Ｒ×××××号车的停车费和施救费共计15600元；6.要求被告阳光财险赔偿司机魏国抽血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交通费共计516479.27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8月2日23时45分许，魏国驾驶冀Ｒ×××××号大型普通客车沿廊坊市廊涿引道由东向西行驶至廊涿引道与西大外环路交口处时，该车右前部及右后侧与沿廊坊市西大外环路由北向南行驶的白志军驾驶的冀Ｊ×××××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左前部及左后侧相撞，造成双方车辆不同程度损坏，驾驶人魏国当场死亡及驾驶人白志军和冀Ｒ×××××号车的乘车人杨玲玲、李美娜、王焦、任月伏、麻士刚、王玉芝、邵欢、王月新、郑继丹、祁春莲、王浩、陈书春受伤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此次事故由魏国负事故的主要责任，白志军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其他乘车人无责任。原告虹宇旅游公司系冀Ｒ×××××号大型普通客车的所有权人，魏国系原告虹宇旅游公司员工。原告虹宇旅游公司与捷温汽车系统（中国）有限公司签订班车服务合同，冀Ｒ×××××号大型普通客车为其中一辆班车。事故中受伤的杨玲玲等12人均为捷温汽车系统（中国）有限公司员工，事故发生在接送职工过程中。冀Ｒ×××××号大型普通客车在被告阳光财险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含不计免赔，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每座80万元（每次事故责任限额312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被告白志军系被告秦殿元雇佣的司机，白志军所持驾驶证的准驾车型与其驾驶的冀Ｊ×××××号重型仓栅式货车不符。被告秦殿元系冀Ｊ×××××号车的实际所有权人，该车登记在被告南皮县运输队，在被告人保南皮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又查明，冀Ｒ×××××号大型普通客车乘车人杨玲玲受伤后自2018年8月3日至2018年9月18日于廊坊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6天，诊断为左侧锁骨中段骨折等，医嘱建议出院后休息10周，加强营养，出院后8周需陪护一人。2019年6月19日至2019年6月28日，杨玲玲于廊坊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0天。原告虹宇旅游公司为杨玲玲支付医疗费85940.04元、护理费10450元、救转费750元、交通费164元。冀Ｒ×××××号大型普通客车乘车人祁春莲受伤后于廊坊爱德堡医院和廊坊市人民医院门诊治疗，诊断为头外伤后神经反应、多处软组织损伤、足扭伤，医嘱建议休息5周。原告虹宇旅游公司为祁春莲支付医疗费7198.75元、交通费331.2元。冀Ｒ×××××号大型普通客车乘车人陈书春受伤后于廊坊爱德堡医院门诊治疗，诊断为多处软组织损伤，医嘱建议休息3周。原告虹宇旅游公司为陈书春支付医疗费2566.49元、交通费38元。冀Ｒ×××××号大型普通客车乘车人王玉芝受伤后先后于廊坊市安次区医院、廊坊市人民医院门诊治疗，诊断为外伤后脑神经反应、右髋关节软组织损伤、颈部扭伤、腰部扭伤，医嘱建议休息7周。原告虹宇旅游公司为王玉芝支付医疗费3702.29元、交通费299.07元。冀Ｒ×××××号大型普通客车乘车人王浩受伤后于廊坊爱德堡医院门诊治疗，诊断为左肩部软组织损伤，医嘱建议休息3周。原告虹宇旅游公司为王浩支付医疗费917.45元。冀Ｒ×××××号大型普通客车乘车人郑继丹受伤后于廊坊市人民医院门诊治疗，诊断为右胸部挫伤、款不错上，医嘱建议休息8周。原告虹宇旅游公司为郑继丹支付医疗费3227.9元。冀Ｒ×××××号大型普通客车乘车人任月伏自2018年8月3日至2018年8月13日于廊坊爱德堡医院住院治疗10天，诊断为脑外伤反应、额顶部头皮血肿、额顶部头皮擦伤、多处软组织损伤，医嘱建议出院后休息11周。原告虹宇旅游公司为任月伏医疗费17157.3元、住院期间护理费1980元。冀Ｒ×××××号大型普通客车乘车人麻士刚与任月伏系夫妻关系，麻士刚受伤后于廊坊爱德堡医院门诊治疗，诊断为头外伤后神经反应、多处软组织损伤，医嘱建议休息3周，虹宇旅游公司为麻士刚支付医疗费1249.98元。麻士刚于2018年8月27日至2018年9月4日期间护理任月伏，原告虹宇旅游公司赔付其护理期间的误工费1414.8元。虹宇旅游公司为任月伏、麻士刚支付交通费1717.9元。冀Ｒ×××××号大型普通客车乘车人王月新先后于廊坊市安次区医院、廊坊市人民医院门诊治疗，主要诊断为右踝关节损伤，医嘱建议休息12周，原告虹宇旅游公司为王月新支付医疗费7134.74元、交通费440元。冀Ｒ×××××号大型普通客车乘车人邵欢在事故发生后先后于廊坊市安次区医院、廊坊市人民医院门诊治疗，诊断为腰椎扭伤，医嘱建议休息2周，原告虹宇旅游公司为邵欢支付医疗费3516.3元、交通费27.4元。冀Ｒ×××××号大型普通客车乘车人王焦自2018年8月3日至2018年8月6日于廊坊爱德堡医院住院治疗3天，诊断为右肩部软组织损伤、头外伤后神经反应，医嘱建议休息至2018年9月8日。王焦受伤后由其亲属曹丽盘护理8天，曹丽盘系廊坊市盛世佳宝食品有限公司员工。原告虹宇旅游公司为王焦支付医疗费6440.23元、护理费1950元、交通费474.1元。冀Ｒ×××××号大型普通客车乘车人李美娜于廊坊爱德堡医院住院治疗4天，诊断为脑外伤反应、多处软组织损伤，医嘱建议出院后4周。李美娜受伤后由其丈夫夏长明护理5天，夏长明系廊坊市区出租车司机。原告虹宇旅游公司为李美娜支付医疗费6360.95元、护理费1300元、交通费31元。捷温汽车系统（中国）有限公司出具2018年8月至2019年3月受伤员工误工期间收入减少情况列表，依据虹宇旅游公司与捷温汽车系统（中国）有限公司之间的班车服务合同，虹宇旅游公司需赔偿上述伤者误工损失。其中，杨玲玲误工费37354.93元（141天）、祁春莲误工费6773.37元（26天）、陈书春误工费4001.22元（21天）、王玉芝误工费10726.5元（36天）、王浩误工费3695.37元（15天）、郑继丹误工费13890.67元（39天）、任月伏误工费23599.25元（73天）、麻士刚误工费7674.06元（22天）、王月新误工费19521.29元（60天）、邵欢误工费3186.71元（11天）、王焦误工费5480.08元（25天）、李美娜误工费12126.64元（31天），上述误工费共计148030.09元，此款在捷温汽车系统（中国）有限公司应支付虹宇旅游公司的2018年6月至2019年3月的车辆租赁费中已直接扣除。 另查明，冀Ｒ×××××号大型普通客车经一审法院委托河北三玉利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对车辆损失金额进行评估，评估结论为101085元，原告虹宇旅游公司支付鉴定费5100元。原告处理交通事故支付施救费9600元。冀Ｒ×××××号大型普通客车在事故发生前7个月的平均月营运额为29089.28元。 以上事实有事故认定书、客车销售合同、行驶证、车辆登记证、道路运输证、营业执照复印件、保险合同、班车服务合同、12名伤者诊断证明、12名伤者病历、12名伤者医疗费票据、12名伤者误工证明及收入减少证明、冀Ｒ×××××号车事故发生前7个月营运额票据、冀Ｒ×××××号车公估报告、公估费票据、施救费票据等及原、被告陈述可证。 一审法院认为，此次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魏国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白志军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被告白志军系被告秦殿元雇佣的司机，被告秦殿元负有核实白志军驾驶资格的义务，白志军在提供劳务的过程中造成他人损害的，应由雇主承担侵权责任。被告白志军驾驶的冀Ｊ×××××号车在被告人保南皮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00万元，被告人保南皮支公司因白志军所驾车型与准驾车型不符，主张依据商业三者险的免责条款，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免于赔偿，人保南皮支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已就免责条款尽到了提示义务，该免责条款不发生法律效力，被告人保南皮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险内对原告的财产损失以及为12名伤者垫付的赔偿费用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30%的赔偿责任，仍有不足，由被告秦殿元承担。原告主张被告南皮县运输队承担侵权责任，证据不足，不予支持。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原告主张**光财险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应另案主张。原告损失结合在案证据一审法院确认如下：1、车辆损失，冀Ｒ×××××号大型普通客车经司法鉴定损失金额为101085元，予以确认。2、冀Ｒ×××××号大型普通客车的停运损失，该车在事故发生前的月平均营业额为29089.28元，予以确认。但原告起诉的停运时间过长，酌定停运时间为3个月，停运损失计算为29089.28元×3＝87267.84元。3、关于原告为12名伤者垫付费用一审法院确认如下：杨玲玲医疗费85940.04元、护理费10450元、救转费750元、交通费164元、误工费37354.93元。杨玲玲已完成两次手术，对原告主张的后续治疗费，本院不予确认；祁春莲医疗费7198.75元、交通费331.2元、误工费6773.37元；陈书春支付医疗费2566.49元、交通费38元、误工费4001.22元；王玉芝医疗费3702.29元、交通费299.07元、误工费10726.5元；王浩医疗费917.45元、误工费3695.37元；郑继丹医疗费3227.9元、误工费13890.67元；任月伏医疗费17157.3元、住院期间护理费1980元、误工费23599.25元；麻士刚医疗费1249.98元、护理任月伏期间的误工费1414.8元、交通费1717.9元、误工费7674.06元；王月新医疗费7134.74元、交通费440元、误工费19521.29元；邵欢医疗费3516.3元、交通费27.4元、误工费3186.71元；王焦医疗费6440.23元、护理费1950元、交通费474.1元、误工费5480.08元；李美娜医疗费6360.95元、护理费1300元、交通费31元、误工费12126.64元。上述损失共计314809.98元。原告主张的为前述伤者赔付的其他费用，证据不足，不予确认。4、冀Ｒ×××××号大型普通客车的评估费、施救费，结合票据分别确认为评估费5100元、施救费9600元。原告提交的金额为6000元的施救费、停车费收据不能作为经营性业务收支结算凭证，对该项请求，不予支持。针对司机魏国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的赔偿问题，一审法院在（2019）冀1003民初517号民事案件中已作出判决，人保南皮支公司承保的冀Ｊ×××××号车的交强险尚余医疗费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30000元、财产损失限额2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尚余赔偿限额778823.17元。综上，被告人保南皮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虹宇旅游公司为伤者支付各项费用40000元，赔偿冀Ｒ×××××号车的车辆损失2000元。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车辆损失99085元、为伤者支付各项费用274809.98元、施救费9600元，应由被告人保南皮支公司承担30%即车辆损失29725.5元、为伤者支付各项费用82443元、施救费2880元。停运损失和评估费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应由被告秦殿元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停运损失26180.35元、评估费153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三条，第一千零四条、第一千一百七十九条、第一千一百八十四条、第一千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皮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廊坊市虹宇旅游客运有限公司车辆损失31725.5元、为伤者支付各项损失费用122443元、施救费2880元，共计157048.5元；二、被告秦殿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廊坊市虹宇旅游客运有限公司停运损失26180.35元、评估费1530元，共计27710.35元；三、驳回原告廊坊市虹宇旅游客运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580元，减半收取计3290元，由原告廊坊市虹宇旅游客运有限公司负担1560元，被告秦殿元负担1730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案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所涉交通事故，经公安交警部门作出了责任认定。人保财险上诉主张案涉事故车辆驾驶人白志军的驾驶证与其准驾车型不符，白志军驾驶的车辆没有行驶证、营运证，白志军无从业资格证，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及保险合同相关条款，上诉人应当免责。但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对格式免责条款，保险公司应当对投保人充分履行提示义务，否则，该免责条款对投保人不生效。本案中，上诉人没有提供确实充分证据证明其已经就其主张的保险合同免责条款充分履行了提示告知义务，故一审认定上诉人主张的免责条款不生效，判决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相关合理损失，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人保财险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60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皮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盖秀红 审 判 员 韩静威 审 判 员 李成佳 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 杨学军 书 记 员 徐世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