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4民初52563、54148号原告：深圳市快车道广告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法定代表人：张劲松。委托诉讼代理人：汤泽宇，广东星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好礼物食品文化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房山区。法定代表人：庞博。诉讼代表人：北京好礼物食品文化有限责任公司清算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光，北京李晓光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张劲松，男，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汤泽宇，广东星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原告深圳市快车道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快车道广告公司”）诉被告北京好礼物食品文化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好礼物公司”）、第三人张劲松服务合同纠纷两案，本院分别于2020年9月14日、2020年9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对两案合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法定代表人即第三人张劲松、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汤泽宇、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光到庭参加诉讼。两案现已审理终结。（52563号案）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事项：1.被告向原告支付合同欠款125696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125696元本金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1.5倍自2018年1月6日起计至2019年8月19日；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被告和原告于2017年4月签订《优礼北京新媒体运营服务合同》［合同编号：2017年4月21日（合）字第（S021）号］，约定：被告委托原告进行“优礼北京”新媒体运营服务及咨询工作；合同总价24万（不含税），首期款12万元，余款于2017年5月1日至2018年4月30日期间每月付1万元。原告于2017年5月起一直依约向被告提供服务，但被告并未依约向原告支付合同款项，于是原、被告和原告指定的收款方深圳市辉煌快车道包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辉煌快车道公司”）三方于2017年12月4日和2018年1月5日签订了对账单，对S021新媒体运营服务合同产生的服务费进行了对账，确认了截至2017年12月10日被告还需向原告指定的收款方辉煌快车道公司支付合同欠款合计未税金额20万元。原告于2018年1月4日和12日向被告开具共计212000元（即20万元加上税费）面额的发票。被告于2018年1月19日向原告指定的收款方辉煌快车道公司支付了86304元（即转账的30万元减去原告委托被告打样费用213696元后的金额）。剩余款项125696元（212000元-86304元）被告至今未支付。原告认为应当自三方签署对账单后次日即2018年1月6日起算逾期付款损失。（54148号案）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事项：1.被告向原告支付合同欠款589997.88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589997.88元本金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1.5倍自2018年1月6日起计至2019年8月19日；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被告和原告于2016年6月签订《北京礼物品牌战略服务合同》[合同编号：快车道品服字第(S022)号]，约定：被告委托原告进行北京礼物品牌战略定位及产品包装形象设计及咨询工作；首期款45万元，2016年8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每月5万元，2017年7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每月83333元，以上金额不含税。原告于2016年7月1日起一直依约向被告提供服务，但被告并未依约向原告支付合同款项，于是原、被告和原告指定的收款方辉煌快车道公司三方于2017年12月4日和2018年1月5日签订对账单，对S022北京礼物品牌战略服务合同产生的战略服务费进行了对账，确认了截至2017年12月1日被告还需向原告指定的收款方辉煌快车道公司支付合同欠款合计未税金额1499998元。原告于2018年1月12日向被告开具1589997.88元（即1499998元加上税费）面额的发票。被告于2018年1月16日向原告指定的收款方辉煌快车道公司转账100万元。剩余款项589997.88元（1589997.88元-100万元）被告至今未支付。原告认为应当自三方签署对账单后次日即2018年1月6日起算逾期付款损失。被告答辩称，被告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请求依法驳回。理由如下：1.第三人是原告及被告公司的股东，涉案两份合同属于关联交易。因被告公司停业、员工离职，除第三人外，被告公司已无具体人员对原、被告之间的实际合同交易情况知情；2.原告主张自合同签订之日起一直依约提供服务，被告不予认可，两份合同均约定了服务成果应由被告领导庞博进行书面签字确认方可成立，原告缺乏庞博签字确认的服务成果证据材料；3.原告主张被告有尚未支付的应付合同价款，被告不予认可。应付价款应以原告提供的服务成果为对价，原告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服务成果与其自认的应付合同价款相对等。且被告已支付2287494.06元合同款，远远超过了原告提供的服务成果价款，不存在欠债，且尚有多余部分，仅因两份合同都是中期终止履行，因此多付了款项，被告尚未与原告进行结算，故不欠款；4.原告主张约定的合同价款的税费由被告另外承担，被告不予认可。依据合同约定，合同价款是被告应付合同款的全部款项，合同中并未约定由被告另外承担其他税费；5.原告主张有213696元是委托打样合同项下的费用，并主张将该款从被告已付的合同款中予以扣除，被告不予认可。两份合同中均未约定委托打样合同及其费用，不存在委托打样的相关事实，所谓的213696元不应由被告承担，也不应从被告实付的款项中扣除；6.原告主张有12份加工承揽合同项下费用，应当抵扣被告已支付的相关合同款，被告不予认可。被告已明确已支付的2287494.06元是被告支付涉案两合同项下的款项，且是按照原告指定的账户予以支付，其使用目的、支付行为以被告的意见为准；且12份加工承揽合同的主体不是本案原告，而是辉煌快车道公司，原告无权提出抵扣。另被告所付上述费用与加工承揽合同无关，相关加工承揽合同的纠纷和争议应当另案处理。第三人述称，意见同原告在起诉状中所述。两案相关情况一、合同签订、内容约定情况及合同履行情况：（52563号案）2017年4月27日，原告和被告签订《优礼北京新媒体运营服务合同》［合同编号：2017年4月21日（合）字第（S021）号］一份，约定：被告委托原告进行“优礼北京”新媒体运营服务（包括微信建设及微信代运营）及咨询工作；工作联系与协调方面，双方日常沟通以传真和电子邮件等书面方式为主要途径，原告提交的工作成果及计划等均以书面形式提交，以被告指定的品牌项目小组负责人的最终签字作为最终确认；原告应根据被告所制定的月度计划，进行图文整合并推送文章；合同总价24万元（不含税），该费用为被告履行本合同所应付的全部费用；合同有效期为2017年5月1日至2018年4月30日止，共12个月；合同签订后5天内支付合同总金额50%即12万元，剩余款项按月支付。根据原告提供的两份《对账单》，2017年12月4日，被告公司在原告向被告发出的《对账单》上盖章确认：截至2017年11月30日，被告应付辉煌快车道公司S021新媒体运营合同欠款总额190000元，被告对账经手人周星并签字；对账单下方载明将款转入第三人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账户。2018年1月4日，被告公司在原告向被告发出的《对账单》上盖章确认：被告应付辉煌快车道公司S021新媒体运营合同未税总金额200000元，被告对账经手人周星并签字；对账单下方载明将款转入第三人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原告并提供了开票日期均为2018年1月4日、2018年1月12日的9份价税合计金额为212000元增值税专用发票，但发票签收回执无被告方签字或盖章确认。为证明合同实际履行情况，原告另向本院提供了“优礼北京”微信公众号自2017年4月29日至2018年2月9日期间发布的文章一批，并提供了微信运营工作底稿，包括与“优礼北京”相关的LOGO设计、海报、公众号、公众号头像设计、宣传推文、微信表情包、公众号运营规划、形象设计ppt等。原告提供了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回单一份，拟证明被告支付上述合同服务费相关情况，该回单显示2018年1月19日，被告向辉煌快车道公司转账30万元，用途：设计费。原告主张被告向辉煌快车道公司转账的上述30万元，包括了双方之间另因打样合同被告欠付原告的打样费用价税合计213696元，实际用于支付涉案合同的服务费用为86304元。为此，原告提供了《打样费用对账单》及相应增值税发票，根据该对账单及发票，2017年12月4日，被告公司在原告向被告发出的《2016-2017年打样合同对账单》上盖章确认：截至2017年11月30日，被告应付辉煌快车道公司打样费用欠款总额201600元，被告对账经手人刘珊珊并签字。原告提供的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金额213696元，但发票签收回执无被告方签字或盖章确认。原告还提供了原始的微信群聊天记录（沟通打样业务）及打样确认稿一批。（54148号案）2016年6月28日，原告和被告签订《北京礼物品牌战略服务合同》[合同编号：快车道品服字第(S022)号]一份，约定：被告委托原告进行北京礼物品牌战略定位及产品包装形象设计及咨询工作；工作联系与协调方面，双方各自派人员组成品牌工作小组，被告工作小组负责人能够代表被告的最终修改意见或确认意见，庞总亲自参加每一次重要会议；原告提交的研究、策略、创意设计等工作成果及计划等均以书面形式提交，以被告指定的品牌项目小组负责人的最终签字作为最终确认；合同服务期限为2016年7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止，共3年；合同服务费总价300万元，每一年被告支付原告100万元；合同签订后7日内预付45万元，剩余款项按月支付；以上金额不含税。根据原告提供的两份《对账单》，2017年12月4日，被告公司在原告向被告发出的《对账单》上盖章确认：截至2017年11月30日，被告应付辉煌快车道公司S022北京礼物品牌战略服务合同欠款总额1416665元，被告对账经手人周星并签字。2018年1月4日，被告公司在原告向被告发出的《对账单》上盖章确认：被告应付辉煌快车道公司S022北京礼物品牌战略服务合同12月设计费未税金额83333元，应付账款累计未税金额1499998元，被告对账经手人周星并签字。原告并提供了开票日期均为2018年1月12日的16份价税合计金额为1589997.88元增值税专用发票，但发票签收回执无被告方签字或盖章确认。为证明合同实际履行情况，原告另向本院提供了战略定位工作底档、产品研发工作底档、品牌建设工作底稿、创意设计工作底稿、运营规划工作底稿、微博工作底稿、电商工作底稿及双方相关人员电子邮件往来等。原告提供了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回单一份，拟证明被告支付上述合同服务费相关情况，该回单显示2018年1月16日，被告向辉煌快车道公司转账100万元，用途：设计费。二、被告主张涉案两份合同费用支付情况：被告称就上述两份合同，已合计支付原告款项总金额2287494.06元。根据被告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详细转款情况如下：            被告主张两份合同费用支付情况                  序号              转款日期              付款方              收款方              转账金额                  1              2016-11-30              被告好礼物公司              张劲松              167856                  2              2016-12-19              庞博              张劲松              15575                  3              2016-12-19              庞博              张劲松              79000                  4              2016-12-19              庞博              张劲松              65250                  5              2016-12-23              庞博              张劲松              14250                  6              2016-12-26              庞博              张劲松              46525                  7              2016-12-26              庞博              张劲松              2100                  8              2017-1-5              庞博              张劲松              186750                  9              2017-1-6              庞博              张劲松              10500                  10              2017-6-5              庞博              张劲松              6500                  11              2017-6-12              庞博              张劲松              325688.06                  12              2017-7-31              庞博              张劲松              4500                  13              2017-8-14              庞博              张劲松              60000                  14              2017-11-3              被告好礼物公司              辉煌快车道公司              3000                  15              2017-1-16              被告好礼物公司              辉煌快车道公司              1000000                  16              2017-1-19              被告好礼物公司              辉煌快车道公司              300000                                                                              2287494.06      以上收款方张劲松的收款账户均为其尾号为9716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三、原告针对被告主张的涉案两份合同费用支付情况，向本院提供了12份乙方为辉煌快车道公司的《加工承揽合同》，详情如下：以上合同中除编号为2016012052的合同外，均指定张劲松名下尾号为9716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为辉煌快车道公司的收款账户。四、原、被告公司的有关情况：根据被告提供的原、被告公司及辉煌快车道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第三人张劲松系原告公司及辉煌快车道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控股股东、执行董事；第三人并系被告公司的股东，持股比例10%；被告公司于2016年8月12日核准设立。根据被告提供的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的相关民事裁定书及民事判决书，2019年12月26日，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判决被告公司解散；2020年9月25日，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裁定受理庞博对被告公司的清算申请。五、其它：1.经在微信公众号查询，2017年4月26日，公众号“北京好礼物”认证名称改为“优礼北京”，“优礼北京”的账号主体为被告。该公众号现存的发布时间自2017年12月29日至2018年2月9日期间的文章与原告提供的相关文章稿件内容基本一致。2.庭审中，原告称上述合同及对账单中被告签字代表周星、刘珊珊均为被告公司员工。被告称对上述两份合同即《北京礼物品牌战略服务合同》、《优礼北京新媒体运营服务合同》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主张原告仅履行部分义务；不能确认周星、刘珊珊是否系被告公司员工。原告及被告、第三人均确认第三人张劲松系被告公司小股东，未在被告公司任职或担任任何职务，未参与被告公司的实际经营管理。判决结果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优礼北京新媒体运营服务合同》、《北京礼物品牌战略服务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被告亦对上述两份合同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上述两份合同合法有效，双方之间形成服务合同关系，双方均应按照合同全面履行各自合同义务。一、关于原告履行合同义务情况。（52563号案）原告为证明涉案《优礼北京新媒体运营服务合同》的实际履行情况，除向本院提供了有原、被告双方盖章确认的2017年12月4日、2018年1月4日《对账单》外，另向本院提供了“优礼北京”微信公众号自2017年4月29日至2018年2月9日期间发布的文章一批及微信运营工作底稿，包括与“优礼北京”相关的LOGO设计、海报、公众号、公众号头像设计、宣传推文、微信表情包、公众号运营规划、形象设计ppt等进行佐证，且有被告向辉煌快车道公司银行账户转账“设计费”的转账记录相互印证，已形成较为完整的证据链，本院对原告已按照上述合同履行相应新媒体运营及咨询等义务的事实予以确认。（54148号案）原告为证明涉案《北京礼物品牌战略服务合同》的实际履行情况，除向本院提供了有原、被告双方盖章确认的2017年12月4日、2018年1月5日《对账单》外，另向本院提供了战略定位工作底档、产品研发工作底档、品牌建设工作底稿、创意设计工作底稿、运营规划工作底稿、微博工作底稿、电商工作底稿及双方相关人员电子邮件往来等证据佐证，原告并当庭展示了电子邮件往来的原始记录，且有被告向辉煌快车道公司银行账户转账“设计费”的转账记录相互印证，已形成较为完整的证据链，本院对原告已按照上述合同履行相应品牌战略定位及设计等义务的事实予以确认。被告辩称涉案两份合同属于关联交易，但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张劲松并非被告公司控股股东，原告及被告、第三人亦均确认张劲松未在被告公司任职或担任任何职务，未参与被告公司的实际经营管理，故涉案两份合同交易行为无法认定为关联交易行为；且即使构成关联交易，在涉案两份合同被依法认定为无效或被撤销前，均属有效合同。故被告的上述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二、关于被告尚欠原告的费用情况。1.被告辩称被告已支付涉案两份合同价款共计2287494.06元，远远超过原告提供的服务成果价款，故不认可拖欠原告债务，并主张多支付了款项。原告反驳称被告已支付的2287494.06元中，除2018年1月16日、1月19日分别支付的100万元、30万元外，其他款项系被告应向辉煌快车道公司支付的加工承揽合同费用。针对双方的该争议焦点，本院分析认为：（1）原告为此向本院提供了12份乙方为辉煌快车道公司的《加工承揽合同》，其中大部分合同均有被告公司盖章及授权签字代表签字确认，该12份承揽合同涉及的价款金额及约定支付金额与被告提供的转账金额基本相符；（2）该12份承揽合同的签订时间与被告主张的转账款项转账时间，具有明显的规律性和高度吻合性；（3）该12份承揽合同指定的辉煌快车道公司收款账户为张劲松名下尾号为9716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与被告提供的公司法定代表人庞博向张劲松名下转账的银行账户信息一致；（4）被告主张的上述已付款时间、金额及付款方式均与涉案两份合同约定的付款金额及方式明显不符；（5）被告主张多向原告支付合同价款金额超过90余万元，明显不合常理。综上，本院对被告的上述抗辩意见亦不予采纳。2.原告主张2018年1月19日，被告向辉煌快车道公司转账30万元中，包括了双方之间另因打样合同被告欠付原告的打样费用价税合计213696元，实际用于支付涉案《优礼北京新媒体运营服务合同》的费服务用为86304元。为此，原告提供了《打样费用对账单》、相应增值税发票及双方相关人员原始的微信群聊天记录（沟通打样业务）、打样确认稿一批进行佐证。被告对此予以否认。本院分析认为，根据原告提供的上述对账单、微信聊天记录及打样确认稿，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应认定被告与辉煌快车道公司另存在打样合同交易关系及被告欠付辉煌快车道公司打样费用的事实；现上述转账款项用途备注为“设计费”，并未明确指定清偿的债务对象，基于原告和辉煌快车道公司之间的特殊关联关系（实际控制人及法定代表人均为张劲松），在债务人对同一关联债权人负担数项同种类债务，双方又有未约定或无证据证实款项具体所清偿抵充的债务对象情况下，可优先冲抵债务发生时间在前的债务。上述打样合同债务发生时间为2016-2017年，相对先于涉案《优礼北京新媒体运营服务合同》债务产生时间，故本院采纳原告的主张，并认定上述被告转账的30万元包含了打样合同费用。3.关于税费负担问题。涉案《优礼北京新媒体运营服务合同》已明确约定，合同总价24万元（不含税），该费用为被告履行本合同所应付的全部费用，该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故原告无权主张由被告负担相应的税费。另根据规定，销售服务的企业为增值税的纳税人。故在无明确约定且原告无证据证明被告已签收原告出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或使用该发票进行抵扣税款的情况下，涉案《北京礼物品牌战略服务合同》及上述打样合同涉及费用的税费原则上应由原告负担，本院对原告主张相关税费由被告负担并相应予以扣除的意见，不予采纳。故52563号案件中，被告尚欠原告合同价款应为101600元【200000-（300000-201600）】；54148号案件中，被告尚欠原告合同价款为499998元（1499998-1000000）。4.关于逾期付款利息损失。结合两案合同履行情况，本院仅支持原告要求被告自2018年2月4日起按照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上浮30%计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同期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即年4.25%上浮30%自2019年9月20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诉请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52563号案）一、被告北京好礼物食品文化有限责任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深圳市快车道广告有限公司支付欠款本金1016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1016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利率上浮30%自2018年2月4日起计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4.25%上浮30%计算）；二、驳回原告深圳市快车道广告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54148号案）一、被告北京好礼物食品文化有限责任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深圳市快车道广告有限公司支付欠款本金499998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499998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利率上浮30%自2018年2月4日起计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4.25%上浮30%计算）；二、驳回原告深圳市快车道广告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52563号案件受理费1407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负担241元，被告负担1166元并迳付原告，本院不另收退。54148号案件受理费4849.99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负担449.99元，被告负担4400元并迳付原告，本院不另收退。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阳 文二〇二一年四月十日书记员 陈靖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