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7民再3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再审申请人）：么铁民，男，汉族，1970年5月22日出生，医生，户籍地辽宁省锦州市古塔区天安里82-110号，住辽宁省锦州市古塔区保安里51-10号。委托诉讼代理人：白瑶函，辽宁凌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被申请人）：李拥军，男，汉族，1968年11月21日出生，户籍地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南宁路五段7-49号，住辽宁省锦州市太和区凌南西里兴业金典9-23号。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芳伊，辽宁卓政（锦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再审申请人）：王英，女，汉族，1960年4月15日出生，住辽宁省锦州市古塔区金源小区51-10号。原审被告（再审申请人）：孙晶，女，汉族，1986年6月21日出生，住辽宁省锦州市古塔区金源小区51-10号。原审被告（再审申请人）：张勇，男，汉族，1969年9月8日出生，住辽宁省锦州市古塔区平安里7-13号。上诉人么铁民因与被上诉人李拥军、原审被告王英、孙晶、张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辽宁省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11日作出（2018）辽0792民初13号民事判决。判决生效后，王英、么铁民、孙晶、张勇不服判决，向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申诉，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12月3日作出（2020）辽0792民申1号民事裁定，裁定再审本案。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于2021年4月29日作出（2021）辽0792民再1号民事判决。么铁民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么铁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白瑶函，被上诉人李拥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芳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么铁民的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2021)辽0792民再1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为再审案件，重审后，原审法院查明了本案的事实，被上诉人的实际出借数额为85000元，利息为每月四分，上诉人用自己的工资还款28个月后又给付被上诉人4000元，上诉人认为上述还款足以还清被上诉人的借款后即不再还款。原审法院在查清上述事实后，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约定的月利四分超过年利率36%的法律规定，超过部分应为偿还借款本金，未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视为自愿还款，且认为该借款的实际发生时间为2015年，应适用2015年的最高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经过计算最后判决上诉人还应偿还被上诉人李拥军48111.15借款本金，并以此为基数按年利率24%支付2017年6月12日至还清日止的利息。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作出判决所适用的法律错误，本案为再审案件，审理时间为2021年2月9日，应当适用己经修改的《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这一法律规定，依据现行的《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6条的规定，原审法院按年36%利率计算上诉人给付借款本金及利息，明细错误。故提出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补充：一审法院虽然查明了28个月的工资还款，但是计算的时候将2017年3、4、5月份的工资没有计算在外，没有计算这3个月的工资数额并入还款本金及利息，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2017年2月注销工资本与事实不符。我们是2017年6月份注销的工资本。被上诉人李拥军的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一、根据2020年12月23日修正后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第一款规定“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民事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就本案法律适用问题，应先确定本案是否属于新受理的一审案件:1、上诉人在上诉状中自述本案为再审案件，再审案件是通过启动再审程序对案件进行再次的审理。再审程序是指法院对已经法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案件，基于法律规定的特别事由，再次进行审理所适用的程序，该程序是以两审终审制为基础的特别救济程序，具有一定的依附性，一方面，该程序的启动需以生效的法律裁判为前提；同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405条之规定，再审请求不得超出原审诉讼请求，可见，再审案件是原有诉讼程序的继续，而非新受理的案件。2、依据案件案号来看，新受理的一审案件案号应为民初，而本案再审案号为民再，显示不属于新受理的案件。综上两点可以看出，本案并不是新受理的一审案件，因此不能适用新修订的民间借贷司法解释。二、原审法院作出的（2020）辽0792民申1号再审裁定中认为，原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故裁定对原案件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从上述裁定亦可以看出本案并不是新受理的案件，并且在法律适用问题上，原审并不存在错误，再审适用原审法律规定，在纠正了原审认定的部分事实的基础上，作出的再审判决，并无不当。三、《立法法》第九十三条“法律、行政法规、地方性法规、自治条例和单行条例、规章不溯及既往，但为了更好地保护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权利和利益而作的特别规定除外。”规定了法不溯及既往原则，即法律只能适用于其施行以后的行为，而不追溯适用于其施行前的行为。如果再审案件适用重审后的法律，就会导致用新发生效力的法律来否定原诉讼时的法律行为和法律关系，既不符合法不溯及既往原则亦显失公平，因此，再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综上，本案原审立案时间2018年，原审法院依据2015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作出的再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恳请贵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补充：在原审庭审过程中，上诉人自认在2017年2月的时候将工资卡的密码做了修改，被上诉人在2017年2月以后就没有取过工资卡中的工资，上诉人补充的事实与一审自述相互矛盾。李拥军向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么铁民、孙晶偿还借款本金10万元及利息12000元（利息从2017年6月12日主张至实际付清之日，按月息2%主张，暂计至起诉之日）；2、请求被告王英、张勇、么铁军在本金10万元及利息（利息按第一条主张）承担连带责任；3、请求被告承担诉讼费、律师费。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原审认定事实：2015年1月14日被告么铁军、孙晶向原告李拥军借款并出具借条及借款担保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10万元整，借款期限内月息4%，由王英、张勇、么铁军为其提供担保，保证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合同第十一条第二款约定“借款人在还款期限届满时，未能足额偿还借款本息，视为严重违约……应承担贷款人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全部费用（包括诉讼费和律师费）”，第十条约定担保人的担保范围包括诉讼费和律师费，且五被告共同向原告出具承诺书。2017年6月12日被告么铁民向原告出具一份还款计划，承诺如不能按时还款，从借款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直到给付之日。被告按约定给付利息至2017年6月。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原审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原被告签订的借款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借贷关系合法有效。因被告么铁民、孙晶未在约定期限内偿还借款，属根本违约，且双方约定的月利率2%未超过法律规定，故原告要求被告么铁民、孙晶偿还本金10万元，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被告承担律师代理费3000元，因双方在借款担保合同中第十一条第二款有明确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该项主张本院予以支持。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原审判决：一、被告么铁民、孙晶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共同偿还原告李拥军借款本金10万元，律师费3000元，共计10.3万元，并自2017年7月起以10万元为基数，按月息2%计算支付利息至借款本金付清止；二、被告王英、张勇、么铁军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王英、么铁民、孙晶、张勇申请再审称，请求撤销（2018）辽0792民初13号民事判决，重新审理本案。事实与理由：1、被申请人李拥军明知借款人么铁民、孙晶在锦州市妇婴医院工作，为了阻止其出庭应诉，故意隐瞒借款人么铁民、孙晶的联系方式，致使法院无法正常传唤借款人出庭应诉；2、被申请人李拥军故意隐瞒真实借款数额及还款事实，向法庭作虚假陈述，不提供借款转账凭证，实际借款数额仅为8.5万元，并且借款人已经还清借款本金及利息；3、向法庭提供虚假证据，真实借条的担保人中无张勇签字，张勇与借款一事无关，但因被申请人李拥军提供了伪造的证据，导致被人民法院判决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申请人的上述行为已涉嫌犯罪。李拥军辩称，2015年1月14日，我借给么铁民10万元。是通过张洪生交付，约定利息4分，即每月4000元，么铁民把工资折押给我扣每月利息，给钱当时扣了3个月的利息12000元，实际给了么铁民88000元。转账给么铁民85000元，现金给么铁民3000元。当时么铁民及其妻子孙晶作为借款人，其岳母王英和其哥哥么铁军作为担保人为我出具了10万元借条和承诺书。因预扣3个月的利息，借款后前3个月的工资就没扣利息，都被孙晶取走了。第4个月开始从么铁民的工资扣利息。直到2016年2月16日么铁民还了4万元本金，2016年5月16日又将这4万元借回，这次借款增加了其同事张勇担保。2016年6月15日，么铁民为这次借款写了个“说明”,提到了张勇担保的情况。经查询最后一次取么铁民工资应是2017年1月，此后么铁民又分别给了我3笔现金，分别为2000元、1000元、1000元，合计4000元，相当又给了一个月的利息。2017年6月12日么铁民为我出具还款计划，后期未履行。之后么铁民表示不再还款，经联系孙晶也表示不能还，说跟么铁民已离婚，担保人王英、张勇和么铁军也不还。张勇担保的事情其是清楚的，期间曾多次跟其电话联系，其从未否认担保的事，只是表示不能还，他可以催么铁民。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再审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月14日，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么铁民、孙晶向被申请人（原审原告）李拥军借款并出具借款担保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10万元，借款期限内月息4%，由被告王英、张勇为其提供担保，保证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同日，被申请人（原审原告）李拥军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后，通过案外人张洪生向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孙晶的中国银行账户转账85000元。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么铁民将其锦州银行工资折（介质号：007439546700010）交付被申请人（原审原告）李拥军，授权被申请人（原审原告）李拥军可每月支取工资以偿还利息。被申请人（原审原告）李拥军共取款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么铁民28笔工资用于支付利息，分别为2015年4月13日取款2600元、2015年5月12日取款3000元、2015年6月15日取款2900元、2015年7月16日取款2900元、2015年8月11日取款3500元、2015年9月11日取款3500元、2015年9月21日取款8200元、2015年10月10日取款3500元、2015年11月16日取款3500元、2015年12月10日取款3500元、2016年1月12日取款3600元、2016年2月6日取款3400元、2016年3月10日ATM取款2600元、2016年3月15日ATM取款1000元、2016年4月11日取款2400元和1140元、2016年5月11日取款3085元、2016年6月10日取款3628元、2016年7月18日取款3400元、2016年8月11日取款3600元、2016年9月9日取款3500元、2016年10月12日取款3500元、2016年11月10日取款3980元、2016年11月28日取款1900元、2016年12月9日ATM取款3000元和800元、2017年1月10日取款3200元、2017年2月14日取款2455元。2017年2月，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么铁民将其锦州银行工资折（介质号：007439546700010）注销。2017年6月，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么铁民给付被申请人（原审原告）李拥军利息2000元、7月给付利息1000元、8月给付利息1000元。另查，2016年6月15日，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么铁民为被申请人（原审原告）李拥军出具说明，“原欠李拥军10万元借款，2016年2月16日还款4万元，2016年5月16日又借回，总计欠款还是10万元整，以前借款合同依然有效，并增加张勇为担保人（现金已收到）”。2017年6月12日，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么铁民为被申请人（原审原告）李拥军出具还款计划，载明：“本人欠李拥军10万元，做出还款计划从2017年6月12日开始月还款2000元整，直到给付之日，如不能按时还款，本人同意从借款日开始计算利息，按月利率2%直到给付之日，如不能按时还款可以随时起诉我，本人没意见”。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再审认为，被申请人（原审原告）李拥军通过转账方式向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么铁民、孙晶支付借款，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么铁民、孙晶亦实际收取借款85000元，双方形成民间借贷的法律关系。因双方的借贷关系发生在2015年，应适用2015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根据该规定第二十七条，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故被申请人（原审原告）李拥军向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么铁民、孙晶出借的本金为85000元。根据该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据此，因双方约定按月付息还款，对么铁民未超过年利率36%的部分，视为其自愿还款，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不予调整；超过年利率36%的利息，应计入归还本金。因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么铁民的工资折其自愿放在被申请人（原审原告）李拥军处用于还款，被申请人（原审原告）李拥军可随时自行支取么铁民工资以抵付利息，其怠于支取利息的行为，非因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么铁民造成的，不属于其未按时偿还利息的行为，故应视为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么铁民按约定归还利息。被申请人（原审原告）李拥军主张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么铁民迟延支付利息，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据此计算，按照本金85000元，年利率36%计算利息，自2015年1月14日至2015年10月13日，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么铁民、孙晶应支付利息22950元，被申请人（原审原告）李拥军在2015年10月10日前支取利息8笔共30100元，多还7150元，计入归还本金，本金剩余77850元，至2015年11月13日应发生利息2335.50元；2015年11月16日，李拥军扣款3500元，扣除利息后，多还1164.50元，计入归还本金，本金剩余76685.50元，至2015年12月13日应发生利息2300.50元；2015年12月10日，李拥军扣款3500元，扣除利息后，多还1199.50元，计入归还本金，本金剩余75486元，至2016年1月13日应发生利息2264.50元；2016年1月12日，李拥军扣款3600元，扣除利息后，多还1335.50元，计入归还本金，本金剩余74150.50元，至2016年2月13日应发生利息2224.50元；2016年2月6日，李拥军扣款3400元，扣除利息后，多还1175.50元，计入归还本金，本金剩余72975元，2016年2月16日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么铁民偿还本金40000元，本金剩余32975元，2016年3月10日李拥军ATM取款2600元，本金剩余30375元，至2016年3月13日应发生利息911.25元；2016年3月15日李拥军ATM取款1000元，扣除利息后，多还88.75元，计入归还本金，本金剩余30286.25元，至2016年4月13日应发生利息908.50元；2016年4月11日，李拥军扣款2笔共3540元，扣除利息后，多还2631.50元，计入归还本金，本金剩余27654.75元，至2016年5月13日应发生利息829.60元；2016年5月11日，李拥军扣款3085元，扣除利息后，多还2255.40元，计入归还本金，本金剩余25399.35元，该月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么铁民又向被申请人（原审原告）李拥军借款本金40000元，本金剩余65399.35元，至2016年6月13日应发生利息1962元；2016年6月10日，李拥军扣款3628元，扣除利息后，多还1666元，计入归还本金，本金剩余63733.35元，至2016年7月13日应发生利息1912元；2016年7月18日，李拥军扣款3400元，扣除利息后，多还1488元，计入归还本金，本金剩余62245.35元，至2016年8月13日应发生利息1867.30元；2016年8月11日，李拥军扣款3600元，扣除利息后，多还1732.70元，计入归还本金，本金剩余60512.65元，至2016年9月13日应发生利息1815.40元；2016年9月9日，李拥军扣款3500元，扣除利息后，多还1684.60元，计入归还本金，本金剩余58828.05元，至2016年10月13日应发生利息1764.80元；2016年10月12日，李拥军扣款3500元，扣除利息后，多还1735.20元，计入归还本金，本金剩余57092.85元，至2016年11月13日应发生利息1712.80元；2016年11月10日，李拥军扣款3980元，扣除利息后，多还2267.20元，计入归还本金，本金剩余54825.65元，至2016年12月13日应发生利息1644.70元；2016年11月28日，李拥军扣款1900元，2016年12月9日李拥军ATM两次取款3800元，上述三笔共5700元，扣除利息后，多还4055.30元，计入归还本金，本金剩余50770.35元，至2017年1月13日应发生利息1523元；2017年1月10日，李拥军扣款3200元，扣除利息后，多还1677元，计入归还本金，本金剩余49093.35元，至2017年2月13日应发生利息1472.80元；2017年2月16日，李拥军扣款2455元，扣除利息后，多还982.20元，计入归还本金，本金剩余48111.15元。按照年利率36%计算每月应还利息1443.30元，每天应还利息48.11元，由于2017年6月至8月，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么铁民共支付被申请人（原审原告）李拥军利息4000元，该4000元可视为归还二个月零二十三天，即2017年2月14日至5月28日的利息。被申请人（原审原告）李拥军主张自2017年6月12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利息，系其对诉权的自由处分，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应按被申请人（原审原告）李拥军主张的时间计算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么铁民应付利息。被申请人（原审原告）李拥军主张律师费的诉讼请求，因其仅提供律师费发票，未提供其他相关合同等证据予以佐证，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无法核实与该案的关联性，故对该请求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么铁民、孙晶、王英主张其与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李拥军的借贷关系不合法、李拥军为职业放贷人等情况，均无证据予以证明，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张勇主张其签字非本人所签，不应承担担保责任的情况，因其未在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给予的合理期限内提交鉴定申请，故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再审判决：一、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么铁民、孙晶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偿还被申请人（原审原告）李拥军借款本金48111.15元，并自2017年6月12日起以本金48111.15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支付利息至付清日止；二、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张勇、王英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被申请人（原审原告）李拥军其他诉讼请求。如未能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给付金钱义务，则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270元，由被告么铁民、孙晶、王英、张勇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未提交新证据。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再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上诉人么铁民请求撤销（2021)辽0792民再1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的上诉请求是否应予支持。上诉人么铁民上诉的主要理由是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再审适用法律错误，认为本案再审时间为2021年2月9日，应当适用修改后2021年1月1日施行的法释[2020]17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经查，原告李拥军起诉时间在2018年，2018年6月11日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作出了（2018）辽0792民初13号民事判决；判决生效后，王英、么铁民、孙晶、张勇申诉，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11月4日收到申诉材料后立案，于2020年12月3日作出（2020）辽0792民申1号民事裁定，裁定再审本案。2015年9月1日施行的法释[2015]18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而2021年1月1日施行的法释[2020]17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是以不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为限。第三十一条第一款规定，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本规定。这两个规定的差别就是借贷利息，2019年8月20日后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约在4%左右，4倍约在16%左右。本案系再审案件，不是新受理的案件，不适用修订后的司法解释。故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适用2015年9月1日施行的法释[2015]18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作出（2021）辽0792民再1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2021）辽0792民再1号民事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570元，由上诉人么铁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利民审判员  刘树林审判员  姚雪峰二〇二一年七月十三日法官助理张瑞芳书记员项彦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