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初1362号原告：泰宏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田园路北段泰宏集团办公楼。法定代表人：秦羡胜，该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蕾，北京大成（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晟，北京大成（沈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法库县国有资产管理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法库县法库镇兴法东路22号。法定代表人：韩宏宇，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俊德，辽宁兴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凯凡，辽宁兴法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沈阳浑南置业嘉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法库县法库镇晓东街。法定代表人：钱永宽，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齐微微，辽宁遵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卓亚，辽宁遵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泰宏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宏公司）与被告法库县国有资产管理公司（以下简称法库国资公司）、被告沈阳浑南置业嘉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浑南嘉信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泰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蕾，法库国资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俊德、侯凯凡，浑南嘉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齐微微、潘卓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泰宏公司诉讼请求：一、请求贵院判令二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9443861元及利息6013472.83元（以19443861元为本金，自2014年6月3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2020年8月10日，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其余利息待计算至二被告实际给付之日止）；二、请求贵院判令二被告向原告支付因二被告原因造成的停窝工损失、二被告因未按时支付工程款造成的工程延期违约金共暂计2200万元;以上第一项至第二项诉讼请求共计47457333.83元；三、请求判令原告对于案涉工程在二被告欠付工程款范围内享有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四、请求贵院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函保险费等一切因诉讼产生的费用。事实与理由：2012年5月20日，被告一法库国资公司与被告二浑南嘉信公司就合作开发“辽代风情小镇”项目签订《法库县辽代风情小镇回迁安置工程开发、建设协议书》，协议约定工程内容为法库县辽代风情小镇回迁安置工程住宅楼主体建设工程，还约定甲方（法库国资公司）提供项目工程施工图纸、审批手续、施工场地等条款，乙方（浑南嘉信公司）进行工程建设等条款。2012年，原告泰宏公司与被告二浑南嘉信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内容为辽代风情小镇回迁楼建设工程；承包范围为土建、电气、采暖、给排水、装饰装修以及甲方指定其他零星工程等；工程价款为人民币为137059802元；开工日期为2012年9月21日，竣工日期为2012年12月30日等。合同签订后，泰宏公司依约进场施工，并于2012年9月完成主体工程内容。但由于二被告指定的外委工程（门、窗等）和二被告指定施工队伍施工的工程（如外墙保温等）未按计划完成，导致泰宏公司因与上述工程存在交叉施工等问题，无法继续施工，导致原计划工程的竣工时间由2012年延期至2014年。2014年6月30日，案涉工程验收合格，目前也已入住使用。2016年，被告一法库国资公司、被告二浑南嘉信公司与原告泰宏公司完成案涉工程的结算，结算价款为143660300.21元。原告已完成案涉工程的全部施工义务，但截至目前，二被告仅向原告泰宏公司支付工程款109309600元，按照合同约定的结算方式计算的案涉工程总造价为128753461元，二被告尚欠19443861元工程款。因二被告原因导致案涉工程延期，原告在停窝工期间发生了租赁费、人工费等损失共计22000000元。根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通用条款第12条约定：“因发包人原因造成停工的，由发包人承担所发生的追加合同价款，赔偿承包人由此造成的损失，相应顺延工期。”上述费用的产生系被告二浑南嘉信公司与被告一法库国资公司单方原因造成，且已经实际发生，故应由二被告共向原告泰宏公司赔偿。另外，二被告应依约向原告支付因未按时支付工程款造成的工程延期违约金。综上所述，为维护原告泰宏公司的合法权益，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诉至贵院，望贵院判如所请。2021年4月21日，原告向本院提交书面申请，申请撤回第二项诉讼请求，即关于2200万元停窝工损失以及工程延期违约金的主张。法库国资公司辩称：答辩人因泰宏公司诉被告一法库国资公司、被告二浑南嘉信公司建筑施工合同纠纷一案，答辩人认为原告与被告一没有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被告一对原告不应承担民事责任。一、被告一与被告二签订《法库县辽代风情小镇回迁安置工程开发、建设协议书》、《法库县辽代风情小镇配套工程建设协议书》、《法库县辽代风情小镇配套工程建设补充协议书》，由被告二开发建设法库县辽代风情小镇回迁安置工程及配套工程，被告一与原告没有合同关系，被告一只能在与被告二合同范围内对被告二承担民事责任，根据合同相对性，被告一对原告不应承担民事责任。二、被告二就开发建设法库县辽代风情小镇回迁安置工程及配套工程争议在中国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提请仲裁程序，现该仲裁案件尚未审结。三、原告主张的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也不应当得到支持，因为已经超过了最高法关于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批复解释规定超过了六个月。如上所述，请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一的诉讼请求。浑南嘉信公司辩称：我公司于2012年5月与原告签订了《辽代风情小镇一标段主体项目工程施工总承包工程施工合同》、《辽代风情小镇二标段主体项目工程施工总承包工程施工合同》、《辽代风情小镇三标段主体项目工程施工总承包工程施工合同》，将案涉工程发包给原告进行施工。三份合同暂定金额总计为117874301.1元。原告于2012年6月初进场施工。后来我公司又与原告就三份总承包合同签订了三份补充协议。根据合同及补充协议，我公司在竣工验收合格，钥匙交接完毕后，支付至合同额的75%，在原告将工程档案移交法库县工程质量监督站，并配合我公司取得《建设工程竣工档案初验合格证》、合同履约验收合格并完成结算后，我公司支付至合同额的80%。因为原告至今未向法库县工程质量监督站移交工程档案，所以我公司目前只需支付至合同金额的75%。而目前我公司对原告付款额为118855485.1元，已经支付至合同额的100.8%。因此，原告无权向我公司索要工程款。在施工过程中，我公司外委项目均按时完工，工程进展缓慢是原告方原因，因此我公司不应支付原告窝工损失。综上所述，原告应先履行移交工程档案的合同义务，因此其无权向我公司索要工程款，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5月20日，法库国资公司（甲方）与浑南嘉信公司（乙方）针对法库县辽代风情小镇回迁安置工程住宅楼主体建设工程签订了《法库县辽代风情小镇回迁安置工程开发、建设协议书》。双方针对涉案工程共同确认结算数额为143660300.21元，但针对涉案工程的已付款数额以及与本案工程无关的配套工程，双方未能达成一致意见，需待另案仲裁结果确定。2012年9月，泰宏公司与浑南嘉信公司经过招投标程序后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示范文本）》，供办理涉案工程相关手续使用。泰宏公司（乙方）与浑南嘉信公司（甲方）签订了《辽代风情小镇一标段主体项目工程施工总承包工程施工合同》，约定承包方项目经理为蒋波。第一条第6项本工程的质量保证金：工程竣工结算后，按有关规定留存结算总价的5%价款作为质量保证金。工程竣工两年后两个月内按竣工结算价2%并扣除乙方保修违约责任发生费用予以结算支付，工程竣工三年后两个月内按竣工结算价1%并扣除乙方保修违约责任发生费用予以结算支付，工程竣工5年后如无质量后续问题，则两个月内按竣工结算价2%扣除乙方保修违约责任发生费用付清余额。第二条合同专用条款第5.1项承包方式：采用平米包干单价方式确定。双方又签订了《补充协议》，第2条约定：工程竣工验收合格（①交付使用；②配合甲方取得《建设工程竣工档案初验合格证》；③合同履约验收合格）并结算完成后，乙方按结算额开具全额发票，甲方支付至结算额的80%。乙方配合甲方办理完《房屋建设工程质量监督报告》和《房屋建筑工程竣工验收备案》后，支付至结算额的85%。竣工验收备案提起后6-15个月内经开发公司工程部和物业公司确认无质量问题后，陆续支付至结算额的95%，保留5%的质量保证金，按集团统一质保金付款方式执行。第3条约定：本补充协议与原总承包合同具有同样的法律效应，其他条款执行原合同的相应条款。泰宏公司（乙方）与浑南嘉信公司（甲方）还签订了《辽代风情小镇二标段主体项目工程施工总承包工程施工合同》、《辽代风情小镇三标段主体项目工程施工总承包工程施工合同》，分别约定承包方项目经理为杨会、李庆源（武克亮）。2014年6月30日，涉案工程取得《房屋建筑工程竣工验收报告》，由泰宏公司、浑南嘉信公司、法库国资公司、设计单位和勘察单位共同盖章确认。另查明，经原告泰宏公司申请，本院依法委托中财科建工程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财科建公司）对原告施工建设的辽代风情小镇已完工工程造价鉴定。鉴定报告结论：本工程的工程造价鉴定金额为￥122196611.97元(详见鉴定金额汇总表)。此鉴定金额未包含原告主张增加的一、二号公建（商业）争议金额2363320.20元。如法院支持原告的主张，应在鉴定结论中增加争议金额￥2363320.20元。此鉴定金额未包含原告主张增加的土方开挖工程（正负零米至设计基础垫层底标高）争议额￥67207.18元。如法院支持原告的主张，应在鉴定结论中增加争议金额￥67207.18元。经各方当事人复议后，中财科建公司于2021年6月17日出具了《辽代风情小镇工程工程造价司法鉴定复议答复意见》，对工程鉴定结论没有调整。2021年6月22日，中财科建公司向本院出具了《辽代风情小镇工程工程造价司法鉴定复议答复补充意见》。内容为：现对原告泰宏公司提出的“扣除未完成项目（安装）1751496元计算错误”的异议意见补充回复如下：经复核原鉴定结论中扣除未完成项目（安装）金额1751496元包含了一、二号公建（商业）部分，该部分不在合同范围内，已列为争议项，现将扣除金额调整为合同内扣除金额为1709408.36元,争议金额一、二号公建（商业）扣除金额为34661.86元。因此鉴定金额（不含争议部分）调增42087.70元，一二号公建（商业）争议金额调减34661.86元。本工程的鉴定结果调整如下：本工程的工程造价鉴定金额为￥122238699.67元。此鉴定金额未包含原告主张增加的一、二号公建（商业）争议金额￥2328658.34元。如法院支持原告的主张，应在鉴定结论中增加争议金额￥2328658.34元。此鉴定金额未包含原告主张增加的土方开挖工程（正负零米至设计基础垫层底标高）争议额￥67207.18元。如法院支持原告的主张，应在鉴定结论中增加争议金额￥67207.18元。原告泰宏公司交纳鉴定费用667507元。还查明，泰宏公司与浑南嘉信公司共同确认的已付款数额为101863144.47元。审理后，泰宏公司又对通过法库劳动保障监察大队支付的1830.8万元中的880.8万元表示认可，剩余的950万元泰宏公司称没有其公司确认，不予认可，其中包括沈阳宏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代浑南嘉信公司支付的10万元。另外，浑南嘉信公司还称通过沈阳宏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向蒋波项目部支付了7500元。法库县社会事务服务与行政执法中心于2021年7月8日出具《情况说明》，“我中心劳动保障监察大队2018年以前为独立法人事业单位，共收到法库县国有资产管理公司拨付政府应急周转金2105万元，2018年机构改革后，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并入我中心，共收到法库县国有资产管理公司拨付政府应急周转金430.8万元，2015年至今共计收到2535.8万元，用于解决法库县辽代风情小镇回迁安置工程农民工工资。其中：拨付泰宏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辽代风情小镇第一项目部蒋波1001.8万元；拨付泰宏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辽代风情小镇第二项目部杨会245万元（其中10万元为沈阳宏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拨付）；拨付泰宏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辽代风情小镇第三项目部武克亮584万元；拨付翟彬等人715万元。对于法库县国有资产管理公司拨付我中心的2535.8万元，包括但不限于：2021年2月7日拨付武克亮40万元；2021年4月9日拨付武克亮43万元，我中心放弃要求泰宏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及蒋波、武克亮、杨会归还的权利，前述所有款项由法库县国有资产管理公司抵顶应付沈阳浑南置业嘉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相应工程款。以上特此说明。附：政府应急周转金发放明细”。再查明，审理中，浑南嘉信公司称应扣除三个项目部215581元维修扣款。泰宏公司只对杨会签字确认的8300元维修款表示认可，其余的不予认可。以上事实，有《法库县辽代风情小镇回迁安置工程开发、建设协议书》《辽代风情小镇一标段主体项目工程施工总承包工程施工合同》《辽代风情小镇二标段主体项目工程施工总承包工程施工合同》《辽代风情小镇三标段主体项目工程施工总承包工程施工合同》《房屋建筑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中财科建公司的鉴定结论及复议结论、《情况说明》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认为，本案中，泰宏公司与浑南嘉信公司针对涉案工程分别签订了《辽代风情小镇一标段主体项目工程施工总承包工程施工合同》《辽代风情小镇二标段主体项目工程施工总承包工程施工合同》《辽代风情小镇三标段主体项目工程施工总承包工程施工合同》。泰宏公司将上述工程分包给三个项目部施工，并据上述施工合同约定实际履行。关于泰宏公司已完工造价数额的认定问题。经原告泰宏公司申请，中财科建公司最终向本院出具了《辽代风情小镇工程工程造价司法鉴定复议答复补充意见》，确定涉案工程的无争议造价金额为122238699.67元，同时列明两个争议项，分别为一、二号公建（商业）争议金额2328658.34元和原告主张增加的土方开挖工程（正负零米至设计基础垫层底标高）争议金额67207.18元。关于一、二号公建（商业）争议金额问题，因原告提供的图纸上显示此部分为其施工内容，且浑南嘉信公司并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此部分由其他主体施工，故此部分争议额2328658.34元应计入原告泰宏公司已完工造价。关于原告主张增加的土方开挖工程（正负零米至设计基础垫层底标高）争议金额67207.18元，因双方施工合同中合同专用条款第3.1条（1）中并未明确包括土方开挖项目，而在该条款“单体内配合项目”中列明了土方工程，故此项施工应属于配合项范围，结合鉴定机构在审理中提到的“如果属于配合项范围，则应向原告支付该笔费用”，此部分争议造价应计入原告施工造价。另外，关于原告还提出的011号签证单以及电气签证等异议问题，鉴定机构结合合同约定以及现场情况等事实予以回复未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不予调整。所以，原告泰宏公司已完工工程造价为124634565.19元。关于浑南嘉信公司向泰宏公司针对涉案工程的已付款数额问题。泰宏公司与浑南嘉信公司共同确认的已付款数额为101863144.47元。另外，审理后，泰宏公司又对通过法库劳动保障监察大队支付的1830.8万元中的880.8万元表示认可，剩余的950万元泰宏公司称没有其公司确认，不予认可，其中包括沈阳宏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代浑南嘉信公司支付的10万元。因法库县社会事务服务与行政执法中心于2021年7月8日出具附有具体发放情况材料的《情况说明》，明确拨付泰宏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辽代风情小镇第一项目部蒋波1001.8万元，拨付泰宏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辽代风情小镇第二项目部杨会245万元，拨付泰宏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辽代风情小镇第三项目部武克亮584万元，故通过法库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对涉案工程付款数额应为1830.8万元。另外，浑南嘉信公司还称通过沈阳宏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向蒋波项目部支付了7500元，并提交了蒋波的收款说明以及宏石公司出具的说明等予以证明，故亦应将此笔款项作为涉案工程的已付款，数额共计为120178644.47元。关于浑南嘉信公司提出的维修扣款问题。审理中，浑南嘉信公司称应扣除三个项目部215581元维修扣款，泰宏公司只对杨会签字确认的8300元维修款表示认可，其余的不予认可。因浑南嘉信公司提交了泰宏公司三个项目部负责人的申请书，载明其“同意浑南嘉信公司负责安排维修，同意维修所产生的一切相关费用（包括人工费、机械费、材料费、税费等相关费用）在该工程的工程款中扣除”，再结合浑南嘉信公司提供的物业部门确认的维修费用明细以及维修合同等证据，浑南嘉信公司的此项辩解具有事实依据，故应将215581元维修扣款从剩余工程款中扣除。关于泰宏公司主张的剩余工程款利息问题。结合上述已完工造价、已付款以及维修扣款情况，泰宏公司主张的剩余工程款4240339.72元。泰宏公司与浑南嘉信公司施工合同第一条第6项本工程的质量保证金均约定工程竣工结算后，按有关规定留存结算总价的5%价款作为质量保证金，故涉案工程质保金数额应为6231728.26元（124634565.19×5%），所以泰宏公司主张的工程款实际为涉案工程质保金的剩余部分。涉案工程于2014年6月30日竣工验收，依据该条款约定的“工程竣工两年后两个月内按竣工结算价2%并扣除乙方保修违约责任发生费用予以结算支付，工程竣工三年后两个月内按竣工结算价1%并扣除乙方保修违约责任发生费用予以结算支付，工程竣工5年后如无质量后续问题，则两个月内按竣工结算价2%扣除乙方保修违约责任发生费用付清余额”，浑南嘉信公司从2016年9月1日开始返还泰宏公司501302.77元，从2017年9月1日开始返还泰宏公司1246345.65元，从2019年9月1日开始返还泰宏公司2492691.30元。返还利息的标准在没有约定的情况下，则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的规定执行，直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关于泰宏公司主张的优先受偿权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二条“承包人行使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的期限为六个月，自发包人应当给付建设工程价款之日起算”，因涉案工程于2014年6月30日验收合格，早已交付使用，且结合泰宏公司与浑南嘉信公司补充协议第2条关于结算价款支付的约定，浑南嘉信公司的应付款时间距离泰宏公司起诉之日已经超过了法律规定的行使优先受偿权的除斥期间限制，故泰宏公司的此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法库国资公司是否应承担相关责任的问题。因浑南嘉信公司与法库国资公司针对涉案工程并未最终结算完毕，另案仲裁尚无最终结果，故泰宏公司主张法库国资公司存在欠付浑南嘉信公司工程款的事实，缺少有效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泰宏公司主张的保函保险费用，因此费用不属于必然发生的损失，故其主张由被告承担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二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沈阳浑南置业嘉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原告泰宏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工程款4240339.72元；二、被告沈阳浑南置业嘉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原告泰宏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工程款4240339.72元的利息（以501302.77元为基数，自2016年9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以1246345.65元为基数，自2017年9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以2492691.30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沈阳浑南置业嘉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9087元，退还给泰宏建设发展有限公司110000元，剩余169087元案件受理费，由泰宏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负担135270元，由沈阳浑南置业嘉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33817元。保全费5000元，由沈阳浑南置业嘉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鉴定费667507元，由泰宏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负担400504元，由沈阳浑南置业嘉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26700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本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李 倩审判员 孙菁蔓审判员 陈 铮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吕慧子书记员孙芮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二条规定：承包人行使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的期限为六个月，自发包人应当给付建设工程价款之日起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