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吉01民终325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世龙，男，1988年6月14日生，汉族，住长春市宽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车俊岭，吉林卓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忠柱，吉林卓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中公教育科技有限公司长春分公司，住所地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辽宁路2338号。负责人：纪万龙，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帅，该单位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建红，该单位职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中公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学清路38号B座9层911室。法定代表人：王振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宁，该单位职员。上诉人王世龙因与被上诉人北京中公教育科技有限公司长春分公司（以下简称北京中公教育长春分公司）、北京中公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中公教育）劳动争议一案，不服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20）吉0104民初79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世龙的上诉请求为：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依法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支持王世龙诉讼请求；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二被王世龙承担。事实及理由：本案争议核心在于北京中公教育长春分公司是否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1.关于工资差额。王世龙2019年4月开始调整为教研室主任管理岗位，开始享受职务津贴2000元，工资明细中均有体现，该项职务津贴与劳动合同中约定的王世龙工作岗位为讲师并不冲突，虽然王世龙工作内容为讲师，但与人民教师不同，不需要教师资格证、国家职级评定等相关要求，仅仅是教育有限公司的员工，王世龙作为讲师，同时也担管理职责，一直以来也享受职务津贴，同时，与王明磊微信聊天记录可以证明2019年10月份管理架构并未审批下来，还需承担审批管理等工作，北京中公教育长春分公司未支付2019年10月职务津贴2000元实属不当。原审判决已查明王世龙离职前为管理级，但是最后仅根据劳动合同约定为讲师认定王世龙讲师岗位不享受职务津贴存在错误，原审判决书前后矛盾。同时，王世龙从事教师行业，2019年10月24日下午和晚上有课程安排，如果王世龙没有上课，学生一定会闹事，同时，与王明磊微信聊天记录载明“2019年10月24日下午17：22，世龙等你下课call我一下”，足以证明2019年10月24日下午在上课，并未旷工，原审判决认定王世龙旷工存在错误。2.关于加班费。劳动合同中未约定延时加班费支付结算方式，12249号公证书载明王世龙2016年至2019年延时加班共计1180小时；劳动合同中约定“乙方同意甲方以课时费的形式向乙方支付休息日和节假日授课的加班费，同时采用相应天数的调休，如未调休则支付每天100元加班费。”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四条等相关法律法规规定。12249号、12248号公证书以及与杨梦核对存休通话记录中载明王世龙2016年至2019年休息日加班共计174天、节假日加班共计25.5天，2016年至2019年3月存休休息日158.5天、节假日21.5天，2019年3月25日至10月25日尚有19.5天存休，北京中公教育长春分公司未支付存休每天100元加班费。北京中公教育长春分公司主张向王世龙支付的工资中包括课时费，且加班课时费和存休加班费已远高于法律规定的标准，北京中公教育长春分公司主张王世龙不加班，就不会有课时费，与事实不符，王世龙正常工作时间也有课时费，标准为1050元/6小时，加班时间并未按照法律规定支付，同时，并未举证王世龙正常工作时间授课课时费标准，法律并未规定可以法定节假日可以通过调休抵消，即便如北京中公教育长春分公司所述按照未调休天数每天支付100元加班费，也远低于法定标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四条的规定，用人单位应当按照不低于劳动者实际工资的百分之一百五十支付延时报酬、不低于劳动者实际工资的百分之二百支付休息日报酬、不低于劳动者实际工资的百分之三百支付节假日报酬。2018年8月至离职王世龙工资包括基本工资、工龄奖、绩效基值、绩效奖金、出差补助、职务津贴等部分，不包含课时费；2018年7月及以前王世龙工资包括基本工资、课时费、出差补助、工龄奖等部分，不包含绩效基值和绩效奖金，原审判决认定王世龙基本工资中包括基本工资、绩效奖金和课时费认定错误。王世龙工资中不含延时、休息日、节假日加班的课时费，北京中公教育长春分公司仅支付180天存休每天100元加班费，未支付2019年3月25日至2019年10月25日的19.5天存休每天100元加班费。北京中公教育长春分公司未提供证据证实其支付的工资中包含加班课时费。而通过计算可以看出2018年7月份之前王世龙每月工资中课时费可以与授课量×1050元/6小时相吻合，如2018年6月份工资中课时费为35，175元，正好是授课量33.5天×1050元/（6小时/天）的结果，诸如此类数据还有许多。这足以证明王世龙正常工作时间授课课时费也是1050元/6小时，北京中公教育长春分公司支付的1050元/6小时并非加班课时费。此外，2018年10月份王世龙工资中绩效基值和奖金总额为11305元。这个数据计算方法是绩效等级×8500元（此数字为绩效基值），其中绩效绩效等级是根据课时量换算、培训、软文、面试通过率等相加计算而来，但主要在于课时量，课时量换算公式是“课时≤10，课时绩效=课时量×系数0.08；1025时，课时绩效=2.6+（课时量-25）×系数0.13”，2018年10月份王世龙授课时间为86小时，换算成课时量为86∶6~14.33，符合10被上诉人北京中公教育长春分公司、北京中公教育二审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世龙原审时诉讼请求为：1.依法判令北京中公教育长春分公司、北京中公教育向王世龙支付2019年9月26日至2019年10月25日工资差额2689.00元；2.依法判令北京中公教育长春分公司、北京中公教育向王世龙支付加班费644,740.45元，其中2016年1月1日至2019年10月25日延时加班费247,993.55元、2015年1月1日至2019年10月25日周六日休息日加班费340,859.42元、2016年1月1日至2019年10月25日法定假日加班费55,887.48元；3.依法判令北京中公教育长春分公司、北京中公教育向王世龙支付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0月25日未休年假工资14,057.22元；4.请求贵院依法判令北京中公教育长春分公司、北京中公教育向王世龙支付经济补偿金149,961.00元；5.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由北京中公教育长春分公司、北京中公教育承担。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王世龙于2013年3月25日入职案外人北京中公教育科技有限公司长沙分公司（以下简称北京中公教育长沙分公司），双方签订了书面劳动合同，工作地点在长沙。案外人北京中公教育长沙分公司是北京中公教育的分公司。2014年6月26日王世龙与北京中公教育签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合同期限自2014年6月26日起至2017年6月25日止，王世龙担任教师岗位，工作地点为北京。2017年6月26日王世龙作为乙方，北京中公教育作为甲方，双方签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合同期限自2017年6月26日起至2022年6月25日止，王世龙担任讲师岗位工作，工作地点为北京，合同第十条第四款约定“乙方经批准的加班，记为存休，有权在不影响正常工作的前提下，报甲方核准后进行调休（补休）；全部加班存休（包括休息日、法定节假日），原则上应于当年全部调休完毕，如因工作安排至年底或者乙方劳动合同解除或终止时仍未调休完毕，则甲方应在次年3月底前或者劳动合同解除或终止后30日内，按每天100元的标准向乙方支付加班费。”2017年7月26日北京中公教育作为甲方（调出方），王世龙作为乙方（员工），北京中公教育长春分公司作为丙方（调入方），三方共同签订劳动合同变更书，合同写明“现因乙方本人申请，甲乙丙三方经协商一致，对劳动合同做出如下变更：一、自2017年7月26日起，乙方工作地点由北京变更为长春，地点变更后的工作岗位为讲师。二、甲乙双方确认，乙方在新的工作地，接受并服从丙方的安排和管理，丙方与乙方协商一致后，有权对《劳动合同书》进行变更、解除、续签或终止。”变更劳动合同后，王世龙的工资一直由北京中公教育代发。王世龙的工资由应发基本工资、课时工资、绩效基值、绩效奖金、工龄奖以及存休补助、出差补助等组成。庭审中王世龙提供四份公证书。（2019）京海诚内民证字第12248号公证书公证事项为dwangshilong@qq.com邮箱中的内容。2017年6月20日王世龙收到一封来自邮箱22125584@qq.com（备注为郭璠瑜）的邮件，内容是存休加班费结算确认书，“……2017年3月25日，您共有80天加班存休目前尚未补休。鉴于集团向您发放的绩效工资/课时费及奖金中已对您的加班工作情况予以考虑，支付了相关的加班工作报酬，集团现与您协商对于存休按每天100.00元标准向您支付加班费合计8,000.00元。您2017年3月26日起新产生的加班存休，由您本人提出申请或由公司安排于2018年3月25日之前进行补休。如届时因工作安排或其他客观原因，您的加班存休未补休完毕，集团将就剩余的加班存休天数按协商确定的每天100.00元标准向您支付加班费。……”落款为北京中公教育。2016年1月28日王世龙收到一封来自邮箱122757486@qq.com（备注为申论院-李红霞）的邮件，称“……截至2015年12月31日您共有67天加班目前尚未调休，集团将对其中的47天按每天100.00元标准向您支付加班费，合计4,700.00元；剩余20天加班记为存休，该存休与您2016年度新产生的加班存休一并，由您本人要求或公司安排于2016年12月31日之前进行补休。如届时因工作安排或其他客观原因，您的加班存休未补休完毕，集团将就剩余的加班存休天数按每天100.00元标准向您支付加班费。……”落款为北京中公教育。（2019）京海诚内民证字第12250号公证书公证事项为2019年9月10日王世龙登录OFFCNMIS系统中显示的事项。在“我的职级信息”栏下显示“王世龙老师，您好：您当前的职级为M1,职系为管理（M）……当前职级指各位老师上个月工资条中职级……”。在“我的职级变更记录”栏下显示王世龙部门为“教研三室”，现岗位为“主任”，现职级为“M1，生效时间为“2019年4月8日”。（2019）吉长国安证内民自第61647号公证书公证事项为2019年10月21日王世龙登录OFFCNMIS系统中显示的事项。在“个人考勤管理”栏下显示王世龙2019年9月26日至10月20日期间的考勤情况。系统考勤一页有关于年假的提示对话框显示“1.员工自入职起在集团工作满一年享有5天年假，工作时间每增加一年，年假增加一天，……”王世龙的考勤申请系统中显示其年假剩余天数为4天。在“我的岗位工作职责”栏下显示在2019-09-26至2019-10-25考核周期内，王世龙的岗位工作职责有：1、教学工作……2、研发工作……3、培训工作……4、日常事务。在“我的月度绩效”栏下显示在2019-04-26至2019-05-25、2019-05-26至2019-06-25、2019-06-26至2019-07-25、2019-07-26至2019-08-25、2019-8-26至2019-09-25等考核周期内，王世龙的月度绩效分解目标为：一、坐班工作……二、授课工作……三、行政日常……四、日常管理……五、团队建设。在2019-03-26至2019-04-25、2019-04-26至2019-05-25考核周期内，王世龙的月度绩效分解目标为：一、授课工作……二、部门管理（权重20%）1.做好周报检查和回复工作。2.做好教学质量把控工作，……三、团队建设……四、日常行政遵守。王世龙于2019年10月24日向北京中公教育及北京中公教育长春分公司寄出封面写有“辞职信”字样的快递。同时，王世龙向法庭出示一式三份辞职信，上写明“我是贵公司员工王世龙，我于2013年3月25日入职贵公司，担任申论讲师岗位，因贵公司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未按照劳动合同约定提供劳动保护和劳动条件，侵犯我的合法劳动权益，现特向贵公司提出辞职。”但北京中公教育长春分公司、北京中公教育称根据物流显示无法确定辞职信的内容，均未收到辞职信。庭审中双方认可王世龙的离职时间为2019年10月25日，王世龙自2019年10月25日起不再到公司上班。北京中公教育长春分公司提供的王世龙的考勤系统显示其10月24日旷工半天，10月25日旷工。单位扣发了王世龙工资689.66元。因2019年10月25日当天王世龙已提离职，2019年11月单位向其补发了工资459.77元。王世龙的工资发放到2019年10月份，社会保险缴纳到2019年11月份。2019年12月10日向王世龙发放了3833.31元的工资。离职前12个月王世龙的月平均工资为21363.29元。2019年12月、2020年10月，王世龙两次向北京市海淀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2020年10月15日王世龙向长春市朝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仲裁委作出长朝劳人仲不字[2020]第458号不予受理通知书，王世龙不服，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原审法院认为，关于工资差额，《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规定“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北京中公教育长春分公司提供的王世龙的考勤系统显示其10月24日旷工半天、10月25日旷工，因王世龙已于2019年10月25日当天离职，北京中公教育已于2019年11月向其补发了工资459.77元。王世龙主张其2019年10月24日并未旷工，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同样，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中约定王世龙的工作岗位为讲师，王世龙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应享受2000.00元的“管理津贴”。综上，本院对于王世龙要求支付2019年9月26日至2019年10月25日工资差额2689.00元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加班费，因双方在劳动合同中已经约定了王世龙可以通过存休、调休的方式进行休息，王世龙所从事的工作内容，以及用人单位支付基本工资加课时费及绩效奖金的工资构成，劳动者付出的劳动越多，其收入越高。王世龙在休息时间授课已经得到了相应的报酬。故对于休息日、法定假日加班费的请求不予支持。工作日延时的加班费请求，亦因延时的原因均为授课时间，且公司另行支付了课时费。故对于王世龙关于加班费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经济补偿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规定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金的情形，本案中王世龙称系因公司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未按照劳动合同约定提供劳动保护和劳动条件而提出离职，经审查并不存在拖欠劳动报酬的情形，故其离职不符合法律规定给付经济补偿金的情形。其关于经济补偿金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未休年休假的工资。《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规定，“职工累计工作已满1年不满10年的，年休假5天；已满10年不满20年的，年休假10天；已满20年的，年休假15天。”《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四条规定“年休假天数根据职工累计工作时间确定。职工在同一或者不同用人单位工作期间，以及依照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规定视同工作期间，应当计为累计工作时间。”本案中，王世龙登录工作系统考勤一页有关于年假的提示对话框显示“1.员工自入职起在集团工作满一年享有5天年假，工作时间每增加一年，年假增加一天，……”中公教育关于年假的规定比《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的规定更加宽松，属于双方约定的一种集团对于员工的福利待遇，不违反法律的规定，王世龙的考勤申请系统中显示其年假剩余天数为4天，其2019年已休6天年假。根据《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二条：“用人单位与职工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当年度未安排职工休满应休年休假的，应当按照职工当年已工作时间折算应休未休年休假天数并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但折算后不足1整天的部分不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前款规定的折算方法为：（当年度在本单位已过日历天数÷365天）×职工本人全年应当享受的年休假天数-当年度已安排年休假天数。用人单位当年已安排职工年休假的，多于折算应休年休假的天数不再扣回。”王世龙于2019年10月25日离职，还应享受2天的年休假（297天÷365天×10-6=2.14）。《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五条第三款规定“单位确因工作需要不能安排职工休年休假的，经职工本人同意，可以不安排职工休年休假。对职工应休未休的年休假天数，单位应当按照该职工日工资收入的300%支付年休假工资报酬。”王世龙2019年12月向仲裁委申请了仲裁，主张过权利，故北京中公教育长春分公司关于超时效的抗辩不成立。北京中公教育长春分公司应向王世龙给付未休年休假工资21363.29元/月÷21.75天×2天×200%=3928.88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第五条、《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四条、第十二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一、北京中公教育长春分公司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王世龙给付未休年休假工资3928.88元；二、王世龙的其他诉讼请求予以驳回。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00元由北京中公教育长春分公司负担。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王世龙关于工资差额的上诉主张，根据现有证据显示北京中公教育长春分公司提供的王世龙的考勤系统显示其10月24日旷工半天，10月25日旷工。单位扣发了王世龙工资689.66元。因2019年10月25日当天王世龙已提离职，2019年11月单位向其补发了工资459.77元。王世龙一、二审审理期间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2019年10月24日未旷工亦不足以证明其应享受2000.00元的管理津贴，故对王世龙要求支付2019年9月26日至2019年10月25日工资差额2689.00元的主张不予支持。因王世龙入职北京中公教育长春分公司，双方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时已经明确知悉并认可用人单位采用以课时费的方式给付休息日、法定节假日加班费的支付方式，且王世龙已在《存休加班费结算确认表》上签字确认。在王世龙足额领取在职期间课时费，且休息时间授课的课时费也已经足额发放的情况下，综合考量王世龙的工作性质，结合王世龙的工资构成等因素，王世龙关于加班费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因北京中公教育长春分公司为不存在拖欠王世龙工资以及加班费的情形，王世龙以北京中公教育长春分公司拖欠其工资及加班费的离职理由不成立，王世龙离职不符合《劳动合同法》关于用人单位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的情形，故原审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应予维持。综上，原审判决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审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10.00元，由上诉人王世龙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梁 明审判员 刘晓希审判员 杨 洋二〇二一年七月七日书记员 徐 智—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