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6民终760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德强，男，汉族，1965年1月20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公民身份号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陈晓敏。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丽，女，汉族，1977年6月25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莉，女，汉族，1988年12月23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系该公司员工。上诉人黄德强因与被上诉人佛山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佛汽集团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2020）粤0604民初245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黄德强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元，由原告黄德强负担（本院免予收取）。”黄德强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上诉的主要内容和上诉请求是：一、佛汽集团公司与黄德强没有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佛汽集团公司也没有开具离职证明，黄德强还是佛汽集团公司的职工。黄德强于1989年12月入职佛汽集团公司，工作岗位为司机。双方第一次劳动合同签订时间是2002年1月29日，第二次是2004年3月17日，第三次是2005年3月16日，第四次2006年1月9日，第五次是2008年1月17日。佛汽集团公司于2009年9月30日违法解除与黄德强之间的劳动合同。黄德强与佛汽集团公司已连续签了五次劳动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的规定，应该属于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情形。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五十条的规定，用人单位应当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并在十五日内为劳动者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劳动者应当按照双方约定，办理工作交接。用人单位依照本法有关规定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的，在办结工作交接时支付。佛汽集团公司不出具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证明和离职证明，则黄德强还是公司职工。《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二十九条规定，民事权利可以依据民事法律行为、事实行为、法律规定的事件或者法律规定的其他方式取得。佛汽集团公司滥用权利强制解除与黄德强之间的劳动合同关系，2009年1月1日劳动合同到期不通知黄德强，黄德强在判决书上看到2009年1月1日佛汽集团公司没有与黄德强签订劳动合同，而至2009年9月又说黄德强的劳动合同期满。按照法律规定，黄德强属于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情形，故黄德强还是佛汽集团公司的职工。二、请求佛汽集团公司支付克扣的工资和黄德强交的顶班费、奖金补偿费共计10483607.2元。1992年1月至2002年3月期间，黄德强上班没工资收且佛汽集团公司还要收取黄德强顶班费，故佛汽集团公司应补偿黄德强上班被扣的钱和黄德强交的顶班费。当年的工资是149元/天，扣20元，首先要在财务交600元抵押保证金，即600元除149是4.02倍，十年是123个月，2019年车站司机一个月实收4500元，不包含社保。社保是1082元一个月，奖金是每个月1000元，总共工资是6582元。劳动报酬：6582×4.02×123=3254535.72元；补偿、赔偿：3254535.72×2=6509071.44元，3254535.72+6509071.44=9763607.16元。另，奖金和工资是合并计算的，黄德强自1989年至2009年从没有收过奖金。奖金1000元一个月计算，20年是240个月，佛汽集团公司应向黄德强发放奖金和补偿赔偿。奖金：1000×240=240000元；补偿赔偿：240000×2=480000元240000+480000=720000元，合计9763607.16+720000=10483607.2元。《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九十一条规定，用人单位有下列侵害劳动者合法权益情形之一的，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支付劳动者的工资报酬、经济补偿，并可以责令支付赔偿金：（一）克扣或者无故拖欠劳动者工资的；（二）拒不支付劳动者延长工作时间工资报酬的；（三）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支付劳动者工资的；（四）解除劳动合同后，未依照本法规定给予劳动者经济补偿的。《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切实解决企业拖欠农民工工资问题的紧急通知》国办发明电〔2010〕4号也提到：1.各地区、各有关部门要进一步统一思想认识，从维护社会稳定大局的高度，把解决企业拖欠农民工工资问题作为当前一项重要而紧迫的任务抓紧抓细，确保各项措施落到实处。按照属地管理、分级负责、谁主管谁负责的原则，进一步明确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和有关部门的责任，省级人民政府负总责。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门要加强对解决企业拖欠农民工工资问题的组织协调和督促检查，加大劳动保障监察执法和劳动争议调处力度。住房城乡建设、发展改革、监察、财政等部门和工会要按照职责分工，积极做好解决建设领域拖欠工程款及企业拖欠农民工工资相关工作。2.对因拖欠工资问题引发的劳动争议，要开辟争议处理“绿色通道”，对符合立案条件的当即立案，快速调处，力争在春节前办结；对符合裁决先予执行的拖欠工资案件，可以根据劳动者的申请裁决先予执行。3.督促企业落实清偿被拖欠农民工工资的主体责任。各类企业都应依法按时足额支付农民工工资，不得拖欠或克扣。《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八十三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第五百八十四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造成对方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是，不得超过违约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约可能造成的损失。三、佛汽集团公司应向黄德强支付2009未与黄德强签订劳动合同的补偿赔偿4107168元，以及2009年至2020年因没有解除劳动证明和离职证明，导致黄德强无法再就业的补偿1737648元。关于黄德强劳动合同期满终止给予生活补助费等款显示2009年9月22日终止劳动合同,但单位解除劳动合同时间是2009年9月30日，日期存在矛盾，双方从来没有协商过,也没有双方签字解除劳动合同，亦没有劳动合同期满终止，佛汽集团公司陈述的一次性补偿亦未发放。劳动合同期满，单位要提前通知劳动者，劳动合同期满终止要出具劳动合同期满通知书，或者解除劳动合同要出具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或者是提出辞职出具同意辞职通知书。解除劳动合同是单位单方面辞退员工，单位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也要补偿赔偿。单位单方面通知也需要员工同意。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是单位与员工协商解除劳动合同，员工方无责并且同意的单位应当给予补偿赔偿，协议要双方签字才能生效。1983年至2009年的违法解除和终止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赔偿，26年是312个月，2019年单位司机工资是每个月6582元，即6582×312×2=4107168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规定，佛汽集团公司解除劳动合同不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和离职证明，导致2009年至2020年黄德强无法再就业，应支付经济补偿赔偿，11年是132个月，6582×132×2=1737648元。合计：4107168+1737648=5844816元。《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北京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关于劳动争议案件法律适用问题研讨会会议纪要》提到，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后，用人单位拒不向劳动者出具终止或者解除劳动关系证明或者未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为劳动者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系手续，造成劳动者无法就业的，劳动者请求用人单位赔偿损失的，劳动者能够证明因用人单位的过错造成其无法就业并发生实际经济损失的，应当予以支持。劳动者对用人单位过错与其无法就业有直接的因果关系以及因此所造成经济损失的具体数额负有举证责任，不能证明有直接因果关系的不予支持，如确实造成经济损失，但无法确定经济损失具体数额的，可以按照劳动者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前十二个月平均工资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五十条规定，用人单位应当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并在十五日内为劳动者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劳动者应当按照双方约定，办理工作交接。用人单位依照本法有关规定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的，在办结工作交接时支付。用人单位对已经解除或者终止的劳动合同的文本，至少保存二年备查。《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一百零五条规定，违反本法规定侵害劳动者合法权益，其他法律、行政法规已规定处罚的，依照该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处罚。四、佛汽集团公司应支付转制期间工龄补偿费160000元。转制期间的工龄补偿费按顺德车站的补偿是1万/年，1983至1999年有16年，即16万元。根据《国企公司化改制操作步骤与流程》第五条第（三）项，在改制准备阶段需制作改制通告、员工意向调查书等；在股权认购阶段需制作《入股说明书》、《股权认购说明书》、《股东出资证明书》、《员工安置协议书》等；资产重组阶段，需制作一系列债权债务关系变更协议书等；在改制的最后阶段制作《股东协议书》、《公司章程》等。佛汽集团公司从来按照国家转制的法律法规执行，佛汽集团公司属于非法改制。1.企业改制方案必须提交企业职工代表大会或职工大会审议，充分听取职工意见。其中职工安置方案需经企业职工代表大会或职工大会审议通过后方可实施。改制企业理顺职工劳动关系、社会保障及离退休人员的费用支付等，按有关政策执行。2.国有企业改制经提取的理顺职工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和补贴，应以现金形式一次性支付或以资产形式建立职工保障基金。3.企业法定代表人应对原留在改制后企业按规定提取的经济补偿金的安全性负责，建立保障机制，并接受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工会等部门的监督，以确保职工合法权益不受损害。五、黄德强工资未达到国家规定最低工资标准，佛汽集团公司应支付黄德强补偿赔偿费848340元。佛山最低工资标准1994年实行，黄德强1994年至2009年的工资未达到最低工资标准，按目前佛山最低工资标准每月1720元，1994年至2009年，15年是180个月，当时工资是149元。1720元-149元=1571元。按照100%赔偿：1571×180×3=848340元。《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八条规定，国家实行最低工资保障制度。最低工资的具体标准由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规定，报国务院备案。用人单位支付劳动者的工资不得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第八十五条规定，未依法支付劳动报酬、经济补偿等的法律责任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限期支付劳动报酬、加班费或者经济补偿；劳动报酬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应当支付其差额部分；逾期不支付的，责令用人单位按应付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百分之一百以下的标准向劳动者加付赔偿金：（一）未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或者国家规定及时足额支付劳动者劳动报酬的；（二）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支付劳动者工资的；（三）安排加班不支付加班费的；（四）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未依照本法规定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的。《劳动保障监察条例》第二十六条规定，用人单位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由劳动保障行政部门分别责令限期支付劳动者的工资报酬、劳动者工资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差额或者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逾期不支付的，责令用人单位按照应付金额50%以上1倍以下的标准计算，向劳动者加付赔偿金：（一）克扣或者无故拖欠劳动者工资报酬的；（二）支付劳动者的工资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三）解除劳动合同未依法给予劳动者经济补偿的。《工资支付暂行规定》劳部发〔1994〕489号第十八条规定，各级劳动行政部门有权监察用人单位工资支付的情况。用人单位有下列侵害劳动者合法权益行为的，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其支付劳动者工资和经济补偿，并可责令其支付赔偿金：（一）克扣或者无故拖欠劳动者工资的；（二）拒不支付劳动者延长工作时间工资的；（三）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支付劳动者工资的。经济补偿和赔偿金的标准，按国家有关规定执行。六、黄德强还是佛汽集团公司职工，佛汽集团公司应补发黄德强的股份分红16800元。黄德强现在还是佛汽集团公司职工，佛汽集团公司借着公司章程非法强制回收黄德强的股份，黄德强没有申请退股也没有双方协商，佛汽集团公司是属于强制性剥夺黄德强的权利。员工一旦持有了公司的股票，就等于多了个身份，是公司的自然人股东,这是法律认定的,只要员工不卖出股票，谁也剥夺不了其股东权利，即使员工辞职。从2012年至今2019年的股份分红，每年2400元，2400×7=16800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三条规定，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现在佛汽集团公司侵犯了黄德强的人身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四）》[解读]二是依法强化对股东法定知情权的保护。三是明确规定公司不得以公司章程、股东间协议等方式，实质性剥夺股东的法定知情权。公司以此为由拒绝股东行使法定知情权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四是为保障股东知情权的行使，对股东聘请中介机构执业人员辅助查阅作出了规定。五是就股东可以请求未依法履行职责的公司董事、高级管理人员赔偿损失作了规定，以防止从根本上损害股东知情权。七、佛汽集团公司应支付2009年至2020年的社保补偿、赔偿428472元。自2009年单位违法终止解除劳动合同至今，黄德强的社保中断，请求法院责令佛汽集团公司补偿赔偿社保，社保每个月1082元，从2009年至2020年的补回社保、补偿赔偿，1082元×132=142824元，142824×3=428472元。黄德强现在还是佛汽集团公司职工，2009年双方没有签解除劳动合同证明和没有离职证明，造成黄德强2009至2020年无法正常就业所造成的损失，是佛汽集团公司单方面违约要求补偿赔偿。八、佛汽集团公司支付黄德强精神损害费赔偿200万元。1992年至2002年黄德强上班没工资收，伙食费都没有如何生活，而黄德强还要想办法交顶班费，要东筹西筹借钱。现在亲戚朋友都怕见到黄德强，因为每次见面都是找他们借钱，所以亲戚朋友不敢跟黄德强见面。至今睡觉都难以入眠，想起做工没钱还要欠一身巨债长达几十年时间。2009年至2020年佛汽集团公司没有安排黄德强上班，还把黄德强的彩色相片发给佛汽集团公司的门卫,不准黄德强进入，佛汽集团公司不想解决问题而逃避责任,《劳动合同》第十条规定，违反合同承担的责任第（一）项约定，一方违反合同，承担违约责任。给对方造成直接经济损失的，应当根据其后果或责任大小，予以适当赔偿。佛汽集团公司侵害黄德强人身权利，由于没有解除劳动合同证明，导致黄德强无法再就业，思想负担和压力都很重。《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九百九十六条规定，因当事人一方的违约行为，损害对方人格权并造成严重精神损害，受损害方选择请求其承担违约责任的，不影响受损害方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一千一百八十三条规定，侵害自然人人身权益造成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精神损害赔偿。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侵害自然人具有人身意义的特定物造成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精神损害赔偿。黄德强要求佛汽集团公司赔偿精神损害费200万。综上，黄德强上诉请求：1.佛汽集团公司没有出具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证明和离职证明，黄德强仍是佛汽集团公司的职工；2.佛汽集团公司向黄德强支付克扣的工资和黄德强预交的顶班费、奖金补偿共计10483607.2元；3.佛汽集团公司向黄德强支付2009年佛汽集团公司没有与黄德强签订劳动合同的补偿赔偿4107168元，2009年至2020年没有解除劳动关系的证明和离职证明导致黄德强无法再就业的补偿1737648元；4.佛汽集团公司向黄德强支付转制期间的工龄补偿160000元；5.因1994年至2009年期间佛汽集团公司支付的工资未达到佛山市最低工资标准，佛汽集团公司应向黄德强支付补偿赔偿费848340元；6.佛汽集团公司应补发黄德强股份分红16800元；7.佛汽集团公司向黄德强支付2009年至2020年未办理社保的赔偿428472元；8.佛汽集团公司向黄德强支付精神损害赔偿200万元。针对黄德强的上诉，佛汽集团公司答辩称：一、本案程序不合法。1.本案与（2020）粤06民终11032号劳动争议纠纷两案当事人相同，案件事实一致，诉讼请求相同，黄德强举证的证据相同；2.佛汽集团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亦不是劳动合同的相对方。二、黄德强于2009年9月30日因个人原因书面向佛汽集团公司提交辞职信，且在辞职信上承诺不再享受佛汽集团公司的职工工资及一切福利待遇，同时停缴其社保和住房公积金，不再追溯任何劳动关系及法律责任。佛汽集团公司也同意黄德强的申请，双方早已于2009年9月30日解除劳动关系。三、黄德强的诉讼已超过时效，申请人的于2009年9月30日已和佛汽集团公司解除劳动关系，至今长达11年，远远超过了法定的诉讼时效。四、黄德强申请辞职时，在职期间以及解除劳动关系所产生的权利义务已全部结清，且已向佛汽集团公司承诺不再追溯任何劳动关系及法律责任，黄德强也签名按指模。五、黄德强早已于2009年9月30日与佛汽集团公司解除劳动关系，故不存在2009年至2020年的社保补偿赔偿费问题。六、黄德强主张股份分红请求不属于人民法院审理劳动争议纠纷案件的受理范围，在此不做答辩。七、黄德强再次重复起诉严重浪费司法资源。本案中，黄德强的起诉属于无依据重复起诉，滥用诉权，浪费司法资源，违反了一事不再理的法律基本原则。综上所述，黄德强的起诉远远超过了法定的诉讼时效，且属于重复起诉或不属于人民法院审理劳动争议纠纷案件的受理范围内，程序不合法，且其诉讼请求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黄德强的起诉。黄德强在二审诉讼期间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材料。佛汽集团公司在二审阶段向本院提交以下新证据，（2020）粤06民终11032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黄德强重复起诉，本案与（2020）粤06民终11032号案件诉讼请求一致，当事人相同。针对佛汽集团提交的新证据，黄德强质证称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佛汽集团公司提供的证据材料认证认为，由于黄德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故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经审查，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因追索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等而引发的劳动争议案件，应适用我国劳动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进行认定处理。就黄德强的多项上诉请求，本院具体评析如下：第一，关于黄德强主张其至今仍与佛汽集团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以及要求佛汽集团公司向黄德强支付1983年1月2日至1999年9月10日转制期间工龄补偿160000元的诉讼请求。此前其已于另案申请仲裁及诉讼时提出过实质上相同的诉讼请求，黄德强就上述事项重复诉讼，人民法院不应受理，故原审法院对黄德强上述两项诉讼请求不予处理并无不妥。第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分割之日起计算。本案中，黄德强关于2009年佛汽集团公司没有与其签订劳动合同的补偿赔偿4107168元，因没有解除劳动关系的证明和离职证明导致黄德强无法再就业的补偿1737648元、因1994年至2009年期间佛汽集团公司支付的工资未达到佛山市最低工资标准，应向黄德强支付补偿赔偿费848340元，以及黄德强要求佛汽集团公司支付克扣的工资和黄德强预交的顶班费、奖金补偿共计10483607.2元的诉讼请求均已明显超过上述法律规定的一年时效期间，故应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对此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第三，至于黄德强请求佛汽集团公司应向其支付精神损害赔偿200万元的诉讼请求，不属劳动争议审理范围亦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第四，关于黄德强要求补发股份分红16800元的问题，黄德强认为其仍是佛汽集团公司的股东，以股东身份主张分红权利，相关争议不是劳动者与用人单位之间的劳动争议，故该事项不属于劳动争议，应不予处理，原审法院对此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第五，关于黄德强要求佛汽集团公司支付2009年至2020年未办理社保的赔偿428472元的问题。因双方劳动合同事实上已于2009年终止履行，佛汽集团公司并无为黄德强继续参加社会保险的义务。即便该终止状态被推翻，依照法律规定，黄德强也应在其年龄已届退休年龄后才能行使相关追索权利，故黄德强的该项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对此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黄德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卢伟斌审 判 员 黄健晖审 判 员 黄春英二〇二一年七月八日法官助理 郅 红书 记 员 刘颖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