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新31民终92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赵建新，男，1970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现住喀什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疏附县易袁生猪屠宰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疏附县托克扎克镇尤喀克曼干村(新314国道西侧)。法定代表人：易光宣，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玉杰，新疆朱玉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赵建新因与上诉人疏附县易袁生猪屠宰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易袁公司）合同纠纷一案，双方均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疏附县人民法院（2020）新3121民初3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询问当事人的方式，公开书面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建新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疏附县人民法院(2020)新3121民初301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判令赵建新不用承担承包费123333元，利息16598元；2.依法撤销疏附县人民法院(2020)新3121民初301号民事判决书第六项中不予支持赵建新的以下请求：依法判令易袁公司承担因违约造成的损失20万元，其中包括：因环保设备不全导致的排污检测款4万元、罚款1万元；围墙4万元、公司院内小房子10万元(以实际评估为准)；3.依法撤销疏附县人民法院(2020)新3121民初301号民事判决书第五项，依法改判易袁公司支付相应费用；四、依法判令易袁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原审法院事实认定与判决结果有明显差异，严重损害了赵建新的合法权益；1）依据双方签订的《生猪屠宰承包经营合同》，约定易袁公司将位于疏附县的生猪屠宰经营车间发包给赵建新，其中易袁公司是负责将车间设备设施等在完成可从事生产态度下移交给赵建新，其负责按期对从事生产经营活动的相关证照进行依法登记、年检费用由赵建新承担，并负责购买环保所有设备和政府强调更换彩钢房等义务。2）但依据赵建新提供的证据和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可以看出，易袁公司根本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以上义务，排污等设备都是赵建新自行购买，其厂子也没有相应的排污管道等系统的设施，导致赵建新根本无法正常经营。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也查明以下事实：2017年11月至2018年8月期间，赵建新投入经营，但是设备不全，污水处理许可和排污许可不全，排污不达标。2018年8月，因屠宰场违反环保局的规定，被县环保局下令整改、罚款。手续完善时间是2019年10月。2019年3月，因承包费纠纷，双方发生纠纷，站敏乡派出所出警处理；2019年10月，赵建新回厂里拉化验室设备，发生纠纷，站敏乡派出所出警处理，此后赵建新不再进易袁公司。3）以上事实皆可以表明系易袁公司明显违约，其完全没有按照合同要求履行自己的义务。但一审法院却以易袁公司手续不全、没有增添设备，赵建新自己投钱增添设备应自己承担责任，要求赵建新承担手续、设备不全期间的承包费和利息。完全无视自己查明的事实，偏袒易袁公司，将公平公正全都给了易袁公司，致使赵建新的损失继续无法得到应有的公平判决。2.对于违约损失的认定，原审法院两个标准。1）赵建新先针对围墙和公司院内的小房子说明意见。围墙和小房子，皆在易袁公司的院内。但却被判决不同的结果。围墙和房子都是现实存在的，对此一审法院和易袁公司都是予以认可的。围墙法院直接以易袁公司只认可5000元为由予以判决5000元，完全无视赵建新提供的建造相关费用的单据。依据公平的角度，就算法院不认可赵建新提供的证据，也应当走正常的评估程序，而不是一味地听取易袁公司的说辞。2）双方之间的事实很清楚，赵建新出示的证据可以证明是因为易袁公司自己不按照合同约定办理手续、购买相应的环保设备，因此其给赵建新说让赵建新先出资，其后面会把钱给赵建新的。因此赵建新出资购买了排污设备、脱硫塔等设备，但原审法院却以以上设备系赵建新自行购买，易袁公司没有同意为由，让赵建新自行处理。明显与事实相悖。赵建新提供的电话录音可以明确的证实易袁公司让赵建新大胆的做，所有的他都认可。但一审法院却直接予以忽视，赵建新实在不能信服!综上，原审判决结果与事实认定严重相悖，赵建新对判决结果不能信服!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给予公正判决。易袁公司辩称，赵建新的上诉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据双方签订的生猪屠宰承包经营合同，赵建新在2017年11月10日至次年的9月10日应当分期、分批将28万元的第一年承包费全部结清，合同签订后，赵建新仅支付了第一笔承包费9.5万元，构成实质性违约，所以双方口头商议第一年的承包费可以先不用交，由赵建新购买协议第17条本由我公司负担的设备，但购买的设备必须能够验收合同，正常投入使用，污水排出达标，所以我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不存在任何违约，赵建新应当向我公司负担承包费。其主张的私自盖的两间房子没有经过我公司的同意，而且盖房子的目的就是用工业盐卤猪头，赵建新也没有食品加工的许可证，该盖房子的行为和用工业盐卤猪头的行为都是没有经过合法的审批程序的，应当责任自担，赵建新投入的其余设备只要是能够正常使用的，我方同意进行适当补偿。易袁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对第三项和第四项予以改判，即赵建新向易袁公司支付一审未支持部分反诉请求574067元及利息。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依法分担。事实和理由：原审人民法院认定部分事实错误，且缺乏证据支持，所作出的判决系错误判决。1.原审人民法院认定合同无法履行的原因是因疏附县环保局，要求埋地下水管一公里到污水处理厂，需80万元，双方不再投入资金，造成合同无法履行，且易袁公司承担违约责任的主要责任，是事实认定错误，因为易袁公司的厂区连同赵建新合计建设五个化粪池，易袁公司以往经营的过程中就是将屠宰产生的废水引流到化粪池，然后再用罐车将废水抽取，拉运到污水处理厂，所以五个化粪池完全可以满足正常储水的要求，不预埋管道不影响双方合同的正常履行，故该事实认定错误，没有证据证实五个化粪池不能满足正常的生产经营需要，也没有任何证据证实疏附县环保局以书面的形式要求易袁公司的公司必须预埋一公里管道作为开展经营的必要条件，原审人民法院直接采信赵建新的单方口述，显属不当。2.原审人民法院认定赵建新勉强经营的期限为十个月，认定事实错误，因为赵建新在一审法庭开庭之前都没有对上诉人的生产车间进行双方确认的方式进行交付，所以赵建新认为双方合同在一审庭审之前尚未解除，故，赵建新一审诉讼请求包含了解除双方签订的《生猪屠宰承包经营合同》，原审法院的一审判决的第一项也是解除《生猪屠宰承包经营合同》，这说明双方的合同在赵建新请求解除和易袁公司同意解除，达成合意时才意定解除，在一审判决下达后，双方未就解除合同的事项提起上诉才法定解除，在合同未经意定解除和法定解除的2017年11月14日，至一审庭审过程中，双方合同均为继续履行阶段，那么赵建新应该在继续履行的时间段内按照约定向易袁公司支付承包费，所以原审中易袁公司的反诉诉讼请求是可以依法成立的。3.赵建新经营期间疏附县环保局未因缺少环保设备对企业进行过处罚，易袁公司没有违约的事实，一审庭审过程中易袁公司向法庭提供了赵建新经营期间将污水随意排放的照片，造成厂区周围严重的空气污染，被他人举报，同时赵建新经营期间用工业盐卤猪头，造成疏附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停业整顿和封门的行政处罚，所以赵建新被处罚的原因与是否有环保设备无关，易袁公司从2015年成立就未向环境排放过污水，都是自行将污水在做过防渗处理的化粪池，抽运到污水处理厂，经营过程从未受到过处罚。4.一审法院判定易袁公司需向赵建新承担328000环保设备款事实不清，缺乏证据支持，虽然易袁公司同意对所需要的设备由赵建新自行购买，但赵建新购买的设备具体价款是多少购买凭证、支付凭证等均未在案佐证，设备能否正常使用是否调试合格等。一审人民法院均未查清，该环保设备也未经过双方当事人验收合格，就让易袁公司向赵建新承担328000元的付款责任，有失公允。5.赵建新一审的诉讼请求为返还设备款，承担违约金责任20万元，具体到本案易袁公司已经进行了具体的论述，表明易袁公司并不存在违约，所以不用承担违约金责任，原审人民法院判决大门口小房间和三个化粪池费用39800元(没有证据证实为39800元)和院内围墙建设费5000元的违约金责任不应由上诉人承担。6.原审人民法院本院认定事实部分载明，脱硫塔一座、锅炉一个、无塔供水泵一个、供水箱一个、发电机一台、龙门架两台赵建新可自行处置，部分事实认定错误，因上诉人厂区本就有一台锅炉，该锅炉是赵建新使用过程中烧报废了，新锅炉视为赔偿的损失，无塔供水设备上诉人厂区本就有，只是赵建新稍作改动，供水箱是易袁公司厂区原有PVC材质的，赵建新自行更换为铁质供水箱，发电机为报废的一台，在放置在厂区，赵建新可自行拉走，脱硫塔、龙门架两台赵建新自行拉走，易袁公司无异议。综上所述：原审人民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错误的认定了违约主体和违约责任，造成本案事实错误，所作出的判决为错误判决，易袁公司不服该判决，依法提起上诉，望二审人民法院纠正一审的错误，支持易袁公司的上诉请求。补充两点，一是一审法院认为赵建新勉强经营10个月所以折抵10个月的租金，让赵建新向我公司支付，该事实认定缺乏法律依据。因为赵建新在一审起诉时要求解除合同，随着双方都提出了上诉，双方的法律关系至今还没有解除，从法律角度讲，我公司有权主张从2017年11月14日至今的承包费，但我公司实际只主张了2017年11月14日至提起反诉时的两年零十个月的租金，已经做出了很大的让步。二是一审判决的第五项是超出了赵建新的一审诉讼请求，二审应当予以纠正。赵建新辩称，我向易袁公司支付过105000元的租金出具过票据，另外还支付过5000元租金是没有出具过票据，我当时购买设备是进场时就购买的，当时设备价款、运费、安装费、调试费等全部328000元。设备安装完成后也已经正常投入使用了。没有这个设备，易袁公司的营业执照、排污许可证、屠宰证都办不下来，排污许可证也是我本人去办理的。屠宰场我只经营了10个月，截止到2018年8月14日，屠宰场因为排污不达标被环保局查封了。之后易袁公司就不让我继续干了。环保局查封的原因是因为没有污水处理下水道。赵建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解除原、被告之间签订的《生猪屠宰承包经营合同》；2.被告支付垫付设备款328000元；3.被告支付因环保设备不全导致的排污检测款4万元、煤尘除硫塔3万元、罚款1万元；4.被告承担因违约造成的损失20万元。易袁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请求判令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支付《生猪屠宰承包合同》承包费，2.83年（两年十个月）×28万元，减去已经支付的95000元，剩余697400元；2.被告承担延迟支付承包费的利息405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1月14日，原、被告签订《生猪屠宰承包经营合同》，承包期2017年11月1日至2023年11月1日。合同约定，承包费每年28万元；急宰间和生猪舍等附属设施整体发包给赵建新，车间设备等资产和不动产转交赵建新；易袁公司负责按期对相关证照依法登记并负担年检费用；赵建新负责生产经营环境卫生保护并负担水电费用；拖欠租金，一日支付违约金300元；承包期间赵建新投资的不动产在期满后无偿移交给易袁公司，动产自行处理；易袁公司负责购买环保所有设备和政府强调更换的彩钢房。因生产经营需要，赵建新在大门口修了一间小房子、房内安装一套污水处理设备（花费328000元，但未投入使用），门口盖了三个化粪池，修砌加高院内30米长围墙、院内角落盖了一座小房子，安装脱硫塔一座，换锅炉一个，安装无塔供水泵一个、安装供水箱一个、安装发电机一台、安装龙门架两台。污水处理设备花费328000元，但未投入使用，直接原因是环保局要求埋地下水管1公里，从该厂直通县污水厂，需80万元，双方不再投入资金。2017年11月至2018年8月期间，赵建新投入经营，但是设备不全，污水处理许可和排污许可不全，排污不达标。2018年8月，因屠宰场违反环保局的规定，被县环保局下令整改、罚款。手续完善时间是2019年10月。2019年3月，因承包费纠纷，双方发生纠纷，站敏乡派出所出警处理；2019年10月，赵建新回厂里拉化验室设备，发生纠纷，站敏乡派出所出警处理，此后赵建新不再进易袁公司。易袁公司表示，因赵建新未交清承包费，2019年底，开始不要其进易袁公司。至今，赵建新交纳承包费11万元。一审法院认为，赵建新与疏附县易袁生猪屠宰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生猪屠宰承包经营合同》有效，对双方有约束力。但是，赵建新不按期交纳承包费，易袁公司不投入相应环保等生产设备，双方违约，彼此相互作用，直接导致该厂不能按照法律规定规范生产经营，故该合同属于可解除合同，现合同双方同意解除合同，应予以解除。合同约定易袁公司负责购买环保所有设备和政府强调更换的彩钢房，因生产需要，赵建新垫付328000元购买环保设备，有相应证据证明，且该设备有针对性和专属性，赵建新拉走该设备无法投入正常生产，故该设备应留置易袁公司，易袁公司应支付设备款328000元给赵建新。因环保设备不全导致的排污检测款4万元、煤尘除硫塔3万元，罚款1万元,是赵建新投入生产期间产生，生产将近一年，也是赵建新明知设备不全，相关要求不达标，执意生产导致，赵建新自己增添设备，自己承担责任。还有，赵建新把其他投入归类于易袁公司造成损失20万元，包含水泵、消毒器材、无塔供抽水泵，更换锅炉等，还有没有正常营业的可既得利益。双方签订合同第十六条规定，合同期满后，不动产，期满后无偿移交易袁公司；动产，赵建新自行处理。关于损失处理，本院认为，承包期六年，双方违约，导致合同履行仅仅将近一年，易袁公司无权以“无偿移交”的方式取得赵建新在院内新砌加高的围墙和一座小房子。新砌加高的围墙，属不动产，因当地位置原有围墙不够高，赵建新新砌加高，属于当地派出所要求，但赵建新不能就围墙投入举证证明，易袁公司认可花费5000元，故本院酌情认定该围墙投入价格5000元；院内小房子，易袁公司没有明确表态同意修建，而且该房子并非易袁公司设备和场地不够而必须添设，故该院内小房子，在易袁公司不愿接收的情况下，赵建新自行处理。但是，容纳环保设备的大门口小房间和三个化粪池，和环保设备搭配使用，具有针对性和附属性，花费39800元，这39800元，有赵建新提供的大部分票据证实，根据当地交易习惯以及当时市场行情，大门口小房间和三个化粪池花费39800元符合实际，赵建新后期所称花费10万元不符合实际，故易袁公司应支付39800元给赵建新。水电费用，合同第九条，规定由赵建新负担，故本案中赵建新提交相关票据证明产生的水电费，应由赵建新自己负担。在双方不能就动产达成合意的情形下，赵建新可以自行处理自己投入的一系列动产：脱硫塔一座，锅炉一个，无塔供水泵一个、供水箱一个、发电机一台、龙门架两台。合同签订，设备不齐，赵建新未按时交纳承包费，易袁公司采取承包费冲抵生产设备费的方式让赵建新渐进式生产经营，要赵建新添设328000元环保设备、大门口小房间和三个化粪池等，但是，县环保局要求从易袁公司直通县污水厂埋设1公里地下水管，需80万元，易袁公司和赵建新都不再投入资金，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因该地下水管具备永久性，对比承包费每年28万元，要赵建新承担这80万元，显然不合理，由此可见，《生猪屠宰承包经营合同》不能履行，主要的责任还是在易袁公司。现易袁公司反诉要求的承包费，本院予以部分支持，2017年11月至2018年8月期间，赵建新勉强经营10个月，应支付233333元，扣减前期已支付的11万元，还应支付123333元。另外，2019年，县政府要求处理瘟疫猪，易袁公司雇佣赵建新处理瘟疫猪，95000元给了易光宣，折抵承包费，并产生水费，这不能视为赵建新在正常营业。关于利息，以逾期利息计算损失，相对公平，但双方合同约定拖欠租金计算违约金每日300元，显失公平；逾期利息，合同约定每年11月10日支付10万元，赵建新未按时支付，故以易袁公司2018年3月催讨为计算利息起始时间，计算至裁判时间2020年12月，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利率，按4.75%利率计算，123333元的利息是16598元。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一、依法解除原告（反诉被告）赵建新与被告（反诉原告）疏附县易袁生猪屠宰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生猪屠宰承包经营合同》；二、被告（反诉原告）疏附县易袁生猪屠宰有限责任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给原告（反诉被告）赵建新环保设备款328000元、大门口小房间和三个化粪池费用39800元、院内围墙建设费5000元；三、原告（反诉被告）赵建新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给被告（反诉原告）疏附县易袁生猪屠宰有限责任公司承包费123333元、利息16598元；四、上述第二、三项折抵后，被告（反诉原告）疏附县易袁生猪屠宰有限责任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给原告（反诉被告）赵建新232869元；五、原告（反诉被告）赵建新可以自行处理自己投入的下列设备、建筑：脱硫塔一座，锅炉一个，无塔供水泵一个、供水箱一个、发电机一台、龙门架两台、公司院内一座小房子；六、驳回原告（反诉被告）赵建新其他诉讼请求；七、驳回被告（反诉原告）疏附县易袁生猪屠宰有限责任公司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本诉案件受理费9880元，被告（反诉原告）疏附县易袁生猪屠宰有限责任公司负担6058元，原告（反诉被告）赵建新负担3822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1180元，减半收取计5590元，原告（反诉被告）赵建新负担1037元，被告（反诉原告）疏附县易袁生猪屠宰有限责任公司负担4553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法庭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法律事实与一审查明的法律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认定的法律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证据，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审法院解除案涉合同后对租金、违约行为、违约金(违约损失、利息)、各类投入的分析、认定和处理是否妥当；关于案涉合同解除和租金的认定问题，本院认为，本案中虽然易袁公司主张称“案涉合同一直在履行状态，因为赵建新在一审起诉时要求解除合同，一审也判决解除合同，随着双方都提出了上诉，双方的法律关系至今还没有解除，因此我公司有权主张从2017年11月14日至今的承包费，但我公司实际只主张了2017年11月14日至提起反诉时的两年零十个月的租金，故一审法院只认定10个月的承包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但是案涉合同因双方的违约只实际履行到2018年8月，因合同履行中双方之间发生纠纷案涉合同没有办法继续履行，因此一审法院认为赵建新不按期交纳承包费，易袁公司不投入相应环保等生产设备，双方违约，彼此相互作用，直接导致该厂不能按照法律规定规范生产经营，故该合同属于可解除合同并判决解除合同，且认定2017年11月至2018年8月期间赵建新勉强经营10个月，应该支付相应的租金是合理合法的，赵建新只经营10个月的情况下，易袁公司要求两年零十个月的租金，显然不合理，因此本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定的租金。关于违约行为和违约金的认定方面，案涉合同的无法履行并最后导致合同的解除双方均存在过错，案涉合同的履行情况可以看出，赵建新不按合同约定交纳承包费，易袁公司不投入相应环保等生产设备，双方均存在违约行为，彼此相互作用，直接导致该厂不能按照法律规定规范生产经营，对此行为相关部门执法当中予以惩罚，并最后导致合同的解除，因此一审法院对于易袁公司主张的延迟支付承包费的利息问题，减去已付租金后，以欠付租金为基数，2018年3月催讨为计算利息起始时间，计算至裁判时间2020年12月，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利率，按4.75%利率计算并支持这一部分利息主张，符合法律规定，关于因环保设备不全导致的排污检测款4万元、煤尘除硫塔3万元，罚款1万元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赵建新投入生产期间产生，生产将近一年，也是赵建新明知设备不全，相关要求不达标，执意生产导致，赵建新自己增添设备，自己承担责任”，从赵建新的合同签订和履行过错情况来看一审分析合理的，故本院对此问题不再进行分析。还有，赵建新把其他投入归类于易袁公司造成损失20万元，包含水泵、消毒器材、无塔供抽水泵，更换锅炉等，还有没有正常营业的可既得利益的问题，一审只认定赵建新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的部分，并判令赵建新自己投入的部分不动产和动产自行处理符合本案实际，也是合同解除后的必然后果，因此不存在超出诉讼请求进行判决的问题。易袁公司主张一审法院判定易袁公司需向赵建新承担328000环保设备款事实不清，缺乏证据支持的问题，本院认为易袁公司同意对所需要的设备由赵建新自行购买，一审时提供收款收据、合格证等证据予以证明自己的主张，一审法院从该设备的针对性和专属性考虑，判令易袁公司向赵建新支付设备款328000元是正确，本院不予调整。综上，上诉人赵建新、疏附县易袁生猪屠宰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适当，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939元，由赵建新（已交付）负担6399.00元，由疏附县易袁生猪屠宰有限责任公司（已交付）负担954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阿布力 孜 ·祖农审  判  员   吴   炳   坤审  判  员   热依汗古力·阿布拉二 〇 二 一 年 七 月 九 日书  记  员   张   墨   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