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3民终811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被告）：立信国际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安定路5号院7号楼18层01单元。负责人：陈星辉。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明辉，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原告）：郭华松，男，1970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武清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昆，北京市中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立信国际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以下简称立信北京分公司）与上诉人郭华松劳动争议一案，双方均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20）京0105民初640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16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张清波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立信北京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明辉，上诉人郭华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昆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立信北京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三项。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法律适用错误，立信北京分公司已足额支付郭华松工资，不存在拖欠，郭华松入职还不足一年，依法不享有年休假，郭华松属自行离职，不应当支付补偿金。郭华松辩称，不同意立信北京分公司的上诉请求。郭华松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立信北京分公司1．支付2018年10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工资88714．13元；2．支付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0月31日工资727069．44元；3．支付2019年项目提成31500元；4．支付2018年10月1日至2019年10月31日延时加班费378118．53元；5．支付2018年10月1日至2019年10月31日双休日加班费185439．64元；6．支付2018年、2019年未休年假工资赔偿183907．2元；7．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53124．99元；8．支付2018年国庆节3天、中秋节1天和2019年元旦1天、春节3天、清明节1天、劳动节1天、端午节1天、中秋节1天、国庆节3天的节假日加班工资172413元；二、由立信北京分公司承担一审和二审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郭华松于2018年10月1日入职，岗位为造价师，职位为副总经理、副总工程师。立信北京分公司向郭华松承诺2018年年薪70万、2019年年薪100万，每年年薪递涨。劳动合司存续期间立信北京分公司未按劳动法规定支付工资、克扣工资提成、拖欠加班工资、不按正常工资基数缴纳社会保险。郭华松要求立信北京分公司按劳动法规定履行法定义务，公司却不正面积极解决问题。立信北京分公司辩称，同我方的上诉意见。立信北京分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无需支付郭华松：2018年10月8日至2019年5月20日税前工资54346．14元。郭华松起诉要求立信北京分公司支付：1．2018年10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工资88714．13元；2．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0月31日工资727069．44元；3．2019年项目提成31500元；4．2018年10月1日至2019年10月31日延时加班费378118．53元；5．2018年10月1日至2019年10月31日双休日加班费185439．64元；6．2018年、2019年未休年假工资补偿183907．20元；7．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53124．99元；8．2018年国庆节3天、中秋节1天和2019年元旦1天、春节3天、清明节1天、劳动节1天、端午节1天、中秋节1天、国庆节3天的节假日加班工资172413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郭华松曾就本案劳动争议向北京市朝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朝阳仲裁委）提出仲裁申请。2020年7月10日，朝阳仲裁委作出京朝劳人仲字[2020]第09537号裁决书，裁决：1．立信北京分公司支付郭华松2018年10月8日至2019年5月20日期间税前工资54346．14元；2．驳回郭华松的其他仲裁请求。双方均不服，诉至一审法院。一、关于入职时间。郭华松主张其于2018年10月1日入职立信北京分公司，立信北京分公司自该日起支付工资，其岗位为造价师、副总经理、副总工程师，并提交了劳动合同为证。劳动合同显示劳动合同期限自2018年10月8日至2021年10月7日止。立信北京分公司对劳动合同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主张郭华松于2018年10月8日入职，岗位造价、部门经理，2018年10月工资计算错误，发放了全月工资，2018年11月发放工资时予以扣除。郭华松主张立信北京分公司扣除工资的行为没有法律依据，未对双方劳动关系自2018年10月1日建立举证。立信北京分公司另提交入职登记表为证，该证据显示郭华松的报到时间为2018年10月8日。郭华松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其证明目的。二、关于工资标准及工资是否存在差额。郭华松主张双方约定2018年基本工资20000元+季度提成（每三个月发放20000元）+年终提成（年底发放20000元）+绩效，提成固定发放，绩效根据公司业绩和个人表现发放，不需要经过考核，在职期间未发放过绩效；其2019年基本工资25000元+季度提成（每三个月发放20000元）+年终提成（年底发放20000元）+绩效，其正常工作至2019年10月31日，要求按照2018年应发年薪70万元，2019年应发年薪100万元支付工资差额。郭华松提交《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支付宝明细、2019年10月30日他人帮助拍摄的视频、劳动合同为证。《交通银行个人客户交易清单》显示立信北京分公司于2019年11月8日支付郭华松10624．66元，于2019年2月2日支付郭华松20000元，交易摘要代码名称为“款项”，郭华松主张上述款项分别是10月至11月的季度提成、年度提成，于2018年11月至2019年5月分别支付郭华松17807．92元、10669．03元、17807．92元、23789．98元、22978．02元、24095．24元、22522．66元，郭华松主张《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中显示的交易摘要代码名称为“工资”系基本工资；支付宝明细显示郭华松2019年11月8日收入2250元；视频证据显示：郭华松确实通过刷卡进入了立信北京分公司办公写字楼，郭华松于办公场所找人未果，仅复印了一张发票，视频并未显示郭华松的具体工位，也未显示郭华松为立信北京分公司提供劳动；劳动合同载明：“3、劳动报酬5．1乙方在正常出勤并付出相应劳动后，有权获得相应的劳动报酬，乙方所在岗位执行下述工资计发形式(1)乙方基本工资按甲方的报酬标准执行。乙方的月基本工资（税前）为3100元，其中试用期工资（税前）为100%；(2)根据甲方的经营状况及员工绩效情况计发奖金……”。立信北京分公司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因郭华松一直未办理工作交接，员工卡于2019年6月17日提交到物业取消，在知晓2019年10月30日郭华松仍可以使用后才发现，郭华松门卡信息存在漏消除的情况，视频中郭华松当天并未到公司上班，只是约了总经办谈发票报销等遗留事宜；郭华松在离职后借款、报销、支付的茅台酒均未结清，因郭华松支取的茅台酒价值17990元，有15533元的款项应该报销，直接抵扣后郭华松还欠2457元茅台酒款，另有20000元备用款中还有9441元未归还未报销，以上均应从工资中扣除，5月实发数额本应为22522．66元，扣除2457元和9441元后剩余10624．66元于2019年11月份支付郭华松，支付宝明细为2019年第2季度的餐补及房补2250元，随5月份的工资支付给郭华松，工资已足额支付。为证明2019年2月2日支付的是郭华松的借款，立信北京分公司提交借款单（显示：2019年1月17日郭华松借款20000元作为备用金，显示有郭华松的签字）及银行回单（显示：2019年1月23日立信北京分公司支付郭华松备用金20000元）为证。郭华松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已足额支付工资。立信北京分公司另提交工资表证明支付郭华松工资的情况，该证据未显示郭华松的确认痕迹，2018年10月、11月、12月的实发工资数额分别为18140元、11346．37元、18140元与郭华松提交的银行流水显示的相应月份金额17807．92元、10669．03元、17807．92元不符，2018年未显示个人承担五险一金的金额，2019年显示个人承担五险一金的金额为752．60元，2019年5月实发金额为22522．66元。郭华松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立信北京分公司为其缴纳过五险一金。立信北京分公司主张因工资表中未扣除五险一金个人承担部分，故2018年3个月存在差额。立信北京分公司主张双方约定试用期三个月，试用期基本工资3100元+岗位补贴900元+绩效工资16000元（部门绩效），转正后基本工资4000元+岗位补贴1000元+绩效工资20000元（部门绩效），固定发放，不存在提成。立信北京分公司提交工资表打印件为证，上述证据无郭华松的确认痕迹，显示郭华松2018年10月至12月期间的基本工资3100元+岗位工资900元+预发奖金16000元，2018年11月显示有“其他原因调整”8181．81元，2019年1月至2019年5月基本工资4000元+岗位工资1000元+预发奖金20000元，2018年10月工资及12月工资均为18410元。立信北京分公司主张2018年10月计算错误，发放了全月工资，2019年11月发放工资时予以扣除。立信北京分公司未就报销的具体数额及郭华松支取茅台酒需要本人承担相关费用的情况举证。三、关于劳动关系解除。郭华松主张2019年11月15日立信北京分公司不让其进入公司，无故与其违法解除劳动关系。对其该项主张，郭华松未举证证明，立信北京分公司不予认可。立信北京分公司主张2019年5月20日郭华松以工资达不到预期为由口头形式提出离职，2019年5月之后立信北京分公司未为其缴纳社会保险，并提交了微信聊天记录为证，上述证据显示，郭华松于2019年6月称其在准备发票，要求在财务弄清后再办理离职手续，并主张因公司有其本人的钱款，代缴社会保险可以直接扣，之后又称不用立信北京分公司代缴社会保险，未显示离职原因。郭华松对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不认可其证明目的。四、关于带薪年休假。郭华松主张其每年应享有15天带薪年休假，2018年尚有4天年休假未休，2019年尚有13天年休假未休。郭华松提交《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缴费信息对账单》为证，上述证据显示郭华松2018年10月前已累计缴纳社会保险满10年，曾有过连续缴纳12个月社会保险的情况。立信北京分公司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主张郭华松入职该公司未满一年，不应享有年休假。另，该证据显示：2019年6月天健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为郭华松缴纳社会保险；2018年10月至2019年5月立信北京分公司为郭华松缴纳社会保险8个月；2018年1月至12月养老保险个人实际缴纳18152．88元，医疗保险个人实际缴纳4639．02元，失业保险个人实际缴纳453．84元；2019年1月至6月，养老保险个人实际缴纳2000元，医疗保险个人实际缴纳627．60元，失业保险个人实际缴纳50元。五、关于加班费。郭华松主张其适用标准工时制、每天延时加班2小时，休息日每月加班2天，并分别于2018年国庆节3天、中秋节1天和2019年元旦1天、春节3天、清明节l天、劳动节1天、端午节l天、中秋节1天、国庆节3天加班，立信北京分公司未支付法定节假日加班费。郭华松未就其加班情况举证。立信北京分公司主张郭华松适用综合工时制，否认郭华松加班。六、关于项目提成。郭华松主张立信北京分公司未支付其2019年江苏大丰项目提成。郭华松未就双方约定有江苏大丰项目提成举证。立信北京分公司主张双方就江苏大丰项目提成没有书面约定，不同意支付。一审法院认为，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就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双方均认可真实性的劳动合同显示生效日期为2018年10月8日，入职登记表显示郭华松的报到时间亦为该日。现郭华松主张入职时间为2018年10月1日，但未举证证明2018年10月1日至7日向立信北京分公司提供了劳动。关于2018年10月1日起计薪的行为，立信北京分公司已于2018年11月发放工资时进行了修正。故对郭华松关于2018年10月1日入职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对立信北京分公司关于郭华松于2018年10月8日入职的主张，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对郭华松关于支付2018年10月8日前工资、加班费、未休年假工资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立信北京分公司认可《交通银行个人客户交易清单》、支付宝明细、2019年10月30日视频的真实性，故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郭华松提交的视频中仅能显示当日郭华松刷卡进入立信北京分公司，但未出现郭华松本人工位及处理工作等，无法证明郭华松为公司提供劳动。郭华松与立信北京分公司均认可双方劳动关系解除，郭华松虽否认立信北京分公司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但未提交反证，且聊天记录中提及双方存在报销事宜的争议其同意在报销后离职；郭华松2019年10月30日于办公场所复印发票，此后立信北京分公司支付其款项相互印证；同时微信聊天记录提及郭华松在准备发票和办理离职手续、郭华松2019年6月起已不再要求立信北京分公司缴纳社会保险，也与郭华松的社会保险已由案外公司缴纳的事实相印证，故对该聊天记录一审法院予以采信。郭华松未提交其他有效证据证明2019年6月至10月期间其曾向立信北京分公司正常提供劳动，故对郭华松要求立信北京分公司支付其2019年6月至10月工资、加班费及未休年休假工资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均不予支持。劳动合同中并未约定有季度提成与年终提成，也无关于年薪70万或100万的约定，同时郭华松关于季度提成每三个月发放与2018年11月16日发放10至12月季度提成的主张并不一致，立信北京分公司己就2019年2月2日支付郭华松的款项做出解释并提交了相应证据，且立信北京分公司与郭华松均认可按20000元或25000元的标准支付郭华松工资，故一审法院对立信北京分公司关于郭华松2018年每月工资总额为20000元，2019年每月工资总额为25000元的主张予以采信。立信北京分公司提交的工资表中2018年3个月的实发工资数额虽与郭华松银行流水的实发金额不符，但立信北京分公司为郭华松缴纳了五险一金，结合郭华松提交的《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缴费信息对账单》上显示的缴纳金额，相应差额不高于立信北京分公司代扣代缴的社会保险金额，故立信北京分公司支付郭华松2018年10月8日至2019年4月30日期间的工资不存在差额。对郭华松要求支付上述期间工资差额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立信北京分公司未就报销的具体数额及郭华松支取茅台酒需要本人承担费用的情况举证，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立信北京分公司应依法支付郭华松2018年10月8日至2019年5月31日期间的工资差额9648元（22522．66元-10624．66元-2250元）。郭华松虽主张2019年11月15日立信北京分公司不让其进入公司，无故与其违法解除劳动关系，但未举证证明，立信北京分公司亦不予认可，故对郭华松的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立信北京分公司虽主张2019年5月20日郭华松以工资达不到预期为由口头形式提出离职，但其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未显示离职原因，且立信北京分公司核算郭华松工资至5月31日，与5月20日离职的主张不符，故对立信北京分公司的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鉴于郭华松与立信北京分公司均认可双方劳动关系解除，且微信聊天记录显示郭华松同意办理离职手续，故应视为由立信北京分公司提出与郭华松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关系，立信北京分公司应依法支付郭华松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23571．43元[（20000元*2个月+25000元*5个月）/7个月*1个月]。郭华松提交的《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缴费信息对账单》显示郭华松入职前己累计缴纳社会保险满10年，且有连续缴纳12个月社会保险的情形。经核算，郭华松入职立信北京分公司后每年享有年休假10天。立信北京分公司未安排郭华松休年休假，应依法支付其2018年10月8日至2019年5月31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差额13004．93元[（20000元*2个月+25000元*5个月）/7个月/21．75*（2天+4天）*2倍]。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郭华松未就其加班情况举证，立信北京分公司亦否认郭华松存在加班，故一审法院对郭华松关于加班的主张不予采信。郭华松关于要求支付延时加班费、休息日加班费及法定节假日加班费的请求，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郭华松未就双方约定有江苏大丰项目提成举证，立信北京分公司不予认可，故一审法院对郭华松关于江苏大丰项目提成的主张不予采信。郭华松关于要求支付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0月31日项目提成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立信国际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郭华松二〇一八年十月八日至二〇一九年五月三十一日期间工资差额9648元；二、立信国际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郭华松二〇一八年十月八日至二〇一九年五月三十一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差额13004．93元；三、立信国际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郭华松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23571．43元；四、驳回郭华松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立信国际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期间，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综合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入职时间及劳动关系解除时间；二、工资标准及工资差额；三、未休年休假工资；四、加班费、项目提成。关于争议焦点一，劳动合同显示生效日期为2018年10月8日，入职登记表显示郭华松的报到时间亦为该日，立信北京分公司已于2018年11月发放工资时对2018年10月1日起计薪的行为进行了修正。虽然郭华松主张入职时间为2018年10月1日，但未举证证明其在2018年10月1日至7日向立信北京分公司提供了劳动，故一审法院认定郭华松于2018年10月8日入职并无不当。关于劳动关系解除时间，结合2019年6月微信聊天记录提及郭华松在准备发票和办理离职手续、郭华松2019年6月起已不再要求立信北京分公司缴纳社会保险，与2019年6月郭华松的社会保险已由案外公司缴纳相互印证，立信北京分公司支付郭华松工资至2019年5月31日；鉴于双方均认可劳动关系解除，且微信聊天记录显示郭华松同意办理离职手续，故应视为由立信北京分公司提出与郭华松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关系，双方劳动关系解除时间为2019年5月31日。虽然郭华松曾于2019年10月30日到立信北京分公司，但未显示其处理工作，郭华松也未提交其他有效证据证明2019年6月至10月期间其曾向立信北京分公司正常提供劳动，未举证证明其曾就2019年5月后未收到工资的情况向立信北京分公司提出异议，故本院对郭华松关于其自2019年6月至10月仍在立信北京分公司工作的意见不予采信，对郭华松要求立信北京分公司支付其2018年10月8日前2019年6月至10月工资、加班费及未休年休假工资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立信北京分公司应依法支付郭华松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本院对一审法院核算的数额予以确认。关于争议焦点二，因劳动合同中并未约定有季度提成与年终提成，也无关于年薪70万或100万的约定，同时郭华松关于季度提成每三个月发放的说法与银行流水显示实际发放所谓提成的时间并不一致，立信北京分公司己就2019年2月2日支付郭华松的款项做出解释并提交了相应证据，且双方均认可按20000元或25000元的标准支付郭华松工资，故一审法院对立信北京分公司关于郭华松2018年每月工资总额为20000元，2019年每月工资总额为25000元的主张予以采信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工资差额，立信北京分公司提交的工资表中2018年3个月的实发工资数额虽与郭华松银行流水的实发金额不符，但立信北京分公司为郭华松缴纳了五险一金，结合郭华松提交的《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缴费信息对账单》上显示的缴纳金额，相应差额不高于立信北京分公司代扣代缴的社会保险金额，故立信北京分公司支付郭华松2018年10月8日至2019年4月30日期间的工资不存在差额。立信北京分公司未就报销的具体数额及郭华松支取茅台酒需要本人承担费用的情况举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扣除立信北京分公司已支付的2019年5月工资后，立信北京分公司应依法支付郭华松2019年5月的工资差额9648元。关于争议焦点三，立信北京分公司上诉主张郭华松入职还不足一年，依法不享有年休假。对此本院认为，《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规定：职工累计工作已满10年不满20年的，年休假10天。《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四条规定：年休假天数根据职工累计工作时间确定。职工在同一或者不同用人单位工作期间，以及依照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规定视同工作期间，应当计为累计工作时间。第五条第一款规定：职工新进用人单位且符合本办法第三条规定的，当年度年休假天数，按照在本单位剩余日历天数折算确定，折算后不足1整天的部分不享受年休假。本案中，郭华松提交的《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缴费信息对账单》显示郭华松入职前己累计缴纳社会保险满10年，且有连续缴纳12个月社会保险的情形，故郭华松入职立信北京分公司后每年享有年休假10天，立信北京分公司未安排郭华松休年休假，应依法支付其2018年10月8日至2019年5月31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差额，本院对一审法院核算的数额予以确认。关于争议焦点四，因郭华松未就其加班情况及双方约定有江苏大丰项目提成举证，立信北京分公司亦不认可，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立信北京分公司、郭华松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元，由立信国际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郭华松各负担10元（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张清波二〇二一年七月七日法官助理 王 菲书 记 员 张旭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