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1民终1031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西部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法定代表人：杜勇志，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钟蔚，辽宁弘鼎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沈阳市沈北新区丛斗星网络传媒工作室，住所地沈阳市。法定代表人：唐永泽，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福平，辽宁成功金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沈阳西部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沈阳市沈北新区丛斗星网络传媒工作室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20）辽0102民初129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21）辽0102民初12970号民事判决书；2、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沈阳市沈北新区丛斗星网络传媒工作室的诉讼请求；3、依法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的主要事实错误，被上诉人并未按协议约定完成“技能达人”签约任务，上诉人不应返还合作金。1、“技能达人”标准。依据《闪米城市俱乐部协议》第二条第二款明确约定：“有效技能达人”即完成推荐50名用户下载“闪米”APP并注册账号。2、返还合作金的约定条件。依据《闪米城市俱乐部协议》第二条第五款约定：2019年8月1日之前完成600名技能达人签约，甲方（上诉人）返还乙方（被上诉人）合作金4万元或给予乙方闪米流量包10个，乙方可自愿选择。3、被上诉人未达到返还合作金的约定条件。被上诉人未完成600技能达人签约，原审对该项事实未予审查。上诉人在原审庭审过程中已经举证闪米APP出具城市俱乐部合作方推广数据、推广重叠数据明细、上传视频作品的用户表，用以证明被上诉人未达到返还合作金的条件。而被上诉人并未举证技能达人签约的基础签约数据用以证明已完成600技能达人签约条件。原审并未对技能达人签约的实际情况予以调查，对上诉人提交的闪米APP出具城市俱乐部合作方推广数据等证据是否采纳及如何认定，在本院认定事实及本院认为中也未予以阐述。二、蔡任与被上诉人的聊天记录发生在蔡任离职后，该时间点蔡任不是我司员工，我司也未委托蔡任参与、处理被上诉人相关事宜，蔡任个人言论无权代表上诉人。综上所述，原审法院未审查合同履行的实际情况，仅依据离职员工的聊天记录即认定被上诉人已经完成600技能达人签约条件，违背事实基础及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审查，维护上诉人合法权益。补充：在一审笔录中，被上诉人已经认可理解合同第二条约定的技能达人签约的概念，即第一、数量上达到600个技能达人签约;第二、600技能达人必须完成推荐50名用户下载“闪米”APP并注册账户。在第一次审理笔录9页（11-13行），第二次审理笔录13页（倒数第4-倒数第2行），审判长询问“如何理解协议中第二条完成签约达人”，被上诉人（原告）均答：我签约的技能达人就是有效达人，而且只要满足600人肯定完成了50名用户下载。《闪米城市俱乐部协议》对返还合作金的条件有明确约定，且双方没有签订任何补充协议作出变更。蔡任不是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不是管理人员，签订协议时只是我公司的业务推广员，他看不到闪米APP的后台推广数据，不了解合同履行的具体进展，他不论是在职或离职，都没有权利去代表我公司变更合同内容，降低返还合作金的条件门槛。被上诉人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原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原告40,000元合作金及利息（自2019年8月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6月10日，原告丛斗星工作室（乙方）与被告西部公司（甲方）签订《闪米城市俱乐部协议》一份，约定：基于甲方在葫芦岛城市经营的产品“闪米”APP，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本着平等互利、诚实守信、共同发展的原则，达成如下协议。1．签约合作期限2019年6月10日起至2019年8月1日止签约拍客有效。2．乙方负责向甲方推荐网拍人员（以下简称技能达人），由“闪米”APP平台与技能达人电子签约。该协议所称拍客均为有效技能达人，即完成推荐50名用户下载“闪米”APP并注册账号。3．乙方最高签约1000名技能达人。最低推荐签约技能达人600名，可获得签约技能达人实际收益15%作为奖励。乙方签约600名技能达人以上，可获得签约技能达人实际收益的20%作为奖励。4．收益期为2019年8月1日起至2021年8月1日止，甲方赠送一年收益期为2019年8月1日起至2021年8月1日止。5．乙方须交纳合作金4万元，若在规定时间2019年8月1日之前完成600名技能达人签约，甲方返还给乙方合作金4万元或给予乙方闪米流量包10个，乙方可自愿选择。6．双方每月初对上一自然月结算收益，结算后甲方15个工作日内转账到乙方指定账户，乙方应提供相应增值税发票或由甲方代扣代缴……双方还就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协议签订后，原告向被告交纳4万元合作金，现原告以其完成协议约定任务，但被告拒不返还4万元合作金为由诉至本院。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丛斗星工作室与被告西部公司签订的《闪米城市俱乐部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恪守履行。原告丛斗星工作室在签订协议后向被告西部公司交纳4万元合作金，被告公司员工蔡任代表被告与原告签订协议，并在与原告的沟通中认可原告已完成协议约定的600名技能达人的签约，并承诺退还原告合作金，被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蔡任已离职。且双方合作过程中，原告未获得收益，被告自认其未发生支出。根据双方协议约定，被告应返还原告合作金4万元，故对原告主张被告退还合作金4万元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因双方协议中没有约定，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被告沈阳西部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沈阳市沈北新区丛斗星网络传媒工作室合作金40,000元；二、驳回原告沈阳市沈北新区丛斗星网络传媒工作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00元，由被告沈阳西部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上诉人提供说明一份，证明2019年8月1日被上诉人经理人共要求602人注册账号，但这些用户都没有成功邀请新用户下载产品。数据表格中显示为0，说明不符合返还4万元合作金的条件。被上诉人质证意见为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上诉人与不凡网络公司具有利害关系，并且该证据在一审向法庭出示。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闪米城市俱乐部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其内容未违反我国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就案涉合作金应否返还的问题，该合作金系被上诉人给付上诉人，该合同中并未明确约定该合作金在何种条件下应予扣除。现上诉人并未给付被上诉人任何实际收益，上诉人亦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在履约过程中损害其利益，故上诉人拒绝返还被上诉人合作金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0元，由上诉人沈阳西部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啟星审判员  朱闻天审判员  林 红二〇二一年七月一日法官助理刘鹏书记员张冲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