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3民终710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原审被告）：丁雪松，男，1978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娜，北京恒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原审原告）：北京紫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聚福苑民族产业发展基地聚和六街2号。法定代表人：聂林，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冉，北京市中通策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华龙旅游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东土城路14号01幢13层1312-22室。法定代表人：史晨，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冉，北京市中通策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南三亚国宾馆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海南三亚市鹿岭路6号。法定代表人：林荣江，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贻丽，海南天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丁雪松、北京紫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紫峰房地产公司）、华龙旅游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龙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海南三亚国宾馆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三亚国宾馆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5民初368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丁雪松上诉请求：1.判令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判决；2.依法改判丁雪松与紫峰房地产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为2007年10月22日至2017年6月13日；3.判令紫峰房地产公司、华龙公司、三亚国宾馆公司支付丁雪松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524466.40元（26223.32×10个月×2）；4.判令紫峰房地产公司、华龙公司、三亚国宾馆公司支付丁雪松2014年1月1日至2017年6月13日未休年休假工资84396.89元（26223.32元-21.75×35天×2）；5.判令紫峰房地产公司、华龙公司、三亚国宾馆公司支付丁雪松2013年10月1日至2017年6月13日拖欠工资差额共计396327.32元；6.判令紫峰房地产公司、华龙公司、三亚国宾馆公司支付丁雪松2014年1月1日至2017年6月13日补充医疗费共计44306.12元；7.本案诉讼费由紫峰房地产公司、华龙公司、三亚国宾馆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丁雪松认为一审法院比较客观的还原了本案的案件事实，尤其是在三位紫峰房地产公司、华龙公司、三亚国宾馆公司的连带关系及混同用工的事实查明清楚，丁雪松认可一审法院的部分判决，但由于本案牵涉方较多，年代比较久远，案件比较复杂，因此丁雪松认为一审法院仍有一些事实认定不清，法律适用错误之处，丁雪松对此作如下阐述：一、丁雪松一审主张诉前前12个月的平均工资基数应为26223.32元。一审法院未按照前12个月均工资为26223.32元为基数计算违法解除赔偿金为事实认定有误。另，根据一审判决的违法解除赔偿金可以确定，一审法院计算的丁雪松诉前12个月的平均工资为每月17717.7元，一审法院对于该数额计算有误。根据证据可得知，一审法院核算丁雪松前12个月的平均工资的标准应为三亚国宾馆公司提交的工资明细单，根据上述工资明细单核算的丁雪松前12个月的平均工资的数额应为21953.54元，并且因在华龙公司工作期间，华龙公司未足额向丁雪松发放工资报酬，因此核算丁雪松前12个月平均工资应按足额发放工资后的金额计算，根据丁雪松核算，如按三亚国宾馆公司提交的工资明细核算丁雪松前12个月的平均工资应为21953.54元，对此一审法院计算有误。此外，三亚国宾馆公司提交的工资发放记录有重要文件遗漏，工资发放记录由单位保管，因此丁雪松要求三亚国宾馆公司提交如下凭证以查明事实：三亚国宾馆公司发放2016国庆节过节费的凭证及相关明细2016年9月52号财务记账凭证。以下证据表明其真实存在：三亚国宾馆公司提供的2016年8月、9月应发工资和扣除项目相同的情况下，个税及其计税基数应该一致；但三亚国宾馆公司提供的9月工资表显示的计税工资比8月增加2000元，差异系因中秋过节费1000元、国庆过节费1000元单独发放合并到9月工资计税；劳动者提供的银行记录显示三亚国宾馆公司账号于2016年9月发放税后工资三笔，分别为1000元、1000元、12248.25元，三亚国宾馆公司仅提供了其中两笔薪资发放表。三亚国宾馆公司2016绩效薪资发放凭证及相关明细-2017年1月63号财务记账凭证。以下证据表明其真实存在：三亚国宾馆公司提供的2017年服装补贴发放表及2017年春节过节费发放表注明两项个税与年终绩效薪资一并计算；劳动者提供的银行记录显示三亚国宾馆公司账号于2017年1月20日发放税后工资20505元，三亚国宾馆公司未提供薪资发放表；劳动者提供的海南地税个人扣缴记录（可在线查询，显示2017年1月缴纳个税3495元，三亚国宾馆并未提供对应的工资表）；三项证据表明实际发放了绩效薪资。综上可以确定，根据三亚国宾馆公司提交的工资单明细，丁雪松前12个月的平均工资应为21953.54元，一审法院计算有误。二、丁雪松提交的证据清单中，关于工资构成的证据可以证明丁雪松存在每月7000元的工资差额，一审法院未支持工资差额为事实查明不清。如按一审法院认定的工资基数，则华龙公司仍应补发丁雪松拖欠的工资18421.54元，而一审法院对此未进行判决，属于漏判，应予纠正。三、关于2017年4月24日至2017年6月13日间未签劳动合同紫峰房地产公司、华龙公司、三亚国宾馆公司应支付丁雪松的双倍工资差额一节。丁雪松被派驻到华龙公司后，并非是丁雪松拒绝与华龙公司签订劳动合同，而是华龙公司要求丁雪松与其重新签订劳动合同，而丁雪松认为其与紫峰房地产公司的劳动关系一直存在，且将丁雪松调至华龙公司是有意规避其与丁雪松存在劳动关系的事实，且意图降低丁雪松的工资报酬。基于上述原因丁雪松未同意与华龙公司重新签订劳动，其未签订劳动合同的责任不应归咎于丁雪松，而应为华龙公司和紫峰房地产公司，因此华龙公司和紫峰房地产公司应当承担未签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四、关于丁雪松工作年限，首旅集团先进个人审批表、紫峰房地产公司优秀员工审批表均表明劳动者于2003年4月参加工作并经用人单位审查认可，可以确定劳动者累计工龄应从2003年4月开始计算，2013年5月起劳动者每年应享受年假天数为10天。五、关于丁雪松主张2016年之前未休年假工资差额，一审庭审中三亚国宾馆公司和紫峰公司均认可丁雪松未休年假的事实，且丁雪松在职期间亦主张过未休年假工资，因此丁雪松认为2016年前未休年假工资未过诉讼时效，应予支持。另，一审法院认定丁雪松未出勤天数超过了2017年法定年假天数故不支持丁雪松主张未休年假工资的请求，该事实认定不清，法律适用有误。因2017年4月24日至2017年6月13日紫峰公司将丁雪松调到华龙公司，自2017年5月19日起华龙公司拒绝丁雪松到公司上班，并要求丁雪松做工作交接，直至2017年6月13日华龙公司向丁雪松发出《解除通知》。首先丁雪松未出勤并非丁雪松自愿，第二，年假应为带薪休假，而丁雪松未出勤期间仍然是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华龙公司未向丁雪松支付工资报酬，因此丁雪松未出勤天数不能折抵2017年的年假，因此一审法院存在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的情况。综上各公司仍应支付丁雪松2017年未休年假工资。综上所述，丁雪松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且丁雪松认为各公司应对丁雪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请人民法院根据事实与法律，支持丁雪松诉讼请求。紫峰房地产公司辩称，不同意丁雪松的上诉请求，请求予以驳回。丁雪松主张的12个月平均工资数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丁雪松旷工17天，公司已经足额发放其工资，由于丁雪松拒绝与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因此其主张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无依据。未休年休假工资的诉讼请求超过诉讼时效。同时，该公司不服一审判决结果，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裁定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丁雪松的全部诉讼请求；2.丁雪松负担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事实和理由：原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依法改判驳回丁雪松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紫峰房地产公司指派丁雪松分别前往三亚国宾馆公司和华龙公司工作，紫峰房地产公司、三亚国宾馆公司和华龙公司在用工和股权上均存有关联，构成对丁雪松的混同用工，2007年10月22日至2017年4月23日期间与紫峰房地产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事实上，2013年8月31日丁雪松与紫峰房地产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到期后，因其不愿续签合同，故双方劳动关系因合同到期而终止。随后，2013年10月丁雪松根据个人意愿自行前往三亚国宾馆公司工作至2017年4月23日。在三亚工作期间，丁雪松表示希望回北京上班，2017年4月丁雪松由三亚国宾馆公司根据个人意愿自行前往华龙公司工作，属于正常的个人择业行为。丁雪松在紫峰房地产公司工作期间接受紫峰房地产公司的管理，由紫峰房地产公司发放工资、缴纳社保和公积金。其在三亚国宾馆公司期间，接受三亚国宾馆公司的管理，为三亚国宾馆公司提供劳动且提供的劳动是三亚国宾馆公司业务的组成部分；三亚国宾馆向其提供劳动条件，向其支付劳动报酬。其在华龙公司工作期间接受华龙公司的管理，华龙公司为其缴纳社保。三家公司亦是独立的法人主体，各自独立经营、管理并未混同用工。因此，丁雪松并非被紫峰房地产公司指派其到三亚国宾馆和华龙公司工作；丁雪松在不同时期分别与三家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其在2007年10月22日至2013年8月31日与紫峰房地产公司存在劳动合同关系，2013年10月至2017年4月21日与三亚国宾馆公司存在劳动关系，2017年4月24日至2017年6月13日与华龙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一审人民法院认定2007年10月22日至2017年4月23日期间丁雪松与紫峰房地产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是认定事实错误。事实上，2013年8月31日丁雪松与紫峰房地产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到期后，因其不愿续签合同，故双方劳动关系因合同到期而终止。随后，2013年10月丁雪松根据个人意愿自行前往三亚国宾馆公司工作至2017年4月23日。在三亚工作期间，丁雪松表示希望回北京上班，2017年4月丁雪松由三亚国宾馆公司根据个人意愿自行前往华龙公司工作，属于正常的个人择业行为。丁雪松在紫峰房地产公司工作期间接受紫峰房地产公司的管理，由紫峰房地产公司发放工资、缴纳社保和公积金。其在三亚国宾馆公司期间，接受三亚国宾馆公司的管理，为三亚国宾馆公司提供劳动且提供的劳动是三亚国宾馆公司业务的组成部分；三亚国宾馆向其提供劳动条件，向其支付劳动报酬。其在华龙公司工作期间接受华龙公司的管理，华龙公司为其缴纳社保。三家公司亦是独立的法人主体，各自独立经营、管理并未混同用工。因此，丁雪松并非被紫峰房地产公司指派其到三亚国宾馆和华龙公司工作；丁雪松在不同时期分别与三家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其在2007年10月22日至2013年8月31日与紫峰房地产公司存在劳动合同关系，2013年10月至2017年4月21日与三亚国宾馆公司存在劳动关系，2017年4月24日至2017年6月13日与华龙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一审人民法院认定2007年10月22日至2017年4月23日期间丁雪松与紫峰房地产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是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认定华龙公司解除劳动关系的行为属于违法解除，应当支付丁雪松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紫峰房地产公司、三亚国宾馆公司和华龙公司交叉轮换使用劳动者，紫峰房地产公司、三亚国宾馆公司和华龙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属于认定事实错误。2017年4月24日至2017年6月13日期间，丁雪松在华龙公司按时上下班的天数为18日，旷工的天数为17日。在此期间，华龙公司人力资源部的同事多次找其谈话，并宣读相关制度，通知其按照华龙公司的规章制度签订劳动合同并返岗，其拒不签订劳动合同并不同意返岗。依据《劳动法》第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劳动者负有遵守劳动纪律和职业道德的法定义务，华龙公司亦有规章制度规定了旷工行为属于“严重违反用人单位规章制度”的行为。本案中丁雪松的旷工行为违反了前述法律规定和华龙公司的规章制度，华龙公司有权依据《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二）项的规定解除与丁雪松之间的劳动关系。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华龙公司解除劳动关系的行为属于违法解除，应当支付丁雪松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有失偏颇，二审人民法院应予以纠正。紫峰房地产公司、三亚国宾馆公司和华龙公司并未交叉轮换使用劳动者，丁雪松在三家公司分别接受三家公司的管理、从事不同工作，三家公司在业务上也无重合的部分。因此，一审人民法院认定三家公司交叉轮换使用劳动者，三家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有违案件事实，有违法律规定。一审人民法院判决紫峰房地产公司向丁雪松支付2016年度未休年休假工资无事实依据、无法律依据。2016年，丁雪松在三亚国宾馆公司工作，其相关费用应由三亚国宾馆公司负担，与紫峰房地产公司无关，紫峰房地产公司不应承担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的义务且一审人民法院计算的该工资数额有误。综上所述，请贵院依法改判驳回丁雪松的全部诉讼请求。华龙公司针对丁雪松的上诉意见辩称，与紫峰房地产公司辩称意见相同，同意紫峰房地产公司的上诉意见。华龙公司不服一审判决结果，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裁定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丁雪松的全部诉讼请求；2.丁雪松负担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华龙公司、紫峰房地产公司、三亚国宾馆公司和在用工和股权上均存有关联，构成对丁雪松的混同用工，是认定事实错误。事实上，2007年10月至2013年8月，丁雪松在紫峰房地产公司工作期间接受该公司的管理，由紫峰房地产公司发放工资、缴纳社保。2013年10月至2017年4月，丁雪松在三亚国宾馆公司期间，接受三亚国宾馆公司的管理，为三亚国宾馆公司提供劳动且提供的劳动是三亚国宾馆公司业务的组成部分；三亚国宾馆向其提供劳动条件，向其支付劳动报酬。2017年4月24日至2017年6月13日，丁雪松在华龙公司工作期间接受华龙公司的管理，华龙公司为其发工资、缴纳社保。三家公司亦是独立的法人主体，各自独立经营，业务上亦不存在交叉或关联，且丁雪松均属个人意愿就职公司相关岗位，故三家公司并未混同用工。一审人民法院认定三家公司混同用工是认定事实错误。一审人民法院认定华龙公司解除劳动关系的行为属于违法解除，应当支付丁雪松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2017年4月24日至2017年6月13日丁雪松在华龙公司工作期间，其按时上下班的天数为18日，旷工的天数为17日，其行为严重违反了《劳动法》第三条第二项的规定。丁雪松知晓华龙公司人力资源开发部规章制度。自2017年4月24日至2017年5月18日丁雪松在华龙公司按时上下班的天数为18日，此间正常打卡上下班并领取了工资，同时在部门会议上作出了就职表态，说明其已知晓并接受其岗位及待遇。2017年5月19日起开始无故旷工，6月9日，华龙公司人力资源开发部两位同事约其来公司会议室面谈，当场宣读公司规章制度并告知丁雪松旷工情节已严重违反劳动纪律和企业规章制度，对其提出警告，通知其于2017年6月12日限期返岗。宣读通知时明确《华龙旅游实业发展总公司劳动合同管理办法》规定“1个月内累计旷工3天（含）以上或12个月内累计旷工7天（含）以上的，属于严重违反劳动纪律和企业规章制度行为，企业可以随时通知职工解除劳动合同，不支付经济补偿金”。面谈当天向其送达了《关于签订劳动合同和旷工警告的通知书》，至此公司已履行了规章制度告知及送达义务，并给予警告及限期返岗时限。但丁雪松收到该通知后仍表示拒绝签订劳动合同，拒绝返岗，拒绝提供劳动。华龙公司不能强迫丁雪松签订劳动合同，亦不能强迫丁雪松劳动，更不能任由其继续旷工，这将对华龙公司在日常员工管理方面造成极大的负面影响。本案中，丁雪松的旷工行为违反了《劳动法》第三条第二项的规定和华龙公司规章制度中员工无故旷工的相关条款，华龙公司有权依据《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二）项的规定解除与丁雪松之间的劳动关系，华龙公司的解除行为符合法律规定，三家公司都不应承担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的责任。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华龙公司解除劳动关系的行为属于违法解除，紫峰公司应当支付丁雪松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三亚国宾馆公司和华龙公司承担连带给付义务有失偏颇。同时，一审人民法院确定的赔偿金数额亦不符合法律规定，请二审人民法院予以纠正。此次事件已在公司内部造成一定负面反响，在此案中，华龙公司的解除行为符合国家及公司相关法律法规的内容，丁雪松无故旷工后，公司仍本着人性化管理的初衷，由人力资源开发部积极与其见面约谈，并告知其违纪行为的严重性，当面宣读告知其公司规章制度，仅对其作出警告处理并给予充分的限期返岗时间，丁雪松当面拒绝签订劳动合同、拒绝返岗，该行为无视国家法律法规、无视公司相关管理制度、无视公司的警告及人性化管理初衷，一而再再而三的打破规则，对公司在日常员工管理方面造成极大的负面影响。综上所述，请贵院依法改判驳回丁雪松的全部诉讼请求。丁雪松辩称，不同意一审判决，亦不同意紫峰房地产公司、华龙公司的上诉意见，其他意见与其上诉意见相同。三亚国宾馆公司辩称，不同意一审判决，但未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上诉。丁雪松被紫峰公司指派至我公司工作，我公司与丁雪松不存在劳动关系，我公司不同意承担连带责任。丁雪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紫峰房地产公司1．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524466.40元；2.2014年1月1日至2017年6月13日未休年休假工资84396.89元；3.2013年10月1日至2017年6月13日拖欠工资差额396327.32元；4.2013年9月至2017年6月未签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1206272.72元；5.2014年1月1日至2017年6月13日补充医疗费44306.12元。6．判令三亚国宾馆公司、华龙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紫峰房地产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起诉请求：1.确认我公司与丁雪松2013年9月1日至2017年6月13日期间不存在劳动关系；2.我公司无需支付丁雪松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未休年休假工资。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丁雪松2007年10月22日入职紫峰房地产公司，双方自2017年10月22日起连续签订三次劳动合同，最后一次合同期限至2013年8月31日止。2013年9月1日起丁雪松至三亚国宾馆公司工作，2017年4月24日起丁雪松至华龙公司工作。2017年6月13日华龙公司作出《关于华龙公司与丁雪松同志解除劳动关系的通知》，内容“2017年4月24日你前往华龙公司本部报到上班，此后华龙公司按照员工入职流程通知你签订劳动合同，并将两份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交由你本人签字，但你没有当场签字，且在华龙公司多次催促下仍拒绝向华龙公司交回本人签字的劳动合同，自2017年5月19日起你无故不到岗……持续旷工行为严重违反了公司规章制度……决定于2017年6月13日依法与你解除劳动关系并且不支付任何经济补偿金。”另查，紫峰房地产公司系华龙置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华龙置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系华龙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华龙公司曾作为股东，投资设立三亚国宾馆公司。仲裁期间，紫峰房地产公司认可三家公司存在股权关联关系。紫峰房地产公司系华龙置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华龙置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系华龙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华龙公司曾作为股东，投资设立三亚国宾馆公司。仲裁期间，紫峰房地产公司认可三家公司存在股权关联关系。丁雪松主张2013年9月1日和2017年4月24日期间受紫峰房地产公司指派，分别前往三亚国宾馆公司和华龙公司工作，在三亚国宾馆公司和华龙公司工作期间，社会保险和个人所得税由紫峰房地产公司代扣代缴，2017年3月17日参加全国会计专业技术高级资格考试时，紫峰房地产公司还为我出具过用人单位确认函。紫峰房地产公司主张虽然为丁雪松缴纳社会保险，但是费用由三亚国宾馆公司支付；三亚国宾馆公司认可其负担了丁雪松的社会保险费用。丁雪松主张在三亚国宾馆公司和华龙公司工作期间，与紫峰房地产公司的薪资标准保持不变，每月基本工资均为15000元，但是实发金额均不足15000元，存在差额。为证明主张，丁雪松提交如下证据佐证：丁雪松主张在紫峰房地产公司工作期间每月工资15000元；在三亚国宾馆公司和华龙公司工作期间，延续紫峰房地产公司的薪资标准，每月工资仍为15000元，在三亚国宾馆公司工作期间每月工资15000元＋5000元外派补贴＋4000元住房补贴，但是实发金额均不足15000元，存在差额；在华龙公司工作期间只发放过一次工资3532元，离职前十二个月平均工资26223.32元。紫峰房地产公司对丁雪松的主张不予认可，主张丁雪松在三亚国宾馆公司和华龙公司工作期间的工资标准与该公司无关。三亚国宾馆公司主张根据工资表显示丁雪松每月工资8000元＋5000元外派补贴＋4000元住房补贴，另还有加班费等福利，实际工资高于丁雪松主张，不存在欠付工资的情形。华龙公司主张未与丁雪松约定每月工资15000元，关于工资与其约定每月固定6825元，每年发放两次绩效，年薪不低于在三亚工作期间的收入。丁雪松为证明主张提交如下证据：一、银行账户明细；二、2011年7月1日紫峰房地产公司出具的《薪酬告知单》，显示丁雪松每月工资构成为：薪酬合计10165元（包括：基本薪酬6000元、司龄补贴400元、住房补贴1100元、岗位工资2000元、误餐补贴1200元、劳保补贴800元、应扣保险1335元），福利津贴合计1300元（包括：交通补贴800元、通讯补贴300元、书报补贴200元），公司承担的个人所得税1587.5元、公司承担的保险费用2658元，扣除保险后实发金额11465元，人工费总额15710.5元。紫峰房地产公司为证明主张提交如下证据：三亚国宾馆公司工资表，显示丁雪松每月工资中包括工资8000元、异地补贴5000元、住房补贴4000元，以及其他项目，工资表下“财务部”处显示有丁雪松签字。丁雪松主张自己仅对上述工资表中个税部分计算表示认可，不代表认可工资构成。审理中，丁雪松表示曾在三亚市工作期间向公司反映过工资差额问题，但未就此举证。华龙公司主张因丁雪松自2017年5月19日起无故未到岗工作，构成旷工，根据《员工手册》规定，公司与其解除劳动关系合法；关于丁雪松是否知悉《员工手册》的内容，华龙公司主张给丁雪松看过，但是即使没有送达过，根据相关法律精神，如劳动者存在严重违反劳动纪律或职业道德的行为，用人单位也有权解除劳动关系。为证明主张，华龙公司提交如下证据：一、2016年《员工手册》，内容显示“职工每旷工1日扣发本人当日岗位工资的三倍。累计旷工超过3日的，公司可按有关规定解除与职工签订的劳动合同。”二、丁雪松打卡记录。丁雪松对华龙公司的主张及举证不予认可，认可自己在2017年5月19日之后应公司要求交接工作之后没有到岗上班，但主张没有见过《员工手册》，华龙公司解除劳动关系属于违法解除。丁雪松主张紫峰房地产公司承诺每年可以按照上一年度工资的4％报销补充医疗费费用，但未就该主张举证。丁雪松主张2003年参加工作，每年应享受年休假10天，但未就该主张举证。三亚国宾馆公司认可丁雪松在职期间没有申请过年休假；华龙公司主张丁雪松因在2017年5月19日至6月13日期间旷工，时间已经超过应享受年休假天数，不应支付未休年休假补偿。经询，丁雪松坚持主张要求确认2007年10月22日至2017年6月13日期间与紫峰房地产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丁雪松认可华龙公司曾要求与其签订劳动合同，但是丁雪松认为这是紫峰房地产公司变相解除劳动关系的手段，自己拒绝与华龙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一审法院认为，关于程序问题，在劳动仲裁程序中遗漏了必须共同参加仲裁的当事人，人民法院在一审诉讼程序中可以依法予以追加。故本案依法追加三亚国宾馆公司和华龙公司作为当事人参加诉讼，符合法律规定。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与争议事项有关的证据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的，用人单位应当提供；用人单位不提供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关于劳动关系的认定一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的规定，用人单位以组织委派或任命形式对劳动者进行工作调动，属于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丁雪松在三亚国宾馆公司工作期间，紫峰房地产公司为其缴纳社会保险，并为其参加全国会计专业技术高级资格考试出具用人单位确认，一审法院采信丁雪松受紫峰房地产公司指派前往三亚国宾馆公司和华龙公司工作的主张。紫峰房地产公司、三亚国宾馆公司、华龙公司在用工和股权上均存在关联，构成对丁雪松的混同用工，丁雪松在上述公司的工作年限应当连续计算。华龙公司自认2017年4月24日至2017年6月13日期间与丁雪松存在劳动关系，一审法院不持异议。故，一审法院依法确认2007年10月22日至2017年4月23日期间与紫峰房地产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关于劳动关系解除一节。2017年5月19日至2017年6月13日期间丁雪松虽未出勤，但不足以构成“严重违反劳动纪律或职业道德的行为”；华龙公司解除劳动关系所依据的《员工手册》未向丁雪松送达，亦未证明丁雪松知晓其中规定，故华龙公司解除与丁雪松的劳动关系，依据不足，一审法院对其合法性难以认定，华龙公司解除劳动关系的行为属于违法解除，应当支付丁雪松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具体金额由一审法院根据丁雪松离职前十二个月平均工资依法予以计算。丁雪松在紫峰房地产公司、三亚国宾馆公司和华龙公司的工作年限应当连续计算；有关联关系的用人单位交叉轮换使用劳动者，丁雪松主张紫峰房地产公司、三亚国宾馆公司和华龙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带薪年休假一节。丁雪松未举证证明其入职紫峰房地产公司之前的工作年限，一审法院认定其自入职紫峰房地产公司满一年后开始享受带薪年休假。丁雪松未休2016年年休假，紫峰房地产公司应当支付丁雪松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仲裁裁决的金额符合法律规定的标准，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具体金额由一审法院依法进行核算。三亚国宾馆应当对该给付内容承担连带责任。2017年丁雪松未出勤工作的时间已经超出其应当享有的年休假天数，故丁雪松要求紫峰房地产公司、三亚国宾馆公司连带支付2017年未休年休假工资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丁雪松要求支付2016年度之前的未休年休假工资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仲裁时效，一审法院予以驳回。关于工资支付及补充医疗费报销一节。丁雪松主张在三亚国宾馆公司和华龙公司工作期间，执行紫峰房地产公司的工资标准，但未就此举证；丁雪松作为三亚国宾馆公司的财务部负责人在员工工资表上签字，应当知晓自己的工资构成，但亦未证明工作期间向用人单位主张工资差额，且丁雪松实得工资金额并不低于紫峰房地产公司的薪资标准，故一审法院对丁雪松主张每月工资存在7000元差额的主张，不予采信。丁雪松要求支付工资差额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丁雪松未就与三亚国宾馆公司和华龙公司之间存在补充医疗费报销的约定提交证据，对其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对其要求支付补充医疗费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依法驳回。关于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一节。丁雪松与紫峰房地产公司自2013年8月31日最后一份书面合同到期未续签劳动合同，根据法律规定，自2014年9月1日起视为双方已经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丁雪松要求紫峰房地产公司支付2014年8月31日至2017年4月24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要求支付2013年9月1日至2014年8月31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仲裁时效，一审法院予以驳回。2017年4月24日丁雪松前往华龙公司工作后，华龙公司曾要求与丁雪松订立书面劳动合同，遭到丁雪松拒绝，因此双方未签订劳动合同的责任不应归咎于华龙公司，丁雪松要求支付2017年4月24日至2017年6月13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八十七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之规定，判决：一、确认丁雪松与紫峰房地产公司二〇〇七年十月二十二日至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三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紫峰房地产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丁雪松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354354元，三亚国宾馆公司、华龙公司承担连带给付义务；三、紫峰房地产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丁雪松二〇一六年一月一日至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7816元，三亚国宾馆公司承担连带给付义务；四、驳回丁雪松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紫峰房地产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丁雪松为证明其上诉意见提交以下证据：1.2010年首旅集团先进个人推荐审批表；2.2010年紫峰房地产公司优秀员工审批表；3.2010年首旅集团先进个人荣誉证书；证明丁雪松自2003年4月起参加工作，工龄应自2003年4月开始起算。4.紫峰房地产公司查询记录，证明该公司有工会，其与丁雪松解除劳动关系未经工会通过，属于违法解除。5.2005年8月1日至2006年7月31日丁雪松与北京亚洲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签订的《员工聘用劳动合同书》影印件以及2006年8月1日丁雪松与北京亚洲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签订的《续订、变更聘用（劳动）合同》影印件，证明丁雪松自2005年其在该会计师事务所工作，工龄不应当自2007年开始起算。6.紫峰房地产公司向法庭提交的证据清单及仲裁开庭笔录，证明华龙公司提交的录音证据不属于新证据。华龙公司提交一份录音光盘，证明2017年4月24日至2017年6月13日期间，丁雪松在华龙公司按时上下班的天数是18日，旷工天数是17日。2017年6月9日，华龙公司人力资源部同事找其谈话，通知签订劳动合同及返岗，丁雪松拒不签订合同并拒绝返岗。华龙公司并未违法解除双方劳动合同。紫峰房地产公司、华龙公司针对丁雪松提交的证据共同发表质证意见称，对证据1-3的真实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对证据4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5的真实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对证据6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紫峰房地产公司针对华龙公司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称，真实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认可。三亚国宾馆公司针对华龙公司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称，真实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认可。针对丁雪松证据的质证意见与紫峰房地产公司的意见相同。丁雪松针对华龙公司发表质证意见称，真实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仲裁时，录音证据华龙公司已经提交，并经过质证，不属于新证据。录音不具备原始载体，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录音具有诱导性。丁雪松认为自己一直与紫峰房地产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华龙公司是为了达到解除劳动关系和降薪而强迫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不应当被采信。二审期间，本院依法补充查明，根据紫峰房地产公司一审提交的三亚国宾馆发放过节费的表格显示，根据紫峰房地产公司一审提交的三亚国宾馆发放工资汇总表显示，2013年-2017年丁雪松元旦、春节、国庆节、中秋节每个节日均有过节费1000元，2016年发放了13月工资10000元。在丁雪松提交的2016年5月至2017年4月期间三亚国宾馆发放劳动者工资统计表中载明2017年1月发放了8000元，丁雪松主张为现金发放，三亚国宾馆对此予以认可，紫峰房地产公司与华龙公司对此不予认可。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与争议事项有关的证据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的，用人单位应当提供；用人单位不提供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用人单位以组织委派或任命形式对劳动者进行工作调动，属于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本案中，丁雪松在三亚国宾馆公司工作期间，紫峰房地产公司为其缴纳社会保险，并为其参加全国会计专业技术高级资格考试出具用人单位确认，因此一审法院采信丁雪松受紫峰房地产公司指派前往三亚国宾馆公司和华龙公司工作的主张，并无不当。同时，根据本案现有证据，紫峰房地产公司、三亚国宾馆公司、华龙公司在用工和股权上均存在关联，一审法院根据三公司对丁雪松工作安排以及用工情况，综合认定三公司构成对丁雪松的混同用工，并无不当，故丁雪松在上述公司的工作年限应当连续计算。因此，紫峰房地产公司、三亚国宾馆公司、华龙公司关于不构成混同用工，不承担连带责任的意见，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据本案证据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因华龙公司自认2017年4月24日至2017年6月13日期间与丁雪松存在劳动关系，一审法院结合丁雪松陈述其提供劳动公司的变更情况，依法确认2007年10月22日至2017年4月23日期间系与紫峰房地产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并无不当，本院不持异议。丁雪松作为三亚国宾馆公司的财务部负责人在员工工资表上签字，应当知晓自己的工资构成，但亦未证明工作期间向用人单位主张过工资差额，提出过相关与异议，且丁雪松实得工资金额并不低于紫峰房地产公司的薪资标准，因此丁雪松主张自2013年10月1日起存在工资差额的上诉意见，缺乏依据，本院难以支持。结合丁雪松与华龙公司就2017年5月至6月实际出勤及提供劳动的情况，以及紫峰房地产公司于2017年4月已支付丁雪松整月工资的情况，丁雪松主张存在18421.54元的工资差额，缺乏依据，本院难以采信。因丁雪松未就与三亚国宾馆公司和华龙公司之间存在补充医疗费报销的约定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对其主张一审法院未予采信，并无不当，本院对其要求支付补充医疗费的诉讼请求难以支持。丁雪松与紫峰房地产公司自2013年8月31日最后一份书面合同到期未续签劳动合同，根据法律规定，自2014年9月1日起视为双方已经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丁雪松要求紫峰房地产公司支付2014年8月31日至2017年4月24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的诉讼请求，缺乏依据，本院难以支持；丁雪松要求支付2013年9月1日至2014年8月31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仲裁时效，本院不予支持。2017年4月24日丁雪松前往华龙公司工作后，根据本案在案证据，华龙公司曾要求与丁雪松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丁雪松予以拒绝，丁雪松虽主张双方未签订劳动合同的责任系在于华龙公司，但对此并未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佐证，故丁雪松要求支付2017年4月24日至2017年6月13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的诉讼请求，本院难以支持。关于解除劳动关系一节，根据本案现有证据，华龙公司并未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丁雪松存在“严重违反劳动纪律或职业道德的行为”，且未有证据证明其已经向丁雪松有效送达《员工手册》，故一审法院认定华龙公司系违法解除，于法有据，本院不持异议，华龙公司关于合法解除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因此华龙公司依法应当向丁雪松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根据本案现有证据及各方当事人陈述，一审法院认定丁雪松在紫峰房地产公司、三亚国宾馆公司和华龙公司的工作年限应当连续计算；有关联关系的用人单位交叉轮换使用劳动者，因此丁雪松主张紫峰房地产公司、三亚国宾馆公司和华龙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三亚国宾馆公司关于不承担责任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带薪年休假一节，根据丁雪松提出本案争议诉请的时间，其要求支付2016年度之前的未休年休假工资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仲裁时效，一审法院予以驳回，并无不当，丁雪松虽主张其曾向公司主张过相关请求，但并未提交证据，故丁雪松该项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信。2017年丁雪松未出勤工作的时间已经超出其应当享有的年休假天数，故丁雪松要求紫峰房地产公司、三亚国宾馆公司连带支付2017年未休年休假工资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不持异议。丁雪松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紫峰房地产公司之前连续工作年限的情况，一审法院认定其自入职紫峰房地产公司满一年后开始享受带薪年休假，本院不持异议，现紫峰房地产公司、三亚国宾馆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已经安排丁雪松休2016年年假，故依法应当支付其2016年年休假的工资。关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赔偿金及未休年假工资的核算数额，一审法院对此核算有误，本院对此依法予以纠正，具体数额本院依照丁雪松离职前12个月平均工资予以核算。综上所述，北京紫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华龙旅游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丁雪松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5民初3687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5民初3687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三、北京紫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丁雪松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420325元，海南三亚国宾馆有限责任公司、华龙旅游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承担连带给付义务；四、北京紫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丁雪松二〇一六年一月一日至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9662.64元，海南三亚国宾馆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连带给付义务；四、驳回丁雪松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北京紫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30元，由北京紫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华龙旅游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丁雪松各负担10元（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邓青菁审 判 员 高 贵审 判 员 张清波二〇二一年七月七日法官助理 付 哲书 记 员 徐 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