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黑27民终187号上诉人（一审被告）：李刚，男，1971年5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依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天英，黑龙江众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王殿利，男，1970年2月27日出生，汉族，现住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加格达奇区。原审第三人：大兴安岭林业管理局岭南生态农业示范区管理委员会，住所地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加格达奇区卫东街会展中心后院。法定代表人：于晓峰，该委员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哲，男，1976年5月25日出生，汉族，大兴安岭林业管理局岭南生态农业示范区管理委员会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丛府君，黑龙江丛府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刚与被上诉人王殿利、大兴安岭林业管理局岭南生态农业示范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岭南管委会）土地承包经营权合同纠纷一案，前由加格达奇区人民法院作出（2020）黑2701民初11号民事裁定，以本案未经人民政府确权处理，不符合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为由，驳回王殿利的起诉。王殿利不服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4日作出（2020）黑27民终172号民事裁定，以本案符合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为由，撤销（2020）黑2701民初11号民事裁定，指令加格达奇区人民法院审理。加格达奇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12月30日作出（2020）黑2701民初1212号民事判决。宣判后，李刚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刚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天英，被上诉人王殿利、原审第三人岭南管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哲、丛府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刚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润生农场所有土地均是李刚原始开垦的，一审法院认定其中500亩土地来源于原润生农场单兴洲是错误的，事实上是李刚于2004年将自己农场土地其中的500亩转让给了单兴洲（单兴洲与李刚为亲属关系），并办理了过户手续。但后期由于单兴洲未支付转让费用，李刚又将该500亩土地索要回来并重新办理得到过户手续，所以这500亩土地的原始持有者就是李刚。2.李德山是否收取了王殿利1998年-2002年的农业税和承包费，李刚并不清楚，也与李刚无关。李德山有自己的农场叫音河农场，王殿利出示的缴费票据也是音河农场的缴费凭证。3.李刚与王殿利从未签署过任何土地买卖合同，王殿利提供的2002年1月3日签订的转让（土地）证明书上的签名绝非李刚本人签署，可以进行司法鉴定。另外董占文与王殿利签订的土地买卖合同李刚并不知情，即便可能存在真实交易，董占文也无权转让李刚的土地。董占文一共耕种了李刚3垧土地两年，这两年董占文均向李刚缴纳了租金，董占文走后，王殿利找到李刚要求继续耕种该地，因其困难且该地质量不好，两人的关系也非常好，所以李刚将该地借给王殿利耕种，但农业税和承包费由王殿利自己缴纳，李刚提供的票据显示确实代王殿利交纳了部分年份的管理费用，但是李刚均在财政补贴等款项中扣除了，现因双方对该地存在严重纠纷，故没有最终算账。4.王殿利非法开地行为是李刚举报的，所以在资源局林政稽查大队做询问笔录时，李刚为了规避自己的责任和对笔录内容的曲解而形成了不真实的笔录，并不是李刚认可该土地就是王殿利的。5.2011年4月15日李刚将129亩土地分发给刘贤发，与本案无任何关系，刘贤发是以一垧地45,000.00元向李刚购买的，双方是办理的合法土地流转手续的，所以不能以此来假设和推断李刚和王殿利之间的关系。6.李刚没有领取2019年度的保险理赔款，王殿利也未举示任何证据，一审判决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王殿利辩称，第一，对一审判决没有异议。李德山是怎么把地给单新洲的，又是怎么给李刚的，我不清楚。第二，187亩半的地是润生农场这25年始终都是我自己耕种的，在李德山和李刚2003年到我家时说，2003年以后所有事情都归李刚管理。所以2003年秋天我交的管理费和农业税都交给李刚了，李刚给我出的条，签的名。第三，对方说的转让合同，是单兴洲执笔的，李刚的签名不知道是李德山还是李刚签的，我记不清了。董占文转让给我的地一审法院当庭打电话核实了。第四，李刚举报我是李刚为了规避责任，他在资源局做笔录时说有300亩没有过户，做笔录时自己承认王殿利有100多亩。所以我在资源局交的罚款，有罚款票据。第五，给刘贤发分地的事，跟我没有关系，是法院调取的证据，我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分的，据我了解刘贤发开始时是买的李德山的地。李德山走时也是把所有的事都转给李刚了。第六，李刚一审当庭说他自己的地的确受灾了，我们三家小户没有受灾，我们三家在版图上是一块地，我的邻居自己有多少地自己签的名。保险我去保险公司去问过，保险公司的答复是按照地的亩数的百分之几十给理赔，法院也去保险公司调查过。岭南管委会辩称，1.对于李刚与王殿利宜农林地转让合同纠纷，答辩人尊重人民法院的最终判决。2.答辩人按照人民法院生效判决协助人民法院执行判决结果，为双方当事人办理宜农林地承包经营相关手续并进行管理。王殿利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岭南农业生态示范区润生农场宜农林地承包合同内187.5亩宜农林地承包经营权归原告所有；2.要求被告李刚协助到大兴安岭××农业生态示范区管理委员会办理上述土地承包合同变更手续，将187.5亩宜农林地承包经营权变更到原告名下；3.要求李刚将代领的2020年财政补贴7,317.46元（56.7245元/亩×129亩）给付原告；4.要求李刚将代领的大豆补贴44,625.00元（238元/亩×187.5亩）给付原告；5.要求李刚将代领的2019年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兴安岭地区分公司理赔的农业保险理赔款3，750.00元（20元/亩×187.5亩）给付原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2年1月3日，王殿利与李刚签订转让（土地）证书一份，该文书主要内容为：“甲方李刚有土地30亩，转让于乙方王殿利，转让费为伍仟捌佰元，自2002年此30亩地一切费用由王殿利交（地契为林业），此转让为长期，特立此据为凭，甲方：李刚，乙方：王殿利，执笔：单云洲。”庭审中，李刚否认签字是其本人所签。2004年，王殿利与董占文签订土地转让合同书一份，该合同书主要内容为：“在2004年1月12日董占文把土地转让给王殿力3垧地，总计捌千肆佰元整，2003年以前税费由董占文负责，2004年以后税费由王殿力负责。本合同长期转让，8400元。卖地人：董占文，买地人：王殿利，中间人：赵国英。”庭审中，为核实有关案情，法庭当庭打通了董占文的手机，董占文在电话中称转让给王殿利3垧土地，是从刘长顺手中买的，刘长顺是在李德山还是李刚手里买的就记不清了，当时流转的时候法人地照是李刚，刘长顺的土地也是李刚的名。原告提供的证据显示，自1998年至2002年，李刚的父亲李德山一直收取王殿利土地农业税和承包费。2003年李刚收取王殿利农业税、管理费。2004年加格达奇林业局多种经营公司收取王殿利（注：票据上是王殿立）土地管理费1,635.00元。2005年、2006年李刚给原告出具税钱全交收据。2009年12月8日，大兴安岭林田农业开发建设总公司收李刚（王殿利交）129亩承包费1,664.10元。2010年12月10日，大兴安岭林田农业开发建设总公司收李刚承包费16,891.20元，收款事由为2010年承包费，703.8×24，其中王殿利9,782.55元，杨科6,014.25元。2011年11月18日，大兴安岭林业管理局岭南生态农业示范区管理委员会收李刚（王殿利代交）2011年承包费172.5亩4,140.00元。2012年12月29日、2013年12月29日，大兴安岭林业管理局岭南生态农业示范区管理委员会收李刚（王殿利代交）宜农林地承包费187.5亩4,500.00元。2015年1月16日，大兴安岭林业管理局岭南生态农业示范区管理委员会收李刚（王殿利代交）宜农林地承包费187.5亩5,625.00元。关于购地的历史过程，王殿利自述第一次购地在1998年，3.5垧（52.5亩）交农业税和管理费了。第二次购地在2002年春天，2垧（30亩）到秋天交农业税和管理费时，给加了一大亩变成2.1垧（31.5亩）。第三次购地在2004年春天，董占文转王殿利3垧（45亩）。三次购地总计8.6垧（129亩），有国家财政综合补贴，国家在2003年开始给的财政补贴，国家在2004年全国免了农业税，所以在2004年秋天王殿利去林业局交费时票据上写的王殿利交的管理费8.6垧（129亩）是1,635.00元。在2009年全国普查地时补了3.9垧（58.5亩）9,782.55元。含当年的管理费，这3.9垧没有国家财政补贴，有大豆补贴，杨科补了6,014.25元，杨科与王殿利两家在一个票据里。补3.9垧（58.5亩）土地管理费的具体计算方式是，10年补了9,782.55元，含当年管理费。2010年管理费1亩收24元×187.5亩为4，500.00元，从2002年补到2009年是7年，是3.9垧（58.5亩），一亩收管理费12.9元×58.5亩×7年为5,282.55元，这3.9垧（58.5亩）没有财政补贴，有大豆差价补贴。2020年4月20日，大兴安岭林业管理局岭南生态农业示范区管理委员会地产四组张龙出具情况说明，该说明主要内容为：“王殿利2009年至2015年一直在李刚土地合同里单交187.5亩承包费，由于2016年岭南管委会电脑数字化管理，合同面积缴费不能分开缴纳，2016年以后一直由法人李刚全部缴纳”。2019年5月16日，行署资源局林政稽查大队对李刚询问笔录中显示：“问（注：行署资源局林政稽查大队）：你现在有多少耕地。答（注：李刚）：我现在有合同耕地1849.9亩，其中别人的地在我合同中有300亩地，没有过户。问：王殿立（注：应为王殿利）在达金管护区130林班有一块地位置：N502905.15E1250420.02你知道吗，有多大面积。答：知道。王殿立的这块地的承包合同在我名下，面积是44亩。问：位置X0647186Y5596587、X0647028Y5596901有二处沟是谁的，是什么时间挖的，沟旁边的地是谁的。答：王殿立挖的，沟旁边的地是王殿立的，什么时间挖的我不知道。这二块地的承包合同在我名下。问：王殿立的地，但承包合同在你名下有多少。答：大约有一百多亩。”2019年5月24日，大兴安岭地区行政公署森林资源林政管理局以大林罚决字[2019]第17号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以2014年左右，王殿利在达金管护区施业区80林班未经批准挖掘排水沟长190米宽0.5米共95平方米（80林班9小班643794、5596562，51平方米，13小班643803、5598687，44平方米）为由，给予王殿利限期于2019年10月前恢复植被，按每平方米10元标准行政罚款950元的处罚。2019年5月24日，大兴安岭地区行政公署森林资源林政管理局以大林罚决字[2019]第18号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以2012年至2017年期间，在达金管护区施业区130林班种植土地过程中未经批准不断拱地头扩地边2604平方米（130林班2小班646846、5596865，1053平方米，3小班646947、5596843，934平方米，66小班647027、5596868，617平方米）为由，给予王殿利限期于2019年10月前恢复植被，按每平方米3元标准行政罚款7,812.00元的处罚。2019年5月24日王殿利交款950.00元和7,812.00元。2020年6月8日，本院向岭南生态农业示范区管理委员会发出调查取证函，要求明确以下主要问题：1.《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四条规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由人民政府处理。当事人对有关人民政府的处理决定不服的，可以自接到处理决定之日起三十日内向人民法院起诉。你单位是否具有对岭南生态农业示范区内的宜农林地承包经营权纠纷确权处理的行政职能。本案王殿利与李刚关于宜农林地使用权纠纷是否应当先由你单位确权处理。2.按王殿利所述以及你单位地产四组张龙证实，你单位自2016年起实行电脑管理，合同内缴费面积不能分开缴费是否属实，是否本案王殿利自2016年起不能以自己的名义（代李刚）单独缴纳自己使用的187.5亩宜农林地管理费。3.王殿利称自2004年起一直耕种润生农场的合同面积内的四块土地。2020年6月15日，大兴安岭林业管理局岭南生态农业示范区管理委员会以情况说明回复本院，主要内容为：“按照岭南管委会三定方案的规定，岭南管委会不具有对岭南生态农业示范区内的宜农林地承包经营权纠纷确权处理的行政职能。岭南管委会合同实行的是法人管理，岭南管委会与李刚签订了《宜农林地承包合同》，2020年1月16日，加区法院查封李刚名下润生农场1354.1亩，王殿利与岭南管委会未签订《宜农林地承包合同》。”另查，李刚与大兴安岭林业管理局岭南生态农业示范区管理委员会签订0477-10-1483.1-4号大兴安岭岭南生态农业示范区润生农场《宜农林地承包合同》，合同日期2010年9月13日。大兴安岭林业管理局岭南生态农业示范区管理委员会更换合同审批表显示，0477-10-1483.1-4号大兴安岭岭南生态农业示范区润生农场《宜农林地承包合同》由兴旺农场法人李刚原面积750亩实测779.3亩和润生农场李刚原面积500亩现面积703.8亩合并而来。原润生农场李刚原面积500亩来源于原润生农场单兴洲面积500亩。2011年1月14日，李刚向岭南管委会出具说明，该说明主要内容为：“我是原加林局农业开发农户李刚，我和原润生农场场主单兴洲过户时，现岭南管委会查档加林局农业开发办转过的手续里缺单兴洲没有变成李刚名，但是里边协议书身份证复印件等都在档。特此申请加林局给以证明，如今后发生土地纠纷及经济纠纷，完全由我李刚负责。”后李刚又与大兴安岭林业管理局岭南生态农业示范区管理委员会签订0477-10-1354.1-4号大兴安岭岭南生态农业示范区润生农场《宜农林地承包合同》，合同日期2010年9月13日。李刚向加格达奇林业局交2006年土地承包费10,000.00元、2007年土地承包费10,000.00元、2008年土地管理费11,200.00元。李刚向大兴安岭林田农业开发建设总公司交2009年承包费5,325.00元。李刚向大兴安岭林业管理局岭南生态农业示范区管理委员会交2017年宜农林地承包费1354.1亩40,623.00元、2018年宜农林地承包费1354.1亩40,623.00元、2019年宜农林地承包费1354.1亩40,623.00元。经庭后调取第三人大兴安岭林业管理局岭南农业生态示范区管理委员会李刚润生农场土地档案，李刚润生农场1483.1亩土地于2011年4月15日申请分户给刘贤发家和农场129亩。一审法院认为，本案诉争的土地在李刚的润生农场合同面积内，案涉李刚润生农场的土地1483.1亩最初由兴旺农场法人李刚原面积750亩实测779.3亩和润生农场李刚原面积500亩现面积703.8亩合并而来，而原润生农场李刚原面积500亩来源于原润生农场单兴洲面积500亩。李刚申请1483.1亩土地合同时，其中的703.8亩权益归属并不清楚，李刚是在单方向第三人保证“如今后发生土地纠纷及经济纠纷，完全由我李刚负责”的情况下，第三人才与李刚签订的案涉1483.1亩土地承包合同。因此，单兴洲执笔的王殿利与李刚签订转让（土地）证书的30亩地，王殿利与董占文签订土地转让合同书3垧地，客观上证明了案涉李刚润生农场土地存在权益归属不清的情况。2019年5月16日，行署资源局林政稽查大队对李刚询问笔录中，李刚承认王殿利在其合同面积内有一百多亩地；王殿利提供的交费票据和岭南管委会地产四组张龙出具的说明证明，王殿利在2009年至2015年虽然以李刚名但是一直自己单独交纳土地管理费，票据上也标注“王殿利代交”字样，只不过由于管理方式的改变才由合同法人李刚全部缴纳。李刚称多年来是借给王殿利耕种，有时候王殿利给点租金，对于法庭既然借给王殿利耕种为何还要给其交管理费的追问，李刚回答是不可能给王殿利交管理费，李刚提供的票据都是李刚交的，这与王殿利实际交管理费的情况相矛盾，并且如果争议土地是李刚的，其作为农民对土地多年不收取收益，显然不合常理。2010年12月10日，大兴安岭林田农业开发建设总公司收李刚承包费16,891.20元，收款事由为2010年承包费，其中王殿利9,782.55元，杨科6,014.25元，该证据证明如果案涉争议土地不是王殿利的，王殿利不可能补交7年的土地普查补差（含2010年当年管理费）9,782.55元的土地管理费。因此，案涉证据能够证明王殿利现在占有耕种的187.5亩土地由于历史原因登记在李刚润生农场名下，案涉的187.5土地权益应当归属王殿利，李刚应当将案涉的187.5土地给王殿利分户，与该187.5亩土地权益相关联的129亩土地财政补贴王殿利应当享有，该187.5亩土地大豆补贴、2019年农业保险理赔款，王殿利也应当享有。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的规定，判决：一、李刚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将其名下0477-10-1354.1-4号大兴安岭岭南生态农业示范区润生农场《宜农林地承包合同》中王殿利占有耕种的187.5亩宜农林地经营权分户至王殿利名下（含129亩补贴面积）；二、李刚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给付王殿利129亩地的2020年财政补贴7,317.46元、187.5亩地的大豆补贴44,625元；三、李刚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给付王殿利2019年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兴安岭分公司理赔的187.5亩地的农业保险理赔款3,750.00元；四、驳回王殿利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证据一，2010年10月1日缴纳通知书一份。缴纳收据2张。普查土地平面图一页。证明2010年岭南管委会普查土地时，对李刚名下的土地进行普查测量，并对原合同外增加的土地面积下发了补交费用通知书，李刚补交了该款，平面图可以证实该地属于李刚所有。此证据可以推翻被上诉人王殿利在一审时称普查土地时补交2009年58.5亩管理费9782.55元的事实，至于他所缴纳的9000.00余元管理费是替李刚缴纳的2010年的土地承包费。王殿利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对证实的问题也不认可。岭南管委会质证称，这份证据与我方无关，不予质证。普查土地平面图一审已提交不认定为新证据，缴纳通知书及票据是否与案涉土地有关不能确认，对该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二，2015年李刚缴纳承包费的票据三张。证明此证据是缴纳2014年的承包费，此证据可以推翻被上诉人王殿利在一审时所称的2009年至2015年承包费均是他交纳的事实。王殿利质证称，对于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我方认可，但是亩数对不上，我还有一张2015年1月6日交的2014年的费用，我这是187.5亩。岭南管委会质证称，对于该份证据我方没有意见。王殿利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三，2019年6月18日大豆种植成本保险单（抄件）一份。证明润生农场所有土地的保险费均是李刚缴纳的，一审判决李刚给付被上诉人王殿利保险理赔错误。王殿利质证称，对保险单的真实性认可。保险都是由法人去上的，保险费是每年他从给我的差价里扣。岭南管委会质证称，对于该份证据我方没有意见。王殿利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本院依李刚申请调取岭南管委会存档材料：1.刘贤发家和农场与李刚偿转让土地协议书；2.李刚名下存档关于加林局农业开发办润生农场500亩的承包合同及李刚与单兴洲的转让协议；3.李刚与岭南管委会续包1483.1亩土地的润生农场土地承包合同；4.李德山音河农场登记及分户情况；5.李刚在岭南管委会2020年润生农场大豆差价审批申报表。李刚质证称，对于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音河农场的“协议书”，证实音河农场与李刚没有任何关系。李刚名下存档关于加林局农业开发办润生农场500亩的承包合同及李刚与单兴洲的转让协议，证明2010年度李刚的润生农场由原润生农场和兴旺农场合并成一个农场即润生农场，面积为1483.1亩。另可以证实该土地来源合法有效。刘贤发家和农场与李刚的存档材料，能够证明李刚分户给刘贤发129亩土地是经土地买卖方式流转的，双方办理了合法的过户手续。这与被上诉人王殿利无直接关系，所以不能以此推定被上诉人王殿利和李刚土地的确权关系。王殿利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上诉人所说的证明目的不认可。岭南管委会质证称，真实性认可。其他不发表意见。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一致，对一审已经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诉争的土地在李刚的润生农场合同面积内，且诉争土地一直由王殿利进行耕种，双方对此均无异议。本案争议的焦点为：李刚是否应将其名下润生农场中的耕地187.5亩，分户至王殿利名下；李刚是否应支付2020年129亩财补7317.46元及187.5亩大豆补贴44，625.00元，是否应支付2019年187.5亩土地保险理赔3750.00元。王殿利提供的交费票据和岭南管委会地产四组张龙出具的说明能够证明，2009年至2015年王殿利以李刚名但是一直自己单独交纳187.5亩的土地管理费，票据上也标注“王殿利代交”的字样，其中2010年12月10日大兴安岭林田农业开发建设总公司收李刚承包费16,891.20元，收款事由为2010年承包费，下面注明“其中王殿利9,782.55元，杨科6,014.25元”，对该证据李刚并无异议。一审中王殿利主张此9,782.55元中包含补交超开58.5亩土地7年的土地普查补差（12.9元/亩，58.5×12.9×7=5282.55元）和2010年187.5亩土地管理费（24元/亩，24×187.5=4500.00元）。从二审李刚提供的证据《缴纳通知书》来看，2010年确实存在土地补差的情况，且每亩费用也为12.9元，因此可以认定王殿利对58.5亩土地7年的土地普查补差进行了缴纳，如果案涉争议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存在权属问题，王殿利不可能补交7年的土地普查补差，原审对此认定正确。2019年5月16日，行署资源局林政稽查大队对李刚询问笔录中，李刚承认王殿利在其合同面积内有一百多亩地，李刚主张该笔录不真实，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因此原审认定王殿利现在耕种的187.5亩土地由于历史原因登记在李刚润生农场名下，李刚应当将案涉的187.5土地给王殿利分户的认定正确，与187.5亩土地权益相关联2020年的129亩土地财政补贴、187.5亩土地大豆补贴王殿利应当享有。对于2019年农业保险理赔款，李刚作为润生农场的法人，在一审、二审中均认可2019年润生农场发生了保险理赔，因王殿利耕种的土地在润生农场土地范围内，原审对王殿利享有2019年农业保险理赔款的认定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李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92.00元，由李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冯志超审判员  邹丽平审判员  代跃军二〇二一年七月五日法官助理武冬梅书记员麻秋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