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8民终184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康正波，男，1972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淮安市清江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谷风林，江苏光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旭，江苏光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彦松，男，1970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淮安市清江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治海，江苏律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康正波因与被上诉人张彦松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淮安市清江浦区人民法院（2021）苏0812民初3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12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康正波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借款45万元无事实依据。该45万元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各出75万元，共同借款给案外人周仕洪150万元的一部分。2.一审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借贷关系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根据被上诉人发给周仕洪的信息和被上诉人汇款给上诉人、上诉人汇款给周仕洪的时间节点以及被上诉人参与催债的全过程，足以证明被上诉人和上诉人系合伙借贷给周仕洪。3.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系合伙放贷关系，对外是以上诉人名义共同借款给案外人周仕洪，因周仕洪未能偿还借款，故以上诉人名义诉至法院，案号为（2020）苏0812民初6874号，在该案庭审中上诉人明确说明150万元借款来源于上诉人75万元、被上诉人75万元，系双方共同借款。4.一审判决以(2020)苏0812号民初6874号判决结果来推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借贷关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在该案庭审中上诉人已说明150万元借款是与被上诉人共同借款行为。该案判决并没有剥夺被上诉人的诉讼权利。上诉人愿意在该款执行到位后按照双方投资比例进行分配。若被上诉人无法实现债权，则可提起合伙纠纷诉讼，要求享有合伙债权中应得的份额。5.一审程序违法，剥夺了上诉人申请证人出庭作证的权利。6.被上诉人系虚假诉讼。被上诉人故意向法庭做虚假陈述，导致法庭作出了错误的事实认定。7.双方之间没有借条，不存在借款合意，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一审仅凭推理认定存在利息没有法律依据。张彦松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被上诉人不认可对150万元按比例分配，被上诉人未参与上诉人同周仕洪之间的协议，被上诉人本不愿意借钱，是上诉人承诺，不管周仕洪是否偿还借款，上诉人都将向被上诉人偿还其借款。被上诉人和周仕洪没有任何经济往来，也无任何协议。张彦松一审诉讼请求：1.判决康正波偿还借款本金45万元及利息（自2019年12月10日起以75万元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15.4%计算至2020年7月10日止期间的利息为6.8337万元，自2020年7月11日起以45万元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15.4%计算至2021年1月5日止期间的利息为3.4265万元，上述合计利息10.2602万元。之后的利息以未还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15.4%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康正波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张彦松、康正波系朋友关系。张彦松称康正波向其借款，其于2019年12月9日转账给康正波40万元、40万元、5万元，合计85万元。对该85万元，康正波认可确实收到了，但认为是张彦松、康正波各出资75万元共同借款给周仕洪，多出的10万元是张彦松帮康正波向朋友借的，约定的是月利率二分五。康正波于2020年1月10日支付宝转账给张彦松1500元，于2020年7月10日转账向张彦松转账30万元。对上述30万元的转账，张彦松称系康正波偿还本案借款，康正波则称“因张彦松、康正波共同出借150万元给周仕洪，2020年7月10日周仕洪偿还了70万元，张彦松要求就该70万元进行分割，康正波不同意，后张彦松去康正波店里闹，康正波为此先垫还了30万元给张彦松，但不构成对债务的承担”。对上述1500元的转账，张彦松称系康正波支付的其中10万元的利息，康正波则称系偿还张彦松帮其向朋友借的10万元的利息。另，2020年9月14日一审法院立案受理了康正波诉周仕洪、王玉莲、周孝冬、施吉会、江苏佳禾木业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案号为（2020）苏0812民初6874号]，该案中，康正波起诉要求周仕洪偿还其于2019年12月9日转账给周仕洪的15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一审法院后判令周仕洪偿还康正波该15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后该案上诉，对该项诉讼请求，二审予以维持。本案中，康正波辩称其与张彦松共同借款给周仕洪，指向的便是（2020）苏0812民初6874号案件中的借款本金150万元，且2020年9月7日张彦松和康正波一起去找该案担保人周孝冬要钱。另，康正波为证明其辩称，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下列证据：2019年11月29日、2019年11月30日康正波微信转账给张彦松5500元、7000元合计1.25万元，康正波称系周仕洪为之前向张彦松、康正波的借款支付的利息；2020年1月10日康正波转账给张彦松10万元、1500元，康正波称系偿还张彦松帮其向他人借的10万元本金及利息。2020年1月16日周仕洪向康正波发微信，称“……春节前我就是工人工资不发都会把款给你们，只有拜托您和张总再解释一下！……”；2020年4月17日张彦松向周仕洪发微信称“今天钱能否到位”，周仕洪回复“我确保27号下星期一之前解决……”；2020年4月21日张彦松向周仕洪发微信称“……您有困难我们出手了，但钱肯定要还的，拖也不是办法……”。2021年3月11日一审法院与周仕洪谈话，周仕洪称“钱是向康正波借的，利息是月息2.5分，每次都预付6个月利息。至于康正波向谁借、借多少和周仕洪无关”。对该谈话笔录，张彦松无异议，康正波称“周仕洪未如实陈述真实情况，其和张彦松合伙放贷是事实”。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张彦松提交的转账记录及康正波陈述，一审法院对张彦松于2019年12月9日向康正波转账85万元的事实予以确认。但张彦松称该85万元系出借给康正波，康正波则称“系张彦松、康正波各出资75万元共同出借给周仕洪，其中还有张彦松帮康正波向朋友借的10万元”，双方分歧较大。对张彦松、康正波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关系，一审法院在对双方所提交的证据进行审查的基础上分析如下：一、本案证据不足以证明张彦松和周仕洪之间存在借贷合意。康正波为证明其观点，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一组微信聊天记录，记录显示张彦松曾向周仕洪及周孝冬催要过借款，但该组证据仅能表明张彦松对本案款项已由康正波实际转给周仕洪知情，并不足以证明张彦松与周仕洪之间存在借贷合意；二、康正波称其是与张彦松共同借款150万元给周仕洪，但周仕洪仅向康正波出具了借条，并未向张彦松出具借条，且在一审法院与周仕洪谈话时，周仕洪明确表示“只认可与康正波之间的借贷关系”，基于此，与周仕洪发生150万元借款往来的相对人应为康正波而非张彦松；三、在一审法院受理的（2020）苏0812民初6874号案件中，康正波要求周仕洪偿还该15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康正波并未将张彦松列为共同原告，在该案审理过程中康正波也未曾向一审法院告知“该150万元是由康正波和张彦松共同出借”，这表明和周仕洪发生该150万元借款往来的相对人应是康正波而非张彦松；四、（2020）苏0812民初6874号案件的结案判决书已经判令“由周仕洪偿还康正波借款本金150万元及利息”，康正波已实际获得该150万元的债权人地位和权利。而该150万元中有85万元来自于张彦松的转账，因此对该85万元，应为康正波向张彦松的借款，由康正波负偿还义务。综上，一审法院认定本案张彦松、康正波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即2019年12月9日康正波向张彦松借款85万元。在张彦松向康正波转账85万元后，康正波于2020年1月10日支付宝转账给张彦松10万元、1500元，于2020年7月10日转账向张彦松转账30万元，上述合计转账40.15万元。对是否存在利息约定，张彦松称“没有书面约定，康正波承诺给一分五的利息”，康正波则称“因是共同借款给周仕洪，和周仕洪约定的是月息二分五的利息，且张彦松帮康正波向朋友借的10万元利息也为月二分五”，这表明双方存在利息约定，因双方所认可的标准不同，现张彦松主张按年利率15.4%计算利息，该标准均低于双方认可的标准，也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照准。现张彦松、康正波均认可康正波已偿还了10万元本金及对应的利息1500元，张彦松进而主张康正波偿还剩余的本金45万元及其利息（自2019年12月10日起以75万元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15.4%计算至2020年7月10日利息为6.8337万元；自2020年7月11日起以45万元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15.4%计算至2021年1月5日利息为3.4265万元。之后的利息以未还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15.4%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截止2021年1月5日，康正波尚欠利息10.2602万元。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一审判决：康正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张彦松借款本金45万元及利息10.2602万元（利息暂计算至2021年1月5日，之后的利息以未还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15.4%继续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663元（已减半收取），保全费3320元，合计7983元，由康正波负担。二审中，上诉人康正波提供了如下证据：证据1.被上诉人、上诉人、陈曙红与周仕洪谈话录音光盘及文字稿一份，证明2020年5月2日被上诉人与上诉人、陈曙红一起去周仕洪家催要借款，被上诉人与周仕洪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借给周仕洪的150万元系被上诉人和上诉人的共同借款，双方各占75万元。证据2.借条、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农商行流水各一份，证明被上诉人第一次借款40万元给周仕洪，月利率2.5%，借期5个月，预先扣除5万元利息，2018年7月21日被上诉人汇款35万元给上诉人，同日上诉人将该款项汇给周仕洪，周仕洪出具40万元借条给上诉人；2019年1月25日上诉人通过农商行将借款40万元及利息汇给被上诉人。虽然周仕洪出具40万元借条给上诉人，但实际借款人是被上诉人。证据3.借条一份、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三份、农商行流水三份、微信记录三份，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第二次合伙共同借款110万元给周仕洪（其中上诉人60万元，被上诉人50万元），月利率2.5%，借款期限6个月，利息16.5万元预先扣除，2019年2月28日被上诉人通过农商行汇款45万元给上诉人，同日上诉人通过农行汇给周仕洪49万元、通过农商行汇给周仕洪44.5万元共计汇款93.5万元，周仕洪出具110万元借条给上诉人。2019年3月1日上诉人通过农行账户将被上诉人多汇的2.5万元还给被上诉人，被上诉人扣除6个月利息后实际汇款42.5万元。2019年8月28日借款到期后延期2个月，2019年8月30日上诉人将2个月利息25000元通过农行账户转给被上诉人。到期后周仕洪又提出延期一个月，2019年11月29日上诉人通过微信将一个月12500元利息转给被上诉人。2019年12月7日周仕洪还款50万元，上诉人通过农行账户分2次将该50万元转给被上诉人。证据4.借条一份、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一份、农商行流水一份、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一份、邮储银行对账单一份、被上诉人与赵怀考微信截图一份及两份支付宝转账凭证，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第三次合伙借款150万元给周仕洪，因周仕洪要求利息没有预先扣除。2019年12月9日被上诉人通过中行汇给上诉人45万元、通过邮储银行汇给上诉人40万元，同日上诉人将85万元及另外65万元（通过农行）汇给周仕洪，当日周仕洪出具150万元借条给上诉人（双方各占75万元，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反映合伙借款150万元）。被上诉人与赵怀考微信截图一份及两份支付凭证证明被上诉人替上诉人向赵怀考借款10万元、利息为1500元，上诉人于2020年1月10日归还本息的事实。2020年7月10日被上诉人收回30万元借款，还有45万元借款没有收回，该45万元即为被上诉人一审中起诉的45万元。证据5.（2020）苏0812民初6874号开庭笔录（2020年10月29日、2021年1月12日两份），证明庭审中上诉人明确提出150万元借款是双方各出借75万元共同借给周仕洪的。出具借条是以上诉人名义借款，本案的所谓45万元借款系被上诉人实际出借给周仕洪75万元的一部分。证据6.被上诉人与周仕洪微信截图5份、上诉人与周仕洪微信截图7份，证明被上诉人一直在向周仕洪催要借款，周仕洪多次承诺还款给被上诉人，说明被上诉人与周仕洪之间存在直接借贷关系。证据7.被上诉人与陈曙红微信聊天截图两份，证明2020年5月2日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及妻子陈曙红一起去周仕洪家催要借款，被上诉人对催要过程进行全程录音的事实。证据8.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微信记录及截图12份，证明被上诉人将周仕洪企业信用情况和涉诉的多起案件信息微信发给上诉人。双方一致认为周仕洪已经失去信用，决定共同起诉周仕洪。说明被上诉人是实际出借150万元的共同借款人。证据9.微信记录8份，证明经被上诉人介绍，双方共同委托江苏山师行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起诉周仕洪，当时被上诉人要求作为原告，律师认为就按照借条列上诉人作为原告起诉，但相关费用和诉讼风险由被上诉人和上诉人共同承担。证据10.申请证人侯某出庭作证，证人陈述：因上诉人称和朋友一起借款给他人，委托证人找律师咨询起诉事项，在与律师约谈前对他说“合伙人还没到，等一下合伙人”，后被上诉人来了。对此，被上诉人张彦松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认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系朋友关系，只是帮上诉人要钱，被上诉人未在该录音中说明借款是两个人共同出借。证据2、3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未能反映双方各出75万元，合伙借款150万元。证据5、6真实性无异议，共同出借人只是上诉人单方陈述。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被上诉人未否认和上诉人一起去要钱的事实。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上诉人主张的双方一致认定周仕洪不守信用，决定共同起诉周仕洪。证据9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上诉人的主张。在一审中上诉人已说明其与周仕洪案件中的所有费用均是由其个人承担。证据10的真实性无异议，上诉人准备起诉周仕洪时让被上诉人一起去的，律师是证人介绍的。对上述证据的认证意见，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阐释。本院经审理确认一审查明的事实。另查明，在上诉人提供的2020年5月1日通话录音中，被上诉人向周仕洪陈述：“我目前是什么情况……但是你周总一直跟我微信聊天的时候，我都是心平气和的和你讲，没有说过一句过激的话，为什么，我们依然相信你，我认为周总不至于逼得我家破人亡。……如果一开始你跟我们讲这话，我们二话不说，小包一拎走路，我们相信你，关键你知道你这种话，我们已经听了无数次……周总我要是想让你难看，我跟康总大年三十晚上之前，我们从一月十号就住你家……你看看外面能不能串钱，把我们这部分串的了……我这个钱是我十几年辛辛苦苦积攒下来的……这个月二十七号周总信誓旦旦说，钱不到位，想办法都会给我的”。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就诉争款项是合伙放贷关系还是民间借贷关系。本院认为，根据法释[2015]18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者其他债务的，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对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汇款85万元均无异议,但对是否是借款发生争议，上诉人主张双方系合伙放贷关系，该款项是由双方各出资75万元共同出借给案外人周仕洪。对此，上诉人提供微信聊天记录、录音、证人证言等证据，反映被上诉人多次以自己的名义向案外人周仕洪直接索要借款，并与上诉人共同向律师咨询起诉事宜，对于起诉周仕洪一案的传票、缴纳诉讼费凭证上诉人均拍照发给被上诉人，被上诉人言行及与周仕洪的对话内容并非反映出仅是帮助上诉人代为向周仕洪索要借款，其更为表现出以其自身名义向周仕洪主张权利，周仕洪是否还款与其自身利益密切相关，更符合出借人的身份，而且被上诉人在此之前并未向上诉人主张过还款。从周仕洪与被上诉人的微信聊天记录看，周仕洪也认可欠上诉人款项并愿意向被上诉人偿还。从双方的行为习惯看，本案之前，上诉人提供60万元、被上诉人提供50万元，共计110万元出借给周仕洪，按提供资金的比例预扣利息，对于超出被上诉人出借本金多转账的2.5万元上诉人返还给被上诉人，周仕洪给付110万元借款的利息，上诉人亦是按照各自出资比例进行分配。从案诉争款项来看，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汇款85万元，其中10万元由被上诉人从其朋友处所借，上诉人已先行偿还该10万元本息，上诉人自行提供65万元，每人各提供75万元共计150万元出借给周仕洪。上诉人在（2020）苏0812民初6874号案件庭审中亦明确说明“最后一笔的150万，我朋友出了75万”。上诉人在收到被上诉人款项后便汇给周仕洪，在周仕洪还款后上诉人即再转账给被上诉人，上诉人从中并未获利，若按照被上诉人所述，上诉人向其借款后转借他人，明显不符合常理。综上，上诉人的抗辩具有合理性。被上诉人应就双方借贷关系的成立进一步举证，而被上诉人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就还款期限、借款利率以及存在借贷合意进一步举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即使上诉人以个人名义向周仕洪主张借款，不影响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内部合伙投资关系的成立。综上所述，上诉人所举证据不足以认定双方存在民间借贷关系，被上诉人以借贷关系为由主张还款，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康正波上诉请求成立。本案二审出现新证据，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淮安市清江浦区人民法院（2021）苏0812民初332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张彦松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9326元，减半收取4663元，保全费3320元，合计7983元，由张彦松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9326元，由张彦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 炜审判员 马作彪审判员 朱 佩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屠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