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103民初423号原告：沈阳市皇姑区海龙鑫海鲜商行，住所地沈阳市皇姑区北行农贸市场壹层鲜活交易区东135-136号。经营者：胡艳花，系该商行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开海，系该商行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杨，系辽宁敦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沈阳迎宾馆，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北三经街9号。法定代表人：任庆武，系该单位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浩民，系辽宁腾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沈阳沈迎宾馆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北三经街9号。法定代表人：任庆武，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浩民，系辽宁腾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沈阳旅游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浑南区全运北路109-5号（109-5)。法定代表人：峦峰，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原，系北京德恒（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曹丹，系北京德恒（沈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沈阳地铁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大西路338号。法定代表人：卢春峰，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翁迪，系辽宁弘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沈超，系辽宁弘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沈阳市皇姑区海龙鑫海鲜商行与被告沈阳迎宾馆、沈阳沈迎宾馆有限公司、沈阳旅游集团有限公司、沈阳地铁集团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沈阳市皇姑区海龙鑫海鲜商行经营者胡艳花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开海、李杨，被告沈阳迎宾馆、沈阳沈迎宾馆有限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浩民，被告沈阳旅游集团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原及被告沈阳地铁集团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翁迪、沈超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沈阳市皇姑区海龙鑫海鲜商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货款人民币1975350.5元；2、判令被告支付利息，以1975350.5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起至付清货款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庭审中及2021年3月24日原告向本院提交的《追加被告申请书》中，原告明确要求各被告承担责任的方式为请求沈阳旅游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还款责任，被告沈阳迎宾馆、沈阳沈迎宾馆有限公司、被告沈阳地铁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事实与理由：原告系沈阳市皇姑区北行农贸市场海产品经营商户，于2003年开始与被告沈阳迎宾馆建立买卖合同关系，沈阳迎宾馆长期向原告购买以海参为主的海产品。双方定期对账结算，经双方确认在2008年12月31日前，共计欠款123084.5元，此后的2012年至2018年8月25日之间，又欠款1852266元，以上共计欠付货款1975350.5元。经原告多方催要，至今未付。被告沈阳迎宾馆自2015年开始即未办理工商年检手续，亦未注销。根据中共沈阳市委办公厅沈委办发[2018]56号文件精神将沈阳迎宾馆并入沈阳旅游集团有限公司，沈阳旅游集团有限公司于2018年7月出资成立沈阳沈阳宾馆有限公司，承接了原沈阳迎宾馆的功能及债权债务。为了保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起诉至人民法院，请依法判决。被告沈阳迎宾馆辩称，沈阳迎宾馆与原告并未签订合同，我方认为2017年5月12日前的债务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我方仅承认2017-2018年的帐目。被告沈阳沈迎宾馆有限公司辩称，同被告沈阳迎宾馆答辩意见。被告沈阳旅游集团有限公司辩称，一、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承担责任无法律依据。1、沈阳迎宾馆不属于旅游集团下属公司，二者是各自独立的法人单位，旅游集团无偿债义务。沈阳迎宾馆并入旅游集团后，旅游集团出资成立了沈阳沈迎宾馆有限公司，承接迎宾馆的全部功能，现存的迎宾馆已不属于旅游集团子公司。2、沈阳沈迎宾馆有限公司虽然曾经是旅游集团的子公司，但以自己名义对外经营，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现沈阳沈迎宾馆已经划转至地铁集团，与旅游集团无关。旅游集团无偿债义务，原告主张由旅游集团支付货款及利息的请求无法律依据。二、被答辩人怠于行使诉讼权利，其诉求已超过诉讼时效，应依法驳回起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原告起诉日期为2020年5月12日，因此2017年5月12日之前的债务已过诉讼时效，应依法驳回起诉。三、根据沈阳旅游集团有限公司改革工作实施方案，新设立的企业中沈阳沈迎宾馆有限公司是为接收沈阳迎宾馆资产设立的公司，在工作目标中表述，通过剥离资产、股权划转等措施，将沈阳沈迎宾馆有限公司等国有宾馆剥离进入沈阳地铁集团有限公司，根据上述文件记载，沈阳迎宾馆资产划入沈阳沈迎宾馆有限公司，且沈阳沈迎宾馆有限公司已并入沈阳地铁集团有限公司。被告沈阳地铁集团有限公司辩称，一、答辩人认同被告沈阳迎宾馆、沈阳沈迎宾馆有限公司、沈阳旅游集团有限公司关于原告主张债权超过诉讼时效的答辩意见。被答辩人所主张的债权系自2008年至2018年期间的多笔债权，被答辩人自2010年起，已分别就各单笔债权取得了沈阳迎宾馆的《对账欠款证明》。但被答辩人一直怠于行使权利，导致起诉日期之前超过3年的债权诉讼时效已届满，被答辩人也未提供能够证明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证据材料，故被答辩人应当就其怠于行使权利而产生的不利后果承担责任，其主张的已超过诉讼时效的债权不应得到支持。二、答辩人不应为沈阳迎宾馆的债务承担责任。首先，根据被告沈阳旅游集团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中共沈阳市委办公厅关于印发的通知》（沈委办发[2018]56号）,文件已明确债务随资产走，但当时由于各种原因并未完成相应的改革工作，沈阳迎宾馆的资产并未划转至沈阳沈迎宾馆有限公司，目前沈阳迎宾馆和沈阳沈迎宾馆有限公司仍是各自独立存续的法人主体，因此沈阳沈迎宾馆有限公司不应承担沈阳迎宾馆的债务。在此基础上，答辩人作为沈阳沈迎宾馆有限公司股权的受让人，虽已与被告沈阳旅游集团有限公司签订《沈阳旅游集团有限公司所属三家宾馆划转协议书》，但由该协议书第三条、第四条、第六条的约定可知，该划转标的仅为沈阳沈迎宾馆有限公司100%的股权和沈阳迎宾馆的管理权，划转后沈阳沈迎宾馆有限公司和沈阳迎宾馆仍应当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因此，沈阳迎宾馆的债务与答辩人沈阳地铁集团有限公司无关，不应由答辩人承担责任。其次，目前沈阳沈迎宾馆有限公司的股东登记变更工作尚未完成，并且依据沈阳沈迎宾馆有限公司《公司章程》第九条的规定，股东认缴注册资本的出资期限亦未届满，故答辩人对于被答辩人的诉请不应承担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6月13日，原告作为甲方（供货单位）与被告沈阳迎宾馆作为乙方（购货单位）签订《购销合同》一份，合同约定“一、甲方应按乙方要求的品种、数量按时送到乙方指定的地方；二、付款方式：汇款；三、甲方责任：甲方根据乙方所提供的供货资料，严格按照相关要求保证产品的质量，因产品质量出现的问题，由甲方负责；四、乙方责任：乙方应在甲乙方双方约定期限内付款。甲乙双方签订合同后，应严格按照合同各款履行，不得违约。”原告方经营者在甲方处签字并盖章，被告沈阳迎宾馆在乙方处盖章。庭审中，原告提供《沈阳迎宾馆对账欠款证明》四十八张及原始凭证专用报销单一张用于证明被告沈阳迎宾馆欠付其货款金额，被告沈阳迎宾馆对该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没有异议。其中，欠款证明载明供货单位均为范海龙海鲜或北宴海鲜（范海龙），在欠款单位处均加盖沈阳迎宾馆财务专用章。2018年9月20日出具的原始凭证专用报销单中金额记载为21580元，并有财务副总、部门经理、经手人、验收人签字。上述票据记载的合计金额为1975350.5元。另查，沈阳迎宾馆企业类型为全民所有制，登记状态为存续，主管部门（出资人）名称为沈阳市接待办公室。沈阳沈迎宾馆有限公司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成立日期为2018年7月20日，股东为沈阳旅游集团有限公司。2018年7月3日，中共沈阳市委办公厅下发沈委办发﹝2018﹞56号《中共沈阳市委办公厅关于印发的通知》，载明改革方式为按照业务关联性，综合考虑人员情况、经营状况和资产情况，将市直经营性单位全部纳入现有企业集团，转企后，按规定撤销事业单位，收回事业编制，人和债务随资产走，并纳入统一的国有资产监管体系，原来承担的政府任务可以通过政府购买服务等方式完成，确保改革目标实现。进度安排：2018年8月30日前，完成经营性事业单位改革工作。由国资委组织交接双方按财务报表账面值进行交接，转企单位与接收单位签订《沈阳市事业单位转企改革交接协议书》，并按照协议书办理移交事项（计划8月10日前完成）。并入旅游集团5家单位，包括沈阳迎宾馆。2020年12月11日，沈阳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下发沈国资委发﹝2020﹞93号《市国资委关于印发的通知》载明新设立的企业中，沈阳沈旅宾馆有限公司、沈阳沈迎宾馆有限公司和沈阳沈政宾馆有限公司是为接收沈阳宾馆、沈阳迎宾馆、沈政宾馆等3户事转企国有宾馆资产分别设立的公司。工作目标：通过剥离资产、股权划转等操作，将沈阳沈旅宾馆有限公司、沈阳沈迎宾馆有限公司和沈阳沈政宾馆有限公司等市属国有宾馆剥离进入沈阳地铁集团有限公司，保留“沈阳旅游集团”字号，将企业整体股权划入浑南区。实施步骤：地铁集团就接收沈阳沈旅宾馆有限公司、沈阳沈迎宾馆有限公司和沈阳沈政宾馆有限公司事宜征得其股东国开发展基金有限公司同意后，地铁集团出具股东会决议和董事会决议，旅游集团出具董事会决议。双方以划转基准日的财务报表作为划转依据，由地铁集团、旅游集团签订无偿划转协议，并办理工商及产权登记变更手续。变更手续完成后，由地铁集团对三家公司开展清产核资专项审计，理清历史遗留问题。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沈阳旅游集团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供了沈阳旅游集团有限公司作为甲方与沈阳地铁集团有限公司作为乙方签订的《沈阳旅游集团有限公司所属三家宾馆划转协议书》一份，协议内容载明，划转基准日为2020年11月30日；划转标的为划转双方一致同意，划出方将其持有的沈阳沈旅宾馆有限公司、沈阳沈迎宾馆有限公司、沈阳沈政宾馆有限公司100%的股权无偿划转给划入方；沈阳迎宾馆、沈阳宾馆、沈阳市人民政府招待所事业单位管理权一并划转给划入方；管理体制：划转后的被划转企业和事业单位仍作为独立民事主体，以自己的名义对外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债权、债务的处理：被划转企业在划转基准日之前的债权、债务仍然由其自身按照《公司法》的规定享有或承担。划转完成后产生的债权债务，由乙方指导企业协调处理。现原、被告因买卖合同产生纠纷，原告起诉来院。本院认为，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同，一方以送货单、收货单、结算单、发票等主张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以及其他相关证据，对买卖合同是否成立作出认定。买卖合同双方当事人应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本案中，虽原告沈阳市皇姑区海龙鑫海鲜商行提供的于2012年6月13日签订的《购销合同》中并未对供货商品种类、价格等进行明确约定，但结合双方当事人陈述、原告提供的《沈阳迎宾馆对账欠款证明》和原始凭证专用报销单以及被告沈阳迎宾馆既往的付款情况，可以认定原告与被告沈阳迎宾馆之间存在事实上的买卖合同关系。在原告提交的《沈阳迎宾馆对账欠款证明》中，每张证明均加盖沈阳迎宾馆财务专用章以及经办人签章，已经明确载明了原告所主张欠付货款的形成时间、形成依据和具体金额。庭审中，被告沈阳迎宾馆亦对欠款证明的真实性予以认可。现被告沈阳迎宾馆拖欠原告货款，构成违约。庭审中虽原告向本院明确了要求被告沈阳迎宾馆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但沈阳迎宾馆作为与原告签订《购销合同》的相对人和原告供货的实际接收方，沈阳迎宾馆亦曾在2010年、2011年、2016年、2017年、2018年向原告以银行转账的方式给付货款，现被告沈阳迎宾馆目前仍处于存续状态，仍能作为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主体。为了减少当事人诉累，本院对原告请求沈阳迎宾馆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表述予以纠正。故，被告沈阳迎宾馆应承担尚欠原告货款的给付义务。关于被告抗辩原告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的意见。被告主张2017年6月1日之前的债务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仅承认2017年6月1日之后欠付的货款。依据原告提交的四十八张《沈阳迎宾馆对账欠款证明》载明的时间，其中欠款起始时间为2010年4月29日，有三十一张欠款证明时间均在2017年6月1日之前，最后一次对账时间为2018年8月30日。但原告与被告签订的《购销合同》及《沈阳迎宾馆对账欠款证明》中，均未约定付款期限，原告提供的对公交易账户明细中可以看出被告沈阳迎宾馆的历史付款记录中未发生过对账后即付款的情况，备注中亦未载明所付款项清偿债务的期间，故原告与被告沈阳迎宾馆之间就买卖合同关系项下的付款义务应视为未约定付款期限。同时，因原告向被告沈阳迎宾馆供货的行为一直延续，故多张欠款证明应视为同一买卖合同关系下的同一债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之规定，不能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但债务人在债权人第一次向其主张权利之时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务人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之日起计算。故，原告的诉讼请求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对于被告的此项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尚欠货款本金及利息的问题。依据原告提交的《沈阳迎宾馆对账欠款证明》四十八张及原始凭证专用报销单一张载明的内容，自2010年4月29日起至2018年9月20日共计欠付货款1975350.5元。现被告沈阳迎宾馆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仅就诉讼时效问题提出抗辩意见，亦未向本院提供其在对账后已经实际履行付款义务的证据，故，对于尚欠货款本金的金额1975350.5元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尚欠货款利息的问题，因原告与被告沈阳迎宾馆之间并未约定逾期付款利息的起算时间及计算标准，考虑到由于被告沈阳迎宾馆的逾期付款行为确实给原告带来了资金占用上的损失，故，该利息的起算时间应从原告主张权利之日即2020年6月19日起开始计算，以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关于沈阳沈迎宾馆有限公司是否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沈阳沈迎宾馆有限公司成立日期为2018年7月20日，沈国资委发﹝2020﹞93号文件载明，沈阳沈迎宾馆有限公司是为接收沈阳迎宾馆事转企国有宾馆资产设立的公司。被告沈阳沈迎宾馆主张其为独立法人单位，并未接收沈阳迎宾馆的债权债务，与沈阳迎宾馆独立运营，但未向本院提供相关的证据予以佐证，亦未提供相关的证据证明其已将资产转移给被告沈阳旅游集团有限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依据沈委办发﹝2018﹞56号文件、沈国资委发﹝2020﹞93号文件以及原告对公账户交易明细，能够看出在经营性事业单位转制的过程中沈阳沈迎宾馆有限公司设立的目的在于承接沈阳迎宾馆的职能，同时自2019年1月31日起沈阳沈迎宾馆就开始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支付货款。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之规定，企业以其部分财产和相应债务与他人组建新公司，对所转移的债务债权人认可的，由新组建的公司承担民事责任；对所转移的债务未通知债权人或者虽通知债权人，而债权人不予认可的，由原企业承担民事责任。原企业无力偿还债务，债权人就此向新设公司主张债权的，新设公司在所接收的财产范围内与原企业承担连带民事责任。故，被告沈阳沈迎宾馆有限公司应对沈阳迎宾馆尚欠货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给付的义务。关于被告沈阳旅游集团有限公司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原告要求被告沈阳旅游集团有限公司承担付款责任的依据为中共沈阳市委办公厅下发的沈委办发﹝2018﹞56号《沈阳市市直经营性事业单位改革实施方案》，该方案中仅载明将市直经营性单位全部纳入现有企业集团以及将沈阳迎宾馆并入沈阳旅游集团有限公司，结合沈国资委发﹝2020﹞93号文件载明的内容，不能证明沈阳迎宾馆的资产已经划转入沈阳旅游集团有限公司。沈阳旅游集团已经设立沈阳沈迎宾馆有限公司接收沈阳迎宾馆，沈阳迎宾馆、沈阳沈迎宾馆有限公司目前均系经营存续状态，故，要求沈阳旅游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缺少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被告沈阳地铁集团有限公司是否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沈阳沈迎宾馆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载明，其股东为沈阳旅游集团有限公司，同时依据沈国资委发﹝2020﹞93号文件载明的内容，将包括沈阳沈迎宾馆有限公司在内的三家公司从沈阳旅游集团有限公司划转至沈阳地铁集团有限公司，划转的主要内容为股权，而非资产，或债权、债务。沈阳地铁集团有限公司作为沈阳沈迎宾馆有限公司的股权受让方，在未出现法律规定的股东承担责任的情况下，无需对企业的债务承担责任。故，要求沈阳地铁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缺少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沈阳迎宾馆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原告沈阳市皇姑区海龙鑫海鲜商行尚欠货款1975350.5元；二、被告沈阳迎宾馆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原告沈阳市皇姑区海龙鑫海鲜商行尚欠货款1975350.5元的利息（以1975350.5元为基数，自2020年6月19日起至债务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被告沈阳沈迎宾馆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确定的被告沈阳迎宾馆的给付义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四、驳回原告沈阳市皇姑区海龙鑫海鲜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沈阳迎宾馆、沈阳沈迎宾馆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578元，由被告沈阳迎宾馆承担，沈阳沈迎宾馆有限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英霞人民陪审员  高志义人民陪审员  王生祥二〇二一年七月七日法官 助理  王 叶书 记 员  吕艳艳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三十条规定：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同，一方以送货单、收货单、结算单、发票等主张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以及其他相关证据，对买卖合同是否成立作出认定。对账确认函、债权确认书等函件、凭证没有记载债权人名称，买卖合同当事人一方以此证明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规定：企业以其部分财产和相应债务与他人组建新公司，对所转移的债务债权人认可的，由新组建的公司承担民事责任；对所转移的债务未通知债权人或者虽通知债权人，而债权人不予认可的，由原企业承担民事责任。原企业无力偿还债务，债权人就此向新设公司主张债权的，新设公司在所接收的财产范围内与原企业承担连带民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规定：未约定履行期限的合同，依照民法典第五百一十条、第五百一十一条的规定，可以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不能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但债务人在债权人第一次向其主张权利之时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务人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第九十二条规定：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对于涉及身份关系、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等应当由人民法院依职权调查的事实，不适用前款自认的规定。自认的事实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的，人民法院不予确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规定：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