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豫03民终415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龙腾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瀍河区启明南路165号。法定代表人：张凤仙，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原审被告）：洛阳坤然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瀍河区启明南路165号龙腾汽车广场东侧1号。法定代表人：刘继辉，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原审被告）：偃师龙腾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偃师市工业园区高速引线东陇海铁路北（城关镇杏园村）。法定代表人：朱妍，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洛阳新华夏汽车连锁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瀍河区桂园路22号。法定代表人：辛民，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原审被告）：洛阳众芝宝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老城区唐宫东路271号。法定代表人：雷正山，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洛阳众意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开元大道2号2幢2东2区。法定代表人：刘志伟，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洛阳众山伟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瀍河区九都路延长线3号。法定代表人：雷正山，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洛阳市从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林安汽车城中展厅30号。法定代表人：宁腾飞，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洛阳华裕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瀍河区九都路名车苑。法定代表人：沈力，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原审被告）：洛阳达飞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瀍河区九都东路名车苑。法定代表人：秦丽红，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原审被告）：洛阳宝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瀍河区启明南路23号。法定代表人：王佩，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洛阳宝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瀍河区启明南路23号。法定代表人：刘平丽，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洛阳宝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瀍河区启明南路东8号。法定代表人：王静静，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洛阳众德慧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瀍河区启明南路延长线东8号办公楼3楼。法定代表人：郑丽霞，该公司总经理。以上十四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刘丽华，河南君友律师事务所律师。十四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少军，河南智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保成，男，1960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委托代理人：袁少青，女，1981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洛阳市涧西区。原审被告：洛阳泉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瀍河区启明南路名车苑。法定代表人：张小茜，该公司董事长。原审被告：张小茜，女，1974年6月13日出生，住河南省洛阳市瀍河区。上诉人河南龙腾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腾公司）、偃师龙腾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偃师龙腾公司）、洛阳坤然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坤然公司）、洛阳新华夏汽车连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华夏公司）、洛阳众芝宝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芝公司）、洛阳众山伟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山公司）、洛阳市从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从众公司）、洛阳华裕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裕公司）、洛阳宝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顺公司）、洛阳宝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骐公司）、洛阳宝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驰公司）、洛阳众德慧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德慧公司）、洛阳达飞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达飞公司）、洛阳众意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意公司）与被上诉人杨保成、原审被告洛阳泉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泉通公司）、张小茜民间借贷、保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宜阳县人民法院(2016)豫0305民初9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上诉人对洛阳泉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所借被上诉人借款、利息、违约金不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事实与理由：上诉人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对洛阳泉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所借被上诉人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于法无据。在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杨保成向法庭提供了一份《协议书》，但该协议不能证明我们上诉人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理由是：1、该协议书形成于2015年6月1日，但被上诉人杨保成和洛阳泉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签订借款时间为2015年8月26日；2、该协议书加盖上诉人印鉴的签字页和前一页协议书的内容不连贯、不一致；3、纸质不一、纸的灰白度前后页不一，我们十四位上诉人认为该协议系拼接而成，属于变造或伪造的协议，应属无效协议，但一审法院却对此未进行查证核实，也没有在判决书中针对我们的抗辩意见进行任何解释；4、该协议书无具体担保内容。《担保法》第十五条明确规定：担保合同应当包括以下内容：（一）被保证的主债权种类、数额；（二）债务人履行债务的期限；（三）保证的方式；（四）保证担保的范围；（五）保证的期限；（六）双方认为需要约定的其他事项。但该协议书中并没有前述内容的约定。5、协议书约定借款目的是“企业银行融资业务”，但该笔借款是单纯的借款，根本不是企业银行融资业务；6、该协议约定协议书一式两份，但我们上诉人却从来没有见到该协议；7、杨保成和原审被告张小茜又签署了“还款保证函”，《担保法》第二十四条明确规定：“债权人与债务人协议变更主合同的，应当取得保证人书面同意，未经保证人书面同意的，保证人不再承担保证责任”；8、《协议书》形成于2015年6月1日，借款行为发生在2015年8月9日，先形成的协议要为后形成的价款进行担保，这就意味着从合同形成于主合同之前，从合同要为还没有诞生的主合同提供担保，这就背离了担保法所规定的主合同关系，这样的协议书根本不能形成担保法律关系；9、我国担保法关于不特定债权的担保仅规定有最高额担保，仅限于一定期间内在最高债权额度内进行担保，显然《协议书》不符合最高额担保的规定；10、根据企业间金融的交易习惯，任何一家企业都不会签订没有担保上限及保证期限的担保协议，亦不符合企业风险防控的安全经验理念。基于上述理由，上诉人根本不应当承担保证连带责任。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判决结果不公，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公断，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杨保成答辩称：十四个上诉人应承担连带责任。上诉人的10条理由，其强调不应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不仅事实虚假，而且法理上也是不成立的。答辩事实理由如下：1、2015年6月1日签订的《协议书》是上诉人给被上诉人进行相互担保的承诺。没有这个互保的协议，被上诉人是不可能借款给上诉人，所以借款发生在互保协议书签订之后，是完全符合客观事实和逻辑的，而且互保协议是借款的先决条件。2、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提到的《协议书》前后页内容不连贯不一致，这完全是没有证据支持的。《协议书》是真实的，其内容是连贯的，在一审中作为《协议书》签署人之一的本案原审被告张小茜对《协议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这正说明了《协议书》的真实性。3、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提到的《协议书》前后页纸质不一、纸张颜色不一，这均属上诉人自己单方面的认为，没有证据支持，上诉人是希望借此主张来逃避其应当承担的担保责任。4、《协议书》中关于权利义务约定的非常明确，在实质要件上，并没有违背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在签订该协议书时，各上诉人对于互保所要承担的风险是明知的，否则，其就不会签订该互保协议书。不能因为涉及了诉讼，涉及了可能的利益风险，就否认自己签订时所明知的风险义务，这不符合法律的立法本意，也是纵容相关当事人逃避责任和义务。5、至于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提到的借款约定的目的是什么，这属上诉人自己单方面的理解，不仅没有证据支持，而且是对《协议书》的曲解，目的就是为了逃避其承担应当承担的责任。6、上诉人称没有见过《协议书》，这属于上诉人企业合同保管事宜，且上诉人是否见过《协议书》、如何保管《协议书》并不影响《协议书》的效力。且该《协议书》有多名上诉人法定代表人签字。7、上诉人称：被上诉人和原审被告张小茜签署了《还款保证函》，是对原合同的变更。这是对法律的曲解，这个《还款保证函》是《借款协议》签字人、原审被告洛阳泉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泉通公司”）实际控制人张小茜单方面出具的，并不是被上诉人和其协商的结果。从该《还款保证函》也可看出，被上诉人一直在催促原审被告泉通公司还款履约，并没有变更《借款协议》的内容。8、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于2015年5月至10月间多次发生多笔借贷。在2015年6月1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协议书》之前，双方借款签订的《借款协议》中没有上诉人的互保条款（参见杨保成与宝顺公司、泉通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而在《协议书》签订之后，双方签订的《借款协议》中就有了互保条款（参见杨保成与新华夏、泉通公司、达飞公司的《借款协议》）。这说明实际操作中，上诉人先书面承诺了互保这个先决条件，才有了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的借款。9、我国法律，尤其是《担保法》，并没有规定最高额担保一定有个上限，只要双方的担保意思表示是真实的、不违背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就依法受法律保护。10、企业的交易习惯也好，安全防范也好，都不是不承担责任的借口，在签订互保协议时，上诉人就应该明确知晓了自已应该承担的责任与义务。11、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的担保行为是担保方真实的意思表示，该《协议书》具有担保效力。此份《协议书》的担保效力已经被（2016）豫03民终283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上诉人）均在《协议书》上加盖公章，结合资金融通惯例及《协议书》的内容来看，该《协议书》应是上述上诉人对杨保成的一种承诺，虽未约定保证金额的上限及保证期限，各上诉人可能因部分上诉人不及时还款而承担一定风险，且该风险系各上诉人在签订协议时就应当清楚的；杨保成亦是基于该承诺和保证才向各上诉人出借款项，该《协议书》应具有担保效力。”该案与本案为同一《协议书》，均是上诉人之间的互保行为。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采信证据正确，但是上诉人置事实和法律于不顾，无证据地否认担保事实。被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保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河南龙腾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张磊未答辩。杨保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第1被告（现将该被告明确为被告洛阳泉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偿还原告300万元借款及70500元利息、35250元违约金和后续利息至清偿债务止；2、依法判令其他被告向原告承担担保连带还本付息及违约金责任至清偿债务止；3、依法判令诉讼费及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8月26日，杨保成与泉通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小茜）签订《借款协议》一份，约定内容如下：“借款金额600万元，借款人收款账户：洛阳市廛河农村信用社洛阳泉通销售有限公司00000040948066709012出借人收款账户：兴业银行洛阳建设路支行杨保成622909463745182611；借款用途此款为专用款，用于洛阳市廛河农村信用社保证金或出具银行承兑汇票；借款期限从2015年8月26日起至2015年9月1日止，共柒天；借款利息，经双方协商泉通公司付杨保成每日3000元利息，不得逾期，否则将加收泉通公司借专用款项违约滞纳金每日千分之一（6000元）。另，协议还对双方之间的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明确泉通公司应专款专用，用途合法；如该专用款不能按时归还本金和利息，泉通公司应承担杨保成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所有费用，泉通公司应向杨保成支付除本金和利息以及逾期利息继续累计外的违约滞纳金（每日按专用款的千分之一）；本协议由偃师龙腾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河南龙腾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洛阳坤然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洛阳众芝宝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洛阳众意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洛阳众山伟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洛阳市从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洛阳华裕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洛阳宝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洛阳宝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洛阳宝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洛阳众德慧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洛阳达飞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洛阳新华夏汽车连锁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协议所列上述应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公司未在该《借款协议》上加盖公司公章。2015年8月26日，杨保成按合同约定向泉通公司转账交付600万元。同日，张小茜向杨保成出具《保证函》一份，声明其个人愿以名下的所有股权及个人全部资产为被告泉通公司所借上述款项提供连带清偿责任。2015年8月26日、10月29日、12月30日，张磊向杨保成出具《保证书》三份，声明其个人愿意为本案泉通公司的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另查明，杨保成提交2015年6月1日其与被告河南龙腾公司等签订《协议书》一份，首页内容如下：“甲方：杨保成乙方：河南龙腾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等（后附企业名单）经双方友好协商就乙方企业银行融资业务到期还款的搭桥业务达成如下协议：1、乙方使用甲方资金利息为日息2‰；2、乙方保证银行贷款或银行承兑到期还款后正常续贷；3、如银行有承兑业务，甲方须垫付资金并负责承兑贴现业务，乙方承担相应的贴现息及垫资费用；4、后附表（需用资金企业明细表）；5、乙方企业相互承担连带责任，如有企业不能按时还款，其余联保企业承担连带责任；6、本协议一式二份，由甲方、乙方（需用资金企业）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尾页内容为：“担保单位及担保人签字、盖章：偃师龙腾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河南龙腾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洛阳坤然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张磊）、洛阳泉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洛阳众芝宝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洛阳众意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洛阳众山伟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洛阳市从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雷正山）、洛阳华裕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洛阳宝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王佩）、洛阳宝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刘平丽）、洛阳宝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张宜博）、洛阳众德慧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洛阳达飞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秦丽红）、洛阳新华夏汽车连锁有限公司（辛民）加盖公司签章和个人签名”。再查明，2015年8月26日，张磊向原告杨保成转款42000元。2015年9月2日，张磊向原告杨保成转款两笔一笔300万元，一笔30000元。2015年9月14日，张磊向杨保成转款90000元。2015年10月29日，张磊向杨保成转款10万元。2015年11月19日，张磊向杨保成转款113330元。原告杨保成与被告泉通公司公司均认可利息支付到了2015年12月10日，但泉通公司认为有部分利息系提前付息，应当从借款本金中扣除。原审法院认为：（一）原告杨保成与被告泉通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原告亦按照约定向被告泉通公司支付了600万元，原告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原告杨保成与被告泉通公司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且原告已履行了借款交付义务。被告泉通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还款付息义务。根据交易明细及原告杨保成与被告泉通公司的质证意见，本院确定基本事实如下：2015年8月26日至2015年9月1日期间，被告泉通公司按月利率3%的标准向原告杨保成支付了600万元借款本金的利息42000元；2015年9月2日至2015年12月10日期间，被告泉通公司按月利率3%的标准向原告杨保成支付了300万元借款本金的利息共计30万元。被告泉通公司称，其公司支付的部分利息系提前付息，应当从借款本金中扣除。但根据原告举证，原告向被告足额交付了借款本金600万元，并不存在从借款本金中预扣利息的情形；另被告泉通公司按月利率3%的标准向原告支付利息，属于当事人之间的自愿给付，且未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故被告泉通公司的该部分辩解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原告主张被告泉通公司向其偿还借款本金300万元的诉讼请求，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二）原告主张的利息及违约金计算标准之和已经超出了法律的规定，本案中的借款利息及违约金支付标准应为月利率2%。（三）被告张小茜在其向原告出具的《保证函》中已明确了其本人愿意承担连带责任，故对原告主张被告张小茜承担连带责任的诉求，符合双方的合同约定，本院亦予支持。（四）本案的争议焦点系原告提交的《协议书》的性质，该《协议书》对其他被告是否有约束力，其他被告是否应当承担担保责任。庭审中，各被告均提出《协议书》不符合担保合同的形式要件，故担保不能成立。但结合交易习惯及《协议书》的内容来看，原告与各被告签订的该份《协议书》应是被告（加盖公司公章的所有主体）对原告杨保成的一种承诺，即承诺：杨保成为“乙方”（各被告）银行融资业务到期还款提供搭桥帮助，“乙方”（各被告）使用杨保成资金期间愿意按日息2‰的标准支付利息，且为降低杨保成的交易风险，“乙方”（各被告）之间互负连带责任。通过对该《协议书》的解构，该《协议书》的实质内容是各被告之间对原告提供的银行还款搭桥资金自愿承担互负连带责任，且愿意承担日息2‰的一种承诺。该承诺，对“乙方”（各被告）虽未约定保证金额的上限及保证期限，存在一定的风险，但该种风险系“乙方”（各被告）在签订协议时就应当认识到的；而且，原告杨保成亦是基于该承诺和保证才向各被告出借款项。故结合交易习惯及民事活动应当遵循的公平、诚实信用原则，原告杨保成与被告之间签订的《协议书》应具有担保效力。本案中，被告泉通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借款协议》，约定的借款用途为“洛阳市廛河农村信用社保证金或出具银行承兑汇票”，符合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协议书》中约定的资金使用用途；约定的借款利息及违约滞纳金亦不超出《协议书》中约定的标准。故被告龙腾公司、坤然公司、偃师龙腾公司、被告众芝公司、众意公司、众山公司、从众公司、被告华裕公司、达飞公司、被告宝顺公司、宝骐公司、宝驰公司、众德慧公司、被告新华夏公司亦应当按照《协议书》的约定承担担保责任。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二百零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洛阳泉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于该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杨保成偿还借款本金300万元及利息和违约金；利息和违约金以借款本金3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的标准，自2015年12月11日起计算至借款本金清偿之日止。二、被告张小茜、被告河南龙腾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被告偃师龙腾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被告洛阳坤然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被告洛阳新华夏汽车连锁有限公司、被告洛阳众芝宝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被告洛阳众意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被告洛阳众山伟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被告洛阳市从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被告洛阳宝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被告洛阳宝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被告洛阳宝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被告洛阳众德慧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被告洛阳华裕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被告洛阳达飞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对第一项判决确定的被告洛阳泉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应承担的债务向原告杨保成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杨保成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31646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36646元，由被告洛阳泉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被告张小茜、被告河南龙腾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被告偃师龙腾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被告洛阳坤然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被告洛阳新华夏汽车连锁有限公司、被告洛阳众芝宝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被告洛阳众意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被告洛阳众山伟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被告洛阳市从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被告洛阳宝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被告洛阳宝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被告洛阳宝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被告洛阳众德慧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被告洛阳华裕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被告洛阳达飞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共同承担。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另查明，本院作出的（2016）豫03民终2838号民事判决认定2015年6月1日的《协议书》为有效协议。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2015年6月1日的《协议书》是否有效，上诉人是否应当承担保证责任。2015年8月9日，杨保成与泉通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已经实际履行，也不违反法律、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合同。2015年6月1日各方当事人签订的《协议书》的性质为保证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第一款规定：“担保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合同，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担保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根据该规定，作为主合同的借款合同无效的，担保合同作为从合同也归于无效。但本案《借款协议》并不存在无效的情形，不会导致从合同《协议书》无效。另外，从本案《协议书》、《借款协议》签订的过程及《借款协议》的履行情况来看，《协议书》、《借款协议》均是合同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上诉人作为从事经营的企业，对为他人提供担保的风险是清楚的；杨保成也是基于上诉人愿意提供担保，才向泉通公司出借款项；且该《协议书》已经生效判决认定为有效合同；因此该《协议书》应具有担保效力，上诉人作为保证人应当承担保证责任。上诉人称该《协议书》系变造、伪造而成的，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2015年8月26日，张小茜向杨保成出具的《保证函》，并未增加上诉人的义务，上诉人称其不应再承担保证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应支持。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800元，由河南龙腾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偃师龙腾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洛阳坤然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洛阳新华夏汽车连锁有限公司、洛阳众芝宝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洛阳众山伟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洛阳市从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洛阳华裕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洛阳宝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洛阳宝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洛阳宝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洛阳众德慧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洛阳达飞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洛阳众意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鑫杰审判员  邢 蕾审判员  赵淑婷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四日书记员  祁亚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