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1民再88号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王放，女，1971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沈河区。被申请人（原审被告）：上海联美医疗管理有限公司沈阳文萃路分公司，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南京南街66-1号。负责人：王秀娟。再审申请人王放因与被申请人上海联美医疗管理有限公司沈阳文萃路分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1月23日作出的（2019）辽0102民初168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20年10月23日作出（2020）辽01民申278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并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王放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上海联美医疗管理有限公司沈阳文萃路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放申请再审称，请求上海联美医疗管理有限公司沈阳文萃路分公司向王放返还或给付：1.服务费13816元；2.以案件终审后的应付金额为本金的相应利息；3.用于治疗颈部富贵包的费用7600元及三倍赔偿款22800元；4.未按规定时长所做颈脑、肾疗、刷疗项目的少时折合费用3098元（其中颈脑项目1260元、肾疗项目1600元、刷疗项目238元）及三倍赔偿款9294元；5.多收王放的费用1040元（其中颈脑220元、肾疗820元）及三倍赔偿款3120元；6.原审及再审所有诉讼费及担保费用。事实和理由：1.王放向上海联美医疗管理有限公司沈阳文萃路分公司交纳了总金额49200元的服务费，其中47960元项目，卡内余1240元，上海联美医疗管理有限公司沈阳文萃路分公司从未退还任何费用，这在双方协议上有明确记载，同时上海联美医疗管理有限公司沈阳文萃路分公司在庭审中也承认“项目合计47960元，卡内有1240元，王放交的总金额是49200元”及没有退还过上述套餐的相应费用。入会协议书附件没有经过质证。3.王放为治疗富贵包交纳了38000元，但上海联美医疗管理有限公司沈阳文萃路分公司只退回了30400元，剩余7600元是虚假销售，应退一赔三。4.联美沈阳公司以40分钟的服务时长告知王放，但王放更换的另一美容师海某在提供服务时提供了60分钟的服务，联美沈阳公司提供补偿就是认可其存在过错，该公司也没有提供服务手册。5.入会协议书上明确注明卡及项目在沈阳五家店是通用的，联美沈阳地区总监陆总亲口证实沈阳地区各店套餐的项目价格相同，因此多收取的费用应退一赔三。6.原审判决完全忽视且背离了《消费者权益保护法》和《侵权责任法》的规定。7.原审判决存在多处故意违背事实、不进行质证等违法之处。上海联美医疗管理有限公司沈阳文萃路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王放原审诉请：1.上海联美医疗管理有限公司沈阳文萃路分公司退还王放于2017年3月11日与上海联美医疗管理有限公司沈阳文萃路分公司签订协议后所付49800元预付款中上海联美医疗管理有限公司沈阳文萃路分公司未服务费用18223元，其中：超声刀未做10000元(脸部及颈部）；超声刀颈部未做5000元；复古未做990元；刷疗未做1190元；秘络未做396元；原卡中尚余647元；2.上海联美医疗管理有限公司沈阳文萃路分公司按消费者权益保护法退一赔三规定退还并赔偿:王放用于治疗颈部“富贵包”的费用7600元及赔偿款7600元*3=22800元，共计30400元；3.上海联美医疗管理有限公司沈阳文萃路分公司按消费者权益保护法退一赔三规定退还并赔偿：上海联美医疗管理有限公司沈阳文萃路分公司欺骗王放未按规定时长所做颈脑、肾疗、刷疗项目的少时折合费用3098元及赔偿款3098元*3=9294元，共计12392元（其中颈脑项目折合1260元，肾疗项目折合1600元，刷疗项目折合238元，合计3098元）；4.上海联美医疗管理有限公司沈阳文萃路分公司按消费者权益保护法退一赔三规定退还欺骗王放而导致多收王放费用1040元及赔偿款3120元，共计4160元，其中颈脑项目220元（4200元-3980元）及赔偿款660元、肾疗项目820元（4800元-3980元）及赔偿款2460元。以上1-4项合计金额为65175元；5.上海联美医疗管理有限公司沈阳文萃路分公司按消费者权益保护法规定承担预付款利息及应退未退金额产生的利息。利息实际金额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为标准，从对方应当返还而未返还预付款的次日起即2017年7月16日起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庭审中，王放增加一项诉讼请求为：诉讼费、担保费和在骨科医院检查产生的383.05元费用由上海联美医疗管理有限公司沈阳文萃路分公司承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3月11日，王放与上海联美医疗管理有限公司沈阳文萃路分公司签订《入会协议书》一份，约定王放加入上海联美医疗管理有限公司沈阳文萃路分公司会员，并口头约定了上海联美医疗管理有限公司沈阳文萃路分公司为王放提供紧肤仪、瓷美肌、经络、秘络温养、刷疗、肾疗、蓓丽雅、颈脑、复古等服务项目，协议书中载明项目费用为47960元，卡内余额1240元。协议签订后，王放向上海联美医疗管理有限公司沈阳文萃路分公司交纳了47960元。另外，王放还以治疗“富贵包”为目的，向上海联美医疗管理有限公司沈阳文萃路分公司交纳了38000元。此后，上海联美医疗管理有限公司沈阳文萃路分公司按照双方的口头约定为王放提供了相应内容的服务。但在履行协议过程中，因王放认为上海联美医疗管理有限公司沈阳文萃路分公司在提供服务过程中存在虚假宣传、欺诈的行为，双方就此协商未果，并在2017年7月15日以后未继续履行双方的服务协议。另查，上述双方协商期间，上海联美医疗管理有限公司沈阳文萃路分公司曾向王放退还有关“富贵包”的项目的费用30400元。又查，王放曾因退费及赔偿问题与上海联美医疗管理有限公司沈阳文萃路分公司协商未果而向沈阳市和平区消费者协会三好分会投诉。之后，该会于2017年8月28日出具《沈阳市和平区消费者协会消费争议终止调解书》一份，载明该会2017年7月26日受理了王放对上海联美医疗管理有限公司沈阳文萃路分公司关于退费的投诉，因经营者申请终止调解，该会决定终止调解。庭审中，王放陈述称“紧肤仪”项目共买了2次，共20000元，每次包含面部和颈部服务，只做了面部的一次，没有颈部的；“复古”项目共买了10次，共1980元，做了5次，剩余5次；“刷疗”项目共买了10次加赠2次，共2380元，做了6次、剩余6次；“秘络温养”项目共买了10次赠送2次，共1980元，做了10次，剩余2次；“富贵包”项目共买了38000元，10次，做了2次；“颈脑”项目共买了4200元，10次，做完了，但时长不对；“肾疗”项目共买了4800元，10次，做完了，但时长不对。上海联美医疗管理有限公司沈阳文萃路分公司认可王放做了“紧肤仪”一次，单次价格为10000元；“复古”项目共买了10次，做了5次，剩余5次；“刷疗”项目共买了10次加赠2次，共2380元，做了6次、剩余6次；“秘络温养”项目共买了10次赠送2次，共1980元，做了10次，剩余2次。同时，上海联美医疗管理有限公司沈阳文萃路分公司陈述上述项目的价格都是套餐优惠价格。原审法院认为，王放与上海联美医疗管理有限公司沈阳文萃路分公司签订的《入会协议书》及双方就上述具体美容美体项目所达成的口头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予以确认。现王放主张上海联美医疗管理有限公司沈阳文萃路分公司返还未提供服务的费用，其实质上系认为双方协议已经解除，并在此基础上要求上海联美医疗管理有限公司沈阳文萃路分公司退还剩余服务费并赔偿损失。因双方在发生争议后的2017年7月15日未再履行上述服务协议，且经过沈阳市和平区消费者协会三好分会调解未果，据此可以认定，双方已经于2017年7月15日解除上述《入会协议书》及就具体美容美体项目所达成的口头协议，故在双方的服务协议解除后，上海联美医疗管理有限公司沈阳文萃路分公司应将未提供服务的费用返还给王放。对于王放主张的退还未做的一次“超声刀”项目中的“紧肤仪”项目10000元，因上海联美医疗管理有限公司沈阳文萃路分公司对此予以认可，故对王放该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于王放主张的退还已做的一次“超声刀”项目中的“紧肤仪”项目中未做颈部部分5000元，因王放提供的“顾客疗程档案”中，王放在所做的“紧肤刀”项目予以签字，应视为对该次服务的数量和质量的认可，故对王放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于王放主张的返还“复古”项目5次费用990元，因上海联美医疗管理有限公司沈阳文萃路分公司对王放剩余次数及双方当时商定的10次的价格为1980元予以认可，虽上海联美医疗管理有限公司沈阳文萃路分公司提出该10次价格为优惠价格，在解除协议的情况下应按照非优惠价格计算已经完成项目的费用，但在上海联美医疗管理有限公司沈阳文萃路分公司所举证据不能证明曾向王放明确告知解除协议需按照非优惠价格支付服务费用，及未能举证证明非优惠价格为多少的情况下，对王放该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于王放主张的返还“刷疗”项目未提供服务费用1190元，因上海联美医疗管理有限公司沈阳文萃路分公司对王放已交费用2380元及已提供服务6次、剩余6次的事实予以认可，故对王放该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于王放主张的返还“秘络温养”项目未提供服务费用396元，因上海联美医疗管理有限公司沈阳文萃路分公司对王放已交费用1980元及已提供服务10次、剩余2次的事实予以认可，虽上海联美医疗管理有限公司沈阳文萃路分公司提出剩余2次为赠送，但赠送次数亦应视为包含在双方就该项目的服务次数和金额达成了合意的范围之内，故对王放该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于王放主张的其会员卡中尚余647元并要求上海联美医疗管理有限公司沈阳文萃路分公司返还的诉讼请求，因上海联美医疗管理有限公司沈阳文萃路分公司对此并不认可，且王放所举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其卡中尚有该笔余额，故对王放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海联美医疗管理有限公司沈阳文萃路分公司应向王放退还的服务费为12576元。同时，上海联美医疗管理有限公司沈阳文萃路分公司亦应从2017年7月16日起向王放支付该笔费用的利息损失，即以12576元为本金，从2017年7月1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对于王放要求上海联美医疗管理有限公司沈阳文萃路分公司返还其治疗“富贵包”费用7600元及赔偿22800元的诉讼请求，因王放所举证据并不足以证明上海联美医疗管理有限公司沈阳文萃路分公司承诺系以“治疗”方式为其提供有关该项目的服务及向王放承诺过治疗效果，故无法认定上海联美医疗管理有限公司沈阳文萃路分公司存在欺诈行为，因此，对王放要求上海联美医疗管理有限公司沈阳文萃路分公司退还已提供服务的费用7600元及三倍赔偿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于王放要求上海联美医疗管理有限公司沈阳文萃路分公司返还“颈脑”、“肾疗”、“刷疗”项目短缺的服务时长所折合的服务费3098元及赔偿9294元的诉讼请求，因王放所举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双方在达成服务协议时上述项目的具体服务时长，且王放在上述项目服务后均在“顾客疗程档案”中签字确认，该签字行为应视为对包括服务时长在内的服务质量、服务内容的认可，故无法认定上海联美医疗管理有限公司沈阳文萃路分公司服务时间是否短缺，亦无法认定上海联美医疗管理有限公司沈阳文萃路分公司存在欺诈行为，对王放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于王放要求上海联美医疗管理有限公司沈阳文萃路分公司退还多收取的“颈脑”、“肾疗”项目的费用1040元及赔偿3120元的诉讼请求，因王放并未举证证明双方在达成服务协议时，上海联美医疗管理有限公司沈阳文萃路分公司承诺了该两项服务价格与其他连锁门店一致，亦或上海联美医疗管理有限公司所有连锁门店的所有服务项目的服务价格均应保持一致，且上海联美医疗管理有限公司沈阳文萃路分公司的服务价格并非受政府指导价调控，系属其根据当时市场供需状况自主确定价格，加之王放在与上海联美医疗管理有限公司沈阳文萃路分公司协商达成服务协议当时，并未就该两项服务价格提出异议，在对该两项服务的价格认可的情况下才与上海联美医疗管理有限公司沈阳文萃路分公司达成的服务协议，并交纳费用，故不能认定上海联美医疗管理有限公司沈阳文萃路分公司存在欺诈行为，王放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对于王放主张的要求上海联美医疗管理有限公司沈阳文萃路分公司承担在医院的检查费用383.05元的诉讼请求，因王放并未举证证明其该项主张与上海联美医疗管理有限公司沈阳文萃路分公司所提供的服务有任何关联关系，故对王放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原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上海联美医疗管理有限公司沈阳文萃路分公司向王放返还服务费12576元；二、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上海联美医疗管理有限公司沈阳文萃路分公司向王放赔偿利息损失，以12576元为本金，从2017年7月1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如果上海联美医疗管理有限公司沈阳文萃路分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向王放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驳回王放其他诉讼请求。原审案件受理费1600元，由王放负担1320元，上海联美医疗管理有限公司沈阳文萃路分公司负担280元。本院再审查明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上海联美医疗管理有限公司沈阳文萃路分公司应返还的服务费中是否遗漏了王放主张的原卡中的1240元；2.“富贵包”的治疗费用应否退还7600元并按照三倍赔偿；3.颈脑、肾疗、刷疗的服务时长是否符合约定，上海联美医疗管理有限公司沈阳文萃路分公司应否赔偿王放主张的相应款项；4.颈脑、肾疗是否存在多收费问题及是否应予三倍赔偿。首先，关于王放提出的返还服务费13816元并相应改判利息的再审主张。王放主张该13816元系在原审已判决12576元的基础上，将卡内剩余的1240元返还。本案原审中，王放主张卡内尚余647元，本次审理中，王放主张依据入会协议书载明的付款内容为49200元，其中47960元项目，卡内余1240元，该记载与入会协议书所附的项目及相应金额能够相对应，且该附件也载明余1240元，在上海联美医疗管理有限公司沈阳文萃路分公司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该1240元已用于其他消费且卡内已无余额的情形下，对于王放的该项主张应予支持，但由于王放在原审中就此仅主张647元，其再审中的主张不能超过其原审主张范围，故本案中仅就其原审提出的返还647元予以支持，因上海联美医疗管理有限公司沈阳文萃路分公司未予返还该部分费用产生的利息亦应一并支持。第二，关于王放提出的治疗“富贵包”的剩余费用7600元应予退还并给予3倍赔偿问题。根据双方陈述，王放交纳了38000元治疗富贵包的服务费用，上海联美医疗管理有限公司沈阳文萃路分公司在扣除两次服务费7600元后，向王放退还了30400元。王放主张该7600元应一并退还并以7600元为基数三倍赔偿30400元。本院认为，从现有证据来看，并不能充分证明上海联美医疗管理有限公司沈阳文萃路分公司在向王放提供服务前，向王放充分说明了如何对“富贵包”进行相应的调理以及达到何种效果，虽上海联美医疗管理有限公司沈阳文萃路分公司在原审中抗辩称其不是医疗机构，没有对效果进行承诺，但上海联美医疗管理有限公司沈阳文萃路分公司系提供服务的主体，在王放交纳相应费用后，应根据王放的情况，提供相对应价值的服务，该服务的效果虽不同于医疗的治疗效果，但亦应达到相应必要的调理目的，而对此上海联美医疗管理有限公司沈阳文萃路分公司均没有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此外，在王放提供的《顾客产品搭配问题》中载明“此顾客需要使用调理型产品及配合专业技能，调理脑垂体的同时，改善头部颈后问题，达到颈脑排毒，使内在通畅，外在美观。建议使用菲洛三号，属调理型产品，参与女性内分泌系统头部脑垂体掌管身体激素水平，含女贞子萃取精华，可以精华血液，调节内循环，使人体更具能量。”虽上海联美医疗管理有限公司沈阳文萃路分公司否定该证据的真实性及有效性，但并未予以说明并提供反证，且认可其使用的就是王放所属的菲洛三号，因此，根据上述内容，上海联美医疗管理有限公司沈阳文萃路分公司应向王放提供的产品功能应为“参与女性内分泌系统头部脑垂体掌管身体激素水平，含女贞子萃取精华，可以精华血液，调节内循环”。但根据王放原审中提供的菲洛三号的产品说明，该产品“改善宫血循环、平衡内分泌、改善月经不调、延缓更年期”，在上海联美医疗管理有限公司沈阳文萃路分公司未对上述功效作用的一致性予以证明或作合理说明的情形下，无法认定上海联美医疗管理有限公司沈阳文萃路分公司提供了对应功能的产品用于该项服务。综上，上海联美医疗管理有限公司沈阳文萃路分公司虽已向王放提供了两次服务，但并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该两次服务符合该服务项目的要求并提供相应的产品用于服务，该部分服务费用应予退还，另，上海联美医疗管理有限公司沈阳文萃路分公司未如实告知其提供该项服务的真实情况，使得王放未有充分了解其服务内容及所使用产品的情形，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第一款惩罚性赔偿的规定，因此，对于王放主张上海联美医疗管理有限公司沈阳文萃路分公司给付22800元的赔偿主张应予支持。第三，关于王放提出的颈脑、肾疗、刷疗的服务时长不符合约定，上海联美医疗管理有限公司沈阳文萃路分公司应给付少时费3098元并给予相应三倍赔偿的主张。王放主张颈脑的服务时长应为60分钟，实际服务40分钟；肾疗应服务60分钟，实际服务40分钟；刷疗每次时长40分钟，欠时36分钟。对此，本院认为，从《入会协议书》及《顾客疗程档案》等证据上现无法认定上述三项服务的服务时长。虽王放提供了沈阳市和平区消费者协会三好分会出具的书面材料1份，证明联美公司在其认可的事项上打对勾，对不认可的项目打叉，但该份材料上并没有上海联美医疗管理有限公司沈阳文萃路分公司的签字或盖章确认，现有证据亦无法确认盖材料上的标记系上海联美医疗管理有限公司沈阳文萃路分公司作出且系对该材料上相应事项的肯定或否认。此外，王放称其在更换美容师后发现了时长短缺问题，并指出《顾客诊疗档案》颈脑第10次（2017年7月15日）的时候可以证明新的美容师叫海某。对此，本院认为，《顾客诊疗档案》中颈脑部分：第1次美容师为吴某，第2次美容师为萱某，第3次为海某，第4次到第9次为吴某，第10次为海某。刷疗已做部分（2017年4月30日至2017年7月15日）的美容师分别有吴某、金某、王某。肾疗部分（2017年3月17日至2017年6月24日）的美容师为吴某、金某。以上项目均有不同美容师提供服务，且提供服务的日期均不晚于王放主张的日期之前，而依据王放主张，不同美容师提供的服务时长应为一致，特别是其指出的2017年7月15日提供服务的美容师海某在2017年4月13日已经提供了一次颈脑服务，王放同样主张该次服务时长不足，因此，王放仅就其主张的2017年7月15日颈脑第10次服务时长与之前不同而提出的返还和赔偿请求缺乏事实依据及合理性，依据现有证据无法支持。第四，关于王放主张的颈脑、肾疗存在多收费1040元及应三倍赔偿问题。王放主张颈脑多收取220元，肾疗多收取820元，依据在于为其提供的门店价格与该公司在沈阳其他门店的上述项目价格不一致。本院认为，依据《入会协议书》、附件及《顾客诊疗档案》能够证明王放与上海联美医疗管理有限公司沈阳文萃路分公司之间就项目价格达成了一致并实际据此进行了履行，对此价格应予确认。虽王放主张联美公司沈阳其他门店在上述两项服务的价格与为其提供服务的门店价格不一致，且《入会协议书》上注明了各门店通用，但各门店通用并不等同于各门店价格应一致，依据现有证据认定联美公司为王放提供服务的门店多收取上述费用缺乏事实依据。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2民初1688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二、变更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2民初1688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海联美医疗管理有限公司沈阳文萃路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王放返还服务费13223元并给付相应利息（以本金13223元为基数，从2017年7月1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三、上海联美医疗管理有限公司沈阳文萃路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王放返还对“富贵包”的服务费7600元，并向王放给付三倍赔偿款22800元；若上海联美医疗管理有限公司沈阳文萃路分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向王放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四、驳回各方其他诉讼请求。原审案件受理费1600元，由王放承担576元，上海联美医疗管理有限公司沈阳文萃路分公司承担102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 亮审判员 安一凌审判员 张 伟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日法官助理黄卓书记员郭丹丹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