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1民终794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智臻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朱世纬，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井永科，河南博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帅印，男,1987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河南有限公司三门峡市灵宝分公司。法定代表人：杜耀坤，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巷熬，河南共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河南智臻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臻电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帅印、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河南有限公司三门峡市灵宝分公司（以下简称移动灵宝分公司）电信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21）豫0105民初79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24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1年6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智臻电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朱世纬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井永科，被上诉人李帅印，被上诉人移动灵宝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巷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智臻电子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21）豫0105民初7905号民事判决书，改判驳回李帅印起诉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李帅印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2017年7月30日李帅印向移动灵宝分公司转账48万元，其中扣除179730元（18万元扣除手续费270元），这一认定是错误的。朱世纬出资的18万元通过联通自助缴费机充值到李帅印转售联通话费工号‘156××××7028王自勇’的账号上，通过联通公司自助缴费机刷卡缴费不存在任何手续费。二、一审法院查明认定计费编号“77509049257295-93984811409-93984811417”在2017年8月份使用情况存在偏差。李帅印向法院提交的李凯与朱世纬的聊天记录是不完整的，双方在计费分账开始之前的对话沟通记录，并不能证明在沟通之后仍然不能使用，更不能证明该计费编号是朱世纬使用了，跟朱世纬对接的李帅印方工作人员，除了李凯之外，还有其他工作人员，这个计费编号存在李帅印的其他工作人员同时操作的可能。且从2017年8月到2018年4月25日，李帅印从未跟朱世纬提出过对账或者说对双方的分账有疑义。直到2018年8月29日李帅印才找朱世纬对账，但是因时间太久（行规都是日清，有异议最多月对账），双方一直没有找到能够准确还原当时情况的聊天记录和对账单，为尽早解决争议，2018年10月26日晚，朱世纬、李帅印、王庆华三人在秦岭路××××路北边的“东北饭庄烧烤”见面协商，李帅印提出说一起做移动外呼‘套餐迁转’解决纠纷，后朱世纬给李帅印协调洛阳和三门峡的套餐迁移，做了1100多笔，扣除税款和协调费用，朱世纬给李帅印转款54200元。以上事实均有微信聊天截图和证人作证，然而李帅印仅向一审法院提供了对其有利的部分微信记录，这些聊天内容并不能反映这件事的全部真实内容，其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明李帅印的主张，因此，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不清，认定事实过于片面、错误。现特向贵院提起上诉，请求贵院依法改判驳回李帅印的起诉或发回重审，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李帅印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对于朱世纬所称的18万元，李帅印起诉时已进行了扣减。朱世纬所称的微信聊天记录并没有提交给一审法院，且计费编号不存在同时使用的可能，朱世纬的上诉并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其所述的事实。移动灵宝分公司辩称，请求查明事实，驳回对移动灵宝分公司上诉，维护移动灵宝分公司合法权利。移动灵宝分公司只和智臻电子公司之间存在电信服务合同关系，李帅印受智臻电子公司委托向移动灵宝分公司转账48万元，移动灵宝分公司已经按照约定话费充值，履行了和智臻电子公司之间的电信服务合同，该合同已履行完毕。智臻电子公司和李帅印的纠纷应当由他们自行解决，与移动灵宝分公司无关，不应将移动灵宝分公司牵扯其中。李帅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智臻电子公司依法赔偿李帅印损失96278.85元，并支付利息9146元（以96278.85元为基数，按照年4.75％的利率，自2018年10月24日暂计算至2020年9月24日）。以上共计105424.85元；2.判令移动灵宝分公司对第一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诉讼费由对方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7月30日，李帅印（6226223080155800）向移动灵宝分公司转账5万元、5万元、5万元、5万元、5万元、5万元、5万元、5万元、5万元、3万元，共计48万元。李帅印提供的与朱世纬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7年8月21日，“93984811409集团自助这个编号调出来105600”“查了查，里面没有余额呐，员工自助集团自助都没”2017年8月22日，“77509049257295-93984811409-93984811417”“用哪个工号”“还用那个吧”“好”“看了看，不行吧”“前面那个工号是陕县的，现在发来的编号是渑池的”2017年8月23日，“还不行”“有新工号新编好了吗”“那个渑池的你用不了吗”“提示已有约申请。没有正常的选审批人输密码步骤”“我再给你一个，不过余额没有那么多”。庭审过程中李帅印与智臻电子公司均认可：李帅印向移动灵宝分公司转账的48万元应先扣除179730元（18万元扣除手续费270元），智臻电子公司应向李帅印提供话费额度314418.8元【（480000-179730）÷0.955】。其共计向李帅印提供2个计费编号：77499049256933-93984560449-93984560451；77559049258207-93984395771-93984396677。其中李帅印使用编号77499049256933-93984560449-93984560451话费额度115200元；李帅印使用编号77559049258207-93984395771-93984396677话费额度102940元。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所涉法律事实发生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前，根据上述规定本案应当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关于智臻电子公司是否系适格被告，庭审中移动灵宝分公司陈述其与朱世纬也有合作关系，但是涉案业务只和智臻电子公司有合作关系，故原审法院认为智臻电子公司系适格被告。双方争议的焦点是：编号为77509049257295-93984811409-93984811417的话费额度是否系李帅印使用。根据李帅印提供的与智臻电子公司微信聊天记录，截止2017年8月23日，李帅印因该编号“无额度”“已有约申请”尚没有使用该编号的话费额度。智臻电子公司虽提交有该编号话费额度的使用情况，但是不能证明该编号的额度系李帅印使用。故原审法院认定智臻电子公司向李帅印提供的话费额度为218140元（102940＋115200），尚欠李帅印话费额度96278.8元（314418.8-218140），智臻电子公司应向李帅印返还91946元（96278.8＊0.955）及利息。关于利息，应以91946元为基数，自2021年4月2日起按照年利率3.85％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李帅印诉请过高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因移动灵宝分公司已足额向智臻电子公司提供48万元对对应的话费额度，李帅印要求移动灵宝分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河南智臻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李帅印支付91946元及利息（以91946元为基数，自2021年4月2日起按照年利率3.85％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李帅印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已减半收取1204元，由李帅印承担154元，河南智臻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承担102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智臻电子公司新提交以下证据：1.《招商银行信用卡对账单》、《交通银行信用卡对账单》各一份；2.智臻电子公司与李帅印的员工李凯的《微信聊天截图》；3.朱世纬与李帅印在2018年8月29日到10月25日的《微信聊天截图》；4.朱世纬在一审后与静峰的《微信聊天截图》、手机号查询电脑截图、静峰的《情况说明》、静峰与李帅印的《微信聊天截图》；5.朱世纬与李帅印在2018年10月25日到2019年2月份的《微信聊天截图》、《转账记录》、王庆华的《情况说明》；6.《仲裁申请书》三份，以证明其上诉主张，及李帅印有恶意诉讼牟利的嫌疑。李帅印发表意见称：对证据1的账单，不否认其真实性，但没有意义；对于双方间的聊天记录，李帅印此前已原封不动地提供给法院；至于对方与疑似我方员工之间的聊天记录，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算不上新证据；对于王庆华的证明，其人品有问题，不予认可。移动灵宝分公司发表意见称：上述证据与移动灵宝分公司没有关系，不予质证。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事实均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之前，故依照前述司法解释的规定，本案仍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前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关于18万元性质问题，李帅印在其一审起诉请求中未就该款项向智臻电子公司主张权利，仅主张智臻电子公司应提供剩余314418.85元额度的话费，但欠96278.85元额度未提供。根据智臻电子公司的上诉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编号为77509049257295-93984811409-93984811417的话费额度是否系李帅印使用。当事人对于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智臻电子公司主张编号为77509049257295-93984811409-93984811417的话费额度存在李帅印的其他工作人员同时操作的可能，应对此承担举证责任，但其未提供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智臻电子公司另称因时间太久（行规都是日清，有异议最多月对账），故未能找到能够准确还原当时情况的聊天记录和对账单，对此仅提供王庆华、静峰等人出具的《情况说明》及有关聊天记录，亦不足以认定，故智臻电子公司应对其上诉主张，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所述，河南智臻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08元，由上诉人河南智臻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刘平安二〇二一年七月七日书记员  徐若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