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1民终943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梁栋，男，1969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沈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思晓，辽宁博雅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中辰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二十三号路7-2号。法定代表人：宋彪，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媛，女，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月明，女，该公司工作人员。上诉人梁栋因与上诉人沈阳中辰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辽0191民初73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梁栋上诉请求：1、沈阳中辰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应当支付我方经济补偿金139299.93元。2、沈阳中辰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应当支付我方休息日加班费859770.1元。3、应当按照15天及300%的标准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对未休年休假工资的基数没有异议。事实和理由：根据上诉人一审提交的证据证明我方年薪33万，所以相应的基数都依据年薪33万元的标准计算。同时我方符合领取经济补偿金的条件，法院应当判决给付。关于加班费，我方已经提供微信聊天记录及2016年10月的工资条，能够证明沈阳中辰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周六均上班，应当支付加班费。沈阳中辰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辩称，沈阳中辰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不拖欠梁栋任何形式的工资，故不应支付经济补偿金，且经济补偿金计算的方式有误，从梁栋提交的证据来看，根本证明不了年薪33万的事实，在一审中梁栋提交了2013年至2018年的工资条，与沈阳中辰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提交的工资条一致，工资条体现的不是年薪33万。在一审中沈阳中辰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提交了集中调休3天的证据，梁栋在庭审中也予以承认休假，一审法院审理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不应按照300%计算，沈阳中辰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的性质为建筑型企业，车间工人有倒班制、计件制，车间工人周六日正常上班，沈阳中辰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为员工安排通勤方便员工上下班属于正常福利待遇，并不能证明梁栋有加班的事实，不应支付加班费。沈阳中辰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我方不应支付梁栋年终奖绩效和车补。2、我方不应支付梁栋2018年带薪年假工资。事实和理由：梁栋是2019年12月申请的劳动仲裁，2017年的年终奖和车补已过诉讼时效。梁栋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年薪33万。梁栋对年终奖绩效工资和车补的证据均为复印件，真实性存在异议，举证责任不足，沈阳中辰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从来没有对梁栋的年终奖绩效和车补予以认可。不能仅凭法定代表人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没有认可也没有异议就断章取义的认定，不回复不代表承认，且在二审中沈阳中辰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将提交新证据说明法定代表人对此予以不认可，且梁栋主张的年终奖绩效和车补自认金额不准确，均为估算。关于车补部分，沈阳中辰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对高级管理人员的车补是通过加油发票报销的方式，且2017年、2018年的车补油卡报销均已发放给梁栋，梁栋均已收取。关于年休假部分，梁栋于2019年3月离职之前，未提出过2018年的年休假申请，根据沈阳中辰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的员工管理手册，年休假在一个自然年时间内无个人书面申请的视为休假完毕，沈阳中辰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不应支付年休假工资。梁栋辩称，坚持上诉请求。梁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被告支付原告经济补偿金139,299.93元；2.请求被告支付原告加班费（休息日周六）859,770.11元；3.请求判令被告按照原告日工资收入的300%支付带薪年休假工资报酬356,551.49元；4.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工作期间，欠付原告的绩效工资及车补344,480元。一审法院查明：原、被告于2012年8月1日、2016年1月1日、2019年1月1日签订《劳动合同书》。其中2019年1月1日《劳动合同》为无固定期限合同，约定原告为被告提供总工工作，工作地点为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二十三号路7-2号，工资标准为5000元/月。原告于2019年1月28日向被告递交《辞职申请》，载明：本人自愿与沈阳中辰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解除劳动合同。后原告于2019年3月1日离职，再未为被告提供劳动。被告为原告缴纳社会保险至2019年10月31日。被告为原告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其中原告自留的一联载明：梁栋同志因个人申请、本人自愿自2019年10月31日起解除劳动合同……。原告在第三次庭审中提供《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载明：梁栋同志因与单位协商一致解除……。原告提供的被告单位内部期刊中关于梁栋履历载明：1987年9月-1991年7月就读于哈尔滨工程学院（现哈尔滨工业大学-土木工程学院）获工学学士学位。1991年7月-2007年6月中国建筑东北设计研究院，助理工程师，工程师，高级工程师。2007年7月-2012年6月中国建筑北京设计研究院辽宁分院、主任工程师、副总工程师。2012年7月至今，沈阳中辰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总工程师。获奖情况：金星电子有限公司厂区建设工程主厂房，获沈阳市1997年度优秀勘查设计二等奖。沈阳五联商业广场，获中国建筑工程总公司2008年度优秀勘察设计三等奖。华润中心一期工程，获中国建筑工程总公司2010年度优秀勘察设计一等奖。其中2013年期总工程师梁栋作为封面人物。原告提供的助理以上管理人员工资标准对比表中载明梁栋2013年薪总额为300,000元。2014年年薪绩效表中梁栋的年薪总额也是300,000元。表尾处备注：一、日结果200元/月，在绩效年薪里，每月统计，年终一并结算。二、绩效年薪扣除累日计日结果后做为KPI指标基数。三、黄色为因工资调整年薪变化。2013年12月29日。2016年薪分配表中载明梁栋的年薪总额亦是300,000元。原告提供的被告单位工作人员向其发送信息的微信聊天记录载明：2018年11月12月扣保险部分工资条每期各1张条，条发了。梁总，您方便的时候给我一个您的银行卡号，把201811-201902非保工资给您转过去，43,591元。另有：梁总，您的油钱报了……。不客气，以后油款报销就是刘健管了。原告提供的与被告单位的法定代表人宋彪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可以看出，双方的部分沟通内容。2019年4月9日上午原告：我父亲病重，母亲也住院，医疗费用开消极大，请将已明确的近5年车补、17年绩效尽快支付一下，谢谢。宋回复的是抱拳的微信表情。2019年5月23日原告：个人医保、社保请公司继续缴纳，待忙完家事、办完手续后，费用可从支付应付款中扣除。宋回复0K的微信手势表情，并回复：个人医保、社保请公司继续缴纳，待忙完家事、办完手续后，费用可从支付应付款中扣除。2019年6月18日原告：你好，请问公司有关我个人应付款何时支付？总得有个时间、计划吧！多年车补14.75万元请尽快支付。宋：绩效部分和名股份转让款尽快确定，6月底7月初和7月底8月回款分二次一并结清！2019年7月8日原告：请问公司回款怎么样了？请尽快按约定支付个人应付款吧！谢谢！宋：近日在催！请把名誉1%股份一并办理完成！2019年8月7日上午原告：请问一下，车补款及17、18年等绩效款哪天能支付？宋：本是计划6月末付款的，已拖两个多月了。2019年8月7日原告：另：18年绩效分管部门KPI若已明确请按实际计划，原为参照前三年均值估算的。宋未回复。2019年9月2日原告：听从家人意见，尽早脱离。按上次你说的办吧：车补、绩效计息+20，款到工商签字，你筹款需要3天吗？宋：可以。原告：计算后：车补-17.888；纯净1.282（18、19年采用以前统计数据，可具实调整），若不调，总计59.17。宋回复：？？？详细计算根据？原告《梁栋工资》及手算材料共计三份发送给宋彪。2019年9月10日原告：请问一下：这周能完成结算吗？宋：绩效等没有利息，今年3-8月的五险一基扣回！。另：要有一个了结协议，律师起草后发给你！经审查，原告发送给宋彪的《梁栋工资》，原告陈述该表是被告单位办公室（工资人员）刘健向其提供的，该材料载明：2017年月绩效37,308，2017年年绩效55,720，2018年月绩效34,076,2018年年绩效55,026，2019年1-2月月绩效5679，2019年1-2月年绩效9171。对于该表中的2018年11月份非保险工资、2018年12月份非保险工资、2019年1月份工资总额、2019年2月份工资总额、1月份加油费、2月份加油费等原告自认及其提供的聊天记录中有记载已经收到，扣除已收到的部分剩余的绩效金额为196,980元。被告提供的梁栋2019年3月份至10月份“五险一金等”明细表，载明原告从2019年3月份至10月份，由被告代为缴纳的保险费用为18,186.24元。原告同意此部分从应付款中扣除。经庭审核实，双方当事人对于原告自2018年应享受的带薪年假天数为15天无异议。被告提供的2018年《关于春节放假安排的通知》载明：公司各部室：经研究决定，春节放假时间：2018年2月12日至2018年2月21日。2月22日开始上班，2月11日（周日）正常上班。望各部门提前做好假若工作安排。原告对此承认实际按该通知休假。另查明，原告因与被告案涉纠纷，于2019年12月18日向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事项为：经济补偿金、加班费、年假工资、绩效工资及车补。该委于当日以被申请人（申请人）主体不适格为由，作出沈开劳人仲不字〔2019〕540号不予受理通知书。原告不服，向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曾存在劳动关系，现原告因被告拖欠绩效、车补等费用，在本案请求被告支付经济补偿金、加班费、带薪年假工资、绩效工资及车补。故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应否支付原告所主张的经济补偿金、加班费、带薪年假工资、绩效工资及车补。关于原告主张的绩效工资及车补的问题。原告主张其年薪为300,000元及车补30,000元，被告抗辩其已按工资表全部发放完毕。原告提供的年薪绩效及分配表载明2013、2014、2016年期间的年薪均是300,000元，证明其年薪为300,000元。而被告提供工资发放明细，证明按月为原告发放工资，已经发放完毕。从原、被告诉、辩来看双方当事人争议的虽是绩效工资，但从举证证明的问题来看，实际上争议的原告的年薪标准。从原告提供助理以上管理人员工资标准对比表、2014年年薪绩效表、2016年年薪分配表等证据来看，原告在2017年之前的工资是年薪300,000元。从原告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可见原告主张的未付车补款事实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因用人单位作出的开除、除名、辞退、解释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由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本案中，被告主张已全额支付原告工资，而其提供的已支付的金额少于2016年约定的年薪300,000元，现并未依上述法律规定举证证明合理、合法减少劳动报酬的情形，且该不欠付款项的抗辩与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和原告微信聊天记录中所载明的事实不符。故对于被告该抗辩，因与现有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原告请求的绩效工资196,980元与车补147,500元，因有原告与被告法定代表人及工作人员的微信聊天记录等为凭，本院予以支持。但鉴于原告在与被告法定代表人沟通的过程中认可扣除代为缴纳的保险部分，且被告在诉讼中提出该问题，故本院对被告代原告缴纳的保险部分18,186.24元在应付款项中予以扣除，被告尚应支付原告的绩效工资及车补为326,293.76元（196,980元+147,500元-18,186.24元）。关于原告主张的加班费的问题。按照原告所述及《劳动合同书》中的约定，原告在被告单位担任的是总工程师。原告自述其是高层领导干部，负责技术工作，同时负责管理技术中心和设计研究院两部分，按原告所述的领导干部，负责管理事务的工作性质来看，其工资及绩效工资等均是其工作成果的体现，故对原告主张的加班，因其工作性质不易另行计算，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未休年假工资问题。带薪年休假是属于劳动者的福利待遇，申请仲裁的时效为一年。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其2013年至2018年未休年假工资，而原告于2019年向仲裁机构申请仲裁，对于2018年1月1日以前的带薪年休假工资，因超过仲裁时效，本院不予支持。对于2018年度的带薪年假问题，经双方当事人核实，原告在该年度可享受的带薪年假天数为15天，对此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提供的《关于春节放假安排的通知》，载明2018年2月12日至2018年2月21日休假，主张超出法定节假日3天为原告的年休假，对此因未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故被告应支付原告2018年12天带薪年假工资，按年薪300,000元计算，被告应支付原告的带薪年假工资27,586.21元（300,000元÷12月÷21.75天×12天×200%）。关于原告主张的经济补偿金问题。原告主张是因被告提出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而请求被告支付经济补偿金。被告提供的《辞职申请》中载明原告自愿与被告解除劳动合同，原告提供其留存的《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载明：梁栋同志因个人申请、本人自愿自2019年10月31日起解除劳动合同……。该两份证据相互印证，证明是原告个人申请、自愿与被告解除劳动合同，不能证明被告存在上述法律规定应当支付经济补偿的情形。关于原告提出被告为其办理了失业金领取手续，并且在失业保险中心查到《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中载明的解除事由是“因与单位协商一致解除”，被告应支付经济补偿的问题，因原告自认自2019年3月1日离职，再未上班，且“与单位协商一致解除”并不能否认由原告本人留存的《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载明的“本人申请、本人自愿”的效力，在有《辞职申请》佐证的情况下，本院认定原告的解除事由为其留存的《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载明的“本人申请、本人自愿”。如上所述，原告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双方当事人之间的劳动关系是因被告提出而解除，故本院对原告的诉讼请求，因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一条规定，判决：一、被告沈阳中辰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梁栋绩效工资及车补326,293.76元；二、被告沈阳中辰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梁栋2018年带薪年假工资27,586.21元；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告沈阳中辰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梁栋提交其与人资部部长孔令楷微信聊天记录三页，用以证明一审提交的年薪分配表等由被上诉人人资部门主管提供，且根据被上诉人二审提交的证据四会议纪要中有孔令楷签字，能够证明孔令楷为被上诉人单位主管以上领导，结合一审年薪分配表能够证明梁栋的年薪为30万。沈阳中辰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对该微信聊天记录三性均有异议，鉴于沈阳中辰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陈述孔令楷2017年1月1日已经不在人资工资，而该微信中孔令楷明确陈述其2017年已经不在人资的事实，本院对该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沈阳中辰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提交梁栋与卢总的微信聊天记录用以证明2018年梁栋休假两天半，沈阳中辰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未扣梁栋任何工资，仍按全勤发放工资；提供梁栋与宋彪的微信聊天记录两页，用以证明宋彪对梁栋主张的年终奖绩效和车补的不认可，且梁栋主张的年终奖绩效全额不准确，均为估算；提供梁栋与沈阳中辰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吴美微信聊天记录用以证明沈阳中辰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对高层领导的车补是通过加油发票报销的方式，且2017年、2018年的车补油款报销均已发放给梁栋，梁栋均已经收取；提交会议纪要及《员工手册》用以证明2012年12月20日的会议纪要通过了《员工手册》，于2013年起执行，《员工手册》中第6.5条高层管理人员中规定，无个人书面申请的，视为休假完毕。梁栋对微信聊天记录及《员工手册》的三性及证明内容均不予认可。经本院审查沈阳中辰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及《员工手册》均不足以证明待证事实，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梁栋提出沈阳中辰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其休息日加班费的主张。按照梁栋所述及《劳动合同书》中的约定，梁栋在沈阳中辰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担任的是总工程师工作，为沈阳中辰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高层领导干部。其工资及绩效工资等均是其工作成果的体现，工作性质不宜另行计算。一审法院对于梁栋加班费的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亦不予支持。关于梁栋提出沈阳中辰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其经济补偿金139299.93元的主张。本案中，梁栋向沈阳中辰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提交的离职申请载明自愿与沈阳中辰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解除劳动合同，并未提及其他理由结合沈阳中辰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为梁栋开具的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中记载梁栋因个人原因、本人自愿……的内容。不符合领取经济补偿金的条件。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梁栋经济补偿金的请求并无不当，对于梁栋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梁栋未休年假工资的问题，梁栋享受休年假待遇受法律保护，沈阳中辰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已经足额安排梁栋休年假，则应当向梁栋支付未休年假工资。一审中沈阳中辰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提供的《关于春节放假安排的通知》，载明2018年2月12日至2018年2月21日休假，主张超出法定节假日3天为梁栋的年休假，鉴于沈阳中辰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在该3天内并未扣发梁栋的工资，故一审法院认定该3天为沈阳中辰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安排梁栋休年假的时间并无不当。因梁栋享有15天的带薪年休假，扣除已经享受的带薪年休假3天，沈阳中辰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还需支付梁栋12天的未休年假工资，鉴于沈阳中辰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已经按照工作天数支付了梁栋相应工资则依照法律规定沈阳中辰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还应按照日工资百分之二百的标准向梁栋支付未休年假工资。鉴于在基于相关微信聊天记录已经足以确认梁栋存在提成绩效及车补的情况下沈阳中辰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依然予以否认存在提成绩效及车补的事实，一审法院结合梁栋提交的助理以上管理人员工资标准对比、梁栋银行卡流水明细、梁栋同宋彪的微信聊天记录确认梁栋年工资标准（固定工资加固定绩效）为30万元，并按照该30万元的标准计算沈阳中辰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应当向梁栋支付的未休年假金额并无不当，对于梁栋、沈阳中辰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沈阳中辰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提出不应当支付梁栋年终奖绩效和车补的主张。根据梁栋同沈阳中辰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宋彪微信聊天记录显示，梁栋向宋彪主张车补及绩效，在宋彪提出要求梁栋提供相关计算依据的情况下，梁栋向宋彪通过微信发送了计算依据，宋彪并没有提出异议，一审法院依据梁栋向宋彪发送的计算依据判决沈阳中辰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向梁栋支付绩效工资及车补的金额并无不当，对于沈阳中辰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梁栋、沈阳中辰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20元，由上诉人梁栋负担10元、上诉人沈阳中辰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晨光审判员  刘风霞审判员  郝梦思二〇二一年七月六日法官助理王斌书记员康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