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吉03民终50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平勇仲车用气瓶检验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刁绍武，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延凯，男，1979年5月17日出生，汉族，四平勇仲车用气瓶检验有限公司车间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祝宽，男，1964年4月6日出生，汉族，四平勇仲车用气瓶检验有限公司法务助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少平，男，1957年8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吉林省梨树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军，吉林睿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四平石油分公司。负责人：刘成龙，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海，吉林东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四平勇仲车用气瓶检验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勇仲检验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苏少平、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四平石油分公司（以下简称石化公司）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梨树县人民法院（2020）吉0322民初32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勇仲检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延凯、祝宽、被上诉人苏少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军，被上诉人石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勇仲检验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梨树县人民法院（2020）吉0322民初3207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或改判。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苏少平诉上诉人健康权纠纷一案，一审法院审理时，未查清事实，仅凭苏少平一面之词和消防救援大队事故证明，作为判决依据，明显与法律相悖，认定苏少平×××号小型轿车由汽油车辆改装为液化气动力车辆是错误的，苏少平车辆改装是汽油改装天然气，审判员不懂天然气与液化气性质区别不同，梨树消防救援大队是救援单位，不是鉴定机构，出具的火灾认定书，说气罐与管线接头漏气，未说明哪个具体部位连接点漏气，因为气罐和管线有多个接头，消防救援大队没有车辆鉴定资质和气罐鉴定资质，气罐属于特种设备行业，上诉人单位工作人员已明确告知苏少平加气后进行试漏，有三名工作人员在现场，有二名工作人员告诉苏少平两三遍，收款员在收款时已告知苏少平看墙上检测流程，按照检测流程进行检测，一审法院审理查明认定上诉人未说明加气后检测漏气的必要性，没有尽到加气后检测是否漏气的告知，提示义务，直接导致车辆加气后未经检验是否漏气而最终发生漏气引起火灾的说词，只是法官一面之词，不能上升为法律事实。二、一审法院判决程序违法，明显偏袒苏少平。一审法院认定石化公司对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不应对本案承担民事责任，石化公司加气站已经证明该车加完气没有漏气，该车才驶离石化公司加气站的，说明上诉人检测CNG气罐没有漏气，要是漏气加气站不可能给加气，加气站本身有漏气检测设备，在加气时没有漏气点，让上诉人承担70％事故的赔偿责任，苏少平改装车辆加大了安全风险，承担30％事故赔偿责任的判决有失公允，是法官枉法裁判，苏少平应承担全部责任，上诉人申请对苏少平车辆自燃火灾原因的因果关系是否是上诉人检验气罐与气管连接点泄漏进行鉴定，但是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法》第五十一条认定事实，未给委托鉴定，程序违法，剥夺了上诉人的鉴定权力，苏少平驾驶的车辆是非法改装车辆，在驶离上诉人单位90分钟后，未进行试漏，发生火灾，在加燃气后有没有拧严开关，上诉人不知情，因苏少平个人原因导致发生火灾，与上诉人无关，不承担赔偿责任。三、一审法院审理未查清事实，对上诉人的证据不采信。根据道路安全法的规定，私自改装车辆公安交警部门应当予以收缴，强制报废，足以说明车辆改装本身就违法，一审法院却保护苏少平的违法行为，苏少平未向法庭举证火灾车辆现状，让上诉人质证，事故发生后四平市特种设备领导到现场勘察，认定与特种设备无关，苏少平车辆在90分种后再次启动发动机打火时驾驶室驾驶员和副驾驶位置起火是不合理的，因为起动机在车辆前边前机盖内，不可能引起驾驶室起火，驾驶室是在车辆的中间部位，如果有漏气点，驾驶室有明显刺鼻气味是可以预防的，消防救援大队认定车辆后备箱CNG气罐与气管连接处有漏气点，不可能从车箱后侧窜到车中间部位驾驶室起火，车厢后侧位置，驾驶室位置，起动机位置三个部位没有联系，所以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未考虑本案苏少平本身存在重大过失，认定事实前后矛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审法院应予以改判。综上：上诉人认为对苏少平车辆检测CNG检罐过程，尽到告知义务，无过错，没有鉴定支持苏少平的火灾原因系上诉人所致，所以上诉人不承担70％赔偿责任是于法有据的。苏少平辩称，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一、梨树县消防救援大队是法定火灾认定机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法》第五十一条：“消防救援机构有权根据需要封闭火灾现场，负责调查火灾原因，统计火灾损失。”的规定，消防大队是法定的火灾认定机构，梨树县消防救援大队已经对起火的原因进行了认定，并作出了《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涉案车辆后备箱CNG气罐与气管连接处有漏气点，燃气泄漏后打火形成火灾，为整个事故产生的原因。二、上诉人对事故的发生是有过错的。上诉人直接拆卸CNG气罐进行检测，检验后又直接安装，其直接接触了漏气位置，上诉人在一审中称其张贴了检验气罐的操作流程公示，其中公示的多项流程中有告知检测后加气完毕回上诉人公司进行测试是否漏气的流程，但未向法庭提供该公示，该公示的具体内容、张贴时间均无法确认。上诉人也未以口头方式告知被上诉人加气后回到该公司检测是否漏气。三、被上诉人苏少平在整个事故发生中是无过错的。上诉人在上诉状称被上诉人苏少平私自改装的车辆，公安交警部门应当予以收缴强制报废，这是上诉人强词夺理。2020年8月18日被上诉人到上诉人处对自己所有的×××号小型轿车，车用压缩天然气金属内的进行定期检验与评定，若上诉人认为是私自改装不符合检验条件完全可以不进行检验评定，然而上诉人收取了检验费并对其进行检测，那么在安装的时候应将CNG气罐与气管连接处拧紧，保证不能漏气防止漏气后打火形成火灾。苏少平自检验钢瓶至车辆燃烧整个过程未接触CNG气罐与气管连接处。石化公司辩称，被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确实，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关于火灾事故认定报告的问题，我认为是上诉人对火灾事故成因报告的理解错误，消防部门是对什么物质、什么原因导致的火灾根据现场勘察作出的具体鉴定，起火点是该报告中应该予以说明的，所以，被上诉人不同意二审法院对此重新进行鉴定。苏少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二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166919.12元；二、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8月18日9时左右，苏少平到勇仲检验公司对自己所有的×××号小型轿车汽车用压缩天然气金属内胆进行定期检验与评定，由勇仲检验公司拆下金属内胆并进行检测，检测完毕后由勇仲检验公司将金属内胆进行安装，苏少平驾车在距离勇仲检验公司80米左右的石化公司加注液化气，加注后于10时10分左右，苏少平驾驶车辆离开石化公司至梨树县保险公司下车办事，11时17分苏少平再次上车打火时发生火灾，经梨树县消防救援大队认定，起火原因为该车燃气泄露，打火瞬间车内燃烧。在梨树县消防救援大队火灾现场勘验笔录中记载，车后备箱CNG气罐与气管连接处有漏气点。苏少平烧伤后到四平市烧伤整形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27天。经吉林常春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苏少平体表烧伤疤痕达10级伤残；护理期限60天；误工期限90天；营养期限60天；后续疤痕松解植皮费25000元。×××号小型轿车系由汽油车辆改装为液化气动力车辆。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本案起火原因，勇仲检验公司于庭后申请“对原告车辆自燃火灾原因的因果关系是否是被告检验气罐与气管连接点泄漏”进行鉴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法》第五十一条“消防救援机构有权根据需要封闭火灾现场，负责调查火灾原因，统计火灾损失。”的规定，消防救援大队是法定的火灾认定机构，梨树县消防救援大队已经对起火的原因进行了认定，故此其要求鉴定内容已在《火灾事故认定书》中得到认定，其再对相同内容申请鉴定，不予准许。根据勘验笔录及《火灾事故认定书》，后备箱CNG气罐与气管连接处有漏气点，燃气泄漏后打火形成火灾，为整个事故产生的原因。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内容及石化公司的录像记载，苏少平自检验钢瓶开始至车辆燃烧整个过程未接触CNG气罐与气管连接处。而勇仲检验公司直接拆卸CNG气罐进行检验，检验后直接安装，其直接接触了漏气位置。勇仲检验公司陈述称其张贴了检验气罐的操作流程公示，其中公示的多项流程中有告知检测后加气完毕回勇仲检验公司进行测试是否漏气的流程，但未向法院提供该公示，该公示的具体内容、张贴时间均无法确认。虽勇仲检验公司陈述已经以口头方式告知苏少平加气后回勇仲检验公司检测是否漏气，但苏少平否认这一陈述，勇仲检验公司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已经充分向苏少平履行了告知义务，对勇仲检验公司主张已经提示并向原告苏少平告知加气完毕回勇仲检验公司进行测试是否漏气的事实不予确认。综上可以认定，勇仲检验公司在事故发生前的检测、安装过程中拆卸、安装CNG气罐，直接接触了漏气点，致使接触点出现漏气。也进一步说明加气后检测漏气的必要性及其应以足以提起苏少平注意的方式要求苏少平加气后检测试漏。但勇仲检验公司没有尽到加气后必须检测是否漏气的告知、提示义务。直接导致车辆加气后未经检测是否漏气而最终发生漏气引发火灾，勇仲检验公司在整个事故发生过程中存在过错，其过错是直接发生事故的原因，其应对苏少平的损失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石化公司提供记载整个加气过程的录像，未发现其有不当行为，对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不应对本案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而作为原告的苏少平，改装车辆加大了安全风险，其自身应承担本起事故责任的30％。由勇仲检验公司承担本次事故的70％责任。原告苏少平的合理损失为：1．医疗费，经过核对原告的医疗费票据总额为24633.32元，应予支持；2．误工费，经鉴定误工期限为90天，足月应按照月标准计算，3479.17元／月×3个月=10437.51元；3．护理费，经过鉴定护理期限为60天，154.39元／天×60天=9263.4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27天=2700元；5．交通费1000元过高，酌情保护500元；6．营养费，经过鉴定营养期限为60天，60天×30元=1800元；7．残疾赔偿金，32299元／年×20年×10％=64598元；8．精神抚慰金5000元；9．后续治疗费25000元；10．鉴定费4000元；11．律师代理费，原告请求的律师代理费5000元过高，保护3000元；12．原告请求的车辆损失一项，只提供了修理费票据9600元，无详细的零件更换清单及手工费用明细，对该项请求，不予支持。以上损失合计150932.23元。勇仲检验公司应按70％的责任比例赔偿苏少平损失，应为150932.23元×70％=105652.56元。综上，判决：一、被告四平勇仲车用气瓶检验有限公司赔偿原告苏少平各项损失共计105，652.56元（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二、被告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四平石油分公司对本案不承担民事责任；三、驳回原告苏少平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0元，由苏少平负担92元，由四平勇仲车用气瓶检验有限公司负担158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上诉人勇仲检验公司提交了四平勇仲燃气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汽车起动机点火原理》一张，为了证明汽油车改装燃气车辆必须得是正规的车辆改装厂改装才有安全保障。苏少平质证称，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这份所谓的证据是由与上诉人有关联的公司出具的证明，该公司不是权威机构，所出具的证据不具有证明力。石化公司质证称，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该问题不应由一个公司的情况说明来证明，应该依照法律法规及行业规范来确定车辆改装是否需要批准或改装机构相关资质，所以该证据不应该被采信。上诉人勇仲检验公司提交了《车辆检验安装图》两张，为了证明气罐和管线的连接点不止一个连接点，一共是四个连接点，我们只动了一个连接点，其它连接点我们不动。上诉人勇仲检验公司提交了《司机须知》一张，为了证明车主到我公司检测时，我们明确告知车主检验流程。上诉人勇仲检验公司提交了苏少平的行车证复印件，为了证明苏少平的车是汽油车，不是油气混动车。被上诉人苏少平对质证称，对上述证据均持有异议，这些证据都不属于新证据，在一审过程中没有向法庭提供，和本案没有关联性。关于检测流程，这个证据真实性和本案的关联性被上诉人苏少平都持有异议，在2020年8月18日被上诉人苏少平到上诉人处检测过程中，上诉人没有明确告知被上诉人苏少平检测流程和注意事项，苏少平也没有在上诉人处见到检测流程告知内容，这个证据是在案件发生后上诉人自己伪造的，案发时是没有这个告知流程的。石化公司质证称，关于两张安装示意图照片，我认为这张图和本案没有关联，只是不知从哪个车辆上拍照的实景照片，无法证明与案涉车辆有关联。关于检测流程不是新证据，只是上诉人公司单方打印并盖章的材料，其中最后一条，言辞含糊，到加气站加气试漏并没有说明是回检测公司试漏还是由加气站试漏，或者由车主试漏，这与上诉人在一审的主张是不符的，应该是由上诉人负责加气后试漏。上诉人勇仲检验公司申请证人靳某出庭作证，靳某到庭证实：我和各方当事人现在没有关系，我现在不在公司工作了，我大约在去年十一左右辞职了。我证明在检测的时候我是收款员，我负责收款，在收款过程中我提示每一位车主看墙面的检测流程。被上诉人苏少平质证称，对证人证言有异议，因为证人和上诉人具有利害关系，因为当时证人是上诉人的员工，所以对其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和客观性我方持有异议。被上诉人石化公司质证称，证言没有异议，我们看不到证人曾经是收款员的职务证明。上诉人勇仲检验公司申请证人王某出庭作证，王某到庭证实：在去年我在检测屋里听见于某跟当事人刚来前儿说看一下我们公司的检罐流程，检完罐之后我听见于某还有李海林告诉当事人加气之后必须回来试漏，我听见说了好几遍。被上诉人苏少平质证称，有异议，与事实不符，没人告诉我。石化公司质证称，没有异议。上诉人勇仲检验公司申请证人于某出庭作证，于某到庭证实：检测过程是检完罐之后让检罐的车主加气试漏，车主没回来，告知所有车主。被上诉人苏少平质证称，有异议，证人证言证明检完罐之后让检罐的车主加气试漏，车主没回来，没有明确说明是哪个车主。被上诉人石化公司质证称，没有异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提交的四平勇仲燃气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汽车起动机点火原理》，仅为该公司自己所做的情况说明，并未证明其具有作出该说明的法定职能以及说明内容的合法性和权威性，故对该证据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提交的车辆检验安装图，从该图中亦看不出与案涉车辆有关，故对该份证据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提交的《司机须知》，为其自制的材料，不能证明该须知已事先向车主苏少平告知，苏少平已经知晓该检验流程，故对该份证据，亦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提交的苏少平的行车证复印件，可以证明苏少平所驾驶的车辆为汽油车，予以采纳。关于上诉人申请三位证人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证人靳春秋称口头告知苏少平看墙上的操作流程了，王秀祥称听见于朋告知当事人看检罐流程和加完气回来试漏了，于朋称口头告知车主检完罐之后回来加气试漏，以上三位证人均称只是口头告知车主，并没有其他证据相佐证，不足以证明上诉人已经向苏少平尽到了提示告知的义务，且三位证人均与上诉人之间有利害关系，故对三位证人的证言不予采信。一审判决关于涉案轿车系由汽油车辆改装为液化气动力车辆的表述并不影响本案事实的认定，对上诉人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二审中，经各方当事人共同确认，案涉汽车上气罐和气管的连接点只有一处，故上诉人提出的气罐和管线有多个接头的主张不成立，不予采纳。梨树县消防救援大队作为火灾发生后第一时间到达现场并进行火灾认定的机构，其出具的《火灾事故认定书》具有权威性，能够真实反映出火灾发生的原因，故一审法院依据《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火灾产生的原因正确，上诉人提出梨树县消防救援大队不是鉴定机构、没有车辆鉴定资质和气罐鉴定资质的主张并不能否定该认定书的内容，不予采纳。勇仲检验公司在事故发生前的检测、安装过程中拆卸、安装CNG气罐，直接接触了漏气点，致使接触点出现漏气，是造成火灾的直接原因。勇仲检验公司亦没有尽到提示、告知加气后必须检测是否漏气的义务，在整个事故发生过程中存在主要过错，一审法院判决其对苏少平的损失承担70％的损害赔偿责任并无不妥。对上诉人提出的应由苏少平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申请鉴定应否准许的问题，本案中梨树县消防救援大队出具的《火灾事故认定书》已经明确了案涉车辆起火原因为“该车燃气泄漏，打火瞬间车内燃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诉讼中委托鉴定审查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一款：“严格审查拟鉴定事项是否属于查明案件事实的专门性问题，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不予委托鉴定：……（5）通过法庭调查、勘验等方法可以查明的事实……”本案已经查明了起火原因以及检验气罐与气管的连接点只有一处，且只与上诉人有过直接接触。故上诉人提出的申请“对苏少平车辆自燃火灾原因的因果关系是否是上诉人检验气罐泄漏”进行鉴定已无必要，一审法院不准许上诉人的鉴定申请并无不妥，本院亦对其鉴定申请不予准许。故对上诉人提出的一审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四平勇仲车用气瓶检验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0元，由四平勇仲车用气瓶检验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勇审判员 王月光审判员 崔巍巍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胡美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