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2民终534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迟长科，男，1968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吕金，北京市盈科（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中泓鑫海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北京市大兴区金星西路5号及5号院5号楼6层4单元710室。法定代表人：毕兆峰，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裕忠，江苏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清成，男，1964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原大连花园口经济区清成海参药品店（已注销）经营者，住辽宁省庄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俊帅，辽宁环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迟长科因与被上诉人北京中泓鑫海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简称中泓公司）、宋清成产品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法院（2020）辽0214民初62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迟长科上诉请求：撤销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法院(2020)辽0214民初6214号判决书,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查明事实后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上诉人海参死亡的后果与作为“敌害清”产品生产者的被上诉人中泓公司及产品销售者被上诉人清成均存在因果关系。中泓公司生产销售的“敌害清”产品存在严重缺陷，清成药店在指导、销售、告知、查货、验货等程序存在严重过错。一、事实因果关系问题。1、海参养殖是投苗、海参生长、收获成品海参的循环过程，上诉人养殖海参的过程中这种良性循环持续多年，经验丰富，从未出现过因使用药物二者导致海参大面积死亡现象，直至投放被上诉人中泓公司生产的敌害清。一审法院已经认定敌害清中含有甲氰菊酯，含量达到18.3%，而甲氰菊酯属于中毒性农药，在上诉人投放敌害清后，其含有的甲氰菊酯等成分混入海参圈水域，致使海参圈内水域环境在极短的时间内恶化，不具备海参生存的条件，最终造成圈海参大面积死亡，上诉人海参养殖的良性循环被打破，存在因果关系。2、敌害清产品外部包装载明“海参专用”、“可较好地改善养殖生态环境、“对海参安全无毒”，但事实上敌害清含有的成分会无差别杀死鱼虾贝类以及其他动植物，导致养殖环境的急剧变化最终导致海参死亡。被上诉人中泓公司将敌害清归类为水体改良剂是混淆视听的手段，其目的是掩盖产品缺陷，违规生产案涉“敌害清”产品，攥取非法利益，被上诉人一直未提供敌害清产品《生产许可证》、《销售许可证》、《产品质检证》《农药生产许可证》《农药经营许可证》，上诉人作为产品使用者而言，在排除了其他可能原因的情况下，作为致害原因即“敌害清”的产品存在缺陷导致上诉人的损害结果达到了高度盖然性，可以认定被上诉人的产品具有重大缺陷是造成上诉人海参大面积死亡的直接原因，因果关系成立，并非所有的产品责任纠纷必须需要鉴定机构出具《司法鉴定书》才能认定因果关系的成立，法院应当综合全案证据予以认定因果关系。3、上诉人海参圈水域有165亩，敌害清全部溶于养殖水域需要一个过程，海参属于一种易腐生物，在被敌害清杀死后更会加快腐烂速度，随着一批批海参死亡，海参圈水域环境会加剧恶化，最终导致整个圈内海参出现大量死亡。上诉人在发现海参被敌害清杀死后的第一时间便将结果反馈给被上诉人清成药店经营者宋长清，上诉人对个别海参死体实施了证据保护行为，并在一审中提交上述海参死体以及录音录像证据，证人也出庭作证，上诉人并非专业人士并不清楚司法上证据保全的全部流程，但其行为符合社会一般人对证据保护的观念，若只依据司法规定的证据保全规则去要求上诉人，或者要求上诉人对其自行保全的海参死体、海参圈全部海域进行全流程24小时记录，没有现实基础。一审法院依据海参死体为简易塑料包装，没有封口，亦没有封存过程的记录便认定上诉人一审提交的海参死体及其圈内海参的死亡与被上诉人中泓公司的产品质量缺陷不存在任何因果关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4、一审中，上诉人提交了因果关系《鉴定申请书》，也将鉴定检材等提交法院，但鉴定机构并未出具终结鉴定结论，一审判决书主文中也未对鉴定事项进行提及。二、法律适用问题。1、《民法典》第一千二百零二条，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他人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请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请求赔偿。一审法院认定了案涉敌害清产品存在缺陷，对上诉人的损害结果被上诉人应当承担责任。2、被上诉人中泓公司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三条，中泓公司未能提供“敌害清”质量检验合格证明，案涉“敌害清”包含的有毒性农药甲氰菊酯的成分和含量未在产品标签上予以标明；产品实际成分与产品说明中严重不符；甲氰菊酯成分有危及人身、财产安全的不合理的危险且未在产品主要成分和说明中予以说明；被上诉人清成药店未建立并执行进货检查验收制度，验明产品合格证明和其他标识，未将“敌害清”含有毒性成分甲氰菊酯告知上诉人仍继续销售的行为，促成严重过错。3、《农药管理条例》第十七条、第二十四条国家实行农药生产许可制度、农药经营许可制度，农药生产许可证由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进行审批、农药经营许可证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农业主管部门进行审批，被上诉人中泓公司未提供《农药生产许可证》《农药经营许可证》，却在其生产经营的“敌害清”产品中掺杂甲氰菊酯中毒性农药身份，严重违反了上述规定。根据《农药管理条例》第二十六、第二十七条，农药经营者应当建立采购台帐、销售台帐、如实记录采购农药的名称，有关许可证明文件编号、规格、数量、生产企业和供货人名称及其联系方式、进货日期等内容，如实记录销售农药的名称、规格、数量、生产企业、购买人、销售日期等内容。销售台帐应当保存2年以上，被上诉人均不能提供。条例第二十八条规定，农药经营不得加工、粉状、不得在农药中添加任何物质，不得采购、销售包装和标签不符合规定，未附产品质量检验合格证，未取得有关许可证明文件的农药，而中泓公司将农药成分甲氰菊酯、农乳500、农乳600掺杂在其他成分中混装成“敌害清”进行生产和销售，违反上述规定。4、《农业部》（现农业农村部）2013年12月13日颁布的《NY/T755-2013绿色食品渔药使用准则》⒋2规定,在养殖生产过程中尽量不用或少用药物,确需使用鱼药的,应选用高效低毒、低残留的鱼药,根据《农药品种基本信息数据库》(PDBI)显示,甲氰菊酯在中国农药毒性分级为中等毒,世界卫生组织农药危害二级为中毒危害,中国美国生产经营均需登记,欧盟未批准生产使用,显然,甲氰菊酯并非低毒产品,不应当在海参养殖中进行使用,养殖上市的海参直接由人体食用这是常识,含有甲氰菊酯的海参严重危害人类健康。5、《农业农村部》颁布了《农业农村部关于加强海参养殖用药监管的紧急通知》,全面开展海参养殖违法违规用药专项整治,第四条,海参养殖中禁止使用假、劣兽药以及国家禁用药品和其他化合物,严禁使用农药。据此，为维护上诉人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出上诉，望贵院能够查明事实，依法裁判。中泓公司辩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案中,上诉人迟长科没有证据证明海参死亡系敌害清产品所导致,一审法院据此作出驳回迟长科诉讼请求的判决是正确的。1、上诉人迟长科虽购买了35瓶敌害清产品,但该产品是否用于自己养殖的海参圈以及如何使用的不能予以证明。上诉人也未能保存海参圈的水质,无法确认水质中是否含有敌害清产品成份;2、上诉人迟长科也不能证明海参死亡与敌害清产品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敌害清产品中含有的甲氰菊酯属于一种神经剂,由于海参没有高级神经中枢,所以不会造成海参死亡。答辩人生产的敌害清是一种清塘剂，属于非药类，不需要办理专项生产许可，按照备案标准组织生产即可。海参养殖过程中导致海参死亡存在多种原因，包括海参的自身疾病、海水盐度过低、海参对水质及温度等应激反应等。上诉人认为海参死亡系使用敌害清产品所致，就应当提供海参死亡与产品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的证据。虽然上诉人向法庭申请了司法鉴定，但由于上诉人没有及时采取保全措施，留存相关水质、泥土、海参死亡个体以备查清海参死亡原因,其提供海参尸体为简易塑料袋包装,没有封口,也没有封存过程,不能确定海参尸体出自上诉人的海参圈,不能证明是海参死亡时提取,更不能证据海参尸体存放的连续性,故海参尸体没有得到法庭认可。由于上诉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举证不能,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其诉求符合法律规定。综上,一审法院判决驳迟长科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恳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宋清成辩称，一、关于因果关系问题。本案中，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海参的死亡系由敌害清的产品缺陷直接导致。第一、无据证明案涉的敌害清产品存在产品缺陷。被上诉人中泓公司在国家企业标准信息公开服务平台对敌害清产品进行了备案，这说明该公司具有合法生产该产品的资质。该产品含有甲氰菊酯成分，虽然甲氰菊酯属于农药，但含有甲氰菊酯的产品未必也是农药。没有法规或相关标准规定含有农药成分的产品也是农药。国家允许该产品在国家企业标准信息公开服务平台备案后生产，即说明其不属于农药。所以，原审法院认定案涉产品存在缺陷，上诉人主张案涉产品存在缺陷均依法不成立。第二、无据证明海参的死亡系因敌害清的产品缺陷直接导致，即无据证明海参的死亡原因与敌害清的产品缺陷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首先，海参死亡的原因存在多种可能，海参的自身疾病、海水盐度过低、海参对水质及温度等的应激反应、海参圈内鱼虾蟹及水草死亡后产生的氨、氮、亚硝酸盐、硫化氢、甲烷等有害物质、以及海参圈内使用的其它药品均有可能导致海参死亡。本案中，没有证据能够排除上述死亡原因。其次，案涉敌害清产品中虽然含有甲氰菊酯这种农药成分，但在本案中的用量，即165亩水深1.4米的海参圈中使用35瓶，能否产生海参死亡的后果，目前没有证据能够证明。上诉人关于基于敌害清产品含有农药成分即认定海参死亡系由敌害清导致的主张没有依据。第三、上诉人的海参死亡后，上诉人没有依法采取证据保全措施，没有通过法定程序留存水质、泥土、海参尸体等可以用于鉴定的检材，该后果应由上诉人自行承担。所以，原审法院未予准许上诉人的因果关系鉴定申请并无不当。第四、上诉人所举的相关案例均不是指导性案例，且案例中的案情与本案均不同，这些案例对本案没有参考性。二、关于法律适用问题。第一、《民法典》、《产品质量法》均规定，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他人财产损害的，生产者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根据该规定，要求生产者承担赔偿责任需同时存在“产品存在缺陷”、“缺陷造成了他人财产损害”两个条件。如前所述，本案中这两个条件都不存在。第二、案涉敌害清产品的包装中均有检验合格的标识。《产品质量法》第二十七条规定“根据产品的特点和使用要求，需要标明产品规格、等级、所含主要成份的名称和含量的，用中文相应予以标明”，这说明标明成分并不是强制性规定，而是根据产品的特点和使用要求来决定。另外，即使应该标识而未标识，也不能以此认定产品存在缺陷。第三、农业农村部的相关规定中规定的是养殖过程中禁止使用农药，但未规定禁止使用含有农药成分的产品。所以，上诉人以此要求被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依法不成立。迟长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二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养殖海参死亡财产损失200万元；2.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1年11月16日，大连皮口盐业有限公司作为甲方将位于原8班北部165亩海参圈租赁给乙方大连辰源水产用于养殖海参。租赁期自2011年2月1日到2033年1月31日止。同年12月1日，大连辰源水产有限公司、原告以及大连皮口盐业有限公司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大连辰源水产有限公司将海参圈租赁合同书项下的全部权利义务转让给原告，三方签字盖章确认。2011年11月16日大连辰源水产有限公司向大连皮口盐业有限公司一次性缴纳海参圈租赁费22年420万元。2019年10月16日，原告从被告清成药店购买被告中泓公司生产的水产养殖用品敌害清35瓶，单价40元，合计价款1400元。并按照被告清成药店的指导投入海参圈使用。原告自述使用敌害清后，海参圈内鱼虾蟹等生物死亡，所养殖的海参亦死亡。同年10月27日，原告带海参圈海水、泥土及死亡海参到清成药店化验，清成药店经营者宋清成化验后答复泥土里细菌很多。2019年12月3日，原告将敌害清产品送往上海微谱化工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进行成分分析，12月11日，该公司出具报告，分析结果为敌害清产品主要成分有甲氰菊酯约18.3%，十二烷基苯磺酸钙（俗称农乳500#）约3.0-3.5%，三苯乙烯基苯酚聚氧乙烯醚（俗称农乳600#）5.0-5.5%，混合二甲苯约71.3-72.3%，甲醇约1.6-2.1%。2020年7月3日，原告委托辽宁大华水产资源资产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对其海参圈损失价值进行评估，结论为：原告刺参损失价格为5873376.40元，其中成参损失价格为1414543.50元，参苗损失价格为3588892.90元，损失的经营利润为859940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主张二被告承担因使用敌害清产品导致海参死亡的损失，系提起产品质量责任的侵权责任之诉，故本案争议焦点为原告海参死亡的后果与被告中泓公司的产品质量及被告清成药店的销售者义务是否存在因果关系。被告中泓公司生产的敌害清产品外部包装载明“海参专用”“鱼、虾、蟹、贝通杀”，产品使用说明书载明主要成分“胆碱酯酶抑制剂、表面活性剂”，作用与用途“适用于海参养殖全过程，是清除水体中泥蛇、黄鳝、野杂鱼类、虾蟹类、贝类、寄生虫卵、孢子体、细菌等的快速环保型清塘剂，可较好地改善养殖生态环境。该产品降解快，对海参安全无毒，使用本品可使海参提前7-10天下滩摄食”，还载明了用法与用量。结合原告提供的微谱技术报告及被告中泓公司的企业标准，可以认定敌害清产品中含有甲氰菊酯成分，甲氰菊酯属于农药，被告中泓公司在该产品使用说明书并未标明，亦未作出风险提示，并标明“对海参安全无毒”，均不符合《产品质量法》的相关规定。被告中泓公司生产含有农药成分的产品，是否应依据国家农药管理相关规定进行登记并取得许可，应由农药管理部门予以认定。被告清成药店销售敌害清产品，应了解该产品的性能及可能潜在的风险，对于该产品含有农药成分，有潜在风险，未予提示消费者，亦存有过错。原告使用敌害清产品后，发现海参死亡，没有及时采取证据保全措施，留存相关水质、泥土、海参死亡个体以备查清海参死亡原因，其庭审提供的海参尸体作为重要证据，其证据来源、保存过程均没有确切证据予以证实，致该海参尸体无法得到被告及合议庭的认可。海参养殖过程中导致海参死亡有多种原因，原告提供的证据没有形成证据链条，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综上，原告提供的证据虽能证明二被告在生产、销售敌害清产品过程中存有过错，但不足以证明海参死亡系由使用敌害清产品导致，损害后果与行为人过错缺乏因果关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作出判决。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原告迟长科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2800元，由原告迟长科负担。二审中，上诉人迟长科提交以下证据证明其主张：一、农药品种基本信息数据库（PDBI）甲氰菊酯。证明甲氰菊酯属于农药成分，中国农药毒性分级：中等毒，世界卫生组织农药危害等级是Ⅱ类（中度危害）。全球化学品统一分类和标签制度，化学品急性毒性危害类别：3（如吞入会中毒）。中国、美国生产经营甲氰菊酯均需要登记，欧盟目前为止没有批准生产使用甲氰菊酯；二、《农业农村部关于加强海参养殖用药监管的紧急通知》农明字（2020）64号，证明全面开展海参养殖违法违规用药专项整治，打击农药兽药企业无证经营，禁止使用假、劣兽药以及国家禁止药品和其他化合物，严禁使用农药。被上诉人中泓公司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甲氰菊酯仅是案涉产品敌害清的成分之一，属于神经剂，由于海参没有高级神经中枢，所以不会导致海参死亡。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如果真实的，通知仅是对中央广播电视台315晚会曝光海参养殖违规使用对位土霉素等进行整治并没有提及甲氰菊酯。而且该通知的时间是2020年7月17日，在此之前没有任何文件规定水体中不能使用甲氰菊酯，而本案发生的时间是2019年10月。被上诉人宋清成对证据一真实性表示不清楚，即使真实也只能指明甲氰菊酯属于农药，但不能证明含有甲氰菊酯的产品属于农药。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通知的下发时间是2020年月7月17日，本案是2019年10月，该通知仅仅是规定严禁使用农药，但没有规定禁止使用含农药成分的其他产品。本院认为，上述证据不能证明海参死亡与案涉产品存在因果关系，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信。本院审理查明：大连花园口经济区清成海参药品店于2021年3月11日注销。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无异。本院认为，本案为产品责任纠纷。产品责任的构成要件为：产品存在缺陷；损害事实；损害事实与产品缺陷存在因果关系。上述要件必须同时具备，产品生产者才承担产品责任，故上诉人应当对上述构成要件承担举证责任。案涉海参虽发生死亡现象，但海参死亡原因存在多种可能性，故上诉人应对海参死亡与其使用案涉产品是否存在因果关系承担举证责任。因上诉人未能对可以查清海参死亡原因的相关物证予以妥善提取、保存，导致无法查明海参死亡与使用案涉产品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对此，上诉人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一审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正确。综上，上诉人迟长科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800元（上诉人迟长科已预交），由上诉人迟长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姝丽审判员  王良家审判员  张萍萍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孙雨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