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7民再56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寇纯平，男，1955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无业，住辽宁省本溪市明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波，辽宁湘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义县地藏寺满族乡人民政府，住所地辽宁省义县地藏寺满族乡地藏寺村。法定代表人：吕文博，该乡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会，该政府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辽宁华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韩松龄，女，1994年6月24日出生，汉族，无业，住辽宁省本溪市明山区。（原被申请人王宏女儿）被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被上诉人)：义县地藏寺满族乡地藏寺村民委员会，住所地辽宁省义县地藏寺满族乡地藏寺村。法定代表人：韩军，该村民委员会主任。被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被上诉人)：郑青贤，男，1951年3月6日出生，满族，农民，住辽宁省义县。再审申请人寇纯平与被申请人义县地藏寺满族乡人民政府、韩松龄、义县地藏寺满族乡地藏寺村民委员会、郑青贤采矿权纠纷一案，辽宁省义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6日作出（2017）辽0727民初1027号民事裁定，宣判后，原告寇纯平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27日作出（2019）辽07民终606号民事裁定，指令辽宁省义县人民法院审理。辽宁省义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17日作出（2018）辽0727民初1001号民事判决。寇纯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22日作出（2019）辽07民终330号民事判决。寇纯平不服，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5月30日作出（2019）辽民申4722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因被申请人王宏去世，故本院通知其法定继承人韩松龄参加诉讼。再审申请人寇纯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波，被申请人义县地藏寺满族乡人民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会、李伟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韩松龄、义县地藏寺满族乡地藏寺村民委员会、郑青贤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再审申请人寇纯平申请再审称：一、撤销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辽07民终330号民事判决和辽宁省义县人民法院(2018)辽0727民初1001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确认申请人对义县地藏寺乡蔡家屯村萤石矿具有承包人资格。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申请人承担。事实与理由：2007年4月，再审申请人寇纯平与韩枫合伙转包义县地藏寺乡蔡家屯村郑青贤经营的萤石矿，寇纯平与韩枫共同在协议上签了字，与郑青贤履行了相关交接手续。不久，义县地藏寺乡政府(以下简称乡政府)找到再审申请人，要求再审申请人以义县招商引资的名义，将与郑青贤签订的合同改为与乡政府签订承包合同，再审申请人应邀参加了县里的招商引资会，乡政府起草了承包合同书发包方为乡政府，承包方为韩枫和寇纯平。2007年8月1日，时任乡长刘洪福和乡党委书记刘国华等一起到本溪与再审申请人签订合同，乡长刘洪福代表发包方签字，按照合同要求，承包方由法定代表人签字，所以由韩枫一人代表签字。再审申请人寇纯平虽未签字，但合同主体上列有寇纯平的名字，同时寇纯平持有合同原件。合同签订后，再审申请人与韩枫共同投资，实际参与了合伙经营，期间没有任何人提出质疑。2016年7月，韩枫因病突然去世，再审申请人向乡政府提出自己是承包人之一，要求继续履行合同，由于乡政府的领导已经多次更换，现任乡政府领导要求通过法律程序确认承包资格。原审法院认为再审申请人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判决驳回再审申请人的诉讼请求是错误的。再审申请人已经提交了承包合同原件，合同主体上有寇纯平的名字，还提交了与乡政府签订合同之前，再审申请人与村民郑青贤签订的合同原件，该合同证明寇纯平与韩枫共同承包本案的矿山。还有再审申请人承包期间投资花销的书证，当时的村委会主任蔡长勇及部分村民的证人证言，均证明再审申请人是承包人。特别是当年参与招商引资的原乡长刘洪福和原乡党委书记刘国华证实再审申请人寇纯平与韩枫是合伙承包，再审申请人寇纯平就是承包人之一。这些证据足以证明寇纯平与韩枫合伙承包。现任乡政府领导不了解实情，不尊重历史事实，仅在口头上否认，并未提交任何证据用以支持自己的反驳意见。原审法院判决认为：合同第九条约定，本合同自签字之日起生效，该条款确定了合同生效要件，寇纯平并未在合同上签字，应视为寇纯平与乡政府之间承包关系并未成立并生效。原审法院对该条款的解读完全是偷换概念，该条款所说的签字，指的是双方，并非指某个人。该合同落款处要求的是代表签字，并没有标注承包人签字，再审申请人寇纯平和当时的乡领导都是这么理解的。《合同法》第三十六条：法律、行政法规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订立合同，当事人未采用书面形式但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本条是应当采用书面形式而未采用的合同如何成立的规定。形式不是主要的，重要的在于当事人之间是否真正存在一个合同。如果合同已经得到履行，即使没有以规定或者约定的书面形式订立，合同也应当是成立的。如果合同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就是有效的。第三十七条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在签字或者盖章之前，当事人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本条是对没有签字或者盖章的合同书如何成立的规定。双方当事人的签字盖章也只是形式问题，实质上应当追求当事人的真实意思。如果一个以合同书形式订立的合同已经履行，而仅仅是没有签字盖章，就认定合同不成立，则违背了当事人的真实意思。当事人既然已经履行。合同当然成立，除非当事人的协议违背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可见，原审法院认为的当事人未在合同书上签字或者盖章，合同就不成立的观点是错误的。事实上，寇纯平已经履行合同，双方都没有异议。再审申请人与韩枫之间系合伙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0条规定，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伙协议，又未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登记，但具备合伙的其他条件，又有两个以上无利害关系人证明有口头合伙协议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为合伙关系。多人合伙签订合同，仅有代表人签字的情况很多，代表人以其个人名义签订承包合同，但以合伙方式履行承包合同权利义务的，人民法院在审理合同纠纷中应认定承包合同载明的主体为承包人。原审法院不顾合同载明的主体中有寇纯平的名字和寇纯平持有合同原件的事实，明知被申请人的辩解自相矛盾，存在有违常理且与交易习惯不符的情形，未要求被申请人作出合理解释及提供相应证据予以充分证明，仅以再审申请人未签字而否认再审申请人的承包资格，显然没有任何法律依据。本案证据互相印证，证明了寇纯平与韩枫都是承包人，而且都参与了合同的履行。原审法院没有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规避了证据之间的内在联系和能够证明的案件事实，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现有证据足以证明再审申请人主张的合伙承包事实，请求再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依法确认再审申请人对义县地藏寺乡蔡家屯村萤石矿具有承包人资格。被申请人义县地藏寺满族乡人民政府辩称，我们认为原一、二审判决结果正确，请求人民法院予以维持。根据矿产资源法第3条规定矿产资源属于国家所有，采矿权作为用益物权经过批准可以由有资质条件的主体享有。本案义县地藏寺乡蔡家屯村萤石矿是集体企业，归属于乡政府。此前承包给郑青贤经营，2007年8月1日承包给韩枫。寇纯平认为与韩枫是合伙，共同承包的主张，乡政府不予认可。首先承包合同书中没有寇纯平签字，按寇纯平的观点是由法人代表签字，自己没有签，这是不成立的。因为签订合同时，要确定的是承包主体、承包关系，与是否有法人代表签字无关。寇纯平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原告对义县地藏寺乡蔡家屯村萤石矿的承包人资格；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07年8月1日，原告与朋友韩枫在被告组织的招商引资会上，与被告达成合意，原告与韩枫合伙承包蔡家屯棋盘山萤石矿。当日，被告与原告及韩枫签订了承包合同书，发包方为甲方签字盖章，承包方由韩枫一人代表签字。原告虽未签字，但合同主体上有原告寇纯平的名字，合同原件也在原告手中保管。合同签订后，原告与韩枫共同投资，实际参与了合伙经营，期间没有任何人提出质疑。2016年7月，韩枫因病去世。原告向被告提出自己是承包人之一，要求继续履行合同。被告认为原告未在合同上签字，无法确认承包人资格，拒绝出具材料。第三人王宏要求继承韩枫的矿山承包权，被告将矿山营业执照负责人变更为王宏。原告认为，现有证据证明原告与韩枫合伙承包被告发包的矿山，韩枫死后不再具有民事权利，矿山承包权不属于遗产，不能由其继承人继承。目前原告是唯一的承包人。因双方协商未果，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05年5月26日，义县地藏寺乡蔡家屯村民委员会将蔡家屯村集体所有萤石矿，即棋盘山北山的矿区和蔡家屯小北山到大北山矿区两个开采点承包给第三人郑青贤经营，并签订了《蔡家屯村萤石矿开采承包合同书》，合同约定承包期限30年，自2005年5月1日至2035年5月1日。承包费交纳方式为：从2005年5月1日至2016年5月1日共交纳32000元，从2017年5月1日起每年交纳4000元，签订合同当日交现金10000元。合同签订后第三人郑青贤（郑清贤）经营管理这两个矿区并办理了相关手续。第三人郑青贤开始经营后，针对棋盘山北山矿区与另外二人王长喜、王庆春合作一年，后另外二人撤出。2007年6月2日，针对棋盘山北山矿区郑青贤作为甲方与寇纯平、韩枫（韩峰）作为乙方签订了《合作协议书》，协议约定：甲方以萤石矿招资入股，乙方以资金参股，甲、乙双方对矿山开发进行合作，其中乙方投入资金26.66万元，占有矿山2/3股权。乙方资金分期投入，前期资金用于矿山剥离。见矿石后，乙方认为开采可行后，余款一次付清。自资金投入起，矿山收益按股份共得，风险共担。合作时间自立协议日起至2015年4月末止，合作期间，甲、乙双方均不能单独以矿山名义对外进行买卖、转让等，如确有必要，应经双方同意，所得资金按股权分配。甲方郑青贤（郑清贤）乙方寇纯平、韩枫（韩峰）均签字捺印。协议签订后双方开始合作，韩枫给付第三人郑青贤投资款25万元。2007年5月15日，被告地藏寺乡政府关于矿产资源整合工作曾组织召开党委会议。2007年8月1日，被告地藏寺乡政府与乙方签订了《承包合同书》，合同约定：“甲方：锦州市义县地藏寺乡政府乙方：辽宁省本溪市韩枫、寇纯平为开发辽西，加快地方经济发展，甲方招商引资与乙方共同对地藏寺乡蔡家屯村棋盘山萤石矿进行合作开发，现经甲、乙双方协商，确定以下合同条款：一、甲方将地藏寺乡蔡家屯村棋盘山萤石矿承包给乙方，（四至表述及勘定坐标图附后）。二、乙方承包矿山经营期为30年，自2007年8月1日起至2037年8月1日止，承包期满，同等条件下，乙方有优先续约权。三、承包费每年1万元，从2013年8月1日起缴费。四、甲乙双方的权利义务……五、违约责任……六、其它……七、本合同未尽事宜由甲乙双方协商解决。八、本合同一式叁份，甲乙各执一份，另一份报上级备案。九、本合同自签字之日起生效。”甲方法定代表人处由时任乡长刘宏福签字并加盖了被告地藏寺乡政府公章，乙方法人代表韩枫签字并捺印，原告未在该合同上签字。合同签订后，该萤石矿继续生产经营。2007年11月14日，第三人郑青贤（郑清贤）与韩枫签订了关于矿产经营权及一切开矿手续及公章交付的协议书，并收到韩枫给付的费用3万元，以前各种帐全清（包括原协议的1.66万元）。2007年11月16日，第三人郑青贤（郑清贤）与韩枫签订了关于法人变更期间矿山安全责任承担的协议书，并出具证明同意法定代表人由郑青贤（郑清贤）变更为韩枫。2007年6月至2008年年末该矿区处于生产状态，原告参与该矿区的经营管理，从2009年至2013年该矿区处于停产状态，从2014年至2015年11月韩枫经营该矿区，从2015年11月至今该矿区处于停产状态。2017年5月，第三人王宏向被告地藏寺乡政府缴纳承包费5万元。另查明，2004年4月，义县地藏寺乡蔡家屯村民委员会与第三人地藏寺村委会合并，但各自独立，直到2007年以后才实际合并。义县地藏寺乡蔡家屯村萤石矿成立于2003年6月4日，系集体分支机构。2008年5月27日，义县地藏寺乡蔡家屯村萤石矿负责人由郑青贤（郑清贤）变更为韩枫。2016年7月12日，韩枫去世。第三人王宏系韩枫之妻，2016年11月30日，义县地藏寺乡蔡家屯村萤石矿负责人由韩枫变更为第三人王宏。2018年6月7日，义县地藏寺乡蔡家屯村萤石矿负责人由第三人王宏变更为丁伟。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关于原告寇纯平主张其对义县地藏寺乡蔡家屯村萤石矿享有承包人资格，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及2007年8月1日签订的承包合同书记载，该份合同书的当事人是地藏寺乡政府和韩枫，而原告未在该份合同书上签字，且被告地藏寺乡政府否认其具有承包人资格、第三人王宏亦否认合伙承包事实的存在，同时原告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自己的主张，故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寇纯平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寇纯平负担。寇纯平上诉请求:请求撤销辽宁省义县人民法院(2018)辽0727民初1001号民事判决书,依法判决确认原告对义县地藏寺乡蔡家屯村萤石矿具有承包人资格。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2007年8月1日,上诉人与合伙人韩枫在被告组织的招商引资会上,与被上诉人地藏寺乡人民政府(以下简称乡政府)达成合意,承包蔡家屯村棋盘山萤石矿。乡政府起草了合同书,承包方为韩枫和寇纯平,时任乡长刘洪福签字加盖公章,承包方由韩枫一人代表签字,上诉人虽未签字,但合同主体上列有寇纯平的名字,合同原件也在上诉人手中保管。合同签订后,上诉人与韩枫共同投资,实际参与了合伙经营,期间没有任何人提出质疑。2016年7月,合伙承包人之一的韩枫因病去世,上诉人向乡政府提出自己是承包人之一,要求继续履行合同,乡政府认为上诉人未在合同上签字,要求通过法律程序确认承包资格。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是错误的,上诉人已经提交了合同原件等书证、证人证言,合同主体上有上诉人寇纯平的名字,足以证明上诉人与韩枫合伙承包矿山。落款处没有上诉人签字,是因为合同提示法定代表人签字。《合同法》规定,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对此,能否可以认为,只要当事人未在合同书上签字或者盖章,合同就不成立?《合同法》第三十七条规定,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在签字或者盖章之前,当事人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并且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可见,当事人未在合同书上签字或者盖章,合同就不成立的观点是错误的。上诉人与韩枫之间系合伙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0条规定,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伙协议,又未经主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登记,但具备合伙的其他条件,又有两个以上无利害关系人证明有口头合伙协议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为合伙关系。当事人以其个人名义签订承包合同,但以合伙方式履行承包合同权利义务的,人民法院在审理合同纠纷中应认定承包合同载明的主体为承包人。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上诉人的主张相一致,现有证据足以证明上诉人主张的事实,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辽宁省义县人民法院(2018)辽0727民初1001号民事判决,依法判决确认上诉人对义县地藏寺乡蔡家屯村萤石矿具有承包人资格。义县地藏寺满族乡人民政府辩称,同乡里签订合同是韩枫签字，寇纯平没有签字，不承认寇纯平承包人的地位。王宏辩称，同意义县地藏寺满族乡人民政府的意见。义县地藏寺满族乡地藏寺村民委员会与郑清贤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上诉人寇纯平是否具有义县地藏寺乡蔡家屯村萤石矿承包人资格。根据查明的事实，2007年8月1日承包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该合同中，当事人为锦州市义县地藏寺乡政府、韩枫和寇纯平，其中韩枫和寇纯平作为合同乙方。合同第九条约定，本合同自签字之日起生效，该条款确定了合同生效要件。义县地藏寺满族乡人民政府政府加盖公章，韩枫在合同上签字，上诉人寇纯平并未在合同上签字确认，应视为寇纯平与义县地藏寺满族乡人民政府政府之间承包关系并未成立并生效。事实上，上诉人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自作为合伙承包人出资方式和风险收益的事实，仅提供证据证明自己参与经营，不足以证明上诉人系萤石矿承包人。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寇纯平负担。再审中再审申请人寇纯平提供了原义县地藏寺乡党委书记刘国华及宋志全、郑清周、张大鹏等人的证实材料，证明寇纯平是争议萤石矿的承包人。原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本案再审申请人寇纯平的诉讼请求是确认承包人资格，是否出资、出资多少及在矿山中所占份额、收益分配情况均不在当事人的诉讼请求范围内。义县地藏寺满族乡人民政府依据上级政府的文件对辖区内矿产资源进行整合，对采矿企业统一进行发包，本案各方当事人对发包合同及义县地藏寺满族乡人民政府的发包权均无异议，义县地藏寺满族乡人民政府有权对争议矿山进行发包。从本案的事实来看，2007年8月1日签订的《承包合同书》中，将韩枫与寇纯平共同列为乙方，义县地藏寺满族乡人民政府为甲方，虽然乙方法人代表处签字的只有韩枫，寇纯平未签字，但寇纯平对《承包合同书》表示认可，可以认定该合同对寇纯平发生法律效力。同时，争议的矿山原由郑青贤承包，在2007年6月2日签订《合作协议书》中，寇纯平与韩枫共同受让郑青贤的承包权。签订前述2007年8月1日《承包合同书》时郑青贤的承包期限尚未结束。结合上述《承包合同书》、《合作协议书》，寇纯平持有该《承包合同书》原件的情况以及相关的证人证言，可以认定寇纯平与韩枫共同作为《承包合同书》中的承包人的事实。原审认为《承包合同书》对寇纯平并未成立并生效，寇纯平未提供证据证明自己以承包人的身份出资并承担收益、风险，不是该《承包合同书》的承包人没有依据，依法应予纠正。寇纯平是否出资、出资多少及在矿山中所占份额、收益分配情况是寇纯平与韩枫内部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本案不予调整。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9）辽07民终330号民事判决和辽宁省义县人民法院（2018）辽0727民初1001号民事判决；二、确认寇纯平具有辽宁省义县地藏寺乡蔡家屯萤石矿承包人资格。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再审申请人寇纯平已预交，由被申请人义县地藏寺满族乡人民政府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辽宁省义县人民法院缴纳，逾期未予缴纳依法强制执行。寇纯平预交100元应予退还。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再审申请人寇纯平已预交，由被申请人义县地藏寺满族乡人民政府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缴纳，逾期未予缴纳依法强制执行。寇纯平预交100元应予退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利民审判员  姚雪峰审判员  刘树林二〇二一年七月十六日法官助理张瑞芳书记员项彦琳法信超链：地方法规1篇案例5篇裁判1725篇期刊4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