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津0113民初3190号原告：天津烽火信息管理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北辰区经济开发区双江道北。法定代表人：吴丽琨，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乐宜东，天津滨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大学，天津滨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市北辰城市基础设施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北辰区京津路西北辰大厦。法定代表人：郭洪赞，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聂琳，天津通致纶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天津天重车轴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北辰区马庄工业区（天重院内）。诉讼代表人：天津天重车轴制造有限公司清算组（天津金展律师事务所）。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万堂，天津金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福磊，天津金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天津烽火信息管理技术有限公司与被告天津市北辰城市基础设施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第三人天津天重车轴制造有限公司债权人代位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3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天津烽火信息管理技术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大学、被告天津市北辰城市基础设施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聂琳及第三人天津天重车轴制造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万堂、李福磊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津烽火信息管理技术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在欠付第三人37000000元补偿款范围内给付原告27929141.89元；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负担。审理中，原告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支付第三人征收补偿款27929141.89元。事实和理由：原告与第三人之间民间借贷纠纷，已经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2020）津0113民初6074号判决确认，第三人应付16424612.92元及利息（截止2020年8月6日的利息为9783645.78元，2020年8月7日至实际给付之日的利息以16424612.92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5.4%计算），截止2021年3月5日，原告对第三人享有债权27929141.89元。第三人系于1999年9月注册成立，由案外人天津天重重型机械（集团）有限公司、吴某出资设立，注册资本7600000元，天重集团以实物出资6900000元，出资实物包括其名下位于天津市北辰区××路××平方米建筑物，作价3162142元，机器设备出资作价3743138元。第三人自成立后，因扩大生产经营需要，又于2000年、2001年在北辰区高峰路厂院内，天重集团许可的情况下，又改扩建了2300余平方米的建筑物，并采购了生产经营所需要的多项设备。2005年第三人经北辰区发展计划委员会核准投资9400000元进行了6.3ＭＮ快锻压机改造项目。2007年第三人通过章程修正案，将天重集团作为出资的5806.6平方米房屋变更为货币出资，但一直到强制拆迁完毕前未能实际履行货币出资义务。2019年6月，根据被告的委托，天津市测绘院测绘三院出具《房屋现状调查测绘报告》一份，确认第三人房屋建筑总面积为6819.46平方米，其中第三人自建部分房屋面积为2327.92平方米。同时，由于第三人自1999年起就在北辰区高峰路天重院内厂房经营，十余年期间形成大量固定资产。2020年第三人委托天津博成房地产土地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其固定资产重置成本项目追溯性资产评估，截止评估基准日2017年12月17日，委托范围内的账面价值为26399521.44元，追溯性评估价值为37252100元。原告认为，根据相关规定及被告对于扩建部分建筑及设备已经委托相关单位进行勘察并出具报告，理应进行补偿。被告及第三人均系国企，被告不履行补偿义务，第三人怠于主张权利，严重侵害了原告权利，故呈诉。后原告变更了诉讼请求，其事实与理由为：一、鉴于第三人已进入强制清算程序且法院指定了清算组，原告欲将向被告追收的相关财产（即征收补偿款）归入本案第三人的财产。在强制清算阶段债权人有权代替清算组追收债务人的债权。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第三人并未进入破产程序，目前处于强制清算阶段，根据举重以明轻原则，本案可以参照适用上述条文；二、原告代替清算组进行追收原因有二，一方面清算组没有资金启动追收债权的诉讼，第三人账户没有资金，清算组无法启动。另一方面第三人最大股东天津市鑫皓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也不会出经费让清算组提起追收此债权的诉讼。因鑫皓公司同时也是案外人天津市天重江天重工有限公司的股东（持股39%）。若其主动出资让清算组起诉该公司，其就违反了公司法第二十条的规定，且天津市天重江天重工有限公司也系被告与之签订协议的一方当事人，被告补偿其越多，鑫皓公司按照股权比例分的越多。若被告补偿第三人，因其债务过多，支付强制清算费用、职工安置费和偿还债务后，股东可分剩余财产可能所生无几，故原告出于维护第三人及其所有债权人的利益，自主承担诉讼成本代替清算组追收债权；三、为避免重复撤案与立案，减少司法诉累，故原告变更了诉讼请求。天津市北辰城市基础设施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辩称，本案系代位权纠纷，其基础法律事实为原告与第三人间存在到期债权、被告与第三人间存在到期债权、第三人怠于行使其与被告之间的到期债权。本案中，原告主张上述三个基础法力事实均为虚构、捏造，故被告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原告与第三人无到期债权。原告为证明其与第三人存在到期债权的事实，向法庭提交了（2020）津0113民初6074号民事判决书，从该判决书中可以看出，该案涉及2000余万债务多为2012年5月13日至2020年6月17日期间原告向第三人指定收款方提供的“借款”，该款项之所以被法院认定为第三人欠付原告的债务，仅基于第三人承认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经查，原告控股股东系第三人的法定代表人、实际控制人，故（2020）津0113民初6074号案件系原告控股股东、第三人法定代表人主导的虚假诉讼，原告与第三人间无债权、债务关系；二、被告与第三人间无到期债权。原告经北辰区政府批准，按照土地使用权转让程序，与该地块原土地使用权人天津市天重江天重工有限公司签署《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购买了包含第三人原占用地块在内的原土地使用权人所有的土地使用权并向原土地使用权人支付了相应的转让款，以上事实已经在（2017）津0113民初1006号民事判决书中予以确认。不仅如此，该判决亦确认了第三人自2007年章程变更天重集团出资方式后，其经营场所占用涉案土地及建筑物均无合法依据，属违法占用。第三人扩建的建筑物未经原土地使用权人同意，也没有办理合法手续，应自行拆除、恢复土地原状；第三、原告起诉本案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为代位权纠纷，现原告无证据证明被告与第三人间存在应履行但未履行的到期债权，无证据证明第三人存在怠于行使债权行为，以一个虚构的债务，在第三人无债权可主张的情况下起诉，与现行法律相悖。被告系通过收购方式取得土地及地上物，原告援引《天津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规定》证明被告与第三人存在到期债权，亦属适用法律错误。原告诉求被告支付第三人3700万元，现第三人仍未被法院宣告破产，故原告无权据此诉讼；第四、依据民法典的规定，债权人行使代位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故原告诉请答辩人承担本案的案件受理费于法无据。综上，被告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天津天重车轴制造有限公司述称，第三人对原厂区的自建建筑物系基于2005年250号的北辰区发的批改文件的厂房建设投入改造，对于当初该地块的使用证正在办理其他手续，没有办理相关房屋建设相关手续，天重集团和北辰政府批准第三人自建建筑物。被告与第三人共同委托天津博成房地产土地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厂区进行整体评估，评估额是37252100元。强拆之前第三人与被告委托天津市测绘院对第三人厂区内的新建房屋进行测绘，并出具测绘报告。基于上述情况，第三人对原厂区的土地是合法使用，不是被告所述的非法占有。在被告与江天重工收购之前协议签订之后，对第三人对厂区内的占有情况很清楚，被告与江天重工收购履行协议中，并未对该厂区占有的事实由江天重工去履行相关责任义务。双方在办理该地块的交接手续中而对原有现状进行承接，在承接过程中，被告并没有要求江天重工对承租人或占有人的义务，而是承接该地块，因此被告后期应该有义务履行前期江天重工没有履行的责任，向第三人履行该责任。第三人在该地块内不是非法占有，是有历史原因的，第三人在该地块的使用占有是经过江天重工和上级主管部门批准的。作为国有企业，该地块撤出后对于后期员工安排等事宜，与被告、第三人共同协商。在强拆过程中，第三人配合政府工作，积极配合，强拆过程中申请人应对设备的拆除、运输机周边场地承担责任，第三人都是自行出资完成，费用应该由被告承担。且在第三人场地搬迁，被告应承担补偿责任。前期第三人一直与被告、北辰土整中心协商此事，但是目前被告并未回函。第三人最早于2021年3月与被告、北辰土整中心进行沟通，一直在协商，对于数额，有清算组的计算方式，数额初步确定为5400多万元，此非双方合意。双方对相关项目、事项通过函形式进行沟通，对于数额亦想双方坐下来协商。拆除的设备6.3MN快锻压机在第三人自己租赁的场地进行存放，设备的拆除、运输的费用也是第三人支付的，设备是如果进行拆除，设备基本属于报废状态，无法继续使用。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11月6日，被告与案外人天津市天重江天重工有限公司签订《协议书》一份，其中甲方为“天津市北辰城市基础设施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乙方为“天津市天重江天重工有限公司”，该协议书约定了土地基本情况：此次整理的土地及地上物位于天津市北辰区××路东侧，四至范围为东至南仓村地界，南至南仓道快速路，西至高峰路，北至天发水电公司，土地面积为972.2亩，房地证津字第1××3号、房地证津字第1××1号、房地证津字第1××8号、房地证津字第1××4号；补偿标准及金额为甲方对乙方所属土地及地上、地下附着物综合补偿费（以下简称综合补偿费）标准为120万元／亩，共计人民币116664万元（大写壹拾壹亿陆仟陆佰陆拾肆万元整），本条所指综合补偿费包括但不限于土地补偿、地上附着物补偿、误工、解除土地和房产租赁关系的补偿等全部费用；对拟拆建筑物的断水、暖、电、气、电话、移杆、租金补偿等费用及达到甲方土地验收标准前发生的一切其他费用等，另对付款与土地移交时间、双方违约责任等作出了相应的约定。现被告已将该协议书约定的相应款项陆续支付给案外人天津市天重江天重工有限公司。同日，双方另签订了《补充协议书》一份，对于补偿资金与搬迁时间等情况作出了相应约定。次查，2017年2月24日，被告曾以返还原物纠纷为由将第三人诉至本院，提出了“1.判令被告天重车轴公司向原告支付2013年9月27日至今的房屋和场地使用费35万元；2.判令被告从占用原告的房屋和场地迁出，并将房屋和场地交付原告”等诉讼请求，2018年9月6日，本院作出（2017）津0113民初1006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中确认了“被告系有限责任公司，于1999年9月13日由天津天重重型机器（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重集团）、吴某出资设立，注册资本760万元。天重集团以实物出资690万元，占注册资本90.79%，吴某出资70万元，占注册资本9.21%。天重集团出资的实物包括天重集团名下位于北辰区高峰路的26项共计5806.6平方米建筑物和机器设备，26项建筑物估值3162142元，机器设备估值3743138元。天重集团于2001年8月20日被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01）高经破裁字第3-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宣告破产。2001年10月31日，天重集团破产清算组与天津市鑫皓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皓投资公司）签订拍卖成交确认书，鑫皓投资公司对天重集团全部破产财产（包括土地使用权）以6.36亿元价格竞买成功，且支付了全部竞拍款项。鑫皓投资公司购买破产财产后，与吴某未就股东变更达成一致意见，鑫皓投资公司未记载于被告股东名册及公司章程，亦未进行工商登记的变更。吴某任被告法定代表人，实际经营。被告成立时，1999年8月26日公司章程第十一条规定，股东的出资额及出资方式为，天重集团以实物出资690万元，占注册资本90%，吴某以货币出资70万元，占注册资本10%。2007年被告章程修正案对第十一条修改为，天重集团以实物和货币出资690万元（原以建筑物出资的316万元用货币置换，另一期于2009年11月27日交齐），占注册资本90.79%。吴某以货币出资，出资额为70万元，占注册资本9.21%。2014年3月5日，被告向本院提起（2014）辰民初字第0958号民事诉讼，要求判令该案被告鑫皓投资公司及第三人天津百利机械装备集团有限公司立即协助被告办理天重集团所属锻工车间房屋权属变更登记手续。本院作出判决，认为天重集团的建筑物出资已经变更为货币出资，且被告要求过户的房屋并不登记在鑫皓投资公司名下，故驳回了被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2年11月6日，原告与江天重工公司签订《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各一份，约定原告代表北辰区人民政府，对江天重工公司名下位于天津市北辰区东侧，四至范围为东至南仓村地界、南至南仓道快速路、西至高峰路、北至天发水电公司的972.2亩土地及地上、地下附着物进行拆迁整理，该片土地房地产证号为：房地证津字第1××3号、房地证津字第1××1号、房地证津字第1××8号、房地证津字第1××4号。原告一共给付江天重工公司各项补偿共计138052.4万元。到目前为止，在天重集团院内，除案涉要求返还的建筑物，其他建筑物已经全部拆除。天重集团原投资入股的26项建筑物面积为5806.6平方米，天津市勘察院对被告公司勘察测量的结果为建筑物31项，面积共计6412.88平方米，被告用地面积为15596.27平方米。庭审中原被告确认被告在院内扩建了建筑物，扩建的建筑物无房地产权证书”等事实。该判决书中分析认为“被告成立时合法占有使用案涉土地及建筑物用以生产经营，但在2007年被告章程变更天重集团的出资方式后，被告继续占有使用案涉土地及建筑物，无明确依据，只是因为案涉土地及建筑物的产权人未向被告主张权利，造成被告继续无偿占有使用的事实。原告取得案涉土地及地上物的产权后，其主张权利，要求被告返还占有的不动产，被告继续占有使用案涉不动产没有合法的根据。被告扩建的建筑物未经产权人同意，也没有办理合法手续，在返还占用的土地时应自行拆除、恢复土地原状，不构成对返还土地的阻碍。故原告的诉讼请求，理据充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物权具有对世性，物权人可要求任何无合法根据占有物的人返还占有物。被告抗辩称与原告无法律关系，原告应向江天重工公司主张权利，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其他抗辩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等。进而作出“被告天津天重车轴制造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从占用原告天津市北辰区城市基础设施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位于天津市北辰区东侧，东至南仓村地界、南至南仓道快速路、西至高峰路、北至天发水电公司的房屋和土地内迁出，并将上述房屋和土地交付给原告天津市北辰区城市基础设施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等判决内容，该判决系生效判决。另查，2020年8月21日，原告以民间借贷纠纷为由将第三人列为被告诉至本院，主张第三人于该案偿还其借款16424612.92元并支付利息（计算至2020年8月6日利息为12714798.1元，自2020年8月7日至实际给付之日的利息以16424612.92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0%计算）等。2020年11月10日，本院作出（2020）津0113民初607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天津天重车轴制造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天津烽火信息管理技术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6424612.92元及利息（截止至2020年8月6日利息为9783645.78元，自2020年8月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以16424612.92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5.4%计算）”等，该案当事人均未上诉。复查，2020年11月19日，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津02清申3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申请人天津市鑫皓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请求对被申请人天津天重车轴制造有限公司强制清算的申请”。2020年12月4日，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津02强清35民事决定书，指定天津金展律师事务所担任清算组。再查，2020年11月6日，天津博成房地产土地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作出博成评报字（2020）第008号《天津天重车轴制造有限公司拟了解固定资产重置成本项目追溯资产评估报告》一份，上载评估基准日（2017年12月17日），原告主张涉及本案资产（房屋建筑物、构筑物及其他辅助设施、机器设备）的追溯性评估数额为37252100元。另，根据被告提交的工商登记信息显示，原告公司股东吴某持股比例65%、吴伯忠持股比例5%、赵梅青持股比例30%。审理中，第三人主张因被告亦系国企，故希望以协商形式解决，且正在进行沟通中，另表示当时基于土地整理中心、被告及区政府领导口头承诺补偿，但没有确定具体时间，原因不明。经询，被告对第三人该相应陈述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与第三人是否存在到期债权，若存在，第三人是否存在怠于行使到期债权的情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因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请求以自己的名义代位行使债务人的债权，但该债权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除外。原告与第三人之间已经由生效法律文书对第三人欠付原告借款数额予以确认，故其作为代位权法律关系中的债权人身份，本院予以确认。另，被告虽主张原告系与第三人之间进行虚假诉讼，但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佐证，且（2020）津0113民初6074号民事判决书系生效判决，故本院对于原告提交调取该案卷宗材料的申请不予照准。关于第三人是否对被告享有到期债权问题。2012年11月6日之《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系被告与案外人天津市天重江天重工有限公司所签订，且被告已将相应款项陆续支付给天津市天重江天重工有限公司。结合当事人提交证据及当庭陈述内容可知，原告主张被告应付第三人款项系基于侵权之债，并提交了追溯性评估报告予以确认该数额，然第三人及原告所申请的证人吴某均表示时至今日尚未协商形成具体数额和付款时间，且被告亦否定其与第三人存在到期债权，同时本院作出的（2017）津0113民初1006号民事判决书中亦认定“被告（即本案第三人）扩建的建筑物未经产权人同意，也没有办理合法手续，在返还占用的土地时应自行拆除、恢复土地原状，不构成对返还土地的阻碍”等内容，故被告与第三人之间是否据此形成到期债权尚未确定，原告主张债权人代位权纠纷的构成要件尚不完备。因此，本院对于原告的主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天津烽火信息管理技术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90723元，由原告天津烽火信息管理技术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陈 达二〇二一年七月二日书记员 柴晶晶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因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请求以自己的名义代位行使债务人的债权，但该债权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除外。代位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代位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