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桂04民终50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严家学，女，1973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奉节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梅，重庆夔府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明群，男，1979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梧州市长洲区兴龙办事处龙新村窝田塘冲。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湖海，广西彤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梧州市田园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广西梧州市长洲区兴龙办事处龙新村窝田塘冲。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400071950812Y。 法定代表人：黎比根，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湖海，广西彤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大海，男，1974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西钦州市钦南区。 上诉人严家学、上诉人李明群因与被上诉人梧州市田园建材有限公司、李大海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长洲区人民法院（2020）桂0405民初11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严家学的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护理费、续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等费用，具体金额待鉴定后确定。2.本案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在李明群处上班并在工作中受伤的事实正确，但一审法院对于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和后续医疗费没有支持错误。1、上诉人在被上诉人不配合的情况下，自行委托有资质的鉴定机构对伤残等级和后续治疗费做了一份鉴定结论，而一审法院没有采纳该证据；2、上诉人在一审中提出伤残等级和后续治疗费的鉴定申请，一审法院以没有取内固定为由不同意鉴定是不符合法律规定。3、上诉人的后续治疗费在梧州市人民医院的病历中已经明确需要拆除右锁骨内固定物，也已经明确需要后续治疗费约7000元，该费用属于上诉人的损失，一审法院已经查明的，应该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并支持该费用，以免造成诉累。对于该两项费用一审法院没有予以处理也并未在判决书中说明理由，并保留原告的诉权。二、一审判决中对于上诉人的交通费的认定错误，上诉人是重庆市奉节县人，出事后因就医出院、鉴定、诉讼产生了多次往还奉节至梧州市的交通费，梧州市人民医院也明确记载需要陪护，因此上诉人的这些行为均有她丈夫柳发勤的参与，并且上诉人也提交了正规的交通发票，该交通费的产生是合理的支出，应该予以支持，一审中只支持部分交通费是错误的。三、一审中对于上诉人的过错程度认定30%是不合理的，上诉人应承担10%的过错。本案是提供劳务受害纠纷，与工伤的本质区别就在李明群不是公司，没有用工主体资格，但该区别的认定与工伤在工作中受伤没有区别，上诉人提供劳务工作，与被上诉人靠他人劳务获利是不对等的，因此是不平等的主体；上诉人本身不具有抗风险的能力，不能因此而加重上诉人的劳务风险；另外上诉人在工作也没有重大过错，上诉人因受伤致残致使已丧失部分工作能力，未来收入也会明显减少，因此认定上诉人承担30%的责任明显不当，上诉人承担10%的责任更符合法理。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 李明群对严家学的上诉答辩称，严家学要求改判没有具体金额，二审提交的鉴定意见超出一审诉讼请求范围，不应在二审审理。 上诉人李明群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李大海应当对严家学因提供劳务致其受到损害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及一审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上诉人李明群与被上诉人李大海存在加工承揽合同关系。李明群与李大海之间的合作方式完全符合我国民法典关于承揽合同的规定：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支付报酬的合同。约定按310元／套的价格直接向李大海支付报酬。《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0条的规定：“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2、李明群与严家学并不存在劳务合同关系。基于李明群与李大海存在加工承揽合同关系，严家学为李大海所聘请帮忙生产加工，且李明群与严家学并不存在经济往来，因此，严家学与李明群并不存在劳务关系。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案件的事实，撤销一审判决。 严家学对李明群的上诉答辩称，1、一审判决关于认定李明群与严家学建立劳务关系是正确的。从一审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李大海属于代班组长，只是代发工资，也无法证明从中获利，本身作为组长工资比工人高符合常理。2、本案是多次转包，由梧州市田园建材有限公司发包给唐章德，再由唐章德转包给李明群，均有书面合同，并且合同明确约定自签订合同日起至合同终止日所发生的一切经济纠纷债务、民事、法律后果由上诉人李明群承担。如李明群与李大海系加工承揽合同关系，应该有书面合同明确约定安全事故由谁负责。3、从工作性质看只是单纯地提供劳务，不以完成工作成果为目的，李大海也是劳务工作即获得报酬；从报酬确定的基础和风险看，按310元／万砖结付工钱，明显属于根据市场劳动力的价格结合相应的行业标准确定的，而不是基于自身的技能或原材料价格确定，李明群也没有提供证据证实与李大海约定的原始过程，即当时的真实意思表示。二、严家学是提供劳务一方，李明群接受劳务并未提出异议，并且严家学的工作的受益人是李明群，严家学的工作地点、工作时间、工作进程等受雇主李明群的干预，双方存在人身依附关系，严家学完全没有自主决定权，因此，双方建立了劳务关系。综上，一审认定与李明群建立雇佣关系是正确的，但是在承担过错比例上给严家学分担过重，在判决项目上是错误的，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李大海答辩称，1、严家学的安全事故与我无关，其上诉由法院依法判决。2、对李明群的上诉有意见，我的身份是代班组长，也是务工的，对本次事故不应负责任。 被上诉人梧州市田园建材有限公司答辩称，与一审答辩意见一致。 严家学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判决被告李明群、梧州市田园建材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费用共计人民币38515.28元。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依法判决被告李明群、梧州市田园建材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费用共计人民币77637.28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严家学与被告李大海是亲戚关系。2019年3月16日被告梧州市田园建材有限公司（甲方）与唐章德（乙方）签订《页岩砖厂承包生产经营管理协议书》，约定甲方将公司拥有的页岩砖厂整体对外出租承包给乙方自主生产经营管理，承包期限为5年，从2019年4月15日起至2024年5月31日止，乙方每年需支付出租承包租金96万元，需支付生产经营风险保证押金50万元。乙方负责员工的招聘录用，上岗前培训，所有员工的生产安全责任均由乙方负责，一旦发生一切工伤事故的责任和费用均由乙方负责，与甲方无关。唐章德于2019年11月2日出具了一份《授权委托书》给被告李明群，明确其与梧州市田园建材有限公司所签订的合同事项、日常事务、厂内押金事项等一切事务，全权委托李明群办理并承担一切责任及经济纠纷。自签订合同日起至合同终止日所发生的一切经济纠纷债务、民事、法律后果等均由李明群承担负责，一切事务均与唐章德无关，唐章德不负任何经济纠纷、债务、民事、法律后果。本合同委托书有效期为2019年11月2日至2024年5月31日。2020年4月24日被告李大海经人介绍到梧州市田园建材有限公司的页岩砖厂上班，与被告李明群口头约定由被告李大海负责制坯、生产标砖，按310元／万砖结付工钱。此后被告李明群与李大海结算后将工钱支付给李大海，再由李大海支付工钱给工人。同月30日，原告经被告李大海介绍到被告梧州市田园建材有限公司的页岩砖厂上班，5月13日下午3点半左右，原告在砖厂机房上班时，被压在机器下受伤，同事听到原告的叫喊后，将其抬出并送往梧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6月10日，伤情经医生诊断为：1.右锁骨中段粉碎性骨折；2.胸骨柄、左第2、6肋骨骨折。住院期间，原告丈夫柳发勤对原告进行护理。出院医嘱：1.规律生活，日常生活注意合理饮食，保护下右肩关节功能锻炼；骨折愈合前右肩部禁止剧烈活动和提持重物；一月后返院复诊拍片了解骨折愈合情况；2.预约复诊：出院十二周内，可通过12××0电话预约，到骨科门诊复诊；3.如出现左胸背部疼痛加重、呼吸困难等，立即回院或到当地医院复诊；4.出院三月内，每月返院复查右肩关节Ｘ线、肋骨ＣＴ一次，每次费用约600元，共三次；5.骨折愈合后一年，返院拆除右锁骨内固定物，治疗费用约7000元（上述治疗费用仅供参考，以实际发生费用为准）；6.不舒适随诊。原告住院期间的医疗费为23815.28元。原告受伤后被告李明群向原告支付了2万元。梧州市人民医院在原告出院时开具了陪护证明，载明原告住院期间设24小时陪护人员。原告出院后于2020年7月13日、8月17日到奉节县协和医院复查，支付的费用为945.27元。原告还主张在绩顺中医骨伤医院门诊治疗支出900元，在奉节县人民医院治疗支出费用151.6元。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其损失未果，向该院起诉成讼。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向该院申请鉴定误工期限和护理期限，该院委托广西公明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广西公明司法鉴定中心于2021年1月15日作出桂公明司鉴中心［2020］临鉴字第53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原告本次外伤后误工期为120天，护理期60天。原告支出鉴定费用1600元。 一审法院审理认为，公民的健康权依法受法律保护。原告在工作中受伤，事实存在，可以确认。原告对其受伤的损失依法有权获得赔偿。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原告由谁雇佣，被告李明群、梧州市田园建材有限公司、李大海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梧州市田园建材有限公司将页岩砖厂发包给唐章德生产经营，并约定了所有员工的生产安全责任均由唐章德负责，一旦发生一切工伤事故的责任和费用均由唐章德负责，唐章德委托被告李明群办理合同事项、日常事务、厂内押金事项等一切事务并承担一切责任及经济纠纷，而李明群亦对页岩砖厂进行了生产经营管理，因此李明群是页岩砖厂的实际承包人，其对于原告到页岩砖厂提供劳务也没有提出异议，故视为接受原告提供劳务。李明群作为原告的劳务接受者，对于原告的受伤损失依法承担责任。原告因伤造成的损失有：1.医疗费24760.55元(23815.28元+945.27元)，原告在梧州市人民医院住院的治疗费用23815.28元，是在伤情发生后治疗所产生的费用，且有住院收费票据印证，该院予以确认。原告在奉节县协和医院的复查费用945.27元，有门诊病历、医疗发票及出院医嘱相互印证与损伤有关，亦予以确认。原告主张在绩顺中医骨伤医院门诊治疗支出900元，在奉节县人民医院支出治疗费用151.6元没有提供证据佐证与损伤有关，故不予支持。2.误工费17060.4元(142.17元/天×120天)，原告并没有举证证明在其近三年内的平均收入情况，按照2020年农业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51891元，参照广西公明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原告伤后误工120天的鉴定意见计算。3.住院伙食补助费2800元，原告住院28天，参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00元/天，予以支持。4.交通费2398.5元，根据原告就医的情况，酌情支持。5.护理费9544.27元，根据2020年广西居民服务业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58061元，参照广西公明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原告伤后护理期60天的鉴定意见计算。综上，原告的损失为56563.72元。原告请求家属处理事故的合理费用1000元，没有依据，该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被告李明群作为接受劳务一方，未尽到履行安全注意和劳动保护的职责义务，对原告受到的人身损害，应承担主要的过错责任。原告在工作过程中，未做到谨慎、小心及未尽到安全生产的义务，其自身存在一定的过错，应减轻被告李明群的赔偿责任。根据原告与被告李明群的过错程度，李明群应对原告各项损失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赔偿39594.6元，扣除已经赔偿原告的2万元，尚应赔偿原告19594.6元。被告梧州市田园建材有限公司将页岩砖厂发包给唐章德生产经营，并约定了所有员工的生产安全责任均由唐章德负责，一旦发生一切工伤事故的责任和费用均由唐章德负责，梧州市田园建材有限公司与原告未形成直接的权利义务关系，故梧州市田园建材有限公司对原告的人身损害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李明群虽然与李大海约定由被告李大海负责制坯、生产标砖，按310元/万砖结付工钱，但对于安全生产的事项没有约定，也没有约定由李大海承包砖坯生产的劳务，提供的证据亦不足以证明李大海在领取李明群的工资后，从支付工人的工资中谋取差价或利益，故李大海对于原告的人身损害不承担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规定，判决：一、被告李明群应赔偿原告严家学损失人民币19594.6元；二、驳回原告严家学对被告梧州市田园建材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41元，鉴定费1600元，合计3341元(原告已预交2363元)，由原告严家学负担1302元，被告李明群负担2039元。 二审诉讼中，上诉人严家学提交了以下证据：1、司法鉴定意见书，拟证明上诉人伤情评定2个十级伤残，后续医疗费8000元；2、户口本复印件，拟证明严家学还有两个未成年子女需要抚养，需计算抚养费。3、交通费发票，拟证明严家学因鉴定、参加诉讼两次所产生的交通费。李明群对严家学提交的证据质证称，1、对鉴定意见不予认可，是单方委托。2、交通费问题，在本案中严家学是在梧州治疗的，法律对于交通费的支持应当按照公共汽车为准支付，现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原件显示交通费不是发生在梧州的，不知道该费用是如何产生的。3、严家学在二审中依据鉴定意见主张残疾赔偿金超出一审诉讼请求，超出一审审理范围，不应支持。4、户口本证明孩子需要抚养，没有法律依据。梧州市田园建材有限公司质证称，质证意见与一审质证意见一致。李大海质证称，对严家学提交的证据由法院依法认定。上诉人李明群在二审中提交了以下证据：1、工资表，拟证明严家学的劳务报酬由李大海支付；2、付款凭证，拟证明李明群向李大海支付加工承揽费用，李大海在支付完其所聘请的工人工资后，从中赚取加工承揽费。严家学对李明群提交的证据质证称，1、工资表是不完整的，现场有多少人就有多少人签字，其中有几个工人没有在工资表签字的，是后面补签的。2、付款凭证不能证明严家学不存在劳务关系，付款方式可以有多种，我方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即使是真实的，也是委托李大海支付，不能证明与严家学不存在劳务关系。梧州市田园建材有限公司对李明群提交的证据质证称，其已经将砖厂发包出去，本案是李明群跟李大海之间的约定，至于李大海请了多少工人，李明群是不清楚的。对于工资表、付款凭证，我方也不清楚。李大海对李明群提交的证据质证称，同意严家学的质证意见。对严家学与李明群提交证据，本院作如下认证：严家学提交的证据超出其一审的诉讼请求及一审判决的范围，本院不予认定；李明群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拟证明的内容，本院不予采信。由于两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均不足以否定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被上诉人梧州市田园建材有限公司、李大海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没有异议，故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是：1、案件的定性问题；2、一审法院认定的过错责任比例是否合理；3、严家学提出的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疗费、交通费应否支持？关于本案的定性问题，李明群主张本案是加工承揽关系，李明群与李大海约定按310元/万砖的价格直接向李大海支付报酬，严家学是由李大海聘请负责加工生产的，严家学与李明群不存在劳动关系，故李明群不应对严家学提供劳务受伤承担责任。根据本案查明事实，虽然李明群与李大海口头约定按310元/万砖计付工钱，李明群支付报酬给李大海之后，再由李大海支付给严家学，但是李明群无法举证证明其与李大海存在承包砖坯生产劳务以及安全生产责任方面的约定，也无法证明李大海从其领取的工资中获得相应的承包利益，故单有李大海从李明群处领取工资及再由李大海支付工资给严家学的事实，不足以证明李大海与李明群之间存在加工承揽合同关系，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李明群与李大海之间不存在加工承揽合同关系，而是严家学与李明群之间存在劳务关系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一审认定的过错比例承担是否合理问题，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认定李明群作为接受劳务一方，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和劳动保护义务，对严家学在劳动过程中受到的损失承担主要责任，严家学作为劳动者没有尽到劳动安全注意义务承担次要责任，以及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进而判令李明群承担70%的责任，严家学承担30%责任合法合理，严家学主张其作为提供劳务弱势一方应承担10%的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严家学提出的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疗费、交通费应否支持问题。严家学提出其自行委托有资质的鉴定机构对其伤残等级和后续治疗费的鉴定结论应该予以支持。根据在案证据表明，严家学于2020年10月20日向一审法院提交的《司法鉴定申请书》申请鉴定事项是“1、误工期限（包括住院、休息时间）；2、护理人数及期限（住院、休息时间）”，其并未对伤残等级及后续治疗申请鉴定，上述申请事项与其一审的诉讼请求是相对应的，而其一审的诉讼请求为：判决被告李明群、梧州市田园建材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费用共计人民币77637.28元，故严家学提出要求一审法院应按照其自行委托的鉴定结构出具的鉴定结论一并处理后续治疗费用及残疾赔偿金等事项，超出其一审的诉讼请求范围及一审法院裁判的范畴，本院对此不予审查。 综上所述，上诉人严家学、李明群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不应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上诉人严家学预交的上诉案件受理费1740元，由严家学负担。上诉人李明群预交的上诉案件受理费1741元，由李明群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曾 超 审判员 林 远 审判员 刘创祥 二〇二一年七月七月十四日 法官助理黄仕灵 书记员周静兰 书记员苏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