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7民终185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戴碧君，女，汉族，住连云港市海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利娟、徐敬飞，江苏苍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段广言，男，汉族，住江苏省徐州市鼓楼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玉明（未到庭）、周娇，江苏昆仲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戴碧君因与被上诉人段广言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2020)苏0706民初69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戴碧君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戴碧君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段广言辩称的其与戴碧君之间系合伙关系的意见不能成立。合伙合同是两个以上合伙人为了共同的事业目的，订立的共享利益、共担风险的协议。个人合伙指的是两个以上的自然人基于出资而形成的经营体，合伙人需共同出资、共同经营，共享收益，无特别约定的情况下合伙事务由全体合伙人共同执行。反观本案，首先，双方之间不存在书面的合伙协议，也无其他证据能够直接证明双方之间有合伙的意思表示；其次，客观上段广言在注册“鼓楼区言出必行宠物用品店”时，经营者与主要成员均是段广言一人，也可以看出在注册成立该店铺时段广言并未把戴碧君当作合伙人，而戴碧君打给段广言的第一笔借款的时间是2018年8月9日，最后一笔借款的时间是2019年5月15日，段广言注册“鼓楼区言出必行宠物用品店”的时间是2019年7月8日，如果戴碧君与段广言之间合伙关系成立，在当时双方关系相处尚融洽的情况下，段广言没有任何理由撇开戴碧君而独自注册。再者，段广言一再强调与戴碧君系合伙关系，而合伙成立的前提是各个合伙人均应出资，段广言用于开宠物用品店的资金除了戴碧君出借给其的款项，没有拿出自己也进行额外出资的证据，合伙又怎能成立？二、戴碧君与其男友邵帅系独立的个体，邵帅与段广言之间的经济往来与戴碧君与段广言之间的借贷关系没有关联性。段广言一审举证的戴碧君及邵帅向其转账11笔共计12.5万元来购买猫咪等，以此来说明如其欠戴碧君的钱未还，戴碧君可以直接从中抵扣，而无需向其转账。对此，戴碧君在一审中已经进行了明确说明，在段广言还未还清戴碧君欠款的情况下而向其转账购买猫咪等物品，是因戴碧君自己没有买猫渠道，只能通过段广言购买，而段广言自己也无资金购买，戴碧君的男友邵帅为了能将其在银川的猫咖经营下去，只能向段广言转款。且11笔款项中也只有一笔系戴碧君所转，另外10笔均系邵帅直接转账给段广言，虽然戴碧君与邵帅系情侣关系，但是各自的资金相互独立，戴碧君也无权将邵帅的买猫款冲抵其借给段广言的借款。三、戴碧君与段广言的微信聊天记录也无任何内容直接证明双方存在合伙关系。从双方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只能够看出段广言在跟戴碧君抱怨、诉苦，被房东催要房租，想要戴碧君帮其想想办法，帮其凑钱，而戴碧君也只是帮其出出主意，还问段广言“店里没有收入能给他点吗？……”可以看出戴碧君对段广言店里的情况是根本不了解的，如果戴碧君作为段广言的合伙人，却不了解店里的经营情况、盈利情况，甚至段广言自称贴了3万多，这与合伙人之间共享利润、共负盈亏、共担风险的的基本特征是完全不符的。戴碧君为索要欠款而表现出对段广言的关心、宽慰，不能作为否定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债务的依据。四、戴碧君所举证据明显形成证据优势，段广言的抗辩同样缺乏证据证实，难以给出合理解释，戴碧君与段广言之间的借贷关系应得到法院判决的认定。不论是案外人的资金往来，还是戴碧君与段广言之间的微信往来等证据，均无法直接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合伙关系。戴碧君与段广言之间虽未形成书面的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但是戴碧君处于证据优势地位，综合全案证据可以证实双方之间的借款合同关系，段广言的有关抗辩缺乏证据予以证实，且其对于双方之间资金往来缘由难以给出有说服力的合理解释，不应予以采信。五、一审判决认定戴碧君仅提交段广言转账记录并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借款合意是错误的，一审第一次开庭庭审笔录中明确举证两种证据，第二种证据是营业执照是网上经营信息佐证借款与注册的时间；一审判决中，根据庭审中段广言提供戴碧君与案外人邵帅的聊天记录后面半句是歪曲事实，该证据是一审法官自取，而且使用自己手机进行拍摄，将此拍摄证据作为定案依据，从法律规定证据来源与举证规则，法官的行为属于程序严重违法，一审把该证据作为段广言举证，实际双方都没有举证，戴碧君没有将聊天记录作为证据提交。对于借款事实，一审法官第二次庭审进行当庭核实，段广言申请的证人证明他们之间和合伙关系，然后法官当庭打了电话，电话中对方表述因为段广言打电话不好意思说是借款，庭审笔录中也记载借款是事实，当庭打了三个人电话，有戴碧君的母亲，段广言举证的证人顾某及刘某，三人都是当庭核实来证实借款关系的，一审法官都无视当庭核实的真实情况，却以自取的证据作为定案依据，程序严重违法。综上，一审以戴碧君的举证不足以证明涉案借贷关系成立为由而作出驳回戴碧君诉讼请求的错误判决。戴碧君主张的借贷关系有充分证据予以证实，一审判决有关戴碧君举证不足的判断分析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支持戴碧君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段广言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戴碧君与段广言之间是合伙关系，并不存在借贷关系，故涉案款项为投资款而非戴碧君所主张的借款。以上事实由一审中段广言提供的证据，即美团APP中银川店铺的资料，拾光小镇徐州店、银川店微信号页面截图及微信聊天记录，和戴碧君与段广言的陈述为证。至于戴碧君所主张的借贷关系，根据其实际经济能力、涉案款项的交付方式，以及在收到段广言款项后未抵销债权和另行向段广言转款还贷等事实，结合戴碧君在一审中未提供借款合意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的规定，足以判断本案没有借贷事实。二、一审法庭调查中，法官多次询问，戴碧君均表示没有以微信方式和段广言沟通，企图隐瞒客观事实，并以合伙投资的转款凭证恶意提起虚假诉讼，造成司法资源的浪费和段广言损失，依法应当追究其责任。戴碧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段广言偿还戴碧君借款本金139867元及利息（利息自起诉之日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诉讼费由段广言承担。一审判决认定事实：2018年8月9日，戴碧君的母亲张宏向段广言支付宝转账30000元。2018年8月10日、9月11日、9月26日、10月9日、2019年5月15日，戴碧君通过支付宝分别向段广言汇款50000元、19867元、10000元、20000元、8500元。2019年5月15日，戴碧君向段广言微信转账1500元，上述款项共计139867元。2019年6月8日至2019年11月7日，戴碧君及案外人邵帅分11次向段广言汇款，共计125000元。2019年8月17日，段广言在网商平台贷款34000元，当日段广言将该款通过支付宝转账至戴碧君账户。戴碧君、邵帅通过微信、支付宝向段广言支付数次款项，用于偿还上述款项的分期还款。另查明，2019年2月12日，戴碧君与段广言的微信聊天记录载明：段：钱的事抓紧想想办法呀老戴一人拿一点交了；戴：关键我想不到能从哪弄钱。2019年3月7日，戴碧君与段广言的微信聊天记录载明：戴：…我先回连云港了，等下次再去徐州吧。段：说好来店里谈事情的呢…戴：不舒服，回家给你打电话。2019年4月2日，戴碧君与段广言的微信聊天记录载明：段：房东天天打电话要房租；戴：店里没有收入能给他点吗；段：有店员工资成本新店都在拿钱我这个月给不上他房租，自己还贴了3万多；戴：好不好缓缓；段：这不在缓着吗天天催我；戴：八万差多少；段：5万元咋办。2019年4月22日，戴碧君与段广言的微信聊天记录载明：段：…我跟你讲这个店之后可能要倒了，房东来追房租已经追了一个多月。我感觉我都要疯了。戴：没办法了我妈还老问营业情况我每次都应付；段：疯了疯了，怎么弄，头疼；戴：要是实在撑不下去就开第二个吧；段：这边这么多钱，装修什么东西都不要了，我天呐；戴：我是实在没有办法了现在。上述事实，有戴碧君、段广言双方的陈述以及转账记录、聊天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戴碧君主张的借款关系是否成立？针对该争议焦点一审法院认为，第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出借人向人民法院提起民间借贷诉讼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本案中，戴碧君并未向法庭提交借据、收据、欠条等明确载明涉案借款关系存在的债权凭证，且段广言亦不认可涉案款项系借款。第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次修正）第十七条的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者其他债务的，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戴碧君仅提交其向段广言转账的记录，并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双方存在借贷合意。同时，根据庭审中段广言提供的戴碧君及案外人邵帅向其转账的记录以及2019年戴碧君与段广言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初步印证段广言的抗辩意见，戴碧君并未对其主张进一步予以举证。综上，一审法院认为，戴碧君的举证不足以证明涉案借贷关系成立。综上，一审法院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次修正）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戴碧君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097元，由戴碧君负担。二审中，上诉人戴碧君依法提交以下新证据：证据1.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1份，该聊天记录为完整版，来证明一审认定的合伙关系不成立，从完整的聊天记录可以看出上诉人是出于朋友帮忙，帮段广言借款，想办法两人一起凑钱，帮被上诉人段广言解决经济危机，聊天记录中还记载，段广言说被两个人忽悠结果钱都没给，戴碧君说你有公积金可以贷款利息应该很低，段广言表述他已经贷了20万元，戴碧君也表述店里没有钱给他点吗，从该回复可以看出双方如果是合伙关系，戴碧君怎么可能不知道经营情况，聊天记录中还有段广言陈述“我这个月给了房租自己还贴了3万多”，以此来印证合伙关系，但是从下面聊天记录可以看出段广言让戴碧君帮他充固定话费，充固定话费都让戴碧君帮其充值，怎么可以断定是合伙关系，而且段广言如果真的是贴钱，为什么还有新店。故从完整记录中都不能看出一审认定合伙关系的依据。被上诉人段广言质证称，对该证据三性没有异议，但是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该证据与一审判决查明的内容是一致的，聊天记录自始至终都没有提到借款和催款的事实，反而在被上诉人提出一人拿一点交了这个意见后，上诉人并没有直接进行反对也没有说我不借给你等话语，而是说关键我也想不到从哪里弄钱。在一审庭审过程中，法官当庭多次询问戴碧君双方是通过什么方式进行沟通，而且明确问戴碧君有没有微信聊天记录，戴碧君的回答都是没有，可见其在庭审中作虚假陈述，另外回复戴碧君提出的程序问题，一审庭审笔录中明确记载微信聊天记录是戴碧君主动提交的，一审第二次开庭庭审笔录P18戴碧君代理人提出2020年6月19日双方的聊天记录有记载，所以一审法官在程序上合法正当，并不存在上诉人所提出的违法行为。证据2.段广言与戴碧君男朋友邵帅微信聊天记录与转账明细各1份，证明段广言与邵帅之间的转账都是各自微信转账，故段广言关于邵帅与戴碧君是男女朋友关系，邵帅的钱应当可以替戴碧君抵账的抗辩意见不能成立，邵帅与戴碧君的认识于2018年10月，邵帅第一次转款转给段广言的时间是2019年6月24日，而戴碧君与段广言之间的借款发生于2018年8月9日至2019年5月15日，可以看出不能以邵帅的钱来抵充段广言与戴碧君之间的借贷关系，来否认段广言与戴碧君的借贷关系，所以一审以此证据来印证段广言的观点也是错误的。本证据与一审中段广言提交的不一样，段广言提供的不是完整的，能够证明邵帅自己为了经营店的需要，不可能帮戴碧君冲账。明细表中还有邵帅通过戴碧君向段广言借的钱，还有邵帅还给段广言钱的记录。被上诉人段广言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从微信聊天记录中可以看到段广言在帮助银川的店铺进行经营，而且戴碧君在一审庭审中也明确认可其与邵帅是一起开店的，邵帅转账给段广言的款项系买猫等日常性支出，其中还有段广言通过支付宝转账出借给戴碧君的34000元，后续的分期还款也是通过邵帅来还款的，可以印证段广言是帮助戴碧君在银川开店，从而与邵帅发生经济往来，如段广言真的欠戴碧君借款，戴碧君可以直接在买猫等经济往来中予以抵扣，并且在段广言向其转账34000元后无需按照网商银行分期还款的数额陆续由戴碧君和邵帅二人共同向段广言转账。上诉人戴碧君另申请证人李某出庭作证，李某称，戴碧君转给段广言的款项是借款而不是投资，段广言之前也向李某借过钱，李某不是很信任段广言故没有借，戴碧君处于同情，和段广言是朋友关系就借给他，戴碧君自己有没有钱，还用信用卡套了一笔钱借给他，李某还亲眼看到戴碧君转过一笔5万元给段广言。被上诉人段广言质证称，对李某的证人证言不予认可，证人没有与双方直接沟通，仅是证实有一笔5万元的转账她看到了，但是她并不清楚是借款还是投资。被上诉人段广言申请证人杨某出庭作证，杨某称，戴碧君与段广言之间是合伙关系，他们商榷散伙时杨某在场，杨某跟段广言很早就认识，跟戴碧君是2019年7月份认识，那个时候杨某经常往段广言店里跑，戴碧君也经常来店里，当时听说他们要散伙，涉及天赋店和苏宁店，戴碧君和邵帅是情侣，后来在2019年的7、8月份来段广言店里待了一个多月，让段广言帮忙开银川店，按理说苏宁店和天赋店亏损钱也要算戴碧君一部分，但他们商量苏宁店的亏损由段广言一个人承担，后来段广言把车都卖了，杨某全程陪同从徐州到连云港来卖车，一直到开银川店段广言帮戴碧君运送猫咪期间杨某都是一个人在店里，到后来戴碧君从段广言这里拿一些猫也不是第一时间给猫咪款钱，都是要催很多次。从2019年7、8月份开始，杨某、戴碧君、邵帅、段广言四人一起在店里生活一个多月，故他们商量散伙和开银川店事项杨某全程都熟悉。上诉人戴碧君质证称，对杨某的证人证言不予认可，从证人证言可以确认时间点，借款时证人是没有出现的，至最后一笔借款2019年5月15日，戴碧君与杨某还不认识，杨某不可能清楚戴碧君与段广言之间的借款及合意，而且杨某也说为了银川店，戴碧君和邵帅到店里学习经营方式和模式，如果是曾经的合伙人，不需要去专门学习经营方式、模式或者进货渠道，而且是花钱向段广言采购的，所以杨某的证人证言都是为了倾向段广言的虚假陈述。本院经审查认为，证据1不能显示戴碧君与段广言之间成立借贷关系，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本院依法不予采信;证据2与双方当事人是否存在借贷关系无关，本院依法不予采信;李某与杨某的证人证言均为言辞证据，无其他证据相互佐证，本院依法不予采信。经审查，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出借人向人民法院提起民间借贷诉讼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本案中，戴碧君并未提交这些直接证据仅依据转款凭证主张双方成立民间借贷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次修正）第十七条的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者其他债务的，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责任。”段广言对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予以否认并抗辩双方系合伙关系，根据双方一、二审的举证，双方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等能够初步印证段广言关于双方之间系合伙而非借贷关系的抗辩意见，此时需要作为原告的戴碧君进一步举证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合意，但戴碧君对此不能进一步举证，且本案其他证据不能与转账记录相互印证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合意，故应由戴碧君自身承担举证不足的后果。据此，一审法院判决驳回戴碧君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戴碧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97元（上诉人戴碧君已预交），由上诉人戴碧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孙 玉审 判 员  安述峰审 判 员  万子榕二〇二一年七月六日法官助理  宋继林书 记 员  卞 画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可以在本院进行，也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者原审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