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川0402民初2225号 原告（被告）：昆明新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人民西路380号熙城大厦六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002166088084。 法定代表人：李勇，董事长。 原告（被告）：昆明新知集团有限公司攀枝花分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临江路1号湖光大厦五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4027798260404。 负责人：李勇，董事长。 二原告（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彦波，律师执业证号：××。 二原告（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振宇，律师执业证号：××。 被告（原告）：赵家龙，男，1981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现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斌，四川舟楫（攀枝花）律师事务所律师，律师执业证号：××。 昆明新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知公司）、昆明新知集团有限公司攀枝花分公司（以下简称新知攀分司）与赵家龙互为原被告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新知公司、新知攀分司和赵家龙均不服攀枝花市东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攀东劳人仲案〔2020〕247号《裁决书》，先后向本院提起诉讼。原告新知公司、新知攀分司与被告赵家龙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8日立案受理。其后，原告赵家龙与被告新知公司、新知攀分司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亦于同日立案受理。2021年1月14日，本院作出（2021）川0402民初20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将（2021）川0402民初201号赵家龙起诉新知公司、新知攀分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并入本院（2021）川0402民初200号新知公司、新知攀分司起诉赵家龙劳动争议案件审理，并终结（2021）川0402民初201号案件的审理。该案审理过程中，赵家龙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并提供了担保，本院经审查后，于2021年1月19日作出了（2021）川0402民初200号民事裁定，对新知公司在昆明市呈贡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马金铺信用社的银行存款在368103.4元范围内予以冻结。本院于2021年2月8日作出（2021）川0402民初200号民事判决，新知公司、新知攀分司不服判决，提起上诉。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认为双方当事人应互为原被告，因对当事人在第一审程序中已经提出的诉讼请求未作审理且第二审人民法院调解不成，于2021年4月26日作出（2021）川04民终516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2021年5月12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6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被告）新知公司、新知攀分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彦波，被告（原告）赵家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新知公司、新知攀分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赵家龙与新知攀分司未建立劳动合同关系；2.依法判令新知公司、新知攀分司无需支付赵家龙经济补偿金127641.6元、2019年及2020年未休年休假工资14604元、2020年8月工资6069.9元、荣誉员工补贴1000元、2010年6月至2020年8月诚信金189145.8元、2019年8月会务费34666.6元；3.案件受理费由赵家龙承担。事实与理由：2009年3月1日，赵家龙与昆明新知集团有限公司普洱分公司（以下简称新知普洱分司）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合同存续期间为2009年3月1日至2012年2月28日，工作岗位为书城管理人员，工作地点为新知公司及各分公司所在地。合同到期后，双方续签劳动合同至2021年3月1日。劳动合同关系存续期间，因公司经营需要，将赵家龙调任到攀枝花书城担任经理，但劳动关系并未发生变更，新知普洱分司依法在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为赵家龙缴纳了社会保险，攀枝花书城也足额按月向赵家龙核发了工资报酬。2020年7月，攀枝花书城因经营亏损决议清算注销，并于2020年8月10日前已经完成撤店工作。2020年9月7日，新知公司将赵家龙调回普洱书城继续担任副经理职务，并明确待遇不变。但赵家龙拒不到岗任职。2020年9月11日，赵家龙向攀枝花市东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同年11月11日，该仲裁委员会以攀东劳人仲案〔2020〕247号裁决书，裁决：“一、确认申请人赵家龙与被申请人昆明新知集团有限公司攀枝花分公司劳动合同于2020年9月8日终止；二、限昆明新知集团有限公司、昆明新知集团有限公司攀枝花分公司于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申请人赵家龙支付经济补偿金127641.6元、2019年及2020年未休年休假工资14604元、2020年8月工资6069.9元、荣誉员工补贴1000元、2010年6月至2020年8月诚信金189145.7元、2019年至2020年8月会务费34666.6元，以上合计373127.80元。”新知公司与新知攀分司认为，赵家龙系与新知普洱分司建立劳动关系，鉴于赵家龙的工作关系在新知普洱分司，新知公司将赵家龙调回普洱书城继续担任副经理职务系用人单位合法行使用工自主权，赵家龙拒绝到用工关系所在地新知普洱分司任职，系自动离职，新知公司与新知攀分司不应支付经济补偿金。新知公司并未实施过所谓会务费、诚信金制度，也不应支付其他款项。新知公司、新知攀分司不服仲裁裁决，遂诉至法院。 赵家龙辩称，赵家龙在2003年入职新知公司下属的新知普洱分司，2005年调至新知攀分司任职，新知普洱分司和新知攀分司都是不具有法人资格的分支机构，依法应由新知公司与其分支公司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是劳动争议案件，关于相关费用问题新知公司、新知攀分司负有举证责任，其在劳动仲裁和原一审均没有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应该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赵家龙提供了充分的证据对相关费用予以证实，相关的费用应该得到支持。因此，请求驳回新知公司、新知攀分司的诉讼请求。 赵家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赵家龙与新知公司、新知攀分司劳动关系于2020年9月8日终止；2.判令新知公司、新知攀分司支付给赵家龙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127641.6元（月平均工资10636.8元×12个月）；3.判令新知公司、新知攀分司支付给赵家龙2019年及2020年未休年休假16天的工资15649.5元（月平均工资10636.8元÷21.75天×16天×2倍）；4.判令新知公司、新知攀分司支付给赵家龙荣誉员工补贴1000元；5.判令新知公司、新知攀分司支付给赵家龙2010年6月至2020年8月期间的诚信金189145.7元；6.判令新知公司、新知攀分司支付给赵家龙2018年度、2019年度、2020年1–8月的会务费34666.6元。事实和理由：赵家龙于2003年8月5日在新知普洱分司入职，工作岗位为销售业务员。2005年8月调往四川省攀枝花市，参与新知攀分司筹建，任领班、销售部领班、行政助理等岗位，于2010年6月升任新知攀分司经理；2015年7月从新知攀分司调往印度尼西亚，主导雅加达华文书局筹建；2017年1月调回新知攀分司履职至2020年9月8日。2017年9月30日，赵家龙与新知攀分司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工作地点约定为攀枝花市。2020年7月，新知公司发布搬迁新知攀分司计划，关闭撤销攀枝花书城，变相终止劳动合同。期间，赵家龙通过电话、短信给新知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勇，表达了要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四十六条规定终止劳动合同的意向，并与新知公司派来攀枝花的工作人员在2020年9月8日办理了工作交接。但双方对终止劳动关系后相关经济补偿等事宜未达成共识。2020年9月11日，赵家龙向攀枝花市东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该仲裁委员会作出攀东劳人仲案〔2020〕247号裁决书，裁决：“一、确认申请人赵家龙与被申请人昆明新知集团有限公司攀枝花分公司劳动合同于2020年9月8日终止；二、限昆明新知集团有限公司、昆明新知集团有限公司攀枝花分公司于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申请人赵家龙支付经济补偿金127641.6元、2019年及2020年未休年休假工资14604元、2020年8月工资6069.9元、荣誉员工补贴1000元、2010年6月至2020年8月诚信金189145.7元、2019年至2020年8月会务费34666.6元，以上合计373127.80元。”赵家龙不服仲裁裁决，依法提起诉讼。 新知公司、新知攀分司共同辩称，1.赵家龙与新知普洱分司之间签订了书面劳动合同，双方之间劳动关系持续至2020年8月31日，劳动关系存续期间赵家龙因工作需要调往新知攀分司担任经理一职，但在2020年7月因新知攀分司下设的书城经营亏损，经新知公司决定撤销攀枝花书城，并将赵家龙调往新知普洱分司担任副经理，待遇不变。但赵家龙在接到书面调令之后并未按照要求到新知普洱分司入职，也未向新知公司提交任何离职申请。同时，赵家龙在接到调令之后其未向新知公司及下设分公司提供任何劳动，新知公司及新知攀分司并非本案的用工主体，不具有诉讼当事人的主体资格。本次争议系赵家龙自动离职，公司不应支付任何经济补偿金。2.赵家龙入职新知普洱分司期间，新知公司正常按月核发工资，并未以任何形式任何理由扣罚其工资。关于诚信金和会务费，赵家龙并无直接证据显示该制度存在及公司实际扣发过该费用。诚信金仅存于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所作出的民事判决书中的认定，赵家龙也是依据该生效判决书提起的劳动仲裁和本案诉讼，相关生效判决书中认定诚信金系竞业限制补偿金而并非工资，赵家龙自动离职后及仲裁、诉讼过程中，新知公司已经明确表示过无需赵家龙履行任何竞业限制义务，因此新知公司不应支付上述费用。赵家龙主张的会务费及诚信金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3.新知公司为激励员工长期与公司建立共同发展关系，确实设立荣誉员工奖励制度，但相应的荣誉员工认定需由各分公司根据员工表现，在年终时提请新知公司予以审核，并在年终大会予以统一表彰。赵家龙于2020年9月之后就自行离开公司，并无证据证明其在2020年度符合荣誉员工的认定条件及标准，故赵家龙主张该费用无事实和法律依据。4.赵家龙担任新知攀分司经理期间，新知攀分司所有人员的管理、绩效考核、休息休假安排均由赵家龙负责，未休年休假即使存在也是由赵家龙本人导致，其作为新知攀分司的经理负有直接责任，故未休年休假工资的主张不应得到支持。综上，请求驳回赵家龙的诉讼请求。 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新知公司、新知攀分司提交了《劳动合同书》《云南省用人单位续订劳动合同协议书》《城镇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参保缴费证明》《攀枝花书城搬迁计划书》《调令》《新知集团中高层管理人员工作交接书》《工资表（2019年1月至5月2020年2月至7月）》《2017年年终奖发放表》、（2019）云01民终5674号、5675号、5676号、5677号《民事判决书》《新知集团管理制度》等证据；赵家龙提交了《劳动合同书》《调令》《云南省城镇职工养老保险个人账户表》《攀枝花医疗保险参保缴费信息（2007年10月-2020年9月）》《攀枝花书城搬迁计划书》《攀枝花医疗保险参保缴费信息（2007年10月-2020年9月）》《告知书》及《告知书》邮件交寄单收据、《新知集团中高层管理人员工作交接书》、《赵家龙2019年8月至2020年7月工资统计》、新知公司《2013年工作会议报告汇编》及企办通〔2013〕033号《关于调整副职经理（含）以上管理人员请假规定的通知》《2018荣誉员工补贴》《关于召开2018年企业荣誉员工表彰会的通知》《新知企业副经理（含）以上管理人员特殊待遇执行标准》《2010年关于调整企业正、副职管理人员待遇的方案》《关于禁止管理人员辞职2年内进入同行来与企业竞争的决定》《公证书》、企人任〔2019〕002号《任命》《新知集团会议记录》《2014新知人事机构、考核机制、薪酬评价体系改革纲要及内容》、会务发放明细表及银行流水、绵涪劳人仲案〔2019〕34-1号《仲裁裁决书》、（2020）川07民终895号《民事判决书》、（2019）云01民终5677号《民事判决书》、攀东劳人仲案〔2020〕247号《裁决书》等证据。对双方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双方存在争议的证据，本院综合全案证据，从各证据与案件事实的关联程度、各证据之间的联系等方面依法进行综合审查判断。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03年8月5日，赵家龙在新知普洱分司入职，工作岗位为销售业务员。2005年8月，赵家龙调往新知攀分司任销售部主管、行政部助理，2010年6月被任命为新知攀分司经理。2015年7月，赵家龙从新知攀分司调往印度尼西亚工作。2017年1月，赵家龙又调至新知攀分司履职至2020年9月8日。2017年9月30日，赵家龙与新知攀分司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工作地点约定为攀枝花市。2020年7月，新知公司发布搬迁新知攀分司计划，关闭撤销攀枝花书城。期间，赵家龙向新知公司表达了终止劳动合同的意向。2020年9月7日，新知公司发出《调令》，调赵家龙任普洱书城副经理，待遇不变。2020年9月8日，赵家龙与新知公司的工作人员办理了工作交接。但双方对终止劳动关系及相关经济补偿等事宜未达成共识。2020年9月11日，赵家龙向攀枝花市东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该仲裁委员会作出攀东劳人仲案〔2020〕247号《裁决书》，裁决：“一、确认申请人赵家龙与被申请人昆明新知集团有限公司攀枝花分公司劳动合同于2020年9月8日终止；二、限昆明新知集团有限公司、昆明新知集团有限公司攀枝花分公司于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申请人赵家龙支付经济补偿金127641.6元、2019年及2020年未休年休假工资14604元、2020年8月工资6069.9元、荣誉员工补贴1000元、2010年6月至2020年8月诚信金189145.7元、2019年至2020年8月会务费34666.6元，以上合计373127.80元。”新知公司、新知攀分司和赵家龙收到该《裁决书》后，均在法定期限内向法院提起诉讼。 另查明，新知公司已将2020年8月工资支付给赵家龙。赵家龙2019年8月至2020年7月的月平均工资为10636.8元。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赵家龙与新知攀分司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二、关于劳动合同终止及支付经济补偿金的争议；三、关于支付年休假工资、荣誉员工补贴、诚信金及会务费的争议。 关于争议焦点一，赵家龙2003年8月5日入职新知普洱分司，之后，先后调入新知攀分司及被派遣至印度尼西亚工作，2017年调回新知攀分司任经理一职，并于2017年9月30日与新知攀分司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工作地点约定为攀枝花市，履职至2020年9月8日。赵家龙与新知攀分司签订《劳动合同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该《劳动合同书》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即赵家龙与新知攀分司以书面劳动合同的方式确立了双方的劳动关系，故赵家龙与新知攀分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新知攀分司系新知公司依法设立的不具法人资格的分司，新知公司、新知攀分司均为本案的适格主体。新知公司、新知攀分司主张与赵家龙建立劳动关系的系新知普洱分司，并提交赵家龙与新知普洱分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书》《云南省用人单位续订劳动合同协议书》予以证明，但是赵家龙陈述上述合同是为其购买社会保险所签订且否认合同中的签名为其本人签名，而新知公司、新知攀分司亦对《劳动合同书》《云南省用人单位续订劳动合同协议书》上的签名并非赵家龙本人签署不持异议，故该证据不能证明上述合同的签订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对其证明力本院不予确认，基于此，对新知公司、新知攀分司的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争议焦点二，本案中，新知公司对攀枝花书城进行搬迁撤店，并拟对新知攀分司进行注销。虽然新知公司发出《调令》调赵家龙任普洱书城副经理，待遇不变，但其与赵家龙未就新的工作地点达成一致。赵家龙与新知攀分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书》中对赵家龙工作岗位和工作地点均有明确约定。新知公司单方面将赵家龙的工作岗位进行调整，实质上已变更《劳动合同书》的核心条款，已超出用人单位用工自主管理的范畴。结合双方于2020年9月8日已经办完工作交接，之后赵家龙未再继续为新知公司、新知攀分司提供劳动的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五）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合同终止：……（五）用人单位被吊销营业执照、责令关闭、撤销或者用人单位决定提前解散的；……”的规定，本院确认赵家龙与新知攀分司的劳动合同于2020年9月8日终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六）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六）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第五项规定终止劳动合同的；……”的规定，新知攀分司应当支付给赵家龙经济补偿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劳动者月工资高于用人单位所在直辖市、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公布的本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标准按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数额支付，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年限最高不超过十二年。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的规定，结合赵家龙在劳动合同终止前十二个月平均工资为10636.8元以及赵家龙于2003年8月5日入职新知普洱分司工作至2020年9月8日其与新知攀分司终止劳动合同等情况，本院确认应支付给赵家龙的经济补偿金为127641.6元（月平均工资10636.8元×12个月）。 关于争议焦点三，首先，是否支付年休假工资的问题，根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规定，职工连续工作一年以上的，享受带薪年休假。据查明事实，赵家龙工作已满十年不满二十年，根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职工累计工作已满1年不满10年的，年休假5天；已满10年不满20年的，年休假10天；已满20年的，年休假15天”之规定，赵家龙2019年享受的带薪年休假天数为10天。根据《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二条规定“用人单位与职工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当年度未安排职工休满应休年休假的，应当按照职工当年已工作时间折算应休未休年休假天数并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但折算后不足1整天的部分不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前款规定的折算方法为：（当年度在本单位已过日历天数÷365天）×职工本人全年应当享受的年休假天数-当年度已安排年休假天数……”，赵家龙2020年未休年休假工资计算天数应为6天（252天÷365天×10天-0天）。本案中，新知公司、新知攀分司均未提供证据证实已经安排赵家龙休带薪年休假或已按相关规定支付了赵家龙未休年休假工资，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依照《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条“用人单位经职工同意不安排年休假或者安排职工年休假天数少于应休年休假天数，应当在本年度内对职工应休未休年休假天数，按照日工资收入的300％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其中包含用人单位支付职工正常工作期间的工资收入……”的规定，本院确认应支付给赵家龙的2019年、2020年未休年休假工资为15649.54元〔月平均工资10636.8元÷21.75天×16天×（300％－100％）〕。其次，关于荣誉员工补贴的问题。赵家龙提供了新知攀分司2018年荣誉员工补贴发放记录、钉钉软件聊天记录、关于召开2018年企业荣誉员工表彰会的通知等证据予以证实存在荣誉员工补贴的情况。新知公司、新知攀分司提供的《新知集团管理制度》工资制度方案中载明“按员工为集团服务年限长短确定，鼓励员工长期、稳定地为集团公司工作；工龄满80个月的员工为集团公司荣誉员工，每年于11月30日召开荣誉员工表彰会并发放荣誉员工津贴1500元/年/人。”因此，本院对赵家龙主张的荣誉员工补贴1000元予以支持。再次，关于诚信金和会务费的问题。当事人对自己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所主张的事实，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赵家龙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新知公司存在诚信金制度并实际执行以及存在发放年度奖金（会务费）的情形，新知公司、新知攀分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存在不应支付赵家龙诚信金和会务费的情形，也未举证证明诚信金和会务费的计算方式，理应承担举证不力的法律后果。在新知公司、新知攀分司未提供赵家龙应得诚信金和会务费数额的情况下，本院采信赵家龙的主张，对赵家龙主张的2010年6月至2020年8月诚信金189145.7元及2018年度、2019年度、2020年1–8月会务费34666.6元，本院予以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规定：“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本案中，新知攀分司是新知公司的下属分公司，本身并不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其不能对外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因此，对于给付义务的民事责任应由其总公司，即新知公司承担。综上所述，新知公司、新知攀分司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赵家龙的诉讼请求，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赵家龙与昆明新知集团有限公司攀枝花分公司劳动合同于2020年9月8日终止； 二、昆明新知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赵家龙经济补偿金127641.6元，2019年、2020年未休年休假工资为15649.54元，荣誉员工补贴1000元，2010年6月至2020年8月诚信金189145.7元，2018年度、2019年度、2020年1–8月会务费34666.6元，以上合计368103.44元； 三、驳回昆明新知集团有限公司、昆明新知集团有限公司攀枝花分公司的诉讼请求； 四、驳回赵家龙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赵家龙起诉一案的案件受理费10元，昆明新知集团有限公司、昆明新知集团有限公司攀枝花分公司起诉一案的案件受理费10元，诉讼保全费2361元，共计2381元，由昆明新知集团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心竹 审 判 员  陈雨婷 人民陪审员  雷茂君 二〇二一年七月九日 书 记 员  谭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