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402民初5237号原告：卢石球，男，汉族，1977年9月29日出生，住珠海市香洲区××××××××××××××××××××××，公民身份号码：430××××××××××××718。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黄善，广东加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闫颖，广东加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谭婉瑜，女，汉族，1975年12月27日出生，住四川省成都市天府新区×××××××××××××××，公民身份号码：513××××××××××××841。委托诉讼代理人：孔林盛，北京德和衡（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向龙，北京德和衡（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卢石球与被告谭婉瑜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卢石球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黄善、闫颖、被告谭婉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孔林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卢石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支付和解协议应付款155万元，并支付自2017年11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155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2.被告支付原告因处理本案所支付的律师费7万元；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4年初，被告为承接湖南省“资兴市矿征、治超、矿山安全及城区电子监控信息化综合管理平台建设项目”（以下简称涉案项目一期），邀请原告到湖南省资兴市为其提供投资技术咨询、投标标书技术参数的指导、编写标书等帮助，原告考虑到双方系好朋友关系遂以接受并前往湖南资兴。在原告的帮助下，被告以挂靠蓝盾信息安全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蓝盾股份公司）名义顺利中标涉案项目一期（资兴市矿征、治超、矿山安全及城区电子监控信息化综合管理平台建设项目）。在原被告双方共同为投标涉案项目一期过程中，双方产生感情，确定恋爱关系并开始同居。项目中标后，被告极力挽留原告暂时居住在湖南资兴市，并让原告担任被告驻派在涉案项目一期的现场代表，实际为项目负责人和技术负责人，原告考虑到双方年龄都不小了并且均有结婚意向遂以接受，也就并未考虑报酬和对自身事业的影响。被告对外以挂靠的蓝盾股份公司名义中标涉案项目一期后，对内以其控制的长沙楚昱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楚昱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被告）名义与蓝盾股份公司签订《项目合作协议书》等一系列协议，将项目一期工程转包给楚昱公司施工，在原告精心的组织和管理下，项目一期工程于2015年6月10日竣工并通过政府的竣工验收。2015年6月3日，经原告再次帮忙运作，被告又以挂靠蓝盾信息安全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蓝盾公司）的名义中标“资兴市智慧城市（智慧资兴）综合管理平台建设项目”（以下简涉案项目二期，亦与涉案项目一期统称为涉案项目），被告对内以其控制的广州泊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泊可公司，法定代表人同为被告谭婉瑜）名义与蓝盾公司签订《项目合作协议书》等一系列协议，将涉案项目二期转包给泊可公司施工。在整个涉案项目施工期间，被告虽与原告一直以夫妻名义生活，但很少在资兴项目现场，原告不得不放下远在珠海的事业和家人一直在资兴市项目现场并亲自全面跟进涉案项目，基于原、被告当时的关系，为了工程的需要原告不得不在被告资金不到位的情况下为其垫付涉案项目的部分施工款项和支付被告及被告女儿的一些日常开支，这些包括但不仅限于直接给被告转账现金、转账给采购或施工合同约定的第三方工程或设备供应商，或者原告自己出钱购买施工所需设备，或者垫付发放工人工资等，或者原告将自己信用卡交由被告及被告女儿使用。由于双方系恋爱关系并同居且均有结婚打算，双方一直未予结算上述款项，2015至2016年间，被告为了安抚原告，被告以双方的名义在成都开府新区购买了碧桂园的别墅一栋，后来被告私自将原告的姓名在购房合同上去掉，原本是双方购买的结果却变成了被告独自购买，由此导致双方感情产生间隙。2017年6月，双方感情彻底破裂，原告已无法继续为被告无偿的实施余下的项目二期工程，也无法继续为被告垫付项目施工款项和继续组织实施项目二期工程，遂要求被告归还原告为其垫付的项目施工款项（包含工程施工和设备采购等款项），且要求被告与原告结算薪资报酬项目一期及项目二期前期的实施费用（协议签订时项目二期工程的实施进度约为二期工程总进度的30%）。2017年7月21日，双方签订《和解协议书》，约定被告应支付原告项目实施费与偿还原告垫付的项目施工款项共计175万元，被告于签订协议之日起25天先行支付45万元，余款130万在二期项目款到账后5天内一次性付清；因涉案项目二期施工尚未完全结束，基于被告的要求，原告同意留在现场对涉案项目二期予以帮忙直至审计完成，但申明期间所有费用（含施工费用、验收费用、人员工资、设备采购款等）需被告自行直接承担原告不再垫付。同时，原、被告在和解协议中约定，若被告逾期未向原告支付和解协议应付款项的，应按每天0.5%向原告支付滞纳金。2017年8月4日，被告仅支付了45万元首期协议款项中的20万给原告，首期款项余额25万元一直未予支付。签订和解协议后，原告即进入涉案项目二期施工现场准备施工（复工），但由于被告一直没有为涉案项目划拨资金用于支付设备采购款、供应商货款、支付工人工资等，导致涉案项目二期仍然无法开工。被告经原告催促后仍然不予划拨资金，直至2017年11月1日，涉案项目二期的挂靠单位蓝盾公司向被告实际控制的泊可公司发出《关于进行项目实施催促和拟终止合作协议的函》，被告还是没有划拨资金，且各方（蓝盾、政府、原告、设备供应商等）均一直无法联系到被告。蓝盾公司为了维护自身合法权益随即终止与被告的《项目合作协议》。此后，被告也未曾向原告支付过《和解协议书》中约定的款项余额共计155万元至今，故提起诉讼。为更好地保障原告应有权益，促进诉讼程序的开展，正确适用法律妥善处理原、被告之间的纠纷，原告与广东加通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委托李黄善等律师作为原告的诉讼代理人处理本案，并为此支付了律师费7万元。因该支出的费用是因被告违约拖欠合同款项所引起，原告为保障自身权利支出的合理费用。为此，原告诉请被告承担该部分费用，向原告返还7万元支出。被告谭婉瑜辩称，被告并非涉案项目二期的发包方或施工方，无权就二期项目结算问题与原告签订协议并约定支付相应款项。二期项目的发包方为资兴市××××××，承包方为蓝盾公司，实际施工方为泊可公司，被告就个人而言与二期项目不存在关联，即使被告系泊可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但泊可公司与被告在法律上是相互独立的主体，不具有同一性，被告无权直接将二期项目的结算问题与原告签订协议，进而言之，被告并非签订协议的适格主体，亦非本案适格被告。二、即使严格按照协议约定，原告在签订协议后未按约定进场并完成二期项目施工，被告无需向原告支付和解协议应付款155万元及相应的利息。关于和解协议的签订背景，蓝盾公司中标资兴市×××××××期项目后，将二期项目实际交由泊可公司施工。二期项目起初由原告负责实施管理，所有项目资料均由原告对接保管。因原告在二期项目进行过程中消极怠工，致使二期项目进展缓慢。资兴市××××××多次催促加快进度，但原告均不予理会。泊可公司拟撤换原告，要求原告交接项目资料，但原告百般阻拦，拒不交接，致使泊可公司无法安排人员进驻场地接管项目。因二期项目工期将近，资兴市××××××与蓝盾公司多次施加压力，被告被逼无奈与原告于2017年7月21日签订涉案协议，被告按照协议约定在2017年8月4日向原告支付第一笔费用20万元。根据协议第二条约定，原告应当在2017年7月23日进场实施二期项目直至审计完成，进场后原则上不超过10天完成项目实施并向业主提出验收申请，在项目验收后10天内向政府审计部门报送审计资料，但原告并未按协议约定进场施工，更未完成二期项目，而是回到其老家，任由被告催促也不进场实施项目，且原告也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已经履行协议约定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五十八条规定，涉案协议约定被告应当支付款项是附条件的，即是说被告支付第一期余款25万元及第二期款130万元的条件为原告履行协议第二条的义务，且第二期款支付的条件为二期项目款到账后。原告未履行协议约定义务，自然无法主张协议约定的款项。三、原告称系被告原因导致项目无法实施不属实，被告没有任何动机，没有任何理由自毁二期项目。首先，在项目实施过程中原告垫付款项的事实，被告已经向原告偿还完毕款项，且被告支付给原告的金额远远大于原告向被告支付的金额。其次，二期项目若能顺利实施，泊可公司利润可观，被告完全没有必要自毁长城阻碍或干扰二期项目的实施。退一步讲，即使原告完成二期项目之后，被告需支付其150万元，但此金额远远少于二期项目可取的剩余工程款，被告完全没有动机不支持原告实施完毕二期项目，阻碍原告继续开展二期项目不但面临与原告违约的风险，更面临二期项目与蓝盾公司违约的风险，更影响泊可公司业内声誉，任何一个人都不会走出如此选择。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律师费的诉讼请求没有合同依据，根据双方签订的《和解协议》，和解协议根本没有对律师费承担进行约定。其次，律师费并非原告提起本案诉讼的必要支出，原告自行聘请律师的费用应当由其自行承担。最后，原告仅提供律师费发票7万元，未提供转账凭证，不能认定原告已实际支付律师费7万元。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泊可公司系自然人独资公司，股东为被告。被告系楚昱公司的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原告系珠海鑫鹏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鹏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控股股东。2013年10月，被告邀请原告到湖南省资兴市为其承揽涉案项目工程提供帮助。同年11月11日，蓝盾股份公司作为甲方，楚昱公司作为乙方，双方签订《项目合作协议书》，其中第二条“合作方式”约定：1.甲乙双方承诺彼此为涉案项目一期的唯一合作方，本协议签订后，未经对方同意，双方均不得另行寻找任何第三方在本项目中进行相同或类似合作；2.在本项目招投标过程中，乙方利用自身优势负责协助甲方完成有关招标文件，配合甲方与客户之间的现场技术交流及项目投标工作，甲方以自身名义参与本项目的投标活动；3.甲方投标过程中，乙方利用自身技术力量、项目经验、客户资源等方面的优势，为甲方全程投标活动提供相关技术咨询，配合甲方投标工作，实现有利于体现甲方竞争优势的技术条件，全力协助甲方能够依法中标并据此与最终用户签订正式的项目合同；4.项目中标后，项目有关的工程实施、设备采购等具体事项，在合法前提下由乙方配合甲方完成，保障该项目最终能够通过验收；5.对本次合作涉及的有关利益分配方式，由甲乙双方另行协商确定。蓝盾股份公司与楚昱公司另行签订的《合作备忘录》约定：甲方与用户单位签订项目合同后，应乙方要求并经乙方保证和承诺相关合法性、合理性的前提下，甲方将合作项目的有关工作分包给乙方进行实施，甲方按照项目合同金额2.5%收取相应的利润；甲方开票给用户单位后，乙方负责本项目的相关税收。楚昱公司向蓝盾股份公司出具《项目授权函》，委托原告作为楚昱公司在上述项目中的全权代表，全面负责处理合作项目中的所有工作。涉案项目一期工程由蓝盾股份公司中标。之后，就涉案项目二期工程，蓝盾公司作为甲方，泊可公司作为乙方，双方签订《项目合作协议书》《合作备忘录》等合同，除甲方按照项目合同金额2%收取相应利润等约定以外，其余内容与上述蓝盾股份公司与楚昱公司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书》《合作备忘录》基本一致。2015年1月12日，蓝盾公司向资兴市××××××出具《项目经理授权函》，委派原告作为蓝盾公司在涉案项目二期中的全权代表，全面负责处理该项目中的所有工作，包括项目现场管理、项目洽商、技术沟通、方案确定、合同签订、项目结算等。2015年6月3日，资兴市××××××与蓝盾公司签订《资兴市智慧城市（智慧资兴）综合管理平台（二期）建设项目实施合同书》，资兴市××××××将涉案项目二期发包给蓝盾公司。此外，蓝盾公司与泊可公司另签订三份《工程合同》，蓝盾公司将涉案项目二期工程分包给泊可公司，合同约定的工程造价分别为239万元、214万元、135万元。2015年10月23日，涉案项目一期竣工验收。涉案项目施工过程中，原、被告双方通过邮件方式，沟通包括采购、用款计划、委托付款、费用报销等工程项目相关事宜。期间，被告使用其名下的中国工商银行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2902440.67元，使用其名下的长沙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2224141.76元，向鑫鹏公司转账40万元，主张上述款项主要用于偿还借款、信用卡、支付项目费用、人员工资、原告工资等。2015年9月14日至2016年5月17日期间，泊可公司收到蓝盾公司支付的涉案项目二期的四笔工程进度款合计588万元。泊可公司于2015年9月至2017年5月期间向原告、鑫鹏公司转账合计4988696元。原告提供其名下的账号为622××××××××××××607的交通银行账户自2014年4月至2016年9月期间的交易明细，主张与涉案项目有关的收入合计9515928.74元，支出合计8915309.74元。原告另提供其名下622××××××××××××109的交通银行账户自2015年2月至2016年4月期间的交易明细，主张与涉案项目有关的收入合计65万元，支出合计1004430元。原告还提供其名下的账号为621××××××××××××516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自2014年6月至2017年7月期间的交易明细，主张与涉案项目有关的收入合计1060230元，支出合计1719252.75元。此外，原告提供鑫鹏公司对公账户自2014年7月至2016年1月、2016年7月至2016年8月期间的部分交易电子回单，主张与涉案项目有关的收入3267100元，支出3752262元。原、被告在涉案项目施工过程中发展为情侣关系，之后感情破裂。2017年7月21日，原告作为乙方，被告作为甲方，双方就争议的甲方应向乙方支付的“资兴市智慧城市综合管理平台建设项目（一、二期）”的实施费用和资金往来的结算及二期项目实施等事宜签订《和解协议书》，约定：一、甲乙双方协商的关于甲方应向乙方支付的项目（一、二期）实施费用及资金往来的结算至协议签订日止最终为175万元，甲方同意向乙方支付上述款项并承诺在本协议签订后25天内向乙方先行支付45万元，余款130万元在二期项目款到账后5天内一次性付清。二、乙方承诺自协议签订之后2天内进场对二期项目进行实施直至审计完成，并负责协调处理一期项目存在的问题，乙方承诺在进场后原则上不超过10天完成项目实施并向业主提出验收申请，在项目验收后的10天内向政府审计部门报送审计资料。三、如甲方延期向乙方支付上述款项，乙方有权要求甲方按每天0.5%向乙方支付应付款项的滞纳金。四、如乙方无故延期或拒绝按约定实施二期项目，甲方有权按每天0.5%扣除应向乙方支付的费用。2017年7月22日，原告向被告发送《用款计划表》，7月23日发送《未报销费用明细表》，8月28日发送《用款计划表》，11月27日发送《应付费用统计表》，但被告均未予以回应，仅于同年8月4日向原告支付了20万元。2017年11月1日，蓝盾公司向泊可公司发出《关于进行项目实施催促和拟终止合作协议的函》，指出：泊可公司从本公司承接的“资兴市智慧城市（智慧资兴）综合管理平台（二期）建设项目”至今仍不具备交付和使用条件。据我方调查了解，贵方对业主（资兴市××××××）指令有意怠慢并已停工近一年之久，期间，项目业主已向我司多次发函催促并提出书面严重警告。根据与贵司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及《合作方要求承诺》的相关约定和承诺，贵司已构成严重违约，并由此给我司带来了极其恶劣的影响。据此，我司要求贵司在接函后尽快前去项目所在地进行项目实施并尽快将项目实施完毕，若贵司在2017年11月10日前仍不前去资兴项目所在地向业主报到和进行项目实施，我方将按《协议》约定终止与贵司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并另行聘请第三方进行项目实施直至项目验收，对贵方违约产生的后果和损失我司将保留提起诉讼的权利。之后，泊可公司未按上述函件要求进行施工，蓝盾公司与泊可公司终止合作，自行完成了涉案项目二期的施工。被告提供一份泊可公司出具的《关于资兴市智慧城（智慧资兴）综合管理平台（二期）建设项目实施情况的说明》，主要内容如下：2015年6月3日，蓝盾公司中标二期项目，项目金额13268000.27元，蓝盾公司中标后将二期项目全部交由我司实施，二期项目起初由原告负责实施管理，所有项目资料均由原告对接保管。因原告在二期项目进行过程中消极怠工，致使二期项目进展缓慢，我司拟更换管理团队，要求原告交接二期项目全部资料，但原告拒不交接资料，并通过各种方式拖延项目进度，我司无法取得项目资料，无法接管项目。因原告的问题导致二期项目迟迟未能完工，蓝盾公司于2017年11月1日向我司发函要求在11月10日到项目地推进实施项目，否则终止《项目合作协议》。原告拒不配合施工，故项目后期的全部工程由蓝盾公司跟进并负责实施完毕。在二期项目实施的整个过程中，我司仅在2015年9月14日至2016年5月17日期间收取蓝盾公司支付的工程进度款共计588万元。因我司未参与二期项目后期工程实施，故未能收取后期工程款。被告主张因原告未按《和解协议书》约定进场施工，导致蓝盾公司终止涉案项目二期后期工作，泊可公司未能完成后期工作，《和解协议书》约定的二期款到账后支付130万元的条件未成就。原告不予认可被告上述主张，表示因被告不提供资金支持，涉案项目二期无法收尾，导致蓝盾公司终止与泊可公司的合作。2020年4月29日，原告与广东加通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由该所指派李黄善等律师代理本案诉讼，为此支出律师费7万元。本院认为，关于《和解协议书》约定的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的款项175万元，系经双方协商一致对涉案项目一期、二期的实施费用及资金往来进行结算后予以确定的，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本院予以确认。根据蓝盾公司向泊可公司发出的《关于进行项目实施催促和拟终止合作协议的函》与施工实际，可以看出泊可公司在涉案项目二期施工过程中存在怠工的事实。被告系泊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与泊可公司存在利害关系，泊可公司出具的《关于资兴市智慧城（智慧资兴）综合管理平台（二期）建设项目实施情况的说明》不能作为认定原告阻碍涉案项目二期工程施工的依据。涉案项目二期工程完工需要相应的资金支持，被告作为泊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未举证证明泊可公司已为二期工程完工履行提供资金支持等义务，在原告向被告发出邮件催告提供资金支持后，被告未予以理会，且未按《和解协议书》的约定在协议签订后25天内先行向原告支付45万元，由此导致的蓝盾公司与泊可公司终止合作等法律后果应当由泊可公司自行承担。根据上述分析，结合《和解协议书》的约定与履行实际，被告逾期支付款项，《和解协议书》约定的按每天0.5%计付滞纳金，原告诉请的利息实际是滞纳金，其主动调低为按月2%计算，本院予以认可，确定被告应向原告支付155万元及自2017年11月1日起按月2%的标准计至付清之日的滞纳金。原告的诉讼请求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律师费并非因诉讼必然发生的费用，且《和解协议书》对此未作约定，原告主张的律师费理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谭婉瑜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卢石球支付155万元及自2017年11月1日起按月2%的标准计至付清之日的滞纳金；二、驳回原告卢石球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2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32200元，由原告卢石球负担元1700元，被告谭婉瑜负担30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从和人民陪审员  莫景妹人民陪审员  植剑锋二〇二一年七月十二日书 记 员  梁伊俐赖秀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