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7民再2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玉才，男，1950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个体业者，住锦州市太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娜，杨玉才之妻，1977年9月19日出生，满族，个体业者，住锦州市太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树杰，锦州市太和区维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锦州市铁路高级中学，住所地锦州市古塔区人民街四段2号。法定代表人：王如冰，该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哈明东，该校后勤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茜，辽宁戎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中国铁路沈阳局集团公司集体经济管理处锦州办公室，住所地锦州市凌河区延安路五段15号。负责人：汤海军，该办公室主任。上诉人杨玉才与上诉人锦州市铁路高级中学、被上诉人中国铁路沈阳局集团公司集体经济管理处锦州办公室劳动争议纠纷一案，辽宁省锦州市古塔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7月9日作出（2013）古民一初字第00246号民事裁定。杨玉才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3年10月21日作出（2013）锦民一终字第00703号民事裁定。杨玉才不服，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3月20日作出（2014）辽审三民申字第00080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于2014年9月17日作出（2014）锦审二民再终字第00035号民事裁定。杨玉才不服，向辽宁省人民检察院申请监督，辽宁省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1月11日作出辽检民（行）监[2015]21000000262号民事（行政）抗诉书，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抗诉。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3月11日作出（2016）辽民抗39号民事裁定，裁定本案由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审；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16日作出（2017）辽民再549号民事裁定，本案发回辽宁省锦州市古塔区人民法院重审。辽宁省锦州市古塔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29日作出（2018）辽0702民初220号民事判决。宣判后，锦州市铁路高级中学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9年10月8日作（2018）辽07民再75号民事裁定，裁定将本案发回辽宁省锦州市古塔区人民法院重审。辽宁省锦州市古塔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28日作出（2020）辽0702民初179号民事判决。杨玉才和锦州铁路高级中学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杨玉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娜、刘树杰，上诉人锦州市铁路高级中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哈明东、张茜，被上诉人中国铁路沈阳局集团公司集体经济管理处锦州办公室负责人汤海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杨玉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被上诉人应赔给上诉人2018年住院期间的医疗费13438.33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条，七十三条规定：国家发展保险事业，使劳动者在患病，退休都能得到生活保障。所以上诉人在退休期间的医疗费应予保护。2.因档案归单位保管，单位弄丢职工档案就是单位全责，因过错方在被告，所以被上诉人必须赔偿上诉人因维权造成的差旅费4000元，律师费：27000元（9次）等合理的支出费用应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推进案件繁简分流优化司法资源配置的若干意见》法发（2016)21号文件第二十二条：人民法院可以对无过错方提出赔偿合理的律师费用等正当要求予以支持。3.被上诉人应赔偿上诉人精神抚慰赔偿金5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规定：用人单位将职工人事档案丢失，侵害了职工的民事权益，应赔偿精神损害赔偿金。《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规定：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伤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因锦州市铁路高级中学本身就是过错方，并且为了不承担责任，私刻沈阳铁路局集体经济管理处锦州办公室两枚公章伪造材料，造成上诉人杨玉才打了十多年的官司，给杨玉才本人造成了严重的身体和精神上的损害，所以被上诉人应给予上诉人杨玉才精神抚慰赔偿金。锦州市铁路高级中学答辩：上诉人杨玉才的诉讼请求均依法无据，法院应判定驳回其诉讼请求。1、医疗费13438.33元此部分医疗费与上诉人锦州市铁路高级中学无关，不应由上诉人承担。同时上诉人杨玉才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自身存在医疗花费。2、差旅费4000元、律师费27000元与本案无关。也不应由上诉人锦州市铁路高级中学承担。在整个审理过程中，杨玉才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存在此笔花费。3、精神赔偿金，根据原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现民法典1183条的规定，并不是侵犯民事权益都要赔偿精神损害。上诉人杨玉才主张的是财产权益受到损害，而精神损害赔偿的范围应该是人身权益。因此此项请求不应得到法院的支持。中国铁路沈阳局集团公司集体经济管理处锦州办公室没有答辩意见。上诉人锦州市铁路高级中学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2020)辽0702民初179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二、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三、相关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判决“被告锦州市铁路高级中学给付原告2010年6月至2019年12月退休工资288024元，2010年7月至2019年6月医疗保险费16810.8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二审法院撤销此项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杨玉才的诉讼请求。理由是：一、一审法院认定“依据原告提供的职工工作证、证人证言、锦州市铁路高级中学出具的“关于集体职工杨玉才档案丢失及养老保险关系未能及时办理有关情况的说明等证据可以认定原告与原锦州铁路文教印刷厂存在劳动关系。本案中被上诉人待到法定退休年龄办理退休相关手续时，发现企业因管理不善将其工作档案丢失，对此被告应依法承担法律责任。被上诉人要求被告补办退休手续，因被上诉人原始工作档案己不存在，被告已无法为其办理退休相关手续，故被上诉人要求被告依法赔偿相关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应予支持”是错误的。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杨玉才不存在劳动关系，也没有保管档案、办理退休手续的义务。一审中，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1.工商登记档案：能够证明工厂是独立核算，上诉人根本不可能知晓工厂的人员录用、档案存放情况。被上诉人在起诉状中自认的调入时间、调入单位，在一审中提交金勇、施宇生等证人证言均与工商登记档案记载矛盾，不应予以采信，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2.停工留薪人员（彭树杰）的档案：能够证明铁路大集体需履行特殊的招工手续，上诉人无权证明被上诉人杨玉才的身份。当时大集体企业招收工人的流程是：招工单位提交招工的申请，由锦州市局教育处、锦州市劳动局批准，录取手续由锦州市劳动局办理。与现行劳动法规定的不同，即便有事实上的劳动关系也不能被认定为大集体工人，因为在当时的政策下，认定大集体工人的唯一标准就是有审批、录取、调转手续。上诉人不是批准部门、管理部门、招工单位，无权证明劳动关系。3.杨玉才对应年度账户信息、《锦州市城镇个体工商户从业人员、自由职业者涉及养老保险政策情况认定表》、《委托监理保管档案合同书》：能够证明杨玉才对不存在劳动关系这一事实是明知的。被上诉人自2000年1月1日起至2013年6月止，以个人名义参加社会保险，自行缴纳基本养老保险费，账户累计金额为人民币130422元，并由锦州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代管中心保管其档案。被上诉人杨玉才第一次向上诉人提起诉讼的时间是2013年5月13日，停止缴纳保险的时间为2013年6月，即将缴纳保险满15年能够领取养老金的情况下，在起诉同时停止缴纳养老保险。杨玉才在诉讼中称从未缴纳保险，上诉人有理由相信被上诉人杨玉才明知与工厂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所以才个人参保，为了隐瞒其己经办理养老保险的事实才在诉讼同时停止缴纳费用。因此，被上诉人明知与工厂不存在任何关系且存在恶意隐瞒缴纳养老保险的事实。综上，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上诉人没有保存其档案、办理退休手续的义务，被上诉人诉讼主体不适格，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因被上诉人原始工作档案已不存在，上诉人已无法为其办理退休相关手续，判令上诉人赔偿相关损失是错误的，应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一审法院认定“只是在当时条件下企业允许职工停薪留职自谋职业”是错误的。上诉人提交其他申请停薪留职人员（彭树杰）的档案，能够证明上诉人不存在允许被上诉人停薪留职、自谋职业：1.假设被上诉人是工厂的大集体工人，但因其未按时复工应按离职处理。申请停薪留职人员均有书面材料，且参照的文件是劳人计（1983)61号的规定。规定要求停工留薪应提交书面申请，签订书面协议，缴纳管理费，停工留薪期为2年，到期不复工按自动离职处理。即便按照被上诉人在起诉状中自认1984年停工留薪，但其未按期复工，也应按自动离职处理。2.假设被上诉人是工厂的大集体工人，但因其未缴纳管理费、社保费用，由此造成的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根据彭树杰档案以及辽宁省劳动厅1994年12月6日发布的《辽宁省关于企业职工停薪留职、失业后再就业社会保险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一条规定，“企业职工经批准停薪留职的，应当向单位按期缴纳管理费，单位应按规定继续向社会保险机构缴纳社会保险费用”。只有停工留薪人员按时缴纳管理费用，单位才能为其缴纳相应的社会保险。交纳管理费是停工留薪人员的法定义务，工厂没有告知交纳管理费的义务，如果被上诉人认为其是工厂大集体工人，认为其从1984年至今仍为停薪留职状态，就应举出证据证明其缴纳管理费、缴纳社会保险个人应缴纳的部分。事实上，被上诉人不是工厂大集体工人，也从未向工厂缴纳管理费或社保费用，由此产生的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综上，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不存在劳动关系，也不存在停工留薪，相关的损失是由被上诉人自身行为不当造成，应由其自行承担相关损失。三、一审法院认定“杨玉才的损失有退休工资，可参照同期退休职工2010年6月至2019年12月工资给付。医疗保险费，应参照锦州市2010年7月至2019年12月期间医疗保险年数额予以支付。至于原告此后退休工资及医疗保险费待实际发放数额确定后可另行主张权利”是错误的。常吉彬未停工留薪，一直在工厂工作且缴纳相关保险费用，与被上诉人情况完全不同。假设存在劳动关系，但被上诉人从未在工厂工作，向工厂缴纳过任何管理费、保险费，未在停工留薪期届满后复工，应按自动离职处理。如果按被上诉人所称为工厂大集体工人，需履行审批录用手续而不能以事实上的劳动关系予以认定，被上诉人杨玉才30余年从未到工厂工作，如果认定双方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与当时国家政策不符，对于正常合法劳动关系中的其他劳动者也是不公平的。因此被上诉人不应比照常吉彬的工龄及养老、医疗待遇。综上，一审法院对于被上诉人杨玉才的养老、医疗待遇不应比照常吉斌的相关待遇，计算错误，且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相关损失应由被上诉人自行承担。四、一审法院程序存在错误。上诉人在一审庭审后发现新证据，能够对杨玉才所称未缴纳保险，与工厂存在劳动关系进行反驳，提交证据包括：杨玉才对应年度账户信息、《锦州市城镇个体工商户从业人员、自由职业者涉及养老保险政策情况认定表》、《委托建立保管档案合同书》，能够影响本案基本事实的认定，但一审法院收到相关证据后未向申诉人出具收据，未对证据进行质证，严重违反《民事诉讼法》第66条、第68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51条的规定，侵害上诉人的诉讼权利。五、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因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因此适用法律必然存在错误。综上所述，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上诉人不应支付任何钱款。因被上诉人自身行为造成的相关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与上诉人无关。请求法院根据本案的事实和相关法律依据，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杨玉才辩称，一、我们起诉的是档案丢失的官司，单位把杨玉才的原始档案弄丢了，不属于杨玉才的责任，如果杨玉才有原始档案的话就能正常办理退休了，根本就不存在其他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档案法》规定，单位有妥善保管档案的法定义务，丢失职工档案就是没有尽到法定义务，就必须要承担法律的相关后果。锦州市铁路高级中学之所以承担这些法律的相关后果是因为锦州市铁路高级中学与中国铁路沈阳局集团公司集体经济管理处锦州办公室，一个是锦州铁路文教印刷厂的主干单位，一个是锦州铁路文教印刷厂的主管单位。在2007年签订的协议书，协议书中明确规定自买断之日起为届，四个原所属锦州市铁路高级中学的校办工厂、营业执照归锦州市铁路高级中学保留及注销。依据协议书第一条、第五款，锦州铁路文教印刷厂等四个校办企业，历史上发生的债权、债务、缴纳税金及一切经济纠纷法律纠纷均由锦州市铁路高级中学负责清理及承担，并依法承担民事责任。被上诉人应当赔偿精神抚慰赔偿金5万元有法律规定，锦州市铁路高级中学应赔偿杨玉才在2018年住院期间的医疗费13438.33元有法律依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70条、第73条规定国家发展保险事业使劳动者在患病退休都能得到生活保障，所以杨玉才在退休期间的医疗费应予以保护，包括退休以前。档案归单位保管，单位弄丢职工档案就是单位全责，过错方在锦州市铁路高级中学，所以就应赔偿杨玉才精神损害赔偿金5万元。锦州市铁路高级中学本身就是过错方，并且为了不承担责任，私刻中国铁路沈阳局集团公司集体经济管理处锦州办公室的两枚公章，伪造材料。造成杨玉才官司起诉十多年，给杨玉才本人造成了严重的身体和精神上的损害。所以，锦州市铁路高级中学就必须赔偿杨玉才精神损害赔偿金。中国铁路沈阳局集团公司集体经济管理处锦州办公室没有答辩意见。原告杨玉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原告于1963年在锦州铁路分局锦州职工子弟第一中学读书，1968年10月8日下乡到兴城县。1979年6月15日回到锦州市凌河区劳保南里34-62号。1979年9月15日分配到锦州市局教育处综合厂，先后至工作，最后于1984年到铁路一中校办工厂工作。1984年因为大集体效益不好，与厂长协商停薪留职，自谋职业，以维持生活。2004年，铁路一中改名为铁路高级中学。铁路一中校办工更名为锦州铁路文教印刷厂。2008年锦州铁路文教印刷厂破产，职工买断，没有通知原告，原告根本不知情。尚未买断的职工的档案归铁路高级中学保管。2010年6月，原告到了退休年龄，想一次性交养老保险金并办理退休，发现由于单位保管不善，档案下落不明，办理不了退休。原告在将近三年的时间里，也没有找到档案，无奈原告起诉，因被告系锦州铁路文教印刷厂上级单位，故应确认原被告之间在1968年10月6日至2010年6月18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并补办被告丢失的原告档案。被告赔偿因原告不能办理退休的三年退休金70260元。被告为原告补办养老保险。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2013年4月12日原告向锦州市劳动争议仲裁院申请劳动仲裁，申请主要内容为确立与被告在1968年10月6日到2010年6月18日之间的劳动关系，并补办档案。赔偿不能办理退休手续三年的退休金六万元。2013年4月12日，锦州市劳动争议仲裁院作出锦劳仲不字[2013]第25号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以原告超过法定退休年龄，主体不适格为由，不予受理。后原告起诉至本院。另查，庭审过程中，原告杨玉才认为其建立劳动关系的单位为锦州铁路中学校办工厂，后该厂更名为锦州铁路文教印刷厂，虽印刷厂已经破产，但被告系其上级单位，故应与被告建立劳动关系。后经原告申请，本院调取锦州铁路文教印刷厂工商档案，该厂系集体所有制企业，已于2012年6月21日被隶属企业撤销，撤销后人员安置及债权债务均由主办单位沈阳铁路局集体经济管理处负责。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主张其与锦州铁路文教印刷厂建立劳动关系，但该厂系独立法人，且撤销后人员安置及债权债务均由主办单位沈阳铁路局集体经济管理处负责，原告亦未提供其他证据佐证被告应对该厂撤销承担相应后果，故不应认定为本案适格被告，对原告之诉请，应裁定驳回起诉。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杨玉才的起诉。案件受理费10元，退回原告杨玉才。杨玉才提起上诉后，本院二审认为，锦州铁路文教印刷厂工商档案载明“2012年6月21日，锦州铁路印刷厂被沈阳铁路局集体经济管理处研究决定注销，其债权债务由主办单位沈阳铁路局集体经济管理处承担”的事实存在。关于上诉人提出被上诉人是锦州铁路文教印刷厂的上级部门应承担责任的问题，原审已查明锦州铁路文教印刷厂的主办单位是沈阳铁路局集体经济管理处锦州办公室，而非被上诉人，原审确认被上诉人非本案适格主体，并无不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没有证据证明，故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经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指令本院再审，本院再审认为：根据锦州铁路文教印刷厂在锦州市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的工商登记，锦州铁路文教印刷厂为独立核算的企业法人，其主管部门原为锦州铁路局教育处，2006年3月3日主管部门变更为沈阳铁路局集体经济管理处锦州办公室。2012年6月20日，其被主管单位沈阳铁路局集体经济管理处注销，其债权债务以及人员安置亦由该处承担和负责。因此，锦州市铁路高级中学不是本案适格主体，原一、二审认定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维持本院（2013）锦民一终字第00703号民事裁定及辽宁省锦州市古塔区人民法院作出（2013）古民一初字第00246号民事裁定。经检察机关抗诉后，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将案件发回辽宁省锦州市古塔区人民法院重审。辽宁省锦州市古塔区人民法院重审认为，依原告提供的证据可以认定其与原锦州铁路文教印刷厂存在劳动关系，只是在当时条件下企业允许职工停薪留职自谋职业，而原告所在校办工厂历经变化后更名为锦州铁路文教印刷厂。在沈阳铁路局集体经济管理处锦州办公室与锦州市铁路高级中学签订的协议书中体现锦州铁路文教印刷厂营业执照由锦州铁路高级中学保留并负责注销，锦州铁路文教印刷厂历史上发生和一切经济纠纷、法律纠纷等，均由锦州市铁路高级中学负责承担及清理，并依法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原告杨玉才系锦州铁路文教印刷厂职工，待到应到法定退休年龄时办理退休相关手续时，发现企业因管理不善将其工作档案丢失。按现有证据对原告丢失档案的责任应由被告依法承担民事责任。现原告要求被告补办退休手续的请求，因原告原始工作档案已不存在，被告亦不能为其办理退休相关手续。故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损失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损失有退休工资,应参照同期退休职工2010年6至2018年12月工资给付。关于医疗保险费，应参照锦州市2010年7月至2018年6月期间医疗保险年数额予以支付。至于原告之后退休工资及医疗保险费待实际发放数额确定后可另行主张权利。关于原告要求被告给付医疗保险损失、取暖费用、丧葬费、抚恤金、困难补助等损失一节，因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从2019年至计算至85岁工资每年按5%递增一节，因退休工资基数每年都有变化及不确定性，故原告之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因诉讼发生交通费、代理费、原告误工费一节，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损失，故原告之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精神损害金一节，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情形，故原告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锦州市铁路高级中学于判决生效后15日内给付原告退休工资248268元、医疗保险费14352.80元；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告锦州市铁路高级中学负担。本院二审裁定将本案发回辽宁省锦州市古塔区人民法院重审。重审中杨玉才向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依法确认原告是被告锦州市铁路高级中学原所属铁路文教印刷厂正式职工；二、依法判决被告为原告补办丢失的档案，如不能办理，由被告补发2010年6月至2019年12月退休金共计303823元；补交医疗保险金16830.80元；3、住院费用按85%赔偿，共计9661.78元；4、赔偿十年来诉讼经济损失，其中包括交通费4000元，误工费5354.50元；5、取暖费14000元（十年）；6、律师费27000元（9次诉讼每次300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以上合计430670.08元。事实及理由：1963年原告在锦州铁路分局锦州职工子弟第一中学读书，1968年10月8日下乡到兴城县，1979年6月15日回城，1979年9月15日分配到锦州市中校办工厂）工作，参加工作时原回城工作证明交给了单位，单位为原告颁发了铁路职工工作证。1984年因为大集体效益不好每月工资38.6元，爱人又在农村带两个孩子，加上母亲五口人靠这点工资生活不了。原告与厂长施某请求同意停薪留职，自谋职业，保留厂籍。2004年铁路一中更名为锦州市铁路高级中学。铁路一中校办工厂更名为锦州铁路文教印刷厂。2008年锦州市铁路高级中学校办工厂部分职工买断，没通知原告，原告也不知情，有部分没有买断的职工档案归锦州铁路高级中学保管及安置处理。2010年6月，原告到了退休年龄，想一次性交养老保险金办理退休，到单位才发现原告的职工档案丢失，办不了退休，原告在近三年多的时间里也未找到档案，被告锦州市铁路高级中学以种种理由拒不办理。原告无奈向锦州市古塔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法院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原告上诉后，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也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告又于2013年12月5日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4年3月20日，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以（2014）辽审三民申字第00080号民事裁定书指令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仍以（2014）锦审二民再终字第00035号民事裁定维持原判。2015年1月10日原告向锦州市人民检察院申请抗诉，并报辽宁省高级人民检察院批准，辽宁省高级人民检察院以辽检民（行）监（2015）21000000262号抗诉书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抗诉，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以（2016）辽民抗39号民事裁定：“本案由本院提审。”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审后，又以（2017）辽民再549号民事裁定：“本案发回锦州市古塔区人民法院重审。”因被告锦州市铁路高级中学已归锦州市教育局管理，所以应依法追加中国铁路沈阳局集团公司集体经济管理处锦州办公室为第三人，才能为原告办理退休手续。依据2007年11月20日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协议书，锦州市铁路高级中学《关于集体职工杨玉才档案丢失及养老保险关系未能及时办理有关情况说明》的自认证据，原告退休所涉及的所有费用应由被告承担。被告锦州市铁路高级中学辩称，我校负责四个校办工厂（文教印刷厂、铁路机械厂、物资购销处、文教商店）职工的管理，当时四个校办工厂的职工中没有原告。2004年前我单位名称为锦州市第一高级中学，学校归沈阳铁路局锦州铁路分局管理，2004年之后至今归属锦州市教育局，原有企业归第三人管理。2006年我校与第三人协商校办工厂问题，决定把集体职工解除劳动关系，符合条件有72人，自愿申请是64人，同意解除劳动关系的我们均已解除，其余人员我校已经协助第三人处理完毕。首先原告与我校没有劳动关系，只是与下面企业存在劳动关系，再有企业职工档案由企业管理，我校不负责管理档案，当时是毕福杰负责管理档案。锦州市文教印刷厂是独立法人，后来这个企业归第三人管理。2012年原告曾找过我校，但是企业档案中没有原告名字，到沈阳铁路局也查过没有，我们没有办法为原告办理退休手续。辽宁数据库是1992年成立的，当时也没有原告的名字，我校也确认不了原告的劳动关系。原告没有在我校上班，我校对其档案丢失不承担责任，对于原告养老金、医疗保险金等方面款项我们都不认可，不同意赔偿。原告主张的一次性工资费用不应以常吉彬标准为计算依据，也不应该要求未发生的款项。医疗保险费用计算时间也是未发生的费用，不应支持。取暖费用未发生也不应该计算，上述费用的发生由原告提供证据证明。精神损失费是伤残等情况下才产生的损失，所以不应给付。关于代理费，由双方在特殊条件下约定才可由被告承担。交通费没有证据证明其损失。误工费需要原告出具确实有经济减少的证明，所以不同意给付。第三人中国铁路沈阳局集团公司集体经济管理处锦州办公室述称，辽宁省社保局及社会保障厅都要有完整的人事档案才可以办理退休。1992年7月成立养老保险数据库，当时是所在单位申报，然后我们进行登记、录入。现在数据库中没有原告名字，原告无法提供完整的人事档案材料，无法办理退休手续。第三人遵从法院判决。一审法院重审查明，原告于1968年11月下乡到兴城县，1979年4月从兴城县招工回城。1979年9月15日分配到锦州市局教育处综合厂工作，单位为原告颁发铁路职工工作证。1982年12月，由于原锦州铁路分局教育系统实施改革，将原薛家铁路中学与原锦州铁路职工子弟第一中学合并，集体职工的原告随着原薛家铁路中学校办工厂合并到锦州办工厂，企业名称为锦州铁路一中工厂，经济性质为大集体，负责人为施某。1984年6月，锦州铁路一中工厂更名为锦州铁路第一中学印刷厂。同年，原告因单位效益不好向单位请求停薪留职。1995年3月，锦铁分局锦州铁一中印刷厂更名为锦州铁路分局文教印刷总厂,负责人为金勇。2004年铁路一中更名为锦州市铁路高级中学。2006年3月，锦州铁路分局文教印刷厂又更名为锦州铁路文教印刷厂。2007年11月20日，沈阳铁路局集体经济管理处锦州办公室（甲方）与锦州市铁路高级中学（乙方）签订协议书，内容为：经甲、乙双方共同协商，就锦州铁路高级中学原所属的集体企业及职工安置后所遗留的三个问题达成一致意见。有关协议条款如下：一、锦州铁路高级中学原所属集体企业锦州铁路文教印刷厂、锦州铁中铁路配件器材厂、锦州铁路一中文化商店和锦州铁路分局物资购销处营业执照（以下简称四个营业执照）由锦州铁路高级中学保留并负责注销问题。1、以学校集体职工办理解除劳动关系之日为界限，四个营业执照由乙方予以保留。2、四个营业执照由乙方保留之后，其营业执照工商年检、企业法人代表更名等所有手续，均由乙方负责办理，并承担所有相应费用。3、四个营业执照由乙方保留之后，如产生经营行为，发生债权债务、交纳税金、以及一切经济纠纷、法律纠纷等等，均由乙方负责承担，并依法承担民事责任。4、四个营业执照由乙方保留之后，甲方概不负责一切事宜和承担任何法律责任。5、锦州铁路文教印刷厂、锦州铁中铁路配件器材厂、锦州铁路一中文化商店和锦州铁路分局物资购销处四个集体历史上发生的债权债务、交纳税金、以及一切经济纠纷、法律纠纷等等，均由乙方负责承担及清理，并依法承担民事责任。二、锦州铁路中学所属集体职工一次性安置操作问题。1、按照《关于锦州铁路高级中学集体职工一次性安置费用的有关规定》，沈阳铁路局出资五十万元一次性拨付给乙方。2、在集体职工一次性安置工作中，政策指导上由甲方负责，具体操作、出资由乙方负责。3、第一批安置所剩余8名职工，在后期安置上由乙方负责，并承担所有安置及相应费用。甲方概不负责一切费用。三、学校集体退休、死亡职工44本档案由乙方管理，并负责退休职工日常相关手续的办理。四、本协议甲、乙双方签字后生效。五、本协议一式四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并报各自上级部门一份。在原庭审过程中经原告申请，一审法院调取锦州铁路文教印刷厂工商档案，档案中有《注销企业财产、债权、债务清理完结证明》，证明中该厂系集体所有制企业，已于2012年6月21日被隶属企业撤销，撤销后人员安置及债权债务均由主办单位沈阳铁路局集体经济管理处负责。2013年11月25日，沈阳铁路局集体经济管理处锦州办公室出具证明，内容为：兹证明锦州市铁路高级中学提供给原锦州铁路文教印刷厂职工杨玉才的《注销企业财产、债权、债务清理完结证明》资料，实属伪造证明材料。其理由有四条：一是证明材料中财产清算组织公章完全伪造，《沈阳铁路局集体经济管理处锦州办公室财务专用章》我集经办公室从2005年12月成立之日起，取消了财务部门和人员，集经办公室从此没有财务专用章。二是企业主管部门《沈阳铁路局集体经济管理处锦州办公室》公章印模，与我集经办公室现一直使用公章印模实际对比，五角星中间横线实际大出我办公室用章1毫米；锦州办公室五个字相对比大出我办公室用章近2毫米，因此说材料中加盖的两个公章均系伪造。三是经锦州集经办与锦州市铁路高级中学双方领导认真协商，已于2007年11月20日对锦州铁路文教印刷厂集体职工进行改制安置，协议书明确规定其他遗留问题以及从此后文教印刷厂发生的一切问题，完全由锦州市铁路高级中学负责全权处理，锦州集经办不再承担任何责任。此事2007年11月已经完结，却又拿出一个2012年6月20日伪造的《注销企业财产、债权、债务清理完结证明》，是严重的侵权和违法行为。四是锦州市铁路高级中学负责文教印刷厂的管理人员，将职工档案丢失，以及丢失后造成的后果应负完全责任。2013年4月12日，原告向锦州市劳动争议仲裁院申请仲裁，申请内容为确立与被告在1968年10月6日至2010年6月18日之间的劳动关系，并补办档案。赔偿不能办理退休手续三年的退休金6万元。同日，锦州市劳动争议仲裁院作出锦劳仲不字（2013）第25号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以原告超过法定退休年龄，主体不适格为由，不予受理。之后原告起诉至本院。2013年11月1日，沈阳铁路局集体经济管理处锦州办公室出具证明，内容为：沈阳铁路局集体经济管理处锦州办公室隶属于沈阳铁路局集体经济管理处，并代表该处实施行使职权，依据与锦州市铁路高级中学就锦州铁路高级中学原所属的集体企业及职工安置后遗留的问题达成一致意见的协议书，关于杨玉才的档案丢失是历史遗留的问题，应由锦州市铁路高级中学负责处理，并承担民事责任，为其补办档案补交养老金，并负责办理退休后的相关事宜，至于数据库没有杨玉才名字，完全是单位报谁就有谁的名字，不报就永远没有。原告提供锦州办工厂原厂长施某证言，其证明“原告是校办工厂职工，原告家中五口人靠他一人工资收入生活补发困难，大集体没有困难补助来源，所以与我口头协商停薪留职，自谋职业维持生活，职工放长假保留厂籍，当时同意原告的申请。并证明由薛家铁中转我校有六名职工，分别是毕某、杨玉才、李某、赵某、林某某、林某某，人事档案也同时转到我校工厂”。原告提供锦州铁路文教印刷厂原厂长金某证言，其证明原告是校办工厂职工，因家里困难，办理了停薪留职。2015年3月10日，锦州市铁路高级中学为辽宁省社保局出具“关于集体职工杨玉才档案丢失及养老保险关系未能及时办理有关情况的说明”，内容为:1982年12月，由于原锦州铁路分局教育系统实施改革，将原薛家铁路中学与原锦州铁路职工子弟第一中学（现为锦州市铁路高级中学）合并，集体职工杨玉才随着原薛家铁路中学校办工厂合并到锦州办工厂（后更名为锦州文教印刷厂）。当年由于校办集体企业自身经营管理不善，档案管理人员缺少责任心，未能经常对职工档案进行清点，造成杨玉才档案缺失情况不清，直到2010年杨玉才要求办理退休前发现档案缺失。同时，由于80年代初校办企业经营十分困难，多数集体职工放假，职工养老保险缴纳不起，所以当时有锦铁一中校办工厂及后来的锦州铁路文教印刷厂，没有找杨玉才办理养老保险关系，杨玉才个人也以为企业已经为自己办理了养老保险关系，就没有问过此事。锦州市铁路高级中学因一直没有找到杨玉才的档案，其退休问题也一直没能办理。此后，原告也未办理、缴纳过各项社会保险金。另查，原告杨玉才应于2010年6月18日退休。参照同单位职工常吉彬2010年至2018年退休月工资分别为1736元、1862元、2043元、2174元、2383元、2627元、2790元、2938元、3083元、3234元。参照锦州市医疗保险年社平费用2010年7月至2018年6月期间分别为988.92元、1120.80元、1401元、1884.96元、1986.96元、2072.16元、2440元、2458元，2018年7月至2019年6月金额原告同意按照2018年标准2458元计算。一审法院认为，依据原告提供的职工工作证、证人证言、锦州市铁路高级中学出具的“关于集体职工杨玉才档案丢失及养老保险关系未能及时办理有关情况的说明”等证据可以认定其与原锦州铁路文教印刷厂存在劳动关系，只是在当时条件下企业允许职工停薪留职自谋职业，而原告所在校办工厂历经变化后更名为锦州铁路文教印刷厂。在沈阳铁路局集体经济管理处锦州办公室与锦州市铁路高级中学签订的协议书中体现锦州铁路文教印刷厂营业执照由锦州铁路高级中学保留并负责注销，锦州铁路文教印刷厂历史上发生的一切经济纠纷、法律纠纷等，均由锦州市铁路高级中学负责承担及清理，并依法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原告待到法定退休年龄办理退休相关手续时，发现企业因管理不善将其工作档案丢失，对此被告应依法承担民事责任。现原告要求被告补办退休手续，因原告原始工作档案已不存在，被告已无法为其办理退休相关手续，故原告要求被告依法赔偿相关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应予支持。原告的损失有退休工资,可参照同期退休职工2010年6月至2019年12月工资给付。医疗保险费，应参照锦州市2010年7月至2019年12月期间医疗保险年数额予以支付。至于原告此后退休工资及医疗保险费待实际发放数额确定后可另行主张权利。关于原告要求被告给付医疗费、诉讼经济损失包括交通费、代理费、原告误工费及取暖费用等，因原告未能提供合法有效证据证明其损失，故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一节，因原告的经济损失不属于法律规定的应承担精神损害赔偿责任的情形，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事档案被原单位丢失后当事人起诉原用人单位补办人事档案并赔偿经济损失是否受理的复函》、《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锦州市铁路高级中学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2010年6月至2019年12月退休工资288024元，2010年7月至2019年6月医疗保险费16810.80元；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告锦州市铁路高级中学负担。再审过程中上诉人锦州市铁路高级中学提供了2008年6月13日杨玉才与锦州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代理中心签订的《委托建立保管档案合同书》、个体从业人员社会保险登记表、养老保险对应年度账户信息表作为证据，证明杨玉才曾以个体从业人员身份参加社会保险。另查明，常吉彬养老保险账户中个人账户累计储存额为6375.63元，医疗保险是以灵活就业人员身份参加保险。原审认定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杨玉才与上诉人锦州市铁路高级中学的劳动关系是否存在的问题，上诉人锦州市铁路高级中学虽主张杨玉才与本单位不存在劳动关系，但上诉人为杨玉才出具的证实材料中承认杨玉才与原锦州铁路文教印刷厂存在劳动关系及档案丢失的事实，杨玉才也提供了相关的证人证言证明这一事实。在此情况下，上诉人锦州市铁路高级中学反驳上述事实应提供应相应证据证明，在上诉人锦州市铁路高级中学未提供足够证据的情况下，应认定劳动关系及档案丢失的事实存在。依据锦州市铁路高级中学与沈阳铁路局集体经济管理处锦州办公室签订的协议，原锦州铁路文教印刷厂执照由锦州市铁路高级中学负责注销，锦州铁路文教印刷厂历史上发生和一切经济纠纷、法律纠纷等，均由锦州市铁路高级中学负责承担及清理，并依法承担民事责任。因此，原审判决上诉人锦州市铁路高级中学承担相应责任并无不当。现因档案丢失，被上诉人无法办理退休手续，享受职工应享有的退休金等待遇，其损失应由上诉人承担责任。关于上诉人锦州市铁路高级中学主张杨玉才在社保部门以个体从业人员身份缴纳保险并与保险代理中心签订《委托建立保管档案合同书》，证明杨玉才明知自己与上诉人锦州市铁路高级中学没有劳动关系，对此杨玉才辩解称是在发现自己档案丢失后，为了得到退休保障无奈以个体从业人员身份缴纳保险。在此情况下，上诉人锦州市铁路高级中学主张据此认定杨玉才与本单位不存在劳动关系依据不足，其主张不能得到支持。上诉人锦州市铁路高级中学主张杨玉才即使是原锦州铁路文教印刷厂工人，但未按时复工、未缴纳管理费，也应视为自动离职，其依据是相关部门对停薪留职人员作出的文件，但上诉人锦州市铁路高级中学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单位曾要求杨玉才按上述文件履行义务，也未与杨玉才解除劳动关系。且上述辩解也不能免除原锦州铁路文教印刷厂丢失档案的责任，因此，上诉人锦州市铁路高级中学的这一主张不能得到支持。一审法院因上诉人杨玉才未提供合法有效证据对杨玉才提出的医疗费、诉讼经济损失未予保护。因本案不符合给付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情形对杨玉才提出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未予支持。一审法院的处理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杨玉才要求赔偿上述损失的主张应予驳回。关于损失的数额，因案外人常吉彬的各方面条件与杨玉才相仿，在无法准确计算杨玉才应得的退休金情况下原审参照常吉彬的退休金计算杨玉才的相关待遇并无不当。常吉彬养老保险个人账户中个人缴费6375.63元部分应在赔偿数额中予以扣除。同时，常吉彬是以灵活就业人员身份参加医疗保险，与单位无关，杨玉才要求赔偿医疗保险费的主张不能得到支持，一审法院对此予以保护不当，应予纠正。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辽宁省锦州市古塔区人民法院（2020）辽0702民初179号民事判决；二、锦州市铁路高级中学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杨玉才2010年6月至2019年12月退休金281648.37元；三、驳回上诉人锦州市铁路高级中学、杨玉才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一审原告杨玉才已预交，由上诉人锦州市铁路高级中学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辽宁省锦州市古塔区人民法院缴纳，逾期未予缴纳依法强制执行，一审原告预交诉讼费10元应予退还；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锦州市铁路高级中学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缴纳，逾期未予缴纳依法强制执行，一审原告预交诉讼费10元应予退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利民审判员  姚雪峰审判员  刘树林二〇二一年七月五日法官助理张瑞芳书记员项彦琳法信超链：地方法规1篇案例5篇裁判1725篇期刊4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