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1民终402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韩某1，男，1970年7月3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门头沟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韩某4，男，1982年5月14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门头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孟雨，北京市博儒（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韩某5，男，1965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丰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孟雨，北京市博儒（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韩某6，男，1956年6月24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门头沟区。原审被告：韩某7，男，1967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大兴区。原审被告：韩某8，男，1961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门头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某4（韩某8之侄），住北京市门头沟区。原审被告：韩某2，女，1973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门头沟区。原审被告：韩某9，男，1966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门头沟区。原审被告：韩某10，男，1959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门头沟区。韩某2、韩某9、韩某10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某1，住北京市门头沟区。原审第三人：刘某1，女，1963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门头沟区。原审第三人：马某1，男，2010年4月23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门头沟区。原审第三人：韩某11（马某1之母，兼马某的法定代理人），1984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门头沟区。原审第三人：王某1，女，1972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门头沟区。原审第三人：贾某1，男，1971年5月1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门头沟区。原审第三人：贾某2，女，2005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门头沟区。法定代理人：韩某2（贾某2之母），住北京市门头沟区。刘某1、马某1、韩某11、王某1、贾某1、贾某1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某1，住北京市门头沟区。原审第三人：韩某3，女，2007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门头沟区。法定代理人：韩某1（韩某3之父），住北京市门头沟区。原审第三人：韩某12，女，1952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门头沟区。上诉人韩某1因与被上诉人韩某4、被上诉人韩某5，原审被告韩某6、原审被告韩某7、原审被告韩某8、原审被告韩某2、原审被告韩某9、原审被告韩某10，原审第三人刘某1、原审第三人韩某11、原审第三人马某1、原审第三人王某1、原审第三人韩某3、原审第三人贾某1、原审第三人贾某2、原审第三人韩某12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门头沟区人民法院（2020）京0109民初32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韩某1，韩某4、韩某5及其二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孟雨，韩某7到庭参加诉讼；韩某6、韩某12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韩某1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六项，改判驳回韩某4、韩某5要求韩某1给付征收利益折价款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2009年3月29日签订的《协议书》约定平均分割的仅是150平方米的拆迁利益，并非重新确认53号院150平方米平房取得的拆迁利益的归属。签订《协议书》的10名协议人每人分得15平方米拆迁利益，剩余平米数的拆迁利益归韩某1所有。除韩某1以外的其他9名协议人不享受乘以1.33和每户奖励20平方米的拆迁利益。实际上，除150平方米应平均分以外，剩余的拆迁利益应当均归韩某1所有，一审法院判决的折价款并未遵循该约定，违背了签订协议的初衷，损害了韩某1的利益。韩某4、韩某5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韩某1的上诉请求和理由。韩某7述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韩某1的上诉请求和理由。韩某8述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韩某1的上诉请求和理由。韩某2、韩某9、韩某10述称，同意韩某1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刘某1、韩某11、马某1、王某1、韩某3、贾某1、贾某2述称，对韩某1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不发表意见。韩某6、韩某12未到庭应诉，亦未有书面意见。韩某4、韩某5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韩某6、韩某10、韩某8、韩某9、韩某7、韩某1、韩某2返还韩某4、韩某5每人15平方米的拆迁利益，具体请求为：要求韩某6各给付韩某4、韩某5每人85120元，韩某10各给付韩某4、韩某5每人82080元，韩某8各给付韩某4、韩某5每人83840元，韩某9各给付韩某4、韩某5每人165040元，韩某7各给付韩某4、韩某5每人85600元，韩某1各给付韩某4、韩某5每人154720元、韩某2各给付韩某4、韩某5每人14336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韩某13与杨某1系夫妻，生有韩某14、韩某6、韩某10、韩某8、韩某5、韩某9、韩某7、韩某1、韩某12、韩某2十名子女，韩某13于2004年11月11日死亡，杨某1于2006年2月15日死亡，其父母均先于其死亡。韩某14与安某1系夫妻，生有一子韩某4，韩某14与安某1于2004年1月11日死亡。53号院内原有房屋11间，面积为152.2平方米，其中西房3间（面积44.4平方米）、北房8间（面积为107.8平方米），上述房屋登记在韩某13名下，房屋权属证号：门私字第1×××4号。2004年6月25日，申请人为韩某13的《北京市门头沟区门城地区个人建房许可证》载明：对53院内房屋进行翻、扩建，拆除3间西房和3间北房，调向建成5间西房。2004年11月，韩某13取得门私字第3×××4号房屋产权证，该证书中登记的房屋为西房5间（面积为106.62平方米）、北房5间（面积为64.56平方米），上述房屋总面积为171.18平方米。2005年9月13日，上述房屋经过公证由杨某1继承。同年，杨某1取得京房权证门私字第XXXX号房屋产权证书。2005年10月12日，杨某1作为产权人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编号为2005规（门）建字0281号），对53号房屋进行翻扩建平房，建设规模为103.5平方米，其中新建东房两间（面积37.5平方米），翻建后形成北房3间（面积66平方米）。2009年3月3日，韩某4、韩某5、韩某12分别签署《弃权声明书》，载明：杨某1在53号遗留房产10间，其自愿放弃继承上述遗产的权利。2009年3月12日的公证书载明：被继承人杨某1系继承人韩某6、韩某10、韩某8、韩某5、韩某9、韩某7、韩某1、韩某12、韩某2的母亲，韩某4的奶奶。杨某1于2006年2月15日死亡，53号“幢号1”“序号1”东房贰间、“序号2”北房叁间的平房[房屋所有权证：京房权证门私字第XXXX号，“幢号1”建筑面积106.62平方米。见2005年10月12日北京市规划委员会出具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编号：2005规（门）建字0281号，“序号1”建筑面积37.5平方米，“序号2”建筑面积66平方米]是杨某1的个人财产。杨某1生前无遗嘱。杨某1的丈夫韩某13于2004年11月11日死亡，其长子韩某14于2004年1月11日死亡。杨某1的子女韩某12、韩某5、孙子韩某4均表示自愿放弃对上述遗产的继承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的规定，被继承人杨某1的上述遗产由其子女韩某6、韩某10、韩某8、韩某9、韩某7、韩某1、韩某2共同继承。2009年3月12日，韩某6、韩某10、韩某8、韩某9、韩某7、韩某1、韩某2签订《析产协议》，约定：一、“幢号1”西平房五间，（见房屋所有权证：京房权证门私字第XXXX号，建筑面积106.62平方米），从北数其第一、二间归韩某1所有。从北数起第三间归韩某7所有。从北数起第四、五间归韩某9所有。二、53号“序号1”东平房二间[见2005年10月12日，2005规（门）建字0281号，《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筑面积37.5平方米）]归韩某2所有。三、53号“序号2”北平房三间[见2005年10月12日，2005规（门）建字0281号，《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筑面积66平方米）]。从西数起第一间归韩某6所有。从西数起第二间归韩某10所有。从西数起第三间归韩某8所有。本协议一式八分，立协议人各执一份，一份由北京市华夏公证处存档。同年，韩某6、韩某10、韩某8、韩某9、韩某7、韩某1、韩某2各自取得上述房屋的房屋产权证书。其中韩某6名下房屋产权证书载明房屋建筑面积22.40平方米，韩某10名下房屋产权证书载明房屋建筑面积21.60平方米，韩某8名下房屋产权证书载明房屋建筑面积22.05平方米，韩某9名下房屋产权证书载明房屋建筑面积43.4平方米，韩某7名下房屋产权证书载明房屋建筑面积22.52平方米，韩某1名下房屋产权证书载明房屋建筑面积40.7平方米，韩某2名下房屋产权证书载明房屋建筑面积37.7平方米。2009年后，53号院内又陆续建设部分房屋，均未取得审批手续。2009年3月29日的《协议书》内容为，父亲韩某13在53号原有北瓦房7间，西瓦房3间，面积共计150平方米。因西房檩条多处断裂，墙体老化，属于危房。韩某1于2004年8月底出资建西房，同时拆了3间北房，共建西房5间，老北房剩5间未动。母亲杨某1于2005年9月13日继承房产又于2006年2月去世。由于北房也属于危房，韩某1再次出资翻、扩建并于2009年3月出资将院内一百平方米空地建成房屋。经兄弟姐妹协商一致通过，房产归韩某1继承。现由韩某1将房产分为七份，如国家占用土地按原老房面积150平计算，兄弟姐妹平分，剩余面积归韩某1所有。落款处有韩某12、韩某6、韩某10、韩某8、韩某5、韩某9、韩某7、韩某1、韩某2、韩某4的签名。2012年，53号院内房屋被征收，分别由韩某6、韩某10、韩某8、韩某9、韩某7、韩某1、韩某2签订征收补偿协议。其中，韩某6名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及补充协议载明：住宅平房3间，建筑面积22.40平方米，应安置房面积=被征收房屋面积×1.33+20平方米，按照房屋产权调换取得一居室安置房一套，面积约为40平方米，被征收房屋重置成新价及附属物补偿价、被征收奖励、补助费、周转补助费和二次搬家费共计259995元；韩某10名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及补充协议载明：住宅平房1间，建筑面积21.6平方米，应安置房面积=被征收房屋面积×1.33+20平方米，按照房屋产权调换取得一居室安置房一套，面积约为40平方米，被征收房屋重置成新价及附属物补偿价、被征收奖励、补助费、周转补助费和二次搬家费共计244161元；韩某8名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及补充协议载明：住宅平房1间，建筑面积22.05平方米，应安置房面积=被征收房屋面积×1.33+20平方米，按照房屋产权调换取得二居室安置房一套，面积约为60平方米，被征收房屋重置成新价及附属物补偿价、被征收奖励、补助费、周转补助费和二次搬家费扣减应缴房款后共计104033元；韩某9名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及补充协议载明：住宅平房4间，建筑面积99.31平方米，应安置房面积=被征收房屋面积×1.33+20平方米，按照房屋产权调换取得二居室安置房一套，面积约为60平方米，被征收房屋重置成新价及附属物补偿价、被征收奖励、补助费、周转补助费和二次搬家费共计1321257元；韩某7名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及补充协议载明：住宅平房1间，建筑面积22.52平方米，应安置房面积=被征收房屋面积×1.33+20平方米，按照房屋产权调换取得二居室安置房一套，面积约为60平方米，被征收房屋重置成新价及附属物补偿价、被征收奖励、补助费、周转补助费和二次搬家费扣减应缴房款后共计106581元；韩某1名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及补充协议载明：住宅平房6间，建筑面积187.69平方米，应安置房面积=被征收房屋面积×1.33+20平方米，按照房屋产权调换取得一居室二套、二居室二套、三居室一套，被征收房屋重置成新价及附属物补偿价、被征收奖励、补助费、周转补助费和二次搬家费扣减应缴房款后共计209235元；韩某2名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及补充协议载明：住宅平房5间，建筑面积134.3平方米，应安置房面积=被征收房屋面积×1.33+20平方米，按照房屋产权调换取得一居室安置房二套、二居室一套，被征收房屋重置成新价及附属物补偿价、被征收奖励、补助费、周转补助费和二次搬家费共计943209元。现韩某6、韩某10、韩某8、韩某9、韩某7、韩某1、韩某2均已领取补偿款。韩某4、韩某5曾起诉至北京市门头沟区人民法院，要求韩某1依据2012年6月27日全家达成的口头协议约定给付韩某4、韩某5每人一套一居室及7万元，北京市门头沟区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作出（2016）京0109民初54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53号院内房屋经过2009年公证分别由韩某9、韩某6、韩某8、韩某7、韩某2、韩某10、韩某1依法继承，韩某4、韩某12、韩某5表示放弃继承权，其三人表示放弃继承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但未向法院提交证据，故对该主张不予采信。2009年3月29日《协议书》上有韩某9、韩某6、韩某8、韩某7、韩某2、韩某10、韩某1、韩某4、韩某12、韩某5的签名，韩某8不认可协议中其本人签名，但经释明，其不申请鉴定，法院对协议书中其本人签名的真实性予以认可。韩某4、韩某5、韩某6、韩某7认可协议中其本人签字，但对协议内容不予认可，但其未提交证据证实其主张，故法院对2009年3月29日《协议书》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从协议内容看，该协议应为家庭成员在办理公证后就53号院内房屋分割重新达成的分配协议。根据韩某4、韩某5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可以确认，全家曾就53号院内征收利益进行过协商，但无法确认达成了韩某4、韩某5主张的口头约定。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韩某4、韩某5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韩某4、韩某5依据口头约定要求韩某1给付一居室和7万元的诉求，法院不予支持。如韩某4、韩某5认为53号院内房屋有其利益，其可另案主张。一审审理中，经询问，韩某12表示不再主张自己的相应权利。诉讼中，各方均认可按照每平方米20000元计算。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本案韩某8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出庭应诉，视为其放弃当庭答辩和质证的权利。根据查明的事实，各方当事人于2009年3月29日签订的《协议书》的真实性已经生效判决书确认，该《协议书》的内容并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当事人均应按照《协议书》约定的内容履行。依据该协议，韩某4、韩某5可各分得150平方米的十分之一，即每人分得15平方米，依据征收补偿协议，15平方米的可得安置房面积为被征收房屋面积×1.33+20平方米，但由于针对53号院签订了七份征收补偿协议，故取得七份20平方米的奖励面积共140平方米，该面积亦应由协议当事人均分，即每人分得14平方米。应当指出，已经取得征收利益的主体应按比例向韩某4、韩某5返还其应得利益。韩某4、韩某5未主张安置房的物权，仅主张相应的折价款以及各方当事人确认按照每平方米20000元确认折价款数额，法院不持异议。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韩某6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给付韩某4征收利益折价款48887元，给付韩某5征收利益折价款48887元；二、韩某10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给付韩某4征收利益折价款43820元，给付韩某5征收利益折价款43820元；三、韩某8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给付韩某4征收利益折价款46670元，给付韩某5征收利益折价款46670元；四、韩某9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给付韩某4征收利益折价款181906元，给付韩某5征收利益折价款181906元；五、韩某7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给付韩某4征收利益折价款49647元，给付韩某5征收利益折价款49647元；六、韩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给付韩某4征收利益折价款164803元，给付韩某5征收利益折价款164803元；七、韩某2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给付韩某4征收利益折价款143267元，给付韩某5征收利益折价款143267元；八、驳回韩某4的其他诉讼请求；九、驳回韩某5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韩某1提交一份2010年3月27日签订的协议，并主张是最后一份家庭协议，对于拆迁之前的房屋进行分割。韩某4、韩某8、韩某5、韩某7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韩某2、韩某9、韩某10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认可，刘某1、韩某11、马某1、王某1、韩某3、贾某1、贾某2对该份协议不发表意见。本院认为，韩某1在另案及本案一审中均未提交过该份协议，现有多方主体不认可该协议的真实性，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经审查，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2009年3月29日的《协议书》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均应当按照《协议书》的内容履行。《协议书》中约定“国家占用土地按原老房面积150平计算，兄弟姐妹平分，剩余面积归韩某1所有”，因此韩某12、韩某6、韩某10、韩某8、韩某5、韩某9、韩某7、韩某1、韩某2、韩某4应当按照《协议书》的约定对前述相应的拆迁利益由十人平分。一审法院在此基础之上，计算取得安置房的各方应当向韩某4、韩某5给付的征收利益折价款，方法并无明显不当。韩某1上诉所称平均分割的仅是150平方米的拆迁利益，其他人不享受乘以1.33和每户奖励20平方米的拆迁利益，剩余的拆迁利益应当均归韩某1所有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韩某1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140元，由韩某1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茂刚审 判 员 王爱红审 判 员 刘国俊二〇二一年七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刘 瑾书 记 员 陈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