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83民初3135号原告：孙文慧，女，汉族，1976年9月17日出生，原住吴川市×××××××××，现住吴川市××××××××××，公民身份号码：440××××××××××××045。原告：黄炳志，男，汉族，1974年6月6日出生，住吴川市××××××××××，公民身份号码：440××××××××××××310，与原告孙文慧系夫妻关系。以上两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龙航明，广东风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锣轩，男，汉族，1972年11月22日出生，住吴川市×××××××××××楼（从大国口往苏村方向），公民身份号码：440××××××××××××072。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文华，广东粤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孙文慧、黄炳志诉被告李锣轩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文慧、黄炳志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龙航明、被告李锣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文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孙文慧、黄炳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被告李锣轩清偿借款本金180万元和利息（自2017年12月1日起按年利率15.4%计至全部清偿本金之日止的利息）。事实和理由：2017年4月21日，原告出借70万元给被告，约定月利率4%。被告已每月28000元支付至2017年11月30日止的利息，但未偿还本金。2017年9月6日，原告又出借110万元给被告，约定月利率也是4%。被告已按每月44000元支付至2017年11月30日的利息，但也未偿还本金。时至今日，被告尚欠本金180万元和利息62.16万元。利息计算方法如下:本金180万元，按年利率15.4%计，从2017年12月1日至2020年12月1日共三年，计得83.16万元。2017年12月1日至今，被告清偿先后付利息6笔共21万元，尚欠利息62.16万元。以上借款和收息都有银行汇款记录证明。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李锣轩辩称，一、原、被告之间不是借贷关系，原告向被告主张还本付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提供的转账凭证显示:原告孙文慧共向被告转账8笔，其中2017年4月21日转账70万元备注是货款；2017年8月11日转账100万元；2017年9月4日转账140万元；2017年9月6日转账110万元；2017年9月15日转账50万元;2017年9月22日转账60万元；2017年10月25日分别转账200万和100万元，后面的7笔转账备注是借款。虽然2017年9月6日转账110万元备注是借款，但这是孙文慧自己在手机银行的备注，是她个人意思表示，被告对该笔款项的性质没有作出任何意思回复，而且被告打印的收款银行明细对账单对该笔款项的性质没有显示。因此，双方没有对该2笔款项因借贷关系而产生的支付关系达成合意。上述不同时间的8笔转账仅是转账，原、被告之间均没有借贷的合意，既没有签订借款合同，被告也没有向原告出具借条、借据或欠条、欠据等，被告从未确认是向原告借款，也不确认双方是借贷关系，双方更没有借款期限，借款利息的约定。在合同纠纷案件中，主张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对合同订立和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否则将承担不利后果。原告只提供一张银行转账凭证，只完成了“钱款已付”的举证，而没有完成“借贷合同成立”的举证。由于没有其他有说服力的证据，该转账凭证及备注信息不能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关系。原告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无权向被告主张还本付息。二、原告孙文慧向被告转账8笔均未约定利息或对支付利息约定不明确，法院不应支持原告诉求的利息。没有证据显示上述8笔转账每一笔双方均约定利息及利息的支付方式。原告提交的《李锣轩借款还款登记表》显示：2017年3月8日，孙文慧转账160万元给被告；2017年4月18日又转账240万元给被告。而被告之后陆续有多笔转账给孙文慧。也就是说原、被告在本案2017年4月21日之前已经有多次往来转账，形成交易习惯。根据原告向法院提交(材料证据清单》(2)微信聊天。炳志问:“费用是月结还是最后本息一齐结的?”锣轩明确:“先息后本”。按照常理关于利息的计算和支付应该是在双方第一次发生资金往来时提出和明确，之后每次都是一样；又或者是每次都不一样，每次都提出和明确。但原告提交的微信聊天截图显示偏偏是2017年4月21日这次这天孙文慧向被告转账70万元双方谈及利息的计算和支付，之前的几次和之后的所有往来交易都没有提及利息的计算和支付，这不符合常理。而根据被告提交的《证据清单(补充)》的微信聊天记录第一页，在2017年4月21这天这次双方没有谈及利息的计算和支付，而在这之后孙文慧的每次转账双方都没有谈及利息的计算和支付，这是符合常理的。《民法典》第680条: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约定不明确，当事人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当地或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自然人之间借款的，视为没有利息。因此，本案孙文慧虽向被告转账8笔，但双方对支付利息约定不明确，且事后不能达成补充协议，视为没有利息。三、法院未经双方当事人协商而直接指定广州市安伦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进行审计，且该会计师事务所不属于广东法院司法委托入选专业机构，法院指定该机构进行审计的程序违法，且该专项审计《报告书》的内容与原告陈述及主张的诉求相矛盾，依法不应予采信。1、贵院未依法组织双方当事人协商确定有鉴定资格的鉴定机构，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法院摇珠确定鉴定机构。贵院直接指定鉴定机构程序违法。2、广州市安伦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审计报告依据的检材事先未经双方当事人质证，不能直接作为审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四条:人民法院应当组织当事人对鉴定材料进行质证。未经质证的材料，不得作为鉴定的根据。3、广州市安伦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不属于广东法院司法委托入选专业机构，法院直接指定广州市安伦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审计程序违法。4、原告在《民事起诉状》中主张利息按年利率15.4%计，从2017年12月1日至2020年12月1日共三年，而广州市安伦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审计报告按月息2%、3%计算显然是错误的。5、上述专项审计报告书计算结果与原告代理人在第一次庭审时明确表示原告借给被告款项共5笔，本案是其中的2笔，其余3笔己结清的陈述相矛盾。综上，广州市安伦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审计程序违法且内容与原告的陈述和诉求相矛盾，依法不应当采纳其报告结论。四、原告孙文慧向被告转账70万元和110万元的款项已经与其他款项合并在一起分别由被告的转账所抵减并结清。五、2017年4月21日，原告孙文慧向被告转账70万元，而2017年4月21日至2017年9月4日被告已向原告孙文慧合计转账1185750元，被告账户向原告账户转账的数额已超过原告账户向被告账户转账的数额，原告起诉被告要求偿还借款70万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之规定，被告在转账给原告时从未约定该笔款项是偿还具体哪笔款。因此，李锣轩在2017年8月21日转账51万元和2017年9月1日转账50万元给孙文慧，双方未约定具体是还70万元还是其他，按照如无特别约定以先清旧账70万，再清新账的还款顺序惯例，70万在2017年9月1日已清账。六、2017年9月6日，原告孙文慧向被告转账110万元，而2017年9月6日至2017年9月30日被告已向原告孙文慧名下账户合计转账160万元，被告账户向原告账户转账的数额已超过原告账户向被告账户转账的数额，原告起诉被告要求偿还借款110万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另，李锣轩在2017年9月8日转账100万元和40万元，在2017年10月20日转账100万元，在2017年10月27日转账100万元给孙文慧，双方未约定具体是还哪笔款，按照如无特别约定以先清旧账110万，再清新账的还款顺序惯例，110万在2017年10月27日已清账。综上所述，原、被告之间不是借贷关系，且被告向原告孙文慧转账的数额已远超原告向被告转账的数额70万元和110万元，该2笔往来款已经结清，被告无需再向原告还款。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孙文慧与原告黄炳志系夫妻关系，原告黄炳志与被告李锣轩系同学关系，原告黄炳志办厂经商，被告李锣轩在吴川市辉怡小额贷款公司做信贷员。2017年4月21日至2017年10月25日，被告李锣轩因业务需要，先后共向原告孙文慧、黄炳志借款合计830万元。被告李锣轩于2017年4月21日至2020年7月17日还款合计7805750元，具体如下表所示：收款／付款日期原告黄炳志出借款(元)被告李锣轩还款（元）备注2017年2017/04/21700,000.0028,000.002017/05/2328,000.002017/06/2228,000.002017/07/2128,000.002017/08/111,000,000.002017/8/122000.002017/08/21510,000.002017/08/2228000.002017/09/01500,000.002017/09/041,400,000.0015,750.002017/09/061,100,000.0044,000.002017/09/081,000,000.002017/09/08400,000.002017/09/15500,000.0030,000.00该笔50万元出借款由案外人李哲龙转至被告李锣轩银行账户中2017/09/2128,000.002017/09/22600,000.0024,000.002017/09/3044,000.002017/09/3030,000.002017/10/201,000,000.002017/10/252,000,000.002017/10/251,000,000.002017/10/271,000,000.002017/10/27932,000.002017/10/27900,000.002017/10/27200,000.002017/11/0744,000.002017/11/0728,000.002017/11/0724,000.002017/12/01600,000.002017/12/0144,000.002017/12/0128,000.002019年2019/02/0350,000.002019/07/0220,000.002019/08/1150,000.002020年2020/01/2420,000.002020/05/2710,000.002020/06/2230,000.002020/07/1740,000.00合计880万元7805750元另查明，上述借款中，2017年9月15日被告李锣轩收到的50万元系案外人李哲龙所转。2020年10月20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一年期LPR为3.85%。因经原告多次催促被告还款无果，为此，原告孙文慧、黄炳志遂于2020年11月6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认为，经庭审质证并结合原告、被告双方的辩论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被告双方是否存在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若存在，双方是否存在约定利息；二、本案中被告还款情况；一、原、被告双方是否存在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若存在，双方是否存在约定利息。原告孙文慧、黄炳志以银行转账账单与微信聊天记录为凭借向本院起诉。被告李锣轩辩称，原、被告双方虽有借款事实，但无签订借款合同，双方没有借贷合意，双方的资金往来仅是其他业务往来。但从原、被告的聊天记录看：2017年4月21日，原告问：“费用是月结还是最后本息一齐结的”，被告回复：“先息后本”，原告又问：“月结？”，被告回复：“对”；2019年7月2日，被告回复：“先比点费用，月内还部分本金”；2019年11月13日，被告回复“周五，下周确定还款时间和金额，下月还清你欠款”；2020年3月15日被告回复：“会一分不少还你”。原告黄炳志多次提及“借款”、“还款”等词，被告李罗轩均未提出异议，且根据原、被告双方在庭审中的辩论意见，双方均确认无生意来往。为此，被告李锣轩的抗辩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在庭审过程中，被告辩称，所借款项是受案外人林宙委托向原告黄炳志所借。原告诉称，双方的聊天记录确实反映被告李锣轩有将资金出借给案外人林宙，但并不是中介行为，原告实际上借款给被告李锣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被告李锣轩所提供证据不足以证明所借款项是受案外人林宙委托向原告黄炳志所借，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综上，本院认定原告与被告的借贷关系成立，应受法律保护。关于双方是否存在约定利息问题。根据原、被告双方的银行转账账单显示，被告于2017年4月21日、2017年5月23日、2017年6月22日、2017年7月21日、2017年8月22日均分别转账28000元给原告，且时间间隔均约为一个月，与原告诉称借款月利率4%相吻合。被告李锣轩辩称，该还款规律是等额还款，而非利息。但被告无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此外，根据原、被告微信聊天记录：2017年4月21日，被告李锣轩：“先息后本”；2019年7月2日：“先比点费用，月内还部分本金”。故本院认定原、被告对利息确有约定。又根据原、被告之间2017年4月21日及2017年9月6日的转账记录显示，原告孙文慧于当日转款给被告李锣轩后，被告李锣轩又于当日以4%的月利息数额转账给原告孙文慧。根据交易习惯，该笔还款应属《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的规定中的“扣除利息”情况。综合原、被告之间的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及民间借贷的交易习惯，本院认定原、被告之间存在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双方约定的利息按月利率4%支付。二、本案中被告李锣轩还款情况。根据被告李锣轩提供的《孙文慧与李锣轩往来款明细表》，被告李锣轩于2017年4月21日至2017年10月25日，向原告孙文慧、黄炳志合计借款830万元，于2017年4月21日至2020年7月17日，合计还款7805750元，双方均无异议。但被告李锣轩辩称，双方无约定还款顺序，应当按法律规定偿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及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的规定，被告抗辩理由充分，依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原、被告双方利息实际按月利率4%履行，按照借款时的司法解释，利率最高不超年利率36%，故超过部分应抵扣本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第二款规定：“2020年8月20日之后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案件，借贷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当事人请求适用当时的司法解释计算自合同成立到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部分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于自2020年8月20日到借款返还之日的利息部分，适用起诉时本规定的利率保护标准计算。”的规定，对利息数额，本院按照有关规定分段进行计算（其中2017年4月21日、2017年9月6日被告李锣轩所转款项应在借款中作扣减），如下表：序号日期借款（元）还款（元）本金（元）①时间间隔（天）②利息（元）③(③=①×3%÷30×②)支付利息（元）支付本金（元）结余利息（元）结余本金（元）12017.4.2170000028000（预扣）00000067200022017.5.230280006720003221504215046496066550432017.6.220280006655043019965199658035065746942017.7.210280006574692919067190678933064853652017.8.111000000064853621136190013619164853662017.8.1202000016485361164915268（13619+1649）47320164380472017.8.2105100001643804914794147944952060114859882017.8.220280001148598111491149268510112174792017.9.1050000011217471011217112174887830632964102017.9.41400000157506329643189918991385102019113112017.9.61056000（1100000-44000）44000（预扣）2019113240380040383075113122017.9.801400000（1000000+400000）30751132615010188（4038+6150）138981201685301132017.9.15500000300001685301711797117971820302167098142017.9.210280002167098613003130031499702152101152017.9.226000002400021521011215221522184802730253162017.9.300740002730253821842218425215802678095172017.10.2001000000267809520535625356294643801731657182017.10.253000000（2000000+1000000）01731657586580086584731657192017.10.2703032000（1000000+932000+900000+200000）47316572946318121（8658+9463）301387901717778202017.11.7096000(44000+28000+24000)17177781118896188967710401640674212017.12.10672000164067424393763937663262401008050222019.2.30500001008050429184994（按年利率15.4%）5000001349941008050232019.7.2020000242019.8.11050000252020.1.24020000262020.5.27010000272020.6.22030000282020.7.17040000合计8300000元7805750元上述表格中，2017年9月15日的借款系原告黄炳志委托案外人李哲龙交付给被告李锣轩，有案外人李哲龙出具的证明与银行转账记录予以证明，为此，本院对该50万元借款予以确认。故，截止至2017年12月1日，被告李锣轩尚欠原告孙文慧、黄炳志本金1008050元，利息0元。现原告请求利息从2017年12月1日起按年利率15.4%计至全部清偿本金之日止，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合同约定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是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除外。前款所称‘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是指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自2019年8月20日起每月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规定，本院予以尊重。从2017年12月2日至2020年7月17日，被告李锣轩共还借款7笔，合计22万元，应在利息中予以扣减。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次修正）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限被告李锣轩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孙文慧、黄炳志偿还借款本金1008050元及利息（利息以本金1008050元为计算基数，从2017年12月2日起计至付清借款之日止，按年利率15.4%计算的利息。被告李锣轩已支付的22万元利息，应在被告偿还债务中扣减）。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件受理费26172.8元，由原告孙文慧、黄炳志负担9846.8元，被告李锣轩负担1632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春佩人民陪审员  薛素华人民陪审员  李华燕二〇二一年七月五日法官 助理  罗嘉明书 记 员  欧 洁附本案所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第九十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合同约定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是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除外。前款所称“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是指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自2019年8月20日起每月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第二十六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第三十二条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2020年8月20日之后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案件，借贷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当事人请求适用当时的司法解释计算自合同成立到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部分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于自2020年8月20日到借款返还之日的利息部分，适用起诉时本规定的利率保护标准计算。本规定施行后，最高人民法院以前作出的相关司法解释与本规定不一致的，以本规定为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