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嵊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683刑初792号公诉机关嵊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德育（曾用名陈绍育），男，1983年7月22日出生，壮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横县。因本案于2016年5月12日被嵊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依法逮捕。辩护人任江峰，浙江大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金玲，女，1984年11月30日出生，壮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横县。因本案于2016年5月12日被嵊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依法逮捕。被告人陈绍满，男，1981年3月1日出生，壮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横县。因本案于2016年6月24日被嵊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依法逮捕。被告人潘杰（曾用名潘老平），男，1978年2月4日出生，壮族，中专文化，无业，住贵州省从江县。因本案于2016年5月12日被嵊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依法逮捕。指定辩护人郑国庆，浙江大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邬立择，男，1985年7月20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横县。因本案于2016年5月12日被嵊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依法逮捕。指定辩护人仇海君，浙江世纪方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秀葵，女，1977年12月25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横县。因本案于2016年6月17日被嵊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依法逮捕。被告人覃善钦，男，1977年11月8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横县。因本案于2016年6月17日被嵊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依法逮捕。被告人徐蒙强（别名徐猛祥），男，1971年7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涟水县。因本案于2016年7月6日被嵊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依法逮捕。辩护人张银华，浙江龙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蒙芹（曾用名徐孟勤），女，1969年6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涟水县。因本案于2016年5月12日被嵊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依法逮捕。辩护人过学超，浙江计然律师事务所律师。嵊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嵊检公诉刑诉[2016]7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德育、陈金玲、陈绍满、潘杰、邬立择、陈秀葵、覃善钦、徐蒙强、徐蒙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9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10月8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嵊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单正来出庭支持公诉，上述各被告人、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嵊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以来，被告人陈德育、陈金玲、陈绍满、潘杰、邬立择、陈秀葵、覃善钦、徐蒙强、徐蒙芹以非法牟利为目的，在浙江兰溪、嵊州等地打着国家扶持的“1040阳光工程”旗号，编造只要缴纳69800元，不到二三年就能获利1040万元高额回报的幌子，采用上课、培训等方式发展传销人员，并要求参与者缴纳申购款购买虚拟的21个份额（第1个份额为3800元，第2至21个份额为3300元）获得加入资格，采取“五级三阶制”的模式组成固定的晋升体制和奖励模式，以本人及发展下线购买总份额1-2份为实习业务员、3-9份为组长、10-64份为主任、65-599份为经理、600份以上且2个直接下线均达到经理级别为高级业务员（又称“老总”）等五级的形式建立上下级层级关系，传销活动参与者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标准，即上线可按级别从下线购买份额的款项中获取直接、间接或补助等奖励，引诱参与者继续发展其他人员参加。2014年4月份至2016年5月份期间，被告人陈德育、陈金玲、陈绍满、潘杰、邬立择、陈秀葵、覃善钦在嵊州发展形成“广西家族”，先后拉拢、发展传销活动人员至少50余人，层级至少10层，并组成层级对家族实行组织、协调和管理，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人民币至少40余万元。被告人陈德育加入组织后积极发展谢少阳、陈金玲为直接下线，后晋升为“老总”，负责组织、管理全部家族事务，非法获利至少人民币3.5万余元；被告人陈金玲加入组织后积极发展潘杰、陈绍华为直接下线，后晋升为“老总”，负责组织、管理全部家族事务，非法获利至少人民币3.5万余元；被告人陈绍满加入组织后积极发展黄汉保、卢少梅为直接下线，后担任家族“大总管”，负责人员管理、上传下达等管理事务，非法获利至少人民币3.7万余元；被告人潘杰加入组织后积极发展罗家祥为直接下线，后担任家族“能力总管”，负责制定培训计划、组织家族成员培训等管理事务，非法获利至少人民币2.6万余元；被告人邬立择加入组织后积极发展农丽芳、黄增岸为直接下线，后担任家族“自律总管”，负责管理家族纪律，对违反规定的予以处罚并上报等，非法获利至少人民币3.2万余元；被告人陈秀葵加入组织后积极发展覃善钦、李小彦为直接下线，后担任家族“经晨总管”，负责管理能力工作，组织家族成员学习“羊皮卷”及“生活经营管理二十条”等内部课程，非法获利至少人民币3.4万余元；被告人覃善钦加入组织后积极发展玉精生为直接下线，后担任家族“自律配合”，负责协助自律总管邬立择管理家族纪律等具体事务，非法获利至少人民币2.6万余元。2014年3月份至2016年5月份期间，被告人徐蒙强、徐蒙芹在嵊州发展形成“江苏家族”，后分别晋升为“老总”，负责组织、管理整个家族事务，先后拉拢、发展传销活动人员至少30余人，层级至少9层，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人民币15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徐蒙强非法获利至少人民币3.2万余元，被告人徐蒙芹非法获利至少人民币3.5万余元。2016年7月12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徐蒙强妻子李双处扣押涉案苏Ｈ×××××号宝马牌小型轿车一辆，现暂扣于嵊州市公安局。上述事实，各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证人万露、徐凡、包海峰、钱从壮、吉彩、黄增岸、黄汉保、李双、张雪梅、田立伟、曹凤英、时晴等人的证言，1040阳光工程组织五级三阶制图表，组织人员结构图，银行账户交易清单，辨认笔录，银行监控视频，扣押清单，抓获经过，户籍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另查明，被告人徐蒙强在案件审理期间委托辩护人向本院退缴赃款人民币3.2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德育、陈金玲、陈绍满、潘杰、邬立择、陈秀葵、覃善钦、徐蒙强、徐蒙芹以“1040阳光工程”系国家扶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从参与传销人员申购份额的费用中非法获利，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陈德育、陈金玲、陈绍满及被告人徐蒙强、徐蒙芹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辩护人过学超之被告人徐蒙芹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潘杰、邬立择、陈秀葵、覃善钦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均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徐蒙强退缴赃款，各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并当庭自愿认罪，均予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绍满等人绘制的涉案传销人员脉络图与被告人陈德育等人的供述基本一致且相互补充印证，即该传销团伙成员达50人，故辩护人任江峰对相关传销人员数量的异议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各辩护人以上述相关等情节为由请求对相应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德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六年五月十二日起至二○一九年一月十一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陈金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六年五月十二日起至二○一八年十一月十一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陈绍满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六年六月二十四日起至二○一八年六月二十三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潘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六年五月十二日起至二○一七年九月十一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邬立择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六年五月十二日起至二○一七年九月十一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陈秀葵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六年六月十七日起至二○一七年十月十六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覃善钦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六年六月十七日起至二○一七年八月十六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徐蒙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六年七月六日起至二○一九年七月五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九、被告人徐蒙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六年五月十二日起至二○一九年三月十一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继续向各被告人追缴非法获利款（其中被告人陈德育、陈金玲、徐蒙芹各三万五千元，被告人陈绍满三万七千元，被告人潘杰、覃善钦各二万六千元，被告人邬立择三万二千元，被告人陈秀葵三万四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公安机关的车牌号码为苏Ｈ×××××的涉案宝马牌小型轿车一辆，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审 判 长  刘安琳人民陪审员  周辅松人民陪审员  马明军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七日书 记 员  陈 艇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