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2刑终463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莱西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某1。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5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辩护人于某2。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某3。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5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辩护人黄纯勇、董阁，山东元鼎（城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某4。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5年9月4日被刑事拘���，同年9月29日被逮捕。辩护人王瑜，山东元鼎（城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某5。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5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辩护人张某。原审被告人于某6。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5年9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于某7。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5年9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辩护人仲某1。原审被告人仲某2。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5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同年12月2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某1。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0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同年12月2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某2。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0月29日被��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同年12月22日被取保候审。山东省莱西市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莱西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于某1、于某3、于某6、于某4犯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原审被告人于某5、于某7、仲某2、李某1、李某2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6年5月25日作出（2015）西刑初字第80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于某1、于某3、于某4、于某5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庭外核实证据，送山东省青岛市人民检察院阅卷，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寻衅滋事被告人于某1、于某3和于某6对沙场老板吕某不满。2015年7月30日17时许，该三人以吕某挖河道为由，经预谋后采取由村主任于某3通过村广播纠集村民携带铁锨、大镢等工具对���某进行阻拦。后被告人于某4、于某5伙同于某8、于某9（以上二人均另案处理）等人携带铁锨、大镢等工具到村北河处，对吕某的两辆铲车、一辆挖掘机进行打砸，后又到吕某沙场房子处，和被告人仲某2、于某7、李某1、李某2等人对吉普车、三部空调、两台电视及门窗玻璃等物品进行打砸。经鉴定，吕某被损坏的格力空调、海尔空调、海信空调、TCL电视机、康佳电视机、笔记本电脑、惠普台式电脑和机油价值人民币9700元。期间于某4、于某7等人又将吕某的柴油油罐阀门砸坏，导致柴油流出。经鉴定，损失柴油价值人民币29975元。二、妨害公务2015年7月30日约18时许，莱西市公安局马连庄派出所民警接警到该现场进行处置过程中，车辆车牌被扯掉、反光镜被掰断，轮胎被放气。约20时许，莱西市马连庄镇政府工作人员到现场进行处置时，被告人于某4、于某8等人无故对政府工作人员进行推搡、打骂、泼啤酒，并将政府安监车辆的四个轮胎气放掉，拔掉车钥匙。被告人于某1、于某3、于某6、于某4及于某8、于某9等人预谋后，扣留政府和派出所车辆至2015年7月31日10时许，直到莱西市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派人到场才予以放行。原审判决还认定，案发后，被告人于某7投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于某3、于某6、李某1讯问，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于某1、于某4、于某5、仲某2、李某2自愿认罪。马连庄派出所不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对上列被告人从重处罚。本案的民事赔偿问题，上列被告人已与被害人吕某自愿达成和解协议，其中，2016年1月15日被告人于某6主动赔偿了吕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万元；同年3月29日被告人李某1主动赔偿了吕某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元；吕某表示不再要求追究于某6、李某1的刑事责任。同年5月13日被告人于某3、于某1、于某4、于某5、仲某2、于某7各赔偿吕某经济损失人民币8000元，被告人李某2赔偿吕某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元，吕某对于某3表示谅解，不再要求追究其刑事责任或对其减轻处罚。同时，被害人吕某撤回对上列九被告人的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已予以照准。经判前社会调查，被告人李某1、李某2、仲某2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适用于社区矫正。庭审时于某3辩护人王力提交相关村民书面请求，要求对上列被告人免予刑事处罚，否则继续上诉和上访。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案件来源、查破经过、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陈述、现场勘验笔录、涉案物品价格鉴定意见书、户籍证明书、和解协议、收到条等证据，原审法院予以��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于某1、于某3、于某6、于某4借故生非，破坏社会秩序，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采用暴力、威胁方法阻碍政府工作人员及公安人员依法执行公务，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被告人于某5、于某7、仲某2、李某1、李某2借故生非，破坏社会秩序，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于某1、于某3、于某6、于某4犯数罪，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于某1、于某3、于某6系主犯，应按其组织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于某4、于某5、于某7、仲某2、李某1、李某2系从犯，应从轻处罚；于某7系投案自首，可从轻处罚；于某3、于某6、李某1系坦白，均亦可从轻处罚；于某1、于某4、于某5、仲某2、李某2自愿认罪，均可酌情从轻处罚；于某6、李某1、于某3主动赔偿吕某的经济损失，并取得其谅解，均可酌情从轻处罚；于某1、于某4、于某5、于某7、仲某2、李某2赔偿吕某经济损失，均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李某1、李某2、仲某2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及判前社会调查，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宣告缓刑。综上，根据上列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五条、第七十六条之规定，以妨害公务罪，判处被告人于某1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于某1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以妨害公务罪，判处被告人于某3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以寻衅���事罪，判处被告人于某3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以妨害公务罪，判处被告人于某6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于某6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以妨害公务罪，判处被告人于某4有期徒刑一年；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于某4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于某5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于某7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仲某2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责令仲某2在缓刑考验期限内接受社区矫正。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李某1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责令李某1在缓刑考验期限内接受社区矫正。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李某2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责令李某2在缓刑考验期限���接受社区矫正。上诉人于某1的主要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于某1未预谋、指挥、参与对吕某的物品进行打砸，也没有妨害公务的行为，于某1无罪。上诉人于某3的主要上诉理由是吕某非法挖沙对本案的发生有重大过错，原审判决对寻衅滋事罪量刑过重；其无妨害公务的犯罪动机和行为，不构成妨害公务罪。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吕某非法挖沙的行为导致本案的发生，于某3未与于某1、于某6预谋对吕某的物品进行打砸，只是通过广播要求村民对吕某的挖砂行为进行制止，无任意毁损、占用公私财物的故意，于某3不够构成寻衅滋事罪，涉案价格鉴定书有关柴油损失五吨无证据证实。于某3仅对扣留公务车辆发表意见，未实施其他行为，犯罪情节轻微，可从轻处罚。上诉人于某4的主要上诉理由是吕某非法挖沙是本案发生���原因，其与村民阻止吕某非法挖沙的行为，应认定为防卫过当，其有自首情节，原审判决对寻衅滋事罪量刑过重，政府工作人员在现场未出示证件，其未使用暴力或威胁手段阻碍执法，未造成公安民警人身伤害，不构成妨害公务罪。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吕某非法挖沙行为是引发本案的原因，于某4无任意毁损、占用公私财物的故意，未达到情节严重的程度，不应认定为寻衅滋事罪。无证据证实于某4有妨害公务的行为，原审判决认定于某4构成妨害公务罪未查清事实，证据不足。上诉人于某5的主要上诉理由是吕某非法挖沙对引发本案有重大过错，其仅在现场掀翻桌子，砸碎一块玻璃，犯罪情节轻微，且积极赔偿损失，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于某5为制止吕某非法挖沙的犯罪行为而毁坏犯罪工具应当认定为正当防卫或者见义勇为���不构成犯罪。原审被告人于某7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于某7制止吕某非法挖沙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山东省青岛市人民检察院的阅卷意见是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四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于某1、于某3、于某4犯妨害公务罪、寻衅滋事罪，上诉人于某5犯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于某6妨害公务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于某7、仲某2、李某1、李某2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一致。另查明，2015年9月4日10时许，于某4听说公安人员到家中找过他，就与仲某1、于某1等人到莱西市公安局马连庄派出所询问情况，被公安人员扣留，在此过程中，于某4无抗拒行为。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于某1证实，2015年9月4日上午，于某4打了一个电话后说要去马连庄派出所一趟。后与其、仲某1、于福田赶到马连庄派出所，接待的公安人员问明于某4的姓名后，将他带进了派出所，整个过程，于某4没有反抗。2、证人王某证实，其系莱西市公安局马连庄派出所协警。2015年9月4日，其在派出所院内遇到于某4等人，于某4称公安人员曾到他家中找他。其联系王飞副所长，王飞称抓捕于某4未果，让其不让于离开，后王飞将于某4带走，整个过程，于某4无抗拒行为。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于某1、于某3、于某4犯妨害公务罪、寻衅滋事罪，上诉人于某5犯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于某6妨害公务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于某7、仲某2、李某1、李某2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对上诉人于某1、于某3、于某5，原审被告人于某6、于某7、仲某2、李某1、李某2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于某4到马连庄派出所询问情况时被扣留，无抗拒抓捕的行为，应视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行为，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原审未认定上诉人于某4构成自首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关于上诉人于某4所提其构成自首，原审判决对寻衅滋事罪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属实，予以采纳。关于上诉人于某1及其辩护人所提于某1未预谋、指挥、参与对吕某的物品进行打砸，也没有妨害公务的行为，于某1无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上诉人于某3所提其无妨害公务的犯罪动机和行为，不构成妨害公务罪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于某3未与于某1、于某6预谋对吕某的物品进行打砸，只是通过广播要求村民对吕某的挖沙行为进行制止，无任意毁损、占用公私财物的故意，于��3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于某3仅对扣留公务车辆发表意见，未实施其他行为，犯罪情节轻微，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于某1、于某3、于某6商量通知村民到案发现场，由于某3具体实施，且三人均参与了商量扣留政府车辆，三人作为村委成员明知本村村民与吕某有矛盾，对通知村民到现场后会发生打砸吕某物品以及随后发生的妨害公务行为应有所预见，且在行为发生后未有效阻止，三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且系主犯。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于某3所提吕某非法挖沙对本案的发生有重大过错，原审判决对寻衅滋事罪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吕某非法挖沙的行为导致本案发生的辩护意见；上诉人于某4所提吕某非法挖沙是本案发生的原因，其与村民阻止吕某非法挖沙的行为，应认定为防卫过当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吕某非法挖沙行为是引发本案的原因的辩护意见；上诉人于某5所提吕某非法挖沙对引发本案有重大过错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于某5为制止吕某非法挖沙的犯罪行为而毁坏犯罪工具应当认定为正当防卫或者见义勇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于某7的辩护人所提于某7制止吕某非法挖沙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于某1供述主要因为秦树江的事对吕某有气就不让吕某挖沙。于某3、于某6的供述也予以印证，且于某3供述2015年7月30日其到现场时铲车在河的南沿没挖河道…。证人于某2证实，当时现场有铲车两辆，一辆在小河的北沿，也就是帮我修路的那辆，还有一辆在小河南沿处停着没有动；两外在河南沿往东三四十米远处有一辆挖掘机正在停着…。上述证据足以证实吕某非法采砂的行为并非本案发生的真正原因，该案参与人缺乏行为目的正当性以及时间上的紧迫性，不具有防卫的性质。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于某3的辩护人所提涉案价格鉴定书有关柴油损失五吨无证据证实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于某4供述案发时，其看到有两个大油罐，不知谁把一个有关阀门给砸开了，柴油流出来了，不知谁说另一个油罐打不开，我一看就拿铁锨砸油罐的阀门，没砸开，后来我又拿起油罐边上的长铁块砸阀门，给砸开了，柴油就流了一地。公安机关出具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仓库东侧呈南北向放置油罐两个，其中一个阀门已被破坏，连接阀门的黑色塑料软管散落在地上，在油罐周围有浓烈的柴油味。被害人吕某陈述于某4、于某9，还有一个人我不认识，他们跑到南边小屋北面，将我存放在小屋北面一铁皮油罐开关砍坏后，将罐内的8.3吨0号柴油给放了有五吨。上述证据证实了本案五吨柴油损失的事实，足以认定。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于某4所提政府工作人员在现场未出示证件，其未使用暴力或威胁手段阻碍执法，未造成公安民警人身伤害，不构成妨害公务罪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无证据证实于某4有妨害公务的行为，原审判决认定于某4构成妨害公务罪未查清事实，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于某4供述其拿啤酒朝一从车上下来的年轻男子身上倒了一些酒。证人韩某证实，其系马连庄镇副镇长，案发当天其赶到案发现场听村民说我们是地痞流氓后，指着开到现场的车门上的“安全监察”四个字说，你们看看这是什么。现场村民过来与我发生争执，并要求我到现场看看，在路上，有村民开始往我们身上泼啤酒，还有人用拳朝我身上打…。马连庄镇人民政府矿产办工作人员闫���芳、陈明亮印证了上述内容。且上诉人于某4参与商量了扣留政府车辆，其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于某4的辩护人所提于某4无任意毁损、占用公私财物的故意，未达到情节严重的程度，不应认定为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上诉人于某5所提其仅在现场掀翻桌子，砸碎一块玻璃，犯罪情节轻微，且积极赔偿损失，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理由，本院认为，上诉人于某4明知是他人财物而任意毁坏，其有毁坏他人财物的故意，于某4、于某5参与寻衅滋事共同犯罪，对共同犯罪造成的损害结果均应承担责任，上诉人于某5积极赔偿损失的情节原审判决已经认定，并对其从轻处罚，二审不予重复评价，原审判决对于某5的量刑适当，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山东省青岛市人民检察院���卷意见中的正确部分，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七十七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山东省莱西市人民法院（2015）西刑初字第809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五、六、七、八、九项对上诉人于某1、于某3、原审被告人于某6的定罪量刑及决定执行的刑罚；对上诉人于某5、原审被告人于某7、仲某2、李某1、李某2的定罪量刑以及第四项中对上诉人于某4的定罪部分，即“被告人于某1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于某3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决定���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被告人于某6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被告人于某5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被告人于某7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被告人仲某2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责令仲某2在缓刑考验期限内接受社区矫正。”“被告人李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责令李某1在缓刑考验期限内接受社区矫正。”“被告人李某2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责令李某2在缓刑考验期限内接受社区矫正。”“被告人于某4犯妨害公务罪，”“犯寻衅滋事罪。”二、撤销山东省莱西市人民法院（2015）西刑初字第809号刑事判决第四项中对上诉人���某4的量刑及决定执行的刑罚，即“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某4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4日起至2017年7月3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谭士海代理审判员  贾世炜代理审判员  王 科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孙敬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