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济源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豫9001刑初230号公诉机关济源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武占中，男，1962年8月25日出生于河南省济源市，汉族，初中文化，原济源市虎岭产业集聚区大驿居委会主任，住济源市虎岭产业集聚区。因涉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犯罪，于2015年11月22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辩护人王彦群，河南金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燕海军，男，1971年8月18日出生于河南省济源市，汉族，大专文化，济源市兴海物流信息中心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济源市虎岭产业集聚区，现住济源市。因涉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犯罪，于2015年11月22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辩护人郭旭，北京郭旭律师事务所律师。济源市人民检察院以济检公诉刑诉［2016］2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武占中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告人燕海军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于2016年7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济源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刚花、董玉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武占中及其辩护人王彦群、被告人燕海军及其辩护人郭旭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3月24日，时任市委书记何雄、市长王宇燕在郑州与富士康科技集团正式签订投资协议，即富士康科技集团在济源开展新型功能材料及手机关键零组件产品的生产及研发。该项目于2012年4月5日开工建设。2012年3月27日大驿居委会成立了劳务小组，该小组主要职责是凡在居委会范围内的所有工程及所要干的零活，均由该小组负责接洽，由被告人武占中总负责，李某1等人牵头，杨某、韩某协助。2012年大约4月下旬，富士康土方工程开始清运渣土，富士康指挥部将该土方工程交给聂某施工，因大驿村人阻工，聂某让被告人燕海军出面协调大驿村人阻工问题，燕海军在协调中间开始和聂某合伙一起清运渣土，同时济源市政府考虑大驿村被征用土地较多，损失较大，遂以政府纪要的方式决定将富士康项目的土方工程交给大驿村劳务小组负责，大驿村劳务小组将该土方工程交给被告人燕海军任负责人的济源市兴海物流信息中心（以下简称兴海物流），随后燕海军组织人员开始施工。2012年5月16日，武占中代表大驿居委会与兴海物流签订协议书,双方约定大驿居委会委托兴海物流负责承接在大驿居委会被征土地范围内的工程，兴海物流按所承接工程合同总金额的13%上交大驿居委会，大驿居委会负责协调在征地范围内的一切纠纷，保证兴海物流顺利施工，兴海物流负责在施工期间的所有费用开支及结算。2012年5月30日，被告人燕海军从其在济源市农商行的个人账户中向被告人武占中在济源市农商行的个人账户转账35万元（截止2012年5月30日，兴海物流与济康公司签订的合同金额共计1807160元）。2012年7月21日，武占中将这35万元存放于济源市中原天宏特钢公司（以下简称天宏特钢）得利息，至今未收回。2012年5月至2014年8月期间，兴海物流先后从被告人武占中任组长的大驿居委会劳务小组承接富士康渣土清理、土方外调、大驿村临时市场渣土外调、德泰酒店土方外调、城中村改造的九栋楼土方外调等工程，工程总造价674万余元。在兴海物流承运富士康工程期间，武占中安排人员劝退阻拦兴海物流施工的村民，协调天坛办事处对兴海物流所干土方外调工程每方补助4元（共补助420880元），并且将这笔补助费作为兴海物流上交大驿村的劳务费。2014年年底，兴海物流承接的所有工程结束后，燕海军应交大驿居委会劳务费30余万元而未交。公诉机关对上述事实提供了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武占中作为大驿居委会主任，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35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告人燕海军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大驿居委会主任35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提请依法惩处。被告人武占中辩称：劳务小组不负责接洽所有的工程，土方工程由居委会负责；35万元是私人借款，其已归还燕海军；其没有参与协调天坛办事处对兴海物流所干土方外调工程每方再补助4元；燕海军应交大驿居委会劳务费30余万元而未交不是其负责的。其辩护人辩称：指控被告人武占中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的证据不足，现有证据得出的结论不具有唯一性，排除不了武占中无罪的多种合理怀疑，指控武占中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不能成立。被告人燕海军辩称：35万元是其与武占中之间的私人借款，且武占中已归还该借款；30余万元未交的劳务费，是因为有20多万元工程款尚未结算，且大驿居委会换届后没有人向其催要该劳务费。其辩护人辩称：35万元是燕海军与武占中之间的私人借款，武占中没有为燕海军谋取不正当利益，燕海军也不存在向武占中行贿的动机，本案指控燕海军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的证据不足。经审理查明：2012年3月24日，时任济源市委书记何雄、市长王宇燕在郑州与富士康科技集团正式签订投资协议，即富士康科技集团在济源开展新型功能材料及手机关键零组件产品的生产及研发。该项目于2012年4月5日开工建设。2012年3月27日大驿居委会成立了劳务小组，该小组主要职责是凡在居委会范围内的所有工程及所要干的零活，均由该小组负责接洽，由被告人武占中总负责，李某1、孙国安牵头，杨根生、韩某协助。2012年4月下旬，富士康土方工程开始清运渣土，富士康指挥部将该土方工程交给聂某施工。因大驿居委会居民阻工，聂某让被告人燕海军出面协调大驿居委会居民阻工问题，燕海军在协调中间开始和聂某合伙一起清运渣土，同时济源市政府考虑大驿居委会被征用土地较多，损失较大，遂以政府纪要的方式决定将富士康项目的土方工程交给大驿居委会劳务小组负责。大驿居委会劳务小组未经公开招标，将该土方工程交给被告人燕海军任负责人的兴海物流，随后燕海军组织人员开始施工。2012年5月16日，被告人武占中代表大驿居委会与兴海物流签订协议书,双方约定大驿居委会委托兴海物流负责承接在大驿居委会被征土地范围内的工程，兴海物流按所承接工程合同总金额的13%上交大驿居委会，大驿居委会负责协调在征地范围内的一切纠纷，保证兴海物流顺利施工，兴海物流负责在施工期间的所有费用开支及结算。2012年5月30日，燕海军从其在济源市农商行的个人账户向武占中在济源市农商行的个人账户转账35万元（截止2012年5月30日，兴海物流与济康公司签订的合同金额共计2019610元）。2012年7月21日，武占中将该35万元存放于天宏特钢得利息，至今未收回。2012年5月至2014年8月期间，兴海物流先后从被告人武占中任组长的大驿居委会劳务小组承接富士康渣土清理、土方外调、大驿居委会临时市场渣土外调、德泰酒店土方外调、城中村改造的九栋楼土方外调等工程，工程总造价680万元左右。被告人燕海军在干富士康建设厂房产生的土方外运工程期间，以施工单位所给土方外运价格低为由停工，后武占中协调天坛办事处对兴海物流所干该部分土方外调工程每方再补助4元（共补助420880元），并且将这笔补助费作为兴海物流上交大驿居委会的劳务费。2014年年底，兴海物流承接的所有工程结束后，燕海军应交大驿居委会劳务管理费30余万元而未交。武占中未向燕海军催要，并在有人提及此事时予以搪塞，致使该款长期未缴。上述事实，有以下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武占中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2年燕海军在干大驿居委会范围内的富士康渣土清运工程时，由于大驿居委会想接手该工程，就安排居民阻工。后经济源市天坛办事处和富士康指挥部协调，决定富士康在大驿居委会范围内的渣土清运工程由大驿居委会负责，大驿居委会为此成立了劳务小组，负责接洽大驿居委会范围内的所有工程，其担任劳务小组组长，成员有李某1、杨某等人。因为大驿居委会没有相关施工资质，而燕海军具有施工资质，燕海军之前也与富士康指挥部签订了渣土清运施工合同，之前由燕海军负责施工，所以劳务小组决定让燕海军继续施工，并与燕海军签订协议，约定燕海军向大驿居委会缴纳总工程款的13%作为劳务管理费，劳务小组还以大驿居委会的名义向富士康工程建设指挥部出具了委托书，委托李某1、燕海军与工程指挥部对接并签订有关清理运输协议。成立劳务小组后，燕海军施工过程中村民阻工过几次，其安排相关人员协调后让燕海军继续施工。富士康厂房建设土方外运工程期间，由于工程承包方发包给燕海军的土方单价是10元/方，燕海军认为价格低，让其帮忙协调加价，后经其和时任大驿居委会党支部书记李某3到天坛办事处协调，天坛办事处对燕海军所干该部分土方外调工程每方补助4元，后大驿居委会与燕海军协商后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将该笔补助款充抵燕海军上交大驿居委会的劳务管理费，签订补充协议时没有开村支两委会。富士康工程的劳务管理费，燕海军本人交了16万元，后来天坛办事处补助的420880元也折抵了燕海军应交的劳务费，直接由天坛办事处转账给了大驿居委会，其他工程的劳务管理费燕海军至今未交。城中村改造的土方工程也是燕海军施工的，该工程虽然不是其负责的，但其也向燕海军催要过劳务管理费，但燕海军至今未交。德泰酒店的土方工程是大驿村王某1干的，王某1按照工程款的13%向村里上缴了劳务费。支书李某3在居委会会议上提到过燕海军有些工程没有交管理费，其当时说该怎么办怎么办，后来因为居委会换届就没人再提该事。由于其当时担任大驿居委会主任，同时担任劳务小组组长，帮了燕海军很多忙，2012年5月底的一天，燕海军向其在济源市农商行的个人账户转款35万元，感谢其在工程方面进行的协调，并让其在以后的工程中多帮忙。收到该35万元后，其又添了15万元，将50万元放在天宏特钢得利息了。该35万元其至今未归还给燕海军。庭审中，武占中辩称其想买个挖掘机，所以向燕海军借款35万元，且该借款已归还给燕海军。2、被告人燕海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2年4月初的一天，其朋友聂某打电话称在富士康施工时被大驿村村民阻工，让其帮忙协调，其联系其表哥李某1（大驿居委会干部）了解情况，李某1称等大驿居委会和富士康指挥部协调后再说。两三天后，聂某对其说协调结果是要求使用大驿居委会居民的机械，并向大驿居委会缴纳管理费，大驿村居委会还成立了一个劳务小组，并提出和其一起清运渣土。后二人商定一人先拿出一部分钱上缴大驿居委会，工程利润平分，由聂某组织施工。其与聂某合伙后，聂某拿着其的兴海物流的手续去富士康指挥部招标后中标了。同年5月下旬的一天，其表哥李某1联系其称大驿居委会主任武占中的朋友想向其借点钱，5月底的一天，其在沁园路农商行向武占中转款35万元。7月份，聂某退出该工程，后其单独在富士康清运渣土。7月中旬的一天，武占中将35万元及利息9000多元以现金形式交给其后，其将该款拿回家，并对其妻说武占中将借款归还，后其用其中的30多万元给聂某结账。其在大驿居委会征地范围内干的工程有富士康渣土清运、大驿居委会临时市场场地平整、德泰酒店土方清运、大驿居委会城中村改造部分土方清运。富士康厂房建设时各施工企业开挖地基多余的土方外运工程是大驿居委会通知其后，由其负责清运的，其没有为得到该土方清运工程而堵施工企业的工地大门，该工程期间其也没有停工，施工企业给其的土方清运单价为10元/方。富士康工程的劳务管理费其向大驿居委会交过了，交了约60万元劳务管理费，其中包含天坛办事处补助的款项，其他工程的劳务费其至今未交，因为大驿居委会没有向其催要，另部分工程款尚未结算。（二）证人证言1、证人苗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4月份至2013年12月份期间，其兼任济源市服务富士康项目建设现场指挥部负责人，主要负责工程协调和工程建设工作。2012年4月份左右，富士康项目现场指挥部对土方工程进行招投标，确定施工单位后，施工单位仅施工很短时间，大驿居委会的居民就开始阻工。后经指挥部与大驿居委会、天坛办事处协商，并召开会议研究决定，富士康项目的所有土方、渣土工程都由大驿居委会劳务小组负责，大驿居委会的党支部书记李某3和主任武占中参与了协商。后大驿居委会将工程交给了具有相关资质的燕海军，是大驿居委会主任武占中安排燕海军干的，另安排居委会干部李某1负责总协调。在其任现场指挥部负责人期间，位于大驿居委会范围内的富士康项目土方、渣土工程分为两大块。第一块是富士康厂区场地平整工程，这块工程由现场指挥部负责完成，济源市投资公司下属的济康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济康公司）负责发包并付款，济康公司发包给燕海军的土方单价是14元/方；第二块是富士康各施工企业建厂房时地基开挖多余的土方外运工程，这块工程的发包方是四五家施工单位，由施工单位负责付款，施工单位发包给燕海军的土方单价是10元/方，燕海军认为价格太低，不同意干，后燕海军找天坛办事处协调解决，可能天坛办事处按照土方量给予了燕海军一定补助，这些工程除了燕海军干，其他人根本都干不成，因为燕海军是大驿居委会安排过来负责施工的，如果不让燕海军施工，居民就会阻工。2、证人周某（济康公司工作人员）、范某1（时任济源市服务富士康项目工程建设指挥部工作人员）、李某2（时任济源市服务富士康项目工程建设指挥部工作人员）、谭某（时任济源市服务富士康项目工程建设办公室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富士康厂房建设时期，大驿居委会范围内相关的土方开挖、渣土调运工程是大驿居委会居民阻工后，经过协调交由大驿居委会劳务小组负责施工，劳务小组又交给兴海物流具体施工，兴海物流的老板是燕海军。济康公司是这些工程的发包方，兴海物流同济康公司签订施工合同。3、证人卢某（时任济源市服务富士康项目工程建设指挥部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富士康厂房建设时期，大驿居委会范围内的土方开挖、渣土调运工程经过协调交由大驿居委会负责，大驿居委会又交给兴海物流具体施工。开始指挥部发包给燕海军的土方、渣土清运单价为14元/方，后清理厂房内的渣土时，由于其他施工队竞争，指挥部将价格降为10元/方，燕海军认为价格低，大驿居委会又协调让天坛办事处每方补助4元。4、证人张某1（时任济康公司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2012年4月初，其被抽调到济源市投资公司下辖的济康公司工作，主要服务富士康项目。同年4月底，富士康现场指挥部要求对场地进行平整，渣土开始外运，对渣土外运工程进行招标，由于聂某所报渣土外运价格低，开始由聂某负责施工。施工过程中，大驿居委会居民阻工。后经协调，富士康项目的渣土外运工程交由大驿居委会劳务小组负责，单价为14元/方，当时下发了会议纪要。后燕海军拿着会议纪要找到其称代表大驿村来干渣土外运工程，随后所有的渣土外运合同都是和燕海军提供的兴海物流签订，燕海军还提供给其一份大驿居委会出具的委托书。后来其了解到燕海军和聂某某合伙干了一部分工程，之后的工程由燕海军单干了。5、证人张某2（时任济源市服务富士康项目建设现场指挥部办公室副主任）的证言，证实富士康建设过程中大驿居委会居民经常阻工，后经协调，富士康项目的渣土外运等工程都交由大驿居委会负责，大驿居委会又将工程交给燕海军具体施工。大驿居委会负责协调土方工程的干部主要是主任武占中，居民阻工主要由支书李某3和主任武占中出面协调。6、证人赵某1（时任济源市天坛办事处主任）的证言，证实2012年4月底，富士康开工建设后，大驿居委会居民阻工。大驿居委会支书李某3、主任武占中找到其要求把富士康项目建设中的杂活及技术含量低的活交给大驿居委会劳务小组干，以增加居委会收入。后富士康指挥部、天坛办事处、大驿居委会协商决定把富士康项目建设中大驿居委会能干的工程交由大驿居委会劳务小组负责。期间，由于济康公司发包给劳务小组的渣土清运工程每方14元，而富士康施工企业发包给劳务小组的土方调运工程每方10元，劳务小组认为价格低，让天坛办事处出面协调。后经协调，富士康指挥部开会研究同意对大驿居委会在富士康施工队处所干土方工程每方补助4元，补助款由天坛办事处从富士康的征地奖金中解决。每方4元的补助是富士康指挥部和大驿居委会干部武占中、李某3经其协调已在会下研究好的，会上只是确认一下。武占中、李某3在会下给其说过每方10元的价格太低，至少得每方14元。期间李某3、武占中多次到办事处催要该补助款。7、证人李某3（时任大驿居委会党支部书记）的证言，证实2012年3月底，大驿居委会成立劳务小组，居委会主任武占中任组长，成员有李某1、孙某某（又名孙某1）、杨某某、韩某。劳务小组主要是针对富士康入驻济源后占用了大驿居委会很多土地，在富士康厂房建设期间有许多工程，为增加居委会收入，劳务小组出面承接能力范围内的工程，然后通过公开竞标，将工程发包给向居委会缴纳劳务费较高的单位或个人，同等条件下优先发包给大驿居委会居民。2012年5月初，由于大驿居委会居民阻工，富士康指挥部召开协调会，要求富士康在大驿居委会范围内的土方、清渣等工程交由大驿居委会劳务小组负责。后时任居委会主任武占中对其说，燕海军之前已与富士康签订施工合同，还让燕海军继续干，燕海军向居委会缴纳费用。后武占中就将这些工程交给燕海军干了。让燕海军干没有履行公开竞标程序。大驿居委会开三委会研究决定燕海军将工程合同价的13%交给居委会，作为劳务管理费。关于富士康渣土清运工程，燕海军向居委会缴纳了约60万元劳务管理费，其中燕海军自己交了约16万元，另外由于前期济康公司给燕海军的调运土方单价为14元/方，而富士康建设厂房的施工队给燕海军的价格为10元/方，燕海军认为价格低，中间停工，其和武占中参加富士康项目协调会时，武占中在会上提出富士康建设厂房的施工队给的价格低，燕海军停工不干了，还按以前济康公司给的价格能干。会上要求天坛办事处对燕海军所干的部分土方工程每方补助4元，共补助了420880元，该420880元充抵燕海军缴纳的劳务管理费。大驿居委会和燕海军签订过两份协议，一份是2012年5月份签订的，内容为要求燕海军将合同价款的13%交给居委会；一份是2012年5月底6月初签订的，内容为燕海军施工的部分土方差价补偿款由大驿居委会向天坛办事处收回，作为燕海军上交的劳务费。大驿居委会城中村改造项目中的土方工程、德泰酒店的土方工程、大驿居委会临时市场的渣土调运也是燕海军干的，但燕海军没有向居委会缴纳劳务管理费。大驿居委会城中村改造项目中的土方工程是劳务小组负责的，由武占中安排李某1具体负责，后交由燕海军具体施工。劳务小组组长武占中没有向居委会反映过燕海军这些工程应该交劳务管理费但没有交的情况。其在居委会两委会上提到过燕海军有些工程没有交管理费，武占中一直说这事到最后肯定会有说法，但截至武占中不担任居委会主任也没有结果。8、证人李某1（时任大驿居委会组织委员）的证言，证实2012年5月份，燕海军在大驿居委会干富士康的渣土清运工程时受到居民阻工。后大驿居委会研究决定成立劳务小组，劳务小组负责富士康在大驿村范围内的工程事宜，还决定让燕海军按工程合同总金额的13%上交大驿居委会。劳务小组的组长是武占中，负责主持工作，成员有其和孙某某、杨某某、韩某等人。让燕海军干这些土方工程劳务小组没有进行开会研究，也没有进行招标，应该是居委会主任武占中和支书李某3商量后决定的。同年5月中旬，武占中决定全权委托其和燕海军与富士康工程指挥部对接并签订有关清理运输协议。富士康土方工程施工过程中经常有人阻工，一般都是武占中安排分管人员去处理。大驿居委会和燕海军签订过两份协议，一份内容为要求燕海军按照合同价款的13%上交给居委会，作为劳务费；一份内容为天坛办事处补偿给燕海军约42万元土方差价充抵燕海军给大驿居委会上交的劳务费。燕海军共交了约60万元劳务管理费，其中燕海军自己交了约16万元，另外经居委会主任武占中、支书李某3到富士康指挥部协调，由天坛办事处对燕海军所干的部分土方工程共补助约42万元，作为燕海军缴纳的劳务管理费。燕海军在大驿居委会范围内干的工程有富士康的渣土清运，城中村改造的土方清运、大驿居委会临时市场的场地平整、德泰酒店土方清运。燕海军只上交了富士康土方清运的管理费，其他工程的管理费没有上交，因为大驿居委会换届后没有人去催缴，另还有部分工程款尚未结清。燕海军、武占中均从未对其说过二人之间有过什么金钱往来。9、证人王某1（时任大驿居委会监委会委员）的证言，证实富士康入驻大驿居委会之后，因为需要组织协调，也为大驿居委会创收，所以大驿居委会成立了劳务小组。劳务小组成员有武占中、李某1、韩某、杨某等人，但在实际操作过程中，演变成李某1一人照头，主要工程燕海军一人承揽，工程量多大、管理费怎么收等情况其他人均不清楚。劳务小组成立后，富士康厂区土方工程的劳务管理费向村里交了，德泰酒店土方工程、城中村改造土方工程、临时市场土方调运工程的劳务管理费未交。大驿居委会三委会上提出过交管理费的事，武占中说最后这事会有说法的，但被搁置没有再说。10、证人孙某1（又名孙国安，时任大驿居委会监委会主任）的证言，证实2012年3月底，大驿居委会成立劳务小组，居委会主任武占中任组长，成员有其和李某1、杨某、韩某。劳务小组的事由武占中决定。同年4月底，武占中在大驿居委会三委会上说，市里决定将富士康土方工程交给劳务小组负责，燕海军已经在富士康指挥部中标，所以这些土方工程还交给燕海军干，居委会收取一定的管理费。后居委会三委会研究决定让燕海军按照合同价的13%向居委会上交管理费。劳务小组主要协调富士康工地阻工事宜。燕海军在施工期间经常有村民阻工，武占中安排居委会干部去协调阻工事宜。燕海军所干工程有德泰酒店土方工程、大驿居委会临时市场土方工程、富士康土方工程、大驿居委会城中村改造土方工程。其中富士康土方工程的管理费燕海军交过了，燕海军自己交了约16万元，另外经大驿居委会支书李某3、主任武占中协调，天坛办事处给燕海军补助了40多万元，该40多万元也作为燕海军上交的劳务管理费了。其他工程的管理费燕海军没有上交。韩某、王某1、王某某、周某某也参与调运德泰酒店土方了，并按合同价的13%上交了管理费。后有人在三委会上说燕海军还有管理费没有交，武占中说将来会有说法，但后来不了了之了。11、证人韩某（时任大驿居委会委员）的证言，证实2012年3月份，大驿居委会成立劳务小组，居委会主任武占中任组长，成员有其和李某1、孙某某（又名孙某1）、杨某某，劳务小组的事由组长武占中决定，劳务小组主要协调富士康工地阻工事宜。成立劳务小组主要目的是为增加居委会的收入，要求在大驿居委会范围内的工程都得向居委会缴纳管理费。大驿居委会范围内的清渣、土方工程是兴海物流的燕海军承揽的。让燕海军干这些土方工程劳务小组没有进行开会研究，也没有进行招标，让燕海军按照合同价的13%向居委会上交管理费是在居委会三委会上研究决定的。富士康土方工程的管理费燕海军交过一次16万元，另外天坛办事处给燕海军补助有40多万元，该40多万元也充抵燕海军上交的富士康土方工程的劳务管理费了。燕海军施工过程中受到过村民阻工，武占中安排相关人员进行了协调。12、证人孙某2（时任大驿居委会报账员兼委员）的证言，证实2012年，富士康土方工程由大驿居委会优先承揽，大驿居委会为此成立劳务小组，专门负责大驿居委会范围内的工程。由于劳务小组没有相关资质，就把土方工程交给燕海军干了，燕海军按照合同价的13%向居委会上交管理费。燕海军总共交了约60万元劳务管理费，其中燕海军自己交了约16万元，另外经协调，由天坛办事处对燕海军所干的土方工程补助约42万元，作为燕海军缴纳的劳务管理费。13、证人孙某3的证言，证实其听说燕海军所干富士康土方工程的管理费交了，城中村改造土方工程和德泰酒店土方工程的管理费没有交。在大驿居委会的三委会上李某3和孙某1都提到过燕海军还有管理费没有上交的情况，武占中当时没说什么。14、证人聂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4月中旬，市财政局张某某向其了解垃圾清理费用，同时称富士康项目垃圾清理工程开始招标。后由于其报价低，就由其联系人组织车辆清理富士康项目的垃圾。施工过程中，大驿居委会居民阻工。后其联系其朋友燕海军帮忙协调。几天后，燕海军称已和大驿居委会协调好，该工程由燕海军牵头，其继续施工。其负责找人、车辆清理富士康项目的垃圾，燕海军负责协调外围关系，催要工程款，其从燕海军处讨要清理垃圾每方11元的费用。后其和燕海军合伙干该工程，利润平分。富士康项目垃圾清理工程是燕海军承包的，其不清楚燕海军是如何承包的，不清楚是否签订有合同。其从未用燕海军的兴海物流的资质到富士康指挥部进行招标。其的工程款从燕海军处得，燕海军没有向其一次性支付30多万元工程款。同年5月底，富士康垃圾清理工程结束后，燕海军称富士康其他垃圾清理由大驿居委会负责，其就离开了。15、证人任某（河南博鑫建设有限公司富士康项目原现场负责人）的证言，证实2012年年初，河南博鑫建设有限公司中标了济源市富士康公司B01、B02、B03、B05、B08、B21、B22七个厂房的建设工程。公司施工期间，大驿居委会居民到工地阻工，要求承揽土方工程，公司将此情况反映给了富士康指挥部，指挥部协调后，让公司和大驿居委会具体协商，后来燕海军找到公司，说代表大驿居委会来协商，协商好后就将土方工程交给了燕海军。土方工程没有技术含量，公司原本打算自己干，但由于居民阻工，所以才将土方工程给了燕海军。燕海军使用的车辆大概能装15方左右的土方，公司给燕海军的价格为土方运到富士康园区内每车约70元，土方外运每车是约150元，另外燕海军承揽的土方工程中有一部分还包含有挖方、装车，这部分费用是每车约40元。公司给燕海军的价格比市场价高一些。土方工程款已经全部支付给了燕海军。16、证人苗某2（河南巨安实业有限公司工程现场负责人）的证言，证实2012年，其公司中标了济源市富士康公司A09、A10、A11、A12四个厂房的建设工程。其中A09、A10、A11厂房的土建工程采用包工包料的方式包给他人施工完成，A12厂房工程是公司自己施工完成的。其中A09分包给王某3、A10分包给张某3、A11分包给赵某2。四个厂房的土方外运工程都是燕海军干的。因为大驿居委会居民到工地阻工，要求干土方调运的活，后经协调，工程建设现场指挥部通知将这些土方外运工程交给大驿居委会干，燕海军就出面把这些土方外运工程干了。如果土方外运工程不让燕海军干，大驿居委会居民就会阻工。给燕海军的土方外运的价格为170元/车，每车大概13-15方土，这个价格还可以，燕海军也同意。17、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2年4、5月份，其借用江苏一建公司的资质经过网上招投标，中标了济源富士康公司A06、A07、A08、A22四个厂房的建设。这四个厂房的土方外运工程是因为大驿居委会居民阻工，后经工程建设现场指挥部协调，让把这些土方外运工程全部交给大驿居委会劳务小组干，燕海军代表劳务小组把这些土方外运工程干了。如果这些土方外运工程不让燕海军干，大驿居委会居民就会阻工。给燕海军的土方外运的价格为170元/车，每车大概13-15方土，这个价格可以。18、证人王某3、张某3、赵某2的证言，证实其三人分别从河南居安实业有限公司承揽了济源市富士康公司A09、A10、A11三个厂房的土建工程，施工过程中，燕海军带人阻工，后经协商，河南居安实业有限公司通知将这些土方外运工程交给燕海军干了。给燕海军的土方外运的价格为每车170元/方，每车大概15、16方土，这个价格利润已经很客观。19、证人杨某1、姚某（大驿居委会居民）的证言，证实富士康在大驿居委会范围内的土方开挖、渣土调运工程是燕海军干的。20、证人杨某2（时任大驿居委会委员）的证言，证实富士康在大驿居委会范围内的土方开挖、渣土调运工程是燕海军干的。燕海军施工过程中受到过大驿居委会居民阻工，武占中安排人员进行协调，劝退了阻工居民。21、证人范某2、陈某（大驿居委会城中村改造项目承包方负责人）的证言，证实大驿居委会支书兼大驿城中村改造指挥部副指挥长李某3提出将大驿城中村改造的土方工程都交由大驿居委会劳务小组干，以免大驿居委会居民阻工，后大驿居委会又将这些土方工程交给燕海军干了。22、证人卫某（德泰酒店工程负责人）的证言，证实德泰酒店的土方工程是燕海军干的。23、证人李某4、李某5（天宏特钢会计）、成某（天宏特钢出纳）、王某4（天宏特钢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实2012年7月份，武占中通过转账方式借款50万元给天宏特钢。24、证人潘某（燕海军妻子）的证言，证实燕海军没向其说过借给武占中35万元钱的事，也没有向其说过武占中归还该35万元的事。（三）书证1、济源市服务富士康项目建设指挥部办公室于2016年3月21日出具的“济源富士康项目基本情况”，证实2012年3月24日，时任市委书记何雄、市长王宇燕在郑州与富士康科技集团正式签订投资协议，即富士康科技集团在济源开展新型功能材料及手机关键零组件产品的生产及研发。该项目于2012年4月5日开工建设。2、2012年3月27日大驿居委会三委扩大会议记录，证实经共同协议，凡大驿村范围内的工程及所要干的零活接洽等一切事宜，由武占中总负责，孙某某、李某1带头，杨某某、韩某协助。经三委扩大会议一致通过成立劳务小组，劳务小组主要职责是凡在大驿居委会范围内的所有工程及所要干的零活，均由劳务小组负责接洽。3、富士康专题协调会议备忘，证实5月10日晚，翟某某秘书长召集指挥部办公室、市政府投资办、审计局、济康公司、天坛街道、工程建设现场组等单位相关负责同志就原巨康公司院内渣土外调问题进行专题协调，经与会人员讨论研究形成一致意见，由大驿居委会劳务服务公司负责渣土包干施工外调，外调费用按每立方米14元核算；渣土外调工程务于5月12日完成。4、富士康项目工程现场指挥部于2012年6月5日出的通知，证实富士康二期土方外调工作统一由大驿居委会劳务公司委托单位组织运输，每车200元，包干20方（含装车费），由兴海物流统一外运，联系人李某1。5、大驿居委会于2012年5月14日向富士康工程建设指挥部出具委托书，证实经大驿居委会村支两委研究决定，凡大驿居委会土地上的附属物清理、垃圾调运均由大驿居委会安排服务，现全权委托李某1、燕海军与工程指挥部对接并签订有关清理运输协议。借用手续为兴海物流。6、大驿居委会与兴海物流于2012年5月16日签订的协议书，证实大驿居委会委托兴海物流负责承接在大驿征地范围内的工程承接和手续办理工作；兴海物流按所承接工程合同总金额的13%上缴大驿居委会；大驿居委会负责协调在征地范围内的一切纠纷，保证兴海物流顺利施工，兴海物流负责在施工期间的所有费用开支及结算。7、大驿居委会与兴海物流于2012年6月8日签订的补充协议，证实兴海物流负责提供经富士康建设指挥部、天坛办事处、大驿居委会三方协调外调富士康厂区内厂房基础土方的相关手续及相关证明；经天坛办事处协调富士康厂区内外调土方差价补偿款由大驿居委会负责收回，作为兴海物流上缴大驿居委会劳务费。8、大驿居委会于2012年7月14日向天坛办事处出具申请，证实在2012年5月10日富士康专题协商会上决定，将富士康项目建设在大驿居委会失地范围内的清平及渣土外调工作交由大驿居委会组织施工，并确定施工单位为14元每方。前期工作又顺利完成。由于施工中还有大量余土需要外调，经天坛办事处、指挥部、大驿居委会三方共同商议后期工作仍由大驿居委会劳务组组织施工，指挥部确定各施工单位土方量及单价，不足部分由天坛办事处予以补贴。现后期服务各施工单位外调余土工作已告一段落，特申请天坛办事处予以补偿本期外调土方补贴款42.0880万元。9、服务富士康项目建设指挥部、工程建设现场指挥部于2012年8月9日出具的证明，证实富士康项目一期“13+3”厂房外调土方，经富士康项目指挥部协商由大驿居委会组织施工，现该项工作已完成，各厂房外调土方量合计105220方，天坛办事处每方补助4元，共补助42.0880万元。10、协议、施工合同、记账凭证、银行凭证、发票、资金拨付审批表、证明、收据，证实兴海物流承接富士康渣土清理、土方外调、大驿村临时市场渣土外调、德泰酒店土方外调、城中村改造的九栋楼土方外调等工程，工程总造价6853526元，已得工程款6785526元。截止2012年5月30日，兴海物流与济康公司签订的合同金额共计2019610元。11、大驿居委会2013年4月20日、4月22日会议记录，证实孙国安在会上提出大驿居委会劳务小组的收入存在问题；劳务小组在富士康调土方方面存在经济问题（收入）；去年筹建临时市场租金收入及调土方等一切收入村里仅收到16万余元，其余至今无着落。12、银行交易明细、开户手续，证实2012年5月30日9时58分武占中在农商行开户（尾号66944），开户存款10元，燕海军于当日10时给武占中该账户内转账35万元。2012年7月21日武占中账户向成某账户（天宏特钢出纳）转入50万元。13、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收据，证实2015年11月23日在武占中家搜查到天宏特钢的收据1张，予以扣押，收据内容“今收到武占中50万元，收款人聂某某，系借款，上面盖有天宏特钢财务专用章”。14、天宏特钢提供的收款收据，证实天宏特钢于2012年7月21日收到武占中50万元，系借款，收款人成某。15、记账凭证、现金收据、现金缴款单、银行来账凭证，证实兴海物流于2013年3月9日向大驿居委会上缴劳务费162444.29元劳务费。2014年6月23日大驿居委会收到虎岭集聚区原预留地、附着物、社保金、利息等1778071元，收款人孙某2，天坛办事处每方补助4元的补助款42余万元含在此笔转账中。16、兴海物流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证实兴海物流法定代表人为燕海军。17、被告人武占中简历，证实武占中2010年5月份至2013年7月份担任大驿居委会主任。18、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的发破案情况及二被告人的到案经过。19、户籍信息，证明二被告人的基本情况。（四）鉴定意见证实武占中及其亲属的银行账户未向燕海军及其亲属的银行账户转款35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武占中作为大驿居委会主任兼劳务小组组长，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被告人燕海军35万元，为燕海军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告人燕海军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大驿居委会主任武占中35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人武占中辩称劳务小组不负责接洽所有的工程，土方工程由居委会负责，燕海军应交大驿居委会劳务费30余万元而未交不是其负责的的辩解理由，经查，根据大驿居委会相关会议记录，结合证人李某3、李某1等人的证言，能够证实大驿居委会范围内的工程及所要干的零活均由劳务小组负责接洽，由劳务小组组长武占中总负责。故该辩解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武占中辩称35万元是私人借款，其已归还燕海军的辩解理由，经查，武占中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燕海军向其转款35万元，感谢其在工程方面进行的协调，并让其在以后的工程中多帮忙，收到该35万元后，其又添了15万元，将50万元放在天宏特钢得利息了，该35万元其至今未归还给燕海军”，该供述稳定，且得到了银行交易明细、收据、鉴定意见的印证。故该辩解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武占中辩称其没有参与协调天坛办事处对兴海物流所干土方外调工程每方再补助4元的辩解理由，经查，证人赵某1、李某3、李某1、孙某1等人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证实武占中参与协调天坛办事处对兴海物流所干土方外调工程每方再补助4元，故该辩解理由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武占中的辩护人辩称指控被告人武占中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的证据不足，现有证据得出的结论不具有唯一性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武占中的供述与辩解，证人李某3、李某1、孙某1、赵某1、苗某1、王某1等人的证言，大驿居委会相关会议记录，银行交易明细，鉴定意见等证据，能够证实武占中作为大驿居委会主任兼劳务小组组长，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被告人燕海军35万元，数额较大，为燕海军承接土方工程提供帮助，协调天坛办事处对燕海军所干部分土方工程每方再补助4元，其行为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燕海军及其辩护人辩称35万元是燕海军与武占中之间的私人借款，武占中已归还该借款，武占中没有为燕海军谋取不正当利益，燕海军也不存在向武占中行贿动机的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武占中的供述与辩解，结合证人潘某、李某1、聂某、李某3、李某1、孙某1、赵某1、苗某1等人的证言，大驿居委会相关会议记录，鉴定意见等证据，足以证实武占中任组长的大驿居委会劳务小组未经公开招标将工程发包给燕海军，武占中为燕海军承接土方工程提供帮助，协调天坛办事处对燕海军所干部分土方工程每方再补助4元，并怠于向燕海军催要劳务管理费，帮助燕海军谋取不正当利益。燕海军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武占中35万元，其行为已构成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故该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燕海军辩称30余万元劳务费未交，是因为有20多万元工程款尚未结算，且大驿居委会换届后没有人向其催要该劳务费的辩解理由，本院认为，燕海军向发包方主张土方工程款，与其依约向大驿居委会缴纳劳务管理费，二者的主体、款项性质均不相同，不应混为一谈，故该辩解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武占中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22日起至2017年5月21日止）。二、被告人燕海军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22日起至2016年11月2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对被告人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济源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审 判 长  王长在人民陪审员  吴建中人民陪审员  孙亭亭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史佳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