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34民终94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黄萍，女，1963年12月出生，汉族，居民，住四川省西昌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宋扬，男，1987年4月出生，汉族，居民，住四川省西昌市。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照华，四川普佳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江南，四川谦亨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雷芸，女，1978年10月出生，汉族，居民，住四川省西昌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雷春，女，1980年12月出生，汉族，居民，住四川省九龙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雷红，男，1984年10月出生，汉族，居民，住四川省西昌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雷飞，男，1993年3月出生，汉族，居民，住四川省西昌市。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军，四川维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强，四川维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丽，女，1972年1月出生，汉族，村民，住四川省西昌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庆康，男，1970年7月出生，汉族，村民，住四川省西昌市。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秀娟，四川淇典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原审被告：宋亮，男，1963年10月出生，汉族，村民，住四川省喜德县。上诉人黄萍、宋扬因与被上诉人雷芸、雷春、雷红、雷飞、高丽、曹庆康，原审被告宋亮违反安全保障义务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西昌市人民法院（2015）西昌民初字第26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0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黄萍、宋扬及二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照华、龙江南，被上诉人雷红及其与雷芸、雷春、雷飞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强，被上诉人高丽、曹庆康及二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秀娟，原审被告宋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萍、宋扬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二上诉人不承担被上诉人雷芸、雷红、雷春、雷飞的各项经济损失，驳回原审原告对二上诉人的各项诉讼请求；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首先，一审判决通过推断直接认定火灾事故原因为上诉人吃烧烤产生飞火引起系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虽在四合院内吃烧烤有用火行为，但公安消防部门并没有就此认定火灾与上诉人吃烧烤用火有必然因果关系。凉山州公安消防支队的复核决定为最终决定，根据该决定可知事故原因存在多种可能性，故行为和损害后果之间的因果关系并不确定，原因与结果之间不具有必然、唯一、直接的确定性，只有明确本案行为与结果之间的因果关系才能确定归责原则。其次，本案系一般侵权纠纷，不适用过错推定原则，民法通则及侵权责任法规定适用过错推定的总共有八类案件，本案并不属该八类案件。即便本案适用过错推定原则，仍需要一审原告举证证明行为人的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再次，本案不是特殊侵权纠纷，不能适用举证责任倒置，一审原告仍需承担举证责任，该举证责任包括侵权行为的构成要件。二、一审判决缺乏严谨逻辑，依靠推理定案。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因自家窗台下杂物较多而将烧烤地点设置在高丽家阁楼外，该认定系从后果推定事实经过，逻辑错误。上诉人当天在位于天井中央的花树下吃烧烤，并没有靠近高丽家阁楼，因地面与高丽家阁楼的垂直距离为四米以上，斜线距离达十米以上，故烧烤不可能产生飞火飞到高丽家阁楼，更何况从阁楼的小窗口飞进阁楼内部，加之四合院相对封闭，风力较小，事发当天为西南风，高丽家在风向相反方向，故不可能系烧烤的飞火进入高丽家阁楼引发火灾。三、发生火灾的四合院均为老房屋，之前即发生多次火灾隐患，案发火灾的起火点位于高丽家，发生火灾后，高丽家靠天井的房门紧闭，导致救火人员无法采取措施灭火，而高丽家系最有能力控制火灾风险的一方，同样作为一审被告，一审判决仅对上诉人适用过错推定原则及举证责任倒置，却对高丽一方采用一般过错责任原则，显失公平。上诉人在烧烤结束后已用水对烧烤现场进行了泼洒，上诉人已尽到安全防范注意义务，不存在过错或过失。四、上诉人在火灾当晚十一点过已完成烧烤，而火灾发生时间为第二天凌晨一点零五分（实际是一点五十分），二者之间存在时间距离，该段时间内可能存在其他引起火灾的情形，只有排除一切可能性后才能明确火灾的直接原因。凉山州公安消防支队的结论没有认定此次火灾系飞火引起，也没有明确该飞火来源于上诉人烧烤行为，从时间距离上判断，烧烤行为与火灾并无必然因果关系。二审庭审中，二上诉人补充了上诉理由：没有人看到烧烤引起的飞火，高丽家阁楼也没有易燃易爆物品，被上诉人雷红没有参加救火，雷红对其父亲的死亡负有很大责任，上诉人黄萍看到火是从高丽家里面燃起来的。雷芸、雷春、雷红、雷飞共同辩称，上诉人的行为属于高度危险活动，根据建筑物耐火等级的判断，砖木结构房屋属三级耐火，其遭受火灾的风险很高，上诉人在火灾高发时节，在三级耐火区域组织烧烤活动本就不应该，且进行烧烤时必然会饮酒，其危险程度则更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侵权责任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的规定，上诉人作为烧烤活动组织者，应当承担高度危险行为造成损害的赔偿责任，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对火灾事故发生存在过错，上诉人在深夜组织朋友烧烤，系罔顾安全进行的危险行为，上诉人对此负有安全保障义务，应做好防火、灭火以及火灾隐患排查工作，但上诉人并未做到。火灾发生当天无故意纵火事实、无雷电致火可能，起火时电力尚且正常说明并非电力引发火灾，发生火灾时各家均已休息，且都没有用火，而只有上诉人烧烤时用火，因此，上诉人的烧烤行为是唯一的起火可能。根据优势证据原则，即通过现有证据、客观推理，达到高度盖然性结论则可作为定案证据，案涉火灾系上诉人烧烤用火不当引起，上诉人应当承担相应民事责任，故一审判决正确。高丽、曹庆康辩称，答辩人方赞同被上诉人雷芸一方的答辩意见。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审判决对火灾事故认定正确，所谓推断是依据《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作出，系法官的自由裁量权。州公安消防支队认定火灾原因为不能排除用火不慎，产生飞火引发火灾，而发生火灾当晚只有上诉人组织朋友进行烧烤。上诉人因自家门口堆放有杂物于当晚七点过即开始在答辩人家门口进行烧烤，一直持续约有五个小时，因四合院内都是低矮的老木质房屋，且二楼离地面很近又没有窗户，对上述事实均有证据证明，并非一审推断所得。四合院内的住户均知晓上诉人烧烤用火引发火灾的事实，一审中有目击证人在法庭作证证实了事实经过，故此次火灾的前因后果明了。2.一审判决依据事实和证据，根据法律规定定案，逻辑正确。一审认定上诉人因自家窗台下杂物较多把烧烤地点设置到高丽家门口的事实，系一审证人出庭作证证实，并非逻辑推理的结果。上诉人陈述的高丽家阁楼的情况及当晚的风向均不属实。3.答辩人一方无事故责任。火灾发生当晚，答辩人家的火、电均全部关闭，火灾发生后，答辩人的房屋等财产已全部被烧毁，高丽及孩子也是被他人救出，上诉人主张答辩人最有能力控制火灾风险系无稽之谈。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其在烧烤结束之后已将火全部熄灭，故不能证明已尽到安全责任，本案已穷尽所有可能，四合院内的众多人均证实火灾系上诉人的烧烤行为引起，二者具有因果关系。原审被告宋亮未作陈述。雷芸、雷春、雷红、雷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五被告向原告支付死亡赔偿金225552元、丧葬费22848.5元、精神损害赔偿金80000元、财产损失71732元；2.五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月22日凌晨1时5分左右，座落于西昌市礼州镇益民南街24号的房屋发生火灾，致四原告之父雷光勇（72岁）死亡，房屋被烧毁。事故发生后，西昌市公安局消防大队作出了西公消火认字﹝2015﹞第0002号火灾事故认定书，该认定书对起火原因认定如下：起火时间为2015年1月22日1时5分左右；起火部位及起火点位于高丽家阁楼内靠天井处；起火原因认为烧烤用火不慎，产生飞火引发火灾。被告黄萍申请复核，经凉山彝族自治州公安消防支队审查后，作出复核决定书，该决定书撤销了西公消火认字﹝2015﹞第0002号《火灾事故认定书》，并对起火原因认定如下：起火时间为2015年1月22日01时05分左右；火灾直接财产损失统计为525015元（其中原告家的财产损失为71732元）；起火部位及起火点位于高丽家阁楼内靠天井处；起火原因认为不能排除用火不慎，产生飞火引发火灾。另查明，原、被告均居住于礼州镇益民南街24号的四合院内。事发当晚被告黄萍、宋扬组织了一次烧烤活动，因自家窗台下杂物较多，就把地点设在被告高丽家阁楼外，高丽短暂的参与后就回家休息了，余下时间均是被告黄萍、宋扬及所请的朋友在进行，整个烧烤活动持续至当晚12时左右结束，结束后黄萍端水对炭火进行了泼洒，随后回家休息。另，当晚被告宋亮、曹庆康并不在家中。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纠纷是因用火不慎引起房屋起火，进而造成相邻他人即原告之父死亡及财产烧毁引发的损害赔偿之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因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相应的损失。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五被告在本起事故中是否存在过错？2、如何确定原告的具体损失范围及数额？对于第一个问题，被告黄萍、宋扬的行为对损害后果的发生被推定存在过错，理由是：1、消防部门出具的火灾原因认定为不能排除用火不慎，产生飞火引发火灾，被告黄萍、宋扬在起火现场院内吃烧烤，有用火行为，其在烧烤结束后负有管理和防范火灾的义务；2、起火房屋为耐火等级较低的砖木结构房屋，火灾发展速度快，致使火灾蔓延成灾。本起事故应归于被告黄萍、宋扬烧烤后对灭火措施疏于管理、疏于防范，其主观上存在过错，故其应对原告由此引起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黄萍、宋扬辩称火灾的发生与其无关，不能直接证明火灾是由其自身原因造成的，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因被告黄萍、宋扬未提供证据证明自己没有过错，故对其抗辩不予采纳。另，因原告并无证据证明被告宋亮、高丽、曹庆康在本案中有过错，亦无法推定上述三被告在本案中有过错，对于原告要求上述三被告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于第二个问题，原告之父在此次事故中死亡，且无过错，针对四原告的诉讼请求，合理部分予以支持，依法核算如下：死亡赔偿金24381元×8年=195048元，丧葬费22848.5元，财产损失71732元，精神损害赔偿金酌定为20000元，合计309628.5元。综上，原告起诉要求被告黄萍、宋扬赔偿经济损失，理由正当，证据充分，对此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由被告黄萍、宋扬赔偿原告雷芸、雷春、雷红、雷飞对雷光勇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及财产损失费、精神损害赔偿金等损失合计309628.5元，此款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案件受理费7920元，减半收取3960元，由被告黄萍、宋扬承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由凉山州气象科技综合开发中心出具的气象证明，拟证明：发生火灾事故当天的风向为西南风。被上诉人雷芸、雷春、雷红、雷飞质证意见为：对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出具证明的单位的性质不明确，其是否具有监测气象的职权不确定，且监察为西南风也并不能说明二十四小时均为西南风；被上诉人高丽、曹庆康质证意见为：开具气象证明的单位应为气象局，应加盖气象局的公章，该证明系2016年9月2日才开具，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本院根据被上诉人雷芸一方的申请，向凉山州公安消防支队调取了处理此次火灾事故的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勘验图及现场照片，上诉人对本院调取证据的质证意见为：火灾现场勘验图刚好印证了上诉人进行烧烤的地点距离起火点至少是五米，根据火灾现场勘验笔录，能够说明有可能是静电或用电短路引发火灾；被上诉人雷芸一方的质证意见为：火灾现场勘验笔录说明了上诉人当晚进行烧烤的区间是一个自由活动空间，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被上诉人高丽一方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有一张火灾现场照片可以看出二楼到地面的距离很近。本院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及本院调取的证据认定如下：上诉人提交的证明由凉山州气象科技综合开发中心出具，无法核实该中心是否具备监测气象的职权或是相应资质，故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对本院调取的证据，各方当事人对真实性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位于西昌市礼州镇益民南街24号的四合院系木质结构，该四合院中央为八米乘八米大小的天井。发生火灾当晚，该四合院内只有上诉人一方有用火行为，二上诉人陈述在火灾发生当晚七点过开始烧烤，烧烤持续时间为五六小时，但又陈述其在当晚十一点过结束烧烤。本院向凉山州公安消防支队调取的《火灾现场勘验笔录》中载明：“根据现场走访，当晚火灾发生前，在天井靠1号房间处（1号房间为高丽家客厅）有人吃烧烤，现场发现吃烧烤所用火盆，发现时，火盆位于天井西北角”。本院认为，因上诉人黄萍、宋扬上诉对一审判决认定的雷光勇死亡产生的赔偿费用以及火灾造成被上诉人雷芸一方的财产损失并未提出异议，其他各方当事人也均未就一审判决提起上诉，故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各项赔偿费用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案涉火灾事故与二上诉人的烧烤行为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二上诉人应否对被上诉人雷芸一方因火灾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雷芸、雷春、雷红、雷飞在一审中提交了西昌市公安消防大队火灾事故认定书及凉山州公安消防支队火灾认定复核决定书，用以证明烧烤用火系引发火灾的原因。凉山州公安消防支队作出的《火灾事故认定复核决定书》撤销了西昌市公安消防大队的火灾事故认定，并对案涉火灾起火原因认定为“不能排除用火不慎，产生飞火引发火灾”，该认定虽未肯定系用火不慎造成火灾，但已明确排除了其他可能引发火灾的情形，确定了用火不慎产生飞火对造成此次火灾事故具有最大可能性。同时，该决定书已明确认定起火时间为2015年1月22日01时05分左右，起火部位及起火点位于高丽家阁楼内靠天井处。根据凉山州公安消防支队作出的《火灾事故认定复核决定书》，结合火灾发生前二上诉人在四合院天井靠被上诉人高丽家客厅处进行烧烤，烧烤活动持续到零时左右结束，且当天只有上诉人一方在四合院内存在用火行为的事实，能够确信上诉人一方的烧烤行为引发此次火灾事故具有高度盖然性。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的规定，本院可以认定二上诉人的烧烤行为与案涉火灾事故存在因果关系。据此，被上诉人雷芸、雷春、雷红、雷飞作为原审原告已完成其举证责任，现二上诉人提出其在四合院天井中央进行烧烤，且在当晚十一点过即结束烧烤，故从空间距离及时间距离均不可能系烧烤行为造成飞火引发火灾，而火灾系其它原因引发的上诉理由，二上诉人对此负有举证责任，但其在一、二审中均未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且二上诉人的陈述与公安消防部门在现场勘验笔录中确认的事实不相符，其对烧烤时间的陈述亦存在前后矛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缺乏证据支持及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中，二上诉人在均是木质结构建筑的四合院内进行烧烤，其行为本身具有一定危险性，加之本地冬季气候干燥，更加提升了用火行为的风险，二上诉人对其烧烤行为负有高度管理防范义务，上诉人黄萍虽在烧烤结束后对炭火进行了泼洒，但只是履行了基本管理义务，并不能以此排除上诉人对火灾事故具有过错，因此，二上诉人应当对被上诉人雷芸、雷春、雷红、雷飞由此次火灾事故遭受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黄萍诉称其看到火是从被上诉人高丽家里面燃起来的，除上诉人黄萍本人陈述外没有证据予以印证，且该陈述与公安消防部门对起火点及起火部位的认定不相符，本院对此不予采纳。本案中，火灾的起火点和起火部位虽位于被上诉人高丽家阁楼，但无证据和事实依据表明被上诉人高丽、曹庆康与此次火灾事故存在关联，上诉人也未举证证明被上诉人高丽、曹庆康在火灾事故中存在扩大损失的行为，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高丽、曹庆康不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以被上诉人雷红在发生火灾后未救其父亲雷光勇主张雷红应对雷光勇的死亡承担责任，但未提交证据证明雷红对雷光勇的死亡存在过错，本院对此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黄萍、宋扬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920元，由上诉人黄萍、宋扬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爱军代理审判员  朱 江代理审判员  冯文婷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孙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