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5）周刑初字第40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周口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1，男，汉族，1945年10月1日出生，初中文化，退休干部，住太康县。系被害人蔡某2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女，汉族，1946年10月23日出生，无业，住址同上，系被害人蔡某2之母。诉讼代理人蔡华伟，男，汉族。诉讼代理人荣小龙，河南阳夏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1，男，汉族，1989年5月19日出生，无业，汉族，住太康县。系被害人蔡某2之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2，女，汉族，1985年9月29日出生，护士，汉族，住太康县。系被害人蔡某2之女。被告人方冰，又名方小贝，化名王艳霞，绰号花子，女，回族，1973年11月26日出生，无身份证号码，农民，小学毕业，捕前住西华县。因涉嫌故意杀人犯罪于2014年9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辩护人闫化新、高超，河南阳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先营，又名郑坤领、郑坤岭、郑坤玲，男，汉族，1965年10月16日出生，原任太康县毛庄镇供销社党支部书记，初中文化，党员，捕前住大康县。因涉嫌故意杀人犯罪于1999年10月27日被太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00年1月22日被执行逮捕，2002年12月3日被太康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故意杀人犯罪于2007年4月4日被逮捕，2011年12月1日被太康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因涉嫌故意杀人犯罪于2014年9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辩护人郑慧，河南旷奇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亚龙，河南明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建锋，又名刘建峰，化名吴军，绰号狗子、小四，1968年10月7日出生，男，汉族，小学文化，捕前住长葛市。因涉嫌故意杀人犯罪于2014年9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辩护人赵佳，河南金学苑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周口市人民检察院以周检刑诉（201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方冰、郑先营犯故意杀人罪、刘建锋犯故意杀人罪、盗窃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蔡某1、郑某1、郑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8月11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河南省周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玉东、刘伟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1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蔡某1的代理人荣小龙、蔡华伟、被告人方冰其辩护人闫化新、高超，郑先营及其辩护人郑慧、王亚龙，刘建锋及其辩护人赵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周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故意杀人罪被告人郑先营与情妇被告人方冰，二人为达到结婚目的，遂产生杀害其妻子被害人蔡某2的念头。1999年7月至8月份，郑先营与方冰经密谋，由方冰找到被告人刘建锋开车来太康县。郑先营以到周口办事回来的路上无车为由，让蔡某2骑摩托车去接他，然后将蔡某2的行程告诉给方冰，为方冰等人作案提供机会。在太康县老冢镇南地106国道，方冰伙同刘建锋开车将蔡某2撞到路边沟里，蔡某2被撞伤住进太康县人民医院治疗。1999年9月份郑先营又与方冰预谋杀死蔡某2之事。方冰与刘建锋联系，刘建锋与陕西铜川的表弟梅河(另案处理)联系雇人作案之事。梅河找到了王国强、王军忠(两人均另案处理)称来郑州给其表哥刘建锋收帐。刘建锋接到梅河、王国强、王军忠，中途接着方冰。在方冰的带领下，刘建锋、梅河、王国强、王军忠持凶器在一天夜里跳墙进入蔡某2家，方冰用事先准备好的钥匙打开蔡某2的门，进入屋内时，王国强示意给王军忠是杀人的意思。王军忠从屋内退出问梅河是怎么回事，梅河告诉他如要帐不给就把人干掉。王军忠不同意表示反对，梅河又叫出方冰、刘建锋、王国强停止作案，几人逃离了现场。1999年10月22日下午，郑先营借故去大许寨与别人一起送化肥，于当日下午及晚上，多次分别用魏某、张某的电话给方冰打传呼、手机，告诉方冰自己晚上不在家和蔡某2在家的情况。当天夜里，方冰带着准备好的作案用的刀子，带着从郑州赶来的刘建锋、梅河、王国强翻墙入院，方冰用随身携带的钥匙打开蔡某2家的门锁，四人进入卧室将蔡某2杀害。事后几人翻墙逃离现场。经法医检验:蔡某2系失血性休克死亡。（二）盗窃罪2014年1月至2月，被告人刘建锋在江苏省高邮市多次入户窃取他人财物，共4起，涉案金额共计33957元。1、2014年1月28日，被告人刘建锋在高邮市蝶园路奎楼小区翻墙入室，进入被害人杜某家，盗窃现金6800元，面值500元的超市购物卡2张，苹果2平板电脑一台（价值2528元）。2、2014年2月1日，被告人刘建锋在高邮市文游中路太西小区118号采用撬窗手段进入被害人徐某家，盗窃黑色联想笔记本电脑一台、黄色联想笔记本一台、白色联想平板电脑一台、一只金坠子(物品价值共计6715元)和现金400元。3、2014年2月3日，被告人刘建锋在高邮市孟诚南路新邮花苑1排1号，翻墙入室进入被害人王某家，盗窃软中华香烟2条;软大苏烟1条零5包、黄鹤楼海彩香烟2条零2包、硬中华香烟3包、南京金陵十二钗香烟4包、七匹狼香烟2包（物品价值共2594元）。4、2014年2月3日，被告人刘建锋在高邮市新闸南路47-1号被害人方某家撬开防盗窗入室，盗窃现金8500元，五浪液2瓶、软中华香烟2条、大苏烟3条、硬中华香烟1条;七匹狼香烟1条、云烟软珍品1条、玉溪弘毅香烟1条(物品价值共计5420元)。关于故意杀人，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方冰、郑先营、刘建锋的供述及辩解，同案犯梅河、王国强、王军忠的供述和辩解，证人魏某、张某、唐某等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尸检报告等鉴定意见，户籍证明等证据；关于盗窃，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刘建锋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杜某、王某、方某等人陈述，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以及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方冰、郑先营、刘建锋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人死亡；被告人刘建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手段多次入户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分别构成故意杀人罪、盗窃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方冰、郑先营、刘建锋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刘建锋一人犯数罪；被告人刘建锋主动供述司法机关未掌握的其他犯罪行为，以自首论。请求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蔡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要求追究被告人方冰、郑先营、刘建锋故意杀人罪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要求方冰、郑先营、刘建锋赔偿死亡赔偿金487829元、丧葬费19402元、被抚养人孙某1、蔡某1生活费125808.96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等各种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734039.9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1、郑某2要求追究方冰、刘建锋的故意杀人罪的刑事责任并要求方冰、刘建峰赔偿各项损失共计70万元。被告人方冰对故意杀人罪没有异议，辩称是受郑先营指使，不是主犯。其辩护人辩称，方冰是受郑先营指使参与犯罪，不是直接杀害蔡某2的人，且当庭认罪态度好、系初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郑先营辩称，其没有参与杀人，是方冰和刘建锋诬陷。其辩护人辩称，指控郑先营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不清，且郑先营没有作案动机，请求宣告其无罪。被告人刘建锋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辩称其认罪态度好，有自首情节，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辩称，刘建峰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且构成自首，请求对其判处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一）故意杀人罪被告人郑先营自1996年10月份任太康县大许寨供销社主任，方冰经营货车营运，与大许寨供销社有业务关系，二人在业务往来中于1997年发展为情人关系。1999年3月份，郑先营调任太康县毛庄供销社党支部书记并在毛庄许楼村办一农资市场，与方冰继续保持情人关系，二人为达到结婚目的，遂产生杀害其妻子被害人蔡某2的念头。（1）1999年7月份，郑先营与方冰经密谋，由郑先营提供作案条件和机会，由方冰用车撞死被害人蔡某2。后方冰让郑先营拿钱买车，郑先营于1999年8月11日打借条交给其司机许某，由许某持借条到周口邱某1处借现金25000元，并由许某将25000元交与方冰。被告人方冰找被告人刘建锋于1999年8月30日到郑州李某1的废品收购站以9500元的价格购买一辆白色红星车，车号豫Ａ×××**。1999年8月31日傍晚，被告人郑先营到周口办事，返回走到淮阳县安岭镇焦庄下车，到焦庄汤红运家喝酒，先用汤红运家电话给被害人蔡某2打传呼联系，以到周口办事回来的路上无车为由，让蔡某2骑摩托车去接他，然后用汤红运家的电话（275****）给被告人方冰打传呼联系，将蔡某2的行程告诉给方冰，为方冰等人作案提供机会。当晚方冰伙同刘建峰开着二人购买的白色“红星”牌小型箱货尾随蔡某2至太康县老冢镇南边106国道，方冰伙同刘建锋开车将蔡某2撞到路边沟里，蔡某2被撞伤住进太康县人民医院治疗。上述事实被告人方冰和刘建峰均供认不讳,但在开车问题上,二人互相推诿。本起认定郑先营参与的证据有郑先营案发当天8月31号,用汤红印家的电话给方冰打传呼的通话清单,方冰指认郑先营共同预谋用车撞人并由郑先营提供作案时机和作案条件，刘建峰供认听方冰说是受郑先营的指使而开车撞人，被告人郑先营在抓获初期的供述能够与被告人方冰、刘建峰的供述相互印证。并有证人许某、邱某1、李某1、李某2、唐某的证言在卷为证。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2）1999年9月份郑先营又与方冰预谋杀死蔡某2之事。方冰与刘建锋联系，刘建锋与陕西铜川的表弟梅河(已判刑)联系雇人作案之事。梅河找到了王国强(已判刑)、王军忠(另案处理)，称来郑州给其表哥刘建锋收帐。刘建锋接到梅河、王国强、王军忠后，中途接着方冰。在方冰的带领下，刘建锋、梅河、王国强、王军忠持凶器在一天夜里跳墙进入蔡某2家，方冰用事先准备好的钥匙打开蔡某2的屋门，进入屋内时，王国强示意给王军忠是杀人的意思。王军忠从屋内退出问梅河是怎么回事，梅河告诉王军忠，如要帐不给就把人干掉。王军忠不同意，表示反对，梅河又叫出方冰、刘建锋、王国强停止作案。几人逃离了现场。本起犯罪事实，除郑先营外，被告人被告人方冰、刘建峰和同案犯梅河、王国强、王军忠均供认不讳。方冰称是受郑先营指使，并由郑先营提供作案信息，刘建峰证明听方冰说是郑先营提供的机会。方冰用郑先营事先准备好的钥匙打开了被害人家的房门，方冰供述是郑先营提供的钥匙，刘建峰、梅河、王国强、王军忠也证明是方冰用钥匙打开的被害人家的房门。足以印证郑先营为方冰等人作案提供了条件。（3）1999年10月22日下午，郑先营借故去大许寨与别人一起送化肥，于当日下午及晚上，多次分别用魏某、张某的电话给方冰打传呼、手机，告诉方冰自己晚上不在家、蔡某2自己在家的情况。当天夜里，方冰带着准备好的作案用的刀子，带着从郑州赶来的刘建锋、梅河、王国强到蔡某2家翻墙入院，方冰用随身携带的钥匙打开蔡某2家的门锁，四人进入卧室将蔡某2杀害。事后四人翻墙逃离现场。经法医检验，被害人蔡某2头部及胸、腹、背部共28处创口，刺破心脏及左肺，鉴定结论为被害人蔡某2系失血性休克死亡。本起犯罪事实，郑先营在侦查初期曾予以供述，并且供述1999年10月22日晚上到位学成家的诊所里给方冰打传呼四次，后来又用张某家的电话给方冰打传呼三次，并且打了一次手机。被告人方冰、郑先营及同案犯梅河、王国强对本次犯罪供认不讳，方冰称是郑先营指使并提供作案机会和作案条件，并有刘建峰供述听方冰说是受刘建峰的指使和提供的作案条件和时机。当晚作案时，被告人方冰供述用事先准备好的钥匙打开被害人住室的房门，被告人刘建峰和同案犯梅河、王国强均予以证明。另有证人郭某、魏某、张某、邱某2、孙某2的证言及现场勘查笔录、尸体检验报告、通话记录、刑事判决书等书证在卷为证。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查明属实，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另查明：蔡某1与陈桂兰育有子女5人，蔡某1出生于1945年10月1日，扶养费31452.24元（15726.12×10÷5）；孙某1出生于1946年10月23日，扶养费34597.46元（15726.12×11÷5）。蔡某2与郑先营育有子女2人，郑某1出生于1989年5月19日，抚养费62904.48元（15726.12×8÷2）；郑某2出生于1985年9月29日，扶养费31452.24元（15726.12×4÷2）；丧葬费19402元。合计：179808.42元。上述事实，有户籍及身份证明、村委会证明及蔡某1、郑某1等人陈述予以证明。（二）盗窃罪2014年1月至2月，被告人刘建锋在江苏省高邮市多次入户窃取他人财物，作案4起，涉案金额共计33957元。1、2014年1月28日，被告人刘建锋在高邮市蝶园路奎楼小区翻墙入室，进入被害人杜某家，盗窃现金6800元、面值500元的超市购物卡2、苹果2平板电脑一台价值人民币2528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刘建锋供认不讳，并有被害人杜某陈述、证人方冰、周某证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现场勘查笔录、物价评估等证据在卷，足以认定。2、2014年2月1日，被告人刘建锋在高邮市文游中路太西小区118号采用撬窗手段进入被害人徐某家，盗窃黑色联想笔记本电脑一台，价值人民币1425元，黄色联想笔录本一台，价值人民币3320元、白色联想平板电脑一台，价值人民币260元、金坠子一只，价值人民币1710元，现金4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刘建锋供认不讳，并有被害人徐某陈述、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现场勘查笔录、物价评估等证据在卷，足以认定。3、2014年2月3日，被告人刘建锋在高邮市孟诚南路新邮花苑1排1号，翻墙入室进入被害人王某家，盗窃软中华香烟2条、软大苏烟1条零5包、黄鹤楼海彩香烟2条零2包、硬中华香烟3包、南京金陵十二钗香烟4包、七匹狼香烟2包，物品价值共计人民币2594元。上述事实，刘建锋供认不讳，并有被害人王某陈述、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现场勘查笔录、物价评估在卷，足以认定。4、2014年2月3日，被告人刘建锋在高邮市新闸南路47-1号，采取撬窗入室手段进入被害人方某家，盗窃现金8500元，五浪液2瓶、软中华香烟2条、大苏烟3条、硬中华香烟1条、七匹狼香烟1条、云烟软珍品1条、玉溪弘毅香烟1条，物品价值共计人民币542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刘建锋供认不讳，并有被害人方某陈述、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现场勘查笔录、物价评估在卷等证据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方冰、郑先营、刘建锋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犯故意杀人罪罪名成立；刘建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多次入户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又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盗窃罪罪名成立。本案故意杀人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方冰、郑先营、刘建锋在共同犯罪中均其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刘建锋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刘建锋因涉嫌盗窃犯罪被抓获后，主动供述司法机关未掌握的故意杀人行为，以自首论。被告人方冰辩称受郑先营指使不是主犯的理由，及其辩护人辩称方冰是受郑先营指使参与犯罪，不是直接杀害蔡某2的人的凶手理由，经查，被告人方冰与郑先营多次预谋杀害蔡某2，且被告人刘建锋、同案犯梅河、王国强均证实方冰积极联络其他人员作案，为作案购买刀具两把，并带领其他人员共同直接实施杀死蔡某2的行为，方冰在共同犯罪中积极主动，起主要作用，故该项辩护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方冰辩护人以当庭认罪态度好、系初犯为由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方冰当庭虽能供述犯罪的基本事实，但关键细节上避重就轻，认罪态度一般，且其犯罪动机极其卑劣，犯罪手段非常残忍，犯罪后果特别严重，社会危害极大，应予严惩，故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郑先营辩称其没有参与杀人，其辩护人辩称指控郑先营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不清的理由，经查，郑先营多次有罪供述供认了为方冰等人作案提供时机并提供作案条件，被告人方冰、刘建锋均供认郑先营积极预谋、参与作案，同案犯的供述在细节上能够相互印证，并有证人孙某2、邱某2、魏某张某、郭某等人证言、通话记录等证据在卷印证，故郑先营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故该项辩护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刘建锋辩称其认罪态度好，有自首情节及其辩护人辩称其构成自首的理由，经查属实，予以采纳；其辩护人辩称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的理由，经查，方冰、郑先营是犯意的提起者及总体谋划者，刘建锋作为积极实施犯罪的人，其作用相对于方冰、郑先营较小，故该项辩护理由成立，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建峰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方冰、郑先营、刘建锋对因其犯罪行为行为给附带民事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原告人请求赔偿扶养费、丧葬费的合理请求，应予以支持，请求赔偿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没有法律依据，请求赔偿交通费等其他费用，没有证据支持，不予支持。根据各被告人犯罪事实、情节、作用和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三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方冰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郑先营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三、被告人刘建峰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合并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四、被告人方冰、郑先营、刘建锋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1、孙某1抚养费、丧葬费共51271.02元，三被告人互负连带责任；（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完毕）五、被告人方冰、刘建峰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1、郑某2抚养费47178.36元。二被告人互负连带责任。（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完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书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何万廷审判员  位秀伟审判员  杜 磊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闫 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