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黔05民终207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罗小群，女，汉族，1977年12月16日出生，贵州省金沙县人，农民，小学文化，现贵州省金沙县组。 上诉人（原审被告）罗明奇，男，汉族，1982年10月15日出生，贵州省金沙县人，贵阳市三桥圣源学校职工，小学文化，现贵州省金沙县组。 上诉人（原审被告）罗元堂，男，1953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贵州省金沙县人，农民，小学文化，现贵州省金沙县组。 罗小群、罗明奇、罗元堂的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黄颖贵阳市问。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友海，男，汉族，1979年5月28日出生，贵州省金沙县人，贵州省金沙县路。 上诉人罗小群、罗明奇、罗元堂因与被上诉人何友海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金沙县人民法院（2016）黔0523民初5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何友海起诉称：因原告与被告罗明奇等人共同投资经营“蓝天樱花水汇”项目，2013年8月18日13时左右，原告与另一合伙人涂明杰到金沙县沙土镇大窝凼砖厂找罗明奇商量出卖共同投资经营的“蓝天樱花水汇”项目的相关事宜，罗明奇的父亲罗元堂便辱骂原告，原告因此与罗元堂、罗明奇发生抓扯，罗小群用榔头殴打原告的左肩部，罗元堂、罗明奇二人对原告拳打脚踢，致使原告全身多处被打伤。原告所受之伤除左肩关节脱位是罗小群所致外，其他损伤应是三被告共同行为所致，三被告应当对原告损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请依法判决由三被告承担原告各项损失179736.83元的赔偿责任，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原审被告罗小群答辩称：原告殴打我父亲，作为在场人的我无法视而不见，我去搀扶我父亲，原告用洋铲追打我，我才用锤子打了原告一下。我已受到法律的制裁，且服刑一年多，原告当时是要求还钱，我已经用服刑的方式作为补偿。我已经为我的行为买过单，但是原告作为当初“蓝天樱花水汇”项目参与人之一，在有违法行为的情况下并没有受到法律的制裁。 原审被告罗明奇答辩称：2013年8月18日中午，何友海等人到罗明奇家找罗明奇处理“蓝天樱花水汇”项目纠纷时，辱骂并殴打罗明奇的父亲及其不满两周岁的小孩，罗小群因此与原告何友海发生拉扯，在拉扯过程中，何友海受伤，罗元堂及其儿子也被何友海殴打受伤。原告何友海存在重大过错，应依法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原告的损失是被告罗小群的犯罪行为所致，不是被告罗明奇、罗元堂的行为所致，原告何友海先动手殴打被告罗元堂及其罗明奇不满两周岁的儿子并致罗元堂受伤，何友海存在重大过错，被告罗明奇，罗元堂无过错，被告依法应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因此，本案赔偿责任应由赔偿义务人承担70%的责任，原告何友海自行承担30%的责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本案应由被告罗小群承担赔偿责任，被告罗明奇、罗元堂不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之伤系被告罗小群所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诉讼法》解释第138条和155条之规定，因犯罪行为引起的不论是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还是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赔偿权利人均不得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赔偿金等犯罪行为引起的非直接损失，原告主张的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住院伙食补助费等费用均不是被告罗小群的犯罪行为造成的直接物质损失，原告主张上述费用于法无据。综上所述，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审被告罗元堂答辩称：何友海和罗明奇共同合伙经营“蓝天樱花水汇”，原告何友海就“蓝天樱花水汇”的相关事宜到我家对我进行辱骂和殴打，何友海当着我家儿女的面对我60多岁的老人进行殴打和辱骂，儿女不能忍耐是很正常的事情。 原审经审理查明：原告何友海与被告罗明奇均系“蓝天樱花水汇”的投资人。2013年8月13日，原告何友海与案外人涂明杰到金沙县沙土镇大窝凼砖厂找被告罗明奇商量出卖“蓝天樱花水汇”的相关事宜时，被告罗明奇之父罗元堂对原告何友海进行辱骂，原告何友海与被告罗明奇、罗元堂因此发生抓扯，在抓扯过程中，被告罗小群用榔头殴打原告何友海的左肩部，被告罗明奇、罗元堂二人也对原告何友海拳打脚踢，导致原告何友海全身多处被打伤。原告何友海被殴打致伤后，于2013年8月21日至2013年9月2日在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12天，共计花费医疗费35843.9元。后经贵阳医学院法医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何友海因外伤致左肩锁关节脱位属九级伤残；原告何友海因外伤致左侧第2肋骨骨折属十级伤残。经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原告何友海后续医疗费为4500-6000元。后被告罗明奇、罗元堂因殴打原告何友海，于2013年10月9日被金沙县公安局行政拘留；被告罗小群因殴打原告何友海，于2013年10月9日被金沙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于2014年4月2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金沙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 原审认为：原告何友海因被告罗小群、罗明奇、罗元堂的侵权行为受伤，被告罗小群、罗明奇、罗元堂对原告何友海的损害负有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十三条：“法律规定承担连带责任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之规定，被告罗小群、罗明奇、罗元堂应当连带赔偿原告何友海受到的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之规定，原告何友海的损失，依法应予支持的有：1、医疗费：根据原告提供的医疗发票确定原告何友海此次受伤医疗费为35843.9元。2、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以下简称：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之规定，结合金沙县沙土镇第二小学出具的扣发工资决定，原告何友海遭受的务工损失为28600元。3、护理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之规定，本案原告何友海就护理人数未提供医疗机构的意见和未提供护理人员的收入。因此，原告何友海住院期限的护理人数按1人护理。护理费按照2015年居民服务及其服务业年平均工资28437元（年/人)为标准，原告何友海住院12日，茯海护理费为28437元/年÷365天×12天=934.92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之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2天×100元/天=1200元。5、鉴定费：根据原告何友海提供的鉴定费发票，原告何友海因本次受伤产生的鉴定费用为600元。6、交通费：因原告何友海系在遵义医学院接受治疗，交通费系合理产生的费用，原告何友海未提供相应交通费发票，酌情认定其交通费200元。7、残疾赔偿金：根据《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之规定，原告何友海所受之伤伤残等级为1个九级、1个十级，残疾赔偿金依法计算为：24579.64×20×21%=103231.8元。8、后续治疗费：根据《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原告何友海鉴定的后续医疗费用为4500-6000元，根据本案客观情况取中间值确认原告何友海的后续医疗费用为525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之规定，酌情支持原告精神抚慰金3000元。以上各项损失共计178860.62元。被告罗小群辩称其已经被判处刑罚，不应当再承担责任，但被告罗小群被判处有期徒刑系其应当负担的刑事责任，并不能免除其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之规定，对罗小群的该辩解意见不予支持。原告何友海的损失系被告罗小群、罗明奇、罗元堂的共同侵权行为导致，原告何友海要求三被告连带赔偿其损失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之规定，对原告何友海遭受的损害，被告罗小群应当负主要责任，罗明罗明奇、罗元堂承担次要责任，结合本案实际，酌定由罗小群承担75%的赔偿责任，罗明奇承担15%的赔偿责任，罗元堂承担10%的赔偿责任。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九条第二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一、由被告罗小群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何友海各项损失134145.47元、由被告罗明奇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何友海各项损失26829.09元、由被告罗元堂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何友海各项损失17886.06元；二、被告罗小群、罗明奇、罗元堂对原告何友海各项损失总计178860.62元负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何友海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94元，减半收取597元，由被告罗小群、罗明奇、罗元堂共同负担。 宣判后，罗小群、罗明奇、罗元堂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被上诉人何友海需后续治疗费4500元较为合理，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何友海需后续治疗费5250元不当；被上诉人作为金沙县沙土镇二小老师，扣发其工资应由金沙县财政局负责，被上诉人何友海未提供金沙县财政局扣发其工资的证据，金沙县沙土镇二小出具扣发被上诉人何友海工资的证明不具有真实性，原审判决支持误工费28600元不符合事实；医疗机构未出具被上诉人何友海需要护理的证明，原审支持护理费934.92元错误；原审支持被上诉人何友海1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错误；被上诉人何友海之伤系上诉人罗小群所致，上诉人罗小群已被判处一年零三个月的刑事处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之规定，被上诉人何友海主张的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上诉人罗小群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上诉人罗小群不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罗元堂、罗明奇对何友海造成的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因被上诉人何友海受伤自身存在一定过错，被上诉人何友海应对自己受伤造成的损失承担30%的责任，上诉人罗小群对被上诉人何友海受伤的直接损失医疗费、后续治疗费、鉴定费只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原审判决上诉人罗元堂、罗明奇、罗小群全额承担上述费用错误。请求撤销原判，判决上诉人罗元堂、罗明奇不承担赔偿责任；罗小群对被上诉人何友海的直接损失医疗费、后续治疗费、鉴定费承担70%的赔偿责任，对被上诉人何友海的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不承担赔偿责任；一、二审诉讼费由上诉人罗小群与被上诉人何友海依法分担。 被上诉人何友海未作答辩。 经审理查明：二审认定事实及证据与原审认定无异。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何友海后续治疗费经具有司法鉴定资质的贵阳医学院法医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需后续治疗费4500-6000元，原审酌定被上诉人何友海后续治疗费为5250元符合本案实际，故对上诉人罗元堂、罗明奇、罗小群主张被上诉人何友海后续治疗费仅需4500元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上诉人罗元堂、罗明奇、罗小群虽对金沙县沙土镇二小出具的扣发被上诉人何友海工资28600元的《证明》的真实性持有异议，但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推翻，且三上诉人关于被上诉人扣发工资应由金沙县财政局负责的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被上诉人何友海的工作单位系金沙县沙土镇二小，金沙县沙土镇二小知晓何友海工资被扣发符合常理，故原审采信金沙县沙土镇二小出具的被上诉人何友海被扣发工资28600元的《证明》，认定被上诉人何友海误工费为28600元并无不当，对上诉人关于原审认定被上诉人何友海误工费28600元错误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被上诉人何友海受伤后住院治疗12天，原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支持被上诉人何友海主张的护理费934.9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并无不当，上诉人主张原审认定并支持被上诉人护理费934.9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错误的理由亦不成立；上诉人罗元堂、罗明奇、罗小群共同致伤被上诉人何友海的事实已有发生法律效力的贵州省金沙县人民法院（2014）黔金刑初字第126号刑判决予以确认，故原审认定上诉人三人致伤被上诉人何友海并判决三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三上诉人致被上诉人何友海受伤，三人故意伤害行为被上诉人何友海的事实存在，上诉人罗小群的行为还构成了故意伤害罪并已受到刑事处罚，上诉人何友海即使对损害结果的发生有一定过错，但其过错与三上诉人的故意伤害行为相比较，被上诉人的过错程度已显著轻微。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受害人对同一损害的发生或者扩大有故意、过失的，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的规定，可以减轻或者免除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但侵权人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的损害，受害人只有一般过失的，不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之规定，原审判决三上诉人对何友海依法应获赔偿的各项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故对上诉人三人称罗元堂、罗明奇没有致伤被上诉人何友海及对被上诉人何友海的损失仅由罗小群承担70%的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之规定，被上诉人主张的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依法属被上诉人应获赔偿的项目，原审判决上诉人三人对被上诉人主张的上述费用予以赔偿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认为上述费用不是被上诉人受伤造成的直接损失，其不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被上诉人何友海主张的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规定的赔偿项目，原审对上述两项费用予以支持于法无据，本院予以纠正。本案各方当事人就原审对被上诉人何友海的损失先由罗小群承担75%、罗明奇承担15%、罗元堂承担10%的按份责任后，再由三人承担连带责任的处理原则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上诉人何友海依法应获赔偿的项目及金额为：医疗费35843.9元、误工费28600元、护理费934.9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鉴定费600元、交通费200元、后续治疗费5250元，共计72628.82元，由上诉人罗小群承担54471.62元的赔偿责任，由上诉人罗明奇承担10894.32元的承担赔偿责任，由上诉人罗元堂承担7262.88元的赔偿责任，三人对被上诉人何友海的72628.82元损失互负连带赔偿责任。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条、第六条、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贵州省金沙县人民法院（2016）黔0523民初56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原告何友海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贵州省金沙县人民法院（2016）黔0523民初560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即由被告罗小群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何友海各项损失134145.47元、由被告罗明奇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何友海各项损失26829.09元、由被告罗元堂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何友海各项损失17886.06元；被告罗小群、罗明奇、罗元堂对原告何友海各项损失总计178860.62元负连带赔偿责任； 三、被上诉人何友海受伤造成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鉴定费、后续治疗费由上诉人罗小群赔偿54471.62元，上诉人罗明奇赔偿10894.32元，上诉人罗元堂赔偿7262.88元，上诉人罗小群、罗明奇、罗元堂互负连带赔偿责任，限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一次性履行。 四、驳回上诉人罗小群、罗明奇、罗元堂的其他上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59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94元，由上诉人罗小群、罗明奇、罗元堂承担1254元，由被上诉人何友海承担537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权利人可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二年内，向原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杨孝春 审判员  喻 智 审判员  罗 珣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八日 书记员  任云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