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桂0502民初551号 原告：李明，男，汉族，1985年1月5日出生，住北海市。 委托代理人：黄建辉，广西桂三力律师事务所北海分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关国坚，广西桂三力律师事务所北海分所律师。 被告：薛静，女，汉族，1986年1月24日出生，住北海市。 被告：毛洪亮，男，汉族，1981年3月25日出生，住北海市。 第三人：广西龙运房地产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北海市站北路10号华澳花园沿街商铺A1号。 法定代表人：毛洪亮，经理。 委托代理人：朱文静，广西先导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同为被告薛静、毛洪亮的委托代理人） 第三人：防城港市达安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防城港市港口区西湾广场紫荆小区G20号。 法定代表人：黄舟微。 李明诉薛静、毛洪亮、广西龙运房地产投资开发有限公司、防城港市达安置业有限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原告于2016年3月16日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的申请，本院于2016年3月22日作出（2016）桂0502民初551号民事裁定书查封被告薛静、被告毛洪亮及原告名下的房屋。本案依法由审判员唐华泽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何显著、苏家莲参加的合议庭，于2016年6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原告提交新的证据及工作原因，本院依法另行组成由审判员武清华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傅春燕、韦燕妮参加的合议庭，于2016年10月24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黄建辉，被告薛静、毛洪亮、第三人广西龙运房地产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朱文静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防城港市达安置业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明诉称：2014年3月至5月期间，原告在北海认识被告薛静，并经薛静介绍购买防城港市商会大厦8层的22套房产，薛静以其为原告办理购房优惠手续为由代收原告购房款合计5210800元。2014年3月3日至2014年5月14日，原告向薛静帐户汇购房款4450800元，并按薛静的指示，在2014年3月10日向张书梅的帐户汇款56万元，薛静在2014年3月27日以广西龙运房地产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原告出具56万元的收据；2014年5月13日，原告又按薛静的指示，以原告母亲马金祥的卡在北海市龙运建材经营部POS机刷卡付款20万元，当日，薛静以北海嘉诺房地产代理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原告出具20万元的收款收据。以上合计5210800元。2014年8月11日，第三人防城港市达安置业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并出具购房发票给原告，原告才得知薛静仅支付购房款4010768元给第三人，余款1200232元未付。之后，原告多次向薛静催还款，但薛静一直声称实际购房款为5210800元，并已支付给第三人防城港市达安置业有限公司，购房合同约定的购房款4010768元是为了避税。2015年6月25日，因政策变动影响，原告未能按购房合同约定办理银行按揭贷款，经与第三人防城港市达安置业有限公司协商，双方解除购房合同，已付购房款4010768元将分期返还给原告。但原告多次向薛静催收原告多付的1200232元购房款，其拒不退还。两被告是夫妻关系，为此原告诉请法院判令：1、被告薛静和被告毛洪亮共同返还购房款1200232元并赔偿利息损失给原告（利息以1200232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4年8月11日起计至欠款还清之日止，计至2016年3月11日暂定为12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薛静和被告毛洪亮承担。 原告为其陈述提供的证据有： 1、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查询明细，证明2014年3月至5月，原告向被告薛静共汇购房款521.08万元，用于购买防城港商会大厦房产； 2、现金缴款单、收据，证明第三人收到原告购房款合计4010768元； 3、《商品房买卖合同》解除协议，证明2015年6月25日，原告与第三人防城港市达安置业有限公司解除购房合同，该司同意退还已付购房款4010768元给原告； 4、凭证、收款收据，证明原告按被告薛静的指示向张书梅账户汇款56万元，薛静补开收据给原告； 5、凭证、收款收据，证明原告以其母亲马金祥的银行卡，按被告薛静的指示向龙运建材经营部的POS机刷卡付款20万元，薛静向原告出具收款收据； 6、银行卡查询信息，证明原告所支付的20万元是用其母亲关秀萍的卡刷卡支付的； 7、户口簿，证明关秀萍与原告是母子关系； 8、电脑咨询单，证明被告薛静是嘉诺房地产代理公司的股东，该公司与龙运公司经营同类业务，其并非龙运公司的员工； 9、查询网页，证明张书梅是嘉诺公司的一人股东，2014年6月才变更为薛静等人。 被告薛静、毛洪亮辩称：首先，被告薛静代表广西龙运房地产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向原告提供居间服务，该行为产生的权利和义务由该公司承担。其次，居间服务已完成，广西龙运房地产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应当获得居间报酬。原告请求两被告共同返还购房款及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两被告为其抗辩提供的证据有： 1、营业执照、机构代码证，证明被告毛洪亮开立广西龙运房地产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该司具有房地产商品交易居间的营业资质，薛静以该司名义为原告提供房地产商品交易居间服务； 2、原告李明使用的微信详细资料，证明与被告薛静微信商谈商品房交易居间服务事项的李明是原告本人； 3、微信协商内容，证明双方约定龙运公司为原告提供商品房交易居间服务，原告按成交商品房每平方米800元支付居间报酬； 4、收据（部分），证明原告与被告的公司之间是居间服务行为，原告支付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价款以外的款项为居间收益款； 5、商品房备案信息查询，证明被告的公司提供居间服务的涉案22套商品房已促成买卖双方成交，居间服务已完成； 6、劳动合同、工作证明，证明被告薛静是广西龙运房地产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的员工，薛静代表公司对外开展的居间业务行为是公司的行为，应由公司承受权利义务； 7、收据，证明原告与被告的公司之间的行为是居间服务行为，在原告支付给龙运公司的款项中有120万元是居间收益款； 8、结婚证，证明两被告是夫妻关系。 第三人广西龙运房地产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述称：陈述意见与两被告的答辩意见一致。 第三人防城港市达安置业有限公司未作书面答辩，也未到庭参加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及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本案第三人防城港市达安置业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其已放弃答辩和对原告举证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 经开庭质证，各方质证意见如下： 两被告和第三人广西龙运房地产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对原告举证的证据1的三性没有异议，双方确认原告向被告薛静共汇购房款521.08万元，用于购买防城港商会大厦房产；对证据2的三性没有异议，原告与第三人防城港市达安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合同之后，被告将钱打给该公司；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薛静已经促成原告与第三人防城港市达安置业有限公司的交易，居间服务已经完成；对证据4-6三性均无异议，其中证据6与证据1第39页对应的是同一笔款项；对证据7的三性由法庭认定，原告没有提供原件；对证据8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不能证实被告薛静不是龙运公司的员工；对证据9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嘉诺公司是龙运公司的下属公司，在2014年5月中旬之后，龙运公司对外的业务都是嘉诺公司代理的。 原告对两被告举证的证据1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证明原告共向被告薛静汇了5210800元，该微信的内容发生在原告与第三人防城港市达安置业有限公司解除合同办理退款手续期间，原告从第三人处获知有1200232元被被告截留，没有付给第三人，便要求被告退款，被告开始表示同意，后来又装糊涂，原告便将被告出示过给原告的一张纸条用微信发送给她，该纸条所列的800元薛静一直称是避税款，即和开发商签合同和正式付款都按5200元一平方米计，另外的800元每平方米另行交给开发商，如此可以少交税；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被告从未向原告说过收取居间费用，该纸条也没有写到居间费用，且5200元/平方米的房屋收取800元/平方米的居间费用严重偏离市场价格；对证据4的三性均有异议，原告从未收到过这几份仅有薛静签名没有盖章的收据，且编号15600606、15600611、15600620的收据与证据7重复，区别是证据7盖上了龙运公司的章，显然可见被告的证据是伪造的，而且存在龙运公司与被告相互串通的情况；对证据5认为网上查询的资料不属于民诉法中的证据类型，对其合法性亦有异议，网上的资料不应公开当事人的个人信息，该查询单对原告的身份证号码都予以公布了，侵犯了原告的隐私权；对证据6的三性均有异议，该劳动合同书错漏百出，明显是临时编造的，具体如下：（1）封面写有“广西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印制”，广西是自治区，官方制作的正式劳动合同书都有一页签约须知，而本合同没有；（2）合同第一条显示合同的类型是“无固定期限。自2013年8月6日起至本合同第七条的终止情形出现时即行终止”，但该合同的第七条是“经济补偿”；（3）合同第二条第（二）项“乙方工作地点为公司财务部”，财务部是一个部门，不是工作地点；（4）合同第三条约定的工时制度是综合计算工时制，根据相关的劳动法规，财务人员不属于综合计算工时制劳动者的范围；（5）合同第四条劳动报酬约定的工资计发形式是“C”项，而“C”项在合同中是空白的；（6）合同第十条第（五）项中的“紧急状态联系人”在合同中根本不存在；对证据7除2014年3月27日的56万元收据和2014年5月13日的20万元收据外，其他收据的三性均不认可，原告没有收到过其余收据，上述所付的76万元，由于不是汇入薛静的帐户，原告要求薛静出具收据，其他款项都是汇入薛静的账户，被告未出具过收据，在这两张收据中，56万元那张盖的是龙运公司的章，20万元的是在龙运建材经营部的POS机刷的卡，却又盖上“北海嘉诺房地产代理公司”的章，由于与这二家公司没有合同关系，对于被告不知何故盖上的这些印章，原告不予认可，原告只认可薛静的签名；对证据8无异议。 本院结合双方举证和质证，认证如下：对双方确认的书证予以采信；对双方提出异议的书证，因各自无相反证据予以否定，且该类书证确与双方诉辩事由具有一定的关联性，故本院亦作为定案的参考依据。 综合全案证据，本院确认案件法律事实如下： 被告薛静为原告提供购房居间服务，为原告购买第三人防城港市达安置业有限公司开发的防城港市商会大厦8层801号等共22套房，合同总价为9048000元。原告分别于2014年3月3日汇款10万元，2014年3月10日汇款56万元，2014年4月4日汇款100万元，2014年4月6日汇款20万元，2014年4月25日汇款80万元，2014年4月30日汇款100万元，2014年5月8日汇款100万元，2014年5月14日支付的358000万元，同日通过原告母亲马金详转账20万元，合计支付了5210800元给被告薛静。2014年8月20日，原告与第三人防城港市达安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原告购买上述22套房屋。2015年6月25日，原告与第三人防城港市达安置业有限公司协议解除上述《商品房买卖合同》，第三人防城港市达安置业有限公司分期退还已付房款4010768元给原告。原告以其支付了5210800元给被告薛静，但被告薛静将其中1200232元据为己有没有转给第三人防城港市达安置业有限公司，系不当得利应作为两被告的夫妻债务为由诉至本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 另查明：两被告系夫妻关系，被告毛洪亮是第三人广西龙运房地产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薛静是北海嘉诺房地产代理有限公司的股东之一。在原告支付给薛静的款项中，其中2014年3月10日支付的56万元是汇到案外人张书梅的帐户，薛静于2014年3月27日以第三人广西龙运房地产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原告出具56万元的收据；2014年5月13日支付的20万元是用原告母亲马金祥的银行卡在北海市龙运建材经营部POS机刷卡支付，薛静当日以北海嘉诺房地产代理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原告出具20万元的收款收据。 综合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院归纳争议焦点如下：1、被告薛静为原告提供居间服务的行为是个人行为还是履行职务的行为？2、被告薛静收取的没有转给第三人防城港市达安置业有限公司的钱款是何性质？3、原告请求二被告共同承担偿还责任有无法律依据？ 本院认为： 关于被告薛静为原告提供居间服务的行为是个人行为还是履行职务的行为的问题。被告薛静为原告提供购房居间服务，双方形成居间合同的关系。由于没有签订书面的合同，原告根据其汇款和交易方式认为被告薛静为其提供居间服务是个人行为，被告薛静则向本院提供了一份其与第三人广西龙运房地产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书》，证明其提供居间服务是开展公司业务的行为。本院认为，该《劳动合同书》既没有约定工时，也没有约定工资，且其中大部分条款均留白，结合第三人广西龙运房地产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毛洪亮与薛静系夫妻关系且薛静为北海嘉诺房地产代理有限公司的股东之一的事实，无法认定被告薛静与第三人广西龙运房地产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确实具有劳动合同关系。此外，从原告与被告薛静交易的方式来看，原告的房款均汇至薛静的账户或其指定的自然人账户或某某营业部，且薛静于2014年3月27日、2014年5月13日出具给原告的收款收据上分别印了广西龙运房地产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和北海嘉诺房地产代理有限公司两个不同的房地产公司的印章，而该两个公司均不是直接收款人，被告也没有证据证实薛静所收取的款项已转至第三人广西龙运房地产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的账户、没有证据证实北海嘉诺房地产代理有限公司是第三人广西龙运房地产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的下属公司，故对于被告的抗辩，本院不予认可，本院确认被告薛静为原告提供居间服务的行为是其个人行为。 关于被告薛静收取的1200032元是何性质的问题。原、被告双方无书面的居间合同，无关于居间费用收取的书面约定。被告仅以无原告签字的被告单方出具的“收据”及数学公式式的微信聊天记录，无法证明双方口头约定按800元/平方米收取中介费的约定。考虑到被告薛静确实提供了居间服务，且原告与第三人防城港市达安置业有限公司的合同已签订，被告的居间服务已完成，原告应当支付合理的居间费用。原告一次性购买22套房，合同总价款达9048000元，该购房行为属大宗的投资行为而非自住，且发生在国家多次进行房地产政策调整之后，故原告在庭审中主张其因误信某地方的政策宣传，以为可以余款按揭，后按揭未能通过为由，其不支持居间费用的主张不成立。根据《广西壮族自治区物价局住房和城乡建设厅关于重新规范房地产中介服务收费管理有关问题的通知》（桂价费（2013）33号），“房屋买卖代理收费，按成交价格总额的0.5-2.5%计收，实行独家代理的，最高不超过成交价格的3%，具体收费标准有双方协商确定。”故，本院认为，被告薛静收取的居间费用最高不超过3%。结合本案案情，双方争议较大，本院认定被告薛静的居间费可以成交价格总额的2.5%计收，即被告可合理收取的居间费为9048000元×2.5%=226200元，余款1200032-226200元=973832元为不当得利。至于被告主张的被告从120万元居间款中为原告代付了199968元房款，返还了15万元现金给原告的母亲，因无证据支持，原告亦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部分是否成立应另案处理。 关于原告请求二被告共同承担偿还责任有无法律依据的问题。被告薛静与被告毛洪亮是夫妻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之规定，对于被告薛静应退还给原告的973832元债务及相应利息，被告毛洪亮应承当共同偿还的法律责任。 综上，为维护当事人合法权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薛静、毛洪亮共同返还人民币973832元及支付相应利息（利息以973832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础利率自2014年8月11日其计至本案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给原告李明。 本案受理费16682元，由原告李明负担3144元，由被告薛静、毛洪亮负担13538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薛静、毛洪亮负担。（案件受理费及诉讼保全费原告已预交，被告应负担的部分在履行上述支付义务时一并付给原告） 上述债务，义务人应当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缓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或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递交上诉状之日起至上诉期限届满后7日内预交上诉费用16682元（收款单位：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455060600018120098416，开户银行：交通银行北海分行北部湾东路支行）。逾期不交也不提出缓交、减交、免交案件受理费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武清华 人民陪审员  傅春燕 人民陪审员  韦燕妮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日 书 记 员  孟 伟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九十二条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 appoi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