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04民初18165号原告：沈建初，男，1965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卢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哲，上海市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宁度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区。法定代表人：陈欢，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健龙，上海康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欢，女，1989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上饶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健龙，上海康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禄义新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区。法定代表人：熊绍华，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程丽，上海市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诗然，上海市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滕志晓，男，1971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凡，上海佳遥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陈金平，男，1980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文博路。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健龙，上海康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沈建初与被告上海宁度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度公司)、上海禄义新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禄义新公司)、滕志晓借款合同、保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5月25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6年8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沈建初、被告滕志晓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凡到庭参加诉讼。原告沈建初当庭撤回对被告宁度公司、禄义新公司的起诉。之后，本院依法追加宁度公司、陈欢、禄义新公司为本案被告，追加陈金平为本案第三人，继续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6年11月3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沈建初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哲、被告宁度公司、陈欢、第三人陈金平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健龙、被告禄义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程丽、林诗然、被告滕志晓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沈建初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宁度公司、陈欢返还沈建初借款600万元；2、判令宁度公司、陈欢支付利息240万元，暂计20个月，按年利率24%自2014年8月21日计算至2016年4月20日，要求计算至实际清偿日；3、判令禄义新公司、滕志晓就上述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6年8月23日庭审时，沈建初陈述事实和理由如下：沈建初与借款人陈欢(宁度公司法定代表人)并不认识。因陈欢要购买禄义新公司的房子缺钱，故滕志晓将其介绍给沈建初借钱。2014年8月1日，陈欢本人到场与沈建初签订《借款协议》。约定沈建初借给陈欢600万元、借期20天、自2014年8月1日至2014年8月20日、借款利息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四倍计算，逾期还清，按日千分之一计算违约金。禄义新公司、滕志晓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保证期限10年。因沈建初不认识陈欢，也不认识陈金平，所以对由谁在借款协议上签字没有特别留意。因为陈欢是宁度公司法人，为了让沈建初放心，所以还盖了宁度公司章。陈欢当天写了《汇款委托书》，指定沈建初将借款汇到滕志晓的账户。2014年7月30日、8月1日，沈建初通过工商银行向陈欢指定的账户即滕志晓账户汇款200万元、380万元，共计580万元。另有20万元系沈建初向滕志晓交付现金。陈欢至今未向沈建初归还本金并支付利息。滕志晓、禄义新公司也未清偿，遂起诉。2016年11月3日庭审时，沈建初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哲陈述事实和理由如下：沈建初通过滕志晓认识陈欢。600万元是借给宁度公司的。当时宁度公司正在参与拍卖上海市长寿路XXX号昆仑大厦商务楼的部分产权，已经付了一部分房屋拍卖款及首付款定金，要支付后面的钱有一定困难，所以借钱给宁度公司是为了竞拍上述房屋。借款合同是宁度公司与沈建初签署。借款到期后，经沈建初多次催款未果，禄义新公司和滕志晓也未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故沈建初起诉。宁度公司、陈欢辩称：宁度公司是协议约定的借款人，陈欢是宁度公司法定代表人，不是借款人。之所以协议上甲方借款人为陈欢系因为借款协议是事先打印的，陈欢是宁度公司法定代表人才出现在协议上。实际上是滕志晓收到了600万元借款，宁度公司没有收到，请求确认滕志晓是实际借款人。宁度公司只是协议上的借款人。禄义新公司辩称：借款发生时禄义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陈欢，现法人、股东均进行了变更。故现在的禄义新公司不清楚当时的情况。借款协议落款由宁度公司盖章，故禄义新公司认为借款人是宁度公司。根据沈建初提供的证据，借款金额应是580万元。滕志晓辩称：借款人是陈欢，不是宁度公司。借款协议明确写明，借款人是陈欢。向沈建初借款的是陈欢，要求沈建初将款项打到滕志晓账户的也是陈欢。陈欢借款的用途是支付禄义新公司原股东董某某股权转让款。陈欢为了购买禄义新公司名下的房产，通过受让禄义新公司原股东董某某的股权，成为禄义新公司股东。虽房屋仍登记在禄义新公司名下，但陈欢成为股东，相当于成为禄义新公司的房屋产权人，以这种形式进行房屋买卖。故借款人只能是陈欢，不可能是宁度公司。借款协议上有陈金平签字，陈金平是陈欢的哥哥，完全是受陈欢委托在协议书上签字，所以责任应由陈欢承担。宁度公司在上面盖章，是陈金平加盖，为了消除借款人担心，表示愿意以股权担保，为了证明这一点，又附了几个凭证，表示宁度公司有资产，表明宁度公司是担保方，不是实际借款人。宁度公司现在是一个空壳公司，已经没有任何资产，无法承担任何责任。沈建初前后两次庭审陈述的借款人不一致，其想把债务转向滕志晓，想让滕志晓承担全部债务。滕志晓是担保人，担保人承担债务后有向债务人追偿的权利。所以谁是借款人至关重要，请求法院查明事实，并非根据宁度公司自认。关于借款金额，根据沈建初提供的证据，是580万元。第三人陈金平述称：其是陈欢的哥哥。宁度公司是借款协议的借款人，陈欢不是借款人。第三人在协议上签字是作为宁度公司代理人。沈建初提供如下证据：1、2014年8月1日《借款协议》以及附件，其中附件2为汇款委托书。协议落款处的“陈金平”是陈欢的哥哥，其代陈欢所签。陈欢当天在场。沈建初当时不知道谁是陈欢，因是滕志晓介绍过来的，且滕志晓本人又作了担保，故沈建初没有多留意。因为只相信滕志晓，陈欢出具汇款委托书指定沈建初将款项打到滕志晓账户中。宁度公司、陈欢质证：真实性认可。借款人是宁度公司，陈欢仅作为宁度公司法定代表人在协议上体现，包括汇款委托书上的盖章都是作为法定代表人。而陈金平在借款协议签字，是作为宁度公司委托代理人。根据协议的第2条，实际用款人是滕志晓。禄义新公司质证：当时禄义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陈欢，不是现在的法定代表人。所以不清楚情况。滕志晓质证：真实性没有异议。借款人是陈欢。借款人陈欢当天在场。甲方签字是陈金平签字，陈金平是陈欢的哥哥，他是受陈欢的委托签字，宁度公司在上面盖章，具有两层含义，一是对于借款协议第2条第3项“甲方自愿将其拥有的宁度公司90%的股权转让给乙方作为担保”约定进行确认，二是签字是受陈欢委托，带有受托人的意思。附件也提供了宁度公司和禄义新公司的工商资料，这是由于宁度公司在本案中带有担保性质。协议第2条第3项已经实际履行，陈欢已将其持有的宁度公司90%的股权转给了沈建初的儿子沈某某。证明了真正的借款人就是陈欢。附件2的汇款委托书明确写明是陈欢委托沈建初将600万元汇到滕志晓账户，也即委托人是陈欢，指定人是陈欢，陈欢完全是出于该笔钱款所有者的角色行使自己的权利，故陈欢是实际借款人，实际汇款金额不是600万元，而是580万元。第三人陈金平质证意见同宁度公司、陈欢。2、银行转账凭证。2014年7月30日沈建初向滕志晓账户汇款100万元。2014年8月1日沈建初向滕志晓账户汇款100万元、380万元。另有20万元系现金交付给滕志晓。宁度公司、陈欢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关于20万元现金需核实。禄义新公司质证表示不清楚。滕志晓质证：对汇款凭证无异议。但滕志晓没有收到过现金20万元。第三人质证意见同宁度公司、陈欢。宁度公司、陈欢无证据提供。禄义新公司提供：宁度公司、禄义新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其他当事人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滕志晓提供：2014年7月22日，滕志晓和陈欢签订的《协议书》。基于这个协议，沈建初才出借了600万元。该协议中，陈欢确认通过滕志晓账号收到沈建初的600万元。证据来源系沈建初申请在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的案件中作为诉讼当事人参与，自行交给法院的。沈建初质证：不发表意见。宁度公司、陈欢质证表示需要和当事人核实。滕志晓质证：真实性认可。的确有这份协议，上面滕志晓和陈欢的签字都是真实的。这个协议签订时间是2014年7月22日，借款是在8月1日，该协议明确约定，陈欢欠滕志晓600万元，就是陕西北路上的禄义新公司的房屋款。由于陈欢没有钱，所以要借款，借款是向沈建初借的，沈建初借的时候心里不踏实，就约定，陈欢拿到钱以后，在2015年3月11日前要归还，如果不能归还，就用房屋租金来抵偿借款本金和利息。沈建初收到这个承诺，且这个协议的原件在沈建初处，由沈建初持有，随后沈建初在8月1日向陈欢出借了580万元。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8月1日《借款协议》内容：借款人陈欢(甲方)、出借人沈建初(乙方)、担保方禄义新公司(丙方)、滕志晓(丁方)；乙方同意向甲方提供资金借款，并由丙方、丁方提供担保。一、借款用途：甲方为偿还上海圣旭广告有限公司向邮政储蓄银行上海金山区支行抵押借款1,350万元，特向乙方借款。二、借款金额及期限：甲方将400万元汇入邮政储蓄银行上海金山区支行还贷账户后，乙方借给甲方600万元，甲方直接委托乙方将该600万元款项汇入丁方滕志晓如下两个账户中任意一个账户(户名滕志晓，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江宁路第二支行，账号XXXXXXXXXXXXXXXXXXX)或者(户名滕志晓，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田林支行，账户XXXXXXXXXXXXXXXXXXX)，由丁方滕志晓汇入邮政储蓄银行上海金山区支行还贷账户(户名上海圣旭广告有限公司，开户行邮储银行上海市金山区枫泾支行，账户XXXXXXXXXXXXXXXXXX)(汇款委托书见附件二)。2、借款期限为20天，从2014年8月1日至2014年8月20日止，从该资金的第一笔支付给甲方时起算。乙方或者乙方指定的其他方向甲方支付的款项均属于乙方向甲方的借款。3、甲方自愿将其拥有的宁度公司90%的股权转让给乙方作为担保，待甲方还清借款后7日内，乙方配合甲方将股权变更给甲方……4、甲方自愿将用禄义新公司名下，位于上海市普陀区陕西北路XXX弄XXX号XXX-XXX室房产(房产证编号：普XXXXXXXXXX-XX号)抵押借款600万元放到上海宁度实业有限公司账户；三、借款利息：甲方应按约定及时还清欠款，利息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四倍计算，逾期未还清的，每逾期一天，按欠款金额的千分之一计算违约金，直至还清为止。四、还款期限：借款方按先还利息后还本金的顺序，保证于2014年8月21日将全部利息及借款本金按本合同约定主动存入乙方帐户：(户名沈建初，开户行建设银行陕西南路支行，账号XXXXXXXXXXXXXXXXXXX)。五、担保方式：甲乙双方约定双方的借款采取以下第1种担保方式：1、保证人丙方、丁方提供连带保证……上述担保方式的担保范围：本项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以及乙方为追索该款项而支付的诉讼费用、仲裁费用、律师费用等全部支出，保证期限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十年。该协议甲方落款处为“陈金平”，加盖“上海宁度实业有限公司”公章。乙方沈建初签字，丙方加盖禄义新公司公章，丁方滕志晓签字。加盖“宁度公司”公章和“陈欢”章的《汇款委托书》内容：陈欢(甲方)全权委托沈建初(乙方)将600万元款项汇到丁方滕志晓账户，再由丁方滕志晓将该笔款项汇入邮政储蓄银行上海金山区支行还贷账户。丁方滕志晓账户：1、户名滕志晓，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江宁路第二支行，账号XXXXXXXXXXXXXXXXXXX)；2、户名滕志晓，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田林支行，账户XXXXXXXXXXXXXXXXXXX)；邮政储蓄银行上海金山区支行还贷账户：户名上海圣旭广告有限公司，开户行邮储银行上海市金山区枫泾支行，账户XXXXXXXXXXXXXXXXXX。2014年7月30日，沈建初向滕志晓中国工商银行账户汇款100万元；2014年8月1日，沈建初向滕志晓中国工商银行账户汇款100万元、向滕志晓中国建设银行账户汇款380万元。共计汇款580万元。借款到期后，借款人未按约还款。担保人亦未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遂沈建初起诉。另查明，2014年7月22日，陈欢(乙方)与滕志晓(甲方)签订《协议书》：一、截至本协议签订当天，乙方尚欠甲方款项600万元；二、上述所欠款项乙方同意于2015年3月11日之前支付给甲方，并按月4.5%支付利息，逾期未付乙方同意用2014年7月22日禄义新公司与董某某签订的《租赁合同》中的租金予以抵偿，直到还清上述欠款为止。乙方承诺已经通过滕志晓账户收到承租方沈建初支付的600万元租金……。又查明，宁度公司设立登记时的股东为陈欢(出资额90万元、出资比例90%)、案外人王某某(出资额10万元、出资比例10%)。2014年8月7日变更登记为股东沈某某(出资额90万元、出资比例90%)、王某某(出资额10万元、出资比例10%)。再查明，沈某某系沈建初之子。还查明，禄义新公司原为案外人董某某一人有限责任公司。2014年7月2日，陈欢从董某某处受让禄义新公司100%股权，成为禄义新公司一人股东，法定代表人。2014年8月11日前，陈欢持有禄义新公司100%股权，且为法定代表人。之后该公司股权经过多次转让变更，至2016年2月，该公司股东为案外人江西城开令公庙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熊绍华。本院认为，在《借款协议》载明的借款人(甲方)与落款甲方签名不一致，且系争借款又由借款人指示出借人交付给第三方的情况下，不能简单根据《借款协议》上的签字落款确定借款人，而是应当根据借款人与出借人之间的真实借款合意，确定借款人。首先，《借款协议》首部明确载明了借款人(甲方)是陈欢，出借人(乙方)是沈建初。《借款协议》第二条第1款约定“乙方借给甲方600万元，甲方直接委托乙方将该600万元款项汇入丁方滕志晓如下两个账户中任意一个账户……”。结合《汇款委托书》：“陈欢(甲方)全权委托沈建初(乙方)将600万元款项汇到丁方滕志晓账户”，以及陈欢与滕志晓签订《协议书》，陈欢承诺已经通过滕志晓账户收到沈建初支付的600万元，本院认为，沈建初与陈欢之间达成借款合意。其次，在借款协议签订后，陈欢依据《借款协议》第二条第3款约定将其拥有的宁度公司90%的股权转让给沈某某(即出借人沈建初之子)作为陈欢向沈建初借款的担保，陈欢的上述行为，进一步证明借贷的双方系沈建初与陈欢。关于陈欢辩称没有收到沈建初借款。本院认为，沈建初是基于陈欢的委托及指示将款项汇入滕志晓账户，应当视为沈建初向陈欢实际交付了借款。关于借款金额，虽《借款协议》约定借款金额为600万元，但沈建初提供的证据证明其汇款金额为580万元，对此580万元借款，本院予以确认。另有20万元借款沈建初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沈建初与陈欢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依法成立。借期届满，陈欢应当及时归还借款并支付利息，逾期归还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滕志晓、禄义新公司为陈欢提供连带保证，根据法律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故沈建初有权要求滕志晓、禄义新公司承担保证责任。滕志晓、禄义新公司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依法向借款人陈欢行使追偿权。至于保证期间，《借款协议》明确约定保证期限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十年。故沈建初系在保证期间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关于利息，借款协议约定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并未超过年利率24%，应当从其约定。逾期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一、陈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沈建初借款580万元，并支付利息，以580万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标准，自2014年8月1日计算至2014年8月20日；二、陈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沈建初逾期利息，以58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标准，自2014年8月21日计算至实际清偿日止；三、滕志晓对本判决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滕志晓履行本判决第三项确定的全部义务后，有权向陈欢追偿；五、上海禄义新实业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上海禄义新实业有限公司履行本判决第五项确定的全部义务后，有权向陈欢追偿；七、驳回沈建初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0,600元，减半收取计35,300元，由沈建初负担700元、陈欢、滕志晓、上海禄义新实业有限公司负担34,600元；保全费5,000元，由陈欢、滕志晓、上海禄义新实业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 嵘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李润青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