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黔05民终225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七星关支公司，组织机构代码：91549077-3，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麻园路。 负责人龙洋，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朱雪红，系贵州本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登学，男，汉族，1965年11月21日出生，住贵州省毕节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星芬，女，汉族，1965年1月1日出生，住贵州省毕节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孔成江，男，汉族，1987年10月23日出生，住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孔维松，男，汉族，1960年8月15日出生，住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组织机构代码：79881704-3，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贵毕路官邸（御景华庭）正三层3-2号、3-3号。 负责人陈波，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发兵，男，汉族，1990年12月3日出生，住贵州省毕节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毕节市飞运达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组织机构代码：69270907-9，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翠屏路三板桥货车场内。 法定代表人舒立，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七星关支公司（以下简称：中财保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林登学、刘星芬、孔成江、孔维松、吴发兵、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毕节市飞运达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飞运达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法院（2015）黔七民初字第22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林登学、刘星芬诉称：2014年12月28日，被告孔成江驾驶贵Ｆ×××××号车搭乘林某及其他乘客从七星关区城区往碧海大道方向行驶，1时25分许，途经七星关区碧海大道碧海办事处路口处时，在左转弯过程中与由被告吴发兵驾驶的从七星关区小坝镇往七星关区城区方向行驶的贵Ｆ×××××号车发生碰撞，造成二原告之女林某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贵Ｆ×××××号车车辆所有人为被告孔维松，该车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车上人员险每座20000元。贵Ｆ×××××号车车辆所有人为被告飞运达公司，该车在中财保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险）。事故发生后，上述被告一直未与原告就相关赔偿达成协议，因此，特诉至人民法院，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因二原告之女林某死亡而产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522371.72元，本案诉讼费及其他费用由被告承担。 原审被告孔成江辩称：我是贵Ｆ×××××号车驾驶员，本次交通事故是事实，我驾驶贵Ｆ×××××号车，是受到孔维松的聘请帮忙驾驶。我有准驾车型驾驶证。 原审被告孔维松辩称：我是贵Ｆ×××××号车的车主，我儿子孔奇民去吃同学家的结婚酒，吃完后同学们去歌厅唱歌，人多，车子不够坐，我就请孔成江开我的面包车去接我儿子和他的同学，在接的过程中就发生此次交通事故。贵Ｆ×××××号车在平安保险毕节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险300000元、第三责任险，是否有无不计免赔不清楚。投有乘客险，每座20000元。林某是在车上发生交通事故死亡的。对林某的死亡，请求法院公正判决。 原审被告吴发兵辩称：一、2014年12月28日01时25分许，孔成江驾驶贵Ｆ×××××号车搭乘林某、张某2、洪谱、王立帮、张亚、朱晓娅、孔奇民等七人从毕节市七星关区城区往海子街方向行驶，行驶至接近碧海办事处丁字路口，突然左转弯横过道路中间隔带占左行车道准备转进丁字路口往碧海办事处方向行驶，却突然发现此路口是与丁字路口靠毕节方向相邻的另外一个路口，于是孔成江驾车直接占左道往小坝方向逆行前欲进入碧海办事处路口；答辩人驾驶着贵Ｆ×××××号车从小坝方向往毕节城区方向正常行驶，因为毕海大道中间有隔离带，是单向车道，答辩人根本不能预料到孔成江会占道逆行，发现其逆行时采取措施也没能避免孔成江驾车占道逆行碰撞。二、贵Ｆ×××××号车驾驶员酒驾。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以对事实的认定不客观，对事故责任的划分不公正，对事故处理和认定不合法。四、肇事车辆贵Ｆ×××××号车驾驶员孔成江及本起事故的另案原告恶意规避法律，意图推卸责任并让答辩人承担不该承担的责任。五、答辩人基于人道和道德预付了50000元安葬费给原告，无论答辩人在本案中是否承担责任，此款都应从原告获得的赔偿款中予以扣除并退还给答辩人。综上，根据本案事实，答辩人认为，肇事车辆的贵Ｆ×××××号车方应承担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答辩人无责任，请求人民法院作出公正的判决。 原审被告飞运达公司辩称：贵Ｆ×××××号车，是挂靠在我公司经营，每月交800.00元的管理费，我公司是该车的实际登记车主，我公司不赔偿。 原审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辩称：一、本案肇事车辆贵Ｆ×××××号车以被保险人孔维松在答辩人处投保商业保险、乘客座位险属实，且责任限额为每座20000元，超出部分不应当由答辩人承担；二、本案被答辩人并没有到我司申请索赔处理，本次诉讼也并非我司不理赔导致，我司不就承担诉讼费；综上，答辩人同意按照保险合同承担20000元保险责任支付被答辩人林登学、刘星芬。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 原审被告中财保保险公司辩称：1.贵Ｆ×××××号车在人保七星关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122000元、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金110000元、医疗费10000元、财产损失2000元，第三者责任保险1000000元，投保人为毕节市飞运达运输有限责任公司。2.对本次交通事故事实无异议，对责任划分有异议，原因贵Ｆ×××××号车转弯过程未让直行车辆先行，属贵州省道路交通事故当事人责任确定规则甲类行为，是引发事故的直接原因，同时，贵Ｆ×××××号车驾驶员驾驶时，属酒后驾车，违反道交法禁止性规定，是引发事故的又一原因，交警部门未对贵Ｆ×××××号车驾驶员作酒精测试，违反法律规定，贵Ｆ×××××号车事发时并无证据显示其超速行驶，其虽然超载，但非交通事故形成原因，因此贵Ｆ×××××号车驾驶人在本次事故中当属无责任，保险公司只能在无责限额11000元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3.原告诉请被告之间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无据，机动车交通事故侵权与普通侵权有所区别，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之规定，侵权事故中能确定责任大小，按责任大小各自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交通事故依法能作事故大小认定，同时保险公司并非交通事故侵权人，保险合同承担保险赔偿责任，与共同侵权并无关联，原告诉求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无据，应以驳回。4.若本案最终按同等责任认定，对超出贵Ｆ×××××号车交强险限额部分，因属机动车与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应按50%与50%各自承担责任。5.本次交通事故我公司预付了100000元，应在原告获赔款中予以扣除。6.根据保险合同之约定及事发后我公司积极垫付了赔偿款100000元之后原告并未向我公司提供索赔资料，我公司对原告损失无法核赔，对引起本案我公司不具有过错，不应承担诉讼费。答辩人支付的100000元是在2015年1月20日打在飞运达公司账上。 原审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28日，被告孔成江驾驶贵Ｆ×××××号小型普通客车搭乘林某、张某2、洪谱、王立帮、张亚、朱晓娅、孔奇民等七人从七星关区城区往碧海大道方向行驶，01时25分许，途经七星关区碧海大道碧海办事处路口处时，在左转弯过程中与由被告吴发兵驾驶的从七星关区小坝镇往七星关区城区方向行驶的贵Ｆ×××××号重型自卸货车发生碰撞，造成林某、张某2当场死亡，孔成江、洪谱、王立帮、张亚、朱晓娅、孔奇民不同程度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贵州省毕节市公安局七星关分局交警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孔成江、吴发兵负此事故的同等责任，林某、张某2、洪谱、王立帮、张亚、朱晓娅、孔奇民无责任。死者林某系原告林登学与王星芬婚生女孩。飞运达公司系贵Ｆ×××××号车登记车主，飞运达公司为贵Ｆ×××××号车在被告中财保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122000元、第三者责任保险1000000元。孔维松系贵Ｆ×××××号车的车主，孔维松为其所有的贵Ｆ×××××号车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122000元、第三者责任保险300000元，乘客险每座20000元。此次交通事故发生时，上述两车所投保险均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被告中财保保险公司在贵Ｆ×××××号车投保的交强险保险限额内支付了飞运达公司此次交通事故赔偿款100000元，飞运达公司将这100000元支付给吴发兵，吴发兵分别支付死者林某、张某2家属各50000元。 原审认为：公民享有生命权，其合法的民事权利受法律保护，任何公民、法人因过错给他人造成人身、财产损害的，应依法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原告林登学、刘星芬系死者林某父母，依照法律规定，对林某因此次交通事故死亡而产生的侵权之债享有请求权。林某的死亡，系驾驶人孔成江、吴发兵在驾驶车辆行驶过程中双方均有过错而发生交通事故所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被告孔成江、吴发兵应依法按照各自的过错程度对原告承担侵权的民事责任。原告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贵州省毕节市公安局七星关分局交警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孔成江、吴发兵负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符合本案的客观实际，予以确认。认定孔成江、吴发兵各自承担50%的责任。被告吴发兵、中财保保险公司主张孔成江“醉驾，驾车逆行、肇事后逃逸”，应当承担举证责任。被告吴发兵、中财保保险公司所举证据不能支撑其抗辩理由，对其抗辩主张不予采纳。飞运达公司为其所有的贵Ｆ×××××号车在被告中财保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第三者责任保险，被告中财保保险公司对林某死亡产生的损失应当承担保险责任。孔维松为其所有的贵Ｆ×××××号车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乘客险每座20000元，林某在乘座贵Ｆ×××××号车时因交通事故死亡，林某无责任，平安保险公司应在该车投保的乘客险每座20000元保险限额内对林某承担保险责任，应赔偿原告因林某死亡而产生的各项损失20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被告中财保保险公司应先在贵Ｆ×××××号车投保的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各项损失（此次交通事故造成林某、张某2死亡，其他乘客多人受伤，中财保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支付的100000元，死者林某、张某2家属各获得50000元，剩余22000元预留作其他伤者的医疗费）50000元。被告中财保保险公司赔偿原告各项损失50000元后，原告应获得赔偿金额的剩余部分包括两个组成部分，即吴发兵应承担的部分和孔成江应承担的部分。吴发兵应承担的部分由被告中财保保险公司按照吴发兵在此次交通事故中承担的责任比例50%在贵Ｆ×××××号车投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不足部分由吴发兵承担；孔成江应承担的部分，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赔偿原告各项损失20000元后，不足部分由被告孔成江承担。原告诉请侵权责任人赔偿因林某死亡而产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林某死亡，其父母即本案二原告精神受到痛苦，其诉请被告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予以支持。原告请求赔偿50000元过高，综合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能力及受诉法院所在地的平均生活水平，支持30000元。死者林某生前居住在毕节市流仓××办事处碧玉村××组××号，林某的居住地系毕节市城区，原告诉请赔偿的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根据法律规定，结合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因林某死亡产生的损失计算如下：1、死亡赔偿金，林某因此次交通事故死亡，按照受诉法院上一年度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每年22548.21元计算20年，其死亡赔偿金计算为450964.20元（22548.21×20年=450964.20元）；2、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该费用为21407.50元（42815÷12月/年×6月＝21407.50元）；3、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上述1-3项共计502371.70元。综上，原告因林某在此次交通事故中死亡而产生的各项损失共计502371.70元，被告中财保保险公司已在贵Ｆ×××××号车投保的交强险限额内赔偿50000元，所剩452371.70元，被告孔成江与被告吴发兵各自承担226185.85元，被告吴发兵应承担的部分226185.85元，由被告中财保保险公司在贵Ｆ×××××号车投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被告孔成江应承担的部分226185.85元，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贵Ｆ×××××号车投保的乘客险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各项损失20000元，不足部分206185.85元，由被告孔成江赔偿原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原审判决：一、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七星关支公司在被告毕节市飞运达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为其所有的贵Ｆ×××××号车投保的交强险122000元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因林某死亡而产生各项损失50000元（已支付）、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0000元限额内赔偿原告因林某死亡而产生的各项损失226185.85元，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履行；二、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在孔维松为其所有的贵Ｆ×××××号车投保的乘客险20000元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因林某死亡而产生各项损失20000元，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履行；三、由被告孔成江赔偿原告因林某死亡而产生各项损失206185.85元，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履行；四、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024元，减半收取4512元，被告毕节市飞运达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承担2256元，被告孔成江承担2256元。 宣判后，中财保保险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被上诉人林登学、刘星芬提供的户籍属农村户籍，亦未提供其收入来源于城镇的证据，原审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错误，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贵Ｆ×××××号车转弯过程中未让被上诉人吴发兵驾驶的贵Ｆ×××××号直行车先行是引发此次交通事故的直接原因，吴发兵提供的两个证人已经证实了贵Ｆ×××××号车驾驶员孔成江在事故发生时属酒后驾驶，黔公交认字[2014]第0011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错误，责任划分错误，被上诉人吴发兵对此次交通事故的引发最多承担次要责任；为便于查明本案事实认定及责任划分，上诉人曾申请原审法院调取公安机关处理本次交通事故的卷宗，原审法院予以拒绝，属程序违法。综上，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林登学、刘星芬、孔成江、孔维松、吴发兵、平安保险公司、飞运达公司均未作答辩。 经审理查明：二审认定的事实及证据与原审认定无异。 本院认为：涉案交通事故死者林某生前居住在毕节市流仓××办事处碧玉村××组××号，其居住地系毕节市城区，原审按城镇标准计算其死亡赔偿金并无不当，上诉人中财保保险公司称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本次交通事故系因被上诉人孔成江驾驶贵Ｆ×××××号车在转弯过程中未让直行车辆先行，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二条第三项之规定，是造成此次交通事故的原因之一，被上诉人吴发兵驾驶贵Ｆ×××××号车行经人行横道时未减速行驶且超载，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七条第一款及第四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是造成此次交通事故的又一原因，贵州省毕节市公安局七星关分局交警大队根据各方过错，作出的黔公交认字[2014]第0011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孔成江、吴发兵负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中财保保险公司称贵Ｆ×××××号车驾驶员孔成江在事故发生时属酒后驾驶，但原审中被上诉人吴发兵提供的证人张某1作证“交通事故发生时我不在现场，我是事故发生后第一个去的，孔成江在现场的，后来就不在了，十三号才通知他来质证。至于孔成江喝酒没有我无法确定。”，证人朱某作证“孔成江有酒驾，事发现场我停车下来，面包车驾驶员下来，我就听见吴发兵说你少喝点，然后听见面包车驾驶员说我没喝好多点，然后就没看见人了。”，故证人张某1并不确定被上诉人孔成江是否酒驾，虽证人朱某称被上诉人孔成江系酒驾，但该证言属孤证，无其他相关证据予以佐证，不足以证明被上诉人孔成江属酒后驾驶，对上诉人中财保保险公司主张黔公交认字[2014]第0011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错误，责任划分错误，被上诉人吴发兵对此次交通事故的引发最多承担次要责任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中财保保险公司称为便于查明本案事实认定及责任划分，其曾申请原审法院调取公安机关处理本次交通事故的卷宗，但并未向原审法院提交调取证据的申请，且二审亦未提交相关申请，故对其称原审法院予以拒绝调取证据，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上诉人中财保保险公司的上诉理由及请求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024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七星关支公司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杨孝春 审判员  罗 珣 审判员  喻 智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八日 书记员  任云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