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豫08刑终339号原公诉机关温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立军，女，1972年1月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籍贯山东省沾化县，住辽宁省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于2016年3月8日被大连市公安局西岗分局抓获，同年3月9日至3月16日被临时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同年3月17日被温县公安局解回并刑事拘留，4月21日被逮捕。辩护人梁红军，河南纳圣律师事务所律师。温县人民法院审理温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桂荣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一案，于二〇一六年九月三十日作出（2016）豫0825刑初16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苏立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苏立军，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份，被告人苏立军伙同娄能奇（在逃）到河南发展陈春玲（已判刑）作为其下线加入“英国银行亚洲合作集团”（简称COA）理财项目的传销组织，后陈春玲在温县发展段长海、程利平、周竹英（均已判刑）等人加入该传销组织，由陈春玲对温县的“COA”项目传销团队进行管理和策划，指导骨干成员段长海、程利平、周竹英在明知投入现金只能获取虚拟电子币的情况下，仍然以高利润回报、可办理高额度透支卡为诱饵，向群众宣传“COA”项目，介绍他人投资一定数额的现金注册加入。参加“COA”的成员根据其投资的数额及所在的层级不同，每天可获得不等数额的返利（电脑网络显示的电子币），并可办理投资额度3倍的“银联”透支信用卡；发展他人加入作为自己的下线，从而得到“直推奖”和“领导奖”，以此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加入。该传销组织按照参加先后顺序已形成了多个层级（三级以上），“COA”网站网络组织图上显示，截止2014年5月，段长海名下已达到21层级171人，已查清在温县、沁阳市、焦作市区共计发展传销人员50人，涉案传销金额190万元。温县地区“COA”传销组织参加者投资的大部分款项汇至户名为陈春玲和许景阁的账户，该两个账户均由陈春玲实际管理，并将参加者汇入款项按照苏立军要求汇入苏立军本人的农业银行账户及王冬香等账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辩护人提供并经法庭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同案犯供述1、陈春玲的供述，我是2013年10月份经苏立军和娄能奇介绍参加了英国合作银行COA项目，当时苏立军和娄能奇二人到濮阳给我讲了这个COA项目。一人可交1万、3万、5万、7万、10万元，成为公司会员，以后每天返利，170天为一个周期，可分别获利17000元、56100元、102000元、154700元、238000元。然后每介绍一人加入，可得推荐奖，你推荐的人再推荐他人加入，可得领导奖。提取现金采取对冲的方式，最多只能抵50%。新加入者的50%注册币就等再有人加入时来折抵，如此循环运作。我的上线是苏立军和娄能奇，他俩是COA项目中国市场的总代理。我在温县的COA项目团队周竹英等人将群众的投资款转至我的账户后，我把款汇到苏立军指定的“公司账户”即可。“公司账户”是苏立军和娄能奇指定的几个私人帐户，有的是苏立军和娄能奇的私人帐户，还有王冬香的私人帐户，还有一个姓“唐”的私人帐户。许景阁的私人帐户虽然是由我操控的，其实也是苏立军用于“COA”项目互相转账的帐户，是苏立军怕以后公司出事，让先汇款至许景阁账户，再由我按照苏立军的指示分别转至她指定的帐户上。2、段长海的供述，我是2013年12月20日经陆一铭介绍参加的“COA”项目，当时陆一铭给我讲了“COA”项目的运营模式，我先后投进去了5万元。我加入的投资款都汇到苏立军的账户上了。“COA”团队的领导人是是苏立军和娄能奇，我2014年2月18日和程利平、周竹英等人一起去大连时见过。当时是在大连一个酒店里，苏立军和娄能奇给我们讲讲课，内容主要是对“PVB”卡的介绍，就是投1万元能充3万元，两个月后就能将电脑上的电子币对换成现金。我给加入者报单的二十多万元都汇到许景阁的账户了。3、周竹英的供述，我是经程利平介绍参加了COA项目，当时程利平给我讲了COA项目运营模式，我就先后投入了10万元，其中5万元是我的实际投资，获利10万元，5万元用于还账，另外5万元我又投了进去。“COA”团队的领导人是是苏立军和娄能奇，我2014年2月份去大连时在一个酒店内，苏立军和娄能奇二人给我们一起去的人讲课，主要说是COA项目的操作模式，还有透支卡的情况。前期温县COA项目群众的投资款主要汇到了苏立军的帐户上了，后来才陆续汇到陈春玲、许景阁等人帐户上。4、程利平的供述，我是2013年12月份经陆一铭介绍参加了COA项目，他向我、段长海、周竹英介绍了COA项目投资返钱的操作模式，我就投入了2万元，1万是用我的名义，1万是用程安丽的名义。“COA”团队的领导人是是苏立军和娄能奇。苏立军和娄能奇在大连给我们讲课，主要说是COA项目的操作模式，还有透支卡的情况，回答了参会人员的提问，解答了疑问。二、证人张某证明，我是周竹英的丈夫，听程利平介绍知道了COA项目，也投资了5万元，加入了这个项目。有人去我家了解COA项目或交钱时，周竹英让我去汇过几次款，前期汇给了苏立军，是苏立军私人的农业银行卡，后期汇到了濮阳陈春玲的农业银行卡上或农村信用社的卡上。三、书证1、陈春玲、段长海、许景阁、王冬香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温县传销活动的款项均汇至苏立军、陈春玲、许景阁、王冬香等银行账户。2、苏立军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及流水，证明温县COA项目投资款流向苏立军账户情况，苏立军从郑州和大连两个农业账户提现140万元以及刷卡消费10余万元的记录。3、参与传销活动报案人员汇总表，证明参与该传销活动的报案人员有50人，投资数额190万。4、（2015）温刑初字第00005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对同案犯陈春玲、段长江、周竹英、程利平等四人判决情况及被害人情况。5、抓获证明、临时羁押证明，苏立军于2016年3月8日被大连市公安局西岗分局刑侦大队民警抓获，3月9日至3月16日临时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3月17日被解回并刑事拘留。四、电子证据苏立军的下线陈春玲、周竹英等人发展的“COA”项目网站交易平台、组织结构图等电子证据检查记录。五、被告人苏立军供述，我是2013年10月6日经人介绍认识娄能奇,当时他已经在做英国合作银行“COA“项目，所以我就也加入了。因为我在网络上没有注册，娄能奇投资20万元注册过了，所以我发展的下线都显示在娄能奇的名字下面。“COA”项目的运作模式是：一人可交1万、3万、5万、7万、10万元，分别成为公司的一星、三星、五星、七星、十星会员，以后每天返还比率分别为1%、1.1%、1.2%、1.3%、1.4%，就是每天分别返还100元、330元、600元、910元、1400元，170天为一个周期，可分别获利17000元、56100元、102000元、154700元、238000元。然后每介绍一人加入，可得推荐奖，分别是被推荐人交款额的8%、9%、10%、11%、12%。你推荐的人再推荐他人加入，可得领导奖，是你推荐人得到奖金的5%。提取现金采取对冲的方式，就是我推荐的人交钱时，我将我就得的返还现金、推荐奖、领导奖扣除，用公司给的注册币抵给新加入者作为他的投资款，如此循环运作。我和娄能奇就像一个区域的大代理商一样，娄能奇先把钱汇至公司帐户，先买出来公司的电子币，我们再通过发展下线挣钱。因为我发展的一个下线陈春玲的主要团队在河南，所以2013年10月14日我和娄能奇一起在郑州用我的身份信息在农业银行开了一个银行账户，专门用于“COA”项目参加人员投资汇款，随后“COA”项目好多客户的投资款就打在这个卡上了。我们的上线是一个叫大卫的马来西亚人，我们的业务交流都是受大卫的指导，我和娄能奇在业务上都和大卫交流。我在郑州、大连两张农行卡上共取现140万元，大部分是对冲给客户了，扣除注册时本金20万，自己获利有40万左右。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苏立军伙同他人组织、领导“英国银行亚洲合作集团”（简称COA）传销组织，要求参加者缴纳一定费用获得加入资格，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受骗群众达50人，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苏立军系陈春玲传销团队的上线，对陈春玲组织的传销活动进行指导、策划，陈春玲及其下线的传销款项均汇入苏立军及其指定账户，苏立军在传销组织的层级及作用均高于陈春玲，故苏立军辩称其没有指示陈春玲等人向其账户汇款、其辩护人辩称苏立军作用小于陈春玲的辩解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苏立军能够悔罪，酌情从轻处罚。原审据此，判决如下：被告人苏立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上诉人苏立军及其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其获利的金额有异议，辩称获利只有40万左右，另辩称被告人苏立军没有指示陈春玲等人向其账户汇款，其也没有具体负责市场的运营和管理，作用应明显小于陈春玲，且系初犯，认罪态度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判量刑过重。经二审审理查明及认定的犯罪事实与一审基本相同。且原判认定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足以认定。关于上诉人苏立军及其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其获利的金额有异议，辩称获利只有40万左右，另辩称被告人苏立军没有指示陈春玲等人向其账户汇款，其也没有具体负责市场的运营和管理，作用应明显小于陈春玲，且系初犯，认罪态度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判量刑过重的理由，经查，苏立军作为陈春玲的上线，其获利的主要途径就是陈春玲等人发展下线来获取，苏立军曾对陈春玲进行该项目的讲解和邮寄资料进行宣传，该传销组织中的发展金额都汇入了苏立军指定的账户，因而其作用不应当比陈春玲小，原判已就其认罪、悔罪，发展的人数和金额，在本案中的作用等全案有关情节进行了合理量刑，并无不当，原判也并未就其具体的获利金额进行定罪、量刑，因而该辩解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认为，被告人苏立军伙同他人组织、领导“英国银行亚洲合作集团”（简称COA）传销组织，要求参加者缴纳一定费用获得加入资格，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受骗群众达50人，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上诉人苏立军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梁战胜审 判 员  原树林代理审判员  谢 芳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毋绘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