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2民终333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飞。委托诉讼代理人：章人天，江苏智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无锡市恒杰建筑设备租赁站，住所无锡市锡山区锡北镇八士劲丰村新东风钢贸城。负责人：曹海东，该租赁站业主。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蔚，江苏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晶晶，江苏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飞因与被上诉人无锡市恒杰建筑设备租赁站(以下简称恒杰租赁站)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无锡市南长区人民法院（2015）南商初字第8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9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飞上诉请求���驳回恒杰租赁站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恒杰租赁站承担。事实和理由：1、红星美凯龙项目应纳入金科米兰项目统一支付，其提供的一系列证据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上述两个项目统一打包支付的事实。三份协议书相互关联，能够证明恒杰租赁站、无锡市荣泰建筑设备租赁站（以下简称荣泰租赁站）与其共同接受了发包方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宇公司）、重庆中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科公司）（含重庆市中豪建筑劳务公司（以下简称中豪公司））的调解；其提供的承诺书、会计凭证、承兑汇票存根等均体现了红星美凯龙项目款项的实际支付与恒杰租赁站同意两个项目统一打包支付的事实合同，且天宇公司、中科公司是实际付款人，故两家公司的证词具有较高的证明力；除了实际支付数额与调解协议不同外，在项目内���（隐含红星美凯龙项目）、支付期限和方式等方面均与调解协议一致；其提供的通话录音和截屏能证明真实性；三份协议中均载明天宇公司代为支付完毕后，各方债权债务全部结清，放弃追究赔偿和违约责任；一审法院已认定曹海东已收取红星美凯龙项目的64万元款项，故其不应再支付该项目48万元款项。2、租赁合同中对律师费的约定属格式条款，该约定明显违反公平原则，且未以足以引起其注意的方式注明并按其要求进行说明，故其不应承担恒杰租赁站支付的律师费用。3、其两次向一审法院申请向中科公司、天宇公司进行核实相关事实，但并未调查，故一审程序违法。一审法院未在判决书中对其提供的承诺书、会计凭证、中科公司员工冯星的证人证言以及荣泰租赁站经营者周永全的录音资料等证据进行载明并阐述。4、其已结清金科廊桥项目的费用，且租赁的钢���也已全部归还。恒杰租赁站辩称，1、本案金科米兰项目与红星美凯龙项目以及金科廊桥项目款是分开计算的，其从未同意合并支付，王飞所述与事实不符。2、王飞提供的情况说明和周子舜的证词反应的是荣泰租赁站的情况，与其不相关。3、王飞所称的九鼎项目10万元与本案无关，金科廊桥项目中王飞还结欠其一审判决所认定的款项。故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恒杰租赁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王飞支付租赁款及赔偿款729426元；2、王飞支付律师费44271元；3、王飞承担诉讼费。一审中，恒杰租赁站变更诉请为，1、王飞支付租赁款661792元；2、王飞支付违约金162000元、律师费44271元；3、王飞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10月18日、2013年3月13日，恒杰租赁站与王飞分别就红星美凯龙项目、金科廊桥项目签订了财产租赁合同各一份，约定王飞向恒杰租赁站租赁钢管、扣件等建筑用材料；还约定如不按时交纳租金，则每天恒杰租赁站向王飞加收逾期租金总额百分之一的滞纳金；如双方发生合同纠纷，恒杰租赁站、王飞任何一方可向无锡市南长区人民法院诉讼，并由一方支付对方诉讼律师费用。王飞在2014年10月30日单号为0000416的建筑设备验收单中明确，此单4298米抵红星美凯龙缺失钢管、扣件，红星总租金按60万元计算。该验收单经鉴定，确认上述内容及“王飞”签名均是王飞本人所写。在金科廊桥项目中恒杰租赁站出租给王飞的钢管、扣件等租金分别为：2013年3月14日至9月30日租金合计72828.66元，2013年10月1日至2014年1月31日租金合计83437.93元，2014年2月1日至6月30日租金合计90136.76元，2014年7月1日至9月30日租金合计53264.73元，2014年10月1日至2016年1月30日租金共计150859.21元��上述租金合计为450527.29元。王飞于2014年12月31日至2016年1月30日将该项目上的租赁钢管、扣件全部归还给恒杰租赁站。2014年1月27日、6月2日、8月29日、2015年2月18日，王飞分别通过银行承兑汇票、转让工程款以及银行转账等方式向曹海东支付租赁费20万元、1万元、10万元、2万元，上述款项共计33万元。2015年7月13日，天宇公司、中豪公司、河南天立建筑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立公司）、王飞、恒杰租赁站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中豪公司、天立公司劳务承包天宇公司承建的“无锡金科米兰”项目的脚手架劳务工作；王飞内部承包中豪公司、天立公司承接的“无锡金科米兰”项目的脚手架劳务工作；王飞向恒杰租赁站租赁钢管、扣件等物资用于“无锡金科米兰”项目施工；现各方就各方之间的债权债务、款项支付方式达成一致，签订本协议共同遵守；王飞及恒杰租赁站一致确认，截止2015年5月20日，王飞共欠恒杰租赁站租赁费、赔偿款及补充款等所有款项共计180万元；各方一致同意按照以下方式完成180万元款项的支付，王飞委托天宇公司代为向恒杰租赁站支付180万元款项，天宇公司代为支付后，中豪公司、天立公司同意天宇公司在应支付给中豪公司、天立公司的劳务款（劳务款、补偿款、赔偿款等）中进行等额抵扣，王飞同意中豪公司、天立公司在应支付给王飞的劳务款中(劳务款、补偿款、赔偿款等）中进行等额抵扣;天宇公司代为支付完成后视为，王飞与恒杰租赁站、恒杰租赁站与中豪公司、天立公司（若有）、恒杰租赁站与天宇公司（若有）之间的所有债权债务全部结清；天宇公司代为向恒杰租赁站付款时间，2015年8月31日前，代为支付100万元，2015年12月30日前，代为支付30万元，2016年7月31日前，代为支付50万元，��上款项不含税；本协议签订后到所有款项全部付清后，恒杰租赁站不得以任何理由再向天宇公司进行索赔，同时放弃追究天宇公司、中豪公司、天立公司、王飞三方的违约责任（若存在），由此引起的一切经济、法律责任均由恒杰租赁站承担。2015年9月16日，在对中科公司、中豪公司的三份承诺书中，分别载明收到30万元、40万元、1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为支付工程款，并写明出票人以及汇票号码。在上述承诺书中均载明，由于王飞、曹海东（恒杰租赁）、周永全（恒泰租赁）进行了诉讼又撤诉的程序，本次收款三人共同确认，再有任何法律问题由此3人协商解决，与贵司无关。在上述承诺书尾部曹海东均写明恒杰租赁站实收95万元，共4张承兑，承兑号10300052269xxxx8675、承兑号30400051218xxxx4988、承兑号31000051235××××9366、承兑号30400051218xxxx4989，曹海东确认收到上述银行承���汇票。同日，王飞出具给中豪公司收条一份，载明，收到中豪公司无锡红星美凯龙项目40万元，支付方式为承兑，承兑号30400051218xxxx4989（20万）、承兑号30400051218xxxx4990（20万），收款人王飞。2015年9月22日，中科公司制作记账凭证一份，载明，承兑支付荣泰设备租赁费号码235××××9366、218xxxx4988，科目为2202010401-应收账款-项目应付资金-机械租赁费-应付租赁费，辅助账为资产负债表属性无锡红星美凯龙项目，供应商荣泰租赁站，借方30万元。2015年9月24日，中豪公司制作记账凭证一份，载明，无锡红星美凯龙项目应付王飞人工费，科目为2202010201-应付款项-项目应付资金-人工费-应付人工费，辅助账为中豪负债表属性无锡红星美凯龙项目，供应商王飞，借方40万元。又查明：2016年2月4日，恒杰租赁站以王飞、天宇公司未支付无锡新区“金科米兰”项目��金等费用为由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天宇公司、王飞支付租金85万元及自2015年8月31日起至实际偿还之日止的相应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该院于2016年4月25日判决王飞支付恒杰租赁站租金人民币35万元，并自2015年8月31日起至实际偿还之日止，以35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利息损失，随本结清；驳回恒杰租赁站的其他诉讼请求。另查明：2015年11月18日，恒杰租赁站与江苏景丰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合同一份，载明，江苏景丰律师事务所受恒杰租赁站的委托，代理恒杰租赁站与王飞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恒杰租赁站应向该事务所缴纳代理费44271元；2016年1月27日，恒杰租赁站将代理费支付给该事务所，该事务所开具律师费发票。一审中，天宇公司、中科公司、荣泰租赁站分别出具情况说明，主要载明王飞与恒杰租赁站签订租赁合同，租赁钢管扣件用于金科米兰项目和红星美凯龙项目，2015年7月13日天宇公司组织天立公司、中豪公司、王飞、恒杰租赁站调解确认王飞向恒杰租赁站支付租赁费、赔偿款及补偿款180万元，该180万元款项实际包括进口米兰项目和红星美凯龙项目的租赁费、赔偿款及补偿款，由天宇公司将红星美凯龙项目费用转入天宇公司金科米兰项目支付款项中一并与荣泰租赁站、恒杰租赁站、天立公司结算，天宇公司支付第一期资金170万元，各收款方共同确认没有异议。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王飞是否应当支付2014年12月31日后的金科廊桥项目的租赁费；2、红星美凯龙项目是否已经并入金科米兰项目统一支付；3、财产租赁合同中有关律师费承担的条款是否有效。关于争议焦点一，一审法院认为，王飞应当支付2014年12月31日至2016年1月30日期间的���科廊桥项目的设备租赁费。恒杰租赁站与王飞签订的金科廊桥项目财产租赁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各自义务。恒杰租赁站提供了财产租赁合同、租金结算单及建筑设备验收单，能够证明租赁物的租金的数额；王飞辩称双方已经于2014年年底达成协议，租赁物于2014年年底全部归还完毕并对租金数额进行明确约定，但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不予支持。恒杰租赁站在庭审中明确金科廊桥项目双方材料已结清，故对恒杰租赁站主张的丢失赔偿费不予支持。2013年3月14日至2016年1月30日金科廊桥项目的租赁费用合计为450527.29元，扣除王飞已支付33万元，王飞尚需支付恒杰租赁站金科廊桥项目租金120527.29元。关于争议焦点二，一审法院认为，红星美凯龙项目未纳入金科米兰项目支付完毕。恒杰租赁站提供了红星美凯龙项目的财产租赁合同、0000416号建筑设备验收单等证据，能够证明王飞在红星美凯龙项目中的总租金数额；王飞辩称红星美凯龙项目纳入金科米兰项目中由天宇公司统一支付，其提供了协议书、承诺书、银行承兑汇票、记账凭证、情况说明等证据，但是从天宇公司、中豪公司和天立公司、王飞、恒杰租赁站签订的协议书中，无法反映金科米兰项目中包含红星美凯龙项目的租赁费用；承诺书及银行承兑汇票仅能证明恒杰租赁站收到了95万元租赁款，但收到款项的性质无法识别；天宇公司和中豪公司的记账凭证所反映的支付对象为荣泰租赁站和王飞，并无恒杰租赁站；天宇公司、中科公司、中豪公司、荣泰租赁站的情况说明作为证人证言，并未得到恒杰租赁站的认可且无其他直接证据予以佐证，故该情况说明的证明力较低。综上，王飞提供的证据并不足以���明红星美凯龙项目已经纳入金科米兰项目进行统一支付完毕，王飞应当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故对王飞辩称红星美凯龙项目已经支付完毕的抗辩，不予采纳。恒杰租赁站认可王飞已经支付12万元，王飞未提供已经支付剩余租赁款的证据，故王飞应支付恒杰租赁站红星美凯龙项目租金48万元。关于争议焦点三，一审法院认为，财产租赁合同中的律师费条款合法有效，恒杰租赁站有权要求王飞支付其因本案支付的律师费。财产租赁合同中均约定，如双方发生合同纠纷，恒杰租赁站、王飞任何一方可向无锡市南长区人民法院诉讼，并由一方支付对方诉讼律师费用。该条款是基于双方发生纠纷，对双方救济措施的约定，并未有免除恒杰租赁站责任，加重王飞责任和排除王飞主要权利的情形，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合法有效的约定。恒杰租赁站因��案向法院诉讼，聘请江苏景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参与本案诉讼，并支付了相应的律师费，且该律师费的收取符合江苏律师服务收费标准，恒杰租赁站有权要求王飞支付律师费44271元。综上，恒杰租赁站与王飞签订的两份财产租赁合同均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恒杰租赁站按约提供租赁物后，王飞未按约支付租赁款，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王飞应当支付恒杰租赁站红星美凯龙项目租金480000元、金科廊桥项目租金120527.29元，两项合计600527.29元。财产租赁合同中约定王飞不按时交纳租金，则每天恒杰租赁站向王飞加收逾期租金总额百分之一的滞纳金，恒杰租赁站主张依照该约定并按红星美凯龙项目租金的30%计算违约金，该主张明显过高，调整为自2014年12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480000元为基数，按人民银行同期��款基准利率的2倍计算违约金；王飞辩称其不存在违约行为，不支付违约金的抗辩，不予采纳。恒杰租赁站要求王飞支付律师费44271元的主张，符合合同约定，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王飞于判决生效后3日内支付恒杰租赁站租金人民币600527.29元；二、王飞于判决生效后3日内支付恒杰租赁站违约金（自2014年12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48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二倍计算）；三、王飞于判决生效后3日内支付恒杰租赁站律师费44271元；四、驳回恒杰租赁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人民币12480元，财产保全费4520元，合计17000元，由恒杰租赁站承担790元，王飞承担16210元。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期间，王飞提供了荣泰租赁站出具的情况证明、周子舜书面证言以及中科公司员工冯星证言，证明红星美凯龙项目的费用是并入金科米兰项目由中科公司委托天宇公司统一支付给恒杰租赁站、荣泰租赁站、王飞。恒杰租赁站质证认为，荣泰租赁站的业主周永全、周子舜以及冯星与王飞、中科公司之间存在利益关系，对其陈述的真实性存疑，各方是分开谈判的，相互不了解所谈判的内容，故上述证据不能证明其目的。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证据加以证明，如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1、关于金科廊桥项目的费用，根据租金结算清单、设备验收单和收条、转款协议等证据，能够认定王飞与恒杰租赁站自2013年3月14日至2016年1月30日在金科廊桥项目上发生的租赁费用合计为450527.29元，王飞已实际支付33万元，故王飞仍结欠恒杰租赁站该项目租金120527.29元。王飞虽提出其已结清金科廊桥项目的费用，但未能进一步举证证明该主张，故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红星美凯龙项目的租赁费用，2014年10月30日的0000416号建筑设备验收单经鉴定，确认王飞签字系其本人所写，故根据该验收单能够认定王飞结欠恒杰租赁站红星美凯龙项目租金60万元，除恒杰租赁站认可王飞已支付12万元外，王飞并无证据证明其已结清余款48万元，故王飞应��恒杰租赁站支付该款。王飞虽认为该款已并入金科米兰项目统一支付，但在天宇公司、中豪公司、天立公司、王飞、恒杰租赁站于2015年7月13日共同签订的协议书中，仅载明上述各方就金科米兰项目的劳务和租赁费用达成付款协议，并未涉及红星美凯龙项目的有关费用；在王飞提供的承诺书、记账凭证和承兑汇票中涉及红星美凯龙项目的事项，仅在中科公司、中豪公司的承诺书中表述为“收到的承兑汇票为支付王飞的红星美凯龙项目人工费”，记账凭证中均是涉及王飞、荣泰租赁站，因此上述证据并不能证明红星美凯龙项目的费用与恒杰租赁站存在关联性；至于王飞提供的情况说明和证人证言，因该证据并非是在双方当事人发生争议前形成，且天宇公司、中科公司及其员工冯星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上述证据均为言词证据，并未得到恒杰租赁站的确认，亦没有其它��据予以佐证，因此上述证据的证明力较低，故王飞仅凭上述证据不足以证明红星美凯龙项目的费用是并入金科米兰项目统一支付。3、案涉租赁合同系王飞与恒杰租赁站协商签订，并不属于格式合同，并且从合同载明的关于律师费用承担的条款来看，也不存在免除一方责任、加重对方责任并排除该方主要权利显失公平的情形，因此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合法有效，恒杰租赁站据此主张由王飞承担其律师费用的请求应予支持，王飞提出的该项上诉理由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4、因中科公司、天宇公司针对本案出具的情况说明，一审法院及本院均已作为证据进行分析说明，结合该证据的采信以及本案具体情况，并无必要对上述公司的有关负责人进行调查，故王飞提出一审法院存在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亦无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王飞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480元，由王飞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钱 菲审判员 朱光烁审判员 王俊梅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九日书记员 魏依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