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临安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185刑初512号公诉机关浙江省临安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鲁兴国，绰号黄毛，男，1966年5月23日出生，汉族，浙江省临安市人，小学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临安市。因非法携带管制刀具于2007年8月1日被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处行政拘留三日；因犯妨害公务罪于2011年12月1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因本案于2016年3月10日被临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逮捕。辩护人张健，浙江天目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宣铁佑，绰号十二，男，1984年10月7日出生，汉族，浙江省临安市人，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临安市。因吸毒、赌博于2014年8月29日被临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三日；因吸毒于2016年3月6日被临安市公安局处行政拘留十三日。因本案于2016年3月11日被临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逮捕。浙江省临安市人民检察院以杭临检公诉刑诉[2016]5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鲁兴国、宣铁佑犯赌博罪，于2016年9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俊杰、代理检察员单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鲁兴国及其辩护人张健、被告人宣铁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浙江省临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1月至2016年3月期间，被告人鲁兴国、宣铁佑伙同吴某（另案处理）为非法获利，招揽赌博人员在临安市青山湖街道雅观村下郜村12号、横畈百梅寺后面的一处废弃平房、横畈松毛坞以及杭州市余杭区等地，采用麻将牌赌“洞洞宝”的方式聚众赌博，并从中抽头获利，共计聚众赌博120余场，共抽头获利240000余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出举了被告人鲁兴国、宣铁佑的供述和辩解、证人盛某、许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刑事判决书、检查笔录、归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据此认定被告人鲁兴国、宣铁佑以营利为目的，伙同他人聚众赌博，其行为均已构成赌博罪。本案系共同犯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依法判处。被告人鲁兴国辩称自己只是在宣铁佑组织的赌场中参与赌博，在宣铁佑离开赌场或者帮其推庄时帮忙抽跑道，未分取跑道费，其行为不构成赌博罪。被告人鲁兴国的辩护人提出，鲁兴国仅存在赌博行为，但无证据证实其具有提供赌场、赌具、组织、召集他人参加赌博的行为，也无证据证实鲁兴国从中获利，因此鲁兴国不构���赌博罪。另外公诉机关认定本案聚众赌博场次和获利的证据也不足。被告人宣铁佑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赌博场次和获利情况与事实不符，其组织聚众赌博二三十场，抽头4万元左右。赌场是由其一人组织，跑道费也是其一人占有，因为黄毛的名气比较大，所以其他人会误认为是黄毛开的赌场。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至2016年3月期间，被告人鲁兴国、宣铁佑伙同吴某（另案处理）等人为非法获利，招揽赌博人员在临安市青山湖街道雅观村下郜村12号、横畈百梅寺后面的一处废弃平房、横畈松毛坞以及杭州市余杭区等地，采用麻将牌赌“筒筒宝”的方式聚众赌博，并从中抽头获利，共计聚众赌博120余场，抽头获利24万余元。证明以上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宣铁佑的供述证实2015年11月，其觉得日子太难过，其想到其小舅黄毛喜欢赌博，就想叫他找人赌博抽取跑道费，顺便还债。2015年11月13日，其正式组织人员赌博。其是赌场老板，黄毛、高山炮帮忙叫人来赌，主要采用筒筒宝的方式赌博，场内黄毛帮其抽跑道、调解场内纠纷，高山炮帮其支付开车来赌博人的油费。赌场是采用流动的方式开设，不固定，主要开在横畈大王岭松毛坞、横畈庙下、横畈洪村、高虹石门、太湖源青云桥等地，每场基本二、三十人赌博，一天两场，开了两个月左右，差不多有九十多场。其中大王岭松毛坞开了五、六天，每天两场，一共开了二十场；大王岭百梅禅寺后的猪圈开了三、四场；横畈安村齐毛坞水库开过十余场；横畈洪村、郜村开过五、六场；太湖源青云桥开过十场；横畈庙下一户人家开过十场；石门高山、林家塘开过三十多场。2016年1月15日，临安风声太紧，其就将赌场开到余杭径山等地，到1月底就停了���元宵节后，其又继续组织到余杭等地开赌场。后其因为吸毒被抓，赌场也被抓了。临安的赌博场地都是其去找的，按照平均每场抽头2000元，实际抽取跑道费18万元左右。余杭那边一直开到3月初，除去中间有两天左右没去，开了半个月的时间，一天两场，大概三十多场，跑道费平均每场3000元左右，一共抽取跑道费九万元左右。那边都是找专门联系场地的小江安排，每场给他3500元，放风和接送都是他们安排。2、被告人鲁兴国的供述证实2015年11月份，大家都去横畈大王山老太婆家赌博，没有专门的人组织。后来11月中旬的一天，十二跟他说想组织人赌博，让其经常去推庄，其自己本身喜欢赌博，就同意了。十二正式组织赌博后，场地都是流动的，不固定，人多的时候一天开两场，人少一天开一场，连续开了一个多月。11月份总共开了三、四十场。12月中旬场��慢慢好起来后每天开两场，一直开到2016年1月中旬，大概有六十余场。后因为临安风声很紧，经常听到抓赌，十二就组织赌博佬去余杭长乐桥赌博，到1月底停掉，这期间开了三十余场。过完年2月18日后，十二重新组织去余杭径山、长乐等地赌博，一直赌到3月初，一共开了二十余场，后来就是去德清赌博，不是去开赌场了。临安这边赌博的跑道费都是十二自己收，平均每场2000元左右，其在十二忙不过来的时候也帮忙收跑道，但收来的钱都是给他的，其没有收到好处费。余杭、德清的跑道费其不清楚。赌场内邵某跟着十二，偶尔也望风；朝火也在但是不赌博，其不知道他具体帮忙做什么；余某1带来几个放炮子的，就放给老乡；高山炮叫赌博佬来赌博，并且她叫来的人开车来的话要从十二那里拿钱支付油费，她自己也要赌博，另外因为其帮忙叫人，十二再给���点生活费，具体其不清楚。3、证人盛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过年前的两天，黄毛跟其他很多人在其家赌博，晚上赌博结束后，黄毛给其两次300元钱算场地费。4、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过年前几天，宣铁佑跟其联系想将赌场放在其家里开两天，其同意。一共在其家赌了两个夜场，赌博时由黄毛抽跑道，事后其母亲告知其黄毛共支付了600元场地费。2015年11月，其到大王山老太婆家去了两三次，石门大山的老方农庄去了几次，到了1月中旬时赌场搬到长乐去了，其跟着去过一次，其总共去过10场左右。赌博的方式是筒筒宝，跑道是采取双跑道，庄家每赢1000元抽100元，下庄后返给庄家30%，打的人每赢1000元抽50元，抽100封顶。黄毛抽跑道，宣铁佑在边上观察，赌场是黄毛和宣铁佑开的，另外邵某是跟着宣铁佑在赌场指挥停车还有放风，利芳每场都到的，但具体做什么不清楚。5、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底、12月初，有个小伙子来联系让其等人到齐毛坞水库后面的房子里赌博，其同意。当天晚上，其到房子里看到黄毛也在。赌博结束后，其看到桌子上有300块钱，就将钱收起来了。这样其一共收了4次1200元。据其所知，那些人在其房子里赌博10次肯定有的。6、证人章某的证言证实其和十二是朋友，2015年12月的一天，其接到十二的电话，告知要到其位于孝村庙下125号的老房子开赌场，其便将房子的钥匙交给十二。7、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有几个人到其家里打牌，其中有一个女的叫“利芳”，其他人其均不认识，在半个月时间里的下午、晚上，这些人时不时都要来打牌，有几次他们走了之后有100元钱左右放在桌上，其便拿着。8、证人余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高山炮让其一起弄赌场，二人在高山炮家附近的老太婆家赌了一个星期左右共10场，其叫一批老乡来赌博，黄毛和高山炮负责抽取跑道，黄毛有时自己也赌几下，最后共抽得跑道1万余元，其分到3000元。后其回老家10天时间，等其回来后发现十二也参与进来，其便不再参与，而是由高山炮、十二和黄毛三人在弄赌场，但其还一直混在赌场里，高山炮会给其100-200的生活费，共拿到8000元左右。其所知道的赌场开设情况是：大王山老太婆家近20场，高虹石门方向30余场，青云桥方向10场，余杭德清30场左右。高山炮负责叫人去赌场，赌博时站在一边观察情况，并且从抽得的跑道费中支付油费。黄毛和十二是轮流抽跑道的，黄毛有时自己要赌几下的，十二还要到场地外观察情况安排望风。9、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余某1让其一起弄赌场，二人在其家附近���太婆家弄了10场左右，余某1将其认识的赌博佬组织来赌博，并且由余某1抽跑道，其负责看牢推庄的人有无动手脚，再看牢打庄的人的下注情况，有几次其自己也参与赌博。之后余某1回老家，且二人觉得没有钱赚就不弄了。这时十二来问其讲要弄赌场，刚好其和朱二、小军等赌博的人还在联系，其便答应帮十二叫赌博的人，一开始还是开在大王山老太婆家开了10多场，在百梅寺养猪场露天开了7、8场，后来搬到石门方向，其去了几次，在横畈雅观的许某家开了几场，到了2016年1月赌场搬到余杭去，其去了几次，之后过了年其就不怎么去赌场了。其只是初期帮忙联系朱二、小军他们叫赌博的人去赌场，并帮忙从跑道里拿钱付油费给开车带人来的人，后来赌场运作正常了都是十二自己跟他们联系。其和余某1开赌场的时候，黄毛就来赌博，之后十二开的赌场里，黄毛也在��博，有时帮十二抽跑道，其他有人吵起来，黄毛负责调解。其从十二处拿过好处费，另外十二还其欠款还了2000元。黄毛具体有无拼在赌场里其不清楚。十二从2015年11月中下旬到12月开始开赌场，一直开到过年边，期间停过几天，有近两个月的时间，基本是一天两场，跑道基本是每场2000元。10、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正月初十，其通过老乡蔡某的介绍到黄毛、十二的场子里开车接送赌博的人。赌博的地点经常更换，其都是在高虹接了人到横畈镇上，然后黄毛他们有车带路一起过去，到了离场子有段距离的时候就停车，有专门的面包车开到场子里。平时基本上每天下午、晚上各接送一次，其能拿到200元、400元的好处费，其共拿到六、七千元钱，钱基本上是十二给其的，但后来几天十二不在，是黄毛给其的。其接送人主要是去余杭长乐、德清等地，去之前基本都是和十二电话先联系，赌场里基本是黄毛抽跑道，十二有时也会抽，另外也有人在放风，其知道的赌博有30多场。11、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正月十七日起，余某1带其进黄毛开的赌场，其在里面放炮子。有的时候其自己开车进去，高山炮会给其200元油钱，其没开车子坐余某1的车子进去一般会放炮子，让输掉的人多赌一会，开赌场人就可以多收一点跑道费，所以高山炮有时会给其100元。11月份的时候其去了40余次，2月22日后其去了20余次，一共获利8000元。赌场是黄毛、十二及高山炮三个人开的，基本上都是黄毛抽跑道费，十二偶尔也会收，高山炮负责把收来的跑道抽一部分出来给望风、接送、维持秩序的人及场地费等。其估计一场万把块钱肯定有的，具体多少其不清楚。12、证人虞某的证言证实其从2015年12月开始驾驶棕色的车牌号是浙Ａ××��××的凯瑞牌面包车在黄毛和十二的赌场里帮忙接送人。其一般接到十二的电话将车开到指定地点，再由知道位置的人带路一起出发，到了赌场附近把车停好在外面等，会有另外的车接送赌博的人进出赌场。从2015年12月到2016年1月份之间赌场开在石门，主要是汪家坞和林家塘两个地方，其晚上去接送了20余场，非法获利3000余元。2016年1月，其接送应小友去赌场，高虹石门大山接送了五、六次，非法获利800元；高山郎接送了两次，非法获利300元；横畈洪村接送了三、四次，非法获利500元。2016年2月底的时候，其接送应小友去余杭、德清的赌场，德清是200元一次，去了四、五次，余杭是150元一次，去了五、六次，非法获利2000元。共计非法获利6600元。每次都是应小友将接送的钱给他，说是十二通过他转交给其的。因为其很少去赌场内部，其不知道谁在收跑道费，也不知道是否有维持秩序的人。13、证人谭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其接到老乡朱二的电话说让其到他在赌博的赌场看看，其就驾驶车牌为浙Ｆ×××××号的黑色本田轿车接送王某2进出黄毛和十二组织的赌场，王某2给其车费。3月1日至3月7日，其一共接送过五、六次，主要都是在余杭和德清，非法获利350元。14、证人邵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中旬开始在宣铁佑、黄毛和利芳弄的赌场里维持秩序，每天两场，白天一场晚上一场。其到了赌博地点就帮忙指挥停车，赌博开始后其就在场内维持秩序和场外望风。其基本上会向黄毛讨报酬，100元一天，有时没讨就没有，其获利5000-8000元左右。2015年12月中旬到1月份，其参与了80场，其中横畈大王山老太婆家20场，石门汪家坞高山20余场，大山林家塘20余场，另外穿插百梅寺后养猪场3、4场，郜村许某家中2场，总共有80场。2016���1月份赌场搬到余杭长乐桥后，宣铁佑叫那边的人安排好，每场给场地费，其拿不到好处就没去了。15、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的时候，十二看见其在横畈车站开黄鱼车，就让其去他的赌场帮忙接送，每天给其600元，其同意。一般基本上每天接送两场，十二每天给其打电话联系，把人带到车站上其车上，指挥其开到停车点后，由其统一开面包车送到赌场附近。其一共参与接送40场次，非法获利12000元。16、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底开始跟着余某1去黄毛开在横畈的赌场里放炮子。后12月底因为其回老家，直到2月25日过完年才回临安，才继续去赌场。其在赌场中看到赌博的人输掉了，就把钱借给他们，主要是借给老乡，等他们赢回来后，连本带息还给其。其一共去黄毛的赌场十余次，加起来一共放了两三万元的炮子。其去的十多次都是看见黄毛在抽跑道。17、证人余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初，其开始跟随其哥哥余某1在赌场里放炮子给老乡，去了五、六次。2016年2月17日到3月上旬，去了五、六天，大概十一、十二次左右。其听说赌场是十二和黄毛开的，黄毛负责抽跑道，有时十二会协助抽的。18、证人汤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左右，十二打电话给其，让其去石门大山的赌场帮忙望风，并答应给其每场100元的好处费。其一共放风了五、六天，大概十几场，一共拿到1000多元的好处费。其认为赌场是十二开设的，因为好处费是十二给其的，后来其听说黄毛也参与开设赌场的。19、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1日其同余某1、余某2去余杭长乐赌博，其赢了四、五百元，3月2日其又去赌博，输了随身带的1000多元钱后，在赌场借了六万元的炮子，后全部输掉了。当晚放炮子的余某1和阿文、阿伟、阿园与其一起到高虹拿钱，其拿不出钱，遂报警。20、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25日、2月26日、3月8日其曾去赌场参与赌博。在赌场其看到是黄毛在收取跑道费的。21、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其去棋牌室打牌，在牌友的介绍下去横畈的赌场玩，其每次去都是开自己的面包车去的。22、证人谭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谭某1的姐姐，2016年3月9日其坐谭某1车去德清的路上被公安传唤，当时车上还有王某2，其称并未参与赌博，也并不知道谭某1和王某2参与赌博。23、证人钱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的一天中午、第一次之后的第二天晚上、2016年3月7日晚上、2016年3月8日中午，其四次开鲁兴国的车牌号为浙Ａ×××××的黑色奥迪A6轿车接送鲁兴国及吴某去余杭长乐、德清赌博，因为吴某是其丈母娘，其接送并未收取好处费。24、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春节前开始，其开始去石门、大王岭、余杭长乐、径山、德清武康等地赌博40余场，其每次去赌场都是坐朱某的车，车上还有肖某。其在大王岭和石门的几次赌博看到赌场老板黄毛在抽头。25、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与谭某2一同坐谭某1的车去德清路上被公安传唤归案，其否认参与赌博。26、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本案被告人鲁兴国的妻子，其并不知道鲁兴国组织赌博的事情。其在被传唤几天前听有人问过其老公是否在赌博，其回家问过其老公鲁兴国，鲁兴国否认后其就没有再问了。27、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其在青山湖街道横畈径山路219号开了哎呀呀面馆，后其认识了经常来其店内消费的横畈人黄毛，黄毛经常带很多赌博佬在其店内消费后统一去一个地方赌博。2016年2月中旬后，黄毛��乎每天都会带同一伙人来店内消费后碰头，然后一起去赌博。28、证人方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份，其向宣铁佑讨以前的欠款得知他在弄赌场，其就开始开车跟着他们去赌博。其一共去过22场左右，赌场是黄毛、宣铁佑、高山炮一起开的，每次都是黄毛收取跑道费，并且在赌场里维持秩序，高山炮负责观察赌场情况。宣铁佑用抽跑道的钱归还了其2000元欠款。29、证人奚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份，其听说黄毛开了赌场就跟着去了。其去大王山老太婆家、石门汪家坞、大山林家塘老方农庄、许某家、余杭去赌博过。赌场是黄毛、宣铁佑、高山炮开的，黄毛和十二轮流抽跑道，十二听黄毛的，主要的赌场管理、场面控制都是黄毛在弄，高山炮负责拿抽得的跑道费发油费给开车去的人。宣铁佑用抽跑道的钱归还了其3000元欠款。30、证人应小友��证言证实2015年12月，其碰到十二跟其说他在弄赌场，叫他空了去玩，其就叫上耀法的车子去十二的赌场赌博，汪家坞、石门大山去过10多场，郜村去过2场，余杭长乐去过5场左右。有几次十二会叫其带100元油费给耀法。赌场是十二和黄毛弄的，十二和黄毛轮流抽跑道费，高山炮叫人去赌博，邵某、朝火望风。31、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的一天下午，其开的高虹镇大山村的老方农家有二、三个人来叫其准备20多个人的晚饭，其中有个客人问其借了一副扑克牌，吃完他们就在客厅里打牌，之后的二、三天，这批客人都来吃晚饭，并且在饭后打一个多小时的牌，其并不清楚这批人在赌博。32、被告人宣铁佑的辨认笔录在案证实赌博的地点有雅观村下郜12号、洪村村一废弃平房、孝村村庙下123号旁、横畈百梅寺后一处废弃平房、横畈松毛坞一处新建��基处、横畈安村齐毛坞后一处平房、高虹大山村林家塘老方农家、太湖源镇碧淙村一户人家。另外其还辨认出吴某即“高山炮”，鲁兴国即“黄毛”，汤某即“朝虎”，叶某是车牌尾号为183的车主。33、证人赵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宣铁佑即“十二”，鲁兴国即“黄毛”，余某1即“余思义”，秦忠伟即“阿伟”，李某1即“阿元”，余某2即“阿文”；证人邵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吴某即“高山炮”，鲁兴国即“黄毛”，宣铁佑即“十二”，余某1即“余思义”，证人余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吴某即“高山炮”、宣铁佑即“十二”、鲁兴国即“黄毛”、秦忠伟即“阿伟”。34、检查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对涉案人员的车辆进行检查，对鲁兴国、宣铁佑的手机进行检查的情况，该二部手机已被公安扣押。35、户籍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鲁兴国、宣铁佑的身份及前科情况。36、抓获经过、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终止侦查决定书证实被告人鲁兴国、宣铁佑均系被抓获归案，以及本案中涉案人员的相关处理情况及其他查证情况。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明体系，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鲁兴国、宣铁佑伙同他人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其行为均已构成赌博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关于被告人鲁兴国及其辩护人所作的无罪辩解，经查，被告人宣铁佑供称被告人鲁兴国帮其叫人来赌，并在赌场帮忙抽头，被告人鲁兴国也承认帮被告人宣铁佑抽取跑道，在案证人盛某、许某、邵某、李某2、应小友等人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鲁兴国有招揽赌博人员、在场内收取跑道费��分发接送人员油费、维持赌博秩序等行为，且证人朱某、奚某、汪某、应小友等人的证言证实，鲁兴国直接从抽得的跑道费中拿钱用于个人赌博，综上，被告人鲁兴国的行为应认定为赌博罪，被告人鲁兴国及其辩护人的无罪辩解于法无据，不予采信。对于被告人宣铁佑及辩护人对指控的赌场场次、抽头数额所提异议，经查，被告人宣铁佑在侦查阶段对于其组织聚众赌博的时间、地点、伙同人员、场次、抽头等情况均有详细供述，被告人鲁兴国在侦查阶段也对赌博场次有过供述，二人的供述与在案其他证人证言能相互印证，公诉机关已经综合在案证据作出就低认定，被告人宣铁佑当庭推翻原来供述依据不足，且与在案其他证据矛盾，本院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鲁兴国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10日起至2017年9月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宣铁佑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11日起至2017年9月1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责令被告人鲁兴国、宣铁佑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4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甘文婷人民陪审员  陈羽红人民陪审员  魏 娈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陈 玲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赌博罪】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故意共同犯罪。……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