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1民终475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台江支公司，住所地：福州市台江区广达路378号汇多利大厦写字楼6层6、7、14-18号。负责人：张帆，职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彩霞，福建汇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丽敏，女，汉族，1969年1月22日出生，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天汉（被上诉人陈丽敏丈夫），男，汉族，1965年9月11日出生，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原审被告：郑素红，女，汉族，1982年3月14日出生，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游志兵，福建远东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台江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台江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丽敏、原审被告郑素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6）闽0102民初32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0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台江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陈丽敏可获赔的误工期不超过144天；陈丽敏无权获赔出院后护理费，即便有权获赔，出院后护理天数不超过1个月，出院后护理费的标准不超过50元／天。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陈丽敏可获赔的误工期高达460天，明显错误。（1）误工期限计算至定残前一天的前提是受害者存在持续误工。本案中，陈丽敏没有提交任何银行交易记录等证据证明其在事故发生后长达460日的期限内没有工作及工资收入，没有证据证明其持续误工。（2）即使陈丽敏提交证据证明其持续误工，其也存在明显的恶意拖延鉴定行为，恶意拖延期限不能计入误工期限。2015年1月29日出院时陈丽敏病情稳定，已经基本治疗终结，第二次住院系取出内固定钢板，是伤情稳定后的恢复和复诊行为。因此陈丽敏治疗终结时间应以2015年1月29日为准。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和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司法信箱的指导意见，申请伤残等级评定的时间应为该次出院后3个月内即2015年4月28日之前，即陈丽敏的误工期限自2014年12月5日至2015年4月28日，为144天。2.本案中，没有任何医疗机构或鉴定机构载明陈丽敏出院后仍需要专人护理，陈丽敏无证据证明其出院后护理的必要性，其无权主张该项目。即使陈丽敏有权获赔出院后护理费，在没有提交护理期限、护理依赖程度、护理依赖级别的情况下，出院后护理的天数酌情不能超过出院后1个月，护理费的标准不能超过50元／天。陈丽敏辩称，对于误工期：1.陈丽敏已被解除劳动合同，不存在银行交易记录，当然也就无法提交银行交易记录证明，如有，应由人保台江支公司举证。2.人保台江支公司指责陈丽敏存在明显的恶意拖延鉴定行为是对陈丽敏的故意侮辱。首先，骨盆骨折通常需要手术一年以后才能稳定（这是医学常识），还应考虑实际伤害情况，本案陈丽敏右骨盆几乎成碎块，受伤害严重；其次，陈丽敏的肾破裂引发的肾盂肾炎、泌尿系统疾病等并发症，在鉴定日之后仍在治疗之中；其三，陈丽敏的骨构畸形愈合和骨盆畸形，直接引发的腰椎、颈椎反弓等并发症，在鉴定日之后仍在治疗之中；其四，陈丽敏需要施行内固定提取手术，钢板取出会造成骨架极大伤害，需要有骨头生长粘合和功能康复的过程，医科大附一医院也在2015年12月22日的疾病证明书明确嘱咐“加强康复和功能锻炼，建议休息3个月”，本案伤残鉴定日（2016年3月11日）也是在医嘱休息3个月（即至2016年3月22日）之内。3.根据人保台江支公司举证的《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附录A5：对于一些损伤后恢复期较长，但已进入调解程序或诉讼程序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的上限可以至伤残评定前一日。可见，一审对误工天数的判决完全合法和合理。4.所谓民事司法信箱明确规定“一般应在出院后三个月期限内提出鉴定申请较合理……”不具有任何法律效力。5.人保台江支公司所述的2015年1月29日出院时陈丽敏病情稳定，已经基本治疗终结等，完全是企图逃避法律责任。2015年1月29日陈丽敏第一期住院治疗出院之日，距术后不足3个月，仍处在生命危险期之内，该日疾病证明书中也有明确医嘱，不能称为治疗终结。对于出院后护理费：1.陈丽敏伤情严重，住院救治期间以及第一期手术后前期一段时间，吃喝拉撒和治疗全在床上，需要专人护理。医科大附一医院2015年1月29日的疾病证明书中医嘱明确“建议休息半年，…加强护理和营养支持”。2.护理依赖是根据受害人实际伤害和客观需要确定，特别是应当遵照医嘱、护理证据和法律依据等决定。人保台江支公司所谓的“受害人无权获赔出院后护理费”、“酌情不能超过出院后1个月”，完全是企图逃避赔偿责任、漠视受害人的生命与健康、故意违背善良风俗等的恶意侵权行为。3.护工工资标准，人保台江支公司主张的50元／日标准以下酌情认定明显是恶意违法对受害人的侵害。护工工资应采用法律依据明确的标准即200元／人／日，不足部分由肇事被告承担。4.人保台江支公司称陈丽敏没有提交护理期限、护理依赖程度、护理依赖级别也是企图逃避赔偿。事实上，2015年1月29日的疾病证明书载明本案护理半年，以及护工的护理收据等也充分证明护理的客观需要与事实。另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1条规定，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即需要提供“护理依赖程度和确定护理级别”的前置条件是特指“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郑素红述称，对人保台江支公司的上诉没有意见，由二审法院依法判决。陈丽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两被告郑素红、人保台江支公司共同赔偿原告陈丽敏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等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587942.21元（后续治疗的费用待实际发生后再行主张）；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1月9日13时52分左右，被告郑素红驾驶闽AXXX**号小型轿车沿屏东路由北往南行驶至营迹路屏东路口，在右转弯进入营迹路的过程中，恰遇原告陈丽敏驾驶自行车沿营迹路由东往西行驶至该路口，郑素红临近发现陈丽敏车后，采取措施不当，郑素红车车头与陈丽敏车右侧车身相碰，造成两车损坏及陈丽敏受伤的交通事故。福州市公安局鼓楼分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作出鼓公交认字（2014）第0025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郑素红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陈丽敏不负本次事故责任。肇事闽AXXX**号车辆所有人为郑素红，该车辆在被告人保台江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后，陈丽敏于2014年11月9日至2014年11月10日期间在福建中医药大学附属第二人民医院住院1天；于2014年11月10日至2015年1月29日期间在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80天；于2015年11月25日至2015年12月22日期间在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27天；共计住院108天。陈丽敏自2014年11月9日至2016年2月26日在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福建中医药大学附属第二人民医院、福建中医药大学附属康复医院治疗期间花费门诊及住院费用共计141230.94元。陈丽敏提供外购药品票据共计939.1元，其中2015年2月1日于康药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购买中药的199.5元有医生出具的处方笺为据。2015年1月29日，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出具《疾病证明书》，医生建议休息半年；2015年7月29日，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出具《疾病证明书》，医生建议休息叁个月；2015年12月22日，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出具《疾病证明书》，医生建议休息叁个月；2016年7月5日，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出具《疾病证明书》，医生建议休息叁个月。2016年3月16日，福建正方圆司法鉴定所作出闽正方圆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L12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陈丽敏的损伤程度评定为八级伤残和两处十级伤残。陈丽敏花费鉴定费用800元。各方对上述《司法鉴定意见书》均予以认可。2014年12月5日，福州林勘建设工程服务有限公司与陈丽敏签订《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约定：陈丽敏同意于2014年12月5日起解除与公司的劳动合同关系，福州林勘建设工程服务有限公司支付给陈丽敏薪酬终止日期为2014年12月5日，即支付2014年11月份的全额薪酬4850元和2014年12月份5个工作日薪酬1173.4元，计6023.4元。庭审中，陈丽敏确认郑素红为其垫付了88000元，人保台江支公司为其垫付了10000元。郑素红提供了7份收条认为郑素红为陈丽敏垫付了90000元。陈丽敏、郑素红对2014年11月25日的收条存在争议，陈丽敏认为没有收到收条显示的4000元，仅确认郑素红家属为陈丽敏缴纳了2000元门诊费用，在收条中也备注了详细待票据核对；郑素红认为郑素红在2014年11月25日不仅为陈丽敏缴纳了2000元门诊费用，还现金支付了2000元给陈丽敏家属，故收条显示4000元。一审认为，该收条显示4000元，但备注了“详细待票据核对”，区别于其他收条形式，故该张收条应以双方确认的缴纳至医院账户的2000元门诊费为准，应认定郑素红为陈丽敏垫付了88000元。一审就陈丽敏的各项主张是否符合有关规定具体分析如下：1.医疗费，一审认为，陈丽敏提交在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福建中医药大学附属第二人民医院、福建中医药大学附属康复医院的入院记录及出院小结、病历记录、手术记录、疾病证明书、住院及门诊医疗发票、用药清单等证据证明，二被告无证据证明上述费用不合理，经核算陈丽敏三次住院及门诊费用为141230.94元，予以确认。陈丽敏提供外购用品票据共计939.1元，仅2015年2月1日于康药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购买中药的199.5元有医生出具的处方笺为据，予以确认，其余外购药品费用不予认可。故陈丽敏医疗费用合计141430.44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一审认为，住院伙食补助费可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陈丽敏住院108天，主张每日按照100元计算标准过高，应调整为每日50元计算为宜，故陈丽敏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5400元（50元／天×108天）较为合理。3.营养费，一审认为，陈丽敏主张营养费48452元系按照医疗费用乘以伤残系数得出，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营养费应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陈丽敏提供的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的《疾病证明书》载明加强护理及营养支持，适当加强营养有利于康复，故营养费酌定为3000元。4.护理费，陈丽敏主张护理费按照其实际支出为准，共74600元。一审认为，陈丽敏提供的护理费收条并不能证明其护理费支出，提供的转账凭证数额及时间与护理费支出不符，故陈丽敏主张护理费74600元，不予认可。本案陈丽敏因交通事故受伤住院，其住院治疗期间需人护理，住院天数108天，按每日148.6元标准计，共16048.8元；出院后，陈丽敏虽无证据表明其仍丧失生活自理能力，但鉴于陈丽敏的损伤程度评定为八级伤残和两处十级伤残，恢复期需人看护，一审酌情认定其出院后护理期共计90天，每日护理标准为148.6元，计13374元，故陈丽敏护理费总计为29422.8元。5.残疾赔偿金，一审认为，陈丽敏因本起交通事故受伤，并致八级伤残和两处十级伤残，二被告对八级伤残和两处十级伤残的鉴定结论均无异议，陈丽敏的残疾赔偿金按照2015年福建省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33275元计算为226270元（33275元／年×20年×34%）。6.被扶养人生活费，陈丽敏庭审确认其被扶养人有1人，系陈丽敏的母亲，并提供《关系证明》用以证明其与叶美英为母女关系，且被扶养人叶美英有4个子女。一审认为，陈丽敏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八级伤残及两处十级伤残，其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27431.6元，已臻合理，予以支持。7.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认为，陈丽敏因本起交通事故导致八级伤残和两处十级伤残，对于身体及精神均造成一定伤害，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过高，一审酌定20000元。8.鉴定费，一审认为，伤残鉴定费800元系陈丽敏为诉讼所必须支付的费用，且二被告无异议，予以确认。9.交通费，一审认为，交通费应根据受害人因就医或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陈丽敏提供的出租车票据无法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本案根据陈丽敏三次住院及多次门诊治疗的事实，酌情认定陈丽敏的交通费为1000元。10.辅助器具费，陈丽敏提供福州逸仙医药连锁有限公司发票证明其辅助器具支出160元，故该项主张予以支持。11.误工费，陈丽敏主张误工费为81298.08元，按照年平均工资61059元，从事故发生时计算至定残前一日。一审认为，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陈丽敏因事故受伤住院108天，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多次出具《疾病证明书》建议陈丽敏休息，陈丽敏误工费计算至定残前一日的主张合理。但根据陈丽敏提交的《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福州林勘建设工程服务有限公司已经向陈丽敏支付了2014年11月全额薪酬及2014年12月5个工作日薪酬共计6023.4元，故陈丽敏的误工损失应从2014年12月6日起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即2016年3月10日，共计460天。陈丽敏没有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依法按2015年福建省城镇职工平均工资54235元标准计算误工费（54235元÷365天×460天）为68350.99元。12.直接财产损失折价，陈丽敏主张其直接财产损失折价4000元，一审认为，依据交警事故认定书中对事故的描述，本案事故造成两车损坏，陈丽敏无证据证明其直接财产损失数额，酌定500元。13.辅助诊疗费，陈丽敏主张辅助诊疗费5000元，但无证据证明该项损失，故不予支持。14.亲属误工损失及其他，陈丽敏主张亲属误工损失6858.48元及支付给救助者的1000元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陈丽敏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的数额为523765.83元。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诉争交通事故经福州市公安局鼓楼分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认定郑素红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故郑素红应当对陈丽敏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人保台江支公司作为肇事车辆的承保单位，应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及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直接的赔偿责任。陈丽敏各项损失共计523765.83元，人保台江支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120500元［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限额赔付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赔付110000元（含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辅助器具费、误工费、交通费）、财产损失限额2000元内赔付500元］，扣减由交强险支付的上述赔偿款及鉴定费外，尚余402465.83元的损失。因郑素红对事故负全部责任，应承担的赔偿金额402465.83元由人保台江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赔付。鉴定费800元由郑素红承担。同时，郑素红先行支付陈丽敏的88000元及人保台江支公司先行支付陈丽敏的10000元，可在人保台江支公司向陈丽敏支付的赔偿款中予以抵扣，故人保台江支公司实际应支付陈丽敏赔偿款为424965.83元。郑素红垫付的款项可由人保台江支公司直接与郑素红结算返还。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台江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陈丽敏424965.83元；二、被告郑素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陈丽敏800元；三、驳回原告陈丽敏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陈丽敏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营业执照，以证明陈丽敏受聘和参与公司筹建，以及交通事故后的误工损失；2.闽人社文（2015）223号，以证明陈丽敏的误工工资标准为64020元／年；3.榕统（2016）47号，以证明2015年福州市城镇居民年平均工资为61059元；4.短信记录，以证明肇事被告不履行义务和故意不承担法律责任，违反《解释》第21条、《侵权责任法》第2、6条、《侵权责任法司法解释》第9、141条；5.护理人叶美英（陈丽敏母亲）、陈玉花的书面证言，以证明陈丽敏需要他人护理的客观事实；6、医科大附一医院疾病证明书，以证明陈丽敏住院期间需要双人护理；7.诊疗记录，以证明陈丽敏创伤性神经损伤，针灸专家针灸治疗及必要的费用开支；8.接处警情况登记表，以证明肇事被告被报警追讨治疗费及拒付医疗费的事实；9.邓颖烜和游志兵向承办本案的2位交警提交由二人写好的“收条”书证，以证明肇事者故意违反《道路交通事故处理条例》第13条、《民法通则》第58条、《侵权责任法》第6条和《侵权责任法司法解释》第9条；10.媒体记者调查，以证明救助费的产生与本案直接相关；11.医疗债务借据，以证明陈丽敏的医疗债务以及所应支付的债务利息损失。人保台江支公司质证称，上述证据材料与人保台江支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关联，真实性无法认定，且已超过举证期限。郑素红质证称，上述证据材料与人保台江支公司的上诉请求无关。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本案一审宣判后，只有人保台江支公司提出上诉，上诉请求仅针对陈丽敏的误工期和出院后的护理费，故陈丽敏提供的上述证据材料除护理人叶美英（陈丽敏母亲）、陈玉花的书面证言外，其余均与本案无关；护理人叶美英（陈丽敏母亲）、陈玉花的书面证言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证据形式，也无法证明陈丽敏出院后实际需要的护理天数及护理费支出，综上，对上述证据材料均不予采纳。对于一审认定的事实，人保台江支公司提出对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的《疾病证明书》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建议休息时间违反了公安部的有关规定；对陈丽敏《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上体现的工资数额表示无法认可。陈丽敏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无异议。郑素红提出其垫付给陈丽敏的是90000元而不是88000元。本院认为，人保台江支公司对《疾病证明书》提出异议，但并未举证证明该《疾病证明书》存在虚假的情形；一审只是根据《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的内容对陈丽敏误工期的计算进行了调整，并未按照该《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上的工资数额计算陈丽敏误工费；郑素红向陈丽敏垫付的费用，应以双方当事人一致确认的为准。综上，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人保台江支公司提出的误工期问题，经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本案中，陈丽敏因交通事故受伤多次就诊，医疗机构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均出具疾病证明书建议其休息，且时间上具有连续性，陈丽敏进行伤残等级鉴定的日期仍在医疗机构建议休息的时间范围内，故可认定陈丽敏存在持续误工，其误工期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共460天）符合法律规定。关于出院后的护理费问题，因陈丽敏出院时的《疾病证明书》中载明“加强护理及营养支持”，故一审根据陈丽敏的伤残情况酌定出院后护理期共计90天并无不当，护理费标准按照148.6元计算仍属合理范围。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271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台江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林守霖审 判 员  杨淑艳代理审判员  陈 青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涂腾香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