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丰满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吉0211刑初133号公诉机关吉林市丰满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叶某甲，别名叶某乙，出生于吉林省辽源市，公民身份号码：×××。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11月18日被吉林市公安局丰满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经吉林市丰满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5年12月25日由吉林市公安局丰满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吉林市看守所。辩护人王一伟，吉林同信法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叶某丙，别名叶某丁，出生于吉林省辽源市，公民身份号码：×××，住吉林省辽源市东丰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11月18日被吉林市公安局丰满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经吉林市丰满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5年12月25日由吉林市公安局丰满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吉林市看守所。辩护人刘洋，吉林创融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雪花，吉林圣诺律师事务所律师。吉林市丰满区人民检察院以吉丰检公诉刑诉（2016）1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叶某甲、叶某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9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吉林市丰满区人民检察院因补充侦查，申请延期审理一次。吉林市丰满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继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叶某甲及其辩护人王一伟、被告人叶某丙及其辩护人刘洋、李雪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叶某甲于2014年5月间就任于河北省青县亿丰商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丰商城）客服部部长，后发展被告人叶某丙成为亿丰商城会员，亿丰商城的资金制度规定，会员分为三个档次，由低至高分别为银卡会员、金卡会员、砖卡会员，获得上述会员资格需向公司缴纳相应的费用购买一定数量的“消费卡”或产品。会员通过发展其他人员并使他人以相同手段购买产品获得加入资格的方式得到相应级别的奖励。该组织的资金主要有4大项，分别为业绩将、财富奖、分红奖、管理奖。上述奖励均需通过发展下线会员才能获得，且下线会员层级越多、缴纳资金购买会员资格的人员越多，��线资金越多。二被告人在吉林省松原市、长春市、吉林市等地宣传亿丰商城传销奖励制度，传授传销手段、发展下线，并于2015年11月15日在吉林市丰满区孟家村川江假日酒店内，组织举办亿丰商城发展新会员培训班，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现场有120余人参与。现已查明，叶某甲发展传销人员5层42人，涉及传销金额人民币213000元；叶某丙发展传销人员4层34人，涉及传销金额人民币177000元，扰乱了市场经济秩序。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如下证据予以证明：被告人叶某甲、叶某丙供述与辩解；证人周某甲、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孙某甲、夏某甲、梁某某、张某丁、张某戊、张某己、孙某乙、陈某甲、刘某甲、刘某乙、孙某丙、张某庚、江某某、孙某丁、李某甲、周某乙、圳某某、曹某甲、董某甲、王某甲、赵某甲、陈某乙、毕某甲、褚某某、方某甲、窦某某、孙某戊、袁某某、刘某丙、侯某甲、孙某己、关某某、霍某某、李某乙、李某丙、潘某甲、姜某甲、高某甲、王某乙、高某乙、高某丙、赵某乙、高某丁、杜某某、马某甲、邹某某、唐某某、杨某甲、张某辛、李某丁、魏某某、王某丙、高某戊、闫某甲、曹某甲、方某乙、于某甲、兰某某、付某某、林某甲、范某某、潘某乙、高某己、张某壬、周某丙、高某庚、张某癸、赵某丙、郭某甲、马某乙、栗某某、高某辛、李某戊、周某丁、王某丁、申某某、杨某乙、王某戊、方某丙、张某1、卜某某、高某壬、修某某、石某某、冯某甲、李某己、冯某乙、李某庚、薛某甲、张和忠、张某2、贾某某，李某辛、马某丙、王某己、周某戊、陈某丁、宁某某、毕某乙、彭某某、孙某庚、姜某乙、耿某某、张某3、马某丁、李某壬、黄某甲、王某庚、黄某乙、���某辛、高某癸、卢某甲、肖某某、陈某丙、姜翠茹、马某戊、卢某乙、罗某某、张某4、杨某丙、郑某某、郭某乙、李某癸、管某某、董某乙、王某壬、张某5、董某丙、杨某丁、闫某乙、代某某、白某某、周某己、李某1、于红梅、吕某某、赵某丁、王某癸、夏某乙、张长海、陈某戊、胡某某、王某1、侯某乙、李某2、张某6、齐某某、李某3、马某甲、王某2、蔺某某、刘某丁、于某乙、邢某某、郭某丙、巩某某、杨某戊、刘某戊、张某7、王某3、高某1等人证言；照片1张；在逃人员信息登记表4份、户籍证明2份、抓捕经过、破案经过、扣押清单16份、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食品流通许可证、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2份、授权书、峰驰体系运营中心第12期精英训练营、情况说明2份、亿丰公司传销奖励制度宣传材料、会员申请表8份、叶某甲银行账户查��、参与培训人员名单等。公诉机关认为应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被告人叶某甲、叶某丙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叶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出示的证据有异议，对起诉书指控的发展人数及涉案金额提出异议，其他无异议，同时表示认罪。其未向法庭提供证据。被告人叶某甲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出示证据有异议，认为公诉机关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指控被告人叶某甲不妥，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叶某甲“在松原市、长春市、吉林市等地宣传亿丰传销奖励制度，传授传销手段、发展下线”证据不足。2、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发展传销人员5层42人，涉嫌传销金额213000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较轻。针对其辩护意见向法庭提供如下证据：丰满区人民法院（2013）吉丰刑初字第111号判决书（复印件，在网上下载），证实该判决对于被告人的非法获利情况有相关鉴定支持，而本案没有获利支持。而且非法获利尚未达到传销金额的10%。被告人叶某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出示的证据无异议，并表示认罪。其未向法庭提供证据。被告人叶某丙辩护人刘洋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出示证据有异议，认为如果法院判决被告人叶某丙构成犯罪，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其属于初犯、偶犯、以前无不良社会记录和任何被处罚的情形。2、其认罪态度较好。3、其自身也是被引诱或误导才卷入到传销活动中，其本身及整个家庭都是该案件的受害者，主观恶性相对较小，其犯罪原因很大程度上是对传销行为的刑事违法性产生错误认识，不是明知犯罪而为之。4、其社会危害后果较轻，目前没有一名人员向相关机关报案，被告人没有限制从业人员的人身自由，也没有胁迫行为，更没有造成他人人身伤害及其他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尚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后果。针对其辩护意见向法庭提供如下证据：1、亿丰公司提供的证明（复印件），证实会员所获得的消费卡是能够进行实物交易的。2、协商终止合同，证实由于亿丰公司在营运中出现问题，与川江签订的租赁合同无法继续进行，川江宾馆退回亿丰公司租赁款6万元，同时结合川江宾馆曹某甲证言证实此次培训会议所交付的费用是由叶某丙替公司垫付的。被告人叶某丙辩护人李雪花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出示证据无异议，未提出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叶某甲于2014年5月间就任于河北省青县亿丰商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丰商城）客服部部长，后发展被告人叶某丙成为亿丰商城会员，亿丰商城的资金制度规定，会员分为���个档次，由低至高分别为银卡会员、金卡会员、砖卡会员，获得上述会员资格需向公司缴纳相应的费用购买一定数量的“消费卡”或产品。会员通过发展其他人员并使他人以相同手段购买产品获得加入资格的方式得到相应级别的奖励。该组织的资金主要有4大项，分别为业绩奖、财富奖、分红奖、管理奖。上述奖励均需通过发展下线会员才能获得，且下线会员层级越多、缴纳资金购买会员资格的人员越多，上线资金越多。二被告人在吉林省松原市、长春市、吉林市等地宣传亿丰商城传销奖励制度，传授传销手段、发展下线，并于2015年11月15日在吉林市丰满区孟家村川江假日酒店内，组织举办亿丰商城发展新会员培训班，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现场有120余人参与。二被告人的行为，扰乱了市场经济秩序。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以证实：1、被告人叶某甲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叶某甲作为亿丰商城客服部的部长参与到公司的传销活动，承担公司奖励制度的讲解，发展下线的时间、地点、起因、经过、结果等事实。2、被告人叶某丙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叶某丙经过其妹妹叶某甲介绍加入亿丰公司成为该公司会员，通过奖励制度发展下线加入该公司成为会员。3、证人周某甲、张某甲证言：证实张某甲加入亿丰公司并且发展下线会员的过程。4、证人张某乙、张某丙、孙某甲、夏某甲、梁某某、张某丁、张某戊、张某己、孙某乙、陈某甲、刘某甲、刘某己证言：证实以上13名证人均是张某甲下线，通过张某甲介绍成为亿丰商城会员的过程。5、证人孙某丙、张某庚证言：证实在周某甲介绍加入亿丰商城的过程，叶某甲负责培训。6、证人江某某证言：证实孙某丙发展其成为会员。７、证人李某4证言：证实刘冬春介绍其成为会员，叶某甲负责培训班。８、证人李某甲证言：证实叶某戊找其来吉林市组织会议和讲课，其从叶某戊处买了一张股东卡。９、证人周某乙证言：证实叶某甲、叶某丙在传销组织中的领导作用。10、证人叶某戊证言：证实叶某戊是两名被告人的妹妹，通过孔锋懿成为公司会员。11、证人曹某甲证言：证实其是丰满区办培训班酒店老板，姓叶的男的自称是亿丰公司的租其酒店办学习班，交了10万元押金，去了费用结算后返还给叶家属6万元。12、证人董某甲、汪某某、赵某甲、陈某乙、毕某甲、褚某某、万某某、窦某某、孙某戊、袁某某、刘某丙、侯某甲、孙某己、关某某、霍某某、李某乙、李某丙、潘某甲、姜某甲、高某甲、王某乙、高某乙、高某丙、赵某乙、高某丁、杜某某、马某甲、邹某某、唐某某、杨某甲、张某辛、李某丁、魏某某、王某丙、高某戊、闫某甲、曹某甲、方某乙、于某甲、兰某某、付某某、林某甲、范某某、潘某乙、高某己、张某壬、周某丙、高某庚、张某癸、赵某丙、郭某甲、马某乙、栗某某、高某辛、李某戊、周某丁、王某丁、申某某、杨某己、王某戊、方某丙、张某1、卜某某、高某壬、修某某、石某某、冯某甲、李某己、冯某乙、李某庚、薛某乙、曹某乙、张某2、贾某某、李某辛、马某丙、王某己、周某戊、陈某丁、宁某某、毕某乙、彭某某、孙某庚、姜某乙、耿某某、张某3、马某丁、李某壬、黄某甲、王某庚、黄某乙、王某辛、高某癸、卢某甲、肖某某、陈某丙、蒋某某、马某戊、卢某乙、罗某某、张某4、杨某丙、郑某某、郭某乙、李某癸、管某某、董某乙、王某壬、张某5、董某丙、杨某丁、闫某乙、代某某、白某某、周某己、李某1、于某丙、吕某某、赵某丁、王某癸、夏某乙、刘某庚、陈某戊、胡某某、王某1、侯某乙、李某2、张某6、齐某某、李某3、马某甲、王某2、蔺某某、刘某丁、于某乙、邢某某、郭某丙、巩某某、杨某戊、刘某戊、张某7、王某3、高某1证言：证实以上证人部分人是亿丰公司会员，会员当中有银卡或者钻卡会员，有部分是普通的消费会员，绝大部分人是公安机关在查获本案过程中现场参与培训学习的人员，还有少部分的是公安机关到外地取证的亿丰商城的会员，上述人员在亿丰商城中的上下层级关系，以及成为亿丰公司会员的过程。两名被告人组织领导传销的行为，多名证人提到这次培训班是被告人组织，及被告人进行培训学习的过程。13、照片一张：证实亿��商城消费股东卡的外观情况。14、在逃人员信息登记表4份、户籍证明2份：证实被告人叶某甲、叶某丙的自然信息。15、抓捕经过、破案经过：证实本案被告人的到案情况。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16、扣押清单16份：证实公安机关扣押现场参与传销人员的股东卡情况。17、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食品流通许可证、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2份：证实传销组织亿丰公司经营证照的情况，包含该公司的自然信息和相关的行政许可。18、授权书、峰驰体系运营中心第12期经营训练营材料：证实亿丰公司授权峰驰公司参与培训班的情况。19、参与培训人员名单：证实本案培训班参与人员情况。20、亿丰公司传销奖励制度宣传材料：证实亿丰公司的奖励制度。21、会员申请表8份：证实亿丰公司奖励制度以及传销人员的上下级关系。22、叶某甲银行账户查询：证实叶某甲银行账户资金流转情况，有三千元、六千元、一万二千元、两万四千元的数额流转。23、情况说明1份：证实公安机关对亿丰商城的公司网站后台数据正在调取过程中，后台数据没有完全破解。24、工作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冻结的叶某甲银行账户×××中有往来的人员中有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除林桥、李某5配合公安机关外，其他人均不配合。25、证人李某5、林某乙证言：证实叶某甲为亿丰商城的客户服务部经理，其二人在毕俊国的介绍下成为该公司会员，均向叶某甲账户中汇入购买消费卡的款项。26、账户查询及明细：证实被告人叶某甲银行账户往来情况。对证人证言中关于会员人数及涉案金额，因仅有证人证言予以证实，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对此部分不予采信，其他部分予以采信。公诉机关提供的其他证据客观真实，能够证实本案事实，故全部予以采信。关于叶某甲辩护人向法庭提供的丰满区人民法院（2013）吉丰刑初字第111号判决书，因与本案无关，故不予采信。关于叶某甲辩护人向法庭提供的亿丰公司提供的证明及协商终止合同，虽亿丰公司的证明中写明消费卡能进行实物交易，但通过公诉机关所举的多位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已可证实本案涉案的会员多是被他人发展成为会员，并向下发展他人成为会员，故消费卡是否能进和过关物交易，并不影响本案的定罪量刑，故不予采信。另提供的协商终止合同，与本案定罪量刑无关，故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叶某甲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中指控其发展的会员人数及涉案金额提出异议。经查，因公诉机关针对该节仅提出证人证言予以证实，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对公诉机关对二名被告人发展会员人数及涉案金额不予认定，对被告人叶某甲及其辩护人的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叶某甲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叶某甲在松原市、长春市、吉林市等地宣传亿丰传销奖励制度，传销传销手段、发展下线证据不足。经查，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告人叶某甲、叶某丙供述与辩解及多名证人证言，均可证实上述事实，且被告人叶某甲在庭审时亦无异议，故对被告人叶某甲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叶某甲、叶某丙组织、领导以电子商务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基本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应予以支持。被告人叶某丙到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对二名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属初犯、偶犯、以前无不良社会记录和任何被处罚的情形，经查证属实，故予以支持。被告人叶某甲、叶某丙积极交纳财产刑担保，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叶某甲、叶某丙的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依法可适用缓刑。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叶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交纳。）二、被告人叶某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交纳。）三、被公安机关扣押冻结，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于判决生效后立即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赵 亮人民陪审员  王贵臣人民陪审员  侯义全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王煜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