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黄浦民五(商)初字第12185号原告韦胜初，男，1974年10月31日生，汉族，户籍地云南省昆明市晋宁县昆阳磷矿环卫村生活区25幢3单元105号。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倩，北京安博(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黄浦支行，住所地上海市宁波路XXX号。负责人俞建平，该银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健，上海申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建添，上海申骏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浦银安盛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大道981号3幢316室。法定代表人姜明生，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芳尘，国浩律师(上海)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晓菲，国浩律师(上海)事务所律师。原告韦胜初与被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九江路支行(以下简称浦发九江路支行)、被告浦银安盛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浦银安盛)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原告于2015年11月12日到本院立案主张权利,本院于2015年12月23日立案后，依法由简易程序转普通程序进行审理。本院于2016年1月22日、2016年6月17日开庭进行审理。第一次庭审之后，原告要求变更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九江路支行为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黄浦支行(以下简称浦发黄浦)，并要求撤回对被告浦银安盛的起诉，又追加浦银安盛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裁定予以准许。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倩、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建添、第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芳尘、周晓菲到庭参加第一次庭审，原告韦胜初、被告委托代理人许建添、第三人委托代理人孙芳尘、周晓菲到庭参加第二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判令被告浦发黄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42,799.78元；2.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浦发黄浦支付自2013年4月1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的借款利息损失2,139.99元(按年利率6%、本金42,799.78元，暂至2016年2月10日)；3.判令第三人浦银安盛承担连带责任；4.诉讼费由被告浦发黄浦负担。事实与理由：原告在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九江路支行处开户以来，一直购买的是浦发银行的较低风险的理财产品。2013年4月11日，被告理财经理至原告单位推介并指导原告首次认购了浦发九江路支行代第三人销售的基金产品，原告为此向浦发九江路支行支付了基金认购款80万元。2013年11月19日，原告从被告银行理财经理处得知该基金产品发生严重亏损，原告当即赎回该基金产品，期间原告共亏损42,799.78元。浦发九江路支行作为理财产品代销机构，负有依照客户的风险承受能力及财务状况等推介合适产品的义务。但此次被告在向原告首次推介、销售系争基金产品过程中，未对原告进行相应的风险评估，也未对原告进行任何书面及口头的风险告知及提示。据此应当认定被告银行未履行正确评估及适当推介的义务，对原告的损失负有过错，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辩称：本案的诉讼时效已经超过两年，赎回的时间是2013年11月22日，到原告起诉时已经超过两年。原告购买系争基金产品完全处于自愿，所有的网银操作是由原告自己完成的；原告的风险承受能力和系争基金产品风险等级相互匹配；浦发银行在销售过程中充分履行了风险提示义务，浦发银行合规的销售行为与原告损失不存在因果关系。原告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以下证据：1.浦发银行个人账户信息截图、交易明细截图，证明原告购买了系争产品;2.原告的基金账户的查询及对账单;3.原告的浦发银行活期账户明细清单，证据2、3证明原告购买基金的时间和赎回时间，以及发生损失的金额。被告为驳回原告诉讼请求提交了以下证据：1.网上明细，证明原告交易的历史情况，主要是针对2013年1月到2013年11月，其中有两笔金额比较大，与原告的诉状中的金额相对应，上面的倒数第二列的IP地址不是银行的IP地址，所以原告是在银行以外的地方操作，而不是在网点操作。2.风险评估记录，这个是通过网银操作的，第一页是原告的基本信息。3.原告在银行做的三次风险评估，其中有一份2012年12月的评估正好在本案系争的基金购买之前一年内，评估结果为稳健型。4.本案系争产品销售的基金材料，第八页风险提示函有风险类别，其中写明有可能承担损失，而且也写明不保证本金盈利，也不一定保证保本，风险已经明确，最后有一个风险特征，属于基金投资中的较低风险，证明与原告的评估结果相匹配，并没有超出其风险承受能力。５.基金产品的变化情况，到现在16年1月净值达到1.148，证明基金可能有收益也可能有损失，如果当时原告没有提前赎回，是不会产生损失，而且可能盈利。如果原告提前赎回造成了损失要找浦发银行，那如果赢利了，原告是否会退回。6.公证书(2016)沪卢证经字第1132号，证明2012年12月30日对原告做出风险承受能力评估，风险类别为稳健型。7.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证券投资基金个人投资者销售适用性管理办法(2011)，为了规范浦发银行的投资性和投资者的适应性，其中10、13条有规定，证明浦发的销售有相应规定，有网络和纸质的测评，来评价投资人。在原告购买基金产品时，他的风险评估报告在有效期内，所以浦发的销售符合规定，在第18条规定了风险等级的设定，在第三行写明B级为较低级的基金风险，所以本案是符合约定，还有第24条，也是浦发根据证监会的规定，制定的投资者和投资产品相匹配的规定。本案中原告购买的产品是较低风险等级，与其自身的风险承受能力是相匹配的。8.公证书(2016)沪卢证经字第1131号，当天是公证人员到浦发银行的柜台进行了制作，对应的网银也是当天的网银页面，显示不同投资者的风险评估等级，将投资者自身的风险承受能力与产品的风险级别相匹配，如果不匹配是无法进行下一步，这个是网银自动匹配的。在公证书第8页，投资者的风险评估等级为进取型，风险等级为较高风险。第10页，投资者不变，同上一个，但是产品的风险等级为中等风险。到13页就可以申购，到第14页，在点击确认认购后，最后一行显示“本人已经谨慎衡量自身风险承受能力，……愿意承担投资风险”。如果不打勾，就会出现第16页的弹窗，所以这个投资风险的提示已经非常明确了。如果对第16页确定的话就进入第17页，在第17页打勾后，点击认购的话，就可以认购成功。之后是进行了多次类似的交易。在选定基金产品时，会显示投资者的风险评估结果和产品的风险等级，由电脑自行匹配。网银会对投资者的自身投资能力，和所希望购买的产品进行匹配，如果这些产品不匹配的话，是不能够进入下一步，投资者要点击相应的弹窗才能进入下一步，如果投资者不勾选风险提示，是无法进行产品的购买。以上这两点说明，银行在网银系统上对购买网银的投资者进行了风险提示。9.(2016)沪卢证经字第1133号公证书及光盘，证明2013年4月11日当时的页面，这个页面背后有一大堆的源代码，通过不同的源代码，在当时的网银页面所对应的源代码与2016年3月15日的源代码进行比较，证明在2013年4月11日，也有风险提示。证据8与9都是通过对2016年3月15日系统的操作，通过源代码显示在2013年4月11日相应的弹窗和风险提示都是有的。10.各大银行关于风险匹配的操作办法，证明证监会已经授权各银行对匹配性进行规定。第三人述称，原告是通过浦发银行的网银，而不是通过第三人的途径购买，所以第三人没有实际侵权的行为，所以与结果无因果关系；系争理财产品是公募基金，法律规定是不能承诺保本的，而且这个基金的风险高于货币基金，低于股票基金，也是有一定风险的，原告应该自担风险；原告没有提供关于第三人侵权的证据，所以第三人不是适格的被告，不应当承担责任。第三人没有提供证据。原告、第三人对被告的证据没有异议；被告、第三人对原告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认为不能证明原告的损失是银行带给原告的。本院对原告、被告的证据与原件进行了核对，且被告的公证书既是公证机关出具的文件而且提交给法院的是原件，证明效力比较高，故本院对原告、被告的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有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九江路支行系被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黄浦支行的辖属支行。2、第三人浦银安盛在2013年3月印刷了一份“浦银安盛6个月定期开放债券型证券投资基金”的宣传单，表明基金管理人是第三人，基金托管人是招商银行，基金代销机构包括浦发银行、招商银行等，还在各大银行、券商及浦银安盛网上直销、柜面直销同时发售。宣传单上还有发给基金投资者的风险提示函，表明证券投资基金是一种长期投资工具……投资人购买基金，既可能按其持有份额分享基金投资所产生的收益，也可能承担基金投资所带来的损失。基金管理人……不保证本基金一定盈利，也不保证最低收益。基金管理人提醒投资人基金投资的“买者自负”原则，在做出投资决策后，基金运营状况与基金净值变化引致的投资风险，由投资人自行负担。投资人应当通过基金管理人或具有基金代销业务资格的其他机构认购、申购和赎回基金。该基金的“运作方式”是以定期开放的方式运作。每个运作期为6个月后开放一次，每次开放5个工作日。在基金开放期，投资者可以办理基金的申购业务，在基金开放期的第1个工作日和第2个工作日，投资者可以进行赎回业务的办理。该基金的“投资范围”是不直接从二级市场买入股票、权证等权益类资产，也不参与一级市场的新股申购或增发新股。该基金的“风险收益特征”为债券型基金，属于证券投资基金中的较低风险品种，其预期风险与收益高于货币市场基金，低于混合型基金和股票基金。3、原告在浦发银行个人银行客户关系管理系统中做过三次投资风险评估，其中2012年12月30日评分的等级是B，风险类别是稳健型。2012年12月30日的评估问卷调查问题中，“家庭年收入”选项原告勾选了“5－20万元”，“投资风格”部分的所有选项原告都勾选了最保守的投资态度。4、《证券投资基金销售适用性指导意见》(证监基金字【2007】278号)第二十条规定基金投资人评价以基金投资人的风险承受能力类型来具体反映，应当至少包括以下三个类型：(一)保守型；(二)稳健型；(三)积极性。基金销售机构可以根据实际情况在前款所列类型的基础上进一步进行风险承受能力细分；工商银行、招商银行对于客户购买基金和购买银行理财使用了不同的产品风险等级和客户风险等级名称，其中工商银行的“投资人风险承受能力”中的“稳健型”和“基金产品风险等级“中的“低风险”和“较低风险”两项相匹配。第二十二条规定基金销售机构可以采用当面、信函、网络或对已有的客户信息进行分析等方式对基金投资人的风险承受能力进行调查，并向基金投资人及时反馈评价的结果。另，浦银办发(2011)92号《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证券投资基金个人投资者销售适用性管理办法》第十三条规定个人客户风险评估报告的有效期为1年；第十八条规定：按照中国证监会对基金的分类和基金后台对产品类型和投资比例的约定，将……一级市场债券型基金设为较低风险等级；第二十四条规定投资者和产品的风险匹配是指：(二)稳健型投资者适合购买低以及较低风险等级的基金产品。5、2013年4月11日下午，原告通过其自身使用的计算机IP地址、使用其个人网银客户号XXXXXXXXXX进行了基金账户的开户，并申请认购了被告代第三人销售的“浦银安盛6个月定期开放债券型证券投资基金”产品80万元，一分钟之内即成交。同年5月13日为该交易认购成立的确认日期，确认金额为80万元，确认净值为1.0000元，手续费为3,187.25元。6、(2016)沪卢证经字第1131号公证书第16页出现的弹窗，上面写着：“请确认是否已谨慎衡量自身风险承受能力，充分了解并清楚知晓本产品的风险，愿意承担投资风险”，点击“确定”就进入第17页，最后一行显示“本人已谨慎衡量自身风险承受能力，充分了解并清楚知晓本产品的风险，愿意承担投资风险”前有一个小方框，在小方框里打勾并点击“认购”后，就可以认购成功；第29－31页表明类似的交易也会有“请确认是否已谨慎衡量自身风险承受能力，充分了解并清楚知晓本产品的风险，愿意承担投资风险”的弹窗，只有在勾选“本人已谨慎衡量自身风险承受能力，充分了解并清楚知晓本产品的风险，愿意承担投资风险”之后才能点击“认购”，进入理财产品的购买流程。(2016)沪卢证经字第1133号公证书第42页左边一半第46－50行是2013年4月11日的源代码，分别写着：“}If(document.forml.Agreement.checked==false){Alert(“请确认是否已谨慎衡量自身风险承受能力，充分了解并清楚知晓本产品的风险，愿意承担投资风险”);document.forml.Agreement.focus();returnfalse;”右边一半是2016年3月15日的源代码，第44－48行写的源代码字符与左边一半第46－50行写的源代码字符完全一致。在产品购买确认页面第8页第147行，写着：“class=“boxes”/〉本人已谨慎衡量自身风险承受能力，充分了解并清楚知晓本产品的风险，愿意承担投资风险〈/td〉”;右边一半是2016年3月15日的源代码，第142行写的源代码字符与左侧第147行写的完全一致。7、2013年5月17日该基金的净值是1元，之后便跌到1元以下，到同年11月19日净值为0.949元。之后净值又慢慢回升，到2014年7月25日又恢复到1元，到2016年1月15日上升到1.148元。2013年11月19日，原告仍通过同一个计算机IP地址将该基金赎回，成交净值是0.949元，成交金额为757,200.22元，与原告投资时的资金80万元相差42,799.78元。2013年11月22日，原告浦发银行的活期账户中进账757,200.22元。8、原告在2013年7月24日到同年11月22日之间有三个不同的理财产品到期或赎回。原告在庭审中称，2013年11月浦发银行的两名理财经理到原告单位进行道歉和解释，然原告没有提供证据。本院认为，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九江路支行系被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黄浦支行的辖属支行，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九江路支行在本案中的民商事行为的法律后果由被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黄浦支行承担。本案原告为购买第三人作为基金管理人的“浦银安盛6个月定期开放债券型证券投资基金”产品，于2013年4月11日通过被告网银向被告支付了基金认购款80万元。2013年11月19日，原告将该基金赎回，成交金额为757,200.22元，原告在该基金产品上本金损失42,799.78元。原告自赎回之日即应当知晓自己产生了损失，原告于2015年11月12日到本院立案主张权利，尚在2年的诉讼时效的保护期限之内。本案当事人争议的关键在于被告的行为是否有过错？主要的争议焦点是：1.原告的购买基金产品的行为是否是原告自主认购？2.原告的风险评估结果与原告购买的基金产品之间的风险匹配程度是否相当？3.被告是否在网银上给原告做过风险提示？4.原告的损失与被告的行为之间是否具有因果关系？关于争议焦点1，本院认为，原告认为其认购行为系被告的理财经理推荐并指导原告认购，然原告没有提供证据加以证明该事实；即使如原告所说被告有推荐行为，原告也是经过思考之后自己决定购买、并通过其自身使用的计算机IP地址买入和赎回基金产品。原告在庭审中称自己的税前年收入为20万左右，这与原告在风险评估中自己打勾的“5－20万元”年收入是相符合的；原告是一个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职业人士，也多次购买理财产品，本次购买和赎回基金产品系原告自己操作完成，密码也是原告自己掌控的，所以该购买和赎回基金产品的行为系原告自己的意思表示，他人可以提示风险，然最终对风险的判断和承担只能由原告自己来担当。关于争议焦点2风险匹配问题，本院认为，原告称被告没有给原告做过风险评估，可是被告提供的网银上的风险评估记录证明被告给原告做过三次投资风险评估，其中2012年12月30日评分的等级是B，风险类别是稳健型。《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证券投资基金个人投资者销售适用性管理办法》第十三条规定个人客户风险评估报告的有效期为1年，到原告购买本案基金产品时仍在1年有效期之内。该基金的说明书上明确该基金风险收益特征为债券型基金，属于证券投资基金中的较低风险品种；《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证券投资基金个人投资者销售适用性管理办法》第十八条规定，按照中国证监会对基金的分类和基金后台对产品类型和投资比例的约定，将一级市场债券型基金设为较低风险等级。本案中的基金产品系一级市场债券型基金，故属于较低级风险等级的产品。《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证券投资基金个人投资者销售适用性管理办法》第二十四条规定投资者和产品的风险匹配是指：(二)稳健型投资者适合购买低以及较低风险等级的基金产品。故而原告风险承受能力是稳健型，原告购买的本案基金产品属于较低风险等级的品种，两者之间的风险匹配程度是相匹配的。被告即使有推荐行为，也已经依照客户的风险承受能力及财务状况推介了合适的产品。关于争议焦点3风险提示问题，本院认为，原告否认在被告网银勾选过风险提示，然由于购买和赎回基金产品系原告自己在被告网银上操作完成，原、被告都无法预料并下载被告网银在2013年4月11日有关风险提示购买过程的连续截面图。然被告提供了(2016)沪卢证经字第1131、1133号两份公证书，显示了2016年3月15日被告的网银上购买第三人基金产品的弹窗，上面写着风险提示语句，点击“确定”进入风险确认页面，只有在投资者确认的小方框打勾并点击“认购”后，才可以认购成功；而这些风险提示和风险确认语句的源代码和2013年4月11日被告网银上购买系争基金产品的风险提示和风险确认语句的源代码是完全一致的，通过类比方法可推知被告网银在2013年4月11日购买系争基金产品时也是有风险提示和风险确认的对话框，只有在原告确认并勾选之后才能购买被告的基金产品，故而被告当时在本案系争基金产品的销售过程中已经履行了风险提示义务。关于争议焦点4，本院认为，因果关系是归责的基础和前提，但也不是归责的充分条件。因果关系是要确定损害结果发生的真正原因，本案中，原告是一个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购买和赎回的行为都是原告自主作出并在自己的电脑上操作完成的，出于原告真实的意思表示；被告即使有推荐行为，也不构成原告购买行为的条件，只是为原告购买行为形成了一种可能性，原告决定购买之后自己的操作行为才是将购买行为落实到现实性，而且原告的购买也不必然导致原告的损失，是原告对于系争基金盈利的判断和赎回，最终导致了原告的投资损失。故被告作为系争基金的销售方，不是和原告面对面的协商、也没有就购买和赎回系争基金产品签订书面合同，故被告的网银设备和一套购买程序的存在只是外在的条件，而原告自主在网银上一步一步的购买与赎回的行为，则与原告损失的结果有着内在的本质的必然联系，故被告合法合规的销售行为与原告的投资损失之间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被告不应该成为原告投资损失的归责一方。综上所述，被告只是提供了一个销售系争基金产品的网银环境，而原告遵循自己的意思表示购买和赎回了系争基金产品，被告并没有实施违法行为；且被告在销售过程中执行了客户风险承受能力评估，原告的风险承受能力与系争基金产品风险等级完全匹配，被告也充分履行风险提示义务，故被告在销售系争基金产品的过程中没有过错；原告的损失与被告的合法合规行为之间也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故对于原告投资系争基金产品的损失，被告不需要承担责任。故对于被告的辩称意见，本院予以采信。第三人作了自身没有侵权行为与过错、无须承担责任的抗辩，本院认为，第三人作为系争基金的基金管理人，原告没有认为第三人发行的该基金产品有什么违法或者欠妥之处，而该基金的风险高于货币基金，低于股票基金，属于较低风险的基金，原告对于自己的购买和赎回基金的行为应该自担风险。故对于第三人的抗辩意见，本案亦予以采信。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其经济损失和利息以及要求第三人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请，本院难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对原告韦胜初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案件受理费923.49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红代理审判员  姚竞燕人民陪审员  周慧玲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八日书 记 员  蒋婷悦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一条18周岁以上的公民是成年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可以独立进行民事活动，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第五十五条民事法律行为应当具备下列条件：（一）行为人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二）意思表示真实；（三）不违反法律或者社会公共利益。第五十七条民事法律行为从成立时起具有法律约束力。行为人非依法律规定或者取得对方同意，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