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冀11刑终269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志勇（曾用名周建永），男，1986年10月19日出生于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汉族，高中文化，原系“中国未来教育网”网站创办者和负责人，住河南省濮阳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12月6日被衡水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抓获，同年12月9日被衡水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1月16日转逮捕，现押于衡水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志帅（化名李帅），男，1992年3月2日出生于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汉族，大专文化，原系“中国未来教育网”网站职工，住河南省濮阳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12月6日被衡水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抓获，同年12月9日被衡水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1月16日转逮捕，现押于衡水市看守所。辩护人李雪玉，北京守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硕，男，1973年9月30日出生于河北省辛集市，汉族，初中文化，原系“中国未来教育网”石家庄运营中心负责人，住石家庄市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12月18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东里派出所抓获，同年12月21日被衡水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1月16日转逮捕，现押于衡水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柏宏（化名李星妮），女，1975年3月15日出生于辽宁省沈阳市铁**，汉族，初中文化，原系“中国未来教育网”石家庄运营中心负责人，住石家庄市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12月18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被羁押，同年12月21日被衡水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1月16日转逮捕，现押于衡水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卿，男，1974年1月6日出生于河北省辛集市，汉族，初中文化，原系“中国未来教育网”推广人，住衡水市桃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12月13日被衡水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1月2日转取保候审，同年12月31日转监视居住，2015年6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8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衡水市看守所。辩护人郝亮、刘洪彬，河北志安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传国，男，1958年6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枣庄市中区，汉族，初中文化，原系“中国未来教育网”推广人，住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12月8日被衡水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抓获，同年12月9日被衡水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1月16日转逮捕，现押于衡水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贾瑞云（化名贾舒淇），女，1971年5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费县，汉族，小学文化，原系“中国未来教育网”推广人，住山东省临沂市临沭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12月14日被临沂市公安局罗庄分局沈泉庄派出所抓获，同年12月18日被衡水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1月16日转逮捕，现押于衡水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赫广生，男，1973年1月24日出生于山东省平邑县，汉族，初中文化，系“中国未来教育网”推广人，住本村。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12月8日被衡水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抓获，同年12月9日被衡水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1月16日转逮捕，现押于衡水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逢连，男，1952年1月2日出生于山东省滕州市，汉族，大专文化，退休教师，住滕州市杏坛**。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5月5日到滕州市公安局北辛派出所投案，同年5月11日被衡水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6月18日转逮捕，现押于衡水市看守所。辩护人范永雪、杨统河，山东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程学法，男，1966年5月26日出生于江苏省徐州市鼓楼区，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原籍。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6月6日被徐州市公安局黄楼派出所抓获，同年6月11日被衡水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转逮捕，2015年12月4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3月4日经桃城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河北省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桃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志勇、周志帅、王硕、李柏宏、吕卿、李传国、贾瑞云、赫广生、赵逢连、程学法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九日作出（2016）冀1102刑初10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周志勇、周志帅、王硕、李柏宏、吕卿、李传国、贾瑞云、赫广生、赵逢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周志勇从2010年1月份开始，创办了“中国未来教育网”（网址为××），以提供教育视频服务为名，要求参加者以一定数额的人民币购买该网站的教育视频服务获得加入该教育网的资格，并按会员购买教育视频的金额380元、1140元、1900元、3800元、7600元分别对应普卡、银卡、金卡、白金、钻石会员的顺序组成五个会员等级，各等级都可发展会员，直接发展会员推荐人每单可获得70元，五个等级每日获利有“日封顶”，即每天最多能得的推荐奖金数额是，普卡会员400元、银卡会员1200元、金卡会员2000元、白金会员4000元、钻石会员8000元。奖励模式还有“代数奖”，具有金卡以上资格的会员能享有第一代即会员下线的第一层的5%、第二层的3%、第三层的3%。金卡以上资格的会员还能申请成为信誉用户，享有“开通权”，即可以通过自己的电子货币替别人下单，将手中的电子货币给公司，然后收取新会员的现金，就是把电子货币兑换成现金。另有“额外福利奖”，小区发展到600单，达到经理级别奖励2000元；小区发展到2500单，达到高级经理级别奖励4000元；小区发展到6000单，达到总监级别奖励旅游；小区发展到2万单，达到高级总监级别奖励价值10万元的“别克”轿车一辆；小区发展到6万单，达到总裁级别奖励40万元的住房一套；小区发展到12万单，达到总裁级别奖励价值50万元的“宝马”轿车一辆。通过上述手段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而获得利润。经勘验，“中国未来教育网”会员管理系统显示该网络已发展会员22409人，共计53323单，且该组织层级已远远超过三级以上，总涉案金额20262740元。2013年12月18日，被告人周志勇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四名。案发后，周志勇向公安机关退出非法获取的人民币197.9万元及用非法获利所购住房一套、商铺二间、“现代索某”汽车（车牌号豫Ｊ×××**）一辆，已由衡水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查封、扣押。2012年8月份，被告人周志帅化名“李帅”开始参加“中国未来教育网”后，负责管理“中国未来教育网”会员管理系统及电子货币的支出转账、录制网站视频工作，并承担日常管理、协调职责。2011年底，被告人王硕被“中国未来教育网”的吴某（另案处理）发展成下线会员，其开始参与“中国未来教育网”并发展下线。2012年4、5月份被告人李柏宏开始跟随被告人王硕参与“中国未来教育网”并发展下线，该二人成为“中国未来教育网”石家庄运营中心负责人，直接、间接发展下线会员300人左右，共计2800单，总涉案金额为106.4万元。其中李柏宏参与2780单，涉案金额105.64万元。2013年12月18日，被告人王硕协助公安机关规劝被告人李柏宏投案，当日被告人李柏宏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12年10月份，被告人吕卿被“中国未来教育网”的刘某（基本情况不详）发展成下线成员，其开始参与“中国未来教育网”并发展下线，多次到河北省石家庄市振兴大厦参加王硕、李柏宏等人组织的各种培训，并开始参与“中国未来教育网”传销活动。吕卿在衡水开始从事宣传“中国未来教育网”传销活动，后成为衡水地区主要领导人，其级别为钻石会员，直接、间接发展下线人员100余人，共有669单，总计涉案金额为25.422万元。2013年4月份左右的一天，被告人李传国被“中国未来教育网”的程学法发展成下线会员后，开始参与“中国未来教育网”在山东枣庄、济宁地区的推广，先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员约2000人左右，共计15253单，总涉案金额为579.614万元。2012年10月12日，被告人贾瑞云被“中国未来教育网”的程学法发展成下线会员后，化名“贾舒淇”，并作为山东临沂地区推广“中国未来教育网”的负责人，直接、间接发展下线会员约1000人左右，共计19955单，总涉案金额为758.29万元。2012年11月份左右的一天，被告人赫广生由被告人贾瑞云发展成为“中国未来教育网”下线会员后，作为山东临沂地区的负责人，直接、间接发展下线会员约500人左右，共计16274单，总涉案金额为618.412万元。2012年3月份，被告人程学法加入“中国未来教育网”，开始参与“中国未来教育网”的宣传、培训工作，发展下线人员，系“中国未来教育网”江苏地区领导人，共有5000单。2013年8月，因其与周志勇产生矛盾被周志勇开除出该传销组织。2014年6月6日，程学法接徐州市公安局黄楼派出所电话通知后到案并如实供述了以上事实。2012年6月份，被告人赵逢连加入“中国未来教育网”，开始参与“中国未来教育网”的宣传、培训工作，发展下线人员，系“中国未来教育网”山东省滕州地区领导人，共有21121单，涉案金额802.598万元。2014年5月5日，赵逢连主动到滕州市公安局北辛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以上事实。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周志勇、周志帅、王硕、李柏宏、吕卿、李传国、贾瑞云、赫广生、赵逢连、程学法的供述、证人张某2、陈某、周某、任某、宋某1、张某1、王某1、郝某、宁某、薛某、梅某1、王某2等人证言、张某2、陈某的辨认笔录、周志勇、张某2、宋培的辨认笔录、电子数据远程勘验工作记录、商务部直销行业管理信息系统查询直销企业名单、抓获经过、案件情况说明、农行交易清单、服务器托管的情况、扣押物品决定书、清单、徐州市公安局黄楼派出所出具的抓获证明等证据所证实。原判认定被告人周志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周志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王硕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李柏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吕卿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李传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被告人贾瑞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赫广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被告人赵逢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程学法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周志勇人民币一百九十七万九千元、“现代索某”汽车一辆（车牌号豫Ｊ×××**）及查封的住房一套、商铺二间由查封、扣押机关衡水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负责处理;作案工具：周志勇的电脑主机十台、电脑显示器九台、16口快速交换机一台、多功能传真一体机一台、笔记本电脑一台、服务器两台；贾瑞云的电脑主机一台；赫广生的笔记本电脑一台，均予以没收，由衡水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负责处理。周志勇、周志帅、李传国、赵逢连上诉称“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构不成犯罪;”；王硕、李柏宏、贾瑞云、赫广生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吕卿上诉称“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有自首情节”。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志勇利用创办的“中国未来教育网”,以提供教育视频服务为名，要求参加者以一定数额的人民币购买该网站的教育视频服务获得加入该教育网的资格，并按会员购买教育视频的金额380元、1140元、1900元、3800元、7600元分别对应普卡、银卡、金卡、白金、钻石会员的顺序组成五个会员等级，各等级都可发展会员，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他人钱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志帅负责月日常管理，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硕、李柏宏、吕卿、李传国、贾瑞云、赫广生、赵逢连、原审被告人程学法积极参与组织、领导，牟取非法利益，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事实清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当庭质证的上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志勇、周志帅、王硕、李柏宏、吕卿、李传国、贾瑞云、赫广生、赵逢连、原审被告人程学法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钱财，牟取非法利益，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中周志勇、周志帅、王硕、李柏宏、李传国、贾瑞云、赫广生、赵逢连在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资金数额累计达到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通知第四条第（一）、（二）的项的规定，属犯罪情节严重。依法应从重处罚。上诉人周志勇、周志帅、李传国、赵逢连所诉“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构不成犯罪”之理由，经查与事实不符，不与采纳；上诉人王硕、李柏宏、贾瑞云、赫广生“量刑过重”之理由，经查，原判根据各上诉人的认罪、侮罪表现均以从轻处罚，故所诉理由均不予采纳；上诉人吕卿所诉“定事实不清，有自首情节”之理由，经查，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的辩护人提供了部分证据，原判部分事实不清，应予采纳。原判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维持维持河北省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法院（2016）冀1102刑初109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六、七、八、九、十、十一、十二项：即认定被告人周志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周志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王硕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李柏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李传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被告人贾瑞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赫广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被告人赵逢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程学法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周志勇人民币一百九十七万九千元、“现代索纳塔”汽车一辆（车牌号豫Ｊ×××**）及查封的住房一套、商铺二间由查封、扣押机关衡水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负责处理;作案工具：周志勇的电脑主机十台、电脑显示器九台、16口快速交换机一台、多功能传真一体机一台、笔记本电脑一台、服务器两台；贾瑞云的电脑主机一台；赫广生的笔记本电脑一台，均予以没收，由衡水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负责处理；二、撤销河北省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法院（2016）冀1102刑初109号刑事判决第五项：即被告人吕卿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三、发回河北省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 玉审判员 曹旭斌审判员 王景义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刘壮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