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豫16刑终341号原公诉机关项城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玉兰，女，1948年7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黑龙江省五大连池市，捕前住河南省项城市。2010年4月16日因煽动从事邪教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行政拘留五日。2016年3月25日因宣传邪教被项城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犯罪于2016年4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逮捕。项城市人民法院审理项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玉兰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一案，于2016年8月15日作出（2016）豫1681刑初17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赵玉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周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先锋、王秒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赵玉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0年4月16日，被告人赵玉兰因煽动从事邪教活动行为，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处以行政拘留五日的行政处罚。被告人赵玉兰不仅自己邮寄诬告滥诉原国家领导人信件，还于2015年8月唆使他人邮寄诬告滥诉原国家领导人信件，并向多人征签签名。2016年3月25日10时许，赵玉兰在项城市水寨镇北菜市场向他人宣传邪教时被当场抓获，同时查获其手提袋内宣传邪教法轮功用品。赵玉兰传播的物品，经河南省新闻出版广电局鉴定，为宣传邪教内容的违禁出版物。上述事实，有控方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书证（1）赵玉兰身份证、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赵玉兰负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年龄。（2)黑龙江省五大连池市公安局龙镇派出所关于赵玉兰现实表现证明：赵玉兰在该辖区居住期间，自2006年以来习练法轮功，当地党委政府、公安机关多次对其进行批评教育和打击。本人口头上不再习练法轮功，但却暗地里练。在2014年本人发现当地公安机关打击和取缔法轮的工作力度越来越大，在当地已经没有活动空间，便逃之夭夭，至今下落不明。（3）深圳市公安局福强派出所呈请公安行政处罚审批报告及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赵玉兰煽动从事邪教活动的行为处以行政拘留五日并收缴“法轮功”宣传卡六张及资料一张。（4）训诫书，证明曹某、郭美琴受赵玉兰唆使因诬告滥诉分别于2015年11月7日与2015年11月3日被项城市公安局训诫。（5）电话记录证实:2016年3月25日10时许，项城市公安局接群众电话举报在项城市水寨镇北菜市场附近有一名六七十岁老婆向路人散发“法轮功”宣传册。（6）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项城市公安局于2016年4月14日扣押郭美琴“法轮功”宣传册23本、曹某“法轮功”宣传单、磁带等。（7）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项城市公安局于2016年3月25日被抓现场从赵玉兰随身携带手提袋内扣押联名征签表2张、上有宣传法轮功的护身符一个及签字笔一支、印泥一盒、3月26日在赵玉兰住所扣押赵玉兰“法轮功”宣传册3册，记有法轮功内容的笔记本2本、上有宣传法轮功的护身符4个、印有法轮功内容的卡片21张。（8)征签表证明;赵玉兰串联他人签名诬告滥诉原国家领导人、反活摘器官。（9）物证照片证明:2016年3月25日在项城市水寨镇北菜市场查获赵玉兰传播邪教照片及其携带的征签表的照片,2016年3月26日查获的赵玉兰笔记本内容照片,2016年3月26日在项城一高院内赵玉兰住室查获的书籍照片,2016年3月26日在项城一高查获的赵玉兰笔记本记录内容照片,2016年3月26日查获的赵玉兰在项城一高住室存放的“法轮功”卡片和护身符照片。（10)刑事控告状证明:赵玉兰于2015年7月19日分别向最高法、最高检寄出刑事控告状，控告原国家领导人犯有非法剥夺宗教信仰自由、打压“法轮功”等罪行。（11）邮政快递信封证明：赵玉兰于2015年7月20日向最高人民检察院寄一封信，于2015年7月23日向最高人民法院寄一封信。寄信内容为签名诬告滥诉原国家领导人信件。2、证人证言（1)证人徐某证言：我不是受害人，我只是看到赵玉兰在菜市场向路人散发“法轮功”宣传册、光碟、卡片、护身符。我就打了电话。我不愿意暴露我的真实姓名、身份，怕法轮功打电话，发短信骚扰我的正常生活。看到散发的宣传册大约有三四十本、卡片、光碟、护身符有二十多份，上午九点多看到上述情况，并立即报了案。（2）证人潘某证实：赵玉兰让其寄信，并让练法轮功。（3)证人赵某1证实：赵玉兰让提供身份证复印件，往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寄信告原国家领导人。（4)证人赵某2证实：在房间内搜出的“法轮功”宣传品、书籍是赵玉兰的，赵玉兰向我宣传法轮功，我不感兴趣。（5）证人刘某证实：赵玉兰随身携带法轮功宣传品并且向我宣传法轮功。（6）证人曹某证实：在我家里搜到的宣传“法轮功”物品是永丰乡付岗村村民赵玉兰送来的，2015年8月份，赵玉兰找我要身份证复印件还让我签名。（7）证人郭某证实：在家里搜到的宣传“法轮功”物品都是永丰乡付岗村村民赵玉兰送过来的，2015年8月份左右，赵玉兰找我要过身份证复印件，还让我签名。3、被告人赵玉兰的供述：2010年4月16日，因传播“法轮功”传单，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派出所拘留五日。2015年7月份，往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分别寄了一封控告原国家领导人的信。2015年7月份，替付岗村村民赵某1往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寄过控告原国家领导人信件，并从赵某1家要走赵某1的身份证复印件。2015年7月份，替付岗村村民潘某往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寄了控告原国家领导人的信件。存放的有关“法轮功”的宣传邪教的书籍和物品有李洪志写的《洪吟》、《转法轮》、《法轮大法》，还有印有“法轮大法号”字样的护身符、卡片等。向范集付庄的郭某、曹某传播邪教法轮功宣传品。2016年3月25日在项城市水寨北菜市场做传播邪教的工作，并且搜到护身符、征签表。4、鉴定意见：经审读，送审的样本属含有宣扬邪教内容的违禁出版物。5、辨认笔录：郭某、曹某辨认出赵玉兰。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项城市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赵玉兰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实施，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据此，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被告人赵玉兰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上诉人赵玉兰上诉称：其认罪态度较好，具有悔罪表现，对其判处缓刑不至于再危害社会，原判量刑重；原审法院没有为其指定辩护人，属程序违法。出庭检察员意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上诉人赵玉兰没有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适用缓刑，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经一、二审当庭举证、质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赵玉兰“认罪态度较好，具有悔罪表现，对其判处缓刑不至于再危害社会，原判量刑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赵玉兰于2010年4月16日，因煽动从事邪教活动行为，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处以行政拘留五日的行政处罚后，继续传播宣扬邪教内容出版物及印有邪教组织标志物，其虽然认罪，但拒不供述邪教宣传品的来源，对其不适用缓刑，原判根据上诉人赵玉兰犯罪事实，社会危害性，认罪悔罪等情节，对其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赵玉兰“原审法院没有为其指定辩护人，属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经查，其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三十四条规定的人民法院应当通知法律援助机构指派律师为其辩护的条件，故该上诉理由也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玉兰曾因煽动从事邪教活动行为，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后，继续传播宣扬邪教内容出版物及印有邪教组织标志物，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实施，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上诉人赵玉兰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二审检察员出庭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邓同华审判员  杜 磊审判员  杨国领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六日书记员  闫 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