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琼97民终108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南天然橡胶产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山荣分公司，所在地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抱由镇国营山荣农场办公大楼。负责人：唐玲波，该分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杰，海南瑞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魏兰珍，女，汉族。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大强，男，汉族。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赛訇，女，汉族。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宁典，海南云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徐国球，男，汉族。原审被告：陈永胜，男，汉族。原审第三人：张举够，男，汉族。原审第三人：韦家良，男，黎族。原审第三人：高小群，男，汉族。原审第三人：邢永辉，男，黎族。原审第三人：王云贵，男，汉族。原审第三人：熊金生，男，汉族。原审第三人：董梅英，女，黎族。上诉人海南天然橡胶产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山荣分公司（以下简称海胶山荣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魏兰珍、林大强、孙赛訇及原审被告徐国球、陈永胜及原审第三人张举够、韦家良、高小群、邢永辉、王云贵、熊金生、董梅英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6）琼9027民初3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9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海胶山荣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杰、被上诉人魏兰珍及被上诉人共同诉讼委托代理人宁典及原审被告徐国球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陈永胜、原审第三人张举够、韦家良、高小群、邢永辉、王云贵、熊金生、董梅英经依法传唤未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海胶山荣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驳回被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2、判决被上诉人负担案件受理费。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收取的部分履约保证金58134元不应当退还被上诉人。1、原审法院判决违反了合同相对性原则。上诉人收取的是7个第三人的履约保证金，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应当是7个第三人提出请求。且7个第三人将涉案土地转包给徐国球，徐国球又转包给林坚，该转包并没有经过上诉人同意，对上诉人不发生法律效力。2、原审法院认定“张举够、高小群、王云贵、董梅英（部分）没有清点、量苗”与事实不符。7个第三人都是上诉人荣瑞队职工，根据上诉人管理规定，每年荣瑞队都会派出业务骨干对涉案土地上每个标段种植的橡胶小苗进行测量。上诉人提交的自2012年至2015年中小苗量苗表，证明涉案土地上橡胶小苗的生长情况，2012年、2013年的量苗表由当时的队长高小恒（高小群哥哥）签字确认，2014、2015年由现在的队长张举够签名确认，2012年至2015年橡胶小苗表中张举够、王云贵、董梅英都有签名。二、即使应当退还被上诉人履约保证金58134元，也应当扣除清理费26489.81元。被上诉人撤离涉案土地时，残留香蕉头等杂物，上诉人派人清理共支付清理费26489.81元，判决退还被上诉人履约保证金时应扣除该款项。三、原审法院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6、7、8、10，认为与本案不存在关联性是错误的。上诉人提交的证据6，证明根据《橡胶中小苗林段间种作物协议书》第八条约定7个第三人倒欠上诉人599196元的事实。如果原审法院认定存在合同转让关系，被上诉人应当对此承担责任。上诉人提交的证据7证明上诉人向第三人追缴欠款，也证明上诉人只是与7个第三人存在合同关系，不应当向被上诉人退还履约保证金。上诉人提交的证据8证明上诉人根据《橡胶中小苗林段间种作物协议书》第三条向7个第三人结算承包期间管理橡胶小苗的劳务费，如果保证金应该退还，该劳务费也应当退还。该证据同时证明张举够、高小群、王云贵、董梅英对量苗结果的认可。上诉人提交的证据10，证明高小恒在2012年、2013年任荣瑞队长的事实，高小恒对量苗表签字就代表荣瑞队确认测量小苗结果的事实。被上诉人魏兰珍、林大强、孙赛訇答辩称：1、上诉人所主张的上诉请求及理由没有相应的依据，一审法院判决处理结果正确。被上诉人家属林坚履行了向上诉人交纳保证金的义务。涉案合同已全部履行完毕，履行完毕后上诉人又转包给了林坚，上诉人每年都会到现场检查，其不可能不知道转包的事实。2、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从上诉人提供的量苗上来看，没有第三人的签名。3、上诉人认为应从保证金中扣除清理费，这是没有依据的，清理范围不能确认是不是在上诉人承包范围内，清理费与定金合同属于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上诉人所主张的让我们退钱也是没有依据的，大部分材料都是上诉人单方制作出来的。一审判决尽管存在部分事实认定不清的情形，但是不存在上诉人认为的几个问题。原审被告徐国球答辩称：在我转包合同给林坚的时候，我还在种植，我们种植的小苗长势很好，到了下半年海燕台风造成影响，我们所种植的苗都全部被毁坏了，这属于不可抗拒的自然灾害。上诉人在这种情况下，不但不延期给我们种植，还要继续收钱。我们的损失非常巨大。在我们经营香蕉苗期间，上诉人要求我们种植芒果。原审被告陈永胜、原审第三人张举够、韦家良、高小群、邢永辉、王云贵、熊金生、董梅英未出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魏兰珍、林大强、孙赛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海胶山荣分公司、徐国球、陈永胜退还保证金145382.80元和承包金112000元；2、本案受理费由海胶山荣分公司、徐国球、陈永胜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林坚于2015年8月20日病逝，魏兰珍、林大强、孙赛訇是林坚的法定继承人。2011年1月25日原海胶乐光分公司（后合并到海胶山荣分公司）与7个第三人（由徐国球代）签订《橡胶中小苗林段间种作物协议书》，协议约定：林段土地亩数，每亩承包金90元，一管四保保证金每亩100元；承包期限自2011年6月1日至2014年6月30日止；按技术规程进行橡胶种苗定植及承包期内中小苗的全程抚管，确保保苗率、增粗率达标，乙方在承包期出现一管四保责任的，即乙方承包胶园抚管验收综合质量分低于75分以下的，甲方没收乙方保证金并无偿收回乙方承包的胶园；抚管验收综合质量分在75分至90分的，按所欠分率扣乙方的保证金。保苗率不达标缺苗的，分别按当年标准赔偿，即第一年每株赔偿10元，第二年每株赔偿15元，第三年每株赔偿20元；当年欠增粗的，分别按当年标准赔偿，即第一年每公分赔偿0.5元，第二年每公分赔偿1元，第三年每公分赔偿1.5元；当年均匀率不达标的，分别按当年标准赔偿，即第一年每株赔偿5元，第二年每株赔偿10元，第三年每株赔偿15元。徐国球以7个第三人的名义于2011年2月1日向海胶乐光分公司缴纳土地租金100364.4元，保证金111516元。由于海胶集团重组，海胶乐光分公司合并到海胶山荣分公司，2011年4月8日海胶山荣分公司与7个第三人（由徐国球代）签订《橡胶中小苗林段承包间种作物协议书》，协议约定：间种作物期限为2011年6月1日至2014年6月30日止；甲方规定从橡胶小苗定植日期起满一年，橡胶苗从地面起一米处，平均单株围茎4厘米，保苗率98%；满两年，平均单株围茎9.5厘米，保苗率98%；满三年，平均单株围茎16厘米，保苗率98%；橡胶小苗的总围茎、保苗率达不到甲方规定标准的，欠围茎每厘米扣罚0.5元，欠株数每株扣罚50元。2011年4月18日海胶山荣分公司收取7个第三人的保证金（履约金）10519.6元。在7个第三人与海胶乐光分公司、海胶山荣分公司签订的《橡胶中小苗林段承包间种作物协议书》中，海胶山荣分公司共收取保证金122035.6元(其中,张举够14174.7元，韦家良21623.2元，高小群4872.4元，邢永辉19417.8元，王云贵322**.6元，熊金生16046.5元，董梅英13627.4元）。海胶山荣分公司2013年派员与韦家良、邢永辉、熊金生、董梅英清点，韦家良、邢永辉、熊金生、董梅英（部分）橡胶苗没有达到增粗率、保苗率；张举够、高小群、王云贵、董梅英（部分）没有清点、量苗。另查明，2011年1月5日徐国球与7个第三人签订《协议书》，7个第三人将承包的林段间种作物土地转让给徐国球。2011年5月1日徐国球与林坚签订《转让协议书》，协议约定：甲方将承包原福报农场13队更新林段转让给林坚（乙方），乙方必须无条件遵守海胶山荣分公司的橡胶中小苗林段承包间种作物的协议，如违反协议规定而造成后果的由乙方自负。签订协议后，徐国球将7个第三人与海胶山荣分公司签订的《橡胶中小苗林段承包间种作物协议书》、缴纳土地租金，保证金、履约保证金的收据交给林坚，同时，林段土地交给林坚经营。2011年6月份连队职工在该林段种植橡胶苗。由于当时不是适合种植香蕉的季节，林坚于第二年，即2012年3月份在该林段种植香蕉。2014年7月海胶山荣分公司通知林坚《橡胶中小苗林段承包间种作物协议书》的间种作物期限已到期，欲收回土地，林坚与海胶山荣分公司于2015年1月21日签订《承包间种作物协议书》，协议约定：林段地点、面积700亩、间种期限从2014年7月1日起至2015年6月30日、承包金每亩每年160元，承包金合计112000元。林坚收完香蕉后没有清理林段土地上的香蕉头等杂物，海胶山荣分公司派人清理，并支付清理费26489.81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魏兰珍、林大强、孙赛訇请求退还保证金和承包金是否属于同一法律关系，能否在同一案件中合并审理；二、保证金是否应当退还。关于魏兰珍、林大强、孙赛訇请求退还保证金和承包金是否属于同一法律关系，能否在同一案件中合并审理的问题。本案中，魏兰珍、林大强、孙赛訇是基于林坚与徐国球签订的《转让协议书》、徐国球与7个第三人签订的《协议书》、7个第三人（徐国球代）与海胶山荣分公司签订的《橡胶中小苗林段承包间种作物协议书》交纳保证金（履约保证金）而产生的定金合同纠纷；林坚与海胶山荣分公司签订的《承包间种作物协议书》交纳土地承包金而产生的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在定金合同纠纷和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中，当事人的诉讼地位不同，法律关系不同，因此，不能合并审理，本案立案时定本案案由为定金合同纠纷，本案审理定金合同纠纷；对于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魏兰珍、林大强、孙赛訇可另行提起诉讼。关于保证金是否应当退还的问题。林坚通过与徐国球签订的《转让协议书》，徐国球将《协议书》、《橡胶中小苗林段承包间种作物协议书》及缴纳土地租金、保证金的收据转交给林坚，林坚取得了《橡胶中小苗林段承包间种作物协议书》的权利、义务。海胶山荣分公司辩称魏兰珍、林大强、孙赛訇不是合同的相对方，不能向其主张关于保证金的权利，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协议约定一管四保，即橡胶小苗的增围茎和保苗率，而缴纳保证金。经海胶山荣分公司2013年派员与韦家良、邢永辉、熊金生、董梅英清点、量苗，韦家良、邢永辉、熊金生、董梅英（部分）橡胶苗没有达到增粗率、保苗率；张举够、高小群、王云贵、董梅英（部分）没有清点、量苗。魏兰珍、林大强、孙赛訇以第三人韦家良、邢永辉、熊金生名义缴纳的保证金，不予退还。张举够、高小群、王云贵、董梅英（部分）没有清点、量苗，海胶山荣分公司没有权利扣罚以张举够、高小群、王云贵、董梅英（部分）名义缴纳的保证金。魏兰珍、林大强、孙赛訇请求海胶山荣分公司退还保证金，部分予以支持。即退还张举够14174.7元、高小群4872.4元、王云贵322**.6元、董梅英（部分清点、量苗，不合格；部分没有清点、量苗）6813.7元（交保证金13627.4元,退还一半)，共计退还保证金58134.4元。魏兰珍、林大强、孙赛訇诉称在经营期间遭遇台风的影响，应免除保证责任。但魏兰珍、林大强、孙赛訇没有提供相关的证据证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八条：“当事人一方因不可抗力不能履行合同的，应当及时通知对方，以减轻可能给对方造成的损失，并应当在合理期限内提供证明。”的规定，该理由不予采纳。保证金是由海胶山荣分公司收取，徐国球、陈永胜不是保证金的实际收取人，魏兰珍、林大强、孙赛訇请求其退还保证金，不予支持。第三人邢永辉、王云贵、董梅英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审判。据此，一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海南天然橡胶产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山荣分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退还保证金58134.4元给魏兰珍、林大强、孙赛訇；二、驳回魏兰珍、林大强、孙赛訇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80元，由魏兰珍、林大强、孙赛訇负担1800元，徐国球负担780元。二审期间，上诉人海胶山荣分公司提交了1份新证据：张举够、董梅英、高小群、王云贵的声明。证明这4个人对于生产队的量苗结果没有异议。被上诉人魏兰珍、林大强、孙赛訇、原审被告徐国球对该证据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有异议。被上诉人魏兰珍、林大强、孙赛訇二审提交2份新闻报道，1张照片。证明2013年11月10日强台风“海燕”袭击三亚、乐东等地，造成大面积严重受灾。上诉人海胶山荣分公司质证认为：对于这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都有异议。原审被告徐国球对该组证据没有异议。原审被告徐国球二审提交一组新证据：9张照片。证明台风对香蕉苗及橡胶苗都造成损失。上诉人海胶山荣分公司质证认为：对这9张照片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都有异议。被上诉人魏兰珍、林大强、孙赛訇质证认为：对这9张照片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本院认为海胶山荣分公司提交的张举够、董梅英、高小群、王云贵的声明，因张举够、董梅英、高小群、王云贵未到庭应诉，无法确认声明的真实性，被上诉人魏兰珍、林大强、孙赛訇、原审被告徐国球对声明的真实性也有异议，故本院对海胶山荣分公司提交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对于被上诉人魏兰珍、林大强、孙赛訇及原审被告徐国球二审提交的新闻报道和照片，本院认为新闻报道和照片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一条规定的二审新证据，本院不予认证。二审审理查明，第三人张举够、韦家良、高小群、邢永辉、王云贵、熊金生、董梅英系海胶山荣分公司职工。2011年1月5日7个第三人向原海胶乐光分公司申请承包福报片区的橡胶中小苗抚管并间种香蕉。经公司批准，7个第三人与原海胶乐光分公司2011年1月25日签订《橡胶中小苗林段间种作物协议书》2011年2月1日原海胶乐光分公司收取徐国球以7个第三人名义交来的土地租金100364.4元和保证金111516元，合计211880.4元（张举够租金11625.3元、保证金12917元；韦家良租金17776.8元、保证金19752元；高小群租金14727.6元、保证金16364元；邢永辉租金15982.2元、保证金17758元；王云贵租金15926.4元、保证金17696元；董梅英租金11172.6元，保证金12414元；熊金生租金13153.5元、保证金14615元）。由于海胶集团重组，海胶乐光分公司合并到海胶山荣分公司，根据《海南天然橡胶产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山荣分公司橡胶中小苗长期承包经营实施方案》，承包对象为职工或者待业的职工子女，1-3年内苗可间种公司允许种植的作物，间种作物免缴土地承包金，作物收获归承包人所有。2011年4月8日海胶山荣分公司与7个第三人依据中小苗栽培管理办法和《海南天然橡胶产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山荣分公司橡胶中小苗长期承包经营实施方案》重新签订《橡胶中小苗林段承包间种作物协议书》，其中第四条履约金条款对2011年1月25日签订的《橡胶中小苗林段间种作物协议书》对承包金、保证金条款做了变更，将保证金名称变更为履约金，并删除了关于承包金的约定，将承包金转化为履约金。2011年4月18日7个第三人分别向海胶山荣分公司缴交剩余履约金共计33502.8元。海胶山荣分公司分别出具收据，收据分别载明：“邢永辉，收取1659.8元，并备注承包履约金35400元，已收33740.2元”、“董梅英，收取1213.4元，并备注承包履约金24800元，已收23586.6元”、“韦家良，收取1871.2元，并备注履约金39400元，已收37528.8元”、“张举够，收取1257.7元，并备注履约金25800元，已收24542元”、“高小群，收取11491.6元，并备注履约金19600元，已收31091.6元”、“熊金生，收取1431.5元，并备注履约金29200元，已收27768.5元”、“王云贵，收取14577.6元，并备注履约金48200元，已收33622.4元”。海胶山荣分公司2011年2月1日与2011年4月18日共收取7个第三人履约金合计245383.2元。被上诉人魏兰珍、林大强、孙赛訇与原审被告徐国球称7个第三人缴纳给海胶山荣分公司的履约金中其中10万元是徐国球代付的，剩余钱款由林坚交给徐国球后由徐国球代付。一审法院对7个第三人缴纳给海胶山荣分公司的履约金数额查明部分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另查明，2011年5月1日徐国球与林坚签订《转让协议书》，协议约定：甲方（徐国球）将承包原福报农场13队更新林段转让给林坚（乙方），乙方必须无条件遵守海胶山荣分公司的橡胶中小苗林段承包间种作物的协议，如违反协议规定而造成后果的由乙方自负。并约定承包期限三年，承包金1795500元。甲方收到乙方50%首付款后同时把海胶山荣分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和承包保证金交给乙方。2015年1月21日林坚与海胶山荣分公司签订《承包间种作物协议书》，协议第六条约定橡胶中小苗由海胶山荣分公司的林管工人承包管理，间种的作物由林坚的工人承包管理。间种作物承包金112000元。陈永胜是徐国球雇请的员工，代为管理林坚缴纳的承包金。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二审争议焦点是：魏兰珍、林大强、孙赛訇请求的履约金是否应当退还，如果退还应由谁退还。2011年4月8日的《橡胶中小苗林段承包间种作物协议书》由第三人与海胶山荣分公司签订，第三人系海胶山荣分公司职工。协议包含橡胶苗抚管和间种经济作物两部分内容。该协议第四条、第十条对于履约金数额和适用履约金的条件和后果做了明确的约定，履约金的担保范围仅橡胶苗的抚管作业。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及海胶山荣分公司的承包经营实施方案，橡胶苗抚管作业具有一定人身属性，即主体限于职工或职工家属，同时为了鼓励职工积极主动管好橡胶小苗，海胶山荣分公司根据管理好坏对职工予以奖励或处罚。2013年、2014年橡胶中小苗量汇总表亦显示，橡胶苗抚管主体为7个第三人不是林坚。结合2015年1月21日林坚与海胶山荣分公司签订的《承包间种作物协议书》，也可知橡胶中小苗是由海胶山荣分公司的职工管理，不是林坚。因橡胶苗的抚管作业具有一定的人身属性，不可转让，而本案履约金作为橡胶苗的抚管作业的担保，亦不具有可转让性。徐国球虽然代第三人交履约金，但不能说明徐国球就取得橡胶苗抚管的权利和义务，并有权转让给林坚。履约金作为橡胶苗的抚管作业的担保，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即使返还也应由第三人向海胶山荣分公司主张。魏兰珍、林大强、孙赛訇与原审被告徐国球辩称2011年4月8日的《橡胶中小苗林段承包间种作物协议书》合同权利义务已一并转让给林坚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另一方面，根据徐国球与林坚签订《转让协议书》，协议只约定林坚必须无条件遵守海胶山荣分公司的橡胶中小苗林段承包间种作物的协议，如违反协议规定而造成后果的由林坚自负。对于履约金没有做出约定。本院认为，徐国球与林坚签订的《转让协议书》实质只涉及到间种经济作物的权利义务转让，徐国球无权将橡胶苗抚管的权利和义务转让给林坚，故也不存在林坚需支付履约金作为担保橡胶苗抚管的义务。因此，徐国球收取林坚土地承包金179万余元外，另行收取林坚14余万元履约金缺乏法律依据。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的规定，徐国球没有合法根据取得林坚缴纳的履约金，给林坚造成损失，应予返还。对于返还的数额，经徐国球和魏兰珍、林大强、孙赛訇确认，林坚交给徐国球履约金145383.2元。故魏兰珍、林大强、孙赛訇请求徐国球返还145382.8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海胶山荣分公司和陈永胜既不是与林坚签订合同的相对方也不是林坚缴纳货币的接收方，魏兰珍、林大强、孙赛訇请求海胶山荣分公司和陈永胜承担返还义务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部分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处理结果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海胶山荣分公司部分上诉有理，本院予以支持。原审被告陈永胜、原审第三人张举够、韦家良、高小群、邢永辉、王云贵、熊金生、董梅英经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撤销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6)琼9027民初370号民事判决；徐国球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魏兰珍、林大强、孙赛訇人民币145382.8元；驳回魏兰珍、林大强、孙赛訇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580元，由被上诉人魏兰珍、林大强、孙赛訇负担1000元，原审被告徐国球负担158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058元，由上诉人海南天然橡胶产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山荣分公司负担1029元，原审被告徐国球负担102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龙蜀娟审判员  何昌恩审判员  符嘉华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七日书记员  邓业荣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