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09刑初706号公诉机关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某，女，1968年5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宁波市。辩护人王福妹、徐璐颖，上海银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4，男，1957年4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本市。辩护人陈培良，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马骁，万商天勤(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华某，男，1968年5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本市杨浦区。辩护人王琦、常志刚，上海汉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某，男，1961年7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本市。辩护人杨维一，上海市理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以沪虹检航金刑诉〔2016〕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张某4、华某、李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10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某、张某4、华某、李某某及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王福妹、徐璐颖，被告人张某4的辩护人陈培良、马骁，被告人华某的辩护人王琦、常志刚，被告人李某某及其由上海市虹口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杨维一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某某伙同顾某某(另案处理)于2015年1月注册成立上海XX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并聘用被告人张某4任公司行政总监，被告人华某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李某某任公司市场总监，共同管理该公司。XX公司在未获得相关金融许可的情况下，先后租用本市虹口区大连路XXX号南楼508室及本市杨浦区营口路XXX号XXX号楼XXX楼作为办公场所，以承诺还本付息及支付高收益为名，采用随机投放宣传单或经熟人介绍的方式，向不特定群众进行宣传，吸收公众资金。案发后，经审计，自2015年1月21日至2016年4月6日，XX公司向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金额为人民币9,828,025元；其中被告人王某某自2015年1月21日至2016年4月6日吸收存款金额为人民币9,828,025元；被告人张某4自2015年3月12日至2016年4月6日吸收存款金额为人民币9,178,025元；被告人华某自2015年4月15日至2016年4月6日吸收存款金额为人民币8,408,025元；被告人李某某自2015年3月12日至2016年4月6日吸收存款金额为人民币9,178,025元。2016年4月14日，被告人王某某在本市江宁路XXX号被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张某4、华某、李某某于同日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张1、陆某某、张某2、许某某、龚某某、丁某某等人的证言，同案关系人顾某某的供述，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奉贤分局提供的XX公司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等工商登记资料，XX公司与俞某某、张某3等投资人签订的《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等材料，被告人王某某兴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XX公司POS机关联的被告人华某平安银行账户交易明细、XX公司财务陈某1平安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上海沪港金茂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沪金会审财[2016]司会鉴字第F505-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及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出具的《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案发经过》、《情况说明》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王某某伙同被告人张某4、华某、李某某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犯罪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某4、华某系自首，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及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王某某、张某4、华某、李某某分别定罪处罚。法庭审理中，被告人王某某辩称，因顾某某欠其钱款，其以帮助寻找法定代表人、出借资金的方式帮助顾成立了XX公司，在顾某某离开XX公司前，其不参与XX公司的经营，对XX公司的经营模式、经营内容和财务状况均不知情；王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某某主观上认为从事的是“P2P”业务，是合法的，故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意，且王未获取任何报酬，系无偿提供帮助，不应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共犯。被告人张某4、华某及张、华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事实无异议，但张、华的辩护人均提出，应予认定张、华系从犯。被告人李某某辩称其在XX公司仅负责文化方面的包装及对业务员作市场营销培训，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事并不知情；李的辩护人提出，应予认定李系从犯，且李有自首情节。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7日，被告人王某某伙同顾某某(另案处理)经共谋后注册成立XX公司。2015年3月，被告人王某某介绍被告人张某4、李某某进入公司并分别担任公司行政总监、市场总监，共同管理该公司。自2015年1月21日起，XX公司在未获得相关金融许可的情况下，先后租用本市虹口区大连路XXX号南楼508室及本市杨浦区营口路XXX号XXX号楼XXX楼作为办公场所，以承诺还本付息及支付高收益为名，采用随机投放宣传单或经熟人介绍的方式，向不特定群众进行宣传，吸收公众资金。其中，被告人王某某实际负责XX公司的经营、管理并支配和控制吸收的资金，被告人张某4、李某某自进入XX公司后，由张某4负责公司的人事、行政等业务，并组织业务员积极招徕客户，吸收公众存款，由李某某负责培训业务员、对外宣传公司项目，共同参与公司运营管理。2015年4月13日，被告人华某任XX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保管公司公章、签订合同及审核公司财务报表，参与XX公司运营管理。案发后，经审计：自2015年1月21日至2016年4月6日，XX公司向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金额为人民币9,828,025元；其中被告人王某某自2015年1月21日至2016年4月6日吸收存款金额为人民币9,828,025元；被告人张某4自2015年3月12日至2016年4月6日吸收存款金额为人民币9,178,025元；被告人华某自2015年4月15日至2016年4月6日吸收存款金额为人民币8,408,025元；被告人李某某自2015年3月12日至2016年4月6日吸收存款金额为人民币9,178,025元。2016年4月14日，被告人华某、李某某、张某4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同日，被告人王某某在本市江宁路XXX号被公安人员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龚某某、丁某某、许某某、陆某某、张某2、张1的证言证实，上述人员经人介绍进入XX公司，曾是XX公司的业务员，XX公司主要业务是向老百姓许诺高额利息，吸收老百姓的投资款。王某某、张某4、李某某和顾某某都是公司的高层，华某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一般都是张某4、李某某、王某某给业务员开会。因业绩和投资需求，上述人员均自己或介绍亲朋向XX公司进行过投资。2、同案犯顾某某的供述证实，2015年1月，顾某某和王某某经共谋后，一起注册成立了XX公司，因王某某是银行工作人员，不方便出面而由顾担任公司总经理，王某某先后介绍了陈某2、张某4、李某某进入公司，由陈某2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4担任公司副总经理，李某某担任公司运营总监。XX公司的主要业务是许诺高额投资收益，通过发传单或熟人介绍的方式向群众吸收投资款。群众的投资款到账后一般转到陈某2、周某、陈某1、华某等人的卡上，后再根据顾某某和王某某的指令进行划转。3、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奉贤分局提供的XX公司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等工商登记资料证实，XX公司的经营范围不包括金融融资和吸收存款业务。4、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调取的XX公司与投资人俞某某、张某3等人签订的《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等材料证实，XX公司以承诺还本付息的方式向俞某某、张某3等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的事实。5、被告人王某某兴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XX公司POS机关联的被告人华某平安银行账户交易明细、XX公司财务陈某1平安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投资者将投资款汇入XX公司提供的被告人华某等人银行卡内及被告人王某某等人支配卡内投资款的情况。6、上海沪港金茂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沪金会审财[2016]司会鉴第505-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自2015年1月21日至2016年4月6日，XX公司向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金额为人民币9,828,025元；其中被告人王某某自2015年1月21日至2016年4月6日吸收存款金额为人民币9,828,025元；被告人张某4自2015年3月12日至2016年4月6日吸收存款金额为人民币9,178,025元；被告人华某自2015年4月15日至2016年4月6日吸收存款金额为人民币8,408,025元；被告人李某某自2015年3月12日至2016年4月6日吸收存款金额为人民币9,178,025元。7、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出具的《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缴获、扣押了涉案的POS机、印章、账册等物。8、被告人王某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王某某与顾某某经共谋后，一起筹备设立XX公司，因顾某某有官司在身不能担任法定代表人，王便先后介绍朋友陈某2、张某4、李某某进入公司，由陈某2担任XX公司法定代表人。XX公司的经营内容就是一端向老百姓吸收投资款，一端对外赚钱。后来由于经营理念问题，顾某某离开了公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变更为华某。公司之前的实际负责人是顾某某，李某某是市场运营总监，张某4是行政总监，李和张主要负责吸引客户来公司投资，一般业务方面的事情主要是顾、李、张负责，王某某主要负责监督公司的运营情况。XX公司之前一直在虹口区经营，顾某某离开公司后，王某某负责管理XX公司，和张某4、李某某、华某共同组成了公司的领导层，XX公司在虹口经营了一段时间后便搬到了杨浦区，一直经营到案发。客户的投资款一般通过POS机刷卡进入陈某2、周某、华某和陈某1的银行卡账户，顾某某在的时候客户的投资款一般是他支配的，顾某某走了以后一般根据王某某的指令来动用客户的资金，用于偿还到期投资款、公司运营及对外出借收取高利息等方面。9、被告人张某4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张某4与李某某是2015年3月进入XX公司工作的，XX公司的主要业务是许诺高额收益，向老百姓吸收存款。XX公司先是在虹口区经营，顾某某是总经理，王某某负责风控，李某某是市场总监，负责业务员的业务培训和公司的对外宣传。后来华某来担任XX公司法定代表人，不久后顾某某离开了公司，王某某成为公司的实际控制人，XX公司没多久也搬到了杨浦区经营，直到案发。张在公司主要负责人事和行政，招聘业务员和管理公司日常事务，华某是公司法定代表人，客户的投资合同需要华某盖章确认的，公司的印章也在华某处保存，客户投资款大多打到公司指定的华某和陈某1等人的账户上，账户的实际控制人是王某某。10、被告人李某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李某某和张某4是在2015年3月份进入XX公司工作的，XX公司的主要业务是设置一些理财产品，并许诺高额收益，向老百姓吸收投资。李是公司的运营总监，负责公司的策划、营销和包装，公司的领导层有王某某、顾某某、张某4和华某等人，张某4是公司的副总经理，华某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顾某某做总经理的时候王某某负责风控，顾某某离开公司后，王某某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XX公司先是在虹口区经营，后来搬到了杨浦区经营，直到案发。李某某和张某4的工作主要是配合王某某做好公司的业务，XX公司有事情王某某也会找李某某、张某4和华某一起商量。顾某某担任XX公司总经理时，客户投资款大多转到陈某2、周某、陈某1、华某等人的银行卡账户中，账户的实际控制人是王某某和顾某某，钱款被用于归还客户本息、维持公司运营、外借他人等方面。11、被告人华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2015年4月14日，其进入XX公司，并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在这之前，XX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陈某2，顾某某是公司总经理、李某某是公司市场总监，张某4是公司行政总监，王某某负责风控，周某是公司财务，下面是业务员，负责拉客户来公司投资。其担任法定代表人后和王某某发现顾某某有侵占公司财物的情况，顾某某就被迫离开公司了。王某某是XX公司的发起人之一，其担任法定代表人后，王某某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管理层还是王某某、张某4、李某某等人。XX公司的主要业务是以发放宣传资料的形式招揽客户来公司投资，并许诺高额投资利息。其掌握公司的印章，客户来公司投资签署的合同须由其过目后盖章，其负责查看每月的财务报表，掌握每个月吸收客户投资款的具体情况。客户的投资款直接转到陈某2、周某、陈某1和其的银行卡账户中，账户的实际控制人是王某某和顾某某。12、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出具的《案发经过》、《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王某某系被公安人员抓捕归案，被告人张某4、华某、李某某均系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的事实。13、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张某4的前科情况。以上证据，由公安机关依法收集，并由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经庭审质证，证据合法、有效，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王某某提出其不参与XX公司的经营，对XX公司的经营模式、经营内容和财务状况均不知情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某某主观上没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意，且未获取任何报酬，不应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共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龚某某、丁某某、许某某、陆某某、张某2、张1的证言均可证实被告人王某某是XX公司的高层之一，平时与张某4、李某某一起给业务员开会；同案犯顾某某的供述及被告人张某4、华某、李某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可证实被告人王某某与顾某某共谋筹备、设立XX公司，并先后介绍了陈某2、张某4、李某某进入公司担任职务；XX公司的主要业务是许诺高额投资利息，以发放宣传资料等形式向公众进行宣传，吸引群众来公司投资，在顾某某在职期间，王某某负责XX公司的风险控制，顾某某离开后，王某某负责管理XX公司，和张某4、李某某、华某共同组成了公司的领导层，XX公司吸纳的投资款由王某某实际支配和控制；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且与被告人王某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相符，足以证实被告人王某某明知XX公司系以允诺高额收益，通过向社会不特定公众进行宣传的方式吸收公众存款，仍积极参与XX公司的经营并管理该公司，实际支配和控制吸收的资金的事实，王某某主观上未认识到其行为的违法性及王是否从XX公司实际获取了报酬并不影响对其行为的性质认定，故被告人王某某的上述辩解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无事实、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某某提出其在XX公司仅负责文化方面的包装及对业务员作市场营销培训，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事并不知情的辩解，经查，同案犯顾某某的供述及被告人王某某、张某4、华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可证实被告人李某某系XX公司的核心成员，负责XX公司业务员招徕客户、吸收投资事宜的培训和宣传，同时积极参与XX公司的运营管理，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且与相关证人证言证实的李某某是XX公司的高层之一，一般都是张某4、李某某、王某某给业务员开会的事实相吻合，与被告人李某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亦相符，足以证实被告人李某某明知XX公司的主要业务是设置理财产品，许诺高额收益，向老百姓吸收投资，仍实施了培训业务员、宣传公司项目及参与运营管理公司等行为，故李的上述辩解，无事实依据且无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伙同被告人张某4、华某、李某某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犯罪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某某、张某4、华某、李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罪名均成立。关于被告人张某4、华某、李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应予认定张、华、李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4、李某某、华某均系XX公司的核心成员，其中被告人张某4负责公司的人事、行政等业务，并组织业务员积极招徕客户，吸收公众存款；被告人华某系XX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保管公司公章、签订投资合同和审核公司财务报表，被告人李某某系XX公司市场运营总监，负责培训业务员、宣传公司项目并参与公司运营管理；被告人张某4、华某、李某某虽分工不同，但均积极参与XX公司的运营和管理，共同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在共同犯罪中并非起次要作用，均不应认定为从犯，故被告人张某4、华某、李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无事实、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某某的辩护人还提出李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某虽系主动投案，在侦查阶段亦能如实供述罪行，但在庭审中拒不供认犯罪事实，不符合刑法规定的自首条件，故被告人李某某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某4、华某能主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可从轻处罚。为维护国家金融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14日起至2021年4月1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张某4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14日起至2020年1月1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华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14日起至2019年7月1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李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14日起至2021年1月1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五、违法所得责令退赔，缴获的犯罪工具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卞 飙代理审判员  陈春丹人民陪审员  张建国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王铮卿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