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威信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云0629刑初120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威信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男，生于1995年12月25日，汉族，云南省威信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威信县。诉讼代理人喻永伦，云南滇东北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男，生于1990年5月13日，汉族，云南省威信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威信县。被告人姜金科，曾用名“姜桃”，男，生于1979年5月17日，汉族，四川省兴文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四川省兴文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5月21日被威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威信县看守所。威信县人民检察院以威检公诉刑诉（2016）1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金科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0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王某1以被告人姜金科的犯罪行为给其造成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合并审理。威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遵映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喻永伦、王某1及被告人姜金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威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2月4日晚上，王某1因追收高利息借款，邀约刘某1将被告人姜金科带到王某1位于扎西镇××社区××村民小组家中××楼××卧室内拘禁；2015年12月5日11时左右，王某1等人准备将姜金科带至其他地方拘禁，在将姜金科带至王某1家住房一楼时，姜金科用刀将刘某1捅伤后逃跑，王某1发现后追逐姜金科至威信县“管家婆”门口时，姜金科持刀将王某1捅伤后逃跑。2015年12月31日，威信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王某1的伤情鉴定为轻伤二级；2016年2月2日，威信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刘某1的伤情鉴定为重伤二级。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告人姜金科的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等证据，指控被告人姜金科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请求依法判处。并建议对被告人姜金科判处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诉请判令被告人姜金科赔偿其医疗费27,823.13元、误工费15,900元、护理费2,400元，住院生活补助费1,600元，营养费1,600元、交通费5,000元，共计人民币51,332.13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诉请判令被告人姜金科赔偿其医疗费4,810.78元、误工费6,000元、护理费1,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共计13,210.78元。二原告根据其诉讼请求，向法庭提交了的相关证据。被告人姜金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对其指控的罪名提出异议，认为是在刘某1、王某1对其进行非法拘禁的过程中，为保护其人身权利免受侵害从刘某1手中抢刀捅伤二人，其主观上无伤害二人的故意，其行为属正当防卫。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王某1提出的诉讼请求表示愿意赔偿，但提出自己在关押期间，没有能力赔偿。公诉机关答辩认为，本案中没有证据证明刘某1、王某1二人对被告人姜金科的人身进行不法侵害，被告人的行为不属正当防卫行为。经审理查明：案发前，被告人姜金科曾在赌博场所向王某1借高利贷用于赌博，借款后未归还。2015年12月4日，王某1得知姜金科在罗布镇××上一户人家打牌，当日便邀约被告人刘某1、由王某3驾车一同前往罗布镇顺河街上找被告人姜金科还钱，姜金科要求王某1等人与其一起到旧城镇找其老婆拿钱，三人与姜金科一起到旧城后姜金科亦未拿到钱，王某1、刘某1即于次日凌晨3时许将被告人姜金科带至王某1位于扎西镇××社区××村民小组家中××楼卧室内，次日中午11时许，王某1、刘某1准备将姜金科带离王某1住处，在将姜金科带至王某1家住房一楼时，被告人姜金科听见王某1在外与人通话，认为王某1要找人收拾自己，便用一把水某将刘某1捅伤。王某1发现后即追逐姜金科至威信县“管家婆”门口，姜金科又持刀将王某1捅伤并逃离现场。刘某1受伤后，被送往泸州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10天，经诊断为刀刺伤；左侧血气胸；左肺下叶挫裂伤；左侧第七肋骨骨折；左侧皮下气肿。用去医疗费用共计23,511.18元，后于2015年12月18日转到威信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6天，用去医疗费用1,206.20元。王某1受伤后，被送往威信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8天，经诊断为全身软组织挫裂伤；左上胸部、左上臂软组织裂伤；胸大肌、肱三头肌纤维部分断裂，用去医疗费用4,810.78元。2015年12月31日，威信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王某1的伤情鉴定为轻伤二级；2016年2月2日，威信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刘某1的伤情鉴定为重伤二级。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姜金科供述：2015年12月3日，其在威信县一个叫曹某的人的家里打牌，带去的钱输完了，就向在场“放水”（放高利贷）的王某1以每天五分的利息借了二万元钱，当时除去利息实际得到一万九千元。第二天他在顺河打电话叫王某1去拿钱，王某1等人去后，他没有钱还，便说老婆在旧城，叫王某1等人与其去旧城拿钱，王某1同另外两个男子押着其坐车到旧城街上，他老婆答应第二天还钱，王某1不答应，就将其强行带到威信一家人的五楼，为防止其逃跑，将门反锁，用柜子抵着门，从12月4日凌晨3点左右一直关到次日11点左右。王某1和另外一个男子在房间里看守，把其手机收了，在他打电话联系叫人送钱某给他使用。12月5日9时左右，他打电话给其老婆，其老婆告诉他已经送钱快到罗布了，王某1说现在已经不行了，要还二万八千元，到十一点左右，钱还没送到，王二娃就说不要钱了，要另外找个地方收拾他，在下楼时他走中间，王某1走在前面，另外一个男子走在他的后面，王某1一边走一边打电话，他听王某1在电话里叫人过来要收拾他，在王某1开门出外时随手把门关上，他因害怕想逃跑，伸手开门时被走在其后面的男子阻拦，二人发生抓扯，在抓扯的过程中，他随手将该男子之前一直拿在手里的一把刀抢过来向该男子的大腿捅了一刀，就伸手将门打开跑到外面的坝子里，被王某1追赶，他跑到大街上拦了一辆出租车，王某1跑去拦住车，并打电话叫人，他就用此前从那个男子手上抢来的刀捅了王某1一刀，然后拦乘出租车往石龙方向跑，在石龙岗亭处被警察拦住。2、被害人刘某1陈述：在12月5日前七、八天的一天晚上，他和王某1在桂花山庄旁边一家人的房子里放“水钱”，姜金科的钱输完了，给王某1借了二万元钱，并答应第二天还钱，但此后一直未还钱。2015年12月4日，王某1与他、王某3三人才在威信县罗布镇顺河村的一个“堂子”里找到姜金科，姜金科当时身上有钱却拿来还别人了，王某1就问姜金科何时还他的钱，姜金科就叫他们跟着一起去旧城他老婆那里拿钱，到旧城后姜金科的老婆说不管，王某1就叫姜金科跟着一起坐车到威信，将姜金科带到王某1位于老木寨住房三楼，当时已是凌晨3点左右了。他们一直在王某1的家里耍到第二天11时左右，发现姜金科在王某1的家里吸食毒品，他们就带着姜金科下楼在厨房里等着王某3送早点来吃，当时姜金科和王某1走在前面，就先去了厨房，王某1出了厨房就开了走廊的门去了屋外，他站在走廊里，姜金科就拿着一把水某从厨房里冲了出来向他捅来，连续捅了他四五下都被他挡开了，第五下没有挡住就捅在他的左侧胸部。他将门打开往外走时看见王某1，就说“我着了”，姜金科就从后面追了出来，又去捅了王某1两刀后就跑了。王某1就去追姜金科了，他当时就晕倒了，等他醒来时已经在医院的手术台上了。3、被害人王某1陈述借二万元给姜金科及找刘某1找姜金科还钱的经过事实与被害人刘某1陈述一致。并陈述了在将姜桃带下楼的过程中，他走在前面，姜金科走中间，刘某1走后面，三个走到其厨房门口，他叫姜桃和刘某1两个先到厨房等着他叫王某3买早点来吃，他就出门打电话给王某3了，他刚到外面一楼时防盗门就突然被打来关着了，这时刘某1就在屋里说：“快点、二哥，我着捅了”。他听到后就立马开门进去，姜桃就拿了一把水某开门出去了，他就从后面追姜桃到其家院坝内，姜桃就用水某砍了他的左手臂一刀后就跑了。他就从后面跟着姜金科一直追到管家婆那里，姜金科就拦了一辆T牌车准备走，他就去将车拦下来，叫姜金科整钱给他，姜金科下车来就用手里的水某捅了他一刀之后，又另外拦了一辆车走了，他就从后面拦了一辆车跟着姜金科一直到石龙看到姜金科被公安机关抓到后他就去医院了。4、证人王某2证实了在2015年12月的一天，王二娃叫他开车送他与刘某2一起去旧城收账，到了罗布顺河王二娃和刘某2就找到了欠他们钱的那个男子，并叫这个男子上车一起到旧城去找这个男子的老婆拿钱，到了旧城后，他们下车大概过了十多分钟后他们就又上车了，上车后王二娃叫他开车到威信，来时很晚了，他就回家睡觉了。到了第二天早上十点钟左右时，王二娃打电话叫他煮三碗米线送到他的家里，他就去煮早点，正在煮早点时王二娃打电话跟他说他被从旧城带上来的那个男子捅伤了，那个男子打了一辆出租车跑了，叫他快点回来跟着追，他就开着车往石龙方向跑，来到石龙岗亭那里就看到一辆车停在那里，那个四川男子正好在车里面，他就下车来跟警察说这个人杀人了，这个男子就被警察带走了。5、证人黄某证实在2015年12月5日7点左右她起床上厕所，看见厕所的地砖上有一些血，纸篓里有一支注射器，并听见另一间卧室里有人在说话，她去看时见王某1、刘某2和一个男的在屋里，他就问王某1是回啥子事，王某1说这个男的叫姜桃子，欠了他二万元钱，他等着姜桃子整钱来还，姜桃子是吸毒的，厕所里的血是姜桃子整的，她就说她怕，王某1说他们马上就走了，后王某1、姜桃子、刘某2三个就下楼走了，她就在楼上梳头，大概有一分钟左右时间，他就听到刘某2喊“拐了，二嫂，我着了”，她就赶紧下楼来，就看见刘某2站在一楼防盗门的门口用手来捂着他的左边的腰杆，她就问刘某2怎么了，刘某2讲他被姜桃子拿刀来捅了，王某1去追姜桃子了，她就赶快将与她的大哥王永仲一起将刘某2送到医院，大概过了40分钟左右，王某1打电话说他也着了几刀，她才晓得王某1也被姜桃子捅伤了。并证实了她在送刘某1去医院时问刘某1姜桃子是用啥子刀捅作他的，刘某2说姜桃子是在他们家一楼的厨房里面拿了一把水某捅伤的，后来她回家以后到厨房里面看，发现其插在桌子边上的一把绿色刀柄的水某不在了，她想他们两个就是被这把水某捅伤的。6、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了在2016年5月25日9时40分至10时30分，被告人姜金科带领公安人员对其捅伤被害人刘某1、王某1的作案现场进行辨认，公安人员对辨认过程进拍照的事实。7、作案工具照片，证实了公安机关将被告人用来捅伤被害人刘某1、王某1的作案工具一把刀柄为绿色的水某进行拍照，且姜金科对作案工具水某进行指认的事实。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了公安机关将十张不同男性免冠正面照片，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让被告人姜金科进行辨认，姜金科辩认出6号照片上的人就是其案发当天捅伤的被害人刘某1；公安机关将5把不同的水某让证人黄某进行辨认，黄某辨认出4号照片上刀柄为绿色的水某是其家中所用的刀具的事实。9、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了公安机关将从被告人姜金科身上查获的用于捅伤被害人刘某1、王某1的作案工具水某予以扣押的事实。10、威信县人民医院、泸州医学院住院病历，证实了被害人王某1、刘某1受伤后在以上医院住院及检查情况。11、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了被害人王某1的伤情经鉴定为轻伤二级、刘某1的伤情经鉴定为重伤二级，并将鉴定意见结论告知被告人及二被害人。12、吸毒人员动态管控详细信息，证实了被告人姜金科系吸毒人员，曾被相关戒毒机构强制隔离戒毒。13、到案情况说明，证实了2015年12月5日，被告人姜金科因吸食毒品海洛因被威信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因姜金科吸毒成瘾，2015年12月17日，姜金科被送往昭通市强制隔离戒毒所，之后被转往昆明市强制戒毒所戒毒，2016年5月21日被民警从昆明市强制隔离戒毒带回威信县看守所羁押。14、户口证明，证明了被告人姜金科的出生年月日的基本情况。以上证据，经法庭主持质证，被告人姜金科对证人黄某证实其用来捅伤刘某1、王某1的刀是从厨房内所拿不是事实，认为此刀是刘某1自始至终拿在手中的。对其余证据未提出异议。本院认为，被告人姜金科从何处拿到水某捅伤二被害人并不影响对被告人的定罪。对被告人提出的证据异议，本院不予采信。公诉机关所举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可作为认定本案被告人姜金科犯罪的依据予以采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向法庭提交了泸州医学院附属医院出院证明书、结算票据、病区职业陪伴介绍申请单、住院门诊指导单、救护车费用、医生护理费用及威信县人民医院住院费用清单及结算票据，证明刘某1住院及用去费用的情况。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向法庭提交了威信县人民医院住院病历、用药清单及结算票据，证明王某1住院及用去费用的情况。以上证据，经法庭主持质证，被告人姜金科对二原告人提交的以上证据均未提出异议。本院认为，原告人刘某1向法庭提交的病区职业陪伴介绍申请单、门诊指导单及快递费用不属原告人必须支出的费用，对此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其余证据，其内容客观、真实，合议庭予以采信；对原告人王某1提交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姜金科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姜金科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依法应予以支持。对被告人姜金科提出的其系正当防卫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在赌博场所向被害人王某1借高利贷用于赌博后，得知被告人在顺××河街上，王某1带刘某1等人到顺河后，其又要求王某1等人到旧城拿钱，在此过程中，被告人姜金科的行为系受其意志支配的自愿行为，其人身自由并未受到限制；王某1等人在收债不成后将姜金科从旧城带到王某1家中，其人身自由受到了一定限制，但结合现场勘查、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的内容进行判断，二被害人并未对被告人姜金科实施侮辱、殴打等伤及人身的暴力行为，被告人姜金科系基于害怕的恐惧心理，主动向被害人刘某1进行攻击，在逃到屋外后又主动攻击被害人王某1，被告人姜金科的行为不符合正当防卫的构成要件，不属正当防卫，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对该辩护意见依法不予采纳。二被害人在赌博场所明知被告人借钱系用于赌博的违法行为，为牟取暴利向被害人放高利贷，在收债未成后又采取了限制被告人人身自由的行为，二被害人对于本案的发生具有重大过错，依法可对被告人姜金科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姜金科的犯罪行为给二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除应承担刑事责任外，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主张的各项诉讼请求中，医疗费、误工费、交通费、护理费请求过高，应按实际支出的医疗费用和相关规定计算赔偿数额；其主张的营养费无相关医院医嘱证明，不予支持；其主张的救护车费用、医生护理费用3,000元虽无有效票据，但确系到泸州医学院附属医院进行抢救必须支出的费用，予以支持；主张赔偿交通费用5000元，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其主张从泸州医学院出院后返回威信的交通费虽无有效交通费票据证明，但在客观上原告人确需支出该笔费用，故可酌情支持原告人刘某1及其护理人员1人交通费用各80元，共计160元；原告人王某1提出的各项诉讼请求中，误工费、护理费请求过高；综上所述，原告人刘某1的诉讼请求中，应支持医疗费24,717.38元，救护车费、医生护理费3,000元、误工费1,600元、护理费1,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出院返程交通费160元，共计32,677.38元。原告人王某1赔偿请求中的医疗费4,810.78元、误工费800元、护理费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共计7,210.78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鉴于二被害人在本案中有重大过错，依法应当减轻被告人的民事责任，由被告人姜金科承担刘某1、王某170%的赔偿责任较为恰当，即赔偿刘某1经济损失22,874.16元；赔偿王某1经济损失5,047.54元。故对二被害人提出的赔偿请求予以部份支持。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一、二款、第二十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姜金科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21日起至2019年11月20日止）。二、由被告人姜金科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共计22,874.16元（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履行）。三、由被告人姜金科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5,047.54元（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履行）。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王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张晓琴审 判 员  罗光宇人民陪审员  杨远江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罗 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