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皖02民终153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汤宜祥，男，汉族，1980年2月20日出生，驾驶员，户籍地安徽省合肥市巢湖市，现住安徽省合肥市巢湖市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ＸＸ满，安徽蒋平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芜湖市宗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200591445895P（1-1）。法定代表人：冯宗武，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军民，男，汉族，1981年2月8日出生，驾驶员，住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上述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彭益强，安徽文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芜湖市新兴铸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芜湖市三山经济开发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200591445895P（1-1）法定代表人：李成章，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辉，该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召广，该公司职工。上诉人汤宜祥因与被上诉人芜湖市宗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宗武运输公司）、宋军民、芜湖市新兴铸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新兴铸管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2016）皖0202民初13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7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8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汤宜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ＸＸ满、被上诉人宗武运输公司及宋军民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彭益强、新兴铸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召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汤宜祥上诉请求：1、判令三被上诉人连带增加赔偿上诉人各项损失178676.5元；2、本案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自身存在过错承担25%责任错误。三被上诉人未对上诉人进行过任何安全、操作规程等方面的培训，未提供给上诉人任何安全防护用品。三被上诉人未提供G38000号车的行驶证及车载罐体压力容器的检验合格证，证明该车存在极大安全隐患；上诉人驾驶该高度危险运输工具运输危险品，属从事高度危险工作，三被上诉人应承担无过错责任；运输过程中，三被上诉人共同管理与安排，上诉人在运输过程中没有过错，更无故意或重大过失。二、一审认定宋军民独力承担赔偿责任错误。事发时，宋军民与宗武运输公司均没有运输业务资质，该二被上诉人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宋军民与宗武运输公司间可认定为挂靠关系，宋军民、宗武运输公司应连带赔偿上诉人的损失；新兴铸管公司对原芜湖市宗武装卸服务有限公司在其厂区运输石灰过程中参与对运输业务的人员、车辆、活动等享有全面指挥权及主要控制权，原芜湖市宗武装卸服务有限公司实质上是新兴铸管公司的二级机构。本案中，新兴铸管公司将其石灰运输业务发包给无运输资质的原芜湖市宗武装卸服务有限公司承包，属违法发包，新兴铸管公司与原芜湖市宗武装卸服务有限公司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一审判决以法律关系来代替人身权利，未支持上诉人精神抚慰金请求，属于理解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四、三被上诉人应连带增加赔偿上诉人178676.5元损失。上诉人母亲的赡养费应按9453.6元的最新标准，上诉人儿子的抚养费应按城镇标准18023元／年最新标准计算。宋军民提出的40227.9元医药费不在上诉人主张之内，交通费9075.5元及1049元住宿费与上诉人无关联性。三被上诉人应共同赔偿上诉人至少4万元精神抚慰金。宗武运输公司及宋军民辩称，宋军民没有挂靠宗武运输公司，涉案车辆是宋军民购买，没有在车管所登记，车辆由宋军民管理，被上诉人没有对上诉人构成侵权，不应支持精神抚慰金。一审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新兴铸管公司辩称，上诉人工作是不高度危险工作，宗武运输公司与新兴铸管公司是两个独立的法人，双方是合同关系，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汤宜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三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各项费用519858.5元（具体为医疗费1037.8元、交通费655.2元、食宿费150元、快递费42元、调档费115元、营养费1350元、护理费7200元、误工费96000元、鉴定费2500元、伤残赔偿金2695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8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17258.5元；扣减24000元为519858.5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芜湖市宗武装卸服务有限公司成立于2012年3月12日，经营范围：装卸服务、劳务服务。后于2014年3月31日取得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5月21日变更企业名称为芜湖市宗武运输有限公司，经营范围：道路普通货物运输。2013年，新兴铸管公司（甲方）与芜湖市宗武装卸服务有限公司（乙方）签订《罐车承包合同》，约定：根据甲方生产需要安排乙方罐车接运三山球团部白灰至烧结卸货，保证甲方生产；服务金额7.5元／吨；乙方做好车辆的维护保养工作；乙方应为法人单位，签订合同时应向甲方提供营养执照副本复印件，并附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营业执照经营范围资质应与承包业务相符；乙方每月10日凭各生产事业部提供的结算证明到运输部核算费用；合同有效期2013年5月1日至6月30日等。后芜湖市宗武装卸服务有限公司将其中一辆罐车的接运白灰（即生石灰）业务交给宋军民，双方达成口头分包协议，约定按照5.8元／吨乘以接运生石灰吨数进行结算，后宋军民购得车牌为皖G×××××罐车，并雇用汤宜祥为驾驶员在新兴铸管公司三山厂区内接运生石灰，汤宜祥工资按照1.5元／吨乘以接运生石灰吨数进行结算。5月2日，汤宜祥至新兴铸管公司三山厂区，跟随驾驶员倪世龙（汤宜祥姐夫）实习车辆驾驶、接运，5月9日起汤宜祥自行驾驶皖G×××××罐车在新兴铸管公司厂区内接运生石灰。5月11日下午14时许，汤宜祥驾驶罐车运送生石灰过程中，发现已装载生石灰的罐车罐体漏气，遂爬上罐顶紧固顶盖，被喷溅而出的生石灰灼伤面部及双眼。汤宜祥随即被宋军民送往厂区附近医院紧急救治，后至皖南医学院弋矶山医院诊疗，该院建议至上级医院治疗。当晚，汤宜祥被送至南京市鼓楼医院门诊治疗至5月13日，后于5月14日被送入复旦大学附属眼耳鼻喉科医院住院治疗，5月15日出院，病情诊断为：双眼化学伤。当日汤宜祥再次住院，5月16日行“双眼羊膜移植术”，5月17日出院。之后汤宜祥一直于该院多次进行门诊治疗。2015年1月12日，汤宜祥再次于该院住院，1月13日出院，病情诊断为：右眼化学伤、左眼化学伤、双眼羊膜移植术后。出院医嘱：出院后一周内门诊复查；不适及时就诊；出院带药。之后汤宜祥多次于该院继续门诊复查。上述治疗期间的医疗费用均由宋军民支付。本案审理过程中，宋军民提交了合计40277.9元的医疗费票据。2015年12月31日，汤宜祥于安徽医科大学附属巢湖医院门诊治疗，2016年1月16日至3月29日于复旦大学附属眼耳鼻喉科医院多次门诊复查。2015年12月31日之后的医疗费用合计1037.8元由汤宜祥自行支付。2016年3月3日，汤宜祥伤情经安徽三康司法鉴定所鉴定，鉴定意见为：1、汤宜祥被生石灰灼伤双眼致双眼低视力Ⅰ级评定六级伤残；2、误工期24个月、护理期60日、营养期45日；3、大部分丧失劳动能力。汤宜祥为此共支出鉴定费2500元。另查明：1、宋军民已支付汤宜祥24000元；2、因陪同汤宜祥治疗，宋军民提交了住宿费发票、就餐费发票、高速公路费发票、加油费发票、汽车票、火车票、停车费发票、出租车发票、快递费发票，与汤宜祥治疗时间相吻合的支出经计算分别为：住宿费925元、伙食费114元、交通费9075.5元（包括高速公路费2895元、汽车加油费5117元、车辆停车费312元、汽车票610元、火车票12.5元、出租车票129元）、药品快递费42元；3、2015年12月31日后，汤宜祥因就医自行支出交通费419元（包括汽车票289元、出租车票110元、过路桥20元）、住宿费150元、药品快递费42元，另于芜湖市工商局调档支出115元；4、巢湖市苏湾镇包坊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证实汤宜祥不在家务农，长期在外务工；祖父汤德安、母亲尹同珍由汤宜祥赡养，生活来源仅有国家养老保险壹仟多元（每年），没有其他生活来源。5、汤宜祥育有一子名汤欣伟，2004年2月1日出生；汤宜祥母亲名尹同珍，1949年10月8日出生。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本案责任认定及比例。汤宜祥受宋军民的雇用驾驶罐车运送生石灰，根据运送吨数结算工资，汤宜祥与宋军民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新兴铸管公司与宗武运输公司就生石灰运送形成合同关系，生石灰的运送地点仅限于新兴铸管公司厂区内的两个部门间，根据合同约定及我国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公告的危险化学品名录，对汤宜祥称宗武运输公司在事发时不能运输生石灰的意见不予采纳。汤宜祥诉称宋军民挂靠宗武运输公司，宋军民、宗武运输公司对此均予以否认，汤宜祥亦未举证证实；综上，汤宜祥诉请宗武运输公司、新兴铸管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宋军民辩称已对汤宜祥在上岗前进行安全培训并配发安全防护装备，汤宜祥予以否定，宋军民对此均未举证证实，汤宜祥在提供劳务活动中受伤，宋军民作为接受劳务的一方，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但汤宜祥发现罐车漏气，在未操作泄压阀泄压，且未佩戴安全防护装备情形下，即对罐体顶盖进行操作，未尽到安全谨慎义务，再者无证据表明车辆罐体压力表在事发前已失灵，故汤宜祥对损害的发生亦存在过错，综上，酌定对于汤宜祥所受损失，汤宜祥自行承担25%的责任，宋军民承担75%的责任。（二）安徽三康司法鉴定所是具有鉴定资质的专业机构，其按照法律法规规定的方式、方法、标准对汤宜祥的伤残等级、三期、劳动能力丧失程度予以鉴定，宋军民虽对该鉴定意见提出异议，但未提交支撑其异议的证据，故对该鉴定意见书应予以采信，并对宋军民重新鉴定的要求不予采纳。（三）汤宜祥主张相关损失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并提供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证实其常年在外务工，结合汤宜祥的工作性质，对此予以确认。对汤宜祥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41315.7元（40277.9＋1037.8），根据当事人提交的医疗费票据及住院费用清单认定；2、交通费9494.5元（9075.5＋419），根据当事人提交的交通费票据及汤宜祥治疗时间综合认定；3、食宿费1189元（925＋114＋150），根据当事人提交的住宿费、伙食费票据予以认定；4、快递费84元，根据当事人提交的快递单及汤宜祥陈述予以认定；5、调档费115元，有调档费发票予以证实；6、营养费1350元，按照30元／天标准计算营养期45日；7、护理费6261.5元，按照安徽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38091元／年工资标准计算护理期60日；8、误工费96000元，本案中汤宜祥从事驾驶员工作，工资按照运送吨数乘以单价结算，现运送吨数未有证据证实，且汤宜祥正式工作第三日即受伤，现汤宜祥按照4000元／月主张误工费低于安徽省“交通运输业”在岗职工50271元／年工资标准，计算误工期24个月（少于至定残前一日天数），应予以支持；9、鉴定费2500元，有鉴定费票据予以证实；10、残疾赔偿金269360元，汤宜祥伤情适用道交伤残评定标准经鉴定为六级伤残，应予以确认，计算方式为：26936元／年×20年×50%；11、各被告并非致汤宜祥损伤的侵权人，故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请不予支持；12、被扶养人生活费53850元：①汤宜祥诉称被赡养人包含母亲尹同珍、祖父汤德安，经查，汤德安有子女三人（含汤宜祥父亲），汤宜祥父亲已去世，汤德安的其他两位子女具有赡养汤德安的法定义务，汤宜祥并非汤德安的法定赡养人，故对汤宜祥诉请汤德安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予支持；尹同珍有子女二人（汤宜祥及其姐姐），两子女均有赡养尹同珍的法定义务，尹同珍无其他生活来源，故对汤宜祥诉请尹同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予以支持，汤宜祥未举证证实尹同珍于城镇生活，根据汤宜祥丧失劳动能力程度及尹同珍的户籍信息，按照上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8975元／年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尹同珍）为37695元，计算方式：8975元／年×（20-6）年×60%÷2；②汤宜祥育有一未成年子女，汤宜祥亦未举证证实汤欣伟于城镇生活，根据汤宜祥丧失劳动能力程度及汤欣伟的户籍信息，按照前述计算标准，被扶养人生活费（汤欣伟）为16155元，计算方式：8975元／年×（18-12）年×60%÷2。以上损失合计481519.7元（汤宜祥主张不含宋军民垫付部分）。汤宜祥自行承担25%即120380元，剩余75%即361139.7元由宋军民承担。宋军民已垫付其中50434.4元（医疗费40277.9元、住宿费925元、伙食费114元、交通费9075.5元、药品快递费42元），另给付现金24000元，宋军民还需支付汤宜祥各项损失286705.3元（361139.7-50434.4-24000）。据此，该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宋军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汤宜祥各项经济损失286705.3元；二、驳回汤宜祥对宗武运输公司、新兴铸管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499元，由汤宜祥负担2018元，宋军民负担2481元。本院二审期间，汤宜祥提交一份车辆查询单，拟证明案涉不合格，牌照是套牌。三被上诉人均不予质证。经审理和查阅原审卷宗，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汤宜祥的上诉请求与理由，结合查明的事实，本院分析认定如下：关于赔偿义务主体及责任比例问题。根据宗武运输公司与新兴铸管公司签订的承包合同，宗武运输公司提供的服务项目为安排罐车接运三山球团部白灰至烧结卸货，其提供的服务内容不仅有装卸，还包括运输，而宗武运输公司系于2014年3月31日取得运输经营许可证，在双方签订合同时，宗武运输公司并无相应的运输资质。新兴铸管公司对宗武运输公司资质未尽审核义务，存在选任上的过失，应对其过错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一、二审期间，宋军民均未提供案涉罐车的相关车辆登记证书及车辆合格的材料，宗武运输公司亦应对其选任过失承担相应赔偿责任。汤宜祥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意识到其在未操作泄压阀泄压，且未佩戴安全防护装备的情况，对罐体顶盖操作的危险性，应对其自身的过失承担相应的责任。根据各方的过失，对汤宜祥的损失，本院酌定汤宜祥自身承担25%的责任，宋军民40%的赔偿责任，宗武运输公司承担20%的赔偿责任，新兴铸管公司承担15%的赔偿责任。关于汤宜祥的损失问题。一审根据汤宜祥的伤情及被抚养人的情况，按照2015年度安徽省相关统计数据核算相应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并无错误，汤宜祥主张的标准并无法律和事实依据，不应予以支持。汤宜祥对事故的发生并不负主要责任，其在事故中受伤致六级伤残，给其本人及家人带来极大的精神伤痛，本院酌定精神抚慰金30000元。结合一审核定的其他赔偿项目，汤宜祥总损失应为511519.7元，其中包含宋军民代为垫付的医药费40277.9元、为帮助汤宜祥治疗支出的住宿费925元、伙食费114元、交通费9075.5元、药品快递费42元，共计50434.4元。为减少当事人诉累，应予一并结算。根据各方应承担的责任比例，宋军民应承担40%的赔偿责任，即赔偿204607.88元，扣除已垫付的50434.4元及给付的现金24000元，宋军民还赔偿汤宜祥130173.48元；宗武运输公司应承担20%的赔偿责任，即赔偿汤宜祥102303.94元；新兴铸管公司应承担15%的赔偿责任，即赔偿汤宜祥76727.96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一百七十五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2016）皖0202民初1387号民事判决；二、宋军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汤宜祥130173.48元、芜湖市宗武运输有限公司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汤宜祥102303.94元、芜湖市新兴铸管有限责任公司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汤宜祥76727.96元；三、驳回汤宜祥一审中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的负担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3874元，由上诉人汤宜祥负担2000元，被上诉人芜湖市宗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1000元，被上诉人芜湖市新兴铸管有限责任公司负担87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利民审 判 员  鲍 迪代理审判员  江 怡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张 琼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