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云29民终63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宾川供电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大理州宾川县金牛镇佛都路**。法定代表人罗云程，任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宇明，云南正圣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辛莲香，女，1984年7月19日生，汉族，广西省南宁市人，农民，住，住云南省宾川县/div>委托代理人王凌，云南星震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董智宇，云南星震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翟廷河，男，1930年2月25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广西省防城县人，农民，住，住宾川县/div>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冯木娇，女，1942年10月12日生，汉族，文盲，广西省防城县人，农民，住，住址同上/div>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兴翠，女，1967年9月24日生，汉族，高中文化，云南省宾川县人，城镇居民，住，住宾川县/div>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颜三涛，男，1962年4月13日生，汉族，重庆市大足县人，农民，住，住重庆市大足县万古镇石牛村**住宾川县。委托代理人时文军，宾川县州城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游宪章，男，1970年3月5日生，汉族，湖北省洪湖市人，初中文化，农民，住湖，住湖北省洪湖市万全镇高湖村**宾川县。上诉人宾川供电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辛莲香、翟廷河、冯木娇、张兴翠、颜三涛、游宪章触电人身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宾川县人民法院(2016)云2924民初3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9月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宾川供电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原审原告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及理由是：1、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中的受害人翟李广确切的死亡原因不清，也无相应的死因法医鉴定报告。本案中现场同时存在一组10千伏的高压电和一组220伏的低压电及施工用电，虽然受害人系触电死亡，但系因何组供电线路致死并无证据证明。而三组供电线路致死亡适用的法律关系和责任承担均不相同。2、一审责任比例分配不公。事发现场存在多组电线，施工工人应当预见相应的作业风险。受害人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作业过程中存在疏忽大意，是导致本案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被上诉人张兴翠作为改建房屋的业主，明知在拟改建房屋时存在诸多电力危险而未采取相应的安全措施，且未经批准即擅自准许他人施工作业，存在较大过错。被上诉人游宪章作为施工作业的承揽方和实际施工现场管理人员，在明知存在诸多电力安全隐患的情况下，未采取相应的安全防范措施，仍指使被害人等施工作业致发生事故，存在重大过错。本案中上诉人所架设的电线完全符合我国电力行业的相关标准，现场附近的电杆上也有明显的保护及安全警示标识。一审法院确认上诉人对张兴翠未经批准及擅自在电力设施附近对自家房屋进行改造等行为未及时知晓，具有过错不当，且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电力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一审认定上诉人未提交证据证明损害是由被害人故意或不可抗力造成等免责事由存在，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错误。本案中适用的是一般过错归责原则，一审同时又确认由上诉人承担无过错责任原则下的举证责任，并据此确认由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不当。综上，请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辛莲香答辩称：1、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①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条的规定，本案中应由上诉人对法律规定的免责事由及其行为与损害结果间不存在因果关系承担举证责任。上诉人一审时已认可翟李广触电死亡的事实，但并未举证证明系翟李广系故意，也未举证证实翟李广的死亡与上诉人拥有产权的10千伏高压电无因果关系，则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应由上诉人承担，对翟李广的死亡后果承担赔偿责任。②上诉人在本案中具有重大过错。本案中所涉及的10千伏高压线与张兴翠户的建筑物距离仅为1米，严重不符合安全标准，直接导致本案事故的发生。③高压系危险物品，上诉人对电力设施可能产生的致害危险应尽到高度注意义务。上诉人不仅在距张兴翠建筑物屋顶南面墙不足1米的范围内搭建10千伏高压输电线，且对张兴翠在未取得相应批准文书的情况下在高压线路附近施工的行为未及时发现和制止，未能及时采取措施消除高压可能带来的危险。一审确认由上诉人对本案损失承担40%的责任符合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2、本案中翟李广与游宪章间存在劳务关系，翟李广系触电死亡，原审原告选择以触电人身损害纠纷提起诉讼，并不代表原审原告放弃了基于劳务关系而对游宪章所享有的赔偿请求权，游宪章关于其不属于本案主体的主张不成立。本案中翟李广的死系多因一果造成，一审按照各致害人的行为与损害结果间的原因确定游宪章承担30%的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综上，请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被上诉人翟廷河、冯木娇经本院通知未到庭进行答辩陈述。被上诉人张兴翠答辩称：1、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翟李广在安装钢管过程中触电死亡，系上诉人享有产权的10千伏高压供电线和220伏低压供电线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73条的规定，上诉人系适格的两种主体。本案中，10千伏的高压供电线路接近张兴翠屋顶，给张兴翠对合法财产的管理使用带来安全隐患。事故发生前，张兴翠曾多次向上诉人反应，要求对安全隐患进行处理，但上诉人均未予理睬。上诉人对高压供电线路日常疏于管理是导致本次事故发生的原因。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成立。2、游宪章与张兴翠间形成的事实上的承揽合同关系，对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游宪章明知施工作业现场附近有10千伏高压供电线和220伏供电线路，却忽视了安全防范措施而导致本案事故的发生，游宪章应承担相应责任。一审确认由张兴翠承担相应责任，属适用法律不当。综上，本案的责任应由上诉人、游宪章和受害人共同承担相应责任。被上诉人颜三涛答辩称：1、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一审已查明翟李广系在安装钢管过程中钢管接触输电线触电死亡。众所周知，220伏供电线路均属绝缘线，只有10千伏高压和400伏的低压是裸线。翟李广手持钢管过程中未充分注意高压和低压是裸线，导致钢管接触高压10千伏或低压400伏触电死亡。一审认定的事实是清楚的。2、一审确认责任比例分配公正，适用法律正确。一审根据各赔偿义务主体的行为与损害后果间的原因力大小，并结合本案实际，确定的责任分配比例是公正的。综上，请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游宪章答辩称：1、一审中原审原告已明确选择的案由是触电人身损害责任纠纷，但在二审中辛莲香的答辩主张中又主张案由是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与其一审时的诉讼请求相悖。2、鉴于本案案由的确定，责任主体应为上诉人，翟李广在事故中也有过错，应承担相应责任。根据不告不理的诉讼原则，一审法院只能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来进行审理。3、张兴翠并未将全部工程承包给游宪章，其建造香火房均是由颜三涛指导游宪章进行操作。游宪章并未和张兴翠交流过。事发当天，共有三伙人在施工，游宪章和其中一个在香火房施工，另一伙在开线槽，还有一伙在搞水电，这三伙人均是颜三涛找来，与张兴翠无关，颜三涛应承担连带责任。4、对本案事故的发生，上诉人应承担的责任不可推卸。辛莲香、翟廷河、冯木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四被告赔偿原告方下列各项损失：丧葬费28684元，死亡赔偿金485980元(24299元×20年=48598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65071元（父亲：16268×5÷3=27113元、母亲：16268×7÷3=37958元），交通费2000元，尸体冰冻费2940元、火化费700元、尸体运输费1000元、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47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共计691115元。以上损失中被告张兴翠已赔偿损失费用10000元，被告游宪章已赔偿损失24000元，四被告实际应赔偿原告方各项损失共计657115元，由被告供电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张兴翠、颜三涛、游宪章承担连带责任。损失中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由三原告平均享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张兴翠户位于宾川县，房屋为座北向南砖混结构两层半，房屋顶有产权属于宾川供电有限公司的10千伏供电线路，房屋一侧有产权属于宾川供电有限公司的220伏供电线路。2016年4月，张兴翠欲对上述房屋进行改造、装修，并在三楼建一间钢架结构、彩钢瓦顶的香火房，经颜三涛介绍，游宪章承包了工程（包工包料），游宪章承包工程后雇请邓定富、彭子清、翟李广做工。2016年4月13日上午10时许，翟李广、邓定富在楼顶安装钢管，翟李广在安装钢管过程中触电倒至楼顶面，经抢救无效死亡。事发当日，经宾川县公安局金牛派出所调解，由游宪章支付安埋费24000.00元，由张兴翠支付安埋费10000.00元。同日，张兴翠和游宪章向原告方支付了上述费用。翟李广的尸体现仍存于殡仪馆。另查明，翟廷河生于1930年2月25日，冯木娇生于1942年10月12日，翟廷河和冯木娇夫妇共生育三个子女，即翟林广、翟亚娇、翟李广。辛莲香系翟李广之妻，二人未生育子女。翟廷河、冯木娇、翟李广系归侨，均属非农业家庭户口。本院认为，本案中双方对死者翟李广系触电死亡均无异议，被告供电公司作为涉案10KV高压供电线路和220V低压供电线路电力设施的产权人，对供电设施安全具有法定的监督管理职责，供电公司在对电力设施进行监管的过程中疏于管理，对被告张兴翠户未经批准即擅自在前述电力设施附近对自家房屋进行改造、装修及搭建香火房施工作业的行为未及时知晓，更未采取责令停止施工或其他有效措施防止安全事故的发生，对损害的发生具有过错，同时，供电公司在本案中未提交证据证实损害是由受害人故意或不可抗力造成等免责事由的存在，故被告供电公司对翟李广触电死亡的损害后果均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被告张兴翠未经批准，且未采取安全措施，即擅自在前述电力设施附近对自家房屋进行改造、装修及搭建香火房施工作业，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电力法》第五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对翟李广触电死亡的损害后果具有过错，应承担与其过错相适应的民事赔偿责任。被告张兴翠将房屋改造、装修及搭建香火房的工程发包给被告游宪章施工作业，双方间形成承揽合同关系，在履行承揽合同的过程中，游宪章雇请了翟李广为其做工，游宪章明知施工作业现场附近架设有10KV高压供电线路和220V低压供电线路，应当预见到在供电线路下施工作业存在安全隐患，但其未采取相应的安全防范措施，受害人翟李广在从事雇主游宪章安排的施工作业过程中触电死亡，属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损害，游宪章作为承揽人及受害人翟李广的雇主，对翟李广触电死亡的损害后果具有过错，应承担与其过错相适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受害人翟李广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施工作业过程中对自身安全未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对损害后果的发生存在过失，应相应的减轻致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被告颜三涛仅系张兴翠户房屋改造、装修及搭建香火房工程的介绍人，对损害后果的发生不具有过失，对原告方的损失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综上述，本案属多个原因导致的损害，原告要求各被告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对受害人翟李广触电死亡的损失，按照上述各赔偿义务主体的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的原因力大小，并结合本案实际，确定由被告供电公司、游宪章、张兴翠分别承担40%、30％、15%的赔偿责任，受害人翟李广自行承担15%的赔偿责任为宜。原告方主张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均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方主张的尸体冰冻费、火化费属丧葬费范畴，系重复主张，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运送尸体的运输费因未提供合法有效的票据，不予支持；原告方主张的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因尚未实际产生，数额不确定，不予支持。原告方主张的精神抚慰金，结合本案损害事实的发生原因及受害人亦存在过失等客观实际，依法不予支持。被告张兴翠、游宪章在事发后向原告方支付的费用依法应予扣减。对于赔偿标准，结合庭审查明的事实及在案证据，受害人翟李广及原告翟廷河、冯木娇系非农业家庭户口，故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均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予以确定。同时，原告方主张适用2015年的赔偿标准，故本案中原告方因为翟李广死亡产生的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并参照《2015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予以确定，即：死亡赔偿金485980.00元（24299元／年×20年）、丧葬费27184.00元、被扶养人翟廷河的生活费27113.00元（16268元／年×5年÷3）、冯木娇的生活费为35247.00元（16268元／年×6.5年÷3），共计人民币575524.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宾川供电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赔偿原告辛莲香、翟廷河、冯木娇因翟李广死亡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翟廷河、冯木娇的生活费）合计人民币230209.60元；二、由被告游宪章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赔偿原告辛莲香、翟廷河、冯木娇因翟李广死亡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翟廷河、冯木娇的生活费）合计人民币172657.20，扣除已支付的24000.00元，实际再支付人民币148657.20元。三、由被告张兴翠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赔偿原告辛莲香、翟廷河、冯木娇因翟李广死亡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翟廷河、冯木娇的生活费）合计人民币86328.60元，扣除已支付的10000.00元，实际再支付人民币76328.60元。前述一、二、三项赔偿款由原告辛莲香享有人民币133964.40元，由原告翟廷河享有人民币157109.00元，由原告冯木娇享有人民币164122.00元。四、驳回原告辛莲香、翟廷河、冯木娇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739元，由原告辛莲香、翟廷河、冯木娇承担1015元，由被告宾川供电有限公司承担1284元，由被告游宪章承担960元，由被告张兴翠承担480元。二审中，经征询双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事实的意见，除被上诉人辛莲香表示不在现场，不知情外，其余各方均认可一审漏认定事故现场存在一组从张兴翠房屋二楼拉至屋顶用于施工的220伏供电线路。除上诉人对一审认定房屋一侧有220伏供电线路的电压大小有异议；被上诉人游宪章对一审认定游宪章承包工程的发包人有异议外，各方当事人对其余事实均无异议也无新证据向本院提交。本院认为，辛莲香在事故发生时，并未在场，其对事故现场状态的认识不足以否定其余当事人均认可的事故现场状态，故其余当事人认可事故现场状态的事实成立。上诉人及被上诉人游宪章的异议内容无相应证据证明，异议不成立。二审中，游宪章陈述张兴翠屋顶外侧有高度约为三十公分高的水泥护栏的事实与在案证据现场照片能够相互印证。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张兴翠屋顶外侧有高度约为三十公分高的水泥护栏及事故发生时，现场除一审认定的两组供电线路外，还有一组220伏供电线路用于施工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事故发生时，现场共存在三组供电线路。对于翟李广系接触何种电源死亡的原因，在案证据公安机关对邓定富的询问笔录中明确了事故发生时的基本状态为邓定富在高处焊钢管，翟李广抬了一根钢管想要爬上去时发生事故，该陈述能够证明事故发生时，翟李广并未直接使用过用于施工的220伏供电线路，上诉人也不能举证证明该220伏供电线路存在漏电且翟李广所持钢管与之发生接触的事实存在。对于其余两组供电线路，上诉人在二审中已明确高于张兴翠屋面的为10千伏的高压供电线路，略低于屋顶平面的为低压供电线路。翟李广发生事故时，位于张兴翠屋顶平面，该屋顶外侧有高度约为三十公分的水泥护栏。翟李广其所持钢管若要与略低于屋顶平面的低压供电线路接触，则需先越过水泥护栏后钢管下移才能发生。该状态与正常施工状态下的日常生活经验相悖。结合本案事故发生时翟李广正在进行的施工行为状态及现场线路分布情况，翟李广系所持钢管与10千伏高压供电线路接触致死。上诉人关于翟李广触电电源不明的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上诉人对于所涉的10千伏高压供电线与张兴翠屋顶的水平距离不能明确确认已经达到水平安全距离1.5米，也不能举证证明所涉高压线路的架设距离符合法律规定的安全标准。对于10千伏高压供电线与张兴翠屋顶安全距离不足的原因，上诉人也不能举证证明系张兴翠户房屋建盖行为所致，对此举证不能的后果应由上诉人承担。一审确认上诉人对电力设施疏于管理，对翟李广因死亡所致的损害后果承担40%的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关于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辛莲香、翟廷河、冯木娇对上诉人诉讼请求的主张不予支持。本案中翟李广因高压电致死系多个原因造成，游宪章作为翟李广的雇主，其对在10千伏高压线路下施工可能造成的严重后果应当是明知的，但其仍让雇佣工人翟李广冒险施工，其对翟李广在施工过程中触电死亡的后果应承担相应责任。张兴翠作为房屋权利人，其在高压输电线路与施工环境安全距离不足的情况下进行施工并致本案事故发生，对翟李广的死负有一定责任。死者翟李广不顾及个人安全，盲目听从指挥，在高压输电线路与施工场所安全距离不足的情况下进行施工致本案事故发生也有过错。一审根据游宪章、张兴翠、翟李广的行为与损害结果间的原因力确认的责任比例与本案实际相符。游宪章、张兴翠关于一审确认的责任比例过重的答辩主张不成立，不予支持。综上，一审认定事实基本清楚，判处恰当，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739元，由上诉人宾川供电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月秀审判员  杨晓钟审判员  沈春梅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七日书记员  赵云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