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京03民撤20号原告北京城建天宁消防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科学城恒富街2号院3号楼（园区）。法定代表人粟付芃，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黄一品，男，1968年6月24日出生，汉族，北京城建天宁消防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代理人申斌，北京庞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南通二建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启东市人民中路683号。法定代表人杨晓东，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陈晓凯，男，1974年1月7日出生，汉族，江苏南通二建集团有限公司业务经理，住江苏省启东市汇龙镇。委托代理人薛其东，北京谢金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新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后沙峪地区枯柳树村西。法定代表人杨学书，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韩予洹，北京市正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城建天宁消防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天宁公司）因与被告江苏南通二建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通二建公司）、被告北京新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城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5）三中民终字第16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本院于2016年8月15日立案后，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天宁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黄一品、申斌，南通二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晓凯、薛其东，新城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韩予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天宁公司起诉称：2006年10月18日，天宁公司与南通二建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天宁公司作为承包人承建望京望兴园小区西区D组团D5号、D6号（即南湖中园101号楼、102号楼）、地下车库的消防水喷淋系统、消防栓系统、消防报警系统工程。天宁公司按照合同约定进行施工并通过最终验收。2010年南通二建公司作为总承包方与新城公司因工程质量问题产生纠纷，诉至法院。法院作出（2015）三中民终字第1610号生效判决。由于天宁公司未参加（2015）三中民终字第1610号诉讼，该判决内容错误导致天宁公司利益受损。具体理由如下：1.（2015）三中民终字第1610号案件审理过程中，天宁公司不知情，未参加诉讼。2.（2015）三中民终字第1610号案件内容错误。在该案的审理中，曾委托北京市建筑工程研究院建设工程质量司法鉴定中心（以下简称建研院司鉴中心）进行鉴定，建研院司鉴中心提出的修复建议为：在确保所有导线按要求连接的状态下，在消防设备厂家协助下完成火灾报警系统的单点实验及联动调控测试。但北京华银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银公司）出具的《工程造价鉴定报告书》却并未按照《修复建议》的内容进行造价，而是对火灾报警系统采取了“全部拆除和全部重建”的方案。造成火灾报警系统最后的总造价为1083346.96元，严重扩大了修复的费用。而南通二建公司却没有提出异议，放弃了自己的诉权。现天宁公司自行委托作出新的造价咨询报告，足以证明（2015）三中民终字第1610号判决的错误。3.（2015）三中民终字第1610号判决作出后，南通二建公司向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天宁公司按（2015）三中民终字第1610号判决确定的数额进行全额赔偿。后朝阳法院（2015）朝民初字第32188号判决要求天宁公司赔偿南通二建公司损失866677.57元及鉴定费22404元。该判决已经生效。（2015）三中民终字第1610号判决给天宁公司造成了损失，但是天宁公司在2016年2月2日参与南通二建公司诉天宁公司赔偿案【（2015）朝民初字第32188号案】的审理过程中才知道了上述判决。据此，天宁公司起诉至法院，请求：1.依法撤销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三中民终字第1610号民事判决；2.依法驳回（2015）三中民终字第1610号案件中关于消防工程火灾报警系统修复工程的造价1083346.96元的判项；3.南通二建公司和新城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南通二建公司答辩称，天宁公司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天宁公司不符合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资格。南通二建公司与新城公司之间是建设单位和总包单位，即使分包也不能免除南通二建公司的责任，天宁公司不是（2015）三中民终字第1610号案件的第三人。同时，天宁公司的诉讼请求针对的是（2015）三中民终字第1610号生效判决的理由，即南通二建公司与新城公司纠纷中的鉴定结论，而不是判决结果，继续审理本案系一案两审。综上，请求驳回天宁公司的诉讼请求。新城公司答辩称，1.天宁公司的起诉不符合第三人撤销之诉的起诉条件。天宁公司没有在知道或应当知道自己的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起诉。2.天宁公司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应予驳回。天宁公司的诉讼请求并非要求撤销判决主文，而是要求撤销该判决正文部分的内容。3.（2015）三中民终字第1610号生效判决正确。天宁公司提交的《造价咨询报告》系天宁公司单方委托，内容不符合望京南湖中园101号楼、102号楼消防工程修复的实际需要，根本不能证明（2015）三中民终字第1610号判决内容是错误的且损害了天宁公司的民事权益。4.天宁公司与南通二建公司之间的争议，应当另诉解决。且天宁公司与南通二建公司之间的纠纷已经由生效判决确定，故应当驳回天宁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2005年9月30日，南通二建公司与新城公司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南通二建公司作为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方承建新城公司发包的朝阳区望兴园小区西区D组团D5、D6号楼工程；合同工期自2005年10月20日至2007年2月11日；承包造价106981522元，其中暂估价13658336元；南通二建公司按专用条款的约定分包所承包的部分工程，并与分包单位签订分包合同，非经新城公司同意，南通二建公司不得将承包工程的任何部分分包；工程分包不能解除南通二建公司任何责任与义务，分包工程款由南通二建公司与分包单位结算；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28天内南通二建公司应按国家规定的质量标准提供竣工图（6套）。2006年10月18日，南通二建公司与天宁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南通二建公司为发包人、天宁公司为承包人，工程名称为望京望兴园小区西区D组团D5、D6号、地下车库消防工程；工程内容为消防水喷淋系统、消火栓系统、消防报警系统的设备采购、安装、调试及负责验收；合同期自2006年10月16日至2007年1月23日；合同价款为2090000元。保修期限为两年（以验收合同报告日期为准）。天宁公司认可已经收到南通二建公司给付合同总价款的95%即1985500元。《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约定：因天宁公司原因导致工程质量达不到约定的质量标准，天宁公司承担违约责任。工程具备竣工验收条件，天宁公司按国家竣工验收有关规定，向南通二建公司提供完整竣工资料及竣工验收报告。本消防工程保修期限为两年（以验收合格报告日期为准）。2008年11月14日，南通二建公司、新城公司与工程勘察、设计、监理单位共同签署了《北京市房屋建筑工程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并于2008年11月24日经北京市朝阳区建设委员会备案。《北京市房屋建筑工程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载明了工程竣工验收备案文件目录，其中包含公安消防、环保等部门出具的认可文件或者准许使用文件。此后，南通二建公司以新城公司欠付工程款及质保金为由诉至朝阳区人民法院，新城公司以工程施工质量不合格为由提出反诉，朝阳法院于2012年8月作出（2010）朝民初字第13042号民事判决书，因南通二建公司提起上诉，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二中民终字第16018号民事裁定书，撤销了上述判决，并将该案发回重审。2014年10月24日，朝阳法院作出（2013）朝民初字第10341号判决，南通二建公司对10341号判决书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4月13日作出（2015）三中民终字第1610号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5）三中民终字第1610号案件查明，新城公司曾就北京市朝阳区望京南湖中园101号楼、102号楼消防系统工程质量和修复损失等事项申请鉴定，经南通二建公司与新城公司共同选定，建研院司鉴中心于2011年3月出具鉴定意见：1.地下车库入口处、车库出口处、中间南侧卷帘门控制箱联动导线未连接，无法与中控系统进行联动测试，火灾报警中控系统地址码错误，联动测试无法正常启用，不符合相关规范要求；2.地下车库中间北侧卷帘门，现场试验感烟探测器、感温探测器无消防联动反应，不符合相关规范要求，等等。同时，建研院司鉴中心表示其不具备鉴定修复损失的资质，无法就损失鉴定出具意见。为上述申请，南通二建公司支付鉴定费20000元，新城公司支付鉴定费80000元。2011年5月，建研院司鉴中心出具《修复建议》，建议内容：对于地下车库入口处、车库出口处、中间南侧卷帘门控制箱联动导线未连接，无法与中控系统进行联动测试，火灾报警中控制系统地址码错误，联动测试无法正常启用，地下车库中间北侧卷帘门，现场试验感烟探测器、感温探测器无消防联动反应，不符合相关规范要求，建议在确保所有导线按要求连接的状态下，在消防设备厂协助下完成火灾报警系统的单点试验及联动调控测试，等等。新城公司就此《修复建议》支付鉴定费20000元。此后，新城公司申请就涉诉工程质量存在缺陷部分的“修复损失”进行鉴定。经南通二建公司与新城公司共同选定，华银公司于2011年9月出具《工程造价鉴定报告书》，载明就《北京市建筑工程研究院建设工程质量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及《修复建议》涉及的项目工程造价进行鉴定，结论为：修复建议项目工程造价9654984.64元（包含火灾报警系统修复工程；室内电源插座、线路修复工程；101号楼屋面防水修复工程；地下车库及地下室防水修复工程），其中火灾报警系统修复工程造价为1083346.96元（拆除火灾报警系统34046.12元，恢复火灾报警系统1049300.96元）。新城公司为此支付鉴定费用90000元。（2015）三中民终字第1610号案件终审判决如下：1.新城公司给付南通二建公司工程款142549元；2.南通二建公司赔偿新城公司修复建议项目损失及间接修复项目损失6272921.8元（已扣除全部质保金4600000元）；3.南通二建公司赔偿新城公司鉴定费及公证费31125元、地下室房间及污水池防水工程维修费34889元、更换机械车位电器元件费18785元、地下室房间地坪恢复现浇板费24000元；4.南通二建公司向新城公司移交朝阳区望兴园小区西区D组团D5、D6号楼消防工程资料；5.驳回南通二建公司其他诉讼请求；6.驳回新城公司其他反诉请求；7.案件受理费30172元，由南通二建公司负担28700元，由新城公司负担1472元；8.反诉案件受理费33637元，由新城公司负担6550元，由南通二建公司负担27087元；9.南通二建公司交纳的鉴定费20000元，由其负担，新城公司交纳的鉴定费190000元，由南通二建公司负担。另，（2015）朝执字第8892号强制执行裁定书，裁定扣划南通二建公司名下位于建设银行账户的存款6586752.92元，南通二建公司提交中国建设银行的特种转账借方凭证，显示该款项于2015年7月3日扣划完毕。南通二建公司给付新城公司上述案款后，起诉要求天宁公司支付。朝阳法院作出（2015）朝民初字第32188号民事判决，后天宁公司、南通二建公司均提起上诉，本院（2016）京03民终5322号民事判决维持了原判。（2016）京03民终5322号判决认定，（2015）三中民终字第1610号案件的判决已认定了涉诉消防工程存在的质量问题及修复造价，天宁公司作为实际施工方应对涉诉消防工程质量合格、达标负责，现涉诉消防工程出现质量问题而造成损失，天宁公司应对涉诉消防工程修复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而且南通二建公司作为总承包方也应对工程质量负责，涉诉消防工程在已通过竣工验收之后经生效判决认定出现质量问题，南通二建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全面履行了对分包方即天宁公司施工质量进行管理的义务，法院根据双方过错酌定天宁公司对涉诉消防工程修复建议项目损失承担百分之八十的赔偿责任，南通二建公司承担百分之二十的赔偿责任。（2016）京03民终5322号案件判决后，天宁公司提起本案第三人撤销之诉，其认为在（2015）三中民终字第1610号案件的审理过程中，天宁公司应当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而且该生效判决所述南通二建公司赔偿新城公司修复建议项目损失及间接修复项目损失中的6272921.8元，包含了《华银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工程造价鉴定报告书》中涉及的需拆除火灾报警系统的费用34046.12元，及恢复火灾报警系统1049300.84元。合计：1083346.96元。上述费用属于不应当给付的费用。由于天宁公司没参加诉讼，丧失了抗辩权，现法院判令天宁公司承担上述费用百分之八十的给付责任，侵害了其权益。诉讼中，天宁公司提出建研究司鉴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北京建研院司鉴中心[2010]建鉴字第216号）中使用的鉴定依据：5.2.6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火灾自动报警系统施工及验收规范》（GB50166-92）不适当，属于过期不应当使用的标准。对此，建研究司鉴中心复函：涉案工程于2007年11月20日竣工，此时所执行的标准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火灾自动报警系统施工及验收规范》（GB50166-92），而非《火灾自动报警系统施工及验收规范》（GB50166-2007）（2008年3月1日实施），因此根据工程质量鉴定原则，鉴定采用工程施工期间所执行的标准规定，故我中心所采用的标准规范合适恰当，符合要求。天宁公司又提出，华银公司未按照建研究司鉴中心《修复建议》的内容进行造价，按照经济适用的修复方案，只需要对建研究司鉴中心出具的《北京建研院司鉴中心【2010】建鉴字第216号》中涉及的消防问题进行金属软管更换；导线连接、较接线；报警系统调试；水灭火系统调试等即可，而华银公司却超出《修复建议》的范围，对火灾报警系统采取了“全部拆除和全部重建”的方案。造成火灾报警系统最后的总造价为1083346.96元，严重扩大了修复损失的费用。而南通二建公司却没有提出异议，放弃了自己的诉权。对此，华银公司到庭对天宁公司的提问进行了答复。华银公司认为：依据建研究司鉴中心的修复建议，建研院司鉴中心所提方案是建议性方案，如需进行修复处理，正式的修复方案需由建设单位会同设计单位、施工单位出具，各相关方认可后执行，各相关责任单位对此项处理工作承担有规定的责任。华银公司在做工程造价鉴定时，组织双方当事人对现场进行踏勘，发现根据《修复意见》的要求，对消防报警系统查看单点试验及联动调试时，无法正常启动报警模块。鉴于现场情况，华银公司无法仅根据《修复意见》给出的修复建议进行造价，后要求南通二建公司结合《修复意见》补交鉴定范围明细资料。南通二建公司提交后，南通二建公司和新城公司对消防系统全部拆除后重建无异议。华银公司遂提出了造价方案。诉讼中，天宁公司提供部分现场设备照片，证明涉诉的消防设施仍在新城公司的使用中，新城公司的损失并未实际发生。新城公司称，南通二建公司给其赔偿后，其更新工作正在进行，即使未更新，新城公司亦不再持有异议，其同意自行承担因消防设施没有更新产生的后果。南通二建公司提出，其曾在（2013）朝民初第10341号案件的审理过程中，申请追加天宁公司为被告，但被朝阳法院驳回。关于时效问题，本院查明以下事实，在朝阳法院（2015）朝民初字第32188号案件中，南通二建公司于2015年6月12日向朝阳法院起诉，天宁公司收到起诉状及相关证据材料，朝阳法院于2015年10月29日召开庭前会议，南通二建公司陈述了其诉讼请求并递交了相关证据材料，天宁公司进行了实质性答辩，其称，“消防工程已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根据之前关联案件鉴定报告的鉴定结论，可能存在天宁公司在交付时是合格的，但后期使用过程中由于业主维护不到位发生鉴定报告中的结果。南通二建公司在与建设方诉讼中应尽到履行合同告知义务，将天宁公司列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天宁公司对鉴定报告有异议。现鉴定需要拆除消防系统，这个责任应由南通二建公司承担。如果出现问题应及时通知天宁公司，但南通二建公司没有通知天宁公司进行维修，出现现在的结果是南通二建公司的原因造成的。”后该案于2016年2月2日开庭审理。天宁公司于2016年5月20日向本院递交起诉状，后被要求补正材料，补齐后，本院于8月15日受理本案。上述事实有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3）朝民初字第10341号、（2015）朝民初字第32188号民事判决、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2015）三中民终字第1610号、（2016）京03民终5322号民事判决、北京建研院司法鉴中心[2010]建鉴字第21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北京建研院司鉴中心《修复建议》、华银公司华银[2011]造价字第041号工程造价鉴定报告书及开庭笔录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1.关于本案的诉讼时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第三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提起撤销之诉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出。从天宁公司于2015年10月29日在朝阳法院（2015）朝民初字第32188号案件中庭前会议时所作的陈述看，天宁公司至少在2015年10月29日就已经知道了（2015）三中民终字第1610号案件的判决内容，并在该次庭前会议中就（2015）三中民终字第1610号案件所依据的鉴定结论进行了分析，称南通二建公司应将其列为该案的第三人参加诉讼，南通二建公司没有通知其维修，对鉴定结果不认可并称该案鉴定结果所导致的损失应由南通二建公司自行承担……从天宁公司的上述陈述看，其已知悉法院判定其承建的火灾消防系统存在质量问题，需要拆除并重建，而且还知悉南通二建公司起诉要求其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故本案的诉讼时效应自该时间点起算。现天宁公司在2016年5月20日才向本院提起本案第三人撤销之诉，该诉讼已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期间。2.关于天宁公司的诉讼请求。天宁公司认为，其应当作为第三人参加（2015）三中民终字第1610号案件的审理，并对鉴定及造价结论提出意见，但其却未参加该案的审理也未就鉴定提出意见，故该判决损害了其权益，应予撤销并驳回该判决中关于消防工程中火灾报警系统修复工作的造价。对此，本院认为，（2015）三中民终字第1610号案件系南通二建公司与新城公司之间就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中新城公司拖欠南通二建公司的工程款以及南通二建公司应否承担的工程质量责任进行的诉讼。南通二建公司与新城公司之间形成的是建筑施工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天宁公司不是该案必要的诉讼参加人。朝阳法院对南通二建公司申请追加天宁公司为当事人参加诉讼不予准许并无不当。在该案件的审理过程中，就消防工程的质量问题应当由南通二建公司向新城公司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同理，在该案的诉讼中，新城公司对建研院司鉴中心及华银公司的造价结果不持异议，特别是在华银公司制定造价结果时，南通二建公司没有就如何修复与天宁公司进行协商，提出更为有效的修复建议，而是同意了新城公司全部拆除并重建的建议。南通二建公司应当就该结论性的意见承担相应的后果。至于上述火灾消防工程出现的质量问题是验收之前就存在的，还是验收之后才产生的，质量问题仅需要部分维修就可以补就还是必须全部拆除更换，如果质量问题仅需要部分维修而南通二建公司同意全部更换导致了损失的扩大等问题，均应当在南通二建公司与天宁公司之间就损失责任分担的案件中一并解决。现本院查明，南通二建公司与天宁公司之间就上述责任分担已经进行了诉讼。即：（2015）朝民初字第32188号民事判决、（2016）京03民终5322号民事判决。法院生效判决已就上述问题进行了审理，综合考虑酌定了双方应当承担的损失数额。因此，天宁公司在本案中认为南通二建公司认可上述鉴定结论并同意承担相应的责任有误，并据此要求撤销本院做出的（2015）三中民终字第1610号判决不当，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关于天宁公司权益的保护。（2015）三中民终字第1610号案件判决后，对于该案确定的损失，南通二建公司可与天宁公司另行诉讼解决。而且，南通二建公司亦起诉天宁公司形成（2015）朝民初字第32188号案件判决，最终（2016）京03民终5322号案根据双方过错酌定了天宁公司与南通二建公司应分担的损失数额。天宁公司根据其责任份额分担（2015）三中民终字第1610号案确定的部分损失。至于该案确定的天宁公司应承担的损失数额是否适当，不在本案中审理。3.关于[2010]建鉴字第21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北京建研院司鉴中心《修复建议》、华银公司[2011]造价字第041号工程造价鉴定报告书内容错误一节，本院要求相关鉴定机构以书面形式或到庭陈述了鉴定的过程和依据，充分听取了各方当事人的意见后认为，鉴定机构针对南通二建公司和新城公司的诉辩主张，在（2015）三中民终字第1610号案件中做出的结论程序适当、结果正确。天宁公司要求撤销上述结论的事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综上，（2015）三中民终字第1610号案件确定的火灾报警系统修复工程的损失系产生于南通二建公司与新城公司之间，该损失由南通二建公司承担，南通二建公司对其承担的责任没有异议。故（2015）三中民终字第1610号案件不应被撤销，而天宁公司分担南通二建公司的损失是基于天宁公司的过错责任而形成的，并不是因必然分担南通二建公司在（2015）三中民终字第1610号案件中应当承担的赔偿而造成的。故此，天宁公司的诉讼请求因无相应的事实及法律根据，本院不予支持。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九十八条、第三百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北京城建天宁消防有限责任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万四千五百五十元，由北京城建天宁消防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均可在收到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到本院领取交费通知单），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在上诉期满之日起七日内未交纳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咸海荣代理审判员  史智军代理审判员  王世洋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七日书 记 员  衡珊珊书 记 员  朱宏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