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长民一(民)重字第1号原告：上海市联合律师事务所，住所地上海市黄浦区。负责人：朱洪超，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勇，上海市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晶，上海市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蔡介正，男，1955年8月7日出生。被告：胡韵玫，女，1970年4月20日出生，住上海市长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俊杰(系胡韵玫丈夫)，1968年3月23日出生，住址同胡韵玫。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平，上海市汇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市联合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联合律所)与被告蔡介正、胡韵玫诉讼、仲裁、人民调解代理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3月23日作出(2014)长民一(民)初字第4345号民事判决。原告联合律所、被告胡韵玫不服该判决，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10日作出(2015)沪一中民一(民)终字第2663号民事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于2015年12月4日立案重审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0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联合律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勇、被告胡韵玫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俊杰、范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蔡介正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判。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市联合律师事务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蔡介正按其抵消的债务人民币1,083,809.75元与归其所有的6件玉器评估所得价值之和作为计算依据，以现行有效的2009年版《上海市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实施办法》及《上海市律师服务收费政府指导价标准》，并考虑案件的疑难、复杂因素，翻倍计算法律服务费，向原告履行支付义务；2、判令被告蔡介正承担保管箱租金36,149.82元；3、判令被告蔡介正承担评估费15,000元、检测费6,000元；4、判令被告胡韵玫对上述诉请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审理中，原告将其诉讼请求变更为：1、判令被告蔡介正按其抵消的债务人民币1,083,809.75元与归其所有的6件玉器评估所得价值之和作为计算依据，以现行有效的2009年版《上海市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实施办法》及《上海市律师服务收费政府指导价标准》，并考虑案件的疑难、复杂因素，向原告支付法律服务费120,000元；2、判令被告蔡介正承担2013年5月23日至2016年11月23日期间的保管箱租金60,975.60元；3、判令被告蔡介正承担本案公告费600元；4、判令被告蔡介正承担两次评估费合计95,000元、检测费6,000元；5、判令被告胡韵玫对上述四项诉请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06年9月，被告胡韵玫经人介绍委托原告通过法律途径追索其父生前遗留的玉器等物。由于胡韵玫无法提供详尽的线索，原告展开了艰辛的调查取证工作，并在胡韵玫起诉施繁雄、王人伶、上海加华商务中心有限公司、上海玉龙阁工艺品有限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案全程提供法律服务，为胡韵玫从施繁雄处追回三件价值不菲的玉器。法院判决对部分玉器未作处理，故胡韵玫要求蔡介正以其名义向施繁雄另行提起诉讼，并要求原告指派律师代理蔡介正与施繁雄的诉讼，律师服务费由胡韵玫支付。2009年12月24日，蔡介正正式委托原告的律师为其与施繁雄占有物返还纠纷案的诉讼代理人，并进行了委托公证。2010年1月27日，原告律师拟写了诉讼文书，向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徐汇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施繁雄返还玉器166件、玉石原料30件、家具9件。原告律师向法院提出财产保全的申请，对涉案物品进行了查封。原告指派的律师参加了徐汇法院全部庭审活动。2011年4月，在原告与胡韵玫就他案发生的法律服务费纠纷向法院提起诉讼之际，胡韵玫指使蔡介正单方面撤销了原告在徐汇法院审理案件的委托代理权。2011年8月15日，胡韵玫作为蔡介正的代理人与施繁雄达成协议，6件玉器归蔡介正所有；220件玉器归施繁雄所有，抵扣蔡介正向施繁雄的借款人民币1,083,809.75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原告认为，蔡介正用于抵债的价值1,083,809.75元的玉器与归蔡介正所有的6件玉器，两者价值应作为计算原告代理相关诉讼应当获取律师服务费之依据。根据蔡介正出具的《承诺书》，其确认在徐汇法院胜诉所得全部玉器均归胡韵玫所有，该案诉讼费用均由胡韵玫承担。原告认为，蔡介正、胡韵玫对向原告支付律师服务费应承担连带责任。蔡介正与胡韵玫恶意撤销原告的诉讼代理人资格，意图逃避支付律师服务费责任，实属不诚信的行为。原告通过数案为胡韵玫将涉案财产予以追回，本案涉及财产历经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中院)、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高院)、徐汇法院审理，涉及的法律关系复杂，审理程序周折、财产价值巨大。原告故诉至法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被告胡韵玫辩称,原告确实在徐汇法院受理的占有物返还纠纷案件中提供过一定的法律服务，被告同意以依据原告主张的计算基数、按照2009年《上海市律师服务收费政府指导价标准》规定的收费比例中间值计算律师费，在此基础上按照70%的折扣价格，取整为70,000元。原因在于，上述案件最终是在蔡介正解除与原告的委托代理合同后，自行与施繁雄达成调解协议结案，诉讼结果与原告的服务无关。对于本案是否属于重大、疑难案件，应加收费用的问题，法院在与本案有牵连的生效案件中已经予以阐明，没有支持原告的请求，故原告在本案的该项主张不应得到支持。原告在代理一中院和高院案件的律师服务费，法院已经作出了判决，予以处理，原告不得重复主张。至于保管箱租赁费、玉器的检测、评估费，不应由被告承担。原告未在建立委托合同关系当初签订书面协议，对律师服务费收取作出明确约定。原告作为专业的提供法律服务律所对此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和存在过错，应当承担相应责任。此外，被告始终同意支付合理律师费，但原告主张的金额过高，且坚持要求重新评估，致使产生高额评估费，由此产生的费用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基于此，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相应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作出判决。被告蔡介正未到庭应诉，也未向本院递交书面答辩状和证据材料。经审理查明：2007年11月7日，胡韵玫为与施繁雄、王人伶、上海加华商务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加华公司)、上海玉龙阁工艺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玉龙阁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案，向一中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07)沪一中民五(商)初字第292号)，胡韵玫要求施繁雄返还玉器169件、玉石原料30件、家具9件；王人伶及加华公司对上述返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玉龙阁公司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联合律所指派律师沈勇作为胡韵玫的委托代理人参加诉讼。一中院经审理认为，在胡韵玫要求返回财物中，除《潮音洞》、《白菜》、《童子观音》3件物品外，胡韵玫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余物品的所有权归胡韵玫所有，施繁雄辩称应由蔡介正向其主张的意见，法院予以采纳。一中院于2009年12月13日作出民事判决：施繁雄返还胡韵玫《潮音洞》玉器1件(被法院查封扣押并存放于中国工商银行保险箱中)、《白菜》翡翠1件、《童子观音》翡翠1件；驳回胡韵玫其余诉讼请求。施繁雄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案号为(2010)沪高民二(商)终字第9号)。联合律所的沈勇律师仍作为二审胡韵玫的委托代理人。高院于2010年5月5日作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终审判决。2009年12月24日，蔡介正委托联合律所的沈勇、梅乔律师为其与施繁雄财产返还纠纷案的代理人，并对委托事项进行了公证。蔡介正与联合律所未签订书面委托代理合同。2010年2月5日，蔡介正向徐汇法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0)徐民一(民)初字第1061号)，要求施繁雄返还侵占的玉器166件，原料30件，家具9件。2010年2月10日，蔡介正向徐汇法院申请对涉案物品采取保全措施。2010年5月12日，联合律所律师沈勇作为蔡介正的代理人参加了徐汇法院的第一次法庭审理。2010年5月19日，蔡介正及其代理人沈勇、胡韵玫、施繁雄的代理人黄赟庆、王人伶等人，在本市虹桥路XXX号加华商务中心A9200房，对相关物品进行了清点、核对、拍照留存，并将清点、核对出的185件物品留置于原处。2010年11月10日，蔡介正出具承诺书：“因承诺人诉施繁雄(2010)徐民一(民)初字1061号案胜诉所得的全部玉器所有权均自始归胡韵玫所有。该案的诉讼费、保全费亦均由胡韵玫支付。承诺人在此承诺，不可撤消地委托上海市联合律师事务所沈勇律师代为领取、保管并移交全部胜诉所得的玉器。”2011年4月13日，联合律所以诉讼、仲裁、人民调解代理合同纠纷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1)长民一(民)初字第2934号)，要求胡韵玫支付律师服务费和返还垫付的保管箱管理费。2011年5月25日，联合律所律师沈勇作为蔡介正的代理人参加了徐汇法院的第二次法庭审理。案件审理经过法庭调查、法庭辩论、征询双方当事人最后意见过程。因双方意见不一，致调解不成。2011年6月4日，蔡介正就其与施繁雄财产返还纠纷案中，撤销联合律所沈勇律师、梅乔律师的委托作出撤销委托声明，并进行了公证。2011年8月15日，在徐汇法院主持调解下，胡韵玫作为蔡介正的委托代理人与施繁雄达成调解协议：1、中国工商银行滇池路支行保管箱库中的41件物品中，链条瓶1件、童子放风筝链条瓶1件、寿星山子1件、链式挂玉1件、五子运财1件、群仙祝寿壶1件共6件归蔡介正所有，其余35件物品归施繁雄所有；2、扣押在虹桥路XXX号加华商务中心A9200房间的185件物品归施繁雄所有；3、归施繁雄所有的上述220件物品抵扣蔡介正向施繁雄借款1,083,809.75元；4、案件受理费2,300元，减半收取计1,150元，由施繁雄承担，保全费1,020元，由蔡介正承担。为获取代理徐汇法院审理(2010)徐民一(民)初字第1061号案件的律师服务费，联合律所提起本案诉讼。本案所涉的链条瓶、童子放风筝链条瓶、寿星山子、链式挂玉、五子运财、群仙祝寿壶共6件物品，经国家珠宝玉石质量监督检验中心的检验均为和田玉饰品。联合律所向国家珠宝玉石质量监督检验中心交付检测费6,000元。2014年1月6日，上海社科远东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受高院的委托，对涉案6件物品进行了评估，评估值合计970,000元。联合律所向上海社科远东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交付评估费10,447.50元。因该评估机构及评估人员资质问题，联合律所于2016年1月15日再次申请对涉案的6件物品在2009年12月24日的市场价值进行评估。深圳国艺珠宝艺术品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于2016年9月28日出具《资产评估报告》，结论为该6件物品在2009年12月24日的市场价值为720,000元。联合律所向深圳国艺珠宝艺术品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交付评估费80,000元。为存放联合律所申请财产保全的《潮音洞》玉器和本案涉及的玉器，联合律所自2013年5月23日起租用中国工商银行上海市南京东路支行保管箱(箱号为630)一只至2016年11月23日，半年一期的租金为8,710.80元，联合律所交付的七期保管箱租金合计为60,975.60元。因有两期未及时续租，联合律所交付滞纳金1,306.62元。以上事实，由联合律所提供的(2007)沪一中民五(商)初字第292号民事判决书、(2010)沪高民二(商)终字第9号民事判决书、(2010)徐民一(民)初字第1061号民事调解书、委托书及公证书、律师服务统一发票、诉讼材料、工作记录、承诺书、民事起诉状、法庭审理笔录、询问笔录、保管箱租用协议书及收费凭证、评估费用汇款凭证、胡韵玫提供的撤销委托声明及公证书，涉案物品检验报告、评估报告书等书证以及当事人陈述为证，并经当庭质证。本院予以认定。因双方当事人无法达成一致意见，致本案调解不成。本院认为：被告蔡介正为与施繁雄占有物返还纠纷案，委托原告联合律所的律师作为诉讼代理人参加诉讼。蔡介正虽未与联合律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具体约定各自权利义务。但蔡介正向联合律所的律师进行授权并作了公证，联合律所律师在案件诉讼过程中在授权范围提供法律服务，双方间建立的委托代理合同关系事实，应当予以认定。对此，被告胡韵玫未表示异议。律所为委托人提供诉讼代理服务，双方形成的法律关系通常为有偿委托合同关系。在联合律所提供法律服务后，蔡介正作为合同相对方，负有向联合律所支付报酬的合同义务。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如何确定律师服务费；2、如何确定检测费、评估费及保管箱租金的分担。1、关于律师服务费的确定根据在案证据，联合律所与蔡介正之间并未明确约定律师费收费标准。依照律师服务收费相关规定，律师代理涉及财产关系的民事案件根据诉讼标的额，按比例分段累进收费。(2010)徐民一(民)初字第1061号案件涉案诉讼标的额分为抵债的220件价值1,083,809.75元物品及链条瓶、童子放风筝链条瓶、寿星山子、链式挂玉、五子运财、群仙祝寿壶6件玉器两部分。对于220件物品的价值，双方当事人没有异议。对于6件玉器的材质，经检验均为和田玉，双方当事人予以认同。审理中，关于涉案6件玉器的价值，双方均同意委托深圳国艺珠宝艺术品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进行价值评估并以2009年12月24日作为价值评估基准日。深圳国艺珠宝艺术品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于2016年9月28日出具评估报告，结论为6件玉器价值合计720,000元。双方对于评估机构及人员资质、评估程序及结论均无异议，故该评估报告可以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据此，本院认定，(2010)徐民一(民)初字第1061号案件涉案诉讼标的额为1,803,809.75元。根据法律规定，委托人可以随时解除委托合同。蔡介正可以撤销对联合律所律师的委托授权，解除双方间的委托代理合同，但不能免除其对联合律所此前在诉讼过程中提供的法律服务应当支付报酬的义务。联合律所在(2010)徐民一(民)初字第1061号占有物返还纠纷案件的立案、申请财产保全、对涉案物品的清点核查等环节提供法律服务，该所律师参加法庭调查、举证质证、法庭辩论、陈述最后意见等各项庭审程序。尽管在蔡介正解除委托合同时，尚未结案，但联合律所已经履行了处理受托事务应尽义务，蔡介正单方解除合同不能从根本上影响联合律所获取相应报酬。本院酌定，蔡介正应向联合律所支付按照诉讼标的额计算的90%的律师服务费。依照2009年7月1日实施的《上海市律师服务收费政府指导价标准》，考虑到联合律所代理案件标的额较大、诉讼主体较多、法律关系较复杂等因素，律师服务费应在收费标准范围内取上限比例计算。根据涉案诉讼标的额1,803,809.75元，律师服务费为115,190.49元。综合履行情况，本院确定联合律所所得律师服务费为103,671.44元，蔡介正应当如数支付。2、关于检测、评估费和保管箱租赁费的分担在蔡介正与联合律所建立委托代理合同当时，对涉案物品的数量、价值尚不能确定，合同标的额尚不明确，委托代理合同涉及的报酬具体数额无法通过合同双方当事人协商约定。即便双方事先均尽到了注意义务，通过合同约定律师费的计算方法或标准，就本案所涉6件玉器而言，在双方就其价值无法协商一致的情况下，亦需进行检验、评估。检测费和评估的产生系查明案件事实的必要支出，虽由联合律所垫付但并非其过错所致。根据本案具体情况，应由双方分担为宜。本院酌情确定由双方各半负担，即由蔡介正负担其中的检测费3,000元、评估费45,223.75元。蔡介正在联合律所履行提供法律服务合同义务后，双方就律师服务费发生争议，形成本案诉讼。为了保障诉讼目的的实现，联合律所申请对涉案物品的财产保全，由财产保全及存放被保全物品发生的费用，同样非联合律所过错所致，由双方各半负担为宜。但由于联合律所未及时续租保管箱，向银行交付的1,306.62元滞纳金，不应由蔡介正负担。蔡介正应承担的保管箱租金为30,487.80元。而(2010)徐民一(民)初字第1061号占有物返还纠纷案系因胡韵玫在(2007)沪一中民五(商)初字第292号案件中主张权利受阻，进而以蔡介正名义向徐汇法院提起诉讼引发。蔡介正要求施繁雄返还涉案物品，胜诉的实际受益人为胡韵玫，此在蔡介正出具的承诺书中得到了印证。故胡韵玫对蔡介正负于联合律所债务的清偿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四百零五条、第四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蔡介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市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服务费人民币103,671.44元；二、被告蔡介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上海市联合律师事务所垫付的检测费人民币3,000元；三、被告蔡介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上海市联合律师事务所垫付的评估费人民币45,223.75元；四、被告蔡介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上海市联合律师事务所垫付的保管箱租金人民币30,487.80元；五、被告胡韵玫对上述第一、二、三、四项判决中被告蔡介正应当清偿的款项承担连带责任；六、驳回原告上海市联合律师事务所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公告费人民币600元，由原告上海市联合律师事务所与被告蔡介正、胡韵玫各半负担。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500元，由原告上海市联合律师事务所与被告蔡介正、胡韵玫各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原告上海市联合律师事务所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蔡介正、胡韵玫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曾俊怡审 判 员  陈婷婷人民陪审员  田万明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季 超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三百九十六条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第四百零五条受托人完成委托事务的，委托人应当向其支付报酬。因不可归责于受托人的事由，委托合同解除或者委托事务不能完成的，委托人应当向受托人支付相应的报酬。当事人另有约定的，按照其约定。第四百一十条委托人或者受托人可以随时解除委托合同。因解除合同给对方造成损失的，除不可归责于该当事人的事由以外，应当赔偿损失。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六条当事人可以就查明事实的专门性问题向人民法院申请鉴定。当事人申请鉴定的，由双方当事人协商确定具备资格的鉴定人；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法院指定。……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