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晋01民终253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北京北方沪光通讯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石景山区古城大街1号领秀大厦B座611室，组织机构代码：76010727-3。法定代表人：王贺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治中，北京德和衡（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太原市百川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太原市学府街122号凯通大厦912室，组织机构代码：73634734-9。法定代表人：李软香，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强，男，1983年5月7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工，住太原市小店区学府街25号。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俊杰，山西融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北京北方沪光通讯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方沪光公司）与上诉人太原市百川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川电子公司）因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15年小商初字第004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北方沪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贺虎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治中，上诉人百川电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俊杰、朱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北方沪光公司的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改判，撤销原判第二、三项；改判百川电子公司从2015年7月2日起每天按合同总价551488元的万分之五向我公司支付违约金至欠款实际清偿完毕；改判驳回百川电子公司要求我公司向其承担违约责任53033.44元的反诉请求。事实和理由：一、我公司提供的授权书足以证实我公司销售坤达科技KT118系获得了合法授权，也拆穿了坤达公司书面声明中的谎言。坤达公司在声明中对法庭做了虚假陈述后，又进一步出具《现场产品鉴定情况说明》，在坤达公司未对其虚假陈述予以说明的情况下，其证词不应予以采信。二、我公司为证明销售的调度通讯设备与坤达公司的产品来源一致，提供了坤达科技KT118产品的销售订单、退货单及坤达公司向我公司转帐的凭证。另坤达公司副总徐玉峰也提交了书面证词，上述证据均能证实我公司在2013年期间向坤达公司提供代工服务的事实。三、百川电子公司在反诉中提出要求我公司承担责任，理应就此提供有效证据。但百川电子公司除了坤达公司出具的已被证实系虚假的声明外，并无其他证据向法庭出示。另外，其提出的10%违约金没有任何依据。一审判决第二项错误认定，可能严重影响我公司的商业声誉，给我公司经营造成困难，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百川电子公司的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判第一、四项内容，改判由北方沪光公司限期更换不属坤达公司生产的KT118调度通讯设备及相关产品。事实和理由：一、北方沪光公司销售的坤达科技KT118通讯系统是假冒伪劣产品，且拒不履行合同义务，应承担更换设备和违约责任。1、双方合同签订后，北方沪光公司交付的产品���使用过程中存在问题，我公司虽已支付货款367200元，但并不代表产品符合标准。2015年4月2日，我公司向北方沪光公司出具一份关于《山西寿阳友众煤业调度通信系统情况说明函》称，山西寿阳友众煤业调度通信系统KT118在经过半年之久的协调磋商，在2015年3月中旬，最终在厂家的支持下完成了系统调试。我公司在系统稳定运行无任何问题三个月后支付剩余货款。但在此期间及2015年8月、11月，我公司陆续收到友众煤矿的通知称，系统及设备存在不能正常使用的状况，并及时转告北方沪光公司。北方沪光公司应依购销合同第四、八条的约定，在保质期内履行维修、更换义务，以使产品达到约定的使用标准。但北方沪光公司拒不履行义务，致使我公司所采购的设备在煤矿生产运行中存在严重隐患，时时危及安全。因此，我公司要求北方沪光公司限期更换设备符合合同约定。2、在一审中，我公司申请并经法院同意由坤达公司指派技术员，与我公司一同前往使用地查验北方沪光公司所销售的坤达科技KT118通讯系统设备是否属坤达公司生产，并出具了《现场产品鉴定情况说明》，根据该说明，对北方沪光公司销售的产品从系统设备外观上、运行方面查验，完全与坤达公司正规产品存在差异或不同，认定为假冒伪劣产品。因假冒伪劣产品无法调试合格，更不可能达到煤矿的安全生产标准，我公司要求北方沪光公司更换不属正规的坤达科技KT118通讯系统并承担违约责任，理应得到法律支持。北方沪光公司对现场查验程序主动放弃参与，而后又以存在竞争关系为由抗辩，明显是逃避责任。二、一审判决已认定北方沪光公司所供设备与合同约定不符，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但判决结果是让我公司支付剩余货款184288元，与事实不符。综上��一审判决已认定北方沪光公司所销售的不是坤达公司的产品，我公司主张更换设备合理合法，且有权拒付剩余货款，并不承担任何责任。同时，由于该通讯设备关系到煤矿安全生产，若北方沪光公司怠于履行义务造成严重后果，我公司保留依法另行追究其责任。请求撤销原判第一、四项内容，改判由北方沪光公司限期更换不属坤达生产的KT118调度通讯设备及相关产品。百川电子公司针对北方沪光公司的上诉，辩称，1、北方沪光公司在一审中所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销售的产品是坤达公司生产的产品。2、北方沪光公司所交付的产品不符合合同约定，应负责免费修理、更换或退换等义务，并承担违约责任，在北方沪光公司未履行上述义务前，答辩人有理由拒付剩余货款184288元。综上，北方沪光公司所交付的产品系假冒产品，已对煤矿生产经营构成严重的安全隐患，应承担违约责任，同时在北方沪光公司未履行更换设备的义务之前，答辩人有权拒付剩余货款，因此，请求贵院依法查清事实，驳回北方沪光公司的上诉请求。北方沪光公司针对百川电子公司的上诉，辩称，1、答辩人提供的调度通讯设备及配套产品已通过验收，太原市百川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也书面承诺付款，本案是太原市百川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违约。2、答辩人系北京坤达公司2013年的授权经营商，并且是该公司的代工工厂，向太原市百川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供应的产品与坤达公司产品一致。3、坤达公司的证词系伪证，与我公司提供的证据相矛盾，不能作为证据予以采信。综上，请二审驳回太原市百川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支持我方的上诉请求。原审查明，2013年4月16日，被告（反诉原告）百川电子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原告（反诉被���）北方沪光公司签订一份《购销合同》，就甲方向乙方购买调度通讯设备事宜达成该合同，主要约定：产品名称为调度通讯设备，产地国产，规格型号为坤达科技KT118，数量1套，金额为140000元，乙方保证所提供的所有设备是出厂新品，并且采用乙方最新设计和合格的材料制造，各方面符合合同所规定的质量、规格、型号等要求；质量要求、技术标准，执行国家、地方颁发的质量标准和行业标准；交货日期为甲方支付预付款15日，交货方式由乙方负责运输并承担运费、装卸费用，交货地点介休市榆次区官窑煤业有限公司；甲方对质量负责的条件及期限，设备自安装、调试合格之日起保质期3年，在保质期内因设备本身的质量问题，乙方在接到通知后48小时内达到甲方现场，供方负责免费修理、更换零部件或退换，人为损坏或自然灾害不属于保修范围之内，在质保期内乙方应对设备出现的质量及安全问题负责处理、解决。乙方提供三年免费维修。因设备质量问题发生争议，由甲方所在地的技术单位进行质量鉴定；设备的安装、调试及验收，由乙方现场安装调试，安装调试完成后3—5日内组织验收，性能达到技术要求的，给予签收，验收不合格的不予签收；付款方式，签订合同后3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总金额30%的预付款，设备到达交货地点后，乙方进行安装调试，设备安装调试完成后，并经甲方验收合格后60天内，支付合同剩余总金额的70%，乙方在甲方付完全款前10天开具正式全额增值税发票；违约责任，逾期交货、调试合格或付款的，每天按合同总价的万分之五向对方支付违约金，乙方不能在合同规定时间内调试合格的，甲方有权解除合同，此时乙方应向甲方支付合同总价款10%的违约金。合同另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之后，双方又于2013年5月22日、2013年8月19日、2013年11月13日签订三份《购销合同》，百川电子公司向北方沪光公司分别购进坤达科技KT118调度通讯设备各一套，金额分别为84000元、155000元、134400元，交货地点分别为山西平定古州冠裕煤业有限公司、平遥县公安局、山西寿阳段王集团友众煤业有限公司，以上三份合同的其他约定事项均与第一份《购销合同》一致。此外，百川电子公司与北方沪光公司从2013年5月至2014年1月15日期间另签订七份《购销合同（产品追加）》，针对以上四份《购销合同》由百川电子公司向北方沪光公司另追加购买了调度通讯设备的配件及配套产品，合同金额共计38088元。以上十一份合同总价款为551488元。签合同后，北方沪光公司依约向百川电子公司提供了设备，并完成安装调试工作。百川电子公司陆续支付北方沪光公司货款共计367200元，北方沪光公司就百川电子公司已付货款部分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北方沪光公司称，涉及榆次官窑煤业公司、平定冠裕煤业公司的货款已支付完毕，尚余平遥县公安局及寿阳友众煤业公司的部分货款及配件款未支付。2015年4月2日，百川电子公司向北方沪光公司出具一份《关于山西寿阳友众煤业调度通信系统情况说明函》，内容为山西寿阳友众煤业调度通信系统KT118在经过半年之久的协调磋商，在2015年中旬最终在厂家的支持下完成了系统调试。调度通信系统目前可以实现以下功能：调度通信系统的强插、强拆、监听、一键直呼、直通电话、录音。目前调度通信系统已达到矿方的要求，截至到发函日为止，系统运行一切正常，无发现问题。我方（百川电子公司）会在系统稳定运行无任何问题三个月后，支付合同的剩余款项。如系统在运行期间出现其他问题导致设备无法正常使用���双方共同协商解决。之后，百川电子公司未能支付剩余货款。庭审中，北方沪光公司提供榆次官窑煤业公司、平定冠裕煤业公司及寿阳友众煤业公司《购销合同》的系统验收报告，证明KT118调度通讯设备经验收系统运行正常，客户单位验收合格。百川电子公司质证，对榆次官窑煤业公司、寿阳友众煤业公司的系统验收报告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平定冠裕煤业公司的系统验收报告不予认可，称其中验收单位的签字不真实，其认为以上系统验收报告不能证明所供设备符合合同约定及国家标准。百川电子公司提供寿阳友众煤业有限公司于2015年8月1日、2015年11月15日出具的两份书面材料，列举了北方沪光公司提供的调度通讯设备存在的若干问题，如调度交换机群呼、组呼、一键直呼功能不能使用；调度功能8100—8255号段不能使用强插、强拆、监听功能调度录音功能内存量小，不能满足矿井安全使用要求等。北方沪光公司质证，以上两份函件是复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实，对使用方反映的问题不知情，不能证明调度通讯设备存在质量问题另查明，坤达公司系本案所涉及的合同标的物KT118煤矿通信调度管理系统的著作权人。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百川电子公司申请坤达公司对北方沪光公司提供的坤达科技KT118调度通讯设备是否为坤达公司产品进行鉴别。坤达公司委派技术人员随同百川电子公司至寿阳友众煤业公司的友众煤矿对北方沪光公司所供坤达科技KT118通信调度管理系统及配套产品进行查验，并出具《现场产品鉴定情况说明》，意见为经现场查验，比对设备及系统运行状况等情况，该产品在设备外观及内在系统程序的运行等方面与坤达公司所产的KT118通信调度管理系统存在明显不同。第一，设备外观与坤达公司生产完全不一致。坤达公司生产的电话交换机每块板卡面板光滑无槽痕，对方有槽痕；坤达公司生产的电话交换机每块板卡面板有3路指示灯，对方有多个指示灯；坤达公司生产的调度平台两侧电话是整体嵌入壳体内部，与调度平台融为一体，对方则不是。二，系统运行存在问题。根据现场检测，录音模块存在缺陷，不能听取录音文件内容。而坤达公司的产品录音功能完善，用户可随时调取录音内容，并且可以实现自动删除录音；电话分机无法检测调度台电话是否处于通话状态，其它电话打进来时无人接听，致使领导误以为无人值班或故意不接电话。而坤达公司产品可以检测电话忙音状态；强拆功能不完善，使用此功能后所有正在通话的分机均被拆掉，无法准确定位到单个电话。坤达公司的强拆功能运行良好，客户可以随时对指定的电话分机进行强拆，不会影响到其它正常通话的电话。录音功能不完善无法达到煤监局的验收标准。根据矿用产品安全的要求，坤达公司确认现场坤达科技KT118通信调度管理系统及配套产品不是出自坤达公司，属假冒伪劣产品。坤达公司另出具一份书面声明，称坤达公司没有委托任何一家企业和个人生产加工KT118煤矿通信调度管理系统，在山西省区域内对KT118通信调度管理系统的销售均需直接与坤达公司进行采购，并且备案在册。山西省友众煤矿、山西古州冠裕煤业公司、平遥县公安局使用的所谓KT118系统均非坤达公司生产销售的KT118系统，均属假冒伪劣产品。北方沪光公司对以上《现场产品鉴定情况说明》及声明均不予认可，称北方沪光公司与坤达公司存在行业竞争，坤达公司出于不正当竞争的目的，出具对北方沪光公司不利的意见有失公正性，涉案产品是否为假冒产品或存在质量问题，应当由相关行政部门或鉴定机构认定。针对百川电子公司的反诉请求，北方沪光公司提供坤达公司授字第0008号授权书，证明坤达公司授权北方沪光公司负责国内市场推广、销售坤达公司生产的KJ288人员管理系统、KT118通信调度系统，并进行售后服务。授权书签发于2012年1月1日，有效期至2013年12月31日止。另提供销售订单、销售出库单及退货单、补发入账证明申请书及坤达公司原副总经理徐玉峰的书面证明、名片等，证明北方沪光公司在2013年期间向坤达公司提供代工服务，其向百川电子公司供应的产品与坤达公司的产品来源一致，是合格产品。百川电子公司质证，以上证据的真实性有待核实，即使坤达公司的授权属实，也不能证明其销售的产品为坤达公司所生产的，对其所述的向坤达公司提供代工服务不予认可。以上事实有原告（反诉被告）北方沪光公司提供的《购���合同》、《购销合同（产品追加）》、系统验收报告、增值税专用发票、货物托运单、快递单、《关于山西寿阳友众煤业调度通信系统情况说明函》、银行承兑汇票、资金汇划来账凭证、授权书，被告（反诉原告）百川电子公司提供的《购销合同》、《购销合同（产品追加）》、增值税专用发票、《关于山西寿阳友众煤业调度通信系统情况说明函》、《现场产品鉴定情况说明》、现场照片以及庭审笔录等材料证明属实，且经过当庭质对，可以采信。原审判决认为，北方沪光公司与百川电子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及产品追加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对合同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本案争议的焦点即北方沪光公司出售的调度通讯设备及配套产品是否存在质量问题，是否符合合同约定。签合同后，北方沪光公司按约将调度通讯设备发货至需方，完成安装调试工作后设备已经投入使用，在调试后经双方确认系统运行正常，除寿阳友众煤业有限公司以外，其他需方均未提出质量问题。百川电子公司提供寿阳友众煤业有限公司出具的函件中列举了系统使用过程中出现的种种问题，虽经坤达公司予以核实，但最终未经质检部门等相关机构鉴定是否系质量问题，因此百川电子公司持有的涉案调度通讯设备存在质量问题，不符合国家标准的抗辩意见，理由和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北方沪光公司已经履行了供货义务，百川电子公司对于拖欠的货款184288元应予支付。根据合同约定，北方沪光公司提供的调度通讯设备的规格、型号为坤达科技KT118，北方沪光公司为证明其提供的设备为坤达科技KT118，提供坤达公司授权其2012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销售坤达公司生产的KT118通信调度系统的书面授权，另一方面北方沪光公司称其在此期间为坤达公司提供代工服务，其销售的调度通讯设备与坤达公司的产品来源一致，而关于代工服务的陈述，百川电子公司不予认可，北方沪光公司未就此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无法证实其出售的坤达科技KT118调度通讯设备系坤达公司所生产，因此北方沪光公司所供设备与合同约定不符，构成违约，其应当承担违约责任。百川电子公司根据合同约定要求北方沪光公司支付合同总价款10%的违约金53033.44元，予以支持。鉴于涉案调度通讯设备仍在使用当中，且无证据证明该设备不符合国家标准、设备技术要求、质量要求，因此百川电子公司要求更换设备的请求，依据不足，故不予支持。由于北方沪光公司在合同履行中提供的设备存在瑕疵，造成百川电子公司迟延付款的后果，对此北方沪光公司存在过错���故对北方沪光公司要求百川电子公司支付违约金的请求不予保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太原市百川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北京北方沪光通讯设备有限公司货款184288元；二、原告（反诉被告）北京北方沪光通讯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反诉原告）太原市百川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违约金53033.44元；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北京北方沪光通讯设备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太原市百川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双方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无异议。二审中，北京北方��光通讯设备有限公司提供了本公司的产品说明书、网站上坤达公司产品的截图、徐玉峰在百度文库发表的文章。太原市百川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质证意见：1、北京北方沪光通讯设备有限公司宣传册中显示，其著作权是矿用调度广播系统KT333，是主网的方案，不是坤达公司KT118产品主要部分。和坤达公司KT118无关。2、关于截图，无法判断。以坤达公司到现场查验为标准。坤达公司生产的是有煤安标志的。3、关于徐玉峰的文章，徐玉峰现在已经不是坤达的人了，文章内容是关于测试的，不是坤达公司正式的说明书。太原市百川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提供了安标国家矿用产品安全标志中心“安标查询平台查询”坤达公司和北京北方沪光通讯设备有限公司的基本信息。北京北方沪光通讯设备有限公司质证认为，安标认证是三年一检测，这个是2016年��，不是2013年的情况。我公司是生产调度机的厂家，坤达公司没有能力生产，只是有个资质。不合作之后的厂家和我们合作时候的面板可能不一样。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即北方沪光公司出售的调度通讯设备及配套产品是否符合合同约定。北方沪光公司和百川电子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及产品追加合同合法有效。北方沪光公司供应的产品经安装调试并投入使用，但实际上北方沪光公司供应的产品并非合同约定的坤达公司生产的KT118产品。北方沪光公司表示其经坤达公司同意授权销售并提供代工服务，但北方沪光公司只提供了坤达公司授权销售的证明，不能提供代工服务的证明，且经坤达公司证实供应的确非坤达公司的产品，故应认定北方沪光公司供应的产品不是合同约定的坤达公司KT118型号的产品，只是自己加工后贴牌的产品。坤达公司KT118型号的产品是经国家安标中心认证的产品，适用于煤矿的通信调度管理系统，而北方沪光公司加工生产的该产品，未经国家安标中心认证，也未经坤达公司授权生产，可能会对煤矿生产存在安全隐患，应予更换为符合合同约定的合格产品。北方沪光公司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按合同应支付百川电子公司合同总价款10%的违约金53033.44元。对上诉人百川电子公司的上诉请求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对北方沪光公司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原判部分不当，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15年小商初字第0048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原告（反诉被告）北京北方沪光通讯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被告（反诉原告）太原市百川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违约金53033.44元”；二、撤销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15年小商初字第0048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被告（反诉原告）太原市百川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北京北方沪光通讯设备有限公司货款184288元”；三、北京北方沪光通讯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更换符合合同约定的坤达公司KT118煤矿通信调度管理系统及配套设施，在调试运行60天后，太原市百川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剩余货款184288元。四、维持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15年小商初字第00486号民事判决第三、四项即“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北京北方沪光通讯设备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太原市百川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二审案件受理费7009元，由上诉人北京北方沪光通讯设备有限公司负担5607元，太原市百川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40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焦跃峰审 判 员  雷 晨代理审判员  王笙太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五日书 记 员  赵梓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