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牡刑二初字第6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信，男，1950年4月13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原系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主任（已退休），住齐齐哈尔市。因本案于2015年3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宁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宝雨、张白杨，黑龙江广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信犯受贿罪、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一案，黑龙江省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3月23日指定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人民检察院管辖，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于同年6月3日指定本院审判。牡丹江市人民检察院以牡检刑诉〔2015〕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信犯受贿罪、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于2015年11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同年12月4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30日召开庭前会议，2016年1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牡丹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大勇、罗红艳、代理检察员王某（3）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信及其辩护人李宝雨、张白杨等到庭参加诉讼。诉讼期间，经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和最高人民法院批准延长了本案的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受贿罪 1995年至2013年，被告人杨信在担任黑龙江省大庆市人民政府副市长、市长、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人民政府市长、中共齐齐哈尔市委书记、齐齐哈尔市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为大庆市某某集团有限公司等十四家公司以及王某某等十人在土地开发、工作调动等事项上谋取利益，多次直接或者通过其妻李某某（另案处理）收受上述公司及个人款物合计折合人民币14907268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1995年，被告人杨信在担任黑龙江省大庆市人民政府副市长期间，接受大庆市某某制糖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赵某某的请托，为该公司成立集团公司提供帮助。1996年至2000年春节，杨信先后5次在家中收受赵某某人民币40000元。 2.1999年，被告人杨信在担任黑龙江省大庆市人民政府市长期间，购买位于广东省珠海市某某大道别墅一套，大庆某某家具有限公司负责人董某某为其支付房款人民币2000000元，该房屋产权现登记于杨信之子杨某某名下。2004年至2009年，杨信在担任中共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委书记期间，为董某某经营的齐齐哈尔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揽工程、销售房产等事项提供帮助。 3.1999年九十月份，被告人杨信在担任黑龙江省大庆市人民政府市长期间，接受大庆市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高某某的请托，承诺为该公司热源工程费用结算提供帮助，在办公室收受高某某美元100000元，折合人民币780000元。 4.2002年至2009年，被告人杨信在担任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人民政府市长、中共齐齐哈尔市委书记期间，接受齐齐哈尔某某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丛某的请托，为该公司承办小商品交易会、大学生创业基地减免税费等事项提供帮助。2002年至2012年，杨信先后10余次在家中或办公室收受丛某人民币200000元、美元10000元，合计折合人民币282767元。 5.2003年至2009年，被告人杨信在担任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人民政府市长、中共齐齐哈尔市委书记期间，接受某某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吴某某的请托，承诺为该公司土地开发等事项提供帮助。2003年春节至2012年春节，杨信先后10次在家中或办公室收受吴某某人民币150000元。 6.2004年至2008年，被告人杨信在担任中共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委书记期间，接受齐齐哈尔某某某（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曲某的请托，为该公司破产、重组等事项提供帮助。2004年春节至2008年春节，杨信先后5次在办公室收受曲某人民币20000元、欧元6000元，合计折合人民币80166元。 7.2004年至2008年，被告人杨信在担任中共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委书记期间，接受齐齐哈尔某某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堵某某的请托，为某某大楼2次扩建规划审批提供帮助。2004年春节至2010年春节，杨信先后7次在办公室收受堵某某美元140000元，折合人民币1062448元。 8.2004年至2009年，被告人杨信在担任中共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委书记期间，接受某某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王某某（1）的请托，为该公司职工办理特繁工种提前退休、收回欠款等事项提供帮助。2004年春节至2013年春节，杨信先后10次在家中或办公室收受王某某（1）人民币200000元。 9.2005年春节，被告人杨信在担任中共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委书记期间，接受时任齐齐哈尔市某某社主任王某某工作调动的请托，在办公室收受王某某人民币100000元。 10.2005年7月，被告人杨信在担任中共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委书记期间，接受时任黑龙江省某某县人民政府县长周某某（另案处理）通过杨信妻兄李某某（1）（另案处理）提出的工作调动请托，通过其妻李某某收受周某某人民币300000元。 11.2006年初，被告人杨信在担任中共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委书记期间，接受某某药业有限公司董事长张某某的请托，承诺对该公司给予支持和帮助，在家中收受张某某人民币200000元。2007年，杨信为该公司获得药品GMP证书认证提供帮助。 12.2006年4月，被告人杨信在担任中共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委书记期间，时任黑龙江省某某市人民政府副市长郭某某被提拔为某某市人民政府市长。2007年、2009年初，杨信先后2次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某某宾馆、办公室收受郭某某人民币320000元。 13.2006年9月，被告人杨信在担任中共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委书记期间，接受时任齐齐哈尔市驻某某市联络处主任张某某（1）工作调动的请托。2007年春节、2008年春节，杨信先后2次在家中收受张某某（1）人民币100000元。 14.2007年1月，被告人杨信在担任中共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委书记期间，时任齐齐哈尔市某某局党委委员孙某某（另案处理）被提拔为齐齐哈尔市某某局党委书记、局长。2007年春节至2013年春节，杨信先后8次在家中收受孙某某欧元80000元，折合人民币736230元。 15.2007年5月，被告人杨信在担任中共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委书记期间，时任齐齐哈尔市某某局某某分局局长李某某（2）被任命为齐齐哈尔市某某支队支队长。2008年春节、2009年春节，杨信先后2次在家中收受李某某（2）人民币100000元。 16.2008年至2010年，被告人杨信在担任中共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委书记期间，接受某某牧业有限公司董事长陈某某的请托，为该公司从黑龙江省某某县人民政府借款提供帮助。2011年2月，杨信通过其妻李某某先后2次在香港市收受陈某某港币100000元，折合人民币84360元。 17.2008年末，被告人杨信在担任中共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委书记期间，接受时任齐齐哈尔市某某局局长梁某工作调动的请托，在市政府楼下收受梁某人民币1000000元。 18.2008年末，被告人杨信在担任中共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委书记期间，接受某某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某某购物广场总经理徐某的请托，为该公司避免停业整顿提供帮助。2009年春节至2012年春节，杨信直接或间接通过其妻李某某先后6次在家中或办公室收受徐某人民币20000元、某某购物卡80000元，合计人民币100000元。 19.2008年春节，被告人杨信在担任中共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委书记期间，接受齐齐哈尔市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孙某的请托，承诺为该公司取得齐齐哈尔市某某名苑东地段土地开发提供帮助。2008年春节、2008年中秋节、2010年5月，杨信先后3次在广东省珠海市、齐齐哈尔市、辽宁省大连市收受孙某人民币200000元、美元130000元。2011年春节，杨信在担任齐齐哈尔市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主任期间，接受孙某请托，为该公司开发的土地顺利拆迁提供帮助。2011年春节、2013年春节，杨信先后2次在海南省三亚市、齐齐哈尔市收受孙某港币100000元、美元20000元，以上合计折合人民币1294797元。 20.2008年春节，被告人杨信在担任中共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委书记期间，接受时任齐齐哈尔市某某区人民政府区长郑某某工作调动的请托。2008年春节、2009年春节，杨信先后2次在齐齐哈尔市某某宾馆、某某商务酒店收受郑某某人民币20000元。 21.2009年2月，被告人杨信在担任中共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委书记期间，时任黑龙江省某某县人民政府副县长张某某（2）被提拔为黑龙江省某某县人民政府县长，杨信在办公室收受张某某（2）存有人民币100000元的中国银行卡一张。 22.2009年1月，被告人杨信在担任中共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委书记期间，接受时任黑龙江省某某县人民政府县长王某工作调动的请托，在齐齐哈尔市某某宾馆收受王某人民币100000元。2011年春节、2012年春节，杨信直接或间接通过其妻李某某先后2次在齐齐哈尔市某某商务酒店、齐齐哈尔市驻某某办事处收受王某人民币30000元。 23.2009年2月，被告人杨信在担任中共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委书记期间，接受齐齐哈尔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王某某（2）的请托，为该公司开发某某家园提供帮助，收受某某家园22#别墅一套，并在装修后居住。经鉴定：整体房屋工程造价人民币5043870元。 24.2010年5月，被告人杨信在担任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主任期间，接受黑龙江省某某市某某物资经贸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佟某某（另案处理）的请托，与时任某某市人民政府副市长沈某某通话，让其为该公司土地规划审批提供帮助，收受佟某某美元100000元，折合人民币682630元。 二、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 被告人杨信家庭财产及支出共计折合人民币303644101.93元，杨信及其家庭成员能够说明来源且经查证属实的财产共计折合人民币242159829.55元，其中杨信受贿款物共计折合人民币14907268元，尚有折合人民币61484272.38元的巨额财产，杨信不能说明来源。 被告人杨信于2015年3月24日被拘传到案，涉案款物被依法扣押。 公诉机关就其指控的犯罪事实，向法庭提供了别墅的照片；龙江银行等银行对账单、房屋产权登记表、商品房买卖合同、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机动车驾驶员考试中心记账凭证、被告人杨信任职的文件、户籍证明、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干部履历表等；证人赵某某、王某某、李某某、王某（1）、王某（2）等人证言；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被告人杨信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信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单独或通过其妻李某某收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财产明显超出合法收入，差额特别巨大，不能说明来源，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八条、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杨信犯数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其数罪并罚。杨信在黑龙江省纪委调查期间，如实供述受贿事实，并主动交待纪委未掌握的部分受贿犯罪事实，杨信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对其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本案受贿犯罪及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犯罪赃款赃物已被追缴，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请法庭综合全案的事实、情节，特别是结合杨信庭审供认态度，对杨信作出公正判决。 被告人杨信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证据及定性均无异议，不作辩解，表示认罪、悔罪，接受法律制裁。 辩护人辩称：1.从本案涉及的受贿事实看，被告人杨信均不存在谋取他人财物的主观动机，不存在给钱就办事，甚至乱办事，不给钱就不办事的事实。杨信妻子李某某二十年前就携亲友经商做买卖，2003年与杨信结婚后又继续投资入股、委托经营多家实体公司，即便是确认杨信构成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也应考虑其妻子经营公司收入不能准确确认的情节，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款规定，杨信具有从轻处罚情节，依法应予从轻、减轻处罚。（1）杨信具有坦白情节，且如实供述了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同种较重罪行，应按照《最高人民法院量刑指导意见》对杨信按照减少基准刑的30%幅度予以量刑；（2）杨信曾有拒贿、退钱和对他人所送钱物予以弥补的情节；（3）杨信的行为大多属于事后被动受贿；（4）杨信没有直接买官卖官的行为；（5）杨信没有给国家利益造成重大损失，没有在社会上造成重大影响；（6）杨信虽然犯罪数额大，但时间跨度较长，应与短期内形成的贪贿案件区别对待；（7）杨信具有真诚认罪、悔罪的情节；（8）杨信具有积极退赃，自愿接受处罚的情节。另外，因在纪检部门办案期间，司法机关已对杨信采取了抓捕、搜查、查封财产等相关司法措施，请求法庭对这段时间在确定刑期时能够予以酌情认定。杨信曾在十几个单位任领导职务，所到之处有较好的政绩，特别是对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经济建设和社会发展等各领域都带来了重大变化，其现在已成为多种疾病缠身的老人，虽然功不能抵过，但考虑到上述因素请求法庭能够给予从轻处理，给其早日获得自由、重新回归社会的机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杨信于1992年11月任黑龙江省大庆市人民政府副市长，1996年11月任中共大庆市委常委、大庆市人民政府副市长，1997年11月任中共大庆市委副书记、大庆市人民政府市长，2000年3月任黑龙江省农业委员会主任、党组书记，2000年8月任中共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委副书记、齐齐哈尔市人民政府市长，2003年3月任中共齐齐哈尔市委书记、齐齐哈尔市人民政府市长，2003年5月任中共齐齐哈尔市委书记、齐齐哈尔市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主任，2004年2月任中共齐齐哈尔市委书记，2009年1月任中共齐齐哈尔市委书记、齐齐哈尔市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主任，2010年2月任齐齐哈尔市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主任，2013年5月23日退休。 一、受贿事实 1995年至2013年，被告人杨信在担任黑龙江省大庆市人民政府副市长、市长、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人民政府市长、中共齐齐哈尔市委书记、齐齐哈尔市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为大庆市某某制糖有限公司等十四家企业以及王某某等十人在企业性质变更、工程建设、个人职务变动、职级晋升等事项上谋取利益，多次直接或者通过其妻李某某（另案处理）收受上述企业及个人款物合计折合人民币14907267元。钱款均被其与李某某用于生活消费及投资、理财等支出。案发后，受贿款被依法追缴。 （一）1995年，被告人杨信在担任黑龙江省大庆市人民政府副市长期间，接受大庆市某某制糖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赵某某的请托，为不符合条件的该企业成立集团公司提供帮助，使该企业得到相应的优惠政策。1996年至2000年的春节，杨信先后5次在家中收受赵某某人民币40000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杨信供述，1995年左右我任黑龙江省大庆市人民政府副市长时，帮助不够条件的大庆市某某制糖有限公司成立了集团公司，使该企业得到了相应的政策照顾。为了感谢我的帮忙和以后还能有事求我帮忙，赵某某自1996年至2000年每年春节前都到家中看我，共送给我人民币40000元。 2.证人赵某某证实，1995年，我想把我出资设立的大庆市某某制糖有限公司升为集团公司，但公司规模等条件不符合集团要件，在杨信的帮助下，最终成立了大庆市某某集团有限公司。为了感谢杨信的帮助及方便集团公司以后的发展，我于1996年至2000年每年的春节前，均到杨信的家中给他送些钱，共送人民币40000元。 3.企业营业执照、大庆市某某集团有限公司相关材料证实，大庆市某某制糖有限公司成立于1993年10月12日，大庆市某某集团有限公司成立于1995年9月20日，法定代表人赵某某。 4.黑龙江省大庆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庆政办发[1996]12号、庆政办发[1997]17号文件证实，大庆市人民政府制定了关于加快培育大庆市生产资料综合市场的优惠政策、关于扶持农村经济产业化市级龙头企业的若干政策。 （二）1999年，被告人杨信在担任黑龙江省大庆市人民政府市长期间，委托大庆买卖家具有限公司负责人董某某购买广东省珠海市某某大道别墅一套，应付房款人民币4000000元，其只付给董某某人民币2000000元，董某某为其支付余款人民币2000000元。该房屋产权现登记于杨信之子杨某某名下。2004年至2009年，杨信在担任中共齐齐哈尔市委书记期间，为董某某经营的齐齐哈尔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揽工程、销售房产等事项提供帮助。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杨信供述，1998年或1999年，我通过董某某在广东省珠海市买了别墅一栋，房价是人民币4000000元,我只给了董某某人民币2000000元，剩下的人民币2000000元至今没给他。别墅的产权证开始是以杨某某（1）的名义办的，后来过到了杨某某名下。我在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当书记期间，帮助董某某把他开发的齐齐哈尔市某某小区一处门市房卖给了市某某局。 2.证人董某某证实，1998年，杨信想在广东省珠海市某某大道买一套房价为人民币4000000元的别墅。1999年8月份左右，张某某（3）将杨信的人民币2000000元房款交给我公司财务董某某（1）。2000年6月份左右，我为了和杨信处好关系，替他交了剩余的人民币2000000元房款。我告诉过杨信他还差人民币2000000元房款，杨信说等以后再说，到现在也没给。杨信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任市职后，在我的齐齐哈尔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建设某某名苑以及齐齐哈尔市某某局购买我开发建设的门市房上都提供了帮助。 3.证人张某某（3）证实，1999年，杨信向我借款人民币2000000元，并让我将钱交给董某某，董某某领我将钱交给了他公司的财务人员。 4.证人董某某（1）证实，1999年9月，董某某领着张某某（3）交给我人民币2000000元，是杨信买广东省珠海市别墅的钱，我通过公司账户将该款汇到了珠海市国际某某公司账户。 5.证人田某某证实，在我任黑龙江省某某市人民政府副市长期间，杨信为某某名苑建设曾要求我协调有关部门对这个项目多予支持。 6.证人曲某某证实，2009年左右，我任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某某局局长期间，福彩发行中心准备购买广厦集团的一栋办公楼用于办公，在市委书记杨信的坚持下，福彩中心买了某某名苑的一栋商服楼房。 7.交通银行汇款单证实，1998年12月29日至2000年6月26日，大庆某某家具有限公司家具广场、董某某向广东省珠海市国际某某公司汇款共计人民币12100000元整。 8.房地产权登计表及房地产买卖合同证实，杨某某于2006年10月12日从杨某某（1）处购买广东省珠海市某某大道某某山庄C17栋，并办理产权登记。 9.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及规划许可证等证实，2004年，大庆某某家具有限公司依法受让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某某区某某大街西侧，南马路南侧土地，用于建设。由齐齐哈尔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某某名苑小区1、2、3号楼。按照市政府批示，同意将某某名苑所欠土地出让金抵顶市政府工程欠款。 10.商品房买卖合同、财政支付凭证证实，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福利彩票发行中心于2009年10月20日自齐齐哈尔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处购买某某名苑第1栋000126号房屋。购买金额人民币18479880元，由国库支付。 11.注册信息、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证实，大庆某某家具有限公司于1997年成立，2007年注销；齐齐哈尔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04年4月20日成立，公司法定代表人均为董某某。 （三）1999年九十月份，被告人杨信在担任黑龙江省大庆市人民政府市长期间，接受大庆市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创始人高某某的请托，承诺为该公司承建的热源工程费用结算提供帮助，在办公室收受高某某100000美元（折合人民币780000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杨信供述，我任黑龙江省大庆市人民政府市长期间，高某某在开发区有几个项目，我都很支持。1999年秋，高某某到我办公室给了我100000美元，希望我能让市政府按照他承建的开发区的热源工程的工程款全额度进行结算。之后，我和市里相关部门说了这件事。 2.证人高某某证实，1998年至1999年，我创立的大庆市某某集团的建筑公司垫资建设了大庆市某某热源工程，为了感谢能让公司承建政府的热源工程，也为了让政府按照我垫资的总额结算工程款，我于1999年“十一”前后将用人民币780000元换的100000美元在杨信的办公室送给了他。 3.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呈报表，土地登记申请、调查、审批书、建设工程基本建设项目通知证实，黑龙江省大庆市人民政府将大庆市某某区产业区土地出让给大庆市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大庆某某物业公司负责某某村9801工程、大庆某某房屋开发公司负责某某村第十居住区工程基本建设。 4.某某房地产开发公司关于投资建设某村集中供热系统工程的请示证实，该公司向黑龙江省大庆市人民政府提出投资建设某村集中供热系统工程请示，杨信及大庆市相关领导予以批示。 5.大庆市人民政府办公会议纪要及请示、专题会议纪要以及市长办公会议纪要证实，1999年1月形成对某某村集中供热锅炉房建设的优惠政策执行和调整情况决议。大庆市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优惠政策调整提出请示。2004年2月对市政府欠某某公司资金以及关于某某集团申请还款问题的解决办法形成决定。 6.企业集团、公司设立登记材料、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及说明材料证实，大庆市某某企业集团的母公司为大庆市某某供热有限公司，包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两个子公司，创始人高某某。 7.情况说明证实，1999年九十月的外汇汇率无法调取，侦查机关依据现有证据认定该笔受贿金额为人民币780000元。 （四）2002年至2009年，被告人杨信在任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人民政府市长、中共齐齐哈尔市委书记期间，接受齐齐哈尔某某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丛某的请托，为该公司承办小商品交易会、大学生创业基地在广告宣传、减免税费等事项上提供帮助。2002年至2012年，杨信先后10余次在家中或办公室收受丛某送的人民币200000元、美元10000元（合计折合人民币282767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杨信供述，齐齐哈尔某某集团总裁丛某想让我在工作上给予他们企业支持和帮助，从2002年到2012年，每年的年节都到我家或我的办公室看望我，每次都送给我人民币10000元或者购物卡，这些年加起来一共有人民币200000元。另外，2004年某某集团承办小商品交易会期间，丛某曾送给我10000美元。我为某某集团每年承办的小商品交易会以及他们的大学生创业基地缴税和工商费等方面予以减免等对他们企业给予支持和帮助。具体事我都安排给金某某去处理。 2.证人丛某证实，杨信作为市长、市委书记对齐齐哈尔某某集团有很多帮助和支持。为了感谢，也想让杨信对企业继续关照，我从2002年到2012年每年的年节都去看望杨信，这些年共计给杨信送了人民币200000元。另外，2004年小商品交易会前，给杨信拿了10000美元。这些钱出自某某集团。杨信通过到场参加、帮助沟通、免除相关费用等方式对集团每年举办的小商品交易会给予支持，并且为该集团投资开发的某某大学生创业基地在减免部分税收和工商费用方面给予帮助。 3.证人刘某证实，我自1998年至今先后任齐齐哈尔某某集团行政经理、行政总裁。从2002年开始每年的年节，集团的丛某都让我准备现金或者购物卡去杨信书记那去拜访一下，直到2012年，给杨信一共送了人民币200000元。2004年，某某集团发起“齐齐哈尔国际小商品交易会”，丛某送给杨信10000美元。 4.证人许某证实，我于2002年至2008年任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某某局常务副局长。2004年某某集团主办小商品交易会时，市长助理金某某召集招商、城管、宣传、电视台、报社等多个单位召开了工作联席会议，要求各单位全力支持小商品交易会，要大力宣传，允许挂条幅，同时不能收广告费。 5.齐齐哈尔某某集团给杨信送钱情况汇总表及财务凭证证实，该公司自2002年至2012年，共计送给杨信人民币200000元和10000美元。 6.免收税务登记工本费说明及文件证实，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某某区地方税务局对齐齐哈尔某某集团创建的某某大学生创业基地所办理的税务登记免受工本费。 7.情况说明证实，2005年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人民政府首届国际小商品交易博览会由某某集团承办，广播电台未收取宣传费用，正常新闻报道播出，日报社由金某某协调刊发报道未收取相关费用，城管局未收取相关费用。 8.齐齐哈尔某某集团创建大学生创业基地实施方案及请示证实，金某某对此项目予以批示，要求尽全力帮助、支持。 9.齐齐哈尔某某集团任职证明及企业营业执照证实，丛某自2002年1月至今任齐齐哈尔某某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 10.汇率牌价表证实，2003年人民币兑美元汇率基准价情况。 （五）2003年至2010年，被告人杨信在担任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人民政府市长、中共齐齐哈尔市委书记、齐齐哈尔市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主任期间，接受某某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吴某某的请托，为该公司在省内提升知名度、土地开发等事项上提供帮助。2003年至2012年的春节，杨信先后10次在家中或办公室收受吴某某人民币150000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杨信供述，某某集团董事长吴某某从2003年到2012年，都借着过春节的机会看望我，这些年加起来一共送给我人民币150000元。我通过大力推荐、安排省主要领导到某某集团考察的方式为他们企业创造了良好的环境，还满足了他们用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某某区一块土地建木业园区的要求。 2.证人吴某某证实，杨信多次向省领导推荐某某集团，还帮集团解决了木业园区用地的事。为感谢杨信，也为了维护好关系，我基本上每年的春节前都看他，大部分都是在他家，这些年一共送他人民币150000元。 3.证人庞某某证实，我是某某集团财务总监，从2003年到2009年，吴某某从某某集团共计拿出人民币150000元，送给杨信。 4.证人韩某某证实，我于2010年3月任黑龙江省某某市人民政府市长后，准备全面清理企业占地不用的问题，其中包括某某集团在齐齐哈尔市某某区建木业园区项目用地。杨信对我说要对某某集团升级改造给予支持，最后没有收回某某集团所占土地。 5.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挂牌文件、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等复印件证实，2010年12月1日，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国土资源局将位于该市某某大道辅路北一块土地出让给某某集团有限公司。 6.某某集团营业执照及章程等证实，吴某某为集团法定代表人。 （六）2004年至2008年，被告人杨信在担任中共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委书记期间，接受齐齐哈尔某某（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曲某的请托，为该公司破产、重组等事项提供帮助。2004年春节至2008年的春节，杨信先后5次在办公室收受曲某人民币20000元、欧元6000元（合计折合人民币80166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杨信的供述，齐齐哈尔某某厂长曲某为了感谢我决定该厂不被民营企业收购，以及我对他们以后被国企收购的支持，在2004、2005年春节前各送我人民币10000元，2006年至2008年春节前每年都送2000欧元，每次都是送到我办公室。 2.证人曲某证实，齐齐哈尔某某厂是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所属的地方企业，政府有权决定它被哪家企业收购。为感谢杨信帮助该企业未被民营企业收购而最终由大型央企收购，我于2004年至2008年的春节前均代表单位去拜访杨信，共计送给杨信人民币20000元及6000欧元，这些钱是我安排沈某某（1）从办公室的招待费出的。 3.证人沈某某（1）证实，2004年齐齐哈尔某某厂进行政策性破产，厂里的职工不同意被民营企业收购。为了让当时的市委书记杨信在这件事儿上帮助一下，2004年至2008年的春节前，曲某到杨信办公室共送给杨信人民币20000元和6000欧元，我以招待费名义把钱报销了。 4.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人民政府批复及联合重组协议复印件证实，齐齐哈尔市人民政府同意齐齐哈尔某某厂与中国通用技术控股有限公司进行联合战略重组。 5.关于齐齐哈尔某某厂历史沿革的说明证实，1987年至2008年7月为市直属国有企业，2005年1月政策性破产，2006年2月变更为齐齐哈尔某某集团有限公司，2008年7月成为中国通用技术集团子公司，重组为央企。 6.汇率牌价表证实，2013人民币兑欧元汇率基准价情况。 7.曲某工作简历、公司章程变更文件、董事会决议、企业法营业执照等复印件证实，曲某曾任齐齐哈尔某某厂厂长，齐齐哈尔某某厂于2008年被央企收购后任董事长。 （七）2004年至2008年，被告人杨信在担任中共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委书记期间，接受齐齐哈尔某某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堵某某的请托，为某某大楼2次扩建工程的规划审批提供帮助。2004年至2010年的春节，杨信先后7次在办公室收受堵某某140000美元（折合人民币1062448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杨信供述，齐齐哈尔某某大楼地理位置比较特殊，扩建要由我审批同意。堵某某很感谢我对某某大楼2次扩建项目的帮忙，从2004年到2012年他在过年过节的时候到我办公室给我送了7次美元，一共是140000美元，我都交给李某某了。 2.证人堵某某证实，2003年杨信任中共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委书记，市里的事他都说的算。在杨信的支持下，某某大楼2次扩建的审批很顺利。从2004年到2012年，我一共送给杨信140000美元。这些钱都是某某大楼副总经理李某某（3）从财务拿人民币兑换的。 3.证人李某某（3）证实，从2004到2012年，在秋天或者年底的时候，我每次都给堵某某20000美元，一共是140000美元。堵某某说这些钱都给杨信了。 4.证人侯某某证实，我自2001年至2008年任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某某局局长。2007年某某大楼扩建，杨信让我尽快给某某大楼办理规划审批手续。 5.关于投资兴建某某购物广场工程项目立项的请示，关于齐齐哈尔某某大楼股份有限公司扩建某某购物广场项目的意见，国有土地使用证、建设工程规划审批申报表、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竣工规划验收审批表，工作联系单，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城乡规划委员会办公室会议记录证实，经相关部门审批，齐齐哈尔某某大楼于2004年、2008年2次进行扩建施工。 6.汇率牌价表证实，2004至2012年人民币兑美元汇率基准价情况。 7.营业执照、证明证实，齐齐哈尔某某大楼的法定代表人为堵某某。 （八）2004年至2009年，被告人杨信在担任中共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委书记期间，接受某某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王某某（1）的请托，为该公司职工办理特繁工种提前退休、收回欠款等事项提供帮助。2004年至2013年的春节，杨信先后10次在家中或办公室收受王某某（1）人民币200000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杨信供述，王某某（1）的某某集团是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知名企业，为了让我在工作上给予该企业支持和帮助，从2004年到2013年期间，每逢春节、中秋节，王某某（1）都到我办公室或者家里送些钱，这些年共送人民币200000元。应王某某（1）的要求，我于2004年左右，让某某动局局长违规为某某集团600多名普通职工按照特繁工种办理退休。2009年春节前，让某某局局长给某某集团拨些钱，解决市某某局盖楼欠他们企业的水泥款问题。2009年左右，为了防止外地水泥厂与某某集团竞争，我告诉主管工业的副市长赵某某不让外地水泥厂进入齐齐哈尔市。我把王某某（1）给的钱都交给李某某了。 2.证人王某某（1）证实，为了和杨信处好关系让他帮企业解决问题，也为了感谢他对企业的帮助，2004年到2013年的春节前，我每年都给杨信送人民币20000元，共计人民币200000元。期间，杨信帮助企业解决了特繁工种退休、某某局欠款、某某集团收购电厂煤灰等事情。集团财务总监王某某（3）、监事会主席李某某（4）都知道给杨信送钱的事。 3.证人李某某（4）证实，从2004年到2013年的中秋、春节，王某某（1）董事长都代表某某集团去杨信那拜访一下，总共给杨信送了人民币200000元。2004年，杨信帮助集团办理了将收购的某某玻璃厂的特繁工提前退休的事，减轻了企业包袱。2009年，通过杨信帮忙，某某局拨款人民币500000元，结算了某某局盖楼欠的某某集团部分水泥款。给杨信送钱是王某某（1）和我与王某某（3）共同商量的。 4.证人王某某（3）证实，从2004年到2013年的春节，王某某（1）每年都代表某某集团给杨信送人民币20000元，总共应该是人民币200000元。 5.证人石某某证实，2002年到2004年，某某厂的职工多次到某某局要求办理特繁工种提前退休，都没办成。2004年，王某某（1）找到杨信，杨信让某某局为某某玻璃厂职工办理特繁工种提前退休，2004年至2009年共办理189人。 6.证人于某某证实，我任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某某局局长期间，按照杨信的要求，陆续解决了玻璃厂特繁工种退休的问题。2004年左右，某某局欠了某某集团水泥款人民币3000000余元。后来某某集团的人说是他们找了杨信，市财政能拨人民币500000元的水泥款，让我在付款手续上签字。 7.证人赵某某证实，我任黑龙江省某某市人民政府副市长期间，于2008年左右，按照杨信的批示召开协调会，让热电厂把粉煤灰继续卖给某某集团。 8.国有股权转让协议及北玻特繁重退休人员名单证实，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经济贸易委员会与某某集团于2002年10月达成协议，某某集团有偿受让北方玻璃有限公司国有股份，某某集团负责北玻公司从事特殊工种和繁重体力劳动的工人在达到规定的年龄给予提前办理退休手续。2004至2009年，北玻公司特繁退休人员共189人。 9.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情况说明及相关付款凭证证实，根据市委、市政府的指示，优先为某某集团特繁职工办理退休手续。劳动力市场商贸基地由某某集团分批送达水泥，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于2006年8月2日支付某某集团人民币500000元水泥款。 10.某某集团营业执照、变更登记通知书等证实，某某集团设立、变更情况及王某某（1）系该集团董事长。 （九）2005年春节，被告人杨信在担任中共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委书记期间，接受时任齐齐哈尔市某某合作社主任王某某职务调整的请托，在办公室收受王某某人民币100000元。后王某某被任命为齐齐哈尔市某某委员会主任。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杨信供述，2005年春节前，市某某合作社主任王某某到我办公室，提出想调整到好的工作岗位的要求，并留下了人民币100000元。2007年初我就让王某某当了经委主任。我把钱交给李某某了。 2.证人王某某证实，我任市某某合作社主任时，于2005年春节前到杨信的办公室给了他人民币100000元，并提出希望能换个重要的部门锻炼。2007年我当上了某委主任。 3.证人王某某（4）证实，2007年，我向杨信提出想调转工作，并推荐由王某某接任我的职务，后来我调任，王某某接任某委主任。 4.任免职通知、干部任免审批表证实，王某某于2004年8月任职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某某合作社党委书记、主任；2007年1月任齐齐哈尔市某某委员会党委书记、主任。 （十）2005年7月，被告人杨信在担任中共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委书记期间，接受时任黑龙江省某某县人民政府县长周某某（另案处理）提出的职务调整请托，通过李某某（1）、李某某收受周某某人民币300000元。后周某某被任命为齐齐哈尔市某某局局长。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杨信供述，2006年左右，时任黑龙江省某某县人民政府县长周某某想提拔为中共某某县委书记，并通过我妻子的哥哥李某某（1）给了我妻子人民币300000元，想让我帮忙做工作。之后，在召开书记碰头会时，我就提议由周某某任中共某某县委书记，但后来省委组织部没有同意，我就给他找个好的部门，调他到某某局任局长了。 2.证人周某某证实，我任黑龙江省某某县人民政府县长期间，某某县没有县委书记，就想通过市委书记杨信在某某县或者其他区县当上县委书记。2005年7月下旬，我通过李某某（1）给杨信送去人民币300000元，这钱是我让某某局局长顾某某准备的。2006年12月换届的时候，我没当上中共某某县委书记，而是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某某局任局长。 3.证人李某某（1）证实，2006年春，黑龙江省某某县人民政府县长周某某为升县委书记一事，让我帮忙约杨信，并通过我给了杨信人民币300000元。我将该款送到杨信家交给了李某某。 4.证人李某某证实，2005年或者2006年的一天，我哥哥李某某（1）到家中送了人民币300000元，说是周某某给杨信的。我将钱收下并告知杨信。2007年，我用此款交付了在辽宁省某某市购买商铺的部分房款。 5.证人顾某某证实，2005年4月，黑龙江省某某县人民政府县长周某某说县里要跑项目让我准备钱。5月的一天，我将经乡财政转来的人民币300000元交给周某某，并陪他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党政中心门口，我看见周某某将钱交给了李某某（1）。 6.干部推荐考察任免情况表、周某某考察材料、任免通知、干部任免审批表证实，周某某于2006年11月30日任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某某局局长。 （十一）2006年初，被告人杨信在担任中共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委书记期间，接受某某药业有限公司董事长张某某的请托，承诺对该公司给予支持和帮助，在家中收受张某某人民币200000元。2007年，杨信为该公司获得药品GMP证书认证提供帮助。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杨信供述,2005年左右，张某某收购齐齐哈尔某某制药厂后成立了某某药业。有一天他到我家说感谢我对他工作的支持，还希望我以后多支持和帮助他，并给了我人民币200000元。有一次某某药业需要年检预审，但市药监局总不给办，张某某找到我，我就让人安排药监局抓紧给某某药业办了年检手续。 2.证人张某某证实，我于2005年开始组建某某药业，因担心某某药业的经营会有困难，便于2006年初从某某警用器材公司取了人民币200000元送给了杨信，打算以后有事的时候让杨信帮助解决。2007年某某药业在进行GMP认证时，市药监局不给进行前置审查，杨信利用职权帮助我解决了问题。 3.证人王某某（5）证实，我任某某投资有限公司总会计师时，2005年末，张某某急用现金，我从某某警用器材公司的账上支了人民币200000元，让宋某某送给了张某某。 4.证人宋某某证实，我任某某投资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时，2005年末，公司的总会计师王某某（5）让我给张某某送去人民币200000元。 5.证人黄某某证实，我于2007年8月任某某药业副总经理。2007年11月，某某药业把初审的申请报到了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药监局，但药监局迟迟没派人来进行初审，这样某某药业就不能向省里申请GMP认证，也就没法进行生产。我就把情况汇报给了张某某，大概过了一二周的时间，市药监局来进行了初审。 6.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GMP证书证实，某某药业有限公司于2008年2月1日获得了药品GMP证书。 7.某某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任职说明证实，张某某任某某投资集团有限公司、齐齐哈尔某某警用器材有限公司、某某集团有限公司、某某药业有限公司董事长，负责上述四个公司的全面工作。 （十二）2006年4月，被告人杨信在担任中共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委书记期间，将黑龙江省某某市人民政府副市长郭某某提拔为某某市人民政府市长。2007年、2009年初，杨信分别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某某宾馆、办公室共收受郭某某人民币320000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杨信供述，2006年8月，我同意了市委组织部的意见，将郭某某从某某市人民政府副市长提拔为市长。郭某某为感谢我提拔了他，2007年上半年，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某某宾馆，送我人民币20000元。2009年，在我办公室送我人民币300000元。这些钱我都给李某某了。 2.证人郭某某证实，2006年8月，杨信将我从黑龙江省某某市人民政府副市长提拔为市长。为表示对杨信的感谢，我于2007年在齐齐哈尔市驻哈尔滨市办事处（某某宾馆）以给杨信妻子见面礼的名义，送给杨信人民币20000元。2009年元旦后，在杨信办公室送给杨信人民币300000元。 3.证人李某某证实，2007年三四月份左右，我和杨信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某某宾馆遇到郭某某，他送给杨信人民币20000元。我用该款买化妆品了。 4.中共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委文件、干部任免审批表证实，郭某某于2005年4月任某某市人民政府副市长，2006年4月任某某市人民政府市长。 （十三）2006年9月，被告人杨信在担任中共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委书记期间，接受时任齐齐哈尔市人民政府驻某某市联络处主任张某某（1）工作调动的请托，将其调任齐齐哈尔市某某区人民政府区长、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某某委员会主任。2007年、2008年春节，杨信2次在家中共收受张某某（1）人民币100000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杨信供述，2006年下半年，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人民政府驻某某市办事处主任张某某（1）向我提出想回齐齐哈尔市工作的要求。当年末，我安排他任齐齐哈尔市某某区人民政府区长。他为了感谢我给他调动工作，利用2007年、2008年过春节的机会共送给我人民币100000元。我把钱交给了李某某。 2.证人张某某（1）证实，2006年9月，我和杨信表示希望能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人民政府驻某某市联络处调回齐齐哈尔市工作，同年12月我被任命为齐齐哈尔市某某区人民政府区长。为感谢杨信，在2007年到2009年之间的春节，我给杨信送过2次钱，一共是人民币100000元。 3.任免职通知、干部任免审批表证实，张某某（1）于2004年5月任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人民政府驻某某市联络处主任，2006年11月任中共齐齐哈尔市某某区委副书记、区长、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某某委员会主任。 （十四）2007年1月，被告人杨信在担任中共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委书记期间，时任齐齐哈尔市某某局党委委员孙某某（另案处理）被提拔为齐齐哈尔市某某局党委书记、局长。2007年至2013年的春节，杨信先后8次在家中收受孙某某80000欧元（折合人民币736230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杨信供述，2006年下半年，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某某局局长的位置空了出来，孙某某曾向我表达想要提拔的想法，经我的同意，孙某某于当年年末任某某局局长。为了表示对提拔他的感谢，同时为了与我处好关系，孙某某自2007年至2013年七年间共送我80000欧元，我将该款交给李某某处理。我在位期间，孙某某一直任某某局局长。 2.证人孙某某证实，2006年年底，我升任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某某局局长。为表示对杨信的感谢，也希望与杨信处好关系，我于2007年至2013年的春节共送杨信80000欧元。给杨信送钱时李某某一般都在场。 3.证人李某某证实，孙某某从2007年当上某某局长后，一直到2013年春节，共到我家看望杨信8次，一共送给杨信80000欧元。该款被我用于日常消费。 4.干部履历表、干部任免审批表证实，孙某某于2005年12月任中共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某某局党委委员、市某某改革办公室主任，2007年1月任中共齐齐哈尔市某某局党委书记、局长。 5.汇率牌价表证实，2007年至2013年人民币兑欧元汇率基准价情况。 （十五）2007年5月，被告人杨信在担任中共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委书记期间，时任齐齐哈尔市某某局某某分局局长李某某（2）被任命为齐齐哈尔市某某支队支队长。2008年、2009年春节，杨信先后2次在家中共收受李某某（2）人民币100000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杨信供述，2007年5月份左右，李某某（2）通过考试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某某局某某分局局长职位到市某某局某某支队任支队长职务，我作为市委书记同意了这次对他的重用。为了表示感谢，也为了能在某某支队长这个职位上多干几年，2008年、2009年春节前，他到我家里共送了人民币100000元，我让李某某把钱收下了。 2.证人李某某（2）证实，我于2007年通过考试担任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某某支队支队长职务。为了感谢杨信对我的重用，我在2008年春节前送给他人民币50000元。2009春节前，送给他人民币50000元，希望能让我在这个岗位上多干几年。我在这个位置上干了五年。 3.证人李某某证实，李某某（2）于2008年、2009年春节2次到我家中送给杨信共计人民币100000元。我将该款用于购买年货。 4.干部任免审批表、任免职通知证实，李某某（2）于2004年4月任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某某局某某分局局长，2007年5月至2012年7月任齐齐哈尔市某某局某某支队支队长。 （十六）2008年至2010年，被告人杨信在担任中共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委书记期间，接受黑龙江某某牧业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陈某某的请托，为该公司从黑龙江省某某县人民政府借款提供帮助。2011年2月，杨信通过其妻子李某某先后2次在香港市收受陈某某港币100000元（折合人民币84360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杨信供述,陈某某的某某牧业是市知名企业，2010年左右，陈某某到我办公室说他向市委打了报告，想从黑龙江省某某县财政局借款人民币5000000元，我就在这个报告书上签字，建议秘密县委书记予以解决。后某某县财政局给他们公司解决了人民币5000000元的资金。他很感谢我的帮助，2011年末，李某某去香港市时，陈某某分2次共给了李某某港币100000元，李某某和我说了之后，我让李某某收下。 2.证人陈某某证实，杨信一直对某某牧业有限责任公司很关照，2010年公司缺少资金，申请从黑龙江省某某县财政局借人民币5000000元，杨信建议某某县委书记给予解决，使我得到人民币5000000元的借款，企业得以渡过难关。2011年年末，我在香港市逛街时遇到了杨信妻子李某某，前后分2次给李某某共100000元港币，就是为了感谢杨信。 3.证人李某某证实，2011年2月，我到香港市购物时遇到了某某牧业董事长陈某某，陈某某分2次共送我港币100000元。我告知杨信，杨信让收下。 4.证人王某证实，在我任黑龙江省某某县人民政府县长、县委书记期间，按照杨信的指示，某某县财政局于2008年10月至2010年2月，借给某某牧业共计人民币5100000元。 5.证人崔某某证实，我任黑龙江省某某县人民政府县长期间，按照杨信的指示以及王某的安排，于2009年、2010年共借给某某牧业人民币3100000元。 6.黑龙江某某牧业有限责任公司向黑龙江省某某县人民政府借款的申请及财务凭证及批示证实，该公司向某某县人民政府2008年10月借款人民币1000000元，2009年3月借款人民币2000000元，2010年1月借款人民币1100000元。杨信、王某、崔某某在借款报告上予以批示。 7.黑龙江省某某县人民政府出具的说明证实，陈某某投资兴建的某某牧业公司向县财政借款人民币5100000元，还款人民币1623000元，现尾欠人民币3477000元。 8.汇率牌价表证实，2011年人民币兑港币汇率基准价情况。 （十七）2008年末，被告人杨信在担任中共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委书记期间，接受时任齐齐哈尔市某某局局长梁某职务调整的请托，在市委办公楼下收受梁某人民币1000000元。后梁某被任命为黑龙江省某某县人民政府县长。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杨信供述，2008年，在黑龙江省大庆市做生意的庞某向我提出，希望把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某某局局长梁某调到大县任职。当年底的一天，在市委楼下，梁某把装有人民币1000000元的纸箱放我车上，让我对他的事多费心。我让李某某（1）把装钱的纸箱搬到我家里交给了李某某。2009年初，我把梁某调任黑龙江省某某县人民政府县长。 2.证人梁某证实，2008年，我认为自己担任的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某某局局长职务没有实权，想去市辖大县担任主要领导，并通过庞某向杨信转达了自己的请求。2008年下半年，我将人民币1000000元送给了杨信，在我被选拔任黑龙江省某某县人民政府县长的过程中，杨信给过帮助。 3.证人庞某证实，2006年，我在黑龙江省某某县开发房地产时与时任某某县人民政府副县长的梁某结识。2008年，我将梁某想调离某某县的想法转达给了杨信。后梁某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某某访局任副局长。 4.证人李某某（1）证实，2008年末的一天，杨信让我到市委办公楼下帮他将一个纸箱子搬回家，我摸里面装的好像是钱。 5.任免职通知、干部任免审批表证实，梁某于2008年9月任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某某局局长，2009年2月26日任中共黑龙江省某某县委委员、常委、副书记、人民政府县长。 （十八）2008年末，被告人杨信在担任中共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委书记期间，接受某某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某某购物广场总经理徐某的请托，为该公司避免停业整顿提供帮助。2009年至2012年，杨信直接或通过妻子李某某先后6次共收受该商场人民币20000元以及价值人民币80000元的购物卡。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杨信供述，2008年末，某某集团在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的某某商场外墙因楼下的门市房着火被熏黑了，消防方面按规定要让商场停业整顿。徐某让我帮忙和消防方面打个招呼，想一边经营一边整顿，我当场就打电话安排人把这件事情给解决了。从2009年到2012年，每年的中秋节和春节前，徐某都派人到我的办公室或家里来看望我，共送了价值人民币80000元的购物卡。另外2012年夏，他们送给李某某人民币20000元，我也让她收下了。 2.证人徐某证实，2008年末，齐齐哈尔某某商场在试营业时，商场出售的门市房失火，通过杨信向消防部门打招呼，没让商场按停业整顿。为了感谢杨信在这件事上对商场的帮助，也为了以后某某商场再遇到麻烦时还能得到杨信的帮助，2009年到2012年期间，我分多次安排商场的经理在过年过节期间共送给杨信价值人民币80000元的某某购物卡和人民币20000元。 3.证人朱某某证实，商场经理唐某某在2009年到2012年间支出过商场的购物卡，后听唐某某说，其中有一部分是给送给原来的市委书记杨信了。通过核对财务记账凭证，给杨信的现金和购物卡一共是人民币100000元。 4.证人李某某证实，2012年夏天，齐齐哈尔某某商场总经理唐某某到我家中送给杨信人民币20000元。2009年春节前，某某商场经理朱某在该商场给了我一张价值人民币10000元的某某购物卡，他俩都说是商场对杨信的一点心意。杨信知道后，同意我收下。除此之外，从2009年到2012年，杨信还给过我价值人民币70000元的购物卡，说都是某某商场给的。 5.证人唐某某证实，2010年春节、中秋节及2011年春节前，我受徐某指派，共送给杨信价值人民币50000元的某某购物广场的购物卡。2012年夏，我到杨信家给他妻子李某某人民币20000元。 6.证人朱某证实，按照徐某的要求，我于2009年分别给杨信及其妻子李某某各送过人民币20000元、价值人民币10000元的某某购物广场购物卡。 7.证人刘某证实，2008年11月，我任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某某支队长期间，某某商场楼下的有个店铺着火了，当时根据消防规定，也为安全考虑，向某某商场口头下达了停业整顿通知。之后，杨信给我打电话，想让某某商场边开业边整顿，我按杨信的要求做了。 8.关于徐某等同志职务任免决定证实，2006年2月起，徐某先后任齐齐哈尔某某总经理、兼任董事长，2006年2月至2009年10月朱某任驻店总经理，2009年10月唐某某任驻店总经理。 （十九）2008年春节，被告人杨信在担任中共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委书记期间，接受齐齐哈尔市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孙某的请托，承诺为该公司取得齐齐哈尔市某某名苑东地段土地开发提供帮助。2008年春节、中秋节及2010年5月，杨信或妻子李某某先后3次在广东省珠海市、齐齐哈尔市、辽宁省大连市共收受孙某人民币200000元、美元130000元。2011年春节，杨信在担任齐齐哈尔市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主任期间，接受孙某请托，为该公司开发的土地顺利拆迁提供帮助。2011年、2013年春节，杨信或妻子李某某先后2次在海南省三亚市、齐齐哈尔市共收受孙某港币100000元、美元20000元。以上合计折合人民币1294797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杨信供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孙某求我帮忙把齐齐哈尔市某某局北段土地指定由他开发，于2008年春节、中秋节前分别在广东省珠海市、齐齐哈尔市送给了李某某和我人民币200000元、美元100000元。后来，孙某为了感谢我把这块地让他开发，2010年5月份左右在辽宁省大连市送给李某某美元30000元。2009年下半年，孙某又在某某医学院南买了一块地，但拆迁一直不是很顺利。2011年春节前在海南省三亚市，孙某想让我帮忙和市里领导沟通一下抓紧拆迁，送给李某某港币100000元，我让她收了。后来我让市里领导帮忙抓紧拆迁。2013年春节前，孙某为了感谢我在拆迁这件事上对他的帮助，在我齐齐哈尔市的家中送了美元20000元。 2.证人孙某证实，2008年春节在广东省珠海市，我对杨信说想开发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某某局北段土地这块地，并在杨信面前将人民币200000元给了李某某。为了能顺利地拿到这块地，我于同年中秋节前，在齐齐哈尔市人民政府招待办的别墅里送给杨信100000美元。2009年初我顺利地拿到了这块地。2010年5月份左右在辽宁省大连市，为了感谢杨信的帮忙和继续保持与杨信的关系，我在宾馆给了李某某30000美元。2009年6月份，我买了某某医学院南地段的土地，但政府始终没有按合同规定拆迁，我无法开工。为了让杨信帮忙和市里领导说说按合同规定抓紧拆迁，我于2011年春节前在海南省三亚市，将港币100000元交给了李某某。后来，杨信说拆迁的事他和相关人员说了，2013年春节，我到杨信的齐齐哈尔市别墅送给他20000美元。 3.证人李某某证实，2008年春节前，在广东省珠海市，孙某和杨信说起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一块地的事。之后，孙某当着杨信的面给我人民币200000元。2009年6月，在辽宁省大连市，孙某到宾馆给我30000美元，说是感谢杨信对他的照顾。2011春节前，在海南省三亚市，孙某到我家给了我港币100000元。 4.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证明证实，2007年至今，孙某任该公司董事长。 5.汇率牌价表证实，2008年至2013年人民币兑美元，2011年人民币兑港币汇率基准价情况。 （二十）2008年春节，被告人杨信在担任中共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委书记期间，接受时任齐齐哈尔市某某区人民政府区长郑某某职务提升的请托，在齐齐哈尔市某某宾馆收受郑某某人民币10000元。后将郑某某任命为中共齐齐哈尔市某某区委书记。2009年春节，杨信在齐齐哈尔市某某商务酒店收受郑某某人民币10000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杨信供述，2008年春节前，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某某区人民政府区长郑某某到某某宾馆给了我人民币10000元，希望我有机会能提拔他。同年6月，他向我提出想到齐齐哈尔市某某区任区委书记。8月份，我将他提拔为中共齐齐哈尔市某某区委书记。2009年春节前，郑某某为感谢我的提拔，在齐齐哈尔市某某商务酒店给了我人民币10000元。 2.证人郑某某证实，2008年春节，我送给杨信人民币10000元，想得到提拔。2008年8月，我被提拔为中共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某某区委书记。为了表示感谢，我在2009年的春节又送给杨信人民币10000元。 3.任免职通知、干部任免审批表证实，郑某某于2004年8月任中共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某某区委副书记、人民政府区长，2008年8月任中共齐齐哈尔市某某区委书记。 （二十一）2009年2月，被告人杨信在担任中共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委书记期间，将时任黑龙江省某某县人民政府副县长张某某（2）提拔为黑龙江省某某县人民政府县长，在办公室收受张某某（2）存有人民币100000元的中国银行卡一张。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杨信供述，2008年，黑龙江省某某县人民政府副县长张某某（2），在参加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县区党政正职人选公选考试时成绩不错，他从上海市挂职学习后，让他主持某某县人民政府的全面工作。2009年初，我提拔他为黑龙江省某某县人民政府县长。有一次我找他到我办公室谈话，他临走时给我送了一张存有人民币100000元的中国银行卡。 2.证人张某某（2）证实，2008年我参加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县区党政正职人选公选考试时总成绩第二，去上海市挂职学习后主持黑龙江省某某县人民政府的全面工作。2009年春节后，我被任命为黑龙江省某某县人民政府县长。同年2月末，杨信找新提拔的县长进行组织谈话，我将一张存有人民币100000元的中国银行卡连同密码一起交给了杨信。这张卡是我妻弟媳王某某（6）的名字。 3.证人王某某（6）证实，2008年夏天，我丈夫的姐夫张某某（2）带我到黑龙江省龙江县的中国银行，我用自己的身份证和张某某（2）给的人民币100000元办了一张银行卡，办完后就把卡及密码都交给了张某某（2）。 4.证人李某某证实，2009年春节后，杨信给我一张中国银行卡，还有一张写着密码的纸条，他说这是张某某（2）给，里面有人民币100000元。2012年3月份，我让刘某某把钱取出来了。 5.任免职通知、干部任免审批表证实，张某某（2）于2005年7月任中共黑龙江省某某县委常委、人民政府副县长，2009年2月任中共黑龙江省某某县委委员、常委、副书记、县长。 6.查询存款通知书、银行开户申请单、王某某（6）身份证复印件、中国银行存款凭条、新线存款历史交易明细、中国银行个人业务交易单证实，户名王某某（6）的中国银行账户于2008年8月2日开户，存款金额为人民币100000元，2012年3月12日由刘某某取款人民币91300元。 （二十二）2009年1月，被告人杨信在担任中共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委书记期间，接受时任黑龙江省某某县人民政府县长王某职务提升的请托，在齐齐哈尔市某某宾馆收受王某人民币100000元，后任命王某为中共甘某某委书记。2011年、2012年春节，杨信直接或通过妻子李某某先后2次在齐齐哈尔市某某商务酒店、齐齐哈尔市驻辽宁省某某市办事处共收受王某人民币30000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杨信供述，2009年春节前，黑龙江省某某县人民政府县长王某为提拔为该县委书记，送给我人民币100000元。同年春节后，我提拔王某为中共某某县委书记。2011年春节前，王某到辽宁省大连市找我，我让他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驻某某市办事处找李某某，他送给李某某人民币20000元。2012年春节前，王某在齐齐哈尔市某某商务酒店送给我人民币10000元。 2.证人王某证实，2009年春节前，我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某某宾馆送给杨信人民币100000元，请他为我提拔的事多费心。春节后我被任命为中共黑龙江省秘密县委书记。2011年的春节前，我去辽宁省大连市想见杨信，杨信让我到齐齐哈尔市驻某某市办事处找李某某，我将人民币20000元钱交给了李某某。2012年春节前，我在齐齐哈尔市某某商务酒店送给杨信人民币10000元。 3.证人李某某证实，2011年春节前，我和杨信到辽宁省大连市办事，住在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驻大连市办事处。杨信让王某到办事处来找我，王某送给我人民币20000元。 4.任免职通知、干部任免审批表证实，王某于2002年11月任中共黑龙江省某某县委副书记、人民政府县长，2009年2月任中共某某县委书记。 （二十三）2009年，被告人杨信在担任中共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委书记期间，接受齐齐哈尔市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王某某（2）的请托，为该公司开发某某小区提供帮助，收受某某小区22#别墅一套，并在装修后居住。经鉴定，该别墅整体房屋工程造价为人民币5043870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杨信供述，2009年左右，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某某区某某村附近有一块能盖别墅的地要拍卖，我一直想住别墅，就让王某某（2）开发这块地，盖好之后我要住一套别墅。王某某（2）同意后，我非常积极地帮助他运作这件事，最终让他拿到了这块地。我让他按照我的要求建房、内部设计、装修。因为怕别人知道我有这栋别墅，所以一直没办产权登记，也没和王某某（2）谈价格，还是挂在他的公司名下，实际是我一直占有这栋别墅，没有给王某某（2）房款和装修费等。 2.证人王某某（2）证实，大约在2009年上半年，我听说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某某区某某村附近有一块土地要挂牌出售，我怕拍不到这块地，就求杨信帮忙把这块地指定给我开发，杨信在这事上帮了我很大的忙。我买到这块地之后，开发的某某小区，杨信向我要了一栋别墅（22#楼）。我按照杨信和李某某的要求给他们装修、买家具。杨信一直没敢办理产权登记，也没和我提过给钱的事。 3.证人孙某某证实，2009年，王某某（2）要在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某某区某某村对面的土地开发某某小区，杨信打电话让我加快拆迁工作速度，以便小区能早日开工建设。 4.证人崔某某（1）证实，杨信于2012年初住进某某小区别墅22号楼，没交房款。王某某（2）为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 5.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政府性基金票据、挂牌文件、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某某小区地段控制性详细规划、规划许可证、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发改委关于开发某某小区的批复等复印件证实，齐齐哈尔市国土资源局将位于齐齐哈尔市某某区某某路北侧土地出让给齐齐哈尔市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用于某某小区开发用地。 6.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价格认证中心牡价鉴字[2015]163号价格鉴定结论书及工程造价技术报告证实，某某小区22#楼整体房屋工程造价为人民币5043870元，毛坯房总价为人民币6205740元，装修后价格为人民币8153610.41元。 （二十四）2010年5月，被告人杨信在担任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主任期间，接受黑龙江省大庆市某某物资经贸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佟某某（另案处理）的请托，让大庆市人民政府主要领导为该公司土地规划审批提供帮助，收受佟某某美元100000元（折合人民币682630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杨信供述，2010年“五一”前后，黑龙江省大庆市商人佟某某找我表弟石某陪他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找我，想求我帮忙跟大庆市主管规划的领导沟通下，能不能把他报到规划局的一个项目给批了，或者市里统一规划后让他也能继续参与开发。我就给大庆市人民政府副市长沈某某打电话说了这事。佟某某为感谢我的帮忙，当时给了我一个装有100000美元的档案袋。 2.证人佟某某证实，2010年“五一”前后，为了把黑龙江省大庆市某某物资经贸有限公司申报给大庆市规划部门的在大庆某某宾馆西侧、大庆商厦南侧建某某商服公寓楼项目能审批通过，或是等总体规划出来后让我继续参与开发建楼，我去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请杨信帮忙。杨信给大庆市人民政府的沈某某打了电话，让他帮忙给协调一下。我把事先准备的装有100000美元的档案袋给了杨信。大庆市某某物资经贸有限公司的法人虽然先后是我的妻儿，实际上这个公司的运作、资金管理是我说了算。 3.证人石某证实，2010年“五一”前后，佟某某说他有个开发用地的事情想求杨信帮忙，我和佟某某开车一起去的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我看见佟某某从他车上拿下来一个档案袋放在了杨信车上。 4.证人沈某某证实，2010年“五一”前后，杨信给我打电话说他朋友老佟通过区规划局向市规划局申报了个项目，市规划局由于市里的整体规划没确定就没给审批，让我协调把项目批了，还说要照顾一下老佟，让他有机会参与到市里整体规划的项目里。 5.汇率牌价表证实，2010年人民币兑美元汇率基准价情况。 二、巨额财产来源不明事实 被告人杨信家庭现有财产：46套房屋和2个车位，价值人民币99356640.82元；交哈尔滨群力公务员小区购房款人民币700000元；宝马等汽车4辆，价值人民币3507000元；龙江银行股份20309858股，价值人民币20910000元；银行存款人民币90340757.61元（其中存在于某某（1）、赵某某（1）名下89963000元）；现金人民币200000元和欧元50000元、港币90000元、美元7500元（合计折合人民币512372.50元）。 被告人杨信家庭财产支出：购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驾驶员考试中心支出人民币33578179元；债权人民币53000000元；股票账户投入人民币700000元；向齐齐哈尔盲人按摩职业学校捐资助学支出港币200000元（折合人民币158580元）；北京市世纪城房屋租金支出人民币349000元；日常生活支出人民币331572元。以上杨家庭财产及支出共计折合人民币303644101.93元。 被告人杨信家庭财产来源：银行理财孳息人民币28938693.71元；龙江银行股份分红人民币7091241.70元；妻子李某某与前夫离婚后分得财产人民币20000000元；杨信购买广东省珠海市港湾大道高尔夫山庄别墅借款人民币2000000元；王某某（7）、于某某（2）付借款利息人民币20400000元；投入赵某某（2）原始股票获利人民币4500000元；黑龙江省大庆市、齐齐哈尔市、辽宁省大连市、北京市的房屋出租获得租金人民币5206004元；齐齐哈尔市驾驶员考试中心收入人民币85916028.05元；仙鹤保险公司收入人民币2673000元；大庆报业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庆报旅）利润人民币13762987.51元；大庆报旅及其广告公司的广告收入人民币6873000元；齐齐哈尔华鑫商旅有限公司收入人民币1320000元；齐齐哈尔富利公司利润人民币20000元；杨信2003年至2014年工资收入人民币1350402.58元；卖房收入人民币3961664元；债务人民币10700000元；大庆报旅大连旅行社分社注销收回人民币1030000元；辽宁九洲假日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股权转让所得人民币1030000元；杨信受贿款物共计折合人民币14907267元，收受礼金共计折合人民币10479541元。以上合计人民币242159829.55元。 综上，被告人杨信尚对折合人民币61484272.38元的巨额财产不能说明来源。案发后，涉案款被依法追缴。 2015年3月24日，被告人杨信被拘传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杨信供述，我和李某某名下的财产，一是多处房产，在海南省、北京市、广东省珠海市、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大庆市、齐齐哈尔市都有，还有2个车位；二是理财产品，有人民币120000000元存在于某某（1）、沈某名下；三是龙江银行股份；四是企业，有大庆报旅、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机动车驾驶员考试中心、齐齐哈尔市华鑫商贸有限公司、仙鹤保险公司、齐齐哈尔富利公司、大庆报旅广告公司、大庆会议培训中心；五是债权，王某某（2）欠我人民币10000000元，还有景某某在王某某（2）公司的一套别墅，后顶账给李某某了，现还在王某某（2）公司名下；六是辆车，凌志吉普、宝马、奔驰、别克商务车各一辆，还有一台宝马车在李某某（5）处；七是我的工资卡。支出情况：我俩在北京市租的两个房子，租金到现在有人民币300000元左右；我还向盲人协会捐过200000港币；十多年的保姆费；买齐齐哈尔驾驶员考试中心花了人民币34000000元。财产的来源：一是驾驶员考试中心的收入最多；二是富利煤焦油公司收入；三是大庆报旅这二十年挣了不少钱；四是大庆报旅广告公司收入可观；五是龙江银行股息有一部分收入；六是理财收益，李某某交给于某某（1）、沈某办的；七是李某某购买赵某某（2）原始股票收益人民币4500000元；八是李某某给于某某（2）、王某某（7）放贷收入人民币几千万元；九是北京市、大庆市、齐齐哈尔市房产出租收入；十是卖房子挣的钱，在哈尔滨市开发区买了一处房产，当时是花人民币2000000元买的，2008年左右以人民币5000000元的价格卖给罗某某了，挣了人民币3000000元，还卖了大庆市时代丽景、翠庭花园小区各一处房产；十一是李某某和杨某某（2）办的仙鹤保险代理公司能挣人民币2000000元；十三是李某某还有一些零散的投资项目；十三是我收礼、受贿所得，收受礼金有人民币约7322250元，美元310000元，欧元50000元，港币70000元；十四是债务，我欠马某某人民币5500000元、郭某某（1）人民币2100000元、付某某人民币600000元、王某某（8）人民币2000000元、赵某某（1）人民币600000元。另外，1998年或1999年，我和董某某在珠海市买高尔夫山庄别墅，我凑人民币2000000元交给了董某某。我家财产的收支都是李某某管理，于某某（1）是李某某聘的职业经理人，管理我家大部分财产。 2.证人李某某证实，我和杨信的家庭财产有46套房屋和2个车位，其中在黑龙江省大庆市5套、齐齐哈尔市3套、河北省廊坊市1套、海南省三亚市2套、辽宁省大连市8套、广东省珠海市21套、北京市6套及2个车位。另外还有杨信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群力公务员小区已交的购房款人民币700000元。宝马、梅赛德斯-奔驰、雷克萨斯、别克牌车共5辆，其中1辆宝马车以人民币300000元卖给李某某（5），但是车一直没有过户。龙江银行股份20309858股。用于某某（1）、赵某某（1）名字存的银行理财款共计人民币89963000元。被侦查机关扣押的银行存款人民币377751元及50000欧元、90000港币、7500元美元、人民币200000元。王某某（7）欠我人民币18000000元，李某某（1）欠我人民币6000000元。王某某（2）欠我本金人民币10000000元，徐某某（梁某）欠我人民币2000000元，孙某某（1）帮助我炒外汇欠我人民币17000000元。日常家庭支出人民币2881000元，驾校投入人民币34000000元，股票账户投入人民币700000元，2004年大庆报业旅行社投入人民币4000000元，华鑫商旅投资约人民币1000000元。富利煤焦油公司我占有40%股份，投入人民币1500000元，没挣到钱。2013年9月向盲人学校捐款200000元港币。孙某某（1）炒外汇造成损失人民币17000000元。财产来源：委托于某某（1）购买理财收益在光大银行是人民币1796337.32元，在中科汇银是人民币19181000元，在龙江银行是人民币4512881.39元，合计人民币25490218.71元；龙江银行股份分红人民币7091241.7元；和前夫吴某离婚时剩余财产人民币20000000元；放贷给王某某（7）、于某某（2），分别收到利息人民币18000000元、2400000元；买赵某某（2）原始股票获利人民币4500000元；大庆市、齐齐哈尔市、大连市房屋出租得租金人民币2060001元，北京市荣尊堡四户房屋出租得租金人民币3146000元；驾校收入人民币82290000元；仙鹤保险公司利润及转让费共人民币2673000元；大庆报旅收入人民币13762987.51元，大庆报旅广告公司广告牌2006年至2014年广告租金人民币4873000元，转让费人民币2000000元；卖掉大庆市翠庭花园的得款人民币800000多元，卖给了叫刘某（1）的人，卖掉大庆市时代丽景的一处房子，得款人民币1450000元，卖掉哈尔滨市的一处房子，是张某某（3）的名字，卖给了哈尔滨市的叫罗某某的人，得款人民币5000000元，这三处房产交易金额在房产局交易合同上写的比实际上的少，是为了少交税；齐齐哈尔华鑫商旅收入人民币1320000元；杨信2003年至2014年工资收入人民币1350000元；欠马某某借款人民币5500000元；在大连市的一个分公司转让收回押金人民币1030000元；还有杨信给的他收的钱，共有人民币约人民币7322250元、美元310000元、欧元50000元、港币70000元。 3.证人于某某（1）证实，我负责经营某某报旅及李某某个人财务管理。受李某某的委托，我和某某报旅总经理沈某从2008年10月至2011年4月以某某报旅的名义为某某报旅办理过18笔某某市中科汇银创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简称中科汇银）理财业务，累计投入人民币18875000元，共得利息人民币12591875元。自2011年4月，用我个人的三张龙江银行卡与中科汇银做了25笔理财业务，累计投入人民币445870000元，共得利息人民币15485100元。利用我银行卡为李某某办理理财，现有金额为建设银行人民币7100000元、龙江银行人民币29700000元、光大银行人民币23600000元、963000元活期存款、中国银行理财人民币1600000元，赵某某（1）在光大银行人民币27000000元，持有龙江银行20309859股，分红为7091241.70元。我所知道的仙某保险公司自2008至2013年打到某某报旅账户上的利润是人民币2342150元。李某某在辽宁省大连市、黑龙江省大庆市、齐齐哈尔市的几处房产，我本人有合同的租金为人民币2060000元。某某报旅广告公司有四个高空广告牌，租金以合同为准，2014年转让费为人民币2000000元。 4.证人沈某证实，受某某报旅法定代表人李某某的委托，我和某某报旅董事长于某某（1）从2008年10月至2011年4月用某某报旅的账户办理过18笔中科汇银理财业务，累计投入人民币18875000元，共得利息人民币12591875元。从2011年4月至2013年7月，用于某某（1）个人的三张龙江银行卡与中科汇银做了25笔理财业务，累计投入人民币445870000元，共得利息人民币15485100元。 5.证人李某某（6）证实，我是黑龙江省某某市中科汇银的会计，自2008年10月8日至2011年4月25日，某某报旅和中科汇银共发生18笔理财业务，自2011年4月20日至2013年7月1日，与于某某（1）个人发生25笔业务，其中2009年9月28日至2010年3月由张某某（4）负责、2010年6月至2011年1月由郭某负责、2011年4月至2013年7月由李某负责。2008年10月至2009年9月18日，中科汇银与某某报旅共办3笔理财业务，累计投入人民币39500000元，共得利息人民币922500元。 6.证人张某某（4）证实，我于2008年7月至2010年5月任龙江银行某某分行业务部财务顾问，2009年9月至2010年3月共经手5笔某某报旅和中科汇银的理财业务，累计投入人民币6400000元，共得利息人民币2360000元至3245000元。 7.证人郭某证实，我是龙江银行某某分行财务顾问，协助中科汇银办理理财业务，自2010年6月至2011年4月共经手某某报旅与中科汇银之间10笔业务，累计投入人民币85250000元，共得利息人民币2706250元。 8.证人李某证实，我是龙江银行某某分行财务顾问，协助中科汇银办理理财业务，自2011年4月至2013年7月共经手于某某（1）与中科汇银25笔理财业务，累计投入金额是人民币445870000元，共得利息人民币15485100元。 9.证人董某某证实，1998年杨信想在广东省珠海市某某大道某某山庄买一套别墅。1999年8月份左右，张某某（3）将杨信的人民币2000000元房款交给其公司财务董某某（1）。 10.证人李某某（1）证实，2011年我与李某某将人民币15000000元借给王某某（7），我代替李某某领了人民币5000000元利息，尚未还给李某某。我平时也向李某某借钱，共欠李某某六七百万元人民币。我从李某某处购买一台宝马车，但并未过户，后将该车抵账给李某某（5）使用。 11.证人李某某（5）证实，李某某（1）从李某某处购买一台车辆，后将车抵债人民币600000元，借给我开，但是并未过户。 12.证人王某某（2）证实，2010年左右，我开发的某某家园二期项目开工前，李某某说她和杨信要在这买个门市房，并向我公司账户转了人民币1000000元作为预付款，后来项目完工了，李某某又说不要门市房了。这笔钱至今没还给李某某。这钱和杨信向我要的某某家园别墅没有关系。 13.证人徐某某证实，2014年，我与丈夫梁某向杨信和李某某借款人民币2000000元，准备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购买学区房。 14.证人孙某某（1）证实，2011年我帮助李某某炒外汇，因为被骗亏损，欠李某某6000000美元，按照月利息3%计算，约合人民币50000000元。 15.证人王某某（7）证实，我于2010年向李某某（1）借款人民币15000000元，分别付给李某某（1）、李某某利息人民币1000000元、7000000元，本金未归还。 16.证人吴某某（1）证实，我于2007年4月至2008年12月、2014年至今担任齐齐哈尔某某商旅公司会计，公司法人名义上是王某（2），实际归李某某所有。通过会计账和凭证记载，2007年至2014年末，李某某从公司账内共提走人民币1320000元。公司注册资金人民币1000000元。 17.证人石某某（1）证实，我自2010年2月至2013年9月担任某某商旅会计，该公司会计账簿、凭证是真实的。 18.证人王某（2）证实，齐齐哈尔机动车驾驶员考试中心、仙鹤保险代理公司和某某商旅公司都是李某某的。从2007年至2013年年末某某商旅所有收入都入账了，是真实的。 19.证人王某（1）证实，1999年李某某开始承包某某报旅，2004年10月开始归李某某个人的，才开始作账，公司注册资金人民币4000000元。2007年开始聘用于某某（1）为总经理负责全面工作，我任会计。2004年至2006年，因为电脑升级，公司没有会计账目，只有传票。自2004年10月至2014年9月，李某某从公司提款人民币13762987.51元。另外，在此期间李某某个人房租款、理财账户信息、龙江银行股份分红、广告牌收入、仙鹤保险公司利润等部分收入共计人民币16392450.03元，也已于2014年9月通过这个账户全部提走。其中包括四个广告牌收入人民币4873000元，龙江银行股份分红人民币5699911.03元，各地房租收入人民币2216501元，仙鹤保险利润人民币2573038元，大连分社注销收回资金人民币1030000元。 20.证人杜某某证实，我于2007年至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某某经贸公司任会计、2013年8月到某某市驾驶员考试中心任会计，李某某、赵某某（3）分别持有该中心90%、10%的股份。从2011年1月至2014年9月李某某、赵某某（3）从该中心提取人民币32838643.06元。齐齐哈尔市机动车驾驶员考试中心之前向检察机关提供了两份驾考中心2009和2010两年的收费数据情况，计算失误，少算了人民币4025380元。富利公司是赵某某（3）、李某某、李某某（7）的，只设了赵某某（3）的往来账，李某某、李某某（7）的分红都由赵某某（3）代取，从公司账目体现，自2007年至2013年，赵某某（3）拿走人民币20000元利润。公司不存在账外核算的问题。 21.证人郭某某（2）证实，我丈夫赵某某（3）在与李某某共同经营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驾驶员考试中心时，出资人民币6000000元，占10%的股份。 22.证人王某（3）证实，我自2009年11月到富某公司负责财务工作。公司股东有赵某某（3）（40%股）、李某某（40%股）、李某某（7）（20%股）。从2007年7月至2014年2月，公司一直经营，从账面上看，他们三人通过赵某某（3）个人往来账上一共拿走了人民币20000元利润。公司的账目是真实的，没有账外核算问题。 23.证人潘某某证实，我自2008年10月到富某公司担任销售经理职务。公司从一重集团购进的煤焦油都入账了，没有账外核算的。 24.证人袁某证实，2005年，李某某在我任职的北京某某房地产开发公司购买了北京某某某小区4套房产对外出租。2011年至2014年是我负责出租的，共付李某某租金人民币1800000元。 25.证人吴某证实，我与李某某2002年离婚时，李某某当时有大约人民币20000000元。 26.证人赵某某（2）证实，我是大庆市某某建筑安装公司的经理。2008年其公司上市时杨信买了3000万原始股，2012年，杨信让马某某从我公司拉走人民币4500000元的混凝土顶股票利息。 27.证人赵某某（1）证实，我女儿李某某曾经使用过我身份证，具体做什么不清楚。我本人未在大庆龙江银行办理过任何业务。 28.证人王某（4）证实，我的老板于某某（2）于2013年4月从李某某处为陈某借款人民币20000000元，约定利息每月人民币600000元，李某某扣掉当月利息后将人民币19400000元汇给陈某了。2013年9月，于某某（2）将本金归还了，一共支付利息人民币2400000元。 29.证人陈某证实，于某某（2）于2013年4月向我银行卡打款人民币19400000元。 30.证人杨某某（3）证实，我父亲杨信与其母亲2003年离婚时未带走家里任何财产。 31.证人张某某（3）证实，杨信曾于2000年左右使用我身份证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购买一处房产，2007年又卖掉了。 32.证人罗某某证实，我从房主张某某（3）处花了人民币4000000元左右购买一户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的房产，落我儿子罗某某（1）的名字，但是为了避税，交易金额写人民币2000000元。 33.房地产权登记表、房地产买卖合同、购房发票、转款凭证、民事判决书复印件证实，李某某、杨某某名下有广东省珠海市房产21户、辽宁省大连市房产8户，杨某某名下有河北省廊坊市新奥别墅1栋，李某某名下有海南省三亚市房产2户、黑龙江省大庆市房产5户、北京市房产6户及2个车位，李某某、杨信名下有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房产2户，另有某某家园别墅1栋，总计价格人民币99356641元。 34.关于杨信住房配售认购款有关情况的说明及相关单据证实，杨信于2012年3月16日交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群力公务员小区住房认购款人民币700000元。 35.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价格认定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秀水家园22#楼整体房屋工程造价人民币5043870元，市场鉴定价格（毛坯房）人民币6205740元，标的物价格（高级装修）人民币8153610.41元。 36.车辆档案、机动车注册、转入申请表等证实，李某某名下有宝马、梅赛德斯-奔驰、别克商务、雷克萨斯小型越野车共5辆，总价值人民币4085000元，其中宝马7221（黑EE00**）价值人民币578000元。 37.龙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情况说明、股份认购协议、增资协议、银行凭证证实，大庆报旅于2007年9月至2011年12月累计出资人民币20910000元，共持有龙江银行股份20309858股。 38.李某某资金情况证明及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回执）证实，于某某（1）名下理财金额为建设银行人民币7100000元、龙江银行人民币29700000元、中国银行人民币1600000元、光大银行人民币23600000及963000元存款；赵某某（1）名下光大银行理财金额人民币27000000元；龙江银行股份20309858股。均被依法冻结。 39.李某某处搜出物品清单证实，在李某某处搜出银行存款人民币377757.61元及欧元50000元、港币90000元、美金7500元、人民币200000元及其他物品。 40.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某某房地产开发公司记账凭证、收据、中国人民银行支付系统专用凭证证实，2009年3月31日至2010年10月26日共计转款人民币39578179元。 41.借据证实，王某某（7）于2014年5月28日向李某某（1）公司借款人民币18000000元整，此前借条作废。 42.齐齐哈尔龙门街证券营业部对账单证实，李某某于2009年12月至2010年1月投入股票账户人民币700000元。 43.收据证实，李某某于2013年10月1日向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盲人按摩成人职业学校捐资助学港币200000元。 44.北京市房产租赁合同证实，李某某于2004年承租北京市海淀区世纪城观山园两处房屋，租期为2年，已支付租金人民币342000元，中介费人民币7000元。 45.2004-2014年黑龙江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数据证实，2004年至2014年黑龙江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平均每年是人民币110524元。 46.于某某（1）个人银行卡及大庆报旅购买中科汇银理财产品明细、龙江银行对账单证实，2011年4月20日至2013年3月4日，于某某（1）个人账户投入人民币445870000元购买中科汇银理财产品，获利人民币15485100元；2008年10月8日至2011年1月28日，大庆报旅账户投入人民币188750000元购买中科汇银理财产品，获利人民币7144375元。 47.李某某（于某某（1）卡）银行理财收益（利息）统计表及对账单证实，于某某（1）卡2013年2月6日至2014年11月28日在光大银行理财收益人民币1796337.32元；2013年3月21日至2014年12月21日在龙江银行理财收益人民币4512881.39元。 48.黑龙江省大庆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股权证书、李某某在龙江银行股金分红收入明细表、银行凭证证实，大庆报旅持有龙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股权份额20309858股。李某某于2007年至2013年在龙江银行股金分红收入合计人民币7091241.70元。 49.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证实，王某（4）于2013年9月23日转账给于某某（1）人民币20000000元。 50.陈某个人活期明细信息证实，于某某（1）于2013年4月24日向其转款人民币19400000元。 51.购买股票协议书证实，2008年李某某支付人民币30000000元给某某市大正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委托其购买股票。 52.李某某房屋租金收入明细表及房屋租赁合同书、协议，证实，李某某2009年至2015年在辽宁省大连市、黑龙江省大庆市、齐齐哈尔市等地房屋租金收入共计人民币2060001元。 53.齐齐哈尔机动车驾驶员考试中心2009-2010年收入及利润、2011年至2014年费用收入及费用、李某某往来明细及相关凭证、情况说明等证实，该中心2009年、2010年利润为人民币102328430元；2011年至2014年收入为人民币84003290.64元，实际费用人民币48393254.96元。2011年至2014年赵某某（3）、李某某提款金额合计人民币32838643.06元。 54.大庆报旅李某某往来账的其他业务利润明细证实及相关单据证实，李某某于2007年至2014年通过其大庆报旅往来账的其他业务利润人民币16392450.03元，其中包括广告收入人民币4873000元、龙江银行股利人民币5699911.03元、房租收入人民币2216501元、仙鹤保险代理利润分红人民币2573038元、大连分社注销收回人民币1030000元。 55.黑龙江省仙鹤保险代理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变更登记申请书、股东会议决议、公司章程修正案、股东股权转让协议证实，黑龙江省仙鹤保险代理有限公司2007年4月9日成立，法定代表人魏某某，股东为王某某（2）、王某（2）。2012年8月21日王某某（2）、王某（2）将其持有股份转让给魏某某。 56.授权书、收据、户外广告租赁协议证实，大庆报旅广告有限公司于2014年3月10日起将其拥有的四块广告牌出租给大庆市某某广告有限公司使用五年，租金共计人民币2000000元整。 57.2007年至2014年大庆报旅广告牌收入统计表及相关凭证证实，2007年至2014年大庆报旅广告牌收入为人民币4873000元。 58.大庆报旅李某某往来明细及相关凭证证实，2004年至2014年，李某某在大庆报旅合计提走人民币13762987.51元。 59.辽宁九洲假日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证实，李某某、赵某某（1）将大连华商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转让给深圳某某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李某（1）、许某某。 60.说明、记账凭证、银行凭证证实，2009年大庆报旅收到深圳某某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汇入款人民币1030000元。 61.齐齐哈尔华鑫商旅有限公司李某某个人明细及其账目证实，2007年至2014年李某某提走利润人民币1320000元。 62.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富力经贸有限责任公司赵某某（3）往来款证实，赵某某（3）自2007年至2014年9月在富力公司提走人民币20000元。 63.杨信收入情况说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考评委员会办公室证明、市领导购房补贴领款单证实，依据黑龙江省大庆市人民政府办公室职工工资及津贴收入记录，杨信在2003年1月至2008年12月期间个人收入合计人民币444215元。依据中共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委办公厅财务档案记录，杨信在2003年5月至2014年9月期间个人收入合计人民币697687.58元，2003至2013年度，杨信共获得省委考核齐齐哈尔市主要责任目标奖金人民币128500元，杨信于2007年4月20日领取购房补贴款人民币80000元。 64.大庆房产中心产权信息查询报告证实，李某某所有的大庆市萨尔图区某某花园A座-5-202，购买价格为人民币238842元，2005年以人民币200000元的价格卖给刘某（1）。李某某所有的大庆市萨尔图区某某村时代广场时代丽景1-07-1-902，购买价格为人民币423074元，2013年以人民币800000元的价格卖给于某某（3）。李某某所有的大庆市萨尔图区某某河北段西侧C-7楼8号车库，购买价格为人民币46440元，2005年以人民币50000元的价格卖给刘某（1）。 65.房地产买卖契约及发票证实，张某某（3）于2000年以人民币1980000元的价格购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某某路某某小区1栋1单元房产，2007年以人民币2000000元的价格卖给罗某某（1）。 66.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情况说明、事业单位法人证书等证实，齐齐哈尔华鑫商旅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王某（2），实际的投资、决策、所有人是李某某；大庆报业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大庆报旅广告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李某某；齐齐哈尔机动车驾驶员考试中心的法定代表人是王某（2），实际投资决策人是李某某；铁峰区长安机动车驾驶员咨询服务部实际经营者是李某某和赵某某（3）。 67.电话记录及情况说明证实，王某某（2）只是仙鹤公司的挂名法人，从未参与经营和分红，实际是李某某经营。 68.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证实，李某某的交通银行齐齐哈尔学府支行账户余额为人民币113861.76元；杨信在龙江银行齐齐哈尔劳动支行的账户余额为人民币233725.66元；李某某在龙江银行财信支行的账户存款余额为人民币30199.29元。 69.汇率牌价表证实，人民币兑港币、美元、欧元的基准价情况。 70.暂予扣留、封存涉案款物登记表、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黑龙江省纪律检查委员会扣留李某某持有的欧元50000元、港币90000元、美金7500元、人民币200000元及涉案房产、车辆证件等款物，扣留于某某（1）持有人民币2070000元；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人民检察院扣押于某某（1）持有人民币80014381.38元。 71.黑龙江省纪律检查委员会情况说明、线索来源及破案经过、案件移送函、指定管辖函、指定管辖批复、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本案的线索来源、案件指定管辖情况、被告人杨信的到案经过、杨信主动交代9起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受贿事实以及对其他受贿事实基本如实供述等情况。 72.户籍证明信、现实表现证明、干部任免审批表、黑龙江省委组织部文件、干部履历表证实，杨信的自然情况、户籍地及无犯罪前科情况。 73.关于杨信工作职责及职权范围的说明证实，杨信在黑龙江省大庆市、齐齐哈尔市任职的职责及职权范围。 74.黑龙江省大庆市民政局社会事务科证明证实，吴某与李某某原系夫妻关系，于2002年4月22日在大庆市萨尔图区婚姻登记处办理离婚登记手续。 75.户籍证明证实，杨某某于2005年12月8日出生，母亲李某某。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信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折合人民币14907267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杨信个人和家庭财产、支出明显超过其个人和家庭合法收入，对于差额部分中的人民币61484272.38元的巨额财产不能说明来源，其行为已构成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杨信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案发后，杨信主动交待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多起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赃款已全部追缴，依法可予从轻处罚。故对于辩护人所提杨信认罪、悔罪、具有坦白、退赃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合考虑本案的事实、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八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信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0元；犯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25日至2030年3月24日止。） 二、对被告人杨信受贿、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的财物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马洪波 审判员  王友清 审判员  毕 旭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王 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