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卫辉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豫0781刑初71号公诉机关卫辉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宋某某，男，汉族，1963年4月5日生于河南省卫辉市，初中文化，原系卫辉市棉麻公司经理、党支部书记，捕前住卫辉市户。因涉嫌受贿犯罪，于2015年9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辩护人李铁根、郭乃川，河南师大方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卫辉市人民检察院以卫辉检公诉刑诉（2016）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某某犯贪污、受贿罪于2016年4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卫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某某及其辩护人李铁根、郭乃川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卫辉市人民检察院分别于2016年7月18日、2016年11月3日建议本案延期审理，本院分别于2016年7月18日、2016年11月3日决定延期审理，又分别于2016年8月18日、2016年11月7日依据卫辉市人民检察院的建议决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卫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卫辉市供销合作社（原卫辉市供销合作联合社，以下简称卫辉市供销社）系国有事业单位，出资设立了卫辉市棉麻公司（以下简称棉麻公司），经政府同意，卫辉市棉麻公司设立卫辉市豫丰棉业公司（以下简称豫丰公司，两公司一套人马两个牌子）。经卫辉市供销社、供销社党委任命，2007年5月-2010年5月，被告人宋某某任卫辉市棉麻公司经理，2010年5月-2013年10月，被告人宋某某任卫辉市棉麻公司经理、党支部书记。2009年，卫辉市棉麻公司经政府批准对所属城关轧花厂土地出让进行商品房开发，安阳建力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阳建力公司）竞得该土地开发御景苑小区。经卫辉市供销社向卫辉市政府请示，相关土地收入由政府返还卫辉市供销社用于棉麻公司职工安置等事项。一、贪污罪1、2010年10月份左右，经与安阳建力公司协商，安阳建力公司支付棉麻公司30万元拆迁补偿款，被告人宋某某和李某1（时任豫丰公司安阳棉花收购点会计）从安阳建力公司收取了该30万元，用于安阳收购点收购棉花。2011年11月23日，被告人宋某某让财务出具了2010年11月29日棉麻公司收到安阳建力公司拆迁补偿款30万元的收据并下账。2011年下半年，卫辉市政府向卫辉市供销社拨付棉麻公司职工安置专项经费，棉麻公司开始从转账上向职工赔付筹资款等，2011年9月份，被告人宋某某以李某1在安阳建力公司借款30万元用于收购棉花的名义，让财务出具了2010年11月29日棉麻公司借安阳建力公司30万元的借据，宋某某拿走客户联，几日后被告人宋某某持该借据客户联从棉麻公司财政拨款专账上取走30万元，据为己有。2、2011年9月份，卫辉市棉麻公司急需用钱，安排安阳棉花收购点筹款。时任安阳棉花收购点的负责人宋某某，分两次从收购点取款共计25.4万送到棉麻公司财务科，让财务人员以收到李某1筹资款的名义开具了借据，开具的时间也提前到2010年11月、12月。当月宋某某从财政拨款专账上取走6万元，于2012年8月取走19.4万元，共计25.4万元，据为己有。3、2009年，卫辉市供销社主任李某4（另案处理）情人的弟弟钱某军想要一辆汽车，李某4安排李某2（另案处理，时任卫辉市供销社副主任、分管棉麻公司）帮忙解决。李某2安排宋某某将自己新购不久的桑塔纳轿车送给了钱某某并办理过户手续，李某2安排公司财务主管闫某（另案处理）分次为宋某某报销7.5万元的车款，2009年6月至12月，宋某某通过提供虚假的报销票据方式从公司将7.5万元套出。二、受贿罪2012年，在安阳建力公司开发御景苑小区期间，被告人宋某某得知竞标的地块中靠近公路有一10米见方的空地在规划红线外，随向李某2汇报，李某4、李某2、宋某某商定在该空地盖三间门面房，三人每人一间，工程款让安阳建力公司支付，李某2、宋某某向安阳建力公司提出要求，安阳建力公司为了二期的项目开发顺利进行，答应了该要求，于2012年9月由公司财务负责人沈某支付给宋某某现金18万元，宋某某实际支付给施工队宋某12万元。门面房建好后，三人各一间，以他人名义对外出租并收取租金。公诉机关要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以贪污罪、受贿罪追究被告人宋某某的刑事责任，并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宋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受贿罪的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宋某某在与李某2、李某4共同贪污7.5元中，作用相对较小，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宋某某犯贪污罪在有期徒刑四年以上七年以下予以量刑，对被告人宋某某犯受贿罪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上二年零六个月以下予以量刑。被告人宋某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宋某某犯贪污罪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有异议。被告人宋某某辩称其未从卫辉市棉麻公司支取30万元和25.4万元；宋某某将自己的轿车卖给了单位，后从单位报销的7.5万元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辩护人辩称：1、根据《中华全国供销合作总社章程》第二条的规定，供销合作社为集体所有制经济组织，政府文件不能改变供销社的性质，供销社并非国有事业单位，宋某某受卫辉市供销社委派到卫辉市棉麻公司和卫辉市豫丰公司任职，不能视为国有事业单位等委派到非国有事业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宋某某不属于国家工作人员；2、宋某某对卫辉市棉麻公司财务账目的管理、支出及收入均没有支配权及决定权，且卫辉市棉麻公司支出的30万和24.5万元记账凭证均没有宋某某的签字，证人闫某、牛某、李某3、李某1系财务人员，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因此宋某某贪污30元、24.5万元的证据不足、不应认定；3、宋某某将自己购买不久的车转让给单位，公司支付相应对价是正常的市场交易，不存在套取公司财物并据为已有的行为，故宋某某不构成贪污罪。被告人宋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受贿罪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宋某某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对指控宋某某犯受贿罪罪名提出异议，辩称宋某某不属于国家工作人员，应以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定罪处罚，且涉案18万元的建房款是行贿人明确向被告人宋某某和李某4、李某2每人分别行贿6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研究室《关于共同受贿案件中受贿数额认定问题的研究意见》的规定，应以6万元的受贿数额进行量刑。经审理查明，卫辉市供销合作社（原卫辉市供销合作联合社，以下简称卫辉市供销社）系国有事业单位，出资设立了卫辉市棉麻公司（以下简称棉麻公司），经政府同意，棉麻公司设立卫辉市豫丰棉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豫丰公司，两公司系一套人马两个牌子）。经卫辉市供销社、供销社党委任命，被告人宋某某于2007年5月-2010年5月任棉麻公司经理，于2010年5月-2013年10月任棉麻公司经理、党支部书记。2010年，棉麻公司经政府批准对所属城关轧花厂土地出让进行商品房开发，安阳建力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阳建力公司）竞得该土地开发御景苑小区。经卫辉市供销社向卫辉市政府请示，相关土地收入由政府返还卫辉市供销社用于棉麻公司职工安置等事项。一、贪污罪（一）2010年10月份左右，经与安阳建力公司协商，安阳建力公司支付棉麻公司30万元拆迁补偿款，被告人宋某某和豫丰公司的李某1（时任豫丰公司安阳棉花收购点会计）从安阳建力公司收取了该30万元，用于安阳收购点收购棉花，李某1以个人名义向安阳建力公司出具了收据。2011年下半年，卫辉市政府向卫辉市供销社拨付棉麻公司职工安置专项经费，棉麻公司开始从专账上向职工赔付筹资款等。2011年9月份，被告人宋某某以李某1在安阳建力公司借款30万元用于收购棉花的名义，让财务出具了2010年11月29日棉麻公司借安阳建力公司30万元的借据（编号071161），宋某某拿走客户联，几日后被告人宋某某持该借据客户联从棉麻公司财政拨款专账上取走30万元，据为己有。2011年11月份，被告人宋某某又让棉麻公司财务科出具了2011年11月23日（由30日改为23日，且注明补2010年11月手续）棉麻公司收到安阳建力公司拆迁补偿款30万元的收据（编号069295）并下账。该起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宋某某在侦查阶段供述，2010年10月份，安阳建力公司给棉麻公司的拆迁补偿款30万元，其和李某1到安阳建力公司取了30万元，李某1给安阳建力公司写了一张30万元的收到条，李某1将该30万元钱用于安阳收购点收购棉花，后李某1拿着棉麻公司的收据将他在安阳建力公司的收款条换回。被告人宋某某在庭审中说李某1自己去安阳建力公司领了30万元，且不清楚这30万元用于何处。2、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0年11月份的一天，安阳建力公司对棉麻公司的土地开发时，安阳建力公司经理马某找其协调门面房拆迁补偿款，经其和马某协商，安阳建力公司向棉麻公司支付30万拆迁补偿款，后其安排宋某某、李某1到安阳建力公司领走30万元，由安阳收购点会计李某1拿走用于收购棉花，李某1给安阳建力公司开具了收款条。2011年11月，棉麻公司给安阳建力公司补了一张收到“安阳建力置业拆迁补偿款30万元”的收据。安阳收购点由宋某某负责，李某1担任会计。（2）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0年到安阳建力公司工作后，该公司经土地招标程序取得原棉麻公司的土地，用于建设卫辉市御景苑小区，其是御景苑小区项目的负责人。原棉麻公司的土地上的建筑物由棉麻公司负责协调拆迁。2010年下半年，由于拆迁进度慢，影响安阳建力公司施工。后其找到李某2协商此事，李某2说让安阳建力公司出资30万元用于拆迁补偿款，其向安阳建力公司汇报后，按照李某2的要求，在2010年11月，安阳建力公司给棉麻公司支付30万元。2011年11月左右，棉麻公司给安阳建力公司开据了拆迁补偿款30万元的票据。（3）证人李某1（时任豫丰公司会计）的证言证实，2011年左右，宋某某是棉麻公司的经理，豫丰公司在安阳设立了棉花收购点，宋某某为负责人，其担任会计。2010年10月份左右，宋某某在安阳棉花收购点对其说李某2安排其和宋某某到安阳建力公司领30万元用于收购棉花款。后其和宋某某到安阳建力公司，其给安阳建力公司写了一张30万元的收款条，其和宋某某将30万元领走，用于安阳收购点收购棉花。2011年左右，其多次找李某2说要把其给安阳建力公司出具的30万元收款条收回来。一天，宋某某给其一张棉麻公司财务科开具的30万元钱的收款收据（编号069295），后其到安阳建力公司将其个人2010年10月给安阳建力公司出具的30万元收款条换回。（4）证人闫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10月份，安阳建力公司对棉麻公司土地开发拆迁工作接近尾声时，李某2、宋某某为了让安阳建力多出钱，借口说棉麻公司土地上门面房的抵押户想要钱，不让安阳建力公司对门面房拆迁，安阳建力公司为了工程的顺利进行，给了棉麻公司30万元的门面房拆迁补偿款，后由安阳收购点会计李某1用于安阳收购点收购棉花使用。2011年9月份的一天，宋某某对其说李某1以前在安阳收购点收购棉花时，借了安阳建力公司30万元钱，宋某某让其补开一张棉麻公司借安阳建力公司卫辉分公司30万元的借款收据，其和宋某某到财务科安排牛某给宋某某补开了一张棉麻公司借安阳建力公司卫辉分公司30万元的借款收据（收据号071161），并按照宋某某要求将时间写到2010年11月29日，宋某某将牛某开具的红色收据联拿走，随后其让牛某将该笔30万元借款入账到棉麻公司筹资款项中。几天后，宋某某拿着红色收据联（该收据上有李某5的签字）领取了30万元，当时其和牛某在场，其认为宋某某是替安阳建力公司领走的。因为牛某未收到这30万元钱，为了让棉麻公司的账目持平，安排豫丰公司出纳李某3开了一张豫丰公司向棉麻公司借款30万元的收据（编号671146）交给牛某，让李某1向豫丰公司出具了一张借30万元的收据，并让牛某在棉麻公司对安阳收购点的应收账款上的增加了虚假的30万元。2011年11月份，宋某某对其说李某2让给安阳建力公司开一张收到30万元的门市拆迁补偿款的手续，并说安阳建力公司已给过30万元钱，由李某1拿走用于安阳收购点收购棉花。其请示李某2后，让牛某补开一张棉麻公司收到安阳建力公司30万元的拆迁补偿款的收款收据（编号069295），并让牛某在该收据上注明补2010年11月手续，该收据为补2010年10月份李某1去安阳建力公司取30万元手续。补开“收到安阳建力公司30万元拆迁补偿款”手续的意思是把2011年9月份开的借款（编号为071161的30万元收据）换成拆迁补偿款，该30万元就不用再还给安阳建力公司，补开编号为069295收据时，宋某某应该把编号071161的收据拿来作废，宋某某未将收据作废，而是拿着此收据在棉麻公司专项资金中取走30万元。同时证实通过看棉麻公司拆迁安置款专项资金帐2011年8月第33号记账凭证确认该30万元的现金支出由宋某某领走。（5）证人牛某（时任棉麻公司出纳）的证言证实，2011年9月份，宋某某和闫某让其补开了一张棉麻公司借安阳建力公司卫辉分公司30万元的借款收据（编号071161），时间让其写成2010年11月29日，并让其在2011年9月10日第6号凭证中把这笔30万元的借款下到筹资款项中入账，但其没有收到30万元。该收据一式三份，一份存根、一份入账、一份客户联给了宋某某，后宋某某拿着编号为071161的客户联将30万元取走，该客户联有李某5的签字。同时证实闫某安排其和李某3、李某1在棉麻公司、豫丰公司、安阳收购点之间通过往来帐使棉麻公司的账目持平。2011年11月份，宋某某和闫某到棉麻公司财务科让其补开了一张棉麻公司收到安阳建力公司30万元的门市拆迁补偿款收据，后其在棉麻公司借安阳建力公司卫辉分公司30万元收据（编号071161）的背面写了作废，意思是李某1给安阳建力置业公司打的30万元的借条作废。（6）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实，2010年9月，其被安阳建力公司聘任为副经理，负责卫辉市御景苑小区开发。安阳建力公司给棉麻公司30万元是门面拆迁补偿款，并不是借给棉麻公司，其和安阳建力公司未见过编号为071161的30万元的借款收据，但该收据右上角李某5签名为宋某某让其所签。安阳建力公司从未收到过棉麻公司的30万元。（7）证人李某3（时任豫丰公司出纳）、证人徐某（时任豫丰公司会计）的证言均证实，2011年11月份，根据闫某安排，李某3开具了一张豫丰公司借棉麻公司30万元的收据（编号671146）和2011年11月26日第1号凭证。同时李某3证实，其未收到棉麻公司30万元，也未支付给李某130万元钱。3、书证（1）棉麻公司记账凭证及收据载明，棉麻公司2011年9月第6号凭证显示，借安阳建力公司卫辉市分公司30万元，账务处理时现金增加30万元，同时增加“其他应付款-开发商”科目30万元，收据编号为071161，收据日期：2010年11月29日，内容：收到“安阳建力公司卫辉市分公司叁拾万元”；备注：借款；收款人：牛某，一式三份。棉花公司“其他应付款-开发商”科目下30万元转入棉麻公司转账“其他应付款-开发商”科目30万元。棉麻公司2011年12月第2号凭证显示，收安阳建力公司30万元的拆迁补偿款（补2010年11月手续），编号069295的收据，收据日期：2011年11月23日（由30日改为23日），同时支付给豫丰公司借款30万元，凭证后附豫丰公司开具的借款借据，编号671146，财物处理时增加“其他应收款-豫丰公司”30万元，同时增加“其他应付款-拆迁补偿款”30万元。（2）豫丰公司记账凭证及收据载明，豫丰公司2011年11月第1号凭证显示，从棉麻公司借款30万元，附件收据一张，编号671146，内容：借棉麻公司30万元，备注：补手续，收款人：李某3，财物处理为增加现金30万元，增加“其他应付款-棉麻公司”30万元，凭证摘要栏“收安阳建力棉花款”涂改为“借棉麻棉花款”，“其他应收款-安阳建力”涂改为“棉麻公司”。豫丰公司2011年第4号凭证显示，以现金支付李某1收购棉麻款30万元，附件为领款条，日期：2011年3月1日，经手人：李某1。财物处理为增加“其他应收款-李某1”30万元，减少现金30万元。（3）安阳建力置业有限公司2011年8月第33号凭证显示：将编号为071161的收据（收据右上角有李某5签名）退回，用现金支付30万元，冲减往来账“其他应付款-开发商”，冲减后往来账“其他应付款-开发商”余额为零，收据背面由出纳牛某注明原打欠条30万元作废。安阳建力公司2011年12月第1号凭证显示，以现金支付棉麻公司拆迁补偿费30万元，计入“开发成本-开发前期费用”30万元。后附棉麻公司开具收据，收据号为069295，收款事由为拆迁门面补偿款（补2010年11月手续）。开票时间为2011年11月23日。（二）2011年9月份，棉麻公司急需用钱，安排安阳棉花收购点筹款。时任安阳棉花收购点的负责人宋某某分两次从收购点取款共计25.4万元送到棉麻公司财务科，让财务人员以收到李某1筹资款的名义开具了借据，开具的时间也提前到2010年11月、12月。当月宋某某从财政拨款转账上取走6万元，于2012年8月取走19.4万元，共计25.4万元，据为己有。该起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宋某某供述，豫丰公司于2007年5月成立，为了甩掉棉麻公司的债务。棉麻公司与豫丰公司实际上为两个牌子一套人马。棉麻公司的出纳为牛某，豫丰公司的经理兼法定代表人是李某2，会计是徐某，出纳李某3，棉麻公司和豫丰公司的财务均由李某2签字，2009年以后李某2让闫某负责签字。2010年，成立安阳棉花收购点收购棉花，其担任负责人，李某1是会计，财务上对豫丰公司报账制。其未从安阳收购点会计李某1处拿走25.4万元交给棉麻公司，也未从棉麻公司领走25.4万元。2、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1（时任豫丰公司会计）的证言证实，2010年9月，豫丰公司在安阳设立棉花收购点收购棉花，负责人宋某某，其担任会计。财务上对豫丰公司报账制。2011年9月，棉麻公司急用钱，宋某某从其处拿走25.4万元交给棉麻公司财务上。其通过看棉麻公司账目中2011年9月10日第6号凭证确认编号为071162和编号799099的两张收据未见过，也未在棉麻公司筹资过19.4万元和6万元，更没有收到宋某某交来的筹资款6万元和19.4万元，宋某某在安阳收购点借款25.4万元至今未还。（2）证人闫某（时任棉麻公司副经理）的证言证实，2007年以来宋某某任棉麻公司经理。2011年9月份，棉麻公司急需用钱交税款和上交市供销社经费等费用，宋某某从安阳收购点的棉花款中拿来25.4万元交到棉麻公司财务科，并让其把这25.4万元开成李某1的筹资款，其随按照宋某某的安排，让棉麻公司的出纳牛某把这25.4万元开成了两张李某1筹资款6万元和19.4万元的收款收据（编号分别为799099和071162），时间分别写成2010年11月23日和2010年12月7日。这两张收据均系一式三份，一份存根，一份入帐，红色客户联由宋某某拿走，后由宋某某将24.5万元领走。同时闫某的证言关于棉麻公司与豫丰公司的关系及人员情况同被告人宋某某的供述基本一致。（3）证人牛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9月份，棉麻公司急需用钱交税款和上交市供销社经费等费用，宋某某就从安阳收购点将25.4万元交到棉麻公司账务科，后宋某某和闫某让其开具两张李某1筹资款收据，且时间提前一年，其觉得不应这样出具收据，但宋某某系棉麻公司的经理，其就给宋某某开了两张筹资款收据，一张收据（799099）写成2010年11月23日收到李某1筹资款6万元。另一张收据（编号071162）写成了2010年12月7日收到李某1筹资款19.4万元。该两笔收据一式三份，一份存根，一份入帐，红色客户联宋某某拿走了，其认为这25.4万元应由李某1来取，但宋某某持这两张收据将25.4万元领走了。3、书证棉麻公司2011年9月第6号凭证显示，现金收取李某1筹资款25.4万元，其中，一张编号799099的6万元收据，收据日期为2010年11月23日，另一张编号071162的19.4万元收据，收据日期为2010年12月7日。2011年9月33号凭证显示，现金支付李某1筹资款6万元，凭证后附编号799099的6万元收据；2012年8月第5号凭证显示，现金支付李某1筹资款19.4万元，凭证后附编号071162的19.4万元收据。（三）2009年，卫辉市供销社主任李某4（另案处理）情人钱某婷的弟弟钱某军想要一辆汽车，李某4安排李某2（另案处理，时任卫辉市供销社副主任、分管棉麻公司）帮忙解决。李某2安排宋某某将自己新购不久的桑塔纳轿车送给了钱某军并办理过户手续，李某2安排公司财务主管闫某（另案处理）为宋某某报销7.5万元的车款，2009年6月至12月，宋某某通过提供虚假的报销票据方式从公司将7.5万元套出。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宋某某在庭审中供述，2009年，李某2说公司车少，让其将自己的桑塔纳轿车卖给公司，由棉麻公司将车款给其。之后其将车开到李某2家交给李某2。被告人宋某某在侦查阶段供述，2009年，李某2给其说李某4的亲戚想要个轿车，李某4想要其的桑塔纳轿车，让公家按其买车的原价给钱，其说该桑塔纳轿车的原价为7万多。几天后，其将车开到李某2家楼下交给李某2，后经李某2催促，又办理了过户手续。之后李某2和闫某每月让其在财务上先打借条，再拿票据找棉麻公司出纳牛某报销。2009年6月至12月，其在棉麻公司报销购车款7.5万元，因其还报销其他费用，所以从账面上显示报销费用多于7.5万元。同时证实桑塔纳轿车（车架号LSVAU033282319931）原来登记在其妻李合平名下。2、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4（时任卫辉市供销社主任）的证言证实，2009年的一天，其情妇钱某婷让其给她兄弟钱某军找个轿车。几天后，其安排李某2帮忙解决，后李某2到其办公室说他和棉麻公司经理宋某某商量好了，让宋某某把他的轿车（车牌号后三位为586）给其。当天下午，其和钱某军到李某2家楼下，李某2拿出车钥匙，然后钱某军将车开走了。其未支付车款，听说棉麻公司将车款给宋某某了。（2）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08年前后的一天，李某4对其说钱某婷（李某4的情人）的弟弟想买个桑塔纳轿车，并说他想要宋某某的轿车，且用棉麻公司的公款支付。随后其对宋某某说李某4的亲戚想要车，李某4明确说想要他的车，让棉麻公司给其报销车款。几天后，其让宋某某将车开到其住处，把钥匙给其后离开。之后其按照李某4的安排，将该车交给了一名男子，并办理过户手续。其以宋某某办公事需要用钱为由让闫某用棉麻公司的钱给宋某某报销7万多元。（3）证人闫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6月份的一天，李某2当着宋某某的面说宋某某为公司办事垫付了7万多元钱，让其安排公司财务分批将宋某某垫付的7万多元钱报销。之后其按照李某2的安排，让宋某某每月到棉麻公司财务科打两万元的借条，再由宋某某拿票据冲抵借条，具体由棉麻公司财务科会计兼出纳牛某办理。另通过看宋某某于2009年6月至12月期间在棉麻公司报销凭证确认宋某某在此期间共报销91717.80元，其中一万多元是中秋节给领导送礼的钱。（4）证人牛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6月份，其按照闫某的安排，给宋某某在棉麻公司报销了7万多元。具体报销的过程及数额同证人闫某的证言基本一致。3、书证（1）棉麻公司现金日记账、记账凭证、原始票据证实，被告人宋某某于2009年6月至12月在棉麻公司报销费用98271元。（2）李合平的购车手续、河南省二手车买卖合同载明李合平于2009年1月4日购买桑塔纳轿车一辆（车架号LSVAU033282319931）,李合平于2009年7月29日将该车过户给钱某军。二、受贿罪2012年，在安阳建力公司开发御景园小区期间，被告人宋某某、李某2得知竞标地块中靠近公路有一10米见方空地在规划红线外，李某2遂向李某4汇报，李某4与李某2、宋某某商定在该空地盖三间门面房，三人每人一间，工程款让安阳建力公司支付。李某2、宋某某向安阳建力公司提出要求，安阳建力公司为了二期项目开发顺利进行，于2012年9月由公司财务负责人沈某支付给宋某某现金18万元。门面房建好后，三人以他人名义对外出租并收取租金。上述事实，被告人宋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李某4、李某2的证言及被告人宋某某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2010年城关轧花厂改制、开发，挂牌后出让给安阳建力公司。供销社、棉麻公司负责拆除地上建筑物，协助安阳建力公司搞好小区周边环境工作。2012年7月份，李某2、宋某某去看售房部，想在售房部原址盖三间门面房，二人商量让建力公司出资盖好，李某4、李某2、宋某某三人各一间，李某2向李某4汇报后，李某4也同意。李某2和宋某某跟安阳建力公司马某经理说让他们出钱盖三间两层门面房，马某同意。宋某某联系宋某施工，造价18万元。后来宋某某找马某要工程款，公司会计沈某支付宋某某现金18万元。宋某某支付了宋某工程款。为了掩饰李某2和宋某某随商量让宋某出具了3张假的工程款收据，每张6万，并各自找亲戚顶替名字。2013年职工告状，李某2安排让李某5以他的名义对外出租。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宋某某让其盖三间门面房并支付了工程款，其出具了三张6万元的收据。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实，盖三间门面房的内容同李某2证言一致，另证实2013年8月份，宋某某说职工告状，需要避一避，让其把三间门面房管理起来，以其本人的名义收租金。宋某某还让宋某出具了10万元的收到条，意思是三间门面房是其让宋某盖的。证人许某、马某、沈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2012年7月份，宋某某说让把售楼部拆除后盖成2层门面房送给他们，他找人盖让公司出钱，马某给许某经理汇报后，许某考虑到公司和宋某某合作几年了，二期工程需要他配合协调就同意了。三间门面房完工后，经马某签字批示后，公司会计沈某支付宋某某18万元现金。并有书证安阳建力公司支付18万元情况说明、记账凭证、收到条、租赁合同、涉案门面房照片、政府文件、修建性详细规划-总平面图等证实案件相关事实。以上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案的综合证据有：1、相关主体身份证据：（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宋某某的身份情况。（2）中共卫辉市委组织部卫组〔2002〕19号文件、卫辉市人民政府卫政干（2006）1号任免通知、〔2016〕11号文件证实，李某4于2006年8月21日被卫辉市人民政府任命为卫辉市供销社主任，李某2于2002年4月10日担任卫辉市供销社副主任。2006年7月27日不再担任卫辉市供销社副主任职务，改任协理员。（3）中共卫辉市供销合作社委员会供销委字（2006）1号、（2007）7号、（2010）4号、（2013）19号文件及卫辉市供销社的会议记录证实，2006年8月9日卫辉市供销社联合社任命李某2为棉麻公司经理，免去宋某某棉麻公司经理职务。2007年5月24日，任命宋某某为棉麻公司经理，李某2为豫丰公司经理且为棉麻公司党支部书记并主持棉麻公司工作。2010年5月24日，任命宋某某棉麻公司党支部书记。2013年10月18日，任命牛玉芊为棉麻公司经理，免去宋某某棉麻公司经理职务。2、书证（1）卫辉市供销社证明证实，卫辉市棉麻公司是卫辉市供销合作社的二级机构。（2）卫辉市人民政府土地管理文件卫政土〔2010〕21号、30号文件证实，2010年7月9日，卫辉市人民政府决定将卫辉市棉麻公司城关轧花厂部分国有建设用地28546.151平方米的使用权予以收回；2010年9月27日将该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给安阳建力置业有限公司。（3）卫辉市人民政府〔2010〕22号会议纪要、卫辉市供销合作社（2011）20号文件、卫辉市财政局卫财预〔2012〕40号文件及卫辉市供销社关于解决棉麻公司城关轧花厂安置职工所需资金的请示载明，卫辉市供销社向卫辉市人民政府请示关于返还棉麻公司所属城关轧花厂土地出让金，经卫辉市人民政府同意，该土地出让金返还给卫辉市供销社用于棉麻公司职工安置等工作。（4）中华全国供销社合作总社章程载明，中国供销合作社是为农服务的以农民社员为主体的集体所有制的合作经济组织。其中第九条规定：凡承认总社章程、自愿履行各项义务的省、自治区、直辖市及新疆生产建设兵团、计划单列市供销合作社联合社，其他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省级合作经济组织，为农服务的全国性行业协会、大型农业产业化龙头企业等，可申请加入总社。（5）卫辉市机构编制委员会卫编字〔2004〕4号文件、卫辉市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卫编办字〔2012〕69号文件载明，经市机构编制委员会研究决定，核定卫辉市供销社事业编制46人，对卫辉市供销社的经费实行差额预算的管理办法；经卫辉市机构编制委员会2012年11月15日研究决定调整事业单位卫辉市供销合作社联合社更名为卫辉市供销合作社，隶属于卫辉市人民政府管理，机构规格相当于正科级，经费实行财政差额拨款。（6）盖有国家事业单位登记管理局章的事业单位法人证书（事证字第141078100257号）及组织机构代码证载明，2015年3月23日，由卫辉市事业单位登记管理局登记，卫辉市供销合作社法定代表人李某4、举办单位卫辉市人民政府，开办资金248万元，经费来源财政补助收入，机构类型事业法人。（7）棉麻公司、豫丰公司的营业执照及组织机构代码证载明，棉麻公司的经济性质为集体所有制，豫丰公司为其他有限责任公司（成立时间为2007年5月28日）。（8）豫丰公司章程及成立豫丰公司个人股东未实际出资情况说明及棉麻公司财务审批制度流程、豫丰公司股权转让及验资报告证实，经卫辉市人民政府同意，豫丰公司于2007年5月28日由棉麻公司实际全部出资成立。（9）到案证明证实，2015年9月21日，卫辉市人民检察院从卫辉市供销社会议室将被告人宋某某带至该院办案区。（10）退赃票据证实，李某4、李某2分别向卫辉市纪律检查委员会退交121.3340万元、42万元。其中被告人宋某某与李某4、李某2共同贪污的7.5万车款及收受安阳建力置业有限公司18万元的受贿款，已由李某4和李某2退出。3、鉴定意见河南众诚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司法会计司法鉴定意见书结合闫某、牛某证言证实，2009年6月-12月期间，宋某某用各种费用发票将个人消费在棉麻公司报销费用91917.8元。其中：包括李某2将宋某某桑塔纳汽车送给李某4在棉麻公司报销7.5万元；安阳建力置业有限公司只向棉麻公司支付过一次30万元的门面拆迁补偿款，并未另外向其支付借款，所以不存在棉麻公司向安阳建力置业有限公司还款情况，棉麻公司重复记账向安阳建力置业有限公司借款30万元，根据闫某、牛某等人的询问笔录，宋某某以归还安阳建力置业有限公司借款为由在棉麻公司财政拨付拆迁安置款专项资金中取走30万元；棉麻公司财政拨付拆迁安置专项资金账目显示，以现金支付李某1筹资款6万元；棉麻公司账目显示以现金支付李某1筹资款19.4万元。根据闫某、牛某、李某1的询问笔录，宋某某分两次从安阳棉花收购点取款25.4万元送到棉麻公司财务科，让财务人员开成李某1筹资款，后宋某某以归还李某1筹资款名义取走25.4万元。以上证据均经当庭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宋某某作为受国有事业单位委派到卫辉市棉麻公司从事公务的人员，利用职务便利，单独或伙同他人侵吞本单位的公共财产，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宋某某利用职务便利，伙同他人向安阳建力置业有限公司索取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其中贪污罪的第三起及受贿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宋某某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但宋某某在贪污7.5万元中，作用相对较小，且违法所得已追回，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宋某某犯受贿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对其从轻处罚，且违法所得已追回，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宋某某辩称其未从棉麻公司支取30万元和25.4万元及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宋某某对棉麻公司财务账目的管理、支出及收入均没有支配权及决定权，且棉麻公司支出的30万和24.5万元记账凭证均没有宋某某的签字，证人闫某、牛某、李某3、李某1系财务人员，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因此公诉机关指控宋某某贪污30万元、25.4万元的证据不足、不应认定的意见，经查，证人闫某、牛某均证实被告人宋某某从棉麻公司拿走30万元和25.4万元，且二人的证言与证人李某1、李某3、李某5等人的证言及卫辉市棉麻公司、卫辉市豫丰公司、安阳建力公司的记账凭证、收款收据相互印证，故被告人宋某某及辩护人的意见均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宋某某及辩护人均辩称宋某某将自己的轿车卖给了单位，后从单位报销的7.5万元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的意见，经查，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当时告知宋某某是李某4个人想要他的车，且被告人宋某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证人李某2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宋某某在明知非单位用车的情况下，将车款从棉麻公司套取，故被告人宋某某及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辩称根据《中华全国供销合作总社章程》第二条的规定，供销合作社为集体所有制经济组织，政府文件不能改变供销社的性质，供销社并非国有事业单位，宋某某受卫辉市供销社委派到棉麻公司和豫丰公司任职，不能视为国有企业、事业单位等委派到非国有企业、事业单位等从事公务的人员，宋某某不构成国家工作人员的意见，经查，根据《国务院事业单位登记管理暂行条例》事业单位分为国家机关举办以及其他组织利用国有资产举办，本案中华人民共和国事业单位法人证书（事证字第141078100257号）明确载明卫辉市供销合作社系卫辉市人民政府举办、开办资金248万元，经费来源为财政补助资金收入，并有卫辉市机构编制委员会卫编字〔2004〕4号文件、卫辉市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卫编办字〔2012〕69号文件也证实供销合作社隶属于卫辉市人民政府管理，机构规格相当于正科级，经费实行财政差额拨款，故被告人及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辩称涉案18万元的建房款是行贿人明确向被告人宋某某和李某4、李某2每人分别行贿6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研究室《关于共同受贿案件中受贿数额认定问题的研究意见》的规定，应以6万元的受贿数额进行量刑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宋某某的供述及证人李某4、李某2、马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由安阳建力置业有限公司支付了18万元建房款，但该公司未明确将18万元分别或明确分配给多人，仍应认定被告人宋某某、李某2、李某4共同受贿18万元，故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但考虑被告人宋某某实际违法所得的数额，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宋某某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宋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宋某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21日起至2020年3月20日止。罚金已缴纳十万元，剩余罚金二十万元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宋某某违法所得55.4万元予以追缴后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王朝峰审 判 员  张家坡审 判 员  丁 凌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二日代理书记员  张 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