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327刑初1226号公诉机关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潘绳直，男，1982年10月13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高中文化，经商，住苍南县。因本案于2016年3月7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逮捕。辩护人顾宁宁，浙江正昌律师事务所律师（受苍南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姚东宇，男，1992年12月4日出生于辽宁省朝阳县，蒙古族，初中文化，保安，住朝阳县双塔区。因本案于2016年1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5日被逮捕。辩护人史立红，辽宁史立红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敬东，男，1989年1月18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初中文化，待业，住苍南县。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1年3月1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1年5月2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3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逮捕。辩护人林军，浙江瓯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许申程，男，1986年4月13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小学文化，保安，住苍南县。因本案于2016年2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9日被逮捕。辩护人周光治，浙江正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丁久，男，1980年10月16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高中文化，保安，住苍南县。因本案于2015年10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2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张步胜，浙江正昌律师事务所律师（受苍南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陈建华，女，1983年6月27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公民身份号码3303271983********，汉族，中专文化，待业，住苍南县灵溪镇东方景园*幢*单元***室。因本案于2016年2月2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夏加良，浙江正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苍南县人民检察院以苍检公诉刑诉[2016]10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绳直、姚东宇、郑敬东、许申程、吴丁久、陈建华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9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苍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存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潘绳直、姚东宇、郑敬东、许申程、吴丁久、陈建华及辩护人顾宁宁、史立红、林军、周光治、张步胜、夏加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苍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4月15日凌晨0时许，被告人潘绳直与张义标（另案处理）因琐事发生争吵，即纠集被告人郑敬东及赵汉松、郑世鸿（均另案处理）等人，张义标方也纠集被告人许申程、吴丁久及邵延方（另案处理）等人，被告人陈建华得知张义标与他人发生纠纷后打电话召集张年城（另案处理）到场。后双方在苍南县灵溪镇怡和小区侧门对面路段发生斗殴，被告人吴丁久及许前等人徒手参与，被告人姚东宇及张年城等人持械参与，被告人潘绳直及赵汉松驾驶轿车撞击对方人员，被告人郑敬东见对方人多躲在车内。斗殴过程中，赵汉松驾车将刘震鹏撞成轻伤，被告人潘绳直及赵汉松等人轿车被砸，车辆损失价值4万余元。民事部分已调解。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应的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潘绳直、姚东宇、郑敬东、许申程、吴丁久、陈建华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的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其中被告人潘绳直系首要分子，其余被告人系积极参加者；且被告人潘绳直、姚东宇持械参与聚众斗殴。被告人郑敬东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但其又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建华有自首情节，其余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提请本院对被告人潘绳直在有期徒刑三至五年；对被告人姚东宇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对被告人郑敬东、许申程、吴丁久、陈建华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之间判处。被告人潘绳直、郑敬东、许申程、吴丁久、陈建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姚东宇辩称其虽有持械但未实际参与斗殴，也无打人或损毁车辆。被告人潘绳直、郑敬东、许申程、吴丁久的辩护人对指控罪名和事实无异议，对量刑方面各辩护人均提出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对方有过错，民事部分已调解，社会危害性较小，建议从轻处罚。其中被告人潘绳直的辩护人还提出被告人潘绳直只想去说理，并无加速撞击对方，系初犯，建议减轻处罚。被告人郑敬东的辩护人提出郑敬东系从犯，被纠集者，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许申程的辩护人提出许申程系被纠集者，系初犯、从犯，建议在有期徒刑一年以内判处；被告人吴丁久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丁久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家境困难，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姚东宇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定性有异议。聚众斗殴罪主体为首要分子和积极参加者，被告人姚东宇虽手持木棒，但其没有实际参与殴打，只是一般参加者，不构成聚众斗殴罪；2、对方有严重过错，双方斗殴由对方挑衅引起，在案发后驾驶车辆反复冲撞被告人姚东宇方；3、民事部分已调解。受害人只有一人受轻微伤，财产损失不大，且该伤情并非被告人姚东宇所致，财产损毁也非被告人姚东宇所造成；4、被告人姚东宇无犯罪前科，属初犯、偶犯，归案后认罪态度好。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姚东宇作出无罪判决。被告人陈建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建华主观恶性小，客观上没有参与斗殴，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建议法庭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15日凌晨0时许，被告人潘绳直与张义标因琐事在电话中发生争吵，后双方约定在灵溪镇怡和家园门口解决此事。被告人潘绳直纠集了被告人郑敬东及赵汉松、郑世鸿等人，张义标方纠集被告人姚东宇、许申程、吴丁久及邵延方、许前、徐明、尹明武、纪奎、蔡文奇、刘震鹏、潘孝泼、郑回同、颜缺明、曾瑞现、吴正兴（均另案处理）等人，被告人陈建华得知张义标与他人发生纠纷后打电话召集张年城到场。后双方在苍南县灵溪镇怡和小区侧门对面路段发生斗殴，被告人吴丁久、许申程和许前、颜缺明等人徒手参与；被告人姚东宇及张年城、邵延方、尹明武、纪奎、蔡文奇、刘震鹏等人持木棍等器械参与殴打对方或砸毁车辆，被告人潘绳直及赵汉松则驾驶轿车撞击对方人员。在斗殴过程中，赵汉松驾车将刘震鹏撞成轻伤，被告人潘绳直及赵汉松等人的轿车被砸毁，车辆损毁价值达人民币41423元。本案民事部分已调解。2016年2月2日，被告人陈建华主动到公安局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潘绳直的供述和辨认笔录，供认案发当晚因张义标踢了其保时捷车辆，双方约好在怡和小区门口处理此事。其带上被告人郑敬东和赵汉松、肥肥等人，赵汉松又叫了郑世鸿，按约开着四辆轿车到了小区侧门，双方见面后，张义标方冲出几十个人将其等人围住，其和被告人郑敬东及赵汉松、肥肥马上跑上车，郑世鸿被对方抓住并被殴打，当时场面很混乱，其担心郑世鸿被打死，开车准备去接上郑世鸿，后来，其听到大家在喊撞到人了，事后知道赵汉松开车撞到对方的人，其带着郑世鸿逃离了现场。并辨认了被告人郑敬东和郑世鸿、赵汉松以及肥肥是徐贤篡。2、被告人姚东宇的供述和辨认笔录，供认了案发当晚23时许，其和邵延方、徐明、蔡文奇、纪奎以及苍南本地保安二十来人到怡和小区西侧门等对方，大概过了几分钟，邵延方叫其下车，其和几个辽宁籍保安从红旗车后备箱拿出木棍准备打架，对方见己方人多准备撤逃，其中一年轻人被邵延方抓住，然后他们几个辽宁籍保安和朗庭保安一起上去打对方，对方已上车的人开车往其这边开，将其和徐明刮倒在地上，当时车速不快，被其方围住并砸车辆，车子离开后又马上掉头，快速向他们行驶过来，刘震鹏被车当场撞伤。并供述其虽持有木棍但因现场人太多没有打到人也无砸到车辆，并辨认了张义标。3、被告人郑敬东的供述和辨认笔录，供认案发当日，其受被告人潘绳直纠集和赵汉松、郑世鸿、黄东东、徐贤篡等人到怡和小区找张义标理论，并约定对方如果敢踢其方车辆大家就殴打对方。他们到达怡和小区侧门后，双方发生争执。郑世鸿被对方抓住并被十余人围着殴打，其逃到车内躲起来，被告人潘绳直和赵汉松担心郑世鸿被打死，开车想把对方撞散，由于车速不快被对方围住用棍子砸车，赵汉松就掉头开着宝马车加速往人群中行驶，将其中一男子撞伤的事实。并辨认了徐贤篡、黄东东。4、被告人许申程的供述，供认案发当晚其和曾瑞现、潘孝泼等人到怡和小区侧门帮老板张义标与对方打架，其在现场参与追逐对方，但没抓到，后对方开车撞其方人员，其方有人持木棍砸车辆，其没有持械也没有打到对方人员，并辨认了曾瑞现、刘德影。5、被告人吴丁久供述，供认案发当晚11时许，因老板张义标与他人打架，其带上保安赶到怡和小区，现场有被告人许申程等二十几人。对方被告人潘绳直和赵汉松、郑世鸿下车围住张义标辱骂后双方发生争执，其方抓住郑世鸿殴打，其中东北保安持木棍参与殴打对方，对方开车上来想撞，但车速不快被其方人员围住并砸碎了车前面玻璃，接着，赵汉松突然开车朝他们冲过来，当场将一东北保安撞倒在地的事实。6、被告人陈建华的供述，供认案发当晚，其听到丈夫张义标在电话里与对方约定要打架，其打电话给张年城说“你哥酒喝多了，要跟别人打架，你赶紧过来帮忙”，因其包内有大量现金不安全，其回到怡和小区家里，等其下楼时，双方人员已打起来，保安举着棍子砸向对方，对方开着车朝保安站的地方冲撞，后听说一个保安被对方撞伤的事实。7、同案犯张义标的供述，供认2014年4月14日晚上，其在灵溪镇“去茶去”茶餐厅与早上在其老屋闹事的一方协商无果，出来时踢了一辆停在门口的保时捷轿车。晚上11时许，其接到被告人潘绳直的电话，问其为何要踢其车子，后双方约定到灵溪镇怡和小区解决该事，之后双方发生斗殴的事实。8、同案犯张年城的供述和辨认笔录，供认案发当晚11点50分左右，其接到被告人陈建华的电话，让其过去帮忙打架，于是其和朗庭门口两个保安一起到怡和小区，当时很多辽宁保安（也称东北籍保安）和本地籍保安已到怡和小区侧门附近。后双方发生争执，其用手上的电棍电倒郑世鸿，边上的东北保安纷纷上去用棍子对郑世鸿乱砸或拳打脚踢。接着，对方开车上来欲撞其方，第一辆车速较慢，东北保安持棍把车玻璃敲碎，接着第二辆车速很快，东北保安被撞倒在地。持木棍的有东北保安纪奎等人，现场有被告人吴丁久、陈建华和许前等二十来人。并辨认了被告人陈建华。9、被告人邵延方的供述和辨认笔录，供认了2014年4月14日，老板张义标因债务纠纷与对方在“去茶去”谈判无果，当晚11点多，张义标接到对方电话，双方相约在怡和小区打架。被告人陈建华打电话给张年城叫他们到怡和小区，其打电话叫了徐明等辽宁籍保安，约共有二十来人。之后，被告人潘绳直和赵汉松、郑世鸿等人开车来到现场，他们下车围住张义标骂，其方保安冲出来，郑世鸿被其抓住，然后其方人员围着郑世鸿打。对方开车过来撞其方人员，车速起码70码，并把刘震鹏当场撞晕，其很恼怒，用木棒砸对方的车辆。其中徐明、蔡文奇、尹明武等辽宁籍保安持木棍参与，被告人吴丁久、许申程和郑回同、潘孝泼、曾瑞现、颜缺明等人均在现场参与。辨认了被告人许申程、陈建华、吴丁久和徐明、尹明武、郑回同、曾瑞现等人。10、被告人徐明的供述和辨认笔录，供认案发当晚11时许，因老板张义标与他人债务纠纷，其和辽宁籍及本地籍保安到怡和小区侧门与对方发生打架。其方人员抓住对方的郑世鸿进行殴打，对方开车将刘震鹏撞伤，并供述除邵延方殴打对方以外，纪奎、尹明武、“东东”等人都有上去殴打对方，其中纪奎、蔡文奇、尹明武等辽宁籍保安持木棒参与打人或砸车。并辨认了被告人吴丁久以及被告人姚东宇即“东东”的事实。11、被告人纪奎、蔡文奇的供述和辨认笔录，供认案发当晚11时许，其一帮辽宁籍和本地籍保安在怡和小区侧门附近等，对方开着车过来，双方发生争执，他们从徐明的红旗车后备箱拿了木棍围着对方一年轻人打，对方开车过来，他们边避让边砸车，对方把车开走，他们继续殴打年轻人，对方突然开车加速向其方人群冲过来，将刘震鹏撞倒在地，持木棍参与打架和砸车的有他们两人以及“东东”和尹明武、徐明等人。并辨认了被告人吴丁久和张年城等人。12、被告人刘震鹏、尹明武的供述和辨认笔录，供认案发当日，他们和被告人吴丁久及邵延方等辽宁籍保安在怡和小区附近与对方打架，他们几个辽宁籍的保安都用木棍去敲对方那个人及砸车辆，后对方一辆宝马车快速行驶过来将刘震鹏撞伤的事实，其中被告人刘震鹏辨认了徐明。13、被告人潘孝泼、郑回同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和辨认笔录，供认案发当晚11时许，他们和被告人吴丁久及曾瑞现、许前以及辽宁保安等约20多人到怡和小区侧门，与对方发生争执，其中几个辽宁保安冲在最前面，对方一人被其方人员围着，对方开车撞其方人员，车辆被其方人员围住乱砸，突然，对方开车加速向其方人群冲过来，撞倒一个保安。其中郑回同辨认了被告人吴丁久、许申程、陈建华等人。14、同案犯赵汉松的供述和辨认笔录，供认案发当晚，其受被告人潘绳直召集和被告人郑敬东及郑世鸿等人到怡和小区侧门找对方打架。对方冲出很多人，持木棍，电棍，其被电棍电倒爬起来马上逃回车上，郑世鸿被对方人员抓住殴打，被告人潘绳直驾车朝人群行驶，车被对方围住并被木棍敲打，其车也被对方人员持木棍砸毁，当时其很紧张，驾车朝人群撞过去，当场将一人撞倒。并辨认了被告人潘绳直、郑敬东和郑世鸿。15、同案犯许前、吴正兴、曾瑞现、颜缺明的供述和辨认笔录，供认案发当晚23时许，听说老板与人打架，他们和被告人吴丁久、许申程以及辽宁籍保安共20多人到怡和小区侧门等候。后双方发生争吵，对方郑世鸿被其方人员抓住并上前围殴，对方驾车朝其方人群开过来，并当场将一人撞飞，其方人员持木棍等砸车。其中辽宁保安持木棍砸车。并相互进行了辨认，其中许前辨认了被告人吴丁久、许申程，颜缺明辨认了被告人陈建华。16、调解协议书、收条、谅解书，证明双方民事部分已调解的事实。17、光盘制作说明、监控光盘及情况说明，证明2014年4月15日，许前报案称在灵溪镇站前大道重东足浴前（怡和小区西侧门）被人殴打，公安民警赶赴现场，并制作案发时间段全球眼监控录像。以及案发时间已久，无法调取更多怡和小区西侧门现场监控的情况；以及因时隔已久，无法调取被告人蔡文奇、纪奎、刘震鹏、郑回同、潘孝泼等人审讯的录音录像的情况。18、现场勘查笔录和鉴定意见书，证明2014年4月15日1时42分至2时49分，公安民警对案发现场进行勘查的情况，对牌照为浙Ｃ×××××保时捷车辆、浙Ｃ×××××宝马车辆，浙Ａ×××××宝马车辆进行勘查，同时证明了同案犯赵汉松驾驶车辆的车速介于66－70码之间以及保时捷车辆损毁价值人民币10910元；宝马Ｃ７７８Ｋ７损毁价值人民币26865元；宝马浙Ａ×××××损毁价值人民币3648元的事实。19、检查笔录、住院病历和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对郑世鸿、邵延方、张年城、刘震鹏的伤势情况进行检查，其中刘震鹏的伤势程度为轻伤一级的事实。20、归案经过、情况说明，证明各被告人的归案情况，其中被告人陈建华系主动投案的事实。21、户籍信息，证明各被告人、同案犯、证人等相关人员的身份情况。上述证据系公安机关依照法定程序收集，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认定。经查，同案犯徐明、蔡文奇、纪奎均明确供述被告人姚东宇持木棍参与殴打或砸毁车辆，三同案犯供述与其他同案犯关于辽宁籍保安持木棍参与殴打的供述及被告人姚东宇自认持木棍的供述均能相互印证，可以认定被告人姚东宇持木棍积极参与的事实；故被告人姚东宇辩称无持木棍打人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姚东宇系一般参与者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潘绳直、姚东宇、郑敬东、许申程、吴丁久、陈建华公然藐视国家法律和社会公德，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扰乱社会公共秩序，其中被告人潘绳直、姚东宇持械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姚东宇的辩护人关于无罪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潘绳直系本案的起因者、纠集者和策划者，仅因琐事纠纷，为达到逞强称霸、抖显威风的目的，纠集他人并最终形成多人参与聚众斗殴的事实，系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应对本案的全部后果承担法律责任；但其非主要致害者，又系初犯、偶犯，在量刑时予以体现；被告人郑敬东刑满释放后五年内重新故意犯罪，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但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许申程参与犯罪积极主动，辩护人关于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但其与潘绳直、姚东宇、郑敬东、吴丁久归案后均能如实交代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被告人陈建华主动投案并如实交代犯罪事实，系自首，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本案民事部分已调解，对各被告人均予酌情从轻处罚；各辩护人关于从轻处罚的意见均予采纳，被告人潘绳直的辩护人关于减轻处罚的意见与法不符，不予采纳。本案除被告人郑敬东外，其余被告人均系初犯、偶犯，为体现宽严相济的刑法精神，本院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和社会危害程度，综合考虑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地位及认罪、悔罪表现，决定对各被告人均予从轻处罚，并对被告人许申程、吴丁久、陈建华适用缓刑。被告人许申程、吴丁久、陈建华在缓刑考验期间，应接受社区矫正，服从社区矫正组织的管理和教育。公诉机关对各被告人的量刑建议，符合本案案情，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潘绳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7日起至2019年4月6日止）二、被告人姚东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27日起至2019年1月26日止）三、被告人郑敬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9日起至2017年3月8日止）四、被告人许申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吴丁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陈建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雪雪人民陪审员  陈晓影人民陪审员  杨德豪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八日代书 记员  陈 政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