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崇义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赣0725刑初52号公诉机关江西省崇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谢有民，男，1961年11月26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县，汉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原系赣县财政局主任科员，家住赣县，现住赣州市章贡区。因涉嫌滥用职权、受贿罪，于2015年7月29日被崇义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被崇义县公安执行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赣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年8月13日被崇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崇义县看守所。辩护人曾永成，浙江天目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崇义县人民检察院以崇检公诉刑诉［2016］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有民犯受贿、滥用职权罪，于2016年5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7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因案情复杂，本院于2016年8月8日申请延期审理三个月。崇义县人民检察院依法指派检察员吴学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谢有民及其辩护人曾永成律师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2009年，廖某1、郑某以郑某等人在赣县经营的赣县双福页岩建材厂的名义向国家申请节能技术改造财政奖励资金，经国家发改委评审，该厂被确定为节能技术改造财政奖励资金项目实施企业。后国家发改委组织专家到该厂进行核查。2009年12月，国家第一批奖励资金515万元下拨到赣县财政局后，被告人谢有民与彭某1等人到该厂进行了查看。为在该奖励资金拨付过程中得到谢有民的帮助，廖某1在赣州市章贡区滨江大道迪欧咖啡店送给谢有民5万元。后谢有民明知该厂不符合节能技术改造财政奖励资金拨付条件，仍违反国家财政专项资金管理规定，签字同意拨付该奖励资金。2010年2月，赣县财政局将该批奖励资金515万元拨付到该厂账户。2012年7、8月份，国家发改委再次组织专家组到该厂对技改项目检查验收。2012年11月，国家二批奖励资金270万元下拨到赣县财政局。为在该奖励资金拨付过程中得到谢有民的帮助，廖某1送给谢有民5万元。后谢有民明知该厂不符合节能技术改造财政奖励资金拨付条件，仍违反国家财政专项资金管理规定，签字同意拨付该奖励资金。2012年11月、2013年1月，赣县财政局将该批奖励资金270万元拨付到该厂账户。该厂获得奖励资金后，未按规定进行节能技术改造，致使国家节能技术改造财政奖励资金遭受重大损失。2015年7月28日，谢有民被侦查机关依法传唤到案。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彭某1等人的证言，现场勘查、辨认等笔录，被告人谢有民的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谢有民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徇私舞弊，违反国定拨付节能技术改造财政奖励资金，情节特别严重；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滥用职权罪、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谢有民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持异议，在滥用职权罪中，其没有职权拨款，只是按照正常职权进行审批。在受贿罪中，侦查机关进行讯问时，其脑子一片空白，胡乱交待，并没有收受钱财。被告人谢有民的辩护人提出应该对被告人谢有民做出无罪判决，理由如下：一、不构成滥用职权罪，被告人没有滥用职权的行为。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有监督管理职责，被告人没有履行职责，就认定被告人构成滥用职权罪，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不属于滥用职权罪。监督管理是一个抽象的概念，被告人并没有违反规定处理公务，被告人的行为并没有违反规定，不能说被告人有监督管理的职责，而被告人没有履行到该职责，就追究他的刑事责任。主管部门是工信局，本案没有适用共同犯罪，因此本案在此追究被告人谢有民的责任，有失公平。在拨付款项的过程中，被告人已经做到了法定的义务，审查了工信局的材料和经建股相关意见，并在此意见的基础上做出了“拟划拨，请领导审批…”的意见，在被告人的上级还有几层领导要审批，单纯追究被告人的责任不合适。本案被告人拨付款项的时间与造成损失之间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这与被告人谢有民没有关系。综上，没有滥用职权的行为，被告人的行为与损失之间没有因果关系。二、本案证据不足以认定被告人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并没有达到确实、充分的标准，应该以疑罪从无的原则认定被告人不构成受贿罪。被告人供述的波动不能得出唯一的结论。证人证言中关于行贿受贿的地点、人员等都不太清楚，不确定，无法形成有效的证据链，赃款的来源和去向也没有证据证明。三、公安机关在侦查中程序不合法。谢有民笔录内容与当庭陈述有很大冲突。侦查人员身份不具有合法性。经审理查明：2009年，廖某1、郑某以郑某等人在赣县经营的赣县双福页岩建材厂的名义向国家申请节能技术改造财政奖励资金，经国家发改委评审，该厂被确定为节能技术改造财政奖励资金项目实施企业。后国家发改委组织专家到该厂进行核查。2009年12月，国家第一批奖励资金515万元下拨到赣县财政局后，被告人谢有民与彭某1等人到该厂进行了查看。为在该奖励资金拨付过程中得到谢有民的帮助，廖某1在赣州市章贡区滨江大道迪欧咖啡店送给谢有民5万元。后谢有民明知该厂不符合节能技术改造财政奖励资金拨付条件，仍违反国家财政专项资金管理规定，签字同意拨付该奖励资金。2010年2月，赣县财政局将该批奖励资金515万元拨付到该厂账户。2012年7、8月份，国家发改委再次组织专家组到该厂对技改项目检查验收。2012年11月，国家二批奖励资金270万元下拨到赣县财政局。为在该奖励资金拨付过程中得到谢有民的帮助，廖某1送给谢有民5万元。后谢有民明知该厂不符合节能技术改造财政奖励资金拨付条件，仍违反国家财政专项资金管理规定，签字同意拨付该奖励资金。2012年11月、2013年1月，赣县财政局将该批奖励资金270万元拨付到该厂账户。该厂获得奖励资金后，未按规定进行砖厂节能技术改造，由廖某1与郑某私分了，其中大部分用于廖某1自己公司的投资经营，致使国家节能技术改造财政奖励资金遭受重大损失。2015年7月28日，谢有民被侦查机关依法传唤到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书证1、谢有民的户籍证明，证明谢有民的出生时间等相关事实。2、干部履历表、公务员登记表、干部任免审批表，证明谢有民属国家工作人员等相关事实。3、赣县干字[2010]58号、赣县干字[2010]15号、赣任[2003]46号职务任免通知、公务员登记表、干部任免审批表，证明谢有民于2003年7月22日任赣县财政局副局长，2010年4月5日被免赣县财政局副局长，2010年7月14日任赣县财政局主任科员的事实。4、赣政办发[2010]42号赣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赣县财政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证明经济建设股是财政局的内设机构及经济建设股的职责等相关事实。5、赣财[2007]号关于调整领导分工和挂点联系的通知，证明2007年5月17日起至2014年4月1日，谢有民协助局长分管会计中心、经建、票据工作的事实。6、赣纪[1996]56号关于谢有民同志错误处理意见的批复，证明1996年因多次违反财经纪律，谢有民被党内严重警告处分的事实。7、赣市财建字[2007]85号转发《财政部国家发展改革委员会关于印发节能技术改造财政奖励资金管理暂行办法的通知的通知》，财建[2007]371号财政局国家国家发展改革委员会关于印发《节能技术改造财政奖励资金管理暂行办法的通知》及《节能技术改造财政奖励资金管理暂行办法》。证明申请资金奖励的项目必须符合下述条件：1、经发改委或经贸委、经委审批、核准或备案，2、属于节能技术改造项目，3、节能量在1万吨（暂定）标准煤以上。4、项目承担企业必须具有完善的能源计量、统计和管理体系。按属地化申报原则，企业将财政节能奖励资金申请报告所在地节能主管部门（发改委或经贸委、经委）和财政部门。省级节能主管部门会同财政部门对企业节能资金申请报告进行严格初审、确定、汇总后，报国家发改委和财政局。国家发改委会同财政部对地方上报的财政节能奖励资金申请报告组织专家进行评审。财政部根据国家发改委下达的节能技术改造项目实施计划，按照奖励金额60%下达预算，并抄送国家发改委、财政部门按照财政国库管理制度有关规定将资金及时拨付到项目承担企业。地方节能主管部门会同财政部门采取必要措施，落实相关政策，督促节能技术改造项目实施，保证项目按时完成并实现节能目标。财政部会同国家发改委委托节能量审核机构对项目实际节能量进行审核，由节能量审核机构出具审核报告并承担责任，财政部根据节能量审核机构出具的节能量审核报告于省级财政部门进行清算，由省级财政部门负责下达或扣回奖励资金。企业收到财政奖励资金后，在财务上做资本统计处理，企业对上报材料的真实性负责，对弄虚作假、骗取、套取财政资金的企业、财政部将扣回资金，并由国家发改委责令地方节能主管部门进行整改，同时将企业名单在社会上进行曝光。奖励标准等相关事实。8、发改办环资[2009]618号国家发改委办公厅、财政局办公厅关于组织申报2009年节能技术改造财政奖励项目的通知，证明2009年，节能技术改造财政奖励项目申报范围、条件、要求等相关事实。2009年节能技术改造财政奖励项目申报工作，由各地发改委、经贸委、经委、财政部门及中央管理企业、按照要求认真组织遴选，经严格初审和汇总后层层上报，不得重复申报等等。9、赣县经贸字[2009]20号赣县经贸委、赣县财政局在申报2009年国家节能技术改造财政奖励的报告。赣市经贸文[2009]84号赣州市经委、赣州市财政局《关于申报我市2009年节能技术改造财政奖励项目的请示》，证明赣县双福页岩建材厂于2009年申报了国家节能技术改造财政奖励项目的事实。10、赣工信资源字[2009]243号关于转发国家发改委2009年节能技术改造财政奖励项目实施计划（第一批）的通知。发改环资[2009]2483号国家发改委关于下达2009年节能技术改造财政奖励项目实施计划（第一批）的通知，证明赣县双福页岩建材厂于2009年9月被国家发改委认定为2009年节能技术改造财政奖励项目的事实。11、江西省财政厅以赣财建[2009]421号向各设区市财政局、省直管县财政局下发的关于下达2009年和清算2007年、2008年节能技术改造财政奖励资金预算的通知。证明要求按规定将资金及时拨付给项目单位。加强资金管理、督促节能技术改造项目实施，保证项目按时完工并实现节能目标，项目完成后，财政部将委托有关机构对项目实际节能量进行审核。为保证财政资金安全，提高企业责任意识，对部分不符合奖励条件的2008年和2008年项目，扣回奖励资金。赣县双福页岩建材厂于2009年12月被批准可获得财政节能奖励资金为515万元的事实。12、江西省财政厅以赣财建指[2012]97号向中央企业、省属企业、各设区市、省直管县财政局下发的关于下达2012年（第一批）和清算以前年度节能技术改造财政奖励资金的通知，证明赣县双福建材厂于2012年9月被批准可获得财政节能奖励资金为270万元的事实，要求是财政部门会同节能主管部门督察项目实施，确保项目按时完工并实现节能目标，其中本次安排的项目要在2013年前完工，以前年度安排的项目要在2012年年底完工，未按规定期限完工的项目，原则上要收回奖励资金。项目完工后，要及时委托第三方机构对项目实际节能量进行审核，并依据审核结果清算奖励资金。13、赣县双福页岩建材厂关于要求拨付节能技术改造财政奖励资金的请示、进账单及审批单各4份及企业活期明细查询单2份，证明赣县财政局于2010年2月分两次将515万元奖励资金拨付给了赣县双福页岩建材厂，赣县财政局于2012年11月、2013年1月分两次将270万元奖励资金拨付给了赣县双福页岩建材厂。14、赣县双福页岩建材厂设立、核准、营业执照、采矿许可证等相关文件，证明赣县双福页岩建材厂的主体资格、营业范围等相关事实。15、赣县经贸字[2010]2号关于2009年赣县前沿信心检材有限公司等4家企业节能技术改造项目实施进展情况的通报，证明赣县经贸委于2010年1月7日对赣县双福页岩建材厂节能技术改造项目实施进展情况进行了检查，完成率为45%的事实。该通报应抄送赣县财政局。16、江西省企业投资技术改造项目备案申请表，江西省企业投资技术改造项目备案通知书及用电量清单，证明赣县双福页岩建材厂2009年1月份提出了技术改造申请，后被核准备案的事实。17、归案情况说明1份，证明谢有民是被侦查机关依法传唤到案，如实供述与本案犯罪事实后又翻供，拒绝配合调查的事实。18、赣县人民政府于2010年11月23日以赣政办发[2010]第156号文件下发的《关于进一步规范重点工程项目资金管理的通知》证明项目建设单位应严格执行有关财政投资性项目工程款支付办法，按规定签订项目工程合同，依照工程进度付款的原则支付项目工程资金。19、赣县双福页岩建材厂新型墙体材料改造工程可行性研究报告，证明赣县双福页岩建材厂申报国家财政节能奖励资金的可行性分析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彭某1证言，证明县财政局管理、拨付国家节能技术改造专项资金过程中的相关职责。第一批项目资金拨付给双福页岩建材厂之前，其与谢有民及工信局的梁某等人去该厂进行了实地检查，看到有人正在改建隧道窑，但是不是节能技改其不确定。第二批项目资金拨付给双福页岩建材厂之前，其未去该厂实地调查，其他人有无去其不清楚。项目资金拨付给双福页岩建材厂后，其未按相关规定对项目资金的使用进行监督检查。2、证人戴某证言，证明申报财政节能奖励资金的相关程序。县、市工信局都必须按有关规定对企业申报材料的真实性进行审查。其与周某、廖某1等人商议找到一家砖厂来申报骗取财政节能奖励资金用于私分，后廖某1找到赣县双福页岩建材厂申报该资金。赣县双福页岩建材厂申报财政节能奖励资金的经过，赣县双福页岩建材厂不符合申报财政节能奖励资金的条件，期间，其找赣县工信局的梁某及市工信局的廖江，请他们关照。2009年夏天，国家发改委委派检查组对申报财政节能奖励资金的企业进行检查，其与周某、张某、彭某3、及赣县的梁某和一个科长陪同检查组人员到了赣县双福页岩建材厂检查，后通过了国家发改委的检查。财政局资金到位后，廖某1将该资金取出用于私分，其得了资金的10%，其他的怎么分的其不清楚。其听廖某1说送了几万元给赣县财政局的，第一批资金515万元才拨付到该厂的账户中。3、证人梁某的证言，证明申报财政节能奖励资金的相关程序。县工信局都必须按有关规定对企业申报的材料的真实性进行审查，一是该节能技术改造项目是否符合国家产业政策；二是该项目在事实过程中必须实现立项，三是该项目节能量必须达到1万吨标准煤，四是材料必须齐全。赣县双福页岩建材厂不符合申报财政节能奖励资金的条件，其未按规定审查和上报相关申报材料，期间，市工信局的戴某曾找过其两次，请予以关照。2012年底，第二批资金下拨前，其与赣县财政局的谢有民一起去过赣县双福页岩建材厂，郑某拿了购物卡给其与谢有民。4、证人廖某1的证言，证明2008年底，2009年初，其与郑某商议以郑某的经营的赣县双福页岩建材厂申报国家财政节能奖励资金，由郑某负责砖厂扩大产能和技改方面的事情，其负责做可行性研究报告等资料的费用及跑关系等其他费用，如申报成功，其得项目资金的85%，郑某得15%。赣县双福页岩建材厂在申报财政节能奖励资金过程中得到了市工信局戴某的支持和帮助，戴某带其去找了赣县工信局的梁某，并叫梁某关照该厂的申报，其送了2万元钱给梁某，戴某还带其去找了市工信局的廖江，叫廖江关照该厂的申报，其送了1万元给廖江。2009年底，赣县双福页岩建材厂被国家发改委批准为可获取节能奖励资金的企业，不久国家发改委派专家组对该厂进行核查，陪同人员有凌某、戴某、梁某等人，其送了钱给专家组及陪同人员，后通过了审核。第一批财政节能奖励资金下拨到赣县财政局后该厂申请下拨该笔资金过程中，赣县财政局的谢有民副局长说财政局对项目资金有监管职责，其应该到现场去查看，不久谢有民与该局经建股的几个工作人员一起到现场查看，后谢有民说回去后再研究资金拨付问题，后其在滨江大道迪欧咖啡店与谢有民喝茶时，送了5万元钱给谢有民，2010年2月，该批项目资金515万元就下拨到了该厂的账户中。2012年7、8月份，国家发改委组织专家组来赣县双福页岩建材厂对技改项目进行竣工验收，陪同人员有梁某等人，其送了钱给专家组及陪同人员，后经检查，核减了奖励资金100多万元。2012年底，第二批财政节能奖励资金下拨到赣县财政局后，其又送了5万元给谢有民，2012年11月、2013年1月份该批资金共270万元拨付给了该厂账户。财政节能奖励资金拨付到该厂账户中，留了小部分在该厂账户中，大部分被其和郑某转到了其账户中占为己有，用于其自己公司的投资经营。5、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廖某1找到其商议以郑某等人经营的赣县双福页岩建材厂申报国家财政节能奖励资金，相关申报材料及费用由廖某1负责，材料要建材厂盖章的其会盖。赣县该厂不符合申报条件，节能改造也只作了一部分技改，达不到国家规定的标准，申报下来的资金大部分归廖某1占有，留了100万元左右在该建材厂账户中，申报资金过程中，上级过来检查过几次，但具体什么部门的人不清楚，都是廖某1陪同一起来，其也会陪同检查，其记得赣县经贸委的来过三次以上。6、证人肖某、李某、曾某等人的证言，证明廖某1借用其个人账户或公司账户打过账的事实。7、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其清除赣县双福页岩建材厂申报了项目资金，但具体情况其不清楚。该厂只有两个轮窑，后来加长了轮窑和加宽了烘干房。8、证人邱某的证言，证明其不清楚其公司在赣县双福页岩建材厂项目资金拨款审批表中施工企业工程进展情况栏中签字盖章的情况。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明谢有民在赣县双福页岩建材厂拨付财政节能奖励资金过程中，违反项目资金有关规定将财政节能奖励资金785万元拨付给该厂，期间，廖某1在资金拨付过程中得到其的帮助，两次拨付资金前各送了5万元共计10万元给其的事实。四、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1、勘验检查笔录及摄影照片，证明双福页岩建材厂的现场情况，该厂未按规定进行节能技术改造。2、廖某1对被告人的辨认笔录，证明廖某1送了钱给被告人，证明谢有民就是其送给钱的那个人。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谢有民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违反规定拨付节能技术改造财政奖励资金，情节特别严重；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构成滥用职权罪、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谢有民系徇私舞弊滥用职权，但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人谢有民具有谋取私利或为亲友谋私利的行为，对公诉机关该项指控，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谢有民对受贿二次每次5万元共10万元的供述反反复复，辩护人据此辩驳被告人无受贿事实。经查，行贿人廖某1的供词中对于行贿数额、地点、时间及行贿意图交待的十分清楚，更符合本案的客观事实，可以认定被告人谢有民的受贿事实及受贿金额。另，被告人谢有民作为分管申报财政节能奖励资金的负责人，理应知道国家发改委对节能奖励企业的申报要求，对申报的企业负有监管责任，在明知赣县双福页岩建材厂不符合申报条件的情况下，仍签字同意申报，该厂获得奖励资金后，被廖某1和郑某私分，占为己有，部分用于廖某1自己公司的经营，给国家造成了785万元损失，应当以滥用职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对被告人谢有民及其辩护人就此提出其没有滥用职权的行为及造成国家损失与被告人的行为没有因果关系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在滥用职权罪方面所造成的损失已被追回，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谢有民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29日起至2019年7月2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罗振魁审 判 员  詹静娴人民陪审员  蔡勤扬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日代理书记员  黄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