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13民初2540号原告：张芬珍，女，1947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住无锡市梁溪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力，江苏双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洋（系张芬珍之子），男，住无锡市梁溪区。被告：窦鹤芬，女，1959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无锡市滨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窦月芬（系窦鹤芬之妹），女，住无锡市新吴区。原告张芬珍与被告窦鹤芬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了本案，经审理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张芬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力、徐洋，被告窦鹤芬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窦月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芬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窦鹤芬归还37.1万元及相应利息（按照同类同档贷款利率从2018年1月1日计算至实际归还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窦鹤芬承担。事实和理由：从2009年至2018年，窦鹤芬多次向张芬珍借款，期间也有还款。2017年10月7日窦鹤芬出具借条，确认多年累积结欠张芬珍借款42.9万元，并承诺2017年年底前归还5万元，后每月还0.5万元。因有些借条归还窦鹤芬未留备份，故对照现有留存部分陈述窦鹤芬向张芬珍借款经过：2009年1月5日借款8.5万元；2015年10月12日借款12万元;2015年12月15日借款5万元，2016年3月5日借款5万元；2016年3月30日借款10万元；2016年9月7日借款6000元；2016年9月26日借款2万元；2016年10月17日借款5000元；2017年2月8日借款1万元；2017年3月31日借款8万元；2017年3月25日借款8万元；2017年4月10日借款4.4万元；2017年7月19日借款1000元；2017年7月28日借款2000元；2017年8月23日借款3000元。2017年10月7日窦鹤芬出具借条后，承诺2017年年底前归还5万元仅归还3万元，2018年也没按照约定按月归还5000元，仅归还了2.8万元。张芬珍多次向窦鹤芬催款，但窦鹤芬没有归还。故根据法律规定，要求依法判决。被告窦鹤芬辩称，其于1998年开始向张芬珍借款2万元，当时对方提出月息三分，每个月需要600元利息。如果付不出利息，剩余利息就会算到本金上再次进行计算利息，导致后来月息变成了6分甚至1角2，二十年来由于利滚利，其到现在一直没有还清，但应该还的已经全部还清了。现在张芬珍所持的借条是张芬珍子女到窦鹤芬家里，逼着窦鹤芬写的。其向张芬珍所借的款项已经全部还清，现张芬珍起诉借条上的金额是多年来利滚利的利息。综上，要求驳回张芬珍的诉讼请求。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0月7日，窦鹤芬出具借条1份，借条载明的主要内容是：今借张芬珍42.9万元（多年累计），于2017年12月30日前还款5万元，剩余借款分6年还清，平均每月还款5000元，12月份还款1万元，于2023年12月前还清。窦鹤芬的女儿杨希作为见证人在该份借条上签名。庭审中，窦鹤芬对2017年10月7日的借条发表质证意见，因为其没有能力支付高额利息，张芬珍就将没有支付的利息作为借款本金。比如其有8000元利息付不出，张芬珍就会再出借2000元，凑满1万元算是其向张芬珍的借款，这样的情况有很多次。从1998年到2009年十年内其每个月给张芬珍3分利息，总共三十多万元现金，其当时提出借条上要写3分月息，但是张芬珍不同意这么写，其出于要面子的心态，不希望张芬珍出去讲借钱的事情，就没有写利息。2017年10月7日，张芬珍带着她的儿子、女儿到窦鹤芬现在租住的房子，张芬珍儿子讲窦鹤芬诈骗几十万元，进行恐吓威胁，并拿着手机要报警，其出于要面子的原因，又患有重度抑郁症，借条上的内容其也不知道是怎么写的。当天女儿杨希也在场，其当时已经犯病，但是杨希不知道借款的情况，张芬珍他们讲让杨希作为见证人，不是担保人是不需要还款的，杨希为了能马上送窦鹤芬到医院就讲签字吧。庭审中，张芬珍陈述，窦鹤芬一直讲到2017年6月份会还20万元，但到7月份没有归还，并讲在10月1日前肯定会还20万元，但到期也没有还。因为其中部分款项也是其借了别人的钱再出借给窦鹤芬，于是就打电话给窦鹤芬，这个电话被其女儿听到，其就和女儿讲窦鹤芬要还20万元，但是窦鹤芬现在又不还的情况。因为之前窦鹤芬一直让张芬珍不要告诉别人，但是由于2017年10月1日的电话，其子女也知道了此事，其告知子女窦鹤芬都是以别人的名义要求借款，后来就到窦鹤芬家里问关于借钱的事情以及怎么归还，窦鹤芬讲写个还款计划，后因为窦鹤芬的女儿杨希也在，就让杨希做担保，但是杨希不肯，后作为见证人在借条上签字。本案在审理中，窦鹤芬出示以下由其出具给张芬珍的借条：（1）2009年1月5日的借条，载明：今借张芬珍现金3.5万元。该借条上有张芬珍书写的内容，2016年9月2日收到5000元，9月23日收到5000元，11月28日收到5000元，2017年4月8号共收到2万元。（2）2009年1月5日的借条，载明：“今借张芬珍现金8.5万元。该借条背面有张芬珍书写的内容，2017年6月14日收到1万元。”窦鹤芬陈述，该8.5万元是截止到2009年1月份以21万元计算出来的利息，但21万元其中也有一大半是利息。（3）2009年5月1日的借条，载明：今借徐洁现金9万元正（用于买房装修）。该借条背面有张芬珍书写的内容，2014年9月17号收到1万元，2014年10月31号收到5000元，2015年3月21号收到5000元，2015年4月10号收到1万元，2015年5月10号收到5000元，2015年6月19号收到5000元，2015年9月、10月9号收到1万元，2015年10月28号收到5000元，2015年12月18号收到5000元，2015年12月24号收到5000元，2016年2月6号收到1万元，2016年3月12号收到5000元，2016年7月27号收到1万元，共13笔合计9万元。（4）2015年10月12日的借条，借明：“今借张芬珍现金6万元正，于2016年5月17日归还。”窦鹤芬陈述，该借条在谢谢字样下面有三笔2016年5月25日再借2万元、2017年1月20日3万元、2017年2月24日1万元，该内容不是窦鹤芬所写。该借条是其所写，但是没拿到钱。（5）2015年12月15日的借条，载明：“今借张芬珍现金5万元正，借期1年，于2016年12月15日归还。”窦鹤芬陈述，其并没有拿到钱，是利滚利的利息。（6）2016年3月5日的借条，载明：“今借张芬珍现金5万元正，借期为1年，于2017年3月5日归还。”窦鹤芬陈述，其没有拿到钱。（7）2016年3月30日的借条，载明：“今借张芬珍现金10万元正，借期为1年，于2017年3月30日归还，2016年6月25号再借3万元正。”窦鹤芬陈述，其没有拿到钱。（8）2017年1月20日的借条，载明：因生活所需，借张芬珍累计15万元正。（9）2017年3月10日的借条，载明：因生活所需，今借张芬珍累计12万元正，于2018年3月底归还。（10）2017年3月25日的借条，载明：今借张芬珍8万元正，于2018年3月25日前归还。”窦鹤芬陈述，该借条是张芬珍让其写的，钱也没拿到，也是利息滚出来作为本金。（11）2017年4月10日的借条，载明：今借张芬珍现金4.4万元正。”窦鹤芬陈述，其并没有拿到的钱，都是之前的利息变成了本金。经质证，张芬珍陈述，2009年1月5日的3.5万元借条下方收到款项共计3.5万元的内容是其所写，2009年5月1日借条背面共13笔收到款项的内容是其所写，窦鹤芬付清以后其就将借条还给窦鹤芬了。2009年1月5日8.5万元借条背面2017年6月14日收到1万元的内容是其所写。关于2015年10月12日的12万元借条，其给了窦鹤芬12万元现金。关于2015年12月15日的5万元借条，窦鹤芬向其借钱都是以别人的名义借的，其已经记不清事情的经过，但钱是给的，否则窦鹤芬也不会出具借条。关于2016年3月5日的5万元借条，时间久了记不清了，但是其肯定借钱给窦鹤芬的。关于2016年3月30日的13万元借条，其中10万元的借条是窦鹤芬所写，2016年6月25日其又借给窦鹤芬3万元，“2016年6月25号再借3万元正”这句话是窦鹤芬让其写的，13万元都是现金。关于2017年3月25日的8万元借条，其已经记不清了。上述借条原来由窦鹤芬出具给张芬珍，但窦鹤芬于2017年10月7日出具借条后，其就将在其处的借条还给窦鹤芬，有的借条之前就已还给窦鹤芬。审理中，经张芬珍确认的出借明细、款项来源如下：张芬珍出借明细、款项来源出借明细取款明细出借明细取款明细日期金额（元）方式金额（元）取款凭证日期金额（元）方式金额（元）取款凭证2005-2009290000（含2009.1.5）现金2016-11-01张芬珍农商行2009-01-05现金徐明达农商行2014-05-0351673徐明达江苏银行整存整取2016-11-09张芬珍工商银行2014-05-2036172张芬珍江苏银行整存整取2016-11-16张芬珍农商行2014-07-3025836张芬珍江苏银行整存整取徐明达农商行2015-05-0451650徐明达江苏银行整存整取2016-11-25张芬珍工商银行徐明达农商行2016-11-28张芬珍工商银行张芬珍农商行2016-12-11张芬珍工商银行2015-07-3141320张芬珍江苏银行整存整取2016-12-17张芬珍农商行2015-09-2515000徐明达农商行徐明达农商行15000张芬珍农商行2016-12-26张芬珍工商银行2015-10-1230047徐明达江苏银行整存整取2017-01-0235000张芬珍工商银行2015-10-12现金2017-01-03张芬珍工商银行2015-11-1450000张芬珍江苏银行张芬珍工商银行2015-11-20徐明达农商行2017-01-04张芬珍工商银行张芬珍农商行张芬珍工商银行2015-12-15现金张芬珍工商银行2015-12-3020660张芬珍民生银行整存整取张芬珍工商银行2016-01-14徐明达农商行2017-01-10张芬珍工商银行张芬珍农商行2017-01-19张芬珍农商行2016-02-0420660张芬珍中国民生银行2017-01-20现金2016-02-2420660张芬珍中国民生银行2017-01-25张芬珍工商银行51672徐明达农商行整存整取2017-02-08转账2016-02-2550000徐明达江苏银行2017-02-10张芬珍工商银行2016-02-2650000徐明达江苏银行2017-02-24张芬珍农商行2016-03-05现金现金2016-03-0720662张芬珍中国民生银行2017-03-0852357张芬珍江苏银行2016-03-2950000徐明达江苏银行2017-03-15张芬珍农商行2016-03-3050000徐明达江苏银行2017-03-25现金100000现金2017-03-26张芬珍工商银行2016-05-04张芬珍农商行2017-03-31现金2016-05-25现金2017-04-1013000张芬珍工商银行2016-06-04徐明达农商行现金2016-06-15张芬珍农商行2017-04-28张芬珍农商行2016-06-17张芬珍农商行10000徐明达农商行徐明达农商行2017-05-0732700张芬珍工商银行2016-06-25现金2017-05-12张芬珍工商银行2016-08-04张芬珍工商银行2017-06-15张芬珍农商行2016-08-23张芬珍农商行2017-06-17张芬珍工商银行2016-09-01张芬珍工商银行2017-06-28徐明达农商行2016-09-05徐明达农商行2017-07-0720000张芬珍工商银行2016-09-07转账2017-07-14张芬珍农商行2016-09-1030000徐明达江苏银行整存整取2017-07-19无卡存款2016-09-1310000徐明达农商行2017-07-28无卡存款20037张芬珍中国民生银行2017-08-02张芬珍工商银行18600张芬珍工商银行2017-08-0711000张芬珍工商银行2016-09-26转账2017-08-10张芬珍工商银行2016-10-17转账2017-08-23无卡存款2016-10-24张芬珍农商行2017-09-28张芬珍工商银行2016-10-30张芬珍工商银行上述款项合计89.1万元。审理中，张芬珍及窦鹤芬均确认的窦鹤芬还款明细如下：窦鹤芬还款明细日期还款金额（元）还款方式日期还款金额（元）还款方式2016-08-04120400太湖国际社区支行汇款2017-02-10杨希工行手机银行2016-08-26太湖国际社区支行现存2017-03-26杨希工行手机银行2016-09-02杨希工行手机银行2017-04-08杨希工行手机银行2016-09-17太湖国际社区支行现存2017-04-08杨希支付宝转账2016-09-24太湖国际社区支行现存2017-04-10杨希工行手机银行2016-09-26太湖国际社区支行现存2017-05-07窦鹤芬支付宝转账2016-09-26太湖国际社区支行现存2017-05-12窦鹤芬支付宝转账2016-10-10杨希工行手机银行2017-06-16杨希工行手机银行2016-10-14杨希工行手机银行2017-07-07杨希支付宝转账2016-10-28杨希工行手机银行2017-08-02窦鹤芬支付宝转账2016-11-08杨希工行手机银行2017-08-06窦鹤芬支付宝转账2016-11-24杨希工行手机银行2017-08-08窦鹤芬支付宝转账2016-11-28杨希工行手机银行2017-09-28窦鹤芬支付宝转账2016-12-10杨希工行手机银行2017-10-14窦鹤芬支付宝转账2016-12-26杨希工行手机银行2017-11-29窦鹤芬支付宝转账2017-01-02现存2017-12-17窦鹤芬支付宝转账2017-01-02现存2017-12-31窦鹤芬支付宝转账2017-01-02现存2017-12-31窦鹤芬支付宝转账2017-01-02现存2017-12-31窦鹤芬支付宝转账2017-01-02现存2017-12-31窦鹤芬支付宝转账2017-01-02现存2018-03-03杨希支付宝转账2017-01-02现存2018-03-19窦鹤芬支付宝转账2017-01-02现存2018-04-03窦鹤芬支付宝转账2017-01-10杨希工行手机银行2018-04-25窦鹤芬支付宝转账2017-01-25杨希工行手机银行2018-05-10杨希支付宝转账上述款项合计41.18万元。审理中，经窦鹤芬确认的借款明细如下：窦鹤芬借款明细日期金额（元）方式日期金额（元）方式2015-10-12现金2017-2-24现金2016-3-30现金2017-3-31现金2016-9-7转账2017-4-10现金2016-9-26转账2017-7-19转账2016-10-17转账2017-7-28转账2017-1-20现金2017-8-23转账2017-2-8转账上述款项合计18.65万元。本案在审理中，张芬珍陈述，其与窦鹤芬系邻居。1994年中山路的房子拆迁，后安置到芦庄89号501室，窦鹤芬的母亲住在88号4楼，窦鹤芬住在七十几号，住的比较近，其和窦鹤芬的母亲关系比较好。窦鹤芬于2005年开始向其借钱，借款用途没有讲，当时窦鹤芬已经离婚，带着女儿杨希。其和窦鹤芬之间的借款没有约定利息，其也从来没有拿到过窦鹤芬给的利息，只有窦鹤芬逢年过节送一点礼物。本案在审理中，窦鹤芬陈述，其与母亲在1993年因拆迁搬到芦庄，其母亲住在88号402室，其住在74号303室，双方系邻居。其从1998年开始向张芬珍借钱，具体日期不记得了，其向张芬珍借款2万元，张芬珍给的是现金，其出具了借条，利息是月息3分，但其中扣了600元现金作为利息，其实际拿到1.94万元，之后每个月要支付600元利息。到2009年其一共支付给张芬珍30多万元的利息，因为没办法支付高额利息，所以利息就全部累计为本金，如果利息付不出又即将满1万元或者2万元，张芬珍再给点现金凑满整数作为借款本金。2009年1月5日，经过双方结算，其出具一张8.5万元的借条，实际是2009年之前一年的利息，在此之前的利息其已经付了30多万元。双方约定的利息为月息3%，甚至有一段时间月息是5%，提供录音资料可以证明2018年9月19日张芬珍承认向窦鹤芬收了三分息，并且还免了10万元利息的情况。其大概在2007年有抑郁症，2009年经医院诊断确诊是抑郁症，因为还不出张芬珍的借款利息，一直被她逼迫，精神压力大。张芬珍对录音资料发表意见，录音时间应该是在2018年8月19日，在窦鹤芬女儿杨希及亲属三人的围攻恐吓诱导下做出的回答，当时张芬珍头脑已经乱了，窦鹤芬亲属称出大事情了，窦鹤芬要跳楼，恐吓张芬珍。其在录音中多次提出窦鹤芬系以各种借口借钱，但被多次打断，对方提出的3万元、5万元的借款及3分息，其根本不明白是哪笔借款，其在录音中讲没有要求3分息，是窦鹤芬提出的。关于2017年10月7日借条载明42.9万元的形成，双方陈述如下：在第一次庭审中，张芬珍陈述：窦鹤芬从2005年开始向张芬珍借钱，到2009年共计借款29万元，这些钱都是现金。2015年过后窦鹤芬又开始向张芬珍借钱。42.9万元是根据窦鹤芬出具的所有借条金额计算出来。后在审理中，张芬珍又陈述：在没有写对账单之前，其有原始借条多张共计45万元。窦鹤芬承诺还20万元但没有归还，之后其就到窦鹤芬家，经对账45万元的借条变成35万元，窦鹤芬因为还过部分利息，要求从中扣除10万元本金，所以就换成了三张合计35万元本金的借条，分别是2017年1月20日的15万元、2017年3月10日的12万元、2017年3月25日的8万元。2009年借的还剩余几万元，另外还有窦鹤芬女儿借的部分款项，不过没有出具借条，合计42.9万元。窦鹤芬陈述：2017年1月20日的15万元，2017年3月10日的12万元，2017年3月25日的8万元，2017年4月10日的4.4万元，这四张借条共计39.4万元，这些都是2009年1月5日8.5万元借条的利息。39.4万元加上8.5万元，当天其现金归还了3.8万元，过了一个礼拜转账归还2000元，在2017年的6月14日还了1万元，所以就形成了2017年10月7日借条上42.9万元的金额，实际上全都是利息。关于出借款项的来源，在第一次庭审中，张芬珍陈述：其在中华服装厂工作，1997年退休，退休的时候有500多元的工资，2019年每月退休工资是3250元左右。2005年到2009年借给窦鹤芬的29万元是其自己的钱，中山路上房屋拆迁的时候，其婆婆给了其丈夫十几万元，都由张芬珍保管。本院认为，张芬珍要求窦鹤芬归还借款本息，但窦鹤芬抗辩向张芬珍所借的款项已经全部还清，现起诉的金额是多年来利滚利的利息，因双方对借贷事实发生争议，故本案中应当严格审查借贷发生的原因、时间、地点、款项来源、交付方式、款项流向以及借贷双方的关系、经济状况等事实，对当事人之间的借贷事实予以综合判断。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以及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本院认为本案中张芬珍要求窦鹤芬归还37.1万元及利息的主张，证据不足，应予驳回。理由如下：一、原被告系邻居，双方相识多年，对各自的经济状况应有所了解，特别是窦鹤芬在前期借款尚未还清，有的是借款期限尚未届满的情况下，而且据张芬珍陈述窦鹤芬多次以别人的名义要求借款，在此情况下张芬珍还多次出借款项且金额较大，不符合常理。二、本案中窦鹤芬向张芬珍出具了多张借条，有的是同一天，有的前后间隔时间不长，借条载明的金额较大，出具借条的时间与张芬珍提供的借款明细无法印证，存在借条随意书写的情况。三、从张芬珍提供的出借明细来看，大部分是现金交付且金额较大，只有少部分是转账且金额不大，审理中当窦鹤芬对现金交付提出异议后，张芬珍未能就款项交付的事实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四、在审理中，张芬珍陈述双方之间的借款没有约定利息，但后又陈述窦鹤芬提出因为归还过部分利息，所以要求从中扣除10万元，故双方之间的借贷有较大可能存在高额利息的情形。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张芬珍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864元（已由张芬珍预交），由张芬珍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国元人民陪审员  徐 健人民陪审员  袁玉珠二〇二〇年三月五日法官 助理  丁舟扬书 记 员  张 娴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