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1民终453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城南东路291号。负责人：廖文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蓉，福建闽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堂玉，女，1981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恩施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敏，女，1994年3月1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开县。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忠平，福建万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陈亮，男，1981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长乐市。原审被告：福建和顺德混凝土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闽侯县祥谦镇峡南村。法定代表人：林平，董事长。原审被告：福州市公路局，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杨桥中路228号。法定代表人：林著惠，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子力，男，该局工作人员。原审被告：福州市市政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茶亭街道群众路198号汇福大厦八层。法定代表人：田永榕。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伟，福建知信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利娟，福建知信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福建路桥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五四路159号世界金龙大厦7层。法定代表人：白京生，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清建，男，该公司工作人员。原审第三人：中交第三航务工程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平江路139号。法定代表人：方彦，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辉强，福建瀛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长沙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堂玉、赵敏，原审被告陈亮、福建和顺德混凝土有限公司、福州市公路局、福州市市政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原审第三人福建路桥建设有限公司、中交第三航务工程局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2016）闽0104民初9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0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长沙分公司上诉请求：本案应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1、死者赵明军的户籍性质为农村居民，本案现有证据也不能证明其事发前一年连续在城镇居住且收入来源于城镇，故其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13793元／年计算；2、事故发生路段的道路管理者即福州市市政建设开发有限公司未及时清理路面水泥块及赵明军醉酒骑行未注意观察路面状况共同对事故的发生负有责任，在此情形下，一审判决福州市市政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对超出交强险部分仅承担10%的赔偿义务偏少；3、按照赵明军承担主要责任的认定，福州市市政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依法应承担次要责任，而一审在扣减福州市市政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已承担的10%的赔偿义务后，又酌定判决赵明军承担55%、上诉人承担35%的责任，责任划分明显不公。李堂玉、赵敏辩称，原判正确，应予维持。事实与理由：1、其在一审中提交了劳动合同书、暂住证、公司证明，已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能够证明死者赵明军于事发前一年居住在福州，并在福州工作生活，一审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完全正确；2、本起事故死者赵明军负主要责任，陈亮负次要责任，依照相关法律和司法解释，陈亮的赔偿责任在扣除交强险后应当在20%-40%之间承担，因陈亮驾驶的车辆为特种车，而死者驾驶的为非机动车，一审酌情判决陈亮承担35%的责任合理合法；3、其起诉时，新的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数据尚未公布，其按照旧的标准要求赔偿已经减轻了上诉人的赔偿责任。陈亮、福建和顺德混凝土有限公司均未陈述意见。福州市公路局述称，本起事故与其无关。福州市市政建设开发有限公司述称，上诉人的诉请没有依据。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陈亮承担35%的赔偿责任，陈亮没有上诉，保险公司承担的是理赔责任，上诉没有依据；2、一审判其承担10%的责任，其虽然没有上诉，但还是认为本起事故与其无关。福建路桥建设有限公司述称，本起事故与其无关。中交第三航务工程局有限公司述称，本起事故与其无关。李堂玉、赵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陈亮、福建和顺德混凝土有限公司赔偿其因赵明军死亡造成的损失共计357947元，人保长沙分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内直接赔付原告（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付）；福州市公路局、福州市市政建设开发有限公司、福建路桥建设有限公司、中交第三航务工程局有限公司赔偿其因赵明军死亡造成的损失130973.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共计140973.5元；本案诉讼费由对方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月26日20时48分许，赵明军饮酒后（经鉴定全血样乙醇含量102.31mg／100ml，属醉酒）骑行福州台江A7396电动自行车，沿仓山区螺城路南侧中间机动车道由西往东行驶，途经城门镇温墩路段时，遇沿螺城路南侧机动车道同向行驶的被告陈亮所驾驶闽Ａ×××××重型特殊结构货车雨天未减速慢行超越台江A7396电动自行车，受被告陈亮所驾驶闽Ａ×××××重型特殊结构货车超车影响，且赵明军未注意观察路面情况、未及时发现路面散落的水泥块，赵明军所骑行台江A7396电动自行车前轮撞上南侧中间机动车道路面上的水泥块，造成赵明军摔倒至路面死亡及台江A7396电动自行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6年2月29日，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仓山大队作出仓公交认字（2016）第0001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赵明军承担事故主要责任，被告陈亮承担次要责任。肇事闽Ａ×××××重型特殊结构货车系被告福建和顺德混凝土有限公司所有，该车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保额1500000元，已投保不计免赔率特约险）由人保长沙分公司承保，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被告陈亮系被告福建和顺德混凝土有限公司员工，其系履行职务行为过程中发生本案交通事故。被告福州市市政建设开发有限公司系螺城路道路工程建设单位，其先后与第三人中交第三航务工程局有限公司、福建路桥建设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协议书，由第三人中交第三航务工程局有限公司承包该工程道路工程施工，由第三人福建路桥建设有限公司承包该工程沥青混凝土路面工程施工。另，各方当事人庭审确认：事发螺城路温墩路段已对外开放通行。一审法院认为，被告陈亮驾驶重型特殊结构货车超越同向醉酒骑行电动自行车的赵明军时，赵明军受超车影响且自身未注意观察、未及时发现路面散落的水泥块，致赵明军所骑行电动车前轮撞上机动车道路面上水泥块后摔倒至路面死亡及电动自行车损坏，该事故经交警部门作出合法有效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赵明军与陈亮分别承担事故主、次责任。被告福建和顺德混凝土有限公司所提交的肇事闽Ａ×××××车辆GPS行驶轨迹记录表与事发监控录像时间点并不完全吻合，距离事发时间点前后的行车记录亦无法证实被告陈亮已减速慢行，不足以推翻交警部门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故对本案事故责任认定予以确认。原告诉请各项损失认定如下：丧葬费为27117.5元（54235元／年÷2）；原告所提交劳动合同书、暂住证、福州鑫园荣鞋业有限公司证明可基本证实赵明军于事发前一年居住、工作于福州的情况，死亡赔偿金应按33275元／年标准计算，赵明军死亡时年龄为44周岁，死亡赔偿金应为665500元，但原告诉请614448元予以支持；赵明军因事故死亡，原告作为配偶、子女处理丧葬事宜，确有导致误工损失，误工期酌定7日，两原告为农村居民，误工费按96.2元／天计算为1346.8元（96.2元／天×7天×2）；考虑交通费在原告办理丧葬事宜过程中确实发生，结合两原告居住于本案事发地省外的情况，交通费酌定3000元；赵明军因事故死亡，原告作为配偶、子女，精神遭受重大伤害，结合赵明军醉酒骑车，负事故主要责任情况，原告诉请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并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付，予以支持。上述损失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费用共计675912.3元（包括丧葬费27117.5元、死亡赔偿金614448元、误工费1346.8元、交通费3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肇事闽Ａ×××××车辆交强险由人保长沙分公司承保，人保长沙分公司应依据交强险合同约定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承担赔偿责任，而超出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部分为565912.3元。第三人中交第三航务工程局有限公司、福建路桥建设有限公司作为事发螺城路施工单位，在分别完成该路段道路工程、沥青混凝土路面工程施工后，未进行全部工程竣工验收或项目移交，而建设单位福州市市政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在明知上述情形下予以对外开放通行，应视为福州市市政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对该路段工程的实际竣工认可。福州市市政建设开发有限公司未举证证实其已将路段移交相应管理部门，其作为建设单位仍应对该路段负有管理、维护责任，而本案事故中，赵明军所骑行电动车前轮撞上路面散落水泥块系事发原因之一，福州市市政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存在未及时清理路面散落物的管理瑕疵，故酌定福州市市政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对本案超出交强险部分损失承担10%的赔偿义务，即赔偿原告56591.23元（565912.3元×10%）。赵明军与陈亮分别承担事故主、次责任，赵明军骑行电动自行车，属非机动车一方，陈亮驾驶重型特殊结构货车，属机动车一方，扣减福州市市政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已承担超出交强险部分的10%后，酌定赵明军与陈亮对超出交强险部分损失各自承担55%、35%，即分别承担311251.77元（565912.3元×55%）、198069.3元（565912.3元×35%）；因肇事闽Ａ×××××车辆已向人保长沙分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率特约险，人保长沙分公司应依据商业三者险合同约定对陈亮所承担的198069.3元予以赔付。原告因本案事故所致精神损失已于交强险限额内予以了赔付，其再行要求福州市市政建设开发有限公司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李堂玉、赵敏11000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李堂玉、赵敏198069.3元；三、被告福州市市政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李堂玉、赵敏赔偿56591.23元；四、驳回原告李堂玉、赵敏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人保长沙分公司对一审认定陈亮所驾驶闽Ａ×××××重型特殊结构货车雨天未减速慢行有异议，认为在没有充分证据证明陈亮有过错的情况下，陈亮不应承担事故责任或者仅应承担小部分次要责任，对其余事实无异议；福州市市政建设开发有限公司认为一审遗漏查明事故路段尚未移交其管理和维护的事实，对其余事实无异议；其他当事人对一审查明的事实均未提出异议。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现人保长沙分公司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足以推翻交警部门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一审据此作出相应的事实认定是正确的，故人保长沙分公司的异议不予支持；因福州市市政建设开发有限公司未提出上诉，故对其提出的异议不予支持。根据本案现有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起交通事故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赵明军与陈亮分别承担事故主、次责任。福建和顺德混凝土有限公司在一审所提交的肇事闽Ａ×××××车辆GPS行驶轨迹记录表与事发监控录像时间点并不完全吻合，距离事发时间点前后的行车记录亦无法证实陈亮已减速慢行，不足以推翻交警部门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故一审对本案事故责任书认定予以确认正确。一审认定李堂玉、赵敏的各项损失共计675912.3元（包括丧葬费27117.5元、死亡赔偿金614448元、误工费1346.8元、交通费3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判赔合理，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人保长沙分公司提出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的上诉主张，因李堂玉、赵敏在一审提交的劳动合同书、暂住证、公司证明能够相互印证，可以证明死者赵明军于事发前一年在福州居住工作，一审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正确，故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李堂玉、赵敏诉请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付，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因闽Ａ×××××车辆由人保长沙分公司承保交强险，人保长沙分公司依法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为565912.3元，一审基于福州市市政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存在未及时清理路面散落物的管理瑕疵，酌定其对本案超出交强险部分损失承担10%的赔偿义务，即赔偿56591.23元（565912.3元×10%），福州市市政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对一审判决并未提出上诉，其二审中提出的有关不应承担事故责任的陈述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因赵明军与陈亮分别承担事故主、次责任，赵明军骑行电动自行车，属非机动车一方，陈亮驾驶重型特殊结构货车，属机动车一方，扣减福州市市政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已承担的超出交强险部分的10%份额后，一审酌定赵明军与陈亮对超出交强险部分损失各自承担55%、35%，即赵明军自担311251.77元（565912.3元×55%）、陈亮负担198069.3元（565912.3元×35%），因陈亮驾驶的闽Ａ×××××车辆已向人保长沙分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率特约险，故人保长沙分公司应依据合同约定对陈亮所承担的198069.3元予以赔付，一审根据本起事故认定书作出的上述责任比例的划分在合理范围内，故人保长沙分公司提出的一审对责任划分不公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人保长沙分公司的各项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261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郑 芳代理审判员  金光玉代理审判员  纪得军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朱石磊附一：本案涉及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八条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为单位，该单位分立、合并的，承继权利的单位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死亡的，支付被侵权人医疗费、丧葬费等合理费用的人有权请求侵权人赔偿费用，但侵权人已支付该费用的除外。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因道路管理维护缺陷导致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道路管理者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道路管理者能够证明已按照法律、法规、规章、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或者地方标准尽到安全防护、警示等管理维护义务的除外。依法不得进入高速公路的车辆、行人，进入高速公路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自身损害，当事人请求高速公路管理者承担赔偿责任的，适用侵权责任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七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附二∶执行申请提示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