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13民终522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肖树东，男，汉族，居民。上诉人(原审被告)：肖永安，男，1985年2月2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东港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肖永成，男，汉族，居民。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爱云，女，1975年3月1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临沂市罗庄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玉东，男，汉族，居民。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兰江，男，1989年7月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临沂市罗庄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肖树村，男，1951年6月1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临沂市罗庄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刘雪梅，女，汉族，居民。肖永安、肖永成、李爱云、张玉东、张兰江、肖树村、刘雪梅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焦建建，男，1983年1月2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临沂市兰山区。上诉人(原审被告)：焦建建，男，1983年1月2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临沂市兰山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天威煤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罗庄区高都街道办事处科技项目区。法定代表人：肖树东，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临沂春萌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临沂市罗庄区临册路201号。法定代表人：刘雪梅，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临沂东晟电力燃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兰山区沂蒙路426号。法定代表人：张玉东，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硕凯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临沂市兰山区沂蒙路426号。法定代表人：肖永成，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天成建陶有限公司，住所地罗庄区高都街道办事处工业园。法定代表人：刘雪梅，经理。山东天威煤业有限公司、临沂春萌建材有限公司、临沂东晟电力燃料有限公司、山东硕凯贸易有限公司、山东天成建陶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贾秀任，山东隆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临沂聚丰典当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莒南县隆山路北段。法定代表人：李学纯，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连英，女，临沂聚丰典当股份有限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葛志超，山东志超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肖树东、肖永安、肖永成、李爱云、张玉东、张兰江、肖树村、刘雪梅、焦建建、山东天威煤业有限公司、临沂春萌建材有限公司、临沂东晟电力燃料有限公司、山东硕凯贸易有限公司、山东天成建陶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临沂聚丰典当股份有限公司典当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莒南县人民法院（2015）莒商初字第6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0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肖树东、焦建建，上诉人肖永安、肖永成、李爱云、张玉东、张兰江、肖树村、刘雪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焦建建，上诉人山东天威煤业有限公司、临沂春萌建材有限公司、临沂东晟电力燃料有限公司、山东硕凯贸易有限公司、山东天成建陶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贾秀任，被上诉人临沂聚丰典当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连英、葛志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肖树东、肖永安、肖永成、李爱云、张玉东、张兰江、肖树村、刘雪梅、焦建建、山东天威煤业有限公司、临沂春萌建材有限公司、临沂东晟电力燃料有限公司、山东硕凯贸易有限公司、山东天成建陶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并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者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一审及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肖树东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典当合同》，违反法律的强制性效力性规范，应属无效合同。2015年8月24日，被上诉人与肖树东签订《典当合同一股权质押专用》，约定肖树东以其在山东天威煤业有限公司28%的股权作为质押，向被上诉人典当借款2500万元、该当金的用途为“缓解乙方(指肖树东)资金暂时紧张之状况”。合同第五条对于当金利息、月综合费率进行了约定。而根据被上诉人出示的由肖树东签字的典当申请书，跟据该申请书，被上诉人要求肖树东典当借款的用途为偿还山东天威煤业有限公司在被上诉人处的三笔典当资金，而并非双方典当合同约定的流动资产。如果山东天威煤业有限公司在被上诉人处有典当资金不能偿还时，被上诉人应当处置绝当物品，而无权采用资金拆借的行为，进行借新还旧。而对于被上诉人诉称的山东天威煤业有限公司在被上诉人处有三笔典当资金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上诉人山东天威煤业有限公司对于该三笔借款并不认可。另，分析肖树东与山东天威煤业有限公司的关系，肖树东为该公司股东，如公司对于其提供担保，根据《公司法》第十六条的规定，应当经公司董事会或股东会审议通过，但是山东天威煤业有限公司从未召开过董事会或股东会商讨对外担保事宜。综上，虽然被上诉人与肖树东签订的典当合同形式合法，但是结合全案证据分析，该合同实质为变相的抵押借款合同，并不具备典当合同的特征，被上诉人并无进行发放贷款的资质许可，根据《民法通则》第六十一条、《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之规定，无效的法律行为或合同被确认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因本案中被上诉人并未向肖树东交付借款，肖树东无需返还任何借款。二、被上诉人并未按照合同约定交付当金，履行实际付款义务。被上诉人在整个庭审中并未出示任何证据，来证实其与山东天威煤业有限公司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也无任何证据证实被上诉人、肖树东以及山东天威煤业有限公司三者之间关于债务转移及消灭的相关证据。此案中，仅有肖树东的申请书，并不能证实被上诉人是否与山东天威煤业有限公司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即使如存在该种关系，则具体的债务数额是多少;同时对于三者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承继，也无法通过该单一的申请书予以证实。而被上诉人在法庭第二次审理时，改变在民事起诉状以及第一次开庭审理时的陈述，称肖树东的本次典当借款是用于偿还天威公司于2013年11月26日、2014年4月21日、2014年11月26日的三笔典当借款，该陈述恰恰证实被上诉人并未按照合同约定交付当金，履行实际付款义务。因此，原审判决仅仅依据《出典人指定划款凭证》即认定被上诉人于当日将借款汇入该账户，履行了交付借款义务，系典型的认定基本事实错误，且无证据予以支持。三、被上诉人并未按照典当合同约定交付典当资金，同时合同约定的该笔典当资金并非用于肖树东流动资产，而是借新还旧，各保证人对此无需承担保证责任。庭审中，上诉人补充上诉意见称，本案为典当纠纷，根据双方签订合同在典当期限内如当户不向被上诉人履行义务，在绝当之后被上诉人如与当户没有另行签订合同，则被上诉人应当处置质物，不应当再计算典当期限过后的利息。临沂聚丰典当股份有限公司答辩称，一、本案典当合同的主体适格，意思表示真实，是在平等自愿基础上达成的交易合约，内容、形式均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的有关规定，属于真实有效的合同。二、上诉人肖树东属于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自然人，而上诉人山东天威煤业有限公司是独立的企业法人，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山东天威煤业有限公司之间的典当借款，及本案诉称的典当借款，是不同借款主体之间的民事行为，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而被上诉人依据上诉人肖树东的典当借款申请，将本案典当借款归还上诉人山东天威煤业有限公司在被上诉人处的典当借款，并未违反被上诉人与上诉人肖树东之间的合同约定及法律法规、《典当管理办法》的有关规定，其借款用途上诉人是明知的，而非上诉人所称的借新还旧业务。因此，本案典当合同合法有效，上诉人应偿还被上诉人1960万元的典当借款。三、被上诉人依据上诉人指定与申请，将本案典当借款归还上诉人山东天威煤业有限公司的典当借款，己履行了义务。同时，在本案典当合同签订后，上诉人肖树东分别于2015年9月24日、2015年9月30日、2015年10月31日、2015年12月31日通过何于宝在中国工商银行临沂市中支行的账户向被上诉人偿还本案典当借款的综合费用及利息。另外，自本案诉讼至今，上诉人肖树东始终承认本案1960万元的典当借款的真实性，并愿进行协商和解。可见，上诉人肖树东是明知本案借款的真实性。现在被上诉人要求其付还借款，却辩称未实际履行，己违背了诚实信用的原则。四、上诉人张兰江、肖永安、李爱云、张玉东、肖树村、焦建建、刘雪梅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人，及上诉人山东天威煤业有限公司、临沂春萌建材有限公司、临沂东晨电力燃料有限公司、山东硕凯贸易有限公司、山东天成建陶有限公司作为独立的企业法人，在保证合同上签字盖章，均是真实意思表示，其对该行为与后果应是明知的，也是认可的。因此，本案保证合同主体适格，意思表示真实，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符合法律法规的有关规定，真实有效，上诉人应向被上诉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双方的典当已经进行股权质押登记。六、所有提供担保的法人企业都向被上诉人提供了股东决议。七、山东天威煤业有限公司在被上诉人处的典当借款是客观存在的，肖树东本次的典当借款归还山东天威煤业有限公司借款是真实的。八、典当合同、保证合同均约定债权人可以处置质物，也可以要求借款人及保证人直接承担还款责任。因此利息按照合同约定，收取利息没有违反法律和合同约定。临沂聚丰典当股份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被告付还当金1960万元及费用，其他被告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8月24日，原告临沂聚丰典当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肖树东、被告山东天威煤业有限公司签订了股权质押典当合同，与被告肖永安、肖永成、李爱云、张玉东、张兰江、肖树村、焦建建、刘雪梅、山东天威煤业有限公司、临沂春萌建材有限公司、临沂东晟电力燃料有限公司、山东硕凯贸易有限公司、山东天成建陶有限公司签订了保证合同。典当合同约定：乙方（肖树东）所典当的股权是2500万股，占丙方(山东天威煤业有限公司)股份总额的28%，并经丙方股东会或董事会审议同意；双方均同意乙方所典当股权的估值为2500万元，折当率为100%，当金总额为人民币2500万元；典当期限自2015年8月24日至2017年8月24日止，在此期限内和当金总额内乙方可以分次提取使用当金，届时以当票记载内容为准，当票所记载内容与本合同互为补充，效力亦同；当金利息按照月利率4‰的标准由甲方按日计算、按月计收，综合费用按照月综合费率12‰的标准按日计算，由甲方在发放当金时或者是办理续当手续时一次性收取；乙方应在本合同和当票约定的典当期限内履行债务，如逾期履行债务，乙方应根据逾期天数，按照本合同第五条约定的标准加1倍支付给甲方当金利息和综合费用，逾期五日后乙方既不履行债务又不办理续当手续时，甲方可以根据约定和有关法规对乙方所质押的股权进行处置，处置股权后仍未清偿完毕的当金、利息、综合费用以及其他相关费用等，乙方和丙方继续承担清偿责任；丙方自愿为乙方的按期赎当履行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每月的10日为收息截止日，乙方应当在收息截止日之前结清当期利息，否则乙方应当以拖欠的利息总额为基数，按照拖欠天数，依照本合同第五条约定的月利息率的4倍计算后向甲方支付拖欠利息违约金。原告临沂聚丰典当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肖永安、肖永成、李爱云、张玉东、张兰江、肖树村、焦建建、刘雪梅签订的保证合同约定：保证范围为依据主合同所确定的当金人民币2500万元，以及利息、综合费用和甲方实现本项保证债权的相关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质押典当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保证的效力涵盖主合同所约定的期限和当金总额内所发生的所有典当和续当行为；当典当债务人违约时，甲方可以要求乙方履行连带保证责任，代典当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按照主合同约定和有关规定处置当物收回当金本息，处置当物后仍不足以全部清偿时，乙方将继续履行连带保证责任，该等责任直至甲方收回全部当金和利息、综合费用以及与此相关的其他费用时为止。与被告山东天威煤业有限公司、临沂春萌建材有限公司、临沂东晟电力燃料有限公司、山东硕凯贸易有限公司、山东天成建陶有限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约定：保证范围为依据主合同所确定的当金人民币2500万元，以及利息、综合费用和甲方实现本项保证债权的相关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质押典当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保证的效力涵盖主合同所约定的期限和当金总额内所发生的所有典当和续当行为；当典当债务人违约时，甲方可以要求乙方履行连带保证责任，代典当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按照主合同约定和有关规定处置当物收回当金本息，处置当物后仍不足以全部清偿时，乙方将继续履行连带保证责任，该等责任直至甲方收回全部当金和利息、综合费用以及与此相关的其他费用时为止。2015年8月31日，原告临沂聚丰典当股份有限公司向被告肖树东出具当票二份，典当金额分别为990万元、670万元，月费率1.2%，月利率为0.4%，典当期限自2015年8月31日起至2015年9月30日止。之后，原告临沂聚丰典当股份有限公司按约定将当金990万元、670万元转到被告肖树东指定的账户内，收取综合费用118800元、80400元。9月24日又向被告肖树东出具当票一份，典当金额分别为300万元，月费率1.2%，月利率为0.4%，典当期限自2015年9月24日起至2015年10月24日止，收取综合费用36000元。逾期后，原告临沂聚丰典当股份有限公司要求被告肖树东履行合同义务，但被告肖树东未赎当也未续当。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临沂聚丰典当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肖树东签订的典当合同，与被告肖永安、肖永成、李爱云、张玉东、张兰江、肖树村、焦建建、刘雪梅、山东天威煤业有限公司、临沂春萌建材有限公司、临沂东晟电力燃料有限公司、山东硕凯贸易有限公司、山东天成建陶有限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形式不违反法律规定，为有效合同。根据典当合同约定，被告肖树东借款本金1960万元，原告临沂聚丰典当股份有限公司应将当金1960万元交付肖树东。根据肖树东向临沂聚丰典当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出典人指定划款凭证》所示，临沂聚丰典当股份有限公司已于当日将借款汇入该账户，履行了交付借款的义务。被告肖树东作为借款人，应依约偿还原告临沂聚丰典当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息。逾期后，被告肖树东未付还，也未办理续当手续为绝当。绝当后，综合费用可以不再给付，但应支付典当借款利息，因双方约定的违约金、利息超出年利率24%的法律规定，利息可按年利率18%计算。被告肖永安、肖永成、李爱云、张玉东、张兰江、肖树村、焦建建、刘雪梅、山东天威煤业有限公司、临沂春萌建材有限公司、临沂东晟电力燃料有限公司、山东硕凯贸易有限公司、山东天成建陶有限公司应按保证合同的约定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肖树东辩称未收到典当借款，与事实不符，其签名提交的典当申请书明确说明了用于付还以前的典当借款，对借款的用途是明知的，因此被告辩称的理由法院不予采信。其他被告辩称的理由与事实不符，法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三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肖树东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临沂聚丰典当股份有限公司借款1960万元及利息（利息的计算按年利率18%，其中1660万元自2015年8月3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300万元自2015年9月24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二、被告肖永安、肖永成、李爱云、张玉东、张兰江、肖树村、焦建建、刘雪梅、山东天威煤业有限公司、临沂春萌建材有限公司、临沂东晟电力燃料有限公司、山东硕凯贸易有限公司、山东天成建陶有限公司对上述给付内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肖永安、肖永成、李爱云、张玉东、张兰江、肖树村、焦建建、刘雪梅、山东天威煤业有限公司、临沂春萌建材有限公司、临沂东晟电力燃料有限公司、山东硕凯贸易有限公司、山东天成建陶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在其履行保证责任的范围内对被告肖树东享有追偿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9409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肖树东、肖永安、肖永成、李爱云、张玉东、张兰江、肖树村、焦建建、刘雪梅、山东天威煤业有限公司、临沂春萌建材有限公司、临沂东晟电力燃料有限公司、山东硕凯贸易有限公司、山东天成建陶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提交山东天威煤业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往来款明细及单据，包括电子回单、电子转账等，证明双方的业务往来自2011年开始，山东天威煤业有限公司并未与被上诉人之间进行最终的结算，在被上诉人于2015年8月31日为肖树东出具当票之后，上诉人山东天威煤业有限公司又继续向被上诉人累计汇款1019466元，用于偿还山东天威煤业有限公司典当资金。同时，在山东天威煤业有限公司实际收到的款项数额与被上诉人应当支付给山东天威煤业有限公司的数额不相符，被上诉人在向上诉人山东天威煤业有限公司支付当金时，均违反双方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预先扣除费用及利息。因此对于山东天威煤业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之间的结账数额并非是被上诉人称的1960万元。被上诉人质证称，对证据中2015年9月24日以后通过何于宝的账户分7次汇给我方的款项，是支付了本案的肖树东3笔典当借款的综合费用及利息，其中的990万元是付到2015年10月31日，670万元是付到2015年10月31日，300万元是付到2015年12月31日，之前的往来凭证都是山东天威煤业有限公司以前的业务，支付款项也是通过另一个人高振平的账户支付，是支付了山东天威煤业有限公司的典当借款部分本金及综合利息费用，与本案没有关系。针对上诉人山东天威煤业有限公司所提交的证据，被上诉人提交四组证据，证据一，登记通知书，证明本案典当进行了股权登记。证据二，五份股东决议，证明五位法人公司均同意对本案的典当借款提供担保，山东天威煤业有限公司同意肖树东用股权质押借款。证据三，动产质押合同一份，保证合同四份，证实2013年11月26日山东天威煤业有限公司与我方签订动产质押合同，本案的相关保证人在该笔典当借款中也同时提供担保。证据四，当票三份，证实典当借款金额山东天威煤业有限公司是2300万元，上面均有山东天威煤业有限公司加盖公章、法人章及法人肖树东的个人签字。证据五，凭证六份，证明本案所发放的1960万元当金用于归还了山东天威煤业有限公司的未归还的1960万元典当借款。上诉人质证称，关于证据一，真实性没有异议，在一审中被上诉人已经提交过。关于证据二，五份股东决议，决议上的公章我方没有异议。关于证据三，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于质押的具体数额应以当票为准。关于证据四，对于当票上的公章真实性无异议，同时从当票中可以看出实际被上诉人支付的当金并非被上诉人所述的2300万元。被上诉人已经预先扣除利息及费用。关于证据五，属于被上诉人自行记账。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3年11月26日，上诉人山东天威煤业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签订C2013030《动产质押典当合同》，上诉人借款2000万元，典当期限从2013年11月26日至2015年11月26日止。同日，肖永云、张玉东、肖永成、张玉山、李爱云、焦建建、肖永安、刘朝安、肖树东、刘雪梅、山东硕凯贸易有限公司、临沂市东晟电力燃料有限公司、临沂春萌建材公司、山东天成建陶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签订C2013237《保证合同》，对主合同所确定的当金2000万元以及利息、综合费用和被上诉人实现本项保证债权的相关费用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015年8月24日，山东天威煤业有限公司召开股东会，同意肖树东以其所持有的本公司股权2500（万元/万股）向被上诉人进行质押典当，当金2500万元，期限24个月，并同意本公司及焦建建为该笔典当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同日，临沂市东晟电力燃料有限公司、临沂春萌建材公司、山东天成建陶有限公司、山东硕凯贸易有限公司分别召开股东会，均同意以上公司及张玉东、李爱云、张兰江、刘雪梅、肖树村、刘雪梅、肖永成在被上诉人典当2500万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015年8月31日，上诉人肖树东向被上诉人出具典当申请书，以其持有的山东天威煤业有限公司的股份质押向被上诉人分别申请典当资金990万元、670万元、300万元，该当金专款专用于归还山东天威煤业有限公司在被上诉人处到期的990万元、670万元、300万元典当资金。随后，本案上诉人分别与被上诉人签订《典当合同》和《保证合同》。2015年8月31日，上诉人肖树东在当票上签字确认，并于2015年9月24日，在出典人指定划款凭证上签字确认，将当金汇入被上诉人的开户银行。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山东天威煤业有限公司向被上诉人临沂聚丰典当股份有限公司典当借款2300万元，由上诉人张玉东、肖永成、李爱云、焦建建、肖永安、肖树东、刘雪梅、山东硕凯贸易有限公司、临沂市东晟电力燃料有限公司、临沂春萌建材公司、山东天成建陶有限公司和肖永云、张玉山、刘朝安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借款到期后，因上诉人山东天威煤业有限公司不能履行偿还义务，其法定代表人即上诉人肖树东以其持有的山东天威煤业有限公司的股份进行质押，向被上诉人分别申请典当资金990万元、670万元和300万元，用于归还上诉人山东天威煤业有限公司到期的典当资金，并由上诉人肖永安、肖永成、李爱云、张玉东、张兰江、肖树村、焦建建、刘雪梅、山东天威煤业有限公司、临沂春萌建材有限公司、临沂东晟电力燃料有限公司、山东硕凯贸易有限公司、山东天成建陶有限公司分别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其各方签订的《典当合同》和《保证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有关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均为有效合同，各方当事人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合同签订后，被上诉人根据上诉人确认的《出典人指定划款凭证》中指定的帐户依约将所出典款用于归还了上诉人山东天威煤业有限公司的当金。在典当期限届满后，上诉人肖树东未予还款，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承担还款和担保责任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另，根据《保证合同》规定，在上诉人肖树东不按期赎当时，被上诉人可以要求担保人履行连带保证责任代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按照典当合同和有关规定处置当物收回当金本息。被上诉人据此要求上诉人肖树东付还当金，其他上诉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无不当。因此，对于上诉人主张在绝当后被上诉人应当处置质物不应再计算典当期限后利息的理由不成立。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9409元，由上诉人肖树东、肖永安、肖永成、李爱云、张玉东、张兰江、肖树村、刘雪梅、焦建建、山东天威煤业有限公司、临沂春萌建材有限公司、临沂东晟电力燃料有限公司、山东硕凯贸易有限公司、山东天成建陶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 骏审判员 李言涛审判员 张念国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一日书记员 孙 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