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惠民初字第6021号 原告：林冬兴，男，1984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泉州台商投资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正星、蔡亚真，福建重宇合众（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骆赞阳，男，1982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泉州台商投资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骆东如，福建闽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骆育金，男，1958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泉州台商投资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枚燕，福建闽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杨子川，男，1982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住泉州台商投资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超群、黄碧凤，福建正成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林冬兴与被告骆赞阳、骆育金、杨子川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7月15日立案受理后，由简易程序转入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冬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正星，被告骆赞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骆东如，被告骆育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枚燕，被告杨子川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超群、黄碧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林冬兴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被告骆赞阳、骆育金、杨子川立即连带赔偿原告林冬兴各项经济损失合计1020153.55元。审理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被告骆赞阳、骆育金、杨子川立即连带赔偿原告林冬兴各项经济损失合计1584853.99元。事实和理由：2014年8月1日，原告经被告杨子川介绍，受雇于被告骆赞阳为其楼房从事玻璃安装作业。原告在安装玻璃工作过程中从3.3米左右的高架上坠落受伤，后经两被告及他人送往泉州市正骨医院进行救治，在该院住院治疗21天后因伤情严重于2014年8月22日转至泉州市中医院继续治疗；后又因伤情严重于2014年10月15日又转至上海市杨浦区老年医院救治，于2014年10月25日又转至上海市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瑞金医院卢湾分院住院治疗。事故发生后，被告骆赞阳仅支付87950元，被告杨子川仅支付35000元，对于原告的其他经济损失两被告迟迟未予以赔偿。 被告骆赞阳辩称，骆育金系涉讼楼房业主，骆赞阳只是受其委托从事业务，不应承担本案责任。 被告骆育金辩称，骆育金系涉讼楼房业主，被告骆赞阳系骆育金的儿子，受骆育金委托处理涉讼楼房建设事宜，无需承担责任。骆育金与原告不存在雇佣关系，被告杨子川长期从事承揽玻璃安装加工及定作业务，骆育金将涉讼楼房阳台天棚安装玻璃业务包工包料全部交由杨子川加工定作，杨子川自行雇佣原告等人，其作为雇主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在从事雇佣过程中自身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责任。 被告杨子川辩称，杨子川并未承揽业务，而是介绍原告共同为骆育金从事劳务活动。 经审理查明，被告骆育金与骆赞阳系父子关系。2014年8月1日，原告在位于泉州台商投资区（村委会旁）的6层楼房楼顶从事玻璃打胶作业后退过程中，从六楼楼顶放空的玻璃间隙踩空坠落到五楼楼板造成受伤，于当日至同月22日在泉州市正骨医院住院治疗，花费医疗费63837.27元（62156.12元＋1046.45元＋634.70元）；于2014年8月22日至2014年9月29日在泉州市中医院治疗，花费医疗费25198.72元；于2014年10月13日到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门诊检查，花费诊疗费234元（14元诊查费＋220元检查费）；于2014年10月15日至当月25日在上海市杨浦区老年医院住院治疗，花费医疗费8902.80元（8892.80元＋10元），于2014年10月25日至同年11月14日在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瑞金医院卢湾分院住院治疗，花费医疗费13725.03元（13688.03元＋15.50元＋21.50元）；于2015年1月21日到泉州东南医院门诊治疗，花费诊疗费445元（325元＋120元），于2015年3月9日到泉州东南医院门诊治疗，花费诊疗费708.42元；于2015年5月29日到泉州台商投资区医院门诊治疗，花费诊疗费239.99元；于2015年5月22日购买截瘫矫形器1具，花费30480元。2015年4月8日，原告自行委托福建三晋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情进行鉴定，该所于4月10日出具鉴定意见书，意见为：原告的损伤评定为一级伤残；护理期限为20年；住院期间为完全护理依赖，出院后为大部分护理依赖程度；原告三次住院期间105天需2人护理，最后一次出院后需1人护理；原告后续治疗费需1.2万元，原告为此花费鉴定费3100元。在审理过程中，被告骆赞阳提出重新鉴定申请，经双方同意，由本院委托福建天行司法鉴定所进行重新鉴定，该所于2015年10月26日出具意见书，意见为原告的损伤评定为一级伤残；护理期限评定为二十年；护理依赖程度为住院期间为完全护理依赖，出院后为大部分护理依赖，该次鉴定费2460元。2016年4月26日，泉州福德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出具闽假鉴定ＮＯ20160002假肢（矫形器）评估鉴定书，意见为：根据原告残肢实际情况，装配国产普及型ｗａｌｋａｂｏｕｔ截瘫矫形器，价格30480元，正常有效使用年限4年，每年维修费用约产品价格的10%，每次维修时间约需要7天，首次理疗康复与装配假肢住院约需73天，每人每天住院费50元，需陪护人员1人，出院另配备高靠背简易型轮椅一台870元。被告骆赞阳共计已支付原告92950元，被告杨子川共计已支付原告40000元。 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相关医院的诊疗病历记录及票据、闽三晋司鉴[2015]临鉴字第0177号鉴定意见书及发票、闽假鉴定NO20160002假肢（矫形器）评估鉴定书，被告骆赞阳提供的常住人口登记卡，闽天行司鉴所[2015]临鉴字第715号鉴定意见书及发票，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加以证明，本院予以认定。 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有： 一、关于本案的民事责任应如何承担的问题。 原告林冬兴认为，原告经被告杨子川介绍共同受雇于被告骆赞阳、骆育金从事安装玻璃并打胶，工资为300元/日，完工后找房东结算，原告主要提供劳务，无需提供工具、材料。原告与被告杨子川虽各自独立开展工作，但被告杨子川系介绍人，被告骆赞阳、骆育金作为雇主，三被告应共同承担责任。原告已经尽到注意义务，即使有过错也相对较小。 被告骆赞阳认为，被告骆育金系涉讼楼房实际所有人，被告骆赞阳受被告骆育金委托建设房屋，本案责任应由被告骆育金承担。原告与被告骆育金不存在雇佣关系，被告骆育金将涉讼楼房玻璃安装业务发包给被告杨子川，被告杨子川再雇佣原告。如原告系被告骆育金直接雇佣，则工资应与被告骆育金协商确定，而不是由原告与被告杨子川自行确定。原告明知有一块玻璃破碎后未再安装的情况下，仍采用下蹲后退的方式进行打胶导致踩空坠落摔伤，其存在一定过错。被告骆赞阳相应提供证据1即被告杨子川遗留在现场的记事本以及被告骆赞阳于2014年9月29日、10月5日在原告家中的谈话录音及文字整理稿，以此证明被告杨子川承揽玻璃业务并雇佣原告，其中被告杨子川有接收被告骆育金支付的承揽订金5000元。证据2即张坂镇张坂村民委员会证明，以此证明被告骆育金别名“骆红门”（即记事本载明的“红门”），涉讼楼房归被告骆育金所有。证据3即现金缴款单，以此证明涉讼楼房地皮款系被告骆育金缴纳，该楼房系被告骆育金所有。原告质证称，对证据1的谈话录音真实性无异议，可以证实被告骆赞阳系涉讼楼房的房东，被告骆赞阳通话明显带有诱导性。记事本与原告无关，无法证明被告骆赞阳的主张。证据2村委会不具备出具相应证明的资质。证据3并未载明缴款人，无法证明被告骆赞阳的主张。被告杨子川质证称，记事本真实性无异议，但无法证明被告骆赞阳的主张，被告杨子川收取的5000元是被告骆赞阳委托被告杨子川购买玻璃。通话录音与被告杨子川无关，且被告骆赞阳谈话有明显诱导性，原告通话中认可玻璃是被告杨子川代为购买，原告与被告杨子川共同受被告骆赞阳、骆育金雇佣。被告骆育金质证称，对证据均无异议。 被告骆育金认为，被告骆赞阳受被告骆育金委托代为处理事宜，故应由委托人即被告骆育金承担本案责任。被告骆育金相应提供证据4即现场照片，以此证明被告杨子川承揽被告骆育金的玻璃安装作业，原告受被告杨子川雇佣并从六楼楼顶摔下。原告质证称，对真实性无异议，但无法证明被告骆育金的主张。被告杨子川质证称，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与被告杨子川玻璃打胶属于简单的劳务。被告骆赞阳质证称，对该证据无异议。 被告杨子川认为，本案作业不属于承揽合同，被告杨子川也未雇佣原告，不是直接侵权人，无需承担责任。 本院经审查认为，证据1记事本被告杨子川对其真实性无异议，谈话录音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证据2、3中的张坂镇张坂村民委员会并非房屋权属登记管理部门，现金缴款单并未载明缴款人，被告骆赞阳、骆育金也未能提供其他权属证明，上述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骆育金系涉讼房屋的土地使用权人及房屋所有权人。证据4双方对真实性无异议，予以确认，可以证明作业楼顶的状况及原告受伤过程。被告骆赞阳、骆育金认为原告与被告杨子川存在雇佣关系，但未能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且原告及被告杨子川均予以否认，故对被告骆赞阳、骆育金该主张不予采纳。根据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及陈述，涉讼楼房的玻璃安装业务主要是由被告骆赞阳与被告杨子川进行洽谈，其在谈话录音中承认自己系房东，原告受伤后也是其支付款项，其主张受被告骆育金委托，本院不予采纳。从作业方式看，系被告杨子川向被告骆赞阳联系承接后由被告杨子川与原告等人共同施工，实行包工不包料、按量结算。从上述情况看，被告杨子川及原告等人为被告骆赞阳提供玻璃安装作业是临时的、短期的，而非日常的、长期的，是按作业量计算报酬，而非领取固定工资，是凭借自己的技术和劳动独立完成业主托付的玻璃安装业务，不存在隶属与支配关系，因此，其双方之间形成的是承揽关系。被告骆赞阳作为定作人，将包括打胶在内的玻璃安装业务交由不具备安装作业资质的被告杨子川及原告等人施工，对施工安全缺乏监督，应承担选任过失等过错责任。原告在玻璃缺漏一块的情况下采取下蹲后退式作业导致踩空坠落受伤，其自身未尽安全注意义务，应自行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杨子川与原告同属承揽人，与原告不存在雇佣关系，无需承担责任。被告骆育金主张其系业主且被告骆赞阳受其委托却未提供充分证据，不予采信。 二、关于原告因本案事故造成损失的项目及数额应如何认定的问题。 原告林冬兴认为，原告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有：医疗费113291.23元，有医疗费用发票为证；误工费55250.14元（44814元/年÷365天/年×450天），自受伤之日计至最后定残前一日共450天，按2014年建筑业平均工资计算；护理费472109.92元[32391元/年÷365天/年×105天×2人+32391元/年×20年×70%]；交通费酌定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250元，住院105日，按每日50元计算；营养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253004元，伤残一级，按福建省2014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2650.2元/年计算；残疾辅助器具费214880[矫形器30480元/具×（20年÷4年）+维修费30480元×10%×20年＋轮椅870元＋助疗器25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43726.7元[11055.9元/年×（18-5）年]；后续治疗费12000元；精神抚慰金酌定80000元；鉴定费3100元；大小便失禁合理花费208342元（28.54元/天×365天/年×20年）；住宿费9300元（50元×2人×73天＋2000元）。扣除被告骆赞阳支付的92950元、被告杨子川支付的40000元，尚应赔偿原告共计1451903.99元。原告相应提供证据5即各医院住院记录及票据，以此证明医疗费支出情况。证据6即飞机票、车票、宾馆押金单、发票、结婚证、居民身份证，以此证明原告及其兄弟林西波、妻子骆雪娥交通费及住宿费支出情况。证据7即闽假鉴定NO20160002假肢（矫形器）评估鉴定书、截瘫矫形器发票、优康佳助疗包销售凭证，以此证明原告残疾辅助器具费及住宿费支持依据。证据8即货物清单及购物小票，以此证明原告大小便失禁导致的日常支出费用情况。证据9即常住人口登记卡，以此证明被扶养人基本情况。三被告质证称，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证据5部分费用没有正式票据。证据6部分费用并非其本人支出，且部分票据有连号，明显不合理。证据7评估鉴定书系原告单方委托，矫形器于2015年购买，2016年才委托评估，不符合实际情况，配备的矫形器为全瘫，原告并非全瘫，该配置并非必需，矫形器价格明显超过国产矫形器的价格，评估人员娄继宁不具备相应资质。证据8无法体现原告购买的就是对应器材，且无证据证明系必要开支。证据9无异议。 三被告认为，医疗费部分没有正式发票。误工费，原告工资标准应按照农、林、渔、牧业标准认定。护理费无证据证明需要2人护理，后期20年应扣除住院的105天，依赖程度应按40%认定，后期可以酌定支付5年，以后待实际发生再主张权利。交通费部分系非必要支出。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偏高，应予调整至20元/天。残疾辅助器具不足以证明系必要支出且未实际发生；如配备残疾辅助器具，则原告的护理依赖程度及护理期限应相应降低。抚养费应扣除其妻子应承担的份额。后续治疗费过高且未实际发生。精神抚慰金偏高。原告住院无需住宿费，其余的住宿费尚未实际发生。 在审理过程中，因原告增加残疾辅助器具费的诉讼请求，被告骆赞阳提出在配备残疾辅助器具基础上，对原告的护理期限和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重新鉴定的申请。本院经双方同意指定福建万鸿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所于2016年11月7日出具闽万鸿司鉴[2016]临鉴字第0495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意见为原告配备截瘫矫形器后的护理依赖程度评定为大部分护理依赖，护理期限为二十年。被告为此支付鉴定费1600元。原告质证称，对鉴定意见无异议。被告骆赞阳、骆育金质证称，配备截瘫矫形器后原告的日常生活活动能力项目分值有所提升，护理费、残疾辅助器具费应只支持其中一项，与结合原告身体恢复情况应先行计付3-5年护理期限。 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5至证据9，三被告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其真实性予以采信。但原告提供的货物清单及购物小票无正式发票，不予认定，其主张的今后大小便失禁合理花费因尚未实际发生，不予支持。[2016]临鉴字第0495号鉴定意见书经双方同意由本院指定的鉴定机构依法作出，予以认定。原告因本案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和福建省统计局公布的相关统计数据应认定为1291423.41元，包括：1、医疗费113291.23元，按医院有效票据认定。2、误工费55250.14元（44814元/年÷365天/年×450天），从原告受伤之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原告主张工资标准参照福建省统计局公布的建筑业职工年平均工资44814元/年计算，予以准许。3、护理费465587.35元[32391元/年×[105÷365年×100%×2+(20年-105÷365年）×70%]，原告虽然实际住院89天，但期间联系转院治疗，故期间105天认定完全护理依赖且需要2人护理，出院后护理期限大部分护理依赖按1人护理，因未提供护理人员收入证明，护理人员可按原告主张的福建省农、林牧、渔业职工年平均工资32391元/年计算。4、交通费3000元，根据原告及护理人员因就医所需的必要交通费开支酌情认定。5、住院伙食补助费3270.00元（30元/天×59天+50元/天×30天），按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原告在泉州市正骨医院、泉州市中医院住院期间59天以30元/天标准计算，在上海市杨浦区老年医院、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瑞金医院卢湾分院住院期间30天以50元/天标准计算。6、必要的营养费10000元，被告无异议，予以准许。7、残疾赔偿金253004元，原告计算并无错误，予以准许。8、残疾辅助器具费214880元，根据假肢评估鉴定书，原告计算并无错误，予以准许。9、被扶养人生活费70020.70元[11055.9元/年×（12+8/12）年÷2]。10、后续治疗费12000元，根据鉴定意见认定。11、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根据原告的伤情及伤残等级，酌情认定。12、鉴定费3100元。13、住宿费8420元（50元×2人×73天＋1120元），根据假肢评估鉴定书和实际开具的发票认定。 综上事实，本院认为，被告骆赞阳作为定作人，将涉讼楼房玻璃安装作业交由不具备建筑施工资质的被告杨子川及原告等人承揽施工，对施工安全缺乏监督，应承担选任过失等过错责任。原告在玻璃缺漏一块的情况下采取下蹲后退式作业导致踩空坠落受伤，其自身未尽安全注意义务，应自行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杨子川与原告同属承揽人，与原告不存在雇佣关系，无需承担责任。根据当事人的过错责任情况，本院酌情确定被告骆赞阳对原告因本案事故受伤所造成的损失1291423.41元承担40%的赔偿责任即516569.37元，扣除已支付的92950元，尚应再赔偿423619.37元。原告应自行承担60%的损失即774854.05元。原告诉讼请求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不合理部分不予采纳。被告骆赞阳辩称无需承担赔偿责任，理由和依据不足，不予采纳。被告骆育金主张其系业主且被告骆赞阳受其委托却未提供充分证据，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骆赞阳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林冬兴因本案事故受伤造成的损失516569.37元，扣除已支付的92950元，应再赔偿423619.37元。 二、驳回原告林冬兴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17867元，由被告骆赞阳负担7655元，原告林冬兴负担10212元。重新鉴定费4060元，由被告骆赞阳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谢惠峰 人民陪审员  庄炳忠 人民陪审员  陈炜清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吴燕芬 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执行申请提示：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