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皖02刑终294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燕飞，男，1985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因盗窃于2015年3月30日被芜湖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9月2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刑事拘留，次日被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于2015年9月11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释放并被取保候审，于2016年1月27日被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于2016年6月30日被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审理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燕飞犯盗窃罪、强奸罪，于2016年8月25日作出（2016）皖0207刑初16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燕飞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9月1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王燕飞在途经芜湖市鸠江区信德半岛小区附近时，遇见饮酒的被害人储某1，便乘储某1说话有醉意、迷迷糊糊、神志不清时，将其带至鸠江区水阳江路与长江大桥引桥旁绿化带的小树林里发生了性关系，并窃取了储某1的IPHONE4S手机一部后独自离开现场。2015年8月31日晚约19时左右，储某1与杨某1及两位客户在本市长江路徽家厨娘饭店吃饭饮酒，四人共喝了两瓶宣酒（1斤装的白酒两瓶）和一箱大瓶啤酒。时至晚间10时左右，储某1与杨某1等共六人来至本市开发区波尔卡附近的悦园方酒店附近的一个烧烤摊继续吃烧烤饮酒。至次日凌晨约2时左右，共喝了约两斤白酒和一些啤酒（储某1与杨某1两人共喝了约8两多白酒），后几人各自离开。储某1在往回家路上走的时候，走着走着就失去了记忆。等天刚蒙蒙亮，储某1醒来时发现自己一人睡在鸠江区水阳江路与长江大桥引桥旁绿化带的小树林里，其内裤被脱了退至腿弯处，内裤上有疑似男性精液物，胸罩被解开，左胸部青紫，阴部有肿胀感，IPHONE4S手机也不见了…此时储某1怀疑自己被他人强奸了。回家后因心里非常害怕不敢报警，并将此事告知了储某2、胡某、杨某1。９月１日中午时分，储某1让胡某帮助购买了避孕药并服用,后于9月2日向公安机关报案，并提供了尚未清洗的内裤。经鉴定：储某1提交的内裤上的基因与王燕飞的基因相同。另查明：2015年9月1日晚，公安机关在银湖小区旁的旅社内将涉嫌犯盗窃罪的王燕飞抓获，并从王燕飞身上搜查出储某1的IPHONE4S手机一部，通过手机联系了胡某，并从胡某处得知储某1因过度饮酒，在没有意识的情况下被他人强奸，后应储某1的要求帮助其购买了避孕药的事实。再查明：王燕飞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在储某1饮酒后神志不清时与储某1发生性关系的主要犯罪事实。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王燕飞的户籍信息、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王燕飞身份及劣迹等事项。2、案发经过、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王燕飞因涉嫌盗窃于2015年9月1日被公安机关在本市银湖小区旁的旅社内抓获归案，后从被告人王燕飞处扣押手机一部，通过该手机联系了被害人储某1，从储某1处了解到储某1受到性侵犯的基本事实。3、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5年9月1日对被告人王燕飞的血样进行提取，于2015年9月2日对被害人储某1进行DNA采集，并提取了被害人储某1本人的内裤一条。4、芜公物鉴（法物）字[2016]253号鉴定文书，证实被害人储某1提交的内裤上的基因与被告人王燕飞的基因相同。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王燕飞对被害人储某1实施奸淫的地点。6、被害人储某1的陈述：2015年8月31日晚约19时左右，她与朋友杨某1及两个客户一起在其朋友开的位于长江路的徽家厨娘吃饭喝酒，四个人喝了两斤宣酒和一箱大瓶啤酒（她自己约喝了4两白酒和一杯啤酒），大约喝到10时左右，后又与杨某1、胡圣康兄弟、阿坤及另一熟人来到波尔卡附近的一家烧烤店继续喝酒，一直喝至次日凌晨，在烧烤店几人共喝了两斤白酒和一些啤酒。酒后其他人要送她回家，她没有让其他人送，便一人独自没着公路往回走，后来就记不得了。等天刚蒙蒙亮她醒来时，发现自己睡在树林里，身上什么也没有了，手机也不见了，内裤被脱至腿弯处，内裤上有疑似男性精液物，胸罩也被解开掀到乳房上方，左胸部青紫，阴部有肿胀感，于是便怀疑自己被他人强奸了…回家后心里非常害怕，也不敢报警，只将此事告诉了胡某、杨某1、储某2。9月1日中午让胡某帮助她买了避孕药，并且也服用了。7、证人任某的证言：2015年8月31日晚上约17时许的时候，被害人储某1及杨某1、杨某2、另一男子一起来到徽家厨娘吃饭饮酒，吃到一半时又来了两个女子，期间储某1喝了酒，几个人一共喝了两瓶白酒和一箱啤酒。至晚上9至10时离开徽家厨娘。离开时她看到储某1已歪歪倒倒了。8、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31日晚上约17时许的时候，被害人储某1及杨某1、杨某2、另一男子一起来到徽家厨娘吃饭饮酒，吃到一半时又来了两个女子，期间储某1喝了酒，几个人一共喝了两瓶白酒和一箱啤酒的事实。9、证人胡某的证言：2016年9月1日上午，被害人储某1的妹妹打电话给她让她去一趟，并说：“储某1出事了”！于是她便来到了杨家门附近的租赁房，到了杨家门之后储某1和其妹妹在杨家门附近的租赁房门口的巷子里面与她见面，见面后她问发生了什么事情，储某1一句话也不说，只是低着头，情绪很低落，之后，储某1的妹妹对她说：“我姐姐昨天晚上酒喝多了，在没有意识的情况下被人强奸了，就是在金湾附近的铁路桥下，强奸她的男子还将手机拿走了”…她便问储某1到底是谁干的,储某1告诉她哪个男子自己也不认识。然后储某1让她帮助其到药店买一盒避孕药。后她到杨家门附近的药店购买了毓婷避孕药并交给了储某1，便离开了。第二天，公安机关电话联系了她，询问储某1被盗手机的情况，她便将储某1被他人强奸的事实向公安机关作了说明。公安机关知得后要求她转告储某1向公安机关报案。10、证人杨某1的证言：2015年8月31日晚，她与储某1等人喝了两场酒。第一次是当天晚间约19时许在徽家厨娘喝了酒，一直喝到晚间23时许，当时参与喝酒的有她、被害人储某1及3、4个客户，这次她们喝了两瓶40多度白酒和7、8瓶啤酒；第二次是在9月1日凌晨的时候，她与储某1及4、5个朋友在悦园方酒店旁的烧烤摊喝的酒，这次她们喝了2瓶多40多度的白酒及一箱左右的啤酒，一直喝到了凌晨2时许。第一次喝完后见储某1有点醉了，讲话有点含糊不清了，走路也歪歪倒倒了;第二次喝完后，明显感觉储某1喝多了…感觉储某1神志已经不清了。并证实储某1平时酒量不行，喝多了容易发酒疯和“断片”，以及在9月1日下午3点钟左右储某1来到了她家陈述自己与她喝酒分开后被他人强奸的事实。11、被告人王燕飞的供述：证实2015年9月1日凌晨，因其盗窃被公安机关发现，在逃跑过程中，遇见在本市信德半岛附近公路旁边的一喝醉酒的女孩，当时他看该女子醉得不行了（说话有醉意，迷迷糊糊的，神志不清），就把该女子带至本市银湖小区附近的公园休息，后又将该女子带至银湖小区附近的大桥下面，他因冲动便与该女子发生了性关系，还将该女子的胸罩解开了…。（二）盗窃事实1、2015年7月中旬的一天凌晨，被告人王燕飞在芜湖市鸠江区鸠兹家苑小区盗窃华牛牌电动三轮车一辆（经鉴定价值3485元）。2015年7月20日凌晨5时2015年7月21日凌晨2时2、许，王燕飞在芜湖市鸠江区鸠兹家苑200幢2单元楼下，盗窃被害人张生利的速派奇牌电瓶车一辆（经鉴定价值2499元）以及车内身份证、社保卡各一张和现金300元。2015年7月20日凌晨5时2015年7月21日凌晨2时3、许，王燕飞在马鞍山市当涂县年陡镇杨善仁家门口，盗窃被害人杨善仁的三洋路虎牌燃油助力车一辆（经鉴定价值2755元）。2015年7月20日凌晨5时2015年7月21日凌晨2时4、2015年8月下旬的一天5时许，王燕飞在芜湖市鸠江区柏庄官邸小区21-22-23号楼项目部门口，盗窃被害人普学忠的迅鹰牌燃油助力车一辆（经鉴定价值880元）。5、2015年9月1日2时许，王燕飞途经芜湖市鸠江区信德半岛小区附近立交桥时，遇到酒后坐在路边的女子储某1，窃取储某1的IPHONE4S手机一部（经鉴定价值495元）。综上，被告人王燕飞共盗窃5次，涉案数额10414元。另查明：公安机关从王燕飞处扣押了华牛牌电动三轮车、迅鹰牌燃油助力车各一辆、IPHONE4S手机一部、身份证及社保卡各一张，其迅鹰牌燃油助力车、IPHONE4S手机、身份证及社保卡各一张已发还各被害人。再查明：王燕飞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实施盗窃的事实。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王燕飞实施盗窃的地点。2、扣押及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王燕飞处扣押了华牛牌三轮电动车一辆。其扣押迅鹰牌燃油助力车已发还被害人普某，扣押的IPHONE4S手机一部已发还被害人储某1，扣押的身份证及社保卡已发还被害人张某。3、芜价证鉴[2015]321号芜湖市价格认证中心文件，证实被告人王燕飞盗窃的华牛牌燃油助力车价值为3485元、速派奇牌电动车价值为2499元、三洋路虎牌燃油助力车价值为2755元、迅鹰牌燃油助力车价值为880元、IPHONE4S手机价值为495元。4、被害人杨某3的陈述：证实其所有的一辆三洋路虎牌燃油助力车被盗的时间、地点等事实。5、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实其所有的一辆速派奇牌电动车及车内身份证、社保卡及300元现金被盗的时间、地点等基本事实。6、证人葛某的证言：证实下属公司的员工普某一辆迅鹰牌燃油助力车被盗的时间、地点等事实。7、被告人王燕飞的供述：证实:(1)2015年7月中旬的一天其在本市鸠兹家苑小区内盗窃一辆电瓶三轮车;(2)2015年7月中下旬的一天凌晨，其在本市鸠兹家苑小区的某单元门口盗窃一辆深色的电动车，车后备箱内有身份证、社保卡及300元现金；(3)2015年7月下旬的一天凌晨，其在当涂县年陡镇境内的一公路边（官飞幼儿园旁边）盗窃一辆路虎牌棕红色燃油跳板助力车；(4)2015年8月中旬的一天凌晨，其在本市南翔万商南边约2至3公里处的公路边，盗窃一辆红色燃油踏板助力车；(5)2015年9月1日，王燕飞途经芜湖市鸠江区信德半岛小区附近立交桥时，遇到酒后坐在路边的女子，窃取该女子的IPHONE4S手机一部。以上事实的各项证据来源合法，证据内容能相互印证，符合证据的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原判认为：被告人王燕飞违背妇女意志，采用其他方法与被害人储某1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被告人王燕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王燕飞犯强奸罪、盗窃罪，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王燕飞辩解的自己没有违背妇女意志实施强奸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王燕飞在本市信德半岛附近遇见被害人储某1时,被害人储某1已大量饮酒(满身酒气),且已达“迷迷糊糊,神志不清”的程度,该事实从被害人诸某当晚两次饮酒…其在被强奸后一人睡在绿化带树林中至凌晨天刚蒙蒙亮醒来…回家时因心里非常害怕不敢报警，只将此事告诉了胡某、杨某1、储某2等诸多事实情节中得到证实，且与被告人王燕飞在公安机关供述的“当时他看该女子醉得不行了，说话有醉意，迷迷糊糊的，神志不清”，其在对被害人储某1大量饮酒后的表象描述及意识反应程度上能吻合。再则，被告人王燕飞与被害人储某1素不相识，被告人王燕飞在凌晨间遇见被害人储某1后，见被害人储某1一人处于大量饮酒状态，已达“迷迷糊糊,神志不清”的程度，便起歹念将被害人储某1带至绿化带树林中与之发生性关系，在发生性关系后被害人储某1亦已熟睡。上述事实证实被告人王燕飞与被害人储某1发生性关系时，被害人储某1其在主观上已失去意识，理应排除被害人储某1其在主观上具有主动性、自愿性，被告人王燕飞的行为符合“违背妇女意志”的法律规定要求。故被告人王燕飞辩解其没有违背妇女意志实施奸淫的辩解意见显然违背常理，与客观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王燕飞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王燕飞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王燕飞上诉提出：我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时，被害人是自愿的，没有违背妇女意志，请求二审依法改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原判所列的经原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王燕飞在被害人醉酒时，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上诉人王燕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原判定罪正确。王燕飞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原判依法对其予以从轻处罚，符合法律规定。王燕飞在本市信德半岛附近遇见被害人储某1并与其发生性关系时,此时被害人储某1因大量饮酒已失去了意识,该事实有上诉人王燕飞供述和被害人陈述予以证实，并有证人胡某、杨某1、储某2等证言予以印证。王燕飞提出其没有违背妇女意志实施奸淫的辩解意见与客观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王燕飞强奸被害人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王燕飞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根据王燕飞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后果，对其定罪量刑适当，应予以维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吴建平审判员  吴金华审判员  张 元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九日书记员  花子建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对不服第一审人民法院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