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豫0192刑初88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祥瑞，男，1967年10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新郑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务农，住河南省新郑市。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5年11月5日被郑州市公安局航空港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辩护人郭刚，河南公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锦广，男，1967年1月28日出生于河南省新郑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务农，住河南省新郑市。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5年11月30日被郑州市公安局航空港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辩护人李洋，河南明治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梅书通，河南明治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杨志勇，男，1972年8月26日出生于河南省新郑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农，住河南省新郑市。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5年11月2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航空港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辩护人贾云杰，河南言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俊英，女，1971年8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新郑市，汉族，文盲，务农，住河南省新郑市。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5年11月5日被郑州市公安局航空港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逮捕。辩护人冯志超，河南公谦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军浩，河南公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志钢，男，1970年4月22日出生于河南省新郑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务农，住河南省新郑市。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5年11月2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航空港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郑州市公安局航空港区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2月4日被河南省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5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杨书杰，男，1968年12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新郑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务农，住河南省新郑市。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5年11月30日被郑州市公安局航空港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郑州市公安局航空港区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2月4日被河南省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5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杨玉林，男，1965年1月26日出生于河南省新郑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农，住河南省新郑市。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5年11月30日被郑州市公安局航空港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郑州市公安局航空港区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2月4日被河南省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5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杨志成，男，1979年4月23日出生于河南省新郑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农，住河南省新郑市。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5年11月23日被郑州市公安局航空港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郑州市公安局航空港区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2月4日被河南省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5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杨周旗，男，1980年1月1日出生于河南省新郑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农，住河南省新郑市。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5年11月19日被郑州市公安局航空港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郑州市公安局航空港区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2月4日被河南省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5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河南省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人民检察院以郑航检刑检刑诉（2016）1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祥瑞、杨锦广、杨志勇、李俊英、杨志钢、杨书杰、杨玉林、杨志成、杨周旗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6年5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翟晓琳、白锐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祥瑞及其辩护人郭刚、被告人杨锦广及其辩护人李洋、梅书通、被告人杨志勇及其辩护人贾云杰、被告人李俊英及其辩护人冯志超、被告人杨志钢、杨书杰、杨玉林、杨志成、杨周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0月份，被告人杨祥瑞、杨锦广、杨志勇、李俊英、杨志钢、杨书杰、杨玉林、杨志成、杨周旗趁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以下简称航空港实验区）新港办事处为消除火灾隐患，依照规定对田王村北头临时安置区内不符合安全标准的活动板房进行拆除之机，为逼迫新港办事处对要被拆除的活动板房进行经济补偿，2015年10月26日晚，杨祥瑞、杨锦广、杨志勇、杨志钢、杨书杰、杨玉林等人在杨志钢家预谋后，制作了写有“强盖强拆土匪”、“坚决抵制土匪行为”等不当言论的条幅并在村内主要道路上悬挂。27日杨祥瑞、杨锦广、李俊英、杨志钢等村民对到田王村北头临时安置区施工的新港办事处工作人员、施工队员进行言语辱骂、威胁，并将现场施工工具11把手电钻、2个切割机、5盘电缆线抢走。当晚，杨祥瑞、杨志勇、杨志钢、杨周旗在杨祥瑞家中再次商议继续阻拦办事处拆除板房事宜。28日，杨祥瑞、杨志勇、杨锦广、李俊英、杨志钢、杨志成、杨周旗等人对到田王村北头临时安置区施工的新港办事处工作人员、施工队员再次进行言语辱骂、威胁，并煽动在场村民进行阻拦，造成现场秩序极为混乱，拆迁工作无法顺利进行，给新港办事处造成经济损失人民币15300元，被抢的5把手电钻、1个切割机已被公安机关扣押并发还，其余尚未追回。2015年11月4日，杨祥瑞、李俊英在航空港实验区田王村被民警抓获；2015年11月18日，杨周旗在新郑市华南城被民警抓获；2015年11月22日，杨志成在航空港实验区田王安置区被民警抓获；2015年11月23日，杨志勇、杨志钢到公安机关主动投案；2015年11月30日，杨锦广、杨玉林、杨书杰到公安机关主动投案。到案后，被告人杨锦广、杨志勇、李俊英、杨志钢、杨书杰、杨玉林、杨志成、杨周旗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2015年12月11日，杨祥瑞、杨锦广、杨志勇、李俊英、杨志钢、杨书杰、杨玉林、杨志成、杨周旗共赔偿新港办事处人民币90000元，新港办事处对杨锦广、杨志钢、杨书杰、杨玉林、杨志成、杨周旗表示谅解。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杨祥瑞、杨锦广、杨志勇、李俊英、杨志钢、杨书杰、杨玉林、杨志成、杨周旗的供述；证人翟某、刘某1、李某、申某、朱某、赵某、刘某2、杨某的证言；书证、物证；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祥瑞、杨锦广、杨志勇、李俊英、杨志钢、杨书杰、杨玉林、杨志成、杨周旗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正常的施工活动无法进行，并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追究杨祥瑞等九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杨祥瑞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杨祥瑞系初犯、偶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赔偿被害单位，认罪态度好，家中尚有年幼孩子需照顾，建议对杨祥瑞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杨锦广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杨锦广系初犯、偶犯，主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积极赔偿被害单位，犯罪情节较轻，未造成严重后果，建议对杨锦广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下量刑，或者适用缓刑。并当庭提交了航空港实验区新港办事处田王村村民委员会证明、悔过书、保证书各一份。被告人杨志勇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杨志勇犯罪情节一般，造成的危害后果不大；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系自首；杨志勇系初犯，认罪态度好，积极赔偿被害单位并取得谅解，建议对杨志勇适用缓刑。并当庭提交了谅解书一份。被告人李俊英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李俊英系初犯、偶犯，当庭自愿认罪，积极赔偿被害单位损失，且系文盲，法律意识淡薄，家中孩子需要照顾，建议对李俊英适用缓刑。被告人杨志钢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杨书杰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杨玉林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杨志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杨周旗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经审理查明：2015年10月份，被告人杨祥瑞、杨锦广、杨志勇、李俊英、杨志钢、杨书杰、杨玉林、杨志成、杨周旗趁航空港实验区新港办事处为消除火灾隐患，依照规定对田王村北头临时安置区内不符合安全标准的活动板房进行拆除之机，为逼迫新港办事处对要被拆除的活动板房进行经济补偿，2015年10月26日晚，杨祥瑞、杨锦广、杨志勇、杨志钢、杨书杰、杨玉林等人在杨志钢家预谋后，制作了写有“强盖强拆土匪”、“坚决抵制土匪行为”等不当言论的条幅并在村内主要道路悬挂。27日杨祥瑞、杨锦广、李俊英、杨志钢等村民对到田王村北头临时安置区施工的新港办事处工作人员、施工队员进行言语辱骂、威胁，并将施工工具11把手电钻、2个切割机、5盘电缆线抢走。当晚，杨祥瑞、杨志勇、杨志钢、杨周旗在杨祥瑞家中再次商议继续阻拦办事处拆除板房事宜。28日，杨祥瑞、杨志勇、杨锦广、李俊英、杨志钢、杨志成、杨周旗等人对到田王村北头临时安置区施工的新港办事处工作人员、施工队员再次进行言语辱骂、威胁，并煽动在场村民进行阻拦，造成现场秩序混乱，拆迁工作无法进行，给新港办事处造成经济损失人民币15300元，被抢的5把手电钻、1个切割机已被公安机关扣押并发还，其余尚未追回。2015年11月4日，被告人杨祥瑞、李俊英在航空港实验区田王村被民警抓获；2015年11月18日，被告人杨周旗在新郑市华南城被民警抓获；2015年11月22日，被告人杨志成在航空港实验区田王安置区被民警抓获；2015年11月23日，被告人杨志勇、杨志钢到公安机关主动投案；2015年11月30日，被告人杨锦广、杨玉林、杨书杰到公安机关主动投案。到案后，被告人杨锦广、杨志勇、李俊英、杨志钢、杨书杰、杨玉林、杨志成、杨周旗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2015年12月11日，被告人杨祥瑞、杨锦广、杨志勇、李俊英、杨志钢、杨书杰、杨玉林、杨志成、杨周旗共赔偿新港办事处人民币90000元，新港办事处对被告人杨锦广、杨志钢、杨书杰、杨玉林、杨志成、杨周旗表示谅解。另查明，航空港实验区新港办事处于2016年4月25日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杨志勇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杨锦广在侦查阶段因对办事处拆除安置区活动板房不满，与村民一起制作不当言论条幅，并实施阻碍办事处施工队进行施工的时间、地点、过程等相关情况均有供述，被告人杨祥瑞、杨志勇、李俊英、杨志钢、杨书杰、杨玉林、杨志成、杨周旗供述参与实施聚众阻碍办事处施工的行为与杨锦广的供述可以相互印证。有被告人杨书杰、杨玉林、杨锦广、杨志钢辨认不当言论条幅的笔录及照片、被告人李俊英辨认被抢夺施工工具及存放地点的笔录及照片在卷佐证。2、证人翟某的证言证明，航空港实验区新港办事处为消除火灾隐患，组织施工队拆除逾期未自行拆除的活动板房，施工队于2015年10月27日在田王村临时安置区准备拆除活动板房时，被村民围堵阻挠，施工工具被村民抢夺，其证言与证人刘某1、李某、申某、朱某、赵某、刘某2、杨某的证言内容能够相互印证。有证人朱某、赵某、申某、刘某1、李某辨认本案被告人的笔录及照片、证人李某、申某辨认被抢夺施工工具的笔录及照片在卷佐证。3、户籍证明、查询犯罪嫌疑人身份及前科情况证明、郑州市公安局航空港区分局治安管理服务大队出具的证明证实，杨祥瑞等九被告人均已达到完全负刑事责任年龄阶段且无违法犯罪记录。4、受案经过、到案经过证实，公安机关受理该案及九被告人分别到案的经过。5、郑州新郑综合保税区（郑州航空港区）防火安全委员会郑综防安（2015）14号文件、新港办事处彩钢板房统计表、航空港实验区（郑州新郑综合保税区）郑港办（2015）54号党政办文件、录音材料、致田王村民的一封信、通告证实，田王村村委会已经对村民进行过政策宣传，且拆迁田王村不符合安全标准的彩钢板房系合理合法。6、李某提供的销货清单、申某提供的销货清单证实，被抢施工工具的价值。7、新港办事处支付工费凭证证实，杨喜亮代申某领取2015年10月27、28日二日的工费；李某领取2015年10月27、28日二日的工费。8、证人申某、李某出具的收条证实，申某、李某于2015年12月20日收到被抢工具损失赔偿金，以及公安机关发还切割机和电钻的情况。9、委托书、赔偿书、收条、谅解书证实，新港办事处于2015年12月11日收到就被告人赔偿款人民币九万元，于2015年12月23日对被告人杨志钢、杨志成、杨玉林、杨周旗、杨书杰、杨锦广表示谅解，于2016年4月25日对被告人杨志勇表示谅解。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控辩双方均无异议，证据之间均能相互印证，具备刑事证据有关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的本质特征，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根据。关于被告人杨锦广的辩护人提交的郑州航空港实验区新港办事处田王村村民委员会证明一份、悔过书一份、保证书一份仅证明杨锦广认罪悔罪态度好，与本案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杨祥瑞、杨锦广、杨志勇、李俊英、杨志钢、杨书杰、杨玉林、杨志成、杨周旗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正常的拆除工作无法进行，并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公诉机关指控杨祥瑞等九被告人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根据被告人杨祥瑞、杨锦广、杨志勇、李俊英、杨志钢、杨书杰、杨玉林、杨志成、杨周旗犯罪的事实和性质，对杨祥瑞等九被告人依法均应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的法定刑幅度以内处以刑罚。具体量刑，本院还考虑了以下量刑情节：1、九被告人在本案中均系积极参加者；2、被告人杨志勇、杨志钢、杨锦广、杨玉林、杨书杰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各自所犯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予从轻处罚；3、被告人李俊英、杨周旗、杨志成到案后如实供述各自所犯罪行，且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予从轻处罚；4、被告人杨祥瑞当庭自愿认罪，可酌予从轻处罚；5、被告人杨周旗、杨志成、杨志勇、杨志钢、杨锦广、杨玉林、杨书杰均系初犯，积极赔偿被害单位损失且取得谅解，可酌予从轻处罚；6、被告人杨祥瑞、李俊英均系初犯，积极赔偿被害单位损失，可酌予从轻处罚。综合上述情节，被告人杨志钢、杨书杰、杨玉林、杨志成、杨周旗犯罪情节较轻，确有悔罪表现，且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其各自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该五被告人依法宣告缓刑。被告人杨祥瑞、杨锦广、杨志勇、李俊英辩护人相应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杨祥瑞辩护人提出杨祥瑞到案后如实供述，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杨祥瑞到案后在侦查阶段并未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罪行，仅在庭审过程中如实供述、自愿认罪，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院根据杨祥瑞等九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祥瑞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5日起至2017年3月4日止。）二、被告人杨锦广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30日起至2017年1月29日止。）三、被告人杨志勇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24日起至2017年1月23日止。）四、被告人李俊英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5日起至2017年1月4日止。）五、被告人杨志钢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杨书杰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被告人杨玉林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八、被告人杨志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九、被告人杨周旗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勇增人民陪审员  王赞东人民陪审员  靳伯洋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日法官 助理  刘 莹书 记 员  张文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