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云01民初1022号原告：云南融智资本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云南城投大厦A座2-1号。法定代表人：胡金艳。委托诉讼代理人：毛茹娴、赵倩，云南恒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宇恒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曲靖市麒麟西路与翠峰西路交叉处（曲靖汇宝商贸大厦）ABC-A-2101号。法定代表人：宁国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忠平，云南毅卓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行，营业场所云南省昆明市宝善街福林广场。负责人：林争跃。委托诉讼代理人：蒋静，云南海合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云南融智资本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融智公司）诉被告云南宇恒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宇恒公司）、第三人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行（以下简称中信银行昆明分行）委托贷款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6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融智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毛茹娴、赵倩，被告宇恒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忠平，第三人中信银行昆明分行委托诉讼代理人蒋静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融智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由宇恒公司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1.25亿元，支付利息、逾期利息、复利1476.5万元（暂计至2016年6月23日，之后按合同约定计算至还清全部款项之日止）；2.由宇恒公司支付原告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律师代理费479500元，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153742元，差旅费513.1元；3.原告在上述第1、2项诉讼请求范围内对宇恒公司质押的股权享有优先受偿权。4.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申请费由宇恒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2月16日，原告与宇恒公司、中信银行昆明分行签订了《委托贷款合同》，约定原告委托中信银行昆明分行向宇恒公司贷款1.25亿元，贷款用途为支付钢材采购款；贷款期限自2015年2月16日至2016年2月16日，贷款利率为年利率12%，按季结息，到期还本；宇恒公司逾期清偿贷款本金和利息的，应支付罚息并计收复利，并由宇恒公司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各项费用。《委托贷款合同》签订后，原告与宇恒公司签订《权利质押合同》，由宇恒公司以其持有的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泰保险公司）1亿股的股权为上述《委托贷款合同》项下1.25亿元借款本息及实现债权支出的全部费用提供质押担保，并依法办理了股权质押登记手续。合同签订后，中信银行昆明分行于2015年2月16日向宇恒公司发放了贷款1.25亿元。贷款期限届满后，宇恒公司未依约偿还借款本息。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并有如上诉请。被告宇恒公司辩称，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如何确定委托贷款协议纠纷诉讼主体资格的批复》【法复（1996）6号】，原告作为委托人无权起诉宇恒公司，起诉的主体应是中信银行昆明分行。二、涉案《委托贷款合同》是无效合同。由于原告是诚泰保险公司的股东云南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投集团）的全资控股子公司，属于法律禁止向保险公司投资的关联方，原告便找到宇恒公司作为居间代理人向诚泰保险公司投资，从而代替原告持有该部分股权。原告才是本案向诚泰保险公司投资的投资人，诚泰保险公司才是实际用款人。原告、诚泰保险公司的行为违反了《保险公司股权管理办法》第四条、第七条、第八条的规定。涉案《委托贷款合同》因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三项“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第五项“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情形，应依法宣告无效，涉及本案的款项应由诚泰保险公司直接返还给原告。三、涉案《权利质押合同》应认定为无效合同。《权利质押合同》系宇恒公司应原告要求而配合签订及办理的，违反了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应认定为无效。因《权利质押合同》无效，原告无权要求宇恒公司承担担保责任。四、本案应追加诚泰保险公司、云南城际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际公司）为被告参加诉讼。诚泰保险公司作为本案的实际用款人，城际公司作为贷款发生的参与人，应当作为被告参加本案诉讼。五、原告主张的利息、逾期利息、复利不应予以支持。因涉案《委托贷款合同》无效，利息不应当计算，宇恒公司已经支付给原告的利息9090100.33元应由原告返还。如法庭经审理认定涉案《委托贷款合同》有效，则原告主张的利息、逾期利息、复利亦不应当得到支持。本案贷款的发生是因为原告及诚泰保险公司的违法违规行为所致，原告无权向宇恒公司主张任何利息及逾期利息。此外，涉案《委托贷款合同》实质上是民间借贷，根据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原告主张的逾期利息及复利不应得到支持。六、原告主张的律师费、诉讼保全担保费、差旅费不应得到支持。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的律师费、诉讼保全担保费、差旅费已经实际发生，且上述费用并非原告实现债权必须发生的费用，不应予以支持。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中信银行昆明分行述称，对原告的诉讼请求第1、2、4项没有异议,原告诉讼请求第3项，因中信银行昆明分行不是股权质押合同的一方当事人，不发表意见。对原告提起本案诉讼没有异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交的原告营业执照、《委托贷款合同》及其附件2、《权利质押合同》、股权出质设立登记申请书和通知书、银行网银业务回单、单位借款凭证（借据）、诉讼费收据、保全费收据、律师费发票，宇恒公司提交的宇恒公司营业执照、转账凭证（宇恒公司支付贷款利息），中信银行昆明分行提交的《委托贷款合同》、单位借款凭证（借据）、宇恒公司账户明细查询，各方当事人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委托贷款合同》附件1《委托贷款提款申请书》、《宇恒公司欠息清单》、保险费发票、保单、律师费收据、差旅费票据，中信银行昆明分行提交的《逾期贷款明细表》，宇恒公司虽不认可，但没有提交证据反驳，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宇恒公司提交的转账凭证（宇恒公司转款城际公司）、《股份认购协议书》、转账凭证（宇恒公司转款诚泰保险公司）、《补充协议》与本案争议无直接关联，本院不予采纳。原告对宇恒公司提交的《钢材销售合同》、《终止合同》、《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授权委托书》不予认可，中信银行昆明分行对宇恒公司提交的《授权委托书》、《云南荣智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关于我公司向贵公司发放1.25亿元委托贷款情况的告知函》、《协议》不予认可，但均没有提交证据反驳，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中信银行昆明分行提交的单位借款凭证（借据）可以证实其已依约向宇恒公司发放了贷款1.25亿元。宇恒公司亦认可其在贷款发放后支付过部分利息。现宇恒公司又以其不能支配贷款账户为由主张其并未实际收到贷款，缺乏相应的事实依据。对于宇恒公司提交的《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授权委托书》的证明效力，本院不予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2月16日，原告（委托人）、中信银行昆明分行（受托人）、宇恒公司（借款人）签订了《委托贷款合同》，约定原告委托中信银行昆明分行向宇恒公司发放委托贷款1.25亿元用于支付钢材采购款；借款利率为年利率12%，按季结息，付息日为每季末月的20日；贷款期限自2015年2月16日起至2016年2月16日止；逾期偿还借款本金的，宇恒公司应按年利率18%支付逾期利息，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照年利率18%计收复利；中信银行昆明分行因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差旅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公告费、公证认证费、翻译费、评估拍卖费等，均由宇恒公司承担（委托合同另有约定外）；宇恒公司违反本合同的约定，不按期还款时，原告负责贷款的催收和保全工作。经中信银行昆明分行事先同意，原告可委托中信银行昆明分行根据合同相关争议解决的规定代为行使诉讼/仲裁的权利。原告与宇恒公司签订了《权利质押合同》，载明针对原告与中信银行昆明分行、宇恒公司签订的《委托贷款合同》，为保障原告合法权益，宇恒公司自愿将其所持有的1亿股诚泰保险公司股份质押给原告作为担保。权利质押担保的范围：宇恒公司未偿还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利息及逾期利息、违约金；原告为实现主合同债权支出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财产保全担保费、拍卖费、保险费、审计评估费、差旅费）以及宇恒公司未偿还的其他费用（如评估费、咨询费等）。《权利质押合同》签订后，原告与宇恒公司就约定出质的股权在工商机关办理了股权质押登记手续，原告取得了（云）登记内出质设核字（2015）第3002号《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涉案《委托贷款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5年2月16日委托中信银行昆明分行向宇恒公司发放了委托贷款1.25亿元。自2015年9月21日起，宇恒公司未依约支付借款利息，借款到期后，宇恒公司没有归还借款本金。截止2016年8月31日，宇恒公司尚欠的利息、逾期利息、复利合计为1951.26万元。原告为实现本案债权支出了律师代理费479500元，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153742元，差旅费513.1元。另查明，2015年1月20日，宇恒公司与城际公司签订《钢材购销合同》，约定城际公司向宇恒公司销售钢材，宇恒公司需在合同签订后一个月内，向城际公司一次性支付1.25亿元。2015年2月17日，宇恒公司、城际公司签订《终止协议》，约定终止双方签订的《钢材销售合同》，宇恒公司已经支付给城际公司的预付款1.25亿元，由城际公司退还给宇恒公司。原告、宇恒公司一致认可2015年2月16日，诚泰保险公司（甲方）、原告（乙方）、宇恒公司（丙方）签订《协议》。《协议》约定，宇恒公司拟以自有资金1.25亿元认购诚泰保险公司增资扩股股份1亿股，为补充前述投资后的运营资金，宇恒公司拟向原告申请流动资金委托贷款1.25亿元，待宇恒公司实际持有标的股份后，将该股份质押给原告作为委托贷款的担保。《协议》对股权质押担保事宜作了具体约定。主要内容为：1.若宇恒公司在2015年10月1日前仍未能完成标的股份的认购，及到工商部门按照股权认购规定程序完成登记备案，则诚泰保险公司应当在2015年10月10日前将宇恒公司预缴的股权认购款支付给原告，作为宇恒公司提前归还主合同委托贷款本金及相关费用。2.若宇恒公司在2015年10月1日前成功认购诚泰保险公司股权并在工商部门完成备案登记，诚泰保险公司同意宇恒公司将其持有的5%股权于取得后10个工作日内质押至原告名下。3.主合同约定委托贷款到期后，宇恒公司若未能按照主合同约定按期归还委托贷款本息，诚泰保险公司及宇恒公司一致同意由原告引入符合诚泰保险公司股权认购条件的第三方对宇恒公司持有的标的股权进行收购，收购款直接支付至原告指定账户用以偿还宇恒公司未结清的委托贷款本息及相关费用。如第三方实际支付的股权收购款不能清偿原告贷款本息、违约金及其他费用的，宇恒公司须在三个工作日内向原告补足。诚泰公司或宇恒公司违反主合同及质押合同约定或违反本协议约定均视为违约，除承担本协议约定的违约责任外，原告还可按照主合同及质押合同约定要求诚泰保险公司及宇恒公司承担违约责任。2016年3月29日，原告向宇恒公司发出了《关于我公司向贵公司发放1.25亿元委托贷款情况的告知函》，载明宇恒公司将涉案委托贷款用于对诚泰保险公司当年的增资扩股。该笔贷款的担保措施为宇恒公司将持有的1亿股诚泰保险公司股权质押给原告，并已办理股权质押登记。鉴于委托贷款利息、本金已持续逾期，考虑到双方利息，原告将尽快正式向集团公司提出回购事宜。鉴于回购事宜的不确定、审批难度及审批时间，为避免情况进一步恶化，原告将考虑通过司法途径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追究宇恒公司的违约责任。归纳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涉案《委托贷款合同》、《权利质押合同》是否合法有效？二、原告是否是本案适格的主体，本案是否遗漏当事人？三、宇恒公司应否向原告承担还款责任及担保责任？针对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原告、中信银行昆明分行、宇恒公司三方在订立《委托贷款合同》时合谋“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至于宇恒公司在取得诚泰保险公司股权的过程中是否涉及违法、违规行为，与本案审理的借贷纠纷并非同一法律关系，亦不能因此证实涉案《委托贷款合同》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定的效力性禁止性规定。对于宇恒公司主张《委托贷款合同》无效，本院不予支持。同理，对于宇恒公司主张涉案《权利质押合同》无效，本院不予采纳。针对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四零二条规定：“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在委托人的授权范围内与第三人签订的合同，第三人在订立合同时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该合同直接约束委托人与第三人，但有确切证据证明该合同只约束受托人和第三人的除外。”根据后法优于前法的法律适用原则，本案应适用《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的规定。本案中，宇恒公司知晓涉案贷款系原告委托中信银行昆明分行发放的贷款，因此，涉案《委托贷款合同》依法可直接约束原告及宇恒公司。另根据《委托贷款合同》关于“宇恒公司违反本合同的约定，不按期还款时，原告负责贷款的催收和保全工作”的约定，原告在本案中主张权利合法有据。故原告诉讼主体适格。宇恒公司关于原告主体不适格，无权向其主张权利的抗辩主张不能成立。城际公司、诚泰保险公司并非本案借款合同及担保合同的一方当事人，原告在本案中亦不要求城际公司、诚泰保险公司承担责任，对于宇恒公司要求追加城际公司、诚泰保险公司为本案当事人，本院不予准许。针对争议焦点三，本院认为，宇恒公司主张其作为居间人代替原告持有诚泰保险公司股权，宇恒公司所举证据并不能证实，本院不采信。宇恒公司关于涉案贷款应由诚泰保险公司负责返还，其不应承担责任的主张，首先无相应的法律依据，且与其提交的《协议》约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第二百零七条规定，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涉案《委托贷款合同》合法有效。根据合同约定，宇恒公司应于合同项下的贷款到期日前全部清偿贷款，如逾期还款则应支付逾期利息及复利，并应当承担原告支付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等费用。宇恒公司未依约清偿借款本息已构成违约，除应依约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1.25亿元外，还应向原告承担违约责任。原告要求宇恒公司支付截至2016年8月31日的利息、逾期利息、复利1951.26万元，并支付以1.25亿元为本金从2016年9月1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18%计算的逾期利息并计收复利，不违反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宇恒公司关于其不应承担逾期利息、复利的主张，缺乏相应的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告诉请的律师代理费479500元，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153742元，差旅费513.1元系其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费用，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已经举证证实了上述费用的发生，宇恒公司关于上述费用未实际发生的主张，没有提交反驳证据予以证实，对其抗辩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六条规定，以基金份额、股权出质的，当事人应当订立书面合同。以基金份额、证券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股权出质的，质权自证券登记结算机构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以其他股权出质的，质权自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本案中，原告与宇恒公司签订的《权利质押合同》合法有效。合同约定出质的股权已经办理了股权出质登记手续，原告依法取得质押权。原告要求宇恒公司针对其应承担借款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复利、律师代理费、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差旅费承担质押担保责任，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四百零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一十九条、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百二十六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云南宇恒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云南融智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25000000元，支付利息、逾期利息、复利19512600元（截至2016年8月31日），并支付以125000000元为本金从2016年9月1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18%计算的逾期利息并计收复利，按季结息；二、由被告云南宇恒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云南融智资本管理有限公司支付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律师代理费479500元，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153742元，差旅费513.1元；三、如被告云南宇恒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未在指定期限内履行付款义务，针对本判决第一项、第二项所确定的债务，原告云南融智资本管理有限公司有权对被告云南宇恒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依据（云）登记内出质设核字（2015）第3002号《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所质押的股权，以折价或者变卖、拍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4371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被告云南宇恒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各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 判 长  车林恒代理审判员  李雅琴人民陪审员  张 银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李妍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