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06民初18999号原告：上海泰璞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法定代表人：李艳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凤丽，上海中夏旭波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苹果采购运营管理(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法定代表人：GENEDANIELLEVOFF，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倩，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嵘辉，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原告上海泰璞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与被告苹果采购运营管理(上海)有限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9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6年9月26日、同年11月1日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法定代表人李艳辉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凤丽，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嵘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泰璞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人民币(以下币种同)140,000元猎头服务费；2、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产生的律师费损失12,000元。事实和理由：2014年6月8日，原、被告签订猎头服务合同，约定原告根据被告的招聘需求，推荐符合职位要求的人才作为候选人。该候选人一经被告录用，并通过六个月的保证期，被告应支付原告该候选人被录用时的第一年全年基本薪资加签约奖金的20%作为猎头服务费。2015年1月30日，原告向被告推荐了刘枫(英文名LeoLiu)，被告在接收原告发送的刘枫简历后，随即安排了面试。后被告与原告联系称没有录用刘枫。直到2016年6月，原告发现刘枫自2015年6月即在被告公司工作。原告要求被告按合同约定支付猎头服务费，被告予以拒绝。原告催讨无着，遂起诉至法院。被告苹果采购运营管理(上海)有限公司辩称，双方间系居间法律关系，是以原告提供猎头服务并且居间成功，促成招聘对象和被告签订劳动合同为要件来支付服务费。本案所涉及的被招聘的员工刘枫，在2013年11月即早在原告推荐该员工给被告之前，刘枫已经有被告员工内部推荐给被告，并由另一家猎头公司居间促成了其与被告的签约，同时原告具体提供的服务只是把刘枫的简历投递到被告招聘团队的邮箱中，没有安排面试等后续工作以促成刘枫与被告签订劳动合同，原告没有为刘枫与被告签约提供实质的服务，无权要求被告支付服务费。故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供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供如下证据作为诉称依据：1、《苹果采购运营管理(上海)有限公司人才搜索服务主合同》，证明原、被告间已成立合法有效的猎头服务合同；2、2015年1月28日邮件、2015年1月30日邮件，证明被告向原告所发的职位需求，两封邮件的发件人是被告的高级招聘专员，收件人是原告法定代表人；3、2015年1月30日邮件及附件中的刘枫简历、2015年2月28日邮件，证明原告向被告推荐候选人刘枫以及刘枫的年薪是70万元，被告已对刘枫进行了面试；4、刘枫在linkedin上的个人简历，证明刘枫自2015年6月在被告处工作至今；5、律师费发票，证明原告为向被告主张服务费所支付的律师费用；6、刘枫的个人社保记录摘录，证明刘枫社保关系于2015年7月8日转入被告公司，因此可根据刘枫linkedin上的简历判定刘枫是在2015年6月入职被告公司；7、聘请律师合同，证明原告为解决本案聘请了律师；8、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证明原告为本案与被告的纠纷支付了12,000元律师费；9、2015年9月2日、2015年10月19日、2015年11月3日原、被告邮件往来、服务费发票、收款回单，证明原、被告在本案之前也发生过与本案案情相同的另一个案例，当时被告依据双方合同的约定将46,000元猎头服务费支付给了原告公司；10、猎上网服务协议、人才推荐服务合同(原告与上海易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人才推荐服务合同(原告与深圳市大疆创新科技有限公司)、招聘代理及保密协议，证明原告与其他企业合作时所签订的服务合同，说明关于猎头服务行业内的重复推荐，均以用人单位第一次收到猎头公司推荐候选人信息或简历的时间来判定该候选人的推荐方，并将猎头服务费支付给第一个将候选人信息或简历推荐给用人单位的猎头公司；11、苹果采购运营管理(上海)有限公司人才搜索服务主合同翻译盖章件、2015年1月28日邮件翻译盖章件、2015年1月30日邮件翻译盖章件、2015年1月30日邮件及附件中刘枫简历翻译盖章件、2015年2月28日邮件翻译盖章件、刘枫在Linkedin上的个人简历翻译盖章件，证明原、被告之间已成立合法有效的猎头服务合同，被告向原告所发的职位需求，原告向被告推荐候选人刘枫以及刘枫的年薪是70万元以及被告已对刘枫进行了面试，刘枫自2015年6月在被告处工作至今；12、2016年6月15日、6月16日、6月21日、7月5日邮件，证明被告人力资源部已经对候选人进行了面试，被告已经知道了刘枫对工作地点的选择倾向，被告称候选人被另一个职位聘用，没有在邮件中提到重复推荐的问题，根据合同第十条约定，被告也应当按照第七条约定赔偿原告服务费。被告提供如下证据作为辩称依据：1、被告人力资源系统截屏，证明刘枫(LeoLiu)于2013年11月12日通过被告员工DandanWan进行了内部推荐；2、安排刘枫面试及相关费用报销的邮件，证明2015年4月，被告通过另一家猎头公司上海力德人才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德公司)对刘枫进行了SBE一职的面试；3、被告向刘枫提供的雇佣要约，以及刘枫本人在该要约上的签字确认，证明经面试被告向刘枫提供了雇佣要约，入职后的职位为SupplierBaseEngineer-SBE。与通过力德公司安排面试的职位一致；刘枫入职后第一年的基本年薪为50万元，这与被告付给力德公司的服务费计算基数相吻合；4、被告与力德公司签订的《风险搜索服务主合同》，5、被告就刘枫招聘事宜付给力德公司的付款文件，证明2013年12月1日，被告与力德公司签订合同，合同7条a款约定，力德公司的服务费计算方法为候选人第一年基本年薪的22%(高于原告的20%)，被告根据合同约定向力德公司支付了11万元的猎头服务费(50万元×22%)；6、另一家猎头公司就MDE一职推荐刘枫的邮件，证明力德公司早于原告将刘枫推荐给被告；7、被告安排刘枫再次面试的邮件，8、被告为刘枫预定面试机票的邮件，证明2015年5月经过力德公司的协调，被告对刘枫安排再次面试，机票也由被告预定；9、被告向力德公司确认刘枫接受聘用邀请的邮件，10、被告向力德公司确认刘枫正式入职的邮件，11、力德公司向被告开具的服务费发票，证明被告已向力德公司确认刘枫接受聘用邀请，刘枫的签约是由力德公司促成的，要求力德公司提供猎头服务费的付款文件和发票。被告并提供证人陈某到庭作证。对当事人上述提供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6月8日，原、被告签订《人才搜索服务主合同》，约定原告为被告进行招聘服务；第7条服务费，除适用的其他工作说明书，第8条或者第9条外，对每个候选人满足：(一)被顾问依据合同和相关工作说明书要求向苹果公司推荐之日起6个月之内，候选人作为苹果公司全职正式员工或者限期雇佣员工；并且(二)在被顾问推荐给苹果公司之前，不为苹果公司以任何方式获知其存在，苹果公司将支付顾问如下固定费用的20%作为顾问费(候选人入职第一年的基本工资及任何签约奖金)；第9条重复推荐，顾问承认并同意，苹果公司聘请其他服务供应商，并表示，一个或一个以上招聘服务提供商可能会提交相同的候选人给苹果公司，苹果公司将支付给招聘一个确定的候选人的其中一个招聘服务商，如下：a.如果在候选人的第一次面试日期之前，苹果公司发现了重复的推荐，那么任何商定的服务费将支付给招聘服务供应商中首先向苹果公司提交了候选人简历的招聘服务供应商；b.如果苹果公司在候选人的第一次面试的日期之后发现了重复推荐，那么任何商定的服务费将支付给招聘服务提供商中安排了第一次面试的招聘服务供应商；c.关于重复推荐服务费的支付苹果公司具有最终决定权，等等。2015年1月28日，被告向原告发送邮件，要求原告推荐相关职位人员。2015年1月30日，原告向被告发送邮件，推荐候选人刘枫(LeoLiu)，应聘职位MDE-Grinding,目前年薪70万，并提供了刘枫的简历。后刘枫于2015年6月23日入职被告处。以上事实，由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为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被告间签订的《人才搜索服务主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应予遵守。本案中，原告认为已根据被告要求完成推荐，符合合同关于支付服务费的所有条件。被告则认为，候选人并非原告首先推荐，第一次面试亦非由原告安排，而是由案外人力德公司完成，故原告不符合获取服务费的条件。对此本院认为，《人才搜索服务主合同》第9条对重复推荐作出了详细的规定，首先，明确了顾问承认并同意苹果公司聘请其他招聘供应商，存在一个或一个以上的招聘服务供应商可能会提交相同的候选人给苹果公司；其次，规定了在不同的时间节点发现存在重复推荐的处理方式；再次，规定了对于重复推荐服务费的支付苹果公司具有最终决定权。现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首先向苹果公司提交候选人的简历，第一次面试亦非原告公司安排，且最终被告已经认可力德公司完成推荐并支付了服务费。因此，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服务费，不符合双方合同的约定，本院难以支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原告上海泰璞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340元，减半收取为人民币1,670元，由原告上海泰璞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陆 峻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张叶航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