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闸民三(民)初字第2538号原告：上海房多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法定代表人：金治国，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娅然，德恒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毅，德恒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富居网络科技(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法定代表人：郑佳，职务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翁绍权，男，该公司工作人员。原告上海房多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诉被告富居网络科技(上海)有限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由原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6日立案受理后，原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法院因“撤二建一”被撤销，2016年3月30日起由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继续审理。2015年11月25日，被告提出管辖权异议，要求将本案移送至上海知识产权法院审理。2015年12月2日，原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闸民三(民)初字第2538号民事裁定：驳回被告富居网络科技(上海)有限公司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嗣后，被告不服上述裁定，提起上诉。2016年1月28日，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沪02民辖终24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9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上海房多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娅然、被告富居网络科技(上海)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翁绍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房多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支付原告佣金人民币2,467,79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被告支付原告利息(截至2016年3月10日为157,232元，以2,467,790元为基数，自2016年3月11日起继续计算至被告实际付款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3.被告支付原告违约金493,558元；4.被告支付原告律师费30,000元。事实与理由：被告系绿地控股集团房地产事业一部营销中心(以下简称绿地营销中心)特别授权的代理商；自2014年3月起，原、被告就21新城(昆山)、滨江汇(昆山)、新瑅香公馆(上海)、滨江汇繁华里(昆山)、海域苏河源(上海)五个项目(以下简称系争项目)进行网络推广合作；根据双方所签《电子商务推广合作协议》的约定以及被告出具的《委托销售证明》所载内容，由原告对系争项目进行推广营销，当原告成功促使客户登记成为被告付费会员并最终达成房屋买卖交易时，被告需将客户支付的会员费与原告按比例分成作为佣金；佣金为周结，每周一开始对上周七天的付费及签约进行结算，被告出具《可结佣明细》给原告，原告确认盖章后连同发票返还被告，然后被告付款；双方合作关系确认后，原告尽心尽力履行相关义务，被告在其开发的GSC云平台上对原告的工作成果予以了确认；双方之间合作推广的关系至2015年4月底终止，期间，被告累计拖欠佣金合计2,467,790元；为此，原告曾多次以发函、邮件形式进行催讨，但均未果；原告的云平台与被告的GSC平台对接，其中的数据包括客户信息和签约信息；现被告关闭GSC平台，不提供相关证据与信息，构成了举证上的妨害，应承担不利后果；被告的行为已构成严重违约，并给原告造成巨大经济损失，故被告应按约赔偿损失并承担损失金额20%的违约金。被告富居网络科技(上海)有限公司辩称，其仅同意就上海市青浦区白鹤镇绿地时代名邸57号2703室及59号1701室两套房屋各支付原告佣金25,000元，合计50,000元，剩余佣金均不同意支付；原、被告之间的合同关系已于2014年6月结束，之后双方延续了合同中部分内容，主要是原告带看客户，客户支付会员费，被告结佣，还加入了滨江汇繁华里的项目；被告并未违约，故无需承担利息、违约金及律师费；即使法院判决被告承担律师费，也应根据原告的合理诉请计算金额；原告诉请中涉及的除上述两套房屋外的其余房屋的佣金，被告确实未付，但该部分房屋的交易不符合结算佣金的条件，包括其他电商的客户(已结佣)、自访客户(白客)、无客户支付会员费刷卡记录、存有争议的客户、客户在签约前申请退款不再购房、会员费没有支付完毕、电商的条件满足但未与开发商签约等情况；除未支付会员费的情况外，对原告主张佣金的计算标准不持异议；若电商的条件满足且原告能够证明客户与开发商签约，被告愿意支付佣金；被告关闭GSC平台是考虑到维持费用的问题，并非被告不愿举证，原告的云平台上的数据不真实。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与绿地营销中心存在合作推广关系，负责推广包括系争项目在内的楼盘。被告(甲方)与原告(乙方)曾签订《富居网络电子商务推广合作协议》，约定：甲方为绿地控股集团房地产事业一部营销中心特别授权的代理商，拥有指定楼盘房源的特别推广代理权，具体授权楼盘见本合同附件一；甲方将楼盘相关信息通过乙方平台进行推广，具体合作方式为甲方向乙方提供其拥有推广代理权限的指定楼盘房源信息，信息包括楼盘信息、促销信息、政策信息，技术服务；对甲方提供的房源信息、技术服务，乙方有义务对该信息进行分类发布、及时更新、提供搜索、咨询解答等网络营销行为，促使客户登记成为甲方付费会员，享受甲方提供的各项服务，乙方需要提供具体的营销方案给到甲方；甲乙双方共同使用GSC平台对实际运营进行管理，提供技术服务，并以该软件为依据进行结算；本协议合作期限自2014年4月1日至2014年6月30日止，在本协议到期前的30天内，甲乙双方可协商续签协议，未能续签协议的，协议期满自动终止；通过甲乙双方合作推广，客户向甲方付费并成为甲方会员，享受甲方提供的专属技术服务后，最终达成房屋买卖交易的，甲方将对客户收取的会员费与乙方进行分成；通过GSC平台，经甲方确认，客户是由乙方平台推荐直接成为甲方付费会员的，按每笔会员费减去伍仟元的数额分配给乙方(会员费的收取按实际楼盘促销及优惠比例，参见本协议附件一)；未有任何合作平台推荐的客户成为甲方会员的，甲方会将收取的此部分客户的费用扣除成本后，按乙方在各案场的成交贡献度将此案场的费用给乙方分成，成交贡献度是指从乙方渠道来源的客户占所有电商合作伙伴渠道来源的比例，以上利润分配方式详见本协议附件一的合作细则；甲方在客户成为甲方会员，向甲方付费，并与房屋销售方签订正式的房屋买卖合同后的2个工作日内向乙方出具结算清单，乙方在收到结算清单后的2个工作日内以书面形式确认或提出异议；乙方若无异议的，甲方应于此后的3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乙方若提出异议的或不作任何表示的，双方另行协商或按本协议争议条款解决，但不影响下一期间的结算和支付；乙方对甲方的运营状况有知情权；甲乙任一方未履行本协议相关约定，造成另一方或第三方损失的，应承担相应违约赔偿责任，责任包括但不限于直接利益损失、可预见利益损失、无形资产损失及为追讨损失而产生的费用(包括聘请律师费)；双方任何一方违反协议约定付款义务的，应向守约方按日支付0.5‰的逾期支付的违约金；双方任何一方有其他违约行为的，应按本协议造成损失金额的20%承担一次性违约金；诉讼约定由原告住所地法院管辖，败诉方应承担对方所有诉讼费用，包括律师费。上述协议的附件一载明：基于甲乙双方共同使用GSC平台对实际运营进行管理，并以该软件为依据进行结算，双方经协商，共同制定本细则；本细则适用期从2014年4月1日起至2014年6月30日，到期后如无新的合作细则订立，本细则将自动延续至下一季度；GSC平台中文全名“绿地合作销售平台”，是一个基于因特网的数据平台，该平台可以实现“客户报备”、“现场确认”、“佣金结算”等功能，甲乙双方皆依据本平台数据进行客户报备、现场确认、佣金结算等操作；来源为乙方的客户数量是甲乙双方进行利润分配的依据，来源为乙方的客户指经过乙方平台的推广而形成的意向客户或签约客户，客户成为甲方付费会员后，其来源须经过甲方书面确认；乙方带领客户至案场前必须提前5分钟报备(即通过GSC平台预约成功)，乙方成功在GSC平台中报备该客户后，进入15天报备保护期，保护期内不接受第三方报备该客户，无论客户是通过乙方，或是案场置业顾问，还是自行到达案场，甲方均确认客户的来源为乙方；超出15天报备保护期仍未到店的客户会显示为失效客户，失效客户在GSC平台中可接受第三方报备，第三方报备了的客户会进入第三方15天报备保护期，从乙方失效客户中剔除，第三方未报备的客户会继续显示失效客户，客户到店后仍然可确认为乙方来源；所有确认为乙方来源的到店客户进入30天到店保护期，超出30天到店保护期仍未成交的客户显示为失效客户，按照失效客户原则处理；未通过GSC平台报备的客户如自行到达案场的，甲方会在第一时间询问客户渠道来源，如客户明确指认乙方为渠道来源的，甲方确认该客户的来源为乙方，未明确指认乙方为渠道来源的，即为案场自有客户；如乙方带领至案场的客户未通过GSC平台报备，无法确认给乙方，视作案场自有客户处理；如乙方客户已缴纳会费成为甲方付费会员的，客户不会成为失效客户，除非出现客户退费的情形；甲方通过GSC平台确认其付费会员来源为乙方，在会员成交后(签署正式商品房买卖合同后)，甲方即向乙方进行以下佣金结算，结算方式为每笔会员费减去伍仟元的数额分配给乙方(会员费的收取按实际楼盘促销及优惠比例，参见附件二)；案场自有客户成交后，佣金分配政策如下；(1)乙方应在每月5号前提交当月《合作方月度执行计划》，明确该月线上线下投入计划，具体执行计划，逾期未提交该计划的将无法参与自有客户的佣金分配；(2)通过老带新，泛营销渠道成交的客户，甲方将扣除案场制定的老带新，泛营销政策涉及的费用后再进行分配；(3)剩余待分配佣金根据乙方在该项目成交套数占GSC平台该项目所有合作方成交套数的百分比进行分配，根据百分比确认待分配金额后，待分配的30%由绿地集团事业一部营销部制定的考核办法进行分配，70%由绿地集团事业一部营销部区域中心制定考核办法分配(由甲方与各区域中心分别制定)；考核办法参考首要因素(乙方在该项目成交套数占该项目所有合作方成交套数的比例)、乙方针对该项目在线上线下的投入情况、乙方与甲方在GSC平台合作上的配合度。上述协议的附件二载明了双方合作的具体楼盘的项目名称、地点、项目优惠政策，内容如下：绿地21新城，昆山，存2.5万享7万优惠，存3.5万享8万优惠；滨江汇，花桥，存2.5万享5万优惠；新瑅香公馆，花桥，存2.5万享5万优惠；绿域苏河源，嘉定，存4万享10万优惠。上述协议期限届满后，原、被告继续通过被告开发的GSC平台合作推广系争项目的房源，但双方未签订新的书面协议。2014年10月24日，被告出具《委托销售证明》，载明：本公司是绿地控股集团房地产事业一部营销中心指定楼盘的团购推广特约授权代理商，上海房多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电商合作平台方)为本公司绿地海域苏河源项目电商合作平台方，代表本公司以电商合作形式销售位于安亭博园路8085弄的绿地海域苏河源房地产项目，特此证明！2015年4月29日，绿地营销中心向被告发出《通知函》，载明：自2015年4月30日起，全面终止我部负责管理的所有楼盘与贵司的合作事宜。原、被告合作关系亦于同月底结束，原告无法再登陆GSC平台。2015年9月16日，上海安畅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向被告发出《服务器下架告知函》，载明：贵公司从2014年6月6号起租用上海安畅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服务器5台，订单编号XXXXXXXXXXXXX-A2(3台DELLR320，2台D1)，用于架设贵公司的GS、GSC、推推的服务器，因费用问题贵公司提出不再租用这5台服务器，经双方协商达成一致，我司将于2015年9月18日对这5台服务器进行停用下架。嗣后，上海安畅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将上述服务器下架，原有数据未保存。被告在服务器下架前未告知原告相关情况。2015年9月30日，原告向原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法院递交本案起诉状，经诉前调解程序后立案。另查明，原告为本案支付律师费30,000元。审理中，双方当事人均确认结算佣金的条件为：原告在GSC平台报备后现场带看房屋，客户与被告签约并支付会员费，客户与开发商签约。被告表示客源归属以GSC平台为准，客户是否属于会员以其与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及签购单为准，客户是否购房以绿地营销中心提供的报表为准；GSC平台的数据已经无法恢复，客户确认书是客源判定的补充证明；中介未报备的情况下带客户到现场，客户在现场登记确认中介，中介、被告、开发商各持一份看房确认单；中介对客源判定有异议，可以提交变更表；合作协议及签购单共两份，一份在客户处，一份在被告处，但已无法提供；2015年2月以后绿地营销中心拒绝提供报表，以交易中心留存的买卖合同为准。审理中，原告提供房地产登记信息佐证其部分客户已经签约，被告针对上述证据发表意见称：上海市青浦区白鹤镇绿地时代名邸(新瑅香公馆)59号1802室、63号2403室、57号2301室、57号2101室、63号1101室、57号1901室、57号2304室电商有争议，56号2503室未支付会员费；上海市嘉定区博园路8085弄(海域苏河源)73号604室、73号1002室、73号603室已结佣给搜房，63号1902室、62号903室、62号1603室未支付会员费，63号1903室、22号306室、63号1501室电商有争议，63号1703室、63号2103室、63号402室、63号2203室客户为白客。原告提供签约通知单、发票、收据、签购单、《富居网络会员服务协议》、昆山市商品房购销合同等材料复印件证明绿地21新城188号21室(胡长明)、33号14室(韩晨)两组客户系由其促成交易。被告表示对真实性不发表意见，且不能据此判断胡长明、韩晨系原告客户。原告并申请酒文涛、张千发作为证人出庭作证。酒文涛陈述：其系上海福人居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工作人员，该公司与被告之间也存在合作关系，后于2015年4月15日左右撤场；期间，被告也存在欠付佣金的情况；只要客户到现场，就会签署确认单，开发商、被告、该公司各持一份。张千发陈述：其系上海福人居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工作人员，该公司与被告之间存在合作关系；客户到现场后，工作人员填写报备单给被告；有些客户在GSC平台有记录，可以不用填写报备单。原告表示认可证人证言，被告亦拖欠证人所属公司巨额佣金，原、被告通过双方云平台结算。被告则称无法确认证人身份，但证人所述服务过程属实，原告可提供证据证明客户来源。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富居网络电子商务推广合作协议》、电子邮件、《委托销售证明》、变更申请表、结算确认书、会员费收取明细表、发票、账户明细、客户贷记回单、操作流程、签约通知单、收据、签购单、《富居网络会员服务协议》、昆山市商品房购销合同、欠佣明细、证人证言、公证书、上海市房地产登记簿，被告提供的《通知函》、《服务器下架告知函》、变更申请表及附件、支付凭证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予以佐证。本院认为，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原、被告签订的《富居网络电子商务推广合作协议》的期限虽已届满，但双方仍继续保持合作关系，且未签订新的书面协议，故双方权利义务可参照上述协议予以确定。双方均确认结算佣金须满足原告在GSC平台报备后现场带看房屋、客户与被告签约并支付会员费、客户与开发商签约三个条件，鉴于GSC平台系被告开发并由其单方面决定下线，且未保存相关数据，而客户是否与被告签约并支付会员费的情况亦由被告掌握，被告与开发商之间曾建立合作关系，故在原告提供证据证明客户与其存在关联性的前提下，应由被告举证证明其不应向原告支付佣金。然而，原告在本案中仅提供其开发的云平台上的数据佐证客户来源由其提供，上述数据的客观性、真实性无法得到证实，故原告关于其诉请范围内所涉房屋均应向其结算佣金的主张，本院难以支持。现被告自认上海市青浦区白鹤镇绿地时代名邸(新瑅香公馆)57号2703室及59号1701室两套房屋满足结佣条件，故其应向原告支付上述两套房屋的佣金。同时，考虑到被告未及时向原告结算佣金，本院酌情从原告向法院递交起诉状之日起算利息。鉴于推广合作协议中关于逾期支付违约金另有约定，原告要求按照欠付金额的20%主张违约金缺乏合同依据。关于律师费，因推广合作协议已有约定，本院综合本案情况酌情确定被告应承担律师费10,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富居网络科技(上海)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房多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佣金50,000元；二、被告富居网络科技(上海)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房多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利息(以50,00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5年9月30日起算至被告富居网络科技(上海)有限公司实际支付上述款项之日止)；三、被告富居网络科技(上海)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房多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律师费10,000元；四、驳回原告上海房多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542.32元(原告上海房多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已预缴)，由原告上海房多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5,242.32元，被告富居网络科技(上海)有限公司负担1,3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缪为军代理审判员  严毅超人民陪审员  周建萍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龚 胤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一十二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