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茶陵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湘0224民初965号原告：茶陵县下东街道小车村第九村民小组，住所地茶陵县下东街道小车村第九村民小组。负责人：李祖慧,该组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刚其，湖南挚友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告：李毛来，男，1953年10月26日生，汉族，茶陵县人,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茶陵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文平，湖南一星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告：李件苟，男，1953年5月26日生，汉族，茶陵县人,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茶陵县。第三人：李红喜，男，1967年9月8日生，汉族，茶陵县人,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茶陵县。原告茶陵县下东街道小车村第九村民小组(以下简称“小车村九组”)与被告李毛来、李件苟、第三人李红喜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7月20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史红霞适用简易程序于2016年9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在庭审过程中，原告申请追加李红喜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于2016年9月14日依法组成合议庭，裁定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因第三人李红喜放弃举证期、答辩期，本院于2016年9月26日、9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小车村九组负责人李祖慧及其代理人廖刚其、被告李毛来及其代理人罗文平、被告李件苟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李红喜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小车村九组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李毛来、李件苟返还原告所有的征地补偿款61560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在庭审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要求被告李毛来、李件苟对征地补偿款48560元承担连带责任，第三人李红喜不承担责任。事实与理由：2005年茶陵县工业园征收了小车村九组土地，2006年元月7日茶陵县工业园将征地补偿款61560元下拨至小车村九组，同年元月20日该笔款项以小车村九组名义存入下东信用社。同年元月23日，被告李毛来（原组长）指使并伙同被告李件苟（原出纳）将上述款项取走并私自侵吞。为此，小车村九组依法向法院起诉，请求判如所请。被告李毛来辩称，1.小车村九组对李毛来的指控不存在，是小车村九组诬陷、编造的虚假事实，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小车村九组的诉讼请求。2.小车村九组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被告李件苟辩称,本案争议的61560元系茶陵县工业园以征地拨款的名义支付给村组干部配合工业园征地的劳动报酬。该款李件苟作为组里的出纳分配了13000元，组里会计李若禄分配的13000元由其儿子李红喜代领，剩余的35560元由组长李毛来负责开支，具体开支情况我亦不清楚。原告小车村九组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茶陵经济开发区经营开发有限公司提供的凭证复印件五份（第一张为中国工商银行茶陵县支行出具的银行送票回执，收款人为下东乡小车村九组、金额为61560元、日期为2006年元月13日的；第二张为转账付款通知书，名称为小车村九组、金额为61560元、用途为付征地费、日期为2006年元月13日的；第三张为茶陵县会计核算中心支出报账单，日期为2006年元月13日，金额为61560元，第四张为加盖茶陵县下东乡小车村第九村民小组印章的付款凭证，日期为2006年元月12日、金额为61560元、款项为征地补偿款；第五张为金星工业园用地通知单，名称为小车村九组、用地补偿金额为61560元），证明争议的这笔征地补偿款61560元是原告方的集体财产，经济开发公司已经将该笔款项支付给小车村九组账户上。2．茶陵县信用社存取款的凭证，证明征地补偿款61560元由出纳李件苟领出。被告李毛来质证称，对证据1真实性没有异议，但第四张凭证会计的签名是李红喜，不是李若禄，经手人的签名虽写了毛来，但不是本人所写，五张付款凭证的时间与诉状上的时间不一致；对证据2有异议，凭证没有原件，凭证出自哪里不清楚，有一份凭证中备注里面有“转存”两个字意思不明。被告李件苟质证称，对证据1有异议，第四张付款凭证李件苟的名字不是其本人签名，因为拨付款项没经其手，所以对开发区的凭证的真假不清楚；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取款凭证是其本人经手的。经原告申请，本院从茶陵县公安局调取了小车村九组举报李件苟等人侵占案的刑事侦查卷宗，并当庭提供给原告方进行举证。原告方对案卷中的部分材料作为证据当庭进行了举证：1．茶陵县公安局对李祖慧的询问笔录，证明茶陵县经济开发区确实拨过这笔款项61560元，但是后来被出纳李件苟取走；2．茶陵县公安局对李红喜的询问笔录，证明被李件苟取走的这笔款项61560元是小车村九组的征地补偿款；3．茶陵县公安局对李件苟的询问笔录，证明茶陵县经济开发区工业园拨放的征地补偿款项61560元由李件苟、李毛来及李红喜以劳务费的名义分配；4．茶陵县经济开发区工业园征地情况汇总表，证明这笔款项61560元是征地补偿款。被告李毛来质证称，对证据1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笔录中有一句话不是真实的，这句话的内容是“该补偿款已经在组里支付”，本人并没有说过这句话；对证据2没有异议；对证据3形式上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笔录内容有异议，笔录中李件苟所陈述的不是客观事实；对证据四没有异议。被告李件苟质证称，相信法庭，公安对其所做的询问笔录是事实。被告李件苟为支持其答辩，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李红喜出具的证明材料一份，证明61560元系工业园以征地拨款的名义拨付给组里的工作经费，该款项的分配去向为出纳李件苟分配了13000元，李红喜代其父亲李若禄领取了13000元，剩余的35560元由组长李毛来负责开支，具体开支情况不清楚。2．手机通话录音二段，第一段是其本人跟李红喜的通话，第二段是其本人和李毛来的通话，证明被告李毛来参与了分配61560元这笔款项。原告质证称，对证据1没有异议，该份证据正好证明了61560元由李毛来、李件苟、李红喜分配了。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第一段通话内容跟李红喜在法院做的谈话笔录是一致的，第二段通话内容是李件苟一直在与李毛来协商如何退钱，退钱的前提那肯定是分了钱。被告李毛来质证称，证据1是复印件，手印谁按的无从得知，且该份证据陈述的事实大部分是假话，所陈述的事实与公安机关对李红喜所作的笔录不符，李红喜是本案的当事人，不是本案的证人，所以该份材料不能以证据提交。证据2当庭举证超过了举证期，且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通话录音含糊不清，也没有提交任何录音说明；李件苟私自录音，收集形式不符合法律规定；故对证据2应不予采信。在开庭审理前，第三人李红喜向本院提交了收据一份，证明其父亲李若禄分配的13000元已经退还给李件苟。因当时李红喜明确表示不能来参加庭审，为了查明案情，本院法官在接待李红喜时做了谈话笔录一份，并当庭向庭审当事人出示，笔录的主要内容为李红喜陈述向李件苟出具的证明材料是其本人所写，61560元这笔款项的去向为出纳李件苟分配了13000元，李红喜代其父亲李若禄领取了13000元，剩余的35560元由李毛来分配了。原告质证称，收据是因为李红喜当时归还款项给组里时，因为还有其它剩余金额没有收回来，所以组里就不肯收，要李红喜交给当时的出纳李件苟。被告李毛来质证称，该份收据是虚假的，该收据的内容与李红喜在公安机关的所作笔录陈述的事实不符，李红喜如归还该分配款项应该归还给现在组里的出纳，而不是归还给组里以前的出纳，从证据时效来看公安机关的证据在前，应采信公安机关的证据；法院对李红喜所作的谈话笔录中李红喜陈述说剩余的35560元是给李毛来分配了是虚假的，本人并没有分得该笔剩余的35560元款项。被告李件苟质证称，对收据没有异议，李件苟是收了李红喜退还的13000元；对法院为李红喜所作的谈话笔录没有异议。被告李毛来未向本院提供证据。综合上述所有质证意见，本院对各方当事人提交以及本院根据当事人申请或者依职权调取的证据认证如下：（一）原告提交的证据：经审查，证据1凭证复印件五份，被告李毛来对证据1真实性没有异议，其虽然对第四张上的签名有异议但在庭审中亦表示该凭证系其亲自加盖了小村车九组的印章，其本人对出具该凭证一事是知情的；被告李件苟对证据1虽然表示异议，但其只是表示第四张凭证上的签名非其本人所签，且其在庭审中亦承认工业园拨付了61560元至小车村九组这一事实，与该凭证能够互相印证；证据1系茶陵经济开发区经营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系复印件加盖公司印单，并注明了原件在开发公司保存等字样，该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且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茶陵县信用社存取款凭证复印件，虽然被告李毛来质证表示异议，但该凭证与原告提交的证据1能够互相印证，且与本院对第三人李红喜所作的笔录内容相吻合，同时被告李件苟对证据2无异议且取款凭证系其亲自经手，故对原告提交的证据2，本院予以采信。（二）对于原告向本院申请从茶陵县公安局调取的小车村九组举报李件苟等人侵占案的刑事侦查卷宗中的证据材料：证据1系茶陵县公安局对李祖慧所作的询问笔录，被告李毛来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虽然李毛来否认笔录中的“该补偿款组里已经开支”，但其并未否认笔录中茶陵县经济开发区拨付61560元给小车村九组且该款被李件苟取走等内容，同时被告李件苟亦未对该证据表示异议，故该证据能够达到原告的举证目的，且该证据系国家机关依法制作，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茶陵县公安局对李红喜所作的询问笔录，被告李毛来对该证据没有异议，该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与其它证据一起达到原告拟证明61560元款项是第九组的征地补偿款的证明目的，本院对该证据的此部分内容予以采信，对该证据中李红喜表示其对61560元的分配去向不知情的内容，与本院庭前对李红喜所作笔录内容不符，且该部分内容被告李件苟在庭审中亦明确表示不是事实，故对该笔录中李红喜表示其对61560元的分配去向不知情的内容不院不予采信。证据3茶陵县公安局对李件苟所作的询问笔录，被告李毛来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笔录内容提出异议，认为笔录中李件苟所陈述的款项分配不是客观事实；被告李件苟对该证据无异议，该证据与被告李件苟在庭审中的陈述相一致，亦与本院对李红喜所作笔录内容相吻合，且被告李毛来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故对证据3，本院予以采信。证据4茶陵县经济开发区工业园征地情况汇总表，被告李毛来对该证据没有异议，被告李件苟亦未对该证据表示异议，该证据客观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达到原告拟证明61560元是征地补偿款的证明目的，本院予以采信。（三）被告李件苟向本院提交的证据：经审查，证据1系李红喜出具的证明材料一份，原告对证据1无异议，被告李毛来对该证据表示异议，该证据虽系复印件，但与本院对李红喜所作笔录内容以及被告李件苟、原告负责人李祖慧的庭审陈述互相印证，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系手机通话录音二段，因该证据音质模糊不清，且当庭提交超过了举证期，该证据亦不属于新证据，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四）第三人李红喜于庭前向本院提交的收据和本院对李红喜所作的笔录：原告方及被告李件苟均无异议，被告李毛来对该证据表示异议，认为应当采信公安机关对李红喜所作笔录的内容，但该组证据与原告方负责人李祖慧和被告李件苟在公安机关所作笔录及在本案的庭审陈述相吻合，而公安机关对李红喜所作笔录中李红喜表示不清楚61560元去向的内容无其它证据互相印证，故对被告李毛来的质证意见不予采纳，对本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根据认定的证据材料，结合当事人的质证意见及陈述，本院确认本案如下基本事实：2005年，茶陵县金星工业园因发展需要，在茶陵县下东乡小车村九组征收了旱土8亩和松杉林地10亩，2006年1月，茶陵县金星工业园向小车村九组支付了征地补偿款61560元，同年1月20日，该笔款项以小车村九组的名义存入茶陵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下东信用社。2006年1月23日，小车村九组时任出纳李件苟将该61560元从信用社取出。该征地补偿款被小车村九组干部以劳务费为名进行分配，时任出纳李件苟分得13000元，时任会计李若禄分得的13000元由其子李红喜代领，余下的35560元由时任组长李毛来分配。至2011年，被告李毛来不再担任组长，被告李件苟不再担任组出纳。2012年9月，小车村九组新任组长李祖慧发现该笔61560元的征地补偿款未入组里账目。被告李件苟在2012年开始即不再担任组出纳的情况下拖延到2015年7月其才向组里移交财务，随即小车村九组组长李祖慧和其它组民向茶陵县公安局控告李件苟、李毛来侵占组里资金。2016年7月14日，茶陵县公安局以该犯罪超过追诉时效为由下达不予立案通知书。同年7月20日，小车村九组向本院起诉李件苟、李毛来，要求两被告还返侵占资金。本院认为，对于本案案由，本院在立案时以不当得利纠纷立案，但根据原告的诉讼请求及其请求的合法性，本案应定性为侵权责任纠纷。本案存在如下几个争议焦点：一、本案诉争的61560元款项性质；二、被告李毛来是否从该61560元征地补偿款中分得款项；三、本案是否已过诉讼时效。一、本案诉争的61560元款项性质被告李件苟辩称该61560元系劳务费，但从庭审查明的事实来看，《金星工业园用地通知单》和《工业园征地情况汇总表》上均明确记载小车村九组被征旱土8亩和松杉林地10亩补偿金额合计61560元，小车村九组向工业园出具的收款凭证上亦明确记载了该61560元系征地补偿款，被告李件苟在公安机关所作笔录中亦回答称该61560元系工业园在一园区位置征收组里土地的补偿款，原告小车村九组亦未召开会议讨论决定该土地补偿款可以作为劳务费发给本案当事人，故被告李件苟辩称该61560元系劳务费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二、被告李毛来是否从该61560元征地补偿款中分得款项被告李毛来辩称其没有参与61560元征地补偿款款项的分配，但从庭审查明的情况来看，该辩称与事实不符：1.该笔款项未入组里账目，明显不符合会计准则，而被告李毛来作为时任组长，主管组里全面工作，对于组里这样一笔数额较大的征地补偿款，没理由放弃职责对该款去向用途不闻不问。2.被告李件苟在公安机关调查此事时所作的笔录中和在本案的答辨中，均承认其与李毛来、李若禄（李红喜代领）共同分配了该款，李件苟分得13000元，李若禄分得13000元（李红喜代领），李毛来分得35560元。3.第三人李红喜虽然在公安机关的笔录中声称不清楚该61560元的去向，但在本院对其所作的笔录中，他亦承认其代父亲李若禄与李毛来、李件苟分配了该笔款项，李件苟分得13000元，李若禄分得13000元（李红喜代领），李毛来分得35560元。同时，如果李红喜未代其父亲李若禄分配该款项，其没理由在2015年公安机关调查此事后找现任组长李祖慧退还13000元，在组长李祖慧表示要将61560元一起追回才肯接收13000元时，其更没理由将13000元退还时任出纳李件苟。故综合以上三点分析，足以认定被告李毛来当时从61560元征地补偿款中分配了35560元。三、本案是否已过诉讼时效刑事案件追诉时效的期限是根据各种犯罪法定刑的轻重，分别规定长短不一的追诉时效期限，而民事案件诉讼时效是指民事权利受到侵害的权利人在法定期间内不行使权利，当时效期间届满，对方当事人提出抗辩时，人民法院对权利人的权利不再进行保护的制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具体到本案，公安机关审查认为李件苟等人职务侵占案按法定量刑轻重，已过追诉时效期限，故不予立案。而本案是否已过民事诉讼时效，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1.原告小车村九组负责人李祖慧虽然在2012年9月组里清理财务账目时发现61560元征地补偿款未入账，被告李件苟虽然在2012年其子结婚时告知了李祖慧该款分配去向，但当时因李件苟拒不及时移交账本，原告方负责人李祖慧在没有明确证据证明征地补偿款去向的情况下，无法实际主张权利，直到2015年7月李件苟完成出纳移交原告方即向公安机关控告，故原告小车村九组并不存在怠于行使权利的情形。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的规定，征地补偿款的分配与使用应由村民小组会议讨论决定，该61560元征地补偿款属于小车村九组的集体财产，小车村九组在向公安机关控告前并未召开过任何小组会议讨论放弃对该61560元的追讨，相反，在2015年7月24日李件苟完成出纳移交小车村九组财务后即召开了小组会议讨论该61560元款项一事，并于当年即向公安机关控告，同时在茶陵县公安局于2016年7月14日以犯罪已过追诉时效期限决定不予立案后，2016年7月20日即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故原告小车村九组不存在怠于行使权利的情形。综上，原告小车村九组自2015年7月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并未超过两年诉讼时效期间，对被告李毛来提出的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综上，被告李毛来、李件苟与第三人李红喜（代其父李若禄）共同侵占了原告小车村九组的集体财产，侵害了小车村九组的财产权益，被告李毛来、李件苟应当将侵占的财产返还给受损失人小车村九组，且应对该款返还承担连带责任，因庭审查明，两被告分得份额明确，被告李毛来分得35560元，被告李件苟分得13000元，故两被告中任一被告在承担连带责任后，享有向另一被告追偿对应份额的权利。第三人李红喜代其父李若禄退还了分得的款项13000元，原告小车村九组明确表示不需要李红喜与李毛来、李件苟承担连带责任，是对其诉权的处分，本院予以准许。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毛来、李件苟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返还原告茶陵县下东街道小车村第九村民小组48560元；二、驳回原告茶陵县下东街道小车村第九村民小组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39元，由被告李毛来承担773元，被告李件苟承担283元，原告茶陵县下东街道小车村第九村民小组承担28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附：提起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七日内，按本判决确定的诉讼费向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缴纳上诉费。现金缴纳的，直接向农行驻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收费点缴纳；汇款或转帐的，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株洲市荷塘支行，收款单位：代收法院诉讼费财政专户，帐号：18-161101040002686。逾期未缴纳的，将承担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的后果。（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史红霞代理审判员  吴卫群人民陪审员  龙月宝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周探连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侵占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返还财产，不能返还财产的，应当折价赔偿。损坏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恢复原状或者折价赔偿。受害人因此遭受其他重大损失的，侵害人并应当赔偿损失。第一百三十条二人以上共同侵权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四条当事人应当在举证期限内向人民法院提交证据材料，当事人在举证期限内不提交的，视为放弃举证权利。对于当事人逾期提交的证据材料，人民法院审理时不组织质证。但对方当事人同意质证的除外。当事人增加、变更诉讼请求或者提起反诉的，应当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