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10民终86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宜宾市禄欣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岷江西路。法定代表人：刘永忠，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军，四川石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省内江尖峰酒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内江市市中区双苏路。法定代表人：刘文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游亮，四川天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宜宾市禄欣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宜宾禄欣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四川省内江尖峰酒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内江尖峰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内江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5)内中民初字第19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9月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宜宾禄欣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永忠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军，被上诉人内江尖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游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宜宾禄欣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一审法院重审；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案涉571,980元酒款已于2013年7月17日上诉人与四川省ＸＸ河山酒业有限责任公司的结算进行了，并且得到被上诉人的认可，一审法院判决将该笔酒款抵销应付上诉人款项是错误的；一审判决认定丁庆签名的四张交接运输单订货方是上诉人，并认定丁庆是上诉人公司员工，能代表上诉人签字，一审法院认定错误。该运输单全部为被上诉人自行填写制作，并无上诉人公司盖章确认，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能认定丁庆是上诉人公司员工，被上诉人也未委托丁庆收货；一审判决认定《转款委托》为债权转让不当，该《转款委托》是四川省ＸＸ河山酒业有限责任公司委托上诉人转款给被上诉人，这不是债权转让关系，仅仅是委托合同关系，丁丰伟并没有告诉上诉人，且没有上诉人的盖章或法定代表人的签字，丁丰伟不能代表上诉人，该委托并未完成，不应认定为债权转让关系，如该债权转让成立，由于转让的是2013年7月17日对帐函中的金额，而该对帐函已包含了2013年6月21日订货单的货款571,980元，一审法院既判决认定债权转让成立，又认定2013年6月21日订货单的货款571,980元仍要支付被上诉人，对同一宗货物判决上诉人支付两次货款。被上诉人内江尖峰公司辩称，云南鼎羲酒业有限公司不是向上诉人购买，上诉人没有支付货款。上诉人自己的货物均是由丁庆签字。丁丰伟系上诉人公司股东和经理，在《转款委托》上也亲自书写了上诉人公司的名称，充分说明丁丰伟当时代表上诉人这笔业务，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请求二审维持原判。宜宾禄欣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令内江尖峰公司返还宜宾禄欣公司余款及垫支费用1,498,857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7月2日，内江尖峰公司（乙方）与宜宾五粮液酒类销售有限责任公司（甲方）签订“君临天下”酒购销协议书，甲方授权乙方作为“君临天下”产品的经销单位，经销区域为除贵州、西藏、新疆、吉林以外的所有区域；协议有效期为叁年，履约期限从2012年7月21日起到2015年7月20日止。内江尖峰公司系宜宾五粮液股份有限公司授权的“君临天下系列酒”全国平台运营商。2011年7月25日宜宾禄欣公司与内江尖峰公司签订了《君临天下（御典）合作协议书》合作开发拓展全国市场。双方均按此协议履行。2013年5月23日宜宾禄欣公司、内江尖峰公司双方就2013年2月28日前合作情况进行了梳理、核对结算，结果是截止2013年2月28日内江尖峰公司应付给宜宾禄欣公司1,318,870.00元，双方并于当日签署了《对账函》。宜宾禄欣公司、内江尖峰公司又于2013年7月10日对“秋交会”费用进行了对账，内江尖峰公司应付给宜宾禄欣公司垫付的费用179,987.00元。前两项合计内江尖峰公司应付宜宾禄欣公司1,498,857元。之后于2013年8月8日四川省ＸＸ河山酒业有限责任公司将宜宾禄欣公司的债权657,867元转移给了内江尖峰公司。2013年6月21日，宜宾禄欣公司（销方）与云南鼎羲酒业有限公司（购方）签订《订货单》，载明：订货品名为君临天下（御藏）500ml酒10件，单价380元×6瓶，金额174，00元；君临天下（水晶瓶）500ml酒403件，单价210元×6瓶，金额507，780元；君临天下（黄瓶）500ml酒20件，单价200元×6瓶，金额240，00元。合计金额为571，980元，订货单宜宾禄欣公司经理丁丰伟于2013年6月24日签署“同意发货”及签名。同月24日内江尖峰公司向宜宾五粮液酒类销售有限责任公司提出《报车申请表》，载明：规格、客户名称四川内江尖峰酒业有限公司，收货单位云南鼎羲酒业有限公司，产品名称、数量与上述《订货单》上载明的订货品名、规格、数量完全一致。同月25日，宜宾五粮液销售有限责任公司开出《装车通知单》，载明发货单位五粮液销售有限责任公司，收货单位云南鼎羲酒业有限公司，货物名称、规格、数量与上述《订货单》和《报车申请表》载明的内容完全一致。2013年3月8日、3月27日、3月29日、4月13日，内江尖峰公司分别出具《运输交接单》四张，载明收货单位宜宾禄欣公司，运输工具自提，品名、规格、数量、金额分别为：2013年3月8日52°君临天下（0418）酒500ml×6瓶20件，单价200元，金额240，00元，3月27日52°君临天下（水晶）酒500ml×6瓶2件，单价210元，金额2520元，52°君临天下（0148）酒500ml×6瓶2件，单价200元，金额2400元，合计金额4920元；3月29日52°君临天下（水晶）酒500ml×6瓶2件，单价210元，金额2520元，52°君临天下（0418）酒500ml×6瓶1件，单价200元，金额1200元，52°君临天下（0511）酒500ml×6瓶，单价200元，金额1200元，合计金额4920元；4月3日52°君临天下（水晶）酒500ml×6瓶86件，单价210元，金额108，360元，52°君临天下（御藏）酒500ml×6瓶2件，单价380元，金额4560元，合计金额112，920元。《运输交接单》上收货经手人签名为丁庆。经查明，丁庆为宜宾禄欣公司工作人员，在宜宾禄欣公司、内江尖峰公司长期业务往来过程中，根据内江尖峰公司提交的2012年10月17日至2013年1月26日发货经宜宾禄欣公司的《运输交接单》显示，每次宜宾禄欣公司方收货经手人均为丁庆。一审法院认为,宜宾禄欣公司、内江尖峰公司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经宜宾禄欣公司、内江尖峰公司双方对账确认，截止2013年7月17日，内江尖峰公司应付宜宾禄欣公司货款1,498,857元，对此金额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四川省ＸＸ河山酒业有限责任公司将其对宜宾禄欣公司享有的债权657,867元转让给内江尖峰公司的效力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宜宾禄欣公司对欠四川省ＸＸ河山酒业有限责任公司货款657,867元无异议，在四川省ＸＸ河山酒业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给宜宾禄欣公司的专款委托上有宜宾禄欣公司经理丁丰伟的签字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部分转让给第三人”、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之规定，上述债权转让行为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九条“当事人互负到期债务，该债务的标的物种类、品质相同的，任何一方可以将自己的债务与对方的债务抵销，但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合同性质不得抵销的除外”之规定，内江尖峰公司辩称提出的此债权金额在向宜宾禄欣公司的应付货款中抵扣的主张，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内江尖峰公司在双方对账后是否供给宜宾禄欣公司价值892,740元的五粮液君临天下系列酒的事实的认定，一审法院认为，内江尖峰公司系五粮液君临天下系列酒的全国总代理，按照双方的合作协议约定，宜宾禄欣公司所销售的五粮液君临天下系列酒只能从内江尖峰处购买。根据内江尖峰公司提供的2013年6月21日《订货单》、6月24日宜宾五粮液酒类销售有限责任公司《报车申请表》及6月25日的《装车通知单》，可以认定该批价值571,980元的五粮液君临天下系列酒系云南鼎羲酒业有限公司于2013年6月27日向宜宾禄欣公司订购，宜宾禄欣公司在收到订货单后又向内江尖峰公司购货，内江尖峰公司于6月24日向宜宾五粮液酒类销售有限责任公司报车申请发货，6月25日宜宾五粮液酒类销售有限责任公司将该批货物直接发往云南鼎羲酒业有限公司。因此，该批货款应由宜宾禄欣公司向内江尖峰公司支付。同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九条之规定，内江尖峰公司辩称提出的以此货款571,980元抵销其向宜宾禄欣公司所负债务相应金额的主张，合法有据，予以支持。关于内江尖峰公司提供的2013年3月8日、3月27日、3月29日、4月3日四张运输交接单是否认定为内江尖峰公司向宜宾禄欣公司所供货物的凭证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内江尖峰公司提供的2012年10月17日、10月29日、12月11日和2013年1月21日、1月22日、1月26日与宜宾禄欣公司发生的货物运输交接单，可以认定宜宾禄欣公司、内江尖峰公司的交易方式，除了上述的由宜宾禄欣公司委托内江尖峰公司向宜宾五粮液酒类销售有限责任公司报车申请直接发货给购货单位外，还采用由宜宾禄欣公司派员自提方式，而收货经手人均系丁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之规定，一审法院认定上述四张运输交接单为内江尖峰公司向宜宾禄欣公司的供货凭证，四次累计供货金额为146,760元，应由宜宾禄欣公司向内江尖峰公司支付。在宜宾禄欣公司未支付的情况下，内江尖峰公司辩称提出的以此货款146,760元抵销其向宜宾禄欣公司所负债务相应金额的主张，合法有据，予以支持。关于内江尖峰公司提供的2013年4月7日的《运输交接单》和宜宾五粮液酒类销售有限责任公司《装车通知单》是否认定为内江尖峰公司向宜宾禄欣公司所供货物的凭证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上述《运输交接单》仅载明客户名称为内江尖峰公司，收货人为赵辉，上述《装车通知单》也确能证明宜宾五粮液酒类销售有限责任公司向赵辉供给126,000元的货物，但内江尖峰公司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该笔货物系宜宾禄欣公司向内江尖峰公司购货，故宜宾禄欣公司不承担付款义务。内江尖峰公司辩称提出的以此货款126,000元抵销其应向宜宾禄欣公司所负债务相应金额的主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内江尖峰公司提供的2013年4月27日《运输交接单》是否认定为内江尖峰公司向宜宾禄欣公司所供货物的凭证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该《运输交接单》仅载明收货单位为官道酒业有限公司，同时内江尖峰公司也未提供实际供货的依据，故一审法院认定此笔货物与宜宾禄欣公司无关联，宜宾禄欣公司不承担付款义务。内江尖峰公司辩称提出的以此货款48,000元抵销其向宜宾禄欣公司所负债务相应金额的主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支持内江尖峰公司以宜宾禄欣公司对其所负债务抵销其向宜宾禄欣公司所负债务金额共计为657,867元+571,980元+146,760元=1,376,607元。内江尖峰公司对宜宾禄欣公司所负债务总金额为1,498,857元，抵销后内江尖峰公司尚应支付给宜宾禄欣公司为122,250元，宜宾禄欣公司提出的要求内江尖峰公司支付超过此金额部分的请求，不予支持。内江尖峰公司辩称提出的超过上述一审法院支持的抵销债务金额1,376,607元的部分主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九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内江尖峰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宜宾禄欣公司122,250元；二、驳回宜宾禄欣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若内江尖峰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上述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8,290元，减半收取9145元，由宜宾禄欣公司负担7772元，内江尖峰公司负担1373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宜宾禄欣公司提交以下新证据：1、四川省ＸＸ河山酒业有限责任公司发货单。发货人签字是丁庆，证明丁庆当时不是我公司的人，是四川省ＸＸ河山酒业有限责任公司员工；2、四川省ＸＸ河山酒业有限责任公司财务帐号信息，证明刘晓明是该公司的帐务负责人；3、四川省ＸＸ河山酒业有限责任公司与南京朗世乾永文化广告传播有限公司及与云南鼎羲酒业有限公司的补充协议，证明丁丰伟是四川省ＸＸ河山酒业有限责任公司员工；4、四川省ＸＸ河山酒业有限责任公司的财务报表，从5月份报表看，丁丰伟是代表四川省ＸＸ河山酒业有限责任公司；5.四川省ＸＸ河山酒业有限责任公司和内江尖峰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证明上述四公司之间存在关联关系。内江尖峰公司质证认为：证据1真实性有异议，丁庆是上诉人公司的员工；证据2账号信息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刘晓明是四川省ＸＸ河山公酒业有限责任司财务公司联系人，但是在云南鼎羲酒业有限公司的运货单上刘晓明的签字并不能证明它代表四川省ＸＸ河山酒业有限责任公司；证据3真实性有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丁丰伟有重复身份，是四川省ＸＸ河山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和经理，又是上诉人公司的股东和业务经理，从发往云南鼎羲酒业有限公司的发货单和转款单上，丁丰伟都是代表的上诉人，而不是代表四川省ＸＸ河山酒业有限责任公司；证据4的真实性没有办法确认，不能证明丁丰伟是四川省ＸＸ河山酒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员工；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四川省ＸＸ河山酒业有限责任公司和内江尖峰公司的股东确实存在交叉情况。本院对上诉人提交证据的认证意见：证据1.2真实，证明丁庆在2013年4月-5月期间系四川省ＸＸ河山酒业有限责任公司员工；证据3.4证明从2013年5月起丁丰伟系四川省ＸＸ河山酒业有限责任公司员工。证据5证明四川省ＸＸ河山酒业有限责任公司与内江尖峰公司之间有关联性。二审另查明：刘晓明系四川省ＸＸ河山酒业有限责任公司的财务人员，宜宾禄欣公司二审提交的2013年4月12日至2013年5月6日的由丁庆签名的5张发货通知上，均由刘晓明签字。2013年6月21日云南鼎羲酒业有限公司与宜宾禄欣公司的订货单上同意发货签名是丁丰伟，刘晓明也有签字，宜宾禄欣公司称丁丰伟、丁庆自四川省ＸＸ河山酒业有限责任公司2013年3月成立起开始就在四川省ＸＸ河山酒业有限责任公司工作，其余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丁庆签名的四张《运输交接单》的款项应否由宜宾禄欣公司支付；二、2013年6月21日云南鼎羲酒业有限公司与宜宾禄欣公司签订的《订货单》上的571,980元款项应否在本案中品迭；三、2013年8月8日的《转款委托》是否是债权转让。上诉人宜宾禄欣公司与被上诉人内江尖峰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经双方对帐确认，截止2013年7月17日，内江尖峰公司应付宜宾禄欣公司货款1，498,857元，双方均无异议，依法予以确认。关于丁庆签名的四张《运输交接单》的问题，该四张《运输交接单》的时间是2013年3月8日至2013年4月3日，内江尖峰公司一审证明丁庆是宜宾禄欣公司的员工，提交的《运输交接单》的时间是2012年10月17日至2013年1月21日。二审中宜宾禄欣公司为证明丁庆是四川ＸＸ河山酒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员工，提交的是2013年4月12日至2013年5月6日期间丁庆作为四川ＸＸ河山酒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员工签名的发货通知，因四川ＸＸ河山酒业有限责任公司与宜宾禄欣公司的员工相互之间有交差，涉案四张《运输交接单》期间丁庆是否在宜宾禄欣公司工作，内江尖峰公司未举证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且在2013年7月17的对帐函中也没有品迭该四张《运输交接单》中的款项，故该四张《运输交接单》载明的货款不应由宜宾禄欣公司支付。2013年6月21日《订货单》上的571,980元，有四川省ＸＸ河山酒业有限责任公司刘晓明的签字，该批货宜宾禄欣公司已与四川省ＸＸ河山酒业有限责任公司进行了结算，且至2013年7月17日宜宾禄欣公司与内江尖峰公司的对账函中该笔货款也没有品迭。内江尖峰公司认为是他们代宜宾禄欣公司发的货，应在本案中予以品迭，但其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转款委托》效力问题，宜宾禄欣公司对欠四川省ＸＸ河山酒业有限责任公司货款657,867元无异议，转款委托上有丁丰伟代表宜宾禄欣公司的签字确认，《转款委托》丁丰伟签字时间是2013年8月，2013年8月丁丰伟的身份问题，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证据，丁丰伟自己签字时注明是宜宾禄欣公司，既便禄欣公司辩称《转款委托》丁丰伟不能代表宜宾禄欣公司，但经过一、二审宜宾禄欣公司是已知道四川省ＸＸ河山酒业有限公司已将657,867元的债权转让给了内江尖峰公司，该债权应由内江尖峰公司享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九条“当事人互负到期债务，该债务的标的物种类、品质相同的，任何一方可以将自己的债务与对方的债务抵销，但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合同性质不得抵销的除外”之规定，内江尖峰公司要求在本案中品迭657,867元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宜宾禄欣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九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四川省内江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5）内中民初字第1984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即：驳回原告宜宾市禄欣商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四川省内江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5）内中民初字第1984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被告四川省内江尖峰酒业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宜宾市禄欣商贸有限公司122,250元；三、被上诉人四川省内江尖峰酒业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上诉人宜宾市禄欣商贸有限公司840,990元（1498,857元-657,867元）。如果四川省内江尖峰酒业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上述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8,290元，减半收取9145元，由上诉人宜宾市禄欣商贸有限公司负担3048元，被上诉人四川省内江尖峰酒业有限公司负担609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7,189元，由上诉人宜宾市禄欣商贸有限公司负担5730元，被上诉人四川省内江尖峰酒业有限公司负担11,45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锋审 判 员  吴敏代理审判员  王侯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钟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