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云刑终1129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永东，男，汉族，1982年11月14日出生，四川省德阳市人，小学文化，无业，住德阳市中江县。因本案于2015年1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景洪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黄月，云南云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岩光，男，傣族，1985年11月28日出生，云南省景洪市人，文盲，农民，住景洪市。因本案于2015年1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景洪市看守所。辩护人付云，云南云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岩温罕，男，傣族，1986年11月8日出生，云南省景洪市人，文盲，农民，住景洪市。因本案于2015年1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景洪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明云辉，云南云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岩罕香，男，傣族，1990年4月19日出生，云南省景洪市人，小学文化，农民，住景洪市。因本案于2015年1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景洪市看守所。辩护人刀春华，云南泰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肖永东、岩光、岩罕香犯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岩温罕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6年5月19日作出（2015）西刑初字第36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岩罕香服判，肖永东、岩光、岩温罕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讯问上诉人肖永东、岩光、岩温罕、原审被告人岩罕香，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2015年1月中旬，被告人肖永东向被告人岩光、岩罕香提出购买毒品，同月20日左右，被告人肖永东从四川成都到达景洪后找到被告人岩光，岩光遂将肖永东、岩罕香约至景洪嘎洒转盘至勐海县方向8公里处的傣族餐厅吃饭，期间，肖永东与岩罕香骑摩托车外出谈妥了购毒事宜。22日，肖永东约岩罕香在景洪市观光酒店对面路边见面，经打电话征询岩光后将30万元购毒款交给了岩罕香，岩罕香又于当日将该款交给了岩光。之后几天，岩光和岩罕香共同至勐海县打洛镇联系购买毒品事宜并返回。28日，在所联系购买的毒品运抵嘎洒附近后，岩光安排岩罕香，岩罕香又邀约岩温罕在嘎洒至勐海方向19公里处接取了所购毒品并在景洪农场五分场附近将接取的毒品交给了岩光。期间，岩光让岩罕香与肖永东重新商谈毒品价格，由原定每包5.3万元增至5.5万元。29日，肖永东向岩罕香提出交付毒品，岩罕香遂按岩光的指示到曼达村附近一工棚鸡圈内取到毒品，与肖永东约定在景洪市曼弄枫天人车市附近交付，并以缺钱为由向肖永东提出额外支付其2万元好处费。当日岩罕香在家中将毒品藏匿在岩温罕的一辆无牌摩托车的坐垫下方及后架处货箱内，让岩温罕骑至曼弄枫曼贡村附近等候。16时许，岩罕香先至曼弄枫天人车市附近与肖永东见面取得了2万元好处费后，通知已在附近等候的岩温罕将毒品送至豪嘉菌悦之声小区门口进行交付时，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从岩温罕驾驶的摩托车上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黄素”）10包，净重5675克，并从岩罕香身上查获现金人民币2万元。17时许，被告人岩光在嘎洒镇曼达村委会曼达村被抓获。（二）2013年5月23日，被告人岩温罕与岩叫（已判刑）驾驶云Ｋ×××××雪佛兰红色轿车到景洪市东风农场六分场运输毒品。20时许，云南省西盟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在景洪市勐龙镇欲对该车进行检查时，岩叫驾车向景洪方向急速逃窜，岩温罕将车内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黄素”）从车右侧后排车窗抛出，净重6160克。民警追至曼景勐寨子时，该车滑入路边的排水沟内，岩温罕、岩叫弃车逃入橡胶林。2013年8月9日岩叫到勐龙边防派出所投案自首，2014年8月14日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以运输毒品罪判处岩叫有期徒刑12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20000元。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以贩卖毒品罪，分别判处被告人肖永东、岩光、岩温罕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判处被告人岩罕香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查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5675克、摩托车2辆、现金人民币2万元、手机7部依法没收。现金、摩托车上缴国库。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肖永东以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肖永东归案后坦白认罪，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毒品未流入社会，未造成实际危害，建议对肖永东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岩光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其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宣告无罪。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岩温罕上诉提出，其属从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减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岩温罕属从犯，归案后认罪态度好，请求对岩温罕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岩罕香的辩护人提出岩罕香属从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毒品未流入社会，未造成实际危害，请求对岩罕香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一）2015年1月中旬，上诉人肖永东向上诉人岩光、岩罕香提出购买毒品，同月20日左右，肖永东从四川成都到达景洪后找到岩光，岩光遂将肖永东、岩罕香约至景洪嘎洒转盘至勐海县方向8公里处的傣族餐厅吃饭，期间，肖永东与岩罕香骑摩托车外出谈妥了购毒事宜。22日，肖永东约岩罕香在景洪市观光酒店对面路边见面，经打电话征询岩光后将30万元购毒款交给了岩罕香，岩罕香又于当日将该款交给了岩光。后岩光和岩罕香共同至勐海县打洛镇联系购买毒品事宜并返回。28日，在所联系购买的毒品运抵嘎洒附近后，岩光安排岩罕香，岩罕香又邀约岩温罕在嘎洒至勐海方向19公里处接取了所购毒品并在景洪农场五分场附近将毒品交给了岩光。期间，岩光让岩罕香与肖永东重新商谈毒品价格，由原定每包5.3万元涨价至5.5万元，肖永东同意。29日，肖永东向岩罕香提出交付毒品，岩罕香遂按岩光的指示到曼达村附近一工棚鸡圈内取到毒品，与肖永东约定在景洪市曼弄枫天人车市附近交付并以缺钱为由向肖永东提出额外支付其2万元好处费。当日岩罕香在家中将毒品藏匿在岩温罕的一辆无牌摩托车的坐垫下方及后架处货箱内，让岩温罕骑至曼弄枫曼贡村附近等候。16时许，岩罕香先至曼弄枫天人车市附近与肖永东见面取得了2万元好处费后，通知已在附近等候的岩温罕将毒品送至豪嘉菌悦之声小区门口进行交付时，被景洪市公安局民警当场抓获，从岩温罕驾驶的摩托车上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黄素”）10包，净重5675克，并从岩罕香身上查获现金人民币2万元。17时许，岩光在嘎洒镇曼达村委会曼达村被抓获。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根据线索抓获肖永东、岩罕香、岩温罕及岩光及查获毒品的经过情况。2．现场及辨认照片、物证及辨认照片、辨认毒品笔录，证实本案查获毒品可疑物的现场情况及肖永东等四人对查获的10包毒品可疑物、岩罕香对其持有的现金2万元均予以指认。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将涉案的毒品可疑物10包、高脚摩托车1辆、本田摩托车1辆、现金人民币2万元、肖永东持有的手机3部、岩光持有的手机1部、岩温罕持有的手机1部、岩罕香持有的手机2部依法予以扣押。4．称量记录及照片、提取毒品记录及照片、鉴定聘请书、检验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查获的毒品可疑物系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净重5675克，肖永东、岩光、岩温罕、岩罕香对称量结果及鉴定意见均无异议的事实。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①岩光辨认出向其联系购买毒品的肖永东和经其介绍卖毒品给肖永东的岩罕香。②岩罕香辨认出让其贩卖毒品的岩光和购买毒品的肖永东。③肖永东辨认出为其联系毒品的岩罕香。6．通话记录，证实案发前15天：①岩光使用的手机（号码为137××××8673）与岩罕香使用的手机（号码为151××××9440）有96次通话，与肖永东的手机（号码为181××××8191）有3次通话，与岩温罕的手机（号码为184××××3540）有4次通话。②岩罕香使用的手机（号码为151××××9440）与肖永东有38次通话，岩罕香使用手机（号码为150××××0291）与岩温罕有89次通话。7.西双版纳州人民检察院对岩光、岩罕香、肖永东、岩温罕的讯问笔录及景洪市人民检察院驻所检察室对岩罕香、杨四华、陈武的约谈笔录及情况说明、申请，证实岩光在看守所关押期间，通过杨四华传话给岩罕香，要求岩罕香将本案罪责承担下来，其出去后会给岩罕香60万元好处费和为其办理保外就医的事实。8.上诉人肖永东供述：2015年1月29日16时左右，我因参与贩卖“麻黄素”在景洪市曼弄枫豪嘉菌悦之声小区门口被抓获的。2015年1月20日左右，我从四川到景洪后，电话联系以前我在景洪开出租时认识的岩光，问他能不能找到东西，他说他害怕，我就直接去曼达寨子往勐海方向8公里他亲戚开的餐厅找到他，他当时和3个人在吃饭，后我看一起吃饭的岩罕香的摩托车比较好，借来在公路上兜圈时我就问坐在后面的岩罕香：“有没有东西？”他说找找看。我又告诉他我只借来了30万元，只有这么多。过了2天岩罕香告诉我：“有东西了，5.3万元一包，问我要不要？”我说行，他说得先给钱，之后再将毒品给我。后我就按约定在观光酒店对面的马路边将30万元给了岩罕香，期间我还打电话给岩光确认过把钱交给岩罕香是否安全。28日15时许，岩罕香打电话说要涨价，每包5.5万元。另外他没钱了，能不能给他2万元？我同意并答应交付毒品时给他。14时许岩罕香约我在天人车市见面，我将2万元给了他后，他就骑摩托带我到豪嘉菌悦之声小区门口并打电话让人将东西送过来，一傣族男子骑摩托到后，岩罕香让我将该男子骑来的摩托骑走，这时就被抓了。9．上诉人岩光供称：案发约10天前，在我家勐海路8公里处的傣味餐厅吃饭时，肖永东问我是否能找到“麻黄素”，我说找不到但可以帮问下，于是我就打电话问我妻子的表弟岩罕香，他没有当面回答，后我让岩罕香过来餐厅和他谈。岩罕香骑摩托来到后，我就离开了，他们是怎么商谈的我不清楚。在此之前我不认识肖永东，之后我与他也没有什么联系，我介绍他俩认识购买毒品没有给我报酬。后又辩称：2015年1月22日我与肖永东和岩罕香有多次通话，其一是肖永东打电话问我岩罕香是否会拿到钱不给毒品，我说那是他俩的事，还告诉他如果岩罕香跑了不关我的事。其二是岩罕香告诉我他拿到了肖永东给的30万元，我说你想搞就搞了，不用跟我讲。而案发当天我打电话给岩罕香是想联系他拿点“麻黄素”吸，但打他的电话关机。另外，岩光在一审时当庭承认其与岩罕香1月下旬从打洛边境小路到过缅甸小勐拉玩。10．上诉人岩温罕供述：2015年1月29日16时许，我是因与岩罕香及一汉族男子贩卖“麻黄素”在豪嘉菌悦之声小区门口被抓获的。当日12时许，岩罕香打电话说他有一批货让我骑摩托送到曼弄枫曼贡村，说事成之后给我钱，我知道他是让我送毒品，我就答应了。后我在我们寨子在着等他的电话。直到下午3点，他才打电话说货已经装在我的摩托车后备箱和坐垫下面，摩托就停在他家院子里，让我送到曼贡村里面等着。我就到岩罕香家骑摩托到嘎洒转盘岔曼景保村，再经六分场的土路到了曼贡村，到后我打电话联系他，他让我骑到天人车市对面的豪嘉菌悦之声小区门口处，我刚将摩托骑到他和肖永东旁边，就被民警抓获了。11．上诉人岩罕香供述：我是因帮表姐夫岩光送毒品，与岩温罕及肖永东一起被抓的。2015年1月20日左右，岩光打电话给我说有老板要买毒品，叫我去嘎洒转盘往勐海方向的8公里餐厅，到那里时岩光和肖永东都在，岩光见到我就用傣话跟我说肖永东要毒品。吃好饭我就和肖永东骑摩托谈了买卖毒品的事。1月26日中午，岩光打电话让我去景洪拿30万元订金并给了我肖永东的号码。我与肖永东联系后就骑摩托到景洪观光酒店对面路边接取了他用纸袋装的订金，就又联系岩光在曼达寨子的路边将订金交给他。27日中午，我按照岩光的安排到勐海方向19公里处接到一行李箱毒品后送到景洪农场五分场将行李箱交给了一骑摩托的男子。28日17时许，岩光打电话叫我跟肖永东谈一下价格，就按岩光说的每包5.5万元的价格与肖永东商定下来，并告诉了岩光。29日13时许，肖永东打电话说要10件毒品，送到曼弄枫天人车市旁。我打电话给岩光，他叫我等一下到寨子旁香蕉地工棚拿东西，并说到时会用麻袋装好后放在工棚一楼的鸡圈里。我就约上岩温罕到工棚拿到装有10件毒品的麻袋，放在岩温罕的平板摩托的脚踏处运回我家里，后我与岩温罕用两个袋子将毒品分装成每袋5件，一袋放在岩温罕摩托车的坐垫下，另一袋放在摩托后架处货箱内。我就与岩温罕按事前约定，由我先到天人车市门口见到肖永东并到对面豪嘉菌悦之声小区门口拿到2万元的好处费，后打电话叫岩温罕把东西送到小区门口，他刚到我们就被抓了。毒品货主只有岩光认识，如果岩光不同意交易，肖永东也不会给30万元的订金，我去拿订金是岩光事先联系好让我去跑腿的。与肖永东谈5.5万元一包和去19公里处接毒品以及到工棚拿毒品都是岩光事前安排好了的。岩光承诺交易完成后给我好处费，但具体没说给多少。岩温罕是我叫来做事的，岩光不会直接给他钱，等岩光给我后，我再分给他。这次交易肖永东已付30万元，我和他谈好他先将毒品拿走，一星期内再付剩余的25万元，这事我跟岩光说过他是同意的。另，岩罕香还当庭供述：在将30万元给了岩光的第二天，岩光驾车约其到打洛后经由边境便道到缅甸小勐拉联系购买毒品，由岩光与对方商谈，具体情况其不清楚。上列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二）2013年5月23日，上诉人岩温罕与岩叫（已判刑）驾驶云Ｋ×××××雪佛兰红色轿车到景洪市东风农场六分场运输毒品。20时许，云南省西盟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在景洪市勐龙镇欲对该车进行检查时，岩叫驾车向景洪方向急速逃窜，岩温罕将车内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黄素”）从车右侧后排车窗抛出，净重6160克。民警追至曼景勐寨子时，该车滑入路边的排水沟内，岩温罕、岩叫弃车逃入橡胶林。2013年8月9日岩叫到勐龙边防派出所投案自首，2014年8月14日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以运输毒品罪判处岩叫有期徒刑12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2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普中刑初字第223号刑事判决书及该案的相关证据材料，证实本案的犯罪事实及对另案被告人岩叫的定罪量刑和相关涉案物品的处理情况。2．上诉人岩温罕供称：2013年5月份的一天，岩叫让我到勐龙镇找他玩，我去到后他就让我和他一起将毒品“麻黄素”送到景洪，还说事成后给我2万元钱，让我开着手机等电话。19时许，岩叫就打来电话让我到勐龙门口要去景洪了，我到那里见他和一人开着红色的雪佛兰轿车，我上了后排座后，发现毒品包放在后排座的脚垫上。我们离开勐龙就发现有人追我们的车，岩叫害怕，就让我将装毒品的包丢出车外。我就放下车窗将毒品丢了出去。岩叫继续驾车逃窜至曼景勐村就翻车了，我害怕被抓就弃车逃脱了。上述证据，经一审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肖永东、岩光、岩罕香、岩温罕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5675克，岩温罕另参与他人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6160克；肖永东、岩光、岩罕香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岩温罕的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其中，上诉人肖永东出资约购毒品，依法应对其购买的毒品承担刑事责任；上诉人岩光组织、指挥贩卖毒品，属主犯；岩罕香、岩温罕受人指使贩卖毒品，属从犯。关于岩光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其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本院审查，岩光参与犯罪的事实有岩罕香的指证在卷证实，且有两人的通话记录能相互印证，肖永东的供述亦能间接印证岩罕香的供述。岩光对与岩罕香案发前频繁通话不能作出合理解释，且否认案发前就认识肖永东及与肖永东通话的事实；结合岩光送看守所关押后企图与岩罕香串供的事实，足以认定其参与本次贩卖毒品犯罪，且在幕后组织、指挥岩罕香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所提无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肖永东、岩罕香的辩护人所提本案毒品未流入社会，未造成危害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所提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原判已予认可，并已在量刑时综合考虑。上诉人肖永东、岩光贩卖毒品数量大，岩温罕先后两次参与他人贩卖、运输大量毒品，三上诉人主观恶性较深，社会危害性较大，依法应从严惩处，原判根据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四人在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以及归案后的认罪、悔罪表现，所作判处并无不当。肖永东、岩温罕上诉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肖永东、岩温罕、岩罕香的辩护人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的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贩卖毒品罪分别判处被告人肖永东、岩光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岩温罕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裁定。审 判 长  丁万虎代理审判员  梵丽英代理审判员  席占涛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三日书 记 员  李 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