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铁路运输中级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沪铁中刑初字第11号公诉机关上海市人民检察院上海铁路运输分院。被告单位成绵乐铁路客运专线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成绵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诉讼代表人张阳，男，1984年8月21日生。辩护人付强，泰和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凌，男，1957年10月6日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住成都市。辩护人杨伟民，上海市天目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志军，广西徐和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上海铁路运输分院以沪检铁分诉刑诉〔2015〕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成绵乐公司犯单位受贿罪，被告人陈凌犯单位受贿罪、受贿罪，于2015年9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最高人民法院指定管辖，本院于同年10月30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上海铁路运输分院指派检察员洪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成绵乐公司诉讼代表人张阳及其辩护人付强，被告人陈凌及其辩护人杨伟民、王志军到庭参加诉讼。因公诉机关补充侦查，本院决定两次延期审理。经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成绵乐公司原名成绵峨城际铁路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成绵峨公司)，于2007年1月31日成立，2009年3月更名为成绵乐公司。2010年间，经原铁道部批复同意，西成公司、成兰公司成立，并由成绵乐公司相关人员承担两公司的管理工作。上述成绵乐公司、西成公司、成兰公司均系国有公司。成绵乐公司以及成兰公司、西成公司作为铁路建设项目管理单位，除负责相关工程项目的招标外，对各施工建设单位的业务具有评价、考核权，与各施工建设单位形成实质上的管理、制约关系。被告人陈凌于2005年4月起担任成都铁路局副局长、党委常委，2006年12月至2011年12月兼任原成绵峨公司、后成绵乐公司的副董事长、总经理，2010年3月至2011年12月兼任成兰公司副董事长、总经理，2010年10月至2011年12月兼任西成公司副董事长、总经理，2011年12月起至案发兼任成绵乐公司、成兰公司、西成公司董事长、党委书记、总经理。在上述公司任职期间，陈凌均全面负责公司经营管理等工作。受贿罪2009年下半年至2014年7月间，被告人陈凌在成绵乐公司、成兰公司、西成公司任职期间，利用全面负责上述公司经营管理，尤其是在工程建设招标、工程评价考核等方面的职务便利，多次收受铁路工程施工建设单位所送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1,959,797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并为相关单位谋取利益。单位受贿罪2009年9月至2014年3月间，被告单位成绵乐公司利用其作为铁路建设项目管理单位，与相关施工建设、设计单位之间的管理、制约关系，经被告人陈凌决定，多次以报销费用或要求支付合同资金“返点”的方式，向有关单位索取钱款共计1,623,758.6元。2014年8月26日，侦查机关以涉嫌受贿罪对被告人陈凌立案侦查，于同月29日将其依法传唤，9月3日起，陈凌开始供认部分受贿犯罪事实。2015年2月5日，侦查机关以涉嫌单位受贿罪对被告单位成绵乐公司立案侦查。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成绵乐公司作为承担铁路建设项目管理职能的国有企业，在被告人陈凌的决定和安排下，多次索取与之存在制约关系的其他单位的财物，数额达162万余元，为他人谋取利益，情节严重，应以单位受贿罪追究成绵乐公司及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陈凌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凌作为国有企业中从事公务的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多次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195万余元，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陈凌到案后能供述自己大部分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陈凌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据此，提请本院依法审判。被告单位成绵乐公司及其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提出成绵乐公司向其他单位报销费用，索要合同“返点”资金，有一定的历史原因和客观因素，请求从宽处罚。被告人陈凌对于收受他人部分财物的基本事实不持异议，但辩解并未为他人谋取利益。成绵乐公司的行为不构成单位受贿犯罪。辩护人杨伟民律师对起诉指控被告人陈凌构成受贿罪不持异议，但对起诉指控的部分事实及证据提出异议，认为陈凌不构成单位受贿罪，陈凌具有自首情节及其他酌定从轻情节，请求法庭对陈凌减轻处罚。辩护人王志军律师认为起诉指控陈凌构成单位受贿罪、受贿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审理查明：主体身份事实1、被告单位成绵乐公司原名成绵峨公司，于2007年1月31日成立，2009年3月经原铁道部批复更名为成绵乐公司。2010年间，经原铁道部批复同意，西成公司、成兰公司成立，并由成绵乐公司相关人员承担两公司的管理工作。上述成绵乐公司、西成公司、成兰公司均系国有公司。被告单位成绵乐公司，以及成兰公司、西成公司作为铁路建设项目管理单位，除负责相关工程项目的招标外，对各施工建设单位的业务具有评价、考核权，与各施工建设单位形成实质上的管理、制约关系。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明成绵乐公司、西成公司、成兰公司成立时间、企业性质等情况。(2)《关于成绵乐客运项目股东出资说明》，证明成绵乐公司由原铁道部、四川省合资组建。成都铁路局和四川省兴蜀铁路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作为铁道部和四川省出资者代表履行股东权利和义务。股份各占50%，均为国有资产出资。(3)《关于成绵乐公司、成兰公司、西成公司的关系说明》，证明成绵峨公司筹备组于2005年10月成立，2007年1月31日成绵峨公司成立，2009年3月成绵峨公司更名为成绵乐公司。2010年铁道部同意成立成兰铁路项目管理机构，承担成兰、成绵乐、西成客运专(四川段)铁路建设任务，同意成立成兰、西成两个指挥部。2010年11月19日成兰公司成立，2011年5月12日西成公司成立。成兰公司、西成公司的管理工作仍由成绵乐公司相关人员担任。(4)证人吴某1证言证明，成兰公司、西成公司、成绵乐公司是一套班子，三块牌子，对外的成兰公司就包括西成公司和成绵乐公司。陈凌任总经理时，负责全面工作，分管人事和财务。(5)《铁路建设工程施工企业信用评价暂行办法》及其通知，成绵峨公司《关于现场工程质量检查实施细则》、《现场管理检查实施细则》的通知，成绵乐公司《关于下发施工企业信用评价检查扣分表的通知》、《关于印发成绵乐客专、西成客专四川段、成兰铁路及成绵乐代建成都枢纽工程施工企业信用评价管理实施办法的通知》，成兰公司《关于印发成兰公司铁路施工企业信用评价管理实施办法的通知》，西成公司《西成客专四川公司建设管理办法文件汇编》，成绵峨公司、成绵乐公司、成兰公司各年度《施工企业信用评价结果的报告》等证明，成绵乐公司(成兰公司、西成公司)作为铁路建设项目管理单位，除负责相关工程项目的招标外，对各施工建设单位的业务具有评价、考核权，与各施工建设单位形成实质上的管理、制约关系。(6)成都铁路运输法院(2014)成铁刑初字第66号李某7挪用公款一案刑事判决中的相关内容，亦能证明成绵乐公司为国有公司。2、被告人陈凌于2005年4月起担任成都铁路局副局长、党委常委，2006年12月至2011年12月兼任原成绵峨公司、后成绵乐公司的副董事长、总经理，2010年3月至2011年12月兼任成兰公司副董事长、总经理，2010年10月至2011年12月兼任西成公司副董事长、总经理，2011年12月起至案发兼任成绵乐公司、成兰公司、西成公司董事长、党委书记、总经理。在上述公司任职期间，陈凌均全面负责公司经营管理等工作。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干部任免审批表，铁道部职务任免通知，成都铁路局任免通知，《关于成绵峨城际铁路有限责任公司法人治理结构路方建议人选的批复》，《关于调整成绵乐铁路项目管理机构编制的通知》，《关于调整成渝铁路客运专线有限责任公司等合资铁路公司董事长人选的通知》，成绵乐公司总经理办公会议纪要，总经理岗位职责等证明，陈凌系国有企业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其职权与各施工建设单位形成实质上的管理、制约关系。户籍资料，证明陈凌的自然身份状况。二、受贿事实2009年下半年至2014年7月间，被告人陈凌在成绵乐公司、成兰公司、西成公司任职期间，利用全面负责上述公司经营管理，尤其是在工程建设招标、工程评价考核等方面的职务便利，多次收受铁路工程施工建设单位所送的现金、消费卡等价值141.3万余元及其他财物，并为相关单位谋取利益。其中：1、2012年12月至2014年7月间，被告人陈凌多次收受中铁二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二局)所送现金共计6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李1的证言证明，第一次是2012年底，我们请陈凌在成都鼎宴饭店吃晚饭。饭后陪陈凌打麻将时，唐某某让我放1万元现金在陈凌的位置上作为“底分”。第二次是2013年4、5月份，唐某某请陈凌吃饭，饭后打麻将时他让我放2万元在陈凌的麻将位置上作为“底分”。这两次我找了发票在单位财务上报销了。请陈凌打麻将送钱，是因为他是业主单位的主要领导，我们单位与成绵乐公司有业务关系。(2)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3年底，王某1、易某和我陪陈凌在成都鼎宴饭店吃饭。饭后打麻将时，我放了1万元在陈凌抽屉里作为“底分”，这些钱我后来找一些发票报销了。(3)证人蒋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7月一天，我们在成都瑞成名人酒店的茶楼一楼吃饭，饭后我、王某1和蔡某陪陈凌打麻将，我把2万元放在陈凌麻将抽屉里作为“底分”，后来我用其他发票予以报销。(4)证人唐某某、王某1、蔡某、易某的证言对上述证人证言予以印证。(5)中铁二局财务科出具的《情况说明》，中铁二局西成指挥部出具的《情况说明》，证人李某2、马斌出具的《情况说明》及相关财务凭证等，证明上述6万元均在中铁二局相关单位予以报销的情况。(6)被告人陈凌对此节事实供认不讳。2、2009年至2013年7月间，被告人陈凌多次收受中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三局)所送现金共计5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刘1的证言证明，从2009年起，胡某某和陈凌打麻将时会带上我，我会趁他们打麻将的时候送给陈凌3千元、5千元作为“底分”，前后加起来有3万多元,这些钱后来用餐饮发票在电务公司报销。2012年胡某某调去天津，因为胡某某与陈凌较熟，三局领导为成兰线招标的事情安排胡某某回成都约陈凌吃饭。饭后打麻将时，王某2安排三局成都办事处的隋某某给我1万元作为给陈凌的“底分”，我把钱放在陈凌座位的抽屉里。2013年7月，为了成绵乐枢纽四电集成项目中的一个标，我们请陈凌在北京三局电务公司办事处吃饭。饭后陪陈凌打麻将时，我给陈凌放了1万元作为“底分”，这1万元后来在电务公司财务那里报销了。(2)证人刘某2、王某2、谢某某、胡某某、隋某某的证言对证人刘1的证言予以印证。(3)中铁三局成都办事处隋某某出具的《说明》，中铁三局电务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及相关财务凭证证明，中铁三局送给陈凌的2万元在相关单位报销的情况。(4)被告人陈凌对此节事实供认不讳。3、2012年9月，经被告人陈凌同意，中铁四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四局)安排其亲属赴新疆旅游，全程支付相关费用约5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朱1的证言证明，陈凌到成绵乐公司后，我们在成绵乐3标中标。2012年，陈凌打电话给我说他哥哥嫂子想去新疆玩并请我安排，我给四局五公司李3打电话，让李3具体安排，李3则安排了成绵乐3标的总会计师敖某某陪同旅游，他们安排一辆别克商务车从江西九江开到成都。在出发前一天晚上，陈凌打电话让我安排到成都新区一个宾馆和他们一起吃饭。第二天出发时我又去送他们，之后旅游具体情况我不清楚。(2)证人敖某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9月上旬，李3说让我陪陈凌的哥哥、嫂子去新疆旅游，五公司让司机张建奎从九江开辆别克商务车到成都一个宾馆接人。我们沿路去了西安、敦煌、石河子、天池等地，国庆节期间回到成都。这次一共花费5万多元。住宿、餐饮发票我实报实销，门票我是回成都后找了一些餐饮发票冲账的。(3)证人李3、刘3的证言对朱1、敖某某的证言予以印证。(4)证人陈1的证言证明，2012年9月，我和大哥陈2商量后决定一起去新疆旅游，陈凌也表示赞成，我就打电话给陈凌让他安排一辆车。我们夫妻和大哥大嫂四人从柳州坐火车到成都，陈凌安排我们住加州花园饭店，期间陈凌还来陪我们吃过一次晚饭。第二天，四局的人开一辆别克商务车到酒店来接我们，成都办事处的朱1来送我们，敖总和一个司机全程陪同。一路上的过路费、油费、住宿费都是敖总付的，大部分的饭费也是敖总付的，我们只支付一小部分饭费。我们国庆节期间回到成都，在成都住了一晚就坐火车回柳州了。(5)证人陈2、陶某某、朱某2的证言对陈1的证言予以印证。(6)中铁四局五公司成绵乐工程指挥部《情况说明》、财务凭证及现金日记账等证明，敖某某及张建奎陪同陈凌哥嫂四人至新疆旅游费用共计51,658.7元。(7)被告人陈凌供述：我知道我两个哥哥嫂子和中铁四局的人去新疆旅游，但这件事不是我安排的。2012年9月，中铁四局成都办事处的朱1和我说让我哥哥嫂子到新疆摄影采风，我同意了。后中铁四局派人派车，去新疆的费用主要是由四局承担，部分费用可能是我哥哥嫂子支付，具体多少我不清楚。辩护人认为，陈凌之兄陈1与朱1原本认识，此次赴新疆旅游系因陈1与朱1有私交，与陈凌无关，且此次旅游敖某某妻子也一同参加，部分费用应予扣除。此节不应认定陈凌构成受贿罪。辩护人当庭提交了陈1的证言、摄影照片等证据。经查，相关证据证实朱1因业务关系与被告人陈凌联系，安排陈凌亲属赴新疆旅游，且陈凌明确表示同意，陈2也要求陈凌安排车辆，故此次新疆旅游系因陈凌与中铁四局间存在业务上的制约、管理关系而接受中铁四局安排其亲属旅游，陈凌收受相关单位的财产性利益，应认定构成受贿犯罪。辩护人提出的此次新疆旅游与陈凌无关，陈凌就此节不构成受贿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交的相关证据证明此次新疆旅游确有他人参加，故辩护人关于部分旅游费用应予扣除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4、2009年至2014年4月间，被告人陈凌多次收受中铁五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五局)所送现金40万元，价值约6万元的酒店储值卡一张，价值3万元的餐厅消费卡一张及冬虫夏草一盒。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四组：第一组证据：证明被告人陈凌收受40万元现金的事实。(1)证人徐中义出具的《有关处理费用情况的说明》及其证言证明，2009年8月，我陪陈凌打牌，让苟某某准备2万元，在打牌时我将这2万元放在陈凌座位前的盒子里作“底分”；2010年1月，我让苟某某准备2万元，在陪陈凌打牌时，将这2万元放在陈凌座位前的盒子里作“底分”；2010年7月，我让苟某某准备2万元，在陪陈凌打牌时，将这2万元放在陈凌座位前的盒子里作“底分”；2011年春节，我让苟某某准备2万元给陈凌拜节，在陈凌办公室我将装有这2万元的信封放在陈凌的办公桌上；2011年10月国庆节后，我陪陈凌打牌，让苟某某准备2万元，在打牌时我将这2万元放在陈凌座位前的盒子里作“底分”；2012年初，陈凌打电话给我说需要用钱，让我们准备点现金，具体由范某操办。我打电话给范某，范某说要8万元，我安排苟某某准备8万元交给我。过了一段时间，我在成绵乐公司把8万元交给范某。2012年春节前，我让苟某某准备2万元给陈凌拜节，在陈凌办公室我将装有这2万元的信封放在陈凌的办公桌上；2012年10月国庆节后，我陪陈凌打牌，让苟某某准备2万元，在打牌时我将这2万元放在陈凌座位前的盒子里作“底分”；2013年1月，我让苟某某准备3万元给陈凌拜节，在陈凌办公室我将装有这3万元的信封放在陈凌的办公桌上；2013年清明节前，我陪陈凌等人到张家界旅游，我让苟某某准备2万元，在打牌时将这2万元给陈凌作“底分”；2013年4月，我让苟某某准备2万元，在陪陈凌打牌时将这2万元给陈凌作“底分”；2013年6月，我陪陈凌等人到桂林旅游，我让苟某某准备5万元，在桂林时我将这5万元放在陈凌随身携带的手提袋内；2014年4月，我让苟某某准备2万元，在陪陈凌打牌时我将这2万元给陈凌作“底分”。(2)证人苟某某证言及其出具的《情况说明》，证人张某1、张2、范某的证言对徐中义的证言予以印证。(3)中铁五局出具的财务凭证、报销票据清单等证明，送给陈凌的钱在中铁五局用其他发票报销的情况。(4)证人马某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春节，我要调离成绵乐指挥部，到陈凌办公室拜访，临走时我把装有2万元的信封放在陈凌桌子上，陈凌收下了。2011年9月中秋前后，我正式调离成绵乐指挥部，为表示感谢，我直接到陈凌办公室将2万元现金送给他。这些钱我找了一些餐饮发票交给综合部经办人，我签字后让指挥部财务报销了。(4)证人刘维军的《有关费用情况的说明》及报销票据清单对证人马某某的证言予以印证。(5)被告人陈凌对收受中铁五局40万元现金的事实供认不讳，仅辩解在桂林旅游时未一次收受徐中义5万元，其中2万元系前一晚打牌时徐中义给的“底分”，后第二天因徐中义因故不能陪同，徐给3万元作为旅游费用。第二组证据：证明被告人陈凌收受一张价值约6万元的储值卡的事实。(1)证人徐中义出具的《有关处理费用情况的说明》、《关于消费卡办理情况说明》及其证言证明，加州花园储值卡分主、副两张卡，我给陈凌一张主卡，副卡留在自己这里方便充钱。这张卡基本是陈凌在消费。其中有少部分为我单位人员消费，2014年黄某某将这张卡退还给我。这张卡2011年存入4万元，2013年存入2万元，以消费明细为准。(2)证人苟某某出具的《情况说明》对徐中义的证言予以印证。(3)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证明，陈凌、范某共给我三张加州花园储值卡，其中一张卡的名字是徐中义，另一张卡的名字是左明，还有一张卡的名字我记不清了。我用自己或范某等人的身份证按照陈凌要求办理住宿，陈凌让我开房后，有时是陈凌住，有时是陈凌家人朋友住，没有用于公司接待的情况。(4)证人范某的证言对黄某某的证言予以印证。(5)成都国际会议展览中心(加州花园)储值卡账单证明徐中义的卡号为HZSD59661的储值卡于2011年10月27日充值4万元；2013年2月3日充值2万元。(6)中铁五局出具的财务凭证、报销票据清单等证明送给陈凌的加州花园储值卡在财务报销的情况。(7)被告人陈凌对收受徐中义加州花园储值卡的事实供认不讳。第三组证据：证明被告人陈凌收受一张价值3万元的餐厅消费卡的事实。(1)证人徐中义出具的《有关处理费用情况的说明》及其证言证明，2012年我给陈凌办过一张鼎宴饭店的消费卡，金额为3万元或4万元，以我单位的财务凭证为准。(2)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证明，陈凌让我保管过一张鼎宴的会员卡，我本人从未用过。(3)中铁五局出具的财务凭证、报销票据清单等证明送给陈凌的餐厅消费卡在财务报销的情况。(4)被告人陈凌对收受徐中义所送鼎宴饭店消费卡的事实供认不讳。第四组证据：证明被告人陈凌收受一盒冬虫夏草的事实。(1)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2013年10月，陈凌来工地检查工作，饭后我送给他一些虫草，虫草是卢平事先准备的，价值1万元左右。(2)中铁五局出具的报销票据清单及财务凭证证明中铁五局购买虫草报销1.2万元。(3)被告人陈凌对收受张某3所送一盒虫草的事实供认不讳。5、2006年春节至2012年3月间，被告人陈凌多次收受中铁八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八局)所送面额5千元购物卡二张、极草含片二瓶、相机一部。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明，2006年春节，张2说要拜访陈凌，让我准备5千元购物卡，我就去购买了一张成都王府井商场(或成都仁和春天商场)的购物卡，直接交了给张2。2007年春节，张2又让我准备5千元购物卡，我就和2006年一样买了一张卡交给了张2。我把这两次的发票开成办公用品后在经营部财务报销了。(2)证人杨1的证言证明，2011年7月，我约陈凌在成都茅庐饭店吃饭。饭后送陈凌上车时，陈志豪将准备好的莱卡相机放在陈凌车子的后排座位上，陈凌收下后没表示什么就走了。相机是我让陈志豪在成都买的，价格在1.2万元左右，后以办公用品的名义报销。2013年3月，也是在茅庐饭店请陈凌吃晚饭。饭后我送陈凌2盒极草含片，价格在1万元左右，极草含片也是我让陈志豪准备的。(3)证人陈志豪出具的《关于购买相机和极草含片的说明》、《情况说明》、照片及其证言对杨1的证言予以印证。(4)中铁八局的财务凭证及所附说明证明中铁八局购买购物卡、相机等予以报销的情况。(5)被告人陈凌对收受中铁八局购物卡、极草含片等的事实供认不讳。6、2012年8月至10月间，被告人陈凌多次收受中铁十二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十二局)所送现金8万元、金条一根。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郭某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8月，孙某1说陈凌让十二局中标，想去感谢陈凌一下。我和陈凌联系好后与孙某1一起到陈凌办公室，我拎了一个装衬衫的袋子，里面还有5万元现金。我把袋子放在陈凌的办公桌上，陈凌看了也没说什么。2012年10月国庆节后我们在加州酒店的香满园饭店请陈凌吃饭，这次我为陈凌准备了一件衬衫和3万元现金。2012年12月，我们收到中标通知书，为表示感谢，孙某1让财务蒋某2准备一根500克的金条，大概十几万元，我把装有金条的盒子放在衬衫袋子里，在成都金沙遗址南门的金沙元年饭店请陈凌吃饭后，把东西送给了陈凌。(2)证人蒋某2、孙某1、宋某某的证言对郭某某的证言予以印证。(3)中铁十二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及财务凭证证明孙某1安排相关人员进行报销的情况。(4)被告人陈凌对收受中铁十二局8万元的事实供认不讳，但否认收受金条的事实，辩称已将金条通过丁欣退还中铁十二局。辩护人认为，起诉认定陈凌收受中铁十二局一根金条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没有扣押实物，不应予以认定。经查，相关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确实充分，证实中铁十二局相关人员购买金条，向陈凌行贿，后在单位财务报销的整个过程，现无证据证明中铁十二局收到陈凌退还的金条。被告人陈凌关于其将该金条予以退还的供述，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金条是否扣押不影响受贿罪的成立，故陈凌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7、2011年春节至2014年8月间，被告人陈凌多次收受中铁十四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十四局)所送现金1万元，价值5万元的购物卡若干张，价值2.8万元的购衣券一张，黄金长命锁一个、黄金手镯一副，冬虫夏草二盒、极草含片十二瓶。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许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24日，陈凌因没赶上飞机，让我准备房间。我让司机在成都新会展中心的洲际酒店给陈凌订了一间房间，后我到洲际酒店，在陈凌房间把1万元放在陈凌的包里，相关费用至今未予处理。(2)证人许某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春节，我把每张面值为5千元的四张成都王府井购物卡在陈凌办公室交给他本人。2014年春节我没在成都，我让李某4送陈凌3万元成都王府井购物卡。(3)证人李某4的证言对证人许某某送给陈凌购物卡的证言予以印证。(4)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2011年7、8月，我让许某某准备2.8万元西服提货券，然后和许某某一起到陈凌办公室拜访陈凌，我把装有提货券的信封放在陈凌办公桌上。(5)证人许某某的证言对证人杨某2送给陈凌购衣券的证言予以印证。(6)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2012年11月，成兰客运专线项目投标前，我打电话给陈凌，陈凌说在北京看外孙。我在北京给他外孙买了一个黄金长命锁和一副金手镯，价值6万元左右，在陈凌住的酒店将东西送给了陈凌。(7)证人刘4的证言对证人杨某2送给陈凌黄金长命锁及黄金手镯的证言予以印证。(8)证人许某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春节，我到陈凌办公室汇报工作，临走时将两盒价值4.5万元左右的虫草交给陈凌的秘书王鹏。(9)证人许某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9月，陈凌胳膊摔伤住院，我在看望他时将四瓶共计价值4.8万元左右的极草含片送给陈凌；2013年春节，我在陈凌办公室将四瓶共计价值4.8万元的极草含片送给陈凌；2014年6月，我带李某4去陈凌家拜访陈凌，我将四瓶共计价值4.8万元的极草含片送给陈凌。(10)证人李某4的证言对证人许某某送给陈凌极草含片的证言予以印证。(11)证人王海波出具的《关于费用处理情况的说明》及其证言证明中铁十四局走访陈凌后相关费用的处理情况。(12)中铁十四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及财务凭证证明刘4受杨某2安排在北京购买金饰品后予以报销的情况。(13)被告人陈凌对收受中铁十四局现金、购物卡、黄金饰品、虫草等财物的事实供认不讳。8、2009年和2011年，被告人陈凌先后收受中铁十七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十七局)所送的3万欧元现金和价值10万元的酒店储值卡一张，共计35.5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两组：第一组证据：证明被告人陈凌收受3万欧元的事实。(1)证人瞿某某的证言证明，2009年上半年，我公司中了第1标段，在成都召开现场推进会，陈凌作为业主方也要参加，我就和王某3商量给陈凌送钱，觉得除送礼物外，送几万元拿不出手，但提十几万元现金也不方便，最终我提出给陈凌送3至5万欧元，王某3表示同意。我让王某3安排一下钱，同时购买一件夹克，准备和欧元一起送给陈凌。后来我们请陈凌在成都廊桥酒店吃晚饭，饭后我和王某3送陈凌上车，王某3将装有欧元和夹克的纸提袋放在陈凌车的后备箱里，我对陈凌讲袋里有购物小票不合适可凭小票换，意思是给陈凌提个醒。我不清楚王某3具体给陈凌准备了多少欧元。2009年下半年，我打电话约陈凌吃晚饭，我让陈凌安排地方，并请陈凌爱人参加。我让王某3准备一套化妆品和3至5万欧元，具体有多少，由王某3操办。饭后，我和王某3一起送陈凌夫妇，当时陈凌开一辆越野车，王某3将装有化妆品和欧元的提袋放在陈凌越野车的后排座上。(2)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瞿某某安排我经手两次送欧元给陈凌，每次3万欧元。第一次是2009年7月，成绵乐项目进场，在一次业主单位召开的季度工程会议前，瞿某某到成都请陈凌吃饭，让我们带些礼物并准备3万欧元，我安排李某5去准备。饭后我将袋子放在陈凌黑色汽车的后备箱里。第二次也是业主召开季度工程会议，瞿某某在成都请陈凌吃饭，让我们准备礼物和3万欧元。我让李某5准备一套化妆品和3万欧元，饭后下楼时，我把袋子放在陈凌汽车的后备箱中。送欧元主要考虑欧元不会太厚，携带方便，送陈凌6万欧元的钱款来源具体由李某5操办。(3)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明，第一次是2009年上半年，王某3让我准备欧元，我让李某6准备几万欧元，我记得还买了一件衣服，把欧元装在衣服袋子里交给王某3。第二次是2010年上半年，王某3让我准备欧元，我让李某6去准备，具体多少我记不清了，大概是3万欧元左右，还买了化妆品。(4)证人李某6的证言证明，李某5让我换过两次欧元。第一次李某5让我换3万欧元，我在成都骡马市那里的黑市上用25.5万元人民币换的3万欧元，当时的汇率是1比8.5左右，黑市的价格当然要高些。我把钱换好后，在成都锦江宾馆把钱交给李某5。我给项目部打白条把钱借出来，后指挥部把工地上的废旧品卖掉，把其中的25.5万元还上借的钱，当时出纳是杨某3。第二次也是李某5让我换3万欧元，我还是在成都骡马市黑市用25.5万元换的3万欧元，在成都成绵乐老指挥部把钱交给李某5。(5)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明，李某6在项目部有两次，每次25.5万元的借钱，因当时李某6急用，就开了白条将钱拿走，我找单位领导李某5补签的字，后来李某6将钱还回来了，所以白条就撕掉了。(6)中铁十七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李某6两次受李某5安排兑换欧元并在财务上做账的情况。(7)铁道部纪委的《情况说明》及收据等证明陈凌上交3万欧元及其他钱款的情况。第二组证据：证明被告人陈凌收受一张价值10万元酒店储值卡的事实。(1)证人文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底，我在陈凌办公室送给陈凌一张加州花园酒店储值卡，是安排申某某去办理的，卡内金额是2万元，后我又让申某某充了8万元在卡内供陈凌使用。(2)证人申某某、李某6、陈某3、黄某某的证言对证人文某送给陈凌酒店储值卡的证言予以印证。(3)中铁十七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李某6办理加州酒店储值卡及在单位报账的情况。(4)成都国际会议展览中心(加州花园)储值卡账单证明陈某3的卡号为HZSD59631的储值卡于2011年11月7日充值2万元；2012年2月14日充值8万元。(5)中铁十七局出具的现金日记账、现金付款凭证及相关发票等证明相关款项以成都国际会展中心开具的相关会务费发票予以报销。被告人陈凌辩称其只收到过一次3万欧元，且已将该3万欧元上交铁道部纪委；其当庭否认收受中铁十七局酒店储值卡。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凌收受中铁十七局3万欧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应认定。经查，相关证据相互印证，证实中铁十七局因业务关系，两次准备钱款，兑换欧元，向陈凌行贿，后在单位财务予以处理的整个过程，已形成证据锁链，证据确实充分。因陈凌将其中一次收受的3万欧元上交铁道部纪委，故应认定陈凌收受一次3万欧元贿赂的事实。陈凌及其辩护人相关辩解、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相关证据证实中铁十七局以陈某3的名义办理一张价值10万元的酒店储值卡并交给陈凌使用，证人黄某某的证言及储值卡消费明细证实该卡为陈凌个人使用，故陈凌否认收到中铁十七局酒店储值卡的辩解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9、2010年初至2013年8、9月间，被告人陈凌多次收受中铁十九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十九局)所送现金3万元、价值10万元的储值卡及价值5万元的购物卡，共计价值18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明，2013年5、6月，陈凌带人在四川广元的西成标段检查工作，晚上我们陪陈凌打麻将时我送陈凌1万元现金。2013年8、9月，陈凌在茂县的成兰标段检查工作，晚上打麻将时，我送陈凌1万元现金。2013年陈凌在广元开会，饭后打麻将时我送给陈凌1万元现金。(2)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明，2013年春节前，陈凌打电话让我帮忙办张加州花园的储值卡，我安排左明去办。左明办理了2张卡，每张5万元，我让左明送给陈凌。(3)证人左明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其证言，证人肖某某、黄某某的证言对证人吴某2送给陈凌酒店储值卡的证言予以印证。(4)成都国际会议展览中心(加州花园)储值卡账单证明左明的卡号为HZSD77051、77091的储值卡充值及消费情况。(5)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明，2010年我去成都，送给陈凌3万元成都仁和春天商场的购物卡。当时约好在加州花园三楼一个喝茶的地方等他，我把一盒茶叶和3万元购物卡放在一起送给陈凌。2012年底或2013年初，我安排陈凌住北京某酒店，饭后我和孙某2陪陈凌回酒店，在酒店里我将2万元购物卡交给陈凌。(6)证人孙某2的证言对证人吴某2送给陈凌购物卡的证言予以印证。(7)中铁十九局相关财务凭证证明中铁十九局华南指挥部向陈凌行贿的款项在财务上的处理情况。(8)被告人陈凌对收受中铁十九局现金、酒店储值卡、购物卡的事实供认不讳。10、2013年春节、中秋节期间，被告人陈凌多次收受中铁二十五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二十五局)所送现金5万元及冬虫夏草二盒。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杨4的证言证明，2013年上半年，因成兰线项目我去成都请陈凌吃饭，饭后在送陈凌回成绵乐公司路上，我给陈凌2万元。后陈凌有私事回柳州，我在柳州南疆饭店给陈凌3万元。钱是从四公司账上出的。(2)证人梁某的证言证明，我们中了成兰线13号标后，我和安康等人一起去成都拜访陈凌，晚上在鼎宴酒店请陈凌吃饭，饭后安康告诉我说买了一些虫草放在陈凌车上，是李少先买的，大概6万元左右。(3)证人李少先出具的《情况说明》及证言对证人梁某送给陈凌虫草的证言予以印证。(4)中铁二十五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及财务凭证等证明相关费用报销等财务处理情况。(5)被告人陈凌对收受中铁二十五局所送现金、虫草的事实供认不讳。三、单位受贿事实2009年9月至2014年3月间，被告单位成绵乐公司利用其作为铁路建设项目管理单位，与相关施工建设、设计单位之间的管理、制约关系，经被告人陈凌决定，多次以报销相关费用或者要求支付合同“返点”资金的方式，向相关单位索取钱款共计162万余元。其中：1、2011年7月至2014年3月间，被告人陈凌多次指使范某等人，以被告单位成绵乐公司名义要求中铁二局、中铁五局、中铁十四局报销成绵乐公司日常经营及公务接待中发生的费用，共计19万余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三组：第一组证据：证明被告人陈凌指使相关人员在中铁二局报销5万元的事实。(1)证人李某2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其证言证明，2012年至2013年间，陈凌安排我们帮助成绵乐公司处理部分接待费用。具体情况如下：一是在2012年9月，范某交给我餐饮发票帮忙处理，金额为15,680元，我将发票交给徐代宏，2012年9月6日以浦镇“现付0007号”在中铁二局成绵乐铁路工程指挥部财务予以报销。二是在2013年8月和11月，丁欣两次交给我部分餐饮发票帮忙报销，金额分别为15,780元和18,540元。我将15,780元发票交给徐代宏，2013年8月20日以凭证“现付0019号”在中铁二局成绵乐铁路工程指挥部财务处报销；将18,540元交给付新智，2013年11月8日以凭证“现付0004号”在中铁二局成绵乐工程指挥部财务处报销。其中，付新智报销总额为19,481元，多余的941元为本人报销。(2)证人范某的证言对证人李某2的上述证言予以印证。(3)中铁二局出具的《发票处理情况》及现金付款凭证等附件证明中铁二局为成绵乐公司报销相关费用的情况。第二组证据：证明被告人陈凌指使相关人员在中铁五局报销75,609元的事实。(1)证人苟某某的证言证明，一是2011年7月，徐中义告诉我陈凌有一些费用要在我们局指挥部处理，具体让我和成绵乐公司王鹏联系。我和王鹏联系后，给王鹏11,582元，他把相应的发票交给我，我在财务处报销。二是2012年5月，我和王鹏联系后，给他20,799元，他将相应的发票交给我，我在财务处报销。三是2012年10月，我和范某联系后，给范某17,580元,他将相应的发票交给我，我在财务处报销。四是2013年6月初，蒲某某说陈凌有些费用要在我们局指挥部报销，具体让我和成绵乐公司丁欣联系。我和丁欣联系后，给丁欣13,248元，他将相应的发票交给我，我在财务处报销。五是2013年8月，我联系丁欣后，给丁欣12,400元，他把相应的发票给我，我在财务处报销。(2)证人徐中义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其证言、证人蒲某某、范某的证言，相关财务凭证等对证人苟某某上述证言予以印证。第三组证据：证明被告人陈凌指使相关人员到中铁十四局报销67,229.6元的事实。(1)证人王海波出具的《关于费用处理的说明》及其证言证明，2013年8月，许某某告知我要为成绵乐公司的陈凌处理一些费用，让我和丁欣联系。我联系丁欣后拿回2万元发票，经财务现金报销后将此款交给丁欣。此笔财务入账为2013年9月1日，记账凭证号为2013-9-1号。2014年3月，许某某让我联系丁欣处理部分费用，我联系丁欣，他给我金额为21,820.1元的发票，我以上述方法报销并将钱交丁欣。此笔费用入账日期为2014年3月6日，分两笔记账凭证号分别为2014-3-10和2014-3-11号凭证。陈凌让我们处理的费用主要是住宿费、会务费。成绵乐公司每半年以伙食费的名义要求交钱，另半年以会务费的名义要求交钱，因为成绵乐公司有一个月度会，每个单位都要参加，中午在成绵乐公司吃饭。成绵乐公司有时开专题会，以前由各工程单位分别承办，后由成绵乐公司统一组织，费用大家均摊。会务费、伙食费一年十万元左右。(2)证人赵国营出具的《关于费用处理的说明》证明，2013年8月，许某某要我和范某联系，为陈凌处理一些费用。我和范某联系后，他给我金额为11,001.5元的发票，我经汇报后在单位财务报销。入账日期为2013年8月23日，记账凭证号为2013-8-103号。(3)证人扈吉新出具的《关于费用处理的说明》证明，2012年11月，许某某通知我要给成绵乐公司的陈凌处理一些费用，让我和范某联系。我和范某联系后，范某给我金额为14,408元的发票。经许某某同意由我在单位财务报销并将现金交范某。入账时间为2012年11月20日，记账凭证号为2012-129号。(4)证人许某某、范某的证言对证人王海波、赵国营、扈吉新出具的《情况说明》予以印证。(5)中铁十四局出具的《关于费用处理的说明》及《补充说明》证明，陈凌在2012年至2014年期间让我单位处理四笔费用，合计67,229.6元,分别由成绵乐公司的丁欣、范某经办。(6)被告人陈凌供称，我们公司每个月要开月度会，我向各个施工单位摊派月度会的会务费以及在我们公司吃饭的伙食费。我每年都让所有参加项目建设的单位摊派费用，少的1、2万元，多的4、5万元。2、2009年，被告单位成绵乐公司与中铁第一勘察设计院(以下简称中铁一院)签订设计咨询合同，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人陈凌以单位名义向中铁一院提出，中铁一院要按照合同标的额的一定比例向成绵乐公司返还“返点”资金。中铁一院遂于2009年9月至2013年12月间，以现金支付或者向成绵乐公司指定的其他单位账户汇款的方式，共计向成绵乐公司支付“返点”资金143万余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两组：第一组证据：证明被告人陈凌指使何某某两次向中铁一院下属咨询院院长应甘州索要“返点”资金65万元。(1)证人王某4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其证言证明，咨询院是中铁一院的下属单位，承担铁路工程设计图纸的咨询工作，有些咨询院干不了的工作也会交一院来承担。成绵乐客专的咨询审核标标的是1,700万元，之后需要铁道部进行价格核定。2009年咨询院院长应甘州向我汇报，说咨询院今年的经营收款任务很困难，他们和成绵乐公司的成绵乐客专咨询审核合同签不下来，所以标的款也收不到。应甘州说陈凌想和我见面，有事要谈。后来我和陈凌在加州酒店吃饭，陈凌主动提出成绵乐客专咨询审核合同可以签，但我们一院要向成绵乐公司“返点”合同标的30%的现金，陈凌说这些钱主要是为支付成绵乐公司的专家费及成绵乐公司在拆迁、施工过程中与相关人员疏通关系的费用。我答应返还一部分钱给成绵乐公司，但最后我和陈凌都没有确定“返点”比例。当天吃饭前，合同已签好，陈凌随后将首付款给我们。关于“返点”的事，我这里由应甘州负责，陈凌那里由何某某负责。2009年底，应甘州找我说何某某要15万元现金，我让应甘州从职工奖金里出账。2010年春节前，成绵乐公司又要50万元，我就不高兴了，让应甘州对何某某说这是最后一次，这样两次一共“返点”现金65万元。(2)证人应甘州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其证言证明，2009年，王某4对我说成绵乐公司陈凌要求我单位“返点”现金。当年12月，成绵乐公司的何某某打电话给我说要15万元现金。我专门坐飞机到成都，在何某某办公室把钱交给他。第二次是2010年春节前，何某某打电话说要50万元现金。我一共凑了50万元现金，坐飞机到成都把钱交给何某某。(3)证人何某某的证言证明，我一共拿过两次钱，一次是2009年底或2010年初，一院咨询院的应甘州拿来15万元，先到陈凌办公室，陈凌叫我去，交代完后就把钱交给我。第二次是事隔不久，也是应甘州拿了50万元到我们成绵乐公司。钱都是陈凌安排支出，让经办人到我这里拿钱。2013年12月出事后，剩余的3万多元被收缴。第二组证据：证明被告人陈凌指使李某7以替成绵乐公司支付会务费的形式向中铁一院索要“返点”资金78万余元。(1)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明，2013年我和陈凌吃饭时，陈凌又提出要30%“返点”费，我表示不同意。陈凌又提出让我单位帮助成绵乐公司承担部分会务费，我和陈凌商定相关开会手续必须完备，具体事宜还是让何某某和应甘州联系。(2)证人应甘州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其证言证明，2010年我们两次“返点”现金，觉得以这样方式难以继续，何某某(或李某7)说可以让我们帮成绵乐公司承担一部分会务费。成绵乐公司把他们开会时间、地点发电报给我们，我们根据会议时间、人数等做出预算，把钱打到成绵乐公司指定宾馆，宾馆开具发票给我们。(3)证人孙铭新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其证言证明，相关费用第一笔，2010年8月，应甘州要我去成都铁西宾馆，以我们中铁一院的名义开一张4万元左右的发票过来，说已和宾馆联系好。我到铁西宾馆，开了一张4.5万元的会务发票并办理了报销手续，把这4.5万元先放在我自己的银行账户里。第二笔，2010年10月，应甘州让我到铁西宾馆开一张3.77万元的发票并办理了报销手续，一样把这3.77万元暂存在我个人账户。2010年12月17日，按照应甘州要求，我把这两次共8.27万元一次性打到铁西宾馆。第三笔，2012年9月，应甘州明确对我说是成绵乐公司要我们帮忙处理会务费，要我直接找李某7，按照李某7的安排办。我找到李某7后，他让我到温江华亨宾馆以中铁一院名义开一张4、5万元左右的会务发票，我开好4.2万元发票后在9月拿到院财务报销，由财务直接将钱汇到华亨宾馆。后来我们觉得这样做容易出事，向李某7提出要求，要求对方套取会务费必须给我们出具一张召开会议的电报，我们根据电报做出预算，再将钱打到对方指定宾馆，这样财务才能过关。第四、五笔，2012年10月，李某7一下子要求我们承担两个会务的费用，向我们发送了虚构的会议电报。我到李某7办公室，他直接给我两张以中铁一院名义开具的4.19万元和4.38万元发票。2012年11月，我凭这两张发票和会议通知，将8.57万元汇到邛崃琴台酒店。第六笔，2012年1月，发票金额4.36万元，成都保利酒店。(除第九笔套取会务费外，从第六笔起应甘州让我按照李某7的指示去办，每次都是李某7安排好宾馆，以中铁一院名义开具会务费发票，加上发给我们的电报，让院里直接将钱款汇到对应的宾馆。)第七笔，2013年3月11日，发票金额5.32万元，邛崃琴台酒店。第八笔，2013年4月2日，发票金额8.235万元，邛崃琴台酒店。第九笔，2013年5月4日，会务费金额为121,860元,这次不是我去开票，而是李某7通知我们，让成绵乐公司的刘跃武寄来很多发票，要我们把费用分别打到相关单位，并给了我们很多银行账户。我觉得太麻烦，容易出错，经和刘跃武商定将这12万余元一次性直接打到刘跃武卡上，让他自己结算。第十笔，2013年7月10日，发票金额8.828万元，成都保利酒店。第十一笔，2013年11月18日，发票金额8.59万元，成都贝西会议策划有限公司。第十二笔，2013年12月16日，发票金额9.533万元，成都贝西会议策划有限公司。(4)证人李某7的证言证明，在我担任综合部部长之前，陈凌、何某某就已经开始和中铁一院商量好并实施“返点”的事了。后来具体操作我是和孙铭新联系的。我这里的小金库有两部分资金组成，一是各工程局每月给我公司的伙食费和会务费，二是中铁一院给我公司的“返点”资金。工程局的钱除成绵乐公司食堂支出及每月例会外，剩余部分由我负责保管。每年年底，我将剩余现金向陈凌汇报后根据陈凌的指示给职工发放奖金。中铁一院的钱一块用于成绵乐公司支付临时工、保安等人员的费用，另一块打到宾馆提现后由我统一保管，年底发奖金或用于一些接待任务。(5)证人李8、高某的证言等对被告单位成绵乐公司通过酒店套现的事实予以印证。(6)被告人陈凌供称，我和中铁一院的王某4谈过办公场所费用和咨询费。我对他说，一院召开的会议及聘用专家的费用应由一院出，但成绵乐公司出面召开的咨询会议、聘请专家等费用也要一院出。开始讲好30%的比例，后实际只使用10%左右。开始由何某某经办专家咨询费，后来要召开咨询会，需要我们公司综合部跑腿，所以让李某7在经办。被告人陈凌及其辩护人对被告单位成绵乐公司收取相关单位费用的事实不持异议，但提出上述费用系相关单位应自行承担的费用，被告单位成绵乐公司及被告人陈凌不构成单位受贿罪。经查，关于摊派费用。被告人陈凌以被告单位成绵乐公司伙食费、会务费的名义向相关单位摊派费用，上述费用不应由相关单位支付，相关单位因施工问题需要成绵乐公司出面协调而产生的费用，不应以上述方式予以体现，且相关单位均称上述款项系陈凌的摊派，并非自身因施工问题而需要成绵乐公司出面协调。关于“返点”费用。被告人陈凌及其辩护人提出相关费用是用于为中铁一院聘请专家、召开会议等事宜，应由中铁一院承担，该说法得不到应甘州、孙铭新、李某7等人证言印证，且无其他证据予以证明。李某7证明其所保管的“返点”费用于成绵乐公司劳务合同支出及发放奖金，均与中铁一院的业务无关。综上，应认定被告单位成绵乐公司、被告人陈凌构成单位受贿罪，被告人陈凌及其辩护人相关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四、归案事实2014年8月26日，侦查机关以涉嫌受贿犯罪对被告人陈凌立案侦查，8月29日传唤陈凌接受讯问。8月29日、10月15日、11月28日侦查机关对陈凌住处、办公场所进行搜查，依法扣押现金、冬虫夏草等物品。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立案决定书、补充立案决定书证明，侦查机关于2014年8月26日以涉嫌受贿罪对陈凌立案侦查；于2015年2月5日以涉嫌单位受贿罪对成绵乐公司立案侦查。(2)《案发经过》证明案件侦破、揭发及陈凌到案情况。(3)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从范某处、王鹤祥处、陈凌的五丁路住处及学林雅苑住处、路局宿舍住处搜查扣押的现金及其他物品的情况。上述证据均经庭审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陈凌通过其家属向本院缴纳196万元。现就控辩双方提出的相关意见，本院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陈凌是否收受中铁十六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十六局)所送一根金条的问题。经查，证人卢永堂证明曾送给被告人陈凌两根金条，但陈凌将其中的一根金条予以退回。陈凌则供述其只收到中铁十六局送的一根金条并予以退回。陈凌的供述与卢永堂的证言相互印证，可以证明陈凌退回过一根金条。关于卢永堂所述送给陈凌另一根金条一节，在案证据仅有卢永堂的证言，故就公诉机关指控的此节事实，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提出此节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二、关于被告人陈凌是否为他人谋取利益的问题。刑法规定的为他人谋取利益包括承诺、实施和实现三个阶段的行为，只要具有其中一个阶段的行为，即符合为他人谋取利益的要件。被告人陈凌在职务上与相关工程单位存在管理、制约关系，其明知他人有具体请托事项而收受他人财物，应视为承诺为他人谋取利益，故陈凌的相关辩解，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单位成绵乐公司作为国有公司，多次索取与之存在制约关系的相关单位的财物162万余元，为他人谋取利益，情节严重，被告人陈凌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成绵乐公司、陈凌均构成单位受贿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陈凌身为国有公司中从事公务的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现金、消费卡共计141.3万余元及其他财物，数额巨大，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依法应予惩处。陈凌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陈凌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大部分犯罪事实，积极退赃，当庭认罪、悔罪，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陈凌并非自动投案，在侦查机关已掌握其收受3万欧元贿款的情况下，仍未在到案初时如实供述自己的受贿犯罪事实，依法不构成自首，故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单位成绵乐公司、被告人陈凌及其辩护人提出酌情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百八十七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成绵乐铁路客运专线有限责任公司犯单位受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罚金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陈凌犯单位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28日起至2019年8月2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向本院缴纳。)三、责令被告单位成绵乐铁路客运专线有限责任公司退缴受贿款人民币一百六十二万元，予以没收；责令被告人陈凌退缴涉案受贿财物，被查扣在案的现金人民币十六万零三百元及相关涉案物品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顾军伟审 判 员  程亭亭代理审判员  彭 多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七日书 记 员  王懿敏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三百八十七条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索取，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情节严重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或者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