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2民终208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南靖龙丰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漳州市南靖县龙山镇319线。法定代表人：庄ＸＸ，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泵林，该公司法务。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容，男，1976年出生。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某元，男，1972年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时坤，福建厦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雅蓉，福建厦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汪某兰，女，1973年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时坤，福建厦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雅蓉，福建厦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汪某新，男，1977年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时坤，福建厦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雅蓉，福建厦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汪某。法定代理人：汪某新，男，系汪某父亲。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时坤，福建厦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雅蓉，福建厦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某海，男，1957年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薇，福建天衡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厦禾路189号银行中心35楼3501单元。诉讼代表人：裴斌，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荣杰，北京盈科（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吕超，北京盈科（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南靖龙丰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丰运输公司）、李某容因与被上诉人陈某元、汪某兰、汪某、汪某新、陈某海、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下称平安保险厦门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2015）思民初字第74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龙丰运输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改判平安保险厦门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再赔偿陈某元、汪某兰73494元、汪某新19**.75元、汪某1370.64元，龙丰运输公司不与李某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商业险不宜直接审理应另行处理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应当一并予以审理。本案陈某元等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对商业险应当一并予以审理。二、一审判决认定陈婷死亡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错误。陈某元等人仅提供互联网打印出来的信息，不足证明嘉惠中学所在地属于城镇，一审判决按城镇标准认定陈婷如的死亡赔偿金的依据不足。另，陈某元等人没有提供住宿费的票据，其主张住宿费按每天100元计算没有依据。三、一审判决认定龙丰运输公司与李某容存在挂靠关系证据不足。本案已经查明，李某容与龙丰运输公司之间系保留所有权的买卖关系，肇事车辆并不是李某容个人出资购买，同时其对外是以其个人名义从事生产经营活动，一审法院简单凭该车辆的道路运输许可证登记在龙丰运输公司名下就认定双方存在挂靠关系，不符合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明显证据不足。陈某元、汪某兰、汪某、汪某新等4人辩称，一、原审判决关于各项损失数额认定符合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维持。首先，陈婷如于2012年9月入读惠安县嘉惠中学高中部，在该校学习生活。通过学校网站查询可知，惠安嘉惠中学位于惠安县螺阳镇霞光村。一审法院以政府统计部门编制的《统计用区划代码和城乡划分代码编制规则》（以下简称“编制规则”）作为区分城镇和农村地域的依据符合法律和兼济实际。根据编制规则中城乡分类代码编码方法的规定，城乡分类代码第15位为“1”则表示城镇。因此，陈婷如于2012年9月起即在城镇居住生活，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其次，根据陈某元和汪某兰提供的二人分别与其所在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公司出具的误工证明以及陈婷如的惠安县嘉惠中学学籍卡中的父母工作栏记载，足以认定陈婷如的父母在事故发生前收入来源为非农业收入。一审法院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死亡赔偿金并无不当。一审法院酌定住宿费以100元／天计算已低于相关标准，应予支持。因异地办理丧葬事宜必然产生家属的住宿费，住宿费依据《省直机关差旅费管理办法》中省内厦门地区住宿费，其他人员标准为340元／天，一审法院认定住宿费以100元／天计算，并未超过前述标准。二、龙丰运输公司及李某容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案涉车辆为营运车辆，根据福建省运输管理局闽运管车辆（2006）3号文件、《道路运输条例》、《道路货物运输及站场管理规定》的规定，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有着严格的条件，且营运车辆的过户有着严格的限制。本案中，李某容为个人，不具有营运资质，龙丰运输公司根本无法将道路运输证变更给李某容。因此，即使案涉车辆系李某容分期购买，但其仍应挂靠在龙丰运输公司名下对外运营牟利。因此，不管李某容对肇事车辆是否拥有所有权，挂靠之事确认无疑，故龙丰运输公司与李某容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根据《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的司法解释第一条规定，驾驶员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机动车管理人和所有人具有过错，也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龙丰运输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依法应驳回其上诉。陈某海辩称，一、同意龙丰运输公司关于死亡赔偿金和住宿费的上诉意见。二、龙丰运输公司与李某容之间是挂靠关系，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虽然龙丰运输公司与李某容之间的关系名为分期付款买卖合同法律关系，但实际上是李某容作为个人没有运营资质，使用龙丰运输公司的运营资质对外进行经营，其实质仍为一种挂靠经营。龙丰运输公司是借此种方式来规避其需承担的法律责任。一审法院关于挂靠关系的认定是合法合理的，不存在错误。平安保险厦门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商业险应另行处理并无不当，本案陈某海系酒驾，不属于商业险的理赔范围。一审判决认定李某容与龙丰运输公司为挂靠关系正确，平安保险厦门公司对一审判决认定的赔偿项目及标准没有异议。李某容辩称，对龙丰运输公司的上诉没有意见。李某容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改判平安保险厦门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再赔偿陈某元、汪某兰73494元、汪某新19**.75元、汪某1370.64元，陈某海承担20%的赔偿责任，李某容与陈某海承担连带赔偿10%的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商业险不宜直接审理应另行处理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应当一并予以审理。本案陈某元等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对商业险应当一并予以审理。二、一审判决认定陈婷死亡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错误。陈某元等人仅提供互联网打印出来的信息，不足证明嘉惠中学所在地属于城镇，一审判决按城镇标准认定陈婷如的死亡赔偿金的依据不足。另，陈某元等人没有提供住宿费的票据，其主张住宿费按每天100元计算没有依据。三、陈某海应承担20%责任。陈某海在受雇时系持假A2证欺骗李某容，存在主观故意行为，造成保险公司拒赔，应当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其在审理中也表示愿意承担20%，则李某容只需承担10%的连带责任。ＸＸ培等4人辩称，答辩意见同对龙丰运输公司的答辩意见。陈某海辩称，陈某海与李某容之间存在长期稳定的雇佣关系。本案事故系在陈某海受李某容指派为其运送货物过程中发生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也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因此，本案的赔偿责任主体应当是雇主李某容，而非陈某海。陈某海在审理中并未同意承担次责中的20%，这纯属李某容的恶意曲解。陈某海仅仅是在就责任分担大小的答辩时提出，如果是要由陈某海承担责任的话，责任也不应如此之重，因为事故发生的主要过错是在原告的驾驶人陈某元。另外，陈某海并不存在故意用假证欺骗李某容的行为，一直到本次事故发生后陈某海才知道所持有的A2证系假的，陈某海也是被驾校的教练所骗，主观上并不存在故意，没有过错。平安保险厦门公司辩称，答辩意见同对龙丰运输公司的答辩意见。陈某元等4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陈某海作为肇事车辆驾驶员基于侵权向陈某元、汪某兰赔偿各项损失共计415154元，向汪某赔偿各项损失9883.68元，向汪某新赔偿各项损失5868.8元；2.龙丰运输公司、李某容与陈某海承担连带责任；3.平安保险厦门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4.陈某海、龙丰运输公司及李某容对平安保险厦门公司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不足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2月3日8时30分许，陈某元驾驶闽Ｃ×××××小轿车在沈海高速公路上倒车过程中，与随后驶来的陈某海驾驶的闽Ｅ×××××号重型货车发生追尾碰撞，造成陈某元车上乘员陈婷如死亡、汪某兰、汪某新、汪某及前述两车驾驶员陈某元、陈某海受伤，以及双方车辆损坏和高速公路路产损失的交通事故。经福建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厦门高速公路支队一大队在2015年作出的事故认定书中查明：陈某海未按照其本人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驾驶闽Ｅ×××××号车辆，认定：陈某元承担本事故主要责任，陈某海承担本事故次要责任，陈婷如、汪某兰、汪某新、汪某无责任。陈某元、汪某兰系陈婷如的父母亲。陈某海向建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厦门高速公路支队申请复核，2015年2月12日，前述交警部门作出维持厦门高速公路支队一大队对该事故作出的责任认定。闽Ｅ×××××号车辆登记在龙丰运输公司名下，使用性质为货运，在平安保险厦门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其中商业三者险条款中载明如驾驶人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符的机动车的，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2015年4月25日，陈某元、汪某兰、汪某、汪某新签订一份《协议书》，约定案涉交强险份额按以下顺序赔付、直至再无额度：1.陈婷如（陈某元、汪某兰作为继承人起诉），2.汪某新，3.汪某，4.汪某兰（暂不起诉）。各方当事人确认：陈婷如的丧葬费为27930元；陈某海垫付的3万元同意作为对陈婷如的赔偿责任款予以抵扣；平安保险厦门公司垫付了1万元医疗费给伤者汪某兰，本案原告不主张交强险医疗费份额的权利。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本案的侵权责任主体。《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购买人使用分期付款购买的车辆从事运输因交通事故造成他人财产损失保留车辆所有权的出卖方不应承担民事责任的批复》，规范的是车辆买卖背景下的交通事故责任承担。本案龙丰运输公司与李某容提供的《分期付款购车合同书》，在没有相反证据推翻的情况下，其真实性应予认定。但同时必须注意到，龙丰运输公司、李某容转让的车辆系营运性质，依法该类车辆的转让有严格规定，而李某容明显不具备相应资质，因此，案涉肇事车辆没有也不可能进行过户登记，李某容接收案涉车辆后，事实上系以龙丰运输公司名义从事案涉车辆的道路运输经营，该情形符合有关司法解释规定的挂靠的外部特征。双方除了前述的基于车辆所有权形成的买卖关系外，还基于车辆营运形成挂靠关系，故依法双方应就该车辆产生的交通事故承担连带责任。此外，陈某海虽然系履行职务行为中发生交通事故，只承担次要责任，但其在证驾不符情况下驾驶车辆导致案涉交通事故，且明显不具备《道路运输从业人员法律规定》中要求的经营性道路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该情形亦属于严重过错，应对外承担连带责任。二、关于当事人有争议的赔偿项目。1.陈婷如的死亡赔偿金。划分城乡标准，不宜只考虑户口或行政区划的标准，而应以统计上划分城乡的标准为依据。根据在案证据，可以确定农村户口的陈婷如自2012年9月起至损害发生时在惠安县嘉惠中学上学，嘉惠中学所在地为惠安县螺阳镇霞光村，根据统计部门公布的城乡划分代码，显示该区域属于城镇。陈婷如的父母陈某元、汪某兰在事故发生前已从事非农工作。因此，陈婷如的死亡赔偿金应按39625元／年×20年计算为792500元。2.陈某元、汪某兰办理丧事的费用。根据在案事实，本案属于异地办理丧事，可按3人5天及相关标准认定误工费、住宿费及交通费，其中误工费按110元／天×3×5天计算为1650元，住宿费按100元×3×5计算为1500元，交通费酌定为1000元。3.汪某新、汪某的医疗费。汪某新、汪某提供的医疗费票据，能够与案涉事故发生时间及诊疗时间、诊疗伤情相对应，故予以认定。据此，汪某新的医疗费为4009.02元。汪某的医疗费为3448.8元。4.汪某新、汪某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汪某新、汪某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均按100元／天×6天计算，符合相关规定，予以认可。据此，汪某新、汪某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分别为600元。5.汪某新、汪某的营养费。汪某新、汪某均主张营养费1000元，没有相应医嘱，且各被告均表示不同意，故不予支持汪某新、汪某的该主张。6.汪某新、汪某的护理费。汪某新、汪某的护理费均应按70元／天×6天计算，各为420元。7.汪某新、汪某的交通费。该项费用均按100元计。8.汪某新的误工费。汪某新的银行卡及福建金宝树包装发展有限公司出具的误工证明、工资明细，可以证实其确因案涉交通事故导致收入减少，汪某新主张误工费1386.8元未超出相关标准，予以认可。综上，本案中陈某元、汪某兰的物质赔偿范围包括：死亡赔偿金792500元、丧葬费27930元、误工费1650元，住宿费1500元、交通费1000元，共计824580元。汪某新的物质赔偿范围包括：医疗费4009.0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护理费420元、交通费100元、误工费1386.8元，共计6515.82元。汪某的物质赔偿范围包括：医疗费3448.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护理费420元、交通费100元，共计4568.8元。结合案涉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本案被告方应对陈某元等人的物质损失承担30%的责任。此外，因案涉事故确实给陈某元、汪某兰造成巨大精神伤害，依法应给予必要的精神抚慰，故酌定陈某元、汪某兰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0000元。陈某元等4人的前述损失，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保险合同约定及当事人的意思表示，应由平安保险厦门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付，因人身损失已超出交强险110000元的死亡赔偿金限额，故平安保险厦门公司应支付陈某元、汪某兰交强险赔偿款1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此外，根据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记载，陈某海存在证驾不符情形，平安保险厦门分公司提出商业险拒赔的意见，投保人对此提出异议，因该问题涉及保险合同相关条款是否有效，本案不宜就此直接审理，故交强险之外的余额，应由侵权责任人按前述责任比例直接赔付，商业险理赔事宜另行处理。据此，陈某海、龙丰运输公司及李某容分别应支付给陈某元、汪某兰220374元，支付给汪某新19**.75元，支付给汪某1370.64元。陈某海垫付的30000元抵扣陈某元、汪某兰的前述责任款项后，陈某海、龙丰运输公司及李某容尚应支付陈某元、汪某兰190374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陈某元、汪某兰11万元；二、南靖龙丰运输有限公司、李某容、陈某海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分别支付给陈某元、汪某兰190374元、汪某新19**.75元、汪某1370.64元；三、驳回陈某元、汪某兰、汪某新、汪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审理过程中，当事人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龙丰运输公司提交国家统计局2015年“城乡规划代码及使用说明”，主张根据该划分，代码“122”不属于城镇。陈某元等人则认为划分代码“122”系城镇。查该使用说明载明，划分代码“122”系表示镇乡结合区。本院认为，一、关于商业险是否应当一并处理问题。本案当事人要求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列为共同被告，人民法院应予准许，就商业险部分予以一并处理以免讼累。但本案一审法院已作出判决，故为充分保障当事人权利，二审不宜直接对商业三者险部分一并处理。当事人可以就商业三者险部分另案主张，本案不予一并处理并不影响当事人的权利。二、关于死亡赔偿金标准。在案证据已经证实，陈婷如的父母陈某元、汪某兰在事故发生前均已从事非农工作多年，收入来源均已经脱离农业，而陈婷如自2012年9月起至损害发生时尚在惠安县嘉惠中学上学，其生活来源系依靠其父母的收入。故一审判决认定陈婷如的死亡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正确，龙丰运输公司和李某容主张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办理丧事的住宿费。本案属于异地办理丧事，陈婷如的亲属在办理丧事期间发生相应的住宿费是必然的，一审判决按3人5天，每人每天100元的标准酌定办理丧事的住宿费为15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四、关于龙丰运输公司与李某容的关系。案涉肇事车辆系营运性质，国家对该类车辆的转让有着严格的规定，经营此类车辆必须具备相应的资质。而本案李某容不具备相应资质，案涉肇事车辆客观上不能进行过户登记，事实上该车辆也未进行过户登记，李某容系以龙丰运输公司的名义对外从事案涉车辆的道路运输经营，龙丰运输公司对李某容以其名义对外进行经营的行为也是默许的，该情形符合挂靠的外部特征。故一审判决认定龙丰运输公司与李某容基于车辆营运形成挂靠关系正确，本院予以维持。龙丰运输公司主张其与李某容之间不存在挂靠关系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五、关于李某容与陈某海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根据交警部门认定，陈某海应对案涉事故负次要责任，陈某海应承担30%赔偿责任。因陈某海系在从事李某容的雇佣活动中导致本案损害结果的发生，故根据前述司法解释规定，陈某海的该赔偿责任应由李某容承担，同时，因陈某海存在重大过失，故其亦应与李某容承担连带责任。李某容主张由陈某海承担20%赔偿责任，其只需对陈某海承担10%连带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龙丰运输公司和李某容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04元，由南靖龙丰运输有限公司和李某容各负担125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郑承茂审判员  庄伟平审判员  郑金变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张明梅附页：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