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川14刑初17号公诉机关四川省眉山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肖琴，女，1987年9月13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威远县人，大专文化。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6月16日被眉山市公安局东坡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眉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吴含卿、杨志宏，四川知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四川省眉山市人民检察院以眉检诉刑诉[2016]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琴犯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眉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鄢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琴及其辩护人吴含卿、杨志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6月15日凌晨，被告人肖琴与其夫胡某甲在眉山市东坡区众和铭座小区家中发生争吵，肖琴用刀向胡某甲胸部连刺两刀致其死亡后逃离，并于同日自首。针对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书证，勘验、检查、辩认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肖琴的供述及同步录音录像资料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肖琴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肖琴投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肖琴无辩解意见。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肖琴无杀人的故意，且本案系家庭纠纷引发，被告人有自首情节并取得被害人亲属谅解，请求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15日凌晨，被告人肖琴与其夫即被害人胡某甲（男，殁年27岁）在眉山市东坡区众和铭座小区家中因琐事发生争吵，肖琴从卧室电视柜内拿出一把单刃带锯齿尖刀，在争吵过程中持刀向胡某甲胸部连刺两刀致被害人胡某甲倒地后反锁家门逃离眉山。经鉴定，死者胡某甲系主动脉破裂、心脏破裂、肝破裂死亡。被告人肖琴离开眉山后先后前往成都、简阳和遂宁，期间将作案时所穿衣物及刀丢弃。同日，被告人肖琴在其父的劝说下投案自首。另查明，被害人胡某甲的父母胡某乙、朱某某于2016年9月6日出具谅解书，表示对肖琴谅解，请求本院对肖琴从宽处罚。以上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物证被告人肖琴作案使用的同类刀具照片。（二）书证1.受立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受理及立案情况。2.强制措施法律文书被告人肖琴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3.调取证据通知书眉山市公安局东坡区分局于2016年6月15日向四川眉山四达物业商贸有限公司调取：众和铭座小区、小区大门、车库进出口的监控录像；于2016年6月16日向眉山心脑血管病医院调取对被害人胡某甲的抢救记录；于2016年6月21日向中国移动眉山分公司调取号码的机主信息、通话清单及基站；于2016年6月15日向中国移动内江分公司调取号码的机主信息、通话清单及基站。4.户籍证明被告人肖琴及被害人胡某甲的基本身份情况。5.情况说明7份（1）威远县公安局小河派出所于2016年6月27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肖琴在小河镇居住期间未发现违法犯罪行为。（2）眉山市公安局东坡区分局刑事侦查一大队刘武平、唐思明于2016年6月21日出具的情况说明根据肖琴的供述，找了相关型号的刀交肖琴辨认，肖琴辨认出凶器与越战-幸存者纪念刀，即兰博博伊刀相同。（3）眉山市公安局东坡区分局刑事侦查一大队刘武平、唐思明于2016年6月16日出具的情况说明根据肖琴的供述将作案凶器和作案时穿的衣服分别扔在简阳、遂宁的垃圾桶内，现无法找到相关地点，亦无法提取。（4）眉山市公安局东坡区分局刑事侦查一大队刘武平、刘云20**年7月11日出具的情况说明2016年6月14日，有债主将陶瓷厂的厂门堵住，当晚松江派出所副所长杜潇打电话向被害人胡某甲了解情况。（5）眉山市公安局东坡区分局大石桥派出所2016年7月13日出具的情况说明2016年6月15日接警后赶到现场，在现场主卧内有两名医生在检查被害人的生命体征，在撤离时均无人进入主卧的卫生间。（6）眉山市公安局东坡区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2016年6月20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在主卧卫生间提取两枚疑似血足迹，在现场没有找到与疑似血足迹相同的鞋底花纹。（7）制作光盘情况说明侦查机关对被告人肖琴的讯问过程及被告人指认现场制作光盘的情况。6.到案经过外逃至遂宁的被告人肖琴在其父的劝说下，主动到眉山市公安局东坡区分局投案。7.通话清单手机号码的通话记录。8.血样采集记录侦查机关对被害人胡某甲的父母胡某乙、朱某某的血样进行了采集。9.急救病历被害人胡某甲被抢救时已无生命体征。10.车主信息川ZXXX**宝马车车主为肖琴。11.谅解书胡某甲的父母胡某乙、朱某某于2016年9月6日出具谅解书，表示对肖琴谅解，请求减轻处罚。（三）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1.人体检查笔录及照片2016年6月15日，侦查人员对被告人肖琴的人身及随身携带的物品进行检查发现：肖琴右手臂有损伤；其手机短信显示，肖琴告诉其父自己杀了人，并表要回来承担；在纸袋内侧发现疑似血迹和一个灰色包（包上有疑似血迹），以及现金、衣服等。2.辨认笔录及照片2016年6月16日，肖琴对现场进行了辨认；2016年6月22日，肖琴辨认出与作案时使用类似的刀具；2016年6月29日，驾驶员徐某辨认出肖琴就是6月15日早晨搭自己的车到成都的人。3.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2016年6月15日11时57分至20时47分，侦查人员对众和铭座小区现场进行勘验并提取相关样本。（四）鉴定意见1.眉山市公安局东坡区分局物证鉴定室眉东公（物）鉴（法医病理）字[2016]5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死者胡某甲系主动脉破裂、心脏破裂、肝破裂死亡。2.眉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眉公（物）检（理化）字[2016]157号理化检验报告书所送检材032016157w001和032016157w002中均未检出苯巴比妥、利眠宁、安定、舒乐安定、阿普唑仑、氯丙嗪、氯氮平成分。3.眉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眉公（物）鉴（DNA）字[2016]53号法庭科学DNA检验报告在排除同卵双胞胎、近亲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所送检的死者左手小指指甲、右手小指指甲、现场玄关距北墙35cm距西墙75cm地面上提取疑似血迹、西北侧卧室卫生间距东墙62cm距北墙81cm处地面上提取疑似血迹、床单上提取疑似血迹、客厅地面上提取疑似血迹、卧室墙上提取疑似血迹、卧室男尸下提取疑似血迹、卧室床上的黑色裤裙上检出人血成分。在D3S1358等15个基因座的检测结果，提取的疑似血迹与男尸血样相同。所送检的受害人亲属胡某乙是所送检男尸的生物学父亲的相对亲权机会（RCP）为99.9999%。（五）证人证言1.罗某甲证言2016年6月15日早晨，公司总经理胡某甲和其妻肖琴的均电话打不通。他到他们居住的众和铭座小区敲门没人答应，然后就拨打了110、120和119。消防官兵来破门后，进屋看见胡某甲躺在地板上，只穿了一条内裤。120的急救人员在检查后说已经没有生命体征。前两天有人到公司讨债，具体公司欠多少债务不清楚。胡某甲和肖琴案发前一天都在公司上班，下午六点左右离开公司。2.雷某、张某证言2016年6月15日，消防官兵破门后，二人与公司的罗某甲以及胡某甲的孃孃跟随警察和120救护人员一起进的卧室。进去后120的救护人员给胡某甲检查，当时搬不动胡某甲，他们就去帮忙搬。搬完下楼后发现鞋底、手上有血迹，就回到主卧的卫生间的洗手池去洗手，张某在地面的积水处洗鞋底的血迹后离开。同时，雷某证实胡某甲的性格比较好，肖琴很强势，公司的工人和管理人员都与她搞不好关系。3.李某证言她是与公司同事一起到的胡某甲家。消防官兵破门后，跟随警察和120救护人员一起进的卧室。她发现卧室床上有血，胡某甲躺在地上，救护人员给胡某甲检查，并在当时就宣布没有生命体征。肖琴性格比较孤僻，比较好强，生活上比较强势，之前就听说夫妻二人经常吵架、打架。4.胡某乙证言其系被害人胡某甲之父。2016年6月15日早晨接到亲家肖某某的电话，说儿子胡某甲出了点事，赶到眉山时警察已封锁现场。胡某甲与他最后联系是6月14日下午7点。胡某甲虽在公司任总经理，但他安排不动手下的相关人员，都是儿媳肖琴在安排，再加上这个公司去年因资金问题停产，亲家肖某某出了300万元的启动资金才重新启动，所以肖琴经常因工作上的事与胡某甲发生争吵。肖琴性格比较孤僻，和家里、公司的人都合不来。5.肖某某证言其系被告人肖琴之父。2016年6月15日早晨他打大女婿胡某甲的电话没有人接。又打大女儿肖琴的电话，肖琴把电话挂了，然后给他发了一条短信，说她出了事走了。他觉得事情不对，就打电话让公司的廖某某到他们的家里去看一下。然后发短信问肖琴是怎么回事，她回短信说在眉山的家里杀了人，会回来承担。他就马上通知了胡某甲的父亲胡某乙，然后就叫廖某某报警并想办法破门救人。他到眉山后主动找警察表明愿意劝肖琴回来自首。后肖琴告诉他她在遂宁，愿意回来自首。他就和警察一起到遂宁的高速路口等肖琴自己打出租车过来，然后回了眉山。肖琴和胡某甲性格不合。6.胡某丙证言其系被告人肖琴之母。肖琴与胡某甲有吵架、打架的情况，曾发现肖琴手臂有淤青，胡某甲说是他咬的。2016年6月15日，通过廖某某才知道肖琴杀了人。事前他们夫妻没有任何异常反应。7.王某某证言其住在众和铭座小区，案发当晚没有发现异常，没有听到吵架的声音，对肖琴、胡某甲平时的关系不清楚。8.杨某某证言其住在众和铭座小区，隔壁的两口子在去年下半年开始，经常吵架、打架，两三天吵一次。案发当晚没有听到吵架。9.唐某证言其住在众和铭座小区，住其对面的两口子在去年下半年开始，经常吵架、打架，两三天吵一次。案发当晚他没有在家。10.余某某、魏某证言二人在某某陶瓷公司上班，平时与肖琴、胡某甲接触比较少，只是在春节前一天听到他们在公司吵架。11.谌某某证言她在某某陶瓷公司上班，平时与肖琴、胡某甲接触比较少，没有看见也没有听说他们吵架。12.廖某某证言2016年6月15日，他接到肖某某的电话叫他到肖琴、胡某甲家里去看一下，他当时在去夹江的路上，就叫罗某甲去的，回来听说胡某甲被杀。6月14日上午8时，有几个人来公司收账，还用车把公司大门堵了，后被警察劝走了，肖琴、胡某甲在下午六点过才离开办公室回家。从去年下半年开始，肖琴、胡某甲经常因工作的事情吵架。13.徐某证言2016年6月15日5时30分左右，他开车在大雅街华陆世纪景城对面的路口接了一个女的，把她送到成都永丰立交桥处。这个女的随身带了一个纸袋子，在永丰立交桥下车后又打成都的出租车走了。14.陈某某、刘某某证言二人是眉山市心脑血管病医院护士，2016年6月15日跟随120的救护车到现场，现场检查时胡某甲已没有生命体征。15.罗某乙证言2016年6月14日晚8点过给胡某甲打电话，因为胡某甲欠钱，准备去胡某甲的厂里拉点瓷砖。16.谢某某证言其系东坡区某局局长。2016年6月14日，听说有人用车堵某某陶瓷公司的大门，晚上打电话问胡某甲的情况，胡某甲说处理好了。（六）被告人肖琴的供述2016年6月14日下午6点过她和老公胡某甲从公司下班后一起开车回家，大概晚上7点左右到了位于眉山市东坡区大雅路众和铭座小区，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她下车在小区大门附近的超市买了酸奶和一包10元钱的云烟后,就回到了位于小区的家中。在吃晚饭的时候胡某甲就说给他买的烟没买对，他要的是二十元钱一包的软云烟，她让胡某甲将就着抽，下次再说，胡某甲因此就不高兴。饭后胡某甲进书房耍电脑，她进主卧看电视；大概在晚上九点钟的样子她去书房拿化妆品时，又因胡某甲打游戏以及以前一些小事争吵并打了起来。之后她又回到了主卧看电视，大概在晚上十二点钟，胡某甲耍完电脑之后回到卧室睡觉，双方说话时都带着很大的个人情绪，并发生了言语冲突，胡某甲用脚踢了她的脚一下，她很气愤，穿上衣服离开了家，开着白色宝马车从小区出来到了大润发、老县医院、钟楼、老中心站，在外面开车转了十多分钟后返回了家中。回到家之后胡某甲还在床上看电视，他们在床上又因为一些小事情开始争吵，争吵后她从家里出来到了七楼楼梯位置坐了几分钟，然后又返回卧室继续争吵。在争吵的过程中胡某甲就立起来对着她吼，作出咄咄逼人的架势，她感觉他要打她，因为以前每次有这种情况的时候就会发生打架，她就去电视柜里面拿了一把刀出来返回到床上跟胡某甲面对面坐着，双手握着刀，刀尖朝上并对胡某甲说让他好好说话，不要打架。但胡某甲仍边说边向她靠近，她也拿刀朝他靠近，当时两人情绪都很激动。这时她就将刀刺进了胡某甲右侧腹部位置，刀拔出来之后马上就流了血出来，当时胡某甲用手捂住伤口坐在床上，两人还在继续争吵，接着她又朝胡某甲的腹部左侧刺了一刀，抽出来后胡某甲就倒在了床左侧的床墩上头朝着窗户挣扎。她连忙过去扶胡某甲，结果没有扶起来，床墩就跟床分离开往窗户方向滑动开了，胡某甲就侧躺在了地上，面朝窗子头朝床头，然后她又隔着床墩用双手扶胡某甲的颈部没有扶起来。当时她很害怕就退到了空调下面的墙角蹲了几分钟后，看到胡某甲没有动了后又走到胡某甲旁边，用双手隔着床墩扶他的颈部还是没有扶起来。之后她在卧室的卫生间里面洗了手，将脚上的血用卫生纸擦了，将她的白色T恤上衣、黑色短裤换了，然后又去拿了三部手机和充电器以及钱包放在装换洗衣服的口袋里面，从卧室保险柜拿了9万元钱的现金装在一个纸口袋里面，出了家门，离开时将入户门反锁上，坐电梯到了负一楼开车从后门出了小区。出来后，沿着106线到了华陆小区斜对面将车子停在了路边，打了一辆出租车到了成都永丰立交下车，又在路边上拦了一辆出租车到了简阳，在简阳城里下车后将那把刀丢在了路边的垃圾桶里，在路上走了十多分钟后坐出租车又到了乐至，在乐至城里下车后逛了十多分钟又上了一辆出租车到了遂宁，在遂宁城里又走了十多分钟的路，将袋子和衣服一起扔在了路边的垃圾桶里。离开眉山后，她父亲给她打过电话，之前没有接，最后在遂宁接了电话，跟她父亲说要回去，她父亲也劝她回来自首面对这件事，并问她在哪儿过来接她，还相互发过短信；她妹妹肖某乙、大姐肖某丙、五姨都打电话劝她回来自首。后来她在路边等着她父亲来接她，等了大概两小时后她父亲和三个警官在遂宁西高速路口将我接回来。平时胡某甲与她性格不合，胡某甲不求上进，生活懒散，再加上双方都是比较强势，遇事互相不让，平时都会因为小事情发生吵架，之前都是因为生活上的一些小事情发生过的争吵打架。刺杀胡某甲的刀是一把长二十多厘米的单刃尖刀，另一面是锯齿状，黑色刀把。作案时上身穿的白色T恤，下身穿的黑色七分裤，穿的白色袜子。胡某甲只穿了一条蓝色的平角内裤。（七）视听资料侦查机关对讯问被告人肖琴及被告人指认现场的过程制作了同步录音录像光盘，提取案发当晚小区大门入口、小区车库出入口、被告人住宅楼进出电梯和消防楼梯、通道的视频，并随案移送。本院认为，被告人肖琴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肖琴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肖琴案发后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并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因家庭琐事与被害人发生争吵后，持单刃锐器连刺被害人胸部，并在案发后将大门反锁，使被害人丧失救助的机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无杀人故意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其提出本案系家庭纠纷引发，被告人有自首情节并取得被害人亲属谅解的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综上，根据本案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肖琴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16日起至2029年6月1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 锋审 判 员  马熙湘代理审判员  余 宁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日书 记 员  张 华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