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云25民终111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苗惠存，女，1967年4月5日生，汉族，农民，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杨建华，男，1963年7月29日生，汉族，农民，住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禄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舒永伟，弥勒市朋普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苗惠存因与被上诉人杨建华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弥勒市人民法院（2016）云2504民初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苗惠存、被上诉人杨建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舒永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苗惠存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二项、第五项，改判苗慧存仅返还杨建华租赁费人民币18350元，并由杨建华支付设备损毁及丢失的价款29150元。事实和理由：1、原判由上诉人返还未实际使用租金，但忽略了租赁合同未解除，且造纸厂停产的原因系双方共同造成的这一事实。首先，双方在租赁合同中确实约定，若因环保问题导致不能正常生产经营或继续租赁以致解除和终止协议时，双方均不承担违约责任，但忽略了杨建华从未提出解除合同的要求；故解除时间应该是人民法院判决解除合同之日，实际上杨建华一直占用租赁房屋，其就应当承担占用期间至解除合同之日的租金。其次，合同的解除是因为杨建华在租赁使用期间乱排乱放导致被勒令停产造成，朋普镇环保站及安监站出具的整改意见书证明了该事实，因此，导致合同解除杨建华有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杨建华应当承担合同解除之前的部分租赁费用，即2015年7月10日至2015年12月31日上诉人提出解除合同之日止5个月零20天的租金共计人民币56700元；同时因合同的解除杨建华存在一定的过错，且杨建华尚欠2015年12月份的租金10000元尚未支付，故杨建华应当承担46700元50%的租赁费用，即人民币23350元，同时扣减未支付的10000元中50%的租赁费用5000元，上诉人仅应当返还杨建华人民币18350元。2、原判未支持由杨建华赔偿设备损毁及丢失价款29150元与认定事实相互矛盾。首先，原判认定“惠余纸纤维制品厂于2015年8月25日被盗，现场丢失2台变频数控启动器、一盘铝合金楼梯、2个5.5千瓦的电机，现有价值10450元，杨建华私自使用了其放在该厂的5根钢管和5袋黄粉，价值1100元”，且杨建华未将物品、钥匙清点移交给上诉人之前，根据租赁合同第八条的约定，上述款项应当由杨建华承担。租赁期间的门卫虽然是由上诉人负责安排并支付工资，但杨建华每月也依约支付着500元的门卫工资补偿，实际也是杨建华的雇员，不能认定由上诉人承担责任。其次，原判已经确定杨建华擅自使用的价值1100元钢管和黄粉以及杨建华未按合同约定擅自搬走的磨机及灶台，故杨建华应当承担支付义务。再次，本案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已经列明了租赁物品清单，在解除租赁合同时也应当根据清单内容进行物品清点，对遗失、损毁的设备由杨建华按市场重置价赔偿或是另行出资或修复。杨建华在租赁期内，因使用不善导致上诉人交付其使用管理的总价值18500元的设备物品损毁，其应承担赔偿。被上诉人杨建华答辩称：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实与理由：1、一审认定事实清楚。上诉人苗惠存认为“惠佘纸纤维造纸厂停产的原因是杨建华与苗惠存共同造成的”不是事实，上诉人苗惠存作为纸厂的业主和出租人，对“未批先建”、“未环评先生产”负有完全责任，对纸厂的停厂负全部责任。上诉人苗惠存认为“杨建华与苗惠存的租赁合同未解除”，要求杨建华支付纸厂停产后的租金的理由不能成立；弥勒市环境保护局通知禁止生产，租赁合同目的已不能实现，依据合同约定，因环保问题导致不能生产的租金按实际使用期限进行结算，未实际使用期限的租金杨建华不应当承担。上诉人苗惠存认为杨建华未提出解除租赁合同存在过错不是事实；事实上，停产后杨建华就主动电话联系苗惠存要求协商解决，但苗惠存拒绝当面协商解决，故2015年7月中旬杨建华在告知苗惠存及苗惠存所聘用门卫的情况下搬离纸厂，此后又多次联系苗惠存要求协商解决，苗惠存依然拒不协商，故杨建华不存在过错。上诉人苗惠存认为“一审法院对杨建华不应当支付上诉人设备损毁及丢失款29150元的判决结果与一审认定的事实相互矛盾”不能成立。首先，判决书已明确所谓丢失物品及价值只是苗惠存报案时的“自我陈述”，至今公安机关至今尚无定论，一审未支持其赔偿要求合法。其次，搬离弥勒惠佘纸纤维制品纸厂时带走的“磨机及灶各一台”是杨建华的个人财产，与苗惠存无关。第三上诉人苗惠存主张杨建华对损毁物品按市场重置价值赔偿；但赔偿的前提是损毁，且必须在杨建华经营期间损毁，上诉人并没有提供证据证实物品已被损毁、何时损毁、谁损毁？一审依据证据规则驳回苗惠存的诉求合法、公正。2、一审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杨建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由苗惠存退还2015年下半年租金50000元；二、由苗惠存支付违约金60000元。苗惠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一、解除与杨建华签订的《租赁协议》；二、由杨建华支付我代其垫付的电费16479.69元、土地租赁费5865.20元、门卫工资3000元，合计人民币25344.89元；三、由杨建华支付设备毁损及丢失款价值29150元；四、由杨建华支付因其违约行为造成的损失5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弥勒惠余纸纤维制品厂系利用蔗渣、竹子等原料进行纤维加工、销售的普通合伙企业。苗惠存系弥勒惠佘纸纤维制品纸厂的执行事务合伙人。2013年11月7日，苗惠存向弥勒市环保局提出申请，要求给其办理环境影响评价事宜和手续，但该申请一直未得以办理。2014年12月17日，苗惠存与杨建华签订《租赁协议》。协议约定：苗惠存将弥勒朋普惠佘纸纤维制品厂（含一条1575生产线、设施、工具、器具、物品用具）租赁给杨建华从事合法生产经营和管理使用受益。制品厂租赁期间的风险责任和盈亏由杨建华自担自负；租赁期限为两年，即自2015年1月1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止；租赁费每年为120000元。第一年度分两次支付，2015年1月1日付60000元，2015年5月30日付60000元。其佘年度每年租赁费须于当年12月30日前一次性付清；租赁过程中，若因环保问题以致杨建华不能正常生产经营或是继续租赁，以致解除和终止协议时，双方均不承担违约责任，只是按实际使用的租赁期限对租赁物进行结算和多退少补。该协议还对租赁期间新扩建厂房及购置设备的归属，对苗惠存移交的设施、设备的管理和遗失、毁损的处理，因租赁产生的土地租赁费、水电费、工人工资等支付进行了约定。2014年12月28日，苗惠存与杨建华作了约定，弥勒惠佘纸纤维制品纸厂的4吨锅炉一台、洗浆池带洗谷5.5千瓦电机一台、推进器11千瓦电机一台等交由杨建华管理使用，双方在移交的物品清单上签字捺印。租赁协议签订后，杨建华分别于2014年12月17日、2015年7月10日支付给苗惠存租赁费60000元、50000元。苗惠存亦将惠余纸厂交付给杨建华管理使用。在杨建华租赁弥勒惠佘纸纤维制品纸厂期间，弥勒市朋普镇环境监督管理站分别于2015年6月2日、2015年6月12日对弥勒惠佘纸纤维制品纸厂进行现场检查及对安全隐患进行复查，发现该厂车间废材料及原材料堆放凌乱、车间临时过道护板不安全、安全警示标志牌过少、防排水系统不畅通，要求该厂对以上问题及时整改。2015年6月13日，朋普镇环境监督管理站向该厂发出环境违法行为限期整改通知。2015年7月10日，经弥勒市环境保护局对弥勒惠佘纸纤维制品纸厂现场检查（勘察），对该厂提出整改意见为该厂未办理环境影响手续，擅自建成并投入生产；未办理完毕环境影响评价相关手续前，禁止投入生产。2015年7月中旬，杨建华搬离惠余纸厂，现场带走其添设的磨机及灶各一台，但杨建华并未向苗惠存提出不履行合同，未要求苗惠存清点厂内物品，亦未将该厂钥匙交还苗惠存。租赁期间，杨建华支付过部分电费，支付门卫工资500元，未支付过土地租赁费。苗惠存为杨建华垫付了2015年6月4日至2015年7月22日的电费16479.61元、门卫工资3000元及一年的土地租赁费5865.2元。2015年8月25日，惠余纸厂被盗，相关设备丢失。苗惠存于2015年9月2日向朋普派出所报案，其陈述被盗现场丢失2台变频数控启动器、一盘铝合金楼梯、2个5.5千瓦的电机，现价值共10450元，且杨建华私自使用了其放在该厂的5根钢管和5袋黄粉，价值1100元。现杨建华以苗惠存在将弥勒惠佘纸纤维制品纸厂交付其时未办理过环评手续致其停产，其与苗惠存签订的《租赁协议》无效为由起诉至法院，要求苗惠存退还其租赁费50000元及违约金60000元。苗惠存以杨建华在租赁期间，对弥勒惠佘纸纤维制品纸厂管理不善、乱排乱放、无法继续合作为由，提起反诉，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租赁协议》，支付其剩余租金，并支付其垫付的电费、土地租赁费、设备毁损丟失款及违约金。庭审中，杨建华变更诉讼请求，要求将第二项诉讼请求变更为由苗惠存退还其2015年上半年的租赁费60000元，而不是要求支付违约金。一审法院认为，苗惠存与杨建华签订的《租赁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协议合法有效。协议签订后，双方当事人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各自义务。杨建华履行了支付租金110000元的义务，苗惠存履行了将弥勒惠佘纸纤维制品纸厂交由杨建华经营管理的义务。在杨建华租赁惠余纸厂期间，弥勒市环保局以弥勒惠佘纸纤维制品纸厂未办理环境影响评价手续，下达停产通知，禁止该厂投入生产。杨建华以苗惠存将弥勒惠佘纸纤维制品纸厂交付其时不具备造纸手续导致其停产，其与苗惠存签订的《租赁协议》无效为由，主张由苗惠存返还其2015年上半年及下半年的租金合计人民币110000元的诉讼请求，因双方在《租赁协议》中约定：租赁过程中，若因环保问题以致杨建华不能正常生产经营或继续租赁，以致解除和终止协议时，双方均不承担违约责任，只是按实际使用的租赁期限对租赁费进行结算和多退少补，且2015年7月10日弥勒市环保局下达了停产通知后该厂就未继续生产，故依法支持由苗惠存返还杨建华交付的下半年租金50000元。关于苗惠存主张的诉讼请求：解除双方签订的《租赁协议》的诉讼请求，在弥勒惠佘纸纤维制品纸厂被停产后，杨建华就未继续经营该厂，并于2015年7月中旬搬离该厂，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已无法再继续履行，故对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由杨建华支付其2015年尚未支付的租金10000元的诉讼请求，不符合双方的约定，本院不予支持；由杨建华支付其代为垫付的电费16479.69元、土地租赁费5865.20元、门卫工资3000元，合计25344.89元的诉讼请求，符合双方的约定及法律的规定，予以支持；由杨建华支付其设备毁损及丢失款价值29150元的诉讼请求，因惠余纸厂被盗系发生在该厂被停产及杨建华搬离该厂之后，苗惠存知晓杨建华搬离该厂，该厂有门卫看守，且该门卫系由苗惠存安排并由其直接支付工资，故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由杨建华支付其因违约造成的损失50000元，不符合双方的约定，且苗惠存未提交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存在的损失情况及其现有价值，故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十条第二款，第三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一十五条、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一、解除苗惠存与杨建华于2014年12月17日签订的《租赁协议》。二、由苗惠存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一次性返还杨建华租赁费人民币50000元。三、由杨建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一次性返还苗惠存代为垫付的电费16479.69元、土地租赁费5865.20元、门卫工资3000元，合计人民币25344.89元。四、驳回杨建华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苗惠存的其他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1250元，由杨建华承担682元，苗惠存承担568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295元，由苗惠存承担1008元，杨建华承担287元”。二审中，上诉人苗惠存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周某、李某、陈某2书面证明各一份。证明：1、导致停产的主要原因是偷排乱排，政府给机会一直不整改；2、厂内设备被盗是与合同经济纠纷有一定的关系；3、杨建华损坏钢板楼面及喷罐等设施；4、设备在移交给杨建华之前是完好无损。经质证，被上诉人对三份书面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2、申请证人周某、郭某、高某、朱某、陈某1、陈某2书出庭，郭某、高某到庭作证，其余证人未到庭。证明目的与证据1相同。郭某陈述主要内容：其与苗惠存是结拜的姐妹，借10万元给苗惠存，2015年7月23日左右苗惠存打电话给其，说现在停产了，7月24日赶到朋普陈某2，陈某2是帮苗惠存看厂的。去的时候钢板已经不在很多了，当时陈某2说你们不要过来了，就没有过去，也没想到报警。拆东西是陈某2打电话说的，陈某2在场，其没亲眼看见杨建华拆东西，但远远的看到杨建华来拉，时间是2015年7月24日还是25日。杨建华拉走了2台变频数控启动器、一盘铝合金楼梯、2个5.5千瓦的电机。高某陈述主要内容：其是打工的，苗惠存是老板。大概是7月25日，杨建华的儿子打电话给苗老板说你在哪里，我要打你；当天杨建华叫了三四个人去厂里，拉走了磨、灶、钟、钢板、2台电机、铝合金楼梯，没有亲眼看见，是陈某2说的，但拉走后去查看确实是这些不在了。后镇上的领导来检查，说叫杨建华不整改其也不整改，只有停产整顿。恐吓苗惠存其在场地，恐吓原因是杨建华什么交接手续都没办就要拉走东西，双方就产生了纠纷。经质证，被上诉人认为：证人郭某肯定2台变频数控启动器、一盘铝合金楼梯、2个5.5千瓦的电机被杨建华于2015年7月24日或25日拉走了，其证言与事实认定部分矛盾，更愿意相信苗惠存在朋普派出所报案的陈述，且郭某借了十万元给苗惠存，与本案有利害关系，望不予采信。证人高某的证言不真实，其陈述与认定一审认定的事实部分矛盾，不认可。本院认为，证人周某、李某、陈某2未到庭接受质询，故其书面证言不予采信。郭某陈述杨建华拉走2台变频数控启动器、一盘铝合金楼梯、2个5.5千瓦的电机的时间为2015年7月25日；但依据上诉人向派出所的陈述，上述物品丢失的时间为2015年8月25日，证人的陈述与上诉人苗惠存的陈述矛盾，故不予采信。高某陈述的杨建华于2015年7月25日拉走的具体物品与郭某陈述的不一致；其陈述杨建华拉走的物品中包括有上诉人2015年8月25日向派出所据称丢失的部分物品，且其陈述的时间与上诉人苗惠存在派出所陈述的时间矛盾，故不予采信。被上诉人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一）、关于《租赁协议》问题。上诉人苗惠存与被上诉人杨建华签订的《租赁协议》，由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苗惠存租赁弥勒朋普惠余纸纤维制品厂，该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该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协议的约定行使权利和履行义务。（二）、关于停产及应退租金的问题。2015年7月10日，弥勒市环境保护局对弥勒朋普惠余纸纤维制品厂现场检查所作的笔录中对存在的问题及检查意见为“弥勒朋普惠余纸纤维制品厂未办理环境影响手续，擅自建成并投入生产，未办理完毕环境影响评价相关手续前，禁止投入生产”，且双方在《租赁协议》中“若因环保问题以致杨建华不能正常生产经营或是继续租赁，以致解除和终止协议时，双方均不承担违约责任，按实际使用的租赁期限对租赁物进行结算和多退少补”的约定，造成停产系未办理环境影响手续，而办理该手续是上诉人苗惠存义务，故不能认定被上诉人杨建华对此负有责任；且2015年7月中旬被上诉人杨建华就搬离弥勒朋普惠余纸纤维制品厂，一审按被上诉人杨建华实际使用的时间及扣除被上诉人杨建华应承担的部分后，计算应退还的租金正确，但租金的应计算到至被上诉人实际使用的7月10日止，原判退还的租金计算不当，本院予纠正。至于上诉人苗惠存反诉要求由被上诉人杨建华赔偿其设备毁损及丢失物品的问题，设备是否毁损及物品是否丢失上诉人苗惠存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在被上诉人杨建华搬离弥勒朋普惠余纸纤维制品厂后双方未及时办理清点和移交手续，故依据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一审不支持上诉人苗惠存要求予以赔偿的反诉主张正确。综上所述，上诉人苗惠存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成立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不成立的部分，予以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弥勒市人民法院（2016）云2504民初字4号民事判决第一、三、四、五项，即“除苗惠存与杨建华于2014年12月17日签订的《租赁协议》。由杨建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一次性返还苗惠存代为垫付的电费16479.69元、土地租赁费5865.20元、门卫工资3000元，合计人民币25344.89元。驳回杨建华的其他诉讼请求。驳回苗惠存的其他反诉请求”。二、撤销云南省弥勒市人民法院（2016）云2504民初字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由苗惠存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一次性返还杨建华租赁费人民币50000元”。三、由苗惠存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一次性返还杨建华租赁费人民币46666.66元。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1250元，由杨建华承担682元，苗惠存承担568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295元，由苗惠存承担1008元，杨建华承担28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779元，由苗惠存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绕全审判员  宗 伟审判员  许航源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四日书记员  蒋 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