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苏0722民初6181号 原告李树亮，男，1970年2月11日生，汉族，住东海县。 原告李树俊，男，1955年6月28日生，汉族，住址同上。 原告李树喜，男，1967年9月14日生，汉族，住址同上。 原告李树兰，女，1962年6月11日生，汉族，住址同上。 原告李树红，女，1974年8月11日生，汉族，住址同上。 原告李树平，女，1975年4月15日生，汉族，住址同上。 以上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宋康，江苏瑞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杨康，男，1993年11月29日生，汉族，住宿迁市沭阳县。 被告杨春，1971年9月14日生，汉族，住宿迁市沭阳县。 以上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周新权、周蕴怡，江苏雅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如东县支公司，住所地如东县掘港镇芳泉路1号幢。 单位负责人陈志明，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杜建国，江苏华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葛志通，男，1975年2月21日生，汉族，住沭阳县。 被告张道生，男，1978年12月6日生，汉族，住东海县。 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迁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宿迁市阳光华城一期3号商铺02号。 单位负责人许刚，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子、孙爱林，公司职员。 被告吴丹，男，1971年10月9日生，汉族，住新沂市。 被告王小燕，女，1985年7月11日生，汉族，住新沂市新安镇陇海东巷17号。现住址新沂市。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日照市分公司，住所地日照市黄海二路9号。 单位负责人郭和平，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彦宝，山东名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郯城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郯城县郯东路中段133号。 单位负责人毛青，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于振祥，山东沂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李树亮、李树俊、李树喜、李树平、李树红、李树兰诉被告杨康、杨春、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如东县支公司、葛志通、张道生、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迁中心支公司、吴丹、王小燕、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日照市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郯城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8月26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树亮、李树俊、李树喜、李树平、李树红、李树兰的委托代理人宋康、被告杨康、杨春的委托代理人周新权、周蕴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如东县支公司委托代理人杜建国、被告张道生、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迁中心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子、被告吴丹、被告王小燕、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日照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彦宝、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郯城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于振祥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葛志通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树亮、李树俊、李树喜、李树平、李树红、李树兰诉称：2016年4月25日0时许，在新海公路东海县路段，杨康持B2证驾驶苏Ｃ×××××号重型自卸货车（车主杨春）、葛志通持B2证驾驶苏Ｎ×××××号牌重型自卸货车（实际车主张道生）、吴丹持B2证驾驶鲁Ｑ×××××号牌货车（车主王小燕）在上述时间范围内分别经过事故现场，致原告亲属李某2被撞并碾压身亡。经东海县公安局东公物鉴字（2016）第366号物证鉴定书认定，李某2死亡系交通事故形成，属外来暴力致其双下肢损伤伴出血性休克引起呼吸循环衰竭死亡。此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无法查清交通事故形成的原因。原告认为，既然李某2的死亡属于交通事故造成的，那么李某2在交通事故死亡时，只有涉案的三辆车经过事故现场，因为不能查清属于那一辆车或那几辆车导致李某2死亡，所以，涉案的三辆车构成共同危险行为，其驾驶人员，车主及其所投保的保险公司应当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另外，李某2生前是革命军人，参加过抗日战争、解放战争和抗美援朝战争，在战争中受伤，构成八级伤残。为中国人民的解放事业作出过贡献，一直享受政府补助，其死亡时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予以赔偿。请求判决被告连带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处理后事误工费、交通费等272756.50元。被告承担诉讼费。 被告杨康、杨春辩称：1、杨春是苏Ｃ×××××号牌车辆车主，杨康是驾驶员；2、李某2的死亡不是苏Ｃ×××××车辆所致，苏Ｃ×××××车辆不是事故的一方，不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3、苏Ｃ×××××车辆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不计免赔，如果法庭判决杨春或者杨康承担责任应当由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4、对原告的诉状中的事实和理由：首先我方的车辆不是涉案车辆，仅仅是可疑车辆，其次车辆在道路上行驶属于正常行驶，不是法律规定的共同危险行为。 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如东县支公司辩称：苏Ｃ×××××车辆与本起事故无关，根据事故证明，事故发生在2016年4月25日零时许，而苏Ｃ×××××车辆在1时许经过事发现场，死者李某2死亡与该车辆无关。另外，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苏Ｃ×××××车辆存在违法行为，该车辆在我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不计免赔。 被告葛志通未答辩。 被告张道生辩称：我是苏Ｎ×××××号车车主。当晚事故情况我不清楚。 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迁中心支公司辩称：1、根据诉状显示，事故因找不到肇事车辆，死者家属将把那段时间经过的车辆全部作为被告起诉，并要求我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对本次事故的真实性我公司在未质证的情况下不予认可。2、不认可此事故与本公司的关联性。根据葛志通的描述，事发当晚其驾驶的苏Ｎ×××××车辆行驶至事发路段时，发现前面有车辆停在路中间（吴丹驾驶的鲁Ｑ×××××号牌货车），随后前方车上驾驶员下车到本公司标的车敲击车窗，据驾驶员葛志通称其车上当时有大量现金，不知道发生什么情况就没有开门搭理他，随后从鲁Ｑ×××××号货车左侧绕道驶离，车辆行驶至与路QV4795号货车平行状态时，看到鲁Ｑ×××××号货车前部躺着一个人，当时认为是该车发生了交通事故，后驾车离开现场。3、另查明，事故发生后，所有被告车辆在东海县均进行了车辆检验，本公司承保的车辆没有检测到与事故有关的血迹，这与本公司承保车辆驾驶员描述的情况符合，可以排除本公司的责任。 被告吴丹辩称：我车没有碰到李某2，当时我下去和他说话但其不能说话，期间，我一直没有碰到老年人，我还叫后面车辆给我作证，后面还有车辆但是都开走了。 被告王小燕辩称：我们车辆经过老年人时还没有被碾压，李某2死亡是1点，我们报警是12点，当时报警时老年人没有死亡，我们只是好心报警，不是我车辆撞老人家。车是我的，是吴丹驾驶的鲁Ｑ×××××号车。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日照市分公司辩称：吴丹驾驶的车辆并没有与本案的死者发生碰撞，与死者死亡没有因果关系，我司没有赔偿义务。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郯城支公司辩称：鲁Ｑ×××××号车在我司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从吴丹的供述可以看出，该车辆并没有与死者发生接触，与死者死亡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故我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该车辆在我司仅仅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即使法院判定我公司承担责任也应当由交强险优先赔偿，不足部分由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公司平均承担赔偿责任。 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25日0时55分58秒，吴丹持B2证驾驶的鲁Ｑ×××××号牌货车，沿新海公路东海县经过该村西监控设备路段由西向东行驶至事故地点。其陈述，2016年4月25日0时许，我驾驶鲁Ｑ×××××号牌蓝色货车由西向东行驶，经过阜塘村里时，因对面来车变光，发现前面睡在路南边有10米某躺着人时，采取了紧急刹车，因车辆没有刹住，人到了车下面，下车查看，发现没有压倒人，又倒回车辆，其时，发现人光张嘴，不说话，人没有被压，还好好的。后吴丹于0时57分打电话报警，离开现场。 庭审中，被告吴丹及王小燕称其车辆没有压到人，并有于某、葛志通、吕某现场看见，但于某、葛志通在东海县接受询问时均称没有注意到李某2当时的伤情；吕某在东海县接受询问时只谈了自己车路过现场时看到的情况，并没有谈及吴丹车经过的情况。 吴丹驾驶的鲁Ｑ×××××号牌货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日照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郯城支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车主为王小燕，吴丹为其驾驶员。 另查明，2016年4月25日1时3分4秒，杨康持B2证驾驶苏Ｃ×××××号牌重型自卸货车，沿新海公路东海县经过该村西监控设备路段由西向东行驶至事故地点，其陈述，2016年4月25日凌晨1时左右，我驾驶苏Ｃ×××××号牌重型自卸货车从沭阳回来，走到小唐庄南边，一辆半挂重车上面拖东西，走的比较慢，我想超没有超过去，我就在这辆车后面走的，一直走到经过监控以后有二十米某，我超过半挂车，我看到加油站东边睡一个人，这个人头向北，睡在路南边，我看到人的时候距离人有三十米，我就走路北边过去了，车没有压到人。 杨康驾驶的苏Ｃ×××××号牌重型自卸货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如东县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车主为杨春，杨康为其驾驶员。事故发生后，原告在东海县领取杨康交款30000元。 上述事故中“睡在路南边的人”为死者李某2，男，1924年3月30日出生，身份证号码为，生前住东海县。李树亮、李树俊、李树喜、李树平、李树红、李树兰为其子女。其配偶赵云已先于其病故。李某2生前因战致八级伤残，于1950年退伍，享受国家规定的相关待遇。 2016年5月4日，经东海县公安局法医鉴定，李某2属外来暴力致其双下肢损伤伴出血性休克引起呼吸循环衰竭死亡。 东海县在事故处理过程中，发现苏Ｃ×××××号牌重型自卸货车右后轮挡泥板有可疑物附着，2016年5月16日，经连云港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对该可疑附着物鉴定，检出人类DNA，获得的基因型与李某2血样基因型相同。 还查明，2016年4月25日凌晨1时许，在东海县东西路经过事故地点的车辆还有若干辆车，其中包括本案葛志通驾驶的苏Ｎ×××××号车，但在多辆车中，依现有证据只有杨康驾驶的苏Ｃ×××××号牌重型自卸货车上有李某2的血迹及吴丹驾驶的鲁Ｑ×××××号牌货车越过李某2的身体。吴丹、杨康均陈述其车辆没有压到人，但二被告除了自己的陈述外，均不能够举证证明损害后果不是由其造成的。 事故发生后，因无法查清交通事故形成的原因及相关事实，东海县于2016年5月27日出具了道路交通事故证明。 以上事实，有原告举证的交通事故证明、物证鉴定书、东海县对吴丹、葛志通、杨康、陈某、于某、吴某、吕某等人的询问笔录、李某2的火化证、户口注销证明、村委会证明、军人残疾证、抗日战争纪念奖章、领取伤残军人补助费银行明细、杨康驾驶证、行驶证及保单、吴丹驾驶证、行驶证及保单、葛志通驾驶证、行驶证及保单、照片、报警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案争议的焦点是杨康、吴丹在本案中的行为是否构成共同危险行为。本院认为，共同危险行为是指二人以上危及他人人身、财产安全的行为，仅其中一人或者数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但不能确定具体侵权人的情形。杨康、吴丹驾驶机动车辆在事故发生的时间、事故发生的地点经过，李某2因交通事故死于事故现场，已经造成损害后果，且杨康车辆有李某2的血迹，属于物证事实，吴丹车辆越过李某2身体，属于行为事实，依现有证据虽然不能确定是其中一人或两人造成，但二人的行为均足以造成李某2人身损害的结果。二被告除了自己的陈述外，均不能举证证明损害后果不是由其造成的，故二被告的行为，符合共同危险行为的特征，并依法应当由各参与危险行为的人承担连带责任。关于事故责任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必要处置措施的，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责任。本案中，因事故成因无法查清，被告也未举证原告存在过错，故被告杨康、吴丹应当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请求判决吴丹、杨康承担赔偿责任，因二人均为雇员，依照法律规定，民事赔偿责任应当由雇主承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范围内予以赔偿。吴丹、杨康驾驶的车辆均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依法应当由保险公司按照法律规定及被保险人与保险人签订的保险合同的约定按责予以赔偿。原告超过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外的损失，由事故当事人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关于赔偿标准问题，原告亲属李某2为因战致残五十年代退伍的军人，享受国家规定的各种生活待遇，其生活待遇水平与目前城镇居民相近，应当参照城镇居民标准赔偿。 根据查明的事实，依照相关统计数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规定的标准计算，原告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金185865元（37173元/年×5年）、丧葬费30891.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处理丧事误工费酌情赔偿2000元、交通费酌情赔偿1000元，合计269756.50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如东县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各项损失11000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日照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各项损失110000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如东县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损失24878.25元（269756.50-220000÷2），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郯城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损失24878.25元（269756.50-220000÷2）。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条、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条、第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如东县支公司赔偿原告各项损失134878.25元； 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日照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各项损失110000元； 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郯城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损失24878.25元； 四、原告返还杨康垫付款30000元，从上述保险公司赔偿款中支付； 五、上述赔偿款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六、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赔偿义务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932元，已由原告预交，由被告杨春负担466元，王小燕负担466元，杨春、王小燕互负连带赔偿责任（先由原告垫付，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双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1864元。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连云港市农行苍梧支行，账户：44×××94。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本判决生效后，权利人可向本院或者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期限为二年。 审判员 严 亮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陶婷婷 法律条文、上诉须知及表的款汇入附录 一、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条二人以上实施危及他人人身、财产安全的行为，其中一人或者数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能够确定具体侵权人的，由侵权人承担责任；不能确定具体侵权人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必要处置措施的，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十条保险合同是投保人与保险人约定保险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 投保人是指与保险人订立保险合同，并按照保险合同负有支付保险费义务的人。 保险人是指与投保人订立保险合同，并承担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责任的保险公司。 第十四条保险合同成立后，投保人按照约定交付保险费；保险人按照约定的时间开始承担保险责任。 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 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危及他人人身安全的行为并造成损害后果，不能确定实际侵害行为人的，应当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规定承担连带责任。共同危险行为人能够证明损害后果不是由其行为造成的，不承担赔偿责任。 二、附上诉须知： 根据有关法律、法规、司法解释之规定，现将有关上诉事宜告知如下： 当事人享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规定的上诉的相关权利和义务。 上诉人上诉时未交纳上诉费的，应自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同时将将缴款凭证提交本院。逾期未交纳或者未将交纳凭证提交本院，亦未提出司法求助申请或者申请司法求助未获批准的，本院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通知》第二条的规定，报连云港市中级人民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本上诉须知与《催交上诉费通知》具有同等法律效力。 三、附标的款汇款注意事项： 1、汇款时请注明案号和当事人姓名；收款人必须使用列明的名称，前面不能添加“江苏省”字样，否则会导致汇款不成功。 汇款请使用如下账号： 户名：东海县人民法院 帐号47×××722 开户行：中国银行东海县城中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