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508民初3393号原告（反诉被告）：江南嘉捷电梯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工业园区葑亭大道718号。法定代表人：金志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奚英，江苏同益大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哲，江苏同益大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苏州旅游与财经高等职业技术学校（江苏联合职业技术学院苏州旅游与财经分院），住所地苏州市吴中区越湖路致能大道101号。法定代表人：臧其林，该学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苏辀，江苏剑桥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江南嘉捷电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捷电梯公司）与被告苏州旅游与财经高等职业技术学校（江苏联合职业技术学院苏州旅游与财经分院）（以下简称旅游财经学校）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5月20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在审理过程中被告旅游财经学校提起反诉，本院依法对本诉与反诉合并审理，并于2016年6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经审理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于2016年10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张哲、被告委托代理人苏辀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嘉捷电梯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立即支付原告欠款144600元，逾期付款违约金31870元（从2012年11月22日暂计算至2016年5月2日，之后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09年6月1日，被告向原告订购电梯4台，原、被告签订了《购销合同书》一份，合同总价548000元，其中设备款为476000元、安装款为72000元，合同约定被告应分批分期付款，设备款最后一期付款为验收合格满一年后十个工作日内，安装款最后一期付款为验收合格后七日内。后因电梯设备规格变更，双方于2010年5月10日签订补充协议，增加费用3000元，其中设备款2000元、安装费1000元，其他仍按原合同执行。现原告按被告要求已履行了4台电梯的制造、交付及安装义务，最后一批设备于2011年11月11日经江苏省特种设备安全监督检验研究所验收合同，然被告至今未按合同约定支付款项，尚结欠144600元，遂原告诉至法院。被告旅游财经学校辩称：我方与原告存在电梯买卖关系，对于剩余未付款项的金额没有异议，原告提供的两台杂物电梯安装后存在故障一直未能正常使用、两台客梯正常使用，但均未办理验收手续，故我方付款条件未成就，我方不负担违约金。反诉原告旅游财经学校向本院提出反诉的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反诉被告承担反诉原告电梯改装费用7700元、三年维保费42000元（14000元/年×3年）；2、反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09年6月，反诉原告通过政府招标向反诉被告订购电梯4台，并签订了《购销合同书》等文件，反诉被告承诺提供三年免费维修保养。2011年11月安装完成，但其后一年之内，四台电梯屡屡出现故障，其中杂物电梯基本是一用就坏。2012年11月以后，两台杂物电梯多次出现传送饭菜被锁电梯厢内的情况，基本停用。2014年9月，学校举办美食节等大型活动，反诉原告通知反诉被告检查，反诉被告称能正常使用，但实际两台杂物电梯均无法使用。2015年10月，反诉原告聘请迅达（中国）电梯有限公司进行电梯质量改造和维护，经改造后电梯才达到使用要求，所改造的费用应由反诉被告承担。反诉被告提供电梯设备安装后不能正常使用，一直未能解决且未按承诺给予三年免费维保，故相应费用及反诉原告无法正常使用的损失理应由反诉被告承担。反诉被告嘉捷电梯公司辩称：对于电梯改装费用，改装发生在2015年，已超过我方承诺的三年免费维保期，且迅达（中国）电梯有限公司报价的项目都是正常维保范围，并非质量问题引起的更换，我方对此费用不予承担。我方已经履行了三年免费维保的义务，对反诉原告提出的三年维保费我方不应承担。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09年5月4日，苏州市卫康招投标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向苏州江南嘉捷电梯股份有限公司出具《中标通知书》一份，写明：由苏州市卫康招投标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组织进行SZWK2009-G-014号标于2009年4月22日开标，经综合评定，由贵单位中标，中标内容为电梯，中标总价为548000元，望你公司接中标通知后二日内到甲方单位签订合同。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中标通知书》予以证明。2009年6月，旅游财经学校（甲方、需方）与苏州江南嘉捷电梯股份有限公司（乙方、供方）签订编号为SZWK2009-G-014号的《购销合同书》一份，约定：根据苏州市政府采购编号为SZWK2009-G-014号公开招标文件以及乙方的响应文件，甲乙双方就此次中标的电梯购销事宜签订本合同，SZWK2009-G-014号招标文件、中标通知书、乙方的响应报价单及其他承诺等为本合同不可分割部分。购销内容为无机房客梯2台（单价220000元）、无机房餐梯2台（单价54000元）总价为548000元，价格包括全部设备、辅助材料、安装、调试、人工、……及质保期间等一切费用。付款步骤：A、合同签订后7天内，买方向卖方支付设备合同总价10%作为定金；B、电梯排产前15天内，买方向卖方支付设备合同总价的25%，卖方必需向买方提供相同金额的预付款银行保函（有效期至货到工地）；C、电梯发运前10天，买方向卖方支付设备合同总价50%，卖方必需向买方提供相同金额的预付款银行保函（有效期至货到工地）；D、电梯验收合格后10天内买方向卖方支付设备总价的10%，5%余款待验收合格满一年后10个工作日内一次性付清。安装合同付款方式（其中安装款总额为72000元）：A、安装进场前买方向卖方支付安装总价的50%；B、安装验收合格后7天内支付安装总价的50%。A、合格销售发票；B、由甲乙双方及采购代理机构签章的苏州市政府采购验收合格报告。质量验收标准：乙方提供的货物必须符合我国最新颁布的与之相关的技术规范与标准，同时必须满足采购文件中所列全部规格、型号、具体配置、技术条件及功能要求和乙方承诺的其他指标。售后服务见合同附件（承诺书）。在违约责任中约定，甲方延期付款时（有正当拒付理由者除外）应向乙方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按逾期总额每日0.04%的标准计算。合同经甲乙双方代表签字、加盖公章并在苏州市财政局政府采购管理处备案后即生效。合同落款处盖有旅游财经学校的公章、苏州江南嘉捷电梯股份有限公司的合同专用章、已备案的章。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购销合同书》予以证明。2009年6月4日，江苏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公司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公司名称由苏州江南嘉捷电梯股份有限公司变更为江南嘉捷电梯股份有限公司。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公司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予以证明。2010年5月，旅游财经学校（买方、甲方）与嘉捷电梯公司（卖方、乙方）签订《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双方在09年5月签订电梯设备采购合同，现因电梯设备的规格有所变更，达成以下协议：1、考虑到日常使用中实验室餐具的垂直运输，东北面餐梯（设备号为09J06570）优化停靠到-1楼，由原来的2层2站变更为3层3站；2、……；3、以上变更内容需要增加的费用为人民币3000元，该款项随提货款一起支付，同时乙方开具同等金额的发票给甲方，其中安装费1000元；……。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合同补充协议》予以证明。合同签订后，嘉捷电梯公司履行了4台电梯的送货、安装义务。4台电梯均安装在旅游财经学校内，分别为安装在旅游实训大楼东北角的产品编号09J06568的6层6站无机房客梯、安装在旅游实训大楼西南角的产品编号09J06569的6层6站无机房客梯、安装在西餐厅的产品编号09J06570的2层2站杂物电梯（即无机房餐梯）和产品编号09J06571的3层3站杂物电梯。上述事实，有当事人的庭审陈述予以证明。2011年11月11日，江苏省特种设备安全监督检验研究院出具了电梯监督检验报告两份、杂物电梯整机验收检验报告两份，分别对产品编号09J06568的6层6站无机房客梯、产品编号09J06569的6层6站无机房客梯、产品编号09J06570的2层2站杂物电梯、产品编号09J06571的3层3站杂物电梯进行检验，检验结论均为合格。自2012年11月至2015年11月，江苏省特种设备安全监督检验研究院每年对以上电梯出具定期检验报告，检验结果均为合格。根据检验报告记录，2011年11月11日电梯维保单位是嘉捷电梯公司，2012年11月至2014年10月电梯维保单位是江南嘉捷电梯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2015年11月电梯维保单位是迅达（中国）电梯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电梯监督检验报告、杂物电梯整机验收检验报告、定期检验报告予以证明。《购销合同书》及《合同补充协议》签订后，4台电梯的总价为548000元＋3000元＝551000元，其中设备款为478000元、安装款为73000元。2009年8月27日、2010年4月15日、2010年7月27日，旅游财经学校分别支付嘉捷电梯公司47400元、119000元、240000元，共计支付406400元，剩余款项144600元未予支付。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应收账款确认单以及被告的庭审陈述予以证明。2014年10月8日，嘉捷电梯公司法律部向旅游财经学校邮寄法务函，内容为催讨涉案电梯款项，并要求旅游财经学校限期支付款项或书面答复。旅游财经学校收到法务函后，2014年10月15日出具了复函，复函中提到4台电梯安装后多次出现故障，2台杂物电梯基本处于停用状态，认为因杂物电梯设计缺陷、制作粗糙、无法正常使用，嘉捷电梯应付责任。对复函中提到的故障情况，旅游财经学校提供2013年12月至2015年9月的设施设备报修单7张，系学校内部报修记录，该报修单上均手写“已通知维保”，但未提供通知维保或报修后维修的其他证据。对复函中提到的故障情况，嘉捷电梯公司不予认可，并提供自2012年5月至2013年12月的电梯日常维修保养记录表，检查结论均为正常，由嘉捷电梯公司的维修保养人员签名、旅游财经学校的后勤部门人员在用户确认处签字。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电梯日常维修保养记录表、法务函、被告提供的复函、设施设备报修单以及庭审陈述予以证明。另查明，嘉捷电梯公司于2009年4月15日在招投标材料中出具售后服务承诺书一份，承诺项目中标后，具体售后服务措施中维修保养为严格按照ISO9001质量认证体系文件规定的售后服务条例及售后服务管理办法进行维修保养工作，产品全部三年免费维修保养，并根据要求在此期间内，负责产品的应急故障处理及定期保养（2次/月），三年后旅游财经学校可与嘉捷电梯公司签订有偿维保协议。庭审中，嘉捷电梯公司、旅游财经学校均认为三年免费维修保养期间应为自验收合格之日起三年，但嘉捷电梯公司认为江苏省特种设备安全监督检验研究院出具检验合格报告的日期为验收合格日，三年免费维修保养期间为2011年11月11日至2014年11月11日，旅游财经学校认为目前尚未验收合格。以上事实，有被告提供的售后服务承诺书以及庭审陈述予以证明。2013年，旅游财经学校（甲方）与江南嘉捷电梯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乙方）签订《电梯（包括扶梯、人行道）保养协议》一份，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对涉案4台电梯进行维修、保养，日常维护保养费总额为14000元，合同有效期为12个月，自2013年12月10日至2014年12月9日结束，费用由甲方分两次付给乙方，即在协议签订后30天内先支付维保费的50%首期款7000元，维保满六个月之日起一周内付清协议余款7000元，日常维护保养是指对电梯进行清洁、润滑、调整和检查等日常维护或保养性工作。合同签订后，旅游财经学校实际支付江南嘉捷电梯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维保费7000元。以上事实，有被告提供的《电梯（包括扶梯、人行道）保养协议》以及庭审陈述予以证明。2015年10月，迅达（中国）电梯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以下简称迅达电梯公司）维保部向旅游财经学校发送公函，提出经公司技术人员检查发现2台餐梯存在若干问题，需要更换轿门门锁、截收钢丝绳、加固厅门及轿门钢丝绳支架、更换限位、极限开关等，建议做整修。修理报价为7730元，旅游财经学校庭审中陈述：实际支付修理费7700元，发票金额为15000元包括其他电梯的修理费用，经修理后两台餐梯故障基本消失，可以正常使用。2015年12月5日，旅游财经学校（甲方）与迅达电梯公司（乙方）签订《迅达中国电梯/自动扶梯维保合同》，约定由乙方为清单中的7台电梯设备提供维保（其中包括涉案4台电梯），保养期限自2015年12月10日起至2016年12月9日结束。以上事实，有被告提供的建议整修公函、修理报价、发票、《迅达中国电梯/自动扶梯维保合同》以及庭审陈述予以证明。2016年8月12日，本院前往苏州市卫康招投标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调查并对该公司副总经理杨某某做了调查笔录。杨某某在笔录中陈述：《购销合同书》系我公司草拟的，合同中的“采购代理机构”即为我公司；合同约定的“电梯验收合格”及“安装验收合格”均指需要满足合格销售发票及政府采购验收合格报告两个条件，政府采购验收合格报告是我公司提供版本交给供方，在履行交付义务后一般由供方拿给需方盖章，后送至我公司，我公司盖章后一份放入档案，还有两份给供方及需方；经查，编号为SZWK2009-G-014的招投标档案中没有政府采购验收合格报告。在调查中，杨某某向本院提供了空白的苏州市政府采购合同履行验收报告的版本。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涉案电梯是否已满足验收合格的付款条件；2、三年免费维修保养的承诺有无履行；3、迅达电梯公司的维修费用是否应由原告承担。对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购销合同书》中约定的验收合格的条件中由甲乙双方及采购代理机构签章的苏州市政府采购验收合格报告，该份报告的出具需甲乙双方配合完成，报告模板的主要内容为采购物品清单，包括名称、规格、型号、单价以及验收情况。本案的采购物品电梯属于特种设备，非甲乙双方可以自行验收的物品，需要江苏省特种设备安全监督检验研究院对电梯进行验收后才能使用。在本案中，涉案电梯从安装至今每年均通过了江苏省特种设备安全监督检验研究院的验收，验收结果为合格，故本院认为虽本案采购中缺少苏州市政府采购验收合格报告该份材料，但涉案电梯确已通过验收，付款条件中的验收合格之日应当为2011年11月11日，电梯款的付款时间均已到期，故被告应当支付原告剩余电梯款项及逾期付款违约金。原告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以剩余款项144600元为基数，自最后一笔付款时间到期后次日起开始计算，即合同中“5%余款待验收合格满一年后10个工作日内一次性付清”，应当自2012年11月26日起开始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因合同中约定的逾期付款违约金计算标准较高，原告主张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本院予以支持。对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验收合格之日为2011年11月11日，三年免费维修保养的起止时间应当是2011年11月11日至2014年11月10日。根据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在2013年旅游财经学校与江南嘉捷电梯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签订《电梯（包括扶梯、人行道）保养协议》之前，涉案电梯的维修保养工作均为原告及江南嘉捷电梯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无偿提供服务。在《电梯（包括扶梯、人行道）保养协议》签订后，自2013年12月10日至2014年12月9日止，由江南嘉捷电梯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提供有偿的维修保养服务，原告实际支付维保费用为7000元。因原告仅提供了两年的免费维修保养义务，本院认为，第三年的维保费用7000元应当由原告承担。对于第三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被告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在安装后电梯多次发生质量问题，也未提供被告向原告报修或原告进行过质量问题维修的证据，2014年10月即电梯安装验收合格后两年左右，被告在回复原告的催款函中陈述“电梯安装后多次出现故障，2台杂物电梯基本处于停用状态”，但对于被告所述的质量问题，被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发现质量问题后在合理期限内通知过原告，应当视为标的物质量符合合同约定。2015年底即电梯安装验收合格后四年左右，迅达电梯对电梯进行改造修理，但从修理项目中无法看出是因电梯质量问题而进行的维修，故本院对于被告要求原告承担电梯改装费用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被告之间签订的《购销合同书》及《合同补充协议》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依法成立，合法有效。原告在履行了电梯供货、安装等合同义务后，电梯经过了江苏省特种设备安全监督检验研究院的验收，被告应当按期支付货款。被告未按期支付货款，原告有权向被告主张剩余货款及逾期付款违约金。对于反诉原告的诉讼请求，对电梯改装费用，被告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系因电梯质量问题而产生的费用，本院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于三年维保费的诉讼请求，自验收合格之日起三年内，被告仅支付过7000元的维保费，其余时间为原告及其分公司提供的免费维保，故本院对于维保费42000元中的7000元予以支持，其余部分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苏州旅游与财经高等职业技术学校（江苏联合职业技术学院苏州旅游与财经分院）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江南嘉捷电梯股份有限公司货款144600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以144600元为基数，自2012年11月26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反诉被告江南嘉捷电梯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反诉原告苏州旅游与财经高等职业技术学校（江苏联合职业技术学院苏州旅游与财经分院）维保费7000元。三、驳回反诉原告苏州旅游与财经高等职业技术学校（江苏联合职业技术学院苏州旅游与财经分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3829元，由被告苏州旅游与财经高等职业技术学校（江苏联合职业技术学院苏州旅游与财经分院）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521元，由反诉原告苏州旅游与财经高等职业技术学校（江苏联合职业技术学院苏州旅游与财经分院）负担496元、反诉被告江南嘉捷电梯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审 判 长 徐 欣代理审判员 黄 瑶人民陪审员 谢永坤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四日书 记 员 张 晔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第一百五十八条当事人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检验期间内将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情形通知出卖人。买受人怠于通知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当事人没有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发现或者应当发现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合理期间内通知出卖人。买受人在合理期间内未通知或者自标的物收到之日起两年内未通知出卖人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但对标的物有质量保证期的，适用质量保证期，不适用该两年的规定。出卖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提供的标的物不符合约定的，买受人不受前两款规定的通知时间的限制。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