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河口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云2532刑初98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河口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黎某某，男，1983年6月8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湖南省醴陵市人，无业。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16年3月30日被河口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河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5月6日经河口县检察院批准，次日被河口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河口县看守所。辩护人吴封伟，云南法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1，绰号：“猛国佬”，男，1976年5月25日生，汉族，中专文化，湖南省醴陵市人，无业。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16年4月1日被河口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张磊，云南力远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口县人民检察院以河检公诉刑诉〔2016〕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黎某某、李某1犯帮助毁灭证据罪，于2016年8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河口县人民检察院指派助理检察员胡佳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黎某某及其辩护人吴封伟，被告人李某1及其辩护人张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邓某1（另案处理）因涉嫌犯罪，意识到即将案发，遂“交待”帮自己“做事”的被告人黎某某将其持有的枪支藏匿，将藏于家中的私刻印章、犯罪所得赃款等财物转移到邓某1的白色汉兰达越野车上开回湖南老家藏匿。2016年3月30日邓某1因涉嫌犯罪被带走，当日14时许，黎某某、李某1驾驶邓某1白色汉兰达越野车及传祺牌轿车准备离开河口时，在河口收费站被边防检查站武警查获。侦查人员从白色汉兰达汽车上查获了涉案现金、非法伪造的国家机关印章等财物。经红河州公安局鉴定中心鉴定，送检印章的印纹与样本上的印纹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书证、物证、证人证言、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被告人黎某某、李某1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黎某某、李某1帮助邓某1转移非法伪造的国家机关公章、涉案现金等重要证据，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帮助毁灭证据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黎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其已经知道错了，请求法院从轻处罚。辩护人吴封伟辩护认为：1、被告人黎某某对邓某1私刻印章及犯罪所得款并不知情；2、被告人黎某某到案后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系初犯、偶犯，且未造成严重后果；3、黎某某所转移的枪支属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发射弹丸的民用非制式枪支，应与其他枪支区别对待。建议法院根据其法定、酌定情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称其家庭困难，请求法院给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从轻处罚。并向法庭提交了残疾人证，证实其母亲邓某1某系精神残疾人，李某1是邓某1某的监护人。辩护人张磊辩护认为：1、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李某1仅隐藏一支枪，对于转移赃款和其他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等没有参与，情节较轻；3、被告人李某1配合公安机关查获涉案枪支，具有立功情节，依法应当减轻处罚4、被告人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5、被告人李某1与精神疾病母亲共同生活，且系监护人。建议法院根据其法定、酌定情节以及家庭实际困难，在一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邓某1（另案处理）因涉嫌犯罪，意识到即将案发，遂“交待”帮自己“做事”的被告人黎某某将其持有的枪支藏匿和藏于家中的私刻印章、犯罪所得赃款等财物转移到邓某1的白色汉兰达越野车上开回湖南老家藏匿。2016年3月30日邓某1因涉嫌犯罪被带走，当日14时许，黎某某、李某1驾驶邓某1白色汉兰达越野车及传祺牌轿车准备离开河口时，在河口收费站被边防检查站武警查获。侦查人员从白色汉兰达汽车上查获了涉案现金、非法伪造的国家机关印章等财物。上述认定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立决定书、拘留证、逮捕决定书、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2015年10月打击蒙河高速路破坏交通设施专案组成立以来，河口县公安局在办理高速路非法开口专案中，2016年3月30日14时许发现黎某某、李某1驾驶其表哥（邓某某）违法所得的车辆等财物准备转移至蒙自市区隐藏，后在蒙河高速公路河口收费站被公安机关查获，黎某某、李某1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黎某某于2016年3月31日被河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5月6日经河口县检察院批准，次日被河口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李某1于2016年4月1日被河口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她是邓某某（邓某1）的妻子。她和邓某1于2012年结婚，后来到河口并居住在河口交警队，2012年9月搬到百年城居住。当时她们家的经济条件不好，邓某1只拿工资，还差银行的贷款。她们家的经济来源主要是邓某1的工资，当时邓某1还借别人的钱，大约有200、300万元。2015年8月在左右，她们家里经济状况就开始好转了。她以前办理的农业银行的卡是绑定手机的，她发现这张卡进出入账非常大。她也隐约感觉到不对劲。邓某1在南屏服务区值班期间，多次提钱回家，不久又将钱提出去了，数额最大一笔有200万元左右。2015年9、10月份，她受邓某1的安排去帝王KTV附近的河边从一个小伙子手上拿了一个袋子，邓某1叫她把钱放到车上就行了。她家里还有大米和白糖的样品，邓某1有时也会发照片给人家看，邓某1在家时的电话很多，她能听出来，邓某1是做河边生意这类的。有一次邓某1还请假去贵州六盘水，后来她打扫卫生时发现一些文件，才知道货在贵州被扣了，邓某1想把货捞出来，但没有成功，后来还打了欠条给那个货主。2015年8月份，邓某1往她的卡里汇入50万元，她用卡的里钱在长沙买了一辆奔驰轿车，车牌号湘A33P**，车辆落户在她的名下。她从湖南回河口后，邓某1说要和别人合伙在越南搞兰花基地，还说要办一个公司，需要一个铺。她们还花了100多万元在槟榔路新建的农贸市场购买一个铺面，卡是邓某1拿给她去刷的，铺面落在她的名下。因为邓某1是国家公职人员，他为了避嫌，还去昆明以10万左右价格买了一辆黑色的广汽传祺轿车，车牌号云GEE1**，落在邓某1自己名下。2016年春节，她们在长沙购买一辆白色的丰田汉兰达车。在邓某1老家时，她还听她的老婆婆说买了20万元的保险，老婆婆卡里有200多万元。邓某1被抓的前几天，还打电话给她和她老婆婆李某某，让她们将李某某卡里的钱全部提现出来，其中100万元存到他姐夫唐某某的银行卡里，113万元存到邓某1舅舅的儿子李某2卡里，几天后，在邓某1安排，她将68万元存入“罗某某”银行账户。3﹒证人邓某1的证言，证实他的曾用名叫邓某某，是河口县公安局城区派出所民警。黎某某是他姨妈的儿子，是2016年2月跟他来到河口，居住他位于河口县交警队的房子里，主要是帮他押运走私货物的车辆。李某1是他的工人，主要是帮他押运走私货物的车辆到昆明。他按每车每人500元的发工资给黎某某和李某1。有时也还偶尔安排黎某某和李某1看路。2015年10月初，他安排李某某开车去帝王KTV附近找协管员叶某某，并拿了叶某某送来的7万元钱。他在昆明花鸟市场内找人刻了7个印章，分别是河口瑶族自治县公安局财务专用章、河口瑶族自治县人口和计划局、河口瑶族自治县城关派出所—户口专用章、河口瑶族自治县公安局城区派出所、河口瑶族自治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邓某2、河口县邓某某（玮）商贸有限公司、恒达（中国）机械贸易有限公司印章。2016年3月26、27日，河口县公安局开完动员大会后，他回到家中收拾现金、账本、检举材料、印章、6、7部小电话等这些东西放在箱子里。他当时还交代黎某某，如果他的电话打不通了，就让黎某某开白色汉兰达越野车回湖南老家，白色汉兰达越野车是2016年1月购买的，他还告诉过黎某某，他有枪的事。4﹒证人邓某2的证言，证实他是2012年3月从河口县财政局调任河口县人口和计划生育局任局长，2015年7月调任至河口县政府办任主任。他有一枚个人印章，当时他任河口县人口和计划生育局局长时雕刻的，在河口县人口和计划生育局时，他的个人私章是由财务人员王某保管，他调到政府办后，他的个人私章是财务人员马某某在保管。这枚印章之后也一直在使用，他从来没有把私章借给他人和邓某1使用过。5﹒证人王某、马某某的证言，以上两名证人同时证实他们在保管邓某的个人私章时，没有将印章借给他人使用过。6﹒现场提取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6年3月30日14时许，黎某某、李某1驾驶其表哥（邓某）违法所得的车辆等财物准备转移时，在蒙河高速公路河口收费站被公安机关查获，河口县公安局在对黎某某进行讯问时，得知黎某某曾拿过一支枪交给李某1藏匿，公安民警在李某1的带领下，来到蚂蝗堡农场攀枝花队的橡胶林地，从橡胶林地里挖出一个纺织袋包装的疑似枪支物品，公安机关对上述提取过程进行拍照固定，并扣押一支枪体黑色铁质，枪长约一米，枪托为木质，枪身印有MADEINCZECH字母。河口县公安局依法对邓程玮的车辆、住宅、办公室进行搜查，扣押账本、笔记本、房产证、土地证、存折、银行卡、身份证、现金11万元、河口瑶族自治县人口和计划生育局印章1枚、河口瑶族自治县公安局财物专用章印章1枚，河口瑶族自治县公安局城关边防派出所—户口专用章印章1枚，河口瑶族自治县公安局城区派出所印章1枚、邓某2印章1枚、黄色金属首饰、购车发票、购房合同、车钥匙、河口县公安局城区派出所交警中队印章1枚等进行扣押。7﹒调取证据清单、（红）公（司）鉴（文）字〔2016〕17、18、19、20、21号鉴定意见书，证实公安机关依法调取河口瑶族自治县人口和计划生育局印章正面3枚以上章印，调取河口瑶族自治县公安局财物专用章印章正面3枚以上章印，调取河口瑶族自治县公安局城关边防派出所—户口专用章印章正面3枚以上章印，调取河口瑶族自治县公安局城区派出所印章正面3枚以上章印，调取邓劲印章正面6枚章印与邓某1所持有的印章进行对比鉴定，经过有资质的机构和人员进行鉴定，“河口瑶族自治县公安局城关边防派出所—户口专用”可疑印文与样本上的“河口瑶族自治县公安局城关边防派出所—户口专用”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的；“河口瑶族自治县公安局城区派出所”可疑印文与样本上的“河口瑶族自治县公安局城区派出所”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的；“河口瑶族自治县河口和计划生育局”可疑印文与样本上的“河口瑶族自治县人口和计划生育局”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的；“河口瑶族自治县公安局财物专用章”可疑印文与样本上的“河口瑶族自治县公安局财物专用章”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的；“邓劲”可疑印文与样本上的“邓劲”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的。8﹒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2016年4月17日，李某1带领专案组民警在河口县蚂蝗农场攀枝花队自己家橡胶林地内挖出的疑似气枪一支，经有资质的机构和人员进行鉴定，送检的疑似枪支是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发射弹丸的民用非制式枪支，具有致伤力。公安机关于2016年4月20日将该鉴定意见分别告知被告人黎某某、李某1，上述人员对该鉴定意见无异议。9﹒河口县公安局城区派出所证明、河口县监督管理局查询情况说明，证实河口县公安局2016年3月30日在邓某1办公室找到的公章（河口瑶族自治县公安局城区派出所交警中队），是河口县公安局交警大队配发给河口县公安局城区派出所所使用的公章。2016年6月29日经河口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系统查询，恒达（中国）机械贸易有限公司未在河口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办理营业执照，河口县邓程伟商贸易有限公司未在河口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办理营业执照。10．人身安全检查笔录，证实2016年3月30日17时20分至17时55分，公安民警分别对被告人黎某某、李某1进行人身安全检查，黎某某身体无任何伤痕，左手臂有心形纹身，未携带任何违禁物品；李某1身体无任何伤痕，无任何纹身，未携带任何违禁物品。11﹒河口县看守所、河口县人民检察院刑事执行检察局的量刑建议，证实由于在押人员黎某某在羁押期间，主动学习监规，自觉落实一日生活制度，积极改造，服从管理，有悔罪表现，建议合议庭对在押人员黎某某进行量刑时酌情从轻处罚。12﹒被告人黎某某的供述，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8、9月份，他的表哥邓某某（邓某1）叫他来河口，李某1是他的舅舅。他到河口后一直居住在他表哥邓某1在交警队的房子。他没有固定工作，平时会接送邓某1上下班和朋友出去外面玩玩，有时候还会帮邓某1看路，看路的意思是在高速路上看是否有警车等执法车辆经过，如果有执法车辆就将牌号相关情况打电话给邓某1。他还帮邓某1押过货，具体是他和李某1在在河口收费站至南屏服务区之间的高速路等着，等邓某1将货车的牌照发给他，他们就开车跟着装有冻品的货车走，将货车安全押到昆明王家营下高速后，他们就开车回河口，来回的伙食及过路费都是邓某1支付给他们，每次约3000-5000元，他们获得每车400-500元的好处费。在邓某1出事的前几天，邓某1跟他说有一支枪，让他拿去藏好，并交代他，如果出事了，就让他开一辆车回湖南老家。2016年3月29日邓某1将白色汉兰达车钥匙拿给了他，2016年3月30日早上8时许，邓某1打电话给他，让他把枪转移至李某1家藏匿，还让他把位于百年城家中的一个盒子从家里面拿出来，放到丰田汉兰达越野车上，同时告知汉兰达车放在滨河路上。他到百年城，用放在他那里的备用钥匙打开房门，将枪和一个盒子拿下来放在白色汉兰达越野车上。他联系好李某1，接着就开车到了蚂蝗堡攀枝花队李某1家，将枪支藏匿在李某1的老房子的柜子里，李某1知道是枪，也没有说什么。当天13时许，他驾驶白色汉兰达车和李某1驾驶的传祺车一起去蒙自时，被公安民警查获。被告人黎某某对其在河口收费站被查获时所驾驶的车辆和车内物品，接李某1的地点，蚂蝗堡攀枝花队铁路边李某1的房子和位置、藏匿枪的房屋、衣柜和枪在衣柜里所摆放的位置进行了指认。公安民警对被告人黎某某的指认地点、位置和过程进行拍照固定。13﹒被告人李某1的供述，证实他和邓某1、黎某某是亲戚关系。他和黎某某、姓朱的大哥、五哥一起帮邓某1带过车到昆明，那些四桥车都是拉运走私物品冻货。2016年3月30日10时许，黎某某打电话给他，让他到城区派出所从邓某1的摩托车后备箱将邓某1的传祺轿车钥匙拿出来，然后将车开过去停在蚂蝗堡。接着他就骑车来到人民医院，走路到城区派出所拿车钥匙，当他打开邓某1摩托车后备箱时，就被一个小伙子制止了，他当时就想到邓某1可能出意外，被双规了。他打电话给黎某某，然后到北山找到黎某某，黎某某说邓某1有可能出事了，并说要把白色汉兰达车上的枪放在他那里，当时他同意了。他想到邓某1应该是因为做走私的事情出意外了，他到北山从黎某某手上拿到传祺车的车钥匙，到红河魂将邓某1的传祺车开回蚂蝗堡停好。11时许，黎某某开着白汉兰达越野车来了，并跟他说邓某1的一支枪在车内，要放在他这里。他认为枪放在攀枝花队他家老房子比较好，他和黎某某一起开白色汉兰达车到攀枝花队的老房子，然后把枪放到衣柜里面。他们回到蚂蝗坡小区聊了一下，黎某某就回河口了。当天14时许，黎某某打电话叫他来河口，他开传祺车来到河口槟榔寨高速公路的中石油加油站找到黎某某，黎某某告诉他要把白色的丰田车开到蒙自停着，然后让他开传祺车上蒙自接黎某某回河口。当他们开车到河口收费站时，就被边防检查站的民警拦了下来。后来他被公安机关采取了取保候审强制措施，因为害怕，他把藏在蚂蝗堡老家的枪拿到攀枝花队橡胶林中埋藏了起来。14﹒户口证明及前科劣迹证明，证实被告人黎某某、李某1的出生日期和其他个人基本信息情况，作案时系成年人，无犯罪前科。上述证据，经过本院庭审举证、质证和认证，证据取证程序和表现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本院予以确认和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黎某某、李某1无视国家法律，明知邓某1从事非法活动且案发，仍然帮助邓某1转移非法伪造的国家机关公章、涉案现金、车辆等重要证据，严重影响了侦查活动的进行，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帮助毁灭证据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被告人黎某某受邓某1的指使帮助转移非法伪造的国家机关公章、涉案现金、车辆等，而被告人李某1明知邓某1出事后，积极协助黎某某将转移邓某1非法伪造的国家机关公章、涉案现金、车辆等重要证据。在共同犯罪中，两被告人均积极参与，仅分工不同，不宜区分主从犯，但可根据两被告人在本案中作用和地位，在量刑上有所区别。两被告人到案后和在庭审中均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在羁押期间，被告人黎某某主动学习监规，积极改造，服从管理，有悔罪表现，可酌情对被告人黎某某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1主动带公安民警找到其藏匿的枪支，属坦白，不符合立功的构成要件，依法不予减轻处罚。由于被告人李某1情节较轻，有认罪悔罪表现，且其母亲患有精神疾病，被告人李某1是其母亲的监护人等法定和酌定从轻情节以及家庭实际困难，依法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综上所述，被告人黎某某及其辩护人吴封伟关于“被告人黎某某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系初犯、偶犯，转移的枪支属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发射弹丸的民用非制式枪支，且未造成严重后果，建议法院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李某1及其辩护人张磊关于“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请求和建议法院根据其法定以及家庭实际困难，一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证据及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扣押在案的一支民用非制式长管气枪，依法予以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黎某某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30日起至2016年12月29日止)。二、被告人李某1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计算，即自2016年11月9日起至2017年11月8日止）。三、扣押在案的一支民用非制式长管气枪，依法由公安机关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邱云霞审判员  牛家文审判员  罗保庆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九日书记员  李 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