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6）粤刑终998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宗庭胡某庭，男，汉族，1965年7月2日出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罗城仫佬族自治县，系被害人胡某之父。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保菊吴某菊，女，壮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胡某之母。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韦某1。法定代理人韦文新韦某新，男，壮族，1980年5月4日出生，住址同上。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志祥，男，1984年2月7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罗城县。因本案于2015年7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唐志祥犯故意杀人罪，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宗庭胡某庭、吴保菊吴某菊、韦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4月18日作出（2016）粤01刑初2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本案刑事部分在法定期限内没有上诉、抗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宗庭胡某庭、吴保菊吴某菊、韦某1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材料，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7月6日16时许，被告人唐志祥与被害人胡某在广州市天河区吉山西新街十六巷自编2-8号311房内，因生活琐事发生激烈争吵，唐志祥即从厨房取刀，朝睡在床上的被害人胡某的颈部猛砍，致被害人胡某当场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胡某系因被人用锐器暴力作用所致，并造成左、右颈动脉及颈髓完全离断致急性失血性休克合并呼吸衰竭死亡）。案发后，被告人唐志祥在家人的陪同下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公诉机关在一审当庭出示并经质证的书证、物证、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和辨认笔录、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同案人及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宗庭胡某庭、吴保菊吴某菊系被害人胡某的亲生父母，被害人胡某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韦某1的生母。案发后，被告人唐志祥的家属代为赔偿了被害人家属人民币5万元。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判认为，被告人唐志祥无视国家法律，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唐志祥作案手段残忍，持刀砍击被害人颈部的力度极大，导致被害人左、右颈动脉及颈髓完全离断，且事后弃被害人逃离，其作为心智正常的成年人应当知道其行为会直接致被害人死亡，仍故意实施上述犯罪行为，应构成故意杀人罪而非故意伤害罪；虽然本案系双方发生口角后引发，但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存在刑法意义上的过错；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不予支持。鉴于本案因生活琐事引发，且被告人是初犯、偶犯以及家属代为赔偿的情况属实，在量刑时予以酌情考虑。被告人唐志祥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唐志祥的犯罪行为已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物质损失，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但具体赔偿项目及数额应依照法律规定确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和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审理范围，依法应予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误工费、住宿费50000元的请求过高，且没有提供相应的发票和收入证明等证明材料，鉴于上述支出已实际发生，酌情计付20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的规定，作出前述判决：一、被告人唐志祥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扣押的作案工具菜刀一把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三、被告人唐志祥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宗庭胡某庭、吴保菊吴某菊、韦某1丧葬费、交通费、误工费、住宿费共计52395元。（被告人唐志祥家属已代为赔偿5万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宗庭胡某庭、吴保菊吴某菊、韦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胡宗庭胡某庭、吴保菊吴某菊、韦某1上诉提出：1、被上诉人唐志祥杀人手段残忍，后果严重，事后仅赔偿50000元，并无悔罪之心，一审量刑不当应判处死刑立即执行。2、一审法院驳回上诉人提出要求一并赔付的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和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当，违反法律规定。要求二审法院依法纠正。经审理查明，被上诉人唐志祥与被害人胡某是男女朋友关系。2015年7月6日16时许，唐志祥与胡某在广州市天河区吉山西新街十六巷自编2-8号311房内，因生活琐事发生激烈争吵，唐志祥即从厨房取刀，朝睡在床上的被害人胡某的颈部猛砍，致胡某当场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胡某系因被人用锐器暴力作用所致，并造成左、右颈动脉及颈髓完全离断致急性失血性休克合并呼吸衰竭死亡）。案发后，唐志祥在家人的陪同下到广东省东莞市公安局横沥分局第四派出所投案自首。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证实本案的立案、破案的情况。2、到案经过、破案报告，证实被上诉人唐志祥在家人的陪同下到广东省东莞市公安局横沥分局第四派出所投案自首。3、被上诉人唐志祥的身份材料，证实其身份情况。4、缴获作案工具菜刀、牛仔裤、短袖T恤等涉案物品的照片，分别经唐志祥签名确认。5、现场照片，经唐志祥签名确认。6、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作案工具菜刀一把。7、唐志祥与胡某租住的出租屋视频截图，经其签名确认。8、被监管人员财务保管单、移送物品清单，证实天河区看守所接受移送物品有：东莞市公安局横沥分局移送的讯问笔录、到案经过各一份和一部三星手机（号码138××××1723）。9、由胡宗庭胡某庭提供的胡某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复印件一份、尸体处理证明原件一份，证实胡某的死亡时间为2015年7月6日15时40分。10、被害人胡某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户口本复印件一份，证实胡宗庭胡某庭是该户口本登记的户主，吴宝某菊是其妻子，胡某是其二女。11、广州市天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穗天公（司）鉴（法）字（2015）10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胡某的颈部创口符合锐器暴力作用所致，并造成左、右颈动脉及颈髓完全离断致急性失血性休克合并呼吸衰竭死亡。12、广州市天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穗天公（司）鉴（DNA）字（2015）103号法医物证鉴定意见书，证实：（1）房间东墙上的血迹、房间南墙上的血迹、尸体东侧床上的血迹、尸体东侧床上血足迹上的血迹、尸体东侧床上的菜刀旁血足迹上的血迹、床下地面血泊上的血迹、床西侧地面上的血迹、房间地面靠方桌位置��的血迹、厨房地面上的血迹、卫生间水龙头上的血迹、房间西墙上的血迹、尸体西侧床边血足迹上的血迹、尸体东侧的滴状血迹、床上竹席枕头上的血迹、厨房北墙灯开关座上的血迹、房西侧内纸袋上的血迹、垃圾篓内的纸巾上检出的生物成分、尸体东侧床上的菜刀刀柄上的血迹、尸体东侧床上的菜刀刀刃上的血迹、厨房地面蓝色牛仔短裤左前侧上的血迹、厨房地面蓝色牛仔短裤右前侧上的血迹、唐志祥自首时所穿上衣胸部处的血迹、唐志祥自首时所穿上衣腹部处的血迹、唐志祥自首时所穿上衣左袖处的血迹、唐志祥自首时所穿上衣右袖处的血迹来自胡某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9%；（2）垃圾篓内的烟头1、垃圾篓内的烟头；2、阳台西侧围栏台的烟头、厨房地面蓝色牛仔短裤裤腰内侧的粘取物、唐志祥的左手指甲擦拭子、唐志祥的右手指甲擦拭子、唐志祥自首时所穿上衣衣领处的剪取物上检出的生物成分来自唐志祥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9%；（3）尸体东侧床上的菜刀刀柄上未见明显血迹处的擦拭子、厨房灶头上的透明水杯杯口的擦拭子上检出混合，不排除含有胡某和唐志祥的成分；（4）胡某是胡宗庭胡某庭与吴保菊吴某菊的亲生孩子的可能性大于99.99%。1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穗天公（司）鉴（痕）字（2015）177号法医物证鉴定意见书，证实送检现场脚印与唐志祥的样本脚印为同一人所遗留。14、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案件现场方位示意图，证实现场情况。15、案发当天（2015年7月6日）天河区吉山村西新街十六巷自编2-8号出租屋及对出路口的监控录像及说明材料一份，证实情况如下：（1）311房门口监控录像显示：吴某1在12：29：24时离开311房，唐志祥随后陪同走出。在12：30：40时，唐志祥返回311房。（2）一楼大门监控录像显示：在12：38：47时，吴某1和唐志祥从电梯出来并离开大楼。在12：39：25时，唐志祥返回并搭乘电梯。在14：47：59时，唐志祥从楼梯下来一楼后，并马上回头返回。在14：49：03时，唐志祥从楼梯下来一楼后，离开大楼。（3）天河区吉山村西新街十六巷自编2-8号对出路口的监控录像显示：在14：49：15时，一个穿红蓝条纹衣服的男子（与唐志祥自首时穿的衣服一致）走出来，一边走一边按手机。16、证人吴某1的证言及辨认材料：2015年7月6日下午16时53分，我表姐胡某（经辨认确认即被害人）给我发QQ信息说她有点事，叫我晚上21时才回出租屋。��上21时许，我回到天河区吉山小学附近的出租屋，看到很多警察，才听说我表姐被杀害在我们住的出租屋。我2015年6月28日来广州找工作。投靠她，刚开始是胡某和她男朋友唐志祥（经辨认确认即被告人）一起住，我来之后，唐志祥就去了公司住，但偶尔也会回来。据我所知，胡某和唐志祥有时会斗嘴，但关系还是挺好的。2015年7月6日早上唐志祥还回出租屋给我们做午饭吃，当天中午我走时唐志祥和胡某在家，他们没有吵架。最近几天他们两个都不爱搭理对方，很少和对方说话。胡某基本没有向我谈论唐志祥，我没有听说他们打架之类的事情。17、证人陈某的证言：2014年9月开始，韦某2在我吉山西新街十六巷2-8号的出租屋承租了5间房（311、402、404、406、510）给他洗水厂的员工住。2015年7月6日19时55分，我接到韦某2的妹夫韦善彬韦某彬的电话，让我去开一下311房的门，他说韦某2告诉他311房的两夫妇今天吵架了，他来看一下现在怎样。于是我拿着出租屋的钥匙打开311房门，里面关着灯，我打开灯，看到住该房的女子躺在床上，从床底流出好大一滩血。我马上跑上六楼叫我丈夫梁永康梁某康下来看，他下来后就用韦善彬韦某彬的电话报了警，后来有民警和医生到现场处理。我没有看清楚311房内有无被翻动和打斗过的痕迹，也没有看清楚房内有无可疑的工具。311房间平时住着一名男子和女死者两个人，偶尔是女死者和她表妹住。该男子年约30岁，是广西人，听说和女死者是男女朋友关系，在韦某2的洗水厂当司机。2015年7月5日晚上20时许，我还见到女死者和她表妹一起在311房内聊天，后来她什么时候走我就不知道。18、证人韦某2的证言：2015年7月6日晚19时许，我接到堂哥唐志成唐某成的���话，说他的亲弟弟唐志祥可能杀了自己的女朋友，叫我去其住处看看。那时我正在海珠区，就打电话叫我小舅子韦某3去看。约半个小时后，韦某3打电话说里面的女人应该死了，之后房东就报警了。311房是个单间，有独立厕所，是我租给工人做宿舍的。唐志祥跟我打工，所以我给他住，他女朋友过来住了十几天。唐志成唐某成打电话告诉我唐志祥在姐姐陪同下一起去东莞的公安机关自首了。19、证人韦某3的证言：2015年7月6日19时许，我姐夫韦某2打电话给我，说唐志祥的哥哥说唐志祥杀人了，并叫我带上房东去吉山西新街十六巷2-8号311房看一下。我赶到吉山西新街十六巷2-8号，打电话给房东说311号房的房客吵架，可能里面出事了，要去看一下。约2分钟后，房东就从楼上走下来，用钥匙打开311房的房门并打开灯，我看见一女子趴在床上一动不���，床底下有一滩血，于是我就报警了。后警察来到，120的医生也过来了，证实该女子已死亡。我感觉现场不乱，只记得死者当时趴在床上，长头发，上身穿一件白色的T恤。我没有见到她的面部，我不知道死者是何人。20、证人吴某2的证言及辨认材料：2015年7月6日下午16时许，唐志祥（经辨认确认是唐志祥）给我老婆唐志琼唐某琼打电话说要过来看一下她，说要来东莞见她姐唐志琼唐某琼最后一面。2015年7月6日下午17时许，唐志祥到了东莞横沥，我接他去我们的出租屋，他在屋里等我们下班。下午17时30分许，我们两夫妻下班回出租屋，唐志祥说他杀了他女朋友胡某，现在来是见姐姐唐志琼唐某琼最后一面。我们吃完晚饭，我陪唐志祥到横沥公安分局自首，之后唐志祥被广州警方带回广州。唐志祥平时待人随和，我没有听说唐志祥和他女朋友���某之间有矛盾，不过之前他给唐志琼唐某琼打电话讲过，他和女朋友吵架了。21、证人胡宗庭胡某庭的证言及辨认材料：2015年7月6日晚上21时许，我接到我堂弟的电话，说我女儿胡某（经辨认确认为被害人）在广州这边出事了，叫我尽快来广州。我就从中山市打出租车到了珠吉派出所，接着又到了天河区吉山村西新街十六巷自编2-8号，没见到我女儿胡某。当时在现场的民警带我到珠吉派出所做笔录，了解我女儿胡某的情况，我知道我女儿被她男朋友阿祥杀了。我不知道我女儿在广州住在哪里、做什么工作、平时与什么人接触，她很少和我联系，我只知道她之前在深圳工作，最近才到广州工作。我女儿有男朋友，我和他见过面，我平时叫他阿祥，和我是邻村的，住在广西罗城仫族自治县黄金镇第六村。22、被上诉人唐志祥的供述：我因为杀死了我女朋友胡某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2015年3月20日我和胡某确定恋爱关系后就开始同居。三四天前一直到案发，我们因生活上的一些琐事在争吵。2015年7月6日下午14时30分左右，我和胡某躺在广州市天河区东圃镇吉山村租房里的床上开始聊天，慢慢就吵起来，因为之前我们在冷战，她以为是因为她表妹吴秋喜吴某喜来了我不高兴，问我：“什么意思”，我说：“我没亏欠你，来了几个月我对你不错，你也没找到工作，花我的钱和别的男人睡觉，你是这样回报我的吗？你心里过得去吗？”我讲了几句话后，胡某就不怎么吭声，只是我在讲，这样我和胡某吵吵停停。到16时许，胡某突然说：“我们分开吧，我不想呆在这个地方。”我问她：“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去增城新塘干什么”。胡某也很生气地说：“是呀，我是去跟人睡觉，又怎么样，我与你还没有结婚”。我就起来坐在床上打了她一耳光，胡某也来气了，用双手推了我一下，我的额头撞到了墙上。两人就更加火爆，吵得更加厉害。我非常生气，就去厨房拿了一把菜刀，走到床边对着她说：“你还牛是不是”，举着刀吓唬她。她看见我拿着菜刀，伸出脖子很大声地说：“你敢砍？”我右手拿着菜刀很大力地朝她脖子砍下去，我忘了是砍了两刀还是三刀。我当时很生气，因为胡某很不自重、自爱，不干活，经常打牌，生活作风又不检点，我拿刀一方面是生气，另一方面是想吓一吓她，但她见到我拿刀后，一点也不害怕，还对我说：“你砍啊，你敢？”我就更恼火。砍人时我头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想，然后我把刀扔在她身边。我砍胡某时，她平躺在床上，双脚向着房门方向，头部向着房间里面。我就站在她身边，半蹲着身体，右手拿菜刀垂直砍在她���咙位置。胡某的头部没有完全脱离，剩下大概一半连着。我当时穿着一条五分长的蓝色牛仔短裤，短裤上沾着血，我把短裤换下，丢在厕所门口。当时穿着一件红蓝色横条纹的短袖上衣，这件衣服就是我现在穿着身上这件衣服，衣服上沾有几滴血。砍死她之后，我把手上的血洗干净，并把裤子换了，然后关上房门离开现场。本来我打算直接到派出所自首，但我想到东莞见一见我姐姐唐志琼唐某琼再去自首。然后我在吉山村市场拦了一辆的士车，到东莞市横沥镇凯宝酒店门前下车，在车上我就把杀死胡某的事情跟唐志琼唐某琼说了。后来我打电话找到我姐姐唐志琼唐某琼，我跟她吃饭后，就到东莞市横沥公安分局自首了。吴秋喜吴某喜与我们同住，当天中午12时许就出去找工作，我怕她晚上回家看到胡某被杀的现场会害怕，就在逃往东莞的途中，用胡某的手机和她的QQ号给吴秋喜吴某喜发了一条信息，叫她晚点回出租屋。我想我到东莞后就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公安机关很快到现场处理，这样吴秋喜吴某喜就可能看不到现场的情况了。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宗庭胡某庭、吴保菊吴某菊系被害人胡某的亲生父母，被害人胡某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韦某1的生母。案发后，被上诉人唐志祥的家属代为赔偿了被害人家属人民币5万元。上述事实，有当事人提交并经原审庭审公开质证的收条、户口簿、身份证、出生医学证明复印件等证据予以证实。对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宗庭胡某庭、吴保菊吴某菊、韦某1上诉所提理由，经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一十六条、第二百一十八条规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一审刑事部分判决没有直接提出上诉的权利，只能请求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故上诉请求加重对被上诉人的刑罚，缺乏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规定，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但对于诉讼的具体范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的内容为：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刑诉法司法解释在对物质损失的界定中并未包括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金和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法院已依法对丧葬费、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酌情判付，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胡宗庭胡某���、吴保菊吴某菊、韦某1上诉所提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唐志祥故意杀害被害人胡某的犯罪行为，给上诉人胡宗庭胡某庭、吴保菊吴某菊、韦某1造成经济损失，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及附带民事诉讼判决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胡宗庭胡某庭、吴保菊吴某菊、韦某1上诉请求加重对被上诉人唐志祥刑罚以及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金和精神损害抚慰金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黄子奇审 判 员  潘惠莉代理审判员  钟锦华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日书 记 员  张颖思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