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六枝特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黔0203刑初154号公诉机关六盘水市六枝特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凌华，女，1983年2月4日出生于湖南省双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湖南省双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9月15日经六枝特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9月18日被广州铁路公安处广州南车站派出所抓获，同日寄押于广州铁路公安处看守所，同年9月24日被六枝特区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李富荣，系贵州崇实律师事务所六盘水分所律师。被告人李华国，男，1987年9月11日出生于贵州省六枝特区，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捕前住贵州省六枝特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8月12日被六枝特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经六枝特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陈仁涛，系贵州驰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伍���洪，男，1988年6月21日出生于贵州省六枝特区，布依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贵州省六枝特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8月11日被六枝特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经六枝特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被告人付祥，男，1987年5月14日出生于贵州省六枝特区，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捕前住贵州省六枝特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8月20日被成都铁路公安局贵阳公安处贵阳车站派出所抓获，同日羁押于贵阳铁路公安处看守所，同年8月21日被六枝特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经六枝特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被告人李胜，男，1987年8月29日出生于贵州省六枝特区，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捕前住贵州省六枝特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8月9日被六枝特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经六枝特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陈政，系贵州拓新律师事务所律师。六盘水市六枝特区人民检察院以六检公诉刑诉（2016）1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凌华、李华国、伍兴洪、付祥、李胜犯诈骗罪，于2016年6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六盘水市六枝特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海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凌华及其辩护人李富荣、被告人李华国及其辩护人陈仁涛、被告人伍兴洪、付祥、被告人李胜及其辩护人陈政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为扩大国内需求，改善民生，拉动消费带动生产，促进经济平稳较快增长，国务院于2008年11月28日下发通知，决定在全国推广“家电下乡”。按照国家统一部署，贵州省商务厅、财政厅、经贸委、信息产业厅于2009年2月联合下发了《贵州省家电下乡推广工作实施方案（试行）》的通知，贵州省家电下乡工作起止时间为2009年2月1日起至2013年1月31日止，农民在该期间内购买补贴类家电产品，可以申领补贴。对农民购买补贴类家电产品，由中央和省级财政以直补方式给予销售价格13%的资金补贴，以激活农民购买能力，加快农村消费升级，扩大农村消费，促进内需和外需协调发展。《通知》规定，承担销售任务的家电下乡流通企业是经过省商务厅、省财政厅推荐，并经商务部、财政部招标确定的承担我省家电下乡销售任务的中标销售企业。家电下乡备案销售网点，是承担我省家电下乡销售任务的中标销售企业的直营、加盟或授权网点，且必须到备案网点所在地县（市���区）商务主管部门备案。家电下乡补贴资金的审核工作由财政部门负责，具体由县（市、区）财政局协调安排乡镇财政所负责补贴资金的审核。购买人在购买家电下乡产品后，可到户籍地乡镇财政所办理补贴申报手续，申报补贴时提供家电下乡补贴资金申报表、购买产品的发票原件及复印件、能够证明购买人身份的居民身份证、户口本或公安户籍管理部门出具的证明，补贴类家电产品专用标识卡等。被告人王凌华、李华国、伍兴洪、付祥、李胜均系家电下乡备案销售网点经销商，为骗取国家家电下乡补贴资金，通过购买、发放洗衣粉等生活用品的方式骗取农户户籍资料，并向中标销售企业购买太阳能标识卡，虚构农户购买太阳能热水器的资料，到六枝特区财政局平寨财政分局（以下简称平寨财政分局）申报家电下乡补贴资金，具体如下：1、2012年4月11日，被告人王凌华在得到嘉兴吉阳电器有限公司授权下，登记成立六枝特区吉阳电器经营部（以下简称吉阳电器经营部；经营性质：个体经营；经营者：王凌华），销售“吉阳”品牌家电下乡中标型号太阳能热水器。2012年5月至2014年2月期间，被告人王凌华分六次虚假申报969户农户购买太阳能热水器的资料，到平寨财政分局骗取家电下乡补贴资金49.50088万元（人民币，下同），重复申报家电下乡补贴资金8.04037万元，共计57.54125万元。2、2011年5月13日，被告人李华国得到山东黄金太阳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授权，登记成立六枝特区黄金太阳能热水器经营部（以下简称黄金太阳能热水器经营部；经营性质：个体经营；经营者：李华国），经营太阳能热水器。2011年6月至2012年8月期间，被告人李华国分十次虚假申报562户农户购买太阳能热水器的资料，到平寨财政分局骗取家电下乡补贴资金27.44456万元。3、2011年12月14日，被告人伍兴洪、付祥经共谋后，以伍兴洪的名字登记成立六枝特区大湾太阳能（以下简称大湾太阳能；经营性质：个体经营；经营者：伍兴洪），经营太阳能热水器及配件。2012年2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伍兴洪、付祥在未销售任何太阳能热水器的情况下，分五次虚假申报400户农户购买太阳能热水器的资料，到平寨财政分局骗取家电下乡补贴资金20.227064万元二人共同分赃。后被告人伍兴洪独自以同样的方式虚假申报100户农户购买太阳能热水器的资料，到平寨财政分局骗取家电下乡补贴资金5.2万元。4、2012年6月11日，被告人李胜在云南领阳工贸有限公司的授权下，登记成立六枝特区胜天领阳太阳能售服中心（以下简称胜天领阳太阳能售服中心；经营性质：个体经营；经营者：李胜），销售太阳能热水器。2012年12月至2014年7月期间，被告人李胜虚假申报345户农户购买太阳能热水器的资料，到平寨财政分局骗取家电下乡补贴资金17.9309万元。另查明，六枝特区地方税务局出具纳税户涉税情况材料称，吉阳电器经营部因月定额不达起征点，所以申报纳税情况为零申报；黄金太阳能热水器经营部仅在2012年9月份申报缴纳个人所得税33.45元，之后一直处于失联状态；大湾太阳能2012年9月至2013年1月共申报缴纳个人所得税2070元，城建税155.25元；胜天领阳太阳能售服中心2012年9月至2013年2月共申报缴纳个人所得税2484元，城建税186.3元。六枝特区国家税务局纳税户涉税情况核实及税务登记表显示，吉阳电器经营部2012年5月至2013年1月领取通用手工发票88本（每本25份，下同），共缴纳增值税及教育费附加28369.64元；黄金太阳能热水器经营部2011年6月至2012年8月领取手工发票37本，共缴纳增值税及教育费附加61504.79元；大湾太阳能2012年1月至11月领取手工发票22本，共缴纳增值税及教育费附加7824.6元；胜天领阳太阳能售服中心2012年7月至12月领取手工发票21本，共缴纳增值税及教育费附加5397.08元；上述事实，被告人王凌华、李华国、伍兴洪、付祥、李胜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一、书证1、中共六枝特区纪律检查委员会（以下简称六枝纪委）案件线索移送函、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户籍证明、拘留证、批捕决定书、逮捕证、成都铁路公安局贵阳公安处六枝车站派出所归案情况说明、成都铁路公安局贵阳公安处贵阳车站派出所归案情况说明、广州铁路公安处广州南车站派出所归案情况说明、广州铁路公安处刑警大队呈请（解除）寄押报告书、广州铁路公安处看守所证明、火车票复印件、六枝特区公安局陇脚派出所关于伍兴洪到案的情况说明、六枝特区刑侦大队归案情况说明；3、贵州省商务厅、财政厅、经贸委、信息产业厅黔商发（2009）19号关于印发《贵州省家电下乡推广工作实施方案（试行）》的通知，贵州省商务厅黔商发（2009）10号关于做好我省中标销售企业网点备案工作的紧急通知，六盘水市商务局市商通字（2009）3号关于转发商务厅《关于做好我省中标销售企业网点备案工作的紧急通知》的��知，贵州省商务厅、财政厅、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国家税务局、工商行政管理局、质量技术监督局黔商发（2010）101号关于转发“商务部、财政部、工业和信息化部、发展改革委、税务总局、工商总局、质检总局关于印发《家电下乡流通网点管理实施细则》的通知”的通知；4、吉阳电器经营部、黄金太阳能热水器经营部、大湾太阳能、胜天领阳太阳能售服中心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身份证复印件、中标通知书、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及税务登记证、授权书、贵州省家电下乡中标销售企业销售服务网点备案申请书、备案登记表、房屋租赁合同等；5、吉阳电器经营部、黄金太阳能热水器经营部、大湾太阳能、胜天领阳太阳能售服中心家电下乡申报补��统计表及申报资料（家电下乡补贴申请表、农户户籍证明及身份证、发票、标识卡）；6、平寨财政分局家电下乡销售补贴发放清单、六枝特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历史流水清单；7、六枝特区地方税务局关于大湾太阳能等纳税户涉税的核实情况、六枝特区国家税务局关于大湾太阳能等纳税户涉税情况及税务登记表。二、证人张1、熊某1、杨某1、陈某1、李某1、刘某1、吴某1、杨某2、何某1、王某1、卢某1、周某1、施某1、陈某2、杨某3、肖某1、晏某1、卢某祥、邓某、周某2、左某、黄某1、李某2、肖某2、郭某1、蔡某、陈某3、黄某2、朱某1、杨某4、曾某1、罗某1、李某3、王某2、杨某5、周某3、陈某4、倪某、郭某2、赵某1、魏某、安某1、张某1、黄某3、秦某、李某4、杨某6、杜某、王某3、胡某1、刘某2、岑某1、杨某7、安某2、刘某3、龙某燕、李某5、陈某昌、陈某5、王某4、吴某2、王某5、安某3、黄某4、安某4、卢某2、张某2、赵某2、罗某2、赵某3、罗某3、刘某4、李某林、杨某8、陈某美、安某5、李某6、李某7、尤某1、张某3、岑某2、王某6、李某8、施某2、张某4、王某7、王某8、吴某3、安某6、尤某2、白某、王某9、安某7、江某1、朱某2、王某10、杨某9、牛某、彭某1、肖某3、陈某6、刘某5、何某2、宋某1、刘某6、杨某10、刘某7、陈某7、黄某5、田某才、陈某8、刘某8、吴某祥、杨某11、李某9、李某10、龙某1用、李某11、周某4、曾某2、李某12、谭某1、施某3、王某11、安某8、黄某6、李某13、李某14、晏某2、刘某9、张某5、熊某2、肖某4、安某9、何某3、蒋某、张某6、柏某、周某5、刘某1、吴某4、何某4、龙某1、谢某、周某6、祖某、谭某2、肖某5、周某7、李某15、郭某3、范某、刘某11、周某8、胡某2、安某10、周某9、李某16、陈某9、刘某12、代某、龙某2、黄某7、李某17、龙某3、黄某8、周某10、陈某10、周某11、滕某、陈某11、罗某4、黄某2、申某1、周某12、吴某5、卢某3、张某7、陈某12、付某1、张某8、龙某4、吴某6、吴某7、杨某2、李某18、赵某4、龙某5、程某、张某9、申某2、田某、王某12、熊某3、江某2、宋某2、马某、陶某、付某2、张某10、安某11、张某11、余某、刘某13、张某12、吴某8、吴某9、曾某3、朱某3、张某13、付应诊、石某1、杨某12、陈某13、周某13、杨某13、沈某、李某19、唐某、张某14、吴某10、陈某14、李某20、林某、杨某14、赵某5、石某2、杨某15、刘某14、陈某15、梅某1、黄某9、万某1、黄某10、夏某1、梅某2、陈某16、周某14、吴某11、夏某2、龚某、安某12、夏某3、肖某6、龙某6、王某13、陈某17、陈某1、龙某7、万某2、刘某15、张某15、崔某、彭某2、郭某4、张某16、张某1、张某18、张某19、陈某19、彭某3、彭某4、王某14、胡某3、陈某2、彭某5、庞某、李某21、刘某16、叶某1、罗某5、王某15、陈某21、李某22、陈某22、张某20、李某23、张某21、陈某23、叶某2、王某16、江某3、苏某谷等人的证言。三、被告人王凌华、李华国、伍兴洪、付祥、李胜的供述。四、辨认笔录及照片。五、贵州红华司法会计鉴定所司法会计鉴定报告等。关于被告人伍兴洪辩称构成自首的意见，经查，被告人伍兴洪系六枝特区公安局陇脚派出所民警在工作中发现其系网上在逃人员后，电话通知其到陇脚派出所，随后陇脚派出所将其移交给六枝特区公安局刑侦大队。根据《最��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被告人伍兴洪系陇脚派出所发现其系网上在逃人员后，通知其到派出所接受调查，不属自动投案，故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陈仁涛提出被告人李华国构成自首的意见，经查，该案系六枝纪委在开展“家电下乡”专项监察中，发现家电下乡产品经销商涉嫌诈骗，后将案件线索移送至六枝特区公安局立案侦查，六枝特区公安局民警于2015年8月11日从六枝纪委将李华国带至刑侦大队，李华国并非自动投案，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三辩护人提出的各被告人的犯罪金额应扣除向中标销售企业购买标识卡的费用的辩护意见，经查，申报家电下乡补贴资金除需有农户户籍资料、购买产品的发票外，还应当有家电下乡中标销售企业的标识卡。各被告人为骗取家电下乡补贴资金，向中标销售企业购买标识卡的行为属为实施犯罪制造条件，犯罪金额应扣除为实施犯罪制造条件所产生的费用于法无据，于情不符，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三辩护人提出的犯罪金额应扣除各被告人缴纳的税款的辩护意见，因各被告人骗得家电下乡补贴资金后，犯罪便已完成，各被告人对犯罪所得的处置不影响犯罪金额的认定。其次，各被告人应否纳税，属另一法律关系（税收法律关系），如各被告人缴纳的税款与诈骗犯罪有关联，其目的也是为掩盖犯罪事实，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李富荣提出，在被告人王凌华涉案犯罪中，具有明显的共同犯罪行为，而侦查部门和公诉机关未提及涉案共同犯罪的事实和证据，明显遗漏重要的涉案犯罪事实，故指控王凌华犯罪的事实不清。经查，被告人王凌华登记成立六枝特区吉阳电器经营部后，向嘉兴吉阳电器有限公司购买太阳能标识卡，虚假申报补贴，现有证据足以证明王凌华的行为构成诈骗罪，至于涉及的嘉兴吉阳电器有限公司倒卖标识卡的行为是否构成犯罪，不属本案审理范围，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陈政提出，被告人李胜之所以犯罪，是云南领阳工贸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与李胜接触，向李胜提供产品标识卡，并且传授犯罪方法；是提供户籍资料的持有者贪图便宜以及财政部门未严格履行审查核实、监管职责等客观原因所致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李胜登记注册六枝特区胜天领阳太阳能售服中心后，在销售家电下乡产品过程中，为骗取家电下乡补贴资金，骗取农户资料，向中标企业购买产品标识卡，其主观上有诈骗故意，客观上也实施了诈骗行为，骗得了数额巨大的家电下乡补贴资金，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凌华、李华国、伍兴洪、付祥、李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虚构销售家电下乡补贴产品的事实，骗取家电下乡补贴资金（其中王凌华骗取补贴资金57.54125万元，属数额特别巨大；李华国、伍兴洪、付祥、李胜骗取补贴资金分别为27.44456万元、25.427064万元、20.227064万元、17.9309万元，属数额巨大），五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在被告人伍兴洪、付祥的��同犯罪中，二人的地位和作用相当，不分主从。五被告人归案以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当庭认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凌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18日起至2025年9月17日止。）二、被告人李华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12日起至2021年2月11日止。）三、被告人伍兴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2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11日起至2020年11月10日止。）四、被告人付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20日起至2020年2月19日止。）五、被告人李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18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9日起至2019年11月8日止。）（以上罚金款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执行。）六、涉案赃款继续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 芬人民陪审员  ＸＸ光人民陪审员  田锦宏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一日书 记 员  李 婷附本案所适用法律法规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罪】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贵州省人民检察院关于对我省诈骗罪数额认定标准的规定》我省诈骗罪“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的具体数额标准规定如下：一、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起点为人民币五千元；二、诈骗公私财物“数额巨大”的起点为人民币五万元；三、诈骗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的起点为人民币五十万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