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黔06刑终191号原公诉机关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崔永强，男，1976年4月5日出生，土家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7年12月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0年9月1日刑满释放。2015年10月23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押于沿河土家族自治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雄，男，1981年9月16日出生，土家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因犯盗窃罪，于2002年2月27日、2006年11月22日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5年10月14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押于沿河土家族自治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再念，男，1977年11月8日出生，土家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2015年11月1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押于沿河土家族自治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胜富，男，1975年5月14日出生，土家族，文盲，农民，户籍地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因犯抢劫罪于2003年9月2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因犯掩饰、掩瞒犯罪所得罪于2012年3月1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2年5月27日刑满释放。2015年10月15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押于沿河土家族自治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ＸＸ，男，1975年12月3日出生，土家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2014年3月11日因无证驾驶机动车被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三日。2015年10月15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押于沿河土家族自治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红波，男，1982年7月5日出生，土家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8年4月2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2010年4月29日因吸毒被云南省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行政拘留15日，同年被强制隔离戒毒两年，2011年11月24日被提前解除强制隔离戒毒。2015年10月15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押于沿河土家族自治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秀国，男，1977年1月7日出生，土家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2015年10月15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押于沿河土家族自治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秀军，男，1977年8月26日出生，土家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2015年10月15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变更为监视居住。2016年9月12日被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押于沿河土家族自治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志飞，男，1976年12月4日出生，土家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5年10月24日主动向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公安局投案，11月2日被刑事拘留，11月20日被依法执行逮捕，12月19日变更为监视居住。2016年9月12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押于沿河土家族自治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秀洪，男，1974年4月14日出生，土家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2015年12月19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抓获归案，2015年12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12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押于沿河土家族自治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崔小林，男，1970年7月14日出生，土家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2015年10月15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变更为监视居住，2016年9月12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押于沿河土家族自治县看守所。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崔永强、杨雄、杨再念、杨志飞、杨秀洪、ＸＸ、杨红波、杨秀国、崔小林、杨秀军、杨胜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一案，于2016年9月13日作出（2016）黔0627刑初8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并于2016年10月25日依法对上诉人进行讯问后，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07年，贵州省人民政府以黔府函（2007）201号文件及相关文件对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城总体规划作出批复，同意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城总体规划确定的“一城四片”结构形态，四片指河西、河东、坝坨及沙坨片区。2009年12月7日沿河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以沿府发（2009）51号文件制定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城至沙坨乌江东岸道路建设征地及房屋拆迁补偿方案。2011年8月6日沿河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以沿府函（2011）149号文件对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坝坨片区修建性详细规划方案作出批复，将坝坨拆迁户安置在黄板桥片区，并制定了整个坝坨片区、黄板桥安置片区的发展规划。2011年，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和平镇人民政府根据拆迁补偿方案与坝坨部分村民签订《坝坨新区综合开发建设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被告人崔永强、杨雄、杨再念、ＸＸ、崔小林、杨秀国及村民杨某1、杨某2等人签订了协议并领取了补偿款，均选择留地安置，一次性领取了一年的过渡安置费。被告人杨胜富、杨志飞分别在2014年、2015年签订了协议。2015年3月，被告人崔永强、杨雄、杨再念、杨志飞、杨秀洪等人以“补偿标准过低，安置点在黄板村偏远，没有继续发过渡安置费”等为由，制作两条横幅拉在坝坨公路旁边被政府工作人员取走。2015年4月5日被告人崔永强、杨雄、杨再念、杨志飞、杨秀洪、ＸＸ、杨红波、杨秀国、崔小林、杨秀军、杨胜富及村民60多人在坝坨完小开会，确定每家出资100元到贵阳上访，2015年4月7日，被告人崔永强、杨雄、杨再念、杨志飞等50余人到贵州省人民群众工作中心集体上访，得到接待回复后返回沿河。2015年5月10日，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和平镇人民政府以和府（2015）21号文件书面回复杨雄等54名进省上访人员：1、柏树坝片区群众要求原地安置问题：答复由政府统一修建保障性住房，对该片区的拆迁群众采取政策覆盖优先购买。2、宅基地赔偿安置问题：黄板村安置点是依照坝坨新区总体规划并经上级政府审定，符合市委、市政府提出的小城镇建设标准。3、要求提高补偿标准：考虑群众建房实际困难，将房屋实物指标的补偿参照高速公路补偿标准进行统一调标。2015年4月到10月期间，被告人崔永强、杨雄、杨再念、杨志飞、杨秀洪、ＸＸ、杨红波、杨秀国、崔小林、杨秀军、杨胜富多次组织坝坨的村民开会，以“谁不去上访他家办红白事务就不去帮忙”给村民施压，煽动、组织村民到沿河土家族自治县政府闹访，阻碍坝坨房屋拆迁工作。具体事实如下：1、2015年5月12日9时许，被告人崔永强、杨再念、杨雄、杨秀国、杨胜富、杨秀军、ＸＸ、崔小林等70余名村民以就近安置、补偿标准必须落实为由，到沿河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哄闹，以此造成影响，给政府施压，政府工作人员和坝坨村村干部杨某3、杨安全劝解时，被部分村民辱骂。由于人数众多哄闹，造成县政府办、县红十字会、县城市管理局、县科学技术局等部门当天无法正常工作，严重影响政府多个部门的办公秩序和政府门口通道通行，长达5个多小时。2、2015年7月21日9时许，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坝坨新区指挥部组织相关部门工作人员，开着一台挖掘机对已经达成拆迁协议并领取补偿款的村民杨再祥、杨进岗的房屋进行拆除，杨某2、杨某1本人均同意拆除。被告人崔永强、杨雄、杨再念、杨志飞、杨红波、杨秀国、杨秀军、杨胜富、ＸＸ、杨秀洪等50余名村民到挖掘机前面及房屋上，吵闹、辱骂工作人员，阻止拆房，导致杨某2、杨某1两家的房屋无法拆除。从此团结办事处对坝坨村团结组、红旗组的拆迁工作被迫停工，严重影响了坝坨新区的建设进度。2015年7月25日，沿河土家族自治县政法委组织相关部门及团结、红旗组的村民召开听证会，同意将安置点选址在坝坨安置点靠外面，安置点的地基必须是合格后才交给拆迁户。直到2015年10月24日经大量工作后坝坨新区建设才继续动工。3、2015年7月31日8时许，被告人崔永强、杨雄、杨再念、杨志飞、崔小林、杨秀军、杨秀洪、杨红波、ＸＸ、杨秀国、杨胜富等50余名村民又以安置点施工缓慢、生活困难为由，再次到沿河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堵在政府大门口哄闹，政府工作人员崔某、杜某等人作劝解工作时被辱骂。由于村民哄闹导致县政府办、县红十字会、县城市管理局、县科学技术局等部门无法正常工作，县政府大门口通道无法正常通行，长达6个多小时。4、2015年10月13日8时许，被告人崔永强、杨雄、杨再念、杨志飞、杨秀国、杨秀军、杨胜富、崔小林、ＸＸ、杨红波、杨秀洪等50余名村民又到沿河土家族自治县政府哄闹，堵住政府大门口，团结办事处书记陈某等人到现场劝解时被围住辱骂，造成县政府办、县红十字会、县城市管理局、县科学技术局等部门无法正常工作、通行，影响恶劣。后被告人杨雄等人提出在政府闹不起用，煽动村民到北京上访，于是带着村民离开县政府。当日下午50余名村民从沿河到湖南吉首，准备从吉首到北京上访。5、2015年10月14日13时许，沿河政府工作人员从吉首将上访村民接回坝坨时，被被告人崔永强等村民拦截，导致交通中断一个多小时，警察赶到后将道路疏通。当日15时许，被告人崔永强等人又组织20余名村民到沿河土家族自治县政府哄闹，要求政府把被刑事拘留的杨雄等人释放，并将行动不便的老人背到政府。后警察到政府把人群驱散。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及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崔永强、杨雄、杨再念组织、纠集、煽动数十人多次到沿河土家族自治县政府闹事，阻碍政府的拆迁工作，阻拦政府接回上访人员的车辆，被告人杨胜富、杨秀洪、ＸＸ、杨某4、杨秀国、杨秀军、杨志飞、崔小林积极参加（崔小林未阻碍政府的拆迁工作），致使沿河土家族自治县政府办公室、县红十字会、县城市管理局等多个部门的工作无法进行，扰乱了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经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被告人崔永强有期徒刑四年、判处被告人杨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判处被告人杨再念有期徒刑三年、判处被告人杨胜富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判处被告人ＸＸ有期徒刑二年、判处被告人杨红波有期徒刑二年、判处被告人杨秀国有期徒刑二年、判处被告人杨秀军有期徒刑二年、判处被告人杨志飞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判处被告人杨秀洪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判处被告人崔小林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宣判后，原审十一名被告人均不服，提出上诉。崔永强、杨雄提出自己是表达正当诉求，没有过激行为，也没有组织、煽动村民闹事的行为，请求宣告无罪。杨再念、杨志飞、杨秀洪提出自己为维持正当权益而正常的反映合理诉求，没有过激行为，请求二审公正判决。ＸＸ、杨红波、杨秀国均提出自己是表达合理诉求，没有过激行为，请求宣告无罪。杨胜富、杨秀军、崔小林提出原判未考虑本案起因，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2015年5月12日至10月14日，因房屋拆迁安置问题，上诉人崔永强、杨雄、杨再念组织、煽动上诉人杨志飞、杨胜富、ＸＸ、杨红波、杨秀国、杨秀军、杨秀洪、崔小林等数十村民多次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事实清楚，相关证据均已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崔永强、杨雄所提没有组织、煽动村民闹事行为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多名证人及同案被告人均证实在案发过程中，崔永强、杨雄、杨再念有组织及煽动村民到县政府闹事的行为。对此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崔永强、杨雄、杨再念组织、煽动村民聚众闹事，上诉人杨志飞、杨秀军、杨秀国、杨秀洪、杨红波、ＸＸ、杨胜富、崔小林积极参与，上述人员及数十名村民多次到沿河土家族自治县政府闹访，并阻碍政府的拆迁工作和阻碍交通，造成该县政府数个部门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严重扰乱了社会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营业和教学、科研、医疗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的规定，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依法应负刑事责任，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应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所提没有过激行为、请求宣判无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及数十名村民聚众闹事，虽无肢体暴力等明显过激行为，但客观上因其围堵、辱骂、阻碍拆迁和交通等行为严重扰乱了社会秩序，造成严重损失，已属犯罪行为。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所提原判未考虑案发起因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的起因，确系因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城的总体规划及征地行为涉及村民切身利益而引发，该因素确应考虑。但此后，在村民数次争取、政府部门变更安置方案为就近安置、将拆迁补偿标准调整为参照高速公路拆迁补偿标准后，上诉人及村民又以建设工期长、生活困难等原因聚众闹事，其后又以到北京上访为由要挟政府、堵塞交通，并因杨雄被羁押，众人再一次聚众闹事，要挟政府释放嫌疑人。故其动辄聚众闹事、恣意要挟地方政府的行为严重违背情理，并触犯法律，本案起因已不足以再作考虑。对此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提出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上诉人除崔永强及杨雄外，其余九名上诉人均有坦白情节，对坦白认罪，有改造可能的犯罪分子，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判虽考虑上述情节，但在量刑上未能充分体现，量刑略有偏重，本院予以纠正。故该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部分予以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项关于“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的规定，判决如下：维持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6）黔0627刑初83号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至第三项的定罪量刑，以及第四项至第十一项的定罪部分。二、撤销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6）黔0627刑初83号刑事判决主文第四项至第十一项的量刑。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胜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15日起至2017年4月14日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ＸＸ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15日起至2016年12月14日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红波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15日起至2017年2月14日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秀国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15日起至2016年12月14日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秀军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12日起至2017年10月18日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志飞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12日起至2017年9月24日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秀洪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19日起至2017年2月18日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崔小林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12日起至2017年8月18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贵波审判员  陈 波审判员  任镜积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日书记员  陈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