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东台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东刑二初字第0120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东台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甲，原盐城市东台质量技术监督局副局长兼纪检组长。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5年5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台市看守所。 辩护人贾政和，江苏圣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亚富，江苏天全律师事务所律师。 东台市人民检察院以东检诉刑诉[2015]3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甲犯受贿罪，于2015年8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筱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甲及其辩护人贾政和、陈亚富，证人袁某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因法律修改中止审理一次，公诉机关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东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8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王某甲利用担任盐城市东台质量技术监督局（以下简称东台质监局）副局长的职务便利，在负责招标采购、争创江苏省名牌产品、行政执法等工作过程中，为他人谋取利益，先后非法收受李某、袁某甲等6人所送的现金合计人民币15.5万元。 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告人王某甲的供述，证人李某、袁某甲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的主体身份材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甲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王某甲辩解其有罪供述是侦查人员采取威胁、恐吓及疲劳审讯等非法方式取得；其在自书材料中每一行的首尾留有隐语，在供述笔录中将名字签为“玉健”，均表明交代内容不是真实意思；其没有收受贿赂，申请通知行贿人到庭作证。 被告人王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王某甲在被移送侦查机关立案前受到非法取证，在侦查机关的有罪供述集中在三天时某，系疲劳审讯，属于受到非法取证后的重复供述，应当予以排除；到庭证人袁某甲称其受到长时某变相的非法羁押，被威胁后才作出不实陈述，其没有向王某甲行贿，袁某甲的庭前证言应予排除；本案其余行贿人未到庭作证，相关证人证言不应采信，指控王某甲犯受贿罪的证据不足。 经审理查明：2008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王某甲利用担任东台质监局副局长的职务便利，在招标采购、争创江苏省名牌产品、行政执法等工作过程中，为他人谋取利益，先后非法收受李某、袁某甲等6人所送的现金合计人民币15.5万元。案发后，中共东台市纪律检查委员会暂扣王某甲人民币2.8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2008年4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王某甲在其办公室内非法收受东台市某某生物肥料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丁某所送的人民币1.5万元，并在行政执法中为丁某谋取利益。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丁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某某公司在2008年3月份因假冒其他公司的名义生产有机肥被东台质监局查获并罚款2万元，2008年4月份生产的有机肥又被东台质监局稽查大队抽样检查，如果送去检测肯定不合格，要被罚款。其和公司股东何某甲到王某甲办公室谈被抽样的事情，请他帮忙，王某甲将具体承办的许某喊至办公室询问情况，后王某甲对其说“不管怎么样，将检测费缴掉”，接着许某带何某甲去缴检测费。其就将事先准备好的装有1.5万元现金的信封放在王某甲的办公桌上，后来公司没有被行政处罚，产品也没有被没收。 2、证人许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08年3月，某某公司因涉嫌生产假冒的有机肥料被局稽查大队行政处罚过。2008年4月，稽查大队又对某某公司产品抽样，准备送检。后来王某甲让其到办公室，其看到丁某和另外一个人也在，王某甲了解情况后说“既然抽了样，先把检测费缴掉”，其就领着另一个人缴了检测费。再后来王某甲对其说“丁某是他朋友，这次抽样能不能不送检”，其考虑王某甲是副局长，后来就没有再送检，这事就处理结束。 3、东台质监局出具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某某公司假冒其他公司名义生产有机肥料，在2008年3月被罚款2万元。 4、被告人王某甲供述的主要内容与证人丁某、许某的证言一致。 二、2012年5、6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王某甲在其办公室内非法收受东台市港泰耐火材料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袁某乙所送的人民币1万元，并在争创江苏省名牌产品中为该公司谋取利益。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袁某乙的证言，主要内容为：公司为了更好的发展，在2012年准备争创江苏省名牌产品，其就联系东台质监局副局长王某甲，王某甲说“没有问题，如有不懂的可以帮助指点”。2012年5、6月份，其到王某甲办公室请他多帮忙，后将装有1万元现金的信封放在办公桌上，王某甲推脱一番后就收下了。后来东台质监局对公司的申报材料提出修改意见，并安排工作人员现场指导，对申报材料提出修改完善的意见，2013年，公司申报的产品被批准为江苏省名牌产品。 2、江苏省名牌产品评定的相关材料及东台市港泰耐火材料有限公司名牌产品申请表，证明在省名牌产品评定过程中，会征求相关部门意见后向省名推委提交建议名单；港泰公司从2012年争创，到2013年获得江苏省名牌产品的情况。 3、被告人王某甲供述的主要内容与证人袁某乙的证言一致，其还供述港泰公司的申报材料送审后，其向省、市相关部门积极介绍推荐了港泰公司。 三、2012年7、8月份左右的一天，被告人王某甲在其办公室内非法收受重庆市国耀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所送的人民币5万元，并在江苏省船舶救生设备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东台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设备招标采购中为李某谋取利益。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李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2年5、6月份，王某甲到重庆考察时，其向他表示过想参加招投标。当年7、8月份的时候，其电话联系王某甲想去拜访，其到东台后一个人去王某甲的办公室，表示公司想参加检验中心设备的投标，请他关心，后其将装有5万元现金的塑料袋放在办公桌上，王某甲推迟一番就收下了。王某甲是作为业主方的评委，他可以在投标过程中帮忙做工作，其公司后来顺利中了标一，中标价110多万元。 2、江苏省船舶救生设备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招标、评标的相关材料，证明国耀公司参与投标并中标，王某甲作为业主方的评委在评标中给了国耀公司最高分。 3、被告人王某甲供述的主要内容与证人李某的证言一致。 四、2012年7、8月份左右的一天，被告人王某甲在其办公室内非法收受东台市利达化学试剂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袁某甲所送的人民币5万元，并在江苏省船舶救生设备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设备招标采购中为袁某甲谋取利益。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袁某甲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2年，其听说东台质监局的省船检中心要采购设备，其就找王某甲打听，并表示想参与，其后来与王某甲关于此事一直保持沟通。采购设备的总标的额大约200万元，分为两个标进行招标。大约2012年8、9月份，在招标前，其准备了5万元现金用档案袋装好，去王某甲的办公室，其拿出装有5万元的档案袋放在王某甲的办公桌上，说“马上要投标了，请王局多多帮忙关心”，王某甲要给其倒茶，其推脱后就离开。其公司后来顺利中了标二，中标价70万元左右。 2、江苏省船舶救生设备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招标、评标的相关材料，证明利达公司参与投标并中标，王某甲作为业主方的评委在评标中给了利达公司最高分。 3、被告人王某甲供述的主要内容与证人袁某甲的证言一致。 五、2013年4、5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王某甲在其办公室内非法收受江苏生辉光电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所送的人民币2万元，并在争创江苏省名牌产品中为该公司谋取利益。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陈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生辉公司在2012年争创省名牌没有成功，2013年想继续争创。2013年4、5月份的一天上午，其到王某甲办公室介绍公司争创省名牌的情况，请他帮忙和关照，王某甲答应全力支持，其临走时从包里拿出一个装有2万元现金的信封塞给王某甲，他稍作推辞后就收下了。几天后，王某甲和相关工作人员到公司现场调研指导，后来公司争创省名牌成功。 2、江苏省名牌产品评定的相关材料及江苏生辉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名牌产品申请表，证明在省名牌产品评定过程中，会征求相关部门意见后向省名推委提交建议名单；生辉公司在2013年争创，到2014年获得江苏省名牌产品的情况。 3、被告人王某甲供述的主要内容与证人陈某的证言一致，其还供述生辉公司的申报材料送审后，其向省、市相关部门推介了生辉公司。 六、2014年6、7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王某甲在其办公室内非法收受江苏久工重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副总曹某所送的人民币1万元，并在争创江苏省名牌产品中为该公司谋取利益。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曹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4年4、5月份，久工公司准备争创省名牌产品，安排由其负责。其就与质监局分管的副局长王某甲多次联系、汇报公司争创的情况，请王某甲给予指点，后王某甲安排具体工作人员与公司沟通。6、7月份的一天，其到王某甲办公室请他多多关心创牌的事，后将装有1万元现金的信封塞在办公桌的资料下面，王某甲不肯要，推辞一番后其将信封留给王某甲就走了。2015年，公司申报的产品被批准为江苏省名牌产品。 2、证人王某乙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4年6、7月份的一天，其拿1万元现金给曹某，让他在创牌中使用，后曹某说创牌的事已办好，有望年底批下来，后来公司的压桩机成功批准为省名牌产品。 3、江苏久工重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名牌产品申请表及江苏省名牌产品评定的相关材料，证明久工公司在2014年争创，到2015年1月获得江苏省名牌产品的情况。 4、被告人王某甲供述的主要内容与证人曹某的证言一致，其还供述久工公司在申报材料准备中，其尽力帮忙和协调，向省、市局推介了久工公司的产品。 被告人王某甲的身份、归案、退赃情况等方面的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王某甲的户籍证明、干部任免审批表、省编办印发的东台质监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东台质监局关于领导班子分工的通知，证明王某甲2004年3月任东台质监局副局长，先后负责质量监督管理科、省质检中心建设等工作，系国家工作人员；东台质监局质量管理与监督股负责推进名牌发展战略。 2、东台市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证明王某甲涉嫌受贿的线索，系该院在办案中发现。2015年4月7日，东台市纪委对王某甲采取“两规”调查措施，4月29日，东台市纪委将王某甲涉嫌受贿犯罪案件移送东台市人民检察院。该院于2015年4月30日以王某甲涉嫌犯受贿罪立案侦查。 3、暂扣款收据，证明东台市纪委暂扣王某甲2.8万元。 关于被告人王某甲的辩护人提出证人袁某甲的庭前证言是非法取得，应予排除的辩护意见。经查，袁某甲在侦查机关4月30日对王某甲立案前，关于招投标中请王某甲关心帮助，向王某甲行贿5万元，作过三次稳定陈述，在王某甲被刑拘后的5月8日亦作过相同陈述。袁某甲到庭作证称侦查机关、纪委对其交叉询问，其受到长时某变相的非法羁押，被威胁后才作出不实陈述，其没有向王某甲行贿。针对袁某甲的翻证理由，公诉机关提供了对袁某甲的询问通知书、询问时的录音录像和侦查人员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侦查机关在对袁某甲询问时没有采用暴力、威胁等非法方法，亦未变相限制其人身自由。袁某甲在侦查机关陈述的内容，与王某甲作为评委给利达公司打出最高分及利达公司中标的事实相印证。本院认为，袁某甲在侦查机关的多次陈述，稳定一致，且系合法取得，并有其他证据予以印证，可作为定案证据予以采信，其当庭翻证理由没有证据证实，故对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王某甲的辩护人提出其余五名行贿人未到庭作证，证人证言不应采信的辩护意见。经查，侦查机关在对行贿人丁某、袁某乙、李某、陈某、曹某询问时，均告知作为证人相应的权利义务，对证人的询问地点、时某不违反法律规定，侦查人员证明未采用暴力、威胁等非法方法收集证言。丁某等五名行贿人在侦查机关的陈述中，关于行贿事由、王某甲利用职务提供的帮助以及谋取的利益，均有证据相互印证。本院认为，丁某等五名行贿人的证人证言，系侦查机关合法取得，内容有其他证据印证，亦可作为定案证据予以采信，故对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王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王某甲受到非法取证，有罪供述应予排除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王某甲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虽集中在4月29日、4月30日、5月1日的三天时某，但其多次稳定供述了收受6名行贿人的现金，在招投标、争创省名牌产品等过程中为他人谋取利益的事实，其供述内容与6名行贿人的证人证言相互印证，且能得到某某公司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人许某的证言，国耀公司、利达公司招投标中王某甲的评分表、中标通知书，港泰公司、生辉公司、久工公司争创省名牌材料等相关证据的进一步证实。现王某甲庭审中辩解受到非法取证才作出有罪供述，但从王某甲的全程讯问录像中，并不存在王某甲提出的遭受威胁、恐吓等非法取证的情形。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甲的有罪供述合法有效，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能够作为定案证据予以采信，王某甲在自书材料中留有隐语，将名字签为“玉健”不是其翻供的正当理由。故对被告人王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应排除有罪供述的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甲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担任东台质监局副局长的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触犯我国刑法，构成受贿罪，应予刑罚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为维护国家工作人员职务行为的廉洁性，打击刑事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九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某甲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五年五月一日起至二○一七年四月三十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王某甲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8000元，予以没收，由暂扣单位中共东台市纪律检查委员会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王某甲未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27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卞荣巍 审 判 员  施 展 人民陪审员  钱红兰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丁剑雨 附录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