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辽05刑初23号	公诉机关辽宁省本溪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女，住本溪市平山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住本溪市平山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男。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3，女，住本溪市平山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女，住本溪市平山区。	被告人杨光禄，男，1941年5月7日出生，汉族，捕前住辽宁省本溪市平山区。2015年11月22日因涉嫌故意杀人罪被本溪市公安局溪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本溪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萍，辽宁泓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辽宁省本溪市人民检察院以本检公诉刑诉[2016]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光禄犯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8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李某1、李某3、王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辽宁省本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张振生、检察员刘玉、张媛媛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被告人杨光禄及其指定辩护人李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辽宁省本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1月21日11时许，被告人杨光禄在本溪市溪湖区某某小区×号楼×单元×楼×室，趁程某（被害人，女，卒年63岁）熟睡之际，手持菜刀朝其头面部、手部等部位连砍数刀，随后杨光禄又将一把尖刀插入其盆腔，造成被害人程某左髂内动脉被刺破及头面部等体表外伤致失血而死亡。后被告人杨光禄将程某的包拿到卫生间点燃时不慎失火，消防员将其救到楼下后，杨光禄即向赶到现场的民警投案。	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的证据有证人要某、刘某1等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杨光禄供述等证据材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光禄无视国家法律，持械故意杀人，致一人死亡，情节恶劣，后果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杨光禄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	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的行为具备自首法定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2）本案是家庭矛盾激化引发的案件，应酌情从宽处罚。（3）被害人有明显过错是杨光禄犯罪起因。（4）被告人杨光禄犯罪时是74.5周岁，没有再犯罪的可能性，应酌情从宽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李某1、李某3、王某1要求被告人杨光禄赔偿丧葬费等经济损失人民币50万元。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杨光禄与程某（被害人，女，殁年63岁）共同居住生活期间，杨光禄因琐事对程某心生怨恨。2015年11月21日11时许，被告人杨光禄在本溪市溪湖区某某小区×号楼×单元×楼×室，趁程某熟睡之机，手持菜刀朝其头面部、手部等部位连砍数刀，随后杨光禄又将一把尖刀插入其盆腔，造成被害人程某左髂内动脉被刺破及头面部等体表外伤致失血而死亡。后被告人杨光禄将程某的包拿到卫生间点燃时不慎失火，消防员将其救到楼下后，杨光禄即向赶到现场的民警投案。	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1、案件来源、到案经过、出警经过及证人王某2证言、火灾扑救基本情况，证实:2015年11月21日中午11时54分辽宁省本溪市溪湖区公安消防大队接到报警，彩屯某某小区×号楼×单元×楼×门的住宅起火，到达现场后，发现3楼有一名老大爷坐在窗台口，将其救出。老大爷随即下跪，并向赶到现场的派出所民警说：我杀人了。派出所民警将老大爷带走。火势扑灭后，发现一名面部、身上多处有刀伤的女子倒在床与窗台之间的空隙中，地面上有大量血迹，卧室桌面上有一把带有血迹的菜刀及120救护人员赶到现场进行现场救治的事实经过。	2、证人要某证言：2015年11月21日上午11点多钟，我跟我妈在家，就听到楼上×门那家的老太太喊疼啊、疼啊，一直就那么喊，我和我妈都听到了，我怕出什么事了，就赶忙跑到楼上，敲那家的门，没人吱声，我就下楼了，能有十多分钟，我就闻到有烟味，从楼上传下来，我就从窗户探头往楼上那家窗户看，看见楼上那家窗户往出冒烟，就意识到楼上着火啦，赶忙用手机打119报警救火，但是我不知道这地方的具体地址，所以电话拨通之后，我就让我妈接的电话。这段时间，我一直往楼上看，看到楼上那家的老头把窗户拉开了，脑袋伸出来往外看，那时楼下就围了很多人，大伙就告诉老头把窗户拉大点，透透风，那个老头就从窗户钻出来了，坐在窗台上了。消防队来了之后，架梯子把老头救下来了，老头下来后，就跪倒在人群里，对大伙说：“谁帮我报110，我杀人了”。当时消防队和正好赶来的警察也都听到了，警察就把老头先带走了，消防队就从窗户进去救火了，后来听说那家老太太死在屋里了，我当时看到老头衣服上全是血，外表没看到有什么伤，老头被消防队救下来后，就说他杀人了这句话。救火的时候我家墙壁被浸泡了，楼上房主给我拿了200元钱，就当作补偿了。与证人林某证言基本一致。要某、林某亦辨认出杨光禄、程某。	3、证人刘某1证言，我是本溪市消防支队某某大队某某中队的某某班班长，2015年11月21日11点左右，我参与了一次出勤救火。我们出勤之后看见一个老头坐在三楼窗户上，我们搭上梯子将他扶下来。之后我爬上去，到室内发现有明火，我和李某4就进到室内将明火灭掉。卫生间里面靠着坐便的位置是起火点，发生燃烧的物品已经烧成粉末了，看不出来是什么。我和李某4将明火扑灭之后，就去卧室查看屋内人员情况，发现房门是锁着的，李某4就将门踹开，我看见卧室内部有少量的烟，我就到卧室，先将窗户台上一个没有水的鱼缸放在床上，将窗户打开放烟，我开窗户的时候发现窗户和靠窗户的床中间夹缝地上躺着一个女人，手上和脸上有伤，人已经没有了知觉，看他有伤我和李某4就没有动他，这个时候派出所和120就到了室内，警察先拍了原始照片，医务人员就将这个女的抬上床进行抢救，检查期间，我们消防人员就撤离了。我没有注意门是在里面还是在外面锁上的，我发现这个女人侧身躺在夹缝里，脸对着窗户，右手压着头部下面，左手在她腿上边，这个女人脸上有烟灰，上身穿着红色的毛衣，下身什么样的裤子没有注意，是黑色的。我发现卧室床和桌子之间有血迹，桌子上有一把菜刀，刀上有血迹。与证人李某4基本一致。且李某4辨认出杨光禄。	4、证人臧某证言，我是某某小区×号楼下卖水果的。2015年11月21日上午11点左右，在我卖水果的楼上开始冒烟，一会一个老头打开阳台窗户，坐到窗户上面，两个腿在窗户外面。挺吓人，大约10分钟左右警察和消防队员来了，消防员用梯子将老头接下来，老头就跪在地上，说要找警察，当时警察来了，问他怎么了，他说杀人了，就被警察带走了。臧某辨认出杨光禄。与证人高某、沈某证言基本一致。	5、证人杨某1证言，我在某某麻将馆上班，我是收银员。刚才公安机关让我辨认的人我认识，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平时经常在麻将馆打麻将。2015年11月20日白天就已经在了，我夜班是20点交班，我上班时就已经在了。这个女的是2015年11月21日7时50分离开的麻将馆，是她自己离开的。她穿的是黑色的外衣，红色的毛衣，黑色的裙子和裤子，别的我没注意，这个女的都是自己来，不知道跟谁关系好。平时总有一个男的找他，她说是她儿子。我们麻将馆人比较多，我不知道一个叫老蔫的人。杨某1辨认出程某。与证人刘某2证言基本一致。	6、证人李某2证言，我母亲叫程某，我们现在住的房子是2015年8月份租的，还有我“干爹”和我们一起住，他到我们家能有两个多月，具体时间我想不起来，他跟我母亲关系挺好的，我没看见过两个人吵嘴，我最后一次见到我母亲是在2015年11月20日晚上11点左右。是在一家麻将馆里见到的，她在那打麻将。我不认识一个叫老蔫的男子。我没看见我母亲把其他男子带回家居住，我不认识老蔫，没听我母亲说起过老蔫。李某2辨认出与其母程某搭伙生活的杨光禄。	7、证人杨某2证言，我认识程某，我在某某地的房子经过我媳妇李某5租给她住。房子是2015年7月20日租的，签了两年的协议。我知道程某在这套房子内被杀。当时房子内着火，房屋主体结构没有损毁，屋内的配套设施被损毁了，我维修总计花了一万四千元。我家邻居的卫生间下水管道也烧化了，把楼上衣服熏黑了，消防员救火用水枪，水渗到楼下，把楼下地板和墙壁都浸泡了。与其妻李某5证言基本一致。	8、证人李某6证言，程某是我岳母，刑科所解剖尸体的时候我一直在现场。她手上、脸、肛门有多处伤口。与其妻王某1证言基本一致。	9、证人杨某3证言，我是杨光禄的三女儿，我们一共姐妹四人。我父亲杨光禄一直一个人生活，今年和一个叫程某的老太太搭伙过日子。我父亲认识程某五六年了。当时程某说把我父亲的房子过户到她名下就和我父亲结婚，后来房子过户了，程某也没有和我父亲结婚，就是和我们姐妹说供我父亲吃住，一直到死，我父亲今年75岁了。我父亲没有和我们商量就把房子过户给了程某。他们是在今年八九月份在一起生活的。我们正在起诉程某要房子呢。	10、证人周某证言，我是120急救中心的医生，2015年11月21日中午12点左右，我接到120指令出诊，到本溪市溪湖某某小区一栋居民楼火灾现场，我到现场时，消防员告诉我们这个起火的居民家中有一个怀疑已经被杀的女子，我们就进去，这名女子在窗户与床之间的缝隙躺着，她穿了一件红色毛衣，下身一件黑色的裤子，现场人员将这名女性抬到床上，我检查之后发现已经没有生命迹象，这名女子面部、双手腕部有多处砍伤。	11、被告人杨光禄的供述和辩解，我是投案自首的。我和程某认识五六年了，我之前在北台居住。2015年8月11日我从北台搬到程某在某某小区租住的房子开始一起搭伙过日子。我在和程某一起搭伙过日子之前，在北台有一处楼房，程某当时答应我，如果我将北台的房子转到她的名下，她就和我登记结婚，她还和我还有我的女儿说过，供我吃、供我住，一直养我到死。我当时相信程某了就把北台的房子过户到程某的名下，并到公证处进行公证，结果房子过户后，程某也没有和我登记结婚，就告诉我说我们一起过日子就行了，我当时也想，不登记结婚能在一起好好过日子也行，也就没有多说什么，在我俩一起住的头一个半月的时间里，程某一直对我很好，9月份的时候有一个外号叫“老蔫儿”的男的和程某一起住了三次，之后程某就一点一点对我不好了。老蔫在今年9月份时候到程某租住的房子三次，这三次程某都让我回北台住，我当时都听程某的话了，这三次我都回北台了。后来程某告诉我“老蔫儿”9月份的时候给了她1200元钱，在10月6日那天程某又把“老蔫儿”带回家了，当时我还在家了，程某就让我到另外一个屋睡觉，她和“老蔫儿”在一个屋睡的，第二天早上“老蔫儿”走了。“老蔫儿”50多岁，具体叫什么名我也不知道，我知道他以前在卧龙住，1.65米左右的个，中等身材。当时我就想用刀把他俩一起砍了，可后来一想“老蔫儿”是程某自己找来的，把“老蔫儿”也给砍了不好，之后我也没做这样的事情，事后程某没事就出去打麻将，之前也是一有时间就出去打麻将，有时候一打麻将就是一天，我也是越来越生气，程某一打麻将就不做饭，程某的小儿子李某2和我们一起住，也是经常不回家，老是在外面上网，我只能自己在家吃饭，直到今天，程某昨天晚上出去打麻将一直玩到今天早上8点才回家，回屋后就开始睡觉，我心想程某也不是和我过日子的人，中午11点左右的时候，我就从阳台将菜刀拿了出来，当时程某在床上躺着，头朝床头方向，脚朝床尾方向，侧卧着脸朝门的方向，我就拿着菜刀从屋里走到程某的背后，在床与窗台之间的地上站着，我是左撇子，我当时用左手握刀，直接一刀朝着程某的右脸砍去，这刀是从程某的右脸嘴角到右耳的方向砍下去的，之后程椒梅就“哎哟”一声，用手捂着脸，转头看见我的时候就用手抢我左手上的刀和我撕把，我就用右手小臂压着程某的胸部位置，之后用左手拿刀往程某的脸上和头上砍，当时程某和我撕把，我挣脱开程某后抬手就往程某脸上砍，有几刀程某看我要往下砍的时候程某用手捂着脸，我拿刀砍到程某脸上和脑袋上的时候也砍到她的手上了，就这样，程某始终在床上躺着没有起来，因为我一直用右小臂压着程某的胸部不让她起来，在这个过程中程某的头部一直冲这我，一直向我求饶，并说“老头子我错了，我不应该一直打麻将，我打麻将的时间太长了”，还和我说“别砍了，我错了”。当时我也是在气头上也没管她说什么，还是拿刀往她的脑袋上和脸上砍，我从在床和窗户之间的床头位置和程某撕把用刀砍她，一直窜到床尾的位置，一有机会我就朝程某的脑袋、脸部上砍，砍了很多刀，至少能有5、6刀，具体多少刀我也记不住了。程某从床上掉在地上，我就再没用刀砍她，程某掉到地上后，当时是头朝床尾方向的鱼缸下面，脚朝着床头方向的沙发位置，侧卧着，脸朝着门的方向躺着，之后我跨过程某的身体将刀放在放着鱼缸的桌子上，随手将桌子的抽屉打开，抽屉里有把水果刀，没有刀库，能有20厘米左右长，黄色的刀把，我就拿着水果刀将程某的上衣撩开，朝她的后背划了一刀不两刀，我记不住了，之后就将程某的裤子脱下来，将程某的裤子拖到大腿位置，正好屁股全露在外面，我就用水果刀朝程某的某某方向扎了进去，当时这刀我很使劲连刀把都被扎进程某的身体里了。我当时要往程某的某某里扎，因为她总和别的男子做不正经事情，程某挺胖，这刀扎没扎进某某我也不清楚。我看程某不动了，就将程某放在门口衣柜旁边的包拿到厕所烧了，这个包是程某平时打麻将用的手挎包，白色的，我刚到卫生间烧着，就听见屋里的门被关上，我再推门，推不开，是程某在屋里面将门锁上，我就再也没进屋。因为程某打麻将时经常带着这个包，我想杀了她之后，也不想看见这个包，所以就把包烧了。我平时抽烟，有打火机，我在卫生间里撕了一块手纸，用打火机将手纸点着后放在包里，我怕火大，就将包扔进了卫生间的洗衣机里，谁知道洗衣机也被烧着了，当时冒了好大的烟，我都蒙了，就往阳台的窗户位置跑，我跑到窗户的位置将窗户打开，当时楼下围了很多人，我就说“帮我打电话报警，我杀人了”，楼下的人还有很多人劝我别往下跳，我当时说了，我不往下跳，在这个过程中，我还听见有人敲我家的房门，但我当时没有开。当时屋烟很大，我过不去，再就是家里的房门被我锁了好几到锁。我当时着急打不开。因为我气不过，就想和程某一起死在屋里，我想将程某杀死后，自己触电死了算了，不想被别人打扰，所以将房门上了好道锁。过了不一会119的消防队员就来了，将我从我家阳台的位置救了出去。我下楼之后向消防官兵和周围群众跪下来说我杀人了，把我抓起来吧，过了几分钟警察就把我带走了。	12、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指认照片，证实现场情况，并提取血迹，还在死者体内提取了绿柄单刃尖刀一把。	13、本溪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本）公（尸）鉴（法医）字[2015]102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鉴定意见：程某系被他人用锐器造成左髂内动脉被刺破及头面部等体表外伤致失血而死亡。	14、本溪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辽）公（本）鉴（DNA）字[2015]80号法医物证鉴定书，鉴定意见：标记“嫌疑人杨光禄条纹衬衫一件”、“嫌疑人杨光禄白色毛衣一件”，“嫌疑人杨光禄黑色裤子一件”、“嫌疑人杨光禄马甲一件”、“卧室门内测把手处擦蹭血迹”、“卧室东墙上喷溅血迹”、“卧室东墙下地面上擦蹭血迹”、“卧室东墙下桌上血迹”、“桌下地面上血泊”、“卧室窗框内侧擦蹭血迹”、“卧室南侧窗台下地面上血泊”、“床北侧椅子前地面上血迹”、“黑柄菜刀一把”、“绿柄尖刀一把”的检材表面上均检出同一个女性个体DNA，与程某血样，在检出的D3S1358等21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比率为2.294×10。	15、被告人杨光禄家属提供电话录音光碟一张及房产买卖合同、公证书，证实杨光禄将北台一处房产卖给程某的情况。	16、公民身份信息证明、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杨光禄、被害人程某的自然情况。	17、电话查询记录，证实杨光禄无前科。	另查明，被告人杨光禄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丧葬费人民币26729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光禄持械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人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杨光禄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审判的时候被告人杨光禄已满七十五周岁，依法不适用死刑。对于被告人杨光禄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杨光禄具备自首的法定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条件及本案是家庭矛盾激化引发的案件，应酌情从宽处罚的意见，经查本案系婚恋纠纷引发的案件，且被告人杨光禄系自首，故对辩护人的此点意见本院依法予以采纳；对于其提出的被害人有过错的意见，经查，仅有被告人杨光禄的供述，不足以证明被害人生前与他人有不正当男女关系，故对此点意见不予采纳。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丧葬费部分有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死亡补偿金50万元的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视本案的起因、被告人杨光禄的犯罪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九条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光禄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杨光禄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李某1、李某2、李某3、王某1丧葬费人民币26729元，于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个月内给付；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沙丽敏	审  判  员 黄 曦	代理 审 判员 刘 亮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一日	书记员(代) 王宁宁	附本案有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四十九条第二款审判的时候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不适用死刑，但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死亡的除外。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死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第三款规定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