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鄂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鄂07刑终75号原公诉机关鄂州市华容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勇，男，1955年2月21日出生于浙江省常山县，汉族，大专学历，中共党员，原湖北省葛店经济技术开发区规划建设局副局长，住武汉市武昌区。因涉嫌受贿罪，于2015年7月15日被鄂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鄂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李军，湖北兆麟律师事务所律师。鄂州市华容区人民法院审理鄂州市华容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郑勇犯受贿罪一案，于2016年6月12日作出（2016）鄂0703刑初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郑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鄂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姚文某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郑勇及其辩护人李军到庭参加诉讼。经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08年至2014年，被告人郑勇利用担任湖北省葛店经济技术开发区规划建设局副局长、基础设施建设指挥部工程技术质量组组长的职务便利，为他人在用地性质调整、工程项目规划审批等方面提供帮助，先后84次非法收受高某1、何某1、吴某等17人给予的财物共计人民币137万元。具体事实如下：一、2006年初，武汉上润精密仪器有限公司以85万元购买位于鄂州葛店经济技术开发区的湖北仪表厂宿舍、食堂及附属土地（面积为6549.7㎡）。2008年初，该公司法定代表人高某1欲转让该地块，遂委托葛店经济技术开发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副局长高某2帮忙联系买受人，高某2找到被告人郑勇帮忙，郑勇提出先将该块土地性质调整后再开发或转让以获得更多利润的建议。高某2将郑勇的建议转告高某1后，高某1表示同意。后郑勇利用职务便利，将上述地块的土地性质由工业用地调整为商业用地，并将容积率确定为3.0。同时，郑勇应高某1的要求，为其介绍湖北鄂州祥云置业发展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彭某2购买上述地块，并向高某1、彭某2提出由其妻刘某1担任法定代表人的湖北景泰拍卖有限公司拍卖上述地块。同时，郑勇还要求高某1在上述地块转让后分取好处费给其与高某2，高某1表示同意。2008年11月，武汉上润精密仪器有限公司委托湖北景泰拍卖有限公司拍卖上述房地产。2009年1月16日，湖北鄂州祥云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以392.7万元（含佣金18.7万元）竞买成功。2009年8月，刘某1收到拍卖款后，扣除拍卖佣金38.35万元，余款354.35万元根据郑勇的安排，支付高某1土地拍卖款306.35万元，剩下的48万元作为好处费截留，后分给高某223万元，郑勇分得25万元。2015年4月16日，郑勇害怕被查处，退还高某124万元，高某2于同月18日退还高某123万元。二、2010年9月至2014年1月，被告人郑勇利用职务之便，为湖北昊成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开发的“昊城景都”项目在规划审批等方面提供帮助，先后九次收受该公司董事长何某1所送现金共计9.5万元、先后五次收受该公司总经理牛某所送现金共计4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0年9月（中秋节前），郑勇在其居住的武汉市武昌区丁字桥路泓业俊园小区附近，收受何某1给付的现金1万元。2、2011年1月，郑勇在武汉市湘鄂情酒店，收受何某1给付的现金1万元。3、2011年2月（春节前），郑勇在泓业俊园小区附近，收受何某1给付的现金1万元。4、2011年3月，郑勇在武汉市五月花大酒店，收受何某1以礼金名义所送现金0.5万元。5、2011年9月（中秋节前），郑勇在葛店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大楼附近，收受何某1给付的现金2万元。6、2012年1月，郑勇在武汉市海参坊酒店，收受何某1给付的现金1万元。7、2012年1月，郑勇在泓业俊园小区附近，收受何某1给付的现金1万元。8、2013年2月（春节前），郑勇在泓业俊园小区附近，收受何某1给付的现金1万元。9、2014年1月（春节前），郑勇在武汉东湖宾馆附近，收受何某1给付的现金1万元。10、2010年9月（中秋节前），郑勇在葛店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大楼里，收受牛某给付的现金1万元。11、2011年2月（春节前），郑勇在葛店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大楼里，收受牛某给付的现金1万元。12、2011年9月（中秋节前），郑勇在葛店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大楼里，收受牛某给付的现金0.5万元。13、2012年1月（春节前），郑勇在葛店经济技术开发区“昊城景都”售楼部，收受牛某给付的现金1万元。14、2013年2月（春节前），郑勇在葛店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办公室内，收受牛某给付的现金0.5万元。三、2009年2月至2012年1月，被告人郑勇利用职务之便，违规为湖北海德物流有限公司申报加油站项目规划审批提供帮助，先后六次收受该公司股东吴某所送现金共计34.5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09年2月（春节前），郑勇在泓业俊园小区附近，收受吴某给付的现金0.5万元。2、2010年2月（春节前），郑勇在泓业俊园小区附近，收受吴某给付的现金1万元。3、2010年11月，郑勇在湖北润阳沥青产品有限公司接待室，收受吴某给付的现金30万元。4、2011年2月（春节前），郑勇在泓业俊园小区附近，收受吴某给付的现金1万元。5、2011年3月，郑勇在葛店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办公室内，收受吴某给付的现金1万元。6、2012年1月（春节前），郑勇在泓业俊园小区附近，收受吴某给付的现金1万元。2012年5月，郑勇因害怕被查处，退还吴某现金30万元。四、2009年5月至2011年3月，被告人郑勇利用职务之便，为湖北鄂州华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光谷佳园”一期、二期项目规划审批、调整容积率，为武汉金谷园置业有限公司开发的“光谷佳园”四期用地审批等方面提供帮助，先后七次收受上述两公司股东张某2所送现金共计13.3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09年5月份左右，郑勇在葛店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办公室内，收受张某2给付的现金2万元。2、2009年9月（中秋节前），郑勇在葛店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办公室内，收受张某2给付的现金0.2万元。3、2009年11月，郑勇在葛店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办公室内，收受张某2给付的现金10万元。4、2010年2月（春节前），郑勇在葛店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办公室内，收受张某2给付的现金0.2万元。5、2010年9月（中秋节前），郑勇在泓业俊园小区附近，收受张某2给付的现金0.5万元。6、2011年2月（春节前），郑勇在葛店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大楼附近，收受张某2给付的现金0.2万元。7、2011年3月，郑勇在葛店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办公室内，收受张某2以礼金名义所送现金0.2万元。2011年11月，郑勇因害怕被查处，退还张某2现金10万元。五、2010年2月至2013年2月，被告人郑勇利用职务之便，违规为湖北海江东盛置业有限公司开发的“东盛新干线”项目在规划审批等方面提供帮助，先后四次收受该公司总经理熊某所送现金共计3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0年2月（春节前），郑勇在趋势科技（鄂州）有限公司总经理熊某的办公室内，收受熊某给付的现金0.5万元。2、2011年2月（春节前），郑勇在趋势科技（鄂州）有限公司总经理熊某的办公室内，收受熊某给付的现金1万元。3、2012年1月（春节前），郑勇在趋势科技（鄂州）有限公司总经理熊某的办公室内，收受熊某给付的现金1万元。4、2013年2月（春节前），郑勇在趋势科技（鄂州）有限公司总经理熊某的办公室内，收受熊某给付的现金0.5万元。六、2010年2月至2011年3月，被告人郑勇利用职务之便，为武汉立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光谷中央城”项目在规划审批等方面提供帮助，先后五次收受该公司员工刘某2所送现金共计3.6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0年2月（春节前），郑勇在葛店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大楼附近，收受刘某2给付的现金0.5万元。2、2011年1月（春节前），郑勇在葛店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办公室内，收受刘某2给付的现金2万元。3、2011年3月，郑勇在武汉市五月花大酒店，收受刘某2以礼金名义所送现金0.5万元。4、2012年1月（春节前），郑勇在葛店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办公室内，收受刘某2给付的现金0.3万元。5、2013年2月（春节前），郑勇在葛店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大楼附近，收受刘某2给付的现金0.3万元。2014年2月，郑勇因害怕被查处，退还刘某2现金2万元。七、2012年6月，被告人郑勇利用职务之便，为湖北同方高科泵业有限公司二期项目工程用地审批提供帮助，在泓业俊园小区附近收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黄某所送现金1万元。八、2009年2月至2014年2月，被告人郑勇利用职务之便，为湖北炜焀置业有限公司开发的“亿家天下”项目在规划审批、竣工验收等方面提供帮助，先后七次收受该公司项目经理田某所送现金共计2.3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09年1月（春节前），郑勇在葛店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办公室内，收受田某给付的现金0.3万元。2、2010年2月（春节前），郑勇在葛店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办公室内，收受田某给付的现金0.3万元。3、2011年2月（春节前），郑勇在葛店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大楼附近，收受田某给付的现金0.5万元。4、2012年1月（春节前），郑勇在葛店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大楼内，收受田某给付的现金0.5万元。5、2013年2月（春节前），郑勇在葛店镇姚湖村加油站附近，收受田某给付的现金0.5万元，数日后退还田某0.3万元。6、2013年9月，郑勇以报销其私人开支费用为由，向田某索要现金0.3万元。7、2014年1月（春节前），郑勇在葛店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大楼附近，收受田某给付的现金0.2万元。九、2012年1月至2013年7月，被告人郑勇利用职务之便，为湖北世昌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开发的“东方天地”项目土地变性、规划审批等方面提供帮助，先后三次收受该公司项目经理张某4所送现金共计1.6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2年1月（春节前），郑勇在葛店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大楼附近，收受张某4给付的现金0.3万元。2、2013年2月（春节前），郑勇在葛店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大楼附近，收受张某4给付的现金0.3万元。3、2013年7月，郑勇以报销私人开支费用为由，向张某4索要现金1万元。十、2008年2月至2012年9月，被告人郑勇利用职务之便，为何某3均承建的葛店经济技术开发区建设大道等工程提供帮助，先后十一次收受何某3均所送现金共计5.2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08年2月（春节前），郑勇在葛店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办公室内，收受何某3均给付的现金0.3万元。2、2008年9月（中秋节前），郑勇在葛店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办公室内，收受何某3均给付的现金0.3万元。3、2009年1月（春节前），郑勇在葛店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办公室内，收受何某3均给付的现金0.3万元。4、2009年10月（中秋节前），郑勇在葛店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办公室内，收受何某3均给付的现金0.3万元。5、2010年2月（春节前），郑勇在葛店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大楼附近，收受何某3均给付的现金0.5万元。6、2010年9月（中秋节前），郑勇在葛店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办公室内，收受何某3均给付的现金0.5万元。7、2011年2月（春节前），郑勇在葛店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办公室内，收受何某3均给付的现金0.5万元。8、2011年3月，郑勇在葛店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办公室内，收受何某3均以礼金名义所送现金0.5万元。9、2011年9月（中秋节前），郑勇在葛店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大楼内，收受何某3均给付的现金0.5万元。10、2012年1月（春节前），郑勇在葛店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大楼附近，收受何某3均给付的现金0.5万元。11、2012年9月（中秋节前），郑勇在葛店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办公室内，收受何某3均给付的现金1万元。十一、2010年2月至2013年9月，被告人郑勇利用职务之便，为鄂州市广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建的葛店经济技术开发区东湖路工程提供帮助，先后八次收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赵某所送现金共计1.6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0年2月（春节前），郑勇在葛店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办公室内，收受赵某给付的现金0.2万元。2、2010年9月（中秋节前），郑勇在葛店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办公室内，收受赵某给付的现金0.2万元。3、2011年2月（春节前），郑勇在葛店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大楼附近，收受赵某给付的现金0.2万元。4、2011年9月（中秋节前），郑勇在葛店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大楼附近，收受赵某给付的现金0.2万元。5、2012年1月（春节前），郑勇在葛店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大楼附近，收受赵某给付的现金0.2万元。6、2012年9月（中秋节前），郑勇在葛店经济技术开发区维纳阳光小区附近，收受赵某给付的现金0.2万元。7、2013年2月（春节前），郑勇在葛店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大楼附近，收受赵某给付的现金0.2万元。8、2013年9月（中秋节前），郑勇在葛店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大楼附近，收受赵某给付的现金0.2万元。十二、2010年2月至2013年9月，被告人郑勇利用职务之便，为武汉金昊置业有限公司开发的“翰林华府”项目在规划审批等方面提供帮助，先后八次收受该公司总经理吕某安排其公司办公室主任陈某所送现金共计2.4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0年2月（春节前），郑勇在葛店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办公室内，收受陈某给付的现金0.3万元。2、2010年9月（中秋节前），郑勇在葛店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办公室内，收受陈某给付的现金0.3万元。3、2011年2月（春节前），郑勇在葛店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大楼内，收受陈某给付的现金0.3万元。4、2011年9月（中秋节前），郑勇在葛店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大楼附近，收受陈某给付的现金0.3万元。5、2012年1月（春节前），郑勇在葛店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办公室内，收受陈某给付的现金0.3万元。6、2012年9月（中秋节前），郑勇在葛店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大楼附近，收受陈某给付的现金0.3万元。7、2013年1月（春节前），郑勇在葛店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办公室内，收受陈某给付的现金0.3万元。8、2013年9月（中秋节前），郑勇在葛店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大楼附近，收受陈某给付的现金0.3万元。十三、2010年2月至2011年2月，被告人郑勇利用职务之便，为湖北恒兴缘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光谷新城”项目在规划审批等方面提供帮助，先后两次收受该公司项目合伙人毛某所送武商量贩超市购物卡2张，面值共计0.7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0年2月（春节前），郑勇在葛店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大楼附近，收受毛某所送面值0.2万元的购物卡1张。2、2011年2月（春节前），郑勇在葛店经济技术开发区316国道原新都酒店附近，收受毛某所送面值0.5万元的购物卡1张。十四、2010年9月至2011年2月，被告人郑勇利用职务之便，为湖北宸宇置业有限公司开发的“御景名城”项目在规划审批等方面提供帮助，先后两次收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廖某所送现金共计2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0年9月（中秋节前），郑勇在泓业俊园小区附近，收受廖某给付的现金1万元。2、2011年2月（春节前），郑勇在泓业俊园小区附近，收受廖某给付的现金1万元。十五、2008年底至2009年2月，被告人郑勇利用职务之便，为湖北恒兴缘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庙塆商贸小区”项目在规划审批等方面提供帮助，并先后两次收受原葛店镇庙塆村书记张某6所送现金共计3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08年底，郑勇在葛店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办公室内，收受张某6给付的现金2万元。2、2009年1月（春节前），郑勇在葛店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办公室内，收受张某6给付的现金1万元。2013年2月，郑勇害怕被查处，退还张某6现金2万元。十六、2011年2月至2012年1月，被告人郑勇利用职务之便，为湖北振利置业有限公司开发的“鑫瑞名居”项目在规划审批等方面提供帮助，先后三次收受该公司董事长张某1所送财物1.3万元（其中现金0.8万元、面值0.5万元的加油卡一张）。具体事实如下：1、2011年2月（春节前），郑勇在武汉市九龙大酒店，收受张某1给付的面值0.5万元中石化加油卡1张。2、2011年3月，郑勇在武汉市五月花大酒店，收受张某1以礼金名义所送现金0.5万元。3、2012年1月（春节前），郑勇在葛店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办公室内，收受以张某1给付的现金0.3万元。2015年4月24日，被告人郑勇经葛店开发区纪律检查工作委员会工作人员电话通知到指定地点谈话，后被鄂州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带至“两规”办案点接受调查。调查期间，郑勇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2015年7月至11月，被告人郑勇及其家属向鄂州市纪律检查委员会上交6.9万元，向检察机关上交48.5万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郑勇的供述及辩解；证人高某1、高某2、刘某1、彭某2、何某1、牛某、吴某、王某、张某2、熊某、刘某2、张某3、黄某、田某、张某4、何某3均、赵某、陈某、吕某、毛某、彭某1、廖某、张某6、张某1的证言；书证中共葛店开发区工委关于郑勇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关于郑勇在开发区规划局任职的情况说明、葛店开发区纪律检查工作委员会《关于郑勇接受组织调查有关情况的说明》、鄂州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关于办理郑勇两规案件的情况说明》、《关于郑勇到案经过的说明》；鄂州市纪律检查委员会《非税收入缴款书》、鄂州市人民检察院《暂扣款物票据》、鄂州市国有资产管理局关于湖北仪表厂资产处置的批复、关于申请恢复土地使用性质报告、土地收购协议书、鄂州市国土资源局挂牌成交确认书、湖北省委托拍卖合同、竞买协议、拍卖成交书、银行凭证、土地出让金收据、营业执照、机构代码、企业登记信息、税务登记证、资质证书、开户许可证、企业变更信息、补充协议条款、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申请表、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申请表、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土地使用权证、项目投资合同书、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申请表、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办理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的申请、缴纳土地出让金的凭证、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湖北省商品房预售许可证、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证明书、合作开发协议、现金日记帐、现金支票存根、银行交易凭证、银行转帐凭证、银行转款凭证、费用报销单、记帐凭证、报销凭证、暂扣款物票据、现金交款单、领款单、收条、函、说明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郑勇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先后84次非法收受17人给予的财物共计人民币137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因此判决：被告人郑勇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上诉人郑勇上诉提出：1、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和高某2收受高某148万元贿赂属于共同受贿有误，不属共同犯罪，且上诉人没有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只是起到居间作用，应以其实际收受的25万元，再扣除居间费用来计算受贿数额；2、上诉人主动退还给吴某、张某2、刘某2、张某6共计44万元钱，不应计入受贿总数额；3、原审判决认定的第七、十、十五节事实，证据不足，不能认定上诉人为他人谋取了利益，所涉共计9.2万元不能计入受贿数额；4、系自首，且全部退赃，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其上诉理由一致。鄂州市人民检察院履行职务的检察员发表如下出庭意见：一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郑勇犯受贿罪的事实清楚，所采信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二审审查核实，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郑勇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37万元，数额巨大，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上诉人郑勇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郑勇在案发前后主动退还全部赃款，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郑勇提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和高某2收受高某148万元贿赂属于共同受贿有误，不属共同犯罪，且上诉人没有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只是起到居间作用，应以其实际收受的25万元，再扣除居间费用来计算受贿数额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郑勇利用职务之便，为请托人高某1谋取利益，在此过程中，郑勇与高某2通谋，共同收受请托人高某1财物后并占有，对上诉人郑勇和高某2，应以受贿罪的共犯论处，对该笔48万共同受贿数额应计入郑勇的受贿总数额，故对此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郑勇提出上诉人主动退还给吴某、张某2、刘某2、张某6共计44万元钱，不应计入受贿总数额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郑勇收受吴某、张某2、刘某2、张某6等人贿赂后，系因自身或者与其受贿有关联的人、事被查处，为掩饰犯罪而退还44万元，不影响认定受贿罪，应当计入受贿总数额，故对此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郑勇提出原审判决认定的第七、十、十五节事实，证据不足，不能认定上诉人为他人谋取了利益，所涉共计9.2万元不能计入受贿数额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因本案证据相互印证，证实郑勇利用职务之便，为黄某、何某3均、张某6谋取利益，收受其三人贿赂共计9.2万元的犯罪事实，所涉共计9.2万元应计入受贿数额，故对此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郑勇提出系自首，且全部退赃，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但量刑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鄂州市华容区人民法院（2016）鄂0703刑初8号刑事判决对上诉人郑勇的定罪及判处的附加刑部分，撤销对其判处的主刑部分。上诉人郑勇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15日起至2019年7月14日止。）罚金须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钰城审判员  琚道弥审判员  明延发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三十日书记员  汪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