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陕01民终731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齐佑舍，男，汉族，1989年10月29日出生，陕西省洛南县石门镇王桥村*组村民，住。法定代理人齐发录，男，汉族，1962年9月11日出生，陕西省洛南县石门镇王桥村*组村民，住。委托代理人王凯，男，汉族，1988年1月5日出生，河南省叶县旧县和庄村*组村民，自由职业，住深圳市光明新区。系齐佑舍姐夫。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住所地西安市南二环396号秦电（金石）国际大厦8楼。负责人武红，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穆经纬，男，汉族，1986年9月2日出生，住西安市灞桥区。该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曹育飞，男，汉族，1983年8月4日出生，住西安市临潼区，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庞宝红，男，汉族，1972年5月1日出生，陕西省西安市长安区韦曲朱坡村*组村民，住。西安市宏基土方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西安市宏基土方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西安市长安区长安南街63号。法定代表人王凤芹，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庞宝红，男，汉族，1972年5月1日出生，陕西省西安市长安区韦曲朱坡村*组村民，住。西安市宏基土方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员工。上诉人齐佑舍、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以下简称永安保险陕西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庞宝红、西安市宏基土方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宏基土方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长安区人民法院(2014)长安民初字第006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30日0时30分许，庞宝红驾驶陕Ａ×××××车辆沿北长安街由南向北行驶至吉源美郡门口附近时，将行人齐佑舍撞伤，造成齐佑舍受伤的交通事故。庞宝红将陕Ａ×××××车移动。该事故经西安市公安局长安分局交警大队处理，该部门于2013年11月22日出具长公交认字【2013】第70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庞宝红负事故全部责任，齐佑舍无责任。该认定书已经生效。齐佑舍受伤后当即被送往兵器工业五二一医院治疗，其主要伤情为：右侧额颞叶脑挫裂伤，右侧额颞顶部硬膜下、硬膜外血肿，大脑镰旁硬膜下出血，大脑镰下疝，双侧颞顶骨骨折，中颅底骨折，上颌骨牙槽突骨折伴牙齿脱落，左侧额部皮肤挫裂伤，枢椎骨折……，齐佑舍在兵器工业五二一医院住院治疗56天后出院，庞宝红交纳了齐佑舍此次住院的医疗费用91442.12元（包含永安保险公司提前垫付的10000元医疗费在内），还出资10360元在家政服务公司为齐佑舍雇佣了护理人员负责齐佑舍此次住院期间的护理。齐佑舍回家休养一段时间之后，于2014年1月6日至2014年1月21日第二次住院治疗，本次住院的费用8012.97元由齐佑舍自行支出。庞宝红驾驶的陕Ａ×××××号车辆是庞宝红挂靠在宏基土方公司名下进行运营的车辆，该车辆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包含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50万元以及不计免赔险），其保险公司为永安保险陕西公司。2014年2月12日，齐佑舍以诉称理由诉至法院要求庞宝红、宏基土方公司、永安保险陕西公司向其赔偿损失。诉讼中，因齐佑舍对其伤残等级、护理期限、后续治疗费申请司法鉴定，法院依法委托鉴定。2014年5月5日，陕西正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陕正义司鉴【2014】临鉴字第25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齐佑舍颅脑损伤属十级伤残；2、齐佑舍颅骨缺损属十级伤残；2、齐佑舍后续治疗费约需人民币肆万元；3、齐佑舍的护理期限为180天。”该鉴定意见书送达之后，齐佑舍提出异议，鉴定部门已予答复，并在答复中称智力缺损或精神障碍的伤残鉴定，须依据司法精神医学的鉴定结果确定伤残等级。2014年7月26日，齐佑舍申请对其精神疾病进行司法鉴定；同时申请对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和护理期限进行重新鉴定。法院委托鉴定之后，陕西司法精神医学鉴定中心于2014年11月25日作出陕司精鉴字（Q141）号司法精神医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齐佑舍，2013年10月30日车祸导致其颅脑损伤，颅脑损伤后患有：颅脑损伤所致重度痴呆。”该鉴定意见书送达后，本案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陕西蓝图司法鉴定中心于2015年3月6日作出陕蓝{2015}法医鉴字第01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齐佑舍外伤所致颅脑损伤，遗留言语功能障碍、认知功能障碍，颅脑外伤所致重度痴呆，构成Ⅲ（三）级伤残。2、被鉴定人齐佑舍还需择期接受颅骨缺损成型修补术，后期治疗费经评估，约需叁万伍仟至伍万元（35000.00-50000.00）元人民币（实际支出因各级医院收费标准及临床用药等存在差异，以上费用仅供参考）。3、被鉴定人齐佑舍本次外伤所致颅脑损伤，护理期至伤残等级评定日前一日。”该鉴定意见书送达后，齐佑舍、永安保险公司均提出异议，鉴定部门已予答复。2015年7月10日，齐佑舍申请对其的护理依赖程度进行司法鉴定。法院委托鉴定之后，陕西公正司法鉴定中心于2015年9月18日作出陕公正司鉴【2015】临鉴字第860号护理依赖程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齐佑舍护理依赖程度为部分护理。”齐佑舍对该鉴定意见提出异议，鉴定部门答复之后，齐佑舍仍不服，对其的护理依赖程度申请重新鉴定。法院重新委托鉴定之后，齐佑舍又向鉴定部门提出其不做鉴定，鉴定部门退回了鉴定卷宗。诉讼中，齐佑舍将其诉讼请求申请增加至要求庞宝红、宏基土方公司、永安保险陕西公司赔偿损失合计1001922.43元，包含医疗费10295.43元、误工费70110元、护理费98200元、住宿费9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元、营养费14730元、交通费1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材料打印费100元、残疾赔偿金139024元、后续治疗费50000元、后续护理费52119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63208元、鉴定费（包含鉴定时产生的医疗费在内）12215元。庭审中，齐佑舍坚持其增加后的诉讼请求，庞宝红、宏基土方公司、永安保险陕西公司坚持辩称意见，同意向齐佑舍进行合理的赔偿，但认为齐佑舍要求赔偿的损失数额过高，不同意齐佑舍过高的赔偿要求。对于齐佑舍提供的住院病案、诊断证明书等证据，庞宝红、宏基土方公司、永安保险陕西公司均予认可，但永安保险公司陕西对于齐佑舍提供的交通费、住宿费、打印费证据均不予认可，并认为齐佑舍提供的部分医疗费票据不是正式票据且无病历辅证，齐佑舍提供的2014年7月11日至7月17日在洛南县中医医院的住院费用结算票据1679.46元，没有相应的住院病案提供，看不出治疗的具体病情，否认齐佑舍的证明目的。齐佑舍认为，其父亲齐发录属于自己有义务扶养的人，提供了齐发录的残疾人证（××），要求被告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庞宝红、宏基土方公司、永安保险陕西公司虽承认该证件的真实性，但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齐发录丧失劳动能力且无生活来源，不愿赔偿此项费用。对于齐佑舍要求赔偿的后期护理费，庞宝红、宏基土方公司、永安保险陕西公司也认为齐佑舍计算的赔偿标准和费用均过高，不愿赔偿，齐佑舍则坚持认为其各项费用均在合理范围之内，坚持要求赔偿。因双方对于赔偿的数额意见分歧过大，本案调解未果。2014年2月12日，齐佑舍诉至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法院称：2013年10月30日，宏基土方公司的司机庞宝红驾驶陕Ａ×××××号重型自卸货车将行走在路上的齐佑舍撞伤，交警部门认定庞宝红负此事故全部责任，齐佑舍无责任。齐佑舍受伤后，其第一次住院期间的医疗费已由庞宝红承担。齐佑舍第二次继续治疗的费用由齐佑舍自行交纳。永安保险陕西公司是事故车辆的保险公司。对齐佑舍因交通事故遭受之损失的赔偿问题，齐佑舍与庞宝红、宏基土方公司、永安保险陕西公司未能协商一致，故起诉要求庞宝红、宏基土方公司、永安保险陕西公司向齐佑舍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49757.97元（后续治疗费及残疾赔偿金等在司法鉴定后另行追加），由庞宝红、宏基土方公司、永安保险陕西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庞宝红辩称：齐佑舍所诉的交通事故及责任认定均属实，其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齐佑舍的各项损失在举证之后，应由永安保险陕西分公司先赔，其已经向齐佑舍垫付了91442.12元医疗费，为齐佑舍聘请护理人员花费10360元，并支付了修车费用1060元。宏基土方公司辩称：齐佑舍所诉的交通事故及责任认定均属实，其公司对庞宝红已经垫付的费用无异议，齐佑舍的具体损失应根据其举证情况予以认定。永安保险陕西公司辩称：事故车辆在其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其公司愿意在保险限额内向齐佑舍赔偿合理的损失，但对于非医保用药部分的费用、诉讼费、鉴定费其公司均不予赔偿。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本案齐佑舍因道路交通事故受伤并遭受损失的事实，齐佑舍与庞宝红、宏基土方公司、永安保险陕西公司均无异议，法院依法予以认定。对本次道路交通事故，交警部门依法作出了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庞宝红负事故全部责任、齐佑舍无责任，法院依法予以认证。根据法律规定，齐佑舍对其因此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合理损失，有权要求庞宝红、宏基土方公司、永安保险陕西公司予以赔偿。依据本案中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可确定齐佑舍的伤残等级为三级，齐佑舍的后续治疗费为35000-50000元，齐佑舍的护理期限至定残前一日，齐佑舍的护理依赖程度为部分护理依赖，法院依法予以认定。至于齐佑舍的各项合理损失，经法院依证据和相关规定进行核算，具体损失如下：1、医疗费为12666.97元（依齐佑舍举证的有住院病案辅证的住院医疗费票据、正式的门诊医疗费票据、以及鉴定期间产生的门诊医疗费票据核算所得，但未包含庞宝红已支付的费用91442.12元）；2、齐佑舍的后续治疗费参照鉴定意见书，宜酌情认定为45000元；3、齐佑舍要求的住院伙食补助费450元在合理范围之内，法院予以认定；4、齐佑舍的营养费核算为1680元（从齐佑舍受伤之日2013年10月30日计算至第二次住院的出院之日2014年1月21日共84天，按每天20元的标准核算）；5、齐佑舍的交通费酌情认定800元；6、齐佑舍的住宿费依正式发票认定为280元；7、至于齐佑舍的前期护理费用，一般情况，护理费用均按一人护理进行核算，齐佑舍要求按两人护理核算护理费的要求，没有医嘱等证据支持，法院不予采信；至于齐佑舍的护理期限，可从受伤之日（2013年10月30日）计算至定残前一日（2015年3月5日）共491天，齐佑舍第一次住院时间为56天，庞宝红已承担护理费10360元，平均每天185元；齐佑舍第二次住院15天，其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宜与第一次住院期间的护理费标准相同，即185元×15（天）=2775元；齐佑舍在家休养的时间为491-56-15=420（天），该段时间护理人员均为齐佑舍的家属，护理人员和因护理产生的费用并不固定，其护理费宜参照陕西省上一年度私营单位职工年平均工资33220元为标准进行核算（即每天91.01元），即91.01元×420（天）=38224.2元，即齐佑舍的前期护理费应当为2775元+38224.2元=40999.2元（未包含庞宝红已承担的护理费10360元）；8、至于齐佑舍定残后的后期护理费用，宜参照陕西省上一年度私营单位职工年平均工资33220元为标准进行核算，结合齐佑舍的护理依赖程度经鉴定为部分护理，根据法律规定，应按照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的30%之标准计算20年，即33220元×20（年）×30%=199320元；9、齐佑舍要求的伤残赔偿金139024元【8689元×20（年）×80%】未超过相关标准，予以认定；10、因齐佑舍没有固定工作，结合齐佑舍的实际情况，其误工费宜按照陕西省上一年度私营单位职工年平均工资33220元为标准进行核算（即每天91.01元），从受伤之日（2013年10月30日）计算至定残前一日（2015年3月5日）共491天，即91.01元×491（天）=44685.91元；11、齐佑舍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依据其三级伤残程度宜确定为8000元；12、因齐佑舍提供的父亲齐发录的残疾人证属实，该证据显示齐发录为肢体壹级伤残，可从一定程度上证明其劳动能力的丧失，结合齐发录没有收入来源之现实情况，齐发录应当属于齐佑舍有义务扶养的亲属，因齐发录还有一个女儿，也属于齐发录的扶养义务人，故该项费用应核算为63208元【即7901元×20（年）÷2（人）×80%=63208元】，该数额与齐佑舍主张赔偿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数额相同，法院予以支持。上述12项费用合计556114.08元。齐佑舍要求赔偿的材料打印费100元，因齐佑舍不能提供该项损失与本案之关联性的证据，故该项损失法院不予认定。对于齐佑舍的上述合理损失556114.08元，根据保险合同，首先应由永安保险陕西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向齐佑舍予以赔偿，超出部分继续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予以赔偿；即应判由永安保险陕西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1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446114.08元。至于齐佑舍的鉴定费损失6720元，齐佑舍证据充分，法院予以认定，但该项费用不在保险合同范围之内，应由庞宝红予以赔偿。基于庞宝红与宏基土方公司之间的挂靠关系，宏基土方公司应与庞宝红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齐佑舍超出上述数额的赔偿要求，没有充分的证据支持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至于庞宝红已经向齐佑舍提前支付的医疗费91442.12元、护理费10360元，庞宝红可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继续向永安保险陕西公司主张赔偿，本案不予涉及。庞宝红花费的修车费用，与齐佑舍无关，本案亦不予涉及。永安保险陕西公司要求在本案中扣除非医保用药费用的辩称意见，没有证据支持，法院不予采信。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告齐佑舍的各项损失医疗费12666.97元、后续治疗费4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元、营养费1680元、交通费800元、住宿费280元、前期护理费40999.2元、后期护理费199320元、伤残赔偿金139024元、误工费44685.9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63208元共计556114.08元，由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1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向原告赔偿446114.08元，并于判决生效后十日之内向原告齐佑舍予以支付。二、被告庞宝红于判决生效后十日之内向原告齐佑舍赔偿鉴定费6720元。三、被告西安市宏基土方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对被告庞宝红的上述赔偿义务向原告齐佑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齐佑舍之其余诉讼请求。上述被告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上述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3284元，由被告庞宝红承担7970元，由原告齐佑舍承担5314元（齐佑舍已预交1044元，余款免交）。宣判后，齐佑舍、永安保险陕西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齐佑舍上诉称：1、一审法院“护理费宜参照陕西省上一年度私营单位职工年平均工资33220元为标准核算”参照标准错误，无法律依据且有违平等公平原则。一审法院计算护理费的赔偿系数参照了《工商保险条例》规定的30%，而没有参照《GA/T800-2008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公安部下发2009年1月1日实施）中的50%，并且鉴定护理等级也参照了对齐佑舍不利的工伤评定标准，导致赔偿金额严重降低。还要考虑到未来20年不断加剧的通货膨胀、货币贬值、物价上涨以及深圳的高物价高房价高消费等情况。2、三级伤残只有8000元精神抚慰金，极不公平。3、一审法院以33220元为标准进行核算，存在错误。33220元是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不是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一审法院混淆了两种不同数据的名称和概念，误把上一年度的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当作上一年度在岗职工平均工资。4、关于交通费自己因此案花费交通费票据足有5087.3元，因为本案历时长达三年，原审仅支持800元，与实际情况差距太大。综上，齐佑舍认为原审判决不公，请求：1、依法改判庞宝红、宏基土方公司、永安保险陕西公司赔偿齐佑舍的后续护理费为521190元；2、依法改判庞宝红、宏基土方公司、永安保险陕西分公司赔偿齐佑舍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0000元；3、依法改判庞宝红、宏基土方公司、永安保险陕西分公司赔偿齐佑舍的误工费为70110元；4、依法改判庞宝红、宏基土方公司、永安保险陕西分公司赔偿齐佑舍的交通费为1500元；5、依法判令庞宝红、宏基土方公司、永安保险陕西分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庞宝红辩称，不同意齐佑舍的上诉请求。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责任。宏基土方公司辩称，不同意齐佑舍的上诉请求。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责任。永安保险陕西分公司辩称，不同意齐佑舍的上诉请求。一审法院对于误工费、后续治疗费等判决过高。其余意见同永安保险陕西分公司的上诉请求。请求法院依法改判。永安保险陕西分公司上诉称，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齐佑舍存在智力障碍多年，一审法院未查明案件事实，以本次交通事故致其痴呆，判决保险公司赔偿139024元伤残赔偿金明显错误。2、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认定齐佑舍需长期护理依赖，在计算护理费时采纳鉴定意见为491天，又计算20年长期护理依赖，自相矛盾，加重保险公司的赔偿责任。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将本案发回重审或将本案依法改判为：1、伤残赔偿金按照第一次鉴定结论十级伤残的伤残赔偿金计算为45732元；2、护理费为187天×100元/天共计18700元；3、误工费为187天×80元/天共计14960元；4、被抚养人生活费不予支付；5、本案二审诉讼费由齐佑舍、庞宝红、宏基土方公司承担。齐佑舍辩称，保险公司应该就齐佑舍原来就有痴呆举证，蓝图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以及陕西公正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本案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按照最高院的指导案例24号本人不存在过错，当事人本身的体质与侵权责任法的赔偿责任没有关系，最高院的指导案例各级法院均应参照。侵权责任法26条规定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责任，另根据侵权责任法非机动车方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本案赔偿原则应该适用过错责任原则，当事人的体质也不是侵权责任过错的因素，受害人的体质与受害状态的关系法律也没有规定，保险公司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庞宝红辩称，同意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宏基土方公司辩称，同意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二审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由于庞宝红违章驾驶机动车的行为，撞伤行人齐佑舍，造成交通事故，引起的损失，应当由行为人庞宝红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而我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和商业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故齐佑舍的损失由永安保险陕西分公司在其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现齐佑舍上诉提出一审法院判决赔偿的护理费、精神抚慰金、误工费、交通费数额偏低，没有按照有关规定计算。本院认为，齐佑舍在交通事故前无职业，一审法院参照陕西省上一年度私营单位职工年平均工资33220元为标准及综合考量齐佑舍的实际情况，核算齐佑舍的护理费，误工费的具体期限和数额，符合本地的实际情况，计算的交通费也符合当地的生活水平，精神抚慰金判决亦无不当。故齐佑舍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永安保险陕西公司上诉称，齐佑舍存在智力障碍多年，但未举证证明，本院不予采信。且依据最高人民法院第六批指导案例第24号案例精神，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案件中，交通事故的受害人没有过错，其体质状况对损害后果的影响不属于可以减轻侵权人责任的法定情形。故永安保险陕西公司该项上诉请求，依法不予支持。永安保险陕西公司上诉主张齐佑舍的赔偿标准应当按照十级计算。根据相关部门的鉴定意见，齐佑舍的伤残分别为十级和三级，司法实践中关于赔偿标准存在就高不就低的原则，一审法院按照三级伤残标准计算并无不妥。综上，齐佑舍与永安保险陕西公司的上诉均不成立，予以驳回，原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齐佑舍应承担6820元，予以免交。二审案件受理费4576元，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已预交，由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宏审 判 员  董凡代理审判员  张伟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八日书 记 员  袁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