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粤刑终1370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韶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ＸＸ志，男，汉族，1987年12月31日出生，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2012年10月22日因犯盗窃罪被广州市铁路运输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2014年8月21日刑满释放。2016年2月10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4日被逮捕。辩护人张少华，韶关市法律援助处律师。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韶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ＸＸ志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6年8月19日作出（2016）粤02刑初4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ＸＸ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2月1日4时50分许，秦某在外聚餐后回到位于韶关市浈江区执信路邮政小区住处门口，打电话约见被害人张某。在秦某等候张某期间，被告人ＸＸ志路过此地。由于道路灯光较暗，且秦某喝了酒，误将ＸＸ志错认为是张某，便上前抱住ＸＸ志并亲吻。ＸＸ志明知秦某系陌生人却没有拒绝，与其相拥而吻。此时张某刚好从家中走来目睹此事，秦某也发现亲吻之人不是张某，立即推开ＸＸ志向张某解释，还质问ＸＸ志。ＸＸ志没有回答想离开时被秦某、张某阻拦。ＸＸ志与张某互相拉扯，后ＸＸ志从身上拿出一把水果刀捅向张某的背部。张某被捅刺后倒地，���勇志随即逃离现场。张某被送往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张某符合因他人使用锐器刺插右胸背部致右肺破裂失血休克死亡。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鉴定意见、书证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ＸＸ志无视国家法律，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ＸＸ志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被告人ＸＸ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上诉人ＸＸ志及辩��人上诉提出，被害人是后退时自己碰到了刀口，不是ＸＸ志有意捅刺，ＸＸ志主观上没有伤害被害人的故意，其行为应属于过失致人死亡罪；被害人拦住ＸＸ志不让离开，并对ＸＸ志进行了殴打，导致矛盾激化，被害人自身有一定的过错；ＸＸ志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1日4时50分许，上诉人ＸＸ志路过韶关市浈江区执信路邮政小区门口时，由于路灯昏暗，正在此处等人的秦某误将ＸＸ志认作其男友张某，便上前抱住ＸＸ志亲吻。ＸＸ志明知秦某系陌生人却未声张。此时张某从家中走来目睹此事，秦某也发现亲吻之人不是其男友，立即推开ＸＸ志向张某解释，并质问ＸＸ志。ＸＸ志欲离开，被秦某、张某阻拦，后ＸＸ志从身上拿出一把水果刀捅向张某的背部。张某被捅刺后倒地，杨��志随即逃离现场。被害人张某被送往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韶关市公安局浈江分局东河派出所出具的（韶）公浈（东）勘（2016）11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案发现场韶关市浈江区执信路邮政小区门口发现一名倒卧的男子（张某），处置民警向其询问情况，没有任何反应，随后120工作人员到达现场并进行急救，现场救治约20分钟后，将张某送往医院治疗。2、韶关市公安局浈江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韶公浈（刑）勘（2016）36号现场勘验笔录，证实中心现场位于韶关市浈江区执信路邮政住宅小区门口，执信路西侧。勘查人员到达现场时，现场已被雨水破坏，邮政住宅小区门口地面的血迹已经被他人冲洗过。邮政小区大门是一扇双开铁门，呈关闭状态。双开铁��靠近值班室位置有一扇单开铁门，呈开启状况。双开铁门南北各有一个门柱。在双开铁门南侧门柱西面，距地面12厘米，距北侧边缘20厘米处发现疑似血迹一处；在铁门南侧门柱北面，距地面17厘米，距西侧边缘7厘米处发现疑似血迹一处；在铁门南侧门柱北面，距地面30厘米，距西侧边缘11厘米处发现疑似血迹一处；在铁门西侧铁枝上发现疑似血迹一处；在铁门东侧地面，距值班室100厘米，距铁门30厘米处发现疑似血迹一处。上述疑似血迹均被提取。3、韶关市第一人民医院出具的住院病案首页及死亡记录，证实2016年2月1日5时55分，张某因右侧背部胸壁贯通伤被送入市第一人民医院抢救，于9时宣布死亡。死亡原因：①失血性休克；②右侧背部胸壁贯通伤；③右下肺穿透伤；④右侧肋骨骨折。4、韶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韶公（司）鉴（化）字（2016）14号理化检验报告，证实经对张某膀胱冲洗液、胃内容检测，未检出常见安眠药、毒鼠强、敌敌畏、敌百虫、对硫磷、乐果、马拉硫磷、硫丹、杀螟松、灭多威、甲胺磷等成份。5、韶关市浈江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浈公（司）鉴（尸）字（2016）13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经检验，死者张某的右季肋区腋中线至右胸背部横行缝合创18.5×0.1cm，创缘整齐、两创角锐。探查创腔见：脊柱旁右侧第十一肋骨骨折，断端部分骨质缺损。平肩胛骨外缘右侧第十肋骨骨折，断端整齐。创口穿透至右胸腔。分析说明：根据检验所见，死者张某的双眼结膜无针尖样出血点，唇粘膜及牙龈未见异常，颈部皮肤、肌肉未见出血，舌骨及甲状软骨未见骨折，气管及喉头未见异常，结合解剖见心肺表面无出血点，分析认为可排除其因捂嘴及扼颈致机械性窒息死亡。张某的口鼻腔未闻及异常气味，体表未检见明显中毒征象，结合毒物检验结果，其胃内容未检出毒鼠强、敌敌畏、敌百虫、对硫磷、乐果、马拉硫磷、硫丹、杀螟松、灭多威、甲胺磷等成份，其膀胱冲洗液未检出常见安眠药成份，分析认为可排除其因上述毒物及药物中毒并导致死亡的可能。张某右季肋区至右胸背部的横行创口，创缘整齐，创角锐利，根据医院病历描述，其原始创口位于脊柱旁右侧，经手术切开延长扩大所致；该创口深达胸腔，致其右肺下叶破裂，结合其上身所穿的三件衣物均在相同位置见横行的破裂口，纤维断端整齐，分析认为该创口符合他人使用具有一定长度的金属锐器（如水果刀等）一次刺插动作形成。根据尸体检验，张某右胸背部的创口深达胸腔，致其右肺下叶破裂、肺组织萎缩，结合其全身皮肤���膜苍白、脾脏皱缩等失血征象，综合医院病历记录，分析认为死者张某是因右胸背部创口致右肺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的。鉴定意见：张某符合因他人使用锐器刺插右胸背部致右肺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6、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证实2016年2月10日19时0分，公安人员在韶关市新韶镇莲花村杨屋村26号内搜查，在一楼客厅电视柜上发现黄色木柄水果刀一把，在一楼客厅门口木沙发发现“安踏”运动鞋和蓝色袜子一双，在二楼ＸＸ志卧室衣柜内发现浅蓝色牛仔裤一条、深蓝色牛仔裤一条、灰色秋衣一件、灰色红条纹棉外套一件，在卧室梳妆台上发现浅灰色秋裤一条，在一楼卧室木柜顶上发现紫色儿童雨伞一把，在一楼鞋架旁沙发下发现“361”蓝色运动鞋一双。上述物品均被扣押。7、提取笔录，证实公安人员对ＸＸ志被抓时所穿衣物及双手指甲擦拭物、血样进行了提取，还提取了秦某外套上的血迹、张某父母张木养张某1、丘意丘某的血样。8、韶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韶公（司）鉴（DNA）字（2016）66号法庭科学DNA鉴定意见书，证实①张某左手指甲擦拭物，张某右手指甲擦拭物，张某黑色棉外套上可疑血迹，张某黑色长裤上可疑血迹，张某浅棕色鞋鞋面上可疑血迹，秦某外套上可疑血迹，案发现场铁门南侧门柱西面距地面l2cm、距门柱北侧边缘20cm处可疑血迹，案发现场铁门南侧门柱北面距地面l7cm、距门柱西侧边缘7cm处可疑血迹，案发现场铁门南侧门柱北面距地面30cm、距门柱西侧边缘1lcm处可疑血迹，案发现场铁门西侧铁枝上可疑血迹，案发现场铁门东侧地面距铁门30cm、距值班室门l00cm处可疑血迹检出男性STR分型，与张某肋软骨STR��型相同。②ＸＸ志左手指甲擦拭物，ＸＸ志左手手指擦拭物检出男性STR分型，与ＸＸ志血样STR分型相同。③在排除同卵双胞胎和近亲前提下，支持张木养张某1、丘意丘某血样所属个体和张某肋软骨所属个体符合亲生关系。④张某黑色棉外套袖口擦拭物，ＸＸ志右手指甲擦拭物，ＸＸ志右手手指擦拭物，ＸＸ志所穿灰色外套前侧可疑血迹，ＸＸ志所穿灰色外套后侧可疑血迹，ＸＸ志所穿灰色外套右袖口内层可疑血迹，ＸＸ志所穿灰色外套左胸部内层可疑血迹，灰色“安踏”运动鞋鞋头处可疑血迹，浅蓝色牛仔裤左膝前侧可疑血迹，浅蓝色牛仔裤右小腿前侧可疑血迹，浅蓝色牛仔裤左大腿后侧可疑血迹，浅蓝色牛仔裤右口袋内层可疑血迹，黄色木柄水果刀刀柄擦拭物，黄色木柄水果刀刀刃上可疑血迹，紫色儿童雨伞上可疑血迹，紫色儿童雨伞伞柄擦拭物均未检出有效STR分型。9、证人秦某的证言：2016年1月31日晚，我和连锁店另外二个合伙人对账，随后在附近和几个饮食店老板吃宵夜，中途我弟弟秦云也秦某1也过来一起喝酒。4时30分许，我们各自离开，我喝多酒了，秦云秦某1叫滴滴打车先送我回家。我下车后，与张某互通电话，他让我在楼底下等他，我就在路边等候。不久，我看见有一名男子撑着伞从张某家方向走过来，身材和张某十分相似，我马上跑过去抱着他颈部并和他接吻。一分钟后，我看见张某从他小区内出来，他看见我和那名陌生男子后掉头离开，这时我才意识到抱着的男子不是张某，我马上推开该名男子去追张某，向他解释认错了人。张某陪我去找该名男子，我们走到对方身边叫住他，我问“你是谁，我不认识你，我抱住你，你为什么不推开我”。因为我喝了很多酒，对方怎么回答��没有印象了，就记得他对张某说了一句“那你想怎样”，张某也回复一句“你想怎样”，然后他们互相拉扯。一、二分钟后，张某突然往我身边左侧靠过来，叫我报警，然后慢慢躺在地上。我看见地上有血，问他被捅伤了什么地方，他没有回答，开始叫喊“小罗、小罗”，我则拿手机拨打120急救电话，并大声叫门卫打电话报警。不久，居住在三楼的兰姨打着雨伞下来，她看见我和张某后，就去门卫室用力拍门，并大声说“阿叔，快点报警”，但门卫一直没有出来。警察过来后，120急救车也过来对张某进行救治，我和医生一起将张某送去韶关市第一人民医院。我和张某以前是男女朋友关系，他与妻子已经分居二年多，我们彼此了解，想着以后可以在一起。我之所以叫住那名男子，是想把事情问清楚，我不想张某误会。我没有动手殴打对方，张某和那名男子之间只是互相拉扯，双方没有打斗的动作。10、粤北人民医院检验报告单，证实2016年2月1日14时48分，经对秦某血样检测，其酒精浓度为4.5mg／100m。11、证人罗某的证言：2016年2月1日4时许，我在邮政宿舍小区值班室值班，听见一名女子在外面喊出事了，快点报警。我站在窗口往外看，发现小区门口躺着一个人，地上还有很多血，旁边有一名女子（秦某）。我赶紧用电话拨打110和120报警。小区内的曾某也从家里下来，听她说地上躺着的是张某。不久民警和120急救车过来，医生对张某进行抢救，等他们离开后我才走出值班室，并用清水清洗地上的血迹。张某以前居住在邮政宿舍小区，多年前搬到物价局小区后就很少和他接触了。12、证人曾某的证言：2016年2月1日4时30分许，我在执信路邮局宿舍301房睡觉，听��外面有一名女子大喊叫人帮忙打120电话。我出门后在宿舍大门处看见一名女子抱着一名躺在地上的男子，地上还流了很多血。我上前查看，才发现躺在地上的男子是张某。不久，公安民警和120急救车赶了过来，将张某送到医院治疗。13、证人韦某的证言：2016年2月1日4时许，我通过滴滴打车软件，搭载一男一女到执信小区邮电局宿舍。女子下车后，我再将男子送往通天坡市场。在女子下车的地方，我没有发现有可疑人员。坐车男女给我的感觉是喝了酒，但整体感觉比较清醒。14、证人肖某1的证言：2016年2月1日5时45分许，一名受伤的中年男子（张某）被推进手术室，经检查，他被捅伤右胸腔，伤口在右后背，张某右下肺是贯通伤，脊肋骨骨折，我判断是锐器伤，立即在手术室给张某做手术。最后张某因失血性休克死亡。15、证人蒋某的证言：2016年2月1日5时许，我接到120指挥中心发来的警报后，和护士赶去执信路邮政局宿舍门口，发现一名中年男子仰卧在地，地面有一摊血迹。他面色苍白，神志模糊，四肢冰冷，我们询问该男子，没有得到任何回应。该男子的后腰背有一较深的伤口，我立即对他加压包扎，并将其送至韶关市第一人民医院抢救。我到现场时，下着大雨，有警察在场，没有注意周围有什么异常情况。现场除了警察和伤者，只有一名老太太和一名女子，该名女子还跟着上救护车到医院。16、证人何某的证言：2016年2月1日5时许，我和蒋某医生接到120指挥中心来电，一起赶到浈江区执信路。我看见一名男子仰卧在地，地上还有很多血。当时下着大雨，警察和一名阿婆、一名女子在旁边。我们询问伤者叫什么名字，伤在什��地方，但伤者神志不清，只是说很痛，我们发现他右后腰肋部有一个长五厘米的横向伤口。我们对伤者进行简单包扎后，将他送去医院抢救。17、证人陈某的证言：2016年1月31日22时许，我和秦某等“美宜佳”便利店股东在“串串香”夜宵档吃宵夜喝酒，秦某的弟弟中途过来。他们都喝多了，我看见秦某眼睛发直，看东西都是恍恍惚惚的。18、证人吴某的证言：我和秦某都是浈江区东河桥底“美宜佳”便利店股东。2016年1月31日晚，我安排附近五家商铺老板在东河桥底“串串香”夜宵档吃宵夜喝酒。秦某喝醉了，直到2月1日4时许，被其弟弟秦云接走。19、证人肖某2的证言：我和丈夫张某于2014年中秋节期间正式分居，为了孩子，我们没有办理离婚手续。虽然我们协议分开，但关系还很好，经常联系。张某没有和其他人有经济纠纷，也没有仇家，他平时为人很好，做人很有分寸，从来不会得罪人。20、证人朱某的证言：我儿子ＸＸ志有一把水果刀，有时会带出去，放在摩托车尾箱上，平时用来割菜、割断夹板的绳子。他的刀和公安机关在家里扣押的水果刀款式相似，现在不知去处。21、证人杨某的证言：2016年1月31日14时30分许，我儿子ＸＸ志开摩托车外出，直到次日22时许回家，我不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ＸＸ志最近没有工作，有时帮我在东联夹板厂帮忙晒夹板。晒夹板时，他会从家里带一把小刀用来割断绑夹板的绳子。22、证人欧某的证言：2016年2月1日，我负责启明路东河派出所至东河桥头这段路的垃圾车及垃圾桶的清洁倾倒工作。在清理期间，我没有发现有刀存在，也没有听负责扫地的同事说过发现有刀。23、证人廖某的证言：2016年2月1日6时30分，我从浈江区执信小学门口开始清理道路，经过执信路，直到启明南路的农业银行门口，整个打扫期间我没发现有刀，也没有听同事说发现有刀具。24、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东有限公司韶关分公司出具的手机通话记录清单，证实秦某手机138××××2888于2016年1月至2月的通话记录情况，其中，秦某于2016年2月1日4时40分、49分二次拨打张某手机133××××9013，于4时59分拨打120电话。25、视频监控截图，证实2016年2月1日4时58分，韶关市浈江区启明路惠福超市门口治安监控情况，ＸＸ志确认照片中的打伞男子系其本人。26、上诉人ＸＸ志的供述：2016年1月下旬的一天16时许，我骑父亲的摩托车（粤Ｆ×××××）外出，摩托车停放在赛宝宾馆，然后我坐公交车到风采楼下车，在附近玩游戏机，还去东堤河边闲逛。在金康桥附近，因为下雨买了一把雨伞，之后从步行街返回游戏机室打游戏。次日凌晨时分，我又去步行街附近逛，在风采路附近宵夜档，遇见了“阿荣”，和他喝了一杯啤酒，聊了一会儿。2时许，我在东河桥底的一间宵夜档吃了一份炒河粉，喝了一瓶啤酒。后来我沿着东河桥头一间小学旁边的小巷子走，还撑着我购买的蓝色小雨伞，准备回赛宝宾馆取车回家。我走到巷子中间时，一名年轻女子向我走来，正面抱着我的腰，与我亲吻。我闻到对方身上有一股酒味，也抱着她亲吻。一分钟后，那名女子把我推开，看着我后面，我回头一看，发现后面有一名男子，他质问我们在干什么。我觉得情况不妙，猜测他们是男女朋友关系，于是往农业银行方向离去。走了约20米，又觉���往东河桥方向回家较近，于是掉头往回走。男子和女子还在现场，他们拦住我，女的问我认不认识她，我说不认识，她就打了我一巴掌，并和男子动手打我胸部，一直没有停手。我被打后，从我牛仔裤右前袋拿出一把水果刀，从右向左横向向男子刺去，刺中他背部。男子拉着女子往后退，并不断呼喊“小罗”，我意识到他可能叫人过来帮忙，就往农业银行方向走去。在东河桥头把水果刀扔到一个垃圾堆内，然后步行到火车站附近的赛宝宾馆，骑着摩托车回到新韶镇莲花村委会杨屋村26号家里。我没有看清楚被我捅刺男子的特征，只是知道他身高、体型和我差不多，穿一件披风外套。作案用的水果刀是黄色刀柄，刀刃长约15厘米，刀刃宽3、4厘米，这把刀是2015年8月我在大润发商场购买的。上诉人ＸＸ志对案发现场及丢弃作案工具现场进行了��认，并画出作案刀具形状，还亲笔书写悔过书。27、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经对上诉人ＸＸ志尿液氯胺酮、甲基苯丙胺检测，结果均呈阴性。28、广东省怀集监狱出具的释放证明书，证实2012年10月22日，上诉人ＸＸ志因犯盗窃罪，被广州市铁路运输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于2014年8月21日刑满释放。29、户籍证明、抓获经过，证实被害人张某与上诉人ＸＸ志的出生日期、籍贯等身份情况及ＸＸ志的归案过程。对于上诉人ＸＸ志及辩护人所提意见，经查：1、ＸＸ志到案后多次供述，案发当时，其从牛仔裤右前袋中拿出水果刀从右向左向被害人刺去，刺中被害人的背部；医院诊断及法医鉴定证实，被害人张某因右侧背部胸壁贯通伤被送院抢救，经鉴定，该创口致张���脊柱旁右侧第十一肋骨骨折，断端部分骨质缺损，平肩胛骨外缘右侧第十肋骨骨折，穿透至右胸腔，致右肺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从现场双方身体互动的情况、ＸＸ志供述的捅刺动作和角度、被害人所受刀创的位置及严重程度综合分析，足以证明被害人所受的致命刀伤是ＸＸ志主观意志支配下积极主动行为所致，ＸＸ志及辩护人辩解的过失致被害人死亡的意见与本案证据所证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2、本案因秦某认错人产生误会而引发，ＸＸ志明知被错认而不说明，故张某、秦某拦住ＸＸ志问清楚缘由并无不当，这期间虽有相互拉扯的行为，但并不对ＸＸ志形成现实危害，不构成刑法意义上的过错责任。3、一审判决已经考虑到ＸＸ志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在对其量刑时已予体现，ＸＸ志及辩护人据此要求二审法院再度从轻处罚，没有法律依据。本院认为，上诉人ＸＸ志无视国家法律，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ＸＸ志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ＸＸ志及辩护人所提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毕凯先审判员  刘 潜审判员  胡晓明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一日书记员  冯晓璇书记员  陈 健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组织他人出卖人体器官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未经本人同意摘取其器官，或者摘取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的器官，或者强迫、欺骗他人捐献器官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违背本人生前意愿摘取其尸体器官，或者本人生前未表示同意，违法国家规定，违背其近亲属意愿摘取其尸体器官的，依照本法第三百零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能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终身。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