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07民终1606号上诉人（一审被告）：梁艺宝（曾用名：梁国勇）男，汉族，生于1963年9月5日，住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文兴街。委托诉讼代理人：母贤俊，南山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一审被告）：鲁晓庆，女，汉族，生于1970年7月2日，住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南河路。委托诉讼代理人：母贤俊，南山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一审原告）：绵阳市涪城区中汇国泰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临园路东段。法定代表人：谢从玉，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胥荣，四川子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梁艺宝、鲁晓庆因与被上诉人绵阳市涪城区中汇国泰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汇国泰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2015）涪民初字第3856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梁艺宝、鲁晓庆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母贤俊，被上诉人中汇国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胥荣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梁艺宝、鲁晓庆上诉请求：1.确认双方按合同约定20年期限到期履行合同义务；2.确认上诉人已归还被上诉人14万元；3.确认上诉人鲁晓庆不承担担保责任；4.本案的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其主要理由是：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房屋租房合同》第二条明确租期为20年，此条款是真实的。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应在合同期满后才能主张权利。《房屋租房合同》约定的处理方式是仲裁，被上诉人却进行诉讼违背了合同约定；2.一审判决对已归还上诉人14万元应当在100万元款项中予以扣除。3.上诉人鲁晓庆为上诉人梁艺宝的借款向被上诉人提供了担保，但上诉人鲁晓庆对于补充协议不知情，也未有人告知，故不应承担本案的担保责任。4.一审判决认定的租金抵扣有误。中汇国泰公司辩称：1.因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上诉人应当按照借款合同约定偿还借款本息；2.租赁合同20年每年租金5万元，需用借款本息部分冲抵，而非要等到20年期满后上诉人才偿还本息；3.已经归还14万元不属实；4.租赁合同在一审中是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一审法院当庭确定其效力，因此在二审中对管辖提出异议不应得到法庭支持。中汇国泰公司一审述称：梁艺宝因自建房装修需要向其借款，双方于2013年8月28日签订了《借款合同》，该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100万元，期限自2013年8月29日至2014年8月28日，按月利率18‰计息，本金到期一次性归还，利息按月计收，逾期还款的违约金约定为按照每月18‰的150%计算。同日，与被告梁艺宝签订了抵押合同，与被告鲁晓庆签订了无限连带责任保证合同。原告于2013年8月29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将贷款一次性转入被告梁艺宝指定的账号。借款期限届满后，被告梁艺宝仅支付了2014年8月20日前的借款利息，尚欠本金100万元及利息未支付。上诉人梁艺宝、鲁晓庆一审述称：1.案涉借款本金没有100万元，只有84万元。因为梁艺宝在借款当天向原告交纳了14万元的利息；2.梁艺宝不存在违约的情况，所以不应当支付违约金。3.双方已达成了以房屋租金抵偿借款本息的协议，因此，中汇国泰公司无权向梁艺宝主张还款，请求驳回中汇国泰公司的诉讼请求；4.我不应当向原告承担保证责任。中汇国泰公司一审请求判决：1.梁艺宝偿还借款本金100万元以及2014年8月21日至2014年8月28日的利息4800元；2.梁艺宝支付按中国人银行公布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的逾期返还借款本金的违约金，计算时间从2014年8月29日起一对还清全部借款本金之日止；3.被告鲁晓庆对上述1、2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梁艺宝、鲁晓庆承担。本案并未产生保全费用，因此中汇国泰公司当庭撤回了要求梁艺宝、鲁晓庆承担保全费用的主张。此外，本案审理过程中，中汇国泰公司还自愿放弃了要求梁艺宝、鲁晓庆承担2014年8月21日至同年8月28日止的利息480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2013年8月28日，被告梁艺宝向原告提出了借款申请。当日，原告与被告梁艺宝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由被告梁艺宝向原告借款100万元用于自建房装修。借款期限自2013年8月29日至2014年8月28日。借款本金到期一次性归还。利息按月计收，每月的20日为结息日。贷款利率为月利率18‰。被告梁艺宝如有特殊原因确需要延长借款期限的，应在贷款到期前7天向原告提出书面申请。经原告审查同意后办理展期手续。同日，双方还签订《抵押合同》一份，被告梁艺宝以面积为640平方米的自建房屋7层（未取得房屋权属证书，但绵阳市涪城区城郊乡南河社区居委会五组出具证明称该房屋系被告梁艺宝所有）作为案涉借款的抵押。但此后双方并未办理抵押登记手续。同日，原告与被告鲁晓庆签订《保证合同》一份，由被告鲁晓庆为被告梁艺宝的案涉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期限为自借款发放之日起至全部借款到期后两年。保证担保范围为主债权、利息、违约金、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公证、评估、鉴定、拍卖、诉讼或仲裁、送达、执行、律师代理、差旅费等全部费用)。2013年8月29日，原告向被告梁艺宝转账支付了借款100万元。庭审中，被告梁艺宝称其于借款发生当日就向原告支付了利息14万元，并要求将该款从借款本金中扣除，但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原告对此亦不予认可。借款发生后，被告梁艺宝按约向原告支付了截止2014年8月21日的利息。但该借款到期后，被告梁艺宝未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亦未再支付任何利息。2014年9月18日，原告与被告梁艺宝签订《房屋租房合同》一份，约定由原告租用被告位于绵阳市涪城区城郊乡南河社区居民委员会文兴街35号建筑面积为640平方米的房屋（含该栋房屋1楼至7楼）。租期20年，自2014年9月18日起至2034年9月18日止。本协议签订之日起15日内，向承租人交付房屋。每年租金为5万元，出租人给承租人半年免租期，免租期自房屋交付之日起计算。当日，双方另行签订《补充协议》一份，上载明因出租人（被告梁艺宝）于2013年8月29日与承租人（原告）签订了借款合同，向原告借款1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8月29日至2014年8月29日止。现该笔借款已到期，出租人申请借款展期3个月。如出租人三个月后未按期归还，其同意按照双方于2014年9月18日所签订的前述房屋租赁合同执行。即：一、出租人自愿同意如到期不能支付贷款本息，则用租金抵扣该贷款本息，直至贷款本息抵扣完毕之日止。二、租金抵扣期间，出租人所欠贷款仍然按照借款合同约定的条款计收利息，但承租人自愿不再按照借款合同的约定计收出租人逾期归还本息的违约金及罚息。三、出租人承诺不得以承租人未实际按照房屋租赁合同约定支付租金而抗辩租赁合同无效或者申请仲裁撤销。四、如出租人的房屋租金已经完全抵扣所拖欠承租人的借款本息，则承租人在贷款本息抵扣完毕之日十日内与承租人解除所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但如承租人已经将该房屋转租，则承租人将剩余年限的租金收益转让给出租人收取，或者配合出租人办理租赁变更手续。七、如出租人在租赁期限内提前将承租人的借款本息结清，该房屋租房合同无效。2014年10月27日，被告梁艺宝向原告出具承诺一份，承诺将于2014年11月15日前归还全部利息，否则后果自负。2014年12月1日，原告向被告梁艺宝发出催告函，向其催收借款本息。此后，二被告仍未向原告归还案涉借款本息，原告遂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庭审中，被告梁艺宝辩称双方签订的《房屋租房合同》、《补充协议》均系有效协议，且其自愿按照此协议履行。在此前提下，其认为双方就案涉债务的偿还已达成新的协议，原告无权在此时向其主张还款。且该协议系原告起草的，即使履行该协议不足以使原告的全部案涉债权受偿，原告亦不得提前向其主张余款，而只有待20年后再行主张。而原告则在认可上述协议效力并自愿履行的情况下认为，完全履行该协议亦仅能使其案涉债务中的部分借款本息得以受偿，并提交具体计算该款的明细表一份为凭，上面载明从2014年9月18日至2034年9月17日止的租金（前半年未计算租金）逐年以先抵扣在此期间的利息，后抵扣本金的方式抵扣案涉借款。20年期满后，共计抵扣借款本金206289.47元。为此，原告主张由被告梁艺宝向其归还其余借款本金。就以租金抵扣借款本息的计算问题，经征求被告梁艺宝的意见，其仍坚持认为原告无权提前向其主张还款，并未就原告的上述计算方式提出异议。上述事实，有原、被告陈述，当事人身份证明、个人借款申请书、证明、《借款合同》、《抵押合同》、《保证合同》、借款借据、转账凭证、《房屋租房合同》、《补充协议》、贷款到期通知单、催告函、承诺、客户明细帐、证明等证据经庭审质证，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案涉《借款合同》、《保证合同》均系原、被告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系有效合同，双方均应严格按约履行各自的义务。原告依约向被告梁艺宝发放借款，其即负有按约还本付息的责任，但其未按约定期限向原告归还借款及利息，经原告催收并同意展期三个月后仍未归还，已构成违约。故原告要求被告梁艺宝归还下欠本金的诉讼请求，与事实相符，于法有据，应予支持。被告梁艺宝辩称其于借款发生当日就向原告支付了利息14万元，并要求将该款从借款本金中扣除，但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原告对此亦不予认可。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应当承担举证不力的法律后果。故本院对被告梁艺宝的该项抗辩意见不予采信。但因双方另行签订了《房屋租房合同》、《补充协议》，约定由被告梁艺宝以年租金5万元向原告出租其在集体所有的土地上修建的位于绵阳市涪城区城郊乡南河社区居民委员会五组文兴街35号的房屋20年，并以该租金抵扣其下欠原告的案涉借款本息。从查明的事实可知，通过履行上述协议，原告案涉的206289.47元借款本金及相应的利息可得到清偿。即原告、被告梁艺宝已将案涉借款中的部分本息的归还达成协议。上述协议内容亦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庭审中，原、被告均认为该二份协议均系其真实意思表示，并自愿继续按约履行各自的义务。因此，该二份协议具备法律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在此情形下，原告主张被告梁艺宝立即承担全部借款本息的还款责任，与双方上述约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依法予以驳回。相应地，被告梁艺宝辩称上述协议系原告起草的，故即使履行该协议不足以使原告的全部案涉债权受偿，原告亦不得提前向其主张余款，而只有待20年后再行主张。对此，本院认为，首先，其并无证据证明该二协议系原告单方起草。且即使确由原告起草，在协议无明确约定的情况下，被告梁艺宝也无权以此为由阻却原告向其追索完全履行该协议仍不能受偿的借款本金、利息，故被告梁艺宝的该项抗辩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除已通过《房屋租房合同》、《补充协议》抵扣的款项外，被告梁艺宝应当向原告归还下欠原告的借款本金余款793710.53元，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原告还主张由被告梁艺宝承担借款合同约定的违约金。但从查明的事实可知，被告梁艺宝在不能按期偿还原告借款本息的情况下，与原告签订了《房屋租房合同》、《补充协议》，由原告同意被告梁艺宝的案涉借款展期三个月，即至2014年11月29日止。在该期限届满后，被告梁艺宝未偿还借款本金，双方遂按照上述协议以租金抵扣借款本息。而在该《补充协议》第二条载明了“租金抵扣期间，出租人所欠贷款仍然按照借款合同约定的条款计收利息，但承租人自愿不再按照借款合同的约定计收出租人逾期归还本息的违约金及罚息”。即原告已自愿放弃了在“租金抵扣期间”向被告梁艺宝主张违约金的权利。因此，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驳回。被告鲁晓庆为被告梁艺宝的案涉借款向原告提供了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现被告梁艺宝不能按期偿还债务。原告在担保期限内向被告鲁晓庆主张权利，要求其承担案涉借款的连带偿还责任，符合双方的约定和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因案涉借款中的206289.47元的偿还已由原告和被告梁艺宝达成新的协议，原告的相应债权应当通过履行新的协议受偿，故被告鲁晓庆仅应当就案涉借款中的余款793710.53元向原告承担担保责任，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同理，因原告与被告梁艺宝并未就793710.53元借款本金的偿还达成新的协议，被告鲁晓庆以此为由辩称不应当继续向原告承担担保责任的意见，与客观事实不符，不予采信。为此，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一款、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梁艺宝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绵阳市涪城区中汇国泰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偿还下欠的借款本金人民币793710.53元。二、被告鲁晓庆对上述第一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驳回原告绵阳市涪城区中汇国泰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收取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原告绵阳市涪城区中汇国泰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承担2800元，被告梁艺宝、鲁晓庆承担11000元。本案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本案还款期的认定。首先，本案双方对于一审判决认定《借款合同》、《房屋租房合同》的合法、有效性均无异议；其次，本案《借款合同》约定了借款期限自2013年8月29日至2014年8月28日。2014年9月18日借款期限届满后，虽然双方达成《补充协议》约定“用租金抵扣贷款本息，直至贷款本息抵扣完毕之日止”，但2014年10月27日梁艺宝又向中汇国泰公司出具书面承诺表示：在2014年11月15日前把欠中汇国泰公司的利息一并还清，如果本人资金到位争取把本金还一部分。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四条“租赁期限不得超过二十年。超过二十年的，超过部分无效。租赁期间届满，当事人可以续订租赁合同，但约定的租赁期限自续订之日起不得超过二十年。”的规定，该《补充协议》的约定直至贷款本息抵扣完毕之日止的内容其实质履行期在租赁期限二十年内也并不能抵扣完毕。因此，本案的还款期并不等同于20年的房屋租赁期。2.案涉借款本金数额的认定。首先，案涉《借款合同》、《借款借据》、《电子银行转账凭证》上载明的金额均为人民币100万元；其次，梁艺宝主张实际借款本金为86万元，还有14万元已作为利息扣除的事实，但对此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实。故从本案证据上，本院认定案涉借款本金数额为100万元。本案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二审双方诉辩理由，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两点：一、本案的租金抵扣计算方式是否妥当：二、上诉人鲁晓庆应否对案涉债务向被上诉人中汇国泰公司承担连带清偿的担保责任。现分述如下：一、关于本案的租金抵扣计算方式是否妥当的问题。首先，案涉《房屋租房合同》并未约定20年租金一次性缴纳，而上诉人对于本案一审判决所认定20年租金抵扣的计算方式并不认可；其次，按照案涉《房屋租房合同》每年租金为5万元的约定，其应该产生的租金为100万元。而一审判决对此计算的抵扣金额为206289元。尽管该金额为本金，但一审判决对此本金提前计算了20年的利息，相当于事实认定上诉人梁艺宝、鲁晓庆对该借款本金已经使用了20年；再次，案涉《房屋租房合同》约定有合同解除的条款，而本案作为金融借款纠纷案件在本金的归还上直接抵扣20年的房屋租金，变相涤除了当事人对于案涉《房屋租房合同》请求合同解除的合同权利。故本案抵扣20年租金的计算方式并不妥当，应予以纠正。对此，本院认为本案应归还的借款本金仍然为100万元，租金抵扣金额为实际还款日止的租金金额。上诉人梁艺宝于此的上诉理由成立，对其相应上诉请求予以支持。二、关于上诉人鲁晓庆应否对案涉债务向被上诉人中汇国泰公司承担连带清偿的担保责任的问题。上诉人鲁晓庆以不知案涉《房屋租房合同》、《补充协议》为由主张自己不应承担案涉债务的担保责任，但案涉《房屋租房合同》、《补充协议》的内容并不涉及债权让与、债务转让、债的变更，故上诉人鲁晓庆是否知晓并不影响其承担担保责任。上诉人鲁晓庆于此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相应上诉请求不予支持。最后，根据案涉《补充协议》约定“租金抵扣期间，出租人所欠贷款仍然按照借款合同约定的条款计收利息，但承租人自愿不再按照借款合同的约定计收出租人逾期归还本息的违约金及罚息”的内容，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梁艺宝在租金抵扣期间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关于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的规定不妥，应予以纠正。本案被上诉人中汇国泰公司对2014年8月28日之后的费用主张为违约金。虽然按照案涉《补充协议》的约定，违约金不应得到支持，但亦表明被上诉人中汇国泰公司主张了2014年8月28日之后的损失，而利息即为其实际损失，并考虑到双方当事人的讼累问题，本院在本案中对2014年8月28日之后的利息一并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梁艺宝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绵阳市涪城区中汇国泰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000000元（大写：壹佰万元）及从2014年8月28日起至该款项付清之日止按照月利率18‰计算的资金利息（梁艺宝在归还上述款项时，可以抵扣自2015年3月18日起至借款归还之日止计算的租金）；二、鲁晓庆对上述第一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三、驳回绵阳市涪城区中汇国泰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绵阳市涪城区中汇国泰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负担3800元，梁艺宝、鲁晓庆负担10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100元，由绵阳市涪城区中汇国泰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负担600元，梁艺宝、鲁晓庆负担25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华峰审 判 员  李 维代理审判员  欧泳如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一日书 记 员  母松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