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冀05刑初79号公诉机关河北省邢台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韩高丰（曾用名韩高锋），男，汉族，1986年2月1日出生于河北省邢台市南和县，初中文化，务农，住河北省邢台市南和县。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3月12日被邢台市南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4月28日被南和县公安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郑伟，河北九拓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邢台市人民检察院以邢检公诉刑诉（2016）47号起诉��指控被告人韩高丰犯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8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邢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温可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高丰及其辩护人郑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北省邢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韩高丰自述，2016年3月12日9时30分许，出现幻觉幻听，看到女儿韩某甲身上有黑烟，耳旁有声音告诉自己将女儿扔进水里，于是韩高丰从屋内将韩某甲抱至自家院内，将其扔进水深180厘米的水窖内。后韩某甲被村民从水窖内打捞出来，送往南和县人民医院，已死亡。经鉴定：韩某甲系溺水死亡；韩高丰案发时为使用酒精所致的精神和行为障碍，戒断状态。其刑事责任能力评定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对于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庭审中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勘验笔录、被告���韩高丰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韩高丰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法庭审理中被告人韩高丰未作辩解。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系：1、被告人构成自首；2、被告人实施犯罪后，积极参与打捞，防止犯罪后果的发生；3、被告人认罪态度好，且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4、被告人犯罪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小；5、案发时被告人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韩高丰自述，2016年3月12日9时30分许，出现幻觉幻听，看到女儿韩某甲身上有黑烟，耳旁有声音告诉自己将女儿扔进水里，于是韩高丰从屋内将其女儿韩某甲抱至自家院内，将其扔进水深180厘米的水窖内。后韩某甲被村民从水窖内打捞出来，送往南和县人民医院，已死亡。经鉴定：韩某甲系溺水死亡；韩高丰案发时为使用酒精所致的精神和行为障碍，戒断状态。其刑事责任能力评定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邢台市接处警综合单、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记载，2016年3月12日10时许，南和县公安局接到胡某甲手机报警称，当日上午10点左右，外甥韩高丰将其女儿韩某甲扔到自家盛水的水窖内，后将韩某甲从水窖打捞上来，经南和县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南和县公安局接警后，民警迅速出警至韩高丰家中，当场将韩高丰抓获。2、现场勘验笔录、照片及现场方位图、现场平面示意图记载，韩高丰宅位于某村北部，韩高丰宅街门西开位于南部，为铁质双扇内开门，门体门锁完好。韩高丰宅共有北屋四间，西屋两间，南屋一间，院内东部搭有一东棚。在院内地面上有一口水窖，窖口处为一高约37厘米的水泥台，台外边缘直径78厘米，内边缘直径53厘米。自台口向下138厘米为水窖内水面，水窖底部为硬化材质，水深180厘米。在窖口东北17厘米处地面上，倒放一直径81的圆形水泥井盖，井盖上连接有抽水器及塑料管等物。水窖口东侧有一方形水池，在水池东北侧地面上散落有衣服，木棍等物。两间西屋可分为北一间和南一间，北一间西屋为一餐厅，南一间西屋为一卧室。南一间西屋门窗完好呈开启状，进入屋内为地板砖质地面。顶西墙靠南墙为一张双人床，床上铺有被褥，放置有枕头、玩具等物。在床北地面上放置有一双儿童鞋，进行了拍照。韩高丰宅其余各房间门窗完好，屋内物品摆放整齐有序，未见异常。3、司法鉴定意见书记载，被鉴定人韩高丰（韩高锋），鉴定意见，疾病学诊断：案发时为使用酒精所致的精神和行为障碍，戒断状态；刑事责任能力评定：限定刑事责任能力。4、邢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庭科学DNA鉴定书邢公物鉴法物字（2016）182号记载，在排除同卵双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不排除胡某乙和韩某甲存在单亲遗传关系。5、邢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理化检验报告邢公物鉴化字（2016）42号记载，送检材料，死者心血，从所送心血中未检出安定、甲胺磷和毒鼠强。可排除常见毒物中毒致死。6、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公（南）鉴（法尸检）字（2016）01号及照片记载，韩某甲系溺水死亡。7、证人胡某乙证言：她丈夫是韩高丰，她和女儿、丈夫都和公公婆婆在一个院里住，从2016年3月6日开始，家人都发现她丈夫脑袋不清楚、行为异常，所以最近这几天晚上女儿韩某甲和婆婆胡某丙在西屋里睡，她和韩高丰在北屋东头里间屋睡，今天早起大概8点钟她和韩高丰起床，见韩高丰老在院里转圈，其跑到街门过道里面朝西磕了个头，随后朝着院子里又相继磕了3个头，吃早饭时，公公韩某乙和婆婆胡某丙就商量，去请个善友（方言，指神婆）问问，大概到9点来钟，公公和婆婆一起出去了，剩下韩高丰、她和女儿三个人在家里，她到院里的水窖旁涮了涮墩布，她刚往屋里走时，韩高丰突然把她一下子撂倒在地上，她回到小西屋里看手机时，韩高丰突然一下子跑进屋子里来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摁倒在床上，她看见家里没有别人，害怕韩高丰再干出点别的伤害她们母女俩的事，就想去她娘家找个人给她做伴，她娘家离她婆婆家就一百米距离，她跑到娘家叫上她娘，她们俩人做伴就回到她婆婆家，一进门见韩高丰在院里站着，这时她���去西屋找孩子，进屋一看被窝韩某甲不见了，她就喊，她娘看见水窖的井盖打开了就到水窖井口看，她跑到水窖井口看见她女儿韩某甲已经在水里淹着脸朝上，人没有一点反应已经不行了，这时她和她娘立即跑出家门去叫人，别人听见喊后都过来她家准备捞人，胡某丁下到水窖井里，捞了几下没有捞着，随后她弟弟胡某戊又下去，又捞了几次没有捞着，然后用了个耙子才把孩子从水底勾住捞了上来，捞上来时孩子已经没有了呼吸，这时有人叫了120急救车，她们把孩子送到南和县人民医院进行抢救。韩高丰从两、三年前就开始酗酒，因为喝酒的事情韩高丰多次住院治疗，她们两人没有别的矛盾，韩高丰对女儿韩某甲还是挺亲的。离开家去她娘家时，韩某甲上穿一件白色长袖衬衣，下身穿一件深灰色薄紧身棉裤，里面穿一件肉粉色带花的内裤，没有穿袜子，与从水窖��出来时穿的衣服一样，她离开家去她娘家时，水窖盖还好好的在水窖上盖着。8、证人李某某证言：2016年3月12日上午9点左右，她二女儿胡某乙来家里说：“娘，你马上去吧，高丰又犯病了，把我按了两跟头，你来俺家跟我做伴吧！”，她说：“孩子爷爷、奶奶呢？”，胡某乙说：“去给高丰看去了”（去烧香拜佛），后她就和胡某乙一起来到了韩高丰家，一进门她见韩高丰在院子里转悠，她女儿就往孩子睡那个屋（西屋）跑，她就听见胡某乙喊，她当时见北屋门口东侧的水窖口盖子开了一半多，她见韩某甲在水窖里漂着，她就马上去街上叫人，乡亲都来到了韩高丰家，她去找本村的医生康某某，她和康某某到韩高丰家时，她侄子胡某丁在水窖里正捞，但没有捞出来，后来也有好几个人下去捞孩子但都没有捞出来，她也不知道是谁拿了一个耙子，把孩子给���上来了，捞上来后见到韩某甲上身穿了一件白色秋衣，下身穿了条黑色毛裤，没有穿鞋，孩子抱到车上准备往医院走时，她才跟着上了车，孩子在路上一直没有动，也没有睁眼，到医院后就送到抢救室了。韩高丰大脑有病，经常喝酒，和胡某乙到韩高丰家时，家里除了见到韩高丰以外她没有见到别人，韩高丰家的水窖有盖子，今天到韩高丰家时水窖上的水泥盖子开了半个，她见韩某甲在水窖里时就把水窖的盖子掀开了。9、证人韩某乙证言：他是韩高丰父亲，2016年3月12日早上7时左右，孙女韩某甲和媳妇胡某丙还有他在西屋睡，韩高丰和胡某乙在北屋睡，约8点左右吃饭后，他就和胡某丙去找他弟媳妇闫某某一起去找一个“半仙”给韩高丰看看，到了后他在车里等着，大约10分钟左右他接到西邻居白某某的电话说：“你们在哪里？快回来吧！韩某甲掉水窖里了”，后他们就开着车往回赶，路上他给康某某打了个电话，他到家口时见有两、三个乡亲抱着一个大被子裹着希若正从家往外跑，他们把韩某甲抱到他车上，当时他和胡某乙、胡某丁还有李某某一起往南和县人民医院走了，他们见120急救车正往东走，就把孩子转到救护车上了，到医院后就进了抢救室，约半个小时后医生从抢救室出来说：“已经不行了”。他家水窖口是一个圆口，直径约70公分左右，水窖口小，下面空间大，水窖总深度有3米左右，当时水位深度在2米左右，有水泥盖子，他早起离开家时，水窖盖子还盖着。头几天一个晚上，他和胡某丙已经睡着了，当时特别安静，韩高丰就敲他们的屋门说：“你们别吵吵”。像这样的情况发生过两次，韩高丰平时还在院子里磕头。他感觉韩高丰是喝酒喝的把身体喝坏了，2015年他还带着韩高丰去石家庄传染病医院、邢台人民医院、郑州的医院检查身体，11号那天他又带着韩高丰来南和县人民医院检查。10、证人胡某丙证言内容与韩某乙证言内容基本一致。11、证人康某某证言：2016年3月12日上午10点左右，韩某乙打电话说：“孩子掉水窖了，你赶快去”，他正准备收拾东西走，李某某就到了诊所让他赶紧过去，他到韩某乙家中，胡某丁正在水窖里救孩子，韩高丰也下水窖里救孩子，也没有救上来，最后，他也没有注意是谁将孩子捞上来了，韩某甲的脸是青紫的，身体已经没有反应了，他就用听诊器听了听孩子的心脏，已经没有心跳了，他看了看孩子的眼睛，眼睛瞳孔都散了（死亡症状），他说赶快往医院走吧，当时院内人很多，有人打120的，还有人拿被子抱孩子的，到大街上，他见韩某乙开车往医院走了。12、证人胡某戊证言：韩高丰是他姐夫，2016年3月12日上午9点多，他到韩高丰家门口时，见水窖旁边围着好多人，他母亲和姐姐胡某乙坐在地上哭，韩高丰也在旁边，不知道是谁说孩子还在下面呢，水窖大约有三米多，水深大约有两米左右，他看见水窖内靠着一把梯子，就扶梯子下水窖了，从水窖上来后，不知道是谁给了一个塑料管子，他就用管子在水中滑动找韩某甲在水窖中的位置，没有找到，后不知道谁又给他换了一根粗的塑料管子，他又在水中找韩某甲在水窖中的位置，觉得在水窖底部北边有东西，他哥哥胡某丁手里拿着一个耙子，后他和胡某丁就用耙子在水中滑动觉得钩住东西了，他们俩就往上提，刚露水面就看见是韩某甲了，快到水窖口时他俯下身子伸手拽住韩某甲一条腿，不知道谁拽住另一条腿把韩某甲提上来了，韩某甲上身穿一件白色衬衣，下身穿一件黑色线裤，光着脚，体表没有伤，把韩���甲提上来后，韩高丰就抱住韩某甲上半身面朝下，他抱着韩某甲的下半身，康某某用手挤按韩某甲的肚子，韩某甲吐出了一些饭，康某某看了看韩某甲的眼睛，说可能不行了，这时忘记是谁拿来一条被子，随着就把韩某甲裹住了，韩高丰抱着韩某甲上半身，他抱韩某甲下半身就出门往外走，快到巷子口时，韩某乙开车就过来了，胡某乙和他母亲抱着韩某甲，还有他哥哥就往南和县人民医院了。13、证人胡某丁证言：他和韩高丰的媳妇胡某乙是叔伯姊妹，一并证明了案发当天在韩高丰家参与打捞胡某乙孩子的过程。14、证人白某某证言：她和韩高丰是邻居，她当时在家听见韩高丰媳妇胡某乙喊：“快来救救俺孩子吧！快来救俺孩子”，她西边巷子内胡某己家过白事，她就喊：“你们快过来救人”，然后，从胡某己家门口跑过来几个年轻人，就往韩高丰家里跑了，这时她就给韩高丰父亲韩某乙打电话说：“你们在哪儿，你家韩某甲掉水窖里了快点回来”，她挂电话就拨打120。15、证人胡某甲证言：他是韩高丰的亲舅舅，是他打110报警，2016年3月12日上午9时56分，他在家接到胡某丙的电话说：“你快过来吧！高丰把他闺女扔水窖里了”，他进韩高丰家后见院子里有好多人，他见韩高丰正在水窖里捞孩子，他冲着水窖里的韩高丰喊到：“你上来，让我下去”，他沿着水窖边靠着的梯子下了水窖，当时水特别凉，大约1分钟就沿着梯子上来了，他上来后又下去了一个年轻人在水里也捞了1分钟左右，顶不住也上来了，后又一个年轻人拿着一个铁耙子，铁耙子的把上接了一个棍，站在水窖边用铁耙子在水窖里划拉，正好铁耙子挂住了孩子的秋衣，他们一起帮忙把孩子从水窖里提了上来，孩子从嘴里吐出来点饭，但孩子还是不动，他也不知道是谁开的车一起往南和县人民医院走了。韩高丰家的水窖口是一个圆口，直径约80公分左右，水深接近2米左右。16、证人史某某证言证明了案发当天打捞小孩的过程。17、证人尤某某证言内容与史某某证言内容基本一致。18、证人胡某己证言：2016年3月12日上午10时左右，他家过白事，他送朋友到巷子口碰见韩高丰丈母娘李某某着慌地对他说：“高丰把韩某甲扔水窖里了，快点救救俺孩子”，他到韩高丰家后我看见有派出所一个民警还有两个乡干部，还有几个人忘记是谁了，正在水窖旁想法施救，他走到水窖旁边时韩高丰给他说：“别救了，孩子在阎王爷那里呢！”，当时他就往水窖里看，水窖里没有一点动静，也看不到有人，他见乡亲们拿了一根软水管拴到了韩高丰身上把韩高丰放到水窖里，当水位到韩高���脖子的时候，韩高丰一直在挣扎，他们又把韩高丰提了上来，他把他家的梯子搬了过去放到了水窖里，韩高丰就顺着梯子下去了，但有一分钟左右，韩高丰又上来了，后胡某丁和胡某戊还有一个上岁数男人的也陆续的下到了水窖里，但都没有捞出孩子，后不知道是谁拿来一个铁耙子，铁耙子上还绑着电缆线，他们把铁耙子下到水窖里，将韩某甲勾了出来，后康某某用听诊器听了听孩子的心脏说不行了，从到韩高丰家一直到把韩某甲捞出大约有30分钟左右。19、证人要晓坤情况说明记载，他是南和县公安局民警，2016年3月12日上午9点半左右他听见有位妇女在喊：“俺孩子掉到井里了，快点救救俺孩子吧！”那妇女将其家指给他，是在一个南北巷子门向东开的红铁门，当时铁门关着，他双手一推门开了，那个妇女跟着到了院内，到了院内后他看到一名男子（当时不知道叫什么，后来知道叫韩高丰）在院内站着不知道干什么，那位妇女指着韩高丰旁边一口水窖，水窖上面还盖着洋灰盖，洋灰盖上有一个手动抽水机，水盖斜倒在井口，他看水窖旁边有一个软水管，就把水管绑在韩高丰身上，然后把韩高丰放到水窖，当他下到脖子水位时就顶不住上来了，过了一会不知道谁找来一个木头梯子下到水窖里，韩高丰又下到水窖去捞，到了水里后水位没有过头又上来了，上来后又有两个男的尝试到水窖里去捞，但是都没有捞上来，这时他将东墙上靠着两根硬水管下到水窖一捅找到了孩子，有人拿来一个农用铁耙子把孩子捞上来了，乡亲们开始抢救，他给所里打了电话后回到院里看住韩高丰，后来刑警队来后把韩高丰带走了。20、证人闫某某证言内容与证人韩某乙、胡某丙证言内容基本一致。21、被告人韩高丰供��，他曾用名韩高锋，和父母在一个院子里居住，他和妻子胡某乙东边北屋居住，父母在西屋居住，韩某甲和母亲在西屋睡，2016年3月12日早晨8点左右，他在家西屋里吃了饭，吃完后我不知道他爹韩某乙和他娘胡某丙离开家干什么去了，过了一会儿，他媳妇胡某乙也出去了，当时他女儿韩某甲在西屋内床上被窝里钻着，他看见他女儿韩某甲身上冒黑烟，有一股邪气，他脑子里面有一种声音给他说，他女儿韩某甲鬼上身了，让他掐住韩某甲的脖子，把其扔到水里面，后他就掐住了韩某甲的脖子，从被窝里把韩某甲拽出来，在屋内也没有发现有水的地方，他就把韩某甲抱到院子里走到院内水窖跟前，当时水窖盖子盖着，他就把韩某甲放到水窖旁边，将水窖盖子移开一多半，后他就抱起韩某甲，将韩某甲扔到水窖里面了，他估计是九点多不到十点，韩某甲身上穿白色带花纹秋衣、秋裤，没有穿袜子和鞋，后来他媳妇胡某乙和他丈母娘李某某还有他小舅子胡某戊等人陆续来到他家，他在别人的帮助下往上身捆了一条皮管，下水窖里救他女儿没有救上来，后他也不知道是谁搬来个梯子放到了水窖里，他沿着梯子又下去了一次，但也没有救出韩某甲，最后他记的是胡某戊等人把他女儿韩某甲从水窖里捞出来的，但韩某甲一直没有反应，后来就被送到医院了，他听别人说是他舅舅胡某甲报的警，当时他不知道。22、南和县人民医院抢救记录居民死亡医学证明记载，韩某甲，女，8岁，抢救时间2016年3月12日10时40分，来院后查体，无自主呼吸，无心跳，全身皮肤青紫、冰凉，经过抢救查双侧瞳孔散大、固定，对光反射消失，未触及颈动脉波动，双肺未闻及呼吸音，未闻及心音。停止抢救。23、居民死亡医学证明记载，韩某甲��女，汉族，2016年3月12日溺水死亡。24、户籍证明信记载，韩高丰，曾用名韩高锋，男，1986年2月1日出生，汉族；韩某甲，女，2009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韩高丰的犯罪事实属实。本院认为，被告人韩高丰非法剥夺其女儿韩某甲的生命，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韩高丰故意杀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河北医科大学第一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韩高丰案发时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故辩护人所提案发时被告人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可以从轻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所提被告人认罪态度好，且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归案后对自己的犯罪事实能如实供述，认罪态度较好，被害人家属也出具谅解书，建议法院从轻判处被告人，故此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应认定为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在案发后并未主动投案，且报案人报案时被告人并不知情，故不能认定为自首，但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实施犯罪后，积极参与抢救，防止犯罪后果的发生的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后被告人确实下到水窖对被害人进行过打捞，虽未能防止犯罪后果的发生，但有抢救被害人的情节，可以酌定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小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将其年幼的女儿扔到水深达180厘米的水窖中，造成其女儿溺水身亡的严重后果，故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韩高丰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12日起至2029年3月1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陈雁琴审 判 员  陈耀民代理审判员  曹 鹏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四日书 记 员  李 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