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6）冀02刑终588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建军，女，1969年1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商，住唐山市开平区。系本案被害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秀琴，女，1963年7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商，现住及户籍地唐山市开平区。2015年1月9日因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被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法院判处免予刑事处罚。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2月30日被唐山市公安局开平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12日被唐山市公安局开平区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尹宗凯，河北冀人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法院审理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朱秀琴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建军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9月29日作出（2016）冀0205刑初5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建军及原审被告人朱秀琴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双方当事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河北省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法院认定，2015年5月11日8时30分左右，被告人朱秀琴与本村村民戚某、张某2、刘某3、刘某2、徐某2等人在唐山市开平区栗园镇政府三楼镇党委书记周某办公室向其反映情况，后被害人孙建军与本村村民孟某、徐某1等人来到周某办公室。因被告人朱秀琴说被害人孙建军等人是受他人指使来的，引起被害人孙建军不满，被害人孙建军辱骂被告人朱秀琴，二人互骂并发生肢体冲突，被告人朱秀琴用手将被害人孙建军左侧肋部打伤，致左侧第二、三肋骨骨折。当日10时45分，被害人孙建军到公安机关报案。2015年6月23日经唐山华北法医鉴定所鉴定，被害人孙建军的伤情评定为轻伤二级。2015年8月20日经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重新鉴定，被害人孙建军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015年12月30日，被告人朱秀琴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经被告人朱秀琴申请，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对下列情况进行鉴定：1、被害人孙建军提交司法机关并用于伤情鉴定的CT片等是否为孙建军本人医学影像资料；2、孙建军肋骨骨折的成伤时间、成伤机制（损伤时间的鉴定、致伤原因、致伤物推断鉴定）。2016年9月9日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一）提供的影像学资料，应为一人的影像学表现。（二）被鉴定人孙建军2015年5月12日在唐钢医院拍摄的ID136679影像学资料显示左侧第三肋骨骨折的情况，证明距成伤时间很接近。（三）造成被鉴定人孙建军左侧第二肋骨、第三肋骨骨折为直接钝性暴力所致。符合接触不规则的钝性物体作用所致。另查明，被害人孙建军于2015年5月12日因伤到唐钢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9天，住院期间二级护理。住院期间因治疗肋骨骨折花费医疗费人民币4393.52元（以下均为人民币）。因伤发生门诊及检查费2383.5元、鉴定费800元、交通费255.5元（被害人孙建军住院期间由其丈夫赵立新护理，二人均系城镇户口），以上合计9482.2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孙建军的报案材料证实，2015年5月11日上午8时30分许，其和马各庄村的孟某以及七、八名马各庄的老人去栗园镇政府询问朱秀琴在其村吃低保，还住廉租房，还在马各庄闹事。大家到栗园镇政府之后就去办公楼三层书记办公室。当时其和孟某还有五、六名马各庄的老人进书记办公室的，进去后看见书记正在接待朱秀琴等马各庄村民，朱秀琴正向书记说“马各庄这几个人，都是马各庄书记和村长指使来的”。听到这话其就说她瞎说八道，并骂了她一句。朱秀琴听了就用右拳打在了其左胸部，当时其正站在书记办公桌的西北角，面向东，朱秀琴站在书记办公桌的东北角，面向西。朱秀琴用拳头打完后又用手抓其头部左侧的头发，其就想去抓朱秀琴，其手还没伸出去的时候，就被人从后面抱住了。随后“四立”就把朱秀琴从其面前拉开。其就和孟某来派出所报警了。案发后其当时认为是心脏疼，以为没多大事，就去了淑丽诊所做了心电图，心电图显示心肌缺血，给点药，其就回家了。2015年5月12日早晨起床费劲了，就去唐钢医院就诊了。其以前肋骨没有受过伤。2、证人孟某、张某1、徐某1、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11日早上8点30分左右，孟某、孙建军、刘某1、张某1等村民一起去镇政府问镇领导朱秀琴为什么吃着低保还有廉租房，怎么总是想着告状，向镇领导要个说法。当时朱秀琴等人也在现场，孙建军和朱秀琴发生冲突。3、证人刘某2、张某2、徐某2、刘某3、戚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11日8时30分左右，朱秀琴与上述人员去栗园镇政府找党委书记周某反映马各庄村书记徐长武的事。后来孙建军带马各庄的村民也来到周某书记办公室，孙建军和朱秀琴发生冲突。4、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11日上午8时30分左右，其在镇政府三层靠南边东数第二间的办公室里接待朱秀琴等人，他们位于其办公桌的北边。孙建军等人也来了，位于其办公桌的西边，当朱秀琴说到“孙建军等人都是别人指使来的”的时候，一个驼背的妇女就开始拍桌子骂朱秀琴，朱秀琴也开始骂她，孙建军也骂朱秀琴，其就劝她们别骂了。这时孙建军和朱秀琴就开始往一起够，两人撕扯到了一起。朱秀琴和孙建军都打到对方了，她们都打在对方上半身的位置，具体什么部位其没看清。5、证人谷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11日上午8时30分左右，其当时正在栗园镇政府三层最东侧南面的办公室接待群众，听到西隔壁周某书记办公室有争吵声，其过去看到周某书记把朱秀琴和孙建军拉开了，当时朱秀琴与孙建军因为什么打架其不清楚，其也没有看到朱秀琴与孙建军是怎么动的手。6、唐钢医院影像科2015年5月12日检查报告单、住院病历等证据证实孙建军2015年5月12日9时因胸部闭合性损伤住院，住院9天，出院诊断：左侧胸前壁软组织挫伤，左侧第三肋骨骨折。7、唐山开平医院2015年5月26日CT诊断报告书证实，考虑被害人孙建军有第2肋、第3肋骨骨折可能。8、唐钢医院影像科2015年5月28日CT检查报告单证实，被害人孙建军左侧第2-3肋骨陈旧性骨折。9、唐山市第二医院2015年5月28日、7月28日CT诊断报告证实，被害人孙建军左侧第2、3肋骨陈旧性骨折。10、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唐钢医院CT室的大夫。2015年5月12日其给孙建军做过CT检查。当时根据CT平扫，显示左侧第三肋骨骨折。医院的诊断结果不标注骨折是新鲜还是陈旧性的，只有形成明显骨痂或有硬化缘的情况才会标注为陈旧性骨折，这位患者5月12日的CT显示左侧第三肋骨内外板皮质欠连续，断端锐利，没有骨痂形成，骨折为新鲜的。因为5月12日显示的骨折处断端锐利，为新鲜的，5月28日诊断显示断端的边缘模糊，已经有骨痂形成就为陈旧性骨折。CT影像在断端不明显的情况有可能显示不出来，之后检查发现均有骨痂形成才诊断出骨折。所以，5月12日显示左侧第三肋骨骨折而5月28日显示左侧第二、三肋骨骨折。11、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唐钢医院放射科的大夫，CT室主任。2015年5月28日其给孙建军做过CT。当时诊断为左侧第2-3肋骨陈旧性骨折。当时的CT报告显示断端对位欠佳，边缘模糊，考虑开始有骨痂形成，所以诊断为陈旧性骨折。2015年5月12日孙建军在其医院第一次做CT，可能断端不明显，影响不易发现，所以第一次诊断和第二次结果不一样。12、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马各庄村徐淑丽诊所的大夫。2015年5月11日中午12点多，孙建军来到其诊所，跟其说“我胸口疼，胸闷，给检查检查”。其就给孙建军做了一个心电图，当时结果显示心肌缺血。她就和其说与朱秀琴打架着，对方打她胸口了，也没有做其他检查。其没注意她胸口位置有外伤，她做心电图带着胸罩着。她当时说她两胸中间部位疼痛，做心电图是胸两侧的第二根肋骨各放一个，再沿左侧放置，一般放置到第六根肋骨，她并没说有触痛感，也没有痛苦表现，其没有对她按压检查。她走时也是正常行走的，没有弓着腰以及痛苦的表情。做心电图是因为她带着胸罩，其没有注意是否其心口附近有异常，没有看见心脏附近有红肿。13、唐山华北法医鉴定所唐华（2015）临鉴字第1282号临床鉴定证实，被害人孙建军的损伤被评定为轻伤二级。14、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法大（2015）医鉴字第101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孙建军的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二级。15、被告人朱秀琴的到案材料证实，被告人朱秀琴于2015年12月30日被唐山市公安局开平区分局栗园派出所传唤到案。16、被告人朱秀琴的供述证实，当天早上8点30分左右其和戚某、张某2、刘某3、刘某2、徐某2等人到镇政府三楼找周书记反映问题。其和周书记说上周四上午其从马各庄村委会散会后，中午13时许“二成”就带着三个黑社会的人到戚某家找其去了，消息咋这么灵通？是不是徐长武让他去的？这时候赵立新媳妇就骂其。之后其就不干了，就要打她，她也要打其，其就和她胡拉到一起了。书记、戚某、刘某2就拉开了她俩儿，孙建军把戚某的手腕给挠了，刘某2的手也让孙建军挠了，这时大伙就把其劝走了。17、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一）提供的影像学资料，应为一人的影像学表现。（二）被鉴定人孙建军2015年5月12日在唐钢医院拍摄的ID136679影像学资料显示左侧第三肋骨骨折的情况，证明距成伤时间很接近。（三）造成被鉴定人孙建军左侧第二肋骨、第三肋骨骨折为直接钝性暴力所致。符合接触不规则的钝性物体作用所致。18、被害人孙建军自伤后就医检查、鉴定所拍的CT等影像学片共计15张。19、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法院（2014）开刑初字第109号刑事判决书、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唐刑终字第187号刑事裁定书证实，被告人朱秀琴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免予刑事处罚。20、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2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建军提交了住院费票据、门诊及检查费票据、鉴定费票据、交通费票据及住院病历、住院费清单、户口本复印件等书证。河北省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朱秀琴故意伤害他人，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朱秀琴及其辩护人均辩称，被告人朱秀琴并未殴打被害人孙建军，被害人孙建军的轻伤与被告人朱秀琴无关，被告人朱秀琴无罪。经查，2015年5月11日8时30分左右，被告人朱秀琴与被害人孙建军在周某办公室发生口角并有肢体冲突，被告人朱秀琴一方证人证明被告人朱秀琴没有殴打被害人孙建军，被害人孙建军一方证人证明被告人朱秀琴打了被害人孙建军。双方证人基于各自立场所做的出的证言矛盾的部分，不予采信。周某作为当时的目击证人其证言较双方的证人证言更具有可信性，证明案发当天被告人朱秀琴与被害人孙建军有互相殴打的行为，周某的证言具有客观性，予以采信。而被害人孙建军在案发当日10时45分即冲突后约2个小时到公安机关报案，中午12点多到该村淑丽诊所看病，表述其有胸口疼、胸闷的症状。大夫郑某的证言也佐证了被害人孙建军当时提到其被被告人朱秀琴打了胸口一拳，结合被害人孙建军就医病历、检查结果及鉴定意见等证据，能够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条，证实案发当日，被告人朱秀琴与被害人孙建军因口角互骂产生肢体冲突后，被告人朱秀琴致被害人孙建军轻伤的事实。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无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朱秀琴具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害人孙建军自身对案件的发生亦存在过错，对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的直接经济损失，被告人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建军合理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建军诉请的交通费以其实际支出的票据为准；其诉请的误工费及护理费应按照河北省2016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以实际住院天数计算。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建军提出的营养费的主张，因其没有提供相应证据，不予支持；其提出的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受案范围，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建军对与本案伤情无关的治疗所产生的费用，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朱秀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朱秀琴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建军住院费4393.52元、门诊及检查费用2383.5元、误工费644.84元、鉴定费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60元、护理费644.84元、交通费255.5元，合计9482.2元的70%即6637.54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建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建军上诉提出：一审法院对原审被告人朱秀琴量刑畸轻，由其承担30%的民赔责任不当。原审被告人朱秀琴上诉提出：其没有殴打被害人孙建军，被害人孙建军的伤情不是其所致，对被害人孙建军的伤情鉴定有异议，被害人孙建军所提供的CT片都是伪造的，证人郑某证言证明被害人孙建军肋骨没有伤，被害人孙建军不是当天报的案，被害人孙建军是对其打击报复，对其有利的证据一审法院没有采纳，其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原审被告人朱秀琴的辩护人提出一审法院认定其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及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辩护意见。河北省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法院在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河北省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法院认定原审被告人朱秀琴犯故意伤害罪并造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建军各项经济损失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民赔合理，审判程序合法。关于上诉人朱秀琴所提其没有殴打被害人孙建军，被害人孙建军的伤情不是其所致，对被害人孙建军的伤情鉴定有异议，被害人孙建军所提供的CT片都是伪造的，证人郑某证言证明被害人孙建军肋骨没有伤，被害人孙建军不是当天报的案，被害人孙建军是对其打击报复，对其有利的证据一审法院没有采纳，其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和其辩护人所提一审法院认定其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及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被害人孙建军的陈述，证人周某及双方在场村民的证言证实朱秀琴与孙建军二人发生了冲突，继而进行了殴打，没有其他人跟孙建军胡拉过，被害人孙建军的伤情程度经鉴定为轻伤二级。另案发后，报警案件登记表证明被害人孙建军当天到唐山市公安局栗园派出所进行了报案，并被该公安机关立为行政案件。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被害人孙建军到其诊所检查时给其讲过她和朱秀琴打架着，朱秀琴打她胸口着，同时证明其在给被害人孙建军做心电图检查时，孙建军没有说有触痛感，也没有痛苦表现和弓着腰，但该情节不足以否定被害人孙建军第二、三肋骨骨折的情况。被害人孙建军的伤情鉴定作出后，朱秀琴对该伤情鉴定不服，已经提出重新鉴定，经重新鉴定，鉴定意见与第一次鉴定意见一致。被害人孙建军所提供CT片是否都是伪造，一审法院已经委托相关鉴定部门对孙建军所提供的CT片进行了鉴定，并作出相应的结论，即孙建军提供的影像学资料应为一人的影像学表现，孙建军左侧第三肋骨骨折时间距成伤时间很接近，造成孙建军左侧第二肋骨、第三肋骨骨折为直接钝性暴力所致。另经查，在案证据无法证明被害人孙建军所提供的CT片都是伪造的，也无证据证明被害人孙建军不是当天报的案及被害人孙建军是对其进行打击报复，也无证据证明被害人孙建军的伤情是其他人所致和自残形成。故综合全案证据分析，上诉人朱秀琴故意伤害他人致一人轻伤的行为已经构成故意伤害罪，且亦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关于上诉人孙建军所提一审法院对原审被告人朱秀琴量刑畸轻及民赔不当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法院根据上诉人朱秀琴犯罪的事实、性质、具体犯罪情节和社会危害后果，依法在法定刑幅度之内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量刑并无不当；一审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各自过错，依法判定民事赔偿责任的比例，公平合理，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孙建军、朱秀琴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陈之乔审 判 员  李荣彬代理审判员  孙国斌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七日书 记 员  丁 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