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云26民终107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易正平，女，1940年12月20日生，汉族，农民，住马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坤祥，云南大道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被告）：柏某2，女，1995年5月9日生，傣族，农民，住马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付连帅，云南商维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柏某1，女，2013年9月3日生，傣族，住马关县。法定代理人柏某2，系柏某1母亲。原审第三人马元珍，女，1973年2月27日生，苗族，住马关县。上诉人易正平、柏某2、柏某1及原审第三人马元珍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不服马关县人民法院（2016）云2625民初7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0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于2016年11月9日组织上诉人易正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坤祥，上诉人柏某2、柏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付连帅进行了法庭调查和调解。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易正平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易正平的一审诉讼请求，即由柏某2将其保管的肖青涛死亡赔偿金分配183884.25元给易正平。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肖青涛与柏某2于2011年同居不是事实，两人实际上是2012年同居的。肖青涛与柏某2于2011年同居。实际上，我抚养肖青涛至17岁，肖青涛于2012年才与柏某2同居的。二、一审法院判决认定李启发赔偿的400000元，包括了肖青涛的死亡赔偿金164840元和肖青涛的丧葬费32231.5元，其余202928.5元的就是被抚养人柏某1的生活费及柏某2办理丧葬事宜支付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损失等费用，这明显与客观事实不符，属于判决错误。实际上，文山巨进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河口分公司的负责人李启发赔偿的400000元，只包括死亡赔偿金和丧葬费，协议上写得很明确。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九条第三项规定：“一次性工亡补助金标准为上一年度全国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20倍。”根据这一规定，肖青涛的死亡赔偿金全额应该是:31195元×20=623900元。根据法律及相关文件规定，云南省2016年的丧葬费是32231.5元；400000元的赔偿金即使包括了柏某1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也才51225元，两项相加共计83456.5元。根据一审判决，剩下的151703.5元就是柏某2办理肖青涛丧葬事宜支付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这显然与客观事实不符。在一审时，柏某2并没有提供充分确凿的证据，证实办理肖青涛丧葬事宜支付了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等损失，柏某2只提供了一份她自己写的处理肖青涛死亡事件支出记录，支付54617元。总之，一审法院认定柏某1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加上柏某2办理肖青涛丧葬事宜支付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等损失共计202928.5元，没有任何证据证实，也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属于判决错误。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错误，判决结果与客观事实不符，不符合法律规定，恳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判决支持我的上诉请求。针对易正平的上诉，柏某2、柏某1辩称，易正平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死亡赔偿金的费用只是补偿费，包含丧葬费。柏某2、柏某1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易正平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对本案事实认定不全面。1、一审认定肖青涛2岁时其父肖光文因病生活不能自理，肖青涛由易正平抚养至16岁错误。在一审庭审中，易正平及其证人都证实，肖光文死亡距开庭时有11年，两个证人都某与抚养了肖青涛。肖青涛生于1995年2月17日，肖光文死亡是因做木工时被机器伤害死亡，此时，肖青涛已10岁。此前，肖光文与肖青涛单独为一户居住，没有任何依据能证实肖光文死亡之前生活不能自理，肖青涛2至10岁期间实际仍是其父肖光文抚养，肖光文死亡时易正平已经65岁，她根本无力抚养肖青涛，肖青涛10岁就外出流浪，帮杀鸡店杀鸡维持生活，15岁后到柏某2家生活，成为柏某2家的家庭成员，不存在易正平将肖青涛抚养至16岁之说，一审法院的这一事实认定是错误的。2、一审认定肖青涛的死亡赔偿金为164840元错误。本案肖青涛是在承包工程施工中死亡，并非是从事雇佣劳动死亡。2016年7月10日，柏某2与工程发包人在河口县人民调解委员会的调解下，双方达成两个协议书，发包者承担30%的责任，肖青涛承担70%的责任，河口县人民调解委员会依据责任调解，由发包人给予各项补偿400000元，其中，死亡赔偿金仅为49452元(8242元×20年×30%)，一审认定死亡赔偿金为164840元显然错误。二、一审法院判决理由不能成立。1、本案所涉补偿款是给予死者家庭的补偿，并非给予其家庭以外的成员补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对死亡赔偿金的规定，死亡赔偿金的性质是财产损害赔偿，其内容是对死者家庭整体预期收入的赔偿，是致害方对死者家庭收入减少的补偿，是未来20年死者给其家庭带来的收入，是对受害人近亲属因受害人死亡导致的生活资源的减少和丧失的补偿，只有其家庭成员才能参与分配。因此，赔偿权利人首先是指与死者共同生活的家庭成员范围内的近亲属，易正平不是肖青涛共同生活的家庭成员范围内的近亲属，对赔偿金不享有权利。2、死亡赔偿金分配主体与法定继承主体重合，易正平不是第一顺序的继承人，无权参与分割赔偿金。本案死亡赔偿金的分配主体与法定继承人重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规定的继承顺序: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第十四条规定了继承人以外的人继承遗产的条件：①依靠被继承人抚养，缺乏劳力没有生活来源的人;②对被继承人扶养较多的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八条规定了孙子女、外孙子女对祖父母应尽赡养义务的条件。本案即使易正平抚养了肖青涛，也没有法律依据应参与分割肖青涛的死亡赔偿金，无论依据哪一部法律法规，易正平都不符合继承人以外的人继承遗产的条件，因而无权主张参与肖青涛的死亡赔偿金的分配。三、柏某2有权参与分配死亡赔偿金。柏某2虽未与肖青涛登记结婚，但已按农村风俗与肖青涛举办“结婚”仪式，并以夫妻名义在一个屋顶下同居生活5年，生育女儿，是死者最亲近的人之一，肖青涛死亡获得的赔偿金，是死者家庭整体预期收入的赔偿，柏某2作为家庭成员，有权参与分配。四、柏某1有权全享或多分死亡赔偿金。柏某1未成年，她与肖青涛一起生活，是死者唯一的女儿，是死者最亲近的人，按照继承法的规定，她是肖青涛唯一的第一顺序的法定继承人，她是本案肖青涛主要的权利人，依法有权全享或多分死亡赔偿金。根据相关司法解释和案例，参照最高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对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关于如何处理石晓丽等5人请求赔偿一案的批复》(法赔复(1996)2号批复)：“在同一顺序中，死亡赔偿金的权利人不应按份额平均分割，应考虑到受害人已与父母分家，子女尚小等因素，在作出赔偿决定时，应适当照顾未成年人的利益。”作为第二顺序继承人的易正平，即使她因抚养肖青涛能参与分配，也不能主ＸＸ分，应当根据与死者关系的亲疏远近、与死者共同生活的紧密程度及生活来源等因素，考虑本案小孩柏某1才2周岁，应当多分，为其以后更多的抚养、教育留下必要充足的保障，而不是等额分配。综上所述，一审法院的判决，认定事实不全面，适用法律法规错误，判决结果错误，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并改判驳回易正平的诉讼请求。针对柏某2、柏某1的上诉，易正平辩称，肖清涛由易正平抚养至17岁是事实，一审证据能够证明。对方称死亡赔偿金仅为49452元错误，我方不认可。近亲属包括祖父母，易正平属于近亲属，有权参与分配。柏某2主张有权参与分配死亡赔偿金没有法律依据。柏某1有权全部享有死亡赔偿金没有法律依据，本案不适用继承法的规定。易正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柏某2将其保管的肖青涛死亡赔偿金中的183884.25元分配给易正平。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易正平的长子肖光文与马元珍（第三人）生育肖青涛，均系马关县马白镇雨波村委会八老山箐小组的村民，肖青涛2岁时，其父亲肖光文因病生活不能自理，其母亲马元珍外出到安徽省，后其父亲肖光文病逝，肖青涛由易正平抚养至16岁。2011年肖青涛到柏某2家与柏某2同居生活，同居期间生育有一女孩柏某1（第三人），肖青涛于2016年7月8日在河口××自治县××子弟学校做工期间当场死亡（未产生治疗费等费用）。柏某2与李启发于2016年7月10日在河口××自治县南溪镇人民调解委员会的主持下对肖青涛死亡的赔偿事宜达成协议，协议确定：一、李启发一次性支付补偿金(含丧葬费)400000元给柏某2（云南省农村信用合作联社6231900000055696765）；二、肖青涛在殡仪馆产生的费用及运费由李启发承担等。柏某2已领取该笔赔偿款。柏某2支付马关县殡仪馆2016年7月27日至2017年7月27日肖青涛骨灰寄存费366元。现易正平主张认为其将肖青涛抚养长大，肖青涛因工死亡获得的死亡赔偿金、安葬费400000元，扣减安葬肖青涛的费用32231.50元，剩余的死亡赔偿金367768.50元其享有一半。易正平诉至法院，请求判决柏某2将其保管的肖青涛死亡赔偿金中的183884.25元分配给易正平，由柏某2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为，关于肖清涛死亡赔偿款权利人的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因生命、健康、身体遭受侵害，赔偿权利人起诉请求赔偿财产损失和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予以受理；本条所称“赔偿权利人”，是指因侵权行为或者其他致害原因直接遭受人身损害的受害人、依法由受害人承担扶养义务的被扶养人以及死亡受害人的近亲属；本条所称“赔偿义务人”，是指因自己或者他人的侵权行为以及其他致害原因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意见（试行）》第12条规定，民法通则中规定的近亲属，包括配偶、父母、子女、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孙子女、外孙子女。根据上述法律的规定，结合肖清涛生前与易正平及柏某1、马元珍之间关系等本案实际，肖青涛死亡赔偿金分配的权利人肖青涛母亲马元珍（第三人）、肖青涛之女柏某1（第三人）、肖青涛的祖母易正平（原告）。鉴于马元珍书面明确表示放弃对肖青涛死亡赔偿金的分割，其主张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据此，一审法院确定肖青涛死亡赔偿金分配的权利人实际为柏某1、易正平。关于权利人柏某1、易正平分割肖青涛死亡赔偿款项目、比例及数额的确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的规定，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应当赔偿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依照上述法律的规定，根据《人民调解协议》载明内容，结合肖青涛事发时当场死亡以及肖青涛生前与本案各方当事人之间关系等本案实际情况，李启发一次性支付补偿金400000元的赔偿项目依法应为死者肖青涛的丧葬费、被扶养人柏某1生活费、死亡赔偿金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因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及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等其他合理费用待实际发生时应当扣除或者支付相关人员，易正平、第三人柏某1依法仅对死亡赔偿金依法享有分割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的规定，结合肖青涛属农村户口等本案实际，参照《2016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第三条的规定，依法确定死亡赔偿金数额为164840元（8242元/年×20年）。从肖青涛与权利人柏某1、易正平血亲等级来看，柏某1属于第一顺序，易正平属于第二顺序，但结合肖青涛2岁时由易正平抚养长大等本案实际，酌定由易正平、柏某1平分死亡赔偿金，即由易正平、柏某1分配所得死亡赔偿金数额均为82420元（164840元÷2人）。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2条的规定，判决：一、由柏某2将其保管的肖青涛死亡赔偿金中的82420元分割支付给易正平，限本判决后生效二十日内履行。二、驳回易正平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89元，由易正平负担1079元，柏某2负担910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经征询双方当事人对一审确认本案法律事实的意见，易正平提出如下异议：肖青涛由易正平抚养至17岁而非16岁。柏某2、柏某1提出如下异议：一审认定肖青涛2岁时由易正平抚养至16岁与事实不符，事实是肖青涛由其父亲抚养至10岁，其父去世后由其大伯抚养至15岁，15岁就到柏某2家生活。本院对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针对双方当事人提出的异议，本院认为，关于肖青涛由易正平抚养到几岁，即易正平抚养肖青涛多少年的问题。一审中证人肖某1、肖某2的证言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肖青涛2岁时，其父就因病生活不能自理，母亲外出到安徽省，后其父亲病逝，当时肖青涛5岁，易正平将肖青涛抚养到16岁。对此，本院予以确认。易正平提出抚养肖青涛到17岁的异议不成立；柏某2、柏某1提出肖青涛由其父亲抚养至10岁，其父去世后由其大伯抚养至15岁的主张，没有证据证明，其提出的异议也不成立。本案通过二审审理，本院认定本案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综合双方当事人诉辩主张，本案二审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主要是：肖青涛死亡产生的补偿金400000元应如何分割？双方的上诉请求是否成立？针对焦点问题，本院结合本案证据和事实，综合评判如下：本院认为，本案中肖青涛死亡产生的补偿金400000元，可以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规定的分配原则进行处理。对于分配权利人的确定，因柏某2与受害人肖青涛的婚姻关系不受法律保护，柏某2没有分配的权利；肖青涛之女柏某1，作为法定第一顺序继承人有权参与分配；肖青涛的母亲马元珍自愿放弃分配，本院予以确认；对于易正平，因肖青涛自幼由其祖母易正平抚养长大，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四条规定：“对继承人以外的依靠被继承人扶养的缺乏劳动能力又没有生活来源的人，或者继承人以外的对被继承人扶养较多的人，可以分给他们适当的遗产。”本案中，易正平作为受害人肖青涛的祖母，对肖青涛尽了较多的扶养义务，有权利参与分配。故本案一审确定分配权利人为易正平和柏某1，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补偿金400000元，赔偿协议书中除明确包含丧葬费外，未明确其他赔偿项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应当赔偿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据此，因肖青涛系事发时当场死亡，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涉及到本案赔偿项目是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金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但本案没有证据证明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损失等费用，提供的支出记录没有相关证据如支出交通费、住宿费的发票予以印证，误工损失，柏某2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中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先明确本案被扶养对象。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本案中，权利人易正平、柏某1，易正平已76岁，属于女性年满55周岁的情况，但有其儿子扶养，有生活来源，不由肖青涛生前扶养，故易正平不属于本案中的被扶养人，对其不应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则只有权利人柏某1有被扶养人生活费，柏某1现年3岁，按法律规定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按照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抚养人柏某1生活费为6830元×15年÷2=51225元。死亡赔偿金，肖青涛生前虽系农村户口，但事故发生时在河口××自治县××子弟学校做工，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参照《2016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按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26373元×20年=527460元。因肖青涛死亡产生的经济损失是通过协商解决的，用工方支付的补偿金为400000元，这400000元减除丧葬费32231.50元（按照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即64463元÷12月×6月），再减除被抚养人柏某1生活费51225元，余下316543.5元。按法律规定计算的死亡赔偿金为527460元，现余下316543.5元，因肖青涛骨灰盒现寄存在马关县殡仪馆还未下葬，办理丧葬事宜时必将产生一定的费用，从实际情况出发，本院酌情确定将来办理丧葬事宜的合理费用为16543.5元。扣减后余下300000元就是死亡赔偿金由易正平与柏某1对其进行分割。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因柏某1是第一顺序继承人，应当多分；而易正平作为肖青涛的实际抚养人，根据继承法的规定，可以适当分割。故本院确定死亡赔偿金30万元由柏某1享有三分之二即300000元×2/3=200000元；易正平享有三分之一即300000元×1/3=100000元。现因肖青涛死亡产生的补偿金由柏某2保管，故柏某2应当将其保管的肖青涛死亡赔偿金中的100000元支付给易正平。综上所述，易正平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而柏某2、柏某1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马关县人民法院（2016）云2625民初79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易正平的其余诉讼请求。”二、撤销马关县人民法院（2016）云2625民初79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由柏某2将其保管的肖青涛死亡赔偿金中的82420元分割支付给易正平，限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履行。”三、由柏某2将其保管的肖青涛死亡赔偿金中的100000元分割支付给易正平。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二审案件受理费1989元，由易正平负担908元，由柏某2负担1081元。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书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若义务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权利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云南省马关县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审判长  陈国淑审判员  陈登荣审判员  张 艾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张正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