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黔05民初74号 原告谭本友，男，汉族，1962年2月1日出生，住所重庆市开县。 委托代理人张晖，湖北荆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贵州盛联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住所贵州省毕节市赫章县城关镇城南文化休闲中心7栋5层。 法定代表人陶冶，系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罗川，系公司员工。 被告思南县朋来煤矿，住所贵州省铜仁市思南县合朋溪镇秦家寨村。 执行事务合伙人曹云培，男，汉族，1949年12月29日出生，住所贵州省思南县。 委托代理人郭金刚，湖北领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谭本友与被告贵州盛联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联公司）、被告思南县朋来煤矿（以下简称朋来煤矿）采矿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谭本友及其委托代理人张晖，被告盛联公司委托代理人罗川，被告朋来煤矿委托代理人郭金刚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谭本友的诉讼请求是：1、判令被告立即支付收购原告煤矿采矿权转让款1350万元（其中50万元从2014年5月9日起每月按3%支付利息直至付清之日；300万元从2014年1月8日起按1.5%支付利息直至付清之日；100万元从2014年11月30日起每月按照1.5%支付利息至付清之日；900万元从2014年5月26日起按照1.5%支付利息直至付清之日）；2、判决被告按照《采矿权转让合同》第十条（一）项约定的按转让金额的5%及《补充协议（二）》第三条、第四条的约定向原告支付违约金；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其理由是：2010年4月15日，被告朋来煤矿股东持有的股份全部转让给原告及谭勇，原告及谭勇并支付了股份转让款，被告朋来煤矿原法人将煤矿的所有证件、公章全部交给了原告，2010年10月8日，谭勇将所持有被告朋来煤矿的股份又转让给原告，虽未在工商登记部门办理变更登记，但是，至此，原告已经实际拥有被告朋来煤矿的全部的财产所有权。2013年9月30日，因未在工商登记部门变更登记，原告以实际投资人的身份与被告盛联公司签订了《采矿权转让合同》，将被告朋来煤矿的采矿权以1800万元转让给了被告盛联公司，其1800万元的债权由原告享有。合同签订后，被告盛联公司先后向原告支付了转让款550万元，原告也严格按照《采矿权转让合同》全面履行了合同中约定的义务（将朋来煤矿所有证件、公章全部交给了被告盛联公司），被告盛联公司也按照《采矿权转让合同》的约定将该煤矿的采矿许可证予以注销，将煤矿予以合并，同时，被告盛联公司将被告朋来煤矿的采矿权和产能以兼并重组的方式并入到自己名下，并向贵州省国土资源厅承诺“在受让得到该采矿权后，原采矿权人未履行的各项法定义务和责任，由我公司负责继续履行和承担。”由于被告盛联公司未按照约定给原告支付剩余转让款，经原告多次催收，被告盛联公司又于2014年5月24日、2014年10月20日与原告签订了《补充协议》及《补充协议（二）》，将转让金额变更为1900万元，约定在2014年12月30日前支付完毕本金和利息，但被告盛联公司仍然未按照约定支付转让款。2015年10月20日，被告盛联公司给原告出具了情况说明，进一步确认了被告欠原告煤矿转让款1350万元。原告认为，二被告依法以兼并重组的方式进行了合并，合并时对原告享有的采矿权的权利价值和其他资产价值被告盛联公司以1900万元价款进行了收购，二被告的合并和收购行为均是合法的，二被告合并，被告向原告支付了550万元价款，在原告多次催收的情况下，被告盛联公司以情况说明的形式对下欠原告的1350万元进一步确认。为此，诉来法院。 被告盛联公司答辩称，被告所述不是事实。 被告朋来煤矿称，原告称述和诉请基本属实。 原告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 1、投资转让协议书，证明朋来煤矿原有股东的全部投资转让给原告谭本友及谭勇的事实。2、收条，证明原告谭本友已经实际支付转让款的事实。3、投资转让协议，证明谭勇将自己持有朋来煤矿的投资转让给原告谭本友的事实。4、采矿权转让合同，证明原告与被告签订了合同，合同价款为1800万元。5、补充协议，证明原告与被告签订了合同，合同价款为1800万元。6、补充协议二，证明原告、被告对转让款的变更和对付款时间及利息的约定。7、情况说明，证明被告盛联公司付款情况和欠款情况，证明被告盛联公司确认欠谭本友转让款的事实。8、银行流水，证明被告盛联公司付给谭本友转让款的事实。9、贵州省煤矿企业兼并重组工作领导小组文件，证明贵州省对全省的煤矿企业进行兼并重组，被告朋来煤矿与盛联公司合并重组。10、贵州省国土资源厅思南县朋来煤矿采矿许可证（兼并重组）的档案资料，证明被告思南县朋来煤矿的采矿权已经转让给被告盛联公司，被告思南县朋来煤矿企业已与被告盛联公司兼并重组，同时被告盛联公司承诺在受让得到该采矿权后，被告朋来煤矿未履行的各项法定义务和责任由被告盛联公司负责继续履行和承担。11、调查笔录，证明原告谭本友、朋来煤矿转让的整个过程及被告盛联公司支付的转让款应该由谭本友享有。 被告盛联公司质证认为，对第1、2、3号证据不知道其真实性，与我公司无关。对第4、5号证据属于无效合同，双方无法定代表人签字。对第6号证据签字的胡永明当时不是法定代表人，故协议无效。对第7号证据没有经办人签名，属于无效协议。对第8号证据是事实，我公司确实支付过款项给原告。对第9、10号证据无异议。对第11号证据三性均有异议，对调查对象不知道真假。 被告朋来煤矿质证认为，对原告所有证据三性均无异议。 被告盛联公司提交的证据有：1、2013年9月30日的采矿权转让合同，证明该合同无双方法定代表人签字，为无效合同。2、2013年12月16日的采矿权转让合同，证明该合同系双方法定代表人签字，合法有效，取代了证据1的合同。3、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和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明合同1签订时，盛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陈建新（任职从2013年7月5日起）。4、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和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明证据2签订时，盛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齐亮生。5、营业执照和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明任思杰和胡永明的任职时间，胡永明书写承诺书时不是法人，也没有得到法人的授权，其书写的承诺书无效。 原告谭本友质证认为，对第1号证据与我方出示的第4号证据一样，对被告盛联公司的抗辩意见有异议，合同是真实有效的，有双方印章和代理人签字，认可第1份合同。对第2号证据能证明第一份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第二份合同仅用于备案，不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对第3、4号证据，被告盛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的情况我们也不清楚，法人变更不能规避法人的责任。第5号证据没有原件核对，其变更情况与我方无关。 被告朋来煤矿质证认为，证据1、2是相互矛盾的，是黑白合同，从被告盛联公司支付550万元的事实证明，第二份合同是黑白合同，应以第一份合同为准。对证据3、4号无异议。第5号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 被告朋来煤矿没有提交证据。 本院对各方提交的证据认定下： 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第1、2号证据，被告朋来煤矿予以确认，故对该证据予以确认。第3号证据，被告盛联公司表示对真实性不清楚，被告朋来煤矿认可，现该证据没有相反证据予以否定，故予以确认。4、5、6、7号证据，被告盛联公司未否定真实性，只是认为合同无效，该证据与待证事项相关联，予以确认。第8、9、10号证据，各方无异议，予以确认。第11号证据，被告朋来煤矿当庭认可，予以确认。 对被告提交的证据，第1、2好证据，虽然真实，但达不到盛联公司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第3、4好证据，各方未对真实性提出异议，与待证事项相相关，予以确认。第5号证据，没有原件，且达不到其证明目的，不予确认。 本院根据审查认定的证据，结合各方陈述，查明： 被告思南县朋来煤矿为普通合伙企业，合伙认为曹云培、罗毅、杨秀权、黄泉。2010年4月15日，被告朋来煤矿的合伙人曹云培、罗毅、杨秀权、黄泉与原告、案外人谭勇签订了《思南县朋来煤矿投资转让协议书》，约定朋来煤矿所有合伙人将朋来煤矿的全部投资转让给谭本友、谭勇，转让价款为232万元。原告谭本友、谭勇支付了转让款232万元，被告朋来煤矿执行事务合伙人曹云培将煤矿的所有证件、公章全部交给了原告，至今被告朋来煤矿未办理工商变更登记。2010年10月8日，谭勇和原告签订《思南县朋来煤矿投资转让协议》，将其所持有被告朋来煤矿的份额全部转让给了原告。2011年，朋来煤矿换领了证号为XXX的采矿许可证，登记的采矿权人为思南县朋来煤矿（曹云培）。 2013年9月30日，思南县朋来煤矿（甲方）与被告盛联公司（乙方）签订了《采矿权转让合同》，思南县朋来煤矿将采矿许可证号为XXXX的采矿权以整体方式出让给被告盛联公司，转让价款为1800万元；合同载明谭本友为实际投资人，合同加盖了朋来煤矿公章、被告盛联公司公章，谭本友以实际投资人身份签字。合同约定的付款时间为:1、本合同签订之后1天内，乙方支付甲方订金100万元，2013年10月8日再支付200万元，本合同即生效，以上款项为本合同的首付款。2、双方在贵州省矿权储备交易局办理过户手续、公示无异议后支付朋来煤矿600万元。3、朋来煤矿将工商注册信息、法人等相关手续变更为乙方后支付尾款900万元。合同第十条第（一）项还约定，根据国家现行矿业权转让相关法律、法规、政策的规定，如单方不履行本合同条款者，应当按总转让金额的5%承担违约金。 2013年12月16日，朋来煤矿与盛联公司订了《思南县朋来煤矿（兼并重组）采矿权转让合同》，并经过矿权储备交易局签证，合同有双方盖章，曹云铭和盛联公司当时的法定代表人齐亮生签字，该合同约定思南县朋来煤矿将采矿权以460万元整体出售给盛联公司。 2013年9月30日的《采矿权转让合同》与2013年12月16日的《思南县朋来煤矿（兼并重组）采矿权转让合同》主文的差别是：两合同第五条、第六条约定的转让总价款不同，付款的时间和条件不同；第九条违约责任约定不同；第十一条“双方根据情况需要约定的其他权利义务及责任”约定的内容不同；第十三条约定的争议解决方式不同。 2014年1月，朋来煤矿采矿权人变更登记为被告盛联公司，矿山名称变更为被告盛联公司思南县合朋溪镇朋来煤矿。 合同签订后，截止谭本友以朋来煤矿的名义与盛联公司于2014年5月24日签订《补充协议》，盛联公司总计向谭本友支付了550万元。 2014年5月24日，原告谭本友以朋来煤矿的名义（甲方）和被告盛联公司（乙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根据甲乙双方2013年9月30日所签订的《采矿权转让合同》，甲方已全部履行完过户手续，乙方未按期付款，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经甲乙双方协商，订立如下补充协议，双方共同遵守。一、乙方未如期付款金额：按照2013年9月30日甲乙双方签订的《采矿权转让合同》，乙方未能按期支付的资金总额为1250万元。二、乙方付款日期：乙方应于2014年12月31日之前付清甲方全部款项1250万元。三、资金占用费：甲方每收取一笔款项时，按如下约定收取资金占用费，其中的50万元按月息3分计算，其余全部按月息1分5厘计算。四、占用费计算时间：1、月息3分的50万元从2014年5月9日起计算；2、总额中其中的300万元从办理采矿交易手续的2014年1月8日起计算；3、其余900万元从2014年5月26日朋来煤矿法定代表人办理签字手续时起计算。五、原汪兆年与乙方签订的相关补充协议作废，以此协议为准。六、附件：附甲乙双方2013年9月30日所签订的《采矿权转让合同》。” 2014年10月20日，谭本友以朋来煤矿的名义（甲方）和被告盛联公司（乙方）签订《补充协议（二）》，约定：“由于乙方迟迟不能支付甲方的转让金，甲方退出重新交易又会对乙方兼并重组的主体资格造成影响，经双方协商订立如下补充协议（二），双方共同遵守。一、乙方同意将原《采矿权转让合同》第二章第五节中的转让金额从1800万元增加为1900万元，增加后乙方所欠甲方的资金总额为1350万元。二、2014年5月24日双方所签《补充协议》所约定的利息保持不变。三、乙方承诺11月31日前务必至少支付甲方转让金500万元，若不能按期足额支付，除新增的100万元纳入月息1分5厘支付利息外，另付违约金50万元。四、乙方必须在2014年12月31日前支付完毕甲方所有的转让金本金和利息。五、附件：1、2013年9月30日所签《采矿权转让合同》。2、2014年5月24日所签《补充协议》。” 两份补充协议签订后，被告盛联公司均未向原告支付转让款。 庭审中，1、原告表示原告要求被告盛联公司承担支付采矿权转让款及利息的责任，没有要求被告朋来煤矿承担支付责任。2、被告朋来煤矿表示原告的主张应当得到支持，合同主体的权利同意由原告主张，朋来煤矿的实际控制人是原告。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两份采矿权转让合同的效力应该如何认定；2、原告主张的采矿权转让款及利息违约金是否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 首先，本案中原告明确表示要求被告盛联公司承担支付采矿权转让款及利息的责任，没有要求被告朋来煤矿承担支付责任。 对于焦点一：朋来煤矿和盛联公司于2013年9月30日签订了《采矿权转让合同》；于2013年12月16日签订了《思南县朋来煤矿（兼并重组）采矿权转让合同》。对于该两份合同，原告谭本友以朋来煤矿的名义（甲方）和被告盛联公司（乙方）在之后签订的《补充协议》及《补充协议（二）》的内容（两补充协议内容详见认定的事实部分），以及盛联公司已经支付了谭本友550万元的转让款，超过了2013年12月16日的《思南县朋来煤矿（兼并重组）采矿权转让合同》约定的总转让价460万元的事实，明显表明2013年9月30日的《采矿权转让合同》才是朋来煤矿和盛联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证明了原告、被告朋来煤矿辩称的2013年12月16日的《思南县朋来煤矿（兼并重组）采矿权转让合同》仅是为了备案登记的事实真实。对于被告盛联公司就2013年9月30日的《采矿权转让合同》以及《补充协议》和《补充协议（二）》，以没有被告盛联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字为由提出的效力异议，因该三份合同均加盖有被告盛联公司印章，故对被告盛联公司的异议不予支持。鉴于2013年12月16日的《思南县朋来煤矿（兼并重组）采矿权转让合同》不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故该协议对各方没有约束力。对于体现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的2013年9月30日的《采矿权转让合同》的效力问题，虽然该合同本身未经国土部资源部门批准，但是该合同所约定的核心事项即朋来煤矿采矿权交易，从国土资源部门审核2013年12月16日的《思南县朋来煤矿（兼并重组）采矿权转让合同》并同意朋来煤矿和被告盛联公司交易采矿权到办理采矿权人变更登记的情况能够明确，国土资源部门批准了朋来煤矿和盛联公司之间进行采矿权交易；同时2013年9月30日的《采矿权转让合同》与2013年12月16日的《思南县朋来煤矿（兼并重组）采矿权转让合同》的不同处集中在转让价款、付款的时间和条件、违约责任、第十一条“双方根据情况需要约定的其他权利义务及责任”、争议解决方式，这些方面即使在国土资源部门审批采矿权转让过程中，也更多的是基于合同当事人的意思自愿。因此，2013年9月30日的《采矿权转让合同》应当认定为有效。 对于焦点二：被告朋来煤矿全体合伙人已经于2010年4月15日将朋来煤矿的全部投资转让给了谭本友、谭勇，谭勇随后将其所持有的被告朋来煤矿的份额全部转让给了谭本友，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除合伙协议另有约定外，合伙人向合伙人以外的人转让其在合伙企业中的全部或者部分财产份额时，须经其他合伙人一致同意”的规定，谭本友取得了朋来煤矿的全部财产份额。因此谭本友系2013年9月30日《采矿权转让合同》以及《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二）》的权利义务主体，且被告朋来煤矿对此并无异议，并表示原告的主张应当得到支持，合同主体的权利同意由原告主张。《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据此考量原告的诉讼请求：1、对于原告主张要求被告盛联公司立即支付收购原告煤矿采矿权转让款1350万元的诉讼请求，该请求符合《补充协议（二）》第一条、第四条(详细内容详见认定的事实，不再赘述）的约定，予以支持。2、对原告主张其中50万元从2014年5月9日起每月按3%支付利息直至付清之日；300万元从2014年1月8日起按1.5%支付利息直至付清之日；100万元从2014年11月30日起每月按照1.5%支付利息至付清之日；900万元从2014年5月26日起按照1.5%支付利息直至付清之日的请求。该请求符合《补充协议》第三条、第四条，《补充协议（二）》第一条、第三条(详细内容详见认定的事实，不再赘述）的约定，予以支持。对应的利率为月3%、1.5%、1.5%、1.5%。3、对于原告主张要求被告盛联公司按照《采矿权转让合同》第十条（一）项约定的按转让金额的5%及《补充协议（二）》第三条、四条的约定向原告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因原告未明确具体的金额，本院无从判断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不予支持。 综上，对原告的1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第2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贵州盛联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支付原告谭本友1350万元转让款及利息（利息计算为：其中50万元从2014年5月9日起按每月3%计算利息直至付清之日止；300万元从2014年1月8日起按每月1.5%计算利息直至付清之日止；100万元从2014年11月30日起按每月1.5%计算利息至付清之日止；900万元从2014年5月26日起按照按每月1.5%计算利息直至付清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谭本友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2800元，由原告谭本友承担2800元；被告贵州盛联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承担100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自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李 可 审判员 陈红梅 审判员 徐 洪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八日 书记员 詹 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