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豫11民终211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常亚辉，男，汉族，1994年5月6日出生，住漯河市召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平，男，汉族，1964年11月15日出生，住漯河市郾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漯河市郾城区嵩山路***号。负责人：刘水旺，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宋俊伟，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李听奎，男，汉族，1955年2月8日出生，住漯河市召陵区。委托代理人：何博巍，河南好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常亚辉、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听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李听奎于2016年3月16日向漯河市召陵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常亚辉、人寿财险公司赔偿其各项人身损害损失10万元（后增加诉讼请求为170052.12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常亚辉提出反诉，请求判令李听奎赔偿其财产损失、评估费等各项损失计款3000元，并承担反诉费用。原审法院于2016年9月7日作出（2016）豫1104民初765号民事判决。常亚辉、人寿财险公司不服原判，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常亚辉的委托代理人李国平，上诉人人寿财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宋俊伟，被上诉人李听奎的委托代理人何博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1、2016年3月2日13时25分许，常亚辉驾驶的豫Ｌ×××××号小型普通客车与李听奎驾驶的四轮拖拉机相撞，造成双方车损及李听奎受伤的交通事故；2、事故发生后，2016年3月11日，经漯河市交警支队第二执勤大队处理，作出漯公交认字（2016）第03020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常亚辉、李听奎负该事故的同等责任；3、李听奎受伤后，即被送往召陵区人民医院、漯河市第二人民医院抢救，依次支付门诊花费394.32元、治疗花费669.93元（医保联），后当日住漯河市中心医院治疗，住院98天（2016.3.2—2016.6.8），医疗花费27790.97元，在住院治疗期间，支付其它费用84元、购买残疾辅助器具费330.10元；4、李听奎所受损伤，2016年7月21日，经漯河松振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作出漯松振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5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李听奎于2016年3月2日因交通事故受伤致右足毁损伤，现右足第一跖骨及拇趾缺失，第二趾缺失，右足内侧足弓结构缺失，根据GB／T18667—2002《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4.9.9：e条之规定，构成九级伤残，支付鉴定费用900元；5、李听奎提供的漯河市××区俊山种植专业合作社书面出具的证明内容记载：李听奎在该合作社打工，月工资2600元；6、李听奎提供的召陵区老窝镇宋庄村村民委员会书面出具的证明内容记载：李听奎与李向伟系父子关系，珠海市通得电气设备有限公司的工资发放表显示：李向伟日平均工资为166.05元【（4889.94元／月＋5479.89元／月＋4574.74元／月）÷3÷30天】，但未向法院提供扣发李向伟工资的相关单位证明；7、李听奎提供为治疗花费支出的交通费用票据1000元；8、常亚辉的车辆车损，2016年3月21日，经漯河市公安局召陵区派出所交管巡防大队的委托，漯河市守正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车物损失估价鉴定结论书，鉴定结论为：豫Ｌ×××××号车估损总值为（大写）叁仟肆佰柒拾元整（小写）3470元（并附有车辆定损单），支付评估鉴定费用373元；9、豫Ｌ×××××号小型普通客车的登记所有权人即实际所有权人为常亚辉，常亚辉具备驾驶该车辆的资格，并在人寿财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险别，且事故发生在车辆保险期间内；10、李听奎针对自己增加的诉讼请求，按照有关规定补交了增加部分诉讼请求的诉讼费用；11、李听奎驾驶的四轮拖拉机未投入交强险险别及其它险险别；12、2015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5576元／年，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为30482元／年。原审法院归纳案件的争议的焦点为：一、李听奎实际住院的天数认定；二、李听奎的部分花费是否合理、护理人员的护理费如何认定与计算、李听奎请求的误工费应按何标准认定与计算；三、常亚辉、人寿财险公司当庭对李听奎的伤残鉴定意见提出异议，认为鉴定程序不合法，人寿财险公司并书面申请要求重新鉴定，是否应当准许；四、常亚辉的车辆损失如何认定，李听奎对此损失是否应当承担责任。一、关于李听奎实际住院的天数认定。首先，漯河市中心医院的收费专用章收据联记载：李听奎2016年3月2日到2016年6月8日，自费，住院98天；其次，漯河市中心医院住院病历记载：入院日期、出院日期、病房004—26床，实际住院98天；第三，漯河市中心医院住院期间，每日用药清单及临时、长期医嘱单记载：2016年3月2日至2016年6月8日期间用药的具体情况，无明显的持续挂床现象，住院与其受伤情况、具体部位相符。综上，李听奎提供的上述证据能够形成证明住院天数的证据链条，对李听奎的实际住院天数，应认定为98天。二、关于李听奎的部分花费是否合理、护理人员的护理费如何认定与计算、李听奎请求的误工费应按何标准认定与计算。根据李听奎的实际受伤部位、情况及治疗过程的需要，购买康瑞保、绸带应视为合理的治疗用药范围，支付的不锈钢拐杖、低背轮椅系残疾辅助器具费，符合受伤过程中辅助治疗的要求，对此二项费用，予以认定；李听奎虽提供了李向伟发放工资单位的工资证明，但未提供护理期间该单位停发李向伟工资的书面证据材料，且常亚辉、人寿财险公司不予认可，对此请求意见，不予采信；李听奎提供了上班单位的书面证明，加盖有该单位的印章，该证明应视为有效证明，至于常亚辉、人寿财险公司反驳的不予认可的意见，未向法院提供反驳的证据，且单位（公司）是否应当进行工商注册登记、办理完税手续等，系国家行政力管理手段调整与规范的对象，不是民商事案件的审查范围，对此反驳意见，不予采纳。三、关于常亚辉、人寿财险公司当庭对李听奎的伤残鉴定意见提出异议，认为鉴定程序不合法，人寿财险公司并书面申请要求重新鉴定，是否应当准许。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人民法院委托的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提出证据证明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一）鉴定机构或者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的；（二）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的；（三）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的；（四）经过质证认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对有缺陷的鉴定结论，可以通过补充鉴定、重新质证或者补充质证等方法解决的，不予重新鉴定。”首先，常亚辉、人寿财险公司认为，鉴定机构在作鉴定过程中，未通知双方当事人共同到场，程序违法，但未向法庭提供证明鉴定机构没有通知到场的书面证据，仅口头反驳不予认可，证据不充足；其次，常亚辉、人寿财险公司认为，鉴定机构作出鉴定意见的主要依据错误，通过漯河市中心医院的诊断证明、主要病历等材料，记载并显示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意见的依据。综上，该鉴定意见应当予以确认，对人寿财险公司书面提出申请重新鉴定的请求，不予准许。四、关于常亚辉的车辆损失如何认定，李听奎对此损失是否应当承担责任。首先，事故发生后，经交警部门事故处理认定，李听奎与常亚辉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双方对此无异议，予以确认；其次，事故认定书中明确载明涉案车辆系豫Ｌ×××××号小型普通客车，且事故造成双方车损，双方对此无异议，予以认定；第三，漯河市守正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接受漯河市公安局召陵派出所交管巡防大队的委托，作出车物损失估价鉴定，在鉴定结论书中记载：因事故造成的损失价值，进行了估价鉴定，作出时间为2016年3月21日；第四，从时间先后顺序上分析，车损估价鉴定在事故发生后且系公安部门的委托，而非单方或者个人行为，具有可信度。综上，根据通常认知水准、生活经验法则、逻辑推理分析，常亚辉的车损因此事故造成具有显著的排他性与高度的盖然性，且李听奎未提供反驳意见的证据，因此，对常亚辉的车损估价鉴定结论，予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2016年3月2日，常亚辉驾驶的豫Ｌ×××××号小型普通客车与李听奎驾驶的四轮拖拉机相撞，造成双方车损及李听奎受伤的交通事故，涉案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处理后，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常亚辉、李听奎负事故的同等责任，该事故认定书是交警部门经过现场勘查而作出的，内容客观、真实、有效，予以确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规定：“公民、法人的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第九十八条规定：“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可见，人身权作为公民最基本的权利，受法律保护，其生命健康、人身自由、人格尊严不受侵犯，侵犯公民的人身权系不法行为，应受民事法律制裁。《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规定：“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精神损害抚慰金包括以下方式：（一）致人残疾的，为残疾赔偿金；……。”故李听奎请求赔偿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辅助器具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交通费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因此事故李听奎可获得的具体赔偿数额为：1、医疗费为28269.29元（394.32元＋84元＋27，790.97元）；2、营养费为980元（10元／天×98天）；3、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940元（30元／天×98天）；4、误工费为12393.33元（2600元／月÷30天×143天）；5、护理费为8184.21元（30，482元／年÷365天×98天）；6、残疾辅助器具费为330.10元；7、残疾赔偿金为97188.80元【李听奎事发时61岁，赔偿标准计算19年，即97188.80元：（25576元／年×19年×20%）】；8、精神抚慰金，（根据李听奎受伤程度、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及当地平均生活水平）酌定为10000元；9、交通费（根据李听奎实际住院天数及当地公交车票价位情况）酌定为980元。《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规定：“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人身伤亡’，是指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生命权、健康权等人身权益所造成的损害，包括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各项损害。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财产损失’，是指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财产权益所造成的损失。”、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上述第1、2、3项小计32189.29元，人寿财险公司首先应当在交强险险别医疗费用项下限额内赔偿支付10000元，第4、5、6、7、9项小计119076.44元，第8项下10000元，人寿财险公司首先应当在交强险险别死亡伤残赔偿项下限额内赔偿支付110000元（100000元＋10000元），其余损失42165.73元（32189.29元-10000元＋129076.44元-110000元＋900元），根据本案实际及依据事故责任划分情况，常亚辉应承担50%的损失责任即21082.87元（42165.73元×50%），其余损失由李听奎承担。关于常亚辉的反诉请求，车辆损失经估价结论认定为3470元，支付鉴定费用373元，小计3843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规定：“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二）因车辆灭失或者无法修复，为购买交通事故发生时与被损坏车辆价值相当的车辆重置费用；（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四）非经营性车辆因无法继续使用，所产生的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的合理费用。”故常亚辉的反诉车辆损失的请求符合上述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依据事故责任划分情况及参照车辆车损评估结论，而“交强险”是指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合法驾驶人在使用保险车辆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受害人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依法应由被保险人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交强险保险合同的规定负责赔偿，可见，交强险险别是国家规定所有机动车辆必须投保的，不得违反，系国家强制性规定的管理性规定，违反此规定的当然要承担不法后果的民事责任，李听奎本应将其四轮拖拉机投入“交强险”险别而未投保，因此，李听奎应先承担2000元的交强险财产损失，其余损失按照事故责任划分承担50%的损失责任即921.5元【（3843元-2000元）×50%】，共计2921.5元，其余损失由常亚辉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关于李听奎主张的漯河市第二人民医院花费669.93元，因未提供收费专用票据联，且常亚辉、人寿财险公司均不予认可，对此请求，不予采信，但李听奎在有证据证明后，可另案提起诉讼主张其权利。关于常亚辉反诉请求车辆损失费等3000元的具体数额，与本案实际不符，对此反诉请求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第九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人寿财险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李听奎的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辅助器具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交通费共计120000元；二、常亚辉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李听奎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辅助器具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交通费、鉴定费共计21082.87元；三、李听奎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常亚辉车辆损失费、鉴定费共计2921.5元；四、驳回李听奎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反诉常亚辉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3700元，常亚辉负担3000元，李听奎负担7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30元，李听奎负担15元，常亚辉负担15元。人寿财险公司上诉称：李听奎为农村居民，且已61周岁，所以不应支持其误工费，如支持也应当支持58天而不是98天。另外，原审中采用的伤残鉴定结果不能作为赔偿依据，因为司法鉴定程序违法。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常亚辉的上诉意见与人寿财险公司的上诉意见相同。李听奎二审辩称：李听奎为居民家庭户口，应按城镇标准赔偿其相关损失。我国法律并没有从年龄上来限制误工费计算的条款，更没有规定年满60岁后就没有误工费。从漯河市中心医院住院病历记载中，显示李听奎实际住院天数为98天。李听奎的伤残鉴定意见，鉴定程序合法。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人寿财险公司和常亚辉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相同。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原审判决认定李听奎的误工费损失是否有误。2.原审判决以对李听奎的伤残鉴定意见作为认定李听奎残疾赔偿金的依据，是否欠当。本院认为：2016年3月2日13时25分许，李听奎无证驾驶无牌四轮拖拉机沿后宋路自北向南行驶漯河市××区区老窝镇后宋路二郎村路口处向左转弯时与常亚辉驾豫Ｌ×××××9号小型普通客车沿后宋路自南向北行驶时相撞，造成双方车损，李听奎受伤的交通事故，李听奎、常亚辉负事故的同等责任。上述事实，有漯河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第二执勤大队于2016年3月11日作出的漯公交认字（2016）第030320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证实，双方均予认可，本院依法予以认定。常亚辉驾驶豫Ｌ×××××9号小型普通客车在人寿财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故对交通事故给李听奎造成的人身损害，应先由人寿财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事故双方按责任比例分担责任。李听奎为居民家庭户口，且事发前李听奎漯河市××区区俊山种植专业合作社打工，月工资2600元，故原审判以此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李听奎的残疾赔偿金及按李听奎的工资标准计算其误工费，于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维护。人寿财险公司和常亚辉上诉主张应按农村标准计算李听奎的残疾赔偿金，于法无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人寿财险公司和常亚辉以李听奎已年满61周岁为由上诉主张不应支持李听奎的误工费，因其该上诉主张既与李听奎事发前漯河市××区区俊山种植专业合作社打工的事实不符，亦无法律依据，故本院亦依法不予支持。李听奎住院天数为98天的事实，有李听奎的住院病历为证，足以认定，人寿财险公司和常亚辉上诉主张应按58天计算李听奎的误工费，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原审判决以对李听奎伤残的鉴定结果作为赔偿依据是否有误问题。本院认为，原审中，原审法院根据李听奎的申请，委托鉴定机构对李听奎的伤残程度进行司法鉴定，根据鉴定机构漯河松振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16年7月21日作出的漯松振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5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李听奎于2016年3月2日因交通事故受伤致右足毁损伤，现右足第一跖骨及拇趾缺失，第二趾缺失，右足内侧足弓结构缺失。根据GB∕Ｔ16887-2002《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4.9.4.e条之规定，构成九级伤残。”原审判决以此认定李听奎的伤残等级及计算李听奎的伤残赔偿金，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人寿财险公司和常亚辉上诉主张原审鉴定程序违法，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且人寿财险公司和常亚辉对涉案交通事故致李听奎“右足第一趾骨及拇趾缺失，第二趾缺失，右足内侧足弓结构缺失。”的事实无异议，故人寿财险公司和常亚辉上诉主张对李听奎的伤残鉴定结果不能作为赔偿的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人寿财险公司和常亚辉上诉理由不足，其上诉主张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原审判决尚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常亚辉预交327元，由常亚辉负担；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市中心支公司预交9649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市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万  相  林审判员 石  笑  云审判员 李    刚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八日书记员 李晶晶（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