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格尔木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格民初字第1482号原告杜轶学，男，1971年6月27日生，汉族。原告杜某某，女，2005年6月1日生，汉族。法定代理人杜轶学，男，1971年6月27日生，汉族。原告辛宏忱，男，1937年12月8日生，汉族。原告祝连美，女，1941年6月28日生。以上四原告委托代理人焦景收，北京天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守贵，男，1978年8月3日生，汉族。被告西藏华奥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上二被告委托代理人韦东光，西藏法鉴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二被告委托代理人彭刚，西藏法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薛，男，1978年5月8日生，藏族。委托代理人赵海宁，青海法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68070部队汽车营。法定代表人葛多德，营长。委托代理人魏伟，甘肃昊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成都豪景汽车租赁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博，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继核，男，1967年2月26日生，汉族。委托代理人徐茂辉，四川荣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成都神马汽车代驾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王继核，男，1967年2月26日生，汉族。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藏自治区分公司。负责人杜洪河，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马莲玉，女，1980年10月20日生，回族。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负责人李小安，经理。委托代理人周宁霞，青海凡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小刚，青海凡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杜轶学、杜某某、辛宏忱、祝连美与被告陈守贵、西藏华奥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奥旅行社）、中国人民解放军68070部队汽车营（以下简称汽车营）、王薛、成都豪景汽车租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豪景公司）、成都神马汽车代驾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神马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藏自治区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产保险公司）、中国平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0月2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杜轶学、杜某某、辛宏忱、祝连美委托代理人焦景收，被告陈守贵、华奥旅行社委托代理人韦东光、彭刚，王薛委托代理人赵海宁，汽车营委托代理人魏伟，豪景公司委托代理人徐茂辉、王继核，神马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继核，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委托代理人马莲玉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杜轶学、杜某某、辛宏忱、祝连美共同诉称，原告杜轶学系辛英之夫，原告杜某某系辛英之女，原告辛宏忱系辛英之父，原告祝连美系辛英之母，原告辛宏忱与祝连美还育有一子辛兵。2015年9月17日辛英与辛雯作为旅游者和被告华奥旅行社签署《团队境内旅游合同》并支付了约定费用。2015年9月20日，辛英和辛雯乘坐被告华奥旅行社安排的川A099JL号“北京”牌小型普通客车按照约定线路旅行，车辆行至国道109线2863KM+395M处时，辛英和辛雯乘坐的车辆与LL26174号“斯太尔”牌1291运输车相撞，辛英和辛雯在此事故中不幸身亡。经西藏自治区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格尔木交警支队认定，本次交通事故由驾驶人王薛负主要责任，驾驶人令瑞平负次要责任。原告了解到被告陈守贵与被告华奥旅行社系挂靠关系。川A099JL号“北京”牌小型普通客车的所有人为被告豪景公司，被告华奥旅行社与被告豪景公司达成了使用川A099JL号“北京”牌小型普通客车的协议，被告王薛系被告豪景公司工作人员。被告神马公司为川A099JL号“北京”牌小型普通客车购买保险，且被告豪景公司的总经理也是被告神马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总经理，二者存在业务混同的关联关系。被告华奥旅行社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投有旅客人身意外保险。LL26174号“斯太尔”牌1291运输车的所有人系被告汽车营，令瑞平系被告汽车营的现役军人。辛英的不幸离世完全是由于被告王薛、陈守贵、华奥旅行社、豪景公司、神马公司的过错造成的。原告认为各被告之间属于共同侵权，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在与各被告协商无果的情况下，原告具状起诉，请求依法判令：一、被告陈守贵、华奥旅行社、王薛、豪景公司、神马公司连带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878200元、丧葬费3877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61100元、交通费、餐饮费、住宿费、误工费等费用68916元，各项损失共计1346994元；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乘客座位险、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在旅行社责任险保险范围内承担责任，汽车营承担30%的次要责任；二、案件受理费由被告陈守贵、华奥旅行社、王薛、豪景公司、神马公司、汽车营在各自责任范围内承担，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平安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庭审中，原告明确其主张的赔偿数额为死亡赔偿金1057180元、丧葬费38778元、原告杜某某的被抚养人生活费128247元、交通费53860元、餐饮费1727元、住宿费2234元、误工费64968元，共计134699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辛宏忱、祝连美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不再主张，被告陈守贵、华奥旅行社共同辩称，对事故发生及责任认定书无异议，因本案是侵权案件，被告陈守贵、华奥旅行社在本案中没有侵权事实，故二被告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被告华奥旅行社履行了谨慎选择旅游用车的义务且得到了二受害人的认可，所以二被告不应承担任何责任；被告华奥旅行社与被告陈守贵是挂靠关系，但是被告华奥旅行社与被告陈守贵不应当与其他被告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被告华奥旅行社与被告陈守贵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对于原告提出的连带责任，请求法院不予支持。被告汽车营辩称，首先事故发生情况属实，车辆驾驶人令瑞平是在执行被告汽车营军事任务时发生事故的，对于此次事故所引起的一切民事赔偿责任应全部由被告汽车营承担。被告汽车营虽然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但令瑞平驾驶车辆超速不到30%，不是导致本次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被告汽车营的车辆驾驶员的过错责任应当是非常小的，恳请法庭根据过错大小应当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原则及本次事故发生的实际情形，依法判决被告汽车营承担10%的赔偿责任。对于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部分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主张的丧葬费38778元的计算依据错误，《最高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7条规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本案中丧葬费的计算应当按照《2014年青海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费用计算标准》计算，丧葬费数额应为26052.5元。原告诉求中的其他赔偿项目及数额由法院依据相关的证据依法裁判。被告王薛辩称，首先应由保险公司在承保范围内赔偿，其余根据事故责任划分进行赔偿，丧葬费应按照受诉法院地标准赔偿，其他赔偿数额具体由法院核准。因被告王薛现在监狱服刑，尚无赔偿能力，但应由其承担的赔偿责任，愿意待刑满释放后尽力承担。被告豪景公司辩称，事故发生时被告豪景公司所有的涉案车辆所进行的业务系执行被告华奥旅行社与辛英、辛雯之间的旅游合同，而不是被告豪景公司与辛英、辛雯之间的租车合同。被告豪景公司与被告华奥旅行社之间没有任何租车合同关系。本案涉及的用车业务事前事后均未向被告豪景公司申报，直到发生交通事故后，被告豪景公司才知道被告华奥旅行社与被告王薛之间产生了这一私单，被告豪景公司不是此单用车业务的受益人。被告豪景公司的车辆属于租赁车辆，只能针对特定对象，特定目的地租赁经营。该租赁车辆既无旅游包车资质，亦无道路运输经营资质。旅游资质车辆应当必须同时满足道路运输车辆和旅游车辆双重要求，即被告豪景公司和被告王薛均没有旅游客运资质及驾驶营运车资格。本案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是被告华奥旅行社贪图便宜的顺风车获取更高利润，违法用车私下与被告王薛交易，从而可以看出被告陈守贵、华奥旅行社过于看重利益而忽略了旅游者的安全问题。根据本案具体情况，被告华奥旅行社与被告王薛之间的私下交易，实际上构成了一个临时用工的关系，因此应当承担此次事故造成的全部法律后果。被告豪景公司没有指派被告王薛承运旅游者的工作任务，也没有获取任何利益，并且一直被蒙在鼓里。事故发生后被告王薛与被告华奥旅行社仍然没有通知被告豪景公司，是一位其他公司的司机告知被告豪景公司的。被告豪景公司无任何过错，故本案中的全部责任都应由被告华奥旅行社承担。被告神马公司辩称，被告神马公司只是为被告豪景公司代为办理了购买保险事宜，被告神马公司可以积极配合协调进行保险理赔事宜，对原告要求被告神马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求请求依法予以驳回。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辩称，被告华奥旅行社在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了每人人身伤亡责任限额为30万元的“旅行社责任险”，同意在保险范围内承担理赔责任。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书面答辩状辩称，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对事故发生的过程以及交警队的责任认定不持异议。被告豪景公司为川A099JL号车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第三者商业险”、“乘客座位责任险”，由于辛英、辛雯为本车乘客，故不在“交强险”、“第三者商业责任险”赔偿范围内，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将在“乘客座位责任险”10万元赔付范围内进行赔付。根据乘客座位责任险保险条款规定，保险车辆在使用中与其他机动车辆发生碰撞造成本车上人身伤亡的，对应当由其他机动车辆的交强险赔偿的金额，保险人应先予扣除，再依据保险车辆驾驶人在事故中所负事故责任比例进行赔偿，在该次事故中，根据事故认定书的认定，川A099JL号车驾驶人负主要责任，根据保险条款规定，我公司在乘客座位责任险保险金额内承担不超过70%的赔偿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丧葬费均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各项数据进行计算，故原告要求的丧葬费应按照青海省的标准计算。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4日被告陈守贵与被告华奥旅行社签订一份《旅行社合作协议书》，约定被告华奥旅行社允许被告陈守贵以其名义经营旅游接待业务。2015年9月17日死者辛英与被告华奥旅行社签订一份《团队境内旅游合同》并支付费用7000元。2015年9月20日，辛英和辛雯在被告华奥旅行社安排下乘坐由被告王薛驾驶的川A099JL号“北京”牌小型普通客车按照约定的线路旅行，车辆由拉萨往格尔木方向行驶，至国道109线2863km+395m处，与对向行驶的令瑞平驾驶的LL26174号斯太尔运输车侧面相撞。造成川A099JL号车驾驶人王薛一人受伤，车内乘客辛英、辛雯二人死亡，双方车辆部分机件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5年10月26日，西藏公安厅交警总队格尔木交警支队作出藏格公交认字第[2015]第00001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王薛驾驶机动车未遵循右侧通行的原则，并且在急弯路段最高行驶速度超过每小时三十公里，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六条第一项之规定，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车辆驾驶人令瑞平驾驶机动车在急弯路段最高行驶速度超过每小时三十公里，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六条第一项之规定，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乘客辛英、辛雯二人无责任。原告杜轶学系死者辛英的丈夫；原告杜某某系死者辛英的女儿，杜某某的出生日期为2005年6月1日；辛英系原告辛宏忱、祝连美的女儿，原告辛宏忱与祝连美还育有一子辛兵。事故发生后，辛英的丈夫杜轶学、杜轶学的哥哥杜轶博、杜轶博的妻子红鹰、辛英的表哥王力、辛英的哥哥辛兵、辛英的表哥郭连波、辛英的表哥李卫军，共七人乘飞机分别从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北京市、山东省烟台市赶往事故发生地格尔木市处理辛英的丧葬事宜共产生交通费53860元，住宿费2234元。另查明，川A099JL号车辆所有人为被告豪景公司，驾驶人被告王薛系被告豪景公司的工作人员。2015年9月9日被告神马公司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为川A099JL号“北京”牌小型越野车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乘客座位险”，保险期间均为2015年9月16日至2016年9月15日，“乘客座位险”的保险责任限额为每座10万元。被告华奥旅行社在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投保“旅行社责任险”，其中每人人身伤亡责任限额为30万元，保险期限自2015年8月15日零时起至2016年8月14日二十四时止。上述事实有《旅行社合作协议书》、《团队境内旅游合同》、《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死亡证明、火化证明、保险单、飞机票、餐饮住宿发票及当事人陈述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公民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等费用。交通事故责任者对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王薛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令瑞平负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辛英、辛雯在此事故中无责任，对此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情况，本院对该交通事故因辛英死亡产生的各项损失认定如下：1、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青海省2015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4817元为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为28902元；2、死亡赔偿金，按照北京市2015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52859元为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为1057180元和最高人民法院“将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的通知，确定死亡赔偿金为1185427元。其中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北京市2015年度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36642元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辛英之女原告杜某某11岁，补偿7年，由辛英及原告杜轶学二人抚养，杜某某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128247元；3、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应当赔偿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交通费以普通公共交通工具为主，一般情况下不支持乘坐飞机，紧急情况下应当说明乘坐的合理性。因辛英发生交通意外事故死亡，其亲属7人乘飞机前往办理丧葬有关事宜，可视为在紧急的情况下，乘坐飞机具有合理性。故交通费53860元、住宿费2234元，以上共计56094元为辛英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合理费用，有各原告提交的票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辛英亲属在处理其后事期间的误工费，因未提交证据证明实际产生的误工费用，故参照格尔木市法院所在地青海省相同或者相近行业2015年度职工平均工资计算为每天158.37元，计算7人，误工时间酌定每人15天，误工费共计16628.85元。综上，本院确认因辛英死亡造成各原告在此次交通事故中遭受的损失共计1287051.85元。各原告要求赔偿交通事故损失符合法律规定，但赔偿数额应当以本院核定为准。根据交警大队作出的责任认定被告王薛应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豪景公司作为被告王薛的雇主及车辆所有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之规定，被告王薛在本次事故中负主要责任，可认定为重大过失，其承担的赔偿数额应当与雇主被告豪景公司连带承担。故被告王薛与被告豪景公司应连带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900936.3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第一款规定“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旅游者人身损害、财产损失，旅游者请求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服务者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予以支持”。旅游者与旅行社签订旅游合同后，双方形成旅游服务合同关系，旅行社所提供的服务应符合保障旅游者人身、财产安全的要求。同时，旅行社委托的旅游辅助人所提供的食宿、交通运输等服务系旅行社履行旅游服务合同义务的延续，应认定为是代表旅行社的行为，旅游辅助人的侵权行为可直接认定为旅行社的侵权行为。旅游者在旅游过程中乘坐旅行社提供的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导致人身损害、财产损失的，构成违约责任和侵权责任的竞合，旅游者有权选择合同之诉或侵权之诉要求旅行社承担相应民事赔偿责任。本案中，辛英与被告华奥旅行社签订《团队境内旅游合同》，双方形成旅游服务合同关系，被告华奥旅行社所提供的服务应当符合保障旅游者人身、财产安全的要求。被告陈守贵作为实际提供旅游服务的旅游经营者，所提供的食宿、交通运输等服务亦应当符合保障旅游者人身、财产安全的要求，同时应受被告华奥旅行社与辛英签订的旅游服务合同的约束。被告王薛作为协助被告陈守贵履行旅游合同义务的旅游辅助服务者，其为旅游者提供的交通服务是被告陈守贵履行旅游合同义务的延续。被告王薛在为旅游者提供交通服务的过程中未能安全驾驶造成辛英死亡，故被告陈守贵作为实际提供旅游服务的旅游经营者、被告王薛作为旅游辅助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旅游者人身损害、财产损失，皆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院酌定被告陈守贵与被告王薛对主要赔偿责任部分的900936.30元各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450468.15元。因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承保的“乘客座位险”期间，各原告是该“乘客座位险”的受益者，故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应当承担10万元保险理赔款的支付责任，被告王薛、豪景公司对剩余部分350468.15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规定“旅游经营者准许他人挂靠其名下从事旅游业务，造成旅游者人身损害、财产损失，旅游者请求旅游经营者与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被告华奥旅行社作为旅游服务合同的相对方，允许被告陈守贵挂靠其名下从事旅游业务，依照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其对旅游者在旅游过程中遭受的损害，应当与被告陈守贵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故发生时被告华奥旅行社在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投保“旅行社责任险”，其中每人人身伤亡责任限额为30万元，因此由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承担30万元保险理赔款支付责任，被告陈守贵、华奥旅行社对剩余部分的150468.15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根据交警大队作出的责任认定令瑞平应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应负担30%的赔偿份额即386115.55元。因令瑞平为被告汽车营现役军人，发生事故时正在履行工作职责，故令瑞平在本案的民事责任应由被告汽车营予以承担，被告汽车营赔偿各原告因辛英死亡遭受的损失386115.55元。关于本案中被告汽车营是否应当在交强险赔付限额内先予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四十五条“中国人民解放军和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在编机动车参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办法，由中国人民解放军和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另行规定”的规定，不论中国人民解放军内部是否有另外规定，部队在编车辆参加交强险的办法已经排除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适用范围之外，故部队在编车辆未投保交强险发生交通事故，不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予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各原告要求被告神马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求，因被告神马公司只是为被告豪景公司代为办理购买保险事宜，且各原告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证实被告神马公司应与其它被告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第一款、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原告杜轶学、杜某某、辛宏忱、祝连美保险理赔款10万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藏自治区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支付原告杜轶学、杜某某、辛宏忱、祝连美保险理赔款30万元；三、被告王薛、成都豪景汽车租赁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连带赔偿原告杜轶学、杜某某、辛宏忱、祝连美各项损失350468.15元；四、被告陈守贵、西藏华奥旅行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连带赔偿原告杜轶学、杜某某、辛宏忱、祝连美各项损失150468.15元；五、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68070部队汽车营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原告杜轶学、杜某某、辛宏忱、祝连美各项损失386115.55元；六、驳回原告杜轶学、杜某某、辛宏忱、祝连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923元，由被告王薛、成都豪景汽车租赁有限责任公司连带承担5923.05元、被告陈守贵、西藏华奥旅行社有限公司连带承担5923.05元、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68070部队汽车营承担5076.9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本院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吕玮审判员陈贞审判员孙修乙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七日书记员 高      文      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