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通化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吉0521刑初64号自诉人刘某某，男，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通化县，本科文化，通化县公安局民警，住通化县。被告人刘国祥，男，汉族，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通化县，初中文化，农民，住通化县。曾因犯爆炸罪，于1993年9月1日被吉林省通化市二道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曾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00年8月2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曾因诽谤，于2016年4月28日被通化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辩护人姜某某，男，户籍所在地吉林省临江县，初中文化，住通化市。自诉人刘某某以被告人刘国祥犯诽谤罪，于2016年5月5日向本院提起控诉。本院受理后，由审判员于洋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蔡宏超、人民陪审员鞠桂芳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7月4日、6日、21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自诉人刘某某、被告人刘国祥及其辩护人姜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自诉人刘某某诉称：自诉人系通化县公安局人民警察。2012年4月18日，犯罪嫌疑人宋某某将刘某某1杀死，自诉人为刑事侦查大队第一责任区中队长，负责该案的侦办和诉讼工作。同年宋某某因故意杀人罪被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受害人父亲刘国祥因没有得到全部赔偿，对法院判决产生不满，于2014年至今，多次在互联网上发帖捏造事实对自诉人进行诽谤。散布信息称自诉人是本地黑社会头子，在通化县包庇了多起凶杀案，从中收受贿赂，在该案侦办过程中收受宋某某170万元贿赂，在通化市检察院、法院上下串通勾结为宋某某减轻刑罚。相关的帖子在互联网上的点击次数目前已达6000多次。给自诉人刘某某的工作和生活带来了极大的影响和困扰，使自诉人的人格和名誉遭受了严重的损害。综上，自诉人认为被告人刘国祥的行为已构成诽谤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为支持指控，自诉人提供了被告人刘国祥在互联网上发布帖子的截屏打印件、通化县公安局《关于通化县公安局民警刘某某维权情况的报告》，并申请本院依法调取了公安行政案件卷宗、备查卷宗及通化县公安局调查核实相关证人笔录。被告人刘国祥辩称：被害人刘某某1被宋某某杀害一案，其确未得到全部赔偿，但其并没有对法院的判决产生不满。其发现该案在侦查阶段有违法行为，从法医鉴定开始就有弄虚作假。被害人尸检报告说是一种凶器所致，其认为本来是有多种凶器，是多人作案，鉴定掩盖了多人作案的事实；被害人刘某某1右臂有一处贯通伤，根本不可能是该案凶器造成；尸检鉴定书的署名与当时参加尸检的人员不一致；谅解书是伪造的，其当时没有出具谅解书；档案中没有谅解书与询问笔录的原件，都是伪造的；宋某某的父亲曾说过“我儿子给我霍霍了一百万。”“我不花钱我儿子能少判吗？”。根据上述事实，自诉人刘某某与杀人犯宋某某有利益关系，不会无缘无故地伪造这些证据。在整个侦查过程中都是对宋某某有利的，没有人问过其该案的事。刘某某是本地黑社会头子、受贿70万元、包庇凶杀案等帖子是其发布的，其是为了实名举报，因相关部门都不管，所以其才在网络上发布帖子。其所发帖子内容都是事实，因其没有调查的权利，是让有权利的机关去调查做定论。并认为自己没有捏造事实，不构成诽谤罪。为支持其辩解，被告人刘国祥提供了刘某某1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谅解书、民事赔偿协议、通化市人民检察院刑事申诉审查结果通知书、关于宋某某日常表现好建议从轻处罚的联保信等证据。辩护人姜某某提出辩护意见：本案是一件明显严重的打击报复陷害案。在刘国祥儿子被害一案中，刘某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其他办案人员弄虚作假。刘国祥在通化市各职能部门都不履行法定职责情况下，无耐只好在网上对刘某某的违法犯罪事实予以举报、控告，没有捏造事实诽谤他人。法院受理本案是滥用职权。通化县公安局对被告人刘国祥抄家没收了刘国祥的证据。自诉人刘某某没有证据证明刘国祥在网上的举报是捏造事实。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刘国祥称其有录音能证实王某某的父亲在与其闲聊时曾说过听到宋某某1向别人说过“我儿子的事给我霍霍了一百多万，他儿子没有了，我儿子再花点钱再过个七八年就回来了。”称其还有录音能证实，其与宋某某1在砖厂对话过程中，其说你们有钱往别的地方花不能赔给我们吗，宋某某1话赶话说“我的钱全赔给你，能判那么点吗？”还有与法医、信访局刘局长的对话录音，并称以上录音都存在公安机关扣押的储存卡里。在本院要求公安机关提供了扣押的所有物品后，在开庭过程中休庭对储存卡进行了查找，但因被告人刘国祥称记不清具体录音、录像的时间，同时储存卡内容杂乱而未能找到被告人刘国祥所称上述录音文件。因此，本院要求被告人刘国祥接收扣押物品，并于三日内查找提交本院，被告人刘国祥称“其不会用这些东西，并且这些东西已被公安扣押，弄的很乱，其没法整理，不同意接收。”并且未在本院要求的时间内提供相关录音证据。同时，被告人刘国祥与其辩护人姜某某认为应对刘某某1尸体进行重新尸体检验就能证实自诉人刘某某有徇私枉法行为，要求对刘某某1尸体进行重新尸体检验鉴定。经审理查明：2012年自诉人刘某某侦办了宋某某故意杀人一案，该案被害人刘某某1的父亲被告人刘国祥在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结该案后，怀疑办理该案的司法工作人员有受贿及徇私枉法行为，于2014年至2016年，在互联网上捏造事实发帖对自诉人刘某某进行诽谤，散布信息称自诉人刘某某是本地黑社会头子，在通化县包庇了多起凶杀案，从中收受贿赂，在侦办宋某某故意杀人一案过程中收受宋某某170万元贿赂，在通化市检察院、法院上下串通勾结为宋某某减轻刑罚。共计发布诽谤自诉人刘某某的帖子13篇，相关的帖子在互联网上的点击次数截止2016年4月27日已达5485次。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关于通化县公安局民警刘某某维权情况的报告，证实2015年7月27日，通化县公安局接到通化市公安局转来通化市委宣传部《网络舆情专报》，称通化县大泉乡新胜村村民刘国祥在天涯论坛中发帖提及通化市多个司法部门，其中反映通化县公安局刑警大队一中队中队长刘某某在侦查宋某某杀害刘某某1一案中有违法办案、弄虚作假行为。接专报后，通化县公安局组织专人进行调查帖文中所举报的问题。调取了原始现场勘查记录复印件、现场勘查图复印件、《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复印件，同时对刘某某、孙某某、秦某某、冯某某、马某某五名民警及尸检现场见证人陈某某、发帖人刘国祥进行了询问。经调查发现刘国祥在天涯论坛发帖称刘某某收受宋家贿赂，只是刘国祥道听途说，没有证据能够证明，刘国祥反映情况不属实。2、被告人刘国祥注册天涯论坛账号情况，证实刘国祥在天涯论坛上注册了5个账号，分别为“刘国祥2015”、“刘国祥20152015”、“刘国祥2016”、“刘国祥20162016”、“用户2849412599”。3、天涯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协助调查回复函，证实天涯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根据通化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的要求，在服务器端调取了刘国祥所使用的5个天涯账号的登录日志及刘国祥在天涯论坛中所发涉及自诉人刘某某帖子的点击量分别为《大家都来吉林省通化市打“苍蝇”》点击2317次、《吉林省通化市中级法院院长张树森卖6个县区级法院院长每个50万元》点击540次、《吉林省通化市司法腐败》点击200次、《吉林省通化县司法腐败》点击145次、《吉林省通化市司法腐败现状》点击661次、《我看河南3000人围堵中央巡视组有感》点击138次、《诉求与中央领导才能为我做主》点击204次、《司法腐败的吉林省通化市中级法院》点击169次、《给通化县委书记的一封信》点击225次、《吉林省通化市司法腐败官商勾结官匪勾结互相包庇抵抗中央政令》点击206次、《人民群众由于现在司法腐败导致对法官警察的看法底下》点击264次、《吉林省通化县一起杀人案县政府让乡长处理》点击416次。点击总数为5485次。4、被告人刘国祥签名确认的帖子截图，其中涉及自诉人刘某某的帖子13篇，分别为：⑴《大家都来吉林省通化市打“苍蝇”》帖文称：“六、在通化县发生一起雇凶杀人案，通化县公安局刑警队长刘某某在杀人犯宋某某父亲宋某某1以70万的贿赂下，刘某某在县公安局上下、以及通化市中级法院、通化市检察院通融，并为杀人犯宋某某出谋划策；让其自己顶着；刘某某并指使法医秦某某等三人把被害人刘某某1身上各种凶器造成的不同形状的伤口写成是一把刀捅的；到了通化市中级法院还伪造了被害人家属出具的《谅解书》和《询问笔录》，说被害人家属请求法院从轻减轻判处杀人犯宋某某。”⑵《吉林省通化市中级法院院长张树森卖6个县区级法院院长每个50万元》帖文称：“通化县公安局刑侦队长刘某某是本地黑社会头子，黑吃黑，在通化县包庇了多起凶杀案，在他的包庇下很多犯罪分子逍遥法外，他从中收受贿赂。在一起凶杀案中，犯罪分子宋某某雇凶把被害人骗去杀害……黑社会头子刘某某收受杀人犯宋某某父亲宋某某1送去的70万贿赂后，他在通化市检察院、通化市法院上下串通勾结，并指使通化县公安局法医秦某某等三人在对被害人刘某某1尸检时作伪证……通化县还有多起人命案在刘某某的包庇下都没能破案。”⑶《吉林省通化市司法腐败》帖文称：“通化县刑警队队长刘某某指使通化县公安局法医秦某某等三人作伪证。”⑷《吉林省通化县司法腐败》帖文称：“吉林省通化县公安局刘某某与黑社会关系密切，他们相互勾结，仅在通化县境内就制造多起凶杀绑架、暗杀、凶杀等案件。……公安局刑侦队队长刘某某为首的黑社会保护伞侦察为‘自杀’；……被害人刘某某1身体被多种凶器捅了15处伤口，被刑侦队长刘某某指使法医秦某某说成是一把刀捅的……刘某某收受杀人犯宋某某父亲宋某某1近百万元为了包庇犯罪分子，刘某某拿这笔钱在通化市检察、通化市中级法院互相串通，共同包庇犯罪分子宋某某……刘某某还为杀人犯出谋划策。”⑸《吉林省通化市司法腐败现状》帖文称：“控告举报审判长王志刚、通化县公安局刘某某……举报控告吉林省通化县公安局刑侦队队长刘某某。被告父亲宋某某1与通化县公安局的关系并非现用现交的……这不能不说刘某某在其中的主导作用，指使侦查、取证、现场勘验、物证采集安排法医做伪证进行包庇。”⑹《我看河南3000人围堵中央巡视组有感》帖文称“杀人犯宋某某都交代了还有另外3个同案；通化县公安局刘某某，一是包庇宋某某，让他一人顶着，减轻罪行；二是敲诈其他3个同案犯。因此其他3人没受任何形式追究，逍遥法外。”⑺《诉求与中央领导才能为我做主》帖文称：“吉林省通化县公安局包庇杀人犯宋某某，被害人家属找到他们，政委和刑警队长等威胁我们，并说举报刘某某收受杀人犯父亲宋某某170万元是造谣……刘某某利用这笔钱疏通公检法，法医、侦查、取证、证人、法官等，使杀人犯宋某某一个人顶替，另外三个同伙逍遥法外……”⑻《司法腐败的吉林省通化市中级法院》帖文称：“杀人犯宋某某父亲宋某某1为了给杀人犯保命以100万元付出代价开始；通过通化县公安局，杀人犯宋某某的同学、同村邻居关系刘某某在公安局上下、检察院、法院协调沟通，指使侦查、取证、法医鉴定、法院造假、隐瞒开庭故意不通知被害人家属到庭参加诉讼；等一系列连环包庇，刘某某为其出谋划策，连夜让宋某某一个人顶罪，天亮去自首……”⑼《给通化县委书记的一封信》帖文称：“通化县公安局刘某某是整个案件串通所有相关机构，以及被告宋某某本人，及其证人，侦查人员，法医，被告律师等；都是由刘某某牵线形成一整套利益包庇链条。”⑽《吉林省通化市司法腐败官商勾结官匪勾结互相包庇抵抗中央政令》帖文称：“现在政府官员仍然不坚持法律原则；包庇犯罪分子认花钱摆平此案。但被害人家属绝不会轻易放弃应有的权利，乘ＸＸＸ主席坚决反腐败的东风，坚决追究司法腐败分子；彻底清除司法领域犯罪分子刘某某等！”⑾《人民群众由于现在司法腐败导致对法官警察的看法底下》帖文称：“吉林省通化县公安局对于一起有预谋的故意杀人案，通化县公安局在凶手宋某某父亲宋某某1的百万元贿赂下，通过刑侦队长刘某某在司法领域开始串通、为凶手出谋划策，修改审讯记录，安排法医伪造证据，侦查侧重选择利于凶手的所谓证据，让证人编造证据。”⑿《吉林省通化县一起杀人案县政府让乡长处理》帖文称：“然后宋的父亲开始找宋某某的朋友加同学通化县公安局刑警队长刘某某，在他的沟通密谋下，开始安排法医、侦查、取证有所侧重倾向杀人犯宋某某，对宋不利的相关证据一概不取。”⒀《司法腐败是吉林省顽症》帖文称：“通化县公安局刘某某勾结法医马某某，秦某某，冯某某伪造了《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5、发帖IP地址表，证实刘国祥所发帖子所使用电脑IP地址情况。6、被告人刘国祥的户籍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刘国祥的自然情况。7、通化市二道江区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刘国祥曾因犯爆炸罪，于1993年9月1日被吉林省通化市二道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8、通化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刘国祥曾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00年8月2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9、通化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刘国祥曾因诽谤他人，于2016年4月28日被通化县公安局拘留十日。10、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白事伺仪，以前经常担任尸检工作的见证人，其担任了刘某某1被宋某某杀害一案的尸检见证人，对刘某某1的尸检其全程在场，尸检时被害人刘某某1的衣服是其与被害人的一名亲属一起脱的，脱衣服的时候看到被害人刘某某1腿上缠着一圈白东西包扎的伤口，这圈白东西不是刑警队技术科工作人员缠上去的。还证实，尸检时必须有比例尺，用来测量创口大小，也没有用比例尺掩盖创口，当时法医对被害人刘某某1的创口没有漏检的情况，每个伤口都检到了。其个人认为刑警大队技术科在尸检过程中没有违法的地方。11、证人宋某某1证言，证实其系宋某某父亲，其不认识刘某某，但其与刘某某的父亲是同村，故认识刘某某的父亲。其儿子宋某某杀人逃跑后，公安有人找其取笔录，并劝其让其儿子宋某某投案自首。公安的人走后，听邻居说，才知道这个公安民警是老刘家儿子。其与刘某某没有来往，也没找刘某某父亲让刘某某在这个案子上帮忙。在宋某某被带出指认现场时其看到过宋某某，当时只顾着哭了，其没有和宋某某说话。也没有和其他人说过“我儿子霍霍我100多万”，也没有和宋某某说过“我花100万也保你命”之类的话，因为当时家里就有20多万都赔给刘某某1家了。其没有给过刘某某财物，没有找刘某某为宋某某疏通关系。其与刘某某1的父亲刘国祥、刘国祥的媳妇、刘国祥的儿媳妇就民事赔偿达成了协议，协议内容是其赔偿给刘国祥家30万元现金和一个楼，签谅解书当天其给了刘国祥家30万元现金，刘国祥家同意楼房第二年给。2015年其用砖抵押了一套房子，要过户给刘国祥家时，刘国祥不要了。12、证人王某某1证言，证实其系大泉源乡裕民村三组村民，与宋某某系前后院邻居。2012年宋某某杀人案第二天，通化县公安局押解宋某某指认案发现场时，其在现场，看到了宋某某的母亲，但没看到宋某某的父亲宋某某1。其没听到有人说过“儿子你放心，我就豁上100万，也要保你命”这样的话。并且宋某某与他母亲没有过语言交流。13、证人王某某证言，证实其在宋某某杀人之后，在被杀的刘某某1的媳妇来找其到宋某某1的砖厂修车时，在砖厂与宋某某1见过面，这次见面宋某某1未与其谈过宋某某杀人有关的事实。宋某某1也没和其说过“为了给儿子保命，他儿子给他霍霍了100多万”的话。14、自诉人刘某某的陈述笔录，证实其系通化县公安局民警，其知道宋某某与刘某某1系大泉源居民，但与二人无来往。其在办理宋某某故意杀人一案过程中，宋某某1没有找过自己。网上刘国祥反映的宋某某1拿近百万元让其为宋某某减轻罪责，在案件中上下活动，沟通关系是不存在的事。通化县公安局法医在尸检时，其没有在场，也没有指使法医在尸检过程中利用操作进行伪证。另外还证实其与通化市人民检察院、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办理该案的相关人员不认识。15、证人魏某某证言，证实其曾帮被告人刘国祥认证过天涯论坛账号，刘国祥原来的天涯论坛账号是“刘国祥2015”其帮着认证的账号是“刘国祥20152015”。16、证人丁某某证言，证实被告人刘国祥曾在其经营的恒泰电脑商店内打过材料，用其店内的电脑上过网。17、证人李某某证言，证实其系被告人刘国祥儿媳，其与刘国祥一同居住，其家中有电脑能上网，平时刘国祥是否用该电脑上网其不清楚。18、证人朱某某证言，证实被告人刘国祥曾去过其家大约两三次，是否用其家电脑发过帖子其不清楚。19、证人方某某证言，证实被告人刘国祥是其叔叔，其不清楚刘国祥是否用其家电脑发过帖子。20、被告人刘国祥笔录，证实其在天涯论坛上发过帖子，其有五个天涯论坛账号，分别是“刘国祥2015”、“刘国祥20152015”、“刘国祥2016”、“刘国祥20162016”、“用户2849412599”，都已经实名认证。其在天涯论坛发表帖子反映通化县公安局刑警队刘某某收受贿赂、包庇犯罪、毁灭证据，指使法医作伪证，老宋家自己说儿子给挥霍了100多万，这100ＸＸ其得到赔偿30万，不知道剩下的钱花哪去了，但其从案件办理的结果看认为这里面肯定有钱的作用，漏洞百多，手法拙劣。但其没有直接证据证实刘某某收受贿赂、包庇犯罪、毁灭证据。其怀疑自己儿子案件的凶手不是一个人，要求案子重审。其在打印出的帖子上面签字，确认签字的帖子都是由其本人发表。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人刘国祥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审查，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国祥不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自诉人刘某某存在其在互联网天涯社区发帖所称“黑社会头子，在通化县包庇了多起凶杀案，从中收受贿赂，在该案侦办过程中收受宋某某170万元贿赂，在通化市检察院、法院上下串通勾结为宋某某减轻刑罚”的事实，相反，经通化县公安局调查，发现刘国祥在天涯论坛发帖称刘某某收受宋家贿赂，系捏造事实，刘国祥反映情况不属实。故对被告人刘国祥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刘国祥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要求对刘某某1尸体重新尸体检验鉴定的要求，经审查，本院认为，因宋某某故意杀人一案依法系由中级法院管辖案件，我院无权在本案中处理故意杀人案件证据，故不准许该申请，已在庭审中向被告人刘国祥及辩护人说明。但因被告人刘国祥及其辩护人坚持要求重新尸检鉴定，故在本判决书中再次说明，并予以驳回。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国祥无视国法，捏造事实，在互联网发帖诽谤他人，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诽谤罪。自诉人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本案的犯罪性质、情节和犯罪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条诽谤罪、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国祥犯诽谤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于 洋审 判 员  蔡宏超人民陪审员  鞠桂芳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三日书 记 员  赵金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