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桂11刑初2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毛某2，男，1962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富川瑶族自治县。系本案被害人毛某3的父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汪某，女，1966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富川瑶族自治县。系本案被害人毛某3的母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女，1991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富川瑶族自治县。系本案被害人毛某3的妻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毛某1，女，2014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富川瑶族自治县。系本案被害人毛某3的女儿。 法定代理人梁某，系毛某1的母亲。 诉讼代理人柳泽溪，广西汇豪律师事务所律师，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毛某2、汪某、梁某、毛某1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 被告人刘雪军，男，1978年1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郴州市临武县。曾因犯抢劫罪，于2005年11月11日被湖南省临武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于2013年1月2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3月8日被富川瑶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富川瑶族自治县看所守。 指定辩护人叶沼泷，广西灵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文道军，男，1988年4月1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临武县。曾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2年9月14日被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2013年5月1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5月21日被富川瑶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富川瑶族自治县看所守。 辩护人王茉莉，湖南民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苏上雄，男，1982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郴州市临武县。曾因犯赌博罪、寻衅滋事罪，于2011年5月26日被湖南省临武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于2012年3月1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3月8日被富川瑶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富川瑶族自治县看所守。 指定辩护人林杰，富川瑶族自治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胡建农，男，1994年5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郴州市临武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3月31日被富川瑶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富川瑶族自治县看所守。 辩护人何天红，广西众望律师事务所富川分所律师。 被告人苏耀华，男，1985年10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郴州市临武县，因涉嫌犯窝藏、包庇罪，于2015年3月8日被富川瑶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富川瑶族自治县看所守。 辩护人陈冠标，湖南民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人民检察院以贺检刑诉[201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文道军、刘雪军、胡建农、苏上雄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苏耀华犯窝藏罪，于2016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毛某2、汪某、梁某、毛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6年2月25日、26日、2016年5月13日、14日、2016年10月17日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董慧轶、代理检察员唐燕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毛某2、梁某、诉讼代理人柳泽溪、被告人文道军、刘雪军、胡建农、苏上雄、苏耀华及辩护人王茉莉、叶沼泷、何天红、林杰、陈冠标、鉴定人毛和平到庭参加诉讼。在本案审理期间，因公诉机关提出本案需要补充侦查，本案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3月6日凌晨，被告人刘雪军、苏上雄、胡建农与苏家伟、“蠢子”（均另案处理）在富川瑶族自治县富阳镇园艺路18号怡香阁休闲中心东侧门面，与毛某3、毛某6等人因琐事发生口角，继而刘雪军、苏上雄、胡建农、苏某2、“蠢子”徒手殴打毛某3、毛某6。毛某3同村村民闻讯赶到，刘雪军、胡建农、苏某2、“蠢子”见状四处逃散，苏上雄则被毛某3等人围住殴打。 苏上雄被打后假装倒地不起，之后趁机逃往电影院方向，毛某3等二人随即追赶苏上雄，当追至县生资公司路段时，被告人苏耀华驾车搭载持铁棍的文道军和持菜刀的刘雪军赶到。随后，苏上雄与刘雪军、文道军反过来追打毛某3等二人，毛某3被追到生资公司住宿小区大门缓坡上时，被刘雪军、文道军砍（打）倒在地。之后刘雪军、文道军回到苏耀华的车上，告知苏耀华打倒了一个人，并叫苏耀华快走。苏耀华明知苏上雄、刘雪军、文道军已打伤他人，仍然驾车帮助三人逃离现场。回到苏某1的出租房后，苏耀华又驾车搭载刘雪军、苏上雄、胡建农、苏某2、“蠢子”逃回湖南省临武县。经富川瑶族自治县公安局法医鉴定，被害人毛某3因被他人用钝器打击头部致严重颅脑损伤而死亡。 次日，被告人刘雪军、苏上雄、苏耀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3月31日、5月21日，被告人胡建农、文道军分别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宣读、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文道军、刘雪军、苏上雄、胡建农故意损害他人身体健康，并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苏耀华明知道是犯罪的人而帮助其逃匿，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之规定，构成窝藏罪。同时认定，文道军、刘雪军、苏上雄、胡建农在故意伤害的共同犯罪中，均是主犯；文道军、胡建农有自首情节；文道军、刘雪军、苏上雄系累犯。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毛某2、汪某、梁某、毛某1诉称，五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致被害人毛某3当场死亡。请求法院依法追究五被告人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判令五被告人共同赔偿：1.死亡赔偿金151300元；2.丧葬费23424元；3.被抚养人生活费127882.5元；4.处理被害人后某误工费3000元；5.精神抚慰金50000元，共计355606.5元。 被告人文道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以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赔偿请求均未提出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认定被害人的致命伤是文道军造成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文道军是从犯；2.文道军有自首情节；3.被害人有过错；4.文道军赔偿了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取得了谅解。请求本院对文道军减轻处罚。 被告人刘雪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提出：在生资公司路段，仅是他和文道军打了毛某3，苏上雄没有动手；毛某3不是当场死亡，在医院还听说毛某3也在医院还会说话。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赔偿请求未提出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刘雪军持刀砍伤被害人的背部，不是导致被害人死亡的原因，故应当认定刘雪军是从犯或者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2.被害人有重大过错。请求本院对刘雪军从轻处罚。 被告人胡建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提出：他是看见苏某2被打才帮忙的，被害人是在第二现场被打死的，他不在场。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赔偿请求未提出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被害人毛某3对本案的发生有重大过错；2.胡建农具有自首情节；3.胡建农不是本案的纠集者，未携带和使用械具，不是引起被害人死亡的实施者，是从犯；4.胡建农家属赔偿了被害人家属部分经济损失，取得了谅解。综上，认为应当对胡建农减轻处罚。 被告人苏上雄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提出：他在生资公司路段没有追打被害人。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赔偿请求未提出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被害人在苏上雄逃离第一现场后，继续追赶苏上雄，有重大过错；2、苏上雄是本案的从犯；3、苏上雄家属赔偿了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取得谅解。请求本院对苏上雄减轻处罚。 被告人苏耀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赔偿请求提出与他没有因果关系，但同意进行一定赔偿。其辩护人提出：1、苏耀华仅构成窝藏罪；2、苏耀华家属赔偿了被害人家属部分经济损失，在量刑时应当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6日凌晨，被告人刘雪军、苏上雄、胡建农与苏家伟、“蠢子”（两人均另案处理）在富川瑶族自治县富阳镇园艺路18号怡香阁休闲中心东侧门面，与毛某3、毛某6等人因琐事发生口角，继而刘雪军、苏上雄、胡建农、苏某2、“蠢子”徒手殴打毛某3、毛某6。毛某3同村村民闻讯赶到，刘雪军、胡建农、苏某2、“蠢子”见状四处逃散，苏上雄则被毛某3等人围住殴打。苏上雄被打后假装倒地不起，之后趁机逃往电影院方向，毛某3、毛某4二人随即追赶苏上雄。 被告人文道军、苏耀华接到刘雪军的电话后，由苏耀华驾驶其别克小轿车搭载文道军前往打架现场。途中，苏耀华、文道军下车蒙挡车牌，苏耀华从车尾箱拿出一根铁棍交给文道军。当车辆行至旺源酒店附近时遇见手持菜刀的刘雪军，遂停车让刘雪军上车，之后往苏上雄逃跑的方向追赶。当追至县生资公司路段时，被告人苏耀华、文道军、刘雪军赶上苏上雄。随后，刘雪军、文道军下车追打毛某3、毛某4二人，毛某3被追到生资公司住宿小区大门缓坡上时，被刘雪军、文道军砍、打倒地。之后刘雪军、文道军与苏上雄一起回到苏耀华的车上，逃离现场。五六分钟后，毛某4返回发现毛某3躺倒在地，遂拨打120急救电话。后经出诊医生确诊毛某3已死亡。经富川瑶族自治县公安局法医鉴定，被害人毛某3因被他人用钝器打击头部致严重颅脑损伤而死亡。 次日，被告人刘雪军、苏上雄、苏耀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5年3月31日、5月21日，被告人胡建农、文道军分别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文道军、胡建农、苏上雄、苏耀华的家属自行与被害人家属达成赔偿协议，文道军的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人民币4万元，胡建农的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人民币3万元，苏上雄的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人民币3万元，苏耀华的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人民币2万元，被害人的家属对上述四被告人予以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辩护人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证言 （1）证人毛某4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6日0时许，他接到毛某6的电话后搭乘毛某5的轿车至旺源酒店门口路段时，看见毛某3跟在一个赤裸上身的男子后面徒步向大屏幕方向走。他也下车跟着走。行至皇宫对面的路段时，赤裸上身的男子靠近一辆轿车和车内的人说话，车内下来三、四名手上拿有东西的男子。他逃进旁边的住宿小区，五、六分钟后出来，看见毛某3躺在地上不动了，于是拨打120，医生来后确诊毛某3死亡。 （2）证人毛某5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6日1时许，他驾车搭载毛某4到旺源酒店门口，看见一个没穿衣服的男子迎面跑来。接着毛某4下车，他继续往前开。后听毛某4说毛某3在大屏幕那边被人打死了。 （3）证人毛某6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6日凌晨，他与毛某3在旺源酒店旁边的发廊被七八个人殴打。后毛某3一个人往凤凰路“百家福”超市方向去追一名男子。 （4）证人毛某7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6日凌晨1时许，毛某3在追一个人，他跟着毛某3跑到旺源十字路口就不见毛某3了。后他在皇宫KTV对面看见毛某3死了。 （5）证人兰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3月6日2时许，两个人在怡香阁旁边被另外几个人殴打了十几分钟后，从旺源酒店来了两三个人，开始被打的两个人和从旺源方向过来的人抓住了开始打人中的一个小个子，打了十几分钟后，小个子乘机往旺源酒店方向跑，开始被打的两个人中胖点的那个去追小个子，另一个自称小毛家的人守住两辆摩托车，十几分钟后自称小毛家的人说他们这边的人被打死了。 辨认笔录，兰某从12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3号照片中的男子是胖点的男子；8号照片中的男子是自称是小毛家人的男子；经对比，3号照片是毛某3，8号照片是毛某6。 （6）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6日凌晨，按摩店里有人争吵，一名穿灰色外衣的男子被另外三四名男子从摩托车上推下，拉到对面的路边打，该被打男子的衣服被扯掉。 （7）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6日1时许，怡香阁休闲中心隔壁发廊门口前的水泥路上侧躺着一个上身没穿衣服的人。 （8）证人毛某8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6日1时许，一名男子打着手机，在他夜宵摊拿了一把菜刀，然后往旺源酒店方向跑去。 （9）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实他是胡建农的姑丈，胡建农称自己在富川参与了打架，他送胡建农到临武县公安局投案。 （10）证人杨某的证言、转让协议书及辨认笔录，证实桂Ｊ×××××车牌的红色男式田达125摩托车由邓建平转让给杨某，杨某再转让给苏某1。杨某提供的转让协议书，内容与杨某的证言相符。 辨认笔录，杨某从12张不同男子照片中辨认出，6号照片中的男子是苏某1；经对比，6号照片是苏某1。 （11）证人苏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6日1时许，他接到“葡萄干”称在旺源酒店旁边被人打了的电话后，来到，见到了“葡萄干”和苏上雄两人，苏上雄当时赤裸上身在发抖，头部受伤流血。之后他带苏上雄（医院单子上写了姓李的名字）到县人民医院就诊。苏上雄留了一条带泥土和血迹的蓝色牛仔裤在他出租房内。 （12）证人张某1（急诊医生）的证言及出诊登记表，证实2015年3月6日凌晨，在“皇宫KTV”斜对面的一个单位大门的缓坡上躺有一个男子，经检查该男患者意识丧失，双瞳孔散大，光反射消失，口唇紫绀，心间、呼吸音消失，已无任何生命特征。 2.书证物证 （1）户籍证明5份，证实五被告人的出生年月日等基本身份情况，五被告人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调取证据清单3份，证实富川县公安局调取天网监控录像6段、截图17张；调取手机号码为134××××3758（陈某1）、136××××7505（毛某7）、136××××1559（毛某4）、157××××7228（苏上雄）、183××××4258（苏耀华）、1877842531（毛某6）、188××××3222（刘雪军）、134××××6471（惠某）2015年3月5日至7日的通话清单、短信清单；调取手机号码为138××××9686（苏耀华）2015年3月1日至3月6日的通话清单、短信清单。 （3）抓获经过、到案经过共3份，证实2015年3月7日，被告人刘雪军、苏上雄、苏耀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3月31日、5月21日，被告人胡建农、文道军分别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4）刑事判决书3份、释放证明书3份，证实被告人文道军曾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2年9月14日被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2013年5月13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刘雪军曾因犯抢劫罪于2005年11月11日被湖南省临武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2013年1月23日刑满释放；被告人苏上雄曾因犯寻衅滋事罪、赌博罪，于2011年5月26日被湖南省临武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2012年3月11日刑满释放。 （5）车辆信息，证实车牌号为湘Ｌ×××××的小型汽车，所有人是苏耀华。 （6）菜刀一把，证实被告人刘雪军打架时所使用的菜刀已被提取以及菜刀的特征。 （7）户口本复印件、结婚证；护士执业证、富川县人民医院专业技术人员聘用书和工资发放存折，证实原告人是适格主体，原告人毛某1需要抚养；被害人妻子梁某在富川县人民医院工作，毛某1的生活费抚养标准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 （8）赔偿协议书、收条、刑事谅解书，证实文道军、胡建农、苏上雄、苏耀华的家属自行与被害人家属达成赔偿协议，分别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人民币4万元、3万元、3万元、2万元，被害人家属对上述四被告人予以谅解。 3.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尸检照片，证实毛某3尸体特征及解剖情况。 （2）辨认尸体笔录，证实2015年3月6日，毛志勇对停放在富川县人民医院太平间的一具男尸进行辨认，经辨认，该男性尸体是其胞弟毛某3。 （3）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搜查照片，证实2015年3月6日，林益文在场情况下，侦查员欧志华、林声隆对富阳镇文教西路30号二楼苏某1的出租房进行搜查，出租房共有三个房间，民警在南侧房间发现一件蓝色“JP”棉衣；西南角房间地面发现一条牛仔裤（右膝盖部位有红色印痕）、一双黑色“匡好”牌棉鞋，床上发现一把菜刀、一份姓名为“李某”的CT片及诊断报告书；东侧房间地面发现一双红色“鸿星尔克”运动鞋。并对上述物品进行扣押。 （4）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方位图、平面图、照片，证实本案第一现场位于富川瑶族自治县富阳镇园艺路18号“怡香阁休闲中心”门前路段。门前地面上有两辆倒地的红色男式两轮摩托车，车牌号分别为桂Ｊ×××××和桂Ｊ×××××，停放有一辆车牌号为湘Ｍ×××××的银灰色轿车。民警从现场提取17枚烟头（芙蓉王、棕色双喜、黄鹤楼）、3枚槟榔核、一件深蓝色的棉上衣，以及棉上衣里的一部白色手机；从现场湘Ｍ×××××轿车左侧后页板上提取1份暗红色的疑似血迹。 第二现场位于富川县富阳镇凤凰路118号，为富川瑶族自治县农业生产资料公司的住宿小区。小区的大门位于小区北侧，宽6米，为对开式铁门。该铁门呈开启状态。从大门进入小区的道路是一个约30度的向上的缓坡。道路地面是水泥地面。尸体位于小区大门南侧进入小区道路的缓坡上。 （5）苏耀华、刘雪军、苏上雄现场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①2015年3月6日凌晨刘雪军等人嫖娼的场所位于富川瑶族自治县富阳镇园艺路18号怡香阁休闲中心东侧门面，该场所与怡香阁休闲中心之间门前空地是当晚刘雪军、苏上雄等人与毛某3等人发生肢体冲突的场所。②凤凰路156-10号佳园装饰材料经营部前空地为当晚摆放夜宵摊场所，当晚刘雪军在此处拿起夜宵摊的菜刀上了苏耀华的轿车。③当晚苏耀华停车位置位于凤凰路118号富川县生资公司仓库、住宿小区门口西侧处凤凰路边，刘雪军、“桃子”等人伤害毛某3的场所位于富川生资公司仓库、住宿小区门口的大坡处。④刘雪军作案后藏匿菜刀的场所位于文教西路30号二楼一房间内。 4、鉴定意见 （1）（富）公（法）鉴（尸）字[2015]05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经富川瑶族自治县公安局法医唐恩沛、毛和平鉴定，毛某3是因被他人用钝器打击头部致严重颅脑损伤而死亡。 ①死亡原因分析： 法医检验见死者损伤主要集中在头面部，解剖见帽状腱膜下广泛出血、头皮下多部位出血、右颞肌出血、蛛网膜下腔弥漫性出血（量约200ml），故认定严重颅脑损伤系死者的死亡原因。死亡机理为急性蛛网膜下腔大量出血导致颅内压增高，压迫脑干，引起生命中枢功能衰竭而死亡。 ②损伤形成方式及致伤物推断： 根据死者胸背部创口表现为创缘整齐、上创角较钝下创角锐、创壁光滑、创间无组织间桥连接。故推断致伤物为锐器；尸检时全颅头皮除颞枕部条状瘀斑外未检见明显皮损，但解剖中见散在、多发的皮下出血，结合颅骨未检见明显骨折分析，其致伤物应为密度较低的钝性物，徒手打击可形成；其余部位损伤符合钝性外力作用特征。 鉴定人毛和平对鉴定意见当庭所作的说明：被害人死亡原因系铁棍、徒手击打被害人头部混合作用的结果。 (2)贺公（刑）鉴（理化）字[2015]89号检验报告，证实从所送检材04-2015-089-J-1（毛某3的胃内容）中未检出巴比妥、速可眠、阿某替林、安定和三唑仑。 (3)（贺）公（刑）鉴（DNA）字[2015]67号生物证鉴定书，证实经贺州市公安局鉴定： ①本案的1a号检材（在苏上雄出租屋内床上提取的菜刀刀刃上疑似血迹）、20号检材（怡香阁休闲中心门口路面上的烟头）未检出上述基因座的基因型。 ②本案的1b号检材（在苏上雄出租屋内床上提取的菜刀刀刃上疑似血迹）检出混合基因，所检出的混合基因上述基因座的基因型经STR分型，无法进行个人识别。 ③本案的2号检材（现场“湘Ｍ×××××”轿车左侧后叶板上提取的疑似血迹）、3号检材（苏某1出租屋内提取的蓝色牛仔裤右裤腿前侧疑似血迹剪片）均检出男性人血，所检出的男性人血上述基因座的基因型与本案的25号检材（毛某3的心血血样）相应基因座的基因型一致。支持本案的2、3号检材上所检出的男性人血均来源于毛某3。 ④本案的6号检材（现场地面上提取的3号烟头）、7号检材（现场地面上提取的4号烟头）均检出男性基因，所检出的男性基因上述基因座的基因型与本案的27号检材（苏上雄的血样）相应基因座的基因型一致。支持本案的6、7号检材上所检出的男性基因均来源于苏上雄。 (4)（富）公（法）鉴（伤）字[2015]35号、（富）公（法）鉴（伤）字[2015]35号法医学人身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苏上雄面部挫伤、眼部挫伤、体表挫伤，分别构成轻微伤；刘雪军头皮挫伤，构成轻微伤。 5.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 （1）刘雪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3月6日凌晨，他和苏上雄、“小苏”、“降龙”、一个不认识的男子在旺源酒店附近的一间按摩院，与两名男子发生口角并打架。他打电话给苏耀华和“桃子”让“快来处理一下，这里打架了”。对方来了10多个人，他们五人被打散了，苏上雄被对方围住殴打，他跑到旺源酒店附近从一夜宵摊的桌子上拿了一把菜刀往原来打架的地方跑，遇到苏耀华的小轿车。后苏耀华驾车搭载他和“桃子”到从旺源酒店路口往大转盘下100多米的路边，他持菜刀砍了两下一名追赶苏上雄的男子的背部，“桃子”持铁管敲了该男子颈部一下，该男子倒地后，“桃子”铁管继续敲打该男子头部一两下。他把菜刀丢在出租房里。他在出租屋看见“蠢子”的牛仔裤右边膝盖有红色印痕。 辨认笔录，证实刘雪军从四组48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一组8号照片的人是“桃子”，二组11号照片的人是“小苏”，三组10号照片的人是“降龙”,四组9号照片的人是“蠢子”；经对比，一组8号照片是文道军，二组11号照片是苏某2，三组10号照片是胡建农。四组9号照片是卢荣波。 （2）文道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3月6日凌晨，他接到“葡萄”的电话说“张某2”在旺源酒店被打。之后，他和苏耀华开车到了旺源酒店，有几个人围着“张某2”打，“张某2”赤裸着上身，不一会“张某2”趁机往旺源方向跑，有几个人去追“张某2”，他和苏耀华也开车在后面追，在旺源酒店附近的宵夜摊路口见到“葡萄”手里拿了把菜刀，他们叫“葡萄”上车，追到“皇宫KTV”斜对面路边的一个小区门口前，他和“葡萄”共同殴打一名男子。他用水管击打该男子右边胳膊部位两下。 文道军在庭上供述，他和苏耀华开车过旺源酒店的途中，和苏耀华下车把车牌遮住，苏耀华从后尾箱拿出一根铁棍给他自卫。 辨认笔录，证实文道军从六组72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一组3号照片的人是胡建农，二组6号照片的人是“小苏”，三组6号照片的人是苏耀华，四组10号照片的人是“波仔”，五组8号照片的人是“葡萄”，六组10号照片的人是“张某2”；经对比，一组3号照片是胡建农，二组6号照片是苏某2，三组6号照片是苏耀华，四组10号照片是卢荣波，五组8号照片是刘雪军，六组10号照片是苏上雄。 （3）苏上雄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3月6日凌晨，他和“建龙”、小苏、刘雪军、“蠢子”在旺源酒店附近的一家按摩院，与对方三名男子发生口角并打架。他和小苏在货车旁边打本地瘦瘦的男子，“蠢子”和“建龙”打胖点的男子。后他被瘦瘦的本地男子和胖点的男子追至皇宫KTV斜对面时，遇到苏耀华驾车搭载刘雪军、“桃子”赶来。他与刘雪军、“桃子”三人追赶那两名男子。在路边一个单位大门上坡处，刘雪军持菜刀砍其中瘦的男子身体和四肢，“桃子”持水管敲打几下该男子的头部和颈部。该男子倒地后，“桃子”继续持水管敲打该男子的身体几下。刘雪军把菜刀带回了出租房。 苏上雄在庭上辩称他没有与文道军、刘雪军反过来追赶毛某3等二人，他也没有看到刘雪军、文道军打人的经过，他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是出于保护文道军、刘雪军的目的，因为两人是为了救他，才打的被害人。 辨认笔录，证实苏上雄从四组48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一组6号照片的人是“建龙”，二组3号照片的人是“小苏”，三组11号照片的人是“桃子”，四组6号照片的人是“蠢子”；经对比，一组6号照片是胡建农，二组3号照片是苏某2，三组11号照片是文道军，四组6号照片是卢荣波。 （4）胡建农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3月5日晚，他和“张某2”、“葡萄”、“波屁”、苏某2在旺源酒店附近的一家按摩院与两名男子发生口角并打架。他与“波屁”打肥一点的男子，“波屁”用膝盖击打肥点那男子面部三四下；苏上雄和苏某2打瘦一点的男子。后来他听“葡萄”和“桃子”说，“葡萄”用在夜宵摊抢来的一把菜刀、“桃子”用铁棍把对方的人给打了。“波屁”从小在临武县武校练武，“波屁”和苏某2是小学的同学，两人一起当过兵。 辨认笔录，证实胡建农从六组72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一组6号照片的人是绰号“葡萄”的人，二组8号照片的人是绰号“桃子”的人，三组6号照片的人是名字叫苏某2的人，四组6号照片的人是绰号“张某2”的人，五组9号照片的人是苏耀华，六组4号照片的人是波屁；经对比，一组6号照片是刘雪军，二组8号照片是文道军，三组6号照片是苏某2，四组6号照片是苏上雄，五组9号照片是苏耀华，六组4号照片是卢荣波。 （5）苏耀华的供述、辩解，证实2015年3月6日凌晨，得知苏上雄在按摩院被打后，他驾车搭载持水管的“陈某2”从按摩院往大屏幕方向追赶苏上雄，期间，遇到刘雪军从夜宵摊抢了一把菜刀，他叫刘雪军上车。追至红绿灯处，由刘雪军持菜刀、“陈某2”持水管，两人下车去追之前追赶苏上雄的两个人，后两人告诉他打倒了一个人。 苏耀华在第一次庭审对质发问阶段，对文道军称打架所持的铁棍是苏耀华交给其的供述予以认可，但是第二次庭审时否认铁棍是其交给文道军的，辩称第一次开庭时太紧张。 辨认笔录，证实苏耀华从四组48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一组10号照片的人是“胡某2”，二组8号照片的人是苏某3的儿子，三组9号照片的人是“陈某2”，花名“桃子”，四组3号照片的人是“波波”；经对比，一组10号照片是胡建农，二组8号照片是苏某2，三组9号照片是文道军，四组3号照片是卢荣波。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证据间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证实了本案发生的起因、时间、地点、经过、造成的后果以及被告人的自然身份情况、到案经过、赔偿情况，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被告人刘雪军提出毛某3不是当场死亡的辩解意见。经查，证人毛某4及当晚出诊的医生张某1的证言能够与富川县人民医院的出诊登记表、现场勘验笔录、照片相互印证，证实毛某3系当场死亡。被告人刘雪军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苏上雄提出其在生资公司路段没有追打毛某3的辩解意见。经查，从本案现有证据，确实无法认定苏上雄在生资公司路段有追打被害人毛某3的行为，故对其该项辩解，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文道军、刘雪军、苏上雄、胡建农、苏耀华非法故意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文道军、刘雪军、苏上雄、胡建农犯故意伤害罪的罪名成立。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苏耀华犯窝藏罪的意见。经查，苏耀华在得知刘雪军、苏上雄等人与他人发生殴斗后，即与文道军赶往事发地点，途中停车蒙挡车牌，并提供作案工具铁棍给文道军，又在旺源酒店附近看到手持菜刀的刘雪军后停车让刘雪军上车，在赶上苏上雄后停车，之后刘雪军、文道军下车将毛某3砍、打倒地，苏耀华驾车搭载刘雪军、文道军、苏上雄逃离现场。苏耀华所实施的上述一系列行为，足以认定苏耀华主观上具有伤害他人的故意，与同案人相互配合，构成故意伤害的共同犯罪，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苏耀华犯窝藏罪的罪名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对于苏上雄的辩护人提出苏耀华构成窝藏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胡建农提出被害人是在第二现场被打死的，其当时不在场以及苏上雄提出其在生资公司路段未追打被害人的意见。经查，胡建农、苏上雄在怡香阁休闲中心门前路段均有殴打被害人毛某3等人的行为，主观上均有伤害他人故意，毛某3在同村村民赶到后处于上风，并将苏上雄抓住围殴，在苏上雄逃跑后，一直紧追不放，后刘雪军、文道军赶到将毛某3砍、打倒地，事件一直处于持续、不间断的状态；鉴定意见关于死亡原因分析、损伤形成方式及致伤物推断以及鉴定人对鉴定意见当庭所作的说明证实，被害人死亡原因系铁棍、徒手击打被害人头部混合作用的结果。胡建农、苏上雄等人在第一现场即怡香阁休闲中心路段对毛某3等人徒手实施的殴打行为，与被害人毛某3的死亡结果具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因此，胡建农、苏上雄虽然没有在第二现场直接殴打被害人，但仍构成故意伤害罪，且对被害人的死亡后果承担责任。 在共同犯罪中，刘雪军在与被害人发生冲突后，即打电话通知同案人文道军、苏耀华到场，之后刘雪军持菜刀、文道军持铁棍砍、打被害人，致被害人倒地不起，两人系本案的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对刘雪军、文道军的辩护人提出刘雪军、文道军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胡建农、苏上雄徒手击打被害人，苏耀华提供作案工具给文道军，并搭乘同案人逃离作案现场，三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对胡建农、苏上雄的辩护人提出胡建农、苏上雄系从犯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文道军、刘雪军、苏上雄均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文道军、胡建农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刘雪军、苏上雄、苏耀华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文道军、胡建农、苏上雄、苏耀华赔偿了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害人因琐事与被告人发生口角，继而互殴，在苏上雄逃跑后仍紧追不放，对引发本案具有一定过错，可对五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对相关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的相关前述辩护、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在本案中的地位与作用以及被告人所具有的法定、酌定处罚情节，决定对刘雪军、文道军从轻处罚。对苏上雄、胡建农、苏耀华减轻处罚。 由于五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致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遭受经济损失，对五被告人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还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要求五被告人赔偿丧葬费23424元，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要求五被告人赔偿处理被害人后某误工费3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按照3人3天计算误工费，支持的数额为（33983元÷365天×3人×3天）837.94元，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要求五被告人赔偿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的规定，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的赔偿范围，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五被告人应当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为24261.94元，四被告人的家属与被害人的家属经过协商并达成协议，自愿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12万元，已经全额赔偿了原告人的经济损失。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雪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8日起至2030年3月7日止），剥夺政治权利五年； 二、被告人文道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21日起至2029年5月20日止），剥夺政治权利四年； 三、被告人苏上雄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8日起至2022年3月7日止）； 四、被告人胡建农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31日起至2021年3月30日止）； 五、被告人苏耀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8日起至2019年3月7日止）； 六、随案移送的菜刀一把，予以没收； 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 毅 审 判 员  陈润娥 代理审判员  叶 懂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廖 莹 书 记 员  程梅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