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普民二(商)初字第374号原告：上海康迪泰克管件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法定代表人：赵益强，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褚燕，北京天驰洪范(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久阳，北京天驰洪范(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尚翔汽车胶管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法定代表人：方以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剑栋，上海剑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硕娅，上海剑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新上橡汽车胶管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区。法定代表人：吕建春，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申，上海市徐易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庄志，上海市徐易朱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康迪泰克管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迪公司”)诉被告上海尚翔汽车胶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尚翔公司”)、被告上海新上橡汽车胶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上橡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3月27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倪斌独任审理。两被告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本案的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于2015年5月12日依法裁定驳回异议。被告尚翔公司不服，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6月16日裁定驳回上诉。后因案件审理需要，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6年5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褚燕、被告尚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剑栋、被告新上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申、庄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康迪公司诉称，2001年11月18日，被告尚翔公司与原告签订采购合同，就原告向被告尚翔公司采购产品达成概括性条款，2004年双方签订供应商质量协议，约定生产过程的变更、原材料的变更，以及类似影响产品特性的任何变更，被告尚翔公司都应当通知原告。2010年7月，双方签订供货价格协议，就被告尚翔公司向原告提供橡胶管的价格进行了约定。2010年11月起，被告尚翔公司交付的橡胶管在安装到原告的直接客户上海大众汽车有限公司(以下“大众公司”)及一汽-大众汽车有限公司的“郎逸”、“新宝来”车型后，发生大量漏油事故，给原告造成巨大损失。经检测发现，出现上述问题的主要原因是被告尚翔公司在未通知原告的情况下，擅自将胶管的原材料由CSM更换为NBR，将内部编织层由两股线改为一股线。此后，虽经原告多次交涉、发函，被告尚翔公司至今仍未向原告支付任何赔偿款。另查明，被告尚翔公司已改制为被告新上橡公司，根据法律规定，被告新上橡公司应与被告尚翔公司共同承担连带责任，故原告起诉至法院请求：一、判令被告尚翔公司向原告康迪公司赔偿损失人民币XXXXXXX.51元(以下币种同)(其中包括1、原告向最终用户支付的赔偿款XXXXXXX.34元；2、对索赔件进行检测而向第三方支付的检测费158163元；3、原告所属德国公司对索赔件进行检测而支付的检测费45042.8欧元，按汇率8.2977换算成373751.64元；4、原告运送索赔件的差旅费15157元；5、对索赔件的物流运费18130元；6、原告对索赔件的必要管理费516873元；7、原告对索赔件登记、分析、试验等的人工费用65884.01元；8、原告对索赔件做的试验费用108810元；9、对索赔件进行防火墙检验工时费用162389.78元；10、索赔件的库存费用214464.74元)；二、判令被告尚翔公司向原告康迪公司支付因未按期赔偿损失而给原告造成的利息损失，自原告起诉之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赔款付清之日止；三、被告尚翔公司承担本案所有诉讼费用；四、判令被告新上橡公司与被告康迪公司共同就上述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审理中，原告明确诉请二、三、四分别为，判令被告尚翔公司赔偿原告利息损失(以XXXXXXX.51元为基数，从起诉日即2015年3月27日起至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履行之日止，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判令两被告对诉请一、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由两被告共同承担。被告尚翔公司辩称，原告主张的损失与其无关，且原告的主张已超过诉讼时效。汽车发生漏油的原因有很多，如汽车设计存在缺陷、其他零部件的磨损、用户操作不当都可能会造成汽车漏油，所以原告将漏油原因归结是其提供的胶管有问题没有事实依据。退一步说，其所提供的只是零件，原告还需加工成部件，渗漏油完全有可能是原告加工时金属固件扣压量不够导致的。另一方面，从原告提供的证据材料上也无法证明涉案产品就是被告尚翔公司提供的胶管。综上所述，被告尚翔公司认为应驳回原告的所有诉请。被告新上橡公司辩称，无法确认原告所指的问题胶管是否是被告尚翔公司生产。系争胶管在交付给原告时，原告都是要进行抽样调查的。并且这些元件是经过原告加工的，加工后产生的质量问题不能仅归咎于被告尚翔公司提供的胶管质量有问题，加工不当也可能造成。另一方面，两被告之间在事实上和法律上并无连带关系。被告新上橡公司原本是被告尚翔公司的外发独立加工单位，对于生产汽车胶管在加工工艺、技术、设备和人员上有一定基础，所以在被告尚翔公司进行企业调整时，为了自身的发展，自然愿意接受被告尚翔公司为大众公司提供的胶管配件生产和市场，一方面选择谐音近似的名字，一方面重新向大众公司申请获得供应商审查的批准。2014年10月1日大众公司经过认真评估和反复检查，才确定同意被告新上橡公司取代被告尚翔公司成为部分汽车胶管配件的供应商，并且同意延用被告尚翔公司在大众公司的供应商代码。因此，这种取代不可以解释为被告尚翔公司就是被告新上橡公司，故综上所述，不同意原告的所有诉请。原告为证明自己的诉请，提供以下证据：1、采购合同，证明2001年11月18日，被告尚翔公司与原告签订采购合同，就原告向被告尚翔公司采购产品达成概括性条款。2、供应商质量协议，证明2004年原告与被告尚翔公司签订供应商质量协议，约定“生产过程的变更、原材料的变更以及类似影响产品特性的任何变更，被告尚翔公司都应当通知原告”。3、供货价格协议，证明2010年7月，原告与被告尚翔公司签订供货价格协议，就被告尚翔公司向原告提供橡胶管的价格等进行了约定。4、技术标准，被告尚翔公司所供产品技术标准中明确约定材料为CSM。5、检验报告，原告就被告尚翔公司所供产品委托第三方进行检测，且部分检测结果为不合格。6、2011年3月被告尚翔公司向原告发的承诺整改函，证明被告尚翔公司承认所供产品出现漏油问题的原因是原材料中混入了NBR,并承诺整改，以后所供产品材料将都使用CSM。7、2011年8月24日会议纪要，证明被告尚翔公司与原告就索赔事宜进行协商。8、2011年7月被告尚翔公司向原告发的承诺书，证明被告尚翔公司承诺今后所供产品材料将均使用CSM。9、2013年3月25日索赔会议通知，被告尚翔公司迟迟未支付赔偿款，原告再次通知被告尚翔公司开会。10、索赔函，证明原告曾于2013年12月24日向被告尚翔公司致索赔函；11、发票及结算单，证明原告向最终用户支付赔款XXXXXXX.34元。12、支付水单及发票，证明原告就索赔件向第三方支付检测费158163元。13、发票，证明原告所属德国公司就索赔件检测支付费用45042.8欧元。14、发票、报销单，证明原告运送索赔件支付差旅费15157元。15、物流运费清单，证明原告就索赔件支付物流运费18130元。16、必要管理费发票，证明原告就索赔件支付管理费516873元。17、技术标准，与证据4共同证明被告尚翔公司所供产品的技术标准。18、电子转账凭证，与证据16共同证明原告就索赔件支付必要管理费516873元。19、更名通知及网页资料，证明被告新上橡公司系被告尚翔公司改制、更名而来，且被告新上橡公司接受了被告尚翔公司的财产。20、要货单，21、付款凭证、发票、送货单，22、与被告尚翔公司员工的往来电子邮件、名片，上述证据20、21、22共同证明原告与被告尚翔公司之间有交易往来。23、民事裁定书，证明原告曾于2014年9月9日向本院曾另案起诉被告尚翔公司。被告尚翔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除了证据21中的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以及证据23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外，其余证据的真实性都不予认可。证据1所涉及的合同没有加盖骑缝章，且原告提供的质量保证协议附件与前述合同附录中附件名称不相符，且附件与正式合同中的签署人及签署日期不一致。证据2所涉及的供应商质量协议的尾页明确约定上述协议是作为供货协议的补充。由于供货合同原告没有提供，所以从整体上看，原告提供的合同不完整。证据3所涉及的供货价格协议由于原告没有加盖公章，故是否有原告授权，被告尚翔公司无法核实。证据4所涉及的技术标准并不是被告尚翔公司提供，且均是英文标示，形式上有问题。证据5所涉及的检验报告是原告单方委托，且报告所涉及的产品不能证明是被告尚翔公司的。证据6所涉及的质保部的印章，被告尚翔公司表示并无相关印章，即使有也不能代表被告尚翔公司的意思。证据7所涉及的会议纪要被告尚翔公司认为并不是原件，只是彩印件，且会议纪要上所涉及的人员也不是被告尚翔公司的工作人员。证据8的质证意见与被告证据6一致。证据9所涉及的索赔会议通知是原告通过电子邮件的形式发出的，但被告尚翔公司并未收到，且原告没有证据证明电子邮件的内容是否被篡改。证据10所涉及的三份快递单因寄件人不是本案原告，故主体资格不符合，原告还需要证明该份快递单被告尚翔公司已收到，其中一份快递单寄件内容写的是信函，不能代表寄送的是索赔函。另一份快递单不是原件，故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证据11所涉及赔款发票及结算单与本案无关，且清单为原告单方制作，被告尚翔公司不予认可。证据12所涉及的检测发票与本案无关，只是原告单方制作，被告尚翔公司无法知晓该笔钱款的实际用途。证据13所涉及的发票形成于境外，应需要公证或翻译，并且也是原告单方面委托的。证据14所涉及的差旅费、报销单因是原告单方出具的，无法证明与案件的关联性，且根本不属于理赔范围。证据15所涉及的物流运费不认可。证据16所涉及的必要管理费、服务协议及发票，与本案无关联性，收款单位的名称与原告看起来是关联企业，是关联企业之间的交易往来，被告尚翔公司不予认可。证据17所涉及的图纸是英文，原告应提供符合要求的翻译件，该材料无法证明是适用于被告尚翔公司的产品质量标准的，被告尚翔公司没有与原告约定特殊的基数标准，就应采用国家标准。证据18的质证意见与证据16一致。证据19与被告尚翔公司无关联性，两被告是相互独立的法人企业。证据20、21、22，被告尚翔公司认可与原告之间一直有业务往来。被告新上橡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与被告尚翔公司的质证意见基本一致，但证据19所涉及的网页内容，经被告新上橡公司了解，该信息不是其公司去实施，不能代表其公司的意思。另外该证据所涉及的更名信息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证明内容不认可。被告尚翔公司因为企业改制无法继续向原告供货，被告新上橡公司是生产被告尚翔公司同类胶管的供应商，制作条件、供应条件均在被告尚翔公司的基础上有更好的改进和完善，原告就寻找到了被告新上橡公司。由于原告要求被告新上橡公司出示合格供应商的证明以符合最终用户大众公司的认可，所以被告新上橡公司交付给原告该份材料以证明其供应商的身份和大众公司的认可，也表明了被告新上橡公司能够进入了原告的资格许可。对证据20、21、22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不能证明原告的质量争议确实存在，不能证明原告提供的争议产品系被告尚翔公司的产品。被告新上橡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以下证据：1、被告新上橡公司营业执照、企业名称变更预先核准通知书、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证明新上橡公司原名上海汉和汽车胶管有限公司，成立于2010年7月7日。2011年10月，上海汉和汽车胶管有限公司更名为新上橡公司，而非原告诉称的“被告尚翔公司已改制为被告新上橡公司”，故本案与被告新上橡公司并无关联；2、上某某谊(集团)公司党政班子联席会议纪要，证明：(1)、被告尚翔公司当时处于持续经营状态；(2)、明确在被告尚翔公司资产处置过程中，对闲置资产、设备等有形资产进行评估后公开竞价处置等；3、债权债务转移协议书，两被告于2012年11月29日订立《债权债务转移协议书》，约定由被告新上橡公司购买被告尚翔公司的部分债权债务，该协议项下债权债务涉及企业不包括原告。4、债权债务转移通知书，证明两被告就债权债务转移均向相关涉及企业发出书面通知，并不涉及原告。5、2013年供货价格协议，证明原告与被告新上橡公司有独立的合同关系，且证明被告新上橡公司向原告提供的更名信息是应原告要求被告新上橡公司提供大众公司认可合格供应商的事实，进一步证明原告明知两被告是完全不同的主体，没有任何责任连带。原告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并不能证明两被告之间无关联。对证据2的合法性不予认可，其侵犯了债权人的利益。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便是真实的，被告尚翔公司已经列入了集团企业改制调整，被告新上橡公司已接受了被告尚翔公司的部分财产。该协议在签订前后均未通知原告，且该协议只约定被告新上橡公司承担部分债务，侵犯了原告的利益，该协议对原告并无约束力。证据4的质证意见同证据2。对证据5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无法证明被告新上橡公司的证明目的。被告尚翔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3、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由于证据2没有原件，故无法发表意见。由于不是合同相对方，故无法对证据5发表意见。根据原、被告的诉、辩称陈述，结合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及质证意见，本院确认以下事实：2001年11月18日，原告(买方)与被告尚翔公司(卖方)签订《采购合同》一份，内容：根据协议的条款和规定，按买方的生产工程部的要货单，卖方应不间断地将产品卖给买方，买方应于每年的中期为卖方订立一个12个月的滚动计划和1个月滚动计划来表明3个月的固定总量加上另3个月的浮动总量；卖方担保产品无任何设计上、材料上和工艺上的缺陷以及符合它的规格和图纸；双方同意一旦提供给顾客的管件产生产品责任费用，各方都必须承担属于自己的部分费用；由于卖方原因造成交货延误，每延误一周罚款为应交货量总价的0.5%……；卖方必须做好货物的出厂检验，买方在进货检验时若发现有缺陷，买方有权拒收货物、提出索赔并要求整改……；该协议代表双方定期执行签字的第一天开始生效，并在2年内有效，任何延期应在协议到期前6个月协商好。后原告与被告尚翔公司就一直有业务往来,被告尚翔公司为原告提供橡胶管。2004年,原告(客户)与被告尚翔公司(供方)又签订《上海康迪泰克管件-供应商质量协议》，主要内容：客户应向供方明确必须符合的产品特性，特性要求的测试方法由双方协商确定，目标是零缺陷生产；供方交付的产品必须符合规范或图纸中的要求；产品发运后，供方如发现可疑或不合格产品，应立即通知客户……；对如下的变更，供方应提前通知客户：生产过程的变更、异地生产、设备更换、工装模具的变更、检验过程的变更……；协议在双方签字后生效，有效期至下一次签订质量协议为止，任何一方提前3个月通知对方，可以单方面终止协议，但是作为供货协议的补充，协议不得在供货协议失效前终止。2010年7月19日，原告(需方)、被告(供方)签订《供货价格协议》一份，主要内容：由于需方最终用户提出降价要求，按照采购合同，经供需双方协商后2010年7月1日起对以下橡胶管按调整后的价格供货，此价格有效期至2010年12月31日；要货条件为按需方物流部的交货时间与计划要求，交货地为需方工厂且含约定包装，由于供方原因造成的交货延误，则按框架协议之相关条款规定；买方应在合同货物到达买方的指定地点后，90天凭发票及送货回单支付货款；价格有效期至2010年12月31日。2011年，原告委托上海高分子材料研究开发中心对系争橡胶管进行检测，从鉴定报告中可以看出，系争橡胶管的材质中含有NBR成分，部分橡胶管的拉伸伸长率、邵A硬度、硬度变化、拉伸强度均不合格，原告也自认上述报告中并未得出汽车发生漏油现象系橡胶管混入NBR成分。2011年10月24日，上海汉和汽车胶管有限公司经工商变更为上海新上橡汽车胶管有限公司。2012年10月23日，被告新上橡公司向原告出具更名信息一份，内容：“由于面临上海市政府发展规划，公司目前生产场地(上海真南路XXX号)2012年底将拆迁。同时按照上某某谊集团(原上海市化工局)的要求上海尚翔汽车胶管有限公司同步进行改制，名称变更为上海新上橡汽车胶管有限公司。上海新上橡汽车胶管有限公司已于2012年10月1日通过了上海大众的EMPV报告，并由上海大众于10月1日始同意上海尚翔汽车胶管有限公司更名为上海新上橡汽车胶管有限公司。”2013年11月18日，原告的关联公司大陆汽车投资(上海)有限公司向被告尚翔公司寄送信函一份，2013年12月24日其又向案外人上某某向橡胶制品有限公司(上某某向橡胶制品有限公司系被告尚翔公司的唯一股东)寄送索赔函一份。原告曾于2014年8月18日另案诉讼被告尚翔公司，诉请事实与理由与本案基本一致，后原告于2015年3月27日向本院提出撤诉申请，本院于同日依法出具民事裁定书，准许原告撤诉。审理中，原告表示，因系争橡胶管的质量问题，其2012年至2013年分别向最终用户大众公司共支付赔偿款XXXXXXX.34元、向第三方检测机构支付检测费158163元、原告所属德国公司支付检测费45042.8欧元以及原告为运送索赔件而支付的差旅费15157元、物流运费18130元、必要管理费516873元、对索赔件登记、分析、试验等的人工费用65884.01元、试验费用108810元、对索赔件作的试验费用108810元；对索赔件进行防火墙检验工时费用214464.74元。原告之所以无法出具实际赔付凭证，是由于原告与大众公司之间系买卖合同关系，原告在收到被告尚翔公司的橡胶管后需要与其他零件一起经加工做成成品后再交付大众公司。在汽车出现漏油等质量问题后，大众公司要求原告承担对问题产品进行保修、保换、保退(即“三保”)而发生的费用。为便于结算，由大众公司直接向原告开具三保材料发票，以冲抵相应金额的应付给原告的货款，从而无需原告再向大众公司实际支付三保材料费用，故原告无法出具相应凭证。审理过程中，本院多次向原告释明，要求原告对系争橡胶管予以司法鉴定，但原告明确予以拒绝，并愿意承担相应的诉讼风险。本院认为，除法律另有规定外，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在原告拒绝司法鉴定的情况下，本院认为，根据原告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其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原告无证据证明其委托鉴定的橡胶管系被告尚翔公司所提供；2、原告无证据证明被告尚翔公司提供的橡胶管含有NBR成分；3、原告自行委托的鉴定报告中也只是表明橡胶管内混入了NBR成分，但并没有得出汽车漏油是因橡胶管中混入了NBR成分而导致；4、原告也自认并不是直接将被告尚翔公司所提供的橡胶管交付给大众公司使用，而是将系争橡胶管与已方的零件加工后再交付大众公司，所以在原告拒绝司法鉴定的情况下，无法排除汽车漏油是否与其加工不当有关；5、鉴定机构系原告单方自行委托，事先也并未征求被告尚翔公司的意见，故在被告尚翔公司否定该鉴定结论效力的情况下，本院无法采信该鉴定报告。另外，原告也无有效证据证明其支付给大众公司的“三保费用”系原告支付给大众公司汽车漏油的赔偿款，故综上所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对原告上海康迪泰克管件有限公司的所有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本案受理费人民币50977元(原告已预付)，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倪 斌人民陪审员  葛秀宝人民陪审员  王 俭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徐 红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