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京0101民初14575号原告:中文在线数字出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安定门东大街28号2号楼9层905号。法定代表人:童之磊，总裁。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辉，男,1990年9月20日出生，中文在线数字出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职员。被告:北京悠然天地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石景山区石景山路22号A座（长城大厦）604室。法定代表人：杨刚，经理。原告中文在线数字出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文在线公司）与被告北京悠然天地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悠然天地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7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文在线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辉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悠然天地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文在线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著作权的行为，从其网站www.kuaiyong.com中删除含有涉案作品《后宫甄嬛传》的应用程序；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94900元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公证费3500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原告经知名作家吴雪岚（笔名：流潋紫）授权，获得了小说《后宫甄嬛传》（1-6部）（以下简称涉案作品）（共计1615千字）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专有使用权，并可以自身名义对侵犯上述作品著作权的行为提起诉讼。2015年4月，原告发现被告未经许可在其官方网站www.kuaiyong.com（以下简称涉案网站）上的“应用市场”中设置“图书”频道，将含有上述作品的应用程序“甄嬛传全集”（以下简称涉案应用程序）擅自发布在该频道中供用户下载。原告认为，根据涉案作品的作者授权，原告获得了涉案作品在授权期限内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他人不得侵犯。被告未经许可擅自在其经营的网站上发布含有涉案作品的应用程序，侵犯了原告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给原告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被告悠然天地公司未到庭应诉，邮寄了书面答辩意见，辩称：1、快用苹果助手网站www.kuaiyong.com系被告于2016年6月16日之前运营的网站，该网站是一个应用软件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网站中有明确的网站性质、APP收入的流程及版权投诉的途径说明，企业或个人可以通过注册账号并按照操作指引分享上传应用程序。涉案应用程序“甄嬛传全集”并非被告制作上传，而是由网络用户“28”于2012年6月23日上传，目前该用户显示的状态为禁用。2、原告无证据证明涉案应用程序可以正常安装在电脑或手机终端设备中运行，亦不能证明涉案应用程序中包括涉案作品。3、被告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在运营网站期间为用户提供的是无偿服务，亦未从用户的分享活动中获得经济利益，已尽到了合理的注意义务。原告未按照法律规定发出明确的删除通知，被告已在2015年8月12日删除了涉案应用程序。4、原告获得涉案作品授权的主要目的是进行诉讼，而非正常的作品许可销售，其无证据证明有实际损失，而其获利实际上已经远超过作品许可所获得的收益。目前国内品牌的应用平台、应用市场还处在初级发展阶段，无法跟国外的同类产品竞争，国内立法、执法应该考虑国内互联网的实际现状，同时为行业发展预留一定的空间。综上，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花山文艺出版社出版发行了《后宫：甄嬛传1》（字数269千字，2007年2月第1版）、《后宫：甄嬛传2》（字数270千字，2007年3月第1版）及《后宫：甄嬛传3》（字数235千字，2007年4月第1版）；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出版发行了《后宫：甄嬛传IV》（字数321千字，2008年7月第1版）及《后宫：甄嬛传V》（字数270千字，2008年5月第1版）；重庆出版集团、重庆出版社出版发行了《后宫—甄嬛传六》（字数250千字，2008年12月第1版）。上述图书封面及版权页显示的作者信息均为“作者流潋紫”。2010年10月11日，浙江省作家协会类型文学创作委员会出具《证明》，证明吴雪岚（笔名：流潋紫）系浙江省作家协会会员、浙江省作协类型文学创作委员会知名作家、杭州市作家协会第八届委员会委员，其代表作有《后宫甄嬛传》等。2012年9月21日，北京市中信公证处出具（2012）京中信内经证字17429号公证书，证明上述影印本与北京中文在线数字出版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出示给公证员的原本相符。2011年11月2日，吴雪岚出具《授权书》，内容为：现授权北京中文在线数字出版股份有限公司及其关联公司（下称中文在线）在全球范围内对授权作品的数字版权享有专有使用权，包括但不限于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权利；许可他人合法使用上述权利；以中文在线自己的名义对任何侵犯授权作品上述著作权的行为行使权利，并根据需要要求停止侵权行为、公开赔礼道歉、赔偿经济损失等，必要时可以中文在线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行使包括上述权利在内的一切权利。授权期限自2011年11月2日至2016年11月2日。在授权期限内已进行证据保全的维权案件，维权工作期限截止至案件结案。授权作品目录中包含浙江文艺出版社出版的《后宫甄嬛传》（修订典藏版）1至6部。同日，吴雪岚（甲方）与北京中文在线数字出版股份有限公司（乙方）签订《中文在线数字版权服务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合作协议》），约定甲方授权乙方在全球范围内对授权作品的数字出版享有专有使用权，包括但不限于信息网络传播权等；甲方授权乙方独家对授权作品进行维权，当数字版权受到非法侵害时，乙方应采取适当措施进行维权。2012年9月21日，北京市中信公证处出具（2012）京中信内经证字17428号公证书，证明上述影印本与北京中文在线数字出版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出示给公证员的原本相符。2013年11月25日，吴雪岚（笔名流潋紫）出具《声明》，内容为：本人是《后宫甄嬛传》作品的作者，目前《后宫甄嬛传》作品市场上有《后宫甄嬛传》和《后宫甄嬛传（修订典藏版）》等两个版本，分别由花山文艺出版社、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重庆出版社、浙江文艺出版社等出版社出版。前述各出版社出版的《后宫甄嬛传》系同一作品的不同版本，本人授予北京中文在线数字出版股份有限公司专有使用的《后宫甄嬛传》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相关维权权利包括前述任意出版社出版的版本。2015年8月28日，经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北京中文在线数字出版股份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中文在线数字出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2015年4月9日，北京中文在线数字出版股份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在北京市中信公证处公证人员的监督下，使用该处已连接公证处网络的计算机，进行了如下保全证据的行为：对电脑进行清洁性检查，删除缓存及历史记录；在浏览器地址栏输入www.kuaiyong.com，进入快用苹果助手网首页，页面上方设有“应用市场”、“开放平台”、“论坛”栏目，页面下方载有“本站声明：快用平台内大部分资源均为网友自发上传分享，部分资源为开发商提供并授权发布。网友自发上传分享的应用，仅供网友之间交流、学习使用，快用不会将网友自发上传分享的应用运用到任何以营利为目的的商业用途。如果快用平台内的资源侵害了您的知识产权，您可通过版权申诉页面告诉我们，我们会第一时间对其进行下架处理”，并显示“北京悠然天地科技有限公司版权所有”。点击“开放平台”，显示“国内首款支持苹果IOS应用一键下载、安装的PC端辅助工具快用苹果助手正式发布…快用苹果助手收录平台开放啦，感谢广大开发者和用户一起为快用添砖加瓦…如果您发现您公司的APP已被快用自行收录，请通过页面下方注册账号添加应用的方式来认领此APP。注册流程：注册账号，提交APP收录，APP审核通过…48小时内发布上线；审核未通过，修改信息重新提交，APP审核通过…48小时内发布上线”。点击首页“下载区”的“快用-电脑版（v2.3.2.2）”下载快用苹果助手客户端“KYSetup_2322.exe”并将其安装到计算机。点击首页的“应用市场”，进入网站app.kuaiyong.com，点击“应用”-“应用分类”下的“图书”，点击“排序”后的“推荐”，显示相关内容，连续点击下一页图标至第23页，点击“甄嬛传全集”，进入APP应用介绍页面，显示“甄嬛传全集”，该页面下部包括应用截图、内容详情、网友评论及本站声明、版权申诉，内容详情为“甄嬛传全集……”，页面左部显示“快用下载”（版本1.1，下载量1394，时间2012年6月23日，类别图书，设备iphone/ipad，系统IOS4.0，分享者28）。点击“快用下载”，下载“甄嬛传全集”APP；在浏览器地址栏中输入www.miitbeian.gov.cn/，进入“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页面，查询“kuaiyong.com”的备案信息，显示其主办单位为被告。北京市中信公证处就上述公证过程出具了（2015）京中信内经证字16916号公证书，公证处工作人员将上述下载文件刻录成光盘附在本公证书后物证袋内。2016年6月23日，原告委托代理人在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公证人员的监督下，将（2015）京中信内经证字16916号公证书所附光盘文件安装到设备iPadmini2的过程进行证据保全，过程如下：在电脑桌面建立“快用苹果助手安装程序”文件夹，对电脑进行清洁性检查，删除缓存及历史记录；打开摄像机，对如下操作过程进行同步摄像：打开设备iPadmini2，恢复出厂设置后，连接公证处无线网络，并将iPadmini2激活。检查（2015）京中信内经证字16916号公证书所附证物袋封存完好，当场拆封，将光盘放入电脑光驱中，将上述设备iPadmini2连接电脑。打开电脑桌面上的“屏幕录像专家V2014”，对以下步骤进行同步录像，关闭摄像机停止摄像：双击“DVDRM驱动器（D：）我的光盘”中的“KYSetup_2322”，将快用苹果助手客户端安装到计算机，该客户端自动安装“快用苹果基础驱动”。打开桌面上的浏览器，清除浏览器历史记录，百度搜索“pp越狱助手”，点击第四个搜索结果“pp越狱助手越狱软件pp越狱助手官网pp越狱助手官方下载”，进入网站pro.25pp.com/ppghost，点击页面上部“ios9.0-9.1完美越狱”下的“立即越狱”，将安装包文件“PPGhostSetup.exe”下载到计算机；点击“pp越狱助手安装”页面下的“立即安装”，将“pp越狱助手”客户端安装到计算机；点击该客户端的“一键越狱”，将上述设备iPadmini2完成越狱。百度搜索“快用”，点击第三个搜索结果“快用苹果助手苹果手机助手快用苹果助手官方下载官网”，进入网站www.kuaiyong.com，点击“快用-PC端（V2.5.0.62016-04-28）”，将安装包文件“KYSetup_2.5.0.6.exe”下载到计算机并进行安装。点击“快用苹果助手”客户端“下载管理”中的“安装本地应用”，打开“DVDRM驱动器（D：）我的光盘”，点击该光盘中的“甄嬛传全集”使用“快用苹果助手”打开，将该应用程序安装到设备iPadmini2中。关闭屏幕录像专家，停止录像。打开摄像机，并对如下操作过程进行同步摄像：打开上述设备iPadmini2，断开无线网络连接，点击安装到该设备的应用“甄嬛传全集”，并查看该应用程序中的部分章节内容。关闭摄像机，停止摄像。操作完毕，将上述设备iPadmini2以及（2015）京中信内经证字16916号公证书后附的光盘封存于公证处。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就上述公证过程出具了（2016）京方正内经证字第12961号公证书，工作人员将上述下载文件、摄像及录屏所得文件刻录成光盘附在本公证书后物证袋内。经勘验，上述公证封存的光盘及iPadmini2包装及公证处的封条完好、印章完整。经启封查验，iPadmini2桌面上包含有“二月河小说”、“华胥引”、“甄嬛传全集”的APP应用，打开“甄嬛传全集”APP应用,包含有《甄嬛传》（1-6部），经比对，上述图书内容与原告主张权利的涉案作品内容一致。另查一，被告邮寄了书面质证意见，不认可原告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认为权属公证（2012）京中信内经证字17428号公证书未提及涉案作品的作者在公证现场，公证的来源是否合法、公证事项及原告提供的材料是否真实，公证处并未核实，公证存在瑕疵；被告未收到涉案作品的出版物原件，不能确认该出版物为原告所有，无法确定字数；侵权公证（2015）京中信内经证字16916号公证书内的截图无时间显示，存在瑕疵，该公证书不能证明被告应用平台上的软件及内容侵害原告的权利；未看到发票原件及税务机关开具的证明，发票日期与公证书时间不一致，不认可与被告涉诉有关；不认可原告公司名称变更事项，被告未查询到其企业变更信息。另查二，被告邮寄了如下证据，拟证明涉案网站为用户提供平台服务，内容由用户上传，涉案APP应用程序已被删除：1、APP收录注册的网页截图打印件。2、载有“快用平台是一个中立的平台服务提供者，仅向开发者提供信息存储空间、链接等中立的网络服务或相关中立的技术支持服务……”的网站声明截图打印件。3、（2016）京方正内民证字第117733号公证书，内容如下：2016年10月14日，悠然天地公司委托代理人在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公证人员的监督下，进入网站www.kuaiyong.com，点击“查询已收录应用”，输入账户密码登录后，点击“收录管理”下的“开发者管理”，在“联系人”处输入“28”进行查询，显示“开发者类型：个人，开发者账户，开发者名称：个人_28，注册时间：2012-05-2106:09:14，账号状态：禁用，认证状态：认证通过，开发者地址：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等信息。点击“收录管理”下的“应用浏览”，在“应用名称｜ID”处输入“甄嬛传全集”，显示“没有数据”。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不认可证明目的。另查三，庭审中，原告认可被告已经删除涉案APP应用，申请撤回第一项要求被告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另查四，北京中文在线数字出版股份有限公司为（2015）京中信内经证字16916号公证书支付公证费1500元，中文在线公司为（2016）京方正内经证字第12961号公证书支付公证费2000元。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2012）京中信内经证字17428、17429号公证书、声明、正版图书、（2015）京中信内经证字16916号公证书、公证费发票、（2015）京中信内经证字48047号公证书、（2016）京方正内经证字第12961号公证书，被告提交的网页打印件、（2016）京方正内民证字第117733号公证书，及当事人的陈述、勘验笔录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出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判决。公证是公证机构根据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申请，依照法定程序对民事法律行为、有法律意义的事实和文书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证明的活动。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本案中，原告的相关公证书均为原件，公证程序未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故在被告未提出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应认定上述公证的真实性。依我国著作权法的有关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作者可以将著作财产权许可他人使用。本案中，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形下，根据涉案作品版权页的署名情况、浙江省作家协会类型文学创作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吴雪岚出具的《授权书》、《声明》及《合作协议》，可以确定吴雪岚（笔名流潋紫）系涉案作品《后宫甄嬛传》的作者，原告经其授权获得了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专有使用权，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本案诉讼。被告虽对此予以否认但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证明，故对该抗辩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中，侵权公证页面载有涉案应用程序发布者的用户名，结合被告提供的涉案网站声明、涉案应用程序发布者的用户名、用户注册时间、电子邮箱、地址等注册资料，本院认定被告系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的网络服务提供者。根据查明的事实，涉案网站中存在包括《后宫甄嬛传》（1-6部）图书在内的“甄嬛传全集”应用程序，经比对，上述图书内容与原告主张权利的涉案作品内容具有一致性。现无证据证明原告授权他人通过网络免费传播上述作品，则他人通过网络免费传播该作品的行为均侵犯了原告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网络服务提供者明知或者应知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仍然为服务对象提供帮助行为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涉案应用程序位于涉案网站“应用分类”下的图书栏目，网站对其进行了推荐，并附有应用截图、内容详情等信息，且根据APP注册收录流程，被告负有对用户上传的APP进行审核以决定是否发布上线的义务，其应当对审核过程中尤其是对所推荐的具有极高侵权可能性的APP施以较高的注意，但被告未及时审核涉案APP应用是否获得合法授权，其对涉案侵权行为的发生存在过错，已经构成帮助侵权，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现原告认可被告已经删除涉案侵权APP应用，故申请撤回要求被告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对此本院不持异议。关于具体的赔偿数额，因根据现有证据不能确定涉案侵权行为造成的实际损失或侵权获利情况，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创作难度、文学艺术价值及市场价值，被告的侵权方式、侵权持续时间、侵权字数、侵权范围、主观过错程度及作品稿酬标准等因素，认为原告主张294900元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妥，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为本案诉讼支出的公证费3500元，亦属合理，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二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北京悠然天地科技有限公司赔偿原告中文在线数字出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294900元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公证费3500元。如被告北京悠然天地科技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776元，由被告北京悠然天地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高 翡审 判 员  闫永廉人民陪审员  马秀花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朱 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