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宜昌市伍家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鄂0503民初869号原告杜春玉，女，1959年1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北省宜昌市西陵区，现居住宜昌市。委托代理人马骏，宜昌市东方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宜昌东海能源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宜昌市沈家店路1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500667677909K。法定代表人熊宗学，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寇志中，湖北三峡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李勇，湖北三峡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原告杜春玉与被告宜昌东海能源开发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5月3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冯昊独任审判，于2016年7月13日及2016年9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杜春玉的委托代理人马骏，被告宜昌东海能源开发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勇均到庭参加了诉讼。庭审中双方均申请庭外和解，后和解未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09年4月21日，原告及212户江山景苑业主依法与被告签订了《供用热合同》，合同约定由被告向原告提供冬季供用暖气，并分别对用热计费标准、结算、运行时间、质量等作出了约定，同时约定供暖期从合同签订之日起不少于20年，首次冬季供暖投运时间为2009年11月15日。合同签订后，各位业主均于当日与被告的下属单位宜昌东海能源开发有限公司空调设备经销分公司、宜昌东海能源开发有限公司空调设备安装分公司分别签订了3700.00元供热设备和1600.00元的安装合同，合同签订后，各位业主随即均以现金、转账等不同方式足额支付给协议签订单位相应的费用。为了充分保障供暖的质量以及户外供暖管道的链接和铺设，经被告与原开发商宜昌市泰江置业有限公司协商，由宜昌市泰江置业有限公司再投资2000000.00元，用于建设暖气配套管道的接入和配套设施的供应，安装并接入到户，全部安装完成并投入运营后，宜昌市泰江置业有限公司即将该投入移交给江山景苑213户业主，由他们享受以上配套设施的使用和维修，摊平后每户平均所得费用为9389.67元。另外，合同签订并交付以上供热设备和安装合同后，原告立即又根据自己的房屋结构、面积大小、资金能力的情况，投资购买了不同的室内暖气片和安装及配套设施，以保障室内的装饰装潢与供暖系统达到充分协调和一致，原告共计在室内再行投资金额人民币13200元。但是，被告在投资运行到2014年底冬季到来之时，原告开气没有了任何反应，方知被切断了暖气的供应，在确认以上事实情况之后，原告及所有安装了供暖的业主认为被告在没有通知原告，也没有任何说法和交代的情况下停止了冬天享受暖气的供应服务使得原告及其他业主不能接受。于是原告与212户业主被迫走上了漫漫维权路，也就是本案的原告方代表刘寸元等同志带着一部分业主代表去找相关领导、被告单位、宜昌市伍家岗区政府、宜昌市伍家岗区经信委、信访局、宜昌市信访办、市政府等相关部门，问题未能得到实质性的解决，同时代表们还分别向宜昌市政府网、腾讯大楚网今日报料等栏目投诉，希望能得到解决，但是终未如愿，2015年10月份，业主代表们在宜昌市××岗区委胡主任的主持下，再一次做最后努力，召集双方进行调解，也因赔偿金额差异而未能如愿，无果而终。原告在万般无赖的情况下，经过全体业主集体研究讨论同意，被迫走向诉讼之路，请求贵院依法判决被告赔偿原告各项实际经济损失27889.67元。另外，因为被告的不供暖，导致原告后期的14年供暖无着落，但是，原告不能因为被告的不供暖而不享受冬天暖气的供应，经过所有业主的市场调查以及小区的居住现状，14年时间，每人还需要安装壁挂炉两个（按照8年使用寿命计算，需要配置两台），每台的市场价格为15850.00元/台-300**.00元/台，共需资金32000.00余元以上，同时还需要少量的安装费用，参照以上价格，原告决定由被告赔偿更新换代费用32000.00元。依据以上事实，原告认为，原、被告签订了相应的供暖合同，合同约定的供暖时间最低不得低于20年，现被告违约，理应依照合同法的相关规定承担违约责任和经济损失。依据以上事实和损失金额，原告现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请求法院依法解除原、被告双方签订的《供用热合同》、《江山景苑B区供热设备采购合同》、《安装合同》;2、请求判令被告立即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59889.67元。（计算明细：初装费5300元；安装及设施配件费9389.67元；室内投资费用损失13200元；违约赔偿金32000元，该笔违约金用于原告自行购买壁挂炉以及后期维护的费用损失）;3、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被告辩称，1、原告诉请答辩人赔偿的户外配套管道的铺设以及安装分摊费用没有法律依据。因为这是第三方公司提供的管道安装等一系列措施，与原告没有关系。原告要求赔偿在室内自己安装供暖系统以此来达到与室内装饰装潢的协调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也是没有法律依据的，因为这是原告自己为了追求生活品质而对室内进行的改造所造成的损失，与我方无关。双方合同终止的原因是政府部门行政指令的不可抗拒性，但是双方的合同关系还是在存续期间，所以原告主张的损失均没有法律依据。2、被告与开发商的小区集中供热合同期限为20年，与原告的合同期也为20年，合同仍在履行中，在合同有效、合同没有解除的情况下，原告诉请赔偿经济损失，缺乏基础法律关系支持，也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双方合同履行期间，中断供热行为的确存在，但不是被告故意违约，导致合同中断履行的原因系政府行为，属于不可抗力；双方合同中断履行前后，答辩人一直在与包括原告在内的业主协商改造，购置液化气真空热水锅炉拟进行供气设备改造，以便于继续履行合同；因原告在内的“江山景苑B区”业主自己的原因致使改造至今无法完成，原告应该自己承担损失；原告诉请赔偿的主要法律关系是不履行合同后的各种变价赔偿和更换设备，但本案一直在政府的协调下，且答辩人坚持改造，合同继续履行，不存在更换业主室内和室外设备。如果原告自己坚持解除合同，自己使用液化气供暖，则原告诉请赔偿的直接经济损失不存在或与答辩人无关，答辩人没有赔偿的法定或约定义务；被告继续供暖，业主无需更换壁炉，原告诉请赔偿“安装壁挂炉所需资金32000元”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3、针对原告增加的解除双方之间签订的合同的诉请，双方合同仍处于履行期间，不具备任何法定或约定解除条件，原告以法定解除权请求解除合同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答辩人请求继续履行合同，如原告坚持单方面解除合同，则属于原告违约解除。原告违约解除双方合同，答辩人不仅不承担任何损失赔偿责任，且还保留向原告主张赔偿损失的权利。经审理查明，原告为江山景苑小区B区业主，门牌号为××，面积为139.56㎡。2009年4月21日，原、被告签订《供用热合同》，约定被告为原告提供集中供暖，供暖期从合同签订之日起不少于20年，首次冬季采暖投运时间为2009年11月15日。同日，原、被告签订《江山景苑B区供热设备采购合同》及《安装合同》，合同约定：被告向江山景苑社区提供冬季采暖公共部分设施及计量表计、相关安装材料的供应及安装，包括设备设施施工所需要的全部人工、材料、设备、机械、管理费、利润、税金及一切风险。设备采购总费用为3700元/户，由原告一次性全额支付，安装费用1600元/户，由原告一次性全额支付。上述费用支付时间为签订合同当天，且不得超过2009年4月18日。后原告向被告支付初装费5300元（即设备采购费3700元和安装费1600元）。2009年3月16日，被告发出《关于江山景苑B区住宅集中供暖的公告》，之后开始集中供暖。2014年10月17日，被告发出《关于采暖停供的通知》一份，载明“根据宜昌市政府第34次常务会议对城区空气质量及大气污染防治要求，为改善城区空气质量，市政府限定宜昌安能热电有限公司于2014年11月关停，届时将停止我司营运小区的蒸汽供应，江山景苑B区小区供暖也将被迫停供。为此我司拟采用天然气为新热源供暖，因天然气建设要求，目前正积极与中燃公司及物业协调相关事宜，力争尽早恢复运行。”之后，被告停止对江山景苑B区实施集中供暖。被告停止供暖后，原告及其他部分业主通过网络等方式要求被告继续供暖并要求对其损失予以赔偿。另查明，2008年10月28日，宜昌市泰江置业有限公司江山景苑项目部与被告签订《江山景苑B区集中采暖安装合同》，约定江山景苑B区供暖项目的户外安装费用为2000000元，对应小区安装户数为500户，由宜昌市泰江置业有限公司江山景苑项目部支付给被告，由被告负责安装。该2000000元的户外安装费包括了为完成小区500户业主户外采暖设备设施施工所需要的全部人工、材料、设备、机械、管理费、利润、税金及一切风险，支付此费用后，宜昌市泰江置业有限公司江山景苑项目部及500户业主不再承担除使用费以外的任何户外费用。采暖末端设施为散热片形式，施工方案必须经各户业主同意，户内设施的配备满足国标GB50019-2003《采暖通风与空气调节设计规范》，室内温度不低于18℃。合同签订后，宜昌市泰江置业有限公司支付了该笔2000000元的费用。2015年11月15日，宜昌市泰江置业公司江山景苑项目部向宜昌市江山景苑B区业主委员会出具《资产移交证明书》一份，证明其原投资2000000元用于建设的暖气配套设施，随同房屋一起移交江山景苑213户暖气用户。2012年8月20日宜昌安能热电有限公司与被告签订《供用蒸汽合同》，约定由宜昌安能热电有限公司为被告提供生产用蒸汽。2014年10月28日，宜昌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及宜昌市环境保护局向宜昌安能热电有限公司发出《关于关停拆除小火电机组的通知》，通知宜昌安能热电有限公司于2014年10月31日前关停小热电机组。2014年10月23日，宜昌安能热电有限公司向宜昌东海能源开发有限公司发出《宜昌安能热电有限公司关于停止供气的通知》，并于2014年10月31日停止供气。2014年6月26日，宜昌安能热电有限公司与被告向宜昌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请示，建议用天然气取代蒸汽继续供暖，改造方案为1、将中南二号2台2**万大卡蒸汽溴冷机置换为天然气溴化锂双制式直燃机，一台天然气锅炉供生活热水。2、将虹桥国际500万大卡、300万大卡、100万大卡蒸汽溴冷机各一台置换为天然气溴化锂双制式直燃机。3、在江山景苑小区设置一台天然气锅炉。4、进行配套设备、控制仪表等相关改造。为此，被告分别于2014年9月16日、2014年10月18日向湖北清江物业有限责任公司发函，要求其在江山景苑小区内建设锅炉房，该锅炉房占地48㎡，位于6号楼和10号楼间的绿地上。由锅炉房引出管沿6号楼前道路直埋，并穿过道路进入原机房内并入原供暖系统。2014年10月28日，被告向江山景苑B区业主发出《江山景苑B区供暖改造通知》一份，通知其将停止供暖并在小区物业公司旁建设一处锅炉间，以保证通过天然气向小区继续供暖。为此，被告与湖北博世兄弟环境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宜昌东海能源开发有限公司热水锅炉合同书》，约定被告向湖北博世兄弟环境工程有限公司购买BOV-3000G燃气真空热水锅炉和BOV-500G燃气真空热水锅炉各两台，价值人民币2700000元，其所购锅炉具有合格证及产品质量保证书。其中用于原告小区改造的锅炉运抵该小区后，因江山景苑小区业主认为锅炉占用小区公用设施且存在较大的安全隐患而强烈反对，使得锅炉一直未投入使用。上述改造项目经宜昌市财政局送往湖北众恒诚业工程咨询有限公司进行核查，并于2015年3月30日由该公司出具核查报告，其中对江山景苑B区供暖工程购置的一台燃气锅炉BOV3000，合同价为90万元，因该设备没有安装使用，在该核查报告中不含该设备。另宜昌市财政局、宜昌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2015）9号文件批示，对居民小区供暖（冷）设施改造工程费用，由东海能源承担50%、另外50%由市土地储备中心从安能热电停业停产补偿中列支。除上述改造方案外，被告还提出用原放置于虹桥国际小区的烟台荏原RGD120型直燃机组T接原蒸汽主管送至江山景苑小区机房以满足江山景苑小区供热的方案及购买电热锅炉满足小区供热的方案（该方案可在原机房就地放置亦可将电锅炉放置虹桥国际小区机房）。为此，被告于2016年8月5日发函与烟台荏原空调设备有限公司联系，烟台荏原空调设备有限公司回函称可采用RGD120直燃机满足该小区供暖需求。但原告明确表示不再接受被告的集体供热，而拟采用购买壁挂炉的方式自行供热。双方发生纠纷后，经市区两级相关部门协调未果，原告遂向本院起诉。2016年7月13日，原告当庭增加诉讼请求，即要求解除原、被告双方签订的《供用热合同》、《江山景苑B区供热设备采购合同》、《安装合同》。同时查明，原告为享受集中供暖服务，更好地为室内供暖，支付13200元用于购买暖气片。原告为在停止供暖后自行解决供暖问题，向湖北新兴圣火暖通工程有限公司、宜昌广华供暖工程有限公司、宜昌高新区雅致供暖经营部进行了价格调查。本院也前往相关供暖工程公司进行了价格咨询，在利用原有室内供暖设备的情况下进行改造，均采用最低价格的壁挂炉：其中供暖面积为150平方米以下：使用阿里斯顿壁挂炉的费用约需20300元、使用博世盖世壁挂炉的费用约需15200元、使用菲斯曼壁挂炉的费用约需16579元，平均费用为17360元；供暖面积为150平方米以上：使用菲斯曼壁挂炉的费用约需20079元、使用博世盖世壁挂炉的费用约需19200元，平均费用为19640元。上述事实，有原告的《身份证》（复印件）和被告的《营业执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关于江山景苑B区住宅集中供暖的公告和关于采暖停供的通知》、《关于宜昌江山景苑213户暖气用户的诉求》、《热点投诉（宜昌政府网）》、《213户业主供热改造调查及呼声》、《业主委员会及物业公司证明》、《居委会证明》、《宜昌市伍家岗区经信委协调会及承诺函》、《供用热合同》、《供热设备采购合同》、《安装合同》、两份《收据》（3700元收据和1600元收据）、《散热器销售安装合同》、《暖气片收据》、《资产移交证明》、《供热设备采购合同》、《供热设备安装合同》、《付款凭证、收据》、《后期供热改造市场调查》、《照片和新闻》、江山景苑B区《集中采暖安装合同》、《供热设备采购合同》、《供热设备安装合同》、《供用热合同》、《供热设备采购合同》、《安装合同》、《供用蒸汽合同》、《清江小区供暖项目表》、《关于上报关闭安能热电和美联电力有关情况、关于关闭安能热电和美联电力有关问题的会议纪要》、《关于关停拆除小火电机组的通知、关停小火电机组现场确认单》、《宜昌安能热电有限公司关于停止供气的通知》、《关于商住小区居民集中供暖改造的请示报告》、《关于小区内供暖锅炉房用地的函》、《关于采暖停供的通知》、《江山景苑B区供暖改造通知》、《改造调查表》、《真空热水锅炉合同书》、《真空锅炉产品质量证明书》、《富士特锅炉告知安装公司文件》、《律师现场取证笔录》、《财政投资专项核查报告》、《真空锅炉调试验收报告、工程竣工单、完工验收单》、《律师现场取证笔录》、《直播宜昌新闻报道视频》、《江山景苑小区供热改造方案》、《20160805函、20160810函》、《“虹桥国际公寓”中央空调建设合同》、《炬泰大型电锅炉产品介绍、江山景苑B区集中采暖安装合同》、市场调查表、《市财政局市经信委关于东海能源公司对居民小区供暖（冷）设施改造问题的请示》、本院对于壁挂炉市场价格的调查资料等证据及庭审笔录、质证笔录在卷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系因供暖合同关系引起的纠纷，应当定性为供用热力合同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原、被告之间的合同关系是否已经达到了解除的条件，被告是否应当向原告赔偿初装费、安装及设施配件费等各项损失。1、原、被告签订的《供用热合同》、《江山景苑B区供热设备采购合同》及《安装合同》约定由被告向原告供暖，供暖时间不少于20年。自2014年10月31日起，被告因宜昌市安能热电有限公司不再供应蒸汽而停止向原告供暖，被告虽然向原告提出继续供暖的方案，但因原告不认可而未能达成一致，使得原、被告之间的《供用热合同》、《江山景苑B区供热设备采购合同》及《安装合同》目的已经无法实现，达到了合同解除的条件，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于2016年7月13日向被告提出解除合同，故原、被告之间的《供用热合同》、《江山景苑B区供热设备采购合同》及《安装合同》于2016年7月13日解除。2、合同解除的原因系因被告不能再提供供暖服务，虽然被告举证证明其不能提供供暖服务是因为宜昌市安能热电有限公司停产而无法获得蒸汽，且也准备了其他方案进行供暖并已经为此购买设备，但该合同解除的结果并非原告造成，被告停止供暖虽然事出有因但是供气方停气亦为被告经营过程中所可能遭遇的风险，该风险只能由被告自己承担，而不能转嫁给原告，况且，在政府关停企业时亦充分考虑到企业的实际情况进行了相应的补偿。因此对于因合同解除而产生的损失，应由被告承担。3、对于原告所主张的9389.67元安装及设施配件费，由于该项费用系宜昌市泰江置业有限公司所支付的2000000元建设暖气配套设施的费用分摊到213户业主个人所计算出来的费用，但该设施属于建筑物的共有部分，不属于213户业主个人，且依据宜昌市泰江置业有限公司与被告签订的《江山景苑B区集中采暖安装合同》，该2000000元费用系为完成小区业主户外采暖设备设施施工所需要的全部人工、材料、设备、机械、管理费、利润、税金及一切风险，而非213户业主的私有财产，故该2000000元损失应由其他适格主体另行主张。4、对于原告所主张的初装费5300元及室内投资费用损失13200元，以及违约赔偿金32000元问题。原、被告之间签订的《供用热合同》的目的是原告通过被告获得供暖服务。原告所主张的5300元初装费及13200元室内投资费系建立在原告不能继续获得供暖的基础之上而产生的损失，而原告所主张的32000元赔偿金是建立在原告通过购买壁挂炉的形式继续获得供暖的基础上而产生的损失。这两种诉讼主张互相矛盾，二者只能取其一。如被告采取通过购买壁挂炉的形式继续为原告供暖，则原告所购买的原有设施设备能够最大程度的得到利用，并能让原告达到取暖的目的，从减少浪费、节约资源的角度出发，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购买壁挂炉损失的主张予以认可，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5300元初装费及13200元室内投资费用的主张不予支持。经本院咨询相关部门，因我国对于采暖设施设备的安装没有统一的规定，采用企业标准。鉴于此，结合原告提交湖北新兴圣火暖通工程有限公司、宜昌广华供暖工程有限公司、宜昌高新区雅致供暖经营部出具的价格调查表，及本院的市场调查，本院酌情认定原告的损失（即购买壁挂炉的平均费用）为17360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八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原、被告签订的《供用热合同》、《江山景苑B区供热设备采购合同》及《安装合同》已于2016年7月13日解除。二、被告宜昌东海能源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十日内向原告杜春玉支付损失赔偿金17360元。三、驳回原告杜春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298元减半收取649元，由被告宜昌东海能源开发有限公司负担234元，由原告杜春玉负担41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何 芹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白小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