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7刑初103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卢志辉，男，1971年9月1日出生于中国香港特别行政区，汉族，文化程度小学，住香港特别行政区。因本案于2016年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4日被逮捕。辩护人鲁东飚、吴启浩，均系广东加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以江检公二刑诉（2016）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卢志辉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6年8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6年9月20日、2016年10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谷俊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卢志辉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月中旬，被告人卢志辉以每趟人民币（下同）8000元的劳务费受雇于他人担任“运迅638”（套牌）船船长，并按照他人指使以每趟2000元的劳务费雇请了李某1、钟某、李某2三名船员上船工作，听从他人安排驾驶该船去香港偷运冻品回大陆。2016年1月16日，被告人卢志辉等4人驾驶“运迅638”船从中山黄圃出发，于当日傍晚到达香港油麻地附近水域。在该水域准备装货之前，被告人卢志辉将三名船员的手机全部收起，然后使用老板提供的工作手机联系装货事宜，随后驾驶“运迅638”船靠上一艘在香港水域停泊的蓝色趸船，并指挥三名船员拉缆固定船舶。对方趸船人员使用吊机将40个20尺标准货柜吊到“运迅638”船上，并将货柜资料交给了被告人卢志辉。约1个小时后装货完毕，被告人卢志辉驾驶“运迅638”船离开，于1月17日下午6时许航行至西江水域附近河面（E113°05'25”、N22°40'50”）时被缉私人员查获。经查，“运迅638”船从香港水域运回的40个货柜里均为冻品，这些冻品分别来自美国、加拿大、巴西、英国、西班牙等9个国家，共623.8177吨。经核对，其中572.4713吨冻品来自疫区或非准入地区，属于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其余23.4464吨美国猪耳片和27.9吨荷兰猪手是准入货物，经鉴定，该批准入货物共计偷逃税款149522.33元。为证实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证人证言、检验、鉴定文件、核税证明、被告人卢志辉的供述、相关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卢志辉无视国家法律，逃避海关监管，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情节严重，还走私普通货物，偷逃应缴税额较大，其行为已分别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起公诉，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卢志辉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走私普通货物罪的事实无异议，但辩称其不知道该行为构成犯罪。被告人卢志辉的辩护人提出：1.侦查机关不是在案发当天、案发现场扣押、清点涉案冻品，且清点涉案冻品时被告人卢志辉不在现场，认定被告人卢志辉走私货物623.8177吨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被告人卢志辉只是受雇于他人参与实施了运输走私物品的环节，只领取固定工资，应当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卢志辉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系初犯，犯罪的主观恶性较小，且涉案冻品在运输过程中被缴获，未流入市场，没有给市场及人民的身体健康造成实际的损害，社会危害程度较低。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卢志辉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1月中旬，被告人卢志辉以每趟8000元的劳务费受雇于他人担任“运迅638”（套牌）船船长，并按照他人指使雇请了李某1、钟某、李某2三名船员上船工作，听从他人安排驾驶该船去香港偷运冻品回大陆。2016年1月16日，被告人卢志辉等4人驾驶“运迅638”船从中山黄圃出发，于当日傍晚到达香港油麻地附近水域。在该水域准备装货之前，被告人卢志辉将三名船员的手机全部收起，然后使用老板提供的工作手机联系装货事宜，随后驾驶“运迅638”船靠上一艘在香港水域停泊的蓝色趸船，并指挥三名船员拉缆固定船舶。对方趸船人员使用吊机将40个20尺标准货柜吊到“运迅638”船上，并将货柜资料交给了被告人卢志辉。约1个小时后装货完毕，被告人卢志辉驾驶“运迅638”船离开，于1月17日下午6时许航行至西江水域附近河面（E113°05'25”、N22°40'50”）时被缉私人员查获。经查，“运迅638”船从香港水域运回的40个货柜里均为冻品，这些冻品分别来自美国、加拿大、巴西、英国、西班牙等9个国家，共623.8177吨。经核对，其中572.4713吨冻品来自疫区或非准入地区，属于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其余23.4464吨美国猪耳片和27.9吨荷兰猪手是准入货物，经鉴定，该批准入货物共计偷逃税款149522.33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本院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物证1.香港永久性居民身份证，证实被告人卢志辉的身份情况。2.出入境记录查询结果，证实被告人卢志辉在2016年1月1日至7月17日期间的出入境情况。3.查获经过、检查记录、查获点海图、照片，证实2016年1月17日18时许，海关缉私处在西江水域附近河面（E113。05'25”、N22。40'50”）发现目标船只“运迅638”船。经登船检查，船上人员共4人，均为男性，其中船长是卢志辉。船上装载40个20尺集装箱。缉私人员检查其中一个集装箱，发现箱内装载的货物为冻品排骨，船方不能提供该批货物的任何合法单证。经搜查，查获船舶检验证书一本、标有疑似货柜号、货物产地、品名、数量、重量、原产地证明等信息的随船货物清单一批、手机7台，其中4台手机放置在船上驾驶台，另外3台手机放在船长房间。被告人卢志辉对被查获的船舶检验证书、随船货物清单等资料进行了指认。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新会海关缉私分局于2016年1月17日扣押了船舶检验证书一本、货柜统计表9页、随船货柜原产地证31页；2016年1月18日扣押了“运迅638”船一艘、现金17000元；2016年1月19日扣押了冻品623.8177吨、铁质20尺标准箱40个。5.船舶保管交接单、现金缴款单、作业清单、涉案财物入库单，证实扣押的“运迅638”船一艘，于2016年1月19日由江门市航运公司西江船舶保管场保管；扣押的现金17000元，于2016年2月26日由被告人卢志辉存入新会海关在新会农行开设的账户；扣押的冻品623.8177吨，于2016年1月18日、19日入仓江门市蓬江区远洋冷冻厂有限公司；扣押的铁质20尺货柜箱40个，于2016年1月18日入仓江门市江海区仓库。6.东莞市运迅集装箱运输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及提供的“运迅638”船的相关资料（包括船舶国籍证书、船舶所有权登记证书、内河船舶检验证书簿、船舶买卖合同书等）、东莞市海事局提供的“运迅638”船的船舶资料复印件（包括船舶所有权登记证书信息、船舶照片信息、船舶国籍登记证书信息、内河船舶检验证书簿）、新会海关缉私分局于2016年3月10日在顺德勒流港一拆船码头拍摄的“运迅638”船的照片，证实“运迅638”船的情况。海关在扣的所谓“运迅638”船及查扣的该船的内河船舶检验证书簿与运迅公司的“运迅638”船资料有不同的地方，海关查扣的船是一条套牌船。7.货柜统计表9页，证实随船共40个货柜，拼柜日期为2016年1月16日，统计表内容包括出口柜号、SEAL号、原柜柜号、货名、件数、重量、总重量。被告人卢志辉指认该资料是“B哥”叫人交给其的随船运输单证。8.随船货柜原产地证31页，证实随船货柜的情况。被告人卢志辉指认该资料是“B哥”叫人交给其的随船运输单证。9.内河船舶检验证书簿证实，涉案随船扣押的内河船舶检验证书簿中的内河船舶载重线证书、内河船舶吨位证书、内河船舶适航证书中的船舶识别号尾号为779，与真正的“运迅638”船的船舶识别号尾号799不符。该证书簿并非真正的“运迅638”船的证书簿。10.照片证实，海关拍摄的被告人卢志辉走私的涉案冻品的情况。（二）鉴定意见1.江门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江价认[2016]2005号《关于涉嫌走私冻猪耳片、冻猪手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走私的普通货物23.45吨美国猪耳片和27.9吨荷兰猪手在价格认定基准日2016年1月17日的市场总价格为825075元。2.新会海关监管科出具的江新关税计字（2016）04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江门海关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证实，涉案走私的普通货物23.45吨美国猪耳片和27.9吨荷兰猪手经核定偷逃税款共计149522.33元。3.江门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出具的《关于提供涉嫌非法入境肉类产品的包装标签内容核对的函》证实，鉴于该批肉类产品涉嫌为非法入境产品，江门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无法确定产品与其包装、标签的一致性以及是否属于原包装、原标签。经核对涉案肉类产品的包装标签，江门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出具了涉案冻品是否来自疫区的核对情况表。（三）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月初，“辉哥”致电问我要不要上船从事从香港装冻肉的工作，月工资约五六千元，并让我找一个会煮饭的人一起上船。我找了同村的李某2帮忙上船做饭。14日，我、李某2、“辉哥”和一个叫“金仔”的来到中山一条不知名的河边，上了“运迅638”船。“辉哥”是船长，“金仔”负责轮机，李某2煮饭，我负责帮“辉哥”换手开船。16日早上，我们开船出发，沿着海图机的线路航行。16时许，船长打电话告诉对方己经来到香港水域。19时许，船长把船开到香港油麻地水域停在一艘趸船旁边。趸船上有一个人过来我们船把一叠资料交给船长。趸船上有人用吊机把40个货柜装到我们船上。装好后，我们开船离开。17日17时许，我们在一条内河被海关抓获。船长负责用电话联络装货及运货事宜，他是与一个叫“肥仔”的人联络的。船长在香港准备装货时收了我们的手机，说是为了大家的安全，我觉得不正常。这次到香港装运冻品我没有看到任何申报手续，运到什么地方也只是靠电话联系，我觉得不正常。辨认笔录，经证人李某1辨认，其辨认出卢志辉就是船长“辉哥”，辨认出钟某就是船员“金仔”，辨认出船员李某2。2.证人钟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月14日下午，“辉哥”打电话让我跟他到船上做事，主要就是在船上绑缆绳、解缆绳，去香港装运货回大陆，800元一次，卸货了就给钱我。次日，我与“辉哥”、“华哥”、“高佬”来到中山的一条河边，上了“运迅638”船。16日12时许，我们从中山黄圃出发。18时许，我们来到香港的海域。有一条蓝色铁船向我们的船靠过来，这条船上有人用吊机从他们船上把货柜吊到我们船。约一个小时装吊完后，我们开船离开。17日17时许，我们在内河被海关的缉私艇查获。16日下午到达香港后，“辉哥”让我们三个人把手机交给他保管。这次从香港运货到大陆没有向海关、边防等部门申报。辨认笔录，经证人钟某辨认，其辨认出卢志辉就是船长“辉哥”，辨认出李某1就是船员“华哥”，辨认出李某2就是船员“高佬”。3.证人李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月12日左右，李某1打电话给我说有人想请人上船做饭，每月工资2000多元。后来，我与李某1、“肥佬”、“金仔”来到中山一条河边上了“运迅638”船。16日，“肥佬”开船出发，约8到10个小时后我们来到香港。22时左右，“肥佬”开船靠近一条趸船旁边，有人把趸船上的货柜吊到我们船上，用了一个多小时。装好货柜后，“肥佬”开船回大陆。十个多小时后，我们在一条大桥附近被海关缉私艇查获了。我不知道装的是什么货，不知道货主是谁，不知道这些货要运往哪里，也不知道有无合法单证。辨认笔录，经证人李某2辨认，其辨认出卢志辉就是船长“肥佬”，辨认出钟某就是船员“金仔”，辨认出船员李某1。4.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我是东莞市运迅集装箱运输有限公司的总经理。“运迅638”船现在挂靠在我们公司的名下，该船现停放在顺德勒流的一个保管场。涉案扣押的“运迅638”船与挂靠在我们公司的“运迅638”船不是同一艘船，我认为涉案扣押的“运迅638船”是一艘套牌船。（四）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被告人卢志辉的供述及辩解、辨认笔录证实：我小学毕业后就跟随父亲出海捕鱼。我曾分别于2008年左右涉嫌走私旧电器及于2012年左右涉嫌走私冻品被抓过，两次均未被刑事处罚。2016年1月14日中午，一个叫“B哥”的朋友致电雇请我帮他开船运送冻品到大陆，每趟报酬8000元，并让我以每人每趟2000元的价格再另请三个人帮忙。我按照“B哥”的安排去到顺德港与一个叫“肥仔”的人联系后乘坐出租车来到中山黄圃的一条河边，上了“运迅638”船。在船上，“肥仔”给了我一台黑色手机和30000元。“肥仔”告诉我到时候有人会通过这台手机与我联系有关装货和接货的事宜，30000元是包含四个人的报酬、加油、吃饭等费用。这30000元中加油用了11000多元，购买生活用品用了1000多元，扣除我和另外三个人的报酬14000元，还剩3000元。“肥仔”让我们安排时间去香港油麻地附近水域装货，装好货后按照海图机上已经设定好的航线进入大陆内河航行，到时候会有人联系卸货。次日，我联系了朋友“阿华”和“阿金”。我让“阿华”帮我请一名船员上船做饭、拉缆，“阿华”就请了“高佬”。我是船长，负责船上的所有事务，他们三个都听我的安排工作，如驾驶、看机器、抛锚、带缆绳等，其中“高佬”还负责煮饭。上船之前我已经跟“阿华”和“阿金”说了是去香港拉冻肉回大陆，并让“阿华”请人时跟别人说明。他们说没问题，但“阿华”有没有跟“高佬”说我不清楚。16日中午，我按照“肥仔”的电话指示开船，先到香港屯门加油。18时许，我们来到香港油麻地附近水域，有人联系“肥仔”留给我的黑色手机，对方让我们将“运迅638”船靠近一条蓝色趸船。趸船上有人用吊机将40个标准货柜放到我们船的货舱，并将40个货柜的资料交给我。我们没有支付货款。我拿资料显示的柜号与实际货柜号码简单核对了一下就马上离开了。我们沿海图机的指示，经过高栏、珠海海域后进入内河。在装货和航行过程中，“肥仔”打了几次电话给我了解装货及返航的情况。17日17时许，我们在一条不知名的内河被海关的缉私艇查获。我们从中山出发时没有向海事部门申报，从香港油麻地海域接了40只货柜的冻品回大陆也没有向海关、边防等部门申报进境。“肥仔”曾致电让我把船员的手机收起来。辨认笔录，经卢志辉辩认，其辨认出钟某就是“阿金”，李某1就是“阿华”，李某2就是“高佬”。卢志辉指认了“运迅638”船的照片，指认了手机照片。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且均经本院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人卢志辉所提其不知道其行为构成犯罪的辩解意见，评析如下：（1）被告人卢志辉具有多年跑船经历；（2）其供称其曾于2008年左右因涉嫌走私旧电器及于2012年因涉嫌走私冻品被抓过；（3）其驳载、运输无合法单证的涉案冻品；（4）其上船后收了另外三名船员的手机由其保管。故被告人卢志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所从事的行为是走私行为。对被告人卢志辉的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评析如下：1.认定被告人卢志辉走私货物623.8177吨的事实是否清楚，证据是否充分的问题，经查，被告人卢志辉在走私国家禁止进口的货物、走私普通货物的过程中被海关人员抓获，海关人员当场从其驾驶的船只内查获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572.4713吨、普通货物51.3464吨，涉案冻品均经侦查机关清点、计量，程序并无不当，清点数量正确。被告人卢志辉到案后对其受“B哥”雇请从香港运冻品回大陆的事实供认不讳，并有查获经过、扣押的物证冻品、扣押清单、货柜统计表、鉴定意见、证人证言等证据予以佐证，足以形成完整证据链认定被告人卢志辉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572.4713吨、走私普通货物51.3464吨的犯罪事实。2.对被告人卢志辉在本案中是否认定为从犯的问题，经查，被告人卢志辉担任船长，组织船员李某1、钟某、李某2直接从香港偷运无合法单证的冻品进入江门，其在走私运输环节起主要作用，但其只领取工资、不参与分赃，受他人雇请而参与走私的运输环节，应认定为在走私共同犯罪中属于地位、作用较小的主犯。3.对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卢志辉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系初犯，犯罪的主观恶性较小，且涉案冻品在运输过程中被缴获，未流入市场，没有给市场及人民的身体健康造成实际的损害，社会危害程度较低的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结合被告人卢志辉的犯罪事实、情节，可对被告人卢志辉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对被告人卢志辉减轻处罚的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卢志辉无视国家法律，逃避海关监管，走私国家禁止进口的货物572.4713吨，情节严重，还走私普通货物51.3464吨，偷逃应缴税额149522.33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走私普通货物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卢志辉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卢志辉在走私的共同犯罪中属于地位、作用较小的主犯，其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卢志辉及其辩护人所提辩解、辩护意见中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部分，本院予以采纳，其余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款第（一）项、第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卢志辉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元；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18日起至2023年1月1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侦查机关扣押的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冻品572.4713吨，属于违禁品，予以没收；扣押的准入货物冻品51.3464吨，予以没收；扣押的被告人卢志辉持有的现金人民币17000元，属于违法所得财物及犯罪所用财物，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的套牌“运迅638”船1艘、20尺铁质货柜箱40个及其余扣押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锋审 判 员  陈侃伦代理审判员  覃乃友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五日书 记 员  甄秀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