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云01刑初451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昆明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俊兵，男，1990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出生地云南省河口瑶族自治县，住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河口瑶族自治县。2015年7月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因证据不足不批准，于2015年8月7日释放，8月8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5年9月11日因本案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辩护人何燕秋，云南新洋务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昆明市人民检察院以昆检公三刑诉[2016]1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俊兵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于2016年6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昆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某1、蒋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俊兵及辩护人何燕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4月至6月30日，被告人刘俊兵在与越南人黄某2越（另案处理）、“阿某1”、“阿段”等人达成走私大米的共识后，对每吨走私大米收取不等的报酬，由其多次在我国境内组织、指挥倒短车将从越南走私入境的���米运送至河口北火车站，并交由成某、马某1等人代办火车货运，从河口北火车站发运至岳阳、大理、邵某、娄底、涟源等地。经昆明市海关关税处关税计核，从2015年4月7日至4月12日，刘俊兵帮黄某2越走私入境大米三火车皮，共计177.3吨，偷逃税款224681.65元；从2015年5月10日至5月20日，刘俊兵走私入境后交由成某发运的走私大米三火车皮，共计176吨，偷逃税款235837.45元；2015年6月30日，由刘俊兵走私入境后交由马某1从河口北火车站发运至大理东的走私大米58.78吨被昆明市海关缉私局查扣，其偷逃税款78764.24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俊兵为谋取非法利益、走私大米进行销售，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之规定，依法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物品���追究被告人刘俊兵的刑事责任，并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针对以上指控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刘俊兵无异议。被告人的辩护人发表辨护意见认为：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三起走私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被告人刘俊兵在本案中作用轻微，到案后认罪态度好。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刘俊兵为获取非法利益，帮助越南籍人黄某2越（另案处理）、“阿某1”等人在我国境内组织、指挥倒短车，并将越南大米走私入境。2015年4月7日至4月12日，刘俊兵帮黄某2越走私入境大米三火车皮，共计177.3吨，偷逃税款224681.65元；2015年6月30日，由刘俊兵走私入境后交由马某1从河口北火车站发运至大理东的大米58.78吨被昆明市海关缉私局查扣，偷逃税款78764.24元。针对上述审理确认的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昆明海关缉私局受案登记表、抓获被告人经过及查获经过证实：2015年7月3日，昆明海关缉私局根据侦破的越南籍黄德越（另案处理）走私一案，发现被告人刘俊兵有作案嫌疑并立案侦查。同日昆明海关在被告人刘俊兵住所将刘俊兵抓获。7月4日，昆明海关在滇西铁路公司大理东站将车皮号为“3460378”的车皮扣押，并从车皮上查获涉嫌走私大米1200件。2、扣押决定书及笔录、称量笔录、情况说明、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昆明铁路局货物运单证实：2015年7月3日，昆明海关缉私局在滇西铁路有限责任公司大理东站火车站查获一火车车皮大米，根据海关调取的“昆明铁路局货物运单”记载，该车皮号为“3460378”，托运人为“建水县誉煜粮食购销经营部”，收货人为“大理市凤龙物流有限责任公司”，货物名称大米，件数1200件，重量60000千克。经称量该批大米净重为58.78吨，昆明海关对该批大米依法进行了扣押。3、照片指认笔录及指认照片证实：经刘俊兵照片指认，确认了照片上昆明海关查获的涉嫌走私的大米包装与其走私入境的大米包装一样；其还对发运走私大米入境的河口北火车站货场和走私入境的河口山腰“大铁门”渡口的照片进行了指认。4、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1）2015年7月3日，昆明海关对被告人刘俊兵住所进行搜查并查获两张身份证、三张银行卡、刘俊兵中越边境出入境通行证及护照，手机三部（其中一部手机号码为181××××8429的金色iphone6手机）。（2）2015年8月25日，昆明海关对马某4住所进行搜查，查获苹果手机一部，农业银行卡一张、笔记本3本、河口北站货票三页、领货凭证三页，建水县誉煜粮食购销经营部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一页。（3���2015年8月27日，昆明海关扣押了马某1的白色OPPO手机两部。5、提取笔录及照片、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实：（1）昆明海关从刘俊兵手机号码为181××××8429的手机中提取到照片28张，照片内容为货票、领货凭证和火车车皮车号。其中三张火车货票，车皮号分别为“3420927、3410594、3119953”。昆明海关还从手机中提取了短信及手机内的联系人名单，多条短信中涉及物流公司及收货人内容。（2）2015年8月26日，昆明海关从湖南省岳阳物流车间调取到了五个车皮的货票和领货凭证，车皮号分别为“3128311、3119953、3420927、3410594、3407353”。（3）刘俊兵对其手机内提取的河口北发往岳阳南的三个火车皮货票予以确认，对应火车皮号分别为“3119953、3410594、3420927”。（4）2015年7月4日，昆明海关从大理市凤龙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中，调取到了该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关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开户许可证、备案证。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马某2，经营范围为“货运装配、货运信息查询、货运代理”。（5）昆明海关提取到的贺某、谭某宜的记账本复印页，其中一页上记载有“邵某，3431896（车皮号），504，26吨，604，34吨”，“娄底，3104961（车皮号），59.3吨”，“涟源，3408026（车皮号），58吨”等内容。贺某对该复印页进行了签字确认。（6）从河口北火车站调取到2015年4月8日、4月10日、4月12日分别从铁路发运大米到邵某、娄底、涟源的货票，其中记载的车皮号，吨数、发运地与贺某记账本复印页中记载的内容相符。（7）昆明海关从同案犯黄某2越手机中提取到陈峦峰发给黄某2越的信息，经同案犯陈峦峰确认其中所记载的：①2015年4月7日，车皮号“3431896”发邵某；②2015年4月9日，车皮号“3104961”发娄底；③2015年4月12日，车皮号“3408026”发涟源。系其发给黄某2越的内容。被告人刘俊兵对以上所记载的内容予以签字认可，并确认这三车皮系其为黄某2越走私的大米。6、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查询结果、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户名为顾某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从2015年4月7日至2015年7月3日总计13次向账户名为马某3的银行账户转账；2015年5月24日向成某打款29062元；从2015年4月1日至2015年7月3日，马某3的银行账户收到13笔银行转账，对方户名为刘俊兵、顾某，这13笔银行转账系马某3代马某1收取的款项。7、昆明海关鉴定聘请书、价格鉴定结论书、昆明海关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证实：经价格鉴定（云千水价鉴[2015]083号）及海关核定，2015年4月7日至4月12日，被告人刘俊兵帮助黄某2越走私大米177.3吨，偷逃税款共计人民币224681.65元（昆关计核字[2016]002号）；2015年6月30日，被告人刘俊兵走私入境被现场查获的走私大米58.78吨，偷逃税款共计人民币78764.24元（昆关计核字[2015]007号）。被告人刘俊兵走私大米58吨、60吨、174吨、116吨，偷逃税款共计人民币合计546714.07元（昆关计核字[2015]009号）。8、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1）证人马某1证实：建水某粮食购销经营部是她注册的，她以经营部的名义在河口北火车站帮人发运大米，这些大米除了通过海关拍卖出来的外，其他都是走私的大米。而海关拍卖出去的大米只要拿着海关的单据随时都可以装车皮，不需要排队，但没有合法手续的走私大米就需要她们这些人排队拿车皮。她认识一个叫“小黄某3”的人，“小黄某3”叫她排队拿车皮发运大米，“小黄某3”拉来的大米是“小兵”的。���次发货，“小黄某3”会提前告诉她去报车皮，并告诉她车皮要发哪里，收货人是谁，有时“小兵”也会发短信告诉她以上信息。发货时托运人的信息都是留她的电话，她只负责拿车皮，大米过磅、装车皮都是他们自己做。帮他们发货后，她会收相应的代办费，代办费他们有钱的时候是拿现金，没有的时候就是打钱到她妹妹马某4尾号为“2779”的农行卡上。2015年6月30日她发运了一个车皮大米（车皮号3460378）到大理东，这车皮大米是“小黄某3”装的，也是“小黄某3”让她排队拿的车皮。这批大米是河口山腰码头来的，是“小黄某3”他们走私来的。这批大米的发运费用她先支付了，支付完她通过微信将火运信息发给“小黄某3”的大哥“小兵”，随后“小兵”将钱打在她妹妹马某4的农业银行卡上。马某1还证实自4月份起她就帮“小兵”发运大米，但具体车皮她记不得��。经证人马某1不同男性照片辨认，辨认出被告人刘俊兵就是让她在河口北火车站发运走私大米的“小兵”。（2）证人马某4证实：马某1是她二姐，她二姐开了一个建水县誉煜粮食购销经营部，并以该经营部的名义报火车皮。她只是帮马某1转账打款，她还帮马某1记过几天的账，记得内容就是哪几天发运大米的吨数和火车运费。有钱打到她的农业银行卡（卡号62×××79）后，马某1通知她，她再去把卡里的钱打到火车站的一个收款账户，户名是滇南铁路有限责任公司。（3）证人成某证实：“过货”就是他们从河边把大米走私到火车站。在河口北帮什么人发、什么时候发、车皮号、到站和装卸方式他都会记在被扣押的账本上。在他粉红色账本记录的“2015年5月10日，车皮号3119953发货人小刘”，还有黑色皮质账本记录的“2015年5月20日车皮号3410594到站岳阳南、3420927到站岳阳南、3411719到站涪陵西，发货人小刘，2015年5月22日车皮号3400983至站涪陵西、34251114到站重庆南，发货人小刘”，这些都是他发运的，发运货的人是刘俊兵，电话是181××××8429。2015年5月10日他在河口北火车站发货，来了一个小伙子（20多岁，河口口音，微胖）要他帮找个车皮，并称车皮是他所认识“小刘”的，因为他在河口只认识一个“小刘”，所以他就帮报了一个车皮计划，车皮号是“3119953”，5月20日中午，刘俊兵的小兄弟又来要了3个车皮，车皮号是“3410594”、“3420927”、“3411719”。5月22日下午，还是帮刘俊兵的那个小弟来找到他，要了两个车皮，车皮号是“3400983”、“3425111”。“3119953、3410594、3420927、3411719、3400983、3425111”这六个车皮号，其中车皮号“3119953”是用祥云县张艳粮食经营部的名义发运，车皮号“3420927”是用宾川县金源粮油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发运，其他的是用他自己的公司善德物流有限公司的名义发。这六个车皮的火车运费和代办费是“小刘”的小弟小胖来拿货票和领货凭证时，就把火车运费和代办费付了，付的是现金。经证人成某不同男性照片辨认，辨认出被告人刘俊兵曾找他代为办理火车货运。（4）证人岳某,4证实：岳阳市远达物流有限公司是他注册成立的。2014年至今都有从云南的昆明东站、王家营火车站、河口北站、大理火车站、宣威火车站、曲靖火车站等发来的大米。一般收到大米后，货主就派人拿着领货凭证来提货，我们公司按照领货凭证就让他们提货。（5）证人郑某证实：他在岳阳的远达物流有限公司作管理员，昆明铁路局货物运单车皮号“3128311、3410594、3420927”的大米，是他们公司收的大米，但他们不知货主和提货是��（6）证人马某2证实：2015年7月3日21时左右，他曾接到李炳强的电话说有从河口北发出的一个火车皮的大米错发到大理东，本来是要发到贵阳西的。李炳强让他把货发回去或者不要管。这批大米有1200件，60吨，货运单上接货人的电话182××××3969。9、同案犯的供述及辨认笔录。（1）黄某2越供述：2015年初的时候，他认识了湖南人贺某，贺某来看了越南大米后，确定所要的品种，双方谈好价格后就进行交易。他会根据贺某确定好的数量，找好过货人，把大米从越南运到中国境内，运输的方式有走小道即用船经水路，也有走正道即汽车经陆路运输，货物到中国河口后，他就收货款并通知过货人把货物运到铁路装车，最后越南大米根据贺某的要求运到相应的铁路货运站。他卖给贺某的大米，品种为“504”、“604”，价钱大概为2000元一吨。他和贺某会用微信联系，他会把货物的铁路货票发微信给贺某。“阿某2”是帮他称越南大米的人，称的结果“阿某2”就通过微信发照片或语音给他。他和中国客户大米的款是通过银行转账。他家里面使用过账户名为“王某画”和“黄金莺”的银行账户。经黄某2越不同男性照片辨认，辨认出贺某。（2）陈峦峰的供述：2013年4、5月份的时候，黄某2越要他在过磅房看磅，这些过磅的大米都是从越南经过坝洒、山腰的河边运过来，不是从正规的大桥过来，没有合法手续、是从河边走私来的，后来河口北火车站可以运大米后，黄某2越就让他去火车站拿火车皮的运单，运单拿到后他会拍下运单货票微信发给黄某2越（微信号是“viet”），还会把拉运大米来过磅的车牌号发给他。2015年4月7日，车皮号“3431896”发邵某；2015年4月9日，车皮号“3104961”发娄底；2015���4月12日，车皮号“3408026”发涟源。系其发给被告人黄某2越的内容。这三个车皮的货，是我过的磅，也是刘俊兵的人运过来的，这些大米确实已经从越南运到国内了。经陈峦峰不同男性照片辨认，辨认出被告人刘俊兵，在其微信发给黄某2越的信息中的“阿某3”、“刘某”真名就是刘俊兵。（3）贺某的供述：2014年12月，她开始向黄某2越购买走私大米，根据统计购买了27个车皮，共计1610吨。这些大米她都全部收到了。这些大米贺某看好品种并和黄某2越商量好价格后，就让黄某2越从河口通过铁路把大米发到湖南邵某，发货后黄某2越会用微信把领货凭证发给贺某，货到站后她就把尾款付清，并将米在国内进行销售。支付米款时，黄某2越会告诉她账号，这些账号名称有“王某画”、“黄金莺”等。国内向她买大米的有蒋某2、舒某人。贺某账本上记载的火车票号为“3431896、3104961、3408026”的大米是她向黄某2越购买的大米，这些大米已收到，但已直接卖给别人。这几张票号的大米主要是“504”、“604”品种，“504”价格为2800元一吨，“604”价格为3230元一吨。10、被告人刘俊兵供述及辨认笔录：其供述从2013年5、6月后，他就先后帮越南人黄某2越、“阿某1（梅）”、“阿段”过货，他帮越南人过的大米都没有合法手续，没有向海关申报过进口，都是从越南直接走私过来的。大米的包装有用白编织袋的，也有用黄色编织袋，袋上印有公鸡图像的。这些大米的品种有“604”、“504”。他帮黄某2越走私大概500吨大米，黄某2越安排越南人“阿某4”、阿某2和他联系过货。2015年4月14日黄某2越付过他10万的过货费，每吨180元，打到顾某的账号。另外3月25日、30日黄某2越还分别给他打过共计20万元的费用，这笔钱是黄某2越让他帮转账或付款的钱。2015年6月30日中午“阿某1”叫他晚上帮接60吨大米。到了晚上8点左右他就在路边叫了四张倒短车到河边山腰码头，在跟“阿某1”确认到货后，越南船工把大米搬到倒短车上，之后越南人就坐着第一张倒短车去河口北火车站，之后的手续也是越南人去办了。第二天，这批大米的货运代办将货物的运单（运单号486152015063050120，对应车皮号“3460378”，已被海关查获）通过微信发给他，他就把运单发给了“阿某1”。该批货的火车代办是“建水县誉煜粮食购销经营部”，这批大米之前说是运到大理东，后来“阿某1”电话给他说发错了要运到贵阳，要他去改下。他使用三部手机，号码分别是181××××8429、187××××2327、187××××1057，三部手机都用来走私大米联系越南人、火车代办和驾驶员。他使用的微信号为:×××,建水县誉煜粮食购销经营部使用���微信号为“带刺的玫瑰”，“阿某1”使用的是“深夜泪”、黄某2越使用的是“viet”。刘俊兵另供述他在5月9日帮“阿段”过了60吨货，这批货是他让成某订的火车皮，他让“小唐”去找成某拿了货票，货票火车皮号是“3119953”发去地是岳阳。5月19日，他按照“阿某1”的要求找成某要了三个火车皮“3410594、3420927”用于运输大米，是他让“小唐”拿得货票号和发货凭证。这两个火车皮的货票和发货凭证，他拍下照片发给了“阿某1”，这些大米发去地都是岳阳。经被告人刘俊兵不同人像照片辨认，辨认出黄某2越是2015年4月让他到山腰大铁门渡口拉运走私大米的越南人“阿某5”；辨认出曾帮助他将走私入境的越南大米发往各地的火车代为成某、马某1、马某5；辨认出陈峦峰系为黄某2越做事的“阿某2”。11、户籍证明材料证实了本案被告人刘俊兵的身份自然情况。12、昆明海关缉私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1）2015年7月6日，被扣押的走私货物运到昆明下货入库，在入库称量时，因被告人刘俊兵在押看守所，故未能到过磅称量现场，但整个过磅称量过程都有见证人和其他在场人员监督；（2）2015年7月6日，昆明海关缉私局对2015年7月4日在在大理东站火车站扣押的涉案大米进行称量，经实际称量该批大米净重为58.78吨；（3）马某4、马某1涉案事实因需要继续侦查，现取保候审；（4）马某1所称“小黄某3”、刘俊兵所称“小唐”、“赵某”真实身份信息待查，侦查机关将进一步对以上三人进行侦查。（5）2015年4月7日至4月12日，刘俊兵帮黄某2越走私入境大米三火车皮，共计177.3吨，因未查获现货，故未对该三车走私大米进行相应的称量、取样和鉴定等工作。为确认该批走私大米的重量、品名以及核税价格，昆明海关缉私局依法根据查获的铁路货票、同案及被告人的供述、相应的账本等证据进行确认和核税。13、同案被告人黄某2越、陈峦峰因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被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和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2016]云01刑初332号）。其中判决认定“2015年4月期间，被告人黄某2越伙同陈峦峰共同走私越南大米共计177.3吨，经审核，核定偷逃税款共计224681.65元。”14、长沙市人民检察院起诉书证实，同案犯贺某、谭某宜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被提起公诉。针对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被告人无异议，被告人的辩护人认为证人证言不能证实被告人刘俊兵走私的犯罪事实，辩护人还对公诉机关出示的“价格鉴定结论书”、“昆明海关涉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提出异议，认为系价格鉴定机构和昆明海关违反法律规定所做出，并不能作为定案证据。针对异议，经公诉机关核实情况后，在本案二次开庭时提交了相关情况说明，并发表意见认为海关所做出的核定证明书（昆关计核字（2016）002号）是依法作出，并不存在违法核定的情况。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所出示《价格鉴定结论书》（云千水价鉴[2015]083号）以及海关所做出的核定证明书（昆关计核字[2016]002号和昆关计核字[2015]007号）系有资质的鉴定机构和海关依法所做出，相关结论亦已依法告知本案被告人。虽价格鉴定在程序上存有瑕疵，但并不影响该鉴定结论的真实性，本院对以上鉴定证据予以采纳。针对辩护人所称证人证言不能证实被告人刘俊兵走私的事实，本院认为证人证言能与附卷的火车货运单、账本、被告人的供述、同案犯���供述相互印证并形成证据锁链证实被告人走私的犯罪事实，本院予以采纳。综上，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经法庭质证，取证程序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采证。本院认为，被告人刘俊兵无视国家法律，逃避海关监管，帮助他人非法走私大米入境，以谋取非法利益，偷逃应缴税额较大，已触犯刑律，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俊兵受他人雇佣为走私大米提供运输方便，其起到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刘俊兵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向本院积极缴纳罚金人民币2万元，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针对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提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三起走私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其他辩护意��本院已予以注意。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俊兵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唯指控走私数额及偷逃应缴税额本院根据庭审质证中相互印证的证据予以认定。综上，本院将结合本案被告人的犯罪性质情节、认罪、悔罪表现，给予其罪罚相当的判处。本院为保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俊兵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1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11日起至2016年12月21日止；罚金扣除已缴纳的2万元，剩余部分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清）；二、依法扣押的走私大米58.78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池向初审 判 员  程思进人民陪审员  张建琳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段云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