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肇中法民四初字第41号原告：陈彦均，男，1971年1月23日出生，住台湾省台北市。原告：陈建辉，男，1970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顺昌县。原告：陈锦莹，男，1961年9月1日出生，住台湾省台北市。原告：叶彩珍，女，1975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顺昌县。上述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关海燕、苏玲玲，均为广东富临国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CHOULUKAS（中文名：王冕），男，1958年5月10日出生，美国籍人员，护照号为：711190686。现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被告：常敬，女，1968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原告陈彦均、陈建辉、陈锦莹、叶彩珍诉被告CHOULUKAS、常敬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8月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依法公告送达被告CHOULUKAS、常敬，于2016年8月1日进行了证据交换，于2016年8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彦均、陈建辉、陈锦莹、叶彩珍的委托代理人关海燕、苏玲玲到庭参加诉讼，被告CHOULUKAS、常敬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彦均、陈建辉、陈锦莹、叶彩珍诉称：被告CHOULUKAS原为中国台湾人，后加入美国国籍。陈彦均、陈锦莹同为台湾人。2013年4至5月份，被告CHOULUKAS多次声称其在肇庆市怀集县所投资种植的牧草收益良好、前景广阔，准备再承租700亩土地，并拉拢陈彦均、陈锦莹对期再投资的700亩土地共同合作。陈彦均、陈锦莹出于对同胞的信任，相信了被告CHOULUKAS的所有陈述并同意合作。鉴于三方均为外籍人士，无法申请国家流转土地补偿，应被告CHOULUKAS的要求，在签约之时被告CHOULUKAS与其妻常敬共同作为甲方，陈彦均与好友陈建辉共同作为乙方，陈锦莹与好友叶彩珍共同作为丙方，三方于2013年5月21日签署一份《合作经营合同》，该合同约定：共同成立“广东省怀集县梁村镇牧草专业种植合作社”在梁村镇投资种植700亩畜牧用象草及燕麦饲料；甲方负责出资300000元（人民币，下同），乙方负责提供价值约20000元菌肥及230000元现金，丙方负责提供250000元现金，甲、乙、丙三方的分成比例分别为37.55%、31.25%、31.25，经营期限为10年。合同签订后，四原告通过叶彩珍的中国工商银行向被告CHOULUKAS的工商银行账号共汇款412500元，其中2013年5月22日汇款100000元，5月27日汇款62500元，6月3日汇款250000元，另外陈彦均、陈彦均还提供了价值45700元菌肥。此后，合作经营的土地承租以及牧草的种植管理，均交由被告CHOULUKAS全权负责，被告CHOULUKAS也多次在股东会上表示已承租3号、4号地（1号、2号地为合作前被告CHOULUKAS自己经营的，与原告无关）种植。合同签订后，于2013年6月16日向梁村镇镇武村谭石拱经济合作社承租的78亩土地，由于2013年8月中旬发生洪灾土地被水淹没，但水灾之前种植牧草面积不过十分之一；而且洪水退后，被告CHOULUKAS再没有组织种植和管理，所谓四号地根本就是一块荒地，被告CHOULUKAS从未组织人员进行耕种，但被告CHOULUKAS隐瞒了上述事实，面对原告多次询问，均声称已有收益，利润可观。原告于2013年12月22日到现场实地查看发现，被告CHOULUKAS一直在欺诈原告。事实上，被告CHOULUKAS在怀集种植牧草，因成本太高，一直处于亏损，被告CHOULUKAS之所以极力盅惑原告投资，就是为解决其资金周转困难，其在收取原告的投资款绝大部分早己被挪作他用。被告CHOULUKAS先是故意隐瞒自己种植亏损的事实，骗取原告信任与之签订合作经营合同，收取原告的投资款之后挪用他用。为此，2013年12月24已向被告CHOULUKAS发电子邮件明确提出退股，要求返还投资本金及肥料款，虽然被告CHOULUKAS在回函中也曾表示同意退出，甚至也同意退还大部分款项，但最终被告CHOULUKAS还是以各种借口拒不见面协商，也分文未付，如今更是拒不联系。综上，被告与原告签订的合作合同，并非真心诚意履行合同，事实上也基本没有履行，虽然在签约之初有履行极少部分，不过为了蒙骗原告而为，该投资风险应全部由被告自行承担。为维护原告自身的合法权益，遂提起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原、被告于2013年5月21日签订的《合作经营合同》已解除；2、判令两被告共同返还陈彦均、陈建辉的投资款196250元、肥料价值45700元，合计241950元以及利息（自2013年6月3日起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计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暂计至起诉日为29437．67元）；3、判令两被告共同返还陈锦莹、叶彩珍的投资款216250元以及利息（自2013年6月3日起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计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暂计至起诉日为26310.81元），以上两项暂合计513948.48元；4、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原告陈彦均、陈建辉、陈锦莹、叶彩珍对其陈述事实提供的证据有：1、陈彦均的台胞证、陈建辉的身份证、陈锦莹的台胞证、叶彩珍的身份证等证件复印件，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适格；2、被告CHOULUKAS的护照及台胞证复印件、常敬的人口信息信息查询表，证明被告CHOULUKAS、常敬的主体资格适格；3、2013年5月21日签订的《合作经营合同》及附表的复印件，证明原、被告就投资700亩土地种植牧草及饲料达成的合作协议，约定各方权利义务，附表1、2证明被告有欺骗的事实，实际上原告根本没按照附表获得收益；4、3张中国工商银行电子渠道转账汇款业务受理凭证，证明原告分三次向被告支付投资款412500元的事实；5、2013年6月16日签订的租地《合同》，证明被告向梁村镇租地78亩的情况；6、怀集县梁村镇镇武村民委员会的《证明》，证明被告对3号地78亩的履行情况，被告只履行了极少部分，实际土地租赁的时间不足两个月，还证明了土地租赁后出租方仅仅收到租金19500元，没有收到其他任何款项费用；7、双方往来的电子邮件及邮件截图，证明原告发现被告欺诈后，双方进行沟通时已明确通知被告解除合同，且被告已同意解除并返还投资款。7、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的（2014）穗云法民三初字第34号判决书及叶彩珍的民事起诉状，证明原告叶彩珍曾以民间借贷为由，在广州白云区法院起诉被告CHOULUKAS，被告明确承认与原告之间存在合作经营牧草种植的事实，并确认已收取原告支付的投资款412500元；8、《合同》、《转租证明》及《收据》，证明被告CHOULUKAS向白云区法院提供了一份经鉴证备案的租地《合同》，但该份合同在发生水灾之后不再履行，被告CHOULUKAS还向白云区法院提供一份从李剑处租地的《转租证明》及《收据》，但李剑本人否认合同履行以及收取押金；9、林某的证人证言、身份信息及《说明》，证明被告基本未履行合作合同的投资及种植牧草的义务，侵占原告的投资款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10、叶某的证人证言、身份信息，证明原、被告在纠纷发生后的沟通情况，原告已明确提出终止合作、返还投资款的主张，被告王冕也同意终止合同。11、邮件截图，证明内容同上述10一致。被告CHOULUKAS经本院合法传唤，无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常敬经本院合法传唤，无到庭参加诉讼，但常敬通过邮寄方式于2015年11月5日提交向本院如下材料及证据：《情况说明与笔迹鉴定申请》、1997年2月26日颁发的《结婚证》复印件、陈彦均的《证人证言》，其中《情况说明与笔迹鉴定申请》载明“1、本人常敬与CHOULUKAS（中文名：王冕）是朋友关系，本人有家庭，现附上结婚证复印件；2、原告提供合同上的签名非本人签署，特申请笔迹鉴定；3、关于本案提供一些证据供法院参考（原告的证词，证明此款是以借款方法给予被告，所以合同纠纷不成立）”。原告陈彦均、陈建辉、陈锦莹、叶彩珍对上述证据质证称：1、《结婚证》没有原件，对其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三性均不予认可，结婚时间是1997年2月6日，不能证明现在常敬还与刘汉威还保持婚姻关系；2、对陈彦均的《证人证言》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三性不予认可，因为没有原件，其证词内容与原告在起诉时的请求是相矛盾的，因为原告方一直无法取得所有合同的原件，所以原告在白云区法院的案件只能以民间借贷起诉，应以本案原告陈彦均起诉的事实为准，不应以被告提供的证据为准；3、关于《情况说明与笔迹鉴定申请》提出鉴定申请，原告方不同意鉴定申请，因为没有鉴定基础，而且常敬本人没有到庭，是否是常敬本人签名也不清楚，不能寄过来就直接认定是常敬本人寄过来的，同时常敬在鉴定申请的陈述是与被告CHOULUKAS在白云法院案件的陈述是不一致的，所有合同都是被告CHOULUKAS签订后将复印件给原告方的，全部合同都是由被告方控制，是否真实被告CHOULUKAS本人最清楚。综合上述证据，本院查明：2013年5月21日，以被告CHOULUKAS、常敬为甲方，陈彦均、陈建辉为乙方，陈锦莹、叶彩珍为丙方签订《合作经营合同》，约定：共同成立“广东省怀集县梁村镇牧草专业种植合作社”在梁村镇投资种植700亩畜牧用象草及燕麦饲料；甲方负责市场销售、引进畜牧用优良牧草或玉米种子及耕种技术、安排收割任务、出资300000元（其中包含700亩草种），乙方负责于2013年5月提供不低于700亩耕地使用的菌肥（价值约20000元）、230000元现金以及提供施肥技术，丙方负责提供250000元现金；设立资金专用户，共同管理；利益分成比例：甲、乙、丙三方的分成比例分别为37.55%、31.25%、31.25；经营期限为10年。合同签订后，原告叶彩珍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被告CHOULUKAS的工商银行账号汇款共412500元，其中2013年5月22日汇款100000元，2013年5月27日汇款62500元，2013年6月3日汇款250000元。2013年6月16日，怀集县梁村镇镇武村谭石拱经济合作社为甲方与常敬、李华踊、陈建辉、叶彩珍为乙方签订《合同》，约定：甲方将78亩耕地租给乙方生产种植销售农业牧草；承包期限：从2013年6月16日至2017年12月30日；土地承包费和结算方式：2013年为250元每亩每年，2014年至2017年为450元每亩每年，逐年交费，第一年交费时间为签订合同后付清，以后在每年的旦前一次性付清下一年的租金。该《合同》盖有“怀集县梁村镇农村承包合同办理处”公章，谭志明于鉴证人一栏签名。2013年8月2日，李剑为甲方与梁村镇牧草专业种植合作社为乙方签订《转租证明》，约定：李剑将与梁村镇镇兴村南二队及镇武植展村的租赁土地合同转让给梁村镇牧草专业种植合作社发展牧草种植；2013年租金为225元每年每亩，2014年1月1日起租金为450元每年每亩；合同转租后由梁村镇牧草专业种植合作社全权操作牧草种植，如第二年后李剑认为有发展空间，经双方协商之前合作条件，梁村镇牧草专业种植合作社可直接把该地牧草种植以合作方式转让给李剑经营。同日，出具收据（编号：006725）载明“今收到怀集县梁村镇牧草专业种植合作社一年押金49500元，经手人：李剑”。2015年6月18日，李剑于《转租证明》中作加注说明，该说明载明“上述转租协议是事实，合同签订后，本人即将土地交给乙方，乙方称一个月后再租，但8月中旬发生大水灾；此后乙方始终未进行种植，约定一次性交付2013年8月至2014年1月租金约25000元，但乙方至今未付清”，同日，李剑于收据（编号：006725）复印纸上加注说明，该说明载明“上述收据中‘李剑’的签名并非本人所签，本人也未收取上述49500元款项”。2015年5月21日，怀集县梁村镇镇武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该证明载明“兹有证明2013年6月16日，我村谭石拱经济合作社将其所属78亩耕地出租给常敬、李华踊、陈建辉、叶彩珍，合同签订当天，承租方支付了2013年租金19500元。没有收取其他押金及费用。2013年8月中旬，本县发生特大洪灾，土地被淹，洪水退后，上述土地无人种植管理，也没有支付过后期租金，现土地已归还镇武村委会谭石拱组。特此证明”。2016年7月20日，证人林某出具书面说明称，因其新就职于北京市北京首品科技有限公司，而本案按排的开庭时间正是其最忙时间，无法请假离岗亲自出庭作证，请求以书面证言的方式作证。同日，林某出具“证人证言”，该“证人证言”载明“本人林某，别名‘阿堂’，男，1958年9月30日出生，台湾台北市人。台胞证号：019800040。本人与同为台湾人的陈彦均、陈锦莹是经朋友介绍相识。本人与王冕（外文名：CHOULUKAS）则是十多年好友，王冕也是因为我的关系而结识了陈彦均、陈锦莹。2013年5月，王冕与陈彦均、陈锦莹谈合作经营种植牧草一事并签订合作合同，签约时我正好在场，王冕力邀我前去怀集帮他作账、管理。工冕承诺每月给我工资两万元，而我的工作内容不仅包括王冕与陈彦均、陈锦莹合作经营的事务，还包括王冕与上海其他公司合作的事务，我的工资两边各负担一半，即王冕与陈先生的合作负担一万元，王冕与上海方合作负担一万元。本人从2013年6月1日起开始正式工作，王冕租用了怀集梁村镇武村谭石拱而积78亩的土地，称‘三号地’，此后还在旁边租了5.5亩地，只是这5.5亩地上还有村民种植的稻田未收割，未能交付使用。王冕承租78亩土地后支付了2013年租金19500元，也是我经手支付的最大一笔款，事后开始组织人员对78亩土地进行平整，但仅种植了很少一部分（约十分之一），由于拖欠大量人工费，王冕也没钱给我，我便主动提出离职，我的工资也计至7月15日止，办完文件移交后我便离开。对于我离开后所发生的事情，本人未参与，不清楚。以上所有陈述均为真实情况，若属伪证，愿承担相应法律责任。特此证明”。本案审理中，原告申请证人叶某（女，1978年3月5日出生，身份证住址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鼓屏路95号3-205，身份证号码：）出庭作证，叶某称：其在陈锦莹投资的广州台森贸易公司工作，其与陈彦均是朋友关系，由于陈锦莹对邮箱的操作不熟悉，对于陈锦莹与陈彦均、王冕等人合作经营种植牧草一事，由叶某负责替陈锦莹处理其与王冕之间的来件邮件，叶某的邮箱地址为ｔａｉ×××＠188.ｃｏｍ，王冕的邮箱地址为exatwang@vip.sina.com；2013年12月起陈锦莹与王冕因合作事宜发生纠纷协商解约退股一事，都是通过本人的邮箱进行沟通协商，邮箱中本人设置的名字是Lisa，邮件中的“王总”是指王冕。原告向本院提供广州市南方公证处公证出具的《公证书》［（2016）粤广南方第055660号］，该公证书主内容主要涉及邮箱ｔａｉ×××＠188.ｃｏｍ与邮箱exatwang@vip.sina.com之间来往邮件，具体内容部分摘录如下：“日期：2013年12月24日，发件人：ｔａｉ×××＠188.ｃｏｍ，收件人：exatwang@vip.sina.com，邮件内容：王总，你好!。有关你、台森陈总再加上我，我们三个共同投资的怀集种植牧草此一投资案，到昨天为止，才总算真相大白。昨天我与陈总二人一起前去3号地、4号地现场勘察的结果，和你前日在台森公召开的股东大会的陈述内容根本相差十万八千里……前日说3号地已经有收成了，结果我们去看了，只看到相当稀疏的几双草，我们问了李踊华，他说自从淹了水后，你也没有叫他重新补种过……我们俩讨论了一下，我想我们还是把你当朋友，我们的要求不高，只要求你把我们投入的原始本金及肥料钱近日内退还给我们，我们不再追究这些事情了……落款人：陈彦均、陈锦莹”、“日期：2013年12月25日，发件人：exatwang@vip.sina.com，收件人ｔａｉ×××＠188.ｃｏｍ：，邮件内容：陈总，你好!。你们所要求的条件也很适当，但我有一点小的建议你看看是否比较公平。毕竟我们大家在这2块土地上都有投资，一直到8月发大水，一切才变得不可收拾，这属于天灾，你看在这之前的投资是否由我们大家来分担。之后的一切都由我个人来都承担，会在近期把款项汇给你们，而公司还是会为你们保留一部分股分……落款人：Tony”、“日期：2013年12月26日，发件人：ｔａｉ×××＠188.ｃｏｍ，收件人：exatwang@vip.sina.com，邮件内容：王总，你好!收到你的即时回复了！我们两位的意思及意图比较清楚简单，我想把这件事情朝著股权交易的方式来走。即使陈锦莹及陈彦均退出这次的合作案，投入多少，拿回多少，我们不要也不能要你所谈及的要续留给我们的股份等等。明细帐如下：陈锦莹的股本185000元、草种补贴31250元合计216250元，陈彦均的股本165000元、肥料20000元、草种补贴31250元，王总之前自己买的肥料8500元，小计224750元，剩下属陈彦均43桶菌肥希望你可以一并收下算400桶×43元=17200元，总计241950元……烦请汇入以下帐号，户名：叶彩珍，帐号…。”、“日期：2014年1月4日，发件人：exatwang@vip.sina.com，收件人ｔａｉ×××＠188.ｃｏｍ：，邮件内容：Lisa，你好!。有关你们退股一事，我有以下看法你们研究看看……我可以承担水灾以后所有责任，但之前人力不可抗拒的损失应该由所有股东承担，因为这个损失不是我个人造成的”、“日期：2014年1月18日，发件人：exatwang@vip.sina.com，收件人ｔａｉ×××＠188.ｃｏｍ：，邮件内容：陈总。至于你们求退股一事，我基本同意你们的要求，但是在计算上面有一此出入，我的意见如下：1、种植的花费不能只计算到7月底，因为8月发生水灾前还有在种植，但费用不多，大约2万元。2、牧草补偿款应该计算到开支上面，应是大家同意的，而且也已花费下去，怎么能退还呢。……落款人：Tony”等。原告称已通过向发电子邮件被告CHOULUKAS明确提出退股、返还投资本金及肥料款，虽然被告CHOULUKAS在回函中也曾表示同意退出，甚至也同意退还大部分款项，但最终被告CHOULUKAS还是以各种借口拒不见面协商，也分文未付，如今更是拒不联系，遂提起诉讼。另查明，本案庭审中，原告对《合作经营合同》中乙方、丙方的签名没有异议，丙方虽然没有叶彩珍的签名，但叶彩珍确认其代表丙方的事实；原告确认三方签订的《合作经营合同》属于合伙关系，原告方要求退股但尚未与被告方对合作经营项目进行清算或结算，双方对退股后返还的费用仍存争议；原告确认对于水灾发生之前或者直至现在都不清楚总共支出了多少，只知道被告CHOULUKAS支付2013年土地租金19500元。诉讼中，原告陈彦均、陈建辉、陈锦莹、叶彩珍同意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审理本案。本院认为：原告陈彦均、陈锦莹是台湾居民，被告CHOULUKAS是美国籍人员，本案属于涉台及涉外合伙协议纠纷。案涉合同履行地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六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外民事或者商事合同纠纷案件法律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本院对本案有管辖权。原告陈彦均、陈建辉、陈锦莹、叶彩珍同意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审理本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五条“涉外合同的当事人可以选择处理合同争议所适用的法律，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涉外合同的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与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国家的法律”的规定，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作为解决当事人争议的准据法。被告CHOULUKAS、常敬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放弃质证和抗辩的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判决。原、被告签订的《合作经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没有违反法律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双方应按合同约定行使权利和履行义务。原告于2013年12月24日、26日分别通过发电子邮件方式向被告CHOULUKAS提出退出合作种植牧草及要求返还所投入的款项，而被告CHOULUKAS亦于2014年1月18日通过发电子邮件的方式回复同意原告退出合作种植牧草的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的规定，原、被告双方协商一致退伙的行为应视为双方通过协商同意将《合作经营合同》解除的行为，故原告请求确认案涉《合作经营合同》已解除，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应否支持原告主张被告返还投资款及利息、肥料款的问题。第一，案涉《合作经营合同》第二条明确约定各方投入资金、实物，并于第三条明确约定利益分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四十六条：“公民按照协议提供资金或者实物，并约定参与合伙盈余分配，但不参与合伙经营、劳动的，或者提供技术性劳务而不提供资金、实物，但约定参与盈余分配的，视为合伙人”的规定，原告于庭审中亦确认原、被告双方属于合伙关系，故原告陈彦均与陈建辉、原告陈锦莹与叶彩珍、被告CHOULUKAS与常敬三者为合伙关系。第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四条：“合伙人退伙时分割的合伙财产，应当包括合伙时投入的财产和合伙期间积累的财产，以及合伙期间的债权和债务。入伙的原物退伙时原则上应予退还，一次清退有困难的，可以分批分期清退；退还原物确有困难的，可以折价处理”的规定，合伙人退伙分割合伙财产时应当具有明确的合伙财产以及合伙期间的债权和债务，本案中，原告确认尚未与被告方对合伙财产进行清算或结算，亦确认对于水灾发生之前或者直至现在都不清楚合伙财产总共支出了多少，但从原、被告双方的电子邮件亦佐证了双方对退伙返还的费用仍存在争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原告未能举证证实具体的合伙财产以及合伙期间的债权和债务，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第三，案涉案涉《合作经营合同》并未明确约定合伙终止时对合伙财产的处理，在双方尚未对合伙财产处理协商一致前，原告非基于请求被告承担赔偿责任而是单方请求返还已投入款项，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根据现有证据无法确认原、被告之间的具体合伙财产以及合伙期间的债权和债务，故原告主张被告返还投资款、利息及肥料款，理据不充，本院不予支持。鉴于，原、被告双方尚未就合伙财产进行结算或清算，故原告可在合伙财产结（清）算后或认为具备充分证据后，另行提起诉讼主张权利。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陈彦均、陈建辉、陈锦莹、叶彩珍与被告CHOULUKAS、常敬签订的《合作经营合同》于2014年1月18日解除；二、驳回原告陈彦均、陈建辉、陈锦莹、叶彩珍的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939元（该款已由原告预交），由原告陈彦均、陈建辉、陈锦莹、叶彩珍负担4469.5元，被告CHOULUKAS、常敬负担4469.5元。如不服本判决，境内当事人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境外当事人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孔日新代理审判员  覃争义代理审判员  赵晓云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吴兰芳第1页共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