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内05民终1435号上诉人（一审被告）科左中旗锦兴新型建材有限公司，现更名为科左中旗华亿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亿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科尔沁左翼中旗花吐古拉镇腰伯吐村。法定代表人周鹏，职务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雪英，北京市道成（通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王建国，男，1972年5月1日出生，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科尔沁区。上诉人（一审被告）刘洪武，男，1970年7月30日出生，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科尔沁区。被上诉人（一审原告）科左中旗中蒙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蒙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科左中旗宝龙山镇平安大街龙山路东井队楼。法定代表人张博，职务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马鸣镝，内蒙古蒙鑫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家瑀，男，1994年5月11日出生，中蒙小额贷款公司职员，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科尔沁左翼中旗。原审被告刘志明，男，1972年6月21日出生，现在内蒙古兴安盟扎赉特旗。上诉人科左中旗锦兴新型建材有限公司、刘洪武、王建国因小额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科左中旗人民法院（2015）左商初字第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科左中旗锦兴新型建材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雪英、上诉人刘洪武和王建国，被上诉人科左中旗中蒙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马鸣镝、张家瑀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亿公司、王建国和刘洪武上诉请求：一审法院采信证据不当，认定事实不清。1、一审中，被上诉人中蒙公司仅提供了数额为150万元所谓的网银电子回单复印件，其真实性无法核实。在其他当事人对该笔资金往来存有异议的情况下，仅凭刘志明的当庭陈述而认定上诉方收到该笔款项实属错误。2、被上诉人中蒙公司提交一份45万元的现金收据，被上诉人既然能通过网银支付150万元，那么为何如此巨款却以现金方式支付，此行为不符合常理。所以对于此45万元现金是否实际交付给上诉人无法确定。3、一审中，被上诉人主张由上诉人承担6万元律师费，但一审中被上诉人中蒙公司仅提供律师事务所的发票，而没有付款凭证，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实际支出律师费，应当属于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驳回被上诉人诉讼请求。中蒙公司辩称，1、被上诉人作为原审原告我方已经向法庭提供了150万元的回单，及刘志明手写的45万元的收据，对于收取的款项，刘志明作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予以认可，我方认为依据民事诉讼法的高度盖然性原则，被上诉人已经完成了举证义务；2、关于6万元的律师代理费，一审中我方出具了税务机关监制的律师收据，这是唯一合法的收取律师费的凭证，故上诉人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刘志明在原审庭审中辩称对合同的数额有异议。向被上诉人借款是150万元，且收到150万元。45万元是该笔借款半年的利息。中蒙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2014年1月18日被告锦兴公司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从原告处借款195万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1月28日至2014年7月28日，借款利率18.66‰。还款方式为一次还本，分次付息法；逾期借款罚息利率为合同约定利率上浮50%。双方签订抵押合同，约定锦兴公司用自有产权房屋抵押担保，锦兴公司提供公司章程、股东会决议、担保承诺书、营业执照等材料，保证上述债务履行及违约责任的承担方式。被告锦兴公司全部股东王建国、刘洪武、刘志明分别与原告签订保证合同，并分别提供共同还款承诺书，保证合同的履行，并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原告依照约定全额发放借款195万元，被告至2014年6月21日五次共偿还借款本息35.75万元，后无正当理由拖欠借款本息拒不偿还。故诉至法院要求1、判令被告立即偿还所欠借款本金175.9295万元，给付欠款利息及罚息85.8464万元，本息合计261.7759万元；2、赔偿原告实现债权发生的律师代理费6万元，差旅费3000元，合计6.3万元；3、由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2014年1月28日被告锦兴公司向原告中蒙公司借款，双方签订借款合同。2014年1月29日原告中蒙公司发放借款。被告锦兴公司五次还款共计35.75万元。被告王建国、刘洪武、刘志明系被告锦兴公司股东，为该笔借款作担保，签订保证合同，约定保证责任为连带保证责任。原告中蒙公司在举证期限内向法院递交十八份证据：证据1、借款合同一份，证明原告与被告锦兴公司之间存在借款合同的事实；证据2、借款凭证一份，证明合同的履行情况；证据3、45万元现金收据一份、证据4、150万元银行打款记录一份（复印件），证明交付款项的事实；证据5、保证合同三份、证据6、共同还款承诺书三份，证明被告王建国、刘洪武、刘志明担保金额是195万元；证据7、内蒙古自治区房地产抵押合同二份、证据8、科左中旗锦兴新型建材有限公司章程一份、证据9、抵押财产清单二份、证据10、抵押财产同意拍卖书一份、证据11、抵押证明一份，以上证明借款合同的抵押情况；证据12、还款凭证五份、证据13、担保承诺书一份、证据14、股东会决议一份、证据15、科左中旗锦兴新型建材有限公司法人营业执照一份、证据16、科左中旗锦兴新型建材有限公司税务登记证一份、证据17、科左中旗锦兴新型建材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证一份，以上证据证明被告锦兴公司通过五次还款已经从行为上承认了借款195万元与原告之间存在借款合同的事实；证据18、发票七枚，证明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用。被告华亿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2公司不知情。证据3不客观、不真实，按照原告说法原告在同一天向被告付款195万元，其中150万元是银行转账、另45万元就没有必要现金支付，双方根据合同的约定，出借方放款方式为银行转账而不是现金支付，所以被告锦兴公司认为该45万元借款没有发生，不排除双方之间存在违法高利借贷的嫌疑。证据4真实性无法核实，如果是银行转账，完全可以去付款银行，查询付款明细办理网点加盖公章加以证明。证据5、6，锦兴公司不知情，不发表质证意见。证据8与本案无关联，证据7、9、10、11的形成过程，公司不知情。证据12至14公司不知情。证据15至17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18真实性没有意见，但是公司是否承担律师费取决于是否承担还款数额及利息。被告王建国质证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2借款数额被告不清楚。证据3有异议。证据4当时是被告刘志明与被告王建国一起去的，被告王建国只知道和他的事情，听被告刘志明说是借款150万元，不知道45万元的事情。证据5、6被告王建国签订的合同及承诺书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担保时效已超过。对证据7至11被告不知情，也不知道谁签的字。证据12与被告王建国无关。证据13至17真实性没有异议，字是被告王建国签的，材料是签订合同时交的。证据18不同意给付。被告刘洪武质证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没有异议，合同是真实的。对证据2，对借款数额不清楚，只是听被告刘志明说借款150万元。证据3、4，被告刘志明代表公司签订了150万元的借款合同，不存在借款45万元的事实。对证据5、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实际履行情况不清楚。对证据7至12，被告刘洪武不清楚。对证据13至17无异议。对证据18，不同意给付。被告刘志明质证认为，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同的数额有异议。向原告借款是150万元，且收到150万元。合同上的签字及盖章都是真实的。对证据3有异议，被告刘志明是在2014年1月28日借的钱，不可能在2014年1月29日再给被告刘志明现金，收据上的签名是我签的，章是我盖的。对证据4无异议。对证据5、6真实性无异议，但是担保数额是150万元，不是195万元。对证据7至11没意见。对证据12至17没意见，但需要说明的是被告刘志明是以现金方式还款10万元，这笔账没有。对证据18不同意给付。一审法院审查认为，原告中蒙公司列举的证据1、2，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其所要证明的内容，予以采信。证据3，能够证明原告以现金方式支付被告锦兴公司45万元借款的事实，予以采信。证据4，虽为复印件，但是时任的锦兴公司法定代表人承认收到150万元借款的事实，予以采信。证据5、6，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被告王建国、刘洪武、刘志明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予以采信。证据7至11，能够证明被告华亿公司向原告借款时的抵押情况，予以采信。证据12，能够证明被告华亿公司的还款情况，予以采信。证据13至17，被告华亿公司向原告借款时提交的材料，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证据18，原告中蒙公司为实现本案争议债权发生的律师费用，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支持。被告华亿公司、王建国、刘洪武、刘志明在举证期限内未向法庭递交证据。原告中蒙公司当庭递交他项权证及抵押合同，证明借款合同的抵押情况。被告华亿公司质证认为，对原告当庭递交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公司不知情。被告王建国质证认为，对原告当庭递交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抵押情况不知道。被告刘洪武质证认为，对原告当庭递交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抵押情况不知道。被告刘志明质证认为，对原告当庭递交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属实。一审法院审查认为，原告中蒙公司当庭递交的证据客观真实，能够证明其证明内容，予以采信。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华亿公司与原告中蒙公司签订《借款合同》，被告王建国、刘洪武、刘志明分别与原告中蒙公司签订《保证合同》，共同签订了《共同还款承诺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原告中蒙公司以现金、银行转账两种给付方式发放了195万元借款后，被告华亿公司于2014年2月份至2014年6月份，共计偿还五笔借款，因被告华亿公司每次偿还借款数额高于借款利息，故原告中蒙公司将其还款扣除约定给付的利息后，剩余部分冲抵借款本金，符合常理，予以确认。被告华亿公司第一笔偿还金额为5.75万元【计息期间2014年1月29日至2014年2月20日共计23天，利息2.7897万元=195万元×18.66‰/30天×23天；剩余本金192.0397万元=195万元-（5.75万元-2.7897万元）】，第二笔偿还金额为7.5万元【（计息期间2014年2月21日至2014年3月20日共计30天，利息3.5835万元=192.0397万元×18.66‰；剩余本金188.1232万元=192.0397-（7.5万元-3.5835万元）】，第三笔偿还金额为7.5万元【计息期间2014年3月21日至2014年4月20日共计30天，利息3.5104万元=188.1232万元×18.66‰，剩余本金184.1336万元=188.1232万元-（7.5万元-3.5104万元）】，第四笔偿还金额为7.5万元【计息期间2014年4月21日至2014年5月20日共计30天，利息3.4359万元=184.1336万元×18.66‰；剩余本金180.0695万元=184.1336万元-（7.5万元-3.4359万元）】，第五笔偿还金额为7.5万元【（计息期间2014年5月21日至2014年6月20日共计30天，利息3.36万元=180.0695万元×18.66‰，剩余本金175.9295万元=180.0695万元-（7.5万元-3.36万元）】，合计偿还本金19.0705万元，利息16.6795万元，本利合计35.75万元。被告华亿公司尾欠借款本金为179.9295万元（195万元-19.0705万元）。2014年6月份被告华亿公司偿还第五笔借款后，未按照合同约定偿还剩余本金及利息，原告中蒙公司依照借款合同要求被告华亿公司偿还尾欠借款本金、支付逾期利息、因实现债权产生的律师费用及要求被告王建国、刘洪武、刘志明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主张应予支持。原告中蒙公司主张因实现债权产生的费用6万元，其提供票据予以证明，且主张的律师费用数额在内蒙古律师收费标准规定的按比例分段计算累计收取律师服务费“100万以上500万元以下（含500万元）的部分收取3%-2%”的范围内,予以支持。另原告中蒙公司主张的差旅费0.3万元，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华亿公司借款本金数额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华亿公司与原告中蒙公司于2014年1月28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中明确约定了贷款数额为195万元，有原告中蒙公司于2014年1月29日出具了借款凭证金额为195万元及原告中蒙公司通过银行转账给被告科左中旗锦兴新型建材有限公司150万元的转账凭证（复印件）、现金支付45万元的收据相佐证，能够证明原告中蒙公司发放借款195万元的事实，予以确认。被告刘志明系华亿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其辩称被告华亿公司于2014年1月28日向原告中蒙公司借款是150万元，收到150万元；原告不可能在1月29日再给付现金45万元的辩解意见，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不予支持。关于华亿公司变更法定代表人是否承担还款义务问题。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六条规定“合同生效后，当事人不得因姓名、名称的变更或者法定代表人、负责人、承办人的变更而不履行合同义务”，即法定代表人的变更不影响对公司债务的承担，故被告华亿公司应承担偿还借款的义务。关于合同约定利率是否过高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中蒙公司与被告华亿公司签订《借款合同》，明确约定逾期利率，借款的使用期限为2014年1月28日至2014年7月27日，故涉案借款应当自2014年7月28日起计算逾期利息。但《借款合同》、《保证合同》约定的逾期利率为月利率18.66‰的基础上上浮50%，即逾期利率为27.99‰【（18.66‰×50%）+18.66‰】，按照这一计算标准，本案借款的逾期年利率就为33.59%，显然属于约定过高。故对此约定利率需要调整。鉴于原告中蒙公司是特殊主体，依照《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中国人民银行关于小额贷款公司试点的指导意见》规定“小额贷款公司按照市场化原则进行经营，贷款利率上限开放，但不得超过司法部门规定的上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予以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原告中蒙公司对逾期利息的主张超出法律规定，应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予以支持。关于被告王建国、刘洪武、刘志明保证责任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被告王建国、刘洪武、刘志明与原告中蒙公司分别签订《保证合同》，合同明确约定了保证担保范围、保证方式、保证期间等。被告王建国、刘洪武、刘志明的保证期间尚未届满，被告王建国、刘洪武、刘志明应对被告华亿公司与原告中蒙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中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债权人实现债权发生的费用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王建国、刘洪武、刘志明系被告华亿公司股东，系本案诉争的借款195万元的保证人，被告王建国、刘洪武、刘志明辩称《借款合同》、《保证合同》属实签订了，并且签订合同时三人均在场，但被告王建国、刘洪武称对借款数额不清楚，听被告刘志明说是150万元，只对150万元借款承担保证责任的辩解意见，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科左中旗锦兴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科左中旗中蒙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75.9295万元，罚息57.9394万元（175.9295万元×（2%÷30天）×494天，2014年7月28日至2015年12月3日），合计233.9862万元。二、被告科左中旗锦兴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承担原告科左中旗中蒙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为实现债权产生的律师费用6万元。三、被告王建国、刘洪武、刘志明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四、原、被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案件受理费28246元，保全费5000元，原告科左中旗中蒙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负担2736元，被告科左中旗锦兴新型建材有限公司负担30510元，并由被告王建国、刘洪武、刘志明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应予确认。本院认为，华亿公司与中蒙公司于2014年1月28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中约定了贷款数额为195万元，次日中蒙公司通过银行转账给华亿公司150万元，中蒙公司提交的某银行流水账目、转账凭证，某银行电子回单收款方账号与华亿公司与中蒙公司签订《借款合同》中约定的账号一致，原法定代表人刘志明认可已收到150万元，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中蒙公司实际给付华亿公司150万元，故上诉人对150万元借款是否收到问题提出质疑无事实依据，亦缺乏证据佐证。关于上诉人是否收到被上诉人45万元现金问题。华亿公司与中蒙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第三条贷款的发放第三项约定借款人选择下述第⑵种放款方式即账户放款，于2014年1月28日签订的《借款合同》和保证合同均于2014年1月28日签订，借据是于2014年1月29日出具，于2014年1月29日中蒙公司通过银行转账给华亿公司150万元，45万元现金收据也是2014年1月29日书写，原法定代表人刘志明抗辩45万元是该笔借款半年的利息。从选择账户放款和原法定代表人刘志明抗辩看，中蒙公司给付华亿公司45万元证据不足，仅凭45万收据不足以证明45万元已实际给付。华亿公司于2014年2月份至2014年6月份，共计偿还五笔借款，因华亿公司每次偿还借款数额高于借款利息，故中蒙公司将其还款扣除约定给付的利息后，剩余部分冲抵借款本金，符合常理，予以确认。华亿公司第一笔偿还金额为5.75万元【计息期间2014年1月29日至2014年2月20日共计23天，利息2.1459万元=150万元×18.66‰/30天×23天；剩余本金146.3959万元=150万元-（5.75万元-2.1459万元）】，第二笔偿还金额为7.5万元【（计息期间2014年2月21日至2014年3月20日共计30天，利息2.7317万元=146.3959万元×18.66‰；剩余本金141.6276万元=146.3959万元-（7.5万元-2.7317万元）】，第三笔偿还金额为7.5万元【计息期间2014年3月21日至2014年4月20日共计30天，利息2.6428万元=141.6276万元×18.66‰，剩余本金136.7704万元=141.6276万元-（7.5万元-2.6428万元）】，第四笔偿还金额为7.5万元【计息期间2014年4月21日至2014年5月20日共计30天，利息2.5521万元=136.7704万元×18.66‰；剩余本金131.8225万元=136.7704万元-（7.5万元-2.5521万元）】，第五笔偿还金额为7.5万元【（计息期间2014年5月21日至2014年6月20日共计30天，利息2.4598万元=131.8225万元×18.66‰，剩余本金126.7823万元=131.8225万元-（7.5万元-2.4598万元）】，合计偿还本金23.2177万元，利息12.5323万元，本利合计35.75万元。被告华亿公司尾欠借款本金为126.7823万元（150万元-23.2177万元）。中蒙公司与华亿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约定逾期利率，借款的使用期限为2014年1月28日至2014年7月27日，故涉案借款应当自2014年7月28日起计算逾期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中蒙公司对逾期利息的主张超出法律规定，应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予以支持。中蒙公司依照借款合同要求华亿公司承担因实现债权产生的律师费6万元，其提供票据予以证明，且主张的律师费用数额在内蒙古律师收费标准规定的按比例分段计算累计收取律师服务费“100万以上500万元以下（含500万元）的部分收取3%-2%”的范围内,一审对律师费的判项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华亿公司、王建国和刘洪武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科左中旗人民法院（2015）左商初字第19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即二、科左中旗锦兴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承担科左中旗中蒙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为实现债权产生的律师费用6万元。三、王建国、刘洪武、刘志明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四、原、被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二、变更科左中旗人民法院（2015）左商初字第1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科左中旗锦兴新型建材有限公司（现更名为科左中旗华亿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科左中旗中蒙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26.7823万元，2014年6月20日至借款期限2014年7月27日的利息，在尾欠本金126.7823万元基础上按约定利率18.66‰计算，逾期利率从2014年7月28日起至科左中旗中蒙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主张之日止，在尾欠本金126.7823万元基础上按年利率24%计算。一审案件受理费28246元，保全费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5510元，合计58756元，由科左中旗中蒙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负担19585元，由科左中旗锦兴新型建材有限公司负担3917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巴雅尔审判员  刘桂琴审判员  石 莹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六日书记员  王宏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