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582刑初1189号公诉机关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自明，男，1944年6月28日出生于江苏省张家港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张家港市。2009年10月29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张家港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3月7日被刑事拘留，4月12日被逮捕。辩护人李泽亚，江苏谐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以张检诉刑诉〔2016〕10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自明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9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扬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自明及其辩护人李泽亚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08年11月以来，被告人黄自明因拆迁要求的补偿款数额超出补偿标准,与张家港市金港镇政府未达成拆迁协议。在金港镇政府未拆迁其住宅地的情况下，被告人黄自明为达到其拆迁目的，多次向相关部门无理上访。2015年11月至2016年2月间，被告人黄自明为制造影响，达到向住宅地所在政府部门施压，以解决自己信访事项的目的，经事先准备，先后4次穿着自制状衣，并携带手工书写的状纸传单等物到北京市天安门附近，采用外露状衣、强行穿越北京市长安街机动车道等方式进行非正常上访，严重扰乱了公共场所正常秩序。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黄自明多次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黄自明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未提出辩解；其辩护人主要提出被告人黄自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认罪悔罪、本案系事出有因等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黄自明因拆迁要求的补偿款数额超出补偿标准,与张家港市金港镇人民政府未达成拆迁协议。在金港镇人民政府未拆迁其住宅的情况下，被告人黄自明为达到其拆迁目的，多次向相关部门上访。2015年11月28日、2015年11月30日、2016年1月20日、2016年2月19日，被告人黄自明经事先准备，先后4次穿着自制状衣，并携带手工书写的状纸传单等物到北京市天安门附近，采用外露状衣、强行穿越北京市长安街机动车道等方式进行非正常上访，严重扰乱了公共场所的正常秩序。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到案经过：2015年11月28日8时许，天安门地区分局巡警二大队民警李某、方某在天安门广场东安检口盘查时，发现一人内穿状衣（白底黑字，上写上访内容），李康、方永超和执勤武警即控制该人将其带离现场，经询问，该人为黄自明，来京反映问题，民警告知其涉嫌扰乱公共场所治安秩序，将其传唤至天安门地区分局。执法记录仪内容：2015年11月28日8时10分26秒至15分25秒，北京警方在天安门广场东安检口处将黄自明查获并进行人身安全检查，现场几十名游客围观，当时黄自明携带一个红色塑料袋，身穿毛领外套，外套胸前拉链拉开，露出白布状衣，写着黑字“江苏省张家港市金港镇停水停电占宅基地河面”北京警方现场询问黄自明到天安门做什么，黄自明声称来讨公道，上访了20多次政府不给解决。期间北京警方交谈，翻护栏进来的，穿着状衣。2、到案经过：2015年11月30日11时25分许，天安门地区分局巡警四大队民警赵某、王某在国博北门岗位执勤，发现一男子快速从国博北门公交车站进入机动车道，并露出内穿状衣（白底黑字，上写上访内容），民警及时上前制止，未造成围观。经了解，该人系黄自明，来京上访，反映房屋拆迁问题，民警告知其涉嫌扰乱公共场所治安秩序，将其传唤至天安门地区公安分局。国博北门车站路面监控内容：2015年11月30日11时22分，黄自明提着一个白色袋子站在公交站台西侧路边，11时22分31秒，黄自明由南向北逆向冲入长安街机动车道内，11时22分35秒，站台边的二名警察发现黄自明行为追赶黄自明，11时22分39秒，黄自明边向长安街机动车道中间跑边脱去外套，22分44秒露出白色状衣，民警随即赶上，警车随即赶来，11时22分55秒，民警将黄自明抓住，此时长安街上已有大量机动车停止慢行，民警将黄自明带上警车，11时23分29秒警车开出长安街机动车道，黄自明被带离。3、证人李某1的证言：其是苏州（张家港）驻京信访工作组的工作人员。2015年11月27日下午，金港镇信访办安排其等人去北京把非法上访的黄自明接回张家港市，2015年11月30日下午，驻京信访办的工作人员说黄自明被北京警方送到北京久敬庄救助站，就到久敬庄救助站接黄自明，听北京的警察讲黄自明穿着状衣在天安门上访，但其没有看见状衣，黄自明身边有二十几张手写的A4纸，内容是“江苏省张家港市金港镇强行停电停水十年整，强占宅基地河面”，后我们把黄自明接回张家港市，黄自明讲如果拆迁的事处理不好，他还要去北京上访。4、现场笔录、证据保全清单、收缴物品清单：2015年11月30日22时，后塍派出所将黄自明传唤至后塍派出所，民警对黄自明进行人身检查时，在黄自明身上查获21张白纸，每张均写有“江苏省张家港市金港镇强行停电停水十年整强占宅基地河面!”，黄自明称白纸是其在北京天安门广场附近上访时散发使用，这21张是尚未散发掉的，民警依法进行证据保全，后于2015年12月5日予以收缴。5、到案经过：2016年1月20日9时许，天安门地区分局巡警四大队民警张腾、刘博在国博北门岗位执勤，发现一男子在经过广场东口时脱下外衣，露出缝在衣服上的一块状布（白底黑字，上写上访内容），民警及时上前制止，未造成围观。经了解，该人名叫黄自明，来京上访，反映房屋拆迁问题，民警告知其涉嫌扰乱公共场所治安秩序，将其传唤至天安门地区公安分局。纪念碑东外入口监控内容：2016年1月20日8时54分50秒，黄自明进入天安门东安检口安检区，8时55分1秒开始脱去外套，露出后背上的白色状衣，8时55分25秒，黄自明走出安检区栅栏到马路上，引起执勤人员注意并将其抓获。此时，天安门广场内侧有大量群众上前观看，8时55分53秒，天安门广场内警车赶到，民警将黄自明后背上的白色状衣摘除后将其带上警车带离现场。6、证人高某、左某的证言：两人均系张家港市金港镇晨阳村村委的工作人员，2016年1月12日上午，晨阳村村委得知黄自明又去北京上访，即派二人于当日下午去北京把黄自明接回来，二人到北京后一直没有找到黄自明，1月20日下午，苏州驻北京信访工作组的工作人员将黄自明送过来，后二人和黄自明一起乘火车回张家港市。接到黄自明时，黄自明没有随身物品。7、到案经过：2016年2月19日9时35分许，一老年男子在进入天安门广场毛主席纪念堂东侧安检棚时，欲拉开外套展示别在毛衣上的状衣时，被在岗位执勤的天安门分局巡警四大队民警春伟明、刘介夫及时制止。经了解，该人名叫黄自明，来京上访，反映房屋拆迁问题。民警告知其涉嫌扰乱公共场所治安秩序，将其口头传唤至天安门地区公安分局。毛主席纪念堂东侧安检棚监控内容：2016年2月19日9时20分，黄自明进入安检口，被执勤工作人员发现，工作人员拉开黄自明外套拉链，将黄自明带走。8、从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调取的状衣（上书江苏省张家港市金港镇强行停电停水停通信十年整现强占宅基地和河面！）。9、证人李某2的证言：2016年2月17日，其和丈夫黄自明从无锡坐火车去北京，2月19日上午10点左右，其和黄自明到天安门广场，其站在广场边的路边，黄自明到广场里，二人都带了一块上面写字的布，披在背上，穿在外套里面，到天安门广场附近，把外套脱掉，把写字的布露出来，当时天安门广场上人很多。后黄自明在广场里被警察带走。10、张家港市信访局邵继东出具的工作情况说明、谈话录音内容：2016年2月19日下午，其接到苏州市驻京工作组工作人员电话称，黄自明、李某2夫妻二人在北京天安门广场附近非访被公安查获，现人已送至北京市久敬庄救济站，其赶到久敬庄救济站，和黄自明、李某2谈话，黄自明称把外套脱了后，露出状衣，冲到天安门广场里洒传单。11、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出具的工作说明：2016年2月19日，天安门地区分局民警在天安门地区巡逻时发现二名上访人员，后带至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审查，经查，黄自明、李某2来京上访反映拆迁问题，依规定进行训诫。黄自明于2008年11月13日、2010年5月14日、2015年11月28日、2015年11月30日、2016年1月20日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训诫。李某2于2013年4月13日、2013年5月1日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训诫。12、苏州市驻京信访工作组出具的情况说明：2015年11月28日、2015年11月30日、2016年1月20日、2016年2月19日，苏州市驻京信访工作组接久敬庄分流中心通知，黄自明在天安门地区非正常上访，接通知后，工作组即赶往久敬庄将黄自明接出。13、证人季某1的证言：其是张家港市金港镇晨阳村综治办主任，2010年长埭村并入晨阳村管辖。长埭村21组整体拆迁是2006年开始的，现在就黄自明、黄进华（黄自明长子）、黄跃华（黄自明次子）三户没有拆迁，其他人家已全部拆迁搬走。黄自明提出的要求比较高，镇上拆迁办的工作人员多次到黄自明家做工作，没有做通。长埭村21组的河道、路面，包括黄自明家门前屋后的河道路面都是生产队集体所有的，不是黄自明个人的，黄自明不同意拆迁，政府没有占用他家的宅基地。关于停水问题，之前长埭村一直使用水塔深水井供水，后因政策不允许开采地下水，水塔就拆除了。村里和黄自明讲过让他去自来水公司办理用水使用手续，但黄自明拒绝去办理。关于停电问题，因拆迁工作是大面积进行的，大部分的居民用电设备已拆迁，唯独黄自明家的电是通的，后因电力设备被盗窃损坏，无法供电，政府及村委工作人员动员黄自明打申请到电力公司，黄自明就是不去。2016年4月至6月，镇拆迁办、村委多次找了黄自明的小儿子黄跃华谈拆迁一事，黄跃华提了一些不合理要求，我们没有认同，黄跃华就没有下文了，黄进华则根本不和我们谈，也不跟我们见面。黄自明从2008年起去北京上访了十几次，每次都去天安门附近上访。2015年11月，我们准备找黄自明协商，11月20日黄自明就跑到北京去了，我们多次、多人电话联系黄自明，黄自明就是不肯回来，后其和工作组的成员到北京找黄自明，没有见到黄自明，我们去找了黄自明的小儿子黄跃华，黄跃华让我们给黄自明账户上打十万元的精神损失费才肯和我们谈，我们没有答应就回张家港了。11月28日、11月30日，黄自明在北京天安门非法上访，被北京的警方抓住并送到久敬庄救助站，后来信访工作组的工作人员把他接回张家港。黄自明回来后，我们又约黄自明谈拆迁的事，黄自明于2016年1月12日又跑到北京，我们得知后派村委工作人员去北京找黄自明，1月20日，黄自明又到天安门非法上访，被北京的警察抓住送到久敬庄救助站，村委的工作人员才把他接回张家港。2016年2月17日，我们准备再找黄自明协商拆迁补偿问题，黄自明就又跑到北京上访，2016年2月19日黄自明在北京天安门非法上访被北京警方抓住送到久敬庄救助站，后被送回张家港。14、证人陈某的证言：其于2004年到长埭村工作，2008年3月至2010年7月任长埭村书记。2004年港丰公路绿化带拆迁，我们和黄自明家谈拆迁的事没有谈成。2006年，保税区再生工业园拆迁，长埭村21组的人家陆续都达成了协议，最后只剩下黄自明家，村里的干部和黄自明做工作，也没有达成拆迁协议。黄自明家大约在2006年年底2007年年初停水，原来这个村用的是深井水，后因政策不允许开采地下水，把水塔封闭关掉，再加上拆迁，施工时把部分水管挖断了，之后那个区域就不供水了。停电的时间大约也是在2006年年底，当时长埭村的村民陆续搬走，拆迁时电的线路也有毁坏，再加上村里的变压器、供电箱也有被损被盗，后来供电部门就把那里的电停掉了，村里没有因为黄自明不肯拆迁而故意停水停电。黄自明家没有拆迁，政府没有占用他家宅基地，他家前后有河道，河道是生产队集体的。15、证人袁某的证言：其从2010年8月起任张家港市金港镇晨阳村党委书记。黄自明是晨阳村长埭第**的村民，因拆迁之事黄自明经常上访，黄自明上访称政府拆迁强占了他家的宅基地、河道，事实上黄自明家的房屋还在那里，他不同意拆迁，就没有拆，不存在强占宅基地，至于河道，长埭村的河都是集体的，不是黄自明家的。至于停水停电问题，2010年国庆节后，其到黄自明家，和黄自明说原来是深井水塔供水，现政策不准用深井水塔供水，不是政府故意断他家的水。谈到停电问题时，其和他讲，政府不可能针对他一家故意停电，黄自明说他知道不是政府给他断的电，他家之前是通电的，有人把他家供电的变压器偷了。每次其与黄自明谈到停水停电问题时，其都建议黄自明到供电供水部门打申请。2014年农村改造，其还到晨阳供水公司找了负责人，让他们看看黄自明家能不能通水，自来水公司的人到黄自明家看了后说这个区域已经不是生活区，通水要穿过港丰公路、疏港高速，改造通水要经过路政等多个部门审批，水管安装费用太大，且费用要由黄自明家出。其让黄自明去自来水公司申请，但黄自明不愿意打申请，所以他家里没有通水。至于通电的事，其也和黄自明讲过，只要他打申请，其会陪他去，但黄自明始终不肯打申请。每次拆迁办、村委工作人员准备跟黄自明谈拆迁时，黄自明就跑到北京去，说只要满足他的要求就回来，黄自明就是想以到北京上访来给我们施压，达到他的拆迁目的。16、证人沈某的证言：其是张家港市金港镇拆迁办主任。2003年1月开始，拆迁办对长埭村第21组启动丈量评估，到2006年年底，除了黄自明及他的二个儿子黄进华、黄跃华没有拆迁，已全部拆迁安置。2003年是港丰公路建设项目，当时因黄自明家违章建筑太多，我们对他家进行合法面积丈量时，黄自明不同意丈量。2004年10月，港丰公路绿化带建设项目启动，拆迁办工作人员及村委工作人员多次到黄自明家做工作，黄自明同意丈量，丈量下来合法面积699.844平方米，违建面积343.96平方米，因黄自明提出的要求太高，也没有拆。2006年3月，保税区再生工业园建设项目启动，黄自明家仍在拆迁范围内，黄自明要求太高，虽多次工作，最终没有达成拆迁协议，之后，黄自明家一直没有拆迁。黄自明家的房屋没有拆迁，谈不上占用他家宅基地，至于河道和路面属于村集体的财产，根本不是黄自明家的。黄自明家原来用的是水塔深井供水，后规定禁止开采地下深井水，再加上这一片只有黄自明家未拆迁，该区域水塔和地下管道都在拆迁范围，拆迁时已损毁，后村里工作人员动员黄自明去自来水公司开通商业供水，黄自明不同意商业供水，就一直没有商业供水。因是大面积拆迁，该区域已不属于居民住宅区，电网也要全部拆除，有些电力设备和线路在拆迁过程中毁坏、盗损，供电部门对这些电力设备、线路也要收回，后村委多次让黄自明重新申请办理通电手续，黄自明不肯去办理。我们没有针对黄自明家故意停水、停电。17、证人季某2的证言：其是国家电网张家港市供电公司金港供电所副所长。2006年，金港镇长埭村大范围拆迁，各家各户陆续搬走，很多供电设施毁坏，部分变压器被偷盗，那一片形成孤岛，就没有供电设施了。如果有居民没有搬走，他提出申请，我们进行审批，审批之后进行供电。2006年至今，我们没有接到黄自明要求恢复供电的申请。我们不会故意对某一户人家停电，供电所是惠民工程，如果有合理需要供电的居民，只要符合政策，我们都会依法依规供电。18、证人郭某的证言：其是张家港市给排水公司晨阳分公司的总负责人。金港镇长埭村21组之前是水塔供水，现在几乎都拆迁了，我们供水公司不给这片供水，黄自明没有到我们公司申请供水。黄自明家位置属于工业区，不是生活区，不在水网改造的范围，如果黄自明家申请供水，购买供水管道以及安装铺设管道的费用都是由黄自明提供。2015年上半年，晨阳村的书记找过我们供水公司，问能不能给黄自明家改造通水，其实地考察了一下，发现费用太大，黄自明自己出钱不划算，没有改造成功。19、证人薛某的证言：其家之前住在张家港市金港镇长埭村21组39号，2004年10月，为修港丰公路的绿化带，村里组织拆迁，其和大部分人同意拆迁，其家搬走了。当时我们家门前屋后都是河道，平常在河里种点菱角、养养鱼，但这个河道是集体的，门前屋后的路面也是集体所有的。黄自明家房前屋后的河都是集体的，他们家没有河塘。20、证人张某的证言：其家之前住在张家港市金港镇长埭村21组4号，2006年4月左右村里进行拆迁动员，其家在7月左右搬走，2006年年底，就剩黄自明一家没搬。搬走前，整个村的生活用水都是由村里建的水塔抽深井水供应，其是负责收水费的，到2006年年底、2007年年初，村委会拆了，水塔也拆了，就没有深井水用了，其就不收水费了。供电是谁家搬走了就把这一家的电线拉掉，总的电网还在。21、人民来信（访）批办单、信访事项转送单、举报线索登记表、转办单、关于黄自明信访事项办理情况的报告、来访登记、关于黄自明信访事项的答复意见、关于黄自明信访事项调处情况的报告等：被告人黄自明多次信访并由相关部门进行信访处理、答复的情况。22、江苏省国土资源厅《关于批准张家港市港丰公路（港区至晨阳段）工程建设用地的通知》、国家环境保护总局《关于将张家港资源再生示范基地定点为国家进口废汽车压件集中拆解利用试点园区报告的复函》、关于印发《张家港市农村房屋拆迁补偿安置暂行办法》的通知、关于印发张家港市集体地土地房屋拆迁管理实施细则的通知、晨阳村长埭21组征地安置情况等书证：有关晨阳长埭村拆迁安置的文件，该村**征地安置人数174人，黄自明包括黄进华、黄跃华三家共安置9人，除李某2领取征地安置生活费外，其余7人均一次性领取3.8万元存单，黄进华之子一次性领取1万元，实际总额31.4万元。另征地安置征地剩余资金应分配黄自明和黄进华、黄跃华三家87246元，三家在分配方案上没有签字，没有领取该款项。23、居民生活用电业务办理告知书、张家港市供电公司抢修服务规范：业务办理流程为递交用电申请、缴纳业务费用并签订供电合同，最后装表接电。24、江苏省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在苏锡常地区限期禁止开采地下水的决定：在苏锡常地区实行限期禁止开采地下水，2003年12月31日前在地下水超采区实现禁止开采地下水，2005年12月31日前全面实现禁止开采地下水。25、人口信息、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分局训诫书、张家港市公安局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解除拘留证明书：被告人黄自明的身份概况。黄自明于2009年10月27日、2015年11月28日、2015年11月30日、2016年1月20日、2016年2月19日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训诫，2009年10月29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张家港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6、案件查破经过、抓获经过：案发经过及被告人黄自明归案情况。27、张家港市金港镇人民政府出具的建议及黄自明书写的承诺书：鉴于黄自明户拆迁事项已达成协议，黄自明也书面承诺接受法律裁决、不再上访，故建议对黄自明依法从轻从宽处理。28、被告人黄自明当庭对起诉指控其先后4次到北京天安门进行非正常上访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辩护人提供了被告人黄自明到建设部、住房和城乡建设部、江苏省人大常委会办公厅人民来访接待室、省高院等机关部门信访的材料。本院认为：被告人黄自明多次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鉴于被告人黄自明当庭自愿认罪等情节，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黄自明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可宣告缓刑。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控成立。关于被告人黄自明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黄自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黄自明归案后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坦白；辩护人提出的其余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本院为严肃法制，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黄自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丽娟人民陪审员  柳生华人民陪审员  赵瑾芬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九日书 记 员  袁慧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