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黔民终39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文，男，1978年12月12日出生，彝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现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曾进，男，1970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现住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显成，男，1981年2月16日出生，侗族，住贵州省黎平县，现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星举，贵州星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尚百灵，贵州星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贵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友谊支行。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友谊路**。负责人：董齐德，该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军，贵州公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贵州六盘水环源商贸有限公司。住。住所地：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齐心东路****附****/div>法定代表人：张红，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贵州六盘水航源经贸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齐心东路****附****v>法定代表人：张斌，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遵义市正阳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香港路水钢综合楼**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王奕鑫，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梅义斌，男，1980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原审被告：郑勇，男，1985年9月12日出生，住贵州省平坝县，现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上诉人杨文、曾进、吴显成因与被上诉人贵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友谊支行（以下简称“贵州银行友谊支行”），原审被告贵州六盘水航源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航源公司”）、贵州六盘水环源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环源公司”）、遵义市正阳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阳公司”）、梅义斌、郑勇金融借款及担保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筑民二（商）初字第1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6月2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杨文、曾进、吴显成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筑民二（商）初字第100号民事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判令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判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审理程序错误。上诉人作为相关公司的股东或法定代表人并不知情，没有任何出资，也没有参与公司的任何经营管理；上诉人对相关公司向被上诉人贷款也不清楚，不知道资金的去向和谁支配；贵州世纪天中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纪天中公司”）、贵州省浩诚佳扬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浩诚佳扬公司”）以合法形式办理注销登记并通知被上诉人，原判认定上诉人具有“恶意处置公司财产的行为”、“以虚假的清算报告骗取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法人注销登记”等事实不清，且判决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无据，适用法律不当；被上诉人恶意伪造证据，提起不当的诉讼让上诉人承担责任；原判决认定的原审被告梅义斌已涉嫌经济犯罪被立案侦查，根据法律规定，对于该民事案件应中止审理，属于程序错误。且梅义斌本人承诺承担利用上诉人名义造成的所有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向贵州银行友谊支行的所有借款及保证责任、因违法违规设立、清算、注销公司产生的相应国家机关的罚款等）一切责任。综上，本案贵州银行友谊支行诉请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不成立，请上级法院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被上诉人贵州银行友谊支行未答辩。原审被告航源公司、环源公司、正阳公司、梅义斌、郑勇未陈述意见。贵州银行友谊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环源公司偿还贵州银行友谊支行借款本金人民币2220000元及相应利息（自2013年12月9日起按日万分之五计息，利随本清）；2、环源公司承担贵州银行友谊支行为实现上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查询费、交通费、保全费等费用；3、航源公司、浩诚佳扬公司、世纪天中公司、正阳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诉讼费由五被告连带承担。审理中，由于浩诚佳扬公司、世纪天中公司已因注销而丧失主体资格，贵州银行友谊支行撤销对浩诚佳扬公司、世纪天中公司的起诉，申请追加原浩诚佳扬公司股东杨文、郑勇，原世纪天中公司股东吴显成、曾进，及与贵州银行友谊支行就本案所涉借款签订有《保证担保合同》的梅义斌，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并以公司注销未按法定程序进行清算，以及签订的《保证担保合同》为由，主张杨文、郑勇、吴显成、曾进、梅义斌为环源公司在本案中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6月9日，环源公司与贵州银行友谊支行签订《贵州六盘水环源商贸有限公司肆佰肆拾万元银行承兑协议》，约定从2013年6月9日起至2014年3月10日止，贵州银行友谊支行根据环源公司的申请，对其在最高承兑余额人民币4440000元内分次签发银行承兑汇票，单笔金额不超过4440000元，在此期间可循环使用。签发银行承兑汇票前，环源公司需存入所签发票据金额的50%在贵州银行友谊支行开立的保证金账户内，敞口部分由浩诚佳扬公司、正阳公司、世纪天中公司、航源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还约定，环源公司在汇票到期5日前，将应解款项足额缴存贵州银行友谊支行，到期由该行直接支付收款人或持票人。如出现银行垫付，需在5日内补足；如出现三笔以上垫款或累计垫款金额超过2220000元，银行有权终止合作。汇票到期日出票人不能足额缴付款导致承兑银行发生垫款的，银行对不足支付部分的票款，按照《支付结算办法》的规定每天计收万分之五的利息。环源公司自愿承担银行因实现债权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车旅费等。同日，世纪天中公司、浩诚佳扬公司、正阳公司、航源公司与贵州银行友谊支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其在主债权人民币2220000元的最高余额内，为案涉承兑协议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梅义斌与贵州银行友谊支行签订《保证担保合同》，约定其为本案所涉银行承兑协议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上述合同签订当日，被告环源公司向贵州银行友谊支行交纳了2220000元保证金。同时，贵州银行友谊支行依照环源公司申请，与其签订《银行承兑协议》，并向其签发金额为4440000元的《银行承兑汇票》，收款人为贵州富胜达贸易有限公司，汇票到期日为2013年12月9日。2013年12月9日，因环源公司未按约将应付款项足额缴存贵州银行友谊支行，导致原告垫付人民币2220000元。另查明，杨文、郑勇为原浩诚佳扬公司股东，该公司已于2015年2月9日注销；吴显成、曾进为原世纪天中公司股东，该公司成立于2011年11月9日，并已于2015年6月16日注销。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应当受到法律的保护，各方当事人应当合面履行约定义务。本案中，环源公司与贵州银行友谊支行于2013年6月9日签订《贵州六盘水环源商贸有限公司肆佰肆拾万元银行承兑协议》，约定从2013年6月9日起至2014年3月10日止，贵州银行友谊支行根据环源公司的申请，对其在最高承兑余额人民币4440000元内分次签发银行承兑汇票。同日，贵州银行友谊支行依约向其签发了金额为4440000元、收款人为贵州富胜达贸易有限公司《银行承兑汇票》。2013年12月9日，因环源公司未按约将应付款项足额缴存贵州银行友谊支行，导致贵州银行友谊支行垫付人民币2220000元。环源公司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贵州银行友谊支行主张环源公司偿还其垫付款项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贵州银行友谊支行主张的利息问题，案涉《贵州六盘水环源商贸有限公司肆佰拾肆万元银行承兑协议》第六条第（一）项约定“（一）甲方（即环源公司）违约：1、汇票到期日出票人不能足额缴付票款导致承兑银地发生垫款的，乙方（即原告）对不足支付部分的票款，按照《支付结算办法》的规定每天计收万分之五的利息”，同时，贵州银行友谊支行发生垫付的时间为2013年12月9日，故贵州银行友谊支行主张环源公司自2013年12月9日起按日万分之五支付利息符合双方约定及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关于贵州银行友谊支行主张的其为实现债权的费用问题，因贵州银行友谊支行未举证证明该费用的实际发生，同时其在庭审中自愿放弃对该诉请的主张，故该院对该诉请不予支持。关于航源公司、正阳公司、梅义斌的责任问题。2013年6月9日，世纪天中公司、浩诚佳扬公司、正阳公司、航源公司与贵州银行友谊支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其在主债权人民币2220000元的最高余额内，为案涉承兑协议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梅义斌亦与贵州银行友谊支行签订《保证担保合同》，约定其为本案所涉银行承兑协议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上述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合法有效，故贵州银行友谊支行主张航源公司、正阳公司、梅义斌对本案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符合各方约定及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关于吴显成、杨文、曾进、郑勇的责任问题。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吴显成、曾进系原世纪天中公司的股东，杨文、郑勇系原浩诚佳扬公司的股东。而浩诚佳扬公司、世纪天中公司已先后于2015年2月9日、6月6日进行注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三条“公司因本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第（五）项规定而解散的，应当在解散事由出现之日起十五日内成立清算组，开始清算。有限责任公司的清算组由股东组成，股份有限公司的清算组由董事或者股东大会确定的人员组成”、第一百八十四条“清算组在清算期间行使下列职权：（二）通知、公告债权人；（五）清理债权、债务”、第一百八十五条第一款“清算组应当自成立之日起十日内通知债权人，并于六十日内在报纸上公告。债权人应当自接到通知书之日起三十日内，未接到通知书的自公告之日起四十五日内，向清算组申报其债权”等相关规定，公司解散、注销应当进行依法组成清算组进行清算，并通知、公告债权人，清理债权、债务。而本案中，吴显成、曾进作为原世纪天中公司的股东，杨文、郑勇作为原浩诚佳扬公司的股东，其仅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申请书》、《委托书》、《股东会决议》，而上述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在公司注销时，通过合法形式通知了本案债权人即贵州银行友谊支行，并对公司债权债务进行了清理，更不能证明其依法履行了清算程序。因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九条“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以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在公司解散后，恶意处置公司财产给债权人造成损失，或者未经依法清算，以虚假的清算报告骗取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法人注销登记，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第二十条第二款“公司未经依法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股东或者第三人在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注销登记时承诺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相应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之规定，贵州银行友谊支行主张吴显成、杨文、曾进、郑勇承担本案债务的连带清偿责任符合法律依据，该院予以支持。至于曾进辩称其对公司成立到注销均不清楚公司情况，公司相关资料的签字亦非其本人所签，故其不承担责任的问题。经查，工商相关登记清楚地记载曾进系原世纪天中公司的股东，故该院对曾进的抗辩理由不予采信，至于该公司存续期间公司及其他股东是否存在其合法权益的问题，其可通过合法途径另行主张。同时，对于吴显成、杨文辩称其并不知晓本案款项的问题，因案涉《最高额保证合同》系合法有效的合同，故吴显成、杨文是否知晓借款并不影响本案债权债务关系的成立，该院对其抗辩事由不予支持。综上，环源公司应当偿还贵州银行友谊支行垫付票款2220000元，并支付相应利息，航源公司、正阳公司、梅义斌、吴显成、杨文、曾进、郑勇均应对本案所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九条、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一审判决如下：一、被告环源公司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贵州银行友谊支行垫付票款人民币2220000元，并支付相应利息（以2220000元为基数，自2013年12月9日起按日万分之五计算至该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二、被告航源公司、正阳公司、梅义斌、吴显成、杨文、曾进、郑勇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贵州银行友谊支行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计算后的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包括迟延履行期间的一般债务利息和加倍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560元，由被告环源公司、航源公司、正阳公司、梅义斌、吴显成、杨文、曾进、郑勇共同负担。二审中，上诉人向本院递交《申请书》，请求法院依法对世纪天中公司及浩诚佳扬公司组织清算，并调取以下证据：1.贵州银行友谊支行该笔贷款全部资料及涉及世纪天中公司、浩诚佳扬公司股东会决议等所有股东签字页有关记录；2.梅义斌涉嫌经济犯罪的《立案决定书》及涉嫌经济犯罪的其他立案证据材料；3.依法对贵州银行友谊支行办理该笔贷款涉及到的申请人签字笔迹真实性进行鉴定。本院认为，上诉人的申请没有法律依据且与本案裁判并无直接关系，故对上述申请本院未予准许。本院认为，根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本案二审的审理重点是：1、上诉人关于其仅是世纪中天公司、浩诚佳扬公司登记股东不应承担法律责任的抗辩理由是否成立；2、世纪天中公司、浩诚佳扬公司注销前是否依法清算，上诉人对两公司债务是否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是否应当中止审理。关于上诉人就其仅是世纪天中公司、浩诚佳扬公司登记股东而不应承担法律责任的抗辩理由是否成立的问题。上诉人认为，其仅是原世纪天中公司、原浩诚佳扬公司登记股东，没有任何出资，也没有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对贷款行为并不知情，因此不应当承担法律责任。本院认为，公司股东以公司章程、工商登记为外在表现形式，工商登记具有对外公示效力。本案中，吴显成、曾进经公司章程记载和工商登记为原世纪天中公司股东，杨文、郑勇经工商登记为原浩诚佳扬公司股东，作为公司股东其是否出资及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不影响其股东身份，且上诉人杨文、曾进、吴显成亦未提出公司股东应为他人的抗辩。因此，上诉人杨文、曾进、吴显成基于法律规定和股东身份而应当承担的法律责任不能免除。如上诉人与他人之间就股东资格是否成立发生争议，可以另诉解决。上诉人关于其仅是公司股东不应承担法律责任的抗辩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世纪天中公司、浩诚佳扬公司注销前是否依法清算，上诉人对两公司债务是否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上诉人认为，两公司已经经过清算并注销，故股东亦不承担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三条“公司因本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第（五）项规定而解散的，应当在解散事由出现之日起十五日内成立清算组，开始清算。有限责任公司的清算组由股东组成，股份有限公司的清算组由董事或者股东大会确定的人员组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条第一款“公司解散应当在依法清算完毕后，申请办理注销登记。公司未经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导致公司无法进行清算，债权人主张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以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对公司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的规定，公司注销前应当依法清算，未经清算办理注销登记导致公司无法进行清算的，公司股东等相关责任主体应当承担清偿责任。本案中，根据查明的事实，上诉人提交了《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申请书》、《委托书》、《股东会决议》，证明两公司已经注销，但未提交证据证明注销前已经依法进行了清算，经一审法院释明仍未提交，且二审中向本院递交《申请书》，请求人民法院对两公司组织清算。因此，浩诚佳扬公司、世纪天中公司系未经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由于两公司已经注销，客观上亦使得公司清算无法进行，根据上述法律规定，上诉人作为两公司股东，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清偿责任。关于清偿责任的方式，应当视公司承担责任的方式而定。由于两公司在本案中承担的是连带保证责任，故一审判决上诉人对担保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关于不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但一审判决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款的规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本案是否应当中止审理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是金融借款及担保合同纠纷案件，涉及当事人众多，主要的债权债务关系产生于贵州银行友谊支行与环源公司之间，梅义斌仅是其中的一名保证人，其是否涉嫌犯罪不影响金融借款主合同关系的审理及担保责任的承担。上诉人关于本案应予中止审理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上诉人吴显成、曾进、杨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560元，由吴显成、曾进、杨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范淑婷代理审判员  雷 苑代理审判员  陈 松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四日书 记 员  尹业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