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云0102刑再2号原公诉机关：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杨艳金，男，1985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昆明市人，初中文化，系农民，家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2009年11月23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云南省嵩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13年2月28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昆明市公安局五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五华监狱。辩护人王宗林，云南睿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志武，云南睿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海宇义，男，1973年4月27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宣威市人，初中文化，系农民，家住云南省宣威市。2013年2月27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昆明市公安局五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五华监狱。原审被告人：杨绍龙，男，1983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昆明市人，小学文化，系农民，家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2013年2月28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昆明市公安局五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五华监狱。辩护人兰剑，云南雲子?宇靖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荣昌，云南雲子?宇靖律师事务所律师。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艳金、海宇义、杨绍龙犯合同诈骗罪一案，本院于2014年3月16日作出（2014）五法刑一初字第32号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原审被告人杨艳金不服，向本院提出申诉。本院对原审被告人杨艳金的申诉材料审查后，于2016年4月14日作出（2016）云0102刑申4号再审决定书，决定由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9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张琳、张武权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杨艳金、海宇义、杨绍龙及辩护人王宗林、李志武、兰剑、李荣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1、2012年8月28日，被告人杨绍龙在本市五华区小康大道耀龙康城小区24号，以套用他人车辆牌照(云Ｃ×××**)及行车手续、没有合法登记手续的红色路虎越野车(发动机号22232222LKKKK70706B19074448PN)一辆作抵押，与公民王某1签订抵押借款合同，借款金额为450000元，借款期限三个月，扣除当月利息后王某1付绐被告人杨绍龙现金427500元，现所得款项去向不明。2、2012年9月，被告人杨艳金、杨绍龙经事前商量，在本市五华区小康大道耀龙康城小区24号，由被告人杨绍龙以套用他人车辆牌照(云Ａ×××**)及行车手续、没有合法登记手续的黑色大众途锐越野车(车架号码WVGBE77L08D002267)一辆作抵押，口头协议向公民王某1借款400000元，借款期限三个月，扣除当月利息后王某1付绐被告人杨绍龙现金380000元，现所得款项去向不明。3、2012年12月13日至14日，被告人杨艳金、海宇义经事前商量，在本市官渡区官渡聚缘寄售行，由被告人海宇义以套用自己车辆牌照(云Ｄ×××**)及行车手续、没有合法登记手续的宝马750轿车(发动机号码511××××3691N62B48B)一辆作抵押，与公民赵某签订协议，向公民赵某借款现金400000元，借款期限两个月，现所得款项去向不明。4、2012年底，被告人杨艳金、海宇义经事前商量，在本市盘龙区北京路同源典当行，由被告人海宇义以套用自己车辆牌照(云Ｄ×××**)及行车手续、没有合法登记手续的宝马750轿车(发动机号码506××××3500N62B48B)一辆作抵押，向同源典当行借款400000元，借款期限两个月，扣除当月利息后付绐被告人海宇义368000元，现所得款项去向不明。5、2013年1月13日，被告人杨艳金、海宇义经事前商量，在本市五华区小康大道书香门第小区296-298号商铺，由被告人海宇义以套用自己车辆牌照(云Ｄ×××**)及行车手续、没有合法登记手续的宝马750轿车(发动机号码524××××3658N62B48B)一辆，以600000元卖给公民沈某，现所得款项去向不明。同年2月7日凌晨，被告人杨艳金、海宇义利用事先安装在车上的卫星定位系统，在本市五华区小康大道书香门第小区296-298号商铺门口路边将该车偷走。同日，梅某发现车辆被盗后报警。6、2013年2月8日，被告人杨艳金、海宇义在本市盘龙区，以二人盗窃回来的这辆宝马750轿车(发动机号码524××××3658N62B48B)作抵押，向公民王某1借款现金250000元，借款期限一个月，现所得款项去向不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被告人户口证明，证实三名被告人的身份情况。2、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3年2月26日公安机关在香格里拉县城长征路坛城广场抓获被告人海宇义；2013年2月27日在本市盘龙区江东好世界C幢1709室抓获被告人杨艳金；2013年2月28日公安机关在本市盘龙区江东四季园93号商铺内抓获被告人杨绍龙。3、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报告、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实施了第一起合同诈骗行为。（1）被告人杨绍龙的供述称：路虎车是杨艳金从广州买来的套牌车，让自己去找被害人王某1抵押借款。其中路虎车是杨艳金伪造了卖车协议，抵押了45万，8分利息，扣除利息后，王某1以现金方式交给自己414000元，自己拿了几千元的零头，其余全部交给杨艳金了。之后自己支付过两个月的利息。（2）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称：是杨艳金介绍杨绍龙来找自己抵押借款。2012年8月28日，杨绍龙开路虎车来抵押借款45万元，车主是女的叫杨某3凤，谈成月息5%，借款期限是3个月，现金支付45万元，扣除了第一个月的利息22500元后，我把剩下的427500元付给了杨绍龙。后面杨绍龙又付过两个月的利息。在杨绍龙将车抵押给我们公司半个月后，公司里有人将这辆车开到昆明市北市区泉天下洗浴中心门口停放时，有人称该辆车套了他们的车牌，知道这个情况后，就打电话给杨绍龙，杨绍龙就说他问一下车主，我赶到泉天下洗浴中心门口解决这个事情，对方就提出来要把车牌取走，并要求我们赔偿对方的损失，因为车是杨绍龙抵押在我们公司的，我在现场就打电话给杨绍龙，将对方的要求告诉杨绍龙，杨绍龙就说先让对方把车牌取走，并请我们代为赔偿对方，对方就把车牌取走了，所以在公安机关查获该车的时候，该车是没有车牌的。在三个月借款期限到期以后，我向杨绍龙催要过借款，但都没有还款。（3）证人毕某的证言称：杨绍龙曾叫我去嵩明找到杨某2开回来一辆路虎车。（4）证人罗某的证言称：其侄儿子媳妇杨某12008年买了一辆红色路虎车（车牌云Ｃ×××**）一直由我开着，到2012年下半年9月份发现车被人套牌了，到10月份有朋友打电话来问，看到我的车辆在昆明，我当时在昭通，车也在昭通，具体情况由其朋友处理这个套牌的事情，后来套牌车的牌照就被朋友取下来拿走了，现在放在我侄儿子家中。我不认识杨艳金、海宇义、杨绍龙等人，也没有将车办理过租赁或者抵押。（5）证人杨某1的证言称：2012年年底，我在杨绍龙的租车行玩，看见车行门口停着一辆很高档的越野车，就跟杨绍龙借来开一下，我刚开车到金殿，杨绍龙又让我开车到双龙小学，说毕某要来开车，半小时左右毕某来到双龙小学路边，我就把车交给他，还教他怎么开车。（6）被害人王某1提供的售车协议、完税证明、车辆登记证、借款合同书、杨某3凤身份证复印件、机动车辆抵押借款合同，证实：2012年8月28日，杨绍龙以买到杨某3凤的云Ｃ×××**（车辆发动机号280108B01225448PN）的车辆一辆的名义，向王某1抵押借款人民币45万元，借款期限为2012年8月28日至2012年11月28日。（7）证人罗某提供车辆行驶证及登记证，证实：牌照号云Ｃ×××**、车辆发动机号280108B01225448PN的车辆所有人是杨某3凤。（8）云南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车辆号码检验报告证实：经检验，送检的1辆无牌路虎越野车车架号为SALAN25418A47640，原发动机号为22232222LKKKK70706B19074448PN）。（9）现场及涉案物品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杨绍龙对涉案车辆、协议、借款合同、车辆登记证等进行了指认。4、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鉴定报告、物证、现场辩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实施了第二起合同诈骗行为。（1）被告人杨艳金的供述称：我在王某3所在的银河大道公司的路边上见过一辆黑色途锐吉普车，这辆车是我介绍杨绍龙抵押给王某3的。当时是王某3打电话给我说杨绍龙来抵押途锐车，价钱高了。我就说让他们自己谈，后来谈成了，王某3给了我8000元的介绍费用。（2）被告人杨绍龙的供述称：2012年7月份左右，我在昆明停车场见到大众途锐车的，杨艳金说这辆途锐车是套牌车，叫我抵押给王某3，说是抵押45万。我就开车去找王某3谈，王某3说价格高了，后面王某3就和杨艳金电话里谈，谈成35万，其就与王某3签的协议，抵押成35万，最后谈成抵押35万元，8分利息，接着我拿了322000元交给杨艳金，其自己以吃饭加油和安装GPS为由拿了2000元。（3）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称：2012年9月中旬，杨艳金打电话给我让杨绍龙开一辆车来抵押，杨绍龙开来一辆黑色大众途锐越野车，车牌号云Ａ×××**,车主是王某4，抵押45万元，电话里就跟杨艳金商量后抵押了40万元给杨绍龙，5分利息，当时收了一个月的利息2万元，把剩下的38万元付给了杨绍龙。当天杨绍龙没带着行车证和车辆登记证，只带着行车证复印件，说之后等车主回来带着行车证和车辆登记证再来签抵押合同，但之后杨艳金、杨绍龙没带车主来签合同，之后还收到了两个月的利息。后他们也没有赎回车辆。（4）云南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车辆号码检验报告、公安机关情况说明证实：经检验，送检的1辆大众途锐越野车:车牌号为云Ａ×××**，车架号为WVGAV67L88D070855，原车架号码为WVGBE77L08D002267；经公安机关上网查询无该牌照（云Ａ×××**）的大众途锐车辆，对该车使用两个车架号查询，无此号码的车辆；查获时的车辆套牌云Ａ×××**，车主王怡芳，显示的车架号码查无此号；云Ａ×××**行车证、登记证书复印件，证实黑色大众途锐小型越野车云Ａ×××**，所有人王某4。昆明市公安局车辆管理所牌证协查回函：经对公安机关所送登记证书云Ａ×××**进行核查，在“公安交通管理综合应用平台”内登记的信息与记录不一致。机动车登记证书防伪特征与该版防伪特征不符。（6）涉案物品、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杨绍龙、杨艳金分别对涉案的云Ａ×××**黑色大众途锐越野车进行了辨认，对位于昆明市五华区小康大道耀龙康城小区君安典当行的现场进行了指认。5、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物证、书证、辩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实施了第三起合同诈骗行为。（1）被告人杨艳金的供述称：2012年9月底，杨绍龙找我拿钱，说是买一辆香槟色的宝马750二手轿车来抵押，要65万元，我找朋友借了65万元，在江东好世界路边的车里拿给杨绍龙65万元现金，2012年10月份，宝马车就到了，我见到车时车已经落好户了，挂着云Ｄ×××**的牌照，我就让海宇义以我朋友的身份跟高连剑联系，10月中旬的一天下午，我接到海宇义的电话，说他在官渡那边，宝马车已经抵押了，我去那边接海宇义，海宇义上车没说车抵了多少钱，总共拿了35万，拿了32万元的现金给我，就一起回江东好世界了。我到办公室找到杨绍龙说车买的太贵了，抵押又低，不想做了，杨绍龙说让我等等，第二辆车就有赚头了。意思就是第二辆车就用套牌的宝马车，买车的价格就便宜了，抵押后我们赚的钱就多。（2）被告人海宇义的供述称：我通过招聘进入杨艳金的公司当驾驶员。在2012年11月底的有一天，杨艳金叫我把身份证给他，他说他有一辆宝马车从深圳买过来，不能在昆明落户，只能落在地州，所以要用我的身份证去曲靖落户，半个月后杨艳金开了一辆香槟色牌照为云Ｄ×××**的宝马750到了公司，并把我的身份证还给了我，到了中午杨艳金在公司里就叫我带上云Ｄ×××**这辆车的行驶证、机动登记证、税务证明到官渡大酒店找一个姓刘的人，在公司的时候杨艳金还对我说把这辆车拿去典当，还教我说我是宣威的煤老板，现在屯点煤急等钱用，要把这辆宝马750典当抵押，喊价80万元，最低不能低于50万元。我按照杨艳金说的去到了官渡大酒店打电话联系了姓刘的人，并由姓刘的带我一起开这宝马车到了官渡找到了一家典当行，典当行的老板叫方荣，我按照杨艳金教的就对方荣说我是宣威的煤老板，现在屯点煤急等钱用，要把这辆宝马750典当抵押80万元，后来方荣看完车和车的手续就和我谈好可以抵押40万给我，我就打电话给杨艳金，杨艳金听后也就同意把这辆车以40万元抵押掉。后来我就和对方说好第二天办抵押手续，我就把车又开回了江东好世界停好我就下班了。到了第二天因为杨艳金要求对方付现金，所以杨艳金也开了一辆云A牌照黑色凯美瑞跟着一起去，到了离典当行附近杨艳金就叫我一个人去做抵押，他在附近等我，后来我把车以40万元抵押给了方荣后并拿到了现金，因为当时谈的利息是6%,所以我只拿到了37.6万，我就去找杨艳金，然后将37.6万元交给了杨艳金。杨艳金拿到钱后就给了我一万元说叫我去买点衣服鞋子，打扮成煤老板，我拿了钱也没说什么就按照杨艳金说去做了。（3）受案登记表、被害人赵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5月20日，被害人赵某向官渡派出所报案，称2012年12月13日，我儿子的朋友沈某将海宇义带到昆明市官渡聚缘寄售行，海宇义用牌照号为云Ｄ×××**的香槟色宝马车抵押借款40万元，谈好后，12月14日早上，海宇义将车开到寄售行，将车辆登记证、行车证交给我们，写了借条等手续，签署车辆转让协议的内容是由我们寄售行的工作人员方荣填充的，我就将40万元现金给了他。车辆发动机号50914247N62B48B。他说是借款做煤生意。抵押协议上期限是两个月，利息每个月要付，说好了一个月的抵押期限到了，他要付利息。一个月期限到了我打电话联系就联系不上了。到现在也没有收过一次利息。利息是每月5％。我和海宇义签订的车辆转让协议，如果海宇义不来赎车，我们就依据转让协议可以处置这辆车。海宇义在谈价过程中从我们公司出去门外过，还打了电话，只是不知道电话内容。（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害人赵某从1-10号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9号照片上男子就是海宇义，该人在2013年12月14日抵押了一辆宝马车（云Ｄ×××**）给自己。（5）涉案车辆照片、登记保存清单，证实涉案车辆现由被害人赵某保存。（6）车辆登记证、借条、海宇义身份证、车辆转让协议、行车证复印件，证实2012年12月4日，车牌号为粤Ｂ×××**的宝马车所有人邓某某，车辆发动机号50914247N62B48B，转移为所有人海宇义，牌照号云Ｄ×××**。海宇义向赵某借款40万元。海宇义与赵某签订了车辆转让协议。（7）涉案物品、刑事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杨艳金、海宇义对涉案车辆及现场进行了辨认。（8）情况说明证实：经公安机关核实，海宇义将车辆抵押给赵蓉私人，与聚源寄售行无关。6、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物证、书证、现场辩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实施了第四起合同诈骗行为。（1）被告人杨艳金的供述称：第一辆二手宝马车抵押了一个星期左右，杨绍龙就找我拿钱准备买第二辆套牌车，我在江东水世界门口拿了30万现金给他，两三天后车就到了，是一辆香槟色宝马，没有挂牌照，挡风玻璃上贴着一张粤B开头的临时牌照，车辆后备箱里放着云Ｄ×××**牌照，车辆上行车证，车辆登记证都有，放在手套箱中，车到了后我就开着车去嵩明，在昆曲路上车就出故障了。回到昆明后杨绍龙又找我拿了25万现金买第三辆套牌宝马车，过了两天后第三辆宝马车就到了，挂着云Ｄ×××**牌照，我和海宇义把第三辆宝马的牌照取了，开着第三辆套牌宝马去了趟曲靖车管所补了一副云Ｄ×××**的车牌和行车证、车辆登记证。过了两天左右，第二辆套牌宝马修好了，我和海宇义开着第三辆套牌宝马去修理厂，海宇义开着第二辆套牌宝马到我联系的白某处抵押车辆，抵押给白某典当行，是我联系的，抵押了40万元，扣除利息拿了36万回来，具体抵押地点我不清楚，白某是转账到海宇义的账户上，海宇义拿了9万给我，剩下的27万海宇义拿着。大约2013年1月左右，一天海宇义打电话给我在西南百盛外路边拿了25万元给我，还了我第二辆套牌宝马车的钱。（2）被告人海宇义的供述称：2012年12月底，杨艳金叫我去枫兰国际开云Ｄ×××**香槟色的宝马750轿车，他把车停在路边，钥匙放在挡风玻璃下面叫我自己拿钥匙，然后叫我联系一个叫白某的人，把这辆车以50万元抵押掉，后来我打车到了枫兰国际把云Ｄ×××**香槟色的宝马750轿车开到了霖雨桥，然后打电话联系了白某，白某来后带我到北京延长线他朋友的典当行，由白某办理典当手续，最后以40万元抵押，月息8%,抵押两个月，后来我联系杨艳金说对方只是抵押40万不是50万，杨艳金就说就按40万元抵押。之后我把我农业银行的卡号给了白某，就把车和车的手续交给了白某，杨艳金和他一个姓楚的老乡就开车来接我去金实小区的黑沙洗车场旁边的茶室喝茶，在喝茶的时候杨艳金还叫我联系白某问钱是否打给我了，到了下午5点左右白某说农行的卡他们转不了，我又把我工行的卡号告诉了白某，在下午6点左右白某就把36.8万元打给我了，我告诉杨艳金钱打过来了，接着杨艳金就叫我和姓楚的这个男子一起去蔼若春吃饭，后来饭钱还是我给的，之后我们3个人还去威尼斯洗澡，消费了2500元左右，是杨艳金叫我用白某打给我钱的这张工行卡刷卡消费的。第二天杨艳金开车到红云××红灯路口接我，然后我们就在不同的工商银行以取现的形式将36万元取了出来，当时卡上还剩5000元左右，杨艳金就说留这给我做油钱了，他自己拿了36万元现金。（3）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称：我在同源典当行工作，经白某介绍认识了杨艳金。2012年8月份，杨艳金先后两次用车辆抵押跟我们借款。到了2012年12月底，白某带着一个叫海宇义的人开了一辆牌照号为云Ｄ×××**的宝马车来，说是杨艳金介绍来的，说年底急需用钱，要抵押借款40万元，月息8%，期限2个月，通过查验，登记证、行车证上的所有人就是驾驶者海宇义，说好车留下，手续周一来办。后我公司如约把36.8万元通过白某转到海宇义提供的工行账号上，后海宇义一直没有来办手续。（4）证人白某证言证实：2012年10月底，杨艳金打电话给我说朋友急需用钱，想用他原价200多万元的宝马750作抵押贷款，我和朋友顾某商量后觉得不是昆明牌照，一直不同意。但杨艳金一直打电话说帮帮他。到了2012年12月底，顾某说把车开来看看再说。车是由一个叫海宇义的人开来的，顾某看后说可以做，谈成这辆云D牌照的车辆登记证、行车证都是叫海宇义的宝马750抵押贷款40万元，期限2个月，月息8%。由于公司拿钱需要时间，因此顾某让海宇义留下车，海宇义发银行卡号给我，手续周一办理，后顾某把37.6万元打到我卡上，我又把36.8万元转到海宇义的工行账户上。后海宇义一直没有来办手续。当时说好办成后我有两个点的好处费，顾某打的款里含有我的好处费8000元，所以扣除一个月3.2万元的利息后，我只打了36.8万元给海宇义。2013年1月28日左右，海宇义通过建设银行卡打了第二个月的利息3.2万元在我账上。（5）涉案车辆照片和登记保存清单证实：涉案车辆现由被害人王某1保存。（6）被害人王某1提供的车辆登记证、行车证复印件证实：粤Ｂ×××**宝马车所有人邓代和，发动机号50914247N62B48B，2012.3.1转移为所有人李某，2012.12.4转移为所有人海宇义，牌照号云Ｄ×××**。（7）涉案物品、刑事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海宇义涉案车辆及现场进行了辨认。7、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现场辩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实施了第五起合同诈骗行为。（1）被告人杨艳金供述称：2013年1月13日我在网上看见这辆车，之后到江西去谈，买成27万左右。对方把车送到了昆明，我拿了29万给海宇义，告诉海宇义这辆车的价格是29万，后面让海宇义付钱给对方，把车开回来，开回来之后海宇义保管着这辆车，在昆明我没有看到过这辆车。当天晚上，我见到了卖车的人，他拿了2万不到一点的钱给我。后面这辆车在海宇义手上，不知道他怎么处理。后面我叫他还钱，他说他没有钱，车子是他开着，但是就没有让我见到这辆车。这辆车海宇义没有拿钱给我，我卖车给他，他要付利息给我，他应该付1万左右的利息。这辆车海宇义连本带利息都没有付过给我。这辆车我赚了海宇义大概3万左右。后面我跟海宇义要钱，他没有拿钱给我，也不说车在具体什么地方。后面我跟海宇义一起在书香门第找到这辆车，我叫他打电话给他朋友，他说是他朋友开的车，结果电话打不通。后面我就把这辆车开走了，之后到了嵩明抵押给王某1。（2）被告人海宇义的供述称：2013年1月杨艳金打电话给我叫我去金刀营里面的凯越汽修去开云Ｄ×××**香槟色的宝马750轿车，叫我开着车自己去绕典当行，我把车开去小康大道中华小学旁边的一家典当行，说我是宣威的煤老板现在要屯点煤急等钱用，用云Ｄ×××**香槟色的宝马750轿车这辆车抵押120万元，后来对方听我说完又看了看并打电话去车管所查询了这辆车的车辆信息，最终谈成抵押给我60万元，月息8%,抵押2个月，我听后就联系了杨艳金，杨艳金听后就同意抵押给对方，后来我就和一个叫梅某的人签订了抵押合同，并由梅某直接转账55.2万元到我农业银行的卡上，钱上卡后我就打电话告诉了杨艳金，杨艳金就叫我回家休息第二天再去取钱。到了第二天杨艳金还是到红云××红灯路口接我，然后我们在不同农业银行以取现的形式把55万元取给了他，剩下的2000元杨艳金留给了我。后来有一天晚上12点，杨艳金和他姓楚的老乡开了那辆没有牌照的起亚新车来找我，并带去官渡、北市区两个地方绕，在绕的时候由姓楚的人开车，杨艳金拿了台白色苹果手提电脑出来，说电脑上有这六辆宝马所装的GPS的位置，还说有的车停在地下停车场。在官渡的时候，杨艳金利用手提电脑所显示的位置找到了停在地下停车场的云Ｄ×××**香槟色的宝马750轿车，他就拿5把钥匙去试，看抵押出去的停在停车场的宝马车是那把钥匙，但是停车场有保安在上班，而且那辆车还锁着方向锁，所以杨艳金就没有偷成功。后来我又跟着他绕了一天晚上，我们绕到书香门第，我们抵押给梅某的这个典当行门口，我们就看见云Ｄ×××**香槟色的宝马750轿车停在马路边，我和杨艳金开着起亚新车在周围绕了7-8圈，没有发现有人看管。杨艳金就叫我去偷，我说我不偷，杨艳金就叫我来开起亚，他自己拿着钥匙去偷那辆停在路边的宝马750轿车，杨艳金下车后戴上了帽子遮住了脸，然后走到宝马附近，这时我便开起亚离开了，大概过了10分钟左右杨艳金打电话给我说他得手了，叫去清枫唱晚门口接他，我到了清枫唱晚看见杨艳金把宝马车停在清枫唱晚旁边的巷子里面，我还问杨艳金怎么把车停在这里，他说这里安全还有保安看管，而且是他早就看好的地方了，后来我们就一起到了龙头街找了家宾馆住下。（3）被害人沈某的陈述称：2013年1月13日那天大约10点，来了一个自称叫海宇义的男子，说要将他的一辆香槟色宝马750当给我们，当时他给的价钱是当60万，我们说当的话只能给到40万，如果买的话可以卖60万，这个海宇义听后就同意了，然后我们就签订了买卖合同，当时是我和梅某一起办理的，买卖协议是我和海宇义签订的，还有一个授权委托书是海宇义和我们的员工梅某办理的。这些手续办理后，当天我们就以转账的方式转给了海宇义名下的农业银行60万人民币，接着在2月7日凌晨我们买过来的这辆宝马750就被盗了。（4）证人梅某的证言及报案材料称：2013年2月6日21时左右，我把一辆车牌为云Ｄ×××**的香槟色宝马轿车放在昆明市五华区小康大道296－398号商铺门口路边。2013年2月7日早上7时10分就发现车子被偷了。车型号为宝马WBAHN81038D，车架号WBAHN81038DU00539,发动机号50614247N62B48B，该车注册日期为2008年5月16日，发证日期是2012年12月12日。车主叫海宇义，他是在2013年1月份抵押给我们寄售行的，抵押价是60万人民币，期限是从2013年1月份到2013年2月12日。车子不见之后我联系过海宇义，他说他没动过车。其于2013年2月7日向公安机关报案。（5）证人王某1证言称：被偷的宝马是卖给我们寄售行的，牌照为云Ｄ×××**，车主叫海宇义。海宇义卖这辆宝马车750时我也在，海宇义说他是煤老板，缺资金，才要卖这辆车。当时还谈着要抵押的事情，抵押的话当时我们寄售行出40万，海宇义说40万他资金不够，才说要卖，才谈成60万的价格。当时还做了买卖协议和委托过户协议。还有一份农业银行转账凭证，转了60万到海宇义的户头上。梅某业务不是很熟，所以报案时他以为是抵押，其实是买卖。（6）证人储某的证言称：2013年2月7日，杨艳金打电话叫我上昆明来，也没说是什么事，是到晚上12时左右，叫我跟着他们一起出去，除了我和杨艳金还有个胖胖的男子，听杨艳金叫他海师，具体名字我不知道。“海师”开的车，我坐在副驾驶位，杨艳金在车后排抱着电脑。至始至终也没告诉我是做什么，但是从他们谈话中知道他们好像是在找车，杨艳金抱的电脑可以看到他们装有GPRS抵押出去的车的位置。找到凌晨3点都没找到，我们就回到杨艳金在沾化酒店开好的房间休息，第二天我就回白邑了。（7）车辆注册登记信息表及行驶证、授权委托书及车辆买卖协议、中国农业银行取款回单证实：该车的车辆信息,抵押买卖车辆的手续,被害人转帐的凭证。（8）现场及涉案物品辨认、指认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杨艳金、海宇义对五华区小康大道书香门第小区296-298号商铺现场及车牌为云Ｄ×××**的涉案车辆进行了指认。8、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书证、鉴定报告、现场辩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实施了第六起合同诈骗行为：（1）被告人杨艳金的供述称：因海宇义没有付出车款，我于2013年2月5日中午12中午就打电话给海宇义，他在天骄北麓小区，我开着跟朋友借来的起亚车（新车无车牌）到小区接了他去买无线上网卡，下午14点左右，在一二一大街我让海宇义去买了无线上网卡。2013年2月6日凌晨1点左右，我开着起亚车拉着海宇义打开笔记本电脑连接GPS找云Ｄ×××**宝马车，我们就北市区路边绕，看见有一辆车牌云Ｄ×××**的宝马停放在银河大道书香门第小区沿街商铺的路边，我先用杨绍龙给我的宝马车钥匙试试，看见中控灯亮我让海宇义去开宝马车，海宇义说他不去，我就让他开着起亚车，我去开宝马，我们就一起开车走了。2013年2月8日我和海宇义开着这辆宝马和一辆凯美瑞一起开车去了嵩明，找到王某1，说我们开来的宝马车是海宇义的，要抵押，之后谈好海宇义抵押给王某2和我，王某1出25万，我出15万，当时就办理了手续，王国喜拿了22万左右给海宇义，海宇义拿了18万给我，拿给王某5涛和陈某某总共16万2，剩下的1万8花了。（2）被告人海宇义的供述称：杨艳金把偷来的这辆云Ｄ×××**香槟色的宝马750轿车一个人开车到了嵩明白邑回族村，他把车以40万元抵押给了一个姓王的男子，后来他打电话给我叫我去找他，要我充当车主并去签抵押合同，我听了就开着云A牌照尾数是029的黑色凯美瑞轿车去白邑，我到了白邑找到杨艳金后，杨艳金说抵押的40万他出15万，姓王的男子出25万，月息9%,抵押2月，然后我同意以40万抵押，姓王的男子就拿了25万元的现金，然后扣掉一个月的利息杨艳金拿到手的现金22.75万元，杨艳金数完钱后就数了7500元给我，然后由杨艳金开车他把我带到了嵩明。之后他有从22万元里拿了1万元给我过年。（3）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及抵押合同证实：2013年2月7日，我朋友杨艳金打电话给我，说有一辆宝马车，是他朋友的，想要用这两宝马车抵押借款，我就跟杨艳金说，要车辆的手续齐全，我才能做这个抵押借款，杨艳金说手续是齐全的，让我不要担心，我就同意了，2013年2月8日，杨艳金就带着一名男子，开着一辆车牌为云Ｄ×××**的宝马车来找我，我看过车以后，发现没有行车证、车辆登记证这些，我就问杨艳金为什么没有这些车辆手续，杨艳金就说不用担心，这些手续都在他的手上，我就问杨艳金说，这种车我也不懂，市场价能值多少，这个男的想要抵押多少，杨艳金就说，这个男子要抵押借款四十万元人民币，他去评估过了，这个车能值六、七十万，我就说我没有这么多钱，杨艳金就说，可以由他出十五万，我出二十五万，最后算的时候可以给我9分的利息，我想着车是押在我手上，而且杨艳金也是认识多年的朋友，就相信了他，就与这名男子签订了一个机动车辆抵押借款合同，并将二十五万元人民币的现金交给了这名男子，这名男子将车钥匙交给我，并给了我一份他自己的身份证复印件，当时我们商定的借款期限是一个月，到2013年3月7日到期，之后我就没有见过抵押车的这个男子。杨艳金因为和我一样老家都是在白邑，我们还经常见面，因为借款时间没到，我也没问过杨艳金这个事情，海宇义每月付过利息，说好是一个月到期来开车并且支付利息，结果是一个月还没有到期，杨艳金和车主海宇义就被抓了。（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害人王某2从1-10号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9号照片上男子就是海宇义。（5）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杨艳金、海宇义辨认现场位于本市盘龙区。9、情况说明：证实杨艳金、杨绍龙、海宇义等人涉嫌诈骗、盗窃一案，公安机关现已查获涉案车辆36辆，还有多辆未追回。10、云南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车辆号码检验报告及情况说明证实：经鉴定，查获的6辆宝马750分别编号1-6号。1号车抵押给罗昆生，2号车抵押给王俊超，3号车抵押给梅吉喜，4号车抵押给赵蓉，5号车抵押给高国财，6号车抵押给杨绍伟。经宝马4S店读码，1号车车辆信息、里程信息与读码信息一致，其余5辆车的信息均不一致。经公安网查询，1号车的登记信息与公安网一致，其余5辆车的发动机号码查询均无法查到车辆的相关信息，无法查清车辆来源。据此认定，1号车为车牌为云Ｄ×××**的宝马750轿车的原车，其它5辆车系套牌车。等证据材料。根据上述事实及证据，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杨艳金、海宇义、杨绍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以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共同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其中，被告人杨艳金参与诈骗五次，数额为1998000元；被告人海宇义参与诈骗四次，数额为人民币1618000元；被告人杨绍龙参与诈骗一次，单独诈骗一次，数额为人民币807500元，均属数额特别巨大，三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海宇义、杨绍龙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可以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杨艳金所提没有参与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及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杨艳金没有参与第二起和第五起诈骗的观点，认为现有证据足以证明被告人杨艳金分别伙同海宇义、杨绍龙以套牌车为抵押物骗取对方当事人的财物的事实，故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主从犯的观点，认为本案中各被告人地位、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故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杨绍龙及辩护人所提第一起诈骗由杨艳金参与安排的观点，认为，无充分证据证明被告人杨艳金实施了犯罪行为，故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杨绍龙的辩护人所提抵押借款时支持的利息应在指控金额中扣除的观点，认为于法无据，故不予采纳。原审判决结果：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杨艳金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2月28日起至2026年2月2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执行）。二、被告人海宇义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2月27日起至2025年2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执行）。三、被告人杨绍龙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2月28日起至2023年2月2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执行）。经再审查明的原审被告人杨艳金、海宇义、杨绍龙犯合同诈骗罪认定事实、证据与原审一致。再审中，原审被告人杨艳金辩称在几起合同诈骗中与其他两被告人只是买卖关系，其未参与其中，对起诉书的指控事实予以否认，提出关于起诉书中第二起指控其不知道车辆来源，只是听说杨绍龙借钱并将车辆抵押，也没有从中得到过钱；关于起诉书中指控的第三起到第六起，提出其没有与被害人签订过抵押借款合同，只是将车辆卖给了被告人海宇义，对于借款和抵押事项都不知情，请求法庭做出公正判决。被告人海宇义当庭表示自愿认罪，指出被告人杨艳金向法庭提交的海宇义辞职申请、借款合同、抵押合同、杨绍龙借条及借款承诺书等材料均系伪造，是杨艳金安排其事先签好名字后伪造的，并提交了在监狱中杨艳金要求其串供的字条等材料；提出只是替被告人杨艳金打工负责开车，并按杨艳金的安排将车辆进行抵押借款，所有涉案车辆都是杨艳金找来，抵押款项也都交给杨艳金，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杨绍龙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予以承认，指出被告人杨艳金向法庭提交的海宇义辞职申请、借款合同、抵押合同、杨绍龙借条及借款承诺书等材料均系伪造，是杨艳金安排其事先签好名字后伪造的；并提出这两起都是被告人杨艳金提供的车辆，由杨艳金打电话联系，并让其将车开去作抵押借款的，抵押数额也是由杨艳金确定，其拿到抵押款后就全部交给了杨艳金。被告人杨艳金的辩护人当庭提交了海宇义辞职申请、借款合同、抵押合同、杨绍龙借条及借款承诺书等材料，提出被告人杨绍龙与杨艳金之间存在借款关系，本案不能证明被告人杨艳金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至第六起诈骗，指控中只有被告人杨绍龙和海宇义的口供予以证实，而无其它证据予以印证，故对以上几起指控均不予认可。被告人杨绍龙的辩护人对原审判决没有异议，提出被告人杨艳金提交的新证据不符合逻辑也不合法；起诉书中指控金额应当扣除抵押时被害人收取的利息数额等辩护意见。公诉机关认为对被告人杨艳金、海宇义、杨绍龙应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对于被告人杨艳金提交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不予认可，同时发表了被告人海宇义、杨绍龙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艳金认罪态度不好，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请法庭根据被告人犯罪的性质、情节、认罪态度及社会危害性给予相应的刑罚处罚等公诉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杨艳金、海宇义、杨绍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以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共同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其中，被告人杨艳金参与诈骗五次，数额为1998000元；被告人海宇义参与诈骗四次，数额为人民币1618000元；被告人杨绍龙参与诈骗一次，单独诈骗一次，数额为人民币807500元，均属数额特别巨大，三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本案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对于被告人杨艳金及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杨艳金在几起合同诈骗中与其他两被告人只是买卖关系，其未参与其中的观点，本院认为现有证据足以证明被告人杨艳金分别伙同海宇义、杨绍龙以套牌车为抵押物骗取对方当事人的财物的事实，故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杨艳金及辩护人所提交的新证据，本院认为其真实性、合法性均无法认定，故不予采信。对于被告人杨绍龙的辩护人所提抵押借款时支付的利息应在指控金额中扣除的观点，本院认为于法无据，故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维持本院（2014）五法刑一初字第32号刑事判决。如不服本裁定，可在接到本裁定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判长  宋忠江审判员  王 凡审判员  王 勤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日书记员  钟文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