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981民初3734号 原告：厦门市民生小微企业发展促进中心，住所地厦门市思明区湖滨南路90号立信广场8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23502000793590666。 法定代表人：王建宇。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文革，福建金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林铃生,男，1970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安市。 被告：林菊芳，女，1974年4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安市。 被告：林兴锦，男，1967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安市。 被告：汤小安，男，1958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霞浦县。 被告：林振华，男，1974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安市。 被告：林建华，男，1990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福安市。 被告：福建省樟峰生态农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安市城阳乡小溪边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981699003108P。 法定代表人：郑峰。 第三人：福建坦洋股权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安市阳头阳春小区2幢西侧第3层，注册号350900100014735。 法定代表人：温泉。 委托诉讼代理人：缪禹，福建人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厦门市民生小微企业发展促进中心（以下简称“民生促进中心”）与被告林铃生、林菊芳、林兴锦、汤小安、林振华、林建华、福建省樟峰生态农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樟峰农业公司”）、第三人福建坦洋股权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坦洋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5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诉讼过程中，民生促进中心申请撤回对林兴锦、汤小安的起诉，系当事人自由处分自己的权利，且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依法准予民生促进中心撤回对林兴锦、汤小安的起诉。原告民生促进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文革、第三人坦洋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缪禹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林铃生、林菊芳、林振华、林建华、樟峰农业公司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民生促进中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林铃生、林菊芳偿还民生促进中心代偿款826675.51元及资金占用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4年5月29日起计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暂计至2016年4月25日为96032.1元）；2.林铃生、林菊芳赔偿民生促进中心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24276元；3.林振华、林建华、樟峰农业公司分别就林铃生、林菊芳上述债务的六分之一承担连带还款责任；4.本案案件受理费、公告费由林铃生、林菊芳、林振华、林建华、樟峰农业公司共同承担。 事实和理由：为支持小微企业授信融资，第三人坦洋公司作为“福安茶叶行业小微企业互助合作基金”（以下简称“基金”）的受托人与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行（以下简称“民生银行”）签订《小微企业互助合作基金业务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合作协议”），约定第三人坦洋公司将全体基金会员缴纳的资金集合用于为全体会员在民生银行发生的债务提供最高额质押担保。2013年2月27日，第三人坦洋公司与民生银行签订《最高额质押合同》，约定第三人坦洋公司为全体会员与民生银行签订的主合同项下债务提供最高额质押担保，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1亿元。基于上述合同，林铃生作为基金会员与其配偶林菊芳同民生银行签订了《借款合同》，约定民生银行为林铃生提供贷款100万元。林兴锦、汤小安、林振华、林建华、樟峰农业公司为上述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013年3月4日,民生银行依约向林铃生、林菊芳发放借款100万元整。借款到期后，林铃生、林菊芳未能按约还款。2014年4月11日，基金会会员表决通过基金管理人由第三人坦洋公司变更为民生促进中心。据此民生促进中心为林铃生向民生银行代偿借款1016675.51元，扣除林铃生缴交的风险保证金19万元，余款826675.51元未追回。为维护民生促进中心基金会成员合法权益，特向本院提起诉讼。 被告坦洋公司述称，对借贷及代偿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民生促进中心不是适格的主体，没有权利进行追偿。 林铃生、林菊芳、林振华、林建华、樟峰农业公司未做答辩。 民生促进中心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 1、《小微企业互助合作基金业务合作协议》，证明坦洋公司作为基金的受托人与民生银行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坦洋公司将全体基金会员缴纳的资金集合用于为会员在民生银行发生的债务提供最高额质押担保； 2、《最高额质押合同》，证明民生银行与坦洋公司签订《最高额质押合同》，约定：坦洋公司为全体会员与民生银行签订的主合同项下债务提供最高额质押担保，合同项下质押财产为保证金账户内存款，民生银行有权直接扣划相应的存款以抵偿债务。 3、《入会申请书》、《章程》、《互助合作基金担保确认函》，证明坦洋公司确认林铃生系基金的正式会员，且承诺林铃生在民生银行的授信纳入其与民生银行签订的合作协议的合作事项。 4、《借款合同》，证明民生银行为林铃生、林菊芳提供借款100万元的事实。 5、《担保合同》，证明林兴锦、汤小安、林振华、林建华、樟峰农业公司同民生银行签订担保合同，约定为借款合同项下主债权提供连带保证责任。 6、《关于同意福安茶叶互助合作基金管理人变更及授权的决议》，证明2014年4月11日，经基金三分之二会员同意，将基金管理人坦洋公司变更为民生促进中心。 7、扣款回单，证明民生促进中心于2014年5月29日，代林铃生向民生银行偿还债务1016675.51元。 8、转账凭证，证明林铃生按约向基金缴交风险保证金19万元。 9、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证明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24276元。 坦洋投资公司质证称，对证据1-5、7-9并无异议，对证据6真实性有异议，其基金会员签字存在虚假，民生促进中心并未取得基金管理人资格，无权追偿。 本院认为，因林铃生、林菊芳、林振华、林建华、樟峰农业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又未书面提出异议并提交证据，视为自愿放弃诉讼权利。本院依法对信和担保公司提供的证据进行了认证。该证据1-5、7-9客观合法，均与本案具有关联，且到庭当事人对此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证据6《关于同意福安茶叶互助合作基金管理人变更及授权的决议》，坦洋公司对基金会员的签字存在异议，但对此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纳，该证据客观合法、与本案存在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采信。 双方争议焦点在于：民生促进中心是否为适格的主体。 民生促进中心认为，1.2014年4月11日，因坦洋公司未尽基金管理人职责，经基金会员2/3会员共同签署《同意基金管理人变更决议》，同意将基金管理人变更为民生促进中心，该实际代表全体基金会员的真实意思表示。2.基金会员一致同意参照《证券投资基金法》第87条规定“2/3基金会员同意可变更管理人”及《公司法》规定“公司重大事项必须经代表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通过”，故基金采取2/3会员签字确认变更资金管理人具备相应的法律依据。3.《同意基金管理人变更决议》作出之后，民生促进中心即发函通知坦洋公司，坦洋公司对此并未提出异议，且在福安市人民法院受理的部分基金会员起诉坦洋公司系列案件中[案号：（2016）闽0981民初2803、2804、2805、2806、2781号）],坦洋公司当庭承认基金管理人已经变更为民生促进中心的事实，且法院查明事实中已确认坦洋公司为基金管理人的合法身份。4.基金管理人变更后，实际由民生促进中心保存基金会的贷款材料、统计清收数据、及履行清收追偿权的职责，故原告系实际基金管理人。 坦洋公司认为，1、坦洋公司是基于与民生银行之间签订的合同关系而取得的“管理人”资格，在该合同中，第三人还具有“收取管理费用”的合同权益，合同关系不能单方解除，如解除，必将导致违约侵权；2、本案所涉及的银行质押款项是从第三人账户被银行划扣的，坦洋公司在证据层面上看是担保代偿人，具有法定追偿权；3、本案民生促进中心起诉时放弃了其他贷款保证人的法律责任，显然侵害了资金实际所有人的权益，起诉不符合客观事实；4、管理人资格是由厦门民生银行决定而非基金会成员决定。民生促进中心认为其取得“管理人”资格系基于基金会部分成员的授权，但其变更程序并不符合基金会章程且成员签字有大部分虚假。5、因基金会成员已经起诉第三人要求偿还缴纳的保证金，也显示了成员认可坦洋公司管理人资格，第三人具有担保追偿的诉权。 本院认为，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信托法》的相关规定，信托指的是委托人基于对受托人的信任，将其财产委托给受托人，由受托人按委托人的意愿以资金的名义，为受益人的利益和特定目的，进行管理或者处分。本案中全体基金会员（40人）基于对基金管理人的信任，将基金会员按约缴纳互助保证金、风险准备金的集合委托给基金管理人，由资金管理人按基金会员的意愿以资金的名义与民生银行签订合作协议，并将该互助保证金、风险准备金的集合在民生银行处开立保证金账户，用以设立对已缴纳各类资金的基金会员在民生银行使用授信产生债务的最高额抵押担保，从而保证基金会员在民生银行获得贷款额度授信。故基金管理人的资格系经由全体基金会员的委托获得，而并非坦洋公司所述该资格的获得系其与民生银行签订的合作协议而获得。其次，2014年4月11日，基金28名基金会员共同出具《关于同意福安茶叶互助合作基金管理人变更及授权的决议》，将基金管理人由坦洋公司变更为民生促进中心的行为是否合法有效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信托法》规定，基金会成员作为委托人可以解除对资金管理人的委托。因基金章程中对资金管理人变更并未做明确的约定，现基金会员参照章程中关于基金的终止清算等程序规定及《证券投资基金法》、《公司法》相关规定，由持有基金2/3以上的基金会员同意通过变更管理人的决议，并无不当。该决议通过后，民生促进中心作为新的管理人即发函通知坦洋公司，坦洋公司对此并未提出异议。且在资金管理人变更后，实际由民生促进中心保存基金会的贷款材料、统计清收数据、及履行清收追偿权的职责，故涉案基金管理人已由坦洋公司变更为民生促进中心，并已由民生促进中心实际履行资金管理人职责。第三、根据基金章程规定，当基金会员贷款发生违约时，民生银行有权直接从基金账户中扣划互助保证金和风险准备金。对此，民生促进中心作为资金管理人有权向发生违约的会员进行追偿代偿款。综上，涉案基金管理人已由坦洋公司变更为民生促进中心，民生促进中心有权对林铃生进行追偿。 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为支持小微企业授信融资，福安市人民政府与民生银行协商成立“福安市茶叶商业合作社和互助合作基金”即整合小微商户、成立合作社，由入社的个体工商户、小微企业主等缴纳一定数额的资金，委托专门的管理机构，为组织内各成员单位在民生银行的贷款而设立担保资金集合并制订了基金章程。章程中约定：每位基金会员缴纳的互助保证金部分不得少于基金会员在民生银行获得授信额度的10%；每位基金会员应在每次提用授信前按照如下比例一次性缴纳风险准备金：贷款期限不足6个月（含）按贷款金额的1.5%缴纳，贷款期限超过6个月、不足12个月的（含）按贷款金额的1%缴纳；基金会员在民生银行的授信发生违约，导致其互助保证金被扣划的，除非经民生银行及基金会员大会同意，该会员自动退会，其缴纳的风险准备金不予退还。2013年2月，包括林铃生在内的40名基金会员，签署《中国民生银行小微企业互助基金会入会申请书》，并向基金管理人坦洋投资公司开立在民生银行的保证金账户账户缴纳“互助保证金”和“风险准备金”，共计缴纳互助保证金及风险准备金1076万元，其中林铃生缴纳金额为20万元（包含互助保证金19万元，风险准备金1万元）。2013年2月，坦洋公司作为基金管理人以资金的名义与民生银行签订合作协议，协议约定“坦洋公司为基金的受托人，并以各基金会员委托管理的基金对全体基金会员在厦门民生银行的债务提供质押担保；坦洋公司将基金分别按照互助保证金、风险准备金的集合在民生银行处开立保证金账户，用以设立对已缴纳各类资金的基金会员在民生银行使用授信产生债务的最高额质押担保；在基金会成员未按其与民生银行授信相关合同约定履行偿还本息义务的情况下，民生银行有权行使质权，并在法律许可的限度内尽可按协议约定顺序扣划债务人的风险准备金和互助保证金。协议中同时对合作内容及方式、所附基金章程、会费缴纳等作了约定。同时，坦洋公司与民生银行签订《最高额质押合同》，合同约定为确保基金会员与民生银行签署的主合同的履行（主合同为民生银行与基金会员从2013年2月27日至2023年2月27日期间签订的所有合同），坦洋公司提供单位保证金账户内存款为主合同项下债务提供最高额质押担保，担保最高债权额为一亿元。2013年3月4日，林铃生、林菊芳与民生银行签订《借款合同》，由民生银行向其提供借款1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3月4日起至2014年2月28日止；借款年利率为8.04%，按月结息，到期一次性偿还本金，还款日为每月20日；逾期利息为在合同约定贷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并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包括逾期罚息）按逾期利率标准按月计收复利。同时，为保证借款合同项下债务得到清偿，林兴锦、汤小安、林振华、林建华、樟峰农业公司作为保证人与民生银行签订担保合同，为借款合同项下债务提供连带担保。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贷款本金及其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和所有其他应付合理费用。合同签订后，民生银行依约于2013年3月4日向林铃生、林菊芳发放了贷款。贷款到期后，林铃生、林菊芳未能按约足额清偿结欠的贷款本息。民生银行依约于5月29日扣划了坦洋公司账户中的质押保证金1016675.51元，扣除林铃生缴交的风险保证金19万元，余款826675.51元未追回。另2014年4月11日，包括林铃生在内的28名基金会员共同出具说明将基金管理人由坦洋公司变更为民生促进中心，民生促进中心于2014年4月14日分别向坦洋公司及民生银行发出告知函，告知超2/3互助基金成员同意变更管理人的决定。 本院认为，林铃生在内的40名茶企经营者共以缴纳互助保证金的方式成立茶叶互助合作基金，并由坦洋公司作为基金管理人，与民生银行签订《合作协议》、《最高额质押合同》，约定以上述基金会员缴纳的保证金为基金成员向民生银行的贷款提供最高额质押担保。据此，民生银行与林铃生、林菊芳签订借款合同，约定民生银行为林铃生、林菊芳提供贷款100万元，现民生银行已按约发放贷款，作为借款人的林铃生、林菊芳负有按约足额还款的义务。林兴锦、汤小安、林振华、林建华、樟峰农业公司与民生银行签订担保合同，自愿为上述贷款债务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故林兴锦、汤小安、林振华、林建华、樟峰农业公司应对上述贷款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贷款到期后因借款人林铃生、林菊芳未能清偿借款，致使资金管理人设立于民生银行的保证金账户中的保证金被依约扣划用于偿还部分借款本息。资金管理人依法取得向借款人林铃生、林菊芳以及保证人林兴锦、汤小安、林振华、林建华、樟峰农业公司追偿的权利。因各保证人之间未约定按比例分担担保债务，故民生促进中心、林兴锦、汤小安、林振华、林建华、樟峰农业公司应平均分担上述债务。现民生促进中心作为基金管理人起诉要求借款人林铃生、林菊芳偿还代偿款826675.51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从起诉之日起计至实际还款之日止），并要求保证人林振华、林建华、樟峰农业公司分别对上述代偿款的六分之一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依据充分，应予支持。各担保人承担责任后，有权向借款人林铃生、林菊芳追偿。民生促进中心主张借款人和担保人承担其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24276元及公告费，但对此民生促进中心和借款人、担保之间人并未作出约定，故民生促进中心要求借款人林铃生、林菊芳与担保人林振华、林建华、樟峰农业公司承担律师费及公告费，依据不足，本院予以驳回。当事人诉讼费用的负担，系属法院职权范围之事项，本院依法律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视当事人在本纠纷中所承担的责任进行分配，勿须当事人主张。坦洋公司述称民生促进中心并未取得资金管理人，无权进行追偿等抗辩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民生促进中心的相关诉讼请求，依据充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不足部分，本院予以驳回。林铃生、林菊芳、林振华、林建华、樟峰农业公司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和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林铃生、林菊芳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偿还厦门民生小微企业发展促进中心代偿款826675.51元并赔偿利息损失（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自2016年5月24日起计至实际还款之日止）。 二、林振华、林建华、福建省樟峰生态农业有限公司分分别对上述款项的六分之一承担连带还款责任。 三、林振华、林建华、福建省樟峰生态农业有限公司分在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林铃生追偿。 四、驳回厦门市民生小微企业发展促进中心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3270元，由厦门市民生小微企业发展促进中心负担340元，林铃生、林菊芳共同负担12930元，林振华、林建华、樟峰农业公司分别就12930元的五分之一承担还款责任。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案件受理费缴纳办法：到本院领取福建省财政厅印制的人民法院诉讼费用缴费通知书，至迟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预交到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不交按自动撤诉处理。） 审 判 长  王林清 代理审判员  林 红 人民陪审员  程文伟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郑艾玲 附注：本判决的申请执行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裁判文书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2.《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二条同一债务有两个以上保证人的，保证人应当按照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份额，承担保证责任，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债权人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保证人都负有担保全部债权实现的义务。已经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或者要求承担连带责任的其他保证人清偿其应当承担的份额。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 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条连带共同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限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 连带共同保证的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向债务人不能追偿的部分，由各连带保证人按其内部约定的比例分担。没有约定的，平均分担。 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