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安宁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云0181刑初388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安宁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小丹（自报名），女，汉族，初中文化（自报），户籍所在地：浙江省丽水市云和县（自报），捕前住：云南省安宁市连然街道办事处。因涉嫌诈骗罪于2015年10月21日被云南省安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昆明市看守所。安宁市人民检察院以安检公诉刑诉〔2016〕3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小丹犯诈骗罪，于2016年8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8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安宁市人民检察院依法指派代理检察员于思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0年1月、6月，被告人张小丹以陪部队领导活动及帮助被害人陈某之子办理上大学为由，先后四次诈骗被害人陈某人民币11.6万元，后于2013年5月22日通过朱某甲向被害人陈某退还赃款人民币5万元。2、2011年1月19日，被告人张小丹以转让昆明安置房给被害人苏某为由，诈骗被害人苏某人民币4.1万元。3、2011年8月至2014年间，被告人张小丹以认识安宁市领导，帮助被害人朱某拿地进行房地产开发、建盖别墅及获得安宁市观音寺牌坊建盖项目为由，先后多次诈骗被害人朱某人民币58.3万元。4、2011年10月至2012年5月间，被告人张小丹以认识部队领导，帮助被害人赵某某之女转成军人身份为由，先后多次诈骗被害人赵某某人民币10.36万，后于2012年底退还赃款人民币7千元。5、2013年2月至4月间，被告人张小丹以合伙购买安宁市观音寺背后土地为由，先后两次诈骗被害人刘某某人民币8万元，后于2014年3月退还赃款人民币4万元。6、2013年3月9日至2014年6月间，被告人张小丹以帮助被害人李某某之弟调动工作及其购买房屋需要首付款为由，诈骗被害人李某某人民币10万元。7、2014年3月，被告人张小丹先后以合伙购买安宁市观音寺背后土地以及转山需资金为由，诈骗被害人蒋某人民币11万。8、2014年3月至9月，被告人张小丹以安宁市观音寺修建大雄宝殿资金周转为由，先后多次诈骗被害人石某某人民币17.5万。9、2014年3月，被告人张小丹以安宁市观音寺建寺工人需要生活费为由，诈骗被害人王某某人民币2.8万元。10、2014年6月19日，被告人张小丹冒用朱某名义，以建盖安宁市观音寺大雄宝殿资金周转不开，高利贷筹款为由，诈骗被害人刘某某人民币3万元。11、2014年12月22日，被告人张小丹以帮助被害人杨某某买地建佛塔为由，诈骗被害人杨某某人民币1.5万元。12、2015年3月1日、6月17日，被告人张小丹以帮助被害人付某某之子上军校为由，先后两次诈骗被害人付某某人民币8万元。综上，被告人张小丹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146.16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小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小丹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小丹退还赃款9.7万元，建议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判处被告人张小丹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二年，并处罚金。被告人张小丹对公诉机关的指控罪名无异议，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7、8、10、11、12起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被告人张小丹当庭辩解自己确实是拿过被害人的钱财，但是没有起诉书上指控的那么多，而且还过一部分钱给被害人，还的金额比起诉书上写的多。对于起诉书指控的第9起犯罪，被告人张小丹辩解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同时，在庭审过程中被告人张小丹辩解称起诉书中指控的100多万自己虽然经手过，但是这些钱自己没有用过一分，有的事不是不说，而是说不出来，等服刑出来后自己会给被害人一个交代的，希望法庭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另查明，被告人张小丹在2013年至2014年间分别退还陈某5万、退还赵某某0.7万元、退还刘秀佳4万元，共计人民币9.7万元。公诉机关针对指控事实提供了下列证据证实：1、情况说明、昆明市公安局跨区域办案协作申请单，证实公安机关根据被告人张小丹的供述，发函至浙江省丽水市云和县公安局查询张小丹身份信息，后经查询该名字查无此人。公安机关通过在全国人员信息库对张小丹指纹和人像信息进行核实，在信息网内无法查询到张小丹本人身份信息。公安机关多次对被告人张小丹提讯，张小丹供述本人信息就是其供述的信息，故只能以张小丹本人自报信息移送起诉。2、抓获经过、拘留证、逮捕证，证实2015年10月20日10时许浙江籍商人朱某到安宁市公安局报案称被一名居住在安宁市观音寺名叫张小丹的妇女骗取了40余万元。2015年10月20日10时15分许派出所民警在安宁市观音寺活动室内找到张小丹，随后将犯罪嫌疑人带至安宁市公安局连然派出所执法办案中心进行询问。经核实，张小丹有涉嫌诈骗的犯罪行为，于2015年10月21日被云南省安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安宁市人民检察批准，同年11月27日由云南省安宁市公安局对张小丹执行逮捕。3、被告人张小丹供述及辩解，陈述自己是浙江省丽水市云和县人，1996年在浙江省云和县找一个男子花了200元办了第一代身份证，现在身份证没在了。自己有一个丈夫叫杨某某，他在云南运输有限公司工作。2010年之前自己没有正当合法的收入，开支都是用杨某某的工资和透支卡，之后杨某某重新补卡后就没用他的钱了，就开始到处拆东墙补西墙的借钱。自己于2005年12月份来到安宁市就没有回过家，之后一直住在安宁市观音寺，平时负责寺里的日常生活，负责做饭买菜，同时也是观音寺主持“法流”师傅的医生。从2010年至2015年3月间，自己以认识部队领导可以帮助陈某、赵某某、李某某、付某某的亲属上军校、转军人身份、调动工作，但需要活动经费为由于骗取了陈某、赵某某、李某某、付某某的财物；自己虚构集资房出售为由骗取苏某钱财；自己以认识安宁市“福兴村”领导可以拿到观音寺旁的土地及转山需要资金周转为由骗取了朱某、刘某某、蒋某、杨某某、石某某、王某某钱财。在观音寺住处的空军制服和标志牌是因为自己好奇购买，自己不是空军医院的妇产科医生，只是以前当过赤脚医生，目的是想让别人看得起自己，就编造了这个身份。自己也不认识部队领导和“福兴村”的领导，也没有能力帮别人解决上学、工作、拿地等事。骗取的钱财用在“法流”师傅、寺庙日常开支等方面，具体怎么用的记不清了。4、被害人陈述（1）陈某陈述，证实自己是通过安宁观音寺“法流”师傅认识张小丹的。2010年年中的时候张小丹以可以帮我儿子上一个好的大学为由，以现金和转账的方式分四次从自己这里拿了共计11.6万元的活动办事费用。我儿子高考后，张小丹事情没有给我办好，我就问她要钱，最后她通过银行打了一笔5万的现金给我。张小丹说她是空军医院的，现在在自主择业，而且我去她在安宁的宿舍，她床边挂着一套空军军装，她说是她自己的，并拿出一个军官证给我们看。张小丹让我打钱的银行账户我记不得了，户名是一个姓杨的。（2）苏某陈述，证实在2011年1月份左右，张小丹以将她拥有的准备拆迁的房子卖给我为由，向我收取了4.1万元的预付款。收款后自己就让张小丹写了一张收条给我，签名是她本人的。到了2013年7月份左右，我多次打电话给张小丹，催她办房子的事情，她就以种种理由推脱，每次她都承诺我的，只是从来没有兑现过。我不了解张小丹，只是听她说她是空军医院的，她父亲是离休干部，她还拿着她父亲的抚恤金。（3）朱某陈述，证实自己在2010年8月份，经老乡楼某某的介绍在云南省昆明市禄劝县文殊寺认识张小丹。张小丹自称是是我们浙江杭州临安人，是成都军区驻昆明部队空军医院的妇产科医生。2010年年底的一天张小丹就打电话给我说他认识安宁市副市长和福兴村的领导，可以帮我便宜拿土地去做房地产，自己就信以为真。从2011年8月开始张小丹以打点领导和收取观音寺10间厢房装修费为由分12次从自己处拿走共计58.3万元的事实。同时证实，2015年8月份有位叫刘某某的居士问我来讨钱，经过了解才知道张小丹冒充我的名义向刘某某借款3万元。骗我钱的女子自称张小丹，自称她的父亲是浙江天魔山军分区领导，自己当兵退伍，但是我从来没有看见过她的有效证件。我在安宁市观音寺有一项建筑工程，在与观音寺的主持“法流”师傅交流时了解到，观音寺后面的土地己经被云南省技师学院征收掉了，根本不存在张小丹讲的这些事情，我一直被张小丹骗了所以才来报案的。（4）赵某某陈述，证实自己和张小丹是在吃饭的时候认识的，吃饭时张小丹就吹现在成都军区司令员是他父亲的警卫员，她熟得很，只要她开口，司令员都会帮忙办事的。我就顺口说起我女儿工作的事情，之后张小丹就表示说可以帮我女儿转成正式军人编制，但需要活动经费。在这期间张小丹以办事活动为由分五次从我这里拿走共计10.36万元钱，同时张小丹还叫我把我女儿的身高、腰围、肩宽、裤长等数据量给她，说是我女儿的事正在办。到2012年10月左右我老公学执照，催她还钱，她就拿了二千元钱给我。在2013年春节之前，我向张小丹催她还钱，她过了几天拿了五千元钱给我，剩余的钱都没有还。后来知道了张小丹被警察抓了我就去公安机关报警了。（5）刘某某陈述，证实张小丹以认识村上领导可以和自己合伙购买土地为由在2013年3月间前后分两次从我这里拿了7万5千元。2013年4月18日张小丹跟我讲”买地要上税，你把你的照片、失业证拿给我，还要5千元的税钱”，我又到银行取了5千元送到张小丹手上，还有我的身份证复印件、失业证复印件、照片一起拿给了张小丹。张小丹写过收条给我，是她自己主动写给我的，收条上写的是她和我合伙买地，一切后果由张小丹承担。后来因为我女儿要买车，2014年3月份我找到张小丹索要我拿给她的钱，因为我追的紧，后来张小丹还了我4万元现金。后来知道张小丹被抓了我就到公安机关报警了。（6）蒋某陈述，证实2014年2月份，自己到安宁观音寺协助“法流”大师做法事时张小丹对我讲她有关系可以把观音寺围墙外面的那块地买到，土地局和规划局的关系已经疏通好了，她自己钱不够想和我合伙购买，之后我相信了她就给了张小丹10万元，当时张小丹亲笔写过一张收条。2014年3月21日张小丹以没有钱去转山为由叫我打钱给她，当天我就去农业银行金马支行汇了一万元钱到张小丹给我的这个账号上面。张小丹给我的汇款账号是农业银行的，账号是6223-6900-8712-6484-101，户名是普某某。对于张小丹，我只知道她在安宁观音寺，她跟着“法流”大师有十年时间了，她说自己是昆明空军医院内退的，今年裁军名单有她，她要去成都陆军总医院签字领取转业费，还有平时在观音寺我看到她穿着空军军服，军服上标志都有的。2013年91月份的时候，我和“法流”大师、张小丹、大磊大师一起在西双版纳帮朱某某的亲戚做法事，我见到张小丹的军官证，军官证上的名字也是张小丹的名字。（7）石某某陈述，证实2014年3月中旬的时候张小丹主动以修建观音寺大雄宝殿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我借钱，并向自己承诺等“法流”师傅拿到钱一定还我，当时自己相信了张小丹，从2014年3月至9月期间分4次拿给了张小丹共计17.5万元，张小丹写过一张金额为十七万五千元的欠条给我。还有就是2014年3月底的一天，王某某喊着我去到她家，跟我说张小丹讲要去转山寺里工人没生活费要向王某某借二万八千元钱，说是等转山结束回来了就会还，王某某就拿了二万八千元钱给我装着，后来我们两个一起去到观音寺找到张小丹，我当着王某某的面把二万八千元钱拿给张小丹（8）王某某陈述，证实2014年3月份底的一天，张小丹主动对自己讲寺里转山要钱，要向我借二万八千元，等“法流”师傅转山回来收到钱就还我，当时我回也没有考虑直接答应了。后来张小丹打电话催我，我就喊石某某来我家，我就把二万八千元钱数好用小塑料袋包好拿给石某某装着，后来我和石某某一起去到观音寺，在将军庙旁边石某某当着我的面把钱拿给张小丹。我没有要求张小丹写收条或欠条了，每次我跟她索要欠款，她都推脱，她也没有还过我一分钱。（9）刘某某陈述，证实在观音寺里面有一名叫张小丹的女子，她自称是每个月都能够领着工资8000元左右，平时居住在安宁观音寺内。2014年6月19日，张小丹在安宁市观音寺内找着我讲建盖观音寺大雄宝殿的朱老板资金周转不开向我借了3万元，并且她还承诺付给我3千元的利息钱，当时我不敢单独去取钱就将我的一本账号是3860869988810081281的建设银行存折交给了张小丹，并且将我的银行存折的密码也告诉了她，她当时写给我一张3万元的借条，借条上还注明有3千元的利息，并且承诺在两个月之内还给我。后来建盖观音寺大雄宝殿的朱老板来跟我讲张小丹以各种理由到处借钱的事情，并且朱老板也没有叫张小丹跟谁借钱的事情，我就感觉到我被骗了，所以我就来安宁市公安局连然派出所报案了。（10）李某某陈述，证实2002年我在禄劝文殊寺认识了张小丹，她自称是昆明空军医院妇产科的医生。从2013年3月9日至2014年6月间，张小丹说认识的一些战友和领导可以帮助我兄弟调动工作和借钱买房子付首付为由分四次共计向我拿了10万元钱。前三次时通过张小丹给我的指定转户转过去的，最后这一次是现金给她的，她叫我不要跟家里人说。一直到2015年10月23日13时，我接到我叔叔（张小丹）的电话，说张小丹骗钱被抓了，我才告诉我叔叔也拿了10万块钱给她，我叔叔就叫我到张小丹被抓获的连然派出所报案，连然派出所说我这个案子在石林发生的，让我到石林报案，我就到石林公安局报警了。（11）杨某某陈述，证实我母亲长时间住在观音寺，是信佛之人，比较固执，想找一块地建佛塔，死了以后不火化安葬在佛塔里面。我经常去看我母亲，和张小丹认识了，我母亲讲张小丹是昆明空军医院的医生，因为信佛就来观音寺了。2014年12月20日晚上9时，张小丹打电话跟我说可以拿到一块地但是需要要钱活动关系，最少1万5千元，不能跟任何人讲，说办不成退钱，我相信了她。2014年12月22日14时，我、我侄女、我母亲一起到观音寺我母亲平时居住的地方，将1万5千元现金当着我母亲、我侄女杨涛给了张小丹，张小丹写了一张收到1万5千元的收条给我。到了第二年清明节，我打电话问，她说现在外出做法事。到了2015年6、7月份，我叫她还钱，她讲她很忙，不能够还钱了。2015年10月，我听别人讲张小丹因为诈骗被公安机关抓起来，我就来报警了。（12）付某某陈述，证实自己因为认识“法流”师傅，后来才逐步认识了张小丹。当时张小丹在寺里面帮助做饭、打杂，自称是昆明空军医院的医生，享受团级干部待遇，因为信佛教才到观音寺，每个月拿着8千元的工资。有一次吃饭，我谈到有两个儿子，她说她是军队干部可以帮我在部队的小儿子整去军校读书，但是需要经费去活动，我信以为真就在2015年3月1日和2015年6月17日分2次将共计8万元的现金给了她，当时张小丹写了收条，后来事情一直没有办成。过了一段时间，又打张小丹的电话打不通，才了解张小丹因为诈骗被公安机关抓起来了，所以就去公安机关报案了。5、证人证言（1）杨某某的证言，证实自己现在的妻子叫张小丹，她1963年3月11日出生，我们于2000年3月7日在昆明市官渡区民政局登记结婚，张小丹自称是浙江人，自己没有去过她家，当时和张小丹登记结婚时使用过一个第一代身份证，身份证上的地址是浙江省金华市，具体地址我记不清楚了，结婚证上她的身份证号码是332529630311002。张小丹和自己结婚后，没有工作收入，整天烧香拜佛，她于2007年离家带着我的工资卡，2010年3、4月就没有回来过。我的工作单位是云南省昆明市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我们单位于2004年时有过集资建房一事，当时张小丹和我还在一起，因为当时我们两个人都没有钱，就没有办理集资建房一事了。当时我们单位集资建房是限定名额的，名额分配下来之后只能是本人亲自去办理这件事，就算家属要去办理集资建房一事也必须是有名额的本人一起去才能办理，本人不亲自到场是办理不了的。我没有单独叫张小丹一人去办理过集资建房一事，就算要去办理，也只有我本人亲自陪同她才能办理，她一个人单独去单位是不会办给她的。当时我们集资建房一事要到我们单位财务上办理，她连我们单位的门都不知道在哪，她也没有就集资建房一事打过电话给我。但是我分配到的名额当时没有钱，就放弃了，也没有转让给任何个人（2）朱某甲的证言，证实2011年上半年，我父亲（朱某）跟我讲过张小丹认识安宁的领导可以拿到安宁这边一块土地的开发权。2011年9月23日我父亲叫我给她钱去办理土地的事情，随后我父亲叫我把18万元拿给张小丹，当时是我和楼某某一起去的，张小丹给了楼某某两个账号，一个账号称是市长夫人的账户，另一个是什么领导的亲戚的账户，有15万元是用楼某某的银行卡转账给张小丹指定的账户，楼某某卡上的钱是我父亲借来打到楼某某卡上的，有3万元现金是我给她的。2013年5月22日，我父亲打电话跟我讲，在安宁市观音寺后面的那块土地要通过张小丹购买，还需要汇5万给村长的女儿陈某买地。当时我父亲给了我一个名叫陈某的建设银行卡号，卡号XXXX，当天我就通过网银，用我的卡号为XXXX的浦发银行转账给张小丹提供给我父亲的陈某的卡上。2013年9月20日我父亲跟我讲，张小丹跟我父亲谈安宁市观音寺后面可以买地来修别墅，并且张小丹跟我父亲讲这件事情的时候还流泪了，这次应该能够办的下来。当天我和我父亲就带着5万元现金去观音寺，在观音寺的厨房里将5万元现金给了张小丹。2012年11月18日，我父亲叫我跟他准备2万元，他要拿给张小丹买土地，我去取钱之后就在西山公园华庭寺里面将这2万元现金给的我父亲。之后是由我父亲将这个钱拿给张小丹。2014年1月22日和2014年6月3日，我父亲又叫我取钱出来拿给张小丹买土地用，当时我也是从银行里面分别取了两笔共计3万元出来在华庭寺里面交给我父亲，由我父亲给张小丹。张小丹还在电话里面承诺在2015年8月25日之前还给我父亲，我的电话录音可以提交公安机关，并且我己经将电话录音翻译成文字形式了，我也可以提供给公安机关。我父亲打过电话叫张小丹还钱有过7、8次，我还叫我父亲电话录音了3次，这些电话录音我可以提供给公安机关。我父亲催张小丹还钱之后，就有一个安宁本地人叫刘路生的主动打电话给我父亲，他自称可以为张小丹还钱。后来我父亲打电话叫刘路生还钱，刘路生总是找理由没有还我父亲的钱。（3）楼某某的证言，证实在禄劝县文殊寺的时候，张小丹称在昆明市宫渡区有一套部队的集资房，要转让给自己，自己没有要，没有给过她钱。张小丹私底下跟我讲，她认识安宁市市长，现在在安宁市有一块55亩地要开发房地产，安宁市市长是她的战友，她能把这块地拿来搞房地产开发，后来我告诉了朱某，因为朱某的女婿是搞房地产开发的，后来朱某就和张小丹单独联系了。2011年还是2012年的一天早上，张小丹打电话给我讲她现在帮朱某办事，需要用钱了，要将钱给领导打通关系，我将这件事情跟朱某讲，朱某就叫他的女儿还是女婿将部分现金打在我的卡上，叫我将钱转给她。又过了一段时间，张小丹打电话给我叫我和朱某一起去具体谈这件事情，后来就谈成了朱某一个人买这块地盖别墅，价格在40多万。谈成以后时间不长，当时朱某的女儿朱琴飞打了5万元现金在我的卡上，又由我将这5万元现金给朱某，朱某告诉我这5万元现金是他给张小丹买土地的。到前一段时间朱某发现被骗了之后就报警。（4）王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端午节前，楼某某告知，安宁市观音寺背后围墙外面的土地可以买来盖房子，朱某己经准备买这块地来盖别墅，问我是否需要一点土地。过了一个星期左右，楼某某告诉我这块土地己经由朱某一个人要掉了，朱某一个人要这块土地来盖别墅了。我想朱某本来就比我有钱，他要掉了大家也就清爽一点，以免以后有什么事情扯皮。我没有出钱参与购买这块土地，我跟张小丹也没有经济来往。（5）历某某的证言，证实与朱某是老乡，平时跟朱某管理工地。张小丹讲她有办法帮助朱某购买安宁市观音寺后面的土地盖房子。2013年5、6月份的时候，楼某某、朱某到观音寺里面来，朱某就叫我去丈量观音寺背后围墙外面的土地，说要买这块土地来盖房子。自己拿着50米的卷尺和朱某、楼某某、张小丹到安宁观音寺背后的围墙外面的那块土地对土地进行丈量，土地大约有2000平米。（6）韩某某（系云南省技师学院工程指挥部负责人）的证言，证实云南省技师学院和安宁市观音寺之间有两个工程，一个是云南技师学院刚搬到安宁时，将安宁市观音寺的电路拆掉，但是后来已经跟观音寺修复了;一个是修云南技师学院时将通往观音寺的路挖断，之后由学院单独给观音寺修一条将近50米的路和建一道门，资金由学院出。整个观音寺四周都有围墙，围墙以内的土地是属于观音寺。观音寺围墙以外的与技师学院相接壤的土地原来属于福兴村，现在属于技师学院的土地，大概2008年由安宁市政府划拨给了技师学院的用地，学院有使用权，没有所有权，土地所有权属于安宁市政府。（7）陈某某（系安宁市连然街道办事处金方社区福兴村居民小组组长）的证言，证实安宁市观音寺所处的位置是福兴村的地界之内，并且观音寺的周边上一些闲置土地也是福兴村地界。现在观音寺所处的位置属于安宁市观音寺管理委员会，观音寺附近闲置的土地属于观音寺的土地，是2005年或者2006年由村上跟观音寺签了一个协议，后来“法流”法师入主观音寺之后就以100万元的价格全部征给了观音寺。就我们居民小组或者是居民小组是无权处置这些空闲的土地。没有人找我商谈买卖或者处理这些空闲的土地。（8）陈某某的证言，证实2004年经自己姐姐介绍认识张小丹。张小丹自称是借过50万现金给建观音寺的朱某，每个月能够收着朱某的3万元的利息。2015年8月20日，当时我在昆明，张小丹打电话给我讲，张小丹和朱某两个人在外面放高利贷，现在朱某在观音寺要问她还钱了，但是她没有钱还朱某了，请我帮她的忙，张小丹让我来观音寺里面跟朱某讲其已经将25万现金存在我的卡上了，让我做个证，过几天由张小丹会跟朱某把这个事情整清。我觉得张小丹是有钱的，我就答应了她。我从昆明来到观音寺，我就在观音寺里面跟朱某讲，张小丹己经将25万元现金存在我的卡上了，等今天事情忙完之后，我们在一起讲清楚这25万现金的事，当时朱某也就答应了。但是张小丹没有存过钱在我卡上，这个你们可以去查。（9）李某某证言，证实自己是成都军区解放军总医院(俗称43医院)的神经内科医生，我是合同制编制，没有军人身份。我跟赵某某是母女关系。2011年9月份的一天，我母亲告诉我，在观音寺有一个叫张小丹的朋友认识军队里面的领导，可以将我的身份变成军人编制，张小丹是空军医院妇产科的医生，张小丹经常穿一套蓝色的军队制服，是空军制式服装。我想能够将我的身份改变成军人身份是一件很好的事情，信以为真。后来我又找我在空军医院的朋友了解，空军医院妇产科己经承包给地方了，不属于部队管理，空军医院里面的医生穿的军装不是蓝色的空军制式服装，是普通的军绿色的解放军军装。经过了解这些情况后。我多次劝阻我母亲不要去办这件事情，结果到了2015年10月份的时候，我母亲打电话告诉我张小丹以能够将我的身份转变成军人身份被骗了10万元现金，人已经被公安机关抓起来了。（10）张小丹（系安宁观音寺主持，佛家名“法流”）的证言，证实自己与张小丹就是师徒关系，她平时照顾我的生活起居，没有其他的关系。她在8、9年前就在禄劝文殊寺就跟着我了，她自称是浙江人，53岁，长期居住在安宁市观音寺里面。她跟我讲过她在昆明有一个老公，叫什么名字我不清楚，自称已经跟她离婚了，没有子女。她在外面以我的名义借钱的事情我根本就不知道，以其他名义在外面跟别人拿钱我更不清楚，只是后来有一部分人到观音寺来问张小丹要钱我才清楚她在外面到处借钱，这些事情都是张小丹被抓了之后陆陆续续的来观音寺跟我反映过。安宁市观音寺修建大雄宝殿的钱都是民间募捐的，都是民间的群众信佛来观音寺募捐的，安宁市观音寺不会以修建大雄宝殿为由向任何单位、个人、组织要过一分钱，更不会主动找别人要钱。现在安宁市大雄宝殿还没有修建完工，都是募捐多少支付朱某多少，朱某修建大雄宝殿期间大部分资金都是他自己垫资，每年我们募捐多少是逐步的还朱某的，朱某的工程款项都还没有跟他结清，而张小丹一分钱都没有出资过。民间募捐的钱我们都记得有账的，并且我们有专门的出纳和会计。我有糖尿病是从2005年检查出来的，因为有很多拜佛的人都敬仰我，他们都会买针水来给我打，在我看来，张小丹在观音寺就没有什么收入，我根本不会叫她花钱在我身上。她会跟观音寺的老年信徒讲她是部队上的人，每个月会拿8000多元的工资，并且她在观音寺期间，每年的建军节，她都会将自己的一套蓝色的军装穿上，将所有队标带上到昆明去，她自称她是去部队里面领钱，张小丹还讲她是空军医院的医生，但是没有任何医生的身份和资质，但是我个人患病的开支张小丹没有出过钱，观音寺里面的开支是有账的，张小丹就没有在寺里面用过一分钱。我平时有收入的，就我的收入情况来说，我不需要任何人来拿钱开支在我身上。观音寺的账目是从我2008年观音寺后，当时张小丹也和我一起到了观音寺，我们到了之后的账目一直做到现在，都有据可查，并且安宁市民政局每个季度都会来对我们的账审核一次。（11）普某某的证言，证实2002年在昆明贵昆路空军医院附近一个彩票店打工认识张小丹的，当时张小丹自称是空军医院的医生。2006年，在昆明北市区一个农村信用社办理存折，后来张小丹以她朋友会转钱给她为由将存折和密码借走当时存折上只有几十块钱，张小丹至今没有归还该存折。2010年自己结婚后到禄劝居住。张小丹向自己的家人借钱，没有借给张小丹，关系变生疏，至今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联系，不知道张小丹的诈骗行为。自己之前陆陆续续借给张小丹3万元，期间张小丹归还一部分，剩余钱不想追讨。（12）李某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左右，我叔叔“法流”师傅在禄劝县文殊寺当主持，我去过文殊寺，认识张小丹。张小丹介绍她是昆明空军医院的妇产科医生，行政级别很高。有几次我们到安宁观音寺里面，张小丹住在观音寺，我叔叔的旁边一间。张小丹住处挂着一套蓝色的空军支制服，并且制服上臂章、军衔都是佩戴整齐的，我就相信她是空军医院的医生。2013年一天，张小丹跟我叔叔一起来到我家中做法事，张小丹和我姐姐李某某在家里一间房子里聊天，我就讲我想换个工作，张小丹讲她的一个老战友在昆明市级的一个单位当领导可以帮我办。到了2013年3月中旬，我姐姐告诉我将1万元打在张小丹指定的一个账户上，我想着我姐姐为我办事，将1万元现金还给了我姐姐。过了一段时间，我姐姐告诉我，张小丹不能够帮我办理调动的事情，给她汇款的1万元会还给我姐姐。之后我也没有从云南第五强制戒毒所调回到石林来。后来我姐姐还跟我讲过张小丹找过我姐姐借钱来买房子，需要支付首付，具体骗了我姐姐多少钱我就不清楚了。（13）罗某某（系安宁市观音寺管委会会计）的证言，证实安宁市观音寺自从2008年4、5月份，“法流”师傅到了安宁观音寺当主持之后我就担任安宁市观音寺会计一直到现在。安宁市观音寺的所有账目都是我管理。安宁市观音寺的所有收入和支出账目都建账了，并且每个季度安宁市民族宗教局的都会对我们的账本进行审计。张小丹自称是部队上的人，每个月拿着了七、八千的工资。有的时候会穿一套蓝色的军装，有几年的建军节还穿着这套蓝色的军装自称到昆明开会。买菜的钱都是观音寺里面的钱，农历每个月的初一和十五都是从观音寺里面拿钱去买菜，每次寺庙里面都只拿出来200元钱买菜，因为在寺庙里面不需要买米、油、盐，大米、油、盐都是有信佛的人捐在寺庙里面。每个月买两次菜，但是都是买一些蔬菜类的，并且还不贵。每个月都有很多人挂功德，销售一些香、蜡、纸钱，还有一些募捐的钱。这些钱我们账目上都有记载，收入较多的是挂功德的钱，每个人挂功德的钱我们都登记的很清楚，有功德簿可以查。大雄宝殿就是上述收入得来修建的。张小丹没有拿钱参与修建观音寺的大雄宝殿。仅仅在2012年拿出过1万元挂功德。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被害人陈某辨认出张小丹是诈骗其现金的女子。（2）被害人苏某辨认出张小丹是卖房给被害人并向被害人收取预付款的女子。（3）被害人朱某辨认出张小丹是以帮助朱某搞定房地产开发和可以将观音寺后面的土地卖给朱某盖别墅，并以此为由向朱某及其儿子朱某甲收取现金四十余万元的女子（4）被害人赵某某辨认出张小丹是以帮助赵某某女儿转成军人文职人员为由，向赵某某收取现金9.6万余元的女子。（5）被害人刘家秀辨认出张小丹是诈骗其现金的女子。（6）被害人蒋某辨认出张小丹是诈骗其现金的女子。（7）被害人石某某辨认出张小丹是以观音寺建寺资金困难为由，向其诈骗17.5万元的女子。（8）被害人王某某辨认出张小丹是诈骗其现金的女子。（9）被害人刘某某辨认出张小丹是诈骗其现金的女子。（10）被害人杨某某辨认出张小丹是诈骗其现金的女子。（11）被害人付某某辨认出张小丹是诈骗其现金的女子。7、相关书证（1）陈某提交的收条两张，证实张小丹2010年1月11日收到陈某6千元；张小丹为办理陈某儿子上学的事于2010年6月26日收到陈某5万元。（2）苏某提交收条一份，证实张小丹于2011年1月19日收取苏某人民币4.1万元，作为在昆明购买房子的预付款。（3）朱某提交收条一份，证实张小丹于2013年5月23日收到了朱琴飞（朱某的女儿）人民币12万元。（4）朱某提交工商银行取款凭证三张，证实朱某甲（朱某的儿子）于2013年5月7日取款2万元，5月23日取款2万元，5月31日取款2.1万元。（5）朱某甲提交浦发银行汇出单两份，证实自己于2013年5月22日给陈某汇款5万元，同年5月23日给楼某某汇款5万元。（6）朱某甲提交浦发银行2013年5月1日至31日流水账，证实期间有大笔额汇款。（7）刘秀佳提交收条一份，证实张小丹于2013年3月28日收取了刘秀佳人民币7.5万元，同年4月18日收取了5千元，作为张小丹和刘秀佳合伙买土地资金。（8）蒋某提交收条一份，证实张小丹于2013年3月11日收到蒋某10万元。（9）蒋某提交存款回单一张，证实张小丹于2014年3月21日向普某某6223690087126484101账户转账1万元。（10）石某某提交借条一张，证实张小丹于2015年2月27日书写，收到石某某人民币17.5万元。（11）刘某某提交建设银行取款凭证一张，证实其名下建设银行账户2014年6月21日取款3万元。（12）刘某某提交借条一张，证实2014年6月19日书写，张小丹收到刘某某人民币3万元。（13）李某某提交存款回单三张、客户存款回单二张，证实李某某于2013年3月9日向普某某的账户转账1万元，回单上写着”张小丹”小弟调动工作”:于2014年6月5日向梁某的账户转账2.3万元，回单上写着”张小丹说空军医院购门面、房子:“于2014年6月16日向普某某的账户上转账4万元，回单上写着”张小丹空军医院购房、门面”。（14）杨某某提交收条一份，证实张小丹2014年12月22日收到杨某某人民币1万元。（15）付某某提交收条复印件两张，证实张小丹于2015年3月11日收到付某某万元，2015年6月17日收到5万元。(16)普某某农村信用社账户(XXXX)2006年至2015年交易明细，证实有2012年8月27日朱某甲存入的1万元，2014年3月21日蒋某存入的1万元，2014年6月16日李某某存入的4万元。截止到2015年12月21日，该卡上仅剩80余元。（17）楼某某工商银行账户明细，证实其2011年9月23日收到18万元，同日取出5万元，通过自动柜员机向账号XXXX转入4万元、向账号XXXX转入6万元(上述两个账号信息没有核实)。(18)陈某4340623860204205建设银行卡明细，证实其2013年5月22日收到汇款5万元，也就是朱某甲所汇入的。8、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清单，证实2015年11月3日公安机关对张小丹住所(云南省安宁市观音寺厨房二楼最西面一问屋子)进行搜查。在张小丹住处扣押:深蓝色疑似空军制服上衣一件;疑似蓝色空军制式衬衣一件;疑似空军制式裤子两条;疑似空军制式领带两条;疑似空军制服衣带一条;疑似空军军龄略章十二个;绿色装军龄略章盒子一个;疑似军衔两幅(软肩章一副、硬肩章一副);疑似军装领花两幅;疑似军装胸徽一个;疑似军用领带夹一个;疑似空军臂章一个(上有中华人民共和国空军字样);云南省技工学校考生资料袋一个(姓名:李某某);李某某全国职业核心能力认证水平等级证书、初中毕业证书、技师学院毕业证、职业资格证书、普通话水平测试等级证书各一本;李某某身份证一个;李军户口薄一本;朱某某和李某离婚证一本、公证书复印件一份;张小丹和许剑梅合作协议书一份;许剑梅身份证复印件一份;陈宝生户口薄复印件一份、身份证复印件两份;不知名简历一份;王某某私有房产所有证、身份证、房屋鉴定报告、土地使用证复印件各一份;安宁市连然街道办事处城市管理办公室通知(王某某)一份;王某某申请两份;李东云和李霞申请一份;李霞个人简历、普通高校毕业证书复印件各一份;昆明腾龙苗木种植有限公司补充申请一份;张小丹集资商品优惠房发票一份;王敏大中专学校毕业生就业登记证一份;李某某户口薄复印件两份、身份证复印件四份;李航娟个人简历、毕业证书、职业医师资格证、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9、黑色U盘一个，内有音频资料，系2013年8月25日、2015年7月17日、7月19日朱某与张小丹电话通话录音，公安机关已经重新刻录在光盘中作为电子数据证据材料移送。电话录音文字记录四份，系上述电话录音的文字版。经核实，内容与文字版本一致。2013年8月25日录音证实:朱某己经付给张小丹17.5元，张小丹表示帮助朱某拿地。2015年7月17日、7月19日录音证实:朱某要求张小丹还钱，张小丹对朱某所说的借款数35万没有意见，保证8月底前还钱。张小丹还称8月1日建军节后发工资，其几个战友可以凑出几十万块，安排朱某不要告诉“法流师傅”。经庭审质证，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合法有效，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证实指控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庭审中被告人张小丹辩称没有骗取那么多的金额的意见，通过从公诉机关提交质证的证据来看，被害人对于被骗的时间、地点、经过及具体的金额都能详细说明，又提供书面收条、银行账户明细证实诈骗金额。据此，可以认定被告人张小丹诈骗金额为146.16万元，对于被告人张小丹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张小丹辩解经手过100多万，但自己没有用过其中一分钱的意见，结合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能证实诈骗的金额已交给被告人张小丹手中或者转账转入张小丹指定的账户，而如何处分和转移赃款不影响定罪，据此本院对于被告人张小丹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张小丹称已退还金额高于起诉书写明金额的辩解意见，从被害人的陈述来看被害人均作了具体陈述，且收条一直在被害人处保管的情况下被害人依然承认被告人退还过钱，被害人的陈述具有更高的采信度。据此，对于被告人张小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第9起指控中，被告人张小丹辩解没有骗过被害人王某某的钱，从被害人王某某、石某某的陈述来看，王某某被骗钱财当天石某某同时也在现场，两人对于当时的时间、地点、经过陈述均一致，结合张小丹的证言，相互之间可以印证证实指控事实成立。对被告人的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小丹的其余辩护意见，本院已经注意。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小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没有任何偿还能力的情况下，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诈骗金额为146.16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国家刑律，构成诈骗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张小丹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小丹退还赃款9.7万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所提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本院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小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21日起至2026年10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缴纳）。二、继续追缴被骗款项发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江 璐审 判 员  张 瑞人民陪审员  吕学庆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三日书 记 员  王 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