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3民终1808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明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法定代表人：黄宇遂。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艳婷，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慧君，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东羊城晚报数字媒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法定代表人：汪令来，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欣宜，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熊麟翔，公司员工。上诉人深圳市明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广东羊城晚报数字媒体有限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5）深宝法知民初字第4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0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深圳市明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损失1400元；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自2014年被上诉人发函至今有两年的时间，网络上仍存在大量侵权文章，被上诉人并未进行处理，可见其诉讼目的为获得赔偿，存在钓鱼获利的故意，不存在其所谓的经济损失。二、被上诉人于2014年的律师函中提到行业稿酬标准为每篇300元至500元，而被上诉人一审当庭推翻之前说法，重新提出29篇文章与文章中的12张插图侵权每件5000元的赔偿价格，合计金额为205000元。可见，索赔金额是完全没有法律依据，被上诉人诉讼目的完全为了获得巨额赔偿金。三、根据国家版权局《使用文字作品支付报酬办法》第二条规定，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使用文字作品支付报酬由当事人约定；当事人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适用本办法。第四条规定版税率标准和计算方法：（一）原创作品：3%-10%;（二）演绎作品：1%-7%。第五条规定，基本稿酬标准和计算方法：原创作品，每千字80-300元。第九条规定，使用者未与著作权人签订书面合同，或者签订了书面合同但未约定付酬方式和标准，与著作权人发生争议的，应当按本办法第四条、第五条规定的付酬标准的上限分别计算报酬，以较高者向著作权人支付，并不得以出版物抵作报酬。可见，即使是原创作品，报酬为80-300元／千字。四、根据国家版权局《使用文字作品支付报酬办法》第十三条规定，报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的相关规定转载、摘编其他报刊已发表的作品，应当自报刊出版之日起2个月内，按每千字100元的付酬标准向著作权人支付报酬，不足五百字的按千字作半计算，超过五百字不足千字的按千字计算。可见，转载作品报酬为100元／千字。五、侵权作品数量统计有误。1、被上诉人提出的29篇文章，其中17篇为非职务作品，不构成侵权。(1)其中16篇文章的发布时间均早于作者供职于羊城晚报的时间，不应视为羊城晚报的职务作品；(2)其中1篇文章作者资料不全，无供职证明，不应该视为羊城晚报的职务作品。2、原告提出的29篇文章，其中3篇文章有《转载声明》说明不属于侵权行为，该三篇文章的底部均注明：“版权归金羊网一羊城晚报所有，转载请务必注明来源或至电020-87133589”。上诉人在转载文章时已注明为来源为羊城晚报。综上，共计有18篇未侵权，11篇侵权文章共11101字，根据国家出版局的稿酬计算办法，实际应该赔偿原告1400元。广东羊城晚报数字媒体有限公司辩称：关于上诉人提出的赔偿金额问题，根据《著作权法》的规定，一审有权判决赔偿数额，请求维持原判。广东羊城晚报数字媒体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停止侵权，将非法转载的文章立即从其主办经营的网站删除；二、支付侵权赔偿金人民币205000元；三、承担原告因制止侵权行为而支付的合理开支共计人民币50000元；四、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2月-2014年4月期间，《羊城晚报》登载其所聘记者陆志霖等14人采写的《品牌重塑三年陷迷途李宁路在何方》等29篇文章（详见附表）。涉案文章均系陆志霖等14人就职于羊城晚报社时撰写，属于职务作品，除署名权外，其他著作权均由羊城晚报社享有。2010年3月1日，羊城晚报报业集团出具授权委托书，载明原告广东羊城晚报数字媒体有限公司系该集团子公司，该集团授权委托原告全权负责包括《羊城晚报》在内的各系列报新闻及相关信息的网络发布、销售、授权发布以及其它与互联网相关业务的经营。同年4月10日，原告广东羊城晚报数字媒体有限公司与包含羊城晚报社在内的6家报社签订了《专有使用权许可合同》，约定：6家报社授予原告在全世界以网络传播的形式使用其报刊上登载的全部作品的专有使用权；如发现有侵犯原告专有使用权的，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通过法律途径追究侵权人的法律责任（包括但不限于要求侵权人停止侵权、赔礼道歉及获取赔偿）；合同有效期为十年。被告深圳市明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系中国品牌服装网（www.chin-ef.com）的经营者，该网站属于经营性网站。2014年5月4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陈斌在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公证员及该公证处工作人员监督下，操作该公证处的计算机登陆www.chin-ef.com“中国品牌服装网”网站，对该网站转载涉案文章的情况进行证据保全，广州市广州公证处于2014年5月28日出具了（2014）粤广广州第71748号公证书。该网站未经权利人许可擅自转载了《羊城晚报》登载的上述29篇涉案文章，并均对文章标题作了改变。将被控侵权文章与权利文章进行对比，被控侵权文章内容有所删减或个别字句改动，但均可以认定被控侵权文章与权利文章构成实质相同。庭审结束后，原告提交书面说明，确认被告已将被控侵权文章从涉案网站上删除。原告主张其为制止被告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费用包括公证费和律师费，并提供了公证费发票2500元和律师费发票17500元。一审法院认为，涉案文章登载于《羊城晚报》，在被告未能提供相反证据予以推翻的情况下，可以认定陆志霖等14人系涉案文章的作者。根据著作权法的规定，公民为完成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工作任务所创作的作品系职务作品。涉案文章均创作完成于陆志霖等14人任职期间，系为完成羊城晚报社工作任务所创作的职务作品，除署名权属于本人外，其它著作权属于羊城晚报社。原告经授权，负责《羊城晚报》新闻及相关信息的网络发布、销售、授权发布，取得以网络传播的形式使用《羊城晚报》作品的专有使用权等权利，有权以自己名义向相关侵权人主张权利。被告未经权利人许可亦未支付任何费用，擅自在其经营的网站转载涉案文章，且将涉案文章的标题和部分内容予以改动，其行为已侵犯了原告对涉案文章所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被告依法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被告辩称涉案文章系从第三方网站转载，且原告并未声明禁止转载，故被告的转载行为不构成侵权。禁止转载声明仅仅系对作品可否被他人转载使用的意思明示，未发表该声明并不表明权利人放弃相关权利，更不意味作品即进入公有领域人人皆可任意取之，任何人使用该作品仍须经合法授权。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所转载文章的合法来源或在转载时对涉案文章的权利状态已尽合理注意义务，故对于被告的相关辩解，不予采纳。鉴于被告已从涉案网站上删除了被控侵权文章，已停止侵权行为，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已得到满足，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不再支持。关于赔偿数额，由于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因被告的侵权行为所受到的实际经济损失以及被告因侵权行为的实际收益，故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独创性程度、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和后果、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费用的合理程度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含维权合理开支）为50000元，对于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深圳市明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广东羊城晚报数字媒体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含维权合理开支）共计人民币50000元。二、驳回原告广东羊城晚报数字媒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受理费人民币5125元，原告负担4075元，被告负担1050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一、涉案29篇文章百度搜索结果，证明至今网络上仍存在大量文章，被上诉人的目的不在于维权，而在于获利。证据二、2014年被上诉人发送的律师函，当时每篇文章要求按照300至500元的价格赔偿，故本案赔偿金额没有法律依据。证据三、被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的陈述，证明目的同证据二。证据四、《使用文字作品支付报酬办法》，证明按照转载作品的稿酬计算，原审判赔金额过高。证据五、羊城晚报记者证；证据六、涉案文章中有3篇在底部注明了出处；证据五、六证明涉案的文章当中有文章并未侵权。被上诉人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上诉人证据一证明目的不能成立，案涉文章确系传播较广。对于上诉人认为法院应采纳稿酬标准，被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合理合法。对于上诉人所称文章作者当时还未入职羊城晚报报社的问题，被上诉人二审补充提交9个作者的劳动合同以及社保证明，证明文章发表时相关作者已经入职报社。被上诉人还述称有些记者证不是一入职就发放，发放记者证还需要时间，且记者证是5年期的，原有记者证是需要收回的，所以涉案文章均属于职务作品。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提交证据质证认为关于“单辉强”的劳动合同，是在相关文章发布时间之后的劳动合同，文章发布时间是2012年3月26日，而劳动合同是2012年6月1日签的，其他的没有异议。被上诉人对此回应该作者在其文章发表之时在报社实习，而后入职报社。另查明，2015年5月，羊城晚报社出具《证明》，称陆志霖等14人系该报社记者。2015年3月至5月期间，陆志霖等14人出具《声明》，称其本人任职于羊城晚报社期间，发表在《羊城晚报》的新闻作品均为职务作品，除署名权属于本人外，其他著作权属于羊城晚报社。原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在被上诉人指控侵权的29篇文章中，上诉人主张17篇并未侵权能否成立；二、一审判决的赔偿金额是否过高。对于焦点问题一，上诉人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的《记者证》主张相关案涉文章的作者在作品发表时尚未成为记者，对相关文章系职务作品提出异议。对此本院认为，涉案29篇作品于2012年2月至2014年4月期间登载于《羊城晚报》，作者署名为陆志霖等14人。根据羊城晚报社出具的《证明》、陆志霖等人的任职情况等及其《声明》，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一审认定羊城晚报社为案涉作品除署名权以外的著作权人并无不当。针对上诉人的上诉主张，被上诉人于二审期间补强提交了相关作者在案涉文章发表之前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劳动合同书》以及参保证明，故上诉人对此上诉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对于焦点问题二，本院认为，上诉人未经权利人许可，亦未支付报酬，擅自在其网站上转载已经公开发表的涉案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侵犯了被上诉人依法对该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上诉人辩称有三篇作品已注明出处未构成侵权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被上诉人诉请上诉人承担赔偿损失等侵权责任，本院予以支持。由于上诉人上述行为的性质不能等同于出版社合法使用他人作品的行为性质，因此上诉人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也不能简单依照稿酬确定，稿酬仅可以作为确定赔偿金额的参考因素。故上诉人主张以案涉文章字数对应稿酬作为赔偿金额，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现有证据未能证实被上诉人因侵权行为所遭受的损失和上诉人因侵权行为所获得利润，被上诉人申请法院酌定赔偿金额。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独创性程度、上诉人侵权行为的性质和后果、被上诉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费用的合理程度等因素，确定本案赔偿额为5万元，并未违反法律规定，上诉人亦未提交证据证实该赔偿额有畸高情形。由于个案案情不同，其他法院判决书不能与本案作简单类比。据此，本院对于一审判赔金额予以维持。综上，上诉人深圳市明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上诉人深圳市明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 虹审判员 费 晓审判员 欧宏伟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八日书记员 杨泽芳附表：原告权利文章与被控侵权文章比对表编号羊城晚报原文标题作者字数统计原文地址期刊被控侵权文章标题品牌重塑三年陷迷途李宁路在何方陆志霖http://www.ycwb.com/epaper/ycwb/html/2012-02/20/content_1326128.htm2012-2-20星期一a12版李宁困境中艰难转型品牌重塑三年陷迷途耐克不惜亏本打折清库存陆志霖http://www.ycwb.com/epaper/ycwb/html/2012-12/27/content_54214.htm?div=-12012年12月27日星期四a18版耐克运动品牌国内业绩下滑不惜亏本打折清库存香港部分奢侈品价格相当于内地5.4折孙晶、李晓莉http://www.ycwb.com/epaper/ycwb/html/2013-12/13/content_323221.htm?div=-12013-12-13星期五a23版汇率差价+促销香港部分奢侈品牌相当于内地5.4折零售店与地产商博弈的关键时刻已到孙晶http://www.ycwb.com/epaper/ycwb/html/2013-08/29/content_239660.htm?div=-12013年08月29日星期四a18版优衣库ceo潘宁零售店与地产商博弈已到关键时刻新鞋上市打折幅度增加10%孙晶http://www.ycwb.com/epaper/ycwb/html/2014-04/02/content_406055.htm?div=-12014年04月02日星期三a18版广州百货鞋类销售领域被看好利润依旧高上半年过半超市利润增幅下滑孙晶http://www.ycwb.com/epaper/ycwb/html/2013-09/03/content_243341.htm?div=-12013年09月03日星期二a18版上半年过半超市利润增幅下滑卜蜂莲花亏损额最高电商卡吞噬百货购物卡地盘传统零售业最后一块肥肉难保孙晶、林曦http://www.ycwb.com/epaper/ycwb/html/2013-09/24/content_258580.htm?div=-12013-9-24星期二a18版电商卡吞噬传统零售百货购物卡地盘春装上市价格同比降一成多怎一个降字了得孙晶、刘珊http://www.ycwb.com/epaper/ycwb/html/2013-03/19/content_1547015.htm2013年3月19日星期二a18版春装上市价格同比降一成多怎一个降字了得本土快时尚难撼动国际大牌孙晶http://www.ycwb.com/epaper/ycwb/html/2014-01/08/content_343862.htm?div=-12014年01月08日星期三a22版uniqlozara等快速发展本土快时尚难撼动国际大牌穗多家百货低过5折死磕电商孙晶http://www.ycwb.com/epaper/ycwb/html/2013-11/07/content_294189.htm?div=-12013年11月07日星期四a22版广州多家百货低过五折死磕电商美邦陷高库存危机孙晶http://www.ycwb.com/epaper/ycwb/html/2012-03/01/content_1334420.htm2012年3月1日星期四a18版美邦陷高库存危机过季服装占近半净资产摩登百货今日登陆新三板孙晶http://www.ycwb.com/epaper/ycwb/html/2014-04/15/content_420955.htm?div=-12014年04月15日星期二a18版广州摩登百货今日正式在新三板上市14865香奈尔可可小姐身体香氛系列新作曾敏妍http://www.ycwb.com/epaper/ycwb/html/2013-02/21/content_90192.htm?div=-12014年03月13日星期四chanel香奈尔[cocoih]小姐身体香氛系列新作将推出时装周季过半大牌还未出场曾敏妍http://www.ycwb.com/epaper/ycwb/html/2013-02/21/content_90192.htm?div=-12013年02月21日星期四中国名模何穗在2013秋冬纽约时装周后台内幕广州百货过暖春齐齐吸金近6亿曾敏妍http://www.ycwb.com/epaper/ycwb/html/2014-02/13/content_368199.htm?div=-12014年02月13日星期四b10版广州百货过暖春吸金近6亿家庭消费成主旋律茵曼素黑的慢爱之约曾敏妍http://www.ycwb.com/epaper/ycwb/html/2014-02/13/content_368199.htm?div=-12014年02月27日星期四b10版时尚品牌茵曼素黑的慢爱之约广州百货劲吹转型风outlet悄然进市区曾敏妍http://www.ycwb.com/epaper/ycwb/html/2013-10/24/content_282209.htm?div=-12013年10月24日星期四b10版广州百货劲吹转型风outlet奥特莱斯悄然进市区兰蔻携手施华洛世奇，打造限量闪亮粉盒曾敏妍http://www.ycwb.com/epaper/ycwb/html/2013-02/21/content_90192.htm?div=-12014年03月13日星期四大牌携手兰蔻施华洛世奇合作珠宝粉底盒“快时尚”逆市开店自助购物简单为上曾敏妍http://www.ycwb.com/epaper/ycwb/html/2013-10/10/content_270795.htm?div=-12013年10月10日星期四b10版快时尚逆市开店自助购物简单为上向年轻消费者靠拢刘珊http://www.ycwb.com/epaper/ycwb/html/2014-03/26/content_400212.htm?div=-12014年03月26日星期三a18版李宁等体育品牌正在致力向年轻消费者靠拢耐克惨遭“中国劫”：全球业绩都涨唯独在华下跌刘珊http://www.ycwb.com/epaper/ycwb/html/2013-07/05/content_194896.htm?div=-12013年07月05日星期五a20版耐克遇“中国劫”全球业绩都涨唯独在华下跌订单少得“不够塞牙缝”单辉强http://www.ycwb.com/epaper/ycwb/html/2012-03/26/content_1354262.htm2012年3月26日星期一a12版龙年经济大透视珠三角大量企业倒闭设计无关乎价格郑少玲http://www.ycwb.com/epaper/ycwb/html/2014-03/13/content_389732.htm?div=-12014年03月13日星期四c13版h&m马来西亚总经理magnusolsson设计无关乎价格巧克力代表我的情林清清张薇http://www.ycwb.com/epaper/ycwb/html/2012-02/09/content_1317362.htm2012年2月9日星期四b10版巧克力+内衣+告白情人节的完美夺心攻略奢侈品消费降温林清清http://www.ycwb.com/epaper/ycwb/html/2013-12/26/content_333266.htm?div=-12013年12月26日星期四b11版世界经济复苏疲软奢侈品消费降温快消品牌搭乘全民狂欢便车林清清http://www.ycwb.com/epaper/ycwb/html/2013-10/10/content_270798.htm?div=02013年10月10日星期四b10版快消品牌搭乘全民狂欢便车实时进行广告战股价四天断崖式暴跌32%百圆裤业被迫停牌自查吴海飞http://www.ycwb.com/epaper/ycwb/html/2013-12/07/content_318229.htm?div=-12013年12月07日星期六a14版股价四天断崖式暴跌32%百圆裤业被迫停牌自查受骗商户叫屈：90%商户都刷单！杨桂荣http://www.ycwb.com/epaper/ycwb/html/2013-12/03/content_315078.htm?div=-12013年12月03日星期二a20版淘宝陷刷单骗局受骗商户叫屈：90%都刷单到巴拉望，让海岛游不再单调黄璨http://www.ycwb.com/epaper/ycwb/html/2013-12/23/content_330749.htm?div=-12013年12月23日星期一b14版到菲律宾巴拉望让海岛游不再单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