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04刑初881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上海百禾医疗美容门诊部有限公司，公司注册地上海市长宁区镇宁路XXX号XXX幢XXX楼XXX室，实际经营地上海市长宁区镇宁路XXX号九尊大厦X楼、XX楼；上海市静安区延安西路XXX弄XXX号永兴商务楼X楼。法定代表人隋丽明。诉讼代表人李某某。被告人隋丽明，男，1977年8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暂住上海市宝山区。辩护人卢峰，上海申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赵亮，上海合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蒋春意，男，1970年4月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辩护人吴鑫，上海市君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蒋某某，男。辩护人史学敏，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某某，女。辩护人沈奇艳，上海中夏旭波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耿显兰，上海中夏旭波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孟某某，女。辩护人洪诚，上海海铨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海涛，上海海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某，女。辩护人张玉发，上海卓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袁某某，女。辩护人刘琴，上海市君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某某，女。辩护人郑祎，上海市嘉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国峰，上海市海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某，女。辩护人王国强，上海昌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徐检诉刑诉(2016)8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上海百禾医疗美容门诊部有限公司、被告人隋丽明、蒋春意、蒋某某、胡某某、孟某某、赵某、袁某某、吴某某、周某犯销售假药罪，于2016年9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6年10月4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顾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上海百禾医疗美容门诊部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李某某、被告人隋丽明及其辩护人卢峰、赵亮、被告人蒋春意及其辩护人吴鑫、被告人蒋某某及其辩护人史学敏、被告人胡某某及其辩护人沈奇艳、耿显兰、被告人孟某某及其辩护人洪诚、被告人赵某及其辩护人张玉发、被告人袁某某及其辩护人刘琴、被告人吴某某及其辩护人郑祎、王国峰、被告人周某及其辩护人王国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3月，被告人隋丽明全额出资成立了上海百禾医疗美容门诊部有限公司(简称“百禾医院”)，主要提供医疗美容相关的咨询、整形和治疗服务，实际经营地为本市长宁区镇宁路XXX号九尊大厦X楼、XX楼及静安区延安西路XXX弄XXX号永兴商务楼X楼。在具体经营过程中，经百禾医院负责人隋某某(在逃)、“张某某”(在逃)、“林某某”(在逃)等人的决定，百禾医院在未获得《医药产品注册证》的情况下，通过非法途径采购大量安命活源、治敏健等药品，藏匿于医院位于永兴商务楼X楼的仓库内，安排仓库保管员被告人蒋某某进行管理并收发药品。从2014年3月至案发，百禾医院在开展美容整形项目过程中，安排市场咨询人员与美容院进行洽谈，拓展客源；安排咨询师被告人孟某某、袁某某、赵某、吴某某、周某等人为客户进行咨询介绍，确定微整形具体项目和方案，并引导客户在医院前台确认付款；此后，在医院院长被告人蒋春意及其他医生给客户确定具体用药后，由护士长被告人胡某某通知被告人蒋某某将所需药品从仓库送至医院，分别由被告人蒋春意等医生或护士戴某某、许某某、李某某等人给客户提供微整形注射。百禾医院通过上述方式，在给客户提供微整形治疗中销售假药牟利，销售数额共计人民币230万余元。2015年11月18日，徐汇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对百禾医院进行检查，在百禾医院位于本市静安区延安西路XXX弄XXX号永兴商务楼X楼仓库内查获复合维他命B注射液28支、安命活源19袋、治敏健注射液38支、礼康明注射液89支、多血宁-OH针167支、西宜昆美注射液160支、匕卜胎盘抽出物制剂29支等大量药品，经上海市徐汇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查扣的复合维他命B注射液等28种药品属于《药品管理法》规定的按假药论处的假药。2015年11月18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蒋春意、蒋某某、赵某、孟某某、周某、吴某某等人；同年11月22日，被告人隋丽明主动投案；同年11月23日，被告人胡某某主动投案；2016年2月27日，被告人袁某某被抓获。公诉机关认定被告单位上海百禾医疗美容门诊部有限公司、被告人隋丽明、蒋春意、蒋某某、胡某某、孟某某、赵某、袁某某、吴某某、周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应当以销售假药罪追究被告单位上海百禾医疗美容门诊部有限公司的刑事责任，应当以销售假药罪追究被告人隋丽明、蒋春意、蒋某某、胡某某、孟某某、赵某、袁某某、吴某某、周某或作为直接主管人员、或作为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共同犯罪的刑事责任。同时被告人蒋春意系主犯；被告人蒋某某、胡某某、孟某某、赵某、袁某某、吴某某、周某系从犯。被告人隋丽明、胡某某系自首。被告人蒋春意、蒋某某、孟某某、赵某、袁某某、吴某某、周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提请依法审判。被告单位上海百禾医疗美容门诊部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认为本案主犯未到案，不构成单位犯罪。被告人隋丽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建议法院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蒋春意辩解仅是受雇佣负责手术，没有销售假药。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有职无权，事实上是打工的；被告人对销售假药不明知，本案证据不充分。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建议法院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蒋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辩护人对本案犯罪金额有异议；被告人系初犯、从犯，认罪态度较好，建议法院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胡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系初犯、无前科，有自首情节，且系从犯，建议法院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孟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主观认知模糊，社会危害性较低，系坦白、从犯，建议法院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客观上起到帮助作用，没有达到情节严重。被告人袁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辩护人认为本案涉案假药金额鉴定依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美容项目的价格不等于销售假药的价格；被告人主观恶性不深，系初犯、偶犯，有坦白情节，建议法院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吴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动机明显不足，主观恶性较低，建议对其免于刑事处罚。被告人周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系从犯，主观恶性不深，系坦白，积极认罪悔罪，建议法院对其免于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上海百禾医疗美容门诊部有限公司注册成立(日常经营称“百禾医院”)，主要提供医疗美容相关的咨询、整形和治疗服务，实际经营地为本市长宁区镇宁路XXX号九尊大厦X楼、XX楼及静安区延安西路XXX弄XXX号永兴商务楼X楼。被告人隋丽明担任法定代表人。在具体经营过程中，百禾医院在未获得《医药产品注册证》的情况下，百禾医院负责人隋某某、“张某某”、“林某某”等人通过非法途径采购大量安命活源、治敏健等药品，藏匿于医院位于永兴商务楼X楼的仓库内，安排仓库保管员被告人蒋某某进行管理并收发药品。从2014年3月至案发，百禾医院在开展美容整形项目过程中，安排市场咨询人员与美容院进行洽谈，拓展客源；安排咨询师被告人孟某某、袁某某、赵某、吴某某、周某等人为客户进行咨询介绍，确定微整形具体项目和方案，并引导客户在医院前台确认付款；此后，在医院院长被告人蒋春意及其他医生给客户确定具体用药后，由护士长被告人胡某某通知被告人蒋某某将所需药品从仓库送至医院，分别由被告人蒋春意等医生或护士戴某某、许某某、李某某等人给客户提供微整形注射。百禾医院通过上述方式，在给客户提供微整形治疗中销售假药牟利。经审计，销售数额达人民币230万余元。2015年11月18日，徐汇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对百禾医院进行检查，在百禾医院位于本市静安区延安西路XXX弄XXX号永兴商务楼X楼仓库内查获复合维他命B注射液28支、安命活源19袋、治敏健注射液38支、礼康明注射液89支、多血宁-OH针167支、西宜昆美注射液160支、匕卜胎盘抽出物制剂29支等大量药品，经上海市徐汇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查扣的复合维他命B注射液等28种药品属于《药品管理法》规定的按假药论处的假药。2015年11月18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蒋春意、蒋某某、赵某、孟某某、周某、吴某某等人；同年11月22日，被告人隋丽明主动投案；同年11月23日，被告人胡某某主动投案；2016年2月27日，被告人袁某某被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证人黄某、陶某某、章某、舒某、汪某某、陈某1、蒋某1、陈某2、戴某某、许某某、李某某、蔡某某等人的证言，档案机读材料、医疗机构职业许可证、劳动合同、综合医疗服务类价目表、现场笔录、查封决定书、财物清单、照片、药品进出库单、微整形治疗登记本、输液登记本、百禾贵妃雪莹排毒营养型单据、药品领用明细、消耗药品记录确认表、手术通知单、搜查证、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财物清单、复函两份、立案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工作情况、百禾医院日常台账明细，司法会计鉴定意见及被告人隋丽明、蒋春意、蒋某某、胡某某、孟某某、赵某、袁某某、吴某某、周某的供述等证据。上述证据均经庭审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本案控辩双方相关争议的焦点，本院作如下评判：一、关于本案是否属于单位犯罪的问题根据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告单位上海百禾医疗美容门诊部有限公司犯罪主体的书证、百禾医院从事销售假药的相关书证、证人证言及被告人的供述，可以证实上海百禾医疗美容门诊部有限公司的负责人员，以日常经营所称的百禾医院进行医疗美容相关的咨询、整形和治疗服务的名义，销售假药，为本单位谋取不正当利益。现有证据不能证实本案有个人为进行犯罪活动而设立上海百禾医疗美容门诊部有限公司进行销售假药的犯罪，或者该公司设立后，以实施销售假药为主要活动；也没有证据证实他人盗用单位名义实施犯罪，违法所得由实施犯罪的个人私分。至于其他负责人是否到案，单位取得不正当利益后的分配问题，均不影响本案单位犯罪的认定。被告单位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被告人蒋春意是否构成犯罪的问题根据公诉机关提供的劳动合同、证人证言、同案犯的供述以及被告人蒋春意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可以证实被告人蒋春意在被告单位的门诊部(日常经营所称的百禾医院)担任院长，负责医疗美容事务和日常管理工作，系被告单位直接实施销售假药过程中的其他主管人员。虽然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蒋春意直接参与采购假药的行为，但有证据证明被告人蒋春意在明知系非法途径采购的假药，仍在医疗美容手术中使用、销售。故被告人蒋春意应当认定为被告单位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应对其他人员使用、销售假药的行为承担共同犯罪的刑事责任，且应按主犯论处。被告人蒋春意在本院审理过程中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的辩解与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本案犯罪数额以及情节认定的问题审计机关根据百禾医院日常台账明细、证人黄某等人的证言，结合相关书证，对百禾医院日常经营项目进行核对、汇集后，确认百合医院销售假药数额达人民币230万余元，具有客观性和真实性。公诉机关按照有利于被告单位、被告人的谦抑原则予以指控，并无不当。另外，本案根据现有证据，结合被告单位在销售假药的时间长短、销售数量、销售金额、假药种类等以及各名被告人在销售假药犯罪活动中的作用、地位等情节，可以分别确认被告单位、各名被告人或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或有其他严重情节，追究相应的刑事责任，符合刑法罪行相适应的原则，本院应予支持。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院认为，被告单位上海百禾医疗美容门诊部有限公司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关于未经批准进口药品应按假药论处的规定，销售假药，被告人隋丽明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均具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被告人蒋春意、蒋某某、胡某某、孟某某、赵某、袁某某、吴某某、周某系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均具有其他严重情节。上述被告单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销售假药罪，且系共同犯罪，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经查，被告人蒋春意属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蒋某某、胡某某、孟某某、赵某、袁某某、吴某某、周某属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单位上海百禾医疗美容门诊部有限公司、被告人隋丽明、胡某某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蒋某某、孟某某、赵某、袁某某、吴某某、周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单位、各名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上海百禾医疗美容门诊部有限公司犯销售假药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百万元。(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隋丽明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22日起至2019年11月2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蒋春意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5日起至2020年4月1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蒋某某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18日起至2018年7月1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胡某某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23日起至2018年5月2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六、被告人孟某某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18日起至2018年5月1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七、被告人赵某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18日起至2018年5月1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八、被告人袁某某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27日起至2018年8月2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九、被告人吴某某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十、被告人周某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十一、禁止被告人吴某某在二年内从事药品销售活动。十二、禁止被告人周某在二年内从事药品销售活动。十三、缴获的假药及被告单位、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吴某某、周某，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社区矫正机构的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上海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朱锡伟人民陪审员  周文俊人民陪审员  王婉娜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程 龙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生产、销售假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条所称假药，是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的规定属于假药和按假药处理的药品、非药品。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