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京0101民初11627号原告张维世，男，1940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原告杨玛瑙，女，1942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原告刘锦巍，男，1993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委托代理人张文松，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邙岭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北花市大街*号旁门（法官之家）*号。法定代表人何颂跃，负责人。委托代理人孔令杰，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职工。原告张维世、杨玛瑙、刘锦巍与被告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以下简称法源鉴定中心)公证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玛瑙及原告张维世、刘锦巍之委托代理人张文松，被告法源鉴定中心之委托代理人孔令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维世、杨玛瑙、刘锦巍诉称：原告张维世与原告杨玛瑙系夫妻关系，张广文系二人之女，原告刘锦巍系张广文之子。2008年8月11日早，张广文因病拨打120，河南省洛阳市洛阳东方医院出动救护车至张广文家中，在无任何科学诊断的前提下，医生为张广文注射甘露醇200ML，导致张广文脑梗出血。张广文入住洛阳东方医院后，洛阳东方医院在三天内为张广文注射甘露醇7950ML（是正常人的5.59倍），致使张广文血压骤升至240/130，大脑出血，最终导致张广文药物中毒性脏器功能衰竭死亡。洛阳东方医院盲目诊断，超大剂量注射禁用的甘露醇，头部两次开颅手术失败，严重破坏大脑组织，致使张广文死亡，洛阳东方医院应负此次医疗事故的全部责任。为查明张广文死亡原因，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委托被告进行司法鉴定，被告却偏袒洛阳东方医院，将洛阳东方医院的过错参与度定为C级（16%-45%），后两次定为D级（46%-55%）。经原告多次向北京市司法局反映被告的违法行为，2012年5月8日，被告撤回了原鉴定文书。被告撤回鉴定文书后，洛阳市人民法院的判决失去了主要依据，造成原告在医疗服务合同纠纷案件中付出了诉讼费17000元、鉴定费9000元、差旅费900元的巨大损失。原告为讨回公道，奔波七年上访，导致原告身心疲惫，花费甚多。2011年6月，原告张维世因病卧床不起，花费医药费22万元。原告认为：被告偏袒东方医院、隐瞒事实、滥用职权，鉴定结论与事实不符，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现诉至法院，要求被告赔偿原告诉讼费损失17000元、鉴定费9000元、上访往返差旅费900元，张维世住院费53000元，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法源鉴定中心辩称：原告就被鉴定人张文广与洛阳市东方医院之间医疗纠纷案件，法源鉴定中心并非首次鉴定者，该案于2009年4月7日由中国科协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首次鉴定意见，其认定的被告医院过错参与度为20%-30%。因原告对鉴定意见不服，提出重新鉴定，洛阳涧西区法院委托法源鉴定中心重新鉴定。法源鉴定中心依据涧西区法院提供的鉴定材料，召开了医患意见陈述会，在原告方认可病历真实性的前提下，法源鉴定中心按照法定鉴定程序受理案件并出具了鉴定意见书。此后，原告方对法源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不认可，提供了急救及急诊病历材料并提出补充鉴定申请，原审法院也提供了相应鉴定材料并来函要求补充鉴定，故法源鉴定中心在补充鉴定材料的基础上进行了补充说明，并将医疗过错参与度提高至D级。原审两级法院经审理均认为法源鉴定中心的鉴定程序规范、结论具有客观性、科学性，两审法院均采纳了法源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综上所述，法源鉴定中心鉴定工作完全符合鉴定程序，并积极履行了对鉴定意见作出解释的义务。同时相较首次鉴定，法源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结论对涉案医院的医疗过错责任程度认定有相当的提高，在一定程度上有利于原告方在原审医疗纠纷案件中的赔偿请求。关于我中心暂撤回鉴定意见书的事实陈述。原告方在拿到赔偿款后，因仍不满足赔偿数额，试图在洛阳当地法院再次提起诉讼，但由于原审案件已审结，无再次起诉理由，无法立案，故原告方又将法源鉴定中心投诉至北京市司法局，提出病历存在虚假，要求法源鉴定中心撤回鉴定意见书，并保证如法源鉴定中心撤回鉴定意见书，则不再到法源鉴定中心闹访。法源鉴定中心为配合北京市司法局工作，最终在北京市司法局的组织下，并在原告的书面保证下，出具了说明函，要求原审法院对病历真实性予以明确，在原审法院未能明确病历真实性的前提下，法源鉴定中心撤回了原鉴定文书。该撤回行为亦符合《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的相关要求。法院委托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结论不具有可诉性，1、最高人民法院曾就针对医疗事故鉴定，对鉴定意见不服而提起诉讼的问题做过司法解释说明，即对医疗事故鉴定意见不服的，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属于不予受理情节，这说明鉴定意见本身就不具有可诉性。对法院委托的鉴定结论不服而起诉鉴定机构，实际上是将国家的司法行为纳入民事案件的受案范围，不符合民事诉讼法的规定。2、原告与法院委托的鉴定机构之间不存在民事法律关系。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三条、第一百零八条第（四）项规定，民事主体之间只有因人身关系和财产关系发生纠纷，才属于民事诉讼的受案范围。鉴定机构与当事人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更不存在民事上的权利义务关系。鉴定结论是否采信，是否对当事人的利益产生影响，均取决于审理法院。3、鉴定结论不具有可诉性。一切诉讼，必须具备诉讼标的，司法鉴定行为是一种辅助法院查明案件事实的证明行为，作出的鉴定结论属于诉讼证据之一，证据是证明案件事实的材料，不是人民法院审理和裁判的对象，因此，证据不属于诉讼标的范围，当事人不能针对证据提起诉讼。4.当事人对法院委托的鉴定结论不服，只能向委托法院提出。其他法院无权对该鉴定结论进行审查。5、当事人对法院委托的鉴定结论不服，只能申请重新鉴定。鉴定结论属于证据之一，故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27条的规定，质证时如提出该证据在程序上或实体上存在问题，应请求审理法院依法委托重新鉴定或补充鉴定。综上所述，法源鉴定中心在此次鉴定中，从未隐瞒事实、偏袒东方医院，做出的鉴定结论具有客观性、真实性、程序合法，对原告未构成任何侵权，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告张维世与杨玛瑙系夫妻关系，张广文系二人之女。张广文与刘俊喜（1967年11月8日出生，在本案中已放弃主张相关权利及参加诉讼）原系夫妻关系，刘锦巍系二人之子。2008年8月11日，张广文因身体不适被送至洛阳东方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1、右侧底节区脑出血破入脑室；2、高血压病3级，极高危组；3、糖尿病。张广文的丈夫刘俊喜于当日上午8点40分签署了手术同意书，洛阳东方医院于当日上午10点为张广文进行了侧脑室外引流术、血肿清除术，手术前及手术后的诊断均为脑出血、脑室出血。后因张广文脑出血，张广文的丈夫刘俊喜又于当日下午5点20分签署了手术同意书，洛阳东方医院于当日下午8点20分为张广文实施血肿清除术，手术前及手术后的诊断均为脑出血术后再出血。同日，刘俊喜还签署了两份《河南省医疗机构麻醉协议书》。2008年8月14日，张广文转至河南科技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共计住院7天，入院诊断：1、脑出血微创手术后；2、肺部感染；3、高血压2期；4、糖尿病；5、颅内感染？共五项病症。2008年8月20日，张广文因治疗无效死亡，河南科技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出具《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张广文死亡后，原告向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委托中国科协司法鉴定中心对该医疗纠纷进行司法鉴定，鉴定结论为：1、被鉴定人张广文所患疾病临床死亡率较高，该类疾病的死亡率排在所有疾病死亡率的第一位。因此，被鉴定人张广文自身疾病发展是死亡的根本原因；2、洛阳东方医院在诊疗过程中存在不足，该医疗不足与被鉴定人张广文死亡有一定的因果关系，参与度考虑为20%-30%。原告对中国科协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结论不服，以鉴定结论错误为由，提出再鉴定申请，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依法委托被告法源鉴定中心进行重新鉴定。2009年11月3日，被告法源鉴定中心作出了（京）法源司鉴【2009】临鉴字第237号《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法医学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1、洛阳东方医院对被鉴定人张广文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2、洛阳东方医院的诊疗行为与被鉴定人张广文的死亡存在一定因果关系，其法医学参与度理论系数划分等级为C级（原告缴纳了鉴定费9000元）。原告方认为被告法源鉴定中心的上述鉴定结论存在缺陷，以洛阳东方医院还存在未及时采取医疗措施、在不具备手术指征的情况下对张广文进行手术、手术方式和时机错误、违反手术原则、手术操作不当、过量使用甘露醇、恶意篡改病历、东方医院提供的病历不全等为由，于2009年11月18日提出补充鉴定申请。2009年12月20日，被告法源鉴定中心出具法源医函（2009）第76号《关于张广文医疗纠纷案件司法鉴定意见补充说明的复函》，对原告方提出的问题进行了相关说明及解释，并调整法医学参与度理论系数等级为D（参考值范围：46%-55%）。原告方对该《补充说明的复函》不服，提出再次补充鉴定申请。2010年2月21日，被告法源鉴定中心出具法源医函（2010）第11号《关于张广文医疗纠纷案件的复函》，该《复函》对原告方的相关问题作了相应解释，但未对医疗过错等级进行调整。2010年12月23日，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作出（2009）涧民三初字第6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洛阳东方医院赔偿张维世、杨玛瑙、刘锦魏医疗费、陪护费、交通费、通信费、住院伙食费、营养费、复印费、误工费、抚养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共计250934.05元；诉讼费5750元由张维世、杨玛瑙、刘锦魏承担2588元，洛阳东方医院承担3162元。张维世、杨玛瑙、刘锦魏对一审判决不服，提起上诉，2011年5月18日，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1）洛民终字第99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费2588元由张维世、杨玛瑙、刘锦魏承担。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终审判决后，张维世、杨玛瑙开始上访。2011年7月28日，中共洛阳市涧西区委涧西区人民政府信访局（甲方）与杨玛瑙（乙方）签订了《停访息诉保证书》，内容为：“乙方与东方医院医疗损害赔偿纠纷一事，不服市中院、涧西区法院两审判决，多次到有关部门反映情况。经甲乙双方协商，决定一次性支付五十万元整（500000.00元），其中法院判决贰拾伍万零玖佰叁拾肆元整（250934.00元），救助乙方贰拾肆万玖仟零陆拾陆元整（249066.00元）（含先前已支付的肆万元整（40000.00元））。收到款项后，乙方同意就其与东方医院医疗损害赔偿纠纷事件和因本事件引发的一切事情全部停访息诉，不再到任何政府机关和有关部门上访。如果发生上访，乙方同意由司法机关追回救助款及利息”。《停访息诉保证书》签订后，杨玛瑙领取了信访救助金249066元及法院判决执行款250934.00元。张维世、杨玛瑙收到赔偿款及信访救助金50万元后，并未息访，多次到北京市司法局投诉被告法源鉴定中心，在北京市司法局的协调下，被告法源鉴定中心于2012年5月8日向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作出了《关于张广文医疗纠纷案件相关问题的说明函》，内容为：“贵院委托我中心就原告张维世、杨玛瑙等诉被告洛阳东方医院医疗损害赔偿纠纷一案进行的司法鉴定工作，在我中心出具鉴定文书后，原告方对鉴定意见提出质疑，并且原告方向北京市司法局投诉我中心司法鉴定活动。目前，我中心从司法局收到原告方向北京市司法局递交的原参与庭审旁听的数十人证明材料，共同证明医院在法庭上不能出具患者第一次手术时的同意书（原件），并不认可送检我中心病历材料中的手术同意书复印件。由于患者方对于手术同意书的真实性提出质疑，并涉及医疗行为的合法性判断，且此超出我中心的鉴定能力范畴，故特向贵院发函说明，请贵院对此手术同意书真实性进行质证明确，在法庭未能明确该手术同意书真实性的前提下，我中心撤回出具的原鉴定文书，请法院给予理解和支持。”2012年5月9日，杨玛瑙向被告法源鉴定中心出具了《保证书》，内容为：“在满足杨玛瑙同志申请撤销（京）法源司鉴（2009）临鉴字第237号法医字鉴定意见后，同意撤销向北京市司法局投诉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的投诉材料，并保证不再向北京市司法局和北京法源司法鉴定中心相关机构上访投诉。”2012年12月17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豫法立二民申字第514号民事裁定书，指令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2013年8月7日，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了（2013）洛民再字第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1）洛民终字第990号民事判决和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09）涧民三初字第66号民事判决书；本案发回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重审”。2014年7月3日，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13）涧民重字第2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原告张维世、杨玛瑙、刘锦魏称，在（2009）涧民三初字第66号案开庭审理时，被告洛阳东方医院没有提交2008年8月11日上午8点40分手术的第一次手术同意书，在本案开庭审理时，被告洛阳东方医院提交了上述手术同意书的原件，刘俊喜到庭称其未签署过该份手术同意书，原告张维世、杨玛瑙、刘锦魏据此对病历的真实性提出质疑。对此，本院认为，被告洛阳东方医院提交了第一次手术同意书后，原告张维世、杨玛瑙、刘锦魏对第一次手术同意书的真实性提出异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原告张维世、杨玛瑙有义务提交证据予以反驳，但本次审理中，原告张维世、杨玛瑙、刘锦魏未提供相应的反驳证据，也未申请笔迹鉴定；并且，医院在对患者进行手术前，既需要患者或者其家属签署手术同意书，也需要患者或其家属签署麻醉协议书，本案中，刘俊喜签署的两份麻醉协议书也可以与刘俊喜签署的手术同意书相对应，印证手术同意书的真实性，说明被告洛阳东方医院已向患者或其家属履行了告知义务，故对原告张维世、杨玛瑙、刘锦魏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京）法源司鉴【2009】临鉴字第237号《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法医学鉴定意见书》及回函作为证据是否应当被采信，因本次庭审中已查明第一次手术同意书的真实性，且该鉴定意见书是依原告张维世、杨玛瑙、刘锦魏的申请，经本院依法委托，由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在组织原、被告对病历进行听证并同意进行鉴定的基础上运用其专业知识作出的鉴定结论，鉴定意见中对原告张维世、杨玛瑙、刘锦魏主张的被告洛阳东方医院在抢救、手术、用药（包括使用甘露醇）中的过错及过错程度，予以了明确的认定和解释，并且鉴定人员本次重审时也出庭对原告方提出的甘露醇应否使用以及使用过量造成什么后果等问题进行了解答说明，因此，在原告张维世、杨玛瑙、刘锦魏未提供充分的证据反驳病历真实性及证明鉴定过程、鉴定结论存在法定的违法情形的情况下，该鉴定意见具备证据效力，应予采纳。据此判决洛阳东方医院赔偿张维世、杨玛瑙、刘锦魏医疗费、陪护费、交通费、通信费、住院伙食费、营养费、复印费、误工费、抚养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共计250934.05元；诉讼费6316元由张维世、杨玛瑙、刘锦魏承担3154元，洛阳东方医院承担3162元；鉴定人员出庭费3030元，由张维世、杨玛瑙、刘锦魏承担1363元，洛阳东方医院承担1667元。张维世、杨玛瑙、刘锦魏对上述一审判决不服，提出上诉，2014年11月8日，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了（2014）洛民终字第228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88元，由张维世、杨玛瑙、刘锦魏承担。”张维世、杨玛瑙、刘锦魏对终审判决不服，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再审，2015年6月18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豫法立二民申字第0062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张维世、杨玛瑙、刘锦魏的再审申请。”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的当庭一直陈述，住院病历、诊断证明、《司法鉴定文书》、《关于张广文医疗纠纷案件司法鉴定意见补充说明的复函》、《关于张广文医疗纠纷案件相关问题的说明函》《停访息诉保证书》、涧西区信访救助金领用收据、《保证书》、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的民事判决书、裁定书等证据在案为证，本院确认。本院认为：被告法源鉴定中心出具的（京）法源司鉴【2009】临鉴字第237号《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法医学鉴定意见书》及回函不存在法定的违法情形，该鉴定结论已被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13）涧民重字第27号民事判决书、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洛民终字第2288号民事判决书、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豫法立二民申字第00624号民事裁定书作为有效证据予以采纳，上述判决已生效。原告以被告法源鉴定中心偏袒东方医院、隐瞒事实、滥用职权，出具的鉴定结论与事实不符，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由，要求被告赔偿原告诉讼费损失17000元、鉴定费9000元、上访往返差旅费900元，张维世住院费53000元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杨玛瑙、张维世、刘锦巍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88元，由原告杨玛瑙、张维世、刘锦巍负担（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的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届满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康虎栋人民陪审员  张人七人民陪审员  王凤英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周若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