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吉02刑终244号原公诉机关吉林省永吉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福利，男，吉林省永吉县人，住吉林省永吉县。因涉嫌犯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5年4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吉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福秋，男，吉林省永吉县人，住吉林省永吉县。因涉嫌犯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5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吉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红凯，男，吉林省吉林市人，住吉林省吉林市。曾因犯盗窃罪，于2006年11月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八百元；因寻衅滋事，于2009年12月23日被劳动教养一年。现因涉嫌犯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5年4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吉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勇，男，吉林省吉林市人，住吉林省吉林市。因涉嫌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5年4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吉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海安，男，吉林省永吉县人，住吉林省永吉县。因涉嫌犯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5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吉县看守所。辩护人杨敬婷，吉林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某某，男，吉林省永吉县人，住吉林省永吉县。因涉嫌犯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5年5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吉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颜平宇，男，吉林省永吉县人，住吉林省永吉县。因涉嫌犯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5年4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吉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郭某某，男，河北省任丘市人，住河北省任丘市。因涉嫌犯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5年4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逮捕，2016年8月2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某某，男，吉林省永吉县人，住吉林省永吉县。因涉嫌犯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5年5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逮捕，2016年7月25日被取保候审。吉林省永吉县人民法院审理吉林省永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郑福利、郑福秋、田红凯犯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原审被告人魏勇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原审被告人颜平宇、杨海安、冯某某、刘某某犯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原审被告人郭某某犯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一案，于2016年7月21日作出（2016）吉0221刑初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郑福利、郑福秋、田红凯、魏勇、杨海安、冯某某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贺英、代理检察员王欢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郑福利、郑福秋、田红凯、魏勇、冯某某，上诉人杨海安及其辩护人杨敬婷，原审被告人颜平宇、郭某某、刘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2015年4月初至2015年4月20日，被告人郑福利与被告人郑福秋二人合伙先后多次到吉林省永吉县西阳镇、口前镇、北大湖镇等地非法猎捕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雕鸮（猫头鹰）28只；郑福利、郑福秋二人合伙与被告人杨海安非法猎捕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雕鸮（猫头鹰）3只；郑福利、郑福秋二人合伙向被告人颜平宇非法收购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雕鸮（猫头鹰）12只，向杨海安非法收购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雕鸮（猫头鹰）12只；郑福利、郑福秋二人合伙向被告人魏勇非法出售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雕鸮（猫头鹰）40只；郑福利、郑福秋二人合伙向被告人田红凯非法出售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雕鸮（猫头鹰）14只。郑福利被抓捕时，在郑福利自有的面包车内查获未售出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雕鸮（猫头鹰）16只。郑福利被抓捕归案，郑福秋系主动投案。二、被告人田红凯于2015年4月间，在吉林省永吉县北大湖镇与被告人郭某某非法猎捕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雕鸮（猫头鹰）3只，其中一只释放，两只出售；向郑福利、郑福秋非法收购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雕鸮（猫头鹰）14只；非法向广东省深圳市保安区的梁铁邦（另案处理）出售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雕鸮（猫头鹰）37只。田红凯被抓捕归案。三、被告人魏勇于2015年4月间，向被告人郑福利、郑福秋非法收购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雕鸮（猫头鹰）40只。魏勇被抓捕归案。四、被告人颜平宇于2015年4月初至2015年4月20日先后在吉林省永吉县西阳镇、双河镇、一拉溪镇等地非法猎捕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雕鸮（猫头鹰）5只；颜平宇与被告人冯某某合伙非法猎捕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雕鸮（猫头鹰）1只；将自己猎捕的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雕鸮（猫头鹰）6只和冯某某猎捕的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雕鸮（猫头鹰）4只、刘某某猎捕的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雕鸮（猫头鹰）2只，共计12只，非法出售给郑福利、郑福秋。颜平宇被抓捕归案。五、被告人杨海安于2015年4月间，在吉林省永吉县北大湖镇小山村、五一村非法猎捕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雕鸮（猫头鹰）12只并出售给郑福利、郑福秋；与郑福利、郑福秋非法猎捕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雕鸮（猫头鹰）3只。杨海安被抓捕归案。六、被告人冯某某于2015年4月间，在吉林省永吉县黄榆乡非法猎捕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雕鸮（猫头鹰）4只；在吉林省永吉县西阳镇与颜平宇非法猎捕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雕鸮（猫头鹰）1只；并将自己抓获的4只猫头鹰放在颜平宇处代为出售。冯某某被抓捕归案。七、被告人郭某某于2015年4月间，与田红凯在吉林省永吉县北大湖镇非法猎捕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雕鸮（猫头鹰）3只，并将其中一只放走。郭某某被抓捕归案。八、被告人刘某某于2015年4月间，在吉林省永吉县大岗子乡非法猎捕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雕鸮（猫头鹰）2只，并将2只雕鸮放在颜平宇处代为出售。刘某某系主动投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抓捕经过、扣押物品清单、现场指认照片、微信截图、鉴定评估报告书、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明。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郑福利、郑福秋、田红凯违反国家林业法规，非法猎捕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雕鸮和非法收购、出售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雕鸮，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和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魏勇违反国家林业法规，非法收购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雕鸮，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颜平宇违反国家林业法规，非法猎捕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雕鸮和非法出售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雕鸮，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和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杨海安、冯某某、郭某某、刘某某违反国家林业法规，非法猎捕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雕鸮，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杨海安、冯某某、刘某某既有非法猎捕的行为，又有非法出售的行为，但两个行为侵害的是同一犯罪对象，应以一罪论处。颜平宇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且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案件，有立功表现，可以减轻处罚。郑福秋、刘某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均可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郑福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田红凯、魏勇、杨海安、冯某某、郭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郑福秋、刘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颜平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郑福利犯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二、被告人郑福秋犯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三、被告人田红凯犯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魏勇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五、被告人颜平宇犯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六、被告人杨海安犯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七、被告人冯某某犯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八、被告人郭某某犯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九、被告人刘某某犯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十、没收被告人郑福利在犯罪时使用的被告人郑福利所有的×××上汽通用五菱之光银白色面包车，上缴国库。上诉人郑福利提出的上诉理由：原审判决认定郑福利非法猎捕、收购、出售雕鸮之数量错误；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郑福秋提出的上诉理由：郑福秋没有实施收购和出售雕鸮的行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田红凯提出的上诉理由：田红凯出售雕鸮7只。上诉人魏勇提出的上诉理由：魏勇没有实施收购雕鸮的行为。上诉人杨海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杨海安不认识雕鸮，原审判决证据不足；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冯某某提出的上诉理由：冯某某没有实施猎捕雕鸮行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吉林省吉林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审判决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建议撤销原判，发回重审。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及采信的证据与原审一致。针对上诉人郑福利、郑福秋、田红凯、魏勇、冯某某提出的上诉理由，上诉人杨海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一、关于上诉人郑福利提出原审判决认定郑福利非法猎捕、收购、出售雕鸮之数量错误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判决根据扣押物品清单、证人证言、郑福利的庭前供述等证据，以有利于郑福利的原则认定郑福利非法猎捕、收购、出售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雕鸮之数量，且郑福利在原审庭审时并未提出异议，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上诉人郑福利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郑福利的犯罪情节特别严重，原审判决量刑在法定刑幅度内，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上诉人郑福秋提出郑福秋没有实施收购和出售雕鸮行为的上诉理由，经查，郑福秋在二审庭审中翻供，但不能合理说明翻供原因，而郑福秋的庭前供述与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可以采信郑福秋的庭前供述；证人证言、郑福秋的庭前供述等证据能够证明郑福秋伙同郑福利实施收购和出售雕鸮的犯罪事实，郑福秋在原审庭审时亦供认该事实，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四、关于上诉人郑福秋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郑福秋的犯罪情节特别严重，原审判决量刑已考虑自首等从轻处罚情节，在法定刑幅度内量刑，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五、关于上诉人田红凯提出田红凯出售雕鸮7只的上诉理由，经查，田红凯在二审庭审中翻供，但不能合理说明翻供原因，且其辩解与全案证据相矛盾，而庭前供述与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可以采信田红凯的庭前供述；原审判决根据微信截图、证人证言、被告人庭前供述等证据，以有利于田红凯的原则认定田红凯非法出售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雕鸮之数量，且田红凯在原审庭审时亦供认出售雕鸮37只的犯罪事实，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六、关于上诉人魏勇提出魏勇没有实施收购雕鸮行为的上诉理由，经查，魏勇在二审庭审中翻供，其辩解与全案证据相矛盾，而庭前供述与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可以采信魏勇的庭前供述；证人证言、魏勇的庭前供述等证据能够证明魏勇收购雕鸮的犯罪事实，对收购数量和支付钱款等重要信息供证一致，证人证言从未出现反复，魏勇在原审庭审时对证人证言未提出异议，且魏勇在原审庭审时亦供认收购雕鸮的犯罪事实，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七、关于上诉人杨海安及其辩护人提出杨海安不认识雕鸮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杨海安在庭前、原审庭审时始终供认认识雕鸮（猫头鹰），在二审庭审中翻供，但不能合理说明翻供原因，且其辩解与全案证据相矛盾，而庭前供述与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可以采信杨海安的庭前供述；证人证言、杨海安的庭前供述等证据能够证明杨海安从郑福利处得知猎捕猫头鹰能卖钱的消息后，先是带郑福利、郑福秋去猎捕3只猫头鹰，杨海安独自又先后二次分别猎捕2只和10只猫头鹰卖给郑福利、郑福秋，每只价格均为100元，得款共计1500元的犯罪事实；纵观全案，郑福利、郑福秋多次猎捕、收购、出售猫头鹰，从郑福利处查获的涉案动物经鉴定是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雕鸮（猫头鹰），可见郑福利、郑福秋对猫头鹰具有识别能力，另从杨海安猎捕并出售猫头鹰的次数和价格看，杨海安亦应当明知其猎捕和出售的动物系猫头鹰，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八、关于上诉人杨海安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杨海安的犯罪情节特别严重，无减轻处罚情节，原审判决在法定刑幅度内判处最低刑罚，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九、关于上诉人冯某某提出冯某某没有实施猎捕雕鸮行为的上诉理由，经查，冯某某在二审庭审中翻供，但不能合理说明翻供原因，且其辩解与全案证据相矛盾，而庭前供述与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可以采信冯某某的庭前供述；证人证言、杨海安的庭前供述等证据能够证明冯某某猎捕雕鸮的犯罪事实，冯某某在原审庭审时亦供认该事实，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十、关于上诉人冯某某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判决量刑在法定刑幅度内，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郑福利、郑福秋违反野生动物保护法规，猎捕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雕鸮，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情节特别严重；郑福利、郑福秋违反野生动物保护法规，收购、出售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雕鸮，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情节特别严重。上诉人田红凯违反野生动物保护法规，猎捕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雕鸮，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田红凯违反野生动物保护法规，收购、出售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雕鸮，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情节特别严重。上诉人魏勇违反野生动物保护法规，收购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雕鸮，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情节特别严重。上诉人杨海安、冯某某，原审被告人郭某某、刘某某违反野生动物保护法规，猎捕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雕鸮，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杨海安属于情节特别严重。原审被告人颜平宇违反野生动物保护法规，猎捕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雕鸮，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情节严重；颜平宇违反野生动物保护法规，出售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雕鸮，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情节严重。郑福利、郑福秋、田红凯、颜平宇在判决宣告以前犯数罪，均依法数罪并罚。郑福利、郑福秋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基本相当。郑福秋、刘某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均可从轻处罚。颜平宇有立功表现，可减轻处罚。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吉林省吉林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杨伟华代理审判员  栾红英代理审判员  王 林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赵越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