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04民初12477号原告：高某1，男，汉族，住上海市。原告：高某2,女，汉族，住上海市。两原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费平生(系闵行区古美路街道平南新村第一居民委员会推荐)，男，户籍地上海市。被告：李某1,男，汉族，住上海市。被告：王某1,男，汉族，住上海市。被告：李某2,男，汉族，住上海市。上述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宏玲，上海浦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某2,女，汉族，住上海市。被告王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3(系王某2之子)，住上海市。被告：王3，男，汉族，住上海市。被告：王某4,女，汉族，住上海市。被告王某4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某(系王某4配偶)，住上海市。第三人：高3,男，汉族，住上海市。第三人：上海天华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法定代表人：王武华，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汤朝源。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艳。原告高某1等与被告李某1等法定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4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诉讼中本院依法追加被告王3、第三人高3、第三人上海天华实业有限公司(简称天华公司)参加诉讼。本院于2016年8月22日、2016年10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高某1及两原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费平生、被告李某1及李某1、王某1、李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宏玲、被告王3暨王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王某4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某、第三人天华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汤朝源、王晓艳到庭参加第二次庭审，第三人高3到庭参加第一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高某1、高某2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对被继承人汤某某、王某5、陆某1三人在天华公司各5股股权予以继承；2、依法对被继承人汤某某、王某5、陆某1三人各5股股权从2009年6月至2016年5月的股权红利252,450元予以继承；3、依法对被继承人汤某某、王某5、陆某1三人农龄补贴共485,986.1元予以继承；4、诉讼费由被告承担。王某5与陆某1系夫妻，共有五个子女，分别是王某6、王某7、王某2、王某4、王某8，王某6是自幼被收养的，王某8于2岁夭折。汤某某是王某5的母亲，汤某某的丈夫先于汤某某死亡，汤某某于1971年2月死亡，王某5、陆某1分别于1984年12月和2014年1月死亡，王某6于1982年7月死亡、王某7于2004年12月死亡。两原告是王某6的儿女；李某1与王某7系夫妻，生育两子即王某1和李某2；王某2与王某9系夫妻，生育一子名王3；王某4与杨某某系夫妻。2009年6月徐汇区龙华大队甲申村给每户农民每人统一发放5股股权，汤某某、王某5、陆某1三人各享有5股股权，后王某7的丈夫李某1、王某2、王某4瞒着原告将该15股股权擅自分掉，包括15股股权的红利252,450元也被分掉了。另外甲申村约从2003年起对村民发放农龄补贴，汤某某、王某5、陆某1三人共计75.5年的农龄补贴为485,986.1元，均被王某7的丈夫李某1领取。两原告对上述三位被继承人的三部分遗产被李某1等人领取和分割全然不知，直到王某2丈夫王某9于2015年3月死亡后才发现该事实，被告等的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因常年不住在村里，故对村里红利等的发放是不清楚的。李某1、王某1、李某2辩称，对于原告陈述的原、被告等的身份关系无异议，王某6是自幼被收养的。汤某某、王某5、陆某1确实名下有股权、红利和农龄补贴。陆某1在世时因其不识字，又与王某7一家同住，因此委托女婿李某1办理相关事宜，处分汤某某、王某5、陆某1股权是陆某1授权的。天华公司自2009年开始分股，村里从2003年开始发放农龄补贴，这些在村里是广而告知的，况且两原告和其已经死亡的母亲在该公司也享有股权、农龄补贴等，因此原告对上述三位被继承人的股权红利和农龄补贴的发放应该是明知的。在汤某某、王某5死亡后，原告并未提出要求继承，现原告主张相应的权利，早已超过诉讼时效，应予驳回。陆某1生前处分其名下的股权和农龄补贴的部分不属于遗产。如果按照法定继承，陆某1与王某7长期共同生活，王某7死亡后由女婿李某1继续照顾，原告对陆某1未尽赡养义务，应少分或不分遗产。王某4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陆某1生前的财产非遗产，其处分自己的财产是合法的。汤某某的遗产应由王某5继承，王某5的遗产中一半是陆某1的，另一半才是遗产，按照法定继承，原告方应继承五分之一。本被告没有处置被继承人的遗产，均是陆某1生前处置的。在农村发放农龄补贴是大事，村民议论纷纷，原告的父亲高3也从李某1处分到2万元。在2004年时两原告已三十几岁，况且原告已经继承了其母亲的股权，故原告对上述王某5等人的红利及农龄补贴的发放、分割完全是明知的，其现在提起诉讼，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王某2、王3辩称，对原告陈述的原、被告等的身份情况无异议，王某2的丈夫王某9于2015年3月27日死亡的。在陆某1生前王3从李某1处得到7万余元，陆某1在场，其他钱款是王某9出面办理的，陆某1在死亡前的三、四年脑子不清楚了。王3于2003年回沪后就与陆某1共同生活的。高3述称，对原告陈述的原、被告等的身份情况无异议，汤某某、王某5、陆某1股权等是李某1、王某2、王某4三家分的，当初本第三人并不知晓。本第三人从李某1处得到2万元，仅仅说是奶奶给孙子的，本第三人并未告知原告。平时原告高某1是在外租房生活的，本第三人已经再婚，故与两原告接触甚少。本第三人的前妻王某6死亡后的股权、红利等是本第三人一个人去领取的，后又给了两原告，但并未告知该钱款是王某6的农龄补贴等。上海天华实业有限公司述称，天华公司的前身是龙华乡第三大队，从2002年开始撤村撤队，三位被继承人各有股权、红利、农龄补贴，2003年4月按照规定给原村民发放农龄补贴等，当时陆某1健在。李某1受陆某1的委托办理了三位被继承人的股权变更手续，汤某某、王某5等的农龄补贴是李某1领取的。三位被继承人各有股权、红利、农龄补贴，以公司提交的证据为准。公司尊重法院的判决。本院认定如下：被继承人王某5(于1984年12月14日报死亡)与陆某1(曾用名陆某2，文盲或半文盲，于2014年1月6日报死亡)系夫妻，按照户籍资料记载王某6、王某7(王某6、王某7分别于1982年7月19日和2004年12月2日死亡或报死亡)、王某2、王某4、王某8(于1950年7月16日报死亡)均系两位被继承人的子女。被继承人汤某某(于1971年2月12日报死亡)系王某5之母。王某6(原、被告均称王某6曾用名王某10)与高3(曾用名高某4)系夫妻，共生育两原告。王某7与李某1系夫妻，共生育王某1、李某2两个儿子。王某4与杨某某系夫妻。原、被告一致陈述汤某某的丈夫先于汤某某死亡，其与丈夫仅生育一子即被继承人王某5。原、被告一致确认汤某某、王某5、陆某1、王某6、王某7生前无遗嘱。原、被告及第三人高3均称王某2与王某9系夫妻。(2015)闵民五(民)初字第1979号判决书确认王某2与王3系母子关系。据天华公司提供的证据证实，汤某某、王某5、陆某1三人各拥有该公司5股股权。根据天华公司提供的由王某4、王某9、李某1等人签名的《承诺书》记载，2009年2月3日，汤某某名下的5股股权归王某4继承、王某5名下的5股股权归王某9(王某2的丈夫)继承，2014年7月高3书面承诺放弃对陆某1在天华公司五股股权的继承权，李某1继承了陆某1的5股股权。上述股权的继承，未经全体继承人签名。天华公司证实公司每年向股东发放红利，股权的红利由公司直接打入股东的银行卡内；原汤某某名下的股权红利从2009年至2016年共计发放88,150元，被王某4领取；原王某5名下的股权红利从2009年至2016年共计发放88,150元，被王某9领取；陆某1于2014年1月6日报死亡，原陆某1名下5股股权于2014年7月登记在李某1名下；公司证明当年度红利由第二年的5月统一发放，故李某1在陆某1死亡后领取股权红利为28,250元。另，汤某某在华泾镇龙华村第三生产队拥有14年农龄、王某5有29年农龄、陆某1有32.5年农龄；该生产队从2003年4月至2006年4月分五次按照原村民(含已经死亡的原村民)的农龄年限对村民发放补贴。汤某某、王某5、陆某1三人的农龄补贴均由李某1领取或从陆某1银行卡内取出，其中汤某某农龄补贴为90,067.6元、王某5农龄补贴为186,568.6元、陆某1农龄补贴为188,947.9元，共计465,584.1元。汤某某与王某5的农龄补贴款之和为276,636.2元，占该三人农龄补贴款约为59.417%，按照本院的核算，尚有18,974.1元的差额，李某1未能予以说明去向。王某4、李某1确认对于汤某某、王某5、陆某1三人的农龄补贴，是由李某1统一领取、打统账进行分配的，陆某1也参与分配，王某4、李某1两户各分得108,125.16元，高3确认分得20,000元。李某1、王某4称王某2分得197,400元。李某1提供如下证据：1、李某1于2003年4月30日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向王某2的丈夫王某9转款65,000元的汇款凭证；2、署名王某2、王某9的证明书收条记载分配父母的龙华村撤村撤队费，6万元全部付给王某2；3、王某11(原、被告和王3均确认王3小名为王某11)于2003年向外婆借款2万元的的借条，该借条的末尾写到“如到期未能归还从外婆给母亲的钱中代还”。4、2006年4月22日王某11收到外婆帮助安某小孩上学52,400元。王3对上述证据不持异议，称该钱款有的是其父亲王某9收取的，母亲王某2也不知道，王3收到李某1给予的72,400元，当时陆某1在场，钱是从李某1处取得的。另，王某6生前有农龄18.5年，其死亡后，王某6的农龄补贴均由高3领取。原告坚称对被告等人分割汤某某、王某5、陆某1上述股权、股权红利、农龄款之事全然不知，直到2015年才知道，王某4、李某1、高3均确认在分割上述股权、红利、农龄补贴时未告知两原告。上述事实，由本院的庭审笔录、原告、被告和第三人天华公司提供的证据为证，并经庭审质证，予以认定。本院认为，关于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争议。法律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李某1、王某4等均确认在分割汤某某、王某5、陆某1的股权、农龄补贴等时，并未通知两原告，虽有证据证明高3分到2万元，且在2014年书面承诺放弃继承陆某1的股权，且不论高3是否有权放弃继承，但原告和高3并不共同生活在一起，故由此并不能推断出两原告也知道李某1等擅自处分遗产的事实。现原告确认从2015年3月在王某2的丈夫王某9死亡后才发现上述事实，被告并无证据证明两原告在本案于2016年4月立案之前的二年已经知晓上述继承利益受到侵害，原告现主张相应的继承权利，并未超过诉讼时效；确实，原告自认两原告已经死亡多年的母亲也享有股权、红利和农龄补贴，但知道原村民享有股权、红利和农龄补贴的事实并不等同于知道李某1等处分、分割王某5夫妻等股权、农龄款等的事实，故李某1、王某4等未经全体继承人同意，在天华公司的配合下擅自对上述三位被继承人的股权等补贴进行分割，违反了我国继承法的规定，该行为为无效的民事行为，已经分割的股权、红利等应予追回，依法继承；关于三位被继承人的遗产范围，汤某某、王某5名下的股权、红利、农龄补贴均系遗产；天华公司发放的农龄补贴全部发生在陆某1生前，故陆某1的农龄补贴非遗产且生前已经作了处分，没有人怀疑陆某1当时的行为能力，应视为是陆某1生前对家人所作的赠与，现原告要求一并继承，于法无据，不予支持。被李某1领取的、在陆某1死亡后发放的股权红利和目前登记在李某1名下的、系陆某1的5股股权系陆某1遗产。因为李某1在领取汤某某、王某5及陆某1的农龄补贴后是混合在一起在被告等人之间进行分配的，故无法确认王某2、王某4等分得的钱款究竟是汤某某、王某5的遗产，还是陆某1生前的赠与，对此，由本院按照汤某某、王某5农龄补贴之和与该三人农龄补贴之和的比例，酌定每个已经获得农龄补贴款的人所得的钱款中遗产的份额，遗产份额之外的部分系陆某1的生前赠与。因为该三人的农龄补贴均系李某1领取并负责发放的，现有18,974.1元的差额，由于李某1不能说明去向，本院推定该差额在李某1处，故由其补足。我国继承法规定，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遗赠办理……。到庭的被告称他们分割汤某某、王某5的股权等，是由陆某1决定的，但李某1等对该主张未提供任何有效的证据，故无从认定是陆某1处分了汤某某、王某5的股权，况且陆某1也无权在未征得全体继承人同意的情况下，将王某5等的遗产进行处分，故李某1等的该主张缺乏法律和事实依据，不予认定。原、被告均确认被继承人汤某某生前无遗嘱，丈夫先于死亡，且与丈夫仅生育一子即王某5，故汤某某的5股股权、股权红利、农龄补贴应由王某5继承。王某5继承的汤某某的上述遗产即转化为其与陆某1的夫妻共同财产，王某5生前无遗嘱，其死亡后，因王某8在1950年夭折，故王某5名下的上述遗产由陆某1和王某6、王某7、王某2、王某4五人继承，因王某6先于王某5死亡，由两原告代为继承。王某7继承的遗产即转化为其与李某1的夫妻共同财产。王某7死亡后，因无遗嘱，其名下遗产由陆某1、李某1、王某1和李某2共同继承。陆某1死亡后也因无遗嘱，其遗产由王某6、王某7、王某2、王某4继承，因王某6、王某7均先于陆某1死亡，由王某6、王某7各自的晚辈直系血亲代为继承。据此《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52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继承人汤某某名下的5股股权，由原告高某1和高某2各继承0.63股、被告王某1和李某2各继承0.45股、被告李某1继承0.31股、被告王某2和王某4各继承1.27股；王某5名下的5股股权，由原告高某1和高某2各继承0.64股、被告王某1和李某2各继承0.27股、被告李某1继承0.63股、被告王某2和王某4各继承1.28股；陆某1名下的5股股权，由原告高某1和高某2各继承0.625股、被告王某1和李某2各继承0.625股、被告王某2和王某4各继承1.25股；被继承人汤某某的股权红利由原告高某1和高某2各继承11,156元，被告王某1和李某2各继承7,851元、被告李某1继承5,509元、被告王某2和王某4各继承22,313元；被继承人王某5的股权红利由原告高某1和高某2继承11,294元、被告王某1和李某2各继承4,683元、被告李某1继承11,019元、被告王某2和王某4各继承22,588元；陆某1名下的股权红利，由原告高某1、高某2、被告王某1、李某2各继承3,531元、被告王某2和王某4各继承7,063元；被告王某4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高某1、高某2股权红利各11,156元，给付被告王某1、李某2各7,851元；被告王某2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高某1、高某2股权红利各11,294元，给付被告王某1、李某2各4,683元，给付被告李某13,956元，给付被告王某4275元；被告李某1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高某1、高某2、被告王某1、李某2股权红利各3,531元，给付被告王某41,554元；被继承人汤某某名下的农龄补贴90,067.6元，由原告高某1和高某2各继承11,399.2元、被告王某1和李某2各继承8,021.6元、被告李某1继承5,629.2元、被告王某2、王某4各继承22,798.4元；被继承人王某5名下的农龄补贴186,568.6元，由原告高某1和高某2各继承23,904.1元、被告王某1和李某2各继承9,911.5元、被告李某1继承23,321.1元、被告王某2、王某4各继承47,808.2元；第三人高3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高某1和高某2农龄补贴各5,941.7元；被告李某1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高某1、高某2农龄补贴各9,201.15元，给付被告王某1、李某2农龄补贴各17,933.1元；被告王某2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王某4农龄补贴6,361.8元，给付原告高某1和高某2农龄补贴各20,160.4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184元，由原告高某1、高某2各负担2,876元，被告王某1、李某2各负担515元，由被告李某1负担689元，由王某4、王某2各负担1,85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在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孙美华人民陪审员  刘绿华人民陪审员  杨保安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张忆琳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第三条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一）公民的收入；（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三）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四）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五）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六）公民的著作权、专利权中的财产权利；（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第十一条被继承人的子女先于被继承人死亡的，由被继承人的子女的晚辈直系血亲代位继承。代位继承人一般只能继承他的父亲或者母亲有权继承的遗产份额。第十三条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52.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没有表示放弃继承，并于遗产分割前死亡的，其继承遗产的权利转移给他的合法继承人。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