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皖11民终1890号上诉人并王某1、王某2的法定代理人（原审原告）：王允正，男，1975年4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凤阳县西泉镇考东村考城**6队**，经常居住地凤阳县西泉镇街道蚌西路西侧。身份证号码3423261975********。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1，男，2006年1月4日出生，汉族，学生，住址同上。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冰柔，女，1997年6月8日出生，汉族，学生，住址同上。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2，女，2002年9月20日出生，汉族，学生，住址同上。上诉人（原审原告）：程茂青，男，1947年8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怀远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鄢万会，女，1950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怀远县。上述六位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邵丹，安徽径桥（蚌埠）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六位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王忠，安徽径桥（蚌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葛明雷，男，1976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驾驶员，住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姚运乐，男，1991年1月27日出生，汉族，驾驶员，住安徽省凤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怀远县通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怀远县华海农机建材市场**楼，组织机构代码57441087-7。法定代表人：张玲，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蚌埠市涂山东路**投资大厦**楼812-917，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300664218336E（1-1）。负责人：徐朝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杨海军，安徽文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蚌埠中心支公司，住所，住所地安徽省蚌埠市延安路**区**楼东城大厦**社会信用代码91340300680803463w（1-1）。负责人：余坤，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唐伟，该公司员工。王允正、王某1、王冰柔、王某2、程茂青、鄢万会与葛明雷、姚运乐、怀远县通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都邦财保蚌埠中心支公司）、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蚌埠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亚太财保蚌埠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6月28日作出（2016）皖1126民初1208号民事判决。王允正、王某1、王冰柔、王某2、程茂青、鄢万会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5年11月3日19时许，葛明雷驾驶皖Ｃ×××**重型自卸货车沿S310省道自西向东超速超载行驶至凤阳县西泉镇考东村路段，因观察疏忽、操作失误逆向行驶时，与自东向西行驶的姚运乐驾驶的鲁Ｄ×××**轻型普通货车相碰后，皖Ｃ×××**重型自卸货车驶出路面撞到张玉珍门口的物品后又撞到“正新牛肉馆”房屋，致房屋内程某死亡，史爱侠、姚运乐、郭蒙蒙受伤，车辆及物品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凤阳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葛明雷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姚运乐、郭蒙蒙、程某、史爱侠、张玉珍无责任。2015年12月21日，经中衡保险公估股份有限公司评估，王善友所有的房屋餐具菜肴门窗等物品损失95338元。王允正支付评估费5860元。怀远县通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已支付王允正、王某1、王冰柔、王某2、程茂青、鄢万会丧葬费26000元。死者程某出生于1976年9月21日，程茂青与鄢万会系程某的父母，程茂青与鄢万会共生育四个子女，均已成年。王允正系程某的丈夫，与程某共生育三个子女，长女王冰柔，次女王某2，长子王某1。皖Ｃ×××**重型自卸货车登记车主是怀远县通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实际车主是朱明亮，双方系挂靠关系，葛明雷是朱明亮雇佣的驾驶员，该车在都邦财保蚌埠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和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并投保了不计免赔率。鲁Ｄ×××**轻型普通货车实际车主是姚运乐，该车在亚太财保蚌埠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和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并投保了不计免赔率。为此，王允正、王某1、王冰柔、王某2、程茂青、鄢万会诉讼要求葛明雷、怀远县通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赔偿丧葬费26000元、死亡残赔偿金538720元、精神损失抚慰金8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89574元、处理丧葬事宜交通费3000元、误工费3000元、房屋餐具菜肴门窗等物损失95338元、评估费5860元，合计941492元，都邦财保蚌埠中心支公司、亚太财保蚌埠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直接承担赔偿责任。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受法律保护。公民的身体遭受侵害，有权要求侵权人赔偿经济损失。凤阳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葛明雷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姚运乐、郭蒙蒙、程某、史爱侠、张玉珍无责任。对该责任认定，双方均无异议，依法予以确认。王允正、王某1、王冰柔、王某2、程茂青、鄢万会主张的丧葬费26000元、精神损失抚慰金80000元，有事实依据，且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其主张死亡赔偿金538720元，每年按26936元计算。因王允正、王某1、王冰柔、王某2、程茂青、鄢万会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程某可以按城镇居民对待，故死亡赔偿金为216420元（10821元/年×20年）；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189574元，计算有误。四名被抚养人生活费合计为100968.75元,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其主张处理丧葬事宜交通费3000元、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3000元。因王允正、王某1、王冰柔、王某2、程茂青、鄢万会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的数额，故酌定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1500元、交通费5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其主张房屋餐具菜肴门窗等物损失95338元、评估费5860元，因实际所有人王善友未主张权利，故不予支持。综上，王允正、王某1、王冰柔、王某2、程茂青、鄢万会的合理损失为425388.75元（丧葬费26000元、精神损失抚慰金80000元、死亡赔偿金21642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00968.75元、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1500元、交通费500元）。本案中，皖Ｃ×××**重型自卸货车在都邦财保蚌埠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和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并投保了不计免赔率。鲁Ｄ×××**轻型普通货车在亚太财保蚌埠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和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并投保了不计免赔率。故对于王允正、王某1、王冰柔、王某2、程茂青、鄢万会所遭受的合理损失，都邦财保蚌埠中心支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保险限额范围内直接赔偿；亚太财保蚌埠支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无责限额范围内直接赔偿。对于超出强制保险限额的赔偿部分，应当由都邦财保蚌埠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直接赔偿。即由都邦财保蚌埠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110000元，由亚太财保蚌埠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元。对于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304388.75元（425388.75元－110000元－11000元），应由都邦财保蚌埠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怀远县通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多支付的26000元，应由王允正、王某1、王冰柔、王某2、程茂青、鄢万会返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王允正、王某1、王冰柔、王某2、程茂青、鄢万会丧葬费、精神抚慰金、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交通费等损失，合计110000元；二、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王允正、王某1、王冰柔、王某2、程茂青、鄢万会各项损失304388.75元；三、被告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蚌埠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王允正、王某1、王冰柔、王某2、程茂青、鄢万会丧葬费、精神抚慰金、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交通费等损失，合计11000元；四、原告王允正、王某1、王冰柔、王某2、程茂青、鄢万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被告怀远县通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26000元；五、驳回原告王允正、王某1、王冰柔、王某2、程茂青、鄢万会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04元，减半收取2502元，由原告王允正、王某1、王冰柔、王某2、程茂青、鄢万会负担1341元，被告怀远县通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898元，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中心支公司负担263元。王允正、王某1、王冰柔、王某2、程茂青、鄢万会上诉称：原判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系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受害人程某生前经常居住地在城镇并且主要收入来源地也为城镇。本案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原判认定上诉人无权主张房屋、餐具等财产损失，系认定事实错误。原判上诉人返还怀远县通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26000元，系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并由被上诉人承担诉讼费用。都邦财保蚌埠中心支公司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亚太财保蚌埠支公司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葛明雷、姚运乐、怀远县通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未提出书面答辩意见。本院二审查明：受害人程某生前于2012年5月至本次交通事故前居住在凤阳县西泉镇街道蚌西路西侧，在凤阳县西泉建筑材料厂工作。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1、王允正、王某1、王冰柔、王某2、程茂青、鄢万会要求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是否予以支持。2、本案王允正、王某1、王冰柔、王某2、程茂青、鄢万会要求赔偿房屋、餐具等财产损失是否予以支持。3、原判王允正、王某1、王冰柔、王某2、程茂青、鄢万会返还怀远县通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26000元是否正确。关于焦点1，本案受害人程某生前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有稳定的工作和收入。该事实有凤阳县西泉镇西泉社区村民委员会、凤阳县公安局西泉派出所证明一份、房屋转让协议及收条一份、劳动合同、凤阳县西泉建筑材料厂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工资表、凤阳县西泉镇考东村村委会说明一份、证人王某3、王某4的证言等证据证明，应予认定。本案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原判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不当，应予纠正。死亡赔偿金应当为538720元（26936元/年×20年），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本案中，王某2需扶养5年，王某1需扶养9年，程茂青需扶养12年，鄢万会需扶养15年，2015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7234元，以上四人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为193882.50元。因王允正、王某1、王冰柔、王某2、程茂青、鄢万会主张被抚养人生活费189574元，故按照其主张的189574元计算。综上，王允正、王某1、王冰柔、王某2、程茂青、鄢万会的损失合计为836294元（死亡赔偿金53872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89574元+丧葬费26000元+精神损失抚慰金80000元+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1500元+交通费500元）。因皖Ｃ×××**重型自卸货车在都邦财保蚌埠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和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并投保了不计免赔率。鲁Ｄ×××**轻型普通货车在亚太财保蚌埠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和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并投保了不计免赔率；凤阳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皖Ｃ×××**重型自卸货车驾驶员葛明雷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故上述损失由都邦财保蚌埠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内赔偿110000元，亚太财保蚌埠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内赔偿11000元，都邦财保蚌埠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赔偿715294元（836294元－110000元－11000元）。关于焦点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房屋所有权人王善友未参加诉讼，王允正、王某1、王冰柔、王某2、程茂青、鄢万会主张房屋、餐具等财产损失，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房屋、餐具等财产权利人可另行主张权利。关于焦点3，本案中，都邦财保蚌埠中心支公司、亚太财保蚌埠支公司已经赔偿王允正、王某1、王冰柔、王某2、程茂青、鄢万会的损失，故怀远县通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多支付的26000元，应由王允正、王某1、王冰柔、王某2、程茂青、鄢万会返还。原判王允正、王某1、王冰柔、王某2、程茂青、鄢万会返还怀远县通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26000元，并无不当。综上，王允正、王某1、王冰柔、王某2、程茂青、鄢万会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原判认定事实不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法院（2016）皖1126民初1208号民事判决的第一、三、四、五项，即：一、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王允正、王某1、王冰柔、王某2、程茂青、鄢万会丧葬费、精神抚慰金、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交通费等损失，合计110000元；三、被告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蚌埠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王允正、王某1、王冰柔、王某2、程茂青、鄢万会丧葬费、精神抚慰金、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交通费等损失，合计11000元；四、原告王允正、王某1、王冰柔、王某2、程茂青、鄢万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被告怀远县通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26000元；五、驳回原告王允正、王某1、王冰柔、王某2、程茂青、鄢万会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法院（2016）皖1126民初1208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即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王允正、王某1、王冰柔、王某2、程茂青、鄢万会各项损失304388.75元；三、被上诉人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上诉人王允正、王某1、王冰柔、王某2、程茂青、鄢万会各项损失715294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按照原判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5007元，由上诉人王允正、王某1、王冰柔、王某2、程茂青、鄢万会负担2822元，被上诉人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中心支公司负担218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司金虎审 判 员  高怀虎代理审判员  刘 勇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一日书 记 员  王俊计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三十条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的相关计算标准，依照前款原则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