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渝05民终738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平丰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渝中区金银湾186号51。法定代表人：吴禄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泽高，重庆弘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彭鸿斌。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长满。委托诉讼代理人：代红静，重庆扬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泽华。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住重庆市渝中区邹容路131号世界贸易中心52层。负责人李功霓，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光耀。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住重庆市渝中区沧白路40号。负责人：龙保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汗。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住重庆市渝中区筷子街2号第二十一层。负责人：刘明玖，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雷裕平。原审被告：刘仕海。原审被告：岑勇。原审被告：涂珍兵。原审被告：郑伟。上诉人重庆平丰运输公司（以下简称平丰公司）、彭鸿斌因与被上诉人赵长满、罗泽华、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重庆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重庆分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寿重庆分公司）及原审刘仕海、岑勇、涂珍兵、郑伟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大渡口区人民法院（2015）渡法民初字第28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0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平丰公司、彭鸿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泽高；被上诉人太平重庆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光耀；人保重庆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汉；人寿重庆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雷裕平；原审刘仕海、郑伟到庭参加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丰公司和彭鸿斌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太平重庆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赵长满残疾赔偿金等15398元；改判人保重庆分公司和人寿重庆分公司无责赔偿赵长满36000元和12000元。其主要上诉理由为：1、渝BFNX**、渝BDFX**、渝A23X**、渝AVEX**四车虽然未与简帮英直接接触，但与简帮英受伤轻重有直接因果关系，该四车应承担无责赔付责任；2、简帮英受伤时已农转非，并年满55周岁，按政策已享受退休待遇，不应再支持其误工费，另外简帮英已死亡也不应再主张残疾赔偿金。赵长满、人保重庆分公司、人寿重庆分公司、刘仕海、郑伟答辩称：原判正确，请求予以维持。太平重庆分公司：我司已履行完毕一审判决确定的赔偿义务，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如果二审改判，我司保留追偿的权利。赵长满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2015年4月28日18时9分左右，罗泽华驾驶平丰公司所有的渝A18X**的轻型仓栅货车行驶至大渡口区互跑路下坡路段时，因操作不当致使车辆失控，分别与蹲坐于路沿外卖菜的简帮英、正常行驶的由岑勇驾驶的渝A23X**小型轿车、正常行驶的由刘仕海驾驶的渝BDFX**小型越野客车以及停放于路边的渝AVEX**小型普通客车、渝BFNX**小型普通客车及路边洗衣槽、房屋相撞，造成简帮英受伤，五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简帮英被送往重庆市大渡口区人民医院抢救治疗2天，同月29日，因病情严重转入重庆市大坪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1、重型闭合性颅脑损伤;2、左侧下额骨骨折;3、胸部钝性伤;4、骨盆及四肢损伤;5、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等。2015年6月26日出院，共住院59天。经重庆市公安局大渡口区分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认定，罗泽华对事故承担全部责任，简帮英无责任。罗泽华系平丰公司聘请的司机渝A18X**在太平重庆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被告的行为导致简帮英受伤，侵犯了简帮英的生命健康权，给简帮英的经济和精神上都造成了损失和损害，简帮英现已死亡，其赔偿请求权应由其继承人赵长满行使，现请求：一、平丰公司、太平重庆分公司赔偿赵长满医疗费13650元、后续治疗费15000元、护理费1387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88元、误工费14460元、交通费1000元、营养费5000元、辅助器具费40000元、残疾赔偿金276617元、鉴定费3500、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假肢清理费800元、轮椅500元、气垫床500元共计406785元;二、首先由太平重庆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并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其次由太平重庆分公司在与平丰公司签订的商业保险合同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如仍有不足部分由太平公司与彭鸿斌连带赔偿赵长满。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4月28日18时9分许，罗泽华驾驶车牌号渝A18X**的轻型仓栅式货车行驶至大渡口区互跑路下坡路段时，因操作不当致使车辆失控，分别与蹲坐于路沿外卖菜的简帮英，正常行驶的由岑勇驾驶的渝A23X**小型轿车、正常行驶的由刘仕海驾驶的渝BDFX**小型越野客车以及停放于路边的渝AVEX**小型普通客车、渝BFNX**小型普通客车和路边洗衣槽、房屋相撞，造成简帮英受伤，上述五辆车、洗衣槽、房屋受损的交通事故。罗泽华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简帮英、岑勇、刘仕海、涂珍兵、郑伟在此次事故中无责任。同日，简帮英入重庆市大渡口人民医院治疗，当日产生门诊费用1373.5元，产生住院医疗费8443.7元。4月29日，简帮英转入解放军第三军医大学大坪医院治疗，6月26日出院，共住院59天，产生医疗费255165元（36065+219100），其中的219100元由道路交通事故救助基金垫付，太平重庆分公司垫付医疗费10000元，赵长满陈述罗泽华垫付医疗费54435元。出院医嘱为：1、休息、加强营养，在专业医师指导下行功能锻炼;2、定期复查，根据复查情况决定下一步治疗方案;3、我科随访，病情变化，请及时就医。6月27日，简帮英入重庆市大渡口区人民医院治疗，2015年7月13日出院，产生医疗费5990.4元。2015年8月11日，简帮英自行委托重庆市巴南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后期医疗费、护理费、护理依赖程度、假肢安装费进行评定，其中伤残等级鉴定费用为700元，其余四项各600元，另有检查费400元，共计3500元。2015年8月21日，经重庆市巴南司法鉴定所鉴定，简帮英骨盆骨折处取出内固定物其费用约需人民币壹万伍仟元左右。审理中，2015年10月15日，彭鸿斌申请对简帮英的伤残等级、假肢安装费、出院后护理依赖进行重新鉴定，并申请对用药合理性鉴定。2015年12月25日，经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1、简帮英伤残等级属于一个Ⅵ（6）级残，一个Ⅷ（8）级残，二个Ⅹ（10）级残;2、简帮英假肢安装费用为20000元，使用年限为6年;3、简帮英经假肢安装后无护理依赖;4、简帮英的医疗费用具有合理性。彭鸿斌支付鉴定费3000元。另查明，车辆渝A18X**使用性质为货运，登记所有人系重庆平丰运输有限公司万盛分公司，实际经营人系彭鸿斌。2015年4月25日，彭鸿斌与平丰公司签订《货车挂靠经营合同》，约定将车辆渝A18X**挂靠平丰公司，彭鸿斌自主经营，在太平重庆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险，商业险限额为300000元，未购买不计免赔。车辆渝BFNX**系郑伟驾驶并所有，渝A23X**系岑勇驾驶、重庆市南岸区建设管理服务中心所有，渝BDFX**系刘仕海驾驶，该三车均在人保重庆分公司投保交强险。车辆渝AVEX**系涂珍兵驾驶并所有，在人寿重庆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再查明，2014年初简帮英户口由农村转为城镇，以种菜、卖菜为生，无固定生活来源。简帮英于2016年3月23日去世，其配偶赵世维于2010年8月25日去世，其父亲黄兴友于1982年因病死亡，其母亲李文素于2008年3月13日去世。简帮英与赵世维共生育一子即赵长满。还查明，2015年5月20日，简帮英购买气垫床产生500元;5月29日，因肢体处理产生800元;6月25日购买轮椅产生500元;7月13日，简帮英门诊购买西药产生93.5元;9月17日，安装假肢及配件产生2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多辆机动车相撞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从事故过程描述来看，对事故负全责的车辆渝A18X**在撞伤简帮英后，再与渝BDFX**、渝AVEX**、渝BFNX**相撞，平丰公司亦认可该事实，且渝BDFX**、渝AVEX**、渝BFNX**未与简帮英有任何接触，在此次交通事故，不存在多车相撞造成第三人损害的情形，故平丰公司及太平重庆分公司关于渝BDFX**、渝AVEX**、渝BFNX**应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赔偿赵长满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彭鸿斌、罗泽华及平丰公司的责任。罗泽华系事故车辆渝A18X**驾驶人，被彭鸿斌系事故车辆A18U11实际经营者，彭鸿斌和罗泽华未出庭答辩，虽然导致该二人之间为何种关系在本案中无法查清，但是渝A18X**作为货运性质的车辆，车辆实际经营人必须确定驾驶人具有符合车辆要求的驾驶证和从业资格证，必须确保车辆运输经营的安全，并对其经营车辆造成的损害承担责任。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应当支持。事故车辆渝A18X**挂靠在平丰公司经营，应当与彭鸿斌承担连带责任。机动车与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部分，有证据证明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本案中，驾驶渝A18X**的罗泽华对事故负全部责任，简帮英无责任，事故车辆渝A18X**在太平重庆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险，未购买不计免赔，在商业险范围内有百分之二十的免赔率。应由太平重庆分公司先在交强险范围内对赵长满损失进行赔偿，超过交强险限额的损失，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赵长满百分之八十，仍有不足的，由彭鸿斌和平丰公司连带赔偿赵长满。关于简帮英残疾赔偿金的计算年限、续医费及残疾辅助器具费。平丰公司和太平重庆分公司称，简帮英已死亡，其残疾赔偿金应当从评残时计算至死亡时。简帮英因交通事故导致一个Ⅵ级、一个Ⅷ级及两个Ⅹ级伤残的事实清楚，伤残等级在其死亡前已确定，并据此提出赔偿请求，该损失应当是固定和明确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明确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此为定型化赔偿，不因受害人是否在诉讼中死亡而发生变化，因此，平丰公司和太平重庆分公司关于残疾赔偿金的意见不予采纳。续医费因赵长满未举示证据证明简帮英确已产生继续治疗的费用，故续医费请求不予支持。经鉴定，简帮英假肢安装费用为20000元，使用年限为6年，现简帮英虽已死亡，但其确已安装并支付25000元购买假肢及配件，属确实产生的损失，故对该25000元予以支持。另气垫床500元和轮椅500元，属简帮英伤残的辅助器具费，对该费用予以支持，确认简帮英的残疾辅助器具费为26000元。关于简帮英的医疗费，简帮英因交通事故产生医疗费共计271066.1元（1373.5+8443.7+5990.4+36065+219100+93.5），道路交通事故救助基金垫付219100元，太平重庆分公司垫付10000元，赵长满陈述罗泽华垫付54435元，三者垫付的费用已超过总的医疗费271066.1元，不存在赵长满还自行垫付医疗费的情形，因为医疗费涉及案外人道路交通事故救助基金的重大利益，不宜在本案中进行处理，相关权利人可另行处理。赵长满可在本案中主张的合理损失确认如下：1、住院伙食补助费1888元（59×32），赵长满请求32元每天，以59天计算，予以支持。2、营养费1000元。简帮英医嘱中有加强营养，综合简帮英的伤情及年龄，支持营养费1000元。3、残疾赔偿金276617元（25147×20×0.55）。简帮英1956年8月2日出生，未满60周岁，其伤残等级为一个Ⅵ级、一个Ⅷ级及两个Ⅹ级，计算简帮英残疾赔偿金的系数应为0.55，根据重庆市2014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5147元，计算20年。4、残疾辅助器具费26000元。5、肢体处理费800元，有票据为证，予以支持。6、护理费7380元，赵长满请求护理费13870（7380+59×110）元，主张二人护理。简帮英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应以实际产生为准，其支付给护工的护理费为7380元，再主张另一人的护理费于事实不符，故支持护理费7380元。7、误工费4720元（59×80）。简帮英虽然年近60周岁，但并未丧失劳动能力，且事故发生时，简帮英确在卖菜，综合简帮英的实际情况和住院天数，支持误工费80元每天，以其庭审中主张的住院天数59天计算。被告称简帮英已享受了社保待遇，不应再请求误工费，并未举示证据证明简帮英确已领取社保待遇，该意见不予采纳。8、酌情支持交通费50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综合赵长满的伤残等级及年龄，酌情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综上，赵长满可主张的合理损失共计330905元。简帮英损失中属于交强险医疗费项下的有住院伙食补助费1888元、营养费1000元共计2888元，太平重庆分公司已垫付医疗费10000元，故在商业险范围内负担百分之八十即2310.4元（2888×80%），彭鸿斌、平丰公司连带负担百分之二十即577.6元（2888×20%）。简帮英损失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的有残疾赔偿金276617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6000元、肢体处理费800元、护理费7380元、误工费4720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共计328017元，由太平重庆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负担110000元，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超过赔偿限额218017元（328017110000），由太平重庆分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负担百分之八十即174413.6元（218017×80%），彭鸿斌、平丰公司连带负担百分之二十即43603.4元（218017×20%）。综上，太平重庆分公司应赔偿赵长满286724元（110000+2310.4+174413.6），彭鸿斌、平丰公司连带赔偿赵长满44181元（577.6+43603.4）。彭鸿斌、罗泽华、刘仕海、岑勇、涂珍兵、郑伟、平丰公司、人保重庆分公司、人寿重庆分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五）项、第（六）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五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赵长满286724元;二、彭鸿斌和重庆平丰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赵长满44181元;三、驳回赵长满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彭鸿斌、重庆平丰运输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700元（赵长满已预缴25元），由赵长满负担690元，彭鸿斌、重庆平丰运输有限公司连带负担301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简帮英自行委托重庆市巴南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的鉴定费3500元，其中续医费项费用600元，虽然续医费请求因为简帮英死亡未予支持，但该鉴定费用由此次交通事故发生，故该600元由彭鸿斌、重庆平丰运输有限公司连带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径付赵长满，其中2900元因为重新鉴定已改变鉴定意见，由赵长满自行负担。诉讼中产生的鉴定费3000元（彭鸿斌已预缴），由彭鸿斌负担。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罗泽华驾驶渝A18X**的轻型货车因操作不当致使车辆失控，分别与蹲坐于路沿外卖菜的简帮英，正常行驶的由岑勇驾驶的渝A23X**小型轿车、正常行驶的由刘仕海驾驶的渝BDFX**小型越野客车以及停放于路边的渝AVEX**小型普通客车、渝BFNX**小型普通客车和路边洗衣槽、房屋相撞，造成简帮英受伤，上述五辆车、洗衣槽、房屋受损的交通事故。罗泽华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简帮英、岑勇、刘仕海、涂珍兵、郑伟在此次事故中无责任。平丰公司对该交通事故发生的过程予以认可，在该交通事故中不存在多车相撞造成第三人损害的情形，且其他无责车辆与一审简帮英所受损害无因果联系，因此平丰公司要求渝BDFX**、渝AVEX**、渝BFNX**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赔偿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残疾赔偿金为定型化赔偿，至受害人起诉时其生存年限具有不确定性，受害人起诉后其赔偿权利已经相对固定，不因受害人是否在诉讼中死亡而发生变化。简帮英因交通事故导致一个Ⅵ级、一个Ⅷ级及两个Ⅹ级伤残的事实清楚，伤残等级在起诉后、其死亡前已确定，其据此提出请求赔偿的损失是固定和明确的。故平丰公司上诉称简帮英已死亡其残疾赔偿金不应主张的上诉人理由与法律规定相悖，本院不予支持。另外，平丰公司并未举示证据证明简帮英领取了社保待遇，故其上诉称不应支持简帮英误工费的上诉理由缺乏证据佐证，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400元，由上诉人重庆平丰运输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苏致礼审 判 员  段晓玲代理审判员  潘建兴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八日书 记 员  赵中雪1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