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锡林郭勒盟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内25民终1248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正镶白旗支公司。 负责人：秦某。 委托代理人：耿某，该公司法律顾问。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孟某，现住内蒙古自治区。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赵某，现住内蒙古自治区。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胡某，现住内蒙古自治区。 以上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王某，内蒙古理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正镶白旗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孟某、被上诉人赵某、被上诉人胡某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正镶白旗人民法院（2016）内2529民初2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9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9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正镶白旗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耿某、被上诉人孟某、被上诉人赵某和被上诉人胡某及以上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王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正镶白旗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应承担赔偿的数额，并由三被上诉人承担诉讼费和鉴定费。事实与理由：1、根据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正镶白旗支公司与被上诉人胡某签订的《保险合同书》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六条第七款第五项：“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对第三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七）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5、使用各种专用机械车、特种车的人员无国家有关部门核发的有效操作证，驾驶营运客车的驾驶人无国家有关部门核发的有效资格证书”的约定，胡某所有的、赵某驾驶的×××系出租车，属于营运客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及《出租汽车经营服务管理规定》等规定，出租车驾驶员应当具备相应的从业资格证，并严禁出租车转租，对于非法转租及无从业资格证的驾驶者将追究行政责任及刑事责任。胡某所有的出租车未办理出租车营运证，实际驾驶人赵某也不具备从事客运的从业资格，二人违反了关于道路客运的强制性规定，也违反了上诉人与之签订的保险合同，所以上诉人不应当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赔偿责任；2、根据内蒙古公安厅内公办[2016]117号《关于印发的通知》的规定“凡在2016年1月1日零时以后发生的交通事故，尚未进行损害赔偿调解的，其损害赔偿按此标准执行。”本案事故发生于2015年10月30日，故不应当依据2016年度的标准计算赔偿数额；3、按照《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结论，护理期限及营养期限应按照90日计算，后续医疗费应当认定为10000元，一审法院对期限认定过长、对数额认定过高；4、依据《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GB18667-2002）》的规定，一处9级伤残附加两处10级伤残，综合赔偿系数应当为22%，而《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结论为综合赔偿系数30%，该鉴定结论与上述规定不符，一审法院不应采纳；5、被上诉人主张的从解放军二五三医院出院返回正镶白旗的交通费参照从正镶白旗到解放军二五三医院的救护车费用2000元，该主张于法无据。救护车系特殊车辆，收费远远高于一般机动车所产生的交通费，且在基本医疗保险中该类费用不予支付，故不应以救护车费用计算返回正镶白旗的交通费用；6、案件诉讼费、伤残鉴定费及因鉴定产生的交通费均属于间接损失，不属于上诉人保险公司的赔偿义务范围。 被上诉人孟某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均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被上诉人赵某和胡某共同辩称，胡某具有驾驶机动车的资格，而发生此次交通事故与驾驶员有没有从业资格没有关系。虽然保险公司提交的保险条款中约定了免责条款，但该条款属于格式条款，保险公司应当将免责条款内容明确告知投保人，但本案中的投保人胡某仅与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正镶白旗支公司签订了保单，没有见过上诉人所说的《保险合同书》和保险条款，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应当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 被上诉人孟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各被告共同赔偿其人身损害各项费用共计373943.80元；2、判令被告人保财险公司在保险理赔数额内赔偿，不足部分被告赵某承担60%，被告胡某承担40%；3、各被告共同承担案件受理费。具体赔偿数额如下：医疗费106371.22元、护理费21319.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309.20元、交通住宿费4996.60元、误工费13053.48元、伤残赔偿金183564元、营养费18000元、鉴定费2330.10元、二次手术费20000元，共计373943.8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0月30日22时10分，被告赵某（持有准驾车型为C1D的机动车驾驶证）驾驶×××号小型轿车（出租车，车主是被告胡某）沿正镶白旗明安图镇育才路由南向北行驶至鑫隆洗浴中心南侧时，与同向行走的原告相撞，造成原告受伤，被告赵某无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2015年12月15日，正镶白旗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正白公交认字[2015]第0003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全部），认定：被告赵某负该起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孟某不负交通事故责任。事故车辆×××号小型轿车在被告人保财险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商业保险（险种包含不计免赔率，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金额为300000元），保险单号分别为PDZA201515250000028080、PDAA201515250000007076，保险期间分别为自2015年9月4日0时起至2016年9月3日24时止、自2015年9月17日0时起至2016年9月16日24时止。另查明，事故发生当晚，原告孟某被送到正镶白旗医院门诊进行诊断和治疗，被诊断为：头部外伤、右颞顶部硬膜下血肿；右多发性肋骨骨折；左胫腓骨骨折。原告在正镶白旗医院共支付医疗费5696.33元（其中包括送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五一医院的救护车费2000元）。正镶白旗医院建议原告转院治疗后，于2015年10月31日原告转院至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五一医院住院治疗38天，被诊断（出院诊断）为：1、左胫腓骨粉碎性骨折；2、左腓骨头骨折；3、右股骨颈骨折；4、右肩胛骨骨折；5、骶骨骨折；6、腰4-5椎间盘突出；7、食管裂孔疝；8、多发肋骨骨折（右1、2、3、5肋；左9肋）；9、双侧创伤性湿肺；10、心功能不全；11、脑挫裂伤；12、胸11椎体退行性变；13、头面部开放性外伤术后；14、左额部皮下异物；15、左小腿部分肌间静脉血栓形成，医生意见为：加强陪护及营养。原告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五一医院共支付医疗费100674.89元。经原告的委托，内蒙古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于2016年3月13日作出“内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6]临鉴字第10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对原告的伤残等级、三期、二次手术费评定如下：1、右下肢损伤评定为9级伤残；多发肋骨骨折评定为10级伤残；左下肢损伤评定为10级伤残，伤残综合赔偿指数为30%。2、建议：误工180-365日，护理90-150日，营养90-180日。3、在呼和浩特地区三级甲等医院取出骨折内置固定物手术约需10000-15000元。对于该鉴定被告人保财险公司于2016年6月28日提出书面申请，要求重新鉴定；于2016年6月30日申请撤回重新鉴定的意见，并在《撤回重新鉴定申请》上注明：“现申请人自愿撤回该重新鉴定申请，并愿意承担原司法鉴定书载明的鉴定结论，望贵院准予”。再查明，事故发生后，被告赵某向原告垫付了医疗费75000元，被告人保财险公司在交强险的医疗费理赔范围内向原告垫付了10000元医疗费。对此，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均予认可。原告在庭审中同意收到被告人保财险公司的理赔款后可返还被告赵某已垫付的医疗费75000元，在保险总理赔款里可扣除被告人保财险公司已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正镶白旗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正白公交认字[2015]第0003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全部）的认定事实和责任划分合理、合法，予以认定。内蒙古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是有合法资质的鉴定机构，且双方当事人对鉴定意见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均未提出异议，故该院认定“内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6]临鉴字第10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对于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该院的认定意见如下：1、对于原告主张的医疗费106371.22元，双方当事人均予认可，证据充分，予以支持；2、对于原告主张的护理费21319.20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司法解释》）第二十一条、鉴定意见、医嘱（加强陪护）、《2016年度内蒙古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以下简称：《标准》）第一条第十五项的规定，认定护理人数为一人，护理天数为120天，护理人员的收入一天为113.40元，共计13608元予以支持；3、对于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4309.20元，根据《司法解释》第二十三条、《标准》第三条的规定，认定一天100元，38天，共计3800元予以支持；4、对于原告主张的交通住宿费4996.60元，根据《司法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从正镶白旗医院转院至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五一医院的救护车费用2000元已包含在总医疗费里，故第一次没有实际产生的交通费。因考虑原告的伤残程度较严重，所以第二次从解放军第二五一医院回到正镶白旗的交通费参照第一次的救护车费2000元来认定。对原告鉴定时发生的570元的交通费，双方无异议，故予以认定。以上二项共计2570元交通费予以支持。原告对自己所提出的住宿费未能提供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故不予支持。5、对于原告主张的误工费13053.48元，根据《司法解释》第二十条、《标准》第一条第一项的规定，共132天，一天98.89元，共计13053.48元予以支持；6、对于原告主张的伤残赔偿金183564元，根据《司法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第二款、《标准》第五条的规定，30594元×20年×0.3=183564元予以支持；7、对于原告主张的营养费18000元，根据《司法解释》第二十四条、医嘱（加强营养）、鉴定意见，认定135天，一天100元，共计13500元予以支持；8、对于原告主张的鉴定费2330.1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的规定，由被告人保财险公司承担；9、对于原告主张的二次手术费20000元，根据《司法解释》第十七条第二款、鉴定意见，认定为12500元；10、对于原告主张的诉讼费2211.95元的承担方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的规定，由被告人保财险公司承担。上述赔偿款数额（共计353508.75元）在保险总理赔限额（交强险120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300000元）内，且事故车辆负全部责任，故被告人保财险公司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被告人保财险公司提出的“根据《中国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机动车第三者保险条款》第六条第七款第五项的规定，我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不应理赔”的答辩意见不能成立，理由如下：首先，事故车辆的驾驶人赵某持有准驾车型为C1D的机动车驾驶证，其持有的驾驶证能够驾驶该事故车辆。虽然赵某无出租车从业资格证，但人保财险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无出租车从业资格证而驾驶出租车时增加承包车辆运行危险程度的事实。其次，该条款是格式条款，属于“免除保险人依法应承担的义务或者加重投保人、被保险人责任；排除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依法享有的权利的情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条、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九条的规定，该条款无效。原告在庭审中提出“收到被告人保财险公司的理赔款后同意返还被告赵某已垫付的医疗费75000元，在保险总理赔款里同意扣除被告人保财险公司已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的意见，该意见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其标的数额包含在案件总标的数额里，故予以认定。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条、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正镶白旗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在×××号小型轿车的保险理赔范围内（交强险110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231296.80元）赔偿原告孟某交通事故各项损失共计341296.80元（已扣除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二、被告赵某、胡某不承担赔偿责任。三、原告孟某收到第一项的赔偿款后三日内返还被告赵某已垫付的医疗费75000元。四、驳回原告孟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11.95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正镶白旗支公司承担。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上诉人保险公司是否应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赔偿责任；2、一审法院适用《2016年度内蒙古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是否正确；3、一审法院依据《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伤残综合赔偿指数、护理期限、营养期限及后续医疗费是否正确；4、被上诉人出院产生的交通费以救护车费用计算是否正确；5、诉讼费、伤残鉴定费及因鉴定产生的交通费是否应当由上诉人承担。 对于争议焦点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所谓的明确说明是指保险人在投保人签订保险合同之时，对于保险合同约定的免责条款，除了在投保单上提示投保人注意外，还应当对有关条款的概念、内容及法律后果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解释，以使投保人知晓该条款的真实含义和法律后果。虽然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正镶白旗支公司在投保单中提示存在保险条款和责任免除，但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已向投保人尽到说明和告知义务，该保险条款上也没有投保人的签字确认。故上诉人主张按照上述保险条款中第六条第七款第五项的免责规定，上诉人不应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争议焦点二，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规定：“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的规定。本案一审辩论终结时间为2016年7月22日，而《2016年度内蒙古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公布时间为2016年6月14日，故一审法院参照《2016年度内蒙古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为标准计算各项损失于法有据，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正镶白旗支公司该项上诉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争议焦点三，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一方当事人自行委托有关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另一方当事人有证据足以反驳并申请重新鉴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可见，单方委托鉴定，于法不悖，且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对该鉴定意见已质证表示对其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无异议，故一审法院采纳《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的伤残综合赔偿指数，并无不当。同时一审法院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认定被上诉人孟某的护理期限、营养期限及后续医疗费，均在《司法鉴定意见书》所建议的期限范围内。故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正镶白旗支公司的该项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争议焦点四，因考虑被上诉人的伤残程度较严重，所以一审法院参照第一次从正镶白旗到解放军第二五一医院的救护车费2000元来认定被上诉人出院返回正镶白旗的交通费，并无不当。故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正镶白旗支公司的该项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争议焦点五，因合法的司法鉴定是人民法院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的重要依据，当事人进行伤残鉴定必然产生鉴定费用，故被上诉人支出的鉴定费属于合理费用，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并无不当。同时被上诉人做鉴定往返正镶白旗和呼和浩特的客观事实存在，故被上诉人因鉴定产生的交通费亦属于合理支出，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并无不当。对于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正镶白旗支公司主张诉讼费不应由其负担的理由，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当的除外”的规定，一审法院诉讼费的分配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正镶白旗支公司主张不承担诉讼费、鉴定费及因鉴定产生的交通费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正镶白旗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106.48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正镶白旗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 志 刚 审判员 代 玲 玲 审判员 阿民布和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一日 书记员 乌 日 韩 附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 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十八条一方当事人自行委托有关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另一方当事人有证据足以反驳并申请重新鉴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 《诉讼费用交纳办法》 第二十九条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