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辽民终16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景锋。委托代理人：涂娟娟，辽宁谨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伟。委托代理人：王钰，辽宁法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曹湛，辽宁法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王凯平。委托代理人：尹万利，吉林良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段琼。委托代理人：尹万利，吉林良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赵秀娟。委托代理人：尹万利，吉林良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前郭县敖丰粮油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赵景锋，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涂娟娟，辽宁谨思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松原益嘉粮油食品工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冯锦楠，该公司负责人。委托代理人：尹万利，吉林良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昌图县久泰粮食购销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慧斌，该公司负责人。上诉人赵景锋因与被上诉人张伟及原审被告王凯平、段琼、赵秀娟、前郭县敖丰粮油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敖丰粮油公司）、松原益嘉粮油食品工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益嘉食品公司）、昌图县久泰粮食购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久泰购销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沈中民一初字第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赵景峰的委托代理人涂娟娟，张伟及其委托代理人曹湛、王钰，敖丰粮油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涂娟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景峰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借款本金465.8542万元，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根据借款合同履行事实，赵景峰尚欠张伟借款本金数额为404万元。赵景峰按合同约定每月都向张伟账户汇款24万元，共四个月汇款96万元，但张伟并没有将96万元按约定返还给赵景峰，是张伟首先违约，赵景峰不应再支付该部分借款的利息，其实际使用借款本金为504万元。赵景峰于2014年5月24日又偿还本金100万元，因此尚欠借款本金404万元。二、原审法院判决张伟“对提存在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前郭县敖丰粮油有限责任公司库存2000吨玉米款440元享有优先权”错误。针对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吉民二终字第35号民事判决，九三集团（黑龙江农垦）金粮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三金粮公司）已在最高人民法院提起再审，符合进入再审程序的情形并已开庭询问，（2015）吉民二终字第35号判决效力有待再审结果确认。张伟辩称：一、原审法院事实认定清楚。（一）原审法院认定借款剩余本金465.8542万元完全正确。根据双方的合同约定以及合同履行的情况，作为正常经营佐证的96万元，在合同期内，不能视为还款。因合同第5.1条约定还款方式为赵景锋于2014年5月18日一次性偿还全部借款本金和利息；第5.3条约定了提前还款的条件，即提前一周向张伟书面申请，并取得张伟的同意，且张伟有权收取提前还款部分一个月的利息作为补偿金。赵景锋未向张伟提出书面申请并征得张伟同意，更没有按照约定额外支付一个月的利息作为补偿，因此该96万元在合同期内不能作为提前还款予以扣除，在合同到期后，如发生逾期，才可以作为还款处理，并且还款顺序应当依照合同法解释（二）的规定处理。赵景锋在2014年5月23日偿还100万元时，已经是在合同到期之后，即此时赵景锋已经处于违约状态，应当先从该100万中扣除拖欠的利息，如还有余额，则才可以作为本金扣除。二、原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原审法院确认张伟对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完全正确。在吉林省高院判决书的论述中已经明确阐述“张伟诉敖丰公司法定代表人赵景锋借款纠纷案件在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正在审理过程中，本案抵押权所担保的主债权尚未确定。因此，现阶段无法直接确认优先受偿权金额范围，待本案争议的抵押权所担保的主债权确定之后，再由张伟依照法律有关规定行使优先受偿权。”而本案原审判决所确认张伟对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恰恰就是确认了主债权之后，赋予了张伟优先受偿权的行使权力。吉林省高院依照张伟作为有独立请求权第三人的申请，确认张伟对抵押物享有独立的权利，即抵押权（或称优先受偿权）；沈阳市中院依据张伟的诉求，在确认张伟的债权同时，对张伟的优先受偿权的行使予以确认。两个法院所依据的诉讼程序、审理的焦点、以及所解决的纠纷，均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不能因为两个案件的当事人和涉及的事实有所交叉，就理解成重复判决。根据民事诉讼法规定，当事人申请再审的，并不影响生效判决的执行。恳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赵景峰的上诉请求，维护司法的权威和公正。敖丰粮油公司述称：同意赵景峰的上诉意见。张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赵景锋偿还剩余借款本金500万元；2.赵景锋以欠款本金为基数，按月息2%计算，自2014年4月19日起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支付利息（暂计至2014年7月23日，为20.4万元）；3.张伟在1、2项诉讼请求范围内，对敖丰粮油公司所提供的抵押物4211.625吨玉米和260吨绿豆享有优先受偿权；4.王凯平、段琼、赵秀娟、敖丰粮油公司、益嘉食品公司、久泰购销公司对主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5.诉讼费用由赵景峰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2月18日，张伟与赵景锋签订编号为20131218-500的《借款合同》，约定：“赵景锋向张伟借款人民币6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3年12月19日至2014年5月18日，借款时间共五个月，借款月息为2%，在借款期间月息始终保持固定不变。赵景锋应于每月的18日向张伟银行账户汇款24万元，作为赵景锋正常经营的佐证。张伟收到赵景峰汇款后，三日内再返还给赵景峰。赵景锋应于2014年5月18日，一次性偿清张伟全部借款的本金及利息”。同时约定了相应违约责任条款即：“赵景峰迟延支付任何到期款项，应按借款利率加收50%的违约金，自迟延支付之日起至实际偿还日止，按实际天数计算；如赵景峰未能完全履行其在借款合同中所作承诺和保证或其他义务，赵景峰还应对其违约责任向原告支付借款金额20%的违约金”。《借款合同》签订同日，张伟与王凯平、段琼、赵秀娟、敖丰粮油公司、益嘉食品公司、久泰购销公司签订了《保证合同》，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限自主合同债务履行期届满后两年止，保证范围为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的全部费用等。同日，张伟与敖丰粮油公司、赵景锋订立了《抵押监管协议》，内容包括由张伟对赵景峰所提供的抵押物（玉米4211.625吨）的数量、质量及销售所得的价款进行监管，保证抵押物销售价款优先清偿主债权等。同日，张伟与赵景锋、第三方官顺忠签订了三方协议，就抵押物销售问题达成协议，约定官顺忠购买粮食向张伟付款即视为向赵景锋付款。2013年12月15日，赵景锋就该笔借款与案外人李国治签订了《融资咨询服务协议》，该协议明确了赵景锋向李国治寻求融资帮助并愿意支付费用60万元的事实。《借款合同》签订之后，张伟分四次委托韩颖将600万元人民币汇入赵景锋指定的段琼的银行账户中。赵景锋于2014年5月18日前给付张伟96万元款项。2014年5月23日赵景锋偿还借款本金100万元。后赵景锋并未按约定偿还全部借款本金及利息，保证人王凯平、段琼、赵秀娟、敖丰粮油公司、益嘉食品公司、久泰购销公司也未履行保证义务。另查，张伟作为第三人参加的，九三金粮公司诉前郭县敖丰粮油有限责任公司合同纠纷一案，已经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完毕，判决确认张伟对提存在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前郭县敖丰粮油有限责任公司库存2000吨玉米款440万元享有优先受偿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本案段琼、赵秀娟、益嘉食品公司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根据张伟和赵景锋、王凯平、敖丰粮油公司、久泰购销公司提供的证据对案件事实予以认定。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张伟与赵景锋签订的《借款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为有效。合同各方均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从现有的汇款凭据及庭审笔录中赵景峰的相关叙述能够证明，张伟已向赵景峰按时足额提供了600万元人民币借款。但赵景锋既未按照《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到期日偿还全部借款本息，其他保证人也未履行连带保证责任，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应承担民事责任。根据当事人双方提交的证据及庭审情况，能够认定赵景峰于2014年5月18日前给付张伟96万元，扣除已发生的借款利息60万元后，剩余的36万元应视为偿付借款本金，即截止至2014年5月18日，借款本金共计564万元。2014年5月23日赵景峰偿付借款100万元，扣除2014年5月18日至5月23日所产生的利息18542元后，剩余借款本金应为465.8542万元，故张伟要求赵景锋偿还剩余借款本金500万元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关于借款利息应如何计付的问题。张伟与赵景峰之间系民间借贷纠纷，双方签订《借款合同》时约定的固定利率为月利率2%，超过了法律规定的民间借贷利率的上限。另外，双方曾在《借款合同》中约定“赵景峰迟延支付任何到期款项，应按借款利率加收50%计收违约金，自迟延支付之日起至实际偿还日止，按实际天数计算；如赵景峰未能完全履行其在借款合同中所作承诺和保证或其他义务，赵景峰还应对其违约责任向张伟支付借款金额20%的违约金”，但双方系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张伟所遭受的损失实为借款的利息损失，《借款合同》约定的违约金属于补偿性违约金。赵景峰逾期还款后，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向张伟支付利息可弥补其损失。另外，本案中约定的利率加违约金合计成月利率，超过了法律规定的民间借贷的利率上限，故赵景峰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向张伟计付剩余利息。关于所偿付欠款性质的问题。经开庭审理，在当事人庭审笔录中，双方对196万元所偿付欠款具体金额无争议，其中100万元双方一致认为属于偿付借款本金，但剩余96万元的性质双方认识不一致。因双方曾于《借款合同》中约定每月月息2%，借款本金600万元，核算成每月须由赵景峰支付给张伟固定利息12万元。同时双方还曾约定由赵景峰每月18日先支付张伟24万元作为正常经营佐证，三日内再由张伟返还给赵景峰，此96万元属于张伟截留的正常经营佐证款项，可冲抵借款本金利息。因借款期限5个月，共计利息60万元，剩余36万元应属于偿付的借款本金。关于保证责任。张伟与赵景锋签订《借款合同》时，张伟还与王凯平、段琼、赵秀娟、敖丰粮油公司、益嘉食品公司、久泰购销公司签订了《保证合同》，约定了由王凯平、段琼、赵秀娟、敖丰粮油公司、益嘉食品公司、久泰购销公司承担此借款本息的连带保证责任，系合同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为有效。王凯平、段琼、赵秀娟、敖丰粮油公司、益嘉食品公司、久泰购销公司作为保证人，应按照合同约定向张伟就本案债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限自主合同债务履行期届满后两年止，保证范围为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的全部费用等。关于质押担保责任。张伟与赵景锋提交的证据材料中未包含双方签订的《质押合同》，更未有双方曾经在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出质登记的证据佐证，故张伟诉称赵景锋、王凯平以其在敖丰粮油公司1200万股权提供质押担保的事实，原审法院不予认可。关于抵押物的问题。张伟与赵景锋、敖丰粮油公司签订《抵押监管协议》时，约定所担保的主债权为《借款合同》项下的60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违约金等，抵押和监管期限均为主债权到期后两年，抵押物为敖丰粮油公司自有的4211.625吨玉米，抵押物由敖丰粮油公司保管，保管在敖丰粮油公司仓库中。同时约定抵押物可以出售，但须敖丰粮油公司向张伟提交申请，取得张伟书面同意方可。张伟有权对所得价款进行监管，保证优先汇入张伟账户用于清偿主债权。此后赵景峰将抵押的玉米出售给九三集团等民事主体，违反了相关协议内容和诚实信用原则，致使抵押物实物玉米已不存在，已被提存在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故张伟对提存在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敖丰粮油公司库存2000吨玉米款440万元享有优先受偿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赵景锋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张伟借款本金人民币465.8542万元；二、赵景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张伟借款本金人民币465.8542万元的利息（以本金465.8542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5月24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完毕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类贷款利率四倍计付；）三、张伟对提存在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前郭县敖丰粮油有限责任公司库存2000吨玉米款440万元享有优先受偿权。四、赵景峰、王凯平、段琼、赵秀娟、前郭县敖丰粮油有限责任公司、松原益嘉粮油食品工业有限公司、昌图县久泰粮食购销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给付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四（系笔误，应为五）、驳回原、被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8，228元，保全费5000元，由赵景锋承担。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属实。本院另查明，双方所签订的借款合同第五条还款5.3约定，赵景峰提前还款，应提前一周向张伟提出书面申请，并取得张伟同意；张伟有权收取提前还款部分一个月的利息作为补偿金。张伟作为第三人参加的，九三金粮公司诉前郭县敖丰粮油有限责任公司合同纠纷一案，因九三金粮公司申请再审，最高人民法院于2016年10月21日作出（2016）最高法民再275号民事判决，认定九三金粮公司一审起诉时敖丰粮油公司库存的2000吨玉米应属于九三金粮公司所有，张伟无充分证据证明案涉2000吨玉米即为其抵押物清单记载的玉米，九三金粮公司缴纳的玉米提存款应当取回。判决：撤销吉林高级人民法院（2015）吉民二终字第35号民事判决、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松民二初字第78号民事判决；九三金粮公司可于判决生效之日起领取其交存在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的440万元玉米提存款；驳回张伟的诉讼请求。上述事实有借款合同、最高人民法院（2016）最高法民再275号民事判决等证据在卷为凭，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主要是：一、赵景峰已经支付给张伟的196万元是否应充抵借款本金；二、张伟对提存在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敖丰粮油有公司库存2000吨玉米款提存款440万元是否享有优先受偿权。关于焦点一，根据双方《借款合同》的约定，在借款期间，赵景峰须于每月18日向张伟汇款24万元，作为正常经营的佐证，该款项应于三日内再返还给赵景峰。但实际履行中，张伟没有将赵景峰分四笔共计96万元的经营佐证款按时返还给赵景峰，赵景峰也对此未提出异议。依据合同约定，在赵景峰没有书面征得张伟同意的情况下，该款项不能视为是提前还款，只能在借款到期后充抵尚欠的借款本息。在双方就该款项性质没有明确意思表示的情况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的规定，在借款到期后，应从96万元中先扣除借款5个月应支付的利息60万元，剩余的36万元再充抵借款本金，故原审认定截至2014年5月18日，赵景峰尚欠借款本金564万元是正确的。但在双方对于借款到期后赵景峰偿100万元本金并无异议的情况下，原审从中仍先扣除尚欠利息18542元、剩余款项再充抵本金的做法不当，赵景峰关于该项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综上，截至2014年5月23日，赵景峰尚欠借款本金464万元及利息18542元，并应就464万元本金，自2014年5月24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类贷款利率四倍向张伟计付利息。关于焦点二，一审法院依据审理时已经生效的吉林高级人民法院（2015）吉民二终字第35号民事判决，判令张伟对提存在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前郭县敖丰粮油有限责任公司库存2000吨玉米款440万元享有优先受偿权，并无不当。但九三金粮公司申请再审后，最高人民法院已经判决撤销该二审判决及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民事判决，判令九三金粮公司可于判决生效之日起领取其交存在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的440万元玉米提存款，驳回了张伟的诉讼请求。因张伟就上述提存款已不再享有优先受偿权，故赵景峰该项上诉请求成立，原审相关判决内容应予撤销。综上所述，赵景峰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沈中民一初字第73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二、撤销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沈中民一初字第7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五项；三、变更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沈中民一初字第7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赵景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张伟借款本金464万元；四、变更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沈中民一初字第7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赵景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张伟利息18542元和借款本金人民币464万元的利息（以本金464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5月24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完毕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类贷款利率四倍计付）；五、驳回张伟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8,228元，保全费5000元，由赵景锋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9986元，由赵景峰负担9722元，由张伟负担26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郑锦弘审 判 员  谭 弘代理审判员  陈 建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刘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