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渝01民终697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邵佳禾，女，1969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九龙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宏，重庆志和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蒋金海，男，1972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大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圣伦，重庆伦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阮业新，男，1968年5月2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九龙坡区。上诉人邵佳禾因与被上诉人蒋金海、阮业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大足区人民法院(2014)足法民初字第024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9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调查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邵佳禾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蒋金海对邵佳禾的诉讼请求；2.二审诉讼费用由蒋金海、阮业新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以邵佳禾的签名位置位于阮业新下方，就认定邵佳禾有明确的承担借款责任的意思表示，属于事实认定错误。1.第一张50万元借条形成后，所有的位置都被阮业新、中证人高某填满，仅有右下角位置有空白，所以邵佳禾在该位置签名见证，并且该签名不是在阮业新名字后签名，是在其有签名及日期之下的空白处签名。第二张14万元借条形成后，邵佳禾的签名也是在借款人阮业新签名及日期落款的下方签名。作为见证人，法律并没有形式要件的规定，不是一定要在“见证人”栏下签名才能认定为见证人。2.一审法院认定邵佳禾应当承担共同还款义务的两份借条中，阮业新与蒋金海共同商议在邵佳禾签名前面添加“担保人”字样，并且蒋金海要求阮业新书写《承诺书》在邵佳禾的担保下承诺在2014年11月26日前还款，并且该份承诺书中明确载明借款人是阮业新本人；蒋金海在起诉中最先是要求邵佳禾承担担保责任，在邵佳禾要求对“担保人”字样做鉴定后，其承认“担保人”字样系阮业新添加，说明蒋金海与阮业新均知悉邵佳禾没有要为该两笔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意思表示。3.阮业新的2笔借款均是其用于工程项目上，邵佳禾既未参与阮业新的工程项目，也没有收到该笔借款，根据生活法则也无法推断出邵佳禾在借条上签名有承担还款责任的意思表示。4.邵佳禾不是在借款当日当场签名，而是在借款产生后二、三个月之后在借条上签名，恰恰说明邵佳禾不具有共同借款的意思表示。首先，邵佳禾未在当场签名，说明当时邵佳禾并不知悉该2笔借款的发生；其次，该2笔借款在邵佳禾签名时均已经到达还款日期，反而印证了阮业新在《询问笔录》中所述“我就让邵佳禾在我写的借据上签个名字，证明这个钱是我确实用到工程项目中去了，邵佳禾就在上边签了个名字，证明确实有这个事情”。蒋金海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蒋金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阮业新偿还借款640000元，并从借款之日起以640000元为本金按照每月3％支付利息到本息还清为止。2.判令邵佳禾对上述借款承担连带偿还的保证责任。3.阮业新、邵佳禾承担蒋金海为实现债权产生的律师费、差旅生活费及诉讼费。一审诉讼中，蒋金海提出邵佳禾是共同借款人，并于2015年12月31日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判令阮业新、邵佳禾偿还借款640000元，并从借贷之日起以640000元为本金按照每月3％支付利息到本息还清为止。2.阮业新、邵佳禾承担蒋金海为实现债权产生的律师费、差旅生活费及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阮业新与邵佳禾曾是夫妻关系，二人于2002年6月21日离婚。蒋金海与阮业新是朋友关系。2014年6月27日，阮业新向蒋金海要求借款500000元，并出具了借条一张给蒋金海，借条内容如下：借条今借到蒋金海现金人民币伍拾万元正本借款在2014年9月27日前归还。此据属实。中证人：高某借款人：阮业新2014.27/62014.6.27农村商业银行担保人：邵佳禾XXXXXXXXX阮业新以上借条系阮业新亲笔书写，阮业新在其落款名字上以及借款金额、还款时间上加盖了指纹，见证人高某在借条左下方书写了“属实。中证人：高某2014.27/6”，邵佳禾在2014年10月的某一天在借条的右下方借款人阮业新的签名下面签上了“邵佳禾”三个字，签名位置如上；在借条上的“担保人”三个字是阮业新在邵佳禾签名后添加的。蒋金海在2014年6月28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阮业新借款本金465000元。蒋金海自述支付了现金35000元给阮业新，阮业新称没有收到现金35000元，该笔借款蒋金海与阮业新有口头约定利息，蒋金海提出口头约定月息3%，阮业新提出口头约定月息7%。2014年8月26日，阮业新向蒋金海出具了一张借款金额为140000元的借条一张，借条内容如下：借条今借到蒋金海现金人民币壹拾肆万元整本借款在2014年8月29日内归还付清。此据借款人：阮业新2014.8.26担保人.邵佳禾以上借条系阮业新亲笔书写，阮业新在其落款名字上以及借款金额上加盖了指纹，邵佳禾在2014年10月某一天在借条右下方借款人阮业新的签名下面签上了“邵佳禾”三个字，签名位置如上；在借条上的“担保人”三个字是阮业新在邵佳禾签名后添加的。该款系蒋金海在2014年8月2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阮业新借款本金94000元，并支付了现金46000元给阮业新，阮业新即在2014年8月26日出具了借条给蒋金海；阮业新提出140000元中只有100000元是本金，并只收到转款94000元，另外40000元是500000元的利息35000元和这100000元的利息6000元，一共算的40000元利息，打成的这张140000元的借条，该笔借款蒋金海与阮业新有口头约定利息，蒋金海提出口头约定月息3%，阮业新提出口头约定月息6%。2014年10月11日，阮业新向出具了承诺书，承诺书内容载明：“承诺书我于2014年6月27日经邵佳禾担保后向蒋金海借用现金人民币伍拾万元整，又于2014年8月26日向蒋金海借用现金人民币壹拾肆万元整，均属实，因本人多次承诺还款而未履行，今慎重承诺定于2014年11月26日前如数归还清楚上述借款本金和按月利率7%计算的利息，若本人违约，则由借款债权人蒋金海依法向大足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由本人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支付蒋金海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等一切费用。特此承诺承诺人：阮业新20**年10月11日。借款后，阮业新通过银行转账支付蒋金海以下12笔款合计金额147001元：（1）2014年7月30日阮业新支付蒋金海转款35000元；（2）2014年8月30日阮业新支付蒋金海转款50000元；（3）2014年9月7日阮业新支付蒋金海转款10000元；（4）2014年10月2日阮业新支付蒋金海转款10000元；（5）2014年10月14日阮业新支付蒋金海转款20000元；（6）2014年10月14日阮业新支付蒋金海转款5000元；（7）2014年11月6日阮业新支付蒋金海转款8000元；（8）2014年11月12日阮业新支付蒋金海转款1001元；（9）2014年11月19日阮业新支付蒋金海转款2000元；（10）2014年11月30日阮业新支付蒋金海转款3000元；（11）2014年12月14日阮业新支付蒋金海转款2000元；（12）2014年12月15日阮业新支付蒋金海转款1000元。之后未再支付蒋金海，蒋金海经多次催收未果，即与2014年12月2日起诉到法院，提出如上诉讼请求。蒋金海在起诉状上提出邵佳禾是担保人，要求邵佳禾承担对借款承担保证责任，诉讼中，邵佳禾申请对两张借条中“担保人”三个字进行笔迹鉴定，并提交了阮业新的询问笔录，该笔录是邵佳禾代理人陈宏向阮业新进行询问所作的询问笔录，阮业新在该笔录中承认“担保人”三个字是自己添加书写上去的；该院亦向蒋金海进行了询问，蒋金海承认“担保人”三字系阮业新所书写，不是邵佳禾书写。之后，蒋金海变更了诉讼请求，认为邵佳禾在两张借条的“借款人”阮业新名字下面签名属于共同借款人，要求邵佳禾与阮业新共同承担还款责任。邵佳禾认为其只是在借条的右下角签名，是见证人，不是担保人也不是借款人，认为如果邵佳禾有借款人的意思，一定会清楚的签上“借款人”三个字，也会捺印，不会只是简单的签名；邵佳禾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另查明，2016年1月3日，蒋金海与重庆伦吉律师事务所签订了委托代理协议，蒋金海委托重庆伦吉律师事务所代理其与阮业新、邵佳禾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蒋金海支付律师代理费12800元，重庆伦吉律师事务所出具了收据，未提交正式税务收据发票。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阮业新向蒋金海借款，阮业新本人当庭予以认可，又有借条、转款凭据等证据佐证，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邵佳禾认为蒋金海与阮业新之间的借贷合同属无效合同，但未提供证据佐证，该院认为本案的民间借贷不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之情形，故确认蒋金海与阮业新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成立并合法有效。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焦点问题是：一、蒋金海与邵佳禾是否存在借贷关系，邵佳禾在两笔借款中是借款人或者是见证人；二、借款本金金额及利息的确认；三、律师代理费应否支持。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邵佳禾认为其只是在借条的右下角签名，是见证人，不是担保人也不是借款人，认为如果邵佳禾有借款人的意思，一定会清楚的签上“借款人”三个字，也会捺印，不会只是简单的签名。该院认为，阮业新向蒋金海的两笔借款产生在2014年6月和2014年8月，邵佳禾并未在借款当场签名，邵佳禾在借条上签名的时间是2014年10月，也就是说邵佳禾在阮业新向蒋金海借款后才在借条上签的名，虽然邵佳禾没有在其签名前明确写明其是借款人，但邵佳禾不是在借款当场签的名，而是在借款产生后两、三个月之后才在借条上签名，明显不是见证借款的情况；邵佳禾作为一个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知晓其在借条上签名的法律后果，邵佳禾在明知阮业新向蒋金海借款而出具的两张借条上签名、且签名的位置是在借款人阮业新的签名位置对应下面，说明邵佳禾明确有承担借款的还款责任的意思表示；而且在其中一张借条中有见证人高某的签名，邵佳禾不签名在高某的名字附近，却仍签名在借款人阮业新的签名位置对应下面，是明确的承担借款还款责任的意思表示。况且邵佳禾认为其是见证人的抗辩理由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支持其主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出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因此，该院对邵佳禾的抗辩理由不予支持，该院认定邵佳禾与阮业新是共同借款人。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蒋金海主张阮业新向其第一笔借款本金500000元，第二笔借款本金140000元，合计借款本金640000元，有阮业新亲笔出具的两张借条及转款凭据为据，两张借条上明确写明“今借到蒋金海现金人民币伍拾万元正”、“今借到蒋金海现金人民币壹拾肆万元整”，蒋金海陈述在两笔借款中有转账支付也有小额现金支付，蒋金海所述阮业新向其共计借款640000元的事实在阮业新之后出具给蒋金海的承诺书上再次得到了证实，蒋金海举示的证据能够充分证明阮业新向其借款金额640000元的事实成立，该院确认阮业新在2014年6月28日向蒋金海借款本金500000元、在2014年8月26日向蒋金海借款140000元，合计借款本金640000元。阮业新提出在500000元中实际收到借款本金465000元，另35000元是先行扣除的一个月利息的抗辩意见，该抗辩意见与其银行账户流水账反映的情况不吻合，阮业新银行账户流水账反映其在2014年7月30日转账支付给蒋金海35000元，该笔款按其所述月息7%则应当是支付的2014年6月28日至2014年7月30日期间一个月的利息，但阮业新却说在借款500000元时就已经先行扣除了一个月的利息35000元，其陈述与银行流水账相互矛盾；阮业新提出2014年8月26日这张借条140000元当中有100000元是本金，但只收到转款94000元，另外40000元是500000元的利息35000元和这100000元的利息6000元，一共算的40000元利息，打成的这张140000元的借条，阮业新的这种说法完全无事实依据，其陈述与银行流水帐完全不吻合，且阮业新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抗辩意见，故该院对阮业新的抗辩意见不予支持。对邵佳禾提出借条时间与转款时间不一致不应当认定的抗辩意见该院不予支持。对利息问题，阮业新庭审陈述借款利息口头约定是月息7%、月息6%，蒋金海提出约定月息3%，该院确认蒋金海与阮业新之间的借款有利息约定，但双方各述的利息标准均高于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故该院对按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的利息予以支持，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已经支付的超出部分利息抵扣本金。阮业新向蒋金海的借款期限已经超过1年，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期限为1-3年的贷款年利率标准是：2012年7月6日—2014年11月22日的年利率为6.15%，据此计算阮业新已经支付蒋金海的12笔款抵扣本金情况如下：（1）2014年7月30日阮业新转款支付蒋金海35000元，借款本金500000元，从借款之日即2014年6月28日起至2014年7月30日期间共计33天，年利率为6.15%，利息为：500000元×（6.15%×4÷360天）×33天=11275元，35000元-11275元=23725元，抵扣后的本金金额为：500000元-23725元=476275元。（2）2014年8月30日阮业新转款支付蒋金海50000元；从2014年7月31日起至2014年8月30日期间共计31天，年利率为6.15%，借款本金476275元利息为：476275元×（6.15%×4÷360天）×31天=10090元；借款本金140000元从借款之日即2014年8月26日起至2014年8月30日期间5天的利息为：140000元×（6.15%×4÷360天）×5天=478元；50000元-（10090元+478元）=39432元，抵扣本金后的本金金额为：（476275元+140000元）-39432元=576843元。（3）2014年9月7日阮业新转款支付蒋金海10000元；从2014年8月31日起至2014年9月7日期间共计8天，年利率为6.15%，借款本金576843元利息为：576843元×（6.15%×4÷360天）×8天=3153元，10000元-3153元=6847元，抵扣本金后的本金金额为：576843元-6847元=569996元。（4）2014年10月2日阮业新转款支付蒋金海10000元，从2014年9月8日起至2014年10月2日期间共计25天，年利率为6.15%，借款本金569996元利息为：569996元×（6.15%×4÷360天）×25天=9737元，10000元-9737元=263元，抵扣本金后的本金金额为：569996元-263元=569733元。（5）2014年10月14日阮业新转款支付蒋金海25000元；从2014年10月3日起至2014年10月14日期间共计12天，年利率为6.15%，借款本金569733元利息为：569733元×（6.15%×4÷360天）×12天=4672元，25000元-4672元=20328元，抵扣本金后的本金金额为：569733元-20328元=549405元；（6）2014年11月6日阮业新转款支付蒋金海8000元，从2014年10月15日起至2014年11月6日期间共计23天，年利率为6.15%，借款本金549405元利息为：549405元×（6.15%×4÷360天）×23天=8635元，阮业新只转款8000元利息不足，至此阮业新向蒋金海借款本金金额为549405元。利息计算自2014年11月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至付清款时为止，已经支付的利息17001元（2014年11月6日支付的8000元、2014年11月12日支付的1001元、2014年11月19日支付的2000元、2014年11月30日支付的3000元、2014年12月14日支付的2000元、2014年12月15日支付的1000元）应从应支付的利息中扣除。综上，该院确认邵佳禾与阮业新为共同借款人，但由于两张借条上没有写明利息约定，因此邵佳禾只对借款本金549405元承担还款责任，对利息不承担责任；阮业新对借款本金549405元承担还款责任，并应当支付蒋金海从2014年11月6日起至付清款时为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的利息，已经支付的利息17001元应从中扣除。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蒋金海与重庆伦吉律师事务所签订的代理合同正在履行，但蒋金海未提供正式的税务收据发票，属证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由阮业新、邵佳禾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共同归还蒋金海借款本金549405元；二、由阮业新支付蒋金海从2014年11月6日起至付清款时为止的利息（该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已经支付的利息17001元应从中扣除）；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驳回蒋金海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200元、诉讼保全费3720元，合计13920元，由阮业新负担。二审中，邵佳禾陈述：其在本案诉争的两份借条上签字时，因阮业新按住了借条的其他部分，故其只能在留出的位置上签署自己的名字。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邵佳禾在本案诉争的两份借条上签名的意思表示为借款人，还是见证人。针对上述争议焦点，邵佳禾上诉认为其在本案诉争的两份借条上签名的意思表示为见证人，目的是为阮业新证明该两笔借款均被阮业新投入到了工程项目中去，并未挪作他用，因其在签名时，阮业新按住了借条其他部分，致其无法在借条的其他位置签名，只能在留出的位置上签名，但不能因此推定其签名的意思表示为共同借款人。本院认为，从邵佳禾在两份借条上的签名位置看，均签在借款人阮业新落款处的下方，并未书写其身份为见证人，且在2014年6月27日的借条中就有中证人（也即见证人）的签名位置，中证人高某签名的下方还留有大片空白，但邵佳禾并未在该空白处签名。邵佳禾所谓阮业新按住了借条的其他内容，导致其只能在借款人阮业新落款处的下方填写自己的姓名的说法既无证据证明，又不符合生活逻辑。本院认为，邵佳禾作为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在两份借条的借款人阮业新落款处的下方签署自己的名字，应当是在了解借条内容，也清楚签名的法律后果的情况下的行为，故本院认定其签名具有债的加入的意思表示，即愿意成为阮业新的共同借款人承担借款责任。据此，本院对邵佳禾前述理由不予采纳。综上，邵佳禾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294元，由上诉人邵佳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 毅审 判 员  颜 菲代理审判员  黄春燕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张天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