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黔05民终107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周从顺，男，汉族，1971年6月1日出生，福建省长乐市人，住福建省长乐市。委托代理人石祥龙（特别授权代理），贵州联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徐诗林（一般授权代理），贵州联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宋家银，男，汉族，1968年11月22日，贵州省毕节市人，住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宋龙，男，汉族，1992年9月11日出生，贵州省毕节市人，住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以上二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高竟鹏，贵州圣谋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二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一般代理）张競，贵州圣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周从顺与上诉人宋家银、宋龙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法院（2015）黔七民商初字第1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周从顺一审诉称：毕节市加银页岩砖厂（以下简称加银砖厂）系被告宋家银实际投资，登记在被告宋龙名下的个人独资企业。2012年9月14日作价500万元，原告与被告宋家银签订《股份转让协议》，原告以300万元购得60%股份，同时约定砖厂由原告经营，被告宋家银每年固定获得90万元利润，砖厂接管前债务、债权由被告宋家银负责，砖厂接管后债务、债权由原告负责。原告接手砖厂后，陆续投入资金100万元，支付给被告宋家银利润款130万元，补缴2012年9月14日前的税款13.20万元。由于被告宋家银未能办理砖厂的《采矿许可证》的延续手续，被供电部门断电，砖厂被迫停产，双方合伙已实质不能进行。因双方解除合同未能达成协议，故诉至本院，要求判决：一、解除原告与被告间的合伙关系；二、被告返还原告的转股投资款300万元；三、被告退回原告分取的利润款130万元；四、被告按40%比例折算应承担原告的经营投入40万元；五、被告按40%比例折算应承担对外不能履约的经营损失的60万元；六、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审被告宋家银、宋龙一审反诉称：双方于2012年9月14日签订《股份转让协议》，约定“加银砖厂”折价为伍佰万元，原告以三百万人民币对价购得60%股份，后约定原告独自经营，每年支付承包费90万元给被告，原告仅支付45万元给被告，现尚欠被告承包费135万，扣除代被告垫付5万元税费，现欠130万元承包费；同时被告代原告交付2014年8月、9月的电费61,506.97元。反诉请求判决：一、双方继续履行2012年9月14日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二、原告支付被告承包费130万元，并按中央人民银行一年期贷款利率计算支付因迟延履行给被告造成的损失（暂时计算至2014年10月13日，损失为47,250.00元）至支付完毕之日。三、原告支付被告代其交付的电费61,506.97元。四、反诉费由原告承担。原审审理查明：2012年9月14日被告宋家银以毕节市长春堡镇加银砖厂（宋家银、宋龙）名义与原告周从顺签订《股份转让协议》，约定被告宋家银为甲方，原告周从顺为乙方。《股份转让协议》载明：为了让加银砖厂走向规模化，原有产权持有人宋家银自愿将砖厂一部分股权转让给周从顺。经双方协商同意，达成如下协议：1、经双方协商将加银砖厂折价为伍佰万(5,000,000.00元)，宋家银愿意将砖厂60%的股份转让给周从顺，转让金为叁佰万元人民币（3,000,000.00元），宋家银持40%的股份。2、乙方接手后，所投资的款项甲方参与投资，但甲方现有的财产与乙方后所投资持双方共同财产。3、合资后乙方负责所有经营生产与管理、扩建，甲方不得干预，也不参加过账（包括任何账目），但乙方每年不管盈亏须付营利款人民币玖拾万元给甲方，营利款分两次付清（上半年一次与下半年一次），如果乙方当年须付的营利款付不起，甲方有权将乙方所持有的股份扣除玖拾万元付给甲方营利款后再计算甲方股份，乙方要提前通知甲方，参与下一年的所有业务的共同管理，在甲乙双方共同经营的条件下，所有投资与一切费用由双方按所占股份比例分摊。4、乙方接管后，甲方必须三通（包括页岩山、水、路、电）周边关系甲方全权负责协调，所需费用由乙方负责，但须双方协商，所有砖厂手续须交给乙方保管，乙方进厂后甲方须配合把法人转到乙方名下。5、甲乙双方合怍时间为砖厂不办为止（除人力不可抗拒和国家政策因素外）。6、乙方接管后如换新证、所产生费用甲方只出百分之二十，但每年的年检的费用和所交国家的所有税费由乙方负责。乙方接管后，甲方以前所产生的债权、债务，属甲方自行负责与乙方无关，但乙方以后产生的债权、债务与甲方无关。乙方接管后，在接管期间生产管理过程中发生任何生产安全事故责任及经济损失，由乙方负责一切，与甲方无关。以上协议双方共同遵守，本协议一式三份，双方各执一份，自双方签字后生效，如哪方违反哪方负对方相应的经济赔偿。被告宋家银在甲方处签名捺手印，原告周从顺在乙方处签名捺手印。2012年9月7日宋家银出具的收条载明：今收到周从顺合资加银砖厂预付定金人民币贰拾万元正（200,000.00元）。2012年9月14日宋家银出具的收条载明：今收到周从顺股份转让金捌拾万元正（800,000.00元）。2012年9月30日宋家银出具的收条载明：今收到周从顺股份转让金壹佰捌拾万元正（1,800,000.00元）。2012年11月29日宋家银出具的收条载明：今收到周从顺砖厂股份转让金贰拾万元正(200,000.00元)。2013年3月9日唐小红通过毕节市农村信用合作社长春信用社6228930001072814138账户向宋家银付款45万元。2013年9月8日，唐小红通过中国农业银行62×××12账户向宋家银62×××12账户转款40万元。2014年5月29日收款人顾丽出具的收条载明：今收到加银云岩砖厂(200,000.00元)贰拾万元正。2014年3月19日陈碧英通过建行毕节桂花支行62×××53账户向宋家银付款20万元。唐小红系周从顺之妻，陈碧英系周从顺之兄周从德的儿媳。顾丽系宋家银之妻。2014年2月13日毕节市长春堡镇加银砖厂的《采矿许可证》届满，未能办理延续手续，到2014年8月全面停产。因对毕节市长春堡镇加银砖厂的处置未达成一致意见，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处理。审理过程中，经向原、被告双方释明，告知原、被告对双方合伙经营的毕节市长春堡镇加银砖厂经营期间的债权债务进行清算，并提供清算依据，双方均未提供清算依据，也未进行清算。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规定：“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46条“公民按照协议提供资金或者实物，并约定参与合伙盈余分配，但不参与合伙经营、劳动的，或者提供技术性劳务而不提供资金、实物，但约定参与盈余分配的，视为合伙人。”宋家银与周从顺之间应视为合伙人，双方是合伙关系．第47条规定：“全体合伙人对合伙经营的亏损额，对外应当负连带责任；对内则应按照协议约定的债务承担比例或者出资比例分担；协议未规定债务承担比例或者出资比例的，可以按照约定的或者实际的盈余分配比例承担。但是对造成合伙经营亏损有过错的合伙人，应当根据其过错程度相应的多承担责任。”原、被告双方2012年9月14日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从名称上虽为股份转让协议，但合同的权利和义务内容是关于毕节市长春堡镇加银砖厂双方投资权益的享有和分担，即原告支付300万元给被告后取得砖厂60%的投资和收益权，被告仍持有砖厂40%的投资和收益权，被告不再参与经营管理，固定分取利润90万元／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经济合同的名称与内容不一致时如何确定管辖权问题的批复》中明确：当事人签订的经济合同虽具有明确、规范的名称，但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内容与名称不一致的，应当以该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内容确定合同的性质，从而确定合同的履行地和法院的管辖权。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原、被告双方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实质为合伙协议，双方依法成立合伙关系，原告享有砖厂60%合伙份额，被告享有砖厂40%合伙份额。原告周从顺通过唐小红、陈碧英交付被告宋家银、顾丽人民币125万元，系双方合伙关系成立后收取，原告主张为营利款，被告主张为承包款45万元、矸石材料款等，但究竟是什么款，原、被告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因为本案在诉讼过程中，原、被告双方对双方合伙经营的毕节市长春堡镇加银砖厂合伙经营期间的债权债务未进行清算，经向原、被告双方释明，告知原、被告对双方合伙的毕节市长春堡镇加银砖厂经营期间的债权债务进行清算，并提供清算依据，双方均未提供清算依据，也未进行清算。原告（反诉被告）周从顺要求解除与被告（反诉原告）宋家银、宋龙于2012年9月14日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庭审中原告未提供清算资料，被告称无清算基础，被告亦未提供清算资料。对于合伙债务、债权及剩余合伙财产的分配，因双方未达成一致意见，且未提供清算依据，本案不予认定。据此，因未清算无法确定合伙期间的盈亏，据此，原、被告双方合伙经营砖厂期间的债权债务不能确认。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的反诉请求，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周从顺的诉讼请求。二、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宋家银、宋龙的反诉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8,900.0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周从顺承担；反诉案件受理费人币8,739.0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宋家银、宋龙承担。宣判后，上诉人周从顺不服，向本院上诉称：1、本案合伙股份转让是双方合伙经营的前提，上诉人以被上诉人转让股份不符合法律规定，且由于被上诉人不履行转让附随义务和所转让股份经营内容已实际不能继续等原因提出被上诉人方已根本性违约而要求解除双方之间的合伙关系，案件审理的焦点应该是上诉人所提出解除协议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的解除条件，而非将本案定性为合伙清算纠纷进行审理；2、双方签订的协议其实质内容是对被上诉人方个人独资企业的合伙经营协议。上诉人已经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合伙经营的事业已实质上不可能继续，并且证明在双方签订协议之时，被上诉人方就已隐瞒砖厂经营期限不能延续的情况，现“开采许可证”未能展期是客观事实，双方签订协议之合同目的已经不能实现。上诉人方支付300万元是入伙经营的主要义务，而被上诉人方完善砖厂合法经营手续是其当然义务，但对方却未履行，协议中已经约定对方要保证“通水、通电、通路”的义务，结果砖厂在经营过程中被供电部门停止了供电，一审判决对于被上诉人一方根本性违约的事实避而不谈，偏离了本案审理的焦点。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作出判决。上诉人宋家银、宋龙不服原判，向本院上诉并答辩称：1、上诉人宋家银与被上诉人之间系因股权转让产生的按份共有关系及因周从顺承包上诉人40%股份所产生的承包经营关系，双方并无合伙关系。2、基于上诉人宋家银与被上诉人之间成立按份共有关系以及承包经营关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因加银砖厂产生的债权债务能够依法查明，原审法院以合伙未清算为由认为双方债权债务不能确定属于认定事实错误。3、原审法院适用举证规则错误，对证据的认证及采信错误，导致本案裁判结果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我方诉讼请求。二审中，上诉人宋家银提交《长春堡镇专题会议会议纪要》（长镇专议【2014】26号及《采矿许可证》（证号：c52240120141071130135912）作为证据证明涉案砖厂的采矿权已经整合到鸿发节能建材有限公司，是可以继续经营的，不存在周从顺所说已经不能经营，其也无违约行为。周从顺质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且采矿许可证上的时间是2014年10月颁发，但是《会议纪要》却是12月的，很可能是倒签日期。经双方质证，对该证据真实性和合法性均无异议，但该证据不能证明加银砖厂已经整合到鸿发节能建材有限公司，因此，对于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对于清算问题，庭审中，双方均表示对砖厂现有资产另行清算，本案不处理清算的问题，因此，本案不对加银砖厂债权债务及现有资产进行清算。经二审审理查明，毕节市加银页岩砖厂系个人独资企业，该企业登记投资人为宋龙，实际投资人为宋家银，采矿许可证登记的有效期为2009年2月23日至2014年2月23日。2012年9月14日，宋家银与周从顺签订《股份转让协议》，该协议载明：为了让加银砖厂走向规模化，原有产权持有人宋家银自愿将砖厂一部分股权转让给周从顺。经双方协商同意，达成如下协议：1、经双方协商将加银砖厂折价为伍佰万(5,000,000.00元)，宋家银愿意将砖厂60%的股份转让给周从顺，转让金为叁佰万元人民币（3,000,000.00元），宋家银持40%的股份。2、乙方接手后，所投资的款项甲方参与投资，但甲方现有的财产与乙方后所投资持双方共同财产。3、合资后乙方负责所有经营生产与管理、扩建，甲方不得干预，也不参加过账（包括任何账目），但乙方每年不管盈亏须付营利款人民币玖拾万元给甲方，营利款分两次付清（上半年一次与下半年一次），如果乙方当年须付的营利款付不起，甲方有权将乙方所持有的股份扣除玖拾万元付给甲方营利款后再计算甲方股份，乙方要提前通知甲方，参与下一年的所有业务的共同管理，在甲乙双方共同经营的条件下，所有投资与一切费用由双方按所占股份比例分摊。4、乙方接管后，甲方必须三通（包括页岩山、水、路、电）周边关系甲方全权负责协调，所需费用由乙方负责，但须双方协商，所有砖厂手续须交给乙方保管，乙方进厂后甲方须配合把法人转到乙方名下。5、甲乙双方合怍时间为砖厂不办为止（除人力不可抗拒和国家政策因素外）。6、乙方接管后如换新证、所产生费用甲方只出百分之二十，但每年的年检的费用和所交国家的所有税费由乙方负责。乙方接管后，甲方以前所产生的债权、债务，属甲方自行负责与乙方无关，但乙方以后产生的债权、债务与甲方无关。乙方接管后，在接管期间生产管理过程中发生任何生产安全事故责任及经济损失，由乙方负责一切，与甲方无关。以上协议双方共同遵守，本协议一式三份，双方各执一份，自双方签字后生效，如哪方违反哪方负对方相应的经济赔偿。该协议签订后，周从顺按照合同约定给付300万元转让费用，并另外支付了125万元款项。周从顺管理该砖厂直至加银砖厂采矿许可证到期，后由于政府整合相应资源，无法办理该砖厂采矿许可证延期手续。另，周从顺为宋家银垫付5万元税款，宋家银支付了2014年8月、9月电费共6万多元。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和原审查明事实无异。本案争议焦点：1、周从顺与宋家银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应如何定性；2、该《股份转让协议》应否解除。本院认为：上诉人周从顺与上诉人宋家银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十七条：“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对本企业的财产依法享有所有权，其有关权利可以依法进行转让或者继承。”的规定，该《股份转让协议》应当有效。关于双方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的性质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四十六条规定：“公民按照协议提供资金或者实物，并约定参与合伙盈余分配，但不参与合伙经营、劳动的，或者提供技术性劳务而不提供资金、实物，但约定参与盈余分配的，视为合伙人。”本案中，一是上诉人周从顺与上诉人宋家银所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约定将加银砖厂作价500万元，周从顺出资300万元给付宋家银占加银砖厂60%份额，宋家银保留200万元占40%的份额双方共同经营。二是双方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约定加银砖厂由周从顺自行管理，宋家银不参与管理但每年收取周从顺给付的90万元盈余款。上诉人周从顺、宋家银双方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的内容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应视为合伙关系。一审定性准确，本院予以确认。因此，上诉人宋家银、宋龙二审主张签订《股份转让协议》后双方应为按份共有关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由于上诉人周从顺，上诉人宋家银、宋龙二审中均表示对于加银砖厂的债权债务及现有资产不进行清算，故，上诉人宋家银、宋龙认为原审法院以合伙未清算为由认为双方债权债务关系不能确定属认定事实错误及原审法院适用举证规则错误、对证据认证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关于双方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应否解除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1、因不可抗力导致不能实现合同目的；2、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3、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4、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5、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本案中，一是双方在签订《股份转让协议》时，上诉人周从顺、宋家银及宋龙双方对加银砖厂采矿权到期日期为2014年2月是明知的；二是《股份转让协议》签订后周从顺一方已实际经营加银砖厂至采矿许可证期满；三是双方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中并未约定加银砖厂采矿许可证到期后的延续问题。四是在采矿许可证到期后宋家银仍缴纳了8月、9月电费，证明加银砖厂此时仍有用电消耗，供电部门并未停电。因此，上诉人周从顺主张加银砖厂《采矿许可证》到期后未能延期，且供电部门因此停电从而导致加银砖厂不能继续经营是宋家银的违约行为所致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案二审中，上诉人周从顺，上诉人宋家银、宋龙均表示对于加银砖厂现有资产及债权债务不进行清算，双方之间的款项往来及性质双方在清算时一并解决，故本院不予审查，双方可经清算后另行主张权利。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判决结果恰当，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周从顺及上诉人宋家银、宋龙的上诉理由均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7639元由上诉人宋家银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48900元由上诉人周从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舒 平审 判 员  李厚军代理审判员  代 珊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四日书 记 员  胡 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