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皖11民终183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俊峰，男，汉族，1969年3月2日出生，个体工商户，住安徽省来安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朱巧梅，女，汉族，1970年8月7日出生，个体工商户，住安徽省来安县，系杨俊峰之妻。上述二位上诉人共同的委托代理人：林宗，安徽品涵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二位上诉人共同的委托代理人：戚仁兵，安徽品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魏国林，男，汉族，1987年5月12日出生，驾驶员，住安徽省来安县。委托代理人：陈福来，江苏臣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魏玉仁，男，汉族，1953年10月10日出生，农民，住安徽省来安县，系魏国林父亲。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滁州市中都大道中安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100740861199N（0-1）。负责人：吕正民，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树春，男，汉族，1978年12月28日出生，驾驶员，住安徽省来安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舜山镇好孩子幼儿园，住所地安徽省来安县舜山镇街道，组织机构代码05848977-7。法定代表人：戚道萍，该校校长。委托代理人：李敬，该校副校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滁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会峰西路电信大厦****，组织机构代码67756074-7。负责人：龚乐，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胡宏明，男，1989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安徽省全椒县。上诉人杨俊峰、朱巧梅因与被上诉人魏国林、魏玉仁、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滁州支公司）、黄树春、舜山镇好孩子幼儿园、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产保险滁州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来安县人民法院（2016）皖1122民初3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杨俊峰、朱巧梅及其委托代理人林宗、戚仁兵，被上诉人魏国林及其委托代理人陈福来，被上诉人黄树春，被上诉人舜山镇好孩子幼儿园的委托代理人李敬，被上诉人人寿财产保险滁州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胡宏明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魏玉仁、太平洋保险滁州支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6年1月12日16时20分许，魏国林驾驶苏Ａ×××**号小型轿车在来安县舜山镇由南向北行驶，该车行驶至舜山镇跑嘴村红卫组路段与从皖Ｍ×××**号大型专用校车下车后由西向东行走行人杨某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苏Ａ×××**号小型轿车部分损坏、杨某受伤，杨某经医院抢救无效于2016年1月12日死亡。该事故经来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魏国林负此起事故的主要责任，黄树春负此起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前杨某豪为舜山镇中心学校一年级学生。魏国林驾驶苏Ａ××××**号小型轿车系魏玉仁所有，该车在太平洋保险滁州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责任期限自2015年3月18日至2016年3月17日。交强险的责任限额为122000元,其中死亡伤残限额为110000元,该项负责赔偿误工费、护理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等费用。黄树春驾驶皖Ｍ××××**号大型专用校车系舜山镇好孩子幼儿园所有，该车在人寿财产保险滁州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责任期限均自2015年3月5日至2016年3月4日。交强险的责任限额为122000元；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2016年2月1日，杨俊峰、朱巧梅诉至原审法院,要求依法判决太平洋保险滁州支公司、人寿财产保险滁州支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赔偿其各项损失费用336168元；魏国林、魏玉仁、黄树春、舜山镇好孩子幼儿园共同连带赔偿其各项损失费用271059元。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原、被告的诉辩主张以及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和代理人的陈述、举证、质证、辩论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交通事故责任应如何认定；二、如何认定原告的合理损失;二、被告方如何承担责任。争议焦点一,2016年1月19日，来安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对本起事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实施条例》分析事故的成因，并对事故中的责任作出了明确认定，魏国林、人寿财产保险滁州支公司对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有异议，但在法定期限内未申请复议，现又未提供反驳证据，故对魏国林、人寿财产保险滁州支公司的辩解，不予采信。争议焦点二，农村户口的未成年人在城镇上学、生活的，按城镇居民对待。城镇的范围是指在城市、县人民政府驻地及其他建制镇的建成区之内，镇人民政府驻地街道之外的其他镇属街道及乡属街道不列入城镇范围杨某豪所在的舜山镇中心学校，在舜山镇人民政府驻地街道，应按城镇居民对待，但从交通事故发生时校车接送的情况来看杨某豪未在城镇生活，故对杨俊峰、朱巧梅要求按城镇居民标准的请求，不予支持。对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本地经济状况，予以支持。对处理事故人员误工和交通费5000元，予以支持。杨俊峰、朱巧梅的合理损失为:死亡赔偿金216420元（2015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0821元×20年）、丧葬费25447元（2014度国有单位职工年平均工资50894元/年÷12月/年×6月）、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处理事故人员误工和交通费5000元,合计人民币326867元。争议焦点三,魏国林驾驶苏Ａ×××**号小型轿车致杨某死亡负此起事故的主要责任,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原审法院酌定承担70％的责任。因魏国林是魏玉仁雇佣的驾驶员，故魏国林的赔偿责任由魏玉仁承担。魏国林在事故中负主要责任，有重大过错，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魏国林驾驶苏Ａ×××**号小型轿车在太平洋保险滁州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故由太平洋保险滁州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按责任比例由魏玉仁承担，魏国林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黄树春在事故中负次要责任，原审法院酌定承担30％的责任。因舜山镇好孩子幼儿园是登记车主，且黄树春在履行职务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故由舜山镇好孩子幼儿园承担赔偿责任。因黄树春驾驶的皖Ｍ×××**号大型专用校车在人寿财产保险滁州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故由人寿财产保险滁州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按责任比例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再不足部分，由舜山镇好孩子幼儿园承担。故太平洋保险滁州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110000元；人寿财产保险滁州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110000元；超出部分106867元,魏玉仁承担74806.90元（106867元×70％）,魏国林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人寿财产保险滁州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32060.10元（106867元×30％）,人寿财产保险滁州支公司共计赔偿142060.10元(110000元＋32060.10元)。黄树春、舜山镇好孩子幼儿园不再承担赔偿责任。对诉讼费,太平洋保险滁州支公司和人寿财产保险滁州支公司在诉前没有履行理赔义务,引起诉讼,故应承担相应的诉讼费用。魏玉仁、太平洋保险滁州支公司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放弃了诉讼中的相关权利,由此造成不利的后果,由其自负。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及相关民事法律政策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魏玉仁赔偿原告杨俊峰、朱巧梅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74806.90元于判决书生效后三日内履行；被告魏国林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杨俊峰、朱巧梅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110000元,于判决书生效后三日内履行。三、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市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杨俊峰、朱巧梅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142060.10元,于判决书生效后三日内履行。四、驳回原告杨俊峰、朱巧梅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336元,减半收取1668元，由原告杨俊峰、朱巧梅负担828元，被告魏玉仁、魏国林负担192元，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中心支公司负担283元，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市中心支公司负担365元。杨俊峰、朱巧梅上诉称：1、杨某在本次交通事故的前三年一直在城镇上幼儿园、小学，象其他城镇小孩一样缴纳学杂费、在学校就餐及消费，主要活动都在城镇，理应认定为在城镇学习、生活；2、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人身损害赔偿指导意见关于农村户口的未成年人在城镇上学、生活的，其死亡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赔偿，此处的上学、生活是“选择”关系，而不是一审法院所认定的“并且”关系，且安徽几家中级法院的指导意见对此也是理解为在城镇上学即可满足按城镇标准赔偿的条件；3、我省已取消农业户口与非农业户口性质区分，死亡赔偿金是对未来收入损失的赔偿，杨某将来也会在城镇工作、生活，从利益平衡及公平原则角度考虑，本案死亡赔偿金也应按城镇标准赔偿；4、杨某的父母以贩卖棉籽、从事纺织品、床上用品、服装等销售为主要家庭收入，从家庭收入状况考虑，完全符合城镇标准赔偿的条件。综上，请求二审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受害人杨某的死亡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计算。魏国林辩称：1、本案中杨某居住的舜山镇并非国务院批准的建制镇，仍属于农村范畴，因此，杨某上学的地方仍是在农村，而非在城镇，杨某是农村户口，不符合按城镇标准赔偿的条件，一审判决符合法律规定；2、杨某所上幼儿园位于乡村，案发前在舜山镇中心学校进行学历教育仅四个月，即使舜山镇属于城镇，也不符合在城镇学习、生活满一年以上的条件，因此，也不应按城镇标准赔偿；3、其在立案前，已支付给受害人9万元赔偿谅解款，其虽不要求扣除该款，但请法院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予以考虑。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黄树春辩称：一审法院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舜山镇好孩子幼儿园辩称：一审法院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人寿财产保险滁州支公司辩称：1、一审法院对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人身损害赔偿指导意见的理解正确，农村户口未成年人的人身损害应当满足即在城镇上学，又在城镇生活的条件，才能按城镇标准赔偿；2、杨俊峰、朱巧梅认为死者在城镇学习，不会回到农村生活，是杨俊峰、朱巧梅的期望，不能按照期望确定死亡赔偿金标准；3、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魏玉仁、太平洋保险滁州支公司未进行答辩。二审中，杨俊峰、朱巧梅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来安县舜山镇好孩子幼儿园和来安县中心学校证明各一份；2、来安县舜山镇炮嘴村村民委员会情况说明一份；3、来安县舜山镇炮嘴村村民委员会证明、营业执照、商标通知书、棉籽收购经营图片及欠条各一份，拟证明受害人杨某的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赔偿。魏国林的质证意见：证据1证明了死者是走读生而不是寄宿生；舜山镇属于农村范畴；死者接受学历教育仅四个月左右，不符合在城镇生活，学习满一年以上的法律规定，且不能证明是证明人的真实意思反映。证据2证明死者是在张山乡的幼儿园就读，是在农村幼儿园上学的事实。证据3，村委会不具备证明杨俊峰从事经营及收入的主体资格；商标注册时间是2016年3月7日，本案发生时尚未注册；营业执照证明实际经营地点位于农村；棉籽包的图片与本案无关；欠条应有相应合同予以证明，即使欠条属实，也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从事棉籽收购的情况。黄树春的质证意见：同意魏国林的质证意见。舜山镇好孩子幼儿园的质证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其他同魏国林的质证意见。人寿财产保险滁州支公司的质证意见：证据1没有单位负责人的签字，对真实性无法确认，且两家教育机构无法证明死者在学习过程中的消费水平；舜山镇好孩子幼儿园不属于公立幼儿园也不属于九年义务教育，不应该认定死者在舜山镇好孩子幼儿园属于学习。证据2、3的质证意见同魏国林的质证意见。本院认证意见：证据1属单位出具的证明，该证明虽没有单位负责人签名，但舜山镇好孩子幼儿园对其真实性不持异议，且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故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证据2属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该证据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且与其他证据相印证，故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证据3中的营业执照、商标注册证属公文书证，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证据3中的村委会证明及图片，与营业执照、商标注册证相印证，能够证明杨俊峰从事的经营状况，本院予以确认；证据3中的欠条缺乏债务人证明，故对其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经对双方当事人于一、二审中提交的证据及在一、二审中陈述等情况的综合审查，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2013年至2015年6月，杨某在舜山镇好孩子幼儿园就读，早晨、中午在学校就餐。2015年9月至事故发生时，杨某在舜山镇中心学校读小学一年级。杨某所就读的幼儿园、中心学校均位于舜山镇街道，杨某在幼儿园、小学读书期间放学后均乘校车回到舜山镇炮嘴村大港组17号的家中居住。杨某的父母在其住所地从事棉花、棉籽收购及纺织品、床上用品、服装等加工、销售，并为其家庭收入的主要来源。本院认为：综合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被上诉人的答辩情况，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本案的死亡赔偿金是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还是按照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本案受害人杨某为农村户籍，其白天在城镇上学、生活，晚上回到农村居住，杨某为未成年在校学生，其死亡赔偿金按照何种标准赔偿，应考虑如下因素：一是受害人生活的主要场所；二是受害人生活消费水平；三是受害人家庭收入来源状况。本案受害人杨某虽然每天晚上回农村休息，但其白天在城镇上学接受教育且生活，其主要的生活场所在城镇；因其白天在城镇上学接受教育且生活，其教育消费与生活消费水平与一般城镇小孩相比，并无本质的差距；杨某作为未成年学生，没有自己的收入，其教育、生活消费依靠其家庭收入，其家庭收入主要来源于做生意的经营收入，并非来源于农业生产。因此，考虑杨某生前的生活环境、消费水平及家庭收入状况，其死亡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计算更符合客观实际，也更符合公平原则。本案的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本案的死亡赔偿金应为538720元（26936元/年×20年），一审判决认定的丧葬费2544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处理事故人员误工和交通费5000元，各方当事人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上述损失共计649167元，由太平洋保险滁州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10000元；人寿财产保险滁州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128750元〔（649167元－110000元－110000元）×30%〕，共计应赔偿238750元；魏玉仁承担赔偿300417元〔（649167元－110000元－110000元）×70%〕，由魏国林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杨俊峰、朱巧梅提出的上诉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标准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其他判决并无不当，本院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安徽省来安县人民法院（2016）皖1122民初36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杨俊峰、朱巧梅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110000元,于判决书生效后三日内履行。二、撤销安徽省来安县人民法院（2016）皖1122民初363号民事判决第一、三、四项，即：一、被告魏玉仁赔偿原告杨俊峰、朱巧梅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74806.90元于判决书生效后三日内履行；被告魏国林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市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杨俊峰、朱巧梅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142060.10元,于判决书生效后三日内履行。四、驳回原告杨俊峰、朱巧梅的其他诉讼请求。三、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赔偿杨俊峰、朱巧梅各项损失238750元；四、魏玉仁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赔偿杨俊峰、朱巧梅各项损失300417元，由魏国林承担连带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668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中心支公司负担280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市中心支公司负担618元，魏玉仁、魏国林负担770；二审案件受理费1702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市中心支公司负担602元，魏玉仁、魏国林负担11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司金虎审 判 员  高怀虎代理审判员  刘 勇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张莉莉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