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莱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683刑初441号公诉机关莱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某某，男，1994年8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2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莱州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建智，山东一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某甲，男，1993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3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莱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毛从伦，山东平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某某，男，1995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3月21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李欣展，山东一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迟某某，男，1997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3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莱州市看守所。被告人王某甲，男，1998年7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3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取保候审。到庭近亲属王某乙，男，汉族，1969年1月24日出生，系被告人王某甲之父。被告人孙某乙，男，1998年11月0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3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取保候审。法定代理人孙某丙，女，汉族，1967年9月18日出生，系被告人孙某乙之母。指定辩护人曲斌奎，山东文济律师事务所律师。莱州市人民检察院以莱检未检刑诉[2016]2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某某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杨某某、孙某甲、迟某某、王某甲、孙某乙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9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未成年人犯罪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莱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国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某某及其辩护人王建智、被告人杨某某及其辩护人李欣展、被告人孙某甲及其辩护人毛从伦、被告人迟某某、被告人王某甲及其近亲属王某乙、被告人孙某乙及其法定代理人孙某丙、指定辩护人曲斌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莱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某某、迟某某、孙某甲、杨某某、王某甲、孙某乙案发时均系莱州市钻石钱柜的服务员。2015年11月26日22时33分左右，在莱州市钻石钱柜×××房间客人赵某、王甲、冯某某等五人在房间唱歌时，因被告人迟某某进门开酒未关门一事，赵某打了迟某某一巴掌，后事态被该店经理平息。后被告人迟某某、孙某甲、杨某某、孙某乙、王某甲在二楼走廊商量对×××客人进行报复。杨某某拿了拖把棍跺成两段，其与孙某乙各持一根，被告人迟某某、孙某甲、杨某某、王某甲、孙某乙一直等B010房间的人离开。凌晨1时许，B10房间的王甲、冯某某等四人离开后，被害人赵某去卫生间期间，被告人迟某某、孙某乙拿着事先准备好的拖把棍同孙某甲、王某甲、杨某某在钻石钱柜KTV二楼卫生间内殴打赵某，后被告人赵某某听到房间外有打架声，到现场后，因被赵某从身后勒住脖子，被告人赵某某拿出随身携带的折叠水果刀将赵某捅伤。2016年1月19日经莱州市公安局法医鉴定，赵某腹部之损伤评定为重伤二级，尿道之损伤评定为轻伤一级。被告人赵某某于同年2月29日主动到莱州市公安局永安派出所投案，被告人迟某某同年3月14日主动到莱州市公安局永安派出所投案，被告人孙某乙于同年3月22日主动到莱州市公安局永安派出所投案。案发后，被告人孙某乙家属、王某甲家属各缴纳赔偿款1万元。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某某持刀捅伤被害人，致其一处重伤、一处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被告人迟某某、孙某甲、杨某某、王某甲、孙某乙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分别构成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提请本院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赵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供认不讳。被告人赵某某的辩护人辩护，1、本案是一起偶发矛盾引发的偶发伤害案件，被告人赵某某的主观恶性较轻。在迟某某纠集他人并对被害人进行殴打时，被告人并没有参入，而是在听到打斗的声音时，被告人才赶到案发现场，却被被害人殴打勒住脖颈，被告人挣脱不了，情急之下，才与被害人厮打在一起，并持刀将被害人刺伤，被告人最初并没有要伤害他人的故意，只是受到暴力攻击后为了挣脱才拿出刀具去捅刺他人，所以主观恶性比较轻。2、被告人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自首。3、被害人对本案结果的发生有明显的过错，因被害人将被告人误认为是参与打仗的人员，上前勒住被告人的脖子，被告人才与被害人进行厮打，造成被害人受伤，因此被害人对本案结果的发生有明显的过错，应减轻被告人的刑事责任。4、被告人赵某某愿意与其他被告人一起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有悔罪表现，应依法减轻处罚。5、本案中被告人属于偶犯、初犯。6、结合被告人主观恶性和被告人的自首情节，应对被告人减轻处罚。请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1年7个月，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综上，本案是一起偶发性案件，且案发后被告人赵某某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主动的投案自首，并愿意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因此应依法减轻对被告人的刑事处罚。被告人孙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供认不讳。被告人孙某甲的辩护人辩护，1、被害人在包间内对迟某某扇了一耳光，主动挑起事端并激怒了各被告人，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有明显过错。2、被告人孙某甲在寻衅滋事案中的作用较小，孙某甲不是本案的提议者，也不是组织者，而只是一个追随者，其主观恶性较小。3、被告人孙某甲愿意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并希望得到被害人的谅解。4、被告人孙某甲平日表现良好，为人热情豪爽，口碑很好，并且认罪悔罪，又系初犯和偶犯。5、请合议庭结合本案事实，对被告人孙某甲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杨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供认不讳。被告人杨某某的辩护人辩护，1、本案虽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但却事发有因：（1）寻衅滋事界定行为人主观上应具有逞强好胜和通过强拿硬要或任意损毁等行为来填补精神空虚等目的，但本案的发生并没有该主观因素，是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处理不当引发的，本案几个被告人均年龄较小，面对问题不能理智去解决。被害人处理问题不当，对本案的发生也存在一定的过错。（2）寻衅滋事罪的立法本意是针对不良青年，为寻求刺激而妨害社会管理秩序的行为。本案被告人杨某某及同案人主观恶性小，对社会危害性不大。2、被告人杨某某在本案中对被害人没有伤害行为，杨某某仅起次要作用。杨某某虽然基于哥们义气参与其中，但没有动手打人，虽然将拖把把跺成两截，但被害人重伤伤情并不是拖把所致。杨某某意识中不希望打架，关灯行为应认定为善意，被害人才有机会从厕所中跑出。因此被告人杨某某在本案中应以从犯论。3、被告人杨某某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也希望通过自己的赔偿获得当事人的谅解，并积极动员同案犯孙某乙前去投案，应给予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4、被告人患有严重疾病，不适合羁押。综合本案实际情况，结合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在定罪量刑上给予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在量刑上能给予被告人杨某某适用缓刑或考虑其病情予以监外执行。被告人迟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供认不讳。被告人王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供认不讳。被告人孙某乙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供认不讳。被告人孙某乙的辩护人辩护，1、从本案的起因看，因被害人赵某对迟某某打了一耳光所致，事发后没有向迟某某道歉，各个被告人由此出于同事义气参与了本案，主观恶性较小。2、孙某乙仅仅在卫生间参与了殴打赵某，因此在具体量刑处罚时应根据犯罪情节各自所起作用及危害结果区别对待。3、孙某乙主动投案，如实交代了案发过程，应认定为自首。4、孙某乙在案发时未满十八周岁，应当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5、孙某乙先期赔付了被害人经济损失10000元，依法对孙某乙从宽处理。综上，考虑到孙某乙犯罪情节较轻，系未成年人，又有自首情节，积极赔偿因素，依法应给予其缓刑处理。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赵某某、杨某某、孙某甲、迟某某、王某甲、孙某乙案发时均系莱州市钻石钱柜的服务员。2015年11月26日22时许，在莱州市钻石钱柜×××房间，客人赵某、王甲、冯某某等五人唱歌时，因被告人迟某某未关房门一事，赵某打了迟某某一巴掌。后被告人迟某某、孙某甲、杨某某、孙某乙、王某甲在二楼走廊商量对该客人进行报复，期间被告人杨某某将拖把棍跺成两段。次日凌晨1时许，赵某去KTV二楼卫生间，被告人迟某某、孙某乙拿着事先准备好的拖把棍同被告人孙某甲、王某甲、杨某某在卫生间内殴打赵某。被告人赵某某听到有打架声，到现场后，被赵某从身后勒住脖子，被告人赵某某拿出随身携带的折叠水果刀将赵某捅伤。经莱州市公安局法医鉴定，赵某腹部之损伤评定为重伤二级，尿道之损伤评定为轻伤一级。案发后，被告人赵某某、迟某某、孙某乙主动到莱州市公安局永安派出所投案，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罪行；被告人孙某甲、王某甲于2016年3月19日9时许被莱州市公安局永安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归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杨某某于2016年3月20日16时许被莱州市公安局永安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基本犯罪事实。审理期间，被告人赵某某、杨某某、孙某甲、迟某某、王某甲、孙某乙与被害人赵某自行达成赔偿谅解协议，共同赔偿被害人赵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8万元，均取得谅解。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1）案件来源、发破案经过、抓获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案发过程及各被告人的归案情况。（2）在逃人员信息登记表、常住人口信息、电话查询记录，分别证实被告人赵某某、迟某某、孙某甲、杨某某、王某甲、孙某乙的身份；其中王某甲、孙某乙犯罪时系年满十六周岁未满十八周岁的未成年人；均无犯罪前科情况。（3）办案说明，分别证实根据赵某某供述地点未找到作案时使用的折叠水果刀；根据迟某某、孙某乙供述，未查找到作案时使用的拖把棍情况。2、证人证言（1）证人王甲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26日22时许，王甲和女朋友王乙及赵某、冯某某、崔某某一起在莱州市钻石钱柜×××房间唱歌喝酒，因工作人员到房间上酒时没关房间门发生矛盾，后经理出面协调了此事，王甲等人继续喝酒唱歌。27日1时许王甲等人往外走时，听见后边传来打仗的声音，看见厕所里有五、六个小伙子拿木棍正在围着打赵某。后赵某跑出来了，对方其中一个穿黑色衣服的服务员从兜里拿出一把折叠刀。王甲转身跑到B10房间里拿出一个空啤酒瓶回来时，看见那个穿黑色衣服的服务员骑在赵某身上。后该穿黑色衣服的服务员被拉开后，其把赵某扶起来往外走，看见赵某身上有血，腹部也受伤。王甲就扶着赵某出门租车去医院的事实。（2）证人冯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26日22时许，冯某某和王甲、赵某、崔某某还有王甲的女朋友王乙一起在莱州市府前西街钻石钱柜KTV二楼B10房间唱歌喝酒，因关房间门问题与服务员发生冲突，后被经理协调解决了此事。27日1时许，冯某某等人准备离开，赵某去厕所。冯某某走到二楼楼梯时，听见王甲喊他，返回看见厕所门口围着不少人，厕所灯关了，厕所里传出来打仗的声音，有穿工作服的服务员从厕所内往外跑。另有一名穿工作服的小伙子手里拿着一把匕首。过了会儿，看见赵某腹部出血，腿上也有血的情况。（3）证人王乙的证言，2015年11月26日22时许，王乙和对象王甲及赵某、崔某某、冯某某一起在莱州市府前西街钻石钱柜KTV二楼B10房间唱歌喝酒，因一个服务员未关门发生矛盾，后冯某某找KTV经理解决了此事。27日1时许，王乙等人喝完酒离开时，赵某去卫生间，其他人走到楼梯拐角处，王甲喊了冯某某一句，王乙等人又跑回，看见自己这边的人和对方的服务员扭打在一起，其中有一个穿黑色棉衣的小伙子手里拿着一把折叠匕首。赵某出来，这个穿黑色棉衣的小伙子把赵某拥在墙上接着又把他扑倒在地上，开始用手里的折叠匕首向赵某的腹部、腿上和下体处捅，后不知道让谁把这个穿黑衣服的小伙子拉开了。赵某衣服破了，腹部、腿上都有血。王乙和王甲扶着赵某打车去医院治疗的事实。（4）证人崔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26日22时许，崔某某和朋友赵某、王甲、冯某某还有王乙一起在莱州市府前西街钻石钱柜KTV二楼B10房间唱歌，因开关门问题与服务员发生过冲突。后27日1时许，崔某某等人喝完酒离开，赵某去洗手间，崔某某等人下楼，后听见王甲喊其和冯某某，崔某某跑到二楼后，看见王甲扶着赵某从人群中间走出来了，其就上前扶着赵某，才知道赵某被打了。之后王甲扶着赵某去医院的事实。（5）证人宋某某、王某丙的证言，分别证实2015年11月27日1时许，证人在莱州市府前西街钻石钱柜KTV二楼，听见有争吵的声音，出去看见赵某某及一男子受伤的事实。（6）证人王某丁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26日晚，在莱州市钻石钱柜KTV二楼办公室，听见走廊里有人张罗。之前被害人赵某等人与钻石钱柜KTV服务员迟某某、孙某甲之前在KTV包房因琐事发生过纠纷，迟某某被其客人打了一巴掌，证人协调处理了纠纷。（7）证人周某某、张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27日1时许，在莱州市钻石钱柜KTV二楼有人打架的事实。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赵某的陈述，证实在莱州市钻石钱柜KTV二楼B10房间唱歌期间与服务员发生口角，后离开时在厕所内被服务员持棍子殴打，自己往厕所外跑，这时，穿黑色衣服的小伙子手里不知道拿着什么开始朝其腿上、腹部还有下体处捅，赵某当时被他捅倒在地上的事实。4、辨认笔录辨认笔录，分别证实冯某某辨认出孙某乙、王某甲是参与寻衅滋事的人；王乙辨认出孙某乙、迟某某是参与殴打他人的人；被害人赵某辨认王某甲、迟某某是参与殴打自己的人。5、鉴定意见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认定被鉴定人赵某腹部之损伤评定为重伤二级，尿道之损伤评定为轻伤一级。6、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赵某某的供述，证实案发前，同事迟某某告诉其在莱州市钻石钱柜KTV二楼B10房间被客人赵某打一巴掌，KTV经理出面处理了此事。后看到迟某某、杨某某、王某甲在厕所内殴打赵某，赵某某过去阻止准备进厕所帮助赵某的人，双方发生厮打，后赵某从厕所出来勒住赵某某的脖子，赵某某就从右裤兜内掏出一把折叠水果刀，朝其身后刺了几下，接着将赵某绊倒翻身压在身下，用手里的折叠水果刀朝赵某腹部、大腿处连捅了几下，具体捅了几刀其记不清了的事实。（2）被告人迟某某的供述，证实2015年11月26日22时许，莱州市钻石钱柜KTV二楼B10房间来了四男一女五人，迟某某到包间给客人倒酒期间被客人打了一巴掌，之后经理说和调解了此事；后凌晨孙某甲、王某甲、孙某乙、杨某某、赵某某七人都在场的情况下，商量吓唬一下赵某，让其道歉，杨某某准备了2截拖把棍。后孙某甲称赵某去厕所了，迟某某就拿着拖把棍和孙某甲、王某甲、孙某乙、杨某某进了厕所，其上前用拖把棍殴打赵某，其他人也上前拳打脚踢的事实。（3）被告人孙某甲的供述，证实迟某某在莱州市钻石钱柜KTV二楼B10房间服务过程中被酒后的赵某打了一巴掌，之后经理调解了此事；后孙某甲和迟某某、杨某某、王某甲、孙某乙等人在一块商量要收拾闹事的人，杨某某准备了拖把棍，在厕所内孙某甲和迟某某等人对赵某拳打脚踢，出厕所看见赵某某和赵某打在一起的事实。（4）被告人杨某某、王某甲的供述，分别证实案发当时，杨某某和王某甲接到迟某某的电话称在莱州市钻石钱柜KTV被房间客人欺负了，让他俩回去。二人回去后和迟某某、孙某甲、孙某乙等人商量客人要是还闹事的话就报复，杨某某折断拖把棍。之后孙某甲称闹事的人去了厕所，迟某某拿着拖把棍，五人进入厕所内，对赵某拳打脚踢的事实。(5)被告人孙某乙的供述，证实2015年11月26日22时许，孙某乙在莱州市府前西街钻石钱柜KTV二楼上班，B10房间来了四男一女五人。过了一会儿，听见迟某某与房间客人争吵起来，被经理平息。王某甲和杨某某回来后，杨某某用脚把木头拖把棍跺成两段。后该房间的顾客离开时，迟某某、孙某甲、杨某某、王某甲在厕所内对该房间内的一名顾客进行殴打，孙某乙也持棍殴打这名顾客，并证实赵某某也与该房间内的顾客发生过打斗的事实。上述证据，均经法庭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某某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孙某甲、杨某某、迟某某、王某甲、孙某乙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赵某某故意伤害公民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侵犯了公民的人身权利，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孙某甲、杨某某、迟某某、王某甲、孙某乙为发泄情绪、逞强耍横，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破坏了社会秩序，构成寻衅滋事罪。经查，在案证据能够证实被害人赵某对本案的发生有一定的过错，可适当对各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的定罪量刑应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情节对其予以认定，故赵某某辩护人关于建议判处赵某某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的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被告人孙某甲、杨某某伙同他人积极参与寻衅滋事行为，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孙某甲、杨某某在共同犯罪所起作用较小，故孙某甲、杨某某辩护人关于二被告人所起作用较小，杨某某辩护人关于杨某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某甲、孙某乙作案时均系未成年，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某某、迟某某、孙某乙主动投案，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某甲、杨某某、王某甲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某某、孙某甲、杨某某、迟某某、王某甲、孙某乙均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谅解，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孙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杨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迟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王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孙某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照亮人民陪审员  王云寿人民陪审员  徐建美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李 昊—14——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