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116刑初638号公诉机关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某，男，1997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2016年4月22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六合区看守所。辩护人娄正京,江苏联创伟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聂某，男，1997年3月12日出生，汉族，公司员工。2016年4月3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六合区看守所。辩护人解加宝、孟力,江苏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某，男，1998年2月18日出生，汉族，无业。2016年4月3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取保候审。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检察院以宁六检诉刑诉〔2016〕6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某、聂某、何某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适用简易程序，先后于2016年11月8日、2016年11月21日两次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顾权、罗歆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某及其辩护人娄正京、被告人聂某及其辩护人解加宝、被告人何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3月间，被告人聂某与何某发（已起诉）共同出借现金人民币8000元给秦某某（已起诉），并让秦某某打了二张金额分别为1.4万元和3万元的欠条。2016年4月2日晚，被告人聂某与何某发共同纠集被告人徐某、何某及陶某、黄善超等人（均另案处理）携带钢管、板斧等工具分乘二辆汽车至本区大厂街道瑞凯国际酒店，以借款到期为由向秦某某索债，后在秦某某找来的朋友陈子豪和胡某的调解下约定还款1万元。不久被告人聂某与何某发等人对还款金额表示反悔，在返回浦口区的途中，被告人徐某又纠集了社会人员许帮旺（另案处理）等人，共同持钢管、砍斧、枪支等工具至本区新华东路49号荣峰大酒店门口，欲与秦某某再次谈判，提高还款金额。同时秦某某亦纠集了陈子豪、胡某、陶晓育等人（均另案处理）至现场，双方言语不合，遂持钢管、砍刀等工具进行斗殴，致陈子豪、胡某、陶晓育等人受伤，其中胡某的伤情已构成轻伤。2016年4月3日，被告人何某、聂某至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2016年4月22日，被告人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为证实指控的犯罪事实成立，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徐某、聂某、何某，并出示了其三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同案人何某发、秦某某、姜某、证人王某、范某等人的证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物证检验意见书、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发破案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徐某、聂某纠集他人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何某积极参加持械聚众斗殴，其三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三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徐某、聂某、何某共同实施聚众斗殴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均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聂某、徐某在聚众斗殴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九十七条的规定，系主犯。被告人何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聂某、何某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徐某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对被告人聂某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对被告人何某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根据社会调查报告决定对其是否可以适用缓刑。被告人徐某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均不持异议，未作辩解。徐某的辩护人提出下列辩护意见：1、本案事情起因是因聂某、何某发向秦某某放贷，而非徐某与对方纠纷而引起，徐某不是斗殴的组织者、现场指挥者，不是器械的持有者、建议携带者，只是后来被动地参与，属于知情并客观地参与了案件的过程，许帮旺虽然是因徐某电话而参加了斗殴，但徐某本意并未让其来参加械斗，只是为了让其撑场子，吓唬吓唬对方，没有授意其带枪，故徐某的主观恶性相对较小，社会危害性相对较轻。2、被告人徐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认定为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徐某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以酌定从轻处罚。4、被告人徐某系初犯、偶犯，且无前科劣迹，依法可以酌定从轻处罚。徐某刚满18周岁，他的学校和单位出具的证明都表示徐某为人本分，且徐某在本案中与对方无利、无冤、无仇，只是由于年轻爱面子而被动参与了斗殴，其唯一过错是想逞能而打电话给许帮旺让其帮助聂某，故请求对被告人徐某处以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给被告人徐某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的机会。被告人聂某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均不持异议，未作辩解。被告人聂某的辩护人提出下列辩护意见：1、被告人聂某在本案中陪同何某发与债务人协商还款，并没有参与殴打，参与斗殴的许帮旺等人也不是聂某喊来的，故其犯罪情节较轻，且聂某在双方殴打过程中还有积极阻止双方斗殴的情节，本案未造成严重后果，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聂某没有组织、策划、指挥他人斗殴，陶某和何某是主动要求一起陪同，故聂某并非参与斗殴的首要分子，不应认定为主犯。3、被告人聂某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减轻处罚。4、本案被害人有过错，依法可以对被告人聂某从轻或减轻处罚。另根据被害人一方的姜某所证实，姜某在斗殴过程中受到自己一方人员误打，故案发现场当时相当混乱，不排除被害人胡某被其自己一方人所误伤。5、被告人聂某系初犯、偶犯，具有从轻、减轻处罚的酌定情节。6、案发时被告人聂某刚满十八周岁，建议法庭以教育为主、惩罚为辅的原则，对被告人聂某从轻处罚，给其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7、被告人聂某及其家人愿意对被害人进行赔偿，积极争取被害人的谅解。综上，恳请法庭对被告人聂某从轻、减轻处罚，建议在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量刑并适用缓刑，给其改过自新的机会。被告人何某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均不持异议，未作辩解。经审理查明，2016年2、3月间，被告人聂某与何某发（时年已满十六周岁不满十八周岁，已另案起诉至本院）共同出资人民币8000元向秦某某（时年已满十六周岁不满十八周岁，已另案起诉至本院）发放高利贷，并让秦某某打了二张金额分别为14000元和30000元的欠条，约定如秦某某在约定的还款期限内还款则归还本息计14000元，如逾期还款则归还本息30000元。因秦某某到期未能归还所借款项，2016年4月2日夜晚，被告人聂某与何某发纠集被告人徐某、何某以及黄善超（另案处理）、陶某（时年已满十六周岁不满十八周岁，另案处理）等人并携带金属棍棒、板斧等器械分乘两辆汽车至本区大厂街道瑞凯国际酒店，向秦某某索要到期借款本息。秦某某携朋友姜某（时年已满十六周岁不满十八周岁）等人到场与被告人聂某以及何某发等人商谈还款事宜，之后又电话联系其朋友社会人员陈健帮助其和被告人聂某及何某发谈判，后在赶到此处的陈健及胡某的调解下，双方约定还款10000元。随后不久，被告人聂某以及何某发等人认为上述还款10000元的调解系己方迫于秦某某所邀请的社会人员陈健等人的压力才无奈达成的，故对还款金额表示反悔，并遂和秦某某电话联系，双方经过电话交涉后约定在荣峰大酒店见面。在至荣峰大酒店前，被告人徐某又纠集社会人员许帮旺（另案处理）等人。许帮旺等人受到纠集后携带枪支、砍刀等器械和携带金属棍棒、板斧等器械的被告人聂某及何某发、徐某、何某、黄善超、陶某等人共同至本区大厂街道新华东路49号荣峰大酒店门前，欲与秦某某等人就提高还款金额事宜再次谈判。秦某某亦为此纠集了陈健（另案处理）、姜某等人，陈健又纠集了胡某、陶晓育（均另案处理）等人。双方在荣峰大酒店门前因言语不合，许帮旺拿出枪支进行恐吓，陈健、胡某、陶晓育等人遂争夺枪支，其后许帮旺等人员持金属棍棒、砍刀等器械与陈健等一方人员持棍棒等器械进行斗殴。斗殴过程中，陈健、胡某、陶晓育等人受伤，其中胡某左手、右腿、面部等处受伤。后经鉴定，胡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案发后，陈健、胡某、陶晓育等人至中大医院江北分院就诊期间，民警接到报警后赶到中大医院江北分院，发现涉案枪支以及部分涉案人员。2016年4月3日，被告人聂某、何某至公安机关投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事实。2016年4月22日凌晨，被告人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其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聂某、徐某、何某的供述与同案人何某发、秦某某、黄善超、许晨雨、陶某、胡某、陶晓育、姜某的证言，较为一致地印证了本院认定之上述事实。其中，被告人何某在侦查阶段曾供述，何某发和聂某商量上次来大厂差点被打，徐某说他那边有东西，后何某发、聂某、徐某去拿了一把斧头和三四根钢管。在荣峰大酒店，双方打起来后，何某发讲拿家伙，其和另外两个小孩从现代车后备厢拿家伙，其拿到斧头递给何某发，何某发被对方人员喝止，就将斧头给了其他人；庭审中，被告人何某证实系聂某喊其到大厂的；同案人何某发证实，案发当日去大厂街道和秦某某见面索要借款之前，其和聂某因害怕吃亏商议找几个小家伙以防着对方，其让聂某把那几个小家伙喊着，后在多名人员分乘两辆车辆从浦口区去大厂街道的途中，大家商议要带东西，徐某称他那边有东西，后到桥北拿东西的。因在瑞凯国际和秦某某谈事时，秦某某找的两个社会上的人比较凶，我们有点害怕，所以在再次找秦某某等人时，徐某提出找社会上面混的“旺旺”（指许帮旺），我们同意了。在双方在荣峰大酒店门前碰面后，对方把“旺旺”围起来，其到车上拿了两根钢棍下来，其和聂某各持一根，徐某拿了板斧，后其看到他们打得太激烈了，就不敢打了，把钢棍扔了；同案人黄善超证实，案发当天，聂某打电话让其晚上到点缀网吧找他，其到网吧后聂某安排其带何某开车去接人，其开车带何某接到人后和聂某、何某发等人汇合，何某发提出带点家伙以防万一，徐某讲他那边有家伙，后何某发、聂某、徐某三人去拿东西的；同案人陶某证实，何某发、聂某、徐某在到大厂前从桥北一个小区拿了两根钢管和一把板斧，在回去的路上徐某提议他喊在大厂这一块混的旺旺（指许帮旺）吓唬对方一下，何某发他们就同意了，斗殴中我们这边有人喊拿家伙，我们就拿了板斧和钢管，后对方人让我们不要动，把东西收起来；同案人许晨雨证实，聂某打电话让其晚上陪他到大厂有点事，在去大厂前膀子上有纹身的人（指徐某）讲要不要准备东西，聂某表示认可，并讲这次要准备东西，万一对方有人，我们就吃亏了，后聂某、何某发、膀子上有纹身的人在桥北一个小区拿了三四根钢管。2、辨认笔录、待指认对象照片、照片说明，证实被告人聂某、同案人何某发、秦某某、姜某等人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照片中辨认出本起聚众斗殴涉案人员的情况，其中秦某某等人辨认出陈健即涉案人员所称的“陈子豪”。3、辨认笔录、搜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于案发后根据同案人黄善超的辨认，在南京市浦口区珍珠花苑9幢4单元地下车库27号车库门口搜查出黄善超于2016年4月3日藏匿于此的本起聚众斗殴的涉案器械3根铁棍和1把自焊斧头。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示意图、刑事摄影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于案发后对本起聚众斗殴案发现场进行勘验、检查的情况，以及在案发现场提取到金属管、钳子、电棍把手、带血石块、血纸巾等涉案物品的情况。5、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4月3日凌晨0时许接到朋友电话称胡某被人砍了，后其将近凌晨3时赶到医院，将躺在一辆白色轿车里已处于昏迷状态的胡某送至抢救室进行抢救，在医院对胡某处理伤口时，其看到手在流血的陶晓育也到了抢救室，后胡某让其打电话报警。另其在医院看到一支枪放在医院门口停的一辆车上，后交给警察带走了。事后，其听胡某讲，事情是因一个小杆子欠别人钱，他们谈的，也谈好了，但是后来对方后悔，并带人来打架的。6、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3日凌晨1时45分，其接到朋友“亮子”用胡某手机打的电话，称“我们跟人打架了，被人用刀砍了，对方还拿的枪。”后其于凌晨3时左右赶到中大医院，看见胡某在抢救室挂水，胡某脸上好多伤口，腿上也受伤的。小玉（指陶晓育）手上有伤，陈健头上、脸上都是血。胡某告知了他受伤的原因，并称他将对方的一把枪夺过来了。7、证人范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3日凌晨0时15分左右，3名小伙子至其工作的南京市扬子医院，其中一名小伙姜某称他左侧腰部被人用棍子打了，后来他做完CT就走掉了。8、南京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宁公物鉴（检）字［2016］28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胡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9、南京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宁公物鉴（痕）字［2016］44号物证检验意见书，证实送检的疑似枪支可以火药为动力发射5.6毫米运动弹，认定为枪支。10、受案登记表、南京市公安局化学工业园区分局山畔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本案案发以及被告人徐某、聂某、何某的到案经过等情况。11、户籍资料、南京铁道车辆技师学院学生处出具的证明、南京铁道车辆技师学院出具的关于徐某同学在校表现证明、南京浦口区鸿运汽车修理厂出具的关于徐某实习期的表现证明，证实被告人徐某、聂某、何某的出生日期等自然情况，以及被告人何某曾在校就读及退学的情况、被告徐某在校学习期间及在实习单位实习期间表现情况。12、南京市浦口区司法局社区矫正管理局出具的调查评估意见书，证实被告人何某住所地的社区矫正机构接受本院委托，对其在社区的表现、监管条件、能否适用非监禁刑等情况进行庭前调查的情况，并认为何某符合社区矫正条件，法院如对其适用非监禁刑，同意接收，对其实施社区矫正。本院认为，被告人聂某、徐某纠集他人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何某积极参加持械聚众斗殴，其三人的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检察院的指控，基本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徐某、聂某的辩护人所提出的辩护意见：1、关于被告人徐某的辩护人的第1条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虽然是由于何某发和被告人聂某为实施索要高利贷的不法目的而纠集人员并携带器械，最终和欠下高利贷债务的秦某某一方产生冲突而导致的，事情起因虽然与被告人徐某没有直接关系，其也并非是现场的指挥者，同案人许帮旺携带枪支也超出了被告人徐某的预期范围，但是，被告人徐某在本案中，有主动纠集许帮旺等人参与了本案，并和何某发、聂某等人共同准备斗殴器械等行为，其所纠集的许帮旺等人更是持械和对方人员斗殴，并造成了对方人员轻伤等后果，故被告人徐某并非是被动参与了本案，且其在本案中具有较深的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2、被告人徐某的辩护人第2、3条即应认定被告人徐某为坦白，且有悔罪表现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并对其坦白情节依法从轻处罚。3、被告人徐某、聂某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徐某、聂某系初、偶犯，无前科劣迹，具有从轻、减轻处罚的酌定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徐某、聂某确无前科劣迹，此情况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但此情况并非是从轻、减轻处罚情形。4、关于被告人聂某的辩护人的第1条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聂某虽然没有参与斗殴，许帮旺虽然是被告人徐某所纠集，但是，本案现有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聂某与何某发有纠集徐某、黄善超、许晨雨等其他人员之行为，本案发生系由于其和何某发为实施索要高利贷的不法目的而纠集人员并携带器械，最终和秦某某一方产生冲突而导致的，其作为本起聚众斗殴的纠集人员，对案件的发生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另对其辩护人所提出的聂某在双方殴打过程中还有积极阻止双方斗殴的情节的意见，经查，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聂某在斗殴过程中有阻止犯罪结果发生的行为，且本案已造成多人受伤，其中胡某系轻伤二级的后果。综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聂某犯罪情节较轻，且本案未造成严重后果的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5、关于被告人聂某的辩护人的第2条即被告人聂某并非参与斗殴的首要分子，不应认定为主犯的辩护意见，理由如前所述，被告人聂某与何某发为实现其二人不法目的，纠集人员并携带器械，在案发当日寻找欠下高利贷的秦某某时即具有包括聚众斗殴在内的概括的主观故意，客观上其一方所纠集的人员亦实施了和对方人员斗殴的行为，故其在聚众斗殴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辩护人此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6、被告人聂某的辩护人第3条即被告人聂某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7、被告人聂某的辩护人关于被害人一方有过错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在本起聚众斗殴犯罪中，被告人聂某、何某发一方和秦某某一方对本案的发生均存在过错，辩护人此点辩护意见不能成为减轻被告人聂某罪责的理由。8、被告人聂某的辩护人关于不排除被害人胡某被其自己一方人所误伤的辩护意见，经查，姜某的证言虽然提及自己左后侧肋骨下方系被陈健这方人员用木棍误打的，但其从未提及胡某亦有被自己一方人员误打之情形，且本案现有证据能够证实胡某所受损伤系何某发、被告人聂某、徐某一方所纠集的人员持械所造成的，并不存在胡某所受损伤系其自己所在一方误伤之情形，故此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9、被告人聂某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聂某及其家人愿意对被害人进行赔偿，积极争取被害人的谅解的意见，现被告人聂某及其家人并未进行赔偿，而因本案中的双方参与人员均具有聚众斗殴的主观故意，现参与本案的人员中不能认定有符合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被害人，故在本案中不符合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条件。10、关于被告人徐某、聂某的辩护人对被告人徐某、聂某的量刑所提出的意见以及对其二人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徐某、聂某虽然刚满18周岁，被告人徐某的辩护人还提供了其所在学校出具的在校表现证明和所在实习单位提供的实习期的表现证明，以证实被告人徐某在校和实习期间表现良好，被告人聂某还有自首情节，但是，本院综合本案的起因、发生、犯罪结果、其二人在本案中的主观恶性和参与度、所具备的量刑情节等，对上述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聂某、徐某、何某与何某发等人共同实施聚众斗殴行为，均构成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聂某、徐某在共同聚众斗殴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何某在共同聚众斗殴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徐某作为主犯相较于被告人聂某及同案人何某发而言作用较小。被告人聂某、何某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综合上述量刑情节，本院对被告人聂某、何某依法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徐某依法及酌情从轻处罚。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22日起至2019年4月21日止。）被告人聂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3日起至2018年4月2日止。）被告人何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宋路军人民陪审员  牟新群人民陪审员  丁 毓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黄 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