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黔05民终234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西县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黔西县金凤大道金家坝安置区，组织机构代码：31433556-7。 负责人刘贵彩，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陈航，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正平，男，1967年2月11日出生，汉族，贵州省金沙县人，住贵州省金沙县。 原审被告许世海，男，1974年1月15日出生，汉族，贵州省黔西县人，住贵州省黔西县。 原审被告张兴齐，男，1987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贵州省金沙县人，住贵州省金沙县。 原审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松山路，组织机构代码：78977001-X。 负责人蒋序龙，该公司经理。 原审第三人林宗瑞，男，1962年1月11日出生，汉族，福建省福清市人，现住贵州省金沙县。 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西县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黔西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杨正平及原审被告许世海、张兴齐、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安邦财保毕节公司）及原审第三人林宗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金沙县人民法院（2016）黔0523民初9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杨正平起诉称：2015年12月12日，原告驾驶的贵Ｆ×××××号出租车与被告许世海驾驶的贵Ａ-×××××号轻型普通货车、张兴齐驾驶的贵Ｆ×××××号小型普通客车在金沙县××组发生交通事故，导致贵Ｆ×××××号出租车乘车人林宗瑞和原告受伤，原告驾驶的贵Ｆ×××××号出租车严重受损。本次事故经金沙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金公交认字（2015）12121230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许世海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许世海驾驶的贵Ａ-×××××号轻型普通货车在人寿财保黔西支公司投了保险。由于被告不配合为原告修车，将近一个月的时间过去后，原告不得已自行垫资修车。经贵Ｆ×××××号出租车所挂靠的金沙鑫源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委托，中衡保险公估股份有限公司作出鉴定意见，本次事故中贵Ｆ×××××号出租车的修复费用评估为37000.00元，金沙鑫源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据此与金沙捷顺汽车修理厂达成修车协议，由金沙捷顺汽车修理厂从2016年1月13日起至2016年2月12日止按37000.00元的材料费和工时费的价款修复原告的贵Ｆ×××××号出租车，2016年2月12日金沙捷顺汽车修理厂如约完成了贵Ｆ×××××号车的修复工作，原告向金沙捷顺汽车修理厂支付了37000.00元。中衡保险公估股份有限公司还就原告的贵Ｆ×××××号出租车因被告拖延时间不予修车的一个月和修车时间一个月共两个月的营运损失评估为18000.00元。原告因事故受伤住院9天，医疗费为2808.4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00元。原告在此次事故中支出了施救及拖车费600.00元，鉴定费4000.00元，共计63308.49元。贵Ｆ×××××号出租车乘客第三人林宗瑞因受伤住院治疗26天，花去医疗费5392.8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600.00元，加上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等费用，被告应当赔付林宗瑞的费用应超过10000元，原告共计为林宗瑞垫付10000元由被告直接赔偿给林宗瑞款项中的10000元赔付给原告。综上，请求判决：1、二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修理费、鉴定费等各项损失共计63308.49元；2、原告垫付给第三人林宗瑞的费用10000.00元，由被告人寿财保黔西支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直接向原告赔付；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原审被告许世海答辩称：我现在无力赔偿，我就一个车子，车子也是借钱买来的。 原审被告张兴齐答辩称：我是受害者，我自己的车子都是借钱来修的，我在本次事故中没有责任。 原审被告安邦财保毕节公司答辩称：我公司承保的车辆在本次事故中不承担责任，因此根据法律规定我公司只在交强险无责、分项限额内对我公司承保的车辆承担赔偿责任。针对原告主张的营运损失，由于我公司承保的车辆不承担责任，因此我公司没有定损贵Ｆ×××××号车辆的义务，此项损失是间接损失，我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要求过高，应按照50.00元/天计算。鉴定费属于间接损失，我公司不予认可。 原审第三人林宗瑞述称：本案的诉请与第三人没有关系，原告垫付10000.00元医疗费给我属实，医疗费发票我已经交给原告；我是本次事故的受害人，请求在贵Ａ-×××××交强险限额内给我预留21054.00元的赔偿。对本案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我无意见。我对本案所涉交通事故无责，我给原告借款的10000.00元，属于借款合同关系，原告不应该在本案中诉讼主张我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等费用，该10000.00元的借款事实存在，但我已将住院期间的所有费用票据交付给了原告，原告不应该主张要求被告人寿财保黔西支公司将我的住院补助伙食费、误工费等费用判决给原告，我对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已向法院提起诉讼并正在审理中。 原审经审理查明：2015年12月12日12时30分，被告许世海驾驶贵Ａ×××××号轻型普通货车搭乘宋加敏、许定祥由黔西县重新镇往金沙鼓场街道方向行驶至金沙县××组路段超越前方由被告张兴齐驾驶的贵Ｆ×××××号小型普通客车时，与被告张兴齐驾驶的贵Ｆ×××××号小型普通客车相挂后又与由原告杨正平驾驶搭乘第三人林宗瑞从金沙鼓场街道往黔西县重新镇方向行驶的属金沙鑫源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所有的贵Ｆ×××××号小型轿车相撞，造成贵Ａ×××××号轻型普通货车驾驶员许世海、乘车人宋加敏、许定祥、贵Ｆ×××××号小型轿车驾驶员杨正平、乘车人林宗瑞受伤及三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经金沙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金公交认字〔2015〕1212123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许世海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杨正平、张兴齐、宋加敏、许定祥、林宗瑞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杨正平和第三人林宗瑞被送至金沙县人民医院进行治疗，杨正平于2015年12月21日出院，住院9天，原告杨正平支付了医疗费2808.49元，支付受损的贵Ｆ×××××号车施救及拖车费600.00元。因被告人寿财保黔西支公司未对贵Ｆ×××××号车受损情况进行定损，贵Ｆ×××××号车辆所有人金沙鑫源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便委托中衡保险公估股份有限公司对贵Ｆ×××××号车辆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的损失和营运损失进行评估，中衡保险公估股份有限公司于2016年1月12日作出《贵Ｆ×××××大众牌轿车“2015/12/12”交通事故车辆损失维修价值评估报告》，评估结论为：评估标的大众牌轿车（贵Ｆ×××××）损失价值为37000.00元。中衡保险公估股份有限于2016年2月13日作出中衡公估字52PG01201600003号《公估报告》，评估结论为：本次事故造成贵Ｆ×××××出租车的车辆营运损失合计为18000.00元。原告杨正平支付了评估费4000.00元。为修复贵Ｆ×××××号车，金沙鑫源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于2016年1月13日与金沙捷顺汽车修理厂签订《车辆维修合同》，约定对贵Ｆ×××××号车辆进行整车维修，费用为37000.00元，期限为一个月（自2016年1月13日至2016年2月12日）。原告支付了金沙捷顺汽车修理厂修车费37000.00元。原告杨正平垫付给第三人林宗瑞10000.00元，其中医疗费为5392.85元。被告许世海支付了3000.00元医疗费给杨正平。贵Ｆ×××××号小型轿车为出租车，从事城市旅客运输服务，该车登记所有人为金沙鑫源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实际使用人为原告杨正平。金沙鑫源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于2016年4月1日向法院提出《申明》，声明贵Ｆ×××××号出租车发生此次交通事故后的车辆施救费和维修费系原告杨正平垫付，按公司规定，该车的营运损失由原告杨正平承担和享有，公司放弃对该车的施救费、维修费、营运损失主张权利，由杨正平直接向法院起诉请求被告赔偿。被告许世海驾驶的贵Ａ×××××号轻型普通货车在人寿财保黔西县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被告张兴齐驾驶的贵Ｆ×××××号小型普通客车在安邦财保毕节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案涉交通事故发生在两车的保险期内。第三人林宗瑞就其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的损失已向法院另行提起民事诉讼，其起诉赔偿标的为21054.00元，未包含其住院期间的医疗费用，现本案正在审理中。 原审认为：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系被告许世海的过错所致，经交警部门认定许世海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杨正平、张兴齐、宋加敏、许定祥、林宗瑞无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本次交通事故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应由被告许世海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之规定，参照2015年度贵州省国民经济统计数据予以计算，原告杨正平因此次交通事故的人身损害损失为：1、医疗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的规定，原告住院治疗自行支付医疗费2808.49元，为第三人林宗瑞垫付了医疗费5392.85元，合计为8201.34元。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的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为9日×100元/日=90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一款“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的规定，原告杨正平承包贵Ｆ×××××号车从事旅客运输生产经营服务，该车因本次交通事故自2015年12月12日受损，至2016年2月12日维修完工，停运60日，经委托评估该车的修复损失和停运损失，并结合原告实际支付的评估费用和修复费用，其财产损失确定为：修车费和施救费为37600.00元（37000.00元+600.00）元、停运损失费为18000.00元、评估费为4000.00元。原告杨正平的以上各项损失共计68701.34元。因被告许世海所有的贵Ａ×××××号轻型普通货车在被告人寿财保黔西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过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过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的规定，原告杨正平与第三人林宗瑞因本次交通事故所产生的损失均应由被告人寿财保黔西支公司在贵Ａ×××××号车辆的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因第三人林宗瑞另案起诉要求被告许世海、人寿财保黔西支公司赔偿的各项损失为21054.00元，与本案原告杨正平诉请赔偿的各项损失之和均未超出贵Ａ×××××号车的交强险限额，对第三人林宗瑞另案诉请赔偿的损失并不影响，原告杨正平因本次交通事故所产生的经济损失68701.34元应由被告人寿财保黔西支公司在贵Ａ×××××号车交强险限额内予以全额赔偿。而被告张兴齐在此次交通事故中无责任，故其贵Ｆ×××××号车投保的被告安邦财保毕节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为减轻当事人的诉累，被告许世海垫付给原告杨正平的医疗费3000.00元由被告人寿财保黔西支公司直接支付给被告许世海。原告杨正平诉请被告人寿财保黔西支公司赔付垫付给第三人林宗瑞的费用10000.00元，因该笔费用包含为第三人垫付的医疗费5392.85元，而第三人除医疗费外的其他损失已另案提起诉讼，对原告垫付的医疗费外的其他费用原告可另行向第三人追偿。被告人寿财保黔西支公司辩称本次交通事故还导致其公司承保的贵Ａ×××××号车辆车乘人员宋佳敏、许定祥二人受伤，请求在涉案车辆交强险内予以预留医药费的意见。因交强险赔付的对象第三者不包括被保险机动车本车人员和被保险人，而宋佳敏、许定祥属贵Ａ-×××××号车车乘人员，不属该车交强险的赔付对象，故对被告人寿财保黔西支公司的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寿财保黔西支公司辩称评估费系原告单方委托评估公司对损失进行评估，属擅自扩大事故损失。停运损失已在交强险条款免责说明作出标注，该损失为间接损失，不应由其公司承担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且不符合法律的规定，不予采纳。被告人寿财保黔西支公司辩称未对贵Ｆ×××××号车进行定损，要求对贵Ｆ×××××号车辆的车辆损失进行重新鉴定的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八条：“一方当事人自行委托有关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另一方当事人有证据足以反驳并申请重新签订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的规定，被告人寿财保黔西支公司未提供证据反驳，且对原告提供的损失评估报告的真实性无异议，故对人寿财保黔西支公司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第三人林宗瑞辩称原告垫付的费用10000.00元属于借款，与原告系借款合同关系的理由，因林宗瑞无证据证明，且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一、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西县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原告杨正平各项损失68701.34元(其中被告许世海垫付的医疗费3000.00元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西县支公司直接支付给许世海)。二、驳回原告杨正平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40.00元，减半收取为820.00，由被告许世海负担。 宣判后，上诉人人寿财保黔西支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关于交强险分责、分项限额赔偿的规定，上诉人在交强险限额内只应承担财产损失2000元，医疗费2000元的赔偿责任；原审已明确张兴奇驾驶的贵Ｆ×××××号车所投保的安邦财保毕节公司应在交强险无责范围承担赔偿责任，最终却判决安邦财保毕节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并判决上诉人全额承担赔偿责任错误，本案应由上诉人与安邦财保毕节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各按5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涉案车辆贵Ｆ×××××号车的停运损失按照每天300元的标准计算极不合理，且属间接损失，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免责条款第十条第三款的规定，上诉人不承担停运损失的赔偿责任。综上，请求撤销原判，上诉人不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 被上诉人杨正平未作答辩。 原审被告许世海、张兴齐、安邦财保毕节公司未作答辩。 原审第三人林宗瑞未作答辩。 经审理查明：二审认定事实及证据与原审认定无异。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的规定并未确定分项限额赔偿的原则，《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相比较，《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系上位法，原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根据不分责、不分项限额赔偿的原则，判决由上诉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被上诉人杨正平予以赔偿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关于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关于交强险分责、分项限额赔偿的规定，上诉人在交强险限额内只应承担财产损失2000元，医疗费2000元的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涉案贵Ｆ×××××号车停运损失经具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予以评估，原审采信评估意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三）项之规定，判决上诉人赔偿贵Ｆ×××××号车的停运损失符合法律规定，对上诉人主张原审按每天300元计算停运损失不合理，其不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本案二审各方当事人对原审认定被上诉人杨正平因案涉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68701.34元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因被上诉人杨正平在案涉交通事故中系贵Ｆ×××××号车和贵Ａ×××××号车的第三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之规定，被上诉人杨正平因案涉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由承保贵Ｆ×××××号车和贵Ａ×××××号车交强险的安邦财保毕节公司和上诉人平均承担赔偿责任，因被上诉人杨正平的各项损失68701.34元未超过贵Ｆ×××××号车和贵Ａ×××××号车交强险责任限额总和，被上诉人杨正平的各项损失应由贵Ｆ×××××号车和贵Ａ×××××号车承保的安邦财保毕节公司与上诉人各承担34350.67元赔偿责任，因被上诉人徐世海已先行为被上诉人杨正平垫付3000元，为倡导肇事者积极垫付费用救治伤者的行为和减轻当事人诉累，被上诉人徐世海为被上诉人杨正平垫付的3000元分别由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安邦财保毕节公司向徐世海直接支付1500元，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安邦财保毕节公司实际各应赔偿被上诉人杨正平32850.67元，原审仅判决由上诉人在贵Ａ×××××号车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杨正平68701.34元错误，上诉人关于安邦财保毕节公司应与其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成立，予以采纳。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关于诉讼费由败诉方承担之规定，上诉人请求不承担诉讼费的上诉理由于法无据，不予采纳。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对其相应的上诉请求予以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错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贵州省金沙县人民法院（2016）黔0523民初96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原告杨正平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贵州省金沙县人民法院（2016）黔0523民初96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西县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原告杨正平各项损失68701.34元，其中被告许世海垫付的医疗费3000.00元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西县支公司直接支付给许世海； 三、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西县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贵Ａ×××××号车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杨正平各项损失32850.67元； 四、由被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贵Ｆ×××××号车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杨正平各项损失32850.67元； 五、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西县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贵Ａ×××××号车交强险限额内支付徐世海为杨正平垫付的1500元； 六、由被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贵Ｆ×××××号车交强险限额内支付徐世海为杨正平垫付的1500元； 七、驳回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西县支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820元，由许世海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64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西县支公司承担820元，由被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承担82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权利人可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二年内，向原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杨孝春 审判员  喻 智 审判员  罗 珣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七日 书记员  任云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