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冀07民终155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唐瑞珍，女，1955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探机厂钻探机械分厂退休职工，现住张家口市桥**。委托诉讼代理人：宋辉，河北隆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灵花，女，1954年9月14日出生，汉族，张家口市教育局退休干部，现住张家口市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炳和，男，1955年3月12日出生，汉族，张家口市审计局退休干部，现住张家口市桥**。二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居江川，河北扬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唐瑞珍因与被上诉人王灵花、刘炳和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桥东区人民法院（2015）东民初字第7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4月20日作出（2016）冀07民终384号民事裁定：发回桥东区人民法院重审。桥东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5月30日作出（2016）冀0702民初679号民事判决。唐瑞珍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唐瑞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辉、被上诉人王灵花、刘炳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居江川到庭参加诉讼。2015年7月30日，唐瑞珍向桥东区人民法院起诉称，2013年7月5日晚22时30分许，在张家口市下，原告遭到被告王灵花手持木棒殴打，被告刘秉和协助王灵花将原告推倒，住院造成原告受伤住院。经251医院诊断为1、腰部外伤；2、腰2椎体压缩性骨折；3、左下肢外伤，经法医鉴定原告的伤情已构成轻伤。原告为治疗伤情共住院134天，支出医疗费77223.9元。二被告的行为给原告造成巨大经济损失和精神损害，故诉至法院，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77223.9元，护理费47904.11元，交通费453.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760元，伤残赔偿金4516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547元，后续治疗费2000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其他费用1017元，共计费用224553元。被告王灵花、刘炳和辩称，原告是否有伤，以及受伤的原因与被告无关，被告方没有赔偿责任。公安机关出具报警记录，除了能够证明案发的时间，其他内容都证明不了。因为报警记录既不是民事案件所列的证据也不是刑事案件所列的证据。证人证言全部是虚假的，与法医检查的体表结果完全不一致，法医曾经对原告进行过体表检查是客观的证据。原告主张赔偿项目以及数额与被告无关。因我方在王灵花诉唐瑞珍的案件中提交了视频资料，所以在此不再进行赘述，而且我们在本案中也向法庭提交该视频。原告唐瑞珍陈述事情经过：2013年7月5日晚上，我准备去院外跳舞，但我没跳就回来了。吴某跟我说王灵花骂我，我就往院里的房屋中介走，王灵花也走到房屋中介，吴某带着孩子去小卖部买吃的。我走到小区6号楼后面的健身器就坐那儿了，袁某过来了，我问她干什么去呀，她说是去给女儿家关窗户，我说是跟袁某再转转。王灵花和刘炳和遛着狗，看见我就骂“你这个毛驴”，我说你咋又骂我，王灵花说是她没有骂我，骂猫呢，后来我们俩就吵吵起来了，袁某有高血压，后来他们就拉了几下就走了。我又坐到健身器那儿，我听到6号楼房的西面王灵花和刘炳和又吵吵着总骂我，但和谁骂我，我也不知道。我控制不住，就到了6号楼西面窗户处底下，还是王灵花和刘炳和骂我，我问他们为什么总骂我。我们就吵吵起来，吴某给我们拉开，王灵花和刘炳和就往4号楼走，我在后面跟着，他们边走边骂我，后来他们两口子扭过身来，我还往前走，跟王灵花和刘炳和走了面对面，王灵花和刘炳和并排，王灵花拿着棍子打到我头顶，滑到我的左肩，王灵花打的时候，刘炳和用双手按着我的右胳膊。后来王灵花说我就打你怎么着，紧接着王灵花用棍子又打到我的右肩，王灵花双手将我推倒，我就坐了屁股墩，右胳膊肘触地，左手着地，我就喊我的腰不行了，疼得不行，我就躺那儿了。我想起来时，刘炳和按我头三次。我一看我也实在起不来了，就彻底躺下了。我躺倒在地下的时候，王灵花始终用棍子在我身上乱打，打我的左头顶一两下、身体左侧肋腰部几下、左腿左侧几下，具体打了我几下也不知道。这时候我拿出手机准备报110，但手哆嗦的也没有拨出去。我就喊了一声救命，我就眼望着她，王灵花还一直打我。这时候吴某跑过来，她边跑边喊“姨姨你别打了，她都躺得动不了了”，吴某走到跟前，王灵花还打，吴某拉都拉不开。后来吴某拉开了，刘炳和跟王灵花急忙就跑了，我们楼下102的孟某就过来了，她拿着我的手机拨打了110。110没来之前杨淑珍的女儿在我躺着的地方胡说我打了她了，我也不知道叫啥。大约10分钟左右110来了，我当时疼的不行，我就记着龚喜东拿着派出所的东西给我照，把全身都照了，把孟广志和小吴都照了，小吴让龚喜东把裤子照照，龚喜东又照了照我左腿左侧的棒子印，给我报了120，当时我说我没有装钱，我让他去他们家给我要钱，找棒子，龚喜东说先看病别耽误了，要钱也不可能给，我说不行你先给我找棒子，要钱，我也没钱，龚喜东说没钱公安给你垫上，接着120就来了，当时120就给我拉走了。庭审中被告刘炳和陈述事情经过：2013年7月5日22时左右，我与王灵花相随回家，因为唐瑞珍与王灵花曾经有矛盾，唐瑞珍借口说王灵花骂她吵了起来，王灵花不搭理她向家里走去，唐瑞珍说王灵花骂她，这个时候唐瑞珍的干女儿吴某出来说王灵花骂她了，唐瑞珍说那你就是和吴某骂我了，王灵花解释道刚才碰到吴某是让她劝劝唐瑞珍，让两人别再因为这个事情闹矛盾了，之后吴某抱着孩子离开了。到了9点半左右，广场舞结束，我和王灵花就回了小区，回到小区门口遇到了唐瑞珍，在小卖部门口坐了两排人，所以路特别窄，唐瑞珍在路中间站着，我们一看没有办法过，就拐到了6号楼前，绕道回家，6号楼前面有一辆大车，车底跑出了一只大猫，我当时带了一只小狗，小狗就和猫打起来了，王灵花就跟我说快抱起小狗，车底有一只白猫，话音刚落，唐瑞珍说你才是毛驴，王灵花立即解释我如果我骂你毛驴我天打五雷轰，如果你故意找茬你天打五雷轰，正在争执的时候吴某抱着孩子过来了，唐瑞珍立即改口你刚才跟小吴骂我了，王灵花觉得不对劲，王灵花就问吴某我刚才骂唐瑞珍什么了，你说清楚，我也问小吴两家闹矛盾你不是不清楚，你在中间挑拨是什么意思，吴某自知理亏抱着孩子就跑了。我劝王灵花赶紧走，小卖部两边的人也说赶紧走别理她，我们还没有来得及走，唐瑞珍窜到了我们前面挡住说我今天就不让你们走，我见势不妙，说唐姐你这是跟我们有什么过不去跟我们说一说，她手一摆说不谈，我就骂你，我一看死缠烂打，赶紧和王灵花说赶紧走别理她，我们就赶紧走，她在后面边走边骂，走到6号楼和4号楼中间的时候，唐瑞珍在王灵花后面，王灵花在我后面，我听到扑通一声，回头一看王灵花面朝下摔倒了，我和旁边的4、5个人赶紧过来扶王灵花，我在扶王灵花的时候，回头看见唐瑞珍朝反方向走了4、5步坐下，不知道什么原因起来之后挪了一个地方又坐下，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我和杨淑珍、李雁民把王灵花扶到了家里，当时还有一个男同志看插不上手，扶了一下就走了，王灵花当时脸特别白，处于休克状态，我们赶紧把王灵花扶回家里，扶回家赶紧吃速效救心丸，我就赶紧打红旗楼派出所的电话报警，王灵花两个膝盖、双肘、手掌摔破了，我们6楼有一户人家赶紧帮着上药，5、6分钟左右，四个警察到了我家，包括红旗楼派出所的龚喜东、张某，我就把事发经过向警察讲述了，他们当时带着执法仪，龚喜东还用执法仪给王灵花的伤处拍照，他看了看不清楚，就拿出自己的手机给王灵花的伤处拍照，其中有一个年轻民警跟我说早就我建议让你们搬家，你不搬，看出事了吧，我们之前就因为矛盾报了4次警，民警问完之后，龚喜东说需要去医院自己先去，不需要的话就明天再说，这个时候他接了一个电话好像是又有人报警，他们就走了，他们走了之后我就给王灵花的伤处拍照了，然后上药。原告唐瑞珍提交证据有：医疗费77223.9元，提交二五一医院医疗费票据复印件31张，病历复印件6份，诊断证明复印件6份。以上证据原件在（2015）东刑初字第19号刑事案件卷宗中。护理费47904.11元，护理费发票一张26850元，时间2013年7月5日至2013年12月30日。牛贺才单位证明一份，误工时间七个月，误工费21054元，时间2013年7月6日至2014年1月。交通费票据35张453.5元，其中北京的票据8张173.5元，因原告在二五一医院不能确诊病情，所以原告到北京协和医院做检查产生的交通费。张家口市票据27张280元，原告就医以及陪护人员送饭产生的交通费。原告家住红旗楼天阳小区，与原告所住的二五一医院有一定的距离，原告丈夫牛贺才往返医院产生的交通费。法医鉴定费388元，原告鉴定伤情，其中挂号费票据3张8元，照相费180元，鉴定费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1天×30元/天=3930元，营养费3930元。伤残赔偿金我方申请法医鉴定，鉴定事项：伤残等级、陪护期限以及人数、医疗终结期。被扶养人生活费4547元，提交唐山市丰南区唐坊镇唐坊村村委会证明一份，证明原告的父亲唐永祥和母亲董兰英由其三人共同赡养。唐永祥和董兰英的户口簿复印件一份和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后续治疗费20000元，2015年1月27日二五一医院出具的医学证明书一份。精神抚慰金20000元，依据《最高院关于精神损害赔偿》的规定，原告被被告王灵花殴打之后，造成身体和心理上的伤害。其他费用1017元，其中陪护椅票据3张984元，文印票据3张33元。2013年7月5日张家口市公安局红旗楼派出所出具的报警案件登记表一份，证明原告被王灵花殴打之后，报警的事实。2013年12月5日张家口市公安局红旗楼派出所警员龚喜东、张某出具的归案经过两份，证明案发后，派出所人员多次找到王灵花要求配合，王灵花不予配合，直到2013年12月25日才到派出所反映情况。吴某和袁某在刑事案件中当庭作证的证人证言以及保证书，证明被告王灵花殴打唐瑞珍的事实。2013年7月29日公安机关对孟广志做的询问笔录一份，证明唐瑞珍被王灵花殴打的事实。三位证人证言相互印证，可以还原案件的真相。以公（冀—张）伤鉴（法医）字2013第51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也作为检材。被告刘炳和质证意见：原告主张的赔偿费用与我们没有关系。本案是民事案件，与刑事案件没有关系。原告提供的费用都是复印件，不予认可。案发时，原告报警的救护车不是二五一，原告出具的票据是第一医院，按票据规定是已作废的票。原告所说的鉴定费存在先鉴定后交费的情节，其中180元的照片费是白条，说明原告存在暗箱操作。鉴定意见出具的是2013年7月10日，但公安机关委托的鉴定时间是2013年7月17日。原告的鉴定程序上违法，是无效的。2013年7月10日公安机关给唐瑞珍做笔录时，公安机关对唐瑞珍说我们要给你做伤情鉴定可以吗？唐瑞珍说可以。公安机关又问我们给你做伤残鉴定可以吗？唐瑞珍说我不做伤残鉴定，做伤情鉴定。7月10日的笔录中出现了反复修改和涂改的迹象，没有本次的页码。签字不是唐瑞珍本人所签，笔录总共做了四页，其中第二页更换了多次，不是同一台打印机打印的。这一系列的证明证据都是假的。报案登记表中报案时间事发时不到10点，公安机关10点到我们家，10点40分公安机关走了。报警登记表上报警电话一栏是无。报案登记表是不真实的，包括受案登记表也是不真实的。归案经过内容不属实。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我们全部不认可。医学鉴定是暗箱操作结果，是违法的。2013年7月7日又开始有人做鉴定，但是在2013年7月10日上午公安民警在251医院给唐瑞珍做笔录时问唐瑞珍是否做伤情鉴定，唐瑞珍说是做，民警又问做伤残鉴定，唐瑞珍说是不做，她只作伤情鉴定。但是当天下午伤情鉴定结果就出来了。7月17日公安才给鉴定机构马志刚出委托鉴定书，所以说程序是违法，是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不管是轻伤还是重伤，都与被告无关。法医鉴定机构出具的是收据，不是正规发票。原告申请红旗楼派出所民警龚喜东、张某、籍慧军出庭作证。证人龚某持在中院的陈述：2013年我们接到指挥中心报警，六号楼有被打的，去的时候是301室，最后又有报警在六号楼下的一个体育器材场，报警人在那儿站着，说是王灵花刘炳和推倒，我们问她哪受伤给她叫的120，别的没有。证人张某陈述：指挥中心报警说301、302打架，我们去的王灵花家，当时她腿上胳膊上有擦伤，龚警官用手机拍照了，这时候指挥中心又说楼下有人报警，我们去楼下，看到唐瑞珍在地上躺着，我们叫120去医院，让家属跟着去医院，后来她男人和她去的医院。证人冀某陈述：日期记不清楚了，110指挥中心让我们去天阳小区出警，我们先去的王灵花家，看到王灵花在那坐着，后来龚喜东联系报警的人，说是又有人报警，唐瑞珍在楼下，我们下去一看唐瑞珍在地上躺着呢。原告代理人牛卫东对证人证言的质证意见：民警是先到刘炳和家，根本没有看到李雁民，所以他的证人证言根本不可信，由于李雁民的证人证言造假，所以杨淑珍的证人证言根本不可信。原告代理人尹颖对证人证言的质证意见：龚喜东和籍慧军均证实唐瑞珍被打的现场吴某和孟广志在场，吴某和孟广志的证言相互印证。龚喜东证明报120是唐瑞珍这一方先报的，但是120没有来，后来警察又帮唐瑞珍拨打了120，等待120把唐瑞珍接走，证实了唐瑞珍对案件事实的叙述是真实的。被告刘炳和对证人证言的质证意见：张某对吴某包办作证，给袁春兰包办作证，他俩的证言都是警察自己编写的，有视频作证，吴某不情愿按手印，是警察抓着他的手按的，正因为如此我认为警察偏袒唐瑞珍，他们说话我不相信。唐瑞珍是吴某丈夫用面包车送到251的，最后他们想要一个救护车的票没有，最后附卷的是第一医院的白条。被告代理人居江川对证人证言的质证意见：他们所说他们是后去的，见到了吴某，孟广志在唐瑞珍身旁，但是这是事后去的，王灵花被推倒原告往回返的时候他们并不在，并不能证明他们一直在场。被告王灵花、刘炳和提交的证据有：2015张东检（6）公诉刑不诉，桥东区人民检察院不起诉决定书，证明王灵花打伤唐瑞珍事实不清。桥东区人民法院一审查明，原告于2013年7月6日在中国人民解放军251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1、腰部外伤；2、腰2椎体压缩性骨折；3、左下肢外伤。另查明，原告王灵花与被告唐瑞珍健康权纠纷一案于2014年7月7日立案，案号（2014）东民初字778号。于8月5日开庭审理。因王灵花涉嫌故意伤害一案正由河北省张家口市公安局桥东分局侦查，所以延期审理。河北省张家口市桥东区人民检察院以张东检公诉刑诉（201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灵花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2015）东刑初字第19号。2015年4月3日本院刑庭开庭审理被告人王灵花故意伤害一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瑞珍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一并审理。河北省张家口市桥东区检察院于2015年5月22日因证据不足，撤回起诉。本院依法作出（2015）东刑初字第19号裁定书，裁定准许张家口市桥东区人民检察院撤回起诉。原告唐瑞珍诉被告王灵花、刘炳和健康权纠纷一案于2015年8月7日立案，案号（2015）东民初字第728号。桥东区人民法院一审认为，原告主张被告侵犯其健康权并要求被告承担赔偿责任，应举证证明被告有侵权行为且侵权行为与其损害后果之间具有因果关系。本案原告所提交的证据，仅能证明其于2013年7月6日开始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五一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1、腰部外伤；2、腰2椎体压缩性骨折；3、左下肢外伤。结合（2015）东刑初字第19号被告人王灵花故意伤害一案刑事附带民事庭审中，公诉人出示的证据，被告人王灵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瑞珍的质证意见，被告人王灵花提供的证据，公诉人的意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瑞珍的质证意见，不能证实原告所受伤害系由二被告所致，故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唐瑞珍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34元，由原告负担。上诉人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予以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的诉讼请求；2、判决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和理由：原审法院，原审法院混淆了刑事诉讼证据与民事诉讼证据的证明力标准，因而错误地认定上诉人所提交的证据不足并以此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王灵花的矛盾纠纷曾在张家口桥东法院刑事庭进行过审理，并且其最终的结果为张家口市桥东区检察院“以证据不足”而撤回起诉。而本案为民事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73条的规定，民事证据中所采用证明力标准为“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即要符合客观性、合理性、合法性，要有被推定的可能性。而刑事案件中证据的证明标准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即要符合科学性、严谨性、规范性和唯一性，应达到“排除合理怀疑”的程度。可以看出民事证据的“可推定性”和刑事证据的“唯一性”的证明力标准是有着严格区分的。在本案中虽然刑事案件中被上诉人王灵花最终是以“证据不足”被检察院作出了不起诉决定，但并不能当然的就得出了其在本案中不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本案中有证人吴某、袁某及孟某的证人证言，证人吴某证明其看到被上诉人王灵花手持木棒对躺在地上的上诉人进行殴打，并证明向红旗楼派出所报案的全部过程；证人袁某证明看到被上诉人王灵花手持木棒与上诉人在争吵；证人孟某证明看到二被上诉人一起回家，并看到上诉人在6号楼下躺着。后经张家口市公安局法医损伤检验鉴定，结论为“伤者腰部受外力作用致第2腰椎压缩性骨折”且该腰部的压缩性骨折是因外力所致并非为陈旧性伤害，该结论与本案中上述三证人所证明的事实相互印证已形成了一个完整的证据链，完全可推定出本案的一个基本事实为“被上诉人王灵花手持木棒殴打上诉人并致上诉人摔倒在地最终导致上诉人腰部压缩性骨折。”而一审法院却完全将本案的证明标准套用了刑事案件的证明标准，以至判决驳回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退一步讲假设本案中上诉人的第2腰椎压缩性骨折不能证明是被上诉人所为，但根据上诉人提交的中国人民解放军251医院的诊断证明，上诉人伤情为1、腰部外伤；2、腰二椎体压缩性；3、左下肢外伤。这些除去第2腰椎压缩性骨折之外的伤也都忽略不计了吗？这显然是有悖事实的认定。综上，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法院错误判决，依法予以改判以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辩称，案件事实是唐瑞珍趁王灵花不备时突然追至王灵花背后猛推，致王灵花向前栽倒身体多处受伤，要求唐瑞珍赔偿我各项损失。唐瑞珍是否有伤，以及受伤的原因与被上诉人无关，被上诉人没有赔偿责任。公安机关出具报警记录，除了能够证明案发的时间，其他内容都证明不了。证人证言全部是虚假的，与法医检查的体表结果完全不一致，法医曾经对唐瑞珍进行过体表检查是客观的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和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四）：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本案中，桥东区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6月24日作出张东检公诉刑不诉[2015]8号不起诉决定书和该裁定书：“认为张家口市公安桥东分局认定的王灵花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唐瑞珍腰部压缩性骨折由王灵花所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一条第四款的规定，决定对王灵花不起诉。”2015年9月25日，张家口市桥东区人民检察院不起诉理由说明书：“王灵花涉嫌故意伤害罪一案，经本院检委会决定并经张家口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认为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唐瑞珍腰部压缩性骨折由王灵花所致，因此本院于2015年6月24日对王灵花作出存疑不起诉决定，现将本案退回你局继续侦查，如取得新的定罪证据，再次移送审查起诉。”桥东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6月30日作出（2015）东刑初字第19号刑事裁定书：“本案在诉讼过程中，公诉机关以指控犯罪的证据不足为由，决定撤回对被告人王灵花的起诉。本院认为，公诉机关的撤诉要求符合法律规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二条之规定，裁定如下：准许张家口市桥东区人民检察院撤回起诉。”根据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5）东刑初字第19号刑事裁定书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故，根据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唐瑞珍所受伤害是由王灵花所致。综上所述，唐瑞珍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34元，由唐瑞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薛团梅审 判 员  武建君代理审判员  雷 鹏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张 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