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阜宁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阜商初字第00581号原告：江苏铭汉钢铁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阜宁县阜城镇崔湾中心村附楼1-2间。法定代表人：李君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发明（李君君丈夫），住阜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卢长春，江苏众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占余虎，男，1971年7月2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阜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青祥，阜宁县阜城工业园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张锦林，男，1962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阜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玲，江苏广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江苏铭汉钢铁贸易有限公司与被告占余虎、张锦林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2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江苏铭汉钢铁贸易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发明、卢长春，被告占余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青祥、被告张锦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江苏铭汉钢铁贸易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两被告归还原告钢材款1520000元及利息（自2013年5月1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息）。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1年2月10日，两被告因建设需要与原告签订钢材购销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承建的阜宁新林现代城项目供应钢材700吨左右，上下浮动不超过10%；货款结算方式（1）现金结算（先付30%-50%的预付款，货到场地一次性结清）。（2）垫资结算从签订日起，每个月内的分批发货统一按当月第一批日期结算，每吨每月加收150元，垫资期限2个月内结清，如延迟被告承担欠款总额每日千分之二的利息以及每日千分之一的违约金，直至付清；原告先给被告该项目垫资到正三层，限两个月内结清，该项目所剩余的货款以现金结算。后原告按约履行供货义务，但被告没有支付原告钢材款。2013年3月1日，被告张锦林向原告出具欠条一份，确认欠钢材款1820000元，约定在两个月内结清，月利率为2.5%。后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于2014年春节期间支付300000元，余款未有支付。货款总数为4093760.1元，打欠条时，归还本金2990860元，欠利息900872.05元。对被告张锦林制作的账目清单中有两张收条有异议，即2011年6月25日400000元的收条不是薛发明所写；2013年2月28日，张锦林给了一张付条给薛发明，金额为288000元，薛发明写了一张收条，后到新林置业有限公司付钱，找到崔开高经理，崔开高去找王会计(王祚培)，王会计说该笔账款在宋会计（ＸＸ）手里已经付过，拒绝再付，具体付给谁有备注。后薛发明碰到张锦林提及此事，张讲这件事由他去找崔开高。薛发明跟张锦林讨要收条时，张称收条在青沟老家，过段时间带给薛发明。原告认为：（一）2013年3月1日，张锦林所立的欠条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该欠条出具后张锦林还款300000元，继续履行付款义务。张锦林现提出欠条是在强迫的情况下出具没有举证证明，张锦林也没有行使撤销权。张锦林应按欠条履行还款义务。（二）对于欠条之前发生的账务问题，并不属于本案的处理范围。被告提出的异议不足以否认2013年3月1日的欠据。结账之前，双方对欠款的本金、垫资的利息、滞纳金均有明确的约定，双方已经结过账，出具欠条之前的利息不应重新再结账。（三）对于欠条出具后的利息，被告应按约承担，但原告自愿将月息2.5%降低至2%，符合法律规定。（四）被告占余虎是本案买卖合同的当事人，应依法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占余虎向法庭所举证据与本案买卖关系无关联，占余虎退出该工程建设，是否知晓钢材的数量及付款情况，不影响买卖关系的存在，原告与占余虎并没有解除买卖合同。综上，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占余虎辩称，（一）占余虎不是本案的实际债务人，被告张锦林是阜宁新林现代城项目实际经营人，所立的欠条是被告张锦林个人行为，本案中实际债务人是被告张锦林。（二）原告的原法定代表人是薛发明，薛发明在2015年9月22日写给被告张锦林的证言中，证明被告占余虎于2011年4月3日退出阜宁新林现代城项目工程的施工，实际施工人是本案的被告张锦林，而且原告供应的钢材是给被告张锦林在阜宁新林现代城项目工程中使用，原告与被告占余虎没有业务关系，不存在债务。被告占余虎认为：（一）占余虎在本案中不承担法律责任。占余虎虽与薛发明签订了钢材买卖合同，但合同签订后没有履行，因为占余虎在施工初期退出施工现场，该工程由张锦林负责施工，从购买钢材到付款都是薛发明与张锦林发生的关系，占余虎不知情。阜宁县人民法院以及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的相关法律文书，都证明占余虎与原告不存在买卖关系。（二）薛发明的证言证明占余虎在阜宁新林现代城项目工程中没有施工，且退出。薛发明的证言证明，原告与张锦林发生了买卖关系。买卖合同履行都是张锦林与薛发明履行的，供货清单、欠条、付款凭证都没有占余虎签字。因此，本案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占余虎在本案中负有连带责任。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被告占余虎的诉讼请求。被告张锦林辩称，（一）原告供应钢材给我属实，但我已经向原告付款了3978860元，已不欠原告的钢材货款。（二）我所立的欠条不是真实意思表示，是原告派人到我家中强迫我所写，我在与会计陈汝亚没有对清账目的情况下，向原告出具1820000元的欠条。（三）要求法庭准许原、被告重新核对账目。我向原告购买的钢材总货款是4093760.1元，但我已经向原告支付货款3978860元，被告尚欠原告货款114900元。原告计算的利息我不明白。被告张锦林认为，2013年3月1日，张锦林出具的欠条并不是其欠原告钢材款的真实数额，是受胁迫才出具1820000元的欠条，双方应以结算付款凭据为准。目前，被告张锦林只差原告几万元的尾欠款。请求依法处理。原告为证明其诉讼主张提供的证据及两被告的质证意见：1、2011年2月10日，原、被告签订的钢材买卖合同一份，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买卖关系。被告占余虎的质证意见：被告占余虎没有实际履行该合同，签订合同后，由于占余虎左眼受重伤住上海医院治疗，无法施工，将该工程转包给张锦林施工，占余虎于2011年4月3日退出新林现代城39-X楼的工程施工。原告与张锦林所发生的钢材业务是在2011年4月3日之后所发生的。薛发明于2015年9月22日出具的证言证明，被告占余虎没有购买原告的钢材。实际履行的是被告张锦林。被告张锦林的质证意见：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2、2013年3月1日被告张锦林出具的欠条一份，证明被告张锦林在钢材供应结束后，欠钢材余款1820000元，并约定此款在两个月内结清，同时付利息2.5%，如不能付清按合同执行。被告占余虎的质证意见：1.原告没有举证购买钢材的总的数量和单价。2.被告张锦林购买原告的钢材实际已超额支付原告的钢材款。3.被告张锦林所立的1820000元的条据，与被告张锦林向原告实际购买的钢材总额不相符，此条据有欺诈和高利行为，请求法院查明原告与被告张锦林所欠款的事实。被告张锦林的质证意见：欠条不是被告张锦林的真实意思，是原告强迫所立，是在张锦林不清楚会计账目的情况下打的条子，张锦林已经向原告的原法定代表人薛发明支付了3978860元，已不欠原告的货款。被告占余虎为证明其答辩主张提供的证据及原告和被告张锦林的质证意见：1、2015年9月22日，原告原法定代表人薛发明的证词一份（来源于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的上诉人张锦林与被上诉人占余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张锦林提供的证词。由张锦林的代理人顾正刚在2016年1月28日开庭时当庭提供给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证明薛发明自认占余虎退出工程，没有履行该买卖合同。原告的质证意见：这份证词不能证明薛发明认为张锦林与占余虎之间没有合伙关系，仅证明占余虎转包沈恒山工程以后，在与张锦林合伙期间退出，并证明占余虎没有投资而叫张锦林打了5幢楼400000元的借条。不能证明原告与占余虎之间买卖关系未成立，更不能证明占余虎不参加工程施工，就不承担买卖合同关系的责任。被告张锦林无异议。2、阜宁县人民法院（2015）阜民初字第00007号张锦林诉沈恒山（新林现代城39-X楼承包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民事调解书一份，张锦林是新林现代城39-X楼实际施工人，证明占余虎不是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原告的质证意见：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张锦林与占余虎之间是否终止合伙关系并不影响原告依据买卖合同向占余虎主张权利。被告张锦林无异议。3、阜宁县人民法院(2015)阜益民初字第0344号占余虎诉张锦林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被告占余虎没有在新林现代城39-X楼的工程中施工。原告的质证意见：该判决张锦林已向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判决并未发生法律效力，由于张锦林并没有向占余虎借款400000元，张锦林已在上诉之中，阜宁县人民法院虽然已经判决并不表明该判决就是正确的，而且该判决与本案没有关联。该判决同时也说明，占余虎与张锦林有合伙关系的存在。被告张锦林的质证意见：不予认可。4、欠条见证人秦某（与张锦林是合伙施工人）2016年1月16日证词一份，证明被告占余虎没有在新林现代城39-X楼施工，证明该工程是被告张锦林施工的，证明薛发明向张锦林供应了钢材。原告的质证意见：秦某的证词由于证人未到庭，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占余虎与张锦林合伙签订钢材买卖合同以后，占余虎退出合伙，这是占余虎与张锦林之间的内部事务，并不影响原告以买卖合同向占余虎主张权利。占余虎与张锦林之间如何解约，如何解除合伙并不影响买卖关系成立。被告张锦林的质证意见：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证明人秦某并未出庭作证。5、2012年3月26日承诺书一份，是秦某与张锦林两人所写，承诺新林现代城39-X楼的工程一切债权债务与被告占余虎无任何关系。原告的质证意见：对原告不发生效力，这是张锦林与秦某之间的事。占余虎要想对本案不承担责任，应该在与张锦林散伙之后，与原告解除买卖关系，否则占余虎应依据买卖合同承担责任。被告张锦林的质证意见：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承诺书上签字不是张锦林本人所写。被告张锦林为证明其答辩主张提供的证据及原告和被告占余虎的质证意见：1、付款清单及凭证，其中22笔有复印件，另两笔银行汇款已褪色无法复印（2011年6月14日150000元和2011年4月23日100000元）。证明2011年2月28日至2014年1月29日被告向原告原法定代表人薛发明付款3978860元的付款凭证，其中2011年8月3日向戴超付款70000元。原告的质证意见：对被告张锦林制作的账目清单中有两张收条有异议，即2011年6月25日400000元，该收条不是薛发明所写；2013年2月28日，张锦林给了一张付条给薛发明，金额为288000元，薛发明写了一张收条，后到新林置业有限公司付钱，找到崔开高经理，崔开高去找王会计(王祚培)，王会计说该笔账款在宋会计（ＸＸ）手里已经付过，拒绝再付，具体付给谁有备注。被告占余虎的质证意见：对被告张锦林与原告结算钢材款清单无异议，与被告占余虎无关。2、证人秦某到庭作证称：2011年，我们在蓝天宾馆楼下的茶社结账，结欠钢材款1330000元，张锦林也在场。隔了一年左右薛发明说有利息，就到了张锦林家中，薛发明让张锦林打了1820000元欠条，没有重新结账，账是薛发明公司会计算的，薛发明的妻子非让我在见证人处签字，我就签了字。欠条是半夜12点之后打的欠条。关于2011年6月25日400000元的收条问题，当时是我在盐城付的沈恒山的钱，前一天没有付到，第二天薛发明的驾驶员开车带着薛发明和张锦林来盐城，沈恒山共计付了50多万元，其中400000元我给了薛发明，是靠近盐渎公园的一个工行旁边给的，薛发明打收条给张锦林，是在车厢盖子上打的条子，我在旁边看到的，薛发明的右手受伤了，让张锦林写的，他自己签的名字。打条子时沈恒山不在边，事后他还问为何给薛发明400000元，我说我不知道怎么安排的，我对这个400000元条子的印象特别深。关于2013年2月28日有一张金额288000元工程款付条问题，当时有一个拆迁户刘必龙要将房子卖给我们，崔开高在发票上签了字，在益林茶社即张锦林打1820000元欠条那天，该付条被薛发明拿走了。薛发明打了收条给张锦林。钱被谁拿走了我不知道。原告对证人秦某的证言质证意见：对其关于1820000元欠条的证言，我方不予认可。对于400000元给付薛发明的证言真实性不予认可。因为400000元属于大额现金，无法证明秦某已经交付，况且薛发明也不认可收条上的签名是其所签。对于288000元付条的问题，因为秦某不知道情况，他的证言不予认可。被告占余虎对证人秦某的证言质证意见：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因为证人将薛发明收到400000元的整个经过说的很清楚。对证言予以认可。被告张锦林对证人秦某的证言质证意见：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因为证人将薛发明收到400000元的整个经过说的很清楚。对证言予以认可。诉讼中，被告张锦林申请，对2011年6月25日收条签有“薛发明”的名字是否是薛发明左手所写，进行司法鉴定。本院委托南京金陵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所于2016年9月14日出具说明函，函称检材“薛发明”字迹起收笔特征和运笔趋势上反映非习惯左手书写的特点，检材字迹书写不流畅、书写速度偏慢。提供的左手样本字迹书写速度快、书写熟练程度高，比对条件欠佳，要求补充样本，收到贵院补充样本后，再次组织会检，补充样本条件与第一次提供的样本条件一致，与检材字迹书写速度不一致，且无同期同速左手书写的签名字迹样本，仅有样本比对条件，不能对委托事项出具鉴定意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各方当事人对事实无异议的部分及提供的证据，可以确定以下事实：2011年2月10日，被告占余虎、张锦林以（甲方）新林现代城X、X、X、X、X楼项目部的名义与原告江苏铭汉钢铁贸易有限公司（乙方）签订钢材购销合同一份，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承建的阜宁新林现代城项目工地供应钢材700吨左右，上下浮动不超过10%；货款结算方式（1）现金结算（先付30%-50%的预付款，货到场地一次性结清）。（2）垫资结算从签订日起，每个月内的分批发货统一按当月第一批日期结算，每吨每月加收150元，垫资期限2个月内结清，到时间如不能结清货款，乙方有权阻止甲方继续施工，并由此造成一切后果均由甲方承担；如延迟甲方承担欠款总额每日千分之二的利息以及每日千分之一的违约金，直至付清，如乙方以诉讼方式向甲方追偿货款的，由此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费用均由甲方承担；乙方先给甲方该项目垫资到正三层，限两个月内结清，该项目所剩余的货款以现金结算；乙方第一批货到现场后，甲方先付乙方300000元定金。该合同上盖有原告单位的合同专用章和薛发明的签字，被告张锦林、占余虎在合同上签名。合同签订后，被告占余虎退出该工程施工，由被告张锦林施工。原告按约供给被告张锦林钢材。2013年3月1日，被告张锦林出具欠条一份，载明：“今欠到薛发明钢材款新林现代城X至X计壹佰捌拾贰万元，注此款在二个月内结清，同时付月息2.5%，如不能结清按合同执行。据张锦林2013.3.1见证人秦某。”2014年1月29日，被告张锦林支付原告货款300000元。另查明，原告自制的货款清单中，截止2013年3月1日，货款总额为4093760.1元，被告付款总额为2990860元（不含2014年1月29日支付的300000元），垫资利息900872.05元，违约金656025.704元。被告张锦林对货款总额为4093760.1元无异议，张锦林制作的付款清单中，截止2013年3月1日已支付货款3678860元（不含2014年1月29日支付的300000元）。本院认为，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一）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占余虎承担支付货款责任的诉讼请求。被告占余虎以（甲方）新林现代城X、X、X、X、X楼项目部的名义与原告签订了合同，但在合同签订后退出工程施工，薛发明也出具证明证实被告占余虎将工程给张锦林实际施工，原告将钢材直接供给被告张锦林，欠条也是张锦林所立，原告与被告占余虎没有实际履行该合同，故被告占余虎不应承担给付原告货款的民事责任。（二）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张锦林承担支付尚欠货款责任的诉讼请求。因被告张锦林以（甲方）新林现代城X、X、X、X、X楼项目部的名义与原告签订了合同，且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向其供应钢材，其也立据欠原告钢材款，故被告张锦林应承担归还原告钢材款的民事责任。（三）关于原告主张的钢材款1520000元及利息（自2013年5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息至实际还清之日止）的诉讼请求。原告与被告张锦林对货款总额4093760.1元无争议，仅对已付款数额、尚欠货款数额和延迟付款的利息、违约金有争议。（1）关于被告尚欠货款的数额问题。本院认为，被告张锦林的欠条中包含尚欠货款本金、延迟付款利息和违约金。原告制作的货款清单中，被告已付货款总额为2990860元（不含2014年1月29日支付的300000元），被告张锦林制作的货款清单中，被告已付货款总额为3678860元（不含2014年1月29日支付的300000元），差额为688000元，其差额即是双方争议的2011年6月25日签有“薛发明”名字的400000元的收条和2013年2月28日金额为288000元工程款付条的收条，因该两笔账务发生在被告张锦林立欠条之前，对此本院不再认定。被告已付货款总额为2990860元，截止2013年3月1日，被告张锦林尚欠原告货款本金1102900.1元（4093760.1元－2990860元＝1102900.1元）。（2）关于被告延迟付款利息和违约金的问题。合同虽约定了“乙方先给甲方该项目垫资到正三层”，约定了垫资货款计算方法和延期付款的违约责任，但因原告仅提供2013年3月1日被告张锦林的欠据，未提供何时垫资、何时被告应支付货款的证据，未提供与被告张锦林结账清单，而被告张锦林对此数额予以否定，但被告张锦林并没有否定立据的事实，该欠据上注明在立据后两个月内付清，同时承担2.5%的月息，故被告张锦林应从立据后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又因合同上约定的“如延迟甲方承担欠款总额每日千分之二的利息以及每日千分之一的违约金”，该约定过高，不符合逾期支付货款违约金相关法律规定。被告张锦林在欠条中承诺承担2.5%的月息，现原告自愿将月息2.5%降低至2%，符合法律规定，故被告张锦林应从2013年3月1日起按年利率24%赔偿原告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被告张锦林于2014年1月29日支付的300000元，从货款总额中作相应扣减。综上所述，原告要求被告占余虎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张锦林应承担支付原告货款802900.1元（1102900.1元－300000元＝802900.1元）的民事责任，并从2013年3月1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按年利率24%赔偿原告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条、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四条第四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锦林支付原告江苏铭汉钢铁贸易有限公司货款802900.1元，并赔偿原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计算方法：以货款1102900.1元为基数，从2013年3月1日起至2014年1月29日止，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以货款802900.1元为基数，从2014年1月3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5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原告江苏铭汉钢铁贸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380元，保全费3020元，合计2240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张锦林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金洲审 判 员  曹益武代理审判员  梁晓婷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周静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