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亭民初字第2839号原告董荣莉（系死者陈某2之妻），女，1971年2月2日，住盐城市盐都区。委托代理人陈群洋，江苏展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盐城市鑫鼎物流有限公司，工商注册住所地盐城市亭湖区新兴镇新建村六组（10），日常经营住所地盐城市世纪大道东路15号盐城高新技术创业园。法定代表人郑柱宪，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柏亚东，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陈慧林，江苏众冠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陈爱忠，男，1989年9月19日生，住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原告董荣莉与被告盐城市鑫鼎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鼎公司”）、第三人陈爱忠确认劳动关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董荣莉及其委托代理人陈群洋，被告金鼎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柏亚东、陈慧林，第三人陈爱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董荣莉诉称：原告董荣莉与死者陈某2系夫妻关系。大概在2013年，陈某2经人介绍给第三人陈爱忠担任货车驾驶员。听死者陈某2生前说：“月工资3700元，伙食补贴300元，工资都是陈爱忠用现金发放的，出车任务听从鑫鼎公司负责人蔡辉安排，(驾驶员)开会都是到鑫鼎公司在华邦国际大厦20层的办公室。”2015年1月5日，陈某2在上班途中发生交通事故不幸去世。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认定，陈某2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纠纷已经调解了结。在工伤认定过程中，盐城市亭湖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险局（以下简称“亭湖人社局”）因“劳动关系存在争议且无法确认”，决定中止工伤认定。原告认为，死者陈某2系第三人陈爱忠雇佣的驾驶员，第三人陈爱忠与被告鑫鼎公司之间系挂靠关系，死者陈某2与被告鑫鼎公司形成事实劳动关系。故诉请法院判决：确认死者陈某22013年3、4月份至2015年1月5日间与被告鑫鼎公司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盐公交认字（2015）1501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陈某2在下班途中发生交通事故，负事故次要责任。2、亭湖人社局的调查笔录2份，证明：陈某2在鑫鼎公司工作的事实。3、运输业务承包合同1份，证明：鑫鼎公司、利富高（盐城）精密树脂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富高公司”）之间存在运输合同关系。4、运输业务承包合同1份，证明：鑫鼎公司、陈爱忠之间存在运输合同关系。5、苏Ｊ×××××汽车外观照片2张，证明：死者陈某2生前所驾车辆属于鑫鼎公司。6、江苏Ｍ×××××三工厂返出证等三张，证明：陈某2以鑫鼎公司驾驶员的身份运输货车进出江苏Ｍ×××××三工厂、利富高公司。7、步凤镇王姚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明：基层组织证实死者陈某2生前在鑫鼎公司工作。8、证人陈某1、唐某等6人的证言，证明：同事证实死者陈某2生前在鑫鼎公司工作的事实。9、工作服照片一组，证明：鑫鼎公司向陈某2发放的工作服，双方存在劳动关系。10、电话录音，证明：死者陈某2生前与鑫鼎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被告鑫鼎公司辩称：死者陈某2系第三人陈爱忠雇佣的驾驶员，工资报酬也由第三人陈爱忠发放的，所驾苏Ｊ×××××号厢式货车的车主系盐城市港驰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港驰公司”）。2014年12月，港驰公司书面授权陈爱忠，由陈爱忠与鑫鼎公司签订运输合同，每趟运费90元，陈爱忠直接与鑫鼎公司结算运费。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第三人陈爱忠出具的书面证言，证明：苏Ｊ×××××号厢式货车车主系陈爱忠，其将该车挂靠在港驰公司，陈某2系陈爱忠个人雇佣的驾驶员，陈爱忠与鑫鼎公司之间是运输合同关系。2、苏Ｊ×××××号厢式货车的行驶证及保险单，证明：苏Ｊ×××××号厢式货车的车主系港驰公司。3、港驰公司向第三人陈爱忠出具的授权委托书、陈爱忠与鑫鼎公司签订的运输承包合同，证明：港驰公司授权陈爱忠与鑫鼎公司签订运输合同，鑫鼎公司与港驰公司之间系运输合同关系。4、江苏Ｍ×××××三工厂返出证、苏Ｊ×××××号厢式货车的行驶证，证明：除苏Ｊ×××××号厢式货车外，陈某2还曾驾驶过苏Ｊ×××××号厢式货车，该车的车主系港驰公司。第三人陈爱忠陈述：1、陈爱忠个人系苏Ｊ×××××、苏Ｊ×××××、苏Ｅ×××××、苏Ｊ×××××号汽车的实际车主，为便于从事货运经营活动，将上述车辆挂靠在港驰公司，故车辆行驶证名义车主是港驰公司。双方未订书面挂靠协议，口头约定：每辆货车的挂靠费1500元/年，车辆保险费抽取20%的回扣，港驰公司负责办理车辆年审相关手续，相关费用均是现金交付。2、经港驰公司书面授权，陈爱忠与鑫鼎公司签订运输合同，运费由其直接与鑫鼎公司结算。3、大概在2013年年底，陈某2经人介绍给陈爱忠担任货车司机。当时，双方口头约定：月工资3500元，伙食补贴300元。工资通常都是现金发放，有时遇到陈某2不在，通过其他人代为转交。即使需要承担赔偿责任的话，也应当是陈爱忠个人承担赔偿责任。第三人陈爱忠对其陈述意见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被告鑫鼎公司对原告董荣莉所举证据质证意见为：双方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证据1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2不认可，证人殷某、柏某的证言证实，陈某2系陈爱忠雇佣的驾驶员，工资系陈爱忠发放。对证据3、证据4无异议。证据5、证据9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具有关联性，根据利富高公司的要求，进出厂区的人员和车辆必须统一工作服、车标和铭牌，港驰公司按照鑫鼎公司的要求，向驾驶员发放鑫鼎公司的工作服，并在车身喷涂“鑫鼎物流”字样。对证据6不认可，返出证上的签名是“陈某2”、车牌号是“苏Ｊ×××××”，而苏Ｊ×××××号货车的车主是港驰公司，陈某2受雇于陈爱忠。证据7不认可，村委会证明陈某2的工作单位是“盐城新晶物流有限公司”，而我单位名称是“盐城市鑫鼎物流有限公司”。对证据8的不予认可，证人没有到庭接受调查，且证言内容高度一致。对证据10不认可，该电话录音是董荣莉在陈某2事故身亡后，与陈爱忠就工伤赔偿进行交涉，陈爱忠明确表示其是个人老板，不符合工伤申报条件。第三人陈爱忠对原告董荣莉所举证据的质证意见与被告鑫鼎公司一致。原告董荣莉对被告鑫鼎公司所举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不予认可，证人证言是复印件。对证据2不认可，死者陈某2生前根据鼎鑫公司的安排曾驾驶多辆货车，已知的有苏Ｊ×××××号货车和苏Ｊ×××××号货车。证据3中的授权委托书系复印件，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运输合同真实性认可，该合同证实第三人陈爱忠与被告鑫鼎公司之间存在运输合同关系。对证据4予以认可，与原告提交的江苏Ｍ×××××三工厂返出证一致。第三人陈爱忠对被告鑫鼎公司所举证据无异议。综合当事人举证，本院对双方提交的证据审核意见如下：原告所举证据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陈某2因交通事故死亡。原告所举证据2两份调查笔录，需要结合其他证据方能认定原、被告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原告所举证据3、4系两份运输合同，证明鑫鼎公司、利富高公司之间存在运输合同关系，陈爱忠与鑫鼎公司签订运输合同。证据5物证照片，证明苏Ｊ×××××号厢式货车的车身挂有“鑫鼎物流002”标志。证据6返出证，证明陈某2驾驶苏Ｊ×××××号厢式货车进出江苏Ｍ×××××三工厂。步凤镇王姚村民委员会作为基层村民自治组织，并非法律规定授权可以根据查明事实确认劳动关系的劳动仲裁部门或人民法院，故证据7不具有关联性。原告所证据8证人证言、证据9工作服（提交实物当庭质证，物证照片入卷存档），与被告所举证2、证据3、证据4相矛盾，且6名证人的证言内容高度一致，不具有排他性。证据10证明在陈某2事故身亡后，其妻董荣莉曾因申报工作事宜两次电话与陈爱忠交涉。被告所举证据1书面证人证言，与第三人陈爱忠庭陈述基本内容一致。被告所举证据2、证据3、证据4，证明苏Ｊ×××××号、苏Ｊ×××××号货车的车主系港驰公司，港驰公司授权陈爱忠与鑫鼎公司签订运输合同。本院依据上述证据及当事人陈述、以及当事人在原审中的陈述，认定本案事实如下：2015年1月5日18时55分左右，奚广荣驾驶苏Ｊ×××××号小型面包车在步凤镇境内沿步洋路由北向南行驶至黄巷渠南200米路段超越前车时，与由南向北陈某2驾驶的苏Ｊ×××××号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后侧翻，事故致陈某2死亡，两人车不同程度受损。2015年2月15日，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作出盐公交认字（2015）1501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奚广荣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陈某2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2015年7月27日，亭湖人社局作出亭人社工伤中字[2015]2号《工伤认定中止通知书》，载明：“你（董荣莉）自述近亲属陈某2…上班途中，…发生交通事故当场死亡，为此以鑫鼎公司为用工单位向我局提出工伤认定申请。该单位提出陈某2系自然人陈爱忠雇佣的驾驶员，陈爱忠运输的车辆所有人系港驰公司，认为与陈某2不存在劳动关系。根据《江苏省实施办法》（省政府令第103号）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决定对你申请工伤认定程序中止。”2015年8月4日，申请人董荣莉以鑫鼎公司为被申请人、陈爱忠为第三人向盐城市亭湖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亭湖劳动仲裁委”）申请劳动仲裁，请求确认：死者陈某2在2013年至2015年1月5日与被申请人鑫鼎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2015年8月4日，亭湖劳动仲裁委书面征求申请人董荣莉意见，是否同意该委受理此案。申请人董荣莉明确表示不同意，亭湖劳动仲裁委依照相关规定向其出具《征询书》。后董荣莉诉至本院。本案审理过程中，原、被告双方就死者陈某2与被告鑫鼎公司之间是否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存在分歧，分别进行了陈述，并举证了相关证据：原告董荣莉陈述，陈某2系第三人陈爱忠担任货车驾驶员，第三人陈爱忠与被告鑫鼎公司之间系挂靠关系，死者陈某2与被告鑫鼎公司形成事实劳动关系，并举证了以下证据：1、亭湖人社局的对证人殷某、柏某的调查笔录。证人殷某陈述，陈某2不是鑫鼎公司的员工，他是陈爱忠的员工，有时发工资时他不在，陈爱忠会请我们把工资转给陈某2。证人柏某陈述，鑫鼎公司自有车辆是红色车头，白色车头是个人老板挂靠的，陈某2开的是白色的车辆，是陈爱忠挂靠在鑫鼎公司的，工资都是现金发放的。2、运输业务承包合同2份。证明：鑫鼎公司、利富高公司之间存在运输合同关系，鑫鼎公司、陈爱忠之间存在运输合同关系。3、苏Ｊ×××××汽车外观照片、工作服照片。证明：苏Ｊ×××××号货车车身挂有“鑫鼎物流002”标志，证实该车属于鑫鼎公司，陈某2的工作服上有“鑫鼎物流”标志。4、江苏Ｍ×××××三工厂返出证等三张。证明：陈某2驾驶苏Ｊ×××××号货车进出苏Ｍ×××××三工厂。被告鑫鼎公司陈述，死者陈某2系第三人陈爱忠雇佣的驾驶员，所驾车辆车主系港驰公司，港驰公司书面授权陈爱忠，与鑫鼎公司签订运输合同，运费由陈爱忠直接与鑫鼎公司结算，并举证了以下证据：1、苏Ｊ×××××号厢式货车的行驶证及保险单。证明：苏Ｊ×××××号厢式货车的车主系港驰公司。2、港驰公司向陈爱忠出具的授权委托书、陈爱忠与鑫鼎公司签订的运输承包合同。证明：港驰公司授权陈爱忠与鑫鼎公司签订运输合同，鑫鼎公司与港驰公司之间系运输合同关系。3、江苏Ｍ×××××三工厂返出证、苏Ｊ×××××号厢式货车的行驶证，证明：除苏Ｊ×××××号厢式货车外，陈某2还曾驾驶过苏Ｊ×××××号厢式货车，该车的车主系港驰公司。第三人陈爱忠陈述，陈某2系陈爱忠雇佣的驾驶员，工资由其发放。陈爱忠、港驰公司有口头挂靠协议，苏Ｊ×××××、苏Ｊ×××××号汽车挂靠在港驰公司名下，但实际车主系陈爱忠。经港驰公司书面授权，陈爱忠与鑫鼎公司签订运输合同，运费由其直接与鑫鼎公司结算。本案的争议焦点：（一）陈爱忠与鑫鼎公司之间是何法律关系；（二）陈某2与鑫鼎公司之间是否存在事实劳动关系。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因原、被告双方调解意见分歧较大，致调解无果。本院认为：（一）关于陈爱忠与鑫鼎公司之间是何法律关系的问题。根据国务院《道路运输条例》（国务院令第406号）的相关规定，从事道路货物运输经营应当具备一定的条件，向道路运输管理机构提出申请以取得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再向工商部门办理登记手续。所谓挂靠，是指具有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的被挂靠人向不具备道路运输经营资格的挂靠人（个人或企业）非法转让、出租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的行为。本案中，案涉汽车的行驶证车主系港驰公司，陈爱忠自述其系车辆实际所有人，为便于从事货运经营活动将车辆挂靠在港驰公司，按约定向港驰公司交纳挂靠费用，并提供了车辆行驶证、保单等证据，原告董荣莉对第三人陈爱忠系案涉车辆的实际车主的事实亦无异议。因此，第三人陈爱忠与案外人港驰公司之间存在货运车辆挂靠关系。港驰公司向陈爱忠出具书面《授权委托书》“授权陈爱忠与贵司（鑫鼎公司）签订运输合同”，案涉车辆行驶证车主系港驰公司，根据商事外观主义规则，应当认定鑫鼎公司与陈爱忠签订《运输国务承包合同》时已尽到相应审查责任，所签运输合同的法律效力应当归属于授权人港驰公司。即：鑫鼎公司、陈爱忠之间不存在法律意义上的运输合同关系，也不存在车辆挂靠关系。（二）关于陈某2与鑫鼎公司之间是否存在事实劳动关系的问题。劳动关系是指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为其成员，劳动者在用人单位的管理、指挥与监督下提供有报酬的劳动而产生的权利义务关系。首先，最高人民法院行政庭在《关于车辆挂靠其他单位经营车辆实际所有人聘用的司机工作中伤亡能否认定工伤问题的答复》（[2006]行他字第17号）中明确：“个人购买的车辆挂靠在其他单位且以挂靠单位的名义对外经营的，其聘用的司机与挂靠单位之间形成了事实劳动关系，在车辆运营中伤亡的，应当适用《劳动法》和《工伤保险条例》的有关规定认定是否构成工伤。”本案中，第三人陈爱忠将车辆挂靠在案外人港驰公司，且经港驰公司授权与鑫鼎公司签订运输合同，鑫鼎公司并非案涉车辆的挂靠单位。其次，原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2005]12号）第一条规定：“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故原告董荣莉主张死者陈某2生前与被告鑫鼎公司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应当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陈某2生前与被告鑫鼎公司之间存在上述规定的三种情形。但原告董荣莉未能提交证据证实死者陈某2生前受被告鑫鼎公司劳动规章约束，从事被告安排的劳动活动，并向被告提供劳动成果。第三，原告董荣莉对死者陈某2系第三人陈爱忠雇佣的驾驶员，工资由陈爱忠负责发放的客观事实均无异议。车辆行驶证车主系港驰公司，被告鑫鼎公司陈述，根据物流客合同相关客户的要求，进出厂区时车辆外观须统一标识、驾驶员须统一着装，因此车辆外观物证照片、工作服物证照片不能证明劳动工具系鑫鼎公司提供。综上，原告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死者陈某2生前与被告鑫鼎公司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董荣莉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董荣莉负担，本院决定免交（因本院未实际收取，不再退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一式贰份，上诉于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并按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10元（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盐城中汇支行，账号：10×××21，收款人：盐城市财政局非税收入汇缴专户）。审 判 长  蔡 锦审 判 员  朱庆蓉人民陪审员  董 琴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八日书 记 员  徐千喻附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法释（2015）5号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