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01刑初60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合肥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进步，男，1964年8月16日出生，安徽省涡阳县人，汉族，大学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涡阳县，住合肥市。2015年12月9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合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15日经合肥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合肥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剑雄，安徽安泰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阮涛，安徽安泰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合肥皖通典当有限公司诉讼代理人傅强，安徽虹途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合肥市人民检察院以合检刑诉（2016）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进步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9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合肥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云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进步及其辩护人张剑雄、阮涛，安徽合肥皖通典当有限公司诉讼代理人傅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合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月9日和3月11日，被告人徐进步在明知没有还款能力的情况下，分别使用伪造的东林证字（2005）第0122002483号、（2005）第0122001357号、0122001349号、0122002467号、0122002469号林权证、林木资产评估报告书等资料，并提供虚假担保，欺骗合肥皖通典当有限公司（以下称皖通公司）与其签订典当合同、抵押合同，从皖通公司两次骗取借款500万元和1800万元。 被告人徐进步取得上述借款后，部分用于归还个人债务，并在借款到期后拒不归还本金及利息。 2015年12月9日，被告人徐进步经侦查机关电话传唤后到案。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胡某1、袁某、李某1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进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诱骗皖通公司与其签订合同，骗取钱款2300万元，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提请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徐进步当庭辨称，其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借款时不是无还款能力，因做药材生意亏本，致借款未能及时偿还，现尽快偿还借款，以弥补损失。其辩护人提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被告人徐进步有自首情节，其借款不是恶意的非法占有和用于挥霍、非法用途，主观恶性小，建议比照骗取贷款罪对徐进步从轻、减轻处罚。 诉讼代理人提出：被告人徐进步案发至今两年时间，无任何还款行为，庭审中否认犯罪事实，其行为不构成自首。其骗取数额巨大，行为性质恶劣，给皖通公司造成巨大损失，应对其从严惩处。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徐进步先后成立安徽众森农林科技有限公司和合肥圣川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两公司没有实际生产经营，没有资产。2013年1月9日，被告人徐进步在明知没有还款能力的情况下，使用伪造的东林证字（2005）第0122002483号林权证、森林资源资产评估报告书等资料，并提供法定代表人为徐某，实际控制人为徐进步的安徽众森农林科技有限公司做虚假担保，欺骗合肥皖通典当有限公司（以下称皖通公司）与其签订典当合同、抵押合同，从皖通公司骗取借款500万元。 同年3月11日，被告人徐进步再次使用伪造的东林证字（2005）第0122001357号、0122001349号、0122002467号、0122002469号林权证、森林资源资产评估报告书等资料，并提供法定代表人分别为徐某、黄某，实际控制人均为徐进步的安徽众森农林科技有限公司、合肥圣川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及徐某个人做虚假担保，欺骗合肥皖通典当有限公司（以下称皖通公司）与其签订典当合同、抵押合同，从皖通公司骗取借款1800万元。 被告人徐进步取得上述借款后，部分用于归还个人债务，并在借款到期后拒不归还本金及利息。 2015年12月9日，被告人徐进步经侦查机关电话传唤后到案。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被告人徐进步的供述证实,其之前认识合肥皖通典当有限公司的业务经理袁某。2012年的12月份，其通过合肥皖通典当有限公司的业务经理袁某，找到业务总监桑国庆及皖通典当的总经理赵学奎，提出要用林权做抵押，从皖通典当借款500万元。用其名下的位于肥东县境内的速生杨的林权做抵押，贷款500万元用于采购采伐设备及缴纳育林基金。其带皖通典当的工作人员到现场考察林权时，就把他们带到肥东石塘周围林子多的地方，说这都是其林权，欺骗皖通典当的工作人员。伪造肥东县林业局的公章后又伪造了林权证，虚报林权面积，伪造了东南资产评估事务所出具的林权价值的评估报告。并从网上下载了“森林资源资产抵押登记证”的模板，虚构了林权登记号：东林证字（2005）第0122002358号及面积3128.1亩、价值2852万元，并用之前私刻的肥东县林业局的公章盖章，找人伪造肥东县林业局长李道敏的签字，最后伪造了肥东县林业局出具的“森林资源资产抵押登记证”。2012年的12月4日，在皖通典当公司签完典当合同、抵押合同、担保函（安徽众森农林科技有限公司、合肥圣川园林工程有限公司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到肥东县林业局办理林权抵押登记。其带着皖通典当的工作人员进了二楼肥东县林业局王兴政的办公室，并欺骗他们让在办公室等着，其去办理林权抵押登记，其跑出办公室，过了一会拿着事先伪造的“森林资源资产抵押登记证”，进来找袁某告诉已经办好抵押，并将“森林资源资产抵押登记证”交给袁某。之后皖通典当就按照合同约定借款500万元给其。 到了2013年的1月份，其找到皖通典当公司的总经理赵学奎，提出要以其名下的位于肥东县境内的速生杨的林权做抵押，从皖通典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皖通典当）贷款500万元，用于采购采伐设备及缴纳育林基金。其通过同样的手段伪造了林权证，伪造了东南资产评估事务所的林权评估报告。又虚构了林权登记号：东林证字（2005）第0122002483号内林地使用权、林木所及面积5162.5亩、价值4708万元，并用之前私刻的肥东县林业局的公章盖章，找人伪造肥东县林业局局长李道敏的签字，最后伪造了肥东县林业局出具的“森林资源资产抵押登记证”。2013年1月9日，其在皖通典当签完典当合同、抵押合同、担保函（安徽众森农林科技有限公司担保）。其就带着皖通典当的业务经理袁某，来到肥东县林业局，然后把事先伪造好的“森林资源资产抵押登记证”交给袁某，告诉抵押已经办好了，之后皖通典当就按照合同约定于2013年1月10日转款500万元到其的安徽众森农林科技有限公司的账户上。 2013年3月份，其还是找到皖通典当公司的总经理赵学奎，提出再增加1800万元的贷款，还是用其名下的位于肥东县境内的速生杨的林权做抵押，贷款用途用于缴纳育林基金、采伐杨树费用。再次通过同样的手段伪造了林权证，伪造了东南资产评估事务所的林权评估报告，又虚构了林权登记号：东林证字（2005）0122001357、0122001349、0122002467、0122002469内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面积9006.23，价值8212万元，并用之前私刻的肥东县林业局的公章盖章，找人伪造肥东县林业局局长李道敏的签字，最后伪造了肥东县林业局出具的“森林资源资产抵押登记证”。2013年3月11日，其在皖通典当签完典当合同、抵押合同、担保函（安徽众森农林科技有限公司、合肥圣川园林工程有限公司、徐某承担连带责任担保）。其就带着皖通典当的业务经理袁某，来到肥东县林业局，再次把事先伪造好的“森林资源资产抵押登记证”交给袁某，并告诉抵押已经办好。之后皖通典当就按照合同约定分三次转款1800万元到其的安徽众森农林科技有限公司的账户上。 三份由皖通典当提供的“森林资源资产抵押登记证”复印件是其伪造用来抵押给皖通公司的抵押登记证。因为其没有林权，伪造就是为了用假抵押从皖通典当公司骗取借款。合同里约定是用于购买采伐设备、缴纳育林基金、购买中药材。合同里约定还款来源是采伐树木，用卖木材的钱来还款。 其有以下公司（1）合肥东旺投资咨询有限公司。（2）肥西西旺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3）合肥鼎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4）合肥圣川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5）安徽众森农林科技有限公司。（6）合肥静园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7）合肥涵通商贸有限公司。（8）安徽龙鼎农林科技有限公司。（9）合肥坤鼎商贸有限公司。（10）合肥坤博商贸有限公司。（11）合肥羿冠能源科技有限公司。（12）合肥杰成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13）安徽三农经贸发展有限公司。上述所有公司都是其注册成立的，有的法定代表人是其，有的是其儿子徐某，还有其女儿徐玉娟及其他的亲戚、员工、朋友。这些公司的工商登记、变更都是由孙某帮办这些手续。这些公司用于绿化工程围标，没有实际生产经营，没有资产，都是空壳公司。 评估报告是之前先找了东南资产评估事务所，帮其在肥东县境内的林木做了一个真的资产评估报告，之后其就按照真的评估报告，伪造了后来用于向皖通典当贷款的三份评估报告，通过私刻东南资产评估事务所的公章、法人代表和评估师的签名印章，最后按照真的评估报告格式伪造出来假的评估报告。伪造的评估报告是为了向皖通公司借款。目前还差2013年1月的借款500万元和2013年3月的借款1800万元，共2300万元本金没还，利息多少记不清了。 其从皖通典当借款提供的连带责任担保有三次：（1）2012年12月的500万元借款，是由安徽众森农林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森农林）、合肥圣川园林工程有限公司（圣川园林）提供的担保。（2）2013年1月份的500万元借款是由安徽众森农林科技有限公司担保。（3）2013年的3月的1800万元借款是由安徽众森农林科技有限公司、合肥圣川园林工程有限公司、徐某个人承担连带责任担保。众森农林和圣川园林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都是其，表面上众森农林的法定代表人是其儿子徐某，圣川园林的法定代表人是黄某。其实公司都是其出资注册的。众森农林和圣川园林公司没有实际经营，也没有资产。因为向皖通公司借款需要担保，没有担保借不到款。伪造肥东县林业局的公章、东南资产评估事务所的公司印章、肥东县林业局局长李道敏印章都是在路边找人刻的，刻章的人也不认识。印章销毁丢了。其公司会计是李某2，还有童某、郝某、黄某、孙某、毛诗梅、任凤妹。公司没有财务账，都是空壳公司。有时为了应付检查或者向皖通典当借款需要，都是做的假账。假账当时放在合肥市总商会大厦16层的办公室，因为欠合肥富光玻璃杯公司的房租，办公家具都被富光玻璃杯公司派人拉走了，假账也在办公家具里。其用童某、李某2、徐某等人的身份证办理很多张个人银行卡，会计李某2具体负责资金调动，也是按照其的指令去调动资金的。其所控制的上述公司，没有什么资产，办公房都是租用的。现在控制的上述公司账户上也没钱，个人现在也没有什么资产，其在合肥市（330平方）和Ｉ幢（270平方）两幢别墅（都在其子徐某名下），两幢别墅分别抵押给徽商银行三里庵支行和工商银行宿州路支行，在临泉路与××交口××房子也××了中国银行××路支行，上述三套房产因为没能按时偿还银行贷款，也都被法院查封了。 从皖通公司两次借款共2300万有一部分用于购买中药材把，后做中药材生意亏了。还用皖通典当公司借款的2300万归还了皖通典当公司500万，归还了一些小额的个人债务。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专门给公司代办工商注册、年检、变更的。大约是从2010年左右开始，其替徐进步专门办理公司工商注册成立、年检、变更等，并收取一定的费用。徐进步每次将手续给其，包括要注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的身份证原件，其负责跑工商局、质监局、税务局办理公司设立必须的手续。其帮徐进步注册的很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都不是徐进步，而是徐进步的亲戚、朋友、员工，徐进步借用他们的身份证来开设公司。实际上是徐进步自己成立的公司，他才是这些注册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其也提供过身份证原件给徐进步用来开设公司。其共帮徐进步办理注册了（1）合肥东旺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大约是2009年注册的，一开始是其当法人代表、股东是李某2，后来徐进步又叫其变更了法定代表人和股东。（2）肥西西旺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大约是2011年8月在肥西注册成立，注册资本3万元，法定代表人是郝某、股东是其。2011年5月27日注册资本由3万元变更为395万元。（3）合肥鼎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是2010年1月在合肥注册成立的，注册资本5万元，公司成立的时候法定代表人是童某、股东是李某2。到2011年1月份，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其爱人黄宏斌、股东变更为其母亲王扣娣。2011年8月1日，公司注册资本由5万元变更为750万元。2012年1月1日公司注册资本由750万元变更为1000万元。2013年12月16日，公司法定代表人由黄宏斌变更为童某、股东由王扣娣变更为郝某。（4）合肥圣川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是2010年6月25日成立的，法定代表人是黄某、其是股东，注册资本为5万元。2010年10月25日注册资本由5万元变更为486万元。2011年8月9日注册资本由486万元变更为1000万元。2014年9月16日法定代表人由黄某变更为徐进步。（5）安徽众森农林科技有限公司是2008年4月1日注册成立的，2010年12月份之后，公司的法人代表为徐进步的儿子徐某，股东为徐进步。（6）合肥静园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于2010年8月10日注册成立的，法定代表人为徐进步的表妹徐静静，股东为徐进步的堂哥徐杰。（7）合肥涵通商贸有限公司是2011年12月3日份从别人手上买来的，前身叫合肥市门通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徐进步公司的员工任凤妹，股东是徐进步的员工刘召娟。（8）安徽龙鼎农林科技有限公司是2007年10月29日从别人手上买来的，前身叫安徽六峰土地开发有限公司。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徐进步，股东为李某3。2009年12月8日法定代表任由徐进步变更为童某。股东为徐进步、李某3。2011年7月7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童某，股东为李某3。（9）合肥坤鼎商贸有限公司是2011年9月14日从别人手上买来的，前身叫合肥申鼎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徐进步的朋友何明敏、股东为徐进步的朋友徐卫星。（10）合肥坤博商贸有限公司是2011年9月22日从别人手上买来的，前身叫合肥市自在亨车友俱乐部有限公司。公司法定代表人叫徐文政，股东叫任凤妹。2012年5月28日法定代表人由徐文政变为徐进步，股东变为黄炜。（11）合肥羿冠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是2011年10月26日从别人手里转来的，法定代表人为徐进步的女儿徐玉娟，股东为毛诗梅。（12）合肥杰成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是2010年6月6日注册成立的，法定代表人为徐杰，股东为李某2，注册资本5万元。2010年10月1日注册资本变为500万元，2011年8月18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徐杰的儿子徐闯。2012年11月22日公司注册资本变更为1000万元。（13）合肥静园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2010年8月10注日册成立的，法定代表人为徐静静，股东为徐杰。注册资本5万元。2011年1月7日注册资本变更为500万元。2012年11月23日注册资本变更为1000万元。徐进步说是公司经营需要，每次都是徐进步叫其去注册的，注册公司的费用、公司法人、股东的身份证也是徐进步给其的，并且告诉其谁是法定代表人，谁是股东。这些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徐进步。其帮徐进步注册、变更公司都是收费的。因为平时徐进步比较照顾其，注册、变更公司都找其做，劳务费每次都给1000元到2000不等，比别人高，并表示不会影响到其，就答应了。 其不知道徐进步以个人名义从皖通典当有限公司具体借多少钱，当时是徐进步说从合肥皖通典当有限公司借款，要以合肥圣川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做担保，需要名义上的公司法定代表人黄某和股东其签字。后来徐进步就带其和黄某到皖通典当公司签了字，说和其没有关系，因为他有林权等固定资产做担保的。合肥圣川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没有固定资产和实际经营，徐进步只是拿其和黄某的身份证注册了一个空壳公司。2013年3月26日名义上是合肥圣川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从合肥皖通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750万元，其实还是徐进步借的，当时徐进步说要从合肥皖通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需要其去签字，并说他有资产抵押和其没关系。后来徐进步就带其和黄某到合肥皖通小额贷款办公室签字。2013年5月14日合肥鼎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从合肥皖通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750万元，因为其爱人黄宏斌是合肥鼎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母亲王扣娣是股东。当时徐进步说要向皖通小额贷款公司借款，以合肥鼎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需要其母亲王扣娣签字就答应了，其母亲七十多岁了，对徐进步借款的事情不清楚也不懂，都是徐进步叫其带母亲来签字的。 2、证人郝某的证言证实，其不知道上班的公司名称叫什么，公司位于怀宁路与休宁路交口合肥市，公司没有挂牌子。其知道老板是徐进步，还有李某2是公司会计；童某、徐进步的儿子徐某；孙某是专门跑工商局，办理工商登记变更的。公司具体做什么业务不清楚，感觉公司很神秘。其虽然是肥西西旺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是公司的情况不清楚。大约是2011年的上半年，徐进步找其借身份证说要注册公司。其问徐进步是否会影响其，徐进步说不会的，其就答应了，徐进步叫其把身份证直接交给孙某了。后来孙某办好之后就把身份证还其了。徐进步是肥西西旺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这个公司实际上是他注册并持有的。 3、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09年徐进步公司的办公地址在宿州路欣都大厦，其知道徐主要是在肥东种杨树的。其当时在办公室搞行政，也是公司会计。合肥鼎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其不知道，应该是徐进步借其身份证操作办理的。徐进步实际控制有安徽众森农林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森农林）等十几家公司，好多公司名称其记不清了，好多公司的股东，都是徐进步的公司的员工，但是实际控制人是徐进步。公司没有做过账，也没有账，不可能有生产经营，但徐进步让其做过假的公司财务报表。其按照徐进步的指令调动资金，资金到了之后，就在徐进步所控制的公司之间转来转去，最后再转到个人卡上，皖通典当有限公司转到安徽众森农林的账户上的500万元和1800万元也是。徐进步用来转账的个人卡号记不清了，知道有徐某、童某、徐进步本人、还有其的。银行交易明细卡号为62×××01、62×××85、62×××13是徐进步叫其用身份证开卡，但是卡的实际使用人一直是徐进步，这些卡实际都是徐进步控制并使用。 4、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其大约在2010年至2013年年底在徐进步的公司上班，徐进步是老板，会计李某2，孙某主要负责办理工商登记、税务这一块。还有员工童某、毛诗梅等人。其只是帮公司开车，公司具体经营情况不清楚。徐进步经常借员工的身份证用，圣川园林什么时候成立的其都不知道，后来徐进步告诉其用其的身份证注册了一个公司，叫合肥圣川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其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股东有孙某，但是公司和其没有任何关系，圣川园林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还是徐进步。大约是2013年的3月份，徐进步告诉其，要以杨树林权做担保，从皖通典当公司贷款，并用圣川园林做担保，因为其是圣川园林的法定代表人，需要其去皖通典当公司办理手续。后来徐进步就带其和孙某到皖通典当办理了手续。徐进步具体的贷款情况不清楚。直到2014年8月份，皖通典当的律师告诉其，因徐进步在皖通典当公司贷款，其以圣川园林公司给徐进步提供担保的，贷款到期徐进步没还钱，其要还钱，后其找徐进步尽快解决此事。后来徐进步就把圣川园林的法定代表人由其变更为徐进步自己了。 5、证人童某的证言证实，其2009进入徐进步公司的时候，公司办公地址在宿州路的欣都大厦2010室，到2010年公司搬入合肥市政务区总商会大厦16楼办公，一层都是办公室，公司对外也不挂牌子，也没有实际的生产经营。公司没有对外经营，也没有什么工作人员，却租了整个一层做为办公室。直到2014年的下半年，因为欠房租费，被房东（合肥市富光玻璃厂）赶走了。公司老板是徐进步，徐某负责开车，其负责行政，有时也帮徐进步开车，会计是李某2，还有员工任凤妹。但是因为公司也没有实际经营行为，所以公司也没有具体的事情。徐进步经常借其的身份证，因为徐进步是其的老板不好拒绝。后来知道是注册公司用，其现在知道自己是安徽龙鼎农林科技有限公司、合肥东旺投资咨询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他的公司可能还有用其的身份证注册的，但记不清了。其不知道2013年3月21日从安徽众森农林科技有限公司的徽商银行账户里转到其工行个人卡6222081302001964028里70万元人民币的事，当时这个卡是徐进步在用，其把密码和账户名都给徐进步了。其他员工是否借卡给徐进步不清楚。 6、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其在安徽大学后勤集团工作。徐进步当时找其，提出要成立一个做绿化工程的公司，来做安徽大学的绿化工程。众森农林是2008年4月1日成立的，其任法定代表人，注册资本是50万元，股东有徐进步、徐杰、龚良、王德裕、胡泊，经营范围主要是农林技术、绿化工程等。其没有出资，公司的成立都是徐进步一手办理的，众森农林的实际控制人是徐进步。众森农林成立的时候，一直没有接到工程，后来其就不参与了。至于后来众森农林是如何变更的，公司经营情况如何都不知道，也没参与公司任何经营行为。合肥圣川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其爱人黄某。其爱人在徐进步公司上班。在2010年6月份，其听徐进步说，用其爱人黄某的身份证注册了圣川园林公司，黄某为法定代表人。2013年3月份，其爱人黄某回家之后告诉其，她和孙某到合肥皖通典当签字，以圣川园林公司给徐进步提供担保。2014年8月份，合肥皖通典当公司的律师找到其，告诉其徐进步在皖通典当公司贷款，其爱人以圣川园林公司给徐进步提供担保的，贷款到期徐进步没还钱，叫其爱人还钱。其和黄某就找到徐进步，到了2014年的9月份，徐进步就把圣川园林的法定代表人由黄某变更为徐进步了。变更之后，徐进步还告诉其了。圣川园林的实际控制人徐进步。徐进步是公司老板，会计李某2、孙某、童某、徐进步的堂哥徐杰，徐进步的儿子徐某，还有其爱人黄某。其他的工作人员就不知道名字了。 7、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其只是名义安徽众森农林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父亲拿其的身份证去办理的工商登记。公司是其父亲在管理，实际控制人是其父亲徐进步。其知道2013年1月9日徐进步以个人名义从皖通典当有限公司借款500万元，并由众森农林公司提供连带责任担保的事。其父亲徐进步叫其去签字的。因为要众森农林公司担保，其是法人代表需要到现场签字。皖通公司的工作人员核实了其的身份及众森农林公司的相关情况。其提供了众森农林公司的相关资料及公章给皖通公司。其在担保合同上签字，并盖上众森农林的公章。2013年3月11日徐进步以个人名义从皖通典当有限公司借款1800万元，并由众森农林公司、合肥圣川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及其本人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也是其父亲叫其去的，去之前父亲会把众森农林公司的公章及相关材料给其，皖通工作人员核实众森农林公司情况及其的身份，又核实了其的房产情况（福乐园Ｈ幢、Ｉ幢）。其以众森农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的身份在担保书上签字，盖公司公章。又以其个人名义签字提供连带担保。众森农林公司是否有实际经营及资产状况其不清楚。622081302001994660,42×××16,62×××34等个人银行卡是其父亲在使用，是父亲用其身份证办理的，实际是父亲控制。父亲是否还用其身份证办理过别的银行卡使用记不清楚了。 8、证人戴某的证言证实，大约是2009年其当时还在徽商银行三里庵支行上班时认识徐进步的。徐进步是阜阳人，他一直说在肥东搞杨树林，且有两万亩的杨树林，借钱是为了经营林场，其想他有还款能力，所以就帮他借钱了。大约在2012年初，徐进步找到其借钱，其就找到同事张某1，张某1找到他的客户薛明，由薛明借给徐进步200万元人民币，张某1提供担保。后来其听说徐进步只还了薛明100万元，剩下的100万由张某1代偿了。张某1现在有时也来找其要钱。大约是2012年的时候，其介绍周某借钱给徐进步，因为周某和徐进步不认识，所以周某叫其提供担保。后来周某分两次借了大约250万元人民币给徐进步，其当时口头答应担保。到2015年7月份，当时周某把其和徐进步叫在一起，重新计算徐进步差钱的金额，当时计算本息共计700多万元，徐进步就重新打了一张700多万元的借条给周某。大约是2011年初，徐进步找其借钱，其分两次借了大约90万人民币给徐进步，没收利息。后来徐进步陆续还了80万元，还差10万元。 9、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皖通典当的法务经理，代表单位来报案的，皖通典当是皖通高速控股子公司。安徽众森农林科技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徐进步分别于2013年1月9日、3月11日两次采取虚报其在肥东县林业局林权证的林地面积，办理虚假的森林资产抵押登记证等手段，骗取合肥皖通典当有限公司在2013年1月9与其签订金额为500万元《典当合同》，同年的3月11日与其签订金额为1800万元的《典当合同》。合同到期后徐进步没有按时偿还上述两笔典当借款，致使公司遭受巨大损失，涉嫌合同诈骗。徐进步从皖通典当贷款都是以徐进步个人林权做抵押的，2013年1月9日的500万元贷款是以徐进步个人名下的位于肥东县亩杨树林权（林权登记号：东林证字（2005）第0122002483号内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做抵押的，安徽众森农林科技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担保；2013年3月11日1800万元贷款是以徐进步个人名下的位于肥东县亩杨树林权（林权登记号：东林证字（2005）第0122001357、0122001349、0122002467、0122002469号内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做抵押的，安徽众森农林科技有限公司、合肥圣川园林工程有限公司、徐某承担连带责任担保。上述两笔借款到期之后徐进步没有按时归还其公司借款，公司的律师到肥东县林业局去核实徐进步的林权，发现徐进步抵押给其公司的林权是假的，徐进步在肥东县林业局没有上述林权证，林权抵押也是假的。徐进步现在还欠皖通典当本金2300万元，利息具体多少不清楚。当时以为徐进步有很多林权抵押给皖通典当，徐进步从皖通典当借钱是为了购买砍伐设备及缴纳育林金，之后用卖木材的收入来还款，有可靠的还款来源。公司才借款给徐进步的。现在其联系不上徐进步。 10、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其是皖通典当的业务经理，代表单位来报案的，安徽众森农林科技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徐进步分别于2013年1月9日、3月11日两次采取虚报其在肥东县林业局林权证的林地面积，办理虚假的森林资产抵押登记证等手段，骗取合肥皖通典当有限公司在2013年1月9日与其签订金额为500万元《典当合同》，同年的3月11日与其签订金额为1800万元的《典当合同》。合同到期后徐进步没有按时偿还上述两笔典当借款，2012年的12月份，当时皖通典当的总经理赵学奎说公司的客户徐进步想增加贷款500万元，因为之前徐进步在公司有一笔贷款500万元，当时是其负责办理的，所以赵总叫其接着负责这笔业务。其按照公司贷款流程，第一步到徐进步的众森农林科技考察贷款用途，因为徐进步向公司提出的贷款用途是交育林基金，其和业务助理董某就去到徐进步的公司看砍伐证原件（因为听徐进步说在办理好砍伐证之后，必须先交育林基金，才能砍树）。徐进步带其和董某，赵总，业务总监桑国庆一起到肥××石塘镇看徐进步的林地，徐进步指着一大片速生杨林地说都是他的，当时无法核实，也无人提出异议。徐进步就要求以林权为抵押，向其提供了大约两三本林权证的复印件，总面积大约有5000多亩，还有这些林权价值的评估报告书（征求意见稿），其写了这笔贷款的调查报告，业务助理董某写了调查过程报告。然后其将报告提交公司风控部门审核，风控部门通过之后，将此笔贷款提交公司评审委员会（评审委员会是对公司贷款业务的有最终决策权，主要由公司主要领导和部门负责人组成，还有两名外部评委），评审委员会最终通过了此笔500万元的贷款。大约是2013年的元月9日上午，徐进步到公司签订了典当合同、抵押合同、担保函（安徽众森农林科技有限公司担保），贷款金额500万元，典当期限4个月。下午徐进步带其到肥东县林业局二楼的办公室，徐进步把林权证原件交给接待的王股长，其把典当合同和抵押合同交给王股长。接着王股长拿出已经准备好的“森林资源抵押登记证”，在上面盖上肥东县林业局的公章。王股长办好的“森林资源抵押登记证”交给其；后其拿着他项权证，将他项权证交给了公司风控部，然后按照公司的放款程序，办理了资金审批单。然后将相关资料提交财务，由财务放款给徐进步。这次贷款500万元，用于采购采伐设备及缴纳育林基金，还款来源合同里有约定，2013年1月9日贷款500万元，还款来源是徐进步木材销售收入。到了2013年2月底，公司赵总对其说公司的客户徐进步想增加贷款1800万元，用于缴纳育林基金、采伐杨树费用及中药采购，合同约定还款来源是徐进步木材销售收入和中药材销售收入，也是以林权为抵押。这笔1800万元的贷款业务仍然由其负责，先是考察徐进步的资金用途，徐进步带着其和赵总、董某到亳州药材市场，考察他的中药材门面，还有仓库里药材库存。接着徐进步提供林权证得复印件大约有8000多亩给其，又带其和赵总、董某去考察他的用来抵押的林地。徐进步指着一大片速生杨林地地说这都是他的，和上次贷款一样按公司贷款的程序往下走，于2013年的3月11日上午徐进步到公司签订的订了典当合同、抵押合同、担保函（安徽众森农林科技有限公司、合肥圣川园林工程有限公司、徐某提供担保），贷款金额1800万元，典当期限为6个月。3月11日下午其和徐进步到肥东县林业局按照上次一样的流程办理的林权抵押，其把他项权证交给公司风控部门，由公司财务放款给徐进步。上述两笔典当贷款陆续到期之后，徐进步申请了续当，续当到期之后，徐进步没有按期归还上述两笔贷款，致使公司遭受巨大损失。徐进步从皖通典当贷款都是以个人林权做抵押的，2013年1月9日的500万元贷款是以徐进步个人名下的位于肥东县亩杨树林权（林权登记号：东林证字（2005）第0122002483号内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做抵押的，安徽众森农林科技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担保；2013年3月11日1800万元贷款是以徐进步个人名下的位于肥东县亩杨树林权（林权登记号：东林证字（2005）第0122001357、0122001349、0122002467、0122002469号内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做抵押的，安徽众森农林科技有限公司、合肥圣川园林工程有限公司、徐某承担连带责任担保。2013年1月9日的500万元贷款，期限为4个月，到2013年5月9日到期，到期之后，一共续当三次，到2014年1月9日到期。之后就一直没有归还利息和本金；2013年3月11日1800万元的贷款，期限为六个月，到期之后，又展期5个月。到2014年2月10日到期，之后也没有归还利息本金。这二次借款都是和徐进步在肥东县林业局办公室现场做了林权抵押，但是事后发现在肥东县林业局做出的林权抵押是假的。 11、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皖通典当是皖通高速控股子公司，其是作为业务助理参与了徐进步的贷款业务，其和业务经理在整个贷款流程中，从贷款项目受理，尽职调查、资料审核、上会评审、合同签订、抵质押手续办理、放款、以及当后回访、息费催收、直至收回款项的过程中互相配合、互相监督，其中业务经理起主要作用，业务助理主要就是配合和监督的作用。2013年1月9日，徐进步是以徐进步个人名下的位于肥东县亩杨树林权（林权登记号：东林证字（2005）第0122002483号内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做抵押的，安徽众森农林科技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担保，从皖通典当贷款金额500万元，期限四个月，当时双方签订了典当合同、抵押合同。贷款的用途是采购采伐设备及缴纳育林基金。到期之后，续当三次，一直到2014年1月9日，之后徐进步没有按期还款。2013年3月11日，徐进步以个人名下的位于肥东县亩杨树林权（林权登记号：东林证字（2005）第0122001357、0122001349、0122002467、0122002469号内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做抵押的，安徽众森农林科技有限公司、合肥圣川园林工程有限公司、徐某承担连带责任担保。从皖通典当贷款金额1800万元，典当期限为6个月，双方签订了典当合同、抵押合同。贷款用途是采购中药材、采购采伐设备及缴纳育林基金。到期之后，徐进步也没有按期还本付息。上述两笔贷款共2300万元，当时合同约定是砍伐木材的销售收入作为还款的主要来源。贷款之前徐进步都提供了5162.5亩杨树林权和9006.23亩杨树林权的复印件，其没有看到原件，徐进步还开车带其和业务经理袁某、当时公司的总经理赵学奎、业务总监桑国庆到肥东县考察杨树林，现场看到好几块杨树林，徐进步说都是他的，并说其中一块林权就有一万多亩。但其公司在场的人都无法验证林权的真实性。两次抵押登记都是业务经理袁某和徐进步去肥东县林业局办理的，具体情况其不清楚。催收贷款主要是由业务经理袁某负责，其只参与了一次，大约2013年的七八月份，徐进步带其和业务经理袁某、当时公司的总经理赵学奎、业务总监桑国庆，还有公司风控部门人员杨宁一起去了肥东县境内的徐进步的杨树林场，考察徐进步的还款能力及贷款资金用途。在考察中发现贷款用途与之前合同约定采购采伐设备及缴纳育林基金的不相符，没有发现徐进步的采购采伐设备，只是提供了采购设备的合同，也没有发现徐进步缴纳育林基金的证明。后来听讲公司派人到林权抵押登记的主管部门肥东县林业局去调查,发现上述两笔贷款的森林资源资产抵押登记证都是假的，肥东县林业局没有办理这两笔抵押登记业务。 1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只在2013年8月左右，对徐进步提供的东林证字（2005）第0122002306号林权证做现场勘查、测量、实物拍照，出具正式的皖东评报（2013）22号报告，没有再给徐进步做过其他的林权资产评估。 1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在肥东搞林场养鸡的时候认识徐进步的。帮徐进步联系的东南资产评估事务所的评估师陈某做过林权评估报告，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当时是徐进步听说其正在做林权评估的事情，就说他为了申报资质也要做林权评估，叫其帮他一下。其让徐进步提供评估的材料，并且和东南资产评估事务所的评估师陈某联系，谈好价格2000元。徐进步把评估所需的材料扫描件发给其，其再转发给陈某。接着第二天陈某就到合肥来找到其，因为徐进步不在合肥，所以其带陈某到徐进步的林场，陈某在现场拍了几张照片，实地考察后就回去了。后陈某出了评估报告给徐进步，其把徐进步给的2000元转给了陈某。 14、证人石某的证言证实，合肥市皖通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成立于2012年10月8日，注册资本1.5亿人民币。公司的控股股东为安徽省高速公路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公司主要业务是发放小额贷款。2012年10月24日徐进步以合肥圣川园林绿化工程的名义从其公司借款750万元，贷款期限为6个月，以徐进步个人名下的林权（东林证字（2005）第0122002359号、第0122002305号、第0122002306号）做抵押，并由徐进步、合肥圣川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黄某，股东孙某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这笔贷款的利息为月利率18.66%。贷款的到期日是2013年4月23日，银行交易明细卡号为62×××34（用户名为徐某，开户行为徽商银行）于2013年3月15日转入7597965元人民币到合肥市皖通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九江银行的账户（账号为61×××57）是徐进步归还合肥市皖通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贷款。其中750万是本金，97965元是利息。 15、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通过朋友吴军介绍认识徐进步的，大约在2012年的七八月份，徐进步找其借了130万元，用林权做的抵押，其和徐进步一起到肥东县林业局办理了抵押。利息双方约定是月息三分。徐进步打一张借条给其。2013年4月3日户名为徐某、卡号为62×××34的徽行卡转账30万元到其卡号为62×××71的徽行卡，是徐进步还其的借款。徐进步将其本息都还清了，其和徐进步之间现在没有债务关系。 16、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其通过徽商银行的戴某介绍认识的。大约在2012年的时候，戴某找到其帮忙给徐进步借点款。当时说是短期借款。之后分多次共借款给徐进步430万本金（具体借款次数记不请了），利息约定是月息2.5%至3%之间.上述借款由戴某提供担保。直到2015年7月份，徐进步一直没还借款。其和徐进步重新计算了一下本金和利息，大约本息共欠其720万元，徐进步重新给其打了一张720万元的借条。2013年4月7日户名为徐某、卡号为62×××34的徽行卡转账18.9万元到其的卡号为62×××85的徽行卡，是徐进步还其的借款。截止至今，徐进步一共还了大约一百多万元，具体多少实在记不清了，有直接支付现金，也有转账。 17、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通过同事戴某介绍认识的，徐进步是戴某的客户。2012年初的时候，戴某和徐进步找到其，希望帮忙找人借200万元给徐进步发工资，其就联系薛明借200万元，薛明表示愿意借200万，但是提出叫其担保，当时约定借款200万，期限三个月，利息记不清了。徐进步与戴某签了借款协议，由其提供担保。借款到期之后，徐进步没有按期还款，最后徐进步只还了100万元借款，剩下的100万元由其代偿还了。后徐进步叫徐某给其打了两张50万元的欠条。 2013年4月3日卡号为62×××34的徐某的徽商银行卡转账20万元到其徽商银行6228770010010970380的个人卡上，是徐进步还给其的借款。 18、证人葛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在2008年通过好朋友崔桂英介绍认识徐进步的，当时徐进步说自己是做林业生意的，2008年底，徐进步找其借200万元，周转两个月。徐进步带其看了好多林权证和到肥东去看他的林场（具体地点记不请了），林场面积很大。后来其用四套房子到高利贷公司作抵押贷款120万元本金给徐进步，月利息10%，利息和本金都由徐进步来还。后来徐进步拿到120万元，只还了第一个月的利息12万元，后来一直没还。到2013年4月份，其找徐进步还钱，后来双方协商，徐进步只愿意还270万元结清这笔借款，2013年4月19日户名为徐某、卡号为62×××34的徽商银行卡转账200万元到其卡号为62×××06的徽商银行卡的是徐进步还其的借款。当时徐进步说还270万元，只还了200万元。在2009年1月6日其借给徐进步9万元，当时双方口头约定月息是10%；在2009年1月14日借给徐进步39万元，口头约定利息是10%，徐进步支付了几个月的利息。这两笔钱徐进步也一直没还。 19、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1年年底，其通过朋友殷照福介绍认识徐进步，当时徐进步借了殷照福高利贷，利滚利后2000多万元，殷照福又差其1500万元，后殷照福就把欠其的1500万元债务转到了徐进步名下。后其一直找徐进步还钱。2013年1月14日户名为徐某、卡号为62×××60的工行卡转账350万元到其的卡号为62×××08的工行卡，是徐进步还其的借款。2013年3月29日户名为徐某、卡号为62×××60的工行卡转账20万元到其的卡号为62×××08的工行卡，也是徐进步还其的借款。 徐进步陆续还钱之后又找其借钱，现在还欠其本金约600万元，当时借款时约定是月息两分。 20、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大约是2012年10月份，其通过合肥市万隆典当公司的副总经理刘明松介绍认识徐进步，当时刘明松介绍说：徐进步是涡阳人，大约五十岁左右，一直在肥东种植林场，现在需要融资砍树，问其是否愿意借1000万人民币给徐进步。后来经其和徐进步协商一致，借了1000万人民币，月利息2.7%。2013年1月11日户名为李某2、卡号为62×××13的徽商银行卡分六次转账共27万元到其的卡号为62×××19的光大银行卡，是徐进步还其的借款。徐进步陆续还了其本息大约600多万元，还差本金400多万元，利息到现在一直没算。其和徐进步之间有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和收据。 三、书证 1、肥东县林业局出具的证明材料证实，肥东县林业局没有办理过编号为20130002号、20130005号森林资源资产抵押登记证，抵押物分别为东林证字（2005）第0122002483号、（2015）第0122001357号、0122001349号、0122002467号、0122002469号林权，其中（2015）第0122001357号、0122001349号、0122002467号、0122002469号林权证分别为他人。（2015）第0122002483林权证经查询没有相关记录，徐进步名下的0122002305、0122000606号林权证未在林业局办理过林权抵押手续。 2、东南资产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的材料证实，东南资产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于2013年8月24日对徐进步个人委托出具了皖东评报（2013）22号资产评估报告书：对徐进步所有的位于肥东县，林权证为东林证字（2005）第0122002306号，总面积165.3亩，实际成林面积大约150亩的资产进行评估，除此之外未向徐进步出具其他任何评估报告。对2012年11月26日出具的徐进步所有的东林证字（2005）第0122001357、1349、2483、2358号上所记载的森林资源资产评估非其公司出具。 3、皖通小额贷款公司出具材料证实，被告人徐进步的合肥圣川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于2012年10月24日与合肥市皖通小额贷款公司签订借款750万元的合同，约定期限自2012年10月24日至2013年4月23日止，2013年3月15日，徐进步还清全部借款本金及相关利息。 4、胡峥荣、周某、张某1个人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徐进步自2013年1月后陆续向其个人还款的事实。 5、徐进步个人房产情况查询证实，被告人徐进步及其儿子名下房产均已抵押或被法院查封的事实。 6、徐进步所属公司纳税记录查询证实，被告人徐进步名下公司均无实际生产经营，无纳税记录。 7、公司资料情况证实，被告人徐进步先后成立安徽众森农林科技有限公司、安徽龙鼎农林科技有限公司、肥西西旺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合肥杰成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合肥市坤博商贸有限公司、合肥鼎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合肥圣川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合肥坤鼎商贸有限公司、合肥涵通商贸有限公司、合肥静园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合肥羿冠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的具体情况。 8、借款合同和银行流水证实，被告人徐进步与王某签订借款合同及徐进步还款的情况。 9、合肥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合）公（形）鉴（字）（2015）0060号鉴定书（卷1P17-23）证实，被告人徐进步出具的20130005和20130002号森林资源资产抵押证上的“肥东县林业局”印文与样本上的“肥东县林业局”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 10、借款用途说明、承诺书、林权证、评估报告、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担保函、拍卖授权委托书、森林资源资产抵押登记证、股东会决议、典当合同等资料（卷5）证实，被告人徐进步分别于2012年12月4日、2013年1月9日、2013年3月11日的三次从皖通典当有限公司借款。 11、银行交易明细、资金流向表（卷3、卷4）证实，被告人徐进步个人名下的公司账户资金往来及涉案资金流向情况。 12、户籍证明（卷11P19）证实，被告人徐进步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2、抓获经过（卷11P18）证实，被告人徐进步系主动到案，但到案后没有如实供述全部的犯罪事实。 对被告人徐进步提出其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借款时不是无还款能力，因做药材生意亏本，致借款未能及时偿还，现愿意尽快偿还借款，以弥补损失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徐进步借款不是恶意的非法占有和用于挥霍、非法用途，主观恶性小，建议参照骗取贷款罪对徐进步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徐进步明知自己设立的公司系空壳公司，无实际经营活动，其不可能实际履行合同，仍以伪造的林权证、森林资源资产评估报告书，提供虚假林权担保，通过签订合同的方式，骗取皖通公司借款。徐进步虽辨称其有还款能力，但没有证据证明其主观上有归还借款的意图，客观上有努力归还借款的行为和可用于归还借款的资产，其骗取借款后改变资金用途，无实际履约行为，造成被害单位巨大财产损失。徐进步虽供述其借款用于其他经营活动，但没有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徐进步的行为属于明知没有归还能力而大量骗取资金，造成数额较大资金不能归还，可以认定为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且赃款的使用和去向不影响本案的定罪量刑，其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犯罪构成，故对被告人徐进步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此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进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诱骗皖通公司与其签订合同，骗取钱款2300万元，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且属数额特别巨大。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对被告人徐进步的辩护人提出徐进步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徐进步虽在2015年12月9日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到案，但抓获经过载明其归案后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庭审中辩称其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已部分偿还借款和有偿还借款的能力，与已查明的事实不符，足以影响定罪量刑，不能认定徐进步的行为构成自首，故对其辩护人提出的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诉讼代理人提出的代理意见，经查与事实相符，故对代理人提出的代理意见予以采纳。 综上，根据被告人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进步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9日起至2029年12月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犯罪所得予以追缴；涉案财物未随案移送的，由查封、扣押、冻结机关负责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张厚勇 审判员  吴 林 审判员  汤晓红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四日 书记员  王 倩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节录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二款涉案财物未随案移送的，应当在判决书中写明，并写明由查封、扣押、冻结机关负责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