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湘0902刑初199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彭菊芝，女，1951年10月30日出生于湖南省益阳市，汉族，小学文化，退休职工，户籍所在地益阳市赫山区，现住益阳市赫山区某公司家属区。因传播“法轮功”邪教，2002年8月9日被益阳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因为“法轮功”平反、正名，2015年12月23日被益阳市公安局赫山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2016年7月25日被益阳市公安局资阳分局抓获，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经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8月9日被益阳市公安局资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益阳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唐巨威，湖南激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和平，男，1954年12月9日出生于湖南省益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益阳市桃江县。因教唆他人练习邪教“法轮功”及散发“法轮功”邪教组织资料，2012年9月22日被桃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2016年7月25日被益阳市公安局资阳分局抓获，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经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8月9日被益阳市公安局资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益阳市第二看守所。 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检察院以益资检公诉刑诉[2016]1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彭菊芝、郭和平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6年9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窦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彭菊芝及其辩护人唐巨威、被告人郭和平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根据一法轮功信徒（真实身份不明）的安排，为散发法轮功宣传品，2016年7月23日左右被告人郭和平先来到益阳市资阳区茈湖口镇熟悉地形。同年7月25日21时许，被告人彭菊芝携带法轮功宣传品搭乘由被告人郭和平驾驶的红色助力车从益阳市十洲路兰溪路口出发前往资阳区茈湖口镇。当日22时许，二人到达茈湖口镇后，被告人郭和平陪同被告人彭菊芝沿着茈湖口社区街道向曾某某、谭某某、匡某某等群众家中散发法轮功宣传品。 当日23时40分，被告人彭菊芝、郭和平被巡逻的社区工作人员发现并扭送到公安机关。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彭菊芝、郭和平未散发完的法轮功宣传品110份，含：明慧期刊67册、“起诉江泽民”24册、“全民起诉江泽民”11册及其他法轮功宣传手册7册、“九评共产党”光盘一个。 被告人彭菊芝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 辩护人唐巨威的辩护意见：1、本案被告人彭菊芝散发的“法轮功”宣传资料较少，犯罪情节较轻，对其应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的法定刑幅度内量刑；2、被告人彭菊芝散发“法轮功”宣传资料时，被当场查获，系犯罪未遂。且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3、被告人彭菊芝文化程度较低、年龄较大，受“法轮功”蒙骗，本身系受害者，是胁从犯；4、被告人彭菊芝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应依法从轻处罚。 被告人郭和平的辩解意见：1、其只是听从彭菊芝的指挥，开车接送彭菊芝，赚取油费；2、并不知晓彭菊芝是去散发“法轮功”宣传资料，也没有实际参与；3、“法轮功”是佛法，救众生，不是邪教，其行为不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根据一法轮功信徒（真实身份不明）的安排，为传播“法轮功”，散发法轮功宣传品。被告人郭和平于2016年7月23日提前到益阳市资阳区茈湖口镇熟悉地形，并与被告人彭菊芝相约一同前往该镇散发“法轮功”宣传资料。7月25日21时许，被告人彭菊芝携带法轮功宣传品在益阳市十洲路兰溪路口搭乘由被告人郭和平驾驶的红色助力车前往资阳区茈湖口镇。当日22时许二人到达茈湖口镇后，被告人郭和平陪同被告人彭菊芝沿着茈湖口社区街道向曾某某、谭某某、匡某某等群众家中散发法轮功宣传品。在其散发数十份后，被告人彭菊芝、郭和平被巡逻的社区工作人员祝某某、易某某等人发现并扭送到公安机关。公安机关当场检查并扣押了被告人彭菊芝、郭和平未散发完的法轮功宣传品110份，含“明慧期刊”67册、“起诉江泽民”24册、“全民起诉江泽民”11册及其他法轮功宣传手册7册、“九评共产党”光盘一个。 另查明，被告人彭菊芝、郭和平因传播“法轮功”邪教，先后曾被行政处罚。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如下证据证实： 书证。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7月25日晚11时许，被告人彭菊芝、郭和平因散发“法轮功”宣传资料，被益阳市资阳区茈湖口社区巡逻队当场发现被扭送至公安机关。 2、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彭菊芝、郭和平未散发完的法轮功宣传品资料110份，含“明慧期刊”67册、“起诉江泽民”24册、“全民起诉江泽民”11册及其他法轮功宣传手册7册、“九评共产党”光盘一个。 3、桃江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拘留证、释放通知书、益阳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决定书、益阳市公安局赫山分局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彭菊芝、郭和平曾因“法轮功”被行政处罚； 4、户籍信息：证实两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 证人证言。 1、祝某某、吴某某、易某某、杨某某、祝某某1、祝某某2、匡某某、祝某某3（均为茈湖口社区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25日晚上11时许在茈湖口镇邮政银行门口巡逻时，发现一男一女每人背着一个布包，女的手里拿一些资料往人家门缝塞法轮功宣传资料，将其控制后扭送至公安机关，并扣押了若干宣传资料。 2、曾某某、谭某某、匡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26日在自己家门口均发现了“天赐洪福、明白”等法轮功宣传资料，后将其移交了公安机关。 三、辨认笔录：祝某某、易某某、祝某某3、杨某某等人在公安机关的组织下，依法辨认出2016年7月25日晚在茈湖口镇散发“法轮功”宣传资料的人为彭菊芝、郭和平。 四、检查笔录：2016年7月26日公安机关在见证人下对被告人郭和平、彭菊芝随带的物品及彭菊芝在益阳市赫山区生资公司的住宅进行了检查，均发现了“法轮功”宣传资料。 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彭菊芝的供述与辩解：彭菊芝之前认识一个女同修，女同修说要彭菊芝和一个男同修一起去资阳区茈湖口镇去传真相、救众生，散发“法轮功”资料，并要求7月25日晚9时左右在赫山区兰溪路口等那个男同修“郭爹”。后郭爹骑了一辆红色单摩搭乘彭菊芝于晚上10点多就到了茈湖口镇，然后彭菊芝拿着“起诉江泽民”、“天赐洪福”、“九评共产党”等法轮功资料随机向村民家散发，郭爹就在车上等，大概发了十几份的样子就被巡逻队的人发现了，后被带至公安机关。 被告人郭和平的供述与辩解：郭和平从2004年开始练习“法轮功”。2016年7月一个女同修对郭和平说男“法轮功”学员应该去偏远一点的地方传播法轮功真相，拯救底层人员，要其去资阳区茈湖口镇。于是7月23日左右，郭和平特意骑了自己红色摩托车去茈湖口镇熟悉情况。7月25日晚上，郭和平约了练习法轮功的一个同修（姓彭）一起去茈湖口镇散发法轮功资料。当天晚上9点多郭和平在兰溪路口骑红色助力车搭乘彭菊芝，彭菊芝则携带了150分“天赐洪福”、“全国起诉江泽民”、明慧期刊“明白”、“天地仓生”等法轮功宣传资料一同来到茈湖口镇，彭菊芝下车沿着镇上街道一家一户散发，一起散发了数十份，后被抓获。 本院认为，被告人彭菊芝、郭和平利用邪教组织，散发邪教 宣传品，煽动反社会情绪，蛊惑人心，蒙骗群众，严重扰乱社会秩序，传播邪教书刊100册以上，且曾因传播邪教宣传品受过行政处罚而又传播，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罪名成立。 关于被告人郭和平提出其事先不并知被告人彭菊芝前往资阳区茈湖口镇系散发“法轮功”宣传资料，也没有实际参与其中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彭菊芝、郭和平的供述证实两人前往资阳区茈湖口镇传播“法轮功”，散发宣传资料均系“同修”安排。被告人郭和平事先单独前往茈湖口镇熟悉了地形，然后相约、搭乘彭菊芝前往，达到目的地后陪同彭菊芝散发。再综合茈湖口镇社区工作人员祝某某、吴某某、易某某等人的证言、检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等证据，能足以证实被告人郭和平事先已明知彭菊芝前往茈湖口系为散发“法轮功”宣传资料，而为其提前熟悉地形，然后亲自开车搭乘前往，陪同散发，实际参与其中。故被告人郭和平的上述辩解意见，不符合客观事实，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郭和平提出“法轮功”并非邪教，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意见。经查，根据1999年7月22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政部关于取缔法轮大法研究会的决定》及中国公安部关于取缔“法轮功”组织的通告：“法轮大法研究会未经依法登记，并进行非法活动，宣扬迷信邪说，蒙骗群众，挑动制造事端，破坏社会稳定。据此，依照《社会团体登记管理条例》有关规定，认定法轮大法研究会及其操纵的法轮功组织为非法组织，决定予以取缔”。“法轮功”系冒用宗教、气功或者其他名义建立，神化首要分子，利用制造、散布迷信邪说等手段蛊惑、蒙骗他人，发展、控制成员、危害社会的非法组织，国家已明令取缔。故对被告人郭和平的上述辩解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辩护人唐巨威提出本案被告人彭菊芝的犯罪情节较轻，其法定刑幅度应为三年有期徒刑以下的辩护意见。经查，1997年《中华人民共和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规定“组织和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该类犯罪量刑具体分为为两档。2001年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出台《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该解释第一条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的规定，以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定罪处罚：（一）制作、传播邪教传单、图片、标语、报纸300份以上，书刊100册以上，光盘100张以上，录音、录像带100盒以上的；…（五）因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受过刑事处罚或者行政处罚又制作、传播的。2015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将原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修改为：“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或者单处罚金”。该修正案增加了“情节较轻的”在三年以下量刑的规定，但目前尚未有相关司法解释对“情节较轻”作出相关具体认定，而上述2001年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目前并未废止，应仍然适用。具体到本案，被告人彭菊芝、郭和平具有该解释规定的上述两种情形，应当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对其在法定刑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范围内量刑。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辩护人唐巨威提出被告人彭菊芝具有犯罪未遂、从犯、胁从犯等减轻、从轻量刑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彭菊芝在资阳区茈湖口镇传播“法轮功”宣传资料被当场发现并扭送至公安机关时，已散发数十份，并被当场扣押宣传品110份，根据2002年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答》第六条的规定“查获的邪教宣传品不是其制作，而是准备传播且已传播出去一部分，即被抓获的，尚未传播出去的数量或者已经传播出去与尚未传播出去的数量累计达到《解释二》第一条第一款第（一）规定的数量标准的，按照犯罪既遂处理，对没有传播的部分，可以酌定从轻处罚”，据此被告人彭菊芝的行为应认定为犯罪既遂；被告人彭菊芝积极携带“法轮功”宣传资料，并逐户进行散发、传播，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主犯；另根据本案现有证据，被告人彭菊芝因修炼、传播“法轮功”先后两次被行政处罚，此次传播“法轮功”受其“同修”安排，自愿积极参与实施，并非被迫参加，不能认定为胁从犯。综上，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符合客观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 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彭菊芝、郭和平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为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彭菊芝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本案大部分邪教宣传品没有传播出去，酌定对两被告人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五）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彭菊芝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二、被告人郭和平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三、扣押在案的110份“法轮功”宣传品，由公安机关依法予以没收。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彭菊芝的刑期自2016年7月25日至2019年7月24日止；被告人郭和平的刑期自2016年7月25日至2019年9月24日止。所判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         静 审 判 员 曹    绍    华 人民陪审员 廖    朝    飞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九日 书 记 员 曾琴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条第一款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刑法第三百条中的“邪教组织”，是指冒用宗教、气功或者其他名义建立，神化首要分子，利用制造、散布迷信邪说等手段蛊惑、蒙骗他人，发展、控制成员，危害社会的非法组织。 第二条第一款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的规定定罪处罚： （五）出版、印刷、复制、发行宣扬邪教内容出版物，以及 印制邪教组织标识的；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一条第一款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宣扬邪教，破坏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的规定，以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定罪处罚： (一)制作、传播邪教传单、图片、标语、报纸300份以上，书刊100册以上，光盘100张以上，录音、录像带100盒以上的；（五）因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受过刑事处罚或者行政处罚又制作、传播的；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答》六、问：对于在传播邪教宣传品之前或者传播过程中被当场抓获的，如何处理?答：对于在传播邪教宣传品之前或者传播过程中被当场抓获的，应当根据不同情况，分别作出处理：查获的邪教宣传品是行为人制作，且已达到《解释二》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数量标准的，依照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的规定定罪处罚；查获的邪教宣传品不是其制作，而是准备传播，且数量已达到《解释二》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标准的，属于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犯罪预备；查获的邪教宣传品不是其制作，而是准备传播且已传播出去一部分，即被抓获的，尚未传播出去的数量或者已经传播出去与尚未传播出去的数量累计达到《解释二》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数量标准的，按照犯罪既遂处理，对没有传播的部分，可以酌定从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