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17民终211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崔建锋，男，1982年1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东明县，现住东明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关四多，女，1981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东明县，现住东明县，系上诉人崔建锋之妻。二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崔庆志，山东兴鲁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崔玉岭，男，1980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东明县。委托代理人：赵凤荣，女，1980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山东省曹县，现住东明县，系上诉人崔玉岭之妻。委托代理人：魏盼，山东邦治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崔建锋、关四多与上诉人崔玉岭健康权纠纷一案，均不服山东省东明县人民法院（2016）鲁1728民初10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1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崔玉岭、关四多诉称：原告与被告的宅基地相邻，原告的宅基地位于被告的东北角处。2016年2月20日16时许，原告崔建锋从被告家门口经过，被告的妻子指桑骂槐，辱骂的很难听，因此与原告发生争执，原告夫妻回家。原告在街道上买了鞭炮去送钱，被告及家人从家里出来后，被告用砖头把原告崔建锋的头部砸伤，后来被告崔玉岭用拳头对原告关四多殴打，造成原告崔建锋和关四多头部受伤，经司法鉴定构成轻微伤。后经东明县公安局做出行政处罚决定，对被告崔玉岭处以行政拘留十日，罚款300元。二原告的民事赔偿没有达成赔偿协议，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二原告要求依法判令被告崔玉岭赔偿原告崔建锋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各项损失20000元，赔偿原告关四多医疗费299元。原审被告崔玉岭辩称：本案原告存在重大过错，原告应承担主要责任。原告在诉状中所述不是案件事实，被告妻子并未辱骂原告崔建锋，事实上是原告崔建锋先辱骂被告妻子，导致双方发生口角。在被告及其妻子找原告理论期间，双方言语激烈，原告崔建锋先用脚跺向被告肋骨处，并用砖头砸向被告头部，被告为防止受到更大的伤害，才被迫从地上捡起砖头，被告属自卫行为。因此原告崔建锋存在重大过错，应承担主要责任。原告崔建锋主张的费用过高，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不应支持。原告崔建锋头部受伤是由被告造成的，但其余部位受伤与被告无关，其花费不应由被告承担。原审法院认定：2016年2月20日16时许,在东明县长兴集乡赵九楼村，被告崔玉岭之妻赵凤荣与原告崔建锋发生矛盾，赵凤荣和原告崔建锋、关四多进行辱骂，被告崔玉岭赶到后用砖头把原告崔建锋的头部砸伤，后被告崔玉岭用拳头对原告关四多殴打，致使崔建锋头部受伤。经鉴定，原告崔建锋、关四多构成轻微伤。2016年3月7日东明县公安局对被告崔玉岭处以行政拘留十日、罚款300元处罚。2016年2月22日原告崔建锋到东明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例记载：入院前2天被他人打伤头面部，伤后感头疼头晕头部流血及面部疼痛，急去当地卫生室给予伤口清创缝合及口服药物及破伤风药物治疗，在家休息后感病情无好转、急来我院，崔建锋神志清，精神可，头颅前额部有一约0.5*1cm的皮肤挫伤，左侧颞顶部有一约2cm皮肤裂伤，已缝合，左侧眼睑肿胀皮肤淤血斑。经诊断崔建锋：1、鼻骨骨折；2、额突骨折；3、头部外伤后反应；4、头皮裂伤；5、面部皮肤挫伤。2016年5月11日菏泽德衡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被鉴定人崔建锋因故致“鼻骨骨折，额突骨折，头部外伤后反应，头皮裂伤，面部皮肤挫伤”误工时间拟为伤后60天，护理时间拟为伤后30日，护理人员拟为1人。崔建锋在东明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9天，花去医疗费3655.42元，另原告崔建锋在东明县医药公司购买破伤风人免疫球蛋白花去药费350元。原告崔建锋为证明应按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计算误工费，提供其身份证、户口薄、东明县七福旺食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该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崔建锋2015年在其单位务工，从事水电暖养护、维修工作，2016年2月20日被别人打伤之后未上班，停工期间工资停发，后来一直未到其公司上班。原告崔建锋提供其姨夫张修堂的身份证、营业执照以期证明其护理人员为张修堂，张修堂从事批发零售业，原告崔建锋的护理费应按上年度批发零售业平均工资计算。原告崔建锋提供交通费票据400元，证明原告及护理人员支出交通费400元。原告关四多在东明县医药公司购买破伤风人免疫球蛋白花去药费350元。原告崔建锋要求被告崔玉岭赔偿医疗费4005.42元、误工费8836.93元、护理费490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40元、交通费400元、鉴定费1600元。原告关四多要求被告崔玉岭赔偿医疗费299元。被告崔玉岭提出异议认为：被告崔玉岭将原告崔建锋打成轻微伤受到行政处罚，不能证明原、被告发生矛盾的前因后果，也不能证明原告崔建锋没有过错；被告崔玉岭只将原告崔建锋头部打伤，原告崔建锋在打架后第三天才住院，原告鼻骨骨折、额突骨折、面部皮肤挫伤与被告无关，该部分医疗费用被告不应承担，原告重复检查费用，被告只承担首次检查费用；原告破伤风人免疫球蛋白与其头部损伤无关，该费用被告不应承担；原告崔建锋的鉴定结果过高，请法院酌定；原告崔建锋为农民，原告崔建锋关于误工的证据材料不能证明原告崔建锋在东明县七福旺食品有限公司务工，其误工费应按农村人均纯收入每天35元计算；原告崔建锋提供的护理费的证据材料，不能证明张修堂是事实上的护理人员，原告崔建锋受伤较轻几乎不用护理，其护理费的主张不应认定；原告崔建锋主张的交通费过高，请法院酌定；原告关四多的医疗费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与被告无关。被告崔玉岭认为原、被告打架，原告崔建锋有重大过错，并提供被告崔玉岭2016年2月24日在东明县中医院脑地形图仪报告单、××例、门诊收费票据、被告崔玉岭受伤照片，××历记载：“崔玉岭4天前与别人发生口角，被对方打中头部…在院外未做任何治疗，急来我院。初步诊断为脑震荡；多处软组织损伤。”被告崔玉岭提供上述证明材料以期证明：原、被告打架事件中被告崔玉岭也受伤，双方均有过错。原告崔建锋质证认为：被告提供的东明县中医院脑地形图仪报告单、××例是原被告发生矛盾四天后的，不能证明其伤害与原告有因果关系。另被告崔玉岭提供东明县公安局的行政处罚决定书，以期证明被告只将原告崔建锋头部打伤，原告其余部分的伤与被告无关。原审法院另查明，2015年山东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为12930元，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为53758元。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告崔玉岭殴打原告崔建峰、关四多有东明县公安局出具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及东明县公安局长兴集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实，事实清楚，原告崔建峰、关四多要求被告崔玉岭承担侵权责任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东明县公安局长兴集派出所证明被告崔玉岭夫妇与原告崔建锋夫妇因琐事发生矛盾，引起打架，被告崔玉岭提供的东明县中医院的××例、照片也能证明打架过程中被告崔玉岭也受到了伤害。原、被告系邻居，遇事理当互谅互让、和睦相处，即使有纠纷、争议也不应通过互为伤害的方式解决矛盾，因此原告崔建锋夫妇在处理双方矛盾过程中也有不冷静、不理智行为，存在一定过错。但与被告崔玉岭殴打并至原告受伤相比，原告崔建锋过错较轻，被告崔玉岭要求原告崔建锋承担责任的请求予以支持。结合本案实际对原告崔建锋因伤造成的损失以原告崔建锋自行承担20%，被告崔玉岭承担80%的责任为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例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原告崔建锋在东明县人民医院的医疗费3655.42元是医院正式票据且有病例及东明县公安局出具的行政处罚决定书、东明县公安局长兴集派出所出具的证明佐证，足以认定与本案的关联性，予以认定。被告崔玉岭对原告崔建锋的伤情及在东明县人民医院的医疗费虽提出异议，但不足以反驳原告所提供的证据，故对被告崔玉岭的异议不予采信。原告崔建锋请求的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64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委托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当事人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和理由的，可以认定其证明力。”对菏泽德衡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被告崔玉岭提出异议，在被告崔玉岭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和理由的情况下，其异议不予采纳，菏泽德衡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应作为证据使用。原告崔建锋虽为农村居民，但其并不常年在家务农，原告崔建锋要求按农林牧渔业计算误工费的请求符合规定，予以支持，其误工天数为司法鉴定确认的天数60日，误工费为8836.93（60×53758÷365）元。原告崔建锋主张其护理人员为其姨夫张修堂，在无其他佐证证明时，仅凭原告陈述及张修堂的营业执照无法认定原告崔建锋的实际护理人员为张修堂；原告崔建锋的护理人依情理应为其近亲属，原告崔建锋的配偶、父母均为农村居民，在原告无其他证据证明的情况下，护理费应按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计算，护理天数为鉴定确定的30日，崔建锋的护理费为1062.74（30×12930÷365）元。原告崔建锋主张的交通费400元，酌情认定200元。原告崔建锋主张的鉴定费1600元，依法予以认定。原告崔建锋、关四多主张的在东明县医药公司购买破伤风人免疫球蛋白共700元，缺乏与本案关联性依据，不予认定。综上，原审法院确认原告崔建锋的损失为：医疗费3655.42元、误工费8836.93元、护理费1062.74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640元、鉴定费1600元、交通费200元，共计15995.09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崔玉岭赔偿原告崔建锋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鉴定费、交通费共计15995.09元的80%，计款12796.07元，该款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给付；二、驳回原告崔建锋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关四多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7元，由被告崔玉岭负担。上诉人崔建锋、关四多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1、崔建锋、关四多被崔玉岭打伤，又提供了购药发票和医生的处方，能够证明崔玉岭的侵权行为造成了崔建锋、关四多的经济损失，故原审判决不支持崔建锋、关四多在东明县医药公司购买破伤风免疫球蛋白700元错误。2、上诉人崔建锋的护理费应按照2015年度批发零售业行业标准计算。原审时崔建锋、关四多提供了护理人员营业执照、身份证、停业证明来证明护理人员是从事批发、零售行业，并且上诉人关四多也受伤，还要照顾年幼的孩子，崔建锋的父母年纪大有病，让亲属帮忙符合法律规定。3、崔玉岭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本案是因崔玉岭的妻子赵凤荣与崔建锋、关四多发生矛盾，在赵凤荣与崔建锋、关四多进行辱骂的过程中，崔玉岭赶到将崔建锋和关四多打伤。崔玉岭直接对崔建锋、关四多进行侵权，崔建锋、关四多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责任。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撤销原判，改判崔玉岭赔偿上诉人崔建锋各项损失2万元，赔偿关四多299元，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针对上诉人崔建锋、关四多的上诉，上诉人崔玉岭答辩称：1、崔建锋、关四多购买破伤风免疫球蛋白与崔玉岭无关，崔玉岭不应承担该部分花费。2、上诉人崔建锋不需要护理，其伤情仅为面部轻微创伤，并不影响正常生活，其生活自理能力也不受任何影响，崔玉岭不应承担护理费用。即使是需要护理，其妻关四多是有能力照顾崔建锋的，且崔建锋有两个姐姐和一个哥哥，其主张姨夫为护理人员，显然不合情理。上诉人崔玉岭上诉称：1、关于责任划分问题。本案上诉人崔建锋存在重大过错，正是其对崔玉岭的辱骂、殴打行为导致打架事件的发生，应当承担主要责任。原审判决上诉人崔玉岭承担80%的责任有失公平。2、崔玉岭只是将崔建锋头部打伤，崔建锋是在打架后第三天才住院，故崔建锋的伤情与崔玉岭无关，该部分医疗费用崔玉岭不应承担。对崔建锋重复检查而结果相同的检查费用，崔玉岭只承担首次检查费用。3、崔建锋的误工费应当按照农村人均纯收入每日35元计算，而不应按照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一审法院仅凭崔建锋提交的东明县七福旺食品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和该公司出具的证明，认定崔建锋在该公司上班不当。崔建锋应提交工资单、社保单及因伤务工期间扣发工资的证明，按照其工资收入计算误工费，否则只应当按照农村人均纯收入计算。4、崔建锋头部受伤较轻，并不妨碍其行动和日常生活，不需要护理。5、崔建锋只在东明县人民医院治疗8天，并且其离居住地方较近，交通费支出较少，故原审法院对其交通费损失支持金额过高。6、原审法院鉴定项目与崔建锋受伤部位不一致，故与崔玉岭无关，崔玉岭不应承担鉴定费用。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上诉人崔建锋负担。针对上诉人崔玉岭的上诉，上诉人崔建锋、关四多答辩称：1、崔建锋与崔玉岭的妻子赵凤荣因故发生矛盾，本次事故发生前崔建锋与崔玉岭没有矛盾，是崔玉岭赶到后用砖头将崔建锋砸伤，故崔玉岭应承担100%的责任。2、崔建锋当时受伤后，因年轻气盛坚持没有住院治疗，后来病情实在严重才住院，崔建锋已完成受伤是崔玉岭造成的举证责任。3、崔建锋家中有地，农忙时在家务农，农闲时在七福旺食品有限公司打工，属于从事双重行业，误工费应当按照上一年度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标准计算。4、原审法院护理费的计算是按照鉴定意见书做出，崔玉岭称不需要护理应提供证据证明。5、根据当时受伤情况、住院、出院和司法鉴定所产生的交通费用远远高于200元。6、鉴定费用是因崔玉岭造成崔建锋受伤，为正确计算误工费和护理费产生的费用，应由崔玉岭承担。上诉人崔玉岭的上诉理由没有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其上诉请求。本院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崔建锋向法庭提交东明县长兴集乡赵九楼行政村村民委员会于2016年10月6日出具的证明一份，拟证明崔建锋长期打工，误工费标准应该按照上年度国有经济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的标准进行计算。该证据经由上诉人崔玉岭质证提出异议，认为该证据不属于二审新的证据，且仅凭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无法证明其真实职业状况。本院经审查认为，该书证虽系当事人二审时提交，但加盖有该村委会印章，有经办人和负责人签字，形成时间亦为一审判决后，且该证据能够与东明县七福旺食品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相互印证，能够证明上诉人崔建锋在东明县七福旺食品有限公司提供劳务的事实，其证明力应予确认。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一、原审法院认定的责任比例是否适当？二、上诉人崔建锋各项损失的计算问题。关于焦点一：根据东明县公安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查明的事实，因上诉人崔玉岭之妻赵凤荣与崔建锋、关四多发生辱骂，崔玉岭赶到后用砖头将崔建锋头部砸伤，并用拳头殴打关四多，故崔玉岭应对本案打架事件的发生负主要责任。但崔建锋夫妇在处理双方矛盾时不理智的行为也是导致打架事件发生的原因之一，故承担次要责任。一审法院根据本案案情，认定崔玉岭应承担80%的责任，崔建锋自行承担20%的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崔建锋、关四多和上诉人崔玉岭均上诉称原审法院认定责任比例不当，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首先，关于医疗费部分。上诉人崔建锋受伤后，在东明县人民医院对头部和面部损伤进行了治疗，该项支出与崔玉岭对其身体实施侵权行为有关，应予认定。但上诉人关四多主张的350元购买破伤风免疫球蛋白支出，因其提交的处方并无相应医疗机构的名称和印章，且该项支出的购物小票及发票开具时间和单位名称均不相符，故原审法院对该项支出未予认定并无不当。其次，关于误工费部分。如前所述，崔建锋二审时提交的东明县长兴集乡赵九楼行政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能够与其原审时提交的东明县七福旺食品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相互印证，证明崔建锋为东明县七福旺食品有限公司提供劳务的事实。故原审法院按照2015年度国有经济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计算崔建锋的误工费损失并无不当。再次，关于护理费部分。上诉人崔建锋主张其护理人员系关四多姨父张修堂，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张修堂实际参与了护理，故原审法院对此未予认定并无不当。最后，关于鉴定费和交通费部分。上诉人崔建锋为证明其因受伤造成的误工费、护理费损失，依法向原审法院申请对其误工、护理时间及护理人数进行司法鉴定，该项鉴定费用系因本案纠纷给崔建锋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原审法院对此认定并无不当；根据具体案情，原审法院酌定交通费为200元亦无不当。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崔建锋、关四多和上诉人崔玉岭的各项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0元，由上诉人崔建锋、关四多负担50元，上诉人崔玉岭负担12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路凤娟代理审判员  于 辉代理审判员  李 兴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七日书 记 员  陈亚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