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云03刑初141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夏某2，男，1966年10月19日生于云南省宣威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宣威市。系被害人夏某3之父。 诉讼代理人侯东武，云南培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孔某1，女，1970年9月18日生于云南省宣威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宣威市。系被害人夏某3之母。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夏某1，男，2013年6月4日生于云南省宣威市，汉族，住宣威市。系被害人夏某3之子。 法定代理人夏某2，系夏某1之爷爷。 被告人栾光柏，男，1994年10月17日生于云南省宣威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宣威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2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宣威市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王宗斌，云南乐超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樊志谦，云南杨文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庆宏，男，1994年4月20日生于云南省宣威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宣威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2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6日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邓国礼，云南权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庆猛，男，1993年8月20日生于云南省宣威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宣威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2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6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赵勇，云南权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栾光训，男，1995年11月12日生于云南省宣威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宣威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2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6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张源，云南杨文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以曲检公刑诉（2016）1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栾光柏、赵庆宏、赵庆猛、栾光训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夏某2、孔某1、夏某1向本院提起了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9日在宣威市人民法院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楚云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夏某2及诉讼代理人侯东武和被告人栾光柏、赵庆宏、赵庆猛、栾光训以及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王宗斌、樊志谦、邓国礼、赵勇、张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2月8日，被告人栾光柏伙同赵庆宏、赵庆猛、栾光训等人因琐事在宣威市上与被害人夏某3、孔某2发生吵打，栾光柏在抢夏某3持有的一把砍刀的过程中，用随身携带的一把折叠刀杀伤夏某3的胸部致夏某3当场死亡，孔某2受轻微伤。公诉机关列举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尸体检验及理化检验报告、法庭科学DNA鉴定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现场勘查及辨认笔录、视听资料、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其指控，认为被告人栾光柏、赵庆宏、赵庆猛、栾光训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栾光柏属主犯，赵庆宏、赵庆猛、栾光训是从犯，四被告人均构成自首。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夏某2、孔某1、夏某1变更诉讼请求称，因被告人栾光柏、赵庆宏、赵庆猛故意杀害夏某3，应赔偿因此所产生的死亡赔偿金149120元、丧葬费2718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96576元、其他损失300000元，以上共计572880元。 被告人栾光柏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二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也无异议，提出被告人栾光柏有自首情节，被害人首先挑起事端，对引发本案有过错，本案事先并无预谋，夏某3的死亡超出了被告人栾光柏的意向和目的，结果也是始料不及，是被害人夏某3先动用了砍刀，栾光柏才动刀杀人，本案与其他故意伤害案有显著区别，栾光柏已经赔偿了被害方10000元人民币，认罪态度较好，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较小，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赵庆宏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提出已经赔偿了被害方2000元，现已无能力进行赔偿。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庆宏主观上无伤害夏某3的故意，事后进行了救助，因此本案应当定性为过失致人死亡罪而不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赵庆宏有自首情节，已经赔偿了2000元，认罪、悔罪。 被告人赵庆猛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提出已经赔偿了被害方2000元，现已无能力进行赔偿。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庆宏的行为应当定性为过失致人死亡罪而不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赵庆宏有自首情节，属从犯、初犯，被害方对引发本案有过错，已经赔偿了2000元，认罪、悔罪。 被告人栾光训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提出未参与伤害夏某3，不是故意行为，已经赔偿了被害方6000元，现已无能力进行赔偿。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栾光训最后到达现场，之前与他人无预谋、合意，也无伤害夏某3的行为，只应对孔增的轻微伤承担相应责任并已赔偿了被害方6000元经济损失。 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8日14时许，被告人栾光柏伙同赵庆宏、赵庆猛、栾光训等人，因琐事在宣威市上与被害人夏某3（生于1993年12月13日）、孔某2发生吵打。在打架过程中，栾光柏、赵庆宏、赵庆猛均对夏某3实施了殴打行为，栾光柏、赵庆宏、赵庆猛、栾光训均对孔某2实施了殴打行为。栾光柏在抢夏某3持有的一把砍刀的过程中，用随身携带的一把折叠刀杀伤夏某3的右胸部致夏某3当场死亡。经鉴定，夏某3系锐器致上腔静脉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孔某2的损伤被评定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栾光柏、赵庆宏、赵庆猛、栾光训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当庭举证，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证实2016年2月8日14时58分，徐晶电话拨打110报警称，在宣威市上，请处理。 2、到案经过材料，证实公安民警接警后即赶到现场开展先期侦查处置并发现宣威市村民栾光柏等人有重大作案嫌疑。2016年2月8日，根据栾光柏所述藏身地点，民警在宣威市翠华村委会赵家脑包山上找到被告人栾光柏、赵庆猛、赵庆宏三人，并提取栾光柏交来的一把黑色蝴蝶状刀、一把砍刀。据现场群众称，看见栾光训等人在之前与死者有过打斗，民警立即电话联系了栾光训的父亲栾某2，栾某2在电话里答应带其儿子栾光训到格宜派出所自首，2016年2月8日18时许，民警在格宜派出所值班室将前来投案自首的被告人栾光训当场控制。 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刑事照片、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提取笔录及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案发的中心现场位于宣威市上。土路东西两侧为耕地，在东侧土路上是夏某3尸体，在尸体头部北侧110cm处路面上有一点状血迹，尸体西侧杂草丛内有一串钥匙，尸体北侧15m处路面上有一点状血迹及一个黑色手机部件、一块电池。现场路面上还停有一黄色二轮摩托车，车牌号为NN007。摩托车东侧路面上有一点状血迹、一个黄色塑料打火机。上述相关痕迹物证公安机关在勘查时已分别作了相应提取。被告人栾光柏、赵庆宏归案后对作案的地点及案发后躲藏的地点分别作了指认，所指认的作案地点与现场勘查的地点一致。公安机关还从被告人栾光柏处提取一把黑色蝴蝶状折叠刀、一把单刃砍刀及其所穿上衣一件、白色T恤一件。黑色折叠刀经当庭出示，被告人栾光柏辨认出即是其当天用来刺杀被害人夏某3的工具，黑色砍刀是其当天从夏某3手中抢过来的那把砍刀。 4、理化检验鉴定报告，证实夏某3尸体血样未检出有机磷、有机氯、氨基甲酸酯、拟除虫菊酯类农药和鼠药类毒物。 5、尸体检验笔录及照片、法医学检验报告书，证实夏某3右胸部有一哆开创口，创缘整齐，创角一钝一锐，分析致伤工具为单刃锐器，右胸腔及心包大量积血。结论为：夏某3系锐器致上腔静脉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 6、血样提取笔录、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从现场尸体头部北侧110cm处路面上可疑血迹、尸体北侧15m处路面上可疑血迹、摩托车东侧路面上可疑血迹、黑色折叠刀上及被告人栾光柏所穿外衣上、T恤上均检见人血，且栾光柏血样与尸体北侧15m处路面上可疑血迹、摩托车东侧路面上可疑血迹、栾光柏外衣上血迹、栾光柏T恤上血迹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为2.76×1023；尸体头部北侧110cm处路面上可疑血迹与夏某3尸体血样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为3.53×1021；黑色刀上生物检材的STR分型为混合分型，不排除为栾光柏和夏某3二人所留；夏某2、孔某1是夏某3的生物学父母亲，累积亲权指数为8.69×1012。 7、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孔某2右膝关节外伤、右足大足趾远端关节粉碎性骨折。结论为：孔某2之损伤评定为轻微伤。 8、证人孔某2的证言，证实夏某3说过要打栾光柏，他与吴某说起这件事时，吴聪芹当时还劝他们不要这样做。当天中午他与夏某3等三人去蔡某家找朱某2玩，之后他们来到格阿公路的土路处时就有三辆摩托车四人堵在前方，他只认识其中的栾光柏、栾光训。栾光柏他们先下摩托车，栾光柏问是谁要打他，夏某3回答说是，随后三辆摩托车上的人一起下来不说不讲就把他和夏某3两人从摩托车上揪下来打，他被其中三人按在地上拳打脚踢，其中一人还抱了一个石头砸着他的右脚拇指。打完后栾光柏还踢着他两脚，还叫他把夏某3送去医治，四人就走了。他接到夏某3的父亲打来给夏某3的电话，他就和对方说夏某3被人砍了，赶快过来看，夏某3的父亲来了后就报警了。 9、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夏某3约他一起去大坟山玩，在大坟山遇到孔某2，之后夏某3叫他一起去翻坡村接人，他们三人就一起来到翻坡村，但没有接到人。在返回途中有二辆摩托车横在路中间，旁边站着四个伙子堵住了他们。对方把孔某2拉下车就打，期间对方还有人说“你们欺人还欺在村子头来了”，夏某3就从摩托车座垫下拿出一把刀压着对方一个小伙子的脖子，随后被另一个小伙子揪着夏某3的刀抢，先前被用刀压着脖子的小伙子也反过来抢夏某3手中的刀，夏某3手中的刀还套着刀壳，夏某3被按在距离他们的摩托车约十米处打，孔某2被按在他们的摩托车边上打，打孔某2都是拳打脚踢，要结束时有一人用石头砸了一下孔某2的脚。 10、证人孙某、朱某1的证言，证实当天下午两点多钟，见家门前老干洞丫口处有两张摩托车停着，一个男子睡在路边，胸部有血，旁边十来米远站着翻坡村的赵庆宏，后来赵庆宏与另外一个小伙子骑摩托车离开了。 11、、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8日，孔某2带着两个人来到他家，其中一个人还对他讲要打栾光柏。三人走了后，他就把这情况打电话告诉了栾光柏。他女儿朱某22015年与栾光柏处过一段时间男女朋友关系，他打电话给栾光柏的目的就是叫栾光柏让开点，不要被打到。 12、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月8日孔某2和两个小伙去到他家，其中一个小伙还用摩托帮她们拉水，孔某2说栾光柏的父亲到他家和他父亲说，孔某2提着大刀去栾光柏家要杀栾光柏的父亲，因此他今天要去栾光柏家砍栾光柏。她当时就阻止他说整不得，之后三人就骑摩托车走了。栾光柏和朱某2谈过恋爱，后来又分手了。 13、证人朱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8日中午，孔某2和一个姓夏的伙子等三人骑着一辆摩托车来她家，姓夏这个伙子还骑摩托车帮她们拉水。她与姓夏这个伙子之前会通过微信联系，孔某2说自己今天是来砍栾光柏的，刀他们摩托车里面就有一把，但孔某2没有说为什么要来杀栾光柏。她和她妈、继父都劝他说栾光柏是他的亲老表，不能整这样的事情，后来三人就走了。她与栾光柏谈过一个多月的恋爱后分手了。姓夏这个伙子在帮她们拉水过程中还说，人活一世，只为一口气。 14、证人栾某1、朱某3的证言，证实了案发后寻找栾光训并动员栾光训投案自首的情况。 15、证人夏某2、夏某4、尹某、夏某5、夏某6的证言，证实了赶到现场时只有孔某2和王某在场，夏某3睡在路上右胸前有一伤口，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夏某2还证实打过夏某3的电话，但是孔某2接着，孔某2只说了一句快来。夏某5还证实到现场后发现夏某3已经死了，但夏某3的手机还有电话呼入，手机当时是在孔某2拿着，他生气了就拿过手机砸在了地上。夏某6还证实当天下午14时多，有一个号码打进他的电话，他接起来喂了几声才有人在电话里喊了声哥，他听出了是夏某3的声音，但以为信号不好就挂了，之后就没有再打了。 16、证人夏某7的证言，证实了赶到现场见到的相关情况。、 17、被告人栾光柏供述，2016年2月8日中午，他约了赵庆宏、赵庆猛一起骑着摩托车到老干洞山××赶××街玩，期间他接到舅舅蔡某打电话来说孔某2约了两个人来村子里找他，要打他，叫他注意一下，赵庆宏、赵庆猛两人知道后还称不怕。他就想问一下孔某2，为什么要打他。因为摩托车没气了，他打电话叫栾光训送打气筒来，之后他们四人就玩了骑车下山。到事发地点时就遇到夏某3、孔某2等三人，他问孔某2是不是要叫人来找他打架，孔某2回答说是，夏某3还问他是否服气？然后孔某2就被赵庆猛从摩托车上揪下来打，他与栾光训也上前帮忙打孔某2，夏某3就从摩托车坐垫下提出一把砍刀，用刀背去打赵庆宏的脊背并推了赵庆宏往后退，夏某3还用砍刀压在赵庆宏的脖子上，他就过去抢夏某3手里的砍刀，但抢不下来，他就从左裤包内拿出一把折叠跳刀迎着夏某3的右胸部杀了一刀，之后他和赵庆宏把夏某3手里的砍刀抢走，他和赵庆宏并用脚蹬了夏某3几脚，用手打了夏某3脊背几拳。之后他用脚蹬了孔某2屁股两脚，叫孔某2送夏某3去医院治疗。然后他们四人就离开了现场，栾光训因感冒要去打针就先走了，他与赵庆宏、赵庆猛三人又到赵家脑包去玩，就听路人说在老干洞那里死了一个人，他们想着应该是夏某3，三人商量了一下，就由他打电话报了警。黑色蝴蝶刀是案发前几天他在格宜街上买了玩的，当时用了后他又装在左胸前的包内，到赵家脑包时他拿出来看见刀尖上有血迹。他抢夏某3砍刀时右小指被割伤，蝴蝶刀上也有他的血迹。 18、被告人赵庆宏供述，2016年2月8日中午他与栾光柏、赵庆猛在一起玩时，栾光柏接到蔡某电话之后就告诉他和赵庆猛说孔某2到村子里来找栾光柏的麻烦，叫栾光柏注意。栾光柏就叫他与赵庆猛一起去找孔某2，问一下究竟是什么事情要怎么处理，他与赵庆猛都同意，到栾光训送了打气筒来后，栾光柏又约栾光训一起去，之后他们四个就骑着三辆摩托车跟栾光柏一起去了。来到岔路口时，栾光柏就叫栾光训和赵庆猛堵着防止孔某2跑掉，他与栾光柏顺着路上去，在村子里的路上就遇到孔某2他们三人，跟着栾光训和赵庆猛也到了。他们把摩托车停在路边堵着，栾光柏就去问孔某2怎么回事，孔某2没说什么就和赵庆猛打了起来，栾光柏、栾光训也就上去用手揪着打孔某2。这时夏某3就拿出一把带刀壳的长刀过来站在他后方一只手掐着他的后颈并把刀架在他脖子上，夏某3把他推着出去两三米远，在推的过程中不时用刀背敲他的脊背。栾光柏看见就跑过来抢夏某3的砍刀，抢了几下没有抢下来，栾光柏就从衣服包内拿出一把小刀朝夏某3的胸部戳了一刀后，他与栾光柏才把砍刀抢掉，他从地上捡了一块石头捏着打了夏某3屁股几下，栾光柏打着夏某3几耳光，之后夏某3捂着腹部就到路边的埂子边了。他看见夏某3腹部有血，就问栾光柏给是被他杀着，栾光柏说是。然后他们就叫孔某2赶快把夏某3送去医院，也没意识到后果这么严重。他们也就离开了现场，夏某3的砍刀被栾光柏抢了一直带着，到赵家脑包时栾光柏拿出折叠刀擦刀尖上的血迹，在投案后栾光柏把两把刀都交给了警察。 19、被告人赵庆猛供述，栾光柏与他们说了孔某2带着两三个人来找他要打他，栾光柏叫他们一起堵着孔某2，如果要打就打，不打也就算了，他们表示会帮他。之后他们四人骑着摩托车来到老干洞，栾光柏叫栾光训和他在那里堵着，栾光柏与赵庆宏先上去看，他和栾光训也只站了三四分钟就跟着上去了，到时对方已经被栾光柏二人堵了下来。他到场后上前说孔某2做事太绝了并把孔某2从摩托车上扯下来打了起来，栾光柏、栾光训也冲上去打孔某2。之后对方的一个男子提着一把长刀和栾光柏、赵庆宏打了起来，他与栾光训打孔某2打了几分钟就结束了，才发现栾光柏、赵庆宏打对方那个小伙子也结束了，他看到对方被打那个小伙子坐在地上，刀被栾光柏提着，他很生气，又去打了那个小伙子两耳光。赵庆宏走过来丢了一个石头砸在孔某2的脚背上，栾光柏走过来踢了孔某2屁股两脚并叫孔某2把被打那个小伙子送到医院去。对方还有一个小伙子没有动手，他们也就没有打这个人，之后他们就骑摩托车去赵家脑包玩了，后来才听栾光柏说那个小伙子被他用水果刀杀着胸部一刀，他叫栾光柏拿出水果刀来看，他看见刀尖上还有血迹。 20、被告人栾光训供述，中午他在家时，栾光柏打来电话称摩托车没气了，叫他送打气筒来老干洞一下。他骑着摩托车找到了栾光柏、赵庆宏、赵庆猛三人，之后栾光柏接了蔡某的电话后说，有人要打他。之后栾光柏叫他和赵庆猛在下边拦着，自己与赵庆宏上去看情况。过了几分钟，他与赵庆猛骑着摩托车顺着土路上去，到一家房子那里时见到栾光柏、赵庆宏遇到了对方正在拉扯着，赵庆猛从他骑的摩托车上下来，赵庆宏揪着孔某2的衣领把孔某2从摩托车上揪下来，姓夏这个人便从摩托车坐垫下拿出一样东西迎着栾光柏去，他们两个人就互相揪在一起扭打，赵庆宏、赵庆猛也跟孔某2打了起来，他上去一只手推赵庆宏，一只手推孔某2，孔某2就出手抓他的脖子，他就打了孔某2两嘴巴、蹬着两脚，之后他们就没有打了。栾光柏跟姓夏这人扭打了从土路边下去，之后栾光柏上来时他看见栾光柏手里拿了一把跳刀，刀叶上有血，栾光柏说被他杀着一刀，后来栾光柏还用脚蹬了孔某2两脚并叫孔某2送姓夏这人去医院。 21、户口证明材料，证实了被告人栾光柏、赵庆宏、赵庆猛、栾光训的自然身份情况。 以上证据相互联系、相互印证，能够证实被告人栾光柏、赵庆宏、赵庆猛、栾光训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栾光柏、赵庆宏、赵庆猛、栾光训无视国法，实施故意伤害行为致一人死亡、一人轻微伤，四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栾光柏、赵庆宏、赵庆猛、栾光训因犯罪行为给他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栾光柏邀约、组织实施犯罪，又是行为的主要实施者，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赵庆宏、赵庆猛、栾光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予以减轻处罚。四被告人案发后均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予以从轻处罚并对被告人赵庆宏、赵庆猛、栾光训适当缓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夏某2、孔某1、夏某1提出的诉讼主张中，除其他费用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不予支持外，其余主张合法有理，但数额要求过高并鉴于被害方对引发本案有过错，各项费用予以适当赔偿。案发后，四被告人已分别赔偿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10000元、2000元、2000元、6000元，共计20000元，有悔改表现，予以酌情从轻处罚。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与被告人赵庆宏、赵庆猛就民事部分自愿达成赔偿协议，由二被告人分别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各50000元，共计100000元并已实际履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对二被告人的行为予以谅解；2016年11月25日被告人栾光训主动赔偿了被害方人民币24000元。被告人栾光柏、赵庆宏、赵庆猛、栾光训及辩护人王宗斌、樊志谦、邓国礼、赵勇、张源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部分采纳。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栾光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8日起至2030年2月7日止）。 二、被告人赵庆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三、被告人赵庆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四、被告人栾光训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被告人赵庆宏、赵庆猛、栾光训的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由被告人栾光柏、赵庆宏、赵庆猛、栾光训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夏某2、孔某1、夏某1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三万元（不包含四被告人已经赔偿的144000元）。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履行完毕。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邹伟昌 审 判 员  赵俊栋 人民陪审员  凡 艳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宋红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