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生产建设兵团分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兵民再38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唐忠文，男，1967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玛纳斯新天洋葡萄酒厂厂长，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石河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ＸＸ，新疆瑞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颖，新疆瑞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胡柏勇，男，1970年3月18日出生，汉族，石河子北泉镇玉泉酒厂厂长，住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石河子总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瑜，新疆初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唐忠文因与被申请人胡柏勇加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中级人民法院（2015）兵八民二终字第1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6年3月30日作出（2016）兵民申5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唐忠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ＸＸ、陈颖，被申请人胡柏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唐忠文申请再审称，1.本案程序违法，遗漏当事人。委托加工协议未加盖双方单位公章，双方签约人是自然人，乙方签约人为肖鹏、胡柏勇。因二人对蒸馏酒合伙经营，再审申请人委托加工是蒸馏酒，故肖鹏是必须到庭的当事人。且肖鹏在委托加工协议上注明加工葡萄酒共计600-1000吨，证明被申请人收到1000吨葡萄原汁，本案漏列当事人。2.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称重计量单是送货人陆晓建提交，被申请人在笔录中认可：收到过这些货，并且已加工成酒，因储酒罐不能超过100吨，已装满，故未按受陆晓建后面运来的三车。在(2012)石民初字第3753号案开庭时，胡柏勇到庭作证，认可加工酒装满100吨的罐，但只让再审申请人拉走50吨，至少有近50吨加工好的成品酒没让拉走。双方于2012年7月16日，由法官主持签订的协议第四条认可已加工好成品酒约70-80吨。现有证据证明拉来葡萄原汁880.38吨，加工好的葡萄白酒为150吨，即便按被申请人作证已加工好的装满储酒罐100吨，至少应交付44吨葡萄白酒。故原审判决程序违法，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不当，应予改判。胡柏勇辩称，1.原二审法院庭审笔录及电话核实，已经确定没有证据证明肖鹏系胡柏勇的合伙人，且600-1000吨的数字亦与肖鹏字迹不符，不能确定是谁添加上去的。2.委托加工协议约定，以实际结算的数量为准。整个加工过程其只负责出机器设备、场地、工人，至于原材料的交接，生产过程的监督管理，均为唐忠文的哥哥唐中华负责。因没有负责过原材料的交接，不知道实际葡萄原汁数额。其在协议中陈述的70-80吨的数字也是唐中华告知，并非称重的结果，而且葡萄原汁能酿出多少酒的换算标准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均为唐忠文推断。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予以维持。唐忠文于2014年10月27日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石河子市人民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胡柏勇归还加工的葡萄白酒104.28吨，并承担诉讼费及送达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5月19日，唐忠文、胡柏勇签订一份委托加工协议。双方约定：唐忠文委托胡柏勇加工葡萄白酒，加工的产品归唐忠文所有。葡萄白酒酒度为70度至95度之间，其他指标不要求。加工费为1000元／吨，以实际加工数量结算。唐忠文派一名人员驻厂监督葡萄白酒的质量。因胡柏勇成品罐装数量有限，其加工的葡萄白酒达到50吨时，由唐忠文将成品提（拉）走。唐忠文接到胡柏勇通知后迟延提货，唐忠文每天向胡柏勇支付储存费1000元。唐忠文在协议签订之前预付加工费3000元，剩余加工费在提货前一次付清。如任何一方违约，则按葡萄原汁货物投资的50%进行赔偿。本协议有效期自签订之日有效。双方还对其他事项作出约定。胡柏勇及生产管理人员肖鹏和唐忠文分别在合同上签名。同时，肖鹏在合同中添加“原酒计划600-1000吨”字样。合同订立后，唐忠文安排案外人陆晓建组织车辆开始从吐鲁番往石河子北泉镇玉泉酒厂（简称玉泉酒厂）运送葡萄原汁，并安排其哥哥唐中华驻厂监督葡萄白酒的加工质量。2012年6月23日，因双方发生纠纷，致使陆晓建装载葡萄原汁的三辆车滞留玉泉酒厂而无法卸货。其后，陆晓建向该法院提起诉讼。2012年7月16日，在该法院调解下，唐忠文、胡柏勇就处理新Ｃ×××××号、新Ｃ×××××号和新Ｃ×××××号车辆装载的葡萄原汁事宜签订一份协议。双方约定：“唐忠文保证在2012年7月21日前以现金方式先行支付胡柏勇20000元，此款为前期唐忠文拖欠胡柏勇的加工费，从唐忠文欠款总额中扣除。胡柏勇配合唐忠文于2012年7月16日晚24时前将上述三车过期酸败的葡萄汁卸至其酒厂罐中。如唐忠文在2012年7月21日前未按约将20000元加工费给付胡柏勇，则胡柏勇有权将三车葡萄汁当废物倾倒，唐忠文无权对此主张任何权利。唐忠文保证在2012年7月16日前将三车葡萄汁的加工费给付胡柏勇（加工费按照2012年5月19日签订的协议约定计算）。唐忠文保证在2012年8月16日前将前期所有欠费付清并将前期已加工好的成品酒（约70-80吨）拉走，货款两清。如唐忠文未按上述约定履行，则胡柏勇有权将加工好的葡萄白酒及上述三车葡萄原汁当废物处理，唐忠文无权对此主张任何权利。”双方还对其他事项作出约定。协议签订后，因唐忠文未按约定支付加工费，胡柏勇将三车葡萄原汁当废物倾倒，并于2012年8月17日书面通知唐忠文。2012年8月7日、8日，胡柏勇向唐忠文交付葡萄白酒共计56.59吨，唐中华在称重计量单背面书写了收据。本案庭审过程中，唐忠文认可收到胡柏勇加工的葡萄白酒56.59吨，双方货款两清。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于2014年12月23日作出（2014）石民初字第4230号民事判决：驳回原告唐忠文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70元，送达费90元，合计16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唐忠文负担。唐忠文不服一审判决，向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支持其上诉理由，或发回重审。1.肖鹏是玉泉酒厂的合伙人，作为乙方在委托加工协议上签字，应是本案的被告，并承担连带责任。一审遗漏了被告肖鹏，程序违法。2.一审认为其提交的称重计量单上未记载发货方和收货方，仅能证明车辆过磅的事实，而不能证明胡柏勇接收其葡萄原汁的事实缺乏根据。这些称重计量单并非唐忠文制作，而是送货人陆晓建提交，唐忠文与陆晓建因送货运费纠纷经过(2012)石民初字第2230号案件（以下简称2230案）处理。在2230案的审理过程中，胡柏勇在调查笔录中认可收到称重计量单上货物，并加工成葡萄白酒，因储酒罐只能储酒100吨，故未接收陆晓建后面运来的三车葡萄原汁，致使其酸败。根据胡柏勇认可的100吨装满的储酒灌可以计算出这100吨所需的葡萄汁。在唐忠文与陆晓建的(2012)石民初字第3753号案件（以下简称3753案）开庭时，胡柏勇出庭作证认可加工的葡萄白酒已装满100吨，只让唐忠文拉走50吨，说明至少有近50吨加工好的葡萄白酒未让拉走。双方于2012年7月16日签订的协议第四条确定加工好的95度葡萄白酒约70-80吨，换算成70度葡萄白酒应为108.80吨。按照陆晓建送葡萄原汁22车640.38吨，玛纳斯诚协运输公司送葡萄原汁6车240吨，合计880.38吨的数量，及12.7%的出酒比例计算，实际应生产95度成品葡萄白酒110吨，而胡柏勇交付的是70度的成品葡萄白酒，产量应为150吨。唐忠文已拉回70度成品葡萄白酒56吨，还应余94吨葡萄白酒（150吨-56吨）未交付。即使按照胡柏勇出庭证实加工储酒罐100吨己装满，说明至少还应交付44吨葡萄白酒（100吨-56吨）。胡柏勇答辩称，肖鹏不是玉泉酒厂的合伙人，只是会计。一审判决前，上诉人未能举证肖鹏是被上诉人的合伙人，在一审中未追加肖鹏为当事人，却在二审中提出遗漏肖鹏，并要求追加肖鹏为当事人的请求没有依据。唐忠文关于归还加工葡萄白酒104.28吨的理由不能成立。唐忠文委托其哥哥唐中华收取过期的葡萄原汁来加工，胡柏勇不负有对唐忠文拉来的过期葡萄原汁收货和保管的义务。唐忠文主张的数量胡柏勇未直接收货，故无法确认。双方对过期的葡萄原汁提炼加工成成品葡萄白酒的比例关系协议没有约定，唐忠文单方计算的比例其不予认可。一审认定事实正确，审判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二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唐忠文除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原告认可收到被告加工的成品葡萄白酒56.59吨，双方货款两清”事实有异议外，对其他事实无异议。唐忠文认为56.59吨葡萄白酒货款两清，但胡柏勇还有成品葡萄白酒未交付，未交付部分也未收取加工费。胡柏勇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无异议。该法院二审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双方签订的委托加工协议对出酒比例没有作出约定。胡柏勇在2230案的调查笔录中陈述“我们自己的厂只有100吨的承货量”。胡柏勇在3753案中出庭证言为“我们双方签了协议，我们就按协议办事，我们成品100多吨的罐已经装满了，我们不能放了，我就要通知被告把货拉走”。二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一、本案是否遗漏了当事人肖鹏。二、被上诉人胡柏勇应否向上诉人唐忠文交付成品葡萄白酒及交付的数量是多少。关于焦点一。上诉人唐忠文提出追加肖鹏为本案当事人，理由是肖鹏在委托加工协议上签名，肖鹏是被上诉人胡柏勇的合伙人，应与胡柏勇共同承担合同责任。但上诉人在一审中未提出将肖鹏列为案件当事人，在二审中也认可一审查明的关于肖鹏为被上诉人酒厂管理人员的事实，且未提供证据证实肖鹏是被上诉人合伙人的证据。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上诉人对该项上诉主张未提供相应证据，应承担对自己不利的后果，故其该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唐忠文为证实其通过玛纳斯县诚谐运输公司向胡柏勇运送葡萄原汁240吨的事实，提供玛纳斯县诚谐运输公司的证明，但该公司系利害关系人，在无其他证据印证的情况下，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唐忠文为证实向胡柏勇运送葡萄原汁640.38吨的事实，提供称重计量单，但未能提供胡柏勇收取葡萄原汁的证据，不具有证实胡柏勇收取葡萄原汁640.38吨的证明效力。唐忠文虽否认陆晓建关于葡萄原汁过期酸败的证言，但未提供葡萄原汁的质量检验证，故该法院对葡萄原汁的质量不予确认。唐忠文在不能证实葡萄白酒原料质量的情况下，依据自己认定的比例计算葡萄原汁产出葡萄白酒的产量，不具有事实基础，亦不予采纳。唐忠文提供的胡柏勇的玉泉酒厂与山东肥城市天河酒精设备有限公司签订的承揽合同系复印件，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胡柏勇认可其在2230案和3753案中证言的真实性，该法院依照双方签订的加工协议，可以确认唐忠文依据胡柏勇在两案中证言所要证明的问题是对胡柏勇陈述内容的曲解，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因胡柏勇在两案中的证言和唐忠文提供的其他证据均不能证实胡柏勇100多吨储罐装的都是唐忠文的葡萄白酒，故唐忠文要求胡柏勇交付加工好的葡萄白酒104.28吨的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一审驳回唐忠文的诉讼请求正确。二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于2015年6月9日作出（2015）兵八民二终字第146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0元（上诉人已预交），由上诉人唐忠文负担。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与二审法院基本一致。再审过程中，唐忠文提交的证据为：1.陆晓建手写清单及22张称重计量单（复印件），证明胡柏勇已接收19车葡萄汁，计重640.38吨；2.发票两张，证实其损失数额；3.证人汪某、肖某，证实胡柏勇加工的葡萄白酒产出将近100吨。经庭审质证，胡柏勇对称重计量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没有自己的签字，不能证明这些酒已经被卸入该厂；对发票证实给唐忠文造成了损失不予认可；对汪某、肖某的证言，认为相互之间存在矛盾之处，不予认可。胡柏勇提交两组证据：1.第一组11张照片证明再审申请人唐忠文的哥哥唐中华将两个储存了葡萄白酒的存储罐打了封条，说明整个加工过程是在唐中华的监管下进行的；2.第二组2张照片，证明唐忠文没有按照协议内容支付20000元费用，胡柏勇已经将3车葡萄原汁当作废品倒掉。经庭审质证，唐忠文不认可这是唐中华签字贴的封条，亦不认可胡柏勇已经将腐败的葡萄原汁倾倒的事实。另查明，唐忠文在庭审过程中放弃再审请求第一项，即不再主张原审判决程序错误、遗漏当事人，并且变更诉讼请求为返还43.41吨葡萄白酒，如不能返还，应按市场售价280元/公斤折价赔偿12154800元（280元/公斤×43.41吨）。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胡柏勇是否应交付唐忠文成品白葡萄酒及交付的数量是多少；2.唐忠文变更诉讼请求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加工合同是指承揽人以自己的技能、设备和劳力，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将定作人提供的原材料加工成为成品，定作人接受该成品并支付报酬的合同。再审申请人唐忠文与被申请人胡柏勇签订了委托加工协议，从协议内容来看，未约定需要加工葡萄原汁的具体数量，仅在再审申请人唐忠文持有的协议中有“原酒计划600-1000吨”字样。对于生产出成品葡萄白酒的数量，双方陈述差距较大。第一，本案特殊之处在于由再审申请人唐忠文自己派人接收、管理、监督葡萄原汁，生产出的葡萄白酒经过称重后提货前付清加工费拉出厂，被申请人胡柏勇只收取加工费1000元／吨。整个加工过程胡柏勇只负责加工生产，对原材料的交接，生产过程的监督、管理，出酒后的封存全由唐忠文的哥哥唐中华全程负责。无论是唐忠文主张的实际交付葡萄原汁880.38吨，可加工成104.28吨成品葡萄白酒，或是胡柏勇在其他案件作证时认可加工了近100吨葡萄白酒，均属于双方推断的估计数字，并未进行实际称重。而根据实际称重的计量，56.59吨为双方均无异议的数量。唐忠文提供的称重计量单没有出货人及签收人的签字，亦没有其他证据能够证实胡柏勇接收葡萄原汁的具体数额，因此对葡萄白酒的数量应当以实际结算的数量为准。第二，2012年7月16日双方签订并已实际履行的协议第二条约定：“如乙方在2012年7月21日前不能按约将20000元支付给胡柏勇，则胡柏勇有权将上述三车的汁子当废物倾倒，乙方无权对此主张任何权利”。由于唐忠文并未按期支付20000元，胡柏勇依约将三车葡萄原汁当废物倾倒并无违约，该三车葡萄原汁数量不应计入原料数量。第三，证人汪某、肖某当庭陈述的证言存在矛盾之处。汪某陈述：根据储存罐外的液位表可以看出罐装吨数，第一个罐已满，第二个罐装了大部分。肖某陈述：通过储存罐的顶部可以看到第一个罐已满，第二个罐接近装满。这与胡柏勇陈述的两个成品存储罐为联通罐，罐外无液位表，顶部为封闭的情况存在矛盾。故汪某、肖某当庭陈述的证言亦不能证实成品葡萄白酒的具体数额。第四，唐忠文主张，葡萄原汁酿出葡萄白酒的数量是以生产设备的指标为计算依据。由于本案并无证据证明胡柏勇收到葡萄原汁的具体数额，亦没有葡萄原汁的质量检测证书，故按照该指标计算葡萄白酒的成品数额没有事实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唐忠文提交的证据或存在矛盾，或为孤证，不能直接或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来有效证明其主张的葡萄白酒成品数额，应当承担不利的后果。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人民法院应当在具体的再审请求范围内或在抗诉支持当事人请求的范围内审理再审案件。当事人超出原审范围增加、变更诉讼请求的，不属于再审审理范围。本案一审唐忠文的诉讼请求是要求返还加工的葡萄白酒104.28吨，再审阶段变更为返还43.41吨葡萄白酒（100吨-56.59吨），如不能返还，应按市场售价280元/公斤折价赔偿12154800元，应当视为是对原诉讼请求的变更，或是对赔偿方式的变更。而根据对第一个争议焦点的分析，唐忠文并没有证据能够证实胡柏勇已经接收了880吨葡萄原汁，并加工出100吨葡萄白酒，故未完成证明应当交付葡萄白酒成品数额的举证责任。另外，280元/公斤的计算标准为唐忠文单方面提供，亦无事实依据。综上，再审申请人唐忠文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其再审理由不能成立，其再审请求不予支持。原二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中级人民法院（2015）兵八民二终字第146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正远代理审判员  吴 媛代理审判员  黄婷婷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赵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