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滨刑初字第375号公诉机关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道军（又名徐道亮，化名周新，绰号“表哥”），无业。2008年6月9日因犯盗窃、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山东省招远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0年2月10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至2010年11月9日。2014年12月31日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29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滨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李洪建，山东一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飞，无固定职业。2004年4月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3月25日被监视居住，2016年7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滨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杨俊岭，山东志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柳杨，滨城区北海公馆经理。2014年12月23日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29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滨州市看守所。辩护人谭洪军，山东英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红伟，河南平民律师事务所律师。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滨区检公刑诉[2015]4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飞、柳杨、徐道军犯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10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滨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修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飞及其辩护人杨俊岭，被告人柳杨及其辩护人谭洪军、张洪伟，被告人徐道军及辩护人李洪建到庭参加诉讼。滨城区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1月12日、同年5月10日以需补充侦查为由，建议本案延期审理。因本案案情复杂，经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11月份，被告人张飞与袁磊（另案处理）共同出资对位于滨城区黄河十五路的北海明珠置业有限公司售楼处装修改造，改称北海公馆，后将北海公馆注册成立为滨州华岳餐饮有限公司，由米某（另案处理）担任法定代表人，并聘请被告人柳杨担任公司经理负责管理经营。被告人张飞、柳杨与袁磊、米某等人商定，以足疗、洗浴名义招募、组织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后北海公馆在互联网上发布信息招募大项技师（卖淫女）及其他服务人员。被告人徐道军获悉后，与被告人柳杨取得联系并谈好获利五五分成后，徐道军组织安排陈某、白某、王某、刘某1等卖淫女进驻北海公馆从事卖淫活动。被告人柳杨安排郭某1、高某、郑某、许某、耿某及磊磊（均另案处理）等人负责安排客人、输单、记钟、记账、分红等协助卖淫行为。至2014年12月22日被公安机关查封，北海公馆共组织上述卖淫女累计卖淫1063次。为支持上述公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宣读了被告人供述，证人陈某、白某的证言，银行卡交易明细等书证，辨认、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飞、柳杨、徐道军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道军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飞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罪行。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张飞辩解称，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指控被告人张飞组织犯卖淫罪不成立，应按协助组织卖淫罪对被告人张飞进行处罚；2、指控卖淫次数1063次证据不足；3、被告人张飞有自首情节；4、被告人张飞缴纳所得200万元；建议对其适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考虑缓刑。被告人柳杨辩解称，其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柳杨的行为不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特征，应该是协助组织卖淫罪；2、被告人柳杨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属于坦白。建议对其判处缓刑。被告人徐道军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指控被告人徐道军犯组织卖淫罪证据不足，系协助组织卖淫；2、被告人徐道军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3、被告人徐道军系从犯。建议对其以容留介绍卖淫罪从犯予以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份，被告人张飞与袁磊（另案处理）共同出资对位于滨城区黄河十五路的北海明珠置业有限公司售楼处装修改造，改称北海公馆，后将北海公馆注册成立为滨州华岳餐饮有限公司，由米某（另案处理）担任法定代表人，并聘请被告人柳杨担任公司经理负责管理经营。被告人张飞、柳杨与袁磊、米某等人商定，以足疗、洗浴名义招募、组织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后北海公馆在互联网上发布信息招募大项技师（卖淫女）及其他服务人员。被告人徐道军获悉后，与被告人柳杨取得联系并谈好获利五五分成后，徐道军组织安排陈某、白某、王某、刘某1等卖淫女进驻北海公馆从事卖淫活动。被告人柳杨安排郭某1、高某、郑某、许某、耿某及磊磊（均另案处理）等人负责安排客人、输单、记钟、记账、分红等协助卖淫行为。自2014年12月17日至同年12月22日被查获，北海公馆组织上述卖淫女实施卖淫1000余次。自2013年11月17日起至2014年12月22日被公安机关查封，北海公馆支付大项技师（卖淫女）卖淫酬金300余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所证实：1、证人证言（1）张某1证言，2012年其承包北海公馆那栋楼，以其姐姐张某2的名义成立蓝海餐饮有限公司，后由袁磊交纳了租赁费，与张飞共同实际经营。（2）焦某证言，2013年5月份其在张飞成立的胜杰商贸公司干出纳，同年6月份北海公馆刚开始装修时就准备开一个卖淫、嫖娼的场所，张飞让柳杨从网上查“红床”的资料，后因担心被公安机关查处就没有用，后其也听到柳杨与一些带小姐的人谈分成等情况。（3）米某证言，2013年三四月份，张飞和袁磊准备将北海明珠小区售楼处的小楼包下来搞洗浴和餐饮，让他盯着内部装修。后来张飞又找了柳杨具体负责经营管理。在装修设计过程中，张飞、袁磊、柳杨等人商议提供卖淫服务。2013年11月18日北海公馆正式营业。为了方便经营，张飞和袁磊成立滨州华岳餐饮有限公司，让他担任法定代表人，柳杨是总经理，负责一楼洗浴和二楼卖淫的场所。按照事前的约定，柳杨负责卖淫项目的制定、卖淫女的招聘、提成，他主要负责设备维护、维修。（4）刘某2、郭某2、李某1、宋某、肖某（均系出租车司机）证言，证实2014年夏天开始，拉客人到北海公馆后，北海公馆给他们20至80元不等的提成。（5）李某2（北海公馆收银员）证言，二楼服务生将客人所接受的服务项目输入电脑其通过电脑系统和客人的手牌收取服务费用。其在店内每天发的手牌有十个左右。（6）董某（北海公馆服务生）证言，证实其在一楼洗浴厅给客人拿鞋等服务工作，知道二楼有提供性服务的场所。（7）周某1、周某2、刘某3、范某、张某3、文某（均系北海公馆服务员），证实北海公馆“大项技师”为客人提供性服务后，二楼吧台通过对讲机通知她们“小项技师”提供赠送按摩服务。（8）郭某1（又名郭某某）证言，2014年11月其经人介绍到北海公馆工作，周新（徐道军）与他谈的待遇问题，他主要负责给在等钟房的小姐们送水、送饭这些杂活，小姐们请假也要告诉他，他的工资由北海公馆发，归柳杨管理。（9）高某证言，2013年12月份其到北海公馆干服务生，在二楼服务台负责输单，给大项技师签单。他们向电脑里输入，还在本子上用手记上述内容。（10）许某证言，2014年8月份其到北海公馆应聘，负责在二楼给客人送烟、送水。2014年9月份柳经理安排他与高某、郑某在二楼吧台输单，给工作人员做饭。有一个叫“表哥”的经常到小姐房间送成箱的东西。北海公馆的领导按排其看到公安机关来摁铃，2014年12月22日晚，看到公安人员到二楼检查，是其摁的警铃，让房间的小姐和嫖客跑。（11）郑某证言，2014年7月份去其北海公馆工作，在二楼负责给客人下单。记录有手牌、技师、房间、上钟、下钟等内容的表格是其跟高某、徐某三人负责记录。现场查获的表格是被查获前几天的记录，以前的表格被别人拿走了。（12）耿某证言，其2013年5月份到北海公馆应聘的会计工作，张飞和袁磊是老板，柳杨是经理。柳杨让其每天四点前把单子收一下，计算出账目。开始是一个姓刘的负责大项技师，其每五天和姓刘的对一次单子，对完账给姓刘的现金。姓刘的干了大约一个月后走了，柳杨让其联系周新对账，并说周新与北海公馆五五分成。其每天与周新核对单子后，用网银转入周新提供的马世香帐户，后来办了建行的卡转入徐道军帐户。公馆的收入除去员工工资，剩余的袁磊和张飞平分，其每月将营业额汇总后，打印出来，给张飞和袁磊每人一份。（13）李某3、柳某、杨某、刘某3等人（均系在北海宾馆嫖娼人员）证言，证实其在北海宾馆接受性服务。（14）刘某1（系在北海宾馆卖淫人员）证言，其自2013年11月份到北海公馆从事卖淫活动，北海公馆提供住宿，确定398至998不等的服务价位，其与北海公馆按收费数额四六分成。其每次接客前，开一式二份单子，包括顾客手牌、其工号、顾客所要价位，该单子吧台留一份，其留一份，5天后凭单子到吧台领取工资。“磊磊”按排她们接客的顺序，她们按宾馆确定的顺序接客，并按她们记录的单子算工资，“表哥”给她们发工资。（15）白某、王某、陈某（均系在北海宾馆卖淫人员）证言，证实的情况与刘某1一致。2、勘验、检查、辨认笔录（1）滨公（滨城）勘[2014]K3716020000002014120275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笔录及照片，载明2014年12月22日晚，滨州市公安局滨城分局对北海公馆案发现场进行勘验的情况。（2）检查笔录及照片，载明2014年12月22日滨州市公安局滨城分局对北海公馆涉案场所进行检查及2015年1月14日对扣押的北海公馆二楼吧台输单电脑进行检查，并提取相关记录的情况。（3）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扣押物品照片，载明滨州市公安局滨城分局对耿某藏匿会计凭证、账册等物证的场所进行搜查，扣押会计凭证、账册等。（4）辨认笔录及照片，载明证人郭某1、许某对被告人徐道军指认，证人耿某对被告人柳杨、张飞、徐道军等指认，证人刘某1、白某对涉案人员指认。3、物证、书证（1）北海明珠商务会所租赁合同，载明2012年6月25日，张某2与山东滨州明珠置业有限公司签订租赁合同，承租北海明珠商务会所。（2）新华有限责任会计所出具的验资报告，载明截止2013年12月16日，以米某等人投资的滨州市华岳餐饮娱乐有限公司已投资到位。（3）股东协议合作书一份，载明本案被告人张飞与袁磊对共同投资的华岳餐饮娱乐有限公司投资、分工、管理、利益分配等事项协商约定。（4）百姓网截图四张，证实北海公馆在网上发布信息招聘情况。（5）耿某、徐道军帐户银行交易明细，载明其银行账户交易情况。（6）银行存款日记账、现金日记账明细，载明耿某所记载的涉案期间北海公馆账目记载情况。（7）行政处罚决定书，载明对参与卖淫嫖娼人员的行政处罚情况。（8）计录本一册（计47页），证明记载手牌、技师、房间、上钟、下钟等内容的计算卖淫项目的单子。（9）滨州市公安局滨城分局治安管理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实根据北海公馆账目记录，2013年11月1日至2014年12月23日，北海公馆营业收入7350975元，支付大项技师（卖淫女）工资3270558元。4、被告人及同案犯供述供述（1）被告人张飞在侦查阶段供述，袁磊与他商议将北海明珠售楼处租下，开办带有性交易的会所，他和袁磊各投资50%，五五分成。后他让米某注册了华岳餐饮公司，担任法定代表人。当时崔某还跟他干，办公室在他办公室旁边。开始装修后，袁磊介绍耿某作为北海公馆的兼职会计。装修结束前三个月，他们商议找个懂行的人管理，米某找来了柳杨负责招聘、培训、物品采购、与卖淫女的分成等，当时订的柳杨每月工资5000元加提成。他和袁磊、米某、柳杨在装修临时办公室商量招聘大项技师的事情，柳杨说按东北的模式，不让他们参与卖淫女管理，他们同意了柳杨的意见。装修时设计的有“红床”，袁磊认为太招摇，他让设计师重新修改，将红床否了。2013年11月18日北海公馆正式营业，他和袁磊、米某都在场，柳杨讲的话。营业之后，耿某把每个月的收入支出情况制成表格给他和袁磊。（2）柳杨供述，2013年5月份其应聘任北海公馆总经理，当时北海公馆正在装修，其负责日常管理。开业前2013年10月份，其通过QQ群发的招聘大项技师（卖淫女）的广告，一个姓马的带小姐过来干了约一个月，后米某让其重新找一个带小姐的，其从网上发布信息，与周新（徐道军）联系上，周新20**年元月份带小姐进入北海公馆。其工资由基本工资加上当天全部营业额的提成。2013年11月9日北海公馆开业就开始了卖淫活动，平均每天能接30来个客人，一直到被查获。（3）袁磊在侦查阶段供述，2013年4月份其朋友张某1承包北海明珠商务会所，其替张某1交了租金，后张某1没有进入，张飞与其商量搞个会所共同经营，其同意了，与张飞约定各投资50%，五五分成，还商量在三楼经营餐饮，一楼二楼干洗浴，且带有卖淫项目，约定由米某出面注册华岳餐饮有限公司，招聘耿某作为兼职会计。张飞提出找个懂洗浴的人来管理，其也同意，张飞找来了柳杨，和其商定由柳杨具体负责经营，包括员工招聘、技师培训和卖淫女的分成等工作。其和张飞商定柳杨的工资每月5000元加提成。在装修过程中，其看到图上设计了“红床”，建议修改，后没有安装。2013年11月18日，北海公馆正式营业，其与张飞、米某、柳杨出席了开业仪式。按事先约定，柳杨和米某负责北海公馆的日常管理，包括卖淫项目的制定、大项技师（卖淫女）的招聘及提成都是柳杨负责的。耿某将北海公馆每个月的收入、支出、大项技师的分成等情况制成表格给其和张飞各一份。（4）徐道军供述，2014年2月份其看到北海公馆网上招聘大项技师（指卖淫女），他按上面的电话联系了柳经理，到滨州与柳经理面谈按五五分成，后他带着文文、宝宝等几个小姐来滨州北海公馆上班。柳经理制定的小姐服务收费标准，小姐们接待完客人，将服务项目等内容交到二楼吧台，姓耿的会计统计后，把收入总额的一半转到其银行卡上，由其负责给小姐们结算工资。他们一直干到2014年12月22日被公安机关查获。自2014年3月份开始，他介绍了30多个小姐到北海公馆卖淫。关于被告人张飞的辩护人所提指控卖淫次数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公诉机关对上述被告人组织卖淫女累计卖淫1000余次的指控，有现场查获记载手牌、技师、房间、上钟、下钟等内容计1000余次的记录本予以记载，与证人高某、郑某、徐某证实该项记载系卖淫次数的证言及卖淫女刘某1等人所证实北海宾馆开据手牌、工号、价位的单子与其结算工资的证言印证，足以证明上述指控成立。其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另查，被告人张飞于2015年3月25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并于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开办卖淫场所，组织卖淫的事实，后翻供，在第三次开庭后，又作了如实供述。这由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情况说明、被告人张飞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当庭供述所证实。被告人张飞于2016年7月12日提交的检举刘鹏飞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线索，经公安机关侦查，未能确定刘鹏飞身份情况。以上由被告人张飞讯问笔录、公安机关出具的说明予以证实。被告人张飞向公安机关缴纳非法所得200万元，以上由交款收据及被告人张飞当庭供述所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张飞、柳杨、徐道军通过招募、容留方式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依法应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公诉机关指控上述被告人犯罪的罪名及事实均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张飞的辩护人、被告人柳杨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徐道军的辩护人所提上述被告人系协助组织卖淫的辩护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被告人张飞与袁磊虽不直接参与对北海公馆卖淫场所的日常管理，但其雇佣柳杨负责日常经营管理，事前约定由柳杨负责卖淫项目的制定、大项技师（卖淫女）的招聘及提成等工作，并通过财务报表等项掌握公馆卖淫项目收入、支出、大项技师的分成等经营情况，其在北海公馆组织卖淫过程中起组织、指挥作用，故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柳杨担任北海公馆经理负责日常管理，发布广告招聘卖淫女进入，安排、调度卖淫女的卖淫活动；被告人徐道军组织管理卖淫女在北海公馆实施卖淫活动，均系北海公馆卖淫活动的安排调度者，其行为均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述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飞、柳杨、徐道军组织卖淫女在北海公馆多次实施卖淫活动，酌情可从重处罚。关于被告人徐道军的辩护人所提其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被告人徐道军组织管理卖淫女在北海公馆从事卖淫活动，其并非起次要和辅助作用，依法不能认定为从犯，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柳杨受张飞等人雇用负责北海公馆日常管理，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张飞稍小，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被告人张飞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后虽翻供，但在庭审中又能如实供述其罪行，其行为符合自首的条件，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柳杨、徐道军到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均可从轻处罚。上述被告人的辩护人以上述理由所提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飞缴纳非法所得，酌情可从轻处罚。其辩护人以此为由所提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飞向司法机关提供他人犯罪的线索，但未能查证落实，其行为不属于立功表现。被告人张飞有故意犯罪前科，酌情可从重处罚。被告人徐道军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张飞、柳杨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其辩护人所提的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对被告人徐道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张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柳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道军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31日起至2022年6月30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被告人张飞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五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6日起至2022年4月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被告人柳杨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23日起至2019年12月22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二、非法所得200万元，由滨州市公安局滨城分局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审 判 长  李艳霞人民陪审员  张向华人民陪审员  吕荣敏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孟利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