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1民终1039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朱绍万，住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委托代理人：项科，住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西安怡康医药连锁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法定代表人：何煜，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戴小平，广东友邦方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朱绍万因与被上诉人西安怡康医药连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怡康公司）消费性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2016）粤0113民初5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10月28日，朱绍万通过天猫商城在怡康大药房旗舰店购买了5瓶爱司盟亚麻籽油复合软胶囊、每瓶302元,以及4瓶爱司盟山桑子叶黄素复合片、每瓶299元，共计2706元。怡康公司向朱绍万出具了金额为2706元的发票。爱司盟亚麻籽油复合软胶囊外包装记载商品的配料有：亚麻籽油、茄子粉（含辅酶Q10），小麦胚芽，明胶，甘油，纯净水。爱司盟山桑子叶黄素复合片爱司盟山桑子叶黄素复合片外包装记载商品的配料有：山桑子、玉米（含玉米黄素、叶黄素）、蔷薇果、小麦胚芽、无花果、花生、芝麻、大豆、坚果、胡萝卜、南瓜、微晶纤维素、木糖醇。另查，GB14880－2012《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营养强化剂使用标准》第2.1条“营养强化剂”规定“为了增加食品的营养成分（价值）而加入到食品中的天然或人工合成的营养素和其他营养成分。”第6.1条规定“营养强化剂在食品中的使用范围、使用量应符合附录A的要求……”附录A食品营养强化剂使用规定载明，叶黄素的允许使用范围为食品分类号“01.03.02”和食品类别（名称）“调制乳粉（仅限儿童用乳粉，液体按稀释倍数折算）”。再查，茄子中含有辅酶Q10成分。自然界中叶黄素与玉米黄素共同存在，是构成玉米、蔬菜、水果、花卉等植物色素的主要组分。朱绍万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怡康公司退还朱绍万货款2706元；2.怡康公司十倍赔偿给朱绍万27060元；3.怡康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原审法院认为：对于爱司盟亚麻籽油复合软胶囊，“辅酶Q10”不能作为普通食品原料应无异议，但上述产品外包装载明其配料为“茄子粉（含辅酶Q10）”，即其原料是茄子粉。因茄子中含有辅酶Q10成分，故上述产品在茄子粉后标注含辅酶Q10，并不等同于上述产品直接以辅酶Q10作为普通食品原料。朱绍万仅依据上述产品外包装所述，主张爱司盟亚麻籽油复合软胶囊将辅酶Q10作为普通食品原料，而未提供其他有效证据证明，原审法院不予采信。朱绍万主张爱司盟亚麻籽油复合软胶囊几个月前叫做爱司盟亚麻籽油辅酶复合软胶囊，配料表里直接写辅酶Q10，现在变更为爱司盟亚麻籽油复合软胶囊，配料写成茄子提取物（含辅酶Q10），上述变化危害更掩蔽、更大，但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另朱绍万主张的《关于含辅酶Q10保健食品产品注册申报与审评有关规定的通知》系针对保健食品，不适用于作为普通食品的上述产品，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对于爱司盟山桑子叶黄素复合片，GB14880－2012《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营养强化剂使用标准》规定，叶黄素仅允许使用于调制乳粉（仅限儿童用乳粉，液体按稀释倍数折算）。但上述产品外包装载明其配料为“玉米（含玉米黄素、叶黄素）”，即其原料是玉米。因自然界中叶黄素与玉米黄素共同存在，是构成玉米等植物色素的主要组分，故上述产品在玉米后标注含叶黄素，并不同等于上述产品直接以叶黄素作为食品原料。仅上述产品外包装所述，不足以证明爱司盟山桑子叶黄素复合营养片将叶黄素作为食品原料。朱绍万主张可以从产品名称合理推定产品原料为叶黄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另朱绍万主张网上图片中上述产品外包装载明其配料为“叶黄素”，与实物外包装载明其配料为“玉米（含玉米黄素、叶黄素）”无本质区别，且该变化危害更掩蔽、更大，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原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朱绍万要求怡康公司退还货款及十倍赔偿，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于2016年4月23日作出判决如下：1.驳回朱绍万的全部诉讼请求；2.原审案件受理费272元，由朱绍万负担。朱绍万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判认定事实错误。原审法院认为涉案产品添加的配料是茄子粉而非辅酶Q10，括号内标示辅酶Q10并不等同于以辅酶Q10为原料的观点是错误的。二、原审法院的认定与多份生效判决不符。在中国裁判文书网收索到(2015)穗中法民一终字第4080号民事判决书显示辅酶Q10，《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典》将其列入，且归属于“辅酶类药”，其无法通过自然手段取得。在中国裁判文书网收索到民事判决书(2015)穗中法民一终字第6071号显示此案的产品维澳佳辅酶酵素软胶囊外包装显示配料：该显示主要成分的含量，尤其应该载明辅酶Q10、叶黄素在本案中的含量。而原审法院没有要求怡康公司提供这方面的材料，就草率判决，明显是适用法律错误。三、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食品的生产者与销售者应当对于食品符合质量标准承担举证责任。怡康公司在本案中，要不承担责任，除非能够证明涉案产品不合有辅酶Q10、叶黄素或者涉案产品的制作工艺清晰的显示涉案产品就是用普通的茄子粉、玉米做原料，否则，必须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再审法院查明事实，正确适用法律。综上，朱绍万二审请求判令：一、支持朱绍万原审的诉讼请求;二、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三、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怡康公司承担。被上诉人怡康公司答辩称，同意原审判决。经审理，本院确认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二审中，朱绍万提交了以下证据，均为复印件：1.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出具的（国）质检复决字（2015）5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复印件，拟证明爱司盟品牌的另一款产品爱司盟大豆异黄酮提取物复合胶囊在天津进出口检验检疫局标签备案中的配料表标注大豆浓缩物（含大豆异黄酮），此产品被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责令天津检验检疫局予以立案调查。2.《天津检验检疫总局关于回复李先生投诉举报事项的函》，编号为：津检食监函【2016】410号，拟证明涉案爱司盟亚麻籽油复合软胶囊、爱司盟大豆复合胶囊、爱司盟山桑子叶黄素复合片均违反了食品安全法。怡康公司对朱绍万二审提交的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怡康公司二审中提交了《天津检验检疫总局关于回复产品标签问题的函》复印件，编号为：津检食监函【2016】396号，拟证明爱司盟亚麻籽油复合软胶囊、爱司盟大豆复合胶囊、爱司盟山桑子叶黄素复合片中含有的辅酶Q10、大豆异黄酮等都是天然成分，只是标签存在瑕疵需要采取补救措施，并非被认定为违反食品安全法的食品。朱绍万对怡康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亦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涉案交易中，朱绍万购买了两种产品。本院分别进行分析。关于爱司盟亚麻籽油复合软胶囊的问题，该产品外包装载明其配料为“茄子粉（含辅酶Q10）”。从该外包装说明情况来看，爱司盟亚麻籽油复合软胶囊中含有的辅酶Q10是茄子粉中自有的成分。本案中，朱绍万并无证据证明该爱司盟亚麻籽油复合软胶囊中含有的辅酶Q10是作为普通食品原料单独添加的。则朱绍万以此认为爱司盟亚麻籽油复合软胶囊违反了《食品安全法》理据不足，原审法院未予支持朱绍万针对爱司盟亚麻籽油复合软胶囊提出的退一赔十的主张正确。关于爱司盟山桑子叶黄素复合片的问题。该产品外包装上注明的含有玉米（含玉米黄素、叶黄素）。从该外包装说明情况来看，爱司盟山桑子叶黄素复合片含有的叶黄素是玉米中自有的成分。本案中，朱绍万并无证据证明该爱司盟山桑子叶黄素复合片中含有的叶黄素是作为普通食品原料单独添加的。则朱绍万以此认为爱司盟山桑子叶黄素复合片违反了《食品安全法》理据不足，原审法院未予支持朱绍万针对爱司盟山桑子叶黄素复合片提出的退一赔十的主张正确。综上，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朱绍万上诉理由理据不足，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依法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44元，由上诉人朱绍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革花审判员  张朝晖审判员  汤 瑞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罗永娟尤志华蔡静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