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3民终256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镇支公司，住所地：辽宁省锦州市北镇市广宁镇南环东路40号。负责人林福兴，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吴玉梅，广东瀛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宁国群，男，汉族，1994年3月15日出生，住址：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县。委托代理人张素琼、王涛，广东国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广全，男，1975年9月24日出生，住所地：辽宁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覃新威，男，壮族，1995年5月19日出生，住所地：广西上林县。委托代理人廖太礼、翟慧聪，广东人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镇市广宁乡福兴车队，住所地：辽宁省锦州市北镇市广宁乡八家子村（南市场*楼）。投资人赵洪林。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镇支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2015）惠阳法新民初字第1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当事人原审意见宁国群向原审法院诉称：2015年1月21日21时13分，被告覃新威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载乘客原告宁国群）沿S358线由红卫村往新圩圩镇方向行驶，行驶至S358线28KM＋100M处时与左转弯进入S358线由被告李广全驾驶的辽Ｇ×××××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辽GXXXG5653挂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发生碰撞，造成被告覃新威、张自穗张XX、原告三人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经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现场勘察和调查取证后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李广全与被告覃新威承担同等责任，原告不负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七三医院治疗，于2015年3月24日出院，共住院62天。出院医嘱：原告需要术后1年返院复查酌情取出内固定物；出院后加强营养供给；出院继续1人陪护；建议休息3个月，不适随诊。因伤情原告产生了医疗费26699元、护理费18240元、误工费17733.3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200元、营养费2000元、交通费2000元。对上述损失，被告应该承担赔偿责任。2015年4月28日，原告经广东西湖司法鉴定所鉴定伤残级别为一个十级，为此原告自行支付鉴定费2500元。原告现年21周岁，原告在惠州已居住满一年并且有固定收入，应按惠州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为65197.40元。此次事故不仅造成原告身体的伤害，对原告精神也造成一定的痛苦，被告应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另原告经鉴定的后续治疗需9000元，如因手术增加费用，原告将保留对增加的医疗费用追诉的权利。原告上述损失共计159569.70元。被告李广全作为肇事半挂重型牵引车司机，被告覃新威作为肇事摩托车司机，被告福兴车队为肇事半挂重型牵引车辆所有人，被告人民保险公司为肇事半挂重型牵引车辆保险人，依法应对上述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就赔偿事宜，原告与上述被告多次协商未果，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依法判令：一、被告李广全、覃新威、福兴车队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伤残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损失共计159569.70元；二、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后再赔偿其他损失，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被告人民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被告李广全、覃新威、福兴车队承担赔偿责任；三、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被告李广全辩称，一、原告诉请的各项赔偿金额应由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先行赔偿。理由是，被告李广全所驾驶的辽Ｇ×××××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辽GXXXX5653挂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在被告人民保险公司投保一份交强险（保险金额122000元）及一份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500000元）和不计免赔，保险期限自2014年6月10日零时起至2015年6月9日二十四时止，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范围内。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第76条及《保险法》第65条的法律规定，依法应当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先行直接赔付给原告；二、原告诉讼请求要求偏高，恳请法院依法予以核实，其合理部分依法由保险公司赔付；三、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被告李广全为被告覃新威垫付住院医药费5000元，为原告宁国群垫付15000元，共垫付20000元，被告李广全为原告宁国群、被告覃新威垫付的医药费20000元，请法院依法判决由保险公司直接返还给被告李广全。综上所述，原告诉请的各项赔偿费用过高，其合理部分依法应当由被告人民保险公司直接赔付，被告李广全已经垫付两原告的医药费20000元，恳请法院依法判决被告人民保险公司直接返还给被告李广全，以维护被告李广全的合法权益。被告覃新威辩称，一、原告明知被告覃新威无牌无证驾驶摩托车并超载，原告作为成年人对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因此应当适当减轻被告覃新威的过错，原告应当自行承担一定的损失；二、原告诉请的各项赔偿费用，被告覃新威认为不合理，请求法院查明依法驳回不合理部分。1、医疗费，该费用并非是原告自身支付的，被告李广全支付了医疗费20000元给原告。2、营养费2000元过高。3、误工费，应当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原告主张其工资3500元／月不予认可，应当按照最低工资标准计算。4、护理费，原告由其家属护理，但是没有提供收入证明，主张120元／天过高。原告住院仅62天，没有相关鉴定意见出院后需要继续护理，因此护理天数只能计算住院天数。5、交通费，应以交通费票据结合就医时间、地点认定，应以500元以内为宜。6、原告为农村户籍，没有证据证明原告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并有固定收入，因此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且该标准应当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的上一年度的标准计算。7、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原告自身存在过错，且被告覃新威在事故中所受伤害更重，应为5000元为宜。被告福兴车队未到庭，未答辩。被告人民保险公司未到庭，未答辩。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21日21时13分许，被告覃新威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载乘客原告宁国群、张自稳张XX）沿S358线由红卫村往新圩圩镇方向行驶，行驶至S358线28KM＋100M处时与左转弯进入S358线由被告李广全驾驶的辽Ｇ×××××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辽GXX56**挂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宁国群、被告覃新威、张自稳张XX三人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对事故现场进行勘查。2015年2月17日，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441321（2015）第C006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经过现场勘查和调查取证证实，驾驶员被告李广全驾车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也没有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左转弯时未让直行的车辆先行，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二条第（三）项之规定，对此事故的发生存在同等过错。驾驶人被告覃新威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的机动车上路行驶，载人超过核定人数，驾驶人及乘车人未按规定戴安全头盔，饮酒后驾驶机动车，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一条之规定，对此事故的发生存在同等过错。无证据证明乘车人原告宁国群、张自稳张XX对此事故发生存在过错。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及《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的有关规定，认定被告李广全和被告覃新威各负此事故同等责任，乘车人原告宁国群、张自稳张XX不负此事故责任。原告宁国群于2015年1月21日进入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七三医院住院治疗，于2015年3月24日出院，出院诊断：1、左胫骨中段开放性骨折；2、左小腿中段部分皮肤缺损伤；3、左膝关节前侧皮肤挫裂伤；4、下颌皮肤挫裂伤；5、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擦伤。出院医嘱：1、保护患处，出院后适当行左下肢功能锻炼；2、出院后分别于1个月及3个月后返院复查X片；3、术后3个月内勿负重行走；4、术后1年返院复查酌情取出内固定；5、出院后加强营养供给；6、建议出院继续1人陪护；7、建议休息3个月，不适随诊。住院治疗62天。用去医疗费26699元。2015年5月5日，广东西湖司法鉴定所作出广湖司鉴所（2015）临鉴字第29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宁国群所受损伤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2、被鉴定人宁国群左胫骨中段开放性骨折内固定术后，构成十级伤残；3、被鉴定人宁国群后续医疗费用评估为9000元。鉴定费2500元。2015年5月26日，原告宁国群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另查明，无号牌二轮摩托车所有人为被告覃新威。辽Ｇ×××××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及辽G56**挂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登记车主均为被告福兴车队。被告人民保险公司是辽Ｇ×××××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为122000元（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赔偿限额为2000元）；被告人民保险公司是辽Ｇ×××××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机动车辆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人，机动车辆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500000元。该交通事故发生在辽Ｇ×××××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保险期限内。事故发生后，被告李广全支付原告宁国群医疗费15000元。又查明，原告宁国群为农村居民户口。根据本院调取的有利兴建材（惠州）有限公司应聘申请表显示，原告宁国群于2014年12月2日应聘入职有利兴建材（惠州）有限公司。该应聘申请表内载，原告宁国群自2010年8月至2012年8月期间在东升实验学校学习，自2014年2月至2014年10月期间在万事达货架工作，岗位职务为按装。原告宁国群于2014年12月2日在上述应聘申请表签名并承诺以上所填各项均属实。原审判决理由和结果原审法院认为，该交通事故，经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现场勘查和分析后，作出441321（2015）第C006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驾驶员被告覃新威对此事故的发生存在同等过错，负事故的同等责任；驾驶员被告李广全对此事故的发生有同等过错，负事故的同等责任。无证据证明乘车人原告宁国群、张自稳张XX对此事故发生存在过错，不负此事故责任。该认定书程序和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采信。被告人民保险公司作为辽Ｇ×××××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人，其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对超出上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部分的损失，根据事故责任，由被告李广全承担50%的赔偿责任，由被告覃新威承担50%的赔偿责任。因被告李广全与被告福兴车队未到庭，且未提交证据证明两者之间的关系，因此，被告福兴车队作为辽Ｇ×××××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所有人，应对被告李广全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规定：“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在本案中，被告人民保险公司是辽Ｇ×××××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人，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应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500000元的范围内对上述被告李广全应承担赔偿的款项先行赔付原告。原告诉赔事故损失合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但其诉赔的款项应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参照《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规定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本案中，原告宁国群、（2015）惠阳法新民初字第372号案原告覃新威作为辽Ｇ×××××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第三者且均受伤，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应依原告宁国群、（2015）惠阳法新民初字第372号案原告覃新威的损害赔偿按比例分配。因原告宁国群属农村户口居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根据原告的诉讼请求，为方便划分双方的赔偿责任，被告支付的医疗费用一并计算，本案的赔偿项目及数额为：医疗费26699元、后续治疗费9000元、营养费1860元（30元／天×62天）、住院伙食补助费6200元（100元／天×62天）、残疾赔偿金24491.20元（12245.60元／年×20年×10%）、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交通费1000元、护理费5200元［50元／天×104天（自事故发生时计至定残前一日）］、误工费6455.17元（1350元／月（惠州市最低工资标准）÷21.75天×104天（自事故发生时计至定残前一日）］、伤残鉴定费2500元，合计93405.37元。对原告超出上述计算标准的请求，原审法院予以驳回。根据本案的赔偿项目及数额，为方便划分双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的赔偿项目及数额一并核算，原审法院核定原告宁国群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的赔偿项目及数额为医疗费26699元、后续治疗费9000元、营养费18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200元，合计43759元；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的赔偿项目及数额为残疾赔偿金24491.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交通费1000元、护理费5200元、误工费6455.17元、伤残鉴定费2500元，合计49646.37元。故原审法院确定由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范围内赔偿原告宁国群5569.33元，即10000元×（43759元÷（34812.40元＋43759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范围内赔偿原告宁国群10923.49元，即110000元×（49646.37元÷（49646.37元＋450294.52元）］。综上，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122000元范围内赔偿原告宁国群16492.82元。对超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应赔偿款项部分的76912.55元，由被告覃新威承担50%即38456.275元，由被告李广全承担50%即38456.275元。扣除被告李广全事故发生后已支付原告宁国群医疗费15000元，仍应赔偿23456.275元。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在机动车辆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500000元范围内对被告李广全承担赔偿款23456.275元承担先行赔付责任。关于原告宁国群主张在计算残疾赔偿金时按城镇居民标准对待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原告宁国群系农村居民，虽提交宁章怀宁XX的户口本首页显示户别为家庭户，但未能向原审法院提交该证据原件，故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原告主张其自2013年6月5日起至2015年1月21日期间在曲周县新星化工有限公司工作并向原审法院提供曲周县新星化工有限公司误工证明、工作证明、用工合同协议书、工资条、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工作居住证明拟证明其主张。但原告提交的上述材料与原审法院调取的有利兴建材（惠州）有限公司应聘申请表内载的原告宁国群工作经历所矛盾，且原告未能提交其在曲周县新星化工有限公司工作的社保缴费记录、工资发放银行流水等相关客观证据佐证，其提交的证据无法形成完整证据链证明原告的主张，因此鉴于原告所提供的证据材料不足以证明其符合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条件，故原告这一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宁国群诉请精神损害抚慰金计算的问题。本次事故造成原告十级伤残，对原告身体造成不可回复性的创伤，原告为此遭受极大精神痛苦，被告应给予赔偿。结合损害后果、过错程度、被告的赔偿能力及当地的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综合考虑，原审法院酌情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被告李广全、被告福兴车队、被告人民保险公司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原审法院视为其自愿放弃抗辩和质证的权利，不影响本案的审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镇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原告宁国群10923.49元；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偿原告宁国群5569.33元。被告李广全应赔偿原告宁国群38456.275元。扣除被告李广全已支付原告宁国群15000元，仍应赔偿23456.275元。被告北镇市广宁乡福兴车队对被告李广全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镇支公司在机动车辆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500000元范围内对上述赔偿款23456.275元承担先行赔付责任。二、被告覃新威赔偿原告宁国群38456.275元。上述赔偿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驳回原告宁国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3491元（原告宁国群已预交2000元），由原告宁国群承担932元，被告李广全、北镇市广宁乡福兴车队连带承担1279.50元，被告覃新威承担1279.50元。当事人二审意见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镇支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请求法院依法撤销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2015）惠阳法新民初字第196号民事判决，依法予以改判；二、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如下：一、一审法院审理程序错误，我公司接到一审传票开庭时间为2015年9月14日，未开庭期间，接到法院电话通知此案暂时不能开庭审理，再次开庭审理时间另行通知。但一审法院在12月开庭时间未通知我公司进行开庭，致使我公司不知开庭时间而未能当庭参与诉讼；二、一审法院在审理查明的事实中，原告宁国群的伤残鉴定及各种医疗费用票据，病历等材料未经我公司审核，剥夺我公司申请鉴定及审核票据的权利，对于其认定的各项损失赔偿标准及明细我公司不予认可。被上诉人宁国群口头答辩称：第一，一审法院程序是否合法由法院依法查实；第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认定事实清楚，请求法院依法驳回。被上诉人覃新威口头答辩称：对原审判决没有意见。被上诉人李广全、北镇市广宁乡福兴车队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无提交书面的答辩意见。本院查明的事实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判决理由和结果本院认为，本案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事故各方应按交通事故责任大小承担相应的事故责任，由于上诉人对交通事故的责任认定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的上诉，本院经审查认为，一审法院已按照法定程序向上诉人送达开庭传票等材料，并且上诉人已于2015年12月6日签收，并不存在上诉人所称一审法院没有通知上诉人开庭的情形，故上诉人的诉请没有事实根据。一审判决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诉请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491.39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镇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曾求凡审 判 员 邹 戈审 判 员 卫书平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四日法官助理 黄湘燕书 记 员 李 华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