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吉0702刑初574号 公诉机关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于长江，男，1954年1月26日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业主，住宁江区。因涉嫌诈骗，于2015年12月30日被松原市公安局宁江一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经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6年2月2日由松原市公安局宁江一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松原市看守所。 辩护人宛宝全，吉林迅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于某某，男，1981年1月2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业主，住宁江区。因涉嫌诈骗，于2015年12月30日被松原市公安局宁江一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经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6年2月2日由松原市公安局宁江一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松原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利锋，吉林东镇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冬雪，吉林东镇律师事务所律师。 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公诉刑诉（2016）5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长江、于某某犯诈骗罪，于2016年9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苏兴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于长江及其辩护人宛宝全、被告人于某某及其辩护人张利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10月到2015年12月期间，松原市某某农机销售有限公司法人代表被告人于长江与松原市某某某某机械有限公司总经理姜某甲、副总经理刘甲、刘某乙（自然情况不详，在逃）经共同预谋后，由被告人于长江负责联系本地农民，冒充农机具车主的身份，伪造虚假的购机手续，向农机部门申报农机补贴。而后在农机补贴款发放后，由被告人于长江支取并汇给松原市某某某某机械有限公司。 2014年10月16日，被告人于长江找到宁江区某某镇某某村农民姜某某（另案处理），将此事告知姜某某后，姜某某以自己的名义又帮助被告人于长江联系了宁江区某某镇某某村三名农民丁某某、张某甲（以上二人另案处理）、于某乙，分别顶名虚假购买四台松原市某某某某机械有限公司生产的某某牌AH554农业拖拉机，合计骗得农机补贴人民币78800元。 2014年10月12日至23日间，被告人于长江采用相同手段，找到宁江区某某镇某某村农民张某某（另案处理），将此事告知张某某后，由张某某联系了宁江区某某镇某某村农民杨某甲、孟某、李某、张某丁、付某某、张某戊（以上六人另案处理）、张某己（已死亡），通过相同手段，由杨某甲、孟某、李某、付某某、张某戊分别顶名虚假购买五台松原市某某某某机械有限公司生产的某某牌AH554农业拖拉机，由张某丁、张某己分别顶名虚假购买两台松原市某某某某机械有限公司生产的某某牌4YZQH-2型玉米收割机，合计骗得农机补贴人民币166500元。 2014年10月16日至26日间，被告人于长江采用相同手段，找到宁江区某某镇某某村农民王某甲（另案处理），将此事告知王某甲后，由王某甲帮助被告人于长江联系了宁江区某某镇某某村农民王某戊（另案处理），顶名虚假购买一台松原市某某某某机械有限公司生产的某某牌AH554农业拖拉机。同时，王某甲又找到张某乙（另案处理），将此事告知张某乙后，由张某乙帮助王某甲联系了宁江区某某镇某某村某某屯农民王某己、吴某、杨某某、吴某某（以上四人另案处理）、赵某某，并用其父亲张某壬名义，分别顶名虚假购买六台松原市某某某某机械有限公司生产的某某牌AH554农业拖拉机，合计骗得农机补贴人民币137900元。 2014年10月12日至22日间，被告人于长江采用相同手段，找到宁江区某某乡某某村农民梁某某（另案处理），将此事告知梁某某后，由梁某某帮助被告人于长江联系了宁江区某某乡某某村农民朱某、王乙、李甲、任某（以上四人另案处理），通过相同手段，由朱某、王乙分别顶名虚假购买两台松原市某某某某机械有限公司生产的某某牌4YZQH-2型玉米收割机，由任某、李甲分别顶名虚假购买两台松原市某某某某机械有限公司生产的某某牌AH904农业拖拉机，合计骗得农机补贴人民币138000元。 2014年10月12日至22日间，被告人于长江通过相同手段，找到宁江区某某乡某某村农民王某某（在逃），将此事告知王某某后，由王某某以自己名义又帮助被告人于长江联系了宁江区某某乡某某村农民王甲、陈某、王某乙、潘某某、王某丙、牟某、王某丁（以上七人另案处理），王某某以自己名义和牟某、王某丁分别顶名虚假购买三台松原市某某某某机械有限公司生产的某某牌4YZH-4型玉米收割机，由潘某某、王某丙分别顶名虚假购买两台松原市某某某某机械有限公司生产的某某牌4YZQH型玉米收割机，每台玉米收割机享受国家农机补贴人民币34000元，由王甲、陈某、王某乙分别顶名虚假购买三台松原市某某某某机械有限公司生产的某某牌554型农业拖拉机，合计骗得农机补贴人民币380300元。 2014年10月12日至25日间，被告人于长江通过相同手段，找到宁江区某某乡某某村农民仇某某（在逃），将此事告知仇某某后，由仇某某帮助被告人于长江联系了宁江区某某乡某某村农民张某庚、贾某某、贾某甲、田某某、崔某某、王某辛、刘某丙、高某某（以上八人另案处理），由张某庚、贾某某、贾某甲、田某某、崔某某、王某辛分别顶名虚假购买六台松原市某某某某机械有限公司生产的某某牌AH554农业拖拉机，由高某某、刘某丙分别顶名虚假购买两台松原市某某某某机械有限公司生产的某某牌4YZQH-2型玉米收割机，合计骗得农机补贴人民币186200元。 2014年10月16日至25日间，被告人于长江通过相同手段，找到宁江区某某乡某某村农民王某、鞠某、潘某甲、刘某某（以上四人另案处理）、孙某某，由鞠某顶名虚假购买一台松原市某某某某机械有限公司生产的某某牌AH554农业拖拉机，由王某、潘某甲分别顶名虚假购买两台松原市某某某某机械有限公司生产的某某牌4YZQH-2型玉米收割机，由刘某某、孙某某顶名虚假购买两台松原市某某某某机械有限公司生产的某某牌AH904型农业拖拉机，合计骗得农机补贴人民币157700元。 2015年12月间，被告人于长江将套取农机补贴一事告知其子被告人于某某后，由被告人于某某负责在套取农机补贴过程中从松原市某某某某机械有限公司提车，协助被告人于长江办理农机补贴手续，并通过相同手段，找到宁江区某某乡某某村农民王某某、仇某某（均在逃）、车某某（另案处理），由王某某帮助被告人于长江顶名虚假购买一台松原市某某某某机械有限公司生产的某某牌AH904农业拖拉机，由仇某某、车某某帮助宁江区某某乡某某村农民展某某、车某甲、陈某某、车某乙、车某丙、张某辛、耿某某，以陈某某、张某辛顶名虚假购买两台松原市某某某某机械有限公司生产的某某牌AH554型农业拖拉机，以车某乙名义顶名虚假购买一台松原市某某某某机械有限公司生产的某某牌AH804型农业拖拉机，以耿某某名义顶名虚假购买一台松原市某某某某机械有限公司生产的某某牌AH604型农业拖拉机，以车某丙名义顶名虚假购买一台松原市某某某某机械有限公司生产的某某牌4YZ-3型玉米收割机，以车某甲（另案处理）名义顶名虚假购买一台松原市某某某某机械有限公司生产的某某牌玉米收割机，以展某某（另案处理）名义顶名虚假购买一台松原市某某某某机械有限公司生产的某某牌玉米收割机，合计骗得农机补贴人民币312700元。因公安机关及时发现，以上人员农机补贴资格被取消，农机补贴未发放。 公诉机关对于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本院移送并当庭出示和宣读了书证，证人王某、鞠某、姜某某、刘某某、仇某某、车某某、王某某、王某甲、梁某某、张某某、王某乙、牟某、任某、王某丙、王甲、潘某某、陈某、王某丁、朱某、王乙、孙某某、丁某某、张某甲、张某乙、吴某某、赵某某、王某戊、王某己、吴某、杨某某、张某丙、杨某甲、孟某、张某丁、李某、付某某、张某戊、张某己、王某辛、贾某某、张某庚、田某某、崔某某、贾某甲、高某某、展某某、车某甲、陈某某、车某乙、车某丙、耿某某、张某辛、王某庚、孙某甲、于某甲、杨某乙、陈某甲、刘某甲、张某的证言，被告人于长江、于某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于长江单独或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公共财物，作案51起，赃款合计人民币155.81万元（其中31.27万元未遂），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于某某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公共财物，作案8起，赃款合计人民币31.27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于某某已经着手实施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属未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于某某在诈骗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于长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辩护人宛宝全认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长江的涉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但是对该行为的定性，尚有需要查清的事实，而这些事实又影响该案罪与非罪的认定，故请求人民法院本着疑罪从无的原则，在对相关事实未予调查的情况下宣告被告人无罪。从被告人于长江的供述看，被告人于长江找本地农民顶名办理农机补贴手续，是因为某某厂负责人称“有几十台车卖了，让我找人补上”。卷中《农业部办公厅关于山西省农机购置补贴政策落实有关问题的意见》（农办机2014、22号），该文件对于“河北、河南等地农民借用山西省农民身份证，在山西省购买农机具，并在山西省办理农机购置补贴手续”这一现象认为“从根本上讲，农机具还是在农民手中，还是用于农业生产，补贴实惠最终落到了农民，符合中央农机购置补贴政策导向，达到政策目的，不宜简单视为违法违规行为，也不宜将此认定为给国家造成损失”。从上面这份文件的内容看，作为农机补贴的实施单位农业部，其办公厅发文认为借用身份证申请、领取补贴不视为给国家资金造成损失。那么从犯罪客体及犯罪对象角度而言，本案中被告人于长江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尤其是涉案这些农机是否实际存在、是否销售给其他农户是本案是否符合前述文件规定精神的关键性证据，应该予以调查。从该份文件的下发时间看，是2014年9月2日，而本案涉案农机第一起发生时间是2014年10月16日。也就是说，是在农业部办公厅的文件下发后，宁江区农机局及某某厂才共同策划和实施了这些找人顶名领取农机补贴的行为。因此，如果人民法院认为农业部办公厅的文件不足以阻却顶名补贴的违法性，那么也应该由农业部承担，也不宜将被告人于长江的行为认定为构成诈骗，仅仅追偿损失即可。从该文件的收集方式来看，是宁江区农业机械管理局向办案机关提供，也就是说该文件是宁江区农机局持有，那么就应该调查该文件被宁江区农机局接到的时间及渠道，这些关系到此文件在农机局决策过程中的作用。简言之，如果该文件是在本案被控犯罪行为发生之前到达宁江区农机局，那么就可以断定本案的发生是由该文件的政策效力所引发，相关涉案人员就不应该被认定是犯罪。 综上，辩护人认为，在涉案农机的真实去向及时间，以及《农办机2014、22号》文件在本案中所起到的作用等事实缺乏相关证据支持的情况下，被告人于长江的涉案行为是否构成诈骗罪尚在两可之间。在未对上述存疑事实进行补充侦查情况下，本着疑罪从无的刑法基本原则，应该宣告被告人于长江无罪。 被告人于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辩护人张利锋认为，被告人于某某对于案件整个事实做出了客观陈述，但其因法律知识匮乏，不知道该行为是否触犯法律。辩护人依据本案事实和相关证据，依法做出无罪辩护，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诈骗罪证据不足，应当依法宣告被告人无罪。 首先，被告人于某某不具有非法占有国家补贴资金的动机和目的。松原市某某某某机械有限公司是经松原市招商引资，在松原市设立的一个能够独立生产农机型企业，不是一个非法经营的企业。其将补贴款作出之后，扣除补贴款向外实际销售是违反政策的销售模式问题，从农业部办公厅的文件来看，该销售模式违规不违法，不是犯罪。松原市某某农机是松原市某某某某的经销商，众所周知，经销商卖生产商的产品，然后挣取利润，经销商的销售策略是生产商制定的，经销商是要服从的，也就是说某某农机不是脱离某某某某单独制定销售政策和方式。那么纵观本案的事实，于某某作为松原市某某农机的工作人员，接受某某某某的指示做补贴，之后将补贴款全部汇给某某某某，其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国家补贴资金的动机和目的。事实上来讲，本案涉案的车是某某某某的补贴也给某某某某了，某某某某最终以扣除补贴款的方式对外实际销售，最终受益的是实际购买农机的农户，某某某某和松原市某某农机、于长江、于某某均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 其次，被告人于某某客观上没有实施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的行为。松原市某某农机作为经销商，在实际经营过程中完全贯彻生产商的销售模式，虽然表面上看，被告人等在做补贴过程中使用了虚假的手段，但该虚假的手段系违规补贴的行为，如果有人将补贴款作出后据为己有，那么才能够以诈骗罪定罪处罚，事实上不是，该补贴款最终流向实际购车的百姓，所以辩护人说该行为违规不违法。 第三，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于某某犯有诈骗罪证据不足。辩护人认为，本案应由侦查机关查清补贴款的流向，以及补贴农机的销售情况，如果补贴农机没有实际销售，那么被告人才能构成犯罪，如果补贴农机已经实际销售，且销售过程中已经将补贴款扣除，那么本案不应当以诈骗罪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应当本着疑罪从无的原则宣告被告人无罪。 最后，如果人民法院认定被告人于某某的行为构成犯罪，那么应当考虑被告人初犯、从犯、未遂等诸多情节。 经审理查明，本院认定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相一致。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 1）松原市公安局宁江一分局治安管理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2015年12月29日，工作人员在宁江区农机局将涉嫌诈骗的犯罪嫌疑人于某某、于长江抓获。 2）办案说明，姜某甲、刘甲、黄某某经工作未找到。 3）办案说明，松原市某某农机销售有限公司的企业信息出自吉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松原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 4）松原市某某农机销售有限公司企业信息，法定代表人于长江，位于松原经济技术开发区某某某某村；成立日期2011年9月14日，核准日期2014年6月16日，股东于长江、于某某。 5）办案说明，松原市某某某某农机有限公司每年生产农机数量及在农机局享受农机补贴的数量未查清；顶名套取农机补贴的农机来源及如何处理未能查清。 6）调取证据通知书和清单、办案说明，依法提取涉案人员直补信息。 7）购买农机补贴信息，王某、王某己、吴某、杨某甲、孟某、张某丁、李某、付某某、杨某某、张某壬、吴某某、赵某某、王某戊、王某辛、贾某某、张某庚、田某某、崔某某、贾某甲、朱某、王乙、李甲、王某乙、牟某、任某、王某丙、王甲、潘某某、王某某、陈某、王某丁、张某戊、张某己、丁某某、姜某某、张某甲、孙某某、鞠某、潘某甲、刘某某、高某某、刘某丙购买农机发放补贴信息：均证实以上人员均于2014年10月12日至2014年10月25日间办理农机补贴手续，所买农机生产企业均为松原市某某某某机械有限公同，经销商均为松原市某某农机销售有限公司，经销商供贷情况均显示已供货，购买农机型号与发放补贴数额与认定事实一致。 展某某、车某甲、陈某某、车某丙、车某乙、王某某、耿某某、张某辛、潘某某购买农机发放补贴信息：录入信息不完整，无购买时间、农机生产企业及经销商，经销商供贷情况均显示未供货，购买农机型号与认定事实一致。 8）农机补贴发放情况： （1）直补折发放复印件：王某辛、贾某某、张某庚、田某某、崔某某、贾某甲、2014.12.30，均为1.97万； 朱某、王乙，2014.12.30，均为3.4万； 牟某，2014.12.30，8.44万； 陈某，王某丁、2014.12.30，均为2.6万； 丁某某，姜某某、张某甲、2015.1.6，均为1.97万； 孙某某，2015.1.6，3.5万； （2）松原市宁江区某某镇财政所证明，证实张某己、王某己、吴某、杨某甲、孟某、张某丁、李某、付某某、杨某某、张某壬、赵某某、王某戊、吴某某、张某戊14人的农机补贴已发放（张某丁、张某己2.4万，其余1.97万）； （3）松原市宁江区某某乡人民政府财政所证明，证实王某（2.4万）、朱某（2.4万）、王乙（2.4万）、李甲（3.5万）、王某乙（1.97万）、牟某（7.44万）、任某（3.5万）、王某丙（2.4万）、王甲（1.97万）、潘某某（2.4万）、王某某（7.44万）、王某丁（7.44万）、陈某（1.97万）、潘某甲（2.4万）、王某辛（1.97万）、贾某某（1.97万）、张某庚（1.97万）、田某某（1.97万）、崔某甲（1.97万）、贾某甲（1.97万），以上20人的农机补贴已发放。 （4）松原市宁江区某某镇财政所证明，丁某某、张某甲、姜某某、孙某某四人农机补贴已发放（除孙某某3.5万，其余3人均为1.97万元）。 9）提取笔录，2015年12月30日，宁江一分局工作人员依法在何某某处提取松原市某某农机销售有限公司2014-2015年账目明细。 10）农机购置补贴购机告知书、直补折复印件、个人身份证复印件、农机销售发票：购买人为陈某乙、张某辛、耿某某、赵某甲、张某圭、潘某某、陈某某、王某某、车某乙、车某丙的办理农机补贴手续，销售单位为松原市某某农机销售有限公司，农机补贴已发放，补贴数额与认定事实一致。 11）扣押8台农机及车架号照片，农机品牌：某某牌。 12）办案说明，盖有松原市宁江区农业机械管理局印章的2015年度已上报未补贴名单和2015年-2017年宁江区农业机械购置补贴的实施方案出自松原市宁江区农业机械管理局。 13）宁江区2015-2017年宁江区农业机械购置补贴实施方案，证实补贴对象；补贴机具数额；操作方式；操作程序等。 14）松原市宁江区农业机械管理局提供2015年度已上报未补贴名单，证实本案涉嫌顶名办理农机补贴的车某乙、车某甲、王某某、陈某某、张某圭、耿某某、张某辛、潘某某、陈某乙、车某丙、展某某、赵某甲均在已上报未补贴名单之列（已取消补贴资格）。 15）常住人口信息与现实表现证明，被告人的自然情况，未发现有前科劣迹； 16）提取笔录，提取陈某某本人的吉林省农村信用社活期一本通原件的复印件。 17）陈某某本人的吉林省农村信用社活期一本通复印件，最后一笔转存2015年6月2日。 18）吉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2014年吉林省农业机械购置补贴工作的实施意见，证实总体要求，实施范围及补贴资金使用原则，补贴机具种类、补贴重点及标准，补贴机具数量和经销商公布，补贴资金兑付方式及操作程序等。 19）2014年宁江区农业机械购置补贴工作实施方案，证实补贴对象、补贴机具数量及经销商公布，补贴资金的兑付方式，补贴操作程序等。 20）办案说明，吉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2014年吉林省农业机械购置补贴工作的实施意见和2014年宁江区农业机械购置补贴工作实施方案由松原市宁江区农业机械管理局提供。 21）办案说明，涉案的黄某某、姜某甲、刘甲经工作未找到。 22）办案说明，陈某某、陈某乙、赵某甲套取农机补贴的数额根据松原市宁江区农业机械管理局提供的以上三人的购机信息以及宁江区农业机械管理局提供的以上三人的购机发票复印件所显示的内容：陈某某2015年11月24日购买某某AH554拖拉机一台，购机价50600元，补贴15700元；陈某乙2015年11月24日购买某某AH504拖拉机一台，购机价46700元，补贴15700元；赵某甲2015年11月24日购买某某AH554拖拉机一台，购机价50600元，补贴15700元。 23）办案说明，农机购置补贴资金发放情况说明出自宁江区财政局。 24）于某乙购机信息，证实于某乙购买AH554型某某农机，享受中央补贴19700元。 25）于某乙户籍信息，证实于某乙的年龄。 26）办案说明，于某乙的购机信息出自宁江区农业机械管理局。 27）提取笔录，宁江一分局经侦大队工作人员依法在姜某某处提取于某乙病历复印件17页。 28）于某乙病历，松原市中心医院，出院诊断：慢性支气管炎急性发作、慢性阻塞性肺气肿、慢性肺源性心脏病、心功能五级、急性胃炎、血脂异常、高磷血症、代谢性酸中毒、左侧锁骨下动脉盗血综合证三级、左侧锁骨下动脉狭窄。 29）农业部办公厅关于山西省农机购置补贴政策落实有关问题的意见（农办机【2014】22号和办案说明，对河北、河南农民借用山西省农民身份证，在山西购买农机具，并在山西省办理农机购置补贴手续，主要原因是当地跨区作业现象比较普遍，相邻省份之间农民合作使用农机关系比较紧密，且当年山西省农机补贴资金指标较周边省市宽裕，基本能够满足当地农民购机需求，外省（外县）农民通过业务合作关系在山西省享受农机购置补贴资金，购买了农业机械。 农业部认为农民跨省购买农机具并享受补贴政策，有不合理因素，但从根本上讲，农机具还是在农民手中，还是用于农业生产，补贴实惠最终落到了农民，符合中央农机购置补贴政策导向，达到政策目的，不宜简单认为违法违规行为，也不宜将此认定为给国家造成资金损失。 在宁江区农业机械管理局提取。 30）办案说明，2015年顶名购机的陈某乙、赵某甲经工作未找到；原某某公司被吉林新某某某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收购，某某公司现经营地址不祥；姜某甲、刘某乙、刘甲经工作未找到；于长江套取农机补贴款去向、农机下落、销售价格等无法查清；苑某某、黄某某经工作未找到。 31）办案说明，涉案人员无法对于某某进行辨认；任某在于长江处购买农机型号及补贴，均由王某某一手操作。 32）情况说明（宁江区农业机械管理局），2015年末补贴的农民，名单已作废，没得到补贴的农民就不存在套取农机补贴情况；农机经销商是通过省级相关部门招投标后，进入吉林省农机补贴经销商目录，相关补贴流程、培训、警示教育等工作省农委负责给经销商单独培训，因为经销商是全省分布，农民可以在吉林省范围自主选择经销商购买补贴机具的；农机经销商国家补贴有机具档案，保存年限没有具体规定，对于经销商的相关规定由省农委在经销商培训时进行传达。 33）某某镇农机站证明、某某乡财政所情况说明、某某镇财政所证明，证实丁某某、张某甲、姜某某、孙某某四人介绍信由某某镇村干部出具；王某己等14人持身份证、介绍信到某某镇财政所办理农机直补审批手续；王某等20人持介绍信及本人身份证到我所盖章后办理农机补贴手续。 34）关于农机购置补贴资金发放情况明细（宁江区财政局），关于农机购置补贴发放，我局根据市财政局下达的拨付农机购置补贴资金文件和区农机局提供的各乡（镇）补贴机具结算明细表，按照机构购置补贴资金管理办法，适时拨付。一、接到区农机局提供的各乡（镇）补贴机具结算明细表后，我局农财科将补贴机具结算明细表与《农机购置补贴指标确认通知书》逐一进行复核；二、审核无误后，将农机购置补贴资金及时拨付至乡镇财政所；三、各乡（镇）财政所对合格的购机补贴对象及时通过“一卡通”或以转账方式兑付到购机农户手中。 35）办案说明，证实于长江询问笔录复印件7张、张某讯问笔录复印件9张、陈某甲询问笔录复印件5张、杨某乙询问笔录复印件5张、刘某甲的调查笔录复印件8张，刘某甲询问笔录复印件3张出自宁江区人民检察院刑事检察部韩某某、张某、孙某甲涉嫌玩忽职守罪一案卷宗，复印件与原件相符。 36）随案移交物品文件清单，证实移交讯问录像光盘两张。 37）农机顶名补贴与实际购买人对照表（辩护人提供，系被告人家人获取并转交辩护人），用以证实部分套取补贴农机已经销售给其他农民。 2、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的证言，我是某某乡某某村村民，知道于长江是做买卖的，2015年年初时于长江说要用我的身份证和直补折买玉米收割机，我本人也得到场签字拍照。我同意后，他开车拉我还有村民张某12、肖某某到了宁江区农机局办的手续。于长江说买的是农机，享受国家直补用我们身份购车便宜。于长江买了好几辆收割机，不清楚他要做什么，不知道直补钱有多少，直补折在我手里，没有这笔农机直补款。 2）证人鞠某的证言： 第一份：我是某某乡某某村村民，2015年春天时于长江儿子说要用我的身份证和直补折购买554轮式拖拉机，用完之后给500元钱，我同意了。不记得哪天我坐车到松原市宁江区农机局办理的手续。后来给我还折时给了500元钱。不知道于长江得了多少钱，知道于长江和他儿子拿直补折和身份证是为了得到直补钱。这台拖拉机我没使用过，就在农机局和这台拖拉机合影过，剩下的是于长江和他儿子处理的。 第二份：2014年10月份，我把我的直补折和身份证借给于长江。我在2015年春天时，用自己的身份证和直补折购买了一台插秧机，这台机器我现在用着。 3）证人姜某某的证言： 第一份：2014年10月份，于长江让我帮他找几个人顶名买几台5**农机，并说买农机的人不符合购买的身份条件，用我的农民身份可以获得直补，这样我又帮他找的张某甲、丁某某、于某乙，算上我共四个人。于长江领着我们办的手续，顶名购买的农机领到19700元补贴款，于长江没有承诺给我好处，知道我的行为是骗取国家农机直补款的行为。 第二份：证实帮助于长江套取农机补贴的内容一致，本人没有买过其他农机具，没有得到过任何农机直补款。 第三份：证实于某乙现在病得很严重，随时都有生命危险，不能接受公安机关讯问，我可以把他的病例提供给公安机关。用于某乙的名义顶名购买的农机，得到了1.9万元的农机补贴，这1.9万元于某乙没有得到，用于某乙的名义购买的农机，于某乙没有得到，我也没有得到。直补折在于长江手里，这1.9万元被谁支取的我不清楚。 4）证人潘某甲的证言： 第一份：2014年秋天，于长江说要买一台某某牌玉米收割机，需要用我的名字顶名办理农机补贴。我同意了，张某13开车拉着我到松原市江北办的手续，知道购买农机国家有补贴，不知道用我名购的农机补贴多少钱。知道是帮于长江顶名购买农机，听说过于长江还找其他人顶名买农用车。 第二份：2015年5月份，于长江说顶我名帮他买玉米收割机，我答应后把身份证和直补折给了于长江。第二天于长江拉我到街里办理手续，过了一两个月于长江把身份证和直补折给我了。于长江没说为啥要顶我的名字买收割机，知道购买农用车能领取补贴。没收直补钱，没有得到任何好处。 5）证人刘某某的证言，2014年秋天于长江找我说要用我身份顶名买农机套取直补款，我因为平时关系不错就同意了，他开车将我拉到宁江区农机局拿走我的身份证和直补折在农机局办的相关手续，具体什么手续我也不清楚，我就是按他指示签字，后来又到江北马市附近站在一辆904拖拉机旁照的像，意思就是证实我买这辆车了。过了挺长时间将直补折送回来，我看记录是2014年12月29日存入直补款3.5万，30日被支取走。知道农民买农机有国家直补，于长江找我就是用我的身份没有实际发生买车的事套取直补款。 6）证人仇某某的证言，我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2014年秋天某某农机公司于长江让我帮他找一些农民顶名套取农机补贴，我联系了我村的张某庚、贾某某、贾某甲、田某某、崔某某、王某辛、陈某某、刘某丙、还有一些人的名字我记不住了。跟这些人说有个朋友让找几个人给顶个补，不能白用，怎么也得安排你们吃点饭、买点烟啥的，这些人就同意了。第一次是于长江找的车，把这些人拉到街里办的手续，事情办完后，着急走的于长江给拿了一部分钱，多少不知道。没走的于长江在物资局附近的一个自助鱼锅吃的饭；第二次我是坐城乡公交来的，我看他们签字后就走了，其他的事情不知道。于长江说过城镇户口没有农机补贴，只有农民才具备农机补贴资格。顶补意思是找人顶替然后于长江领取农机补贴，这些人没有实际买车，这些人把直补折给于长江，隔了大约两个月，于长江领取完才把这些直补折退回来。 我联系的一部分人我记不清了，有的是我打电话和他们说的，他们同意后第二天自己坐车去的农机局，有的还不一定去，所以我记不清了。如果有农民说是我找的他们，以他们说的准。我找的这些人都得到好处了，于长江不是安排他们吃饭了就是给他们钱了。于长江没有给我好处费，就是开始找我时在小辛子家麻将馆安排我吃顿饭，当时说的这事我就同意了。于长江的这种行为就是骗取国家直补的行为。 7）证人车某某的证言，我到公安机关投案。2015年初，在华侨农场认识老于，他说自己是经营农机的，谁买能便宜。2015年初我在他公司买了一辆某某1204农用车，当时讲好是9.5万元，去除国家直补比市场价还便宜了1万多元，而且当时是赊账说好秋天给钱。2015年秋我付完车款后，老于提出让我给他找几个农民顶名买农机，他好套取直补，我相继给于长江找到车某丙、车某乙、张某辛、耿某甲四人明确告诉他们有一个姓于的朋友要找几个人顶名套取直补，这些人同意了，把他们的直补折收到手，老于到某某镇拉着车某丙、车某乙到街里办的手续。过了几天老于又接的我和张某辛、耿某甲到街里办的手续，张某辛、耿某甲分别站在一辆某某554农用车旁照的相。过了一段时间，老于将直补折给我拿回来了。知道农民买指定的农用车国家给一定数额的补贴，直接打到农民的直补折里。老于说的顶名就是用农民身份，没实际买车，骗取国家直补。于长江没给我好处，也没给我联系的亲属好处，于长江没套取到直补，交给他一段时间他就把直补折给我送回来了，听说顶名套取直补的事露馅了。 8）证人王某某的证言： 第一份：2014年秋，于长江说让我给找几个人顶名办理农机补贴，每人给500元钱，我同意了。我找到我村的王某丁、任某、王甲、陈某、王某乙、潘某某、牟某、王某丙，把情况一说他们也同意了，第二天带他们一起办的手续。申请农机最起码的条件是申请人购买农机具，这几个人的农机补贴都被于长江领走了。于长江是开农机公司卖农业机械的，我帮于长江找人，没有从中得到好处。我以前在于长江处买过农机，给我的价格很便宜，所以他让我帮他找人时，我没有拒绝。 第二份：2015年11月份左右，于长江找我说是别人要买一台车要用我的直补折顶名，购买一台某某牌拖拉机。没有给我好处，买这台车我没交钱，不知道车在哪里。 9）证人王某甲的证言： 第一份：2014年9月份，于长江说准备购买几台农机车，让我找几个有直补折的人介绍给他，并说不能白用，谁帮忙了就给好处费。后来我给于长江联系的我侄子王某戊，于长江没给我好处，我之前买农机车于长江给我便宜了3000元钱。我找王某戊时，就说你要不买农机，就把身份证和直补折借给于长江，于长江不是农民，只有用你的身份才能领到国家直补。以王某戊名义购买的农机，被于长江整走了。 第二份：我还给于长江联系过王某己、杨某某、吴某某、张某壬、赵某某、吴某，这些人都是我联系的，但是去的时候是我和张某乙去的，我对他们说，于长江要借他们的直补折和身份证买农机车，因为于长江不是农民，自己买不了农机车，所以得借他们的身份证和直补折买农机，于长江给他们好处费，他们同意之后我和张某乙领他们办的手续。于长江给了我几千元钱，我给张某乙让他将这钱分给王某己、杨某某、吴某某、张某壬、赵某某、吴某，但是怎么分的不知道，以他们的名义购买的农机，车都让于长江整走了。 10）证人梁某某的证言： 第一份：我到公安机关投案。2014年秋于长江找到我，让我给他找几个农民顶名买农机套取直补，可以给每人500元的好处费。我找到本村村民李甲、王乙、朱某、任某后，明确告诉是用他们的身份顶名买农机，每人给500元好处费，他们同意了，之后我开车拉着他们到农机局和于长江见面，把他们的直补折也交给于长江了，相关手续都是于长江领着办的。12月份，于长江将四人的直补折送还给我，又给李甲、朱某、王乙每人500元钱，任某因为之前他买了一辆农机车欠情就没给好处费。农民买农机有国家补贴，直接将钱打到买车农民的直补折，顶名就是没有实际买车，骗取国家直补。不知道顶名购买的是什么农机，不知道他们四人骗取多少国家直补，于长江没给我好处费。 第二份：认识孙某某，2013年孙某某在于长江的农机公司花24480元购买过小型农机350型号的，当时没有直补了，于长江是按直补价格卖给他的，还答应他下一年有直补时再给他做这个手续。2014年于长江找到孙某某，让他拿着直补折和身份证到农机局办理相关手续，以别的型号的农机申领的直补，但钱他也没得着。 孙某某自己购买的农机当时直补没有了，那时购买不符合条件；于长江承诺的下一年再给孙某某补上，这样孙某某能少花点，孙某某花24800元钱购买的350型农机，是直补后价格，他省了几千元钱。孙某某后来顶名办理的AH904号农机手续，不是孙某某购买的，于长江是否卖出这台车不清楚。这台车享受国家补贴35000元，这钱于长江得了，我没有从中获得。孙某某没有购买904型农机，自己购买的农机也不符合当时直补条件，却做假手续套取国家直补款的行为是骗取国家直补款的行为。 11）证人张某某的证言，我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于长江是卖农机的，2014年9、10月份于长江让我借别人的身份证和直补折的，购买554农机。要是用直补折和身份证国家才能给补贴，他说不白用到时每人给500元钱。我共帮着于长江联系了孟某、李某、张某丁、杨某甲、付某某、张某己、张某戊。于长江没给我好处，因为我之前在他那里买三台四轮车于长江给我每台车便宜了1000元钱。我对我联系的这些人说，于长江不是农民，把你们的直补折和身份证借给于长江，因为于长江只有用你们的直补折和身份证购买某某554农机，才能得到国家直补，于长江会给你们好处费。以这些人的名义购买的农机，被于长江整走了。 12）证人王某乙的证言，2014年秋天，王某某要用我的身份证和直补折买带补贴的农机，说完事给我500元好处费，我同意了。第二天王某某和我村于长江家的一个亲戚开车拉着我村的王某壬、潘某某、王甲和王某丁，还有其他人我们一起到农机局、农机公司办的相关手续。不知道每台车补贴多少钱，没看见王某某把车开到村里。 13）证人牟某的证言，2014年秋天，王某某说要用我的身份证和直补折买带补贴的农机，完事给我500元好处费，我同意了。第二天王某某和我村于长江家的一个亲戚开车拉着我和我村的王某丁，还有其他人我们一起到农机局、农机公司办的相关手续。不知道每台车补贴多少钱，没看见王某某把车开到村里。我认为王某某就是合伙骗取农机补贴的，王某某不可能一个人买这么多农机，我也没看见他把买的这些车开走。 14)证人任某的证言： 第一份：2014年秋天，梁某某说要用我的身份证和直补折买带补贴的农机，完事给我500元好处费，我同意了。第二天梁某某和于长江家的亲戚开车拉着我和我村的好几个人一起到农机局、农机公司办的相关手续。不知道每台车补贴多少钱，我没看见梁某某把买的这些车开到村里。 第二份：2014年秋天，王某某说要用我的身份证和直补折买带补贴的农机，给我500元好处费，我同意了。第二天王某某和我村于长江家的亲戚开车拉着我和我村的好几个人一起到农机局、农机公司办的相关手续。不知道每台车补贴多少钱，直补折上有支取记录，没看多少钱，我们没把车开走，没看见王某某把买的这些车开到村里。 15）证人王某丙的证言，2014年秋天，王某某说要用我的身份证和直补折买带补贴的农机，完事给我500元好处费，我同意了。第二天王某某接我和我村的其他人，有谁记不清了，我们一起到农机局、农机公司办的相关手续。不知道每台车补贴多少钱，因为我具备农机补贴的条件，没有我的身份王某某套取不了农机补贴，所以王某某要借我的身份用。 16）证人王甲的证言，2014年秋天，王某某说要用我的身份证和直补折买带补贴的农机，完事给我500元好处费，我同意了。第二天王某某和我村于长江家的亲戚开车拉着我村的王某壬、潘某某、王某乙、王某丁，还有其他人我们一起到农机局、农机公司办的相关手续。不知道每台车补贴多少钱，我认为王某某就是合伙骗取农机补贴的，王某某不可能一个人买这么多农机，我也没看见他把买的这些车开走，没看见王某某把车开到村里。 17）证人潘某某的证言，2014年秋天，王某某说要用我的身份证和直补折买带补贴的农机，完事给我500元好处费，我同意了。第二天王某某和我村于长江家的一个亲戚开车拉着我村的王某壬、王甲、王某乙和王某丁，还有其他人我们一起到农机局、农机公司办的相关手续。不知道每台车补贴多少钱，我认为王某某就是合伙骗取农机补贴的，王某某不可能一个人买这么多农机，我也没看见他把买的这些车开走。没看见王某某把车开到村里。 18）证人陈某的证言，2014年秋天，王某某说要用我的身份证和直补折买带补贴的农机，完事给我500元好处费，我同意了。第二天王某某和我村于长江家的一个亲戚开车拉着我村的王某壬、王甲、王某乙和王某丁，还有其他人我们一起到农机局、农机公司（江南单家围子道北）办的相关手续。不知道每台车补多少钱，现在知道王某某是利用我们骗取农机补贴，没看见王某某把车开到村里。 19）证人王某丁的证言，2014年秋天，王某某说要用我的身份证和直补折买带补贴的农机，完事给我500元好处费，我同意了。第二天王某某和我村于长江的一个亲戚开车拉着我村的王某壬、王甲、王某乙和陈某，还有其他人我们一起到农机局、农机公司（江南单家围子道北）办的相关手续。不知道每台车补多少钱，现在知道王某某是利用我们骗取农机补贴的，没看见王某某把车开到村里，听说农机公司是于长江的弟弟开的。 20）证人朱某的证言，2014年秋天，梁某某说要用我的身份证和直补折买带补贴的农机，完事给我500元好处费。我同意后和梁某某一起去办的手续，和我一起办手续的还有某某村的几个人。不知道每台车补贴多少钱，我认为梁某某就是合伙骗取农机补贴的，梁某某不可能一个人买这么多农机，也没看见梁某某把买的这些车开走。 21）证人王乙的证言，2014年秋天，梁某某说要用我的身份证和直补折买带补贴的农机，完事给我500元好处费。我同意后和梁某某一起去办的手续，和我一起办手续的还有我村的李甲。不知道每台车补贴多少钱，我认为梁某某就是合伙骗取农机补贴的，梁某某不可能一个人买这么多农机，我也没看见梁某某把买的这些车开走。 22）证人李甲的证言，2014年秋天，梁某某说要用我的身份证和直补折买带补贴的农机，完事给我500元好处费。我同意后和梁某某一起去办的手续，和我一起办手续的还有我村的王乙。不知道每台车补贴多少钱，我认为梁某某就是合伙骗取农机补贴的，梁某某不可能一个人买这么多农机，我也没看见梁某某把买的这些车开走。 23）证人孙某某的证言： 第一份：2014年秋天，梁某某说以我的名义购买农机可以享受国家补贴，要用我的身份证和直补折买带补贴的农机，我同意后和梁某某还有一个人一起去办的手续，不知道每台车补贴多少钱，梁某某用我的身份证、直补折办手续、在农机旁边签字，就是为了能够获得农机补贴。知道我的行为是骗取国家农机直补款的行为。 第二份：2013年1月份，我通过梁某某找于长江花2.48万元购买一台3**型田野牌中型四轮车，这台车的正常售价应该是3万元左右，于长江说2013年的直补名额没有了，等到2014年时再给我办。2013年的车补他先垫着，这样我就等于2013年时没办申请直补款手续，就少花5000元钱买到这台车。2014年10月份，于长江打电话说这台3**农机可以做直补了，让我带着直补折和身份证去办理手续，但是办手续时的这台农机不是我实际购买的农机。于长江说想拿到350直补款就得跟这台农机合影，做手续说是我买的，才能把2013年帮我便宜的那部分车款补上，具体能拿多少直补款我不知道。我没有从中得到好处。直补款是买车时做手续才行，我2013年买车时没申请到直补款，正常2014年应该是不能申请了，但是于长江说他有办法能整，我就相信了。知道我的行为是骗取国家农机直补款的行为。和上次笔录内容不一致的部分，以这次为准。 第三份：证实在于长江处购买农机经过内容一致。 第四份：证实购买的田野牌中型四轮车的价格是扣除直补后的正常价格，跟别的农民用直补买农机的价格是一样的。 24）证人丁某某的证言，2014年10月份，姜某某找我帮他朋友于长江顶名购买农机，型号是554型，说他朋友买农机不符合购买的身份条件，找我是因为以我的名义购买可以领取国家直补款，我答应了。于长江让我们带着身份证和直补折领我、姜某某、张某甲、于某乙打车到宁江区农机局填的表，领着我们到江北马市附近的一家农机公司填的手续，把我们的身份证复印了，直补折直接留给农机公司了，之后我们几个就在一台5**型号的农机旁边照的相，后来我们打车回去的，农机买没买我们不知道，但直补款每个人补了19700元，他们直接把钱领走了，给我们折时我看见上面有直补19700元并支出的记录，我没有从中得到好处。农机不是我买的，于长江实际买没买车我不知道。知道我的行为是骗取国家农机直补款的行为。 25）证人张某甲的证言，2014年10月份，姜某某找我帮他朋友于长江顶名购买554型农机，他说以我的名义购买农机可以领取国家直补款，我答应了。于长江让我们带着身份证和直补折，领我、姜某某、丁某某、于某乙打车到宁江区农机局填的表，领着我们到江北马市附近的一家农机公司填的手续，把我们的身份证复印了，直补折直接留给农机公司了，之后我们几个就在一台5**型号的农机旁边照的相，后来我们打车回去的，农机买没买我们不知道，但直补的款给补了，每个人补了19700元，他们直接把钱领走了，给我们折时我看见上面有直补19700元并支出的记录。我没有从中得到好处。农机不是我买的，于长江实际买没买车我也不知道。知道我的行为是骗取国家农机直补款的行为。 26）证人张某乙的证言： 第一份：2014年我要买农用玉米收割机，我联系到王某甲，他说能帮我买收割机，让我找几个人用一下身份证，然后一人能给1000元钱，用于给别人买农机并且享受农机直补，我找到吴某某、赵某某、杨某某，还有我父亲张某壬，他们都符合享受农机直补的条件。王某甲没有购买农机享受直补的资格，我们购买的农机型号我不清楚，我们去的这些人都用一台农机车照的相。我帮王某甲联系买农机的人没从中获利，因为我当时求他帮买收割机，而且他还请我吃饭了，我就帮他联系了。 第二份：我父亲张某壬的身份证和直补折是我借给王某甲的，张某壬去办理买农机的手续是我让去的，我找赵某某借过身份证和直补折。王某甲告诉我和赵某某说，某某农机厂要黄了，国家给的直补，必须得把这个厂子救活，说这个是政府行为，当时说直补钱是给某某农机厂的，王某甲这样说我就信了。 27）证人吴某某的证言，我没购买农机，2014年秋，张某乙说用我的身份证和直补折给别人用，购买一台某某554农机，并给我1000元好处费。张某乙还用王某戊的身份购买农机了，我知道不买农机不能享受国家直补，但当时问他能不能有啥事，他说没事，我就把身份证和直补折借他了。 28）证人赵某某的证言，我没购买农机。2014年秋，张某乙说借我身份证给别人使一下，有一个叫某某农机厂工人开不开支要倒闭，国家要把购买农机车的直补钱给某某，得用当地农民的身份证，他说不白使，给我800元钱。我把身份证和直补折借给他了。我和张某乙、张某壬、王某戊、杨某某、吴某某先后到农机局和财政局签字办的手续，又在江北马市附近一家农机公司分别站在一台农用某某554农机车旁边照的相。过一段时间，我们和一个大约三十多岁的女的在银行窗口取钱，取出来的钱都让那个女的拿走了。因为张某乙说是为了救活某某农机厂，不知道这个钱是个人所得，我才把身份证和直补折借给他的。知道张某乙以我的名义购买农机是骗取国家农机补贴款的行为。 29）证人王某戊的证言，王某甲说他朋友要买农机车，但是不能享受国家直补，要用我的身份证和直补折享受国家直补。王某甲还找了赵某某、杨某某、张某乙、张某乙的父亲、吴某某一起顶名购买农机了，知道王某甲以我的名义购买农机是骗取国家农机补贴款的行为。 30）证人王某己的证言，2014年秋天，张某乙、王某甲找我用身份证和直补折替别人购买农机车，并答应给我700元钱好处费，我同意了。后来跟张某乙到宁江区农机局和财政局签字办的手续，当时还有吴某、杨某某、张某壬、王某戊、还有其他人我记不清了。后来又和张某乙一起去马市那的农机公司照相。不知道用我名购买的某某554型农机车得多少国家直补钱，都是王某甲操作的。知道用我名买农机车能享受农机直补，因为关系好加之又给了700元钱的好处费所以没有拒绝，王某甲还用吴某、杨某某、张某壬、王某戊等人的名字购买农机了。知道王某甲以我的名义购买农机是骗取国家农机补贴款的行为。 31）证人吴某的证言，我没买过农机车。2014年秋张某乙说用我的身份证和直补折替别人买农机车，答应给我500元好处费，我同意了。他说买农机有直补，我不买农机车，所以我享受不了农机直补，我替别人顶名买一台农机车，给我500元钱好处费。我跟张某乙、王某甲到宁江区农机局和财政局签字办的手续，后来我又和张某乙、王某甲一起去马市那的农机公司照相。不知道用我名购买的某某554型农机车得多少补贴款，都是王某甲操作的。知道用我名买农机能享受农机直补，因为关系好加之又给了500元钱的好处费所以没有拒绝，不清楚王某甲还用谁的名字购买农机了。知道王某甲以我的名义购买农机是骗取国家农机补贴款的行为。 32）证人杨某某的证言，2014年秋天时，张某乙找我用身份证和直补折给王某甲购买农机，并给800元好处费。知道用我名购买农机能够得到国家补贴款，不知道用我名购买的农机车得到多少补贴款。和我一起顶名购买农机的还有王某戊、吴某某、赵某某、张某乙、张某壬、王某甲。知道王某甲以我的名义购买农机是骗取国家农机补贴款的行为。 33）证人张某壬的证言，我是张某乙的父亲，2014年秋天张某乙借我的身份证和直补折给王某甲买农机了，并答应给我400钱。我看我儿子答应也同意了。后来我和张某乙、王某戊、王某己坐赵某某的车到的街里办的手续。 34）证人杨某甲的证言，我没有买过农机，2014年秋，张某某找我用身份证和直补折替别人买农机车，并答应给500元钱好处费。和我一起顶名的还有李某、张某丁、张某己、张某戊、王某戊。知道用我名购买农机能领取补贴，知道张某某以我名义购买农机是骗取国家农机补贴款的行为。 35）证人孟某的证言，我没买过农机车。张某某找我用身份证和直补折替别人买过农机车，并答应给我500元钱好处费。知道用我名买农机能享受农机直补，不知道用我名购买的农机车得多少补贴款，不清楚张某某还用谁身份证买农机了。知道张某某以我的名义购买农机是骗取国家农机补贴款的行为。 36）证人张某丁的证言，我没买过农机车，2014年张某某找我用身份证和直补折替别人购买过农机，并给我500元好处费。在办手续时知道用我名购买农机能够得到国家补贴款，不知道用我名购买的农机车得到多少补贴款，张某某还用张某戊、张某己、孟某、李某、付某某、杨某甲的身份证购买农机了。 37）证人李某的证言，我没购买过农机，2014年秋天时，张某某找我用身份证和直补折替别人购买过农机，并给我500元好处费。知道用我名购买农机能够得到国家补贴款，不知道用我名购买的农机车得到多少补贴款，张某某还用付某某的身份证购买农机了。知道张某某以我的名义购买农机是骗取国家农机补贴款的行为。 38）证人付某某的证言，我没购买过农机，2014年秋天时，张某某找我用身份证和直补折替别人购买过农机，并给我500元好处费。知道用我名购买农机能够得到国家补贴款，不知道用我名购买的农机车得到多少补贴款，张某某还用李某的身份证购买农机了。知道张某某以我的名义购买农机是骗取国家农机补贴款的行为。 39）证人张某戊的证言，我没购买过农机车。2014年秋天时，张某某找我用身份证和直补折替别人购买农机，说买农机有直补，我不买农机车不能享受农机直补，就让我替别人顶名购买一台农机车，并给我500元好处费。知道用我名购买农机能够得到国家补贴款，不知道用我名购买的农机车得到多少补贴款，张某某还用付某某的身份证购买农机了。知道张某某以我的名义购买农机是骗取国家农机补贴款的行为，因为贪图便宜所以答应张某某。 40）证人张某己的证言，2014年秋天时，我侄子张某某找我用身份证和直补折替别人购买农机，说买农机有直补，他的朋友不是农民，只能用我的身份证和直补折购买农机车，并答应给我好处费，没说给谁买农机车。张某某用我的身份证和直补折买的好像是一台玉米收割机，给了我500元好处费。 41）证人王某辛的证言，2014年秋仇某某说用我的身份证和直补折购买拖拉机，并给我500元好处费，我同意了，就和仇某某一起去办的手续。知道仇某某没有直补折，购买农机不能享受补贴，仇某某必须用我的身份才能套取补贴款，用我名购买的554农机补助19700元。 42）证人贾某某的证言，2014年秋仇某某说用我的身份证和直补折购买拖拉机，并给我500元好处费，我同意了，就和仇某某一起去办的手续。知道仇某某没有直补折，购买农机不能享受补贴，仇某某必须用我的身份才能套取补贴款，用我名购买的554农机补助19700元。 43）证人张某庚的证言，2014年秋仇某某说用我的身份证和直补折购买拖拉机，并给我500元好处费，我同意了，就和仇某某一起去办的手续。知道仇某某没有直补折，购买农机不能享受补贴，仇某某必须用我的身份才能套取补贴款，用我名购买的554农机补助19700元。 44）证人田某某的证言，2014年秋仇某某说用我的身份证和直补折购买拖拉机，并给我500元好处费，我同意了，就和仇某某一起去办的手续。知道仇某某没有直补折，购买农机不能享受补贴，仇某某必须用我的身份才能套取补贴款，用我名购买的554农机补助19700元。 45）证人崔某某的证言，2014年秋仇某某说用我的身份证和直补折购买拖拉机，并给我500元好处费，我同意了，就和仇某某一起去办的手续。知道仇某某没有直补折，购买农机不能享受补贴，仇某某必须用我的身份才能套取补贴款，用我名购买的554农机补助19700元。 46）证人贾某甲的证言，2014年秋仇某某说用我的身份证和直补折购买拖拉机，并给我500元好处费，我同意了，就和仇某某一起去办的手续。知道仇某某没有直补折，购买农机不能享受补贴，仇某某必须用我的身份才能套取补贴款，用我名购买的554农机补助19700元。 47）证人高某某的证言，2014年秋天，同村贾某乙的媳妇仇某某找我说，想用我的直补折顶名给别人买个收割机，我同意了。当天仇某某找车拉我到农机局，当时我带着直补折和身份证，签完字我下楼在粮食收割机前照相。知道用我名购买的收割机能享受国家直补政策，仇某某把直补款领走了，她给我500元钱。 48）证人刘某丙的证言，2014年秋天时，我屯贾某乙的媳妇，我不知道叫啥名，找我说她要买玉米收割机，让我顶名用我的直补折，我答应了。贾某乙的媳妇找车拉我到农机局，我带着身份证在一张纸上签的字，之后到楼下让我在一个四个轱辘的大车前面拍的照片，我把直补折给贾某乙的媳妇，拍完照后贾某乙的媳妇领我还有不少人在街里吃的饭。不知道是贾某乙的媳妇自己购买收割机还是给别人购买的，不知道用我顶名购买的收割机能享受国家直补政策。 49）证人展某某的证言，我是某某乡某某村村民，2015年10月份左右，仇某某说用我的身份证、直补证买一台农用车，我答应了。一个月左右，仇某某找车拉着我还有一个姓武的女的、两个挺大岁数的男的，我们四个到江北农机局楼下办的直补手续。仇某某找我是顶我的名字，给仇某某买车，知道购买农用车有补贴政策，没有收到购买玉米收割机的直补钱，直补折在我手里，没有购买农用车返的直补钱。到晚上吃饭时，又看见我村的张某庚等，他们几个也是来街里办顶名购买农用车的事。仇某某没有承诺给我好处，我没有收到任何好处。 50）证人车某甲的证言，我是某某乡某某村村民，和仇某某是朋友关系。2015年秋天时，仇某某让我帮她顶名买一台玉米收割机，要用我的身份证和直补折，我答应了。过了一个月，仇某某打车拉着我、张某庚、贾某甲等，还有几个井发村的人，能有六七个人到街里办农用车的事。仇某某领我们去农机局办理手续，有个女的（30多岁，个挺高）告诉我们哪个人顶哪台车，让我们在单子上签名，仇某某还向我要了直补折，办完手续后我们就回家了。知道购买农用车可以享受国家的直补政策，现在直补折在我手里，没有关于购买农用车返直补钱的流水明细。仇某某没有承诺给我好处，知道仇某某找我顶名购买农用车是为了骗国家直补钱。 51）证言陈某某的证言： 第一份：我是某某乡某某村村民，2015年9月份，仇某某让我帮别人整农机补贴顶个名，再给我500元钱，我答应了。过了一个月左右，领着我、张某圭、张某辛一起来街里江北马市附近的一个院子里，在院里和一个拖拉机照的相，还给我们每人一份单子，仇某某领着我们到农机局办的手续。还要了我们三个的直补折。知道我们是套取了国家给的农机补贴，直补折在仇某某手里一直没有给我。仇某某答应给我500块钱好处，但现在也没给。 第二份：证实不知道帮仇某某顶名购买农机得到多少补贴。2015年的车补钱我没有收到，直补折在2015年10月份帮仇某某顶名买车时把直补折给仇某某了，等到2015年12月份时，直补折才给我。直补折里没有车补的钱。 52）证人车某乙的证言，我是某某乡某某村村民，2015年10月份左右，车某某让我帮人送车。在某某村里，看见10多台农用车和挺多人，就开上其中一个小型玉米收割机到街里，中午于姓老板请我吃饭后，晚上把车送到马市附近一个大院子，到院里时看见已经有了4、5台农用车，还有一个女的，于老板说是他儿媳妇。第二天，车某某让我拿身份证和直补折，意思是顶我名用直补买农机的事。之后仇某某组织我等跟另一个岁数挺大的老头一起到街里。仇某某是女的，家在华侨农场，负责组织我们几个顶名买车，来街里办补钱买车的手续。到街里仇某某请我们吃饭，带我们几个人去农机局办的手续，于老板的儿媳妇也在现场，办完后仇某某把身份证还给我，直补折没给我。我要回家时，于老板儿媳妇让我开一台车送到江南单家围子。知道帮于老板顶名买车，知道顶名用的农用车是于老板的，不知道顶的那台车在哪里，没有人承诺给我好处，就是仇某某跟于老板请我吃过两次饭，知道购买农用车，国家有直补政策。 53）证人车某丙的证言，我是某某乡某某村村民，2015年10月份时，车某某打电话让我帮忙顶名买一台收割机，让我带着直补折和身份证，先去某某镇把车开到松原。我到某某镇屯大队的院里看见有7、8台收割机，还有七八个人，我们把车开到松原后，仇某某让我们把车开到农机局楼下路边，中午时老于头安排吃饭，下午我们办的手续，验完之后，老于头让我们四五个人把车开到江南去。第二天仇某某到我家把我的直补折拿走了，现在也没给我还回来。仇某某和车某某跟我说顶名给老于头买收割机的事，不知道用直补折买收割机，可以享受国家补贴政策。 54）证人耿某某的证言，我是某某乡某某村村民，和车某某是一个合作社的。2015年11月份，车某某说合作社要补车，通知我去马市那照相，我同意后就去照相了。第二天车某某让我去农机局签字，向我要了直补折。我们的合作社叫某某合社作，就是种地的，合作社没买这台车，不知道车在哪里，不认识于长江、于某某。直补折现在我家里，我没有领取这台车的直补，车某某没有给我好处，我也没有向合作社交钱买过车。 55）证人张某辛的证言，我是某某乡某某村村民。2015年11月份，车某某打电话让我去顶个名，没说给合作社买车也没有说给别人买车。我们的合作社叫某某农机合作社，就是种地的。不认识于长江、于某某，车某某没有给我好处，购车的直补没有打到我的折里。 其他证人证言： 56）证人王某庚的证言（三P358-360），证实是松原市某某农机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主要经营泰山牌拖拉机、鲁中拖拉机，这些拖拉机都享受国家直补。不经营某某牌农机，我院里的某某牌农机是于某某2015年11月份因为车没检上放在我这里的，共有7、8台左右，这些车都享受国家补贴。 57）证人孙某甲的证言，证实是宁江区农机局某某科科长，主要办理农机购置补贴，2014年农机补贴手续同2015年不一样，农民本人带自己的身份证、户口本、直补折到他所在的乡镇农机站、乡镇政府、财政所提出申请并审核，审核合格后盖章在各乡镇公示7天，公示后他可以拿着以上手续到农机局办理补贴确认通知书，通知书上写明购置的是啥车，但没有写在哪家公司购车，我局将以上信息录入微机，购机者本人在确认通知书上签字，签完字后本人拿着确认通知书再到财政局签字，在财政局签完字后购机者就拿着以上手续自己找经销商购车。找到经销商后经销商会给他开发票，还有一个经销企业供货表，然后他把所有的手续带着，开着所购买的车到我局，由我局专门负责机具核实的人员进行核实，包括人机合照，核实发动机号和大架子号，核实通过后就办理结算手续，就是将办理完手续的这些人的名单包括购机者的姓名、身份证号、直补折号、购机的型号、补贴的数额报到财政局，我们的工作就结束了，具体如何发放补贴款我们就不知道了。 2015年敞开补贴了，不用到乡镇盖章了，购车人只要乡镇的农机站填写告知书后农民就可以直接在经销商处买车了，买完车后拿着购车的发票，直补折、车的合格证，把车开到我局，由我局工作人员进行机具核实，核实后把所有手续录入农机购置补贴管理系统，我们通过农机购置补贴管理系统打出一张购机确认书送到财政局，财政局签完字后我们留一份，财政局留一份，我们的工作就结束了。 我局没有补贴的农机品牌清单，在农机购置补贴管理系统里面已经录入了享受补贴的农机品牌，如果购买不享受农机补贴品牌的农机车在录入系统时是录不进去的。2014年、2015年某某农机公司都是按照以上的手续，农民自己到我局办理的。 58）证人于某甲的证言，证实于长江是某某公司法人代表，本人没有开办过农机公司。 59）证人杨某乙的证言，证实是宁江区财政局农财科科长，参与2014年宁江区的农业机械购置补贴工作。办理农业机械购置补贴主要依据《2014年宁江区农业机械购置补贴工作实施方案》，2014年度县级补贴机具结算明细表，是农机局2014年报送农财科的，我科根据《农机购置补贴指标确认通知书》与2014年度县级补贴机具结算明细表进行核对，审核无误后将这些明细表上的补贴资金拨付到各乡镇财政所，由各乡镇财政所将补贴资金拨付到购机者的直补折上。 60）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实是宁江区财政局副局长，主要分管农财科、政府采购中心、会计事务管理中心、党办工作。参与了宁江区财政局2014年农机购置补贴工作，办理农业机械购置补贴主要依据《2014年宁江区农业机械购置补贴工作实施方案》，农机补贴的发放经过同证人杨某乙证实一致。 61）证人刘某甲的证言： 第一份：证实2010年12月至2014年12月在宁江区农机局农机项目科工作。2014年，宁江区农业机械管理局的农业机械购置补贴工作由项目科具体负责，在农机局项目科工作期间，主要负责协助项目科科长从事农机购置补贴工作。科长孙某甲负责农机购置补贴的全面工作，包括前期的农民的申请材料审核、身份确认，后期的农机现场审核，向财政局上报补贴明细表等，都由孙某甲全面负责。我主要负责打印补贴协议，还有和孙某甲、张某到现场审核农机，张某主要是和我、孙某甲一起现场审核农机，并给农机和农户拍照。 2014年宁江区农业机械购置补贴工作的操作程序同证人孙某甲证实一致。在现场审核农机时，我和孙某甲、张某一起根据《补贴机具供货与核实表》上的信息，审查农户本人、身份证、购机发票、车辆铭牌，都一致了就确认合格了，孙某甲和张某就在《补贴机具供货与核实表》上签字确认，然后张某给人机合照，现场对农机审核就完毕了。公安机关出示的陈某等人《补贴机具供货与核实表》是我们当时到现场对机具、购机者和发票等信息进行核对后确认签字的。这些农户购买的都是某某某某的农机，现场核实的地点是在马市附近的一个农机销售场地，正规核实地点是通知农户到指定地点核实，一般是在农机局楼下，有时为方便农户，我们也会到各乡镇指定地点通知农户到场。 第二份，证实核实农机具时，主要核实车辆铭牌，没有核实车辆发动机号和大架号。如果更换铭牌，弄虚作假，骗取国家农机补贴，我们的这种核实方法检查不出来。在对补贴机具进行验收核实过程中，如果我和张某、孙某甲仔细核对人、机信息，就不能发生相关人员骗取国家补贴的事。 6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至今，在宁江区农机局项目科工作，项目科科长孙某甲，科员有我和刘某甲，韩某某局长具体分管项目科工作。2014年宁江区农业机械购置补贴工作主要由我们项目科负责，农机补贴工作主要有核实购机者身份、签订补贴协议、签订责任状、对机具和购机者身份进行核实确认、人机合照相。科长孙某乙负责全面工作，包括前期的购机者申请材料、身份审核确认，后期的农机具现场检验验收，向财政部门上报补贴结算明细表。刘某甲负责打印补贴协议和验收机具，我负责对机具验收和照相，购机者到财政局盖章，购机者将机具开到我们单位楼下，孙某乙、刘某甲和我到楼下共同对机具进行检验，检验机具的名牌、发动机号、车架号和发货票、合格证上的号码是否相符，核实购机者身份与申请人是否一致。核实确认好，由科长孙某乙形成报表，报到区财政局，区财政局把补贴打到农民直补折上。 2014年宁江区农业机械购置补贴工作的操作程序同证人孙某甲证实一致。公安机关出示的陈某等人《补贴机具供货与核实表》是我们当时到现场对机具、购机者和发票等信息进行核对后确认签字的。当时我和孙某乙、刘某甲一起根据《补贴机具供货与核实表》上面的信息审查购机者本人身份证、机具、购机发票、合格证、车辆铭牌。我们三个只看了几台车的发动机号和车架号，剩下的就没有再核对过车架号和发动机号，当时认为只要核对发票、合格证和车辆铭牌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于长江的供述与辩解： 第一、二份：供述是松原市某某农机销售有限公司法人代表。2015年11月份，某某牌农机车的生产厂家总经理姜某甲、副总经理刘甲找我，到他厂子跟我说给我8台车，让我找八个人顶名办理农机补贴手续，我当时同意了。就是现在在江北马市附近王某庚的院内存放的8台农机车，都是某某牌子的，具体什么型号不清楚。这8台车我没有给他钱，我找了八位农民以他们的名义买车办理直补手续，我儿子于某某领人直接把这8台车开到农机局，当时没验上，就把车放到马市附近王某庚的院里了。后来农机局同意验了，因为天冷车开不走了，我儿子于某某跟农机局的人到王某庚院里，我存车的场地照相。 通过某某乡某某镇屯仇某某联系的八位农民，仇某某答应给我找八个人到农机局就说买车。我跟仇某某说不让他们白跑，每个人给吃饭和路费钱500元。验车时我给仇某某打电话，告诉她带人到王某庚的院里存车的地方。到农机局办手续时是仇某某带人去的。这8台车的直补钱没有发放，手续没做全，只是在农机局登记了，直补钱下来直接打到生产厂方的账号，生产厂家叫松原市某某某某有限公司，现在叫松原市某某有限公司，地址在松原市江南经济技术开发区，办完手续这8台车返回厂子，如果这8台车的直补钱发了，厂家给我每台车2600元的提成。黄某某是我儿媳妇，不知道我找农民顶名买车的事。 另供述车某乙、潘某甲、车某丙、车某甲、展某某、王某某在其处购买过某某牌农用机械，但不是顶名办理，因为直补钱没下来，他们一直没有交钱。不知道仇某某找了多少人顶名购买某某牌农机，某某厂子卖了多少实车，我就找多少人顶名。2015年顶名的都没有领到直补钱。 第三份：：宣捕笔录。 第四份：供述2014年秋天，通过王某某、梁某某和仇某某，让他们分别给我找人顶名套取农机补贴，我答应给每个农民500元钱，他们给我找了几十个人，每个来顶名的都拿直补折给我，等到国家财政补贴到直补折上后，我们直接把这个款项打到某某某某农机制造有限公司。顶名套取农机补贴分两部分，一部分是农机局控制补贴名额，我负责找人顶名，某某公司负责和农机局协调，最后把补贴拿到手，一部分是车回来以后我们找人落到这些人名下，然后经过几个月的时间农机局把补贴打到农民的直补折上，我再把农机补贴的钱打到某某账户上。每台车得到农机补贴后某某公司给我3000元的好处费。农机补贴都是我支取并打到某某账户的。我赚取的好处费都让大伙吃喝花了，还有用于我公司运转。因为我是某某村女婿，所以认识王某某、梁某某和仇某某，我没给他们好处费，我把给老百姓的500元钱给他们了，让他们给老百姓了。 第五份：供述认识某某乡某某村张某某、王某甲，2014年9月、10月份时，我让他俩找某某乡某某村的农民身份证和直补折用于购买某某554农机车，并答应给每个农民500-800元钱的好处费。但是他俩找的谁我不知道，用完农民的身份证和直补折后，我给了每个人几千块钱，他俩给农民多少钱我不知道。时间太长，具体情况记不清了。 第六份：供述2014年通过某某镇张某某、王某甲找人顶名购买农机，不知道他俩找了多少人，我给他俩一台车500元钱的好处费，他俩找的这些人购买的农机都得到补贴款了，钱都打入买车人的直补折里了。2014年通过王某某、梁某某、仇某某找人顶名购买农机，他们找谁我不知道，他们找的这些人都领到补贴款了。2015年找的车某某，他找的这些人买车没有得到补贴款。补贴款发放下来后，我从农民的直补折里取出打到某某公司的账户里，顶名购买的农机办理完相关的手续后又都开回某某厂子了。记不清找没找某某镇某某村的姜某某让他找人顶名购买农机，套取的农机补贴我一分钱也没有得到，我让王某某、车某某、梁某某、仇某某等人找人顶名购买农机，有的给好处，有的不给好处，安排他们找的这些人吃饭、打车的车费我负责，有的每户给500元钱。 给某某公司打多少钱记不清了。顶名的这些农机，某某厂子先期已经把车卖了，厂子的总经理姜某甲，副经理刘甲叫我找人顶名把卖的这些车补上，跟农机局都协调好了，我才找人补的，补完后车就开回厂子了，不知道这些车被厂子卖到哪里了。 第七份：供述将用于套取国家补贴的农机从厂家提出的经过，是姜某甲、刘甲说同农机局联系好了，把卖出去的车补上，我就找人到厂子把车开出来，到农机局办手续。办完手续的车又开回厂子了。不知道某某厂家如何处理这些车。我是从2014年开始帮助某某某某农机厂家套取补贴，但我不知道是套取农机补贴，他们就是说车先卖了，把卖的车补上。我认为这种做法是正常的，于某某在这个过程中开自家的车拉个人啥的，没帮助其他农机生产厂家套取家机补贴。 第八份：供述从2014年开始成立某某公司，公司成立后某某厂子刘某乙、刘甲、姜某甲给我授权让我销售某某农机车。2014年于某某没有帮助我套取农机补贴。我们公司销售的某某牌农机享受农机补贴，别的不享受。2014年至2015年我公司购买农机的这些人都享受农机直补的资格。 某某厂子给我授权后，刘某乙、刘甲找我说厂子有几十台车卖了，让我找人补上。农机局那面不用我管，2014年9月份我就找人顶名到农机局办的手续，直补款都打到某某厂子了，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套取农机补贴的行为。顶名购车人的直补折在我这，直补款下来后我从直补折支出现金打到某某厂子的账户上。2014年某某厂家给我好处费了，具体多少我记不清了，给我钱后我又把这些钱都给这些顶名和找人顶名的人了，这里包括车费、饭费和误工费啥的。去掉给这些人的费用，我随剩随花记不清有多少钱。 我公司开具的购车发票中的发动机号和大架子号与办理农机补贴时人机合影的发动机号和大架子号是相符的，农机局有专门的人检车，这些车的发动机号和架子号都是某某厂子提供给我的，经我公司销售给农民的农机车有的是顶名的，直补款打到某某厂子了，有的是真正买的，2014年王某某就自己买了一台玉米收割机。 第九份：供述2011年开始销售农机，主要是销售小型农机，2014年5、6月份时，某某的经理刘甲授权让我代理销售某某农机，某某某某在2015年6、7月份时更名为某某公司。 某某的总经理姜某甲、副经理刘甲找我时，说某某已经把农机卖了，但是没有农机补贴，让我找一些农民，用农民的身份证、直补折顶名虚报农机补贴，把已经卖出去的农机补贴款补回来。2014年我找的某某乡某某村梁某某、王某某、某某乡某某村仇某某、某某镇的王某甲、张某某让他们找的农民，告诉他们说某某要找一些农民顶名虚报农机补贴，让他们找一些农民到农机局办理手续，告诉他们联系农民办理补贴需要的手续。找农民顶名领取农机补贴的事都是姜某甲和农机局局长韩某某协调好的，农机局由孙某乙、张某和刘某甲具体负责农机补贴工作，现场核实是张某、刘某甲负责，现场核实时王某某、梁某某、王某甲、张某某、仇某某他们找的农民开着从某某某某领出来的农机，检验农机贴的铭牌是从某某已经销售的农机扣下来又重新贴到要检验的车上，车验完后，某某某某就把铭牌摘下来交给之前购买农机的车主，实际上到现场检验的车和车辆的铭牌、发票是对不上的，都是贴牌的。孙某乙和张某、刘某甲到现场实际检验农机时，不看发动机的编号，只是看下铭牌和发票对上，就给通过了。我先把顶名的农民的直补折拿到我手上，等补贴打到直补折上以后，我就把直补折里的钱汇到某某账户上，大约8、90万元。我帮某某找农民顶名领取农机补贴，某某承诺我以后在某某某某进农机时给我优惠价，但直到我被抓，我也没有享受这个优惠。顶名的农机检验的车都是当天从某某某某厂里开出来，检验核实后再开回某某厂里了。 2）被告人于某某的供述与辩解： 第一、二份：供述松原市某某农机销售有限公司是销售农机直补车的，2015年11月份，于长江提出找几个农民，用他们的直补折顶名，用我公司的车，到农机局办理直补手续，办完手续车再开回公司，我们再以低于正常价格，高于去掉直补钱的价格卖出去，挣中间的差价，我父亲提出这个事时，我和我媳妇黄某某也都同意了，之后不知道我父亲于长江在哪找的农民，我负责把车由江南开到江北农机局，我媳妇黄某某负责开发票，因为当天时间晚了没检上车，我就把车开到江北马市附近王某庚的院里放着，再就没动，后来具体我父亲怎么检的车我不知道。 于长江提出找农民直补顶名、挣差价的事我和黄某某都同意，我负责开车，我媳妇负责开发票。八个农民的直补折在我媳妇黄某某的手里，8辆车共能领直补168800元（554型号4辆，每辆车补19700元；504型号1辆，每辆车补16000元；604型号2辆，每辆车补19500元；904型号1辆，每辆车补35000元），这8辆在农机局登记了，直补钱下来归我们公司，生产厂家是松原市某某某某机械有限公司，厂子在江南经济技术开发区。 第三份：宣捕笔录。 第四份：我父亲是从2014年开始销售某某农机车的，不清楚是什么时间用某某牌农机车套取农机补贴的，我在公司负责销售，没有参与套取农机补贴，没用自己家的车拉人，提车是厂子给送，不知道车是怎么从厂家提出来的，不知道办完手续后农机的去向，我没参与。不清楚某某公司如何处理这些农机。 第五份：供述我父亲的某某农机销售有限公司是从2014年开始销售某某牌农机车的，我们公司销售的就某某牌农机享受直补，别的小拖不享受。2014年我没有帮助我父亲找人顶名套取农机补贴，我就是管场地销售，其余的事都是我父亲跑的，我不清楚2014年至2015年领取农机补贴的对象都是谁，操作流程是什么，不知道我父亲找人顶名购车的行为是套取农机补贴的行为，不知道我父亲是如何支取农机补贴，又如何汇给某某公司的，不知道我父亲领取某某公司多少好处费。我父亲找人顶名办理的农机补贴手续时，提供给农机局的购车发票上所登记的农机车的发动机号、大架子号与农机局人机合影中的农机车的发动机号、大架子号应该是相符的，因为农机局在人机合影时是有专门人员检验审核的。我父亲公司销售的某某牌农机车都是某某公司提供的。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证据间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认定本院确认的案件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于长江单独或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国家财物，作案51起，赃款合计人民币155.81万元（其中未遂31.27万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于某某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国家财物，作案8起，赃款合计人民币31.27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于某某已经着手实施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属未遂，可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于某某在诈骗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于长江、于某某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量刑时可酌情从轻处罚。二辩护人关于《农业部办公厅关于山西省农机购置补贴政策落实有关问题的意见》（农办机2014、22号），内容为：“对河北、河南农民借用山西省农民身份证，在山西购买农机具，并在山西省办理农机购置补贴手续，主要原因是当地跨区作业现象比较普遍，相邻省份之间农民合作使用农机关系比较紧密，且当年山西省农机补贴资金指标较周边省市宽裕，基本能够满足当地农民购机需求，外省（外县）农民通过业务合作关系在山西省享受农机购置补贴资金，购买了农业机械。农业部认为农民跨省购买农机具并享受补贴政策，有不合理因素，但从根本上讲，农机具还是在农民手中，还是用于农业生产，补贴实惠最终落到了农民，符合中央农机购置补贴政策导向，达到政策目的，不宜简单认为违法违规行为，也不宜将此认定为给国家造成资金损失”；并据此认为被告人于长江、于某某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该文件规定的是农民和农民之间出于农业生产的目的，相互顶名顶机的行为不宜认定为给国家造成资金损失，因此不构成犯罪。这样规定的原因，就是因为实施农机补贴政策，是为了促进农业发展，农民增收，归根结底是一项强农、惠农的重要国策。鉴于我国农业人口众多，经济发展不平衡，在很多地区还未实施农机补贴政策，故而出现了文件中列举的情形。但本案中，松原市某某某某农机生产厂家出于某乙产经营的目的，在已将农机事先卖出的情况下，与被告人于长江共同预谋套取农机补贴，而后在农机补贴发放后，由被告人于长江支取汇给农机生产厂家，该农机补贴最终由农机生产厂家获得，其做法与该文件的规定背道而驰，因此不能适用。国家及吉林省的相关农机购置补贴方案中更明确指出，严禁农机生产企业、经销企业倒卖农机、套取农机补贴，情节严重构成犯罪的，移送司法机关处理。依据农机购置补贴实施方案规定，松原市某某某某农机生产厂家不符合获得国家农机补贴的基本条件，被告人于长江明知农机生产厂家在已将农机事先卖出的情况下，为获得好处，弄虚作假，虚构当地农民购买农机的事实，伪造虚假的购机手续，导致国家专项补贴损失，因此，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当对被告人以诈骗罪定罪处罚。因而，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结合松原市宁江区司法局出具的调查评估意见，考虑对被告人于某某判处缓刑。综上，本院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2016）第二十五次会议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于长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5年12月30日始至2027年8月2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于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缓刑的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开始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三、涉案赃款予以追缴，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刘卫东 人民陪审员  闫淑红 人民陪审员  付桂芳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杨丽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