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12刑初1240号公诉机关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自报关博飞，男，1992年12月28日出生于湖北省孝感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北省武汉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9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0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闵行区看守所。辩护人田开宇，湖北今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欢欢，男，1992年10月28日出生于湖北省安陆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北省安陆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9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0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闵行区看守所。辩护人黄齐公，湖北今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应军，上海烨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自报齐璐，男，1991年11月9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北省武汉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9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0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闵行区看守所。辩护人廖大林，上海社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龚甜甜，上海环绮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自报杨全，男，1992年4月28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北省武汉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9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0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闵行区看守所。辩护人潘婷，上海必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慧，女，1990年1月24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北省武汉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9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0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奉贤区看守所。辩护人胡永亮，上海市天华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辩护人费嘉彬，上海关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汪雪琴，女，1994年7月31日出生于四川省遂宁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遂宁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9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0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奉贤区看守所。辩护人王豫甲，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叶灿铭，上海嘉富诚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自报刘佳，女，1996年9月27日出生于湖北省广水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北省广水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9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0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奉贤区看守所。辩护人周秀芝，上海川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梦萍，女，1994年4月10日出生于湖北省安陆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北省安陆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9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0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奉贤区看守所。辩护人舒霞，上海明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敏，女，1994年3月18日出生于湖北省安陆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北省安陆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9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0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奉贤区看守所。辩护人万江红，上海汉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自报郭庆，女，1990年6月25日出生于湖北省安陆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北省安陆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5年9月16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顾超逸，上海仲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闵检诉刑诉[2016]11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关博飞、黄欢欢、齐璐、杨全、杨慧、汪雪琴、刘佳、黄梦萍、郭敏、郭庆犯诈骗罪，于2016年５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丁志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关博飞及其辩护人田开宇、被告人黄欢欢及其辩护人黄齐公、应军，被告人齐璐及其辩护人廖大林、龚甜甜，被告人杨全及其辩护人潘婷、被告人杨慧及其辩护人胡永亮、费嘉彬，被告人汪雪琴及其辩护人王豫甲、叶灿铭，被告人刘佳及其辩护人周秀芝,被告人黄梦萍及其辩护人舒霞,被告人郭敏及其辩护人万江红,被告人郭庆及其辩护人顾超逸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依法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3月起，被告人关博飞先后纠集被告人齐璐、杨全、杨慧、汪雪琴、刘佳等人，租用湖北省武汉市“XXXX”小区X栋X单元XXXX室作为窝点，制作虚假信用卡代办网站，搜集被害人信息，并冒充金融机构客服人员或担保公司工作人员，通过电话联系分布于上海、内蒙古、四川、重庆等全国各地的被害人，以要收取工本费、担保金等为由，骗取被害人钱款。其中被告人关博飞负责该团伙的总体运作，并具体负责联系商家制作虚假网站及信用卡、作案使用的银行卡办理、工资发放等工作；被告人齐璐主要负责该诈骗团伙的日常管理工作；被告人杨全主要负责取款、虚假网站后台维护等工作；被告人杨慧、汪雪琴、刘佳负责打电话联系被害人，实施骗款活动。同年8月间，被告人关博飞为扩大组织规模，又授意被告人黄欢欢以湖北省武汉市“XXXXX”小区XX栋X单元XXXX室作为窝点，并由黄先后纠集了被告人郭敏、黄梦萍、郭庆等人，采用上述相同方式骗取被害人钱财。其中被告人黄欢欢负责日常管理工作；被告人郭敏、黄梦萍、郭庆负责打电话联系被害人，实施骗款活动。经查，被告人关博飞等人自2015年3月至2015年9月16日间，共对杨某某、曹某某、张某1、李1、邱某、李某2、李某3、朱某某、包某某、侯某某、马1、任某某、松某某、张某2、宁某、马2、满某某、黄1、黄2、来某、张某3等百余名被害人实施了诈骗活动，涉案金额达高百万余元。经上海沪港金茂会计事务所鉴定，自2015年7月1日起至2015年9月11日间，上述犯罪团伙产生的诈骗金额为人民币228,550元，其中，被告人杨慧的涉案金额为人民币16,600元、被告人汪雪琴的涉案金额为人民币14,600元、被告人刘佳的涉案金额为人民币7,800元、被告人郭敏的涉案金额为人民币28,800元、被告人黄梦萍的涉案金额为人民币5,200元、被告人郭庆的涉案金额为人民币35,500元。2015年9月16日被告人关博飞、齐璐、杨全、杨慧、汪雪琴、刘佳、黄欢欢、郭敏、黄梦萍、郭庆等人分别在上述两个窝点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从上述窝点当场查获银行卡、笔记本电脑、手机、手机卡、账本等作案工具及赃款人民币319,800元。被告人关博飞、齐璐、杨全、黄欢欢、杨慧、汪雪琴、刘佳、郭敏、黄梦萍、郭庆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并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害人杨某某、曹某某、张某1、李1、邱某、李某2、李某3、朱某某、包某某、侯某某、马1、任某某、松某某、张某2、宁某、马2、满某某、黄1、黄2、来某、张某3的陈述，伪造的信用卡，部分涉案银行信用卡对账单，上海沪港金茂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公安机关的搜查证、搜查记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工作情况等证据，据此确认被告人关博飞、齐璐、杨全、杨慧、汪雪琴、刘佳、黄欢欢、郭敏、黄梦萍、郭庆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予以判处。被告人关博飞、齐璐、杨全、杨慧、汪雪琴、刘佳、郭敏、黄梦萍、郭庆对起诉指控无异议。被告人关博飞的辩护人认为，确定涉案金额的证据不足，不能形成证据锁链；有前期投入混杂其中，提现金额不等于诈骗金额。被告人黄欢欢辩称，控制的银行卡间存在互转的情况，起诉指控的犯罪金额过高。被告人黄欢欢的辩护人认为，本案不属于集团犯罪；被告人黄欢欢仅应对自己诈骗的金额负责。被告人齐璐、杨全的辩护人分别认为，被告人齐璐、杨全具体负责冒充担保公司经理行骗或负责取款，二被告人不属于犯罪集团首要分子。被告人杨慧、汪雪琴的辩护人分别提出，被告人杨慧、汪雪琴系初犯，且认罪、悔罪，作用相对次要，请求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起，被告人关博飞先后纠集被告人齐璐、杨全、杨慧、汪雪琴、刘佳等人，租用湖北省武汉市“XXXX”小区X栋X单元XXXX室作为窝点，通过制作虚假信用卡代办网站，收集被害人信息，后通过电话联系引诱被害人办理信用卡，继而冒充金融机构客服人员或担保公司工作人员，以收取“工本费”、“开卡服务费”等为由，骗取被害人钱款。同年8月起，被告人关博飞与被告人黄欢欢合作，以湖北省武汉市“XXXXX”小区XX栋X单元XXXX室作为窝点，由黄纠集被告人郭敏、黄梦萍、郭庆等人，采用上述相同方式骗取被害人钱款。其中，被告人关博飞负责上述两个窝点的总体运作，并具体负责联系商家制作虚假网站及信用卡、作案使用的银行卡办理、工资发放等工作；被告人齐璐负责整体日常管理并主要冒充担保公司业务经理；被告人杨全主要负责取款等工作；被告人黄欢欢具体负责“XXXXX”小区窝点的日常管理；被告人杨慧、汪雪琴、刘佳、郭敏、黄梦萍、郭庆负责冒充客服人员打电话联系被害人以骗取钱款。2015年7月1日至2015年9月11日间，被告人关博飞等人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邱某、李某3、张某3、松某某等人，共计人民币220,080元。其中，被告人杨慧的涉案金额为人民币16,600元、被告人汪雪琴的涉案金额为人民币14,600元、被告人刘佳的涉案金额为人民币7,800元、被告人郭敏的涉案金额为人民币23,500元、被告人黄梦萍的涉案金额为人民币5,200元、被告人郭庆的涉案金额为人民币32,000元。2015年9月16日，被告人关博飞、齐璐、杨全、杨慧、汪雪琴、刘佳、黄欢欢、郭敏、黄梦萍、郭庆等人分别在上述两个窝点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人员从上述窝点当场查获银行卡、笔记本电脑、手机、手机卡、账本等作案工具及赃款人民币319,800元。被告人关博飞、齐璐、杨全、黄欢欢、杨慧、汪雪琴、刘佳、郭敏、黄梦萍、郭庆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案发后，被告人郭庆及被告人黄欢欢、黄梦萍、郭敏的亲属分别退缴各人民币5,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害人邱某、李某3、张某3、松某某等人的陈述及提供的伪造的信用卡、部分涉案银行信用卡对账单证实，2015年６月至９月间，各自登录办理信用卡的网站并在网页上填写了个人信息后，“客服”打电话前来推销办理信用卡，后分别转账300元、500元不等至指定账号。在邱某等人收到对方寄来的信用卡后，按对方要求，继续支付了加收的700元、900元、1,500元不等的开通费或900元、3,000元不等的担保公司担保手续费。2、上海沪港金茂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2015年7月至9月间，关博飞等人控制的中国工商银行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账户、中国农业银行XXXXXXXXXXXXXXXXXXX0账户，中国邮政储蓄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账户，共计提取现金人民币226,970元。其中，2015年9月11日，中国工商银行XXXXXXXXXXXXXXXXXXX账户通过ATM转账至中国工商银行XXXXXXXXXXXXXXXXXXX账户人民币8,470元。３、公安机关的搜查证、搜查记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公安人员自湖北省武汉市“澜花语岸”小区l栋3单元1001室、“明泽风华苑”小区24栋一单元1901室当场查获银行卡(其中一张中国工商银行卡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笔记本电脑、手机、手机卡、账本等作案工具及赃款人民币319,800元。４、公安机关的工作情况证实，本案案发及被告人关博飞、齐璐、杨全、黄欢欢、杨慧、汪雪琴、刘佳、黄梦萍、郭敏、郭庆的到案经过。针对控辩双方的主要争议焦点，本院结合查明的事实和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综合评判如下：一、本案犯罪主体是否属于犯罪集团。综观本案，参与犯罪的人员众多，仅被起诉指控的被告人就达十人。尽管电话组成员流动性较大，但关博飞、齐璐、杨全、黄欢欢等重要成员却非常固定。在关博飞等人的指挥、策划下十名被告人有计划、有预谋专门实施电信诈骗，被害人遍及上海、内蒙古、四川、重庆等全国各地，造成的社会危害非常严重。上述特征完全符合犯罪集团的基本特征，故本案应按犯罪集团予以处理。二、十名被告人罪责的认定。经查，被告人关博飞、齐璐、杨全、黄欢欢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关博飞负责“XXXX”、“XXXXX”两个窝点实施诈骗活动的总体运作，并具体负责联系商家制作虚假网站及信用卡、作案使用的银行卡办理、工资发放等；被告人齐璐除主要冒充担保公司经理行骗外，还负责整体的日常管理；被告人杨全主要负责自掌控的银行卡内取款等工作。尽管被告人关博飞、齐璐、杨全分工有所不同，但他们负责的对象却均是面向两个窝点，起着组织、策划、指挥等关键作用，据此均应认定为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对集团经过预谋、有共同故意的全部罪行负责。被告人黄欢欢具体负责“XXXXX”小区窝点的日常管理，应对该部分集团的罪行负责。被告人杨慧、汪雪琴、刘佳、郭敏、黄梦萍、郭庆负责打电话联系被害人并骗取钱款，应分别对其各自参与实施的具体犯罪负责。三、犯罪金额的认定。本案中整个犯罪集团诈骗得款最后均由被告人杨全等人自掌控的银行账户以提现的方式取出。经查，2015年7月至9月间，关博飞等人控制下的八个银行账户，共计提取现金人民币226,970元。该鉴定结论系鉴定机构根据截取的固定时间段内能够与存入款项形成对应关系的提现金额统计得出，在相应时间段内并不存在存入大于提取的情况，故可以排除被告人关博飞的辩护人提出的“有前期投入”的可能。另，根据相关银行对账单显示，2015年9月11日，涉案中国工商银行XXXXXXXXXXXXXXXXXXX账户通过ATM转账至中国工商银行XXXXXXXXXXXXXXXXXXX账户人民币8,470元。经比对，后者账户相对应的银行卡已被公安机关自被告人作案窝点扣押。因无法排除该笔款项在被告人掌控银行卡间是否存在互转，故根据谦抑的原则，将该笔金额自被告人犯罪金额中予以扣除。除此之外，存入款项均系自外地转账汇入，且均在武汉以提现方式取出，可以完全排除被告人掌控的银行卡间互相转帐的可能。故，起诉指控根据被告人关博飞等人控制下的八个银行账户提现金额认定犯罪金额，原则上并无不当。本院认为，被告人关博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纠集被告人齐璐、杨全、黄欢欢、杨慧、汪雪琴、刘佳、黄梦萍、郭敏、郭庆等人组成犯罪集团，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钱财，其中被告人关博飞、齐璐、杨全、黄欢欢涉案数额巨大,被告人杨慧、汪雪琴、刘佳、黄梦萍、郭敏、郭庆涉案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关博飞、齐璐、杨全、黄欢欢均系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然鉴于被告人齐璐、杨全、黄欢欢的具体行为、地位与被告人关博飞有所区别，本院在量刑中予以体现。被告人杨慧、汪雪琴、刘佳、黄梦萍、郭敏、郭庆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犯罪处罚。被告人关博飞、齐璐、杨全、黄欢欢、杨慧、汪雪琴、刘佳、黄梦萍、郭敏、郭庆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郭庆及被告人黄欢欢、黄梦萍、郭敏的亲属能够退赔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对四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为保护公民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关博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16日起至2021年9月1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二、被告人黄欢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16日起至2020年3月1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三、被告人齐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16日起至2020年3月1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四、被告人杨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16日起至2020年3月1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五、被告人杨慧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16日起至2016年12月1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六、被告人汪雪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16日起至2016年12月1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七、被告人刘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零五天，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16日起至2016年11月2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八、被告人黄梦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零五天，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16日起至2016年11月2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九、被告人郭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16日起至2017年1月1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十、被告人郭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被告人郭庆的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郭庆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十一、在案的赃款发还各被害人，余款予以没收；在案扣押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通过本院书面上诉的，应将上诉状正、副本送(寄)往本院立案庭。审 判 长  贝冬梅人民陪审员  沈青田人民陪审员  姚春岚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八日书 记 员  宋召远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