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3民终942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朱素林，身份证住址四川省简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樊秀英，简阳市光大法律服务所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中和门诊部，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月亮湾大道与沿湖路交界处雷圳碧榕湾海景花园东区商业301二楼。法定代表人：刘爱华。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卫，重庆光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袁雄文，身份证住址湖北省大冶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卫，重庆光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红荔路天健上商务大厦07层09-10号。负责人：陈新元，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焦春闪，广东海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深南中路2号新闻大厦20层。负责人：郭振雄。上诉人朱素林及上诉人深圳中和门诊部（以下简称中和门诊部）、上诉人袁雄文因与被上诉人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永诚保险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5)深南法民一初字第4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朱素林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改判；2、上诉费用由中和门诊部、袁雄文、永诚保险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漏判朱素林的赔偿项目，赔偿标准过低。1、由于朱素林伤情十分严重，经鉴定伤残等级为两个三级，而且长期卧床不起，朱素林受伤后同时连续住院278天，加强营养确属必须，人民法院判决的营养费15000元金额过低。2、朱素林自发生交通事故后，一直卧床不起，大小便及基本生活均不能自理，长期需要人护理。在司法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中，朱素林住院期间需要两人护理，出院后需要一人护理。但是一审法院在确认住院期间的护理费项目时，是按照一个护理人员计算，这对于伤情严重的朱素林来说，显然是不公平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因此，朱素林住院期间的护理人员应当按照两人计算。同时，该解释还规定：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由于该案当事人众多，加之朱素林远在四川异地，主张权利更是极为不便。因此，为了减少讼累，避免重复诉讼，朱素林请求二审法院将出院后的护理期限年限按照司法解释的20年计算，而不是按照5年计算，以便利当事人，依法维护朱素林的合法权益。3、朱素林受伤后，大小便严重失禁，护理用品是朱素林必然产生的费用，并经司法鉴定机构鉴定确认。护理用品也应当作为朱素林的一项损失，况且，在袁雄文申请重新鉴定时，也并未对朱素林有没有必要使用护理用品的合理性进行重新鉴定，朱素林获支持的残疾赔偿金及护理费属于不同类型的项目。由于朱素林必然支出的护理用品费用也是朱素林的一项必然支出，所以理应得到法院的支持，请求二审法院一并改判。二、保险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朱素林在发生交通事故时，被该车甩出车外碰撞受伤，保险公司理应在交通事故车上乘坐人员和交强险及商业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中和门诊部、袁雄文辩称：1、我方同意朱素林对永诚保险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的上诉意见。2、住院期间的营养费是没有依据的。3、朱素林发生交通事故以后也是一个人在护理，护理人员的费用应当按照当地的标准，以实际发生的为准，故应按照重庆或者四川本地的标准计算。一审酌情考虑5年的护理费是合理的。4、护理用品的费用，在法律上没有明确的规定，并且也没有相关的证据证明发生过相应用品的基本事实。上诉人中和门诊部、袁雄文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二项，并将本案发回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予以改判；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朱素林、永诚保险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漏列被告袁某。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肇事车粤B×××××小型专用客车的驾驶人是袁某，一审朱素林起诉时将其列为被告，一审法院因送达原因要求朱素林撤回对其的诉讼，导致其与中和门诊部、袁雄文的关系无法查明，其在本案中是否应当担责等无证据证明。二、受害人朱素林应是本次交通事故中的第三者，永诚保险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应当在承保的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受害人朱素林在交通事故发生前虽然是车上人员，但在发生交通事故的时候，其被抛出车外受伤，随着时空的转换，其受伤是在车下，根据保险合同对第三者的定义，应当认定为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中的第三者。同时，在庭审前，太平洋保险公司在向法庭提交的答辩状中自认在承保的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保险公司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法律依据不足，显然不当。三、本案一审存在程序不当。中和门诊部、袁雄文在一审答辩期内向一审法院提出管辖异议申请，认为本案应由交通事故发生地重庆市境内的相关法院管辖更为适宜。但一审法院在收到中和门诊部、袁雄文递交的管辖异议后，未作任何的答复，违反了《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四、一审法院认定的朱素林的损害赔偿范围及标准不当。1、医疗费：朱素林在黔江中心医院治疗终结后出院，当时与中和门诊部、袁雄文协商一致回家疗养，但其回到当地医院康复治疗，没有任何效果，显然属于扩大治疗，对增加的医疗费45183.03元，中和门诊部、袁雄文不应承担。2、营养费：因在一审中没有提供需要营养及金额的相关证据，因此，一审法院酌定15000元，没有法律依据，依法不应支持。3、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计算标准过高，受害人实际住院在重庆和四川的医院，根据当地标准，为30元每天，一审法院按照深圳标准100元每天计算，明显不符合实际，标准过高。4、后续治疗费：不应支持。按照相关法律规定，没有该项目，同时，应以实际发生为准。5、护理费：按照实际情况，护理人员是在重庆和四川从事护理工作，应按当地标准70元每天计算，不是深圳当地标准；出院后护理费同样应结合实际情况，按照四川标准70元每天×40%×5年；6、误工费：无异议。7、残疾赔偿金：受害人系四川农村户口，其在深圳市工作、居住一年以上的证据不充分。因此，应按照四川省相应标准计算。8、被抚养人生活费：被抚养人朱某实际生活在四川并上学，所以，按照深圳标准计算不符合实际，应按照四川省相应标准计算。9、精神抚慰金：一审法院认定8万元的精神抚慰金明显过高，针对本案特殊情况、中和门诊部、袁雄文实际的履行能力等因素，考虑支持4万元为宜。10、辅助器具费：无异议。11、交通费：因未提供交通费发票，依法不应支持。五、一审法院认定责任承担方式不当。一审判决中和门诊部、袁雄文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是错误的。因袁雄文与深圳中和门诊部是合作关系，不是挂靠经营关系，因此，应由实际经营者袁雄文承担赔偿责任，深圳中和门诊部不承担责任。朱素林辩称，1、因为在交警队提供的材料里面以及在一审庭审中袁雄文都认为袁某是他聘用的司机，所以我方只起诉雇主袁雄文，原审程序是合法的，在庭审过程中袁雄文也已经认可了；2、对中和门诊部、袁雄文第二点上诉理由没有异议，我方也认为朱素林是本次交通事故的第三者，永诚保险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应当在保险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3、我方认可原审法院的管辖；4、朱素林在出院以后是经过与袁雄文协商回家治疗，因为朱素林在钱江治疗不便，所以回家治疗，并不是扩大损失，所以治疗费用45183.03元应当由袁雄文承担。关于营养费，在一审中有医生的医嘱，证明朱素林需要加强营养，因为伤情严重，我方认为一审酌定的营养费标准过低。关于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我方认为计算是正确、合理、符合实际的，应该按照深圳的标准。关于后续治疗费，经过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应当得到支持。关于护理费，在我方上诉状已经载明，护理费计算过低，医嘱需要两个人护理，但是一审只判决一个人护理，所以我方认为标准过低，而不是袁雄文说的过高，而且应当按照20年计算。关于残疾赔偿金，我方提供了朱素林的社保缴费证明及朱素林的暂住证，证明朱素林在深圳工作、生活已经很长时间，所以应当按照深圳市城镇人口的标准来计算。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因为朱素林的儿子在四川生活但在城镇上学，享受城镇的生活，所以朱素林的被抚养人的生活费应当按照城镇来计算。关于损害精神抚慰金，一审判决是正确的，但我方认为还不够，因为朱素林伤残等级比较高。关于交通费，我方提供了交通费发票，朱素林以及家人往返于重庆、钱江，我方提供了相关的证据证明交通费的实际发生，一审认定的交通费是合理的。5、一审法院认定中和门诊部承担责任是正确的，因为其是行驶证上登记的车主。综上，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的，但有些费用计算偏低，应予以调整，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中和门诊部、袁雄文和我方不一致的诉讼请求。永诚保险公司辩称，驳回朱素林、中和门诊部、袁雄文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太平洋保险公司未答辩。朱素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中和门诊部、袁雄文连带赔偿朱素林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再医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辅助器具费、鉴定费等2364168.1元；2、判令永诚保险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3、判令中和门诊部、袁雄文、永诚保险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5月21日，袁某驾驶粤B×××××小型专用客车运送手术后的病人朱某1从广东往四川方向行驶。12时20分许，车辆行至包茂高速公路进城方向1791KM+755M处路段（重庆市彭水县境内）时，车辆向右侧滑并旋转，车头左侧与道路右侧护栏与桥墩连接处发生碰撞，车辆顺时针旋转，车内乘员李某被甩出车外。随后车尾左侧与右侧水泥护栏发生第二次碰撞，车内乘员朱某1、朱素林、朱某2被甩出车外。车辆继续顺时针旋转，旋转过程中车辆左侧倒地，车辆左前侧刹车盘与李某发生接触，同时车头与右侧护栏发生第三次碰撞，车辆继续向右前方滑行，滑行过程中车头与右侧水泥护栏发生第四次碰撞，最后车辆侧翻于右侧车道与应急车道内。事故造成乘车人李某现场死亡，运送的病人朱某1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朱素林等5人受伤。此次事故，交警部门认定粤B×××××小型专用客车驾驶员袁某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乘车人李某、朱素林、朱某2、朱某1等不承担责任。本次交通事故中的死者朱某1与李某系夫妻关系，因朱某1患病在深圳治疗后需要继续回四川省简阳市，由原告朱素林与被告中和门诊部签订《市外长途医疗护送协议书》，由被告中和门诊部为朱某1提供长途医疗转运服务，李某等亲属一起陪同。被告中和门诊部于2014年1月与被告袁雄文签订《合作协议》，由被告袁雄文提供医疗护送特种车、招牌、驾驶员及医护人员并负责整体运营，被告中和门诊部提供相关资质证明，协助被告袁雄文向相关部门申请医疗护送业务的运营资质。被告袁雄文在医疗转运过程中产生的事故责任由其自行承担。庭审中，被告袁雄文称其是挂靠在被告中和门诊部开展救护车服务业务，每年交纳5万元的管理费用，还交纳了10万元的风险保证金。被告中和门诊部对被告袁雄文所述事实予以认可。粤B×××××小型专用客车登记车主为被告中和门诊部。该车向被告永诚保险公司投保了5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向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被保险人均为被告袁雄文。原告朱素林系农村户籍。原告称其虽为农村户口，但从1994年起即在深圳居住、工作，并提供了居住证信息（显示朱素林从2008年9月30日初次领取深圳市居住证，居住地址为宝安区松岗伟华机器厂，居住证有效期至2015年1月27日）、深圳市劳动保障卡（签发时期为2009年4月）、协商解除劳动关系协议（说明原告1994年7月1日入职，2013年11月20日协商解除双方劳动关系）、松岗伟华机器厂出具的朱素林任职及工资证明（2013年11月20日被该厂聘用，交通事故前每月平均工资5703元，2014年5月21日发生交通事故后未上班，不再发放工资）、社会保险个人账户清单等。各被告认为原告上述证据不能证明其连续在深圳工作一年以上且有稳定的收入来源。原告受伤后，于2014年5月21日至2015年2月22日一直住院治疗，共计278天。其中，庭审中，各方当事人确认被告袁雄文已垫付73794元，本案原告主张的45183.03元（原告提供了医疗费用发票）被告尚未支付。原告称其支出了残疾辅助器具费3330元，其提供的发票以及收据金额合计为3090元。原告称其从重庆市黔江中心医院转院至四川简阳市中医医院支出交通费用2800元，并提供了案外人何某的收据，原告还提供了其他交通费的票据。2014年10月20日，重庆市法医学会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伤残等级进行鉴定，鉴定结论为：1.截瘫肌力Ⅲ级属三级伤残；2.取出内固定约需22000元；大小便不能自理，需导尿及使用尿不湿、大便清洁等，住院期间按实际支付费用计算，出院后每月需800元；3.截瘫肌力Ⅲ级需护理依赖（住院期间可两人护理，出院后需1人护理）。原告为此支出鉴定费用3500元。诉讼中，被告袁雄文申请原审法院重新对原告的伤残等级进行鉴定，原审法院依法委托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鉴定结论为：1、原告的伤残等级为两个三级；2、原告后续治疗费用约需21000元至24000元；3、原告为大部分护理依赖。原告有一子朱某，2004年11月19日出生。关于原告的工资标准，原告提供的宝安区松岗伟华机器厂出具的《证明》显示，原告于交通事故前3个月平均基本工资2500元、津贴970元、加班工资2233元，每月5703元。庭审中，原告与被告袁雄文均确认被告袁雄文向原告垫付事故处理费用24000元。以上事实，有当事人在举证期限内提交的并经质证的证据以及庭审笔录为证，足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关于各方当事人责任的认定，交警部门对本案交通事故的责任进行了认定，各方当事人均未提出书面复核，故对责任认定结论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即案外人袁某（驾驶员）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由于袁某在交通事故发生时系履行职务行为，故其赔偿责任应由其雇主即被告袁雄文承担。由于被告袁雄文系挂靠在被告中和门诊部名下从事救护车运营服务，根据有关法律规定，被告中和门诊部应与被告袁雄文就原告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至于双方《合作协议》中关于被告中和门诊部不承担交通事故赔偿责任的约定属当事人内部约定，对原告不产生对抗效力。关于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的认定，庭审中，原告要求按2014年度标准计算：1、医疗费：除被告袁雄文已垫付的医疗费外，原告尚支出医疗费45183.03元，有医疗费发票为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2、营养费：原告因伤构成两个三级伤残，加强营养确属必须，原审法院酌定营养费为15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共278天，其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7800元（278天×100元/天），原告主张27100元，原审法院予以确认；4、再医费：原告尚需后续治疗，根据鉴定结论费用为21000元至24000元，原告主张24000元，原审法院予以确认；5、护理费：原告住院278天，根据鉴定结论，住院期间需要人护理，原告主张按国有同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中的居民其他服务业标准计算，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住院期间护理费为35811.73元（47019元/年÷365天×278天）；关于出院后护理费，由于原告经鉴定为大部分护理依赖，故应按深圳市国有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的40%计算，计算5年，数额为180786元；6、误工费：原告未提供其工资的银行流水，且其工资证明中包含加班费，故其交通事故发生前的工资标准，原审法院酌定为3470元（基本工资+津贴工资），其误工费为32155.33元（3470元÷30天×278天）；7、残疾赔偿金：原告虽为农村户口，但其提供的证据能够互相印证原告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且主要收入来源在城镇，故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原告构成两个三级伤残，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赔偿金数额为785894.56元（44653.1元/年×20年×0.88）；8、被抚养人生活费：至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原告之子朱某年满11周岁，被抚养人生活费应为88742.20元（28812.4元/年×7年×0.88÷2）；9、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两个三级伤残，遭受巨大精神痛苦不言自明，按相关司法实践，其应得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8万元；10、辅助器具费：原告提供的发票以及收据显示辅助器具费金额合计为3090元，原审法院予以确认；11、护理用品费：由于原告已获支持残疾赔偿金及护理费，且其主张的护理用品费没有法律依据，对该项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12、鉴定费：原告交通事故发生后申请伤残鉴定支出鉴定费用3500元，应由被告承担，该项费用原审法院予以确认；13、交通费：原告因交通事故住院治疗并多次转院，必然产生交通费用，原审法院酌定交通费为4000元；上述费用金额共计1325262.85元。其中，被告袁雄文已垫付24000万元，尚应支付1301262.85元。关于本案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以及永诚保险公司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由于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因是原告乘坐的车辆发生侧滑旋转，并与道路护栏与桥墩连接处发生碰撞，造成原告等人被甩出车外，因此，在本次事故中，原告并不属交强险以及第三者责任险中的第三者，不属上述两险的赔偿范围，两保险公司不承担交强险及商业险的赔偿责任。故对原告的损失1301262.85元，应由被告中和门诊部与被告袁雄文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确认原告朱素林应获交通事故赔偿款总额为1301262.85元；二、被告深圳中和门诊部、袁雄文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朱素林连带赔偿交通事故赔偿款1301262.85元；三、驳回原告朱素林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5126元，原告免交，由被告深圳中和门诊部、袁雄文连带承担14273元。被告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中和门诊部与袁雄文在一审答辩期内中未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二审期间的争议焦点：1、原审是否存在程序不当；2、中和门诊部是否应与袁雄文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永诚保险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4、朱素林可获赔偿项目及数额的计算。关于争议焦点1，关于管辖异议问题，中和门诊部与袁雄文在一审答辩期内中并未提出管辖权异议，故中和门诊部与袁雄文关于原审法院对其管辖异议未作任何答复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不能成立。关于漏列被告问题，由于袁某是袁雄文雇佣的驾驶员，其在交通事故发生时系在履行职务，其赔偿责任应由其雇主袁雄文承担，即其是否参加诉讼均不影响中和门诊部与袁雄文的责任承担，其亦并非必须参加本案诉讼的当事人，故原审法院准许朱素林撤回对袁某的起诉并无不当，并非漏列当事人。关于争议焦点2，中和门诊部与袁雄文虽然签订的协议名为《合作协议》，但该协议中约定：“中和门诊部提供相关资质证明，协助袁雄文向相关部门申请医疗护送业务的运营资质”，从该部分内容可知，袁雄文自己并不具备医疗护送业务的运营资质，其实际上是通过向中和门诊部交纳管理费取得中和门诊部的同意后，对外以中和门诊部的名义从事医疗护送业务，故其与中和门诊部应系挂靠关系，而非合作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根据上述规定，中和门诊部应与袁雄文就朱素林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双方《合作协议》中关于中和门诊部不承担交通事故赔偿责任的约定属当事人内部约定，不能以此对抗朱素林。关于争议焦点3，由于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因是朱素林乘坐的车辆发生侧滑旋转，并与道路护栏与桥墩连接处发生碰撞，造成朱素林等人被甩出车外，因此，在本次事故中，朱素林并不属交强险以及第三者责任险中的第三者，不属上述两险的赔偿范围，故永诚保险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交强险及商业险的赔偿责任。关于争议焦点4，关于赔偿项目，1、护理用品费，该费用并非法定的赔偿项目，朱素林请求该项费用，没有法律依据，故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2、再医费，虽然法定的赔偿项目里并没有该名称，但从朱素林请求的内容来看，其实际上请求的是后续治疗费，且其已提交鉴定报告予以证明该费用发生的必然性及数额，原审根据鉴定结论予以支持，并无不当。关于赔偿数额，1、医疗费，朱素林因在外地治疗不便故回到当地医院治疗，所发生的医疗费亦应得到赔偿。至于治疗没有效果既非朱素林所能预见，更非其所追求的结果，中和门诊部与袁雄文以朱素林治疗没有效果为由主张该部分治疗属于扩大治疗，依据不足，不能成立。2、营养费，朱素林因伤构成两个三级伤残，加强营养确属必须，原审对营养费予以酌定，该处理正确，数额恰当，本院予以维持。3、护理费，因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的鉴定结论并未明确朱素林住院期间需两人护理，故原审法院认定其护理人数为一人，并据此计算其住院期间护理费及出院后五年的护理费，该处理恰当，本院予以维持，超过五年后，朱素林确需继续后续护理的，可另行诉讼。4、残疾赔偿金，朱素林虽为农村户口，但其提供的证据能够互相印证其已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且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故原审按城镇标准计算其应得的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5、朱素林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两个三级伤残，原审法院按相关司法实践，计算其应得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8万元，处理恰当，中和门诊部与袁雄文以其实际履行能力为由主张该数额过高，没有法律依据，不能成立。6、朱素林因交通事故住院治疗并多次转院，必然产生交通费用，原审法院对交通费予以酌定，并无不当。7、原审法院以受诉法院所在地的标准计算朱素林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及被抚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中和门诊部与袁雄文主张上述费用应以朱素林实际住院地、其抚养人的实际生活地的标准计算，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朱素林、中和门诊部与袁雄文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朱素林应预缴的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5126元,本院已准许朱素林免交，深圳中和门诊部与袁雄文预缴的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5126元，由深圳中和门诊部与袁雄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黎  康  养审判员 刘  向  军审判员 梁    媛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九日书记员 方佳娜（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