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徐民一(民)初字第7399号原告：沈某甲，女，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陆俊，上海杰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费某某(系原告丈夫)，住上海市徐汇区。被告：沈某乙，男，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被告：沈某丙，男，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被告：张某甲，男，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被告：张某乙，女，汉族，住上海市嘉定区。被告：张某丙，男，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原告沈某甲与被告沈某乙、沈某丙、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遗嘱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9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审理。被告沈某乙、沈某丙对原告沈某甲提供的落款日期为“2013.9.15”，署名为“徐某某”的遗嘱有异议，于2016年1月28日申请司法鉴定，后本院调取了上海市徐汇公证处保管的遗嘱，被告沈某乙、沈某丙没有异议，鉴定不再进行。因当事人对于上海市徐汇区龙华西路XXX弄XXX号XXX室(以下简称系争房屋)房地产现价值意见不一，原告沈某甲于2016年3月2日申请进行评估。本院通过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委托上海富申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申估价公司)进行评估，富申估价公司于2016年5月23日出具房地产估价报告。本院于2016年6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沈某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陆俊、费某某、被告沈某乙、沈某丙、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到庭参加诉讼。2016年9月2日，本院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当事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沈某甲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系争房屋归沈某甲所有，沈某甲支付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折价款各10万元。事实与理由：被继承人徐某某与张某丁于1976年4月23日登记结婚，婚后未生育子女，也未收养子女。双方均系再婚。徐某某与前夫沈某丁育有沈某甲、沈某乙、沈某丙，张某丁与前妻吴某某育有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张某丁于2015年3月24日去世，生前未留有遗嘱。徐某某于2015年5月19日去世，生前于2013年9月15日立下遗嘱，将系争房屋中属于徐某某的份额归沈某甲继承。遗嘱一式二份，内容一致，一份由沈某甲保管，一份于2014年3月6日交上海市徐汇公证处保管。现沈某甲要求按照该遗嘱继承系争房屋，张某丁在系争房屋中的产权份额一并处理。系争房屋归沈某甲所有，由沈某甲支付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相应折价款。沈某乙辩称，对沈某甲陈述的身份关系无异议，不同意沈某甲的诉讼请求，保管于上海市徐汇公证处的遗嘱是徐某某所写，但是遗嘱内容是扭曲人性的，不应采纳，要求按照法定继承。沈某丙辩称，对沈某甲陈述的身份关系无异议，不同意沈某甲的诉讼请求，保管于上海市徐汇公证处的遗嘱形式上是徐某某所写，但该遗嘱的形成是受到外力影响，遗嘱不是徐某某的真实意思表示，要求按照法定继承。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辩称，对沈某甲陈述的身份关系无异议，对沈某甲提供的遗嘱无异议，但是徐某某、张某丁、沈某甲、张某丙在2014年5月2日签订了遗赠协议，约定沈某甲继承系争房屋的三分之一份额，张某丙继承系争房屋的三分之二份额，要求按照遗赠协议继承。如果法院认定不是按照遗赠协议继承，也接受相应的继承份额，要求取得折价款。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徐某某与张某丁于1976年4月23日登记结婚，双方均系再婚，婚后未生育子女，也没有收养子女。徐某某与前夫沈某丁育有沈某甲、沈某乙、沈某丙三人，张某丁与前妻吴某某育有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三人。徐某某、张某丁与对方子女未形成扶养关系。张某丁于2015年3月24日死亡，生前未留有遗嘱，徐某某于2015年5月19日死亡。沈某甲、沈某乙、沈某丙一致陈述徐某某父母均先于徐某某死亡，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未持异议。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一致陈述张某丁父母均先于张某丁死亡，沈某甲、沈某乙、沈某丙未持异议。2、系争房屋权利人于1999年7月30日核准登记为张某丁。富申估价公司于2016年5月23日出具房地产估价报告，估价结果为：系争房屋市场价值为158.4万元。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同意估价结果。沈某乙认为估价过低，沈某丙也认为估价过低，市场价值应为180万元，但均未提供相应证据。沈某甲认为估价报告与事实不符，房屋不是钢混结构，估价过高，因为系争房屋存在违法建筑，并申请鉴定人出庭作证。鉴定人樊某某于2016年6月17日出庭作证，对沈某甲的异议进行了答复，表示系争房屋存在违法建筑的因素已在价格中体现，钢混结构是笔误，是按混合一等结构估价，但沈某甲坚持认为估价过高，市场价值应为130万元左右，但未提供相应证据。3、2001年5月29日，徐某某和张某丁立有赠与书一份，将系争房屋无偿赠与张某丙，张某丙立有受赠书一份，表示接受徐某某和张某丁的赠与，上述赠与书和受赠书均在上海市徐汇区公证处进行了公证。之后，系争房屋并未办理产权变更登记。4、沈某甲提供了一份署名为“徐某某”，落款日期为“2012年2月28日”的遗嘱(以下简称2012年遗嘱)，主要内容为：“本人名下有不动产壹处本市徐汇区龙华西路XXX弄XXX号XXX室房产(房产证：沪房地徐字(1999)第0131**号，1999年7月30日颁发，共计32.91平方米)本人徐某某拥有产权50%份额，本人另有动产金银之类物品都给本人女儿沈某甲身份证号XXXXXXXXXXXXXXXXXX继承。以上遗嘱内容均在本人徐某某慎思后所立，望子女能按遗嘱内容处理本人的财产，切切。”该遗嘱上还有指印二枚。沈某乙、沈某丙对该遗嘱无异议，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则表示不了解徐某某的字迹。5、沈某甲另提供了一份署名为“徐某某”，落款日期为“2013.9.15”的遗嘱(以下简称2013年遗嘱)，主要内容为：“我神志清楚自愿立遗嘱如下：我是上海市龙华西路XXX弄XXX号XXX室建筑面积32.91㎡的房产权利(人)之一。在我去世后上述房产中属于(我)的房产份额由我的女儿沈某甲居民身份证号XXXXXXXXXXXXXXXXXX继承并且只归沈某甲个人所有。任何人都无权干涉。本遗嘱由沈某甲保管。”该遗嘱上盖有印章和指印各一枚。沈某甲陈述遗嘱一式二份，一份徐某某在2014年3月6日交上海市徐汇公证处保管，并提供了上海市徐汇公证处出具的(2014)沪徐证保遗字第40号遗嘱保管证明书，另一份徐某某在张某丁去世后交沈某甲保管。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对遗嘱无异议，沈某乙、沈某丙对遗嘱有异议，要求对遗嘱进行司法鉴定。后本院至上海市徐汇公证处核实遗嘱保管情况，该公证处向本院提交了2016年7月21日从(2014)沪徐证保遗字第40号案卷复制的材料十页，内容分别为徐某某的遗嘱、遗嘱保管证明书、遗嘱保管申请表、存放遗嘱时的照片等，加盖印章处有“仅供参考”的字样。对于上述材料，沈某甲、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均无异议，沈某乙、沈某丙则认为上述材料显示“仅供参考”，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且保管证明书上的印章与沈某甲提供的保管证明书上的印章存在差异，坚持认为遗嘱是假的，并提出遗嘱中沈某甲的身份证号有误，认为徐某某立遗嘱时神志不清。之后本院再次至上海市徐汇公证处调取了(2014)沪徐证保遗字第40号公证卷宗，内有遗嘱原件保管袋，并于2016年10月26日组织当事人到庭开启公证卷宗内封存的遗嘱原件并质证。经通知，张某甲、张某乙未到庭，张某丙到庭后未经许可退庭，但沈某甲、沈某乙、沈某丙目睹了当庭开启封存的保管袋取出遗嘱原件的全过程。该遗嘱内容与沈某甲提供的遗嘱内容一致，书写顺序有所变化，该遗嘱上盖有印章一枚，指印二枚。沈某甲、沈某乙、沈某丙对于保管袋内遗嘱原件由徐某某书写无异议，但是沈某乙仍然认为遗嘱内容扭曲人性，不应采纳。沈某丙则认为遗嘱是徐某某在他人作用下形成，不是徐某某真实意思表示，且沈某甲的身份证号有误，无法确认徐某某将房产留给沈某甲。6、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提供了遗赠协议一份，内容为：“根据张某丁，徐某某两位老人目前的意愿，对现居住于上海市徐汇区龙华西路XXX弄XXX号XXX室建筑面积为32.91平方米的房屋作如下安排：1.在两位老人安享晚年之时，由儿子张某丙、女儿沈某甲承担老人的一切生活事宜。目前徐某某以女儿沈某甲为主，张某丙为辅。父亲张某丁以儿子张某丙为主，沈某甲为辅。确保二位老人安度晚年，双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推卸应负赡养责任。2.根据两位老人的意愿，等他们百年之后对现有居住的一套住房，根据当时市场销售价为准，张某丙得三分之二卖房款，沈某甲得三分之一卖房款。3.对此协议，各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推翻此协议，见证人为张某戊。4.张某丁，徐某某两位老人在晚年因患病而额外支出的费用，由张某丙承担三分之二，沈某甲承担三分之一。老人百年之后，张某丙负责父亲张某丁一切费用，沈某甲负责母亲徐某某一切费用。5.以上协议各条款均经父张某丁，母徐某某，儿子张某丙，女儿沈某甲协商达成，是各方真实意思的表达，各方均得遵守，不得违反。特请张某戊为见证人。6.本协议一式伍份，具同等法律效力，各当事人各执一份。本协议自签字之日起生效。二零壹零年四月十八日”该协议由张某丁、徐某某、张某丙、沈某甲四人签名，张某丙和沈某甲署有“2014.5.2”的落款日期，张某丁和徐某某未署落款日期。当事人对该遗赠协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沈某甲陈述遗赠协议在张某丙于2014年5月2日拿给其签字时张某丁、徐某某、张某丙已经在遗赠协议上签名，认为张某丁和徐某某签名时间是2010年4月18日。张某丙对遗赠协议是其拿给沈某甲签名以及张某丁、徐某某已在遗赠协议上签名无异议，但陈述张某丁、徐某某、沈某甲、张某丙四人均于2014年5月2日在协议上签名。张某甲、张某丙认可遗赠协议内容形成于2010年4月18日。7、沈某甲的身份证号为XXXXXXXXXXXXXXXXXX。本院认为，法律规定，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遗赠办理。系争房屋在徐某某和张某丁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产权，虽然登记在张某丁一人名下，但应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因无特别约定，二人各占二分之一的产权份额。虽然徐某某和张某丁在2001年5月29日将系争房屋赠与张某丙，也进行了公证，但是直至二人去世，并未办理产权变更手续，系争房屋仍应认定为徐某某和张某丁的财产，徐某某和张某丁死亡后为其遗产。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徐某某的二份遗嘱是否真实、效力如何；2、赠与书、遗嘱和遗赠协议之间的效力如何。1、关于徐某某二份遗嘱是否真实以及效力问题。沈某乙、沈某丙对于2012年遗嘱均无异议，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虽然表示不了解徐某某的字迹，但也没有提出异议，故本院认定2012年遗嘱系徐某某本人书写，符合自书遗嘱的要件，合法有效。对于2013年遗嘱，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均无异议，沈某乙、沈某丙则提出异议，并要求进行司法鉴定，但在本院调取了上海市徐汇公证处公证遗嘱卷宗，并在沈某甲、沈某乙、沈某丙在场的情况下开启封存遗嘱原件后，沈某乙、沈某丙对该遗嘱是徐某某所写无异议，因此，司法鉴定没有必要再进行。法律规定，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指定由法定继承人的一人或者数人继承。遗嘱必须表示遗嘱人的真实意思，受胁迫、欺骗所立的遗嘱无效。然而沈某乙认为遗嘱内容扭曲人性，不应采纳的意见，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沈某丙认为遗嘱是徐某某在他人影响下书写，不是徐某某本人真实意思表示的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的遗嘱无效的要件，本院也不予采纳。徐某某2012年遗嘱和2013年遗嘱的内容均涉及对系争房屋的处分，虽然表述并非一致，但内容基本相同，即将徐某某在系争房屋中的份额在其死后留给沈某甲，相互之间没有抵触。虽然2013年遗嘱中沈某甲的身份证号末二位有误，但是不影响徐某某将其房产份额遗留给沈某甲的意愿。2、赠与书、遗嘱和遗赠协议之间的效力问题。法律规定，赠与人在赠与财产的权利转移之前可以撤销赠与。具有救灾、扶贫等社会公益、道德义务性质的赠与合同或者经过公证的赠与合同，不适用前款规定。徐某某和张某丁于2001年订立赠与书将系争房屋赠与张某丙，并经过公证，故徐某某和张某丁不可撤销对张某丙的赠与。而徐某某在2012年和2013年所立遗嘱，均将其在系争房屋中的产权份额遗留给沈某甲，实际是以遗嘱的形式撤销了对张某丙的赠与，而张某丙并未放弃接受赠与，故徐某某的二份遗嘱应属无效。关于遗赠协议，从协议主体来看，沈某甲是徐某某的法定继承人，张某丙是张某丁的法定继承人，并不符合遗赠扶养协议的主体资格，而对于另一方来讲却符合遗赠扶养协议的主体资格；从协议内容来看，双方对于继承和生养死葬的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故本院认定遗赠协议是双方对于继承和扶养的约定，兼具遗嘱和遗赠扶养的性质，合法有效。遗赠协议中关于继承部分的约定为待徐某某、张某丁“百年之后对现有居住的一套住房，根据当时市场销售价为准，张某丙得三分之二卖房款，沈某甲得三分之一卖房款”，虽然约定的是卖房款，但应认定为在徐某某、张某丁死亡后，张某丙继承系争房屋三分之二的份额，沈某甲继承三分之一的份额。尽管遗赠协议变更了赠与书的赠与份额，但是作为受赠人的张某丙在遗赠协议上签字，认可了变更内容，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于法不悖，应属有效。至于遗赠协议的履行，沈某甲表示没有按照协议第四条履行，但未举证，而张某丙予以否认，沈某甲的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定沈某甲和张某丙按照遗赠协议履行义务。虽然当事人对于徐某某和张某丁在遗赠协议上签名的时间存在不同意见，但是并不影响遗赠协议的效力。因此，本案的遗产应按遗赠协议办理，即沈某甲继承系争房屋三分之一的份额，张某丙继承系争房屋三分之二的份额。关于系争房屋的现价值，沈某甲认为系争房屋估价过高，沈某乙、沈某丙认为系争房屋估价过低，均未提供相应证据，均不予采信，本院认同评估机构的估价。现沈某甲要求取得系争房屋，张某丙要求取得折价款，本院予以准许。系争房屋归沈某甲所有，由沈某甲按照评估价格给付张某丙三分之二的折价款。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二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八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八条规定，判决如下：上海市徐汇区龙华西路XXX弄XXX号XXX室归沈某甲所有，沈某甲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张某丙折价款105.6万元，张某丙协助沈某甲办理上述房屋的产权变更手续，有关税费由沈某甲负担三分之一、张某丙负担三分之二。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056元，由沈某甲负担6,352元、张某丙负担12,704元；评估费5,800元，由沈某甲负担1,933元、张某丙负担3,86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陆文嘉审 判 员  汤惠根人民陪审员  吴耀进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日书 记 员  胡曙元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第三条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一）公民的收入；（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三）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四）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五）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六）公民的著作权、专利权中的财产权利；（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第九条继承权男女平等。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第十六条公民可以依照本法规定立遗嘱处分个人财产，并可以指定遗嘱执行人。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指定由法定继承人的一人或者数人继承。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赠给国家、集体或者法定继承人以外的人。第十七条公证遗嘱由遗嘱人经公证机关办理。自书遗嘱由遗嘱人亲笔书写，签名，注明年、月、日。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以录音形式立的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遗嘱人在危急情况下，可以立口头遗嘱。口头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危急情况解除后，遗嘱人能够用书面或者录音形式立遗嘱的，所立的口头遗嘱无效。第二十条遗嘱人可以撤销、变更自己所立的遗嘱。立有数份遗嘱，内容相抵触的，以最后的遗嘱为准。自书、代书、录音、口头遗嘱，不得撤销、变更公证遗嘱。第二十二条无行为能力人或者限制行为能力人所立的遗嘱无效。遗嘱必须表示遗嘱人的真实意思，受胁迫、欺骗所立的遗嘱无效。伪造的遗嘱无效。遗嘱被篡改的，篡改的内容无效。第二十六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遗产在家庭共有财产之中的，遗产分割时，应当先分出他人的财产。第二十九条遗产分割应当有利于生产和生活需要，不损害遗产的效用。不宜分割的遗产，可以采取折价、适当补偿或者共有等方法处理。第三十一条公民可以与扶养人签订遗赠扶养协议。按照协议，扶养人承担该公民生养死葬的义务，享有受遗赠的权利。公民可以与集体所有制组织签订遗赠扶养协议。按照协议，集体所有制组织承担该公民生养死葬的义务，享有受遗赠的权利。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八十六条赠与人在赠与财产的权利转移之前可以撤销赠与。具有救灾、扶贫等社会公益、道德义务性质的赠与合同或者经过公证的赠与合同，不适用前款规定。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八条下列民事行为无效：（一）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实施的；（二）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依法不能独立实施的；（三）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所为的；（四）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的；（五）违反法律或者社会公共利益的；（六）经济合同违反国家指令性计划的；（七）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无效的民事行为，从行为开始起就没有法律约束力。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