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20民终190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宝联木器制品（中山）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南头镇低沙工业区。法定代表人：陈耀宝，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跃龙，广东登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蔡艳雪，广东登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彦明，男，1965年5月9日出生，住广东省中山市火炬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勇，广东邦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颖璐，广东邦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宝联木器制品（中山）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联公司）与被上诉人王彦明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2015）中二法民五初字第383号民事判决，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宝联公司、被上诉人王彦明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宝联公司上诉请求：撤销（2015）中二法民五初字第383号民事判决。事实与理由：1.原审法院认定证明力的标准有误，王彦明提供的证据不符合间接证据的完整性、排他性原则。对于认定劳动关系，要证明入职时间、工作岗位、薪酬、工作时间等基本要素，但王彦明提供的间接证据（例如：机票确认单14张、费用报销清单、《软件产品销售及实施服务合同》、《2014年家俬工资表》等）都不能证明劳动关系的基本要素；2.证人赵某在证言能证实其与王彦明是合作关系，但一审法院认为该证人与其存在利害关系不予采信，其认为一审法院该认定错误；3.王彦明在劳动仲裁阶段和一审阶段均没有提交劳动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12号）规定可以证明劳动关系的证据，其认为从王彦明提供的证据不宜认定事实劳动关系；4.宝联公司未支付王彦明报酬达两年之久，王彦明也不向劳动行政部门主张任何权利，显然不合理，由此，可以推断双方不是劳动关系。对于宝联公司的上诉请求与理由，王彦明答辩称：双方存在劳动关系，公司没有与其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且违法解除劳动合同，没有发放应发工资，因此，其主张宝联公司支付其相应经济补偿金、未签订劳动合同加付一倍工资及未付工资。王彦明原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但在于2016年11月2日向本院提交《撤回上诉申请书》，申请撤回对本案的上诉。王彦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宝联公司向其支付工资520825元；2.宝联公司向其支付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83333.32元（2年×2倍×20833.33元／月），以上共计604158.32元；3.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249999.96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彦明于2014年12月24日向中山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宝联公司支付王彦明：1.2012年6月1日至2014年6月30日工资520825元（20833元／月×25个月）；2.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83333.32元（20833.33元／月×2个月×2倍）。该会于2015年2月11日作出中劳仲案字（2014）5231号仲裁裁决，裁决：驳回王彦明的全部仲裁请求。王彦明不服该裁决，诉至一审法院，要求判如所请。王彦明与宝联公司就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存在争议。王彦明主张其自2012年6月1日起在宝联公司处任厂长兼副总经理，全面负责宝联公司红木家具项目的运营，双方没有签订劳动合同。其提交的14份“机票确认单”反映2013年1月22日至2014年3月10日期间王彦明与宝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耀宝或其他人员乘坐飞机出行的订位情况；《费用报销清单》反映王彦明2012年9月至2014年6月期间关于机票、住宿等项目的费用明细，其中制单人为王彦明，并经宝联公司法定代表人陈耀宝签名；《软件产品销售及实施服务合同》系宝联公司为采购佛山市顺德区龙嘉软件有限公司软件产品及实施服务而签订的合同，首页有王彦明手写审批内容，合同落款处有陈耀宝的签名；《2012年8月至2014年6月家具车间开支汇总表》反映红木家具车间收支情况，但未经宝联公司盖章或管理人员签名确认，亦无王彦明签名；《2014年5月家俬工资表》反映琚某2等27人2014年5月份工资情况，但未列有王彦明工资情况，制表人为苏青，审核处有王彦明签名，亦有陈耀宝签名；《劳动合同》（王富中）反映甲方（用人单位）为宝联公司，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为陈耀宝，授权责任人为王彦明，法定代表人（签章）（或授权人签字）处加盖宝联公司公章并有王彦明签名；王彦明于仲裁开庭时申请证人琚某1、琚某2及王富中出庭作证，证人琚某1、琚某2及王富中均称王彦明为宝联公司处的副总经理，入职时与王彦明洽谈工资标准，日常工作中接受王彦明的用工管理，其中琚某1称王彦明是老板身份，而琚某2称其在工作一年多后才知道王彦明不是老板。宝联公司确认14份“机票确认单”、《软件产品销售及实施服务合同》和《劳动合同》（王富中）的真实性，但不确认关联性；宝联公司确认《2014年5月家俬工资表》的真实性，并主张该表未列明王彦明本人工资情况，即可印证双方是项目合作关系，而非劳动关系；宝联公司不确认《费用报销清单》及《2012年8月至2014年6月家具车间开支汇总表》的真实性，辩称该两份证据均未列明王彦明工资情况，有违常理；宝联公司否认证人琚某1、琚某2及王富中所主张的事实。宝联公司提交《关于同宝联木业合作开发生产红木家具的口头约定及经营现状》反映宝联公司作为甲方自2012年8月1日视开发进度陆续投入资金作为前期开办费用，王彦明为乙方作为项目具体执行人全权负责该项目的经营管理，利益分配按甲方及乙方扣除所有必要费用盈利后按7∶3比例分配，但未经双方签名或盖章确认；宝联公司提供《宝联木器制品（中山）有限公司工资表（家私部）》、工资表（宝联）反映宝联公司处员工工资明细，亦未列明王彦明的名字，宝联公司以此主张双方是项目合作关系，而非劳动关系，并主张其从未拖欠员工的工资；宝联公司申请证人赵某出庭作证，该证人称其为宝联公司的管理者代表，负责采购及业务，以前还兼顾生产，确认王彦明进入宝联公司处负责红木家私事务，具体包括人事考勤、生产、销售、采购、聘请员工、工资审核等，其中员工工资由宝联公司出纳发放，其陈述王彦明与宝联公司是合作关系，但其不清楚王彦明与宝联公司是否有签订合作合同，也不清楚双方是否有签订劳动合同及王彦明是否需要考勤、有无购买社保等。王彦明确认上述《宝联木器制品（中山）有限公司工资表（家私部）》的真实性；王彦明以未经双方签名确认为由不确认《关于同宝联木业合作开发生产红木家具的口头约定及经营现状》的真实性；王彦明对上述工资表（宝联）的真实性不予确认，也不确认证人赵某所陈述的双方存在合作关系的事实。王彦明主张其为年薪制工资，双方口头约定其年薪为250000元，离职前12个月平均工资为20833.33元，但宝联公司未按约定实际支付其工资，其提交《2013年中山市部分职位（工种）人力资源市场工资指导价位》以证明双方口头约定的工资标准符合市场指导价位，且符合红木家具项目部员工的工资收入水平，并称其在职期间曾多次书面要求宝联公司发放工资，但未能提交双方约定具体工资标准及曾向宝联公司要求发放工资的依据。宝联公司对王彦明的上述主张均不予确认。经查，2012年中山市部分职位（工种）人力资源市场工资指导价位“企业经理（厂长）”中价位为8123元／月；2013年中山市部分职位（工种）人力资源市场工资指导价位“企业经理（厂长）”中价位为8418元／月；2014年中山市部分职位（工种）人力资源市场工资指导价位“企业经理（厂长）”中价位为8851元／月。宝联公司未为王彦明参加社会保险，但已为王彦明管理的红木项目部员工参加社会保险。一审法院另查明：宝联公司所属行业为木质家具制造，经营范围为生产经营木制品。宝联公司处的上述红木家具车间2012年6、7月份开始运作，于2014年7月底8月初停止生产，上述期间均由王彦明全面负责该车间的运营工作，宝联公司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向王彦明支付过工资。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王彦明与宝联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的问题。王彦明主张其与宝联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为此，王彦明提供了“机票确认单”14份、《费用报销清单》、《软件产品销售及实施服务合同》、《2014年5月家俬工资表》、《劳动合同》（王富中）等书面证据拟证实其主张，上述书面证据反映王彦明作为宝联公司的授权责任人代表宝联公司与红木家具车间员工签订劳动合同、参与审核员工工资、制作费用报销清单、对外签订产品销售及实施服务合同并报宝联公司法定代表人批准、及与宝联公司法定代表人多次乘坐飞机出行等事实，而王彦明于仲裁开庭时申请的证人琚某1、琚某2及王富中出庭作证时均称王彦明为宝联公司处的副总经理，上述书面证据与仲裁开庭时的证人证言相互印证，证实王彦明接受宝联公司指示全面负责红木家具车间的运营工作，该工作也是宝联公司业务的组成部分。宝联公司则主张王彦明虽在宝联公司处出现并行使部分工作职责，但均是履行双方的合作合同关系，王彦明与其系合作关系，为此，其提供了《关于同宝联木业合作开发生产红木家具的口头约定及经营现状》、《宝联木器制品（中山）有限公司工资表（家私部）》、工资表（宝联）等书面证据，并申请证人赵某出庭作证拟证实其主张。由于宝联公司提供的《关于同宝联木业合作开发生产红木家具的口头约定及经营现状》无王彦明签名，王彦明对其真实性又不予确认，故一审法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宝联公司不能据此证实王彦明与宝联公司存在合作关系；《宝联木器制品（中山）有限公司工资表（家私部）》、工资表（宝联）上虽未列明王彦明的名字，但也不能证实王彦明与宝联公司即存在合作关系；而证人赵某出庭作证时虽称王彦明与宝联公司是合作关系，但由于该证人为宝联公司管理者代表，与宝联公司存在利害关系，故一审法院对该证人证言不予采信。综合双方提供的证据，王彦明提供的证据的证明力明显大于宝联公司提供的证据的证明力，故采信王彦明提供的证据，认定王彦明与宝联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二、关于王彦明的工资标准及工资支付问题。王彦明主张其为年薪制工资，双方口头约定其年薪为25万元，离职前12个月平均工资为20833.33元，对此，宝联公司不予确认，王彦明又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根据公平合理原则，参照2012年中山市部分职位（工种）人力资源市场工资指导价位“企业经理（厂长）”中价位8123元／月，2013年中山市部分职位（工种）人力资源市场工资指导价位“企业经理（厂长）”中价位8418元／月，2014年中山市部分职位（工种）人力资源市场工资指导价位“企业经理（厂长）”中价位8851元／月，并结合当地薪酬状况，以上述指导价位作为王彦明在职期间的工资标准。上述红木家具车间于2012年6、7月份开始运作，于2014年7月底8月初停止生产，上述期间均由王彦明全面负责该车间的运营工作，宝联公司未举证证实其向王彦明支付过工资，故宝联公司应向王彦明支付上述期间的工资211711元（其中2012年工资为8123元／月×6月=48738元；2013年工资为8418元／月×12月=101016元；2014年工资为8851元／月×7月=61957元）。元的三倍，故按中山市2013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的三倍计算，经济补偿金应为13440元（2240元／月×3×2月）。元的三倍，故按中山市2013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的三倍计算，经济补偿金应为13440元（2240元／月×3×2月）。四、关于王彦明要求宝联公司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249999.96元的问题。因王彦明全面负责宝联公司红木家具车间的运营工作，其本身负有与员工签订劳动合同等人事管理职责，故其再主张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第（三）项、第四十六条第（三）项、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判决：一、宝联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向王彦明支付工资211711元、经济补偿金13440元，合计225151元；二、驳回王彦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王彦明负担7元，宝联公司负担3元。二审期间，双方未向本院提供新证据。一审判决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2012年中山市部分职位（工种）人力资源市场工资指导价位》中，“项目经理”月薪高价位为10132元，《2013年中山市部分职位（工种）人力资源市场工资指导价位》中，“项目经理”月薪高价位为10279元，《2014年中山市部分职位（工种）人力资源市场工资指导价位》中，“项目经理”月薪高价位为10986元。宝联公司提供的《参保证明》（2013年1月至2014年8月、2015年1月至2015年12月）显示，在上述期间，以宝联公司为参保单位的职工有126至139人，在2013年1月至2014年7月期间，参保人员包括王富中王某、刘洋刘某、琚振庭某1、琚安明某2、裴富明裴某、程倪程某、胡明跃某、胡生志胡某2、杨冬山杨某、胡廷中某3、苏青苏某其中的4至10人。宝联公司在原审阶段提供的《宝联木器制品（中山）有限公司工资表（家私部）》（2012年8月至2013年1月、2013年3月2014年6月）记载的员工人数为3至30人，员工姓名中分别对应记载上述10人。在一审法院庭审过程中，宝联公司主张其经营范围是：生产、销售木制品，包括风扇叶片、木门、地板、家私及工艺品；并主张王彦明负责红木家具项目的事务。本院认为，本案属于劳动合同关系纠纷。结合宝联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王彦明的答辩理由，以及双方的答辩意见和庭审陈述，针对本案的争议焦点，本院分析如下：一、关于宝联公司与王彦明之间是否形成劳动关系的问题。劳动者可以通过一般生产经营的方式与用人单位形成劳动关系，也可以通过参与经营、管理等其他方式与用人单位形成劳动关系，但仅具备投资关系的除外。本案中，首先，根据王彦明提供的《机票确认单》（14张）、《费用报销清单》、《软件产品销售及实施服务合同》、《劳动合同》（王富中）等证据，结合宝联公司的庭审陈述、答辩理由，以及证人证言，可认定王彦明在2012年6月至2014年7月期间实际从事与宝联公司红木车间（家私）相关的经营、管理工作；其次，宝联公司提供的《宝联木器制品（中山）有限公司工资表（家私部）》（2012年8月至2013年1月、2013年3月至2014年6月），可以直接说明该表中记载的员工与宝联公司形成劳动关系，该表虽然没有显示王彦明收取工资的情况，但王彦明在多处审核栏中签名，同时，宝联公司与该红木车间（家私）非相互独立，据此，可认定王彦明在上述期间从事宝联公司的工作；再次，宝联公司主张双方为合作关系，但其提交的《关于同宝联木业合作开发生产红工家具的口头约定及经营现状》，未有王彦明的签名确认，不对其主张具有证明力，宝联公司也未提交其他足以证明双方存在合作关系的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本院对宝联公司的该主张，不予采信。宝联公司与王彦明之间也符合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原称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12号］第一条规定的情形。综上，本院认定宝联公司与王彦明之间形成劳动关系。原审判决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宝联公司主张王彦明不需要考勤等情况，不足以影响双方劳动关系的认定，本院对宝联公司该主张不予支持；二、关于王彦明在职期间劳动报酬的问题。首先，合作双方当事人可以约定出资情况、利润分配方式、亏损分担方式、执行事务具体情形等，也可以按照劳动投入的情况，对利润、亏损等情况进行具体约定。本案中，宝联公司主张其与王彦明是合作经营红木车间，但未能提供明确的证据予以证明，即使双方在红木车间的生产经营上存在合作关系，宝联公司也未能说明王彦明提供劳动报酬的约定情况；同时，案外人王富中与宝联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可以说明王彦明有从事作为宝联公司授权人与其他员工签订劳动合同的工作，宝联公司提供的上述《宝联木器制品（中山）有限公司工资表（家私部）》，也可以说明王彦明作为审批人从事有关员工工资的审批工作，即可认定王彦明为宝联公司提供劳动的事实。归纳上述分析可知，王彦明为宝联公司提供劳动，双方也未就王彦明的劳动报酬作出其他约定，因此，王彦明有权要求宝联公司向其支付劳动报酬；其次，对于用人单位非因客观原因未能举证证明劳动者工资情况，而劳动者主张的工资数额存在明显过高或者不合理的情况，可以结合案件情况，包括劳动者的岗位、年龄、工作经验等，结合中山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发布的中山市部分职位（工种）劳动力市场指导价所列明相应（类似）工种的高位数，予以对照审理。本案中，宝联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应按照《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第十六条的规定，如实编制工资支付台账，但宝联公司未提交相关证据，属于非因客观原因未能举证证明劳动者工资情况的情形，应当以相应年度《中山市部分职位（工种）人力资源市场工资指导价位》中合理工种工资的月薪高价位标准，向王彦明支付工资；再次，王彦明的具体工作是负责宝联公司经营范围内红木家具项目的事务，结合宝联公司的生产经营规模和员工数量等实际情况，本院认定王彦明的工作岗位为项目经理，其工资标准可按照相应年度中山市部分职位（工种）人力资源市场工资指导价中“项目经理”的月薪高价位予以认定，即2012年期间的工资标准为10132元／月、2013年期间的工资标准为10279元／月、2014年期间的工资标准为10986元／月；根据王彦明的工作时间，结合上述工资标准，宝联公司应向王彦明支付2012年6月至2014年7月期间的工资261042元（其中2012年工资为：10132元／月×6个月=60792元、2013年工资为：10279元／月×12个月=123348元、2014年工资为：10986元×7个月=76902元）。原审判决认定王彦明的工作岗位为企业经理（厂长），不符合宝联公司的实际经营情况，也不符合王彦明的实际工作内容，原审判决采用的工资指导价标准也不合理，本院予以纠正。但同时，王彦明自愿撤回上诉，视为对自己诉讼权利的处分，该处分行为无损国家、集体和第三人和利益，应属有效。则宝联公司向王彦明支付的2012年6月至2014年7月期间的工资，以一审判决确定的211711元为限。因此，宝联公司应向王彦明支付2012年6月至2014年7月期间的工资211711元；三、关于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责任的问题。劳动者与用人单位均无法证明劳动者的离职原因，可以视为用人单位提出且经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用人单位应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本案中，王彦明负责的红木车间关闭是事实，王彦明未能提供宝联公司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书面证据，也未能证明证实宝联公司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形，同时，宝联公司主张的双方合作项目亏损导致解除合作关系也不成立，即双方对于王彦明离职的原因均无法举证证明，应视为宝联公司提出且与王彦明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宝联公司应向王彦明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的规定，结合王彦明上诉请求中对经济补偿金年限的主张，和原审判决认定的情况，结合中山市2013年职工平均工资三倍的情况，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宝联公司应按照6720元／月的标准向王彦明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共13440元（6720元／月×2个月=13440元）。原审判决对此认定无不妥，本院予以确认。宝联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另外，王彦明要求宝联公司向其支付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的请求，未经过仲裁处理，其径行向法院提起诉讼，不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不予处理。综上所述，宝联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无不妥，可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宝联木器制品（中山）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葛贻环审 判 员  章文佳代理审判员  何海鹏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罗丹薇第11页共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