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保康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鄂0626民初116号原告保康县野生腊梅自然保护区管理处（以下简称保康腊梅管理处），住所地：保康县城关镇公园路**号。法定代表人宋先国，系腊梅管理处主任。委托代理人吴杰，湖北五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承柱。委托代理人程永亮。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永乐。原告保康腊梅管理处与被告张承柱因确认合伙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月26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保康腊梅管理法定代表人宋先国及委托代理人吴杰，被告张承柱的委托代理人程永亮、薛永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保康腊梅管理处诉称，2004年12月1日，时任保康县环保局局长邓显华以保康腊梅管理处名义与被告张承柱签订联合经营协议，将保康腊梅管理处的固定资产（土地及附属物）和无形资产作为股本入股，固定资产总额为50万元，无形资产投资占投入总额的10%，成立股份公司，按股份制方式运作。在此次联合协议签订过程中没有对国有资产进行评估，也没有经过县国资部门批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52条规定，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与原告签订的联合经营协议无效；返还原告财产（综合楼一栋，望城楼一栋，6000盆花木盆景，18.6亩土地及附属物）。被告张承柱辩称：双方签订联合经营合同属实，是代替程永亮签订的合同。原告是在公开拍卖腊梅管理处部分财产不成功后用其公开拍卖不掉的部分财产与被告协商合伙经营，我方按照合同规定履行了义务，并增添了大量资产用于合伙经营，被告方已按照合同约定收购了原告方用于合伙经营的财产，原告方已将其处分的财产办理过户手续交给了被告方。双方转移手续办理完毕，当时没有办理过户是车原告没有交纳有关费用，原告投入的有形资产被告是付款收购的，无形资产是永久分红。原告已在被告处产生消费（可抵分红），现提出财产没经有关部门批准属无效合依据不足，加之要求返还的三层楼是原告也没有经过国资部门批准，抵付给他人，被告出钱从他人处购买的，不是原告的财产。现合同已履行长达十一之久，合同有效。原告现要求确认无效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现要求原告为被告办理过户手续。经审理查明，2001年12月，邓显华调任县环保局任局长。多年以来，环保局下属二级单位腊梅管理处一直是县财政拨办公费用，职工工资靠经营收入维持。2003年，经营收入大幅减少，腊梅管理处陷入极度困难的境地，三层综合楼因欠款抵给农行并转卖他人，职工（其中长期临时工4个）工资已无来源，全靠主管局负担。2004年春，局党组研究决定将腊梅管理处部分地块进行拍卖招商，并将此事向县政府请示报告。2004年4月，县政府办召集土地、建设、人事、财政和环保等部门负责人，就县环保局提出的腊梅管理处部分地块拍卖招商问题，进行实地察看和专题座谈，并形成可行性意见。2004年10月中旬，环保局在保康电视台播出了招商引资公开拍卖腊梅管理处资产的公告，公告发布一周后，只有程永亮一人报名竞买，一人竞买不符合竞标条件，拍卖招商失败。为了解决腊梅管理处现实困难，经过环保局党组多次研究，决定与程永亮以联合经营的方式进行合作。2004年12月1日，原告与程永亮签订《联合经营协议书》（因程永亮当时属于监外执行人员不能签字，由其岳父张承柱（检察院退休干部）代签）。《联合经营协议书》明确说明了由公开拍卖改为联合经营的原因。协议约定：原告以固定资产50万元和无形资产（总投入的10%）入股，成立股份公司，双方共同管理。同时约定：当一方收购份额达到控股要求时，甲方（原告方）按出让要求为乙方办理土地使用证和房产证，其资产性质随之改变，乙方控股，必须按协议要求联合经营，在不改变经营方向的前提下，甲方尊重乙方意见。协议签订后，原告将职工陆续搬出腊梅管理处，并在环保局内进行分流安置。按协议约定，程永亮应支付50万元，当时陆续支付了40余万元（含一辆旧的普通桑塔纳车），余款程永亮要求收到土地使用证后付清。2005年6月16日，县环保局与张承柱签订《关于转让综合楼协议》，将腊梅管理处综合楼以18.86万元的价格转让，协议约定生效之日首付7万元，原住户搬完后付3万元，余款在收到相关证件时付清。这份协议是事后补办，事实是，原告已于2003年11月11日将该综合楼抵偿给保康农行，保康农行又转卖他人，张承柱从他人处购买，便于房屋过户，与原告补签买卖协议。2006年3月26日，县环保局与张祖彩（程永亮之妻）签订土地转让协议，同意将腊梅管理处内房屋所占土地转让，办证过程中涉及的相关费用由张祖彩承担。3月28日，县环保局为对方出具办证证明。2006年4月，办理了土地使用证，合计4本：一本总证，三本分证（望城楼、综合楼、餐厅），持证单位是腊梅管理处，土地性质是国有划拨。目前，这四本土地使用证保管在程永亮手中。根据程永亮申请，2006年5月10日，保康县城市规划咨询中心出具了一份《保康县野生腊梅自然保护区管理处建设规划咨询报告》。上述咨询仅为技术咨询，拟建设用地面积818.57平方米。2006年，程永亮沿望城楼（1号）扩建了二层房屋，扩建面积387.72平米；新建了腊梅宾馆五层楼，面积2018.04平米；同年新建了二层餐厅楼（2号），面积654.16平米，并于2013年加建了餐厅楼第三层，面积200.71平米；宾馆南侧的三层楼（4号），面积472.14平米，三层楼（3号），面积254.4平米。上述所建房屋总计4350.83平方米，均未办理建设工程许可证。同时查明，在联合经营之初除了环保局在腊梅山庄招待过公客之外，并没收到过分红款。2007年5月，邓显华调离环保局后，环保局对遗留的问题没有进行及时有效的化解，也没有对腊梅管理处的联营情况进行管理。为此引起单位内部矛盾加剧，部分人员向有关部门反映，要求解决有关遗留的问题，原告向本院起诉，请求确认合同无效和返还财产。本院认为，原告保康县野生腊梅自然保护区管理处为解决单位经营困难，经其主管局向县人民政府申请批准，制定方案将本单位部分国有土地及望城楼房屋面向社会公开拍卖，并在县广播电视台进行了多次播放，程永亮报名竞买后，由于此次报名只有程永亮一人，不合规定，拍卖失败。后经原告主管部门研究决定，并多次与程永亮协商同意合伙经营，因程永亮其他原因不能作为一方主体与原告签订合同，由其岳父张承柱代其与原告签订合伙经营合同，原告以其使用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及部分财产（望城楼）作为出资与被告合伙成立公司共同经营，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因此，原告是可以用土地使用权和其他财产权利作价出资合伙经营的。合同成立后，双方的权利与义务关系受《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约束和调整。但在合同履行中，被告按照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收购原告股份，达到控股要求时，原告将合同约定的合法财产向被告办理过户（实际只有望城楼房屋及国有土地及无形资产）。按合同约定土地及财产过户在被告名下，实际是合伙经营财产，无形资产永久分红，合同公平有效。原告以消费形式取得部分分红。但是双方在合同中约定收购股份时所涉及的财产系国有财产（望城楼），处置时应向有关部门报批后实施，双方的收购行为不合法，现望城楼房屋所有权没有发生转移，仍然属原告所有。双方签订的合伙协议有效。现原告上级主管机关要求解决原遗留问题，原告向本院起诉，经审理查明，合同是双方协商一致后达成的，且双方已经实际履行数年，原告已将财产转交给被告经营（只有望城楼），办理过户的手续均已办理交给了被告，但没有经有关部门批准，被告按照合同约定增加了合伙财产，该财产虽然没有办理审批，是原告没有认真管理造成的，现原告要求确认合同无效和返还财产，望城楼财产所有权没有发生转移，不存在返还之诉。如果已经办理了过户仍未批准，原告请求合同无效应予以支持。双方仍应继续履行合伙合同。财产确需转移应经有关部门批准后办理相关手续。被告认为原告起诉确认合同无效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合同无效从签订之日起就无效，不存在诉讼时效期间。合同已经实际履行多年，财产所有权没有发生变更。合同应继续履行，在合同履行中，双方就有关未完善事宜可采用补救措施。对原告的请求法庭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四条、第五条、第八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保康县野生腊梅自然保护区管理处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400元，由原告负担（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在提交上诉状时预交上诉案件的案件受理费4400元，款汇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襄阳万山支行，账户：17×××56。上诉人也可以将上诉案件受理费交本院转交或直接到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人在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仍未预交上诉案件的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长  韩兆锦审判员  黄新军审判员  黄立华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七日书记员  李 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