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新刑终333号原公诉机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丽萍，女，1968年1月2日出生于广东省陆丰县，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无固定住址。2009年9月28日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2010年4月20日刑满释放。2014年5月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乌鲁木齐市第三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钟翠芳，新疆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谭明辉，男，1959年9月24日出生于广东省广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在乌鲁木齐市无固定住址。1994年5月25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2012年3月14日刑满释放。2014年5月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乌鲁木齐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杜朝辉，河北恒佳信律师事务所律师。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乌鲁木齐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丽萍犯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谭明辉犯贩卖、运输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一案，于二○一五年七月三十日作出(2015)乌中刑一初字第2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林丽萍、谭明辉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于二○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作出（2015）新刑一终字第114号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对原审被告人林丽萍、谭明辉判处死刑的刑事裁定部分，依法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最高人民法院经复核认为，本案第一审判决、第二审裁定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况，对林丽萍、谭明辉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遂于二○一六年八月二十四日作出（2014）最高法刑核12851610号刑事裁定：（一）不核准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5）新刑一终字第144号维持第一审对被告人林丽萍以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对被告人谭明辉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裁定。（二）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5）新刑一终字第144号维持第一审对被告人林丽萍以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对被告人谭明辉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裁定。（三）发回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重新审理，经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现已审理终结。第一审判决认定，（一）公安机关根据杨永涛（同案被告人，已判刑）提供的线索，并与被告人林丽萍取得联系后，由江某前往广东省广州市同林丽萍接洽交易毒品。2014年5月2日19时许，林丽萍与严锦龙（同案被告人，已判刑）在广州市西华路奥奇商务宾馆113室贩卖毒品时被抓获，后抓获在宾馆门口负责放风的谢木利（同案被告人，已判刑）。经依法搜查，①从奥奇商务宾馆113房间搜获白色可疑晶体5袋。②从林丽萍租住的广州市三元里机安小区1405室客厅茶几上搜获用透明自封袋包装的红色药片4粒、电子秤1台，从茶几底层搜获用透明自封袋包装的白色晶体5袋，客厅桌子上木盒内搜获用透明自封袋包装的红色药片1粒，客厅电视柜蓝色盒内搜获可疑药片3袋（共8粒）、用透明自封袋包装的白色晶体1袋，从客厅电视柜旁的储物柜内搜获可疑药片4袋、白色可疑晶体1袋；从卧室衣柜底部纸盒内搜获用透明自封袋包装的白色晶体4袋、用茶叶袋包装的白色晶体1袋、黑色膏状物1袋、用塑料包装的可疑药片37粒，从卧室衣柜包内搜获绿色药片1瓶，从衣柜旁桌子抽屉内一香烟盒中搜获白色可疑晶体1袋、可疑药片2粒。经鉴定：从奥奇商务宾馆113室的白色晶体5袋（净重5000克）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72.87%；从机安小区1405室客厅茶几上的红色药片4粒（净重0.4克）及茶几底层的白色晶体5袋（净重139.9克）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白色晶体含量为52.05%；从客厅电视柜的可疑药片3袋（净重0.8克）及白色可疑晶体1袋（净重0.8克）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从电视柜旁储物柜内的可疑药片4袋（净重164.7克)及白色可疑晶体1袋(净重2.8克)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可疑药片含量为1.7%；从卧室衣柜底部的白色晶体4袋（净重61.6克）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黑色膏状物1袋（净重0.6克）中检出海洛因成分；从卧室衣柜包内的绿色药片1瓶（净重18.3克）、衣柜旁桌子抽屉内香烟盒中的白色晶体1袋（净重3.2克）及可疑药片2粒（净重0.2克）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二）经杨永涛同被告人谭明辉前期多次联系，并支付毒资后，2014年5月2日，谭明辉通过将毒品以托运方式从广州市运至乌鲁木齐市，5月10日，毒品到达乌鲁木齐市。5月12日，民警带领杨永涛前往位于乌鲁木齐市抚顺街托运部提取货物。经依法搜查，从托运的6罐茶叶罐内搜获外用复写纸包装，内用透明自封袋包装的白色晶体6袋。经鉴定：从白色晶体6袋（净重2071克）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81.66%。2014年5月5日，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民警在广州市北校场路与环市中路交界处将谭明辉抓获。经依法搜查，从谭明辉随身携带的挎包内搜获白色晶体1袋、白色块状物1袋、褐色植物叶1袋。经鉴定：从白色晶体1袋（净重997.48克）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5.9%；白色块状物1袋（净重4.46克）检出海洛因成分，褐色植物叶1袋（净重1.91克）检出大麻成分。据此第一审判决认定被告人林丽萍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谭明辉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审重审期间，上诉人林丽萍提出，对犯罪事实及认定贩卖毒品罪无异议，其认罪、悔罪，请求二审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本案是杨永涛为了立功所引起，犯意和数量均由公安机关掌控；涉案毒品未流入社会，林丽萍已真诚悔罪，请求二审从轻处罚。上诉人谭明辉提出，无证据证实其贩卖、运输毒品，其持有的毒品是朋友让其捡的，判处死刑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谭明辉在实施毒品犯罪的全部过程，始终在公安机关的掌控中；涉案毒品未流入社会，社会危害性较小，请求二审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上诉人林丽萍与谢木利、严锦龙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5000克，另从林丽萍租住处搜获甲基苯丙胺（冰毒）208.3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84.4克、海洛因0.6克；合计涉案毒品甲基苯丙胺5392.7克，海洛因0.6克的事实清楚。有以下证据证实：1、搜查笔录、照片及扣押清单、毒品移交清单、随案移送清单证实，①2014年5月3日零时许，民警在广州市荔湾区西华路奥奇商务宾馆抓获林丽萍、严锦龙、谢木利，现场搜获白色晶体5袋；经依法对林丽萍、谢木利、严锦龙随身携带物品及人身进行搜查，从林丽萍包内搜出中国农业银行卡（×××）1张、黑色标有"OPPO"字样手机1部、标有"UOOGOU"字样手机1部、蓝色诺基亚手机1部、钥匙8把；搜获谢木利的黑色苹果手机1部、黑色三星手机1部，搜获严锦龙的白色联想手机1部、黑色苹果手机1部。②经依法对林丽萍租住的广州市三元里机安小区2三元14楼1405房间搜查，从客厅茶几上搜出用透明自封袋包装的红色药品4粒、电子秤1部，从茶几底层白盒内搜出用透明自封袋包装的白色晶体5袋，从客厅桌子上木盒内搜出用透明自封袋包装的红色药片1粒，从客厅电视柜蓝盒内搜出可疑药片3袋（共8粒）、用透明自封袋包装的白色晶体1袋，从电视柜旁储物柜内搜出可疑药片4袋、白色晶体1袋，从客厅一鞋柜抽屉内搜出自封袋若干；从卧室衣柜底部纸盒内搜出用透明自封袋包装的白色晶体4袋、用茶叶袋包装的白色晶体1袋、黑色膏状物1袋、用塑料袋包装的可疑药片37粒，从卧室衣柜包内搜出绿色药片1瓶，从衣柜旁桌子抽屉内香烟盒中搜出白色晶体1袋，可疑药片2粒。上述涉案毒品已依法移交相关部门，其余扣押物品随案移送。2、毒品检验鉴定书证实，经检验，①奥奇商务宾馆113室的白色晶体5袋（净重5000克）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2.87%。②机安小区1405室的红色药片4粒（净重0.4克）、白色晶体5袋（净重139.9克）、可疑药片3袋（共8粒净重0.8克），白色晶体1袋（净重0.8克）、药片4袋（净重164.7克）、白色晶体1袋（净重2.8克）、白色晶体4袋（净重61.6克）、绿色药片1瓶（净重18.3克）、香烟盒中白色晶体1袋（净重3.2克）、香烟盒中可疑药片2粒（净重0.2克）中均检出毒品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白色晶体5袋（净重139.9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52.05%，可疑药片4袋（净重164.7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1.7%。黑色膏状物1袋（净重0.6克），检出海洛因成份。③机安小区1405房间的红色药片1粒（净重0.5克）、茶叶袋包装的白色晶体1袋（净重24.3克），塑料袋包装的可疑药片37粒（净重11.4克）未检出海洛因、甲基苯丙胺、氯胺酮、大麻成分。3、辨认笔录证实，经辨认，林丽萍辨认出与其联系毒品交易的"小五"即杨永涛；杨永涛辨认出其毒品上家"任姐"即林丽萍，首次在林丽萍处购买毒品时，与林丽萍在一起的男子即谢木利；证人江某辨认出谢木利（利哥）。4、尿液毒品检测（照片）证实，林丽萍、谢木利、严锦龙的尿液中毒品呈阳性。5、调取的手机通话记录及截屏照片证实，①2014年4月7日至5月2日，林丽萍使用的136XXXX****手机号码与谢木利使用的137XXXX****、159XXXX****手机号码及严锦龙使用的181XXXX****、134XXXX****手机号码有多次通话记录。②2014年4月2日至5月2日，林丽萍使用的137XXXX****手机号码与谢木利使用的137XXXX****、159XXXX****手机号码有多次通话记录；5月2日，与证人江某使用的135XXXX****手机号码有多次通话记录。③2014年4月2日至5月2日，林丽萍使用的150XXXX****手机号码与谢木利使用的137XXXX****、159XXXXXXXX号码及严锦龙使用的181XXXX****手机号码有多次通话记录；4月24日5月2日，与杨永涛使用的181XXXX****手机号码有多次通话记录；2014年5月1日至2日，与证人江某使用的135XXXXXXXX号码有多次通话记录。④林丽萍使用的150XXXX****手机号码向证人江某使用的135XXXX****手机号码发送短信告知见面地点的截屏照片。6、电子证物勘验报告及光盘证实，经依法对从杨永涛处搜获的4部手机进行电子数据鉴定，①从型号P6-C00的HUAWEI手机中检出杨永涛使用的微信号×××(昵称：:*@)同林丽萍使用的微信号×××(昵称：新月)的聊天记录，二人通过微信聊天确定毒品交易的种类、价格和数量，并由江某代杨永涛在广州市同林丽萍具体接洽。②检出杨永涛使用同一微信号与江某使用的微信号×××(昵称：孙浩家0(n-n)0))的语音聊天记录，共5段（尾数：9de104/b3c100/3fe101/4cb103/ebc105），证实江某在公安机关的安排下同林丽萍联系毒品交易的情况。7、广州市德康路维也纳精品连锁酒店住宿登记单证实，2014年4月20日，林丽萍入住该酒店8633房间，登记人姓名沈先武。8、房产租赁合同及证人张某（林丽萍的女儿）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19日，张某以其名字租住广州市白云区三元里大道988号（即机安小区）1405室。房东梁在治，租房合同在林丽萍处，一直是林丽萍在住，房租也是林丽萍缴纳。9、证人江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27日，其协助公安机关去广州市抓捕一个叫"任姐"（林丽萍）的毒贩，她是杨永涛的上线。4月28日，其与民警一起乘机去广州市，因为时机不成熟，到广州市后没有与林丽萍联系。5月1日中午，杨永涛给其打电话说已经与林丽萍说好，让其与林丽萍联系，杨永涛的电话是181XX******，林丽萍的电话是150XX******、137XXXX****。随后，其给林丽萍打电话说是杨永涛的兄弟"小涛"，林丽萍说她在德康路维也纳酒店，让其到了打电话。其到酒店后给林丽萍打电话，她让其到8633房间，其到房间门开着没人，一个男子过来说进来坐，其进去问"任姐"呢，该男子说马上过来，过了一会儿林丽萍来了。林丽萍介绍该男子叫"利哥"（谢木利），说杨永涛已经给她打电话说好，其说行吧，林丽萍让谢木利拿了几袋样品给其看，样品有块的和细的，其说细的好，林丽萍说细的价格高，其问有没有K粉，她说没有，需要的话等几天才有，其说拿"5条肉（冰毒）"吧，但是想先看货，林丽萍说可以。林丽萍还告诉其杨永涛上次来从她手里拿了1条（公斤）还是2条货，之后再没做生意，但一直有联系。谢木利没有聊天，一直在玩电脑。晚上，其三个人去吃饭、唱歌，之后回宾馆林丽萍给其开了一间房。5月2日中午，林丽萍让其去她家看货，让谢木利先回房子。其和林丽萍下楼后，感觉有人在看她，她给谢木利打电话让他下楼看一下，林丽萍带其搭车到了一个院子的一栋高层，进了1405房间。过了一会儿，谢木利来了，林丽萍说感觉有人在跟她，谢木利说她"肉"吃多了，他转了半天没见到可疑的人。其说不行我先走，谢木利就给一个叫"龙姐"的小弟打电话让送货。等了一会儿，谢木利接了个电话出去，一会带上来2个青年男子，其中一个(严锦龙)手里提个塑料袋子，里面装了5袋冰毒，然后谢木利下楼放风去了。林丽萍拿电子秤称了冰毒，每袋重1006克，其试了货说没问题，其要去拿钱，林丽萍说就在房子交易，之后让谢木利把其送走，安全了再让送货的人走。其在楼下碰到谢木利说去拿钱，他想跟其一起，其说不用就搭车走了。后面不知道什么原因，林丽萍给其发信息说让其选个交易地点，其就开了西华路奥奇商务宾馆113房室等，并给林丽萍发了宾馆的地址。林丽萍先进房间，过了一会儿，谢木利带着严锦龙也来了，谢木利看了一下钱就出去了，在房间里试完货，其把钱给林丽萍，她数了一下说数字对，就把5条货给其，林丽萍和严锦龙开门准备走就被抓了，当时谢木利应该在附近放风。毒品是装在一个纸盒里拿过来的，其给林丽萍现金17.5万元，价钱是杨永涛和林丽萍定的。10、同案被告人杨永涛供述，其向公安机关举报有两个毒品上家，是"阿辉"（谭明辉）和"任姐"（林丽萍）。2014年1月，其在广州市见过林丽萍，她信任其，想让其一直从她那里拿货，林丽萍的电话是1302516****×××、150XXXX****、180XXXX****、136XXXX****、微信号是1302516****×××。2014年4月底，其和林丽萍电话联系要5公斤冰毒，林丽萍说可以，其说在广东有一个兄弟"小涛"，让他和林丽萍联系。5月1日中午，其联系了"小涛"和林丽萍，之后他们见面，其给林丽萍说好要5公斤货，按1公斤3.5万元给其。其的电话是181XX******，"小涛"的电话是135XX******，林丽萍当时用的电话是150XX******、137XXXX****。11、同案被告人谢木利供述，2014年5月2日19时20分许，其在广州市西华路奥商务奇宾馆门口不知道为何被抓，民警把其带到宾馆后，其看见林丽萍和一个见过的男子（严锦龙）也被抓。5月1日，其给林丽萍打电话，她说在德康路维也纳酒店8633室，其到后看见一个男人在房间，其准备走时看到林丽萍，就和她进了房间，林丽萍介绍那个人是"小涛"（江某）。之后，其一直玩电脑，听到林丽萍给"小五子"（杨永涛）打电话，杨永涛说江某过来，让林丽萍招待他，杨永涛还问林丽萍要2个"香水"（K粉）和5个"猪肉"（冰毒）给杨永涛。林丽萍接完电话后，问其有没有"香水"，其说没有。大概是2014年春节后，其在广州市通过林丽萍见过杨永涛，林丽萍说杨永涛毒品生意做的很大，当时他俩谈毒品的事，做成没有不知道。其当时心里想避开林丽萍和杨永涛关于毒品的交谈，后来"阿峰"来了，再没有谈毒品的事情。到了晚上，其几个人到兰桂芳唱歌，唱完回到酒店，其和林丽萍住8633室，江某住8678室。5月2日中午，林丽萍和江某走了，干什么去不知道。其后来到机安小区附近麻将馆，发现人很多，就到附近小区花园转，碰到了江某，说了几句话，他就走了。之后，其在机安小区门口碰到林丽萍，她说要去中山八路，其和她一起搭车。在出租车上，林丽萍给严锦龙打电话，让严锦龙去中山八路儿童批发市场，其和林丽萍到中山八路仁爱医院门口下车，林丽萍把她的黑色三星手机给其，让其等严锦龙。过了20分钟左右，严锦龙坐出租车到了，其就和他一起坐车到西华路奥奇商务宾馆。其先下车给林丽萍打电话问在哪个房间，她说在113室，其走到2楼觉得不对，又下来，看到严锦龙提了一个里边有纸箱的袋子，他跟在其后面到了113室，林丽萍和江某都在，其感觉好像在做毒品交易，就出了房间准备搭车回家，就被抓了。当时从其身上搜出1部黑色苹果手机和1部黑色三星手机，苹果手机是其的，三星手机是林丽萍的。被抓当天，其为拿茶叶去过一次林丽萍租房，林丽萍和江某在。12、同案被告人严锦龙供述，2014年5月2日19时30分许，其因为去广州市西华路奥奇商务宾馆113室送5条冰毒被抓，被抓的还有林丽萍和一个较瘦的男子（江某）。其给林丽萍送冰毒是装在一个装玩具的纸盒里，外面用布袋子里面用黑色塑料袋和透明自封袋包装，是前几天认识的一个"老姐"让其送的。当日14至15时，"老姐"让别人给其打电话说送1袋东西去机安小区1405室给林丽萍，林丽萍会给其1000元。其到三元里对面瑶台的马路边上，"老姐"给其1袋冰毒。其给林丽萍打电话，谢木利接其到1405室，其把袋子给林丽萍，房间里有其和其一个同乡、林丽萍、江某。林丽萍把袋子打开，拿出1条冰毒给江某，江某看了一下说可以，就出门走了，林丽萍就和江某打电话发信息联系。过了40分钟左右，林丽萍说她先过去看情况，之后给其打电话再让把冰毒送过去。过了10分钟左右，其和同乡到机安小区院子，同乡害怕就走了，其又等了10分钟左右，林丽萍打电话让其过去，其搭上车后，林丽萍又打电话说到中山八路皮包市场。没过几分钟，谢木利打电话让其把手机给司机，他和司机说地方，走到中山八路皮包市场，其准备下车时，谢木利突然上车坐到副驾驶位置，让司机到奥奇商务宾馆。到了奥奇商务宾馆，谢木利先进宾馆，其随后进宾馆坐在大厅椅子上，这时谢木利从2楼下来走到大厅，也没跟其说话，直接往1楼大厅里面的房间去了。过了一会儿，谢木利从里面出来让其过去，其提着装冰毒的袋子过去，谢木利把其带进113室，进去后他就走了。其把装冰毒的袋子交给林丽萍，她把里面的5条冰毒拿给江某，江某看完后把一个装钱的棕色书包给林丽萍，林丽萍看了一下包里的钱，把钱放在床上，让其帮她拿着准备走，其拿钱跟着，民警就进来把人抓了。过了一会儿，谢木利也被民警带进来。其电话是181XX******，拿毒品是"老姐"让别人用电话136XX****XX手机给其打电话，林丽萍是一个月前在酒吧认识的，电话是159XX******，谢木利也是用这个号码和其联系的。在林丽萍的房子，林丽萍和江某联系完准备走时，有人敲房门，听声音像是谢木利。13、上诉人林丽萍供述，其别名叫"萍姐"、"任姐"。2014年5月2日19时30分许，其和谢木利、阿龙（严锦龙）因为给"小涛"（江某）卖冰毒在广州市西华路奥奇宾馆113室被抓。冰毒是用5袋透明自封袋包装，装在一个装玩具的方形盒子里，外面套一个布袋子，一共有5公斤，每公斤3.5万元，共17.5万元。大概一周前，"小五"（杨永涛）给其打电话说要来广州市让，后来杨永涛说来不了，他的一个兄弟要来。4月30日，杨永涛说他兄弟"小涛"（江某）已经到广州市。5月1日中午，江某给其打电话，其让他到德康路维也纳酒店8633室，谢木利也在，江某问其毒品的事情，其说杨永涛给其说了。之前，其告诉谢木利，杨永涛要5公斤冰毒，谢木利联系的"龙姐"，已经备好货了。谢木利给江某看了样品，但江某没说当天交易，其三个人晚上去了"龙姐"的兰桂坊唱歌，也见了"龙姐"，但没谈毒品的事，后回宾馆休息。5月2日，谢木利让其和江某先回家，从宾馆出来后其感觉有人在看其，其就给谢木利打电话说了，他让其和江某先回去。其和江某进了机安小区，因为恐慌进错单元，当出来往其家单元走时碰到谢木利，就一起回到1405室，谢木利给"龙姐"打电话，让"龙姐"的弟弟阿龙（严锦龙）把货带过来。严锦龙把货带来后，谢木利下楼看周围有没有人。在房间里称了货，江某有点害怕，但还是说回去拿钱，他就先走了。谢木利上来问谈的怎么样，其说江某回去拿钱了，谢木利说不行，让其给江某说送过去，其就给江某还是杨永涛发信息说把货送过去。过了一会儿，江某给其打电话说让送过去，他发短信说在中山路儿童批发市场，谢木利说其和他先走，十分钟后严锦龙拿着货走。其和谢木利搭车到中山路，江某说在西华路奥奇商务宾馆，谢木利让其先走，他等严锦龙。其搭车到奥奇商务宾馆113室，过了一会儿，谢木利和严锦龙也来了，谢木利又出去看周围的环境，看有没有民警或抢货的人。在房间里，严锦龙把5条冰毒拿出来，江某验了货，把钱给严锦龙，应该是17.5万元，价钱是其和杨永涛定的，之后就被抓了。其和杨永涛是通过一个叫"六子"的新疆人认识的，其和谢木利是情人关系，通过谢木利认识"龙姐"。其的电话是150XX******、137XXXX****、136XXXX****，杨永涛的电话是181XX******，谢木利的电话是137XX******，江某的电话是135XX******，严锦龙的电话是134XX******，"龙姐"的电话是151XX******。被抓后，从其租住的广州市机安小区2单元14楼1405室客厅、卧室内又搜出若干毒品、电子秤、自封袋。杨永涛用微信和电话与其使用的137XXXXXXXX号码联系，其被抓当天没有使用过谢木利的电话。其是第二次给杨永涛毒品，第一次是"六子"介绍后，其帮杨永涛联系了1条冰毒，收了大概4万元。14、到案经过证实，在抓获杨永涛后，杨永涛主动交代毒品上家是"阿辉"和"任姐"。为彻底摧毁该涉毒网络，公安机关在杨永涛的配合下，开展对"阿辉"、"任姐"等人的前期摸排及布控抓捕工作。2014年5月2日，公安机关获得线索"任姐"（林丽萍）等人将在广州市西华路奥奇商务宾馆113室贩卖毒品，随即布控准备实施抓捕。当日19时许，将正在113室贩毒的林丽萍、严锦龙抓获，后在宾馆门口将谢木利抓获。当场搜获5袋白色晶体及3人的手机、银行卡等物品。随后，对林丽萍租住的广州市机安小区1405室进行搜查，查获多种疑似毒品物。15、身份证明证实，林丽萍于1968年1月2日出生，犯罪时已达到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16、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2009）荔法刑初字第766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实，林丽萍于2009年9月28日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2010年4月20日刑满释放。（二）上诉人谭明辉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冰毒）2071克，非法持有甲基苯丙胺（冰毒）997.48克、海洛因4.46克、大麻1.91的事实清楚。有以下证据证实：1、广州市公安机关扣押决定书、笔录、清单和乌鲁木齐市公安机关毒品移交清单、随案移送清单、扣押笔录、搜查笔录及照片证实，经依法搜查，从谭明辉随身携带的挎包内查获的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1包（重约1000克）、塑料袋包装的白色块状物1包、塑料袋包装的褐色植物叶1包、白色（实物为蓝色）三星GT-I9300手机1部、黑色（实物为蓝色黑边）上标Basicom（JX1118）手机1部及通过快递发运至乌鲁木齐市的白色晶体6袋。手机2部随案移送，白色晶体6袋移交相关部门。2、化验检验报告、理化检验鉴定书证实，①广州市公安机关对谭明辉处搜获的可疑物品进行检验，白色晶体1包（净重997.48克）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5.9%；白色块状物1包（净重4.46克）中检出海洛因成分；褐色植物叶1包（净重1.91克）检出四氢大麻酚、大麻酚成分。②乌鲁木齐市公安机关对谭明辉由广州市托运至乌鲁木齐市的可疑物品进行检验，白色晶体6袋（净重2071克）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81.66%。3、尿液毒品检测报告（照片）证实，谭明辉的尿液中检出冰毒、摇头丸成分。4、调取的通话记录证实，2014年5月1日至5月4日，谭明辉使用的1307022****×××手机号码同杨永涛使用的186XXXX****手机号码有多次通话记录。5、调取的中国工商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谭明辉持有的（×××、×××）银行卡2张。尾号3867的银行卡，开户名为谭明辉，2014年5月1日通过ATM转入4万元。尾号6839的银行卡，开户名为林丽华，2014年5月2日通过ATM转入4万元。6、调取的货物托运单证实，2014年5月2日，藏有涉案毒品的货物自广州市潮安县运输总公司托运至乌鲁木齐市，收货人为阮华，电话登记186XX******。托运人未留姓名，电话登记135XX******。货物名称茶叶。5月4日该货物到达乌鲁木齐市西域永祥货运部。7、辨认笔录证实，经辨认，杨永涛辨认出其贩卖的上家"阿辉"系谭明辉。证人唐某辨认出谭明辉就是乘坐其×××出租车的人，其目睹谭明辉被抓获。8、电子证物勘验报告、光盘及手机截屏照片证实，经依法对从杨永涛处搜获的4部手机进行电子数据鉴定，从其型号为SM-N9006的SAMSUNG手机中检出与谭明辉1307022****×××的通话录音6段，证实二人商议毒品交易及发运毒品数量的内容。从其型号为P6-C00的HUAWEI手机中检出杨永涛使用的微信号×××(昵称：:*@)同谭明辉使用的微信号×××(昵称：誓不低头看夕阳)的22段语音聊天记录；手机截屏照片证实，谭明辉向杨永涛发送接收毒资的银行卡及杨永涛告知其改变联系电话的短信。9、证人于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乌鲁木齐市喀什东路抚顺路阿拉山口东方牧业118号祥和托运部员工。2014年5月12日中午，民警在托运部依法检查一单由广州市通过火车发运至乌鲁木齐市的货物，该货物收货人是阮荣，收货电话是186XX******，发货电话是135XX******。民警在现场把纸箱打开，从里面拿出6盒茶叶（外用红色袋子装，内用红色铁盒装），分别打开6个铁盒，从每个铁盒茶叶中拿出外用复写纸，内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10、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广州市潮安托运公司负责人。2014年5月2日，有一个发运到乌鲁木齐市的纸箱子包裹，发货人说里面是茶叶。发货人样子记不起来，是一个中年男子，说普通话，电话是135XX******。11、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广州交通集团出租车有限公司四分公司工作，驾驶车牌×××号出租车。2014年5月5日9时30分，其驾车途经广州市越华路广州大厦北门附近，有一名年约50多岁，背着一个挎包的男子搭车去小北路金鹰大酒店。在路过北校场路与环市路交界处等红绿灯时，一辆旅行车上下来几名男子截停其驾驶的出租车并表明民警身份，将车上该男子抓获。民警让该男子打开携带的挎包进行检查，其看到挎包里面搜出一个红色包装袋内有1包透明塑料袋装着白色晶体状的东西。12、同案被告人杨永涛供述，其被抓时搜出的毒品是谭明辉的，他的电话是150XX******、131XXXX****，其告诉的谭明辉收货人写阮荣华和收货地址。其每次到广州市住宿后和谭明辉联系，他会到其住的地方把货给其，验货后其把钱给他，每公斤4.3万元。2014年1月底，其在广州市联系谭明辉购买了1.9公斤冰毒，因为价格比林丽萍的贵，其又在林丽萍处以4万元拿了1公斤。第二天，其把2.9公斤冰毒装到安检门里，通过物流寄到乌鲁木齐市。5月1日，其主动配合公安机关用电话186XX****XX联系谭明辉，让他给其发"大条"货，他同意并问其要收货地址，其留了阮荣华的名字，编了一个"乌鲁木齐市天山区大湾北路186号5-3阮荣华"的短信发给谭明辉，并留了186XXXX****的电话。5月2日，谭明辉说收到，当天给其办货；当日13时26分，谭明辉用151XXXX****电话给其发了彩信，但其没有收到；17时26分，谭明辉又用132XXXX****电话重新给其发彩信，其打开看是一张货物托运单，上面有"到站乌市，发货日期2014年5月2日，发货电话是135XX******，收货人是阮荣，电话是186XX******"字样。5月12日12时许，其取到谭明辉托运过来的货物，民警当场打开用纸箱装的包裹，内有6盒外用红色纸盒，内用红色铁盒，印有"富贵花开"字样。打开后，每盒中有外用复写纸内用透明自封袋包装的冰毒。其收到货物联系谭明辉，但是电话打不通，最后一次联系是5月4日。13、上诉人谭明辉供述，2014年5月5日，其在广州市因非法持有毒品被抓获。当日，其在越华路走路时发现地上有一个包，捡起来打开看到里面有塑料袋装的冰毒，其把塑料袋装到挎包里，搭车往金鹰酒店走，半路被抓获。民警从其包内搜出1包冰毒，1小包海洛因，1小包大麻及1部三星手机，还有1部屏幕下侧写有Basicom的手机，海洛因和大麻是其买了自己抽的。其捡到的白色晶体是用红色塑料密封袋装的，密封袋上印有"武夷大红袍"字样，密封袋打开后里面是1包用透明塑料密封袋装好的白色晶体，其觉得是冰毒，因为其想自己吸，就没有报警。其到越华路和金鹰酒店的目的都是去销售玉石。其和杨永涛在一起时服刑认识，他做玉石生意，其不记得使用过151XXXX****的电话，也很少换号码。2014年5月1日，杨永涛让其帮他拿毒品，但没有拿到。第二次杨永涛又找其帮他拿毒品，其说你找你朋友拿去。其没有给一个叫"阮荣"往新疆托运过物品，也没有给杨永涛托运过物品。杨永涛找其要毒品，是因为服刑时知道其是因为贩毒被抓，他就问过其能不能搞到毒品，其给杨永涛说不知道。出狱以后，杨永涛和其联系过玉石生意，其在广州市见过他，就是聊玉石生意。2014年4月至5月期间，杨永涛通过电话和微信让其联系毒品，其说可以，杨永涛通过工商银行给其打过来8万元要2公斤毒品。其没有发货，因为杨永涛之前拿其玉石没有给钱，其就把8万元当还玉石钱了。钱是其本人取的，已经给朋友李强了。14、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5月5日9时30分，广州市公安机关在广州市仓边路与越华路交界处发现一形迹可疑男子搭乘车牌×××号出租车往小北路方向。民警紧追至北校场路与环市西路交界处红绿灯后拦截该出租车，在对该男子进行盘查得知叫谭明辉，当场从谭明辉随身的黑色挂包内搜出白色晶体1包、白色块状物1包、褐色植物叶1包。15、身份证明证实，谭明辉于1959年9月24日日出生，犯罪时已达到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16、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1993）穗中法刑一初字第310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实，谭明辉于1994年5月25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2012年3月14日刑满释放。本院认为，上诉人林丽萍明知是毒品而向他人贩卖，贩卖甲基苯丙胺5392.7克、海洛因0.6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在共同犯罪中，林丽萍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谭明辉明知是毒品而向他人贩卖，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2071克，还非法持有甲基苯丙胺997.48克、海洛因4.46克、大麻1.91克，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关于对林丽萍是否存在犯意引诱问题，经查，杨永涛归案后检举林丽萍贩卖毒品，根据公安机关的安排与林丽萍取得联系，鉴于毒品案件的特殊性，安排特情介入与林丽萍的毒品交易。在案证据证实，林丽萍等人长期实施毒品犯罪，主观上具有贩毒的故意，特情的介入只是起到了贴靠、接洽的作用，故对辩护人提出"犯意和数量均由公安机关掌控"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谭明辉是否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的问题，经查，谭明辉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庭审均认可杨永涛与其联系购买毒品，并由杨永涛给其汇款8万元，此有杨永涛手机电话录音、短信截屏照片及银行账户明细予以证实，且在电话录音中，谭明辉明确告知毒品已经发出，数量有2公斤多，此与公安机关搜获的托运毒品数量相一致，其行为已购成贩卖、运输毒品罪，故对谭明辉提出无证据证实其贩卖、运输毒品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林丽萍、谭明辉的量刑问题，经查，根据本案存在杨永涛为了立功主动联系林丽萍、谭明辉，毒品交易数量是杨永涛提出的，整个毒品交易是在侦查人员主导、控制之下，毒品未流入社会的情节，故对林丽萍、谭明辉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对二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同时，林丽萍、谭明辉涉案毒品数量大，纯度高，均系累犯、毒品再犯，应对林丽萍、谭明辉限制减刑。检察机关关于本案定罪的出庭意见正确，应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量刑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五十条第二款、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乌中刑一初字第21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被告人林丽萍犯贩卖毒品罪的定罪部分；第二项中对被告人谭明辉犯贩卖、运输毒品罪的定罪部分和犯非法持有毒品罪的定罪量刑，即被告人谭明辉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和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撤销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乌中刑一初字第21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被告人林丽萍犯贩卖毒品罪的量刑部分，即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第二项中被告人谭明辉犯贩卖、运输毒品罪的量刑部分和判决执行的刑罚部分，即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及决定执行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丽萍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谭明辉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合并原判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的刑罚；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四、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丽萍、谭明辉限制减刑。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冯向民代理审判员  黄 强代理审判员  谭亚琴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蔡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