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樟树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赣0982刑初36号公诉机关樟树市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樟树市科海化工有限公司，单位地址樟树市盐化基地，法定代表人张某峰。诉讼代表人张某华，男，1973年9月4日出生，樟树市科海化工有限公司副总经理。被告人顾某某，男，1973年6月1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江苏省通州市人，樟树市科海化工有限公司副总经理。2015年11月8日因涉嫌污染环境罪被樟树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樟树市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邹江平，江西新青年律师事务所律师。樟树市人民检察院以樟检公诉刑诉[2016]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樟树市科海化工有限公司、被告人顾某某犯污染环境罪于2016年3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6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张艳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的诉讼代表人张某华、被告人顾某某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经上级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樟树市人民检察院指控：樟树市科海化工有限公司是一家生产精细化工产品的民营企业，公司生产的主产品为3．3’-二氯联苯胺，副产品为邻氯苯胺，该生产项目于2011年3月28日通过了宜春市环保局环评批复，于2013年8月20日通过了宜春市环保局竣工验收批复。因该项目在生产过程中会产生固体废物，且其中的废活性炭和甲苯蒸馏残液属于危险废物，从2013年5份起，樟树市科海化工有限公司与江西康泰环保有限公司多次签订《处理工业废物（液）合同》，将在生产过程中产生的工业废物（液）不定期装桶、装袋转运至江西康泰环保有限公司负责处置。2013年7月至2015年10月，因生产过程中产生的部分甲苯蒸馏残液（俗称：甲苯渣）凝固后不好装桶转运，樟树市科海化工有限公司分管环保的副总经理被告人顾某某安排叉车工将不好装桶转运的甲苯蒸馏残液运往公司的小锅炉房，并安排承租锅炉房的南昌市福勇燃料节能开发有限公司雇请工人擅自进行焚烧，数量超过三吨。经江西省分析测试中心物证司法鉴定所检测，樟树市科海化工有限公司在小锅炉房处置的甲苯蒸馏残液中含有邻氯苯胺、3．3’-二氯-4，4’-二胺联苯等化合物，总含量超标是危险废物。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1.书证：受案登记表、樟树市科海化工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DCB生产报表、《处理工业废物（液）合同》、《樟树市科海化工有限公司环境影响报告书》等；2.证人张某华、陈某某、王某某、余某某、张某生、谢某某、皮某某、龚某某、羊某某、陈某、曾某某等证言；3.被告人顾某某的供述与辩解；4.鉴定意见：江西分析测试中心物证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5.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勘验平面示意图、现场勘查视频光碟及相关照片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樟树市科海化工有限公司违反国家规定，处置危险废物3吨以上，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顾某某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安排他人违反国家规定处置危险废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三百四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判处。被告单位樟树市科海化工有限公司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但提出公诉机关认定处置危险废物3吨以上是凭锅炉工的推算而来不准确。被告人顾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处置废物的数量没有统计过。被告人顾某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有异议，但提出起诉书指控的三吨污染物是按职工的推算计算出来，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经审理查明：樟树市科海化工有限公司是一家生产精细化工产品的民营企业，公司生产的主产品为3．3’-二氯联苯胺，副产品为邻氯苯胺，该生产项目于2011年3月28日通过了宜春市环保局环评批复，于2013年8月20日通过了宜春市环保局竣工验收批复。因该项目在生产过程中会产生固体废物，且其中的废活性炭和甲苯蒸馏残液属于危险废物，从2013年5份起，樟树市科海化工有限公司与江西康泰环保有限公司多次签订《处理工业废物（液）合同》，将在生产过程中产生的工业废物（液）不定期装桶、装袋转运至江西康泰环保有限公司负责处置。2013年7月至2015年10月，因生产过程中产生的部分甲苯蒸馏残液（俗称：甲苯渣）凝固后不便装桶转运，樟树市科海化工有限公司分管环保的副总经理被告人顾某某安排叉车工将不便装桶转运的甲苯渣运往公司的小锅炉房，并安排承租锅炉房的南昌市福勇燃料节能开发有限公司雇请工人擅自进行焚烧，数量超过三吨。经江西省分析测试中心物证司法鉴定所检测，樟树市科海化工有限公司在小锅炉房处置的甲苯蒸馏残液中含有邻氯苯胺、3．3’-二氯-4，4’-二胺联苯等化合物，总含量超标是危险废物。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足以认定。1.受案登记表。证实案件由市环境保护局于2015年11月7日移送到樟树市公安局。2.樟树市科海化工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实该公司的主体资格，法定代表人张某峰，经营范围中无处理固体废物的资质。3.南昌市福勇燃料节能开发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证、营业执照。证实该公司法人代表张某生，经营范围：能源科技开发，环保工程等，无处理固废的资质。4.樟树市科海化工有限公司锅炉承包协议。证实科海公司与南昌市福勇燃料节能开发有限公司于2013月1月19日签订了锅炉承包协议。5.DCB生产报表。证实科海化工从2013年6月-2015年10月1日（期间只有2015年2月停产一个月）一直在生产，有甲苯渣产量。6.《处理工业废物（液）合同》、《江西康泰环保股份有限公司合同附件（1）》、《江西康泰环保股份有限公司合同附件（2）》、江西康泰环保股份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危险废物转移联单。证实科海公司与江西康泰环保公司于2013年5月以来一直签订了处理工业废物（液）合同。7.樟树市科海化工有限公司环境影响报告书。证实由宜春市环境保护科学研究所于2011年3月和2014年9月作出。其中2011年3月报告中对固体废弃物对环境的影响分析，说明了该项目产生的固体废物共有五部分组成，其中有甲苯蒸馏残液，属于危险废物。2014年9月作出的报告中说明了固体废物由六个部分组成，其中有废活性炭、甲苯蒸馏残液，属于危险废物。对危险废物的运行管理等应遵循《危险废物贮存污染控制标准》的规定。也印证了作为分管环境的顾某某应当知道甲苯渣是危险废物。8.证人张某华（江西科海化工有限公司常务副总经理）的证言。证实：顾某某为科海公司副总，负责安全和环保方面的事情，并证实了公司排放污水的成份含盐份较高及有少量的苯胺、甲笨等污染物。9.证人陈某某（科海公司废水处理组长）的证言。证实顾某某主管环保，处理的废水里面含主要是有COD,BOD5,氨氮等成分，具体含有的成分在监测报告里有。废渣含有什么成份不知道，这些废渣会转移至康泰环保公司进行相关处理。10.证人王某某（科海化工生产部部长）的证言。证实科海化工厂的产品生产过程中会产生废渣，主要是在蒸馏环节。废渣刚出来的时候是液体状态，冷却之后会成为结晶状，俗称甲苯渣。颜色是偏黑的颜色，有些是深红色。这些液体状的废渣先是用大铁桶装后由一家危废处理公司转运出去处理，有时候处理不及时就会在大铁捅底部和四周产生结晶残留物，残留物的大铁捅用叉车运到锅炉房，由锅炉工进行焚烧处理。废渣大概是8、9天处理一次，由承包商一个姓谢的员工焚烧这些残留物。11.证人余某某的证言。证实他任科海化工有限公司任安环部安环专员，是科海化工厂主管安环部门的副总顾某某的直接下属。日常的工作是安全和环保：一是监督检查外排污水是否达标；二是固废的处理、场所的管理。固废的处理主要是处理甲苯蒸馏残液（属于危险废物)。日常都是曾某某用叉车将盛装了甲苯蒸馏残液的长方形铁质敞口桶运到南面围墙边的固废中心，他安排、监督何某某将甲苯蒸馏残液灌桶，到了一定的量，由顾总联系江西康泰环保股份有限公司派车来装运走并处置，他在转移联单上填写第一部分。何某某将甲苯蒸留残液灌桶过程中有残留。一般在底部会有结晶，成块状的灌不进铁通里。他就告知顾总，（甲苯蒸全留残液）灌完了，灌不进铁桶由顾总安排叉车叉走，具体如何处理不清楚。12.证人张某生的证言（南昌市福勇燃料节能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法人代表人）。证实科海公司让福勇公司焚烧甲苯渣，是顾某某与张某生谈的，每桶容积大约一立方米，半吨左右，一个月能焚烧下脚料、渣滓估计每月能焚烧7-8吨。从2013年8月至2015年5月10个月都在烧（按其估计约7*10=70吨），具体的情况谢某某清楚。焚烧这种东西都是晚上焚烧，他没有看过，福勇公司没有处理危废物质的资质。13.证人谢某某（科海化工承包锅炉房）的证言。证实谢某某、陈某勇、邹某军和南昌福勇公司承包了科海的燃汽供应。商量谈好承包科海化工的锅炉房，三人用福勇公司的资质，占三分之一的股份。由谢某某负责科海化工锅炉房的日常管理，雇请工人、发放工资、安排岗位。是承包了大锅炉房，雇请了六个工人做事。后来科海公司要他们请人烧小锅炉，小锅炉房时经常换人，第一个是70多岁的老人，不记得名字，生病了后就没来了；第二个人是陈某（观上横里罗家人），陈某做了个把礼拜，老婆骂就走了；第三个是皮某某（外号达婆）做的时间最长（是2013年9月做到2014年12月）；之后是龚某某（外号牛仔，观上横里罗家人），接着是陈某，6月2日后，锅炉房收回，归科海化工负责管理。2013年5-6月份，张某生当面对他说：厂里（科海化工）要福勇公司将生产车间的废料掺在煤炭里面烧掉，公司没有同意，后来谈好厂里再建个小锅炉房，由福勇公司请人来烧掉，工资由福勇公司支付。副总经理顾某某把张某生叫到办公室，当时他也在场，跟他们说：这个东西白天不能烧，有好大的烟，又呛人，晚上8点钟来上班再烧。他就这样交待工人。大约是2013年8月份开始燃烧的，直到今年6月份他们没有承包锅炉房都一直在烧，到了2015年烧的没有以前的次数多。叉车司机是姓曾50岁左右。燃烧的这些废料黑色，像柏油，私糊糊的，用大的铁皮捅盛装。三人和福勇公司没有具备处置污染物的资质。燃烧小锅炉是没有规律的，叉车叉了东西过来就烧，没有就不烧。14.证人皮某某（小锅炉房工人）的证言。证实：其在科海燃烧甲苯渣，具体没有计算。在科海工作14个月（从2013年9月至2014年12月份在科海工作），除去最后一个月、过年的一个月、农忙的时候一个月，大约燃烧甲苯渣11个月，一个月做事15-17日，一天燃烧两小手推翻斗车，每车太约100斤。估算总共33000-37400斤（至少16.5吨），没燃烧时就呛鼻子，燃烧后的烟是黑色的，而且溢出来的黑烟味道更呛人，烟碰到眼睛会让人流眼泪。燃烧的时候表面会有黑色的泡，后结成锅巴，再用工具一撬就会有黑色的烟出来。在2014年11月份的一天晚上，樟树市环保局的干部到科海化工来检查说这是甲苯渣，不能烧，12月基本没有做事，领取了12月的工资就离开科海了。15.证人龚某某的证言（绰号“牛仔”科海公司小锅炉房工人）。证实：自己从2014年12月8、9号至2015年5月20日受谢某某的聘请在科海化工小锅炉房工作，焚烧废渣，工作前后5个月零l0多天，除去检修、过年各一个月、死人停工十来天，最后净工作时间四个月，一个月焚烧十天，每天100-150斤左右，大约焚烧4000斤至60000斤废渣（折算为2-6吨）。废渣没燃烧时就呛鼻子，燃烧后的烟是黑色的。并证实了如何燃烧：燃烧的时候先烧好煤炭火，等火势旺时用铁锹或铁勺舀进炉里焚烧，烧了一段时间火势变小又要加煤炭将火势烧旺再舀进去，就这样循环的烧，烧完后结成锅巴状，烧完的废渣冷却后用电锤都打不烂。16.证人陈某的证言（科海公司小锅炉房工人）。证实：在2013年7、8月份有个横里村委龚家组的老人家在科海化工小锅炉房不做了，谢某某就叫他去接手，当天晚上他就去了，因为他不会焚烧，一会凡就把炉子烧熄火了，谢某某就叫他回家，他妻子说在那做事好脏，衣服、胶鞋薪了废渣，洗都洗不干净，就不让他再去做。在2015年5月20日左右，龚某某因为家里有事，叫他去代替做几天，龚某某就辞工。他在科海公司小锅炉房工作两个月，在2015年5月20日左右至2015年8月2日，接龚某某的手。前后两个多月，他一直在烧蒸汽的锅炉旁边的小锅炉房烧废渣。这个岗位只有他一个人，一般是晚上八点半到公司，九点左右开始烧，烧到晚上十一点到十一点半就下班了。一个月焚烧十天，两个月一共焚烧了二十天左右，每天150斤至200斤左右，大约焚烧3000-4000斤废渣（折算1.5-2吨）。同时证实了废渣的气味及燃烧的过程。在6月2日前是谢某某支付工资的，6月2日之后就是科海化支支付工资的。17.证人羊某某的证言，（科海公司小锅炉房工人）。证实2015年7月份的时候，原来在小锅炉房做事的人辞工了，厂里张总安排他去小锅炉房焚烧“甲苯渣”。8月份只是焚烧了五天的“甲苯渣”，都是晚上7点钟到8点多钟焚烧的，每次焚烧30-40公斤“甲苯渣”。厂里另外支付他500元工资。估计燃烧“甲苯渣”150-200公斤（约合0.15-0.2吨）。同时证实了燃烧甲苯渣的过程。18.证人曾某某（科海化工厂叉车司机）证言。证实其在2013年下半年到2014年年初开始的，到现在（2015年11月11日制作的笔录）还在运废渣等凡是用得到叉车的地方都会去，运输的废渣是生产环节中蒸馏之后剩下来的废渣，废渣是刚出来的时候是水状，用一个大铁桶装着，产品好时水呈黑色，产品不好时水中带点红色。冷却之后会凝结成固体状，并且有一股刺鼻的味道。废渣是从蒸馏车间由我用叉车叉到固废处理车间，在固废处理车间装油桶，然后由一家专门处理这些固废的公司运走处理，具体怎么处理的不知道。有时候有部分废渣凝固了无法装油捅，再由他将这些废渣再又到锅炉车间，然后由锅炉车间的工人进行处理，具体如何处理的我也不清楚。运一次废渣到锅炉房间隔长的有一个多礼拜，间隔短的也要四、五天才运一次。进行处理。从工作开始至现在一个月大概有运送了10桶左右，大约有剩余废渣500公斤，停产的时候就没有。具体的这个也没有计算和工程量的。每次运一次就是运一桶，他估计一捅里面的废渣最多也就是50公斤。按照其证言每月500公斤，共26个月（从2013-9至2015-10），26*500公斤=13000公斤，13000/1000=13吨。19.证人何某某（科海化工处理固废）证言。证实他在科海公司负责装曾某某从生产车间运过来的“铁斗仔”，内有黑色或暗红色的液态物，自己用头盔做的勺子灌铁捅后运到九江，“勺”不动的固态物由曾某某运走。20.证人付某某（科海化工大锅炉房工人）的证言。证实他在大锅炉房工作，小锅炉房由谢某某承包，有五个人在期中工作过，小锅炉房都是晚上烧甲苯渣，甲苯渣是工厂生产出来的废料，有害。21.证人邹某平（科海大锅炉房工人）的证言。证实他2013年4月后在大锅炉房工作，几个月后小锅炉房晚上开始烧甲苯渣，由谢某某承包，一直烧到2015年10月，燃烧的东西是黑色的，状态像柏油，燃烧时的烟是黑色的，有较重的刺激气味，甲苯渣是生产的废料，是姓曾的用叉车运来的，前后有皮某某等五、六个人做过。22.证人杜某某（科海化工蒸馏工）证言。证实铁箱子里的是蒸馏车间产生的废渣，称甲苯渣，黑色，粘稠状的，能流动，有刺激性的气味。甲苯渣9到10天左右能装满，然后由曾某某运走。23.被告人顾某某的供述。供述了他在科海公司分管环保，并与福勇公司张某生商量后，安排公司王友龙等人将没法转运走剩下来的应送环保公司处理的固体甲苯渣送到小锅炉房，安排谢某某擅自烧掉这些固体甲苯渣，时间从2013年8、9月份开始到2014年11月份平均每天25公斤左右，技改后从2014年11月份到2015年10月份每天有7-8公斤左右，这些没法转运走剩下来被烧掉的甲苯渣数量约有13.14吨。24.江西分析测试中心物证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编号：省测试中心司法鉴定所「2015」物检字第1号，科海公司小锅炉炉口地面物1#，（样品编号：丫15-3628)，检验项目：GC-MS成分分析，江西省分析测试研究所GC-MS分析结果，含有邻氯苯胺含量2.0%；3，3‘-二氯-4，4‘-二胺联苯，含量2.6%。证实：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危险废物鉴别标准毒性物质含量鉴别》2007-10-1实施中4鉴别标准：4.3含有本标准附录C中的一种或一种以上致癌物质的总含量≥0.1%，该鉴定被鉴定物含有3，3‘-二氯-4，4‘-二胺联苯，含量2.6%，已超标准，可认定该固体废物是危险废物。25.江西分析测试中心物证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科海公司小锅炉炉旁地面物（样品编号：丫15-3630)进行成分分析。江西省分析测试研究所GC-MS分析结果：邻氯苯胺1.0%；3，3‘-二氯-4，4‘-二胺联苯，含量3.8%。证实：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危险废物鉴别标准毒性物质含量鉴别》2007-10-1实施中4鉴别标准：4.2含有本标准附录B中的一种或一种以上有毒物质的总含量≥3%，该鉴定被鉴定物邻氯苯胺含有1.0%,未超标准。鉴别标准：4.3含有本标准附录C中的一种或一种以上致癌物质的总含量≥0.1%，该鉴定被鉴定物含有3，3‘-二氯-4，4‘-二胺联苯，含量3.8%，已超标准，可认定该固体废物是危险废物。26.江西分析测试中心物证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科海公司小锅炉旁方形铁桶内物（样品编号：Y15-3631)进行成分分析。江西省分析测试研究所GC-MS分析结果：邻氯苯胺3.8%；3，3‘-二氯-4，4‘-二胺联苯，含量3.7%。证实：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危险废物鉴别标准毒性物质含量鉴别》2007-10-1实施中4鉴别标准：4.2含有本标准附录B中的一种或一种以上有毒物质的总含量≥3%，该鉴定被鉴定物邻氯苯胺含有3.8%,已超标准。鉴别标准：4.3含有本标准附录C中的一种或一种以上致癌物质的总含量≥0.1%，该鉴定被鉴定物含有3，3‘-二氯-4，4‘-二胺联苯，含量3.7%，已超标准，综上可认定该固体废物是危险废物。证据分析：从以上鉴定结论可印证，从桶内及地面提取的未燃烧的物质均为危险废物，而燃烧后的废物不能达到危险废物的标准。27.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勘验平面示意图，在科海化工厂内小锅炉提取粉末现场取证的照片，在科海化工污染环境案现场提取物的照片。证实对科海在小锅炉房的位置、焚烧物的外貌、气味进行描述，并分不同地方进行提取。28.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勘验平面示意图，科海化工厂污染案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等情况。29.现场方位示意图。证实科海化工的位置。30.视听资料：现场勘查视频一张。证实勘查的经过。上述证据相互印证、统一。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实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单位樟树市科海化工有限公司违反国家规定，处置危险废物3吨以上，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顾某某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安排他人违反国家处置危险废物，其行为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单位樟树市科海化工有限公司辩解及被告人顾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起诉书指控的被告单位樟树市科海化工有限公司，处置危险废物三吨以上是按职工的推算而来，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证据与事实不相符，不予采纳，本院查明从2013年8月至2015年10月期间被告单位樟树市科海化工有限公司燃烧甲苯渣各个锅炉工工作时间段衔接清晰，每个锅炉工的证言相对独立，亦可综合证明2013年8月至2015年10月扣除两个春节，共两个月、2014年12月份、2014年期间农忙的一个月、检修期间一个月、事故死亡员工停工10多日，共计5个月零10日，期间实际燃烧甲苯差时间为22个余月，各个锅炉工均证实一个月至少燃烧10日、每日至少燃烧甲苯渣100斤以上，至少燃烧11吨以上，该数据与被告人顾某某证实的共燃烧13.14吨基本相符，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江西科海化工有限公司燃烧甲苯渣3吨以上的指控成立。被告人顾某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三百四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江西科海化工有限公司犯污染环境罪，判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二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顾某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经缴纳人民币5万元，未缴纳的罚金人民币5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二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朱桂清人民陪审员  曾恒清人民陪审员  罗 江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四日书 记 员  罗卫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