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110刑初604号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罗某，曾用名罗明进、罗明灯，男，1989年1月4日生，布依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住贵州省贵定县。2007年1月24日，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浙江省东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1年1月19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1年7月22日刑满释放；2015年3月10日，因犯盗窃罪被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同年7月1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5年12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2月2日被逮捕。辩护人张君（杭州市余杭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奇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某，女，1979年8月14日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住江西省赣州市兴国县。因本案于2015年12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2月2日被逮捕。辩护人何琳烨（杭州市余杭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诺力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蒋某，女，1987年6月1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住贵州省遵义县。因本案于2015年12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2月2日被逮捕。辩护人曹玲玲（杭州市余杭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金宏律师事务所律师。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以杭余检未检刑诉[2016]3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某犯盗窃罪、被告人陈某、蒋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6年5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孔凡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某及其辩护人张君、被告人陈某及其辩护人何琳烨、被告人蒋某及其辩护人曹玲玲到庭参加诉讼。其间，经上一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2月23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罗某到杭州市余杭区五常街道XXX社区XX号XXX批发部食品店，采用撬卷闸门的方式进入店内，窃得被害人胡某放于店内黄金柜台的足金项链、足金手镯、足金戒指等黄金饰品61件，价值人民币20万余元。被告人陈某、蒋某明知被告人罗某所携带黄金饰品系赃物仍予以窝藏、收购、转移、代为销售，其中被告人陈某涉案金额20万余元，被告人蒋某涉案金额18万余元。2015年12月27日，被告人罗某、陈某、蒋某携带销赃后剩余黄金首饰乘大巴车前往贵州，途经江西省萍乡市泸溪县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罗某处扣押现金人民币36100元、足金戒指2枚、足金项链1条等物，从被告人陈某处扣押足金戒指、足金手镯等黄金首饰50件，从被告人蒋某处扣押足金项链1条。据以指控的证据有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价格认定结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监控视频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罗某的行为已构成盗窃罪，数额巨大；被告人陈某、蒋某的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且均系情节严重，其中被告人罗某系累犯，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惩处。被告人罗某辩称，其随身携带的黄金戒指、耳环、项链均系其个人所有，并非从被害人处盗窃所得。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罗某的认罪态度好，社会危害性小、主观恶性不深，恳请对被告人罗某处以罪责刑相适应的处罚。被告人陈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基本无异议，唯提出其随身携带的黄金戒指1枚、黄金手链1条系其个人所有。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罗某、陈某分别提出各自随身携带的部分饰品系各自所有，故不应将该部分黄金饰品计入被告人的犯罪数额；（2）被告人陈某的亲属积极退赔、认罪态度好，当庭自愿认罪，恳请对被告人陈某从轻处罚。被告人蒋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唯提出仅应将被告人罗某送给其的项链及其销赃的黄金饰品计入其犯罪数额。辩护人提出，（1）仅应将被告人罗某送给被告人蒋某的项链及蒋某销赃的黄金饰品计入被告人蒋某的犯罪数额；（2）被告人蒋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且系初犯、偶犯，恳请对被告人蒋某处以罪责刑相适应的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12月23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罗某到杭州市余杭区五常街道XXX社区XX号XXX批发部食品店，采用撬卷闸门的方式进入店内，窃得被害人胡某放于店内黄金柜台的黄金项链、黄金手镯、黄金手链、黄金戒指、黄金耳环等饰品59件，经鉴定，赃物价值人民币19万余元。此后，被告人罗某的朋友被告人陈某在明知是赃物的情况下仍予以收购其中的重约47.98克的黄金项链1条（已转赠廖某，价值约人民币11899元）、收受其中的五角星图案的黄金戒指1枚。2015年12月26日，被告人罗某、陈某携带赃物到浙江省义乌市被告人蒋某（被告人罗某的嫂子）的宿舍，被告人蒋某明知是赃物的情况下仍予以窝藏，并从被告人罗某处收受其中的黄金项链1条。随后，被告人陈某、蒋某二次将共重159.26克左右的黄金项链2条、黄金手镯3只、黄金戒指1枚（共计价值约人民币39496元）予以销赃。2015年12月27日，被告人罗某、陈某、蒋某携带赃物一起乘坐汽车前往贵州省，途经江西省萍乡市泸溪县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并从被告人罗某处查获销赃款人民币36100元及赃物黄金项链1条、黄金戒指2枚、梭状黄金耳坠1只，从被告人陈某处查获其随身佩戴的赃物五角星图案的黄金戒指1枚，从被告人蒋某处查获赃物黄金项链1条，从被告人携带的黑色包内查获赃物黄金项链9条、黄金手镯9只、黄金手链8条、黄金耳环15对（其中1对耳环中1只耳环有梭状耳坠，另1只耳环没有耳坠）、黄金戒指5枚，上述人民币36100元及黄金饰品共计52件（价值共计人民币14万余元）现均扣押于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陈某亲属已支付被害人胡某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陈某获得被害人的谅解。证明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1、被害人胡某的陈述、被盗物品同类物品照片（部分）、进货清单、销售凭证、损失清单，证实其住在杭州市余杭区五常街道XXX其经营的XXX食品批发部中，2015年12月23日，其起床时发现卷帘门下垫了四块砖头，并发现被窃人民币7300元及黄金项链20条、黄金手链12条、黄金手镯13只（其中儿童手镯3只）、黄金戒指19枚、黄金耳环10对左右、铂金戒指1、2枚（其中1枚戒指带钻），因其凭记忆列出清单，故与实际情况可能存在出入的事实；2、证人廖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赃物照片，证实2015年12月24日左右，其表姐被告人陈某叫其到她的租房，其先帮陈某到ATM机上从陈某的银行卡中取款人民币3000元，并将钱交给陈某，后陈某与她男朋友走进房间，其在门外听见男子要6000元，陈某讲“只有5000元，要么明天给你”，男子讲算了，之后被告人陈某送其1条黄金项链，2016年1月15日，其以每克210元的价格将该重47.98克的黄金项链销售至萧山一家回收金器的店中，得款10300元的事实；3、证人罗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在浙江省义乌市XX街道XX路XXX号经营XXXX珠宝店，2015年12月26日晚上，二女子（经辨认系被告人陈某、蒋某）到其店中，其中一女子问其是否收购金器，其讲收购后，以每克210元的价格从一女子处收购1条重30多克的项链、1只重30多克的手镯，共重68.7克，其付给女子人民币14470元，当时女子自称名为“蒋某”，其据此进行登记，另其当时还看见一男子（经辨认系被告人罗某）站在门口的等事实；4、证人朱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在浙江省义乌市XX路XX-X号经营XX银饰，销售银饰品，偶尔回收金器、银器，2015年12月27日上午，二女子相隔几分钟先后进入其店中，其从其中一女子处以每克220元的价格收购1条重22克多的项链、1只一节一节的重30克多的手镯，其支付钱款11000余元，从另一女子处收购1只重32克多的手镯、1枚重6克左右的戒指，其支付钱款8400元，当时有一背包的男子与二名女子一起到店门口，但男子站在门口，其还辨认出其中一名女子系被告人蒋某，以及其支付给二名女子的部分钱款系其于2015年12月27日早上9时30分至10时期间从中国农业银行篁园分行右边第2台的ATM机上取款的事实；5、证人简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12月25日中午，一男一女（经辨认系被告人罗某、陈某）到其在杭州汽车城的店中欲以82000元的价格购买一辆现代朗动轿车，当天支付定金1000元，次日，因对方没有钱，双方约定该车按揭，其让对方先给其2、3万元的首付款，被告人罗某称仅能支付6000元，其余钱款用金器折抵，其从被告人罗某处收取6000元后以其无法鉴定金器真假为由拒绝，并让被告人罗某凑钱后取车，一、二天后，其打电话给被告人罗某，被告人罗某称他要回老家了等事实；6、证人罗某2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罗某系其堂弟，2015年12月6日至同年12月10日，其到下沙出差，被告人罗某与他女友住在其位于三墩镇XX村XX号租房内，另2015年12月24日左右的一天晚上，被告人罗某及他女友也住在上述租房内等事实；7、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将杭州市西湖区三墩镇XX村XX号XX租房出租给罗某2等事实；8、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9、调取证据清单、回收金器登记表，证实侦查机关从朱某处调取的回收金器登记表中记载“12月27日，手镯、项链，蒋某，38.2克；手镯、戒指，52.36克，何某”等内容的事实；10、调取证据清单、回收金器登记表，证实侦查机关从罗某1处调取的回收金器登记表中记载“12月26日，手镯、项链，蒋某，68.7克”等内容的事实；11、调取证据清单、身份证复印件、车辆转让协议书，证实侦查机关从简某处调取被告人罗某的身份证复印件、车辆转让协议书，其中车辆转让协议书记载被告人罗某与简某约定以82000元的价格购买现代轿车一辆的事实；12、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细目照片、重量情况，证实侦查机关从被告人罗某处查获销赃款人民币36100元及黄金项链1条（随身携带）、黄金戒指2枚（随身携带的包内）、梭状黄金耳坠1只（随身携带的包内），从被告人陈某处查获其随身佩戴的黄金手链1条、黄金戒指2枚、铂金戒指1枚，从被告人随身携带的黑色包内查获黄金项链9条、黄金手镯9只、黄金手链8条、黄金耳环15对（其中1对耳环中，1只耳环有梭状耳坠，另1只耳环没有耳坠）、黄金戒指5枚，从被告人蒋某处扣押黄金项链1条，上述款物现均扣押于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的事实；13、情况说明，证实侦查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记载民警依法扣押被告人陈某随身佩戴的首饰时，被告人陈某称其随身佩戴的物品中除1枚五角星图案的黄金戒指系被告人罗某给其的外，其余物品均为其本人所有的事实；14、价格认定结论、价格认定情况说明，证实赃物的价值；15、调取证据清单、人民币冠字码照片，证实侦查机关从朱某处调取的2015年12月27日早上，朱某从ATM机中所取款的人民币1万元的冠字码照片，并从浙江杭州余杭农村商业银行余杭支行处调取存入罗某扣押款项的人民币的冠字码，经比对，上述部分人民币冠字码一致等事实；16、情况说明，证实侦查机关经与被告人罗某父亲联系，确认家中并无罗某所称的发票的事实；17、照片4张（被告人陈某的辩护人提交），证实案发前，被告人陈某在日常生活中曾佩戴首饰的事实；18、谅解书，证实被告人陈某的亲属已支付被害人胡某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陈某获得被害人的谅解等事实；19、户籍证明、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罗某、陈某、蒋某的身份及被告人罗某的犯罪前科、被告人陈某、蒋某查无前科的情况；20、抓获、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罗某、陈某、蒋某均系被抓获归案的事实；21、被告人罗某的供述和辩解，在侦查阶段未供述犯罪事实，辩称2015年12月未到过余杭，也未给过被告人陈某、蒋某黄金饰品，不清楚该二人被查获时随身携带的物品情况，其随身携带的黄金饰品（1条男式黄金项链、2枚女式黄金戒指、1只耳坠）系其四年前在贵州贵定的金器店购买，耳环系其妻子弄坏的，另外一半的耳环在哪里其不清楚；庭审中供认2015年12月23日，其到杭州市余杭区五常街道XXX食品批发部中盗窃黄金饰品，并将其中的1条黄金项链送给了其女友被告人陈某，其与陈某还到义乌其嫂子被告人蒋某处住了一天，后三人一起回贵州贵定途中被民警抓获，后被扣押了尚未销售的黄金饰品，其间，其还送了1条黄金项链给被告人蒋某，并让被告人陈某、蒋某将部分黄金饰品帮忙销赃，以及其记不清楚其所窃得的物品情况，其随身携带的黄金饰品系其于2015年8月从老家出来时一直带在身上的，被告人陈某平时曾佩戴黄金首饰的事实；22、被告人陈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5年11月下旬左右，其与被告人罗某相识并成为男女朋友，2015年12月23日左右的一天凌晨，其多次打电话给被告人罗某向罗某借钱，后被告人罗某骑车到其租房后，拿出很多黄金首饰（在庭审中称在义乌时才见到很多黄金饰品），其问来源，被告人罗某称是他父亲给他8万元钱购买的，其让罗某送给其1条黄金项链，但被拒绝，之后，其以500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罗某处购得该黄金项链，并送给了其弟弟廖某，被告人罗某送其一枚小的黄金戒指；同年12月25日，其二人到汽车城与一老板约定以82000元的价格购买一辆轿车，并先行支付了定金1800元，之后其二人回到被告人罗某的租房，被告人罗某离开租房，回来后告诉其黄金未能销售，购车款未筹齐，同年12月26日上午，被告人罗某与其到三墩长桥小学后面的一个公园，再次销售黄金饰品未果，当日下午，其二人到车行老板处，被告人罗某给车行老板6000余元后与对方商量其余钱款是否可以以3条黄金项链代替，对方拒绝后二人离开，当晚，其二人到义乌准备接上罗某的嫂子后一起回贵州，其间，一直由被告人罗某负责保管黄金饰品，到罗某的嫂子的宿舍后，被告人罗某将包里的黄金全部倒在桌子上，并给罗某的嫂子1条黄金项链，罗某的嫂子见到有小孩子戴的黄金手镯后讲“你连小孩子的也不放过”，被告人罗某让罗某的嫂子销售1只手镯、1条项链，当晚，其三人在罗某的嫂子的带领下到一家店中，之后以每克215元的价格销售了1只手镯、1条项链，得款1.4万余元，当晚，其与被告人罗某睡在罗某的嫂子的宿舍里，罗某的嫂子到其他宿舍睡觉，次日，三人再次在罗某嫂子的带领下去另一家店销赃了1条项链、2只手镯、1枚戒指，得款1.9万余元，之后被告人罗某将其余的黄金首饰放在他新买的双肩包中，其三人坐上回贵州的车后，包放在座位后的平台上，其间，被告人罗某下车小便时由其或罗某的嫂子看管，车到萍乡后，其等人下车休息，其将包带到休息大厅，并放在休息大厅的凳子上，其与被告人罗某外出透风，由罗某的嫂子看管包，数分钟后，其三人被抓获等事实；在庭审中称其随身携带的银戒指1枚、黄金手链1条、米字图案的黄金戒指1枚系其个人所有，被告人罗某从2015年12月25日才开始佩戴黄金项链1条、黄金戒指1枚，之前未佩戴的事实；23、被告人蒋某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12月17日，其想辞工后回家过年，因未能买到火车票便问丈夫的弟弟被告人罗某是否要回家，被告人罗某先后称元旦前后搭车回家或买车回家，同年12月26日早上，被告人罗某打电话给其讲要与一女子到其处，当晚19时许，被告人罗某与一女子到其宿舍，被告人罗某把他黑色背包内的物品倒在桌子上，其见到很多黄金饰品后问来源，女子让其问罗某，其心里知道上述物品系被告人罗某窃得的，讲“这些东西不会是你抢来的吧？”，被告人罗某未讲话，该女子问其是否有卖金器的地方，其便带二人到XXXX珠宝店，其与女子进入该店后以每克215元的价格销赃了1只手镯，女子销赃了1条项链、1枚戒指，得款共计1万余元，因该女子未带身份证，故其用自己的名字进行登记销赃，钱在出门时其即给被告人罗某了，回到宿舍后，被告人罗某讲“钱不够，要第二天再去卖”，女子给其佩戴了1条项链、1只手镯，讲戴起来卖不容易被怀疑，女子自己佩戴了1条项链、1只手镯，次日早上，其三人到XX路XX-3号，以220元每克的价格销赃了2条项链、2只手镯，其得款11600元，女子得款8000余元，登记名分别为其与其嫂子何某（身份证系其借来使用的），其间，老板外出取钱，所有的销赃得款均交由被告人罗某保管，之后其等人坐大巴车回贵州，到萍乡后其等人下车，并将所有行李搬下车放在休息大厅里，被告人罗某及女子出去后由其看管行李，民警将其等人抓获的事实。上述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罗某辩称其随身携带的黄金戒指、耳环、项链均系其个人所有，并非从被害人处盗窃所得；被告人陈某的辩护人提出不应将前述被告人罗某所称系其个人所有的物品计入被告人的犯罪数额，经查，（1）在案的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侦查机关从被告人随身携带的存放大量赃物的包内查获的其中1对耳环中仅有1只耳环有梭状的耳坠，而从被告人罗某处扣押了梭状的耳坠1只；（2）被告人陈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被告人罗某从2015年12月25日开始佩戴黄金项链1条、黄金戒指1枚，此前并未佩戴；结合被告人罗某在侦查阶段拒不交代自己的罪行等表现及被告人罗某从被害人胡某处窃得大量黄金饰品的事实，足以认定被告人罗某随身携带的黄金戒指、耳环、项链应系其从被害人胡某处窃得的，依法应计入犯罪金额，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信。被告人陈某辩称其随身携带的黄金戒指1枚、手链1条系其个人所有；其辩护人提出不应将前述被告人陈某所称系其个人所有的物品计入被告人的犯罪数额，经查，本案中，（1）在案的照片4张与被告人罗某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陈某平时佩戴饰品；（2）在案的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陈某时陈某即提出其随身佩戴的部分饰品系其个人所有；（3）被害人胡某未能提供与此相对应的进货单等明确认定该手链、戒指系其失窃物品的证据，故依照现有证据，尚未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尚不足以认定被告人陈某佩戴的黄金戒指1枚、手链1条系被害人失窃的物品，故不应将上述物品对应的价值计入被告人陈某等人的犯罪数额，公诉机关的该部分指控，本院不予认定，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罗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陈某、蒋某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窝藏、代为销售、收购、转移，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且系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但指控的犯罪数额有误，本院予以更正。被告人蒋某及其辩护人均提出仅应将被告人罗某送给蒋的项链及蒋销赃的黄金饰品计入被告人蒋某的犯罪数额，经查，本案中，被告人蒋某在明知被告人罗某、陈某携带的黄金饰品系赃物的情况下仍予以窝藏，还从被告人罗某处收受黄金项链1条，并二次与被告人陈某一起将部分赃物予以销赃，之后还与被告人罗某、陈某一起携带赃物回贵州，对赃物进行转移，主观上对告人罗某、陈某携带到义乌的赃物具有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主观故意，客观上实施了窝藏、转移、部分代为销售等行为，与被告人陈某系共同犯罪，应共同承担责任，依法应将被告人罗某、陈某携带到义乌的赃物的价值均计入被告人蒋某的犯罪数额，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罗某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蒋某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罗某、陈某、蒋某均在庭审中自愿认罪，被告人陈某的亲属代为支付被害人款项，被告人陈某获得被害人的谅解，本院分别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并对被告人陈某、蒋某均适用缓刑。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情予以采纳。但被告人罗某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罗某的行为社会危害性小、主观恶性不深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罗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28日起至2022年6月2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陈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蒋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扣押于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未随案移送的被告人罗某的销赃款人民币三万六千一百元，予以追缴，由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发还被害人胡某。五、扣押于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未随案移送的黄金饰品五十二件，予以追缴，由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发还被害人胡某。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钱望浙人民陪审员  章银凤人民陪审员  杨仁洪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八日书 记 员  沈国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