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6）苏01行初414号原告郭永平，男，1965年12月18日出生。委托代理人陶吉红，女，1964年8月10日出生。被告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江苏监管局，住所地在江苏省南京市建邺路90号。负责人扶某，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江苏监管局局长。委托代理人薛嵩，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江苏监管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李晨，北京大成（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住所地在北京市西城区金融大街甲15号。法定代表人尚某，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主席。委托代理人王文钧，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干部。委托代理人罗伟，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干部。原告郭永平不服被告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江苏监管局（以下简称江苏银监局）于2016年5月19日作出的答复意见及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中国银监会）作出的银监行复决字[2016]68号行政复议决定（以下简称68号复议决定），于2016年8月16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于2016年8月22日向被告江苏银监局、中国银监会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0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郭永平及其委托代理人陶吉红，被告江苏银监局的委托代理人薛嵩、李晨，被告中国银监会的委托代理人王文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江苏银监局针对原告关于中国工商银行六合支行（以下简称工行六合支行）存在违法违规行为的投诉，于2016年5月19日作出答复意见。原告不服该答复，向中国银监会申请行政复议。中国银监会于2016年7月22日作出68号复议决定，驳回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原告郭永平诉称，2016年3月18日，原告向被告江苏银监局投诉工行六合支行携手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合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六合支公司），把原告的存款变成保险的几点违法违规行为：1、工行六合支行容留保险公司业务员驻点销售保险产品，致使原告财产受损；2、在没有跟原告签订“银行自动转账委托书”的情况下，私自划扣原告账户资金；3、划扣原告账户资金时没有出具发票；4、利用百姓对国家银行的信任，欺骗误导原告购买保险产品。江苏银监局自2016年4月1日以短信形式回复受理原告投诉后，直至同年5月17号才让原告扫描保单内容并发传真，打电话给原告时还设陷阱诱骗原告阅读38字风险提示语，在询问原告时得知原告的投保单上开户行、开户名、开户账户都是空白时，也没有说法。2016年5月19日，江苏银监局违规给原告出具一份没有文号的答复意见，此行为违反《国家行政机关公文处理办法》第十条的相关规定，法定程序错误。针对江苏银监局的答复，原告认为：1、关于驻点问题，汪某说她基本上都在工行上班，并且本产品是她销售；2、关于划扣，保监发[2014]3号《关于进一步规范商业银行代理保险业务销售行为的通知》第十七条作出明确规定，如果说在2014年4月1日之前不适用该办法，那么，在2014年4月1日之后、2015年划扣原告账户资金难道也不适用该办法，为什么2014年和2015年划扣时都不给原告发票和收据；3、关于欺骗误导，当时保险业务员强调虽然保险是赠送的，但是不签字的话，赠送的保单就不能成立。所以，江苏银监局只看签字就认为原告没有被误导是错误的。被告中国银监会复议认同江苏银监局的行为，复议维持有包庇江苏银监局的嫌疑。现诉请：1、确认江苏银监局作出的答复意见违法并予以撤销，责令被告江苏银监局对原告的投诉进行查处；2、撤销被告中国银监会作出的68号复议决定。原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投保单，证明江苏银监局出具的投保单上陆宁的签名是伪造的，原告的投保单上是没有的；2、保险中介及销售从业人员查询记录，证明陆宁没有保险人员从业资格；3、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历史明细，证明原告在邮政储蓄银行有理财产品变为保险，不可能再买保险，是银行工作人员欺骗原告理财送保险，原告才买的保险；4、投诉录音材料，证明当时是工行六合支行存在误导销售和驻点销售的行为；5、68号复议决定书；6、江苏银监局的答复意见；7、行政处罚申请书；8、行政复议申请书。证据5-8证明原告向江苏银监局投诉处理的经过，江苏银监局处理违法。被告江苏银监局辩称，一、答复意见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2016年3月21日，江苏银监局收到原告郭永平提交的行政处罚申请书，反映工行六合支行在2011年4月7日向其代理销售保险业务中存在六项违规行为，包括：1、非法容留保险公司业务员驻点销售保险产品；2、划扣资金给保险公司没有开具发票；3、在未与原告签订“银行自动转账委托书”的情况下，私自扣划原告账户资金给保险公司；4、欺骗、误导原告购买保险产品；5、电话回访没有成功；6、未寄送红利通知书。江苏银监局依法定程序，通过调阅资料、约谈人员、要求中国工商银行江苏省分行营业部（以下简称工行江苏省分行）提交报告等方式，对上述问题进行了调查核实。综合各项材料，江苏银监局认为现有证据无法确认工行六合支行存在驻点销售、私自划扣账户资金、误导销售等违法违规行为，遂于2016年5月19日向原告作出答复意见。二、答复意见符合法定程序。2016年3月21日，江苏银监局收到行政处罚申请书。同年5月19日，江苏银监局依法作出答复意见，并送达原告，上述程序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江苏银监局已就原告的投诉问题履行了法定职责，答复意见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江苏银监局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行政处罚申请书；2、案件受理通知书；3、答复意见及邮寄凭证；证据1-3证明江苏银监局作出的答复意见符合法定程序；4、投保单；5、代理保险业务凭证；6、人身保险投保提示书；7、保险合同变更申请书、批单、付款收据；8、郭永平账户交易记录；9、关于客户郭永平投诉处理情况的报告；10、询问笔录；11、保险公司回访录音材料。证据4-11证明，江苏银监局作出的答复意见，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江苏银监局已经履行了法定职责。被告江苏银监局提交的法律依据有：1、《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以下简称《银行业监督管理法》）；2、《中国银监会关于进一步加强商业银行代理保险业务合规销售与风险管理的通知》（银监发[2010]90号，以下简称90号《通知》）；3、《商业银行代理保险业务监管指引》；4、《关于进一步规范商业银行代理保险业务销售行为的通知》。被告中国银监会辩称，2016年5月30日，中国银监会法规部收到原告行政复议申请材料，经审查予以受理。2016年6月7日，中国银监会依法向江苏银监局发送了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及相关材料。中国银监会依法对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予以受理，并在法定期限内向被申请人发送了答复通知及行政复议材料，程序合法。根据原告的行政复议请求、江苏银监局的答辩意见以及中国银监会法规部的审理情况，2016年7月22日，中国银监会作出68号复议决定。中国银监会对原告复议申请在法定期限内做出了行政复议决定，并加盖公章寄送原告，程序合法。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中国银监会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原告的复议申请书；2、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3、行政复议答辩书；4、68号复议决定书及邮寄记录。证据1－4证明中国银监会的行政复议程序合法。被告中国银监会提交的法律依据有：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以下简称《行政复议法》）；2、《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江苏银监局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2、3的真实性认可，证据3上没有文号，程序违法；证据4上陆宁的签名是伪造的，风险提示语是别人代抄的，但落款的签名是原告本人所签；对证据5、6的真实性认可，证据6中销售人员的名字是汪锡霞，证明保险公司驻银行销售保险产品；证据7中保险合同变更申请书中投保人郭永平的签名是伪造的，后面的签名是真实的，对证据7其他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证据8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据9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合法性不予认可，报告第一项陆宁的资格证编号系伪造的，对其第3、5－9项表述的内容均不予认可；对证据10的真实性不予确认，汪锡霞和陆宁都是在作伪证；对证据11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原告对被告中国银监会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全部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合法性不予认可，该组证据不能证明中国银监会履行了复议的职责，对复议内容不予认可。被告江苏银监局、中国银监会对原告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不持异议，该证据原告在提出行政处罚申请时并没有提交，在江苏银监局作出答复及中国银监会作出复议决定后，原告又重新举报及复议，故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2、3的真实性、合法性不持异议，对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4的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5－8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持异议。两被告对对方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一、原告提交的证据，两被告对证据1、2、3、5－8的真实性不持异议，经审核，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4系原告单方收集的其代理人与保险公司工作人员的通话录音，其中四段录音是原告代理人与汪锡霞的通话录音，一段录音是原告代理人与税务工作人员的录音，该证据均非江苏银监局查处过程中调取的证据材料，均不足以证明工行六合支行存在误导销售和驻点销售等违规行为，本院不予采信。二、被告江苏银监局、中国银监会提交的证据，系两被告履行查处职责及复议职责过程收集的证据材料，与本案具有关联性，经审核，本院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2011年4月7日，原告到工行六合支行咨询理财产品问题，理财经理向原告推荐了保险产品，原告在人寿保险六合支公司投保了国寿鸿盈两全保险（分红型），每年保费5万元。同年4月13日，保险合同变更为每年交纳保险费用1万元。原告认为，工行六合支行与人寿保险六合支公司合伙销售国寿鸿盈两全保险（分红型）产品的事实存在以下违规及违法行为：1、工行六合支行非法容留保险公司业务员驻点销售保险产品，致使原告财产受损；2、工行六合支行划扣原告账户资金给保险公司没有出具发票；3、工行六合支行没有与原告签订“银行自动转账委托书”的情况下，私自划扣原告账户资金给保险公司；4、工行六合支行利用百姓对国家银行的信任，欺骗、误导原告本人购买保险产品；5、电话回访没有成功；6、从未寄送给原告红利通知书。2016年3月18日，原告向江苏银监局投诉，要求对工行六合支行的上述违规违法行为进行处罚。江苏银监局收到原告申请后，于2016年4月1日以手机短信的方式告知原告受理其投诉。江苏银监局在调查中，调阅了投保单、代理保险业务凭证、人身保险投保提示书、保险合同变更申请书、批单、付款收据、保险公司电话回访录音等证据材料，并向工行六合支行的工作人员王秀萍、陆宁及人寿保险六合支公司的工作人员汪锡霞进行询问。2011年4月13日的电话回访录音显示，回访人员询问郭永平是否购买国寿鸿盈两全保险、是否拿到了保险合同，郭永平均表示认可，并明确投保单上的签名是其本人所签。回访人员询问郭永平对保险的产品说明书、投保提示、保险责任、责任免除条款、保险分红、犹豫期、中途退保损失等内容是否了解时，郭永平均表示知晓。2011年4月14日的电话录音显示，郭永平对保险缴费由每年5万元变更为1万元的事实予以确认。调查中，王秀萍陈述，其为工行六合支行个金部主任，2011年4月，银行规定不允许保险公司人员驻点销售，当时陆宁是工行六合支行营业部理财经理，可以销售保险。汪锡霞是保险公司为工行六合支行所配的服务人员，每个工作日下班时如果出单，就通知她来取，没有就不通知。陆宁陈述，2011年4月的保险是其销售给郭永平的，当时银行已不允许保险公司驻点销售保险。销售保险一般是根据客户的要求介绍产品，明确说明是保险产品，并且事后有回访电话。郭永平购买时，也明确告知他是保险产品，不是赠送的，投保单上的签名也是郭永平本人签名，不存在误导他。销售时，汪锡霞并不在现场，收单时会打电话通知保险公司工作人员来收单。郭永平将每年保费5万元变更为1万元，是汪锡霞帮他办理的。汪锡霞陈述，2011年4月，保险公司不允许在银行驻点销售保险产品。郭永平购买的保险是陆经理（指陆宁）销售给他的，销售时其不在现场。郭永平将每年交纳保费5万元变更为1万元，是其带他去保险公司办理的，其没有对郭永平说这份保险是赠送的，并提醒郭永平有电话回访，但没有说回访是例行公事。银行凭条上明确可以凭此到保险公司柜台打印发票，不存在偷税行为。2016年4月20日，工行江苏省分行就郭永平投诉处理情况向江苏银监局出具报告一份，该报告对理财经理陆宁具有保险销售从业人员资格、保单上投保人、被保险人处签名是郭永平本人签名及银行网点无保险公司业务员驻点销售等内容予以明确。2016年5月19日，江苏银监局根据调查情况向原告作出答复意见一份，内容为：1、关于“非法容留保险公司业务员驻点销售保险产品”的问题，经核查，无证据证明保险公司人员2011年4月7日在工行六合支行向原告销售国寿鸿盈两全保险产品；2、关于“划扣本人账户资金给保险公司没有开具发票具有逃税行为”的问题，原告购买的国寿鸿盈两全保险是银行代销产品，交纳保费后需要原告凭有关证明从保险公司开具发票；3、关于“在没有跟本人签订‘银行自动转账委托书’的情况下，私自扣划本人账户资金给保险公司”的问题，原告2011年4月7日在工行六合支行购买上述保险产品，投保单上载明年交保费方式为年交保费5万元，交费账户为工行账号62×××57，并在投保人声明与授权中明确“同意授权贵公司及银行或邮政储蓄机构从我们指定的交费账户中以约定的方式和金额按期扣取每年保险费”，投保单上“投保人签名”栏中有原告签名；4、关于“欺骗、误导本人购买保险产品”的问题，投保单、人身保险投保提示书上“投保人签名”栏中均有原告签名，无证据证明该支行员工向原告误导销售上述保险产品；5、关于“电话回访没有成功”和“从未寄送给本人红利通知书”的问题，不属于江苏银监局的职责范围，建议原告向有关部门反映。原告不服该答复，于2016年5月30日向中国银监会申请行政复议。中国银监会于同年6月7日向江苏银监局发送了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2016年6月24日，江苏银监局作出书面答辩。2016年7月22日，中国银监会作出68号复议决定，以江苏银监局已履行法定职责为由，驳回原告的复议申请。本院认为，《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负责对全国银行业金融机构及其业务活动监督管理的工作。”第八条规定：“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根据履行职责的需要设立派出机构。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对派出机构实行统一领导和管理。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的派出机构在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的授权范围内，履行监督管理职责。”2004年中国银监会作出《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监管职责分工和工作程序的暂行规定》中明确，银监局负责查处直接监管的银行业金融机构的金融违法违规行为、辖区内重大金融违法违规行为等。因此，江苏银监局作为中国银监会的派出机构，依法负有对原告关于工行六合支行存在违规违法行为的投诉进行查处的职责。根据90号《通知》的规定，通过商业银行网点直接向客户销售保险产品的人员，应当是持有保险代理从业人员资格证书的银行销售人员，商业银行不得允许保险公司人员驻银行网点。江苏银监局收到原告关于工行六合支行存在“非法容留保险公司业务员驻点销售保险产品”等违法违规行为的投诉后，依法受理于法有据。《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根据审慎监管的要求，可以采取下列措施进行现场检查：（一）进入银行业金融机构进行检查；（二）询问银行业金融机构的工作人员，要求其对有关检查事项作出说明；（三）查阅、复制银行业金融机构与检查事项有关的文件、资料，对可能被转移、隐匿或者毁损的文件、资料予以封存；（四）检查银行业金融机构运用电子计算机管理业务数据的系统。”本案中，江苏银监局在受理原告的投诉后，调阅了投保单、代理保险业务凭证、人身保险投保提示书、保险合同变更申请书、批单、付款收据、保险公司电话回访录音证据材料，询问了工行六合支行的工作人员王秀萍、陆宁及人寿保险六合支公司的工作人员汪锡霞，并审核了工行江苏省分行的报告，江苏银监局的查处措施符合法律规定。关于原告的投诉事项，1、关于“非法容留保险公司业务员驻点销售保险产品”问题，王秀萍、陆宁、汪锡霞均予以否认，工行六合支行理财经理陆宁认可是其而非保险公司的工作人员向原告销售了保险产品，并且陆宁具有保险销售从业资格，因此，原告主张的该违规行为无证据予以证明；2、关于原告主张的“划扣本人账户资金给保险公司没有开具发票具有逃税行为”问题，因为原告购买的国寿鸿盈两全保险是银行代销产品，交纳保费后需要原告凭有关证明到保险公司处开具发票，故不存在原告主张的逃税行为；3、关于“在没有跟本人签订‘银行自动转账委托书’的情况下，私自扣划本人账户资金给保险公司”的问题，原告签署的投保单上明确注明“同意授权贵公司及银行或邮政储蓄机构从我们指定的交费账户中以约定的方式和金额按期扣取每年保险费”，故工行六合支行不存在私自扣划原告账户资金的问题；4、关于“欺骗、误导本人购买保险产品”的问题，从保险公司电话回访的录音看，原告对于购买的产品系保险产品是知晓的，认可保单上的签名是其本人所签，其对保险的产品说明书、投保提示、保险责任、责任免除条款、保险分红、犹豫期、中途退保损失等内容均表示知晓，且在之后变更了每年交纳保费的金额，故原告主张的“欺骗、误导本人购买保险产品”的行为并无证据证明；5、关于“电话回访没有成功”和“从未寄送给本人红利通知书”的问题，均不属于江苏银监局的查处职责范围。根据调查的情况，江苏银监局向原告作出书面回复，对原告投诉的事项均予以回应。因此，江苏银监局依法履行了查处职责，并无不当。中国银监会于2016年5月30日收到原告的复议申请后，于同年6月7日向江苏银监局发送了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审核了双方的意见及证据材料。2016年7月22日，中国银监会作出68号复议决定，以江苏银监局已履行法定职责为由，驳回原告的复议申请。该复议未超过《行政复议法》规定的60天复议期限，复议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实体处理亦无不当。综上，江苏银监局依法履行了查处职责，其作出答复意见及中国银监会作出的68号复议决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原告要求撤销两被告作出的上述行政行为，并要求江苏银监局对原告的投诉进行查处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郭永平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郭永平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苏文代理审判员  李 彭代理审判员  杨 欣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李丽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