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兰西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黑1222刑初108号公诉机关兰西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晓亮，男，1987年2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兰西县。2015年12月13日因本案被兰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27日经兰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兰西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兰西县看守所。辩护人王恒，天津旌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霍金霞，黑龙江格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宋娜，女，1986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兰西县。2015年12月13日因本案被兰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27日经兰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兰西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青冈县看守所。辩护人郭城明，天津旌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云飞，曾用名李某甲，女，1971年3月2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住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向阳区。2015年12月19日因本案被兰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27日经兰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兰西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青冈县看守所。辩护人高云超，黑龙江中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岳某甲，男，1987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哈尔滨市松北区。2015年12月13日因本案被兰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27日经兰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兰西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兰西县看守所。兰西县人民检察院以黑兰检公诉刑诉[2016]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晓亮、宋娜、岳某甲犯生产销售假药罪、被告人李云飞犯销售假药罪、被告人李晓亮、宋娜犯非法经营��，于2016年8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0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兰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王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晓亮及其辩护人王恒、霍金霞、被告人宋娜及其辩护人郭城明、被告人李云飞及其辩护人高云超、被告人岳某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兰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生产、销售假药罪1.2014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李晓亮伙同其妻子被告人宋娜通过多种渠道在天津市大量低价收购各种成品药品、进口胰岛素注射剂药品以及相关包装，并从兰西等地大量购买国产胰岛素注射剂药品作为原料，在李晓亮父亲李某乙位于哈尔滨市松北区的家中、以及二人位于兰西县榆林镇商业街2号楼5单元401住房内将国产胰岛素灌装至进口胰岛素瓶内，后通过QQ联系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从事药品零售的被告人李云飞，其二人将低价回收的药品以及灌装的进口胰岛素、低价回收的进口胰岛素分批低价卖予李云飞，其中来得时胰岛素注射液2525盒，门冬胰岛素注射液1965盒，长秀霖胰岛素注射液389盒，销售金额为433,540元。李云飞将上述药品在其经营的佳木斯泰大药房内高价销售。公安机关在李晓亮父亲李某乙位于哈尔滨市松北区的家中搜出尚未销售的来得时胰岛素注射液成品1976盒，门冬胰岛素注射液成品520盒，合计金额243,880元，以及未灌装的空胰岛素盒1170盒等其他用于生产假药的物品。经绥化市食品药品监管管理局认定上述胰岛素注射剂药品按假药论处。2.2015年6月份，被告人岳某甲通过互联网联系购置了生产胰岛素注射液的生产设备、���口胰岛素药品包装、国产胰岛素药品，在岳某甲姨母位于哈尔滨市呼兰区原野村的家中将国产胰岛素灌装至进口胰岛素瓶内，后将自行灌装的长秀霖胰岛素注射液700盒卖予李晓亮、宋娜夫妇，销售金额为31,500元，公安机关在岳某甲姨母位于哈尔滨市呼兰区原野村的家中搜出尚未销售的长秀霖胰岛素注射液成品685盒，门冬胰岛素注射液成品358盒，合计金额49,083元，以及未灌装的空盒1906盒等其他用于生产假药的物品。经绥化市食品药品监管管理局认定上述胰岛素注射剂药品按假药论处。综上，被告人李晓亮、宋娜生产、销售假药的金额为677,420元，被告人李云飞销售假药的金额为433,540元，被告人岳某甲生产、销售假药的金额为80,583元。经侦查，被告人李晓亮、宋娜、岳某甲于2015年12月13日被公安机关在哈尔滨市松北区抓获；被告人李云飞于2015年12月19日被公安机关在佳木斯抓获。二、非法经营罪2014年7月至2015年12月，被告人李晓亮伙同其妻子宋娜通过多种渠道在天津市大量低价收购各种药品，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将回收的各种药品销售给李云飞，合计金额3,621,46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晓亮、宋娜生产、销售假药，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岳某甲生产、销售假药，情节严重，三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一、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假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云飞销售假药，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一、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假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被告人李晓亮、宋娜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律法规，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经营药品，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生产、销售假药罪是共同犯罪，被告人李晓亮、宋娜均系主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李晓亮、宋娜犯数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对其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并提交了被告人李晓亮、宋娜、李云飞、岳某甲的供述与辩解，证人粟某某、秦某某等人的证言，书证有户籍证明、平时表现证明、到案经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扣押笔录等证据。被告人李晓亮当庭辩称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其来得时胰岛素注射液是其假药，长秀霖、门冬胰岛素注射液是真药，是从天津收购回来的。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晓亮犯生产、销售假药罪无异议，但对认定的数额有异议，门冬胰岛素注射液不是被告人李晓亮生产的，没有进行销售，不能认定犯罪数额。被告人李晓亮自行购买的国产胰岛素勾兑成进口胰岛素进行销售，该药品客观上不会使用人造成损害。被告人李晓亮犯非法经营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宋娜当庭辩称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其来得时胰岛素注射液是其假药，长秀霖、门冬胰岛素注射液是真药，是从天津收购回来的。具体制造来得时胰岛素是李晓亮操作的，她不知道。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于公诉机关提交的对账单存在异议，该账单没��相应查获的药品作为支撑，同时在被告人家中查扣的药品事实不清，被告人宋娜、李晓亮当庭称门冬胰岛素系真药，对此金额应予以扣除，另外其他药品尚未销售，且没有造成后果，不能认定此数额，销售数额应由相应的价格评估机构认定，被告人李晓亮、宋娜是帮助李云飞采购药品，李云飞具有相关药品资质，因此被告人宋娜不构成非法经营罪，即使认定被告人宋娜构成非法经营罪，但公诉机关认定其犯罪数额不准确。被告人李云飞当庭辩称，其向被告人李晓亮、宋娜夫妇购买的胰岛素注射液，她不知道是假药，她是因为价格便宜才向他们购买的，同时对公诉机关认定其销售金额有异议，认为其销售金额低于指控的金额。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云飞不构成销售假药罪，被告人李云飞是否知道假药而进行销售，证据不足，不能认定其明知假药而销售，同时对公诉机关提交的电子证据存在异议，认为没有原件的情况下，该电子证据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其不存在合法性。被告人岳某甲当庭对所犯罪行供认不讳，不作辩解。经审理查明：一、生产、销售假药罪1.2014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李晓亮伙同其妻子被告人宋娜通过多种渠道在天津市大量低价收购各种成品药品、进口胰岛素注射剂药品以及相关包装，并从兰西等地大量购买国产胰岛素注射剂药品作为原料，并在李晓亮父亲李某乙位于哈尔滨市松北区的家中、以及二被告人位于的兰西县榆林镇商业街2号楼5单元401住房内将国产胰岛素灌装至进口胰岛素瓶内，后通过网络联系到黑龙江省佳木���市从事药品零售的被告人李云飞，后二被告人将低价回收的药品以及灌装的进口胰岛素、低价回收的进口胰岛素分批低价卖予被告人李云飞，其中来得时胰岛素注射液2525盒，门冬胰岛素注射液1965盒，长秀霖胰岛素注射液389盒，销售金额为433,540元。被告人李云飞将上述进购的药品在其经营的佳木斯泰大药房内进行销售。案发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李晓亮父亲李某乙位于哈尔滨市松北区的家中搜出尚未销售的来得时胰岛素注射液成品1976盒，门冬胰岛素注射液成品520盒，合计金额243,880元，以及未灌装的空胰岛素盒1170盒等其他用于生产假药的物品。经绥化市食品药品监管管理局认定上述胰岛素注射剂药品按假药论处。2.2015年6月份，被告人岳某甲通过互联网联系购置了生产胰岛素注射液的生产设备、进口胰岛素药品包装、国产胰岛素���品，在被告人岳某甲姨母位于哈尔滨市呼兰区的家中将国产胰岛素灌装至进口胰岛素瓶内，后将自行灌装的长秀霖胰岛素注射液700盒卖予李晓亮、宋娜夫妇，销售金额为31,500元。案发后，公安机关在岳某甲姨母位于哈尔滨市呼兰区原野村的家中搜出尚未销售的长秀霖胰岛素注射液成品685盒，门冬胰岛素注射液成品358盒，合计金额49,083元，以及未灌装的空盒1906盒等其他用于生产假药的物品。经绥化市食品药品监管管理局认定上述胰岛素注射剂药品按假药论处。综上，被告人李晓亮、宋娜生产、销售假药的金额为677,420元，被告人李云飞销售假药的金额为433,540元，被告人岳某甲生产、销售假药的金额为80,583元。经侦查，被告人李晓亮、宋娜、岳某甲于2015年12月13日被公安机关在哈尔滨市松北区抓获；被告人李云飞于2015年12月19日被公���机关在佳木斯抓获。二、非法经营罪2014年7月至2015年12月，被告人李晓亮伙同其妻子被告人宋娜通过多种渠道在天津市大量低价收购各种药品，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将回收的各种药品进行销售，合计金额3,621,46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李晓亮的供述与辩解，主要证实他与宋娜购买万邦牌胰岛素注射液灌装其他品牌胰岛素注射液，同时委托被告人岳某甲制造长秀霖胰岛素注射液，并向被告人岳某甲购买该注射液，后通过网络认识被告人李云飞，并将胰岛素注射液以及其他药品低价出售，其未取得相关药品许可证等材料的事实；2.被告人宋娜的供述与辩解，主要证实她与李晓亮购买万邦牌胰岛素注射液灌装其他品牌胰岛素注射液，同时委托被告人岳某甲制造长秀霖胰岛素注射液，并向被告人岳某甲购买该注射液，后通过网络认识被告人李云飞，并将胰岛素注射液以及其他药品低价出售，其未取得相关药品许可证等材料的事实；3.被告人李云飞的供述与辩解，主要证实她通过网络认识的被告人李晓亮、宋娜，后从二夫妇处低价进购胰岛素注射液以及其他药品的事实；4.被告人岳某甲的供述与辩解，主要证实他在网络购买制造假药的设备，后灌装假的长秀霖胰岛素注射液向外出售，其中被告人李晓亮、宋娜夫妇委托他灌装200支，又在他处购买500支的事实；5.证人李某丙的证言，主要证实他与被告人李晓亮系亲属关系，案发后他得知李晓亮、宋娜因制造、销售假药被公安机关抓获的事实；6.证人包某甲的证言，主要证实2015年10月份，他听他母亲说岳某甲租了他家西面的库，有时他看见岳某甲拿三四个大纸箱子以及黑色塑料袋，后听他们屯子的人说岳某甲在天津市收一些假药，公安机关将岳某甲抓获后，在租的车库内搜出制造假药的机器还有其他物品的事实；7.证人粟某某、秦某某的证言，主要证实他们发现宋娜、李晓亮经常通过快递往外地发送胰岛素，因为宋娜、李晓亮没有能力制造生产胰岛素，他们感觉宋娜、李晓亮制造假药往出卖的事实；8.证人赵某甲的证言，主要证实她将她家西侧仓库租给岳某甲，岳某甲在仓库里放了两台���器还有几个箱子的事实；9.证人宋某甲的证言，主要证实他是宋娜的父亲，直到公安机关抓获宋娜、李晓亮才知道他们在制造假药，以前宋娜、李晓亮在天津市站牌，他家里的假药成品及材料不知道谁放的事实；10.证人刘某甲、赵某乙的证言，主要证实他们是兰西县人民药店连锁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国药控股黑龙江有限公司给他们配送药品通过港务局华都货站配送，配送胰岛素注射液是需要冷链车辆配送的事实；11.证人谷某某的证言，主要证实他是兰西县人民药店华泰分店店长，2015年3月份一个20多岁姓宋的女子在他那一次性购买了一百盒万邦胰岛素注射液，一共大约买了三次，有时是现金交易、有时通过刷银行卡交易的事实；12.辨认笔录，主要证实谷某某辨认出宋娜是在其药店大量购买万邦胰岛素的人的事实；13.证人王某甲的证言，主要证实她是哈尔滨市呼兰区灵峰大药房总经理，2015年夏天的时候，店里营业员联系她有人要买一百盒万邦胰岛素，她没同意就没卖。万邦胰岛素店里销售17元一支，每盒34元的事实；14.证人孙某甲的证言，主要证实她是哈尔滨市呼兰区嘉润大药房经理，万邦胰岛素店里销售17元一支，一盒2只，按规定一次能销售5只胰岛素的事实；15.证人孙某乙的证言，主要证实2007年她在佳木斯顺和街开佳泰大药房，法人是她的名字，执照上名称叫佳木斯市佳泰医药有限公司，2009年她将药店兑给李云飞经营，执照和法人名称没有变更的事实；16.证人张某某、钟某甲的证言，主要证实她在李云飞经营的药店工作，药店以前是孙某乙开的，执照和法人没有变更，药店进货、以及货款由李云飞负责，店里买门冬胰岛素30注射液、长秀霖重组甘精胰岛素注射液、法国进口来得时甘精胰岛素注射液，药品是通过佳木斯火车站行李房发出来，门冬30胰岛素蓝色小盒笔芯卖60元一支，蓝色大盒特充卖75元一支，黄色笔芯的卖65元一盒，长秀霖胰岛素卖120元一支，来得时胰岛素卖145元一支的事实；17.证人窦某甲的证言，主要证实她是包某甲的妻子，她不知道包某甲生产假药，也没有带过什么药品回家，她认识岳某甲，是包某甲的亲属的事实；18.证人刘某乙的证言，主要证实他是兰西县顺丰速运快递营业部工作人员，店里经常有一个叫宋���的女的来取件，货品都是纸箱包装，上面标明是药品，具体什么药品他不知道，但货品收件人写的宋某乙，每次都是宋娜来取货，有时宋娜和一个男的来取货，在他店里宋娜只接收货件，没在店里发过货件的事实；19.辨认笔录，主要证实刘某乙辨认出去货件的人是宋娜的事实；20.证人吴某某的证言，主要证实他是被告人岳某甲的表哥，岳某甲以前在天津站过牌的事实；21.证人李某乙的证言，主要证实被告人李晓亮、宋娜平时他家住的时间不多，多数在李晓亮岳父那住，他不知道李晓亮在他家制售假药，公安机关在他家扣押了几大箱子才知道是假药，他家的西屋李晓亮、宋娜回来就在那屋住的事实；22.扣押物品清单、搜查��录、扣押物品清点工作记录，主要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搜查本案涉案人员相关犯罪地点以及搜查出涉案物品并依法扣押的事实；2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主要证实涉案地点情况的事实；24.绥化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文件、兰西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文件、北京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关于协查赛诺菲“甘精胰岛素注射液”有关情况的复函、北京市通州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重组甘精胰岛素注射液有关情况的复函、天津市滨海新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开发区分局关于协查门冬胰岛素30注射液和精蛋白生物合成人胰岛素注射液的复函、诺和诺德对《关于协查门冬胰岛素30注射液和精蛋白生物合成人胰岛素注射液的函》的回复，主要证实���案药品按假药论处的事实；25.账户交易明细，主要证实涉案人员银行资金交易往来情况的事实；26.兰西县人民药店连锁有限公司购进药品进价、零售价说明、佳木斯市春天医药连锁有限公司通江店药品进货价及销售价说明，主要证实涉案药品的进价及零售价情况的事实；27.快递运单、运输情况查询单，主要证实涉案物品材料运输情况的事实；28.绥化市公安局电子物证检验鉴定实验室检验鉴定报告书、照片、兰西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出具的说明，主要证实被告人李晓亮销售涉案药品情况以及公安机关依法从被告人李晓亮三星SM-A7000型号的手机内采集相关账目照片的事实；29.黑龙江省农村信用社存取款凭条，主要证实被告人宋娜、李云飞资金往来情况的事实；30.抓获经过，主要证实被告人李晓亮、宋娜、李云飞、岳某甲到案情况的事实；31.户籍证明、平时表现，主要证实被告人李晓亮、宋娜、李云飞、岳某甲自然身份信息情况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晓亮、宋娜、岳某甲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规，生产、销售假药，足以危害人体健康，三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被告人李云飞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规，低价购进假药而进行销售，足以危害人体健康，其行为已构成销售假药罪。涉案假药属于注射剂药品，被告人李晓亮、宋娜、李云飞属情节特别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支持。被���人李晓亮、宋娜当庭辩称其二人所销售的门冬胰岛素注射液、长秀霖胰岛素注射液是真药，系二人在天津收购。经查，被告人李晓亮、宋娜处的部分长秀霖胰岛素注射液，部分系委托被告人岳某甲灌装，部分在被告人岳某甲处收购，被告人岳某甲生产的长秀霖胰岛素注射液系自己灌装生产的假药，且被告人李晓亮、宋娜对此明知；对于被告人李晓亮、宋娜处的部分长秀霖胰岛素注射液以及门冬胰岛素注射液，虽二被告人称系天津收购，但二被告人无辨别药品真假的能力，且低价予以收购，二被告人主观上对此药品的真假采取放任的态度，客观上仍予以出售，结合本案相关药品检定结论（来得时、长秀霖、门冬胰岛素注射液按假药论处），对于被告人李晓亮、宋娜生产、销售长秀霖、门冬胰岛素注射液这一行为，符合生产、销售假药罪的构成要件，故对二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李云飞当庭辩称其从被告人李晓亮、宋娜那进购的注射剂药品，其不知道是假药，同时公诉机关认定其销售金额不准确、高于其实际销售金额。经查，被告人李云飞通过网络认识被告人李晓亮、宋娜后，其明知二被告人没有相应的药品经营资质，仍低价向二被告人大量进购注射剂等药品，虽被告人李晓亮、宋娜未告知被告人李云飞所售药品系假药，但被告人李云飞作为药品特许行业的经营者应当从正规渠道进购药品，也应明知其在没有任何药品经营资质的被告人李晓亮、宋娜处低价大量进购注射剂等药品存在假药的风险，其主观上对药品的真假采取放任态度明显，客观上又将进购的药品出售，结合本案相关药品检定结论（来得时、长秀霖、门冬胰岛素注射液按假药论处），对于被告人李云飞销售注射剂药品这一行为，符合销售假药罪的构成要件。关于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李云飞的销售金额，经查，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账目等证据，虽上述账目系具有资质的技术部门恢复相应数据而提供的照片，没有原件，但该数据照片已被被告人李晓亮、宋娜、李云飞辨认确定无误，并亲自签字、按印，此证据来源合法、有效，予以采信。综上，对被告人李云飞及其辩护人相应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晓亮、宋娜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律法规，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经营药品，情节特别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故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支持。被告人宋娜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李晓亮、宋娜犯非法经营罪的犯罪金额应扣除在《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实施前被告人李晓亮、宋娜非法经营的犯罪数额，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适用刑事司法解释时间效力问题的规定》第二条，对于司法解释实施前发生的行为，行为时没有相关司法解释，司法解释施行后尚未处理或者正在处理的案件，依照司法解释的规定办理。故对被告人宋娜的辩护人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晓亮、宋娜在生产、销售假药罪、非法经营罪中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晓亮、宋娜均积极参与实施犯罪，均系主犯。被告人李晓亮、宋娜犯数罪，应对二被告人数罪并罚。鉴于被告人岳某甲系初犯当庭认罪态度好，能够认罪、悔罪，积极缴纳罚金，可对其从轻处罚，并适应缓刑。综上，根据四被告人实施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百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晓亮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677,420元；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1,810,730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2,488,15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13日起至2030年12月12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宋娜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677,420元；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1,810,730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2,488,15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13日起至2030年12月12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李云飞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867,08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19日起至2025年12月1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岳某甲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161,166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宣告禁止被告人岳某甲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药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六、作案工具手机6部、制药机器2部、药品材料20件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黑龙江省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杨海涛代理审判员  韩 成代理审判员  吕晓峰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三日书 记 员  任春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