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605民初11787号原告：李国初，男，汉族，1984年7月30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委托代理人：梁浩华，系广东天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健仪，女，汉族，1986年12月1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被告：梁志境，男，汉族，1986年1月27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委托代理人：汤燕南，系广东汇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原告李国初与被告李健仪、梁志境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7月19日立案受理。诉讼期间，原告申请财产保全，本院依法作出（2016）粤0605民初11787号民事裁定，并于2016年8月10日查封被告梁志境、李健仪共有的位于佛山市南海区×房（权利证号02×××95、02×××96）房产。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叶慕芬独任审理，于2016年9月30日及同年10月28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梁浩华、被告梁志境的委托代理人汤燕南两次开庭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健仪于第一次开庭到庭参加诉讼。诉讼中，当事人向本院申请一个月时间进行庭外和解。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与被告李健仪于2015年3月24日签订《借款合同》，约定：李健仪向原告借款，借款金额为人民币190000元；借款期限从2015年3月26日起至2016年3月25日止共365天，借款利率按月利率2%计收；因李健仪欠款导致诉讼的由李健仪承担原告为实现权利所产生的律师费。协议签订后，原告依约向李健仪支付了190000元，但李健仪至今未偿还原告任何款项，构成违约。被告梁志境是李健仪的配偶，上述债务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梁志境应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请求判令：1.被告李健仪向原告偿还借款人民币190000元；2.被告李健仪向原告支付以上述款项为本金从2015年3月26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暂计至2016年7月4日为59027元）；3.被告李健仪向原告支付律师费5000元；4.被告梁志境对上述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5.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被告李健仪辩称：确认本案借款190000元，同意原告的利息主张。被告梁志境辩称：本案债务为虚假债务，不应得到支持。两被告为夫妻关系，但二人长期发生纠纷，双方的夫妻关系已名存实亡，为此，被告梁志境已向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在两被告夫妻关系恶化期间，被告李健仪的哥哥即本案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支付借款190000元及利息，而被告梁志境对本案借款并不知情。李健仪的另一位哥哥李某也在同一时间向法院提起金额为170000元的诉讼，两案件的依据均为借款合同、借据、转账凭证，两笔借款均为被告李健仪的亲兄长起诉，且李健仪对两原告的起诉全盘接受和承认，不符合常理。故而本案的实质是在两被告夫妻关系恶化期间，被告李健仪与其两位兄长通过制造诉讼达到转移财产的目的，获取不法利益。综上，本案原告起诉的借款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关于虚假借贷认定的条件，且原告诉称的借款并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即便被告李健仪承认原告诉称事实，该借款也不是夫妻共同债务，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原告在诉讼中举证如下：1.原告身份证、两被告身份证、结婚证复印件各1份，用以证明原、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两被告为夫妻关系。2.借款合同、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收据原件各1份，用以证明被告李健仪向原告借款190000元，双方于2015年3月24日签订借款合同对借款期限等作出约定，原告于同月26日已实际发放借款。3.代理协议原件1份，用以证明原告为主张债权支出律师费5000元。4.借款合同原件1份及相应的情况说明，用以证明被告梁志境质疑原告伪造证据并无依据，原告提供的合同确为被告李健仪本人签署，2015年3月24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为一式两份，两份合同原件均在原告处。两份合同先由原告出具后交被告李健仪审阅，被告李健仪审阅无误在两份合同上签名交还给原告，再由原告签名，因有一份合同要交给被告李健仪，两份合同分开存放，但被告李健仪一直没有催促原告，两份原件就一直存放在原告处。由于两份合同一直没有装订，原告庭前也未仔细核对，误将另外一份原件呈交法庭，导致第一次开庭提交的原件与立案时提交的复印件无法一一对应。经质证，被告李健仪对原告提供的证据材料1-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被告梁志境对原告提供的证据材料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被告梁志境从未与原告发生过任何借款关系。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被告梁志境从法院收到的借款合同复印件与原告当庭出示的不是同一份，两者的书写差异凭肉眼可辨别：如借款合同第2页第四条中手写的月利息与打印的计收二字的位置关系不同、第3页儒溪北良村的“溪”与“村”字不同、电话号码的中7和9的位置不同，可见原告提交的将作为鉴定材料的借款合同原件与立案时提交的复印件不为同一份，且材料表面有明显大面积污迹。出现这一问题是因为在另一案件即（2016）粤0605民初11794号案（以下简称“11794号案”）中被告梁志境已向法院提交了鉴定申请，申请鉴定该案借款合同与本案借款合同形成时间、书写工具，纸张批次是否一致，上述鉴定内容在该案已当庭明确，当时本案尚未开庭，被告梁志境清楚表达鉴定申请的内容后担心原告在本案中提交的借款合同是否会更换不同版本，原告今日提交的本案借款合同明显存在梁志境担心的问题。本案原告提交的合同原件纸张材质呈现出在热源下烘烤过的质感，正是为了让本案所称的2015年3月24日的纸张、笔迹形成时间与11794号案中2016年3月23日的合同纸质、笔迹形成时间造成差别。因此该组证据是虚假的。对证据3有异议，本案代理合同与11794号案的委托代理合同的签订日期、受委托人一致，并且11794号案的借款到期日是2016年6月23日，可见本案原告与另案原告实际是共同编造诉讼，而后立即委托律师，且无相应律师费发票佐证。对证据4中借款合同不予确认。证据4的借款合同与被告梁志境收取应诉材料中的借款合同复印件用肉眼也可发现不同：如第1页原告姓名的“初”字、原告身份证号码的最后一位数字“3”、被告李健仪身份证倒数第3、4位数字“33”、借款用途中需要的“要”字与下划线的位置、借款金额中大写的“拾玖万”、最后1页乙方的签名、甲方落款日期的“3月”中的“3”及指纹覆盖情况，并且两份合同原件均存在不同程度的受污，可见证据4借款合同原件与原告立案时提交的复印件仍然不是来源于同一份材料。原告自身陈述与情况说明存在矛盾，原告称因有一份合同要交给被告李健仪，两份合同分开存放，而书面情况说明里却交代两份合同一直没有装订，原告庭前也未仔细核对，误将另一份原件呈交法院。借款合同在打印之后进行装订后签字乃常理，被告梁志境收取的合同复印件纸张左上角明显有装订痕迹，原告称没有装订不属实。被告李健仪在诉讼中举证如下：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复印件13份、送货单复印件3份、商品调拨单复印件4份、收据复印件2份（均与原件核对无异），用以证明被告李健仪向原告借款的实际用途；上述证据是为回应11794号案中庭审问及的借款用途。经质证，原告对被告李健仪提供的证据材料中的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两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存在银行转账流水往来，本案债务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该债务应由两人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对其他送货单、商品调拨单、收据，因原告并非上述单据的相对方，该证据由法院核实，但单据显示的日期发生在原告向被告李健仪提供借款的日期之后，与被告李健仪在11794号案中陈述的向原告借款用于清偿债务及业务需要一致。被告梁志境对被告李健仪提供的证据材料中的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不予确认，汇款凭证中有6笔是被告李健仪向他人汇款，单凭汇款只能证明汇款事实，无法证明款项对应的基础法律关系，更无法证明与本案借款的联系。另外7笔是被告李健仪汇款给梁志境的凭证，其中4笔2014年的汇款凭证发生在本案借款之前，与本案无关联，3笔2015年凭证仅表明两被告间有款项往来，无法证明与本案所借款项的联系。且借款合同注明借款用途为被告李健仪的业务需要，而非家庭生活需要。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确认。其中2014年的送货单等单据发生在本案借款之前，形式上与本案无关，剩余的2015年单据也无法证明李健仪所称的业务往来事实及借款的真实用途。被告梁志境在诉讼中举证如下：1.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6）粤0605民初11794号案应诉通知书、民事起诉状、借款合同、业务凭证、收据、代理协议、查封（扣押）财产清单复印件各1份，用以证明提起本案诉讼同时，被告李健仪的另一位兄长李某也向法院提起本金为170000元的诉讼，短时间内李健仪的两位兄长提起类似诉讼，且李健仪均无异议，可见本案为虚假诉讼；其中业务凭证显示，原告汇款至李健仪的170000元中有160000元来自原告的父亲，同日原告及李健仪的父亲汇款至李某的账户，李某再将170000元汇至李健仪处，本案与另一案的本质是原告与李健仪及其父亲通过银行转账形成借款假象。2.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6）粤0605民初15218号案受理案件通知书、民事起诉状、当事人提交材料清单复印件各1份，用以证明两被告的夫妻感情已破裂，此间被告李健仪的两兄长提起诉讼，是为转移夫妻共同财产。3.广东省房地产权证、商品房买卖合同、个人购房担保借款合同、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共5页）、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复印件各1份、发票复印件2份（均与原件核对无异）、中国农业银行个人借款凭证复印件2份，用以证明两被告的共同财产为一套房产和一辆车，购房款项系通过被告梁志境的账户还款，因此原告所称借给被告李健仪用于业务发展的款项，并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上述房产和车辆分别被本案和另案进行诉讼保全。经质证，对被告梁志境提供的证据材料1、2，原告认为该案件材料不属于证据材料，只能作为参考，不予质证，证据2的（2016）粤0605民初15218号案的立案时间是在本案起诉之后，可见被告梁志境起诉离婚是为逃避夫妻共同债务。对证据材料3原告认为与本案无关，真实性由法院核实。被告李健仪对被告梁志境提供的证据材料的真实性无异议，但称证据3中的房产及车辆其也有付款。原告补充陈述：两被告一直以11794号案是虚假诉讼为由进行抗辩，是为逃避债务，原告在另案中也同意了被告梁志境提出的鉴定申请，以证明被告梁志境为逃避债务作以上抗辩。被告李健仪补充陈述：原告是李健仪的哥哥，向原告借款后，李健仪把本案的借款合同一式两份都放在原告处。被告梁志境及儿子平日交保险的费用、家中的房屋、车辆购买款都是其支付的。经审查，对双方质证没有异议的证据材料，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供的证据材料2和证据材料4中的借款合同，被告梁志境虽提出立案时原告提供的复印件与原件有不同之处，但该证据材料的主要内容即借款时间、借款内容、借款数额均与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收据能相互印证，构成完整的证据链，真实可信。被告梁志境认为该组证据是虚假的，但就银行业务凭证而言，是银行部门对某一时间发生业务的凭证，不可能由当事人自己确定时间、金额、付款人、收款人，被告梁志境不能提供证据材料证明原告与被告李健仪之间还有其他业务来往，则该银行业务凭证就是双方借款关系的客观凭证，至于借款合同和收据，则是双方借款关系的形式证据材料，不论是当时签订还是事后追认，都是对客观存在的借款事实的形式确认，故本院对证据材料2和4的关联性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供的证据材料3，原告因本案诉讼委托律师代理，真实可靠，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李健仪提供的证据材料中的银行业务凭证，双方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这些银行业务凭证中有7份是李健仪汇款给梁志境的记录，其中2张发生在本案借款后，说明被告李健仪借款的用途不仅限于个人的使用，虽然有5张是发生在借款之前，但这更证明被告两夫妻之间一直以来存在款项往来，李健仪的款项是夫妻共同使用。对送货单和调拨单，因其是李健仪与他人的业务往来，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作认定。对被告梁志境提供的证据材料1、2本院受理的两件案件的材料，双方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材料3两被告购买房产和车辆的情况，真实可靠，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其关联性，从房产证来看，房屋的产权人是梁志境，则其银行贷款以梁志境名义及以梁志境的账户名义还款，这是银行贷款的客观规定，并不能由此反映是梁志境个人还款而没有李健仪还款的事实。且李健仪提供的农业银行业务凭证显示的梁志境收取李健仪款项的银行账号就是梁志境归还银行房屋贷款的扣款账号，可见李健仪有共同归还房贷的情况，故本院对被告梁志境认为其提供的证据材料3能证明李健仪的借款不是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的关联性不予确认。综合采信的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如下事实：2015年3月24日，原告与被告李健仪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约定：被告因业务需要向原告借款190000元，借款期限从2015年3月26日至2016年3月25日，期限最后一天为还款日，实际借款日和还款日以李健仪向原告出具的借款借据上所记载的日期为准（未记载的依照本条）。借款借据为本合同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借款利率按月息2%计收，按月付息。原告应于2015年3月26日向李健仪指定的下列账户汇入上述借款本金（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西樵支行，户名：李健仪，账号：62×××79）。若被告李健仪迟延归还借款本息或未按借款用途使用借款，除应当履行全部还本付息义务外，还应按欠款金额的20%向原告支付违约金。若因李健仪欠款导致诉讼或仲裁，则李健仪除应承担上述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之外，还须承担原告为实现上述债权所产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或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财产保全担保费用、差旅费以及其它所有主合同债务人的应付费用。本合同一式两份。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5年3月26日向被告李健仪指定的账户转入出借款项190000元，李健仪于同日出具收据，确认收到原告的上述借款。此后，被告李健仪没有还款付息，致原告起诉。另查，被告李健仪、梁志境于2011年3月30日登记结婚。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原告与被告李健仪的借款关系是否真实存在；2.本案原告诉称的标的是否为两被告的夫妻共同债务；3.两被告在本案中是否需要承担民事责任。本院将逐一论述。首先，原告与被告李健仪的借款关系真实存在，并非虚假诉讼。理由：一、借款的形式要件具备，包括借款合同，银行转账的凭证，收到借款的收据。借款合同中对借款双方、借款金额、借款期限和借款利率均有约定，虽然两份借款合同的人工书写部分有些许的差异，但对实质要件不产生影响，这些已构成借款的形式要件。二、借款的客观事实证据具备。原告提供的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显示原告向被告李健仪转款的事实，是客观不可改变的事实，不为一方或双方自行可以确定，无论借款合同有否签订或合同是否为后来追认而补签订的，被告无法提供证据证明上述银行业务凭证显示的款项是李健仪与原告来往的其他款项，则借款的客观事实是可以确定的。被告仅凭两份借款合同中有些许不影响实质要件的差异认为是本案是虚假诉讼，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三、本案诉讼在两被告离婚诉讼之前，且借款的事实发生在2015年3月26日，早于梁志境在离婚诉讼起诉状中陈述的分居时间，被告梁志境认为原告诉讼是为了稀释离婚中夫妻共有财产的辩解显然缺乏理据，本院不予采纳。梁志境据此认为本案为虚假诉讼的理由更是不成立。其次，本案原告起诉的借款应是两被告的夫妻共同债务。理由：一、两被告之间一直有款项的往来，在被告李健仪向原告借款后，被告李健仪仍有向被告梁志境的银行账户转入款项的记录，而且梁志境收取李健仪款项的账号正是梁志境向银行还房贷的扣款账号，可见，被告李健仪向原告借取的款项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所需。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八条规定：婚姻法第十九条所称“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夫妻一方对此负有举证责任。本案中，两被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作为债权人的原告与作为债务人的李健仪有明确约定本案债务为个人债务，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两被告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更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作为第三人知道该约定，则在被告梁志境不能提供证据证明李健仪的上述借款为李健仪的个人债务情况下，按照法律规定，作为债权人的原告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李健仪、梁志境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故李健仪向原告的借款，应是两被告的夫妻共同债务。作为李健仪的配偶，梁志境应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李健仪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的规定，原告借款予被告李健仪的行为，属民间借贷行为，符合法律规定，应确认有效。被告李健仪欠原告借款本金190000元及从2015年3月26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原告请求被告李健仪归还借款本金190000元及从2015年3月26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没有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梁志境是李健仪的配偶，上述债务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依法应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梁志境认为本案的借款关系不存在、并不是夫妻共同债务、原告起诉为虚假诉讼而不需承担民事责任的辩解，缺乏理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告请求被告支付律师费的主张，虽提供了代理协议予以证明，但并未提供实际已支付律师费的依据，故在本案中对原告请求的律师费不予支持。第二次开庭被告李健仪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本院依法作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本案判决如下：一、被告李健仪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归还借款本金190000元予原告李国初；二、被告李健仪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按年利率24%支付上述本金从2015年3月26日起至实际还清款日止的利息予原告李国初，息随本清；三、被告梁志境对被告李健仪的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案件受理费2555.20元，财产保全费1790.13元，合共4345.33元（原告已预交），由两被告连带负担并应与上述第一、二项同期迳付还予原告，本院不另收退。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叶慕芬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五日书记员  林熙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