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皖02刑终243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方泉，曾用名方权，男，汉族，1971年5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芜湖市，高中文化，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于2015年10月13日被芜湖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28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经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芜湖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胡昭俊，安徽仝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沈钧海，男，汉族，1968年6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芜湖市，初中文化，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于2015年11月24日被芜湖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当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6年5月3日，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法院决定继续对其取保候审。辩护人沈清波，安徽春蓝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天生，男，汉族，1988年6月21日出生于安徽省庐江县，初中文化，住安徽省庐江县。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于2015年11月25日被芜湖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经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芜湖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安徽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方泉、沈钧海、李天生犯容留卖淫罪一案，于2016年7月26日作出了（2016）皖0291刑初3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方泉、沈钧海、李天生均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0月21日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安徽省芜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殷某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方泉及其辩护人胡昭俊、上诉人沈钧海及其辩护人沈清波、上诉人李天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4年10月15日，严青（另案处理）与被告人方泉商议，由严青出资在芜湖市成立经济技术开发区新金沙水疗会所（以下简称新金沙水疗会所），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登记注册的经营者为方泉,经营范围为洗浴、住宿。在会所经营过程中，被告人方泉伙同严青等人，在该会所内多次容留多名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其中被告人方泉、沈钧海在会所前台负责收银、签单，被告人李天生和高某2负责在会所二号吧台负责接待客人、招呼卖淫女出台。卖淫一次称为“一点”、收费170元，会所分得70元、卖淫女得100元。被告人方泉、沈钧海、李天生均知晓以“一点”表示卖淫一次的意思。会所内每日平均均有卖淫嫖娼行为。其中，2015年9月24日容留卖淫活动14次，同年10月7日容留卖淫活动18次。当日，芜湖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依法对新金沙水疗会所进行检查，现场查获卖淫女聂某在该会所内进行卖淫活动。被告人方泉于2015年10月13日10时29分许发短信给被告人沈钧海，指使其串供，内容为“派出所传唤你，店里的事情我们只有15光蛋澡，50、70、80按摩，其他没有，人员都是自已应聘的”。被告人方泉于2015年10月13日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接受调查；被告人沈钧海、李天生分别于2015年11月23日、同年11月19日在芜湖市火车站被民警抓获归案。上述事实，由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人口信息。证明：各被告人身份情况，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2.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明：2015年10月15日，公诉机关依法扣押方泉持有的黑色方形监控主机一台，黑色新名东升牌手持对讲机两部，同年10月26日，依法扣押方泉持有的白色酷派手机一部。3.酷派手机聊天记录截图。证明：经方泉辨认并备注10月11日通过微信向严青报账情况，其中“170x5850”是当天发生5起卖淫行为。与严青移动手机号码139××××****短信记录内容显示方泉告知严青自己被派出所传唤的情况，并附报账短信，其中包含“A1:170×5850”“50x6300"“B2:80x3240”等内容。4.高某1的电话短信截图。证明：会所工作人员高某2手机内存储“老大”电话号码为严青的移动号码139××××****，2015年9月15日、18日、22日、24日、25日、28日、10月6日、7日、9日、10日“老大”向高某2询问店里情况，高某2汇报“点”数，“老大”询问的这几天，最少的一天14次卖淫，最多24次。5.周某提供的2015年7月17日与被告人沈钧海的短信记录截图。证明：其在水疗会所负责做饭，其说店里的米不够，经沈钧海辨认，证明短信中提到的“严老板”指的是严青。6.沈钧海提供方泉（在其手机内名称为“水疗方”）于2015年10月13日10:29发给自己的短信记录。内容为“派出所传唤你，店里的事情我们只有15光蛋澡，50、70、80按摩，其他没有，人员都是自己应聘的”，证明：方泉指示沈钧海不承认店内有卖淫嫖娼行为，“水疗方”指的是方泉。7.沈钧海提供与“水疗老板”的报账短信。内容为“老板，昨总额1545元，客人18人，优惠券15元，实际现金1530元，点5个，按摩540元，澡6个，休息费20元，支出：高530元，我工资629元，余371元，汇款400元，零钱你欠我29元，帐请核实”，证明：“水疗老板’’指的是严青，“点五个”是五起卖淫的意思。8.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严青交通银行卡2014年1月2日至2015年10月26日交易明细。证明严青62×××**交通银行卡自2014年5月至2015年9月大量ATM存储现金记录。其中，2015年10月12日汇款400元，与短信内容一致。9.记账单，证明，单据照片复印件。证明：经被告人沈钧海、李天生辨认，该单据证明28号卖淫女当天卖淫9次；18号卖淫女卖淫5次。10月7日当天，18号卖淫女卖淫2次；86、28号卖淫女各卖淫1次；33号聂某卖淫1次被抓。10.营业执照。证明：新金沙水疗会所2013年6月3日注册，2014年10月15日成立，性质为个体经营，地址位于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大桥新城商业街****，营业执照上载明经营者是方泉，经营范围为洗浴、住宿服务。11.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方泉于2015年10月13日经电话传唤到龙山派出所接受调查，被告人李天生系2015年11月19日被南昌铁路公安处南昌乘警队民警在芜湖火车站广场抓获归案，被告人沈钧海系2015年11月23日被合肥铁路公安处芜湖站派出所民警在芜湖火车站进站口抓获归案的事实。12.同案犯严青供述。证明：严青出资接手金沙水疗会所从事经营活动的情况。其称：其于2015年1月出资60万元从夏某处接手新金沙水疗会所，请方泉任法人代表并管理会所。会所每月租金8000元，该会所前台有老沈、方泉，后台有小李、高某1和姓黄的，还有一个员工负责做饭、一个负责看柜子。通过短信或者打电话向自己报账，营业款沈钧海送给自己或者通过交通银行转账给自己。13.证人高某1证言。证明：新金沙水疗会所老板是方泉，从2014年自己在里面工作的时候就存在卖淫活动，股东有严青，高某2喊严青老大，工作人员有黄大姐、李天生、沈钧海，都知道会所有卖淫活动，自己知道的卖淫女有五六人，每天卖淫次数一般二十起，卖淫收入4000元左右，严青经常用139××××****的手机号码通过短信向自己了解会所卖淫情况，短信中“6个人、5个点”指6个客人，5个嫖娼了。每天生意最差的时候最少有十起卖淫嫖娼，正常都在二十起。嫖客的钱交到前台，应该是方泉拿走了。14.证人夏某证言。证明：新金沙水疗会所的转让情况。其称：自己是芜湖市华山路**大桥新城小区商业街**新金沙水疗会所的房屋所有人，2012年，以23-25元／平方米价格出租给严青，面积约800平方米，月租18000元，都是严青转给自己，租房合同自己和严青各一份。自己不认识方泉。15．证人周某证言。证明：所工作的新金沙水疗会所负责人及工作人员分工的情况以及存在卖淫活动。其称：自己于2015年2月28日到会所上班，负责打扫和做饭。自己知道里面有卖淫嫖娼行为，店里工作人员都知道，方泉是会所法人代表，真正老板是姓严的。139××××****是姓严的号码，店里缺米油等生活用品时严青送来。会所前台有吴静、方泉、沈钧海轮班，后台有高某1、李天生、小黄，前台负责签单、收银、管账，后台主要是排点、喊卖淫女上班。卖淫女平时约十人左右，生意淡的时候三到四人。16.证人白某、李某证言。证明：自己所知道的会所存在卖淫活动的事实。其称：自己在会所提供正规按摩服务，按摩价格在50至100之间，收入和店里五五分成。会所老板是方泉。知道店里有卖淫活动，店里一般有六七个卖淫女，少的时候也有三四个卖淫女，每天卖淫次数至少两三次。17．证人聂某、郭某证言。证明：其在会所从事卖淫嫖娼活动以及店内存在卖淫活动的事实。其称：2015年10月7日在新金沙水疗会所835房间从事卖淫嫖娼活动时被公安机关查获，卖淫价格170元。聂某称：店里服务员都知道自己在店里从事卖淫活动。18.证人唐某、季某证言。证明其是严青的同事，一直通过139××××****联系严青，严青号码没有换过的事实。19、被告人方泉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会所日常管理及存在卖淫活动的情况。其称：新金沙水疗会所出资人是严青，会所容留卖淫女卖淫是经过严青同意的，严青因自己的公务员身份，让其任法人代表，负责管理。2015年元月开始，由于效益不好，该会所开始提供房间供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卖淫女和按摩的分开住，卖淫女住在后面隐蔽的地方，一次卖淫得170元，会所拿70元，卖淫女拿100元，其他按摩只有50元、70元和80元，只有卖淫是170元。会所从2015年1月开始就有卖淫活动，每天有三到四个卖淫女，最多时有六个卖淫女，每天有十几次卖淫活动。会所里的工作人员沈钧海、高某1和姓黄的女的知道有卖淫活动，因为他们负责管账、签单、收钱和去小姐住的地方叫她们。报账信息中的“点”指的就是卖淫次数。方泉、沈钧海在前台负责签单、收钱，后台李天生、高某1、黄大姐负责在客人需要的时候喊卖淫女。方泉通过电话或者短信、微信向严青报账说的“点”就是指当日卖淫次数，严青也会这样询问，卖淫收入由沈钧海汇款给严青。20、被告人沈钧海的供述和辩解。证明：自己在新金沙会所的工作分工情况以及会所里存在的卖淫活动情况。其称：自己2014年底成为新金沙水疗会所员工，负责前台收银和设备维修，月薪2000元左右。从2015年8月就知道会所存在卖淫行为了，但仍在店里工作。店里一般有二至五个卖淫女，卖淫女是自己找上门的，都要方泉知道，卖淫收费170元，单据每天20次左右，店里和卖淫女四六分成。会所提供宿舍给卖淫女，有负责接待的人为客人安排房间叫卖淫女。自己2015年7月份开始管账，因为之前管账的与店内按摩女好上了，严青和方泉商量，把其开除了。自己只负责收钱算账，对账时的“点”就是卖淫，报账里的“点”也是卖淫的意思。营业额都由自己交到严青的银行账户，钱少的时候当面交给方泉。会所有账本，但三天割一次帐，没有现存账本。银行流水账就是账目情况。其通过手机短信向严青报账，报账时的“点”数就是当天的卖淫次数，手机里的“老板”139××××****就是严青，严青一直用该号码没有换过。会所卖淫分170元和288元两个价位，每一天卖淫女给会所带来的纯收入约三四千元，收入有时现金给方泉，有时通过银行汇给严青。21.被告人李天生供述和辩解。证明：其在会所里的工作分工情况及店内存在卖淫活动的情况。其称：其于2014年12月起得知新金沙水疗会所有卖淫活动，仍在会所工作，负责接待客人，根据客人需要通知卖淫女，会所其他工作人员包括老板方泉和严青均知道会所的卖淫活动。卖淫一次收费170元，会所每天有卖淫活动15至20次，最差也有10次。会所后台有三个人值班，自己每月值十个班，几乎三到四个班时严青都通过手机短信了解店里生意情况。22.勘验、检查等笔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芜湖市龙山街道金沙水疗会所进行检查，发现有卖淫嫖娼活动的情况。23.辨认笔录及指认现场照片。证明：被告人李天生辨认出新金沙水疗会所另一个合伙人是严青。辨认出该会所老板是方泉；被告人方泉辨认出新金沙水疗会所真正的老板是严青，辨认出会所工作人员“小李”是被告人李天生。辨认出“小黄”是黄绍君；被告人方泉于2015年10月15日指认容留卖淫的新金沙水疗会所、前台、交易地点、卖淫地点、卖淫女住处、用来通知卖淫女的对讲机等；证人高某2辨认出通过短信向自己询问会所情况的“老大”就是严青；证人周某辨认出决定新金沙水疗会所事务、负责日用品供给的“严老板”是严青；证人白某、李某辨认出新金沙水疗会所老板是被告人方泉；证人夏某辨认出大桥新城C-3001的房子出租给了严青。24．被告人方泉、严青的通话记录和短信收发记录。证明严青从2015年1月3日起至10月26日方泉手机被扣押，与本案被告人通话记录情况。原判认为：被告人方泉伙同他人多次容留多人在新金沙水疗会所内从事卖淫活动，情节严重；被告人沈钧海、李天生作为会所工作人员，明知会所内有容留卖淫行为，仍为卖淫活动提供帮助，情节严重，三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容留卖淫罪，且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方泉作为会所营业执照上载明的负责人，协助严青对该会所进行管理，事发后唆使他人串供，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沈钧海、李天生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方泉于开庭审理时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沈钧海、李天生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方泉的辩护人提出会所内仅有一次卖淫行为，且是未遂，起诉书认定为情节严重，证据不足，依法应不予认定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三名被告人均知道会所存在卖淫嫖娼活动，对卖淫女人数及每日卖淫次数都有数次供述，且在会所从事正规按摩活动的证人白某、李某，负责扫地做饭的证人周某，从事卖淫活动的证人聂某的证言也印证了会所存在容留多人多次卖淫的事实，并有公安机关固定的经被告人确认的记账单及向严青发送的汇报点数（即卖淫次数）的短信截图、被告人方泉指认容留卖淫女在会所住宿房间及进行卖淫活动的房间的照片等证据予以佐证，对于新金沙水疗会所容留多人实施多次卖淫活动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2015年10月7日卖淫嫖娼行为被查处后，同年10月10日当天依然发生卖淫活动24次。各被告人的行为严重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破坏善良社会风俗，造成不良影响，应属情节严重。因此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方泉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方泉不应认定为主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新金沙水疗会所实际投资人为严青，方泉接受严青的委托，作为新金沙水疗会所的负责人，其明知会所存在卖淫活动却不予制止，而是在会所内容留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同时结合书证，被告人沈钧海供述称会所因卖淫活动被公安机关查处后，被告人方泉发短信给沈钧海串供，指示其不要承认会所有容留卖淫行为。上述事实均反映被告人方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关于被告人方泉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方泉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减轻或免除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方泉于2015年10月13日经电话通知到案接受调查，但其到案后并未如实供述同案犯严青的犯罪事实，且当天发短信给沈钧海串供，从主客观层面上其均不符合认定自首的构成要件，依法不应认定为自首。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据此，结合本案犯罪事实、情节、后果以及各被告人的认罪悔罪表现，对被告人方泉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六十一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沈钧海、李天生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六十一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方泉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沈钧海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被告人李天生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方泉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一审认定上诉人伙同他人多次容留多人卖淫，情节严重，证据不足。2、一审认定上诉人为主犯，且对上诉人有自首情节未予认定，属于事实和定性错误。沈钧海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审虽认定上诉人沈钧海为从犯，但量刑未体现出来，一审对上诉人量刑过重。李天生提出的上诉理由：一审虽认定上诉人李天生为从犯，但量刑未体现出来，一审对上诉人量刑过重。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原判所列的经原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方泉伙同他人多次容留多人在新金沙水疗会所内从事卖淫活动，情节严重；上诉人沈钧海、李天生作为会所工作人员，明知会所内有容留卖淫行为，仍为卖淫活动提供帮助，情节严重，三上诉人的行为均构成容留卖淫罪，且系共同犯罪，原判定罪正确。方泉经电话通知到案接受调查，未能如实供述同案犯严青的犯罪事实，原判对其自首不予认定符合法律规定。方泉的此点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此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以采纳。方泉作为会所营业执照上载明的负责人，协助严青对该会所进行管理，起主要作用，原判认定其主犯与本案事实相符。从2014年10月15日新金沙水疗会所开始经营至2015年10月7日被查处期间，该会所多次和多人容留卖淫事实，有三上诉人的供述、证人白某、李某，周某、聂某的证言予以证实，且有记账单和向严青发送的汇报点数（即卖淫次数）的短信截图等证据予以佐证，三上诉人的行为严重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应属情节严重。方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一审认定方泉伙同他人多次容留多人卖淫，属情节严重系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根据三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后果，对其定罪量刑适当，应予以维持。上诉人沈钧海、李天生的上诉理由也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吴建平审判员  吴金华审判员  张 元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日书记员  花子建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对不服第一审人民法院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