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07民初1658号原告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法定代表人钱建平。委托代理人赵冲，上海天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周涛，上海天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世盟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法定代表人赵宣。委托代理人韩译萱。被告上海欢歌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法定代表人陈首仲。委托代理人王通宾，上海市大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影厂)诉被告上海世盟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盟公司)、上海欢歌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欢歌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美影厂的委托代理人周涛、被告世盟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韩译萱、被告欢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首仲及其委托代理人王通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美影厂诉称：其系美术电影作品《黑猫警长》的著作权人，依法享有“黑猫警长”美术作品的著作权。2015年10月，原告发现被告世盟公司经营管理的楼盘“世盟壹天地”大量使用了上述美术作品模型。经调查后发现，上述模型系被告欢歌公司向世盟公司提供，欢歌公司不仅制作、销售上述模型，还在微信朋友圈中展示上述模型。原告认为，两被告未经许可且未支付任何报酬即将上述美术作品用于商业宣传，进而谋取不正当利益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两被告停止侵权行为，停止使用黑猫警长美术作品形象及其卡通形象模型，将使用的上述作品中的卡通形象模型予以销毁；2.两被告在《法制日报》发表声明，澄清事实、消除影响；3、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人民币20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4、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审理中，原告撤回第一项要求销毁卡通形象模型的诉请及第二项诉请。关于第三项诉请，原告明确，欢歌公司侵犯其著作权中的复制权、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及展览权，世盟公司侵犯其著作权中的展览权，故要求欢歌公司承担经济赔偿及合理费用20万元，世盟公司就侵犯展览权的部分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世盟公司辩称：2015年8月，公司为了营销需要租赁黑猫警长模型。经人介绍，通过微信向欢歌公司租赁10个卡通形象模型，其中2个为黑猫警长卡通形象模型，双方约定租期为1个月，租金为8,000元。整个过程中其一直认为使用的模型是正版的，欢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首仲就是原告的工作人员，后上述模型于2015年10月16日被欢歌公司取回。关于赔偿，其认为自己没有主观侵权恶意，故不同意赔偿。被告欢歌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1.原告未提供足够证据证明其为著作权人，原告主体不适格。2.欢歌公司提供的黑猫模型与原告主张的黑猫警长有差异，系一款全新的作品，不构成侵权。3.欢歌公司提供的黑猫模型有合法来源，系从案外人处某某，欢歌公司并不生产制作模型，微信朋友圈中的内容系转发；4.即使侵权成立，原告主张的赔偿金额过高，不合理。欢歌公司向世盟公司出租黑猫模型仅收取租金8,000元，如法庭认定侵权成立，欢歌公司愿意赔偿原告8,000元。经审理查明：一、关于涉案美术作品“黑猫警长”的著作权归属2014年5月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在(2014)闽民终字第223号判决书中，就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与福建黑猫警长儿童用品有限公司、福建南华集团侵犯其他著作权纠纷一案作出过终审判决。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查明并认定，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于上世纪八十年代拍摄了《黑猫警长》动画片，片中“黑猫警长”角色造型美术作品的实际创作者为时任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厂长的戴铁郎。“黑猫警长”形象为身着黑色制服，配有红色肩章，头部圆形，戴白色盖黑色鸭舌帽，两色中间有黄色底色蓝色箭头圆形图案，脸部上半部为黑色，黑色覆盖两个翘起的双耳，下半部为特有的白色，眼部外圈金黄内圈黑色，留有笔直的长胡须，手戴白色手套、腰挎一把手枪，背带为白色。法院判决，动画片《黑猫警长》由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享有著作权，在当时计划经济体制下，参与拍摄制作该片的人员均是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工作人员，因此在没有相反证据证明的情况下，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享有“黑猫警长”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二、原告主张两被告侵权的相关情况2015年10月，原告至上海市嘉定区南翔槎溪路XXX号“世盟壹天地”对被控侵权活动现场进行了拍摄。根据原告提供的录像及照片，“世盟壹天地”门口前的空地上摆放有多个卡通形象模型，其中2个为被控侵权的“黑猫警长”卡通形象模型。庭审中，被告世盟公司确认“世盟壹天地”系其经营管理的楼盘，两被告共同确认原告拍摄的上述2个被控侵权“黑猫警长”卡通形象模型即欢歌公司租赁给世盟公司的模型。经比对，上述被控侵权的“黑猫警长”卡通形象模型，除身材比例为头大身体小的卡通比例、未见胡须、下身着蓝色裤子、左手上未见臂章4处略有差异外，与原告主张的“黑猫警长”美术作品的形象特征基本一致。2016年2月23日，世盟公司向上海市东方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同日，在该处公证员和公证人员的监督下，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韩译萱在该处对其所持有的手机进行了如下操作：打开手机中的微信应用软件；选择浏览相关内容，并在浏览过程中，由韩译萱对该手机屏幕显示内容进行截屏。该截屏图片显示“+XXXXXXXXXXXXX”微信用户与昵称为“A上海欢歌传媒”(微信号：cszhong888,电话号码：XXXXXXXXXXX，个性签名：明星经纪、演出策划及执行，各种高端展览展示一站式服务！)的微信用户，自2015年8月26日至10月16日的对话内容。其中，2015年8月26日，“A上海欢歌传媒”向“+XXXXXXXXXXXXX”发送多张包含“黑猫警长”卡通形象模型的图片，并有一张图片上面标有“黑猫警长”字样；9月1日，“A上海欢歌传媒”向“+XXXXXXXXXXXXX”发送内容为“到了哦，放库房里了”的微信；同日及9月8日，“A上海欢歌传媒”向“+XXXXXXXXXXXXX”发送3个户名为陈首仲的银行账号(其中包含1个尾号为9460的建设银行账号)，并注明“费用合计8000元”；10月12日，“A上海欢歌传媒”向“+XXXXXXXXXXXXX”发送内容为“韩总早上好！黑猫警长之前说的都是租价800一只哦、你可以问下刘佳欣，之前他联系我的，卖价是1200一只的(这些都是正版公司代加工的，所以比淘宝上买的要贵一些)，10月1日都已经到期了，你看我什么时候过来撤？”的微信；10月16日，“A上海欢歌传媒”向“+XXXXXXXXXXXXX”发送内容为“韩总，只有9个啦，丢失了1个！”的微信。据此，上海市东方公证处出具了(2016)沪东证经字第2495号公证书。庭审中，世盟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韩译萱确认“+XXXXXXXXXXXXX”微信用户为其自己；欢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首仲确认XXXXXXXXXXX系其实名登记的手机号码，双方通过微信洽谈租赁涉案卡通形象模型的事宜。同日，被告世盟公司又一次向上海市东方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该日，在该处公证员和公证人员的监督下，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韩译萱在该处对其所持有的手机进行了如下操作：打开手机中的微信应用软件；选择浏览相关内容，并在浏览过程中，由韩译萱对该手机屏幕显示内容进行截屏。该截屏图片显示昵称为“A上海欢歌传媒”的微信用户于2015年8月17日发布的微信朋友圈内容，包含多张“黑猫警长”卡通形象模型图片，并配有文字“黑猫警长的干活，加班加点生产，只为你的精彩加分！抓紧时间预定，欢歌传媒出品必属精品！”；于2015年9月14日发布的微信朋友圈内容包含多张“黑猫警长”卡通形象模型图片，并配有文字“各种热门卡通人物出租出售，量大优惠，正版现货，XXXXXXXXXXX”……据此，上海市东方公证处出具了(2016)沪东证经字第2496号公证书。审理中，针对(2016)沪东证经字第2495、2496号两份公证书，原告明确其在本案中主张与“世盟壹天地”拍摄的“黑猫警长”卡通形象模型基本相同的“黑猫警长”卡通形象模型图片。三、其他相关事实原告原名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于2015年12月30日经上海市静安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准，准予变更企业名称为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有限公司。被告世盟公司成立于2009年12月9日，法定代表人赵宣，注册资本10,000万元整，经营范围：房地产开发、销售，实业投资，建筑功臣，物业管理，市场营销策划，企业管理，商务咨询，投资咨询(除金融、证券)。被告欢歌公司成立于2010年3月20日，法定代表人陈首仲，注册资本200万元整，经营范围：文化艺术交流策划，设计、制作、发布、代理各类广告，会务服务,展览展示服务，体育赛事策划，礼仪服务，创意服务，企业营销策划，公关活动组织策划，绿化工程，日用百货的销售。2015年9月9日，世盟公司向陈首仲尾号为9460的建设银行账户转账8,000元。本案中，原告主张为维权共支出合理费用10,000元，包括律师费9,000元、取证交通费1,000元，但无法提供相关发票，请求法院酌情确定。上述事实，由《黑猫警长》动画片光盘及截图、(2014)闽民终字第223号判决书、原告拍摄的录像及照片、(2016)沪东证经字第2495号公证书、(2016)沪东证经字第2496号公证书、银行账户明细单截图、准予变更(备案)登记通知书、工商营业执照以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审理笔录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本案中各方的主要争议焦点如下：一、原告是否享有涉案“黑猫警长”美术作品著作权；二、两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对涉案“黑猫警长”美术作品著作权的侵害及其应承担的相关法律责任。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原告主张其对“黑猫警长”美术作品享有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著作权，并提交了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书、《黑猫警长》动画片光盘及截图等证据，被告世盟公司对此予以认可，而被告欢歌公司虽对此持有异议，但未提交相关反证，故本院依法确认原告享有涉案“黑猫警长”美术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著作权。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原告主张，被告世盟公司侵害了涉案作品的展览权；被告欢歌公司侵害了涉案作品的展览权、发行权、复制权、信息网络传播权。被告世盟公司辩称，上述模型系从欢歌公司租赁得来，其并无主观侵权恶意，故不构成侵权。被告欢歌公司辩称，被控侵权模型系黑猫模型，与原告主张的黑猫警长有差异，系一款全新的作品，不构成侵权；且上述模型有合法来源，系从案外人处某某，其自身并不生产制作模型，微信朋友圈中的内容亦系转发。对此本院认为，将被控侵权的“黑猫警长”卡通形象模型及图片与原告主张的“黑猫警长”美术作品进行比对,两者的相同点在于：均身着黑色制服，配有红色肩章，头部圆形，戴白色盖黑色鸭舌帽，两色中间有黄色底色蓝色箭头圆形图案，脸部上半部为黑色，黑色覆盖两个翘起的双耳，下半部为特有的白色，眼部外圈金黄内圈黑色，手戴白色手套，腰挎一把手枪，背带为白色；两者的区别在于：1.前者为头大身体小的卡通比例，后者为正常比例；2.前者无胡须，后者留有笔直的长胡须；3.前者下身着蓝色裤子，后者着灰色裤子；4.前者左手上未见臂章，后者左手上有臂章。可见，虽然两者存在以上细微的差别，但从整体来看，两者的人物造型、服饰、面部特征、神态、身体结构等基本特征均一致，构成实质性相似。综上，世盟公司未经原告许可，擅自在“世盟壹天地”摆放“黑猫警长”卡通形象模型的行为，侵害了原告涉案作品的展览权；欢歌公司将该模型出租给世盟公司的行为系帮助世盟公司展览的行为，亦侵害了原告涉案作品的展览权；而欢歌公司在微信朋友圈中展示该模型图片的行为则侵害了原告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故两被告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相关法律责任。另，根据著作权法的相关规定，发行权是指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而本案中欢歌公司系将被控侵权模型出租给世盟公司，故原告主张欢歌公司的上述行为侵害了其涉案作品的发行权，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欢歌公司生产制作上述模型，亦侵害其涉案作品的复制权，因未提供充分证据，本院不予支持。庭审中，原告要求撤回销毁涉案卡通形象模型以及登报声明、消除影响的诉请，于法不悖，本院予以准许。关于被告欢歌公司辩称其出租的模型系黑猫模型，系一款全新的作品，不构成侵权的意见。本院认为，根据其微信聊天记录、朋友圈图片所配文字描述表明，其亦将该模型称呼为“黑猫警长”，而根据比对结果，被控侵权“黑猫警长”卡通形象模型及图片均与原告的涉案作品构成实质性相似，故该辩称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欢歌公司还辩称上述模型有合法来源，系从案外人上海业亮商场设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业亮公司)购买，并提供业亮公司工商登记信息、经营场所照片、微信截屏、光盘、收据(未见出具方名称及公章)、货车司机左从国的书面证言。对此原告仅认可业亮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对其余证据三性均不认可；世盟公司则认为无法判断，不清楚其来源。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尚不足以证明欢歌公司提供给世盟公司的被控侵权模型具有合法来源，且即使存在合法来源，根据欢歌公司的当庭确认，其当时从业亮公司购买模型未要求其出示授权材料，诉讼发生后其也曾向业亮公司索要授权材料，对方仍未提供，可见无论欢歌公司，还是业亮公司均无合法授权，故对于欢歌公司的上述辩称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世盟公司辩称上述模型系从欢歌公司租赁得来，其并无主观侵权恶意，故不构成侵权的意见。本院认为，《黑猫警长》动画片拍摄于上世纪八十年代，片中的“黑猫警长”角色造型美术作品具有较高的知名度，而根据世盟公司的当庭确认，其向欢歌公司租赁“黑猫警长”卡通形象模型时仅凭朋友介绍，从未审核过授权情况，可见其未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故对于世盟公司的上述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赔偿数额，鉴于原告的实际损失及被告的违法所得均无法确定，故本院将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独创性、艺术性、知名度、合理的许可使用费、被告公司的规模、侵权时间、过错程度等酌情确定经济损失。关于原告主张的公证费、律师费等支出，本院将根据合理性和必要性的原则加以确定，对于其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四)项、第九条第(二)项、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六)项、第(八)项、第(十二)项、第二款、第四十七条第(七)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世盟置业有限公司、被告上海欢歌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侵害原告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有限公司“黑猫警长”美术作品著作权的行为；二、被告上海欢歌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人民币35,000元；三、被告上海世盟置业有限公司对被告上海欢歌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上述赔偿款项中人民币10,000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对原告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人民币4,300元(原告预付)，由原告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有限公司负担1,774元，由被告上海世盟置业有限公司负担561元，由被告上海欢歌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担1,96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张佳璐代理审判员  李 霞人民陪审员  王敏莹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三十日书 记 员  范丹杰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四项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四）美术、建筑作品；第九条第二项著作权人包括：（二）其他依照本法享有著作权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六）项、第（八）项、第（十二）项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第十条第二款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四十七条第（七）项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七）使用他人作品，应当支付报酬而未支付的；第四十八条第（一）项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第五十三条复制品的出版者、制作者不能证明其出版、制作有合法授权的，复制品的发行者或者电影作品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录音录像制品的复制品的出租者不能证明其发行、出租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的，应当承担法律责任。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