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6民终218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泉州明建家具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安市丰州镇金鸡工业区，组织机构代码05615671-0。法定代表人：雷军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小龙、黄淑惠，福建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丛建峰，男，1968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州市晋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卓福波，漳浦县“148”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上诉人泉州明建家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建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丛建峰定作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漳浦县人民法院（2016）闽0623民初19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0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明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小龙与被上诉人丛建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卓福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明建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丛建峰的原审诉讼请求，支持上诉人的原审反诉请求。事实及理由如下：原审认定被上诉人丛建峰于签订合同后向上诉人支付定金5万元及预付款5万元，依据不足。被上诉人若向上诉人支付现金5万元，上诉人应会出具相应金额收款凭证交付被上诉人，作为被上诉人履行合同的依据。原审法院却以《产品供货合同》中将支付方式明确为现金及汇款，认定现金交付是存在的，缺乏依据。被上诉人与漳浦县源顺建材有限公司租赁场地，签订租赁合同，约定租金为90万元一年，该份租赁合同真实性无法确认，不能排除是被上诉人事后补签，故意抬高租金标准，被上诉人也未提供证据证明租金已经实际支付，原审以合同来推断被上诉人损失140547.95元缺乏依据。被上诉人未足额支付预付款及定金，违反合同约定，违约在先，上诉人仍按合同约定购买材料，进行下单生产，被上诉人不肯验收、提货，也不按合同约定支付货款，导致上诉人投入的损失，被上诉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原审未支持上诉人反诉请求属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丛建峰答辩称：答辩人已足额支付定金和预付款，答辩人与上诉人签订两份合同，因为双方协商定金以汇款方式支付，现金支付产品供货合同的预付款，所以在合同支付方式写的是以现金及汇款方式，并口头约定发票或收据连同图纸一并提供给答辩人。根据双方在合同约定的内容可以得出，答辩人支付预付款及定金是上诉人生产的前提条件。上诉人称已将合同约定的货物生产完毕，说明预付款及定金已经实际支付，上诉人还向答辩人催讨预付款依据不足。上诉人在提起诉讼的时候，仍然未提供图纸给被上诉人。上诉人的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因此，上诉人应返还预付款、双倍返还定金及赔偿损失。被上诉人是基于租赁合同为前提，才有两份定作合同，所以上诉人应当赔偿租金损失。原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丛建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解除双方签订的《家具定制协议书》和《产品供货合同书》；明建公司双倍返还定金10万元和返还预付款5万元及赔偿因逾期交货造成的经济损失37.5万元；本案诉讼费由明建公司承担。上诉人明建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判决继续履行双方签订的《家具定制协议书》和《产品供货合同书》；丛建峰赔偿因其未足额支付预付款、不予验收、延迟提货造成的经济损失10万元；由丛建峰承担本案全部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2015年11月5日，明建公司与丛建峰签订《家具定制协议书》和《产品供货合同书》各一份。《家具定制协议书》约定“…甲方（丛建峰）向乙方（明建家具）定作一批KTV沙发茶几家具…四、结算方式：沙发按米乘以单价等于金额，茶几按平方乘以单价，并实际完成数量完成计算。五、定作数量及单价：…3、总价：70万元…。七、付款约定：合同签订后甲方先预付伍万元，给乙方下单备料生产定金，乙方生产完毕包装前报请甲方验收，发货前甲方应付乙方货款70%即44万…。八、交货日期：2016年元月15日交货。九、违约责任的处理：甲方按合同时间准时提供场所给乙方安装，乙方按合同约定时间准时交货，如一方延误工期，应按3‰／天罚违约金”。《产品供货合同书》约定“…一、服务内容、方式和要求：1、甲方（丛建峰）向乙方（明建公司）订购定制固装家具产品一批，具体产品详见订货明细清单。2、甲方同意按合同中规定的付款方式，向乙方支付工程款，具体金额按实际收货数量计算…。三、履行期限、地点和方式：1、在合同签订后，乙方在5个工作日内提供设计图纸交甲方确认；图纸确认并收到预付款后，于2015年12月31日前完成所有产品生产并送货到甲方客户所在工地…。四、验收标准和方式：1、由甲方提供的油漆样板作为所有产品验收标准：所有产品生产完成后，乙方发货至甲方客户工地并安装完毕，乙方安装完毕后3个工作日验收，甲方客户如验收合格，产品交付甲方客户使用。（如甲方未能按时验收，自动视为合格）…。五、货款及其支付方式：本项目工程货款总价为人民币木饰面每平方为350元，天花线为每米130元，以实际生产展开面积计算，支付方式为：现金及汇款。1、合同签订后的3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总货款的＿%，即（￥5万元）作为预付款；2、乙方生产完毕，通知甲方到厂验收…六、违约金或者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1、由乙方无正当理由单方面提出终止合同，属违约，需退回甲方已付的一切款项（包括预付款）。乙方承担违约责任，并按合同法约定要求向甲方支付违约金。2、由甲方无正当理由单方面提出终止合同，属违约，需向乙方付清已交产品的费用，预付款不予退回。甲方承担违约责任…。4、首批交货时间为乙方收到定金开始至发货当天止7日，若乙方未按规定时间交货，每超期一天按五千元的标准赔偿甲方，并承担违约责任…。”两份合同签订后，丛建峰于签订当日按《产品供货合同书》的约定现场支付给明建公司现金5万元作为预付款，并于2015年11月7日按定作协议书的约定通过林浩洋的账户转账5万元给李小娜，作为下单备料生产定金。明建公司收到上述定金及预付款后，未按约定提供设计图纸交丛建峰确认，也未能按约履行交货义务，造成丛建峰经营的永利会KTV（后改名为漳浦红馆KTV）未能如期开业。后丛建峰于2016年2月27日与陈忠明签订漳浦红馆KTV沙发茶几定制合同、于2016年4月28日与福建美豪家具制造有限公司签订供需合同书，由其分别提供沙发茶几和固装家具。另查明，2015年8月20日，丛建峰为经营漳浦县永利会KTV，与漳浦县源顺建材有限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书，约定由漳浦县源顺建材有限公司将座落在漳浦县绥安镇蓝理路的楼房出租给从建峰，用于经营KTV，租赁期间第一年度的租金为90万元（月租金为90万÷12=7.5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双方签订《家具定制协议书》和《产品供货合同书》，约定由明建公司向丛建峰提供沙发茶几及其他固装家具，双方之间形成的定作合同关系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予以确认。合同签订后，丛建峰依约向明建公司支付定金5万元及预付款5万元，合计10万元，但明建公司未按《产品供货合同书》的约定在生产前提供设计图纸交丛建峰确认，也未能依约履行两份合同的交货义务，已构成违约，丛建峰请求判令解除双方签订的《家具定制协议书》和《产品供货合同书》，明建公司双倍返还定金10万元、预付款5万元，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请求判令明建公司赔偿因逾期交货造成丛建峰房屋租金损失37.5万元（7.5万×5个月=37.5万）。《家具定制协议书》中既约定了定金，又约定了违约金，只能选择适用其中一种赔偿方式，现丛建峰要求明建公司双倍返还定金10万元，就不能根据《家具定制协议书》继续要求明建公司支付违约金。而依据《产品供货合同书》中“违约金或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的约定为：若乙方未按时间交货，每超期一天按5000元的标准赔偿甲方，因《产品供货合同书》约定合同签订后，乙方需在5个工作日内提供设计图纸交甲方确认，明建公司未能如期提供设计图纸，已经构成违约，而丛建峰确认设计图纸是明建公司进行生产的前提条件，在此情形下，丛建峰应意识到明建公司届时有极大的可能性未能如期依约交货，根据合同法的规定，当事人一方违约后，对方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此时丛建峰就应做好相应的准备，双方约定的交货时间为2015年12月31日，而丛建峰至2016年4月28日才与福建美豪家具制造有限公司重新签订供需合同书，造成丛建峰的房屋租金损失扩大，丛建峰对此也应承担责任，因明建公司的违约实际造成丛建峰直接损失为房屋租金损失，延误时间可参照定作上述家具所需时间确定，损失的计算天数可以参照双方签订的《产品供货合同书》履行期间计算，即从合同签订之日（2015年11月5日）至履行期限届满之日（2015年12月30日），共57天。损失的数额为140547.95元（900000元÷365天×57天=140547.95元），故该诉讼请求依法调整为由明建公司赔偿因逾期交货造成丛建峰房屋租金损失140547.95元。明建公司辩称丛建峰只支付了明建公司两份合同定金各25000元的辩解意见，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可知，丛建峰足额支付定金及预付款，是明建公司进行生产的前提条件，明建公司在未收到足额的定金及预付款情况下，按时生产制作出大量家具，既不符合合同约定，也与交易习惯不符。且双方在指定了汇款账户后，在《产品供货合同书》中又将支付方式明确为现金及汇款，表明现金交付是现实存在的，明建公司的辩解意见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对明建公司提出的反诉请求，因丛建峰已经足额支付定金及预付款，且根据《产品供货合同书》约定的“在合同签订后，乙方在5个工作日内提供设计图纸交甲方确认”，明建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明明建公司在生产前有提供设计图纸交甲方确认，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的法律后果，其反诉请求没有事实根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一百一十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丛建峰与明建公司于2015年11月5日签订的《家具定制协议书》和《产品供货合同书》。二、明建公司返还丛建峰定金10万元、预付款5万元，合计15万元。三、明建公司赔偿丛建峰房屋租金损失140547.95元。四、驳回丛建峰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明建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受理费10800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为5400元，反诉受理费1150元，合计6550元，由明建公司负担。案经本院审理，上诉人明建公司对原审查明的被上诉人丛建峰于签订合同当日现金支付5万元之后又转账5万元的事实有异议，认为签订两份合同后只收到5万元转账，没有收到5万元现金，对被上诉人和案外人签订的租赁合同及支付租金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租赁合同及租金是为了本案诉讼需要签订的，并未实际支付租金。对原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双方当事人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供新证据。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1、双方签订的《家具定制协议书》和《产品供货合同书》应否解除或者继续履行；2、被上诉人丛建峰要求上诉人明建公司双倍返还定金10万元和返还预付款5万元及赔偿经济损失140547.95元能否成立；3、上诉人明建公司要求被上诉人丛建峰赔偿经济损失10万元能否成立；对此，本院分析认定如下：1、关于双方签订的《家具定制协议书》和《产品供货合同书》应否解除或者继续履行的问题本院认为，上诉人明建公司与被上诉人丛建峰签订《家具定制协议书》和《产品供货合同书》后，上诉人未能按照合同约定2016年元月15日的期限交货，也未能在2015年12月31日前完成所有产品生产并送货到丛建峰指定的工地。被上诉人丛建峰也已经与案外人重新签订合同定作了上述的家具产品，本案的《家具定制协议书》及《产品供货合同书》已经没有履行的必要。被上诉人丛建峰起诉请求解除合同，符合法律规定，应予准许。上诉人明建公司要求继续履行合同，缺乏依据，不予采纳。2、关于被上诉人丛建峰要求上诉人明建公司双倍返还定金10万元和返还预付款5万元及赔偿经济损失140547.95元能否成立的问题本院认为，双方签订《家具定制协议书》后，被上诉人丛建峰已经按照协议书第七条的约定，支付5万元定金，该事实有被上诉人提供的转账凭证为据。上诉人明建家具公司未能按照约定于2016年1月15日交货，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已经按照协议书的约定完成了合同约定的沙发、茶几的加工，因此被上诉人丛建峰主张上诉人明建公司违反《家具定制协议书》的约定，应当承担双倍返还定金10万元的理由，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产品供货合同书》关于货款支付方式约定为现金及汇款，被上诉人丛建峰据此主张已经用现金支付5万元预付款。本院认为，合同约定的内容不能作为合同实际履行的依据，上诉人否认收到用现金支付的5万元预付款，被上诉人又不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已经支付了5万元现金，被上诉人仅以合同约定可以支付现金为由主张已经用现金支付了5万元预付款，依据不足，不予采信。且在被上诉人原审提供的《供货催告函》中也仅表示已经按照合同约定支付5万元作为下单备料生产定金，对于已经支付5万元预付款的事实也没有在函件中表示，如果被上诉人已经用现金支付5万元预付款，而在催告函中没有进行催讨，也明显不符合常理。因此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返还5万元预付款的理由不能成立。虽然上诉人已经违反了《家具定制协议书》的约定，但《产品供货合同书》第六条关于违约金及损失的计算方法中约定，首批交货时间为收到定金开始至发货当天止7天，上诉人根据合同约定应在收到定金开始才发货，被上诉人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已经按照《产品供货合同书》约定在三日内支付预付款5万元，也已经构成违约。两份合同必须都履行，被上诉人的KTV才能如期开业，现被上诉人也违反了《产品供货合同书》的约定，未能及时支付预付款，因此被上诉人丛建峰要求上诉人赔偿逾期交货造成的租金损失140547.95元，缺乏依据，不予采纳。3、关于上诉人明建公司要求被上诉人丛建峰赔偿经济损失10万元能否成立的问题本院认为，被上诉人丛建峰在签订本案的两份合同后，转账支付5万元，被上诉人主张该5万元系支付《家具定制协议书》中的定金，该主张符合合同约定。且在被上诉人的《供货催告函》中也表示已经按照合同约定支付5万元作为下单备料生产定金，二者可以相互印证，被上诉人支付的5万元是定金。上诉人明建公司认为被上诉人转账支付的5万元中用于支付《家具定制协议书》的定金2.5万元和《产品供货合同书》的预付款2.5万元，该主张缺乏依据，不能采纳。因此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丛建峰均未能按照约定足额支付5万元定金和5万元预付款构成违约的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主张在《家具定制协议书》签订后已经开始生产，并提供单方制作的结算单作为已经生产的依据，被上诉人否认清单上的产品系协议书定制的产品，上诉人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生产的产品系协议书上约定的家具，因此上诉人的该主张缺乏依据不能成立。上诉人也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在《产品供货合同书》签订后三日内，已经按照该合同第三条第1款约定的5个工作日内提供设计图纸给被上诉人确认，上诉人的行为也已构成违约，因此要求被上诉人赔偿损失10万元缺乏依据，不能采纳。综上所述，本院认为，上诉人明建公司上诉请求继续履行合同，缺乏依据，不予采纳。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丛建峰未足额支付定金及预付款构成违约应赔偿损失10万元，缺乏依据，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丛建峰已经支付5万元定金的事实可以成立，上诉人违约未按时交付定制的家具构成违约，应承担双倍返还定金10万元的违约责任。原审认定被上诉人丛建峰已经现金支付5万元预付款的事实缺乏依据，判决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赔偿租金损失140547.95元错误，应予纠正。上诉人上诉请求不承担赔偿租金损失的责任可以成立，应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福建省漳浦县人民法院（2016）闽0623民初1937号民事判决第（一）、（四）、（五）项。二、撤销福建省漳浦县人民法院（2016）闽0623民初1937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三、上诉人泉州市明建家具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返还被上诉人丛建峰10万元。四、驳回上诉人泉州市明建家具有限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7158元，上诉人泉州市明建家具有限公司负担2300元，被上诉人丛建峰负担4858元。一审案件受理费10800元减半收取为5400元，上诉人泉州市明建家具有限公司负担1150元，被上诉人丛建峰负担4250元；反诉受理费1150元由上诉人泉州市明建家具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邹跃光审 判 员  廖书茵代理审判员  许伟森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麦远宏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