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黑06刑终180号抗诉机关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检察院。一审被告人周望，，男，1991年4月29日出生于吉林省榆树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2015年8月2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二看守所。一审被告人张超，男，1995年12月5日出生于吉林省德惠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2015年8月2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二看守所。一审被告人沈兵（别名沈龙）,男，1988年12月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肇源县，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2015年8月2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二看守所。一审被告人彭立业，男，1991年4月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肇源县，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2015年8月2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二看守所。一审被告人王鹏，男，1997年4月1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2015年9月7日因本案被抓获并临时羁押于霍林郭勒市看守所，次日被刑事拘留，当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二看守所。一审被告人肖成刚，男，1971年1月2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肇东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2015年8月2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3月14日被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法院审理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审被告人周望、张超、沈兵、彭立业、王鹏犯盗窃罪，肖成刚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6年5月24日作出（2016）黑0602刑初73号刑事判决。判后，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抗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思达出庭履行职务，一审被告人周望、张超、沈兵、彭立业、王鹏、肖成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认定：一、破坏电力设备的事实1.2015年6月14日1时许，被告人周望、张超来到大庆油田有限责任公司第一采油厂第三油矿310队中9-丁22油井，将该油井上的变压器（型号：S11-50/6.3）断电，并进行拆解，将变压器内的铜芯盗走。经鉴定，变压器价值人民币（以下币种同）12124.80元，间接损失6734元。2.2015年6月17日1时许，被告人周望、张超、王鹏来到大庆油田有限责任公司第一采油厂第三油矿南六队中92-19油井，将该油井上的变压器（型号S11-M-80/6.3）断电，并进行拆解，将变压器内的铜芯盗走。经鉴定，变压器价值5065.60元，间接损失23270.96元。3.2015年6月20日2时许，被告人周望、张超、王鹏来到大庆油田有限责任公司第一采油厂第三油矿南六队南1-2-丁22油井，将该油井上的变压器（型号S11-80/6.3）断电，并进行拆解，将变压器内的铜芯盗走。经鉴定，变压器价值16037.90元，间接损失6845元。4.2015年6月21日1时许，被告人周望、张超、王鹏来到大庆油田有限责任公司第一采油厂第三油矿南六队南1-2-更丙22油井，将该油井上的变压器（型号S11-80/6.3）断电，并进行拆解，将变压器内的铜芯盗走。经鉴定，变压器价值16037.90元，间接损失12483元。5.2015年6月23日1时许，被告人周望、张超、王鹏来到大庆油田有限责任公司第一采油厂第三油矿310队中10-丙026油井，将该油井上的变压器（型号S11-100/6.3）断电，并进行拆解，将变压器内的铜芯盗走。经鉴定，变压器价值17939.80元，间接损失46008.48元。6.2015年6月26日1时许，被告人周望、张超、王鹏来到大庆油田有限责任公司第一采油厂第三油矿聚中313队中100-P17油井，将该油井上的变压器（型号S11-160/6.3）断电，并进行拆解，将变压器内的铜芯盗走。经鉴定，变压器价值30420元，间接损失1915.66元。7.2015年6月26日1时许，被告人周望、张超、王鹏来到大庆油田有限责任公司第一采油厂第三油矿南六队南1-1-侧斜丁23油井，将该油井上的变压器（型号S11-80/6.3）断电，并进行拆解，将变压器内的铜芯盗走。经鉴定，变压器价值16206.72元，间接损失6845元。8．2015年7月6日1时许，被告人周望、张超、王鹏来到大庆油田有限责任公司第一采油厂第三油矿南五队西82-21油井，将该油井上的变压器（型号S11-160）断电，并进行拆解，将变压器内的铜芯盗走。经鉴定，变压器价值26769.60元，间接损失20426.65元。9.2015年7月18日1时许，被告人周望、张超、沈兵、彭立业来到大庆油田有限责任公司第二采油厂第六作业区3-6队南3-丁1-丙454油井，将该油井上的变压器（型号S11-30/6.3）断电，并进行拆解，将变压器内的铜芯盗走。经鉴定，变压器价值3003.30元，间接损失7595.75元。10.2015年7月18日1时许，被告人周望、张超、沈兵、彭立业来到大庆油田有限责任公司第二采油厂第五作业区2-9队南1-5-斜丙707油井，将该油井上的变压器（型号S11-M-100/6.3）断电，并进行拆解，将变压器内的铜芯盗走。经鉴定，变压器价值17184.26元，间接损失8325.10元。11.2015年7月18日1时许，被告人周望、张超、沈兵、彭立业来到大庆油田有限责任公司第二采油厂第五作业区2-9队南1-丁50-斜丙709油井，将该油井上的变压器（型号S11-125/10）断电，并进行拆解，将变压器内的铜芯盗走。经鉴定，变压器价值19379.67元，间接损失12085.75元。12.2015年7月20日1时许，被告人周望、张超、沈兵、彭立业来到大庆油田有限责任公司第一采油厂第三油矿303队带西丁24-E31.高225-斜24油井，将该油井上的变压器（型号S11-125/6.3）断电，并进行拆解，将变压器内的铜芯盗走。经鉴定，变压器价值13164.84元，间接损失15098.60元。13.2015年7月21日1时许，被告人周望、张超、沈兵、彭立业来到大庆油田有限责任公司第一采油厂第三油矿聚中312队高237-斜28、西28-斜E43、高2135-斜285油井，将该油井上的变压器（型号HYS11-M-100）断电，并进行拆解，将变压器内的铜芯盗走。经鉴定，变压器价值15295.88元，间接损失38486.85元。14.2015年7月22日1时许，被告人周望、张超、沈兵、彭立业来到大庆油田有限责任公司第一采油厂第三油矿聚中312队西8-斜E42、高237-斜275、中7-斜E41油井，将该油井上的变压器（型号HYS11-M-160/6.3/0.4）断电，并进行拆解，将变压器内的铜芯盗走。经鉴定，变压器价值20036.16元，间接损失56748.10元。15.2015年7月26日1时许，被告人周望、张超、沈兵、彭立业来到大庆油田有限责任公司第一采油厂第三油矿聚中312队中检7-3、高1135-28、西63-4油井，将该油井上的变压器（型号HYS11-M-160/6.3/0.4）断电，并进行拆解，将变压器内的铜芯盗走。经鉴定，变压器价值20015.04元，间接损失30533.35元。16.2015年7月27日1时许，被告人周望、张超、沈兵、彭立业来到大庆油田有限责任公司第一采油厂第三油矿中四队高135-斜更272油井，将该油井上的变压器（型号S11-80/6.3）断电，并进行拆解，将变压器内的铜芯盗走。经鉴定，变压器价值14518.52元，间接损失14915.18元。17.2015年7月29日1时许，被告人周望、张超、沈兵、彭立业来到大庆油田有限责任公司第一采油厂第三油矿南六队南1-2-侧斜丁24油井，将该油井上的变压器（型号S11-100）断电，并进行拆解，将变压器内的铜芯盗走。经鉴定，变压器价值7055.10元，间接损失10084.38元。18.2015年7月29日1时许，被告人周望、张超、沈兵、彭立业来到大庆油田有限责任公司第一采油厂第三油矿310队南1-211-斜P21油井，将该油井上的变压器（型号S11-100/6.3）断电，并进行拆解，将变压器内的铜芯盗走。经鉴定，变压器价值18128.45元，间接损失7178.80元。19.2015年8月3日1时许，被告人周望、张超、沈兵、彭立业来到大庆油田有限责任公司第二采油厂第五作业区2-20队南2-丁40-斜P214油井，将该油井上的变压器（型号S11-M-80/6.3）断电，并进行拆解，将变压器内的铜芯盗走。经鉴定，变压器价值14687.34元，间接损失29448.64元。20.2015年8月4日0时许，被告人周望、张超、沈兵、彭立业来到大庆油田有限责任公司第二采油厂第六作业区3-7队南3-丁3-P212、南3-丁41-421油井，将该油井上的变压器（型号S11-M-160/6.3）断电，并进行拆解，将变压器内的铜芯盗走。经鉴定，变压器价值21519.45元，间接损失31300.24元。21.2015年8月4日1时许，被告人周望、张超、沈兵、彭立业来到大庆油田有限责任公司第二采油厂第六作业区3-7队南3-2-P212油井，将该油井上的变压器（型号S11-M-80/6.3）断电，并进行拆解，将变压器内的铜芯盗走。经鉴定，变压器价值15362.62元，间接损失9816.08元。22.2015年8月5日1时许，被告人周望、张超、沈兵、彭立业来到大庆油田有限责任公司第二采油厂第六作业区3-7队南3-21-斜更丙619油井，将该油井上的变压器（型号S11-M-80/6.3）断电，并进行拆解，将变压器内的铜芯盗走。经鉴定，变压器价值15700.26元，间接损失6695元。23.2015年8月7日0时许，被告人周望、张超、沈兵、彭立业来到大庆油田有限责任公司第二采油厂第六作业区3-7队南3-2-斜P213油井，将该油井上的变压器（型号S11-M-125/6.3）断电，并进行拆解，将变压器内的铜芯盗走。经鉴定，变压器价值19379.67元，间接损失37169.08元。24.2015年8月7日1时许，被告人周望、张超、沈兵、彭立业来到大庆油田有限责任公司第一采油厂五矿聚中501队西丁8-斜E38、高237-斜27油井，将该油井上的变压器（型号S11-100/6.3/0.4）断电，并进行拆解，将变压器内的铜芯盗走。经鉴定，变压器价值15484.88元，间接损失10499.40元。25.2015年8月8日0时许，被告人周望、张超、沈兵、彭立业来到大庆油田有限责任公司第一采油厂第一油矿113队北1-52-532油井，将该油井上的变压器（型号S11-M-80/6.3）断电，并进行拆解，将变压器内的铜芯盗走。经鉴定，变压器价值16713.18元，间接损失48938.80元。26.2015年8月8日1时许，被告人周望、张超、沈兵、彭立业来到大庆油田有限责任公司第一采油厂第三油矿带西丁4-E28油井，将该油井上的变压器（型号S11-M-100）断电，并进行拆解，将变压器内的铜芯盗走。经鉴定，变压器价值19283.94元，间接损失7833.64元。27.2015年8月12日0时许，被告人周望、张超、沈兵、彭立业来到大庆油田有限责任公司第一采油厂第一油矿113队北1-42-侧斜534油井，将该油井上的变压器（型号S11-63/6.3）断电，并进行拆解，将变压器内的铜芯盗走。经鉴定，变压器价值14553元，间接损失31130.80元。28.2015年8月12日1时许，被告人周望、张超、沈兵、彭立业来到大庆油田有限责任公司第一采油厂第一油矿113队高105-27油井，将该油井上的变压器（型号S11-50/6.3）断电，并进行拆解，将变压器内的铜芯盗走。经鉴定，变压器价值12500.23元，间接损失183988.80元。29.2015年8月14日1时许，被告人周望、张超、沈兵、彭立业来到大庆油田有限责任公司第一采油厂第六油矿聚603队中22-斜P247油井，将该油井上的变压器（型号QYSS63-6.3/0.87）断电，并进行拆解，将变压器内的铜芯盗走。经鉴定，变压器价值24312.72元，间接损失60706元。30.2015年8月15日1时许，被告人周望、张超、沈兵、彭立业来到大庆油田有限责任公司第三采油厂第一油矿208队北2-3-S560油井，将该油井上的变压器（型号S11-M-80/6.3）断电，并进行拆解，将变压器内的铜芯盗走。经鉴定，变压器价值15531.44元，间接损失1528.80元。31.2015年8月16日1时许，被告人周望、张超、沈兵、彭立业来到大庆油田有限责任公司第一采油厂第一油矿北三队1-丁2-437油井，将该油井上的变压器（型号S11-50/6.3）断电，并进行拆解，将变压器内的铜芯盗走。经鉴定，变压器价值12503.70元，间接损失10718.80元。32.2015年8月18日1时许，被告人周望、张超、沈兵、彭立业来到大庆油田有限责任公司第三采油厂第二油矿四队北2-3-更52油井，将该油井上的变压器（型号S11-M-100/10）断电，并进行拆解，将变压器内的铜芯盗走。经鉴定，变压器价值18317.48元，间接损失15746.64元。33.2015年8月20日1时许，被告人周望、沈兵、彭立业来到大庆油田有限责任公司第三采油厂第一油矿208队北2-3-S559油井，将该油井上的变压器（型号S11-M-80/6.3）断电，并进行拆解，将变压器内的铜芯盗走。经鉴定，变压器价值15531.44元，间接损失64209.60元。34.2015年8月22日1时许，被告人周望、张超、沈兵、彭立业来到大庆油田有限责任公司第一采油厂第二油矿北六队北1-4-丙34油井，将该油井上的变压器（型号HY-S11-80）断电，并进行拆解，将变压器内的铜芯盗走。经鉴定，变压器价值16375.54元，间接损失58497.88元。35.2015年8月22日1时许，被告人周望、张超、沈兵、彭立业来到大庆油田有限责任公司第一采油厂第二油矿北五队北1-42-544油井，将该油井上的变压器（型号HY-S11-100/6.3/0.4）断电，并进行拆解，将变压器内的铜芯盗走。经鉴定，变压器价值18317.48元，间接损失60103.12元。36.2015年8月25日1时许，被告人张超、沈兵、彭立业来到大庆油田有限责任公司第二采油厂第五作业区46队高163-503油井，将该油井上的变压器（型号ST-160/63）断电，并进行拆解，将变压器内的铜芯盗走。经鉴定，变压器价值7420.50元，间接损失20956.36元。被告人周望实施破坏电力设备作案35起，造成直接损失576457.91元，造成间接损失993911.93元；被告人张超实施破坏电力设备作案35起，造成直接损失568346.97元，造成间接损失950658.69元；被告人沈兵、彭立业实施破坏电力设备作案28起，造成直接损失443276.09元，造成间接损失890339.54元；被告人王鹏实施破坏电力设备作案7起，造成直接损失128477.52元，造成间接损失117794.75元。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事实2015年8月18日至22日间，被告人肖成刚在其经营的大庆市让胡路区喇嘛甸镇富兴牧业小区婷某琳收购站内，明知变压器铜芯是周望等人盗窃所得，收购变压器铜芯483斤，价值人民币8211元。案发后，赃物被返还丢失单位。2015年8月25日，被告人张超、沈兵、彭立业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肖成刚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当月26日，被告人周望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9月7日，被告人王鹏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认定上述事实，一审法院采纳了作案工具、被盗铜芯等物证照片，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返还物品清单、原油价格证明及价值计算方法说明、丢失报告、羁押证明、火车票、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鲍某某、吴某某、赵某某、唐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周望、张超、沈兵、彭立业、王鹏、肖成刚的供述和辩解，价格鉴定意见，指认现场笔录等证据。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周望、张超、沈兵、彭立业、王鹏盗窃正在使用的电力设备，危害公共安全，尚未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均已构成破坏电力设备罪。被告人肖成刚明知是犯罪所得赃物仍进行收购，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关于公诉机关对周望、张超、沈兵、彭立业、王鹏构成盗窃罪的指控，因未能提供五被告人所盗窃铜芯的价格鉴定，故指控的罪名不成立，不予支持。本案破坏电力设备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鹏在共同犯罪中相对作用较小，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肖成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是自首，依法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周望、张超、沈兵、彭立业、王鹏具有坦白、部分赃物被追缴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对五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肖成刚具有自首、赃物被追缴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认定被告人周望犯破坏电力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被告人张超犯破坏电力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零八个月；被告人沈兵犯破坏电力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被告人彭立业犯破坏电力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被告人王鹏犯破坏电力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肖成刚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单处罚金人民币16400元。抗诉机关的抗诉理由：被告人周望、张超、沈兵、彭立业、王鹏对正在使用的变压器进行破坏性拆解，盗窃变压器铜芯，致使变压器无法修复和继续使用，造成的损失是整个变压器的损失，盗窃的价值应认定为变压器的整体价值。虽然五被告人的行为危害到公共安全，但根据《关于审理破坏电力设备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同时构成盗窃罪和破坏电力设备罪的，依照刑法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根据本案的数额，盗窃罪的处罚重于破坏电力设备罪的处罚，一审法院认定五被告人构成破坏电力设备罪系定性错误，五被告人应构成盗窃罪。大庆市人民检察院支持抗诉机关提出的抗诉理由。一审被告人周望、张超、沈兵、彭立业、王鹏、肖成刚均表示一审判决定性准确，量刑适当。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至8月间，一审被告人周望、张超、沈兵、彭立业、王鹏多次在大庆油田有限责任公司第一采油厂、第二采油厂等地将采油井上正在使用的变压器进行拆解盗走内部铜芯。一审被告人肖成刚明知变压器铜芯是盗窃所得而进行收购。其中，周望参与盗窃35起，价值576457.91元；张超参与盗窃35起，价值568346.97元；沈兵、彭立业参与盗窃28起，价值443276.09元；王鹏参与盗窃7起，价值128477.52元。肖成刚收购变压器铜芯483斤，价值8211元的事实有经庭审出示并质证的物证赃物及作案工具（照片），书证受案登记表、发破案经过及抓获经过、扣押、返还物品清单、火车票、户籍证明等，证人鲍某某、吴某某、赵某月、侯某某、唐某某、刘某岳、陈某、陈某峰、赵某松、孙某、沙某某、宋某某、刘某某、田某、边某某、陈某君、隋某某、刘国某、张某某的证言，一审被告人周望、张超、沈兵、彭立业、王鹏、肖成刚的供述，大庆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鉴定意见，案发现场照片、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一审被告人周望、张超、沈兵、彭立业、王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破坏性手段将油井上正在使用的变压器进行拆解，窃取变压器内部铜芯致使变压器毁坏并无法修复，五被告人的行为同时构成破坏电力设备罪和盗窃罪，应依照刑法的规定择一重罪定罪处罚。根据本案的事实及证据，各被告人破坏电力设备尚未造成严重后果，但盗窃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应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幅度内量刑，王鹏盗窃数额巨大，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对五被告人依照盗窃罪处罚较重，故应按盗窃罪追究五被告人刑事责任。一审被告人肖成刚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赃物仍进行收购，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正确，应予支持。一审法院对周望、张超、沈兵、彭立业、王鹏的定罪不准确，量刑不适当。周望、张超、沈兵、彭立业、王鹏在盗窃犯罪中系共同犯罪，王鹏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肖成刚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赃物被追缴，可酌情从轻处罚。周望、张超、沈兵、彭立业、王鹏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部分赃物被追缴，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法院（2016）黑0602刑初73号刑事判决对一审被告人肖成刚的定罪量刑部分，即一审被告人肖成刚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单处罚金人民币16400元；二、撤销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法院（2016）黑0602刑初73号刑事判决对一审被告人周望、张超、沈兵、彭立业、王鹏的定罪量刑部分；三、一审被告人周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5年8月27日起至2026年8月2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一审被告人张超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5年8月26日起至2026年8月2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一审被告人沈兵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5年8月26日起至2025年8月2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一审被告人彭立业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5年8月26日起至2025年8月2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一审被告人王鹏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5年9月7日起至2019年9月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赵正宏审 判 员  赵 鹏代理审判员  闫冠华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九日书 记 员  朱潇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