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黔01民终4867号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寇银贵，男，1960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修文县。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余礼成（臣），男，1944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修文县。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潘亮国，男，1965年12月1日出生，住贵州省修文县。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潘亮贵，男，1965年5月15日出生，住贵州省修文县。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潘亮奎，男，1972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修文县。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潘亮斌（兵），男，1968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修文县。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潘亮成，男，1976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修文县。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潘亮才，男，1967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修文县。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潘亮君，男，1978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修文县。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潘亮祥，男，1975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修文县。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潘明权（全），男，1956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修文县。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潘明贵，男，1948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修文县。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潘明文，男，1948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修文县。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彭树华，男，1968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村民，住贵州省修文县。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王发兴，男，1949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修文县。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王发栋，男，1953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修文县。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明友祥，男，1965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修文县。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明酉伦，男，1962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修文县。上诉人（原审第三人）ＸＸＸ，男，1980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修文县。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李建华，男，1972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修文县。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李树林，男，1976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修文县。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孙明友，男，1973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修文县。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阮正英，女，1966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修文县。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彭树学，男，1973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修文县。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彭树龙，男，1979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修文县。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彭国玉，男，1952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修文县。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彭树祥，男，1963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修文县。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彭树荣，男，1967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修文县。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彭树银，男，1965年2月1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修文县。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刘学清，男，1949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修文县。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孙亮贵，男，1972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修文县。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明永华，男，1953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修文县。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苏国明，男，1923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修文县。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寇忠祥，男，1971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修文县。上列三十四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刘世敏，贵州乾通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0711823850。上列三十四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熊光曦，贵州乾通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199410667310。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友富（曾用名郭友发），男，1968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修文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明荣，男，1949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修文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潘明举，男，1952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修文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潘亮发（又名潘亮法），男，1957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修文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粟国君，男，1958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修文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彭树峰，男，1968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修文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彭树明，男，1972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修文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彭树全，男，1977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修文县。上列八位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邹伟，贵州贵正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0810117341。上列八位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黄光翼，贵州贵正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610759095。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省修文县谷堡乡平寨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贵州省修文县谷堡乡平寨村。法定代表人郭久华，该村主任。委托代理人何生祥，男，1958年1月29日出生，住贵州省修文县。上诉人寇银贵、余礼成等三十四人与被上诉人郭友富、孙明荣、潘明举、潘亮发、粟国君、彭树峰、彭树明、彭树全及被上诉人贵州省修文县谷堡乡平寨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平寨村村委会）确认合同有效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修文县人民法院（2016）黔0123民初4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查明，1991年，原贵州省修文县谷堡乡长冲村（以下简称原××村，现为平寨村）村民在政府出资、林业局提供种苗的情况下，开展荒山植树造林。1993年3月，为管护、综合开发上述人工造林的林地，原贵州省修文县谷堡乡长冲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原××村村委会）作为甲方与原告郭友富、潘明举、潘亮发、粟国君、孙明荣和彭国君等作为乙方签订《承包荒山综合开发合同书》，将原××村所有的上述人工造林的部分林地发包给上述六户经营管理。合同书约定：为了充分利用和开发现有荒山荒地资源….经村、组干部群众充分讨论，反复协商，决定将（未填写）山一带荒山地发包乙方综合开发经营。现将甲乙双方协商，特订立以下合同作为共同信守的凭证。一、承包地点和范围：承包地点杨洞老坟山猴房梭米山一带。四至范围：东顶梭米山小路到老坟山，南至蛮子河至山岔河，西至山岔河到猴房平寨大桥边界，北至界牌到公路寇家后面，面积以林业部门用1/1万地形图勾汇为准。二、承包期限：根据林业有关政策规定，承包期定为50年，即从一九九二年十二月起至二〇四二年十二月底止。在承包期限内，乙方依法享有经营权、管理权、开发权、采伐权、转让权、继承权。三、承包分成办法：根据村办林场总章程为主体，经双方充分商定，林业生产收益后，村5%、组15%、承包者80%分成。合同尾部甲方代表由原××村时任村支书张登文签字，乙方代表由原告潘明举、粟国君、孙明荣用印，原告郭友富签字。村意见?同意上述承包协议并加盖修文县谷堡乡长冲村村民委员会印章，时间为1993年4月6日。乡林业站意见?同意承包并加盖修文县谷堡乡林业站印章，时间为1993年5月2日。乡人民政府意见?同意上述承包协议并加盖修文县谷堡乡人民政府印章，时间为1993年3月8日。同时，合同尾部亦有部分第三人户代表寇银贵、余礼成、潘亮才、潘明文、潘明权、王发兴、王发栋等人签字用印。合同签订后，由于该范围内林地属于水土保持林，故未进行采伐。2001年5月，彭国君户代表彭国君去世，原告彭树峰系彭国君长子，原告彭树明系彭国君次子，原告彭树全系彭国君三子。2008年，在原××村推进林改工作时，原××村村委会收回原告郭友富等承包的林地，并将林地发包给第三人寇银贵等户。2009年3、4月，修文县人民政府向第三人寇银贵等户颁发了林权证。原告郭友富时任该村林改工作领导小组成员。2013年5月8日，原告以原××村村委会为被告向法院提起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之诉，要求确认郭友富等六人与被告长冲村村民委员会于1992年12月签订的荒山承包合同有效；由被告长冲村村委会继续履行承包合同。2013年7月20日，原审法院作出（2013）修民初字第47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原告与原××村村委会签订的《承包荒山综合开发合同书》有效，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请。2015年2月15日，第三人以系利害关系人但未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为由，向法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请求撤销上述民事判决，并确认《承包荒山综合开发合同书》无效。2015年10月30日，原审法院作出（2015）修民初字第28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第三人的诉讼请求。第三人不服，上诉至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5年12月31日以第三人系（2013）修民初字第479号案件的利害关系人，应当作为该案的第三人参与诉讼为由，判决撤销上述两案民事判决。2016年4月11日，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一、确认原、被告1993年3月签订的《承包荒山综合开发合同书》有效；二、被告继续履行《承包荒山综合开发合同书》。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另查明，2013年9月，原××村与原平寨村村委会合并为被告平寨村村委会。从《承包荒山综合开发合同书》内容看，修文县谷堡乡人民政府、修文县谷堡乡林业站盖章后，第三人户代表余礼成、潘亮朝、潘明权、潘亮成、彭树华等人再在盖章处签的字。（2015）修民初字第286号案件《庭审笔录》第18页该案原告（本案第三人）的委托代理人发表辩论意见：在众多的原告中有一部分人确实签订了合同，但是没有签订合同的人并不知情，没有人告诉他…。在法庭举证质证阶段，第三人寇银贵等人对原告提供的《承包荒山综合开发合同书》发表质证意见为：签字是我们本人签的，但是当时让我们签字的时候是一张空白的纸，给我们说的是签字领钱。但之后审判员发问：请你确认上面的签字是否是你签的？第三人寇银贵等人陈述：不是我签的?我字都不会写，我没有签字…均对合同上的签字予以否认。第三人提供的（2015）修民初字第286号案件中2015年4月16日对被调查人张登文的《调查笔录》载明：问：1993年你在长冲村村委会担任什么职务？答：我担任支书….问：合同书上长冲村村委会的公章是由谁加盖的？答：是我盖的….问：《承包荒山综合开发合同书》发包出去的荒山是属于长冲村还是哪一个组？答：是上下一组的…。原判原判认为，一、关于《承包荒山综合开发合同书》是否有效的问题。本案中，诉争之地位于农村，不属于法律规定的国有土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1988年修订实施）第六条：“城市市区的土地属于全民所有即国家所有。农村和城市郊区的土地，除法律规定属于国家所有的以外，属于集体所有；宅基地和自留地、自留山，属于集体所有”之规定，诉争之地应当属于集体所有。第八条“集体所有的土地依照法律属于村村民集体所有，由村农业生产合作社等农业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经营、管理。已经属于乡（镇）村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的，可以属于乡（镇）村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村村民集体所有的土地已经分别属于村内两个以上村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的，可以属于各该农业集体经济组织的村民集体所有”之规定，由于三十四户第三人未提供证据证实诉争之地属原××村一组所有，因此，诉争之地应当属于原××村村民集体所有，故对第三人提出的诉争之地属原××村一组所有的主张，不予采信。原××村村委会作为原××村集体所有土地的经营、管理主体，其有权发包本村集体所有的土地，第三人提出的原××村村委会无权发包诉争土地的主张，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从《承包荒山综合开发合同书》载明的已经村、组干部群众充分讨论、反复协商?修文县谷堡乡人民政府同意上述承包协议?修文县谷堡乡林业站同意承包等内容分析，原××村与原告郭友富等签订《承包荒山综合开发合同书》，是在经过了经村、组干部群众充分讨论、反复协商的民主议事程序后，平等、自愿签订的，且该事实得到了植树造林主体修文县谷堡乡人民政府及其林地管理职能部门的确认和同意。因此，双方签订的《承包荒山综合开发合同书》，将原长村冲集体所有的土地以协商的方式发包给原告郭友富等，既不违反当时的农村土地的承包政策，也不违反农村土地承包法的强制性规定，属于依法成立的有效合同。第三人提出原××村发包时违反村民民主议事程序、原××村村主任张登文私自加盖公章、签订合同时存在欺诈等主张，因与修文县谷堡乡人民政府及其林地管理职能部门确认的《承包荒山综合开发合同书》所证明的上述事实不符，且第三人未提供充分的证据推翻《承包荒山综合开发合同书》所证明的上述事实，故对第三人以上述理由提出《承包荒山综合开发合同书》无效的主张，不予支持。第三人寇银贵等户对《承包荒山综合开发合同书》上的签名事实前后陈述矛盾，在之前的诉讼过程中，承认为其亲笔签名，在本次诉讼中，否认为其亲笔签名，因第三人寇银贵等户与诉争土地具有利害关系，结合《承包荒山综合开发合同书》分析，其之前的陈述证明力明显大于之后的陈述，故采信其之前的陈述，对其之后提出的《承包荒山综合开发合同书》上的签名不是其亲笔签名的主张，不予采信。诉争之地属于原××村集体所有，由原××村村委会代表村集体经营、管理，土地发包签订《承包荒山综合开发合同书》，由原××村村委会支书签名盖章，第三人寇银贵等户在《承包荒山综合开发合同书》上的签名，只是见证原××村与原告郭友富等签订土地承包合同，而不是代表村民发包集体土地，故不存在第三人主张的寇银贵等户私自处分集体土地的事实，对第三人以寇银贵等户私自处分集体土地给原告郭友富等为由提出《承包荒山综合开发合同书》无效的主张，不予支持。对第三人提出的存在违法倒包、承包期限50年违反政策的主张。以非家庭承包方式的其他承包方式承包荒山的，承包起止期限可由合同当事人协商决定。原告与原××村村委会约定承包期限50年，并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及当时的承包政策。因此，对第三人提出的该项主张，不予采信。二、关于原告的诉请是否适用诉讼时效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当事人可以对债权请求权提出诉讼时效抗辩”的规定，诉讼时效的适用范围仅限于债权请求权，即当事人可对基于债权请求权的支付之诉行使诉讼时效抗辩权。本案中，原告提出的确认合同有效之诉，系提起的确认之诉，并非基于债权请求权的给付之诉。因此，原告诉请确认合同有效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第三人提出原告诉请已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信。三、关于原告要求被告继续履行《承包荒山综合开发合同书》能否支持的问题。土地承包经营权通过公开协商方式取得的，该承包人死亡，在承包期内，其继承人可以继续承包。故承包人彭国君死亡后，其儿子即原告彭树峰、彭树明、彭树全依法承继《承包荒山综合开发合同书》约定的权利义务，故八原告与《承包荒山综合开发合同书》有利害关系，原告主体资格适格。原××村村委会与原平寨村村委会已合并为本案被告，原××村村委会的权利义务由被告承继，《承包荒山综合开发合同书》所约定的权利义务由被告承继，被告成为《承包荒山综合开发合同书》的当事人，根据《承包荒山综合开发合同书》的约定享受权利、履行义务。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一十条之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非金钱债务或者履行非金钱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对方可以要求履行，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法律上或者事实上不能履行”，故当事人要求继续履行合同须以客观上或法律上能继续履行为前提。本案中，被告于2008年林改时已将诉争之地收回重新发包给第三人寇银方等户，《承包荒山综合开发合同书》已被被告单方解除，2009年3、4月，修文县人民政府向第三人寇银方等户颁发林权证，将诉争之地的使用权确认给第三人寇银方等户，现第三人寇银方等户不愿意将诉争之地交还给被告，导致被告客观上不能继续向原告履行合同，故对原告提出的由被告继续履行《承包荒山综合开发合同书》的主张，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告郭友富、孙明荣、潘明举、潘亮发、粟国君、彭树峰、彭树明、彭树全与被告贵州省修文县谷堡乡平寨村村民委员会于1993年3月签订的《承包荒山综合开发合同书》有效；二、驳回原告郭友富、孙明荣、潘明举、潘亮发、粟国君、彭树峰、彭树明、彭树全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元，由被告贵州省修文县谷堡乡平寨村村民委员会负担。原审宣判后，寇银贵等三十四上诉人均不服判决，向本院上诉称，涉案1300亩土地归属于原××村一组，是上世纪土改政策落实后因历史原因自然形成，特别是2008年、2009年修文县政府林改颁证，是在尊重客观事实基础上，从法律上进一步明确该土地属于上诉人平寨村（原××村）一组集体所有。原审以上诉人未提交土地权属证明为由，推定涉案土地属于原××村集体所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判认定承包荒山合同有效，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符合有关农村土地承包连续、稳定的政策，损害了原××村一组的集体利益。承包荒山合同无效主要体现在三个方面：一、签约主体不适格，原××村委会对涉案土地不享有所有权，无权发包；二、程序不合法，未召开村民大会，未经村民大会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同意；三、合同内容不合法，承包合同利益分配条款严重损害原××村村民一组及上诉人利益。承包荒山合同是否实际履行被上诉人郭友富等始终不能举证证明。其诉讼代理人说因防火防盗而订立护林合同，如果是护林合同，被上诉人等只能向村委会索取护林费，无权主张承包合同有效。其目的显然是为了占有1300亩土地上的森林或林木的80%的权属。关于诉讼时效，从1993年3月签订承包合同至2013年5月18日原告第一次起诉已经20年，期间经历了2009年3、4月修文县政府颁发林权证，无论是民事诉讼法规定的最长诉讼时效还是从知道或应当知道侵权时起算，均已超过诉讼时效。故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并驳回被上诉人郭友富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郭友富等六户村民答辩称，上诉人无证据证明涉案1300亩土地属于长冲村一组集体所有，或者已经承包到上诉人各户，应依法认定为长冲村村民集体所有。涉案1300亩土地的林木由长冲村村民有偿栽种，该事实行为不会导致土地、林木权属发生变化。本案承包荒山综合开发合同系依法成立的，林业等相关政府部门已签章认可，并经部分上诉人签字见证，该合同合法有效，之后产生的林权证不能对合同效力产生影响。本案系确认之诉，属于形成权，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原判确认合同有效，但同时认定合同客观上已不能继续履行并驳回被上诉人要求继续履行合同的诉请，因此，该判决并未损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平寨村委员会答辩称，发包给郭友富等六户村民时案涉土地是属于村集体的荒山。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1993年涉案林地由原××村委会发包给被上诉人郭友富等村民，合同约定承包期限为50年，但2008年原××村推进林改工作时，收回郭友富等承包的林地，并将林地发包给原××村村民组村民，2009年3月、4月修文县政府将涉案林木和林地分别向原××村村民组及寇银贵等村民颁发了林权证，因此，原《承包荒山综合开发合同书》实际已经解除，现郭友富等原审原告要求确认合同效力已无实际意义。关于本案诉讼时效，因原××村村委会于2008年林改时已将诉争之地收回重新发包给包括上诉人寇银贵等户，原《承包荒山综合开发合同书》已被原××村村委会单方解除，被上诉人郭友富等即应当从权利受到侵害之时起两年内主张权利并提起诉讼，其迟至2013年5月才提起诉讼，已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期间，故本院对其诉讼请求予以驳回。原判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据此，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修文县人民法院（2016）黔0123民初474号民事判决；二、驳回郭友富、孙明荣、潘明举、潘亮发、粟国君、彭树峰、彭树明、彭树全的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60元，均由郭友富、孙明荣、潘明举、潘亮发、粟国君、彭树峰、彭树明、彭树全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颜 云代理审判员  袁波文代理审判员  彭 攀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赵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