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3民终223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腾鲁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北区建新南路16号8-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54504489101-1。法定代表人：漆甫端，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志伟，福建理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权限一般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谷晓东，男，1980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江北区，系上诉人公司员工，委托权限一般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建明，男，1973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清兵、戴伟斌，北京盈科（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权限特别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莆田万达广场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霞林街道荔华东大道8号莆田万达广场1号楼30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3025747172542。法定代表人：齐界，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传毅，福建伟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权限特别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宏峰集团（福建）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荔城大道太平洋中心C区B幢商住楼21B-22号六层，组织机构代码证代码77065696-2。法定代表人：蔡慧钦，经理。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中国建筑第四工程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科韵路16号自编B栋5楼，组织机构代码证代码21440170-7。法定代表人：叶浩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伟奎，男，1982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天河区天，系被上诉人公司员工，委托权限特别代理。上诉人重庆腾鲁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鲁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建明、莆田万达广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达公司）、宏峰集团（福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峰公司）、中国建筑第四工程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建四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2014）城民初字第17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9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0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腾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志伟、谷晓东，被上诉人陈建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清兵、被上诉人万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传毅、被上诉人中建四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伟奎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宏峰公司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腾鲁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按上诉人一审请求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在一审程序中，腾鲁公司申请对腾鲁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莆田万达广场项目部公章、宏峰公司提供的《劳务分包合同》上腾鲁公司的公章及中建四局提供的工程款项转入案外人授权委托书上的腾鲁公司的公章申请司法鉴定，一审法院对此未作答复。二、腾鲁公司只承建莆田万达广场SOHO3号楼精装修工程，并没有承建莆田万达广场5-11号楼的装修工程。莆田万达广场其他项目均是宏峰公司承包的。三、《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六条规定，即使认定工程存在转承包关系，因万达公司与宏峰公司自认尾款并未支付，依法也应承担连带责任。且一审法院认定本案存在两种法律关系，一是万达公司将3号楼发包给腾鲁公司、腾鲁公司再将3号楼的部分工程项目转包给陈建明。二是万达公司将3号楼以外的项目转包给宏峰公司，宏峰公司将项目转包给腾鲁公司，腾鲁公司再将工程项目转包给陈建明，二者的法律关系不同，不能一并审理。被上诉人陈建明辩称，一、本案涉及的是重庆腾鲁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莆田万达项目部的印章，对于腾鲁公司的公章真假与否，与本案无关。腾鲁公司的项目章有在多个地方使用过，因此，一审法院关于该项目部章的认定是符合事实和法律的。二、徐×与腾鲁公司之间的关系，系腾鲁公司内部的关系问题，该双方之间即使存在问题，腾鲁公司也无权以此对抗案外第三人。三、从一审庭审笔录可知，腾鲁公司的代理人明确陈×是腾鲁公司的工作人员，又明确曾支付工程款90多万元给被上诉人陈建明，代理人在法庭上的陈述代表其所受托的当事人，现腾鲁公司又否认认识陈建明，否认陈×是公司员工，陈述明显前后矛盾，也不尊重事实与法律。四、陈建明未提出上诉，并不代表陈建明服从一审的判决。陈建明与腾鲁公司之间有明确的合同约定SOHO3#楼室内装修工程6、8、9、10、11#住宅公共区域内标准层公共部分和大堂及负一层的木工吊顶装修工程由陈建明施工。基于合同的约定，除非腾鲁公司有明确的证据证明该部分的某些工程由其他人施工，否则该部分合同涉及的工程应全部认定为被上诉人陈建明的工程量，陈建明无须举证证实其完成的工程量。五、在一审中对于陈××签名确认的结算单，一审法院没有予以支持，也没有向其释明是否追加陈××是错误的。被上诉人万达公司、中建四局均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正确。应当予以维持。被上诉人宏峰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陈建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腾鲁公司、万达公司、宏峰公司、中建四局立即向陈建明连带支付装修工程款33.6667万元，并从2013年9月1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上述款项还清之日止；二、本案的诉讼费由腾鲁公司、万达公司、宏峰公司、中建四局承担。于2016年5月20日，陈建明自愿放弃对被上诉人万达公司、宏峰公司、中建四局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3月31日，万达公司作为业主，与中建四局作为总承包商、腾鲁公司作为分包商，签订编号PTWD-GC-HT-040的《莆田万达广场SOHO精装修工程三标段合同》，案外人徐×作为腾鲁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在合同上签字，合同约定：分包商项目经理为唐仕伟；分包工程为莆田万达广场SOHO精装修工程三标段；合同为总价包干合同，合同价款为17299720.5元；业主直接与分包商就分包工程进行结算，总承包商认可该结算结果并给予必要的配合；业主按审核金额向分包商付款应被视为总承包商委托业主直接付款给分包商；工程实际竣工、竣工证书发出、分包商提交竣工图和其他一切有关资料、结算书签订并提交包括保修金在内的全额发票后，支付至结算总价的95%的进度款，结算总价的5%作为保修金。2012年9月4日，万达公司作为业主，与宏峰公司作为分包商、中建四局作为总承包商签订编号为PTWD-GC-HT-061的《莆田万达广场住宅公共部分装修分包工程合同》，约定：分包工程为莆田万达住宅5#-11#楼公共区域装修分包工程；合同为单价合同，暂定合同总价为14689666.75元。2012年8月10日，宏峰公司作为劳务分包单位与腾鲁公司作为工程承包单位，签订《劳务分包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莆田万达广场住宅公共部分装修分包工程，分包范围为5#至11#楼公共走道、电梯前室、进户大堂装饰安装施工；按工程决算总价款的25%计算劳务费；工作期限为2012年7月30日至2012年11月25日；工程承包人委派的担任驻工地履行本合同的项目负责人为唐于祥。2012年5月16日，重庆腾鲁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莆田万达项目部作为发包方、甲方与陈建明作为承包方、乙方，签订编号SZZTYWD-20110216-FB-001的《莆田万达广场SOHO3#楼室内精装修工程装饰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发包方落款处加盖重庆腾鲁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莆田万达广场项目部的印章，并有案外人徐×的签字，合同约定：承包工程范围为莆田万达广场SOHO3#楼室内精装修木工、吊顶工程。按相应图纸所包含的所有涉及有包括墙面、地面的泥水安装工程，以及洁具的安装测试工程；增加分项工程以发包方现场签证确认为准，否则视为无效；承包方包工不包料；窗帘盒每米人工费20元，室内吊顶每平方米人工费38元，电梯口吊顶每平方米人工费45元，公共部分吊顶每平方米人工费38元，一楼复杂吊顶每平方米人工费52元，踢脚线每米人工费8元，龙骨吊顶人工费24元，所有吊顶项目按实际施工底面积计算；工期为2012年5月16日至2012年9月20日；项目竣工验收以业主方进行、并完成竣工验收为准，发包方不单独对施工方进行质量验收及工地接收；承包方每月25日前将当月完成的实物工程量进行申报、项目确定，由项目预算部门审核后，交项目劳资部门结算人工费，5日内支付给承包方人工费的80%。整体完工及经过业主方验收合格后，再支付至结算总额的98%，发包方按结算额的2%预留保修金，该保质金作为质量保证，在工程完工并通过验收后一年内由发包方退还予承包方。质保期内如因质量、技术力量等问题导致承包方无法完成维修任务，则该质保金不予退还。2012年11月5日，重庆腾鲁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莆田万达广场项目部作为分包人（甲方）与陈建明作为承包人（乙方）签订《装修工程劳务协议书》，甲方落款处加盖重庆腾鲁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莆田万达广场项目部的印章，并有案外人唐于祥的签字，协议书约定：承包范围为莆田万达广场住宅公共区域内6#、8#、9#、10#、11#标准层公共部分和大堂及负一层的木工吊顶装修；标准层公共走道吊顶实际面积计算人工单价为38元／㎡，标准层电梯口和负一层吊顶按实际面积计算人工单价为48元／㎡，大堂按展开面积实际计算70元／㎡，电梯上方阻燃板制作安装每个单价80元；乙方每月底上报当月工程量，经现场施工员核实后签字并经项目负责人批准后，发80%的工程款，待工程完工验收合格后结清其余的18%工程款，2%预留款作为质保金，未出现质量问题一年后返还。2013年11月24日，案外人曾×、孙×作为材料员、施工员、派工人员，陈×作为项目部审批人在《施工现场临时用工结算付款凭证》上共同确认原告施工的5#、6#、8#楼的部分工程量工资为5140元。2013年11月29日，案外人曾×、孙×作为材料员、施工员、派工人员，陈×作为项目部审批人在《施工现场临时用工结算付款凭证》上共同确认原告施工的11#楼的部分工程量工资为2880元。案外人孙××1作为收方人、陈×作为定价人，在《陈建明零星制作安装工费（材料费）结算单》上确认施工人陈建明的安装工费为141895元。2013年11月24日，陈×确认原告施工的3#楼的部分工程人工工资为2420元（结算单一）；2012年11月6日，案外人孙××、孙×确认原告施工的3#楼增加项目的部分工程人工工资为35167元（结算单二）；孙××、孙×、陈×分别于2012年11月6日、2013年11月24日共同确认陈建明施工的3#楼的部分工程人工工资为517073.62元（结算单三），陈建明在该结算单中孙××、孙×、陈×确认签字的上方载明“付80%等于413600余10.4万”；2012年11月7日，案外人徐×确认陈建明施工产生的加班费为7500元（结算单四）；2012年11月10日，案外人陈××确认陈建明的抢工工资为6000元（结算单五）；2012年11月14日，案外人陈××确认陈建明的抢工工资为7500元（结算单六）；2013年11月24日，陈×确认陈建明施工的5#、6#、7#、9#、10#、11#楼的部分工程量工资为10500元（结算单七）；2013年6月9日，曾×、陈×共同确认陈建明施工的6#、8#、9#、10#、11#楼的部分工程量工资为3960元（结算单八）；2013年9月3日，陈×在陈建明施工的6#-11#楼的部分工程量工资为6050元的结算单上载明“以上项目为陈建明所作，具体工时请现场核实确认”，同日曾×在结算单上签字证明（结算单九）；2013年9月3日，曾×与陈×共同确认陈建明施工的9#-11#楼吊顶修补部分工程的人工工资为3300元（结算单十）；2013年6月7日，陈×对陈建明施工的万达住宅部分的电梯门框贴石膏角的人工工资21560元予以确认，对大堂搭手脚架的人工工资9000元予以确认，对窗帘盒的安装费用及大堂贴玻璃夹心板、站板的安装费用未确认（结算单十一）。2013年1月11日，孙×对陈建明施工的6#、8#、9#、10#、11#楼公共走廊及电梯口部分的工程量及工程进度进行确认，确认陈建明完成6#楼总工程量的40%、完成8#楼总工程量的60%、完成9#楼总工程量的95%、完成10#楼总工程量的95%、完成11#楼总工程量的60%，并于2013年1月13日确认6#楼公共走廊及电梯口部分的总工程量的40%工程款为21700元、8#楼公共走廊及电梯口部分的总工程量的60%工程款为16054元、9#楼公共走廊及电梯口部分的总工程量的95%工程款为53387元、10#楼公共走廊及电梯口部分的总工程量的95%工程款为54028元、11#楼公共走廊及电梯口部分的总工程量的60%工程款为44307元，以上公共走廊及电梯口部分的工程量工资合计为189476元。后陈建明委托福建闽才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其施工的部分莆田万达广场住宅楼公共区域内装修工程的结算造价进行编制，福建闽才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于2015年7月16日作出编号（2015-002）工程结算定案通知书，结算结果为455475元，其中包括：6#楼、8#-11#楼标准层公共走道吊顶144932元；6#楼、8#-11#楼标准层电梯口吊顶124736.64元；6#楼、8#-11#楼负一层吊顶9045.6元；6#楼、8#-11#楼大堂吊顶装修76685.7元；5#-11#楼大堂站板、背景墙、报信箱等39256.8元；5#-11#楼电梯上方L型阻燃板60800元。另查明，案外人徐×系腾鲁公司莆田万达广场项目部负责人，陈×、唐于祥系腾鲁公司莆田万达广场项目部员工，徐洪系腾鲁公司会计。腾鲁公司在莆田万达广场项目建设中有使用重庆腾鲁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莆田万达广场项目部的印章。腾鲁公司已支付工程款907900元，其中2012年8月18日至2014年1月29日，以公司会计徐洪的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支付742595元。本案所涉3#楼的竣工验收时间为2012年11月10日，5#-11#楼的竣工验收时间为2013年1月11日。一审法院认为，万达公司与中建四局、腾鲁公司之间签订的编号PTWD-GC-HT-040《莆田万达广场SOHO精装修工程三标段合同》，万达公司与宏峰公司、中建四局之间签订的编号PTWD-GC-HT-061《莆田万达广场住宅公共部分装修分包工程合同》，陈建明与腾鲁公司之间签订的《莆田万达广场SOHO3#楼室内精装修工程装饰工程劳务分包合同》、《装修工程劳务协议书》意思表示真实，内容合法有效，法院依法予以确认，腾鲁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向陈建明支付工程款。因签订合同的案外人徐×系腾鲁公司在万达项目部的负责人，案外人唐于祥系腾鲁公司在万达项目部的员工，且腾鲁公司在莆田万达广场项目建设施工过程中有使用其公司项目部的印章，故腾鲁公司辩称其未与陈建明及宏峰公司签订合同，法院不予采纳。腾鲁公司辩称莆田万达广场3#楼工程系由他人施工，但在法院责令的举证期限内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主张，该辩解法院不予采纳。因案外人孙××、孙×多次在结算单中与腾鲁公司认可的公司员工陈×共同签字确认工程量，故可推定孙××、孙×为被告腾鲁公司的员工。陈建明诉求的工程款组成部分为：1、合同内约定的莆田万达广场SOHO3#楼室内装修木工、吊顶工程款；2、合同内约定的莆田万达广场住宅公共区域6#楼、8#-11#楼标准层公共部分和大堂及负一层的木工吊顶装修工程款；3、合同约定外的3#楼、5#楼-11#楼临时用工工程款；4、合同约定外的5#-11#楼大堂站板、背景墙、报信箱装修工程款；5、5#-11#楼电梯上方L型阻燃板（其中5#楼、7#楼为合同约定外部分，6#楼、8#-11#楼为合同内约定部分）。其中：1、对有腾鲁公司员工确认的合同内约定的3#室内装修结算款517073.62元（结算单三），法院予以支持。2、合同内约定的6#、8#-11#楼公共走廊及电梯口吊顶的总工程量为：6#楼公共走廊及电梯口吊顶的总工程量为21700元+21700元÷40%×（1-40%）=54250元、8#楼公共走廊及电梯口吊顶的总工程量为16054元+16054元÷60%×（1-60%）=26756.66元、9#楼公共走廊及电梯口吊顶的总工程量为：53387元+53387元÷95%×（1-95%）=56196.84元、10#楼公共走廊及电梯口吊顶的总工程量为54028元+54028元÷95%×（1-95%）=56871.57元、11#楼公共走廊及电梯口吊顶的总工程量为：44307元+44307元÷60%×（1-60%）=73845元，以上合计为267920.07元，因莆田万达广场已竣工验收且实际投入使用，上述工程款本院予以支持。按《工程结算定案通知书》结算，合同内约定的莆田万达广场住宅公共区域6#楼、8#-11#楼标准层大堂及负一层的木工吊顶装修工程款分别为76685.7元及9045.6元，合计85731.3元，法院予以支持。3、对有腾鲁公司员工确认的属合同约定外的3#楼、对有腾鲁公司员工确认的5#楼-11#楼临时用工工程款予以支持的有：2013年11月24日施工现场临时用工结算付款凭证5140元、2013年11月29日施工现场临时用工结算付款凭证2880元、陈建明零星制作安装工费（材料费）结算单141895元、2013年11月24日3#楼部分工程工资2420元（结算单一）、2012年11月6日3#楼增加项目的部分工程工资35167元（结算单二）、2013年11月24日3#楼部分工程工资517073.62元（结算单三）、2012年11月7日加班费7500元（结算单四）、2013年11月24日5#、6#、7#、9#、10#、11#楼的部分工程工资10500元（结算单七）、2013年6月9日6#、8#、9#、10#、11#楼的部分工程工资3960元（结算单八）、2013年9月3日6#-11#楼的部分工程工资6050元（结算单九）、2013年9月3日9#-11#楼吊顶修补部分工程的工资3300元（结算单十）、2013年6月7日万达住宅部分的电梯门框贴石膏角的工资21560元及大堂搭手脚架的工资9000元（结算单十一），以上合计249372元。因陈建明未能举证证明案外人陈××的身份，故陈建明主张合同约定外的2012年11月10日抢工工资6000元（结算单五）及2012年11月14日的抢工工资7500元（结算单六），法院不予支持。因案外人陈×对合同约定外的6#、8#、11#楼万达住宅部分的窗帘盒安装费用及大堂贴玻璃夹心板、站板安装费用未确认（结算单十一），陈建明也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工程量，故该部分请求法院不予支持。4、因陈建明未能举证证明合同约定外的5#-11#楼大堂站板、背景墙、报信箱装修工程系其施工，故对其主张的该部分工程款法院不予支持。5、因陈建明未能举证证明合同未约定的5#楼、7#楼电梯上方L型阻燃板系其施工及合同约定内的6#楼、8#-11#楼电梯上方L型阻燃板的制作安装数量，故其主张的该部分工程款法院不予支持。上述工程所支持的工程款合计为：517073.62元+267920.07元+85731.3元+249372元=1120096.99元，扣除腾鲁公司已支付的907900元，腾鲁公司应支付的剩余工程款为1120096.99元-907900元=212196.99元。陈建明主张利息自2013年9月1日起计算，该起算时间在本案所涉工程竣工验收时间之后，该请求法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腾鲁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陈建明工程款212196.99元及该款自2013年9月1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6532元，由陈建明负担2558元，由腾鲁公司负担3974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对于一审查明的事实，上诉人腾鲁公司对以下事实有异议：认为1、腾鲁公司只承建莆田万达广场SOHO3号楼精装修工程，并没有承建莆田万达广场5-11号楼的装修工程。2、宏峰公司提交的《劳务分包合同》系伪造的，腾鲁公司在一审时提交了鉴定申请，也提交了公章原件的备案表，请求二审法院予以司法鉴定。3、腾鲁公司与陈建明之间不存在劳务分包关系，腾鲁公司也不认识陈建明。4、认为徐×是公司的普通员工，当时项目部的负责人是唐仕伟，陈×不是公司的员工。被上诉人陈建明、万达公司、中建四局对原审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对于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将在争议焦点中予以分析确认。本院认为，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对于腾鲁公司的上诉请求，分析如下：一、对于腾鲁公司申请对宏峰公司与腾鲁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上的腾鲁公司的公章及重庆腾鲁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莆田万达项目部与陈建明签订的《莆田万达广场SOHO3#楼室内精装修工程装饰工程劳务分包合同》、《装修工程劳务协议书》上的重庆腾鲁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莆田万达项目部的印章予以鉴定。首先，一审法院庭审中，腾鲁公司已自认“案外人徐×系腾鲁公司莆田万达广场项目部负责人，陈×、唐于祥系腾鲁公司莆田万达广场项目部员工，徐洪系腾鲁公司会计”。宏峰公司与腾鲁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有腾鲁公司员工唐于祥的签字，重庆腾鲁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莆田万达项目部与陈建明签订的《莆田万达广场SOHO3#楼室内精装修工程装饰工程劳务分包合同》、《装修工程劳务协议书》分别有腾鲁公司莆田万达广场项目部负责人徐×、腾鲁公司莆田万达广场项目部员工唐于祥的签字确认。其次，上述涉及的腾鲁公司的公章与腾鲁公司认可的《莆田万达广场SOHO精装修工程三标段合同》上由其盖章确认的公章，从形式上看该两枚公章并无差别。对于《莆田万达广场SOHO3#楼室内精装修工程装饰工程劳务分包合同》、《装修工程劳务协议书》上有重庆腾鲁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莆田万达项目部的印章，腾鲁公司于一审时也承认有使用重庆腾鲁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莆田万达项目部的印章。且如上所述上述合同均经过腾鲁公司员工的签字确认，其行为应视为腾鲁公司的行为，故腾鲁公司申请鉴定，缺乏实质意义，不予支持。二、对于腾鲁公司承包的工程范围。根据《劳务分包合同》、《装修工程劳务协议书》、《施工现场临时用工结算付款凭证》及《结算单》等，可以证明本案腾鲁公司有承建莆田万达广场5#-11#号楼的装修工程。三、对于万达公司、宏峰公司、中建四局应否担责的问题。虽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六条规定，陈建明有权要求万达公司、中建四局、宏峰公司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但由于陈建明于2016年5月20日自愿放弃对被上诉人万达公司、宏峰公司、中建四局的诉讼请求，故原审法院判决腾鲁公司对本案承担责任，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本院认为，上诉人腾鲁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案件受理费6532元，由上诉人重庆腾鲁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郑荔琼审 判 员  王力勇代理审判员  林容萍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九日书 记 员  刘浪云附：与本案相关的法律法规：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