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9民终702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王子酒店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凤岗镇竹塘村凤清路。法定代表人：胡远超，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冯东洋，广东仁之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冯银丰，广东仁之仁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呼家楼京广中心商务楼401室。法定代表人：王化鹏，总干事。委托代理人：张有楷，广东协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尹志华，广东协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东莞市王子酒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王子酒店”）与被上诉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中国音集协”）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王子酒店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16）粤1973民初55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音集协于2016年5月5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王子酒店立即停止侵犯中国音集协著作权的行为，并将作品数据资料从歌曲点歌系统删除；2.王子酒店赔偿中国音集协经济损失人民币60000元，并赔偿中国音集协为制止侵权行为所产生的合理费用人民币4014元（其中律师费3000元、公证费800元、消费金额214元）；3.王子酒店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在我国国内公开发行的专辑《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二辑）中收录了包括《ok》、《爱的初体验》、《爱我别走》、《分手吧》、《干妹妹》、《很难》、《两手空空》、《路口》、《秘密》、《讨厌夏天》、《我会想念你》、《我想要的感觉》、《想太多》、《小宇》、《自由》、××》、《恋爱ING》、《时光机》、《知足》、《爱情万岁》、《纯真》、《反而》、《憨人》、《好不好》、《候鸟》、《叫我第一名》、《借问众神明》、《明白》、《能不能不要说》、《人生海海》、《为什么》、《温柔》、《相信》、《心中无别人》、《电台情歌》、《忽然之间》、《寂寞的恋人啊》、《没时间》、《十二楼》、《双城故事》、《想一个男生》、《阴天》、《爱情有什么道理》、《北极光》、《盛夏的果实》、《怎么了》、《真的吗》、《坚强的理由》、《广岛之恋》、《春天花会开》在内等数百首音乐电视作品，该出版物外包装载有“本出版物内音乐电视作品的全部著作权归属于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所有，未经许可，均不得使用，违者必究。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监制”等文字。中国音集协是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批准成立的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中国音集协作为甲方，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作为乙方，于2012年3月6日签订了《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合同约定：合同所称的音像节目是指受著作权法保护的录像制品和与音像有关的电影以及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乙方同意将其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著作权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广播权信托甲方管理，甲方对乙方的权利管理包括同音像节目的使用者商谈使用条件并发放使用许可，征集使用情况，向使用者收取使用费，根据使用情况向乙方分配使用费，甲方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合同自2012年1月1日起生效，有效期为三年，至期满前六十日乙方未以书面方式提出异议，合同自动续展三年。合同签署地为北京。2014年8月21日，广东省广州市南方公证处出具了（2014）粤广南方第081262号公证书，证实上述授权合同复印件与原件相符。2015年1月28日，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出具《声明》，称2012年3月6日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与中国音集协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有效期自2012年1月1日起三年，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同意该《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自动顺延三年，直至2017年12月31日。台湾台北地方法院所属民间公证人赵原孙事务所出具2015年度认字第0797号公证书，证实上述授权合同上签名或盖章的真实性。广东省公证协会出具了粤司公协【2015】714号台湾公证书正副本相符核验证明，证实上述公证书正本与台湾台北地方法院所属民间公证人赵原孙事务所出具2015年度认字第0797号公证书副本内容相符。2015年11月29日，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公证员金颖及工作人员吴长雪与中国音集协的委托代理人廖明锋、冯思磊，来到位于广东省东莞市凤岗镇凤清路68号的王子酒店，该场所挂有“东莞市王子酒店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在该酒店皇家国际（量贩）KTV，廖明锋以现金形式支付消费金额人民币214元并当场取得发票一张（号码：06511149；印鉴：东莞市王子酒店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金额：人民币214元）。公证员金颖使用自备的智能手机（该手机存储设备已事先清空）对上述场所进行了拍照。在该KTV二层V63包房，由冯思磊操作包房内点播器，现场点播包括《ok》在内的81首歌曲，廖明锋使用其自备数码摄像机（经公证员金颖事先查验，未发现该设备内有相关内容）对上述音乐录影作品的播放过程进行了拍摄。公证员金颖当场收存票据及摄像设备，于次日对票据进行了复印，将现场所得视频数据转存至自备的移动硬盘（该设备已事先清空，票据原件及摄像设备现保存于当事人处）。后公证员金颖将保存于上述移动硬盘内的相关视频数据刻录光盘一份，将保存于上述智能手机中的相关照片刻录光盘一份，并对保全过程制作了工作记录一份。2015年12月15日，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出具（2015）京方正内经证字第17836号公证书对上述事实进行公证。一审庭审时，经播放，上述公证书所附光盘中的包含《ok》、《爱的初体验》、《爱我别走》、《分手吧》、《干妹妹》、《很难》、《两手空空》、《路口》、《秘密》、《讨厌夏天》、《我会想念你》、《我想要的感觉》、《想太多》、《小宇》、《自由》、××》、《恋爱ING》、《时光机》、《知足》、《爱情万岁》、《纯真》、《反而》、《憨人》、《好不好》、《候鸟》、《叫我第一名》、《借问众神明》、《明白》、《能不能不要说》、《人生海海》、《为什么》、《温柔》、《相信》、《心中无别人》、《电台情歌》、《忽然之间》、《寂寞的恋人啊》、《没时间》、《十二楼》、《双城故事》、《想一个男生》、《阴天》、《爱情有什么道理》、《北极光》、《盛夏的果实》、《怎么了》、《真的吗》、《坚强的理由》、《广岛之恋》、《春天花会开》在内的多首音乐电视作品。经比对，光盘内上述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与中国音集协主张权利的同名音乐电视作品主要内容相同。中国音集协主张为本案支出公证费800元、取证消费214元、律师费3000元，并提交了公证费发票、取证消费发票等证据证据，但未提交律师费相关证据。另查明，王子酒店系于2011年6月3日登记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包括歌舞娱乐、旅业等。原审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中国音集协提交的证据及庭审笔录。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为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结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归谁享有以及中国音集协是否有权就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提起诉讼；二、王子酒店是否实施了侵权行为及侵权责任如何承担。一、关于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归谁享有的问题以及中国音集协是否本案适格主体的问题。从案涉音乐电视作品的表现形式上看，其是摄制在一定媒介上，由一系列通过情景设计的有伴音或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且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且其在情节设置、演员表演，灯光等方面体现了一定的独创性，拍摄的目的也并非单纯为了服务于歌曲演唱，应当认定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规定的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且其著作权应由其相应的制片者享有。《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四款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本案中，在我国国内公开发行的专辑《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二辑）收录了涉案50首音乐电视作品，并已列明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为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在王子酒店没有提供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情况下，原审法院认定上述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属于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规定，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根据授权，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为著作权人主张权利，并可以作为当事人进行涉及著作权的诉讼活动；第十条规定，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全部或者部分著作财产权。中国音集协提交的其与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及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的声明足以证明，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将其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音像作品的放映权、复制权以信托的方式授权中国音集协进行管理，其中包含涉案的50首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并授权中国音集协可以以自己的名义独立提起本案一审诉讼。中国音集协依法取得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在中国大陆地区卡拉OK经营行业的独家复制权、放映权，并可以自己的名义向任何第三人主张权利等权利，中国音集协的上述著作权依法受到法律保护。因此，中国音集协可以以自己的名义独立提起本案一审诉讼。王子酒店认为中国音集协诉讼主体不适格，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二、王子酒店是否实施了侵权行为及侵权责任如何承担的问题。中国音集协提供的（2015）京方正内经证字第17836号公证书由公证机关依职权作出，程序、来源合法，形式完整，且王子酒店未提交证据推翻公证行为所公证的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的规定，原审法院对公证书记载的事实予以确认。根据（2015）京方正内经证字第17836号公证书载明的事实、所附票据以及王子酒店的当庭陈述，足以确认涉案侵权行为发生于王子酒店的经营场所中。王子酒店以营利为目的，在其营业场所内通过卡拉OK伴奏系统及放映设备，向不特定的消费者公开播放《ok》等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经比对，上述50首音乐电视作品与中国音集协主张著作权的同名音乐电视作品基本相同。王子酒店未经中国音集协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其营业场所内向不特定的消费者公开播放上述音乐电视作品，已构成侵权，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责任。关于赔偿数额，中国音集协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或者王子酒店的违法所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的规定，综合考虑：1.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流行时间及相关音乐电视作品使用的付酬标准；2.王子酒店的侵权行为方式、侵权行为持续时间、主观过错程度、经营规模；3.中国音集协为本案诉讼而支出公证费800元、取证消费214元，有相应票据证实；4.中国音集协主张为本案支出的律师费，虽然中国音集协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律师费的数额，但中国音集协实际已委托律师，律师费的发生是显而易见的；5.中国音集协为维权支出的其他费用的合理性；6.中国音集协为批量维权等因素，酌定王子酒店赔偿中国音集协包含合理维权费用在内的经济损失人民币39000元。中国音集协该项诉讼请求超出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王子酒店立即停止侵犯《ok》、《爱的初体验》、《爱我别走》、《分手吧》、《干妹妹》、《很难》、《两手空空》、《路口》、《秘密》、《讨厌夏天》、《我会想念你》、《我想要的感觉》、《想太多》、《小宇》、《自由》、××》、《恋爱ING》、《时光机》、《知足》、《爱情万岁》、《纯真》、《反而》、《憨人》、《好不好》、《候鸟》、《叫我第一名》、《借问众神明》、《明白》、《能不能不要说》、《人生海海》、《为什么》、《温柔》、《相信》、《心中无别人》、《电台情歌》、《忽然之间》、《寂寞的恋人啊》、《没时间》、《十二楼》、《双城故事》、《想一个男生》、《阴天》、《爱情有什么道理》、《北极光》、《盛夏的果实》、《怎么了》、《真的吗》、《坚强的理由》、《广岛之恋》、《春天花会开》等50首音乐电视作品著作权的行为，并立即从其曲库中删除前述作品；二、王子酒店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赔偿中国音集协包括合理维权费用在内的经济损失人民币39000元；三、驳回中国音集协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王子酒店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认定中国音集协是本案适格当事人属认定事实错误。1、中国音集协提交的《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二辑）的歌曲目录，目录表内虽载有“著作人：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的字眼，但因字体均为印刷字体，且并未加盖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的公章，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并非涉案音像作品的著作权人。2、中国音集协提交的DVD正版光盘与公证书所附光盘经一审庭审播放比对，两光盘内所载的音像作品存在诸如音源、声色、屏幕色彩、屏幕亮度等多处不同点，这些不同点均是构成音像画面的重要组成部分。中国音集协提交的DVD正版光盘并不足以证明涉案的音像伤口的著作权人即为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虽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与中国音集协签订了《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将其拥有的著作财产权授权中国音集协管理，但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并非涉案音像作品的著作权人，因此，中国音集协亦非案涉音像作品著作权的相关权利人，不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二）原审法院判决王子酒店承担一审受理费1300元有误。即使中国音集协是适格主体，中国音集协起诉时主张标的额为64014元，原审法院仅判决王子酒店承担39000元，根据比例原则，王子酒店承担受理费应为852.94元。综上，王子酒店请求法院：一、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起诉；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中国音集协承担。被上诉人中国音集协未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二审期间，本案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中国音集协是否主体适格，一审对案件受理费分担的判定是否妥当。首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国音集协提供正版出版物，该正版出版物内载有著作人为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的字体，根据该司法解释的规定，原审认定出版物内相应歌曲的著作权应属于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又根据中国音集协与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该合同授权中国音集协可以自己名义对侵犯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著作权的行为提起诉讼，中国音集协还提供了公开发行的《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二辑），该专辑显示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是涉案歌曲的著作权人，在上诉人没有提供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依法认定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享有涉案歌曲的著作权，中国音集协有权提起诉讼。故王子酒店认为中国音集协不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的抗辩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其次，王子酒店二审主张涉案两光盘内所载的音像作品存在诸如音源、声色、屏幕色彩、屏幕亮度等多处不同点构成音像画面的重要组成部分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涉案50首音乐电视作品与中国音集协主张著作权的同名音乐电视作品基本相同，原审认定王子酒店构成侵权，并无不当。综上，王子酒店在涉案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中系侵权人，存在主要过错，而中国音集协无过错。原审在综合各种因素判决王子酒店赔偿中国音集协39000元合理，并据此认定由中国音集协承担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王子酒店承担一审案件受理费1300元，处理恰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王子酒店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775元,由上诉人东莞市王子酒店有限公司负担（已预缴）。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谢冠东代理审判员  钟满福代理审判员  邹 越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黎志均附相关法律条文（节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