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20民终282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山市三乡飞翔外语培训中心，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三乡镇环镇路宏丰楼A22。代表人：陈丽秀，该中心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葛敏、谢兴平，广东谷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卫强，男，1979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上诉人中山市三乡飞翔外语培训中心（简称三乡飞翔培训中心）因与被上诉人王卫强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一第人民法院（2015）中一法三民五初字第2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三乡飞翔培训中心上诉称：一、王卫强与三乡飞翔培训中心的法人代表所签订的《中山市坦洲飞翔外语培训中心股东合作协议书》约定，王卫强在在签约时向三乡飞翔培训中心法人代表交10000元的合作诚意金，如果合作成功，将作为王卫强的投资资金，如果三乡飞翔培训中心法人代表在签了本合同后，退出合作，没来董事长（陈丽秀）旗下的任何一间飞翔工作或创办坦洲飞翔视为违约，10000元没有得退。这一条款正是王卫���来三乡飞翔培训中心授课的根本原因，证实王卫强与三乡飞翔培训中心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王卫强来三乡飞翔培训中心是基于与陈丽秀合作合伙的一部分内容，并非劳动合同关系。二、王卫强与陈丽秀签订的《中山市坦洲飞翔外语培训中心股东合作协议书》约定双方属合作关系，不属于雇佣关系，证实双方是合作合伙人关系无误。三、王卫强也确认其不需要遵守三乡飞翔培训中心的规章制度和管理。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三乡飞翔培训中心无需向王卫强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的工资差额7915.81元，由王卫强承担全部的诉讼费用。被上诉人王卫强辩称：一、本案系劳动合同纠纷，三乡飞翔培训中心用一份其法定代表人个人与王卫强签订的关于成立另一培训中心的合作协议书的相关约定内容对抗、否定与王卫强存在劳动关系，毫无事实��法律依据。二、王卫强认为的不需要遵守的是8小时上班制，而非三乡飞翔培训中心笼统说法中的规章制度与管理。王卫强虽无按照8小时上班制在三乡飞翔培训中心进行考勤，但双方约定按时上课即可，下课就可以离开，可视为双方就考勤方面达成了特殊的合意，法律对此并没有禁止性的规定。王卫强确有在三乡飞翔培训中心教授英语，三乡飞翔培训中心也向王卫强支付了2015年4月至7月的报酬。以上足以证明王卫强与三乡飞翔培训中心形成了事实上的劳动关系。况且，三乡飞翔培训中心并无举证证明其规章制度的具体内容以及依法对员工公示过规章制度。王卫强也无听说或看到过三乡飞翔培训中心的规章制度。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三乡飞翔培训中心的上诉，维持原审判决。上诉人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三乡飞翔培训中心支付王卫强2015年5月5日至7月5日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11732元（5866元×2）；2.三乡飞翔培训中心支付王卫强2015年5月、6月、7月的工资差额5150元。原审法院查明：王卫强自2015年4月起在三乡飞翔培训中心教授英语，双方未签订劳动合同，三乡飞翔培训中心未替王卫强参加社会保险。王卫强的授课时间固定，每节课时为45分钟，周一至周五每天上2节课，周六日多一些，双方约定王卫强按时上课即可，下课就可离开。考勤记录显示王卫强4月10日至23日考勤打卡，其余时间未打卡考勤。王卫强于2015年7月5日主动提出离职。三乡飞翔培训中心向王卫强支付2015年4月、5月、6月、7月的报酬分别为4160元、2900元、3020元、2370元。2015年10月8日，王卫强向中山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请求裁决三乡飞翔培训中心支付2015年5月5日至7月5日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11732元及2015年5月、6月、7月的工资差额5150元。该仲裁委员会于2015年11月19日作出中劳人仲案字（2015）4560号仲裁裁决，驳回王卫强全部仲裁请求。王卫强对该仲裁裁决结果不服，遂诉至一审法院，主张前述实体权利。另查明：三乡飞翔培训中心在仲裁庭审及本案原审庭审中对于王卫强提供的课时工资统计表反映的格式及课时标准予以确认，但不确认王卫强该期间具体的课时情况。在庭审过程中，双方均未就各自主张的工资或合作报酬情况提供具体的计算方式及依据，对于2015年5月1日至4日的工资或报酬情况未作出具体说明。又查明：中山市坦洲飞翔外语培训中心股东合作协议书有王卫强及陈丽秀签名。该培训中心目前尚未登记成立。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劳动合同纠纷。本案的焦点在于王卫强与三乡飞翔培训中心是否存在劳��关系。首先，由于中山市坦洲飞翔外语培训中心尚未成立，且王卫强与陈丽秀签订的中山市坦洲飞翔外语培训中心股东合作协议书与本案无关，三乡飞翔培训中心据此主张双方是合作关系没有事实依据。其次，王卫强虽无需按照8小时上班制在三乡飞翔培训中心进行考勤，但双方约定按时上课即可、下课就可离开，可视为双方就考勤方面达成了特殊的合意，法律对此并未有禁止性的规定。结合王卫强确有在三乡飞翔培训中心教授英语，三乡飞翔培训中心亦向其支付了2015年4月至7月的报酬，故一审法院认定王卫强与三乡飞翔培训中心形成了事实上的劳动关系。三乡飞翔培训中心未提供王卫强的入职资料，故一审法院采信王卫强主张，即其入职时间为2015年4月5日。三乡飞翔培训中心至迟应于2015年5月4日前与王卫强签订劳动合同，但其至今仍未签订，故应向其支付2015年5月5日至7月5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三乡飞翔培训中心向王卫强支付的2015年5月、6月、7月工资分别为2900元、3020元、2370元，不低于中山市最低工资标准，且双方均未对该期间的工资核算提供相应依据予以说明，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三乡飞翔培训中心已足额支付王卫强2015年5月、6月、7月的工资。另外，由于双方未能对2015年5月1日至4日的工资情况作出计算或说明，鉴于合理原则，故一审法院认定王卫强2015年5月5日至31日的工资为2525.81元（2900元÷31天×27天）。综上，飞翔培训中心应向王卫强支付2015年5月5日至7月5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为7915.81元（2525.81元＋3020元＋237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第十条、第八十二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三乡飞翔培训中心���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王卫强支付2015年5月5日至7月5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7915.81元；二、驳回王卫强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王卫强负担3元，三乡飞翔培训中心负担2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一审法院交纳。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王卫强及陈丽秀签订的《中山市坦洲飞翔外语培训中心股东合作协议书》约定的是双方共同经营、共同发展中山市坦洲飞翔外语培训中心（简称坦洲飞翔培训中心）的相关事宜。本院认为：上诉人三乡飞翔培训中心虽未提供被上诉人王卫强的相关入职资料，但双方确认王卫强确在三乡飞翔培训中心教授英语，三乡飞翔培训中心亦向其支付了2015年4月至7月的劳动报酬。王卫强上班期间虽无需按照8小时上班制在三��飞翔培训中心进行考勤，但双方亦约定其按时上课即可，下课就可离开，该约定并未违反法律规定。故一审法院认定王卫强与三乡飞翔培训中心之间为劳动关系并无不当。王卫强与三乡飞翔培训中心代表人陈丽秀签订的《中山市坦洲飞翔外语培训中心股东合作协议书》约定王卫强及陈丽秀共同经营、共同发展坦洲飞翔培训中心，但一则该协议仅涉及两人之间合作案外主体的相关事宜，且坦洲飞翔培训中心并未成立，该协议亦未实际履行。王卫强和陈丽秀签订《中山市坦洲飞翔外语培训中心股东合作协议书》与王卫强和三乡飞翔培训中心形成劳动关系之间并无对抗与矛盾之处，亦不能证明王卫强和三乡飞翔培训中心不存在劳动关系。故三乡飞翔培训中心以上述合作协议书抗辩其与王卫强间不存在劳动关系的主张不成立。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三乡飞翔培训中心上诉无理，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中山市三乡飞翔外语培训中心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葛贻环审 判 员  章文佳代理审判员  何海鹏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彭思维第6页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