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琼97民终127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志虎，男，1969年5月9日出生，汉族，现住海南省儋州市南丰镇居委会第三居民小组，身份证号码:4600291969********。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多，海南法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春盛，男，1964年10月5日出生，汉族，现住海南省儋州市那大镇美扶体育广场儋州利健食品饮料厂，身份证号码：4600291964********。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叶秋玲，女，1983年8月22日出生，汉族，现住海南省儋州市那大镇美扶体育广场儋州利健食品饮料厂，身份证号码：4600031983********。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开权，男，1947年10月5日出生，汉族，现住海南省儋州市那大镇美扶体育广场儋州利健食品饮料厂，身份证号码：4409241947********。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庆伟，女，1986年5月18日出生，黎族，现住海南省儋州市南丰镇南丰居委会第三居民小组，身份证号码：4600031986********。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传任，海南林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羊耀荣，男，1965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现住海南省儋州市那大镇中兴大道那大新星海酒吧，身份证号码：4600291965********。原审被告：刘汉英，女，1967年7月31日出生，现住海南省儋州市那大镇胜利路***号，身份证号码：4600291967********。原审被告：杨美姣，女，1972年12月9日出生，现住海南省海口市秀英区向荣路福秀小区*栋*单元****房，身份证号码：4600271972********。上诉人李志虎因与被上诉人陈春盛、叶秋玲、孙庆伟及原审被告杨美姣、羊耀荣、刘汉英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法院（2016）琼9003民初7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0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志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多，被上诉人陈春盛、叶秋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被上诉人孙庆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传任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志虎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变更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孙庆伟、陈春盛、叶秋玲、刘汉英、杨美姣退伙并清算合伙财产与债权债务，被上诉人返还上诉人投资款本金625000元及利息（以本金625000元，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其中：本金500000元，从2014年6月6日起计至全部还清之日止。截止起诉之日2016年3月10日止，利息49525.70元；本金125000元，从2014年8月29日计至全部本金还清日止。截止起诉之日2016年3月10日止，利息10586.67元）。2、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案由依法应定性为不当得利纠纷。2014年5月中旬，孙庆伟找李志虎入股参与新星海酒吧经营，基于同村又相熟，李志虎同孙庆伟、陈春盛、叶秋玲3人签署《合伙经营协议》，并分别于2014年6月5日、8月28日汇款合计625000元到孙庆伟账户作为投资款。此后，李志虎从未参与酒吧装修、经营等活动。三被上诉人也从未向上诉人提供过任何经营酒吧的相关资料。且上诉人至今从未见过酒吧的合伙人之一杨美姣，其在一审也并未出庭。一审中，上诉人申请法院清算具体合伙财产与债权债务，但是三被上诉人在庭审中表示无法提供经营酒吧的发票、收据等相关资料。现被上诉人主张酒吧亏损2589868元，鉴于上诉人从未参与经营，故不应承担亏损风险，被上诉人应返还上诉人汇款625000元。二、孙庆伟、陈春盛、叶秋玲恶意串通损害上诉人合法权益。《合伙经营协议》第十三条“现委托和执行合伙事务，并推选为法定代表人”，划线部分为空白，孙庆伟未经上诉人同意擅自分别填写“陈春盛、孙庆伟、叶秋玲、羊耀荣”，恶意伪造李志虎授权三被上诉人执行合伙事务事实证据。根据《合伙经营协议》约定及《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的规定，三被上诉人在明知李志虎不同意亏损现实、不接受放弃股权散伙方案的情况下，与羊耀荣在2015年7月26日签订《新星海酒吧股权转让协议书》，严重损害上诉人合法权益。三、三被上诉人与羊耀荣应该承担证明酒吧亏损的责任，一审法院根据上诉人申请，责令被上诉人提供原始凭证，但是三被上诉人至今未提供。四、李志虎在和孙庆伟、陈春盛、叶秋玲签订《合伙经营协议》时，根本不知道还有刘汉英、杨美姣，根据协议第十九条，刘汉英、杨美姣应不是上诉人与三被上诉人之间的合伙人。五、刘汉英、杨美姣一审未出庭，故《新星海酒吧股权、股本转让协议书》、《证人证言》（杨美姣）、答辩状（杨美姣）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被上诉人孙庆伟、陈春盛、叶秋玲答辩称：一、孙庆伟与李志虎等人属于合伙纠纷。李志虎系主动要求加入合伙经营酒吧，并与孙庆伟等人签订《合伙经营协议》，约定六人等额出资与羊耀荣合作经营新星海酒吧，孙庆伟、陈春盛、叶秋玲三人作为代表与羊耀荣签订《合伙经营协议书》。六人各出资62.5万元，已全部交付新星海酒吧用于经营事宜。因社会经济环境影响，新星海出现严重亏损，孙庆伟等六人经协商一致同意退股，但事后李志虎反悔，未在协议上签名，上诉人应当承担投资过程中的风险。上诉人不认可新星海的亏损事实，应当提供相反证据证明新星海盈利。二、按照约定，合伙事务由孙庆伟、陈春盛、叶秋玲执行，刘汉英、杨美姣负责出资。新星海在营业期间，每日由收银主管通过短信将营业数额告知上诉人。三、根据《民通意见试行》五十五条规定，合伙终止按书面协议处理，没有协议又协商不成的，应当考虑多数人意见酌情处理。本案六名合伙人，除了李志虎除外，其他五名合伙人均签字同意退伙。四、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之间恶意串通，但是并未提供相关证据。五、李志虎认为被上诉人处理共同财产行为不当，承担责任的应是其余5名合伙人，如果李志虎放弃对另外2名合伙人的债务，被上诉人也应在放弃的范围内免除责任。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协议合法有效，上诉人不能证明合同无效，就应当履行约定。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上诉人应当证明被上诉人欠其625000元。李志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解除李志虎与孙庆伟、陈春盛、叶秋玲、刘汉英、杨美姣签订的《合伙经营协议》；二、解除羊耀荣与孙庆伟、陈春盛、叶秋玲签订的《合伙经营协议》；三、判令李志虎与羊耀荣、孙庆伟、陈春盛、叶秋玲、刘汉英、杨美姣退伙并清算合伙财产与债权债务，返还李志虎投资款本金625000元及利息（利息以62500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其中：本金500000元，从2014年6月6日起计至全部还清之日止；本金125000元，从2014年8月29日计至全部本金还清之日止）；四、本案诉讼费用由羊耀荣、孙庆伟、陈春盛、叶秋玲、刘汉英、杨美姣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儋州那大新星海酒吧（以下简称新星海酒吧）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登记是羊耀荣个体经营的酒吧。2014年5月15日，羊耀荣、叶秋玲、陈春盛及孙庆伟签订一份《合伙经营协议》，约定羊耀荣、叶秋玲、陈春盛及孙庆伟合伙出资新星海酒吧，羊耀荣占50%股份，叶秋玲、陈春盛、孙庆伟占50%股份；合伙企业的利润分配和亏损分担均按股东所占股份比例；新合伙人入伙，经全体合伙人书面同意并依法订立书面入伙协议。同日，叶秋玲、陈春盛、孙庆伟与李志虎、刘汉英、杨美姣签订《合伙经营协议》，约定该六人各出资50万元，共300万元，该六人出资款占新星海酒吧的50%股份。此后，新星海酒吧因资金不足需增加投资，羊耀荣增加投资750000元，叶秋玲、陈春盛、孙庆伟与李志虎、刘汉英、杨美姣也按占股50%的比例增加投资750000元，即各自增加投资125000元。羊耀荣对李志虎、刘汉英、杨美姣入股新星海酒吧不知情，也不认可该三人是新星海酒吧的合伙人。各合伙人的投资款均实际投入新星海酒吧。在合伙期间，新星海酒吧实际上由羊耀荣和孙庆伟负责经营管理。因新星海酒吧经营不善，负债严重，2015年7月26日，叶秋玲、陈春盛、孙庆伟与羊耀荣签订《新星海酒吧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叶秋玲、陈春盛、孙庆伟将持有的新星海酒吧50%股权转让给羊耀荣，转让金88元，叶秋玲、陈春盛、孙庆伟放弃新星海酒吧的一切经营权，原签订的合伙合同作废，所有债权债务归羊耀荣承担。对此，刘汉英、杨美姣知情并同意，但李志虎称其不知情，也不认可该转让协议。此后，新星海酒吧由羊耀荣一人经营管理至今。庭审中，孙庆伟、叶秋玲及陈春盛表示不同意解除叶秋玲、陈春盛、孙庆伟与李志虎、刘汉英、杨美姣签订《合伙经营协议》。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李志虎诉请解除羊耀荣与孙庆伟、陈春盛、叶秋玲签订的《合伙经营协议》是否应予支持；二、李志虎诉请解除李志虎与孙庆伟、陈春盛、叶秋玲、刘汉英、杨美姣签订的《合伙经营协议》是否应予支持；三、李志虎诉请退出与羊耀荣、孙庆伟、陈春盛、叶秋玲、刘汉英、杨美姣的合伙，并清算合伙财产与债权债务，返还投资款本金625000元及利息，是否应予支持。一、根据羊耀荣与孙庆伟、陈春盛、叶秋玲签订的《合伙经营协议》（以下简称四人合伙协议）约定，新星海酒吧的合伙人为羊耀荣、孙庆伟、陈春盛及叶秋玲。虽孙庆伟、陈春盛、叶秋玲与李志虎、刘汉英、杨美姣签订协议，约定六人共同占新星海酒吧的50%股权，但羊耀荣不认可李志虎、刘汉英、杨美姣为合伙人。根据四人合伙协议约定，新合伙人入伙，需经全体合伙人书面同意并依法订立书面入伙协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５１条关于“在合伙经营过程中增加合伙人，书面协议有约定的，按照协议处理；书面协议未约定的，须经全体合伙人同意，未经全体合伙人同意的，应当认定入伙无效”的规定，李志虎入伙新星海酒吧应认定无效。且李志虎也不是四人合伙协议的签订方，李志虎不具备请求解除四人合伙协议的主体资格，故一审对该项诉请不予支持。二、根据李志虎的陈述，李志虎加入合伙前知道新星海酒吧的合伙人除孙庆伟、陈春盛、叶秋玲三人外，还有另一合伙人羊耀荣。李志虎与孙庆伟、陈春盛、叶秋玲、刘汉英、杨美姣签订《合伙经营协议》（以下简称六人合伙协议）约定的出资额总计300万元，实际上就是孙庆伟、陈春盛、叶秋玲三人在四人合伙协议中约定对新星海酒吧的出资份额，六人合伙协议是对该300万元出资比例的约定，属于六人内部约定，是该六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也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孙庆伟、陈春盛、叶秋玲与李志虎、刘汉英、杨美姣六人以孙庆伟、陈春盛、叶秋玲的名义，对外与羊耀荣合伙经营，对新星海酒吧合伙没有影响，该六人事实上也实际履行了合伙协议，出资到位。新星海酒吧的盈亏及对外债权债务，对外依然由合伙人羊耀荣与孙庆伟、陈春盛、叶秋玲承担。现因新星海酒吧经营不善，除李志虎外，其余五人均同意孙庆伟、陈春盛、叶秋玲退出新星海酒吧，羊耀荣与孙庆伟、陈春盛、叶秋玲也协商一致，同意孙庆伟、陈春盛、叶秋玲退伙，由羊耀荣一人继续经营。故六人合伙协议的目的已无法实现，李志虎请求解除六人合伙协议，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予以支持。三、因李志虎未与羊耀荣形成合伙关系，六人合伙协议也予以解除，李志虎诉请退出与羊耀荣、孙庆伟、陈春盛、叶秋玲、刘汉英、杨美姣的合伙没有事实依据，不予支持。根据六人合伙协议的约定，六人的出资均用于新星海酒吧经营，在孙庆伟、陈春盛、叶秋玲退出新星海酒吧时分割的新星海酒吧合伙财产，即为六人内部合伙散伙后的共同财产。孙庆伟、陈春盛、叶秋玲与刘汉英、杨美姣签订的《新星海酒吧股权、股本转让协议书》约定，五人均同意将自己拥有的新星海酒吧股权、投入的股本，一次性无偿地转让给羊耀荣，退出新星海酒吧经营，由羊耀荣一人继续经营，债权债务均由羊耀荣承担。之后，孙庆伟、陈春盛、叶秋玲与羊耀荣签订《新星海酒吧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孙庆伟、陈春盛、叶秋玲退出与羊耀荣的合伙。该两份协议的签订表明孙庆伟、陈春盛、叶秋玲与刘汉英、杨美姣五人承认新星海酒吧经营严重亏损，决定退出新星海酒吧，投资与债务相抵。李志虎不认可该事实，申请清算合伙财产。对于羊耀荣等提供的合伙期间的记账凭证，李志虎不予认可，不同意将该记账凭证作为清算依据，但未提供相反证据证明新星海酒吧没有发生亏损，也没有证据证明其他合伙人恶意串通损害其利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5条的规定，合伙终止时，对合伙财产的处理，有书面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书面协议，又协商不成的，如果合伙人出资额相等的，应当考虑多数人意见酌情处理。孙庆伟、陈春盛、叶秋玲与刘汉英、杨美姣五人作出退出新星海酒吧经营、投资与债务相抵的决定，符合本案实际情况与上述法律规定。综上，李志虎要求清算合伙财产及债权债务，返还其投资款625000元及利息，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不予支持。刘汉英、杨美姣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一审依法缺席判决。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５１条、第55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解除李志虎与孙庆伟、陈春盛、叶秋玲、刘汉英、杨美姣签订的《合伙经营协议》。二、驳回李志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651元由李志虎承担。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李志虎于2014年6月6日和2014年8月29日分别向孙庆伟转户转入500000和125000元，孙庆伟、叶秋玲、陈春盛二审庭审中均认可是由孙庆伟将该款项以孙庆伟、叶秋玲、陈春盛之名投入他们和羊耀荣的合伙新星海酒吧。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是李志虎与孙庆伟、陈春盛、叶秋玲、刘汉英、杨美姣签订的《合伙经营协议》是否有效及孙庆伟、陈春盛、叶秋玲是否应当返还李志虎返还625000元及占用期间的损失。合同的解除应当是以合同有效为前提条件，因此，在当事人请求解除合同时，首先应当审查合同是否有效。合伙具有人合性，本质要求合伙成员之间具有高度的信赖关系，如果未经全体合伙人同意而入伙或擅自转让合伙份额，则可能导致合伙人之间产生不信任，影响共同经营，共担风险。根据查明事实，2014年5月15日，羊耀荣与孙庆伟、叶秋玲、陈春盛签订一份《合伙经营协议》，约定羊耀荣及孙庆伟、叶秋玲、陈春盛合伙出资经营新星海酒吧，之后孙庆伟、叶秋玲、陈春盛又和李志虎、刘汉英、杨美姣签订的《合伙经营协议》，也是约定合伙经营新星海酒吧，但是羊耀荣不认可李志虎、刘汉英、杨美姣为合伙人，也就是李志虎、刘汉英、杨美姣既没有与羊耀荣签订书面合伙协议，也没有经过羊耀荣的同意入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５１条“在合伙经营过程中增加合伙人，书面协议有约定的，按照协议处理；书面协议未约定的，须经全体合伙人同意，未经全体合伙人同意的，应当认定入伙无效”的规定，李志虎入伙新星海酒吧应认定无效，而李志虎与孙庆伟、陈春盛、叶秋玲、刘汉英、杨美姣签订的《合伙经营协议》本意就是合伙经营新星海酒吧，故该协议为无效的合伙协议。一审法院一方面认定李志虎入伙无效，另一方面又确认《合伙经营协议》有效，认定相互矛盾，应予纠正。孙庆伟、陈春盛、叶秋玲答辩称孙庆伟陈春盛、叶秋玲与李志虎等人属于合伙纠纷，与法律不符，本院不予支持。羊耀荣对李志虎、刘汉英、杨美姣入股新星海酒吧的不知情和不认可，造成《合伙经营协议》的无效，是由于孙庆伟、叶秋玲、陈春盛没有履行告知羊耀荣义务造成，故孙庆伟、叶秋玲、陈春盛应承担过错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孙庆伟、陈春盛、叶秋玲应当返还李志虎投资款及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根据查明事实，李志虎于2014年6月6日和2014年8月29日分别向孙庆伟、叶秋玲、陈春盛汇款50万元和12.5万元，由孙庆伟将该款项以孙庆伟、叶秋玲、陈春盛之名义投入与羊耀荣合伙经营的新星海酒吧，故可认定是孙庆伟、叶秋玲、陈春盛共同收到李志虎的625000元。据此，李志虎请求孙庆伟、叶秋玲、陈春盛返还625000元及利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但其清算合伙财产与债务的上诉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处理结果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李志虎上诉有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无理部分，本院予以驳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1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法院（2016）琼9003民初711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孙庆伟、叶秋玲、陈春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上诉人李志虎625000元及利息损失（利息以62500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一年期一般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其中：本金500000元，从2014年6月6日起计至全部还清之日止；本金125000元，从2014年8月29日计至全部本金还清之日止）；三、驳回上诉人李志虎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65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651元，由被上诉人孙庆伟、叶秋玲、陈春盛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何昌恩审 判 员 符嘉华审 判 员 龙蜀娟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陶月月书 记 员 路仪婷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51.在合伙经营过程中增加合伙人，书面协议有约定的，按照协议处理；书面协议未约定的，须经全体合伙人同意，未经全体合伙人同意的，应当认定入伙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