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云06刑初100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昭通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欧明勇，男，汉族，1980年5月28日出生于云南省昭通市巧家县，初中文化，住巧家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3月14日被巧家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3月25日被逮捕，现拘押于巧家县看守所。委托辩护人李劲松、雷永贤，云南大韬律师事务所昭通分所律师。云南省昭通市人民检察院以昭检公诉刑诉（2016）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欧明勇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云南省昭通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坚、孟正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欧明勇及辩护人李劲松、雷永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10月13日，被告人欧明勇从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碧鸡镇车家壁村公交车站台处将智障女马某1带回巧家县老店镇田坝村家中与其同居。因马某1生活不能自理，欧明勇便多次用木棒、锄把等工具对其实施殴打。2016年3月13日凌晨，欧明勇再次用木棒对马某1实施殴打后，马某1于当日凌晨3时许死亡。经鉴定被害人死亡原因系被易挥动的条状钝器打击致创伤性休克死亡。针对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电话报案记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户口证明、接待报警案件三联单、云南省精神病医院病情证明书、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法医病理鉴定检验报告书、毒物检验鉴定报告、生物物证遗传关系检验报告、调取证据清单、整体分裂鉴定书及照片、鉴定意见通知书、证人证言、物证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欧明勇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被害人马某1死亡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庭审中，公诉人认为被告人欧明勇用木棒多次打击被害人马某1，至马某1创伤性休克死亡，情节恶劣，后果严重，应从重处罚。欧明勇认罪态度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欧明勇对指控事实供认不讳，提出是家庭成员之间的虐待行为，表示认罪，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了“对指控事实和定性无异议，被告人欧明勇主观恶性不大，犯罪手段一般，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并获得被害人亲属谅解。认罪悔罪好，建议对被告人欧明勇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害人亲属与被告人欧明勇的亲属就民事赔偿自愿达成协议：欧明勇的亲属代欧明勇赔偿马某2、荀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65000元，马某2、荀某1对欧明勇表示谅解，建议对欧明勇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10月13日，被告人欧明勇从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碧鸡镇车家壁村公交车站台处将智障女马某1带回巧家县老店镇田坝村家中与其同居。因马某1生活不能自理，有时会把屎尿拉在裤子里，欧明勇便多次用木棒殴打马某1，教马某1洗衣服、裤子等。2016年3月13日凌晨，马某1把屎尿拉在裤子上，欧明勇再次用木棒殴打马某1，教马某1洗衣服、床单。后马某1在洗澡时晕倒在洗澡间，于当日凌晨3时许死亡。经鉴定，被害人系被易挥动的条状钝器打击致创伤性休克死亡。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电话报案记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3月13日12时43分，巧家县公安局老店派出所接到匿名电话报案称：昨天晚上巧家县老店镇田坝村旱谷地社的欧明勇把他媳妇打死在家里，请公安机关查处。巧家县公安局当日决定立案。2、抓获经过、传唤证证实，老店派出所接到报案后，民警赶到现场走访调查。2016年3月13日14时10分到达巧家县老店镇田坝村旱谷地天花板电站移民集中安置点欧明勇家中，将欧明勇传唤到老店派出所讯问。3、户口证明证实，欧明勇系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人。被害人马某1出生于1996年11月30日。4、接待报警案件三联单证实，2015年10月14日12时51分马某2到昆明市公安局西山区分局碧鸡派出所报案称：女儿马某1（1996年11月30日出生）于2015年10月13日08时许从昆明市西山区碧鸡镇车家壁村（出租屋）家中离开未归。5、云南省精神病医院病情证明书证实，马某1于2013年5月14日至2013年6月21日第一次住院。诊断：1、精神分裂症。2、轻度精神发育迟滞。6、证人荀某1、马某2证实，女儿马某1出生于1996年农历9月30日，户口上出生日期是1996年11月30日。马某1的病主要表现为不说话，生活不能自理，个人卫生都不会做，衣服都要大人给她穿。多家医院检查都是精神分裂症。马某1偶尔会去我们住的车家壁那里公路上玩，玩一会自己回家。2015年（农历）9月1日早上走失。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将欧明勇故意伤害案的被害人照片交荀某1辨认，确认是其走失的女儿马某1。8、证人证言肖飞证实，欧明勇家媳妇是欧明勇从外地带回来的，智商有点问题。2016年3月12日晚上我和姐姐肖成英从欧明勇家门前经过，看见欧明勇拿棒棒打他媳妇背上两下。今天早上听说欧明勇家媳妇死了。肖成英证实，欧明勇家媳妇是去年8、9月间欧明勇从外面带回来的，应该是智力有问题的人。2016年3月12日晚上我和肖飞去李方平家玩了出来，经过欧明勇家门口，见欧明勇和他媳妇在洗澡间门口，他媳妇舀水，欧明勇说舀点水都舀不满，欧明勇用一根木棒打她背上两下。木棒有1米长，直径两三厘米，是刮了皮的木棒。今天早上从欧明勇家门口过，见院坝里有棺材，欧明勇家媳妇睡在堂屋门左边檐坎上，听说死了。肖帅证实，2016年3月12日晚从欧明勇家门口过，见欧明勇手里拿根木棍，他媳妇在门口舀水。李榜华证实，2016年3月12日下午走到欧明勇家门口时，见欧明勇和他媳妇在门口公路上打架，就把欧明勇拉开。当时欧明勇用脚踢他媳妇，他媳妇没有还手。他媳妇是傻的，不是正常人。李方瑰证实，欧明勇从外面带一个女的回来，周围的人认为他带回来这个女的是他媳妇，是和欧明勇住在一起的。这个女的看上去长的不错，估计20岁左右，这个女的有点憨，叫什么名字，哪里人都不知道。2016年3月13日早上才听说欧明勇家媳妇死掉了，说是昨天晚上死的。欧明根证实（欧明勇之兄），欧明勇从昆明带回来一个媳妇，智力有问题。上厕所都要人喊，不然就拉在裤子里，平时欧明勇照顾，欧明勇不在是我妈照顾。2016年3月13日凌晨3点半左右，欧明勇打电话给我说上来帮个忙，他媳妇已经不行了，倒在地上了。我到欧明勇家是3点40分左右，我推开朝门见欧明勇家媳妇睡在窗子脚屋檐坎上，上身里面穿一件黑色T恤，外衣是一件粉红色的，穿一条黑色裤子，穿一双白色运动鞋，已经不动了。欧明勇打电话叫人帮忙，我也打电话叫人帮忙。人些陆续赶来帮忙，我联系买棺材，叫欧明成等人铺纸，欧明勇找块黑布将尸体裹起，欧某、欧明勇将尸体放在棺材里。没有发现有伤，也没有发现血迹。欧明辉证实，2016年3月13日凌晨3点半，欧明根打电话叫我去他兄弟欧明勇家。我到欧明勇家，见欧明勇家媳妇睡在大门口的檐坎上，头朝大门方向，面朝上，背朝下，看着还会动，欧明勇家媳妇上身里面穿一件黑色T恤，外衣是一件粉红色的，穿一条黑色裤子，穿一双白色运动鞋。欧明勇、欧明根坐在屋里沙发上打电话。我问欧明勇他媳妇是咋过的，欧明勇说洗澡晕在洗澡室里面，拖出来就不行了。过了一会儿苟大全医生拿着药来了，苟大全医生看了一下欧明勇家媳妇的眼睛，号了一下脉，说人不行了，没有气了。后面人些陆续到了，因欧明勇说洗澡晕在洗澡室，拖出来就不行了，就没有报警。今天9点装棺材时我没有在场。黄金富证实，2016年3月12日晚上我去姐夫李方瑰家洗澡，到10点左右我离开李方瑰家，经过欧明勇家门口时，听见欧明勇骂他媳妇，看见欧明勇站在堂屋门口，手里拿着一根木棒，他媳妇站在堂屋门口左边洗澡间门口，听见欧明勇说洗干净点，他媳妇在水缸里舀水，欧明勇说这么小的瓢都舀不满，欧明勇就用木棒打他媳妇背上两下。今天早上听说欧明勇家媳妇死了。我姐夫家与欧明勇家是邻居。苟大全证实（村医生），我是老店镇田坝村卫生所所长。2016年3月13日凌晨3点12分，欧明勇打电话给我说他媳妇不行了，让我去帮他媳妇打急救针。我问他具体什么原因，我好准备针水，他说之前被他打到哈，我问他打到哪些地方，该打到脑壳，欧明勇说没有打脑壳，就是打背上。我骑摩托车到旱谷地集中安置点欧明勇家，欧明根也在，欧明勇家媳妇睡在堂屋门左侧屋檐坎上，头朝门边，脚朝卫生间那边。我把了一下脉博，已经没动了，看了一下眼睛，瞳孔都已经散开了，以确定死亡。我就没有采取任何急救措施，我就回来了。欧明勇家媳妇当时衣服都是穿得好好的，只是左边还是右边脸上有一个椭圆型3X3cm的擦伤。其他没有看到什么痕迹。欧明成证实，欧明勇去年9月左右在昆明跑车拉客，有一天一个女坐上他的车，喊不下去，他就把她带回家，与他生活在一起。叫什么名字，哪里人都不知道。这女的到这里从来不与他人说话，是个憨包，生活几乎不能自理，完全要人照顾。屎尿都会拉在裤子里或床上。2016年3月13日凌晨3点30分，我接到欧明勇电话说她媳妇不行了，要我快点过去，我叫他打电话给欧明根，我到欧明勇家时有欧明勇、欧明辉、欧明根、苟大全在，欧明勇家媳妇衣服、裤子都穿着的，躺在他家堂屋门口，听他们说人已经死了。苟大全走后，其他人商量按正常安埋。欧明金证实，欧明勇家媳妇是2015年8、9月份他从昆明带来的，这个女的脑壳有点问题。2016年3月13日凌晨3时30分欧明根打电话给我说欧明勇家媳妇不行了，叫我去看一下。我4点过到欧明勇家，看见欧明勇家媳妇已经死了，就在欧明勇家堂屋外面躺起。后商量买棺材和衣服好好安埋她，衣服没买着，就买了三丈六黑色布裹起装棺材了。苟通芬证实（系欧明勇之母），欧明勇是我小儿子，他媳妇是去年农历9月1日坐欧明勇的车来的，我们问她叫什么名字、哪里人，她都没有说。欧明勇告诉我们说他在昆明跑车拉客，她上车后喊不下去，没办法就带回家来了。我们想儿子欧明勇三十多岁了没找到媳妇，不如就给她留在我家给欧明勇做媳妇。她智力弱，有点憨，欧明勇带她去昭通医院检查过，没有什么病。她生活不能自理，洗脚、洗脸都要我们教。会把屎尿拉在床上，来月经也不会处理，整在床上。我昨天早上去辣子地，今天早上接到电话说死了。我到家时已经装在棺材里了。9、辨认笔录及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被告人欧明勇对与马某1同居的房间，打马某1和放尸体的地点堂屋外门口北向檐坎处，丢作案工具木棒的地点均进行了指认。在现场提取了打马某1的木棒上落下的木渣（拍照、提取）、打马某1的有新鲜断裂面的木棒四截（拍照、提取）。在欧明勇指认下提取了之前打马某1的锄把。欧明勇对昆明市春雨路车家壁彝族村大门东进70米处25路公交车站台前进行指认，确认是2015年9月在这里遇着马某1，从这里把她带上车拉回家的。10、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云南省巧家县老店镇田坝村旱谷地社欧明勇家。中心现场位于欧明勇家院坝内。欧明勇家房屋坐西向东，东侧围墙中部有一道槽门系双扇铁门，门锁完好。进门内是院坝，槽门南侧是柴房，西侧是正房，北侧由东某是一间卧室、厕所、洗漱间。院坝中有一棺木，棺木南侧有一张桌子，桌上放有香。堂屋南侧有两间卧室，东侧一间卧室内顺西墙顶背墙有一张铁床，床上有被子、毛毯、衣服。院坝南侧柴房西侧和东北角堆放柴,东墙中部地面有一空心砖围成的灶,内有柴灰,灶周围放有锅,灶北侧有四根新鲜断裂的木棒。11、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鉴定意见：该未知名女性，升高160cm，年龄为25岁左右，死亡原因系被易挥动的条状钝器（如棍棒类）打击致创伤性休克死亡。12、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法医病理鉴定检验报告书证实，对死者的：全脑、肺组织、心脏、脾脏、肾脏、胰腺、子宫，经法医病理组织切片检验结果：（1）心外膜下心肌组织、肺组织、肾组织、胰腺周围组织及被膜下胰腺组织挫伤、出血。（2）脑干脑膜周围出血。（3）多脏器淤血性改变。（4）各脏器未检见致死性疾病的形态学改变。13、毒物检验鉴定报告证实，送检死者肝组织、胃组织中没有检出毒鼠强、有机磷农药、拟除虫菊酯农药及氨基甲酸酯农药成分。14、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鉴定意见已通知欧明勇。15、生物物证遗传关系检验报告证实，对死者未知名女阴拭、尸体血、欧明勇血样进行DNA检验，送检未知名女阴拭检见人精斑，但未检见精子阳性DNA扩增产物，不具备比对条件。16、调取证据清单、生物物证遗传关系检验报告证实，2016年7月6日分别提取荀某1、马某2血液0.5ml。将马某2血样、荀某1血样、未知名女尸血进行DNA检验，鉴定意见：在排除双胞胎和近亲的前提下，送检未知名女尸血所属的女性个体是马某2、荀某1的亲生女儿，从遗传学角度已经得到科学合理的确信。鉴定意见已告知马某2、荀某1、欧明勇。17、整体分裂鉴定书及照片证实，在欧明勇家檐坎东边缘提取的一块木条、厨房灶堂北边提取的四根木棒。经鉴定，送检的1、2、3、4、5号检材系同一整体分裂形成。该木棒庭审中经欧明勇辨认，确认是其打马某1的木棒。18、调某笔录、收据、谅解书证实，被害人亲属与被告人欧明勇的亲属就民事赔偿自愿达成协议：欧明勇的亲属代欧明勇赔偿马某2、荀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65000元，马某2、荀某1对欧明勇表示谅解，建议对欧明勇从轻处罚。19、被告人欧明勇供述，2015年9月我在昆明市春雨路车家壁彝族村旁边一个公交车站台前发现她智力有问题，我就把她拉回了家，家里人说我年龄大了没有结婚，把她医好娶了，她就在我家住下。她告诉我叫小瑞。她在我家住我就发现她屎尿都不会上厕所，教也教不会，我就打她教她上厕所、洗衣服，打了后发现还管用，但是过几天又不会了，又拉屎尿在裤子里，我又用打的方式教她，打了后管几天。2016年3月12日中午我喊她吃饭，她起床太慢，吃饭后我踢了她小腿一下，她又回去睡觉，晚上8点左右我喊她吃饭，她不起来，我到23时30分左右喊她起来上厕所，我看见她裤子上有尿，她上厕所回来没开屁股，屁股上还有屎，把床上弄起屎，我让她把裤子脱了洗干净，她一直不洗，我就去柴房拿了一根柴棒棒打她，一边打她一边叫她洗衣服，打了她手臂、肩膀、背部、大腿这些地方，断断续续打了一个小时左右，她把衣服洗干净了又去洗床单，在凌晨2点左右，我叫她洗澡，我去睡觉，叫她洗好喊我，我睡到3点左右还没有听见她喊，就去洗澡间看，见她坐在洗澡间地上，见她嘴还在动，喊她不答应，我觉得不对劲，就去抱她，发现全身是软的，站也站不起。我就打电话给村医生苟大全，我说我打了我媳妇，之前也打过，但没什么事，这次是不是打了洗澡才出事。过了十多分钟，苟大全到我家，他检查后说不行了，没有气了。他叫我报警，我说小瑞是哪里人也不知道，就不报了。苟大全就走了。之后我和亲戚些开始准备后事，今天下午你们警察就来了。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欧明勇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来源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与案件事实相关联，具有证明力，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欧明勇在与被害人马某1同居期间，为教马某1讲卫生，多次用木棒殴打马某1，造成马某1创伤性休克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欧明勇归案后认罪态度好，民事部分与被害人父母达成协议，并已履行，得到被害人亲属谅解，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欧明勇所提属家庭成员之间的虐待。经查，欧明勇与被害人马某1没有办理结婚登记，不属于合法的家庭成员。其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欧明勇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欧明勇主观恶性不大，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并获得被害人亲属谅解，认罪悔罪好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但所提建议对被告人欧明勇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欧明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6年3月14日起至2027年3月1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志培审 判 员  黄开奇代理审判员  李本林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孙荣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