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3民终265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田存星，山东新华制药股份有限公司职工。委托代理人：于启���，山东圣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北潜江制药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潜江市章华南路特*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9005695102248D。法定代表人：叶继革，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高汉生，湖北奇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杨新顺，湖北奇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汉网盾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中南一路*号嘉园大厦*幢**层****号。法定代表人：祝华，经理。上诉人田存星因与被上诉人湖北省潜江制药股份有限公司、武汉网盾科技有限公司名誉权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人民法院（2015）张民初字第33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9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田存星���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启光，被上诉人湖北省潜江制药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汉生、杨新顺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武汉网盾科技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田存星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1万元或发回重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违反民事诉讼法的规定，纵容被上诉人的违法行为，程序严重违法。一审中武汉网盾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赟不能证明是其员工，无权出庭应诉。该公司在庭审中拒绝提供其用户的基本信息，拒绝上诉人对侵权贴采取措施的要求，一审法院没有责任其提供也未采取处罚措施，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当庭拒绝了上诉人追加诉讼请求、提交新证据和调取证据的要求。2、一审法院超出本案审理范围，且错误认定事实，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一审引用未生效的民事判决书的内容，认定上诉人以“sohotcx”网名发文指责被上诉人及认定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父亲因劣药致死等关键问题；被上诉人和潜江市人民法院调取的证据不完整不全面，不能以此否认上诉人父亲因劣药致死的事实，且这并非本案的审理范围；一审认定的上诉人父亲死亡的细节与事实不一致，及争议帖已不能打开的事实等错误。3、本案名誉权纠纷发生有深刻的历史背景和行业特殊性，被上诉人潜江制药常年生产劣药存在严重违法行为和明显过错，严重危害了公共安全损害公众利益，由于控告举报带有公益性质，由此引发的名誉权纠纷应该得到法律平等的保护，而不是倾向于对潜江制药更宽容的保护，其严重违法有错在先应承担法律责任。4、潜江制药安排其工作人员电话交涉，委托律师发布声明，以及网络侵权帖中指名道姓的提到的双方诉讼细节等内容相互印证可以形成证据链，发布的时间节点、诉讼进展和关键细节均和诉讼案件高度一致，能否证明被上诉人都成侵权，应依法判决其承担法律责任。5、网盾公司对其管理的潜江人论坛上指明道姓侮辱诽谤上诉人的言论应依法承担法律责任。湖北省潜江制药股份有限公司答辩称，本案原审针对上诉人提起的名誉权纠纷之诉，并结合答辩人在原审中提交的相反证据，依照法定程序进行了审理。其审理范围针对性强，准确无误。答辩人在原审中提交的公证文书等证据论证了上诉人此前在网络上发表的相关文章构成了对答辩人名誉侵权的事实，也论证了答辩人没有生产假药劣药和上诉人的父亲死亡与答辩人所生产经营的产品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且无任何关联。本案原审没有把潜江市人民法院的判决书作为证据，而是���据答辩人的证据进行了认定。上诉人以律师声明和自己提交的相关材料，认为构成侵权，原审围绕上诉人的主张进行了审理，并没有超出审理范围。上诉人在上诉状中的陈述没有证据，答辩人认为原审认定本案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程序合法，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武汉网盾科技有限公司提交书面答辩状称：1、一审中李赟作为我公司代理人合法合适，李赟是网站站长，一直负责网站的经营管理，并已提交双方劳务合同，没有社保缴纳证明是因为我方没有为其缴纳，却是小公司的惯例，虽然不符合劳动法规定，但这是另一个法律层面问题，与本案无关。2、我公司的确没有向上诉人提供用户信息，基于对用户个人信息的保护，在无法律要求或判决的前提下，我公司不会像第三方个人提供。3、上诉人没有按照要求提交过删帖申请，不存在我方不理睬一说；关于上诉人与潜江制药纷争的相关贴文，网站管理员按照互联网管理相关办法在诉讼前就已做过相关编辑、屏蔽、断开连接等处理，一审对此已有认定；所谓拒绝当庭现场删除，是基于法律正在对此进行审理，我公司希望以法律要求或判决而不是上诉人的要求。一审法院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判决严谨合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田存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令被告公开赔礼道歉、消除影响；停止侵权、删除涉案言论，逾期每日支付500.00元迟延履行金；由二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名誉损失费、精神损失费共计人民币10000.00元并负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1月7日，原告田存星之父田德反因患感冒到天水市秦州区皂郊镇新庄田建军诊所就诊，下午5时左右注射完后，田德反回家，1月8日凌晨猝死，原告认为此系父���使用被告湖北省潜江制药股份有限公司的注射用克林霉素磷酸酯静脉输液所致，2014年12月30日，原告委托山东大地人律师事务所向该公司发出律师函，要求公开赔礼道歉，赔偿一切经济损失，被对方拒绝。2015年4月9日起，原告以“sohotcx”为网名先后在被告武汉网盾科技有限公司运营的“潜江人论坛”网站上发布了《湖北qj制药股份有限公司生产劣药致人死亡—关于湖北潜江制药股份有限公司生产劣药致人死亡应追究其刑事责任的控告举报材料》、《湖北潜江制药还我父命来！！！》、在“天涯论坛”等网站上发布了《湖北潜江制药常年生产劣药致人死亡！！！潜江制药还我父命来！！！》、《致中央巡视组的一封公开信—湖北潜江制药长期生产劣药致人死亡的血泪控诉》、《潜江制药还我父命来！！！潜江制药常年生产劣药致人死亡！！！》、《关于湖北潜江制药股份有限公司生产劣药致人死亡其劣药应黑名单的情况反映》、《关于湖北潜江制药股份有限公司生产劣药致人死亡应追究其刑事责任的控告举报材料》等网文。2015年4月24日，被告湖北省潜江制药股份有限公司委托湖北奇睿律师事务所发表声明，对原告的上述材料进行了回应指出:一、原告捏造公司长期生产假药的事实，之前发帖时把公司从未生产与销售过的“C10082908批号”和“100ml规格”的克林霉素栽赃为公司生产，经公司指出错误后，又改为“规格0.3g，批号20101103m”，原告的用心“当属混淆视听。恶意欺诈！”;二、原告没有任何证据，却妄言“潜江制药长期生产劣药的行为构成生产劣药罪”；三、公司对原告的诽谤、污蔑行为已经报警，并将对原告毁损企业形象，侵害企业合法利益的行为提起诉讼！责令其具结悔过、赔礼道歉、消除影响、赔偿损失！有网民“���把手”跟帖称其以前是潜江制药员工，表示支持原告并发表了部分其他意见指责潜江制药公司。针对“二把手”的言论，4月30日有网民跟帖：“对咧种胡乱捏造事实的“潜奸”，应该予以严惩且取消其市籍。让这个混账人和鬼混去”、5月3日“江南风”跟帖回复：“你这种内心阴暗的人，注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2015年4月16日，在原告发布于“潜江人论坛”的帖子后面，有“游客”跟帖：“田存星是一个职业诈骗犯，不敢说具体时间、地点、医学鉴定报告，只是根据国家局质量公告，对相当一部分药企进行诈骗。不知道他究竟有多少个爸爸，也不知道他爸爸死了多少次，无耻之徒！”，4月28日有“游客”跟帖：“纯属胡说八道！商业竞争，也应该是有序竞争！靠败坏别人名誉，非善良之举！”；在原告于2015年5月19日发布于“东方财富网”的帖子后面，也分别有网���跟帖：“疯狗”、“你爸你妈近亲结婚吧你个傻X”、“你就是一个傻X别说些没用的，话说三遍臭如狗屎！”、“公子复国，你是精神病院16床的吧？做空中珠被爆仓了吧？你净整些八百年前的陈芝麻烂谷子来干什么？去4444号公募找你娘去，去那哭合适！！！”等。原告田存星还指称网民“江南风”等人于2015年9月8日在“潜江人论坛”其帖后发表了侮辱性言论，但该言论已经被删除，其无法举证。2015年9月28日，原告田存星通过ｓｏｈ×××＠ｓｉｎａ.ｃｏｍ邮箱给104×××＠ｑｑ.ｃｏｍ邮箱发送了“关于删除侵权贴的函”，要求被告武汉网盾科技有限公司删除“潜江人论坛”上被告湖北省潜江制药股份有限公司及其委托的律师、员工或者相关人员侮辱诽谤原告的侵权帖，被告武汉网盾科技有限公司当庭辩称原告的要求未通过网站公示的删帖程序表达，原告所发送的邮箱并非删帖程序所用，其删帖要求公司没有收到。经法庭实际操作，“潜江人论坛”中上述争议跟帖已经不能打开。一审法院认为，公民、法人依法享有名誉权，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公民有言论自由，但该自由不得侵害其他公民、法人的合法权益。公民、法人有申辩与表达不同观点的的权利，尤其当其受到指责时，这种申辩、表达异议的权利带有防卫的性质，应当受到法律更为宽容的保护，但该权利的行使亦不应超出必要的限度。今原告田存星在不能证明其父亲因被告湖北省潜江制药股份有限公司生产劣药致死的前提下，在网站上主动发帖指责该公司，该公司及其员工、股东皆与此事利益相关，对此应当具有申辩的权利，当原告采用了“长期生产劣药致人死亡”、“还我命来”、“应追究刑事责任”等激烈言辞之时，完全应当预见会对后者名誉造成负面影响，亦不应期待相对方申辩时能保持彬彬有理，被告湖北省潜江制药股份有限公司委托律师发布声明反驳系事出有因，其行文用语并不足以构成对原告的侮辱、诽谤，原告指称其侵犯原告名誉权不能成立，不予支持。部分网友在原被告所发网帖后的跟帖中有超出正常申辩、异议的人身侮辱攻击内容，但原告无证据证明此系受被告湖北省潜江制药股份有限公司指派，其要求该公司承担侵权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被告武汉网盾科技有限公司作为“潜江人论坛”的服务提供者，首先应当保障网民的基本言论表达自由，其次对于论坛中违反法律及社会公序良俗的言论具有管理职责，但这种管理职权本质上仍不属于公权职能，其应当被限制在最小范围，故法律规定其只在知道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侵犯他人民事权益，或者被侵权人通知其采取删除、屏���、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而未及时采取时，才对损失的扩大部分与该侵权人承担连带责任。原告自身在网络上指控被告湖北省潜江制药股份有限公司生产劣药致人死亡却要求网络服务提供者删除该公司的声明侵犯相对人的申辩权，而其要求删除其他侮辱、诽谤跟贴没有遵照网站公示的删帖程序，未指明准确跟帖链接，其要求删除的部分跟帖更是针对网民“二把手”所发，原告指称被告武汉网盾科技有限公司怠于作为，构成对其共同侵权亦不成立，亦不予支持，采纳二被告的相关答辩意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田存星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0.00元，由原告田存星负担。二审中，上诉人田存星提供证据一、2012年10月30日鲁中公证处出具的（2012）淄鲁中证经字第0231号公证书，证明2011年1月21日原告向天水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投诉潜江制药生产的克林霉素磷酸酯不良反应致人死亡。证据二、2016年6月8日潜江市食药监局给上诉人的回复，证明原告父亲感冒输液使用潜江制药克林霉素呕吐死亡，潜江制药向湖北省药品不良反应检测中心报告，并向国家药品不良反检测系统进行了报告。证明上诉人父亲死亡与潜江制药生产的药品有关联。证据三、2016年6月2日甘肃省人民政府【甘政复字（2016）1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显示截止2015年12月24日，甘肃省克林霉素严重病例报告66例，遗漏了2015年12月25日，甘肃省食药监局收到的上诉人父亲的死亡病例报告。证明甘肃省一例因克林霉素导致的死亡病例就是指原告父亲使用被告潜江制药生产的注射用克林霉素磷酸酯呕吐死亡的的病例��证据四、2016年6月28日甘肃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甘食药监公（2016）26号】《信息公开告知书》，甘肃省一例因克林霉素导致死亡的病例报告，严重病例报告67例（含死亡病例1例），证明这遗漏的一例死亡病例就是潜江制药克林霉素导致上诉人父亲死亡病例。证据五、2016年5月17日湖北省食药监局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证明潜江制药报告期内注射用克林霉素磷酸酯共收集到233例不良反应，严重不良反应病例中有××例，在潜江制药新的不良反应32例中注射用克林霉素磷酸酯达到了10例，高达31.2%。证明潜江制药注射用克林霉素磷酸酯不良反应奇高无比，导致原告父亲死亡。证据六、湖北潜江制药股份有限公司企业信用档案（信用编码：05201499），证明被上诉人常年生产劣药。由11315全国企业征信系统绿盾征信(北京)有限公司“依据国务院社会信用体系建设要求及《征���业管理条例》规定，对信用档案中依法采集的信用信息按照统一标准计算。综合评价：该份企业信用档案显示质量检查信息合格率82.5%”。证据七、2016年3月14日湖北省食药监局回复，证明潜江制药常年生产劣药。其中注射用克林霉素磷酸酯不合格。证据八、湖北潜江制药不合格、劣药一览表（20次不合格劣药，涉及30批次），证明被上诉人常年连续生产不合格劣药，分别被国家药监局、卫生部、新疆、江苏、福建、安徽、浙江、湖北、重庆、广东等地药监局通报，且时间主要集中在2008年一季度、2008年三季度、2008年下半年、2009年一季度、2009年二季度、2009年三季度、2009年四季度、2010年一季度、2010年二季度、2010年四季度、2011年等连续生产不合格劣药，其不具备药品生产能力和生产条件，正处于改制和搬迁中，和上诉人父亲2011年1月去世时间正好吻合，进一步证���其药品质量整体低劣，常年生产劣药导致原告父亲死亡。证据九、湖北省2010年第二季度质量公告，证明被上诉人潜江制药生产的注射用克林霉素磷酸酯为不合格劣药。证据十、2010年4月28日荆门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不合格药品核查函【荆药稽函（2010）25号】、证明被上诉人潜江制药生产的克林霉素磷酸酯不合格劣药。证据十一、2010年4月19日荆门市食品药品监督检验所检验报告（报告编号：20100119），证明被上诉人潜江制药克林霉素磷酸酯溶液澄清度与颜色不符合规定。证据十二、2010年5月5日潜江市药监局现场检查笔录，证明执法人员告知潜江制药不合格药品情况为溶液的澄清度与颜色，被检查人潜江制药的授权代表习常军签字确认情况属实，承认生产的克林霉素磷酸酯为不合格劣药。证据十三、特快专递寄件存根，2012年10月31日，邮件EV292051925CS证明上诉人向天水市公安局书面报案湖北潜江制药股份有限公司克林霉素磷酸酯致人死亡涉嫌犯罪；EV225314147CX证明上诉人向天水市人民检察院申请刑事立案申请，控告潜江制药股份有限公司克林霉素磷酸酯致人死亡要求刑事立案；EV292051868CS寄件存根，证明上诉人向甘肃省卫生厅报案的事实；特快专递ER451838085CS寄件存根，证明上诉人向全国人大反应被上诉人克林霉素磷酸酯药品致人死亡的事实；特快专递ER451838094CS寄件存根，证明上诉人向国家信访局信访被上诉人克林霉素磷酸酯药品致人死亡的事实。同时证明田建军等笔录不真实，天水市秦州区皂郊派出所的证明不全面不完整。证据十四、潜江市人民政府、湖北省食药监局复议决定书，证明潜江市食药监局渎职、包庇潜江制药危害社会违法，证明上诉人没有过错。被上诉人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该证据中只是记载了药品的不良反应的问题，但是药品的不良反应是一种正常的反应，且该证据不能证明我方的药品与其父亲的死亡存在因果关系。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四、五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中只是政府信息公开的问题。对证据九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有异议，该证据中没有记载生产的具体产品，与本案无关。对证据十至十二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有异议，该证据是复印件，且与本案无关，上诉人的父亲死亡是2011年1月7日，该证据的落款是在2010年4月28日，且药品批号也不是其父亲死亡时使用的药品的批号。对证据十三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有异议。一是，该邮件并非反映的是我方制药的药品问题。该证据的时间是2012年10、11月份，其父亲死亡是在2011年1月7日，上诉人在原审及二审上诉状中称其是在事发第一时间向有关部门进行了举报，显然这些证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十四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均是政府信息公开问题，与上诉人的诉求无关。本院经审查认为，因证据一、六、七、八已经在一审中提交，二审中不再作为新证据举证及质证；对其他证据，因与本案上诉人诉两被上诉人名誉侵权纠纷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本案焦点是上诉人田存星主张被上诉人湖北潜江制药股份有限公司所发的律师声明及网络跟帖和被上诉人武汉网盾科技有限公司拒绝删帖行为是否构成对其名誉权的侵权问题。从该律师声明的内容看，系针对上诉人发帖内容的回复，并不存在侮辱及诽谤上诉人名誉的内容；关于网友在论坛上的网络跟帖，上诉人不能证明发帖人系被上诉人处的工作人员并系履行职务的行为，故网友的发��行为不能认定为被上诉人公司的行为，因此上诉人要求由被上诉人承担侵权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武汉网盾科技有限公司是否构成侵权问题。通过一审庭审查明的事实，武汉网盾科技有限公司作为网络服务提供商，已通过屏蔽、断开链接等措施对涉案相关帖子的内容进行了处理，跟帖已经无法打开，被上诉人已经尽到了合理的审查及处理义务，故无需承担侵权责任。关于上诉人主张的一审法院程序违法问题。李赟提供武汉网盾科技有限公司的授权委托书、聘用协议书证明其诉讼代理人的身份，经审查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准许其作为诉讼代理人出庭并无不当。上诉人在上诉状中陈述的其他内容，与本案名誉权侵权纠纷的审理范围无关，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上诉人田存星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00元，由上诉人田存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郭东辉审 判 员  胡晓梅代理审判员  朱倩茹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四日书 记 员  赵 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