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苏0722刑初653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韩超，男，1989年4月7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黄陂区。曾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5月30日被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曾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2月1日被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千元；曾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11月25日被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现因涉嫌犯抢劫罪、盗窃罪，于2016年5月21日被东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海县看守所。 辩护人孙习将，江苏连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以锋，男，1983年7月23日出生于山东省费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曾因犯强奸罪于2006年1月20日被山东省费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曾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5月13日被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曾因缓刑考验期内再实施盗窃违法行为，于2008年6月20日被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撤销缓刑，收监执行原判拘役四个月；曾因犯盗窃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0年2月1日被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曾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2年2月21日被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曾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5月5日被山东省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2015年10月19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有抢劫罪，于2016年7月6日被东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海县看守所。 辩护人周广乾，山东沂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以东某诉刑诉[2016]6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超犯抢劫罪、盗窃罪，被告人李以锋犯盗窃罪，于2016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单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超及其辩护人孙习将，被告人李以锋及其辩护人周广乾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1、被告人韩超和李以锋于2016年5月20日14时许，到东海县牛山街道建筑公司家属区，通过技术开锁的方式进入2排3单元402室王某甲家中，在卧室床头柜内窃得黄金项链和彩金项链各一条，随即被民警赵某甲、辅警赵某乙发现，为抗拒抓捕，被告人韩超、李以锋使用暴力殴打对方，后李以锋逃跑，韩超被当场抓获。经价格鉴定，被盗黄金项链价值为人民币3286元；被盗彩金项链价值人民币1000元。经法医鉴定：民警赵某甲体表软组织伤，辅警赵某乙皮肤擦伤。口腔黏膜破损，赵某乙的伤情评定为轻微伤。 2、被告人韩超于2016年2月份的一天晚上，到山东省费县新庄镇岳山庄村，通过破坏门锁的方式进入刘某家，在客厅西边房间小柜子上窃得人民币2600元。 3、被告人韩超于2016年3月21日，和他人到连云港市海州区新海花园小区，通过技术开锁的方式进入A6号楼四单元501室王建康家中，窃得黑色联想笔记本Y485P型号的笔记本电脑一台，经价格鉴定，被盗笔记本价值人民币1750元。 为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韩超、李以锋共同实施盗窃犯罪，为抗拒抓捕，使用暴力，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韩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入室盗窃，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韩超对起诉书指控事实予以供认，无实质性辩解。 辩护人孙习将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韩超构不成转化型抢劫，应当认定入室盗窃，且是从犯。2、被告人韩超主动交代盗窃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 被告人李以锋对起诉书指控事实予以供认，但辩解其没有殴打警察。 辩护人周广乾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以锋的行为符合“暴力强度较小，未造成轻伤以上后果，不以抢劫罪论处”的司法解释，其行为不构成抢劫罪。 经审理查明：一、抢劫 被告人韩超和李以锋于2016年5月20日14时许，到东海县牛山街道建筑公司家属区，通过技术开锁的方式进入2排3单元402室王某甲家中，在卧室床头柜内窃得黄金项链和彩金项链各一条后刚离开王某甲家门时，被接到群众报警赶到的民警赵某甲、辅警赵某乙发现并进行抓捕，为抗拒抓捕，被告人韩超、李以锋使用暴力殴打，致李以锋逃跑，韩超被当场抓获。经价格鉴定，被盗黄金项链价值为人民币3286元；被盗彩金项链价值人民币1000元。经法医鉴定：民警赵某甲体表软组织伤，辅警赵某乙皮肤擦伤。口腔黏膜破损，赵某乙的伤情评定为轻微伤。 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东海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扣押物品照片等书证，证实韩超、李某乙窃得的两条金项链以及作案工具的情况。 （2）被害人王某甲提供的彩金项链收据、黄金项链质保单、黄金吊坠收据，证实购买彩金项链价值人民币2518元，购买黄金项链（7.85克）价值人民币3124元。 2、证人证言 （1）证人赵某甲证言，证实2016年5月20日下午2点左右，我接到牛山派出所值班室电话，称110指令，在牛山街道钢铁路老中医院西侧建筑公司宿舍楼有两个人怀疑是小偷，我就和辅警赵某乙过去的，报警人称其在家，有人敲门，他没有答应，之后在猫眼看到门外两名男子，其中一人在开他家锁，他就反锁门，两名男子跑到三单元。我和赵某乙就上三单元，我走到三楼正往四楼去的时候，我看到四楼西户门口站着一名男子身上挂着一个包，还有一名男子带着黑色手套正从四楼西户房间出来，我就询问挂包的男子是干什么的，该男子称是来找人的，这时戴黑手套的男子把手背在身后把手套摘下塞到裤子口袋里。说话间，该两名男子就从四楼下到三楼，我就要其出示身份证，挂包男子说没带，我就要检查该男子随身物品，我一只手抓住挂包男子，他突然挣脱我的手往楼下跑，我就追了上去，在三楼半转台的地方被我抓住，之后就感觉后面有人打我，回头看见戴黑色手套男子用拳头捣我，挂包男子趁之前戴黑色手套打我时再次挣脱我的手，这两名男子一起往楼下跑，在单元门口，我从后面将二人扑倒，一手抓一人胳膊，戴手套男子转过身来捣我胸口，挂包男子趁机逃跑，戴手套男子也起身往外跑，我抱住戴手套男子，戴手套男子挣脱我之后出了单元门往东跑，东边是车库没有出口，他跑到车库附近我再次把他抓住，他不断反抗，过程中他T恤被拽下来，之后他爬车库旁边铁栅栏，我抓住他裤子往下拽他，负责拿执法记录仪的辅警赵某乙上来协助我去拽他，他被拽下来之后，要往西跑，赵某乙上去拦他，他一拳捣赵某乙脸上，我上去把他抱住，把他抵在墙上等同事支援，后将男子制服。 （2）证人赵某乙证言，证实2016年5月20日下午1点50多分，我们接到一个警，是东海县老建筑公司宿舍楼那边，我和赵某甲出警见到报警人，报警人称：刚才有人敲我家门，从猫眼里看到是两个男的，不认识，开始没有说话，然后我家的锁好像就有人要从外面打开，我就把门从里面反锁，然后这两人就走。报警人称一个穿白色短袖，一个穿灰色短袖上衣，不是到二单元就是三单元了，我们就到三单元，民警赵某甲在前面，我从后面跟着，走到三楼快要到四楼楼梯处，我们看到一个穿白色衬衫的男子，背个单肩包，这时我看见另一个男子已经从四楼西户那家出来了，这时他已经把门关上了，没有关死。赵某甲就去盘问那个在下边穿白色衣服的男子，问他是哪里人干什么的，那个男子说找人的，说着一直想向下走，这个男子腰上还挂着一把车钥匙，我们当时都站在三楼半的位置，这时上边那个穿灰色上衣的男子也到我们跟前了，然后赵某甲又问他干什么的，这个男的一直没有说话，这时穿白色上衣的男子想向下走，这时赵某甲想拽他腰上的钥匙，没有拽到，这个男子就开始向下跑，这时赵某甲就拽着穿白色衣服的男子左手，穿白色上衣的男子猛一使劲，把赵某甲从楼梯上直接拽下去了，赵某甲一起抓住那个男的左手没有松手，这个过程很突然，这时后边穿灰色衣服的男子向下冲的，他用脚踢赵某甲背部，还有用拳头捣赵某甲的，被赵某甲抓住的白衣男子还回头打赵某甲一拳，这时我也冲下去了，我上去抱灰衣男子，我抱不动他，然后两个男子都挣开了，向下跑，我和赵某甲就跟在他们后边。在一楼二人同时摔倒，我和赵某甲按住灰衣男子，白衣男子就跑掉了。赵某甲按住灰衣男子，他爬起来对着赵某甲胸口捣了两三拳，赵某甲搂着他脖子，他跑到东边车库死角位置爬铁栅栏，都被赵某甲拉下来了，我打电话让所里民警支援我们的，男子一直在挣扎，赵某甲胳膊都被抓破了，有一次男子向外冲的时候，我拦着，男子用右拳对我嘴角重重打了一拳，左胳膊还被男子抓了一道伤痕，男子一直挣扎到支援民警赶来，从他身上搜到一条金项链，一部苹果6S手机，一个小盒子装着开锁的锡纸，一副黑色手套。 （3）证人解某证言，2016年5月20日下午1点半左右，我在家听到外面有人敲门，我没回应，从猫眼看到一个灰衣男子敲门，外面人见没人回应，就拿钥匙开门，我听到门锁有被插钥匙的声音，我就把门反锁了，对方就下楼了，我在窗户看到他们到二单元了，我就报警了，警察来了，我说有可能在三单元，两个警察就去三单元，我听楼上叽叽喳喳，我想小偷被抓了，后来我听楼下有声音，我就看到灰衣男子被控制了。 （4）证人冯某证言，证实2016年5月20日下午2点多，我回到家时，发现门没有锁上，还是开着的，也没有大开，漏了一些缝，我当时想是不是有小偷来了，我刚在门口站着要进家里时，你们警察正好从楼下来上了，就问是不是我家，我说是的，警察就让我不要进去，说我家可能进了小偷，之后我父母也回来了，警察在我家扫指纹、采集脚印的，我母亲回家说黄金项链被偷了。 3、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王某甲陈述，我家住东海县牛山街道钢铁路老中医院西边那个小区，是三单元顶楼西户402室。我放在卧室床头柜第二个抽屉的黄金项链和彩金项链被偷了，黄金项链下面挂有一个花型的黄金吊坠。黄金项链重3.124克，2012年2月13日购买价值3124元，黄金项链下面吊坠3.08克，当时是以旧换新购买的；彩金项链是2016年4月4日2518元购买。 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韩超供述，我和李某甲是2013年在临沂那边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的。大约半个月前，李某甲告诉我网上有一种锡纸开锁工具，他说买一套和我一起出去干活，就是入室盗窃的意思，我说行，东西来了给我打电话。昨天早上他告诉我东西到了，问我去不去，我说去，他就说去江苏，他开一辆白色本田轿车，车牌鲁QH6***，我们到东海的，我们就到被盗的那个小区，在最里面那栋楼，我们爬到顶楼又下来，到二楼，李某甲敲门，没反映，他就用手先推那家门锁，推了几下，然后用随身携带的锡纸开锁工具插到那家门锁里开锁，他开一下，说屋里有人，然后他就不开了，接着我们就下楼了。我们就走到最外面的那个楼道，那个楼道当时是开着的，我们就爬到顶楼右边那家，然后李某甲先是趴在那家门前听了一下，然后敲门，屋里没有反映，然后他让我拿一个锡纸给他，当时我身上还带一副黑色手套，接着李某甲就把锁打开了，我们进去了，李某甲在主卧室床头柜翻到一个项链盒子，从里面拿了一样东西，拿完东西把盒子给我，我打开看里面有一条项链，我就装右边口袋了。李某甲拿完东西就去门口了，然后我也出来了，我出来时我把那家门关上了。我出来后发现，有两个警察在楼梯上站着，一上一下，接着警察问我们干什么，李某甲说找人，然后警察问找谁，身份证带了吗，然后李某甲说身份证在楼下，说着他就向下跑，一个民警拉住他的胳膊，李某甲下去的速度很快，民警当时没有松手就被带下去了，我看到民警把李某甲抓住了，然后我就下去帮忙的，我下去速度很快，我先上去先是用脚踢了警察几下，然后用拳头打警察几下，打头部和背部，我动手打警察的时候，李某甲一直反抗的，也动手打那个警察的，对民警头部和背部打几拳，然后李某甲就从警察那边挣脱了，在我打那个警察的时候，我身后拿摄像机的民警从我身后拽我的，把我拽倒了，李某甲挣脱后向楼下跑了，一个民警把我按住了，按我的民警就是我之前动手打的民警，然后被我挣脱了，我挣脱后用拳头打那个民警头部几下就跑了，跑到铁门前打算向上爬的，被民警拽下来，然后我用脚把民警踢开后，又向上面爬，然后又被民警拽下来，我上衣在挣脱过程中已经被拽掉了，然后我向外跑的时候，拿摄像机的民警拦着不给我走，我就跳起来对他脸部打了一拳，接着后边那个民警就上来了，然后拿摄像头的民警喊人叫来帮忙，另一个民警把我抱住的，在挣脱的过程中，我的鞋子和袜子都掉在现场。后来来很多民警把我制服了。 （2）被告人李某乙供述，我和韩超在看守所认识的，我们出来之后，打电话联系一起玩的，身上都没钱，我说出去偷点钱花，韩超说行，我们商量从网上购买开锁工具，开人家的门，进到人家盗窃。我从网上买了玥玛锁开锁工具，我们商量到东海盗窃，我和韩超之前商量偷黄金和现金这样的东西，偷来的东西我们两个平分。在今年5月份的一天上午，我开东风本田轿车带着韩超到东海县城，我们到了一个老小区，先进到一个楼道，几楼记不得了，那家门锁和我们开锁工具是一个样式的，我们先敲门，没人应，我用开锁工具开门，里面反锁了，我们就走了。又到另一个楼道，上了不是四楼就是五楼，那家门也是和我们开锁工具一个样式，然后我们敲门，发现没人，我就拿开锁工具把门打开了，韩超就进去偷东西，我当时主要负责望风的，过了有十多分钟，韩超偷完东西从那家出来，他把门关上，我们两个就下楼，我在前，韩超在后，下楼的时候遇到两个民警，拦着不给走，我就硬向下跑，民警拽我衣服，民警被我拽下去，下去几个楼梯不记得了，民警还拽我衣服不放手，韩超这时下来了，就打拽我衣服的民警，我就用手推拽我衣服的民警，我就从民警手里把衣服拽出来，韩超和民警打在一起，我就跑了，开车回临沂了。当时我就想挣开跑，怕被抓到监狱，我才挣脱民警跑的。 5、鉴定意见 （1）东海县公安局（东）公（法）鉴（活）字[2016]第593、59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民警及辅警受伤照片，证实赵某甲左手肘部擦伤，左手腕、右手臂不同程度挫伤，损伤情况不构成轻微伤，赵某乙左前臂皮肤擦伤，左上臂皮肤擦伤，上唇口腔黏膜破损，评定为轻微伤。 （2）东海县物价局东价证刑[2016]227号鉴定结论书，证实涉案千足金7.85克项链价格为3286元，彩金项链鉴证价格为1000元。 6、勘验、检查、辨认、人身检查等笔录，证实现场及辨认情况。 7、现场执法记录仪录像，证实当时民警在三楼通向四楼楼道处，抓李某乙、韩超部分现场等情况。 二、盗窃 1、被告人韩超于2016年2月份的一天晚上，到山东省费县新庄镇岳山庄村，通过破坏门锁的方式进入刘某家，在客厅西边房间小柜子上窃得人民币2600元。 2、被告人韩超于2016年3月21日，和他人到连云港市海州区新海花园小区，通过技术开锁的方式进入A6号楼四单元501室王建康家中，窃得黑色联想笔记本Y485P型号的笔记本电脑一台，经价格鉴定，被盗笔记本价值人民币1750元。 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韩超供述，2015年12月前后一天上午，我和陈涛从临沂坐大巴到连云港市区，到了一个市场旁边，有几栋居民楼，他就让我和他一起上楼，好像在三楼西户那家偷的，陈涛先敲门，看没有反应，就用锡纸开锁工具把门打开，他让我在门口望风，他进去偷的，进去一分钟就出来了，偷了一台黑色联想笔记本，带电脑包，他有没有偷其他东西我不知道。后来回到临沂，他给我800块钱，电脑怎么处理的我不知道。大约去年6月份一天上午，我自己骑摩托车到费县找我朋友，路过一个村庄，有一家瓦房，大门锁上的，我就想家里没人，进去偷点钱花，我翻墙进院，堂屋门没锁，我进到卧室，没翻，在堂屋桌上看到一条沂蒙山烟，我就拿走了，好像是110元一条的。 2、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王某乙陈述，我家住海州区新海花园。今天上午10点至14点15分，家中无人，我住的西卧室桌上一台黑色联想Y485P笔记本电脑被盗，2013年花4500元买的。 （2）被害人刘某陈述，我家在费县新庄镇岳山庄村78号。大约在去年下半年一天，我回家发现大门被别坏了，客厅门也被拽坏了，客厅左边有个房间，北侧有个小柜子，上面有2600块钱不见了，钱还用书本盖上的，都是100面值的。 4、东海县物价局东价证刑[2016]232号鉴定结论书，证实涉案联想Y485P笔记本电脑价值人民币1750元 5、辨认笔录、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韩超指认盗窃现场。 认定本案的综合证据如下： 1、前科劣迹登记表、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韩超、李以锋曾多次受过刑事处罚。 2、发、破案及到案经过等证据。 关于被告人李以锋辩解其没有殴打警察。经查，被告人李以锋当场没有被抓获，归案后始终否认殴打抓捕警察，但被告人韩超供述其与被告人李以锋均殴打警察，证人赵某乙证实被告人韩超殴打警察时，被告人李以锋也殴打警察，故对其辩解，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孙习将认为被告人韩超不构成转化型抢劫，应当认定入室盗窃及辩护人周广乾认为被告人李以锋的行为符合“暴力强度较小，未造成轻伤以上后果，不以抢劫罪论处”的司法解释，其行为不构成抢劫罪的辩护意见，本院审查认为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抢夺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中关于转化抢劫的认定意见是行为人实施盗窃，为抗拒抓捕当场使用暴力，盗窃数额接近“数额较大”标准的或者使用暴力致人轻微伤以上后果的，以抢劫罪定罪处罚。本案盗窃数额已达数额较大，且造成一人轻微伤，应当认定被告人韩超、李以锋的行为构成转化型抢劫。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中对于以摆脱的方式逃脱抓捕，暴力强度较小，未造成轻伤以上后果的，可不认定为“使用暴力”，不以抢劫罪论处。被告人韩超、李以锋实施盗窃后为抗拒抓捕，当场直接殴打警察，不是以摆脱的方式逃脱抓捕，而是典型使用暴力对抓捕人故意实施殴打，应当认定“使用暴力”。综上所述，被告人韩超、李以锋实施盗窃行为后为抗拒抓捕，当场使用暴力，盗窃数额较大，造成轻微伤后果，应当以抢劫罪定罪处罚，故对两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韩超、李以锋实施盗窃行为后为抗拒抓捕，当场使用暴力，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韩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窃取公民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韩超、李以锋犯抢劫罪，被告人韩超犯盗窃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韩超当庭自愿认罪，可予以从轻处罚，其在被采取强制措施期间，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其盗窃的罪行，依法以自首论，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韩超、李以锋在原判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六十九条一、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韩超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21日起至2021年5月20日止。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李以锋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6日起至2021年7月5日止。） 三、责令被告人韩超退赔被害人王健康人民币1750元、刘仲英人民币26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朱学利 代理审判员  林婷婷 代理审判员  卜令坤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姜 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