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桂10民终1375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覃某某，男，1981年4月2日出生，壮族，广西田阳县人，现住田阳县。委托代理人岑荣相，女，1981年6月3日出生，壮族，广西田阳县人，田阳县人民医院职工，住田阳县。（系上诉人覃某某妻子）委托代理人黄兵良，田阳县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反诉原告）陆某某，男，1962年2月6日出生，壮族，广西南宁市人，现住南宁市兴宁区。一审第三人百色市鹏程物流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百色市城东路那马村口。法定代表人林柳英。委托代理人柯昌锋，公司员工。上诉人覃某某因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田阳县人民法院（2016）桂1021民初1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9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0月24日传唤各方当事人到庭进行调查、质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8日，原、被告双方以原告覃某某为甲方，以被告陆某某为乙方签订车辆承包协议，该协议主要条款为：一、甲方自愿将乘龙牌牵引车（车牌号桂Ｌ×××××号）发包给乙方用于经营货物运输业务，承包时间从2015年3月8日开始至2016年3月8日止，共壹年；二、车辆承包金为每月19000元，乙方于每月5日前将上月承包金全额支付给甲方，如逾期不支付租金，乙方需每日向甲方交纳承包金百分之五的违约金，乙方每月十日前不支付租金，甲方有权收回承包车辆；三、甲方交车给乙方前，乙方需向甲方支付20000元风险抵押金，合同期满乙方没有发生违约情况，甲方则退回风险抵押金；四、车辆轮胎承租前七成新，承租期满乙方负责按七成新交车给甲方；五、乙方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自主经营，其效益与甲方无关；六、乙方承包期间车辆发生的各种税、费等均由乙方承担；七、乙方在租赁期间不得将所租赁车辆转让、转租、出售、抵押、质押；八、乙方必须自觉遵守国家的法律法规，遵守交通运输等各项政策规定，做好车辆的日常维护和保养，定期为车辆进行“二保”，费用由乙方负责；九、交车前，乙方严格对车辆进行安全技术管理，保持车辆良好的运营状态，以保证车辆安全运行，甲乙双方现场对租赁车辆车况进行确认，车辆承包到期后，乙方必须保证车辆车况与承包前一样良好，否则乙方负责对车辆进行维修达到承包前的车况，费用由乙方负责；十、乙方不得利用租赁车辆从事违法犯罪活动，租赁车辆期间发生交通事故，一切赔偿事宜与甲方无关；十一、甲方双方遵守以上条款，任何一方违反上述条款则罚拾万元给守约方；十二、承租前交警以及路政罚款、扣分由甲方处理，承租后由乙方自行处理。协议签订后，被告向原告交纳20000元风险抵押金，原告将桂Ｌ×××××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及桂L12**挂重型仓栅式半挂车交给被告承租使用。在租赁车辆过程中，被告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交付了2015年4月份（2015年3月8日至2015年4月7日）及2015年5月份（2015年4月8日至2015年5月7日）的租金，但未能全额向原告支付2015年6月份至2015年9月份（即2015年5月8日至2015年9月7日）的租金。2015年10月12日，被告向原告出具欠条两份，欠条一的主要内容为：因本人承租覃某某车辆乘龙牌牵引车（桂Ｌ×××××、桂L12**挂），由于经营不善造成拖延从2015年6月至9月份租金66000元，计划于2015年11月份还30000元，2015年12月20日前还36000元，如延期还按每个月加收拖延费3300元计算到还清为止。欠条二的主要内容为：今欠到覃某某6月至9月份租车租金的滞纳金9900元，定于2015年11月15日还清。2015年10月14日，原告与被告将桂Ｌ×××××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及桂L12**挂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开到第三人百色市鹏程物流运输有限公司指定的修理厂百色东柳汽车维修服务有限公司进行二级维护（即“二保”）时，第三人百色市鹏程物流运输有限公司以其为桂Ｌ×××××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及桂L12**挂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的车主为由，未将桂Ｌ×××××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及桂L12**挂重型仓栅式半挂车交还给原、被告。2016年1月2日，原告从第三人百色市鹏程物流运输有限公司将桂Ｌ×××××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及桂L12**挂重型仓栅式半挂车领回，原告将车领回后，未再将车辆交给被告承租使用。一审另查明，1、原告覃某某通过向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百色分行贷款的形式向百色佳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购买乘龙牌重型半挂牵引汽车（车牌号为：桂Ｌ×××××）及东风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车牌号为：桂L12**挂）各1辆，百色佳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系原告覃某某向银行贷款购车的保证人。2012年12月17日，原告覃某某与第三人百色市鹏程物流运输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约定原告覃某某将桂Ｌ×××××号重型半挂牵引汽车及桂L12**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挂靠在百色市鹏程物流运输有限公司名下，并委托百色市鹏程物流运输有限公司代管理该车辆，覃某某享有车辆的使用权和收益权，不享有处分权。2、桂Ｌ×××××号重型半挂牵引汽车及桂L12**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的登记车主为第三人百色市鹏程物流运输有限公司。3、第三人百色市鹏程物流运输有限公司于2016年5月20日出具证明一份，证明原告覃某某是在经过百色市鹏程物流运输有限公司同意后，才将桂Ｌ×××××号重型半挂牵引汽车及桂L12**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发包给被告陆某某。4、被告陆某某在租赁桂Ｌ×××××号重型半挂牵引汽车及桂L12**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期间在钦州市钦南区龙湖路发生交通事故，陆某某为此事故支付了经济赔偿金及医疗费，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为此次事故向原告覃某某支付赔偿款6038.38元。5、被告陆某某在租赁桂Ｌ×××××号重型半挂牵引汽车及桂L12**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期间，产生车辆维修费7049元（1560元＋5489元=7049元）。6、桂Ｌ×××××号重型半挂牵引汽车及桂L12**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在第三人百色市鹏程物流运输有限公司保管期间（2015年10月14日至2016年1月2日）产生停车费1600元。2016年1月16日，原告覃某某以被告陆某某违约为由，向该院提起本案诉讼。在庭审过程中，原告将第7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要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货车轮胎损坏及维修费用25834元。原告覃某某、被告陆某某均同意解除双方于2015年3月8日签订的车辆承包协议，被告陆某某认可向原告交回车辆后，应赔偿原告车辆轮胎费12500元（其中已赔偿5700元，未赔偿6800元），零配件费用3010元。原告覃某某认可已经收到被告支付的5700元轮胎费。一审法院审理认为，原告覃某某作为桂Ｌ×××××号重型半挂牵引汽车及桂L12**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的实际车主，在经过登记车主百色市鹏程物流运输有限公司同意后，将桂Ｌ×××××号重型半挂牵引汽车及桂L12**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出租给被告陆某某，并签订车辆承包协议，双方之间形成的租赁关系，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一、关于车辆承包协议于何时解除的问题。原告以被告严重违约为由，向该院起诉要求解除双方于2015年3月8日签订的车辆承包协议，被告在2016年2月25日递交的答辩状中表示同意解除，故车辆承包协议自被告同意解除合同时解除，即自2016年2月25日解除。二、关于哪一方存在违约行为，应如何承担违约责任的问题。被告作为承租方，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租金，已经构成违约，但是原、被告双方以出具欠条的形式对被告拖欠租金的行为达成了合意，并另外约定了租金的支付时间，故被告拖欠租金不是本案车辆承包协议无法履行的根本原因。本案车辆承包协议无法履行的根本原因是原告作为车辆出租方，将有权利瑕疵的桂Ｌ×××××号重型半挂牵引汽车及桂L12**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出租给被告使用，被告作为承租方，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原告不是车辆的登记车主，仍与原告签订车辆承包协议，在第三人百色市鹏程物流运输有限公司对车辆主张权利，拒绝将车辆返还时，原、被告双方均未能及时将车辆领回以减少损失，且原告于2016年1月2日将车辆领回后也未再将车辆交由被告继续承租，故对于车辆承包协议无法履行，原、被告双方均有过错，应各自承担因自己行为而产生的损失，对于因原、被告之外的第三方行为产生的损失，应通过其他方式向第三方主张。三、关于原告（反诉被告）的各项诉讼请求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问题。1、关于被告是否应向原告支付2015年6月至9月份租金66000元的问题。被告认可尚欠原告2015年6月至9月份租金66000元的事实，而被告未能按照车辆承包协议的约定向原告支付2015年6月至9月份租金66000元，应承担继续履行的违约责任，故原告的此项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2、关于被告是否应向原告支付2015年6月至9月份滞纳金9900元的问题。被告未能按照车辆承包协议的约定向原告支付2015年6月至9月份租金66000元，构成违约，被告自愿向原告出具欠条，承诺根据车辆承包协议第二条的约定向原告支付滞纳金（即违约金）9900元，故原告的此项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和合同的约定，该院予以支持。3、关于被告是否应向原告支付拖延费3300元的问题。被告虽然未能按照车辆承包协议约定向原告按期交纳车辆租金，但该院已经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按照车辆承包协议第二条的约定向原告支付滞纳金（违约金）9900元的诉讼请求，且双方在车辆承包协议中未约定拖延费的支付，原告也未能举证证明因被告的违约行为给其造成的损失数额，故原告要求被告向其支付拖延费3300元的诉讼请求，没有合同及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4、关于被告是否应向原告支付2015年10月至2016年1月份4个月停运损失费50800元的问题。原、被告双方对于车辆承包协议不能履行均存在过错，且车辆在2015年10月至2016年1月份无法运营，是因他人的行为造成，故原告要求被告向其支付2015年10月至2016年1月份4个月停运损失费50800元于法无据，该院不予支持。5、关于被告应否承担车辆罚没款500元的问题。被告在租赁桂Ｌ×××××号重型半挂牵引汽车及桂L12**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期间，未按合同约定为车辆进行二级维护，致使被百色市道路运输管理处以不按规定维护桂Ｌ×××××号运输车辆车为由罚款500元，故原告的此项诉讼请求，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的规定，该院予以支持。6、关于被告是否应向原告支付货车轮胎损坏及维修费用25834元的问题。原告在庭审中明确表示此项诉讼请求包括年检费3300元、轮胎款13200元、修理费及配件费866元、修配费5768元、停车费1600元、电瓶费1100元。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实桂Ｌ×××××号重型半挂牵引汽车及桂L12**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在被告租赁使用期间损坏，并导致产生轮胎款13200元、修理费及配件费866元、修配费5768元、电瓶费1100元，故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的轮胎费及零配件费用以被告在庭审中认可的应赔偿原告车辆轮胎费12500元，零配件费用3010元为准，扣除被告已经向原告支付的轮胎款5700元，被告还应向原告支付轮胎款6800元，零配件费用3010元，共计9810元，原告主张多出部分，该院不予支持。原告未能提供正式的发票及相关证据，证实实际对车辆进行了年检，并产生了年检费用，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年检费用3300元的诉讼请求，没有确凿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该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要求被告向其支付桂Ｌ×××××号重型半挂牵引汽车及桂L12**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从2015年10月14日至2016年1月2日的停车费1600元的问题，该院认为，产生该笔停车费是因他人行为造成，原告主张要求被告支付该费用，于法无据，该院不予支持。7、关于被告是否应向原告支付违约金50000元的问题。如前所述，本案中原、被告双方对车辆承包协议无法履行均有过错，应各自承担因自己行为而产生的损失，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四、关于被告（反诉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问题。1、关于原告覃某某是否应向被告陆某某退还押金20000元的问题。虽然原、被告双方在车辆承包协议中约定“合同期满乙方（陆某某）没有发生违约情况，甲方（覃某某）则退回风险抵押金”，被告陆某某没有按照协议约定按期交纳租金，已构成违约，但是原、被告双方已通过出具欠条形式就被告逾期交纳租金的行为达成了合意，该院亦支持了原告覃某某要求被告陆某某支付滞纳金（违约金）9900元的诉讼请求，被告已就其违约行为承担了违约责任，且车辆承包协议无法履行，原、被告双方均有过错，故根据公平原则，被告陆某某要求原告覃某某退还押金20000元的反诉请求，该院予以支持。2、关于原告覃某某是否应退还被告陆某某垫付的车辆事故赔偿金16000元的问题。桂Ｌ×××××号重型半挂牵引汽车及桂L12**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在被告承租期间发生交通事故，被告陆某某向受害人支付了赔偿金及相应医疗费，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为此次事故向原告覃某某支付了6038.38元赔偿金，根据车辆承包协议第十条的约定，原告覃某某应向被告陆某某返还其收到的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支付的6038.38元赔偿金，被告陆某某主张多出部分没有证据证实，该院不予支持。3、关于原告覃某某是否应向被告陆某某返还车辆修理费20000元的问题。首先，被告陆某某的证据证实其在承租车辆期间支付的修理费为7049元，其次，车辆在被告陆某某承租期间因其使用致损而产生的维修费应由被告陆某某承担，故被告的该项反诉请求于法无据，该院不予支持。4、关于原告覃某某应否向被告陆某某支付违约金20000元的问题。如前所述，本案中原、被告双方对车辆承包协议无法履行均有过错，应各自承担因自己行为而产生的损失，故被告要求原告支付违约金的反诉请求，该院依法不予支持。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原告覃某某与被告陆某某于2015年3月8日签订的车辆承包协议自2016年2月25日解除；二、被告陆某某向原告覃某某支付2015年6月至2015年9月份车辆租金66000元；三、被告陆某某向原告覃某某支付滞纳金（违约金）9900元；四、被告陆某某向原告覃某某支付车辆罚没款500元；五、被告陆某某向原告覃某某支付车辆轮胎款6800元、零配件维修费3010元，共计9810元；六、原告覃某某向被告陆某某退还押金20000元；七、原告覃某某向被告陆某某退还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支付的6038.38元赔偿金；八、驳回原告覃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九、驳回被告陆某某的其他反诉请求。上述二至五项合计与六至七项合计相抵，被告陆某某向原告覃某某支付款项60171.62元。本诉案件受理费4143元，由原告覃某某负担2279元，由被告陆某某负担1864元；反诉案件受理费675元，由原告覃某某负担304元，由被告陆某某负担371元。上诉人覃某某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1、判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2015年6月至2015年9月逾期一个月不交加付拖延费3300元；2、判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2015年10月至2016年1月份车辆损失费50800元；3、判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车辆维修费25834元（其中轮胎费13200元，车辆修配费6634元，电瓶费1100元，停车费1600元）；4、判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违约金50000元；5、依法驳回被上诉人反诉要求退还押金20000元的诉讼请求。主要理由是：一审己认定车辆承包协议效力，上诉人将车辆出租给被上诉人是经第三人同意，上诉人对车辆租赁期间所有权暂不属于上诉人所有，不足以影响到车辆承包协议的效力及履行，上诉人没有任何过错。按协议约定，被上诉人负责对车辆进行保养和维修，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但被上诉人将车辆交回时，车辆轮胎及车貌面目全非，被上诉人自认应该更换轮胎费用12500元及相关配件费用3010元，预押5700元轮胎更换费在销售店后，就一去不回头并故意关停手机，对车辆维修置之不理，车辆隐蔽部位零件损坏无法联系其到场核实确认，所有这些完全是被上诉人的过错造成。被上诉人没有证据证实车辆已维修完好能正常行驶运输。正因为被上诉人将车辆交回无法正常营运，并拒绝履行维修义务，上诉人将车辆取回没有交由被上诉人继续承租，是因为被上诉人没有能力履行合同义务，依据协议的相关条款，上诉人有权收回车辆，有合法依据并没有存在任何过错，一审将被上诉人不履行合同义务的过错责任，强加给上诉人同样是属于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拒绝履行车辆的维修义务，上诉人对车辆的损坏程度进行鉴定并维修所产生的费用，一审否认完全错误。被上诉人自行保证到期不履行债务，自愿承担迟延履行金，在实际履行中却没有诚信如期地履行，其所附加的条件已经生效，上诉人的该项请求应给予支持。上诉人在履行协议中没有存在任何过错，被上诉人也没有证据证实上诉人存在过错，因被上诉人不履行修车和保养车辆义务，致使车辆不能正常营运而造成上诉人各项经济损失50800元以及车辆轮胎损坏及维修费用共计25834元应由被上诉人承担。协议中双方约定的惩罚性违约责任，意在提醒双方高度遵守和诚信地履行合同义务，双方约定并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被上诉人违反合同义务，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支付50000元的违约金应当给予支持。在双方达成履行债务的期限后，被上诉人应先予给付的债务至今却没有履行，上诉人有权拒绝退回，一审支持被上诉人这一反诉请求，明显是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陆某某答辩的主要意见是，一审判决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维持原判。一审第三人百色市鹏程物流运输有限公司参诉的主要意见是，涉案车辆挂靠在我们公司营运，车辆还在还贷期中，但已经有六个月没有偿还贷款了，我们要求上诉人还款，因上诉人实在困难，我们就帮上诉人垫付了贷款。车辆轮胎已经破损，已经没办法行驶了。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供一、车辆“二保”维护时间表。以证明车辆在被上诉人租赁期间没有按时做“二保”；二、车辆超期年检罚款单。以证明被上诉人没有按时给车辆年检；三、照片一组。以证明车辆的损坏程度。经庭审质证，被上诉人认为合同并没有约定由其做“二保”，且上诉人也同意延期做“二保”；自己已经交了租金，车辆年检应该由上诉人去办，而且车辆被一审第三人扣押以后，年检也没办法办理；关于维修费用，当时已经经过协商。一审第三人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没有意见。本院结合各方当事人举证和质证，认证如下：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不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二审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当事人争议的主要焦点是，一、被上诉人应否向上诉人支付拖延费3300元、涉案车辆于2015年10月至2016年1月停止运营的损失50800元、车辆损害的维修费25834元、违约金50000元；二、上诉人应否退还被上诉人押金20000元。本院认为，一、关于拖延费。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解除合同后，双方达成协议，由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2015年6月至9月的租金66000元并支付9900元的“滞纳金”，被上诉人为此向上诉人出具了欠条，上诉人再向被上诉人主张3300元拖延费没有合同依据也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营运损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确认自2016年2月解除协议，在此之前即2015年10月至2016年1月这段时间车辆停止运营，是因为一审第三人扣押车辆所致，这段时间即使有营运上的损失也非为被上诉人造成，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赔偿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维修费。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解除合同后，双方确认被上诉人应支付轮胎费12500元，零配件费3010元，其余费用未经过双方确认，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也不能充分证明是必须发生且应当由被上诉人负担，故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违约金。违约金是指按照当事人的约定或者法律直接规定，一方当事人违约的，应向另一方支付的金钱，一般以补偿无过错一方当事人所受损失为限。本案在上诉人已得到支持的诉讼主张中，其损失已基本得到了补偿，故其再要求高额违约金本院不予支持。五、关于押金。押金是一方当事人为履行债务的担保而向另一方当事人给付的金钱。债务履行后，押金应予以返还，或在债务履行时抵扣。上诉人主张不应返还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和实体处理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299元，由上诉人覃某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曲 静审判员 凌 除审判员 玉 江appoint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劳伟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