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12民初4427号原告：刘某，男，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现住上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长寿(系原告刘某的父亲)，男，住上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海卫，上海明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潘某1，男，汉族，住上海市宝山区。被告：王某1，女，汉族，住上海市宝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某1(系被告王某1的丈夫)。被告潘某2，男，汉族，住上海市宝山区。法定代理人：潘某1(系被告潘某2的父亲)，身份同上。上述三被告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文，上海丰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某某，女，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闵行区，现住上海市闵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2(系被告张某某的丈夫)。被告：王某2，男，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闵行区，现住上海市闵行区。原告刘某与被告潘某1、王某1、潘某2、张某某、王某2被继承人债务清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2月3日立案后，先适用简易程序，后因案情复杂，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长寿、林海卫、被告潘某1(暨被告王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潘某2的法定代理人)及其委托代理人蒋文(暨被告王某1、潘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王某2(暨被告张某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判令五被告在潘李铭于上海市闵行区马桥镇工农村11组4号的动迁利益范围内，支付(1997)闵民初字第2851号判决中潘李铭应归还的21.8万元并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债务的贷款利息；2.被告张某某对上述潘李铭所负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原告因与潘李铭之间借款纠纷诉至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法院经审理后作出(1997)闵民初字第2851号民事判决，判决结果为：潘李铭应归还原告借款14.8万元及支付借款利息7万元，均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予以付清；上述二项，如逾期支付，则应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债务的贷款利息；案件受理费5,780元，由潘李铭负担。但判决生效后，潘李铭未履行还款义务，经强制执行后仅到位40,190元。虽然潘李铭于闵行区马桥镇工农村11组4号房屋(以下简称讼争房屋)享有权利，但属与潘某1、张某某共同共有，且是宅基地，故未予执行。2011年讼争房屋的权利人登记为潘某1户。2014年1月29日潘李铭去世。同年6月24日，被告潘某1作为被拆迁人代表与拆迁人签订《集体土地居住房屋补偿安置协议》，拆迁房屋即上述讼争房屋，五被告为安置人员。原告认为，潘李铭作为讼争房屋的所有权人，与被告潘某1、张某某各享有三分之一的产权份额，潘李铭去世后，五被告取得讼争房屋的动迁利益，理应在动迁利益(包括动迁安置房屋和货币补偿款)范围内支付上述判决的全部执行款。讼争债务发生于潘李铭与被告张某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应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被告潘某1、王某1、潘某2辩称，不同意诉讼请求。潘李铭早已将讼争房屋赠与被告潘某1，该赠与行为合法有效，并于2011年4月办理了房屋登记手续，潘李铭对地上房屋已无权利。潘李铭于动迁之前死亡，亦不享有宅基地使用权补偿的权利。被告潘某1与被告王某1于2007年登记结婚，2013年对讼争房屋进行扩建并花费二十多万元作了再次整体装修，故动迁协议中的房屋装饰补偿款属于其二人的夫妻共同财产。此外，被告王某1、潘某2虽未将户籍迁入讼争房屋中，但系增建房屋的申请人，是安置对象。动迁利益中没有潘李铭份额，三被告没有支付义务。被告张某某、王某2辩称，不同意诉讼请求。潘李铭生前已将讼争房屋赠与被告潘某1，且在动迁前已经去世，已无安置对象的资格，不能取得动迁利益。上述全部动迁利益(已符合交房件)应归五被告所有。法院作出的生效判决、裁定具有终局性，现执行裁定书已经驳回申请人要求被告张某某承担夫妻共同债务的要求，故向被告张某某再行诉请主张夫妻共同债务属于就同一事实的多次诉讼，属于重复起诉。且讼争债务已进入执行程序，若动迁中存在潘李铭的利益，应由法院至动迁组执行，与被告无涉。此外，被告张某某在与潘李铭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对潘李铭与他人合伙经营并不知情，系潘李铭私自取出家中存款投资，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在共同经营的另一合伙人杨建萍起诉潘李铭、张某某一案中，法院没有认定构成夫妻共同债务，二案所涉经营事务相同，法院于本案中亦应认定不构成夫妻共同债务。另被告张某某与潘李铭离婚后不再具有继承人的身份，也没有清偿义务。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告提供的装潢及附属物价格明细表系复印件，缺乏相应原件予以印证，村委会盖章确认的情况说明缺乏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均不具有单独的证明力，原、被告对对方提供的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至于举证目的之分歧，本院综合分析后予以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本院于1998年4月作出(1997)闵民初字第2851号民事判决，查明“一九九五年十一月二十四日，原告刘某与被告潘李铭签订关于刘某资金的协议，原、被告合作经营肉类业务，原告出资人民币十三万五千元，协议规定，在适当的时候，经原、被告同意后，再另签合作协议，原、被告商定，只要双方有一方提出中止原告资金投入，另一方必须无条件接受，且原告出资的十三万五千元即作为借款，并明确在一九九六年二月底前由被告归还原告，并言明不管生意盈利或亏损与原告无关，月息为百分之二。原告于一九九五年十月十八日给付被告八万元，十一月四日给付二万元，同月三十日给付三万五千元，此后双方未再签合作协议。一九九六年一月八日，被告又向原告借款一万三千元，被告于一九九七年三月十五日向原告出具一张及时归还原告投资款的协议，金额为十四万八千元，协议载明，原告投资款分二次归还”等内容，并判决“一、被告潘李铭应归还原告刘某借款十四万八千元，此款被告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予以付清。二、被告潘李铭应支付原告刘某借款之利息七万元，此款被告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予以付清。上述二项，如逾期支付，则应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债务的银行贷款利息。案件受理费五千七百八十元，由被告潘李铭负担。”在本案执行过程中，申请执行人刘某以债务形成于被执行人潘李铭与第三人张某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为由，向本院申请追加第三人张某某为被执行人，本院于2013年5月作出(1998)闵执字第2711号—1号执行裁定书，认定被执行人潘李铭与张某某于1980年1月15日登记结婚。1999年1月4日双方登记离婚，因本案债务发生于被执行人潘李铭与张某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并无证据证明法定应属该夫妻一方独自承担债务的例外情形，故本案债务应确认为夫妻共同之债，由此，张某某应对本案债务负有法定共同偿还的义务等内容，并裁定“一、追加第三人张某某为本案被执行人；二、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1997)闵民初字第2851号民事判决确定被执行人潘李铭应履行的付款义务，由张某某负共同清偿之责，张某某应在本裁定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申请执行人刘某清偿。”张某某不服，以刘某与潘李铭的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本院经审查后认为，本院(1997)闵民初字第2851号民事判决书未就被告潘李铭所负债务属其个人债务抑或夫妻共同债务作出明确界定；同时，申请执行人刘某亦未举证涉案债务系被执行人潘李铭和异议人张某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合意举债，该债务利益惠及于该夫妻家庭生活等应属夫妻共同债务的事实，故执行程序中不宜对涉案债务性质作出准确判断。据此，于2013年9月作出(2013)闵执异字第19号裁定，撤销(1998)闵执字第2711号-1执行裁定书。刘某不服(2013)闵执异字第19号执行裁定，以上述债务发生在被执行人潘李铭和张某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应追加张某某为被执行人为由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复议申请。该院经审查，查明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认定上述事实有相关的民事判决书、执行裁定书、潘李铭与张某某的婚姻登记证等为证，应予确认。另查明，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曾于1996年11月29日对原告杨建萍诉被告潘李铭、张某某借贷纠纷一案作出(1996)闵民初字第2273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认定潘李铭承包工厂资金短缺，于1996年1月向刘某、杨建萍等人借款。原告杨建萍与被告潘李铭之间的借贷关系发生于被告潘李铭、张某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该判决认为被告张某某与系争借款无关，不承担还款义务。对杨建设要求张某某承担民事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该院认为，在执行程序中追加案外第三人为被执行人有法律明文规定的限定条件。申请复议人刘某也没有提供证据足以证明上述债务系夫妻共同债务，其提出追加张某某为被执行人的复议申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于2013年11月作出(2013)沪一中执复议字第35号执行裁定，“驳回申请复议人刘某提出的复议申请，维持原执行裁定。”另查明，马桥工农11队宅基地使用权审核表载明，土地使用者为潘李铭，有家庭成员张某某、潘某1二人，主房占地面积109平方米(批建面积105平方米)，批建日期为1990年9月。1998年12月3日，经公证潘李铭与被告张某某签订《协议书》，载明“一、现双方共有座落在上海市闵行区马桥镇工农村十一组四号的三上三下楼房、二间灶间(楼上楼下)、二间卫生间(楼上楼下)中的二分之一产权(另二分之一产权已赠与儿子潘某1)双方约定，离婚后该房屋的产权归张某某所有，潘李铭自愿放弃属其所有的产权份额。二、潘李铭离婚后的住房由其自行解决。三、本协议书经双方当事人签名，公证处公证，并在办妥离婚登记手续后生效”。同日另一份经公证赠与人为潘李铭、张某某，受赠人为潘某1的《赠与书》载明，“……现经协商一致，赠与人自愿将其所有的座落在上海市闵行区马桥镇工农村十一组四号的三上三下楼房、二间灶间(楼上楼下)、二间卫生间(楼上楼下)中的二分之一产权无偿赠与受赠人……本赠与书在潘李铭、张某某领取《离婚证》后生效”。同日被告潘某1以公证形式表示接受父母潘李铭、张某某无偿赠与。之后被告张某某与潘李铭登记离婚。2003年12月被告张某某、王某2登记结婚。2011年马桥镇批准包括潘某1家庭户建房用地申请，建房用地汇总表中载明潘某1户的人口为5人(包括农业人口2人，其中独生及已婚未育1人，政策许可计入人口2人)，权证登记或原批准用地为建筑占地109平方米，建筑面积206平方米，同意该户拆除原有旧房占地12平方米，申请翻造建筑占地12平方米(建筑面积24平方米)。2014年1月潘李铭报死亡。同年6月潘某1户(乙方)与拆迁单位(甲方)签订《集体土地居住房屋补偿安置协议》，主要载明乙方所有的房屋建筑面积269.70平方米，乙方居住房屋建安重置结合成新单价为每平方米1,297.47元，被拆除房屋同区域新建多层商品住房每平方米建筑面积的土地使用权基价1,140元，每平方米建筑面积价格补贴609.37元，及补可建房不足面积“45.15平方米*1,140*1.25=64,339元”经计算，乙方居住房屋补偿款为886,072元；乙方房屋装饰补偿款116,820元；甲方共计应向乙方支付货币补偿款1,160,650元；乙方选择产权房屋调换方式补偿，甲方提供安置房安置乙方，合计购房面积346.65平方米(安置房屋地址略)，安置房总价暂计1,081,961.90元；搬家补助费5,394元、各项奖励费12万元，过渡费“269.70平方米*10*12月=32364元”；家庭成员有潘某1、王某2、张某某、王某1、潘某2；乙方搬离原址并向甲方完整移交房屋及相关资料后，甲方应支付乙方157,758元；房屋补偿款、房屋装饰补偿款1,002,892元，由甲方保管待新房交付时结算。诉讼中被告确认已符合交房条件。本院认为，潘李铭经法院判决负有大额债务在先，经公证其将于讼争房屋中的一部分权利赠与潘某1以及通过约定将另一部分权利归属于被告张某某在后，明显有逃避法院执行的意图，相关当事人对此应当明知，且依当时的社会发展水平，一般人仅凭自己的收入并不能轻易清偿讼争债务，实际情况也是经历十多年的执行工作仍未清偿完毕，表明在潘李铭处并无其他重大财产，应认定上述协议属于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利益的行为，当属无效。根据宅基地使用权审核表之记载，潘李铭与被告张某某、潘某1三人为讼争房屋宅基地的家庭成员，为该宅基房屋的共同权利人。由于建房时潘某1尚未成年，无出资能力，当时其所得讼争房屋份额源于其父母的赠与，相应的权利份额适当少于潘李铭及被告张某某。潘李铭与被告张某某原于讼争房屋的夫妻共同财产份额中，有一半仍属于潘李铭的个人财产，应用于清偿讼争债务。讼争宅基地上的第二次申请翻建，发生于潘李铭与被告张某某离婚后，根据批建材料中反映的家庭成员组成情况，以及拆迁协议之记载，明显指的是五被告在内的家庭户，与潘李铭无涉，在无证据证明潘李铭对此次翻建有出资的情况下，对新翻建的房屋不享有权利。就房屋装饰补偿款之争议，由于讼争房屋建造时间较早，按当时农村居民的收入能力及本地建房习惯，通常仅有简单装修，因此在十多年后已经不堪使用，因被告张某某重组家庭、被告潘某1结婚而对宅基地房屋进行重新装修符合常情，但被告未能举证证明实际装修情况，也未能证明原有装修被排除在装饰补偿款的考量范围之外，其中仍存有潘李铭的财产利益，但应酌定少于其他权利人。潘李铭死亡后，其原有宅基地使用权消灭，不发生继承，故动迁安置资格与潘李铭无涉，原告有权主张用于清偿其债务的潘李铭遗产范围应限于地上物补偿款、装饰补偿款等财产，安置房屋权利及搬家补助费、奖励费、过渡费等费用分别针对的是动迁时仍然生存的批建人口、生活在讼争宅基地房屋内的家庭成员，不属潘李铭遗产范围。综上，本院酌定在此次动迁的货币补偿部分中属于潘李铭遗留的财产利益价值计12万元。潘李铭生前所负刘某债务经本院生效判决予以确定，对本案具有既判力，经强制执行后上述债务仍未清偿完毕，现潘李铭已经死亡，应以其遗产继续清偿债务。被告潘某1作为潘李铭的子女，属于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理应在其继承潘李铭遗产的范围内代为清偿潘李铭的债务，现其代表拆迁家庭受领动迁利益，视为其已经接受该部分遗产，应以该部分遗产价值为限清偿讼争债务。被告王某1、潘某2、王某2不是潘李铭的法定继承人，没有代为清偿债务的责任，且其获取的动迁利益可与潘李铭的遗产份额区分，在被告潘某1具有偿还能力的情况下，原告要求该三被告从动迁利益中承担清偿债务责任之诉请依据不足，本院实难支持。在前述案件执行过程中，法院就是否追加张某某为案外第三人为被执行人先后作出三份执行裁定，该些裁定均未经历完整的，如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法庭辩论等诉讼程序，其裁决结果当然也不属于实体裁判的范畴，被告辩称原告诉请被告张某某承担夫妻共同债务属于重复起诉之理由不能成立。虽然讼争债务系以潘李铭个人名义所负，但发生于潘李铭与被告张某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在被告张某某未能证实该债务已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证明其与潘李铭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且原告知道该约定的情况下，该债务应当认定为潘李铭与被告张某某的夫妻共同债务。被告张某某举证提供的他案判决书，与本案讼争债务的债务人不同，对本案判决结果不具有约束力。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某某对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作出的(1997)闵民初字第2851号民事判决确定潘李铭应履行的付款义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二、被告潘某1就本判决主文第一项所述债务在12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刘某之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659.04元，由被告张某某负担9,726.63元，被告潘某1负担932.41元(被告张某某、潘某1就各自负担部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向原告刘某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静波人民陪审员  孟 杰人民陪审员  赵兴红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一日书 记 员  石 娇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第三十三条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八条下列民事行为无效：（一）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实施的；（二）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依法不能独立实施的；（三）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所为的；（四）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的；（五）违反法律或者社会公共利益的；（六）经济合同违反国家指令性计划的；（七）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无效的民事行为，从行为开始起就没有法律约束力。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离婚时，原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应当共同偿还。共同财产不足清偿的，或财产归各自所有的，由双方协议清偿；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判决。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