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长民四初字第165号原告：吉林粮食集团米业有限公司。住所：长春市。法定代表人：徐景胜，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陈翔毅，北京时代九和律师事务所。委托代理人：栾兰，吉林理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灵姿公司有限公司。住所：上海市嘉定。法定代表人：潘惠荣，董事长。被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住所：上海市浦东新区。代表人：王庆东，该行行长。委托代理人：蒋宏，上海宏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吉林粮食集团米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粮米业公司）诉被告上海灵姿公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灵姿公司）、被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以下简称民生银行上海分行）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吉粮米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翔毅、栾兰，被告民生银行上海分行的委托代理人蒋宏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灵姿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依法缺席审理终结。吉粮米业公司诉称：2012年8月16日，吉粮米业公司、灵姿公司以及民生银行上海分行三方签订了编号为9902502012211502的《票据代理贴现协议》，约定原告吉粮米业公司授权灵姿公司代理其在民生银行上海分行处办理票据贴现事宜，其中包括与民生银行上海分行签订《中小企业金融服务合同》。2012年8月17日，灵姿公司开出编号为00100063/2030693的商业承兑汇票，汇票到期日为2012年11月16日，金额2000万元，收款人为吉粮米业公司。2012年8月22日，灵姿公司代理吉粮米业公司与民生银行上海分行签订《中小企业金融服务合同》，该合同第十条第（一）款约定：汇票贴现后民生银行上海分行即有权根据票据法等有关法律法规行使票据项下的权利；如果已贴现的商业汇票遭拒付，吉粮米业公司将按约定向民生银行上海分行承担支付责任。2012年8月23日，灵姿公司代理吉粮米业公司将上述汇票背书给民生银行上海分行，并由灵姿公司向民生银行上海分行支付了贴现利息后，民生银行上海分行将票据贴现款2000万元转入吉粮米业公司的账户。2012年11月16日，涉案的上述票据到期后遭出票人也即付款义务人灵姿公司拒付。2013年2月17日，民生银行上海分行在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吉粮米业公司，依据票据追索权要求吉粮米业公司支付票据款，同时向法院提交了财产保全申请。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于同日裁定查封、冻结吉粮米业公司人民币9395192.70元存款或相应价值的财产。吉粮米业公司银行账户内5247400元存款随之被冻结。2013年9月18日，民生银行上海分行申请撤诉，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准许撤回诉讼。2013年9月9日，民生银行上海分行根据《中小企业金融服务合同》第十条第（一）款：如果已贴现的商业汇票遭拒付，吉粮米业公司将按约定向民生银行上海分行承担支付责任，向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依申请于2013年9月13日裁定冻结吉粮米业公司的银行存款人民币9097243.92元。账户内实际金额为5247400元。2014年3月26日，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作出（2013）浦民六（商）初字第8042号民事判决，判令吉粮米业公司向民生银行上海分行支付票据金额人民币9097243.92元。吉粮米业公司上诉后，2014年6月17日，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沪一中民六（商）终字第211号民事判决。维持了一审判决。2014年9月2日，民生银行上海分行将吉粮米业公司的银行账户内的存款划走。吉粮米业公司、民生银行上海分行以及灵姿公司三方签订《票据代理贴现协议》，吉粮米业公司对灵姿公司的授权是代为办理贴现事宜，并基于该事宜的需要与民生银行上海分行代为签署《中小企业金融服务合同》。而灵姿公司在代理吉粮米业公司与民生银行上海分行签订《中小企业金融服务合同》的过程中却超越代理权限，为吉粮米业公司设定“如果已贴现的商业汇票遭拒付，吉粮米业公司将按约定向民生银行上海分行承担支付责任”的义务，且民生银行上海分行凭借此条款在诉讼中获得了人民法院的支持。而民生银行上海分行在与灵姿公司签订上述《中小企业金融服务合同》过程中，明知灵姿公司并无此代理权限，却为保障日后票据贴现利益的实现依然与其签订上述条款，从而损害了吉粮米业公司的合法权益，致使吉粮米业公司遭到重大经济损失。为此，吉粮米业公司特根据《民法通则》、《民事诉讼法》、《合同法》等相关法律规定诉至贵院，请求：1.判令灵姿公司赔偿原告吉粮米业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9097243.92元；被告民生银行上海分行承担连带责任；2.判令灵姿公司赔偿原告利息损失636604.36元（暂计算至2015年4月1日，最终金额应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被告民生银行上海分行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灵姿公司赔偿因其诉讼使原告遭受的诉讼费及律师费损失268220元；被告民生银行上海分行承担连带责任；4.请求判令民生银行上海分行、灵姿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全部费用。民生银行上海分行答辩称：1.吉粮米业公司与民生银行上海分行、灵姿公司关于票据贴现合同关系项下的纠纷，已经他案诉讼审理完毕并作出最终判决。即便吉粮米业公司在他案诉讼中穷尽了其全部合法诉讼权利却未得到支持，才提起本次诉讼，仍为一案两诉。贵院应依法裁定驳回起诉。吉粮米业公司、灵姿公司及民生银行上海分行之间因履行《中小企业金融服务合同》产生的争议已经经由上海市浦东新区法院、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审理，后吉粮米业公司不服提出抗诉，经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审查作出不支持监督申请。综上，本次诉讼所依据的基础事实，已经在前诉案件中审理完毕并作出认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124条第（五）项的规定，现贵院受理了吉粮米业公司的诉讼，已经在程序上形成“一案两诉”、违反了“一事不再理”原则，应当及时予以纠正，裁定驳回起诉；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247条的规定，吉粮米业公司对民生银行提起的本案诉讼，系对前诉案件的最终判决结果的全面推翻，已经构成重复诉讼，应当予以驳回。二、吉粮米业公司提起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予以支持。吉粮米业公司提起诉讼请求第一项的内容与客观事实不符。在民生银行与吉粮米业公司的前诉案件中，因吉粮米业公司未能主动履行判决书载明的还款义务，民生银行无奈之下申请强制执行。直至2014年9月，浦东新区法院于执行阶段向相应银行机构发出执行协助通知书和裁定书，才扣划了吉粮米业公司账上的530余万元款项，剩余的近400万元债务，吉粮米业公司至今未履行，民生银行的合法权利依然未能全部受偿。因此，吉粮米业公司诉请的909余万元经济损失等与事实不符，也没有法律依据。灵姿公司未到庭亦未提交答辩意见。为证实其主张，吉粮米业公司提交证据及证明问题如下：第一组证据：证据1.吉林粮食集团米业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明内容：原告是经吉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依法注册登记的公司法人，具有原告的主体资格。证据2.上海灵姿公司有限公司《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的工商公示信息》。证明内容：被告是经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依法注册登记、且有效存续的公司法人，是适格的被告。证据3.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的工商公示信息》。证明内容：被告是经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依法注册登记、且有效存续的公司法人，是适格的被告。民生银行上海分行质证认为：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无异议。第二组证据：证据4.《票据代理贴现协议》（编号：9902502012211502）。证明：1.该协议系由委托人吉粮米业公司、代理人灵姿公司以及贴现银行民生银行上海分行三方共同签订。2.该协议明确约定，吉粮米业公司对灵姿公司的授权范围仅限于代理其在被告民生银行上海分行办理票据贴现的全部手续。除此之外，并无其他任何授权。3.作为协议的一方，民生银行上海分行对灵姿公司的上述授权范围明确知晓。证据5.《中小企业金融服务合同》（商贴版）。证明：1.根据《票据代理贴现协议》的约定，该合同是由灵姿公司代理吉粮米业公司与民生银行上海分行签订。2.灵姿公司超越代理权限，为吉粮米业公司设置了票据贴现事宜以外的合同义务，具体表现在《中小企业金融服务合同》的第十条第（一）款约定“如果已贴现的商业汇票遭拒付，吉粮米业公司将按约定向民生银行上海分行承担支付责任”。该条约定对吉粮米业公司设定了严格的合同义务，明显超出了吉粮米业公司对灵姿公司代理其进行票据贴现的授权范围。证据6.①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庭审笔录》（时间：2014年3月5日）；②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作出（2013）浦民六（商）初字第8042号民事判决书；③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沪一中民六（商）终字第211号民事判决书。证明：1.被告民生银行上海分行自认《中小企业金融服务合同》签订的基础为《票据代理贴现协议》，亦明知吉粮米业公司对灵姿公司的授权仅限于与其办理票据贴现的手续，除此之外，并无其他授权。2.民生银行上海分行直接根据被告灵姿公司在《中小企业金融服务合同》第十条第（一）款中越权为吉粮米业公司设定的非票据贴现义务的约定，请求吉粮米业公司承担直接的支付责任，并据此在诉讼中获得了人民法院的支持，致使吉粮米业公司遭受经济损失。第二组证据共同证明：1.灵姿公司实施了越权代理行为；2.民生银行上海分行明知灵姿公司与其签订的《中小企业金融服务合同》超越其代理权限；3.吉粮米业公司因民生银行上海分行明知的灵姿公司越权代理行为导致经济损失。民生银行上海分行质证：第二组证据中的证据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问题有异议，原告授权灵姿公司与民生银行签订合同，吉粮米业公司对灵姿公司的授权追索原告对民生银行的责任是合法合理并符合权限的。对证据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问题有异议，该证据有效性已经由上海市多家法院终审判决予以确认，这份证据是由灵姿公司代理原告与民生银行签订的，已经生效的判决确认该合同的有效性，确认了灵姿公司在代理权限范围内代理原告与民生银行签订该份合同，不存在原告说的超越代理权限，因此民生银行依据该合同向原告主张相应的权利，不应该承担所谓的明知超越代理权限造成损失的说法，证据6证明民生银行主张权利的合法有效性及相应判决的法律真实性，吉粮米业公司再次向民生银行主张所谓的对生效判决赔偿属于一案再诉，不应得到支持。第三组证据：证据7.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4）浦执字第16278号执行裁定书。证明：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8月13日作出（2014）浦执字第16278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冻结或划拨吉粮米业公司银行存款人民币9213083.84元及迟延履行期间的加倍债务利息。证据8.吉粮米业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设账户的银行流水单据（时间：2013年6月21日-2015年3月20日）。证明：2014年9月2日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依据（2014）浦执字第16278号执行裁定书，将吉粮米业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春西安大路支行的两个账号内的共计5404300元人民币划拨。（具体为：账号22001450100059770470内5247400元人民币划拨、账号22001450100059220031内156900元人民币划拨。）民生银行上海分行的质证意见：证据7—8，无异议。证据9.①2013年2月18日（2013）长民四初字第11-1号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存根）、（回执）；②2013年8月16日（2013）长民四初字第11-1号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存根）、（回执）；③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3）浦民六（商）初字第8042号民事裁定书；④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⑤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冻结通知。证明：1.2013年2月17日，民生银行上海分行以吉粮米业公司作为被告向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次日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依申请将吉粮米业公司的银行账户存款5176234.92元冻结。2.2013年9月9日，民生银行上海分行以吉粮米业公司作为被告向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3年9月13日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依申请将吉粮米业公司的上述银行账户内资产冻结。3.原告吉粮米业公司的上述银行账户于2013年2月18日至划转之日，始终处于法院查封状态。证据10.①（2013）浦民六（商）初字第8042号民事判决书；②（2014）沪一中民六（商）终字第211号民事判决书。证明：1.被告民生银行上海分行在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提起的诉讼，判令吉粮米业公司承担案件受理费及财产保全费42740元。2.一审宣判后，吉粮米业公司提起上诉。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驳回上诉，维护原判。并判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75480元由吉粮米业公司承担。综上，民生银行上海分行的诉讼导致原告诉讼费损失共计118220元。证据11.代理费发票。证明：由于民生银行上海分行在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和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的诉讼导致吉粮米业公司聘请律师所支出的代理费损失15万元。第三组证据共同证明：1.灵姿公司越权代理导致原告遭受巨额经济损失；2.民生银行上海分行对此事实明确知晓，依法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民生银行质证：针对证据9真实性没有异议，金额与实际收到的执行款项不符，根据我们从浦东法院收到的执行明细载明，共计扣划原告5458300元，其中，73000元是因为吉粮米业公司不主动履行由浦东法院收取的执行款，剩余5385300元为浦东法院发还给民生银行上海分行的，这与原告诉请的金额不相符，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10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所产生的诉讼费用原告至今没有支付过，这是原告败诉应该承担的费用，不应该向被告民生银行主张，关于证据11，真实性有异议，两张律师费发票是吉林创一律师事务所，本案中吉粮米业在上海一中院审理过程中均没有创一律师事务所的律师代理案件，我们认为这个发票的关联性不足，不能证明是原告支出的代理费，该笔律师费不应该由民生银行承担责任。原告吉粮米业公司提交补充证据：证据1.《粮食购销协议》（2份，分别签订于2012年6月4日和2012年7月17日）。证明：1.2012年7月17日原告吉粮米业公司与被告灵姿公司先后签订了《粮食购销协议》，对标的为8万吨的粮食购销事宜进行约定。2.双方约定被告灵姿公司需向原告吉粮米业公司一次性支付全额粮款5%的保证金，计990万元，并对货款的支付、物流费用以及争议解决等事宜进行约定。证据2.《上海灵姿公司与吉粮米业公司8万吨购销合同操作办法》。证明：1.2012年7月12日，被告灵姿公司作出上述操作办法，其中承诺灵姿公司于民生银行开具商业承兑汇票，贴现后，款项汇入吉粮米业公司的账户，作为支付给吉粮米业公司的保证金和物流费。2.被告灵姿公司同时承诺该商业承兑汇票到期日，由其负责偿还，原告吉粮米业公司仅负责监管商票的归还情况。证据3.《终止合同协议书》。证明内容：1.2012年11月14日，双方合意签订《终止合同协议书》，约定因灵姿公司违约，需支付吉粮米业公司650万经济补偿金；同时吉粮米业公司需退还粮食款保证金1550万元。2.被告灵姿公司指定原告吉粮米业公司将1550万元保证金退款汇入民生银行上海分行的贴现账户。3.被告灵姿公司不偿还民生银行上海分行的欠款造成的损失，原告吉粮米业公司不承担责任。证据4.《吉粮米业公司辅助明细账》。证明：截止2012年12月31日，原告吉粮米业公司依据《终止合同协议书》的约定，向被告灵姿公司退还保证金共计1050万元。上述证据证明：1.原告吉粮米业公司对被告灵姿公司超越代理权限为其设定票据贴现事宜之外的合同义务并不知情。2.原告吉粮米业公司向被告民生银行上海分行的票据贴现账户转款的行为系为履行其与被告灵姿公司之间签订的《终止合同协议书》中退还保证金的义务，并非履行《中小企业金融服务合同》第十条的支付义务。被告民生银行上海支行质证认为：对于原告提交的补充证据，所有证据民生银行均不是当事方，真实性不予认可，由法庭依法审查，对于证据的内容，我们认为，所有的粮食购销协议操作办法及终止合同协议书均是原告与被告灵姿公司之间签订的基础合同关系，无论权利义务怎么约定都不能限制民生银行，根据原有的票据代理贴现协议和中小企业经营合同及生效判决书，向原告主张执行款项的，同时该协议书恰恰证明了原告根据生效判决向民生银行支付的款项是有索赔途径的，所以，不能依据与没有民生银行没有关联的协议要求民生银行承担责任。民生银行上海分行提交证据及证明问题如下：第一组证据：1.起诉状及补充起诉状。2.(2013)浦民六(商)初字第8042号庭审笔录。3.(2013)浦民六(商)初字第8042号民事判决书。来源：上海浦东法院8042号案件卷宗。证明问题：吉粮米业公司与民生银行的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早已经过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案件判决，对争议事实进行审理及认定。吉粮米业公司本案诉请所依据的事实及理由均未得到认可。第二组证据：1.民事上诉状。2.(2014)沪一中民六(商)终字第211号庭审笔录。3.(2014)沪一中民六(商)终字第211号民事判决书。来源：上海一中院211号案件卷宗。证明问题：因吉粮米业公司不服浦东法院8042号案件判决，曾向上海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经二审审理，其上诉请求已被全部驳回。8042号案件维持原判。第三组证据：1.民事再审申请书。2.(2014)沪高民五(商)申字第55号谈话笔录。3.(2014)沪高民五(商)申字第55号民事裁定书。来源：上海高院55号案件卷宗。证明问题：因吉粮米业不服上海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11号案件二审判决，曾向上海高级人民法院提起再审。经再审谈话，其再审申请已被裁定驳回。第四组证据：1.民事抗诉申请书。2.沪检一分民（行）监[2015]3180000056号决定书。来源：被告。证明问题：证明同证据1、2、3：吉粮米业已穷尽合理全部诉讼程序及权利，但其抗辩及主张均未得到支持。本案涉及事实已经他案审理，进行认定，作出判决。以上四组证据共同证明：长春中院不应就同一事实再次审理或进行裁判，并应驳回吉粮米业公司的诉讼请求。第五组证据：(2013)浦民六(商)初字第8042号财产保全告知书及代管款保证金处理情况表打印件一份。证明问题：8042号案件仅执行了吉粮米业的银行存款500余万元，吉粮米业本案要求赔偿909余万元的诉请与事实不符。且该笔款项为吉粮米业应当承担的合同约定还款义务及判决履行偿付责任，无权要求民生银行进行赔偿。吉粮米业公司质证：第一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恰恰证明民生银行上海分行对于灵姿公司代理权限为吉粮米业公司设定票据贴现以外合同义务系明知，且虽然案件得以判决，不能否认灵姿公司的越权代理行为，因为吉粮米业公司所举证的票据贴现协议除明确灵姿公司办理票据贴现的全部手续外，对于吉粮米业公司及民生银行上海分行均设定了合同义务，但所设定的合同义务全部系票据贴现。第二组、第三组、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其他质证意见同第一组证据，另外，本案并不属于一案再审。第五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目前所划扣款项与吉粮米业公司可能遭受的经济损失并非一一对应关系，因民生银行上海分行仍可依据相应判决执行吉粮米业公司相应款项，且吉粮米业公司遭受经济损失含存在已被划扣款项产生的财务费用及其他损失。被告灵姿公司未到庭亦未发表质证意见。经过对证据的举证质证，本院查明的事实为：2012年8月16日，民生银行上海分行、吉粮米业公司、及灵姿公司三方签署编号为9902502012211502的《票据代理贴现协议》，约定吉粮米业公司授权灵姿公司代理吉粮米业公司在民生银行上海分行处办理票据贴现的全部手续：灵姿公司代理吉粮米业公司作为贴现申请人，并以灵姿公司的名义与民生银行上海分行签订《中小企业金融服务合同》；以灵姿公司名义代理吉粮米业公司作为票据持有人在贴现的票据上签章，并应当在票据上表明其代理关系。以灵姿公司名义代理吉粮米业公司办理上述票据贴现业务中的相关法律手续。按照民生银行上海分行要求提供吉粮米业公司作为持票人的全部资料，并保证真实有效。其中约定吉粮米业公司的业务为：1.为灵姿公司行使代理权提供方便；2.为灵姿公司向民生银行上海分行代理申请贴现时提供贴现需要的相关资料并保证其真实、有效；3.确保贴现资金用途的合法性；4.保证贴现资料的真实合法性；本协议项下所有的票据代理贴现均以《中小企业金融服务合同》确定贴现利率；贴现利息由灵姿公司支付；协议有效期自2012年8月16日至2013年8月16日。2012年8月22日，灵姿公司代理吉粮米业公司与民生银行上海分行签订《中小企业金融服务合同》（含商贴），申请人吉粮米业公司向民生银行上海分行申请商业汇票贴现，贴现额度为人民币2000万元。该合同首部所列的甲方当事人为：吉林粮食集团米业有限公司，但合同落款处由灵姿公司盖章，并注明“受委托人吉林粮食集团米业有限公司委托由代理人上海灵姿公司有限公司代理贴现”。该合同约定：汇票贴现后民生银行上海分行即有权根据票据法等有关法律规定行使票据项下的权利，如果已贴现的商业汇票遭拒付，吉粮米业公司将按约定向民生银行上海分行承担支付责任；若民生银行上海分行收到商业汇票项下款项的时间超过约定的期限，则民生银行上海分行有权向吉粮米业公司追索逾期罚息，逾期罚息按中国人民银行最新公布的六个月期贷款利率上浮50%的罚息利率计收；在汇票到期时遭拒绝付款，民生银行上海分行对吉粮米业公司行使票据追索权时，有权要求吉粮米业公司支付被拒绝付款的汇票票面金额、逾期罚息、为行使追索权而支付的诉讼费、律师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该合同附则第三条约定：吉粮米业公司应承担与本合同及本合同项下担保有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民生银行上海分行实现债权、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律师费）；第六条约定：吉粮米业公司违约时，民生银行上海分行有权要求吉粮米业公司按本合同约定承担罚息、复利、逾期利息、违约金、支付补偿金以及赔偿损失等其他责任。另查明，灵姿公司于2012年8月17日开出编号为00100063／20306793的商业承兑汇票，汇票到期日2012年11月16日、金额2000万元、收款人为吉粮米业公司。2012年8月22日，灵姿公司持该汇票代理吉粮米业公司向民生银行上海分行申请票据贴现，《商业汇票贴现申请书》由灵姿公司盖章并注明“受委托人吉林粮食集团米业有限公司委托由代理人上海灵姿公司有限公司代理贴现”，涉案汇票被背书人处同样由灵姿公司盖章，并注明“受委托人吉林粮食集团米业有限公司委托，由代理人上海灵姿公司有限公司代理贴现”，涉案票据由此背书给民生银行上海分行，民生银行上海分行获取系争汇票后，于2012年8月23日将涉案争议款项2000万元转入吉粮米业公司上述账户。2012年11月14日，灵姿公司、吉粮米业公司双方签订《终止合同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一、终止甲（吉粮米业公司）乙（灵姿公司）双方于2012年6月4日、7月17日签订的两份8万吨粮食购销协议。二、乙方因违约补充甲方的经济损失600万元。三、因甲乙双方、开原市通润粮食贸易有限公司及永吉县万昌粮库合作经营产生的物流费用余款145.6万元由甲方支付，其中运费价差50万元由乙方补偿给甲方。四、现甲方持有乙方保证金及物流费用2200万元，故甲方扣除乙方的补偿款600万元和物流差价50万元，共计650万元后，退还乙方1550万元。五、现万昌粮库在辽宁鲅鱼圈港海星库2816吨，在江苏省南通港存粮9848吨，总计12664吨。乙方负责在南通港再划出2816吨粮权，加上在南通港的9848吨由双方共同销售，乙方为主，甲方协助，双方认可后出货。海星库2816吨粮权转给乙方。乙方保证合同签订之日起10天内卖完所有粮食。卖粮款需先回到万昌粮库账上。七、卖粮回款达到1550万元后，尽快还甲方于2012年在上海民生银行用乙方为出票人和付款人的商业汇票申请贴现的2000万元。此汇票于2012年11月15日届满。甲方负责监督乙方还款，乙方应按期先将450万元汇入银行指定账户。甲方即将1550万元同时汇入银行指定账户，用于偿还到期的上海民生银行票款。由于乙方不偿还民生银行欠款而造成的损失，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八、乙方保证结清永吉县万昌粮库与开原市通润粮食贸易有限公司通合公司合作经营的全部粮款和物流费用，并提供相关单据。乙方保证广西物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扬州市江都区粮食收储总公司与甲方终止合同，结清全部款项。九、如果乙方不按约履行，甲方有权在扣除损失款600万元基础上，乙方承担违约金200万元。十、卖粮结束后，民生银行欠款结清后，双方按上海灵姿与万昌粮库签订协议结算所有尾款。……”根据《吉粮米业公司辅助明细账》显示，截止2012年12月31日，原告吉粮米业公司依据《终止合同协议书》的约定，向被告灵姿公司退还保证金共计1050万元。2012年11月16日，民生银行上海分行因该汇票到期被拒付，将吉粮米业公司及灵姿公司诉至本院，要求吉粮米业公司支付票据款9097243.92元及逾期利息，要求灵姿公司就涉诉票据承担出票人支付责任，后撤诉。2013年9月2日，民生银行上海分行将吉粮米业公司诉至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要求吉粮米业公司支付票据款9097243.92元及逾期利息，要求灵姿公司就涉诉票据承担出票人支付责任。在上海浦东新区法院审理过程中，民生银行上海分行撤回对灵姿公司的起诉，同时变更其诉讼请求为：要求吉粮米业公司对《中小企业金融服务合同》项下票据款9097243.92元、利息及律师费161458元承担支付责任。在上海浦东新区法院审理过程中，民生银行上海分行明确其诉请依据的是《中小企业金融服务合同》的约定。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3月20日作出(2013)浦民六(商)初字第8042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吉粮米业公司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民生银行上海分行汇票金额人民币9097243.92元及逾期利息。吉粮米业公司不服，上诉至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6月17日作出（2014）沪一中民（商）终字第211号，维持了(2013)浦民六(商)初字第8042号民事判决。该判决生效后，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作出（2012）浦执字第16278号民事裁定书，对吉粮米业公司名下财产进行强制执行。2014年8月20日，吉粮米业公司向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1月10日作出（2014）沪高民五（商）申字第55号民事裁定书，驳回吉粮米业公司的再审申请。2014年12月10日，吉粮米业公司向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递交抗诉申请书，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于2015年2月28日作出沪检一分民（行）监【2015】31810000056号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未支持吉粮米业公司的监督申请。本院认为：一、关于灵姿公司是否存在越权代理的问题。就本案中灵姿公司与吉粮米业公司的法律关系来看，双方签订的两份《粮食购销协议》系票据签发及背书的基础，为完成两份《粮食购销协议》项下的支付义务，灵姿公司在民生银行上海分行给其的授信范围内签发了额度为200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并背书给作为收款方的吉粮米业公司。吉粮米业公司为了获得票据项下的款项，通过与灵姿公司及民生银行上海分行签订《票据代理贴现协议》的形式约定由灵姿公司代理吉粮米业公司办理向民生银行上海分行的贴现事宜。《票据代理贴现协议》第一条明确载明“灵姿公司代理吉粮米业公司作为贴现申请人，并以吉粮米业公司的名义与民生银行上海分行签订《中小企业金融服务合同》”。该条款暗含如下之事实，即1.吉粮米业公司已经知晓或应当知晓《中小企业金融服务合同》的具体内容；2.吉粮米业公司同意灵姿公司签订为其设置合同义务的条款。在此情况下，不能认定灵姿公司超越代理权。故吉粮米业公司基于超越代理权而要求灵姿公司承担责任缺乏事实依据。二、关于民生银行上海分行是否在票据贴现过程中存在过错及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本案中，吉粮米业公司主张民生银行上海分行承担连带责任的基础是灵姿公司在办理票据贴现过程中尤其是在代理吉粮米业公司与民生银行上海分行签订《中小企业金融服务合同》中存在越权代理行为，而民生银行上海分行对此越权代理行为知晓亦或应当知晓。对此，（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六条第四款规定：“第三人知道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已终止还与行为人实施民事行为给他人造成损害的，由第三人和行为人负连带责任。”此条适用的前提是灵姿公司存在越权代理，民生银行上海分行知道灵姿公司超越代理权。由于不能认定灵姿公司存在越权代理行为，故吉粮米业公司请求民生银行上海分行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二）民生银行上海分行作为贴现行，其为了保证贴现款项能够到期得到及时清偿，在《中小企业金融服务合同》中设置由贴现申请方在票据逾期的情况下承担支付责任并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6月17日作出（2014）沪一中民（商）终字第211号生效民事判决亦已经对此予以了确认。故吉粮米业公司关于民生银行上海分行存在过错及应当承担责任的主张于法无据。三、关于灵姿公司的责任承担问题。1.吉粮米业公司与灵姿公司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应当通过《终止合同协议书》的约定解决。因民生银行上海分行在票据到期未获清偿的情况下，基于《中小企业金融服务合同》诉请吉粮米业公司清偿票据款项，并最终由生效判决确定吉粮米业公司承担给付民生银行上海分行人民币9097243.92元及逾期利息（自2012年11月17日起至实际清偿日）。生效判决的作出及执行致使吉粮米业公司与灵姿公司之间权利义务关系发生变化，使灵姿公司基于《粮食购销协议》已经履行完毕的义务变为未完成状态。在作为票据签发、背书及贴现基础关系的两份《粮食购销协议》已经被《终止合同协议书》所终止的情况下，双方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应当通过《终止合同协议书》的约定予以解决。2.现由于吉粮米业公司主张权利的请求权基础明确为基于越权代理而发生的责任，在越权代理不能成立及其未变更请求权之基础的情况下，其诉讼主张不能得到支持。其可以基于《终止合同协议书》的约定另诉解决双方之间的争议。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六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吉林粮食集团米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1813元，由原告吉林粮食集团米业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孙召银代理审判员  张兴冬人民陪审员  于 萍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张 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