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603刑初1182号公诉机关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昌杰，男，1993年10月25日出生于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苗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丁燕萍，浙江越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昌发，男，1990年11月5日出生于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苗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6年8月30日再次被取保候审在住所地。指定辩护人金昊旻，浙江明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光勇，男，1997年7月8日出生于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苗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徐富，浙江德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光刚，男，1997年7月8日出生于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苗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6年8月30日再次被取保候审在住所地。被告人侯超子，男，1997年2月21日出生于贵州省普安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普安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余燕红，浙江聚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侯小华，男，1996年9月30日出生于贵州省普安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普安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被告人胡当友，男，1996年6月6日出生于贵州省六盘水市，彝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贵州省盘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孟学仪，浙江正大金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梅华江，男，1997年5月1日出生于贵州省六盘水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六盘水市六枝特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金淼红，浙江理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肖云，男，1987年5月15日出生于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1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段小会，浙江鉴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长路，男，1995年11月29日出生于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赵珏臻，北京汉鼎联合（绍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陆朝兴，男，1996年1月10日出生于贵州省水城县，布依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水城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辩护人陈泽玮，浙江大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方仕品，男，1997年4月3日出生于云南省彝良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彝良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月27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同年8月30日再次被取保候审在住所地。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以绍柯检公刑诉[2016]11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昌杰、吴昌发、吴光勇、吴光刚、侯超子、侯小华、胡当友、梅华江、王肖云、王长路、陆朝兴、方仕品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8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昌杰、吴昌发、吴光勇、吴光刚、侯超子、侯小华、胡当友、梅华江、王肖云、王长路、陆朝兴、方仕品及辩护人丁燕萍、金昊旻、徐富、余燕红、孟学仪、金淼红、段小会、赵珏臻、陈泽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23日上午，被告人吴昌杰为报复此前王某1付（另案处理）带人殴打其一事，纠集被告人吴光勇及吴某、谢某1、谢某2、胡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赶至绍兴市柯桥区钱某凤某“天龙印染厂”门口，与王某1付纠集的被告人陆朝兴和王某2、王某3（均另案处理）发生打斗，其中被告人吴昌杰和胡某2持伸缩棍等与被告人陆朝兴等人持钢管互殴，致使王某3头部、左耳皮肤裂伤。经鉴定，王某3的伤势为轻微伤。当晚22时许，被告人吴昌杰纠集人员赶至与王瑶付约定的绍兴市柯桥区钱清镇新甸村沙田进行群殴。被告人吴昌杰纠集了被告人吴光勇、吴光刚、吴昌发和谢某1、周某1、胡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吴某受被告人吴昌杰指使帮助纠集黄某、杨某1（均另案处理），谢某1受被告人吴昌杰指使帮助纠集被告人梅华江、侯小华、侯超子、胡当友和谢某2、梅某（均另案处理），王瑶付纠集了被告人王肖云、王长路、方仕品及王摇超、王肖德、龙军、唐一兴、郭鹏、蒙学龙（均另案处理）等人，上述人员在钱清镇进行斗殴。其中被告人吴昌杰、吴昌发、吴光勇、侯超子、胡当友、梅华江持钢管等工具，被告人王肖云、王长路持钢管、砍刀等工具参与了打斗。期间胡某2、王肖云被打伤。经鉴定，胡某2因外伤致头部、左手掌多处皮肤裂伤，左尺骨骨折，其中创口瘢痕长8.3cm，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王肖云因外伤致头面部多处皮肤裂伤，其中面部创口瘢痕累计长6.9cm，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另查明，被告人吴昌杰、吴昌发、吴光勇、吴光刚、侯超子、侯小华、胡当友、梅华江、王肖云、王长路、陆朝兴、方仕品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涉案事实。上述事实，被告人吴昌杰、吴昌发、吴光勇、吴光刚、侯超子、侯小华、胡当友、梅华江、王肖云、王长路、陆朝兴、方仕品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作案工具及伤势照片，扣押清单、调取证据清单、病历资料、原绍兴市柯桥区公安局民警出具的抓获经过和情况说明，王某1付、王某2、王某3、龙某、张某1、吴某、周某1、杨某1、黄某、谢某1、谢某2、梅某、唐某、郭某、蒙某、张某2、杨某2、胡某2、罗潭西、周某2的证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搜查笔录、提取笔录，王某2、谢某1、吴某、王某1付、王某3、吴昌杰、陆朝兴的辨认笔录，QQ语音聊天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昌杰、吴昌发、吴光勇、吴光刚、侯超子、侯小华、胡当友、梅华江、王肖云、王长路、陆朝兴、方仕品结伙聚众斗殴，破坏公共秩序，其中被告人吴昌杰系首要分子，被告人吴昌发、吴光勇、吴光刚、侯超子、侯小华、胡当友、梅华江、王肖云、王长路、陆朝兴、方仕品系其他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吴昌杰、吴昌发、吴光勇、侯超子、胡当友、梅华江、王肖云、王长路、陆朝兴系持械聚众斗殴。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关于辩护人金昊旻、金淼红、赵珏臻、陈泽玮提出的被告人吴昌发、梅华江、王长路、陆朝兴在聚众斗殴中作用相对较小，可认定为从犯的意见。经查，本院已根据各被告人在聚众斗殴中的地位和作用区分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者；2015年11月23日上午发生的打斗中，被告人陆朝兴持钢管积极殴打对方人员;当晚发生的打斗中，被告人吴昌发、梅华江、王长路等人按照事先约定持工具欲与对方人员打斗，后看到王某1付一方持砍刀、钢管冲过来，被告人吴昌杰一方人员即被冲散，被告人吴昌发、梅华江、王长路等人见打不过对方而逃跑；被告人陆朝兴、吴昌发、梅华江、王长路在聚众斗殴中的地位作用和其他积极参加者基本相当，不宜再区分主从犯。不采纳辩护人金昊旻、金淼红、赵珏臻、陈泽玮的该辩护意见。关于辩护人余燕红提出的被告人侯超子等人在看到或听到对方有砍刀之后，都逃跑了，被告人侯超子一方并未实施打斗，被告人侯超子客观上有继续斗殴的可能，但因内心害怕而放弃斗殴，属犯罪中止的意见。经查，犯罪中止是指在犯罪过程中，行为人自动停止犯罪或者自动有效地防止犯罪结果发生而未完成犯罪的一种犯罪停止形态。本案中，被告人侯超子受人纠集后在案发现场等待对方过来，并且商定部分人员正面与对方交锋，部分人员从后方包抄。双方人员交锋后，被告人侯超子一方人员冲上去时发现对方有砍刀、钢管等工具并且人数众多，被告人侯超子一方见打不过就都逃跑了。可见，本案的聚众斗殴行为已经既遂。不采纳辩护人余燕红的该辩护意见。关于辩护人余燕红提出的被告人侯超子在本案中不应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梅华江等人的证言证实，被告人侯超子事先准备钢管准备斗殴，双方正面交锋后，其一方人员包括被告人侯超子持钢管冲上去与对方打斗，后见打不过而逃跑。该证言证实的内容与被告人侯超子的供述基本一致。上述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侯超子持械参与了聚众斗殴。不采纳辩护人余燕红的该辩护意见。关于辩护人丁燕萍提出的被告人吴昌杰提供其他犯罪嫌疑人的住址并带领民警前去抓捕的行为应当认定为立功的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吴昌杰带领民警到其提供的住址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未果，后民警在其他相关人员的帮助下找到并抓获了该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吴昌杰在抓获该犯罪嫌疑人过程中未起到实质性的协助作用，不能认定为立功。被告人吴昌杰的该情节可在量刑时予以酌情考量。十二被告人在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能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吴光刚、方仕品的犯罪情节及认罪、悔罪表现，可予宣告缓刑；根据被告人吴昌杰、吴昌发、吴光勇、侯超子、侯小华、胡当友、梅华江、王肖云、王长路、陆朝兴的犯罪情节，不宜宣告缓刑。采纳被告人吴昌杰、吴昌发、吴光勇、胡当友、王肖云、王长路、陆朝兴要求从轻处罚及辩护人丁燕萍、徐富、孟学仪、金淼红、段小会、赵珏臻分别建议对各自辩护的被告人从轻处罚的意见，不采纳辩护人金昊旻、陈泽玮分别建议对被告人吴昌发、陆朝兴宣告缓刑的意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昌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五年十一月二十五日起至二○二○年八月二十四日止）；二、被告人吴昌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三、被告人吴光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五年十一月二十五日起至二○一九年五月二十四日止）；四、被告人吴光刚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侯超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五年十一月二十五日起至二○一八年十一月二十四日止）；六、被告人侯小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五年十一月二十五日起至二○一六年十一月二十四日止）；七、被告人胡当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五年十一月二十五日起至二○一八年十一月二十四日止）；八、被告人梅华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五年十一月二十五日起至二○一八年十一月二十四日止）；九、被告人王肖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五年十一月二十七日起至二○一八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止）；十、被告人王长路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五年十一月二十五日起至二○一八年十一月二十四日止）；十一、被告人陆朝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六年一月六日起至二○一九年一月五日止）；十二、被告人方仕品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三份。审 判 长  鲁志杰代理审判员  鲁琴芳人民陪审员  孙秋炳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日书 记 员  李 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