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海民（商）初字第19911号原告：北京市中洲律师事务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知春路***号盈都大厦*座*单元11B。负责人：艾海峰，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士光，北京市中洲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市昆仑律师事务所，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裕民路**号中国国际科技会展中心*座****室。负责人：陶雷，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艾海峰，北京市中洲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士光，北京市中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沭阳县欧亚商贸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沭阳县沭城新阳中路34号。法定代表人：姜向东，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青，江苏恒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市中洲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中洲律所）、北京市昆仑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昆仑律所）与被告沭阳县欧亚商贸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欧亚商贸公司）诉讼代理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5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洲律所的负责人艾海峰、昆仑律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艾海峰，被告欧亚商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姜向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青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洲律所、昆仑律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欧亚商贸公司支付法律服务费5067949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08年7月14日，沭阳县人民政府（下称沭阳政府）向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宿迁中院）起诉欧亚商贸公司追偿垫付款。2010年7月27日，宿迁中院作出（2008）宿中民一初字第003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沭阳政府为欧亚商贸公司垫付债务21065013元与沭阳政府应返还欧亚商贸公司2555万元及利息予以抵销。此后，欧亚商贸公司委托中洲律所、昆仑律所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江苏高院）提起上诉，同时三方签订《代理协议》，约定中洲律所、昆仑律所代理欧亚商贸公司与沭阳政府垫付款追偿纠纷一案，以实际回款额的20%向中洲律所、昆仑律所支付法律服务费。中洲律所指派艾海峰律师、昆仑律所指派代国华律师作为委托代理人。江苏高院经过审理作出（2010）苏民终字第18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宿迁中院（2008）宿中民一初字第0039号判决第一项。该裁定作出后，沭阳政府向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最高院）申请再审，最高院于2014年2月12日裁定指令江苏高院再审。江苏高院于2014年12月19日作出（2014）苏民再终字第000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撤销（2010）苏民终字第0185号民事裁定；变更（2008）宿中民一初字第003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沭阳政府为欧亚商贸公司垫付债务13180193元与沭阳政府应返还欧亚商贸公司2555万元及利息予以抵销。该判决现已生效，并已执行，执行到位款项为25339747元。至此，中洲律所、昆仑律所已完成《代理协议》约定的代理事项。根据《代理协议》约定，欧亚商贸公司应向中洲律所、昆仑律所支付法律服务费5067949元，经多次催要，欧亚商贸公司拒不支付。欧亚商贸公司辩称，依据代理协议第1条的约定，中洲律所、昆仑律所诉称并非事实。中洲律所、昆仑律所没有完成代理协议约定的事务。同时，欧亚商贸公司的债权也没有实现，且中洲律所、昆仑律所在代理案件过程中，存在没有出庭、没有参加调解的情况，给欧亚商贸公司带来损失。双方约定的（2007）民一终字第71号案件的执行款项没有执行到位。在执行过程中，涉及一系列的诉讼现没有完成，因此，中洲律所、昆仑律所要求支付法律服务费没有事实、法律依据。双方的代理协议不规范、不健全，有待于双方充分的协商给予规范和完善，妥善解决双方纷争，而中洲律所、昆仑律所现提起本案诉讼为时尚早。综上，欧亚商贸公司认为中洲律所、昆仑律所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其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查明：2008年2月22日，最高院作出（2007）民一终字第71号民事调解书。该调解书部分内容载明：二审期间，经本院主持调解，欧亚商贸公司与沭阳政府友好协商，互谅互让于2008年2月18日达成如下调解协议：一、沭阳政府于本协议书生效之日起15日内返还欧亚商贸公司新世纪广场在建项目工程转让款20808983.2元及利息。利息自2003年1月1日起至给付之日止，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计算；二、沭阳政府于本协议书生效之日起15日内一次性补偿欧亚商贸公司4741016.8元；三、沭阳政府于本协议生效之日起15日内返还沭阳县新纪元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纪元公司）投资款108万元及利息。其中，100万元利息自2002年3月14日起至给付之日止，8万元利息自2002年2月10日起至给付之日止，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计算；四、自本协议书生效之日起，欧亚商贸公司、沭阳政府、沭阳县好景置业有限公司、宿迁市茂盛拍卖有限公司以及新纪元公司均不得再以本案新世纪广场项目转让发生的任何事由追究对方的民事责任；五、一审案件受理费218060元，由欧亚商贸公司负担92286元，由沭阳政府负担125773.6元。鉴定费25万元，由欧亚商贸公司负担。新纪元公司请求部分案件受理费25510元，由沭阳政府负担7653元，由新纪元公司负担17857元；六、本协议书自双方当事人签字之日起，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本院经审查认为，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调解协议，意思表示真实，内容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院予以确认。2010年7月27日，宿迁中院作出（2008）宿中民一初字第003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沭阳政府为欧亚商贸公司垫付债务21065013元与沭阳政府应当返还欧亚商贸公司2555万元及利息予以抵销；二、驳回沭阳政府的其他诉讼请求。2012年3月5日，欧亚商贸公司（甲方）与中洲律所、昆仑律所（乙方）签订《代理协议》，根据相关法律的规定，甲、乙双方经充分协商，一致达成以下协议：甲方因沭阳县新世纪广场项目诉讼及执行案号（2007）民一终字第71号事由委托乙方代理甲方参加于委托事务相关的法律事务，维护甲方的合法权益，乙方指定昆仑律所代国华律师、中洲律所李强律师办理本案。甲方确认代理人的代理事项及权限为代为提出、承认、变更、放弃诉讼请求；参与调解，进行和解，代为调查，代为收取案款。甲方选择以后付费的方式向乙方付费，以实际回款额的20%付给乙方作为法律服务费。该协议上加盖有”欧亚商贸公司”、”中洲律所”、”昆仑律所”字样的印章。对此，中洲律所、昆仑律所称上述协议约定代理的案件为（2010）苏民终字第185号民事裁定书涉及的案件、（2013）民申字第2286号民事裁定书涉及的案件、（2014）苏民再终字第0005号民事判决书涉及的案件以及(2007)民一终字第71号民事调解书的后续执行案件。欧亚商贸公司称上述协议约定代理的案件除了中洲律所、昆仑律所所述的上述案件外，还包括（2012）宿中民初字第0122号、（2012）宿中民初字第0121号、（2013）宿中民初字第0144号民事判决书涉及的案件。对于上述协议约定的”实际回款额”，中洲律所、昆仑律所称系指法院执行回案件的全部款项，具体在本案中系指（2008）苏执字第0018号执行案件。欧亚商贸公司称系指法院执行回案件的款项后其实际收到的款项金额。2013年6月28日，江苏高院作出（2010）苏民终字第18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宿迁中院（2008）宿中民一初字第003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二、驳回沭阳政府对欧亚商贸公司的起诉。在该案件中，中洲律所的艾海峰律师、昆仑律所的代国华律师为欧亚商贸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对此，欧亚商贸公司称其对该二审结果没有异议，依据代理协议其委托的是中洲律所的李强律师办理本案，但李强律师从未参与诉讼活动。2014年2月12日，最高院作出（2013）民申字第2286号民事裁定书。该裁定书部分内容载明：再审申请人沭阳政府因与被申请人欧亚商贸公司返还垫付款纠纷一案，不服江苏高院（2010）苏民终字第185号民事裁定，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本院认为沭阳政府的再审申请符合《中华人们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项、第六项规定的情形。本院裁定：一、指令江苏高院再审本案；二、再审期间，中止原裁定的执行。在该案件中，昆仑律所的代国华律师为欧亚商贸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对此，欧亚商贸公司称该案件仅昆仑律所代国华律师提交代理材料，没有参加诉讼。中洲律所、昆仑律所称因当时最高院开的是听证会，律师仅需向法官作案件陈述，因此经欧亚商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姜向东同意，由代国华律师出庭陈述。2014年12月19日，江苏高院作出（2014）苏民再终字第0005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部分内容载明：再审申请人沭阳政府因与被申请人欧亚商贸公司返还垫付款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0）苏民终字第0185号民事裁定，向最高院申请再审。最高院于2014年2月12日作出（2013）民申字第2286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判决：一、撤销本院（2010）苏民终字第0185号民事裁定。二、维持宿迁中院（2008）宿中民一初字第0039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即驳回沭阳政府的其他诉讼请求。三、变更宿迁中院（2008）宿中民一初字第003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沭阳政府为欧亚商贸公司垫付债务13180193元与沭阳政府应当返还欧亚商贸公司2555万元利息予以抵销。在该案件中，中洲律所的艾海峰律师、昆仑律所的代国华律师为欧亚商贸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对此，中洲律所、昆仑律所与欧亚商贸公司均称欧亚商贸公司对于上述民事判决没有申请执行，因为最高院作出（2007）民一终字第71号民事调解书后，欧亚商贸公司已向江苏高院申请执行，即（2008）苏执字第0018号执行案件。在执行过程中，沭阳政府对欧亚商贸公司提起诉讼即（2008）宿中民一初字第0039号案件。宿迁中院作出（2008）宿中民一初字第0039号民事判决书后，欧亚商贸公司与沭阳政府均不服，并向江苏高院提起上诉，就此江苏高院作出（2010）苏民终字第185号民事裁定书。此后，沭阳政府向最高院申请再审，最高院作出（2013）民申字第2286号民事裁定书，指令江苏高院再审，就此，江苏高院作出（2014）苏民再终字第0005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作出后，（2007）民一终字第71号案件的执行恢复，该案件的执行需要结合（2014）苏民再终字第0005号民事判决书的内容。欧亚商贸公司称其该再审结果没有异议，依据代理协议其委托的是中洲律所的李强律师办理本案，但李强律师从未参与诉讼活动。2015年3月27日，宿迁中院作出（2013）宿中民初字第0144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部分内容载明：原告彭晓蓉诉被告沭阳政府、欧亚商贸公司商品房预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10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7月10日在本院第三法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彭晓蓉的委托代理人张义军，被告沭阳政府的委托代理人赵金斗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欧亚商贸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该判决书载明欧亚商贸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为昆仑律所的代国华律师。该判决判令欧亚商贸公司向彭晓蓉返还购房款、赔偿损失。2015年4月10日，宿迁中院作出（2012）宿中民初字第0121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部分内容载明：原告朱立均诉被告沭阳政府、欧亚商贸公司商品房预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2年11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2年12月31日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庭前证据交换，于2013年2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立均及其委托代理人胡剑桥、孙北，被告沭阳政府的委托代理人赵金斗，被告欧亚商贸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代国华（昆仑律所律师）均到庭参加诉讼。后本院于2014年6月27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立均及其委托代理人胡剑桥、孙北，被告沭阳政府的委托代理人赵金斗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欧亚商贸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缺席审理。该判决判令欧亚商贸公司向朱立均返还购房款、赔偿房屋差价损失。同日，宿迁中院作出（2012）宿中民初字第0122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部分内容载明：原告司勇诉被告沭阳政府、欧亚商贸公司商品房预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2年11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2年12月31日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庭前证据交换，于2013年2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司勇及其委托代理人胡剑桥、孙北，被告沭阳政府的委托代理人赵金斗，被告欧亚商贸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代国华（昆仑律所律师）均到庭参加诉讼。后本院于2014年6月27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司勇及其委托代理人胡剑桥、孙北，被告沭阳政府的委托代理人赵金斗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欧亚商贸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缺席审理。该判决判令欧亚商贸公司向司勇返还购房款、赔偿房屋差价损失。诉讼中，针对（2008）苏执字第0018号执行案件的执行情况，本院向江苏高院发出协助调查函，江苏高院对此复函，其部分内容载明：本院办理的欧亚商贸公司申请执行沭阳政府返还财产纠纷一案，执行依据为最高院于2008年2月22日作出的（2007）民一终字第71号民事调解书。执行中，沭阳政府根据（2014）苏民再终字第0005号民事判决内容，将该案执行款交至本院。执行期间，宿迁中院（2008）宿中执字第0135-1号案件要求协助提取欧亚商贸公司90万元，沭阳县人民法院（2007）沭执字第0674号案件要求协助提取3354815元；2014年12月29日，宿迁中院办理的3个案件要求协助保全（金额为16965618元），具体保全情况为（2012）宿中民初字第0122号案件要求保全4307342元、（2013）宿中民初字第0144号案件要求保全4489842元、（2012）宿中民初字第0121号案件要求保全8168434元。2015年2月，本院将剩余执行款4119314元拨付给申请执行人欧亚商贸公司。至此，该执行案件已执行到位并结案。对此，中洲律所、昆仑律所，欧亚商贸公司均认可上述复函的真实性。中洲律所、昆仑律所称上述复函证实江苏高院就（2008）苏执字第0018号执行案件为欧亚商贸公司执行回款25339747元；按照代理协议的约定，欧亚商贸公司应支付的法律服务费为该执行回款的20%即5067949元。欧亚商贸公司称其仅收到400多万元的执行款。诉讼中，中洲律所、昆仑律所称（2012）宿中民初字第0122号、（2012）宿中民初字第0121号、（2013）宿中民初字第0144号三个案件中欧亚商贸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为昆仑律所的代国华律师的原因是当时欧亚商贸公司法定代表人姜向东经济困难，经与代国华律师个人协商，由代国华无偿为其代理诉讼活动，就此，欧亚商贸公司没有与中洲律所、昆仑律所签订代理协议，欧亚商贸公司也没有委托中洲律所的律师参加诉讼。虽然双方代理协议约定中洲律所李强代理案件，但是在此后的诉讼案件过程中应欧亚商贸公司的要求，由中洲律所的艾海峰律师作为欧亚商贸公司的代理人，且欧亚商贸公司就此出具授权委托书。本院认为：中洲律所、昆仑律所与欧亚商贸公司签订的《代理协议》反映了各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国家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确认有效。结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及陈述，本案争议焦点包括：一、代理协议约定的代理案件的范围；二、代理协议约定的”实际回款额”是多少。对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作如下评述：首先，中洲律所、昆仑律所与欧亚商贸公司签订的是代理协议，并非法律顾问协议，该协议约定欧亚商贸公司因沭阳县新世纪广场项目诉讼及（2007）民一终字第71号案件的执行的事由，委托中洲律所、昆仑律所。该约定充分说明，双方是在欧亚商贸公司现已产生诉讼纠纷案件的前提下签订的代理协议，该代理协议并非针对欧亚商贸公司此后可能发生的诉讼案件。其次，依据代理协议中关于法律服务费的约定，可以确认中洲律所、昆仑律所是以案件实际回款额来确定法律服务费的金额。该约定说明，中洲律所、昆仑律所处理的诉讼案件，必然涉及欧亚商贸公司依据案件的裁判结果可能取得一定的款项，如不然双方不会对法律服务费作出上述约定。最后，（2012）宿中民初字第0122号、（2012）宿中民初字第0121号、（2013）宿中民初字第0144号案件均发生在代理协议签订后。在这三个案件中，欧亚商贸公司作为被告被判令向原告返还购房款、赔偿损失。结合上述两方面的分析，这三个案件不属于代理协议约定的代理案件的范围。综上，欧亚商贸公司关于代理协议代理案件包括上述三个案件的主张，缺乏依据，本院对此不予采信。结合本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以及江苏高院的复函，本院确认代理协议约定的代理案件包括（2010）苏民终字第185号民事裁定书涉及的案件、（2013）民申字第2286号民事裁定书涉及的案件、（2014）苏民再终字第0005号民事判决书涉及的案件以及(2007)民一终字第71号民事调解书的后续执行案件；(2007)民一终字第71号民事调解书所针对的（2008）苏执字第0018号执行案件已经执行到位并结案。因欧亚商贸公司对于（2014）苏民再终字第0005号案件的再审结果没有异议，且（2008）苏执字第0018号案件需要结合该再审结果进行执行，同时中洲律所作为欧亚商贸公司的代理人出庭必然需要其出具相应的授权委托手续。现中洲律所的艾海峰律师出庭参加诉讼，而李强律师没有出庭参加诉讼，并不影响欧亚商贸公司诉讼权利的实现，并不阻碍中洲律所、昆仑律所完成其代理事项。综上，本院确认中洲律所、昆仑律所完成了代理协议约定的代理事项。对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作如下评述：依据江苏高院的复函内容，可以确认沭阳政府依据（2014）苏民再终字第0005号民事判决书的内容，将（2007）民一终字第71号民事调解书的执行案件交至江苏高院，金额为25339747元，该款项对于欧亚商贸公司而言，系其应得到的执行案款的全部金额，也就是说如不存在欧亚商贸公司作为其他案件被执行人的情况，其应取得上述全部款项。但是，在执行过程中，江苏高院依据其他生效的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对欧亚商贸公司应取得的上述款项中的部分款项进行了扣划、冻结，使得欧亚商贸公司能够从该执行案件中取得的款项减少，这是基于欧亚商贸公司涉及其他案件所导致的，并非该执行案件本身所致。结合双方代理协议的内容以及”实际回款额”的文意理解，该实际回款额系指江苏高院（2008）苏执字第0018号执行案件执行回款项的金额，而并非欧亚商贸公司在该执行案件中实际能够取得的金额。因为欧亚商贸公司涉及其他案件导致其从能够取得的上述执行案款的金额减少，不是中洲律所、昆仑律所代理其案件本身所导致，欧亚商贸公司将其他案件对于该执行案件的影响归于双方代理协议项下的约定，进而主张实际回款额是指法院执行回案件的款项后其实际收到的款项金额，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本院确认中洲律所、昆仑律所依据代理协议应取得法律服务费的金额为（2008）苏执字第0018号执行案件中，沭阳政府交至江苏高院的执行案款25339747元的20%即5067949元。中洲律所、昆仑律所的该项诉讼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沭阳县欧亚商贸发展有限公司向原告北京市中洲律师事务所、北京市昆仑律师事务所支付法律服务费5067949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7276元，原告北京市中洲律师事务所、北京市昆仑律师事务所已预交，由被告沭阳县欧亚商贸发展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并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王 焱人民陪审员  巩煜龙人民陪审员  刘 民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三日书 记 员  窦文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