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云29民初84号原告：云南高远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北京路**颐高数码中心****。法定代表人：严俪波，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作东，云南安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德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小街青棚村**iv>法定代表人：张立新，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浩源，云南信道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汇通古镇文化旅游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住所地云南省楚雄州楚雄市开发区彝人古镇土司府>法定代表人：陆学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宇明，云南正圣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大昌国际投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住所地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楚雄市鹿城南路**新龙江广场**>法定代表人：曾建琼，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晓嵩，云南精益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楚雄金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住所地云南省楚雄州楚雄市鹿城镇鹿城北路**>法定代表人：陈洪斌，该公司总经理。被告：杨建波，男，汉族，1970年10月21日出生，住云南省楚雄州楚雄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伽华聪，云南正圣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云南高远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远公司）诉被告云南德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很简称德浩公司）、云南汇通古镇文化旅游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通公司）、大昌国际投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昌公司）、楚雄金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熙公司）、杨建波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7月11日立案受理。2016年8月18日，被告汇通公司向本院提出管辖异议，因其提出异议期间已超过答辩期，本院对其管辖异议申请不予审查并告之汇通公司。2016年9月23日，被告德浩公司向本院提出追加建设银行大理分行为本案共同原告的申请，在9月27日的庭审中，其对该申请予以撤回。2016年9月12日、9月27日，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高远公司特别授权代理人杨作东，被告德浩公司特别授权代理人刘浩源，被告汇通公司特别授权代理人王宇明，被告大昌公司特别授权代理人唐晓嵩，被告金熙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洪斌，被告杨建波特别授权代理人伽华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报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高远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德浩公司、汇通公司偿还借款3000万元，并支付从2014年1月16日起按年利率8.4%计算的利息直至借款本金清偿为止；2、判令被告德浩公司、汇通公司支付原告律师费46万元、保险费9万元，计55万元；3、判令被告大昌公司、金熙公司、杨建波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1月16日，德浩公司通过建设银行大理分行向原告委托借款4000万元，借期为六个月，三方签订了《委托贷款合同》。同日，原告将4000万元通过建设银行大理分行支付给德浩公司。《委托贷款合同》签订后，原告分别与被告大昌公司、金熙公司、杨建波签订《保证合同》，三被告对该笔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借款期限届满后，德浩公司未按期限还款，经催收后原告得知，该笔借款在德浩公司收到原告款项后第二天（2014年1月17日）即将全部借款汇至汇通公司，德浩公司与汇通公司当天签署《协议书》，双方约定该借款由汇通公司归还。原告认为，根据该《协议书》约定，汇通公司自愿承担借款本息的民事行为具有法律效力，其应当与德浩公司共同承担借款本息的偿还责任。被告借款后，仅归还了1000万元本金，剩余3000万元经原告多次催促未予偿还，故诉至法院。被告德浩公司答辩称，汇通公司与德浩公司系楚雄彝人古镇项目工程的发包人与承建人的关系。因汇通公司开发房地产项目不容易获得银行贷款，所以涉案贷款是汇通公司委托德浩公司向建行大理分行贷款，双方并签订了《协议书》。德浩公司只是代理人，应当由汇通公司承担还款责任。被告汇通公司答辩称，请求驳回原告对汇通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与德浩公司签订《协议书》的是盛世和园项目部，而并非是汇通公司，汇通公司对协议书不知情，协议书内容并非是汇通公司真实意思表示；2、盛世和园项目部实际控制人是杨建波，是杨建波挂靠在汇通公司，盛世和园项目部以汇通公司名义对外从事经营活动；3、原告要求汇通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无法律依据；4、汇通公司未委托德浩公司向原告方贷款，《协议书》形式要件不合法，协议内容不能证实双方间是委托关系，而是转借关系。被告大昌公司答辩称，请求驳回原告对大昌公司的诉讼请求。理由：1、本案是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从银行出来的资金应受国家监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批复，此类案件由于借款人不能按期归还贷款而发生纠纷的，贷款人可以借款合同纠纷为由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贷款人坚持不起诉的，委托人可以委托贷款协议的受托人为被告、以借款人为第三人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本案发放委托贷款的建设银行大理分行应当是必要的案件当事人；2、德浩公司与建设银行大理分行的金融借款关系与德浩公司和汇通公司之间的借贷关系是两种不同的法律关系，不适宜在本案中一并解决；3、大昌公司只是对德浩公司向建设银行大理分行贷款进行担保，与汇通公司借款无关；4、如按德浩公司所述，其是受汇通公司委托去贷款，那么原告有选择权由德浩公司或汇通公司来承担责任，如选择汇通公司承担责任，大昌公司将不承担担保责任。被告金熙公司答辩称，该笔贷款是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杨建波所贷，具体情况不清楚，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杨建波答辩称，请求驳回原告对杨建波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涉案借款到杨建波处的资金只是3825万元，而非4000万元；2、本案是金融借款案件，而并非是一般的借款合同，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享有债权的主体应当是建设银行大理分行，而非是原告；3、双方在借款合同中未约定逾期利息，原告要求支付逾期利息无法律依据；4、借款发生后，杨建波共向原告高远公司法人偿还借款5973350元；5、受高远公司压力，杨建波已将盛世和园项目下价值3000万元的房产预售给高远公司利害关系人，至此双方债务实际上已抵消；6、杨建波签订的《保证合同》上约定四方签字后生效，现只有三方签字，故《保证合同》不生效。针对五被告答辩，原告高远公司作如下补充陈述：1、认可德浩公司与汇通公司是施工合同关系；2、从德浩公司与汇通公司签订的《协议书》看，汇通公司表述涉案债务由其承担，该表述是属于债务的共同承担，而非委托借款关系；3、盛世和园项目部是汇通公司旗下的项目部，项目部不能作为民事主体，其权利义务应当由汇通公司承担；4、涉案借款3825万元德浩公司在《协议书》签订当天汇入汇通公司账户，汇通公司抗辩其不知情不能成立；5、《委托贷款合同》是原告、德浩公司、建设银行大理分行三方签订，合同明确了原告是委托贷款人，德浩公司是借款人，建设银行大理分行是代理人，合同权利义务直接约束原告和德浩公司，与建设银行大理分行无关，所以原告对本案有诉权；6、杨建波主张偿还借款5973350元不能成立，该还款是杨建波与原告法人之间的其他债权、债务；7、杨建波签订的《保证合同》中虽约定合同四方签署后生效内容，但因实际签订合同时与约定发生改变，并不影响合同效力。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德浩公司与汇通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原告举证认为涉案借款4000万元的实际用款人是汇通公司，同时汇通公司明确自愿承担归还借款本息的债务。被告德浩公司质证认为对该证据三性均予认可，该协议书实质是一份委托协议，约定内容证实德浩公司是受汇通公司委托向建设银行大理分行借款。被告汇通公司质证认为该证据形式要件不合法，签章是盛世和园项目部公章，而非是汇通公司公章，也没有汇通公司法人签字；该协议内容汇通公司不知情，公司未经过股东会决议对外融资，借款实际用款人是盛世和园项目部实际负责人杨建波；该协议不属于委托关系，属于另一个转借关系。被告大昌公司质证认为大昌公司对该证据不知情，大昌公司担保主体是德浩公司。2、金熙公司、杨建波与原告高远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原告举证认为经约定，金熙公司、杨建波为涉案借款提供连带保证担保。被告金熙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被告杨建波质证认为《保证合同》上约定四方签字后生效，现只有三方签字，故《保证合同》不生效。3、德浩公司向高远公司《转账凭证》，被告德浩公司举证认为借款发生后当天，德浩公司于2014年1月16日，通过银行转账向高远公司支付了合同约定的利息169万，向建行大理分行支付了委托贷款手续费6万元，合计175万元。原告高远公司质证认为该证据须经代理人向公司核实，庭审后回复予以认可。4、德浩公司与汇通公司《结算业务申请书》，德浩公司举证认为涉案借款4000万元在扣除半年利息和手续费175万元后，余款3825万元德浩公司已汇入汇通公司账户。原告高远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无异议。被告汇通公司对证据无异议，但认为实际用款人是项目部控制人杨建波，已归还1000万元也是杨建波行为。5、杨建波与严俪波《网上银行转账电子回单》，杨建波举证认为其通过网上银行向高远公司法人严俪波归还涉案借款5973350元。原告高远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不认可，该转款行为是双方间另外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被告德浩公司认为该款项与借款4000万元有关联性，除《委托贷款合同》约定的8.4%年利率外，杨建波又按3.3%月息支付了181天计597万多元，因双方在合同未约定如何抵扣，该还款应当抵扣本金。汇通公司、大昌公司对证据无异议，认为应将该还款在借款本金中扣除。6、《委托贷款展期合同》，原告高远公司举证认为2014年7月23日，涉案几方当事人确认的借款本金在归还1000万元后仍为3000万元，因此发生在2014年5月30日前的上述《网上银行转账电子回单》的金额与本案无关。德浩公司质证认为展期合同中借款金额计算错误，《网上银行转账电子回单》已显示汇通公司归还597万多元。大昌公司质证认为该款项是在合同约定之外又支付597万多元，应当抵扣本金。7、《盛世和园团购房源表》，被告德浩公司举证认为汇通公司在不能偿还债务情况下，向高远公司指定的有关人员提供了一万多平米的房产备案，为延期还款提供了担保。原告高远公司质证认为该证据为单方制作，不予认可。汇通公司、大昌公司、金熙公司、杨建波对证据无异议，认为盛世和园项目部已以物抵债的方式抵消了涉案债务。本院认为上述1-6份证据来源真实、合法，且与案有关联，可作有效证据采纳。第7份证据系单方证据，无法核实真实性，不作为效证据采纳。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月16日，原告高远公司、被告德浩公司、建设银行大理分行三方签订《委托贷款合同》，合同约定被告德浩公司（借款人）通过建设银行大理分行（代理人）向原告高远公司（委托贷款人）委托借款4000万元，借期为六个月，从2014年1月16日至2014年7月15日，借款利率为年8.4%。建设银行大理分行收取1.5‰的手续费。合同签订后当日，高远公司将4000万元通过建设银行大理分行支付给德浩公司。当天，原告高远公司还与被告大昌公司签订《保证合同》，约定大昌公司为涉案借款4000万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范围包括本金、利息、罚息、高远公司为实现债权的费用等，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在签订《委托贷款合同》的当天，德浩公司将贷款合同约定的半年利息1689333.33元和委托贷款手续费60000元分别转至高远公司和建设银行大理分行账户上。上述合同签订后的第二天即2014年1月17日，德浩公司与汇通公司盛世和园项目部签订《协议书》，约定由汇通公司协调，德浩公司向建行大理分行借款4000万元；德浩公司将上述贷款转交汇通公司使用，所产生贷款利息及贷款手续费、税金全部由汇通公司承担；贷款到期时，由汇通公司将本金归还德浩公司，再由德浩公司归还建行大理分行；若汇通公司未按借款合同及本协议约定执行而造成贷款逾期或不归还贷款本息的由汇通公司承担一切责任；由本协议约定的贷款而带来的汇通公司与建行大理分行的任何纠纷与德浩公司无关。《协议书》签订当日，在扣除德浩公司支付的上述借款利息和委托贷款手续费后，德浩公司将借款3825万元转入汇通公司账户。2014年1月24日至2014年5月30日，杨建波通过网上银行转账的方式，分6次向高远公司法人严俪波支付款项5973350元。2014年7月16日，汇通公司转账借款本金1000万元给德浩公司，德浩公司当天将1000万元归还给高远公司。2014年7月15日，高远公司、德浩公司、大昌公司、建设银行大理分行签订《委托贷款展期合同》，合同约定，原告同意对涉案剩余借款3000万元展期6个月至2015年1月15日，大昌公司同意继续为展期后的贷款提供担保，保证期间至展期后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2015年7月23日，高远公司与金熙公司、杨建波签订《保证合同》，金熙公司、杨建波对借款3000万元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担保范围为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高远公司为实现债权的费用等，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因借款人不能归还剩余款项，高远公司诉至本院。本院认为，涉案《委托贷款合同》、《委托贷款展期合同》、两份《保证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属于有效合同，依法应受法律保护。德浩公司与汇通公司盛世和园项目部签订的《协议书》属二者之间的约定，本不能对外发生法律效力，但债权人高远公司对该《协议书》予以认可，故该《协议书》属于有效协议。因盛世和园项目部对外不能承担民事责任，其民事责任应由汇通公司承担。关于本案承担还款责任主体的问题。在案证据证实《委托贷款合同》签订后，德浩公司收到涉案借款，依据德浩公司与汇通公司签订的《协议书》立即将借款交由汇通公司使用，在履行还款义务时，也是汇通公司归还了1000万元本金及款项5973350元，故汇通公司是涉案借款实际用款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规定：“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根据《协议书》约定，汇通公司在使用涉案借款后自愿承担借款本息的偿还义务，现高远公司对《协议书》约定内容不持异议，所以汇通公司应按照其承诺对本案借款承担偿还责任。德浩公司是订立《委托贷款合同》的相对方，其应当能预见与原告订立合同后产生的法律后果，应当依照法律规定承担相应责任。综上，应由汇通公司对本案债务承担偿还责任，德浩公司承担补充责任，在汇通公司财产不足以偿还涉案借款时，由德浩公司对不足部分承担偿还责任。关于如何认定涉案借款尚欠本金和利息的问题。借款发生当天，德浩公司向高远公司支付了合同期内约定的半年借款利息1689333.33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本案中，4000万元的贷款预先扣除了利息1689333.33元，故实际发生的借款本金应为38310666.67元。2014年1月24日至2014年5月30日，杨建波通过网上银行转账的方式，分6次向高远公司法人严俪波支付款项5973350元。庭审中高远公司认为此是双方法人间另外债权债务，但高远公司不能提供证据证明。本院认为在本案中，杨建波负责的盛世和园项目部以汇通公司的名义签订协议，履行合同，杨建波的还款行为应认定为汇通公司行为，故该转款行为应视为系汇通公司向高远公司还款。因双方对该还款未明确是偿还本金或利息，应当按照先息后本的方式予以抵扣，故从2014年1月16日至2014年5月30日，借款本金38310666.67所产生的利息为1181437.8元（38310666.67元×8.4%÷365天×134天＝1181437.8元）。2014年5月30日归还5973350元，先抵扣此期间利息1181437.8元，剩余4791912.2元应当在借款本金38310666.67元中抵扣后，本金为33518754.47元。此后，2014年7月16日，汇通公司通过德浩公司归还借款本金1000万元给高远公司。至此涉案借款尚欠本金为23518754.47元。从2014年5月30日后，德浩公司、汇通公司未再支付过利息。除合同约定了利息外，双方对逾期利息未作约定，根据《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规定：“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本案利息应当从2014年5月31日起计算，按合同约定年8.4%计算至款项给付完毕之日止。其中从2014年5月31日起至2014年7月16日，应当以本金33518754.47元计算利息，此期间所产生的利息为362553.54元（33518754.47元×8.4%÷365天×47天＝362553.54元）。从2014年7月17日起，应当以本金23518754.47元计算利息至款项还清之日止。关于原告主张由被告支付原告律师费46万元、保险费9万元的问题。《委托贷款合同》和《保证合同》均约定了该费用产生由借款人和保证人承担的内容，且原告支出的律师费、保险费用未违反云南省相关收费标准，故对原告此项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大昌公司、金熙公司、杨建波对本案债务是否承担及如何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涉案借款发生后，原告高远公司分别与大昌公司，金熙公司、杨建波签订了《保证合同》，确定三被告对德浩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庭审中，大昌公司对德浩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无异议，杨建波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有异议。本院认为，虽原告与金熙公司、杨建波签订的《保证合同》中约定了要由三方和孙丽红共四方签章后生效，但因该合同为格式合同，实际签订合同的就是涉案三方，金熙公司、杨建波承担保证责任意思真实、明确，未损害他人合法利益，故金熙公司、杨建波对德浩公司的债务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基于德浩公司对本案债务承担的是补充责任，大昌公司、金熙公司、杨建波也只对德浩公司的补充责任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大昌公司、金熙公司、杨建波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德浩公司追偿。关于本案债务是否已抵销的问题。杨建波提出，应高远公司要求，其已将盛世和园项目部多套房产预登记在高远公司指定的相关人员名下，所登记房产价值已超过涉案未还款金额，故本案债务已抵销，本院认为杨建波对其主张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也未提交本案债务已抵销的双方协议，故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云南汇通古镇文化旅游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云南高远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借款本金23518754.47元及利息（利息从2014年5月31日起至2014年7月16日为362553.54元，从2014年7月17日起以本金23518754.47元按年利率8.4%计付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二、由被告云南汇通古镇文化旅游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云南高远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律师费46万元、保险费9万元；三、被告云南德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补充责任。在云南汇通古镇文化旅游开发集团有限公司财产不足以偿还涉案借款时，由云南德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不足部分承担偿还责任；四、被告大昌国际投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楚雄金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杨建波在被告云南德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担债务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大昌国际投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楚雄金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杨建波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云南德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追偿；六、驳回原告云南高远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云南汇通古镇文化旅游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云南德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大昌国际投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楚雄金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杨建波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4550元，由被告云南汇通古镇文化旅游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云南德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64550元，由原告云南高远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担3000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云南汇通古镇文化旅游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云南德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杨其云审判员  周 琴审判员  王润芬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日书记员  杨 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