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6民终46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钱某甲。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昌福，海安县墩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第三人）：钱某乙。委托诉讼代理人：钱某子（系钱某乙弟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钱某丙。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第三人）：钱某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第三人）：钱某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第三人）：钱某戊。上诉人钱某甲因与被上诉人钱某乙、钱某丙、钱某子、钱某丁、钱某戊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海安县人民法院（2014）安开民初字第02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月2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钱某甲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通扬河边空地的418440元拆迁补偿款是张某去世后才被钱某丙代领，如该款确系张某生前已处分不作为其遗产，应有遗嘱加以佐证；而事实是张某去世后该笔款项才被钱某丙等五人领取并瓜分，应当作为张某的遗产处理，由钱某甲等六人平均继承。2、案涉被拆迁房（协议编号××××，补偿款为89878.8元）产权人应为张某，钱某丙利用代理张某办理拆迁事宜的便利，将产权人由张某变为其女儿钱某丑，钱某丑因而获得拆迁补偿款89878.8元及一个拆迁安置指标，上述拆迁安置指标应由钱某丙返还后由钱某甲享有。综上，钱某乙等五名兄弟姐妹均享受了由母亲遗产拆迁而获得的拆迁安置指标，唯独钱某甲未能享受，请求法院依法分割遗产。被上诉人钱某乙、钱某子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钱某丙答辩称,土地补偿款在母亲张某在世时已由母亲做主分配完毕，是母亲对钱某乙、钱某丙、钱某丁、钱某子和钱某戊的赠与，之所以在母亲去世后才领取是因为土地补偿款由政府保存的特殊性质，××住院，土地补偿款必须服从服务于母亲医疗支出的需要。该款不能再列为母亲遗产继承。钱某甲在母亲生前对母亲不敬不孝，未对母亲给予精神上的安抚和慰藉，即便分配遗产，也应对其少分或不分。此外，钱某甲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请求二审驳回其上诉。被上诉人钱某丁答辩称,钱某丙伪造母亲的全权委托书，利用代理母亲办理拆迁事宜的便利，为自己谋好处，导致兄弟姐妹之间利益分配不均，家庭出现矛盾。拆迁安置指标作为母亲遗产而获得的利益，应由各兄弟姐妹平等享受。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被上诉人钱某戊答辩称,拆迁时母亲亲自到拆迁办公室要求为钱某戊分配一个房号，钱某戊才能分得一个房号。请求法庭公正判决。钱某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获得张某3间正屋及通扬运河河边空地所签订的补偿协议而获得的补偿款645633.44元的六分之一，即107605.57元，同时要求获得1个经济适用房的房号。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钱某寅、张某共婚生四男二女，依长幼排序为钱某乙、钱某丙、钱某子、钱某丁、钱某戊、钱某甲。钱某寅于1974年去世，张某于2009年去世。至今未发现两人立有书面遗嘱。1984年时，钱某戊、钱某甲均已婚出，张某与4个儿子在其他亲友见证下订立《家庭房屋财产协议书》一份，约定将位于海安县××镇××路×××号的家庭财产在4个儿子间进行分配。当时家庭财产除了已有的3间正屋外，其他动产价值低廉。协议书中载明两个女儿表示放弃继承权，在母亲去世后可继承母亲所住的两间小屋。诉讼过程中，钱某戊、钱某甲均否认知晓该协议书及在协议书上签名。此后，因各子女成家、另居，在钱某寅去世后正常与母亲张某共同居住的只有钱某丙，钱某丙在工作单位获得住房后，祖宅所有房屋均正常由张某居住使用。在张某3间正屋周围，陆续建成了部分房屋。1990年颁发的房屋所有权证载明，张某作为房屋所有权人在××镇××路×××号有3处房屋，分别为1号房3间，建筑面积62.32平方米，2号房2间，建筑面积19.01平方米，3号房1间，建筑面积24.75平方米。相对位置为1号房3间为正屋，在3间正屋西北角与3间正屋紧连的为2号房，2号房由3间正屋中间一间向后开门而出入。3号房在1号房和2号房的西北方向，与1号房及2号房均不相连。1、2号房的西侧、3号房的南侧为邻居蒋某，3号房东侧为两间海安县房地产公司的直管公房，3号房北侧为邻居王某，3号房西侧为空地。后土地管理部门就1号房、2号房所占用地，与3号房所占用地各颁发了一份土地使用权证，土地使用者均为张某。1号房前为东西走向的复兴东路，复兴东路南侧为东西走向的通扬运河。钱某丙在1号房前路与河之间建成1间房屋，南北4.2米，东西6.2米，建筑面积26.04平方米。1990年颁发的房屋所有权证确认钱某丙为该房屋的所有权人。诉讼中双方当事人将该房屋俗称为河边房。2号房北侧、3号房东侧有2间海安县房地产公司的直管公房，早期由钱某寅租赁使用，1991年起，钱某丙成为承租人，获得直管公房使用证。后钱某丙女儿钱某卯通过签订房屋买卖合同购买了该房屋，并于2000年后办理了该房屋的产权登记，所有权人为钱某卯，坐落地点登记为××镇××路×××号。诉讼中双方当事人将该房屋俗称为2间公房。另外钱某丙在2号房西侧、2间公房南侧建有1间简易房屋，该房屋一直未进行产权登记。为表述方便，以下简称为后院西侧平顶房。在河边房西侧复兴路与通扬运河之间有一块空地，经土地管理部门审核，张某为该地块的使用权人。2008年上半年，复兴路区域列入房屋征收范围。当年清明节期间，经张某与4个儿子协商，因钱某丙本身有房屋需要商谈拆迁，故将家中其他房屋的拆迁事项也交由钱某丙一并对外交涉。拆迁评估阶段，拆迁机构曾将后院西侧平顶房的房主登记为张某，后钱某丙向拆迁机构说明情况，且张某于2008年11月12日向拆迁机构书面表明，后院西侧平顶房是钱某丙已故妻子董某于1990年前砌建的，该房的评估项目应统一划出，列到董某的继承人即钱某丙的大女儿钱某丑名下。2008年11月12日，钱某丙将自己及女儿的相关房屋签订了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分别有钱某丑为被拆迁人因后院西侧平顶房而签订的编号为××××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钱某丙为被拆迁人因河边房而签订的编号为××××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钱某卯为被拆迁人因××路×××号2间公房而签订的编号为××××的拆迁安置补偿协议，钱某丑、钱某卯的上述协议均由钱某丙作为委托代理人直接与对方签订。2008年11月13日，张某向拆迁机构出具委托书，委托钱某丙代表张某签订张某名下的1号房、2号房、3号房及宅基地的拆迁补偿协议。当日，钱某丙作为张某的委托代理人与拆迁机构就1号房、2号房、3号房分别签订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编号及补偿款分别为××××、227193.44元；××××、82000元；××××、81283.8元。除上述补偿款外，该3处房屋均选择经济适用房方式安置（实为回迁房），钱某丙、钱某丁、钱某戊分别依上述3份协议各获得1个回迁房购买优惠计划，钱某丙选择海安镇××新村××幢×××室，钱某丁、钱某戊分别购买了海安镇××新村××幢×××室及×××室。上述82000元及81283.8元均在张某在世前取出，××。227193.44元至今未实际领取。2008年11月13日，钱某丙还就河边空地的补偿与拆迁机构签订了补偿协议（仅货币补偿），获得补偿款418440元，其中区位补偿额为368640元，附属设施设备等补偿49800元。协议载明被拆迁人为张某，但在张某姓名后加括号写入钱某丙名字，协议落款处钱某丙直接以当事人身份签名（不再以委托代理人身份签名）。拆迁协议所附附属物增评申报表载明，49800元是由围墙、驳坡、填土、下水道及大、小银杏树的补偿款汇总而成。此款获得后，在张某同意的情况下进行了分割，钱某乙、钱某子、钱某丁各得80000元，钱某戊得款40000元，其余钱款由钱某丙获得。诉讼过程中，钱某乙等人主张钱某甲在张某案涉房屋拆迁过程中已经获得廉租房安置。钱某甲称，虽然在海安镇××新村××幢×××室获得一套廉租房，但获得该房屋是因其前夫离婚后房屋拆迁时直接选择的货币安置，致女儿钱某己无房可居，经基层组织及拆迁部门同意后照顾所得，与母亲张某房屋拆迁无关，为此钱某甲补充提交了前夫签订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请求照顾的报告。关于张某工资、存款，针对钱某戊的主张，钱某子提供了部分证据，因钱某甲最终明确诉讼请求时表明不在本案中处理，故不予理涉。原审认为，公民的财产继承权依法应予保护。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本案审理过程中，未发现张某死亡前留有遗嘱，故其遗产应按法定继承处理。张某死亡时第一顺序继承人仅有钱某乙、钱某丙、钱某子、钱某丁、钱某戊、钱某甲6人，故钱某甲要求继承张某遗产的六分之一，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关于遗产的范围，是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根据民事诉讼不告不理的原则，本案仅就钱某甲主张的事项进行审理。钱某甲数次变更诉讼请求后明确，要求对张某名下坐落于海安县海安镇××路×××号的3间正屋（即1号房）及通扬运河河边空地所产生的拆迁补偿款进行分割，同时要求获得1个拆迁安置房号，原审法院逐一分析如下。关于1号房的拆迁补偿款数额227193.44元，各方没有争议。该款项属于张某遗产，各方也无异议。钱某丙陈述该款尚未实际领取，故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钱某甲可依法提取属于其应得的份额。关于通扬运河河边空地补偿款。对该款项是单独属于张某的财产，还是其中包含钱某丙个人财产，钱某甲与钱某丙各执一词，但无论何种情形，因该项补偿款在张某去世前已由钱某乙、钱某丙、钱某子、钱某丁、钱某戊协商分割完毕，且钱某乙等五人一致陈述母亲张某知晓并同意分割原则，故该补偿款在母亲张某去世时已不存在，本质上不属于张某的遗产。钱某甲主张该部分款项属于张某遗产与事实不符，钱某甲要求分割该款项与法相悖，法院不予采信。钱某丙主张其中有部分款项属其个人单独所有，在本案中也因此没有理涉意义。关于房号。国务院第590号令《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被征收人可以选择货币补偿，也可以选择房屋产权调换。本地房屋征收政策规定，所有被征收人的安置计划和指标不得直接更名转让，如确需转让，须按法定程序缴纳相关税费。案涉张某的房屋拆迁评估及补偿均在张某生前，虽然相关协议是由钱某丙与拆迁部门签订，但钱某丙是以张某的委托代理人身份办理，根据代理原则，钱某丙代为签订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的权利义务应由张某享有和承担，事实上被拆迁人均为张某。钱某丁辩称，钱某丙伪造张某的全权委托书，缺乏事实依据，法院不予采信。张某的房屋拆迁前，其子女实际并不正常与其共同居住，但拆迁过程中，部分子女附随获得部分安置房计划或指标，该争议不属于人民法院理涉事项。因张某名下并无拆迁安置计划或指标（俗称房号），故钱某甲主张要求分得房号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原审中，钱某丙反诉要求确认张某财产中的2号房（即3间正屋北侧紧邻的，面积19.01平方米的两间厨房）系由钱某丙出资建造，应单独属于钱某丙所有，但钱某丙提供的房屋属其建造的相关证据证明力较低，且该房屋建成后已办理产权登记，明确房屋所有权人为张某，更何况无论是拆迁前还是拆迁过程中，钱某丙对此均是认可的，该房屋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也由钱某丙作为母亲张某的委托代理人而与拆迁部门签订，且其同意将钱某丁括注在被拆迁人张某之后而使其获得相应安置，根据钱某丙提供的证据，即使能证明该房屋由钱某丙出资建筑，也不能确认该房屋属其所有，故钱某丙主张该房屋属其所有的反诉请求与法相悖，法院不予支持。由此，钱某丙关于要求钱某丁将因该房所得房号让给钱某甲的主张失去支撑基础，法院亦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二项、第七项，第五条，第九条，第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一、坐落于海安县海安镇××路×××号3间正屋（房屋所有权证载××号房）拆迁所得补偿款（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编号为××××）227193.44元中的六分之一，计37865.57元，归钱某甲所有，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钱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钱某丙的反诉请求。案件受理费2532元，由钱某甲负担1667元，钱某乙、钱某丙、钱某子、钱某丁、钱某戊各负担173元（钱某乙等人负担部分均已由钱某甲代垫，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给付钱某甲）；反诉案件受理费40元，由钱某丙负担。二审中，钱某甲提供海安县城镇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出具的工程房屋拆迁补偿款领款单一份，证明2011年4月7日钱某丙领取河边空地补偿款418440元。对该证据，钱某乙、钱某丙、钱某子、钱某丁、钱某戊均不持异议。本院予以认可。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张某的遗产范围；2、张某的遗产应如何继承分割。本院另查明，2011年4月7日，钱某乙、钱某丙、钱某子、钱某丁四人共同至海安县城镇建设投资有限公司领取河边空地拆迁补偿款418440元。钱某乙、钱某子、钱某丁各分得8万元，钱某戊分得4万元，钱某丙分得138440元。本院又查明，张某名下的房屋拆迁取得5个购房指标，其中4个购房指标已由钱某子、钱某乙、钱某戊、钱某丁交付结算完毕。钱某丙自认其名下有两个购房指标，一个是从张某名下的房屋拆迁中分得的，另一个是其自有房产拆迁取得的。目前一个购房指标已结算完毕，另一个购房指标已选房尚未结算。但经本院与南通市四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核实，该公司表示钱某丙仅缴纳了其中一套房屋的部分房款，尚未按规定办理两套房屋的结算手续。本院认为，钱某甲一审中主张继承的张某遗产为：1、海安县海安镇××路×××号的3间正房（即××号房）拆迁款227193.44元；2、通扬运河河边空地补偿款418440元；3、张某生前所有的房屋、空地拆迁所获得的拆迁安置指标1个。对1号房的拆迁补偿款属于张某遗产双方并无异议，但双方对通扬运河河边空地补偿款是否属于张某遗产存有争议。本院认为，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河边空地拆迁款系由使用权登记在张某名下的国有土地拆迁补偿而来，钱某丙辩称该拆迁款中的附属设施补偿是单独补给其个人的，但其既未能提供证据证明附属设施由其修建，又未能证明其中的附属设施补偿是政府单独奖励给其个人，因此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中载明的全部补偿款均应由被拆迁人张某享有。钱某乙等人主张该款在张某在世时已做主分配，但一方面，该主张仅有钱某乙、钱某丙、钱某子、钱某丁、钱某戊五人的自认，没有张某的遗嘱或其他证据佐证，而钱某乙、钱某丙、钱某子、钱某丁、钱某戊本身就是参与利益分配的利害关系人，此自认并非对其不利的自认，不能仅凭该自认认定相关事实；另一方面，即便张某在生前对该笔补偿款已做分配，将该款项赠与钱某乙、钱某丙、钱某子、钱某丁及钱某戊，但款项并未交付，赠与行为并未完成。该笔款项直至张某去世后两年才领取，在张某死亡时仍属张某的个人合法财产，应当作为张某的遗产。原审对此认定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各方均未能举证自己在张某生前尽了较多赡养义务可以多分，亦未能证明钱某甲在张某生前有不分或少分遗产的法定情形，因此，张某的遗产中拆迁补偿款数额包括1号房的拆迁补偿款227193.11元及通扬运河河边空地补偿款418440元，合计645633.11元，应由钱某甲、钱某乙、钱某丙、钱某子、钱某丁、钱某戊平均分配。其中，1号房的拆迁补偿款在拆迁部门尚未领取，各方可直接至拆迁部门领取各自应得份额37865.57元，通扬运河河边空地的补偿款418440元，六人应各分得69740元。该款已由钱某乙、钱某子、钱某丁各分得8万元，钱某戊分得4万元，钱某丙分得138440元，故应由钱某乙、钱某子、钱某丁各返还10260元，钱某丙返还68700元，合计99480元（应给付钱某甲及钱某戊总额，因钱某戊未主张，本案中不予处理）。结合钱某甲应得的69740元在应返还总额99480元中的比例，酌定钱某乙、钱某子、钱某丁返还7217元，钱某丙返还48090元。（计算方法：10260*3+68700=99480；69740/99480≈0.7；68700*0.7=48090；69740-48090=21650；21650/3≈7217）。关于钱某甲主张的房号问题。因张某名下的房屋拆迁安置产生了5个购房指标，但目前购房指标已被张某的部分继承人分配完毕，张某名下并无多余的购房指标可供分配。且拆迁指标的分配属于人民政府拆迁安置工作范畴，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钱某甲自述与张某及其他兄弟姐妹常有来往，其也知晓张某拆迁的情况，在同时期还在钱某子帮助下申请承租了同一安置小区的廉租房，其称对于钱某丙、钱某戊等人分配购房指标不知情显然不符合常理。钱某甲明知其他兄弟姐妹分配了母亲遗留的拆迁安置指标而未表示异议，其再要求分配购房指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未予支持其房号请求并无不当。钱某甲可待张某应得所有购房指标转化为经济利益后再行处理。综上，原审对通扬运河河边空地拆迁补偿款的处理不当，依据不足，应予纠正，本院予以增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海安县人民法院（2014）安开民初字第025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二、坐落于海安县海安镇××路×××号（通扬运河河边空地）拆迁所得补偿款（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编号为××××）418440元中的六分之一计69740元归钱某甲所有。该款项由钱某乙、钱某子、钱某丁各给付钱某甲7217元，钱某丙给付钱某甲4809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履行。三、驳回钱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532元，由钱某甲负担1667元，钱某乙、钱某丙、钱某子、钱某丁、钱某戊各负担17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572元，由上诉人钱某甲负担1772元，由钱某乙、钱某丙、钱某子、钱某丁、钱某戊各负担160元（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均已由钱某甲预交，钱某乙、钱某丙、钱某子、钱某丁、钱某戊在履行本判决确定的付款义务时一并将各人应负担部分给付钱某甲）。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陶新琴审 判 员  卢 丽代理审判员  杜太光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张慧娴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