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13民初11101号原告敬相双，男，1979年6月16日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现住上海市宝山区。委托代理人周秋阳，上海申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钢联物流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法定代表人杨刚。委托代理人范勇，上海笑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敬相双与被告上海钢联物流股份有限公司承包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7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代理审判员王经珍独任审判，于2016年9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敬相双、委托代理人周秋阳，被告委托代理人范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敬相双诉称：原、被告于2012年8月1日签订了一份车辆承包经营合同，约定：原告出资购买被告名下的牵引车(牌号沪ATXXXX)及挂车(牌号沪F8XXX挂)，按照被告安排从事物流运输工作，主要业务为运输厂内驳卷，运费每月结算，运费单价根据宝钢不锈钢公司(也叫上钢一厂)的运价调整。双方口头约定了收入分配方式，15,000吨以下的运量，原告的提成比例是60%，超过15,000吨的部分，原告的提成比例是65%，原告的承包提成扣除原告按合同约定应承担的费用后即为原告的实际收入。合同签订时，被告的运费单价为人民币4元/吨，按上述提成比例，给原告的单价就是4元/吨×60%即2.4元/吨(15,000吨以内)、4元/吨×65%即2.6元/吨(超过15,000吨)。原、被告按上述运价履行数月后，被告自2013年1月开始擅自下调给原告的运费单价。按合同履行之初2.4元/吨(15,000吨以内)、2.6元/吨(超过15,000吨)的单价计算，被告共扣减2013年1月至2014年3月期间的运费267,279.84元。期间，原告多次与被告沟通，要求被告予以相应解释，支付上述差价，被告置之不理，故原告实际承包经营至2014年4月，2014年5月1日以后不再使用涉案车辆进行承包运输，车辆一直停放在被告处。被告于2014年10月、2015年8月分别将牵引车、挂车出售，共售得84,000元。该笔款项应属原告所有，理应归还原告。故原告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支付原告2013年1月1日至2014年3月1日期间所欠运费267,279.84元；2、被告归还原告牵引车、挂车售车款84,000元；3、被告支付原告违约金40,000元。被告上海钢联物流股份有限公司辩称：合同履行初期，就内驳卷的运输，被告调度中心的运费单价是每吨4元零几分，被告给原告的运费单价是2.4元/吨(15,000吨以内)、2.6元/吨(超过15,000吨)，给原告的运费单价是考虑种种因素的直接定价，并不像原告所述按4元零几分的60%或65%计算而来，不存在提成比例这回事。系争合同约定被告有权根据厂方运价调整方案按季调整运价表，其中的厂方是指上海一钢物贸有限公司。该公司每次和被告通过联席会议决定调整运输单价，随后由被告形成一个运输价格的文件，被告通过布告栏张贴方式公布该物流价格文件及驾驶员提成核算方式。2013年一季度的价格文件是同年1月16日公布，同年3月7日公布了驾驶员提成核算方式；二季度的价格文件是同年4月18日公布，同年5月1日、同年6月5日公布了提成核算方式；三季度于同年8月9日公布价格文件，于同年7月20日、同年8月8日公布提成核算方式；四季度于同年9月23日公布价格文件，同年10月10日公布提成核算方式；2014年一季度的价格文件于2013年12月31日公布，因该季度中原告的运价没有变更，本案中未提交公布的提成核算方式；所以被告不存在擅自调整运费，也未拖欠原告任何费用。但原告自2014年4月1日起不再服从被告管理，不参与经营，没有按时支付其应承担的费用，是原告而非被告违约，所以也不同意支付违约金。售车款的确是84,000元，但双方尚未结算完毕，系争合同项下原告还结欠被告82,284.2元，两项折抵后为1,715.8元。综上，被告同意向原告支付抵销后的1,715.8元售车款，不同意原告其余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2年8月1日，原、被告签订了《上海钢联物流有限公司车辆承包合同》一份，约定：一、承包经营方式：1、乙方(原告)出资20万元购买车辆，并承包甲方(被告)车辆的运输业务，车辆登记行驶证车主为甲方，承包期内车辆所有权归甲方；2、乙方先期支付购车款8万元，余额12万元由乙方自本合同签订日起两年内按月均摊，从乙方的当月营收中扣除；3、牵引车车牌号沪ATXXXX，挂车车牌号沪F8XXX挂，车辆登记日期2005年12月23日(合同签订时，两车均属被告所有)；4、乙方在合同期内原则自负盈亏，承担约定责任；5、承包期限自2012年8月1日起至2015年1月31日止；二、承包细则：1、承包期限内，乙方按甲方调度安排从事物流运输工作(主要业务为厂内内驳)，不得私自承揽甲方以外的其他业务，承包车辆必须由乙方本人及双方共同确认的代班驾驶员驾驶；2、乙方在承包经营期间，承担如下费用：(1)按月分摊的购车款，每月4,000元，甲方每月从驾驶员当月营收中扣除，(2)保险费(含交强险)，根据实际发生费用，甲方垫付后从乙方当月营收中扣除，(3)GPS、对讲机费用，每辆车每月150元，甲方垫付后从乙方当月营收中扣除，(4)道路安全费用，每辆车每月200元，甲方垫付后从乙方当月营收中扣除，(5)维修费用，乙方自行选择修理厂，车辆维修费用由乙方全部承担，(6)油耗费用，当月车辆实际燃油费用，(7)车辆年检费用，根据实际发生费用，甲方垫付后从乙方营收中扣除，(8)罚款，乙方因违反甲方和甲方客户的各项管理制度产生的罚款，(9)乙方及代班驾驶员月工资、社会保险费用从乙方当月营收中扣除，(10)乙方及代班驾驶员劳动合同终止补偿金，根据实际发生金额，由甲方从乙方营收中扣除，(11)乙方及代班驾驶员在工伤(含病假)停工留薪期的待遇，(12)其它因车辆产生的费用；3、乙方在经营期间的营收分配：(1)甲方每季公布一次各运点间运价表，甲方有权根据厂方运价调整方案按季调整运价表，(2)车辆的当月营收按承包车辆实际营收统计，每月10日计算乙方上月运费收入，乙方当月收入＝当月营收－上述乙方应承担费用……三、双方权利与义务……乙方应和甲方认可的劳务派遣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并由该劳务派遣公司派遣至甲方，乙方每月应得收入由甲方支付给该劳务派遣公司，乙方有权按约定时间从该劳务派遣公司取得收入……四、违约情形与违约责任：(一)甲方的违约情形：甲方在业务无变化的情况下解除本合同；(二)乙方的违约情形……(三)违约金的计算方法：违约情形发生在承包期第一年的，违约金为4万元，违约情形发生在承包期第二年的，违约金为3万元；违约情形发生在承包期第三年的，违约金为2万元……六、车辆所有权的转移：甲乙双方结算完毕后，车辆所有权归属乙方，甲方协助乙方办理过户手续等。审理中，双方均确认：原告的提成费，每月10日结算，每月20日支付。对于双方合同中“甲方有权根据厂方运价调整方案按季调整运价表”中的“厂方”，原、被告均确认系双方之外的第三方，但并未进行书面明确，原告主张该“厂方”指“上钢一厂”，被告主张系“上海一钢物贸有限公司”，但双方均未提供书面证据予以证明。合同签订后，原告开始承包运输车辆，并先后与案外人上海普衡甬道人才服务有限公司(下称普衡公司)及上海钢杨运输有限公司(下称钢杨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每月自上述劳务派遣公司领取承包收入，原告实际领取的承包收入为其“承包营收”(也叫“承包提成”)扣除“扣款合计”后的收入，“承包营收”由运费单价乘以运量计算得出。2012年11月至同年12月期间，双方系按照2.4元/吨(15,000吨以内)、2.6元/吨(超过15,000吨)的单价计算“承包营收”。合同履行期间，因双方对2013年1月以后的运费单价发生争议，故合同履行期尚未届满，原告即未再承包经营被告的运输业务，涉案车辆遂停在被告公司。至2014年10月经原告同意，被告将涉案牵引车出售，售价16,000元；2015年8月，被告又以68,000元的价格出售了涉案挂车。审理中，被告提交了“上海钢联物流有限公司(注：被告原名)物流价格文件”(共五份，显示为2013年第一季度至2014年第一季度期间)及“驾驶员提成核算方式”(共六份，显示为2013年第一季度至2013年第四季度期间)，其中“驾驶员提成核算方式”上载明了给原告车辆的运输单价或单价计算方式。原告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称被告从未公示过，原告也没有看到过。原告对2013年1月至2014年3月期间被告应付原告的运费持有异议，认为应按2.4元/吨、2.6元/吨计算，被告称其当时结算的运输单价系“驾驶员提成核算方式”中记载的单价或计算方式而来。双方对2013年1月至2014年3月期间原告的实际运量并无异议。根据双方确认的运量、被告实际结算提成金额及各自主张的单价等数据列表如下：月份实际运量原告主张单价被告称其当时结算的单价原告主张提成被告实际结算提成提成差额2013年1月27474.012.4(≤15000)2.6(＞15000)1.8(≤15000)1.95(＞15000)68432.XXXXXXX.XXXXXXX.12013年2月14618.87同上同上35085.XXXXXXX.248491.052013年3月23243.69同上同上57433.XXXXXXX.612611.992013年4月18605.82同上1.945375.XXXXXXX.375952.762013年5月22143.03同上1.854566.XXXXXXX.XXXXXXX.032013年6月21823.56同上1.853741.XXXXXXX.XXXXXXX.782013年7月25789.5同上1.564052.741067.XXXXXXX.472013年8月21130.77同上1.XXXXXXXXXXXX.XXXXXXX.982013年9月23592.26同上1.558339.XXXXXXX.XXXXXXX.222013年10月22908.19同上1.XXXXXXX.XXXXXXX.XXXXXXX.652013年11月21356.38同上1.XXXXXXX.XXXXXXXXXXXX.592013年12月24299.12同上1.XXXXXXX.XXXXXXX.XXXXXXX.552014年1月24392.49同上1.560420.XXXXXXX.XXXXXXX.592014年2月22810.38同上1.556306.XXXXXXX.XXXXXXX.722014年3月25304.51同上1.562791.XXXXXXX.XXXXXXX.36差额总计267279.84表格中，被告所称当时的结算单价与运量相乘后所得金额与被告实际结算提成金额均不一致，对此，被告称，由于原告的运输业务并非都是内驳业务，有小部分是其它运输业务，运输单价稍高于内驳业务，所以被告结算单价与运量之积与被告实际结算提成金额会有小偏差。审理中，被告称：系争合同项下原告尚欠被告款项，具体包括：分摊至2014年4月至2014年10月期间的车辆保险费用16,291.47元、2014年4月至2015年1月期间的GPS对讲机费用800元、2014年4月的燃油费727元、2014年4月的轮胎费1万元、2014年4月及2014年7月的修理费1,493.72元、分摊至2014年4月至2015年1月期间的购车款40,000元、2014年4月至2015年1月期间的企业社保费7,618元、2014年6月的安全扣款700元、2014年4月至2015年1月的个人养老及医疗保险费用2,493元、2014年4月及2014年5月的预发工资2,161元，上述总计82,284.2元。对此，原告称：2014年4月是原告最后一个月进行承包经营，当月费用均已结算付清，包括原告应承担的扣费，故原告仅同意抵销如下款项：分摊至2014年5月至2015年1月期间的购车款36,000元、2014年5月至2015年1月的个人养老及医疗保险2,243.7元，对于被告主张的其余欠款均不予认可，不同意抵销。2014年，原告曾以本案被告、普衡公司、钢杨公司为被申请人向上海市宝山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案号宝劳人仲(2014)办字第1845号。该案审理中，被告被问及“沪ATXXXX和沪ATXXXX都是钢卷内驳，为何定价不同？”，被告回答“申请人(原告)驾驶沪ATXXXX主要负责厂内大卷运输，一车可能只装一卷，沪ATXXXX(原沪B5XXXX)主要负责小卷(即尾卷)，运输时间长，车辆会出厂区的”，原告则表示“大卷和小卷(即尾卷)申请人都是运输的，申请人驾驶的沪ATXXXX与沪ATXXXX的工作量基本是一样的……两辆车的路线是一样的……2013年申请人运输尾卷数量是很大的”。另有其他与被告签订车辆承包合同的承包人作为本案被告的证人在该案中出席作证。承包人李辉作证称“每月10日以后，12日左右都会公布运量和运价。运价有浮动，合同约定三个月可以修改一次……我的收入是按运价*运量减掉承包合同规定承担的费用。运量乘以单价的收入65%归我，35%归钢联公司”；“运输的分成，运量乘以单价的收入65%归我，35%归钢联公司。合同上应该有。我是四月签的承包合同。公司有提供过草案，告诉我怎么分配……运价调整时才公布，多长时间公布是根据市场来的。我也没在意，记不得了……可以去单位问的，我没有问过”；“钢联调度中心公布的，有变更就会公布；提前十天就公布，有问题可以找公司，在公司网上也可以查询到。在我的合同上有，营运收入的65%归我，35%归钢联公司。在其他人的合同上有没有我不能保证。据我所知，每辆车的承包方案是不一样的。也有50%对开的”。被告认可证人证言，并表示“证人提及了65%和35%，是在证人的合同上约定的，但是根据车辆不同比例是有差异的。”承包人王良军作证称“……2012年起运价是调整的，按照季度调整，但不一定每个季度都调整……我的收入是运价表乘以吨位数扣除承包合同约定的扣除费用。厂里(上钢一厂)给钢联公司运价我不清楚，只知道从钢联公司公示的运价计算收入”；“……我和钢杨签的劳动合同，做的工作是钢联的。我们公司的驾驶员基本都是做上钢一厂的工作……”另查明，被告于1998年3月19日经工商登记注册成立，成立时出资人为上海一钢物贸有限公司，后于2015年12月30日出资人登记变更为上海励诺投资发展中心及杨刚。案外人钢杨公司于1998年8月12日经工商登记注册成立，成立时出资人为上海一钢物贸有限公司和被告，后于2015年12月16日出资人变更登记为被告。上述上海一钢物贸有限公司由自然人股东杨刚(被告法定代表人)等于2003年2月26日出资成立。以上事实由车辆承包合同、收入明细凭证、审理笔录、企业公示信用信息及双方的陈述等予以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的车辆承包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运输单价的认定。从系争合同可知，双方并未在合同中明确约定运输单价或其具体的计算方式，仅约定了“甲方有权根据厂方运价调整方案按季调整运价表”。自2013年1月起，被告实际以远低于2.4元/吨、2.6元/吨的单价标准计算原告的承包提成，并称系根据厂方上海一钢物贸有限公司的运价调整方案而来，并且通过张贴的方式已经公布过。首先，关于被告主张的单价依据。双方并未在合同中明确“厂方”系何单位，也无证据说明原、被告曾以其它书面方式对此予以明确，现原告否认“厂方”为被告主张的上海一钢物贸有限公司，被告在另案中的证人证言也与被告说法不一致，故在被告未能提供相应证据的情况下，本院对被告主张厂方系上海一钢物贸有限公司难以采信。况且，被告陈述其每次与上海一钢物贸有限公司通过联席会议决定运输单价的调整，说明被告已经不是根据第三方的运价方案进行调整，而是决定运输单价，显然有悖合同平等协商的旨意，也找不到相应的合同依据。故本院认为被告未能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后来下调运输单价系“根据厂方运价调整方案按季调整运价表”之行为，故对其主张的运输单价不予采纳。再者，关于被告是否公布过调价信息。被告虽称其曾通过张贴布告的方式公布过调价信息，但原告予以否认；而被告的举证仅有另案中的证人证言，但相关证言关于公布一节的陈述不但不经推敲，也与本案中被告自述相矛盾。即使被告陈述属实，且不论其公布的价格没有依据，仅就其陈述的公布时间可知，存在变更在前公布在后，以及同一价格文件下给原告的单价一再下调的情况，此种擅自变价的行为显然没有合同及法律依据。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举证既无法证明其下调单价的合理性、合约性，也无法证明其曾公布过下调单价的信息。在此情况下，原告有权主张按照双方在合同履行初期均无异议的2.4元/吨(15,000吨以内)、2.6元/吨(超过15,000吨)的单价计算运费，故对原告要求被告补足运费267,279.84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售车款84,000元，由于审理中原告表示同意抵销被告主张欠款中的36,000元、2,243.7元，故对抵销后的45,756.3元，本院予以支持。至于被告主张抵销金额82,284.2元中未得原告同意的44,040.5元，鉴于被告未在本案中提起反诉，被告如对此持有异议，可另案主张。关于原告的违约金诉请，鉴于双方在合同中明确约定了被告承担违约金责任的情形仅有“甲方在业务无变化的情况下解除本合同”一项，可知本案中被告擅减原告提成收入的情况并不属于该项违约情形，故本院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六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钢联物流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敬相双运费267,279.84元；二、被告上海钢联物流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敬相双售车款45,756.3元；三、对原告敬相双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3,584.5元(原告已预缴)，由原告敬相双负担587.5元，被告上海钢联物流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99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并按上诉状请求金额预缴上诉受理费，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代理审判员  王经珍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一日书 记 员  胡鹤飞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条合同当事人的法律地位平等，一方不得将自己的意志强加给另一方。第五条当事人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