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徐民二(商)初字第1403号原告：艾普拉斯(上海)质量检测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MARCOSBRISENOMAHAMED，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熊伟，君合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歆，君合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被告：公安部第三研究所，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法定代表人：胡传平，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丁龙兵，上海市汇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舟，上海市汇业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杭州欣资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凤起时代大厦XXXX室。法定代表人：后德仟，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芃，上海市上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粤，上海市上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艾普拉斯(上海)质量检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艾普拉斯)与被告公安部第三研究所(以下简称第三研究所)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4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5年6月10日组织原告艾普拉斯、被告第三研究所进行证据交换，原告艾普拉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熊伟、被告第三研究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龙兵、原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某某到庭参加诉讼。同年7月8日，被告第三研究所向本院提出书面申请，要求追加杭州欣资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欣资公司)参加本案诉讼。本院于2015年7月13日依法追加欣资公司作为第三人共同参加诉讼。后因本案事实复杂，当事人争议较大，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分别于2015年8月20日、2015年12月2日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艾普拉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熊伟，被告第三研究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龙兵、原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某某，第三人欣资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芃到庭参加诉讼。2016年8月12日本案第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艾普拉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熊伟，被告第三研究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舟，第三人欣资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艾普拉斯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第三研究所向艾普拉斯支付服务费50万欧元及6%增值税(以2013年9月7日当日汇率计算，合计人民币为4,341,601元);2.第三研究所向艾普拉斯支付利息人民币393,241.99元(从2013年9月7日起算，暂计至2015年3月2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日)；3.第三研究所向艾普拉斯赔偿律师费人民币2万元(暂计至2015年3月2日，应根据实际发生的律师费支付)。诉讼中，艾普拉斯将第二项诉讼请求利息的截止日计算至2015年12月2日，即利息为人民币576,848.02元。事实和理由：2013年3月6日，艾普拉斯、第三研究所及欣资公司签订了《CCC和CCCV实验室WP1000阶段的合同》(以下简称涉案合同)，约定由艾普拉斯对第三研究所运行的用于进行与技术单元信息产品(尤其是智能卡片和芯片)安全性的测试(以及潜在的证明)有关的CCC安全测试及CCCV安全测试的实验室的设计、建设及管理要求进行技术评估(“技术评估”)；在技术评估完成后，各方应签订新合同，就运行CCC和CCCV实验室的后续阶段(WP2000阶段至WP8000阶段)进行约定(“新合同”)；关于运行CCC和CCCV实验室的后续阶段(WP2000阶段至WP8000阶段)的服务范围和服务费将根据技术评估结果而定；第三研究所应向艾普拉斯支付服务费总额为60万欧元(不含增值税)；并约定，如双方在技术评估结果交付后1个月内签订了新合同，WP1000合同项下服务费将按照成本计算限定在20万欧元(不含增值税)；如双方未能在技术评估结果交付后1个月内签订新合同，WP1000合同项下服务费为60万欧元(不含增值税)，即全额支付。签约后，艾普拉斯于2013年8月7日根据涉案合同的条款与条件向第三研究所交付了技术评估结果，但因第三研究所单方原因，致双方未能在技术评估结果交付后1个月内签订新合同。因此，第三研究所根据协议约定应向艾普拉斯支付全额服务费60万欧元(不含增值税)，由于第三研究所至今仅支付服务费人民币868,320.20元(相当于10万欧元的等值金额加上6%的增值税)，而涉案合同项下到期应付的服务费，经艾普拉斯多次催要，均无着。故艾普拉斯提起诉讼，要求判如所请。第三研究所辩称，第一，本案由艾普拉斯提供技术，第三研究所提供场地和资金，双方共同经营、共担风险，按照约定分享项目收益，故应为合作合同纠纷，而涉案WP1000合同仅是《合作备忘录》的组成部分，或者说是第一个阶段的实施文件，不能单纯地依据WP1000合同主张双方之间关系为服务合同关系。第二，艾普拉斯没有提交符合双方约定的输出成果，其所称支付尾款的条件并未成就。第三，艾普拉斯在合作合同履行中，违反诚实信用原则，在未能如愿索取技术转让费之后，利用WP1000合同没有详细的技术标准，出具了未经三方共同决策也违背合作法律关系的输出成果草案，将第三研究所置于要么立即支付50万欧元合同价款，要么分期支付883万欧元投资款的两难境地，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由此艾普拉斯应承担全部责任。综上，请求法院驳回艾普拉斯的全部诉讼请求。欣资公司述称，尽管其参与了WP1000合同的签约，但该合同上并没有约定欣资公司权利和义务，在整个项目过程中仅起到居间、沟通作用，故与本案无实质上的关系。针对第三研究所的答辩，艾普拉斯补充称，《合作备忘录》在开篇即约定“本备忘录不具有法律效力”，且该备忘录中约定有“仲裁条款”，与该备忘录有关争议不属于法院审理范围，故该备忘录与本案争议无关。涉案WP1000合同是一个完整独立的服务合同，所约定的服务范围和服务费支付条款都很明确，艾普拉斯已按约定提供了项目评估服务，并已交付成果报告，且未收到第三研究所任何异议，故双方约定的付款条件已满足，第三研究所至今未向艾普拉斯支付剩余服务费，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故不同意第三研究所意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11月14日，艾普拉斯(乙方)、第三研究所(甲方)与欣资公司(丙方)签署《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第三研究所与西班牙Applus%2BLGAI技术中心股份公司关于智能芯片测试与评估合作备忘录》，明确约定除专属性义务和保密义务相关有约束力条款外，本备忘录不具有法律效力；三方在如下领域合作达成共识：1.为CCC、CCCV和任何其他等效标准建立智能卡芯片设备实验室。乙方应为甲方建设智能卡实验室提供必要支持，并帮助其达到中国领先和国际同行先进水平。包括但不限于：实验室建设方案、设备购置及使用、实验室管理、隐形及测评流程，甲方为建设实验室提供必要的人员、场地和经费。2.针对CCC、CCCV和任何其他等效标准的测评知识培训。3.甲方和乙方为上述CCC、CCCV和任何其他等效标准测试作准备。4.实验室建成后开展针对CCC、CCCV和任何其他等效标准的产品测试。……。；各项业务收入分配比例应根据三方的测试工作量和实际投入约定，原则上按下表进行分配……；丙方应监督甲乙双方在智能芯片/卡安全检测中的业务和运营情况并通报各方，参与测试服务费的审定。……等等；同时约定，因产生与本备忘录有关任何争议，三方协商解决，未能解决，提交中国国际贸易仲裁委员会在上海仲裁解决。2013年3月6日，艾普拉斯、第三研究所及欣资公司签署了《CCC和CCCV实验室WP1000阶段合同》(含附件)，约定：本文件为CCC和CCCV实验室第一工作包WP-1000项目评估的正式报价，为执行本WP-1000项目评估，艾普拉斯将通过本工作包获得实施总项目第一个基本输出所需要的信息，例如：实验室详细布置图、要采购的设备清单和政策、安装和维护或具有不同场景的一组商业案例，WP-2000到WP-8000的工作内容都是未来组建的实验室的工作流程，一旦WP-1000工作阶段结束后，三方将同意对CCC和CCCV整个项目合同的协商以完成相应合同签署的准备工作，本提案的范围为技术报价的WP-1000部分，更多明细见附件；下表列出了本文件中定义的项目评估的价格，CCC和CCCV实验室(工作包2000到8000)整个项目的详细范围和价格，将被确定为项目评估的结果，表1为WP-1000第一阶段(项目评估)全价为60万欧元(不含增值税)，艾普拉斯将收取致第三研究所的一笔预付报价，以负担第一个工作包(WP-1000)人员费用和旅行费用，该初期报价确定为20万欧元(不含增值税)，本项目评估的全部费用(表1确定)仅在艾普拉斯和第三研究所不同意在交付本WP输出成果一个月内就《CCC和CCCV技术提案》中详述的整个项目签订合同的情况下收取；付款条件：下采购订单时付总金额的50%，交付最终报告时付50%；本提案有效期至2013年3月31日。合同附件内容：CCC和CCCV合同—WP1000的可交付物，分三个不同阶段：诊断准备、诊断分析和诊断报告；项目评估的可交付物说明：商业计划(WP-1000从T2至T10)、对于整个项目的经济性投资(WP-1000从T2至T10)、项目规划(WP-1000从T2至T10，艾普拉斯将会为实施整个项目而提交一份详细的项目计划……还应当包括一份获得批准且有关项目最终范围的详细说明)、设施项目(WP-1000-T3)、需购置设备清单(WP-1000-T4)、包含雇佣者慨况的清单与说明(WP-1000-T7)；艾普拉斯将在分析阶段通过与第三研究所决策者举行会谈和会议的方式填写，在准备阶段设计所有问卷和检查清单。2013年5月3日，第三研究所支付艾普拉斯服务费共计人民币868,320.20元(相当于10.6万欧元，含6%增值税)，艾普拉斯开具相应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给第三研究所。同年5月17日，艾普拉斯将定期制作问卷调查通过电子邮件方式发送给第三研究所，以便完成信息收集。5月30日、6月4日，艾普拉斯、第三研究所以及欣资公司形成《关于CCC和CCCV实验室、CC合作协议主要会议纪要》、《电话会议记录》，第三研究所在了解四个方案后决定实验室建设以C方案为基础，并在此基础上提供可行商业计划书。2013年7月5日，欣资公司向艾普拉斯、第三研究所发送电子邮件及附件《三所去西班牙考察纪要与说明》，内容：“6月21日(周五)后教授在A%2B工作了一天检查A%2B商业报告书……A%2B在报告书中将整个实验室的布局、设备、仪器及检测内容做得非常详细，但是实验室运作需要配套的操作人员，……A%2B认为要腾出人手来培训三所组建完整操作队伍大概要三年时间，这个时候培训费用包含技术诀窍转让费，A%2B估算转让费有其合理性但无可操作性。6月23日(周二)关于CC人员培训事宜双方同意尽快开展三个人员培训。A%2B在七月初完成实验室可行性报告，三方同意在七月底以前在MOU基础上完成协议，草稿由A%2B负责。”2013年8月1日，第三研究所发送邮件给艾普拉斯，内容：“……我们已经收到了设计图纸，但给物理分析试验室里的SEM搞糊涂了。……。”艾普拉斯回复第三研究所：“……如果三所最终要购买一台FIB-SEM，那么就不需要在物理分析实验室另外购买一台SEM。……。”2013年8月7日，艾普拉斯通过电子邮件方式发给第三研究所《CCC和CCCV实验室WP-1000项目评估报告》及附件，同时抄送欣资公司。2013年9月2日-5日，艾普拉斯与第三研究所就研究报告中相关设备及一系列技术性问题进行沟通。2013年10月8日、9日，艾普拉斯与第三研究所就报告中关于设备、消防问题进行咨询、解答。2014年10月16日，第三研究所以电子邮件方式通过欣资公司向艾普拉斯提出，报告中艾普拉斯建议三所投资883.77万欧元(支付给艾普拉斯)预算超出了三所的经济承受能力、报告中“7.5实验室运营”、“7.8测试程序文件编制和执行”等内容与三所的实际需求有所不同需进一步讨论，以及一些细节问题需要完善。2015年1月13日，第三研究所发送邮件给艾普拉斯，就艾普拉斯所提交的《CCC和CCCV实验室WP1000阶段合同》的交付物，双方进行多次交流，艾普拉斯回复第三研究所：“一直愿意根据三所的需求调整项目、愿意对三所增加的需求添加选项、进行沟通交流，之前只提供了WP1000，WP的其余部分将根据WP1000的结论而定，就目前而言其余部分不在现有的范围内”。因艾普拉斯多次要求第三研究所支付涉案WP1000阶段合同项下剩余服务费50万欧元，未果，遂诉至法院。艾普拉斯为本次诉讼聘请了律师，并支付了律师费20,000元。上述事实，除当事人陈述外，另有《合作备忘录》、《CCC和CCCV实验室WP1000阶段合同》(含附件)、收款凭证、增值税发票、当事人双方往来邮件、律师聘用合同及发票证据证实。本案争议焦点如下：1.本案合同性质？本院认为，首先，根据《CCC和CCCV实验室WP1000阶段合同》的内容来看，明确约定了合同的“目的”、“范围”以及“经济报价”等条款内容，合同的主要条款已具备，是一个完整独立的合同；其次，该合同明确约定由艾普拉斯向第三研究所提供CCC和CCCV实验室WP1000阶段的项目评估，并不包括WP-2000到WP-8000未来实验室组建和运行，因此该合同法律性质更符合服务合同法律特征；再则，《合作备忘录》的签约当事人已明确约定，本备忘录不具有法律约束力，且订有仲裁条款约定，更没有涉及涉案合同项下项目评估服务的任何权利义务。故涉案合同法律关系是服务合同关系，第三研究所提出本案案由应为合作合同纠纷的说法，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2.艾普拉斯提交的CCC和CCCV实验室WP1000阶段合同的评估报告是否为最终报告？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是否已满足？根据现有证据显示，2013年8月7日艾普拉斯通过电子邮件方式向第三研究所发送了“CCC和CCCV实验室WP1000阶段合同”的项目评估报告，艾普拉斯认可2014年10月16日第三研究所向其提出有关项目输出成果的一些异议，但认为已超过异议提出的合理期限。对此本院认为，首先，《CCC和CCCV实验室WP1000阶段合同》中并未约定第三研究所应于何时对艾普拉斯交付的输出成果提出异议；其次，尽管2014年10月16日这份邮件距艾普拉斯交付项目评估报告时间已一年之久，但该邮件内容提及双方之前进行过多次交流，并结合2013年11月期间第三研究所与欣资公司之间的邮件内容，以及2015年1月13日艾普拉斯与第三研究所往来邮件均能证明第三研究所对艾普拉斯所交付的输出成果不予接受，同时艾普拉斯也表示“一直愿意根据三所的需求调整项目、愿意对三所增加的需求添加选项、进行沟通交流，之前只提供了WP1000，WP的其余部分将根据WP1000的结论而定，就目前而言其余部分不在现有的范围内”，因此，目前证据尚不足以证明艾普拉斯交付的评估报告为最终报告，双方一直就输出成果中个别问题进行沟通、协商，未形成最终报告。再则，根据涉案合同约定，本项目评估预算全价为60万欧元，其中20万欧元为艾普拉斯收取预付报价，以负担第一工作包(WP-1000)人员费用和旅行费用；本项目评估全部费用仅在艾普拉斯和第三研究所不同意在交付本WP输出成果一个月就《CCC和CCCV技术提案》中详述的整个项目签订合同的情况下收取；同时，付款条件又约定：下采购订单时付总金额的50%，交付最终报告时付50%。鉴于艾普拉斯所交付的报告并非最终报告，且《CCC和CCCV技术提案》也不存在，双方无法就该提案中详述的整个项目签订合同，故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并未全部成就。综上，本院认为，尽管涉案合同签约主体为艾普拉斯、第三研究所以及欣资公司，但涉案合同所涉权利义务的责任主体仅为艾普拉斯和第三研究所，欣资公司仅在项目评估完成后可能参与拓展与实验室相关业务，故本案实体处理结果与欣资公司无涉。鉴于涉案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对各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均应按约履行各自的义务。根据前述所述理由，艾普拉斯要求第三研究所支付剩余50万欧元的诉讼请求，不符合合同约定。同时，本院也注意到，涉案合同约定，下采购订单时付总金额的50%，以及艾普拉斯向第三研究所提供的项目评估服务，第三研究所应当支付艾普拉斯总金额50%，即应支付30万欧元(含6%增值税)服务费，由于第三研究所仅支付了部分服务费，故其应当支付剩余20万欧元及逾期利息损失，但艾普拉斯主张律师费损失，缺乏依据，本院难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公安部第三研究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艾普拉斯(上海)质量检测有限公司服务费20万欧元及6%增值税(或以2013年9月7日当日汇率计算人民币)；二、公安部第三研究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艾普拉斯(上海)质量检测有限公司利息损失(以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为基数，自2013年9月7日起算至2015年12月2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计付)；三、艾普拉斯(上海)质量检测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公安部第三研究所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4,839元，由艾普拉斯(上海)质量检测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26,000元，公安部第三研究所负担人民币18,83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 霞人民陪审员  陆新星人民陪审员  王兰芳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七日书 记 员  万冯沁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