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平市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16）闽0881民初1521号 原告：苏主南，男，1963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漳平市。 原告：苏永生，男，1966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漳平市。 以上二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光聪，福建耀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苏益洲，男，1972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漳平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灿模，福建闽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苏主南、苏永生与被告苏益洲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8月10日立案后，依法进行审理。 苏主南、苏永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苏益洲将机船1艘、小船4条、吊机1台、沙斗15个、沙滩、码头等合伙财产归还苏主南、苏永生；2.判令苏益洲赔偿因其自2007年3月9日起非法独自占用上述机船、小船等合伙财产给苏主南、苏永生造成的损失暂计20万元（按总损失的三分之二计算，具体损失以鉴定为准），损失计算至上述合伙财产归还之日止；3.诉讼费由苏益洲承担。事实和理由：2004年2月份，苏主南、苏永生与苏益洲合伙经营机船采砂生意，苏永生负责保管收入、支出票据，苏益洲负责做会计流水账目及收款，收款后将开具的票据交给苏永生保管，苏主南负责联系司机拉沙等。2004年间，苏主南、苏永生与苏益洲三人出资购买一条机船价格约6.8万元（含搬运安装机船费），建码头、买小船、沙滩、电焊机、柴油机等约2万余元。农历2005年10月间，因原机船卖掉，苏主南、苏永生与苏益洲各出资3.3万余元，以10万元价格向漳平市溪南镇九斗洋陈夏树购买一艘捞沙机船和一台吊机，后又投资搬运安装机船费用约1万元。2006年间又投资购买铁皮（板）1470元（不含运费）、开路3000余元、买沙滩3000元（不含苏主南、苏永生与苏益洲三人在2005年10月之前购买的沙滩费用）。农历2005年11月中旬，苏主南、苏永生与苏益洲三人又开始合伙经营生产沙石，至农历2005年底，苏主南、苏永生与苏益洲三人经结算经营收入2万余元。农历2006年1月至12月底，三人合伙经营一年收入12.6万元，扣除工资、机修、开路、买铁板等费用5.9万元，营利6.7万元(不包含债权3万余元)。由于三人合伙经营收入较低，2007年3月9日下午，苏主南、苏永生与苏益洲三人经协商同意今年以承包的方式归一人经营管理，三人一起竞标，从标底8万元标起，最后苏益洲以9.5万元中标，当日三人签订了一式一份的协议，约定苏益洲在一个月内付清承包金，如一个月内不付清，苏益洲应付6000元违约金给苏主南、苏永生二人。当晚，苏主南、苏永生发现苏益洲有隐瞒收入一万余元，便要求苏益洲将私吞的一万余元拿出来分割，苏益洲无理拒绝，引起纠纷。苏益洲中标后苏主南、苏永生便将机船、小船、吊机、沙滩、码头等财产交付给苏益洲经营使用，但苏主南、苏永生要求苏益洲办理上述各项财产交付使用手续，苏益洲无理拒绝办理，而且承包金未付给苏主南、苏永生，已构成违约。为此，苏主南、苏永生于2007年4月20日向漳平法院起诉苏益洲，漳平法院受理后于2007年6月27日上午开庭审理此案，苏益洲本人拒不出庭，授意其特别授权委托的代理人在庭审中，不承认与苏主南、苏永生有合伙投资购买机船及相关财产、合伙经营采砂生意及2007年3月9日下午苏主南、苏永生与苏益洲三人竞标经营机船等相关事实（无论承包或买卖均一概否认），其目的是要独自侵吞苏主南、苏永生与苏益洲三人合伙购买的总价值约20万元的财产。苏主南、苏永生认为苏益洲独吞苏主南、苏永生与苏益洲三人合伙共有财产的行为已构成侵占罪，于2007年7月18日向漳平法院提起刑事自诉，漳平法院受理后通知苏益洲应诉，苏益洲以为竞标“协议书”是其书写可以随意更改，只要笔迹相同即使鉴定也无法推翻，竞标“协议书”上原先没有“卖”字，苏益洲为了独自占有合伙财产，就写好“据前意卖给一、标金”文字后，然后撕坏后留下完整清晰的“意卖给”三字以及其他撕成碎片的文字伪造粘贴在一张纸上提供给法院，立案庭庭长和刑庭庭长对苏益洲作询问笔录时，苏益洲仍说：“原件进行复原”(2007漳刑初字第145号案卷48页7-8行)、“没有进行涂改，现样协议书的字都是原协议上的内容”(2007漳刑初字第145号案卷45页倒数4-5行)。2007年11月5日，苏主南、苏永生向漳平法院申请对“意卖给”文字与“协议书”其他文字是否同时书写形成进行司法鉴定，漳平法院通知苏主南、苏永生预交鉴定费10000元，因苏主南、苏永生未有现金10000元，于2007年11月8日带现金10000元到刑庭预交，但刑庭又认为该鉴定申请属民事纠纷处理，不同意苏主南、苏永生申请。2007年12月6日，漳平法院刑庭经审理认为“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在民事诉讼庭审中的陈述，虽然可以产生由被代理人承担的民事法律责任，但不能作为刑事诉讼中被告人真实意思的表达之证据而产生由被告人承担刑事法律责任。况且本案中被告人苏益洲的民事诉讼代理人在民事诉讼庭审中的陈述与本案所查明的事实恰恰相反。”【（2007）漳刑初字第14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第5页倒数3行至第6页3行】，遂判决苏益洲无罪。但该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第3页倒数7行至第4页17行审理查明的事实“2004年起，自诉人苏主南、苏永生与被告人苏益洲三人合伙经营机船采砂生意，……双方就此也产生纠纷，但均不能提供完整的证据来证实自己的主张。”除了对苏益洲取得合伙财产的经营管理权是属承包经营权还是财产所有权无法确认外，其他查明确认的事实与苏主南、苏永生起诉的事实一致。苏主南、苏永生不服（2007）漳刑初字第14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提出上诉。2008年1月29日，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8）岩刑终字第45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08年2月26日，苏主南、苏永生向漳平法院民庭申请对“意卖给”文字与“协议书”其他文字是否同时书写形成进行司法鉴定。2008年7月1日上午，法院已经派车准备前往福州进行司法鉴定时，苏益洲才不得不承认“意卖给”文字的这片纸是其后来补上的，不是与“协议书”其他文字同时书写形成的，由此可证，苏益洲是伪造篡改证据。2009年3月12日，漳平法院以苏主南、苏永生不能举证证明与苏益洲存在承包关系为由作出（2007）漳民初字第282号民事判决：“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苏主南、苏永生不服提出上诉，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自2004年起，双方当事人三人共同出资购买了机船、小船、电焊机、铁板、柴油机等财产，合伙经营采砂生意，该财产属三合伙人的共有财产。被上诉人主张2007年3月9日进行竞标并由其以95000元中标后，取得了该合伙财产的所有权不是承包经营权，但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故其改变合伙财产所有权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中标的性质应认定为对采砂机船及设备的承包经营权而非所有权，采砂机船及设备仍属三合伙人共同共有。……因该协议书仅一份且由被上诉人保管，因此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主张提出异议，应当提供由其保管的协议书予以抗辩，但被上诉人未能提供完整有效的协议书，其提供的协议书已被损毁，无法反映真实内容，对此，被上诉人负有保管不力举证不能的责任，根据举证规则，应当推定上诉人的主张成立。……在本案审理期间，一年的承包期已经届满，被上诉人没有法律依据独自占有机船等合伙财物，属侵权行为，由此给上诉人造成的损失理应赔偿，赔偿标准可参照一年95000元的承包款计算至机船返还之日止。”2009年10月14日，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9）岩民终字第465号民事判决：“一、撤销漳平市人民法院（2007）漳民初字第282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苏益洲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上诉人苏主南、苏永生自2007年3月9日起至2008年3月8日止一年的承包金63333元。三、被上诉人苏益洲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上诉人苏主南、苏永生自2008年3月9日起至机船返还之日止按每年63333元标准计算的赔偿金。四、被上诉人苏益洲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上诉人苏主南、苏永生违约金6000元。五、驳回上诉人苏主南、苏永生其他诉讼请求。”2009年11月23日，苏主南、苏永生以（2009）岩民终字第465号生效判决向漳平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漳平法院受理执行拍卖机船等等合伙财产近一年未执行到位，后执行局向苏主南、苏永生送达2010年10月27日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2010）闽民抗字第5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本案由本院提审；二、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2012年10月11日，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1）闽民提字第35号民事裁定：“一、撤销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岩民终字第465号民事判决及漳平市人民法院（2007）漳民初字第282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漳平市人民法院重审。”2014年7月22日，漳平市人民法院以苏主南、苏永生未能举证证明双方存在承包关系为由作出（2013）漳民初字第127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原告苏主南、苏永生的诉讼请求。”苏主南、苏永生不服提出上诉，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也以苏主南、苏永生未能举证证明9.5万元是承包金为由，于2015年5月13日作出（2014）岩民终字第946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苏主南、苏永生不服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认为（2014）岩民终字第946号民事判决属再审判决，苏主南、苏永生申请再审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再审审查的受案范围，裁定：“本案终结审查。”本案苏主南、苏永生与苏益洲三人购置的机船等合伙财产的所有权属三人合伙共有，苏益洲主张2007年3月9日已由其购买，即主张合伙共有财产已变更为苏益洲一人所有，那么，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及《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规定“在合同纠纷案件中，……；主张合同关系变更、解除、终止、撤销的一方当事人对引起合同关系变动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苏益洲理应对引起合伙合同解除或者终止的事实，以及对其主张机船等等合伙财产于2007年3月9日已变更为其一人所有负举证责任。苏主南、苏永生主张是承包关系没有变更合伙财产所有权的共有关系无需举证，况且苏益洲的自诉书答辩状也承认机船等合伙财产价值不少于15万元(2007漳刑初字第145号案卷８页８-９行)，刑事庭审时也承认一年的利润9万余元(2007漳刑初字第145号案卷58页11-14行)，苏益洲在诉讼过程中出尔反尔，伪造篡改证据，理应对其主张买卖关系承担举证责任，但此次一审、二审法院颠倒是非，无视原二审改判理由、无视苏主南、苏永生提出理由，以苏主南、苏永生举证不能判决驳回诉请，属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但苏主南、苏永生已穷尽了上诉、申请再审等法律救济渠道。本案虽经法院多次审判，但对双方争议的焦点：2007年3月9日的竞标是承包还是买卖，只有（2009）岩民终字第465号民事判决有认定被告是承包经营合伙财产，不是买卖合伙财产，其他判决（包括最终的生效判决）对是承包还是买卖的结果未作出认定，现双方争议仍然存在，双方仍是合伙关系，苏主南、苏永生与苏益洲购置的机船、小船等财产仍处于合伙共有财产状态，苏主南、苏永生提起诉讼已近10年，苏益洲仍独自占用苏主南、苏永生与苏益洲三人合伙共有财产，独自采砂赚钱，并用采砂所赚的钱以其父名义在漳平城里购置房产，而苏主南、苏永生二人分文未得。既然双方不存在承包或者买卖合伙财产的合同关系，那么苏益洲没有合同依据却独自占用机船等等合伙财产就属于侵权行为，由此造成苏主南、苏永生无法正常经营采砂及合伙财产贬值等的损失理应赔偿。综上，苏主南、苏永生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 苏益洲辩称，答辩人认为苏主南、苏永生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诉讼，显属恶意诉讼，这不仅给答辩人带来了诉累，也严重浪费了诉讼资源。从苏主南、苏永生的诉状可看出本案的诉求应当定性为侵权纠纷，而纵观本案，答辩人并不存在侵权行为，理由如下：一、从2007年3月9日双方签订中标协议开始，苏主南、苏永生与答辩人不再存在合伙关系，而也是中标之日始，答辩人作为中标人占有机船完全具有合法的法律依据，答辩人并不存在侵权行为。1、在苏主南、苏永生与答辩人一系列的诉讼中，根据法院已经清楚查明的事实：2005年10月，苏主南、苏永生与苏益洲共同购买机船合伙经营，由于合伙经营收入较低，2007年3月9日，经三合伙人共同协商，同意以竞标方式将采沙船由一合伙人经营，最终由答辩人中标，答辩人中标后，三合伙人将船只移交给答辩人。该事实是经过苏主南、苏永生确认，且是法院判决查明的事实，因此从2007年3月9日三方协议开始，苏主南、苏永生与答辩人就已经不存在合伙关系，答辩人占有船只因其中标的事实完全系合法占有，并不存在侵权行为。答辩人合法占有的法律依据系竞标中标所致，通过苏主南、苏永生与答辩人的一系列诉讼可看出其实苏主南、苏永生与答辩人争议的焦点就是究竟是承包经营还是买卖关系？经过一系列的诉讼，最终已经生效的判决书即（2013）漳民初字第127号、(2014）岩民终字第946号民事判决书都已判决认定“若双方是承包关系，则显然答辩人中标的承包金明显过高，不符合情理”，从而推翻了苏主南、苏永生主张的承包关系，既然双方争议的焦点是在承包关系与买卖关系，而且生效的判决书已经推翻了双方之间的承包关系，那么答辩人占有船只当然就是买卖关系，而且只有存在买卖关系，答辩人以9.5万元中标才符合情理，因此苏主南、苏永生与苏益洲之间是买卖关系，答辩人通过中标即买卖关系占有船只具有合法的法律根据。在一系列诉讼中，苏主南、苏永生均认为苏主南、苏永生与答辩人之间是承包关系，而终审判决已经认定了承包关系不能成立。但就针对本案苏主南、苏永生的诉求，退一步说即使是承包关系，在法律上，苏主南、苏永生也无权要求答辩人返还船只，因为船只系由答辩人合法占有，苏主南、苏永生要求答辩人返还财产，必须先解除苏主南、苏永生与苏益洲之间的法律关系，而显然在本案中，苏主南、苏永生并未提出解除苏主南、苏永生与苏益洲之间的承包或买卖关系，因此苏主南、苏永生无权要求返还船只。二、苏主南、苏永生要求归还船只及赔偿损失没有法律事实和依据，而且苏主南、苏永生的诉请属于重复诉讼。1、如前所述，答辩人占有船只具有合法的法律事由，因此答辩人无需返还财产。2、苏主南、苏永生在诉状中要求答辩人返还财产，这种诉求在法律上无外乎两种法定情形即一为侵权、另一为必须经过法院确认解除苏主南、苏永生与答辩人之间的竞标合同关系，但在本案中，答辩人并不存在侵权行为，苏主南、苏永生的诉求也未提及要解除苏主南、苏永生与答辩人之间的法律关系，因此不管是基于侵权还是解除权，苏主南、苏永生都无权要求答辩人返还船只。3、苏主南、苏永生与答辩人的合伙关系已经在2007年3月9日终止，这是生效判决查明的事实，既然答辩人合法合理占有船只，不是侵权行为，答辩人与苏主南、苏永生也不存在合伙关系，那么苏主南、苏永生要求答辩人赔偿损失没有任何法律依据。4、关于苏主南、苏永生要求答辩人返还船只并赔偿损失的诉求，该诉求已经经过（2007）漳刑初字第145号及（2008）岩刑终字第45号判决书判决驳回苏主南、苏永生的诉请，现苏主南、苏永生再以相同的诉请提起诉讼违反了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属于重复诉讼。三、本案虽是以合伙纠纷立案，但从苏主南、苏永生的诉求来分析，本案是一个典型的侵权纠纷，而对于侵权纠纷应当适用1年的诉讼时效，本案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综上，答辩人认为，苏主南、苏永生就一个已经经法院认定的法律关系，却反复用不同的法律形式来达到其不法利益的目的，这种恶意诉讼的行为，严重浪费了司法资源，因此恳请法院驳回苏主南、苏永生的诉请，并对苏主南、苏永生的恶意诉讼行为进行训诫。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苏主南、苏永生与苏益洲之间的合伙协议纠纷，苏主南、苏永生曾于2007年5月14日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苏益洲支付承包金95000元，并支付违约金6000元；以及要求苏益洲办理承包机船、小船、电焊机、铁板、柴油机等财产交付使用手续。因苏益洲在该案开庭审理时未到庭参加诉讼，其委托代理人否认双方存在合伙关系及共同出资合伙购买机船的事实。为此，苏主南、苏永生作为自诉人于2007年8月14日以苏益洲犯侵占罪并造成其经济损失为由，提起刑事自诉，要求对苏益洲追究刑事责任，判令苏益洲归还所占的机船等财产，赔偿经济损失约2.68万元，解除双方的合伙关系。2007年12月6日，本院依法作出（2007）漳刑初字第14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判决苏益洲无罪，并驳回苏主南、苏永生附带民事诉讼请求。自诉人苏主南、苏永生不服该一审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向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2008年1月29日，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作出（2008）岩刑终字第45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09年3月12日，本院依法作出（2007）漳民初字第282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苏主南、苏永生的诉讼请求。苏主南、苏永生不服该一审民事判决，向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2009年10月14日，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作出（2009）岩民终字第465号民事判决，判决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苏益洲支付苏主南、苏永生自2007年3月9日至2008年3月8日止一年的承包金63333元，并支付2008年3月9日起至返还机船日止按每年63333元标准计算的赔偿金和违约金6000元；驳回苏主南、苏永生的其他诉讼请求。苏益洲不服该二审民事判决向检察机关申诉，福建省人民检察院依法作出闽检民抗（2010）31号民事抗诉书，提出抗诉。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以（2010）闽民抗字第57号民事裁定提审该案，并依法作出（2011）闽民提字第35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一、二审判决，本案发回漳平市人民法院重审。2014年7月22日，本院依法作出（2013）漳民初字第127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苏主南、苏永生的诉讼请求。苏主南、苏永生不服该一审民事判决，向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2015年5月13日，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作出（2014）岩民终字第946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此后，苏主南、苏永生不服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2014）岩民终字第946号民事判决，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6年2月26日，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依法作出（2015）闽民申字第2473号民事裁定，裁定本案终结审查。2016年8月10日，苏主南、苏永生再次就本起纠纷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判如所请。 另查明，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苏主南、苏永生与苏益洲均未向本院提供新的证据材料。 本院认为，苏主南、苏永生与苏益洲之间的本起合伙协议纠纷已经二审法院依法作出终审判决。现苏主南、苏永生不服该二审判决的结果，且在没有提供任何新证据的情况下，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法院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且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诉讼标的以及诉讼请求均相同，已构成重复起诉。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原告苏主南、苏永生的起诉。 如不服本裁定，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 霖 人民陪审员  王开雄 人民陪审员  陈美丽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汤婕珩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二十四条人民法院对下列起诉，分别情形，予以处理： （一）依照行政诉讼法的规定，属于行政诉讼受案范围的，告知原告提起行政诉讼； （二）依照法律规定，双方当事人达成书面仲裁协议申请仲裁、不得向人民法院起诉的，告知原告向仲裁机构申请仲裁； （三）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由其他机关处理的争议，告知原告向有关机关申请解决； （四）对不属于本院管辖的案件，告知原告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起诉； （五）对判决、裁定、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案件，当事人又起诉的，告知原告申请再审，但人民法院准许撤诉的裁定除外； （六）依照法律规定，在一定期限内不得起诉的案件，在不得起诉的期限内起诉的，不予受理； （七）判决不准离婚和调解和好的离婚案件，判决、调解维持收养关系的案件，没有新情况、新理由，原告在六个月内又起诉的，不予受理。 第一百五十四条裁定适用于下列范围： （一）不予受理； （二）对管辖权有异议的； （三）驳回起诉； （四）保全和先予执行； （五）准许或者不准许撤诉； （六）中止或者终结诉讼； （七）补正判决书中的笔误； （八）中止或者终结执行； （九）撤销或者不予执行仲裁裁决； （十）不予执行公证机关赋予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 （十一）其他需要裁定解决的事项。 对前款第一项至第三项裁定，可以上诉。 裁定书应当写明裁定结果和作出该裁定的理由。裁定书由审判人员、书记员署名，加盖人民法院印章。口头裁定的，记入笔录。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二百零八条人民法院接到当事人提交的民事起诉状时，对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且不属于第一百二十四条规定情形的，应当登记立案；对当场不能判定是否符合起诉条件的，应当接收起诉材料，并出具注明收到日期的书面凭证。 需要补充必要相关材料的，人民法院应当及时告知当事人。在补齐相关材料后，应当在七日内决定是否立案。 立案后发现不符合起诉条件或者属于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规定情形的，裁定驳回起诉。 第二百四十七条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 （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 （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 （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 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