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311民初2833号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分行，住所地徐州市淮海西路29号。负责人:张志宁，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方方，江苏东恒（徐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克，江苏东恒（徐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新沂市德福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新沂市经济开发区东升路。法定代表人刘培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庆华，男，1979年8月14日生，汉族，该公司职员，住江苏省新沂市。被告：新沂市万德福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新沂市南京路24号。法定代表人:刘培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军，江苏王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新沂市新合作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新沂市新安镇新安路37号。法定代表人:田中安，该公司总经理。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分行（以下简称浦发银行徐州分行）与被告新沂市德福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福公司）、新沂市万德福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德福公司）、新沂市新合作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合作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5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浦发银行徐州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方方、孙克，被告德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庆华，被告万德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军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新合作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浦发银行徐州分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德福公司偿还借款本金2000万元，利息、罚息、复息724803.15元（暂计算至2016年5月4日，之后利息按双方合同约定自2016年5月4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2、被告万德福公司对被告德福公司拖欠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原告对被告新合作公司提供位于新沂市新安镇新安路37号1、2、3、5层（产权证号为:新沂房权证新安镇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新国用（2010）第00349号）的抵押物在拍卖、变卖等处置后享有优先受偿权；4、被告德福公司、万德福公司、新合作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50000元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事实和理由：2014年12月25日，被告德福公司与原告签订《融资额度协议》，约定由原告向其提供融资额度2000万元，融资业务为流动资金贷款，额度使用期限自2014年12月25日至2015年12月24日止，为保证该协议的履行，由被告新合作公司将其名下的新沂市新安镇新安路37号1、2、3、5层（产权证号为:新沂房权证新安镇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新国用（2010）第00349号）的房产及土地为上述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同时与原告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抵押担保范围除了主合同项下的主债权、主债权产生的利息外，还包括但不限于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基于上述《融资额度协议》，2015年1月6日，被告德福公司与原告签订了《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由原告向其提供短期流动资金贷款20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5年1月6日至2016年1月5日止。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依约向被告德福公司发放了借款，合同到期后，被告德福公司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及时还本付息，经原告多次催促还款，仍未偿还。被告德福公司、万德福公司实际控制人均为刘培君，二公司为关联公司，同时根据工商登记材料显示被告万德福公司为被告德福公司的唯一股东，根据《公司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故诉至来院。被告德福公司辩称，对原被告之间借款合同关系以及拖欠借款事实无异议。被告万德福公司辩称，被告德福公司和被告万德福公司是分别设立的拥有自己财产的独立法人，彼此之间没有关联性，原告称两公司财物混同无证据证实，应驳回对被告万德福公司的起诉。被告新合作公司未到庭应诉，亦未提出书面答辩意见。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融资额度协议》（编号：BE2014122500xxxxxx）一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111520152xxxxx）一份；《借款凭证》（日期为2015年1月6日）一张；《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提款申请书一份；原告浦发银行徐州分行贷款发放交易流水一份；逾期未还款查询单（日期为2016年5月5日）一张。证明2014年12月25日，被告德福公司与原告签订编号为BE2014122500xxxxx的《融资额度协议》，约定由原告向其提供融资额度2000万元，融资业务为流动资金贷款，额度使用期限自2014年12月25日至2015年12月24日止。根据《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提款申请书上被告德福公司的指示，原告将该笔借款均汇入被告德福公司在浦发银行新沂支行开立的账户内，账号为11×××04。截至2016年5月4日，被告德福公司拖欠流动资金借款本金2000万元、利息、罚息、复息724803.15元。2、《最高额抵押合同》（编号分别为：ZD1115201400xxxxx）一份；《新沂市房地产抵押登记申请书》一份；新房他证新沂字第019x**号、新他项2014第xxx号他项权证各一份。证明2014年12月25日，被告新合作公司与原告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被告新合作公司以其位于新沂市新安镇新安路xx号1、2、3、5层房产为上述借款提供抵押担保。3、《委托代理合同》一份；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分行汇款凭证一张；律师代理费发票一张。证明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律师代理费50000元。4、被告德福公司工商登记首页一份；被告新沂市万德福贸易有限公司工商登记首页一份；万德福公司关于请求帮助解决苏果超市问题避免发生群体事件的汇报材料一份；被告德福公司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一份；被告新沂市万德福贸易有限公司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一份；德福公司与新沂市万德福贸易有限公司银行交易流水四份;保证书一张，出具人刘培君及万德福公司；说明一张，出具人刘培君。以上证据证明被告万德福公司为被告德福公司唯一股东，根据《公司法》第64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同时，被告德福公司、万德福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刘培君、财务经理均为马树俭、会计均为徐亮，且二被告的经营范围基本相同；2014年2月24日至2015年9月17日期间，二被告之间存在频繁且大量的资金往来，二被告在人员、组织机构、经营范围和资产上均混同，应认定被告德福公司、万德福公司彼此之间人格混同，丧失独立人格。被告万德福公司作为被告德福公司的股东应对被告德福公司拖欠原告的借款本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德福公司对原告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被告万德福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融资额度协议》、《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款凭证》、《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提款申请书、上海浦发银行徐州分行贷款发放交易流水、逾期未还款查询单的真实性及德福公司的确认无异议，但认为该笔借款不是万德福公司所借；对《最高额抵押合同》、《新沂市房地产抵押登记申请书》、新房他证新沂字第0195**号、新他项2014第351号他项权证、《委托代理合同》、上海浦发银行徐州分行汇款凭证、律师代理费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被告德福公司工商登记首页和被告万德福公司工商登记首页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无法显示两个公司股东和股份变动的实际情况；对万德福公司关于请求帮助解决苏果超市问题避免发生群体事件的汇报材料的关联性有异议，该材料不能证明两个公司的财产混同；被告德福有限公司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有刘培君签字，其为两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不能证明在2014年度作为德福公司的股东与德福公司财务混同；被告万德福公司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虽然有刘培君和徐亮签字，但不能证明万德福公司作为股东财产与德福公司混同；德福公司与万德福公司银行交易流水的贷记通知、电汇凭证，均发生在2014年和2015年，此时万德福公司不是德福公司的唯一股东；保证书、说明不具有合法性，与本案诉称不具有关联性，上述所有证据均不能直接证明万德福公司应当依据公司法规定承担本案责任。被告德福公司未向本院提交相应证据。被告万德福公司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万德福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复印件，证明万德福公司是依法设立的、合法的、有自己资产的经营性公司。2、新正泰验（2007）第xxx号验资报告，证明所有万德福公司的股东依据章程的约定缴纳了全部出资。3、万德福公司的公司章程，证明该公司在设立之初的股东组成和股权的分布情况。4、万德福公司中高层管理人员姓名职位，证明两公司的管理人员是不同的，并非原告诉称的管理人员混同。5、德福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在2016年1月12日起，德福公司的股东才是唯一的。6、江苏淮海会计师事务所验资报告书，证明德福公司在设立之初的股东组成和股权分配情况及注册资本全额到位的情况，从该组的注册资本实收情况明细表中登记的股东名称，除刘培君外，与万德福公司的股东完全不同。7、德福公司的公司章程，证明公司的管理层与万德福的管理层不相一致。8、德福公司高层管理人员工资表，证明管理人员的姓名及职务（2015年9月），该表中所列人员与万德福公司的管理人员不是同一人。9、新沂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公司变更通知书，证明万德福公司是在2016年1月12日才成为德福公司的唯一股东，法人独资，本案债务形成于2015年底之前。10、关于100万元借款的万德福公司收入和支出的记账凭证（中国工商银行客户存款对账单2页），证明原告提供的100万元票据是真实的，这100万元是两个公司之间一借一还，并非财务混同。经质证，原告对万德福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新正泰验（2007）第026号验资报告、万德福公司的章程、德福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江苏淮海会计师事务所验资报告书、德福公司的公司章程、新沂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公司变更通知书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被告德福公司系一人公司，万德福公司应当对其资产独立于德福公司的资产承担举证责任。德福公司股东变更之前，七个自然人股东中，除刘超峰外，其他均是万德福的股东，上述证据不能支持其两个独立法人的抗辩主张。被告新合作公司未到庭，无法对证据发表质证意见，亦未向本院提交相应证据。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职权调查了中国农业银行新沂金三角支行、中国农业银行新沂新安镇支行、新沂市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局，查明：2011年12月30日被告德福公司在原告处贷款1800万元，其中1000万元由被告德福公司转入徐州润乔商贸有限公司，徐州润乔商贸有限公司当日转入被告万德福公司账户，该贷款后由被告万德福公司代为被告德福公司偿还。2015年1月6日，原告将德福公司所贷的款项金额为2000万元支付给德福公司指示的收款人新沂市老字号家电有限公司后，在同一日该笔款项由新沂市老字号家电公司直接电汇给万德福公司。被告德福公司原自然人股东由万德福公司缴纳社保费用。经质证，原被告对本院调查材料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被告万德福公司认为与本案不具备关联性，不能证实两公司资产、人员混同。经审查，本院认为，原被告提供以及本院调查材料等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对以上证据效力均予以确认，但以上证据是否能证实德福公司、万德福公司系关联企业，资产混同，本院将在判决理由部分予以阐述。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25日，被告德福公司与原告签订编号为BE201412250000xxxx的《融资额度协议》，约定由原告向其提供融资额度2000万元，融资业务为流动资金贷款，额度使用期限自2014年12月25日至2015年12月24日止。《融资额度协议》第20条约定，若被告德福公司出现本条所述的违约行为，原告有权向被告德福公司主张包括律师费在内的因违约造成的损失。2015年1月6日，被告德福公司与原告签订编号为1115201528xxxx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由原告向其提供短期流动资金贷款2000万元，利率为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与贷款期限同档次的贷款基准年利率加收200基点即年利率7.55%，固定利率，期内利率不变；罚息利率为逾期当日的贷款利率基础加收30%确定；结息方式为按季结息，每季的末月的二十日为结息日；借款期限自2015年1月6日至2016年1月5日止。2014年12月25日，被告新合作公司与原告签订编号为ZD11152014000xxxxx《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主合同为2014年12月25日被告德福公司与原告签订编号为BE20141225000xxxx的《融资额度协议》。抵押合同约定由被告新合作公司名下的房产及土地，位于新沂市新安镇新安路xx号1、2、3、5层(产权证号为新沂房权证新安镇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新国用（2010）第00349号）为上述借款提供抵押担保。根据抵押合同第1.3款约定：担保范围除了主合同项下的主债权、主债权产生的利息（利息包括利息、罚息和复利）外，还包括但不限于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上述抵押担保均在新沂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新沂市国土资源局办理了抵押登记，原告领取了新房他证新沂字第0195**号、新他项2014第xxxx号他项权证，登记债权数额为20000000元。2015年1月6日，原告根据《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提款申请书上被告德福公司的指示，将该笔借款汇入被告德福公司在浦发银行新沂支行开立的账户内，账号为11×××04。截至2016年5月4日，被告德福公司拖欠流动资金借款本金2000万元，利息、罚息、复息724803.15元。另查明，被告德福公司成立于2008年6月，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金6000000元，股东分别为被告万德福公司、新沂市意利鞋厂、刘培军、严汝涛、钱道仙、刘朝峰、纪传志、晁静、宋信民，2016年1月被告德福公司变更为被告万德福公司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预包装食品兼散装食品、乳制品（含婴幼儿配方乳粉）批发、零售（商品类别限《食品流通许可证》核定范围）；烟、图书零售；日用百货、文化体育用品、钟表、眼镜、照相器材、纺织品、服装、鞋帽、五金、交电、工艺美术品、家具、摩托车、电脑及软件、办公设施、首饰、金银制品、珠宝及玉器、洗涤化妆品、日用杂品、家用电器批发、零售；房屋租赁、柜台租赁等。被告万德福公司成立于1998年11月，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金5800000元，股东分别为刘培军、严汝涛、钱道仙、刘朝峰、纪传志、晁静、宋信民等30人，经营范围：预包装食品兼散装食品、乳制品（含婴幼儿配方乳粉）批发、零售（商品类别限《食品流通许可证》核定范围）；日用百货、文化体育用品、钟表、眼镜、照相器材、纺织品、服装、鞋帽、五金、交电、工艺美术品、家具、摩托车、电脑及软件、办公设施、首饰、金银制品、珠宝及玉器、洗涤化妆品、日用杂品、家用电器批发、零售；仓储服务等。被告德福公司股东变更之前，七个自然人股东中，除刘朝峰外，其他均是万德福的股东，上述自然人股东由被告万德福公司在新沂市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局缴纳社保费用。2014年3月13日被告万德福公司在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新沂支行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2014年1月6日被告德福公司在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新沂支行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在两份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上两公司财务主管均为马树俭，会计均为徐亮，两公司实际控股股东或实际控制人均为刘培君，联系电话均为0516-889x****。2015年12月20日被告万德福公司在《关于请求帮助解决苏果超市问题避免发生群体事件的汇报材料》中陈述“2016年1月6日2000万元浦发银行抵押贷款到期，无力偿还”。2011年12月30日被告德福公司在原告处贷款1800万元，其中1000万元由被告德福公司转入徐州润乔商贸有限公司，徐州润乔商贸有限公司当日转入被告万德福公司账户，该贷款后由被告万德福公司代为被告德福公司偿还。2015年1月6日，原告将德福公司所贷的款项金额为2000万元支付给德福公司指示的收款人新沂市老字号家电有限公司后，在同一日由新沂市老字号家电公司将该2000万元直接电汇给万德福公司，对该笔款项，经法庭释明，被告万德福公司未能提供其与新沂市老字号家电公司之间存在真实业务往来的相关证据。2014年3月3日被告德福公司通过转账将100万元转入被告万德福公司账户，用途为货款，庭审中经法庭释明，限期被告万德福公司将相关买卖合同等证据提交法庭，被告万德福公司未能提供，并在庭审中将该款项用途陈述为借款。另查明，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律师代理费50000元。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德福公司之间借款合同关系以及与被告新合作公司之间抵押担保关系合法有效，被告德福公司拖欠原告至2016年5月4日借款本金2000万元，利息、罚息、复息724803.15元，被告新合作公司在债权数额为2000万元范围内为上述借款提供抵押担保，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该款理应及时偿付。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被告万德福公司与被告德福公司是否存在关联公司人格混同，被告万德福公司应否对被告德福公司拖欠原告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联公司人格混同，是指公司与公司之间法人人格特征高度一致的公司存在状态。公司人格混同主要表现为以下三种形式：组织机构混同、公司间财产混同和经营业务混同。被告德福公司及被告万德福公司法定代表人均为刘培君，财务主管均为马天俭，会计均为徐亮，在被告德福公司变更之前，被告德福公司的个人股东大多为被告万德福公司的股东，两公司在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时，所留的电话一致，可认定两公司间组织机构混同。被告德福公司在原告处贷款最终转入被告万德福公司账户，被告万德福公司为被告德福公司偿还银行贷款，被告万德福公司在《关于请求帮助解决苏果超市问题避免发生群体事件的汇报材料》中认可拖欠原告贷款2000万元及利息，对于被告德福公司将2000万元汇入新沂市老字号家电公司，新沂市老字号家电公司又将2000万元汇入被告万德福账户，被告德福公司、万德福公司均不能提供双方与新沂市老字号家电公司之间存在真实交易关系的相关证据，从上述事实可以推定两公司间存在财产混同。被告德福公司及被告万德福公司的实际经营内容基本一致，且在同一区域经营，构成公司间业务混同。综上，被告德福公司及被告万德福公司，虽在工商登记部门登记为彼此独立的企业法人，但实际上相互之间界线模糊、人格混同，其中被告德福公司承担所有关联公司的债务却无力清偿，又使被告万德福公司逃避巨额债务，严重损害了债权人的利益。公司人格独立是其作为法人独立承担责任的前提。《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一款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公司的独立财产是公司独立承担责任的物质保证，公司的独立人格也突出地表现在财产的独立上。当关联公司的财产无法区分，丧失独立人格时，就丧失了独立承担责任的基础。被告德福公司及被告万德福公司上述行为违背了法人制度设立的宗旨，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故被告万德福公司应对被告德福公司拖欠原告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50000元。原告向本院提供了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等证明其律师费支出，该支出符合江苏省律师收费标准，本院对该项诉请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新沂市德福贸易有限公司自判决生效十日内偿还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分行贷款本金2000万元、利息、罚息、复息724803.15元，合计20724803.15元（该利息、罚息、复息暂计算至2016年5月4日，自2016年5月5日起，利息、逾期罚息、复息按双方合同约定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二、被告新沂市德福贸易有限公司自判决生效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分行律师费50000元。三、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分行对被告新沂市新合作商贸有限公司名下位于新沂市新安镇新安路37号1、2、3、5层的房产及土地(产权证号为新沂房权证新安镇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新国用（2010）第xxxxx号）在2000万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四、被告新沂市万德福商贸有限公司对被告新沂市德福贸易有限公司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上述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567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50670元，由被告新沂市德福贸易有限公司、新沂市万德福商贸有限公司连带负担（原告已预交，被告随案款一并给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增尧人民陪审员  孙宗武人民陪审员  吴 刚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姚梦寒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