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6）新民终字23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吉木萨尔县华瑞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吉木萨尔县。法定代表人：朱燕秋，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颖，新疆方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镇安达力煤炭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镇安县永乐镇青河三组。法定代表人：崔殿春，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金华，新疆诚和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华玉强，男，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吉木萨尔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颖，新疆方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吉木萨尔县华瑞工贸公司（以下简称华瑞工贸公司）与被上诉人镇安达力煤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镇安达力公司）、原审第三人华玉强买卖合同纠纷一案，2012年8月28日由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州中级人民法院立案，该院于2013年11月13日作出（2013)昌中民二初字第46号民事判决书。双方当事人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1月25日作出〔2014〕新民二终字第12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该院于2015年10月20日作出（2015）昌中民二初字第8号民事判决，华瑞工贸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3月8日立案后，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华瑞工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颖，被上诉人镇安达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金华，原审第三人华玉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颖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瑞工贸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五项，依法驳回镇安达力公司本诉请求，支持华瑞工贸公司反诉请求。二、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镇安达力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有遗漏，前后矛盾。1、一审认定所签的合同有遗漏。2、一审认定供货数量是错误的。3、一审认定上诉人国际焦化的焦沫交付数量是错误的。4、一审认定的焦沫单价部分是错误的。5、一审认定的被上诉人已付款数额是错误的。6、一审认定的利息款是错误的。7、一审认定按磅单结算，却在计算中未按磅单计算是矛盾的。8、一审认定双方未进行全面结算，却又判决了利息是矛盾的。二、一审程序违法。1、镇安达力公司未出示第七组证据；2、镇安达力公司未出示第十一组证据；3、华瑞工贸公司出示的全是原件，提交的是复印件，镇安达力公司否认华瑞工贸公司出示的原件证据，但却没有提交反驳的证据；4、一审中华瑞工贸公司提出鉴定未果，且又以证据不足下结论，程序违法；三、一审适用法律不当。镇安达力公司辩称，不同意华瑞工贸公司的上诉意见，请求驳回其上诉请求，并请其明确上诉请求的理由及依据。在一审判决第5-7页中对与本案有关的合同已经有所涉及，一审判决认定的有效合同并未有遗漏。关于供货数量错误问题，请华瑞工贸公司明确焦化焦沫的数量。一审判决20页中南疆业务已经结算尚欠72万元。华瑞工贸公司对我公司的供货过磅单是经过一一核对的，也是认可的，只是对累加的总额不确定。北疆业务中，华瑞工贸公司发货一审采用的是运输吨位，而我公司主张的是结算吨位。一审判决中第12、18页及庭审笔录认定华瑞工贸公司欠我公司焦煤没有交付，双方对于13369吨是没有异议的。单价问题牵扯到南北疆，请华瑞工贸公司明确具体业务的单价，一审判决第17-18页中确定每吨300元，若无约定是参照合同单价。关于已付款数额，一审判决中明确我公司已经向华瑞工贸公司支付2008万元货款，华瑞工贸公司一直未持异议，我公司也有华玉强的收条及银行汇款记录。一审判决认定利息问题，我公司已经向华瑞工贸公司支付货款，但华瑞工贸公司并未足额供货，应当向我公司给付占有货款利息。华瑞工贸公司对过磅单的吨位是没有异议的，一审判决按照过磅单的吨位计算是正确的。我公司在一审中已提供了第七组和第十一组证据。我公司否认对方的磅单，是因为不能证明是向我公司供货的过磅单，并无我公司人员签字，且为复写件。希望华瑞工贸公司明确上诉的理由及依据，我公司再进行详细的答辩。原审第三人华玉强同意华瑞工贸公司的上诉意见。镇安达力公司向一审法院诉讼请求：一、华瑞工贸公司返还镇安达力公司货款5471152.56元；二、撤销显失公平的2011年12月11日任力、第三人华玉强出具的《南疆结算清单》；三、华瑞工贸公司赔偿因货物质量问题给镇安达力公司造成的损失484977.81元；四、华瑞工贸公司支付擅自出售镇安达力公司货物的违约金1681190.4元；五、华瑞工贸公司赔偿镇安达力公司差旅费及聘请律师费用共计150000元；六、华瑞工贸公司应向镇安达力公司补开9753.82吨（价值2324693.05元）货物的增值税发票；七、华瑞工贸公司向镇安达力公司支付欠货款所造成的利息损失815923.91元；八、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华瑞工贸公司承担。华瑞工贸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一、镇安达力公司向华瑞工贸公司还欠款2572801.45元；二、反诉费用由镇安达力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11月10日，镇安达力公司（需方）与华瑞工贸公司（供方）签订一份《焦沫买卖合同》约定：一、标的、数量及价款：焦沫规格0-10(mm），数量3000吨/月，到站价300元/吨，依实际供货量为结算依据；二、质量标准：水分保留12%，C>78%（每降一个品位扣10元），S双方当事人在合同履行中，自2009年11月19日至2011年12月11日，镇安达力公司共向华瑞工贸公司支付款项20080000元。在新疆北疆，华瑞工贸公司向镇安达力公司供货情况如下：1、2009年11月19日至2010年3月16日期间，华瑞工贸公司向镇安达力公司供应焦沫5892.35吨，单价300元/吨(含运费)，合计1767705元。2、2010年9月4日至2011年1月13日期间，华瑞工贸公司向镇安达力公司供应焦沫829162吨，单价300元/吨（含运费）；合计2488386元。3、2011年1月16日至2011年5月3日期间，华瑞工贸公司向镇安达力公司供应焦沫8044.65吨，其中：2011年1月16日至2011年5月1日期间供应焦沫772101吨，单价300元/吨（含运费），合计2317203元；2011年5月2日-5月3日期间供应焦沫320.64吨,单价410元/吨（含运费）,合计131462.4元；二项共计2448665.4元。4、2011年5月5日至2011年9月12日期间，华瑞工贸公司向镇安达力公司供应焦沫13399.94吨，单价410元/吨（含运费），合计5493975.4元。5、2011年4月7日至2011年4月19日期间，华瑞工贸公司向镇安达力公司供应焦沫2118.01吨,单价255元/吨（不含镇安达力公司承担运费45元/吨），合计540092.55元;以上五笔合计37749.57吨,价值12738824.35元。在新疆南疆：一、镇安达力公司认为华瑞工贸公司实际向其供货18472.14吨，尚欠1527.86吨未向其供货，具体情况如下：1、自拜城众泰煤焦化有限责任公司发乌北站3472.56吨；2、自拜城众泰煤焦化有限责任公司发宝鸡东岭587.46吨；3、自拜城众泰煤焦化有限责任公司发商洛货场418.7吨；4、自拜城众泰煤焦化有限责任公司发库车1998.84吨；5、自拜城众泰煤焦化有限责任公司加工厂提货8071.16吨；以上合计发货14548.72吨，单价250元/吨（不含运费），合计价值3637180元；6、镇安达力公司自认华瑞工贸公司还供货3923.42吨（无过磅单），以上合计18472.14吨（价值4618035元）。二、2011年5月17日，镇安达力公司与新疆国际煤焦化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焦沫产品购销合同》，镇安达力公司认为由华瑞工贸公司从新疆国际煤焦化有限责任公司提焦沫13369吨到其加工厂加工，双方约定镇安达力公司向华瑞工贸公司支付每吨加工费90元，经加工后华瑞工贸公司向镇安达力公司交付焦沫6612.14吨(加工费为595092.6元)。2009年11月23日至2011年12月13日，华瑞工贸公司共向镇安达力公司开具吨位59931.46吨，金额18231720.7元的增值税发票15张。其中2009年11月23日，开具吨位3104吨、单价300元的发票一张。2010年3月25日，开具吨位3000吨、单价300元的发票一张。2010年6月21日，开具吨位2000吨、单价255元的发票一张。2010年9月26日，开具吨位2000吨、单价260元的发票一张。2010年11月22日，开具吨位3010吨、单价255元的发票一张。2010年12月27日，开具吨位3800吨、单价255元的发票一张。2011年3月22日，开具吨位8000吨、单价255元的发票一张。2011年5月27日，开具吨位4000吨、单价255元的发票一张。2011年6月27日，开具吨位5000吨、单价255元的发票一张。2011年9月20日，开具吨位8016吨、单价370元的发票一张。2011年10月25日，开具吨位5000吨、单价360元的发票一张。2011年12月13日，开具吨位3325.22吨、单价345元的发票三张。2011年12月13日，开具吨位3031.8吨、单价360元的发票一张。2011年12月13日华瑞工贸公司向镇安达力公司开具的四张吨位13007.46吨，金额4533050.7元的增值税发票，镇安达力公司以吨位、单价不符，退回华瑞工贸公司，其中一张单价为每吨360元，另三张单价为每吨345元。华瑞工贸公司代镇安达力公司向胡春支付100000元，镇安达力公司向华瑞工贸公司借现金53000元，华瑞工贸公司代镇安达力公司垫付12车皮铁路运杂费350000元；2011年8月5日，镇安达力公司在新疆蓬勃工程机械有限公司购买厦工牌装载机时由华瑞工贸公司垫付32726元；合计535726元。庭审中，镇安达力公司为了查明案件事实，将华玉强列为本案第三人，但并不主张第三人华玉强在本案中承担民事责任。一审法院认为，镇安达力公司与华瑞工贸有限公司于2009年11月10日签订的《焦沫买卖合同》及2011年5月2日签订的《供货协议》合法有效，应受到法律的保护。《焦沫买卖合同》和《供货协议》约定的期限及内容双方已经履行完毕，但未结算，不存在终止双方的合同关系。《焦沫买卖合同》有效期自2009年11月10日至2009年12月31日，该期限届满后，双方未签订新的合同，但双方之间的买卖关系未停止，双方当事人均应参照《焦沫买卖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双方当事人在2011年5月2日又签订《供货协议》，故双方当事人自2011年5月2日起按照《供货协议》履行各自义务。一、关于2011年12月11日任力、第三人华玉强出具的《南疆结算清单》是否应予撤销的问题；双方当事人对《南疆结算清单》的真实性均无异议，镇安达力公司认为该清单显失公平，但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故镇安达力公司的上述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二、关于华瑞工贸公司实际向镇安达力公司交付货物价值如何确定的问题；1、关于新疆北疆部分华瑞工贸公司实际供货的情况：（1）关于华瑞工贸公司向镇安达力公司实际供应货物的数量，华瑞工贸公司对镇安达力公司提交的供货过磅单真实性均无异议，对镇安达力公司根据上述过磅单自制的清单中吨位数量也无异议，仅认为除镇安达力公司提交过磅单外其提交的过磅单吨数也应计入其供货数量内；鉴于镇安达力公司对华瑞工贸公司提交的供货证据不认可，且从华瑞工贸公司提交的供货证据内容上看并不能反映出是华瑞工贸公司向镇安达力公司供应的货物，且华瑞工贸公司也未提交其他证据印证其主张成立，故对华瑞工贸公司主张除镇安达力公司提交的供货证据外还存在其他供货事实的意见不予确认。根据双方当事人于2009年11月10日签订的《焦沫买卖合同》第三条”结算方法：结算吨位:净重-[净重×(实际水分-保留水分)]”的约定，确定华瑞工贸公司向镇安达力公司供应货物的价款应以结算吨位乘以单价予以确定，鉴于镇安达力公司并未提交有效证据证实华瑞工贸公司供应货物的结算吨位，且从其提交证据、镇安达力公司自制清单及书面代理词内容看，镇安达力公司以自制清单上确定的吨位乘以单价确定华瑞工贸公司已供货价款，且华瑞工贸公司对镇安达力公司依据过磅单自制清单的吨数无异议，故应以双方当事人确认无异议的吨位数量作为结算吨位予以计算价款。关于供货单价的问题，双方当事人先后签订了两份协议，均明确约定了供货单价，华瑞工贸公司认为应按照两份协议约定的单价予以确定，但镇安达力公司认为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其与华瑞工贸公司协商在合同约定单价的基础上降低单价，对此华瑞工贸公司不予认可，镇安达力公司也未提交证据予以印证，故对镇安达力公司所主张各时间段的单价不予确认；华瑞工贸公司向镇安达力公司供货的单价根据供货时间段结合两份协议约定的单价予以确定。综上，华瑞工贸公司就新疆北疆向镇安达力公司供应货物37749.57吨，价值12738824.35元。2、关于新疆南疆部分华瑞工贸公司供货情况：根据2011年12月11日任力、第三人华玉强出具的《南疆结算清单》反映，双方当事人因对南疆供货进行了结算，即华瑞工贸公司尚欠镇安达力公司72万元，故对此事实予以确认。依据华瑞工贸公司与拜城县众泰煤焦化有限公司于2011年3月14日签订《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的约定及2011年4月22日第三人华玉强出具汇票700万元收到条的内容看，拜城县众泰煤焦化有限公司的货物，镇安达力公司已向华瑞工贸公司支付400万元，尚欠100万元（2000吨×约定单价250元/吨-已付400万元）未付，此款应在镇安达力公司已付货款中予以扣减。3、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认可华瑞工贸公司代镇安达力公司向胡春支付100000元、镇安达力公司向华瑞工贸公司借现金53000元、华瑞工贸公司代镇安达力公司垫付12车皮铁路运杂费350000元、华瑞工贸公司代镇安达力公司垫付镇安达力公司于2011年8月5日在新疆蓬勃工程机械有限公司购买厦工牌装载机32726元，以上合计535726元也应在镇安达力公司已付货款中予以扣减。4、关于镇安达力公司主张华瑞工贸公司将拜城县众泰煤焦化有限公司20000吨焦粉中的1305吨擅自出售给潘猛家的事实能否成立的问题。镇安达力公司虽然提交了华瑞工贸公司与潘猛家于2011年7月13日签订的协议及潘猛家出具的证明，但该证据不能证实华瑞工贸公司出售给潘猛家的货物与本案的关联性，且华瑞工贸公司对此不认可，故镇安达力公司主张在已付款中扣减货款939600元(1305吨×720元/吨）及华瑞工贸公司赔偿违约金1681190.4元的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综上，华瑞工贸公司应向镇安达力公司退还货款6525449.65元（镇安达力公司已付款2008万元十南疆部分货款72万元-北疆供货款12738824.35元-南疆众泰剩佘货款100万元-华瑞工贸公司代镇安达力公司垫付款535726元），镇安达力公司仅主张华瑞工贸公司返还货款5471152.56元，超出部分1054297.09元（6525441.65元-5471152.56元）系其对诉讼权利的处分，应予以准许，确认华瑞工贸公司尚欠镇安达力公司货款5471152.56元。因华瑞工贸公司尚欠镇安达力公司价值5471152.56元的货物未交付，其理应承担逾期供货的利息损失826827.9元[5471152.56元×4.8757‰×31月(自起诉之日即2012年8月25日-2015年3月31日)]，现镇安达力公司仅主张华瑞工贸公司支付利息损失815923.91元，对超出部分10903.99元(1826827.9元-815923.91元）系其对诉讼权利的处分，应予以准许，确认华瑞工贸公司应向镇安达力公司支付利息损失815923.91元。综上，华瑞工贸有限公司主张镇安达力公司还欠款2572801.45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三、关于镇安达力公司主张华瑞工贸公司赔偿因货物质量给镇安达力公司造成的损失484977.81元的请求能否成立的问题。镇安达力公司虽然提交了煤炭质量检测报告及扣款报告欲证实华瑞工贸公司向其供应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且双方当事人签订的2009年11月10日签订的《焦沫买卖合同》第五条约定”检验以需方化验为准，需方提供检验单据”，但华瑞工贸公司对此并不予认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一款”当事人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检验期间内将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情形通知出卖人；出卖人怠于通知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的规定，镇安达力公司并未证实其将货物不合格的事宜告知华瑞工贸公司，故镇安达力公司主张在镇安达力公司已向华瑞工贸公司支付货款中扣减因质量不合格的款项484977.81元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四、关于镇安达力公司主张华瑞工贸公司赔偿差旅费、聘请律师费用150000元的诉讼请求能否成立的问题。双方当事人自合同成立并履行至今并未进行全面结算，且合同中并未约定差旅费及律师费的承担问题，镇安达力公司也未提交证据证实其产生15万元损失且因华瑞工贸公司过错造成的，故镇安达力公司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五、关于镇安达力公司主张华瑞工贸公司向镇安达力公司补开9753.82吨（价值2324693.05元）货物的增值税发票的诉讼请求能否成立的问题。因开具发票不属于民事法律关系，故镇安达力公司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六、庭审中镇安达力公司明确表示起诉第三人华玉强是为了查明案件事实，并不要求其在本案中承担民事责任，故第三人华玉强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责任。综上，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华瑞工贸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十日内向镇安达力公司返还货款5471152.56元；二、华瑞工贸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十日内向镇安达力公司支付货款利息815923.91元；三、第三人华玉强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责任；四、驳回镇安达力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华瑞工贸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本案本诉案件受理费72579.25元（66311.25元+6268元）由镇安达力公司负担22579.25元，由华瑞工贸公司负担500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3691.66元（5339.66元+8352元）均由反诉华瑞工贸有限公司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镇安达力公司与华瑞工贸公司签订的《焦沫买卖合同》和《供货协议》，系以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均属合法有效合同，各方当事人均应严格履行合同义务。一、涉案合同交易行为系先款后货，对于镇安达力公司给付华瑞工贸公司总货款2008万，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仅对交易货物数量、价格及金额有异议。根据2009年11月10日《焦沫买卖合同》，双方约定标的物到站价为300元/吨（含运费），截止期限是2009年12月31日，延续履行至2011年5月。2011年5月2日《焦沫买卖合同》，标的物执行到站价是401元/吨（含运费）。对于北疆供货部分，华瑞工贸公司向镇安达力公司供应焦沫五笔的货物总量是37749.57吨，该数量已经双方多次核对确认。一审法院以此数量为基准，按两份合同约定的不同阶段的价格计算北疆片区货物总价值为12738824.35元，并无不当。对于南疆供货部分，虽然涉及其他三家企业及个人，但双方当事人于2011年12月11日出具的《南疆结算清单》证实南疆片区华瑞工贸公司尚欠镇安达力公司货款72万元；该证据由华瑞工贸公司举证，一审法院确认其真实性，镇安达力公司答辩中虽有异议但并未对此提出上诉。对于双方合同中履行发生的其他债务：一是就众泰煤焦化有限公司的货物，镇安达力公司欠付华瑞工贸公司货款100万元。镇安达力公司称其向华瑞工贸公司已支付了500万元的货款，包含在总货款2008万元中；但华瑞工贸公司通过收据证实仅收到了400万元，还有100万元未收到，镇安达力公司无证据证实该100万元已支付华瑞工贸公司，故一审认定镇安达力公司还欠付华瑞工贸公司100万元并无不当，并非存在华瑞工贸公司如所称400万元是独立于2008万元之外支付地货款。二是华瑞工贸公司为镇安达力公司垫付款金额535726元，对此镇安达力公司亦予以认可。综上，根据镇安达力公司预付华瑞工贸公司总货款2008万元的事实，将上述双方互负债务相抵扣，得出华瑞工贸公司应向镇安达力公司返还货款6525449.65元（2008万元-12738824.35元+72万元-100万元-535726元）的结论。一审法院的上述计算结果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并依据镇安达力公司的诉讼请求最终确认双方欠款数额为5471152.56元，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华瑞工贸公司未按约如期向镇安达力公司交付货物，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应当就其违约所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赔偿金额应为未按约交付货物而占用货款期间的法定孳息826827.90元，即5471152.56元×4.875‰×31月（自起诉之日2012年8月25日-2015年3月31日）。镇安达力公司仅主张815923.91元，视为对其权利的放弃，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亦无不当。华瑞工贸公司上诉称一审认定合同有遗漏、供货数量、焦沫交付数量错误、焦沫单价部分错误、镇安达力公司已付款数额错误、认定的利息款错误、未按磅单计算存在矛盾、双方未全面结算却又判令支付利息的上诉主张，与一审为查明事实所记录庭审内容不符，亦无其他证据证明，其有关一审认定事实有误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华瑞工贸公司上诉认为一审法院存在程序违法和法律适用错误，从一审庭审记录可知，镇安达力公司提交了第七组、第十一组证据，华瑞工贸公司亦进行了质证；镇安达力公司对华瑞工贸公司所提交的部分磅单提出异议，是因该部分过磅单上签名系复印纸所写，非真实签名，且交易主体不明，一审法院不确认该证据的真实性，并无不当；本案发回重审后，华瑞工贸公司仅申请对该部分磅单笔迹鉴定，因不能确定书写人赵延涛是否是镇安达力公司工作人员，且所涉及北疆货物总量已经双方核对确认，无需再对磅单上签名做鉴定，故一审法院对该鉴定申请未予准许，并无不当；华瑞工贸公司有关程序违法和法律适用有误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华瑞工贸有限公司反诉要求镇安达力公司归还欠款2572801.45元，其所提交的过磅单均系复印件，无原件核对，镇安达力公司亦不认可，在二审中未提交新的证据，其反诉主张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予以驳回，并无不当。综上，华瑞工贸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3191.95元（华瑞工贸公司已预交），由华瑞工贸公司负担83191.9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王瑾代理审判员陈建红代理审判员李东风二Ｏ一六年十一月三日书记员王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