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桂0204民初1622号原告北京薄氏腹针医学研究院。法定代表人薄智云，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旷，北京市嘉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柳州丽人医院。执行事务合伙人吴国营，该院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方祥，广西启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源，广西启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北京薄氏腹针医学研究院（以下简称薄氏研究院）诉被告柳州丽人医院（以下简称丽人医院）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6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7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薄氏研究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旷，被告丽人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方祥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薄氏研究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向原告支付“薄氏腹针”品牌使用费265000元；2、被告赔偿原告利息损失115781.8元（该利息自从2010年6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暂算至2016年5月31日，以后的利息另计）；3、被告赔偿原告因本案支付的律师代理费30000元及差旅费7698元。事实和理由：2009年6月15日，原、被告双方签订《关于建立“薄氏腹针临床基地”的协议》，其中该协议第一条约定：“1、北京薄氏腹针医学研究所在柳州丽人医院建立薄氏腹针临床基地；2、技术引进费＋技术培训费＋商标使用费=10万元人民币／年；3、支付方式：协议签订后2个星期内支付；4、次年的协议签订日前支付即6月15日前支付”；第五条约定：“协议期限：自2009年6月15日起至2014年6月14日止，有效期5年”，此外该协议还对项目引进单位的人员培训、双方责任、违约责任、协议的变更与解除等内容作了约定。同日，原、被告还签订了《关于建立薄氏腹针疼痛专科的协议》。之后，后，原告按时履行了协议，但被告却没有如期履行付款义务。2014年6月11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了壹份《还款协议》，约定：被告应还款的金额为人民币32万元；原告免除被告10万元，亦即被告还需支付原告的款项为人民币22万元；被告从2014年7月1日起还35000元，其余每月一期共分九期归还原告的全部债务；另外协议的第三条还约定：“1、如乙方（被告）任何一期还款逾期，则甲方（原告）有权要求乙方一次性偿还全部债务（包括减免部分即32万元）；2、如乙方不按期还款应从2010年6月1日起算，按银行有关贷款利率向甲方支付利息。利息本金为32万元整，计算到乙方还清甲方欠款本息之日止；3、如乙方违约以致酿成诉讼，乙方应赔偿甲方一切损失（包括但不限于甲方的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等）”。还款协议签订后，被告于2014年7月4日向原告支付了35000元，还于2014年8月7日支付2万元，除此之外的其他余款未付。经原告催告，被告仍然拒付。原告认为，被告的上述行为违反了《还款协议》的约定，应依照该协议的约定承担违约赔偿责任。综上，原告特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原告薄氏研究院对其陈述事实提供的证据有：1、关于建立“薄氏腹针临床基地”的协议1份；2、关于建立“薄氏腹针疼痛专科”的协议1份。证据1－2共同证明原、被告双方建立了相关合同关系。3、合同终止协议书1份，证明原、被告双方经协商终止了上述签订的协议。4、柳州丽人医院与北京薄氏腹针医学研究院对账单1份，证明被告承认欠款的事实。5、还款协议1份，证明被告承诺还款的情况。6、情况说明（原告自行制作）1份，证明被告付款的情况以及其仍尚欠款项的金额。7、委托代理合同1份、北京增值税普通发票1份，证明原告因本案委托律师代理并支付律师代理费的情况。8、住宿费发票1张；9、北京往柳州的机票行程单2份（乘机人分别为田旷、薄聪雁）；10、柳州往北京的机票行程单2份（乘机人分别为田旷、薄聪雁）；11、柳州到北京的航空旅客意外伤害保险单2张；12、通用定额发票（柳州机场巴士车票）4张；证据8－12，共同证明原告因本案诉讼支出的差旅费情况。13、“薄氏腹针”商标注册证1份，证明原告拥有“薄氏腹针”的商标权。被告柳州丽人医院辩称：因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关于建立“薄氏腹针临床基地”的协议》及《关于建立“薄氏腹针疼痛专科”的协议》均违反了法律的禁止性规定，该两份协议均属无效合同，故在合同无效的情况下，原告的诉请没有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柳州丽人医院为其辩解提交的证据有：1、原告主体身份网上查询打印件1份，证明原告没有医疗资质，其不具备签订合同的资格。经过开庭质证，被告柳州丽人医院对于原告薄氏研究院提交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协议并没有实际履行；对证据2－7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对证据8－12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均有异议。原告薄氏研究院对于被告柳州丽人医院提交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对以上当事人对真实性均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薄氏研究院提交的证据8以及证据9－11中与田旷相关的票据，因田旷系北京市嘉和律师事务所的律师，其作为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自北京到柳州参加本案诉讼所发生的该住宿及往返交通费用具有合理性，故本院对该票据与本案的关联性予以确认，而对该证据中与薄智聪相关的票据，因薄智聪并非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其亦不是原告在本案中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故薄智聪发生的该差旅费应由其自行承担，故本院对该票据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确认；对于证据12中的通用定额发票，由于票面金额为20元的两张票据上均未注明具体的开票日期，故无法核实其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对该两张票据均不予采信，而对于其他两张落款时间均为2016年7月28日的票据，因该票据的开票日期在本案庭审的合理期间内且该搭乘机场巴士发生的费用亦属于合理的交通费用，故本院对该两张票据均予以采信。综合全案证据，本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原告薄氏研究院系经工商行政主管部门批准具有从事医学研究与实验发展、技术推广、销售针灸针等业务的集体所有制企业；被告柳州丽人医院系经卫生行政主管部门及工商行政主管部门批准具有相关医疗从业资格的合伙企业。2009年6月15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共同签订了《关于建立“薄氏腹针临床基地”的协议》及《关于建立“薄氏腹针疼痛专科”的协议》，其中该《关于建立“薄氏腹针临床基地”的协议》第一条约定：“引进项目的费用：1、北京薄氏腹针医学研究院在柳州丽人医院建立“薄氏腹针临床基地”；2、技术引进费＋技术培训费＋商标使用费=10万元人民币／年；3、支付方式：协议签订后2个星期内支付；4、次年的协议签订日前支付，即6月15日前支付”；第二条约定：“项目引进单位的人员培训：1、项目引进单位在签署技术引进协议后，必须按照项目《培训大纲》的规定，在指定的时间、地点，按照规定人数和培训周期，满课时进行技术培训及进修；2、引进项目的费用支付后，乙方培训计划内的人员，不再收取培训费。合作项目以外人员的培训，甲方优先安排并提供相应的优惠；3、培训、进修期满，按照甲方的标准进行考核；4、临床带教：薄智云教授应不定期到柳州丽人医院进行临床指导”；第三条约定：“1、甲方负责技术培训、并派出带教专家负责腹针临床基地的建设。对临床学科、临床科研提供相关的建设性意见。协助乙方在尽短时间内，在临床各科推广腹针应用，使各科特色突出；2、乙方如需增加专家支持，须提前一个月将需求时间报知甲方，甲方也需提前将外派人员的具体情况报知乙方，以确保工作安排。甲方外派专家及教师前往乙方工作时的薪酬差旅、往返交通费、住宿由乙方负责”；第五条约定：“协议期限：2、自2009年6月15日起至2014年6月14日止。有效期5年”；双方除此之外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该《关于建立“薄氏腹针疼痛专科”的协议》的首部约定“北京薄氏腹针医学研究院和柳州丽人医院协商决定，在柳州丽人医院建立“薄氏腹针临床基地”的基础上，由研究院在柳州丽人医院建立薄氏腹针疼痛专科。现双方签订补充协议如下：”；第一条约定：“引进项目：薄氏腹针疼痛专科”；第二条约定：“双方责任：1、甲方负责“薄氏腹针疼痛专科”的建设指导、技术培训。帮助乙方在尽短的时间内，按照省级及国家级重点专科建设的要求，完善学科建设；2、甲方要派临床代教专家及1—2名临床医师，在乙方提供诊疗服务；3、乙方负责专科的管理与甲方派赴乙方所在地指导专家的住宿和薪酬及奖金，专家月薪为5000元，派驻医师按照乙方规定的标准发放工资。”；第三条约定：“专科利益分配：腹针疼痛专科建设后的利益分配：总收入减去总支出后，甲乙双方按3.5：6.5的比例分成，即甲方获纯利润的35%，乙方获纯利润的65%，下一个月结算并支付上个月的所得费用。”；第六条约定：“协议期限：2、自2009年6月15日起至2014年6月14日止有效期5年”；双方除此之外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之后，被告依约取得了原告提供的“薄氏腹针”品牌技术使用。2014年6月11日，原、被告共同签订《合同终止协议书》及相关附件（附件一：《柳州丽人医院与北京薄氏腹针医学研究院对账单》；附件二：《科室交接单》），其中该《合同终止协议书》的内容为：“甲方（北京薄氏腹针医学研究院）与乙方（柳州丽人医院）原于2009年6月15日签订的《关于建立“薄氏腹针疼痛专科”的协议》，合同有效期五年，现因乙方经营模式调整，不再沿用合作科室模式，且合同期满，经双方协商同意，该合同于2014年6月14日予以终止。合作终止后乙方不再具有腹针的品牌使用权。今后如需合作另行签订协议。后续事宜详见附件。”；该附件一的内容为：“柳州丽人医院与北京薄氏腹针医学研究院于2009年6月15日签订了关于建立“薄氏腹针疼痛科”的协议，合同有效期伍年。按照合同约定：1、柳州丽人医院每年应付10万元“薄氏腹针”品牌使用费给北京薄氏腹针医学研究院，共计人民币伍拾万元整；2、该费用已付18万元（2009年付10万元、2013年7月付5万元、2013年8月付3万元）；3、剩余品牌使用费未付；4、双方于2013年5月28日所签订的备忘录失效；5、未付款项详见还款计划；6、本对账单一式两份，双方各持一份”；此外，双方在当天还共同签订了壹份《还款协议》并在该协议中确认被告应向原告付款的金额为320000元，但原告同意免除被告的100000元债务，亦即被告还应向原告付款的金额为220000元并由原告自协议签订之日起至2015年4月3日止合计分10期偿还（双方约定第一期及第十期的还款金额分别为35000元与25000元，其余每期的还款金额均为20000元），其中在该协议的第三条还约定：“违约责任：1、如乙方（即被告）有任何一期还款逾期，则甲方（即原告）有权要求乙方一次性偿还全部债务（包括减免部分，即320000元）；2、如乙方不按期还款，应从2010年6月1日起算并按银行有关贷款利率向甲方支付利息，该计息本金为320000元整，计算到乙方还清甲方欠款本息之日止；3、如乙方违约以致酿成诉讼，乙方应赔偿甲方一切损失（包括但不限于甲方的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等）”。之后，被告除分别在2014年7月4日、2014年8月7日向原告分别支付35000元与20000元之外，此后被告未再依约向原告支付所欠剩余的款项。原告以此为由诉至本院，提出以上之诉讼请求。另查明，原告薄氏研究院的法定代表人为薄智云，薄智云系经国家商标局批准为“薄氏腹针”注册商标的持有人。原告因本案委托北京市嘉和律师事务所指派律师代理诉讼并为此支付律师代理费30000元，尔后北京市嘉和律师事务所的田旷律师作为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自北京到柳州参加本案于2016年7月29日的庭审并为此发生住宿费173元及往返的交通费合计3515元（1490＋1990＋20＋15=3515元，含往返飞机票及乘机购买相应的航空意外保险、机场巴士票等费用）。在本案审理的过程中，原告薄氏研究院请求增加一项诉讼请求，即“被告赔偿原告因本案支付的差旅费7698元”，本院予以准许。结合原、被告双方的争议焦点，本院认为：一、关于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关于建立“薄氏腹针临床基地”的协议》及《关于建立“薄氏腹针疼痛专科”的协议》是否有效以及该《关于建立“薄氏腹针临床基地”的协议》是否实际履行的问题。根据庭审查明，原告薄氏研究院系经工商行政主管部门批准具有从事医学研究与实验发展、技术推广、销售针灸针等业务的集体所有制企业，其法定代表人薄智云为“薄氏腹针”注册商标的合法持有人，由此原告具有“薄氏腹针”品牌医学技术推广的合法资质。2009年6月15日，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关于建立“薄氏腹针临床基地”的协议》及《关于建立“薄氏腹针疼痛专科”的协议》系其双方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协商而成，为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依据该两份协议的内容证实双方缔约的本意亦系原告有偿将“薄氏腹针”品牌医学技术推广给被告诊疗使用，该行为及协议约定的内容并未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故该两协议合法生效，受法律之保护。对于被告提出原告在履约的过程中所派遣的人员不具备执业医生资格的问题，本院认为该问题属于违约责任的范畴，原告可对此举证来依法向对方主张违约责任，但却不能以此为由来否定双方签订协议的法律效力，因此被告以此为由提出上述两份协议均属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应为无效的辩解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另对于被告还提出其双方签订的《关于建立“薄氏腹针临床基地”的协议》并未实际履行的辩解，本院认为结合原、被告双方签订《关于建立“薄氏腹针疼痛专科”的协议》之首部，即“北京薄氏腹针医学研究院和柳州丽人医院协商决定，在柳州丽人医院建立“薄氏腹针临床基地”的基础上，由研究院在柳州丽人医院建立薄氏腹针疼痛专科。现双方签订补充协议如下：”的约定内容可以确认《关于建立“薄氏腹针疼痛专科”的协议》实际系《关于建立“薄氏腹针临床基地”的协议》之补充协议，且该约定设立的“薄氏腹针疼痛专科”亦应为“薄氏腹针临床基地”的一部分，由于经庭审已查实“薄氏腹针疼痛专科”在协议签订后亦已依约设立，且双方对此亦未提出异议，故本院对此予以确认，由此应当确认原、被告在签订上述《关于建立“薄氏腹针临床基地”的协议》之后实际亦已履行了该协议，为此被告提出的辩解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二、关于在本案提出的诉讼请求是否具有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应否给予支持的问题。关于支付品牌使用费之诉请，根据庭审查明，原、被告在签订上述《关于建立“薄氏腹针临床基地”的协议》及《关于建立“薄氏腹针疼痛专科”的协议》之后，原告已依约在被告处设立了“薄氏腹针疼痛专科”，被告亦认可在协议履行期间实际使用了原告提供的“薄氏腹针”品牌医学技术，故本院该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被告于2014年6月11日签订的《合同终止协议书》及相关附件（包括附件一：《柳州丽人医院与北京薄氏腹针医学研究院对账单》）、《还款协议书》系其双方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协商而成，为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法生效，双方在其合同关系终止后均应按照该相关协议之约定履行所负的义务。依据该《还款协议书》第一条、第三条第1项之约定，即被告若未能按还款计划如期付款的，则其应向原告支付的品牌使用费为320000元（包含原告承诺若被告能按约定的还款计划如期还清全部的220000元时所减免的100000元），由于经查实被告在《还款协议书》签订之后除分别在2014年7月4日、2014年8月7日向原告分别支付35000元与20000元之外并未再依约如期向原告支付所欠剩余的款项，因此被告在本案中还应向原告支付所欠的品牌使用费为265000元（320000－35000－20000=265000元）。综上，原告诉请被告支付品牌使用费265000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之诉请，如上所述，因被告在《还款协议书》签订之后并未能按照约定的还款计划向原告如期付清欠款，故被告已构成违约，由此依据其双方签订的《还款协议书》第三条第2项，即“2、如乙方（即被告）不按期还款，应从2010年6月1日起算并按银行有关贷款利率向甲方支付利息，该计息本金为320000元整，计算到乙方还清甲方（即原告）欠款本息之日止”之约定，故原告在本案中提出被告应以所欠的265000元为基数，自2010年6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分段计付利息直至该欠款本息被还清之日止的诉请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支付律师代理费及差旅费之诉请，如上所述，因被告逾期还款已构成违约，以致酿成了本案的诉讼，故依据其双方签订的《还款协议》第三条第3项，即“如乙方（即被告）违约以致酿成诉讼，乙方应赔偿甲方（即原告）一切损失（包括但不限于甲方的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等）”之约定，故原告因本案诉讼发生合理的律师代理费及差旅费应由被告承担。根据庭审查明，原告因本案委托北京市嘉和律师事务所指派律师代理诉讼并为此支付律师代理费30000元，有北京市嘉和律师事务所开具相应的律师代理费税务票据为凭，故本院对此予以确认，由此原告诉请被告支付律师代理费30000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另经查实，北京市嘉和律师事务所的田旷律师作为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需到本院参加本案于2016年7月29日的庭审而为此发生住宿费173元及其自北京至柳州的往返交通费合计3515元（1490＋1990＋20＋15=3515元，含往返飞机票及乘机购买相应的航空意外保险、机场巴士票等费用），因该费用均有相应的票据为凭且亦在合理的范围内，故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对于原告提出同行人员薄智聪自北京至柳州的往返差旅费也应由被告承担的诉请，如上所述，由于薄智聪并非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其亦不是原告在本案中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故薄智聪发生的该差旅费与本案无关联，该差旅费应由薄智聪自行承担，由此本院对原告的该诉请不予支持。综上，对原告诉请支付的差旅费，本院支持为：173＋3515=3688元。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柳州丽人医院向原告北京薄氏腹针医学研究院支付“薄氏腹针”品牌使用费人民币265000元。二、被告柳州丽人医院向原告北京薄氏腹针医学研究院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该利息应以欠款人民币265000元为基数，自2010年6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分段计付利息直至该欠款本息被还清之日止）。三、被告柳州丽人医院向原告北京薄氏腹针医学研究院支付律师代理费人民币30000元。四、被告柳州丽人医院向原告北京薄氏腹针医学研究院支付差旅费人民币3688元。五、驳回原告北京薄氏腹针医学研究院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577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北京薄氏腹针医学研究院负担73元，被告柳州丽人医院负担7504元。上述债务，义务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或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期限届满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费（数额视当事人提出的上诉请求数额确定，收款单位：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20×××09，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柳南支行潭中分理处）。逾期不交也不提出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阮 锋人民陪审员  谭惠文人民陪审员  张 宇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九日书 记 员  钟和姗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3、《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4、《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5、《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