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15民终200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詹光虎，男，1968年12月出生，农民，住四川省筠连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亮，四川玉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俊，男，1984年12月出生，农民，住四川省筠连县。原审被告：詹彬，男，1987年9月出生，农民，住四川省筠连县。上诉人詹光虎因与被上诉人王俊、原审被告詹彬农村建房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筠连县人民法院(2015)筠连民初字第15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詹光虎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者予以改判。主要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从小一起长大，知晓上诉人修房建屋的水平，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是劳务合同关系，根据约定，上诉人只要修建的房屋符合约定的质量约定则可。上诉人修建房屋过程中，被上诉人强行要求增加房屋的层数，是否对房屋主体的坚固有影响一审法院并没有查清，房屋出现以上情况是被上诉人自己造成的。无论修建的房屋是否有质量问题，上诉人均不应该承担责任。被上诉人是房屋修建的决策者、设计者、监督者。上诉人只是执行者、服从者、参考者。本案双方的关系是劳务合同纠纷，发生纠纷，首先应适用合同法的规定，不应该适用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以及相应的司法解释规定。一审的判决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王俊辩称：双方签订的《建房协议》和补充协议均符合农村建房施工协议的形式要件，一审法院适用农村建房的相关法律审理本案正确。上诉人在一审中明确放弃第三方鉴定程序无瑕疵，应予认定。一审责任划分明确，认定事实清楚，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原审被告詹彬未予答辩。王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确认詹光虎、詹彬承建王俊的房屋存在质量问题；二、詹光虎、詹彬对未完工工程（装饰工程）进行折价减少相应工程款共计19543.2元（墙裙砖工程费用3300元，包柱工程费用8243.2元，墙面精光粉糊费用8000元。）；三、詹光虎、詹彬应承担房屋质量修复（加固、整改）的责任，赔偿王俊各项损失274000元（架梁加固费用100800元；露筋板处理费用154000元；门过梁处理费用19200元。）；四、由詹光虎、詹彬承担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俊与詹光虎、詹彬均系筠连县筠连镇古楼瓦店村人，王俊与詹光虎系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詹光虎、詹彬系父子关系。詹光虎平时在乡村承包农村建房施工，并无相应建房资质。2014年3月10日，王俊与詹光虎、签订《建房协议》一份，约定由王俊将修建自用住房的劳务工程发包给詹光虎，建房地点在瓦店村集中安置点。双方在协议中对房屋的修建内容、质量要求、竣工时间、验收计算方式、修建金额、付款方式、质量风险责任等方面进行了约定。其中修建内容为主体工程一、二、三、四楼全框架，四层均打天圈连、混泥土浇顶，开间6间，进身10米，每间中对中4米；装饰工程为厨房墙裙砖上顶，卫生间墙裙砖高度由王俊指定，房间贴地脚线，其余全贴墙裙砖，梯步贴梯砖及墙裙，门面巾瓷砖上顶，其余墙面精光粉糊；质量要求为主体四大角斜度不超过2厘米，瓷砖转角要求碰角粘贴，墙体粉糊凹凸不超过1厘米，楼平平整度不超过3厘米，阴阳角必须直，砂浆比例按王俊要求配料，砌体要求符合规范，做工上要求砂浆饱满；竣工时间为自开工之日起至2014年年底完工；验收计算方式为按建筑面积计算，楼梯间不计算，完工后由王俊补助詹光虎5000元，按实际收方计算、四楼及降便槽等另行补助11000元；修建金额为每平方米230元，按方量计算；质量风险责任为如一年内出现质量问题，由詹光虎负责维修。协议签订后，詹光虎组织工人进行了房屋修建，王俊支付了相应部分工程款。修建过程中，双方协商在原有四层的基础上加建两层，并约定第四层价格为200元/㎡，第五、六层为210元/㎡。2014年11月20日，王俊与詹光虎签订了《关于王俊建房进入装饰工程的补充协议》，对讼争房屋装饰工程进行了补充约定。其中包括四楼及以上基本装饰完备，已完工的装饰工程不再进行改动，三楼及以下装饰工程由双方共同监督现场施工，以便及时改动，一楼有余下的两根钢混柱由詹光虎负责粘贴瓷砖，且不另外计费。詹彬在场，且代表詹光虎在该补充协议上签字。2014年12月，詹光虎认为房屋已修建完成，将房屋交付给了王俊。王俊按当地风俗习惯请客后搬进了房屋居住、使用。因就建房的工程质量、细节整改、工程单价等存在争议，王俊、詹光虎未对工程进行结算。2015年4月7日，詹光虎以工程完工，双方未及时结算支付工程款为由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王俊支付工程款104789.2元。四川省筠连县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于同年7月1日作出（2015）筠连民初字第50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王俊支付詹光虎工程款83718.5元。王俊对该判决不服，向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经审理后作出（2015）宜民终字第131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王俊上诉，维持原判。该案审理过程中，王俊辩称詹光虎为其修建的房屋存在质量问题给王俊造成了损失，但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依法告知其可以另案主张权利。2015年8月30日，王俊申请四川中正司法鉴定所（具有鉴定工程质量司法鉴定资格）对讼争房屋工程质量问题进行鉴定，该所于2015年10月20日作出川中正鉴（2015）第089号鉴定报告，鉴定意见包括讼争房屋地基基础的安全性评为AU，正常使用性评为AS级；主体结构存在部分架梁下部受力筋配筋不足、部分现浇板大面积露筋、钢筋锈蚀等质量问题，存在安全隐患，上部承重结构安全性评为CU级，正常使用性评为CS级；部分外墙砖空鼓，部分门框高度不够，造成门扇无法安装，正常使用性评为BS级。综上，讼争房屋地基基础无不均匀性沉降现象，但上部承重构建存在安全隐患，主体结构的安全性评为CSU级，正常使用性评定为CSS级。现王俊以詹光虎、詹彬为其修建的房屋未完工且存在质量问题给其造成损失为由，诉至法院。审理中，王俊申请对讼争房屋存在的质量问题进行整改、维修的工程造价及未完工墙裙的修缮费用进行评估，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具有工程造价资质的四川君瑞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进行司法鉴定，该公司工作人员现场勘验后，于2016年6月28日作出君瑞鉴（2013）004号工程造价鉴定征求意见稿，鉴定意见为讼争房屋主体加固费用为6.8万元左右，装修整改修复费用为5.2万元左右，未完工墙裙完善人工费用为0.44万元（其中2-3层1994.8元，4-6层2276元）。根据该鉴定意见，王俊在庭审中将第二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要求詹光虎、詹彬支付未完工工程工价款23943.2元（增加了鉴定意见中未完工墙裙工价4400元）；将第三项诉讼请求变更为二詹光虎、詹彬赔偿房屋质量问题的加固、整改费用120000元；增加要求詹光虎、詹彬支付鉴定费24800元的诉讼请求；增加要求詹光虎、詹彬赔偿房屋修窄的损失32000元（16平方米×2000元/平方米）的诉讼请求。詹光虎、詹彬对王俊增加、变更的上述诉讼请求，明确表示不需要另行指定举证期限。另查明：1、王俊主张詹光虎、詹彬就未完工装饰工程（墙裙砖工程费用3300元，包柱工程费用8243.2元，墙面精光粉糊费8000元。）支付王俊共计19543.2元，该款中的墙裙砖工程费用3300元与四川君瑞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中“未完工墙裙完善人工费用为0.44万元”重复，对于包柱工程费用8243.2元及墙面精光粉糊费8000元，王俊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且未提出明确的计算依据；2、王俊主张詹光虎、詹彬赔偿房屋修窄的损失32000元（16平方米×2000元/平方米），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且未提出明确的计算依据；3、王俊主张詹光虎、詹彬共同作为讼争房屋修建的承包人参与了协议的签订及工程施工，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且詹光虎、詹彬不予认可；4、詹光虎辩称为王俊多修建了电视墙、包柱等工程抵扣了未完工工程，詹光虎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且与《关于王俊建房进入装饰工程的补充协议》中一楼有余下的两根钢混柱由詹光虎负责粘贴瓷砖，且不另外计费的约定不符；5、经询问，詹光虎表示双方协议约定了讼争房屋客厅修建1米高的墙裙；6、经询问，詹光虎表示对四川中正司法鉴定所鉴定报告及四川君瑞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工程造价鉴定征求意见稿不予认可，但是不申请进行重新鉴定；7、王俊在詹光虎施工过程中多次通过电话等方式督促整改问题，但詹光虎仍未进行规范施工。一审法院认为：王俊与詹光虎于2014年3月10日签订的《建房协议》虽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但因詹光虎并无相应建筑施工资质，其修建六层房屋超出了无需建房资质的农村建房标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之规定，认定双方所签订的《建房协议》无效。虽然该协议无效，但詹光虎所修建的房屋王俊已实际入住、使用，王俊已经支付詹光虎部分工程价款，且工程余款83718.50元已经人民法院依法判决由王俊支付给詹光虎，故詹光虎应对其修建的本案讼争房屋质量问题承担相应责任。王俊主张詹彬与詹光虎共同作为讼争房屋修建的承包人参与了协议的签订及工程施工，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且詹光虎、詹彬不予认可，故对王俊要求詹彬承担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对王俊要求确认詹光虎、詹彬承建王俊的房屋存在质量问题的主张，因确认该房屋存在质量问题的主张事实上并非一项单独的诉讼请求，而是王俊要求詹光虎、詹彬承担相应损失的前提条件，且该主张不具体，亦不明确，故对王俊的该主张不予支持。对王俊要求詹光虎、詹彬支付未完工工程工价款23943.2元的主张（墙裙砖工程费用3300元，包柱工程费用8243.2元，墙面精光粉糊费8000元，鉴定意见确定的未完工墙裙工价4400元），其中包柱工程费用8243.2元及墙面精光粉糊费8000元，王俊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且未提出明确的计算依据，不予支持；墙裙砖工程费用3300元与四川君瑞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中“未完工墙裙完善人工费用为0.44万元”重复，且王俊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亦未提出明确的计算依据，法院不予支持；鉴定意见确定的未完工墙裙工价4400元（其中2-3层1994.8元，4-6层2276元），因双方在《关于王俊建房进入装饰工程的补充协议》中约定讼争房屋四楼及以上基本装饰完备，故对王俊的该主张支持为詹光虎支付王俊讼争房屋2-3层未完工墙裙完善人工费用1994.8元。詹光虎辩称为王俊多修建了电视墙、包柱等工程抵扣了未完工工程，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且与《关于王俊建房进入装饰工程的补充协议》中一楼有余下的两根钢混柱由詹光虎负责粘贴瓷砖，且不另外计费的约定不符，不予采信。对王俊要求詹光虎、詹彬赔偿房屋质量问题的加固、整改费用120000元（主体加固费用68000元，装修整改修复费用52000元）的主张，因王俊已经实际入住讼争房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后，又以使用部分质量不符合约定为由主张权利的，不予支持；但是承包人应当在建设工程的合理使用寿命内对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质量承担民事责任。”之规定，一审法院对王俊主张的装修整改修复费用52000元不予支持；对王俊主张的主体加固费用68000元，予以支持。王俊要求二詹光虎、詹彬支付鉴定费24800元主张，有王俊提供的鉴定机构出具的票据予以证明，予以支持；王俊主张詹光虎、詹彬赔偿房屋修窄的损失32000元（16平方米×2000元/平方米），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且未提出明确的计算依据，不予支持。詹光虎没有相应的施工资质而承包他人房屋建设工程，且在施工过程中经王俊多次督促整改，仍未进行规范施工，应对讼争房屋产生质量问题负主要过错；王俊明知王俊没有相应的施工资质而把房屋建设工程承包给詹光虎，应负次要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受害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之规定，确定由王俊承担10%的损害赔偿责任，詹光虎承担90%的损害赔偿责任。综上，王俊的损失包括未完工墙裙完善人工费用1994.8元、讼争房屋主体加固费用68000元、鉴定费24800元，共计94794.8元。其中讼争房屋主体加固费用及鉴定费共计92800元，属于因房屋质量问题造成的损失，应根据双方的过错进行责任分担，结合上述责任划分，确认该款詹光虎承担83520元（92800元×90%）。詹光虎共计应支付王俊85514.8元（1994.8元+83520元）。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詹光虎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王俊未完工墙裙完善人工费、讼争房屋主体加固费、鉴定费共计85514.8元；二、驳回王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852元（已减半），由王俊承担1000元，詹光虎承担1852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四川君瑞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依据人民法院的委托，根据四川中正司法鉴定所鉴定书中房屋需要加固和整改的鉴定意见对本案讼争的房屋的费用进行了鉴定，其参照的标准是《民用建筑可靠性建筑标准》，其维修加固工程的预算费用为：1号房主体维修加固及装修修复费用67862.65元、规费1640.57元；1号房装修修复部分费用：51742.45元、规费1552.10元；2号房主体维修加固费用9095.39元、规费297.02元；1号楼部分房间墙裙费用4410.88元，合计：136601.06元。王俊支出鉴定费19800和5000元，合计24800元。本院认为：上诉人詹光虎修建的房屋质量不合格，有部分是危房，门框不能正常安装、装饰的外墙材料部分脱落，因此，需要加固、修复才能正常使用。在一审诉讼中，上诉人詹光虎对四川中正司法鉴定所的鉴定结论不申请重新鉴定，因此，四川中正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结论应予采信。涉及相关的房屋加固、整改修复、未完工修缮等费用，一审法院委托了四川君瑞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进行鉴定，其费用合计136601.06元，王俊损失为161401.06（包含鉴定费24800元）元。王俊修建的房屋坐落在筠连县筠连镇古楼瓦店村沱田组，为农村房屋。根据《村庄和集镇规划建设管理条例》第二十一条“在村庄、集镇规划区内，凡建筑跨度、跨径或者高度超出规定范围的乡（镇）村企业、乡（镇）村公共设施和公益事业的建筑工程，以及2层（含2层）以上的住宅，必须由取得相应的设计资质证书的单位进行设计，或者选用通用设计、标准设计”的规定，王俊建造的房屋层高6层，既没有委托具备设计资质的单位进行设计，也没有选用通用设计、标准设计的图纸修建，签约的施工者詹光虎无施工资质，因此，双方签订的《建房协议》和《关于王俊建房进入装饰工程的补充协议》为无效协议。王俊作为房屋业主，明知詹光虎没有施工资质，将房屋交与詹光虎修建，王俊应承担选任不当的责任；王俊的房屋没有施工图纸，其建房使用的材料、型号等诸多细节均未在合同中明确约定，其修建的房屋质量问题缺乏保障，王俊应该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王俊在詹光虎施工中，一直在监督建房，王俊发现詹光虎修建的房屋不符合要求时，并没有及时制止，要求返工或重新选定具备建房资质的工匠建造房屋，导致其损失扩大；王俊委托中正司法鉴定所鉴定的内容结论为房屋质量存在部分问题，应进行专业性加固和整改处理。四川君瑞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对讼争房屋的加固费用进行了鉴定，而上述鉴定和费用是参照《民用建筑可靠性建筑标准》进行的评定，王俊缺乏证据证实其建房就是按照民用建筑可靠性标准的涉及进行修建。综上，王俊建造的房屋出现质量问题，王俊应承担相应的责任。詹光虎明知自己不具备建房资质，其修建的房屋没有施工图的情况下，仍承接修建房屋的工程，与王俊签订建房合同，主观上存在过错。客观上，詹光虎修建的房屋经鉴定证实：房屋主体结构存在部分架梁下部受力筋配筋不足、部分现浇板大面积露钢筋锈蚀等质量问题，存在安全隐患；部分外墙砖空鼓，部分门框高度不够，造成门扇无法安装等质量问题。虽然王俊搬迁入住，但是，不能免除詹光虎作为实际施工人的责任，詹光虎应承担房屋质量的整改、修复、加固等费用。本院根据数人的过错情况，确定王俊承担40%的责任，詹光虎承担60%的赔偿责任。王俊的各项总损失为161401.06。詹光虎承担60%的责任，即：96840.64元。由于一审判决之后，王俊对一审法院认定詹光虎承担的损失没有上诉，因此，本院对詹光虎应承担的责任按照一审法院确定的85514.8元处理。上诉人詹光虎认为双方系劳务关系、不应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案适用法律应按照《村镇、集镇规划建设管理条例》的相关规定以及侵权的过错责任处理。一审判决虽然在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上存在瑕疵，但不影响裁判结果，应维持原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50元，由上诉人詹光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 永审 判 员  张雪萍代理审判员  吴 靖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陈珏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