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江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镇经平商初字第0023号原告镇江中瑞混凝土有限公司，住所地镇江市京口区谏壁镇越河街48号。法定代表人陶海兵，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张红玉、何之奇，江苏汇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常州大唐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常州市武进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广电东路8号8幢020室。法定代表人：虞亚芬，该公司总经理。被告：镇江润德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镇江市丁卯银湖花园。法定代表人：唐晓东，该公司总经理。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春霞，江苏鼎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孝圣，男，1962年5月4日，汉族，住南京市江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史克荣、李宝杰，江苏金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镇江中瑞混凝土有限公司与被告徐孝圣、被告常州大唐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常州大唐公司）、被告镇江润德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镇江润德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王廷适用简易程序于2015年6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红玉、被告常州大唐公司及镇江润德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春霞，被告徐孝圣委托诉讼代理人史克荣、李宝杰到庭参加诉讼；后依法变更承办人并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10月17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吉祥、被告常州大唐公司及镇江润德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春霞、被告徐孝圣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宝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被告徐孝圣及被告常州大唐公司为其承建的银湖花园工程向原告定制混凝土，截至2013年10月13日，原告供货价款共计5290855元，被告徐孝圣及被告常州大唐公司已支付货款40484000元，余款1206855元未付。2014年10月27日，三被告与包括原告在内的17位材料供应商达成协议，约定由被告镇江润德公司将所欠被告徐孝圣的工程款优先支付给原告在内的17位材料供应商，如工程款余款不够由被告徐孝圣本人承担。现原告向三被告主张货款未果，诉请法院判令：三被告立即共同支付原告货款1206855元，并承担违约金10万元。被告徐孝圣辩称：本人对原告陈述的基本事实没有异议，但本人付款的条件是被告镇江润德公司剩余工程款不够支付，现该工程尚未结算，所以本人承担付款的条件并未成就，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常州大唐公司辩称：第一，本公司并未与原告发生业务往来，也未授权被告徐孝圣代表本公司与原告发生业务往来，原告起诉本公司诉讼主体不适格。被告徐孝圣并非本公司的员工或项目经理，其作为项目实际施工人的身份与原告发生业务，从原告提供的合作协议可以表明原告对被告徐孝圣实际施工人的身份是知情的，原告与被告徐孝圣之间的业务往来，应该由被告徐孝圣独自承担责任，与本公司无关。第二，本公司对原告与徐孝圣之间的业务往来及结算情况并不知情，并未授权被告徐孝圣代表本公司与原告及被告镇江润德公司签订结算办法，更未承诺代被告徐孝圣支付材料款，因此本公司对原告并无清偿货款的义务，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本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镇江润德公司辩称：本公司对原告与被告徐孝圣之间欠款的真实性并不知情，在签订涉案材料款结算办法时，也未对原告与被告徐孝圣之间的买卖合同、送货单、收货单、结算依据等进行审核，仅是被告徐孝圣与原告之间商定了欠款的金额，即便该欠款真实，但本公司向原告支付货款的义务所附的条件在客观上也不能实现，因为本公司对被告徐孝圣并不负有支付工程款的义务，被告徐孝圣对本公司也不享有工程款的债权。综上，本公司作为被告并不适格，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本公司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材料，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原告、被告徐孝圣及被告镇江润德公司等多方于2014年10月27日签订的《银湖花园材料欠款结算办法》（以下简称《结算办法》）复印件，拟证明上述三方均确认所欠原告的材料款1206855.55元由被告镇江润德公司在剩余工程款中优先予以支付，被告镇江润德公司同意签署该《结算办法》系债务加入行为。被告徐孝圣对该份证据材料无异议，认为被告镇江润德公司签署《结算办法》的行为系债务加入。被告常州大唐公司认为其并未参与《结算办法》的签订，也未授权被告徐孝圣代表其签署该《结算办法》，该《结算办法》载明的是被告徐孝圣欠款而非本公司欠款，故原告对与被告徐孝圣个人发生业务往来是知情的。被告镇江润德公司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被告徐孝圣无权代表被告常州大唐公司签订该《结算办法》，其与被告徐孝圣之间不存在工程发包情况，被告徐孝圣对其不享有工程款债权，故该《结算办法》约定的在拖欠被告徐孝圣工程款范围内优先支付原告的条款无法实现是无效条款，即便该《结算办法》内容有效，由于工程尚未结算，支付的条件也未成就。该证据材料由原告等材料供应商与被告徐孝圣、镇江润德公司签署，本院对该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采信，关于该证据材料的证明效力，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材料综合分析认证。2、原告提交的混凝土结算单一组、发货单一组，拟证明货物是送到银湖花园工程项目部，由工地的收货员签字，购货单位是被告常州大唐公司。被告徐孝圣对该证据材料没有异议，被告常州大唐公司和被告镇江润德公司对该证据材料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被告常州大唐公司称陈光辉并非其单位员工，也未得到单位授权。上述单据中均只有陈光辉签字，并无被告常州大唐公司签章，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签收人陈光辉是被告常州大唐公司员工，或其有权代大唐公司签收货物，本院对该证据材料的真实性予以采信，但对原告以此证明是与被告常州大唐公司发生的业务往来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3、原告提交的还款协议书一份，拟证明被告常州大唐公司约定分期还款的时间及应承担的违约责任。被告徐孝圣对该证据材料的没有异议，被告常州大唐公司和被告镇江润德公司对该证据材料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没有常州大唐公司签章，徐孝圣也无权代表常州大唐公司。该还款协议仅有被告徐孝圣签字，并无被告常州大唐公司签章或其授权的代理人签字，本院对该证据材料的真实性予以采信，但对原告据此证明是与被告常州大唐公司发生业务往来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4、原告提交的《镇江银湖花园住宅二期土建安装施工补充协议》、《补充协议附件》及《银湖花园小区4#、5#楼工程项目合作协议》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银湖花园项目工程由被告镇江润德公司发包给被告常州大唐公司，被告常州大唐公司随即与被告徐孝圣签订合作协议，由被告徐孝圣负责实际施工，后因被告大唐公司未按付款进度支付款项，导致被告徐孝圣无法向原告等材料商支付材料款。被告常州大唐公司对该组证据材料真实性均无异议，认为《银湖花园小区4#、5#楼工程项目合作协议》中明确约定建设过程中对外签订合同需使用被告常州大唐公司公章并提交备案，合同权利义务由被告徐孝圣实际履行。而本案中，原告明知该项约定却未加盖公章，故双方产生的买卖关系被告徐孝圣的个人行为，不应由其承担相应给付义务。另其并不欠付被告徐孝圣的工程款。被告镇江润德公司认为相关协议其未参与签订，不清楚情况，真实性无法确认。该组证据材料是被告徐孝圣和被告常州大唐公司签订，合同相对方对该组证据材料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对该证据材料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关于该组证据材料的证明效力，本院将综合分析认证。5、原告提交的支付明细表一份，拟证明被告常州大唐公司、镇江润德公司在与原告等签订了《结算办法》后，支付了其他工程款及工人工资1200万元。被告徐孝圣对该证据材料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付款其并不知情。被告常州大唐公司及镇江润德公司认为该证据材料与本案无关，不予发表质证意见。该证据材料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对该证据材料关联性不予采信。6、原告提交的委托代理合同一份，拟证明原告为本案诉讼支付了律师代理费。被告徐孝圣、常州大唐公司、镇江润德公司对该证据材料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原告应当提供律师费支付凭证和发票。本院对该证据材料的真实性予以采信，但原告应当提供律师费支付的证据材料。7、被告徐孝圣提交的银湖花园小区4号楼、5号楼单位工程竣工验收报告，拟证明被告徐孝圣是银湖花园项目的总负责，有权代表被告常州大唐公司对外签订合同和对合同进行结算。原告对该证据材料没有异议。被告常州大唐公司、镇江润德公司对该证据材料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项目总负责并不等于项目经理，且项目总负责也不当然享有对外进行材料采购的职权。本院对该证据材料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该证据材料的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其他材料予以综合分析认证。8、被告徐孝圣提交的（2015）润金商初字第0094号民事判决书、（2016）苏1191民终130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拟证明：《结算办法》的真实性和合法性已经经过两级法院确认，被告常州大唐公司及被告镇江润德公司承担的法律责任是债务加入。原告对该证据材料没有异议，被告常州大唐公司、镇江润德公司对该证据材料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该证据材料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对该证据材料的真实性予以采信，但该两份裁判文书并不能作为指导本案审理的案例，本院对该证据材料的关联性不予采信。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7月1日，被告镇江润德公司与常州市通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常州通润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被告镇江润德公司将镇江银湖花园1-5号房土建、水电、消防及通风空调相关工程项目发包给常州通润公司承建，约定桩基开工日期为2011年7月1日，土建安装开工日期为2011年8月8日，4-5号楼及地下室开工日期为2011年12月30日，合同价暂定为1.28亿元。2012年12月26日，被告徐孝圣与常州通润公司签订《工程项目合作协议》，约定由被告徐孝圣承包常州通润公司承揽的银湖花园1-3号房土建安装工程，工程款直接进入常州通润公司账户，由常州通润公司扣除8%的管理及税费后支付被告徐孝圣；被告徐孝圣在经营中的所有债权、债务由其个人承担，工程竣工后，常州通润公司实行项目部报告制及公示制度，对项目部的债权、债务进行监督清理。同日，被告徐孝圣、常州通润公司及周元松签订《承包责任人变更协议书》，约定原承包人周元松退出银湖花园工程项目，对该工程项目中的所有权利义务均不享受与承担，并由被告徐孝圣接收该工程承包项目并全过程总负责，剩余工程款由被告徐孝圣代表常州通润公司至被告镇江润德公司领取后入账常州通润公司，并在扣除相关税费后及时支付被告徐孝圣，被告常州大唐公司在前述两份协议上加盖公章确认。2013年7月，被告常州通润公司与被告镇江润德公司约定，终止双方前述合同中关于4号及5号楼建设的权利义务关系。2013年7月23日，被告镇江润德公司与被告常州大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被告镇江润德公司将镇江银湖花园4#、5#楼工程（含4-5号楼及地下室）发包给被告常州大唐公司承建，开工时间为2011年12月30日，合同价暂定为6800万元。被告徐孝圣与被告常州大唐公司签订《工程项目合作协议》，约定被告徐孝圣承包被告常州大唐公司承建的镇江银湖花园4#、5#楼土建安装工程，开工时间为2012年10月；被告徐孝圣按合同价（实际以决算价为准）2.5%支付被告常州大唐公司管理费，其他一切费用由被告徐孝圣自负盈亏；项目建设过程中，被告徐孝圣对外签订合同，一律使用被告常州大唐公司公章，以被告常州大唐公司名义对外签订的所有合同，均须提交审核备案。被告徐孝圣以个人名义或私刻项目章以被告常州大唐公司名义对外签订的合同，属被告徐孝圣个人行为，与被告常州大唐公司无关；被告常州大唐公司对材料款、劳务工资等所有款项支付进行监督，被告徐孝圣需将所有对外签订合同报被告常州大唐公司备案，大宗材料（如钢材、砼等）由被告常州大唐公司直接支付给供应商。2013年7月31日，被告徐孝圣与被告常州大唐公司签订《银湖花园住宅二期土建安装施工补充协议》（含附件），约定被告常州大唐公司将镇江银湖花园住宅二期土建安装工程（6-12#楼主体及地下室）发包给被告徐孝圣，暂定总价为0.98亿元；该工程的项目部是被告常州大唐公司下的项目部，被告常州大唐公司收取项目部管理费8%，项目部须提供75%材料票和25%工资单，被告徐孝圣自行提供建造师、工程师等相关工作人员注册至被告常州大唐公司名下，若由被告常州大唐公司提供，需另行支付相关费用；双方另对收费标准、结算办法、材料供应及工程质量均进行明确约定。2014年4月18日，被告镇江润德公司与常州大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被告镇江润德公司将镇江银湖花园二期工程（含6-12#楼、20#楼及2#地下车库）发包给被告常州大唐公司承建，9#、11#楼及2#地下车库开工时间为2014年4月20日，6-8#、10#、12#及20#楼开工日期为2014年6月20日，合同价暂定为9900万元。目前，被告徐孝圣已撤离，退出涉案项目建设。2014年10月27日，包含原告在内的17位材料商与被告徐孝圣及被告镇江润德公司达成《结算办法》，载明：1、徐孝圣同意上述银湖花园一、二期工程项目所有材料欠款，在剩余工程款（按合同节点支付相应的工程款）中优先支付给各材料供应商，如工程剩余工程款不够支付，由被告徐孝圣本人承担。2、开发公司同意由徐孝圣承包的银湖花园一、二期工程项目所有材料欠款，在剩余工程款（按合同节点支付相应的工程款）中优先支付给各材料供应商，如工程剩余工程款不够支付，由被告徐孝圣本人承担。其中涉及到本案砼款的载明金额为1206855元，供应商同意签字处由原告公司彭成兵签字确认，开发公司处由原被告镇江润德公司法定代表人唐惠奇签字确认，并加盖被告镇江润德公司公章。2014年5月8日，被告徐孝圣以被告常州大唐公司名义，与原告签订了还款协议书一份，约定：1、双方于2013年3月签订了混凝土协议，约定付款期限为2014年4月30日。截至2014年4月28日，尚欠砼款2190855元。2、常州大唐公司于2014年5月20日付50万元，2014年5月30日付50万元，2014年6月30日前付余款1190855元。3、如一期未按照约定还款，视为违约，应承担违约金10万元，并承担由此引起的诉讼费和律师费。该协议仅有被告徐孝圣签字，并无被告常州大唐公司签章。另查明，原告提供的收货单位为银湖花园，被告徐孝圣确认其上载明的签字的收货人均为项目部工作人员。被告常州大唐公司提供的《发包项目备案表》载明，银湖花园工程1-3号楼项目经理为顾小进、4-5号楼项目经理为邱鹏、二期（6-12号楼）项目经理为张肖峰。审理过程中，原告自认未和被告徐孝圣或被告常州大唐公司签订任何书面买卖合同。业务是由陈光辉具体联系，陈光辉通知原告送货。原告认为被告徐孝圣系被告常州大唐公司的负责人，且货物亦运送至银湖花园项目工地，故未对被告徐孝圣及陈光辉的身份产生怀疑，未对两人身份进行审查。被告徐孝圣确认陈光辉系涉案项目部工作人员。争议焦点：买卖合同主体即合同相对方如何确定；在工程款未结算的情况下能否判决发包人在未付工程款的范围内代为支付卖方货款。本院认为：本案中，被告徐孝圣与被告常州大唐公司之间的《项目合作协议》不能证实被告徐孝圣系被告常州大唐公司聘用的项目经理。虽然在与被告常州大唐公司签订的协议中含有“该工程的项目部是被告常州大唐公司下的项目部”等相关条款，但上述条款均建立在“对外签订合同，应一律使用被告常州大唐公司公章，并提交审核备案”等明确约定的基础上，可见，被告徐孝圣并不具备不经备案审核即可对外以被告常州大唐公司名义签订合同的权限。另相关工程备案材料显示被告徐孝圣及陈光辉非涉案项目的项目经理，原告在买卖合同关系订立及履行过程中，并未严格审核实际合同签订人的身份，现亦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上述合同签订人具备使其有理由相信的代理权限，故对原告诉称被告徐孝圣系代表被告常州大唐公司与其签订买卖合同，合同相对方为被告常州大唐公司，应由该被告常州大唐公司承担付款义务的诉称意见，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认定买卖合同的相对方应为合同实际签订人即涉案项目部实际施工人（内部承包人）被告徐孝圣。被告徐孝圣在《结算办法》中对结欠原告货款的金额予以确认，并承诺支付，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徐孝圣承担买卖合同项下结欠货款共计1206855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2014年5月8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仅由被告徐孝圣签字，此协议只能认定被告徐孝圣本人对所欠款项的还款承诺，该协议约定了逾期付款支付违约金10万元，此约定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有效，被告徐孝圣未依约及时支付合同价款，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徐孝圣支付违约金10万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律师费，其未能提供律师费的支付凭证，本院不予支持。《结算办法》系多方协议，被告镇江润德及被告常州大唐公司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该协议存在无效的情形下，亦未申请撤销，故应认定合法有效。结算办法中约定被告镇江润德公司在剩余工程款（按合同节点支付相应工程款）优先支付，由于承包人被告徐孝圣已撤离该工程，该工程已由他人接手，对被告徐孝圣来说其承包的工程应视为已完工，被告镇江润德公司、被告常州大唐公司及被告徐孝圣三方应对被告徐孝圣承包的工程进行结算。鉴于目前该工程尚未结算，无法确定是否存在剩余工程款及剩余工程款数额，故该结算办法约定的付款条件尚不成就，故对原告要求被告镇江润德公司按上述结算办法给付材料欠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可在工程结算后再行主张权利。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徐孝圣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镇江中瑞混凝土有限公司价款1206855元及违约金100000元。二、驳回原告镇江中瑞混凝土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662元，由被告徐孝圣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开户行：工商银行镇江市永安路分理处，账号：11×××61）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杨 柳人民陪审员  束德华人民陪审员  翟国富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四日书 记 员  严 菲（附上诉须知及法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