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桂01民终2307号上诉人（一审被告）：防城港市其沿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防城港市港口区兴港大道10号，组织机构代码：76584575-0。法定代表人：吴雄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致中，广西联融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轶鹏，广西天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广西辉越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宁市兴宁区五塘镇邕梧路1号，组织机构代码：68013055-3。法定代表人：钟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伍云亮，该公司员工。一审被告：李其，男，1969年11月12日出生，京族，住所地东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轶鹏，广西天惠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第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壮族自治区分行营业部，住所地南宁市民族大道38-2号。负责人：杨世亮。委托代理人：朱玉琴，该营业部员工。一审第三人：谢延军，男，1969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南宁市。上诉人防城港市其沿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其沿矿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西辉越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辉越物流公司”）、一审被告李其、一审第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壮族自治区分行营业部（以下简称“工行广西分行营业部”）、谢延军关于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法院（2015)兴民二初字第12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其沿矿业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辉越物流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辉越物流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辉越物流公司于2016年10月9日向其沿矿业公司及李其送达了《债权转让通知书》，明��载明“您与我公司(辉越物流公司)及李其、谢延军，与2015年3月12日签订的《协议书》中我公司的债权，我公司已转由南宁宇哲商贸有限公司享有。凡与该合同有关的合同项下的债权由南宁宇哲商贸有限公司主张”，由此说明本案诉争事项已与辉越物流公司无关，其已不具备本案诉讼主体资格。2、其沿矿业公司与辉越物流公司于2015年3月12日签订《协议书》是事实，但辉越物流公司并未实际履行该协议书的监管义务。一审法院并未查明辉越物流公司是否真实履行了监管义务就判令其沿矿业公司支付款项是错误的。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其沿矿业公司与工行广西分行营业部签订“以新还旧”的借款合同已明确违反《贷款通则》第17条及《商业银行法》第七条的规定，属无效行为。被上诉人辉越物流公司答辩称：一、辉越物流公司与其沿矿业公司、工行广西分行营业部签订的《三方监管协议》，及辉越物流公司与其沿矿业公司、李其签订的《协议书》，均为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辉越物流公司自2015年3月12日收到其沿矿业公司交付的监管物，并开始实施监管。因其沿矿业公司逾期支付监管费已构成违约，辉越物流公司有权要求其沿矿业公司按约定支付滞纳金。二、根据《协议书》的约定，李其应对其沿矿业公司在辉越物流公司处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辉越物流公司已经出具了仓单，表明辉越物流公司已经实际履行了监管的义务。一审第三人工行广西分行营业部陈述称：我国的法律并不禁止“以新还旧”的行为。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一审判决依法应予维持��一审被告李其、一审第三人谢延军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向本院递交书面意见。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12日，辉越物流公司（丙方、监管人）与其沿矿业公司（乙方、出质人）及工行广西分行营业部（甲方、质权人）签订一份编号为2015年（琅东）监管字第001号的《三方监管协议》，约定：鉴于甲方与乙方签署了编号为2015年琅东（质）字001号的《最高额质押合同》，乙方同意将其享有所有权的货物作为质物质押给甲方，甲方和乙方均同意将质物交由丙方存储监管，丙方同意接受甲方的委托并按照甲方的指示监管质物；在监管期间，甲方为质权人，乙方为出质人，丙方代甲方占有质物；质物即为质押标的，是甲方和乙方所签质押合同中约定的由乙方向甲方提交质押担保并交由丙方存储监管的货物，质物的品名、规格型号、生产厂家（产地）、数量、重量、存储地点等以丙方根据本协议规定向甲方出具的《动产质押专用仓单》的记载为准；质物在转移过程中，甲、乙双方向丙方出具《出质通知书》；丙方按照通知书列明的内容核查乙方交付的货物及现有的库存，如经核对，乙方交予的货物或实际库存与《出质通知书》记载相符，丙方应当及时向甲方签发《动产质押专用仓单》及《出质通知书（回执）》；三方若无其他书面约定，丙方核查乙方交付的货物及现有的库存签发《动产质押专用仓单》主要依据表面审查、外观检查和单据审查的方法；丙方根据协议规定签发《动产质押专用仓单》时，即质物转移占有完成时，仓单项下质物的监管期开始；丙方收到甲方出具的《提货通知书（适用解除全部质押监管）》后，其监管责任解除；丙���出具的《动产质押专用仓单》是依附于本协议，由丙方根据质物实际情况出具的，标明质物已由丙方实际占有和控制的凭证；丙方保证，其对存放监管质物的场地或仓库拥有完全的，排他的所有权或使用权，不存在任何法律上的瑕疵，若由于存放监管质物的场地或仓库的权属存在法律上的瑕疵影响丙方监管责任的履行，丙方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监管期间，丙方应当建立质物登记统计制度，定期对质物进行查验、核对种类、清点数目、检查包装和标识，对质物的出入库时间、数量、去向及现状进行记录；监管期间，丙方应当定期向甲方提交质物状况报告，提交频率为每（空白）次；丙方占有质物的行为均视为代表质权人甲方行使，自丙方向甲方出具《动产质押专用仓单》之日起，质物即完成交付，甲方在乙方财产之上设定的质权即生效，乙方、丙方不得采取或试图采取任何措施主张该交付的瑕疵，亦不得对该质权的效力提出任何抗辩；三方同意对质物的监管费、仓储费、运杂费、装卸费、检验费、印花税等因质物监管产生的相关费用由乙方承担；丙方签发《动产质押专用仓单》即视为三方对记载于相应出质通知书的费用及支付方式达成一致；对于乙方应付丙方的全部费用，丙方在甲方行使质权受偿时享有优先受偿权；双方还就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同日，辉越物流公司（甲方、监管人）与其沿矿业公司（乙方、出质人）、李其（丙方、担保人）、谢延军（丁方、后期债权人）签订一份《协议书》，约定：基于乙方和工行广西分行营业部签订的《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编号：2015年（琅东）字第0019、0025、0026号）及甲方、乙方和工行广西分行营业部签订的《三方监管协议》（编号：2015��（琅东）监管字第001号）；乙方同意向甲方支付本次监管费154.8万元（如到期后出现监管延期等情况则监管费另计，提前解除监管协议的不予退还）；加上此前未支付给甲方的监管费本息39万元，乙方须支付甲方监管费合计193.8万元；乙方在2015年3月31日前支付监管费89万元，剩余监管费104.8万元乙方按季度分期支付给甲方，2015年6月30日前支付第二季度监管费35万元，2015年9月30日前支付第三季度监管费35万元，2015年12月31日前支付第四季度监管费34.8万元；丙方为乙方所负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范围包括本协议所涉及的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及因乙方违约所产生的一切法律和经济责任；乙方逾期支付监管费的，甲方有权按千分之二/天向乙方和丙方收取滞纳金；乙方、丙方同意，甲方可将本协议项下对乙方、甲方所享有的包括债权在内的合同权利转让给丁方，乙方、丙方收到甲方的债权转让通知或丁方向乙方、丙方主张债权的通知，即视为甲方的债权转让通知已送达乙方、丙方，合同权利即由丁方行使和主张。同日，其沿矿业公司向辉越物流公司出具一份《出质通知书》，工行广西分行营业部在质权人处盖章，载明的质物为：同日，辉越物流公司出具一份编号为2015年动产质押001号的《动产质押专用仓单》，载明：存货人（出质人）为其沿矿业公司，质权人为工行广西分行营业部；质物存储地点为广西新宏光国际物流有限公司防城港市五矿堆场内；特别声明，本仓单依附于编号为2015年（琅东）监管字第001号的《三方监管协议》及2015年琅东（质）字001号的《最高额质押合同》,未述明的内容适用上述协议；载明的质物清单情况与其沿矿业公司出具的《出质通知书》一致。一审法院另查明，2015年3月12日，其沿矿业公司（借款人）与工行广西分行营业部（贷款人）签订一份编号为2015年（琅东）字0019号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借款用途为归还贷款人与借款人签订的编号为2014年（琅东）字第0060号《商品融资合同》项下贷款4500万元及编号为2014年（琅东）字第0064号《商品融资合同》项下贷款2600万元；借款金额为7100万元，期限为12个月，自实际提款日起算；双方还就利率等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同日，双方还签订编号为2015年（琅东）字0025号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借款用途为为归还贷款人与借款人签订的编号为2014年（琅东）字第0003号《商品融资合同》项下贷款3600万元及编号为2014年（琅东）字第0020号《商品融资合同》项下贷款3500万元；借款金额为7100万元，期限为12个月，自实际提款日起算；双方还就利率等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同日，双方还签订编号为2015年（琅东）字0026号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借款用途为为归还贷款人与借款人签订的编号为2014年（琅东）字第0064号《商品融资合同》项下部分贷款1600万元；借款金额为1600万元，期限为12个月，自实际提款日起算；双方还就利率等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同日，被告其沿矿业公司（出质人、乙方）与第三人工行广西分行营业部（质权人、甲方）签订一份编号为2015年琅东（质）字001号的《最高额质押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提供最高额质押担保（反担保），乙方所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5年2月12日至2017年3月31日期间，在134615800元的最高余额内，甲方依据与其沿矿业公司签订的本外币借款合同、外汇转贷���合同、银行承兑协议、信用证开证协议/合同、开立担保协议、国际国内贸易融资协议等金融衍生类产品协议及其他文件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不论该债权在上述期间届满时是否到期，也不论该债权是否在最高额质权设立前已经产生；双方还就质押担保范围、交付和登记、质权实现、违约等事项进行了约定。2014年1月24日，工行广西分行营业部（贷款人）与案外人防城港市昱源贸易有限公司（借款人）签订一份编号为2014年（琅东）字第0003号《商品融资合同》，约定：借款用途为购买铁矿石，借款金额为3600万元，借款期限为十个月；双方还就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14年4月28日，工行广西分行营业部（贷款人）与案外人防城港市昱源贸易有限公司（借款人）签订一份编号为2014年（琅东）字第0020号《商品融资合同》，约定：借款用途为支付货款，借款金额为3500万元，借款期限为六个月；双方还就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14年7月14日，工行广西分行营业部（贷款人）与被告其沿矿业公司（借款人）签订一份编号为2014年（琅东）字第0060号《商品融资合同》，约定：借款用途为支付货款，借款金额为4500万元，借款期限为六个月；双方还就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14年8月1日，工行广西分行营业部（贷款人）与其沿矿业公司（借款人）签订一份编号为2014年（琅东）字第0064号《商品融资合同》，约定：借款用途为支付货款，借款金额为4200万元，借款期限为六个月；双方还就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15年7月7日，辉越物流公司以其沿矿业公司、李其逾期未支付监管费为由诉至该院。辉越物流公司的诉讼请求是：一、其沿矿业公司��辉越物流公司支付监管费124万元（2015年6月30日前的监管费），李其承担连带责任；二、其沿矿业公司及李其向辉越物流公司支付因逾期支付监管费所产生的滞纳金合计160200元（滞纳金计算：89万元×2‰/天×90天，其余滞纳金不再主张）。一审法院认为：辉越物流公司与其沿矿业公司及工行广西分行营业部签订的《三方监管协议》，为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和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我国法律并未禁止借新还旧行为，故其沿矿业公司及李其认为上述协议是基于其沿矿业公司与工行广西分行营业部签订的最高额质押合同及借款合同，因借款合同是借新还旧，违反法律规定，合同无效、监管协议亦无效的抗辩理由不成立。关于监管费，《三方监管协议》约定：工行广西分行营业部与其沿矿业公司出具《出质通知书》，辉越物流公司据此出具《动产质押专用仓单》时，质物即完成转移占有，辉越物流公司开始对质物进行监管。三方亦认可质物已交付辉越物流公司进行监管，监管协议已实际履行。监管协议约定监管费由其沿矿业公司支付，辉越物流公司从2015年3月12日至2015年7月14日期间实际履行了监管义务，有权要求其沿矿业公司支付监管期间的监管费。辉越物流公司与其沿矿业公司、李其、谢延军就监管费另行签订了《协议书》，对本次监管及此前未付的监管费本息39万元进行约定，该协议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和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根据协议约定，其沿矿业公司应于2015年3月31日前向辉越物流公司支付监管费89万元，于2015年6月30日前支付第二季度监管费35万元，上述监管费产生在辉越物流公司实际履行监管义务期间，其沿矿业公司未按期支付上述费用，已构成违约，辉越物流公司要求其沿矿业公司支付上述费用共124万元理由成立，予以支持。2015年6月30日后的监管费，辉越物流公司未在本案中主张，本案不予处理，辉越物流公司可另行主张。关于滞纳金，《协议书》约定其沿矿业公司逾期支付监管费的，辉越物流公司有权按2‰/天收取滞纳金。因其沿矿业公司逾期支付监管费，已构成违约，辉越物流公司要求其沿矿业公司按协议约定支付滞纳金理由成立，予以支持。滞纳金辉越物流公司只主张第一期监管费89万元的90日的滞纳金，对其余的滞纳金辉越物流公司不再主张，辉越物流公司的上述行为系对自身权利的处分，未违反法律规定，亦未侵害第三人权益，予以确认。该期监管费至本案最后一次开庭之日逾期已超过90日，辉越物流公司主张滞纳金为160200元（89��元×2‰/天×90天=160200元）未超过按合同约定其沿矿业公司应支付的全部滞纳金总额，对该滞纳金主张予以支持。关于李其的责任承担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李其在《协议书》中明确约定，由李其对其沿矿业公司在辉越物流公司处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范围包含本金、利息、罚息等费用。因其沿矿业公司未按期支付监管费，辉越物流公司有权要求李其对其其沿矿业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李其承担保证责任后，可向其沿矿业公司追偿。��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其沿矿业公司向辉越物流公司支付监管费124万元；二、其沿矿业公司向辉越物流公司支付滞纳金160200元；三、就上述第一、二项判决确定的给付义务，由李其向辉越物流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李其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其沿矿业公司。案件受理费1740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2402元，由其沿矿业公司和共同承担。上诉人其沿矿业公司二审期间提供以下证据：辉越物流公司于2016年10月9日分别向其沿矿业公司和李其出具的《债权转让通知书》，证实本案讼争的债权人现已变更为案外人南宁市宇哲商贸有限公司。被上诉人辉越物流公司确认该两份《债权转让通知书》的真实性，但认为本案讼争的债权是否已经转让，与本案的认定和处理无关。工行广西分行营业部认为该证据与其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本案认证认为：本案讼争的债权是否在诉讼过程中转让给案外人，是债权人处置债权的单方行为，在辉越物流公司或者债权受让人没有向本院提出变更当事人或者其他与诉权相关的请求事项之前，本院不予主动进行审查和处理，其沿矿业公司作为债务人也无权提出相应的请求。故其沿矿业公司提供的《债权转让通知书》与本案的待证事实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本院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确认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上诉人其沿矿业公司与���上诉人辉越物流公司是否存在合法有效的质物监管合同关系，若监管关系有效，被上诉人其沿矿业公司是否应向上诉人辉越物流公司支付2015年3月12日至6月30日期间的124万元监管费及违约金。本院认为：本案系因对借款人向银行提供的质押质物进行监管的行为所引发的纠纷。其沿矿业公司上诉主张，工行广西分行营业部与其签订的《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因涉及“借新还旧”而属于无效合同，故因该合同的质押行为所签订的《三方监管协议》也应无效。但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款的规定，只有违反我国法律和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才得以被认定为无效合同。但其沿矿业公司未能指出足以认定《流动资金贷款合同》无效的法律和行政法规。因此，其沿矿业公司关于《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和《三方监管协议》均为无效合同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针对质物的监管，各方利害关系人分别签署了《三方监管协议》、《出质通知书》、《协议书》和《动产质押专用仓单》。关于监管费的支付，各方的在《三方监管协议》中约定：“本协议项下对质物的监管费……由乙方（其沿矿业公司）承担。丙方（辉越物流公司）签发《动产质押专用仓单》即视为甲（工行广西分行营业部）、乙、丙三方对记载于相应出质通知书的费用及支付方式达成一致。”在其后出具的《出质通知书》中载明“出质人支付上述质物的监管费……由出质人与监管人自行协商。”在《协议书》中，辉越物流公司与其沿矿业公司和李��进一步约定：其沿矿业公司本次应支付的监管费共计193.8万元，该款应于2015年3月31日前支付89万元、在6月30日前支付35万元，且李其为此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与此同时，辉越物流公司向其沿矿业公司出具《动产质押专用仓单》，表明质物监管的各项约定生效且开始履行。但是，在上述各项合同以及履约凭证当中，均未对其沿矿业公司支付监管费的条件进行设置。由此可见，其沿矿业公司支付监管费所对应的只是质物的交付监管行为，即只要其沿矿业公司将质物交付给辉越物流公司，辉越物流公司依约出具《动产质押专用仓单》，其沿矿业公司即应对应地向辉越物流公司支付约定金额的监管费。而至于辉越物流公司是否对质物进行了有效的监管，不是其沿矿业公司支付监管费的前提条件。其沿矿业公司可以依据《三方监管协议》第16.1条向辉越物流公司主张因其不履行监管义务所造成的违约赔偿，但不得主张拒绝支付或者直接抵扣监管费。因此，其沿矿业公司关于辉越物流公司没有完成质物监管义务的抗辩和上诉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据《协议书》的约定，其沿矿业公司逾期支付监管费应按每日千分之二的利率标准向辉越物流公司支付滞纳金。该款系双方约定在一方违约时应向守约方支付的惩罚性赔偿，具有违约金的性质，应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所规定的违约金，适用违约金的规则进行认定和处理。由于其沿矿业公司并未请求本院对于约定违约金的计算标准进行调整，故本院对于双方约定的违约金予以确认，并认定一审法院对于违约金的计算正确。即其沿矿业公司应向辉越物流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160200元。至于���其应承担的其沿矿业公司的上述义务，因李其并未就一审判决的相关判项提出上诉，故依法应视为其已接受一审的判决结果，本院不予审理和变更。综上所述，上诉人其沿矿业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其上诉请求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和处理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402元，由上诉人防城港市其沿矿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仇彬彬审判员  陈 健审判员  韦 婷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日书记员  梁 怡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