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2民终121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四会市东方万丰有色金属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四会市大沙镇岗美工业区。法定代表人：梁泳俊，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廖端洪，广东志成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佛山市南海绿源金属配套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里水镇岗联工业区10号。法定代表人：谭模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金松，广东东方昆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亚九，男，1980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吴川市。上诉人四会市东方万丰有色金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佛山市南海绿源金属配套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源公司）、杨亚九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会市人民法院（2016）粤1284民初4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万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端洪、被上诉人绿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金松、被上诉人杨亚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绿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并请求：1、万丰公司向绿源公司支付货款496860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181353.9元（违约金自2015年3月1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每逾期一天未付款额1‰的标准计算，暂算至2016年3月10日）；2、本案受理费由万丰公司负担。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绿源公司提供的2份合同，分别是杨亚九、梁启照与绿源公司签订；万丰公司否认与绿源公司签订过这2份合同，也否认委托杨亚九、梁启照等人与绿源公司签订合同，也否认杨亚九为万丰公司原股东；针对杨亚九当庭提交的退股协议书，认为对杨亚九的签名没有异议，但没有当庭确认退股协议书上“梁泳俊”是否是万丰公司法定代表人梁泳俊的签名。该院释明，如万丰公司否认退股协议书上“梁泳俊”签名的真实性，可以在该院指令期限内即2016年4月22日前提出笔迹司法鉴定，以确认“梁泳俊”签名是否是万丰公司法定代表人本人签名；逾期不提出申请则视为万丰公司放弃提出笔迹司法鉴定，该院将根据证据规则相关规定，由万丰公司承担否认签名真实性的事实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万丰公司也同意在2016年4月22日之前明确回复该院是否申请笔迹司法鉴定，但其并没有在该院指定期限内提出笔迹司法鉴定。两份合同的具体签订情况是：2014年5月3日，绿源公司（合同简称为乙方）与万丰公司代表梁启照（合同简称为甲方）达成设备购销合同的意向后，由万丰公司向绿源公司支付了定金20万元，双方遂于2014年5月9日签订设备购销合同，合同主要内容如下：①甲方向乙方购买静电除尘器和脱水塔各一台，具体为Q235钢材静电除尘器、304不锈钢脱水塔（二者简称Q235三电场）1套，货值42万元；铝屑侧井1套，货值23万元，合共65万元，且产品包安装调试；②合同签订后，甲方预付设备货款30%即19.5万元给乙方作定金（实际上在签订合同前已付了20万元定金）；设备完成生产制作，出厂前甲方支付货款50%即32.5万元作发货款；设备完成安装、调试及验收后，正常投运并交付甲方使用，甲方正常使用后15日内支付15%即9.75万元货款；余款5%即3.25万元在质保期半年后一周内付清；③如甲方在项目竣工验收合格后不按期结清合同款，每逾期一天按未结清款额的1‰向乙方支付违约金。2014年12月5日，绿源公司与万丰公司代表杨亚九签订设备买卖合同，合同主要内容如下：①万丰公司因铝屑侧井和配套环保设备的建造，向绿源公司购买的设备具体为铝屑侧井1套，货值15万元；双蜗旋除尘器、高压静电除尘器、风机各一台，合为43万元，以上两项合共货款总值58万元；②合同签订后，万丰公司支付30%定金；设备完成生产制作，出厂前支付60%设备款；设备完成安装及调试，可正常投运并交付给万丰公司后，万丰公司在一周内支付5%安装款；设备保质期为半年，为期结束后，万丰公司支付完余款；绿源公司为万丰公司提供长期有偿服务；③如万丰公司在项目竣工验收合格后不按期结清合同款，每逾期一天按未结清款额的1‰向绿源公司支付违约金。2014年5月3日，万丰公司向绿源公司支付了20万元定金；之后万丰公司的代表梁启照于2014年5月9日签订设备购销合同；2014年6月9日，万丰公司向绿源公司支付38.5万元货款；绿源公司陈述2014年5月9日合同对应的设备在2014年6月份完成对设备购销合同对应设备的安装、调试与交付使用；2014年12月5日的合同在万丰公司于2016年1月26日向绿源公司付款20万元后，完成设备的安装、调试与交付使用。杨亚九对绿源公司完成第1份合同、第2份合同对应设备完成安装、调试和交付使用的时间没有异议。万丰公司则认为绿源公司提供的送货单不是设备购销合同对应设备的送货单，同时认为2台机器设备（即设备购销合同、设备买卖合同对应的机器设备）是梁伟强以个人名义购买给厂的，也是梁伟强支付款项，当时梁泳俊不想扩大经营，增购机器设备，但梁伟强又说要扩大经营，增购机器设备，所以万丰公司就增购机器设备。绿源公司认为，万丰公司代表杨亚九或者梁伟强（送货单或者收据上的“阿强”即为梁伟强）、梁健富、杨土富等签收确认，向绿源公司购买2套机器设备对应的设备维护保养的配件的行为，应视为万丰公司向绿源公司购买了相应的货物。经该院核算，送货单或者收据上确认绿源公司购买的设备维修保养配件的时间、品种、货值如下：①2014年8月23日，石墨转盘，货值2600元；8月29日，石墨转盘，货值3900元；②2014年10月5日，石墨转杆，货值2000元；③2014年11月7日，石墨转子，11500元；11月12日，石墨转子，2000元；11月17日，变频器、补11月12日石墨差价，合共300元（因变频器货值3000元，后又退货变频器一台，扣减3000元，故该笔实际上就是补差价300元）；11月28日，石墨转子，10100元（该笔总货款13100元，但退货石墨转子1套，减去货款3100元，故实际货款为10100元）；④2014年12月6日，石墨转子，9200元；12月24日，石墨连接轴、石墨套，1100元；⑤2015年1月14日，304喷咀，360元；⑥2015年9月16日，高压套管，1500元。以上货款总额为44560元。双方没有约定购买配件对应货款的支付时间，也没有约定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万丰公司向绿源公司支付的货款情况分别是：2014年5月3日付款20万元、2014年6月9日付款38.5万元、2015年1月26日付款20万元，合共78.5万元。一审法院审理认为，绿源公司与万丰公司、杨亚九是否存在由万丰公司向绿源公司购买生产设备的买卖合同，以及合同履行过程中产生纠纷，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争议焦点主要：一、绿源公司、万丰公司有否签订设备购销、设备买卖合同；二、双方的合同及履行情况；三、逾期付款利息的计算。以下分别论述。一、绿源公司、万丰公司是否签订设备购销、设备买卖合同问题，分析如下：1、绿源公司提供的2份合同，分别是杨亚九、梁启照与绿源公司签订；万丰公司否认与绿源公司签订过这2份合同，也否认委托杨亚九、梁启照与绿源公司签订合同；杨亚九、梁启照是否能代表万丰公司与绿源公司签订合同。（1）杨亚九述称，其本人原为万丰公司股东，2014年12月5日，其接受万丰公司委托，与绿源公司签订了设备买卖合同；认为杨亚九、梁启照与绿源公司签订合同的行为均是代表万丰公司；为此，杨亚九提供了退股协议书，用以证实其原为万丰公司股东的身份，以及代表万丰公司与绿源公司签订合同的事实。万丰公司没有当庭确认退股协议书上“梁泳俊”是否是万丰公司法定代表人梁泳俊的签名。经该院释明，如万丰公司否认退股协议书上“梁泳俊”签名的真实性，可以在该院指定期限内即2016年4月22日前提出笔迹司法鉴定，以确认“梁泳俊”签名是否是万丰公司法定代表人本人签名；逾期不提出申请则视为万丰公司放弃提出笔迹司法鉴定，该院将根据证据规则相关规定，由万丰公司承担否认签名真实性的事实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万丰公司也同意在2016年4月22日之前明确回复该院是否申请笔迹司法鉴定，但其并没有在该院指定期限内提出笔迹司法鉴定，故该院依照法律相关规定，认定退股协议书上“梁泳俊”的签名为万丰公司法定代表人梁泳俊的亲自签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企业法人对他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的规定，本案中，杨亚九作为万丰公司的股东，接受公司的委托，与绿源公司于2014年12月5日签订设备买卖合同的行为，是履行公司经营活动的行为，行为后果由万丰公司负担，即视为万丰公司与绿源公司签订设备买卖合同。（2）万丰公司的原股东杨亚九陈述梁启照是梁健富父亲，2014年5月9日，梁启照接受万丰公司委托，与绿源公司签订设备购销合同，梁启照与绿源公司签订合同的行为是代表公司的。万丰公司对梁健富是万丰公司原股东没有异议，也不否认梁启照为梁健富的父亲，是万丰公司雇员的事实。本案中，梁启照为万丰公司原股东梁健富的父亲，在万丰公司工作，接受公司的委托，与绿源公司签订合同的行为，也得到原万丰公司股东杨亚九的确认；故该院确认梁启照与绿源公司于2014年5月9日签订设备购销合同的行为是履行万丰公司经营活动的行为，行为后果由万丰公司负担，即视为万丰公司与绿源公司签订设备购销合同。2、绿源公司分别于2014年5月9日、2014年12月5日与万丰公司签订的设备购销合同、设备买卖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相关规定，是有效合同，受法律保护；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义务。二、双方的合同及履行情况问题，分析如下：1、两份合同的履行。2014年5月3日，万丰公司向绿源公司支付了20万元定金；之后万丰公司的代表梁启照于2014年5月9日签订设备购销合同；2014年6月9日，万丰公司向绿源公司支付38.5万元货款；绿源公司于2014年6月份完成对设备购销合同对应设备的安装、调试与交付使用。万丰公司认为绿源公司提供的送货单不是设备购销合同对应设备的送货单问题，虽然绿源公司没有提供设备的送货单，但万丰公司原股东杨亚九确认合同对应的设备都是安装在万丰公司的，也确认设备购销合同对应的设备安装是在2014年6月份；同时，万丰公司表示2台机器设备（即设备购销合同、设备买卖合同对应的机器设备）是梁伟强以个人名义购买给厂的，也是梁伟强支付款项，当时梁泳俊不想扩大经营，增购机器设备，但梁伟强又说要扩大经营，增购机器设备，所以万丰公司就增购机器设备；且万丰公司也确认梁伟强是万丰公司法定代表人梁泳俊的父亲，对梁伟强在万丰公司工作也没有异议。综合万丰公司的前述庭审意见、万丰公司原股东杨亚九的陈述意见，绿源公司在设备购销合同签订后，于2014年6月份完成该份合同的设备安装、调试并交付给万丰公司使用的事实，能够形成完成的证据链，该院对此予以确认，即绿源公司履行该设备购销合同约定的交货义务。2014年12月5日，万丰公司原股东杨亚九与绿源公司签订设备买卖合同后，万丰公司于2015年1月26日向绿源公司支付了货款20万元（这笔款部分用于支付2014年5月9日双方签订的设备购销合同对应的货款，剩余部分是支付2014年12月5日签订的设备买卖合同对应的货款）。绿源公司收到2015年1月26日的货款后，即完成设备买卖合同对应机器设备的安装、调试并交付给万丰公司使用。万丰公司认为绿源公司提供的送货单不是设备买卖合同对应设备的送货单问题，虽然绿源公司没有提供设备的送货单，但万丰公司原股东杨亚九确认合同对应的设备都是安装在万丰公司的，也确认设备购销合同对应的设备安装是在绿源公司收到万丰公司2015年1月26日货款后进行了安装；同时，万丰公司表示2台机器设备（即设备购销合同、设备买卖合同对应的机器设备）是梁伟强以个人名义购买给厂的，也是梁伟强支付款项，当时梁泳俊不想扩大经营，增购机器设备，但梁伟强又说要扩大经营，增购机器设备，所以万丰公司就增购机器设备；且万丰公司也确认梁伟强是万丰公司法定代表人梁泳俊的父亲，对梁伟强在万丰公司工作也没有异议。综合万丰公司的前述庭审意见、万丰公司原股东杨亚九的陈述意见，绿源公司在设备买卖合同签订后，于2015年1月26日收到万丰公司的付款后完成该份合同的设备安装、调试并交付给万丰公司使用的事实，能够形成完成的证据链，该院对此予以确认，即绿源公司履行该设备买卖合同约定的交货义务。2、其他合同对应两套设备维修保养的配件买卖履行情况。其他合同对应两套设备维修保养的配件，绿源公司提供了有万丰公司代表杨亚九或者梁伟强（送货单或者收据上的“阿强”即为梁伟强）、梁健富、杨土富等签收确认的收据或者送货单予以证实，这些人签收货物的行为是履行万丰公司经营活动的行为，法律后果应由万丰公司承担，经该院核算，这些设备维修保养配件的货款总额为44560元。万丰公司共向绿源公司购买2套机器设备及设备维护保养的货款是65万元＋58万元＋44560元=1274560元；扣减万丰公司付款78.5万元，万丰公司尚欠绿源公司的货款为1274560元-78.5万元=489560元。三、逾期付款利息的计算问题，分析如下：万丰公司应承担向绿源公司支付货款以及因未能按期付款而承担逾期付款利息的违约责任；杨亚九在本案中无需向绿源公司支付货款及承担相应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绿源公司已经在2014年6月份、2015年1月份完成了2份合同的设备安装、调试与交付使用。万丰公司接收设备后一直到现在，没有就设备提出质量问题，且双方合同约定质保期为半年，故万丰公司所欠绿源公司2份合同的货款包括质保金在内已全部到期。对万丰公司所欠绿源公司的设备维修保养的配件部分货款，双方没有约定支付的期限以及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绿源公司可以随时主张万丰公司归还货款，但应当给予万丰公司合理的付款期限。逾期利息没有约定的，可以参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计算逾期付款的利息。以上逾期利息（即违约金）依照合同法相关规定，应以实际损失为限。绿源公司并不能提供证据证实其实际损失是多少；实际上万丰公司因逾期付款而造成绿源公司的损失，相当于因万丰公司逾期付款占用了绿源公司的资金，导致绿源公司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损失；故该院确定逾期付款利息以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为标准进行计算；而逾期付款利息的起算时间从起诉之日起即2016年3月17日开始计算，具体以万丰公司所欠的货款总额489560元为本金，自2016年3月17日开始，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逾期付款利息至所欠款项付清之日止。综上所述，绿源公司主张万丰公司支付货款及相应逾期利息（货款数额及逾期利息的计算以该院确定的为准，具体为货款489560元，逾期付款利息以489560元为本金，自2016年3月17日开始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至所欠款项付清之日止）理据充分，该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四会市东方万丰有色金属有限公司应在该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佛山市南海绿源金属配套材料有限公司支付货款48956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逾期付款利息以489560元为本金，自2016年3月17日开始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至所欠款项付清之日）；二、驳回佛山市南海绿源金属配套材料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减半后收取4377元，由四会市东方万丰有色金属有限公司负担。万丰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绿源公司对万丰公司的起诉。事实和理由：一、万丰公司与绿源公司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万丰公司不是本案被告。因为：1、不论是绿源公司提供的设备购销合同还是铝屑侧井及配套环保设备买卖合同，均没有万丰公司的盖章也没有授权委托书，买方签订人亦不是万丰公司的员工。2、万丰公司没有付款证据证实双方存在着买卖合同关系；如双方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绿源公司应提供设备的送货单、设备的安装、调试、验收等资料，证明双方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绿源公司提供的对账单既没有万丰公司盖章也没有人签名；绿源公司一审庭审中亦承认合同是事后才补签的。二、本案证据与其证明事实存在很大矛盾。表现在：1、在较短时间内，如是与同一经营主体签订相同设备买卖合同，且合同是由绿源公司提供并在其公司签订，为何会出现不同的版本。2、同种设备在短时期内价格相差如此大，绿源公司提供的第一套设备在保修期内就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在未修好可供使用的前提下，万丰公司是不可能向其购买第二套设备。三、合同没有对发票进行约定。买卖合同的双方肯定会对价格是否含税作出约定，因为正常是否开具发票的价格是不一样的，因为单位可以用发票的进项金额抵税。而本案合同并没有约定发票。故本案的买家应是个人。四、绿源公司主张送货单的货款是于法无据，反而证实其提供的设备在保修期内存在严重质量问题。按购销合同第六条约定，设备有6个月的保修期，从送货单的日期表明，设备尚在保修期间，且设备出现严重质量问题，绿源公司请求支付保修期的货款没有依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万丰公司的上诉请求。绿源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万丰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属买卖合同纠纷，一审法院对本案定性准确，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根据诉辩各方的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一、绿源公司与万丰公司是否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二、绿源公司提供的货物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关于绿源公司与万丰公司是否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问题。杨亚九是万丰公司原股东，其受万丰公司委托与绿源公司签订铝屑侧井及配套环保设备买卖合同；而梁健富是万丰公司原股东，梁启照是梁健富的父亲，也是万丰公司的员工，梁启照与绿源公司签订设备购销合同，属于梁启照的职务行为。杨亚九、梁启照的行为均代表万丰公司，是履行公司经营活动的行为，应由万丰公司承担民事责任。绿源公司与万丰公司签订的设备购销合同、设备买卖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有效合同，受法律保护；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的约定享受权利和履行义务。诉讼中，万丰公司亦表示绿源公司所送货物和已安装设备均在万丰公司厂内。绿源公司共向万丰公司供应设备价值共1274560元，扣减已支付货款785000元，万丰公司尚欠绿源公司货款489560元，应予清偿给绿源公司。万丰公司认为其与绿源公司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上诉主张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绿源公司提供的货物是否存在质量问题的问题。绿源公司与万丰公司签订的设备购销合同、设备买卖合同，均约定设备保修期为半年，万丰公司在该期限内没有要求绿源公司维修设备。诉讼中万丰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绿源公司提供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且提出质量异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民事责任。万丰公司上诉认为绿源公司提供货物存在质量问题缺乏证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万丰公司的上诉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实体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645元，由上诉人四会市东方万丰有色金属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唐 强审 判 员  徐俭玲代理审判员  梁达明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邵丽虹2页共15页2页共1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