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赣09刑初33号公诉机关江西省宜春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俊，绰号“威威”，男，1987年5月4日出生于江���省奉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江西省奉新县。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5年11月22日被江西省奉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2月3日经江西省奉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同年12月4日被江西省奉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许建国，江西智泉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卢典强，江西智泉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宜春市人民检察院以宜检公诉刑诉[2016]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俊犯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5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本案。江西省宜春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俊及其辩护人许建国、卢典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西省宜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吴俊因怀疑其妻子廖某3（以下简称被害人）有外遇，双方经常发生争吵。2015年11月20日晚8时许，被告人吴俊与廖某3发生争吵，被告人吴俊打了廖某3一耳光并拿菜刀进行恐吓，廖某3于次日回到奉新县赤岸镇黄城村社岗组娘家。被告人吴俊多次拨打廖某3电话未果。后被告人吴俊得知廖某3回娘家后，便与其丈母娘刘某联系，说好第二天去解决问题。11月22日上午9时30分许，被告人吴俊到其丈母娘家与廖某3交谈，廖某3执意离婚。被告人吴俊便在大厅正对门的壁柜中拿到一把水果刀藏于自己上衣口袋再次进入房间追刺廖某3，追至马路对面的水沟旁砍刺廖某3左肩部一刀，廖某3被刺后掉入水沟内，被告人吴俊跳入水沟内向其左腹部、胸部连刺数刀后逃离现场，躲藏于附近山上自杀未果后报警投案。经奉新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廖某3系被他人用单刃锐器多次捅刺左胸前区致左颈内静脉横断，刺破左肺上叶前段、左肺上叶上��段、心包、左心室致失血性休克死亡。针对上述指控，江西省宜春市人民检察院提供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刀刃、衣物等；2、书证：死亡证明、常住人口信息表等：3、证人廖某1、刘某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吴俊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奉公（刑）聘字【2015】0020、0021、0022号等鉴定意见；6、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7、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光盘11张。江西省宜春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吴俊为泄私愤，故意杀害他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吴俊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属自首，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吴俊对案件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吴俊的辩护人称：1、被告人吴俊是临时起意伤害被害人廖某3，且在意识到可能会危及廖某3生命时拨打了120求救，说明吴俊主观上是不想廖某3死亡的，因此本案应定性为故意伤害。2、吴俊存在多项从轻或者减轻情节，首先，本案由婚姻纠纷引起，廖某3有出轨行为存在一定过错；其次，吴俊系自首并悔罪，为初犯、偶犯。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吴俊因怀疑其妻子即被害人廖某3（女，殁年24岁）有外遇，双方经常发生争吵。2015年11月20日晚8时许，吴俊与廖某3发生争吵，打了廖某3一耳光并拿菜刀进行恐吓，廖某3于次日回到奉新县赤岸镇黄城村社岗组娘家。吴俊多次拨打廖某3电话联系未果。在知道廖某3回娘家后，与岳母刘某联系，说好第二天去解决问题。2015年11月22日上午9时30分许，吴俊到达岳母刘某家想与廖某3和好，但廖某3执意离婚。之后，吴俊便在大厅正对门的壁柜中拿一把水果刀藏于自己上衣口袋，再次进入廖某3所在房间询问是否可以不分手，被拒绝后吴俊生气之下持水果刀追刺廖某3。廖某3逃出家门，吴俊追至马路对面的水沟旁砍刺廖某3左肩部一刀，廖某3被刺后掉入水沟内，吴俊跳入水沟内抓住廖某3向其左腹部、胸部连刺数刀后逃离现场，躲藏于附近山上，自杀未果后拨打110报案，并拨打了120急救电话，待侦查人员到来后，主动投案。经江西省奉新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廖某3系被他人用单刃锐器多次捅刺左胸前区致左颈内静脉横断，刺破左肺上叶前段、左肺上叶上舌段、心包、左心室致失血性休克死亡。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奉新县公安局刑事案件受理登记表证实：2015年11月22日，奉新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接到吴俊（电话号码为157××××1279）的报警电话，称其将其妻子廖某3杀死。2、证人廖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22日上午11时许，他接到妻子刘某的电话说女儿廖某3死了，他赶回家中时公安人员已到了，廖某3已经死了，尸体被扔在他家门口的一个小圳里。公安人员将廖某3从小圳里抬起来的时候，他看见廖某3喉咙位置流了很多血，其他地方有没有受伤不清楚。廖某3和吴俊之前感情还好，但从2014年开始就经常吵架，起因是因为吴俊怀疑廖某3和上富镇一个教练有婚外情，后来越吵越严重。吴俊在最近的几次吵架中都会动手打人并且经常拿刀出来说要杀死廖某3。这次也是因为两人吵架，廖某3才回娘家的，听说这次吵架的原因是家里没钱吃饭，吴俊好吃懒做。案发时只有廖某3、吴俊和他一个3岁的孙女廖某某三个人在家，后来他儿媳问廖某某是不是看到了刀，廖某某就点点头，被吓哭了。3、证人廖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22日10时28分钟的时候，他接到吴俊继父的电话，说吴俊要杀他妹妹廖某3。他11时左右赶回家时，看见妹妹廖某3仰面躺在家门前的水沟里。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22日上午7时许，她老公廖某1和儿子廖某2出门做事了，家里就剩下她、女儿廖某3和孙女廖某某在家。后来女婿吴俊来了，她还和吴俊打了招呼，之后吴俊站在房间里看电视，廖某3坐在床边一个矮凳子上看电视。之后她就去做事了。10点钟左右，她离开家去隔壁一家人的房子后面的水井那里洗衣服。过了十多分钟，廖文欣跑过来找她，说吴俊要杀廖某3。她当时就抱着廖某某赶回家里，看到家里的后门开着，进门右手边的房间里没人，房间里的一把坐人靠椅���在地上，被子很乱，枕头本来放在床头，不知道怎么被人放到了床尾，而且房间里的一张茶几的位置移动了。她当时没顾那么多就去后门找廖某3，但一直没有找到。后来就接到吴俊继父的电话说他打不通廖某3的电话，要她赶紧报警。她正要报警的时候，就看到赤岸派出所的警车到了村里。派出所的民警说有人杀了廖某3，她当时就赶紧带着派出所的人到了她家门口，派出所的民警就在她家附近找廖某3，但是没有找到。之后派出所的民警就打了电话问吴俊，到底把廖某3抛在什么地方，吴俊就在电话里说就在她家门口的水沟里面。于是发现廖某3背靠在水沟边，下半身都在水里，头对着她家大门的方向，脖子上有血。廖某3这次是和吴俊吵了架回娘家的，头天吴俊打电话给她，她都劝他们好好过。5、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22日上午10时许，她接到儿子吴俊的电话说他杀了儿媳廖某3。她当时人都差点昏过去了，吴俊还说要自杀，她就劝吴俊自首，接着吴俊就把电话挂掉了。接着她又打电话问吴俊廖某3在哪，吴俊说在廖某3家门口的沟里，也不知道死了没，她便劝吴俊不要自杀。后来她打电话给丈夫谢某说吴俊杀人的事，谢某后来跟他说已向亲家母确认过了，吴俊把廖某3杀死了。吴俊与廖某3两人感情还可以，但是经常吵架，经常磕磕碰碰的，吵架的时候吴俊有时候会动手打廖某3，但是只是拿巴掌打脸，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6、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吴俊和廖某3两人感情不和睦是在廖某3考驾照的时候，吴俊打过她两次。2015年11月22日上午10时许，他接到吴某的电话，说吴俊要杀死廖某3，还要自杀。他便打电话给廖某3母亲和哥哥让他们让廖某3回避一下。过了一会，他接到廖某3母亲电话说廖某3死了��死在门口的小圳里了。7、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22日正好是她上班，负责接听120电话。当天上午10点38分左右接到过157××××1279这个电话（电话有录音），因为信号不好，听不太清楚对方说什么，后来对方就挂掉了。她就用科室的电话（号码为079546××××0）回了过去，核实了一下地址，并且问对方病人是什么情况，对方就说他杀了人，杀了他老婆，看看他老婆能不能救。她当时问对方有没有报110，对方说他已经报了警。她在通知同事出诊的时候也打电话向110核实了情况。出诊的是急诊科彭某医生。8、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22日上午10点40分左右，他接到120接诊护士余某的电话，说赤岸镇黄城村那里有一个人拿刀杀了自己老婆，不知道有没有救，要他出诊去看一下。然后他就和当天出诊的护士坐救护车赶往现场。赶到现场以后，看到一个女的头仰着对着房屋的方向，背靠在水沟壁上，下半身都在水中，整个人脸色发白。他先看了一下对方的瞳孔，发现瞳孔已经散大，然后摸了一下对方的颈动脉，身体冰凉，颈动脉没有波动，已经死亡，然后他们就回来了。听接诊护士说拨打120的人是死者的老公，也是他杀死他老婆的。9、江西省奉新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奉）公（司）鉴（法）字[2015]02号鉴定意见、相关鉴定人员资质及死者解剖照片证实：（1）根据毒物检验结果，所送检的提取的廖某3部分胃组织及胃内容物中未检出甲胺磷、灭多威、甲氰菊酯、安定及、毒鼠强成分，可以排除毒物中毒死亡。（2）根据尸检可见，死者口鼻部未见损伤，唇粘膜未见损伤，颈部皮肤及肌肉未见损伤，双眼睑结膜未见出血点，可排除机械性窒息死亡。（3）根据尸检可见，死者廖某3左侧锁骨上方、左侧第1-2前肋间、左侧第3-4前肋间分别见一处创口，创角均为一锐一钝；左肺上叶前段见一处贯通创口，左肺上叶上舌段见一处贯通创口，心包见一处创口，左心室见一处创口，综上所述创口符合单刃锐器多次捅刺左胸前区形成。左颈内静脉横断，左侧胸腔内见积血及凝血块，约3000ml，心包内见积血及凝血块，约30ml，可分析认为死者腊梅系失血性休克死亡。（4）根据尸检可见，死者廖某3胃内充满食物呈原始状态，并可辨认出菜叶、面条，可分析死者死亡时间为食后不久。结论：廖某3系被他人用单刃锐器多次捅刺左胸前区致左颈内静脉横断，刺破左肺上叶前段、左肺上叶上舌段、心包、左心室致失血性休克死亡。10、江西省宜春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毒物检验鉴定报告（宜）公（司）鉴（毒物）字[2015]1250号检验意见及相关鉴定人员资质证���：所送检的提取的廖某3部分胃组织及胃内容物中未检出甲胺磷、灭多威、甲氰菊酯、安定、毒鼠强成分。11、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了案发现场情况。12、提取笔录及随案移交物品清单及物证、物证照片、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从被害人廖某3胸口上提取水果刀刀身、提取被告人吴俊作案时所穿外套及裤子。13、江西省宜春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法医物证鉴定书（宜）公（司）鉴（法）字[2015]975号鉴定意见、提取血液笔录及相关鉴定人员资质证实：（1）送检的刀身及被告人吴俊的衣服上的斑迹中均检出人血，经15个STR分型支持该人血为廖某3所留；（2）在送检的被告人吴俊的裤子上未检出人血；（3）廖某1是廖某3的生物学父亲。14、被告人吴俊指认现场笔录证实：吴俊指认了其作案时使用的水果刀及该刀具体放置的位置和地点、对廖某3进行攻击现场、杀害廖某3现场以及逃跑后藏匿的地点。15、吴俊、廖某3、吴某电话清单及办案说明证实了吴俊、廖某3、吴某等人的通话情况。其中吴俊（号码为157××××1279）的话单证实了吴俊在案发当日拨打完110后仍与110及派出所民警有过多次通话。16、被告人吴俊的供述证实：他与妻子廖某32006年左右结婚，因廖某3有外遇的事情导致双方经常吵架。2015年11月20日晚上9时许，因廖某3与他人联系过于频繁的事情，两人又发生争吵，当时他打了廖某3一个耳光，还拿了一把菜刀吓廖某3，廖某3当场就认错并说要与他好好过。次日早上起床后他发现廖某3不在家，后来多次打电话也没有接，下午他到廖某3上班的地方听老板说她回家了，他当时就觉得被廖某3骗了。他打电话廖某3不接，发微信也没回，于是他就打电话��丈母娘刘某，确认廖某3回了娘家，还说了两人吵架的事。晚上7时许，他又打电话给刘某，刘某说让他第二天到家里去说。他让他母亲吴某打电话给廖某3，吴某回电话说廖某3要分手。2015年11月22日，他将孩子送到吴某家后就去了廖某3的娘家。上午9时30分许，他到达刘某家，当时廖某3正在吃早饭，刘某和他大舅子的女儿在进门右手第一间房间里看电视。他打过招呼后就在大门口抽烟，抽完烟后廖某3已进房间看电视了，他就进去问她怎么办，廖某3当时没作声，刘某让他口气好点，他就又问了一句，廖某3说要分手，还说孩子归他。他没说话，坐在房间看电视。过了一会儿，刘某去了厨房，他就问廖某3能不能不分手，但廖某3态度坚决，他便出去抽烟，并把大厅柜子上的水果刀放在了上衣的口袋里，之后进房间看电视。然后刘某就出门去洗衣服了，他又问廖某3能不能不���手，但廖某3态度坚决且态度不好，他便十分气愤，便用右手将刀从上衣口袋拿出来去捅廖某3，廖某3赶紧在房间里躲开，他便没捅到。廖某3在房间躲避时他就在追，廖某3喊了句救命，然后廖某3跑到床上后跑出了房间，他跟着后面追。廖某3跑出门口至她家正门对面的水沟旁边时，他追到了她，然后就用拿刀往廖某3左边肩膀后部那里捅了一刀，廖某3被捅后掉进了水沟，背对着她家房子，他当时也跳进了水沟，站在廖某3对面并用左手抓住她的衣服，正手持刀往她左腹部捅了一刀，廖某3当时背靠着水沟边，下半身在水沟的水里面。廖某3当时就说她错了，还说她不会这样了，他听到她这样说就更生气了，便什么都没管，持刀往她上半身捅了2～3刀，具体捅到了什么部位记不清了，但是好像有一刀刺在了她喉咙下面一点的位置。捅完以后，他就从水沟里跑出来，然后沿着马路往县城方向跑。在逃跑的时候刀在不在手里不记得了。大概跑了200～300米，跑到了马路前面的一个叉路口的时候，就往左手边的山上跑，当时跑到山上的时候还摔了几跤。到山上以后，他就想自杀，但是发现刀没有在身边，就用头去撞山上的人家坟前的墓碑，撞了一下很痛，便没有继续撞了。当时他还用糜烂的树桩刺自己的喉咙想自杀，但是也没有成功。过了一会他就打电话给他母亲吴某说他用刀捅了廖某3几刀，要她帮忙照顾两个小孩，吴某就问怎么会干这种事情，要他赶紧去公安局自首。在山上坐了1分钟左右，他就打了110的电话报警，称杀了自己的老婆，要自首。之后他后悔了，又打了120的电话，想救廖某3。后来公安机关的人通过电话询问他的情况，并且询问他在什么地方，然后找到他以后把他带到了公安机关。当时用的刀是一把十多公分的水果刀，刀柄���色，塑料质地，没有刀套，刀刃是金属银色的。不知道刀现在何处。17、被告人吴俊归案说明、奉新县公安局赤岸派出所出具的出警经过、120、公安指挥中心值班记录及110警情信息表、电话录音证实了被告人吴俊打电话向110报警投案并拨打120急救电话的事实。18、常住人口信息查询表证实了被告人吴俊的相关身份信息。19、奉新县森林公安局石溪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实：未发现被告人吴俊有违法犯罪记录。本院认为：被告人吴俊目无国法，持刀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吴俊在犯罪后，主动拨打110报警电话，并等候侦查人员将其抓捕，到案之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吴俊应构成故意伤害罪的意见。经查，吴俊不计后果，持刀向被害人的致命部位（胸腹部）捅刺多刀，致被害人当场死亡，其意图剥夺被害人生命的主观犯意明显，其行为已符合故意杀人罪的构成要件。吴俊在犯罪行为实施完毕之后拨打120急救电话的行为并不能影响其故意杀人罪的成立。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本案因婚姻家庭纠纷引起，可以酌情对吴俊从轻处罚，但无证据证实被害人在婚姻期间存在出轨行为，不宜认定被害人存在过错，故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存在过错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为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严厉打击严重刑事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吴俊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身。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丁圣翔审 判 员  易 芳代理审判员  刘思婷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四日书 记 员  彭剑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