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通山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鄂1224刑初221号公诉机关通山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乐正声（曾用名：乐振声，绰号“泽声”），男，1976年1月17日出生，汉族，湖北省通山县人，初中文化程度。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5月19日被通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6月17日经通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通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通山县看守所。辩护人从厚水，湖北自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斌，女，1985年6月5日出生，汉族，湖北省通山县人，初中文化程度。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5月19日被通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6月17日经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通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咸安区看守所。辩护人吴远本，湖北自成律师事务所律师。通山县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8月19日以通检公诉刑诉（2016）1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乐正声、朱斌犯贩卖毒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于2016年9月8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通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习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乐正声及其辩护人从厚水，被告人朱斌及其辩护人吴远本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通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被���人乐正声多次向吸毒人员袁某某、余某某1等人以金钱为对价出售“麻果”及冰毒。2016年5月18日，被告人乐正声联系一武汉毒贩（身份待查）以30元一颗的价格购买300颗“麻果”，其向卖家转账5000元后，卖家将“麻果”打包通过出租车司机舒某某带回通山交货。当晚19时许，舒某某在通山县新华书店路段将装有“麻果”的包裹交给乐正声后，民警当场将乐正声抓获，并从乐正声接应的包裹中查获“麻果”300颗、“麻果粉”一小袋。经鉴定，被查获的“麻果”（净重28.98克）和“麻果粉”（净重4.64克）中均检见甲基苯丙胺成份。被告人朱斌于2015年底开始向吸毒人员贩卖毒品。自2016年2月开始，朱斌从乐正声处购买毒品，一部分自己吸食，一部分以100元一颗“麻果”配一点冰毒的价格多次卖给余某某2、余某某1、谢某某等吸毒人员，从中赚取差价。2016年5月18��19时许，民警在通山县四小后门附近一出租房内将朱斌抓获，当场从其随身物品中查获“麻果”3颗、冰毒2小包。经鉴定，被查获的“麻果”（净重0.29克）和冰毒（净重0.33克）中均检见甲基苯丙胺成份。并当庭提供了如下证据：1、物证；2、书证；3、证人证言；4、鉴定报告；5、辨认笔录；6、被告人乐正声、朱斌的供述与辩解。从而认为，被告人乐正声明知是含有甲基苯丙胺成份的毒品而向他人贩卖，数量共计33.62克；被告人朱斌明知是含有甲基苯丙胺成份的毒品而向他人贩卖，数量共计0.62克。二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乐正声判处九年以上十二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朱斌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乐正声辩称：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对罪名有异议，认为其行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为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告人乐正声的辩护人辩称，指控被告人乐正声构成贩卖毒品罪证据不足，应为非法持有毒品罪；且被告人有从轻情节，请求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斌辩称：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认为其行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为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告人朱斌的辩护人辩称，指控被告人朱斌多次向余某某2、余某某1、谢某某等人出售毒品，构成贩卖毒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朱斌有从轻情节，具有坦白情节，并系初犯、偶犯，当庭认罪，身边有一个几岁的小孩需要抚养，请求对朱斌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10日左右，被告人乐正声在隧道口王某某家，找袁某某帮他讨账，袁某某找乐正声购买了10颗甲基苯丙胺片剂（��称：“麻果”）和一小包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并当场给了乐正声500元现金。2016年5月18日，被告人朱斌转账6000元给乐正声，乐正声联系一武汉毒贩（身份待查）以30元一颗的价格购买300颗甲基苯丙胺片剂，其向该毒贩转账5000元后，毒贩将甲基苯丙胺片剂打包通过出租车司机舒某某带回通山交货。当晚19时许，舒某某在通山县新华书店路段将装有甲基苯丙胺片剂的包裹交给乐正声后，民警当场将乐正声抓获，并从乐正声接应的包裹中查获甲基苯丙胺片剂300颗、甲基苯丙胺粉末（俗称：“麻果粉”）一小袋。经鉴定，被查获的甲基苯丙胺片剂（净重28.98克）和甲基苯丙胺粉末（净重4.64克）中均检见甲基苯丙胺成份。被告人朱斌自2016年2月开始，向吸毒人员出售毒品。朱斌购买毒品，一部分自己吸食，一部分以100元一颗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配一点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的价格卖给余某某1、余某某2、袁某某等吸毒人员，从中赚取差价。1、2016年5月的一天，在德行会所，朱斌给了余某某1一颗甲基苯丙胺片剂配一点甲基苯丙胺，余某某1给了朱斌100元现金；2、2016年5月的一天凌晨四点，在四小后面朱斌租住的房屋外，朱斌给了余某某2一颗甲基苯丙胺片剂配一点甲基苯丙胺，余某某2之后给了朱斌钱；3、2016年5月的一天，在德行会所，朱斌给了袁某某两颗甲基苯丙胺片剂配一点甲基苯丙胺，袁某某给了朱斌200元现金。2016年5月18日19时许，民警在通山县四小后门附近一出租房内将朱斌抓获，当场从其随身物品中查获甲基苯丙胺片剂3颗、甲基苯丙胺2小包。经鉴定，被查获的甲基苯丙胺片剂（净重0.29克）和甲基苯丙胺（净重0.33克）中均检见甲基苯丙胺成份。另查明：公安机关依法于2016���5月18日、5月19日对被告人乐正声、朱斌随身携带的毒品及其他物品予以扣押。扣押乐正声物品：甲基苯丙胺片剂300颗（净重28.98克）、甲基苯丙胺粉末一包（净重4.64克），共计33.62克。作案工具：华为手机1部（号码：173715163XX），步步高手机1部（号码：1878778****、1567181****），手机卡2张（号码：170919336XX、170919071XX），中国农业银行卡1张（62284824097344614XX），中国农业银行U盾1个（条码2901542334XX）。扣押朱斌物品：甲基苯丙胺片剂3颗（净重0.29克）、甲基苯丙胺一包（净重0.33克），共计0.62克。作案工具：华为手机1部（号码：1345111****），苹果手机1部（号码：1347687****），中国农业银行卡1张（62284824087552377XX），中国建设银行卡1张（62170027400270287XX），记账单1张，人民币400元。认定上述案件事实的证据有：1、物证，扣押物品及扣押物品清单并附照片七张，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乐正声、朱斌随身携带的毒品及其他物品依法予以扣押的事实。2、书证：（1）、户籍信息，证实了被告人乐正声、朱斌的身份、年龄的事实。（2）、到案经过，证实了被告人乐正声、朱斌均被抓获归案的事实。（3）、中国农业银行已销户活期账户明细清单，证实乐正声向毒贩两次转账共计5000元的事实。3、证人证言：（1）、证人袁某某的证言，证实在乐正声、朱斌处购买过毒品的事实。我在乐正声手上购买过一次毒品；在朱斌手上购买了两、三次不到1000元的毒品。乐正声的电话是15671****XX，朱斌有两个号码：1347687****、1345111****。2016年5月10日左右，我在隧道口王某某家里，乐正声到王某某家找我帮他讨账，我就找乐正声买了10颗麻果和一小包冰毒，我当场给了乐正声500��现金。第一次找朱斌购买毒品是在德行会所，在2016年的3月份，我先打电话给她，在德行会所门口，当场给了她300元，她给了我三颗麻果配一点冰毒。最近一次找朱斌购买毒品也是在德行会所，我先打电话给她，在德行会所门口，当场给了她200元，她给了我两颗麻果配一点冰毒。（2）、证人谢某某的证言，证实在朱斌处购买过毒品的事实。2015年底，我从浙江回，想吸食麻果，听其他吸毒人员说朱斌有麻果卖，就搞来她的号码，找她买麻果。朱斌卖毒品的事，吸毒的人好多都知道，好多人在她那里买，她属于那种卖零包的，每次一小包的卖，100、200元的货。朱斌，女，约30岁，通山人，个子不高，我存了她的手机号码，她有两个手机，尾号分别是1919和9191。我前后找朱斌买了十几次毒品，每次100元、200元的买，100元就是一颗麻果配一点冰毒，200元就是两颗��果配一点冰毒，一般个把星期买一次，每次都是先打她的电话，她会把地址给我，让我过去拿，钱通过微信转账或直接现金给她。找朱斌买毒品，要么在德行会所的楼梯间，要么在四小后门的一栋出租房楼下，她有时直接从楼上把毒品丢给我，我大约找她买了3000元左右的毒品。五月那段时间，几次身上没钱了，找她买麻果是赊的，3次欠了她500元。最后我把手机押在她那，500元钱也没给她了。（3）、证人余某某1的证言，证实在乐正声、朱斌处购买过毒品的事实。我在乐正声手上购买过三次毒品；在朱斌手上购买了两次毒品。乐正声的电话尾号是6666，朱斌的号码是1345111****。乐正声和朱斌是朋友关系，乐正声到武汉购买毒品，回来自己贩卖，朱斌也帮他卖。第一次找乐正声购买毒品是2016年4月份，在德行会所旁边靠河边的路上，我给了乐正声300元，他给了���6颗麻果。还有一次是2016年5月3日至5日之间，我在德行会所楼梯间给了乐正声600元，他给了我10颗麻果和一包冰毒。第一次找朱斌购买毒品是在2016年的3月份，我在尚一特门口碰到朱斌，我问她有没有东西，她说有，我们就在尚一特旁边那条巷子里一家叫万洲面馆门口交易的，我当场给了她100元，她给了我1颗麻果配一点点冰毒。最近一次在德行会所二楼走廊，当场给了她100元现金，她给了我1颗麻果配一点冰毒。（4）、证人余某某2的证言，证实在朱斌处购买过毒品的事实。我是在外面玩认识朱斌的，总共在朱斌那里买了2000余元的毒品。我是从2015年年底开始向朱斌购买毒品，我还知道余某某1和谢某某在她那购买过毒品。有一次凌晨四点，我到四小后面朱斌租住的房前喊她，找她要麻果，刚开始她不同意，我就在外面喊，她没办法给了我一颗麻果一点冰毒��我不清楚当时是发的红包还是给的现金了。还有一次是在德行会所门口，我当场给了她200元，她给了我两颗麻果配一点冰毒。最近一次应该是她被抓的那个时候，我到四小后面朱斌租住的出租房，她给了我1颗麻果配一点冰毒。我说晚点发红包给她，但后来她被抓了。（5）、证人查某某的证言，证实在乐正声介绍其在朱斌处购买毒品的事实。朱斌，女，八几年出生，她有两个手机号码，尾号分别是1919和9191，很好记。我是2016年初通过乐正声认识朱斌，有一次我在德行会所里找乐正声要买毒品，乐正声叫我找朱斌，并帮我打电话叫朱斌送毒品到会所来，乐正声跟朱斌说我要100元的东西，朱斌就给了我一颗麻果一点油，我给了她100元。我接着问朱斌，以后再要东西就找你，她答应了。我就留了朱斌的号码，从那以后，我每次需要就先打电话给她，她基本上常��在德行会所内，问她的房间后，就到她的房间直接吸食完毒品，然后给她钱，每次我都是买100元的毒品，也就是1颗麻果配一点冰毒，总共在朱斌那里买了3000元左右的毒品。（6）、证人汪某某的证言，证实在朱斌处购买过毒品的事实。2014年，听吸毒的朋友说朱斌有毒品卖，我就让认识朱斌的朋友帮我打她电话找她购买毒品，买过一次后，我就留下了她的号码，后来就自己打电话找她买麻果。朱斌卖毒品的事，吸毒的人好多都知道，好多人在她那里买，我先后找朱斌购买过四、五次毒品，每次200元、300元的买，我大约找她买了1000元左右的毒品。200元就是两颗麻果配一点冰毒，300元就是3颗麻果配一点冰毒。前两次要毒品是打电话，让她送到宾馆来，后面几次是自己去四小后面朱斌住的地方拿，去她家拿毒品时，先通过支付宝把钱转给她，她收钱后将毒品送���楼。每次毒品都是用个透明塑料袋装着，麻果和冰毒装在一起。（7）、证人舒某某、谢某某的证言，均证实了卖家将麻果打包通过出租车司机舒某某带回通山交给乐正声，乐正声在通山县新华书店准备接货，被民警当场抓获的事实。4、湖北省咸宁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毒品检验鉴定报告。（1）、湖北省咸宁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咸）公（刑）鉴（化）字（2016）079号《毒品检验鉴定报告》，证实了公安机关从乐正声携带的物品中扣押的疑似毒品检材2份，其中：检材1：透明塑料袋装疑似麻果红色药丸300颗；检材2：透明塑料袋装疑似麻果粉末1袋。经鉴定：检材1净重为28.98克、检材2净重为4.64克中均检见甲基苯丙胺成份的事实。（2）、湖北省咸宁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咸）公（刑）鉴（化）字（2016）080号《毒品检验鉴定报告》，证实了公安机关从朱斌携带的物品中扣押的疑似毒品检材2份，其中：检材1：透明塑料袋装疑似麻果红色药丸3颗；检材2：透明塑料袋装疑似冰毒白色晶体2小包。经鉴定：检材1净重为0.29克、检材2净重为0.33克中均检见甲基苯丙胺成份的事实。5、辨认笔录。（1）、证人袁某某对被告人乐正声、朱斌的辨认笔录，证实了向他出售毒品的人是被告人乐正声、朱斌的事实。（2）、证人谢某某对被告人朱斌的辨认笔录，证实了向他出售毒品的人是被告人朱斌的事实。（3）、证人余某某1对被告人乐正声、朱斌的辨认笔录，证实了向他出售毒品的人是被告人乐正声、朱斌的事实。（4）、证人余某某2对被告人朱斌的辨认笔录，证实了向他出售毒品的人是被告人朱斌的事实。（5）、证人查某某对被告人朱斌的辨认笔录，证实了向他出售毒品的人是乐正声介绍的朱斌的事实。（6）、证人汪某某对被告人朱斌的辨认笔录，证实了向他出售毒品的人是被告人朱斌的事实。（7）、证人舒某某的辨认笔录，证实了案发时卖家打包货物通过其的出租车带回通山交给乐正声的事实。6、被告人乐正声、朱斌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乐正声的供述：2016年5月18日，朱斌转账6000元给我，是我跟她借的。我打算给她一副（100颗）麻果。我是每颗40元的价格帮朱斌买的。我和朱斌是男女朋友关系，我们一起住在我的四小后面一栋出租房里。麻果我自己吸食一点，平常跟我玩得好的朋友也会到我那里吸食一点。他们没有给我现金，但偶尔会发红包给我。同日，我联系一武汉毒贩秀旺（女，40多岁），以30元一颗的价格购买300颗麻果，当天分两次向她转账5000元，第一次转3500元，第二次转1500元。卖家将麻果打包通过出租车司机带回通山交货。包裹中有麻果300颗、麻果粉一袋。我给过吸毒人员袁某某等人麻果，但因为袁某某欠我700元，他还给了我500元，我就送了几颗麻果给他。被告人朱斌的供述：我与乐正声是普通朋友关系。2014年5月，因吸食毒品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5天。我是从2016年2月份左右开始从乐正声手上购买麻果，乐正声给我麻果的价格是40至45元每颗，大部分的麻果是自己吸食了，偶尔朋友找我要麻果时，我就转卖给朋友，100元一颗，自己赚点差价。一般向乐正声一次购买十几、二十颗的样子，有时三、五天买一次，有时个把星期买一次，反正到现在算的话，次数比较多了。最近有余某某1、余某某2、陈某某找我拿过麻果。大约四天前的一个下午，我在德行会所，余某某1过来找我要麻果，我��没有，他非要我给他，不给不走，我被他闹得没办法，就给了他一颗麻果一点冰毒，余某某1给了我100元的现金。四月份的时候，余某某1也找我买过两次麻果和冰毒，每次都是买的100元的货。前天凌晨四点，我在家睡觉，余某某2跑到我家外面要麻果，我没办法给了他一颗麻果一点油，余某某2说晚点再送钱给我，就拿着麻果走了。约在三天前的一个下午，陈某某到我家找我，要我给他六颗麻果，我说我只有两颗麻果一小包冰毒了，他让我给他，又没钱给我，就把小米4手机押在我这里，说拿现金来取手机，今天下午，陈某某通过微信转账给我200元，然后到我家把押在那的手机拿走了。我平时喊袁某某“瞎哥”，我们经常在一起玩，我给麻果给他，他给钱给我，我说不要钱，他说不能让我贴钱，所以就给了我200元。上述事实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认证，查证��实，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足可作为定案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乐正声明知是含有甲基苯丙胺成份的毒品，以贩卖为目的而非法收买，毒品数量达33.62克，数额较大；被告人朱斌明知是含有甲基苯丙胺成份的毒品而向多人多次贩卖，情节严重，查获毒品数量达0.62克，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检察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确认。对涉案违禁品及二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依法应予追缴、没收。对被告人乐正声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行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应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乐正声贩卖毒品的事实，有证人袁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10日左右，我在隧道口王某某家里，乐正声到王某某家找我帮他讨账，我就找乐正声买了10颗麻果和一小包冰毒，我当场给了乐正声500元现金。”乐���声称袁某某给其现金是还账不是购买毒品，毒品是送给袁某某的辩解意见无任何依据，不予采信。乐正声供述：“2016年5月18日，朱斌转账6000元给我，是我跟她借的。我打算给她一副（100颗）麻果。我是每颗40元的价格帮朱斌买的。”该供述说明乐正声主观上有贩卖毒品的故意，客观上有贩卖毒品的经历，虽然乐正声本人也吸食毒品，但行为人购买毒品的数量（300颗）明显超过本人吸食所需的数量，非法持有的行为应视为贩卖作的准备，是贩卖毒品的行为组成部分。乐正声以30元一颗的价格购买300颗甲基苯丙胺片剂，打算以每颗40元的价格给朱斌100颗，且朱斌当天转账6000元给了乐正声。两个人就买卖事宜达成了合意，买方朱斌交钱，卖方乐正声收钱则应当看做是已经进行交易行为，并且卖方也已经实际获利。故乐正声提出朱斌当天转账的6000元是其向朱斌借钱的辩解���见无任何依据，不予采信。可以认定乐正声系贩毒人员。根据《全国法院毒品犯罪审判工作座谈会纪要》（法（2015）129号）文件中规定“对于有吸毒情节的贩毒人员，一般应当按照其购买的毒品数量认定其贩卖毒品的数量，量刑时酌情考虑其吸食毒品的情节；…确有证据证明其购买的部分毒品并非用于贩卖的，不应计入其贩毒数量。”对乐正声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一致，不予采纳。对被告人朱斌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行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应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朱斌庭审时翻供，但后来又对自己的供述无异议，自相矛盾，属不能如实供述。朱斌的供述：“大约四天前的一个下午，我在德行会所，余某某1过来找我要麻果，我给了他一颗麻果一点冰毒，余某某1给了我100元的现金。四月份的时候，余某某1也找我买过���次麻果和冰毒，每次都是买的100元的货。”“前天凌晨四点，我在家睡觉，余某某2跑到我家外面要麻果，我没办法给了他一颗麻果一点油，余某某2说晚点再送钱给我，就拿着麻果走了。”“我平时喊袁某某“瞎哥”，我们经常在一起玩，我给麻果给他，他给钱给我，我说不要钱，他说不能让我贴钱，所以就给了我200元。”按朱斌的供述，至少向三人贩卖毒品五次，且其本人的供述能与余某某1、余某某2、袁某某三人的证言相互印证。综上，可以认定朱斌系贩毒人员。根据《全国法院毒品犯罪审判工作座谈会纪要》（法（2015）129号）文件中规定“贩毒人员被抓获后，对于从其住所、车辆等处查获的毒品，一般均应认定为其贩卖的毒品。”本案中，有证据证明被告人朱斌是贩毒人员，所以从其房中搜出的含有甲基苯丙胺成份的毒品共计0.62克，应认定为被告人朱斌贩��毒品的数量。根据2016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规定的“情节严重”：“1、向多人贩卖毒品或者多次贩卖毒品的；…”从长期司法实践来看，对“多人”“多次”的数量一般以三人、三次为标准。因此，被告人朱斌的行为够成向三人贩卖毒品或者三次贩卖毒品的情形，应当认定为“情节严重”。故对朱斌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一致，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乐正声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二、被告人朱斌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三、对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涉案违禁品，予以没收。（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乐正声的刑期从2016年5月19日起至2025年5月18日止；被告人朱斌的刑期从2016年5月19日起至2019年5月1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北省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 英人民陪审员  喻曙芳人民陪审员  毛 熹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四日书 记 员  郑永炬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