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1民终1554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陶梓欣，女，1990年5月1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化州市同庆镇悦义门口山村***号。委托代理人：莫观培，广东源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梁静，系上诉人工作单位广州培熙知识产权有限公司推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易初莲花连锁超市有限公司天河分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负责人：林汉麟，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易初莲花连锁超市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法定代表人：谢汉人，董事长。上述两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代理人：张碧嫦，系广州易初莲花连锁超市有限公司的职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飞利浦（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法定代表人：KWOKWAIANDYHO。委托代理人：徐郭飞，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郭君，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陶梓欣与被上诉人广州易初莲花连锁超市有限公司天河分公司（以下简称易初莲花天河分公司）、广州易初莲花连锁超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初莲花公司）、飞利浦（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利浦公司）因产品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穗天法民一初字第34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易初莲花天河分公司是易初莲花公司的分公司。陶梓欣2015年7月22日向易初莲花天河分公司购买了飞利浦8节七号碱性电池一组，共18.9元。生产厂家为飞利浦公司。产品本身标注的生产执行标准为GB/T8897.2-2008。陶梓欣主张GB/T8897.2-2008已作废，易初莲花天河分公司仍依据该标准销售涉案产品，对陶梓欣构成欺诈。经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局和中国国家标准化管理委员会2013年11月12日发布GB/T8897.2-2013《原电池第2部分：外形尺寸和电性能要求》，其中规定本部分所代替标准的历次版本发布情况如下：GB/T7112-1986、GB/T7112-1994、GB/T7112-1998、GB8897.2-2005、GB/T8897.2-2008。另，易初莲花天河分公司、易初莲花公司主张陶梓欣分别于多日在一天内多次购买飞利浦8节七号碱性电池若干组，并开具每笔交易的购物小票和发票后向法院提起诉讼，即同一时间段发生多次购买同一产品的行为，应视为同一购买行为。陶梓欣认为其每次交易均是单独支付单笔货款，并非一次购买。陶梓欣主张产生律师费、交通费、打复印费等共9481.9元，但无提供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陶梓欣向易初莲花天河分公司购买本案所涉飞利浦8节七号碱性电池，陶梓欣履行交付货款的义务，易初莲花天河分公司也相对履行了交付标的物的义务，双方的权益受法律保护。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分为强制性标准和推荐性标准。强制性标准，必须执行；推荐性标准，国家鼓励企业自愿采用。本案所涉产品标注的执行标准GB/T8897.2-2008虽已被GB/T8897.2-2013取代，但该标准本身并非强制性标准，企业可以采用，也可以不采用；同时，现行法律法规无规定国家推荐性标准更新后，旧标准不能再使用。因此，本案所涉产品继续执行GB/T8897.2-2008并无不妥，陶梓欣也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产品存在质量问题或对其造成实际损害，故对于陶梓欣主张是受到产品标识的欺诈、误导而购买本案所涉产品，原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陶梓欣要求退款和赔偿，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飞利浦公司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于2016年7月25日判决如下：驳回陶梓欣的诉讼请求。一审受理费50元，由陶梓欣负担。判后，陶梓欣不服，提起上诉。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2、改判易初莲花天河分公司与飞利浦公司共同退还陶梓欣货款18.9元并赔偿三倍的价款损失56.7元；3、改判易初莲花公司对易初莲花天河分公司的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4、一审、二审的案件受理费均由易初莲花天河分公司、易初莲花公司、飞利浦公司共同承担。上诉理由：一、就陶梓欣购买的涉案标的电池，陶梓欣单独支付了货款，易初莲花天河分公司单独出具了该次消费的小票、发票，构成了一个独立的买卖合同，可提起一个独立之诉。二、GB/T8897.2-2008已由制定部门国家质检总局在GB/T8897.2-2013《原电池第2部分：外形尺寸和电性能要求》中明令废止，原审法院认为企业可以选择该作废标准作为产品的执行标准，适用法律错误。三、易初莲花天河分公司无法提供检验报告证明涉案产品的质量合格，以不合格商品冒充合格商品进行销售，已经构成了欺诈，应当依法承担退一赔三的法律责任。四、原审判决与白云区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相矛盾，“同案不同判”，严重损害了司法权威，并与中央筹建的商品质量惩罚性赔偿制度背道而驰。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陶梓欣的全部上诉请求。易初莲花天河分公司、易初莲花公司答辩：不同意陶梓欣的上诉请求，同意原审判决。飞利浦公司答辩：不同意陶梓欣的上诉请求，同意原审判决。对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二审中，上诉人提交了以下证据：1、《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网站的公众留言及回复》，予以证明GB/T8897.2-2008被GB/T8897.2-2013明确替代，企业不能将其作为现行有效的国家标准执行，如要采用原GB/T8897.2-2008的内容组织生产，要符合两个前提：①所采用的旧标准的内容仍符合强制性标准的规定；②要转化成企业标准（备案）后方可实施。2、《工业和信息化部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告知书》（工信公开【2016】270号），予以证明不管是推荐性的国家标准还是行业标准，新标准实施后确实不能再执行旧标准。3、《农业部办公厅关于答复信访咨询无公害食品认证及部分无公害食品标准废止后采标问题的函》（农办质函【2014】35号），予以证明农业部第1963号公告已经明确《无公害食品葱蒜类蔬菜》等132项无公害食品农业行业标准自2014年1月1日起停止施行。停止施行后，需要用这些标准组织生产的，生产企业应当及时转化为企业标准后，按照企业标准组织生产。4、易初莲花公司一审提交的检验报告，予以证明涉案产品是假冒厂家厂址的假冒伪劣产品。被上诉人易初莲花天河分公司、易初莲花公司质证认为：证据1，对其真实性，由法院认定，该回复并不是官方标准的回复，所以对其关联性不予确认；证据2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该份回复与本案无关；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由法院予以认定，关联性不予认可，与本案无关；证据4，对于易初莲花公司一审提交的检验报告，与涉案产品的生产日期不一样，故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上诉人飞利浦公司质证认为：上述证据均不属于新证据。证据1，真实性不予认可，即使可以认定真实性，也与本案无关，留言回复并不是法律法规等规范性文件，不能作为本案判决的依据；证据2，真实性由法院判断，但与本案无关，工信部的告知书不是法律法规等规范性文件，不能作为本案判决的依据；证据3，与本案不同类别的问题，与本案无关，不能作为本案的参考意见；证据4，与易初莲花天河分公司、易初莲花公司的意见一致。本院认为，涉案产品是否存在欺诈是本案的争议焦点。上诉人主张，涉案产品所标示的执行标准已经被新标准取代，涉案产品仍采用已经废止的旧标准应认定为无标准生产的不合格产品，即涉案产品是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构成欺诈，故要求退还货款并赔偿。对此，本院认为，涉案产品所标示的GB/T8897.2-2008虽然已经被GB/T8897.2-2013取代，但GB/T8897.2并非国家强制性标准，而是推荐性标准，未达到或者不符合推荐性标准不等同于不合格，所以，涉案产品虽然在包装上标示被取代的执行标准确有不妥，但并不能以此认定该产品为不合格产品。因此，在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涉案产品存在质量问题，或对其造成实际损害，或存在虚假手段导致其作出错误购买意愿等情况下，其要求被上诉人承担退款并赔偿的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上诉人提出的伪造或冒用“飞利浦”厂名厂址的问题，首先，没有证据证明易初莲花公司在一审提交的检验报告涉及的是本案产品，而且上诉人在一审也认为该检验报告中的产品与涉案产品并非同一批次；其次，二审到庭参加诉讼的厂家飞利浦公司也不确认上诉人所主张的伪造或冒用其厂名厂址的情况，因此，上诉人的该项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故本院认可原审法院对本案的处理，即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陶梓欣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谷丰民审判员  李 婷审判员  黄小迪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郑翠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