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53民终48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山环保产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山市。法定代表人：邓少林，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文炜，广东粤鑫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傅凯，该公司副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西建工第三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法定代表人：张小平。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西省第三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法定代表人：毛德根。上列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黄伟雄，广东刚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国平，男，1965年7月26日出生，汉族，罗定市人，住罗定市。委托代理人：彭水生，广东端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罗定市环境保护技术服务中心。住所地：罗定市。法定代表人：黄小梅。上诉人中山环保产业股份有限公司（下称中山环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江西建工第三建筑有限责任公司（江西建工公司）、江西省第三建筑有限责任公司（江西省第三建筑公司）、李国平，原审被告罗定市环境保护技术服务中心（罗定市环保中心）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罗定市人民法院（2015）云罗法民初字第11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案经原审法院审理认定：罗定市环保中心是罗定市第二生活污水处理厂管网配套工程及罗定市图书馆背环塘污水渠工程的建设单位，该工程经公开招标，江西省第三建筑公司中标。2010年1月12日，罗定市环保中心作为发包人，与江西省第三建筑公司作为承包人，双方签订了《广东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罗定市环保中心将位于罗定市城区区屋辖区内的“罗定市第二生活污水处理厂管网配套工程及罗定市图书馆背环塘污水渠工程”发包给江西省第三建筑公司进行施工，拟从2010年1月15日开始施工，至2011年1月14日竣工完成，合同总价5674164.27元。双方同时签订了《工程质量保修书》及《廉政合同》。2010年10月12日，罗定市环保中心作为甲方，与江西建工公司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了《罗定市第二生活污水处理厂管网配套工程及罗定市图书馆背环塘污水渠工程补充协议》，就江西省第三建筑公司在承包罗定市第二生活污水处理厂管网配套工程及罗定市图书馆背环塘污水渠工程后在施工过程中增加的工程量进行了确认，并约定本工程的结算以实际施工发生的工程量签证结算，并送市财政投资审核中心审定。上述工程竣工后，罗定市环保中心于2012年3月向罗定市财政局申请办理工程竣工结算审查，2012年8月31日，罗定市财政局向罗定市环保中心作出了罗财建[2012]161号《关于市第二生活污水处理厂管网配套等工程竣工结算审查的批复》，审定罗定市第二生活污水处理厂管网配套工程及罗定市图书馆背环塘污水渠工程的总造价为7274671.03元。2010年7月2日、2012年9月4日、2012年11月7日、2013年2月28日、2013年5月17日、2013年9月21日、2014年3月28日，罗定市环保中心七次向罗定市财政局申请向施工单位江西省第三建筑公司或江西建工公司支付工程款，罗定市财政局分别于2010年8月4日向江西省第三建筑公司转账支付了56万元，于2012年11月7日、2013年1月31日、2013年5月21日、2013年9月13日、2013年10月31日、2014年5月7日向江西建工公司转账支付了250万元、100万元、100万元、100万元、85万元、364671.03元。以上罗定市环保中心共向江西省第三建筑公司或江西建工公司支付了工程款7274671.03元。江西省第三建筑公司、江西建工公司亦确认已收到罗定市环保中心所支付的上述工程款，并称李国平是罗定市第二生活污水处理厂管网配套工程及罗定市图书馆背环塘污水渠工程的一个施工带班人员，其已支付了李国平所做工程的工程款给李国平，李国平亦确认江西建工公司没有拖欠其工程款。另查明：2010年1月4日，中山市环保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于2014年8月5日经中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变更登记为“中山环保产业股份有限公司”）作为甲方，案外人欧安民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了《施工承包合同》，约定甲方将罗定市第二生活污水处理厂管网配套工程及罗定市图书馆背环塘污水渠工程雨水渠、排水渠、截流井等部分工程发包给乙方施工，工程总价为183000元，施工时间为2009年12月19日至2010年1月12日。中山环保公司称其已支付了工程款给案外人欧安民。2010年4月22日，中山市环保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作为甲方，案外人黎德访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了《施工承包合同》，约定甲方将罗定市第二生活污水处理厂管网配套工程及罗定市图书馆背环塘污水渠工程雨水渠、排水渠、截流井等土建部分基础工程劳务发包给乙方施工，合同并未约定工程总价款及施工时间，仅约定按罗定市造价结算中心总结算价下浮20%为工程承包价。中山环保公司称其已支付了工程款给案外人黎德访。根据中山环保公司提供的甲方为江西省第三建筑公司，乙方为中山市环保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签订时间2010年1月13日的《施工承包合同》显示，合同约定甲方将罗定市第二生活污水处理厂配套部分工程：厂区雨水渠、处理厂出水管、场地三通一平委托中山环保公司施工，合同工程造价为2434596.50元，自2010年1月15日开工至2010年6月30日竣工。合同第五条第1点约定项目的施工资金由乙方统一垫支，每阶段完成工程量经双方及监理单位、建设单位确认后，按相关程序申请资金拨付，工程款到帐后三天内由甲方一次性支付该次申请金额的85%工程款给予乙方，15%为甲方收取的规费、管理费、项目施工资料编制费等。合同第六条第3点约定本合同自双方代表人签字或签章并加盖公章即时生效。在该合同最后一页乙方处有中山市环保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盖章及邓少林在代表人栏签名，在甲方处则只有代表人栏有李国平的签名，并没有甲方江西省第三建筑公司的盖章。中山环保公司称其承包的工程已于2012年3月22日进行了结算，结算所得工程总造价为1354608.94元。根据中山环保公司提供的编制日期为2012年3月22日的《工程结算书》显示，结算书所写的工程名称为罗定市第二生活污水处理厂管网配置工程及罗定市图书馆背环塘污水渠工程（雨水渠、排水管、截流井等），建设单位为罗定市环境保护技术服务中心，施工单位为江西建工第三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工程总造价为1354608.94元，编制单位为罗定市建业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但该《工程结算书》并无建设单位、施工单位、编制单位的盖章。中山环保公司称江西建工公司、江西省第三建筑公司至今没有支付过工程款给中山环保公司，遂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处理。案经原审法院审理认为：本案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中山环保公司作为本案的原告主体是否适格？二、中山环保公司请求江西建工公司、江西省第三建筑公司、李国平连带支付工程款1354608.94元及逾期付款利息的理据是否充分？三、中山环保公司请求罗定市环保中心在欠付江西建工公司、江西省第三建筑公司、李国平工程款范围内对中山环保公司承担支付责任的理据是否充分？针对上述争议焦点，原审法院作如下认定：一、中山环保公司作为本案的原告主体是适格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适格的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具体到本案，中山环保公司是具有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依法独立享有民事权利和承担民事义务的法人。而在原告主体资格的审查上，一般只作形式审查，不作实体上的判断，本案属于合同纠纷案件，根据中山环保公司提供的《工程项目施工承包合同》显示，中山环保公司属于合同的签约方之一，中山环保公司就该合同引发的纠纷而提起诉讼，与本案有直接的利害关系，符合上述法律规定的原告要件，属于适格的原告主体。二、中山环保公司请求江西建工公司、江西省第三建筑公司、李国平连带支付工程款1354608.94元及逾期付款利息的理据不足，不予支持。首先，根据中山环保公司提供的甲方为江西省第三建筑公司，乙方为中山市环保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签订时间2010年1月13日的《施工承包合同》第六条第3点约定，合同自双方代表人签字或签章并加盖公章即时生效。即该合同是附生效条件的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的规定，附生效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生效。但上述合同在甲方处只有代表人栏有李国平的签名，并没有甲方江西省第三建筑公司的盖章，且江西建工公司、江西省第三建筑公司对该合同予以否认，对李国平作为其代表人签订该合同的行为亦予以否认，即中山环保公司据以认为其承包了罗定市第二生活污水处理厂管网配套工程及罗定市图书馆背环塘污水渠工程的《施工承包合同》，是仍未生效的合同。其次，中山环保公司所称能证明其为该工程实际施工单位的证据主要有：《施工现场工程量签证表》、《设计图纸会审纪要》（中山环保公司称其员工廖伟炎作为江西三建代表在《设计图纸会审情况记录》上签名）、与案外人欧安民及黎德访签订的《施工承包合同》及支付工程款给该二人的支付凭证，编制日期为2012年3月22日的《工程结算书》。但《施工现场工程量签证表》、《设计图纸会审纪要》及《工程结算书》上所显示的施工单位均为江西省第三建筑公司，而并非中山环保公司。而其与案外人欧安民签订的《施工承包合同》签订日期为2010年1月4日，比罗定市环保中心与江西省第三建筑公司签订的《广东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签订时间（2010年1月12日）还要早，而其与案外人黎德访所签订的将该工程雨水渠、排水渠、截流井等土建部分基础工程劳务发包给黎德访施工的《施工承包合同》，又并未约定工程总价款及具体施工时间，且其提供的支付工程款给案外人黎德访的部分收据时间亦同样比罗定市环保中心与江西省第三建筑公司签订的《广东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签订时间（2010年1月12日）还要早，即案外人黎德访实际开始施工时，罗定市环保中心尚未与江西省第三建筑公司签订《广东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因此，中山环保公司与案外人欧安民、黎德访所签订的两份《施工承包合同》属于有瑕疵的证据，并不足以佐证中山环保公司实际承包了罗定市第二生活污水处理厂管网配套工程及罗定市图书馆背环塘污水渠工程。中山环保公司所提供的所有证据中，没有任何一份证据能显示出其是罗定市第二生活污水处理厂管网配套工程及罗定市图书馆背环塘污水渠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且《工程结算书》并无建设单位、施工单位、编制单位的盖章，属于无证明力的证据，中山环保公司据此认为其所做的工程总价款为1354608.94元的依据不足。综上所述，中山环保公司请求江西建工公司、江西省第三建筑公司、李国平连带支付工程款1354608.94元及逾期付款利息的理据不足，不予支持。三、中山环保公司请求罗定市环保中心在欠付江西建工公司、江西省第三建筑公司、李国平工程款范围内对中山环保公司承担支付责任的理据不足，不予支持。根据罗定市财政局于2012年8月31日作出的罗财建[2012]161号《关于市第二生活污水处理厂管网配套等工程竣工结算审查的批复》，审定罗定市第二生活污水处理厂管网配套工程及罗定市图书馆背环塘污水渠工程的总造价为7274671.03元，且罗定市财政局在2010年8月4日至2014年5月7日期间陆续共向江西省第三建筑公司或江西建工公司支付了工程款7274671.03元。江西省第三建筑公司、江西建工公司亦确认已收到罗定市环保中心所支付的上述工程款。即罗定市环保中心并没有欠付涉及罗定市第二生活污水处理厂管网配套工程及罗定市图书馆背环塘污水渠工程的工程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现罗定市环保中心并没有欠付罗定市第二生活污水处理厂管网配套工程及罗定市图书馆背环塘污水渠工程的工程款。故中山环保公司请求罗定市环保中心在欠付江西建工公司、江西省第三建筑公司、李国平工程款范围内对中山环保公司承担支付责任的理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六十四条及《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驳回中山环保产业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6991元（中山环保公司已预交），由中山环保产业股份有限公司负担。上诉人中山环保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三被上诉人连带支付工程款1354608.94元，并从2012年3月23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欠款额以国家银行同期同类逾期贷款利率计付利息给上诉人；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连带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存在事实不清、对案件重要事实认定错误、判决不公等问题，致使被上诉人违法获利，上诉人却遭受重大经济损失，理由如下：一、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李国平代表被上诉人江西省第三建筑公司于2010年1月13日与上诉人签订的《工程项目施工承包合同》是仍未生效的合同，是片面地、机械地理解合同，该合同已依法生效。诉讼各方对于李国平以江西省第三建筑公司名义于2010年1月13日与上诉人签订《工程项目施工承包合同》的事实是没有争议的。根据被上诉人江西省第三建筑公司、江西建工公司的答辩及举证，以及被上诉人李国平的答辩，足以认定本案涉案工程即罗定市第二生活污水处理厂管网配套工程及罗定市图书馆背环塘污水渠工程是李国平挂靠江西省第三建筑公司承接的，李国平是该工程的挂靠人，也是该工程的项目负责人。由于签订合同时李国平称公司公章在江西南昌市，他代表公司签订合同后再补盖公章，且上诉人在签订该合同前已按建设单位及江西省第三建筑公司要求先行施工，因此，上诉人完全相信李国平，但李国平却一直未有将盖章的合同交给上诉人。江西省第三建筑公司完全知道李国平代表该公司分包部分工程项目给上诉人的事实，从2010年6月3日该公司委派上诉人的工程师廖伟炎与李国平、陈志文共同代表该公司参加由罗定市环保局主持召开，建设、设计、施工、监理单位共同参加的设计图纸会审会议的事实已足以证明，江西省第三建筑公司以其行为表明追认李国平代表该公司与上诉人签订分包合同的事实，该分包合同即《工程项目施工承包合同》依法已生效。原审认定该合同未生效，是片面地、机械地理解合同，脱离案件事实。二、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与案外人欧安民、黎德访所签订的两份《施工承包合同》属于有瑕疵的证据，并不足以佐证上诉人实际承包了罗定市第二生活污水处理厂管网配套工程及罗定市图书馆背环塘污水渠工程，是不客观、不公正地认定证据。上诉人是罗定市第二生活污水处理厂的BOT建设单位，本案涉案工程是罗定市第二生活污水处理厂的配套工程。由于涉案工程的部分施工项目包括雨水渠、排水管、截流井等在罗定市第二生活污水处理厂建设红线范围内，与该污水处理厂工程存在位置重叠、交叉，为赶工期及提高工程效率，便于统一安排施工，由建设单位与江西省第三建筑公司协调后(应是李国平，不是江西省第三建筑公司)，指定由上诉人负责上述项目施工。上诉人接受该施工任务后，于2010年1月4日与欧安民签订《施工承包合同》，将排洪渠土建工程承包给欧安民施工队施工。虽然建设单位罗定市环保中心于2010年1月7日才发出《建设工程中标通知书》，于2010年1月12日才与中标单位江西省第三建筑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但双方对于已安排上诉人先行施工部分项目的事实是完全清楚和没有争议的，江西省第三建筑公司与上诉人于2010年1月13日签订分包合同即《工程项目施工承包合同》是完善合同手续而已。为赶工期，上诉人除安排欧安民施工队进场施工外，同时亦安排黎德访施工队进场施工。为完善合同手续，上诉人于2010年4月22日与黎德访签订《施工承包合同》，将排洪渠挖土、松桩等施工项目承包给黎德访施工队，双方约定“按罗定市造价结算中心总结算价下浮20%为工程承包价（不含税、不包括增加工程）。”未约定具体工程价款。原审判决以上诉人与欧安民签订《施工承包合同》时间早于罗定市环保中心与江西省第三建筑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时间，而与黎德访签订的《施工承包合同》未约定工程价款，且支付工程价款时间早于合同时间为由，认定该两份《施工承包合同》存在瑕疵，且不予采信。上诉人认为上诉人提交的合同、报价单、付款凭证、工程交接资料等一系列证据，完全足以认定上诉人委托欧安民、黎德访参与涉案工程施工的事实，亦即上诉人参与涉案工程施工的事实。三、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连带支付工程款1354608.94元及逾期付款利息理据不足的理由不能成立。原审判决以李国平代表江西省第三建筑公司与上诉人签订的《工程项目施工承包合同》未生效，上诉人提交的《施工现场工程量签证表》、《设计图纸会审纪要》、《工程结算书》所显示施工单位为江西省第三建筑公司，上诉人与欧安民、黎德访签订的《施工承包合同》存在瑕疵为由，认定上诉人的诉求理据不足。上诉人认为原审判决的上述理由不能成立，理由如下：1、李国平代表江西省第三建筑公司与上诉人签订《工程项目施工承包合同》是客观事实，该合同明确约定了分包项目、工程价款、付款时间等内容。被上诉人无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该合同已解除或终止。2、由于江西省第三建筑公司是将其中标承包的部分工程项目分包给上诉人，为掩盖分包事实，根据合同约定及行业惯例，要求上诉人以江西省第三建筑公司的名义施工，而且施工过程资料、竣工验收资料、增加工程签证资料是由江西省第三建筑公司进行编制，因此相关施工资料显示施工单位是江西省第三建筑公司，上诉人的工程师廖伟炎也是以江西省第三建筑公司名义参加图纸会审会议。3、上诉人诉请的工程价款未超出《工程项目施工承包合同》的约定。4、如果上诉人没有参与涉案工程施工，被上诉人如何合理解释如下事实：（1）李国平为什么要代表江西省第三建筑公司与上诉人签订《工程项目施工承包合同》？动机与目的是什么？（2）上诉人工程师廖伟炎为什么要代表江西省第三建筑公司参加涉案工程图纸会审？(3)为什么要于2010年10月25日出具《施工现场工程量签证表》给上诉人？为什么要委托中介单位根据该《签证表》出具《工程结算书》给上诉人？(4)上诉人为什么要与欧安民、黎德访签订《施工承包合同》？为什么要支付工程款给欧安民、黎德访？5、建设单位罗定市环保中心在答辩及庭审中已确认，涉案工程已经完工并竣工结算，而且结算部份上诉人进行施工部份在结算（包括增加工程）中是分开结算的，也是为了防止结算中产生经济纠纷。上诉人提交了与李国平代表江西省第三建筑公司签订的《工程项目施工承包合同》，并举证证明该合同约定的施工义务已履行，且施工项目已完工交付使用，根据《民事诉讼法》及其司法解释等规定，被上诉人如反驳上诉人主张，必须举证证明合同已经终止或解除，以及被上诉人自行完成合同约定工程项目及垫付工程款等事实。但由始至终被上诉人并无举证证明，依法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四、原审判决违法，导致上诉人遭受重大经济损失，合法权益不能受保护，而被上诉人却违法侵吞了应付上诉人的巨额工程款。上诉人为履行与李国平代表江西省第三建筑公司签订的《工程项目施工承包合同》，垫付了巨额工程款，付出了大量人力、物力、财力，完成了约定的工程项目，但被上诉人却毫无诚信，不尊重客观事实，否认上诉人付出的劳动及垫付的工程款，企图侵吞上诉人的工程款。原审判决显失公平，明显偏帮被上诉人，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严重损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导致被上诉人违法得利，而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却不能依法受保护。上诉人恳请二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纠正一审错判，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制裁被上诉人不守诚信的行为，维护法律的公平正义。上诉人中山环保公司在二审期间提供的证据有：1、罗定市第二生活污水处理厂BOT特许经营协议，证明上诉人对罗定市第二生活污水处理厂项目进行施工，为配合污水处理厂配套工程的施工，被上诉人委托上诉人对涉案工程进行施工。2、雨水渠、管道接口、管道基础、结构图，雨水管、污水厂出水平面图，证明上诉人按施工图纸对涉案工程进行施工。3、劳动合同、身份证复印件、社保资料、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证明书，证明张汝清为上诉人的员工并由上诉人委派至罗定第二生活污水处理厂项目及涉案工程担任资料员职务。4、建筑工程质量检测站出具的《检验报告》、《检验委托单》（《混凝土试块抗压强度检验委托单》、《混凝土配合比设计委托单》、《水泥性能检验委托单》、《石子、砂物理性能检验委托单》），上述委托单均载明：委托单位为江西省第三建筑公司，工程名称为罗定市第二生活污水处理厂管网配套排水渠，送检人为张汝清，证明上诉人员工张汝清对涉案工程的建设材料根据要求进行送检，上诉人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单位。5、关于要求办理市第二生活污水处理厂管网配套工程建设报建报监和施工许可证的申请（该申请为罗定市环保中心向罗定市建设局出具），该申请载明：目前第二生活污水处理厂内的主体工程正在建设中，污水厂管网配套工程中的排水工程、屠场涌工程、厂内场地三通一平等已基本完成，这部分的建筑工程已按市发展和改革局核准后的招标意见进行公开招标。由于管网配套工程中的排水工程和场地三通一平这两部分一定要在污水厂动工建设前完成，施工时间紧，为尽快动工建设，管网配套工程施工招标时已采用市勘测规划设计室原来已设计的图纸进行施工，所以污水厂管网配套工程的设计没有招标。证明政府主管部门同意上诉人施工的涉案工程先动工建设后补办报建报监和施工许可手续。6、证人张汝清的证言，证明张汝清是上诉人的员工，在施工现场负责资料和施工送检，上诉人参与了施工。7、证人欧安民的证言，证明涉案工程主体部分由欧安民施工。8、情况说明，证明证人张汝清确实参加涉案工程建设的有关工作，并对涉案工程由上诉人进行施工的情况作如实陈述。9、参保证明，证明证人张汝清为上诉人的职员，根据上诉人的安排负责涉案工程的资料收集、材料送检等工作。10、混凝土抗压强度检验报告及检验委托单，证明涉案工程与罗定市第二生活污水处理厂工程的监理公司和施工单位均不相同，证人张汝清是上述两个工程的资料员。11、北京中联环建设工程管理有限公司中山分公司的监理合同及补充协议书；广东粤能工程管理有限公司的监理合同。证明证据10的检验委托单所填写的监理单位为北京中联环建设工程管理有限公司中山分公司，检验报告上的监理单位却是广东粤能工程管理有限公司，是因为送检时是北京中联环建设工程管理有限公司中山分公司在监理工程，但工程报建时使用的是广东粤能工程管理有限公司资质进行报建的。12、罗定市第二生活污水处理厂施工图及现状图。证明：罗定市第二生活污水处理厂包括了1#、2#氧化沟、污泥池、污泥回流地、消毒池、流量池、办公楼、设备房等建设内容；涉案工程坐落在罗定市第二生活污水处理厂的用地红线范围内。13、《工程结算》（总价款为1410759.12元），证明涉案工程由上诉人承建，施工完毕后单独结算，并经建设单位、江西省第三建筑公司、江西建工公司、监理单位签章确认后报罗定财政部门审核。被上诉人江西建工公司、江西省第三建筑公司共同答辩称：我方认为本案涉案工程根本不是上诉人进行施工的，上诉人认为是其施工不是事实。作为被上诉人江西建工公司以及江西省第三建筑公司，通过招投标取得工程，交给李国平带班施工，李国平可能交给黎德访具体操作完成某部分工程，所以上诉人并没有证据证明在涉案工程中进行施工建设。上诉人承接整个污水处理工程(4000多万元），该工程项目与我方其中承接的招投标某些项目混在一起，上诉人想要索取工程款，我方认为这些依据不应该得到支持。一审查明事实清楚，实体处理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被上诉人江西建工公司、江西省第三建筑公司在二审期间没有提供证据。被上诉人李国平答辩称：我方与江西建工公司、江西省第三建筑公司的意见一致。被上诉人李国平在二审期间提供了以下证据：1、黎德访的火化证明，证明黎德访的死亡时间是2015年3月28日。2、情况说明，证明：1、黎德访的儿子黎永杰确认江西建工公司和江西省第三建筑公司已全额支付了工程款给黎德访；2、黎永杰及其他亲属从来没有要求过上诉人支付工程款。3、身份证、证明，证明黎永杰的身份及其与黎德访的父子关系。4、手机信息（打印），证明李上权于2013年6月4日发信息要求将工程款汇入罗定市汇众食品商行的账号的事实。上诉人在2015年11月24日的举证材料第31页以及第38页均显示出李上权是中山环保公司的经理、项目负责人，李上权通过李国平将信息转达给江西省第三建筑公司与江西建工公司，江西省第三建筑公司与江西建工公司支付给实际施工人。原审被告罗定市环保中心在法定期限内无作书面陈述，也没有提供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确认。另查明：2015年8月24日，中山环保公司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一、江西建工公司、江西省第三建筑公司、李国平连带支付工程款1354608.94元，并从2012年3月23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欠款额以国家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逾期贷款利率计付利息给中山环保公司；二、罗定市环保中心在欠付江西建工公司、江西省第三建筑公司、李国平工程款范围内对中山环保公司承担支付责任；三、诉讼费用由罗定市环保中心、江西建工公司、江西省第三建筑公司、李国平承担。再查明：2009年8月28日，中山市环保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与罗定市环境保护局签订《罗定市第二生活污水处理厂BOT项目特许经营协议》，该协议约定：由中山市环保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承建罗定市第二生活污水处理厂工程建设项目。中山环保公司在一审诉讼中提供的《设计图纸会审情况记录》载明：工程名称为罗定市第二生活污水处理厂管网配套工程，施工单位为江西省第三建筑公司，李国平、廖伟炎、陈志文作为江西省第三建筑公司的参加人员签名。中山环保公司的经营范围为：承接环境污染防治工程、市政工程、建筑工程、环境污染治理设施运营……一审诉讼中，江西建工公司、江西省第三建筑公司称：江西建工公司、江西省第三建筑公司收到罗定市环保中心的工程款，扣除必要税费后，已将工程全部款项支付给了李国平。二审诉讼期间，中山环保公司提供了《工程结算》，该结算书载明：工程名称：罗定市第二生活污水处理厂管网配套工程及罗定市图书馆背环塘污水渠（雨水渠、排水管、截流井）工程；建设单位：罗定市环保中心；施工单位：江西省第三建筑公司；工程总造价1410759.12元。该结算书的封面加盖了罗定市环保中心的印章，江西省第三建筑公司在编制单位处加盖了印章；广东中山建设监理咨询有限公司在标注了“送市财政投资审核中心审核”处加盖了印章。双方当事人均确认上述结算书所结算的工程就是本案涉案工程。李国平认为江西省第三建筑公司、江西建工公司将本案涉案工程交由黎德访施工，且黎德访不仅对上述范围的工程进行施工，还施工了其他部分工程。江西省第三建筑公司、江西建工公司称，本案所争议的工程交给李国平后，李国平又将工程交给黎德访施工，不清楚黎德访是否对其他部分工程进行了施工，其是与李国平进行结算，并根据李国平的指示进行汇款；因为本案涉案工程在中山环保公司所承建的罗定市第二生活污水处理厂建设项目的红线范围内，且是由黎德访施工，故单独将该部分工程进行结算。二审诉讼期间，中山环保公司向本院提出申请，要求本院依职权向罗定市环保中心调取其承建罗定市第二生活污水处理厂管网配套工程及罗定市图书馆背环塘污水渠工程（含雨水渠、排水渠、截流井等）的建设、验收、结算、监理等相关资料。本院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审判决驳回中山环保公司要求罗定市环保中心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中山环保公司对此没有提出上诉，本院予以维持。本案的争议焦点一是李国平是否代表江西省第三建筑公司与中山环保公司签订《施工承包合同》，该合同是否合法有效；焦点二是中山环保公司是否履行了其与李国平签订的《施工承包合同》；焦点三是李国平是否需支付工程款给中山环保公司；焦点四是江西建工公司、江西省第三建筑公司是否需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关于李国平是否代表江西省第三建筑公司与中山环保公司签订《施工承包合同》，该合同是否合法有效的问题。虽然《施工承包合同》载明甲方是江西省第三建筑公司，但因该公司没有在该合同上加盖印章，现其亦否认委托李国平代其签订合同，中山环保公司又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李国平受江西省第三建筑公司的委托签订合同，故本院对中山环保公司认为李国平代表江西省第三建筑公司与其签订合同的主张不予采纳。至于合同是否有效的问题。李国平承认其与中山环保公司签订了施工承包合同，即该合同内容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中山环保公司对合同内容也没有异议，故该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为有效合同，对中山环保公司、李国平均具有约束力。一审判决以江西省第三建筑公司未在上述合同中盖章确认为由，认定该合同无效。江西省第三建筑公司未在上述合同中盖章确认，该合同只是对江西省第三建筑公司不具有法律约束力，并不会影响该合同的效力，一审判决以此为由认定合同无效的理由不成立，应予纠正。关于中山环保公司是否履行了其与李国平签订的《施工承包合同》。本院认为，中山环保公司履行了合同，具体评判理由如下：1、中山环保公司提供的《设计图纸会审情况记录》中载明：工程名称为罗定市第二生活污水处理厂管网配套工程，施工单位为江西省第三建筑公司，李国平、廖伟炎、陈志文作为江西省第三建筑公司的参加人员签名，因中山环保公司提供了中山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出具的《参保证明》，该证据证明了廖伟炎是中山环保公司的员工，故中山环保公司提供的《设计图纸会审情况记录》证明了中山环保公司的员工参加了该工程的图纸会审；中山环保公司提供的《混凝土试块抗压强度检验委托单》、《混凝土配合比设计委托单》、《水泥性能检验委托单》、《石子、砂物理性能检验委托单》均载明：委托单位为江西省第三建筑公司，工程名称为罗定市第二生活污水处理厂管网配套排水渠，送检人为张汝清，因中山环保公司提供了中山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出具的《参保证明》，该证据证明了张汝清是该公司或该公司的关联企业的员工，故上述证据证明中山环保公司派员参与了罗定市第二生活污水处理厂管网配套排水渠的施工过程；2、中山环保公司提供了其与欧安民签订的《施工承包合同》、其与欧安民进行结算时签订的《收方确认表》、欧安民出具的收款收据、证人欧安民的证言，拟证实其雇请了欧安民对本案涉案部分工程进行了施工。虽然施工合同签订的时间早于江西建工公司中标的时间，但因中山环保公司在二审诉讼中提供的由罗定市环保中心向罗定市建设局出具的《关于要求办理市第二生活污水处理厂管网配套工程建设报建报监和施工许可证的申请》载明：目前第二生活污水处理厂内的主体工程正在建设中，污水厂管网配套工程中的排水工程、屠场涌工程、厂内场地三通一平等已基本完成，这部分的建筑工程已按市发展和改革局核准后的招标意见进行公开招标。由于管网配套工程中的排水工程和场地三通一平这两部分一定要在污水厂动工建设前完成，施工时间紧，为尽快动工建设，管网配套工程施工招标时已采用市勘测规划设计室原来已设计的图纸进行施工，所以污水厂管网配套工程的设计没有招标。由此可见，在招投标前，本案涉案工程已开始施工，现欧安民出庭作证实中山环保公司雇请其对本案争议的排水渠进行了施工，且中山环保公司亦支付了全部工程款，结合上述中山环保公司派员参与工程的图纸审核、送检材料，本院对中山环保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予以采纳，确认中山环保公司雇请了欧安民参与了本案涉案的部分工程；3、中山环保公司还提供了《工程结算》，拟证明其完成工程后，双方进行了结算。江西建工公司、江西省第三建筑公司、李国平确认该工程结算书结算的工程就是本案涉案工程，即对该结算书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现中山环保公司提供了该结算书的原件，结合其与李国平签订了施工合同、中山环保公司的员工参与图纸审核、送检材料、雇请了欧安民进行施工，更进一步证实了中山环保公司参与了本案涉案工程的施工。综上，中山环保公司提供的证据证实，其与李国平签订了施工合同、中山环保公司的员工参与图纸审核、送检材料、雇请了欧安民进行施工，由发包方与承包方对本案涉案工程进行结算，其提供的证据互相印证，形成证据链，故本院确认中山环保公司履行了其与李国平签订的《施工承包合同》载明的义务。江西建工公司、江西省第三建筑公司抗辩认为其承包工程后，将工程交由李国平施工，李国平又将本案涉案工程交由黎德访进行施工，本案工程不是由中山环保公司施工。江西建工公司、江西省第三建筑公司在一审期间提供了以下证据：1、罗定市财政局文件，拟证实涉案工程造价为7274671.03元；2、银行转账凭证、收据、委托书，拟证实江西建工公司扣除必要的税费后，已将涉案工程的款项全部支付给了李国平，李国平欠中山环保公司的工程款与其无关；江西建工公司、江西省第三建筑公司在二审诉讼中没有提供证据。因江西建工公司、江西省第三建筑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均不能证明其主张李国平将本案涉案工程交由黎德访施工的事实，故本院对江西建工公司、江西省第三建筑公司该主张不予采纳。李国平则抗辩认为江西建工公司、江西省第三建筑公司将本案涉案工程交由黎德访施工，不是由中山环保公司进行施工。李国平在一审诉讼中没有提供证据，在二审诉讼中，其提供了黎德访的火化证明，拟证明黎德访的死亡时间是2015年3月28日；情况说明，拟证明黎德访的儿子黎永杰确认江西建工公司和江西省第三建筑公司已全额支付了工程款给黎德访，黎永杰及其他亲属从来没有要求过上诉人支付工程款；身份证、证明，证明黎永杰的身份及其与黎德访的父子关系；手机信息（打印），证明李上权于2013年6月4日发信息要求将工程款汇入罗定市汇众食品商行的账号的事实。李上权是中山环保公司的经理、项目负责人，李上权通过李国平将信息转达给江西省第三建筑公司与江西建工公司，江西省第三建筑公司与江西建工公司支付给实际施工人。因李国平提供的情况说明仅是黎永杰的单方陈述，且黎永杰没有出庭作证，现江西省第三建筑公司与江西建工公司又不确认其直接将本案涉案工程交由黎德访施工，故李国平提供的《情况说明》不能证实江西建工公司、江西第三建筑公司直接将本案涉案工程交给黎德访施工。至于手机信息，因李国平认为本案涉案工程与中山环保公司无关，现其又认为受中山环保公司员工的指示，将信息转给江西省第三建筑公司与江西建工公司，自相矛盾，江西省第三建筑公司与江西建工公司又不确认其将本案涉案工程直接交由黎德访施工，故该证据也不能证实江西建工公司、江西省第三建筑公司直接将本案涉案工程交给黎德访施工。李国平提供上述两份证据及提供的其他证据均不能证明其主张的事实，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江西省第三建筑公司与江西建工公司、李国平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其主张的事实，且其提供的证据也未能推翻中山环保公司提供的证据，故本院对江西建工公司、江西省第三建筑公司、李国平该抗辩理由不予采纳。关于李国平是否应支付工程款给中山环保公司的问题。因本院已确认中山环保公司与李国平签订的施工合同合法有效，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故双方当事人应按合同的约定履行义务，现中山环保公司已履行了其与李国平签订的《施工承包合同》载明的义务，故李国平亦应按合同的约定支付工程款给中山环保公司。中山环保公司提供了发包方与承包方对本案涉案工程进行结算所出具的结算书，该结算载明，本案工程总造价为1410759.12元，因该结算书还载明，该结果还需送市财政投资审核中心进行审核，故其认为结算审核后，最终的结算结果应以其在一审提供的结算书（工程总造价为1354608.94元）为准，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中山环保公司要求李国平支付工程款1354608.94元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中山环保公司要求李国平从2012年3月2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逾期贷款利率计付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因双方当事人在合同中没有约定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故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中山环保公司要求按逾期贷款利率计算不符合上述规定，故应按同期贷款利率进行计付利息。中山环保公司与李国平签订的合同约定：建设单位拨付后，由李国平在三天内一次性支付该次申请金额的85%给中山环保公司。罗定市环保中心于2014年5月7日将最后一笔款项支付给承包人江西建工公司、江西省第三建筑公司，江西建工公司、江西省第三建筑公司收到工程款后应根据双方的结算支付全部工程款给李国平，因江西建工公司、江西省第三建筑公司、李国平均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双方约定何时支付工程款给李国平，中山环保公司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李国平何时收到了本案涉案工程款，故本院认为江西建工公司、江西省第三建筑公司收到发包方支付的全部工程后，应即时支付全部工程款给李国平，故李国平应在收到工程款之后的三日内即2014年5月11日前支付工程款给中山环保公司。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李国平应从2014年5月1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给中山环保公司。中山环保公司要求从结算之日起计付利息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江西建工公司、江西省第三建筑公司是否需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的问题。江西建工公司、江西省第三建筑公司主张其已支付全部工程款给李国平，提供了支付凭证及相关的收据予以证实，李国平亦承认已收到全部工程款，现中山环保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实江西建工公司、江西省第三建筑公司存在欠付李国平工程款的事实，故中山环保公司该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楚，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错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罗定市人民法院（2015）云罗法民初字第1137号民事判决。二、限李国平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支付工程款1354608.94元及利息（从2014年5月12日起到付清款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给中山环保产业股份有限公司。三、驳回中山环保产业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699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6991元，均由李国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邓建勇审 判 员  罗晓红代理审判员  陈洁涛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冯梓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