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云01民初438号原告:云南众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嵩明县嵩阳镇丰登小区。法定代表人:李学春，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汤荣，云南上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红燕，云南上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昆明世纪华丰基础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呈贡吴家营街道中庄社区******。法定代表人：王祉絖，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贺立海，系该公司工作人员，男。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华丰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浙江省象山县丹东街道环湖路**v>诉讼代表人：王年成，破产管理人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贺立海，系该公司工作人员，男。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昆明新都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呈贡区蕙兰园临街商铺v>法定代表人：李晓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涛，云南行动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云南众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基公司）诉被告昆明世纪华丰基础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纪华丰公司）、华丰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丰公司）、昆明新都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都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3月2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众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汤荣、赵红燕，被告世纪华丰公司、被告华丰公司共同委托代理人贺立海，被告新都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文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众基公司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昆明世纪华丰基础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以及华丰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欠付工程款人民币33028473元；2、判令被告昆明世纪华丰基础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以及华丰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公司向原告支付自2014年8月31日起至2016年3月31日止所欠工程款的利息人民币3137704.94元（按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6%计收）及自2016年4月1日起至全部工程款付清止的利息（以33028473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收）；3、判令昆明新都投资有限公司作为发包人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向原告承担连带支付责任；4、本案所有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09年2月，原告与被告华丰建设有限公司就呈贡新区项目部签订《工程施工内部承包合同书》（以下简称“合同书”），合同书约定原告承包昆明呈贡新城雨花片区路网大学园区市政道路月马路B段工程，包括路基、路面、桥涵及雨污水管线的施工。合同书签订之后，原告积极履行自己的义务，垫资完成了上述工程项目，且项目已验收合格，并已全线通车投入使用，但是被告昆明世纪华丰基础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华丰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在支付部分工程款后，一直拖延支付剩余工程款，至今尚欠原告工程款人民币33028473元。由于被告昆明世纪华丰基础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华丰建设股份有限公司无力支付工程欠款，2016年1月19日，原告与被告昆明世纪华丰基础建设投资有限公司、被告华丰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付款委托书》，被告昆明世纪华丰基础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华丰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将上述项目工程款委托原告直接向被告新都公司收取。据悉，被告新都公司至今尚未支付上述项目工程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的规定，被告新都公司作为发包人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应向原告承担支付责任。原告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承包人的义务，被告的上述行为已经构成违约，应当依法承担违约责任，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应予以支持。被告昆明世纪华丰公司和被告华丰建设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共同答辩称：一、责任主体方面，华丰建设股份公司不应当承担付款责任，被告昆明世纪华丰公司是被告华丰建设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与原告所签订的工程施工内部承包合同书的是昆明世纪华丰公司，合同权利义务的承担者也应当是昆明世纪华丰公司。二、欠款的内容方面，确实存在工程欠款，建设情况属实，目前正在结算，款项确实存在，欠付原告公司。工程造价结算还没有出来。新都公司涉及借款问题双方存在较大争议，原告已经起诉，是借款债权还是抵押权由法院进行裁决。被告昆明新都投资有限公司答辩称：一、本案涉及的工程建设是昆明市人民政府、人大批准交由新都公司建设的工程，采取招投标的方式，经过多次招投标，确定由昆明世纪华丰公司来做，同新都公司签订两个合同，是由昆明世纪华丰公司签订的，新都公司作为担保人，该工程竣工后三年回购，前两年每年回购30%，第三年回购40%，由于昆明世纪华丰公司自身公司状况和财务状况出现问题，导致工程自2011年初基本处于停工状态，为推进工程进度，新都公司多次发函，公司法律顾问也两次律师函要求尽快复工，并解决工程建设和双方债权债务问题。新都公司对此催昆明世纪华丰公司加快工程进度，而昆明世纪华丰公司因为资金短缺向新都公司借款，借款协议写明借款只能用于工程建设，不得用于其他，要用建设工程量作为担保，在借款协议里面也约定了利息计算等。到2016年3月，双方多次磋商，要求双方进款完工，工程已经停工两年多，双方对于工程量以及借款的本息利息进行认定，新都公司对工程量内部进行了结算，利率按照协议约定也计算出了，本金加上利息一共为216547654.23元，工程实际完成181916079.40元，进行冲抵后，昆明世纪华丰公司欠新都公司34631574.83元。二、关于原告起诉新都公司，被告新都公司认为其与原告没有任何关系，新都公司只是发包给昆明世纪华丰公司，而不是合同的相对人。三、该工程最终没有经过政府的审计结算，也没有竣工验收，所以要按照审计的工程量确定工程款还没办法确定到底需要付款多少，所以新都公司认为原告的诉求还不能实现。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了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原告云南众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4，对账确认函。被告世纪华丰公司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认为最终必须以双方的财务数据为准，因该意见与双方此前的确认意见不一致，而又没有充分的证据支持，本院对昆明华丰公司的意见不予采信。对原告提交的证据4，被告新都公司则以众基公司不是BT合同的相对方，世纪华丰公司分包违反合同约定构成违约，因此否认证据的三性。对此本院认为，该份证据系相对人昆明世纪华丰基础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与云南众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相互之间的帐目往来款确认，在没有充分的证据支持的情况下，作为第三方的新都公司的否定不能成立。因此本院对该证据三性予以认定。二、证据7工程结算书和证据8结算协议书，被告世纪华丰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是认为应根据双方合同的约定，最终以建设单位新都公司核定的工程造价为准，多退少补。本院认为，结算书有昆明世纪华丰基础建设投资公司与云南众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双方盖章认可，结合委托收款协议分项结算书，证明内容能够成立，同样在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的情况下，昆明世纪华丰基础建设投资有限公司要作另外的解读及新都公司不予认可均不能成立，本院对该证据三性予以认可。三、对于原告提交的其它证据。虽然被告新都公司不予认可，但是并未提交证据反驳，故本院对证据三性予以认定。四、被告昆明世纪华丰基础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关于请求协商借款利息计息期的报告。因新都公司、云南众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认可其真实性、合法性，但是对其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因该证据系单方制作，本院不作为本案定案证据认定。五、其他证据。云南众基工程有限公司认可，被告新都公司不予认可但未提交相应的证据反驳，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能否证明所要证明的内容，本院将结合案件事实予以评判采信。六、被告新都公司提交的证据1-9。云南众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世纪华丰对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但云南众基工程有限公司强调证据正好证明新都公司为实施BT项目的业主单位。七、证据10-24。云南众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认为与本案无关，无法确认三性，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昆明世纪华丰基础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对证据10-1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借款的利息问题存在较大争议，对昆明世纪华丰基础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来说，该笔借款属于其债务的一笔。对此本院认为，证据反映了昆明世纪华丰基础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与新都公司的往来交易，在相对人没有异议的情况下，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明内容能否成立，本院在判决中将结合全案证据予以评判。八、对证据13-15，昆明世纪华丰基础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于致函内容并未认可，对此本院认为，因对证据的真实性作为相关人的昆明世纪华丰并无异议，对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就能否证明新都公司要证明的内容，本院在判决部份予以评判。九、对证据16-18。昆明世纪华丰基础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其认为两条市政道路新都公司已经投入使用应该视为通过验收，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十、对证据19-24，昆明世纪华丰基础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对函件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于借款本息，则认为这是新都公司单方的计算并未经被告世纪华丰基础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确认。同时认为其明确表示不同意进行冲抵，双方也未达成一致意见。本院对其证据的三性予以确认，对于是否采信将在判决部分进行评判。经审理，本院依据各方当事人对真实性无争议证据材料以及当事人的自认，确认与本案相关的案件事实如下：2008年8月28日，被告新都公司与被告昆明世纪华丰公司、世纪华丰控股公司签订《投资建设合同》，约定合同所涉的下庄路、月马路确定世纪华丰控股公司为BT建设投资单位。昆明世纪华丰基础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公司为世纪华丰控股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是世纪华丰控股有限公司为了实施该项目在昆明呈贡当地成立的全资子公司。2009年2月，原告与被告华丰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就呈贡新区项目部签订《工程施工合同内部承包合同书》，合同书约定原告承包昆明呈贡新城雨花片区路网大学园区市政道路月马路B段工程，包括路基、路面、桥涵及雨污水管线工程的施工。合同并且对于双方的权利义务及其担保责任、违约责任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对合同约定的义务进行了履行，完成了上述工程项目。2014年9月23日，昆明世纪华丰基础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向云南众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发出对账确认函，经双方确认，截至2014年8月31日，昆明世纪华丰基础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向云南众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月马路工程相关款项人民币36920488元，并已经收到云南众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发票合计人民币39346750元。2014年11月22日原告提交了完工报告，经建设单位自检，工程质量符合有关法规标准要求，经过监理工程师检查和总监理工程师审查认可，具备初验有关规定要求，验收结论为合格。之后全线通车投入使用。2016年3月16日，昆明世纪华丰基础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与云南众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就涉案工程签订《结算协议书》，该协议书载明截至2014年8月31日，昆明世纪华丰基础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已支付人民币36920488元，昆明世纪华丰基础建设投资尚欠众基公司工程款人民币33028473元。由于被告昆明世纪华丰基础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无力支付工程欠款，2016年1月19日，原告与被告世纪华丰基础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签订《付款委托书》，将上述项目工程款委托原告直接向被告新都公司收取。另，2015年11月16日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浙甬破（预）字第1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被告华丰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的破产重整申请；2016年11月14日作出（2015）浙甬商破字第19-1号决定书，指定宁波威远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和浙江天册律师事务所担任华丰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管理人。2016年11月24日被告新都公司与被告昆明世纪华丰公司就案涉的“昆明呈贡新城月马路（BT）市政道路工程”进行了结算，结算价为：107627572.26元。上述双方结算价款未经审计机构审计。现原告以被告违约为由诉至法院，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及逾期付款利息。归纳各方当事人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是：一、原告诉请要求被告昆明世纪华丰公司、华丰建设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及所工程款利息的诉请应否予以支持；二、原告诉请要求被告昆明新都投资有限公司作为发包人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向原告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的诉请是否成立？本院认为：一、关于原告诉请要求被告昆明世纪华丰基础建设投资公司和华丰建设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欠款及所欠工程款利息的诉请应否支持的问题。原告作为有合法施工资质的单位与被告华丰建设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就被告承接投资建设的案涉BT项目工程签订的施工内部承包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的情形，应为合法有效，对双方均有法律约束力，均应依约履行。虽然被告新都公司认为另外的两被告未经其同意或授权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部份转让给其他人已构成违约，但该意见属另一合同的权利义务约定，不能据此否认本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效力。本案中，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投资建设合同》、“工程结算书、结算协议书、付款委托书”能够证明作为《工程施工合同内部承包合同书》发包方的被告华丰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和其全资涉案项目子公司昆明世纪华丰基础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欠原告工程款人民币33028473元（计算方式为：工程结算款69948961－截至2014年8月31日已支付的人民币36920488元）。对原告的诉请，被告昆明世纪华丰基础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也不持异议。虽然被告华丰建设股份有限公司辩驳其不应承担责任，但《工程内部承包合同》是其与原告所签订，据于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原告要求其承担付款义务有合同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规定，原告要求被告昆明世纪华丰基础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与华丰建设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欠款的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另，在被告昆明世纪华丰基础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和华丰建设股份有限公司欠付原告工程款的情况下，虽然双方对支付欠付工程款利息没有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的规定。原告要求被告昆明世纪华丰公司和华丰建设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欠款利息的诉请，有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二、关于原告诉请要求被告新都公司作为发包人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向原告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的诉请是否成立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中，被告新都公司做为涉案BT项目的业主方是将建设的案涉市政公共道路及附属设施以BT项目的模式发包给案外人世纪华丰控股有限公司和本案被告昆明世纪华丰基础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投资建设，并约定了分期回购，支付回购款。而建设工程合同内部承包合同关系，系存在于原告与被告昆明世纪华丰基础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和华丰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之间，原告与被告新都公司之间并没有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的相对性，被告新都公司没有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的义务，因此对原告要求被告新都公司作为发包人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向原告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能够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昆明世纪华丰基础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和被告华丰建设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云南众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人民币33028473元；二、被告昆明世纪华丰基础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和华丰建设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云南众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自2014年8月31起至2016年3月31日止，按前述欠工程款为本金所计的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6%计收）；三、驳回原告云南众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告云南众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预先垫缴案件受理费人民币90293元、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由被告昆明世纪华丰基础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和华丰建设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 判 长  刘昕光审 判 员  陆有林人民陪审员  欧阳聪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八日书 记 员  仝倩华陈攀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