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渝05民终697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市富吉公路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荣昌区昌元街道昌州大道中段302号。法定代表人：吕玉荣，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和平，男，汉族，1954年9月4日出生，住重庆市荣昌区，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绍光，重庆华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子波，男，1974年4月12日生，汉族住重庆市永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雷启如，重庆中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举义，男，1973年1月1日生，汉族，住重庆市荣昌区。未到庭。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荣昌支公司，住所地重庆市荣昌区。负责人：邓勇，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志敏，重庆宇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重庆市富吉公路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吉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梁子波、被上诉人李举义、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荣昌支公司（以下简称“财保荣昌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荣昌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荣法民初字第07053号民事判决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长苏致礼、审判员段晓玲与代理审判员潘建兴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本院通知，上诉人富吉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和平、罗绍光、被上诉人梁子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雷启如、被上诉人财保荣昌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志敏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李举义未按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富吉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原判，改判驳回梁子波的诉讼请求；二、一、二审诉讼费由梁子波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原一、二审的判决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梁子波经两次鉴定，不属于限制或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在本案原一审、二审中所作的意思表示系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做出的意思表示；二、梁子波的妻子刘刚莲，作为梁子波的法定代理人不存在法律方面的缺陷，至今没有证据证明刘刚莲不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原一、二审对刘刚莲的会诊记录不是司法鉴定，再审依据会诊记录就更错了；三、富吉公司及财保荣昌支公司已经按照原一、二审判决实际履行，事故车辆已经报废，实际车主也不在富吉公司经营；四、富吉公司欲就（2015）渝五中民再终00047号违反法律规定的裁定向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申诉，请求二审法院中止本案审理。梁子波辩称，在原一、二审中梁子波没有在所涉的委托书上签字，而是由刘刚莲签字，在再审程序中通过梁子波举示证据刘刚莲是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并经审判监督程序认可，撤销了原一、二审判决，并发回重审，本案再审一审程序合法，富吉公司也未就本案的赔偿金额提出异议；富吉公司先行支付的部分已经在再审一审判决中扣除了；中止本案审理缺乏法律依据。梁子波尊重一审判决，也愿意对自己在本案中举示的证据承担法律责任，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财保荣昌支公司辩称：同意富吉公司的上诉意见，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其伤残赔偿金应该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原一审审理中梁子波提供的书面证据与其本人当庭陈述相矛盾，梁子波提供的书面证据也是在其受伤后由其兄弟梁子君进行收集的，梁子波所作对其有利的解释不能成立，因此梁子波提供的书面证据法应采信；原审一审中让刘刚莲作为梁子波的法定代理人并无不当，因为财保荣昌支公司不承担本案责任，所以没有上诉。被上诉人李举义未答辩。梁子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法院判决被告赔偿梁子波医疗费114829.25元、后续治疗费1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52元、护理费10711.15元、误工费19854元、伤残赔偿金217912元、鉴定费563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1041.01元、交通费及住宿费4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共计447931.41元。一审庭审中，梁子波自愿放弃主张后续治疗费12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12月20日20时36分，张新洪驾驶渝号大型卧铺客车从四川往昆明方向行驶，行至渝昆高速K552+240M处，该车辆与路面护栏相撞，造成渝号车乘车人梁子波等15人受伤，渝号车及路产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云南省昭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水昭高速（高等级）公路交巡警大队认定由张新洪承担该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梁子波等乘车人不承担责任。交通事故发生后，梁子波于2012年12月21日至2013年1月20日在云南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0天，出院记录中的出院诊断载明：1、左颞叶、右顶叶脑挫伤出血；2、右颞叶脑挫伤可疑；3、右颞顶硬膜外血肿；4、右颞、顶骨骨折，蝶骨骨折；5、右颞枕顶头皮挫裂伤并皮下血肿；6、蝶窦、双侧乳突积液；7、外伤性双外耳道、鼻腔出血；8、双侧创伤性湿肺；9、双侧胸腔少量积液；10、C6颈椎左侧椎弓根、椎弓骨折；11外伤性精神障碍。出院医嘱载明：1、建议回当地医院或到精神病专科医院诊治；2、院外若有头痛加重、呕吐、抽搐、肢体无力、意识障碍等及时复诊；3、两周内行头颅CT或MRI检查后，脑外科门诊复诊；4、隔期到心胸外科、骨科门诊复查，时间不限；5、不适及时随诊。之后，梁子波因颅内出血术后及颈6椎体骨折于2013年3月9日至2013年4月9日在重庆永川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1天。出院记录中出院诊断载明：1、颅内出血术后；2、颈6椎体骨折，出院医嘱载明：注意休息，门诊随访。梁子波共计用去医疗费110513.45元，其中梁子波支付医疗费13276元，富吉公司支付医疗费97237.45元。梁子波出院后，梁子波之弟梁子君委托重庆市永川司法鉴定所对梁子波的伤残程度和护理依赖进行司法鉴定，鉴定结论为：1、梁子波因车祸致轻度智力缺损（IQ分69分），目前伤残评定为Ⅶ（7）级；2、梁子波目前需要部分护理依赖。该次鉴定梁子波用去检查费、鉴定费用1834.5元。在原审一审中，梁子波向一审法院提出申请，要求对梁子波的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护理依赖、误工期限进行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重庆市明正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鉴定结论为：1、梁子波颅脑外伤后轻度智力缺损伴人格改变目前属Ⅶ（7）级伤残；2、梁子波伤残后误工时限评定为伤后至评残日前一天止（2012年12月20日至2013年6月23日）；3、梁子波伤后住院期间需壹至贰人完全护理；出院后壹月内需壹人大部分护理；出院壹月至三月需壹人部分护理；4、梁子波后续医疗费需人民币12000元。该次鉴定梁子波用去检查费、鉴定费用3833元。原、被告对重庆市明正司法鉴定所的鉴定结论无异议。本案庭审中，梁子波自愿放弃主张后续医疗费12000元。梁子波还举示了2015年6月10日梁子波在西南医院产生的门诊费票据共3771.8元，要求该费用作为梁子波的后续治疗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另查明，渝号大型客车是客运车辆，该车由财保荣昌支公司承保了交强险、车上人员责任险等，富吉公司是该车所有权人，李举义是该车的承包经营权人，事发时驾驶车辆的张新洪是李举义雇请的驾驶员。梁子波属农村居民，其被扶养人有其女梁某（2006年5月22日生），其父梁章财（1938年12月2日生），梁章财系肢体三级残疾人，每月有90元的社会养老补助收入，梁章财有三个儿子。在该次交通事故发生后，富吉公司向梁子波垫付了医疗费97237.45元，垫付护理费6200元（系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后勤服务总公司陪护中心在2012年12月21日至2013年1月20日期间护理梁子波的费用），梁子波亲属在富吉公司借支31100元。梁子波于2013年6月7日向一审法院起诉（以下简称原审），要求判令李举义、张新洪、富吉公司、财保荣昌支公司赔偿其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321816.6元（不含被告已垫付的医疗费）。一审法院于2013年8月26日作出（2013）荣法民初字第0232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梁子波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了医药费110513.45、住院伙食补助费1952元、护理费10711.15元、误工费2366.69元、残疾赔偿金（农村标准）59066.1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3666.7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交通费及住宿费4000元、鉴定费5667.5元，以上共计237899.22，扣除富吉公司已垫付的134537.45元，据此判决：“一、重庆市富吉公路运输（集团）有限公司、李举义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梁子波交通事故损失共计103361.77元；二、张新洪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梁子波的其他诉讼请求。”梁子波对该判决不服提起上诉，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2月15日作出（2013）渝五中法民终字第04224号民事判决书，终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判决生效后，富吉公司履行了该判决确定的全部支付义务，并向梁子波支付了原审一审诉讼费1931元。梁子波仍不服生效判决并申请再审，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13日作出（2015）渝五中法民再终字第00047号民事裁定书，该裁定书认定：原审一、二审中梁子波的伤情鉴定结论为“梁子波颅脑外伤后轻度智力缺损伴人格改变”，该结论并未明确梁子波的民事行为能力状况。一审将梁子波确定为限制行为能力人，无法律依据。梁子波再审提交的专家会诊记录表载明刘刚连（梁子波之妻）为限制行为能力人，该证据虽为当事人单方委托作出，但足以否定刘刚连担任法定代理人的资格。故即使梁子波为限制行为能力人，一审在当事人对刘刚连行为能力提出异议的情况下仍然确定刘刚连为法定代理人不当。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据此裁定撤销原审一、二审判决，并将本案发回重庆市荣昌区人民法院重审。本案在重审过程中，财保荣昌支公司对梁子波的民事行为能力提出异议，本案依法中止审理。2016年3月16日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渝0118民特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梁子波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庭审中，梁子波认为梁子波虽属农村居民，但在交通事故发生前在城镇务工，并居住在城镇一年以上，应按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等赔偿项目。梁子波向一审法院接提交了以梁子波（劳务人员）名义与重庆民众劳务有限公司（用人单位）签订的《劳动派遣协议》、重庆民众劳务有限公司出具的收入证明及重庆市公安局沙坪坝区公安分局虎溪派出所出具的居住证明，《劳动派遣协议》第三条载明：用工期限为2011年3月7日至2013年3月6日，第四条载明：甲方（重庆民众劳务有限公司）首次安排乙方（梁子波）到重庆顶津食品有限公司工作，主要从事搬运岗位工作，工作地点主要在重庆……收入证明载明梁子波平均月收入为人民币3300元。虎溪派出所出具的居住证明载明梁子波从2011年3月至2012年12月居住于我辖区的熙街美丽时光10-17处。在原审庭审中，梁子波之妻刘刚连称：“交通事故前梁子波与刘刚连均住在永川区大安镇铜鼓村家里，梁子波一直在建筑工地上打工，做零活，哪里有活就在哪里做，工作地点不一，有时在家住，有时在工地上住。梁子波在交通事故前在家闲着，事故前也曾经到重庆打工”。在本案庭审中，梁子波方举示了重庆市明正司法鉴定所于2014年2月24日对刘刚连出具的专家会诊记录表，载明专家会诊意见：“轻度智力缺损，具限定民事行为能力”，梁子波方据此认为原审中刘刚莲的陈述与其真实想法不符，不应当作为定案依据。庭审中梁子波梁子波称：“事发前我一直在重庆沙坪坝建筑工地当木工，在重庆三建司和五建司都干过。没有签订劳动合同，也没有签订派遣协议，我也没有听说过重庆民众劳务有限公司。事发前我住在石桥铺，当时每月工资六七千元左右，工资是每个工地做完后，按照劳务量发放现金”。对于为何梁子波有关事发前工作、收入及居住情况的当庭陈述与书面证据不一致，梁子波解释称：“我脑袋（因交通事故）受伤严重，而且事发时至今很久了，以前的很多事情我都记不得了”。以上事实有原、被告陈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住院病历、医药费票据、重庆市永川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重庆市明正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票据、亲属关系证明、客运车辆营运经济责任协议书、劳动派遣协议、收入证明、居住证明、西南医院门诊费发票、（2013）荣法民初字第02322号民事判决书、（2013）渝五中法民终字第04224号民事判决书、渝五中法民再终字第00047号民事裁定书、永川区法院（2016）渝0118民特7号民事判决书、重庆市明正司法鉴定所专家会诊记录表等证实，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张新洪驾驶渝号车辆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文明驾驶，车辆行驶中与路面护栏相撞，造成该车乘车人梁子波等15人受伤，渝号车及路产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云南省昭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水昭高速（高等级）公路交巡警大队认定由张新洪承担该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梁子波等乘车人不承担责任。原、被告对该责任认定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富吉公司、李举义作为渝号车的车主和承包经营权人，应对梁子波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梁子波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自愿撤回对张新洪起诉，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依法予以准许。由于梁子波是渝号车的车内人员，不是交通事故的第三者，故对梁子波要求财保荣昌支公司向梁子波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梁子波的各项损失庭审中原、被告均无异议的部分一审法院依法确认如下：（1）医药费110513.4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952元；（3）护理费：护理费10711.15元；（4）被扶养人生活费11041.01元；（5）交通费和住宿费4000元；（6）鉴定费及因鉴定而产生的检查费、专家会诊费共计5623元。对梁子波主张各项损失中，原、被告双方有争议的部分一审法院依法评判确认如下：（1）残疾赔偿金：原、被告均认可梁子波构成七级伤残。梁子波主张其户籍虽然系农村居民，但梁子波提交了与重庆民众劳务有限公司（用人单位）签订的《劳动派遣协议》、重庆民众劳务有限公司出具的收入证明及重庆市公安局沙坪坝区公安分局虎溪派出所出具的居住证明，拟证明其在交通事故发生一年前梁子波在重庆从事工作，且居住在城镇一年以上，应按城镇居民身份计算梁子波的相关损失。原审中梁子波的妻子刘刚连虽称梁子波在交通事故前在家闲着，事故前也曾经到重庆打工，但根据专家会诊记录表及重庆市五中院再审裁定书，刘刚连为限制行为能力人，故对刘刚连在原审中的陈述一审法院不予完全采信，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梁子波在本案中当庭陈述虽与其提交的书面证据不完全一致，但均足以证实梁子波事发前在城镇工作居住已满一年，且考虑到梁子波在交通事故中头部严重受伤，曾被鉴定为“颅脑外伤后轻度智力缺损伴人格改变”，加之事发至今时日已久，梁子波称对以前很多事情记不清楚的解释，具有一定合理性，亦符合人类记忆的客观规律。此外，梁子波举示的派出所的居住证明系依法具有社会管理职能的国家机关出具，较当事人的陈述具备更强的证明效力，且被告亦未举示相反证据予以推翻。因此对梁子波的残疾赔偿金一审法院按照本案法庭辩论终结前上一年度即2015年度重庆市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标准，依法计算为27239元/年×20年×40%=217912元。（2）误工费：梁子波主张19854元。根据梁子波出院医嘱及伤残情况，梁子波的误工时间可自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次日起计至第一次定残前一天即2013年4月16日止，共计117天。仅凭梁子波提供的收入证明不足以证实梁子波有固定收入来源，也不足以证明其所从事的行业，故对梁子波的误工费标准一审法院按照80元/天计算，因此对梁子波误工费一审法院依法主张为：80元/天×117天=9360元。（3）精神损害赔偿金：梁子波主张50000元。因交通事故致梁子波颅脑外伤后遗留轻度智力缺损的七级伤残后果，该伤残后果对梁子波今后的生活有较大的影响，故对该项一审法院酌情支持为30000元。（4）后续治疗费：梁子波主张4315.8元，但梁子波无证据证明其提供的西南医院的门诊费用系本案交通事故造成，故对该项费用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梁子波的以上损失共计401112.61元，应由富吉公司、李举义承担赔偿责任，扣除富吉公司原判生效前及生效后已支付的款项237899.22元，尚应赔偿梁子波163213.39元。综上，依法判决如下：一、重庆市富吉公路运输（集团）有限公司、李举义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梁子波交通事故损失共计163213.39元；二、驳回梁子波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7838元（梁子波已预交1988元，富吉公司已预交1931元），由梁子波负担538元，重庆市富吉公路运输（集团）有限公司、李举义负担730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对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法承担侵权责任。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富吉公司诉称原一、二审的判决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梁子波经两次鉴定不属于限制或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在原审诉讼中所作的意思表示系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做出的意思表示；因（2015）渝五中法民再终字第00047号民事裁定书已经裁定撤销（2013）荣法民初字第02322号民事判决书、（2013）渝五中法民终字第04224号民事判决书并将本案发回重庆市荣昌区人民法院重审，梁子波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导致头部严重受伤，被鉴定为“颅脑外伤后轻度智力缺损伴人格改变”，对其自认的事实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的，人民法院不予确认，富吉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富吉公司诉称对刘刚莲的会诊记录不是司法鉴定，没有证据证明刘刚莲不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刘刚莲作为梁子波法定代理人不存在法律方面的缺陷，再审依据会诊记录裁判错误；因（2015）渝五中法民再终字第00047号民事裁定书已经生效，其正确与否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且该裁定书明确认定：“梁子波再审提交的专家会诊记录表载明刘刚连（梁子波之妻）为限制行为能力人，该证据虽为当事人单方委托作出，但足以否定刘刚连担任法定代理人的资格。故即使梁子波为限制行为能力人，一审在当事人对刘刚连行为能力提出异议的情况下仍然确定刘刚连为法定代理人不当。”富吉公司提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富吉公司提出其已经按照原一、二审判决实际履行，其欲就（2015）渝五中法民再终字第00047号因违反法律规定的裁定向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申诉，请求中止本案审理上诉理由；因本案一审判决已将富吉公司已经支付的相应款项进行了抵扣，其就所提及的生效裁定是否申诉并不影响本案的审理，也不属于我国《民事诉讼法》关于中止诉讼的规定的情形，富吉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重庆市富吉公路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838元，由上诉人重庆市富吉公路运输（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苏致礼审 判 员  段晓玲代理审判员  潘建兴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孙 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