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黔03民终5128号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遵义市汇川区沈阳北路柳岸华庭*层。负责人：赵远国，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姜碧华，男，1963年4月9日出生，汉族，贵州省湄潭县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曹胜浩，男，2001年3月25日出生，汉族，贵州省湄潭县人。法定代理人曹友波，男，1975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贵州省湄潭县人。法定代理人何传玉，女，1979年2月20日出生，汉族，贵州省湄潭县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曹友波，男，1975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贵州省湄潭县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何传玉，女，1979年2月20日出生，汉族，贵州省湄潭县人。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姜碧华、曹胜浩、曹友波、何传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湄潭县人民法院（2016）黔0328民初17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向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14日12时20分，曹胜浩驾驶贵CQA7**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从永兴往鸭水方向行驶，行驶至永兴-鸭水3公里+500米处时，因双方驾驶机动车时均未减速靠右行驶，其所驾车车头右前角与对向行驶的由姜碧华驾驶的贵CBJ5**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右侧保险杠相撞，造成两车受损及姜碧华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经湄潭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现场勘查、分析后，以第520328720150234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当事人曹胜浩负主要责任，当事人姜碧华负次要责任。姜碧华受伤后，被送往湄潭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7天（2015年11月14日至2015年12月21日），产生医疗费共计44328.39元[住院费用43278.99元(含曹友波垫付2000元)+门诊费用1049.42元]。2016年2月24日，湄潭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遵义市第一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对姜碧华的后续治疗费用、交通事故伤残等级、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进行评定，需后续治疗费用8000元；伤残X级（拾级）；误工期为180日，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90日，三次鉴定共花去鉴定费1800元。庭审中，姜碧华自愿放弃名为姜青青的医疗发票金额3.5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市中心支公司自愿在本案中作为被告参加诉讼，并承担本案的民事责任。另查明，贵CQA7**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所有人为曹友波，事故发生时的实际驾驶人为曹胜浩，曹胜浩未取得摩托车驾驶资质，且在本次事故发生时曹胜浩系未成年人。曹友波是曹胜浩的父亲，何传玉是曹胜浩之母亲。贵CQA7**号普通二轮摩托已经向人寿财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交强险的保险期为：2015年4月20日00时至2016年4月19日24时止，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还查明：《2015年贵州省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载明：“2015年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4579.64元/年，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为38873元/年”。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一是曹友波、何传玉应否在本案中承担民事责任；二是姜碧华与曹胜浩的责任划分；三是姜碧华的损失应如何计算。关于焦点一，曹友波、何传玉系曹胜浩的父母，本次事故发生时曹胜浩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且未取得摩托车的驾驶资质，曹友波将其所有的摩托车借给不具备驾驶资质且是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的曹胜浩驾驶，其主观上具有重大过失，应与曹胜浩承担连带责任。又因曹胜浩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曹友波、何传玉是其父母，是法定监护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之规定，其民事责任应由其法定代理人曹友波、何传玉承担。关于焦点二，本次事故经湄潭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曹胜浩承担主要责任，姜碧华承担次要责任，曹胜浩、曹友波、何传玉辩称本次交通事故认定书所认定的现场不是第一现场，根据双方过错应由姜碧华、曹胜浩承担同等责任，但其并未举证证明其抗辩主张，故对其抗辩理由不予采信。对第5203289720150234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和责任划分予以确认。根据本案情况，结合交通事故认定书酌情认定姜碧华承担30%责任，曹胜浩承担70%的责任。关于焦点三，对于姜碧华的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关于“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以及第二十二条关于“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之规定，结合姜碧华提供的有效票据，并参照《2015年贵州省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赔偿标准，确认姜碧华的损失范围为：1、医疗费，姜碧华在湄潭县人民医院住院37天产生费用44328.39元（含曹友波垫付2000元)，予以确认。人寿财险辩称医疗发票中名为姜青青的金额不应计算，以及救护车费和出诊费系人工填写，且该费用应在交通费中予以计算，因庭审中姜碧华自愿放弃名为姜青青发票金额为3.5元的费用，予以确认。另因救护车费与出诊费有湄潭县人民医院出具的正式票据，且载明金额与手工填写一致，该费用姜碧华在医疗费中主张，并未在交通费中主张，故人寿财险公司关于救护车费与出诊费的抗辩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2、鉴定费，为确定姜碧华造成的损失而产生的鉴定费1800元，予以确认；3、残疾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二）众所周知的事实”之规定，我省因户籍改革已经取消农业户口和非农业户口性质区分，统一登记为居民户口。结合姜碧华的伤残等级鉴定，并参照2015年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4579.64元/年计算，残疾赔偿金应为49159.28元[24579.64元/年×20年×10%]。被告辩称本次事故发生在2015年，故应按上一年度即《2014年贵州省国民经济与社会发展统计公报》公布的数据予以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第二款关于“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之规定，本案法庭辩论终结日为2016年8月22日，即上一年度应采用《2015年贵州省国民经济与社会发展统计公报》公布的数据，故被告的抗辩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4、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姜碧华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十级伤残，遭受了一定的精神痛苦，结合原告姜碧华的伤情、过错程度以及侵权方式，姜碧华主张3000元精神抚慰金符合本案实际，应予确认；5、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关于“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之规定，虽然姜碧华之伤经遵义市第一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误工期为180日，但姜碧华因伤致残持续误工，误工时间应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姜碧华定残日为2016年3月16日，故姜碧华的误工期为2015年11月14日至2016年3月15日共计123天，因姜碧华未提交近三年平均收入状况，但姜碧华生活且居住在农村，可参照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故姜碧华的误工费应为13099.5元［106.5元/天×123天］。6、护理费，因姜碧华经鉴定确定护理期为60天，且出院记录中出院医嘱明确要求姜碧华需成人陪护，由其妻对其进行护理，双方均认可按照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故护理费应为9585元［90天×1人×106.5元/天］。被告辩称三期评估鉴定未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共安全行业标准》关于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采取区间值，但遵义医药高等专科学校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不但参照GA/T1193-2014《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标准中10.2.14c条规定，还结合本次检查以及临床实践，确定护理期为固定值90日，故被告的抗辩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7、营养费，姜碧华的出院记录中出院医嘱明确加强营养，且经鉴定需营养期为90日，但姜碧华主张营养费9000元过高，结合湄潭本地实际情况，酌定其营养费为2700元［90天×30元／天］；8、住院伙食补助费，姜碧华主张3700元过高，因姜碧华在湄潭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结合湄潭本地实际情况，酌定按50元/天计算1850元［37天×50元／天］；9、后续治疗费，经鉴定确定为8000元，予以确认。曹胜浩、曹友波、何传玉辩称该费用未实际发生，可待实际产生后另行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关于“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之规定，该后续治疗费系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故该抗辩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10、交通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关于“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之规定，姜碧华本次手上后在湄潭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往返于遵义进行鉴定所产生交通费，其所提交正式票据金额为220元，予以确认。综上，姜碧华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损失共133742.17元[44328.39元（含被告曹友波垫付2000元)+鉴定费1800元+残疾赔偿金49159.2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误工费13099.5元+护理费9585元元+营养费27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50元+后续治疗费8000元+交通费220元]，因贵CQA7**号普通二轮摩托在被告人寿财险公司投有交强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关于“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之规定，姜碧华的损失应先由人寿财险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122000元范围内予以赔付，余额11742.17元（133742.17元-122000元）由姜碧华承担30%责任即3522.65元，曹胜浩承担70%的责任即8219.52元，因曹友波在本案中垫付了2000元，双方均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故曹胜浩、曹友波、何传玉还应赔偿原告姜碧华损失6219.52元（8219.52元-2000元）。另外，人寿财险公司在赔偿后可基于保险合同向直接侵权人进行追偿。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姜碧华各项损失人民币122000.00元；二、限被告曹胜浩、曹友波、何传玉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姜碧华各项损失6219.52元；三、驳回原告姜碧华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048.00元，依法减半收取524.00元，由原告姜碧华自行承担157.00元，由被告曹友波、何传玉承担367.00元。上诉人人寿财险公司上诉称：1、本案肇事车辆驾驶人曹胜浩未取得驾驶机动车贵CQA7**号车辆相应驾驶资格，姜碧华的损失不应由上诉人承担。2、一审判决未在交强险内分责分项赔付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76条、《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条例第23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超出交强险分项限额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无据。3、姜碧华的残疾赔偿金应该按照农村标准计算。4、姜碧华未提供护理合同和护理人员身份信息，一审护理费的计算标准没有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护理费应该按照城镇居民服务业28437元每年标准计算。5、鉴定费不是交通事故中必须费用，且不是上诉人委托，应该有直接侵权人承担，上诉人不应承担鉴定费。6、上诉人不是侵权人，精神抚慰金应该由直接侵权人承担，不应由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姜碧华在二审中未答辩。被上诉人曹胜浩、曹友波、何传玉在二审中答辩称，姜碧华驾驶的车辆车速过快，且占道行驶导致其车辆挂擦在曹胜浩驾驶车辆的右侧保险杠上，之后，姜碧华驾驶的车辆倒在地上将自己的腿压骨折。一审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的事故责任划分不当。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之规定，虽然在二审期间，被上诉人曹胜浩、曹友波、何传玉对交通事故责任划分有异议，但并未对此提出上诉，本院对此不予审查。关于上诉人主张肇事车辆驾驶人曹胜浩未取得驾驶机动车贵CQA7**号车辆相应驾驶资格，姜碧华的损失不应由上诉人承担的上诉理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关于“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之规定，曹胜浩驾驶贵CQA7**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投保了交强险，上诉人不能以曹胜浩未取得驾驶资格而拒绝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一审判决上诉人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姜碧华122000元并无不当，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上诉主张一审判决未在交强险内分责分项赔付不符合法律规定的上诉理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之规定，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首先应当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予以赔偿，并不涉及到分责分项问题。从最大限度救济因道路交通事故导致损害的受害人，先在交强险限额内不分责分项全额赔偿受害人损失，符合交强险的社会保障性质和立法本意。因此，一审判决由上诉人在交强险限额内不分责分项赔偿陈碧华损失122000元并无不当，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姜碧华的残疾赔偿金应该按照农村标准计算的上诉理由，根据黔府发【2015】16号文件《贵州省人民政府关于进一步推进户籍制度改革的实施意见》规定，取消农业户口和非农业户口性质区别，统一登记为居民户口。从2015年6月1日起在“户别”栏不再登记农业或非农业，统一登记为家庭户或集体户。因此，一审判决据此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姜碧华的残疾赔偿金，是对上述实施意见的贯彻和执行，体现了社会平等和公平原则。故，一审判决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姜碧华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主张一审护理费计算不当的上诉理由，姜碧华的出院医嘱明确认定姜碧华需要人护理，并非必须提供护理合同和护理人员的身份信息才能作为支持姜碧华护理费的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之规定，姜碧华未举证护理人员收入状况的情况下，一审参照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护理费并无不当，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不应承担鉴定费的上诉理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关于“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之规定，姜碧华为明确自身伤残等级、所需后续治疗费等事项进行司法鉴定所产生的鉴定费，属于为查明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而合理的费用，故，一审判决鉴定费由上诉人赔付并无不当，上诉人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不应承担精神抚慰金的上诉理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款关于“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精神抚慰金系交强险法定赔偿项目，并且保监会出台的交强险统一格式条款亦将其列入合同约定的赔偿范围，故上诉人主张不应承担精神抚慰金的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48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市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露露审 判 员 任建毅代理审判员 贺   灿   灿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杨   恩   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