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鄂01民初3467号原告（申请执行人）：伊戈尔电气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简平路桂城科技园A3号。法定代表人：肖俊承，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裴华军，广东本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涛，广东本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案外人）：武汉博奇玉宇环保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东湖开发区武大园路6号。法定代表人：韩洪，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力国，湖北今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志中，湖北今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被执行人）：湖北三环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东湖新技术开发区高新四路33号。法定代表人：梅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银，女，该公司员工。原告伊戈尔电气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电气公司）诉被告武汉博奇玉宇环保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环保公司）、湖北三环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环公司）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6年7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9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电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裴华军，环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力国、朱志中，三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电气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继续对三环公司所有的坐落于东湖开发区武大路6号车间（建筑面积2657.16平方米）房屋所有权和办公楼（建筑面积3083.67平方米）房屋所有权的执行。2、对环保公司、三环公司恶意串通妨害执行的行为，依法予以制裁。3、判决环保公司与三环公司对因恶意串通，造成三环公司不能向电气公司清偿的债务承担赔偿责任。4、本案案件受理费，由环保公司、三环公司承担。审理中，电气公司进一步明确上述第2项、第3项诉讼请求为：2、对环保公司、三环公司妨害法院执行的行为，依法予以训诫。3、判决环保公司对三环公司不能清偿生效判决［即（2015）鄂武汉中民商初字第00097号《民事判决书》项下］确定的剩余债务，向电气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其他的诉讼请求不变。且，电气公司无法确定上述第3项诉请的具体金额。电气公司坚持同时主张执行异议之诉和侵权之诉，表示以执行异议之诉为主。事实与理由：2015年7月2日，针对电气公司诉三环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依法作出（2015）鄂武汉中民商初字第0009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三环公司向电气公司支付剩余货款及相应利息。据此，电气公司于2015年8月5日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以（2015）鄂武汉中执字第00701号立案执行。执行过程中，本院于2015年9月23日依法查封了三环公司所有的位于东湖开发区武大园路6号车间和办公楼等相关财产。查封后，环保公司向本院提起执行异议。2015年12月11日，本院作出（2015）鄂武汉中执异字第00222号《执行裁定书》。2016年5月4日，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鄂执复47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作出的（2015）鄂武汉中执异字第00222号执行裁定，发回本院重新作出裁定。2016年5月31日，本院又作出（2016）鄂01执异504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中止本院（2015）鄂武汉中执字第00701号执行裁定及协助执行通知中，对三环公司所有的座落于东湖开发区武大园路6号车间（建筑面积2657.16平方米）房屋所有权和办公楼（建筑面积3083.67平方米）房屋所有权的执行。电气公司认为，环保公司有权对执行标的提出执行异议，并有义务向执行法院提供相关证据。而执行法院在作出执行异议的裁定之前，应向申请执行人电气公司送达相关证据，并听取其意见。但，执行法院作出上述2份执行裁定之前，均未向电气公司送达诉讼材料和证据，剥夺了电气公司发表意见的权利，裁定结果直接损害了电气公司的合法权益。依据相关规定，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必须经过质证，未经质证的证据，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在上述2份执行裁定中认定案件事实的全部证据，电气公司至提起案涉诉讼之日仍未进行质证。根据现有证据以及物权登记的公示公信效力，环保公司对案涉争议的标的不享有实体权益，其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环保公司、三环公司为阻止电气公司申请强制执行恶意串通，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环保公司辩称：1、在案涉争议的房产被查封之前，我公司作为买受人与三环公司已签订了合法有效的房地产买卖合同，并支付了全部的房地产受让款，亦一直积极办理受让房地产的过户手续；且，在买卖房地产之前一直因租赁关系而合法占有、使用案涉争议房产。故，我公司对案涉争议的房产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符合我国《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2、三环公司委托武汉光谷联合产权交易所（以下简称产权交易所）公开发布案涉争议房产及土地产权转让信息，并组织实施挂牌；交易价格为有资质机构评估价和挂牌价，环保公司与三环公司之间不存在恶意串通行为。电气公司亦无证据证明存在恶意串通，且在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查执行异议复议阶段，电气公司实际未出庭，其行为属故意利用诉权拖延我公司办理过户手续，导致我公司不能及时向银行申请贷款，严重影响我公司的生产、经营。综上，请求驳回电气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三环公司的答辩意见与环保公司一致。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月27日，三环公司召开股东大会并形成《2014年度股东大会决议》（关于《紧急情况下对董事会特殊授权》的决议），同意三环公司出售东湖开发区武大园路6号车间、办公楼及房屋内设施，土地及地上附着物。2015年2月2日，三环公司向中国光大银行武汉市分行汉街支行（以下简称光大银行汉街支行）出具《关于转让我公司位于武大科技园房屋及土地资产的函》，主要称公司拟转让的资产处于抵押状态，承诺该资产转让款进入光大银行汉街支行要求的账户且优先用于偿还贷款，希望该行出具相应手续在产权交易所挂牌转让。同日，光大银行汉街支行向三环公司回函，表示同意三环公司将其位于东湖高新区武大园路6号所属房屋及土地等抵押物在产权交易所挂牌转让，并指定资产转让款划入的银行帐号及户名，待偿还贷款本息后同意解除抵押。之后，三环公司与产权交易所签订《产权交易委托合同（适用于转让方）》，主要约定三环公司委托产权交易所按转让的有关规定，公开挂牌转让东湖开发区武大园路6号的土地、办公楼及厂房，转让标的委托价格为2030.57万元，以及委托费用、违约责任、权利和义务等内容。期间，三环公司委托湖北中信房地产土地估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信评估公司）对其所有的位于武汉东湖开发区武大园路6号三环公司办公楼、车间房地产市场价格进行评估；估价时点为2015年2月4日，估价目的是评估估价对象于估价时点在满足本次评估要求的假设条件下的房地产公开市场价值，对委托方提供价格咨询；2015年2月8日，中信评估公司作出《房地产估价报告》，确定估价对象在估价时点2015年2月4日的房地产公开市场价值为2030.57万元，其中土地价值为1043.51万元、房产价值（房地产总价扣除纯土地价值之后的剩余部分，含前期及配套费、建筑安装工程费、不可移动的附属设备设施价值、室外工程费、管理费、投资利息、销售税费、开发利润等）为987.06万元。2015年2月28日，环保公司向产权交易所支付保证金200万元，同年3月2日产权交易所向环保公司出具《武汉市地方税务局统一收款收据》一张。2015年3月4日，产权交易所向环保公司出具《意向受让资格确认通知书》，告知环保公司为合格意向受让方，可以进入下一阶段的交易程序。当日，产权交易所向环保公司出具《成交通知书》，载明：“在武汉市东湖开发区武大园路6号的土地、办公楼及厂房转让项目，你方已被确认为受让方，请在产权转让公告规定的期限内，与转让方协商共同签订《产权交易合同》”。2015年3月5日，转让方三环公司（甲方）与受让方环保公司（乙方）签订《湖北省实物资产转让产权交易合同》一份，主要约定：一、转让标的。甲方向乙方转让其所持有的武汉市东湖开发区武大园路6号土地、办公楼及厂房。转让标的基本情况为土地10583.3平方米，办公楼及车间5740.83平方米，停车场、水电设施齐全、精装修。转让标的经湖北中信房地产土地估价有限公司评估，出具了以2015年2月4日为评估基准日的《房地产评估报告》；经评估标的资产评估值为2030.57万元，本《房地产评估报告书》已经甲乙双方许可。转让标的于2014年11月1日起由环保公司租赁使用，租赁期限至2015年10月31日届满，甲方已就本合同转让行为书面通知承租人。转让标的已于2014年6月3日，因流动资金贷款抵押给光大银行汉街支行，并在相关部门办理登记。上述转让行为已经获得抵押权人的书面同意或认可。二、转让方式与价款支付。本合同转让标的交易已于2015年2月17日经产权交易机构公开挂牌，挂牌期间只产生乙方一个意向受让方，由乙方依法受让本合同项下转让标的。根据公开挂牌结果，甲方将本合同转让标的以2030.57万元转让给乙方；乙方按照甲方和产权交易机构的要求支付的保证金，折抵为转让价款的一部分。乙方采用一次性付款方式，将转让价款在本合同生效后7日内汇入甲方指定的结算账户（户名：中国光大银行武汉分行），乙方同意产权交易所在出具产权交易凭证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将转让价款余款一次性足额划转至甲方指定的结算账户。本合同转让标的交易过程中所产生的交易服务费用，由甲、乙双方各自承担50%。此外，合同中还约定了转让标的交割事项、双方声明与保证等内容。该合同由甲、乙双方加盖公章及授权代表签字。2015年3月9日，环保公司向三环公司指定的收款人中国光大银行武汉分行支付转让款1830.57万元；同日，环保公司还向产权交易所支付手续费20.3057万元。2015年7月2日，转让方三环公司（甲方）与受让方环保公司（乙方）、鉴证方武汉市土地交易中心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分中心共同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成交确认书》，主要载明：经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批准，并于2015年6月25日15时至2015年7月2日15时公示，乙方取得东湖开发区武大园路6号的国有土地使用权，成交土地面积为10583.3平方米（以实测面积为准），土地用途为工业，使用权类型为出让，使用权终止日期为2057年5月29日，土地使用权转让价为1043.51万元。乙方取得该国有土地使用权后，凭本成交确认书及有关资料到武汉市国土资源和规划局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分局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手续。本成交确认书项下的转让地块在尚未完成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手续过程中，因转让地块及地上建（构）筑物、附着物存在被抵押或被查封、冻结等权利瑕疵的，武汉市国土资源和规划局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分局有权停止办理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手续，由此产生一切法律责任由甲方承担。本成交确认书一式六份，经三方法人代表（或委托代理人）签字并加盖公章之日起生效。2015年7月至9月，环保公司向行政部门交纳了土地使用权交易服务费、契税、交易印花税等相关费用，三环公司向行政部门交纳了土地增值税、一般营业税、其他企业城市维护建设税、地方教育附加收入、教育费附加收入等费用。另查明，一、电气公司诉三环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7月2日作出（2015）鄂武汉中民商初字第0009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三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电气公司支付下余货款5312464元、货款利息202679.15元，并向电气公司支付以5312464元货款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从2015年3月19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的利息，驳回电气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判决生效后，三环公司未按期履行给付义务，电气公司于2015年8月5日向本院申请执行，本院以（2015）鄂武汉中执字第00701号立案执行。2015年9月23日，本院作出（2015）鄂武汉中执字第00701号《执行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查封三环公司所有的座落于东湖开发区武大园路6号三环公司车间（面积2657.16平方米）和办公楼（建筑面积3083.67平方米）的房屋所有权；座落于武汉高新四路33号三环发展科技园一期生产车间及车间办公楼1-3层的房屋所有权。同日，本院将上述法律文书送达至武汉东湖高新经济开发区房产局。之后，环保公司提出执行异议，本院于2015年12月11日作出（2015）鄂武汉中执异字第0022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5）鄂武汉中执字第00701号执行裁定及协助执行通知中，对三环公司所有的座落于东湖开发区武大园路6号车间（建筑面积2657.16平方米）和办公楼（建筑面积3083.67平方米）房屋所有权的查封。电气公司不服，向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该院于2016年5月4日作出（2016）鄂执复47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5）鄂武汉中执异字第00222号执行裁定，发回本院重新作出裁定。本院重新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于2016年5月31日作出（2016）鄂01执异504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中止本院（2015）鄂武汉中执字第00701号执行裁定及协助执行通知中，对三环公司所有的座落于东湖开发区武大园路6号车间（建筑面积2657.16平方米）和办公楼（建筑面积3083.67平方米）房屋所有权的执行。二、2010年5月31日，位于东湖开发区武大园路6号三环公司办公楼（房屋性质为新建、规划用途为工业、建筑面积为3083.67平方米）登记的房屋所有权人为三环公司；位于东湖开发区武大园路6号三环公司车间（房屋性质为新建、规划用途为工业、建筑面积为2657.16平方米）登记的房屋所有权人为三环公司。2007年7月19日，座落于东湖开发区武大科技园的土地，登记的土地使用权人为三环公司（土地使用权证号：武新国用2007第064号），地号为X02070023，地类（用途）为工业，使用权类型为出让，使用权面积为10583.3平方米。2015年9月16日，武汉市人民政府向土地使用权人环保公司颁发《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地类（用途）为工业用地，座落于东湖开发区武大园路6号，使用权面积10583.3平方米，使用权类型为出让。审理中，电气公司、环保公司和三环公司一致确认：案涉位于东湖开发区武大园路6号三环公司办公楼和车间对应的土地使用权就是座落于东湖开发区武大科技园的土地。三、2012年，出租方三环公司（甲方）与承租方环保公司（乙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一份，主要约定：甲方将位于武汉市东湖高新区武大科技园二路6号三环公司办公楼（部分）出租给乙方使用；乙方租赁该房屋作为乙方自身生产及经营使用，为支持乙方的发展，甲方已对该房屋进行装修，乙方若有特殊装修要求，须报甲方同意，费用由乙方承担；房屋每年度租金为123346元，每年度一次性支付，先付费后使用，房屋及办公设备租赁押金为6万元，于乙方入住前支付给甲方，并由乙方退租时视守约情况无息返还；房屋租赁期限自2012年11月1日起至2014年10月31日止，共两年；双方还对房屋修缮、合同解除与变更、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2014年10月31日，三环公司与环保公司再次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主要约定：甲方将位于武汉市东湖高新区武大科技园二路6号的房屋出租给乙方使用（房屋建筑面积为1027.89平方米）；房屋租赁期自2014年11月1日起至2015年10月31日止；双方还对履行保证金、租金、付款方式及其他费用等进行了约定。2014年11月10日，环保公司向三环公司支付从2014年11月1日起至2015年5月31日止的租金233333.40元。审理中，环保公司和三环公司确认：案涉房屋由环保公司使用和管理（部分自用、部分出租），且房屋及土地权属证书的原件于2015年3月20日交付给环保公司。四、2015年4月20日，三环公司向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投资促进局发《关于转让武大园路6号土地与房产的请示》；2015年5月5日，三环公司向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中国光谷光电子信息产业园发《关于转让土地厂房生产办公楼的申请》；2015年6月24日，三环公司和环保公司向武汉市国土资源和规划局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分局发《关于三环公司武大园路6号土地使用权转让的申请》。五、审理中，环保公司陈述：案涉房屋及土地属于武汉东湖开发区管理的产业园，产业园的土地属于划拨用地，办理房地产过户手续前，要先由武汉东湖开发区政府核查企业的投资规模和产业方向以后，才能通过产权交易所办理房产及土地的权属登记变更手续。本院认为，综合当事人诉辩意见和质证情况本案争议焦点为：电气公司是否存在足以许可对执行标的执行的权利或事由，许可执行的救济之诉是否成立，即环保公司是否存在足以阻却被执行标的执行的权利或理由。本院认为，2015年3月5日，三环公司与环保公司签订的《湖北省实物资产转让产权交易合同》，系缔约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属有效。环保公司作为房屋的买受人，在本院对电气公司与三环公司买卖合同纠纷的执行案件依法作出（2015）鄂武汉中执字第00701号执行裁定及协助执行通知书查封之前，经抵押权人光大银行汉街支行的同意，已通过产权交易所公开挂牌的方式，与转让方三环公司签订了《湖北省实物资产转让产权交易合同》，以合法程序购得了三环公司名下的位于东湖开发区武大园路6号土地、办公楼及厂房，该转让标的范围包括了上述执行案件中被查封的标的物，环保公司支付了转让标的的全部价款，依法办理了土地的权属变更手续，从而取得了被查封标的物所对应土地的使用权属证书。因本市房屋、土地登记分属不同行政管理部门办理，在不动产权属转移登记过程中，办理变更手续的时间上存在先后差异应属合理。故，在执行标的被查封之前，环保公司仅取得土地使用权证，尚未取得房屋的所有权证明，不能归责于其主观故意。且，事实上环保公司与三环公司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环保公司自2012年11月起一直占有、使用被查封的房屋；以及环保公司于2015年3月20日起持有被查封房屋及相应土地权属证书原件进行综合判断，说明环保公司对案涉执行标的享有现实的占有权、使用权及准物权，其基于占有保护请求权及受买人享有物权的期待权的合法权利，足以排除对执行标的强制执行。故，电气公司请求许可强制执行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电气公司作为申请执行人提起本案诉讼旨在恢复对异议标的的执行，因此其诉讼请求属于请求对执行标的许可执行，主要是解决电气公司与环保公司之间就执行标的能否执行的争议。关于电气公司主张对环保公司、三环公司恶意串通妨害执行的行为依法予以制裁，以及因恶意串通造成电气公司不能清偿的债务承担赔偿责任的两项请求。本院认为，依据我国《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五条第二款：“被执行人与案外人恶意串通，通过执行异议、执行异议之诉妨害执行的，人民法院应当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处理。申请执行人因此受到损害的，可以提起诉讼要求被执行人、案外人赔偿”，及《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三条：“被执行人与他人恶意串通，通过诉讼、仲裁、调解等方式逃避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情节轻重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的规定，上述两项请求均不属于本案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审理的范畴，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伊戈尔电气股份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伊戈尔电气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在提交上诉状时，根据不服本判决的上诉请求数额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三条的规定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款汇至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武汉市东湖支行，户名：湖北省财政厅非税收入财政专户。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预交诉讼费用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长 代 娟审判员 吴伶俐审判员 任 文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日书记员 程 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