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黔0112民初707号原告上海宇法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桃浦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310107000568751。法定代表人娄宣法，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彭洪波，上海正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闽红石材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海湾旅游区奉新北路****会信用代码9131012055003263XP。法定代表人陈万福，该公司经理。被告陈万福，男，1972年9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南安市，现住上海市。被告黄婉明，女，1974年1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三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王睿，上海尚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宇法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宇法公司）诉被告上海闽红石材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闽红公司）、陈万福、黄婉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被告闽红公司、陈万福、黄婉明在法定答辩期内对本案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于2016年5月27日作出（2016）黔0112民初707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被告闽红公司、陈万福、黄婉明对本案提出的管辖权异议，三被告于2016年6月10日收到该民事裁定书，于2016年6月22日通过快递向本院邮寄了民事上诉状，但其民事上诉状寄出时间已超过上诉期，本院（2016）黔0112民初707号之一民事裁定书已生效。2016年7月26日，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宇法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彭洪波，被告闽红公司、陈万福、黄婉明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王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宇法公司诉称，2014年12月15日，原告与被告闽红公司对于建设工程纠纷一案（案号为2014奉民三民初字第3529号），在开庭前达成和解协议，确认被告闽红公司欠付原告工程款总计550万元人民币，并分三期于2016年2月1日前支付给原告，且约定被告陈万福、黄婉明承担保证责任。如被告逾期的，则要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原告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等全部损失。被告上海闽红公司仅支付了部分，仍欠3835503元，为此诉请法院：一、判令三被告支付所欠原告工程价款3835503元；二、判令三被告支付律师费100000元；三、案件受理费由三被告承担。本案在诉讼过程中，原告宇法公司于2016年6月20日将其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三被告支付原告所欠工程价款3835503元及利息94230.60元（暂计至案件受理之日为94230元，实际应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庭审中，原告表示其计算错误，将其诉请金额调整为工程款3836384元，利息148531.10元，律师代理费100000元，共计人民币4084915.10元，并已补交了案件受理费。被告闽红公司、陈万福、黄婉明辩称，对于原告的起诉，庭审中，原告变更请求金额是没有依据的，被告只认原起诉状上的金额，并应在原金额基础上减去17万元，现在原告变更的金额被告方不认可。且被告将四套房屋折抵欠款后，被告欠原告的工程款应当是70万元。对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被告不认可，诉讼费也不应当由被告承担，原告起诉时间没有达到协议约定的起诉条件，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诉讼费用应当由原告自行承担。经审理查明，2012年，闽红公司承包了贵州金晨置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晨公司）开发建设的位于贵阳市××西南工业总部基地石材幕墙工程。同年4月7日，宇法公司与闽红公司签订《建筑安装施工合同》，约定闽红公司将其从金晨公司承包的中国西南工业总部基地石材幕墙工程承包给宇法公司施工。合同约定，工程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包机械（含进出场）、包安全、文明施工、包质量、包工期；工程承包内容为除被告上海闽红公司提供石材外的石材幕墙安装全部过程，具体工程量以建设单位认定的施工图、联系单和建设单位认定的为准。工程承包内容为：石材卸车费用，测量放样，钢材龙骨、龙骨安装，石材安装等整个石材幕墙施工涉及的配件及施工全过程，石材幕墙施工涉及的全部质量检验，全部技术资料的收集、整理、汇总成册和临电、临水、临时设施及工程决算等有关施工内容。双方还约定，该项目为20栋房型石材幕墙建筑安装面积为20000平方米，石材幕墙安装全部过程单价每平方为202.50元，合同总金额暂定为4050000元，安装数量最终按宇法公司实际施工的平方数结算，宇法公司承包价款包含员工工资、奖金、各类津贴等施工涉及的全部费用。工程石材幕墙所用的材料（除石材由闽红公司提供外）由宇法公司自行采购。对于工程款的支付，双方约定根据闽红公司和业主的付款形式确定，具体为：1、先做10栋房型，暂时不结算，等结算点再结算；宇法公司再做10栋（第11-20栋）房型工程量，并且在这个10栋完工后马上申报这10栋房型的工程量给闽红公司，闽红公司应在业主拨款给闽红公司后在7天内支付这10栋房型工程的95%给宇法公司，留5%为工程质保金；2、如果闽红公司没有与宇法公司续签合同，那么在这20栋房型石材幕墙全部完工后就为一个结算点，宇法公司可以向闽红公司先申报先前完工的10栋房型工程量，闽红公司应在业主拨款给闽红公司后7天内支付这10栋房型工程款的95%给宇法公司，留5%为工程质保金。3、闽红公司和宇法公司再续签接下去60栋房型合同，那么合计80栋房型全部完工就为一个结算点，那10栋房型工程款可以在80栋房型全部完工后再申请，闽红公司应在业主拨款后7天内支付这10栋房型工程款的95%给宇法公司，留5%为工程质保金。合同签订后，宇法公司即组织人员进场施工，但闽红公司未按约定完全支付宇法公司工程款，宇法公司遂向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起诉了闽红公司，该院以（2014）奉民三（民）初字第3529号案件立案受理。2014年12月15日，宇法公司及闽红公司在庭外达成和解，并签订了书面庭外和解协议，同日，宇法公司向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申请撤诉，因其系在未交纳案件受理费的情况下申请撤诉，该院于2014年12月15日作出（2014）奉民三（民）初字第3529号民事裁定，裁定该案按撤诉处理。宇法公司、闽红公司签订的庭外和解协议中载明：一、扣除闽红公司在协议签订前已支付的部分工程款，最终工程余款以人民币550万元结算；二、闽红公司对工程余款550万元的支付方式与时间如下：1、闽红公司于2015年2月15日前支付200万元给宇法公司。2、闽红公司2015年8月31日前支付200万元给宇法公司，该款支付方式为：（1）实物支付：闽红公司给予宇法公司贵阳市乌当区“阳晨美林”楼盘两套房屋，价值约120万元左右（楼盘售价以销售方提供的对外销售价格计算，宇法公司认可楼盘销售方提供的对外销售价格），以该两套房屋的价值抵扣所欠工程款，闽红公司应积极配合宇法公司办理上述房屋的购买手续及产权过户等手续；（2）剩余余款以货币方式支付给宇法公司；（3）若闽红公司无法在2015年8月31日前协助宇法公司办理上述房屋的购买事宜，令宇法公司无法获得上述房屋，则闽红公司需在2015年8月31日前支付人民币200万元给宇法公司。3、闽红公司于2016年2月1日前支付宇法公司人民币150万元。三、闽红公司法定代表人陈万福及配偶黄婉明同意以个人财产对上述工程余款的支付承担保证付款义务。四、闽红公司若有逾期付款行为发生或每个付款义务阶段不足额付款的违约责任为：1、第一笔款不允许逾期，第二笔、第三笔付款宇法公司给予闽红公司6个月宽限期；2、若第一笔付款有逾期或者第二笔、第三笔付款逾期6个月仍未付清，宇法公司有权再次起诉闽红公司，并有权要求闽红公司按550万元总额扣除已付款部分之后的全部余额一并提起诉讼；3、因闽红公司违约付款导致诉讼，诉讼中发生的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鉴定费、利息等均由闽红公司承担；4、宇法公司有权在起诉闽红公司时一并起诉陈万福、黄婉明，要求闽红公司及两位担保人对所欠工程款的支付及因诉讼产生的全部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在宇法公司、闽红公司签订的庭外和解协议中，陈万福、黄婉明在落款保证人处签名并捺印。签订和解协议后，2015年1月10日、2月13日、4月3日、8月15日、12月21日及2016年2月6日，闽红公司法定代表人陈万福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宇法公司法定代表人娄宣法的个人银行账户转账支付工程款六笔累计1545000元，娄宣法则向陈万福出具了收条六份，但在娄宣法8月15日出具的收条中载明金额为145881元，而同日娄宣法银行账户实际收到145000元。此外，2015年6月11日，闽红公司为娄宣法家装提供了价值118611元的石材，用于抵扣该公司应当支付给宇法公司的工程款118611元，娄宣法向陈万福出具了金额为118611元的收条。至此，陈万福实际支付给娄宣法工程款现金1663611元。因原、被告在和解协议中约定闽红公司所欠宇法公司工程款可用实物方式偿付，而金晨公司亦有工程款要支付给闽红公司，故闽红公司以金晨公司应当支付的工程款作为抵扣宇法公司工程款的方式代替娄宣法向金晨公司购买房屋四套。其中，2015年3月26日，闽红公司代娄宣法与金晨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两份，约定娄宣法购买阳晨·美林第23栋1单元10层2号、第23栋1单元10层3号房屋，两套房屋总价值为1885682元（包括购房款1795888元，房屋维修基金35918元，契税53876元），娄宣法山同日出具了收条给陈万福，同意抵扣工程款1885682元。2015年5月22日，闽红公司再次代娄宣法与金晨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两份，约定娄宣法购买阳晨·美林第20栋2单元6层1号、第20栋2单元6层4号，两套房屋总价值为1249821元（包括购房款1190306元，房屋维修基金23806元，契税35709元），娄宣法同日出具了收条给陈万福，同意抵扣工程价款1249821元。还查明，因原、被告在达成庭外和解协议前在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涉诉，宇法公司法定代表人娄宣法于2014年11月11日转账支付给上海正荣律师事务所150000元，2014年11月26日，上海正荣律师事务所向娄宣法出具了金额各为50000元的律师费发票2份。审理过程中，本院于2016年8月16日到贵阳市乌当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房产管理办公室查询了闽红公司用于抵偿债务的位于乌当区高新路71号阳晨·美林第20栋2单元6层1号、第20栋2单元6层4号、第23栋1单元10层2号、第23栋1单元10层3号等四套房屋的销售、备案登记情况，经乌当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房产管理办公室电脑监控系统查询，该四套房屋处于未销售状态，且已办理了在建工程抵押。2016年8月22日，本院再次到乌当区不动产登记站进行查询，经该站查询，涉案四套房屋确已办理了在建工程抵押。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的当庭陈述，原告提交的被告户籍证明、建筑安装施工合同、庭外和解协议书、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2014）奉民三（民）初字第3529号民事裁定书、律师费发票及入账联，被告提交的付款明细、收条、收据、阳晨·美林合同签订通知单、认购书、商品房买卖合同及本院调取的相关证据等在卷佐证，并经质证，足以认定。本案争议的焦点是：闽红公司代替宇法公司法定代表人娄宣法与金晨公司签订的四份《商品房买卖合同》涉及的房屋，其总价值能否抵偿闽红公司应当支付给宇法公司的工程款。本院认为，关于原告宇法公司与被告闽红公司是否签订了《建筑安装施工合同》的问题。宇法公司提交了其与闽红公司签订的《建筑安装施工合同》复印件，该合同对工程名称、施工地点、工程承包方式及范围、内容等进行了详细约定，对双方的权利义务也进行了相应约定，庭审中，闽红公司虽不认可该合同的真实性，但其认可与宇法公司之间存在承包关系。因双方在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涉诉后在庭外达成和解并签订了书面和解协议，其中载明工程款结算总金额为550万元，闽红公司虽对《建筑安装施工合同》的真实性持有异议，但未提交证据证实双方据以办理结算的依据并非是该份合同，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故本院对该合同予以采信。本案中，因宇法公司与闽红公司已就结算后的工程余款550万元的支付问题签订了和解协议，该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为有效协议，双方应当按该协议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根据约定，闽红公司应于2015年2月15日前支付宇法公司现金200万元，2015年8月31日前支付200万元，2016年2月1日前支付尾款150万元，同时双方还约定2015年8月31日前闽红公司应支付的200万元可以采取以阳晨·美林楼盘房屋价值抵扣、货币等两种方式支付，但若8月31日原告宇法公司未能获得前述房屋，则被告上海闽红公司在8月31日前仍应支付原告宇法公司现金200万元。而事实上，截止于2016年2月6日，陈万福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及为娄宣法提供装修用石材抵扣工程款的方式支付给娄宣法1663616元。2015年3月26日、2015年5月22日，闽红公司代替娄宣法与金晨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四份，约定娄宣法购买金晨公司开发的阳晨·美林总价值为3135503元的四套房屋，闽红公司拟用该价值为3135503元的房屋抵扣所欠宇法公司工程款，虽然宇法公司同意抵扣，但经本院到房管部门查询，该四套房屋在房管部门的监管系统中处于未销售状态，且已办理了在建工程抵押手续。本院认为，虽然宇法公司同意用房屋价值抵扣工程款，但根据双方在和解协议中的约定，闽红公司应于2015年8月31日前将用于抵扣工程款的两套房屋的产权协助办理至娄宣法名下，但至今未果。同时，宇法公司已根据双方约定给予了闽红公司工程款支付的宽限期，但闽红公司仍未按约支付，故宇法公司主张闽红公司用现金支付工程款的条件已经成就，宇法公司对款项支付方式有选择的权利，其可直接要求闽红公司支付现金。加之由于闽红公司用于抵扣债务的四套房屋涉及在建工程抵押，还涉及到抵押权人的权益，导致抵账的目的不能实现，且宇法公司能否取得该四套房屋尚不能确定，故对于闽红公司用房屋抵扣工程款的行为，本院不予确认，闽红公司对该部分债务仍应承担付款责任。综上，本案中，扣除闽红公司用现金或石材价值抵扣方式支付的1663616元，闽红公司实际应当支付宇法公司工程款3836384元。关于原告宇法公司主张的要求被告闽红公司分段支付利息至工程款支付完毕之日止的请求（庭审中原告将截至本院受理案件之日的利息调整为148531.10元）。闽红公司逾期支付宇法公司工程欠款3836384元，在占用该笔资金期间造成宇法公司一定的利息损失，其该项请求于法有据。至于计算利息的起止时间，因双方约定不明确，而和解协议中关于违约责任的约定中，双方已约定在诉讼中产生的利息由闽红公司负担，故利息应从宇法公司向本院起诉时起（即2016年4月21日）计算至本判决限定的还款之日，若被告超过本判决限定的还款之日仍未付款，则应当向原告支付迟延期间的债务利息。对于计息标准，本院参照2016年4月适用的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年利率4.35%予以计算。对于原告宇法公司主张被告闽红公司支付其律师代理费100000元的请求。宇法公司虽然提交了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娄宣法向上海正荣律师事务所交纳律师代理费的发票及入账联，其中入账联金额为150000元，发票金额为100000元，但该费用产生于双方在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涉诉的（2014）奉民三（民）初字第3529号案件中，该100000元实际是宇法公司支付给上海正荣律师事务所代理该案的律师费。而本次诉讼中，宇法公司未提交其与上海正荣律师事务所的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并不是闽红公司未履行协议而导致宇法公司必然产生的直接经济损失，故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关于被告陈万福、黄婉明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本案中，对于三笔款项的付款期限，宇法公司已经充分给予了闽红公司宽限期，双方明确约定，若第一笔付款有逾期或者第二笔、第三笔付款逾期6个月仍未付清，宇法公司有权再次起诉闽红公司，并有权要求闽红公司按550万元总额扣除已付款部分之后的全部余额一并提起诉讼。根据双方约定，第三笔款的宽限期届满之日为2016年8月1日，而事实上，闽红公司在支付第一笔款时即已逾期，根据双方约定，宇法公司在闽红公司逾期支付第一期工程时款即可起诉，故应认定闽红公司所欠宇法公司工程款的履行期限在宇法公司起诉时已经届满。和解协议中，已经明确约定陈万福、黄婉明应对涉案工程款及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宇法公司有权要求闽红公司及陈万福、黄婉明对所欠工程款的支付及因诉讼产生的全部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的规定，作为担保人，陈万福、黄婉明应对闽红公司所欠宇法公司的工程款、利息等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但陈万福、黄婉明承担连带责任后，有权就其承担责任的部分向闽红公司追偿。关于陈万福个人直接向宇法公司法定代表人娄宣法支付工程款是否能够认定为闽红公司支付的工程款的问题。陈万福为闽红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通过个人账户向宇法公司法定代表人娄宣法个人账户转账支付了部分工程款，根据双方交易的情况，陈万福的行为虽为个人实施，但实质是代表闽红公司支付工程欠款，其行为是为公司利益而实施，后果应当由闽红公司承担，故陈万福个人支付给娄宣法的工程款的行为应认定为系闽红公司的支付行为。关于宇法公司法定代表人娄宣法个人银行账户接受陈万福转账支付工程款项以及石材抵扣工程款能否认定系支付给宇法公司工程款的问题。因宇法公司与闽红公司就工程款支付产生争议后，协商事宜均系两公司法定代表人娄宣法、陈万福进行，而陈万福支付给娄宣法的工程款，宇法公司认可是支付给该公司，且其起诉时扣除了陈万福代闽红公司支付的部分工程款，故本院认定陈万福支付给娄宣法的款项实质为支付给宇法公司的工程款。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一十二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一款“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闽红石材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原告上海宇法实业有限公司工程款人民币3836384元及利息（利息以工程款3836384元为计算基数，按2016年4月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年利率4.35%计算，从2016年4月21日起计算至本判决限定的还款之日止）；二、被告陈万福、黄婉明对上述第一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上海宇法实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9519元，由原告上海宇法实业有限公司负担2404元，被告上海闽红石材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37115元；财产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由被告上海闽红石材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被告上海闽红石材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的42115元由该公司在履行上述给付义务时一并支付给原告，被告陈万福、黄婉明对此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不上诉，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百三十九条的规定于判决书确认的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内申请执行。审 判 长  梁国辉人民陪审员  汪晓慧人民陪审员  罗祯贵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九日书 记 员  颜家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