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1民终464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鱼台荣威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鱼台县王庙镇政府西100米路北。法定代表人：渠素玲，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平，山东中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凯，山东中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鱼台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鱼台县城湖凌二路。负责人石晓彬，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倪庆峰，山东公明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增玉，女，汉族，1943年10月26日出生，住福建省福清市宏路镇太城农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龙生，男，汉族，1963年2月21日出生，住福建省福清市宏路镇太城农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龙清，男，汉族，1969年5月25日出生，住福建省福清市宏路镇太城农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龙明，男，汉族，1971年10月18日出生，住福建省福清市上迳镇迳江路。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龙珠，女，汉族，1964年11月8日出生，住福建省福清市宏路镇太城农场。上述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守垚，福建格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施宗朝，福建格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杜帅帅，男，汉族，1987年7月19日出生，住山东省济宁市鱼台县张黄镇后杜村。上诉人鱼台荣威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威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鱼台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鱼台公司）、郭增玉、李龙生、李龙清、李龙明、李龙珠、原审被告杜帅帅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2016）闽0181民初27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0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荣威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上诉人荣威公司不赔偿被上诉人郭增玉、李龙生、李龙清、李龙明、李龙珠医疗费损失76074.42元；改判被上诉人人保鱼台公司赔偿郭增玉、李龙生、李龙清、李龙明、李龙珠医疗费76074.42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理由：1.一审判决荣威公司赔偿“非医保费用”53534.42元，属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该医疗费用应由人保鱼台公司赔偿。（1）原判所涉商业三者险条款第二十七条第二款约定，依法不产生效力，人保鱼台公司委托鉴定没有合同依据。（2）人保鱼台公司委托济宁市中医院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违法，鉴定意见书不产生法律效力。（3）人保鱼台公司所委托的鉴定不具有合法性、关联性，其非医保费用的审查意见依法不应认定。2.一审判决荣威公司赔偿人血白蛋白费用22540元属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该项费用不属实则该项诉请不能得到支持；该项费用如属实，则应由人保鱼台公司赔偿。人保鱼台公司提交答辩状称，1.上诉人荣威公司认为非医保费用应由人保鱼台公司负担的理由不能成立。（1）被上诉人人保鱼台公司已向一审法院提交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第二十七条明确约定“保险人按照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的赔偿金额”，荣威公司无异议，故人保鱼台公司申请对非医保费用进行鉴定有合同依据。该条款并非保险法规定的责任免除条款，人保鱼台公司没有义务向荣威公司进行提示和明确说明。即使属免责条款，涉案车辆的投保单和回执也能证实投保时已向荣威公司送达合同文本，故商业三者险第二十七条约定合法有效。（2）济宁市中医院司法鉴定所是依法成立的鉴定机构，具有对交通事故医疗费进行审查的鉴定资质。保险合同的签订地在山东省，故应按照山东省医保目录进行核定。荣威公司一审时未申请重新鉴定，应视为对鉴定意见书的认可，故荣威公司现提出鉴定机构无鉴定资质及依据不足的理由不能成立。2.人血白蛋白不属国家基本医疗目录内且医院无人血白蛋白销售，如病人需要均是从外部药店购买。综上，人保鱼台公司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郭增玉、李龙生、李龙清、李龙明、李龙珠辩称，1.关于非医保费用由何者赔偿是上诉人荣威公司和被上诉人人保鱼台公司之间的约定，一审关于此项判决正确。如果该项费用不是由荣威公司负担，则也应由人保鱼台公司负担。2.人保鱼台公司委托鉴定机构具有资质，鉴定结论应予以支持。3.被上诉人郭增玉、李龙生、李龙清、李龙明、李龙珠依法提交购买人血白蛋白的正式票据，医嘱单中对该项标注自备，表明该人血白蛋白确实用于治疗，故应得到支持。综上，被上诉人请求驳回上诉请求。原审被告杜帅帅未到庭参加答辩，亦未提交答辩状。郭增玉、李龙生、李龙清、李龙明、李龙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杜帅帅、荣威公司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05420.90元；2.依法判令被告人保鱼台公司对第一项诉请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依法判令三被告负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李龙生等五人所诉的事故发生经过和责任认定，被告杜帅帅、荣威公司、人保鱼台公司所述的保险情况均属实。另查明，受害人李庆堂于事故发生后被送往福清市医院抢救治疗，后于2015年11月1日出院转入南京军区福州总院接受治疗，因病情严重无法治疗，于2015年12月11日出院，前后共计住院58天，花费医疗费252095.90元，其中人血白蛋白费用22540元。2015年12月18日，李庆堂因道路交通事故致重型颅脑损伤、肺部感染、继发全部多器官功能衰竭在家中去世。李庆堂生于1938年3月29日，生前系国营农场退休干部，郭增玉、李龙生、李龙清、李龙明、李龙珠系李庆堂的妻子和子女。杜帅帅是肇事车辆鲁H×××××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鲁H××××重型普通半挂车的登记所有人，荣威公司是上述车辆的实际所有人；肇事驾驶员李东华是荣威公司雇佣的驾驶员，事故发生时系执行工作任务行为。在事故发生后，荣威公司先行垫付原告20000元。李东华因本起交通事故犯交通肇事罪已被判处刑罚。商业三者险第二十七条第二款约定，“保险人按照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的赔偿金额。”经人保鱼台公司委托济宁市中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李庆堂的医院医疗费中非医保费用为53534.42元。一审法院认为，李东华违反交通安全法律法规，致原告郭增玉、李龙生、李龙清、李龙明、李龙珠亲人李庆堂死亡，其行为构成侵权，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因李东华是在履行职务行为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故赔偿责任应由其雇主被告荣威公司承担。因肇事车辆鲁H×××××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人保鱼台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故人保鱼台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部分，根据李东华负事故全部责任的认定，由荣威公司负责赔偿。因荣威公司在人保鱼台公司投保了保额为55万元的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故人保鱼台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照保险条款先行承担赔偿责任，不属于保险责任范畴的部分由荣威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诉请被告杜帅帅承担赔偿责任，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原告的损失为：医疗费252095.90元、护理费9658.29元、处理事故人员的误工费4457.67元、交通费酌定1000元、死亡赔偿金166375元、丧葬费27117.50元，共计460704.36元。其中属于交强险医疗费责任限额项下的金额为252095.90元（含医疗费），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责任项下的金额为208608.46元（含护理费、处理事故人员的误工费、交通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原告诉请按每天230元计算护理费，虽提交了护理派工收费凭证为据，但该收费凭证不是正式发票，故不予采纳。原告诉请赔偿住宿费，但未提供证据，故不予支持。原告诉请赔偿精神抚慰金，因李东华因本起交通事故犯交通肇事罪已被判处刑罚，故不予支持。荣威公司、人保鱼台公司关于人血白蛋白没有医嘱的抗辩意见与事实不符，福清市医院、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的医嘱单中均有人血白蛋白的记载，且标明自备，故该抗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因原告在交强险医疗费责任限额、死亡伤残责任限额项下的损失均超出责任限额，故人保鱼台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畴应赔偿原告医疗费责任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责任限额110000元，共计120000元。超出交强险责任范畴的340704.36元，由人保鱼台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畴赔偿264629.94元，荣威公司赔偿76074.42元。荣威公司先行支付的20000予以抵扣赔偿款。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人保鱼台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范畴赔偿原告郭增玉、李龙生、李龙清、李龙明、李龙珠各项损失人民币12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范畴赔偿郭增玉、李龙生、李龙清、李龙明、李龙珠各项损失264629.94元，共计384629.94元。二、被告荣威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郭增玉、李龙生、李龙清、李龙明、李龙珠医疗费损失共计76074.42元，扣除先行支付的20000元，实际应再支付郭增玉、李龙生、李龙清、李龙明、李龙珠56074.42元。三、驳回郭增玉、李龙生、李龙清、李龙明、李龙珠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上诉人荣威公司对一审查明的事实“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七条第二款约定，保险人按照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的赔偿金额”有异议，认为被上诉人人保鱼台公司未向荣威公司送达过上述保险条款。除上述异议外，各方当事人对原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均未提出异议，故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经查，《保单回执》记载“二、3.我已经收到本保单PDAA201537080000006008相应保险条款、保险单等合同文本”，并由投保人荣威公司盖章确认。一审时荣威公司对该回执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故可确认荣威公司已于2015年1月23日收到人保鱼台公司送达的保险条款文本，故荣威公司对一审查明事实的异议不成立，对一审查明的该项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因本案交通事故被上诉人郭增玉等人支出的非医保费用由何者承担以及人血白蛋白费用由何者承担。关于非医保费用承担问题。首先，从医疗救治过程分析，由于交通事故救治的紧急性、被保险人和伤者对医疗内容的非专业性以及对医疗过程的不可控性，上诉人荣威公司和郭增玉等人均难以判断亦无法要求医疗机构的救治遵循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商业三者险合同中“非医保不赔”条款实际上不合理地加重了荣威公司和郭增玉等人的义务。其次，郭增玉等人因本案交通事故所支出的各项医疗费用，有病历、用药清单及正式票据等证据为凭，可证实上述费用系遵医嘱而产生，人保鱼台公司未提供相应证据证实上述费用中非医保费用系非必要、非合理支出。故，本案非医保费用应由人保鱼台公司负担。关于荣威公司提出人保鱼台公司未向其送达商业三者险条款故本案鉴定无依据的意见，经查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荣威公司提出本案鉴定存在无资质、依据不足等问题的意见，因本案医疗费用均应由人保鱼台公司负担，非医保鉴定结论对本案处理无实质意义，故本院不予评判。关于人血白蛋白费用承担问题。经查，福清市医院、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的医疗材料中均记载了人血白蛋白的医嘱及执行情况，记录详细且完整，真实可信；且医嘱标明该药品自备，与人血白蛋白的正式凭证上的数量、购买时间等相互印证，可证实郭增玉等人因本起交通事故支出购买人血白蛋白用于治疗的费用共计22540元。荣威公司和人保鱼台公司未提供证据证实上述支出非必要、非合理，故该项费用应计入本案医疗费，由人保鱼台公司负担。故荣威公司该项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荣威公司已向郭增玉等人先行支付赔偿款20000元，该笔款项用于抵扣人保鱼台公司应向郭增玉等人支付的保险赔偿款。就该笔款项，荣威公司可另行向人保鱼台公司主张返还。综上所述，上诉人荣威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2016）闽0181民初273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撤销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2016）闽0181民初2736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三、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鱼台支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范畴赔偿被上诉人郭增玉、李龙生、李龙清、李龙明、李龙珠各项损失人民币12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范畴赔偿郭增玉、李龙生、李龙清、李龙明、李龙珠各项损失320704.36元，共计440704.36元。上述款项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完毕。二审案件受理费1702元，由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鱼台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林守霖审 判 员  杨淑艳代理审判员  陈 青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一日书 记 员  唐巧灵附：本案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劳务派遣期间，被派遣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派遣的用工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劳务派遣单位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