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102民初1938号原告：南京智泰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在南京市浦口区沿江工业区浦洲路35号。法定代表人：许智钦，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云闯，江苏漫修（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聂锴，该公司职员。被告：陈叶金，男，汉族，1979年11月11日生。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庭业，江苏蓝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玉圣，男，汉族，1981年9月17日生。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庭业，江苏蓝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南京智泰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泰公司）与被告陈叶金、刘玉圣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4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7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智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云闯，被告陈叶金、刘玉圣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庭业到庭参加诉讼。2016年9月13日本院再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智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云闯、被告陈叶金、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庭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智泰公司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陈叶金赔偿原告损失500万元；判令被告刘玉圣在3071868.3元的范围内与被告陈叶金承担共同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陈叶金原系智泰公司的副总经理、总经理，一直全面负责智泰公司的经营管理。陈叶金作为智泰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对公司负有勤勉与忠实义务。但陈叶金在任职期间，违反竞业禁止义务，未经智泰公司股东及董事长同意，擅自与刘玉圣共同设立与智泰公司竞业的南京光照精密仪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光照公司），至智泰公司7名员工离职后就职于光照公司，造成智泰公司损失1049068.3元。两被告将原智泰公司租赁的厂房用于光照公司经营，并将智泰公司的办公场所迁至他所，造成智泰公司损失2022800元。陈叶金非法向案外人出售智泰公司机台，造成智泰公司损失45万元；在陈叶金担任公司副总经理、总经理期间擅自高价采购、挪用智泰公司资金、向员工发布虚假邮件，造成智泰公司损失，智泰公司酌情要求两被告赔偿损失1478131.7元。被告陈叶金、刘玉圣辩称：1.两被告在2015年7、8月已经在与原告协商解除劳动合同事宜，此时国家421项目对申请注册光照公司这个类型的企业存在经济扶持，所以两被告才根据政策注册了光照公司。在光照公司注册成立后，未能通过421项目的审批，所以光照公司也就没有实际经营。光照公司与智泰公司在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项目并非一致或相似，光照公司的发展重心在工业机器人。2.关于厂房搬迁的问题。厂房在搬迁之前，智泰公司的股东及董事长都亲自到现厂址进行过实地考察，厂房搬迁是由智泰公司股东及董事会决议通过的，并非陈叶金个人可以擅自决定，并且厂房搬迁并未给智泰公司带来实际损失。3.对于陈叶金挖走智泰公司员工、非法销售机台、擅自高价采购、挪用智泰公司资金、向员工发布虚假邮件，缺乏事实依据。4.刘玉圣在智泰公司从事技术工作，并非高级管理人员。综上，智泰公司诉请的事实及理由不成立。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人事令、两份厂房租赁协议、2015年6月3日董事会决议、光照公司营业执照、董事会会议记录、志通利达自动化设备（苏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志通公司）及苏州久盛精密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久盛公司）工商登记简档、与直通利达公司及久盛公司的对账单及民事调解书、2016年3月31日电子邮件，当事人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同时认定如下事实：1.陈叶金于2007年7月起就职于智泰公司，2015年6月3日起由智泰公司经理调整为智泰公司总经理，2015年10月从智泰公司离职。刘玉圣于2006年8月就职于智泰公司，是专案事业部项目经理。2.2012年12月29日，智泰公司与南京沿江都市经济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沿江公司）签订厂房租赁协议，约定：沿江公司将位于南京市浦口区沿江工业园浦洲路35号沿江街道都市经济园02幢标准化厂房3600平方米以及02幢背面仓库200平方米出租给智泰公司，期限自2013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2013年月租赁费8元/平方米，2014年和2015年为10元/平方米。2015年6月3日，智泰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召开第六届第二次董事会议，就上次会议记录及执行情况、重要财务业务报告、内部稽核业务报告、其他重要报告事项，以及陈叶金人事委任案的讨论事项等展开。其他重要报告事项中包括南京新厂规划进度说明。关于南京新厂规划进度说明的具体报告内容，经本院要求，原告拒绝提供。后智泰公司与南京创元中央空调有限公司（位于南京市六合区中中山科技园和鑫路8号，以下简称创元公司）厂房租赁协议，约定：创元公司将其东边整幢厂房及办公用房整体出租给智泰公司使用，厂房面积为8748平方米，行政用房面积为1944平方米，以上合计10692平方米；期限自2015年8月1日起至2020年7月31日止；第一年月租金为11元/平方米，以后每年月租金增加0.5元/平方米。3.智泰公司经营范围如下：研发、生产测量仪器设备及配件、伺服驱动、电子电力、自动化、运动控制、数控系统等相关软硬件产品，销售自产产品，售后服务，技术咨询服务；从事自产产品的同类商品及配件的批发和进出口业务，技术进出口业务，佣金代理（拍卖除外）业务。光照公司于2015年9月21日经登记设立，发起人陈叶金及刘玉圣，法定代表人陈叶金，营业执照记载的经营范围如下：精密仪器、工业机器人、工业自动控制系统装置研发、设计、制造、销售、技术咨询、技术服务；软件开发、销售；信息系统集成；自营和代理各类商品及技术的进出口业务。4.2015年7月31日，智泰公司与志通公司对账并确认，智泰公司尚欠志通公司账款7204255.99元。双方之间的买卖合同纠纷经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法院调解达成调解协议，最终智泰公司向志通公司支付货款700万元。志通公司股东为龚士田、张红娟，法定代表人为张红娟。2015年7月31日，智泰公司与久盛公司对账并确认，智泰公司尚欠久盛公司货款14111612.65元。双方之间的买卖合同纠纷经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法院调解达成调解协议，最终智泰公司向久盛公司支付货款1050万元。久盛公司股东为龚士田、许卫龙，法定代表人龚士田。5.2016年3月22日，陈叶金向智泰公司员工发送电子邮件一份，主要内容为：（1）离职原因。由于台湾智泰股权结构的变化，导致智泰公司管理层剧烈变动，几乎无人主持智泰公司工作，项目运营受阻，陈叶金感到工作环境压抑无助，故决定离职。（2）供应商围厂事件。供应商围厂事件的根本原因在于长期的企业信用度缺失。台湾方面拖延处理该事件，且不再向智泰公司提供资金支援。（3）陈叶金成立公司事件。陈叶金系基于申请政府321项目，才与刘玉圣共同出资设立了光照公司。光照公司设立后，并未接任何订单。（4）库存物料不相符事件。库存与物料不相符的主要原因是A客户的交易模式存在问题。但智泰公司的高层却将偷税漏税的问题当做玩笑，并以此威胁主管等。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厂房搬迁问题。原告陈述：智泰公司厂房之所以搬迁，是因为陈叶金谎称沿江工业园要拆迁，智泰公司必须另行租赁场地。事实情况是，陈叶金和刘玉圣在智泰公司搬迁后以智泰公司的原址申请注册了光照公司。陈叶金作为原智泰公司总经理，其侵权行为导致智泰公司多支付租金2022800元（按两年计算）。刘玉圣在陈叶金的侵权行为中起到帮助作用，故应与陈叶金承担共同侵权责任。两被告陈述：厂房搬迁是考虑到生产经营的需要，而不是因为沿江工业园要拆迁，而且也是经董事会决议通过的，并非陈叶金个人所能决定。厂房搬迁事宜，由董事长助理、市场部经理姜传舰具体负责，陈叶金只是负责查看厂房是否能够满足生产需要。厂址的初选、价格等均由姜传舰负责。此前，姜传舰与中山科技园已经洽谈一年，洽谈事项是购买智泰公司现用厂房前200米处的土地使用权，后因资金优先用于台湾购地，所以智泰公司暂时将在南京购地改为租赁。2015年6月3日的董事会专门就此事进行了讨论。智泰公司董事长许智钦与创元公司的董事长张彬就此进行过面谈，出席租赁协议签订现场的人员有创元公司的缪明灿和智泰公司的姜传舰、陈叶金。为了查明案件事实，经本院通知，姜传舰到庭陈述如下：（1）姜传舰原任智泰公司市场部经理，现就职于智泰公司昆山分公司。其与陈叶金没有直接的隶属关系。（2）2015年之前，智泰公司就有购买厂房的打算，姜传舰负责相关事宜的协调，期间台湾的财务总监、股东都查勘过中山科技园的厂房。陈叶金在此期间的主要工作在具体项目上。由于智泰公司决策问题，最终没有购买厂房。（3）姜传舰全程参与了智泰公司租赁创元公司厂房事宜。2015年4月左右，陈叶金打电话给姜传舰说订单较多，厂房比较拥挤，由于智泰公司购买厂房事宜没有确定，需要租用厂房来过渡，让姜传舰联系中山科技园管委会主任张学桂。后姜传舰电话联系张学桂，预约和陈叶金一起前往中山科技园查勘厂房。陈叶金和姜传舰查勘了中山科技园自建的厂房，该处厂房尚未装修，价格为10元/平方米。同时张学桂向陈叶金和姜传舰推荐了创元公司的厂房。期间，陈叶金和姜传舰还查勘了多处其他厂房。此后，张学桂的下属陪同陈叶金和姜传舰一起去创元公司，在创元公司的缪明灿带领下参观了厂房。几天以后，陈叶金、姜传舰和智泰公司另一名员工焦州再次查勘了创元公司的厂房，由创元公司的张彬接洽，当时就谈到了包括租赁的范围、面积、附赠条件、价格在内的细节问题。最终租赁创元公司厂房是在董事长许智钦亲自查勘了创元公司的厂房后确定的。租赁协议是陈叶金和姜传舰代表智泰公司签订的。（4）创元公司出租的厂房已装修完毕，租金的最初报价是14元/平方米，双方最终确定的价格是11元/平方米，创元公司并且附赠了许多免费的区域。对于租赁价格，台湾的财务总监郭立清、董事长许智钦都是知晓的。姜传舰认为该价格非常便宜。（5）姜传舰未听说过智泰公司厂房搬迁是因为原厂房要拆迁。智泰公司认为，证人证言基本与事实情况相符，但是证人参与租赁协议的谈判并不是受智泰公司指派，而是受陈叶金指派，并且在陈叶金的指示下工作。陈叶金认为，证人证言与陈叶金在庭审中的陈述一致。通过证人证言可得知，租赁合同签订的过程，并不是陈叶金个人能够决定的。而是由台湾的领导层决定的。原、被告双方对于证人证言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认定。（1）关于智泰公司搬迁的原因。原告称系陈叶金谎称原址将拆迁；而姜传舰与陈叶金的陈述相互印证，称搬迁原因系为了满足生产需要，故对原告的陈述不予采信。（2）姜传舰的证言，结合两份租赁协议，本院认定智泰公司与创元公司的租赁协议中租金标准符合市场规律。（3）陈叶金与姜传舰的陈述，结合智泰科技股份有限公司2015年6月3日的董事会议记录，本院认定智泰公司租赁创元公司的厂房系智泰公司的决策，而非陈叶金个人行为。关于南京市浦口区沿江工业园浦洲路35号沿江街道都市经济园的房屋租赁情况，本院向沿江公司调查并了解到：（1）沿江公司与原告签订的租赁合同中，将02幢标准化厂房3600平方米以及02幢背面仓库200平方米租赁给原告使用。租赁合同到期后，沿江公司已经将该部分房屋租赁给他人使用，并未租赁给光照公司。（2）光照公司与沿江公司签订的租赁协议中，光照公司租赁的20平方米办公室及场地不在02幢标准化厂房3600平方米以及02幢背面仓库200平方米范围内，且光照公司签订该租赁协议只是为了光照公司的注册登记，光照公司并未实际使用。2.光照公司是否聘用原智泰公司高洁等七名员工的问题。原告提出，高洁、盛彦明、马立达、焦州、禹晓丽、朱鹤树、王维东等七人原为智泰公司员工，在陈叶金和刘玉圣设立光照公司后，该其名员工先后从智泰公司离职并就职于光照公司，造成智泰公司运营受到严重影响。参照公司违法解雇劳动者的赔偿标准，根据该七名员工在智泰公司的工资标准，赔偿金额为1049068.3元。被告提出，上述七人并未在光照公司任职，因为光照公司并未实际经营。损失数额以及是否已经实际支付均无证据证明。为了查明案件事实，经智泰公司申请，本院调取了上述七人社会保险个人参保缴费证明，显示智泰公司停止为上述七人缴纳五险后，并无光照公司为上述七人缴纳五险的交费记录。原告对于本院调取的社会保险参保缴费证明没有异议，但认为该缴费证明不能否认光照公司与相关人员存在事实上的劳动关系。事实上，高洁与刘玉圣系夫妻关系，经智泰公司核实，高洁确曾在光照公司工作。被告对于本院调取的社会保险参保缴费证明没有异议，陈叶金和刘玉圣先于上述七人从智泰公司离职，因此原告要求陈叶金作为高级管理人员对七人从智泰公司离职承担责任缺乏事实依据。本院认为，光照公司聘用智泰公司七名员工系智泰公司提出的主张，应由智泰公司提交证据证明。现智泰公司证据不足，本院对智泰公司提出的该项主张不予采信。3.陈叶金是否非法出售机台。原告提出，陈叶金以四川威斯顿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威斯顿公司）名义向中国电子科技集团公司第五十五所（以下简称五十五所）出售智泰公司的三坐标测量仪，所得货款未入智泰公司账。后五十五所因机台产生问题向智泰公司报修，智泰公司才得知陈叶金非法出售机台，陈叶金并将货款45万元补交至智泰公司。在该买卖合同中，陈叶金向五十五所附赠NVC型号机台一台，造成智泰公司损失45万元。原告为此提交如下证据：（1）威斯顿公司与五十五所2014年10月13日签订的设备买卖合同书复印件，约定：威斯顿公司向五十五所出售三坐标桥式测量仪一台，价款45万元。（2）机台验收单复印件一份，记载供方为智泰公司，需方为五十五所，产品名称为三坐标桥式测量仪，复印件右侧另手写“HZL322(P11410518)(NVC322)”。（3)智泰公司出具的证明，内容为威斯顿公司是智泰公司的分公司，从事光电自动化设备研发、设计、销售。（4）威斯顿公司于2016年2月1日向智泰公司支付款项45万元。陈叶金质证认为：智泰公司提交的证据均为复印件，故真实性不予认可。该组证据与陈叶金无关。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该组证据首先不能证明出售三坐标桥式测量仪为陈叶金个人所为，第二不能证明陈叶金私自将智泰公司的机台附赠于五十五所，第三不能证明智泰公司因此遭受损失45万元，故对原告的主张不予采信。4.陈叶金是否存在高价采购行为。智泰公司提交内部采购系统的报价单，结合久盛公司、志通公司对账单中的报价及调解书，证明陈叶金存在高价采购行为，损害智泰公司利益。被告质证认为，智泰公司内部采购系统报价单系单方出具，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原告提供的久盛公司、志通公司对账单及民事调解书，也只能证明两公司与智泰公司进行对账，而不是与陈叶金对账，代表智泰公司参与调解的是台湾的迟威律副总经理，与陈叶金无关。本院认为，智泰公司的内部采购系统报价单系其单方出具，不能作为市场价格的标准否定久盛公司、志通公司对账单的合理性。久盛公司、志通公司的对账单以及民事调解书，无法证明陈叶金个人与久盛公司、志通公司对账并达成调解。综上，智泰公司的证据不足以证明陈叶金存在高价采购的行为。5.陈叶金是否挪用智泰公司钱款行为。智泰公司在审理中陈述，陈叶金挪用智泰公司钱款10万元，已经归还。陈叶金对智泰公司的主张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智泰公司应对其提出的主张提交证据予以证明，现智泰公司无证据证明陈叶金存在挪用智泰公司钱款的事实，且未对智泰公司造成损失，本院对智泰公司的该项主张不予采信。6.陈叶金是否存在发布虚假邮件行为。智泰公司提出，陈叶金于2016年3月22日向智泰公司员工发布的邮件系虚假邮件，误导了智泰公司的员工，使智泰公司运营受到严重影响。陈叶金提出，2016年3月22日的邮件确系陈叶金所发。由于智泰公司的高管干扰陈叶金入职其他公司，陈叶金才将离职的真实原因以邮件的形式向智泰公司员工做出交代。如果智泰公司认为陈叶金发布的邮件内容损害了智泰公司的名誉权，应通过另案起诉的方式解决，而本案是高管损害公司利益纠纷。本院认为，由于陈叶金认可其发布电子邮件的事实，本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但智泰公司仍应就该邮件的发布误导了智泰公司的员工，使智泰公司运营受到严重影响提供证据。智泰公司未举证证明其主张，本院对此不予采信。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的争议焦点在于：1.陈叶金在智泰公司任副总经理、总经理期间是否存在违反忠实义务和勤勉义务、挪用公司资金、竞业禁止的行为？2.刘玉圣是否为陈叶金侵犯智泰公司利益的共同侵权人？（一）陈叶金在智泰公司任副总经理、总经理期间是否存在挪用公司资金、竞业禁止等违反忠实义务和勤勉义务行为？本院认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对公司负有忠实义务和勤勉义务。董事、高级管理人员不得有下列行为：（一）挪用公司资金；……（五）未经股东会或者股东会同意，利用职务之便为自己或者他人谋取属于公司的商业机会，自营或者为他人经营与所任职公司同类的业务；……1.智泰公司诉称的陈叶金欺骗公司厂房将拆迁、厂房搬迁造成其租金损失2022800元、陈叶金投资设立的光照公司聘用智泰公司员工造成智泰公司损失、陈叶金挪用公司资金，缺乏事实依据。2.陈叶金是否存在竞业禁止行为。虽然陈叶金在2015年9月21日以智泰公司原址为注册地出资设立了光照公司，且光照公司与智泰公司在经营范围上均存在自动控制系统相关的业务，但智泰公司未举证证明在陈叶金任智泰公司副总经理、总经理期间未经智泰公司股东会同意，利用职务之便为自己或者他人谋取属于智泰公司的商业机会，自营或者为他人经营与智泰公司同类的业务，故本院认为智泰公司诉称陈叶金存在竞业禁止的行为缺乏事实依据。另外，智泰公司诉称陈叶金投资设立的光照公司聘用智泰公司员工造成智泰公司损失，缺乏事实依据。3.陈叶金是否存在非法销售机台的行为。智泰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销售机台是陈叶金个人所为，也不能证明销售机台的同时附赠其他型号的机台，同时不能证明销售机台违反法律规定，故智泰公司诉称陈叶金存在非法销售机台的行为缺乏事实依据。4.陈叶金是否存在高价采购行为。智泰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采购行为系陈叶金个人所为，且不足以证明采购价格明显过高，故智泰公司诉称陈叶金存在高价采购行为缺乏事实依据。5.陈叶金是否发布虚假邮件给公司造成损失。由于智泰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邮件内容不符合事实，且未提交证据证明智泰公司因此遭受的损失，且此时陈叶金已从智泰公司离职，故本院认为智泰公司的该主张缺乏事实依据。综上，智泰公司起诉陈叶金在智泰公司任副总经理、总经理期间损害公司利益缺乏事实依据，本院对智泰公司要求陈叶金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的诉请不予支持。（二）刘玉圣是否为陈叶金损害智泰公司利益的共同侵权人？智泰公司诉称刘玉圣在智泰公司任职期间，虽然不是高管，但与陈叶金共同以智泰公司原厂址为注册地投资设立光照公司，并聘用原智泰公司员工的行为，系对陈叶金为竞业禁止行为的帮助行为，因此构成竞业禁止共同侵权。对此，首先由于刘玉圣在智泰公司任职期间并非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故仅刘玉圣个人与高级职员无意思联络的行为不构成高级职员竞业禁止行为。其次，本院已认定陈叶金的行为不构成竞业禁止行为，基于相同的理由，本院认定刘玉圣的行为也并不构成竞业禁止的帮助行为，智泰公司要求刘玉圣承担共同赔偿责任的诉请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对智泰公司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七条、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百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南京智泰光电科技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6800元，由原告南京智泰光电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史丽萍人民陪审员  伍世梅人民陪审员  周琪宝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日见习书记员  陈 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