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云25刑初134号公诉机关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4，男，1948年8月13日生，哈尼族，文盲，农民，云南省红河县人，住红河县。系本案被害人陈某6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5，女，1997年1月7日生，哈尼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红河县人，住址同上。系本案被害人陈某6长女。诉讼代理人董玉石，红河县法律援助工作管理局律师。诉讼代理人许某某，男，1977年1月9日生，住红河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男，2000年2月1日生，哈尼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红河县人，住址同上。系本案被害人陈某6长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2，男，2008年9月12日生，哈尼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红河县人，住址同上。系本案被害人陈某6次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3，女，2011年11月7日生，哈尼族，幼儿，云南省红河县人，住址同上。系本案被害人陈某6次女。法定代理人陈某5，系陈某1、陈某2、陈某3之姐。被告人陈羊普，男，1982年11月2日生，哈尼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红河县人，住红河县。2016年2月28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红河县看守所。辩护人张评，云南红迤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期龙，男，1951年5月12日生，哈尼族，文盲，农民，云南省红河县人，住红河县。翻译人员李呼普，红河县人民法院工作人员。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红检公诉刑诉[2016]1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羊普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9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同月20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4、陈某5、陈某1、陈某2、陈某3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被告人陈羊普，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某13进行民事赔偿。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0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周训银、吴明金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4、陈某5及诉讼代理人董玉石、许某某，被告人陈羊普及辩护人张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某13，翻译人员李呼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2月21日晚19时许，被告人陈羊普在红河县自家院内舂猪食时，被陈某6用木棒击打伤头部，被告人陈羊普遂用舂猪食的木棒与陈某6互打。陈某6在退往自家院子过程中脚下踩滑，被告人陈羊普顺势用舂猪食的木棒朝陈某6头部正面击打了一棒，将陈某6打倒在其自家院子。后被害人陈某6被送往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红河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陈某6系钝器作用于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被告人陈羊普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陈羊普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陈羊普刑事责任，鉴于陈羊普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被害人在本案中有重大过错，建议对陈羊普判处无期徒刑以上刑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4、陈某5、陈某1、陈某2、陈某3要求被告人陈羊普、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某13赔偿因陈某6死亡的丧葬费32231.5元、死亡赔偿金164840元、医疗费41152.89元、护理费775.5元、误工费及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交通费5183元、陈某4赡养费29596.6元、陈某1、陈某2、陈某3的抚养费170750元，合计人民币445729.49元。被告人陈羊普对指控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解是被害人陈某6先来打他，民事赔偿无能力赔偿，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张评为陈羊普辩护认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本案具有以下情节，一是本案系民间纠纷引发，二是被害人在本案中有一定过错，三是陈羊普的行为属防卫过当，四是被告人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建议对陈羊普减轻或免除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陈羊普与被害人陈某6（殁年40岁）均系红河县阿扎河乡切初村委会移东村村民，双方存在田地纠纷。2016年2月21日19时许，陈羊普在自家院内舂猪食时，被陈某6用木棒击打头部，陈羊普遂用舂猪食的木棒与陈某6互打。陈某6在退往自家院子过程中脚下踩滑，陈羊普用木棒朝陈某6头部打了一棒，将陈某6打倒在地，这时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某13来到现场也用一木棒打了陈某6腰部一棒，随后陈某6被送往医院抢救无效于2016年2月27日死亡。经红河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陈某6系钝器作用于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被告人陈羊普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6年2月27日，公安民警在红河县人民医院住院部抓获在此住院治疗的被告人陈羊普。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4、陈某5、陈某1、陈某2、陈某3系被害人陈某6的父亲和子女。陈某6伤后治疗支付费用人民币17366.29元。以上认定事实，有经开庭举证、质证查实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2月21日22时30分许，红河县公安局阿扎河派出所接阿扎河乡脚咪上寨村民许某2处报警称：移东村村民陈羊普在家门口被人砍伤，要求处理。接报后，民警前往现场调查，经初查，移东村村民陈羊普、陈某6系堂兄弟，2016年2月21日19时许，二人因以前田地纠纷而相互打斗，二人头部均被打伤各自被家人送往医院救治，陈羊普无生命危险，陈某6尚未脱离生命危险，2016年2月27日，陈某6因伤势严重，无法医治，在从个旧返家途中死亡，红河县公安局于2月27日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2月27日15时许，公安民警在红河县人民医院住院部抓获在此住院治疗的被告人陈羊普。3、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现场平面示意图、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案发中心现场位于红河县陈羊普家南侧共用的院子，在陈羊普家房屋台阶上见滴落状暗红色斑迹，陈羊普家台阶以西地面见零星滴落状暗红色斑迹，台阶以东耳房墙面上见擦拭状暗红色斑迹，陈羊普家堂屋南侧地面见一粘有暗红色斑迹纸团。陈羊普家房屋以东为陈某6家房屋，陈某6家房前院落内石棉瓦上见零星滴落状暗红色斑迹，现场其余未见异常。公安机关对现场的暗红色斑迹、粘有暗红色斑迹纸团进行了提取。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照片、提取笔录，证实2016年2月22日，公安民警提取了粘附有暗红色斑迹的木棒一根、木栓一根。2016年2月27日公安民警提取了被告人陈羊普的血样备检。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民警将提取的木棒和木栓与其他相似木棒混合在一起，被告人陈羊普辨认出打陈某6所用木棒和陈某6打自己所用木栓。6、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4月14日，被告人陈羊普被抓获后对与被害人陈某6发生对打，并将陈某6打伤的现场分别进行了指认，其指认打伤陈某6的现场与公安机关勘查现场一致。7、尸体检验鉴定书及照片、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2016年2月28日，红河县公安局法医对被害人陈某6的尸体进行了检验，尸表检验：右顶部头皮有一3.4cm的创口，创缘不整齐，创角较钝，创壁不光滑，创腔内有组织间桥，深达皮下。左颞顶部头皮有一长22.5cm的弧形手术缝合创口。腰部有四处表皮剥脱及皮下出血。左手食指背侧有一长1.0cm划伤。左小腿上段前侧有一表皮剥脱及皮下出血，其余未见异常。解剖检验：头部解剖后见头皮下广泛性出血，双侧颞肌出血，左颞顶部手术疤痕对应颅骨缺失，右顶部头皮创口有3.9cm骨折线，左侧硬脑膜外有血肿，左侧蛛网膜有出血，左颞顶部脑组织有挫伤，左小脑底部有一挫伤。死亡原因分析系颅脑损伤死亡；致伤工具分析为钝器类。鉴定意见：陈某6系钝器作用于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公安机关同时提取陈某6的双手指甲、血样、胃壁组织、肝脏组织备检。公安机关已将鉴定意见告知被告人陈羊普，被害人亲属陈某5，二人未提出异议。8、法医物证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红某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1、陈某6双手指甲扩增出DNA产物，其基因分型与陈某6的基因分型一致；2、从现场提起的多份暗红色斑迹、暗红色斑迹纸团、木栓和木棒上粘附的暗红色斑迹均扩增出DNA产物，其基因分型与陈羊普的基因分型一致；3、陈羊普家台阶以西地面的零星滴落状暗红色斑迹、台阶以东耳房墙面上的擦拭状暗红色斑迹、木栓表面擦拭物均未扩增出DNA产物。公安机关已将鉴定意见告知被告人陈羊普，被害人亲属陈某5，二人未提出异议。9、毒物检验鉴定书，证实经红河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从被害人陈某6胃壁组织、肝脏组织中未检出毒鼠强、有机磷农药、氨基甲酸酯类农药、有机氯农药、除虫菊酯类农药、常见除草剂、常见安眠药等成份。公安机关已将鉴定意见告知被告人陈羊普，被害人亲属陈某5，二人未提出异议。10、住院病历、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案发后陈羊普于2016年2月22日到红河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1、头皮裂伤，2、软组织挫伤。2016年4月5日经红河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陈羊普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公安机关已将鉴定意见告知被告人陈羊普，被害人亲属陈某5，二人未提出异议。11、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陈羊普出生于1982年11月2日及其个人基本情况，案发时系成年人。12、户口证明、证明、户口注销证明等，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与被害人陈某6的身份关系，被害人陈某6出生于1975年11月14日，殁年40岁。13、医疗费收据，证实被害人陈某6伤后到红河县人民医院和红河州第三人民医院治疗所支付费用共计17366.29元。14、证人陈某7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21日晚，她到陈某6家去，当她走到陈某6家和陈羊普家共用的大门时，看见陈某6倒在自家门口，陈某13用一木棒打了陈某6腰部一棒，陈羊普用木棒还要打陈某6时，她说“人都已经打晕在地上了，你们俩父子这样打负得起责任吗”，她边说边走过去扶陈某6，陈某6头部有少量出血，处于昏迷状态，这时陈某6的父母也从屋里出来，陈某6的母亲就叫人来把陈某6抱到家中。还证实陈某6家与陈羊普家存在土地纠纷。15、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实事发当天，他从厨房出来看见陈某13、陈羊普父子正在用木棒打他儿子陈某6，当时陈某6侧身倒在地上，他边走边对陈某13、陈羊普父子叫为什么要打人，他害怕不敢下去院子里就来到他家的台阶上，这时看见有人在他家院子进门的栏杆旁叫“为什么打架，人为什么会打倒在这里”，由于他的眼睛不好，再加上光线不是很好，他没看清楚是谁，后来那人进来他才认出是村民陈某7，陈某13父子就拿着木棒回家去了，他看到陈某6已经昏过去了，他妻子就去叫人来帮忙，过了一会来了好多人把陈某6背回家。当时在场的有陈某6、陈羊普、陈某13和前来劝架的陈某7。16、证人陈某8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21日19时许，她和陈某4、陈某6在家中烤火，陈某6就出去了，过了一会陈某13也出去看，就听到陈某13在外面叫，她就出去看到陈某6倒在地上，陈某7也在旁边，她就去街上叫人来帮忙，她看到陈某13、陈羊普父子拿着木棒回家去。17、证人许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21日19时许，他在家中听到陈某8在街上叫“陈某6被陈某13、陈羊普父子打死”，他妻子许某5先跑去看，他随后也到陈某6家中看到陈某7、许某5正将陈某6背到家中，随后就将陈某6送到医院。18、证人许某2处的证言，2016年2月21日19时许，他听许处欧说“刚才陈某6与陈羊普打架”，他就到陈羊普家中看见陈羊普头部受伤，流了很多血，村里的医生陈某10来给陈羊普处理伤口后，他和其他人就把陈羊普送到医院。19、证人许某3的证言，2016年2月的一天19时许，他经过陈某6家附近时听见有人喊叫，他就去陈某6家看见陈某6坐在地上，不会说话，陈某6父亲在旁边扶着，他上去想把陈某6抱到家里但抱不动，后来陈某6家的亲戚就来了。20、证人许某4的证言，2016年2月21日晚，何然别来叫他去处理陈羊普与陈某6打架一事，他去到时看到陈羊普在家输液，陈羊普头顶部有7-8厘米的伤口，面部和手臂上有大量血迹，他问“为什么打架”，没有人回答他，然后他照了几张相就去陈某6家，陈某6躺在床上，看到陈某6的右边后腰处紫了一小块，右背紫了一块，头部有少量出血，他照了几张相，他让陈羊普和陈某6的家人把二人送去就医，就回家了。21、证人陈某9的证言，证实他是切初村委会主任，陈羊普与陈某6打架的第二天他和许某4去调查，陈某13从家里拿出两根沾有血迹的木棒给他，后来他把木棒交给公安机关。还证实陈羊普家与陈某6家存在土地纠纷。22、证人许某5的证言，证实陈某6被打伤的那天晚上天差不多要黑了，她听到陈某8在街上喊“陈某6被陈羊普父子打死了”，她就急忙跑去陈某6家，到陈某6家看见陈某6侧躺在院子地上，村民陈某7也在陈某6的旁边扶陈某6，陈某6不会说话，扶也扶不起来，她叫陈某7把陈某6扶上她的背上背回家里，之后来了很多村民，大家按风俗抢救陈某6，但陈某6一直没有醒过来，村民就把陈某6送去医院了。23、证人陈某10的证言，证实他是切初村委会卫生室医生，2016年2月21日19时许，他在家中吃饭时接到陈羊普一亲戚的电话说陈羊普与陈某6打架双方都受伤，要求他去看。他去到陈羊普家中看到陈羊普头顶部有一大约5厘米的伤口，左手腕不会动，他给陈羊普的伤口消毒，打了止血针，并让陈羊普的家人送陈羊普去医院治疗。在陈某6家看到陈某6有三处受伤，分别是头顶部肿了一块，出了少量血，后腰部右边青了一块，右边背部也青了一块，陈某6的伤情他处理不了，他让陈某6的家人送陈某6去医院治疗。24、证人许某某的证言，证实他是陈某6的妹夫，2016年2月21日19时多，他在陈最斗家吃饭时许忠举打电话告诉他陈某6被陈某13、陈羊普打死了，他赶到陈某6家中看见许某6、许某5、陈某7等人在，陈某6坐在地上，昏迷不醒，许某6告诉他是陈某13、陈羊普父子在石梯处打了陈某6，他看到大门前石梯下面有血迹，他把陈某6抱到床上，陈某6头部有血迹，肋部有一红的伤痕，陈某6随后就开始呕吐，他们就把陈某6送到乡卫生院后又转去县医院，最后转到个旧州第三人民医院治疗，陈某6是颅脑损伤，病情一直处于危重之中，医生告诉他们陈某6医治好的希望很小，按他们的风俗村民不能死在外面，所以就将陈某6从医院拉回家，在回家的途中陈某6就死了。25、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她是红河州第三人民医院的医生，陈某6于2016年2月22日被送来医院医治，一直处于昏迷状态，陈某6主要是头颅内受伤，当天就为陈某6做了手术，术后陈某6也一直处于昏迷状态。之后，家属放弃治疗于27日出院。26、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某13的陈述，证实案发当晚他在家中，他孙女陈远妹来对他说外面吵架了，接着他出去看见他儿子陈羊普背着小孙女陈永楼，手持一根舂猪食的木棒，陈某6在旁边，陈羊普说“头被陈某6打通了”，陈某6见他出来就转身往家跑，他用陈羊普舂猪食的木棒朝陈某6跑的方向甩过去，砸在陈某6的背部。他就扶陈羊普回家里放下身上的小娃，帮陈羊普擦去头上的血。陈羊普拿的木棒和陈某6留在现场的木棒被他拿去家里。陈某13后辩解他没有用木棒打着陈某6。27、被告人陈羊普的供述，他家和陈某6家是邻居，两家共用同一个院子，双方因放水灌溉田地发生纠纷，会不时发生争吵。2016年2月21日19时30分许，吃过晚饭，天将要黑时，他背着姑娘陈永楼在院子里舂猪食，被陈某6用一根木棒打着头，当时他有点头晕，就用舂猪食的木棒与陈某6对打，在打的过程中，陈某6的脚下一滑，身子同时后倾了一下，他的木棒就打在陈某6的头部，陈某6就往后倒在地上。他就提着木棒走进家里，当他起到房门口的台阶处时他父亲陈某13就走出来将他扶进家。上述证据中，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某13关于没有打被害人的陈述，与证人陈某4、陈某7的证言相矛盾，且陈某13也曾陈述打过被害人，不予采信外。其余证据，经开庭质证、认证，取证程序和证据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陈羊普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鉴于本案系民间纠纷引发，被害人陈某6有一定过错，可对陈羊普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某13在被害人陈某6倒地后，用木棒打了陈某6腰部一棒，其不是致陈某6死亡的行为人，不承担刑事责任，但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死亡赔偿金、抚养费、赡养费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医疗费按实际支付的金额人民币17366.29元予以支持，对要求赔偿的丧葬费、交通费等经济损失，根据本案实际酌情支持人民币40000元。辩护人张评关于陈羊普的行为属防卫过当的辩护意见，经查，陈羊普是在与陈某6相互对打中，打伤陈某6，双方均有伤害对方的故意，不具有防卫性，不认定为防卫过当，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对陈羊普减轻或免除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和国家法律不符合，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羊普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本案系民间纠纷引发，被害人在本案中有过错的辩护意见，酌情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二款、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羊普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由被告人陈羊普、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某13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4、陈某5、陈某1、陈某2、陈某3因被害人陈某6死亡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57366.29元。（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邢亚明审判员  李 盛审判员  许 兵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四日书记员  丁 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