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巴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渝0113民初682号 原告：重庆擎宇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沙坪坝区曾家镇五里冲村学堂湾合作社，组织机构代码05320650-4。 法定代表人：廖代全，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重庆坤源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伟峰，重庆坤源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重庆威星橡胶工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巴南区界石镇永兴村腊梅路668号，组织机构代码70933019-7。 法定代表人：熊鑫，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明，重庆峡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重庆擎宇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擎宇公司”）与被告重庆威星橡胶工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威星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3月8日、2016年6月23日、2016年11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擎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孙伟峰，被告威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熊鑫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擎宇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威星公司支付截至2015年12月2日的蒸汽费4450766.6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4450766.6元为基数，从2016年1月12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付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审理中，原告擎宇公司将第1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要求被告威星公司支付截至2016年3月15日的蒸汽费5577196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5577196元为基数，从2016年3月16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事实和理由：2014年1月27日，原告擎宇公司与被告威星公司签订了《重庆威星橡胶工业有限公司锅炉节能减排能源合作协议书》（以下简称“《合作协议书》”），协议约定：项目名称为威星橡胶蒸汽能源管理项目，项目地点位于重庆威星橡胶工业有限公司锅炉车间；被告威星公司向原告擎宇公司购买蒸汽，蒸汽计费单价为480元/吨，每月蒸汽使用量超过1000吨部分按470元/吨计费，蒸汽最少耗量按700吨/月作为起算基点。当日，双方签订了《补充协议》，约定蒸汽用量的确认时间为每月最后一个工作日，确认方式为双方核对《蒸汽使用量对账单》，蒸汽费用支付时间为确认蒸汽使用量后一周内，支付方式为银行承兑与银行支票。协议签订后，被告威星公司在履行协议期间每月拖欠蒸汽费，至2016年1月11日，被告威星公司已支付蒸汽费3508155元。根据2015年12月2日13时5分的蒸汽量计算，被告威星公司尚欠蒸汽费4450766.6元未支付。之后，被告威星公司一直继续使用蒸汽，至2016年3月15日16时，被告威星公司共欠蒸汽费5577196元未支付。被告威星公司的违约行为给原告擎宇公司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遂起诉主张上述诉讼请求。 被告威星公司辩称，1.原告擎宇公司供应的蒸汽未达到合同约定的最低标准，处于不稳定状态；2.原告擎宇公司主张的蒸汽使用量不属实，双方自2015年9月以后未再对蒸汽使用量对账；3.根据《合作协议书》约定，原告擎宇公司应开具增值税发票并对账之后才能要求被告威星公司付款，本案付款条件未成就。现原告擎宇公司在第三次开庭时提交了总金额为8920814元的增值税发票，原告擎宇公司举示发票超出了举证期限，且该增值税发票金额与原告擎宇公司的诉讼请求金额不相符，发票记载的品名和单价也有问题，被告威星公司无法进行抵扣，不同意接受该发票；4.2015年12月30日后，原告擎宇公司仅在2016年3月15日当天供应过蒸汽，其他时间一直停止供气。2015年12月31日至2016年3月28日期间，原告擎宇公司共停止供气38天，按合同约定的停气损失2000元/小时计算，被告威星公司共产生损失1824000元，该款项应从所欠的蒸汽款中扣除；5.本案应为承揽合同纠纷，原告擎宇公司不应按照买卖合同纠纷主张利息；6.原、被告在履行合同中已达成口头协议，对蒸汽单价进行了调整，由480元/吨调整为305元/吨。 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27日，原告擎宇公司与被告威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熊鑫签订了《补充协议》，对双方于2014年1月27日签订的《重庆威星橡胶工业有限公司锅炉节能减排能源合作协议书》第五款中有关结算的条件作如下约定：双方在每月最后一个工作日读取蒸汽计量表后，按双方确认的《蒸汽用量对账单》，在一周内由被告威星公司向原告擎宇公司支付蒸汽费用，付款总额50%支付银行承兑，50%支付当期银行支票。次日，原、被告签订了《合作协议书》，协议主要载明：被告威星公司将现有的锅炉车间内两台锅炉（6吨和4吨）以及附属设备全部交付给原告擎宇公司，由原告擎宇公司为被告威星公司确定技术改造和更新方案；原告擎宇公司确定更新4吨锅炉的实施方案，将现有的4吨锅炉报废拆除，新购一台以生物质为燃料的6吨锅炉或8吨（压力等级为2.2MPa）及相关的供料系统、燃烧系统、引风系统和除尘系统替代4吨锅炉接入全厂输汽系统；待新装的6吨或8吨锅炉正常投入运行后，原告擎宇公司着手进行现有6吨锅炉的改造，将现有锅炉改造为以燃烧生物质为原料的锅炉，主要内容包括更换燃烧机、新增水膜除尘系统等；当新增6吨锅炉调试完毕正常投入运行后，整个锅炉车间即正式转交原告擎宇公司管理和运行，即由原告擎宇公司负责锅炉蒸汽的生产和管理，被告威星公司所用蒸汽开始计量收费；原告擎宇公司对新增锅炉及其辅机系统这部分资产具有所有权；原告擎宇公司全面承担锅炉日常运行和管理责任，确保蒸汽介质各项参数达到被告威星公司生产工艺要求，蒸汽输出压力为最低1.1MPa，最高1.6MPa；被告威星公司向原告擎宇公司购买蒸汽，蒸汽月度计算总价按双方现场读表确认的蒸汽使用量结算，蒸汽计费单价（含增值税17%）为480元/吨，如当月耗量超出1000吨/月，超出部分以470元/吨单价（含17%）进行结算；蒸汽最少耗量按700元/吨作为起算基点，如被告威星公司月用量不足700吨/月，则按700吨蒸汽耗量收取费用，但下列情况除外：1.如果计费当月中含国家法定节假日，则保底计费基数作相应调整，当月保底基数=700吨-30吨/天×当月国家法定节假日天数；2.考虑春节放假因素，每年1月份和2月份不计保底，按照实际蒸汽的用量进行收费；双方合作期为六年，合同到期后，对于由原告擎宇公司新增的锅炉及其辅机系统，被告威星公司享有优先购买权；根据市场现状和各方面因素，双方确定的结算单价3年内原则上不作调整；每月的最后一个工作日，双方现场确认当月的《蒸汽用量对账单》后，原告擎宇公司开具17%燃料增值税发票，被告威星公司在收到增值税发票后7个工作日内付款；合同自双方签字加盖公章后正式生效。合同签订后，原告擎宇公司按合同约定对被告威星公司的两台锅炉进行了改造，改造后的锅炉为6吨锅炉和8吨锅炉各一台，并将锅炉投入使用。2014年7月至2015年9月，原、被告就2014年5月27日至2015年9月2日期间的蒸汽使用量进行了16次对账。根据对账单显示，截至2015年9月2日，8吨锅炉的蒸汽流量数为6591.9吨，6吨锅炉的蒸汽流量数为7376吨。 2014年10月9日，原告擎宇公司向被告威星公司发出《申请付款通知》，要求被告威星公司预付2014年5月至8月的生物质燃料预付款130万元。 2015年5月7日，原告擎宇公司工作人员孙句武在两张《威星橡胶工业有限公司付款对账单》中分别写上了“重庆擎宇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字样，两张对账单中载明了2014年1月至12月期间各月的蒸汽使用数量及金额等内容。 原、被告在合同履行中，被告威星公司在2016年1月11日前向原告擎宇公司支付了蒸汽费3508155元。之后，被告威星公司于2016年1月13日向原告擎宇公司交付了金额为50000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于2016年1月21日交付了金额为30000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于2016年1月29日交付了金额为150000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上述三张承兑汇票均由孙句武代收。被告威星公司支付的上述款项共计3738155元。2016年1月18日，原告擎宇公司委托被告威星公司代为支付了2015年3月至9月的生物质燃料下车费15837.3元，审理中，原告擎宇公司对该代付费用予以认可。2016年1月26日，李红梅向王林全转账50000元，被告威星公司称该款项为向原告擎宇公司支付的蒸汽费，原告擎宇公司予以了否认。 2016年3月15日，经原告擎宇公司申请，本院到被告威星公司锅炉厂房进行了现场查勘，现场有8吨锅炉及计量表一部，6吨锅炉及计量表两部（上下各一部），其中位于下方的计量表（以下简称“下方6吨锅炉计量表”）已损坏无法显示数据，上方的计量表（以下简称“上方6吨锅炉计量表”）正在使用。截至2016年3月15日16时30分，8吨锅炉计量表显示的数据为8801吨；上方6吨锅炉计量表显示的数据为4221.62吨。 原告擎宇公司于2016年11月1日提交了总金额为8920814元的增值税发票，被告威星公司以原告擎宇公司提交发票超出举证期限，且增值税发票品名、单价、总金额有问题为由拒绝接受该发票。 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对账单、银行承兑汇票、付款对账单、申请付款通知，查勘笔录、照片、增值税发票等证据在卷为凭，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原告擎宇公司与被告威星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本案中，原、被告双方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擎宇公司要求被告威星公司支付蒸汽费的付款条件是否成就；二、原、被告约定的蒸汽单价是否由480元/吨变更为305元/吨；三、被告威星公司已使用的蒸汽总量以及蒸汽费数额；四、被告威星公司已支付的蒸汽费金额。针对上述争议焦点，本院逐一评述如下： 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本案认为，原、被告于2014年1月28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第5.7条明确约定了被告威星公司在收到增值税发票后7个工作日内付款。尽管原告擎宇公司举示了《补充协议》拟证明双方对结算条件作出了变更，但由于《补充协议》显示的签订日期在《合作协议书》之前，且该《补充协议》骑缝处加盖有原告擎宇公司的一半印章，但2014年1月28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骑缝处并未加盖原告擎宇公司的另一半印章，且原告擎宇公司也未举示加盖有该公司另一半印章的协议书与《补充协议》相对应，故该《补充协议》不能视为对《合作协议书》中结算条件的变更。尽管在通常情况下，开具增值税发票相较支付货款而言为从给付义务，负有支付货款义务的一方不能以对方没有履行开具增值税发票的从给付义务而拒不履行其付款义务，但本案中，由于原、被告在合同中明确约定了先开具增值税发票后付款，现即使在双方未能正常对账的情况下，原告擎宇公司直接起诉要求被告威星公司履行付款义务，也不能免除其先开具增值税发票的义务。审理中，原告擎宇公司于2016年11月1日提交了总金额为8920814元的增值税发票拟交付给被告威星公司，原告擎宇公司的上述行为是在履行《合作协议书》约定的开具增值税发票的义务，其开具增值税发票的行为并不受举证期限的限制。现被告威星公司以原告擎宇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的品名、总金额和单价等内容不符合合同约定为由拒绝接受该发票，被告威星公司的抗辩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故原告擎宇公司现要求被告威星公司支付蒸汽使用费的条件已成就。 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原、被告在《合作协议书》明确约定“蒸汽计费单价（含增值税17%）为480元/吨，如当月耗量超出1000吨/月，超出部分以470元/吨单价（含17%）进行结算”“双方确定的结算单价3年内原则上不作调整”，现被告威星公司主张双方已将单价调整为305元/吨，其应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审理中，被告威星公司举示了《申请付款通知》和《付款对账单》拟证明单价已调整，本院认为，对于《申请付款通知》，该通知的内容为原告擎宇公司要求被告威星公司支付2014年5月至8月的预付款，支付预付款不等同于支付全部蒸汽费，不能由此推断原告擎宇公司已同意对蒸汽单价进行调整；对于《付款对账单》，尽管原告擎宇公司工作人员孙句武在上述单据中签上了被告擎宇公司的名称，但原告擎宇公司称孙句武是公司技术人员，不具有对账的权限，被告威星公司举示的证据也不足以证明孙句武有代表原告擎宇公司进行对账的权利，故蒸汽单价仍应按照《合作协议书》中约定的标准计算。 针对第三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1.对于2014年5月27日至2015年9月2日期间的蒸汽费，由于双方进行了16次对账，故该期间的蒸汽使用量以对账单记载的为准，并按照《合作协议书》约定的计费方式计算蒸汽费。故2014年5月27日至2015年9月2日期间，被告威星公司应支付的蒸汽费为6646793.6元。2.对于2015年9月3日至2015年12月2日的蒸汽费，原告擎宇公司在庭审中举示了照片拟证明截至2015年12月2日，下方6吨锅炉计量表显示的数据为8516吨，8吨锅炉计量表显示的数据8185.5吨，但被告威星公司对照片的真实性未予认可。本院在对锅炉现场进行查勘时发现下方6吨锅炉计量表已损坏无法显示数据，上方6吨锅炉计量表显示的数据为4221.62吨。被告威星公司在本院现场查勘时称锅炉改造完成后，被告威星公司一直使用的是上方6吨锅炉计量表，双方在2015年9月就6吨锅炉使用量对账可能有误或者锅炉计量表本身有问题。本院认为，按照被告威星公司的陈述，上方6吨锅炉计量表在2015年9月2日显示的数据为7376吨，在2016年3月15日显示的数据为4221.62吨，被告威星公司在2015年9月2日至2016年3月15日期间持续使用蒸汽并一直用上方6吨锅炉计量表计量，但6吨锅炉的蒸汽使用量不增反降，被告威星公司的该抗辩理由明显不符合日常生活经验，对其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由于原告擎宇公司举示的照片中显示的6吨及8吨锅炉计量表与本院现场查勘时的计量表一致，现被告威星公司无证据证明原告擎宇公司举示的照片系伪造，且被告威星公司在本院现场查勘前也从未提到6吨锅炉计量表有损坏的情形，故本院对原告擎宇公司举示的照片及证明目的予以采信。本院认定，截至2015年12月2日，6吨锅炉的蒸汽使用量为8516吨，8吨锅炉的蒸汽使用量为8185.5吨。故2015年9月3日至2015年12月2日，被告威星公司应支付的蒸汽费为1312128元。3.对于2015年12月3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的蒸汽费，由于被告威星公司继续使用了原告擎宇公司供应的蒸汽，参照《合作协议书》约定的“月用量不足700吨/月，按700吨蒸汽耗量收取费用”，故对该期间的蒸汽使用量参照700吨/月计算，被告威星公司应支付的蒸汽费为314322.58元。4.对于2016年1月至2月的蒸汽费，根据《合作协议书》约定“考虑春节放假因素，每年1月份和2月份不计保底，按照实际蒸汽的用量进行收费”，现由于下方6吨锅炉计量表已损坏无法显示数据，在被告威星公司无充足证据证明原告擎宇公司在该期间未供应蒸汽的情况下，基于公平原则，对该期间的蒸汽使用量酌情参照2015年1月至2月的蒸汽使用量计算，故被告威星公司应支付的蒸汽费为552192元。5.对于2016年3月1日至2016年3月15日期间的蒸汽费，由于被告威星公司继续使用了原告擎宇公司供应的蒸汽，参照《合作协议书》约定的“月用量不足700吨/月，按700吨蒸汽耗量收取费用”，故对该期间的蒸汽使用量参照700吨/月计算，被告威星公司应支付的蒸汽费为168000元。综上，截至2016年3月15日，被告威星公司应支付的蒸汽费共计8993436.18元。 针对第四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原告擎宇公司对被告威星公司已支付蒸汽费3738155元和代为支付生物质燃料下车费15837.3元予以认可，但对李红梅于2016年1月26日向王林全转账的50000元不认可是被告威星公司支付的蒸汽费。审理中，被告威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熊鑫称李红梅是其妻子，王林全是原告擎宇公司股东，原告擎宇公司因春节期间需要支付工人工资才要求被告威星公司将该款项直接支付至王林全个人账户。本院认为，即使王林全是原告擎宇公司股东，但其并非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威星公司未举证证明王林全是受原告擎宇公司委托收款，也未举证证明双方有由王林全代为收款的交易习惯，故李红梅向王林全支付的该笔款项不能视为被告威星公司向原告擎宇公司的付款。故被告威星公司已支付的款项应为3753992.3元。 综上，被告威星公司尚欠原告擎宇公司蒸汽使用费5239443.88元未支付。根据《合作协议书》约定，被告威星公司应在收到原告擎宇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后7个工作日内付款，现原告擎宇公司于2016年11月1日向被告威星公司交付增值税发票，但被告威星公司无正当理由拒不接受，故被告威星公司应于2016年11月10日前向原告擎宇公司支付蒸汽费5239443.88元。现付款期限已届满，被告威星公司仍未支付上述蒸汽费，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被告威星公司应向原告擎宇公司支付蒸汽费5239443.88元及资金占用损失（以5239443.88元为基数，从2016年11月11日起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对原告擎宇公司超出该数额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重庆威星橡胶工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重庆擎宇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蒸汽费5239443.88元； 二、被告重庆威星橡胶工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重庆擎宇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资金占用损失（以5239443.88元为基数，从2016年11月11日起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 三、驳回原告重庆擎宇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0840元、诉讼保全措施费5000元，共计55840元，由原告重庆擎宇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3078元，被告重庆威星橡胶工业有限公司负担52762元（此款已由原告垫付，被告在支付上述款项时一并支付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刘 晶 人民陪审员  谢光碧 人民陪审员  喻启平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刘 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