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6）皖0303刑初378号公诉机关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陶某，男，1976年3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蚌埠市金泰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驾驶员，户籍地蚌埠市蚌山区，住所地蚌埠市。诉讼代理人陶祥瑞，男，1939年10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蚌埠市雪华乡政府文教办公室教师，住所地蚌埠市蚌山区。被告人李小龙，男，1989年10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无业，住所地蚌埠市龙子湖区。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3年6月7日被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4年3月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6月24日被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刘军，安徽北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以蚌山检刑诉（2016）3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小龙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9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陶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0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董艳、李娅出庭支持公诉。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陶某及其诉讼代理人陶祥瑞、被告人李小龙及其辩护人刘军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2月16日21时许，在蚌埠市蚌山区红旗四路和朝阳路交叉口处，李某乙（另案处理）等人在等出租车时，被害人黄某率先上了出租车。李某乙让黄某下车对黄某辱骂殴打，接着双方撕打在一起。被告人李小龙赶到后不问缘由，冲上去参与殴打黄某。其后黄某带着被害人陶某找对方理论时又遭李小龙等人殴打，陶某被钢管打伤。经蚌埠市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陶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公诉机关就起诉书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案发现场方位图、辨认笔录、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小龙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判处。被告人李小龙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构成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陶某诉称：被告人李小龙的伤害行为致其轻伤，要求被告人李小龙赔偿其医疗费32506.92元（包含医院收取的复印费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50元、营养费750元、误工费41600元、护理费3350元、交通费2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二次住院费25000元，以上共计109206.92元。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陶某向法庭出示了常住人口登记卡、居民身份证、门急诊病历手册、蚌埠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病历材料、医疗证明书、住院收费票据、门诊收费票据、安徽省出租汽车驾驶员服务监督卡等证据。被告人李小龙辩解其没有参与殴打陶某，对陶某的经济损失目前没有能力赔偿。被告人李小龙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小龙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其主观恶性较小，自愿认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16日21时许，在蚌埠市蚌山区红旗四路和朝阳路交叉口处，李某乙（另案处理）等人在等出租车时，被害人黄某率先上了出租车。李某乙让黄某下车对黄某辱骂殴打，被告人李小龙赶到后不问缘由，冲上去参与殴打黄某。其后黄某带着被害人陶某找对方理论时，李小龙、李某乙对被害人陶某进行殴打，期间陶某被对方用钢管打伤。被害人陶某受伤后到蚌埠市第三人民医院治疗，2016年2月17日入院，3月11日出院，实际住院23天。出院诊断：左胫腓骨干骨折。出院医嘱：适量适度功能锻炼；卧床三月，视复查情况下地活动；一年后取出内固定；定期复查，我科随访。经蚌埠市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陶某左胫腓骨骨折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2016年2月16日，被害人陶某支付紧急救援费100元。被害人陶某在蚌埠市第三人民医院门诊花费诊疗费共505元，住院费31411.92元。在蚌埠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门诊花费检查费170元。2016年9月19日，陶某支付复印费2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证明：2016年2月16日22时50分，电话136××××7790报案称，当日21时许，在红旗四路与朝阳路交叉口，黄某因打出租车与他人发生争执，两名男子将黄某打伤，陶某找对方理论时也被对方两人打伤。2016年6月24日15时许，被告人李小龙被公安人员抓获。2、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被告人李小龙的年龄等基本情况。3、居民身份证、常住人口登记卡、从业资格证等证明：陶某的年龄等基本情况，陶某系出租车驾驶员。4、蚌埠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病历首页、入院记录、CR诊断报告单、DR诊断报告单、手术记录单、出院记录证明：被害人陶某受伤后到蚌埠市第三人民医院治疗，2016年2月17日入院，3月11日出院，实际住院23天。出院诊断：左胫腓骨干骨折。出院医嘱：适量适度功能锻炼；卧床三月，视复查情况下地活动；一年后取出内固定；定期复查，我科随访。5、蚌埠地区医疗机构门急诊病历手册证明：2016年9月19日，陶某左胫骨骨折内固定复查。6、蚌埠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X-ray检查报告单、蚌埠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收费票据一张、蚌埠市第三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五张、蚌埠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门诊收费票据一张证明：陶某在蚌埠市第三人民医院门诊花费诊疗费共505元，住院费31411.92元，在蚌埠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门诊花费检查费170元。7、蚌埠市紧急救援中心医疗急救收据专用收据、安徽省医疗机构门诊收费票据证明：2016年2月16日，陶某支付紧急救援费100元。2016年9月19日，陶某支付复印费20元。8、（2013）龙刑初字第00154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李小龙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3年6月7日被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至2014年3月3日。9、（蚌）公（司）鉴（伤检）字（2016）8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附损伤照片证明：陶某左胫腓骨骨折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10、案发现场方位图证明：案发现场位于本市红旗四路和朝阳路交叉口。11、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及身份情况说明证明：黄某、廖某均辨认出李某乙就是2016年2月16日21时许在红旗四路与朝阳路交叉口殴打黄某和陶某的人。吴某辨认出李小龙就是2016年2月16日21时许在红旗四路与朝阳路交叉口参与打架的人。12、视频光盘一张证明：案发时间段，开始有两人殴打一人，后有多人相互厮打。13、被害人陶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2月16日晚上，他和张某、黄某、廖某等人在聚友KTV唱歌，黄某先走了，过一会黄某又回来了，他看见黄某头上、脸上都是血，讲在外面被人打了。然后他和黄某过去找对方理论，问为什么打黄某，一个光头上来就打他，他还手和对方打起来。这时对方过来一穿皮夹克的男子，两人一起打他。他被打倒在地，对方对他身上踢打，还拿东西砸他左腿。14、被害人黄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2月16日晚上，他和张某、陶某、廖某等人在聚友KTV唱歌。后来他出了KTV到路口等出租车，过了10分钟左右，从快乐KTV出来六七个人在他前面打车。来了一辆出租车，司机好像不愿意拉那几个人，他到车门口，对方一男子一把把他推倒旁边，接着开始骂他。他和对方吵起来，还没吵几句，一光头男子和穿黑色外套的男子上来打他。他被打倒以后，对方对他身上、面部踢打。他走到聚友KTV门口碰到舅舅陶某，陶某问他，他讲了被打的事。这时对方的人还在路上打车，舅舅带他去找对方理论问为什么打他。对方骂他舅舅，打他的两个男子开始打他舅舅，舅舅和对方厮打在一起。他上去拉架，接着光头拿一根钢管，两人把舅舅打倒在地，接着对舅舅身上踢打，光头还拿钢管砸舅舅腿。15、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今年2月中旬的一天，他和李某乙、李某甲、李某乙的侄子等人在快乐KTV唱歌。21时30分许，他们在路口等出租车。过了一会来了一辆出租车，他们前面有两个年轻人也在等出租车，其中一年轻人就上了车。李某乙让对方下车对方不下车，李某乙就开始骂对方，接着把对方拽下车，然后开始打对方。这时李某乙的侄子也上去打对方，李某乙和李某乙的侄子把对方从朝阳路与红旗路交叉口一直打到快乐KTV门口。在厮打过程中，李某乙的侄子将对方打倒在地，然后对对方头部、身上踢打。后他们到红旗四路南面等车了，他们在等车时，对方被打的年轻人和一年龄大的男子过来，年龄大的男子问李某乙为什么打人喝多了吧。李某乙什么也没讲冲上去就打这个人，这名男子还手将李某乙打倒在地。李某乙的侄子上去打对方，李某乙爬起来打对方，双方又打在一起。李某乙的侄子将李某甲手中的钢管拿过去又砸对方。接着对方年龄大的男子被李某乙、李某乙的侄子等人打倒在地。李某乙的侄子用钢管砸对方，把对方砸的躺在地上不能动了。16、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明：2016年2月16日晚上，他和李某乙等人一起到快乐KTV唱歌，期间李某乙打电话给李某乙的侄子，后李某乙的侄子带一女子到KTV。21时30分许，他们到朝阳路路口打车，过几分钟来了一辆出租车，旁边一个打车的小伙子看他们在讲话就上了车。李某乙让小伙子下车，小伙子不下车，李某乙就骂对方然后把对方从车里拽出来，对小伙子面部打了两拳。小伙子就还手和李某乙打在一起，这时李某乙的侄子冲上来帮李某乙打小伙子，把对方打倒在地上，然后他俩又对对方身上、面部踢打，当时把对方打的满脸是血。他们把李某乙和李某乙的侄子拉到红旗四路对面去打车了。他们在等车的时候，被打的小伙子和四五个人一起过来找李某乙操话，双方两句话没讲就打起来了。李某乙和李某乙的侄子和对方三四个男子相互厮打在一起，打了有四五分钟。他在拉架的时候被打了两拳，他拿了一钢管防身，后来李某乙的侄子从他手中将钢管抢走，拿着钢管上去砸对方。17、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明：当天晚上他和李某甲等人在南岗四路快乐KTV唱歌，后来他电话给李小龙，李小龙也去了。后来他们到红旗四路和朝阳路交叉口路东面拦出租车，他拦了一辆出租车，一年轻男子上了出租车。他对年轻男子讲是他们拦的车让男子下车，对方下车后打了他，他们就厮打在一起了。后来对方过来四五个人打他，他和对方又打起来。18、证人廖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2月16日晚上，他和黄某、陶某、张某等人一起到聚友KTV唱歌。22时许，黄某先走了。过了约半个小时，陶某先出去了。他和张某到门口看见黄某、陶某和两个人正在打架。一个光头用钢管在砸陶某，陶某被打倒后，对方还有人对陶某身上踢打，黄某脸上都是血。他看见对方有两个男的动手打架，一个是光头，另一个穿的皮夹克。后来听说是因为黄某打出租车的时候和光头发生口角，黄某被光头和一个年轻人打伤了，陶某带黄某找对方理论时又被对方打伤了。19、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陶某是她丈夫。2016年2月16日，她和陶某、黄某等人在聚友KTV唱歌。黄某先走了，后来她看见陶某被几个人打倒在地，黄某脸上都是血。听说黄某被对方打了，陶某找对方理论时被对方打了。陶某讲打他的是一个光头男子和一名年轻男子。陶某左腿被打骨折了，身上多处淤青。黄某眼被打青，嘴被打流血了。20、被告人李小龙的供述证明：2016年2月16日21时许，他叔叔李某乙先从红旗四路与朝阳路交叉口附近的KTV出来，他到楼下后看见李某乙在和别人打架，他就上去帮李某乙打架了。他和李某乙一起打对方，后来把对方打倒在地，接着他向对方头上踹了几脚，对方脸上都是血，他们就停手了。后来李某乙回头要去打对方他拉走了。他们到KTV对面拦出租车，他刚上车，这时从旁边的一家KTV下来五六个人，其中一男子拽住并殴打李某乙脸上一拳，又有人上来撕扯李某乙。他下车把李某乙往外拽，双方相互打在一起。厮打过程中，李某乙被打倒在地，这时他和对方仍在厮打。他的脸被对方打了一拳，他也打了对方。他看见李某乙拿着钢管在打对方，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小龙和他人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两名被害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小龙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构成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指控罪名及认定被告人李小龙构成累犯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小龙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自愿认罪，希望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小龙在共同犯罪中积极参与殴打两名被害人，且在庭审中称其没有参与殴打被害人陶某，因其当庭对主要犯罪事实予以否认，不属于自愿认罪。辩护人提出的以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陶某提出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复印费等损失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应予赔偿，但赔偿数额标准应按有关法律规定确定：即医疗费32186.92元。因实际住院23天，住院伙食补助费690元（30元×23天）。营养费690元（30元×23天）。陶某提供的蚌埠市第三人民医院门诊医疗证明书两份，共建议休息三个月，因没有门诊病历等证据相互印证，本院不予采纳。陶某提供的蚌埠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医疗证明书两份，因姓名是陶春兰，该证据本院不予采纳，因出院医嘱“卧床三月”，误工费时间按三个月计算；其主张的误工费因其未能提供其实际减少收入的证据，参照交通运输行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误工费17537.6元［155.2元×（23天＋90天）］。护理费2626.6元（114.2元×23天）。复印费20元。陶某提供的蚌埠市安仁堂大药房销货清单160元，因没有购货人姓名且购买年份不清，本院不予支持。陶某提供2016年9月21日至25日的出租车票据28张，证明其到三院复查时乘坐的交通费，但没有提供相关复查的证据相互印证，本院不予支持。陶某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于法无据，不予支持。陶某主张的二次住院费25000元，待实际发生后，可另行主张。陶某以上经济损失共计53751元，由被告人李小龙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小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24日起至2018年12月23日止。）二、被告人李小龙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陶某的经济损失五万三千七百五十一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陶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林审 判 员  汪 艳人民陪审员  徐建平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日书 记 员  张 政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条文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条文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条文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