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穗云法民四初字第1327号原告：深圳市张淼建筑设计事务所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法定代表人：张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锡峰，广东百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建生，广东百高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被告：广州市佳裕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法定代表人：郑秀莲，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华，广东法则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深圳市张淼建筑设计事务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张淼公司）与被告广州市佳裕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裕公司）建设工程设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9月2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淼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锡峰，被告佳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淼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向我司支付欠付设计费539051.94元及逾期违约金（违约金以539051.94元为本金，自2014年12月1日起计，每逾期一天，按未付金额的0.05%计算，要求计至清偿之日）；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1年6月23日，我司与被告签订《华侨糖厂创意园方案设计合同》，合同约定由被告委托我司对华侨糖厂改造创意园进行方案设计，设计费以最终完成核定的建筑总面积的工作量进行决算。同时，双方先后于2011年7月27日、同年9月9日签订了补充协议，根据双方签订的上述合同，以及我司完成的工作量，被告应向我司支付设计费1135689.58元。之后，经我司多次催促，被告于2015年5月12日向我司支付了596637.64元，现仍拖欠设计费539051.94元未付。为维护我司利益，现诉至法院，请求法院支持我司诉请。被告佳裕公司辩称，我司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原告尚未按照合同约定完成并提交全部设计成果。根据合同约定，华侨糖厂创意园改造项目包括总体规划方案设计和方案深化设计。因为政府将该项目用地纳入本市土地储备范围，我司已停建该项目，原告也从2013年下半年开始未再从事相关设计和配合工作。至我司作出停建决定时止，原告尚有一部分设计工作未完成或未将设计成果交付给我司。2.原告关于设计费的计算方法和计算结果均存在明显不合理甚至错误，不能证明我司尚欠设计费的事实。为鼓励原告的工作积极性，我司已实际向原告预付设计费3641567.13元（不包括测绘费177547.38元）。原告尚未向我司提交结算书，我司无法与原告就本项目进行结算。原告提交的《付款纪要》及《付款申请》系其单方主张，未得到我司确认，且关于设计费的计算方法和计算结果均存在明显不合理甚至错误：原告没有将未实际完成的工作量对应的设计费予以扣除；原告对设计费的计算中存在重复和多算，计算方法存在明显不合理。3.根据原告提交的设计成果，我司计算所得应付的设计费合计为2552224.86元，而我司已实际向原告预付设计费比该金额超出1089342.27元。由于双方就本项目仍未进行结算，我司只能根据原告完成并提交设计成果的实际情况并根据合同约定提出结算意见。对于设计工作，原告有相当一部分设计图未提交，相关设计工作未完成，没有提交部分设计项目的设计成果；部分设计图仅提交了电子版，没有按合同要求及相关设计规范条正式文本提交设计成果，且设计质量粗糙。根据我司计算，涉案设计项目的设计费合计为2552224.86元，而我司已实际向原告预付设计费3641567.13元，已超出1089342.27元。综上，原告的起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设计合同、补充协议、设计成果签收函、图纸签收函、工作联系函、邮件截图、付款申请、付款纪要、表格，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6月23日，原告（乙方、设计人）与被告（甲方、发包人）签订《华侨糖厂创意园方案设计合同》，合同约定，第二条、项目设计的内容：2.1项目名称：华侨糖厂改造创意园方案设计，2.2项目地点：广州市白云区××号大院，2.3总用地面积：123399.1平方米（其中约5万平方米为山体），2.4总建筑面积约56024平方米。2.5设计阶段及内容：完成本项目的方案设计，即指规划方案（总体）、方案深化设计等设计全过程，要求包括并不限于以下内容。1）规划方案（总体），包括旧厂房改造项目的规划理念和原则、功能结构分析、功能布局规划设计、环境系统规划设计、景观园林绿化系统规划设计、道路交通系统规划设计，投资估算表等。2）方案深化设计，包括景观园林和旧建筑单体技术改造深化设计，根据各区域的功能规划以及定位，对项目进行景区功能划分、园林设计、艺术性小品创造；对旧建筑进行外观设计、建筑室内平面及空间使用功能规划设计，并配合所有设计成果的施工图设计（另行发标选择）的审核。3）规划方案（总体）及方案深化设计，设计深度原则上应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工程设计文件编制深度规定》的相关要求。以上服务内容不包括地质勘探工程、室内建筑装修（除招商中心外）、雕塑（但要有概念性设计和材质建议等，能交专业设计制作的说明，并负责审稿）等设计的项目。但需包括改造范围内的道路、园景、绿化以及其景观配套的水电等专业方案深化设计。……第四条、设计人应向甲方交付的设计资料及文件：4.1设计人工作进度及时间安排见本合同附件一；4.2设计人设计成果清单见本合同附件二。第五条、设计收费标准及设计费支付进度：5.1.1设计费单价和暂定总额：规划方案（总体），以本合同第二条第2.5.1点的设计内容，综合包干价为125万元。方案深化设计（景观园林设计），包括景观园林深化设计，根据各区域的功能规划以及定位，对项目进行景区功能划分，道路、园林设计、艺术性小品创造等专业设计，以及景观、园景配套的给排水、电气，及灯光照明等方案设计，综合包干价为945000元。方案深化设计（单体设计），对旧建筑进行外观设计、建筑室内平面及空间使用功能规划设计，并配合所有设计成果的施工图设计（另行发标选择）的审核，改造工程预（概）算。不论建筑物体型、结构形式，以综合单价包干为30元/平方米，此项暂按56000平方米，暂定为168万元。设计费均为含税价，设计费暂定总额3875000元。5.1.2收费标准计算方式，设计费以最终完成核定的建筑总面积（建筑面积按现行的计算规定），根据上述收费标准进行决算，包干单价和综合包干价均不予调整。5.1.4不论后期文件的颁发或修改情况如何，建筑面积的决算以签订合同时执行的计算方法为准。双方在深化设计确认并完成后，按改建后实际建筑面积根据上述收费标准核算设计费，然后就决算总额和暂定总额的差额多退少补。5.2设计费支付：本合同签订后十日内，甲方同意支付本项目设计费暂定总额的10%，即387500元作为定金给乙方。本项目规划方案（总体）批准后十天内，甲方支付本项目设计费暂定总额的20%，即775000元给乙方。方案深化设计（景观园林设计）批准后十天内，甲方支付本项目设计费暂定总额的20%，即7751440元给乙方；如景观园林设计分期，可按设计批准完成量占总量的比例计算支付，直至全部设计完成按本条款执行。本项目单体设计全部完成十天内，甲方对本项目已完成设计费重新核算总额（前期支付费用按应付比例本次一次性作多除少补），支付核算总额35%给乙方。如单体设计分期，只可按甲方批准实际的完成量占暂定总量的比例计算支付，直至全部设计按本条款执行。本项目后续设计院全部施工图设计完成并进行了施工图会审后十天内，甲方对本项目完成设计费初步核算，除预留核算总额5%外，其余款项支付给乙方。如在甲、乙双方设计方案确认后6个月内仍未能完成施工图会审的，甲方也须对已完成设计费完成初步核算，除预留核算总额5%外，其余款项支付给乙方。工程竣工，甲方对本项目设计费最后决算后十天内，支付本项目设计费决算总额尚未支付的部分给乙方。第七条、违约责任：合同生效后，因甲方原因书面通知终止或解除合同，甲方应在十五日内通过和乙方协商，按设计实际工作量评定应付费用支付给乙方。否则甲方不得再使用乙方完成之设计成果（除已支付了设计费用的成果外）。甲方应按本合同规定向乙方支付设计费，每逾期一天，应承担应付未付金额万分之五的逾期违约金。逾期15天以上的，乙方有权暂定履行下阶段工作，并书面通知甲方。乙方暂停履行工作后30日内，甲方仍未支付设计费的，乙方有权解除合同，同时甲方不得再使用乙方完成之设计成果（除已支付了设计费用的成果外）。合同附件二《设计成果清单》，3.方案设计（总体）阶段成果份数：乙方提交A3规格设计文件（四图一书）5套，A1彩色展板3套（含总平面彩图、不同观点的3张鸟瞰图、不少于8个主要单体建筑效果图、不少于8个主要景观效果图等）和设计成果电子文档（可转换3D格式电子文档，光碟制作）2套。4.方案深化设计（景观园林设计、单体设计）设计成果份数：乙方提交符合要求的文本5套和设计成果电子文档2套。5.方案设计（总体）阶段（含四图一书）：设计成果：规划设计说明、用地规划图、功能布局规划局、道路交通系统及竖向标高规划图、景观园林绿化系统规划图、对外环境系统设计图。数量见上述第3点说明。7.方案深化设计阶段：7.1单体设计：设计成果：建筑设计图（含单体建筑平、立、剖面图及各主要节点大样图、建（构）筑物结构布置图，每个功能分区的低点可视效果图不少于3张）。数量：上述设计方案图各1式5份，可转换格式电子文档（光碟制作）2套。同年7月19日，被告向原告支付了第一笔设计费387500元。同年7月27日，甲乙双方签订《华侨糖厂创意园方案设计补充协议》，补充协议约定，原合同乙方设计内容中，景观园林仅限于方案和深化设计，不包括施工图实际。现经甲乙双方协商，同意把景观园林的施工图设计交由乙方完成，为保证双方的责任和利益，经双方友好协商，同意签订本补充协议。景观园林设计等全套施工图纸，甲方以22万元的包干单价交乙方完成，结算时按原合同方案深化设计的包干费用增加计算，即原合同第5.1.1条中“方案深化设计（景观园林设计）”的综合包干价为1165000元。本协议增加的设计费在支付各期费用中可并入原合同总价4095720元内计算。同年9月9日，甲乙双方签订《广州市华侨糖厂创意园建筑测绘补充协议》，协议约定甲乙双方就现场测绘委托事项达成一致意见，约定如下：本次需要测量的建筑物面积初步估算为29505平方米，甲方同意按5元/平方米的单价标准向乙方支付测绘费，预计总费用为147525元。乙方应在本协议生效之日起20个工作日内完成附件一建筑物的测绘工作并向甲方提供测绘图纸；待乙方完成上述测绘工作后，由甲、乙双方共同复核实测建筑面积，并根据最终核实的图纸绘制面积按测绘费用单价标准作结算确认。本协议生效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甲方须按预计总费用的20%向乙方支付定金29505元，剩余款项甲方应在结算确认后5个工作日内一次性支付予乙方。2012年1月11日，被告向原告支付了第二笔设计费988000元。2012年3月9日，原告向被告发出《华糖项目阶段付款纪要20120309》，内容为：涉案项目的园林景观深化设计、施工图绘制及修改工作已经全部完成，被告需支付原告设计费775000元。下方有“胡仲明”核实情况：“至2012.6.6核，……扣除前期总支了1375500元，本期建议支付508842.6元。请邓经理和罗经理复核后，由彭总审批。同年7月20日，被告向原告支付了第三笔设计费508842.6元。同年12月6日，被告向原告支付了第四笔设计费606728.72元。2013年7月5日，被告向原告支付了第五笔设计费553858.17元。同年9月4日，原告向被告发出《华糖项目阶段付款纪要20130904》，内容为：1.华糖第三部分及新增外街三栋建筑单体总面积为18365.93平方米，而贵司按照13911.23平方米面积支付，请贵司将面积差额补充：120276.9元（预留10%图纸会审及施工完成后支付）；2.上述部分的建筑单体，现场施工已完成并已验收，请贵司支付剩余10%设计费55097.79元；3.华糖第四部分（山脚下）建筑单体面积为10943.58平方米，此阶段已提交设计方案并且完成同重工设计院对接的问题，所以应支付我司295476.66元（预留10%图纸会审及施工完成后支付）；4.该项目景观方案设计（方案阶段）已全部完成，请贵司支付我司景观方案设计剩余款项即景观设计方案设计费用的50%，即472500元（不包含施工图部分，应及时支付方案阶段费用）；5.该项目景观施工图设计的平地部分已经全部完成（即二期景观），山体部分原定只做步行道路和建筑周边平地的规划，不需要复杂设计，但贵司现调整山体部分的设计意图，考虑到设计意图的调整较大，我司此次景观施工图设计费用收取除山体外的平地部分，后续山体设计另行商议，请贵司留意：二期景观的施工已全部完成，所以请支付我司92093.19元；以上共计1035444.54元。2014年2月14日，广州市土地开发中心向轻工工贸集团有限公司发出《广州市土地开发中心关于实施广州市华侨糖厂地块收储工作的函》，内容为：根据市政府及国资委要求，贵公司属下企业广州华侨糖厂位于白云区××号大院已纳入2014年政府储备计划，由我中心实施收储，作为市政府储备用地。我中心将于近期就收储事宜与贵公司进行对接。同年5月15日，广州市土地开发中心向轻工工贸集团有限公司发出《广州市土地开发中心关于尽快启动华侨糖厂地块清理及交地工作的函》，内容为：根据市政府常务会议（穗府14届112次〔2014〕15号）审议通过的罗冲围片区更新改造方案，贵公司属下广州华侨糖厂位于白云区××路××球场××街的地块纳入更新改造范围，由我中心负责收储。按市政府要求，华侨糖厂地块须在今年签订收储协议，并启动清理交地工作。近期，我中心已多次会同市国资委就地块收储方案与贵公司对接。根据市国资委工作安排，贵公司须于5月份提交清退工作方案。鉴此，请贵公司启动上述地块的清理工作并制定工作方案，呈报市国资委审议。2014年12月1日，原告向被告发出《华糖项目付款申请（未包含2013.09月申请金额）》，内容为：根据合同约定，现该项目在一年内都没有后续配合工作，无论项目进行或终止，请贵司给出书面答复。如未收到贵司的书面答复，自2015年1月1日应视为该项目自动终止。请贵司尽快对已完成的设计费进行结算（该结算费用不包含2013年9月4日已提出申请付款的部分，金额1035444.54元）。1.总体规划部分未支付的10%即125000元；2.华糖第四部分（山脚下）建筑单体面积为10943.58平方米，此阶段已提交设计方案并完成同重工设计院对接的问题，所以应支付我司32830.74元。共计157830.74元。同年12月16日，被告在羊城晚报上刊登《公告》，内容为：广州市白云区××号的全体租户，关于阁下/贵司租赁物业所处的广州市白云区××号华侨糖厂地块被纳入政府收储计划的通知，我司已于2014年3月14日以租赁物业现场公告的方式送达阁下/贵司。现我司又于2014年11月18日收到地块产权人广州市华侨糖厂转发的通知〔穗土开函（2014）396号〕。该通知显示，广州市土地开发中心要求广州市华侨糖厂启动地块清理并制定清退工作方案。为保障贵司/阁下的承租利益及知情权，我司特将此通知公告予阁下/贵司。此外，我司与广州市华侨糖厂就地块收储的有关事宜仍处于磋商阶段。请阁下/贵司继续履行贵我双方的租约，我司亦将保障阁下/贵司正常使用租赁物业的权利。若我司收到有关场地收储工作的通知，我司将即刻告知阁下/贵司。2015年5月12日，被告向原告支付了第六笔设计费596637.64元。诉讼过程中，被告在提交《华糖项目建筑设计付款明细》中备注：在第六次请款时重复申请了总规余款125000元，漏请二期单体余款67414.3元，现更正最终申请款项为1135689.58元-596637.64元=539051.94元。另查明，原告向被告提供的建筑设计成果交收情况如下：1.2012年2月20日出具的设计成果签收函，内容为原告向被告提交华糖一期景观施工图纸（蓝图）室内景观照明平面图等8套，被告盖章签收。2.2012年2月24日出具的设计成果签收函，内容为原告向被告提交华糖一期景观施工图码头详图8套，被告盖章签收。3.2012年4月27日出具的设计成果签收函，内容为原告向被告提交图纸目录及设计说明等图纸（蓝图）8套，被告盖章签收。4.2012年7月3日出具的设计成果签收函，内容为原告向被告提交华糖二期景观施工图等图纸（蓝图）4套，被告盖章签收。5.2013年4月21日出具的设计成果签收函，内容为原告于2013年4月17日向被告提交华糖四期方案，被告落款处有罗嘉盈签收。6.2013年5月22日出具的设计成果签收函，内容为原告向被告提交景观图纸补充部分平面图及大样等蓝图8套，被告盖章签收。7.2013年6月6日出具的设计成果签收函，内容为原告向被告提交尺寸定位图等蓝图8套，被告盖章签收。8.2013年7月10日出具的设计成果签收函，内容为原告于2013年7月5日向被告提交华糖四期碱水池及其北侧改造设计方案，被告落款处有罗嘉盈签收。9.2013年7月10日出具的设计成果签收函，内容为原告于2013年7月8日向被告提交华糖四期煤仓对面酒吧街设计方案，被告落款处有罗嘉盈签收。10.2013年11月2日出具的设计成果签收函，内容为原告于2013年10月31日向被告提交华糖B19、B20栋报建图，被告落款处有罗嘉盈签收。11.2013年11月22日出具的设计成果签收函，内容为原告于2013年11月19日向被告提交唐人创意园设计图清单，被告落款处有罗嘉盈签收。12.2014年12月8日出具的图纸签收函，内容为原告于2013年8月21日向被告提交了方案设计文本（全部方案）的成果文件，方便被告上报。今应被告的要求，原告于2014年12月3日向甲方提交该文件的电子格式。后附邮箱地址，被告落款处有关鹏签收。13.被告于2012年1月16日出具的工作联系函，主要内容为决定2012年2月1日后将198×××＠ｑｑ.ｃｏｍ邮箱作为被告总工室对设计院各专业收发电子文件的专用邮箱。14.原告提交的邮件截图若干，显示在2012年3月至2013年7月期间，原告多次以发邮件的方式向ｊｉａ×××＠126.ｃｏｍ、ｒｉｃ×××＠ｑｑ.ｃｏｍ、198×××＠ｑｑ.ｃｏｍ邮箱地址发送关于涉案项目的设计文本及设计成果等文件，ｊｉａ×××＠126.ｃｏｍ邮箱也多次向原告邮箱发送设计意见。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华侨糖厂创意园方案设计合同》及补充协议属于建设工程设计合同。上述合同及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应当依照合同约定及合同法关于建设工程合同、承揽合同相关章节的规定履行义务。经查，涉案地块已于2014年2月列入政府储备计划，将由广州市土地开发中心收储，本案涉及的设计、建设工作实际上已无法继续进行。原告提供的证据《华糖项目付款申请（2013.09月后新增》（2014年12月1日）内容有“……现该项目在一年内都没有后续配合工作，无论项目进行或终止，请贵司给出书面答复。如未收到贵司的书面答复，自2015年1月1日应视为该项目自动终止。请贵司尽快对已完成的设计费用进行结算。……望贵司予以批准。”，上述内容应当视为原告向被告提出了解除合同的要求。被告未证实其及时将政府收储的事实通知了原告，也未能证实其在收到解除通知后的合理期间内对上述要求提出实质异议。因此，本院确认原告主张被告在上述通知发出前一年内未进行后续配合的违约事实属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三）项关于“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的规定，原告有权解除合同。故本院认定上述合同于2015年1月1日解除。合同解除后，双方应当依照合同约定进行结算，其中原告应当提出结算报告，被告应当按实际设计工作量评定应付费用支付给原告。经查，原告提供的证据《华糖项目付款申请（2013.09月后新增）》证实其已向被告提出结算申请，其中已包含结算内容，但被告未能证实其在合理期限内对原告的结算申请及内容提出实质异议。在诉讼过程中，原告又提交了与被告付款情况相应的详细结算清单，但被告经本院询问后却表示不申请对已完成项目费用进行审计。因此，被告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经核定，原告此次主张的设计费用明细为：1.华糖第三部分及新增外街三栋建筑单体的面积差额；2.上述部分的建筑单体剩余10%设计费；3.华糖第四部分（山脚下）建筑单体设计费；4.景观方案设计（方案阶段）设计费剩余款项的50%；5.景观施工图设计的平地部分（二期景观）设计费；6.二期单体设计费余款。原告之前向被告申请支付的金额为1193275.28元。被告在第六次付款时亦按此金额的50%即596637.64元进行支付，并未提出异议。后原告发现之前存在有遗漏（67414.3元）及多算（125000元）的部分，遂在诉讼中对主张金额予以更正（减少57585.7元）。现原告主张的欠款余额为539051.94元，本院予以支持。诉讼中，被告提出抗辩意见认为，其向原告支付款项是根据原告付款要求预付的款项，不能证明原告已经完成相应的设计任务并交付相应设计成果。对此，本院认为，首先，按照合同的约定，除第一笔10%的费用系预付款，其他款项的支付的前提均须原告完成、交付相应工作后再支付（例如第二笔设计费支付的条件是规划方案（总体）得到批准）；其次，根据证据中反映的双方交易习惯，亦是先由原告向被告请款，再由被告审核后向原告支付设计费；最后，被告在本案中并未就其对原告历次付款申请的异议进行举证。因此，被告就此提出的抗辩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四条第（三）项、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广州市佳裕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向原告深圳市张淼建筑设计事务所有限公司支付欠付设计费539051.94元及违约金（以539051.94元为本金，按照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从2014年12月1日起计至付清之日止，以本金为限）。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673元、财产保全申请费3520元，由被告广州市佳裕置业有限公司负担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向本院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冯齐广人民陪审员  刘志军人民陪审员  温萍霞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吴苑荧郑萍军蔡佳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