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琼96民终145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吉招英。	上诉人（原审原告）:曾丽红。	上诉人（原审原告）:曾海宾。	上诉人（原审原告）:曾振宾。	以上四位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吉世芳。	以上四位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代敏，万宁市诚信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振辉。	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必传，万宁市和谐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海南省国营新中农场。	法定代表人：李志能，男，该场场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堂书，男，海南省国营新中农场国土科干部。	上诉人吉招英、曾丽红、曾振宾、曾海宾因与被上诉人曾振辉、海南省国营新中农场（以下简称新中农场）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一案，不服万宁市人民法院（2016）琼9006民初2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9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吉招英、曾丽红、曾海宾、曾振宾上诉请求：1.判令被上诉人签订的《海南省国营新中农场职工家庭农业用地内部承包经营合同书》、《农场与职工家庭股份合作经营橡胶经济责任书》、新中场字【2010】114046号《海南省国营新中农场职工基本生活保障用地和经营性土地承包合同书》以及转包槟榔园《合同书》全部无效，认定《新中农场职工家庭承包经营土地明细表》不成立；2.判令被上诉人曾振辉立即返还其依据上述违法无效“合同”、“明细表”、“责任书”侵占上诉人家庭合法经营的全部土地，并赔偿被上诉人强摘上诉人槟榔等作物，造成原告的经济损失12万元，以及被上诉人在种植香蕉所拖欠上诉人的肥料款8000元，共计128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理由如下：一、1.曾振辉只是新中农场的“暂住人员”并不是新中农场的职工，无权与新中农场签订承包合同。曾振辉谎称其是上诉人的家庭成员，假冒“新中农场职工家庭成员的身份与新中农场签订《海南省国营新中农场职工家庭农业用地内部承包经营合同书》、《农场与职工家庭股份合作经营橡胶经济责任书》侵占上诉人的合法财产，而新中农场却视而不见，明显是恶意串通。两份合同的签订违反的《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一审法院应确认无效。一审认为已终止履行，就不予确认无效没有道理，法律规定无效合同至始无效，即根据《民法通则》第五十八条规定“无效的民事行为，从行为开始起就没有法律约束力。”2.《新中农场职工家庭（群众）承包经营土地明细表》不成立。该明细表是《海南省国营新中农场职工家庭农业用地内部承包经营合同书》的附件。根据《海南省国营新中农场职工家庭农业用地内部承包经营合同书》第一条约定：承包土地的位置、面积、年限、使用费标准等，由《新中农场职工家庭（群众）承包经营土地登记表》（附后）双方签字约定。以上“明细表”双方没有签字约定，仅由曾振辉签字。根据《合同法》的规定及2010年的一审【（2010）万民初字第450号】和二审【（2010）海南一中民三终字第151号】的判决可认定“明细表”不成立。二、新中场字【2010】114046号《海南省国营新中农场职工基本生活保障用地和经营性土地承包合同书》无效。该合同的承包方是“内部职工”，曾振辉是无权作为承包方签订该份合同。该份合同的签订违反的《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强制性规定，属无效合同。三、新中农场向法院提交的新中场字【2010】114046号《海南省国营新中农场职工基本生活保障用地和经营性土地承包合同书》的承包土地的宗地图是登记在曾子金名下。从新中农场提供的《自营经济宗地图》来看，5号地及3号宗地承包人是曾子金，足于证明该块地新中农场是知道用地人是曾子金，新中农场与曾振辉串通签订了合同，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四、曾振辉于2015年9月25日与陈升晓签订的《合同书》无效。该合同书项下的槟榔是上诉人种值及经营的，曾振辉未经上诉人同意擅自转包给陈升晓的行为是无效的，根据《民法通则》第五十八条规定“无效的民事行为，从行为开始起就没有法律约束力。”综上，2005年及2007年的合同项下的承包地与2010年的合同项下的承包地是一致的，曾振辉应向上诉人返还【2010】114046号《海南省国营新中农场职工基本生活保障用地和经营性土地承包合同书》中的3号、5号橡胶地及113号槟榔地。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查明事实不清，程序错误，应查清事实后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	被上诉人曾振辉辩称，一审法院所作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在本案中提起上诉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法院判决。理由如下：一、新中农场作为土地使用权人，完全有权利将自己的土地发包给他人使用经营使用。上诉人没有任何权利给予干涉的。曾振辉作为土地承包方，经与新中农场协议一致后，与新中农场签订承包合同用于种植农业经济作物，该合同是双方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签订的，并没有违反我国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合同的主体资格是符合合同法的有关规定的，该合同是合法有效的。二、新中农场向曾振辉发包的土地属国有土地，新中农场依法对该地的发包有自主发包和处置的权利。且在签订承包合同及确定土地界址时，曾子金夫妇也是参与的且其当时是没有异议的。事实上，新中农场在2010年的土地测量也证明了新中农场向曾振辉发包的土地，与向曾子金名下发包的土地是互不重合的。这一事实，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也是予以认可的。所以，曾振辉依法使用农场发包的土地并没有对上诉人的合法权益造成任何侵害，上诉人在上诉中称曾振辉“欺诈”其承包经营权，这是毫无事实根据的。三、一审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的规定，确认曾振辉与新中农场所签订的承包合同合法有效，这在适用法律问题上是正确的。上诉人以曾振辉存在欺诈的行为为由，上诉请求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认定合同无效，是毫无事实根据的。上诉人诉求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的规定判决撤销合同，不但与一审主张不符，而且也是于法无据的。	被上诉人新中农场辩称，新中农场与被曾振辉签订的合同是合法的；一审的判决是正确的。新中农场对承包地进行测量时，曾子金和曾振辉都在场，新中农场与曾振辉签订合同是符合农垦总局和省厅的有关规定以及新中农场的规定的。	吉招英、曾丽红、曾海宾、曾振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签订的《海南省国营新中农场职工家庭农业用地内部承包经营合同书》、《农场与职工家庭股份合作经营橡胶经济责任书》、新中场字【2010】114046号《海南省国营新中农场职工基本生活保障用地和经营性土地承包合同书》以及转包槟榔园《合同书》全部无效，认定《新中农场职工家庭承包经营土地明细表》不成立；2.判令被告立即返还其依据上述违法无效“合同”、“明细表”、“责任书”侵占原告家庭合法经营的全部土地，并赔偿强摘原告槟榔等作物，造成原告的经济损失12万元，以及被告在种植香蕉拖欠原告的肥料款8000元，共计128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吉招英与曾子金系夫妻关系，原告曾丽红、曾海宾、曾振宾系吉招英与曾子金的子女，被告曾振辉与曾子金是叔侄关系。曾子金为农场职工（于2013年11月21日因病死亡），曾振辉为非农场职工。1998年曾振辉从老家广东省惠州市搬至新中农场与曾子金一家共同居住生活，并与新中农场于2005年11月15日和2007年6月20日分别签订了《职工家庭（群众）农业用地内部承包经营合同书》和《农场与职工家庭股份合作经营橡胶经济责任书》，承包经营新中农场的两块橡胶地共30亩、三块槟榔地共17亩、一块柠檬地1.5亩和一个鱼塘1.5亩，总计土地面积50亩。2010年初，曾子金主张对上述50亩土地享有承包经营权，故而阻止曾振辉对上述土地进行经营管理。曾振辉认为曾子金的行为侵犯了其对上述土地合法的承包经营权，于2010年6月21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决：一、判令曾子金停止对曾振辉的侵权，不得再阻碍曾振辉对橡胶园、槟榔园等经营管理；二、判令曾子金赔偿曾振辉经济损失3500元。经本院审理后，于2010年8月25日以曾振辉与新中农场签订的《职工家庭（群众）农业用地内部承包经营合同书》和《农场与职工家庭股份合作经营橡胶经济责任书》对承包的面积和位置没有做任何明确约定，认定曾振辉主张其拥有合法经营权没有法律依据，判决驳回曾振辉的诉讼请求。曾振辉不服本院判决，向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0年12月10日作出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0年，新中农场根据相关文件精神，成立了土地清理规范工作领导小组，对占用、承包农场内的农用地进行清理并规范，采用GPS测量仪全面进行测量重新确认土地面积。工作组成员到曾子金家庭、被告曾振辉用地现场进行测量，并由曾子金家和曾振辉的代表人双方一起带领测量人员指界确认。指界测量的结果无争议地为：确认曾子金家的宗地3宗，面积38.91亩（其中13号宗地面积3.91亩，14-1号宗地面积5亩，14-2号宗地面积30亩）；确认曾振辉宗地4宗，面积47.4亩（其中3号宗地面积12亩，5亩宗地面积20亩，113号宗地面积7.6亩，114号宗地面积7.8亩）。2010年12月，曾子金与曾振辉到新中农场自营经济办公室各自重新与农场签订了《海南省国营新中农场职工基本生活保障用地和经营性土地承包合同书》，同时全部终止曾子金、曾振辉双方各自原来与农场签订的《职工家庭（群众）农业用地内部承包经营合同书》、《新中农场职工家庭（群众）承包经营土地明细表》和《农场与职工家庭股份合作经营橡胶经济责任书》。对于有争议的3宗土地面积64.37亩（其中9号宗地面积3.46亩，10号宗地面积26.3亩，12号宗地面积34.61亩），原告及被告至今未与新中农场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也未向新中农场缴交土地租金。后曾子金及原告多次向农场有关部门反映与曾振辉土地纠纷一事，但均未调解成功。被告于2015年9月25日与陈升晓签订《合同书》，约定曾振辉将槟榔500株承包给陈升晓经营，从2015年9月25日至2016年3月30日止，承包金额为5000元。原告于2016年1月29日向本院起诉。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海南省国营新中农场职工家庭农业用地内部承包经营合同书》、《农场与职工家庭股份合作经营橡胶经济责任书》是否生效，《新中农场职工家庭（群众）承包经营土地明细表》是否成立；二、新中场字【2010】114046号《海南省国营新中农场职工基本生活保障用地和经营性土地承包合同书》是否有效；三、被告是否应当返还土地给原告，并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12万元；四、被告于2015年9月25日与陈升晓签订《合同书》是否有效；五、被告是否应当支付原告的肥料款8000元。第一，关于被告与第三人新中农场签订的《海南省国营新中农场职工家庭农业用地内部承包经营合同书》、《农场与职工家庭股份合作经营橡胶经济责任书》是否有效，《新中农场职工家庭（群众）承包经营土地明细表》是否成立的问题。新中农场是土地使用权的拥有者和土地发包方，负责农业用地的发包和经营管理。新中农场对其拥有的土地有权发包，新中农场与被告曾振辉于2005年11月15日和2007年6月20日分别签订了《职工家庭（群众）农业用地内部承包经营合同书》和《农场与职工家庭股份合作经营橡胶经济责任书》，承包经营新中农场的两块橡胶地共30亩、三块槟榔地共17亩、一块柠檬地1.5亩和一个鱼塘1.5亩，总计土地面积50亩。虽然在2010年的一审和二审的判决中均认定曾振辉对以上土地拥有合法的经营权没有法律依据，但并没有确认以上合同书和责任书无效。2010年12月，曾子金与曾振辉到新中农场自营经济办公室各自重新与农场签订了《海南省国营新中农场职工基本生活保障用地和经营性土地承包合同书》，同时全部终止曾子金、曾振辉双方各自原来与农场签订的《职工家庭（群众）农业用地内部承包经营合同书》、《新中农场职工家庭（群众）承包经营土地明细表》和《农场与职工家庭股份合作经营橡胶经济责任书》，以上合同书及责任书已经终止履行。因此，原告请求确认新中农场与被告曾振辉于2005年11月15日和2007年6月20日分别签订了《职工家庭（群众）农业用地内部承包经营合同书》和《农场与职工家庭股份合作经营橡胶经济责任书》无效及《新中农场职工家庭（群众）承包经营土地明细表》不成立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第二，关于新中场字【2010】114046号《海南省国营新中农场职工基本生活保障用地和经营性土地承包合同书》是否有效的问题。2010年，新中农场根据相关文件精神，成立了土地清理规范工作领导小组，对曾子金家庭、被告曾振辉用地现场进行测量，并由双方代表人一起带领测量人员指界确认。指界测量结果确认曾振辉宗地4宗，面积47.4亩（其中3号宗地面积12亩，5亩宗地面积20亩，113号宗地面积7.6亩，114号宗地面积7.8亩）。新中农场与曾振辉于2010年12月20日新中场字【2010】114046号《海南省国营新中农场职工基本生活保障用地和经营性土地承包合同书》，双方的意思真实，未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当事人之间订立有关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不动产物权的合同，除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合同另有约定外，自合同成立时生效；未办理物权登记的，不影响合同效力。”的规定，第三人新中农场与被告曾振辉签订的上述土地承包合同书合法有效。从原告现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新中农场发包给被告的上述47.4亩土地属于原告开发经营，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因此，原告请求确认新中农场与曾振辉于2010年12月20日新中场字【2010】114046号《海南省国营新中农场职工基本生活保障用地和经营性土地承包合同书》无效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第三，关于被告是否应当返还土地给原告，并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12万元的问题。因原告未提供足够证据证明被告侵占其土地经营权并造成其经济损失，因此，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土地，并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12万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第四，关于被告于2015年9月25日与陈升晓签订《合同书》是否有效的问题。该合同已经于2016年3月30日履行完毕，且原告也未有证据证明该合同的内容侵犯其合法权益。因此，原告要求确认被告于2015年9月25日与陈升晓签订《合同书》无效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第五，关于被告是否应当支付原告的肥料款8000元的问题。原告所提的欠款属于买卖纠纷，而本案是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属于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在本案中不作处理，原告可协商或另行起诉解决。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吉招英、曾丽红、曾海宾、曾振宾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860元，由原告吉招英、曾丽红、曾海宾、曾振宾负担。	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供证人张庆坚出庭作证。经审查，本院认为，虽然张庆坚证明曾子金于1988年曾雇佣其为3号、5号地开荒除草。但张庆坚从2008年就回广东省紫金县凤安镇生活至今，而新中农场是2010年以后才将涉案土地编号为3号和5号，因此张庆坚的证言与事实不符。对其证言，本院不予采信。另上诉人二审期间申请法院调查的证据与其向一审法院申请调取的证据相同，而一审法院已依据上诉人的申请依法调取了相关证据。二审期间，上诉人要求二审法院重新调取，没有依据，对其申请本院不予同意。	二审查明的事实、采信的证据与一审查明的事实、采信的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一、上诉人要求确认被上诉人曾振辉与新中农场签订的《海南省国营新中农场职工家庭农业用地内部承包经营合同书》、《农场与职工家庭股份合作经营橡胶经济责任书》无效，《新中农场职工家庭（群众）承包经营土地明细表》不成立，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新中场字【2010】114046号《海南省国营新中农场职工基本生活保障用地和经营性土地承包合同书》是否有效；被上诉人曾振辉是否应当返还土地给上诉人，并赔偿上诉人的经济损失12万元；三、上诉人要求确认曾振辉与于2015年9月25日与陈升晓签订《合同书》是无效，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上诉人曾振辉是否应当支付上诉人8000元的肥料款。	一、关于上诉人要求确认被上诉人曾振辉与新中农场签订的《海南省国营新中农场职工家庭农业用地内部承包经营合同书》、《农场与职工家庭股份合作经营橡胶经济责任书》无效，《新中农场职工家庭（群众）承包经营土地明细表》不成立的问题。被上诉人新中农场作为土地使用权的拥有者，有权依法对其所有的土地享有经营管理的权利。被上诉人新中农场分别于2005年11月15日和2007年6月20日与被上诉人曾振辉签订《海南省国营新中农场职工家庭农业用地内部承包经营合同书》、《农场与职工家庭股份合作经营橡胶经济责任书》，是履行其管理土地的职能。2010年12月20日，新中农场与曾振辉签订新中场字【2010】114046号《海南省国营新中农场职工基本生活保障用地和经营性土地承包合同书》后，已终止《海南省国营新中农场职工家庭农业用地内部承包经营合同书》、《农场与职工家庭股份合作经营橡胶经济责任书》、《新中农场职工家庭（群众）承包经营土地明细表》的履行。现在并不存在因履行《海南省国营新中农场职工家庭农业用地内部承包经营合同书》、《农场与职工家庭股份合作经营橡胶经济责任书》给上诉人造成损害的情况。上诉人上诉称曾振辉并非农场职工，新中农场与其签订合同侵占上诉人的合法财产，属于恶意串通，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应认定无效。对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项，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的，合同无效之规定，合同无效须同时满足以下两个条件：1.合同双方当事人恶意串通；2.所签订的合同损害了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本案中，在上诉人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曾振辉与新中农场恶意串通的情况下，仅凭曾振辉并非农场职工无法认定其与新中农场之间存在恶意串通。且上诉人既非合同所涉的土地所有人亦未能举证证明合同侵害了其合法权益。故上诉人主张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认定合同无效，理由不能成立。综上，上诉人以《海南省国营新中农场职工家庭农业用地内部承包经营合同书》、《农场与职工家庭股份合作经营橡胶经济责任书》侵犯其合法权益为由，要求法院确认《海南省国营新中农场职工家庭农业用地内部承包经营合同书》、《农场与职工家庭股份合作经营橡胶经济责任书》无效,《新中农场职工家庭（群众）承包经营土地明细表》不成立，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新中场字【2010】114046号《海南省国营新中农场职工基本生活保障用地和经营性土地承包合同书》是否有效、被上诉人曾振辉是否应当返还土地给上诉人，并赔偿上诉人的经济损失12万元的问题。新中农场根据相关文件精神，成立了土地清理规范工作领导小组，对曾子金家庭、被告曾振辉用地现场进行测量后，于2010年12月20日根据测量的结果与曾振辉签订新中场字【2010】114046号《海南省国营新中农场职工基本生活保障用地和经营性土地承包合同书》，该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并未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曾振辉依据该合同依法享有涉案土地的承包经营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未能证明涉案的土地是其开发经营的、曾振辉侵占其经营权并造成其经济损失12万元。因此上诉人以《海南省国营新中农场职工基本生活保障用地和经营性土地承包合同书》侵犯其合法权益为由，要求确认该合同无效，并要求曾振辉向其返还涉案的土地，并赔偿其经济损失12万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陈升晓与曾振辉签订的《合同书》于2016年3月30日履行完毕，上诉人未能举证证明该《合同书》侵犯其合法权益，且陈升晓也不是本案的当事人。上诉人要求确认《合同书》无效，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而本案系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上诉人要求曾振辉支付8000元肥料款，属于欠款纠纷，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一审法院要求上诉人另行提起诉讼解决，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860元由上诉人吉招黄英、曾丽红、曾海宾、曾振宾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杨 洁	审判员 陈 杰	审判员 陈玫伊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林珍	                                                         书记员邱飞丽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审核：杨 洁 撰稿：杨 洁 校对：邱飞丽 印刷：林 珊																															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2016年11月17日印制																（共印25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