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583民初9795号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山分行，住所地昆山市前进中路30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83838137553T。负责人：夏刚，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匡泉生、詹素云，江苏熠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捷奥比电动车有限公司，住所地昆山市陆家镇陆丰东路10号（好孩子工业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8366681940XL。法定代表人：王曙光，该公司董事长。诉讼代表人：刘伦善，捷奥比电动车有限公司管理人江苏立泰律师事务所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磊、杨鑫，该公司管理人律师。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山分行（下称昆山中行）与被告捷奥比电动车有限公司（下称捷奥比公司）别除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6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8月3日、10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匡泉生、詹素云，被告委托代理人陈磊、杨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昆山中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原告对被告所有的昆国用(2013)第DWBXXX号国有土地使用权享有抵押权，原告对被告享有的136748569.4444元债权属于有优先受偿权的破产债权。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62万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1月22日，被告捷奥比公司与原告签订编号为：2014年第007号《授信额度协议》，约定：授信额度为1.4亿元，使用期限为2014年1月10日至2015年1月1日，使用期限届满时，经双方协商一致，可以书面形式签订补充协议，明确约定新的授信额度及其使用期限等事项。2014年1月23日，原、被告签订编号为：2014年第011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4000万元，借款期限36个月，担保方式：最高抵押担保债权额为2938.096万元，其余1061.904万元为信用担保。2014年1月23日，原、被告签订编号为：2014年第002号《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约定：抵押物为昆国用(2013)第DWB112号土地使用权，使用权面积为124919平方米，评估值为4197.28万元，被担保最高债权额为2938.096万元。2014年1月27日就案涉土地位用权办妥了抵押登记手续，原告取得了昆他项(2014)第0081号他项权证书。证书载明：存续期限为2014年1月22日至2017年1月22日止；抵押金额为2938.096万元，抵押面积为124919平方米。2014年8月22日，原、被告签订编号为：2014年第123号《授信业务总协议》，约定：根据原、被告签署的上述第007号授信额度协议和第011号借款合同叙作单项授信业务，授信总量为1.8亿元，其中1.4亿元为抵押担保、4000万元为信用担保；额度使用期限截止日为2017年1月22日；担保方式为由捷奥比公司名下124919平方米国有土地使用权提供最高额抵押，并签订编号为：2014年第031号的最高额抵押合同。2014年8月22日，原、被告签订编号为：2014年第031号《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约定：主债权及其发生期间为合同生效前已经发生及合同生效后至2017年1月22日间产生的债权；被担保最高债权额为1.4亿元。同日，原、被告注销了旧的他项权证，并就同一宗地号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办理了新抵押登记手续。原告取得了昆他项(2014)第0882号他项权证书。证书载明：设定日期为2014年8月22日，昆山中行为第一抵押权利人，存续期限为2014年8月22日至2017年1月22日；抵押金额为14000万元，抵押面积为124919平方米；经原、被告确认的土地价值为20000万元。2015年2月10日，原、被告就第123号授信业务总协议签订《授信业务总协议补充协议》，补充协议约定：授信总量为1.8亿元，其中1.4亿元为抵押担保，0.4亿元为信用担保；第007号授信额度协议、下文第007号补充协议、第011号借款合同均为第123号补充协议项下的单项协议；担保方式为包含第031号抵押合同最高额抵押担保。2015年2月10日，原、被告就第007号授信额度协议签订了《授信额度协议补充协议》，补充协议约定：授信额度修改为1.8亿元：使用期限修改为2014年1月10日至2017年1月22日；担保方式包含第031号抵押合同最高额抵押担保；本第007号补充协议为第l23号补充协议项下的单项协议。2015年2月10日，原、被告就第031号抵押合同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补充协议》，补充协议约定：该从合同的主合同为第123号授信业务总协议、第123号补充协议及其项下的单项协议。除上述协议和合同外，原、被告另行签订了16份单项协议。2015年8月20日，昆山市人民法院(2015)昆商破字第00002-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捷奥比公司提出的破产重整申请。2015年9月7日，昆山市人民法院(2015)昆商破字第00002-1号通知书指定江苏立泰律师事务所担任捷奥比公司管理人。在债权申报期内，原告依法向管理人申报了总额为136748569.4444元的金融债权，其中贷款本金135599074.40元、利息1149495.0444元，并表明全部为有抵押权的债权。后管理人于2016年5月26日向原告发出《债权确认通知书》，确认原告享有的债权中就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的债权额数额为0元，即确认全部136748569.4444元的债权均为普通债权。原告对管理人的上述债权确认结果有异议。原告认为：第一，管理人无权直接撤销原告享有的抵押权。第二，原、被告于2014年8月22日就案涉国有土地使用权设立的抵押权合法有效，原告依法享有抵押权。为此原告有权对被告尚未归还的136748569.4444元贷款本息就案涉国有土地使用权行使抵押权。原告对被告享有的136748569.4444元债权为有优先受偿权的债权。原告不同意管理人的债权确认结果，根据《破产法》第五十八条第三款即“债务人、债权人对债权表记载的债权有异议的，可以向受理破产申请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为此，提起诉讼。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交了如下证据：一、第一组证据：1、授信额度协议（2014-007号），证明2014年1月22日原、被告双方就1.4亿元授信事宜达成合意。2、流动资金借款合同（2014-011号）、借款借据。3、最高额抵押合同（2014-002号）。4、旧他项权证（2014-0081号）。证据2、3、4证明旧他项权证记载的存续期限至2017年1月22日，与借款合同记载的借款期限36个月一致；2015年8月20日法院受理被告破产重整一案时，被告尚欠原告本金3985万元及利息，且借款合同第8条约定分7期归还贷款本金。可见，在借款期限尚未届满、被告尚欠原告大部分借款的情况下，双方于2014年8月22日注销旧他项权证，并非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仅是出于登记手续的需要；2014年8月22日的第123号授信业务总协议，将2014年第011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纳入其范围，因此原告认为该4000万元的债权属有抵押的债权。二、第二组证据：5、授信业务总协议（2014-123号），证明该总协议已将第007号授信额度协议和第011号借款合同纳入其授信范围。6、最高额抵押合同（2014-031号）。7、新他项权证（2014-0882号）。证据6、7证明双方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合法有效，原告依法享有抵押权。三、第三组证据：8、授信额度协议补充协议（2014-007号）。9、授信业务总协议补充协议（2014-123号）。10、最高额抵押合同补充协议（2014-031号）证据8、9、10证明第031号最高额抵押合同的主合同范围包含了第123号授信业务总协议及其补充协议、第007号授信额度协议及其补充协议、第011号借款合同。四、第四组证据：11、商业汇票承兑协议（2015-040号），协议第7条约定由2014年第031号最高额抵押合同提供抵押担保。12、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款借据（2014-092号）。13、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款借据（2014-140号）。14、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款借据（2014-141号）。15、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款借据（2014-151号）。16、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款借据（2014-152号）。17、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款借据（2014-153号）。18、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款借据（2014-154号）。19、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款借据（2015-020号）。20、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款借据（2015-021号）。21、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款借据（2015-024号）。22、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款借据（2015-025号）。23、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款借据（2015-026号）。24、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款借据（2015-027号）。25、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款借据（2015-028号）。26、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款借据（2015-098号）。第四组证据证明合同第9条均约定由2014年第031号最高额抵押合同提供抵押担保；贷款是在2014年第031号抵押合同签订后实际发放给被告的贷款，被告提供其土地使用权为这些贷款做抵押担保的行为不属于破产法第31条第3项规定的情形；这部分贷款应被认定为有抵押权的债权。五、第五组证据：27、捷奥比公司贷款本息债权表，证明原告在债权申报期内向管理人申报了136748569.4444元的金融债权。六、第六组证据：28、债权确认通知书，证明管理人确认原告申报的债权数额为136748569.4444元，但属于普通债权，原告对管理人的认定结果有异议。七、第七组证据：29、昆山市人民法院的（2015）昆商破字第00002-1号民事裁定书、通知书，证明昆山市人民法院裁定受理被告破产重整申请的日期为2015年8月20日及指定的管理人。八、第八组证据：30、委托代理合同，证明原告为主张债权支付的律师费用。九、第九组证据：31、关于维护捷奥比公司金融稳定的合作协议两份（2014年8月24日、8月25日），证明昆山市政府召开第一次协调会的日期是2014年8月24日，原告办妥他项权证的时间是2014年8月22日；原告基于政府维稳的要求，在2014年8月24日之后一直同其他银行对被告进行授信支持，原告不存在被告所述的主观上的恶意。被告捷奥比公司辩称：第一，原告主张的抵押系追加的担保措施，根据破产法第31条的规定，应当依法予以撤销。第二，原告贷款的债权额度在新的抵押登记前后未发生变化，但其在对债权的性质却全部变为有财产担保的债权，将会导致偏颇性清偿，损害其他广大债权人利益，应当依法予以撤销。第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债务人有多个债权人，将其全部财产抵押给其中一个债权人是否有效问题的批复的规定，被告将其全部财产抵押给原告，损害了其他债权人的利益，应属无效。第四，原告追加的担保措施，由于违反担保法第35条的规定，属于违反法律强制性规范，应属无效。第五，原告追加的担保措施，严重损害了第三人利益，应属无效。第六，如果原告主张的抵押权得到支持，将会诱发道德风险。第七，原告主张的律师费不应由被告承担。被告为支持其抗辩理由，提交了如下证据：1、不予确认中国银行抵押担保债权要求书、捷奥比公司2014年8月份的资产负债表，证明2014年8月22日，原告的债权比例仅占捷奥比公司全部债权的27.68%，却将其名下唯一由较大价值的土地抵押给原告，损害了其他债权人利益，应属于无效。2、捷奥比公司与昆山中行借款、还款明细，证明原告向捷奥比公司发放贷款主要用于偿还旧债，捷奥比公司并未实质获得对价利益，最终使无财产担保的债务变更有财产担保的债务。庭审中，原、被告对证据的质证意见：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发表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一中的第1、2项无异议，对3、4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的4000万元贷款享有抵押权。相反，由于该笔抵押已经注销，故该笔贷款不享有抵押权。对证据二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原告主张的抵押权系在可撤销的期限内为没有财产担保的债务提供抵押担保。应予以撤销，且该抵押相关法律法规也应属于无效。对证据三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原告对相关协议进行修改，特别是增加担保措施更能证明原告所主张的抵押权是追加的。对证据四中的债权金额无异议，对于债权性质有异议，该部分债权均属于第007号授信协议的具体贷款，根据第007号授信协议的约定，其项下贷款均属于纯信用担保，虽然第123号授信协议将第007号授信协议纳入其范围，并为第123号授信协议设定了抵押担保，但显然该抵押担保系追加的。对证据五无异议。对证据六无异议。对证据七无异议。对证据八有异议，原告主张该律师费是其实现债权所支付的费用，但其债权系通过管理人申报债权实现，无需支付相关律师费用，且原告的证据不能证明该损失已经实际产生。对证据九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2014年8月24日、25日系两份协议的签署日期，各方在此之前因经过多轮协商和讨论，故原告因在8月22日之前已经知晓捷奥比公司资不抵债，在2014年8月22日办理新的抵押，主观存在一定恶意，相反，该证据证明原告发放贷款是基于政府维稳的要求。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发表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1中的要求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该证据与本案无关。2014年8月22日，双方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及之后签订的借款合同均是原、被告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不存在合同法和担保法上的无效情形；对资产负债表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对被告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土地只是被告全部资产的一部分而非全部，本案不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债务人有多个债权人将其全部财产抵押给其中一个债权人是否有效问题的批复当中规定的情形。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被告的证明目的。①被告提交的明细当中，借款还款金额与原告核对的金额有部分出入；②该明细表明，被告承认原告在2014年8月22日之后向其实际发放贷款的事实，这部分贷款是抵押办妥之后新发生的债务，被告依法取得了合同的对价利益。这部分贷款是有优先受偿权的债权；③原告应政府维稳协议的要求，持续向被告发放贷款，以维持被告贷款的正常状态和正常生产经营，是诚实信用之举，被告实际性获得了对价利益；④虽然有些是用于偿还旧债，但这是商业银行信贷业务的常见做法，不为法律行政法规所禁止，合法有效；⑤有些贷款并非用于偿还旧债，而是用于被告的生产经营，被告称为获得对价利益显然与贷款事实不符。各方当事人对对方当事人提供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部分，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上述认定的证据，结合双方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22日，被告捷奥比公司与原告昆山中行签订编号为2014年第007号《授信额度协议》，协议约定：昆山中行向捷奥比公司提供授信额度，金额为1.4亿元，使用期限为2014年1月10日至2015年1月1日，担保方式为纯信用担保。协议还约定了其他事项。2014年1月23日，原、被告签订编号为2014年第011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约定：捷奥比公司向昆山中行借款，金额为4000万元，借款期限36个月，担保方式为由捷奥比公司提供最高额抵押，并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编号为2014年第002号），最高受偿债权额为2938.096万元，其余1061.904万元为信用担保。同日，原、被告签订编号为2014年第002号《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约定：捷奥比公司以昆国用(2013)第DWBXXX号国有土地使用权，使用面积为124919平方米，评估值为4197.28万元，为2014年第011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进行抵押担保，担保最高债权额为2938.096万元，期间为2014年1月22日至2017年1月22日。上述合同签订后，昆山中行向捷奥比公司发放了贷款4000万元。2014年1月17日，被告所抵押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办妥了抵押登记手续，原告取得了昆他项(2014)第XXXX号他项权证书。他项权证书载明：昆山中行为第一抵押权利人，存续期限为2014年1月22日至2017年1月22日止；抵押金额为2938.096万元，抵押面积为124919平方米。2014年8月22日，原、被告签订编号为2014年第123号《授信业务总协议》，总协议约定：根据原、被告签署的上述第007号授信额度协议和第011号借款合同叙作单项授信业务，授信总量为1.8亿元，其中1.4亿元为抵押担保、4000万元为信用担保；额度使用期限截止日为2017年1月22日；担保方式为由捷奥比公司名下124919平方米国有土地使用权提供最高额抵押，并签订编号为：2014年第031号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同日，原、被告签订编号为2014年第031号《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约定：捷奥比公司以昆国用(2013)第DWBXXX号国有土地使用权为2014年第123号《授信业务总协议》进行抵押担保，担保最高债权额为1.4亿元，期间为抵押合同生效至2017年1月22日。上述合同签订后，原、被告将昆他项(2014)第0XXX号他项权证书注销，并就同一宗地号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办理了新抵押登记手续，原告取得了昆他项(2014)第08XXX号他项权证书。他项权证书载明：昆山中行为第一抵押权利人，存续期限为2014年8月22日至2017年1月22日；抵押金额为14000万元，抵押面积为124919平方米。经原、被告确认的土地价值为20000万元。2015年2月10日，原、被告就2014年第007号授信额度协议签订了《授信额度协议补充协议》，补充协议约定：授信额度修改为1.8亿元：使用期限修改为2014年1月10日至2017年1月22日；担保方式修改为由捷奥比公司名下124919平方米国有土地使用权提供最高额抵押（即2014年第031号最高额抵押合同）2015年2月10日，原、被告就2014年第123号授信业务总协议签订《授信业务总协议补充协议》，补充协议约定：根据原、被告签署的上述第007号授信额度协议和补充协议，以及第011号借款合同叙作单项授信业务，授信总量为1.8亿元，其中1.4亿元为抵押担保，4000万元为信用担保。担保方式修改为由捷奥比公司名下124919平方米国有土地使用权提供最高额抵押。2015年2月10日，原、被告就2014年第031号最高额抵押合同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补充协议》，补充协议约定：主合同修改为：该从合同的主合同为2014年第123号授信业务总协议和补充协议及其项下的单项协议。上述协议和合同签订后，原、被告另行签订了16份单项借款合同，向被告发放了贷款。2015年8月20日，昆山市人民法院(2015)昆商破字第00002-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捷奥比公司重整。2015年9月7日，昆山市人民法院(2015)昆商破字第00002-1号决定书指定江苏立泰律师事务所担任捷奥比公司管理人。在债权申报期内，原告向管理人申报了总额为136748569.4444元的金融债权，其中贷款本金135599074.40元、利息1149495.0444元。管理人于2016年5月26日向原告发出《债权确认通知书》，确认原告享有的债权中就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的债权额数额为0元，因原告不同意管理人的债权确认结果，由此，引起纠纷。本院认为：昆山中行与捷奥比公司于2014年1月23日签订的2014年第007号《授信额度协议》、2014年第011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和2014年第002号《最高额抵押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被告基于上述《最高额抵押合同》以其所有的昆国用(2013)第DWBXXX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设定抵押金额29380960元的抵押权有效。昆山中行与捷奥比公司于2014年8月22日签订了2014年第123号《授信业务总协议》及补充协议、2014年第031号《最高额抵押合同》及补充协议，原、被告基于该第031号《最高额抵押合同》和补充协议，经协商确认了土地价值为2亿元，并设定了抵押金额为1.4亿元的抵押权，该抵押权是在原抵押金额的基础上追加到1.4亿元的，是为没有财产担保的债务提供了财产担保，并且该第031号《最高额抵押合同》的签订是在本院受理捷奥比公司破产重整的一年之内，属于可撤销的范围，因此，本院对于原告追加设立的抵押权部分予以撤销，而原设立抵押权债权数额29380960元并未发生变化，该部分债权重新设立的抵押权并未加重抵押人的担保责任，降低其债务清偿能力，故原告行使优先受偿权的抵押权金额应按原抵押权金额29380960元认定。关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根据授信额度协议，原告实现债权的费用由被告承担，本案是别除权纠纷，不属于授信额度协议约定的范围，故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律师费，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五条、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二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山分行对被告捷奥比电动车有限公司的抵押物（昆国用(2013)第DWBXXX号国有土地使用权）以折价或拍卖、变卖该价款在29380960元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二、驳回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山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10000元，由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山分行负担121296元，被告捷奥比电动车有限公司负担18870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审判长 张 若审判员 华 渊审判员 邹 军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六日书记员 马润斐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五条抵押人所担保的债权不得超出其抵押物的价值。财产抵押后，该财产的价值大于所担保债权的余额部分，可以再次抵押，但不得超出其余额部分。第四十一条当事人以本法第四十二条规定的财产抵押的，应当办理抵押物登记，抵押合同自登记之日起生效。第四十二条办理抵押物登记的部门如下：（一）以无地上定着物的土地使用权抵押的，为核发土地使用权证书的土地管理部门；（二）以城市房地产或者乡（镇）、村企业的厂房等建筑物抵押的，为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规定的部门；（三）以林木抵押的，为县级以上林木主管部门；（四）以航空器、船舶、车辆抵押的，为运输工具的登记部门；（五）以企业的设备和其他动产抵押的，为财产所在地的工商行政管理部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抵押给债权人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财产优先受偿。前款规定的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为抵押人，债权人为抵押权人，提供担保的财产为抵押财产。第二百零三条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对一定期间内将要连续发生的债权提供担保财产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抵押权人有权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该担保财产优先受偿。最高额抵押权设立前已经存在的债权，经当事人同意，可以转入最高额抵押担保的债权范围。《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三十一条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前一年内，涉及债务人财产的下列行为，管理人有权请求人民法院予以撤销：（一）无偿转让财产的；（二）以明显不合理的价格进行交易的；（三）对没有财产担保的债务提供财产担保的；（四）对未到期的债务提前清偿的；（五）放弃债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