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9民终294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盐城中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建湖县上冈镇冈北村。法定代表人:戚仁海，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进峰，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玉豹，居民。委托诉讼代理人：戴霞佐，建湖县上冈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原告：江苏蓝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阜宁县阜城镇城河东路98号。法定代表人：王乃明，该公司董事长。上诉���盐城中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绿公司）与被上诉人王玉豹、原审原告江苏蓝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蓝星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建湖县人民法院（2015）建民初字第04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7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绿公司上诉称：一、依法撤销建湖县人民法院（2015）建民初字第0414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二、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涉案工程包括1-5号车间及附属工程施工，其中1#、2#厂房由刘必光实际施工，3#、4#、5#车间及附属工程由王玉豹实际施工，一审未认定刘必光实际施工人身份，属于认定事实不清；2、上诉人实际支付的工程款项总计786.6万元，而非一审判决认定的504.6万元；3、一审判决利息的计算依据及期限明显错误，一审查明工程实际结算时间为2013年4月26日，附属工程实际结算时间2013年5月10日，一审判决直接从2012年4月30日开始计算利息错误。同时依据公平原则，当事人合同约定的利息标准对上诉人有失公平，请求二审法院酌情对利息重新计算或免于计算；4、涉案工程在质保期内发生严重质量问题，请求二审法院根据质量问题减免相关的工程款项。王玉豹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案外人刘必光并非本案合同相对人，且中绿公司向王玉豹出具的《付工程款承诺书》中约定“从2012年11月5日起发包人的工程款由王玉豹支付”。另外，案涉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中绿公司也向王玉豹承诺逾期付款承担每月2%的利息，综上，中绿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蓝绿公司未答辩。蓝星公司、王玉豹向���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人民法院判令中绿公司立即支付蓝星公司、王玉豹工程款3673911元及利息（从2012年4月30日起至2015年4月11日止按未支付的进度款作为本金、月利率2%计算，蓝星公司、王玉豹实际主张利息1316089元；从2015年4月12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本金3673911元、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诉讼费用由中绿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9月10日，蓝星公司中标承建中绿公司发包的建湖县上冈镇农产品集中加工区的盐城中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生物肥项目，并在建湖县上冈镇市场化运作办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该合同主要载明：“第一部分，协议书……,一、工程概况，……,工程内容：盐城中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生物肥项目建筑施工。二、工程工程承包范围，盐城中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生物肥项目8200m2，共5幢砖混结构厂房建筑施工。……,五、工程价款，金额（大写）：陆佰陆拾万元整（人民币）……。第二部分，通用条款，……,十一、其他，38.工程分包，38.1、承包人按专用条款的约定分包所承包的部分工程，并与分包单位签订分包合同。非经发包人同意，承包人不得将承包工程的任何部分分包。38.2、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工程转包给他人，也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包转包给他人。……,38.4、分包工程价款由承包人与分包单位结算。发包人未经承包人同意不得以任何形式向分包单位支付各种工程款项。……。第三部分，专用条款，……,5.3、发包人派驻的工程师，姓名：崔永华，职务：现场工地代表，职权：对本工程的施工进度、质量、工期、付款、以及设计变更等全面跟踪监督及服务。……，六、合同价款与支付，23.合同价款及调整，23.2、本合同价款采用固定（��价）价格合同方式确定，……。26.工程款（进度款）支付，工程付款分期进行：主体工程结束验收后一年内付工程合同价的50%，竣工12个月支付工程合同价的30%，竣工24个月支付合同价的20%。……,38.工程分包，38.1、本工程发包人同意承包人分包的工程：本工程不得分包。……。”。同日，蓝星公司与中绿公司签订《盐城中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新建生物肥项目建筑的补充合同》一份，该合同主要载明：“江苏蓝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盐城中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生物肥项目建筑的施工，除执行2011年9月10日签订的合同的所有条款外，同意工程款支付按以下条款执行：主体工程全部结束经验收合格后三个月内付工程合同价的50%，竣工12个月内付工程合同价的30%，竣工24个月内工程合同价的20%（不计息），2012年春节前支付壹佰万元整。如发包人未按期支付承包人应付工程款，则发包人应承担承包人该应付款的利息，利息按月息2%计算，直至结清账目（息随应付款清）之日止。”。2011年10月8日，蓝星公司与王玉豹签订《内部工程承包合同》一份，约定由王玉豹承建蓝星公司中标的盐城中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生物肥项目工程，蓝星公司按工程中标价陆佰陆拾万元的1.5%收取管理服务费玖万玖仟元。王玉豹从2011年9月16日开始对盐城中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生物肥项目工程生产用房1-5#车间进行施工，并按合同约定完成工程施工。2012年4月30日，由建设单位中绿公司、监理单位江苏伟业建设工程监理咨询有限公司、施工单位蓝星公司、设计单位江苏东都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组织竣工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在施工过程中，王玉豹与中绿公司法定代表人戚仁海口头约定，由王玉豹承建中绿公司老配电间、厂牌、水泥��路、办公楼装潢等附属工程并完成施工。2012年11月5日，中绿公司向王玉豹出具《付工程款承诺书》一份，该承诺书载明：“我盐城中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由王玉豹工程队替我公司承建厂房五幢，道路、下水道、围墙、厕所、值班室等工程，王玉豹共投入约玖佰万，按合同和口头承诺应付一半，现因资金周转不顺，本人承诺2012年底付伍拾万，2012年春节前再付壹佰伍拾万元，如未按期支付所有应该支付的款，按每月2%承担利息，息随款清。从今日起我公司所有工程款由王玉豹同志来支付，我公司不得再以任何借口和任何人、任何单位抵冲工程款，如再出现支付或支冲王玉豹的工程款由我公司负责一切经济损失及不良后果。”。2013年4月26日，王玉豹向中绿公司提交承建涉案工程1-5#厂房及项目变更的《工程结算书》一份，并由中绿公司的现场工��代表崔永华签收，该结算书主要载明：车间合同价660万元、车间项目变更价494034.94元，计7094034.94元。2013年5月10日，王玉豹向中绿公司提交承建涉案附属工程《决算书》一份，并由中绿公司的现场工地代表崔永华签收，该决算书主要载明附属工程总价为1619876.66元。以上工程价款合计8713911.6元。王玉豹认可中绿公司从2011年12月31日至2014年6月15日共计支付涉案工程1-5#厂房及附属工程的工程款504.6万元。另查明，2016年3月24日，中绿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说明》一份，该说明载明：“建湖县人民法院，关于蓝星建设有限公司起诉中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一案中，我中绿公司对原告方提交给人民法院证据中有关崔永华代表我公司就附属工程中所签署的事项和款项均表示认可，并明确表示对附属工程部分不再要求法院予以评估，特此说明，盐城中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并加盖该公司章印，同时由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戚仁海签名，2016.3.24”。又查明，2011年10月12日，王玉豹与案外人杨中贵签订《建设工程转包协议书》一份，约定王玉豹将其承建的涉案工程1-5#厂房中的1、2#厂房转包给杨中贵施工。2013年6月13日，案外人刘必光向中绿公司出具金额为82万元的收条一份，中绿公司认为该款用于冲抵刘必光承包中绿公司葡萄园2012年的承包款82万元，该收条载明：“收条，今收到中绿公司（2011年建厂房）工程款捌拾贰万元整，￥820000，实收日期2012年2月26日，今收人：刘必光，2013.6.13”。庭审中，蓝星公司、王玉豹对中绿公司支付给刘必光的工程款82万元不予认可。再查明，蓝星公司于2014年5月21日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中绿公司支付工程款360万元，并承担合同约定的利息。后蓝星公司于2015年1月26日向法院申请撤回起诉，一审法院于2015年1月27日作出（2014）建民初字第1032号民事裁定，准许蓝星公司撤回起诉。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中绿公司作为发包人将其位于建湖县上冈镇农产品集中加工区的盐城中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生物肥项目1-5#厂房发包给承包人即中标的蓝星公司承建，双方于2011年9月10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和《盐城中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新建生物肥项目建筑的补充合同》各一份。蓝星公司作为承包人将上述工程转包给实际施工人即王玉豹施工，双方于2011年10月8日签订《内部工程承包合同》一份。在施工过程中，中绿公司与王玉豹口头约定上述工程的附属工程由王玉豹承建并组织施工，并于2012年11月5日向王玉豹出具《付工程款承诺书》一份。发包人与承包人之间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和《盐城中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新建生物肥项目建筑的补充合同》，���包人与实际施工人之间关于附属工程的口头约定及其出具的《付工程款承诺书》，蓝星公司也未提出异议，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强制性的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因发包人与承包人之间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明确约定“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工程转包给他人，也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包转包给他人”，但转包人擅自将涉案工程整体转包给无施工资质的自然人即王玉豹施工，不但违反了总承包合同的约定，也违反了法律效力性、强制性的规定，系非法转包，故双方签订《内部工程承包合同》无效。转包人即王玉豹作为转包合同的受让人对涉案工程1-5#厂房进行施工，并直接与中绿公司结算工程款，有中绿公司出具的《付工程款承诺书》为证，且王玉豹直接从中绿公司处领取工程款504.6万元，蓝星公司对由中��公司直接支付工程款给王玉豹无异议，故蓝星公司不能基于中标合同向发包人主张权利，故对蓝星公司要求中绿公司支付工程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对王玉豹要求中绿公司支付工程款3673911元及利息（从2012年4月30日起至2015年4月11日止按未支付的进度款作为本金、月利率2%计算，原告实际主张利息1316089元；从2015年4月12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本金3673911元、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的请求，有王玉豹提交的《工程结算书》及《决算书》和中绿公司的提交《说明》等证据证实，于法有据，但王玉豹对中绿公司欠付工程款的金额计算有误，依法支持王玉豹主张的工程款3667911.6元，截止起诉之日（2015年4月11日）前已发生的利息1316089元及从2015年4月12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本金3667911.6元、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中绿公司辩称案外人刘必光从中绿公司处领取的工程款82万元应当包含在本案已支付工程款总额内，因合同具有相对性，对合同双方当事人产生法律约束力，而刘必光并非本案合同的相对人，且根据中绿公司向王玉豹出具的《付工程款承诺书》中“从2012年11月5日起发包人的工程款由原告王玉豹支付”的约定，中绿公司的该项辩称不但违反了合同约定，也不符合法律规定，故不予采纳。中绿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对原告在庭审中提交的证据质证的权利，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三十六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盐���中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支付王玉豹工程款3667911.6元，并承担截止起诉之日（2015年4月11日）前已发生的利息1316089元及从2015年4月12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本金3667911.6元、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二、驳回王玉豹的其余诉讼请求。三、驳回江苏蓝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2492元，由盐城中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中绿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工商银行进账单复印件一份（复印件加盖了银行与原件核对一致及银行工作人员孙海超的公章），证明除了一审法院已认定的504.6万元工程款外，上诉人向承包方蓝星建设集团又支付200万元工程款的事实；证据二、刘必光和陈开召签订的涉案工程5栋厂房的2栋厂房施工合同及王玉豹与陈开召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证明涉案工程中的两栋厂房实际由案外人刘必光施工，王玉豹仅承建了3栋厂房，中绿公司向王玉豹支付工程款应仅限于3栋厂房及附属工程。证据三、王玉豹于2016年3月24日向中绿公司承诺附属工程结算时减少10万元；证据四、照片两张，证明案涉工程质量存在严重问题。王玉豹对中绿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的合法性、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中绿公司支付给王玉豹或蓝星公司的工程款共504.6万元。关于200万元中绿公司的会计及员工崔永华出具过书面情况说明。对证据二中刘必光的合同的“三性”不予认可。对于王玉豹的合同真实性认可，但应当是陈开召与王玉豹进行结算，而不应由上诉人进行结算；对证据三的真实性予以认可，结账的时候可以扣减10万元；对证据四“三性”均不予��可。王玉豹二审中未提交证据。本院对王玉豹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王玉豹对中绿公司提交的工商银行进账单及王玉豹向中绿公司承诺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工商银行进账单不能证明王玉豹在504.6万元之外又收取了中绿公司200万元工程款；王玉豹对陈开召与其签订的合同真实性并无异议，故本院对该合同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陈开召与刘必光签订的合同，中绿公司出具了原件，本院对该合同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该证据不能证明中绿公司的证明目的；中绿公司出具的两张照片系中绿公司单方拍摄，不能证明案涉工程存在严重质量问题。二审另查明，中绿公司法定代表人戚仁海于2015年12月3日在和一审承办人谈话时陈述：“案涉工程由政府招标，合同中标价是660万元，后来在施工过程中，增补为7094034.94元，王玉豹代表蓝星公司从中绿公司处领取了504.6万元，另外王玉豹将承建的5栋厂房中的两栋分别转包给杨中贵和刘必光，刘必光从中绿公司领取了82万元的工程款，合计该工程已经支付586.6万元，而不是原告诉称的中绿公司已支付504.6万元。”王玉豹在一审中主张合同价款中1505227.95元的利息计算起算时间为2013年4月30日，合同价款中的548806.99元利息计算起算时间为2014年4月30日，主张附属工程款1619876.66元计算利息的开始时间为2013年5月10日，上述利息按月息2%计算至2015年4月11日合计为1573348.56元，王玉豹仅主张其中的1316089元，对于其余部分予以了放弃。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案涉工程车间项目变更价款的问题。中绿公司在二审审理过程中，对案涉工程车间项目变更价款494034.94元提出异议，认为系王玉豹单方变更车间项目，不应计算工程款，且该价格系王玉豹单方制作，一审法院不应予以采信。本院认为，首先，中绿公司法定代表人在一审时陈述“案涉工程由政府招标，合同中标价是660万元，后来在施工过程中，增补为7094034.94元”，应视为中绿公司在一审时认可变更车间项目价款为494034.94元；其次，中绿公司的现场工地代表崔永华也对王玉豹单方制作的工程（结）算书进行了签收，中绿公司在签收后并未提出任何异议；最后，中绿公司在二审中明确表示对该变更部分不申请鉴定，也不缴纳鉴定费。综上，中绿公司提出对案涉工程车间项目变更价款494034.94元不予认可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王玉豹是否有权主张分包给杨中贵的厂房工程款问题。蓝星公司与中绿公司签订案涉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后，将该工程转包给王玉豹，中绿公司亦在2012年11月5日向王玉豹出具了一份《付工程款承诺书》，该承诺书明确载明王玉豹工程队替中绿公司承建了厂房五幢，道路、下水道、围墙、厕所、值班室等工程，从2012年11月5日起所有工程款均由王玉豹来支付。王玉豹虽将部分工程分包给他人，但其仍系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且从承诺书中载明的内容来看，王玉豹有权向中绿公司主张其分包给杨中贵的工程款。关于中绿公司向王玉豹支付的款项问题。虽然中绿公司于2013年8月26日向蓝星公司汇款200万元，但王玉豹仅认可收到该200万元中的50万元，并且已经包含在504.6万元中；其次，中绿公司法定代表人戚仁海在一审时陈述王玉豹代表蓝星公司从中绿公司处领取了504.6万元，并未提及该200万元的款项；最后，中绿公司的会计姚中仁曾就该200万元的明细向一审法院出具过“关于2013年8月26日转款200万元给阜宁蓝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情况说明”，该说明中姚中仁陈述王玉豹实际得到该200万元中的50万元工程款，崔永华亦在该说明中签署“姚中仁同志系我公司出纳会计，他所陈述的材料说明是事实”，故本院对中绿公司提出已付款应在王玉豹认可的504.6万元之外再加上该200万元的请求不予采信。虽然刘必光认可汪文龙于2013年6月13日代其向中绿公司出具了82万元的收条，并陈述在2012年2月26日就与中绿公司约定好以工程款抵充刘必光承包中绿公司葡萄园的82万元租金，但中绿公司于2012年11月5日就向王玉豹出具“付工程款承诺书”，该承诺书中并未提及该82万元抵充工程款的事项，并且刘必光与中绿公司、王玉豹均未直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葡萄园的租金与案涉工程款亦非同一性质，王玉豹亦未认可该82万元可以抵���，收条亦是在2013年6月13日由汪文龙代为出具，故本院对中绿公司主张该82万元应抵充王玉豹收取的工程款的理由不予采信。关于王玉豹主张的利息期限及标准能否支持的问题。中绿公司认为案涉主体工程的利息起算点应从2013年4月26日起算，附属工程的利息起算点应从2013年5月10日起算。经查，王玉豹在一审中主张主体工程的利息起算点是2013年4月30日，附属工程的利息起算系从2013年5月10日起算，故王玉豹主张的起算点与中绿公司认可的利息起算点并不矛盾。对于利息计算的标准，因中绿公司向王玉豹出具的承诺中，认可如未按期支付所有应该支付的款，则按每月2%承担利息，故王玉豹主张利息计算的标准为月息2%并无不当。关于案涉工程是否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应在本案中予以抵扣工程款及是否应扣留质保金的问题。中绿公司提出案涉工程存在质量问题，本案中应予抵扣工程款，但未能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明，亦不能提交书面通知王玉豹维修或自行维修的证据，故本院对中绿公司提出案涉工程存在质量问题应抵扣工程款的上诉请求不予采信。由于中绿公司和蓝星公司签订的合同中未约定质保金的扣留，现案涉工程亦不能区分质保期为5年的屋面防水工程、有防水要求的卫生间、房间和外墙面的防渗漏工程占案涉总工程的比例，且案涉工程已于2012年4月30日竣工验收，故本院对中绿公司主张扣留质保金的请求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中绿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52492元，由上诉人盐城中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 东代理审判员  谢超亮代理审判员  秦广林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日书 记 员  刘 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