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509刑初1253号公诉机关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海英，女，1969年12月9日生，住苏州市吴江区。诉讼代理人张斌，北京市冠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闵海琴，男，1981年9月27日生，住苏州市吴江区。被告人闵海琴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6月25日被取保候审。现羁押于苏州市吴江区看守所。辩护人暨民事诉讼代理人姚茂春，江苏合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吴江检诉刑诉〔2016〕11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闵海琴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8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海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陈文清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海英及其代理人张斌、被告人闵海琴及其辩护人姚茂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5月6日上午，被告人闵海琴因琐事与被害人蒋海英等人发生纠纷，遂纠集他人至苏州市吴江区黎里镇金家坝某村某号院内与被害人蒋海英等人发生扭打，在扭打过程中，被告人闵海琴将被害人蒋海英推倒在地，致被害人脊柱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蒋海英脊柱损伤属人体轻伤二级。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闵海琴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海英认为，被告人闵海琴故意伤害原告人导致其受伤，且一直不认罪，应依法受到严惩；同时请求判令被告人闵海琴赔偿原告人蒋海英医疗费16017.2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误工费10万元、护理费18000元、营养费9000元、交通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被告人闵海琴辩称，我没有犯罪。事发当天我想去找屈某1要个说法，后来发生了纠葛，我妻子屈某2与对方的女的纠缠在一起，我上去把那个女的轻轻拉开，因为我系近视眼，当时眼镜掉了，所以不清楚那个女的是谁，也不知道后来她有没有倒地。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第一，现有证据无法排除被害人蒋海英所受之伤为陈旧性伤或者其他原因所致，无法证明被害人蒋海英所伤之伤与本起斗殴之间的关联性。被害人蒋海英系中年女性，本就骨质疏松，且事发后被害人又行动自如用棍子去击打被告人家的大门。第二，退一步说，既使被害人蒋海英的伤是在本起斗殴中发生，现有证据无法证实系被告人闵海琴殴打、伤害所致。事发时现场混乱，被害人倒地不止一次，有可能是自行摔倒，也可能被其他人打到。被害人本人的陈述也前后不一致，也与其他证人证言不一致，故其陈述不可信。第三，再退一步说，假使是被告人闵海琴推倒了被害人蒋海英，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被告人有伤害故意。被告人的目的是分开蒋海英与其妻子屈某2，而不是殴打蒋海英；在被告人与屈某1打架时，被告人击打部位是手及手臂部位，说明被告人是比较克制的，不想致对方伤害。第四，如果合议庭认定被告人有罪，考虑到本案系邻里纠纷引发、被害人对于本案的引发也有一定的过错、被告人愿意依法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被告人平时老实本分等因素，建议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6日上午，被告人闵海琴因琐事与被害人蒋海英等人发生纠纷，遂纠集他人至苏州市吴江区黎里镇金家坝某村某号院内与被害人蒋海英等人发生扭打，在扭打过程中，被告人闵海琴将被害人蒋海英推倒在地，致被害人脊柱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蒋海英脊柱损伤属人体轻伤二级。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发破案经过，证实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金家坝派出所民警于2015年5月6日12时03分接报警称屈某1家有人打架。民警处警至现场，将涉嫌殴打他人的屈某1、闵海琴等人口头传唤至派出所接受询问。蒋海英、王某、邹某等人至医院看病。2015年5月11日蒋海英经鉴定脊柱损伤属人体轻伤二级，遂于5月12日对本案立案侦查，并于6月25日对被告人闵海琴取保候审。2、门诊病历、出院记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案发后被害人蒋海英于2015年5月6日13：30分至吴江区第一人民医院急诊，当天即住院治疗。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蒋海英外伤后，头皮下血肿、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腰1椎体压缩性骨折，压缩未超过1/3。其头部、体表多处软组织损伤属轻微伤，脊柱损伤属轻伤二级。3、被告人闵海琴的供述笔录，证实2015年5月6日上午我和我老婆屈某2到农工局反映屈某1家违章建房子的事情，在那边屈某2接到她父亲电话说屈某1一家把他打了。我就准备回去跟屈某1讨说法。但他们家人太多，我就叫了我的店员李某，还打了电话给我朋友刘某，电话里跟他说我老丈人被人打了，让他跟我一起去讨说法。刘某开了黑色马自达轿车过来，车上还有两个小伙子。后来我开着我的轿车带着屈某2、李某，飞某开着马自达跟着我们。路上我打电话给我侄子陈某，跟他说了这件事，陈某开车在金鼎楼附近跟我们碰头。我们到了我老丈人家，碰到我丈人和丈母娘。因为我当时很生气，加上我家本来跟屈某1家也有矛盾，所以我就带着这些人去找屈某1了。当时屈某1、屈某1老婆、屈某1父母、屈某1儿子、屈某1二个姐姐、一个姐夫都在。我问屈某1为什么打我老丈人，之后我们两个就相互推搡着打起来了，其他人看到也都推搡起来。李某、飞某和他一个朋友上来拉屈某1，拉的过程中总归有点拉偏架的，打了对方。我和屈某1打了一会儿被拉开了，我看到我老婆屈某2和对方一个女的互相拉扯在一起，然后我就过去把那个女的拉开，她有没有倒地我不清楚。后来我们双方打了一会儿之后就往回退了。4、证人李某（闵海琴店员）的证言笔录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5月6日中午，我在手机店上班，老板闵海琴接了个电话，挂了电话以后他很火很急要走。我问他什么事，他说他丈人被人打了。我怕他吃亏，就说和他一起去。闵海琴还打了电话给他朋友刘某，具体怎么说的我不知道。过了会儿，刘某开了黑色轿车过来了。然后刘某就打电话叫人过来，又来了两个男的。接着我就和闵海琴、闵海琴的老婆三人一辆车、刘某跟两个男的一辆车一起到金家坝。路上闵海琴的侄子开车跟我们碰上，一起去闵海琴丈人家。我们下车以后，闵海琴喊他丈人、丈母娘一起去隔壁造房子那里。我们也都跟在后面，到了对方家里外面造房子的地方，闵海琴就在那边喊对方，喊什么听不懂。对方先出来三个人，一个我后来知道是对方当家的中年男子（经辨认即屈某1），一个是中年妇女以及一个小伙子。对方出来以后，中年男子从地上台阶上拿起一块木棍/木板，木棍/木板被刘某冲过去夺掉了，接着闵海琴就冲过去打了那个中年男子几个耳光。那个中年男子也还手用拳头打在闵海琴身上，我就和刘某一起去拉着对方那个中年男子。在扭打过程中，闵海琴摔倒了，然后闵海琴就站起来跟刘某说去打他，刘某就过去打了那个中年男子一耳光。这时候，对方又出来好几个人，然后闵海琴的老婆和对方一个中年妇女（经辨认即蒋海英）在一起扭打，相互用手拉扯对方头发。后来闵海琴的老婆被对方的那个中年妇女打倒在地上，那个女的还骑到闵海琴老婆身上。这时候，闵海琴就过去用力把骑在她老婆身上的中年妇女一把拉开，拉开后又把中年妇女推倒在地上。对方那个当家的就想过来打闵海琴，我和刘某就拦着他不让他动手。其他人怎么打的，我就不知道了。打了一会儿，有人在喊，再打就出事了，然后我们就停手了。闵海琴当时先用双手拉住对方骑在他老婆身上的中年妇女的右边的胳膊，把她拉开，拉开以后用力推在对方的肩膀上把对方推倒在地上。对方的妇女就屁股先着地一屁股坐在地上了。当时地上在修路，零碎的砖头之类的都有的。她被推倒以后就坐着没有起来，后来怎么起来的我不知道。我没有打人，我是在那边拉着对方不让对方打我老板闵海琴。5、证人刘某（闵海琴店员）的证言笔录，证实2015年5月初一天，我和王某、外号“20”在吃饭，老板闵海琴打电话来说他老丈人被人打了，我就说我们在店里等他，他说对方人多，叫我们一起去看下，我们都同意了。到了金家坝一个村上，闵海琴带我们3个还有他们家人去对方家里理论，对方出来一个胖胖的男的，他拿了一个木棍，我看见之后我就走过去问他想干嘛，并夺走了他的木棍扔掉了，他一直想打闵海琴，我就和二、三个人一起拉住他，我和闵海琴还打了他几个耳光。那些女的也已经打成一片。对方两个中年妇女在打闵海琴的老婆，她们在相互拉头发，闵海琴老婆当时倒在地上，有人过去把对方推开以后，闵海琴老婆就起来了，估计是闵海琴去推的，因为是他老婆倒在地上的。被推开的那个女的应该是对方那个中年男子的老婆。我是闵海琴叫去的，他说怕吃亏，意思就是人家都动手我们帮忙打架就不吃亏了。6、证人屈某2（闵海琴妻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5年5月6日中午12点多，在屈某1家场地上双方打架了。我方有我、我老公闵海琴、我爸屈某3、我妈邹某、店里员工李某、陈某还有我老公的三个朋友，对方有屈某1、蒋海英、屈某4、屈某5、屈某1的父母、一个包工头和蒋海英的小嫂子。我们到屈某1家时，屈某4就冲上来抓我头发，然后我就跟屈某4对打起来。我们两个互相抓头发，我还用指甲掐她眼角和脖子后面。后来屈某4倒在地上，我爬起来又跟屈某4扭在一起。我用穿着高跟鞋的右脚在屈某4下体踹了一脚，我们在打的时候，屈某6用拐杖在我左腿上打了一下，屈某5也过来打我，在我头上肩上拼命用拳头打我，还把我推倒在地上，对我拳打脚踢。用拳头打我头，用脚踹我右脚，后来就有人把我扶起来了，双方就散开了。至于其他人怎么打的，我就看到我妈跟王某2扭在一起，王某2咬我妈的右胳膊，屈某5后来也冲过去按着我妈的头往地上撞。7、被害人蒋海英（屈某1妻子）的陈述笔录及辨认笔录，证实屈某3家一直举报说我家房子违章，2015年5月6日上午，我在我家场地上跟泥工干活，屈某3过来骂了我一句，我说你不要举报了，他就用手在我脸上戳了一下，我说你打死我呀，屈某3就说就要打死你。然后用手在我右肘处抓了一把。我儿子和老公把我们拉开，我们各自回家了。中午12点左右，屈某3夫妇、女儿屈某2、女婿闵海琴还有闵海琴叫来的6个人，冲进我家院子就打我们。什么话都没说，冲上来就打。闵海琴和一个男的打我，有4个人打我老公，还有一个人打我儿子。屈某2跟我姐姐打，屈某3夫妇跟我公公婆婆打。闵海琴用一根木棍打我，之后闵海琴还用手使劲把我推倒在地上了。8、证人屈某4（屈某1姐姐）的证言笔录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5月6日中午，我看到屈某2的父母、屈某2和她老公还有5个我不认识的年轻小伙子过来了，当时我看到他们手里拿着一根铁棍和一根铁杆。我们走到院子的时候，屈某2的老公说打死他们，双方就打起来了。当时我跟屈某2对打，其他人怎么打的我不清楚。蒋海英的伤怎么造成的我不知道，听说是闵海琴造成的。9、证人屈某5（屈某1儿子）的证言笔录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5月6日上午，我回到家，就看到我妈蒋海英和我公公屈某3因为造房子的问题发生冲突，我公公手指头戳到我妈脸上，我妈把我公公的手指拿开。我公公又用右手抓我妈胳膊，然后用左手往我妈妈脸上打了下，又往我妈妈肩膀上推了下。我看我妈被打了，我就把我妈拉开，我爸爸就过来用左手把我妈妈往后推，我公公还要打我妈，我爸就用右手挡住我公公。然后我们就各自回家了。到了中午大约12点钟左右，我们一家人还有亲戚和外面请来帮我们造房子的人在家里吃饭。外面突然冲过来约10个人。其中还有人说要打死我们。10个人里有我公公屈某3、屈某3老婆、屈某3女儿屈某2、屈某2老公（经辨认即闵海琴）、剩下的人我不认识。有个人站在后面拿了根铁棍。我爸问他们要干什么，他们说要打死我们。这时候有好几个人冲上来把我爸围住，并且用拳头往我爸爸身上打，这几个人我都不认识，具体几个人现在记不清了。我看到我爸爸被打，就准备过去拉开他们，我被另一个我不认识的人拦住。我先听到我妈喊救命，我看到我妈躺在地上，但不记得躺的姿势了，被屈某2老公和一个我不认识的胖子在打。屈某2老公往我妈身上踢了几脚，小胖子用拳头往我妈身上打了几拳，用脚往我妈身上踢了几脚，我赶紧冲过去把那个我不认识的小胖子拉开，那个要拦我的人没有拦住我。我当时是在那个小胖子侧面用双手把他推开，还跟他说，打老人算什么本事。这时候突然有人从我身后往我右侧耳部打了一拳，我身子一下子控制不住往前冲了几步。这时我听见我奶奶在喊救命，我就拿出手机报警了。报完警我想把现场录下来，但手机被拍掉了。我捡手机起来之后，我奶奶、屈某3老婆都倒在地上了，他们双方扭打在一起，我就过去用双手把她们拉开，拉开以后，没有人再动手了，都站在场地上对骂，过一会儿警察就来了。10、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初，我在金家坝那边干活的时候，我的房东屈某1与西边邻居一家人打架了。那天中午跟我一起干活的几个人在屈某1家吃饭。正在吃，听见屈某1的母亲过来说对方叫了一些人过来要打屈某1。然后屈某1、屈某1的姐姐、屈某1的老婆、儿子、老婆的嫂子等几个人就出去了。然后双方就打起来了。后来我感觉他们打得比较凶，我就跟搞绿化的那个人跑出去，我看见西面邻居的那个房东（也就是屈某1的叔叔）的女婿，对他叫过来的那些人讲就打屈某1一个人，就屈某1比较老卵。然后对方房东，还有他女婿两个人就跟屈某1打起来了，都是拳打脚踢的。我和搞绿化的那个人就赶紧过去拉住他们，一直劝架的。屈某1的老婆与对方的那个女儿也打在一起，互相用手抓头发，还用拳头互相打。屈某1的母亲与对方房东的老婆也互相抓在一起。屈某1儿子也在跟对方打，跑来跑去打对方。后来我报警了，报警以后，屈某1叔叔一帮人就跑了。屈某1老婆与对方那个女儿在打的过程中拿着砖头和木材相互打的，有没有砸到对方不清楚。对方女婿叫来的人都是在拉偏架，动手我没看见。11、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6日上午，我和做绿化的工人以及屈某5三个人从震泽回到金家坝屈某1家里，到了之后，我看到蒋海英和屈某2的爸爸在吵架，吵了一会儿，蒋海英和屈某2爸爸就扭打在一起，他们互相用手打对方。屈某5过去把他们两个分开，拉开后各自回家了。到了中午我们在屈某1家吃饭，屈某1妈妈喊我们，说屈某2他们来了好多人。蒋海英和屈某1就赶紧出去看一下，对方来了闵海琴还有不认识的四个男的，对方来了以后就把屈某1按在地上，对屈某1拳打脚踢，屈某2和屈某1姐姐屈某4在外面吵，吵了之后就扭打在一起。蒋海英也过去她们三个女的扭打在一起，互相用手打对方。闵海琴赶紧追过去，从地上捡了一根木棍朝蒋海英腰部那边打了一棍，打了之后，把蒋海英一推推倒在地，我过去把蒋海英扶起来。屈某2的爸妈和屈某1的爸爸在另外一边吵，屈某2的爸妈把屈某1的妈妈推倒了旁边的田里，屈某5和屈某2的爸妈在一起扭打，打了会儿有人说报警了，他们喊来的四个男的就跑掉了，警察来了后把我们双方都带去所里了。木棍是闵海琴从地上捡的，长1米多，是搭脚线的木棍，因为屈某1家造房子地上这种棍子很多的。12、证人陈某的证言笔录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5月6日我在东家屈某1家做绿化，到了中午11点多我们在吃饭，吃饭时听见屈某1妈妈喊，说外面有人冲过来了，当时我们都站起来出去看了，我走在后面。我走出去时，他们已经打起来了。之后我就劝架了，双方打了10多分左右。后来派出所的人就来了。我出去的时候，看见对方女婿（经辨认即闵海琴）拿木棍在打东家老婆（经辨认即蒋海英），当时东家老婆是站着的，对方女婿拿木棍打东家老婆上半身，打过来的时候应该是打在东家老婆的侧身的，我看见对方又一棍子想打在东家老婆身上的时候，我就拿手去接，棍子打在我手上后，就被我抢掉了。后来东家老婆倒在地上，人是趴在地上的，手还抱着头，至于她怎么倒下的我就不知道了。具体她的伤是不是对方用木棍打出来的，我不知道。我原先不认识屈某1，经人介绍来帮他家做绿化的。13、人口信息，证实涉案人员的身份情况。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蒋海英所伤之伤与本起斗殴之间的关联性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中派出所接警时间是2015年5月6日12时03分，被害人到吴江区第一人民医院的就医时间是2015年5月6日13：30分，扣除派出所接处警及被害人去医院途中的合理时间，可见被害人蒋海英在纠纷发生后及时就医，并被诊断为腰1椎体压缩性骨折；被害人在纠纷发生后送医院前仍可以行动，也不能排除其伤势已在存在；被害人即使存在骨质疏松，也不能据此否定纠纷与伤害后果之间的因果关系。故对于辩护人的此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闵海琴不存在伤害故意，以及认定被害人蒋海英的伤是闵海琴造成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首先，本案参与殴斗的人员及在场人员众多，故各当事人的所见所闻不一定具有全面性，呈现片断化的特点，故各人的言词证据不完全相同存在合理性，不能据此否定其真实性；其次，证人刘某、李某系被告人闵海琴纠集来的人员，该两人作了对被告人闵海琴不利的证言；证人袁某、陈某系为屈某1家造房子及搞绿化的工人，与双方均无利害冲突，上述四人的证言的证明效力较高。结合被告人闵海琴的供述及证人刘某、李某等人的证言，可以证实被告人闵海琴在事发当天纠集他人与其家人一起至被害人家里，后来与被害人一方发生冲突，被害人蒋海英与被告人之妻屈某2发生扭打，被告人闵海琴上去将被害人蒋海英拉开，是帮助本方人员的行为，存在伤害他人的概括故意；证人屈某5、陈某、唐某三人的证言也相互印证，可以证实被告人闵海琴有殴打被害人蒋海英的行为，故基于上述两点，可以认定被告人闵海琴存在伤害故意。证人袁某、唐某的证言相互印证，可以证实被害人蒋海英与屈某2相互扭打；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闵海琴拉开了与屈某2扭打的被害人蒋海英，并将其推倒在地，并有证人刘某的证言、被害人蒋海英的陈述佐证，被告人闵海琴本人也供述到曾拉开了一个与屈某2打斗的妇女，故综合上述证据，可以认定被害人蒋海英的压缩性骨折是由被告人闵海琴的推拉行为所致。因此，对于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也不予采纳。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海英在受伤当天即至吴江区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5年5月29日出院，共计花去医药费16017.29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依原告人蒋海英的申请，本院委托苏州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人蒋海英的三期进行了鉴定，结论为蒋海英伤后60日考虑予营养支持及一人护理可视为合理；其误工期限掌握在伤后150日较为合适。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医疗费票据、出院记录、门诊病历、休息证明、鉴定意见书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及统计数据，本院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海英因本案造成的物质损失认定如下：医疗费16017.29元，有原告人提供的门诊病历、出院记录住院费用清单和医疗费票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人蒋海英住院23天，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为50元/天，共计1150元。误工费，原告人蒋海英的误工期限为150天，对于误工费标准，原告人主张其与屈某1共同经营彩钢板厂，月收入2万元，但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酌情按照4400元/月的工资标准计算误工费，共计22000元。护理费，原告人蒋海英的护理期限为60天，对于住院期间本院酌情按照120元/天的标准计算护理费为2760元，出院以后按照100元/天的标准计算护理费为3700元，合计6460元。营养费，原告人蒋海英的营养期限为60天，本院酌情按照50元/天的营养费标准计算，共计3000元。交通费，本院根据原告人的就医情况，酌情认定交通费为500元。上述损失共计49127.29元。至于原告人的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因不属于伤害行为造成的直接损失，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故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闵海琴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予以惩处。本案因双方之间的邻里纠纷而引发，对被告人闵海琴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害人蒋海英一方对于本案的引发没有过错，对于辩护人的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由于被告人闵海琴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了物质损失，依法应予以赔偿。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等诉讼请求，于法有据，对符合法律规定的部分予以支持。被告人闵海琴愿意依法赔偿原告人的损失，并预交了赔偿款项，酌情对被告人闵海琴从轻处罚。对于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闵海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4日起至2017年5月3日止）。二、被告人闵海琴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海英共计人民币49127.29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该款被告人闵海琴已预缴至本院账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沈黎红人民陪审员  钱吉夫人民陪审员  张明观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四日书 记 员  程娇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