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苏06刑终176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如皋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军。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3年5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如皋市看守所。江苏省如皋市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如皋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宋军犯受贿罪一案，于2014年3月20日作出（2013）皋刑二初字第021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宋军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月20日以原判决认定涉案部分事实不清，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江苏省如皋市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江苏省如皋市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6月7日作出（2015）皋刑二初字第0004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宋军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经查阅卷宗、讯问上诉人宋军，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主体部分被告人宋军，于1996年3月至2000年4月任如皋市原勇敢乡乡长；2000年4月至2002年1月任如皋市白蒲镇党委副书记；2000年10月至2001年10月任如皋市白蒲镇人民政府镇长；2002年1月至2007年10月任如皋市白蒲镇人民代表大会主席；2007年11月至2009年12月任如��市农业机械管理局副局长；2009年12月至案发前任如皋市农业机械管理局主任科员。在此期间主管过建筑经济，组织负责勇敢建筑公司二次改制等工作。二、受贿事实被告人宋军于2000年至2005年间，在担任如皋市白蒲镇党委副书记、镇长、人大主席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在原南通市勇敢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以下简称勇敢公司）两次改制过程中为该公司及公司总经理曹某甲谋取利益，先后收受曹某甲为请其在改制过程中给予关照及感谢其给予关照所送的贿赂，计人民币106万元。具体事实如下：（一）被告人宋军在2000年勇敢公司第一次产权制度改革过程中，利用其担任如皋市白蒲镇党委副书记、镇长的职务之便，为该公司谋取利益，于2000年下半年的一天，在其办公室收受该公司总经理曹某甲为请其在改制过程中给予关照所送人民币50000元。（二）被告人宋军在2003年至2004年勇敢公司第二次产权制度改革过程中，利用其担任如皋市白蒲镇人大主席的职务之便，为曹某甲谋取利益，先后两次收受曹某甲为感谢其关照所送人民币共计101万元。1.被告人宋军于2004年年底的一天，在其办公室收受曹某甲所送人民币10000元。2.被告人宋军于2005年4、5月份的一天，在曹某甲的办公室收受曹某甲所送人民币100万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宋军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他人钱财，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构成受贿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以受贿罪判处被告人宋军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责令被告人宋军退赔非法所得人民币一百零六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宋军上诉称：1.无论上诉人还是关键证人均陈述一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为虚假；2.一审认定收受曹某甲106万元的事实不清，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其无罪。本案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认定本案的证据有：书证上诉人宋军的户籍证明，上诉人宋军的个人简历表、干部职务变动登记表、公务员登记表、白蒲镇人大选举结果、干部任免审批表，中共如皋市委关于任免的数份通知、会议记录，如皋市白蒲镇党委、政府关于领导分工的通知，中共如皋市市委、市政府关于如皋市建筑业企业产权制度改革的意见，勇敢公司第一次改制的资料，��皋皋审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评估说明，勇敢公司第二次改制相关资料、勇敢公司自1998年至2000年年度上缴财政费用的会计凭证，如皋市白蒲镇财政所出具的情况说明，如皋市永正包装材料厂的工商资料，如皋市永正包装材料厂账户的流水等资料，姚某银行账户明细，陈某银行账户明细，姜建明的账户存款记录，如皋市白蒲镇政府出具的情况说明，如皋市人民法院（2013）皋刑二初字第0242号刑事判决书，发破案经过等；证人曹某甲、姚某、王某、曹某乙、高某、丁某、苏某、顾某、徐某、陈某、张某的证言；上诉人宋军的供述。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且来源合法，具有证明效力，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宋军的上诉理由，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上诉人宋军认为其本人及关键证人均陈述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为虚假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宋军在侦查阶段的六次讯问笔录中供称其利用职务之便在勇敢公司的改制过程中，数次收受曹某甲所送人民币106万元贿赂款的事实。证人曹某甲在侦查阶段的一次询问笔录、五次讯问笔录、其亲手书写的检查一份以及其在行贿案的庭审笔录中均承认先后三次送给上诉人宋军106万元贿赂款的事实。证人姚某在侦查阶段于2013年6月2日的询问笔录中证实：在2004年5月份，其准备了一共100万元现金放在手提拎包内，带到曹某甲办公室，曹某甲清点后放在办公桌下的柜子里。证人曹某乙在补充侦查阶段于2015年3月17日的询问笔录中证实：2014年5月左右，宋军的老婆、儿子以及儿媳找过其，请其帮忙和律师见面。后宋军的律师找到其，并做了笔录。其主要是为了安慰宋军老婆，希望她能心里平衡，才做了虚假的陈述。其在2013年6月6日向检察机关所作证言是实事求是的反映。证人高某在补充侦查阶段于2015年3月7日的询问笔录中证实：2014年下半年左右，有自称是宋军律师的一男一女到其办公室，让其写材料，其没有写。当时可能说了几句气话，与在侦查阶段的说法可能不一致。其明确表示自己在侦查阶段的说法是实事求是的。故上诉人宋军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上诉人宋军认为其收受曹某甲106万元行贿款事实不清的上诉理由，经查：（1）关于行贿款的来源问题。证人曹某甲对三笔行贿款共计106万元来源有明确的陈述，并有证人姚某、陈某的证言印证，且得到姚某银行卡账户在2015年2、3月份与陈某银行卡账户在2015年3-6月份有大额取现情形相印证。因此，曹某甲用于行贿的人民币106万元的来源均有对应的证据足以认定。（2）关于上诉人宋军所称受贿行为严重背离常理的问题。上诉��宋军在侦查阶段的第一次讯问笔录与证人曹某甲在侦查阶段的第一次的询问笔录中，双方对送钱的时间、地点、数额及方式的表述基本一致。案涉行受贿的行为方式与受贿款的放置方式特殊，说明上诉人宋军受贿具有隐蔽性。在案证据证明，证人曹某甲在企业改制过程中谋求的利益高达数百万元，其改制方案获得政府批准是其获得巨额利益的关键。证人曹某甲通过行贿方式所获取的利益远大于其行贿的数额，不存在上诉人宋军所称严重背离常理问题。因此，上诉人宋军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3）关于受贿资金去向是否存在不明确的问题。上诉人宋军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人徐某的证言、如皋市永正包装材料厂的工商登记资料、姜建明在中国建设银行白蒲支行的账户存款记录能够反映案涉部分受贿款项的去向问题。受贿资金去向问题并非认定受贿罪构成要件，现��诉人宋军否认原供述交待的案涉受贿款去向，并不影响对其受贿犯罪的认定。（4）关于证人曹某甲与证人姚某交易事实是否不清的问题。证人曹某甲与证人姚某的证言相互印证，并得到证人张某与证人王某在侦查阶段证言的佐证。故上诉人宋军提出的其收受曹某甲106万元行贿款事实不清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宋军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在企业改制过程中，为他人谋取利益，多次收受他人所送财物共计人民币106万元，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原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宋军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徐 诚审 判 员  陈广宇代理审判员  黄静波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花岳亮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