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582民初702号原告：厦门市盛达凯嘉机器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翔安区。法定代表人：苏桂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应县，福建晋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西永泰新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省贺州市。法定代表人：吴清泽，该公司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宏清、周宇，北京大成（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厦门市盛达凯嘉机器有限公司与被告广西永泰新材料有限公司票据付款请求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被告在提交答辩状期间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裁定驳回，二审法院予以维持。审理中，本院冻结被告银行存款4720320元。原、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被告立即支付商业承兑汇票款4720320元及自2016年1月7日起至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事实与理由:原、被告双方于2013年8月17日签订买卖合同，约定被告向原告购买2台三色人造大理石荒料压制生产线，货款总计1260万元，被告以商业承兑汇票方式向原告支付部分货款，有9张汇票到期后托收时被银行以“付款人无款支付”为由退票，其中票号00100062-22232986、00100062-22232974、00100062-22232975、00100062-22232976（下称票号尾数为2986、2974、2975、2976）由原告背书转让给被背书人晋江英怀机械配件铸造有限公司（下称英怀公司），被背书人在托收时因遭银行拒付而退还给原告，现被告拒绝付款。审理中，原告降低利息的诉讼请求为自2016年1月14日起至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被告辩称：1.拒绝履行汇票付款义务的原因在于原告没有按照买卖合同约定履行相应的义务，根据票据法的规定，其有权拒绝履行付款义务；2.原告并非票号尾数为2986、2974、2975、2976承兑汇票的持票人，无权以汇票权利人的名义提起该4张汇票项下款项的支付主张。本案在审理中，双方当事人对下列事实无争议，本院予以确认：2013年8月17日，原、被告签订买卖合同一份（编号：SD-20130812-99688），约定被告向原告购买2台三色人造大理石荒料压制生产线，货款合计1260万元，被告以商业承兑汇票9张向原告支付部分货款，后在托收时遭银行拒付，其中有4张背书转让给第三方英怀公司，该公司在托收时遭拒付，后退还给原告。本案的争议焦点：1.原告是否依约履行交货安装义务？交付的生产线是否存在质量问题？2.原告主张的4张汇票（票号尾数为2986、2974、2975、2976）是否有依据？对此，本院予以查明、分析和认定如下：原告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A1.买卖合同1份，证明被告向原告购买2台三色人造大理石荒料压制生产线，货款总额合计1260万元等内容；A2.商业承兑汇票、拒绝付款理由书、托收凭证各9份，证明诉争汇票托收时均被银行以“付款人无款支付”为由退票；A3.证明1份，证明票号尾数为2986、2974、2975、2976的汇票由原告背书转让给被背书人英怀公司，被背书人在托收时因遭银行拒付而退还给原告，原告是该汇票最后合法持有人；A4.增值税发票15份，证明原告已全面履行开票义务，2015年3月9日原告在向被告开票时，被告并未提出设备存在质量问题的异议，且被告已将票据全部抵扣；A5.微信朋友圈截图、安装现场图片、运输合同、委托上虞东关街道马帮货运部提供函、运输发票各1份，证明被告向原告购买2台三色人造大理石荒料压制生产线，第1台生产线于2014年1月交付安装，该生产线于2014年2月全部安装调试完毕，第2台生产线于2014年2月交付安装，该生产线于2014年3月全部安装调试完毕；A6.银行承兑汇票1份，证明依据合同约定，被告在签约后的50日内即2013年10月6日前应支付合同总金额的30%，但被告于2014年1月27日向原告交付银行承兑汇票15张，合计金额280万元，未按期支付；被告向原告交付的银行承兑汇票到期日均是2014年7月2日，根据双方签订的买卖合同第7条规定，若以支票等结算，款项待转入原告账户视为到账，因此，被告交付的银行承兑汇票的到期时间才是被告支付货款的时间，被告未按照合同约定及时履行支付货款义务，原告有相应的行使先履行抗辩权，即延迟交货。被告质证认为，对证据A1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合同与被告手中保存的买卖合同略有区别，被告的买卖合同在代理人一栏有原告销售代理彭祥的签字，买卖合同中已经明确约定了货物的质量要求、验收标准以及供货的时间要求，在本案中原告并未依照买卖合同的约定履行。对证据A2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仅就其中4张汇票（票号尾数为2986、2974、2975、2976）的关联性有异议，该4张承兑汇票显示原告已将这4张汇票背书给英怀公司，依照票据法的规定，该4张票据的合法持票人和票据相应款项的合法权利人均为英怀公司，原告并非该汇票的合法持有人，不能就该4张汇票提出权利主张。对证据A3形式真实性无法确认，汇票到期后托收无款支付时，英怀公司不存在所谓将票据退回原告的说法，且现有的票据背书已表明该4张票据的持票人就是英怀公司，所以该证明不能作为原告系该4张票据最终合法持票人的依据。对证据A4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被告向原告购买讼争的机器，原告向被告开具相应的发票，这属于原告履行买卖合同的一个行为，但开票行为不能否认原告提供的设备存在质量问题。对证据A5中的微信朋友圈截图的三性不予确认，不能证明图片所示位置是被告的工地，也不能证明案涉生产线的交付时间和安装完毕时间；对证据A5中的安装现场图片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对象有异议，该图片没有体现拍摄的时间，无法证明案涉生产线安装完毕的时间；对证据A5中的运输合同、上虞市东关街道马帮货运部的运输合同、运输发票，没有合同签订日期年份，根据原告的主张推定为2014年2月20日，无法证明案涉生产线安装交付与安装的时间。即使合同签订是在2014年2月20日，但运输发票的时间为2014年1月12日，比合同签订的时间早，与交易习惯、常理不符。合同并非被告签订，且合同项下货物买受人并非被告，故对该证据真实性不发表意见，对关联性有异议：合同约定的送货地点为广西省贺州市旺高镇工业园康利岗石厂，不是被告工厂所在地，故该运输合同项下产品的接收方不是被告；该合同约定的货物14台搅拌机与原、被告合同约定的设备不符，并非原、被告双方合同项下的设备；合同中并未约定送货时间，合同有效期为2014年2月17日到2015年2月16日，无法证明案涉生产线安装、交付时间。对证据A5中的委托上虞东关街道马帮货运部提供函的三性不予认可，是原告单方出具的函件即原告的单方陈述，无法证明交货。对证据A6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对象和内容有异议，且与本案无关，所有汇票的开具时间是2014年1月2日，且被告于2014年1月3日就将所有的汇票交付给原告。本案是票据付款请求权纠纷，这些汇票均是已兑付的汇票，而原告起诉的汇票是未兑付的汇票。被告提交了以下证据：B1.原告工作人员用餐费用汇总表1份（2014年10月至2016年1月，原告员工在被告单位的用餐记录），证明原告向被告出售的生产线质量存在问题，原告派出员工到被告工厂对生产线进行维修；B2.佛山市鑫飞达机械有限公司送货清单及收据、购买物料证明、生产线维修证明、产品定作合同、产品购销合同、陈宗发身份证及说明（2015年3月至2016年1月，被告向多家公司购买材料以及请专业人员对案涉生产线进行维修的凭证）各1份，证明在原告无法将机器修好的情况下，被告为维修案涉生产线，曾向佛山市鑫飞达机械有限公司等购买材料并请专业人员对生产线进行维修；B3.压机维修领用物料汇总表（公司为维修案涉生产线自费使用的原料汇总）1份，证明原告提供的两台生产线存在质量问题；B4.录音笔录（被告公司总经理与原告员工彭祥的对话）1份，证明原告提供的两台生产线质量存在问题，机器安装后一直无法达到合同约定的标准；B5.产品质量问题通知书、客诉处理通知书、产品质量问题告知函、客诉处理通知书各1份，证明因案涉生产线生产的荒料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如色差、掉角、气孔等），被告的客户投诉，被告不得不大幅降低交易价格作为对客户的补偿，严重影响了被告正常的生产运营，致使买卖合同的目的无法实现；B6.买卖合同1份，证明被告向原告购买了两台三色人造大理石荒料压制生产线，彭祥在原告落款处签字，彭祥系原告的员工。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B1的三性均有异议，安装人员在用餐时不需要在被告处签字，该汇总表是被告单方制作，对真实性不予确认，即使用餐情况属实，也不能证明用餐是因为对生产线维修产生的，因此，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该组证据可以反证，汇总表中没有彭祥，彭祥与原告之间没有任何关系。对证据B2的三性均有异议，该组证据的单据均是被告单方提供，且单据存在诸多矛盾，22和23页两张送货单是佛山市鑫飞达机械有限公司在同一天两次送货给被告，而被告的签收人不同，违背常理，同时部分显示银行付讫，被告没有提供银行流水予以证实。其次，被告从未告知原告存在质量问题，而直接找第三方维修，不符合常理，被告主张原告无法维修自己的机器也不符合常理，即使存在问题，也不排除是由于被告或第三方原因造成的，佛山市鑫飞达机械有限公司与原告系同一行业，与原告有竞争关系，其出具的证明不具有可信度。对证据B3的三性均有异议，系被告单方制作，无法证明这些原料用于诉争的设备。对证据B4真实性不予确认，录音的载体显示录音时间是2016年3月9日，在被告所提供的文本中显示是3月22日，时间不同，且录音中当事人声音不清晰，从被告提供的证据133页的录音文本第13行-18行可以证实设备基本正常使用。对证据B5的三性均有异议，该组证据不能证实生产线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也与证据B4录音中设备基本运行正常相互矛盾。综上，原告提供的设备若存在质量问题，一般会有售后服务单，由被告填写具体的设备故障问题，由原告维修后在售后服务单上的维修结果签字，被告提供诸多第三方证据要印证所谓设备质量问题，这不符合客观事实，证据不具有证明力。对证据B6，该买卖合同与原告所持的合同，盖章以外的双方人员签字不一致，存在着被告事后添加代理人或负责人的情况，因此，对彭祥系原告代表人这一情况不予确认。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A1、A2、A4、A6与被告提供的证据B6，均形式上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双方当事人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对其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原告提供的证据A3的证明力，本院将在下面结合争议焦点进行阐述。原告提供的证据A5，除现场安装图片外，被告对其真实性均有异议，而现场安装图片无法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其余的证据均发生于第三方，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因此，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被告提供的证据B1，无法证明其上所列人员系原告的员工，即使是原告的员工，亦无法证明被告所主张的是因涉案生产线存在质量问题而进行的用餐，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被告提供的证据B2，系产生于被告与第三方之间，与本案缺乏关联性，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被告提供的证据B3，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无法证明系用于案涉生产线及案涉生产线存在质量问题，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被告提供的证据B4，被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录音的另一方系原告的员工，即使是原告的员工，录音体现案涉生产线一直在使用中，无法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被告提供的证据B5，发生于被告与第三方之间，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使能证明被告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也可能是其他原因造成的，无法据此推断涉案生产线存在质量问题，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关于争议焦点1.原告是否依约履行交货安装义务？交付的生产线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原告认为，其确实延迟交货，但是因为被告未按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付款，其享有先履行抗辩权，并不存在违约行为。交付的货物，被告一直在使用中，并不存在质量问题。被告认为，原告没有按照买卖合同约定履行相应的义务，其有权拒绝履行付款义务。本院认为，双方提供的合同虽部分不一致，但双方对各自提供的合同的真实性并无异议，合同第七条第一项“签订合同时需方预付定金壹佰万元整，款到供方账户后下单生产，合同签订50日内支付到合同总金额的30%，总计叁佰柒拾捌万元整”是一致的，合同签订日均为2013年8月17日，而从原告提供的证据A6来看，被告通过汇票付款，开票时间是2014年1月2日，则被告并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付款义务。合同第九条第二项“…需方迟延付款的，供方可延期交货。”因此，原告延迟交货，亦不违反双方合同的约定，且从双方后面履行合同的情况，可以看出原、被告双方后面继续履行了合同，且被告亦陆续支付案涉生产线的款项。因此，可以推断原、被告双方在履行合同的过程中对对方的履行并无异议或已形成了新的合意。至于交付的货物是否存在质量问题，从双方提供的合同第五条第四项“供方安装完毕后，需方在15日内验收，验收标准为企业标准（连续10天每天最低压10颗荒料）。需方在15日后如没向供方提出书面异议或继续使用、生产的即视为验收合格”，可以看出双方对存在质量问题时如何处理进行了约定，但被告并无证据证明其因质量问题向原告提出书面异议，且涉案生产线一直在使用中，因此，被告主张涉案生产线存在质量问题，不予采信。关于争议焦点2.原告主张的4张汇票（票号尾数为2986、2974、2975、2976）是否有依据？原告认为，票号尾数为2986、2974、2975、2976的4张汇票虽已背书转让给被背书人英怀公司，被背书人在托收时因遭银行拒付而退回给原告，原告有权向被告主张的权利。被告认为，原告并非票号尾数为2986、2974、2975、2976承兑汇票的持票人，无权以汇票权利人的名义提起该4张汇票项下款项的支付主张。本院认为，结合原告提供的证据A2、A3及审理情况来看，英怀公司在遭银行拒付后已向原告追索，原告亦履行了清偿责任，且英怀公司已将汇票及拒绝付款理由书交由原告收执，对证据A3的证明力，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三十七条“背书人以背书转让汇票后，即承担保证其后手所持汇票承兑和付款的责任。背书人在汇票得不到承兑或者付款时，应当向持票人清偿本法第七十条、第七十一条规定的金额和费用。”、第七十条第二款“…被追索人清偿债务时，持票人应当交出汇票和有关拒绝证明，并出具所收到利息和费用的收据。”及第七十一条“被追索人依照前条规定清偿后，可以向其他汇票债务人行使再追索权，请求其他汇票债务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一）已清偿的全部金额；……”的规定，原告取得了再追索权，因此，原告可就票号尾数为2986、2974、2975、2976的承兑汇票向被告行使再追索权，要求被告付款。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结合当事人的陈述，对本案主要事实认定如下:原、被告双方于2013年8月17日签订买卖合同，约定被告向原告购买2台三色人造大理石荒料压制生产线，货款总计1260万元，被告以商业承兑汇票方式向原告支付部分货款，有9张汇票到期后托收时被银行以“付款人无款支付”为由退票，其中票号00100062-22232986、00100062-22232974、00100062-22232975、00100062-22232976由原告背书转让给被背书人英怀公司，英怀公司在托收时遭银行拒付而向原告追索，原告已清偿了英怀公司的债务，英怀公司将4张汇票退给原告。原告就9张汇票向被告请求付款。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签订的买卖合同，系双方的意思表示真实，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可认定有效。原告依约履行了合同，被告应履行相应的付款义务，原告因被告开具的汇票在托收时遭银行拒付，向被告主张相应的票据权利，应予以支持。原告主张被告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息计付逾期付款损失，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四条第四款、第三十七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广西永泰新材料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厦门市盛达凯嘉机器有限公司商业承兑汇票款472032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自2016年1月14日起至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4563元及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广西永泰新材料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姚志阳审 判 员  许珊妹人民陪审员  江连火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三日书 记 员  黄鹤鹤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四条票据出票人制作票据，应当按照法定条件在票据上签章，并按照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持票人行使票据权利，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在票据上签章，并出示票据。其他票据债务人在票据上签章的，按照票据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本法所称票据权利，是指持票人向票据债务人请求支付票据金额的权利，包括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本法所称票据责任，是指票据债务人向持票人支付票据金额的义务。第三十七条背书人以背书转让汇票后，即承担保证其后手所持汇票承兑和付款的责任。背书人在汇票得不到承兑或者付款时，应当向持票人清偿本法第七十条、第七十一条规定的金额和费用。第七十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一）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二）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三）取得有关拒绝证明和发出通知书的费用。被追索人清偿债务时，持票人应当交出汇票和有关拒绝证明，并出具所收到利息和费用的收据。第七十一条被追索人依照前条规定清偿后，可以向其他汇票债务人行使再追索权，请求其他汇票债务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一）已清偿的全部金额；（二）前项金额自清偿日起至再追索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三）发出通知书的费用。行使再追索权的被追索人获得清偿时，应当交出汇票和有关拒绝证明，并出具所收到利息和费用的收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二条票据法第七十条、第七十一条所称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是指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企业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法官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在申请执行时效期间的最后六个月内，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障碍不能行使请求权的，申请执行时效中止。从中止时效的原因消除之日起，申请执行时效期间继续计算。第二十八条申请执行时效因申请执行、当事人双方达成和解协议、当事人一方提出履行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申请执行时效期间重新计算。第二十九条生效法律文书规定债务人负有不作为义务的，申请执行时效期间从债务人不作为义务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