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282民初3086号原告：程黎霞，女，1970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慈溪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杰，浙江万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谢迪，男，1985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慈溪市。被告：谢国远，男，1958年7月3日出生，汉族，住慈溪市。被告：郁爱芬，女，1960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慈溪市。以上三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怀宇，浙江金众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三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包倩雯，浙江金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程黎霞为与被告谢迪、谢国远、郁爱芬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于2016年4月7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17日、6月28日、11月8日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杰到庭参加三次审理，原告程黎霞未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谢迪、郁爱芬到庭参加第一次审理，被告谢国远到庭参加第一次、第三次审理，三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怀宇到庭参加三次审理，三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包倩雯到庭参加第一次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起诉称：被告谢国远、郁爱芬系夫妻，被告谢迪系被告谢国远、郁爱芬的儿子。被告谢迪因缺资，在2015年下半年至2015年12月期间，先后多次向原告借款。2016年1月7日，经对账确认，被告谢迪结欠原告借款410万元，并由被告谢迪出具借据一份，约定借款期限2016年1月7日至2016年1月15日，月息3分。2016年1月16日，被告谢国远、郁爱芬在被告谢迪起草的还款抵押书上作为共同还款人签名，自愿与被告谢迪共同承担还款责任。然三被告未按约还本付息，经原告多次催讨未果。现原告诉请判令：1.三被告即时返还原告借款本金410万元，并支付原告自2016年1月7日起至实际履行日止、以借款本金41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2.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法庭调查结束前，原告将第1项诉请变更为：三被告即时返还原告借款本金352.6万元，并支付原告自2016年1月7日起至实际履行日止、以借款本金352.6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三被告答辩称：410万元的借条的成立缺乏事实依据，签订借条的时候，原、被告之间已经有几十次之多的借款还款，持续时间也较长，原告曾多次带社会人员去被告家中威胁，因此出具了这样一张借条。现在被告经详细对账，被告不但不欠原告欠款，甚至多出付了600多万的钱。借条系伪造，是原告修改过的，原告在被告谢迪出具借条后擅自添加了“经对账到2016年1月7日共计还欠人民币肆佰壹拾万元”，把被告谢迪原来借到410万元改为了结算性质的还欠410万元的欠条，意义完全不同，应由原告提供相应的结算证明，证实410万元欠款的由来。关于还款抵押，认为主体不符合。原告带社会人员去被告方家中威胁，威胁、诱骗被告谢国远、郁爱芬在还款抵押书上签了字。还款抵押书也修改过，上面“还款人”三个字是原告加上去的，该房产属于没有产权的建筑物，未经登记，抵押是无效的。恳请法院驳回原告诉请。原告为证明自己的诉讼主张成立，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A1.借据1份，拟证明原告与被告谢迪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合法有效，2016年1月7日，经对账确认，被告谢迪结欠原告借款410万元，并约定利息、借款期限及违约责任的事实；A2.还款抵押书1份，拟证明被告谢国远、郁爱芬自愿与被告谢迪共同还款的事实；A3.银行转账凭证9份，拟证明2015年下半年至2015年12月份期间，原告程黎霞向被告谢迪汇付借款的事实；A4.微信照片，拟证明被告谢迪将410万元借款并没有用于转贷，而是转借给了案外人胡金明；A5.离婚证1份（复印件），拟证明原告与案外人鲍黎平于2015年6月30日登记离婚。A6.案外人鲍黎平的说明一份及慈溪市城乡居民合作医疗保障补偿结算单（复印件）一份，拟证明被告谢迪借款、还款经过的事实和鲍黎平无法出庭的原因。三被告统一对原告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A1.借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被告谢迪的签字、手印属实，但是签字时借据上仅有“程黎霞”和“肆佰壹拾万元”字样，其余均为空白，有异议的有两处，第一处为月息“2”分的约定变更为了“3”分，第二处为“经对账到2016年1月7日共计还欠款肆佰壹拾万元”字样在被告谢迪签字时是不存在的，故对其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该文字表述的存在使得原本的借据变为结算性质的欠条；对证据A2.还款抵押书的真实性有异议，“2015年.12.29”和正文部分确系被告谢迪当天所写，但被告谢国远、郁爱芬签字是在2016年1月11日而非2016年1月16日且三被告在还款抵押书上签字时，是不存在“还款人”字样的，故对合法性、关联性也均有异议；对证据A3.银行转账凭证9份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被告谢迪已经还清了借款；对证据A4.微信照片的真实性有异议，系复印件，图中所示欠条被告谢迪不予认可，即时真实存在也是被告谢迪和案外人胡金明之间的借贷关系，对证据三性均有异议；对证据A5.离婚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离婚协议仅对离婚双方有效力，对三被告没有效力。对证据A6鲍黎平的说明内容不予认可，且不符合证人证言的形式要件，不具有合法性，慈溪市城乡居民合作医疗保障补偿结算单为复印件，对其真实性有异议，且记载的内容是2016年6月份的医疗事实，对关联性也有异议。被告谢迪为证明自己的辩称成立，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B1.1被告谢迪的银行汇款资料共27页，拟证明原告程黎霞及案外人鲍黎平共计向被告谢迪汇款29953100元，被告谢迪共计还款11883599元的事实；1.2徐龙标的银行查询明细1页，拟证明案外人徐龙标汇款给鲍黎平2000000元的事实；1.2徐龙标的银行查询明细1页，拟证明案外人徐龙标汇款给鲍黎平2000000元的事实；B1.3胡志光的银行转账凭证1页，拟证明案外人胡志光汇款给鲍黎平700000元的事实；B1.4杨建清的银行汇款资料11页，拟证明案外人杨建清向原告及鲍黎平汇款17笔，共计3058000元的事实；B1.5黄调浓的银行转账凭证1页，拟证明案外人黄调浓汇款给原告1485000元的事实；B1.6金坤育的银行转账凭证2页，拟证明案外人金坤育向原告及鲍黎平汇款3笔，共计3634000元的事实；B1.7徐乐群的银行卡取款凭条1页，拟证明案外人徐乐群汇款给鲍黎平1500000元的事实；B1.8周波的银行对账单3页，拟证明案外人周波向原告汇款60000元的事实；B1.9胡金明的银行汇款资料87页，拟证明案外人胡金明向原告程黎霞及鲍黎平汇款82笔，共计8679000元的事实；B1.10严春蕾的银行对账单13页，拟证明案外人严春蕾汇款给原告17笔，共计2328000元的事实；B1.11被告谢迪的银行对账单1页，拟证明被告谢迪向案外人杜孟珍汇款1460000元，由案外人孙小江、陈如娣将该款汇给原告及鲍黎平的事实；B2统计表8页，拟证明证据B1组共计向原告及鲍黎平的汇款是24904000元，结合被告谢迪的还款数额，统计得到被告谢迪多还款6834499元；B3.1胡志光的询问笔录一份（询问人杨怀宇，记录包倩雯），拟证明胡志光承认被告谢迪委托其向鲍黎平汇款700000元的事实；B3.2胡金明的询问笔录一份（询问人杨怀宇，记录包倩雯），拟证明胡金明承认被告谢迪委托其向原告及鲍黎平汇款8679000元的事实；B3.3杨建清的询问笔录一份（询问人杨怀宇，记录包倩雯），拟证明杨建清承认被告谢迪委托其向原告及鲍黎平汇款3058000元的事实；B3.4周波的询问笔录一份（询问人杨怀宇，记录包倩雯），拟证明周波承认被告谢迪委托其向原告汇款60000元的事实；B3.5徐乐群的询问笔录一份（询问人杨怀宇，记录包倩雯），拟证明徐乐群承认被告谢迪委托其向鲍黎平汇款1500000元的事实；B3.6金坤育的询问笔录一份（询问人杨怀宇，记录包倩雯），拟证明金坤育承认被告谢迪委托其向原告及鲍黎平汇款3634000元的事实；B3.7严春蕾的询问笔录一份（询问人杨怀宇，记录包倩雯），拟证明严春蕾承认被告谢迪委托其向原告汇款2328000元的事实；B4照片10页，拟证明原告程黎霞及鲍黎平对三被告暴力威胁的事实；B5.1证人金坤育的证人证言，证人金坤育到庭陈述称，被告谢迪是其女婿，受被告谢迪委托，于2015年3月15日汇付鲍黎平679000元，于2015年7月27日汇付程黎霞1455000元，于2015年8月14日汇付程黎霞1500000元，款项来源为部分自有部分外借；原告程黎霞汇款17笔，共计2328000元，款项均为被告谢迪事先转入其银行账户内，再由严某转到原告程黎霞的银行账户，17笔汇款分别为：2015年9月7日汇45000元、2015年9月9日汇45000元、2015年9月15日汇1310000元、2015年9月21日汇202000元、2015年9月23日汇25000元、2015年9月25日汇90000元、2015年10月10日汇203000元、2015年11月26日汇32000元、2015年11月27日汇60000元、2015年11月30日汇20000元、2015年12月1日汇16000元、2015年12月2日汇16000元和100000元、2015年12月14日汇44000、44000、40000、36000元；B6离婚登记和离婚协议书1份，拟证明原告与鲍黎平于2015年6月30日离婚，之后还是由鲍B6离婚登记和离婚协议书1份，拟证明原告与鲍黎平于2015年6月30日离婚，之后还是由鲍黎平出面替原告操作出借款项，不符合常理。B7借记卡明细（打印件）5份，拟证明2016年1月7日形成的借据并未经过结算，被告谢迪是受原告胁迫后出具的。本院在第二次庭审后向徐乐群、胡金明进行了调查，并形成两份调查笔录。徐乐群认可受被告谢迪委托于2014年9月11日向鲍黎平汇款150万元，其与鲍黎平、程黎霞之间无债权债务关系。胡金明认可证据B1.9是受被告谢迪委托于2014年8月20日至2015年12月24日分别向鲍黎平和原告程黎霞汇款，其与鲍黎平、程黎霞之间无债权债务关系。被告谢国远、郁爱芬为证明自己的辩称成立，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受案登记表和受案回执各一组，拟证明在还款抵押书形成前后，被告谢国远、郁爱芬多次受到原告雇请的社会人员威胁恐吓的事实，因此还款抵押书属于无效。原告对被告谢迪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B1组中原告与被告谢迪的之间的银行凭证往来能够证实双方之间的借贷以及部分还款，对被告谢迪与鲍黎平之间的银行凭证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认可各案外人向原告的所汇款项为被告谢迪向原告的还款，本案原告与被告谢迪之间的借贷往来已经在2015年12月29日及2016年1月7日进行了对账确认，确认的结果为被告谢迪结欠原告借款410万元，所以本案无需重新对账；对证据B2统计表的质证意见与证据B1组的质证意见一致；对证据B3组七份询问笔录即证人证言，认为询问笔录的内容不具有真实性，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B4，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告方也不能陈述照片与本案的关联性，被告方认为原告对被告方进行了侵权行为并进行了报案，但警方至今未传唤过原告方，因此证据不真实且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B5组的证人证言，认为两个证人是被告谢迪虚构的在临商银行需要转贷的客户，两个证人汇给鲍黎平的钱是还被告谢迪向鲍黎平的借款，汇给程黎霞也仅是通过程黎霞的账户给付鲍黎平的本息；对证据B6离婚登记和离婚协议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法律未禁止夫妻离婚后，男方不能帮助女方理财。对证据B7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原告和被告谢迪结账时间是2015年12月29日，2016年1月7日是对结欠款项的重复确认，同时对利息和借期进行补充，2015年12月29日对账后被告谢迪归还的57.4万元，原告方现自愿按作为归还本金扣除，被告谢迪的还款行为可以认定原告和被告谢迪之间存在结欠的借款。原告对本院向徐乐群、胡金明所作的调查笔录无异议。原告对被告谢国远、郁爱芬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被告谢国远、郁爱芬在还款抵押书上签字的时间是2016年1月16日，但该证据载明的报警时间是2016年2月和4月，这与受胁迫签字无关，另该组证据也未载明侵权主体，故与原告无关。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对证据A1借据，经审查，该份格式化借据主要内容为“今借到程黎霞人民币（大写）肆佰壹拾万元整，月利息约定3分，商定借款期限2016年1月7日至2016年1月15日”，其中“程黎霞”、“肆佰壹拾万元”、“3分”、“2016年1月7日至2016年1月15日”为手写，借据的抬头和主文中间有手写的“经对账到2016年1月7日共计还欠款肆佰壹拾万元”字句，借据的其余内容系对违约、管辖的约定，借款人签名为谢迪并盖有指印且留有公民身份号码，另有一枚指印同时覆盖了程黎霞的“霞”字和“经对账到2016年1月7日”的“年”字上。被告谢迪质证认为，签名及签名上的指印属实，另外，“霞”字和“年”字上的指印也是被告谢迪所捺，但是其在盖该枚指印时没有“经对账到2016年1月7日共计还欠款肆佰壹拾万元”字句，该字句的增加使该份借据变为了欠条。原告陈述，借据内容包括“经对账…”字句均为鲍黎平所写，被告谢迪在签字和盖指印时上述字句已经存在，该欠款是经被告谢迪认可。本院认为，原告和被告对指印和“经对账…”字句形成的先后顺序有截然相反的陈述，现有证据有对形成先后顺序进行鉴定的条件，但被告谢迪在本院指定的申请鉴定期间内未申请鉴定，且原告解释是鲍黎平在书写“经对账…”字句后，要求被告谢迪在这句话上盖指印进行确认但被告谢迪将指印盖的位置不准，被告谢迪却没有对在“霞”字和“年”字上盖指印的原因进行合理解释。至于“3分”是否经2分修改而来，原告认可系事后鲍黎平将2改为了3，被告谢迪陈述其在签字时该处为空白却没有提供双方未约定利息的证据，且结合原告的诉请来看，认定双方约定的月利息为2分。对证据A2还款抵押书，该证据载明“今借到程黎霞人民币肆佰壹拾万元正，以胜山镇公园路54弄3号作为抵押，以此为准，不足部分由我本人承担”，该内容由被告谢迪于2015年12月29日书写并签字确认，该证据载明被告谢国远、郁爱芬于2016年1月16日签字确认，虽被告谢国远和郁爱芬抗辩称签字是在2016年1月11日而非16日，16日系原告对11日修改而来的，但其未提供证据证明，故本院按照证据载明的日期认定签字时间，该份证据被告谢迪、谢国远、郁爱芬签字落款的前部由“还款人”字样，原告称该还款人三字是由原告在被告谢迪2015年12月29日签字时一并书写，而被告谢迪、谢国远、郁爱芬称签字时没有“还款人”字样，是原告事后添加的。结合该还款抵押书的内容来看，已经明确“不足部分由我本人承担”，故被告谢国远、郁爱芬并非仅是第三人抵押，而是构成并存的债务加入，现双方均确认约定抵押的慈溪市胜山镇公园路54弄3号房产由三被告居住但该房产无产权证，无法办理抵押，故“还款人”三个字仅是从形式上明确被告谢国远、郁爱芬的地位，从实质上来看，被告谢国远、郁爱芬签字时已经成为共同还款人，故无需再对“还款人”字样与三被告签字的先后顺序进行判断；对证据A3银行转账凭证9份，均系原件，具有真实性，可以证明原告在2015年10月30日至2015年12月10日期间向被告谢迪汇款共计5712500元的事实；对证据A4微信照片，因系照片打印件，原告未提供原件且三被告对其真实性有异议，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定；对证据A5离婚证复印件，三被告对其无异议，故本院对其证明力予以认定，可以证明原告和鲍黎平于2015年6月30日登记离婚的事实；对证据A6中鲍黎平的说明，证据分类上应属证人证言，但原告未在举证期限届满前申请证人出庭作证，慈溪市城乡居民合作医疗保障补偿结算单也不足以证明鲍黎平有健康原因不能出庭，三被告对证据三性均有异议，故本院对证明力不予认定。本院对被告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原告程黎霞在2015年6月30日至2015年12月10日期间共计向被告谢迪汇款14205900元，被告谢迪在2015年7月21日至2015年12月29日出具抵押还款书之前共计向原告汇款8639099元，被告谢迪在2015年12月29日出具抵押还款书之后至2016年1月8日期间共计向原告汇款574000元；根据B1.6和B1.10、B3.6和B3.7、B5.1和B5.2及原告的自认，可以证明被告谢迪委托金某在2015年7月27日和同年8月14日向原告程黎霞共计汇款2955000元、委托严某在2015年9月7日至2015年12月14日向原告程黎霞共计汇款2328000元；根据B1.9、B3.2、胡金明调查笔录及原告的自认，被告谢迪委托胡金明在2015年7月9日至2015年12月14日向原告程黎霞共计汇款1900000元；其余B1.2、1.3、1.4、1.5、1.8、1.11，虽原告程黎霞认可系被告谢迪委托案外人所还款项但徐龙标、胡志光、杨建清、黄调浓、周波、杜孟珍、孙小江、陈如娣均未出庭作出也未接受本院的调查，故本院对被告B1.2、1.3、1.4、1.5、1.8、1.11的证明力不予认定；被告谢迪委托金某、徐乐群、胡金明向案外人鲍黎平所汇款项与本案无关，本院对其证明力不予认定。对证据B3组中的B3.1、3、4胡志光、杨建清、周波的询问笔录系三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向其分别询问、记录形成，从证据的形式上来看是证人证言，上述3人均未出庭作证，虽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本院对案外人款项的性质不宜认定，B3.5徐乐群的询问笔录与本院的调查笔录内容具有一致性，不再赘述；对证据B4照片10份，原告对证据三性均有异议，且被告方未提供相应的报警记录等证据，单凭该对证据B4照片10份，原告对证据三性均有异议，且被告方未提供相应的报警记录等证据，单凭该组证据无法证明原告有暴力胁迫的事实；对证据B6，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但与被告待证事实不具有关联性；对证据B7，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但不能直接证明被告谢迪受胁迫出具2016年1月7日的借据。根据确认的证据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款发生数十次。至2015年12月10日，原告向被告谢迪汇款共计14205900元。被告谢迪于2015年12月29日向原告出具还款抵押书一份，确认借到原告410万元，以胜山镇公园路54弄3号作为抵押，不足部分继续承担还款责任。2015年7月21日至2015年12月29日被告谢迪出具抵押还款书之前，被告谢迪向原告汇款共计8639099元。被告谢迪委托案外人金某于2015年7月27日、8月14日向原告分别汇款1455000元、1500000元，共计2955000元。被告谢迪委托案外人严某在2015年9月7日至2015年12月14日期间向原告汇款共计2328000元。被告谢迪委托案外人胡金明在2015年7月9日至2015年12月14日期间向原告汇款共计1900000元。综上，被告谢迪在2015年7月21日至2015年12月29日出具抵押还款书之前期间，共计给付原告16396099元。2015年12月29日被告谢迪出具还款抵押书后至2016年1月7日，被告谢迪向原告汇款共计492000元。2016年1月7日，被告谢迪向原告出具借据一份，确认经对账到2016年1月7日共计还欠原告410万元，约定借款期限自2016年1月7日至2016年1月15日，借款月息2分。2016年1月8日，被告向原告汇款82000元。2016年1月16日，被告谢国远、郁爱芬在还款抵押书上签字确认。本案争议焦点：2015年12月29日的还款抵押书和2016年1月7日的借据，是否可以证明本案争议焦点：2015年12月29日的还款抵押书和2016年1月7日的借据，是否可以证明被告谢迪是否尚欠410万元？2015年6月30日至2015年12月10日，原告共计向被告汇款14205900元，2015年7月21日至2015年12月29日被告谢迪出具抵押还款书之前，被告谢迪给付原告共计16396099元。被告谢迪多给付1616199元。原告所述借款利率介于月息2分至3分之间。庭审中，原、被告双方均认可借款是陆续发生，被告谢迪有陆续还款，借款期限也是几天至数月不等，但双方均无法确认每笔借款的金额、借期、利率。那么即使按照月息3分、本金14205900元、借期2015年6月30日至2015年12月29日计算，发生的借款利息应为2557062元，按照月息2分计算，发生的借款利息应为1704708元。该两笔利息按照借款本金14205900元、借期6个月计算的数额，但原告和被告谢迪之间的借款是陆续发生、陆续归还，金额和借款期限每次不一，故实际发生的借款利息应小于1704708元。至2015年12月29日，就双方往来款项，被告谢迪已多给付原告1616199元，假设考虑利息因素，如前所述，被告谢迪出具金额为410万元的还款抵押书明显与常理不符。虽然原告解释另有现金向被告谢迪出借，但原告未举证证明。原告同时解释被告谢迪向原告所汇的款项中部分是归还2015年6月30日之前向鲍黎平的借款本息，但原告程黎霞和鲍黎平已于2015年6月30日登记离婚，且原告陈述案涉借款的出借、利息的收取、催讨均由鲍黎平替其完成，按原告此陈述，原告出借款项都要由鲍黎平代理操作，原告反过来却会代收被告谢迪向鲍黎平的还款，明显不符合常理，且原告也无法说明是被告谢迪归还鲍黎平具体借款本息数额，原告也未举证证明其曾向被告谢迪指示付款。故原告所举的2015年12月29日还款抵押书不能证明被告至当日还欠原告410万元。2016年1月7日，被告谢迪出具借据确认经对账到2016年1月7日还欠410万元，但是自2015年12月29日被告谢迪出具还款抵押书后至2016年1月7日，被告谢迪已向原告汇款共计492000元，该492000元却未在借款中扣除，且原告自认借据上“经对账到2016年1月7日共计还欠人民币肆佰壹拾万元”是由原告方书写，故2016年1月7日的借据也不是原告所述的对账结果。综上，原告所举还款抵押书和借据不能证明被告谢迪尚欠原告借款410万元。本院认为:原告起诉被告谢迪要求归还410万元并支付利息的依据是2015年12月29日的还款抵押书和2016年1月7日的借据。该两份证据载明的内容均是被告谢迪对借款的结算。现被告谢迪举证证明还款抵押书、借据所记载的410万元非其真实所欠款项。原告和被告谢迪均不能确认2015年6月30日至2015年12月10日期间，原告向被告谢迪出借款项次数、金额、利率、期限，本院无法组织双方对账。原告也无其他证据证明被告谢迪尚欠其借款410万元。原告的诉请，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判决驳回原告程黎霞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5008元，由原告程黎霞负担，交纳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如      强人民陪审员 陈      建      敏代理审判员 潘国锋二○一六年十一月十一日代书 记员 龚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