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1民终551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勇勇，男，1991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镇原县。委托代理人：周成舜，杭州市正大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杭州聚人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下沙石材市场南面沿街店面房4号、5号。法定代表人：蔡龙修。委托代理人：周艳丽，该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胡燕飞，该公司员工。上诉人赵勇勇、杭州聚人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人公司）因劳动争议一案，均不服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5）杭经开民初字第13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2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认定：赵勇勇于2013年9月进入聚人公司工作。2013年9月10日，聚人公司金溪县分公司（甲方）与赵勇勇（乙方）签订《劳动合同》，约定：本合同生效后甲方负责把乙方派遣到杭州法斯特服饰有限公司工作，乙方工作地点在浙江杭州，派遣期限为三年，乙方从事的工作岗位为操作工；本合同为有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合同期为2013年9月11日起至2016年9月10日，试用期自2013年9月11日至2014年3月10日；乙方的每月工资按“用工单位”的工资体系和相应岗位计算，如果低于用工地的最低工资标准，以用工地的最低工资为准。2014年1月14日晚上22时左右，赵勇勇下班回家途经杭州下沙中心路时，不慎与牌号为皖Ｓ×××××的厢式货车发生碰撞，导致受伤。杭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下沙大队认定赵勇勇在此次事故中负同等责任。事发后，赵勇勇进行住院、门诊治疗。2014年1月16日，赵勇勇向聚人公司出具借条一份。该借条载明：本人于2014年1月14日因自身原因发生交通事故，由于本人无力支付此次交通事故医疗费，故今特向聚人公司借款10000元（现金收讫），本人自愿要求公司每月从本人工资中扣除实际应发工资用来偿还借款，本人特此申明，公司并不存在克扣工资现象。赵勇勇在该借条的借款人栏签字。2014年5月21日，聚人公司金溪县分公司出具《收入证明》一份。该《收入证明》载明：我单位员工赵勇勇，2013年10月份工资3463.68元，2013年11月份工资3032.68元，2013年12月份工资4339.71元，情况属实，特此证明。同日，赵勇勇出具《承诺书》一份。该《承诺书》载明：本人因车祸原因办理保险理赔需要聚人公司开具工资证明一份；本人明确：我的所有工资及其他劳务报酬在工作期间均已经结清，该证明仅用于证明我的工作及在我公司的工资收入，不作为聚人公司对我任何形式的担保文件；本人郑重承诺：该工资证明仅用于办理保险理赔事宜，不做其他任何用途，此后我不以任何形式向聚人公司索要任何财物，由工资证明引起的法律后果由我本人承担，与聚人公司无任何关联；我将恪守以上承诺，如有违反，我自愿承担一切法律责任并向聚人公司金溪县分公司支付10000元违约金。2014年8月25日，赵勇勇填写《离职申请表》，明确其通知离职时间为2014年7月15日，离职原因为个人原因。2014年12月18日，赵勇勇委托浙江汉博司法鉴定中心对其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伤残等级，以及伤后误工、护理、营养期限进行鉴定。同年12月31日，浙江汉博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明确赵勇勇损伤后的误工期限建议为180日。2015年3月19日，赵勇勇被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劳动保障部门认定为工伤。2015年4月28日，赵勇勇劳动功能障碍程度被杭州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鉴定为8级。赵勇勇向杭州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支付鉴定费300元。赵勇勇向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请求裁决：1.聚人公司、聚人公司金溪县分公司支付赵勇勇医药费58991.49元、停工留薪期工资21672元、鉴定费300元、一次性伤残补助金39732元、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25963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25963元；2.聚人公司、聚人公司金溪县分公司支付赵勇勇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7224元；3.聚人公司、聚人公司金溪县分公司支付赵勇勇失业保险待遇的赔偿金4224元；4.聚人公司、聚人公司金溪县分公司补缴赵勇勇2013年9月到2015年7月的社会保险。2015年9月6日，该仲裁委员会作出仲裁裁决：一、聚人公司支付赵勇勇停工留薪期工资9613元、一次性伤残补助金39732元、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25963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25963元、鉴定费300元、共计101571元，应当于裁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付清；二、聚人公司应于裁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为赵勇勇补缴2013年9月至2013年12月的社会保险（具体补缴险种、时段、比例及金额由社会保险征缴机构依政策确定），赵勇勇须承担其个人部分应缴费用；三、驳回赵勇勇的其他仲裁请求。原审法院另查明：2014年4月2日，该院受理赵勇勇诉刘德军、安徽春雨物流有限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亳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赵勇勇诉请为：1.判令刘德军、安徽春雨物流有限公司支付赵勇勇医疗费37084.7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50元、护理费2964.60元，共计41399.33元；2.判令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范围内承担上述费用。同年6月23日，原审法院作出（2014）杭经开民初字第382号民事判决书。原审法院在该民事判决书中认为：赵勇勇就前期费用主张赔偿，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该院核定医疗费为36707.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300元，护理费为2854.80元，上述费用共计40862.20元，由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付10000元（含非医保费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付2854.80元，共计12854.80元，交强险赔偿不足部分，根据事故责任认定，由太平洋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内赔付60%的赔偿责任，即16804.44元。该民事判决书判决：太平洋保险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赵勇勇支付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共计29659.24元。该民事判决书生效后，太平洋保险公司向赵勇勇支付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共计29659.24元。2015年1月12日，原审法院受理赵勇勇诉刘德军、安徽春雨物流有限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赵勇勇诉请为：1.判令刘德军、安徽春雨物流有限公司支付赵勇勇医药费58991.49元、误工费85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护理费4026元、营养费3000元、残疾赔偿金70000元、鉴定费3568元、交通费500元，共计149985.49元；2.判令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范围内承担上述费用。在审理过程中，赵勇勇撤回对刘德军、安徽春雨物流有限公司的起诉。同年3月23日，原审法院作出（2015）杭经开民初字第105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双方当事人达成的如下协议：一、太平洋保险公司于2015年4月15日前支付赵勇勇医药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48000元；二、赵勇勇自愿放弃其他诉讼请求。该民事调解书生效后，太平洋保险公司向赵勇勇支付上述赔偿款共计148000元。原审法院再查明：赵勇勇系农业户口。聚人公司已向赵勇勇支付停工留薪期工资6391元。聚人公司已为赵勇勇缴纳自2014年1月起至2014年7月止的社会保险（包括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失业保险、生育保险、工伤保险）。聚人公司金溪县分公司已注销。现赵勇勇起诉至原审法院，请求：1.判令聚人公司支付赵勇勇医疗费58991.49元、停工留薪期工资21672元、鉴定费300元、一次性工伤伤残补助金39732元、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25963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25963元；2.判令聚人公司支付赵勇勇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7224元；3.判令聚人公司支付赵勇勇失业保险待遇的赔偿金4224元；4.判令聚人公司补缴赵勇勇2013年9月至2015年7月的社会保险（包括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失业保险、生育保险、工伤保险）。诉讼过程中，赵勇勇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聚人公司支付赵勇勇医疗费34799.60元［原审法院在（2014）杭经开民初字第382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的赵勇勇前期医疗费36707.40元中，尚余11202.96元未得到赔偿；赵勇勇在（2015）杭经开民初字第105号案中主张的医疗费58991.49元中，尚余23596.60元未得到赔偿］、停工留薪期工资21672元、鉴定费300元、一次性工伤伤残补助金39732元、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25963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25963元。原审法院认为，赵勇勇与聚人公司均认可赵勇勇与聚人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该院认定双方之间存在劳动关系。赵勇勇因在上下班途中，受到非本人主要责任的交通事故而被认定为工伤，且劳动功能障碍程度被鉴定为8级，故有权享受相应的工伤保险待遇。聚人公司作为赵勇勇的用人单位，在赵勇勇发生事故时未为赵勇勇参加工伤保险，故应由聚人公司按照《工伤保险条例》规定的工伤保险待遇项目和标准向赵勇勇支付费用。关于赵勇勇要求聚人公司支付医疗费34799.60元的诉讼请求。根据（2014）杭经开民初字第382号民事判决书，赵勇勇因交通事故产生前期医疗费36707.40元，太平洋保险公司已根据该民事判决书向赵勇勇支付前期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共计29659.24元，其中已付的医疗费为25504.44元，故在赵勇勇的前期医疗费36707.40元中，尚有11202.96元未得到赔偿。赵勇勇另在（2015）杭经开民初字第105号案件中主张后续产生的医疗费58991.49元、误工费85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护理费4026元、营养费3000元、残疾赔偿金70000元、鉴定费3568元、交通费500元，共计149985.49元,后赵勇勇与太平洋保险公司达成调解协议，太平洋保险公司据该调解协议支付赵勇勇后续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48000元。因此，赵勇勇的后续医疗费58991.49元已得到全部赔偿。根据相关规定，在遭遇交通事故或其他事故伤害的情形下，职工因劳动关系以外的第三人侵权造成人身损害，同时构成工伤的，依法享受工伤保险待遇；如职工获得侵权赔偿，其享受待遇的相对应项目中应当扣除第三人支付的医疗费等费用。据此，赵勇勇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医疗费，在扣除太平洋保险公司已付的医疗费后，聚人公司尚应支付赵勇勇11202.96元。关于赵勇勇要求聚人公司支付停工留薪期工资21672元的诉讼请求。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三条的规定，职工因工作遭受××需要暂停工作接受工伤医疗的，在停工留薪期内，原工资福利待遇不变，由所在单位按月支付。其中“原工资”按照工伤职工因工作遭受事故伤害前12个月的平均月工资计算。赵勇勇于2013年9月进入聚人公司工作，于2014年1月14日遭受事故伤害，根据《收入证明》，赵勇勇2013年10月至2013年12月的平均月工资为3612元。赵勇勇主张其停工留薪期参照《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的误工期限180日，该院予以采纳。因此，聚人公司应支付赵勇勇停工留薪期工资21672元（3612元/月×6个月），扣除聚人公司已付的停工留薪期工资6391元以及赵勇勇向聚人公司所借的借款10000元，聚人公司尚应支付赵勇勇停工留薪期工资5281元。关于赵勇勇要求聚人公司支付鉴定费300元的诉讼请求，聚人公司无异议，该院予以支持。关于赵勇勇要求聚人公司支付一次性伤残补助金39732元、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25963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25963元的诉讼请求。赵勇勇劳动功能障碍程度鉴定为8级，故聚人公司应按11个月赵勇勇本人工资的标准支付赵勇勇一次性伤残补助金。赵勇勇2013年10月至2013年12月的平均月工资为3612元，故聚人公司应支付赵勇勇一次性伤残补助金39732元（3612元/月×11个月）。该院对赵勇勇要求聚人公司支付的一次性伤残补助金39732元予以支持。赵勇勇本人已提出解除劳动合同，故聚人公司应支付赵勇勇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根据相关规定，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均应按劳动关系解除时上年度全省在岗职工月平均工资计算7个月。因此，聚人公司应支付赵勇勇的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均应按2013年浙江省在岗职工月平均工资3709.42元计算7个月，计25965.94元。现该案赵勇勇要求聚人公司支付的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均为25963元，该院予以支持。关于赵勇勇要求聚人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7224元的诉讼请求。因赵勇勇系因个人原因提出解除劳动合同，不符合用人单位应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的法定条件，故赵勇勇的该诉讼请求缺乏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关于赵勇勇要求聚人公司支付失业保险待遇的赔偿金4224元的诉讼请求。赵勇勇系农业户口，未连续工作满一年，故赵勇勇的该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关于赵勇勇要求聚人公司补缴赵勇勇2013年9月至2015年7月的社会保险（包括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失业保险、生育保险、工伤保险）的诉讼请求。赵勇勇于2014年7月15日提出解除劳动合同，聚人公司已缴纳赵勇勇2014年1月至2014年7月的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失业保险、生育保险、工伤保险，故聚人公司尚未缴纳赵勇勇2013年9月至2013年12月的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失业保险、生育保险、工伤保险。根据现有政策法规，失业保险、生育保险、工伤保险无法补缴，故该院对赵勇勇要求补缴失业保险、生育保险、工伤保险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该院确定聚人公司应为赵勇勇补缴2013年9月至2013年12月的养老保险、医疗保险。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条、第三十三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失业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聚人公司支付赵勇勇医疗费11202.96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聚人公司支付赵勇勇停工留薪期工资5281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聚人公司支付赵勇勇鉴定费30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四、聚人公司支付赵勇勇一次性伤残补助金39732元、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25963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25963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五、聚人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为赵勇勇补缴2013年9月至2013年12月的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具体补缴金额、时段由社保机构依政策确定），个人应负担部分由赵勇勇自行缴纳。六、驳回赵勇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聚人公司负担。宣判后，赵勇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证据不能证明赵勇勇受伤时，聚人公司没有为赵勇勇缴纳保险。二、在（2015）杭经开民初字第105号案件中，保险公司明确按照同等责任事故支付医疗费金额的60%，剩余部分23596.6元应当由聚人公司承担。三、聚人公司应该支付停工留薪期工资应为9620.71元。综上，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聚人公司支付医疗费34799.6元；2、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支付停工留薪期工资9620.71元；3、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聚人公司承担。针对赵勇勇的上诉，聚人公司答辩称：赵勇勇的上诉不能成立，请求驳回其上诉。聚人公司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赵勇勇在二次治疗期间未按规定在工伤指定的医院就医且治疗工伤所需费用未符合工伤保险诊疗项目目录等，聚人公司无需承担费用。二、赵勇勇2013年10月至12月的平均工资为3612元，该工资为税前即未扣完社保的工资，应扣除社保部分，实际税后工资为3248.8元。三、赵勇勇属于劳务派遣员工，派遣至法斯特服饰公司工作，加班费等是由用工单位承担，聚人公司只要承担劳动合同约定的1470元工资。聚人公司应承担的停工留薪期工资为6627.6元，实际已经支付6391元以及借款10000元，故赵勇勇应该退还9763.4元。综上，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中的一次性伤残补助金39732元；2、诉讼费用由赵勇勇承担。针对聚人公司的的上诉，赵勇勇答辩称：1、本案赵勇勇的工伤事实清楚，赵勇勇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医疗费用应由单位承担部分，聚人公司应当承担，数额为34799.6元；2、聚人公司在其上诉状中也承认赵勇勇工资为每月3612元，同时我方也提交了聚人公司盖章的证明，用于证明赵勇勇当时的工资水平，故应支付停工留薪期工资9620.71元；3、一审法院关于一次性伤残补助金39732元计算准确，其计算依据为赵勇勇月工资为3612元，这也是聚人公司自己承认的赵勇勇的月工资标准。关于聚人公司当庭补充的事实与理由，以赵勇勇原审庭审陈述内容为准。另，本案应当根据赵勇勇的上诉请求依法改判。二审中，聚人公司向本院提交：1、杭州人力资源网截图复印件一份，拟证明赵勇勇就医的医院杭州仁民医疗门诊有限公司非工伤指定医院；2、杭州社保缴纳比例表复印件一份，拟证明赵勇勇应扣社保个人部分的金额；3、聚人公司与杭州法斯特公司的合同复印件一份，拟证明赵勇勇为劳务派遣员工且与用工单位约定基本工资。赵勇勇向本院提交：4、银行凭证三份，拟证明已发停工留薪期工资及12月份工资4339.71元已在借款中扣除。针对聚人公司提交的证据，赵勇勇认为，对证据1三性均有异议，该证据没有原件，且不能达到聚人公司的证明目的；对证据2三性均有异议，无相关单位签署盖章，来源不明，不能到达其证明目的，与本案也无关；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结合一审时聚人公司出具的证明，赵勇勇的月工资为3612元，故该证据不能达到聚人公司的证明目的。本院认为，证据1、2系复印件，故对真实性不予认可；证据3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纳。针对赵勇勇提交的证据，聚人公司认为，对证据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12月工资通过现金形式给上诉人了，没有在1万元中扣除，凭据没有。本院认为，聚人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聚人公司已向赵勇勇支付停工留薪期工资6398.54元。本院查明的其余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聚人公司在庭审中明确愿意承担赵勇勇工伤理赔中的法定费用，且双方对于支付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鉴定费以及缴纳社会保险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医疗费，根据（2014）杭经开民初字第382号民事判决书，赵勇勇产生的前期医疗费为36707.40元，尚有11202.96元没有赔付，原审法院据此判令聚人公司支付该笔费用并无不当；对于赵勇勇主张（2015）杭经开民初字第105号案件中未支付的医疗费，因赵勇勇在该诉讼中的诉讼请求为要求支付医疗费58991.49元等费用共计149985.49元，而双方经调解达成的调解协议确定应支付的款项为148000元，其中并未区分每个项目的支付款项，且从最终数字来看，无法得出太平洋保险公司系按照医疗费的60%进行理赔，故原审法院据此驳回赵勇勇要求支付后期医疗费23596.6元的请求并无不妥。关于一次性伤残补助金，因赵勇勇2013年10月至12月的平均工资为3612元，故原审法院据此判令聚人公司支付一次性伤残补助金39732元并无不当。至于聚人公司主张月工资应扣除社保部分的上诉意见，因聚人公司提交的收入证明所载赵勇勇工资即为平均每月3612元，而聚人公司亦未有证据证明该工资为扣除社保前工资，故本院对于该意见不予采信。关于停工留薪期工资，因赵勇勇每月工资为3612元，故其停工留薪期工资应为21672元，扣除聚人公司已经支付的工资6398.54元，故聚人公司还应该支付15273.46元。现查明赵勇勇向聚人公司借款10000元，而其中约定该款项在赵勇勇工资中扣除，现聚人公司无证据证明其12月份的工资已经另行发放，且聚人公司认可12月份的工资应该是1月份发放，故本院认定赵勇勇还应该归还的借款为5660.29元（10000-4339.71）。据此，聚人公司还应支付赵勇勇的停工留薪期工资为9613.17元（15273.46-5660.29）。至于聚人公司主张其应该按照基本工资计算停工留薪期工资待遇的上诉意见，因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基本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5）杭经开民初字第1364号民事判决第一、三、四、五项；二、撤销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5）杭经开民初字第1364号民事判决第二、六项；三、杭州聚人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赵勇勇停工留薪期工资9613.17元；四、驳回赵勇勇的其他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杭州聚人人力资源有限公司负担。（赵勇勇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来本院办理退费手续。）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胡 宇审 判 员 陈 艳代理审判员 丁 晔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袁其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