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冀01民终746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北高远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建设南大街150号国富华庭6号商务公寓1单元0803。法定代表人：曹利涛，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喜军，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晓丽，河北千山恒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榆支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县青口镇镇海路10号。负责人：王永亮，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尹高峰，河北锦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卞福录，河北锦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石家庄营业部，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新石中路377号物联网大厦B座15层。负责人：梁永兴，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晓臣，河北来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燕，河北来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欣。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子明，天津佳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庆春，天津佳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焦国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冯卫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东花市东大街南里东区8号楼4层402。负责人：彭钊，该公司副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玉红。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继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平定德运昌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阳泉市平定县冠山镇红卫村。法定代表人：刘恭，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定支公司，住所地山西省阳泉市平定县冠山镇府新街。负责人：刘少晖，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连云港市金鑫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经一路66号。法定代表人：任增书，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京龙，该公司法律顾问。上诉人河北高远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榆支公司、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石家庄营业部因与被上诉人王欣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井陉县人民法院（2016）冀0121民初1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河北高远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第二项，查明事实后驳回原审原告对上诉人的主张。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焦国伟存在挂靠关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没有向法院提交上诉人与焦国伟存在挂靠关系的任何证据，焦国伟在审理阶段也没有提交双方存在挂靠关系的任何证据。行驶证登记所有人是上诉人系上诉人保留所有权，是履行分期付款买卖合同的需要，营运证登记为上诉人系道路管理部门行政管理的需要，不能据此认定存在挂靠关系；二、焦国伟是肇事车辆车主，且对事故负主要责任，其应对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三、上诉人作为分期付款买卖合同的出卖人，依照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对于出卖车辆在运营中造成的人身和财产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榆支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后改判上诉人少承担111元。事实和理由：上诉人承保的车辆经交警认定为超载，根据商业三者险约定此情形应当扣赔10%，并且该条款已经投保人盖章确认，上诉人在一审时举证了该证据，各方当事人也均认可，但是一审法院判决时未予以扣除，导致上诉人多承担111元。上诉人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石家庄营业部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判并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上诉人承保的车辆超载，根据我公司向法院提交的盖有高远公司元氏分公司公章的投保单和商业保险条款、投保提示等证据，说明尽到了告知义务，根据相关保险合同约定应当扣除相应免赔。被上诉人王欣辩称，焦国伟与高远公司存在事实的挂靠关系，道路运输条例明确规定上路运营车辆必须持有营运证，否则属于违法行为。在道路运输条例第10条、24条、34条充分说明了任何运输车辆必须持有营运证，营运证是该车辆的唯一合法凭证，焦国伟驾驶车辆的运输证是高远公司的。原审法院在监狱询问焦国伟时，焦国伟承认与高远公司是挂靠关系，同意高远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对于高远公司援引的最高院2000年38号司法解释，里面提到分期付款，但焦国伟当时运输行为并不是以自己名义，而是使用高远公司的名义与他人订立合同，因此不适用该解释。我国保险法第17条有明确规定，保险公司没有在投保单首页用红色4号以上字体，也没有投保人自己书写的本人已知道等字样，故保险公司没有尽到明确说明义务。请求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连云港市金鑫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辩称，我公司是一汽解放牌货车在连云港地区的总代理，是解放汽车销售4S店，专营汽车销售。销售的形式是分期付款保留车辆所有权的销售方式。苏Ｇ×××××、苏Ｇ×××××车辆是孙陈以分期付款的方式在我公司购买，我公司是该车名义上的登记车主，孙陈是该车的实际车主。孙陈自己驾驶自己的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应自主承担一切责任。我公司对该车辆没有运行支配权，不得该车辆的任何运营利益，对于本事故，我公司也不是加害人，与损害结果没有任何因果关系，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我公司不承担本起事故的连带责任。被上诉人王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等损失73405.46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月15日23时25分许，河北省石家庄市栾城县南高乡徐家营村二胡同16号驾驶人焦国伟驾驶冀Ａ×××××、冀Ａ×××××解放重型半挂牵引车(该车是焦国伟通过分期付款方式在河北高远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购买的车辆，并登记在该公司名下，该车的主、挂车均在民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石家庄营业部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并共投保了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550000元)，沿京昆高速公路行驶至石家庄××××＋412M处时，因超载、超速和不按规定车道行驶，在左侧第一行车道与河北省南宫市大村乡北冯村91号驾驶人冯卫强驾驶的京Ａ×××××东风重型仓栅式货车（该车是冯卫强购买的车辆，挂靠北京众祥顺通科技有限公司经营，在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200000元）追尾相撞，导致京Ａ×××××重型仓栅式货车车头翘起挤压着前方天津市津南区咸水沽镇南洋村7-4-7号驾驶人柴俊利驾驶戴树祥的津Ｋ×××××东风小型普通客车在第一行车道与山西省平定县东回镇木槽村242号驾驶人张玉红驾驶的晋Ｃ×××××、晋Ｃ×××××解放重型半挂牵引车(该车是郑继成购买的车辆，挂靠平定德运昌物流有限公司经营，主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定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主、挂车还共投保了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1050000元)追尾相撞、车厢尾部与江苏省连云港市东海县黄川镇胜昔村七组19-15号驾驶人孙陈驾驶的苏Ｇ×××××、苏Ｇ×××××陕汽重型半挂牵引车(该车是孙陈通过分期付款方式在连云港市金鑫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购买的车辆，主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榆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主、挂车还共投保了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550000元)刮擦，造成五车不同程度损坏，津Ｋ×××××客车驾驶人柴俊利和乘车人刘海强、宋彦清、高伟军死亡，乘车人王欣受伤的交通事故。河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石家庄支队鹿泉大队于2014年1月20日作出了冀公高交认字[2013]第139802220140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焦国伟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冯卫强、张玉红、孙陈共同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柴俊利、刘海强、宋彦清、高伟军、王欣无责任。对此认定书，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认为焦国伟应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榆支公司认为其承保的苏Ｇ×××××、苏Ｇ×××××货车在第二车道正常行驶，在一瞬间遭遇了在第一行车道内发生事故的车辆越过实线发生碰撞，苏Ｇ×××××、苏Ｇ×××××车不应承担事故的责任；其他当事人未提出异议。原告受伤后当即被送至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河北省总队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⒈右下肢挤压伤：右膝关节广泛擦挫伤、右小腿软组织损伤、右踝软组织损伤、右胫后动脉损伤、右胫神经损伤；⒉左小腿软组织损伤。住院4天后于2014年1月20日出院，出院时医嘱其：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2、右下肢部分皮肤颜色发暗，考虑存在坏死风险，建议继续专科治疗，双下肢伤后一周复查；3、不适随诊。原告于2014年1月20日转回当地的天津市天津医院，诊断为：⒈右腓骨小头骨折；⒉右胫骨髁间局限性骨髓水肿；⒊右膝关节滑膜炎；⒋双下肢软组织挫伤、擦伤；⒌左小腿中远段踇长伸肌及趾长伸肌部分撕裂Ⅱ度。住院10天后于2014年1月30日好转出院，出院时医嘱其：注意休息、避免右下肢负重、定期复查。原告出院后，又多次到天津医院复查、治疗。原告在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河北总队医院花住院医疗费6321.65元（住院医疗费票据原件1张）、门诊医疗费（病历复印费）20元（医疗费票据原件1张）、挂号费4元、在天津医院花住院医疗费22790.39元（住院医疗费票据原件1张）、门诊医疗费5416.4元（门诊医疗费票据原件20张），综上，医疗费共计34552.44元。原告现主张医疗费34552.44元（原告提供了金额共计34552.44元的医疗费票据原件24张、用药清单、诊断证明书、病历）、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14天＝700元、营养费1000元（原告以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河北总队医院的出院医嘱主张1000元的营养费）、误工费14210元（原告提供了天津市三建精通空调制冷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王欣，男，身份证号，系我天津市三建精通空调制冷工程有限公司员工。该员工在我公司担任副经理职务，具体工资薪金如下：该员工适用于我公司岗位年薪薪酬制度。按照2012年该员工收入标准暂估，其每月收入为14210元。该员工自2014年1月16日至2014年2月15日未能到公司上班”的证明、2012年度交纳个人所得税的完税证明，并以此主张从事故发生之日至2014年2月15日间的误工费）、护理费4943.02元（原告称其受伤后由其爱人季爱云1人护理，提供了天津滨江购物中心劳资科出具的“季爱云系天津滨江购物中心职工，按照滨江购物中心考勤中心管理制度休满全月事假的，在此休假期间无薪。基本工资：岗位工资＋工龄工资＝3460元。各种保险：个人应缴纳部分计973.02元；年终奖：310元。全勤奖200元。休假期间影响各种待遇合计4943.02元”的证明，并以此主张休假一个月的护理费）、住宿交通费18000元（原告称其转院、出院、复查、护理人员往返、处理事故支付了该费用，并提供了石家庄天元酒店经营管理有限公司西王店出具的消费明细账单五张，包括2014年1月16日-18日李猛等5人住宿的费用1268元、2014年1月16日-18日丁保义等5人住宿的费用1196元、2014年1月17日-18日张庆春等2人住宿的费用258元、2014年1月26日-27日熊宝彤等4人住宿的费用516元，共计3238元）等损失73405.46元。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主张的损失提出如下质证意见：对挂号费无异议，门诊医疗费票据应附相应的门诊病历、处方以证实其必要性和合理性；原告未提交住院医疗费票据原件，对复印件不认可；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照实际住院13天计算；营养费没有医嘱不认可；原告未提交劳动合同、工资表，其提供的纳税单为2012年的记录，不能证实事故发生时的工资收入，原告受伤后住院，其工作单位不可能将其工资全部扣除，误工费应当按照实际扣发的数额计算，误工时间认可20天；季爱云的误工证明与本案无关，没有证据证实其护理王欣的事实。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其保险缴纳情况以及工资扣发情况，结合原告的伤情，认可护理时间20天，标准按照60元／天计算；原告未提供任何证据证实交通花费，对该项费用不认可。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驾驶证、行驶证、分期付款购销汽车合同、医疗费票据、诊断证明书、用药清单、病历、证明、消费清单等证实。一审法院认为，河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石家庄支队鹿泉大队作出的第139802220140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采信。按此认定书的认定，焦国伟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冯卫强、张玉红、孙陈共同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其他人无责任。作为肇事司机、车辆实际所有人的焦国伟、冯卫强、孙陈，应对该事故给他人造成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张玉红是在提供劳务时致他人受损的，其给他人造成的损失应由接受劳务的郑继成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平定德运昌物流有限公司作为挂靠单位，应当与车主郑继成承担连带责任。焦国伟分期付款购买河北高远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车辆、孙陈分期付款购买连云港市金鑫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车辆，焦国伟、孙陈没有相应的运营资质，而是借用出卖人河北高远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连云港市金鑫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运营资质进行经营，此种情况下，虽然形式上为分期付款购买车辆保留车辆所有权的交易方式，其实质仍为一种挂靠经营。即使河北高远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连云港市金鑫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未收取车款之外的服务费，但是这种无偿挂靠，缘于双方存在着各种利益关系，如亲友关系、上下级关系、买卖关系等，也视为运行利益。故河北高远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连云港市金鑫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与车辆经营者焦国伟、孙陈既是分期付款购买车辆关系，也是挂靠关系，对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应分别与车辆经营者焦国伟、孙陈承担相应的连带赔偿责任。关于保险公司提出超载免赔的问题，保险公司未在投保单首页最显著的位置用红色四号以上字体增加“责任免除特别提示”并且也没有投保人手写的“经保险人明确说明，本人已了解责任免除条款的内容”并签名的情形，故保险公司未尽到明确的提示说明义务；况且，本案当事人投保了不计免赔险，免责条款中同时又约定了免赔率的，保险公司和投保人没有对哪个条款应该优先适用作出明确约定，则应推定上述条款为《合同法》第四十一条规定的“理解发生争议的条款”，按照有利于保险相对人的一方进行解释和适用。本事故造成四死一伤、五车受损，为特大交通事故，被害人伤亡惨重，此情形下因“理解发生争议的条款”，应作出有利于被害人的解释和适用。综上，保险公司提出的超载应当免赔10%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告现主张医疗费34552.44元，有相应的证据证实，予以确认。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14天＝700元，符合相关规定，予以确认。原告的伤确需加强营养，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其营养费确定为20元／天×30天＝600元。根据原告的实际情况、结合其提供的证据及主张（原告于2014年3月13日还到天津医院进行检查治疗），确定其误工时间为30天，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其及护理人员实际减少收入的情况，不能以此确定误工费、护理费，原告的误工费可参照《天津市2013年度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信息技术服务业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确定为96927元/年÷365天／年×30天＝7967元。根据原告的实际情况，确定原告住院期间由其妻季爱云一人护理，其护理费可参照《天津市2013年度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商务服务业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确定为54313元／年÷365天／年×14天＝2083元。原告是天津市人，在石家庄市发生交通事故，其住院、转院、出院、护理人员往返、复查、处理事故等确需支付一定的交通住宿费用，但其提供的住宿费手续不是正规票据，不能以此确定该费用，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确定该费用为1500元。原告的上述损失包括医疗费3455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营养费600元、误工费7967元、护理费2083元、交通住宿费1500元，共计47402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结合该事故的实际情况，确定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民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石家庄营业部赔付给受害人医疗费费用14340.8元（指王欣的医疗费3455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营养费600元等共计35852元中的2/5即14340.8元）、死亡伤残赔偿费用220000元（其中①因刘海强死亡引起的赔偿款中的136000元，包括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②因柴俊利死亡引起的赔偿款中的78000元，包括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③王欣的误工费7967元、护理费2083元、交通住宿费1500元等11550元中的6000元），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赔付给受害人医疗费费用7170.4元（指王欣的医疗费3455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营养费600元等35852元中的1/5即7170.4元）、死亡赔偿费用110000元（其中①因柴俊利死亡引起的赔偿款中的58000元；②因高伟军死亡引起的赔偿款中的52000元，包括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定支公司赔付给受害人医疗费费用7170.4元（指王欣的医疗费3455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营养费600元等35852元中的1/5即7170.4元）、死亡赔偿费用110000元（其中①因高伟军死亡引起的赔偿款中的84000元；②因宋彦清死亡引起的赔偿款中的260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榆支公司先行赔付给受害人医疗费费用7170.4元（指王欣的医疗费3455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营养费600元等35852元中的1/5即7170.4元）、死亡赔偿费用110000元（因宋彦清死亡引起的赔偿款中的110000元，包括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根据当事人在此事故中的责任情况，确定焦国伟承担51％的责任，冯卫强承担8%的责任，郑继成承担21%的责任，孙陈承担20％的责任。原告王欣的其余损失47402元－35852元－6000元＝5550元，被告焦国伟应赔偿给原告5550元×51％＝2830.5元，被告民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石家庄营业部应按照肇事车辆投保的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的约定在限额内赔付给其他受害人550000元（其中①因刘海强死亡引起的赔偿款中的137500元；②因柴俊利死亡引起的赔偿款中的137500元；③因高伟军死亡引起的赔偿款中的137500元；④因宋彦清死亡引起的赔偿款中的137500元），被告河北高远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冯卫强应赔偿给原告5550元×8%＝444元，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应按照肇事车辆投保的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的约定在限额内赔付给原告444元，其共应赔付给原告7614.4元。被告郑继成应赔偿给原告5550元×21%＝1165.5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定支公司应按照肇事车辆投保的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的约定在限额内赔付给原告1165.5元，其共应赔付给原告8335.9元。被告孙陈应赔偿给原告5550元×20%＝111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榆支公司应按照肇事车辆投保的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的约定在限额内赔付给原告1110元，其共应赔付给原告8280.4元。判决：一、在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被告民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石家庄营业部赔付给原告王欣20340.8元。二、在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被告焦国伟赔偿给原告王欣2830.5元，被告河北高远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责任。三、在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赔付给原告王欣7614.4元。四、在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定支公司赔付给原告王欣8335.9元。五、在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榆支公司赔付给原告王欣8280.4元。六、驳回原告王欣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08元，由被告焦国伟负担718元，河北高远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冯卫强负担112元；被告郑继成负担296元，被告平定德运昌物流有限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孙陈负担282元，被告连云港市金鑫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被上诉人焦国伟分期付款购买河北高远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车辆，并使用出卖人河北高远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运营资质进行经营，原审认定双方为挂靠经营关系进而判令上诉人河北高远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另，本案中苏Ｇ×××××、苏Ｇ×××××陕汽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榆支公司投保了不计免赔险，冀Ａ×××××、冀Ａ×××××解放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上诉人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石家庄营业部投保了不计免赔险，在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榆支公司、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石家庄营业部不能举证证明投保有不计免赔险种的在商业险免责条款中同时又约定了免赔率的，其已和投保人明确约定哪个条款应该优先适用的情形下，原审对二上诉人保险公司提出的超载应当免赔的主张不予支持亦无不当。综上，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均不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08元，由上诉人河北高远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负担50元，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榆支公司负担50元，上诉人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石家庄营业部负担140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祥代理审判员 卢 亮代理审判员 常晓丰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马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