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京0102刑初471号公诉机关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1，男，55岁（1961年4月25日出生）；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4年10月10日被羁押，同年11月15日被逮捕，2015年1月14日被取保候审。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京西检公诉刑诉[2016]3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1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6年8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指派检察员张文秀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1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1于2005年至2010年间，在北京市房山区河北镇北港沟，未经相关行政主管部门批准，超出采矿许可证范围，以承包给他人的方式采矿，经鉴定，开采行为造成126.1亩林地用途被改变为采石厂，林业种植条件严重破坏，原有植被不复存在，采石堆积的大量石料对林地造成污染，林地内涵养水源、保持水土、净化空气、维护生态平衡等方面的功能完全丧失，难以自然恢复。被告人李×1于2014年10月10日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1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二条及第二十五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被告人李×1刑事责任。提请法院对被告人李×1依法判处。被告人李×1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提出异议。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1于2005年至2010年间，在北京市房山区河北镇北港沟，未经相关行政主管部门批准，超出采矿许可证范围，以承包给他人的方式进行采矿，造成126.1亩林地被人为毁坏。经鉴定，上述林地用途已改变为采石厂，林业种植条件严重破坏，原有植被不复存在，采石堆积的大量石料对林地造成污染，林地内涵养水源、保持水土、净化空气、维护生态平衡等方面的功能完全丧失，难以自然恢复。被告人李×1于2014年10月10日被传唤到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魏×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他于2009年初从李×1处承包山场开采石材，李×1当时用手指着北港沟说“山沟以北都承包给你，山沟以南已经承包给吴×了”，又用手指着北港沟东西两侧的山梁说“山梁以里都在承包范围内，都有采矿手续”，他问“山沟往北到哪儿”，李×1指着北边一块长有侧柏树的山崖说“北边就到那儿”。李×1没有给他采矿手续，他不知道采矿许可证规定的范围，具体开采范围都是李×1给他划定的，后他又将该山场转包给他人。2009年6月和2010年北京市国土资源局房山分局给北京市钙云山采石厂发放过两次越界通知书，他签收后告诉了李×1，李×1说“正在办理采矿证的扩界和延期手续”，他就没有再扩大生产。2014年10月13日他带领侦查人员到房山区河北镇北港沟其承包李×1的山场内对现场进行了辨认。2、证人吴×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05年他从李×1那儿承包了一块山场开采山石，山场的位置在北京市房山区河北镇北港沟内，承包期为10年，到2008年开奥运会之前停止开采山石。他使用的是北京钙云山采石有限责任公司的采矿许可证，该公司的法人是李×1，采矿许可证是李×1本人申请的。当时李×1用手指着一条南北的大山沟对他说“山沟以北承包给你，东西两侧的山梁以里都在承包范围内”，然后李×1又带着他到承包采区的北侧，指着一条东西的山沟说“这条沟以南是承包给你的采区，那条沟以北先不要采”。李×1隔三差五来一次，没有固定时间，来检查他开采情况是否在李×1划定范围内。李×1又把他采区的北侧的采区承包给别人，具体是谁不清楚。采矿许可证开始由李×1保管，他承包了采区后所有手续他保管了一段时间，2009年李×1说要办理延期手续，又把手续拿走了。经辨认，指出房山区河北镇北港沟其本人承包的李×1的山场开采范围都是李×1划定的范围。3、证人安×1证言，证明他向公安机关举报钙x山采石场界外毁林。钙x山采石场法人是李×1，该采石场有采矿证的采区承包给吴×采石，非法占用林地的采区是李×1从2009年2月开采的，到2010年10月左右就停工了。钙x山采石场原来都是山，山上植被主要是以松树、侧柏为主，沟底主要是红果树，现在底部是平地，西边是碎石坡，原来西边都是松树和侧柏。4、证人尤×证言，证明魏×的山场是从李×1那儿承包的，李×1是从河北镇辛庄村承包的。5、证人李×2证言，证明他现任房山区河北镇辛庄村党支部书记。在他上任之前河北镇在北港沟内建农场，就把村的那块土地（大概有1700多亩地）划给河北镇农场了，后河北农场又把那块土地租给李×1。李×1开始承包时准备搞果树种植，2004年开始在北港沟内开采石头，李×1的采石场叫钙x山采石场。6、证人杨×证言，证明他是2005年5月份跟着老板吴×来北京钙x山采石场干活的，负责设备维护，当时李×1只有一个采石场，面积大概是10亩左右，李×1把采石场沟南侧承包给吴×，李×1在沟北侧采石。2006年初，吴×把沟南、北两侧采石场全部承包下来。李×1是采石场的法人，也经常来采石场，有人来检查或者有什么事，都是李×1出面解决。吴×一直干到2010年9月份就停工了。2009年5月份左右，李×1在吴×承包采石场的北侧又新开了一个采石场，新开的采石场由李×1负责和指挥，一直干到2010年9月份也停工了。李×1新开采石场原来都是山，山上植被主要是以灌木、荆条为主，在采石过程中尽量躲开树，有时也把树放倒了。7、证人安×2证言，证明他在代管河北镇农场时于2001年与李×1签订了一份合同，将��北镇农场内属于辛庄村的荒山荒地承包给李×1，合同期限是50年，有1500亩地，主要是荒山，有一部分树。后李×1的北京钙x山采石场在河北镇北港沟内采石，采石场都在承包范围内。李×1采石场原来都是山，山上主要以灌木为主，树一般都种在山底下河沟里。2010年他到李×1采石场去过一次，看见采石场面积挺大的，采石场北侧又新开了一个采石区，采石场中间是平地，两侧是开采的山石。李×1的采石场是2010年10月份左右停工的。8、证人刘×1证言，证明1984年1月份河北镇在北港沟建立北港果园以后，那个沟里就开始植树了，一直到1996年左右，沟内主要种植的是果树，有红果树、苹果树、桃树，沟两侧的坡上种植的是侧柏树和油松。北港沟内有两个采石场，一个在河北村界内叫安顺采石场，一个在辛庄村界内是李×1开的采石场。9、证人陈×证言，��明北港沟河北村界内有一个安顺采石场，李×1的采石场在河北镇辛庄村的地界内。10、证人刘×2证言，证明河北镇北港沟内有两个采石场，一个是安顺采石场，法人是河北村集体，一个是钙x山采石场，法人是李×1。安顺采石场有刘国金和尤×两个采区，刘国金采区和钙x山采石场已经超出采矿范围，而且国土局给这两个采石场发过通知书，有一个叫吴×的人在钙x山采石场开采过石头。11、证人吕×证言，证明钙x山采石场属于河北镇辛庄村地界内。12、证人安×3证言，证明安×4是其父亲，于2012年7月份去世的，他父亲生前有矿长证，一直在他们镇北港沟内开采石材，但没有承包北港沟内的山。13、证人刘×3证言，证明他于2004年下半年到北京北港安顺采石有限责任公司担任负责人，该公司法人是河北镇河北村党支部书记曹金柱，2002年尤×承包了该公司并雇佣了他。2009年4、5月份辛庄村一个姓张的护林员找到他说“钙云山第二采区要采石了，树木不能毁了”。后辛庄村护林员把树移走后，他给了姓张的护林员4000元钱。钙x山采石场的采石范围有灌木林，是不是林区由国土部门确认。14、证人安×4证言，证明他曾经担任北京市北港安顺采石场有限责任公司矿长。2009年底或2010年初在钙云山采石有限公司北侧又新开了一个采石点叫钙云山第二采区。矿山执法部门曾经检查过他们开采的范围并发过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是他签收的。国土局当时说钙云山第二采区属于越界开采，让他给签字，国土局再找李×1，李×1是钙云山采石有限公司的法人，钙云山第二采区有灌木林。15、证人于×证言，证明他于2008年3月来给尤×打工，负责开票。尤×有五个采区，河北村有四个采区，辛庄村有一个采区，辛庄村的采区是李×1的企业，由尤×承包，工人和设备都是老板尤×的。李×1的企业名称叫钙云山采石有限公司，他们承包的是李×1钙云山的第二采区。第二采区碍事的树都让辛庄村的护林员给移走了，具体位置不清楚，移树的费用是尤×出的，移植的有松树和柏树。钙云山第一采区是吴×承包的。16、证人朱×证言，证明她是生态林管护员，河北镇北港沟辛庄段是他们管护的范围。2009年4、5月份护林员张×说“北港沟里辛庄村地界有些树要移走，大家一齐去干”，她当时负责给树浇水，干了三天给她100元钱。移树的地点在李×1的采石场北边西侧山上，后将树移到东港沟口以外土路两侧，一共移了100棵左右，大多是侧柏树，有个别松树。钙云山采石有限公司的采石范围在他们生态林管护范围，属于灌木林。17、证人张×证言，证明他是生态林管护员，河北镇北港沟辛庄段是他们管护的范围。2004年9月份他们村的李×1在北港沟辛庄段成立了钙云山采石有限公司，没干多长时间李×1把企业承包给了吴×。2009年5月，在吴×的采石场北侧，尤×又建了钙云山采石有限公司第二采区，到2010年10月份两个采区都停工了。钙云山第一采区和第二采区以北港沟辛庄地段鹰嘴北侧刘地大西沟为界，刘地南侧是钙云山第一采区，北侧是第二采区。他没有见过承包合同，但见到吴×和尤×的工人分别在第一采区和第二采区干活。2009年5月他看见有人在吴×的采石场北侧准备建场采石，他就找到尤×手下石场负责人刘×3，对其讲不能毁树，他们商量好把树移到东港沟以外土路西侧，一共移了100棵左右，有柏树和松树，当时干活的还有吕桂霞和朱×，刘×3给了他4000元钱，他给干活的分了。钙云山采石有限公司的采石范围在他们生态林管护范围，属于灌木林。18、证人温×1证言，证明她于2009年1月担任生态林管护员，负责管护辛庄村北港沟等重点区域。她当时到过北港沟大西坡时，听别人说这地方叫钙云山第一采区，场长是李×1。2009年4、5月份李×1又在一采区北侧大西沟上面又开了一个采石场叫钙云山第二采石场，在第二采区的西山坡上长了好多侧柏和松树，这些树长的位置妨碍开采石料，张×就和第二采区的头说好，把这些树移植到东港沟口外两侧，一共移了80棵左右。第一采区和第二采区的地属于辛庄村集体的，都是山坡地，长满了荆条，还有不少侧柏。19、证人温×2证言，证明2008年上半年他到钙云山采石有限公司上班，负责开票和发料，公司法人是李×1。钙云山公司有两个采区，界限是河北镇北港沟辛庄段大西沟，以北为第二采区，以南为第一采区，他负责第一采���开票，于×负责第二采区开票。刘×3是第二采区管事的，李×1每年都去采石场，去的次数不多。20、证人王×证言及附图1-12，证明他是北京林业大学林学院副院长，研究森林资源的遥感监测技术。利用卫星数据对北京钙云山采石厂现场原状进行了技术分析测定并进行实地核实，根据该采石厂开采许可证四点平面直角坐标信息显示，许可开采面积为39.45亩，并将钙云山采石厂已开采区划分为1号和2号区域（见附图1）。根据2006年1月22日的卫星图显示，1号区域已经进行了开采作业，且均在开采许可证规定的范围内，2号区域没有进行开采作业。根据2009年3月8日卫星图显示，1号区域于2006年1月22日至2009年3月8日期间，超出许可证范围开采面积16.57亩，超采区域开采前为灌木林地；2号区域超采面积8.28亩，超采前为灌木林地（见附图2、4、7）。根据2010年11月16日卫星图���示，1号区域于2009年3月8日至2010年11月16日期间，超出许可证范围开采面积14.99亩，超采区域开采前为灌木林地；2号区域超采面积94.54亩，超采前为林地和灌木林地（见附图2、5、8）。根据2012年12月29日卫星图显示，1号、2号区域于2010年11月16日至2012年12月29日期间，均未进行开采作业（见附图2、6、9）。综合以上数据分析，北京钙云山采石厂有限责任公司1、2号区域，2006年1月22日至2012年12月29日期间，共超采占用林地面积126.1亩（见附图10）。2014年12月16日专家到现场后，经当事人确认并指认采石厂开采界线，结合卫星图像现地地物定位，在2012年12月29日卫星图像上重新划分1、2号采区，总面积未发生变化为126.1亩，确定1号区域超采面积为38.82亩（吴×开采），2号区域超采面积为87.28亩。现场内可见大量人工开挖的山石堆和裸露岩石山体，原有林地上植被群落结构已经被破坏。林地以灌木林地为主，有少部分侧柏。2006年1月22日前已有道路存在，主要分布在山沟中，已从超采面积中扣除。21、被告人李×1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10月16日其对北京市房山区河北镇北港沟内北京钙云山采石有限责任公司开采地点进行辨认的过程。22、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明现场位于河北镇河北村村北北港沟3.5公里处，现场内有采石区，山体已被开采，有黄褐色裸岩外露，并有大量石料堆积及现场状况。23、林司鉴字（1350）号物证鉴定书，证明通过对涉案林地126.1亩进行现场调查，涉案林地用途已发生改变，变成采石厂；林业种植条件严重破坏；原有植被已不复存在，采石堆积的大量石料对林地造成污染；林地内涵养水源、保持水土、净化大气、维护生态平衡等方面的功能完全丧失；涉案林地与周边相近的林���比较，无法再达到林相结构完整、林下层植物种类繁多、植物交织覆盖等原貌，难以自然恢复，由于原林地植被完全毁坏，林木蓄积量无法计算。24、北京市房山区园林绿化局证明材料，证明根据北京市公安局森林公安分局提供的“北京市房山区河北镇北港沟现状图”，经房山区林果科技服务中心技术人员根据现场勘查情况，依据2009年二类资源调查结果，开山范围分别位于灌木林地、针叶林地、灌木林地三个小班内。经查，使用该地块依法应当办理征占用林地手续，在2006年至2012年间，该局未接收过对该地块征占用林地的申请手续，也未同意和审批过对该地块征占用林地的申请。25、北京市国土资源局关于房山区河北镇钙云山采石有限责任公司非法占用农用地土地利用总体规划情况的复函，证明2006年至2011年2月27日，房山区河北镇北港沟钙云山���石有限公司涉案的126.1亩土地在《房山区河北镇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001-2010）》中全部位于林业用地内。26、北京市国土资源局证明材料，证明按照《矿产资源法》的有关规定，采矿权不得随意转让，采矿权人申请转让采矿权时，应向审批管理机关提交转让申请书，经查北京钙云山采石有限责任公司未向该局申请办理过采矿权转让手续。按照国土资源局《关于印发矿业权出让转让管理规定的通知》的有关规定，采矿权人不得将采矿权以承包等方式转给他人开采经营。27、北京市国土资源局房山分局情况说明，证明北京钙云山采石有限责任公司原采矿证颁发于2004年9月，有效期至2010年9月，矿区面积0.0263平方公里。2010年9月份原采矿许可证到期后，市国土局于2011年12月27日为其办理了采矿权延续手续，有效期至2013年12月27日，矿区面积0.0263平方公里。该矿采许可证办理申请人为北京钙云山有限责任公司的李×1，按规定申请人须提交申请登记书和矿区范围图，以及根据矿区范围勘测编写的储量核实报告、开发利用方案等相关资料后，由国土部门按规定审批划定矿区范围并颁发采矿许可证，告知申请人。按规定矿产资源日常管理的对象是采矿权人即北京钙云山采石有限责任公司，该局在发现该矿存在疑似越界开采问题后，当即对采矿权人下发《责令停止矿产资源违法行为通知书》，进行现场制止，吴×和安×4是当时的矿山负责人，代北京钙云山采石有限责任公司进行了现场签收。28、责令停止矿产资源违法行为通知书，证明北京市国土资源局房山分局分别于2009年6月、2010年3月和4月向北京钙云山采石有限公司下发违法行为通知书，认为该公司已超越批准范围越界采矿，要求该公司停止采矿听候处理的情况��29、采矿许可证，证明北京钙云山采石有限公司的矿区面积0.0263平方公里，矿区范围由6个拐点坐标点圈定，采矿许可证上有详细坐标点。30、荒山荒地租赁合同，证明李×1与北京市房山区河北镇农场签订租赁土地合同的内容。31、承包经营合同，证明李×1于2006年4月至2016年3月将北京钙云山采石有限责任公司的所有采区承包给吴×，每年承包费9万元。32、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副本，证明北京钙云山采石有限责任公司于2004年10月成立，法定代表人是李×1。33、户籍证明材料，证明被告人李×1的户籍身份情况。34、北京市公安局森林公安分局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李×1接到该局民警电话通知后于2014年10月10日到案的经过。以上证据，来源合法，确实充分，本院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1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数量较大，且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造成林地大量毁坏的行为，侵犯了国家的土地管理制度，已经构成了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1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李×1当庭能够认罪、悔罪，主动交纳罚金和部分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1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李×1退还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二万二千元予以没收。对尚未追缴之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追缴后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马 越人民陪审员  果振敏人民陪审员  赵建媛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袁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