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14民终105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开勇，男，1982年4月17日出生，汉族。委托代理人蒋竞，女，1978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武侯支公司。负责人夏健蓉，经理。委托代理人章雷，男，1984年2月10日出生，系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学彬，女，1951年7月13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健花，女，1975年2月7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菊芳，女，1978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三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郭白平，四川典扬律师事务所律师。三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谢泓嵩，四川典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开勇、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武候支公司（以下简称永安保险武候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何学彬、周菊花、周健花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法院（2016）川1402民初12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开勇及其委托代理人蒋竞、永安保险武候公司委托代理人章雷，被上诉人何学彬、周健花、周菊芳的委托代理人谢泓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开勇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与周良清承担同等责任或者次要责任，并由被上诉人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事实和理由：根据眉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一大队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死者周良清无证驾驶，驾驶无号牌摩托车，且属醉酒驾驶，又未戴安全头盔是造成事故发生致人死亡的重要原因，但交通认定书认定上诉人在此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死者周良清承担次责任，其责任划分不当。事故后，上诉人错把油门当刹车，致使车辆前行了几百米后到前方调头回来并立即拨打110、122、120等电话报警急救伤员，主观上并没有恶意，也并不是肇事逃逸。永安保险武候支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撤销原判决，依法改判其商业三责险免赔。事实及理由：一审法院认定陈开勇在事故发生后系主观原因离开事故现场，符合法律规定的逃逸情节，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未履行免责条款的告知义务而判决上诉人依然在商业险部分承担赔偿责任不公平。何学彬、周健花、周菊芳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责任划分正确，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应当赔偿，保险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保险公司未履行告知义务，则应当在商业险内予以赔偿，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何学彬、周菊芳、周健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陈开勇赔偿周良清死亡赔偿金、丧葬费146755.10元。二、判令永安保险武候支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将赔偿金直接支付何学彬、周菊芳、周健花，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支付。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2月23日，陈开勇驾驶川A5VK**号小型普通客车由彭山区方向沿观光大道往东坡区方向行驶，7时53分许，当车行驶至东坡区悦兴镇四维村4组路口时，与死者周良清无证且醉酒后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周良清当场死亡，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陈开勇离开现场后返回现场并拨打了110、122、120等报警和救急电话。2016年2月24日，眉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2016]第23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鉴定周良清系因车祸致重型颅脑损伤合并胸脏脏器损伤死亡。2016年3月23日，眉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一大队作出眉公交直一认字[2016]第51140162016001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开勇驾车离开现场后又返回事故现场，陈开勇在此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周良清在此次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另查明，川A5VK**号车车主为陈开勇，该车在永安保险武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限额为5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交通事故发生后，陈开勇已先行支付何学彬、周菊芳、周健花2.5万元，陈开勇初次申领驾驶证日期为2002年1月28日。再查明，周良清生于1950年4月14日，何学彬为周良清之妻，周健花为周良清长女，周菊芳为周良清次女。一审法院认为，结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该次事故给何学彬、周菊芳、周健花造成的各项损失应如何计算；二、该次事故的责任划分问题；三、商业险所涉免责条款在本案中是否适用以及二被告的费用承担问题。关于焦点一、该次事故给何学彬、周菊芳、周健花造成的各项损失应如何计算。就本案件所产生的各项费用，比照法庭辩论终结前上一统计年度（即2014年度）统计数据，本院计算如下：1.死亡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之规定，本案中死亡赔偿金为8803元/年×15年=132045元。2.精神损害抚慰金。陈开勇及永安保险武侯公司均认为何学彬、周菊芳、周健花诉请的精神抚慰金过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之规定，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确定的参考因素，结合本案周良清的过错程度，本院认为，何学彬、周菊芳、周健花要求陈开勇、永安保险武候公司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的请求过高，本院酌情支持28000元。3.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之规定，同时陈开勇、永安保险武候支公司对该费用亦无异议，本院对何学彬、周菊芳、周健花请求误工费100元/天×3人×3天=900元的主张，予以支持。4.丧葬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之规定，丧葬费为45697元/年÷12月×6月=22848.5元，何学彬、周菊芳、周健花请求的丧葬费本院确认为22848.5元。5.交通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之规定，何学彬、周菊芳、周健花未提供相关票据，但考虑实际产生交通费之必然，本院酌情支持交通费500元。6.车损。陈开勇及永安保险武侯公司对何学彬、周菊芳、周健花请求的1000元车损均予认可，故本院确认车损为1000元。据此，本院核定何学彬、周菊芳、周健花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金132045元、精神抚慰金28000元、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900元、丧葬费22848.5元、交通费500元、车损1000元，计185293.5元。关于焦点二、该次事故的责任划分问题。陈开勇辩称对事故发生的经过和责任划分有异议，认为事发当天因下雨早晨7点53分能见度极低，发生碰撞后，误将油门当刹车冲出事故发生地几百米后，为避免进一步损害并迅速到前方道路较宽的十字路口掉头也需要十分钟左右，同时对陈开勇的询问笔录是在其受到极度的精神障碍的情况下完成的，事故发生后的监控图片及现场照片也不能证明陈开勇有逃逸的行为，因为事发前陈开勇就知道事故发生地前面的路口宽阔，且属于十字路口在前方路口掉头返回是唯一有效的防止事故扩大化的方法，陈开勇在掉头后立即对周良清进行了抢救，并拨打了110、122、120等电话，显然没有主观恶意，故陈开勇是出于正当原因短暂离开现场后又及时拨打电话报警，在事发时陈开勇没有立即停车只是由于个人认识因素，因陈开勇没有意识到交通事故一瞬间的发生，在慌乱中错将油门当刹车，在前方宽阔的十字路口处掉头返回是对这一行为的补救，故不能认定为逃逸，故陈开勇不应该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最多承担同等责任，本院认为陈开勇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早在2002年即取得驾驶证，其应当非常清楚发生事故后驾驶员不能离开现场这一常识，作为驾龄长达十多年的驾驶员出现将油门当刹车这一操作错误不符合常理，同时即使发生事故后产生慌乱情绪误将油门当刹车也应当在驶出很短距离后就认识到这一错误，在此情形下陈开勇正确做法应立即靠边停车同时拨打报警和急救电话，回到现场。本案中，陈开勇没有证据证明其存在客观原因致使其无法在事故发生当时留在现场，在事故发生后陈开勇的一系列行为不能否定其在事故发生后离开现场未对现场进行保护后再返回现场这一事实。结合交通事故认定书对事故的成因分析，综合考虑周良清、陈开勇交通事故发生时的行为对发生交通事故之间的因果关系、行为所起作用的大小、周良清、陈开勇的过错程度，交通事故认定书所认定的周良清承担事故次要责任、陈开勇负事故的主要责任的责任划分并无不当。故本案中陈开勇应承担70%的责任。关于焦点三、商业险所涉免责条款在本案中是否适用以及陈开勇、永安保险武候支公司的费用承担问题。本案中，永安保险武侯公司对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事故的责任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永安武侯公司辩称，陈开勇在事故发生后离开现场，属于机动车辆保险条款载明的免赔事由，故根据保险条款的约定应予以免赔。永安武侯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陈开勇对保险条款无异议，但认为没有收到过永安武侯公司的上述保险条款。何学彬、周菊芳、周健花认为，永安保险武侯公司提供的保险免责条款属于格式条款，永安保险武侯公司作为保险人应对投保人明确解释说明条款内容及法律后果，以提示投保人注意，否则该条款对投保人不产生效力。永安保险武侯公司对其是否履行了说明提示义务应承担举证责任，但永安保险武侯公司未出示陈开勇签字确认的投保单证明已向投保人进行了免责条款的提示和说明义务。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规定“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停车，保护现场；造成人身伤亡的，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抢救受伤人员，并迅速报告执勤的交通警察或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故永安保险武侯公司对案涉保险免责条款需尽到提示义务；其次，保险条款是保险合同的组成部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之规定，向投保人交付保险条款亦是保险人的法定义务，在此情形下，永安保险武侯公司至少应当举证证明其实际履行了交付保险条款给陈开勇的义务；最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事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第二款“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之规定，该举证责任规则具体到本案中，负有履行交付保险条款义务的一方是永安保险武侯公司。在陈开勇否认收到过永安保险武侯公司交付的保险条款的情况下，永安保险武侯公司应当对保险条款是否已实际交付陈开勇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永安保险武侯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已将机动车保险条款实际交付给了陈开勇并对已对涉案的免责条款向陈开勇尽到提示义务，综上，本院对永安武侯公司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永安保险武侯公司应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第六十六条“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之规定，本案中，永安保险武侯公司承担的赔偿金额为121000元+（185293.5-121000）×70%=166005.45元，又因陈开勇已先行垫支何学彬、周菊芳、周健花相关费用共计2.5万元，故永安保险武侯公司应支付何学彬、周菊芳、周健花交通事故理赔款141005.45元，支付陈开勇交通事故垫付款2.5万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六十五条、六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永安保险武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何学彬、周菊芳、周健花交通事故理赔款141005.45元；二、永安保险武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陈开勇交通事故理垫付款25000元；三、驳回何学彬、周菊芳、周健花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1618元（已减半），由何学彬、周菊芳、周健花负担60元，陈开勇负担1558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永安保险武候支公司在二审中提交新证据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拟证明保险单上签字系陈开勇亲笔所签。永安保险武候支公司提交的上诉证据经陈开勇质证认为其投保单是本人签字，但不能说明其履行了保险条款的告知义务；该证据经何学彬、周菊花、周健花质证认为无异议；永安保险武候支公司逾期提交的该证据，因永安保险武候支公司有故意或者重大过失，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陈开勇、何学彬、周菊花、周健花在二审中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以上事实,眉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一大队作出眉公交直一认字[2016]第51140162016001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眉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2016]第23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火化证、亲属关系证明、交强险保单、商业险保单、通话详单2张及双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此次交通事故中陈开勇应承担的责任比例。二、永安保险武候支公司是否应当在商业三者险承担赔偿责任。一、此次交通事故中陈开勇应承担的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停车，保护现场；造成人身伤亡的，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抢救受伤人员，并迅速报告执勤的交通警察或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因抢救受伤人员变动现场的，应当标明位置。乘车人、过往车辆驾驶人、过往行人应当予以协助。”首先，陈开勇作为机动车驾驶人在发生交通事故时，未立即靠边停车，抢救受伤人员，其已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受到法律的惩戒。其次，陈开勇在庭审中述称，其在慌乱中误把刹车当成油门来踩，但陈开勇从2002年已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驾驶员，已有长达十年之久的驾驶经验，即使在发生交通事故的哪一瞬间，也应立即感受到错把刹车当成油门，也应该立即纠正，立即靠边停车，立即抢救伤员和拨打120、122、110等急救报警电话，而不是向陈开勇陈述的将其车开出去下一路口再调头回到事故发生现场，从事故发生到陈开勇拨打求救电话近十分钟之久，不符合生活常理，故陈开勇的这一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根据陈开勇在事故发生中的过错程度，结合眉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一大队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开勇驾车离开现场后又返回事故现场，认定陈开勇在此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周良清在此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故原判陈开勇在此事故承担70%的民事赔偿责任，并无不当，陈开勇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永安保险武候支公司是否应当在商业三者险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中，永安保险武候支公司述称陈开勇在事故发生后，因其主观原因离开事故现场后又返回事故现场，符合法律规定的逃逸情节，且与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一致，但一审法院却以上诉人未履行免任条款的告知义务而判决其承担赔偿责任，认定有误，请求依法改判其在商业三者责任险不承担赔偿责任；陈开勇辩称，在购买保险时永安保险武候公司并未向其交付陈开勇签字确认的投保单，从而证明已向投保人进行了免责条款的提示或者说明义务，该免责条款未生效；永安保险武候支公司一审、二审中均未提供陈开勇签字确认的投保单证明已向投保人进行了免责条款的提示或说明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规定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永安保险武候支公司不能举证证明其已向陈开勇进入了提示或说明义务，故永安保险武候支公司对其涉案保险免责条款未尽到提示或说明义务，该免责条款不生效，永安保险武候支公司应当在商业三者险中予以赔偿，一审判决其在商业三者险中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故永安保险武候支公司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07元，由陈开勇负担100元，永安保险武候支公司负担140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罗卫平审 判 员  蒋 毅代理审判员  唐 军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刘慧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