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乐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新2701民初2430号原告：张梦丽，女，汉族，1991年12月20日出生，无固定职业，住博乐市，电话137XX****XX。委托代理人：盛梅，新疆振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军，男，汉族，1987年9月9日出生，无固定职业，住博乐市，电话138XX****XX。被告：李碧华，女，汉族，1968年3月25日出生，无固定职业，住博乐市，电话138XX****XX。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李绍彦（特别授权），博乐市宏维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原告张梦丽与被告张军、李碧华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9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梦丽及其委托代理人盛梅、被告张军、李碧华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李绍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梦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依法确认二被告于2016年8月9日达成的车辆买卖协议无效；2.判令被告李碧华将×××车辆（包括车辆及营运手续等）返还给原告张梦丽及被告张军；3.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张梦丽与被告张军系夫妻关系，2015年原告张梦丽与被告张军共同购买车牌号为×××的出租车一辆，2016年年初，原告张梦丽与被告张军经常吵闹并准备离婚，2016年8月9日，被告张军将该车辆私自转让给被告李碧华（系被告张军母亲），二被告恶意串通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起诉至法院。二被告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是错误的，本案应属确权纠纷，且在购买本案所涉车辆时，都是被告李碧华实际操作，原告的申请不符合事实，被告张军只是将车辆返还给李碧华。原告张梦丽为证实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2016年8月10李碧华向市客管办提交的车辆转户申请报告、2016年8月10日张军出具的车辆转让证明书、申请表，拟证实2016年8月10日被告张军将本案所涉车辆及其营运证转让给被告李碧华。二被告对该证据不认可。2．结婚证，拟证实原告张梦丽与被告张军系夫妻关系。二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3．博乐市城市客运交通管理办公室出具的购买车辆信息档案，拟证实原告张梦丽与被告张军在夫妻存续期间，购买了车牌号为×××的出租车及其营运手续。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但对证明的问题不认可，认为该车辆系被告李碧华借用被告张军的名义所购买。4．博乐市城市客运交通管理办公室出具的车辆转让信息档案，拟证实被告在婚姻存续期间，恶意串通将夫妻共同财产转移。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但认为该证据不是转让过户档案，而是返还车辆的过户档案。5.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明细清单，拟证实原告张梦丽的父亲给本案所涉车辆的车主支付30000元的购车款。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但认为对证明的问题无法确认。被告张军、李碧华为证实其辩称，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2015年1月17日刘某某向被告李碧华出具的收条，拟证实本案所涉车辆系李碧华所有。原告认为该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证明的问题不认可，其无法证实本案所涉车辆系被告李碧华所购买。2．借条，拟证实被告李碧华为购买本案所涉车辆向五名案外人借款共计410000元，证明该车辆由被告李碧华所有。原告对该证据不认可，认为被告李碧华因饲养生猪向案外人陈某某借款，该借款无法证实是用于购买车辆，且出借人陈某某分两次借款给被告李碧华，一次通过现金方式出借，一次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出借，但是借条中只有20万元，余款应该出示相关银行转账证明。剩余四份收条中的借款，均是被告李碧华向其亲戚所借，无法证明其用途。3．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交易明细清单，拟证实被告李碧华将借来的100000元通过银行汇入本案所涉车辆的原车主李某甲的账户内。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不持异议，但对证明的问题不认可，认为该证据无法证实被告李碧华将钱汇入的对象。4.证人刘某某的证人证言，拟证实本案所涉车辆由被告李碧华购买，该车的所有权应属被告李碧华所有，且该车及其营运手续共计395000元。原告对该证人证言不认可，认为购买该车辆的价款系通过多次给付，最后一笔购车款系车辆过户后才给付，且该证人证言未证实该车系由被告李碧华所购买，同时原告预付了10000元的购车款定金，该车辆一直由被告张军实际使用。5.证人张某某的证人证言，拟证实本案所涉车辆由被告李碧华所购买，该车应属被告李碧华所有，且该车及其营运手续价值395000元。原告对该证人证言不认可，认为该证人证言无法证实该车由被告李碧华所购买。6．证人陈某某的证人证言，拟证实被告李碧华为购买本案所涉车辆向证人陈某某借款200000元。原告对该证人证言不认可，认为该证人证言无法证实该车系由被告李碧华所购买。7.证人贾某某的证人证言，拟证实被告李碧华为购买本案所涉车辆向证人贾某某借款60000元。原告对该证人证言不认可，认为该证人证言只能证明被告李碧华向证人借钱的事实，且被告李碧华与证人系亲戚关系。8.证人李某乙的证人证言，拟证实被告李碧华为购买本案所涉车辆向证人李某乙借款50000元。原告对该证人证言不认可，认为该证人证言只能证明被告李碧华向证人借钱的事实。9.证人李某甲的证人证言，拟证实被告李碧华为购买本案所涉车辆向证人李某甲借款100000元。原告对该证人证言不认可，该证人证言只能证明被告李碧华向证人借钱的事实，且被告李碧华与该证人系亲戚关系。本院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原告张梦丽向本院提交的证据1，系复印件，被告对其不认可，本院亦不予认可；原告提交的证据2，被告对其真实性认可，本院亦予以认可；原告提交的证据3，被告对其真实性认可，本院亦予以认可；原告提交的证据4，被告对其真实性认可，本院亦予以认可；原告提交的证据5，被告对其真实性认可，本院对其真实性亦予以认可。被告张军、李碧华向本院提交的证据1，因有证人证言相佐证，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被告提交的证据2，因有证人证言相佐证，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被告提交的证据3，原告对其真实性认可，本院对其真实性亦予以认可；被告提交的证人刘某某、张某某、陈某某、贾某某、李某乙、李某甲的证人证言，因有借条相佐证，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张梦丽与被告张军于2012年8月24日登记结婚，至本案开庭审理时，原告张梦丽与被告张军系夫妻关系，被告李碧华系被告张军母亲。2015年1月26日，被告张军与案外人刘某某签订了车辆买卖协议一份，约定案外人刘某某将其车牌号为×××营运车辆（包括营运手续）以395000元出售于被告张军，同日，案外人将该车辆出售并过户给被告张军，该车一直由被告张军驾驶营运。2016年8月10日，被告张军与其母亲即本案被告李碧华签订车辆买卖协议一份，约定张军将该车辆免费转让给李碧华，并办理了车辆的过户手续（包括营运手续）。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结婚证、车辆转让信息档案以及原、被告的庭审陈述予以证实。本院认为：1.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本案所涉车辆（包括营运手续，下同）是否系夫妻共同财产，以及被告张军与被告李碧华签订的车辆买卖协议是否具有法律效力，故本案形成确认合同无效纠纷。2.根据原、被告提交的证据以及双方的庭审陈述，本案所涉车辆系由被告张军从原车主刘某某处购买，该车辆应属被告张军所有，但该车辆系被告张军与原告张梦丽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购买，并登记在被告张军名下，登记档案中同时登记了夫妻双方及其子女相关信息，故本院认为本案所涉车辆为原告张梦丽与被告张军的夫妻共同财产，原告张梦丽与被告张军对该车辆具有平等的处理权。3.被告张军与被告李碧华签订了无偿张让的《车辆买卖协议》，且被告李碧华即被告张军母亲明知原告张梦丽与被告张军系夫妻关系，在原告张梦丽与被告张军夫妻闹离婚时签订上述协议，主观并非善意，故本院认为该合同不具有法律效力，故本院对原告要求确认该协议无效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4.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一为×××车辆（包括营运手续）是否为夫妻共同财产，被告李碧华认为其为被告张军出资购买本案所涉车辆归其所有的辩称，仅能证明双方存在一定债权债务关系，不能证明车辆所有权，车辆所有权以车辆管理部门的登记为主，故本院对被告的辩称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对原告张梦丽要求确认被告张军与被告李碧华签订的《车辆买卖协议》无效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张梦丽要求被告李碧华返还本案所涉车辆的诉讼请求，本院亦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四项、第十八条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项、第一百三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被告张军与被告李碧华于2016年8月10日签订的车辆买卖协议无效；二、被告李碧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张梦丽、被告张军返还车牌号为×××车辆及营运手续。案件受理费70元，由被告张军、李碧华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代理审判员 祁     志     杰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孟·查干珠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