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海民(商)初字第45270号原告哈尔滨启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南通大街258号船舶电子大世界351、368室。法定代表人薛冬璇，经理。被告北京俊原恒泰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清河三旗环岛东200米2号楼3022室。法定代表人李婧，经理。原告哈尔滨启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启东科技公司)与被告北京俊原恒泰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俊原恒泰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6月8日作出一审判决后，被告俊原恒泰公司上诉至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该院审理后作出（2015）一中民（商）终字第8565号民事裁定书，撤销本院（2015）海民（商）初字第04028号民事判决书，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重新组成由法官徐立平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孟伟、张晓辉参加的合议庭审理本案。本院于2016年10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启东科技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薛冬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俊原恒泰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完毕。原告启东科技公司起诉称：启东科技公司主营黑龙江省内高校教学实验产品的销售与售后服务，俊原恒泰公司系教学型机器人制造企业。启东科技公司、俊原恒泰公司提供货物的直接用户是黑龙江农业工程职业学院（以下简称农工学院）。开标前俊原恒泰公司多次来人来电表示希望采用俊原恒泰公司货物。中标后，启东科技公司与俊原恒泰公司于2012年10月签订《机器人购销合同》，约定启东科技公司向俊原恒泰公司采购人型智能机器人NAONestGenH25、人型机器人RB-3、全智能机器人车平台HG-RB-11等三项教学实验产品，货款18万元。合同生效后，启东科技公司依约向俊原恒泰公司分两次支付17万元，剩余1万元作为质保金，待质保期满和制作完比赛场地后再行支付。俊原恒泰公司收到货款后开增值税发票，同时供货。货物运达后，俊原恒泰公司派两名技术人员与启东科技公司代表同去农工学院自动化实验室，由三方代表一起在场开箱验货，对照合同技术条款进行验收。验收结果为，供货方除“法国生产的NAONestGenH25人型智能机器人”基本符合合同技术指标外但有缺项，价值105000元，其余两项产品均不达标，价值75000元，用户不予验收并要求退货重新供货。至2013年3月，俊原恒泰公司送来重新设计制作的产品到用户处第二次验收，仍未得到用户的质量技术验收通过。此后，启东科技公司又多次致函致电俊原恒泰公司催促派人处理解决，俊原恒泰公司一直置之不理，致使启东科技公司一直未能得到用户方的货物验收单，至今未能收到货款。同时黑龙江政府采购办及采购中心依据《政府采购法》以供应商提供不合格产品为由对启东科技公司处以三年内不得投标、罚款等重大经济处罚并没收本次投标保证金，使启东科技公司遭受诸多经济损失。故原告启东科技公司诉至法院，诉讼请求：1、判令俊原恒泰公司退货返款7.5万元；2、判令俊原恒泰公司承担违约金8500元；3、判令俊原恒泰公司承担维修费用9685.12元；4、判令俊原恒泰公司承担费用10100元，（投标保证金4000元，差旅费3000元，律师费2000元，运杂费1100元）；5、判令俊原恒泰公司承担经济损失2万元；6、判令俊原恒泰公司支付利息损失29835元；7、本案诉讼费用由俊原恒泰公司承担。原告启东科技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明：证据1、人形机器人产品正面图片；证据2、人形机器人产品正面图片；证据3、人形机器人产品背面图片；证据4、全智能机器人车平台产品图片；证据5、2012年8月哈尔滨启东给北京俊原的电子邮件图；证据6、2012年8月哈尔滨启东给北京俊原的电子邮件图；证据7、2012年7月至9月间双方邮件往来截图；证据8、2013年4月哈尔滨启东要求退货返款的邮件；证据9、2013年5月13日哈尔滨启东再次要求退货返款的邮件；证据10、2013年5月13日北京俊原恒泰科技有限公司回复邮；证据11、2013年5月13日哈尔滨启东对陈佳琳发来邮件的回复；证据12、2013年5月13日哈尔滨启东发给陈佳琳的其所供产品部合格参数的邮件；证据13、2013年5月哈尔滨启东再次要求退货返款的邮件；证据14、黑龙江农业工程职业学院发给哈尔滨启东的邮件；证据15、黑龙江农业工程职业学院出具弃标申请函的函件文本；证据16、黑龙江农业工程职业学院出具“技术参数偏离情况说明”的函件文件；证据17、最终用户方副院长刘勇的身份证明；证据18、音频材料；证据19、音频材料；证据20、音频材料；证据21、2013年5月5日北京俊原公司陈佳琳的回复电子邮件；证据22、人形机器人产品正面图片；证据23、全智能机器人车平台；证据24、全智能机器人车平台标签图片；证据25、黑龙江农业工程职业学院与哈尔滨启东公司的采购合同；证据26、北京汉库机器人技术有限公司出具的授权；证据27、北京汉库机器人技术有限公司出具的声明函；证据28、北京俊原公司的保修卡和合格证；证据29、北京俊原公司的海淀法院上地法庭开庭答辩；证据30、黑龙江农业工程学院自动化学院刘勇发给哈尔滨启东的电子邮件；证据31、北京俊原恒泰科技有限公司的企业气息；证据32、北京汉库机器人技术有限公司的企业信息；证据33、双方合同；证据34、最终用户黑龙江农业工程职业学院出具的技术参数偏离情况说明；证据35、声明函；证据36、人型智能机器人制造商阿尔德巴兰机器人贸易（上海）有限公司维修报价单；证据37、阿尔德巴兰机器人贸易（上海）有限公司出具的维修费形式发票；证据38、人型智能机器人维修费用购汇单和汇款单；证据39、投标保证金电汇凭证；证据40、投保保证金电汇业务收费凭证；证据41、人民法院诉讼收费专用票据；证据42、中标通知书；证据43、电汇凭证；证据44、增值税发票；证据据5、申请函；证据46、回复被告俊原恒泰公司未到庭应诉，亦未向本院重新递交书面答辩。经本院庭审质证，因被告俊原恒泰公司放弃质证权利，本院对原告启东科技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本院根据上述认证查明，2012年8月初，启东科技公司因参与农工学院的采购投标，要向俊原恒泰公司采购机器人产品。2012年8月7日下午，启东科技公司通过电子邮件发给俊原恒泰公司陈经理关于人型智能机器人的技术性能要求。俊原恒泰公司向启东科技公司提供产品的参数后，启东科技公司去参与投标。2012年9月6日，黑龙江省政府采购中心向启东科技公司发出《中标通知书》，通知启东科技公司与采购人农工学院在9月12前联系签订合同事宜。同年9月11日，启东科技公司与农工学院签订《黑龙江省政府采购合同》。该合同事后经过黑龙江省政府采购中心和黑龙江省政府采购管理办公室的审核。2012年10月10日，启东科技公司(甲方)与俊原恒泰公司(乙方)签订《机器人购销合同》。合同约定，甲方购买人型智能机器人(AldebaranNAONextGenH25)一台(105000元)、人型机器人(汉库机器人RB-3)四个(9750元/个)、全智能机器人车平台(汉库机器人HG-RB-11)二个(18000元/个)，价款合计180000元。乙方所供的货物必须是全新、未使用的原装产品，且在正常安装、使用和保养条件条件下，其使用寿命期内各项指标均达到质量要求。交货时间是2012年11月18日前，交货地点在农工学院。甲方应在收到货后七个工作日内进行验收，逾期不验收的，乙方可视同验收合格，验收合格后由甲乙双方签署货物验收单并加盖采购单位公章，甲乙双方各执一份。甲方对验收有异议的，在验收后五个工作日内以书面形式向乙方提出，乙方应自收到甲方书面异议后十五日内予以解决。乙方负责甲方有关人员的培训，培训时间是2012年11月20日前，地点在农工学院。乙方应按照国家有关法律法规和“三包”规定以及招投标文件和本合同附件的《服务承诺》为甲方提供售后服务。货物保修起止时间：NAONextGenH25人型智能机器人2012年11月20日-2015年11月20日，汉库机器人2012年11月20日-2013年11月20日。付款方式为，甲方在合同签订后七日内预付10万元货款，乙方发货前，甲方再付7万元货款，其余1万元作为质保金，质保期满后甲方一次性支付给乙方。违约责任约定，乙方所提供的货物规格、技术指标、材料等质量不合格的，应及时更换，更换不及时的按逾期交货处理，因质量问题甲方不同意接收的或特殊情况甲方同意接收的，乙方应向甲方支付违约货款额5%违约金并赔偿甲方经济损失。乙方提供的货物如侵犯了第三方合法权益而引发的任何纠纷或诉讼，均由乙方负责交涉及承担全部责任。甲方无故延期接收货物，乙方逾期交货的，每天向对方偿付违约货款额3‰违约金，但违约金累计不得超过违约货款额5%，超过三十天对方有权解除合同，违约方承担因此给对方造成经济损失。甲方延期付货款的，每天向乙方偿付延期货款额3‰滞纳金，但滞纳金累计不得超过延期货款额5%。乙方未按本合同和投标文件中规定的服务承诺提供售后服务的，乙方应按本合同合计金额5%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其它违约行为按违约货款额5%收取违约金并赔偿经济损失。本合同包括二个附件，附件1是货物技术参数，附件2是供应商的售后服务承诺及服务计划。2012年11月，俊原恒泰公司向启东科技公司的用户农工学院供应了人型智能机器人(AldebaranNAONextGenH25)一台、人型机器人(RB-3型)四个、全智能机器人车平台(HG-RB-11型)二个。同年11月20日，启东科技公司向俊原恒泰公司指定的银行账户汇款10万元。启东科技公司又于次日汇款7万元。俊原恒泰公司于2012年11月22日为启东科技公司开出金额为170250元的增值税发票。2012年12月10日，俊原恒泰公司派人至农工学院对交付的货物进行调试，农工学院和启东科技公司没有对货物进行验收。农工学院要求俊原恒泰公司对人型机器人和全智能机器人车平台进行更换。2013年3月底，俊原恒泰公司重新提供了四个人型机器人和二个全智能机器人车平台，并再次派工程师到农工学院调试货物。农工学院亦没有对货物作出验收，启东科技公司亦没有给俊原恒泰公司出具书面材料。同年3月28日，俊原恒泰公司的工程师给启东科技公司的薛东璇打电话，希望用户能给签字，工程师在电话中称：“我的意思是这个东西放在学校了，并不是验收啊或者怎么着”。2013年4月29日中午，启东科技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薛冬璇给俊原恒泰公司的陈经理发邮件称，农工学院的机器人因指标不能达到用户要求，至今未能完成验收，想与陈经理协商做退货处理，尽快把货款退回启东科技公司账户。同年5月13日，启东科技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给俊原恒泰公司发邮件称：农工学院已准备报省政府采购中心，按照合同违约来处罚，启东科技公司提出相应的处理要求，如果俊原恒泰公司坚持不出解决方案，用户的要求是货物全部做退货处理，由用户及省政府采购中心出具证明材料，追偿损失。俊原恒泰公司的陈经理当日回复邮件称，俊原恒泰公司是严格按照技术参数供货，但老师提出更换机器人，已超出俊原恒泰公司的供货范围，启东科技公司和用户至今未能说出货物哪里不合格。启东科技公司又针对此封邮件进行了回复说明。同年5月14日，启东科技公司再次在邮件中要求俊原恒泰公司选择处理意见。同年5月24日，农工学院的教学副院长刘勇向启东科技公司发送了农工学院写给黑龙江省政府采购中心的《申请函》和《SC【2012】0861项目技术参数偏离情况说明》。农工学院在《SC【2012】0861项目技术参数偏离情况说明》中指出产品的问题。人形机器人的技术性能要求，第1项控制系统通过嵌入式完成，至少为CortexA8处理器，实际提供产品指标是控制系统通过STC单片机（芯片名称：12C5A60S2）控制。人形机器人的技术性能要求，第7项配有处理智能视觉的CCD摄像头,采集到的图像首先通过FPGA进行实时预处理，实际提供产品指标是采集芯片使用的是ARM7（芯片名称：LPC2106）处理器进行实时处理。全智能机器人车平台的技术性能要求，第8项机器车必须带机械手臂，机械手臂的最高为52cm,伸展最大宽带为8cm,电机模块(AX-12+)齿轮减速比1/254，电压7～10V，分辨率0.35度，最大电流900mA工作角300度。实际提供产品指标是，机器手臂的工作角度不能达到300度，电机的控制分辨率不能达到0.35度。农工学院在《申请函》中说明，由于供应商启东科技公司多次要求生产厂家改进和更换，生产厂家最终供货产品仍无法达到招标要求，农工学院同意启东科技公司提出放弃该项B0004包中标的申请。2014年8月，在农工学院处的人型智能机器人(AldebaranNAONextGenH25)需要维修。启东科技公司找到该型号机器人在法国的公司进行维修，最终支出维修费1200欧元。阿尔德巴兰机器人贸易(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阿尔德巴兰上海公司)于2014年8月1日出具《声明函》。阿尔德巴兰上海公司称该公司是法国ALDEBARAN公司在中国大陆的全资子公司，负责ANO机器人在亚太地区的推广、销售和售后服务工作，是中国境内唯一具有NAOH25型机器人产品维修能力的机构。阿尔德巴兰上海公司从未授权俊原恒泰公司从事相关产品的销售、培训及维修等工作，要求俊原恒泰公司停止一切侵权行为。2014年11月24日，黑龙江省政府采购管理办公室为农工学院和启东科技公司出具一份《回复》，黑龙江省政府采购管理办公室在文件中称第三包合同照常执行、第四包终止合同执行。2015年4月，农工学院向启东科技公司邮寄了一个人型机器人和全智能机器人车平台，其余货物还在农工学院。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提交的上述证据和当事人陈述意见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启东科技公司与俊原恒泰公司签订的《机器人购销合同》，未违反国家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启东科技公司作为买受方已履行向供方支付货款的义务。俊原恒泰公司作为出卖方应当向买受方提供质量合格的产品。首先俊原恒泰公司提交产品的名称与合同约定不符，对此俊原恒泰公司并未予以说明，其次在经过2012年12月第一次对全部货物进行调试后，产品的实际用户方要求俊原恒泰公司重新供应一套第二项(人型机器人)、第三项(全智能机器人车平台)货物，说明俊原恒泰公司的第一次供货未达到买方和用户方的使用要求，同时启东科技公司也未签署其他文件认可验收通过，至此俊原恒泰公司已存在违约。俊原恒泰公司在第二次重新交付第二项、第三项产品后，启东科技公司和用户方依然未出具验收意见。俊原恒泰公司的工程师在要求启东科技公司出具收货凭证时的谈话，说明其对未能通过验收的事实知情，故此时不能适用合同中关于七个工作日逾期不验收即视为验收合格的条款。截止至本次诉讼时，俊原恒泰公司仍未能获得验收通过的证明亦未举证证明其供货符合技术参数，故本院认定其所供产品（合同的第二项、第三项产品）未能达到用户方的验收要求，俊原恒泰公司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启东科技公司有权退还不合格产品并要求俊原恒泰公司返还此部分的货款，故本院对启东科技公司要求俊原恒泰公司退还货款750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退货所产生的运费用应由俊原恒泰公司承担。关于启东科技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的维修费，启东科技公司支付了1200欧元（按当时汇率折算为9685.12元人民币）的维修费，因维修的时间尚在合同约定的质保期内，而启东科技术公司又是向产品原生产厂家进行的维修，该笔费用应由货物提供一方承担，故本院对启东科技术公司要求俊原恒泰公司承担维修费9685.12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启东科技公司在本案中主张因产品不合格而应承担的8500元违约金，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启东科技公司在本案中主张俊原恒泰公司服务缺失而应承担的8500元违约金，因启东科技公司未向本院提交有关证据证明俊原恒泰公司违反合同附件2的相关约定的证据，故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关于启东科技公司要求俊原恒泰公司承担经济损失2万元及其他费用10100元，因未向本院提交有关证据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此二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俊原恒泰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视为其放弃庭审抗辩权，不影响本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俊原恒泰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哈尔滨启东科技有限公司货款七万五千元、二、被告北京俊原恒泰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哈尔滨启东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八千五百元；三、被告北京俊原恒泰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哈尔滨启东科技有限公司维修费九千六百八十五元一角二分；四、被告北京俊原恒泰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自行提取在原告哈尔滨启东科技有限公司处的人型机器人(RB-3型)八个、全智能机器人车平台(HG-RB-11型)四个；五、驳回原告哈尔滨启东科技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北京俊原恒泰科技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三千零三十七元(原告哈尔滨启东科技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原告哈尔滨启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九百七十元(已交纳)，由被告北京俊原恒泰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二千零六十七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按照不服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徐立平人民陪审员  孟 伟人民陪审员  张晓辉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王致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