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长乐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182民初965号原告:林立明，男，1951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平潭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海光，北京中银（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福建闽凯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长乐市松下镇大祉村（原荣源机砖厂内），组织机构代码58533140-2。法定代表人：林金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天端，公司职员，男，1971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州市晋安区。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乐支公司，住所地长乐市吴航街道西洋路1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828548985120。负责人：ＸＸ寿，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祝艳勤，福建三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长乐众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长乐市吴航街道西洋北路新达花园68号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82565366843T。法定代表人：陈三俤，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孝水，公司职员，男，1962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住长乐市。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住所地福州市鼓楼区东街街道东街59号三三山大厦（现龙盛大厦）北楼19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0007775475151。负责人：叶元钗，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威镇，公司职员，男，1988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福州市晋安区。原告林立明与被告福建闽凯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闽凯建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乐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长乐公司）、长乐众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安运输公司）、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以下简称安邦财保福建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0月13日立案受理，于次年4月12日作出（2015）长民初字第1896号民事判决，因被告安邦财保福建分公司不服上诉，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7月25日作出（2016）闽01民终2677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同年8月11日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立明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海光、被告闽凯建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天端、被告人保长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祝艳勤、被告众安运输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孝水及被告安邦财保福建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威镇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立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人保长乐公司、安邦财保福建分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直接向林立明支付损失334323.46元；2、闽凯建材公司、众安运输公司对不足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14年12月12日10时11分，李丹华驾驶闽Ａ×××××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从古槐玫瑰山庄往感恩村方向行驶，途经玫瑰山庄十字路口时，适遇屈国华驾驶闽Ａ×××××号中型普通客车（上载林立明等人）由古槐往湖南店方向行驶，李丹华因遇况采取措施不及，导致两车发生碰撞，造成林立明等人受伤及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本事故经交警认定，李丹华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屈国华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林立明等人无责。事故发生后，林立明被送至长乐市医院救治，后转至福州总院，共住院143天，经诊断，林立明的伤情为：1、腰椎滑脱术后；2、多发肋骨骨折；3、骨盆骨折等，共花费医疗费193119.36元。林立明的伤情经鉴定构成一处八级伤残、一处九级伤残和一处十级伤残，护理期评定为90日，营养期90日，后续治疗费约8000元。本事故给林立明造成的各项损失为：1、医疗费198571.46元（193119.36元+3736元+1716.10元）；2、护理费21307元（149元/天×143天）；3、交通费20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7350元（50元/天×147天）；5、营养费5000元；6、残疾赔偿金186340元[（33275元/年×16年）×35%]；7、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8、鉴定费2000元；9、后续治疗费8000元。上述9项共计人民币450568.46元，扣减被告先行垫付116245元，还需要向林立明赔偿334323.46元。李丹华系闽凯建材公司的员工，闽凯建材公司应对李丹华侵权行为承担赔偿责任；屈国华系众安运输公司的员工，众安运输公司应对屈国华的侵权行为承担赔偿责任。人保长乐公司和安邦财保福建分公司系事故车辆的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闽凯建材公司辩称，1、李丹华系其公司职员，其对事故发生过程及责任认定均无异议；2、事故车辆闽Ａ×××××号货车在人保长乐支公司投有交强险与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故应由该公司负责赔偿；3、事故发生后，其已垫付73245元。人保长乐公司辩称,1、林立明原来诉求的医疗费193119.36元，应扣除非医保用药28017.38元；增加的诉求5452.10元（3736+1716.10元），应按20%的比例扣除非医保用药；2、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每天30元的标准计算143天，计4290元；3、营养费5000元偏高，应参照住院伙食补助费4290元较为合理；4、后续治疗费8000元尚未产生，不应支持，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处理；5、以上1-4项均属交强险医疗费项下赔偿项目，赔偿限额为10000元，还应保留其他伤者的份额，超出部分，其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70%的赔偿责任；6、护理费21307元偏高，同意按每天100元计算143天；7、交通费2000元偏高，同意酌定800元；8、林立明未提供证据证实其户籍属城镇，故伤残赔偿金应该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即（12650.20元/年×16年）×33%；9、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7000元较为合理；10、鉴定费和诉讼费均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11、林立明在本起事故中是被甩出车外受伤，故安邦财保福建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亦应承担赔偿责任；12、事故车辆闽Ａ×××××号货车在其公司投有交强险和100万元的不计免赔率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众安运输公司辩称，1、闽Ａ×××××号中型普通客车在安邦财保福建分公司投有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及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故应由保险公司负责赔偿；2、事故发生后，其已垫付43000元。安邦财保福建分公司辩称，1、事故车辆闽Ａ×××××号中型普通客车在其公司投有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及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其中，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的赔偿项目包含：每座总赔偿限额25万元，其中每座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20万元，每座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5万元（每座医疗费的绝对免赔额为300元）；2、其对人保长乐公司关于林立明系在车外受伤的辩解有异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2月12日10时11分，李丹华驾驶闽Ａ×××××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从长乐市古槐玫瑰山庄往感恩村方向行驶，途经玫瑰山庄十字路口时，适遇屈国华驾驶闽Ａ×××××号中型普通客车（上载乘客朱家利、周晓燕、陈喜官、陈河贞、陈松、陈珠仙、林立明和熊菊惠）从古槐往湖南店方向行驶，李丹华遇况采取措施不及，导致两车发生碰撞，造成屈国华、朱家利、周晓燕、陈喜官、陈河贞、陈松、陈珠仙、林立明和熊菊惠在闽Ａ×××××号中型普通客车上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经长乐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李丹华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屈国华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朱家利、周晓燕、陈喜官、陈河贞、陈松、陈珠仙、林立明和熊菊惠不负事故的责任。事故发生后，林立明被送至长乐市医院住院治疗，后又于2014年12月17日转至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住院治疗，最后一次出院时间为2015年8月25日，期间共陆续住院143天。事故发生后，林立明共已支出医疗费198292.60元【193119.36元（含非医保用药28017.38元）+3736.54元+1436.70元】，并为购买拐杖和轮椅分别花费80元和280元。经林立明委托，福建晟蓝司法鉴定所于2015年8月11日作出闽晟蓝司鉴所【2015】临鉴字第1069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1、林立明的损伤情况评定为一处九级伤残和二处十级伤残；2、林立明误工180天，营养90日，护理90日；3、林立明取出椎弓根钉内固定物需人民币8000元。为此，林立明支出鉴定费2000元。后因人保长乐公司对林立明的伤残等级结论有异议，向本院申请重新鉴定。经本院委托，福建正中司法鉴定所于2016年1月19日作出闽正中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2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林立明的损伤构成一项八级、一项九级、一项十级伤残。另查明，李丹华系闽凯建材公司职员，屈国华系众安运输公司职员，本起事故系李丹华和屈国华履行职务行为所致。事故车辆闽Ａ×××××登记在闽凯建材公司名下，该车在人保长乐公司投有交强险、100万元的不计免赔率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事故车辆闽Ａ×××××登记在众安运输公司名下，该车在安邦财保福建分公司投有交强险、100万元的不计免赔率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及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其中，交强险责任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责任限额为：每座总赔偿限额为25万元，其中，每座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20万元，每座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5万元，同时，每座医疗费的绝对免赔额为300元。同时，事故发生后，闽凯建材公司和众安运输公司已先行向林立明分别赔付73245元和43000元。审理中，针对林立明与另案伤者熊菊惠（其他伤者的权益人已明确表示放弃参与交强险的分配）在交强险中的分配比例，二者与本案四被告已达成共识，即由林立明与另案伤者熊菊惠各按50%的比例参与交强险分配。再查明，林立明系屿头中心小学教师，其于2011年11月1日正式退休。上述事实，有原、被告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身份证、教师证、社保卡、退休证、病历、出院记录、出院小结、门诊收费票据、发票、用药清单、诊断证明、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交通费票据、投保单、保险条款、道路交通事故经济赔偿凭证、交通事故人民调解协议书、投保情况说明单以及当事人双方在庭审中的陈述等证据材料为证。庭审中，人保长乐公司辩称，林立明在本起事故中是被甩出车外受伤，但未能提交证据证实，且林立明亦表示系在车内受伤，故人保长乐公司的该项辩解，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公民由于自身过错导致他人民事权益受到侵害，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公安交警部门对本起交通事故作出的事故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明确，双方当事人亦无异议，可予确认。李丹华系在为闽凯建材公司执行工作任务中造成林立明损伤，故其相关赔偿责任应由闽凯建材公司承担；屈国华系在为众安运输公司执行工作任务中造成林立明损伤，故其相关赔偿责任应由众安运输公司承担，结合事故责任认定，闽凯建材公司和众安运输公司应分别对林立明的损失承担70%和30%的责任。因事故车辆闽Ａ×××××在人保长乐公司投有交强险、100万元的不计免赔率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而事故车辆闽Ａ×××××在安邦财保福建分公司投有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且林立明系在闽Ａ×××××号中型普通客车车上受伤，故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并结合林立明与另案伤者熊菊惠或权利人所形成的合意，林立明的损失应先由人保长乐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付（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分别为55000元和5000元）。林立明的损失在扣除交强险后余下70%的部分，应先由人保长乐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闽凯建材公司赔偿；林立明的损失在扣除交强险后余下30%的部分，应先由安邦财保福建分公司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众安运输公司赔偿。现本院就林立明主张的赔偿项目及数额核定如下：1、医疗费，林立明主张医疗费198571.46元,扣除残疾辅助器具费360元（拐杖80元和轮椅280元）后为198211.46元，有票据为证且未超出票据总额198292.60元，故林立明的该项主张，本院予以支持。人保长乐公司关于其不承担非医保用药的辩解，本院认为，“非医保用药不予赔付”系格式条款，且明显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的主要权利，伤者治疗的用药是医生根据伤者的病情来定的，而非伤者及被保险人所能控制，故保险公司关于其不承担非医保用药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2、残疾辅助器具费360元（拐杖80元和轮椅280元），有票据为据，本院予以支持；3、护理费，林立明住院143天，故本院酌定护理费18590元（130元/天×143天）；4、交通费，本院根据林立明的住院情况酌定15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林立明住院143天，本院认定7150元（50元/天×143天）；6、营养费，林立明的损伤构成一项八级、一项九级和一项十级伤残，故其主张营养费5000元，本院予以支持；7、残疾赔偿金，林立明系退休教师，其主要收入来自城镇务工收入，故应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结合其损伤情况，本院认定残疾赔偿金为186340元(33275元/年×16年×35%)；8、精神损害抚慰金，林立明的损伤构成一项八级、一项九级和一项十级伤残，故本院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17000元；9、鉴定费2000元，林立明的损伤等级与新的鉴定结论不一致，且林立明的其他鉴定项目也非并要，故其应自行负担该项费用；10、后续治疗费8000元，因尚未发生，故本院不予支持，林立明可待实际产生后另行主张。以上赔偿项目共计434151.46元。综上，林立明的各项损失，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项目有:残疾辅助器具费360元、护理费18590元、交通费1500元、残疾赔偿金186340元和精神损害抚慰金17000元，以上五个赔偿项目共计223790元；属于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的项目有：医疗费198211.4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150元和营养费5000元，以上三个赔偿项目共计210361.46元。故林立明的损失已超出人保长乐公司在交强险中应承担的责任限额6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分别为55000元、5000元），即人保长乐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应赔偿林立明6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7000元在交强险中优先赔付）。根据保险合同，林立明的损失在扣除交强险后余下损失的70%部分即261906元【（434151.46元-60000元）×70%】,由人保长乐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故人保长乐公司共应赔付林立明321906元（60000元+261906元），扣除闽凯建材公司先行垫付的73245元，仍应向林立明赔付248661元（321906元-73245元）；林立明损失在扣除交强险后余下损失的30%即112245元【（434151.46元-60000元）×30%）】。其中，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项目的金额为50637元【（223790元-55000元）×30%】，根据合同规定，该费用未超出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项下死亡伤残赔偿限额，故应由安邦财保福建分公司全额赔付；属于医疗费用赔偿项目的金额为61608元【（210361.46元-5000元）×30%】，根据合同规定，该费用已超出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项下医疗费用赔偿限额5万元，故安邦财保福建分公司应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项下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付林立明50000元，余款11608元由众安运输公司负担，结合众安运输公司先行垫付的43000元，众安运输公司多垫付了31392元（43000元-11608元）。综上，安邦财保福建分公司应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范围内赔付林立明100637元（50637元+50000元），扣除众安运输公司多垫付的31392元，仍应向林立明赔付69245元（100637元-31392元）。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乐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林立明赔付各项经济损失共248661元；二、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林立明赔付各项经济损失共69245元；三、驳回原告林立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315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乐支公司负担4775元，由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负担1330元，由原告林立明负担21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蔡宏佺人民陪审员  林祥沂人民陪审员  陈文庆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五日书 记 员  林 珊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