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粤5202刑初351号公诉机关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ＸＸ杰，男，1967年9月27日出生，汉族，揭阳市榕城区人，大专文化，住揭阳市榕城区。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04年9月1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10年4月1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3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3月21日被逮捕。辩护人张赞宁，江西华罡律师事务所律师。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揭榕检刑诉[2016]2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ＸＸ杰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6年9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旭珊、代理检察员蔡浩鑫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ＸＸ杰及其辩护人张赞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6年2月25日9时许，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ＸＸ杰位于揭阳市榕城区榕华街道办事处进安居委进兴路北二巷四座一梯501号的住宅进行搜查，现场扣押到ＸＸ杰所藏物品：印有法轮功宣传标语的人民币209张、《法轮大法》29本、法轮功宣传光盘41张、法轮功宣传卡片119张、《法轮佛法》8本、《洪吟》3本、法轮功小册子42本、法轮功吊坠18枚、法轮功台历6本、画刊16本、法轮功书籍10本、硬盘1个等物品。经广东省公安厅国内安全保卫局认定，上述查扣的文件资料的内容均属于法轮功组织内部传教及宣传煽动的宣传资料；查扣硬盘中的280个文件资料均属于法轮功组织内部传教及宣传煽动的宣传资料。二、2016年2月25日13时许，公安机关依法对ＸＸ杰曾租住过位于揭阳市榕城区八号街尾石闩洋环市北路713-714的租屋进行搜查，现场扣押到ＸＸ杰所藏物品：《ＸＸＸ其人》1本、《解体党文化(上编)》1本、《解体党文化(下编)》1本、《九评共产党》1本、“生命护身符”1张、光盘1张、挂历1本、李洪志“论语”1篇。经广东省公安厅国内安全保卫局认定，上述查扣的文件的内容均属于法轮功组织内部传教及宣传煽动的宣传资料。2016年3月12日，ＸＸ杰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证人证言、法轮功宣传资料、现场图、现场照片、认定意见、电子物证检查笔录、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抓获经过证实材料、被告人ＸＸ杰的供述及其身份证实材料等证据证实。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认为，被告人ＸＸ杰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之规定，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ＸＸ杰辩解称，公安机关进行搜查时其没有在场，不清楚查获的物品是否是其物品；其没有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被告人ＸＸ杰的辩护人辩护称，公安机关立案程序违法，违反扣押规定，搜查出来的物品不能作为犯罪证据使用；《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认定意见书》鉴定机关与鉴定人员均不具有法定鉴定资质，《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没有鉴定人相关资质证书，《认定意见书》没有鉴定人员签名，不得作为定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违宪违法，且查获的宣传品数量达不到该解释定罪起点；被告人ＸＸ杰只是法轮功练习者，不是组织者，没有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本案没有危害性，没有被害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ＸＸ杰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指控不能成立，被告人ＸＸ杰无罪。被告人ＸＸ杰的辩护人当庭出示梁山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决定书、不批准逮捕理由说明书。经审理查明：2004年9月10日，被告人ＸＸ杰因在北京市天安门广场宣传法轮功邪教组织，被本院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10年4月15日刑满释放。ＸＸ杰刑满释放后仍不思悔改，继续从事法轮功邪教组织非法活动，传播法轮功宣传品。2016年2月25日9时许，公安机关依法对揭阳市榕城区榕华街道办事处进安居委进兴路北二巷四座一楼501号ＸＸ杰的住宅进行搜查，现场扣押到ＸＸ杰尚未传播出去的印有法轮功宣传标语的人民币209张、《法轮大法》29本、法轮功宣传光盘41张、法轮功宣传卡片119张、《法轮佛法》8本、《洪吟》3本、法轮功小册子42本、法轮功吊坠18枚、法轮功台历6本、画刊16本、法轮功书籍10本、硬盘1个。同日13时许，公安机关依法对揭阳市榕城区八号街尾石闩洋环市北路713-714号ＸＸ杰借用的铺面进行搜查，现场扣押到ＸＸ杰尚未传播出去的《ＸＸＸ其人》1本、《解体党文化(上编)》1本、《解体党文化(下编)》1本、《九评共产党》1本、“生命护身符”1张、光盘1张、挂历1本、李洪志“论语”1篇。经广东省公安厅国内安全保卫局认定，上述查扣的文件资料的内容均属于法轮功组织内部传教及宣传煽动的宣传资料；查扣押硬盘中的280个文件资料均属于法轮功组织内部传教及宣传煽动的宣传资料。2016年3月12日，ＸＸ杰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受案登记表。证实2016年2月25日9时，揭阳市公安局榕华派出所民警在工作中发现位于榕华进安居委进兴路北二巷四座一梯501号ＸＸ杰家中有人涉嫌组织和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破坏法律实施，遂立案侦查。现场示意图、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6年2月25日9时31分至10时02分，公安机关对位于揭阳市榕城区榕华街道办事处进安居委进兴路北二巷四座一梯501号进行搜查，现场提取并扣押到印有法轮功宣传标语的人民币209张(面额壹元的139张、面额拾元的70张)、《法轮大法》29本、法轮功宣传光盘41张、法轮功宣传卡片119张(护身符89张、法轮功宣传标语30张)、《法轮佛法》8本、《洪吟》3本、法轮功小册子42本、法轮功吊坠18枚、法轮功台历6本、画刊16本、法轮功书籍10本、硬盘1个、法轮功宣传资料101份等物品。2016年2月25日13时34分至51分，公安机关对位于揭阳市榕城区八号街尾石闩洋环市北路713-714号铺面进行搜查，现场提取并扣押《ＸＸＸ其人》1本、《解体党文化(上编)》1本、《解体党文化(下编)》1本、《九评共产党》1本、“生命护身符”1张、光盘1张、挂历1本、李洪志“论语”1篇。现场照片、查获的物品照片。证实公安人员进行搜查的情况及查获的法轮功宣传品的情况，与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相符。证人陈某1的证言。陈证实2014年4月份，她将其位于揭阳市榕城区东兴街道办事处八号街尾石闩洋环市北路713-714号的铺面借给同乡ＸＸ杰，ＸＸ杰将铺面作为(中美合作)浙粤电梯揭阳办事处门市部。后来，她知道ＸＸ杰经常将法轮功的物品放在铺面，她就不想再将铺面借给ＸＸ杰，2016年1月底，ＸＸ杰搬离她的铺面。在她铺面发现的书籍《ＸＸＸ其人》1本、《解体党文化(上编)》1本、《解体党文化(下编)》1本、《九评共产党》1本、“生命护身符”1张、《看看外面的真实世界》光盘1张、《明真相》挂历1本、李洪志“论语”1篇等物品都是ＸＸ杰的。陈某1从多张不同男子的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ＸＸ杰。证人徐某的证言。徐证实2015年7月份，ＸＸ杰到她家拿个U盘给她，说可以上网学习和打印资料，并在电脑上操作给他看，教她如何上网、下载和打印资料。后来，她在人民币上打印法轮功标语。徐某从多张不同男子的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ＸＸ杰。证人黄某的证言。黄证实她居住在揭阳市榕城区八号街尾石闩洋环市北路712号。2014年4月份，ＸＸ杰开始在她邻居陈某1的713-714号铺面居住，2016年1月底搬走。2015年初，ＸＸ杰拿了一本印有法轮功标记的挂历给她，她拿后将挂历扔在垃圾里。黄某从多张不同男子的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ＸＸ杰。证人陈某2的证言。陈证实其是ＸＸ杰的妻子。2016年2月25日早上，公安机关对揭阳市榕城区榕华街道办事处进安居委进兴路北二巷四座一梯501号她的住家进行搜查，查扣到人民币(法轮功宣传币)209张、《法轮大法》29本、李洪志照片1张、法轮功宣传光盘41张、法轮功宣传卡片119张、《法轮佛法》8本、《洪吟》3本、法轮功小册子42本、法轮功吊坠18枚、法轮功台历6本、画刊16本、法轮功书籍10本、数字点播机1台、移动硬盘1个、法轮功宣传资料101份等物品，这些物品都是她丈夫ＸＸ杰的。陈某2从多张不同男子的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ＸＸ杰。证人刘某的证言。刘证实其任进安居委书记。2016年2月25日早上，公安民警到揭阳市榕城区榕华街道办事处进安居委进兴路北二巷四座一梯501号ＸＸ杰家中进行检查时其在现场。民警在现场查扣到有关法轮功书刊、画刊、光盘等物品时，ＸＸ杰的妻子陈某2有在现场，并称这些物品是ＸＸ杰的。刘某从多张不同男子的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ＸＸ杰。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实扣押的硬盘经揭阳市公安局电子物证检验鉴定室检查，共分析提取出文件分类468条、视频分帧4014条，照片Exif信息分析11条。认定意见书。经广东省公安厅防范和处理邪教犯罪工作处认定：在揭阳市榕城区榕华街道办事处进安居委进兴路北二巷四座一梯501号查扣的印有法轮功宣传标语的人民币209张(面额壹元的139张、面额拾元的70张)、《法轮大法》29本、法轮功宣传光盘41张、法轮功宣传卡片30张、护身符89张、《法轮佛法》8本、《洪吟》3本、法轮功小册子42本、法轮功吊坠18枚、法轮功台历6本、画刊16本、法轮功书籍10本均属于法轮功组织内部传教及宣传煽动的宣传资料；查扣硬盘中280个文件资料均属于法轮功组织内部传教及宣传煽动的宣传资料。在揭阳市榕城区八号街尾石闩洋环市北路713-714号查扣的《ＸＸＸ其人》1本、《解体党文化(上编)》1本、《解体党文化(下编)》1本、《九评共产党》1本、“生命护身符”1张、《看看外面的真实世界》光盘1张、《明真相》挂历1本、李洪志“论语”1篇均属于法轮功组织内部传教及宣传煽动的宣传资料。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ＸＸ杰因在北京市天安门广场宣传法轮功邪教组织，于2004年9月10日被本院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10年4月15日刑满释放。抓获经过证实材料。揭阳市公安局榕城分局证实被告人ＸＸ杰于2016年3月12日凌晨1时许在揭阳市揭东区玉滘镇勇记饭店门口被公安民警抓获。被告人ＸＸ杰的供述。黄在侦查机关接受讯问时均沉默不答。在接受检察机关的讯问时供述他只是修练法轮功、信仰法轮功，不清楚公安机关为什么要抓他。2016年2月25日，榕城公安局国保民警到他家抢他法轮功的书，撬他家的门，当时他没有在家。被告人ＸＸ杰的身份证实材料。被告人ＸＸ杰辩解称公安机关进行搜查时其没有在场，不清楚查获物品是否是其物品；其辩护人辩护称，公安机关立案程序违法；违反扣押规定，搜查出来的物品不能作为犯罪证据使用。经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ＸＸ杰立案侦查符合法律规定；取得的物证有搜查证、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等相应法律手续，证据来源合法，可以作为定案根据。辩护人辩护称，《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认定意见书》鉴定机关与鉴定人员均不具有法定鉴定资质，《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没有鉴定人相关资质证书，《认定意见书》没有鉴定人员签名，不得作为定案根据。经查，《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系揭阳市公安局电子物证鉴定室接受办案机关的委托，对涉案硬盘电子数据进行提取和固定，程序合法，提取的方法科学、可靠，可以作为定案根据；《认定意见书》是广东省公安厅防范和处理邪教犯罪工作处根据广东省人民检察院、广东省公安厅印发的《广东省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案件有关证据收集工作操作指引(试行)》的规定，对邪教宣传品、邪教电子信息的认定意见，可以作为定案根据。辩护人出示的梁山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决定书、不批准逮捕理由说明书与本案事实没有关联性，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ＸＸ杰无视国家法律，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ＸＸ杰所犯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ＸＸ杰辩解其没有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其辩护人辩护称《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违宪违法，且查获的宣传品数量达不到该解释定罪起点；被告人ＸＸ杰只是法轮功练习者，不是组织者，没有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本案没有危害性，也没有被害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ＸＸ杰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指控不能成立，被告人ＸＸ杰无罪。经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现行有效，应予适用。查获的印有法轮功宣传标语的人民币、法轮功宣传卡片、法轮功小册子、法轮功吊坠、法轮功台历、生命护身符、挂历、李洪志“论语”等法轮功宣传品属同一种类，应当累计计算，数量300份以上，已达到《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一款第㈠项规定的数量标准。被告人ＸＸ杰前因在公共场所宣传法轮功邪教组织，造成严重社会影响，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满释放后仍不思悔改，继续从事法轮功邪教组织非法活动，传播法轮功宣传品，危害社会正常管理秩序，其行为具有社会危害性和刑事违法性，应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定罪处罚，且应依法从严惩处。被告人ＸＸ杰被查获的法轮功宣传品虽然尚未传播出去，但其准备传播且已传播出去一部分，应当按照犯罪既遂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一款第㈠、㈤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ＸＸ杰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12日起至2021年9月11日止）。二、扣押在案的印有法轮功宣传标语人民币209张(其中面额壹元的139张、面额拾元的70张)、《法轮大法》29本、李洪志照片1张、法轮功宣传光盘41张、法轮功宣传卡片119张、《法轮佛法》8本、《洪吟》3本、法轮功小册子42本、法轮功吊坠18枚、法轮功台历6本、画刊16本、法轮功书籍10本、数字点播机1台、移动硬盘1个、法轮功宣传资料101份、《ＸＸＸ其人》1本、《解体党文化(上编)》1本、《解体党文化(下编)》1本、《九评共产党》1本、“生命护身符”1张、光盘1张、挂历1本、李洪志“论语”1篇，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少文审 判 员 陈少彬审 判 员 林珠娜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八日代书记员 陈晓川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三百条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蒙骗他人，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犯第一款罪又有奸淫妇女、诈骗财物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宣扬邪教，破坏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的规定，以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定罪处罚：（一）制作、传播邪教传单、图片、标语、报纸３００份以上，书刊１００册以上，光盘１００张以上，录音、录像带１００盒以上的；（二）制作、传播宣扬邪教的ＤＶＤ、ＶＣＤ、ＣＤ母盘的；（三）利用互联网制作、传播邪教组织信息的；（四）在公共场所悬挂横幅、条幅，或者以书写、喷涂标语等方式宣扬邪教，造成严重社会影响的；（五）因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受过刑事处罚或者行政处罚又制作、传播的；（六）其他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情节严重的。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数量达到前款第（一）项规定的标准五倍以上，或者虽未达到五倍，但造成特别严重社会危害的，属于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