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闽05刑终1440号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彦平，男，1991年1月20日出生于云南省镇雄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家住镇雄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9月6日被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5年4月27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3月7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侯远锐，男，1997年8月13日出生于重庆市秀山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家住秀山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3月7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晓峰，男，1993年4月16日出生于重庆市梁平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家住梁平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5月16日被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2014年11月8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3月8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顾良平，男，1997年2月23日出生于四川省广安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家住广安市广安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3月7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逮捕。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高彦平、侯远锐、胡晓峰、顾良平犯盗窃罪一案，于2016年9月18日作出（2016）闽0583刑初93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高彦平、侯远锐、胡晓峰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并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1、2015年10月19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高彦平、侯远锐、胡晓峰到南安市溪美贵峰村被害人杨某1经营的华真超市，盗走现金人民币1000元和中华香烟（软盒）8条又8包、中华香烟（硬盒）5条又9包、黄鹤楼香烟雪之景（硬）2条、黄鹤楼香烟雅香（硬）2条、七匹狼香烟（通运）22条、七匹狼香烟（灰狼软盒）6条、云烟香烟（软珍品）10条、玉溪香烟1条、苏烟香烟8包，以上香烟经鉴定共价值人民币16497.9元（不包括因型号不详而无法鉴定价值的玉溪香烟1条、苏烟香烟8包）。2、2015年10月26日凌晨，被告人高彦平、侯远锐、胡晓峰到南安市溪美镇山被害人李某经营的辉华超市，盗走现金人民币3000元。3、2015年12月11日凌晨，被告人高彦平、侯远锐、胡晓峰伙同“刀疤”（另案处理）到南安市美林玉叶村被害人黄某1经营的飞越超市，盗走现金人民币5000元和中华香烟（硬盒）4条、云烟香烟1条、黄鹤楼香烟雅香（硬）1条，七匹狼香烟（通运）5条，七匹狼香烟（灰狼）2条、牡丹香烟（软红）1条，以上香烟经鉴定共价值人民币3381元（不包括因型号不详而无法鉴定价值的云烟香烟1条）。4、2015年12月上旬的一天凌晨时间，被告人高彦平、侯远锐、胡晓峰伙同“刀疤”到南安市柳城露江被害人陈某经营的万家喜超市，在撬开该超市卷门时被陈某发现，被告人侯远锐、高彦平、胡晓峰和“刀疤”遂骑车逃离现场。5、2016年2月17日凌晨，被告人高彦平、侯远锐到南安市美林糖厂对面的被害人黄某2经营的永德盛超市，盗走芙蓉王香烟4条、中华香烟（软盒）4条、七匹狼香烟（纯境）29条、黄鹤楼香烟3条、长白山香烟3条、金圣香烟8包、玉溪香烟1条，以上香烟经鉴定共价值人民币7039元（不包括因型号不详而无法鉴定价值的芙蓉王香烟4条、黄鹤楼香烟3条、长白山香烟3条、金圣香烟8包和玉溪香烟1条）。6、2016年2月25日凌晨，被告人高彦平、侯远锐、顾良平驾驶闽Ｄ×××××小车到南安市美林溪洲村被害人杨某2经营的新美埔购物超市，盗走现金人民币700元和中华香烟（硬盒）1条又5包、芙蓉王香烟（硬盒）1条又5包、玉溪香烟（软盒）1条、黄鹤楼香烟（软蓝）1条又5包、南京香烟2条、云烟香烟（软如意）2条、白沙香烟（精品二代）1条、云烟香烟（紫盒）3条、云烟香烟（软盒珍品）2条、双喜香烟（软经典）2条、红双喜经典香烟（硬盒）6条、红塔山经典香烟（硬）2条、红塔山经典香烟（轻）2条、七匹狼香烟54条又45包，以上香烟经鉴定共价值人民币9906元（不包括因型号不详而无法鉴定价值的南京香烟2条）。7、2016年3月2日凌晨时间，被告人高彦平、侯远锐、顾良平驾驶闽Ｄ×××××小车到南安市东田镇被害人郑某经营的好好超市，盗走现金人民币1000元和中华香烟（硬盒）2条、中华香烟（软盒）1条、云烟香烟（软珍品）5条、七匹狼香烟（灰狼）4条、芙蓉王香烟蓝（硬）2条、苏烟香烟（软金砂）1条、喜庆香烟（珍品龙凤呈祥）3条、七匹狼香烟（通运）12条、云南红干红葡萄酒（750ml装）3瓶、海之蓝蓝色经典绵柔型白酒（480ml）4瓶,以上烟酒经鉴定共价值人民币8116元。2016年3月7日21时，公安机关在南安市爱康宾馆抓获被告人顾良平、侯远锐，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顾良平的带路下，到南安市溪美第一菜市场公厕旁出租房抓获被告人高彦平。2016年3月8日15时许，公安机关在晋江市陈埭村百锋公司抓获被告人胡晓峰。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实其向公安报案称其经营的华真超市于2016年10月19日2时许被盗现金约人民币13000元以及各类香烟共56条又25包，并详细陈述被盗香烟的品名及数量的事实。2、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实其向公安报案称其经营的辉华超市于2015年10月25日22时30分至次日7时许被盗现金约人民币10000元的事实。3、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证实其向公安报案称其经营的飞越超市于2015年12月11日2时至6时30分许被盗现金人民币14000元及各类香烟共14条，并详细陈述被盗香烟品名及数量的事实。4、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12月上旬的一天凌晨，其经营的万家喜超市的卷门被小偷撬开，其发现后起床查看时小偷已逃跑，超市内没有物品被盗，该超市内除了摆放货物外，还有阁楼、厨房和卫生间，其与妻子的生活起居均在该超市内的事实。5、被害人黄某2的陈述，证实其向公安报案称其经营的永德盛超市于2016年2月16日23时30分至次日7时许被盗各类香烟共44条又8包，并详细陈述被盗香烟品名及数量的事实。6、被害人杨某2的陈述，证实其向公安报案称其经营的新美埔超市于2016年2月25日0时30分至7时许被盗现金约人民币700元及各类香烟共80条又60包，并详细陈述被盗香烟的品名及数量的事实。7、被害人郑某的陈述，证实其向公安报案称其经营的好好超市于2016年3月2日2时20分许至7时许被盗现金约人民币2500元、各类香烟共30条以及酒7瓶，并详细陈述被盗烟酒的品名及数量的事实。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高彦平辨认出被告人胡晓峰及其参与实施盗窃的地点（起诉书指控的第2起犯罪除外）；被告人侯远锐辨认出被告人高彦平、胡晓峰及其参与实施盗窃的地点；被告人胡晓峰辨认出被告人高彦平、侯远锐及其参与实施盗窃的地点（起诉书指控的第4起犯罪除外）；被告人顾良平辨认出被告人高彦平及其参与实施盗窃的地点。9、扣押笔录，证实南安市公安局于2013年3月7日向被告人顾良平扣押了1部车牌为闽Ｄ×××××的黑色比亚迪F6小车的事实。10、价格认定结论意见书，证实南安市价格认定局于2016年3月22日作出的南发改认定[2016]116号价格认定结论意见书，认定本案被盗的香烟等物品的价值。11、抓获经过，证实了公安机关于2016年3月7日21时许在南安市爱康宾馆抓获被告人顾良平、侯远锐，随后又在被告人顾良平的带路下，到南安市溪美第一菜市场公厕旁出租房抓获被告人高彦平；次日15时许，公安机关在晋江市陈埭村百锋公司抓获被告人胡晓峰等事实。12、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高彦平、胡晓峰的前科情况。1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高彦平、侯远锐、胡晓峰、顾良平的身份等基本情况。14、被告人高彦平的供述，供认其伙同他人盗窃被害人财物（起诉书指控的第2起犯罪除外）的时间、地点、参与人员、作案经过等事实。15、被告人侯远锐的供述，供认其伙同他人盗窃被害人财物的时间、地点、参与人员、作案经过等，并供认了盗窃被害人杨某1现金人民币1000元、盗窃被害人李某现金人民币3000元以及盗窃被害人黄某1人民币5000元等事实。16、被告人胡晓峰的供述，供认其伙同他人盗窃被害人财物（起诉书指控的第4起犯罪除外）的时间、地点、参与人员、作案经过等事实。17、被告人顾良平的供述，供认其伙同他人盗窃被害人财物的时间、地点、参与人员、作案经过等，并供认了盗窃被害人郑某现金人民币1000元等事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高彦平、侯远锐、胡晓峰、顾良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窃取被害人财物，其中被告人高彦平、侯远锐参与盗窃7起，涉案价值人民币55639.9元，数额较大；被告人胡晓峰参与盗窃4起，涉案价值人民币28878.9元，数额较大；被告人顾良平参与盗窃2起，涉案价值人民币19722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高彦平、胡晓峰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均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高彦平、侯远锐、胡晓峰系多次盗窃，均予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高彦平、侯远锐、胡晓峰有一起盗窃系入户盗窃，可以酌情从重处罚，但该起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对该起犯罪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顾良平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有立功表现，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顾良平自愿认罪，可予以酌情从轻处罚。据此，原审法院作出判决：一、被告人高彦平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二、被告人侯远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三、被告人胡晓峰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元；四、被告人顾良平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五、责令被告人高彦平、侯远锐、胡晓峰共同退出赃物香烟56条又25包或赃物折价款人民币16497.9元、赃款人民币1000元，返还被害人杨某1；共同退出赃款人民币3000元，返还被害人李某；共同退出赃物香烟14条或赃物折价款人民币3381元、赃款人民币5000元，返还被害人黄某1。责令被告人高彦平、侯远锐共同退出赃物香烟44条又8包或赃物折价款人民币7039元，返还被害人黄某2。责令被告人高彦平、侯远锐、顾良平共同退出赃物香烟80条又60包或赃物折价款人民币9906元、赃款人民币700元，返还被害人杨某2；共同退出赃物香烟30条、酒7瓶或赃物折价款人民币8116元、赃款人民币1000元，返还被害人郑某。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黑色比亚迪F6小车1部，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南安市公安局依法处理。上诉人高彦平诉称：原判认定的第1、3、6、7起的赃物种类、数量、品牌与事实不符；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查清事实，从轻处罚。上诉人侯远锐诉称：其系初犯、偶犯，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胡晓峰诉称：原判认定的第1起的赃物及现金数量与事实不符，其并未参与第4起盗窃；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上诉人高彦平、侯远锐、胡晓峰、原审被告人顾良平于2015年10月至2016年3月间，分分合合在南安市溪美、美林等地盗窃被害人杨某1等人经营的超市，其中，上诉人高彦平、侯远锐参与盗窃7起，涉案数额人民币55639.9元，上诉人胡晓峰参与盗窃4起，涉案数额人民币28878.9元，原审被告人顾良平参与盗窃2起，涉案数额人民币19722元。2016年3月7日，公安机关在南安市爱康宾馆抓获上诉人侯远锐、原审被告人顾良平，后在原审被告人顾良平的带领下，在南安市溪美第一菜市场公厕旁出租房抓获上诉人高彦平，并扣押了原审被告人顾良平一部车牌为闽Ｄ×××××的比亚迪F6汽车。2016年3月8日，公安机关在晋江市陈埭村百锋公司抓获上诉人胡晓峰。原审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高彦平提出原判认定的第1、3、6、7起的赃物种类、数量、品牌与事实不符及上诉人胡晓峰提出原判认定的第1起的赃物及现金数量与事实不符的上诉意见。经查，第1、3、6、7起被害人在失窃后立刻向公安机关报案并详细陈述了失窃现金的数额及烟草的品牌、数量，与被告人的供述可以相互印证，其陈述的金额、数量未明显偏离正常水平，且原判对部分赃款数额及赃物数量已经就低认定。上诉人高彦平、胡晓峰的相关上诉意见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胡晓峰提出其并未参与第4起盗窃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高彦平、侯远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证明上诉人胡晓峰参与该起盗窃的事实。上诉人胡晓峰的该上诉意见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高彦平、侯远锐、胡晓峰、原审被告人顾良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窃取被害人财物，其中，上诉人高彦平、侯远锐盗窃数额人民币55639.9元，属数额较大，上诉人胡晓峰盗窃数额人民币28878.9元，属数额较大，原审被告人顾良平盗窃数额人民币19722元，属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上诉人高彦平、胡晓峰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高彦平、侯远锐、胡晓峰多次盗窃，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高彦平、侯远锐、胡晓峰实施的第4起盗窃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对该起犯罪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但原判认定该起盗窃为入户盗窃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原审被告人顾良平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顾良平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庭审时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且已综合案件的事实、情节，量刑适当，上诉人高彦平、侯远锐、胡晓峰提出再予从轻处罚的上诉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一款、第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柯志同代理审判员  傅兴锴代理审判员  蔡凌轩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四日书 记 员  许萍萍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3、《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盗窃公私财物价值一千至三千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三十万元至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第三条第一款二年内盗窃三次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多次盗窃”。第十四条因犯盗窃罪，依法判处罚金刑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盗窃数额的二倍以下判处罚金；没有盗窃数额或者盗窃无法计算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十万元以下判处罚金。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