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南市民四终字第53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韦素洁，女，1977年12月24日出生，壮族，住南宁市兴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雷凯，广西颂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西电力工程建设公司，住所地南宁市。组织机构代码：7630XXXXX。法定代表人：刘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蒙仕清，广西双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韦素洁因与被上诉人广西电力工程建设公司（以下简称“电力公司”）追索劳动报酬、经济补偿金纠纷一案，不服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2014）西民一初字第25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6月2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进行了审理。本案经批准延长审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1998年2月16日，韦素洁与原广西火电安装公司签订了期限自1997年8月1日至2001年7月31日的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书》，韦素洁担任锅炉设备安装工作，广西火电安装公司根据国家、自治区有关规定和本企业工资奖金分配制度，每月按时以货币形式向韦素洁支付劳动报酬和各项补贴、津贴。合同期满后双方按原劳动合同内容一直续签。2003年，广西火电安装公司沿革成电力公司电力公司。2007年8月1日，韦素洁与电力公司签订了按原劳动合同内容履行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韦素洁在职期间，工作调整岗位为档案管理。2014年5月29日，韦素洁填写了（解除/终止）劳动合同申请表，以个人原因为由，向电力公司提出辞职申请。2014年6月13日，电力公司作出关于解除唐豪等八位同志劳动合同的通知，决定从2014年6月10日起与韦素洁在内的八位员工解除劳动合同，并终止社会保险关系。韦素洁主张其在电力公司处工作至2014年6月13日，电力公司则认为为2014年5月29日。电力公司提交的考勤表显示韦素洁在2014年6月没有出勤。电力公司向韦素洁发放工资情况如下：2012年11月1日2023.8元、2013年1月24日2023.8元、4月8日2023.8元、4月10日2023.8元、5月22日2023.8元、6月28日2023.8元、7月11日2023.8元、11月29日2083.8元、1847.6元、2053.9元、2020.9元、2014年1月15日两笔2020.9元、6月18日4041.8元、9月5日两笔2020.9元、12月31日2020.9元。上述工资为2012年10月、2013年1月至12月、2014年1月至5月工资，均由“工资”+“基本绩效”+“各类补助”三部分构成。电力公司核算韦素洁2014年6月的工资为587.1元，但主张以抵扣当月韦素洁个人应缴的社会保险费用。韦素洁领取工资的银行账户上，还有多笔摘要描述为“工资”的进账。韦素洁向电力公司报销的医疗费、申领出差备用金亦是通过该账户领取。经韦素洁申请，该院依法至电力公司处调取了记账凭证，证实电力公司于2014年1月28日向韦素洁发放的6300元是补发2012年7月至9月的绩效奖金。又查明：2014年6月24日，韦素洁向南宁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请求裁令电力公司：1、支付2012年10月1日至2012年10月31日的工资2020元及延迟发放工资25%经济补偿金505元；2、支付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的工资25200元（2100元/月×12个月）及延迟发放工资25%经济补偿金6300元；3、支付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6月13日的工资22660元（4120元/月×5.5个月）及延迟发放工资25%经济补偿金5665元；4、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49440元。该委经审理，于2014年10月16日作出南劳人仲裁字[2014]第984号仲裁裁决书，裁决如下：一、电力公司支付韦素洁2014年3月1日至2014年6月10日的工资6712.7元及其25%的经济补偿金1678元；二、对韦素洁的其他仲裁请求，不予支持。韦素洁不服该仲裁裁决，在法定期限内向该院提起诉讼，请求该院判令电力公司支付：1、2012年10月1日至2012年10月31日工资2020元及延迟发放工资25%经济补偿金505元；2、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工资25200元及延迟发放工资25%经济补偿金6300元；3、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6月13日工资22660元及延迟发放工资25%经济补偿金5665元；4、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49440元。以上合计111790元。庭审过程中，韦素洁明确其第一、二项诉讼请求中的工资均为绩效奖金，第三项诉讼请求中的工资包括工资与绩效奖金。由于电力公司主张已经支付了2014年1月至5月的工资，韦素洁同意抵扣第三项诉讼请求中对应工资的部分，仅要求电力公司支付2014年1月至5月的绩效奖金及2014年6月1日至13日的工资。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七条“用人单位根据本单位的生产经营特点和经济效益，依法自主确定本单位的工资分配方式和工资水平。”韦素洁认为电力公司拖欠其2012年10月、2013年1月至12月、2014年1月至6月的绩效奖金，电力公司除承认有每月的基本绩效600元外，否认存在绩效奖金。故，韦素洁的诉讼请求是否成立，首先应证实在前述���间段内电力公司存在发放绩效奖金的事实，继而才是韦素洁的绩效奖金支付标准。因绩效奖金并非按月固定发放，在是否存在绩效奖金这一问题上，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由韦素洁负有证明责任。根据《关于工资总额组成的规定》第四条之规定，绩效奖金属于工资构成的一部分，在韦素洁绩效奖金支付标准这一问题上，举证责任归电力公司。就前一个问题，韦素洁、电力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没有绩效奖金的约定，也无证据证明电力公司存在绩效奖金分配制度。将韦素洁提交的活期个人交易明细中记载的“工资”与应依法调取的记账凭证相结合，确实可证明电力公司曾向其员工发放绩效奖金这一事实。但是，韦素洁主张的绩效奖金，分别为2012年10月、2013年1月至10月、12月、2014年1月至5月，现并无证据���实电力公司在对应期间为员工设置了绩效奖金，即使电力公司的会计账目中有绩效奖金列支，也无任何证据表明电力公司实际向全体员工发放。韦素洁以双方已解除劳动关系，不同与其他在职员工为由，要求取得该奖金并加付拖欠奖金的经济补偿金，但因发放前述绩效奖金这一事实尚未发生，韦素洁该主张于法无据，应不予采纳，可待事实发生后韦素洁再行主张权利。2014年1月至5月的工资韦素洁认可已取得，且同意抵扣，故应对此不再处理。至于2014年6月的工资，韦素洁主张其在电力公司处工作至2014年6月13日，但与韦素洁认可的考勤表记载不相符，且韦素洁自述“当时是工作交接，有时去有时不去”，故对韦素洁该主张应不予采信。电力公司提出双方劳动解除时间是2014年5月29日，该主张与电力公司作出的解除劳动关系决定不一致，应以电力公司作出决定的2014年6月10日作为劳动合同关系解除时间。韦素洁月平均工资为2020.9元，故电力公司应当支付韦素洁2014年6月1日至10日期间工资650.4元。电力公司主张其已将该月工资抵扣韦素洁个人应缴的社会保险费用，但除了电力公司提交的工资明细表之外，并无任何证据可佐证电力公司已将该工资为韦素洁向社保机构缴纳社会保险费用，故应不采信电力公司的该主张。电力公司无正当理由拖欠工资，应当按照《违反和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办法》第三条规定，加付相当于工资报酬25%的经济补偿金162.6元。韦素洁主张因电力公司拖欠工资致使生活陷入困难而提出辞职，尽管确实有电力公司不按时发放工资的情形，但该情况已持续相当一段时间，未有任何证据证实韦素洁曾因此向电力公司���出异议，且与韦素洁提交的辞职申请并不一致，故应对韦素洁的主张不予采信，确认韦素洁系因个人原因辞职。该情形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中关于领取经济补偿金的规定不符，故韦素洁要求电力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的主张于法无据，应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关于工资总额组成的规定》第四条、《违反和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办法》第三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电力公司支付韦素洁2014年6月1日至10日期间工资650.4元并加付相当于工资报酬25%的经济补偿金162.6元；二、驳回韦素洁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韦素洁已预交），由韦素洁、电力公司���负担5元。上诉人韦素洁上诉称：一、关于绩效工资问题。一审法院已认定绩效工资属于工资的一部分，也认定了被上诉人有发放绩效工资的事实，但却将连续性发放绩效工资的事实说成并无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在2012年10月、2013年1月至10月、12月及2014年1月至5月为员工设置了绩效工资，上述期间是否设置了绩效工资的相关证据由被上诉人掌握，应由被上诉人提供，否则应承担不利法律后果。而且一审法院既然认定被上诉人有向上诉人发放绩效工资的事实，也认定绩效工资是工资的一部分，那么在双方解除劳动关系后，就应当发放欠发的绩效工资，而不应认定待事实发生后由上诉人另行主张权利。二、关于经济补偿金问题。上诉人在被上诉人处已兢兢业业工作了17年，完全想在被上诉人处工作到退休，有时被上诉人拖延一点时间发放��资，上诉人想到被上诉人的难处也能理解，但被上诉人在2013年至2014年有几笔工程款回款时却未替劳动者着想。一审过程中，被上诉人也承认一直存在延发工资的事实，一审法院也予以认定，但却只认定《辞职申请》是因为上诉人个人原因辞职的，因为在辞职问题上，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处在不平等地位，上诉人会因解除劳动关系证明、档案、社保等转移手续受制于被上诉人，故《辞职申请》上的辞职理由并不是真实的意思表示。一审法院应当认定系因被上诉人连续半年无法按时发放工资导致上诉人生活陷入困难，迫使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提出解除劳动合同。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撤销一审判决，依法判令被上诉人支付：1、2012年10月1日至2012年10月31日绩效工资2020元及延迟发放工资25%经济补偿金505元；2、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绩效工资25200元及延迟发放工资25%经济补偿金6300元；3、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6月13日绩效工资、工资22660元及延迟发放工资25%经济补偿金5665元；4、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49440元。被上诉人电力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本案争议焦点是：一、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支付2012年10月1日至2012年10月31日、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5月31日的绩效工资及2014年6月1日至2014年6月13日的工资的25%经济补偿金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二、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上诉人韦素洁二审补强提交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7月29日作出的（2016）桂0107民初2543号判决书，主张该��决书已于2016年9月16日发生法律效力，该判决已查明被上诉人制定有关于岗位绩效工资的管理办法，员工的绩效工资并不是以单位的经营效益为依据发放，而是根据员工的岗位发放。被上诉人电力公司经质证对上述证据的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本院认为，被上诉人电力公司对上述证据予以认可，该证据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采纳。上诉人韦素洁、被上诉人电力公司均认为一审查明“2014年1月28日向韦素洁发放的6300元”中的2014年1月28日是笔误，应为2014年1月29日发放，本院予以确认。综上，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被上诉人制定的《管理制度汇编》第七章工资发放办法载明：“2.1工资结构由基础工资、���位工资、绩效工资、辅助工资四个单元组成。2.1.3绩效工资主要体现岗位劳动绩效的差别。通过对员工有效劳动的考核，确定绩效工资，使其直接与劳动成果挂钩，充分体现员工潜在劳动要素和实际成果之间的关系。5.2本办法从2008年10月1日开始实施”；《关于印发的通知》（桂电建人[2014]33号）规定：“第三条本办法所称的岗位工资，是以岗位责任制为重点，以绩效考核为基础，把职工的收入与其工作岗位和实际贡献挂钩，实行以岗定薪、岗变薪变、重业绩、讲贡献的工资制度。第六条第（三）点规定，绩效工资主要体现岗位劳动绩效的差别。通过对员工有效劳动的考核，确定绩效工资，使其直接与劳动成果挂钩，充分体现员工潜在劳动要素和实际成果之间的关系���第2、绩效工资可分为日常绩效工资和年终绩效工资两部分。日常绩效工资以日常考核为依据，按月预支，每个考核周期结束后结算；年终绩效工资结合全年考核和企业经济效益情况发放。第三十八条本办法从2014年6月1日实施。”另查明：上诉人在一审起诉状中陈述“本案争议发生后，原告收到过工资的短信提醒，获得了2014年1月至5月的工资……原告在被告处工作至2014年6月13日，当时处于工作交接状态，原告有时去有时不去”。本案一审法院调取的上诉人的《活期个人交易明细查询》载明被上诉人于2014年1月28日发放上诉人的6300元为工资。被上诉人已发放完毕上诉人2014年1月至5月的工资。本院认为：一、关于绩效工资问题。上诉���二审明确其一审主张的绩效奖金实为绩效工资，且（2016）桂0107民初2543号判决书查明及认定被上诉人发放给单位员工的亦为绩效工资，并不存在绩效奖金，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上诉人的工资由基础工资+岗位工资+补助工资+绩效工资构成。根据被上诉人于2008年10月1日实施的《管理制度汇编》及2014年6月1日实施的《关于印发的通知》（桂电建人[2014]33号）的相关规定，绩效工资与劳动者的劳动成果挂钩，员工的绩效工资与出勤率及岗位系数有关，而不是以企业经济效益情况确定员工绩效工资，故被上诉人一审、二审以公司经济效益越来越差，根据公司经营情况未发放上诉人绩效工资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的规定，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支付绩效工���依法有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根据一审、二审查明的事实，被上诉人于2014年1月28日向上诉人发放了绩效工资6300元，故上诉人的月平均绩效工资为2100元/月，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支付2012年10月1日至2012年10月31日绩效工资2020元、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绩效工资25200元（2100元/月×12个月）及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5月31日绩效工资10500元（2100元/月×5个月）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劳动合同解除时间，一审法院根据被上诉人作出的解除劳动关系决定时间，即2014年6月10日，认定双方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于该日解除符合客观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主张的解除劳动合同时间2014年6月13日与被上诉人主张的解除劳动合同时间2014年5月29日与被上诉人的考勤表记载及作出的解除劳动关系决定时间不符，本院不予确认。因被上诉人已发放完毕上诉人2014年1月至5月的工资，故一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上诉人月平均工资2020.9元认定被上诉人应支付上诉人2014年6月1日至2014年6月10日工资650.4元据实有据，本院予以维持。至于上诉人主张的延迟发放绩效工资、工资25%的经济补偿金，因被上诉人经营困难，只能先予发放被上诉人部分绩效工资，未及时发放全部绩效工资，且上诉人在被上诉人经营状况不好的情况下亦坚持在被上诉人处工作，故实难判定被上诉人存在无故恶意拖欠绩效工资的行为。另外，上诉人于2014年5月29日以个人原因向被上诉人提出辞职申请，被上诉人于2014年6月10日作出解除劳动合同决定，上诉人随后于2014年6月24日即向南宁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双方关于劳动合同解除的原因及时间有待劳动仲裁委依法作出认定，加之上诉人在一审起诉状中亦表示本案争议发生后，其收到过工资��短信提醒，获得了2014年1月至5月的工资，故被上诉人亦难谓存在无故恶意拖欠上诉人2014年6月1日至2014年6月10日工资的行为，故上诉人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支付上述各期间段绩效工资及工资的延迟发放工资25%经济补偿金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问题。如前所述，虽然被上诉人确实存在未及时发放足额绩效工资的情形，但该情形已持续相当一段时间，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明对此情形提出过异议且被上诉人明确拒绝支付余下的绩效工资，加之上诉人一审、二审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是以被上诉人延发工资导致其生活困难、被逼迫为由向被上诉人提出辞职申请，因《解除/终止劳动合同申请表》明确载明上诉人因个人原因向被上诉人提出辞职申请，故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系因其个人原因辞职符合相关证据规则也较符合客观情形，据此不予支持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的主张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上诉人韦素洁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部分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对绩效工资发放的处理欠妥，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及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2014）西民一初字第2564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广西电力工程建设公司支付韦素洁2014年6月1日至6月10日期间工资650.4元；三、被上诉人广西电力工程建设公司支付上诉人韦素洁2012年10月1日至2012年10月31日期间绩效工资2020元；四、被上诉人广西电力工程建设公司支付上诉人韦素洁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期间绩效工资25200元；五、被上诉人广西电力工程建设公司支付上诉人韦素洁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5月31日期间绩效工资10500元。六、六、驳回上诉人韦素洁其他上诉请求。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韦素洁负担5元，由被上诉人广西电力工程建设公司负担5元。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韦素洁负担5元，由被上诉人广西电力工程建设公司负担5元。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于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两年内，向一审法院或与一审法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文强代理审判员  覃若鹏代理审判员  罗棋升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曾倩雯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