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5)东中法刑二终字第276号抗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贾鹏，男，1992年5月18日出生，汉族，四川省渠县人，初中文化，从事代办信用卡工作，住渠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5月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非法拘禁罪于同年6月17日被逮捕。辩护人李群，广东国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杨浩，男，1988年5月11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达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达县（以上情况均系自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5月3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同年6月17日被逮捕。2015年11月19日被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宣告无罪并释放，2015年11月20日被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杨宗兵，广东瑞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班光辉，男，1988年8月22日出生，布依族，贵州省长顺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长顺县（以上情况均系自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抢劫罪于2015年5月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同年6月17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莫蜀东，男，1990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达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达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5月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于同年6月17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陈浩，男，1993年9月3日出生，汉族，四川省渠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渠县（以上情况均系自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5月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于同年6月17日被逮捕。辩护人陶辉武，广东国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杨周，男，1992年9月2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达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达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5月21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同年6月17日被逮捕。2016年7月19日被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雷有虎，男，1989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四川省三台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三台县（以上情况均系自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5年6月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逮捕。2016年8月4日被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李虹，男，1990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广元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广元市市中区（以上情况均系自报）。曾因非法携带管制刀具于2015年1月26日被东莞市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又因非法携带管制刀具于2015年3月16日被东莞市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并罚款500元。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5年6月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东莞市公安局逮捕。2016年8月4日被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林金来，男，1986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福建省莆田市人，初中文化，原系东莞市长安镇鑫来汽修有限公司的经营者，住莆田市秀屿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于2015年6月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同年7月4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曹小亮，男，1986年4月2日出生，汉族，陕西省长武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长武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5年5月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东莞市公安局逮捕。2016年11月8日被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杨明富，男，1979年9月9日出生，汉族，甘肃省文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文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盗窃枪支罪于2003年2月14日被原东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06年1月2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5年5月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2016年5月8日被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男，1980年8月23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北区。系本案的被害人。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审理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贾鹏犯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莫蜀东、陈浩犯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班光辉犯抢劫罪、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杨周、杨浩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雷有虎、李虹犯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原审被告人林金来犯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原审被告人曹小亮、杨明富犯敲诈勒索罪，以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5年11月16日作出（2015）东二法刑初字第141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贾鹏不服刑事部分判决，提出上诉。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提起抗诉。原审附带民事部分的判决已生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7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蔡达成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贾鹏及辩护人李群，原审被告人陈浩及辩护人陶辉武，原审被告人杨浩及辩护人杨宗兵，原审被告人莫蜀东、班光辉、杨周、雷有虎、李虹、曹小亮、杨明富、林金来到庭参加诉讼。诉讼中，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以补充侦查为由，先后于2016年1月16日、2016年4月18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分别于2016年2月18日、2016年5月18日恢复审理并重新计算审限。经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两个月。经最高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再次延长审理期限两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班光辉抢劫案2010年8月15日19时许，被告人班光辉伙同班荣虎、四川小戴经商量后，从东莞市去至佛山市三水区西南街道，以被害人胡剑曾得罪四川小戴为由，欲约胡剑出来报复。班光辉打电话将胡剑骗至新华路28号丽天旅店231房内，随后，班光辉等人将胡剑捆绑手脚，蒙上眼睛，并以电棍威胁，抢走胡剑身上的1部诺基亚牌N85型号手机（约价值1600元）、1枚金戒指（约价值950元）、1粒黄金（约价值200元）、1条银手链（约价值85元），又从胡剑的1张中国农业银行卡（户名：胡剑，卡号62×××11）中取出2000元。随后班光辉等人逼问胡剑的住址，后由四川小戴去到胡位于佛山市人民三路98号303室的住处，搜走现金约500元及1部联想牌G450型号手提电脑（约价值2200元）。得手后，班光辉等人逃回东莞市，共分所得赃款物。公安机关接到胡剑的报案后，在丽天旅店231房内的一个健力宝蒸馏水瓶上提取一枚指纹，经比对，该指纹和班光辉左手拇指指印为同一人所遗留。以上事实，有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书证、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二、贾鹏、雷有虎、李虹故意伤害、故意毁坏财物案2013年7月7日l时许，被害人姜某与被害人姜来福等人相约到东莞市长安镇沙头社区珠冈路东方地摊市场大排挡吃宵夜，姜某到达时就按汽车喇叭及闪汽车大灯与姜来福等人打招呼，该行为引起坐在旁边吃宵夜的被告人贾鹏和陈善勇（已判刑）的不满，双方遂发生冲突。随后，贾鹏和陈善勇离开，后纠集被告人雷有虎、李虹和小飞（另案处理）等人持刀追砍姜某致其身体多处受伤，并砸坏姜某的一辆粤Ｓ×××××号牌东南牌小汽车（维修价格为8719元）、姜来福的一辆粤Ｓ×××××号牌力帆牌小汽车（维修价格5530元）。作案后，贾鹏等人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姜某所受损伤为轻伤。案发后，陈善勇的家属及贾鹏等人向姜某赔偿51800元、向姜来福赔偿5500元。以上事实，有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三、贾鹏、杨周寻衅滋事案2013年9月14日22时许，被告人贾鹏纠集被告人杨周等人驾车去至东莞市长安镇上沙社区中南北路1号大唐腊味汤锅店。在贾鹏的指使下，杨周等人动手砸烂该店的5张桌子（每张240元，共价值1200元）、5个僮牛牌煤气灶（每个80元，共价值400元）、30套餐具（每套10元，共价值300元）、20张塑胶椅子（每张35元，共价值700元）及一台欧驰宝牌LCD1600型号立式冰箱（约价值2800元）。作案后，贾鹏等人逃离现场。以上事实，有勘验检查笔录、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四、莫蜀东、贾鹏、陈浩、杨周故意伤害案2013年10月19日20时许，被告人莫蜀东因怀疑其妻子被苏某骚扰，遂找到苏理论，后莫被苏打了两巴掌。莫蜀东为报复，便纠集被告人贾鹏、陈浩、杨周、田贞贞（另案处理）携带砍刀、铁棍等工具，由贾鹏驾驶一辆马自达小汽车搭载莫蜀东等人去至东莞市长安镇沙头社区瑾中街10巷附近马路边。莫蜀东等人见到苏某和苏的朋友被害人方某在该处，便上前追打。期间，方某被莫蜀东等人砍伤。作案后，莫蜀东等人驾车逃跑。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方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以上事实，有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另查，方某受伤后当天到东莞长安港湾医院住院治疗了1天，次日转到东莞康华医院住院治疗了18天，花费医疗费共51530元，医嘱出院后需休息2周，并加强营养。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贾鹏、莫蜀东、杨周、同案人田贞贞的家属共赔偿了被害人方某48000元，方某对被告人贾鹏、莫蜀东、杨周及同案人田贞贞予以谅解。以上事实，有病历资料，出院记录，医疗费发票，刑事谅解书等证据证实。五、林金来、曹小亮、杨明富敲诈勒索案2014年10月28日晚上，被告人林金来见其老乡被害人陈某在东莞市长安镇沙头西大街一间饭店吃饭，且将其一辆黑色丰田皇冠小汽车停放在饭店门前，林遂将上述情况告知被告人曹小亮，准备趁被害人陈某酒后驾车，故意碰撞陈某的小汽车，并借此敲诈勒索陈某的钱财。随后，曹小亮让被告人杨明富和阿云（另案处理）驾驶一辆粤Ｓ×××××号牌别克牌小汽车在饭店外守候陈某，待陈驾车离去时，杨明富二人驾车追赶，后在靖海东路培英幼儿园附近路段将陈的车截停，随后，林金来、曹小亮也赶到现场。同月30日，双方经过协商，陈某赔偿给曹小亮等人20000元，赃款被林金来等人共分。以上事实，有勘验检查笔录、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六、贾鹏、班光辉、莫蜀东、陈浩、林金来非法拘禁案2015年4月5日1时许，被告人贾鹏为向被害人梁某追讨债务，吩咐被告人班光辉、莫蜀东及张永（另案处理）去到深圳市宝安区一间KTV内找到梁某，后将梁挟持回到东莞市长安镇，将梁交给贾鹏。次日6时许，贾鹏将梁某带到位于长安镇沙头社区的鑫来汽车维修有限公司（即鑫来汽修厂）办公室内，由贾鹏、班光辉、莫蜀东、张永及被告人陈浩轮流看管，并要求梁某想办法还钱。被告人林金来作为鑫来汽修厂的经营者，明知贾鹏等人非法拘禁梁某，仍然提供该汽修厂给贾鹏等人用于作案。后来梁某试图通过攀爬卫生间的窗户逃跑，失败后遭到殴打。4月6日18时许，梁某的朋友带领公安人员来到汽修厂调查此事，但梁某由于害怕遭到报复而不敢陈述其被殴打及限制人身自由一事，后民警离开。此后梁某继续被贾鹏等人限制人身自由，并被要求还款11万元后才能离开，后来梁某打电话向亲友筹款3万元交给贾鹏等人，贾鹏为梁某开具一张收据。之后，贾鹏等人继续要求梁某打电话筹款。4月7日上午，莫蜀东、陈浩驾车载梁某到深圳筹款，未果，后又将梁载回鑫来汽修厂看管。4月8日上午，班光辉、莫蜀东、陈浩驾车载梁某去梁某的福建老家筹款，梁某到达福建后趁机逃脱。以上事实，有勘验检查笔录、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七、曹小亮、林金来敲诈勒索案2015年4月28日1时许，被告人曹小亮伙同另一名男子（另案处理）驾车途经东莞市长安镇上沙社区中南路时，恰好目击到被害人胡某驾驶一辆比亚迪F3小汽车与一辆出租车追尾，后胡某驾车逃逸。曹小亮等人见状驾车追赶胡某，后将胡的小汽车截停，并称胡驾车也撞到了曹的小汽车，向胡索要钱财，胡称没钱。随后交警闻讯赶来将胡带到交警队。次日，胡某打电话联系朋友，经朋友介绍，被告人林金来出面调解，经协商，胡某支付给林金来23000元，通过林金来支付给出租车司机7000元，余款被林金来等人分赃。以上事实，有勘验检查笔录、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全案还有抓获经过、户籍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前科材料，入所健康检查表等证据证实。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贾鹏结伙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致二人轻伤；又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又无事生非，结伙任意打砸他人财物；还为追讨债务使用强制手段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了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莫蜀东、陈浩结伙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又为追讨债务使用强制手段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了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斑光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使用暴力手段劫取他人财物；又为追讨债务使用强制手段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了抢劫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杨周结伙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又无事生非，结伙任意打砸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了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雷有虎、李虹结伙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致一人轻伤；又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了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林金来结伙为追讨债务使用强制手段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要挟的方法强行索要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了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被告人曹小亮、杨明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要挟的方法强行索要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了敲诈勒索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浩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证据不足，罪名不成立，不予支持；指控被告人莫蜀东、陈浩犯寻衅滋事罪，证据不足，罪名不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1、被告人贾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总和刑期五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2、被告人班光辉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总和刑期五年，并处罚金3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3、被告人莫蜀东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总和刑期二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4、被告人陈浩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总和刑期二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5、被告人杨周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总和刑期一年三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6、被告人雷有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总和刑期一年三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7、被告人李虹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总和刑期一年三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8、被告人林金来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总和刑期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5000元。9被告人曹小亮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10、被告人杨明富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3000元。11、被告人杨浩无罪。12、限被告人莫蜀东、贾鹏、陈浩、杨周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连带赔偿9391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13、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公诉机关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1.现有证据足以证实杨浩、莫蜀东、陈浩参与了起诉书认定的第三宗犯罪事实，构成寻衅滋事罪，理由有：（1）杨浩曾经在侦查阶段作出有罪供述，明确供述了其伙同贾鹏、杨周、莫蜀东、陈浩、何光青驾车前往打砸大唐腊味汤锅店的事实，并有审讯录像予以佐证。此外，杨浩在案发地点已经更换了店铺名称的情况下，依然能够带领公安人员指认出当年的案发现场，进一步印证了其作出的有罪供述及辨认现场笔录更具客观性。（2）同案人杨周关于杨浩的指证是明确且具体的，杨周关于关键事实部分的供述能够和杨浩的有罪供述相互印证。现在杨周仅仅以杨浩当庭极力否认有参与为由而推翻之前的指证，该辩解不应采信。（3）贾鹏所作多次供述明显前后矛盾，故不能以其前后反复的供述即推断出杨浩没有参与。2.现有证据足以证实杨浩参与了起诉书认定的第四宗事实，构成故意伤害罪，理由有：（1）杨浩曾经在侦查阶段先后四次作出有罪供述，能明确反映出案发起因、参与人员，何人使用何工具以及何人实施了何行为，供述内容能够与同案人杨周、贾鹏、莫蜀东、陈浩、田贞贞的供述在关键事实部分相互印证，且其供述有同步录音录像佐证了审讯程序合法有效。（2）杨周一直有稳定的供述，和杨浩的有罪供述内容能够相互印证，且能够和同案人贾鹏、莫蜀东、陈浩、田贞贞的供述在关键事实部分相互印证。（3）贾鹏在杨浩归案后关于小雨身份的翻供前后矛盾，可信度较低，不应采信。东莞市人民检察院部分支持原公诉机关的抗诉意见，并认为：1.本案证据来源、形式合法，应予采信。尽管贾鹏、杨浩均提出侦查阶段遭到刑讯逼供，但本案证据未发现有需要根据刑事诉讼予以排除的非法证据，应确认本案相关言辞证据合法。2.现有证据足以证实杨浩构成第四宗故意伤害犯罪。（1）同案人陈浩、贾鹏在侦查阶段及杨周在侦查、庭审阶段关于杨浩参与作案的供述稳定。（2）本案证据足以证实“小雨”是原审被告人杨浩而非田贞贞。（3）杨浩本人的有罪供述有审讯录像佐证，并与同案人的指证印证。（4）其他矛盾证据可得到合理解释和排除。3.本案证实杨浩、莫蜀东、陈浩参与第三宗寻衅滋事罪的证据不足。证实杨浩参与该宗犯罪的证据薄弱，无法排除与其他证据间的矛盾，不应认定杨浩参与本宗犯罪。同时，由于指证莫蜀东、陈浩参与犯罪的证据薄弱，且莫、陈及贾鹏均否认二人参与，本案证实莫、陈参与该宗犯罪的证据不足。一审判决认定杨浩、莫蜀东、陈浩构成本宗寻衅滋事罪的证据不足，并无错误。4.关于贾鹏所提上诉意见：（1）杨周、杨浩有罪供述相互印证，证实贾鹏指使他们砸店，贾鹏在庭审阶段亦予以供述，本案证据足以证实贾鹏构成本案第三宗犯罪。（2）根据杨周供述及张某证言，杨周等人砸店时店里有多名正在用餐的客人被吓跑，证实了杨等人的行为已使不特定的多人感受到了人身、财产安全的威胁，其行为已使公共秩序遭到破坏，因此，应定性为寻衅滋事罪而非故意毁坏财物罪。（3）本案证据证实贾鹏等人因索要债务对被害人实施非法拘禁行为，时间超过了24小时，梁某陈述、莫蜀东、陈浩、班光辉、林金来供述均证实梁在被拘禁期间遭到殴打，足以证实贾鹏与莫蜀东等人的行为共同构成非法拘禁罪。至于非法拘禁的时间，因梁某到福建取钱过程中均被陈浩、莫蜀东等被告人跟随，其人身自由仍存在被限制状态，被告人的非法拘禁行为一直没有中断，梁得以逃脱是由于其利用拿钱之机从其家中后门逃脱，并不能以此说明梁的人身未被限制。另，现有证据只能证实贾鹏、梁某之间存在债权债务纠纷，无法证实抵押车辆是被何人取走，因此无法认定梁对本案引发存在过错。上诉人贾鹏及其辩护人提出：1.认定第三宗犯罪为寻衅滋事罪错误，贾鹏的行为属于毁坏财物，但金额未达到入罪标准，故不构成犯罪；2.认定第六宗犯罪为非法拘禁罪错误，当时双方是就经济纠纷进行协商，没有拘禁和殴打梁某。原审被告人杨浩及其辩护人提出：1.指控杨浩参与第三宗犯罪的证据不足；2.杨浩打砸店铺的行为应属于故意毁坏财物行为；3.指控杨浩参与第四宗犯罪的证据不足。原审被告人陈浩及其辩护人提出：1.认定陈浩参与第三宗犯罪的证据不足；2.在第四宗犯罪中，应认定陈浩为从犯；3.认定陈浩参与第六宗犯罪的证据不足，该案情节轻微，依法可对陈浩免除处罚；4.陈浩系初犯，具有坦白情节，悔罪态度好，原判对陈浩的量刑畸重。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第一、第二、第三、第五、第六、第七宗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审查明的该五宗犯罪事实及采纳的证据与原审的一致。至于第四宗上诉人贾鹏及原审被告人陈浩、杨周、莫蜀东故意伤害案的犯罪事实，经查如下：2013年10月19日20时许，原审被告人莫蜀东因怀疑妻子被苏某骚扰，遂找到苏理论，后被苏打了两巴掌。为报复苏某，莫蜀东纠集上诉人贾鹏以及原审被告人陈浩、杨周、杨浩、同案人田贞贞（另案处理）等人携带砍刀、铁棍等工具，由贾鹏驾驶一辆马自达小汽车搭载莫蜀东等人至东莞市长安镇沙头社区瑾中街10巷附近马路边。当苏某以及被害人方某出现在该处时，莫蜀东等人便上前追打，砍伤方某。作案后，莫蜀东等人驾驶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方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东莞市长安镇沙头社区瑾中街10巷附近马路边。2.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方某所受损伤程度已达轻伤。3.车辆登记信息：证实贾鹏于2013年8月12日将号牌为粤Ｂ×××××的小车卖给贾文建。4.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19日20时30分许，苏和朋友在长安镇沙头瑾中街10巷附近聊天，突然有一名男子过来问苏是否有骚扰对方妻子，随后双方产生口角，苏打了对方两巴掌，之后对方就离开了。10分钟后，来了有一辆马自达小汽车，车上载着六名男子，刚才与苏发生争吵的那名男子也在，他们都手持刀和铁棍，那名男子对车上的人说“就是穿红衣服的男子打我的”。当时苏与朋友方某均身穿红色衣服，故对方就将方某误认为是苏，并将方打了一顿后驾车逃跑。5.证人韦某证实方某于2013年10月19日20时许被五六名男子持刀与铁棍殴打约10分钟，对方驾驶一辆黑色马自达轿车。6.被害人方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10月19日20时30分许，方某在沙头瑾中街10巷附近一家麻将馆里面聊天，后看见老乡苏某正在与一名陌生男子争吵，苏某还拿起一张塑胶凳子砸向那名男子，那名男子没说什么就离开了。大概过了20分钟，那名男子就叫来一辆黑色马自达小汽车，司机是经常在沙头一带活动的“马子”，车上还有几个人。这时那名和苏某争吵的男子就走到汽车旁边，指着方某这边，对着车内的人说“就是那个穿红色衣服的”。当方走到路口附近时，车里的人就下来了，手里还拿上钢管和刀往方的方向走来，于是方就往旁边的巷子跑，后来他被一名手持砍刀的男子和两名手持钢管的男子追赶，左手被砍了一刀，背部被钢管打了十多下，之后对方就跑了。辨认笔录：方某辨认出莫蜀东就是当时与苏某发生争吵的男子，贾鹏就是“马子”。7.上诉人贾鹏的供述：第一份笔录称2013年10月19日18时许，莫蜀东打电话给他说莫的妻子被人骚扰，叫贾快过去帮忙。之后贾便开车载着表弟陈浩和一个朋友小雨赶到莫蜀东家楼下，到过现场后看见莫和杨周也在附近，其中莫蜀东左右手各拿了一把砍刀，杨周拿了一把砍刀，后来贾在路边停好车，小雨与陈浩就从车上各拿了一条钢管。之后莫蜀东、小雨、杨周与陈浩四人就去追打别人了。等10分钟后他们就回来了，然后贾就开车将他们载走。小雨与陈浩是本来就在他车上的，当时他们听了莫蜀东要帮忙的话后不置可否。后来听莫说打了一名广西男子。辨认笔录：贾鹏辨认出陈浩、莫蜀东、杨周就是当晚参与作案的同伙。辨认笔录：贾鹏辨认出莫蜀东、陈浩、杨周就是当晚参与作案的同伙，以及杨浩就是叫小雨的人，但此小雨并非是坐车去打架的小雨。8.原审被告人莫蜀东的供述：证实2013年10月的某天，莫的妻子打麻将回来后跟莫说有个广西男子骚扰她。次日晚上，莫在麻将馆正好遇见那名广西男子并被打了两巴掌（后称被广西男子拿起一堆叠起来的胶凳砸身上），广西男子中的一名穿红色衣服的老乡也骂了莫。于是莫就打电话告诉贾鹏被打一事，贾鹏就说带人过来看看。接着莫又打电话给杨周，叫杨拿根钢管到莫的家楼下，莫也从家里拿了两把砍刀，莫下楼时就看见贾鹏载着杨周、小田、陈浩到了。这时，刚才那个骂莫的红衣男子从麻将馆走出来，于是莫就拿刀指着那名红衣男说“砍他”，红衣男子就往巷子里跑，莫持刀追砍，小田和陈浩也拿着钢管追了过来。莫追上后就砍了红衣男子一刀，还用刀背敲打。小田也用钢管殴打红衣男子，不记得陈浩有没有殴打。之后他们就坐上贾鹏的车离开。贾鹏始终没有下车，杨周在现场但没看见杨周参与打斗。小田与陈浩使用的钢管应该是从贾鹏车里拿的。辨认笔录：莫蜀东辨认出贾鹏、陈浩、杨周就是参与作案的同伙。9.原审被告人杨周的供述：证实2013年10月某一天晚上19时许，杨周接到莫蜀东的电话叫杨周帮忙前去和别人打架，还说也叫了贾鹏。之后贾鹏便开车载上杨周、莫蜀东、杨浩及一名不认识的男子（经辨认为陈浩）赶至现场。莫蜀东手上拿了一把砍刀，杨浩及陈浩则分别拿了车后排放着的两根钢管，贾鹏拿了一把东洋刀给杨周。到达现场后，莫蜀东指出要打的那名男子，杨周等人便下车追砍那名男子。杨周和贾鹏下车追了几米后就停止了，莫蜀东、杨浩及陈浩就追进了巷子里。大约1分钟后，他们三人就带着工具回来了，随后贾鹏就驾车载着他们离开。辨认笔录：杨周辨认出莫蜀东、贾鹏、杨浩、陈浩就是当晚参与打架的男子。辨认现场笔录：杨周指认出案发当时停车的位置和追砍被害人的现场。10.原审被告人杨浩的供述：证实2013年10月某一天晚上19时过后，莫蜀东打电话给贾鹏说被打了，贾鹏便叫杨浩、陈浩、小田一起去看看（即前去帮忙打架的意思），贾鹏的车上有三根钢管及一把东洋刀，途中贾鹏还问莫蜀东有没有打架工具。到达现场后看见莫蜀东和杨周已经在现场了，之后莫蜀东就带着杨浩、陈浩、小田、贾鹏、杨周去指认打人的那名男子，那名男子见状就逃进一巷子里，于是莫蜀东持刀追赶，杨浩与小田跟在莫的后面一起追赶，杨周、陈浩则在旁边的巷子包抄。莫蜀东追上那名男子后砍了两刀，杨浩和小田也用钢管打了那名男子，但不清楚杨周和陈浩有没有打到那名男子。打完后，杨浩就与陈浩坐上贾鹏的车离开了，莫蜀东和小田则是坐出租车离开的。随后翻供称2013年下半年某一天晚上21时许，杨浩与贾鹏等人在吃宵夜时听莫蜀东说打人的事情，杨浩并没未参与。之前说有参与是因为太害怕记错了。辨认笔录：杨浩辨认出莫蜀东、贾鹏、陈浩、杨周及田贞贞就是当晚参与打架的人员。11.原审被告人陈浩的供述：证实2013年10月份的一天19时许，陈浩与贾鹏在一起，当时贾鹏接到莫蜀东的电话说被打了，让贾鹏前去帮忙打架，于是贾鹏开车载着陈浩，途中又接上小雨赶至现场，下车后，陈浩和小雨各自从车尾箱拿了一根钢管。莫蜀东向陈浩他们指认打人的那名男子，于是陈浩和小雨就持钢管追打那名男子，小雨在追打过程中用钢管打了那名男子的背部等部位，接着陈浩也用钢管打了那男子的左大腿部位，此时杨周也突然出现并持砍刀往那名男子身上砍，莫蜀东也手持钢管往那名男子身上打。贾鹏一直没有熄火在车上等。打完后，贾鹏就载着陈浩、莫蜀东和小雨离开了。辨认笔录：陈浩辨认出莫蜀东就是当是纠集打架的男子，贾鹏就是驾车到现场的男子，杨周就是当晚参与打架的男子。辨认笔录：陈浩未能辨认出杨浩和田贞贞。12.同案人田贞贞的供述：证实2013年的一天，贾鹏对田说一个朋友被一帮广西人欺负了，要田一起去报仇。于是当天贾鹏开始车载着田、表弟陈浩到达现场，贾鹏的两个朋友已经在了，一个叫阿东，一个是阿东的朋友。于是阿东指着不远处几个男子说是打人者，之后阿东各拿一把刀追了上去，阿东朋友手上也拿了一把刀往前追，这时贾鹏从车上拿了一根铁水管给田，然后田也跟着追了上去。当田追上时，阿东已经将对方一名男子砍倒在地了，田看见阿东用刀砍了那名男子背部两刀，于是田也用水管打了那名男子左手上臂一棍，之后阿东就和朋友从后面巷子里逃跑了，田也返回贾鹏的车上逃跑了。贾鹏和陈浩一直在车上，没有参与打架。辨认笔录：田贞贞辨认出贾鹏、陈浩、莫蜀东就是当天参与打架的男子。另外，本案还有到案经过，户籍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前科材料，健康检查表等综合证据。对于抗诉机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及各辩护人所提主要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一、关于第三宗立式冰箱应否计入犯罪数额的问题。被害人李某及证人周某、张某均能够证实店铺的立式冰箱因贾鹏等人的打砸行为遭到损坏，并有收据、现场勘查笔录等证据证实该立式冰箱的购买时间、价格和摆放位置等情况，因此该立式冰箱应计入犯罪数额之中。上诉人贾鹏及其辩护人、原审被告人陈浩及其辩护人、原审被告人杨浩的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提出的该点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二、关于应否认定第三宗犯罪为寻衅滋事罪的问题。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属于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行为之一，因此故意毁坏财物的行为与寻衅滋事并不对立。贾鹏、杨周打砸毁坏店铺财物的行为，符合故意毁坏财物罪与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应从一重罪处罚。因此，原审法院综合考虑贾鹏、杨周的犯罪动机、作案过程等情节，认定二人构成寻衅滋事罪，定性准确。上诉人贾鹏及其辩护人、原审被告人杨浩的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提出的该点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三、关于贾鹏、杨浩、莫蜀东、陈浩有无参与第三宗的问题。上诉人贾鹏在原审庭审过程中对该宗犯罪基本供认不讳，原审被告人杨周也指证贾鹏指使杨周等人进行打砸，上述证据足以证实贾鹏参与了该宗犯罪，与杨周构成寻衅滋事罪的共同犯罪。故上诉人贾鹏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关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而莫蜀东、陈浩二人一直否认参与该宗犯罪，贾鹏亦明确指出二人并未参与，虽然杨周曾指证二人参与但随后又翻供，上诉人贾鹏则明确指出参与作案的小雨并非杨浩，而杨浩虽然曾承认参与，但随后翻供。现有证据中只有杨周一人曾明确指证杨浩参与了该宗犯罪，但杨周随后翻供，且杨周的供述与贾鹏、杨浩等人的供述未能相互印证。因此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莫蜀东、陈浩、杨浩二人参与第三宗犯罪。原审被告人杨浩、原审被告人陈浩及其辩护人所提该点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所提相关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四、关于杨浩有无参与第四宗故意伤害罪的问题。首先，贾鹏、杨周均供述当时还有一名叫小雨的人参与作案，陈浩供述当时还有一名叫小雨的同伙，但在辨认笔录中未能辨认出杨浩，且在二审阶段称记不清了。贾鹏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杨浩就是杨小雨，但同时指出杨小雨并不是参与该宗犯罪的“小雨”。陈浩则未能辨认出杨浩。而莫蜀东、田贞贞供述当时参与犯罪的同伙中并未提及杨浩。综上，同案人中只有杨周一人指认杨浩参与作案。而杨浩在归案后曾承认参与了该宗犯罪，但随后翻供辩称当时是听莫蜀东说的，根本没有参与。在原审阶段的庭审后，杨周则表示由于看见杨浩在庭上极力否认，而且时间相隔久远，所以无法确定杨浩到底有无参与。其次，杨周的供述与同案人的供述在细节上有所出入，未能一一印证。因此认定杨浩参与该宗犯罪事实的证据不足，原判定性准确。原审被告人杨浩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关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所提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五、关于第六宗犯罪的定性问题。贾鹏、莫蜀东、陈浩、林金来等人一直辩称该宗犯罪是普通经济纠纷，其等人没有非法拘禁被害人，没有殴打、威胁被害人，是被害人梁某自愿留下来打电话筹钱的。但综合多名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及同案人供述可知，贾鹏等人限制梁某的人身自由，威胁其打电话筹钱还债，并有暴力殴打行为，原判认定贾鹏等人构成非法拘禁罪，定性准确。且目前并无证据证实梁某存在过错，而且即使梁某与贾鹏等人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也不影响该宗犯罪的成立。因此，上诉人贾鹏、原审被告人陈浩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关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所提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贾鹏结伙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致二人轻伤；又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又无事生非，结伙任意打砸他人财物；还为追讨债务使用强制手段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了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莫蜀东、陈浩结伙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又为追讨债务使用强制手段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了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斑光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使用暴力手段劫取他人财物；又为追讨债务使用强制手段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了抢劫罪、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杨周结伙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又无事生非，结伙任意打砸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了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雷有虎、李虹结伙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致一人轻伤；又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了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原审被告人林金来结伙为追讨债务使用强制手段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要挟的方法强行索要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了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原审被告人曹小亮、杨明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要挟的方法强行索要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了敲诈勒索罪。但认定原审被告人杨浩犯故意伤害罪证据不足，罪名不成立。东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贾鹏、原审被告人陈浩、杨浩及各辩护人所提意见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抗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廖 政审 判 员  黄小美代理审判员  陈婉筠二○二○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王 钊莫瑞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