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青01民终50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程海涛，男，汉族，1962年10月20日出生，原青海省地矿局第二地质队职工，现住北京市丰台区委托代理人：程轶侠(系程海涛之弟），男，汉族，1967年8月16日出生，民主与法制时报记者，住北京市丰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青海省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组织机构代码44000422-4，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城西区法定代表人：吴庭���，局长。委托代理人：蒋仁华、姜边晨，青海凡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程海涛因与被上诉人青海省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法院（2016）青0104民初2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5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6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程海涛及委托代理人程轶侠、被上诉人青海省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的委托代理人蒋仁华、姜边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程海涛上诉请求:撤销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法院(2016)青0104民初218号民事判决，改判确认原青海省第二地质队作出的青二地队字（1995）48号文件《关于程海涛严重违反劳动纪律按自动离职处理的决定》无效。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均由青海省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为，程海涛称1995年期间，青海省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下属的原青海省第二地质队既拒绝给程海涛安排工作，也停发了程海涛工资，程海涛在向青海省第二地质队主张权利遭拒后应是劳动争议发生之时，应自此时采取相应方式解决与单位的争议。该认为认定的基本事实错误。劳动争议纠纷包括多种类别，本案是程海涛针对不服青海省地质二队按自动离职处理的决定、要求确认其无效所提起的民事诉讼，而不是针对索要劳动报酬和上岗提起的民事诉讼。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确定劳动争议发生之日应当以当事人知道或应当知道其权益被侵害之日为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的规定“因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产生的争议，用人单位不能证明劳动者收到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书面通知时间的，劳动者主张权利之日为劳动争议发生之日”。因此，确定本案劳动争议的发生时间，应以程海涛实际收到青海省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下属的青海省第五地质矿产勘查院邮寄的《处理决定》的签收日期为依据。2、本案涉及的地质二队处理决定，违反法律、法规规定的程序，不具有法律效力。无效的民事行为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一审判决所认定的“决定下发之日即是程海涛权利被实际侵害之日”不能成立。一审认定“决定下发后，青海省第二地质队并未将该决定直接送达程海涛本人”。该涉案决定在当年做出后，没有送达程海涛，严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的程序，青二地队字(1995)48号文件《关于程海涛严重违反劳动纪律按自动离职处理的决定》应为无效。双方仍然存在劳动关系。只有在决定送达本人，或人民法院已经判决确认青海省第二地质队做出青二地队字(1995)48号文件《关于程海涛严重违��劳动纪律按自动离职处理的决定》有效的情况下，青海省第二地质队作出该决定的民事行为，才能对程海涛当然构成侵权。决定送达之日，或法院下达确认决定有效的判决之日既是程海涛权利被实际侵害之日。因青海省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举证不能，不能证明程海涛收到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书面通知时间，程海涛主张权利之日应为劳动争议发生之日。3、本案诉讼时效期间即便超过2O年，也完全符合《民法通则》二十年诉讼时效期间延长的法定情形。程海涛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程海涛在20年期间内(2015年8月4日之前)积极主张权利。且因无从知晓自己被单位按自动离职除名，无法掌握或获取被除名处理的文件内容、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由于客观的障碍在法定诉讼时效期间不能行使请求权。4、青海省第二地质队作出青二地队字(1995)48号文件《关于程海涛严重违反劳动��律按自动离职处理的决定》的时间是1995年8月5日，而一审判决所依据的《事业单位人事管理条例规定》则是2014年7月1日实行的，根据法不溯及既往原则，该《事业单位人事管理条例规定》对上述《处理决定》没有溯及力。故一审适用法律错误。5、本案一审程序严重违法。在2016年3月8日一审法院开庭审理本案时，青海省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委托代理人并未当庭提出“程海涛主张权利之日已超过民事法律规定的二十年最长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关于“二十年最长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在一审庭审过程中，程海涛一无所知。持有这一观点的《代理词》有可能是青海省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代理人在开庭数日后提交法院的，但也不排除是主审法官和青海省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代理人在庭后恶意串通、共同研讨的结果。一审法院不应当采纳。程海涛认为，庭审中公开的意��表达已经结束，一审青海省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代理人庭后提交的代理词欠缺公开要件，未经两方对抗，其中作为庭审意见补充的“新意见”于我方而言具有秘密性，故不能作为参考，一审法院准许代理人庭后数日提交“具有新观点”的代理词，对本案产生了如下影响：（1）、扰乱诉讼进程；（2）、形成意见突袭；（3）、直接影响了法院公正判决。6、程海涛与青海省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之间长期存在事实上的劳动关系。7、根据法律规定，本案并没有超过诉讼时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劳动争议案件，对下列情形，视为劳动法第八十二条规定的“劳动争议发生之日”：……(二)因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产生的争议，用人单位不能证明劳动者收到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书面通知时间的，劳动者主张权利之日为劳动争议发生之日。2015年7月27日，程海涛才收到青海省第五地质勘查院劳动人事科7月23日发来的邮政快递，内容包括：青海省第二地质队青二地队字(1995)48号文件《关于程海涛严重违反劳动纪律按自动离职处理的决定》复印件一份和《青海省地质局招工登记表》复印件一份，均加盖有青海省第五地质矿产勘察院的劳动人事科公章。程海涛收到上述材料后，于2015年9月22日向青海省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递交了书面申请，此后又特快专递邮寄了《仲裁申请书》。11月2日程海涛收到青海省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青劳人仲案字【2015】08号《不予受理通知书》。随后，在15个工作日内向城西区法院提起了民事诉讼。由此可见，程海涛并未超过法定的仲裁时效和诉讼时效。8、除名决定的程序是否合法的举证责任，应由用人单位承担。青海省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和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因用人单位作出的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青海省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下属的原青海省第二队的《处理决定》由队委办公会议作出，即没有书面通知职工本人，也没有对当事人不服可申请仲裁等权利的进行告知，从程序到内容均不符合法律规定。青海省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未提供证据证明已书面通知程海涛已被按照自动离职给予除名，自动离职处理决定的程序不合法，处理决定不应当对程海涛发生效力。程海涛不属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而未依法及时主张的情况，其于2015年下半年申请劳动人事仲裁，未超过仲裁时效。9、程海涛旷工的事实不存��，程海涛是在青海省第二地质队没有发放工资，没有安排工作情况下，被逼无奈离开的，不属于自动离职。《处理决定》对程海涛违纪事实的表述，与客观事实严重不符。《处理决定》所附《程海涛违纪经过》中真实记录了“程后来说因无生活来源，身无分文’’一节，足以证实程海涛当时的生活困境。10、青海省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下属的青海省第二地质队的《处理决定》，适用法律法规错误。《处理决定》对程海涛做出按自动离职处理的法律依据是(65)内发第9号通知的规定。原内务部(65)内发字第9号通知，即印发《关于在精简工作中作退职处理的高等学校毕业的干部清理收回工作情况及今后意见》的通知，该通知针对的是高等学校毕业生、国家行政机关工作人员无故超假的问题。程海涛为事业单位职工，而非高等学校毕业的干部和国家行政机关人员，所在单位对其处理应适用于人事部人调发[1992]18号《全民所有制事业单位辞退专业技术人员和管理人员暂行规定》。11、《处理决定》未向程海涛送达，程序严重违法。根据有关规定，事业单位对职工只能是辞退，不能以除名形式。即使除名的决定或通知，也是要以职工收到并经确认为生效条件。12、根据人事部人调发[1992]18号文件《全民所有制事业单位辞退专业技术人员和管理人员暂行规定》第五条“辞退专业技术人员和管理人员，由单位有关行政领导提出书面见，说明辞退理由和事实依据，经单位领导集体讨论决定后，按人事管理权限办理辞退手续、发给本人《辞退证明书》，并报同级政府人事部门备案”之规定，青海省第二地质队作出的《处理决定》，程序违法，是超越职权的无效行政行为。13、原青海省第二地质队以自动离职为由对程海涛除名，没有告知和允许程海涛进行申辩，程序违法。作为处于弱势群体的劳动者应当享有劳动法律制度所保障的权益，原青海省第二地质队于1995年8月5日以青二地队字(1995)48号文件将程海涛予以除名，却未能向程海涛依法送达任何除名文件，其送达程序存在错误，客观上剥夺了程海涛应有的知情权和申诉申辩权。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程序严重违法。青海省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辩称，1、1994年初，原青海省第二地质队宝玉石厂停产，程海涛被解除宝玉石厂厂长职务后，在长达五个月期间程海涛有183天没有上班，也没有请假。对此事实有旷工记录和详细说明。原青海省第二地质队作出的青二地队字(1995)48号《关于程海涛严重违反劳动纪律按自动离职处理的决定》所依据的事实是真实客观的。2、程海涛认为，在作出决定时，事先没有通知其申辩，事后没有直���送本人。程海涛是擅自离开单位，没有请假，在单位反复派人多次寻找未果的情况下，单位在队内张贴公告，程海涛的合法住址是青海省第二地质队，这是当时的情况，后来的法律规定可以通过媒体送达，我们仅是这个瑕疵。3、1995年，劳动法不完善，当时参照原内务部（65）内发字第9号通知规定处理是不想采用国务院《企业职工奖惩条例》，若按此条例，连续旷工15天，就要按除名处理。按自动离职处理，虽然在法规适用上有些瑕疵，但也是为程海涛考虑4、关于20年诉讼时效问题，在一审答辩时就以书面形式已提出。另1995年决定作出后到2015年6月23日，程海涛一直没有找过原青海省第二地质队。青海省第五地地质勘查院因将原青海省第二地质队的离退休人员一并接纳，程海涛查询时说要做他用，故青海省第五地质勘查院才将原青海省第二地质队作出的处理决定等��寄给程海涛的，并非是向程海涛送达。综上，程海涛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青海省劳动仲裁委员会不予受理的处理决定合理，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程海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确认原青海省第二地质队作出的青二地队字（1995）48号文件《关于程海涛严重违反劳动纪律按自动离职处理的决定》无效，本案诉讼费由青海省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承担。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程海涛于1979年3月参加工作，进入青海省地质局第二地质队工作，1994年担任地质二队宝玉石厂厂长，该厂后因经营困难停产停业。1994年4月27日，青海省第二地质队下发青二地队字（1994）18号《关于解除聘用程海涛为青海省第二地质队宝玉石厂长的决定》文件，认定“程海涛在任青海省第二地质队宝玉石厂厂长期间，��理混乱，造成该厂出现严重亏损的局面…经队合同管理委员会会议研究决定：从九四年五月一日起解除聘用程海涛为青海省第二地质队宝玉石厂厂长职务。”程海涛认可收到该文件。1995年8月5日，青海省第二地质队下发了青二地队字（1995）48号《关于程海涛严重违反劳动纪律按自动离职处理的决定》的文件，内容为：经95年8月2日队务委员会讨论、研究，本着实事求是的态度，针对程海涛同志长期外出不归，又无正当理由无故旷工，严重违反劳动纪律，累计旷工183天。按（65）内发第9号通知的规定，对程海涛同志做出按自动离职处理的决定。决定作出后，青海省第二地质队并未将该决定直接送达程海涛本人。直至2015年6月23日，程海涛向被告青海省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的上级行政主管机关青海省国土资源厅申请政府信息公开，要求获取“省国土资源厅归口管理的青海���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原地质二队对职工程海涛予以除名的事实依据、法律依据和相关程序”等信息。2015年7月8日，青海省国土资源厅向程海涛邮寄送达了（2015）第3号《非本机关政府信息告知书》。根据该《告知书》建议，同年7月18日程海涛向青海省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下属的青海省第五地质勘查院邮寄快递，申请查询个人档案及相关除名依据。2015年7月27日，程海涛收到青海省第五地质勘查院劳动人事科7月23日发来的邮政快递，内容包括：青海省第二地质队青二地队字（1995）48号文件《关于程海涛严重违反劳动纪律按自动离职处理的决定》和《青海省地质局招工登记表》复印件。程海涛收到上述快件后，不服青海省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下属单位青海省第二地质队（1995）48号决定，遂向青海省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提出仲裁申请，该委于2015年10月22日以申请人的仲裁请求已超过仲裁申请时效为由作出《不予受理通知书》，程海涛对此存在异议，导致纠纷产生。一审法院认为,程海涛称1995年期间，青海省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下属的原青海省第二地质队既拒绝给其安排工作，也停发了工资，程海涛在向青海省第二地质队主张权利遭拒后应是劳动争议发生之时，应自此时采取相应方式解决与单位的争议。青海省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下属的原青海省第二地质队下发的《按自动离职处理的决定》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实施之后，程海涛应从停发工资或在其要求安排工作被拒绝后，即应通过仲裁解决该争议，但程海涛自行请假后另谋出路，经原单位多次催促均未回来办理任何手续，直至2015年10月才向青海省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申请，已超过法律规定的仲裁期限，且该决定自1995年8月下发后，程海涛在停发工资长达二十年间从未回到单位问及此事，亦未主张过权利。程海涛称青海省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下属的原青海省第二地质队无证据证明在自动离职决定做出后已将该决定送达或通知程海涛本人，无法认定程海涛及时知道其与原用人单位已解除劳动关系，应按程海涛主张权利之日为劳动争议发生之日，但该决定下发之日即是原告权利被实际侵害之日，距其实际主张权利之日已超过民事法律规定的二十年最长诉讼时效，程海涛怠于行使自己的权利，其权利已无法得到保护。青海省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对此诉讼时效的辩称，予以采纳。另青海省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下属的青海省第二地质队系事业单位性质，程海涛原系事业单位正式职工，根据我国于2014年7月1日实行的《事业单位人事管理条例规定》第三十八条之规定：“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对涉及本人的考核结果、处分决定等不服的，可以���照国家有关规定申请复核、提出申诉。”事业单位内部对职工处分决定内容的合法性审查并不属于民事案件的受理范围，青海省第二地质队青二地队字（1995）48号文件《关于程海涛严重违反劳动纪律按自动离职处理的决定》属于处分决定，程海涛对该处分决定不服，应向相关部门申请复核、提出申诉。遂判决，驳回原告程海涛要求确认青二地队字（1995）48号文件《关于程海涛严重违反劳动纪律按自动离职处理的决定》无效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程海涛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1999年12月青海省第二地质队由祁连县迁入西宁市朝阳西路37号。2001年1月朝阳基地管理处成立后,原青海省第二地质队各项遗留工作移交朝阳基地管理处。2009年2月原青海省第二地质队更名为青海省第二地质矿产勘查院,隶属青海省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本院认为,本案系程海涛针对原青海省地质二队于1995年8月5日作出的按自动离职处理的决定不服发生的劳动争议纠纷。而不是因索要劳动报酬和上岗发生的劳动争议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劳动争议案件，对下列情形，视为劳动法第八十二条规定的劳动争议发生之日，（二）因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产生的争议，用人单位不能证明劳动者收到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书面通知时间的，劳动者主张权利之日为劳动争议发生之日”。本案因原青海省第二地质队作出《关于程海涛严重违反劳动纪律按自动离职处理的决定》后，未向程海涛书面通知和送达决定书，青海省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亦���能证明程海涛收到决定书或通知时间，程海涛主张权利之日应为劳动争议发生之日。程海涛于2015年9月22日向青海省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该时间应为劳动争议发生之日。因此，程海涛仲裁申请并未超过仲裁申请期限。原青海省第二地质队作出《关于程海涛严重违反劳动纪律按自动离职处理的决定》所依据的是原内务部(65)内发字第9号通知的规定，该通知是针对高等学校毕业生、国家行政机关工作人员无故超假的问题所作出的规定，并不适用于对程海涛作为事业单位职工违纪问题处理的依据。由于，原青海省第二地质队作出《关于程海涛严重违反劳动纪律按自动离职处理的决定》所适用的法律依据不当，且在决定作出后未向程海涛书面通知和送达决定书，违反相关法律法规规章的规定，应认定处理决定无效。综上所述，程海涛的上诉理由成立，对其上诉请求，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一款（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法院(2016)青0104民初218号民事判决；二、确认原青海省第二地质队作出的青二地队字（1995）48号《关于程海涛严重违法劳动纪律按自动离职处理的决定》无效。一审案件受理费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青海省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甲宁审判员  卓 玛审判员  李 娟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五日书记员  葛 艳附：本案所适用的的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一款（二）项人民法院审理劳动争议案件，对下列情形，视为劳动法第八十二条规定的“劳动争议发生之日”：（二）因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产生的争议，用人单位不能证明劳动者收到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书面通知时间的，劳动者主张权利之日为劳动争议发生之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