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穗中法少民终字第31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某某，户籍地广州市越秀区，现住广州市天河区。法定代理人：周某乙，户籍地。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越秀区铁一小学，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法定代表人：ＸＸ芬，职务：校长。委托代理人：阎海莹，广东启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明华，广东启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周某某因××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5）穗越法少民初字第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周某某在广州市越秀区铁一小学（周某某就读时学校名称为广州市越秀区梅花村小学，现名广州市越秀区铁一小学；以下简称铁一小学。）就读小学时，于2009年4月24日上午第一节课下课时，与同班同学陈某、张某甲等人在电脑室外的走廊上踢瓶盖玩，期间周某某自行后退踩在陈某身上摔倒在地，随后周某某自行站起来回教室上课。当日下午周某某父亲接周某某放学后带其到广州市越秀区正骨医院诊治。经检查，周某某左手肱骨内髁骨骺向内下移，周围软组织肿胀明显等，诊断为左手肱骨内髁骺离骨折。周某某于2009年4月27日至同年5月5日在该院住院治疗。2010年周某某起诉要求广州市越秀区梅花村小学赔偿第一期医疗费4513.21元及后续治疗伤残费用。原审法院于2010年6月18日作出（2010）越某一初字第282号民事判决，认定造成事故的主要责任在于周某某，但广州市越秀区梅花村小学在管理上存在一定疏忽，由此确定应承担30％的赔偿责任，判决广州市越秀区梅花村小学向周某某赔偿医药费1354元。周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0年12月15日作出（2010）穗中法少民终字第128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周某某仍不服，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11月8日作出（2011）粤高法民一申字第2662号民事裁定，驳回周某某的再审申请。2010年4月1日，周某某因上述伤病到广州市越秀区正骨医院住院治疗，于2010年4月2日行左肱骨内髁骺骨折术后内固定拆除术，2010年4月4日出院。2011年，周某某再次向原审法院起诉，要求广州市越秀区梅花村小学赔偿其第二期治疗的相关费用。原审法院于2011年7月29日作出（2011）穗越法少民初字第59号民事判决，判决广州市越秀区梅花村小学向周某某赔偿2010年4月1日至4月22日期间的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功能锻炼费、误工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合计7385.74元，并驳回周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周某某不服，提出上诉。二审期间，广州市越秀区梅花村小学于2011年8月1日合并入铁一小学，广州市越秀区梅花村小学的全部权利义务由铁一小学承接。2011年10月19日，本院作出（2011）穗中法少民终字第167号民事判决，判决：维持原审法院（2011）穗越法少民初字第59号关于驳回周某某其他诉讼请求的判项，改判由铁一小学向周某某赔偿7385.74元。2012年，周某某再次向原审法院起诉，要求铁一小学赔偿其第三期治疗的相关费用。原审法院于2012年7月19日作出（2012）穗越法少民初字第55号民事判决，认定周某某所提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仍需后续治疗，故判决驳回周某某的全部诉讼请求。周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3年7月11日作出（2012）穗中法少民终字第187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3年，周某某再次向原审法院起诉，要求铁一小学赔偿其第四期治疗（2011年11月至2013年5月）的医疗费、伤残治疗期的营养补助费、治疗及伤残锻炼的交通费、手功能锻炼费及后续伤残费用。在该案审理过程中，因铁一小学提出司法鉴定的申请，原审法院先后委托南方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和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对周某某的医疗终结期、医疗费用和康复费用的合理性、周某某后续医疗费和康复费用进行评估，并对周某某的伤残程度进行鉴定。就后续治疗和康复问题，两家鉴定机构均因国家尚未颁布有关医疗终结期、后续治疗费、营养费、康复费合理性的规章条文，缺乏鉴定标准，不予鉴定。就周某某的伤残情况，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于2013年11月29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周某某的伤残等级为道路交通事故十级伤残。后原审法院认为周某某提交的关于需要继续治疗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其仍需治疗的合理性，且诉求的手功能运动锻炼费亦证据不足。在周某某的伤残鉴定结果出具后，法院要求周某某明确其请求的后续伤残费用是否法律规定的伤残赔偿金，但周某某在规定期限内未明确。故原审法院于2014年2月20日作出（2013）穗越法少民初字第19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周某某的全部诉讼请求。周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7月31日作出（2014）穗中法少民终字第101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4年7月10日至17日，周某某因“左肱骨内上髁陈旧性骨折”在广州中医药大学附属骨伤科医院住院治疗，行“左肱骨内上髁陈旧性骨折病灶清除”手术。2014年，周某某再次向原审法院起诉，要求铁一小学赔偿其第五期治疗的相关费用。原审法院于2015年1月21日作出（2014）穗越法少民初字第129号民事判决，认定周某某仍需继续治疗，判决铁一小学向周某某赔偿2013年10月26日至2014年11月2日期间的医疗费、营养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合计3189.8元，另判决铁一小学向周某某赔偿残疾赔偿金19559.2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并驳回周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周某某不服，提出上诉。2015年6月16日，本院作出（2015）穗中法少民终字第103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次，周某某就其第六期治疗费用再次起诉。[具体要求铁一小学赔偿周某某自2014年10月22日至起诉日的相关费用的30%：包括1.医药费用903.27元；2.伤残治疗期的营养补助费9880元（从2014年10月24日至2015年6月25日共247天，40元/天×274天=9880元）；3.伤残锻炼费47520元；4.2014年10月22日至2015年6月24日治疗及伤残功能训练的交通费944元。以上4项合计59247.27元，30%为17774.18元。]现查明，2015年3月23日、6月8日、8月3日，周某某先后三次到广州中医药大学附属骨伤科医院复诊，前两次均诊断为左肘关节术后，第三次诊断为左肱骨骨折术后，共花费医疗费874.57元，2015年3月23日医嘱建议加强功能锻炼，加强营养。2015年8月2日，周某某在本市天河区五山街东莞庄社区卫生服务站工业和信息化部电子第五研究所医务室复诊，诊断为左肘关节术后，花费药费28.70元。另查明，周某某于2015年4月29日向广州市康某甲营养××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某甲公司）支付左手功能锻炼费47520元。康某甲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显示，其经营范围是：营养××咨询服务、体育运动咨询服务、文化艺术咨询服务、个人形象设计服务、公共关系服务、人才培训。本案一审于2015年8月6日第一次开庭时，铁一小学经原审法院邮寄送达开庭传票等诉讼材料后未到庭参加诉讼，法院依法缺席审理。后铁一小学解释因邮件送达时正值学校放暑假期间，故未能对法院的邮件进行及时处理，在得知本案诉讼后补充提交了答辩状和相关证据。周某某认为铁一小学提交的答辩状及相关证据均已超过举证期限，并对铁一小学提交的康某甲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提出页码不连续的异议。铁一小学当庭陈述该份工商登记资料是向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越秀分局调取的，调取的资料页码不连续的原因有二：一是有些档案资料是非公开的，其无权调取；二是有些档案资料与该公司的资质和营业范围无关且篇幅很长，为节省复印费用，没有调取。一审案件审理过程中，周某某向原审法院提交如下申请：1.传唤麻某、马某、黄某乙及《周某某同学受伤情况说明》制作人等相关人员出庭说明并接受质证，还客观事实以原状；2.调阅事故发生当天08:30-17:00期间的梅花村小学的相关监控录像；3.调阅原审法院2015年8月6日下午203法庭开庭过程的录音录像以重新整理庭审笔录。4.调取被刻意遗忘的康某甲“企业登记资料”及传唤相关人员出庭说明接受质证。原审法院认为：关于铁一小学提交的证据是否应被采纳的问题，该校未能在第一次庭审前及时提交证据，但经法院责令其说明理由后，已作合理解释，非故意或重大过失的原因，且该校提交的关于康某甲公司经营范围的证据与案件基本事实有关，经双方质证后，决定予以采纳。对于铁一小学的过错责任和承责比例，业经（2010）越某一初字第282号民事判决和（2010）穗中法少民终字第128号民事判决确定为30%，本案予以参照适用。关于周某某提出的赔偿项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规定予以确定：1.医疗费。根据周某某提供的病历、医疗费收据和发票，对周某某本次诉求的2015年3月23日至2015年8月3日期间产生的医疗费903.27元予以确认，铁一小学应承担271元。2.营养费。周某某现要求营养费的期间是2014年10月24日至2015年6月25日，已距离周某某于2014年7月10日至17日行“左肱骨内上髁陈旧性骨折病灶清除”手术三个月余。因实施该次手术产生的营养费原审法院已在（2014）穗越法少民初字第129号民事判决中予以判处。在一审请求的期间内，周某某未进行手术或住院治疗，仅有2次门诊复诊，复诊病历亦未说明其病情有恶化等不良反应，虽有医嘱加强营养，但其营养状况不涉及手术成败和疾病转归。周某某要求该期间的营养费9880元缺乏确需补充营养的事实基础，不予认定。3.伤残锻炼费。周某某诉求的伤残锻炼47520元是于2015年4月29日支付给康某甲公司的2015年全年的左手功能锻炼费。周某某于2015年3月23日复诊时虽有医嘱建议加强功能锻炼，但该功能锻炼应指周某某自我患肢锻炼或在医院康某乙接受术后功能康复等康复治疗。周某某到康某甲公司进行功能锻炼是周某某在商业机构进行身体锻炼，与医学上的康复治疗不能混同，且康某甲公司并不具备康复治疗的医疗资质，其经营范围也不包括肢体功能锻炼。故周某某要求在康某甲公司进行功能锻炼的费用依据不足，不予认定。4.交通费。周某某诉求的交通费944元是2014年10月22日至2015年6月24日期间为治疗及伤残功能训练产生的交通费，周某某提供的交通费单据上无日期的记载，不能证明就诊和功能训练使用交通费的情况。考虑到周某某在就诊期间确需产生交通费用，酌定为50元，铁一小学应承担15元。综上，确定铁一小学应负担的赔偿项目及数额为医疗费271元、交通费15元，合共286元。就周某某在案件审理期间提出的4项申请，第1、2项申请意在证明其受伤事件的发生经过，而事发经过在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0）越某一初字第282号民事判决书中已作认定；第3项申请，法院已在2015年8月6日庭审之后安排充足时间供周某某的法定代理人周某阅读庭审笔录，周某某的法定代理人周某也已在庭审笔录上签名确认；第4项申请，铁一小学已对调取的工商登记资料页码不连续问题作出了合理解释，故对周某某的上述4项申请，均不予接纳。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二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七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的规定于2015年9月21日作出如下判决：一、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铁一小学一次性向周某某赔偿医疗费271元、交通费15元。二、驳回周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受理费减半收取250元，由周某某负担240元，铁一小学负担10元。判后，周某某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本案案由为生命权、××权、身体权纠纷，却在开庭时被一审法官更改变成××权、身体权纠纷。应查清事故发生的时间和过程，原审判决刻意扭曲周某某证据证明的内容。（二）铁一小学调取的“康某甲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的真实性无法确定，且开庭时间安排不合理。（三）原审判决未体现出法官、法庭、法律的公正、严某与证据的真实、合法、关联与客观的法律三性。（四）原审法官未经周某某允许就将本案的请求下定义、取名字。（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的规定，周某某的功能锻练，营养费，交通费等均合理、合法、有关联。（六）原审在8月6日的庭审中明确铁一小学已经收到传票，但不到庭、也未提交答辩状及证据，铁一小学是明显的故意。二、原审判决歪曲客观事实、将众所周知的事实任性随意发挥。对“复诊病历亦未说明其病情有恶化”认定有误，根据病历周某某在康复过程中应加强营养，原审判决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三、判决对于伤残锻炼费的认定并无依据亦未经过相关质证，仅凭主观臆断，认定错误。周某某前往康某甲公司进行功能锻炼，有医疗机构鉴定确认的营养和康复锻炼计划书，进行的是骨伤科医疗专家制定的营养康复锻炼方案，原判将其认定为“身体锻炼”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十九条、二十四条等的相关规定。四、关于周某某举证的交通费的问题，因地铁公交车票上并无时间记录，周某某在起诉状中已清楚写明是2014年10月22日至2015年6月24日治疗及伤残功能训炼的交通费944元；在8月6日和9月18日的庭审时上详细解释了单程去骨伤科医院看病是9元，来回一次18元／次·人；去康某甲公司功能锻练单程6元，来回一次12元／次·人。原审认定为15元错误。五、后续治疗功能锻练问题。周某某已经治疗、功能锻炼了6年，相关伤情的治疗仍未结束，还需“积极加强功能锻练，继续门诊治疗、复诊”。再者功能锻练也是对肘关节伤情的一种物理治疗，对后续功能锻练费用的请求如此以“身体锻炼”为由驳回不具备合理性。六、一审立案时的起诉状请求数额是17674.02元，以简易程序公开审理；[(17674.02×2.5％)-200]÷2=120.92，周某某在2015年7月28日提交的证据3、4、5、6等四份证据清楚表明法院违反相关法律收取诉讼费用。先以(2015)穗越某一初字第2948号立案、收取250元的诉讼费后，又把案号变为(2015)穗越法少民初字第74号并无依据。一审对周某某立案时的诉讼请求不理不睬，在标准采用方面也明显违法；严重偏袒铁一小学。七、请求调取一审2015年8月6日和9月18日的两次庭审笔录和录音录像，因为很多都没有记录。故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周某某的一审诉讼请求；二、鉴定原审判决书所说的由康某甲公司制作、广州中医药大学附属骨伤科医院为周某某决定的左手功能康复训练方案；三、查明事故发生的真实原因并传唤原梅花村小学的麻某、马某、黄某乙、吴某、张某乙、张某甲、陈某、谭某甲、朱某、张某丙、易某、谭某乙、张某丁等出庭陈述接受质证；四、计算并说明周某某的一审以简易程序立案时的250元诉讼费产生的法理依据。被上诉人铁一小学答辩同意原审判决，请求维持原判，并答辩称坚持一审判决，对其上诉不认可。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周某某提交如下材料：1.2015年3月3日《广州日报》报纸复印件一份，标题：康复治疗也要做作业，拟证明周某某在康某甲公司依医嘱所做的康复训练就是医生布置的作业——功能锻炼；2.上海科学技术出版社韦某康、施杞主编的《适用中医骨伤科学》封面及内文一页复印件；3.人民卫生出版社张某戊杰主编《肌肉骨骼康复学》封面及内文2页复印件；4.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鉴定书附图复印件一份，图号：中大法鉴中心[2013]临鉴字第L48394号；5.广州中医院大学附属骨伤科医院出院证明书、出院记录复印件各一份、广州中医院大学附属骨伤科医院诊断证明书复印件一份、广州中医药大学附属骨伤科医院病例首页复印件三份、广州中医院大学附属骨伤科医院报告单复印件一份；6.《关于请求广州中院调取被刻意遗忘的康某甲“企业登记资料”及查明“营养、××”等的营业范围的申请》复印件一份；7.《关于请求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传唤麻某、《周某某同学受伤情况说明》制作人和某英、黄某乙等全部证人出庭说明具体情况并接受质证等的申请》复印件一份；8.谢兆彤、李之琪、黄婉莹、陈雪婧、胡依茹同学留言复印件各一份；9.梅花村小学上下课时间表；10.康某甲康复训练计划书复印件一份；11.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诉讼费照片一份、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预交受理费通知单复印件一份、人民法院诉讼收费专用票据（预收）复印件一份、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诉讼费通知单复印件一份、客户回单复印件一份；12.上诉状收据复印件一份；13.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费用缴纳通知书复印件一份；14.当事人提交诉讼材料清单复印件一份；15.2013年8月8日、2016年2月1日出具的《广州中医院大学附属骨伤科医院诊断证明书》复印件各一份。被上诉人铁一小学认为相关材料一审已提交，坚持一审的质证意见。对二审新提交的材料，不予质证。本院认为，对于铁一小学的过错责任和承责比例，经生效民事判决确定为30%，铁一小学及周某某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对周某某的各项赔偿的计算是否正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审查原审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提交的证据对本案事实进行了分析，认定周某某在本案中的损失仅包括医疗费及交通费，理由阐述充分，认定并无不当。原审酌定交通费为50元，属于自由裁量，本院予以支持。周某某申请鉴定左手功能康复训练方案并要求传唤麻某等出庭作证，无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至于案件受理费的问题，《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三条第（二）项规定：“非财产案件按照下列标准交纳：…2.侵害姓名权、名称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以及其他人格权的案件，每件交纳100元至500元。”原审按每件500元的标准减半收取250元正确。综上所述，周某某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可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受理费500元由上诉人周某某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文劲审判员  赵剑奕审判员  钟淑敏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孙丽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