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黔27民终170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良庆支公司，住所地南宁市青秀区滨湖路46号国海大厦主楼第10层10E、10F号房，组织机构代码78214313-6。法定代表人刘雪丰，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美约，女，1961年7月10日生，布依族，贵州省罗甸县人，住罗甸县，死者韦某之妻。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韦国硬，男，1990年5月14日生，布依族，贵州省罗甸县人，住罗甸县，死者韦某之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韦国脸，女，1986年1月20日生，布依族，贵州省罗甸县人，住罗甸县，死者韦某之女。上述三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杨涛，贵州听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三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杨孝荣，贵州听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韦兴建，男，1988年12月28日生，壮族，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人，住河池市都安瑶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西翔越货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兴宁区厢竹大道63号。法定代表人傅亿，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良庆支公司（以下简称华安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黄美约、韦国硬、韦国脸、韦兴建、广西翔越货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翔越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罗甸县人民法院（2016）黔2728民初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0月3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安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本案死亡赔偿金按照贵州省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应为6671.22元/年×20年=133424.40元；2、依法改判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部分参照保险合同赔偿，依法支持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根据合同约定扣减10%超载绝对免赔；3、本案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该案死亡赔偿金应按贵州省农村标准赔偿。1、一审原告在本案庭前调解过程中提交的受害人在浙江温岭工作的情况，完全与一审原告后期提供受害人在浙江兰溪及罗甸工作的情况相悖，存在造假、虚构事实等情形；2、受害人租房协议上的签名笔迹与上诉人提交的养殖协议中受害人签名笔迹不一致，前者签名是事后补的，不能证实受害人真实的工作及居住情况；3、受害人签订的养殖协议能够证实事发半年前其从事的是养殖业，未满足在城镇居住且工作满一年以上的要求；二、上诉人主张商业险范围内扣减10%的超载绝对免赔应获支持。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上诉人作为保险公司参与诉讼，承担的是保险责任。投保单属于投保人申请投保的要约，上诉人在举证期限内已向一审法院举证事故车辆的保险投保单、条款。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的综合保险条款并未写入保险合同，且该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上并未有被保险人签字从而认定免责条款不生效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黄美约、韦国硬、韦国脸未作书面答辩。韦兴建未作书面答辩。翔越公司未作书面答辩。黄美约、韦国硬、韦国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韦兴建、翔越公司赔偿原告各项损失533268.30元（其中办理丧事的误工费6060.80元、交通费2000元，死亡赔偿金450954元、丧葬费24243.50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扣除被告预先支付的50000元）；2、被告华安公司在其承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及其他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1月3日9时13分，被告韦兴建驾驶桂Ａ×××××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在101省道212KM+100M处由罗甸县红水河镇方向往罗苏方向行驶时，因操作不当，车辆前保险杠右侧部位与同向正在左转弯的韦某驾驶的贵Ｊ×××××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左侧车身发生碰撞，造成摩托车驾驶人韦某当场死亡，两车损害的道路交通事故。罗甸县交警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韦兴建承担该起事故的全部责任，韦某不承担该起事故责任。韦兴建不服，向黔南州公安局交警支队申请复核，黔南州公安局交警支队作出维持的复核结论。案发后，被告韦兴建与原告方达成协议，韦兴建预先支付原告赔偿款60000元，其中4000元作为人道主义补偿。另查明，被告翔越公司为桂Ａ×××××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所有人，该涉案车辆在事故发生前已在被告华安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其中，交强险的责任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保险期自2015年9月5日0时起至2016年9月4日24时止；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保险限额为人民币1000000元及不计免赔条款；保险期自2015年9月2日0时起至2016年9月1日23时59分止。又查，死者韦某于2012年4月至2013年2月在浙江省兰溪市瑞福正业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务工，于2013年3月2日至2014年3月1日在浙江省兰溪市金环工艺制品有限公司务工，2014年8月至2015年10月在罗甸县斛兴建筑有限公司务工。一审法院认为，侵害公民生命健康权，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告韦兴建驾车致韦某死亡并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告韦兴建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广西翔越货运公司为本案涉案车辆桂Ａ×××××号货车所有人，无证据证实其与被告韦兴建存在劳动或劳务关系，亦无证据证实其存在过错，被告广西翔越货运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本案涉案车辆桂Ａ×××××号货车在华安公司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为122000元）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原告应当获得的赔偿为：一、死亡赔偿金，对被告韦兴建、华安公司所提原告提交死者在罗甸县斛兴建筑有限公司工作证明、工资发放明细上的公章与营业执照上公司名称不符，该证据不真实，故死者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赔偿的辩解，经查，罗甸县斛兴建筑有限公司于2015年11月13日变更为贵州斛兴建设有限公司，有罗甸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的证明，变更前的营业执照、变更后的营业执照，组织结构代码证等证据予以证实，结合原告提交的劳动合同、租房合同、工作证明、工资发放明细表、证明等证据能够证明韦某生前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故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城镇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对二被告的辩解，该院不予采纳，死亡赔偿金为22548.21元/年×20年=450964.20元；二、丧葬费，按照贵州省2015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为（42815.00元/12个月）×6个月=21407.50元；三、交通费，因原告没有提交任何票据，此项为实际发生，考虑到事故发生地距原告住所地不远，该院酌情支持1000元；四、办理丧事的误工费，因三原告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考虑到此项为实际发生，该院酌情支持2000元；五、精神抚慰金，韦某因交通事故死亡，原告因此遭受精神损害，该院酌情支持15000元。原告应当获得的赔偿总额为490371.70元，华安公司应当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10000元，被告韦兴建已实际支付原告60000元，原告与被告韦兴建约定其中10000元为人道主义补偿，不列入总赔偿范围，但协议明确10000元中的6000元为丧葬费等费用，对此6000元应当列入总赔偿范围，原告主张应在总赔偿范围内扣除10000元不能成立，该院采纳其中4000元作为补偿，不列入总赔偿范围。因此原告在交强险范围内应当获得的赔偿为54000（110000-56000）元，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原告主张精神抚慰金应在交强险中优先支付的意见成立，该院予以采纳。商业险限额范围的赔偿额为380371.70（490371.70-110000）元，华安公司辩称商业险合同约定涉案车辆违反安全装载规定时，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经查，该免责条款作为华安公司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之一，华安公司综合商业保险条款并未写入保险合同，且该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上并未有被保险人签字，故该条款不生效，华安公司所提该意见不能成立，该院不予采纳。华安公司应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原告380371.70元。被告韦兴建已支付的款项，由被告韦兴建与被告华安公司另案处理。判决：一、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良庆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支付原告黄美约、韦国硬、韦国脸赔偿款人民币54000元;二、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良庆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支付原告黄美约、韦国硬、韦国脸赔偿款人民币380371.70元;三、驳回原告黄美约、韦国硬、韦国脸的其他诉讼请求。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166元，减半收取1583元，由被告韦兴建承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基本清楚，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罗甸县交警大队作出罗公交认字[2015]第0002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1、当事人韦兴建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遇同向行驶（前车）正在左转弯时超车的，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同车道行驶的机动车，后车应当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得超车：（一）前车正在左转弯、掉头、超车的；’之规定，该违法行为是造成事故的原因。2、当事人韦兴建驾驶不符合技术标准（行车制动安全技术状况不合格，三轴（右）制动压印痕迹为0.5m）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驾驶人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前，应当对机动车的安全技术性能进行认真检查；不得驾驶安全设施不全或者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之规定，该违法行为是造成事故的原因。3、当事人韦兴建驾驶超过核定载质量（核载18655kg，实载22070kg）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机动车载物应当符合核定的载质量，严禁超载；载物的长宽高不得违反装载要求，不得逸洒、飘散载运物。’之规定，该违法行为是造成事故的原因。……”。再查明，2015年9月1日，案外人广西超大货运有限公司以投保人身份与上诉人华安公司签订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单，为被上诉人韦兴建驾驶、翔越公司所有的桂Ａ×××××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投保了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在该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单中载明：“本保险合同由保险条款、投保单、保险单、批单和特别约定组成”。保险条款第二十七条第（二）项载明：“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案外人广西超大货运有限公司在投保人声明栏签署“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并加盖了广西超大货运有限公司的公章。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2015年11月3日9时13分，被上诉人韦兴建驾驶桂Ａ×××××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在101省道212KM+100M处由罗甸县红水河镇方向往罗苏方向行驶时，因操作不当，车辆前保险杠右侧部位与同向正在左转弯的韦某驾驶的贵Ｊ×××××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左侧车身发生碰撞，造成摩托车驾驶人韦某当场死亡，两车损害的道路交通事故。该起事故经罗甸县交警大队作出罗公交认字[2015]第0002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韦兴建承担该起事故的全部责任，韦某不承担该起事故责任。此后，因韦兴建不服，向黔南州公安局交警支队申请复核，黔南州公安局交警支队作出维持的复核结论。本案二审诉讼中，各方当事人对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以及一审判决确定的丧葬费、交通费、办理丧事的误工费、精神抚慰金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韦某的死亡赔偿金应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还是农村居民标准赔偿的问题。从被上诉人黄美约、韦国硬、韦国脸向一审法院提交的韦某的劳动合同、工作证明、派出所出具的流动人口登记表、租房合同等证据分析，韦某生前从2012年4月至2014年3月在浙江省兰溪市务工，之后，从2014年8月至2015年10月在罗甸县斛兴建筑有限公司务工，说明韦某生前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并在城镇居住生活一年以上。因此，一审法院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韦某的死亡赔偿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虽然上诉人华安公司提出韦某签订的养殖协议能够证实事发半年前其从事的是养殖业，未满足在城镇居住且工作满一年以上要求，韦某的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的主张，但是由于上诉人华安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供的养殖协议并非原件，黄美约等三被上诉人对该养殖协议不予认可，上诉人华安公司也未能提供其他证据佐证其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应由上诉人华安公司承担举证不力的不利后果。故，对于上诉人华安公司提出的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本次交通事故给黄美约等三被上诉人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各方当事人应如何分担的问题。黄美约等三被上诉人因本次交通事故遭受的损失共计490371.7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予以赔偿，是《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定的保险公司的法定义务，此处的责任限额是指一次交通事故的最高责任限额，由于被上诉人韦兴建驾驶、翔越公司所有的桂Ａ×××××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已在上诉人华安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故，黄美约等三被上诉人因本次交通事故遭受的损失，应先由上诉人华安公司在承保的交强险120000元的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剩余370371.70元（490371.70元-120000元）部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由于被上诉人韦兴建驾驶、翔越公司所有的桂Ａ×××××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在上诉人华安公司处投保了商业三者险，同时交警部门认定被上诉人韦兴建驾驶超过核定载质量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是造成事故的原因，而上诉人华安公司提供的商业险保险条款第二十七条第（二）项约定了驾驶人违反安全装载规定引发交通事故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因此，上诉人华安公司还应当在承保桂Ａ×××××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商业三者险的限额内向黄美约等三被上诉人赔偿333334.53元（370371.70元-370371.70元×10%），故，上诉人华安公司上诉提出在商业险范围内扣减10%的超载绝对免赔的主张，本院予以采纳。至于剩余37037.17元（370371.70元-333334.53元），应由被上诉人韦兴建向黄美约等三被上诉人赔偿。鉴于被上诉人韦兴建在交通事故发生后已向黄美约等三被上诉人赔偿了56000元，已超出其应承担的赔偿金额18962.83元（56000元-37037.17元）。从减轻当事人诉累的角度，该款应从上诉人华安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黄美约等三被上诉人的333334.53元扣减后，由上诉人华安公司返还给被上诉人韦兴建。综上，上诉人华安公司还应当在商业三者险的限额内向黄美约等三被上诉人赔偿314371.70元（333334.53元-18962.83元），并向被上诉人韦兴建返还其代为赔付的18962.83元。一审判决对此认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良庆支公司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对其部分上诉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罗甸县人民法院（2016）黔2728民初4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撤销罗甸县人民法院（2016）黔2728民初4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三、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良庆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黄美约、韦国硬、韦国脸各项经济损失12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黄美约、韦国硬、韦国脸各项经济损失314371.70元，共计434371.70元；四、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良庆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被上诉人韦兴建返还其代为赔付的18962.83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166元，减半收取1583元，由被上诉人韦兴建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166元，由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良庆支公司负担2856元，由被上诉人韦兴建负担31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郑 晔审判员 熊元伦审判员 蔡云飞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三十日书记员 杨 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