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16民终165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佘敬敬。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乙。法定代理人：佘敬敬，女，1980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无棣县棣丰街道办事处佘家村，系张某乙之母。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甲。法定代理人：佘敬敬，女，1980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无棣县棣丰街道办事处佘家村，系张某甲之母。以上三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树法、刘伟霞，山东言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岭厚。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崔宝霞。以上两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彬，无棣埕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佘敬敬、张某乙、张某甲因与被上诉人张岭厚、崔宝霞共有纠纷一案，不服无棣县人民法院（2016)鲁1623民初9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佘敬敬及上诉人佘敬敬、张某乙、张某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树发、刘伟霞，被上诉人张岭厚、崔宝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佘敬敬、张某乙、张某甲上诉请求，一、撤销无棣县人民法院（2016）鲁1623民初941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给付被上诉人张岭厚、崔宝霞因张传华死亡应享有的赔偿金共计96847.4元，上诉人给付崔宝霞因张传华死亡应享有的被抚养人生活费28431.00元；对一审案件受理费及保全费重新分配。二、本案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将赔偿金总额80万元自行分项按比例调减并判令给付张岭厚被抚养人生活费、张岭厚丧葬费、崔宝霞丧葬费、张岭厚、崔宝霞误工费交通费、死亡赔偿金数额及分配方式不当，适用法律错误。1、上诉人佘敬敬的配偶张传华因安全事故死亡，其近亲属于2016年3月1日获得一次性赔偿80万元，双方当事人对该赔偿金额没有异议，一审法院根本无权对应当赔偿的总额进行假设计算。根据赔偿协议，具体获赔项目包括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处理事故人员交通费、误工费等，该数额是总计数额，没有明确分项计算死亡赔偿金数额，但各权利人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丧葬费、处理事故人员交通费、误工费可以明确，在明确这部分可以确定的金额后剩余部分才能作为死亡赔偿金及精神损害抚慰金进行分割。如在共有人之间分割所谓的“死亡赔偿金（含精神损害抚慰金）”,就应在全部赔偿数额中扣除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处理事故人员交通费、误工费及交通费用之后剩余部分作为死亡赔偿金再行分割。对死亡赔偿金现行法律实践中比较认可的分割原则是应遵循权利人是否与受害人共同生活及生活的紧密程度，与受害者生前在经济上的依赖性及依赖程度。具体到本案，受害人张传华事故死亡后，与东营单位交涉以及善后、丧葬事宜均由上诉人佘敬敬安排人员处理，因此丧葬费、处理事故人员交通费、误工费均应由佘敬敬享有，而不应由张岭厚、崔宝霞与佘敬敬平均分配。2、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被上诉人张岭厚系退休教师，现已正式退休并有较高的固定收入，一审庭审中其已当庭认可，根据法律规定，张岭厚完全不符合支付被抚养人生活费的条件，无须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一审法院却判令上诉人给付其被抚养人生活费，实属错误。被上诉人崔宝霞为农村居民，且共有四个成年子女，被抚养人生活费自事故发生时依法计算为28431元；上诉人张某乙、张某甲为城镇居民，其被抚养人生活费自事故发生时依法计算为99270元和158832元；丧葬费26230元（丧葬事宜支出由上诉人支付）应由上诉人享有，而不应由张岭厚、崔宝霞与上诉人五人平分；处理事故人员交通费、误工费3000元应由上诉人享有，而不应由张岭厚、崔宝霞与上诉人平分；以上赔偿数额应当归各自权利人。扣除以上部分后剩余金额484237元为待分配的死亡赔偿金，应当以484237元为总额在佘敬敬、张某乙、张某甲、张岭厚、崔宝霞之间分割。一审法院将实际获得的赔偿总额80万元与一审法院自行假设计算的所谓应得赔偿数额按比例计算，再以此比例将各权利人应得的法定赔偿数额进行调减属于逻辑错误。3、对剩余金额484237元的分配应按照对受害人的依赖程度、生活紧密程度及适当多照顾两个未成年子女及佘敬敬的原则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按80%:20%的比例分配为当，这也是目前国内普遍的裁判原则。在本案中，受害人张传华自2002年就入赘至上诉人佘敬敬家，与两被上诉人分户各自居住。受害人张传华与上诉人佘敬敬两人共同生活，婚后生下两女，事故发生时长女张某乙8周岁，幼女张某甲2周岁，均未成年，佘敬敬现在照顾两个未成年的孩子已经是无法工作，唯一的生活来源只能是依靠张传华生前外出工作的收入，现在张传华的去世对上诉人三母子的打击和影响是可想而知的。上诉人无论是在情感上还是经济上都对死者依赖程度较高，生活来源也全部依靠受害者张传华，况且两个女儿以后还将面临上学、就业、成家的艰辛，作为她们的法定监护人，佘敬敬在今后的道路中将会更加困难。而两被上诉人还有另外三名成年子女，且作为人民教师的被上诉人张岭厚还有固定的高额的退休工资收入，对死者的生活依赖程度较低。在事故发生后，上诉人佘敬敬多方奔走，与单位交涉，赔偿单位在考虑到上诉人三母女的情况后下才一次性赔偿了80万元。被上诉人作为上诉人张某乙、张某甲的爷爷奶奶，在张传华去世后更应当多尽一些抚养义务，而不是与三母女争夺这死亡赔偿金的份额，在分割中应优先考虑三上诉人的生活处境，这也符合我国法律保护妇女儿童权益的原则。而一审法院却不顾上诉人的实际情况，径直判决在五人之间平均分配死亡赔偿金，这既不合理也不合法。二、本案一审诉讼费分担严重不公，保全程序存在违法。本案发生诉讼的原因是被上诉人张岭厚、崔宝霞在得知赔偿金到佘敬敬账户后，未与佘敬敬充分协商就在第二天到法院起诉并采取诉前保全措施，将该80万元全部冻结，起诉时却随便起诉了35万元，对因此而造成的保全费及受理费损失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但一审法院却仍将案件受理费及保全费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进行了平均分担，这对上诉人来说严重不公。对于被上诉人诉前保全80万元而起诉35万元的问题上诉人在一审即已向法院提出了书面异议，但一审法院未予处理，属于程序违法。张岭厚、崔宝霞答辩称，一、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提到，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同对赔偿协议及赔偿总额80万元均不存在异议，根据当时的赔偿项目顺序和当时与赔偿义务人的约定，80万元的赔偿款均系根据上诉人及被上诉人双方的亲属受害人的户籍年龄及相关赔偿标准计算的赔偿数额，事故发生后主要由被上诉人的家属和东营单位交涉才达成最后意见，且受害人生前一直居住于碣石××镇张家村，从未和被上诉人分开，户口迁至上诉人处系为了县城拆迁补助多分的土地赔偿款和孩子上学方便，所以上诉人称与受害人共同生活及生活的紧密程度，以及受害人生前在经济上的依赖性及依赖程度问题,作为受害人的父母年事已高，其与受害人的依赖程度也不次于上诉人，所以上诉人上诉称没有明确分项计算死亡赔偿金数额及依赖程度来多分赔偿金的要求均不能够成立。二、上诉人称被上诉人张岭厚系退休教师不符合支付被抚养人生活费的条件也是断章取义，在赔偿协议签订时受害人一方向第三者赔偿义务人东营公司提交了受害人的家庭关系证明及身份信息，东营公司根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实际年龄计算了被抚养人生活费，赔偿协议中已经包还含了被上诉人张岭厚的抚养费，上诉人只以法律规定而否定了当事人的意思自治属实错误，上诉人称丧葬费系其支出也不是事实，丧葬费系受害人的雇主张振峰给付52000元并非上诉人支出，除去实际支出外剩余的丧葬费均在上诉人处，所以其主张扣除丧葬费没有事实依据。三、上诉人对80万元的金额分配及自行按照80%/20%的比例分配均系自行设计，并非上诉人所说的我国目前普遍的裁判原则，本案受害人并非入赘上诉人家，只是因拆迁户口落于上诉人处多获得土地赔偿款，根本不存在受害人与两被上诉人分开不在一个村居住的事实，对于儿子的死亡被上诉人的伤痛心情打击和影响只比上诉人过不比上诉人少，老年丧子白发人送黑发人，现在被上诉人还卧床不起，所以，上诉人以依赖程度及伤害程度来多分赔偿款的理由也是无稽之谈。四、一审法院保全程度不存在任何违法性，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争议的数额为80万元，虽然起诉35万元，但其数额为不确定数额，对其总数进行保全也是为了此案便于调解处理。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张岭厚、崔宝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法院判令张岭厚、崔宝霞、佘敬敬、张某乙、张某甲对亲属张伟华死亡赔偿款进行分割，判令佘敬敬、张某乙、张某甲对张岭厚、崔宝霞应得份额350000元予以返还，诉讼费由佘敬敬、张某乙、张某甲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2月27日晚20时许，张岭厚、崔宝霞、佘敬敬、张某乙、张某甲的近亲属张传华在东营市发生安全事故导致死亡，经与第三方协商，2016年3月1日，第三方与本案张岭厚、崔宝霞、佘敬敬、张某乙、张某甲签订赔偿协议一份，由第三方共计赔偿本案张岭厚、崔宝霞、佘敬敬、张某乙、张某甲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处理事故人员交通费、误工费等计800000元，该款项汇入佘敬敬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营区支行的账户：6228431349201021566。张岭厚、崔宝霞、佘敬敬、张某乙、张某甲的近亲属张传华1979年6月1日出生，城镇户籍，张传华兄弟姐妹四人。张岭厚(1950年1月21日出生)系张传华的父亲，崔宝霞(1948年3月22日出生)系张传华的母亲，佘敬敬系张传华的妻子，张某乙(2007年8月30日出生，城镇户籍)系张传华的长女，张某甲(2013年4月15日出生，城镇户籍)系张传华的次女，张岭厚、崔宝霞、佘敬敬、张某乙、张某甲因张传华的死亡而产生的死亡赔偿金为630900元（依照山东省上年度城镇居民人均纯收入31545元计算20年）。张岭厚、崔宝霞与张某乙、张某甲系张传华的被抚养人，张岭厚扶养费为27064.53元，崔宝霞的扶养费为22690.53元，张某乙的扶养费为73213.47元，张某甲的扶养费为132775.47，按照山东省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张传华的丧葬费为26230元。因处理张传华丧葬事宜，张岭厚、崔宝霞与佘敬敬误工费为1484.75元（按五人五天农村标准每天59.39元计算）。另查明，山东省上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19854元，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为8748元。一审法院认为，张岭厚、崔宝霞作为张传华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对于第三人因张传华死亡而赔偿给张岭厚、崔宝霞、佘敬敬、张某乙、张某甲的现存于佘敬敬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营区支行账户为6228431349201021566上的800000元，张岭厚、崔宝霞有权主张予以分割。因张传华死亡，本院酌定精神抚慰金10000元，交通费酌定为1000元。张岭厚、崔宝霞与佘敬敬、张某乙、张某甲的损失依法认定为：死亡赔偿金630900元，张岭厚扶养费27064.53元，崔宝霞的扶养费22690.53元，张某乙的扶养费73213.47元，张某甲的扶养费132775.47元，误工费1484.75元，丧葬费2623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交通费1000元，共计925358.75元，而第三人因张传华死亡而赔偿给张岭厚、崔宝霞、佘敬敬、张某乙、张某甲的损失为800000元，故按照对张岭厚、崔宝霞、佘敬敬、张某乙、张某甲依法认定的各项损失数额占总损失比例对800000元予以分割。其中1.死亡赔偿金按所占比例为545431.7元(630900元÷925358.75元×800000元)，张岭厚、崔宝霞、佘敬敬、张某乙、张某甲各为109086.34元(545431.7元÷5人=109086.34元)；2.丧葬费按所占比例为22676.61元(26230元÷925358.75元×800000元=22676.61元)，因张岭厚、崔宝霞、佘敬敬、张某乙、张某甲均无证据证明垫付了张传华的丧葬费，故由张岭厚、崔宝霞、佘敬敬、张某乙、张某甲平分该丧葬费，即每人分得4535.32元(22676.61元÷5人=4535.32元)；3.精神抚慰金按所占比例为8645.3元(10000元÷925358.75元×800000元=8645.3元)，张岭厚、崔宝霞、佘敬敬、张某乙、张某甲各为1729.06元(8645.3元÷5人=1729.06元)；4.误工费按所占比例为1283.61元(1484.75元÷925358.75元×800000元=1283.61元)，由张岭厚、崔宝霞与佘敬敬平分该误工费，每人分得427.87元(1283.61元÷3人=427.87元)；5.交通费按所占比例为864.53元(1000元÷925358.75元×800000元=864.53元)，由张岭厚、崔宝霞与佘敬敬平分该交通费，每人分得288.18元(864.53元÷3人=288.18元)；6.张岭厚扶养费按所占比例为23398.09元(27064.53元÷925358.75元×800000元=23398.09元)；7.崔宝霞扶养费按所占比例为19616.63元(22690.53元÷925358.75元×800000元=19616.63元)；8.张某乙扶养费按所占比例为63295.21元(73213.47元÷925358.75元×800000元=63295.21元)；9.张某甲扶养费按所占比例为114788.32元(132775.47元÷925358.75元×800000元=114788.32元)。关于佘敬敬、张某乙、张某甲辩称的张岭厚的扶养费问题，具体到本案，因在第三人与张岭厚、崔宝霞、佘敬敬、张某乙、张某甲签订的赔偿协议中，并未排除张岭厚系张传华的被抚养人身份，且该赔偿协议系当事人的意思自治，不违反相关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故对佘敬敬、张某乙、张某甲的该辩称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佘敬敬、张某乙、张某甲给付张岭厚与崔宝霞因张传华死亡而应享有的死亡赔偿金218172.68元(109086.34元×2人=218172.68元)，精神抚慰金3458.12元(1729.06元×2人=3458.12元)，丧葬费9070.64元(4535.32元×2人=9070.64元)；二、佘敬敬给付张岭厚与崔宝霞因张传华死亡而应享有的误工费855.74元(427.87元×2人=855.74元)，交通费576.36元(288.18元×2人=576.36元)；三、佘敬敬给付张岭厚因张传华死亡而应享有的扶养费23398.09元；四、佘敬敬给付崔宝霞因张传华死亡而应享有的扶养费19616.63元。案件受理费3275元，保全费4520元，由张岭厚、崔宝霞负担3897.5元，由佘敬敬、张某乙、张某甲负担3897.5元。上述给付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经本院过付。如果佘敬敬、张某乙、张某甲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佘敬敬、张某乙、张某甲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相关丧葬费单据33张，证明支付张传华丧葬费17401.50元。提交无棣县棣丰街道办事处佘家村民委员会及佘家部分村民证明各一份，证明张传华字2002年入赘上诉人家，分配死亡赔偿金时应适当照顾三上诉人。提交云南省云县人民法院判决书一份，希望参照该案例对死者张传华的死亡赔偿金在其父母与配偶子女之间，按20%：80%的比例进行分配。提交上诉人张某乙在天津市儿童医院的病历一份，证明上诉人张某乙患有抽动症，再分配张传华的死亡赔偿金时应适当照顾。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上诉人张岭厚、崔宝霞对上诉人佘敬敬、张某乙、张某甲提交的证据不予认可。对于上诉人佘敬敬、张某乙、张某甲提交的33张相关丧葬费单据,上诉人称“在一审诉讼中没有找到……”,上诉人的该理由不符合日常生活规则，且该证据存在瑕疵。对于无棣县棣丰街道办事处佘家村民委员会及佘家部分村民出具的证明各一份，因出证人等不是涉案当事人，亦未对上述材料予以证明，无法查证该证据的真实性。对于佘敬敬、张某乙、张某甲提交的云南省云县人民法院判决书一份，系一审证据重复举证，与本案无关。对于上诉人佘敬敬、张某乙、张某甲提交的上诉人张某乙在天津市儿童医院的病历一份，被上诉人张岭厚、崔宝霞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依照相关法律规定，上诉人提交该证据主张多分配张传华的死亡赔偿金，证据不足。被上诉人张岭厚、崔宝霞提交无棣县碣石山镇张家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张某乙在碣石山镇张家小学的奖状、张振峰、张忠军、张中泽等人出具的证明；证明上诉人佘敬敬、张某乙、张某甲、张岭厚、崔宝霞一直生活在张家村，张某乙在该村小学读书，张传华死亡后，佘敬敬分两次收取张振峰支付的丧葬费52000元。上诉人佘敬敬、张某乙、张某甲对张家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有异议，对张某乙在碣石山镇张家小学的奖状主张存在瑕疵，对张振峰、张忠军、张中泽等人出具的证明真实性不予认可，主张52000元不属丧葬费，系张传华死亡后给付其上诉人的精神安抚金。根据证据规则规定，上诉人佘敬敬、张某乙、张某甲提交的上述三组证据及被上诉人张岭厚、崔宝霞三份证据，本院均不予采信。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案外人山东朕盛碳素有限公司支付佘敬敬、张某乙、张某甲、张岭厚、崔宝霞80万元赔偿款的分配标准和原则。案外人山东朕盛碳素有限公司与佘敬敬、张某乙、张某甲、张岭厚、崔宝霞因张传华死亡自愿达成的80万元赔偿协议，不违反相关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系佘敬敬、张某乙、张某甲和张岭厚、崔宝霞的真实意思表示。上诉人佘敬敬、张某乙、张某甲主张对赔偿款按80%：20%的比例由佘敬敬、张某乙、张某甲、张岭厚、崔宝霞五人分配，根据上诉人在本案一、二审诉讼中所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上诉人的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依照法律规定，在共有人之间予以分配，并无不当，且在分配赔偿款时，考虑到本案的实际情况，已对上诉人佘敬敬、张某乙、张某甲给予了适当照顾。对于上诉人佘敬敬、张某乙、张某甲主张被上诉人张岭厚不应分得被抚养人生活费的问题，上诉人佘敬敬、张某乙、张某甲，被上诉人张岭厚、崔宝霞，在与山东朕盛碳素有限公司签订赔偿协议时，其中就包含了被抚养人张岭厚的生活费，并未排除被上诉人张岭厚系张传华的被抚养人身份，该赔偿协议也是上诉人佘敬敬与山东朕盛碳素有限公司签字认可后，汇入上诉人佘敬敬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营区支行账户的。该赔偿协议涉及到的被抚养人身份与被上诉人张岭厚的退休教师身份，不发生法律上的行为冲突。上诉人佘敬敬、张某乙、张某甲主张被上诉人张岭厚不应分得被抚养人生活费，证据不足。对于上诉人佘敬敬、张某乙、张某甲主张的案件受理费及保全费的分担问题，依照《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共同诉讼当事人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其对诉讼标的的利害关系,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诉讼费用包括保全费，对于涉及财产案件的诉讼费、保全费的负担，根据责任程度、过错程度，调解不成，人民法院依法予以裁决，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上诉人佘敬敬、张某乙、张某甲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06元，由上诉人佘敬敬、张某乙、张某甲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添珍审判员  孙兴春审判员  王 琳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五日书记员  王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