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皖11民终84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冯戈庄，男，1973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明光市。委托代理人：庞仁兵，安徽苏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许晴，安徽苏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徐长江，男，1971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明光市。委托代理人：冯天浪，安徽恒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徐长江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明光市人民法院（2015）明民一初字第001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审理后，于2015年7月3日作出（2015）滁民一终字第00742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原审法院重审后，于2015年10月13日作出(2015)明民一初字第02048号民事判决，冯戈庄、徐长江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4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冯戈庄及其委托代理人庞仁兵、许晴，被上诉人徐长江及其委托代理人冯天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冯戈庄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徐长江偿还冯戈庄借款17万元及利息；2、徐长江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2015年4月27日徐长江向冯戈庄借款25万元，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原审认定借款24万元错误。二、徐长江仅偿还给冯戈庄8万元，原审认定偿还13万元，显然不能成立。徐长江只是在2014年11月2日通过银行转账还款8万元，对于徐长江提供的证人证明另还款5万元，因证人与徐长江系亲戚朋友，证言内容之间及与徐长江陈述、冯戈庄提供的证据相互矛盾，不能作为证据认定。综上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支持冯戈庄的上诉请求。徐长江答辩称：一、徐长江也认为原审法院认定徐长江向冯戈庄借款24万元错误，徐长江实际上仅仅向冯戈庄借款13万元，原审法院认定的11万元实际上是冯戈庄偿还徐长江的借款。二、原审法院认定徐长江仅偿还8万元，还需要偿还13万元，是错误的，实际上徐长江已经偿还了所借的款项13万元，因此徐长江认为二审法院应该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冯戈庄的诉讼请求。徐长江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冯戈庄原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依据2014年4月27日汇款24万元而认定徐长江向冯戈庄借款24万元是错误的。冯戈庄24万元汇款中有11万元是偿还给徐长江的借款。冯戈庄偿还了11万元借款，按照交易习惯，徐长江必然要将11万元的债权凭证偿还冯戈庄，不可���再保留债权凭证。徐长江提供的记账本，记载2012年11月5日冯戈庄向徐长江借4万元建房，2013年6月9日冯戈庄向徐长江借4万元泗洪包地，另3万元借款未记账，虽然记账本是单方面形成的，但该记账本是之前形成的，是徐长江日常收支的记账本，不是事后伪造的，如果要伪造的话，不可能不把3万元借款也记录下来。二、原审法院对证人证言证据的认定和采信自相矛盾，对记账本不予认定的理由不能成立。吴庭海、华东海、范雨、鲍启方等人作证证明两个事实：一、徐长江借5万元偿还冯戈庄。二、徐长江、冯戈庄之间的账已经结清，条据销毁了。原审法院对证人证言的效力予以确认，但是原审法院认定证人证言有效之后却不认定账目（钱款）结清的事实，自相矛盾。原审法院以记账本在原审期间和二审期间徐长江均未举证来否定记账本的真实性是没有法律依据的。本案是发回重审案件，发回重审期间徐长江出示未举之证是符合法律规定的。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从而导致错判。冯戈庄答辩称：徐长江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冯戈庄在2014年4月27日通过银行转账24万元及现金存款1万元，合计25万元，由于双方系亲戚关系，没有出具借条，对没有出具借条这个事实双方都是认可的。二、冯戈庄和徐长江之间在2014年4月27日之前没有任何经济来往，不存在还款或其他情形的存在，徐长江在两次庭审中对于以前存在11万元借款的描述相互矛盾，第一次讲是借款，不知道什么用途，在第二次却拿出了记账本，详细记载了借款用途，显然陈述存在虚假成分。三、至于徐长江在一审中提供的让四个证人出庭作证，证明在2014年10月1日偿还了冯戈庄5万元的事实，是不能成立的。因为从原一审和发回重审的一审，四个证人证言陈述是相互矛盾的，与冯戈庄和徐长江的陈述也是矛盾的，所以这四个证人证言不能形成证据链，徐长江认为偿还5万元的证据是不足的。综上，请求驳回徐长江的上诉。冯戈庄向原审法院的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偿还借款17万元，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期间的利息；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4年4月份被告准备参加工程投标，但是缺乏资金，期间与原告相约，要求原告帮助。原告于2014年4月27日向被告账户打款24万元，后被告未中标。2014年5月31日被告通过银行转账向原告偿还8万元，2014年10月1日被告通过向吴庭海借款，又向原告偿还5万元，被告共计偿还13万元，尚欠原告11万元。后双方发生纠纷，原告诉讼来院。请求依法判令：1、被告偿还借��17万元，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期间的利息；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债务应当清偿。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从查明的事实来看，原告于2014年4月27日向被告账户打款24万元客观存在，之前被告承认向原告借款的事实。后被告于2014年5月31日通过银行转账向原告偿还8万元，2014年10月1日被告又通过向吴庭海借款，向原告偿还5万元，被告尚欠原告11万元。被告称在原告打款前原告曾经向被告借款三次计11万元，应当予以扣除。但被告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辩称的之前双方存在民间借贷��律关系，理由前面已经阐述。故对被告该辩解不予采纳。为此，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研究决定，对原告要求被告偿还借款17万元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要求被告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期间的利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1、由被告徐长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冯戈庄清偿借款11万元，并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自2014年12月25日起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期间的利息。2、驳回原告冯戈庄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700元，由原告冯戈庄负担1200元、被告徐长江负担2500元。二审中，为支持的自己的上诉请求，���戈庄提供证据如下：证据一、证人蒋某证言，主要内容是：他们双方之间以前的大体情况我不了解，他们俩都是我的熟人，都认识比较早，本来我想介入他们之间调解的，2014年10月20号之后有一天冯戈庄到我那去，当时心情很不好，说是因为钱的事情，冯戈庄讲徐长江借了他25万元，我想帮他们调解的，我当天晚上就打电话给徐长江，徐长江讲大概是借了25万元，还了8万元，还欠17万元。徐长江说等粮食卖过就还这个钱。但是他们闹的比较厉害，就起诉了。徐长江质证认为：证人证言内容是不真实的。冯戈庄质证认为：证人证言是真实的，并且讲出了调解的过程，在2014年10月20日后参与调解，徐长江还承认少冯戈庄的钱，并且表示在粮食卖后再还，不存在2014年10月1日账已结清的事实。证据二、证人王某证言，主要内容是：冯戈庄2013年10月份与冯光合伙在我们那里承包土地，2014年9月底连续的阴雨造成田地积水，冯戈庄的田地里也有水，冯戈庄找到我们要求我们排水，我们到现场看线已经断掉了，我们协调农电工来接线，到下午4点多才开始排水，排水后我们还在一起吃了饭。徐长江质证认为：一、证人证言不属于新证据，没有在一审申请证人出庭作证。二、该证人证言的内容不符合常理，两年前的10月1日他都能清楚记得在做什么，很显然内容是虚假的。冯戈庄质证认为：证人证言是客观真实的，和当时的气象局出具的证明相吻合，能够证明冯戈庄在2014年10月1日的时候在王套村防洪。证据三、2015年1月21日的庭审笔录，证明：1、四个证人在第一次庭审中作证和2015年9月24日作证的内容相互矛盾，吴庭海在第一次庭审明确讲不知道担保人叫什么名字，只知道小名叫东海，而在第二次庭审中明确讲叫华东海，这显然是不符合常理的。华东海第一次庭审讲他签过担保书后就离开了，第二次讲是徐长江到他家去找他的。鲍启云讲他看到冯戈庄将条据撕了，而从冯戈庄和徐长江陈述中都证明2014年4月27日汇款根本没有条据，所以冯戈庄不可能去撕条据，鲍启云证言和冯戈庄、徐长江陈述都是不吻合的。2、徐长江在第一次庭审中明确表示在2012年11月左右冯戈庄借徐长江4万元，具体用途不清楚，2013年6月份借4万元，不清楚用途，而在2014年9月份庭审中明确讲自己有原始记账本，并且记载了用途，讲2012年11月5日借款4万元是建房用的，2013年6月9日借款用途是承包土地的，显然这两次陈述是相互矛盾的，存在明显的虚假成分。徐长江质证认为：对庭审笔录真实性以法院卷宗中的庭审笔录为准。冯戈庄认为证人证言及证人与本案���事人的陈述相互矛盾，因此不能够证明相关事实，这个观点不能够成立。吴庭海的证言，证明徐长江向吴庭海借款的这个事实，包括华东海，在这个主要事实上，他们两者之间都是没有矛盾的，证人在陈述的时候都有可能存在一定的差异，这一细小的差异，就否定证人证明的事实，显然是不成立的。吴庭海讲第一次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小名叫东海，第二次讲叫华东海，他们之间本来就认识，只不过不知道大名字，后来知道了大名字，这是很正常的。二、关于鲍启云的证言和冯戈庄的陈述不一致，但和徐长江的陈述是一致的，实际上冯戈庄向徐长江借钱的时候是出过条据的，因为冯戈庄和徐长江陈述是相互矛盾的，证人陈述不可能和相互矛盾的人都一致，徐长江的两次陈述也不矛盾，因为冯戈庄借钱是分三次，由于时间长了，记不清冯戈庄借钱用途也符合客观事实��由于最初一审时徐长江的记账本没有找到，而在发回重审期间徐长江找到了记账本，这个记账本上记载了冯戈庄借钱的用途，这也符合客观事实。证据四、光盘一张，证明：2014年4月27日徐长江因为要投标，从冯戈庄处借款25万元，也从另外一个人阚绪飞处也借了25万元，其中冯戈庄、阚绪飞1万元都是用现金存入徐长江银行账户的，其他的是转账。徐长江质证认为：不知道这个录音中的两个人是谁，根据规定录音资料要列明时间、通话人，并且要附有文字记录。同时这个也不是新证据，也不是和徐长江的通话录音，这个录音都是冯戈庄自己在说，自己在回答，另一个人怎么说的根本听不清楚，这个证据从形式上不合法，从内容上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如果是案外人录音的话，应该属于证人证言，证人应该出庭作证，这个录音中对方是谁，他的身份情况都不清楚。这个证据起不到任何证明效力。证据五、2015年11月17日江苏省泗洪县峰山乡××××村民委员会证明及农村土地流转承包合同，证明：2014年10月1日冯戈庄是在泗洪县峰山乡××××村承包土地上组织排水。徐长江质证认为：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同时，农村土地流转承包合同跟本案没有关联性。对所谓村委会的证明，这个证明显然内容是虚假的，作为村委会，更不可能知道他村里的人某年某天在干什么，这个证明不符合情理。证据六：泗洪县气象局提供的《泗洪气象站2014年9月1日至10月1日降水情况》，证明当时需要防汛。徐长江质证认为：这个证据形式不合法，没有泗洪县气象局相关工作人员的署名。这个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同时也不属于新证据。冯戈庄质证意见：对证据三性没有异议，能够��明当时泗洪县属于暴雨期，需要防洪、排涝。本院认证认为，证据一、证据二均属于证人证言，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证据三是庭审笔录，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四属于证人证言，证人应当出庭作证，因证人未出庭作证，故对其证据效力不予认定。徐长江对证据五提出异议，未提供相反证据加以反驳。但因农村土地流流转合同未提供原件，故对其证据效力不作认定。村委会的证明加盖有该村委会的公章，故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六有泗洪县气象局加盖的公章，故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二审中，徐长江未提供新的证据。为查明本案的事实，根据冯戈庄申请，本院调取了徐长江在安徽明光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存款情况，其中反映2014年4月27日有2万元进入到了徐长江的账户里面，存入到徐长江卡上。徐长江质��认为：对法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没有异议，但该证据不能证明冯戈庄以现金的方式出借给徐长江1万元。冯戈庄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没有异议，能够证明两个事实，当时是两个人各借25万给徐长江，并且每个人分三次汇入徐长江账户，分三次是因为当时只有银行卡没有带身份证，柜台用银行卡只能一次性转19万，不能超过20万，银行卡在ATM机上一次性只能转5万，所以剩下的只能取1万元现金直接支付给徐长江。本院认证认为，该证据是客观真实的，能够证明2014年4月27日有2万元进入到了徐长江的账户。综上，二审查明事实如下：2014年4月份徐长江准备参加工程投标，但是缺乏资金，徐长江向冯戈庄借款。冯戈庄于2014年4月27日向徐长江账户打款24万元，后徐长江未中标。2014年5月31日徐长江通过银行转账向冯戈庄偿还8万元，后双方发生纠纷，冯戈庄诉讼至原审法院。请求依法判令：1、徐长江偿还借款17万元，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期间的利息；2、本案诉讼费由徐长江承担。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是：徐长江是否欠冯戈庄借款，如果欠款则所欠借款的具体数额是多少。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徐长江主张双方在本案发生之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但徐长江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故对徐长江该主张不予采纳。从查明的事实来看，冯戈庄于2014年4月27日向徐长江账户汇款24万元客观存在，后徐长江于2014年5月31日通过银行转账向冯戈庄偿还8万元。至此，徐长江尚欠冯戈庄16万元整。冯戈庄主张其另外借给徐长江一万元，徐长江对此予以否认，冯戈庄所举证据尚不足以证明该主张，故对冯戈庄该主张不予采信。徐长江主张2014年10月1日通过现金方式还给冯戈庄5万元，冯戈庄对此予以否认。徐长江所举证据不足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让人确信其已经还给冯戈庄5万元，故对此主张不予采信。综上，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部分有误，应予纠正。徐长江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冯戈庄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对成立的部分予以支持。对其余部分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安徽省明光市人民法院（2015）明民一初字第02048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即驳回原告冯戈庄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安徽省明光市人民法院（2015）明民一初字第02048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由被告徐长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冯戈庄清偿借款11万元，并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自2014年12月25日起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期间的利息；三、上诉人徐长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冯戈庄清偿借款16万元，并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自2014年12月25日起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期间的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700元，由徐长江负担3500元，冯戈庄负担2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800元，由徐长江负担3700元，冯戈庄负担1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贺建国代理审判员  贺 斌代理审判员  刘先勇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七日书 记 员  宗 娟附与处理本案有关的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