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11民终149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日照勤博水产食品有限公司（原日照海鲜王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日照市岚山区圣岚西路。法定代表人：王田娥，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庞玉国，男。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泗冰，日照东港华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强，男。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日东，男。上诉人日照勤博水产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勤博水产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郑强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日照市岚山区人民法院（2016）鲁1103民初11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勤博水产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郑强返还勤博水产公司抵押以外财产（包括80米长平房1处、机房1栋、钢结构车间2座、锅炉房2间、大桥1座、门卫2间、压缩机机械设备一宗、无缝钢管35吨），支持勤博水产公司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第一，一审认定“原告诉请返还的原物及涉案抵押财产的所有权均已转移给被告郑强”是错误的。郑强于2011年1月通过法院强制执行程序得到的财产仅限于勤博水产公司抵押给原债权人建行岚山支行的“三项财产”，郑强执行的财产不包括勤博水产公司在2010年初改造厂房新添置的财产。一审认定郑强取得的财产范围是错误的，理由：1、郑强受让的债权只是三项财产，即日岚国用（2005）第279号土地使用权、岚房权证城区字第××号房屋一处、日房权证岚字第××号房屋一处。郑强通过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日执字第21号执行裁定书成为上述三项财产的受让人。2、东港区人民法院公示的法律文书限定郑强取得的财产也是上述三项财产，不包括2010年初勤博水产公司新添置的财产。东港区人民法院东执字第20785号公告明确“郑强同意以日照海鲜王食品有限公司抵押财产抵债”。第二，勤博水产公司一审主张返还的财产还包括2010年初对冷库的西车间新改造投入的制冷设备一宗。2010年初，勤博水产公司改建完成冷库西车间面积约500平方米，并提供了原职工证言和改造的车间现场照片。上诉期间勤博水产公司提供新的录像证据。第三，一审未审查案件查封的先后时间。郑强于2011年1月受让三项财产时，针对抵押以外的财产，2010年6月一审法院已受理多家债权人的申请并作出（2010）岚商初字第2971号裁定书查封了相关财产，其中包括勤博水产公司诉求返还的财产。这些财产按照法定程序，都不应当由郑强取得占有。郑强辩称，勤博水产公司所诉主体错误。对勤博水产公司主张应返还的财物，郑强无返还义务。勤博水产公司因负债，其土地、厂房、设备等财产被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查封，经评估后进行三次拍卖，因无人竞拍而流拍。流拍后，法院以物抵债，将勤博水产公司流拍财产抵给了郑强。2012年1月21日，勤博水产公司被东港区法院强制迁出后，东港区法院将以物抵债的财物交付给郑强。所以，郑强所接收的财物系东港区法院交付的，故勤博水产公司主张返还上述财物，无法律依据。综上，双方当事人之间不存在返还财物的法律关系，诉讼主体错误。勤博水产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郑强返还侵占勤博水产公司抵押以外财产一宗（平房80米长，机房1栋，钢结构车间2座，锅炉房2间，大桥1座，门卫2间，压缩机等机械设备一宗、无缝38钢管35吨），并赔偿勤博水产公司的财产损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日照益民食品有限公司于2005年6月2日将名称变更为日照海鲜王食品有限公司，日照海鲜王食品有限公司于2009年3月3日将名称变更为日照勤博水产食品有限公司。2007年8月16日，建行岚山支行与海鲜王食品公司分别签订（2007）最高额抵字006号、007号、008号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海鲜王公司以土地使用权证号日岚国用（2005）第279号项下的土地、房屋所有权证号岚房权证城区字××号项下的房产、日房权证岚字第××号项下的房产，向建行岚山支行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的债权为2007年8月16日至2010年8月16日期间建行岚山支行向海鲜王食品公司发放的贷款。上述抵押财产办理了抵押登记。2008年7月25日，建行岚山支行向海鲜王食品公司发放贷款4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08年7月25日至2009年4月24日，由庞玉国、庞玉军、庞玉合为该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因海鲜王食品公司未能按时偿还前述借款，建行岚山支行于2009年12月9日向日照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委于2010年3月4日作出（2009）日仲字第380号裁决书，裁决海鲜王食品公司向建行岚山支行偿还借款本金400万元及逾期利息，建行岚山支行享有对日岚国用（2005）第279号土地及地上房产证号为岚房权证城区字××号房产、日房权证岚字第××号房产的优先受偿权，庞玉国、庞玉军、庞玉合对涉案借款本金400万元及逾期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海鲜王食品公司等未能履行上述仲裁裁决，2010年3月11日，建行岚山支行向日照中院申请强制执行。2010年3月22日，日照中院作出（2010）日执字第2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将海鲜王食品公司名下土地使用权证号为日岚国用（2005）第279号项下的土地、房产证号为岚房权证城区字××号项下的房产和日房权证岚字第××号项下的房产（即三项抵押财产）予以查封。在该案执行期间，建行岚山支行将上述债权转让给中国华融资产管理公司济南办事处，该办事处又将该债权转让给本案郑强，债权总额5123859.67元。2011年1月12日，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0）日执字第21号执行裁定书，将该案的申请执行人变更为郑强。2008年7月28日,经山东融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申请，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作出（2008）东民保字第2712号诉前保全裁定书，裁定将海鲜王食品公司名下的土地30亩及地上附着物（土地证号：日岚国用2005第2**号）予以查封。因靳艳静诉海鲜王食品公司等借款纠纷一案，2008年11月，日照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2008）日开商初字第331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将海鲜王食品公司抵押给建行岚山支行的两处房产予以查封。其后，该案移交至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执行，2010年10月21日，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作出（2008）东转执字第2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继续查封上述两处房产。自2009年6月1日起，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先后受理了日照市信用担保有限公司、山东融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申请执行海鲜王食品公司等借款纠纷执行案件。经日照市岚山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申请，一审法院于2010年6月11日作出（2010）岚民保字第1331号诉前保全民事裁定书，裁定将海鲜王食品公司厂区内的办公楼和宿舍楼（即本案勤博水产公司诉请返还的80米长平房）予以查封。经张守花申请，一审法院于2010年6月13日作出（2010）岚商初字第2971号诉讼保全民事裁定书，裁定将海鲜王食品公司所有的“三八”无缝钢管35吨予以查封。一审法院在执行王艳红等十一人与被执行人海鲜王食品公司买卖、承揽、借贷等合同纠纷案件过程中，于2011年2月14日作出（2010）岚执字第677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将海鲜王食品公司所有的蒸发冷气机一台、制冷设备机组一套、变压器一台、氨罐及附属设备、所有保温材料予以查封。其后，一审法院将该几起执行案件均移送至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合并执行。2011年3月30日，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作出（2009）东执字第20781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将海鲜王食品公司所有的蒸发冷气机、配电柜、变压器、氨罐（包括附属设备）、制冷氨液、冷库用无缝钢管、冷库聚氨酯保温材料、冷库制冷压缩机、公司内旗杆、不锈钢大门予以查封。在上述案件执行过程中，经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委托，山东大华诚信不动产经济咨询有限公司对海鲜王食品公司享有的日岚国用（2005）第279号土地使用权及土地附着物进行了价值评估，并于2009年8月6日作出鲁大华价评（2009）字第J08002号价格评估报告，认定评估价值为8131900元。上述被评估财产经三次拍卖后因无人报名而流拍，第三次拍卖保留价为5854968元，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于2011年1月18日作出（2009）东执字第20785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将海鲜王食品公司所有的上述土地使用权及地上附着物作价5854968元，交付郑强抵偿债务，海鲜王食品公司所有的土地使用权及地上附着物所有权自该裁定送达郑强时起转移。2011年1月19日，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作出（2009）东执字第20786号公告，以根据优先受偿原则，郑强同意以海鲜王食品公司抵押财产抵债为由，责令海鲜王食品公司及相关人员在公告之日起两日内迁出。2011年4月15日，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又委托山东大华诚信不动产经济咨询有限公司对海鲜王食品公司的机械设备等进行评估，该公司于2011年4月30日作出鲁大华价评（2011）字第J04009号价格评估报告，认定评估价值为26.28万元。该财产经两次拍卖后因无人竞买而流拍，第二次拍卖保留价为17.856万元，因考虑部分生产设备与冷库厂房在使用上的整体性，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于2011年8月28日作出（2009）东执字第207814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将海鲜王食品公司所有的部分生产设备作价17.856万元，交付郑强，海鲜王食品公司所有的生产设备所有权自该生产设备交付时起转移给郑强。现日岚国用（2005）第279号项下土地及地上房屋、生产设备交付郑强后，郑强对其进行拆除、改建。勤博水产公司主张，与建行岚山支行签订的上述最高额抵押合同、财产抵押清单、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09）东执字第20786号公告等，均能证实其用于抵债之物仅限于抵押财产，郑强无权占有除此之外的地上附着物及机械设备等。勤博水产公司还主张，2008年11月，日照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2008）日开商初字第331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海鲜王食品公司的银行抵押财产后，海鲜王食品公司于2010年另投资新建面积约500平方米车间一座，并提交现场照片、徐东波书面证明予以证实。其中，部分现场照片显示的拍摄时间为2011年2月17日，勤博水产公司主张照片所显示的厂房即新建的西车间。徐东波书面证明记载“日照海鲜王公司西车间，是在2010年期间投资、购买三八管等钢材，改造建成冷库”。另查明：山东大华诚信不动产经济咨询有限公司于2009年8月6日作出鲁大华价评（2009）字第J08002号价格评估报告，其中评估的财产包括土地使用权证书号为岚国用（2005）第279号项下土地、所有权证号为岚房权证城区字第××号项下房屋、日房权证岚字第××号项下车间及冷藏加工车间、车库1处、门卫室1处、厕所1处、锅炉房2处、设备房2处、北平房1处、操作间1处、更衣消毒间1处、其他地面附着物包括海鲜王公司大门口自建桥1座、简易钢构车棚1处、花砖及水泥硬化地面、围墙、绿化苗木等。山东大华诚信不动产经济咨询有限公司于2011年4月30日作出鲁大华价评（2011）字第J04009号价格评估报告，其中评估财产包括旗杆3根、不锈钢大门1个、压缩机1台、储氨器1台、启动柜1台、氨泵4台、低压循环桶2台、排液桶1台、中间冷却器1台、蒸发冷1台、油分器1台、集油器1台、空分器1台、调节站及管道1组、动力柜1台、电控柜1台、高压控制柜、变压器、电缆等。对于海鲜王食品公司提出的该报告漏评无缝钢管、保温材料及制冷氨液的异议，该公司于2011年6月13日作出评估说明，按房产评估规范要求，房地产评估结果应包含与其不可分割满足其使用功能的水、电、暖等配套设施及装修的价值，在对冷库房产进行评估时，已将冷库用无缝钢管、冷库聚氨酯保温材料在建安成本中计入。现场勘察存在氨液泄漏，且制冷氨液需不定期加注，勘察时，氨液需加注，氨罐中并无多余氨液。根据上述评估报告内容，勤博水产公司诉请返还的原物均在上述评估财产范围内。再查明：因海鲜王食品公司向王仕瑾借款50万元到期未还，王仕瑾于2009年1月以民间借贷纠纷为由，将海鲜王食品公司、庞玉国诉至一审法院。2009年5月11日，经一审法院主持，双方自愿达成调解协议，约定海鲜王公司于2010年3月1日前归还王仕瑾借款50万元，庞玉国对上述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上述协议约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海鲜王公司等未偿还债务。2010年3月3日，王仕瑾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0年4月1日，王仕瑾与海鲜王公司、庞玉国达成如下执行和解协议：一、被执行人欠申请人借款511820元，被执行人借款时以海鲜王公司院内后侧80米长的平房及机房与设备质押给申请人，经双方同意以原有质押物租赁给申请人使用20年抵顶债务；二、被执行人如提前还款，双方自动解除质押与租赁关系；三、申请人在租赁期间，未经被执行人同意，质押与租赁设施不得转让与转租；四、执行费由双方承担。上述和解协议签订后，因王仕瑾未能实际占有、使用协议约定的平房、机房及设备，王仕瑾以债权责任纠纷为由，于2015年6月19日将郑强诉至一审法院，请求郑强予以返还，并赔偿损失。2015年11月13日，一审法院作出（2015）岚民一初字第1039号民事判决书，认定郑强依据生效裁定依法获得日岚国用（2005）第279号项下土地的使用权及地上房屋、生产设备的所有权。因此，海鲜王食品公司无权以属于郑强所有的房产及设备抵顶所欠王仕瑾的债务，郑强依法取得涉案财产后，亦无义务无偿为王仕瑾提供房屋及设备使用，遂判决驳回王仕瑾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为勤博水产公司抵债给郑强之物的范围。勤博水产公司认为抵债之物仅限于抵押财产，即土地使用权证号日岚国用（2005）第279号项下的土地、房屋所有权证号岚房权证城区字××号项下的房产、日房权证岚字第××号项下的房产。但依据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在涉及勤博水产公司的系列执行案件过程中所进行的两次价格评估报告、（2009）东执字第20785号执行裁定书及（2009）东执字第207814号执行裁定书，勤博水产公司诉请返还的地上附着物及机械设备，均在价格评估范围内。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将评估报告所涉及财产依法进行拍卖，因流拍，遂依法裁定将被评估的财产抵债给郑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八条“因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或消灭的，自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生效时发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在分割共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等案件中作出并依法生效的改变原有物权关系的判决书、裁决书、调解书，以及人民法院在执行程序中作出的拍卖成交裁定书、以物抵债裁定书，应当认定为物权法第二十八条所称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或者消灭的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法律文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九十三条“拍卖成交或者依法定程序裁定以物抵债的，标的物所有权自拍卖成交裁定或者抵债裁定送达买受人或者接受抵债物的债权人时转移”之规定，郑强自收到上述以物抵债执行裁定书时起，上述评估报告中所涉及海鲜王食品公司的土地使用权及地上附着物、机械设备等所有权均由勤博水产公司转移至郑强。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09）东执字第20786号公告，系在执行（2009）东执字第20785号执行裁定书过程中，为督促勤博水产公司的相关人员及物品迁出公司而作出的法律文书，并不能以此确定抵债之物的范围，亦不能作为权属变更的依据。勤博水产公司还主张，2010年另投资改造新建面积约500平方米车间一座，该车间不在法院查封财产范围内，但勤博水产公司提供的现场照片不能证实所摄厂房即勤博水产公司主张的新建车间，勤博水产公司所提供的书面证人证言，因证人未出庭作证，无法核实其真实性。勤博水产公司亦未能提供其他证据予以印证。因此，对勤博水产公司的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勤博水产公司诉请返还的原物及涉案抵押财产的所有权均已转移至郑强，故对勤博水产公司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八条、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四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勤博水产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勤博水产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勤博水产公司提交以下证据：1、秦××书面证言一份。勤博水产公司主张秦××系2009年11月给公司安装新车间的工作人员，用以证明新建车间不在法院评估范围内。2、勤博水产公司付给安装人员秦玉淮安装人工费的付款凭据复印件一份。3、陈××的证人证言，用以证明2009年10月安装人员秦××卖给勤博水产公司的38根钢管系从陈××处购买，并一起送到勤博水产公司新车间。4、2011年3月29日，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东港区人民法院执行局工作人员前往勤博水产公司车间勘查漏评设备的录像及说明一份，在勤博水产公司拆设备的工作人员秦玉淮正是2009年给勤博水产公司安装的人员，用以证实新车间的设备正被拆掉。5、2011年3月29日录像一份，录像中有法院工作人员和其他人员包括郑强代理人在现场勘查勤博水产公司东车间勘查漏评的设备，证明东车间漏评的财产由法官记录。经质证，郑强主张以上证据材料与本案无关，郑强获得的土地及土地附着物均通过法院依法获得，与勤博水产公司无直接关系。庭后勤博水产公司提交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2008）东民保字第271－2号民事裁定书及执行和解协议、经济导报（复印件）一份，经质证，郑强主张上述材料均与郑强无关，对真实性亦不认可。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八条规定，因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或消灭的，自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生效时发生效力。本案中，根据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在涉及勤博水产公司执行案件过程中所进行的价格评估、（2009）东执字第20785号执行裁定书及（2009）东执字第207814号执行裁定书，勤博水产公司要求郑强返还的地上附着物及机械设备，均在价格评估范围内。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将评估报告所涉及的财产依法进行拍卖，因流拍而裁定将评估财产抵债给郑强，郑强自收到以物抵债执行裁定书时上述财产已经发生物权转移，所有权由勤博水产公司转移至郑强，故一审据此对勤博水产公司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勤博水产公司主张2010年另新建车间一座不在法院查封财产范围内。勤博水产公司于二审中提交秦××书面证言一份，因证人未出庭作证，该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勤博水产公司申请陈××出庭作证，其仅能证明卖给秦××38根钢管并送至勤博水产公司；另外，勤博水产公司提供录像资料两份。勤博水产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充分证明其主张的车间系新建车间，故对勤博水产公司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勤博水产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日照勤博水产食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春燕代理审判员  刘 娜代理审判员  王莹莹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赵小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