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豫16民终315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白青山，男，1967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扶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吉凤春，河南扶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北方，男，1956年10月28日出生，回族，住扶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鹏涛，扶沟县法律服务中心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建设，男，1969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扶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洁一，女，1969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扶沟县，系王建设之妻。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联合，河南众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周口市汽车运输集团总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周口市交通路中段26号。法定代表人：李茂柱，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力，该公司法律顾问。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周口市汽车运输集团淮阳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淮阳县西关。法定代表人：苏明月，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建华，该公司副经理。上诉人白青山、马北方因与上诉人王建设、周口市汽车运输集团总公司（以下简称周运集团）、周口市汽车运输集团淮阳公司（以下简称周运集团淮阳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扶沟县人民法院（2013）扶民重字第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9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白青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吉凤春、马北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澎涛、上诉人王建设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洁一、王联合、上诉人周运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力、周运集团淮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建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白青山、马北方上诉请求：改判被上诉人王建设、周运集团、周运集团淮阳公司支付车辆损失458500元，支持车辆停运期间的损失，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和鉴定费。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应依据车辆购置发票认定车辆损失；2、车辆停运损失应予赔偿。王建设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以2009年12月30日作为基准日的价格341100元，不能支持白青山、马北方的利息要求，同时应减去王建设向周运集团交付的12万多元及车辆购买轮胎、维修、司机工资等费用30多万元，本案诉讼费用由白青山、马北方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本案进入再审的原因、白青山、马北方偿还车贷及王建设强行扣车的事实错误。本案是原审判决生效后执行期间经检察院抗诉进入再审。白青山、马北方在抵押期限内失踪，王建设向周运集团交纳121920元后，周运集团作为抵押人付款给光大银行，不是白青山、马北方还款。2008年3月至当年年底，白青山逃避光大银行贷款债务失踪，马北方因心脏病经常住院，无人管理涉案车辆，王建设不存在强行扣车；2、再审应围绕王建设申请的内容审理，应以2009年12月30日作为车辆价格认定的基准日，白青山、马北方的鉴定申请也多次要求按照该日期。同时一审安阳长青机动车鉴定公司价值计算结果错误，应为400272元；3、白青山、马北方诉求是返还车辆、赔偿停运损失、赔偿车辆价值损失，判决利息超出其诉求范围；4、王建设对于车辆的支出，包括向周运集团交纳的121920元、购买轮胎、维修、司机工资合计30多万元应予抵销。周运集团、周运集团淮阳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或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王建设与白青山、马北方不是合伙关系的事实不清；2、本案是合伙协议纠纷，不是侵权纠纷。周运集团及其淮阳公司没有义务审查其合伙内部关系，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责任；3、周运集团及其淮阳公司没有侵权行为，申请对2009年12月24日过户委托书的真实性进行鉴定。本案侵权人是王建设，其在还清购车款情况下进行过户符合常理，周运集团淮阳公司没有出具委托书，出具组织机构代码证也不能直接导致过户后果，即使存在责任也只有很小过错，主要过错在于王建设，周运集团、周运集团淮阳公司不应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鉴定基准日应采取2009年标准，一审判决利息损失错误。对于王建设、周运集团、周运集团淮阳公司的上诉，白青山辩称，1、本案是侵权诉讼，多次鉴定，一审认定事实清楚；2、车辆无法追回，变更诉求不应限于再审诉求，再审期间其他各方诉求也在变化，应以最后的10号鉴定结论为准；3、再审裁定仅处理程序问题，不能解决实体争议；4、王建设认为鉴定结论数字有误，未在一审提出重新鉴定，其异议不能成立；5、侵权损失应包括利息损失；6、王建设的支出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7、周运集团及其淮阳公司认为王建设与白青山、马北方是合伙关系缺乏事实依据，王建设也没有就合伙问题进行上诉；8、周运集团及其淮阳公司转让车辆存在明显过错，给白青山、马北方造成直接损失，应承担连带责任；9、对于王建设私自篡改委托书，周运集团及其淮阳公司没有提交证据，一审也没有提出鉴定，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马北方辩称，1、一审已经认定王建设与白青山、马北方不是合伙关系；2、车辆过户不仅需要委托书，还要其他手续，周运集团及其淮阳公司存在过错。对于白青山、马北方、周运集团、周运集团淮阳公司的上诉，王建设辩称，1、涉案车辆实际价值为20余万元，鉴定应以2009年12月30日为基准日，按此日期鉴定也是白青山、马北方多次要求的。一审采信的鉴定结论明显过高；2、车辆卖出起因于亏损和负债累累，车辆损失没有客观依据，因此评估公司没有认定；3、合伙关系应依法认定，委托手续是周运集团和其淮阳公司出具，王建设没有篡改。对于白青山、马北方、王建设的上诉，周运集团、周运集团淮阳公司辩称，1、白青山、马北方诉求应否支持由法院依法认定；2、王建设是侵权人，周运集团及其淮阳公司不是侵权人，不应承担责任。白青山、马北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王建设赔偿白青山、马北方车辆价值损失及车辆营运损失，并赔偿从扣车之日起至付清赔偿款之日止拖欠款期间的同期贷款银行利息。2、周运集团、周运集团淮阳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6年10月26日，白青山、马北方签订合伙协议约定“合伙购买宇通牌豪华卧铺客车一部，用于淮阳奎屯班线客运经营。双方约定各自出资全车总额的50%，经营中，利润对半分成，车辆的日常保养维修等费用各自承担50%，本车的权属归周运集团淮阳公司，经营权归属马北方、白青山二人，包括以后转让车，双方必须达成共识，任何一方不得私自转卖”。2007年1月，由周运集团提供担保在中国光大银行郑州纬五路支行贷款购买宇通牌大型卧铺客车一辆，同年1月26日，公司委托马北方将该车办理了登记入户，挂靠在周运集团淮阳公司名下经营客运业务，并由周运集团经手在中国光大银行郑州纬五路支行办理了车辆抵押登记。2009年2月5日，白青山、马北方的贷款本息已全部偿还，该车辆的抵押登记现已解除。2008年1月1日，白青山、马北方作为合伙人与周运集团淮阳公司签订了《二00八年客车班线经营合同书》。该合同约定，白青山、马北方经营淮阳至奎屯的客运班线业务，每月班线费5810元，合同期内，白青山、马北方享有车辆所有权、班线权经营权和收益权。合同期间限自2008年1月1日至2008年12月31日。在贷款购车至班线营运期间，白青山曾以购车款、手续费、出车费用等形式向王建设出具收据收取过王建设数笔现金，王建设也曾以联系并提供营运信息等形式参与过该车辆的经营。期间，王建设与白青山、马北方未曾签定过入伙协议。2008年8月王建设提供平顶山旅游包车信息，同年8月3日，第一趟业务完成后，王建设以其所谓的25%的股份要转让并要求和白青山算账为由，指派他人将车辆强行扣留在平顶山八矿停车场。双方纠纷发生后，周运集团淮阳公司曾派人主持双方协调，经协调双方达成协议，约定“于4月16日下午将车开到周运集团淮阳公司再行协商，三家必须到齐，逾期不到后果自负”，马北方、白青山的妻子赵翠兰及王建设分别在协议上签了字。因王建设未按协议将车开到周运集团淮阳公司，白青山、马北方于同年12月向扶沟县公安局报案，扶沟县公安局通过调查认为双方属经济纠纷，未立案侦查。2008年12月4日、12月12日，王建设两次向周运集团支付了豫Ｐ×××××豫通客车拖欠公司的欠款及滞纳金共计121920元。2008年12月25日周运集团给王建设向周口市公安局车辆管理所出具一份办理豫Ｐ×××××客车注销抵押登记手续的委托书一份。周运集团及其淮阳公司均向王建设出具了本公司的组织机构代码证。2009年12月24日周运集团给王建设的妻子王洁一向周口市公安局车辆管理所出具一份办理豫Ｐ×××××客车过户手续的委托书一份。后王建设以周运集团淮阳公司为甲方以价款23.6万元与洛阳市江滨旅游汽车有限公司签订了购车协议书。王建设持第三人出具的上述书面手续及购车协议书于2009年12月30日到周口市公安局车辆管理所办理了豫Ｐ×××××客车的车辆过户手续，将扣押车辆进行了转卖过户。根据白青山、马北方的申请，法院于2009年11月26日委托扶沟县价格认证中心对豫Ｐ×××××宇通客车的价格及营运损失的价格进行鉴定，扶沟县价格认证中心于2010年1月11日分别作出（2010）1号、（2010）2号鉴定结论书，确认豫Ｐ×××××客车在价格鉴定基准日的价格为人民币485448元，营运损失价格为420000元。王建设对扶沟县价格认证中心的司法鉴定资格提出异议，第二次重审中白青山、马北方提出申请要求另选具有司法鉴定资格的鉴定机构对车辆的价值及扣车期间的营运损失进行鉴定。2013年12月下旬法院委托河南中州司法鉴定有限公司进行鉴定，后鉴定机构因故终止了鉴定工作。又委托河南华夏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进行司法鉴定，2015年4月8日该公司作出了豫华夏评报字（2015）第101号车辆评估报告书，评估结论为车辆损失为480000元。因王建设申请该鉴定机构鉴定人出庭后，对其司法鉴定资格提出异议并递交了重新鉴定申请书，法院又委托许昌市诚信旧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进行鉴定，2015年10月15日该鉴定机构对车辆价值作出了许诚信评估【2015】车鉴字第13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车辆损失308500元。白青山、马北方以法院选定鉴定机构存在程序违法为由对此鉴定结论提出异议，并提交了重新鉴定申请书，同时递交申请要求鉴定机构在以王建设卖车时间即2009年12月30日为车辆价值损失鉴定基准日进行鉴定，同时还要以扣车时间即2008年8月4日作为车辆价值损失鉴定基准日进行鉴定。考虑到本案的实际情况，经过当事人参与选定鉴定机构，法院又委托安阳长青机动车价格评估鉴定有限公司分别以上述两个时间为基准日进行车辆损失的鉴定。该鉴定机构于2016年7月26日分别作出了安长青评鉴公司【2016】车评鉴字第10号及安长青评鉴公司【2016】车评鉴字第1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分别为：豫Ｐ×××××豫通牌大型卧铺客车在2009年12月30日的价值约为人民币341100元；豫Ｐ×××××豫通牌大型卧铺客车在2008年8月4日的价值约为人民币404500元。上述各个鉴定机构均以白青山、马北方不能提供车辆营运损失鉴定所需的相关材料为由，对车辆营运损失不予鉴定。一审法院认为，马北方、白青山于2006年10月26日签订的合伙协议客观真实，应认定二人合伙关系依法成立。依据该协议，二人对豫Ｐ×××××宇通客车共同享有所有权和经营权。在合伙经营期间，白青山为经营车辆虽从王建设处支取了一定的费用，但签订合伙协议时，王建设并未以合伙人身份参与签订协议，之后也未与马北方、白青山签订入伙协议，王建设也没有充分证据证明其与马北方、白青山曾就合伙客车出资、经营、盈余分配、债务承担等事项达成了口头协议。因此无法认定王建设是豫Ｐ×××××客车的合伙人之一。王建设以其对争议客运车辆具有所谓的25%的股权为由实施扣押马北方、白青山车辆的行为，侵犯了马北方、白青山对车辆的所有权和经营权，对此应承担民事侵权赔偿责任。关于白青山出具收条从王建设处支取有关款项的问题，系白青山与王建设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不予合并审理，王建设可通过另案诉讼解决。鉴于王建设已将车辆转卖并过户，所扣车辆无法返还。王建设应对其侵权行为给马北方、白青山造成的财产损失予以赔偿。王建设实施违法扣车行为之日即是侵权行为构成之时，所以车辆损失数额应按安阳长青机动车价格评估鉴定有限公司以扣车时间即2008年8月4日为基准日作出的安长青评鉴公司【2016】车评鉴字第11号鉴定结论即豫Ｐ×××××豫通牌大型卧铺客车的价值约为人民币404500元为依据。第三人周运集团自行收取王建设单方自愿交纳的豫Ｐ×××××客车在公司的欠款后，在未告知马北方、白青山的情况下，私自为王建设办理车辆过户出具所需的相关材料，提供便利条件，致使车辆过户转让，导致被扣车辆不能追回。周运集团、周运集团淮阳公司已与王建设构成共同侵权，对此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豫Ｐ×××××客车在挂靠周运集团淮阳公司营运期间拖欠公司的款项系公司与马北方、白青山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问题，与王建设无关。周运集团私自收取王建设的款项如何处理，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应有当事双方另行解决。马北方、白青山诉请扣押车辆期间车辆营运损失，因不能向鉴定机构提供相关材料，导致鉴定机构对营运损失无法鉴定，无法支持。故对马北方、白青山的诉讼请求，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五条第一款（六）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1、王建设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马北方、白青山车辆损失人民币404500元，并从2008年8月4日起至付款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损失；2、周运集团、周运集团淮阳公司对马北方、白青山车辆损失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驳回马北方、白青山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368元，鉴定费19200元，合计26568元由王建设负担（其中马北方、白青山预交的4000元鉴定费暂作垫付，待执行时一并支付）。二审中，王建设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光大银行贷款合同和周运集团证明复印件各一份，证明涉案车辆购买人为姜新峰。白青山、马北方认为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当时跑路线需要三辆车，姜新峰也参与并实际运营了另外一辆车，与本案没有关系。周运集团、周运集团淮阳公司认为王建设提交的证据均是复印件，姜新峰购车情况需要核实，但手续是以马北方名义办理，周运集团证明真实性存疑。周运集团、周运集团淮阳公司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2009年12月24日委托书复印件、2016年9月2日录音资料及书面整理材料各一份，证明该集团和公司的组织机构代码证是王建设以车辆年检和补办行车证为由骗取，过户委托书有王建设篡改痕迹，周运集团、周运集团淮阳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王建设认为委托书没有篡改，录音中王洁一已经说明两份机构代码证分别用于交税和过户，年检是过户的必经程序。白青山、马北方认为该证据不是新证据，证明目的与其一审质证意见相矛盾。二审庭审前，王建设申请对扣车经过调取扶沟县公安局金海路派出所孙红印一案的卷宗材料，证明孙红印出具的扣车经过是马北方、白青山胁迫所写，事后孙红印报警。本院依法委托扶沟县人民法院调取了该卷宗询问笔录三份，该派出所同时出具一份情况说明。庭后我院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白青山、马北方认为该笔录不能达到王建设的证明目的，反而证实了王建设的非法扣车行为。王建设认为该笔录可以认定一审孙红印的证言不能采信，车开到平顶山是马北方愿意用车跑旅游。到平顶山后，马北方把车辆手续、钥匙拿走，车辆滞留完全是马北方的责任。周运集团、周运集团淮阳公司对该笔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说明了本案扣车是民事纠纷引起，不是侵权行为。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王建设提交的证据没有原件相比对，周运集团、周运集团淮阳公司一审未对委托书是否篡改申请鉴定，同时以上证据均不属于法律规定的新证据，其他各方均不认可，对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扶沟县公安局对孙红印一案的询问笔录真实性各方均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车辆损失的民事责任划分。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豫Ｐ×××××宇通牌大型卧铺客车初始登记车主为周运集团淮阳公司，该车由白青山、马北方合伙实际运营，其后王建设投入一部分资金并于2008年8月实际控制车辆。2009年12月30日王建设把车辆过户给案外人，本案系由白青山、马北方合伙经营的车辆损失引起纠纷，案由应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车辆脱离原实际所有人控制始于2008年三人之间发生经济纠纷，一审法院采信以2008年为时间确定的鉴定结论并无不当。王建设主张该车系与白青山、马北方合伙经营，但白青山、马北方不予认可，王建设也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合伙关系的成立，因此一审法院认定王建设擅自处置车辆存在过错并无不当。一审法院已经认定王建设对涉案车辆的运营确有投入，其与白青山、马北方之间的资金往来和代交费用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相关纠纷可另案主张。王建设擅自出让豫Ｐ×××××号车辆没有法律依据，对于其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用于营运的车辆存在正常损耗折旧，白青山、马北方请求按照车辆购置价格进行赔偿，没有事实依据，对于其他损失，也没有提供充分证据，对其上诉理由，本院亦不采信。周运集团、周运集团淮阳公司对挂靠在其名下的车辆依法负有管理义务，在没有征得实际车主白青山、马北方同意情况下配合王建设将豫Ｐ×××××号车辆出让给他人完成过户手续，周运集团、周运集团淮阳公司存在过错，一审法院认定其与王建设对白青山、马北方的车辆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周运集团、周运集团淮阳公司主张王建设持有的委托书经过篡改，但在一审期间没有申请鉴定，其在二审的鉴定申请没有法律依据，因此对周运集团、周运集团淮阳公司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白青山、马北方、王建设、周运集团、周运集团淮阳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扶沟县人民法院（2013）扶民重字第18号民事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10561元，由白青山、马北方负担1150元，由王建设负担2043元，由周口市汽车运输集团总公司、周口市汽车运输集团淮阳公司负担736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智卫东审判员  沈华秋审判员  何琼琼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四日书记员  王秋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