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皖18刑终164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宁国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熊某甲，女，1973年4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广德县，汉族，案发前系宣城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机动车驾驶员考试中心考试员，住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5年7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宣城市看守所。辩护人茆恒金，安徽众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宁国市人民法院审理安徽省宁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熊某甲犯受贿罪一案，于2016年7月26日作出（2015）宁刑初字第0025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熊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07年至案发时，被告人熊某甲担任安徽省宣城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机动车驾驶员考试中心（以下简称“考试中心”）考试员，主考驾驶证考试中的科目一、科目二项目。期间，相关驾校领导、教练员以及职业中介人为了寻求关照，以便所介绍的驾驶证考试学员顺利通过考试，多次从学员处收取现金后送给被告人熊某甲，共计达人民币35.75万元，被告人熊某甲均予以收受。具体事实如下：1、2005年至2009年期间，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石某多次介绍浙江学员到宣城市梅溪驾校报名并在考试中心参加考试，为使所介绍的学员顺利通过考试，2007年至2009年期间的一春节时，石某在被告人熊某甲家中送给其现金人民币5000元；2007年至2009年期间的一中秋节时，石某在被告人熊某甲的家中送给其现金人民币2000元。2、2010年至2013年期间，江苏省溧阳市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教练员马某多次介绍溧阳市学员到宣城市汽运驾校报名并在考试中心参加考试。2012年至2013年期间，为使所介绍的学员顺利通过考试，马某在被告人熊某甲的家中多次共计送给其现金人民币18000余元。3、2007年至2012年6月期间，郎溪县驰丰驾校业务员杨某为使所介绍的学员顺利通过考试，多次共计送给被告人熊某甲现金人民币20000余元。2012年9月29日，为使送钱更为便利，杨某以个人名义在建设银行宣城市状元路支行办理了一张银行卡送给被告人熊某甲，同时告知其密码。嗣后至2014年10月期间，杨某分30次共计存入现金人民币94500元。期间，被告人熊某甲于2012年10月17日从该银行卡账户分2次取款计现金人民币3000元，于2014年4月12日从该银行卡账户分8次取款计现金人民币20000元，于2014年10月2日从该银行卡账户取款现金人民币40000元。2015年初，杨某得知有关部门正在调查考试中心考试员的经济问题之后，遂将该银行卡挂失，同时办理一张新的银行卡，并从中取出现金人民币31000元，取款后该账户余额为885.77元。综上，杨某共计送给被告人熊某甲现金人民币114500元。4、2012年至2013年上半年期间，宣城市汽运驾校业务员程某甲为使所介绍的学员顺利通过考试，在考试中心被告人熊某甲的办公室里，分10次共计送给其现金人民币12000元。5、2009年至2013年期间，宣城市汽运驾校业务员叶某为使所介绍的学员顺利通过考试，在考试中心被告人熊某甲的办公室里，多次共计送给其现金人民币10000余元。6、2013年至2014年期间，宣城市梅溪驾校教练员余某为使所介绍的学员顺利通过考试，在考试中心被告人熊某甲的办公室里，多次共计送给其现金人民币15000余元。7、2007年至2014年期间，郎溪县振安驾校副校长雷某为使所介绍的学员顺利通过考试，在考试中心被告人熊某甲的办公室里，多次共计送给其现金人民币5000余元。8、2009年至2013年期间，广德县新安驾校副校长艾某为使所介绍的学员顺利通过考试，在宁国市亚夏驾校考点的教练车里，多次共计送给被告人熊某甲现金人民币15000余元。9、2013年春节、端午节、中秋节及2014年春节、端午节、中秋节，广德县新安驾校业务员金某为感谢被告人熊某甲的关照，在被告人熊某甲的家中或考点里，6次共计送给其现金人民币3000元。10、2007年至2013年期间，广德县富通驾校副校长易某为使所介绍的学员顺利通过考试，在宁国市亚夏驾校考点的教练车里，多次共计送给被告人熊某甲现金人民币20000余元。11、2010年至2013年期间，宁国市交通驾校副校长何某为使所介绍的学员顺利通过考试，在安排被告人熊某甲就餐的饭店里，多次共计送给其现金人民币20000余元。12、2013年至2014年期间，宁国市亚夏驾校教练队总队长汪某为使所介绍的学员顺利通过考试，在宁国市亚夏驾校考点的监控室或教练车里，多次共计送给被告人熊某甲现金人民币10000余元。13、2009年至2013年期间，泾县驾校副校长张某甲为使所介绍学员顺利通过考试，在考试中心被告人熊某甲的办公室里，多次共计送给其现金人民币15000余元。14、2009年至2013年期间，泾县驾校副校长鲁某为使所介绍的学员顺利通过考试，在其私家车或考试中心被告人熊某甲的办公室里，多次共计送给被告人熊某甲现金人民币20000余元。15、2013年至2014年期间，泾县驾校工会主席孔某为使所介绍的学员顺利通过考试，在考试中心被告人熊某甲的办公室里，多次共计送给其现金人民币15000余元。16、2013年至2014年期间，泾县驾校总教练乔某为使所介绍的学员顺利通过考试，在其私家车或考试中心被告人熊某甲的办公室里，多次共计送给被告人熊某甲现金人民币10000余元。17、2014年期间，泾县顺通驾驶培训有限公司经理高某为使所介绍的学员顺利通过考试，在考试中心被告人熊某甲的办公室里，多次共计送给其现金人民币5000余元。18、2011年至2012年期间，绩溪县航佳驾校副校长程某乙为使所介绍的学员顺利通过考试，在宁国市亚夏驾校考点的教练车里，多次共计送给被告人熊某甲现金人民币10000余元。19、2013年至2014年期间，绩溪县航佳驾校副校长周某为使所介绍的学员顺利通过考试，在宁国市亚夏驾校考点里，多次共计送给被告人熊某甲现金人民币10000余元。20、2011年至2014年期间，旌德县锦盛驾校副校长孙某为使所介绍的学员顺利通过考试，在考试中心或宁国市亚夏驾校考点里，多次共计送给被告人熊某甲现金人民币30000余元。另查明：被告人熊某甲在宣城市公安局对其采取禁闭措施期间，交代了其相关受贿犯罪事实。2015年7月24日，宁国市人民检察院将熊某甲由宣城市公安局禁闭室带至该院接受讯问，被告人熊某甲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15年9月14日，被告人熊某甲退出赃款人民币32.65万元；2015年7月29日，检察机关从行贿人杨某处扣押赃款人民币3.1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交办案件线索通知书、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函，证实2015年7月24日宣城市公安局向宣城市人民检察院移送本案，同日，宣城市人民检察院向宁国市人民检察院交办本案，宁国市人民检察院于同日决定立案侦查。宣城市人民检察院并决定将本案指定宁国市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2、干部基本情况表、情况说明、机动车驾驶人考试员资格证书、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熊某甲的身份情况。3、机动车驾驶人考试员岗位职责、科目二考试项目及扣分项代码、机动车驾驶人考试工作纪律、考试中心工作人员廉政教育制度、考试工作人员纪律监督检查制度，证实机动车驾驶人考试员的岗位职责、工作纪律等。4、建设银行交易明细（户名杨某、尾号6362）及建设银行取款凭条，证实该账户于2012年9月29日在建设银行宣城分行状元路支行开户，嗣后至2014年10月期间共分30次合计存入94500元。该账户于2012年10月17日分别取款2000元、1000元；于2014年4月12日分8次共取款20000元，每次取款2500元；于2014年10月2日取款40000元。此外，关联卡号1397账户于2015年4月23日取款31000元。5、建设银行（户名熊蔚）交易明细、个人汇款凭证、建设银行、存款凭条，证实该账户于2013年9月13日存款19300元、2013年9月16日存款20000元，2013年12月5日存款30000元，2013年12月28日分别存款50000元、30000元、40000元，上述六笔存款共计189300元。该账户于2014年4月8日转账200000元至熊某甲的中国银行账户。6、农业银行借记卡查询单（户名熊蔚）、银行卡存款凭条、银行卡取款凭条，证实该账户于2014年1月25日存款16000元、2014年3月8日存款40000元、2014年3月16日存款24000元，上述三笔存款共计80000元；该账户于2014年4月8日分别取款40000元、40000元，上述两笔取款共计80000元。7、中国银行新线存款历史交易明细清单（户名熊某甲）、个人业务交易单，证实该账户于2014年4月8日转入200000元、存现80000元、转账300000元至龙良斌的中国银行账户，于2014年4月9日转账7743元至龙良斌的中国银行账户。8、机动车注册登记申请表（申请人傅宁辉）、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证实傅宁辉（熊某甲的丈夫）于2014年4月8日开具购车发票，车型为奥迪牌，价税合计296205元，于2014年4月11日在宣城市交警支队车辆管理所申请注册登记。9、决定禁闭审批表、禁闭通知书、关于熊某甲禁闭情况的说明及归案说明，证实宣城市公安局于2015年7月20日以涉嫌受贿对熊某甲执行禁闭措施，禁闭期间，熊某甲如实交代其涉嫌受贿的事实。同年7月24日，宣城市公安局解除禁闭措施，并将其涉嫌受贿线索移交宣城市人民检察院处理。同日，宣城市人民检察院将案件线索交宁国市人民检察院办理，宁国市人民检察院反贪干警于同日将解除禁闭措施的熊某甲从禁闭地点带至宁国市人民检察院接受讯问。到案后，熊某甲主动如实交代了其收受贿赂的事实。10、扣押决定书、扣押财物清单、安徽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安徽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实从杨某处扣押涉案赃款3.1万元已上缴至宁国市政府非税收入专户。11、扣押决定书、扣押财物清单、安徽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安徽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实熊某甲的家属傅宁辉已替熊某甲将涉案赃款32.65万元上缴至宁国市政府非税收入专户。（二）证人证言1、证人石某、刘某、黄金某、马某、杨某、余某、程某甲、叶某、雷某、艾某、金某、易某、何某、宗某、汪某、张某甲、鲁某、孔某、乔某、曹某、张某乙、熊某乙、高某、程某乙、周某、孙某、王某甲、芮某的证言，证实了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2、证人朱某、曾某、王某乙的证言，证实科目二考试内容、考试员的主考程序、考试员职责、科目二考场、成绩单存档及考试计划单制作和打印及交通管理综合应用平台软件系统后台数据库情况。（三）被告人熊某甲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了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且与证人证言能够相互印证。（四）电子数据，证实宣城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机动车驾驶人考试中心2007年至2014年考试记录及其中熊某甲主考的情况。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熊某甲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现金人民币35.75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熊某甲多次受贿，且作案跨度时间长、区域广、人数多，社会影响恶劣，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熊某甲在接受所任职单位执行禁闭期间如实交代了其相关受贿犯罪事实，系犯罪事实尚未被掌握、未受到调查谈话、讯问或者在未被宣布采取刑事强制措施时主动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已全部退赃，真诚悔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和社会危害性，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熊某甲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2万元。二、对被告人熊某甲所退赃款人民币32.65万元和从杨某处扣押的赃款3.1万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熊某甲上诉称：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无异议，但其具有自首、积极退赃情节，一审法院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减轻处罚。辩护人辩护称：1、一审法院认定犯罪数额不准确，比熊某甲供述的数额有所夸大；2、一审法院未将熊某甲正常的消费、礼节行为和犯罪所得加以区分不当；3、熊某甲具有自首、积极退赃情节，一审法院量刑时未充分考虑并对熊某甲予以减轻处罚；4、熊某甲自愿缴纳罚金，请求二审法院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已被一审判决列举的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认证的相关证据证实。二审期间，熊某甲没有提出影响案件事实认定的新的证据。故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熊某甲的亲属于2016年11月1日代其向本院缴纳罚金人民币10万元。此节事实，有书证缴款收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熊某甲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现金人民币35.75万元，数额巨大,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关于熊某甲的辩护人称一审法院认定犯罪数额不准确、未将其正常消费、礼节行为和犯罪所得加以区分的意见。审理认为，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有相关书证、证人证言、熊某甲的供述予以证实，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熊某甲在被本单位禁闭期间如实交代了其相关受贿犯罪事实，系犯罪事实尚未被办案机关掌握、未受到调查谈话、讯问或者在未被宣布采取刑事强制措施时主动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熊某甲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后果的发生，依法可从轻处罚。熊某甲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熊某甲多次受贿，且作案跨度时间长、区域广、人数多，社会影响恶劣，应酌情从重处罚。一审法院根据熊某甲的犯罪事实及情节，所作量刑并无不当。熊某甲及其辩护人认为一审法院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并无不当，审判程序合法。鉴于熊某甲在二审期间能够主动履行原判决所判处的财产刑，其悔罪表现明显，可予以从轻处罚。综合熊某甲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本院决定对其予以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安徽省宁国市人民法院（2015）宁刑初字第00252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对被告人熊某甲所退赃款人民币32.65万元和从杨大明处扣押的赃款3.1万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二、撤销安徽省宁国市人民法院（2015）宁刑初字第00252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被告人熊某甲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2万元”。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熊某甲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24日起至2017年7月23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惠芳审 判 员  刘 燕代理审判员  潘成鹏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四日书 记 员  林万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