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34民终892号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凉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西昌市。负责人：刘华程，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卫东，四川月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凉山恒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金阳县。法定代表人：麻吉洛日，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文，四川月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西昌市汇通客运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西昌市。法定代表人：谭慧，该公司经理。原审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昌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西昌市。负责人：陈农，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鋆，四川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凉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国平安保险凉山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凉山恒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凉山恒通公司）、西昌市汇通客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昌汇通公司）及原审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昌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民财保西昌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昭觉县人民法院（2016）川3431民初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６年9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国平安保险凉山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卫东，被上诉人凉山恒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文，原审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保西昌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鋆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西昌汇通公司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平安保险凉山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四川省昭觉县人民法院（2016）川3431民初36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2.本案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曾垫付4015.08元医疗费给被上诉人凉山恒通公司，该费用应从赔款中扣除，一审法院判决中没有对此款扣除；二、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本案伤者瓦渣莫沙力误工费2660元，但瓦渣莫沙力受伤住院时已66周岁，故不应当计算误工费；三、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川WXXX**号车的停运损失22356元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三项“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的规定，判决上诉人承担15649.20元不合理，上诉人一审时已向法院提交了与被上诉人凉山恒通公司的投保资料，根据《机动车辆保险条款（2009）版》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五条（三）约定保险车辆发生事故致使第三者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网络中断、数据丢失、电压变化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不属于保险责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十条下列损失和费用，交强险不负责赔偿和垫付：（三）被保险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受害人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网络中断、数据丢失、电压变化等造成的损失以及受害人财产因市场价格变动造成的贬值、修理后因价值降低造成的损失等其他各种间接损失。故一审法院判决停运损失不合理。凉山恒通公司辩称，对上诉人第一项请求中垫支了费用4015.08元认可，应当予以扣除；对第二、三项请求的误工费和停运损失问题，一审判决合理，有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西昌汇通公司未到庭答辩。中国人民财保西昌支公司辩称，上诉人提到的赔偿与答辩人没有直接关系。对上诉人第一项和第三项上诉请求不发表意见，对其第二项请求与恒通公司意见一致。答辩人认为一审判决合理合法。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4月23日14时许，原告凉山恒通公司驾驶员杨光友驾驶的川W38X**大型普通客车，从昭觉县城往西昌市方向行驶至昭觉县解放区七里坝路段时，与被告西昌汇通公司驾驶员布史你呷驾驶的川WXXX**号大型普通客车发生相撞，造成川W38X**客车驾驶员杨光友和川WXXX**客车乘客卢建珍和瓦渣沙日受伤。事故发生后，伤者瓦扎沙日于同年4月25日在西昌市人民医院入院治疗28天，产生住院费用21876.12元，门诊费用1423.2元；伤者卢建珍在西昌市人民医院门诊就医，产生医疗费用918.1元；伤者杨光友在西昌市人民医院门诊就医，产生医疗费用735.8元。三名伤者的医疗费用共计24953.22元，其中由原告公司垫付21131.92元，被告公司垫付3821.3元。2015年4月27日，昭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川W38X**车辆驾驶员杨光友占道行驶是造成该次事故的主要原因，故应负主要责任；川WXXX**驾驶员布史你呷车速过快是造成该次事故的次要原因，应负次要责任；乘客卢建诊、瓦渣莫沙力在该次事故中无责任。原告凉山恒通公司出具的机动车行驶证载明，号牌号码为川W38X**中型普通客车的所有人系原告，原告作为被保险人在第三人中国平安保险凉山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驾驶员布史你呷系道路旅客运输驾驶员，川WXXX**客车挂靠被告西昌汇通公司运营，被告西昌汇通公司作为被保险人在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保西昌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被告中国平安保险凉山支公司对该两辆涉案车辆进行了定损，出具的定损报告载明川WXXX**车辆车损为12685元，川W38X**车辆车损为14038元。川W38X**客车提供了相应的修理费发票，金额为14038元，施救费3800元；川WXXX**客车提供的修理费发票，金额为14685元。第三人中国平安保险凉山支公司根据住院期间的费用清单，依法对伤者瓦扎沙日产生的医药费用进行核算，扣除相关交通事故外费用后，其应承担保险责任的医疗费用为12653.44元。另查明，交通故事认定书上载明的伤者瓦渣莫沙力的身份证号码与瓦扎沙日身份证上载明的身份证号码相同，属同一人。2015年5月20日，经原、被告与伤者瓦扎沙日三方协商达成调解协议，约定原、被告双方自愿给付伤者瓦扎沙日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精神损害赔偿费等一次性赔偿金66000元，其中原告暂付50000元，被告暂付16000元，原、被告约定对该赔偿款的分担比例以交通事故认定书为依据，以最终确定的责任比例分担。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1.原、被告双方主次责任的分担比例及伤者的医疗费用如何承担；2.原告（反诉被告）及被告（反诉原告）各自主张的停运损失费用、车辆修理费用是否应当支持；3.原、被告双方给付伤者瓦扎沙日的赔偿金66000元，原、被告双方应如何分担，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保西昌支公司及中国平安保险凉山支公司对该费用是否应当赔付；4.反诉原告要求反诉被告赔偿驾驶员被打伤的医疗费用8000元主张是否应当支持。根据昭觉县交通警察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原告车辆川W38X**驾驶员杨光友负主要责任，被告车辆川WXXX**驾驶员布史你呷负次要责任，结合本案事故发生形成的原因，原告车辆川W38X**驾驶员杨光友属占道行驶，过错责任较大应自行承担70%的责任；被告车辆川WXXX**驾驶员布史你呷属车速过快，过错责任相对较小应负30%的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三项“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的规定，原、被告双方因此次事故各自产生的停运损失，按各自责任分担比例予赔偿。其中：1.原告主张210天的停运损失及驾驶员工资费用79948元，原告提供了加盖金阳县交通运输局印章的客车停运期间补贴费用表，一审法院对原告主张每天200元停运补贴标准予以确认。对于原告主张210天的停运时间，原告在庭审中自认车辆修理厂在2015年5月18日就通知原告来取车，停运时间应从交通事故发生之日即2015年4月23日起算至同年5月18日，前后共计26天，故确认原告车辆的停运损失为26×200=5200元。对于原告称由于被告方人员阻挠无法取回车辆所造成停运损失时间延长的辩解意见，原、被告双方在该交通事故外发生的纠纷属另一法律关系，一审法院不予审理；2.反诉原告西昌汇通公司主张的23天的停运损失29187元（47元／人×27座×23天），反诉原告提交了西昌汽车东站结算单及班车座次表，在庭审中反诉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一审法院结合实际依80%的乘座率予以计算，确认反诉原告西昌汇通公司的停运损失为45元／人×27座×23天×80%=22356元。原、被告双方主张停运期间产生的驾驶员工资费用，原、被告双方未提供相应的工资表，提供的证据单一，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故不予认定。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保西昌支公司与平安保险凉山支公司均称，按照商业三者险保险条例的规定，停运损失属于保险公司的免责条款，故对停运损失不予赔付的辩解意见，一审法院认为，停运损失是否属于保险公司的免责条款在保险公司与投保人签订的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上未予明示约定，保险公司出具的保险条例系保险公司单方约定，无被保险人签字确认，对投保人不发生效力，故原、被告双方产生的停运损失属于商业三者险赔付的范围，对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保西昌支公司与平安保险凉山支公司的辩解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二）项的规定，结合第三人平安保险凉山支公司出具的定损报告，原告车辆川W38X**车损为14038元，并附有金额为14038元的修理费发票，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被告车辆川WXXX**车损为12685元，虽所附金额为14685元的车辆修理费发票，一审法院确认川WXXX**的修理费为12685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的规定，被告应赔偿伤者杨光友的医疗费用735.8元；由原告赔偿伤者卢建珍医疗费用918.10元，赔偿瓦扎沙日医疗费23299.32元。原、被告双方共同给付伤者瓦扎沙日的一次赔偿金66000元，按住院28天计算，一审法院确认伤者瓦扎沙日的误工费用为2660元，护理费用为33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用为840元，三项共计6860元。剩下的赔偿金59140元虽无相应的票据予以支撑，但依据《交通事故处理调解协议书》，属原、被告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故对原、被告双方具有效力。根据该调解协议书的约定，原、被告双方自愿给付伤者瓦扎沙日赔偿金，各自承担的赔偿金额应以事故责任比例分担，故按照一审法院认定的交通事故责任比例，由原告承担70%，即41398元；由被告承担30%，即17742元。由于原告垫付了50000元，被告仅垫付了16000元，故被告应给付原告垫付款1742元。由于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保西昌支公司与平安保险凉山支公司未在该调解协议上签字捺印，该协议对原、被告双方的保险公司不具有效力，也无赔付的法律依据，故对原、被告双方给付伤者瓦扎沙日的赔偿金59140元，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保西昌支公司与平安保险凉山支公司不承担保险责任。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案涉的川W38X**中型普通客车与川WXXX**客车均在保险期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原告凉山恒通公司驾驶员杨光友的医疗费735.8元、车辆修理费14038元、停运损失5200元、施救费为3800元，共计23773.8元，首先由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保西昌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赔付驾驶员杨光友医疗费735.8元、财产损失（车辆修理费）2000元，共计2735.8元，余下的21038元费用，由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保西昌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范围内按30%的责任承担，即6311.4元。反诉原告西昌汇通公司乘客卢建珍医疗费用918.1元、瓦扎沙日医疗费用12653.44元（经第三人中国平安保险凉山支公司核算确认的医疗费用）、护理费3360元、误工费26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40元、车辆修理费用12685元、停运损失22356元，共计55472.54元，由第三人中国平安保险凉山支公司首先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赔付医疗费用10000元，财产损失（车辆修理费）2000元，余款43472.54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按70%的责任比例即30430.78元赔付（其中商业三者险赔付伤者的医疗费等费用为12653.44元-10000元+918.1元+3360元+2660元+840元=10431.54×0.7=7302.08元）。由于伤者卢建珍及瓦扎沙日的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用，除西昌汇通公司垫付的3821.3元外，其余医疗费用均由凉山恒通公司垫付，故第三人中国平安保险凉山支公司共向西昌汇通公司赔付的伤者卢建珍、瓦扎沙日的医疗费用、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17302.08元，西昌汇通公司扣除其垫付的医疗费用款3821.3元后，应返还给凉山恒通公司13480.78元。反诉原告西昌汇通公司要求凉山恒通公司赔付驾驶员被伤者家属打伤的医疗费用8000元的诉求，属另一法律关系，对此一审法院不予审理，当事人可另案主张。原告凉山恒通公司主张的守车费及拖车费用800元及反诉原告主张的误工费，无相关票据及证据予以印证，一审法院不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二项、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之规定，判决：一、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昌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向原告凉山恒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赔付医疗费735.8元、财产损失（车辆修理费）2000元，共计2735.8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范围内赔付6311.4元。此款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二、第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凉山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向反诉原告西昌汇通公司赔付医疗费用10000元，财产损失（车辆修理费）2000元，共计12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付30430.78元。此款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三、被告西昌汇通公司应返还原告凉山恒通公司垫付款1742元、医疗费用垫付款13480.78元；四、驳回原告凉山恒通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反诉原告西昌汇通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无新证据向本院提交。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依法确认。另查明，事故发生后，中国平安保险凉山支公司曾向凉山恒通公司垫付医疗费4015.08元。本案中乘坐川WXXX**号客车的男乘客瓦渣莫沙力身份证号码为513431194808202826，事故发生时年满66岁。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对事故发生经过和处理情况、一审划定的责任比例，以及除中国平安保险凉山支公司垫付医疗费4015.08元外，一审法院确定的各项费用金额均没有提出异议，本院依法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1.瓦渣莫沙力的误工费2660元应否计算；2.上诉人中国平安保险凉山支公司应否承担川WXXX**号客车的停运损失22356元。本院认为，上诉人中国平安保险凉山支公司主张曾垫付4015.08元医疗费给被上诉人凉山恒通公司，该费用应从赔款中扣除，凉山恒通公司当庭对该事实认可，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中乘坐川WXXX**号客车的男乘客瓦渣莫沙力在事故发生时年满66岁，属于已达到职工退休年龄（男性年满60周岁）的公民，且未举证证明道路交通事故发生前仍在务工的事实，按照法律规定不应再计算误工费。一审法院计算其误工费2660元不当，应予纠正。上诉人中国平安保险凉山支公司认为根据《机动车辆保险条款（2009）版》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五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十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赔付停运损失不合理。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的规定，上诉人中国平安保险凉山支公司在签订保险合同时虽附有《机动车辆保险条款（2009）版》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对其责任免除在第五条予以了确定，但其处于经济、信息的优势地位，享有制定、提供保险条款的决定权，从公平角度起见，该免责条款不应认定为普通的合同约定，保险公司对该条款负有比普通合同条款更高的提示义务和明确说明义务。本案中，上诉人中国平安保险凉山支公司无任何证据证明其就该条款对投保人进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一审法院支持川WXXX**号客车停运损失22356元于法有据，对上诉人中国平安保险凉山支公司不承担停运损失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基于上述事实，本院确认中国平安保险凉山支公司负担的赔偿费用计算为：西昌汇通公司客车乘客卢建珍医疗费用918.1元、瓦扎沙日损失费用：医疗费用12653.44元、护理费33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40元、车辆修理费用12685元、停运损失22356元，共计52812.54元。上诉人中国平安保险凉山支公司首先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赔付医疗费用10000元，财产损失（车辆修理费）2000元，余款40812.54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按70%的责任比例即28568.78元赔付。综上所述，中国平安保险凉山支公司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但对垫支医疗费用和误工费用计算有误，应予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四川省昭觉县人民法院（2016）川3431民初字36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四、五项，即“一、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昌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向原告凉山恒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赔付医疗费735.80元、财产损失（车辆修理费）2000元，共计2735.80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范围内赔付6311.40元。此款限于本判决书生效后三十日一次性付清。四、驳回原告凉山恒通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反诉原告西昌汇通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四川省昭觉县人民法院（2016）川3431民初字36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二项为：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凉山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向被上诉人西昌市汇通客运有限公司赔付医疗费用10000元，财产损失（车辆修理费）2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付28568.78元，以上费用共计40568.78元；三、被上诉人西昌市汇通客运有限公司返还被上诉人凉山恒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垫付款1742元、医疗费用垫付款13480.78元。以上费用共计15222.78元；四、被上诉人凉山恒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返还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凉山中心支公司垫付款项4015.08元；以上二、三、四项合并后，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凉山中心支公司向被上诉人西昌市汇通客运有限公司赔付36553.70元。被上诉人西昌市汇通客运有限公司返还被上诉人凉山恒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11207.70元。以上费用限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给付;一审案件受理费885元，由被上诉人凉山恒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负担442.50元，被上诉人西昌市汇通客运有限公司负担442.50元；反诉费1945元，由被上诉人凉山恒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负担972.50元，被上诉人西昌市汇通客运有限公司负担972.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凉山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蒋 强审 判 员  江毅夫代理审判员  刘志涛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周机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