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111刑初661号公诉机关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效国，男，1981年2月8日出生，汉族，无业。被告人吴效国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4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5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浦口区看守所。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检察院以宁浦检诉刑诉[2016]6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效国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11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检察院代理检察员李叶青，被告人吴效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聚众斗殴1、2012年3月29日中午，吴某乙、吴某丙(均另案处理)在与盐阜建设集团项目部结算工程款时产生纠纷，遂纠集被告人吴效国等二十余人到工程项目部讨要工程款，并准备铁锹把等工具。在工程项目部门口，吴某乙、吴效国等人与工程项目部找来的十余名社会闲散人员发生冲突，双方持铁锹、木棍等互殴。2、2015年9月25日20时许，桂某、苏某(均另案处理)因琐事产生矛盾，后在本市浦口区江畔明珠广场14幢聚友便利店二楼，苏某纠集程某、刘某(均另案处理)等人持木棒、停车桩等物殴打桂某，致桂某受伤。后桂某下楼纠集被告人吴效国和李某甲、吴某甲、武志刚(均另案处理)等人将程某、刘某堵在一楼楼道处，并持木棒、菜刀对二人进行殴打，致程某、刘某受伤。经南京市公安局浦口分局法医鉴定，程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刘某损伤程度属轻微伤，桂某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二、寻衅滋事1、2015年10月29日14时许，被告人吴效国和李某乙、李某丙、李谓龙、吴某甲(均另案处理)等人至本市浦口区江畔明珠广场潮涌电玩室，李某乙因输钱要求游戏室返分未果，后李某乙安排吴效国购买铁锤交给吴某甲，吴某甲拿到电玩室内，李某乙、李谓龙、李某丙持铁锤继续要求游戏室工作人员返分未果，李谓龙、李某乙、李某丙遂持铁锤将电玩室内3台捕鱼机、2台龙机砸坏。经鉴定，被砸坏的3台游戏机(捕鱼机)液晶显示屏共计价值人民币5853.12元。2、2015年11月23日14时许，被告人吴效国和李某乙、李某丙、李某甲(均另案处理)等人到本市浦口区金盛国际家居福京宾馆旁边的蓝天电玩室，李某乙因玩游戏输钱后要求电玩室返现未果，遂安排吴效国准备铁锤，后吴效国与持铁锤的李某乙、李某丙、李某甲等人到蓝天电玩室，李某乙再次要求返分未果，遂持铁锤砸坏游戏机2台，后索回人民币10000元。电玩室维修游戏机费用共计人民币7320元。2016年4月1日，被告人吴效国被公安机关抓获。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吴效国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效国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效国伙同他人共同实施犯罪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系共同犯罪。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吴效国辩称其参与了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笔聚众斗殴，但当时已由公安机关调解处理；其在第二笔聚众斗殴中没有动手；其在两次寻衅滋事中只是提供铁锤，没有拿铁锤砸东西。经审理查明：一、聚众斗殴1、2012年3月29日中午，吴某乙、吴某丙(均另案处理)在与盐阜建设集团项目部结算工程款时产生纠纷，遂纠集被告人吴效国等二十余人到工程项目部讨要工程款，并准备铁锹把等工具。在工程项目部门口，吴某乙、吴效国等人与工程项目部找来的十余名社会闲散人员发生冲突，双方持铁锹、木棍等互殴。上述事实，被告人吴效国在庭审过程中无异议，且有证人吴某乙、胡某、翟某、吴某丙、雷某、宋某、王某甲的证言证实，上述证据来源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互为印证并已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采信。2、2015年9月25日20时许，桂某与苏某(均另案处理)因琐事产生矛盾，后在南京市浦口区江畔明珠广场14幢聚友便利店二楼，苏某纠集程某、刘某(均另案处理)等人持木棒、停车桩等物殴打桂某，致桂某受伤。后桂某下楼纠集被告人吴效国和李某甲、吴某甲、武志刚(均另案处理)等人将程某、刘某堵在一楼楼道处，并持木棒、菜刀对二人进行殴打，致程某、刘某受伤。经南京市公安局浦口分局法医鉴定，程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刘某损伤程度属轻微伤，桂某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于2015年9月25日接警，并于2015年9月29日立案侦查。（2）、南京市公安局浦口分局制作的2015年9月25日江畔明珠电玩城视频截图，证实苏某指认参与斗殴的刘某，李某甲指认参与斗殴的自己、桂某、吴某甲以及吴效国。（3）、南京市公安局浦口分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程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刘某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桂某的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4）、南京市公安局浦口分局制作的辨认笔录，证实苏某指认吴某甲、桂某、吴效国，并指认浦口区大桥北路维康装饰旁的聚友便利店二楼房间即为2015年9月25日晚上其和程某、刘某打伤桂某的地点。（5）、南京市公安局浦口分局调取的监控录像，证实2015年9月25日晚8时30分许，江畔明珠二楼及一楼楼道处桂某、苏某等人聚众斗殴的情况。其中一楼门前监控显示20:27桂某与人在一楼门前聊天，后桂某进入一楼，20:35苏某持木棍、程某、刘某持木棍与另一男子持木棍进入一楼，20:36李某甲等有喊人动作，后武志刚双手持刀与另一持木棍男子到一楼门前，20:37李某甲从武志刚手中拿到一把刀，与武志刚持刀进入一楼楼道，十余秒钟后被人推出，后桂某手捂头部出来，并有往外拉武志刚的动作，后武志刚、李某甲持刀再次冲进一楼楼道，20:38李某甲、武志刚持刀出来，后吴某甲手捂肩膀出来，后桂某再次进入一楼楼道，20余秒后桂某出来并打电话离开，20:39李某甲将刀给别人后拿若干木棍扔在地上，并手持木棍，后吴效国持木棍，并将武志刚手中刀拿下，交给武志刚木棍，后吴效国，武志刚、吴某甲进入一楼，20:41吴效国、武志刚、吴某甲相继出来，20:45刘某手捂肩膀从一楼出来，被吴某甲、武志刚拦住，后吴某甲持木棍打了刘某肩膀几下，刘某跑开。二楼办公室监控显示20：32：05苏某手持木棍，程某手持红白相间的停车桩进入房间开始殴打桂某，吴某甲、吴某丁等三人拉架，20:32:39吴某甲打开门后刘某提木质工具箱与另一持木棍男子加入殴打桂某，后有2人进入，与吴某甲、吴某丁等3人一起拉架，20：33：29苏某从房间后门离开，程某、刘某下楼，后吴某丁扶桂某下楼，吴某甲跟在后面下楼，20:34:27程某手捂肩膀进入房间，20：39：30吴效国、李某甲、武志刚持木棍进入房间砸了几下房间内物品，至20：40分结束。（6）、证人桂某的证言，证实其与苏某因琐事发生矛盾，苏某带人殴打其的事实。（7）、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其伙同程某、刘某与桂某等人斗殴的事实。（8）、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其伙同苏某、刘某殴打桂某，后桂某指使他人殴打其与刘某，其与刘某被砍伤的事实。（9）、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的内容与证人程某的证言基本一致。（10）、证人吴某丁的证言，证实桂某与苏某双方多人斗殴的事实。（11）、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25日晚上7点多，其和吴某甲等人吃饭，桂某给其打电话，叫其到江畔明珠游戏机室拿钱，其说酒喝多了，不好开车，接着桂某就给吴某甲打电话，吴某甲开着其车子带其一起赶到江畔明珠游戏机室门口。其当时在楼下没有上楼，过了五六分钟其看到七八个男的手上都拿着木棍，只有一个带头的没有拿，这些人一起上到二楼吴杰的办公室，接着其在楼下听到二楼传来打架的声音。其当时跑到一楼通往二楼的楼道门口，其上去踹门，没有踹开，其打电话给雷成龙，让老乡赶紧过来。过了几分钟，桂某从楼上捂着头下来，桂某的头上都是血，吴某甲也下来了，桂某对着老乡说：“打我的人在楼上，你们把门堵住，不要让他们跑了。”这时其从吴某甲手上接过汽车钥匙，从其车子后备箱拿出十几根木棍放在地上。当时其看到对方手上拿着东西，打起来会吃亏，其就给老乡分棍子。其和吴某甲、吴效国、吴晓红、老黄、吴团头、吴有会、吴建祥每人拿了一根木棍站在电玩室门口等对方出来，这时他们一个老乡，是桂某打电话喊过来的，手里拿着两把菜刀在门口走来走去，过了一会儿有两个人从二楼办公室下来，当时这两个人手上拿着木棍，他们一看就知道是打桂某的人，吴某甲、老黄、吴效国手上拿着木棍上去打着两个人，具体打的什么地方其没看清楚，当时打那两个人的人多，其就没有打了，桂某喊来手上拿着两把菜刀的人也参与打架，具体怎么打的没看清楚。打了两分钟左右，对方两个人跑掉了，他们看到有警车来了，也跑掉了。（12）、证人吴某甲的证言，证实的内容与证人李某甲的证言基本一致。（13）、被告人吴效国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吴效国供述称己方参与斗殴人员“刚儿”用刀砍对方人员，己方打伤对方两个人，辩解自己手持木棍但未参与打人。二、寻衅滋事1、2015年10月29日14时许，被告人吴效国和李某乙、李某丙、李谓龙、吴某甲(均另案处理)等人至南京市浦口区江畔明珠广场潮涌电玩室，李某乙因输钱要求游戏室返分未果，后李某乙安排吴效国购买铁锤交给吴某甲，吴某甲拿到电玩室内，李某乙、李谓龙、李某丙持铁锤继续要求游戏室工作人员返分未果，李谓龙、李某乙、李某丙遂持铁锤将电玩室内3台捕鱼机、2台龙机砸坏。经鉴定，被砸坏的3台游戏机(捕鱼机)液晶显示屏共计价值人民币5853.12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系孙某于2015年11月26日报警，公安机关于同日立案侦查。（2）、南京市公安局浦口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砸坏四台龙机因该品牌为杂牌，目前市场上已停售，被害人无法提供购买发票，南京市场无法现场采价，现无法对龙机损坏进行价格鉴定。（3）、南京市浦口区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浦价证刑字[2016]第001号关于被毁三星等品牌液晶显示屏损伤的价格鉴证结论书，证实55寸三星LCD液晶显示屏液晶板2个价值人民币4063.04元，55寸LGLED液晶显示屏液晶板1个价值人民币1790.08元。（4）、南京市公安局浦口分局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附刑事摄影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南京市浦口区大桥北路20号江畔明珠广场潮涌电玩室内，电玩室营业厅南墙有二台游戏机（4个机位）损坏，西墙地面有三个游戏机屏均损坏，营业厅的中间有一台捕鱼机损坏。（5）、南京市公安局浦口分局调取的孙某财物被毁案的监控视频，证实2015年10月29日14时许，李某丙、李某乙、李谓龙等人持铁锤砸游戏机的情况。其中14:01吴某甲从外面提进来一个装有铁锤的黄色拎袋交给李某乙，李某乙从袋中拿出铁锤，李某丙拿了1把铁锤，14:03李某丙、李某乙、李谓龙持铁锤砸游戏机。（6）、证人桂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份左右，其和老乡李某乙、李谓龙、吴某甲、李某甲、李某丙等五六个人到江畔明珠游戏机室，其老乡李某乙在里面打机子输钱，然后李某乙让看店的小孩喊老板来，后来老板没有来，李某乙、李谓龙不是拿凳子就是拿锤子把店里的捕鱼机砸了。（7）、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李谓龙因为输钱就把明珠游戏室游戏机砸了。（8）、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份桂某和苏某发生打架事情后，桂某就带人来砸机子。当时潮涌电玩室老板是吴某丁，其负责看管电玩室。在2015年10月29日中午两点多，来了大概十几个人，什么也没有说，就从店外面拿了六把铁锤把店里面的5台游戏机（3台捕鱼机、2台龙机）的显示器砸了。一台捕鱼机价值8000元，一台龙机价值5000元，损失价值34000元。（9）、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的一天傍晚，其和桂某、吴效国、李谓龙等人在一起吃饭，其中有人讲明珠游戏室开门了。桂某之前被明珠游戏机室老板的朋友打过，桂某打电话给明珠老板，明珠老板不接电话，也不回信息，桂某说一块去看看，看老板在不在里面。他们去的时候游戏机室开着，老板不在，后有人输钱，要返钱，但是对方不给，吴效国去买铁锤的，过了五六分钟吴效国拿了几把铁锤来，就砸了机器。（10）、证人李某丙的证言，证实其和李某乙等老乡到明珠一楼的电玩室，他们走进电玩室后李某乙就其上分，李某乙上完分后就开始玩大象、狮子、熊猫的游戏机，大概玩了20分钟左右钱输完了，李谓龙让上分的人把老板叫来返分，然后上分的人说老板不来，不返分。李谓龙说不返分就把机子砸了，后来李谓龙喊了一声去买锤子，吴效国一个人出去买锤子，大概过了10分钟左右，吴效国把锤子买回来，他们等了一会老板还没有来，其和李谓龙、李某乙，还有两个不知道名字的老乡，他们五个人一人拿了一个锤子，其用锤子往机子上敲了两下，李谓龙、李某乙两个人拿锤子把机子砸坏。（11）、证人吴某甲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底的一天下午大概2、3点钟的时候，其在昌海菜场的停车场看到桂某、冯建宝、李某乙、李谓龙、李某甲、吴效国、李某丙在聊天，就走过去。其跟着桂某到了明珠游戏室，李某乙、李某丙上了大概7000多块钱的分。然后两个人就在玩电玩，其他人在旁边看，过了大概半小时，李某乙输钱了，就叫工作人员返分，工作人员不肯返分，电玩店的老板也一直没来。李某乙跟吴效国说把东西拿过来，吴效国出去拿了一个袋子回来，其在门口把袋子接过来拿到电玩室，放到了地上。然后李某乙、李谓龙从袋子里拿出铁锤，李谓龙拿到锤子后，就直接砸游戏机，李某乙也跟着砸。（12）、被告人吴效国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吴效国供述称桂某喊其和吴某甲、李谓龙、李某乙、李某丙等人去江畔明珠的明珠游戏机室，当时桂某打电话叫其带着锤子去，桂某怕和对方谈医药费的事情谈不和打起来，所以让其准备铁锤防备。其当时把铁锤放在盱眙龙虾店旁边的一个门口，后来吴某甲从明珠游戏室出来拿锤子，然后李某乙、李某丙、吴某甲也陆续拿了铁锤，接着其看到李谓龙先开始砸捕鱼机，紧接着李某乙和吴某甲也开始砸捕鱼机，其看别人砸机子就出去，其只负责买铁锤和送铁锤。2、2015年11月23日14时许，被告人吴效国和李某乙、李某丙、李某甲(均另案处理)等人到南京市浦口区金盛国际家居福京宾馆旁边的蓝天电玩室，李某乙因玩游戏输钱后要求电玩室退钱未果，遂安排吴效国准备铁锤，后吴效国与持铁锤的李某乙、李某丙、李某甲等人到蓝天电玩室，李某乙再次要求退钱未果，遂持铁锤砸坏游戏机2台，后索回人民币10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王某乙于2015年11月26日报警，公安机关于同日立案侦查。（2）、南京市公安局浦口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因游戏机品牌为杂牌机，目前市场上已停售，南京市场无法现场采价，现无法对机器损坏程度进行价格鉴定。（3）、发票复印件，证实更换福京游艺室（蓝海游艺机室）被砸游艺机显示屏及配件2台，发票金额7320元。（4）、南京市公安局浦口分局调取的王某乙财物被毁案监控视频，证实2015年11月23日12:46李某甲、李某丙、李某乙等5人出现，13:01吴效国持一黑色袋子出现，并从袋子中取出5把铁锤分发给其他5人，13:02李某乙、李某丙、李某甲、吴效国等人进入电玩室边上办公室，14:39李某丙持铁锤踹开电玩室门，后李某丙、李某乙等3人持铁锤进入电玩室，李某甲持铁锤站在门外，14:40李某乙、李某丙等人持铁锤出电玩室，期间吴效国在办公室，砸完机子后吴效国进入电玩室查看。（5）、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23日14时40分左右，有五、六个曾经来玩过游戏的湖北的年轻的男的玩游戏输了钱要返分未果，后用铁锤将游戏厅内的游戏机砸坏了，砸坏了两台游戏机，还把办公桌砸坏了。（6）、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当时是其和李某甲、李谓兄、表哥吴效国、堂哥李谓龙大概4、5个人在福京宾馆游戏机室玩，其输了10000多元，就去前台要求退钱，后其让老表吴效国把上次在明珠砸机子的铁锤拿过来，过了一会儿吴效国拎了一个包过来，在福京宾馆二楼分锤子给他们，然后其就和李谓龙用锤子砸了一台龙机。（7）、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11月底的一天，李某乙在福京电玩店，其也在场，李某乙输了10000元，找上分的人要返分，上分的人没同意，李某乙就让吴效国去买了6把榔头，然后其和李某乙、李某丙、李谓兄、吴效国、李三宝6个人一人一把榔头进了旁边老刘的办公室，李某乙把办公桌砸了，然后跑进游戏室砸了一台熊猫狮子机，就李某乙一人砸的，之后电玩店返了10000块钱给李某乙。（8）、被告人吴效国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吴效国的供述称“具体时间记不清了，那天早上李某乙在福京游戏室输钱了，我在福京游戏室办公室看到李某乙和游戏机室老板吵架，李某乙让老板退钱，老板不肯退。这时老板电话喊人来，开始来了两个人说了几句话就走了，李某乙让老板把人喊快点，如果喊慢了就把机子砸了，后来李某乙和我说他把福京游戏室里的两台游戏机砸了。我没有砸机子。”2016年4月1日，被告人吴效国被公安机关抓获。认定本案其他事实的综合证据，本院一并确认如下：1、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吴效国的自然情况，作案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吴效国涉嫌滋事、聚众斗殴罪一案，公安机关立案后被告人吴效国于2016年4月1日被武穴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抓获。关于被告人吴效国的辩解，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被告人吴效国于2012年3月29日参与聚众斗殴的犯罪行为，未超过法定追诉时效，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2、被告人吴效国于2015年9月25日持械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依法构成聚众斗殴罪。3、被告人吴效国明知他人要砸游戏机，仍积极提供工具，其主观上有帮助他人犯罪的故意，故其帮助行为与他人的行为共同构成寻衅滋事罪。综上，本院对被告人吴效国的辩解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效国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吴效国持械积极参加聚众斗殴，系积极参加者。被告人吴效国伙同他人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吴效国伙同他人共同实施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吴效国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起帮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效国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吴效国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1日起至2021年9月3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 安人民陪审员 柯 梅人民陪审员 穆 红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刘培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