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云刑终1125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华，男，湖北省潜江市人，1981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潜江市。因本案于2015年10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景洪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黄月，云南云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ＸＸ，男，湖北省潜江市人，1979年4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潜江市。因本案于2015年10月29日被刑事拘留，���年1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景洪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明云辉，云南云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饶江波，男，湖北省潜江市人，1981年5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潜江市。因本案于2015年10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景洪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郑志巧，云南联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岩叫养广，男，云南省景洪市人，1962年5月18日出生，傣族，文盲，农民，住景洪市。因本案于2015年10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景洪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薛占义，云南联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志平，云南说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岩广，男，云南省景洪市人，1982年12月10日出生，傣族，小学文化，��民，住景洪市。因本案于2015年10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景洪市看守所。辩护人何楠，云南护义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胡华、ＸＸ、饶江波、岩叫养广、岩广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二0一六年七月四日作出（2016）云28刑初12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胡华、ＸＸ、饶江波、岩叫养广、岩广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讯问上诉人胡华、ＸＸ、饶江波、岩叫养广、岩广，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10月，被告人胡华、ＸＸ、饶江波在湖北省潜江市共谋到云南省景洪市贩卖毒品。同年10月下旬，ＸＸ、饶江波驾驶胡华的云Ａ×××××现代越野车、胡华乘坐飞机从湖北老家先后到达景洪市，饶江波便电话联系被告人岩叫养广购买毒品，经胡华、ＸＸ、饶江波共同出资、验看样品后购得毒品8包，并将所购8包毒品拆装于7个“冰红茶”饮料瓶内，存放于岩叫养广的家中。期间，被告人岩广受岩叫养广指使，数次驾驶车辆接送胡华等三人到家中或递交毒品。10月28日早上胡华、ＸＸ、饶江波将云Ａ×××××现代越野车驶入岩叫养广事先挖好坑的橡胶林内，将装有毒品的7个“冰红茶”饮料瓶及装有蓝色自封袋的2个“娃哈哈”矿泉水瓶藏匿于该车油箱内。当日16时2分，胡华驾驶云Ａ×××××现代越野车在大开河边境检查站关坪查缉点被执勤民警查堵，经检查发现该车油箱处有拆动的痕迹，民警便将该车送至一修理厂继续检查，当场对该车油箱进行拆解后，从油箱内查获用“冰红茶”饮料瓶包装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片��7瓶，净重4520克、装有蓝色自封袋的“娃哈哈”矿泉水瓶2瓶。民警遂将胡华抓获，经突审，胡华供述出与其共同出资购买毒品的ＸＸ、饶江波乘坐客车在后，16时50分，边防武警在对驶入关坪查缉点的从景洪至普洱的云Ｊ×××××客车进行检查时，发现该车的两名乘客与胡华所供述的一致，遂将ＸＸ、饶江波抓获；20时6分，民警在景洪市勐龙镇曼康湾村委会曼亮伞代村98号抓获岩叫养广、岩广。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以贩卖毒品罪，分别判处被告人胡华、ＸＸ、饶江波、岩叫养广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贩卖毒品罪判处岩广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50000元；查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4520克、手机6部依法没收。查获的云Ａ×××××现代越野车1辆、人民币9000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胡华上诉提出，其主动交代毒品藏匿位置及同案犯，具有自首和重大立功情节，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减轻处罚。其辩护人另提出胡华系初犯、偶犯，毒品未流入社会，未造成实际危害，建议对胡华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ＸＸ上诉提出，其属从犯、偶犯，毒品未流入社会，未造成社会危害；归案后坦白认罪，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判处。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饶江波上诉提出，其主动交代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归案后坦白认罪，属从犯、偶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判处。其辩护人另提出饶江波在本案中地位作用小于ＸＸ，在量刑时应当与ＸＸ有所区别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岩叫养广上诉提出，其只是居间介绍贩卖毒品，属从犯，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属初犯，偶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判处。其辩护人另提出岩叫养广受饶江波的授意，介绍其跟缅甸人购买毒品，属从犯；毒品被查获，社会危害性较小，原判量刑过重，建议改判岩叫养广无期徒刑。原审被告人岩广上诉提出，在犯罪中其受父亲安排、指挥从事极其轻微的辅助性犯罪活动，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轻，原判量刑明显偏重，请求改判其有期徒刑十年。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5年10月，上诉人胡华、ＸＸ、饶江波在湖北省潜江市共谋到云南省景洪市贩卖毒品。同年10月下旬，ＸＸ、饶江波驾驶胡华的云Ａ×××××现代���野车，胡华乘坐飞机从湖北老家先后到达景洪市，饶江波便电话联系上诉人岩叫养广购买毒品，经胡华、ＸＸ、饶江波共同出资、验看样品后先后购得毒品7包，受岩叫养广之托为其代售1包，三人将8包毒品拆装于7个“冰红茶”饮料瓶内，存放于岩叫养广的家中。期间，上诉人岩广受岩叫养广指使，数次驾驶车辆接送胡华等三人到家中或递交毒品。10月28日上午胡华、ＸＸ、饶江波将云Ａ×××××现代越野车驶入岩叫养广事先挖好坑的橡胶林内，将装有毒品的7个“冰红茶”饮料瓶及装有蓝色自封袋的2个“娃哈哈”矿泉水瓶藏匿于该车油箱内。当日16时2分，胡华驾驶云Ａ×××××现代越野车在大开河边境检查站关坪查缉点被执勤民警查堵，经检查发现该车油箱处有拆动的痕迹，民警便将该车送至一修理厂继续检查，当场对该车油箱进行拆解后，从油箱内查获用“冰红茶��饮料瓶包装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7瓶，净重4520克、装有蓝色自封袋的“娃哈哈”矿泉水瓶2瓶。民警遂将胡华抓获，经突审，胡华供述出与其共同出资购买毒品的ＸＸ、饶江波乘坐客车在后，16时50分，民警在对驶入关坪查缉点的云Ｊ×××××客车（从景洪至普洱）进行检查时，发现客车两名乘客与胡华所供述的一致，遂将ＸＸ、饶江波抓获；20时6分，民警在景洪市勐龙镇曼康湾村委会曼亮伞代村98号抓获岩叫养广、岩广。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查获、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10月28日16时02分，公安机关根据线索在普洱市大开河检查站关坪查缉点执行查缉任务时，抓获胡华并在其驾驶的云Ａ×××××现代越野车油箱内查获藏匿在“冰红茶”饮料瓶内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7瓶，装有蓝色自封袋的“哇哈哈”矿泉水2瓶；16时50分，在查缉点内抓获乘坐在景洪至普洱客车（车牌为云Ｊ×××××）的ＸＸ、饶江波；20时6分，在景洪市勐龙镇曼康湾村曼亮伞代村98号抓获岩叫养广、岩广。2．搜查证及搜查笔录、物品检查提取笔录、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物证照片、毒品指认、称量、收缴笔录及照片、取样送检笔录及照片、毒品检验鉴定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本案查获的用“冰红茶”饮料瓶包装的毒品可疑物7瓶，净重4520克，系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五上诉人对鉴定意见无异议。3．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查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4520克、云Ａ×××××现代越野车1辆、从胡华身上查获的人民币4300元、从岩叫养广身上查获的人民币4700元、手机6部等已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混合辨认，胡华、ＸＸ、饶���波、岩叫养广、岩广均能相互辨认。5．通话清单及分析，证实在2015年10月1日至10月31日期间，（1）饶江波使用的电话号码130××××5871与岩叫养广使用的电话号码180××××1447通话8次；与岩广使用的电话号码177××××2229通话9次。（2）岩叫养广使用的电话号码180××××1447与其供述的缅甸人使用的电话号码157××××4443通话34次。6．银行卡查询及交易分析，（1）岩叫养广开户的中国农业银行卡62×××79于2015年10月25日、26日通过湖北省ATMP分别存入人民币40000元、59700元，于2015年10月25日、26日、27日在中国农业银行景洪市东风支行支取；开户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62×××18于2015年10月25日通过湖北潜江市建设银行存入人民币30000元，当日在中国农业银行景洪市东风支行支取。（2）用岩叫养广的妻子玉罕喃身份证开户的中国农业银行卡62×××72于2015年10月27日通过湖北省ATMP存入人民币10000元，当日在中国农业银行景洪市东风支行支取；开户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62×××47于2015年10月25日通过湖北潜江市建设银行存入人民币50000元，当日在中国农业银行景洪市东风支行支取。上述交易与查明的案件事实吻合。7．人员活动轨迹，证实胡华、ＸＸ、饶江波、岩叫养广、岩广多次往返于武汉市、昆明市、普洱市、景洪市、勐龙镇。8．手印鉴定书，证实查获的毒品包装物蓝色塑料袋经送检，表面检出ＸＸ的右手食指指印、饶江波的左手小指指印。9．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经现场检测，胡华、饶江波的尿液呈冰毒阳性，均系吸毒人员。10．机动车登记查询信息、情况说明、发还清单及收条，证实云Ａ×××××现代越野车登记人为李某，李某称该车已卖给湖北籍男子彭某，但无法联系到彭某。暂扣的白色宝马车云Ｋ×××××已由公安机关发还给车主岩艳。11．证人玉儿的证言，证实饶江波夫妇在2015年来过版纳旅游，其和丈夫岩广陪过他们，并留了电话号码和微信。2015年10月22日中午老公公岩叫养广拿了几张银行卡要其拍照发给饶江波的老婆，其就照做了。12．证人玉罕喃的证言，证实其知道丈夫岩叫养广有一个干儿子，2015年10月23日在其家里的厨房见过干儿子和他的两个朋友。其没有见过毒品，其他的事情不知道。13．证人岩艳的证言，证实其父亲岩叫养广和弟弟驾驶的白色宝马车云Ｋ×××××是其所有，其没有参与贩卖毒品，已向公安机关提交了车辆的相关手续。14．证人梁某,4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28日16时40分许，其驾驶云Ｊ×××××客车从景洪前往普洱，行驶到大开河边境检查站关坪查缉点时，民警将车上的两名外��男子带走。15．上诉人胡华供称，2015年10月10日左右，其和ＸＸ在一起时，ＸＸ提议贩卖毒品搞点钱，后又介绍饶江波给其认识。过了几天三人在潜江市一家KTV唱歌时，饶江波主动说在云南景洪可以找人买到毒品，接着就商定各自出资，钱多出的多得，将购买的毒品用塑料瓶分装后藏匿在汽车油箱内运回到潜江卖。其出资162000元，ＸＸ、饶江波出资108000元，三人一共凑了378000元人民币，在潜江市绵原路口把钱交给了饶江波的老婆（名字不知道）。10月16、17日ＸＸ、饶江波驾驶其从朋友彭某那拿来的云Ａ×××××现代越野车前往景洪，其因有事在20日乘坐飞机到达景洪。21日三人就去景洪市东风坝卡村找饶江波的干爹岩叫养广，岩叫养广联系了一块样品，其和饶江波吸食后，觉得质量不好要求换货，三人就回到景洪宾馆等，后岩叫养广联系了一批新货，分三次���给并安排其儿子岩广开宝马车来接送，其和ＸＸ、饶江波就分三次将毒品拆开放进饮料瓶内，每块毒品装一瓶，装毒品的蓝色自封袋总共装了两个矿泉水瓶，然后放在岩叫养广家。28日早上10时许三人驾乘云Ａ×××××现代越野车先去到岩叫养广家，然后开到一块事先挖好沟的橡胶林地，将车开骑在沟上接着把油箱卸下，岩叫养广就把藏在家里的毒品带过来，四人一起将装毒品及蓝色自封袋的塑料瓶装进油箱内。按照事前的商量由其驾驶云Ａ×××××现代越野车，行驶至关坪查缉点被边防武警查缉，后武警将其和车辆一同带到景洪一修理厂进行检查，其就主动交代出毒品藏在油箱内，边防武警便在油箱内查获7瓶麻黄素。三人共买了7包毒品，有1包是岩叫养广请三人带回去帮他卖的。16．上诉人ＸＸ供称，其在湖北老家因做生意亏钱，就想买毒品回到潜江卖。���和饶江波是同学，时不时聊贩卖毒品的话题，过了几天其又跟胡华说，胡华就说出来谈一下，3人就在一起商量凑钱到版纳这边买毒品（麻果），其出资人民币108000元，一块毒品54000元，想买2块，胡华、饶江波出资多少其不清楚，反正谁出得多就拿得多。2015年10月中旬，其和饶江波驾乘云Ａ×××××现代越野车从湖北潜江出发前往云南西双版纳，到达后饶江波一直在联系毒品，过了3天胡华乘坐飞机到达景洪，三人便住在同一个宾馆。其在宾馆把钱交给了饶江波，饶江波联系岩叫养广和其儿子岩广接送他们三人购买毒品。27日下午其和饶江波开车去看货，天黑后在山里面的一个小屋子从岩叫养广手上拿到6块毒品，然后把毒品拆开装进事先准备好的标有“冰红茶”字样的塑料瓶内，饶江波将塑料瓶子藏好后就返回了景洪。28日早上10时许三人驾驶云Ａ×××××现代越野车来到藏毒品的地方，把装有毒品的瓶子装入车辆的油箱内，返回到景洪。其和饶江波去客车站买票前往普洱，胡华独自驾车到普洱后再汇合，其和饶江波坐客车到达查缉点时被抓获。三人共买了7包毒品，有1包是岩叫养广请三人带回去帮他卖的。17．上诉人饶江波供称，2015年9月下旬，在湖北潜江时ＸＸ打电话问其能否找到东西（毒品），其就和云南西双版纳的“干爹”岩叫养广联系，岩叫养广要其到版纳看看。其去到ＸＸ家说这件事，正好胡华也在，于是三人就一起商量贩卖毒品，商定由其负责验货，ＸＸ、胡华负责运输，按照各自出钱的多少分毒品，把买到的毒品分开装在塑料瓶里封口藏匿在汽车油箱里运回潜江。其和一个叫“结结”的男子共出了88000元人民币，ＸＸ出了108000元人民币，胡华出了162000元人民币。其把54000元交给老婆后就与ＸＸ开着从胡华���里拿的现代越野车前往景洪，在路上其要胡华把钱也放在其老婆那里，如果其老婆问起来就说是做生意的钱。到达景洪后其就与岩叫养广联系，胡华是过了3天乘坐飞机到达景洪，三人住在一个酒店。岩叫养广打电话要其在东风等，其和ＸＸ打车到达东风的一个加油站，岩叫养广开车接其和ＸＸ去到他家，拿出2块毒品，其吸食了一下感觉不好，就要岩叫养广联系好的。后岩叫养广打电话说联系到好的货，但要先打钱，其就叫老婆分开打了7万元到岩叫养广的农业银行、邮政储蓄银行账户上，岩叫养广把三人接到他家拿出2块麻黄素，其吸食后觉得不错，就在岩叫养广家等剩下的货。岩叫养广因要现金叫其儿子岩广提供了四张银行卡并用微信传给其老婆，其老婆往银行卡转了9万元人民币，后有2个缅甸男子带着毒品来到，ＸＸ叫朋友又汇了6万元人民币给岩叫养广，三人���购买的毒品拆装进“冰红茶”字样的塑料瓶内，并放在岩叫养广家，然后返回景洪。第二天中午三人驾乘现代越野车到东风一块橡胶林空地，岩叫养广把他们的毒品带过来，还带了一块他自己的让帮他带过去卖，三人便用工具把油箱卸下来，将毒品藏进油箱里就回景洪。后其和ＸＸ坐客车到达武警查缉点时被抓获。18．上诉人岩叫养广供称，其认识的干儿子饶江波打电话要其帮找麻黄素，过了几天饶江波他们到达景洪并要其去接，其就开车将他们接到家把缅甸人带过来的毒品给饶江波吸食，饶江波吸食后说不好，要其联系品质好的。后其联系到好的毒品，54000元每坨就要饶江波他们来看货，饶江波他们来到东风“东升”加油站，其叫儿子岩广开车去接，饶江波在其家里验完货向其要银行账户，其就给了农业银行、邮政储蓄银行的卡号。后饶江波告诉其钱已打到银行卡上，其把钱取出来拿给缅甸人，饶江波还欠其2万元人民币。饶江波他们将购买的毒品用事先准备的“冰红茶”瓶子装好，藏在其家厨房内。还要其联系挖机师傅挖一个坑，其花了2千元在东风农场十三分场的一片橡胶林地挖了一个坑，2015年10月28日饶江波他们驾驶车辆开到橡胶林地挖好的坑上，把装有毒品的“冰红茶”瓶子藏进油箱里就开车走了。其和儿子岩广是在晚上8时左右在家中被民警抓获。查获的毒品中有1包是自己请饶江波他们三人帮带去卖的。19．上诉人岩广供称，2015年10月24日中午，其父亲岩叫养广打电话要其去到东风农场客运站门口接饶江波他们来家里看货，其就开着哥哥岩艳的白色宝马车将饶江波他们三人接到家里，其看见饶江波和ＸＸ在拆毒品出来，并将毒品装到“冰红茶”饮料瓶里。其又将饶江波他们送回到东风。10月25日早上，父亲说饶江波会打电话，到时要其带饶江波他们去看货，过了一会父亲打电话要其去到勐龙镇曼亮伞代村旁的橡胶林接货，其去到那里看见缅甸人站在路边，缅甸人告诉其毒品放在橡胶林的小沟里面就离开了，大概过了20分钟左右，饶江波他们电话联系其并来到曼亮伞代村旁的橡胶林，其就把毒品拿给饶江波他们，吸食后饶江波他们说可以。10月27日晚上其按照父亲的安排到东风农场客运站门口接饶江波他们来家里看货，后其在厨房看见一瓶装在“冰红茶”饮料瓶里的毒品，又将饶江波他们送回到东风，回到家父亲告诉其这次卖了3块毒品。其和父亲岩叫养广是在10月28日晚上8时左右在家中被民警抓获。上述证据，经一审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胡华、ＸＸ、饶江波、岩叫养广、岩广为牟取非法利益，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规定，明知是毒品仍予以贩卖，五上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在共同贩卖（毒品买方）毒品犯罪中，上诉人胡华、ＸＸ、饶江波共同商量并出资，相互分工合作实施犯罪，地位作用相当，均系主犯；在共同贩卖（毒品卖方）毒品犯罪中，上诉人岩叫养广指使安排他人实施犯罪，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组织、指挥或者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岩广受人指使参与犯罪，起次要、辅助性作用，系从犯。上诉人胡华、ＸＸ、饶江波、岩叫养广、岩广及其辩护人提出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的意见属实，原判已予注意。关于胡华及其辩护人所提在查缉过程中主动供述出同案犯及毒品藏匿位置，具有自首和重大立功情节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原判不予认可并无不当。��江波及其辩护人所提主动交代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ＸＸ、饶江波、岩叫养广及其辩护人所提属从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饶江波的辩护人所提饶江波地位作用比ＸＸ小的辩护意见均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ＸＸ及其辩护人、岩叫养广的辩护人提出毒品未流入社会，社会危害性较小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岩叫养广及辩护人所提属居间介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岩广及辩护人所提属从犯，作用较小的辩护意见属实，原判已予认可。胡华、饶江波、ＸＸ、岩叫养广贩卖毒品数量大，主观恶性较深，社会危害性较大，依法应从严惩处，原判根据五上诉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五人在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以及归案后的认罪、悔罪表现，所作判处并无不当。五上诉人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建议从轻处罚、岩广的辩护人建议改判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的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贩卖毒品罪分别判处被告人胡华、ＸＸ、饶江波、岩叫养广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裁定。审 判 长  丁万虎代理审判员  梵丽英代理审判员  席占涛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三日书 记 员  李 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