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临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晋1124刑初193号公诉机关山西省临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高某某，2014年11月17日因寻衅滋事罪被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6年4月11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6年5月18日被临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吕梁市看守所。山西省临县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公诉刑诉（2016）1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8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16年9月28日第一次开庭审理，庭后被告人高某某书面提出申请证人出庭作证，本案延期审理。2016年11月2日第二次开庭审理。山西省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某某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5月12日至2016年3月31日期间，被告人高某某在自己的信访事项已经得到明确答复的情况下，先后多次到不允许上访、也不允许上访人员滞留的北京市中南海周边地区进行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西城公安分局训诫七次，被临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四次。拒不听从相关单位工作人员的劝解、教育，多次到临县文化局、临县疾控中心哭闹，致使临县文化局、临县疾控中心的工作不能正常进行。以上犯罪事实有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训诫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到案经过等证据在卷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高某某多次进京非正常上访并扰乱相关单位的工作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犯罪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高某某辩称，我没有寻衅滋事，我是上访。对我的行为已经训诫，一事不罚二责。指控我到临县疾控中心、临县文化局哭闹，致使工作不能正常进行，我一个老太太哪有能力耽误他们的工作。我不懂法是过失犯罪，不构成累犯。综上应对我依法无罪释放。并当庭提供了如下证据：1、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北京市天安门地区分局的两份政府信息答复告知书，证实2010年3月15日、2013年8月10日、2013年8月25日、2015年5月14日因非正常上访被查获并移交临县公安局的法律手续信息不存在。2、悔过书，证实被告人高某某表示悔过，保证以后再不上访。3、樊某某证明一份，证实2016年3月14日受临县文化局的雇佣对白文镇南庄村的高某某实施监管控制。4、临县联席办关于对高某某从轻处理的建议，证实经过相关部门的教育引导，高某某已签订息诉罢访保证书，表示不再上访。鉴于高某某已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从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角度出发，建议在法律范围内对高某某从轻处理。5、证人张某某、贺某某当庭证言证实，在侦查机关的证言属实。经审理查明：2011年4月17日临县疾控中心就被告人高某某反映其丈夫吕某某在工资、调资、住房方面受到不公正对待作出书面答复,临县防疫站按临县人事局审批数额及县财政局下拨数额全额拨付,发放标准及数额无权自定；临县防疫站2002年修建职工宿舍，属全额投资，共有79户申请，而职工宿舍只能解决54户，单位在投资方案中明确规定，夫妇双方是国家正式人员的属投资对象，配偶方系非国家正式人员的不属于投资对象。2012年6月18日临县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就被告人高某某反映其子吕XX1990年进入临县晋剧团，在晋剧团改制时未办理转正手续，明确答复，吕XX系临时聘用人员，不属于改制对象，给吕XX办理转正不符合国家政策。2015年5月12日至2016年3月31日期间，被告人高某某在自己的信访事项已经得到明确答复的情况下，先后多次到不允许上访、也不允许上访人员滞留的北京市中南海周边地区进行非正常上访，于2015年5月12日、2015年12月19日、2015年12月31日、2016年1月30日、2016年2月28日、2016年3月31日被北京市西城公安分局训诫六次，被临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四次。被告人高某某多次到临县文化局、临县疾控中心哭闹，拒不听从有关人员的劝解、教育，致使临县文化局、临县疾控中心工作不能正常进行。另查明，被告人高某某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6月26日被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高某某不服,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上诉，2014年11月17日被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改判为有期徒刑一年，2014年12月4日刑满释放。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一、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基本情况。2、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3月31日高某某在北京中南海周边上访时被北京市公安局民警查获，后被遣送回临县，2016年4月1日临县公安局民警依法接受移送。3、公安行政案件权利义务告知书、犯罪嫌疑人权利义务告知书，证实被告人高某某拒绝签名按印。4、户籍证明，证实证人张某某、贺某某、李XX等人的基本身份情况。5、临县文化局报案材料，证实2012年以来，临县白文镇南庄村村民高某某借故反映其子吕XX转正问题，曾多次赴京非法上访。2016年3月31日再次到北京中南海周边非法上访，请依法惩处。6、临县疾控中心关于高某某反映其夫吕某某同志在工资、调资、住房方面受到不公正对待的情况说明，证实2011年4月17日临县疾控中心对高某某反映的问题做出情况说明，临县防疫站属全额拨款事业单位，工资、调资由县人事局统一审批，县财政局按人事局审批数额全额拨付，临县防疫站按县人事局审批数额及县财政局下拨数额予以发放。吕某某同志工资发放标准及数额无权自定。吕某某同志2004年6月已达退休年龄，2006年12月办理退休手续。在此期间，人事局未给其办理审批调资手续。临县防疫站根据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党费等有关文件要求在工资中予以扣除，不存在随意扣除吕某某同志工资的情况。临县防疫站于2002年9月至2003年11月修建职工宿舍楼，属全额集资。当时向单位写申请投资的共79户，吕某某同志属申请人之一，修建职工宿舍只能解决54户。单位在职工宿舍投资方案中明确规定，夫妇双方是国家正式人员的属投资对象，配偶方系国家非正式人员的不属于投资对象。7、临县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关于对南庄村高某某信访一案的处理意见，证实吕XX于1992年1月至1997年12月和2001年1月至2003年8月在临县晋剧团工作9年。吕XX在晋剧团工作期间既未经劳动人事部门办理招工录用手续，也未订立劳动合同，属晋剧团团内临时聘用人员。依据上述事实，对高某某上访一案作出如下处理意见：(1)、吕XX系临县晋剧团临时聘用人员不属于改制对象；(2)、给吕XX办理转正的诉求不符合国家政策，不予办理。此意见已书面回复了上访人高某某。8、临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临县国有文艺演出院团改制方案的批复复印件，证实经县政府研究原则上同意临县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关于要求批准临县国有文艺演出院团改制方案的请示》。9、吕梁市驻京接访工作组关于高某某进京非正常上访的情况说明，证实高某某分别于2016年2月28日、3月31日、5月12日、5月14日共四次到中南海周边上访，北京市公安机关将其带回派出所甄别和认定，告知高某某中南海和天安门周边地区不是信访接待所，不接待来访群众走访，信访人应到国家各部门设立的信访接待室反映问题，在天安门和中南海周边地区上访将被认定为非正常上访，但其坚持非访登记，被北京市公安局认定为故意非正常上访。10、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5月12日，高某某故意非正常上访后，薛XX和苗XX将高某某从马家楼接济中心山西厅接出，连夜送回临县，移交责任单位依法处置。2015年5月14日，高某某故意非正常上访后，郝XX和李XX将高某某从马家楼接济中心山西厅接出，连夜送回临县，移交责任单位依法处置。2015年12月19日，高某某故意非正常上访后，郝XX和苗XX将高某某从马家楼接济中心山西厅接出，连夜送回临县，移交责任单位依法处置。2015年12月31日，高某某故意非正常上访后，郝XX和苗XX将高某某从马家楼接济中心山西厅接出，连夜送回临县，移交责任单位依法处置。2016年1月30日，高某某故意非正常上访后，薛XX和苗XX将高某某从马家楼接济中心山西厅接出，连夜送回临县，移交责任单位依法处置。2016年2月28日，高某某故意非正常上访后，郝XX和苗XX将高某某从马家楼接济中心山西厅接出，连夜送回临县，移交责任单位依法处置。2016年3月31日，高某某故意非正常上访后，郝XX和李XX将高某某从马家楼接济中心山西厅接出，连夜送回临县，移交责任单位依法处置。11、吕梁市驻京接访工作组2016年4月26日证明，证实苗XX、郝XX、薛XX、李XX均系吕梁驻京接访工作组工作人员。12、训诫书复印件，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证明，证实2015年5月12日、2015年5月14日、2015年12月19日、2015年12月31日、2016年1月30日、2016年2月28日、2016年3月31日高某某因在中南海周边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七次。13、临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证实2015年5月15日、2015年12月20日、2016年1月31日、2016年2月29日，高某某因在中南海周边地区非正常上访，严重扰乱当地公共秩序被临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四次。14、白文派出所的前科劣迹查证表证实，2014年11月17日被告人高某某因寻衅滋事被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0年3月18日因扰乱公共秩序被临县公安局治安大队行政拘留10日；2013年5月2日因扰乱公共秩序被临县公安局治安大队行政拘留10日；2013年7月5日因扰乱公共秩序被临县公安局治安大队行政拘留10日；2013年8月25日因扰乱公共秩序被临县公安局治安大队行政拘留10日。15、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吕刑终字第292号刑事判决书复印件、临县人民法院临刑初字第96号刑事判决书复印件证实，被告人高某某被临县人民法院一审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决有期徒刑一年。16、临县公安局案件管理中心的违法犯罪人员信息表，证实高某某因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12月5日进入看守所，于2014年12月4日因刑满释放出所。17、临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3年3月18日、2013年5月2日、2013年7月5日、2013年8月27日共四次，高某某因赴京上访被临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8、吕梁市看守所入所健康检查登记表复印件，证实高某某B超示沙样胆结石，建议复查血压。19、临县公安局涉案财物审查表，证实无涉案财物。20、临县公安局警官证复印件，证实民警高XX、曹XX有办案资格。二、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临县文化局办公室工作人员。2014年12月中旬，也就是高某某被法院释放后不久的一天上午，高某某来到我办公室，当时办公室有何XX、李XX等人在办公室工作。高某某在办公室诉说她上访告状被公安局拘留，说了半天，我们一直不敢和她搭话。忽然，高某某过来用手在我大臂上揪了一把，我因吃痛挣脱，因此我们二人撕扯起来，当时她说“就是你举报我来，我被抓的时候，见你和另一个女的来，就是你向公安局举报我的”。我说我没有举报她,她一直在办公室大喊大叫，纠缠不止，惊动了四楼发改局，五楼计生局的好多人，其中，计生局的XX还来了办公室劝阻高某某说：“你别在这儿闹了，你和她们解决不下个事，他们也给你解决不了”，之后高某某才走了。高某某每次来办公室都是各个办公室挨着走，就是诉苦、哭，我们都得听她说，严重扰乱了我们的办公秩序，特别是揪我那一次，高某某来文化局后找领导没有找到，就来到我办公室，先是说，后来哭了起来，搞得鸡犬不宁。2、证人贺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临县文化局办公室工作人员。2014年12月中旬的一天上午，上访人员高某某来到我单位，进了我们的办公室，当时张某某在我们办公室门前的凳子上坐着，高某某一进办公室就指着张某某说：2013年她坐牢是张某某打电话让公安局的人把她抓走的，并说我们文化局的人当时做了伪证，害的她坐了一年多牢。张某某和高某某理论事实，高某某在张某某胳膊上抓了一把，动手撕扯张某某，在我们办公室哭哭闹闹，我们办公室的人打劝高某某一直未果。高某某哭哭闹闹惊动下好多人，后来计生委的那个司机劝说的高某某才离开了我们办公室。3、证人李XX的证言，证实其系临县文化局工作人员。高某某出狱后不久，高某某就来到了我们文化局，高某某打开我们办公室的门就大声哭闹，让我们给她儿子吕XX解决工作问题，我同事张某某说：“你们的事情我解决不了”，高某某就在我同事张某某左胳膊上抓了一把，我同事张某某说:“你不要拉我”，高某某又要拉张某某，我赶忙把高某某拉开。这时，计生委的XX来到我们办公室将高某某劝说走了。高某某来了我们单位好几次，高某某每次来都是所有的办公室挨着去，就是诉苦、哭，我们都得听她说，严重扰乱了我们的正常办公秩序。4、证人李某X的证言，证实其在临县影剧院工作。2016年3月14日上午11点左右，我、张某X、李Xx、崔Xx与高某某来到文化局张Xx办公室，高某某要求解决她儿子吕XX工作转正问题。张局长对高某某说她提出吕XX工作转正问题，为无理要求，不符合政策，劝她不要非访，况且这段时间为全国“两会”期间。高某某提出要5000元稳控费。张局长让她写申请，她不写，由于话不投机，没有达到她要钱的目的。高某某气愤的把我们办公室的门摔上走了。5、证人李Xx的证言，证实其在临县影剧院工作。2016年3月14日上午11点左右，我和李某X、张某X、崔局长、高某某来到文化局张局长办公室，高某某要求解决她儿子吕XX的工作转正问题。张局长对高某某说她提出的工作转正问题不符合政策，劝她不要非访。高某某提出要5000元稳控费。张局长让她写申请，局务会上研究，高某某不写，气愤的把我们办公室的门摔上走了，并让我们不要跟她。6、证人张某X的证言，证实其在临县影剧院工作。证实的内容与李某X、李Xx的证言基本一致。7、证人张Xx的证言，证实其系临县文化局局长。2016年3月14日上午11点左右，崔Xx副局长和我局下属单位职工李某X、张某X、李Xx与高某某来到我办公室，我对高某某说你提出给你儿子转正问题，为无理要求，不符合政策，劝她不要以此为由采用不正当方式反映问题，特别是这段时间是全国“两会”期间，国家正在研究全国性大事，你所反映的事情属于县一级负责，市以上国家机关和单位不会受理你的信访事项，劝她不要以上访为由扰乱上级机关单位及重要场所的工作秩序。高某某说：“你们的意思我懂，就是要稳住我，我这几天可以不去北京上访，但你们不能白稳控，你们给我5000元稳控费，不给钱的话我就不听你们的话开完两会我还上去做甚，要去就这两天去了。”我说：“那你打上个要钱的书面申请，我们开会研究看你要的甚钱，能不能给你。”关于其子吕XX工作转正的问题，我解释说：“这个问题我们已经多次向你回复过，你儿子的情况不符合政策要求，不在改制解决的范围。你反映的问题不可能解决。你每次去北京去天安门广场、中南海周边等非信访接待场所上访，不但影响了首都重要场所的秩序，也严重影响了我们文化局工作秩序，所以，劝你不要到处乱跑给国家添麻烦了。”由于没有达到她要钱的目的，高某某气愤的摔上我办公室的门就走了，走时还说让我们的工作人员不要跟着她。6、证人高Xx的证言，证实其系临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主任。2015年后半年，高某某两次来单位办公室找我要求解决她反映的问题，要求给她一套住房。高某某来我单位办公室后，我认真倾听她的讲述，耐心解释有关全额集资建职工宿舍的前后经过，一再告诫她千万不要到北京非正常上访。并给她讲有关信访的政策劝告她走正常渠道反映诉求。高某某来我单位办公室后，诉说要求时间很长，绝大多数时间是讲与她反映问题无关的事情，比如：如何少出钱坐火车到北京以及上访过程中的见面，来我办公室后一坐两、三个小时，到下班时间后说的也不走，经反复劝说她才离开。三、被告人供述被告人高某某第一次供述，2015年5月14日16时左右是否到过北京中南海上访的问题，高某某拒绝回答办案人员的提问，拒绝检查身体，拒绝在笔录上签字捺印。被告人高某某第二次供述，我2015年12月18日到北京上访，19日晚被送回临县。我上访是因为我儿子在临县晋剧团22年的工龄被人顶替，我丈夫单位临县防疫站剥夺我们职工宿舍投资住房权，就这两个问题。以上笔录已向高某某宣读，高某某拒绝配合检查身体，拒绝在笔录上签字捺印。被告人高某某第三次供述，我2016年1月30日到的北京，我没有上访，是在府右街去邮信来，结果时间不早了，北京府右街派出所就把我送在马家楼。高某某拒绝在笔录上签字捺印。被告人高某某第四次供述，2016年2月28日，我去北京什么也没干，不是去上访，当天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也没有因为我上访对我进行训诫。高某某拒绝在笔录上签字捺印。被告人高某某第五次供述，我于2016年3月29日坐班车到了离石后又坐火车去的北京，我去北京找临县驻京办主任李某X反映我上次被临县公安局拘留的事，到了北京后我去过国家信访局、府右街，被警察带到了北京市马家楼。以上笔录已向高某某宣读，高某某拒绝签字捺印。被告人高某某第六次供述，2014年12月出狱后，我找过文化局长，防疫站负责人高Xx。我去了文化局找文化局长张Xx，结果张Xx不在，我看见文化局工作人员张某某在办公室，办公室里还有几个女的，我拿出判决书来问张某某，2013年12月5日我被临县公安机关刑事拘留的时候，你给我作证了吗？张某某说没有，我刚在张某某肩膀上拍了一下，张某某就把我推开，撕扯我，张某某喊：你要干什么？你还要打我。后来一个男子进来，劝说了我们几句，后来我就走了。2016年3月14日张Xx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文化局，我到了张Xx办公室，张Xx提起了我儿子转正的事。他说这个事情解决不了，让我不要去北京上访了，他们要对我稳控，我说得有5000元的稳控费，张Xx就说我和他要5000元，其实我不是那个意思。以上笔录已向高某某宣读，高某某拒绝签字捺印。被告人高某某第七次供述，我到北京上访是因为我儿子的就业问题、我老公的住房问题。我到北京后哪儿也没有去，我因到北京上访收到过三张训诫书。以上笔录已向高某某宣读，高某某拒绝签字捺印。被告人高某某第八次供述，高某某拒绝回答办案人员的提问。以上笔录已向高某某宣读，高某某拒绝签字捺印。第二次开庭审理中公诉人当庭提供了吕梁市看守所对范某X、张xx、李Xx、赵Xx、云Xx、任Xx的讯问笔录，证实被告人高某某在吕梁市看守所关押期间表现不好。被告人高某某提供的北京市公安西城分局答复，被告知2015年5月14日该政府信息不存在，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高某某提供的该证据当庭表示无异议，故对该项指控不予支持。对于被告人高某某提供的其它证据与本案无关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高某某明知中南海和天安门周边地区不是信访接待所，不接待来访群众走访，信访人应到国家各部门设立的信访接待室反映问题，在天安门和中南海周边地区上访将被认定为非正常上访，仍违反《信访条例》规定前往非信访接待场所，多次进京非正常上访；被告人高某某多次到临县文化局、临县疾控中心哭闹，严重扰乱了公共场所秩序和单位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高某某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高某某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依照《信访条例》的规定，信访人通过走访形式提出信访事项是法律赋予的合法权利，但信访人在信访过程中应当遵守法律、法规，不得损害国家、社会、集体的利益和其他公民的合法权利，自觉维护社会公共秩序和信访秩序，而被告人高某某多次非正常上访的行为已严重危害社会秩序和信访秩序；多次到临县文化局、临县疾控中心哭闹严重影响了正常工作秩序，故对于被告人高某某无罪的辩解本院不予采信。考虑到被告人高某某已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且已签订息诉罢访保证书，临县联席办书面建议对被告人高某某从轻处理，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高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11日起至2017年1月1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薛探秀审 判 员  渠晓风人民陪审员  吕建平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五日书 记 员  乔军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