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辽01民终934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于凤琴，女，1950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址：沈阳市大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刚，系北京隆安律师事务所沈阳分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鸿强防火节能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于洪区。法定代表人：陈大亮，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亚新，系辽宁东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辽宁金帝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法定代表人：訾立军，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洪伟、金茵，系该公司法律顾问。原审第三人：中建三局第二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武汉市红山区。法定代表人：樊涛生。上诉人于凤琴因与被上诉人辽宁金帝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帝二建公司”）、沈阳鸿强防火节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强防火公司”）及原审第三人中建三局第二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建三局二公司”）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于凤琴因不服（2013）沈河民三初字第957号民事判决，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4年6月14日作出（2014）沈中民三终字第4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将本案发回原审法院重新审理。原审法院重新审理后作出（2014）沈河民三初字第00930号民事判决书，于凤琴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认为应追加中建三局二公司，于2015年11月19日作出（2015）沈中民三终字第0051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将本案发回原审法院重新审理。原审法院审理后作出（2016）辽0103民初821号民事判决，于凤琴仍不服，再次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于凤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刚及被上诉人鸿强防火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亚新、被上诉人金帝二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洪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于凤琴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2.改判继续对被上诉人金帝二建公司名下21001483601052502936账户内存款128万元的执行；3.改判金帝二建公司名下21001483601052502936账户内存款128万元归金帝二建公司所有；4、由被上诉人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本案诉争的款项归金帝二建公司所有，沈河法院在执行案件中扣划该款项正确。1、本案诉争款项在金帝二建公司银行账户内，归金帝二建公司所有。货币是一种特殊的种类物，在交易上可以互相替换，货币的占有与所有是统一的，即“所有和占有一致性原则”。128万元款项无论因何种原因汇入金帝二建公司账户后，即为金帝二建公司所有。一审法院完全忽视了货币作为特殊种类物的上述属性。2、中建三局二公司向金帝二建公司支付的128万元是“工程款”，该款项的所有权属金帝二建公司。中建三局与金帝二建公司之间的屋面保温分包合同约定金帝二建公司是固定价包工包料施工，工程款暂定为462.5万元。原一审法院调取的中建三局向金帝二建公司汇款128万元的汇款凭证也已经注明用途为“工程款”，前述施工合同项下的全部工程款包括本诉争的128万元均归属金帝二建公司所有，但一审法院却对128万元汇款用途为工程款的性质只字未提。3、沈河法院执行人员扣划该款项前，金帝二建公司表示可以扣划，其没有提出任何异议，这也证明该款项为金帝二建公司的。二、鸿强防火公司主张本案诉争的款项归其所有没有证据支持，一审据此驳回原告诉请，缺乏事实依据。1、鸿强防火公司明确表示其与中建三局股份公司沈阳恒隆市府广场总包项目经理部（以下简称“中建三局恒隆项目部”）之间没有供货合同，同时其也没有提供向中建三局恒隆项目部供货的其他任何有效凭证。一审法院仅凭鸿强防火公司的口头陈述就认定其是中建三局恒隆项目部的供货商，中建三局二公司应向其付款错误。2、鸿强防火公司提供的证据不具有真实性、客观性，且互相矛盾。鸿强防火公司明确表示其与中建三局恒隆项目部之间没有供货合同，在此次庭审中仅提供了由其单方制作的出库单作为供货证据，且存在明显的伪造痕迹，不能作为认定鸿强防火公司与中建三局恒隆项目部存在供货关系的证据。根据《补充协议》的约定的主材及附加材料费为150元/平方米，而鸿强防火公司的出库单显示的供货量为3417平方米。如果上述材料均为真实的，总价款应为150元/平方米×3417平方米=512,550元，与鸿强防火公司主张的128万元相差巨大。3、沈河法院执行人员冻结金帝二建账户的时间是2012年7月8日，中建三局二公司向该账户汇款的时间是2012年10月15日，鸿强防火公司提出异议的时间是2013年4月5日。如果该款项确实是付给鸿强防火公司的，鸿强防火公司在长达半年的时间里没有主张权利不合常理。中建三局二公司虽称该款项汇错了，但在汇款后至今长达一几年的时间里，未提出任何异议，也与常理不符。4、中建三局二公司与金帝二建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再次确认了金帝二建公司的工程款中包括材料款，并且鸿强防火公司并不是该补充协议的主体，其无权依据该补充协议主张任何权利。如果中建三局二公司存在违约行为，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该协议不具有对外对抗第三方的法律效力，更不可能产生赋予鸿强防火公司优先于上诉人的受偿权。5、即使中建三局二公司真的汇错，也只能由中建三局二公司而不是鸿强防火公司以不当得利向金帝二建公司主张民事赔偿，鸿强防火公司可另案请求中建三局二公司履行支付义务，上述请求权均不能对抗人民法院已经完成的执行行为。四、《最高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0号）第二十五条规定：“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三）银行存款和存管在金融机构的有价证券，按照金融机构和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账户名称判断；有价证券由具备合法经营资质的托管机构名义持有的，按照该机构登记的实际投资人账户名称判断；......”据此，本案诉争款项在金帝二建公司账户内，依法应当按照金融机构的账户名称确定其权利人就为金帝二建公司。五、对于工作人员的询问笔录上诉人既不知情，也不未见过。六、本案第三人中建三局二公司一审未出庭也未答辩。其行为本身就已经证明并不存在错汇128万元的事实，不存在鸿强防火公司与其之间形成供货合同关系的事实，更不存在本案诉争的128万元归鸿强防火公司所有的事实。七、一审判决仅凭金帝二建公司为中建三局二公司开具的发票总额为3,987,455元，其中没有与128万元对应的发票，认定诉争额128万元是中建三局二公司支付给鸿强防火公司的是错误的，且原审法院未查清中建三局二公司每次付款额是否均开具与付款金额相符的发票。被上诉人鸿强防火公司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理由：一、中建三局恒隆项目部与金帝二建公司签订的保温分包主合同时就已事先指定了鸿强防火公司为供货人，又在补充协议中明确了中建三局二公司直接将材料款支付鸿强防火公司的付款方式，因此诉争128万元从其来源看属于鸿强防火公司。二、从2012年1月开始鸿强防火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向中建三局二公司出货保温砂浆3417立方米，收货人均直接为中建三局二公司。按照合同约定2012年10月12日中建三局二公司直接向鸿强防火公司支付货款128万元，但从情况说明中所述内容可知因中建三局二公司财务人员疏忽，将直接支付给鸿强防火公司的主材及附加材料费误作为施工费汇入了金帝二建公司名下帐户。三、原二审中主审法官曾到中建三局二公司恒隆项目部询问其项目经理，该工作人员已说明中建三局二公司与金帝二建公司工程款全部结清且不存在其他债权债务关系。被上诉人金帝二建公司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原审第三人中建三局二公司经传唤未到庭亦未发表书面辩论意见。于凤琴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金帝二建公司账户内存款人民币128万元归被告金帝二建公司所有并继续执行；2、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11月10日，中建三局恒隆项目部与被告金帝二建公司签订《建设工程屋面保温分包合同》，约定由被告金帝二建公司承建沈阳恒隆市府广场项目工程±0.00室外部分屋面保温工程，分包方式为单价包干，同时包工、包料、包机械、包质量、包工期、包安全文明施工，分包合同价（暂定）人民币4,625,000元，并约定由被告金帝二建公司向被告鸿强防火公司采购工程材料无机复合保温砂浆（密度>208Kg/M3）。2012年8月20日，中建三局恒隆项目部与被告金帝二建公司签订《建设工程屋面保温分包合同补充协议》，约定中建三局恒隆项目部将工程款分为两部分，一部分为施工费及其他，另一部分为主材及附加材料费。中建三局恒隆项目部将工程款中的施工费支付给原合同的施工单位金帝二建公司。因该工程保温材料由建设单位指定品牌，原合同约定主材及附加材料为鸿强防火公司生产的无机复合保温砂浆（密度>208Kg/M3），为确保按时、保质供货以满足施工质量和施工进度，经双方协商，并达成一致意见，由中建三局恒隆项目部将工程款中的主材及附加材料费以150元/立方米直接支付给原合同约定的指定材料供应单位鸿强防火公司。根据上述款项划分及支付方式，结合已付款情况，后续工程发生之工程款将全部作为主材及附加材料费，由中建三局恒隆项目部直接支付给鸿强防火公司。对于已支付的工程款，由金帝二建公司按照上述约定在本项目商场、裙楼开业前将主材及附加材料款150元/立方米支付给鸿强防火公司。施工过程中，金帝二建公司分别于2012年1月5日、2012年6月7日、2012年7月31日、2012年5月11日、2012年9月25日、2012年7月31日为中建三局恒隆项目部开具金额分别为人民币175,750元、人民币854,330元、人民币69,115元、人民币410,000元、人民币1,517,000元、人民币961,260元的发票，发票总额为人民币3,987,455元,中建三局恒隆项目部已给付全部工程款。另查，于凤琴与金帝二建因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沈河区人民法院于2010年11月11日作出（2010）沈河民三初字第1307号民事调解书，金帝二建公司应于2011年4月30日前给付于凤琴钢材款人民币247万元及相应利息。因金帝二建公司未按期履行义务，于凤琴向沈河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2012年7月18日，限额冻结了被执行人金帝二建公司名下的银行账户。冻结时，账户余额为人民币4,568.71元。2012年10月12日，中建三局二公司向被告金帝二建公司汇款人民币128万元。2012年10月29日，中建三局恒隆项目部出具情况说明一份，主要内容为按照建设工程屋面保温分包合同补充协议的约定，屋面保温工程款作为主材及附加材料费应直接支付给鸿强防火公司；但因我司财务人员疏忽，将应直接支付给鸿强防火公司（金额为人民币128万元）的主材及附加材料费于2012年10月12日误作为施工费及其他支付给了施工单位金帝二建公司。2013年3月26日，执行人员从该账户扣划人民币1,349,189.50元至法院账户。鸿强防火公司作为案外人对上述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2013年8月12日，沈河区法院作出（2011）沈河执字第1219-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中止对金帝二建账户内存款128万元的执行。再查明，被告鸿强防火公司提供了出库单，出库单上记载的日期为2012年1月3日至2012年12月18日期间，记载的品名为保温砂浆，数量共计3,417立方米,各出库单上均有宋崇俊的签名，宋崇俊为中建三局的工长或工程师。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应受法律保护，经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中建三局恒隆项目部与被告金帝二建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屋面保温分包合同》及《补充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确认。合同约定了工程所用的保温砂浆由被告鸿强防火公司提供，费用由中建三局二公司直接支付给被告鸿强防火公司。中建三局二公司将保温砂浆货款给付被告金帝二建公司的行为违反了合同约定。结合庭审中当事人陈述及中建三局恒隆项目部出具的情况说明及中建三局恒隆项目部工作人员的询问笔录，可以说明中建三局二公司已按照合同给付金帝二建公司全部欠款，其汇给金帝二建公司的人民币128万元属于错汇，实际上是其支付给鸿强防火公司的保温砂浆货款，被告金帝二建公司也承认此事实。另外，在2012年9月25日前，金帝二建公司已为中建三局恒隆项目部开具全部等额发票，而全部六张发票中没有面值为128万的发票，上述人民币128万元不属于被告辽宁金帝二建公司所有。另外，金帝二建公司及中建三局二公司均表示施工期间产生的费用已结，也明确表示汇入被告金帝二建公司的人民币128万元系错汇，实际是支付给材料供应单位鸿强防火公司的主材及附加材料费，而金帝二建公司为中建三局开具的发票总额为人民币3,987,455元，并实际收到上述款项，应该认定诉争人民币128万元系中建三局支付给鸿强防火公司的货款，被告鸿强防火公司基于买卖合同关系，对于人民币128万元享有请求权，被告金帝二建公司无占有该笔货款的合理依据，故对于原告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七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于凤琴的诉讼请求。案件诉讼费人民币16,320元，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由原告于凤琴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于原审法院认定的“施工过程中，金帝二建公司分别于2012年1月5日、2012年6月7日、2012年7月31日、2012年5月11日、2012年9月25日、2012年7月31日为中建三局恒隆项目部开具金额分别为人民币175,750元、人民币854,330元、人民币69,115元、人民币410,000元、人民币1,517,000元、人民币961,260元的发票，发票总额为人民币3,987,455元。”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因中建三局二公司原审未到庭，对于原审认定的“中建三局恒隆项目部已给付金帝二建公司全部工程款”这一情况，本院无法认定。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规定：“对申请执行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况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准许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则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案外人鸿强防火公司对金帝二建公司21001483601052502936账户内的128万元存款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鸿强防火公司在执行案件中作为案外人提起执行异议的理由为中建三局二公司将本应支付给其的材料款误转入了金帝二建公司的账户，中建三局恒隆项目部也出具了《情况说明》，称因其公司财务人员疏忽，将应直接支付给材料供应单位鸿强防火公司的128万元的主材及附加材料费误作为施工费及其他支付给了施工单位金帝二建公司，并请金帝二建公司将该128万元材料款退还给鸿强防火公司的指定账户。因发回重审后中建三局二公司并未出庭，对中建三局恒隆项目部出具的《情况说明》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故按鸿强防火公司的抗辩理由，其仅对中建三局二公司享有给付货款的请求权，中建三局二公司享有对金帝二建公司不当得利的返还请求权。既使该《情况说明》真实，鸿强防火公司向金帝二建公司享有的也仅是不当得利返还请求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的规定，案外人对执行标的主张所有权或者其他足以阻止执行标的转让、交付的实体权利的，可以向执行法院提出异议。则案外人据以提出执行异议主张的实体权利应为物权及特殊情况下的债权，特殊情况的债权应为法律有特殊保护规定并且当事人完成了其要求要件时所获取的权利。鸿强防火公司作为案外人在执行阶段据以提出执行异议的权利仅为普通债权请求权，并不足以排除强制执行，故对上诉人主张的准许执行金帝二建公司21001483601052502936账户内的128万元存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的请求确认金帝二建公司账户内的128万元存款归金帝二建公司所有的上诉请求。于凤琴作为申请执行人，其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起因为执行受阻，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规定，其诉讼利益为诉请法院对执行标的继续执行，对其主张的案涉128万元的归属在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中其并不享有诉讼利益。且于凤琴的诉请为确定案涉的128万元归金帝二建公司所有，并非为对其自身权利的确权，则于凤琴的该项诉请亦不在其诉讼请求的范围之内。综上，上诉人于凤琴的该项诉讼请求，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本院对此不作审理亦不下判项。综上，于凤琴的上诉主张成立，予以支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16）辽0103民初821号民事判决；二、准许执行辽宁金帝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21001483601052502936账户内的128万元存款。一审案件诉讼费16,320元，保全费5,000元，二审案件诉讼费16,320元，均由被上诉人沈阳鸿强防火节能科技有限公司、辽宁金帝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曹 杰审 判 员  乔雪梅代理审判员  林 红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三日书 记 员  阎玉洁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对申请执行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况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准许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