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镇江市京口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苏1102刑初166号公诉机关镇江市京口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静伟。曾因犯非法经营罪于2007年10月2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9年6月30日刑满释放；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2年3月3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于2014年11月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与原判没有执行的刑罚合并执行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于2014年12月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连同前罪未执行刑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于2015年3月1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连同前罪未执行刑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2015年3月27日被决定暂予监外执行。因本案于2015年10月14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李飒，吉林冠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任爱国。因本案于2015年9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0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9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辩护人王一茗，吉林松花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蔡吕布。因本案于2015年12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被告人聂宝龙。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4月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2009年4月2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5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9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被告人宋超。因本案于2015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1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9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辩护人崔立媛，吉林松花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士华。因本案于2015年11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2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9月13日被逮捕，2016年9月26日被取保候审。镇江市京口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检诉刑诉[2016]1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静伟、任爱国、宋超、蔡吕布、聂宝龙、吴士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2016年10月8日公诉机关以需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延期审理，同日本院决定对该案延期审理。2016年10月25日公诉机关申请恢复审理，2016年11月7日本院决定恢复审理。镇江市京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刘丽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静伟及其辩护人李飒，被告人任爱国及其辩护人王一茗，被告人蔡吕布、聂宝龙，被告人宋超及其辩护人崔立媛，被告人吴士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镇江市京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0月至2015年5月上旬，被告人王静伟担任吉林德发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发公司）兼上海森吉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森吉公司）实际控制人，先后委派被告人任爱国、宋超担任森吉公司镇江分公司负责人，并招聘被告人蔡吕布、聂宝龙、吴士华担任镇江分公司业务员，以高额回报为诱饵，通过发放宣传材料、播放宣传片、召开客户大会、发放礼品等方式吸引不特定多数的公众投资德发公司的的冰雪123苹果汁生产项目，变相非法吸收60余名客户存款计人民币400余万元，截至案发造成损失370余万元。分述如下：一、2014年10月至2015年5月上旬，被告人王静伟在担任德发公司兼森吉公司实际控制人期间，全面管理、指挥镇江分公司工作，采用上述方式，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400余万元。二、2014年10月至2015年3月中上旬，被告人任爱国在担任森吉公司镇江分公司负责人期间，全面负责镇江分公司工作，采用上述方式，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350余万元。三、2015年3月中旬至2015年5月上旬，被告人宋超在担任森吉公司镇江分公司负责人期间，全面负责镇江分公司工作，采用上述方式，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40余万元。四、2014年10月至2015年4月，被告人蔡吕布在担任森吉公司镇江分公司业务员期间，采用上述方式，共直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170余万元。五、2014年10月至2015年4月，被告人聂宝龙在担任森吉公司镇江分公司业务员期间，采用上述方式，共直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130余万元。六、2014年10月至2015年5月上旬，被告人吴士华在担任森吉公司镇江分公司业务员期间，采用上述方式，共直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30余万元。2015年9月22日、11月17日，被告人任爱国、聂宝龙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2015年11月18日，被告人聂宝龙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吴士华；2015年10月13日、26日、12月14日，被告人王静伟、宋超、蔡吕布分别至公安机关投案。案发后，被告人王静伟、任爱国、蔡吕布、聂宝龙、吴士华共退出赃款人民币82.8万元。为证实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并出示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静伟、任爱国、宋超、蔡吕布、聂宝龙、吴士华非法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中被告人王静伟、任爱国、蔡吕布、聂宝龙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静伟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数罪并罚。同时提出被告人王静伟、宋超、蔡吕布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任爱国、聂宝龙、吴士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聂宝龙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静伟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定性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静伟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任爱国对起诉书指控的定性无异议。但提出有一笔合同为30万的投资款，实际只收了人民币27万元。被告人任爱国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定性无异议，但提出：1、本案系单位犯罪。2、任爱国的提成只是正常的履职行为所得的工资构成，是合法收入。3、任爱国不是具体吸收公众存款的策划、组织者，只是执行者，是单位名义上的法人，在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4、建议对被告人任爱国适用缓刑。被告人宋超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无异议。被告人宋超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定性无异议，但提出：1、本案属于单位犯罪。2、被告人宋超在本案中不是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3、被告人宋超有自首情节。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宋超不追究刑事责任或依法从轻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蔡吕布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无异议。被告人聂宝龙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无异议。被告人吴士华对起诉书指控的定性无异议，但提出起诉书认定其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30余万元的数额中包括部分先前工作人员离开后，其继续服务的客户，故应当从犯罪数额中予以扣减。经审理查明：2014年10月14日德发公司兼森吉公司实际控制人王静伟指派被告人任爱国至镇江市注册成立了上海森吉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镇江分公司（以下简称镇江分公司），由被告人任爱国担任该公司负责人，负责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2015年3月19日镇江分公司负责人变更为袁某。2015年3月被告人任爱国离开该公司、被告人宋超负责镇江分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被告人蔡吕布于2014年9月底，被告人聂宝龙、吴士华于2014年10月份至镇江分公司担任业务员，对外吸收公众存款并获取一定的提成。镇江分公司成立以后，以高额回报为诱饵，通过发放宣传材料、播放宣传片、召开客户大会、发放礼品等方式吸引不特定多数的公众投资德发公司的冰雪123苹果汁生产项目，共向60余名客户非法吸收存款计人民币400余万元，截止案发造成损失人民币360余万元。分述如下：一、2014年10月至2015年5月上旬，被告人王静伟在担任德发公司兼森吉公司实际控制人期间，全面管理、指挥镇江分公司工作，采用上述方式，共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400余万元。二、2014年10月至2015年3月中上旬，被告人任爱国在担任镇江分公司负责人期间，全面负责镇江分公司工作，采用上述方式，共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350余万元。三、2014年10月至2015年4月，被告人蔡吕布在担任镇江分公司业务员期间，采用上述方式，共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160余万元。四、2014年10月至2015年4月，被告人聂宝龙在担任镇江分公司业务员期间，采用上述方式，共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130余万元。五、2015年3月中旬至2015年5月上旬，被告人宋超在全面负责镇江分公司工作期间，采用上述方式，共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40余万元。六、2014年10月至2015年5月上旬，被告人吴士华在担任镇江分公司业务员期间，采用上述方式，共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30余万元。2015年9月22日、11月17日，被告人任爱国、聂宝龙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2015年11月18日，被告人聂宝龙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吴士华；2015年10月13日、10月26日、12月14日，被告人王静伟、宋超、蔡吕布分别至公安机关投案。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王静伟处扣押人民币458000元，从被告人任爱国处扣押人民币30000元，从被告人蔡吕布处扣押人民币180000元，从被告人聂宝龙处扣押人民币140000元，从被告人吴士华处扣押人民币20000元。另查明，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任爱国退出人民币60000元，被告人宋超退出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吴士华退出人民币30000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王静伟、任爱国、蔡吕布、聂宝龙、宋超、吴士华的供述，证人张某、侍某、王某1、周某等人的证言，投资人徐某、邵某、黄某、吴某等人的陈述，辨认笔录，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银行卡流水帐，镇江分公司设立材料，营业执照，任命书，职务任免书，法定代表人变更材料，考勤表，邀请函，宣传材料，客户来访登记表，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借款合同，收据，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案发及抓获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静伟、任爱国、蔡吕布、聂宝龙、宋超、吴士华非法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其中被告人王静伟、任爱国、蔡吕布、聂宝龙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静伟、任爱国、蔡吕布、聂宝龙、宋超、吴士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任爱国的辩护人、被告人宋超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系单位犯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静伟等人成立镇江分公司的目的就是为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且镇江分公司成立后也是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为主要活动。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之规定，本案应以个人犯罪论处。故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任爱国的辩护人提出的“请求对被告人任爱国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任爱国为镇江分公司的负责人，实际组织领导镇江分公司开展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且被告人任爱国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达人民币350余万元，并且导致大部分吸收的公众存款无法返还投资参与人，对被告人任爱国不宜适用缓刑。故对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任爱国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任爱国的提成是合法收入”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任爱国当庭及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明，被告人任爱国明知镇江分公司无吸收公众存款的资质，仍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构成犯罪，其因犯罪行为而获利，该获利应属非法所得。故被告人任爱国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宋超的辩护人提出的“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宋超不追究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宋超负责镇江分公司工作期间，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40余万元，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并且导致大部分吸收的公众存款无法返还投资参与人，其行为不属于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故对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吴士华提出“起诉书认定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0余万元的数额中包括部分先前工作人员离开后，其继续服务的客户，故该部分金额应当从犯罪数额中予以扣减”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吴士华在担任业务员期间与其他业务员共同接待投资参与人并接受投资款，系共同犯罪行为，该部分款项不应当从被告人的犯罪金额中予以扣减。故被告人吴士华的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任爱国提出“有一笔30万的投资款，实际只收人民币27万元”辩解意见。经查，投资参与人黄某的证言证明，当时其向镇江分公司的任爱国交的钱，是用其老公王某2的身份证投资的，合同上签的30万实际投资了27万，该证言与被告人任爱国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该3万元差价应当从相关被告人的犯罪金额中予以扣减。经过核算，被告人王静伟的犯罪金额为人民币400余万元，被告人任爱国的犯罪金额为人民币350余万元，被告人蔡吕布的犯罪金额变更为人民币160余万元。被告人王静伟、任爱国、宋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数额处罚。但被告人任爱国、宋超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小于被告人王静伟，属于作用较小的主犯，酌情对被告人任爱国、宋超从轻处罚，被告人任爱国、宋超的辩护人据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蔡吕布、聂宝龙、吴士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对被告人蔡吕布、聂宝龙应当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吴士华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王静伟、宋超、蔡吕布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静伟、宋超的辩护人据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任爱国、聂宝龙、吴士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聂宝龙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具有立功表现，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王静伟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告人王静伟在判决宣告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王静伟、任爱国、蔡吕布、聂宝龙、宋超、吴士华退赔部分损失，酌情从轻处罚。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静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与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两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任爱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折抵刑期31日，即自2016年9月12日起至2019年8月1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蔡吕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14日起至2018年3月1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聂宝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折抵刑期29日，即自2016年9月13日起至2017年11月1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宋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宋超的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吴士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吴士华的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七、扣押于镇江市公安局京口分局的人民币828000元，以及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退赔的人民币140000元，共计人民币968000元，按比例发还投资参与人（附清单）。八、尚未退赔的人民币2708294元继续追缴，各被告人在其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范围内承担退赔责任（包含上述扣押、退赔部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宦宇新代理审判员  孙 丽人民陪审员  樊小玲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黄静怡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