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渝民终356号上诉人(一审被告)：贵州德江云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德江县青龙镇黎家堡。法定代表人：龚志勇，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饶仁孝，北京大成（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滕乐，北京大成（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龚志勇，男，汉族，1958年7月6日出生，住重庆市江津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饶仁孝，北京大成（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滕乐，北京大成（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龚睿，男，汉族，1985年6月11日出生，住重庆市江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饶仁孝，北京大成（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滕乐，北京大成（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叶元明，女，汉族，1963年5月29日出生，住重庆市江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饶仁孝，北京大成（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滕乐，北京大成（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重庆市钦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津区几江街道办事处滨江中路28栋二楼。法定代表人：叶元明，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饶仁孝，北京大成（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滕乐，北京大成（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重庆润和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津区几江滨江中段28栋。法定代表人：龚睿，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饶仁孝，北京大成（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滕乐，北京大成（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徐顺光，男，汉族，1966年9月22日出生，住浙江省乐清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利，重庆百事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贵州德江云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江房地产公司）、龚志勇、龚睿、叶元明、重庆市钦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钦正房地产公司）、重庆润和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和建筑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徐顺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2015）渝五中法民初字第012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6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德江房地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龚志勇及德江房地产公司、龚志勇、龚睿、叶元明、钦正房地产公司、润和建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饶仁孝、滕乐，被上诉人徐顺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德江房地产公司、龚志勇、龚睿、叶元明、钦正房地产公司、润和建筑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3.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1.徐顺光转入龚志勇账户的1100万和120万两笔款项当天经徐顺光关联人最终转回徐顺光账户，不应计入借款本金，因此徐顺光实际出借本金并非9000万而是7781.88万；2.截止2014年4月30日，上诉人实际已还款9312.902万元，按实际借款金额和2%月息计算已经还清本息；3.《还款确认书》记载尚欠3600万未还清与事实不符且违反法律规定，不应直接采信；4.龚志勇、龚睿、叶元明、钦正房地产公司、润和建筑公司对德江房地产公司《借款合同》的保证期间已过，应当免除保证责任；5.被上诉人支出的律师费不应由上诉人承担。徐顺光辩称，1.徐顺光向德江房地产公司出借的本金是9000万元而非7781.88万元，经陈星建转入徐顺光账户的1098.12万元系德江房地产公司向重庆国维中担财务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维公司）支付的服务佣金；2.上诉人实际还款金额是7937.502万元而非9312.902万元；3.《还款确认书》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上诉人应按照约定履行义务；4.本案各保证人均应当向徐顺光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徐顺光因本案产生的律师费应由上诉人承担。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徐顺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德江房地产公司立即向徐顺光归还借款本金3600万元；2.判令德江房地产公司从2014年5月30日起，以36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向徐顺光支付违约金，直至本金付清为止；3.判令德江房地产公司支付徐顺光诉讼保全担保费12.5万元、律师代理费50万元，合计62.5万元；4.判令龚志勇、龚睿、叶元明、钦正房地产公司、润和建筑公司对德江房地产公司的第一、二、三项支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判令德江房地产公司、龚志勇、龚睿、叶元明、钦正房地产公司、润和建筑公司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12月12日，徐顺光与德江房地产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德江房地产公司向徐顺光借款9000万元，实际借款金额以德江房地产公司出具的《借据》为准，《借据》为本《借款合同》不可分割的附件，与本《借款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借款用途为德江房地产公司云海·玉龙湖项目。借款期限为六个月，自2012年12月12日至2013年6月11日，借款期限起始日与徐顺光支付借款凭证所载日期不一致的，借款期限起始日以徐顺光首次划款时的支付凭证所载日期为准，借款到期日应根据借款期限起始日相应调整。借款利率为月利息1.8%。利息计算，按自然月计算，利息计算公式：利息额=借款金额×月利率。利息支付方式：约定的其它付息方式，首次付息486万元，剩余利息486万元于2013年3月10日前支付。如德江房地产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日期偿还借款、支付利息及其他应付费用，除必须按数支付外，另向徐顺光支付欠付金额每日0.5%的违约金。因德江房地产公司违约致使徐顺光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德江房地产公司应承担徐顺光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全部相关费用，该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律师费、执行费、差旅费等。同日，龚志勇、龚睿分别向徐顺光出具《个人无限连带责任保证函》，钦正房地产公司、润和建筑公司分别与徐顺光签订《保证合同》，承诺：为保障徐顺光与德江房地产公司于2012年12月12日签订的《借款合同》项下债权的履行，上述四位保证人应德江房地产公司的请求，自愿为德江房地产公司向徐顺光提供担保，承担以徐顺光方为唯一受益人的、无条件的、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的担保责任。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生效之日开始到《借款合同》约定德江房地产公司最后一期还款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龚志勇的配偶叶元明向徐顺光出具《保证人配偶声明》，载明：“作为龚志勇（保证人）的配偶，本人同意保证人以我们夫妻共有财产及本人名下的个人财产向贵方提供保证。保证人配偶：叶元明”。上述合同签订后，徐顺光按照德江房地产公司出具的《付款指令》向龚志勇先后分四次（于2012年12月14日支付借款120万元、2012年12月15日支付借款1100万元、2012年12月18日支付借款1000万元、2012年12月18日支付借款6780万元）支付借款9000万元。2012年12月12日，德江房地产公司与国维公司签订《委托融资服务协议》，约定，国维公司受德江房地产公司委托寻求融资渠道，经协商一致，徐顺光同意向德江房地产公司提供借款9000万元。德江房地产公司应向国维公司支付服务佣金：佣金数额为1188万元；支付方式为德江房地产公司须于徐顺光发放贷款前向国维公司支付594万元的永久佣金，余款按下列方式支付：2013年3月10日支付594万元。国维公司收款账户：户名：王林杰，银行：招商银行重庆上清寺支行，账号：6212862387568888。本案一审审理中，国维公司向一审法院出具《情况说明》，载明前述《委托融资服务协议》中约定的服务佣金已委托德江房地产公司通过陈星建账户转账至徐顺光由其代收。2013年3月14日，龚志勇与王林杰签订《借款合同》，约定龚志勇向王林杰借款1000万元，借款期限为自2013年3月14月至2013年6月13日，月利率1.8%。2013年3月20日，王林杰将借款支付到龚志勇招商银行上清寺支行账户上。龚志勇与国维公司签订《委托融资服务协议》，约定，国维公司受龚志勇委托寻求融资渠道，经协商一致，王林杰同意向龚志勇提供借款1000万元。龚志勇应向国维公司支付服务佣金66万元。2013年11月8日，徐顺光支付63.96万元给铜仁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德江管理部。2014年4月30日，徐顺光（甲方）与德江房地产公司、龚志勇、龚睿（乙方）签订《还款确认书》，约定：一、经双方协商一致，甲方同意乙方按照人民币3600万元的数额偿还借款，乙方须于2014年5月15日前向甲方一次性偿还人民币3400万元，剩余200万元须于2015年4月29日前还清。二、乙方若不能按照本协议第一条之约定还款，乙方自愿自2014年5月30日起，以3600万元为基数，按照0.5%/天的标准，每天向甲方支付违约金18万元，该项违约金计算到付清所有应付甲方全部款项之日为止。双方签订《还款确认书》后，德江房地产公司、龚志勇、龚睿未按约定归还借款。2014年9月18日，徐顺光根据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债权公证书，向重庆市公证处申请强制执行证书，并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5年9月23日，徐顺光因本案申请诉讼财产保全，向中恒融再担保有限公司支付担保费用12.5万元。2015年9月18日，徐顺光向重庆百事得律师事务所支付本案律师服务费5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徐顺光与德江房地产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龚志勇、龚睿向徐顺光出具的《个人无限连带责任保证函》，叶元明向徐顺光出具的《保证人配偶声明》，徐顺光与钦正房地产公司、润和建筑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以及徐顺光与德江房地产公司、龚志勇、龚睿签订的《还款确认书》均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按照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合同签订后，徐顺光按照德江房地产公司出具的《付款指令》，经农行重庆渝中两路口支行向龚志勇支付借款9000万元，已经履行了合同约定的款项出借义务，德江房地产公司则应当依照约定还本付息。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一、徐顺光是否向德江房地产公司支付借款9000万元。二、德江房地产公司是否向徐顺光归还借款9312.902万元。三、徐顺光主ＸＸＸ房地产公司从2014年5月30日起至付清时止，以36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违约金是否应当支持。四、龚志勇、龚睿、叶元明、钦正房地产公司、润和建筑公司是否应当承担保证责任。五、徐顺光主ＸＸＸ房地产公司承担诉讼保全担保费12.5万元、律师代理费50万元是否应当支持。一、关于徐顺光是否向德江房地产公司支付借款9000万元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徐顺光与德江房地产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徐顺光按照德江房地产公司出具的《付款指令》，已向龚志勇支付借款9000万元，德江房地产公司认可收到该笔借款，故一审法院依法确认徐顺光与德江房地产公司之间的借款金额为9000万元。德江房地产公司认为徐顺光向龚志勇2012年12月14日支付借款120万元，当日龚志勇又将该120万元转入龚睿帐上，后龚睿又将120万元转入了王林杰帐上；徐顺光向龚志勇2012年12月15日支付借款1100万元后，当日龚志勇又分两笔500万元和598.12万元转入陈星健帐户，陈星健又将1098.12万元转入了徐顺光帐上，认为徐顺光实际向德江房地产公司支付的借款金额为7781.88万元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徐顺光已按照借款合同约定向德江房地产公司履行支付借款9000万元的义务，德江房地产公司已收到借款，而德江房地产公司收到借款后，如何支配处置自已的财产是德江房地产公司的权利，从法律的角度讲与徐顺光无关。嗣后，龚志勇将120万元转入龚睿帐上，龚睿又将120万元转入了王林杰帐上，以及龚志勇2012年12月15日分两笔500万元和598.12万元转入陈星健帐户，陈星健转款1098.12万元给徐顺光，均属另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作处理。故德江房地产公司认为徐顺光实际只向德江房地产公司借款金额为7781.88万元的辩解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依法不予采信。二、关于德江房地产公司是否向徐顺光归还借款9312.902万元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徐顺光与德江房地产公司、龚志勇、龚睿于2014年4月30日签订《还款确认书》。在本案审理中，徐顺光认可德江房地产公司在签订《还款确认书》之前，于2013年3月19日，经重庆润和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贵州德江分公司（以下简称润和建筑公司德江分公司）归还徐顺光借款203万元；2013年5月24日，经贵州德江天润物资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润公司）归还徐顺光借款400万元；2013年8月6日，经天润公司归还徐顺光借款120万元；2013年8月26日，经重庆市两江新区通盛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通盛公司）归还徐顺光借款3000万元；2013年8月31日，经白帮平归还徐顺光借款1000万元；2013年10月28日，德江房地产公司支付周方谦34.4万元和徐渝晴60万元；2013年11月19日，经天润公司归还徐顺光借款120万元；2014年3月12日，润和建筑公司归还徐顺光借款3000.1万元；2014年3月6日，润和建筑公司归还徐顺光借款10元；2013年12月31日，润和建筑公司归还徐顺光借款10元。德江房地产公司已支付徐顺光借款本息为7937.502万元。徐顺光对2013年5月27日，经天润公司分两次支付王林杰300万元、吕文义300万元；2013年8月6日，经天润公司支付王林杰150万元、段仁洪140万元、吕文义190万元；2013年10月28日，润和建筑公司德江分公司支付王林杰90万元和85.6万元，经天润公司支付王林杰119.8万元，合计1375.4万元，不予认可，认为与本案无关。一审法院认为，德江房地产公司未举示充分证据证明该1375.4万元系归还徐顺光借款，故德江房地产公司认为已归还徐顺光借款9312.902万元的辩解证据不充分，其辩解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依法不予采信。故根据前述查明的还款事实，结合《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及借款期限，一审法院依法确认于2014年4月30日，徐顺光与德江房地产公司、龚志勇、龚睿签订《还款确认书》时，德江房地产公司尚欠徐顺光借款本金为3600万元，德江房地产公司未按《还款确认书》约定的还款期限归还借款，依法应承担违约的民事责任。三、关于徐顺光主ＸＸＸ房地产公司从2014年5月30日起至付清时止，以36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违约金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虽双方当事人在借款合同中约定，借款利率为月利息1.8%。如德江房地产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日期偿还借款、支付利息及其他应付费用，除必须按数支付外，另向徐顺光支付欠付金额每日0.5%的违约金。该约定已超出了法律的规定，徐顺光主张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逾期还款违约金，符合有关法律规定的标准，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故一审法院依法确认，本案逾期违约利息，以3600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5月30日起至付清时止，按年利率24%计付。四、关于龚志勇、龚睿、钦正房地产公司、润和建筑公司是否应当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根据龚志勇、龚睿给徐顺光出具的《个人无限连带责任保证函》以及钦正房地产公司、润和建筑公司与徐顺光签订的《保证合同》，约定龚志勇、龚睿、钦正房地产公司、润和建筑公司自愿为德江房地产公司向徐顺光签订的借款合同的履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徐顺光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执行费、律师费、公告费等），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生效之日开始到《借款合同》约定德江房地产公司最后一期还款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本案《借款合同》约定的最后一期还款时间为2013年6月11日，前述保证人的保证期间应于2015年6月10日届满。在此期间内，德江房地产公司、龚志勇、润和建筑公司向徐顺光履行部分还款义务；德江房地产公司、龚志勇、龚睿与徐顺光达成《还款确认书》。另，根据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债权公证书，徐顺光于2014年9月18日向重庆市公证处申请强制执行证书，已向德江房地产公司、龚志勇、龚睿、钦正房地产公司、润和建筑公司主张权利，并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即徐顺光已在保证期间内请求龚志勇、龚睿、钦正房地产公司、润和建筑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并于诉讼时效内起诉请求龚志勇、龚睿、钦正房地产公司、润和建筑公司承担保证责任，故徐顺光关于请求龚志勇、龚睿、钦正房地产公司、润和建筑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龚志勇、龚睿、钦正房地产公司、润和建筑公司关于已过保证期间的抗辩理由不成立。因此，就德江房地产公司差欠徐顺光的本金、利息、罚息、律师费等，龚志勇、龚睿、钦正房地产公司、润和建筑公司依法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叶元明是否应当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叶元明在向徐顺光出具的《保证人配偶声明》中，除承诺以夫妻共有财产提供保证外还承诺叶元明以个人名下的财产向徐顺光提供保证。就叶元明以个人名下的财产提供保证部分，因未约定保证期间，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本案借款期限自2012年12月12日至2013年6月11日，徐顺光未举示证据证明在借款期限届满后向叶元明个人名下的财产主张过权利，故叶元明以个人名下的财产提供保证部分依法应免除保证责任。但叶元明以其与龚志勇夫妻共有财产提供保证部分依然应承担保证责任。五、关于徐顺光主ＸＸＸ房地产公司承担诉讼保全担保费12.5万元、律师代理费50万元是否应当支持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徐顺光主张的诉讼保全担保费12.5万元，因双方当事人在借款合同中未约定，故徐顺光主张的诉讼保全担保费没有事实依据，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徐顺光主张的律师代理费50万元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如德江房地产公司不按时归还借款，德江房地产公司应承担徐顺光为实现债权产生的律师费，故徐顺光主张要求德江房地产公司支付律师费符合双方合同约定，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徐顺光主ＸＸＸ房地产公司归还借款的诉讼请求成立，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德江房地产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徐顺光借款本金3600万元及逾期利息，以借款本金3600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5月30日起至付清时止，按年利率24%计算；二、德江房地产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徐顺光支付律师费50万元；三、龚志勇、龚睿、钦正房地产公司、润和建筑公司对德江房地产公司向徐顺光的以上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叶元明对龚志勇承担的以上第一、二项债务在夫妻共同财产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徐顺光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8849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共计293490元，由德江房地产公司、龚志勇、龚睿、钦正房地产公司、润和建筑公司、叶元明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德江房地产公司、龚志勇、龚睿、叶元明、钦正房地产公司、润和建筑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1.国维公司营业执照、公司基本情况；2.国维公司出资者情况、股东出资性质、董事、监事、经理信息。拟证明徐顺光、吕文义、王林杰都是国维公司股东，分别担任董事、董事长、总经理职位；吕文义、王林杰系徐顺光同乡，又系徐顺光的关联方；国维公司实为三人走帐的工具。证据二、3.德江房地产公司工商登记、工商信息变更资料（章程修正案、股权转让协议、股东会决议）。拟证明自2012年12月12日起，徐顺光成为德江房地产公司的大股东，控制了公司的股权并掌控了公司的运作。证据三、4.2012年12月18日龚志勇交付给徐顺光派驻人员王晓峰的交接清单两张；5.2015年3月20日王晓峰交付给中京恒瑞重庆股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京恒瑞公司）的交接清单四张；6.关于德江房地产公司印章交接的相关情况说明。拟证明因急需引进外来资金，德江房地产公司、龚志勇将公章、财务印鉴、执照等资料均交付给徐顺光，由徐顺光掌控，2015年3月20日在中京恒瑞公司引入资金后，徐顺光才将公章等印鉴资料转交给中京恒瑞公司。因此，2014年4月期间，德江房地产公司和龚志勇在无法核对实际还款金额的情况下，被迫签订《还款确认书》。证据四、7.姚生成、龚光明的《证明材料》。拟证明德江房地产公司因施工单位经常停工闹事，项目施工缓慢导致逾期交房。证据五、8.龚志勇尾号为1906的招商银行卡历史交易明细表。拟证明龚志勇于2013年3月20日向徐顺光还款340万元。徐顺光质证认为：认可证据一、证据二的真实性，但无法证明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对证据三、证据四的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且证据四与本案无关。认可证据五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徐顺光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关于王林杰出具的《情况说明》的（2016）渝证字第46615号公证书；2.王林杰账户银行流水单5页；3.账户证明书2页。拟证明徐顺光代国维公司收取的1098.12万元服务佣金已经支付给了王林杰。委托融资服务协议中约定的佣金收款账户是王林杰的账户，徐顺光将代收的佣金支付给王林杰等同于将该佣金支付给了国维公司。德江房地产公司、龚志勇、龚睿、叶元明、钦正房地产公司、润和建筑公司质证认为：对三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公证书不能证明王林杰出具的《情况说明》内容的真实性，王林杰账户银行流水单和账户证明书也不能证明徐顺光向王林杰支付的款项系代国维公司收取的1098.12万元服务佣金。本院认证认为：双方当事人提交的上述证据虽然属于逾期提交证据，但除了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三、证据四，其余证据均与本案基本事实有关，本院将其作为新证据予以采信，但其证明力本院将结合二审查明的全案事实进行综合评判。本院经二审审理，除确认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外，还查明：国维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王林杰，股东为吕文义、郑锡坚、徐顺光、王林杰。2013年3月19日至10月23日期间，徐顺光分五次向王林杰招商银行尾号为8888和2631的两张银行卡上共计支付1130.9万元。徐顺光认可德江房地产公司已支付借款本息共计8277.502万元。分别为：1.2013年3月19日，经润和建筑公司德江分公司归还徐顺光借款203万元；2.2013年3月20日，龚志勇归还徐顺光借款340万元；3.2013年5月24日，经天润公司归还徐顺光借款400万元；4.2013年8月6日，经天润公司归还徐顺光借款120万元；5.2013年8月26日，经重庆通盛公司归还徐顺光借款3000万元；6.2013年8月31日，经白帮平归还徐顺光借款1000万元；7.2013年10月28日，德江房地产公司支付周方谦34.4万元和徐渝晴60万元；8.2013年11月19日，经天润公司归还徐顺光借款120万元；9.2013年12月31日，润和建筑公司归还徐顺光借款10元；10.2014年3月6日，润和建筑公司归还徐顺光借款10元；11.2014年3月12日，润和建筑公司归还徐顺光借款3000.1万元。德江房地产公司、龚志勇、龚睿、叶元明、钦正房地产公司、润和建筑公司与徐顺光一致确认：截止2014年3月12日，如果以9000万元作为本金计算，德江房地产公司尚欠徐顺光本金28618799.31元；如果以7901.88万元作为本金计算，德江房地产公司尚欠徐顺光本金14087425.93元。2012年12月20日，重庆市公证处出具（2012）渝证字第46298号《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对徐顺光与德江房地产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龚志勇与徐顺光签订的《股权质押（担保）合同》、钦正房地产公司和润和建筑公司分别与徐顺光签订的《保证合同》进行了公证并赋予《借款合同》强制执行效力公证。2014年9月29日，经徐顺光申请，重庆市公证处签发（2014）渝证字第46553号《执行证书》。嗣后，徐顺光以德江房地产公司、钦正房地产公司、润和建筑公司、龚志勇作为被执行人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上述《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及《执行证书》，一审法院于2015年8月20日作出不予执行的民事裁定。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一、徐顺光向德江房地产公司出借的本金金额是多少；二、德江房地产公司是否已向徐顺光还清本息，如没有还清，应如何承担责任；三、龚志勇、龚睿、叶元明、钦正房地产公司、润和建筑公司是否应承担保证责任；四、徐顺光因本案支出的50万元律师费是否应当由德江房地产公司、龚志勇、龚睿、叶元明、钦正房地产公司、润和建筑公司承担。一、徐顺光向德江房地产公司出借的本金金额是多少。德江房地产公司、龚志勇、龚睿、叶元明、钦正房地产公司、润和建筑公司认为2012年12月14日徐顺光转入龚志勇账户的120万元当天经徐顺光关联人王林杰账户转回徐顺光本人账户，不应当计入出借款本金；2012年12月15日徐顺光将1100万元转入龚志勇账户，3分钟后从龚志勇账户分为500万和598.12万元两笔转入到徐顺光关联人陈星建账户，约20分钟后该1098.12万元又从陈星建账户转回徐顺光本人账户，也不应当计入借款本金，德江房地产公司向徐顺光实际借款应为7781.88万元。徐顺光认为根据德江房地产公司的付款指令，徐顺光已将9000万元支付到龚志勇账户即代表德江房地产公司已收到该笔借款。至于德江房地产公司收款后又将该款支付给第三人是其对自己财产的处置，与本案借贷关系无关。2012年12月15日龚志勇支付给陈星建之后又转到徐顺光账户上的1098.12万元是徐顺光代国维公司收取的服务佣金。本院认为，德江房地产公司没有举示充分证据证明2012年12月14日从王林杰账户转到徐顺光账户的400万元中包含了徐顺光转给龚志勇再由龚志勇转给王林杰的120万元，因此前述120万元不属于德江房地产公司向徐顺光归还的借款本金，德江房地产公司、龚志勇、龚睿、叶元明、钦正房地产公司、润和建筑公司认为该120万元应当从借款本金中扣除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2012年12月15日龚志勇支付给陈星建之后又转到徐顺光账户的1098.12万元，虽然徐顺光辩称系代国维公司收取的服务佣金，但该款项的金额、支付时间、支付方式、指定收款账户均与2012年12月12日德江房地产公司与国维公司签订的《委托融资服务协议》中约定的内容不一致。同时，国维公司和王林杰分别于2015年5月26日、2016年7月20日出具的两份《情况说明》均属于事后说明，且国维公司与王林杰均系徐顺光的利害关系人，其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力有限。因此，在本院对此笔款项产生合理怀疑时，徐顺光未能给出合理解释，亦未能举示充分证据证明该笔款项系代国维公司收取的服务佣金而非德江房地产公司归还的借款本金，因此，德江房地产公司、龚志勇、龚睿、叶元明、钦正房地产公司、润和建筑公司认为前述1098.12万元应当从借款本金中扣除的主张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本院依法确认徐顺光向德江房地产公司出借的本金金额为7901.88万元。二、德江房地产公司是否已向徐顺光还清本息，如没有还清，应如何承担责任。1.德江房地产公司向徐顺光实际还款金额是多少。本院认为，2014年4月30日德江房地产公司、龚志勇、龚睿、叶元明、钦正房地产公司、润和建筑公司与徐顺光签订《还款确认书》，虽然该《还款确认书》系双方当事人签署，但因其以9000万元借款本金为基数计算而来，且漏算了2013年3月20日龚志勇归还徐顺光的借款340万元，与客观事实不符，因此，本院以本案二审查明事实为准。德江房地产公司、龚志勇、龚睿、叶元明、钦正房地产公司、润和建筑公司主张除徐顺光认可已收取借款本息8277.502万元外，2013年5月27日，经天润公司支付王林杰300万元、吕文义300万元；2013年8月6日，经天润公司支付王林杰150万元、段仁洪140万元、吕文义190万元；2013年10月28日，经润和建筑公司德江分公司支付王林杰90万元和85.6万元，经天润公司支付王林杰119.8万元，合计1375.4万元也应计入归还徐顺光的借款本息，共计归还借款本息9652.902万元，徐顺光对此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德江房地产公司与徐顺光并未约定王林杰、段仁洪、吕文义可以代徐顺光收款，德江房地产公司也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徐顺光同意王林杰、段仁洪、吕文义代其收款，因此前述1375.4万元与本案无关，不应认定为归还本案借款本息，本院依法确认德江房地产公司已向徐顺光支付借款本息共计8277.502万元。2.德江房地产公司应如何向徐顺光承担责任。本院认为，德江房地产公司、龚志勇、龚睿、叶元明、钦正房地产公司、润和建筑公司与徐顺光在二审审理中一致确认：截止2014年3月12日，如果以7901.88万元作为本金计算，德江房地产公司尚欠徐顺光本金14087425.93元。因此，德江房地产公司尚未向徐顺光还清本息。同时，因为双方当事人在《借款合同》中约定每日0.5%的违约金过高，徐顺光在一审诉讼请求中自愿以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违约金，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因此，德江房地产公司应向徐顺光归还本金14087425.93元，并以14087425.93元为基数，从2014年3月13日起至付清时止，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向徐顺光支付违约金。德江房地产公司、龚志勇、龚睿、叶元明、钦正房地产公司、润和建筑公司关于已向徐顺光归还9652.902万元，已还清借款本息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三、龚志勇、龚睿、叶元明、钦正房地产公司、润和建筑公司是否应承担保证责任。德江房地产公司、龚志勇、龚睿、叶元明、钦正房地产公司、润和建筑公司认为其对于《借款合同》的保证期间已过，应当免除保证责任。徐顺光则认为上述保证人均应向徐顺光承担保证责任。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根据龚志勇、龚睿给徐顺光出具的《个人无限连带责任保证函》以及钦正房地产公司、润和建筑公司与徐顺光签订的《保证合同》，龚志勇、龚睿、钦正房地产公司、润和建筑公司的保证期间应于《借款合同》约定的最后一期还款时间即2013年6月11日起算，按照两年的保证期间计算，至2015年6月10日届满。根据叶元明向徐顺光出具的《保证人配偶声明》，叶元明以夫妻共有财产提供保证部分，保证期间应与龚志勇的保证期间相同，于2015年6月10日届满；叶元明以个人名下的财产提供保证部分，因未约定保证期间，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即至2013年12月10日届满。2014年4月30日，徐顺光与德江房地产公司、龚志勇、龚睿签订《还款确认书》；2014年9月18日，徐顺光向重庆市公证处申请签发《执行证书》，并以该《执行证书》为依据，以德江房地产公司、钦正房地产公司、润和建筑公司、龚志勇作为被执行人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以上事实表明，徐顺光已在保证期间内向龚志勇、龚睿、钦正房地产公司、润和建筑公司主张权利，请求保证人龚志勇、龚睿、钦正房地产公司、润和建筑公司承担保证责任，故至本案一审起诉时，龚志勇、龚睿、钦正房地产公司、润和建筑公司的保证期间尚未届满，不应免除保证责任。叶元明以个人名下的财产提供保证，保证期间为2013年6月11日至2013年12月10日，徐顺光未举证证明在此期间向叶元明个人名下的财产主张过权利，因此，叶元明以个人名下的财产提供保证部分依法应当免除保证责任。但叶元明与龚志勇夫妻共有财产部分依然应承担保证责任。综上，龚志勇、龚睿、叶元明、钦正房地产公司、润和建筑公司认为其作为保证人的保证期间已过、不应承担保证责任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四、徐顺光因本案支出的50万元律师费是否应当由德江房地产公司、龚志勇、龚睿、叶元明、钦正房地产公司、润和建筑公司承担。德江房地产公司、龚志勇、龚睿、叶元明、钦正房地产公司、润和建筑公司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以下简称《规定》）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律师费属于其他费用，在已经按照年利率24%计算违约金的情况下，人民法院依法不应当支持由上诉人再另行支付律师费。徐顺光认为律师费是双方合同约定的实现债权的费用，不属于该条规定的其他费用，应当由上诉人据实承担。本院认为，《规定》第三十条中的“其他费用”主要是指出借人和借款人在借款合同中约定借款人应向出借人支付服务费、咨询费、管理费等“其他费用”，这些其他费用虽然名目不同，但其实质上仍属于借款人为获得借款支付的成本，是出借人为了规避法律关于利息上限的规定而设定，性质类似于借贷关系中的利息。律师费是出借人为了实现债权而产生的费用，独立于借贷关系之外，不应归入前述《规定》中提到的“其他费用”，因此，依照本案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因德江房地产公司违约致使徐顺光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德江房地产公司应承担徐顺光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德江房地产公司、龚志勇、龚睿、叶元明、钦正房地产公司、润和建筑公司关于其不应承担徐顺光因本案支出的50万元律师费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因二审审理中德江房地产公司提交了还款的新证据，德江房地产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2015）渝五中法民初字第01216号民事判决；二、贵州德江云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徐顺光借款本金14087425.93元，并以借款本金14087425.93元为基数，从2014年3月13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向徐顺光支付违约金；三、贵州德江云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徐顺光支付律师费50万元；四、龚志勇、龚睿、重庆市钦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重庆润和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对贵州德江云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二、三项所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叶元明对龚志勇应承担的本判决第二、三项所确定的债务在夫妻共同财产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驳回徐顺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28849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共计293490元，由贵州德江云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龚志勇、龚睿、叶元明、重庆市钦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重庆润和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20396元，徐顺光负担17309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93490元，由贵州德江云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龚志勇、龚睿、叶元明、重庆市钦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重庆润和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17396元，徐顺光负担17609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黑小兵代理审判员  周 露代理审判员  宋黎黎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肖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