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渝04民终156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向小波，男，汉族，1970年9月28日生，住重庆市南岸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郎启发，重庆舒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杰，男，土家族，1991年9月17日生，住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现服刑于重庆凤城监狱。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天尧酒店有限公司，住所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南宾街道城东路165号。社会统一信用代码：500240000006324。法定代表人：谭华琼，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江碧，重庆律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柱土家族自治县白金翰宫娱乐歌厅，住所石柱土家族自治县���宾街道鲤塘坝新区渡船口天尧公馆负一楼。社会统一信用代码:500240600122628。业主：成卫东，该歌厅事务执行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谭金权，重庆律缘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向小波因与被上诉人刘杰、重庆天尧酒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尧酒店）、石柱土家族自治县白金翰宫娱乐歌厅（以下简称白金翰宫娱乐歌厅）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石柱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6）渝0240民初14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向小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郎启发、被上诉人天尧酒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江碧、被上诉人白金翰宫歌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谭金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向小波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刘杰赔偿向小波残疾赔偿金149097元、医疗费46068元��护理费350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80元、因就医发生的车辆交通住宿费等10973元、营养费1200元、鉴定费4200元、暖手袋及病历复印费55元、误工费32500元，共计249475元；改判天尧酒店、白金翰宫娱乐歌厅对249475元承担连带补充赔偿责任；诉讼费由刘杰、天尧酒店、白金翰宫歌厅承担。事实和理由：1.依据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之规定，残疾赔偿金149097元应当支持，因就医发生的车辆加油、路桥、生活、住宿费等10973元应当足额赔偿，而4200元鉴定费为实际发生的费用，不应扣除伤残程度的鉴定费；2.向小波被伤害的时间和地点在娱乐结束后经歌厅吧台的走廊往天尧车库方向到天尧酒店住宿的过程中，属于天尧酒店及白金翰宫歌厅的安保义务范围，因其安保措施有瑕疵才导致刘杰能够持凶器伤害向小波，天尧酒店与白金翰宫歌厅应当连带承担向小波全部损失的补充赔偿责任，而不���按份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白金翰宫歌厅辩称：1.原审对于残疾赔偿金及鉴定费的认定正确；2.侵权事件发生于向小波消费结账走出白金翰宫歌厅后，不属于白金翰宫歌厅的安保责任范围，白金翰宫歌厅不应承担本案责任，向小波要求白金翰宫歌厅、天尧酒店承担连带责任无据。天尧酒店辩称：原审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本案责任的认定均正确，天尧酒店不应承担本案责任，理由为：向小波遭受损害不是发生在天尧酒店，与天尧酒店的管理行为无关；事件发生在白金翰宫歌厅与停车场之间，与天尧酒店无关；且白金翰宫歌厅的行为与天尧酒店无关，向小波被第三人致伤亦与天尧酒店无关。原审认定正确，请求维持原判。向小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刘杰赔偿向小波人身损害赔偿费用278807.27元；2.判令天尧酒店、白金翰宫娱乐歌厅连带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连带赔偿向小波人身损害赔偿费用278807.27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刘杰、天尧酒店、白金翰宫娱乐歌厅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2月30日0时许，刘杰的女朋友戴海蔓在石柱土家族自治县南宾镇白金翰宫娱乐歌厅陪酒唱歌过程中与向小波、杨武洲等人发生冲突。戴海蔓通过朋友电话告知刘杰，后刘杰持刀进入白金翰宫娱乐歌厅。刘杰在白金翰宫娱乐歌厅及车库持砍刀追砍向小波、杨武洲，将二人砍伤后逃离现场。重庆市万州司法鉴定所于2015年5月5日做出万司鉴[2015]法医鉴字第307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向小波面部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右手损伤属轻伤二级。2.向小波右手损伤的伤残程度属9级。3.向小波损伤后的后续医疗的康复费，整容费约需人民币柒仟元左右。4.向小波损伤后的误工期限评定为150天，营养期限评定为30天。石柱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4月13日做出（2015）石法刑初字第00255号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人刘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向小波主张的残疾赔偿金与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应当得到支持；二、向小波的合理损失；三、本案的赔偿责任主体及比例。一、关于向小波主张的残疾赔偿金与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应当得到支持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法释[2000]47号）第一条“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而遭受物质损失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对于被害人因犯罪行为遭受精神损失而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和第二条“被害人因犯罪行为遭受的物质损失，是指被害人因犯罪行为已经遭受的实际损失和必然遭受的损失”的规定，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应为“物质损失”，并且该“物质损失”应为已经遭受的实际损失和必然遭受的损失，本案争议的残疾赔偿金和精神损害抚慰金因不属于已经遭受的实际损失和必然遭受的损失，并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法释[2012]21号）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的规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亦不属于法院受理范围。刘杰已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向小波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包含被抚养人生活费）14909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00元于法无据，碍难支持。二、关于向小波的合理损失问题。1.医疗费。向小波主张46068.00元，天尧酒店在庭审中提出重新鉴定申���，但在一审法院规定的期限内未提交书面申请，后表示放弃重新鉴定权利。经核实向小波提供的有效票据，对向小波主张的医疗费46068.00元予以确认。2.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向小波主张的护理费350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80.00元，刘杰、天尧酒店、白金翰宫娱乐歌厅均表示无异议，予以确认。3.车辆加油、路桥费、生活费、住宿费。向小波共计主张10973.00元，经核实，上述费用系向小波在2015年1月27日至2015年12月22日期间三次求医产生的交通、生活、住宿等费用；向小波在非紧急情况下，就医应选乘大众普遍使用的交通工具，就石柱至重庆段而言，选择动车出行系合理交通出行方式。按照到陪护人员1人/次计算及市内出租车费用，酌定向小波的交通费为2000.00元。向小波主张的生活费，因已经支持了住院伙食补助费，生活费不予支持。关于住宿费，根据向小波三次���医的客观实际，酌定1000.00元。4.营养费。向小波主张2400.00元，结合鉴定意见营养期限评定为30天的意见，酌定支持1200.00元。5.鉴定费。向小波主张4200.00元，经核实鉴定范围，包括损伤程度鉴定、伤残程度鉴定、后续医疗费评估、营养期限鉴定、误工损失评定。基于损伤程度鉴定、伤残程度鉴定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向小波主张的鉴定费酌定3000.00元。6.暖手袋费、病历复印费。向小波主张共计55元，经核实系真实费用，予以支持。7.误工费。向小波主张6500.00元/月/21.75天×180天=53793.00元；经核实，向小波在石柱土家族自治县大地天然气有限公司临溪分公司自2010年12月22日起担任副总经理职位，2013年度、2014年度月平均工资为6500.00元；向小波误工期限评定为150天。误工费为：6500.00元/月÷30天×150天=32500.00元。向小波的合理损失共计91205.00元。三、关于本案的赔偿责任主体及比例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刘杰在得知其女朋友与向小波发生冲突的情况下，没有及时报警，未采用合法形式维护自身权益，而是以持刀报复的方式故意砍伤向小波，应对向小波造成的损害承担全部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规定：“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因第三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第三人承担侵权责任；管理人或者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白金翰宫娱乐歌厅作为安全保障义务人，在向小波，杨武洲等人与戴海曼发生冲突时，未及时平息事态，且当刘杰持刀进入歌厅时亦未有���处置，故白金翰宫娱乐歌厅应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关于天尧酒店是否应承担责任的问题。从庭审查明的事实上看，天尧酒店不是本案的安全保障义务人，故不应该承担责任。向小波的合理损失，应由直接侵权人刘杰承担80%赔偿责任即72964.00元，安全保障义务人白金翰宫娱乐歌厅承担20%补充赔偿责任即18241.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刘杰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向小波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宿费、复印费、暖手袋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鉴定费等费用72964.00元；二、石柱土家族自治县白金翰宫娱乐歌厅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向小波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宿费、复印费、暖手袋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鉴定费等费用18241.00元；三、驳回向小波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513.00元，由向小波负担1684.00元，刘杰负担663.00元，石柱土家族自治县白金翰宫娱乐歌厅负担166.00元。本院二审查明：向小波等在白金翰宫歌厅消费结账走出白金翰宫歌厅吧台并前往车库途中，刘杰从白金翰宫歌厅冲出追砍向小波、杨武洲二人，又折回白金翰宫歌厅吧台继续追砍，将二人砍伤。另查明：向小波系城镇居民，育有一��向南桑，生于1997年12月23日；被抚养人还有父亲向世德，1945年6月10日生，母亲郎启惠，1945年8月15日生。向世德、郎启惠生育向小波、向泽蓉、向红蓉三子女。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诉讼中，双方当事人争执的焦点是：一审判决对向小波的鉴定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的认定是否得当及本案责任的负担问题。现分析认定如下：一、鉴定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的认定是否得当关于鉴定费问题，因4200元鉴定费涉及项目包括伤残程度鉴定、后续医疗费评估、护理时限评定、营养期限鉴定、误工损失评定及损伤程度评定，虽然伤残程度鉴定、损伤程度评定不是本案认定损失的依据，但是该两项鉴定的结果影响了刘杰的责任，与本案存在关联，原审认定此部分鉴定与本案无关联不��，本院予以纠正。鉴于此，该4200元费用已实际发生，损失客观存在，向小波应当获得赔偿，向小波的该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残疾赔偿金。就本案查明的事实，刘杰因致伤向小波等人的行为已被确定构成犯罪并被判处刑罚，即本案系刑事犯罪中涉及民事赔偿部分单独起诉而形成的民事纠纷案件，就其实质而言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并无区别，故本案应当采取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相同的处理原则，也就是说本案应当适用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处理的相应规定。同时，构成犯罪的侵权行为是严重的、特殊的侵权行为，而刑法及刑事诉讼法是专门规定这种侵权行为的基本法，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条“其他法律对侵权责任另有特别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之规定，在处理涉及犯罪的民事赔偿问题，应当优先适用刑法及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鉴于此，就本案而言：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规定“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而物质损失是指被害人因犯罪行为已经遭受的实际损失和必然遭受的损失，残疾赔偿金是对赔偿权利人将来收入损失的赔偿，属于财产损失的范围，但并非被害人因犯罪行为已经遭受的实际损失和必然遭受的损失。故向小波主张的残疾赔偿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原审未支持向小波的残疾赔偿金请求并无不当，向小波的该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但是，被抚养人生活费不属此范围，原审未予支持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其子���南桑，生于1997年12月23日，事发时年满17周岁，被抚养人生活费为19742元/年×1年×20%÷2＝1974.2元；其父向世德，1945年6月10日生，事发时年满69周岁，被抚养人生活费为19742元/年×11年×20%÷3＝14477.47元；其母郎启惠生于1945年8月15日，事发时年满69周岁，被抚养人生活费为19742元/年×11年×20%÷3＝14477.47元；向小波应获得被抚养生活费30929.14元，因向小波在一审诉讼时主张被抚养人生活费（损失清单中罗列）26980元，系向小波对自己民事权利的处分，因此本院支持向小波被抚养人生活费26980元。关于交通费的问题。侵权纠纷中的交通费，一般应当参照侵权行为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的车旅费标准支付交通费。乘坐的交通工具以普通公共汽车为主，特殊情况下，可以乘坐救护车、出租车，但应当由受害人说明使用的合理性；乘坐火车应当以普通硬��火车为主，特殊情况需乘坐软座、卧铺的，应当容许，但应当由受害人说明该种交通工具的合理性。此要求是为了防止扩大损失，发生不合理支出。向小波于2015年1月20日从石柱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出院，其间经检查没有发现骨折等影响行走的伤害，随后到重庆各医院门诊，并没有需要专车护送的情形，向小波在一、二审也未说明需要专车护送的合理性。故一审判决根据石柱县现有交通现状，按照动车票价酌定交通费用并无不当。由此，结合一审认定双方不争的费用，向小波的损失为医疗费46068.00元＋护理费350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80.00元＋交通住宿费3000元＋营养费1200元＋鉴定费4200元＋暖手袋、病历复印费55元＋误工费325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6980元＝119385元。二、本案责任的负担因向小波是从白金翰宫歌厅消费后往天尧酒店停车场走���路途中，被从白金翰宫歌厅追出的刘杰持刀追砍并回到白金翰宫歌厅受伤，向小波与刘杰之间之前无任何接触，对损害的发生向小波没有过错，刘杰的故意行为直接造成损害结果，对损失应当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而刘杰持刀进入白金翰宫歌厅寻找向小波等二人，并从白金翰宫歌厅出口到车库的位置至白金翰宫歌厅大堂，追砍向小波等二人，白金翰宫歌厅未发现并未及时制止，未尽到相应安全保障义务客观存在，对向小波遭受损害有一定的过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因第三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第三人承担侵权责任；管理人或者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之规��，原审认定由白金翰宫歌厅对向小波的损害在刘杰承担赔偿范围内承担20%补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案予以确认。而向小波受伤不在天尧酒店的管理范围内，亦与天尧酒店的经营管理无关联，天尧酒店对其无安全保障义务，不应承担本案责任，原审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由此，向小波关于白金翰宫歌厅、天尧酒店承担全部补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于法无据，不能成立，该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使用法律不当，因二审查明新事实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条、第六条、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第一条、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石柱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6）渝0240民初1483号民事判决；二、刘杰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鉴定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等费用119385元；石柱土家族自治县白金翰宫娱乐歌厅对其中的20%即23877元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三、驳回向小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2513.00元，，由刘杰负担861.00元，向小波负担1437.00元，石柱土家族自治县白金翰宫娱乐歌厅负担21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26.0000元，由刘杰负担1722.00元，向小波负担2874.00元，石柱土家族自治县白金翰宫娱乐歌厅负担43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何 玉代理审判员  彭松涛代理审判员  段成一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谢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