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渝五中法民初字第00569号原告：重庆市永川区聚翔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永川区人民东路168号1-1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806057495Q。法定代表人：邓儒方，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洋、史荣祖，重庆康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波，男，汉族。被告：重庆市永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永川区凉亭子89号6幢附22号。法定代表人：陈杰。诉讼代表人：破产管理人重庆公鸣律师事务所，负责人梁明。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晓，重庆公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第十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北区港城东路98号4幢2-3。法定代表人：蒋志国。诉讼代表人：管理人重庆市第十建设有限公司清算组，组长何奕。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言，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甘家伟，男，汉族。被告：张荣融，女，汉族。原告重庆市永川区聚翔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聚翔小贷公司）与被告李波、重庆市永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祥开发公司）、重庆第十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十建公司）、甘家伟、张荣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聚翔小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洋、史荣祖和被告永祥开发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即该公司的破产管理人重庆公鸣律师事务所指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晓、被告十建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即该公司管理人重庆市第十建设有限公司清算组指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言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李波、甘家伟、张荣融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终结。聚翔小贷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偿还借款本金6,000,000元；2.支付2014年5月25日至2014年10月24日期间的借款期内利息540,000元（=600万×0.018×5月）；及该利息自2014年10月25日起的逾期利息70470元（=54万×0.018×1.5÷30×145天，暂计至2015年3月18日）；3.支付从2014年10月24日起的逾期还款利息，暂计至2015年3月18日为783,000元（=600万×0.018×1.5÷30×145天）；4.十建公司、永祥开发公司、甘家伟就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5.诉讼费由四被告承担。在审理中，原告追加张荣融作为本案的被告，并将第四项和第五项诉讼请求变更为：4.十建公司、永祥开发公司、甘家伟、张荣融就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5.诉讼费由五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将第二项、第三项的诉讼请求变更为：利息的逾期利息以54万为基数，从2014年10月25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以月息27‰计算；逾期利息以借款本金600万元为基础，以月息27‰从2014年10月25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事实和理由：1.2014年4月25日，被告李波因资金周转原因，与原告签订“（2014）聚翔个借字第（017）号”《个人借款合同》，约定向原告借款600万元，借款期限6个月，从2014年4月25日起至2014年10月24日止，分期付息到期一次性还本，利息按月利率18‰计。若被告李波逾期还款，则在月利率的基础上加收50%的利息，自逾期之日起至实际偿还日止，按实际天数计算逾期利息。另约定：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包括正常利息、逾期利息），自逾期之日起，按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息率按实际逾期天数计收复利，直至被告李波清偿全部借款本息为止。2.2014年4月25日，被告永祥开发公司、被告十建公司与原告签订“（2014）年聚翔保证司字第（08）号”《保证合同》，被告甘家伟与原告签订“（2014）年聚翔保证个字第（005）号”《保证合同》，均为上述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被告张荣融系主债务人李波的配偶，该借款发生在起夫妻婚姻存续期间，系夫妻共同债务，应当承担共同偿还责任。3.当日，原告诚实履行了合同，按照被告李波的要求，将上述借款汇入了指定账户。4.被告李波仅支付了2014年4月25日至2014年5月24日期间的利息，至今都未支付2014年5月25日至2014年10月24日期间的利息；该笔借款已于2014年10月24日到期。被告永祥开发公司辩称，2014年4月25日李波与原告发生过借款合同，其中有两个600万元共1200万元，利息是月利率1.8%，该两笔该款项确认收到。其他的事实我们没有异议。被告十建公司辩称，管理人接受十建公司的资产后，没有发现原告所称的保证合同原件。十建公司是否承担保证责任由法院裁决。由于十建公司是保证人，对于其他的借款合同以及是否还款，我们不清楚。李波、甘家伟、张荣融未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4月25日，被告李波与原告聚翔小贷公司签订了（2014）聚翔个借字第（017）号《个人借款合同》。该合同约定：被告李波向原告聚翔小贷公司借款600万元，用于流动资金周转；借款期限6个月，从2014年4月25日起至2014年10月24日止；按月付息，每月按照贷款发放日对应的每月相应日期并按月利率18‰计；被告李波逾期还款，则在月利率的基础上加收50%的利息，自逾期之日起至实际偿还日止，按实际天数计算逾期利息；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包括但不限于正常利息、逾期利息），自逾期之日起，按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息率按实际逾期天数计收复利，直至被告李波清偿全部借款本息为止；被告李波同时欠付本息，先支付利息，再支付本金；由十建公司、永祥开发公司、甘家伟提供连带保证责任，并由原告与十建公司、永祥开发公司签订（2014）聚翔保证司字第（08）号《保证合同》、与甘家伟签订（2014）聚翔保证个字第（005）号《保证合同》。2014年4月25日，被告永祥开发公司、十建公司与原告签订了（2014）年聚翔保证司字第（08）号《保证合同》，该合同约定：本合同之主合同为：债权人与李波之间签订的（2014）聚翔个借字第（017）号《个人借款合同》；主债务及担保范围：主债权本金600万元，利息计算借款本金×月利率×月数=借款利息，2014年4月25日起至2014年10月24日，本合同担保范围包括本金、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诉讼费、律师费、公证费、执行费等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若存在多个担保人，债权人有权向任何一个担保人进行追偿。永祥开发公司和十建公司还分别向原告出具了公司股东会决议：同意其公司为李波向原告借款600万元，借款期限为6个月作连带责任担保。2014年4月25日，被告甘家伟与原告签订了（2014）年聚翔保证个字第（005）号《保证合同》，该合同的内容与（2014）年聚翔保证司字第（08）号《保证合同》的内容一致。2014年4月25日，原告按照被告李波的要求，将上述借款600万元汇入了被告李波的指定账户。被告李波已支付2014年4月25日至2014年5月24日期间的利息。2012年12月18日，被告李波与张荣融登记结婚。2015年2月9日，本院根据原告的申请，依法作出（2015）渝五中法民保字第00059号民事裁定，原告为此向本院缴纳诉前保全费5000元。2015年10月27日，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依据申请人的申请，作出（2015）渝五中法民破预字第122号民事裁定，裁定受理被告永祥开发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并交由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法院进行审理；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法院在审理该案中，作出（2015）永法民破字第00001号决定，指定重庆公鸣律师事务所担任永祥开发公司的管理人。2016年7月7日，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依据当事人的申请，作出（2016）渝0105民破9号民事裁定，裁定受理申请人十建公司的重整申请；2016年8月8日，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渝0105民破9号决定，指定重庆第十建设有限公司清算组担任重庆第十建设有限公司管理人，组长何奕。六个月以下期的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为：2012年7月6日起，年利率5.6%；2014年11月22日起，年利率5.6%；2015年3月1日起，年利率5.35%；2015年5月11日起，年利率5.10%；2015年6月28日起，年利率4.85%；2015年8月26日起，年利率4.6%。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原告聚翔小贷公司与李波之间签订了《个人借款合同》并向李波支付了借款本金600万元；原告聚翔小贷公司与被告永祥开发公司、十建公司两个公司以及甘家伟等分别签订了保证合同，因此，本案需要确认的是，原告聚翔小贷公司与李波之间是否形成了民间借贷关系及其效力；未付借款本金以及利息（含期内利息、逾期利息、复利，以下同）；与永祥开发公司、十建公司、甘家伟之间的保证合同的效力以及保证方式，永祥开发公司、十建公司因人民法院受理了其破产清算或重整申请对确认该两公司的民事责任方式及范围的影响等；张荣融是否应当对李波的债务承担责任。本院将对上述问题进行一一评述。一、关于借款合同效力及李波的债务范围确认问题案涉借款合同约定了借款本金、借款期限、利息、逾期利息和复利的利率标准，以及利息支付方式等，并且原告依约向李波发放了借款本金600万元，由于借款合同由原告聚翔小贷公司加盖了印章、李波进行了签字确认，该合同即为原告与李波的真实意思表示和意思表示一致的结果；又因没有证据证明该借款合同的签订以及其主要内容违反法律规定，因此，该借款合同关系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原告聚翔小贷公司已经履行了己方的主要合同义务，被告李波应当及时、全面履行自己的合同义务，否则，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法律规定承担相应的义务或责任。由于李波仅支付了部分期内利息后，没有再向原告聚翔小贷公司支付借款本息，因此，李波应当按照约定和法律规定向原告聚翔小贷公司承担支付借款本息以及原告实现债权的合理费用等法律责任。关于本案的未付借款本金和利息的确认问题，原告与被告永祥开发公司、十建公司均认可，被告李波在借款本金发放后向原告支付的款项，系按照约定支付的第一个月的利息，不存在提前支付利息的问题。由于双方约定按月支付利息且按月利率18‰计算，该约定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故不存在预付利息或多付利息的问题。案涉借款期限为六个月，李波已经支付了一个月的利息，故，本案的未付借款本金为600万元，期内未付利息为54万元（=600万元×18‰×5），对此本院予以确认。关于逾期利息，借款合同约定在月利率的基础上加收50%的利息，也即，逾期利息按照月利率27‰（=18‰×（1+50%））计收。该利率换算成年利率为32.4%（=27‰×12）。由于本案立案时间在2015年9月1日前，且自本案借款本金出借之日起直至现在，中国人民银行已经多次调整了贷款利率，借款合同约定的逾期借款利率，高于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法律保护民间借贷关系是为了促进民间资本的正常流通以便促进社会和经济良性、健康、持续发展。实现这一目的的前提在于民间资本的流通能够实现资本所有人和使用人的共赢，即双方均能获取相应的利益：资本所有人获取可观的利息；而资本使用人可以获取超过其应当支付的利息以及其他必要费用的经营利润或其他预期利益。对资本所有人而言，获取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收的借款利息，足以实现其合理、合法、正当的预期利益；相应地，对于绝大多数合法经营者而言，其使用借款所能产生的预期利润，通常难以超过上述标准计算的借款利息。因此，本院对原告请求借款本金的逾期利息，按以下方式计算：以借款本金为基数，自2014年10月25日起至借款本金付清时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收。由于原告主张的借款本金的逾期利息与期内利息的逾期利息之和，已远超过了借款本金的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息标准，原告对期内利息主张逾期利息，对被告李波而言有失公平，本院不予支持。综合上述，对于原告超过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的合理范围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永祥开发公司、十建公司和甘家伟的担保责任问题关于被告永祥开发公司、十建公司与原告签订的《保证合同》和甘家伟与原告签订的《保证合同》的效力问题，由于合同的当事人均在合同上进行了盖章或签字，且被告永祥开发公司、十建公司还形成了股东会决议，同意对本案李波的借款承担连带责任担保，因此，该两份保证合同均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和意思表示一致的结果，且合同的签订以及合同的主要内容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故该保证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可以按照约定主张权利或负担义务。合同约定：永祥开发公司、十建公司、甘家伟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即为本案借款合同项下的主债权本金600万元、利息以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等：若存在多个担保人，债权人有权向任何一个担保人进行追偿，即原告可以选择向本案中的一个或多个担保人主张权利。因此，被告永祥开发公司、十建公司、甘家伟应当在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对主债务人李波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因此，原告主张甘家伟对李波承担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但是，人民法院已经分别受理了被告永祥开发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和十建公司的重整申请，依照破产法第十六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受理上述两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或重整申请后，该两公司不得再对个别债权人进行清偿，原告对被告永祥开发公司、十建公司所享有的债权，应当在本判决生效后通过向被告的管理人申报债权的方式在破产清算或重整程序中获得清偿。因此，本判决仅应确认原告对被告永祥开发公司、十建公司所享有的债权数额，不再主张被告永祥开发公司、十建公司的给付义务即连带清偿责任，原告在本案中主张被告永祥开发公司、十建公司的给付义务，本院不予支持。同时依照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的规定，因本案的债权系附带利息的债权，原告仅对被告永祥开发公司、十建公司享有保证债权中的利息债权，应当计算到人民法院受理被告永祥开发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或十建公司的重整申请之日止。据上，永祥开发公司的保证债权范围为：借款本金600万元及利息（期内利息54万元；自2014年10月25日起至2015年10月27日止，以60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收的逾期利息）；十建公司的保证债权范围为：借款本金600万元及利息（期内利息54万元；自2014年10月25日起至2016年7月7日止，以60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的4倍利率计收的逾期利息）。结合上述，原告向被告永祥开发公司、十建公司、甘家伟主张连带清偿责任，本院根据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在符合上述确认的方式与范围内予以支持。三、关于被告张荣融的清偿责任问题关于被告张荣融的清偿责任问题，实际上是婚姻存续期间，配偶一方的对外举债是个人债务还是夫妻共同债务，这属于夫妻共同与债权人的外部法律关系问题。2012年12月18日，被告李波与张荣融登记结婚，而本案的借款发生在该两被告婚姻存续期间，应当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以下简称婚姻法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根据该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本案中，被告李波和张荣融均未答辩，也未提交相应证据，本案也无其他证据证明，本案存在婚姻法解释（二）的除外情形，因此，本案中李波对原告所欠债务系李波和张荣融的夫妻共同债务，张荣融应当对此承担共同清偿义务。虽然原告主张张荣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与张荣融实际应当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略有不同，但是这并不影响其承担责任后再与李波处理其内部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因此，对于原告请求被告张荣融承担本案的相应责任，本院以张荣融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为了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项、第七条、第十三条、第十四项、第十六条第（二）项、第十八条、第二十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破产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波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重庆市永川区聚翔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借款本金600万元及利息（期内利息54万元；自2014年10月25日起至借款本金付清时止，以借款本金60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收的逾期利息）；二、被告张荣融对上述第一项确认的应由被告李波承担的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三、被告甘家伟在上述第一项确认的应由被告李波承担的债务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确认原告重庆市永川区聚翔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对被告重庆市永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享有600万元保证债权，以及利息保证债权（利息计算方式：期内利息54万元；以60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10月25日起至2015年10月27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收的逾期利息）；五、确认原告重庆市永川区聚翔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对被告重庆第十建设有限公司享有600万元保证债权，以及利息保证债权（利息计算方式：期内利息54万元；以60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10月25日起至2016年7月7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收的逾期利息）；六、驳回原告重庆市永川区聚翔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64474元，诉前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69474元，由被告李波、重庆市永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重庆第十建设有限公司、甘家伟、张荣融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严永鸿审 判 员  黄 淳人民陪审员  丁庆生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一日书 记 员  熊学敏-1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