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八公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八刑初字第00186号公诉机关淮南市八公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春华，女，1944年3月27日生。2014年11月25日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主动到淮南市公安局八公山分局投案，当日被淮南市公安局八公山分局取保候审，2015年11月16日被淮南市八公山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1月4日经本院决定，淮南市公安局八公山分局于1月15日执行逮捕，因被告人患病，淮南市看守所对其暂缓收押，2016年1月15日本院决定对其监视居住，2016年7月14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淮南市八公山区人民检察院以八检刑诉[2015]179号起诉书、八检刑变诉（2016）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李春华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5年12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6年5月5日、2016年7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淮南市八公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春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淮南市八公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春华与鹿某某（2013年12月18日因冠心病去世）系夫妻关系，多年来一直在其住处利用电脑、打印机、复印机制作“法轮功”宣传材料，并分别在淮南市田家庵区老龙眼菜市场附近、谢家集区蔡家岗、潘集区袁庄附近以及八公山区山王菜市场等地散发。2013年11月16日8时50分，山王派出所联防队员执勤巡逻时发现鹿某某、李春华在八公山区菜市场散发“法轮功”宣传资料，遂将鹿某某抓获，被告人李春华逃脱。2014年11月25日，被告人李春华主动到淮南市公安局八公山分局投案。公诉机关出示了以下证据：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检查笔录、现场勘验、辨认笔录。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春华伙同他人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宣扬邪教，破坏法律、行政法规实施，被查获的法轮功宣传材料达1900余份，达到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李春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依法可以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春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但辩称“法轮功”并非邪教，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春华丈夫鹿某某（2013年12月18日因冠心病去世）多年来一直在其住处利用电脑、打印机、复印机制作“法轮功”宣传材料，李春华帮助其包装，并与鹿某某一起分别在淮南市田家庵区老龙眼菜市场附近、谢家集区蔡家岗、潘集区袁庄附近以及八公山区山王菜市场等地散发。2013年11月16日8时50分，山王派出所联防队员执勤巡逻时发现鹿某某、李春华在八公山区菜市场散发“法轮功”宣传资料，遂将鹿某某抓获，被告人李春华逃脱。后侦查人员从李春华家中查扣读卡器、订书机、裁纸刀、复印机、组装电脑、纪录薄、李某某画像等。另查获图书：《转法轮》3本、《法轮大法义解》1本。宣传册：《正见周刊》135本、《明慧周刊》144本、《李某某各种讲话》50本、《法轮大法》19本、《洪吟》6本、《忆恩师》1本、《修心断欲》2本、《法轮佛法大圆满法》1本、各种小册子32本。宣传单页：用红塑料包好的宣传单601份、《纵观天下》457份、《三退与平安》477份、《明慧周报》22份、《法网在收》20份、《给有缘人的一封信》5份、《天下大势》3份、《法轮大法蒙冤十三年》10份、其他涉法轮功宣传单共计222页。经鉴定，以上宣传材料均含有宣扬“法轮功”的内容，属违法出版物。2014年11月25日，被告人李春华主动到淮南市公安局八公山分局投案。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印证：（一）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春华犯罪时年满十八周岁。2、死亡证明证实：鹿某某因冠心病于2013年12月18日死亡。3、银行存折证实：李春华、鹿某某的存取款情况。4、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李春华于2014年11月25日主动到淮南市公安局山王派出所投案。5、照片一组证实：公安机关扣押的物品照片。6、缴款凭证证实：公安机关将扣押的现金上缴至淮南市财政局。（二）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13年11月16日，侦查人员从鹿某某位于淮南市田家庵区龙泉南岭村X-X-X室的家中搜到读卡器1个、订书机1个、裁纸刀1把、复印机1台、组装电脑主机1台、显示屏1个、收录机1个、纪录薄8本、“法轮功”光盘45盘、“法轮功”磁带18盒、各种小册子32本、用红塑料包好的宣传单601个、《李某某各种讲话》50本、《法轮大法》19本、《洪吟》6本、《忆恩师》1本、《法轮佛法大圆满法》1本、《转法轮》3本、《法轮大法义解》1本、《修心断欲》2本、《正见周刊》135本、《明慧周刊》144本、《纵观天下》457页、《三退与平安》477页、《给有缘人的一封信》5页、《天下大势》3页、《法轮大法蒙冤十三年》10页、涉法轮功有关材料共计222页、《明慧周报》41页、《法网在收》20页、复印纸34本、李某某画像3个、鼓芯2个、现金人民币30600元。（三）证人证言1、证人鹿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16日上午他和老伴在李咀孜菜市场散发“法轮功”宣传品，还没发完就被派出所抓住了，老伴不知道哪去了。后来从他家中搜出了复印机、复印纸、电脑、“法轮功”宣传小册子、MP3播放器、银行卡三张、现金三万多。他是从2004年8月份开始接触法轮功的，他老婆和他一起在自己家练。他首先看“法轮功”散发的传单，后来在他家门上贴了一张光盘，他看完光盘后震动很大，觉得光盘的内容和中央宣传的不一样，他和妻子都有病，就按照光盘上内容练习“法轮功”治病。他之前见过九十七处的朱某某练过“法轮功”，就找到她说想练“法轮功”，朱某某就把“法轮功”头子王某某介绍给他，后来王某某给他光盘和传单，他当时主动给给王某某40元，第二个月，他又给王某某200元钱。2004年12月，他给王某某钱，王某某就不要了，让他自己买复印机和纸，由王某某提供模板，让他自己做“法轮功”宣传资料并自己散发。2008年或者2009年王某某被抓后，他就没有模板了。朱某某快死之前，告诉他说她死之后安排人给他提供模板。后来就有人从门缝把“法轮功”宣传资料的模板送给他。模板的内容主要是“三退与平安”、“法网在收”、“纵观天下”、“明慧周刊”、“正见周刊”，他制作的资料之前有部分给朱某某了，剩下的他和妻子散发了，朱某某死后，他制作的宣传资料都是他和妻子散发的。他制作资料有七、八年了，大约有50万到60万张。他和老伴的退休工资，除了少量生活费外，都用来制作“法轮功”资料了。2010年3月份以前，每隔两、三天晚上，他在他们居住地辖区附近居民区将宣传资料贴居民家门上，每次贴十家左右。2010年3月份后，到过淮南市三和镇街菜市场、曹庵镇菜市场、大古堆菜市街、史庵菜市街、凤台县啤酒厂跟前菜市街、潘集袁庄菜市街、毕家岗菜市街、孔集菜市街、李咀孜菜市街、蔡家岗菜市街、蔡家岗谢一矿对面大菜市场、田家庵3路公交车和127路公交车终点站旁边菜市场、田家庵区五一商场对面菜市场、新康医院北边菜市场、九龙岗菜市场、大通区体检中心北边菜市场散发法轮功宣传资料，这些地方每月都会去一次，每次都能散发四十个左右的宣传资料。2、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她从七、八年前开始练习“法轮功”，原来也散发过“法轮功”资料。之前散发的资料是从鹿某某那拿的，拿了有四、五年了，一个星期拿一次，一次拿二十张左右。拿回家后，她将纸卷起来，外边用红色的塑料袋包起来。她主要在九十六处、市委、泉山等处散发资料。3、证人范某的证言证实：范某系李春华的儿子。他在父母家住的时候才知道他们信仰“法轮功”邪教。知道其继父鹿某某被抓，他才知道鹿某某有复印机。4、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李某乙系淮南市公安局山王派出所煤建哨所联防队员。2013年11月16日早晨八点，他和孔某某、刘某某在李咀孜菜市街巡逻。他和刘某某从菜市街东边进去，往西边巡逻，又从西边往回走，走到菜市街中水果摊点跟前，刘某某发现有水红颜色，像炮仗一样大小的东西，刘某某拿出来打开一看是宣传“法轮功”的传单，他们顺路寻找，又陆续找到三个这样的传单，他们就顺着菜市街往东查找散发传单的人。他刚从菜市街出来，迎面就过来一个老头（鹿某某），年龄约有七十岁，个头一米七左右，中等身材，当时老头和他擦肩而过时，老头用手往旁边卖杂货摊点的鞋盒扔东西，他一看像发红的炮仗就伸手抓住老头的手问：你撂的什么？老头抬头看他穿的联防制服，说：大兄弟，我对不起你，你走吧。这时他注意到走在他前面有个妇女回头一下，听到这话，立刻往菜市街里面走了。他没反应过来，后来才知道这个妇女是和老头一块的，他抓住老头，从他口袋里摸到有传单，就把老头带到山王派出所李咀孜水厂哨所。5、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实：刘某某系淮南市公安局山王派出所李咀孜水厂哨所联防队员。他们水厂哨所和煤建哨所每天一起在李咀孜菜市场巡逻，2013年11月16日早晨八点，他和煤建哨所的李某乙一起顺着菜市场那条路进去，一直到头没发现什么，往回走，走到李咀孜菜市场门口的水果摊点时，他看到水果摊点的水果里边有用红色的方便袋包裹的像炮仗一样的东西，出于好奇，他拿起来撕开一看，是宣传“法轮功”的。他拿给李某乙看，李某乙问摊主，摊主说是一个老头（鹿某某）和一个老妈子丢到那的。他们就顺着菜市街找，出了菜市街，到了进矿路，他顺着进矿路往南边找，没走几步，听到李某乙喊他，他跑过去，看到李某乙拽着一个老头，朝他喊还有一个老妈子。他顺着李某乙指的方向，看到一个老妈子在人群中不见了。这时他们水厂哨所的孔某某也赶到了，三人就把老头带到水厂哨所，当时老头身上带着个布包，里面有和他们发现的一样的法轮功宣传品，当天发现的法轮功宣传品加起来有十来个。6、证人孔某某的证言证实：孔某某系淮南市公安局山王派出所水厂哨所的联防队员。他们水厂哨所和煤建哨所每天一起在李咀孜菜市场巡逻。2013年11月16日早上，他因为腰扭了，就坐在菜市街十字路口南边的华联超市门口，煤建哨所的李某乙和他们哨所的刘某某到李咀孜菜市场巡逻，快到九点多钟，他听到李某乙，在他西边靠北一点的杂货摊旁边喊他，他跑过去，看到李某乙和刘某某拉住一个老头的手，老头随身带了个像买菜的包，有几个红色塑料包的，卷成炮仗一样的宣传品，李某乙对他说“这个可能是反动标语”，他们三个人就把老头带到水厂哨所了。（四）被告人李春华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3年11月16日，他和老伴鹿某某坐车到八公山山王车站，他和老伴随身带了个布包，包里装着“全能神”资料，资料是打印的，卷成卷，用红色塑料袋包着的。下车的时候，他们往兜里装了些。趁人不注意时，散到菜市场的摊子上。当时她老伴被抓住了，她走掉了。她是从2004年开始信“法轮功”的，从三、四年前开始印“法轮功”宣传品，是她老头买回来复印机和纸印的。包装资料是俩人一起弄的。她们去过蔡家岗、96处、潘集、凤台、山南、大通、家门口等菜市场散过宣传品，平时都是隔一个礼拜去一次，有时候散二、三十个资料。（五）鉴定意见证实：安徽省新闻出版局出版物鉴定委员会对从鹿某某住处查获的《转法轮》、《法轮大法义解》、《正见周刊》、《明慧周刊》、《李某某各种讲话》、《法轮大法》、《洪吟》、《忆恩师》、《修心断欲》、《法轮佛法大圆满法》、各种小册子、用红塑料包好的宣传单、《纵观天下》、《三退与平安》、《明慧周报》、《法网在收》、《给有缘人的一封信》、《天下大势》、《法轮大法蒙冤十三年》以及其他涉法轮功宣传单登载了违反宪法、宣扬邪教等禁载内容，鉴定结论为根据《出版管理条例》第二十五条的规定，上述出版物属于违禁出版物。（六）检查笔录证实：侦查机关对鹿某某住处的检查情况。（七）现场勘验、辨认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安徽省淮南市八公山区山王镇李咀孜龙潭酒家对面马路上。2、辨认笔录证实：李某乙辨认出和鹿某某一起散发“法轮功”宣传资料的被告人李春华；鹿某某辨认出和其一起散发“法轮功”宣传资料的被告人李春华。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经核实后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春华协助他人制作、传播邪教组织“法轮功”宣传品，破坏法律、行政法规的实施，被查获邪教宣传单1800余份，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支持。被告人李春华在制作、传播“法轮功”邪教资料过程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春华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虽然其在庭审中辩称其行为不构成犯罪，但仅是对自己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自首的成立，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犯罪行为发生于《刑法修正案九》实施之前，依法应当适用行为时的法律。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第一款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春华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二、扣押在公安机关的“法轮功”宣传品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霞代理审判员  肖翠兰人民陪审员  张祖文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七日书 记 员  胡思扬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组织和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组织和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蒙骗他人，致人死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组织和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奸淫妇女、诈骗财物的，分别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本法施行以前，依照当时的法律已经作出的生效判决，继续有效。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的规定定罪处罚：（一）聚众围攻、冲击国家机关、企业事业单位，扰乱国家机关、企业事业单位的工作、生产、经营、教学和科研秩序的；（二）非法举行集会、游行、示威，煽动、欺骗、组织其成员或者其他人聚众围攻、冲击、强占、哄闹公共场所及宗教活动场所，扰乱社会秩序的；（三）抗拒有关部门取缔或者已经被有关部门取缔，又恢复或者另行建立邪教组织，或者继续进行邪教活动的；（四）煽动、欺骗、组织其成员或者其他人不履行法定义务，情节严重的；（五）出版、印刷、复制、发行宣扬邪教内容出版物，以及印制邪教组织标识的；（六）其他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行为的。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宣扬邪教，破坏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的规定，以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定罪处罚：（一）制作、传播邪教传单、图片、标语、报纸300份以上，书刊100册以上，光盘100张以上，录音、录像带100盒以上的；（二）制作、传播宣扬邪教的DVD、ＶＣＤ、ＣＤ母盘的；（三）利用互联网制作、传播邪教组织信息的；（四）在公共场所悬挂横幅、条幅，或者以书写、喷涂标语等方式宣扬邪教，造成严重社会影响的；（五）因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受过刑事处罚或者行政处罚又制作、传播的；（六）其他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情节严重的。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数量达到前款第（一）项规定的标准五倍以上，或者虽未达到五倍，但造成特别严重社会危害的，属于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