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赣民终47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汤国友，男，汉族，1974年8月21日生，住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振诫，江西国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魏艳军，男，汉族，1984年3月8日生，住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原审被告：熊春花，女，汉族，1974年3月18日生，住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上诉人汤国友因与被上诉人魏艳军、原审被告熊春花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洪民二初字第2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汤国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振诫，被上诉人魏艳军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熊春花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汤国友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驳回魏艳军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魏艳军承担。事实与理由：由于魏艳军明知汤国友的联系方式而不向一审法院提供，明知汤国友的经常居住地和户籍所在地不一致而不说明，导致一审法院公告送达并缺席判决，其目的是为了使汤国友在一审诉讼中丧失主张权利的机会，同时也丧失反诉的权利。事实上，汤国友自2012年10月19日至今支付给魏艳军的款项为1500万余元，超过一审法院认定的魏艳军支付给汤国友的1082万元。魏艳军辩称，由于汤国友欠债跑路，其不知道汤国友的联系方式。汤国友称自2012年10月19日至今支付给魏艳军的款项为1500万余元，不属实，其与汤国友在对账之后汤国友才向其出具结算性借条和欠条。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魏艳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汤国友、熊春花立即归还借款1144万元及利息（从2013年7月30日起至2013年8月12日止利息为99147元，从2013年8月13日起按月息2.4分计算至借款还清时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汤国友、熊春花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汤国友提出向魏艳军借款，魏艳军委托熊文强向魏艳军汇款，熊文强于2012年10月19日两次向汤国友汇款各200万元，共计400万元，同时魏艳军还于2013年3月11日向汤国友账户汇款550万元。以上汇款共计950万元，魏艳军之前尚欠汤国友58万元货款，故双方经结算后，汤国友于2013年3月11日出具了一张借条，借条载明：“今借到魏艳军现金人民币892万元”。2013年3月21日，魏艳军又委托熊文强分两次向汤国友账户各汇款130万元、60万元，共计190万元。2013年7月30日，汤国友出具了一张欠条，欠条载明“今欠到魏艳军人民币合计贰佰伍拾贰万元整”。对于熊文强于2012年10月19日所汇的400万元借款，汤国友共支付了四个月利息，共计32万元。另对于本案借款，魏艳军主张要求汤国友、熊春花从2013年7月30日起支付相应利息。汤国友与熊春花系夫妻关系。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汤国友分别于2013年3月11日和2013年7月30日出具的《借条》和《欠条》未违反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应为合法有效，予以确认。魏艳军委托熊文强于2012年10月19日分两次向汤国友汇款共计400万元，另魏艳军于2013年3月11日向汤国友汇款550万元，其中魏艳军自认抵消其欠汤国友的货款58万元，汤国友实际收到魏艳军提供的借款892万元，对该事实予以确认。魏艳军还委托熊文强于2013年3月21日分两次向汤国友共计汇款190万元，对该事实予以确认，至于魏艳军还主张其向汤国友提供了62万元现金，因其并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故对魏艳军还主张向汤国友提供了62万元现金，不予支持。综上，汤国友应向魏艳军偿还借款1082万元。魏艳军主张要求被告按月息2.4分支付利息，但其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约定了该利率计算方式，且庭审中魏艳军又表示“口头约定利息每月2分计算”，也与其诉求不相吻合，故魏艳军对于本案借款是否约定利率以及约定的利率多少并未能够证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故本案中借款人汤国友不必向魏艳军支付借款利息，但经魏艳军催告还款仍不归还，魏艳军有权要求借款人支付催告后的借款利息，因魏艳军未能证明具体催告时间，一审法院以魏艳军就本案起诉至一审法院时间为催告还款时间，汤国友应自起诉之日起也即从2013年8月14日起至偿还全部借款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类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汤国友与熊春花系夫妻关系，且该借款发生于汤国友与熊春花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本案借款金额较大，无法认定借款系用于家庭日常生活，魏艳军并未能够证明本案借款系用于汤国友与熊春花家庭共同生活或共同经营，熊春花也并未对该借款系夫妻共同债务进行追认，故魏艳军主张本案借款系汤国友与熊春花共同债务，要求熊春花还款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汤国友应向魏艳军偿还借款1082万元，并从2013年8月14日起至付清全部借款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类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七条、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汤国友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魏艳军偿还借款1082万元及利息（利息的计算：从2013年8月14日起至付清全部借款本金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类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二、驳回魏艳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1035元，由汤国友负担81035元，由魏艳军负担10000元，保全费5000元，由魏艳军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围绕上诉请求，汤国友提交以下新证据：一、2012年8月27日交易单、情况说明一份、江西泰亨米业精制米厂的营业执照。证明汤国友委托江西泰豪米业精制米厂向魏艳军指定的人万华支付人民币30.45万元。二、2012年9月20日南昌银行进账单、魏艳军的说明、南昌银行贷款补充报单、南昌市万万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万金明的书面证言。证明：1.汤国友委托南昌市万万实业有限公司向魏艳军指定的南昌市景源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支付人民币650万元。2.熊文强是魏艳军聘请的会计。3.万华是魏艳军的姐夫。三、2012年11月5日中国民生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二份，证明汤国友向魏艳军指定的人熊文强转款人民币270万元。四、2012年11月9日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情况说明一份、证人汤某的证言，证明汤国友委托汤某向魏艳军转款50万元，该款项打入魏艳军指定的万华账号里。五、2012年12月14日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一份、谈红霞的身份证复印件及其书面证言，证明汤国友委托其会计谈红霞向魏艳军转款120万元，该款转至魏艳军指定的人魏任根的账户。六、2012年12月14日中国民生银行转账单，证明汤国友向魏艳军指定的人魏任根转款30万元。七、2013年1月11日中国民生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一份，证明汤国友该日向魏艳军转款200万元的事实。八、2013年1月30日江西省农村信用社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一份及情况说明，证明汤国友委托南昌泰豪米业精制米厂向魏艳军转款200万元，该款转至魏艳军指定的人熊文强的账户。九、2013年2月6日江西省农村信用社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一份及情况说明，证明汤国友委托南昌泰豪米业精制米厂向魏艳军转款200万元，该款转至魏艳军指定的人熊文强的账户。十、2013年2月8日中国农业银行转账单，证明汤国友向魏艳军指定的人熊文强转款50万元。十一、魏艳军出具的收条一份，证明魏艳军收到汤国友现金人民币30万元的事实。十二、2013年3月6日招商银行对账单一份、江西泰亨米业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及其情况说明，证明汤国友委托江西泰亨米业有限公司向魏艳军转款270万元的事实，该款转至魏艳军指定的南昌市晨风粮油加工厂账户。十三、2013年3月8日、3月22日、4月9日、5月13日中国民生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及收条，证明汤国友委向魏艳军或其指定的人熊文强转款51万元、100万元、43.525万元、49万元，魏艳军的父亲魏任保收取1万元。魏艳军质证如下：证据一不能达到汤国友的证明目的，其与汤国友一起做粮食产业，本来就有其他的交易关系，该证据不能证明汤国友归还本案借款数额，汤国友转账给万华与其无关,也与本案无关。对证据二中2012年9月20日南昌银行进账单及南昌银行贷款补充报单的真实性不能确定，这些是南昌市万万实业有限公司与南昌市景源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之间的业务往来，都与本案无关。2015年4月8日公安机关找其做的笔录是真实的，但与本案无关。证据三，因熊文强自身也与汤国友有经济交易，是否是熊文强代其收款，其也不清楚。证据四，对汤某的证言的真实性有异议，因为他与汤国友是亲兄弟，对转账凭证其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汤某与万华其实是认识的。证据五，魏任根是其堂叔，魏任根也是做粮食生意的，谈红霞原来是汤国友的会计，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证据六，魏任根与本案无关，汤国友没有证据证明其转账给魏任根是归还魏艳军的借款。对证据七、证据八、证据九、证据十，熊文强也是做粮食贸易的，该四组证据不能证明汤国友转账给魏任根是归还魏艳军的借款，与本案无关。对证据十一，其确认收到这笔钱，但其记不清楚这30万元现金是厂与厂之间的货款还是本案的还款。对证据十二，对情况说明及转账对账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其与妻子开办的南昌市晨风粮油加工厂确认收到这笔钱，但是不能确认是否是归还本案的借款，该款有可能是其与汤国友之间的货款。对证据十三，对其父亲魏任保出具的收条的真实性不予确认，转给其本人的两笔2013年3月22日的100万元、2013年5月13日的49万元凭证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是其记不清楚这两笔款项是否是归还本案的款项，有可能是货款，转给熊文强的款项与本案无关。本院认证如下：证据一中转账凭证的收款人为万华，汤国友无证据证明万华为魏艳军指定的收款人，且该证据发生于汤国友与魏艳军出具结算性借条和欠条之前，因汤国友认可本案2013年3月11日结算性借条和2013年7月30日欠条的真实性，故不能证明2013年3月11日或2013年7月30日之后归还借款的事实，不予采信。证据二，因魏艳军认可2015年4月8日公安机关对其所作笔录的真实性，在该笔录中魏艳军认可了2012年9月20日南昌市万万实业有限公司向南昌市景源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支付人民币650万元系汤国友归还魏艳军的借款，与魏艳军在本案中否认该笔交易系还款相矛盾，魏艳军没有证据推翻其之前陈述的真实性，该笔借款应认定为汤国友归还魏艳军的借款，但该笔借款发生于汤国友与魏艳军出具结算性借条和欠条之前，因汤国友认可本案2013年3月11日结算性借条和2013年7月30日欠条的真实性，故不能证明2013年3月11日或2013年7月30日之后归还借款的事实，不予采信。证据三，转账发生于汤国友与熊文强之间，汤国友无证据证明熊文强系魏艳军委托的收款人，即使熊文强系魏艳军委托的收款人，因转账时间发生于汤国友与魏艳军出具结算性借条和欠条之前，因汤国友认可本案2013年3月11日结算性借条和2013年7月30日欠条的真实性，故不能证明2013年3月11日或2013年7月30日之后归还借款的事实，不予采信。证据四，转账交易发生于汤国友之兄汤某与万华之间，魏艳军不认可万华是其指定的收款人，无其他证据证明万华系魏艳军指定的收款人，即使该笔款项系汤国友归还魏艳军的借款，因汤国友认可本案2013年3月11日结算性借条和2013年7月30日欠条的真实性，故不能证明2013年3月11日或2013年7月30日之后归还借款的事实，不予采信。对证据五、证据六、证据七、证据八、证据九、证据十，证据五、证据六的收款人为魏任根，证据七、证据八、证据九、证据十的收款人为熊文强，因无证据证明魏任根、熊文强系魏艳军指定的收款人，不能达到汤国友的证明目的，即使该笔款项系汤国友归还魏艳军的借款，因汤国友认可本案2013年3月11日结算性借条和2013年7月30日欠条的真实性，故不能证明2013年3月11日或2013年7月30日之后归还借款的事实，不予采信。对证据十一，该证据能证明魏艳军收到了汤国友现金30万元，但汤国友无其他证据证明该款用途，即使属于还款，因汤国友认可本案2013年3月11日结算性借条和2013年7月30日欠条的真实性，故不能证明2013年3月11日或2013年7月30日之后归还借款的事实，不予采信。对证据十二，该证据能证明魏艳军收到了汤国友270万元，但汤国友无其他证据证明该款用途，即使属于还款，因汤国友认可本案2013年3月11日结算性借条和2013年7月30日欠条的真实性，故不能证明2013年3月11日或2013年7月30日之后归还借款的事实，不予采信。对证据十三，因汤国友提供了魏任保出具的收条的原件，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汤国友无证据证明魏任保收款1万元是受魏艳军委托收取的本案还款；魏艳军对2013年3月22日的100万元、2013年5月13日的49万元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对熊文强的收款，魏艳军不认可是受其委托收款，汤国友无证据证明该事实，熊文强的收款不能证明是本案还款。即使上述款项均系本案还款，因部分款项交易时间发生于2013年3月11日之前，部分款项交易时间发生于2013年7月30日之前，不能证明上述款项不属于已结算的范围，不能达到汤国友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魏艳军提交以下新证据：一、魏艳军在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一份，证明目的：其为了讨要本案借款与汤国友发生了争执，汤国友尚欠其借款。二、魏艳军与汤国友于2014年11月5日达成的调解书一份，证明：本案一审判决作出以后，其与汤国友达成了协议，本案欠款属实。三、2013年3月11日其与汤国友的借款协议，证明：汤国友以书面的形式将厂房抵押给魏艳军，进一步说明汤国友尚欠其借款。汤国友质证如下：对证据一，刑事案件是要经过法院审判的，该证据也恰恰证明了魏艳军对汤国友采取了暴力手段，汤国友向魏艳军出具的相关调解协议或者欠条都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对对证据二，因为魏艳军对汤国友采取了暴力手段，该调解书是在暴力强制下签订的，是不真实的，也是无效的调解书。证据三，这只是一个协议，魏艳军应当举证证明汤国友向魏艳军出借的事实。本院认证如下：证据一虽可证明魏艳军为向汤国友讨要欠款双方发生冲突，魏艳军被提起公诉，但该证据不能证明本案借款的金额及还款金额，与本案无关，不予采信。证据二系汤国友与魏艳军在本案一审判决后达成的，汤国友抗辩称该调解书是在暴力威胁下签订的无事实依据，但该调解协议是双方自行对权利进行处分的结果，该协议不是在法院主持下达成的，也未经法定程序确认，故不能发生法律效力，也不能证明本案借款金额及还款金额，不予采信。证据三为借款协议，自然人之间的借贷合同自交付借款时生效，该协议虽可证明汤国友与魏艳军有借款的意思表示，但对本案双方争议的还款金额及尚欠借款金额的事实无法证明，不予采信。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二审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汤国友尚欠魏艳军的借款金额为多少。2.本案一审对汤国友的送达程序是否合法。对此，本院分析如下：关于汤国友尚欠魏艳军借款金额的问题。一审法院认定，2012年10月19日魏艳军委托熊文强向汤国友转账400万元，2013年3月11日魏艳军向汤国友转账550万元，因魏艳军之前尚欠汤国友58万元货款，2013年3月11日汤国友与魏艳军经结算后向魏艳军出具892万元的借条。2013年3月21日汤国友委托熊文强分两次向汤国友转账130万元、60万元。2013年7月30日汤国友向魏艳军出具252万元的欠条。对魏艳军主张其另行支付62万元现金，一审法院未予认定。据此，一审法院确定汤国友尚欠魏艳军共计1082万元。汤国友对其向魏艳军出具的借条、欠条及魏艳军向其转账的凭证均未提出异议，而是主张其已还清本案借款，汤国友对其还款的主张负有举证责任。为证明该主张，汤国友在本院二审中提供了证据，但魏艳军对其提交的证据持有异议，而根据其提交的证据，有的转账交易发生于案外人与案外人之间，有的发生于汤国友与案外人之间，汤国友无证据证明案外人是受魏艳军的指示收款，且除四笔款项外，其余款项的交易时间均发生于2013年3月11日其向魏艳军出具892万元的借条之前。发生于2013年3月11日之后的四笔款项分别为：2013年3月22日汤国友转账给魏艳军100万元、2013年5月13日汤国友转账给魏艳军49万元、2013年4月9日汤国友转账给熊文强43.525万元、2013年5月13日魏艳军的父亲魏任保收款1万元。如前所述，汤国友转给熊文强的款项及魏艳军的父亲魏任保的收款，无证据证明熊文强、魏任保系受魏艳军指示收款。2013年3月22日汤国友转账给魏艳军100万元、2013年5月13日汤国友转账给魏艳军49万元，魏艳军抗辩称其与汤国友除本案借款外还有其他交易关系，不属本案还款。因汤国友在上诉时并未对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与魏艳军除本案借款关系外还因买卖合同发生了货款抵扣借款的事实提出异议，故本院认为汤国友与魏艳军之间除本案借款关系外应还有其他交易关系。且魏艳军于2013年3月21日向汤国友转款190万元，发生在此之后的两笔款项共计149万元若系本案还款，理应在2013年7月30日汤国友向魏艳军出具252万元的欠条时予以扣除，如果该两笔款项系归还本案借款且不在已结算的范围内，汤国友继续向魏艳军出具252万元的欠条则不符合常理。2013年3月11日的892万元借条和2013年7月30日的欠条具有结算性质，且为汤国友与魏艳军的真实意思表示。汤国友如果还清了全部借款而不要求魏艳军向其出具收条也不收回其向魏艳军出具的借条、欠条，不符合常理。汤国友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在上述结算性的借条和欠条出具之后，本案还款金额发生了变化，故其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关于本案借款已还清的主张。关于本案一审对汤国友的送达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根据本院二审对汤国友的询问笔录，在本案一审审理期间，其在湖南，其与熊春花共有的位于南昌市恒茂都会房产被查封而未居住。汤国友无证据证明魏艳军明知其送达地址而不提供。一审法院在无法向其直接送达的情况下公告送达，程序合法。汤国友关于一审送达程序违法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汤国友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6720元，由汤国友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汪少华代理审判员  吴玉萍代理审判员  吴 狄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一日书 记 员  张 英附：本案适用的有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