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6民终298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周成林。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佑和，江苏奕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王开群。委托诉讼代理人：姜飙，江苏通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周成林因与被上诉人王开群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海安县人民法院（2015）安曲民初字第004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9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周成林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佑和、被上诉人王开群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姜飙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周成林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王开群的诉讼请求，支持上诉人一审的反诉请求。事实和理由：1.原审对上诉人应付被上诉人利息的认定错误。双方之间的借款只有2014年3月27日的100万元约定逾期还款按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利息，该笔款项上诉人已在2014年8月26日所还115万元中偿付，不存在逾期还款，故原审法院要求上诉人按年息24%支付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原审对上诉人收取被上诉人银行承兑汇票的认定错误，银行承兑汇票的出票、流通、兑付均有据可查，仅凭证人证言认定案件事实明显错误。3.如果原审法院要理清500万元的债务，要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810万元的借款及上诉人所有还款进行清理核算。4.原审判决超过了被上诉人在原审中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在原审开庭时已明确利息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6%计算，而原审以年利率24%为标准进行判决明显错误。被上诉人王开群二审辩称，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就借款项下所有款项进行结算后形成300万元的债务，仅仅因为最高人民法院以年利率不能超过24%为由，原审法院对利息部分进行了强制性的调整，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请求驳回上诉人全部上诉请求。王开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周成林归还借款本金150万元，并支付从2014年10月24日起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损失2958.91元（已扣除支付的部分）。周成林一审反诉请求：判令驳回王开群的本诉请求，王开群返还款项222万元，并按周成林向王开群支付利息的标准向周成林支付利息至款项还清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开群和周成林既是远房亲戚又是邻居。二人于2013年5、6月份时开始陆续发生借贷关系。2013年8月13日，周成林向王开群借款130万元；12月9日，周成林向王开群借款180万元（上述两笔借款均未有书面的借据或欠条）。2014年2月24日，周成林向王开群出具借条1份。借条载明“今借到王开群人民币贰佰万元整，中国银行转卡62×××81，于2014年8月23日归还”。2014年3月27日，周成林向王开群出具借据1份。借条载明“今借到王开群人民币壹佰万元整（小写：1000000.00）定于2014年8月26日还清，用途购原料，逾期除按银行贷款利率的4倍支付利息外，还需支付按元/天计算的违约金，并承担债权人或其委托人因催讨此款所发生的一切费用开支（上门误工费、交通费、律师费、诉讼费等）以及催讨过程中产生的其他费用，其中律师费约定为诉讼标额的3%”。2014年6月27日，周成林向王开群出具借条1份。借条载明“今借到人民币贰佰万元整（2000000.00元），于2014年8月26日还清”。2014年9月24日，王开群前往周成林处追款，周成林在办公室内向王开群出具了承诺书。承诺书载明：“兹有周成林借王开群人民币本人承诺壹个月还（计叁佰万元整）以借条为准，如到时不还后果自负。”周成林主张自2014年2月24日至2015年2月10日期间，分18笔汇款给王开群（合计710.5万元）：（1）2014年2月24日8.5万元；（2）2月24日1万元；（3）3月7日180万元；（4）3月22日8.5万元；（5）4月23日5万元；（6）4月23日8.5万元；（7）5月23日13.5万元；（8）6月20日43万元；（9）6月27日10万元；（10）7月22日13.5万元；（11）8月21日100万元；（12）8月26日115万元；（13）9月24日15万元；（14）10月23日18万元；（15）12月8日15万元；（16）12月15日3万元；（17）2015年2月10日150万元；（18）2014年9月24日通过朱某的卡转账3万元。对于周成林陈述的18笔还款的明细，王开群称：第1笔8.5万元和第2笔1万元是归还2014年2月24日前所借130万元和180万元的利息；第3笔180万元是归还2013年12月9日所借的180万元；第4笔8.5万元是支付2014年2月24日所借200万元的利息；第5笔5万元是支付2014年3月27日所借100万元的利息；第6笔8.5万元是支付2014年4月23日所借200万元的利息；第7笔13.5万元是支付2014年2月24日所借200万元和2014年3月27日所借100万元的利息；第8笔43万元中有13.5万元是支付2014年2月24日所借200万元和2014年3月27日所借100万元的利息，余下的29.5万元系周成林向王开群购买承兑贴现5000元后所形成的款项；第9笔10万元是周成林向王开群购承兑付款；第10笔13.5万元是支付300万元（本案借款500万元中前两笔之和）的利息；第11笔100万元是还100万元的本金；第12笔115万元还本金100万元，余下的是支付300万元本金的利息；第13笔15万元是支付300万元的利息，还余300万元本金（即周成林于当日出具的承诺书上的300万元）；第14、15、16笔都是支付的300万元（指承诺书上的300万）的利息；第17笔150万元是还的本金（承诺书300万元中的本金）；第18笔3万元没有收到。如果周成林能提供出2014年9月24日（不包括9月24日）以后通过朱某的账户转账3万元到王开群的账上，就认可是周成林归还的。综上所述，扣除周成林2014年9月24日支付的利息15万元，恰好与周成林出具的承诺书所述情况一致。庭审中，王开群陈述2014年2月24日和6月27日两笔200万元的借款口头约定月息为4.25%，2014年3月27日100万元的借款口头约定月息为5%。周成林则称因双方系远房亲戚，当时口头约定如果按期归还则不支付利息，不按期归还则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标准支付利息。庭审中，王开群陈述与周成林除了有借贷关系外，周成林还向其购买了烟酒以及承兑汇票。在烟酒买卖关系上周成林从不欠账，有时是从POS机上刷卡；在购买承兑时有时是刷卡，有时是转账，周成林上述汇款中购买承兑的款项为39.5万元。对此，王开群提供了3张承兑汇票的复印件（金额分别为10万元、20万元、10万元）、证人周某和的书面证言及申请证人刘某到庭作证。证人刘某陈述：2014年6月20日，我和周某和、王开群开车前往淮安，陈斌将两张银行承兑汇票交给了周某和。在回来的路上，王开群打电话给周成林让其在店里等他们。回到店里，王开群将两张承兑汇票交给了周成林，周成林答应下午就把钱打到王开群的卡上。中午，我、周某和、王开群和周成林一起在王开群店北边的十八里铺吃的饭。证人周某和提供书面证言：2014年6月20日，我和刘某、王开群一起开车前往江苏淮安，我老婆章某的债务人陈斌将两张银行承兑汇票（一张20万、一张10万计30万）给了我，当时我在这两张汇票的复印件上签了字给陈斌。在回程的路上，王开群打电话给一个人，让其帮我处理变现。约中午12时回到王开群的烟酒商行，当时已有一个人在这儿等。王开群介绍说这个人叫周成林，就是请他帮忙处理承兑汇票的。随即王开群将两张承兑汇票给了周成林，周成林说下午说把钱打给王开群。当时讲好由我承担贴息5000元。之后，我们几个人在王开群烟酒商行北边十八里铺饭店吃的中午饭，是周成林请的客。周成林对上述证人证言及汇票复印件均不认可，认为刘某是王开群的手下，周某和与王开群是联手的。审理中，双方均认可2013年8月13日所借的130万元和2013年12月9日所借的180万元在归还时均没有计算利息，而且该两笔借贷都没有书面的借据或欠条，都是从银行或网上流转的。在第一次开庭时，周成林称180万元在王开群通过海安南屏信用社汇款后，将180万元取出还给王开群，其中80万元是汇款，100万元是提现归还的。在第二次开庭时，周成林承认180万元是在2014年3月11日还清的（当天是还的130万元，还有50万元在此之前归还的）；王开群则称180万元是2014年3月7日还清的，130万元是2014年3月11日还清的。第三次开庭时，周成林称王开群于2013年8月12日向他借款80万元，8月13日王开群汇还了130万元给他；2013年王开群汇了180万元给他，他拿了60万元给王开群。2014年3月11日，周成林通过工行转汇79万元，农行转汇20万元，信用社转汇31万元合计130万元给王开群（该三笔汇款周成林未列在向法庭提供的付款明细及说明中）。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一是双方之间数笔借款是否约定利率以及约定的利率的合法性？二是周成林是否有向王开群购买过承兑汇票及数额？三是周成林实际向王开群归还的本金、利息及尚欠的本金、利息？关于争议焦点一，双方之间数笔借款是否约定利率以及约定的利率的合法性？通过庭审，双方均确认自2013年5、6月份至2014年6月27日期间，双方发生的借贷往来为五笔：2013年8月13日的130万元，2013年12月9日的180万元，2014年2月24日的200万元，2014年3月27日的100万元，2014年6月27日的200万元。同时双方还确认130万元和180万元未约定利息，该两笔借款应视为不支付利息。其余的三笔借款虽然均未书面约定利息，但周成林在实际履行还款过程中实际支付过利息，且周成林支付利息时参照的利率标准与王开群主张的口头利率标准（月息4.25%和月息5%）基本相符。由于现有的法律或规范规定利率的上限为年利率24%而非年借款利率的4倍，故对于王开群主张的借款利率应以年利率24%计算，超过此限者不予支持。关于2014年9月24日，周成林向王开群出具的承诺书承认尚欠王开群借款300万元。虽然庭审中周成林辩称承诺书系受王开群胁迫所致，已向公安机关报案，但至今周成林未提供其报案的依据，故对此辩称意见不予采信，对承诺书的效力予以认定。但对承诺书上的300万元要结合周成林还款的具体数额、根据相应的法律规定进行计算后确认。关于争议焦点二，周成林是否实际向王开群购买过承兑汇票及数额？结合双方各自提供的银行流水，双方之间的资金往来较为频繁，这与周成林庭审中否认的与王开群之间无烟酒买卖和承兑汇票买卖不相符。王开群陈述2014年6月20日周成林汇款43万元中的29.5万元、2014年6月27日还款中的10万元系周成林向其购买承兑汇票的款项，虽然周成林对此予以否认，结合证人刘某到庭作证的证言、周某和的书面证言、周某和签字的二张承兑汇票复印件以及周成林在上述还款期的前后还款数额来看，5月份和7月份都是汇款13.5万元，而周成林在6月20日则汇款43万元给王开群，故王开群关于汇款43万元中有29.5万元系其购买承兑，剩余的13.5万元为周成林归还的款项的陈述比较令人信服。但王开群关于2014年6月27日汇款10万元亦系购买承兑的陈述仅凭一张承兑汇票的复印件难以认定，该10万元应视为周成林归还王开群的款项。关于争议焦点三，周成林实际向王开群归还的本金、利息及尚欠的本金利息？依照法律及相关规范的规定，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的，应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应当按照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利息、主债务的顺序抵充。王开群在数笔款项出借后，周成林先后归还数笔借款，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同时存在数笔借款且没有约定清偿的先后顺序时，优先清偿先到期的借款。2013年8月13日130万元的借款和2013年12月9日180万元的借款未约定还款期限，2014年2月24日200万元的借款到期日为同年8月23日，2014年3月27日100万元和2014年6月27日200万元借款的到期日均为同年8月26日，故周成林所汇款项应先归还2013年8月13日和同年12月9日所借的130万元和180万元，余下的先归还2014年2月24日所借的200万元的借款本息，剩下的归还2014年3月27日所借100万元和2014年6月27日所借200万元的借款本息。对周成林所汇款项逐笔计算如下：1、2014年2月24日转账的两笔计9.5万元。因该款发生在周成林向王开群借款200万元的当日，按照庭审中王开群的陈述，该9.5万元系支付此前周成林所借130万元和180万元的利息，由于130万元和180万元借款时未约定利息，应视为不支付利息，故该9.5万元应从周成林所借200万元中扣减，亦即2014年2月24日周成林向王开群借款本金实际为190.5万元。2、2014年3月7日转汇的180万元和2014年3月11日转汇的130万元，此时上述200万元借款尚未到期，该两笔款项应视为周成林归还其于2013年12月9日所借的180万元和2013年8月13日所借的130万元。3、2014年3月22日转账8.5万元。从2014年2月25日至同年3月22日为26天，以190.5万元为本金按年息24%的标准计算利息应为3.301999万元，剩余的5.198001万元充抵借款本金，此时190.5万元本金中还欠本金185.301999万元。4、同年4月23日两笔转账13.5万元。从2014年3月23日至4月23日为32天，以185.301999万元为本金按年息24%的标准计算利息应为3.953109万元，剩余的9.546891万元充抵借款本金，此时185.301999万元本金中还欠本金175.755108万元。5、同年5月23日转账13.5万元。从2014年4月24日至5月23日为30天，以175.755108万元为本金按年息24%的标准计算利息应为3.515102万元，剩余的9.984898万元充抵借款本金，此时175.755108万元本金中还欠本金165.77021万元。6、同年6月20日转账43万元中有29.5万元为购买承兑，尚余13.5万元。从2014年5月24日至6月20日为28天，以165.77021万元为本金按年息24%的标准计算利息为3.094377万元，剩余的10.405623万元充抵借款本金，此时165.77021万元本金中还欠本金155.364587万元。7、同年6月27日转账10万元。从2014年6月21日至6月27日为7天，以155.364587万元为本金按年息24%的标准计算利息为0.725035万元，剩余的9.274965万元充抵借款本金，此时155.364587万元本金中还欠本金146.089622万元。8、同年7月22日转账13.5万元。2014年6月28日至7月22日为25天，以146.089622万元为本金按年息24%的标准计算利息为2.434827万元，剩余的11.065173万元充抵借款本金，此时146.089622万元本金中还欠本金135.024449万元。9、同年8月21日转账100万元。从2014年7月23日至8月21日为30天，以135.024449万元为本金按年息24%的标准计算利息为2.700489万元，剩余的97.299511万元充抵借款本金，此时135.024449万元本金中还欠本金37.724938万元。10、同年8月26日转账115万元。从2014年8月22日至8月26日为5天，以37.724938万元为本金按年息24%的标准计算利息为0.125749万元，剩余的114.874251万元充抵借款本金，至此周成林于2014年2月24日所借的200万元本息已全部还清，尚余77.149313万元充抵2014年3月27日和同年6月27日所借的100万元和200万元的本息。由于这两笔借款同时到期，2014年3月27日借款100万元从2014年3月27日至8月26日为153天，按年息24%计算利息为10.2万元；2014年6月27日借款200万元从2014年6月27日至8月26日为61天，按年息24%计算利息为8.133333万元，这两笔借款到期后的利息合计为18.333333万元，剩余的58.81598万元充抵两笔借款本金。故至2014年8月26日，周成林尚欠王开群借款本金241.18402万元。11、同年9月24日转账15万元。从2014年8月27日至9月24日为29天，以241.18402万元为本金按年息24%计算的利息为4.662891万元，剩余的10.337109万元充抵借款本金，此时尚欠本金230.846911万元。12、同年10月23日转账18万元。从2014年9月25日至10月23日为29天，以230.846911万元为本金按年息24%计算的利息为4.463040万元，剩余的13.53696万元充抵借款本金，此时尚欠本金217.309951万元。13、同年12月8日转账15万元。从2014年10月24日至12月8日为46天，以217.309951万元为本金按年息24%计算的利息为6.664172万元，剩余的8.335828万元充抵借款本金，此时尚欠本金208.974123万元。14、同年12月15日转账3万元。从2014年12月9日至12月15日为7天，以208.974123万元为本金按年息24%计算的利息为0.975213万元，剩余的2.024787万元充抵借款本金，此时尚欠本金206.949336万元。15、2015年2月10日转账150万元。从2014年12月16日到2015年2月10日为57天，以206.949336万元为本金按年息24%计算的利息为7.864075万元，剩余的142.135925万元充抵借款本金。截止2015年2月10日，周成林尚欠王开群本金64.813411万元。对周成林辩称2014年9月24日通过朱某的银行卡转账3万元以及归还现金30万元给王开群，因周成林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对此辩称意见不予采信。周成林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提出反诉要求王开群返还222万元，并要求按周成林向王开群支付利息的标准支付利息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的反诉请求因无事实依据，其反诉请求不成立，难以支持。原审法院判决：一、周成林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归还王开群借款本金64.813411万元及利息（从2015年2月11日起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的标准以本金64.813411万元计算）。如果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王开群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周成林的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18327元，由王开群负担8046元，周成林负担10281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4560元减半收取12280元，由周成林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周成林与王开群成立借贷关系，有周成林出具的借条为凭。上述借贷关系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双方虽未在借条上明确载明借款利息，但在借款后的一段时间内，周成林基本上每月在固定的时间点向王开群账户汇入固定数额的款项，而该数额以其实际借款金额按月利率4.25%和5%计算的利息相吻合，具有明显的按约支付利息的规律性，故通过双方之间的交易认定双方就案涉500万元借款约定有相应的利息，更符合民间借贷的一般交易习惯，周成林上诉认为双方之间并未约定利息的理由不能成立。关于周成林是否向王开群购买过银行承兑汇票，在一审中王开群提供了证人证言及银行承兑汇票的复印件等证据相佐证，原审法院结合周成林2014年5月和7月均固定地汇款13.5万元，而2014年6月汇款43万元扣减13.5万元后剩余29.5万元，认定该笔款项为购买承兑汇票的款项并无不当，也与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数额基本一致。周成林上诉要求二审法院调取银行承兑汇票流转及兑付情况，因承兑汇票表面系单位之间的往来，客观无法反映自然人之间的债权债务，故对其请求不予采纳。因双方之间实际存在口头约定利息的事实，原审法院结合该事实并按照法律规定的利率最高保护上限确定利息的支付标准，并未超过王开群的原审诉讼标的。原审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结合双方之间款项往来情况，对周成林所汇款项逐笔计算并形成最终的应还款数额正确。综上所述，周成林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580元，由上诉人周成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顾 华审 判 员  黄中华代理审判员  王立朋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一日书 记 员  刘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