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冀01民终746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北高远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建设南大街150号国富华庭6号商务公寓1单元0803。法定代表人：曹利涛，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喜军，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晓丽，河北千山恒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榆支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县青口镇镇海路10号。负责人：王永亮，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尹高峰，河北锦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卞福录，河北锦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石家庄营业部，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新石中路377号物联网大厦B座15层。负责人：梁永兴，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晓臣，河北来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燕，河北来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某。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子明，天津佳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庆春，天津佳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艺涵。法定代理人：黄某，系宋艺涵之母。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子明，天津佳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庆春，天津佳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福来。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子明，天津佳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庆春，天津佳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付颖。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子明，天津佳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庆春，天津佳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焦国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冯卫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东花市东大街南里东区8号楼4层402。负责人：彭钊，该公司副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玉红。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继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平定德运昌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阳泉市平定县冠山镇红卫村。法定代表人：刘恭，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定支公司，住所地山西省阳泉市平定县冠山镇府新街。负责人：刘少晖，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连云港市金鑫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经一路66号。法定代表人：任增书，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京龙，该公司法律顾问。上诉人河北高远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榆支公司、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石家庄营业部因与被上诉人黄某、宋艺涵、宋福来、李付颖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井陉县人民法院（2016）冀0121民初1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河北高远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第二项，查明事实后驳回原审原告对上诉人的主张。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焦国伟存在挂靠关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没有向法院提交上诉人与焦国伟存在挂靠关系的任何证据，焦国伟在审理阶段也没有提交双方存在挂靠关系的任何证据。行驶证登记所有人是上诉人系上诉人保留所有权，是履行分期付款买卖合同的需要，营运证登记为上诉人系道路管理部门行政管理的需要，不能据此认定存在挂靠关系；二、焦国伟是肇事车辆车主，且对事故负主要责任，其应对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三、上诉人作为分期付款买卖合同的出卖人，依照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对于出卖车辆在运营中造成的人身和财产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榆支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后改判上诉人少承担12239.5元。事实和理由：上诉人承保的车辆经交警认定为超载，根据商业三者险约定此情形应当扣赔10%，并且该条款已经投保人盖章确认，上诉人在一审时举证了该证据，各方当事人也均认可，但是一审法院判决时未予以扣除，导致上诉人多承担12239.5元。上诉人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石家庄营业部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判并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上诉人承保的车辆超载，根据我公司向法院提交的盖有高远公司元氏分公司公章的投保单和商业保险条款、投保提示等证据，说明尽到了告知义务，根据相关保险合同约定应当扣除相应免赔。被上诉人黄某、宋艺涵、宋福来、李付颖辩称，焦国伟与高远公司存在事实的挂靠关系，道路运输条例明确规定上路运营车辆必须持有营运证，否则属于违法行为。在道路运输条例第10条、24条、34条充分说明了任何运输车辆必须持有营运证，营运证是该车辆的唯一合法凭证，焦国伟驾驶车辆的运输证是高远公司的。原审法院在监狱询问焦国伟时，焦国伟承认与高远公司是挂靠关系，同意高远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对于高远公司援引的最高院2000年38号司法解释，里面提到分期付款，但焦国伟当时运输行为并不是以自己名义，而是使用高远公司的名义与他人订立合同，因此不适用该解释。我国保险法第17条有明确规定，保险公司没有在投保单首页用红色4号以上字体，也没有投保人自己书写的本人已知道等字样，故保险公司没有尽到明确说明义务。请求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连云港市金鑫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辩称，我公司是一汽解放牌货车在连云港地区的总代理，是解放汽车销售4S店，专营汽车销售。销售的形式是分期付款保留车辆所有权的销售方式。苏Ｇ×××××、苏Ｇ×××××车辆是孙陈以分期付款的方式在我公司购买，我公司是该车名义上的登记车主，孙陈是该车的实际车主。孙陈自己驾驶自己的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应自主承担一切责任。我公司对该车辆没有运行支配权，不得该车辆的任何运营利益，对于本事故，我公司也不是加害人，与损害结果没有任何因果关系，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我公司不承担本起事故的连带责任。被上诉人黄某、宋艺涵、宋福来、李付颖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2015年的标准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变更为50000元，总诉求变更为862456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死者宋某，男，1986年生，身份证号，原籍河北省××民居乡东化家务村25088号。原告宋福来、李付颖是死者宋某的父母，其共有宋某、宋瑞云两个子女。原告黄某系死者宋某之妻，原告宋艺涵系原告黄某与死者宋某之女。2014年1月15日23时25分许，河北省石家庄市栾城县南高乡徐家营村二胡同16号驾驶人焦国伟驾驶冀Ａ×××××、冀Ａ×××××解放重型半挂牵引车(该车是焦国伟通过分期付款方式在河北高远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购买的车辆，并登记在该公司名下，该车的主、挂车均在民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石家庄营业部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并共投保了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550000元)，沿京昆高速公路行驶至石家庄××××＋412M处时，因超载、超速和不按规定车道行驶，在左侧第一行车道与河北省南宫市大村乡北冯村91号驾驶人冯卫强驾驶的京Ａ×××××东风重型仓栅式货车（该车是冯卫强购买的车辆，挂靠北京众祥顺通科技有限公司经营，在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200000元）追尾相撞，导致京Ａ×××××重型仓栅式货车车头翘起挤压着前方天津市津南区咸水沽镇南洋村7-4-7号驾驶人柴俊利驾驶戴树祥的津Ｋ×××××东风小型普通客车在第一行车道与山西省平定县东回镇木槽村242号驾驶人张玉红驾驶的晋Ｃ×××××、晋Ｃ×××××解放重型半挂牵引车(该车是郑继成购买的车辆，挂靠平定德运昌物流有限公司经营，主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定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主、挂车还共投保了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1050000元)追尾相撞、车厢尾部与江苏省连云港市东海县黄川镇胜昔村七组19-15号驾驶人孙陈驾驶的苏Ｇ×××××、苏Ｇ×××××陕汽重型半挂牵引车(该车是孙陈通过分期付款方式在连云港市金鑫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购买的车辆，主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榆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主、挂车还共投保了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550000元)刮擦，造成五车不同程度损坏，津Ｋ×××××客车驾驶人柴俊利和乘车人刘某、宋某、高伟军死亡，乘车人王欣受伤的交通事故。河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石家庄支队鹿泉大队于2014年1月20日作出了冀公高交认字[2013]第139802220140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焦国伟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冯卫强、张玉红、孙陈共同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柴俊利、刘某、宋某、高伟军、王欣无责任。对此认定书，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认为焦国伟应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榆支公司认为其承保的苏Ｇ×××××、苏Ｇ×××××货车在第二车道正常行驶，在一瞬间遭遇了在第一行车道内发生事故的车辆越过实线发生碰撞，苏Ｇ×××××、苏Ｇ×××××车不应承担事故的责任；其他当事人未提出异议。原告现主张丧葬费46239元/年÷12月×6月=23120元（原告要求按照2015年河北省道路交通事故及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计算丧葬费）、死亡赔偿金31506元/年×20年=630120元（原告称该事故中死亡的高伟军系天津人，按照侵权责任法中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的规定，要求按照2015年天津市道路交通事故及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140216元（原告要求按照2015年河北省道路交通事故及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中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8248元计算，8248元/年×14年+8248元/年×6年÷2=140216元）、鉴定费1000元（原告提供了鹿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收取鉴定费1000元的票据）、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误工食宿费18000元（原告称为处理宋某的丧葬事宜支付了此费用，但未提供其他证据）、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原告称此事故致宋某死亡，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精神损害，故主张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确定为上述损失共计862456元。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主张的损失提出如下质证意见：宋某的户籍为农民，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的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验尸费包含在丧葬费中，属重复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过高，且不属商业三者险赔偿范围；原告主张的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误工食宿费没有证据，不认可；宋某的父母未满60周岁，不符合给付被扶养人生活费的条件，对其扶养费不认可。对死亡赔偿金等标准变更的不认可，同意按2013年标准计算。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驾驶证、行驶证、分期付款购销汽车合同、鉴定报告、收据、户籍证明、户口薄等证实。一审法院认为，河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石家庄支队鹿泉大队作出的第139802220140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采信。按此认定书的认定，焦国伟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冯卫强、张玉红、孙陈共同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其他人无责任。作为肇事司机、车辆实际所有人的焦国伟、冯卫强、孙陈，应对该事故给他人造成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张玉红是在提供劳务时致他人受损的，其给他人造成的损失应由接受劳务的郑继成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平定德运昌物流有限公司作为挂靠单位，应当与车主郑继成承担连带责任。焦国伟分期付款购买河北高远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车辆、孙陈分期付款购买连云港市金鑫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车辆，焦国伟、孙陈没有相应的运营资质，而是借用出卖人河北高远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连云港市金鑫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运营资质进行经营，此种情况下，虽然形式上为分期付款购买车辆保留车辆所有权的交易方式，其实质仍为一种挂靠经营。即使河北高远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连云港市金鑫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未收取车款之外的服务费，但是这种无偿挂靠，缘于双方存在着各种利益关系，如亲友关系、上下级关系、买卖关系等，也视为运行利益。故河北高远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连云港市金鑫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与车辆经营者焦国伟、孙陈既是分期付款购买车辆关系，也是挂靠关系，对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应分别与车辆经营者焦国伟、孙陈承担相应的连带赔偿责任。关于保险公司提出超载免赔的问题，保险公司未在投保单首页最显著的位置用红色四号以上字体增加“责任免除特别提示”并且也没有投保人手写的“经保险人明确说明，本人已了解责任免除条款的内容”并签名的情形，故保险公司未尽到明确的提示说明义务；况且，本案当事人投保了不计免赔险，免责条款中同时又约定了免赔率的，保险公司和投保人没有对哪个条款应该优先适用作出明确约定，则应推定上述条款为《合同法》第四十一条规定的“理解发生争议的条款”，按照有利于保险相对人的一方进行解释和适用。本事故造成四死一伤、五车受损，为特大交通事故，被害人伤亡惨重，此情形下因“理解发生争议的条款”，应作出有利于被害人的解释和适用。综上，保险公司提出的超载应当免赔10%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的规定，原告主张的丧葬费应按照《河北省2015年度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中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确定为46239元/年÷12月×6月=23120元，符合该规定，予以支持。此事故中，死者刘某、宋某虽系河北省人，但死者高伟军、柴俊利均为天津市人，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的规定，刘某、宋某、高伟军、柴俊利的死亡赔偿金均参照《2015年天津市道路交通事故及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中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标准确定为31506元/年×20年=630120元。原告宋福来、李付颖（均生于1962年，52周岁）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属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人，不符合被扶养人的条件，其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原告宋艺涵4周岁，至其18周岁尚有14年，其未提供其在天津居住、生活一年以上的证据，且其住所地为河北省××民居乡东化家务村，其生活费仍应按照《河北省2015年度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中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确定为8248元／年×14年÷2＝57736元。原告主张的鉴定费1000元，有相应的证据证实，予以确认。此事故致宋某死亡，给原告造成了严重的精神损害，其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主张应予支持，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确定该费用为30000元。原告为处理宋某的丧葬事宜确需支出一定的交通误工食宿费，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确定该费用为6000元。原告的上述损失包括死亡赔偿金630120元、丧葬费2312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7736元、鉴定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误工食宿费6000元，共计747976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结合该事故的实际情况，确定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民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石家庄营业部赔付给受害人医疗费费用14340.8元（指王欣的医疗费3455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营养费600元等共计35852元中的2/5即14340.8元）、死亡伤残赔偿费用220000元（其中①因刘某死亡引起的赔偿款中的136000元，包括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②因柴俊利死亡引起的赔偿款中的78000元，包括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③王欣的误工费7967元、护理费2083元、交通住宿费1500元等11550元中的6000元），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赔付给受害人医疗费费用7170.4元（指王欣的医疗费3455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营养费600元等35852元中的1/5即7170.4元）、死亡赔偿费用110000元（其中①因柴俊利死亡引起的赔偿款中的58000元；②因高伟军死亡引起的赔偿款中的52000元，包括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定支公司赔付给受害人医疗费费用7170.4元（指王欣的医疗费3455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营养费600元等35852元中的1/5即7170.4元）、死亡赔偿费用110000元（其中①因高伟军死亡引起的赔偿款中的84000元；②因宋某死亡引起的赔偿款中的260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榆支公司先行赔付给受害人医疗费费用7170.4元（指王欣的医疗费3455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营养费600元等35852元中的1/5即7170.4元）、死亡赔偿费用110000元（因宋某死亡引起的赔偿款中的110000元，包括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根据当事人在此事故中的责任情况，确定焦国伟承担51％的责任，冯卫强承担8%的责任，郑继成承担21%的责任，孙陈承担20％的责任。被告焦国伟应赔偿给原告（747976元－26000元-110000元）×51％＝312107.76元，被告民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石家庄营业部应按照肇事车辆投保的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的约定在限额内赔付给受害人550000元（其中①因刘某死亡引起的赔偿款中的137500元；②因柴俊利死亡引起的赔偿款中的137500元；③因高伟军死亡引起的赔偿款中的137500元；④因宋某死亡引起的赔偿款中的137500元），被告焦国伟尚应赔偿给原告312107.76-137500=174607.76元，被告河北高远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冯卫强应赔偿给原告（747976元－26000元-110000元）×8%＝48958.08元，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应按照肇事车辆投保的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的约定在限额内赔付给原告48958.08元。被告郑继成应赔偿给原告（747976元－26000元-110000元）×21%＝128514.96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定支公司应按照肇事车辆投保的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的约定在限额内赔付给原告128514.96元，其共应赔付给原告154514.96元。被告孙陈应赔偿给原告（747976元－26000元-110000元）×20%＝122395.2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榆支公司应按照肇事车辆投保的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的约定在限额内赔付给原告122395.2元，其共应赔付给原告232395.2元。判决：一、在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被告民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石家庄营业部赔付给原告黄某、宋艺涵、宋福来、李付颖137500元。二、在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被告焦国伟赔偿给原告黄某、宋艺涵、宋福来、李付颖174607.76元。被告河北高远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在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赔付给原告黄某、宋艺涵、宋福来、李付颖48958.08元。四、在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定支公司赔付给原告黄某、宋艺涵、宋福来、李付颖154514.96元。五、在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榆支公司赔付给原告黄某、宋艺涵、宋福来、李付颖232395.2元。六、驳回原告黄某、宋艺涵、宋福来、李付颖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584元，由被告焦国伟负担7948元，河北高远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冯卫强负担1246元；被告郑继成负担3274元，被告平定德运昌物流有限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孙陈负担3116元，被告连云港市金鑫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被上诉人焦国伟分期付款购买河北高远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车辆，并使用出卖人河北高远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运营资质进行经营，原审认定双方为挂靠经营关系进而判令上诉人河北高远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另，本案中苏Ｇ×××××、苏Ｇ×××××陕汽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榆支公司投保了不计免赔险，冀Ａ×××××、冀Ａ×××××解放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上诉人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石家庄营业部投保了不计免赔险，在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榆支公司、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石家庄营业部不能举证证明投保有不计免赔险种的在商业险免责条款中同时又约定了免赔率的，其已和投保人明确约定哪个条款应该优先适用的情形下，原审对二上诉人保险公司提出的超载应当免赔的主张不予支持亦无不当。综上，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均不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482元，由上诉人河北高远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负担3792元，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榆支公司负担106元，上诉人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石家庄营业部负担1558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祥代理审判员 卢 亮代理审判员 常晓丰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马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