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内07民终91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永治，男，汉族，农民，现住辽宁省瓦房店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海云，女，汉族，农民，现住辽宁省瓦房店市。二位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华泰，辽宁金刚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曹培昌，男，汉族，无职业，现住山东省单县。上诉人刘永治、刘海云因与被上诉人曹培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人民法院（2016）内0702民初8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0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永治、刘海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华泰，被上诉人曹培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永治、刘海云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驳回曹培昌的诉讼请求；二、一、二审诉讼费由曹培昌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事实认定违背客观事实不顾常理。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应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依法裁判。根据《解释》1、3、4、8、10等条规定，曹培昌一审诉讼请求的前提不存在，即：双方合同无效；曹培昌中途撤离，电梯质量不合格未被电梯厂家及检验部门验收。一审曹培昌提供的《欠款证明》系违法取得，不能反应客观事实，仅是工程量而已。曹培昌请求付款的前提条件是其所施工的工程质量经验收合格。二、一审法院在事实认定上明显违背客观事实而不顾常理。任何一家电梯安装的发包人或承包人再分包，均不可能先支付承包人80%的工程款，全部完工经电梯厂家和质检部门验收合格后，也仅是支付80%款，而不是100%款。因为电梯运行需要一定的周期，以检验是否会出现质量问题。所以涉案合同约定的是验收合格后且在售后服务验收后方支付余款20%。这不但是合同约定，也是市场惯例。刘永治、刘海云一审出示的证据形成完整证据链条证明此点。电梯安装工程的特殊性在于安装不合格修复比原始安装还要费工，曹培昌撤人不干不继续修复就是其违法利益点。三、一审法院在证据采信上违反证据规则而自制证据规则。刘永治、刘海云一审出示的证据形成完整证据链条证明主张，但一审法院避开刘永治、刘海云所提供的证据而进行裁判。赵某某的证言能反映客观事实，一审法院不采信不符合证据规则规定。对《电梯不合格验收报告》以曹培昌不认可不予采信，应当庭明示刘永治、刘海云，而由其申请法院调取，而不能不予采信了事。即使没有该份证据，其他证据也能够证明曹培昌施工的工程质量严重不合格及所造成的初步损失。北京某某电梯公司因曹培昌中途撤人及施工的工程质量不合格，而将整改修复工程另行承包给马某某、续某某，并向其支付了工程款，刘永治、刘海云和曹培昌均无权要该款。曹培昌辩称：刘永治、刘海云提出的质量问题不存在，当时刘永治承诺调试快车支付80%款项，曹培昌不去后期收尾，是因为没有支付80%的工程款。曹培昌与刘永治协商，刘永治出具了《欠款证明》。但是钱一直没有到位，曹培昌的工程队没有能力去进行工程收尾，因为没有钱了。曹培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刘永治、刘海云支付所欠工程款159834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7月，被告刘永治承揽海拉尔某某小区82台电梯安装工程，并将2号楼、3号楼、7号楼、17号楼的电梯共16台转包给原告曹培昌安装，总工程价款为334400元。2014年9月10日，被告刘永治向原告曹培昌出具海拉尔区某某小区电梯安装工程款欠款证明，写明总安装费334400元，应付额度的80%为267520元，已付107686元，未付159834元，全款欠额226714元。北京某某电梯公司的工作人员赵某某在上标注“现转包曹培昌2#4台，3#4台，7#4台、17#4台共计16台”，并在证明人处签字。欠款证明签订后，被告刘永治未付工程款，原告曹培昌未继续安装剩余的工程。因被告刘永治承包的工程存在尾工问题，北京某某电梯公司将包括涉案工程在内的工程转包给马某某和续某某。另外，二被告系夫妻关系。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刘永治出具欠款证明，是一种对工程款结算的方式，是对原告曹培昌所完成工程的确认，其认可了应付原告曹培昌80%的工程款。对于被告刘永治、刘海云抗辩的原告曹培昌完成的工程质量不合格，原告曹培昌无权向被告刘永治、刘海云主张权利的请求，该院认为，被告刘永治、刘海云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工程质量存在问题，并且原告曹培昌未完成的工程已由北京某某电梯公司转包给续某某和马某某，被告刘永治、刘海云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存在的工程质量问题是由原告曹培昌造成的，故对被告刘永治、刘海云的该项抗辩主张不予支持。对于被告刘永治、刘海云抗辩原告曹培昌所完成的工程量未达到80%的主张，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项抗辩主张，应承担不利后果，且在工程进度未能达到80%时向原告曹培昌出具该欠款证明亦不符合常理，故被告刘永治、刘海云应支付欠付原告曹培昌的工程款，即159834元。因被告刘永治、刘海云系夫妻关系，刘永治属于个人承包工程，所欠款项应共同承担。判决：被告刘永治、刘海云给付原告曹培昌工程款159834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案件受理费3497元，减半收取1748元，由被告刘永治、刘海云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海拉尔某某小区电梯安装工程款欠款证明》（以下简称《欠款证明》）是否能作为曹培昌主张债权的凭证。对此刘永治、刘海云提出“曹培昌中途撤离，《欠款证明》仅是工程量的证明，电梯质量不合格未被电梯厂家及检验部门验收，曹培昌没有要工程款的前提”的上诉主张，由于刘永治、刘海云无有效证据证明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首先，刘永治、刘海云对曹培昌施工的电梯工程质量提出不合格，但所出示的证据无法证明质量不合格部分工程的节点，因为曹培昌撤离施工现场后，尚存在尾工问题，该部分尾工并不是由刘永治向外转包的，而是由北京某某电梯公司对外转包；刘永治、刘海云主张在2014年9月10日出具《欠款证明》到2014年10月29日整改时，此期间不可能有其他工程队进驻施工，整改的项目就是针对曹培昌施工部分的工程。这种时间证据仅能推定所主张的事实有成立的可能，但尚存在不确定的因素，不能以此确认电梯存在问题没有通过验收的部分就是2014年9月10日之前曹培昌施工部分的工程。在不能确定曹培昌施工部分的工程质量存在不合格的情况下，一审适用法律并不不当，《欠款证明》应确认为债权凭证，曹培昌据此主张涉案工程欠款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其次，一审法院支持曹培昌请求的电梯安装工程款159834元，是依据刘永治给曹培昌出具的《欠款证明》书证，该证据中载明的未付款是80%工程款267520元中的159834元，对尚欠的电梯工程款给付方式没有注明应按“市场惯例支付”的字样，故一审法院对涉案欠付工程款额度的确认并无不当。至于北京某某公司将整改修复工程是否转包、是否产生费用与本案非同一法律关系，如若刘永治、刘海云认为利益受到损害，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所述，刘永治、刘海云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497元，由刘永治、刘海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豫元代理审判员  王杨红代理审判员  李 龙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谢 欣附：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条：当事人依法享有自愿订立合同的权利，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非法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