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3民终194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柯文桂，男，1955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所地莆田市涵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柯文杏，男，1957年7月17日出生，汉族，住所地莆田市涵江区。代理权限：特别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新棋，福建典冠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莆田市涵江区大洋乡人民政府，住所地莆田市涵江区大洋乡大洋村。法定代表人：钱庆灿，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国芳，住所地莆田市涵江区，莆田市涵江区大洋乡人民政府干部。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植，福建大涵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莆田市涵江区林业局，住所地莆田市涵江区工业路194号。法定代表人：黄祖清，局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莆田市涵江区大洋乡瑶山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莆田市涵江区大洋乡瑶山村。法定代表人：邱元龙，主任。上诉人柯文桂因与上诉人莆田市涵江区大洋乡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大洋乡政府）、被上诉人莆田市涵江区林业局（以下简称涵江林业局）、莆田市涵江区大洋乡瑶山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瑶山村委会）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2015）涵民初字第3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9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柯文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柯文杏、陈新棋，上诉人大洋乡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国芳、李植，被上诉人瑶山村委会的法定代表人邱元龙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涵江林业局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柯文桂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2004年11月，被告瑶山村委会、大洋乡政府以虚假的林权证号及权属未定的山林权清册申请采伐瑶山村18小班林木。同年12月6日，涵江林业局未认真审查，违规向瑶山村委会发放闽涵林采字（2004）41号林木采伐许可证。同年12月底，大洋乡政府林业站和瑶山村委会组织采伐队移位异地采伐了原告位于瑶山村子坑山的自留山林木，采伐延续至2005年2月结束。因交涉无果，柯文桂从2005年8月始不断上访，直到2013年3月，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政府为解决这个纷争多年的积案，委托福建闽林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和案外人柯金枝的二块自留山林地的具体位置、四至范围及闽涵林采字（2004）41号林木采伐许可证审批砍伐的具体位置、被砍伐的树种、蓄积量等进行鉴定。2013年7月23日，该鉴定中心作出闽林鉴字（2013）025号鉴定意见书，认定柯文桂莆林权自字第0000595号自留山范围的林木被采伐119亩，蓄积量952立方米。上述被砍伐的林木价值85.68万元(人民币,下同)，采伐后三被告未按规定在2005年度更新营造巨尾桉，给柯文桂造成损失。因被告涵江林业局违规发放林木采伐许可证，在争议发生时未依法制止和收回采伐许可证，导致柯文桂自留山林木被大面积砍伐，被告大洋乡政府和瑶山村委会砍伐变卖原告自留山林木，之后也无更新造林，给柯文桂造成重大经济损失，三被告的行为构成共同侵权，应负连带赔偿责任。故请求判令：一、三被告共同赔偿原告被砍伐的林木损失85.68万元（以评估鉴定结果为准）及该款自2005年2月28日起至赔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二、三被告共同赔偿给原告应更新造林巨尾桉面积119亩的费用约59.5万元（以评估鉴定结果为准）。三、本案鉴定费用、案件受理费由三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持有莆田县人民政府颁发的莆林权自字第0000595号自留山证，根据该自留山证的记载，原告在大洋乡瑶山村厝后山、子坑山11小班分别有自留山3.5亩和6.0亩，计9.5亩。2004年11月，被告瑶山村委会以虚假的林权证号及山林权清册申请采伐瑶山村18小班林木。同年12月6日，被告涵江林业局违规向瑶山村委会发放闽涵林采字（2004）41号林木采伐许可证。该采伐许可证载明，伐区坐落于林业资源档案图班瑶山村2大班7小班和可山村7大班3小班，地名顶梓坑后山，对应1973年山林普查图中的瑶山村林班为18小班（涵江区人民政府于2007年10月12日作出《关于大洋乡瑶山村与可山村山林权属争议的处理决定》，认定该18小班林权1982年林业“三定”时权属为“未定”，该纠纷林地权属归国家所有，其经营权、使用权委托大洋乡人民政府代管）。该采伐许可证还载明，采伐后更新造林的树种为巨尾桉。同年12月底，被告大洋乡政府和瑶山村委会组织采伐，于2005年2月28日采伐结束。原告及案外人柯金枝认为移位异地采伐了原告及柯金枝的自留山林木遂引起争议。因原告及案外人柯金枝多年来不断上访，2013年3月，涵江区人民政府与原告及案外人柯金枝商定，由涵江区人民政府委托福建闽林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和案外人柯金枝的二块自留山林地的具体位置、四至范围及闽涵林采字（2004）41号林木采伐许可证审批砍伐的具体位置、被砍伐的树种、蓄积量等进行鉴定。原告及柯金枝交纳了鉴定费用12000元（均由委托代理人柯文杏交纳），被告大洋乡政府交纳了鉴定费用6000元。2013年7月23日，福建闽林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闽林鉴字（2013）025号鉴定意见书，认定：1.原告柯文桂自留山（莆林权自字第0000595号自留山证）位置：东至梅兰铁厝坑，西至金枝（山垅田），南至克头墓子坑岭园，北至宁圳。具体位置、四至范围见附图1所示的1号地块。其中：被采伐的山场为1号地块中间红线内的1-a，被采伐林地面积119亩，被采伐的树种为马尾松、杉木，被采伐的立木蓄积量计952立方米。2.柯金枝自留山（莆林权自字第0000596号自留山证）位置：东至文桂（山垅田），西至荣珍，南至克头墓子坑岭园，北至宁圳。具体位置、四至范围见附图1所示的2号地块。其中：被采伐的山场为2号地块中间红线内的2-a，被采伐林地面积112亩，被采伐的树种为马尾松、杉木，被采伐的立木蓄积量计896立方米。3、2004年审批砍伐（闽涵林采字【2004】第41号的具体位置、四至范围：东至路界，西至可山山界，南至田界，北至分水界，见附图1所示的3号地块。该片林木的树处为阔叶林，与山林权清册的记载一致，未被采伐，现仍保存较好。该鉴定意见作出后，因涵江林业局提出异议，福建闽林司法鉴定中心于2013年12月26日作出补充鉴定意见，认定闽林鉴字（2013）025号鉴定意见书中：1.1号地块是包括当事人柯文桂的莆林权自字第0000595号自留山在内的，当事人自认且现场村民认可的柯文桂经营管护的林地位置范围；2.2号地块是包括当事人柯金枝的莆林权自字第0000596号自留山在内的，当事人自认且现场村民认可的柯金枝经营管护的林地位置范围；3.闽涵林采字（2004）41号采伐许可证的具体位置范围位于2号地块，与2号地块中实际被采伐林木的山场位置基本一致，即2-a部分；3号地块是瑶山村委会申办采伐许可证时所附权属凭证的山场位置范围。该补充鉴定意见还对鉴定过程采用以四至为依据、未考虑小班号的理由作了说明，并指出当时实际划分的自留山及村民认可的自留山位置和范围与自留山证不符等。在福建闽林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鉴定意见后，涵江区人民政府又单方委托福建中信司法鉴定所对上述事项进行鉴定，福建中信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认为，闽涵林采字第（2004）41号林木采伐许可证采伐迹地与瑶山村柯文桂和柯金枝自留山证的林地位置不重叠，互为中间相隔一条大坑及部分农田的对面山，在林业区划中小班界区分明显。2014年4月10日，福建省人民检察院对另案的柯金枝的法定继承人与大洋乡政府、瑶山村委会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提出抗诉，2014年6月20日，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对该案进行提审，因柯金枝的法定继承人申请撤回对该案的申诉，2014年10月29日，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终结该案的再审程序。2015年1月8日，原告提起诉讼。诉讼期间，根据原告的申请，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委托福建开诚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对原告主张的林地面积119亩的马尾松（原告同意按价格较低的马尾松进行评估）、立木蓄积量952立方米的价值及更新造林119亩巨尾桉（采伐许可证中载明的更新树种为巨尾桉）的成本进行评估，评估意见为119亩的马尾松评估值为43.96万元(以2005年2月28日为评估基准日)；更新造林119亩巨尾桉成本费用（以2015年2月为评估基准日）评估值为（1）小苗规格≥20㎝评估值为207400元；（2）小苗规格≤60㎝评估值为215300元。原告的自留山林地9.5亩按上述的评估值折算，被砍伐的林木价值为35094.11元；更新造林9.5亩巨尾桉的成本为17187.82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原告与涵江区人民政府共同商定、由涵江区人民政府委托的鉴定机构福建闽林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闽林鉴字（2013）025号鉴定意见及补充鉴定意见，可认定原告柯文桂自留山证项下的9.5亩林地被采伐，采伐的主体按上述分析认定为被告大洋乡政府和瑶山村委会。原告根据上述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主张其被采伐的林地面积119亩，但原告持有的自留山证载明的林地面积只有9.5亩，福建闽林司法鉴定中心作为林业鉴定部门，根据当事人的自认及现场走访即认定原告的实际经营管护范围，属越权行为。原告有关按119亩林地面积赔偿的主张不予支持。原告如认为其持有的自留山证载明的自留山林地面积与其实际经营管护的林地面积不符，应当按照林权登记的有关程序，向林业主管部门申请重新登记确认。被告涵江林业局违规发放采伐许可证，与原告的自留山被异地采伐之间不存在必然的因果关系，原告请求涵江林业局共同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故原告的自留山9.5亩林木价值35094.11元及其利息、更新造林的成本17187.82元，应由被告大洋乡政府、瑶山村委会共同赔偿。原告交纳给福建闽林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费6000元(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柯文杏共交纳12000元，柯金枝一案分担6000元)，应由原告及被告大洋乡政府、瑶山村委会各负担3000元。本案鉴定费18000元，由原告及被告大洋乡政府、瑶山村委会各负担9000元。被告瑶山村委会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莆田市涵江区大洋乡人民政府、莆田市涵江区大洋乡瑶山村村民委员会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原告柯文桂经济损失人民币35094.11元及该款自2005年2月28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二、被告莆田市涵江区大洋乡人民政府、莆田市涵江区大洋乡瑶山村村民委员会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原告柯文桂更新造林费用人民币元17187.82元；三、被告莆田市涵江区大洋乡人民政府、莆田市涵江区大洋乡瑶山村村民委员会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偿还原告柯文桂双方共同委托鉴定的鉴定费人民币3000元；四、驳回原告柯文桂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7866元，由原告柯文桂负担16000元，被告莆田市涵江区大洋乡人民政府、莆田市涵江区大洋乡瑶山村村民委员会负担1866元；鉴定费18000元，由原告柯文桂负担9000元，被告莆田市涵江区大洋乡人民政府、莆田市涵江区大洋乡瑶山村村民委员会负担9000元。宣判后，上诉人柯文桂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三被上诉人应共同赔偿给上诉人柯文桂经济损失人民币43.96万元及该款自2005年2月28日起至付清之日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2、三被上诉人应共同赔偿给上诉人柯文桂更新造林费用人民币215300元。理由：1、原判认定上诉人柯文桂被砍伐的山林面积为9.5亩与事实不符，福建闽林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认定上诉人柯文桂经营管护的林木面积共119亩，故被砍伐119亩林木权益也是属于上诉人柯文桂所有；2、被上诉人涵江林业局违规发放《采伐许可证》，导致另二被上诉人违规、越界将上诉人柯文桂的林地和经营管护的林木采伐，被上诉人涵江林业局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代理人提出基本相同的代理意见。上诉人大洋乡政府向本院提起上诉称：请求判决驳回被上诉人柯文桂对上诉人大洋乡政府的原审诉讼请求。理由：1、被上诉人柯文桂无法提供证据证明其自留山位于1-a，其自留山林木是否被采伐没有证据证明；2、申请采伐和批准采伐的主体均为瑶山村委会，与上诉人大洋乡政府无关；3、原审判决认定柯文桂被砍伐林木的价值及更新造林费用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代理人提出基本相同的代理意见。被上诉人瑶山村委会辩称：柯文桂的林地没有一百多亩，只有分到几亩。被上诉人涵江林业局未作答辩。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对于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本院予以查明分析并作认定如下：一、关于上诉人柯文桂的自留山林木是否被采伐以及采伐的面积问题。本院审查认为，涵江林业局发放的闽涵林采字（2004）41号林木采伐许可证，审批准许采伐山场的位置是在瑶山大队18小班、可山大队24小班内。有关瑶山大队18小班的林权问题，与本案无关。本案的关健是上诉人柯文桂持有的第0000595号自留山证项下位于瑶山大队11小班的自留山林木在实际采伐中是否被移位异地采伐的问题。上诉人柯文桂与涵江区人民政府共同商定、由涵江区人民政府委托福建闽林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作出闽林鉴字（2013）025号鉴定意见及补充鉴定意见，鉴定意见认为：（1）柯文桂自留山范围见附图所示的1号地块，其中被采伐山场为1号地块中间红线的1-a，被采伐的林地面积为119亩，被采伐林木的树种为马尾松、杉木，立木蓄积量为952立方米；（2）案外人柯金枝自留山位于2号地块，其中被采伐山场为2号地块的2-a，被采伐的林地面积为112亩；（3）（2004）第41号采伐许可证审批砍伐的位置附图1所示的3号地块，未被采伐，现仍保持较好。而补充鉴定意见认为：（1）1号地块是包括当事人柯文桂的0000595号自留山在内的，当事人自认为且现场村民认可的柯文桂经营管护的林地位置范围；（2）2号地块是包括当事人柯金枝的自留山在内的，当事人自认且现场村民认可的柯金枝经营管护的林地位置范围；（3）（2004）第41号采伐许可证的具体位置范围位于2号地块，与2号地块中实际被采伐林木的山场位置基本一致，即2-a部分。3号地块是瑶山村委会申办采伐许可证时所附权属凭证的山场位置范围。根据上述的鉴定意见，应认定上诉人柯文桂自留山林地位于1号地块1-a的林地被采伐。鉴定意见认定上诉人柯文桂位于1号地块1-a部分被采伐的林地面积119亩、立木蓄积量952立方米，但上诉人柯文桂持有的莆林权自字第0000595号自留山证载明的上诉人柯文桂林地面积只有9.5亩，二者相差巨大。福建闽林司法鉴定中心在补充意见及补充说明中指出“当时实际划分的自留山与权证不符，实际划分的自留山的面积和范围则远远超过11小班130多亩的面积和范围。上诉人柯文桂及案外人柯金枝现有的责任山是在自家的自留山的基础上，将他人的自留山逐步经营管护过来的，鉴定意见书中的1号地块是包括柯文桂的莆林权自字0000595号自留山在内的、当事人自认为且现场村民认可的柯文桂经营管护的林地位置范围”。但作为林业鉴定部门，不能超越林业主管部门和自留山证的确权，根据当事人的自认及现场走访即认定上诉人柯文桂的实际经营管护的林地位置范围。故该鉴定意见及补充鉴定意见中对上诉人柯文桂实际经营管护的林地面积问题，本院不予认定。福建闽林司法鉴定中心认定原告被采伐的林地119亩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信。上诉人柯文桂被采伐的林地面积可根据其自留山证载明的9.5亩予以认定。故上诉人柯文桂及其代理人提出原判认定上诉人柯文桂被砍伐的山林面积为9.5亩与事实不符，上诉人柯文桂经营管护的林木被砍伐面积共119亩的上诉理由和代理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大洋乡政府及其代理人提出被上诉人柯文桂无法提供证据证明其自留山位于1-a，其自留山林木是否被采伐没有证据证明的上诉理由和代理意见不予采纳。二、关于原告被砍伐林木的价值及更新造林的费用问题。本院审查认为，根据上诉人柯文桂的申请，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委托福建开诚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对林地面积119亩的马尾松（因无法区分马尾松、杉木的比例，上诉人柯文桂同意按价格较低的马尾松进行评估）、立木蓄积量952立方米的价值及更新造林119亩巨尾桉（采伐许可证中载明的更新树种为巨尾桉）的成本进行评估，评估意见为119亩的马尾松评估值为43.96万元(以2005年2月28日为评估基准日)；更新造林119亩巨尾桉成本费用（以2015年2月为评估基准日）评估值为（1）小苗规格≥20㎝评估值为207400元；（2）小苗规格≤60㎝评估值为215300元。该评估意见并无不当，可予采信。故上诉人柯文桂的自留山林地9.5亩按上述的评估值折算，其被砍伐的林木价值为43.96万元÷119亩×9.5亩=35094.11元；更新造林9.5亩巨尾桉的成本为215300元÷119亩×9.5亩=17187.82元。故上诉人柯文桂及其代理人提出被砍伐119亩林木权益也是属于上诉人柯文桂所有的上诉理由和代理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大洋乡政府及其代理人提出原审判决认定柯文桂被砍伐林木的价值及更新造林费用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的上诉理由和代理意见不予采纳。三、关于本案民事赔偿的主体问题。本院审查认为，根据福建省林业厅信访事项复核意见书以及莆田市林业局的信访事项复查意见书、情况反馈，被告涵江林业局2004年12月核发的闽涵林采字（2004）41号林木采伐许可证，存在违规发放的行为，但该采伐许可证上载明的伐区位于林业资源档案图班瑶山村2大班7小班和可山村7大班3小班，地名顶梓坑后山，对应1973年山林普查图中的瑶山村林班为18小班，而上诉人柯文桂的自留山证项下林地坐落于瑶山村11小班，地名子坑山。故涵江林业局违规发放采伐许可证，与上诉人柯文桂的自留山林木被异地采伐之间不存在必然的因果关系，上诉人柯文桂请求被上诉人涵江林业局共同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根据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2009）闽民申字第308号民事裁定书有关“被申请人大洋乡政府、瑶山村委会持采伐座落在瑶山村18小班林木的闽涵林采字（2004）41号的许可证，采伐林木时引发争议”的事实认定、上诉人大洋乡政府与上诉人柯文桂共同交纳福建闽林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费用，以及在另案柯金枝诉大洋乡政府、瑶山村委会所有权确认一案中，上诉人大洋乡政府始终未对其组织砍伐林木的事实提出抗辩，可认定上诉人大洋乡政府及被上诉人瑶山村委会共同组织采伐了包括原告自留山在内林木的事实。上诉人大洋乡政府、被上诉人瑶山村委会应作为共同的损害赔偿主体。故上诉人柯文桂及其代理人提出被上诉人涵江林业局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和代理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大洋乡政府及其代理人提出申请采伐和批准采伐的主体均为瑶山村委会，与上诉人大洋乡政府无关的上诉理由和代理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根据上诉人柯文桂与涵江区人民政府共同商定、由涵江区人民政府委托的鉴定机构福建闽林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闽林鉴字（2013）025号鉴定意见及补充鉴定意见，可认定上诉人柯文桂自留山证项下的9.5亩林地被采伐，采伐的主体按上述分析认定为上诉人大洋乡政府和被上诉人瑶山村委会。上诉人柯文桂根据上述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主张其被采伐的林地面积119亩，但上诉人柯文桂持有的自留山证载明的林地面积只有9.5亩，福建闽林司法鉴定中心作为林业鉴定部门，根据当事人的自认及现场走访即认定上诉人柯文桂的实际经营管护范围，属越权行为,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柯文桂有关按119亩林地面积赔偿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柯文桂如认为其持有的自留山证载明的自留山林地面积与其实际经营管护的林地面积不符，应当按照林权登记的有关程序，向林业主管部门申请重新登记确认。被上诉人涵江林业局违规发放采伐许可证，与上诉人柯文桂的自留山被异地采伐之间不存在必然的因果关系，上诉人柯文桂请求涵江林业局共同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故上诉人柯文桂的自留山9.5亩林木价值35094.11元及其利息、更新造林的成本17187.82元，应由上诉人涵大洋乡政府、被上诉人瑶山村委会共同赔偿。上诉人柯文桂交纳给福建闽林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费6000元(上诉人柯文桂的委托代理人柯文杏共交纳12000元，柯金枝一案分担6000元)，应由上诉人柯文桂及上诉人大洋乡政府、被上诉人瑶山村委会各负担3000元。本案鉴定费18000元，由上诉人柯文桂及上诉人大洋乡政府、被上诉人瑶山村委会各负担9000元。被上诉人涵江林业局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综上所述，上诉人柯文桂上诉称三被上诉人应共同赔偿给上诉人柯文桂经济损失人民币43.96万元（该款利息自2005年2月28日起至付清之日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和更新造林费用人民币215300元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上诉人莆田市涵江区大洋乡人民政府上诉称二审应判决驳回被上诉人柯文桂对上诉人莆田市涵江区大洋乡人民政府的原审诉讼请求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人柯文桂、莆田市涵江区大洋乡人民政府的上诉，全案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4463元，由上诉人柯文桂负担人民币12597元，上诉人莆田市涵江区大洋乡人民政府负担人民币186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蔡庆明审判员  王晋平审判员  刘爱兵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三十日书记员  郑 妤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