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01民终788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锋，男，汉族，1973年3月19日出生，住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强，四川新开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新日日顺家电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北区港城南路1号。法定代表人：周云杰。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新日日顺家电销售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下南大街2号宏达国际广场5楼。负责人：任贤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海尔家电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北区港城南路1号。法定代表人：梁海山。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海尔家电销售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青羊区文庙后街34号4-1-6号。负责人：王友宁。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漆明，北京盈科（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锋因与被上诉人重庆新日日顺家电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日日顺公司）、重庆新日日顺家电销售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以下简称新日日顺分公司）、重庆海尔家电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尔公司）、重庆海尔家电销售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以下简称海尔分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2016）川0105民初4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2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锋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2014年4月30日前的加班工资、未休年休假工资和被无故扣减的工资的仲裁请求超过仲裁时效，没有法规依据。（二）被上诉人解除与上诉人的劳动关系无事实依据，且解除通知未送达上诉人，解除未生效。上诉人因被上诉人拖欠劳动报酬而解除劳动关系，被上诉人应当支付经济补偿。（三）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新日日顺分公司签订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无效，该公司获批实行的不定时工时制不适用于上诉人。（四）加班工资：新日日顺分公司2010年才取得不定时工时制不适用于上诉人；无故扣减的工资：从2013年初，在工作岗位、业绩无变化的情况下，上诉人的工资、奖金被大幅扣减，且公司薪酬制度不透明，也未经法定程序审批并且随时变更，该薪酬制度未经法定程序制定、公布，不具法律效力。（五）一审开庭传票显示本案审判员为赵珍，收到判决书上���判员为冉丽丽，庭前未告知审判员变更，一审程序存在问题。四被上诉人辩称，上诉人是2010年5月1日与新日日顺分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建立劳动关系，上诉人与海尔公司、海尔分公司的劳动关系实际已终止。同时，个人养老保险缴纳信息和上诉人一审提交的证据也证实2010年6月起的缴费单位及人事管理单位均已从海尔公司变更为新日日顺分公司。关于加班工资，四被上诉人均经过人社部门特殊工时的批准，上诉人的岗位属于不定时工时的范畴。根据工资支付规定，作为销售人员并无考勤，所以不存在上诉人要求向其支付加班工资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与海尔公司及海尔分公司之间任何劳动争议，也在上诉人与新日日顺分公司建立劳动关系后过了时效。关于年休假工资，被上诉人均安排了上诉人休年休假，且2010年至2013年的年休���待遇已过了时效。关于克扣工资，被上诉人均足额发放工资待遇，上诉人的工作岗位是销售，其工资是与销售业绩挂钩的，是要经过考核的，每月工资都是根据业绩上下浮动的，且工资条上明确载明“以上是你的薪资明细供你核对，如有异议，请在两周内书面提报人力咨询系统，如在规定时间内没有提出异议，将视为无效”。上诉人从未对其工资提出过异议，不存在被上诉人克扣上诉人工资的事实。解除劳动关系是基于上诉人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公司依据法律规定以及公司相关规章制度，并再三提请上诉人履行请假手续未果的情况下，无奈解除劳动合同，并向其送达了解除通知书，上诉人的送达地址与一审时提交的送达地址是一致的。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依法驳回上诉请求。李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新日日顺公司、新日日顺分公司、海尔公司、海尔分公司支付1996年3月至今的休息日和节假日加班工资共计764043.47元及百分之二十五的经济补偿金191010.87元；新日日顺公司、新日日顺分公司、海尔公司、海尔分公司支付2008年到2013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52385.6元及百分之二十五的经济补偿金13096.4元；新日日顺公司、新日日顺分公司、海尔公司、海尔分公司支付无故克扣的工资94022.65元及百分之二十五的经济补偿金23505.66元；新日日顺公司、新日日顺分公司、海尔公司、海尔分公司支付解除合同经济补偿113273.7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6年3月李锋入职青岛海尔洗衣机销售有限公司。1996年1月17日，青岛海尔洗衣机销售有限公司为李锋颁发荣誉证书，称李锋在1996年度工作中被评为先进称号。2000年1月李锋与成都海尔工贸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2006年2月，成都海尔工贸有限公司为李锋颁发荣誉证书，称李锋在2005年度被评为先进个人；2006年6月年成都海尔工贸有限公司为李锋颁发荣誉证据，称李锋在六月综合排名中被评为该公司优秀营销代表。2008年3月，成都海尔工贸有限公司为李锋颁发荣誉证书，成其在2007年度工作中成绩突出，被评为年度最佳个人。2009年12月1日，李锋与海尔分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约定该劳动合同为2010年1月1日起的无固定期限合同，工作岗位为销售岗。2010年5月1日，李锋与新日日顺分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约定该劳动合同为2010年5月1日起的无固定期限合同，工作岗位为销售岗。2010年10月9日，成都海尔��贸有限公司发出成工贸字[2010]011号文件，该文件载明：“原绵阳区大客户经理李锋，轮岗为资阳区区域总经理。”2012年11月30日，青岛海尔电器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出具公函，称：“重庆新日日顺家电销售有限公司为海尔集团所属子公司。”2006年7月至2007年1月，重庆海尔电器销售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为李锋缴纳社会保险。2007年2月至2007年12月，青岛日日顺乐家贸易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为李锋缴纳社会保险。2008年1月至2009年12月、2010年8月至2010年12月，海尔分公司为李锋缴纳社会保险。2010年1月至2010年7月、2011年1月至2014年7月，新日日顺分公司为李锋缴纳社会保险。2014年10月8日，新日日顺分公司作出《关于自贡县���经营体长调整的通知》，称因李锋长期业绩不达标，主项考核业绩净收入低于同期，其中连续3个月不入围合同酬；撤销其自贡县王经营体长职务，回公司由直线经理进行绩效辅导，绩效辅导合格后可参与竞岗。2014年11月3日，新日日顺分公司发出《员工履行报道义务通知书》，称公司于2014年10月宣布《关于自贡县网经营体长调整的通知》，至今李锋未到公司报到，11月5日前到公司报道，逾期未报到的以旷工进行处理。2014年11月1日至2014年11月3日，2014年11月5日至2014年11月17日期间，李锋申请休病假并附医院B超检查单以及病历单。2014年11月28日，李锋向自贡市自流井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该仲裁委以自井劳人仲委裁字(2014)第182号案受理。2015年3月1日，李锋撤回该劳动仲裁申请。2015年3月17日，新日日顺分公司通过邮寄方式向李锋发出《关于安排员工岗位的通知》，称公司将对你的工作岗位进行新的安排，请你于2015年3月20日9时到公司报到。次日，该通知送达李锋。2015年3月24日，李锋申请休病假至2015年4月24日。2015年3月24日、2015年4月7日，李锋两次向新日日顺分公司邮寄《函》，要求新日日顺公司对其用人单位及工资发放情况予以说明。2015年3月27日，新日日顺分公司向李锋发出邮件，称：“李锋收。因上交的病假表你在人力审核处打了勾，并且没有医生的建议休假的单据，请重新填写休假表，并且补上有医生证明原件。”同日，李锋回复邮件称：“本人严格按照公司的要求程序请病假。至于公司程序有任何变动本人没有收到任何书面盖章的通知。”2015年4月7日，新日日顺分公司通过快递方式发出《关于递交请假资料的通知》，称：“2015年3月24日，你向公司申请病假，但你递交的病假资料不符合公司要求，申请并未通过领导审批签字。请你协调时间并及时到公司人力资源信息网个人服务指南板块学习。请你于2015年4月10日18点前，补齐病假相关原件资料及领导签批资料。逾期未交齐资料将按公司相关规定进行处理。”次日，该通知送到李锋。2015年4月13日，新日日顺分公司通过快递向李锋发出《关于递交请假资料的通知》，通知李��递交请假资料。2015年4月25日，该通知送达李锋。2015年4月24日，新日日顺分公司通过快递向李锋送达《关于递交请假资料的通知》、《关于劳动纪律重申的通知》，通知李锋于2015年4月28日前提交病假资料。此次，该通知送达李锋。2015年4月30日，新日日顺分公司作出《关于对李锋解除劳动关系的处理决定》通过快递方式向李锋送达，快递封面载明快递内容为“关于对李锋解除劳动关系的处理决定”。该决定载明：“自2015年3月24日起，公司通过电话、邮件、书面通知等方式多次通知你补交相关病假资料，截止目前你的病假资料仍未按公司要求递交到位。根据公司规定：员工以生病为由休息，不按规定及时递交病假申请材料，并经批准的视为旷工。据此，你已���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公司决定解除你与公司的劳动合同关系。本决定即日起生效。”2015年5月2日，李锋拒收该决定。2015年4月30日，李锋向成都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请求裁决海尔公司、海尔分公司、新日日顺公司、新日日顺分公司：1.1996年3月至今的休息日、节假日加班工资共计764043.47元及25%的经济补偿金191010.87元；2.2008年至2013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52385.6元及25%的经济补偿金13096.4元；3.被扣发的工资94022.65元及25%的经济补偿金23505.66元；4.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113273.7元。该仲裁未于2015年12月2日作出成劳人仲委裁字（2015）第2496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一、新日日顺分公司支付李锋2014年12月至2015年3月工资差额10400元；二、驳回李锋的其他仲裁请求。2015年5月11日，新日日顺分公司作出《关于对李锋解除劳动关系的处理决定》通过邮寄方式送达成都市汪家拐街道办事处工会，称：“兹有员工李锋自2015年3月24日起，公司通过电话、邮件、书面通知等方式多次通知你补交相关病假资料，截止4月30日病假资料仍未按公司要求递交到位。根据公司规定：员工以生病为由休息，不按规定及时递交病假申请材料，并经批准的视为旷工。据此，该员工已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公司决定2015年4月30日解除与李锋的劳动合同关系。本决定一式两份，一份寄汪家拐街道办事处工会，一份公司留存。”另查明，新日日顺分公司经成都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批准自2010年6月1日至2015年5月31日，该公司销售业务人员实行不���时工作制；《海尔集团假期管理手册》第8.1.2条载明：“在提报病假申请中同事需如实提供以下材料供直接接口人核准：就诊挂号单、医院诊断证、医院休息建议证明。（注：以上证明均需提供原件）”。李锋还刘某：孙某人谭某、蒋某豪宋某1雷王某、徐某棠宋某2振毅、徐军、宋杰的证言，证人均称在成都海尔工贸有限公司、新日日顺分公司从事销售工作期间未在周末及法定节假日休假，公司未调休或支付加班工资；2.电子邮件，证明其在法定节假日有工作安排。一审法院认为，李锋于2015年4月30日申请劳动仲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为一年”，李锋2014年4月30前因劳动关系产生的仲裁请求已过仲裁时效。2015年4月30日，新日日顺分公司向李锋邮寄送达《关于对李锋解除劳动关系的处理决定》，该决定载明“公司决定解除你与公司的劳动合同关系。本决定即日起生效。”故自2015年4月30日起，双方劳动关系解除。一、关于加班工资。本案中，第一，李锋于2015年4月30日申请劳动仲裁，其2014年4月30日前的加班工资请求已过仲裁时效。第二，新日日顺分公司经成都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的行政批复，自2010年6月1日至2015年5月31日销售人员（外勤）实行不定时工作制，李锋从事的职位为销售岗，因此其实行不定时工作制，不存在加班的问题。综上，李锋支付加班工资的请求其理由不足，对其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未休年休假工资。李锋主张被告支付其2008年至2013年未休年休假工资，李锋于2015年4月30日申请劳动仲裁，其2014年4月30日前的未休年休假工资请求已过仲裁时效。综上，李锋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的请求其理由不足，对其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三、关于扣发的工资。2014年12月至2015年5月期间，新日日顺分公司以李锋请病假为由以1400元/月标准支付其工资，新日日顺分公司仅能证明李锋于2015年3月24日之后以病假为由未到岗工作的事实，故新日日顺分公司扣发李锋2014年12月至2015年3月23日期间工资，依据不足，新日日顺分公司应支付李锋上述期间工资10400元（4000元/月×4个月－1400元/月×4个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之规定，由新日日顺分公司支付给李锋的工资，由新日日顺公司承担。故新日日顺公司应支付李锋扣发的工资10400元。四、关于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李锋于2014年11月申请病假，并提交了相关病历及检查单，因此李锋应知晓申请病假需提供医疗机构相关证明。李锋于2015年3月24日向新日日顺分公司提出病假申请，但未提交相关医疗证明。新日日顺公司多次告知李锋提交病假手续并经领导批准请假手续，李锋在接到通知后仍未履行正常请假手续。故，新日日顺分公司依据新日日顺分公司规章制度作出的解除与李锋劳动关系决定合法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的规定，劳动者严重违法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的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李锋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规定的支付经济补偿金的情形。综上，李锋要求支付其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的请求，依据不足，对其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重庆新日日顺家电销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李锋工资10400元；二、驳回李锋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争议焦点为：1、是否支付加班、未休年休假及拖欠工资；2、是否支付解除劳动合同补偿金。关于加班、未休年休假工资及拖欠工资。1、是否适用不定时工作制。本案中，《关��对重庆新日日顺家电销售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部分工作岗位实行不定时工作制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的批复》成劳社函〔2010〕3-153号、成人社函〔2011〕17-145号、成人社函〔2013〕17-191号共同证实，新日日顺分公司自2010年6月1日起取得不定时工作制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的审批。2010年5月1日，李锋与新日日顺分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第四条明确载明“甲方安排乙方执行不定时工作制度”。对于李锋主张上述劳动合同无效，但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对此主张，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李锋与新日日顺分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合法有效，李锋属于新日日顺分公司实行不定时工作制的员工。在此基础上，一审法院认定李锋不存在加班问题，不支持其加班费的主张，并无不当。2、仲裁时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当事��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李锋主张其2014年11月28日向自贡市自流井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应认定为仲裁时效中断。本院认为，自贡市自流井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受理通知书能够证实李锋提出了仲裁申请，但不能有效证实仲裁申请事项包括加班费、未休年休假工资以及2014年4月30日前扣发工资。对于李锋自述引起仲裁时效中断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采信。3、关于2014年4月以后扣发工资。对于2014年5月至2014年11月期间的工资，李锋未证明扣发工资的具体项目和金额，应承担举证不能的风险，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对于2014年12月至2015年3月的工资，一审法院以新日日顺分公司未能证明李锋病假未到岗为由，判决新日日顺公司支付李锋上述期间工资10400元，并无不当。关于解除劳动关系及补偿金。（一）关于解除劳动关系的事实。1、关于李锋提出的仲裁申请。本案中，2015年4月30日，李锋向成都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请求裁决本案四被上诉人支付加班工资、未休年休假工资、被扣发工资及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本院认为，李锋提出上述仲裁申请的前提为解除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即李锋于2015年4月30日向成都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的仲裁申请含有解除双方劳动关系的意思表示。2、《关于对李锋解除劳动关系的处理决定》的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在赋予劳动者单方解除权的同时，也赋予了用人单位对劳动合同的单方解除权，但用人单位要将解除劳动合同通知劳动者。本案中，《关于对李锋解除劳动关系的处理决定》的落款日期为2015年4月30日，新日日顺分公司通过邮政速递方式向��锋寄送，邮政回执显示收件人于2015年5月1日拒收。从时间先后来看，李锋先向仲裁委员会提出解除劳动合同的申请，新日日顺公司后通过邮政人员向李锋“送达”解除双方劳动关系的决定。对此，本院认为，本案系李锋先行提出解除双方劳动合同的仲裁申请，新日日顺分公司《关于对李锋解除劳动关系的处理决定》的送达时间在李锋提出仲裁申请之后，《关于对李锋解除劳动关系的处理决定》不发生解除双方劳动关系的效力。3、解除劳动关系的认定。综合以上情况，本案中，李锋以向仲裁委员会提起劳动仲裁的方式解除与新日日顺分公司的劳动合同，双方的劳动合同在2015年4月30日解除。（二）关于经济补偿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二）项、第四十六条之规定，用人单位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劳动者解除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金。本案中新日日顺分公司存在拖欠李锋2014年12月至2015年3月24日期间工资的事实，李锋主张应支付其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对于本案经济补偿金的计算，仲裁及一审认定李锋月工资4000元，各方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李锋从1996年3月起非因本人原因前后在青岛海尔洗衣机销售有限公司、成都海尔工贸有限公司、海尔分公司、新日日顺分公司工作，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之规定，新日日顺公司应支付李锋从1996年至2015年期间的经济补偿金76000元（4000元/月×19个月）。另，关于一审程序问题。上诉人主张一审��判员变更未及时告知。本案中，一审庭审中向各方当事人告知承办法官及当事人申请回避等相关权利，各方当事人均表示清楚并不申请回避，一审已明确告知各方当事人办案人员变更情况，一审程序并无明显不当。综上所述，李锋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2016）川0105民初47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重庆新日日顺家电销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李锋工资10400元”；二、重庆新日日顺家电销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李锋支付经济补偿金76000元；三、驳回李锋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确定的金额和方式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由上诉人李锋、被上诉人重庆新日日顺家电销售有限公司各承担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郑小茂审判员  陈进梅审判员  夏旭东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七日书记员  罗爱妮书记员  郑贵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