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603刑初1222号公诉机关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蒋荣珍，绰号“老黑”，男，1968年2月19日出生于湖南省永州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永州市冷水滩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被告人唐爱东，绰号“眼镜”，男，1981年1月4日出生于湖南省永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永州市冷水滩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5年5月20日被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2011年9月2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以绍柯检公刑诉[2016]12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蒋荣珍、唐爱东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9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丁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蒋荣珍、唐爱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8月30日晚，被告人蒋荣珍因棋牌室经营事宜与张某等人发生冲突。次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蒋荣珍伙同被告人唐爱东等人，在绍兴市柯桥区兰亭镇新桥头村一夜宵摊门口，为逞强、泄愤，徒手或持钢管等工具殴打张某等人，致使张某身体多处擦伤、头部外伤、右侧胫骨下段骨折。经鉴定，张某的伤势为轻伤二级。为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提交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蒋荣珍、唐爱东结伙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属共同犯罪。诉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之规定依法判处。被告人蒋荣珍对被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被告人唐爱东辩称，其并没有动手打人，其持械的原因在于对方刚开始拿了钢管，其怕对方打其，其并不构成共同犯罪。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30日晚，被告人蒋荣珍因棋牌室经营事宜与张某等人发生口角。次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蒋荣珍伙同被告人唐爱东等人，赶至绍兴市柯桥区兰亭镇新桥头村一夜宵摊门口，为逞强、泄愤，或徒手或持钢管等工具殴打张某等人，致使张某身体多处擦伤、头部外伤、右侧胫骨下段骨折。经鉴定，张某的伤势被评定为轻伤二级。另查明，被告人蒋荣珍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辩护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伍某刚的证言结合辨认笔录，证实蒋荣珍是其湖南老乡，有时候蒋荣珍会让其拉打牌的人到其棋牌室。2015年8月份的一天晚上十点钟左右，老乡“荣某”打电话给其说蒋荣珍因和别人有矛盾，还骂起来了，要叫几个人去跟对方谈判，让其用面包车带几个人去兰亭农贸市场蒋荣珍的棋牌室。其就在“胖子”和“海海”接上车，载着他们到了蒋荣珍在兰亭的住处。后其载着唐爱东、“胖子”和“海海”跟着蒋荣珍的车子来到绍兴市区高速出口那边的夜宵摊。蒋荣珍叫了一帮人在那边吃夜宵，其就在旁边桌吃了点烤串。蒋荣珍让其送些人回去，其就把他们6、7个人用他的车送到了绍兴市区，等其回到城南夜宵摊的时候，蒋荣珍又说回兰亭，其就上车发动车子，蒋荣珍从他的车子里拿出钢管给其他人，跟一起来的人说回兰亭和别人去谈判，万一双方发生什么事情就用钢管和对方打架。其就载着唐爱东、“胖子”和“海海”又回到兰亭。到了棋牌室之后，其车上的人就拿着钢管下车了，其转了个弯停到前面。过了五六分钟，唐爱东、“胖子”、“海海”和蒋荣珍叫来的男的四个人跑过来上了其的车，让其快开回去，其在反光镜上看到对方某被打伤躺在了地上，后来其就载着他们回去了；2、毛某的证言结合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8月31日凌晨快1点的时候，其和张某还有其他几个老乡在绍兴市柯桥区边的一家早餐店里打牌，当时蒋荣珍给其打了个电话，让其以后不要在那里打牌了，其没有理他，自顾自打牌。后来其看到马路对面蒋荣珍带了5、6个人，手里拿着砍刀和铁管，叫其和其他人不要在打牌了，不然要弄死其和其他人。其和老乡就连忙把店门关上了，蒋荣珍以为有人要报警就离开了。后其和几个老乡就到附近新桥菜市场夜宵摊吃夜宵，吃到大约2点多的时候，其看到两辆面包车开过来停在路边，蒋荣珍和其他人下车了，当时蒋荣珍手上没有拿东西，其他人手上都拿了钢管和刀。他们下车之后，就叫其和几个老乡不要动，谁动就打谁。蒋荣珍对其妹夫张某说：“叫你这么拽，今天打的就是你。”之后蒋荣珍就先动手在张某脸上打了几下，用脚踢了他几脚，蒋荣珍一动手，他叫来的另外两个年轻人和唐爱东就一起上去用钢管和刀打张某。张某被打倒在马路上，他们就围着他打，当时有几个人用手里的铁管打张某。其看情况不对，就跑到马路对面报警了。后来看张某不太会动了，就把他拖到了马路边上，之后就开车离开了;3、李某证言，证实2015年8月31日凌晨0点多，其和几个老乡在绍兴市柯桥区边的一家早餐店里打牌，张某下班也过来了。蒋荣珍当时给毛某打电话，让其不要在那里打牌了，但其和他们还是自顾自打牌，没有理会他。后来其看到马路对面蒋荣珍带了十来个人往其这边走过来，手里拿着砍刀和铁管，说了不少威胁的话，后蒋荣珍以为其和几个老乡要报警就离开了。凌晨2点多，其和几个老乡在附近夜宵摊吃夜宵，蒋荣珍自己开着一辆面包车，后面还跟着一辆面包车过来了，停在夜宵摊的店门口，从车上下来了十来个男子，手里都拿了砍刀和铁管，他们下车之后让其和几个老乡不要动。蒋荣珍先上去在张某脸上打了几下，还扇了张某几个巴掌，张某想跑，蒋荣珍叫来的3、4个男子也上去和蒋荣珍一起围着打张某了。张某当时被打倒在马路上，砍刀当时没有使用，他们都是用铁管打张某的。后来他们看张某不会动了，蒋荣珍就拉住张某一只手，把他拖到了马路边上，之后他们就开车离开了。其和唐爱东见过两三次面，但不熟，只知道他绰号叫“眼镜”。唐爱东从面包车上下来后拿工具指着其说：“小林，这个事情和你无关，不要管闲事”。唐爱东和其说完后，其就往自己车子方向走了，其看到张某还在被那群人打，已经被打倒在地上了，然后唐爱东也过去了，但唐爱东过去后有没有打，其并不清楚；4、杨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31日凌晨12点多，其从“绿洲厂”里下班后打算到绍兴市柯桥区边的一家早餐店里看几个老乡打牌，其过绍大线马路的时候，看到蒋荣珍和十来个男子站在马路边上，手里还拿着砍刀和铁管，其当时没理会，进入棋牌室打牌了，后里面几个女的说要报警，其和其他人出去看，发现那些男的已经开车离开了。之后大约2点左右，其和几个老乡去吃夜宵，没过多久，蒋荣珍开着面包车到了，后面还跟着一辆面包车停在了夜宵店门口，从车上下来十来个男子，手里都拿了砍刀和铁管，他们下车之后话都没说就冲上来要打人，其看情况不对就往夜宵店里面走进去，走的时候其背上不知道被谁推了下，其就跑进了夜宵店围墙的一个角落里，等到对方离开才出来的，其他人被打的情况其没有看到，后其看到张某躺在路边，其听说他的脚被打断了；5、蒋海鸥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30日晚上大约21点多，其从厂里下班之后就到其老婆在兰亭新桥开的早餐店里，店里放了2台麻将机，有人在上面打麻将。大约12点多，其看到蒋荣珍带了十来个男的站在马路边，手里拿着砍刀和铁管，其就连忙把店门关上了，蒋荣珍在外面叫骂，具体讲了什么其没听清楚。之后大约2点左右，其提议去附近夜宵店吃夜宵，过了一会蒋荣珍开着面包车到了，后面还跟着一辆面包车，停在夜宵店门口，从车上下来十来个男子，手里都拿了砍刀和铁管。其吃完夜宵正打算离开，对方就把其和其他人拦住了。蒋荣珍上去在张某的头上打了几下，蒋荣珍叫来的2、3个男子也上去和蒋荣珍一起围着打张某，当时有几个人用铁管打张某，后来张某不太会动了，蒋荣珍就拉住张某一只手，把他拖到马路边上。蒋荣珍又打了其老乡杨某几下，在其头上打了一拳，胸口踢了一脚，就开车离开了；6、张某的陈述结合辨认笔录，证实蒋荣珍在新桥新开了一家棋牌室，其老乡的早餐店里放了2台麻将机，蒋荣珍就认为抢了他的生意，就过来叫他们把麻将机拿掉，其当时说不用理他，可能其当时讲话有点冲，蒋荣珍记恨在心了。2015年8月31日凌晨0点多，其在其老乡蒋海鸥的早餐店里看老乡打牌，蒋荣珍就带了10来个男子手里拿着铁棒和砍刀站在马路对面，叫其和其他老乡不要在里面打牌了。其当时没有理会，其和老乡把早餐店的大门关上，他们就离开了。一点半多的时候，其和蒋海鸥去绍兴市柯桥区兰亭镇兰亭村新桥马路边的一个夜宵摊吃夜宵，大约2点多的时候，蒋荣珍给他们其中一个老乡打了个电话问在哪里吃，那个老乡就和蒋荣珍说了在新桥这边夜宵摊吃夜宵。大约过了5分钟左右，蒋荣珍就开了一辆面包车过来了，后面还跟着另一辆面包车，从面包车上下来十几个男的，手里都拿着砍刀和钢管，他们就让其和其他人不要动，谁动就打谁。蒋荣珍进来对其说：“你是不是很吊啊，我打的就是你”，说完就在其脸上扇了几个耳光，之后在其身上踹了一脚，和他一起来的2个男的，一个戴眼镜的瘦子和一个胖子也上来一起打其，有个戴眼镜的男子拿钢管朝其打过来，其用右手挡了一下，钢管就打在了其右手手肘上，之后蒋荣珍又踹了其一脚，其就倒在了地上，“眼镜”、“胖子”就用钢管不停在其身上、脚上乱打，蒋荣珍也动手打的。其当时躺在地上只能用手护住头部，钢管都打在了其手臂上、腿上、背部和腰部。后来他们三个就把其拉到马路边上，就开车离开了。经其辨认，戴眼镜打其的男子就是唐爱东；7、原绍兴市柯桥区公安局民警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蒋荣珍、唐爱东的到案时间和经过；8、医院就诊资料，证实张某被打伤后的伤势情况；9、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唐爱东的前科情况；10、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补充鉴定书，证实张某因外伤致右胫骨下段骨折，其损伤被评定为轻伤二级；11、被告人蒋荣珍对以上事实供认不讳。其在侦查阶段及审查起诉阶段多次供述，其和其老婆在绍兴市柯桥区兰亭镇新桥开了一家棋牌室，马路对面也有一家棋牌室，是蒋海鸥、张某、李某、杨某和一个姓毛的合伙开的，他们的棋牌室开着其店里的生意也因此差了不少。2015年8月30日下午3点左右，其一个湖南老乡带着他朋友来找其说是在对面的棋牌室被出老千坑了几千块钱，要其出面帮忙和对方沟通下，其当时说好的。到了晚上7、8点的样子，那个湖南老乡又过来叫其去帮忙要钱，其就打电话给李某，叫他到其棋牌室来把事情讲讲清楚，李某不肯来。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李某开车回来了，下车的时候，他从他的小汽车里面拿了一袋刀和钢管出来，他们当时拿着刀和钢管在门口敲了一下，之后就拿进围墙里面丢着了。后来李某就给其打电话叫其去家里谈，其问他拿着刀和钢管什么意思，他说没什么意思，让其过去好了。其和李某在通话的时候，张某拿了一把刀在马路对面喊：“老黑，你过来，你过来我就搞死你。”其很生气，挂掉电话后就去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当时唐爱东和“胖子”也在其店里打牌，他们就在其棋牌室拿了两个钢管和其一起冲出去了，让其要钱的两个老乡和其他打牌的人也都和其一起冲出去了。其这边有6、7个人，他们那边有10来个人，其中5、6个人手上拿了钢管和刀，其准备要冲过去和他们打了，其老婆把其拉住了，让其不要弄了，赶紧回去，之后其就和其他人开车去吃夜宵了。吃夜宵的时候唐爱东和“胖子”问其搞不搞，意思是和他们去打架。如果不去的话其以后在兰亭那边就不好混了。其一开始想算了，后来酒喝多了也就不说了。吃好夜宵之后已经凌晨一点多了，一部分人走了，其这边还剩下5个人，也坐两辆车走了，其和一个老乡一辆车，唐爱东、“胖子”和另一个老乡一辆车，当时钢管什么的都在其车上。其开到兰亭新桥那边的时候，刚好碰到张某他们也吃完夜宵出来，其就开过去把车停在路边，其下车后就过去和他们说：“下午的时候是谁拿把刀说要搞死我老黑。”对方没坑声，其就说下午的时候这么牛现在不吭声了。然后张某就站出来说：“今天你总不可能把我搞死吧。”然后其就打了他两个巴掌，“胖子”和唐爱东就开始用钢管朝张某身上打了，打了几下后其就上去叫他们不要打了，差不多了，他们还打了几下，之后其就把张某拖到马路边上，其和其他人就开车走了；12、被告人唐爱东在侦查阶段、审查起诉阶段曾供述，2015年8月30日晚上11点多，其当时和老乡“胖子”在一起吃夜宵，后来蒋荣珍给“胖子”打电话，让其和“胖子”一起去他在兰亭那边的棋牌室，过了半小时，伍某刚开了一辆面包车过来接其和“胖子”。其到的时候看到蒋荣珍棋牌室门口站了6、7个男的，应该是蒋荣珍叫来的，马路对面站了好几个人，其不认识。双方发生了争吵还在对骂。后来蒋荣珍和他叫来的几个男子就从一辆汽车上把刀和钢管拿出来拿在手上，对方好像手里也拿着工具。其和“胖子”站在旁边看，手里没拿东西，后来双方没动手。大约12点多了，蒋荣珍就带着其和其他人去吃夜宵了。吃完饭大约是8月31日凌晨2点多了，蒋荣珍不知道给谁打了一个电话，后来就说看对方有个男的不爽，叫其和其他人一起再去教训教训他，还叫其不要下手太狠。之后其和蒋荣珍就回到了兰亭。半路的时候蒋荣珍叫人从他车上拿了钢管和刀分给其和其他人，其当时拿了一根钢管。之后其和蒋荣珍他们到了兰亭新桥，到了之后对方7、8个人刚从一家夜宵店吃完夜宵走出来，其叫他们不要动。蒋荣珍就上去对其中一个男的说：“你很拽嘛。”之后就打了那个男的几个耳光，之后其这边就有几个男的上去打那个男的了，其当时在和对方的“小林”讲话，叫他不要动手，其并没有动手打人，后来其就看到那个被打的男的躺在马路上了，蒋荣珍把其拖到了路边。之后其和其他人就把工具放回到了蒋荣珍的车上，其和“胖子”坐伍某刚的车回袍江了。对被告人唐爱东关于其并没有动手打人，其持械的原因在于对方刚开始拿了钢管，其怕对方打其，其并不构成共同犯罪的辩解。经查，毛某的证言、张某的陈述以及蒋荣珍的供述证实，案发当晚，被告人蒋荣珍因棋牌室经营与张某发生口角，便纠集被告人唐爱东等人一起持械赶至兰亭新桥夜宵摊。在被告人蒋荣珍扇了张某几个耳光后，被告人唐爱东和其他人一起用钢管殴打张某，致张某被打成轻伤。上述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唐爱东和被告人蒋荣珍经事先意思联络，赶至案发地，为泄愤、逞强随意将张某殴打致轻伤的事实成立。被告人唐爱东和被告人蒋荣珍等人既有共同犯罪的故意又实行了共同犯罪的行为，属共同犯罪。综上，不采信被告人唐爱东的该辩解。本院认为，被告人蒋荣珍、唐爱东结伙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蒋荣珍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又能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采纳被告人蒋荣珍要求从轻处罚的意见。被告人唐爱东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属累犯，依法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蒋荣珍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六年一月十八日起至二○一七年九月十七日止）；二、被告人唐爱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六年一月十九日起至二○一七年九月十八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鲁志杰代理审判员  戴佳琦人民陪审员  孙秋炳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魏佳颖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