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皖08刑终213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太湖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孔某某，女，汉族，1958年1月20日出生，高中文化，退休职工。2016年3月1日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太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太湖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6月22日被太湖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9月23日被太湖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其居住地。辩护人刘冀，安徽精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太湖县人民法院审理安徽省太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孔某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一案，于二〇一六年九月十八日作出（2016）皖0825刑初10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孔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听取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查明，2016年2月2日，被告人孔某某到太湖县晋熙镇建设路蔡某某（另案处理）经营的“新华复印部”，蔡某某明知孔某某所复印资料为“法轮功”邪教宣传材料的情况下，仍为孔某某复印“法轮功”邪教期刊《真相》和《宝镜漫画》各30册、传单手写本《再论政治》和《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各30份，从中非法获利375元。次日上午，孔某某在太湖县熙湖宾馆大厅、太湖县公安局信访室门口等处，将复印的上述“法轮功”邪教宣传材料全部散发。2016年2月24日，被告人孔某某再次到太湖县晋熙镇建设路蔡某某经营的“新华复印部”，蔡某某为孔某某复印“法轮功”邪教期刊《真相》和《宝镜漫画》各50册、传单手写本《再论政治》和《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各50份，从中非法获利625元。同年2月25日、26日上午，孔某某在太湖县公安局出入境大队门口和太湖县人民法院门口等处，将复印的“法轮功”邪教期刊《真相》和《宝镜漫画》74册、传单手写本《再论政治》和《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74份散发出去，余下未散发的“法轮功”邪教期刊《真相》和《宝镜漫画》各13册、传单手写本《再论政治》和《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各13份带回自己家中卧室内，后被太湖县公安局民警查获，同时还查获了其它“法轮功”的书籍、复印件、光盘、传单等宣传品。案发后，经安庆市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支队认定，本案所扣押的20种书籍、复印件、光盘、传单均为“法轮功”邪教宣传品。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再论政治》（手写复印件1份，4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手写复印件1份，3页）、《真相》（32K期刊第77期复印件1册、32页）、《宝镜漫画》（32K期刊第18期复印件1册、44页），证实被告人孔某某制作、传播该宣传品，庭审时经被告人辨认与其制作、传播的宣传品相吻合。二、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案发的经过。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2016年3月1日在其住所被公安民警抓获。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的年龄、身份等，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4、太湖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⑴从蔡某某经营的“新华复印部”扣押了复印件《再论政治》（50页）、《中共暴政》（9页）、《真相》（2页）、《要建立人间天堂》（3页）、《控告ＸＸＸ、汪汪汪共产党伟光正》（51页）。⑵从祝某某、张某某处均扣押《再论政治》、《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真相》、《宝镜漫画》（均为复印件）。⑶从王某、程某某处均扣押《再论政治》（手写复印件1份，4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手写复印件1份，3页）、《真相》（期刊第77期复印件1册、16开每册16页）、《宝镜漫画》（期刊第18期复印件1册、16开每册22页）。⑷从孔某某（其子王明国签名）住所扣押《再论政治》（手写复印件13份，每份4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手写复印件13份，每份3页）、《真相》（期刊第77期复印件13册、原件彩色32开画册1册，复印件16开每册16页）、《宝镜漫画》（期刊第18期复印件13册、原件彩色32开画册1册，复印件16开每册22页）及其他宣传“法轮功”的书籍、光盘、传单等。三、证人证言1、证人蔡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太湖县晋熙镇建设路开设新华复印部，一个年龄大概60岁左右的妇女，与其住在同一个灌区宿舍，走路的时候有点跛。她一共来复印店里复印了两次“法轮功”宣传材料。2016年2月2日，其为那个年龄60岁左右的妇女复印了三十套“法轮功”宣传材料（每套包括《再论政治》、《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真相》、《宝镜漫画》四种材料）。2016年2月24日，为那名妇女复印了五十套“法轮功”宣传材料（每套包括《再论政治》、《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真相》、《宝镜漫画》四种材料）。这些“法轮功”宣传材料是其按照那些“法轮功”宣传材料原件装订的。复印时其大致看了一下这些材料的内容，知道是宣传“法轮功”的材料。刚开始不想帮那妇女复印，其知道复印这些材料是犯罪行为，但是都住在同一个小区，以前经常见面，算是熟人，不帮她复印的话会觉得不好意思。那人说她复印这个不是做坏事，其就帮她复印了。其是按照每张纸5角钱的标准收费的，第一次复印了收了375元，第二次复印收了625元。两次复印的是相同内容。2、证人祝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太湖熙湖酒店上班。今天（2016年2月3日）上午外出回来，发现饭店门口有一堆资料，是通过门缝塞进来的，一开始以为是客人掉在这里的，是两本小册子和2本A4纸订起来的资料，打开后发现是宣传“法轮功”和反共的东西。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太湖县公安局职工，在信访室上班。2016年2月3日9时许，其看见一名女老推着一辆婴儿车来到信访室门口的一辆警车前，从婴儿车内内拿出一些材料放在警车的雨刮器上。其发现是一些宣传“法轮功”的材料，都是一些反中国共产党的言论。下午，其将这些宣传“法轮功”的材料交到晋熙镇派出所值班民警手上。2016年2月26日10时许，其在太湖县公安局信访室上班，其看见一名女老推着一辆婴儿车来到公安局门口右侧，也就是出入境正门口的一辆警车前，那名女老从婴儿车内拿出一些材料放在警车的前挡风玻璃上，然后离开。这些材料有手写纸质复印件、有宣传画册复印件，都是宣传“法轮功”的，讲的都是一些反中国共产党的言论。其连忙报警。两次散发“法轮功”材料是同一个人。那名女老大约六十多岁，身高不到一米六，体型中等，右脚有点跛，手推一辆婴儿车。4、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今天（2016年2月4日）早晨7时许，其来到太湖县公安局门卫室上班。在经过公安局后门口（北门）时，看到后门门缝上有一些类似书刊的纸制材料，其就将这些材料拿了出来，发现这些材料的封面都是宣传“法轮功”的。这些材料有两份是用信纸复印的手写材料，还有两个小本子，标题分别是“真相”、“宝镜漫画”。5、证人程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太湖县人民法院门卫室上班。2016年2月26日下午，其在太湖县人民法院大门口从左边数第二根石柱旁发现一些材料，大概有20多页，叠放在一起，其随手就放在桌上。后来公安民警找其了解情况时才知道是“法轮功”宣传材料。6、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母亲孔某某从1997年开始练“法轮功”，一般都是一人在家里练习。其知道母亲孔某某2016年2月在太湖县晋熙镇多处散发“法轮功”宣传材料，有些是她手写的，然后复印多份散发出去，另外一些宣传“法轮功”的画册其不清楚从何处而来。四、被告人孔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从1997年开始练“法轮功”，从2015年5月开始复印和传播“法轮功”材料。2016年2月2日，其在晋熙镇建设路御家快捷酒店对面复印部复印了《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退党退团退少先队保平安》、《再论政治》、《真相》、《宝镜漫画》六种材料，共三十套，在过年前全部都发出去了。2016年2月24日其在同一复印部复印了以上同样六种材料，一共五十套，这些材料在同年2月25日和2月26日两天散发了一部分，家里还剩了十三套同样的材料。《再论政治》是其手写摘录“师傅”李洪志说过的话；《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退党退团退少先队保平安》也是其手写的，标题是《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真相》、《宝镜漫画》是其2016年1月在家门口附近雪地里捡到的。其散发材料都是推着孙子的婴儿车，在太湖县城多处边走边散发。两次复印花去1000多元。五、鉴定意见安庆市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支队认定意见，证实本案扣押的20种书籍、复印件、光盘、传单均为“法轮功”邪教宣传品。六、勘验、检查、辨认笔录1、太湖县公安局检查、搜查笔录、现场照片，证实从被告人孔某某的住所和蔡某某经营的新华复印部查获“法轮功”书籍、宣传材料及相关物品。2、被告人孔某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3月14日，通过混杂辨认，孔某某辨认出照片中的10号（蔡某某）就是帮其复印“法轮功”宣传材料的复印店女老板。3、蔡某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3月14日，通过混杂辨认，蔡某某辨认出12名女性照片中的3号（被告人孔某某）就是在其经营的新华复印部复印12份（册）照片中的1、6、9、11号宣传材料的老年妇女。4、王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2月26日，通过混杂辨认，王某辨认出照片中的10号（被告人孔某某）就是同日上午10时左右在太湖县公安局出入境大队附近散发“法轮功”材料的女老。七、视听资料，证实：1、2016年2月26日10时3秒至40秒被告人孔某某在太湖县公安局出入境停车场从一辆婴儿车内拿出一叠材料放在一辆警车前挡风玻璃上；2、同日公安民警依法检查被告人孔某某住所查获“法轮功”书籍、宣传材料等；3、同年3月14日公安民警依法搜查蔡某某经营的新华复印部查获部分“法轮功”复印材料。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一款（一）项规定的四种情形需同时具备，并非选择性，故被告人的行为属情节较轻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两次共计复制“法轮功”宣传材料，其中传单160份，书籍160册。上述司法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四种情形，虽用逗号分开，但相互之间系并列关系，即只要具备列举情形数量标准之一，就达到该司法解释规定的情节严重。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孔某某利用邪教组织，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宣传邪教，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其行为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太湖县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孔某某的指控成立，依法应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庭审时自愿认罪，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孔某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二条、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孔某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2、已被扣押的“法轮功”邪教宣传品的书籍、光盘、传单予以没收并由太湖县公安局依法处理。原审被告人孔某某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上诉人患有残疾，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并表示不再练习法轮功，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本院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孔某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事实有经过一审法院庭审质证并确认的证据证实，本院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法院所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孔某某利用邪教组织，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宣传邪教，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其行为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原判鉴于上诉人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并综合太湖县司法局的调查评估意见书已依法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及其辩护人请求再次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上诉意见和辩护理由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量刑及适用法律均属准确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程 鸿代理审判员  刘映红代理审判员  刘功国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一日书 记 员  刘振华附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