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8民终115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黄伟雄，男，1962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住佛冈县。委托代理人：陈锐，系广东核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朱求光，男，1966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佛冈县。委托代理人：戴海燕，广东正鑫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吴丹花，系佛冈县潖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冯观明，女，1978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佛冈县。委托代理人：黄海富，男，1965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佛冈县。系冯观明丈夫。上诉人黄伟雄因与上诉人朱求光、被上诉人冯观明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清远市佛冈县人民法院（2015）清佛法民二初字第8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5年1月5日，黄伟雄作为甲方与朱求光作为乙方签订《关于购买地名鸭乸冚、吊文冚两山林桉树砍伐的合同》，主要内容为：“一、林木界至鸭乸冚，东：集水线为界，南：分水线为界，西：分水线为界，北：旱地为界；吊文冚，东：山顶为界，南：分水线为界，西：分水线为界，北：分水线为界，总面积按林权证记录为390亩。二、林木采伐期限：林木采伐期限自协议签订之日起至2015年10月15日止，如果天气出现长时间降雨可以协议延迟一个月林木采伐时间，过期不采伐林木归回甲方所有。三、砍伐桉木的要求：每棵树木在砍伐时离地面不得高于三公分（按山形计算），否则罚款每棵伍拾元。四、在砍伐树木时要做好一切安全措施，否则出现事故时，由乙方承担全部责任。五、在砍伐树木时会出现难于想象的事情，乙方应预算同有关人员协商好，不得将关系搞坏，否则一切后果由乙方负责。六、购买两山桉树的总价值为人民币1060000元。七、付款方式：1、订立合同时乙方先付甲方壹拾万元整作为定金；2、领取林木采伐证时支付20万元整；3、乙方进场采伐至三分之一时支付46万元整；4、余下30万元必须在采伐面积达到百分之五十时支付完毕，双方按照约定支付方式付款，如有违反，甲方有权终止合同，林木归甲方所有。八、甲方有义务提供林权证明等办证材料协助乙方办理采伐手续，道路问题甲方提供以格塘村三个生产队签订的道路准许通行合同等材料给乙方，如果出现其他情况甲方做到协助乙方处理。九、乙方采伐时，应合理安排林内道路不能有意破坏甲方原有道路，采伐完成应保持甲方道路畅通。十、乙方同时免费负责砍伐完树木后的煅山工作，即除杂、铲火界、烧山等，但是如果在铲火界时乙方请机械来铲火界，这一费用甲、乙双方各负一半，同时乙方保证在煅山时做好一切安全工作，严防山火烧着其他山场，否则一切责任由乙方承担。十一、以上合同双方应共同遵守，违者罚金壹拾万元整。”2006年8月2日，黄伟雄取得佛府林证字（2006）第002648号《林权证》，主要内容为：小地名鸭乸冚，面积150亩，四至：东以集水线为界、南以分水线为界、西以分水线为界、北以旱地为界；小地名吊文冚，面积240亩，四至：东以山顶为界、南以分水线为界、西以分水线为界、北以分水线为界；主要树种为桉树，终止日期到2035年11月15日。2005年10月20日，黄伟雄与佛冈县石角镇诚迳村格上角、格中间、格大围村民小组签订《道路准许通行合同》，上述三个村民小组同意黄伟雄的车辆及行人长期使用原通往其所承包的山场的道路。2015年8月17日，冯观明取得佛冈县采字【2015】0817001号《广东省林木采伐许可证》，主要内容为：小地名鸭乸冚、吊文冚，采伐四至为东山脊、南山脊、西划定界、北划定界，采伐面积10.2公顷（即153亩），采伐期限从2015年8月17日至2015年12月30日。庭审中，黄伟雄、朱求光双方对于合同总价款为106万元、朱求光合计支付600933元及朱求光对吊文冚砍伐完毕、朱求光没有对吊文冚进行炼山、朱求光对鸭乸冚尚未砍伐的事实没有异议；黄伟雄同意朱求光提出的解除《关于购买地名鸭乸冚、吊文冚两山林桉树砍伐的合同》的反诉请求。原审法院认为：黄伟雄与朱求光签订的《关于购买地名鸭乸冚、吊文冚两山林桉树砍伐的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是合法有效的合同，双方当事人均应依照合同约定全面正确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的争议焦点是黄伟雄、朱求光双方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哪一方构成违约的问题。朱求光认为黄伟雄交付的吊文冚山桉树砍伐面积只有153亩并且没有做好鸭乸冚道路通行工作构成违约，原审法院认为，黄伟雄依法获得的林权证载明“鸭乸冚面积150亩，吊文冚面积240亩”，且双方签订的合同也载明“总面积按林权证记录为390亩”，双方并没有约定吊文冚的面积是以砍伐面积为标准，因此黄伟雄对于吊文冚的面积问题没有违约。至于道路通行问题，黄伟雄已提供了其与诚迳村三个村民小组签订的道路准许通行合同；朱求光提供的扩宽道路协议是在合同期限外作出的证据，不能充分证明黄伟雄在合同期限内未做好鸭乸冚的道路通行工作；朱求光也没有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受到村民阻挠不能进山砍伐。因此朱求光要求黄伟雄支付违约金10万元的反诉请求，事实不足，证据不充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黄伟雄认为朱求光没有按合同约定支付桉树款及没有对吊文冚炼山构成违约，原审法院认为，朱求光已经对吊文冚山桉树砍伐完毕，而吊文冚山的林权证面积为240亩，朱求光没有依照合同约定在砍伐面积超过50%时将桉树款支付完毕，且朱求光没有对已砍伐完毕的吊文冚进行炼山,不符合双方合同的约定，朱求光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朱求光抗辩认为经黄伟雄同意不对吊文冚炼山，由于黄伟雄予以否认，且朱求光未能提供相关证据，原审法院对此抗辩不予采信。庭审中双方一致同意解除《关于购买地名鸭乸冚、吊文冚两山林桉树砍伐的合同》，这是双方当事人自行处分诉讼权利的行为，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原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对于未砍伐的鸭乸冚山终止履行，依合同约定鸭乸冚山的桉树归黄伟雄所有。对于已砍伐的吊文冚山的桉树款为1060000元÷390亩×240亩=652307.69元，扣减朱求光已支付的600933元，朱求光尚应支付51374.69元给黄伟雄。由于朱求光构成违约，朱求光还应依照合同约定支付违约金10万元给黄伟雄。至于黄伟雄要求冯观明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由于《关于购买地名鸭乸冚、吊文冚两山林桉树砍伐的合同》是黄伟雄、朱求光之间签订的，冯观明并没有参与，冯观明办理林木砍伐证是其与朱求光之间的另一法律关系，因此对此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解除黄伟雄、朱求光双方于2015年1月5日签订的《关于购买地名鸭乸冚、吊文冚两山林桉树砍伐的合同》，鸭乸冚山桉树归黄伟雄所有。二、朱求光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支付桉树款51374.69元给黄伟雄。三、朱求光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支付违约金100000元给黄伟雄。四、驳回黄伟雄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朱求光的其他反诉请求。案件受理费9390元，反诉费2788元，保全费220元，合计12398元，由黄伟雄负担7300元，由朱求光负担5098元。宣判后，黄伟雄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四项判决，判令被上诉人二连带承担支付151374.69元。2、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与理由：原审认定冯观明未参与《关于购买地名鸭乸冚、吊文冚两山林砍伐合同》，冯观明办理林木砍伐证是其与朱求光之间的另一法律关系错误，被上诉人之间明显为合伙关系，合伙人应当对合伙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一、本案的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冯观明取得合同实质性权利（砍伐权），也履行了部分合同义务（办理砍伐证），理应成为合同当事方。合同第八条约定甲方有义务提供林权证明等办证材料协助乙方办理采伐手，冯观明虽未参与签订，但其依据上诉人提供《林权证》办理砍伐手续，并注明采伐人为冯观明，应视为对合同权利义务追认，其是采伐权利人、受益人。二被上诉人同为受益人，是合伙关系，且分工明确，所以，两人理应连带承担合同义务。二、庭审中，冯观明“帮忙办理采伐证”之说经不起推敲。1、采伐权是一种私权利，是林权处分权能的一个表现，本案中，朱求光以106万取得处分权，怎会将权益拱手让人呢。2、依据黄伟雄申请，原审法院从县林业局调取冯观明办理砍伐证资料，经辨认，手续中“转让证书”为朱求光假冒黄伟雄与冯观明所签，对此事实两被上诉人并不否认，这还不是合伙关系吗？3、从办采伐证程序看，办证无需特定资质，任何人只要申请，林业部门根据资料依法核实就可颁发。朱求光自己具有申请资格，却以冯观明名义申请办理，岂不是画蛇添足吗？若真的“帮忙办理”委托即可，而不是以自己个人等资料、甚至不惜签署虚假“转让证书”、刻意把采伐人登记在自己名下!所以，冯观明“帮忙”之说显然不合常理，是推卸责任。被上诉人之间为合伙关系，合同对冯观明有约束力。朱求光亦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的第二、三项，判决被上诉人退回多收取的185079元按树款给上诉人，并向上诉人支付10万元的违约金。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是：涉案《关于购买地名鸭乸冚，吊文冚两山林按树砍伐的合同》是因被上诉人违约导致不能继续履行，被上诉人依法应当退回多收取的185079元按树款，并支付10万元违约金给上诉人。一审判决错误认定本案事实，依法应当予以撤销。1、涉案合同第八条约定“道路问题甲方提供以格塘村三个生产队签订的道路准许通行合同等材料给乙方”，但从被上诉人所提交的证据资料可以看到，其仅提供了吊文冚山场的《道路通行许可合同》，却并没有提供另一林地鸭乸冚的道路通行许可合同，所以上诉人才不能去砍伐鸭乸冚的林木。一审判决认为被上诉人对道路问题的处理没有违约明显是错误的。首先，被上诉人提交的《道路通行许可合同》明确写明黄伟雄是吊文冚山场场主，同意使用的也是原通往该吊文冚山场的道路，而另一林地鸭乸冚与吊文冚的道路并不相同，所以此合同并不能一并适用到鸭乸冚的道路通行。其次，从上诉人提交的《关于征收本人农田、果园扩宽道路的协议》也证明《道路通行许可合同》没有包括通往鸭乸冚的道路通行许可，否则被上诉人也不需要多此一举签订该协议；并且更进一步证明要进出鸭乸冚砍伐林木，必须从其他村民的农田、果园经过，必须取得他们的同意，但该协议的签订时间却在涉案购买按树砍伐合同所约定的终止期限之后。由此可见，在合同履行期限内，上诉人并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处理好鸭乸冚的道路通行问题。再次，进出运输鸭乸冚的林木如前所述必须经过其他村民的农田和果园，如果不事先协商好，那么这些村民从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出发也一定会来阻挠，这是一个众所周知的事实，上诉人无需提供证据来证明。最后，道路的通行问题与上诉人进山砍伐是先后有序的，上诉人不可能也不应该在没解决好道路通行问题的情况下进山砍伐，因为一旦受阻将会造成车辆、人工、林木等方面的巨大损失。所以上诉人没有砍伐鸭乸冚的林木完全是被上诉人没有处理好道路通行问题所造成的，被上诉人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向上诉人支付10万元的违约金。2、涉案购买按树砍伐合同的第十条虽然约定上诉人需要免费负责砍伐完树木后的煅山工作，但合同只约定了砍伐的时间，并没有约定具体煅山的时间，上诉人完全有权在砍伐完所有树木后再进行煅山，也有利于节约成本。而因为被上诉人没有处理好鸭乸冚道路通行的违约行为导致上诉人无法砍伐鸭乸冚的林木，所以上诉人没有煅山的行为并不构成违约。3、涉案购买按树砍伐合同第一条约定上诉人购买用于砍伐的按树面积为390亩，但所申请办理到的《广东省林木采伐许可证》的面积却只有153亩，说明还有大部分的山林面积没有砍伐，也是不能够砍伐的。所以上诉人应支付的按树款项应当按照实际的可砍伐面积进行计算，即1060000元、/390亩*153亩＝415854元。而被上诉人已经收取了上诉人600933元，对于多收取的185079元按树款，被上诉人依法应当退回给上诉人。一审判决以林权证面积来计算按树款并认为上诉人违约完全是错误的。被上诉人冯观明答辩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1、朱求光与黄伟雄签订涉案合同时，答辩人并不在场，其对合同内容并不清楚。2、答辩人与朱求光不存在合伙关系。答辩人没有任何合同权利义务，从付款到采伐、运输、销售等一切费用均由朱求光独立承担，答辩人从未参与。二、答辩人与朱求光是朋友关系，由于朱求光工作较忙，答辩人才挂名帮朱求光办理采伐证。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6年10月21日，经本院现场勘查，通往鸭乸冚的道路上并不存在朱求光所称的果树阻碍道路通行的情况。本院认为，本案为合同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上诉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审理。根据本案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可归纳为：1、朱求光与黄伟雄哪一方违约；2、冯观明是否需要承担连带责任。关于朱求光与黄伟雄哪一方违约的问题。首先，关于朱求光是否违约的问题。涉案《关于购买地名鸭乸冚、吊文冚两山林桉树砍伐的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亦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合法有效的合同，当事人双方均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就合同约定而言，朱求光的主要义务是付款义务。按照合同第七条的约定，朱求光应当在订立合同时支付10万元，领取采伐证时支付20万元，采伐至三分之一时支付46万元，采伐面积达一半时付款完毕。按照双方的陈述，朱求光在2015年9月前已经砍伐完吊文冚山场。吊文冚山场的面积为240亩，其面积已经超过了合同约定总面积的一半，而朱求光并未按照合同约定的付款进度付款，截止本案诉讼朱求光仅支付了600933元，故其行为已经构成违约，一审判决其支付违约金并无不妥。至于朱求光称采伐证上的面积少于合同约定的面积一节。合同约定转让的山场面积按照林权证的记录为390亩，该面积是指转让的林木所在林地的面积。而采伐证上的面积是行政机关根据树木的成材情况等因素确定的采伐面积，并非合同约定的林地面积，因此出现二者不一致的情况。既然合同约定的面积是按照林权证确定的林地面积，现朱求光并无证据证明黄伟雄交付的林地面积不符，其要求按照采伐证上记载的面积计算价款没有事实依据。其次，关于黄伟雄是否违约的问题。朱求光提出黄伟雄违约，其主要的理由是认为黄伟雄未处理好通往鸭乸冚林场的道路通行问题。对此，按照合同的第八条的约定，由黄伟雄提供格塘村三个生产队签订的道路准许通行合同等材料给朱求光，如出现其他情况由黄伟雄协助朱求光处理。黄伟雄在合同签订后，提供了其与格塘大围、上角、中间三个村小组的《道路准许通行合同》给朱求光。该合同虽然在甲方处注明黄伟雄是吊文冚山场场主，但合同的内容并未限定该合同仅适用于通往吊文冚的道路。合同第一条约定各村小组同意黄伟雄的车辆及行人长期使用原通往承包山场的道路，黄伟雄承包的山场包括吊文冚和鸭乸冚两处，两处山场所使用的进山道路均属于大围、上角、中间三个村小组，所以，朱求光认为黄伟雄未提供通往鸭乸冚山场的道路通行许可，理由不成立。此外，朱求光提出通往鸭乸冚的道路被村民的果树阻碍，经本院现场勘查，并不存在该情况。而朱求光也未提交其通行受阻的任何证据，相反，黄伟雄提交了三个村民小组出具的《证明》，证明未收到任何关于阻拦通行的反映和投诉。综上，朱求光认为黄伟雄未处理好鸭乸冚山场的道路通行问题构成违约理由不成立。关于冯观明是否需要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黄伟雄认为冯观明与朱求光为合伙关系，要求其承担连带责任。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冯观明仅以其名义办理了采伐许可证，其并非合同一方当事人，且在履行过程中也未作为合同的主体履行权利义务，同时，黄伟雄亦没有证据证明冯观明与朱求光为合伙关系，故对于黄伟雄的该节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黄伟雄、朱求光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903元，由黄伟雄负担3327元，由朱求光负担557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巢忠文代理审判员  何昭敏代理审判员  何 燕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日书 记 员  张丽萍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