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京民终50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新华联制药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海湾镇星火开发区民乐路217号。法定代表人：周秋火，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华吉涛，男，1987年11月20日出生，上海新华联制药有限公司职员，住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信达金融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东岗西路638号(兰州财富中心26层)。法定代表人：朱金叶，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潘修平，北京市海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武，北京市海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仙居凯迪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台州市仙居县福应街道现代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周秋火，董事长。原审被告：周秋火，男，1964年9月29日出生。原审被告：施燕花，女，1983年10月7日出生。上诉人上海新华联制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华联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信达金融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达公司）、原审被告仙居凯迪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仙居凯迪公司）、原审被告周秋火、原审被告施燕花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6）京02民初1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0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新华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华吉涛、被上诉人信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修平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仙居凯迪公司、原审被告周秋火、原审被告施燕花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新华联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法院民事判决第三项,依法改判驳回信达公司要求新华联公司承担律师费5万元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信达公司与新华联公司签订的XDZL2012-027号《融资租赁合同》对于因合同违约产生的律师费并没有任何约定，信达公司聘请律师支付的律师费应由信达公司自行承担，一审法院判决由新华联公司支付该律师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撤销。信达公司辩称，本案是由于新华联公司的违约行为导致信达公司不得不提起诉讼，并聘请律师，给信达公司造成5万元律师费的损失，根据《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新华联公司应当赔偿信达公司受到的全部损失，包括律师费。这同时与本案《质押合同》及《不可撤销的保证函》的约定相一致。仙居凯迪公司、周秋火、施燕花未向本院提交答辩意见。信达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信达公司与新华联公司之间的XDZL2012-027号《融资租赁合同》;2、判令新华联公司向信达公司返还XDZL2012-027号《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所有租赁物；3、判令新华联公司向信达公司赔偿至实际清偿日止的损失[暂计算至2016年2月29日为15443815.48元，计算方法为：损失赔偿金=（到期未付租金+截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到期未付租金逾期利息+留购价格）-租赁保证金-租赁物价值，详见附件《损失计算清单》]；4、判令信达公司对仙居凯迪公司持有的新华联公司2200万元股权的拍卖、变卖、折价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5、判令施燕花对新华联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6、判令周秋火对新华联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7、判令新华联公司、仙居凯迪公司、周秋火、施燕花承担本案的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和公告费等全部诉讼费用。在诉讼过程中，信达公司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新华联公司向信达公司赔偿至2016年2月29日的损失赔偿金15443915.48元；2、新华联公司向信达公司支付从2016年3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的逾期利息（逾期利息以损失赔偿金15443915.48元为基数，以每日万分之五计算，从2016年3月1日起计算到实际支付日为止，分批支付的分批计算）；3、上述第1、2项的全部款项付清前，编号为XDZL2012-027号《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所有租赁物的所有权归信达公司所有；4、新华联公司赔偿信达公司律师费损失5万元；5、信达公司对仙居凯迪公司持有的新华联公司2200万元股权的拍卖、变卖、折价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6、施燕花对新华联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7、周秋火对新华联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8、由新华联公司、仙居凯迪公司、周秋火、施燕花承担本案的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等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9月20日，信达公司与新华联公司在北京市东城区东中街29号东环广场B座2层签订编号为XDZL2012-027《融资租赁合同》，约定：新华联公司以筹措资金为目的，将其拥有真实所有权并有处分权的租赁物转让给信达公司，再由信达公司出租给新华联公司使用；信达公司根据新华联公司上述目的融资受让新华联公司转让给信达公司的租赁物并出租给新华联公司使用。由于租赁物原由新华联公司所有，且一直由新华联公司使用和保管，信达公司不承担向新华联公司现实交付租赁物的义务。信达公司、新华联公司一致同意，租赁物的转让价格为7000万元整。新华联公司承租租赁物须向信达公司支付租金，租金及其给付办法等事项均按《概算租金支付表》（格式见附件二）及信达公司发出的《实际租金支付表》（格式见附件三）办理。实际支付时，二者不一致的，以《实际租金支付表》为准。租金以租赁成本和租赁利率为基础计算。租赁成本是本合同约定的租赁物转让价款及本合同各方一致同意计入租赁成本的费用之和。租赁利率是计算租金所适用的利率，为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人民币三年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计算得出。本合同租赁期限为3年，新华联公司按照等额本息法，每3个月向信达公司支付1次租金，共分12期支付，期末后付。本合同下新华联公司将向信达公司缴付的所有租金及其他款项必须是无条件的，须足额支付而不附有任何抵销或反索。当中国人民银行的贷款基准利率调整时，本合同项下的租金应当根据调整后的基准利率同比例、同方向地调整。如遇调整，基准利率调整日当日租金金额不变，从次日开始，每期租金均按调整后的金额计收，信达公司以《租金调整通知书》通知新华联公司。对新华联公司欠付的租金，如遇基准利率上调，则按新的基准利率做相应调整；如遇基准利率下调，则按原利率执行。为方便新华联公司按时履行支付租金的义务，信达公司根据本合同按期向新华联公司发出《租金支付通知书》，但发出《租金支付通知书》并非信达公司义务，信达公司未向或未及时向新华联公司发送《租金支付通知书》的，不影响新华联公司的租金支付义务的履行。租赁服务费是信达公司向新华联公司提供本合同项下融资租赁服务所收取的服务费用。新华联公司向信达公司支付的租赁服务费金额为105万元整。新华联公司应在本合同签订之日起3日内将前述服务费一次性支付给信达公司。信达公司收取后不予退还。新华联公司应向信达公司支付租赁保证金，作为新华联公司履行本合同项下义务的担保。租赁保证金为1400万元整，新华联公司应在本合同签订之日起3日内将前述保证金一次性支付给信达公司。信达公司有权将租赁保证金用来抵扣留购价款、租赁物保险费用、末后租金的全部或部分款项；在新华联公司履行完毕合同规定的全部义务后，信达公司将剩余的租赁保证金如数退还新华联公司（如有）。租赁保证金不计利息。若新华联公司未履行或未完全履行本合同项下的义务，信达公司有权以租赁保证金按逾期利息、其他应付款项、应付租金、约定损失赔偿金（如有）、留购价款的顺序冲抵新华联公司对信达公司的欠款。新华联公司应根据信达公司的《补足租赁保证金通知书》及时补足租赁保证金。若新华联公司未按要求补足租赁保证金（信达公司从中支付的保险费用除外），信达公司有权使用新华联公司其后每次交付的租金或其他款项优先补足保证金。信达公司向新华联公司支付转让价款之时租赁物的所有权转归信达公司。新华联公司应在收到转让价款当日向信达公司出具《所有权转移证书》（格式见附件四），新华联公司未出具的，不影响信达公司已取得租赁物完整所有权事实的成立。本合同期限内，有下列任一种情形发生时，构成本合同项下新华联公司违约：（1）新华联公司未按时、足额支付任何到期租金、租赁保证金、租赁服务费或其他应付款项。若新华联公司出现违约情形，信达公司有权采取以下一项或多项措施：（2）立即向新华联公司追索本合同项下所有到期未付租金、逾期利息、全部未到期租金、其他与本合同相关的应付款项；（7）对新华联公司任何到期未付款项，按每日万分之五收取逾期利息直至信达公司收到全部的未付款项及逾期利息。计算方法为：逾期利息=逾期付款金额×0.05％×逾期付款天数；（8）要求新华联公司赔偿信达公司因新华联公司的违约行为而受到的全部损失。租赁期限届满，在新华联公司清偿完毕本合同项下应付信达公司的全部租金、留购价款及其他应付款后，信达公司向新华联公司出具租赁物《所有权转移证书》（格式见附件四），解除租赁物之上设定的一切担保权利（如有）等。本合同的附件为本合同不可分割的部分，与本合同构成一个整体。本合同的附件为：附件一：《租赁物清单》；附件二：《概算租金支付表》；附件三：《实际租金支付表》；附件四：《所有权转让证书》；附件五：《付款通知书》。《实际租金支付表》的主要内容：起租日：2012年9月26日；租赁成本：7000万元；租赁利率：6.458％。当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三年期贷款基准利率调整时，租赁利率相应调整。租赁物的留购价格为1元整。若本支付表和编号为XDZL2012-027的《融资租赁合同》和《概算租金支付表》有不一致之处，以本支付表为准。新华联公司已收到《实际租金支付表》并确认该表符合编号为XDZL2012-027的《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2012年9月20日，周秋火向信达公司出具编号为XDZL2012-027-GRBZ001《不可撤销的保证函》，内容为：“承租人新华联公司与贵公司于2012年9月20日订立了编号为XDZL2012-027的《融资租赁合同》及相关的合同（以下合称主合同），为保障贵公司在主合同项下权利的实现，我本人愿意向贵公司按本保证函约定，为承租人履行相应义务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并承诺如下：本保证函保证范围为承租人应向贵公司支付的全部租前息和租金、逾期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约定损失赔偿金、留购价款、贵公司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及主合同项下租赁物取回时拍卖、评估等费用）和其他应付款项，以及主合同项下承租人应当履行的除前述支付或赔偿义务之外的其他义务。如遇利率变化或租赁成本调整，还应包括因该变化而相应调整的款项。保证人确认，本保证函项下的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承租人履行债务的期限以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为准。保证期间自主合同项下承租人的第一笔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承租人最后一期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的期间。无论主合同项下是否设定其他任何形式的担保（包括保证、抵押、质押等），本保证人将按照本保证函的规定履行保证责任，不以存在其他任何形式的担保或以其他任何理由进行抗辩或向贵公司提出任何先决或后续的条件或要求。本保证人与其他担保人之间发生任何纠纷的，均不影响贵公司按照本保证函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同日，施燕花向信达公司出具编号为XDZL2012-027-GRBZ002《不可撤销的保证函》，其内容与周秋火向信达公司出具的编号为XDZL2012-027-GRBZ001《不可撤销的保证函》相同。2012年9月20日，信达公司与仙居凯迪公司签订编号为XDZL2012-027-ZY001《质押合同》，约定：承租人新华联公司与信达公司于2012年9月20日订立了编号为XDZL2012-027的《融资租赁合同》及相关的合同（以下合称主合同），为确保信达公司在主合同项下权利的实现，仙居凯迪公司愿意以其合法拥有的财产为信达公司设定质押，提供担保。仙居凯迪公司用作质押的财产详见附件一《质押财产清单》。本合同项下的质押财产共作价7000万元。承租人偿还租前息和租金的期限以主合同约定的期限为准。仙居凯迪公司同意，在主合同项下存在抵押人、保证人或其他质押人的情况下，债权人可向任一抵押人、保证人或质押人主张权利，不受先后顺序限制。质押担保的范围为承租人在主合同项下应向信达公司支付的全部租前息和租金、逾期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约定损失赔偿金、留购价款、其他应付款项以及信达公司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及主合同项下租赁物取回时拍卖、评估等费用）。本合同附件《质押财产清单》是本合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与本合同正文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质押财产清单》的内容：质押财产名称：上海新华联制药有限公司股权；数量：2200万股；评估价值7000万元。2012年9月25日，信达公司取得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奉贤分局出具的《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内容为：“根据申请，我局于2012年9月25日办理股权出质登记手续，质权自登记之日起设立。现将登记事项通知如下：质权登记编号：2620120073；出质股权所在公司：上海新华联制药有限公司；出质股权数额2200.000000万人民币；出质人：仙居凯迪投资有限公司；质权人：信达金融租赁有限公司。”上述合同签订后，2012年9月25日，新华联公司向信达公司支付租赁保证金1400万元，租赁服务费105万元。2012年9月26日，信达公司向新华联公司汇款7000万元。同日，新华联公司向信达公司出具《所有权转移证书》，确认收到信达公司支付的租赁物转让价款7000万元及XDZL2012-027的《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租赁物的所有权自新华联公司转至信达公司。截至2016年2月29日，新华联公司向信达公司支付了第一期至第八期的全部租金，第九期至第十二期的租金25755831.69元未付，到期未付租金的逾期利息3688082.79元。信达公司主张的损失赔偿金的计算方式为：损失赔偿金＝到期未付租金25755831.69元＋到期未付租金逾期利息3688082.79元＋留购价款1元－租赁保证金14000000元＝15443915.48元。2016年3月3日，信达公司与北京市海拓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海拓律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约定：信达公司为清收债权，委托海拓律所为代理人，代理信达公司与新华联公司、仙居凯迪公司、周秋火、施燕花融资租赁项目诉讼及相关事宜。海拓律所在本协议签署后且本项目在法院立案后3个工作日内，信达公司向海拓律所预付前期办案费5万元，所预付前期办案费为风险代理费的一部分，在信达公司实现债权回收向海拓律所支付风险代理费时扣除。2016年6月13日，信达公司向海拓律所支付律师代理费5万元。一审法院认为，信达公司与新华联公司签订的编号为XDZL2012-027《融资租赁合同》，信达公司与仙居凯迪公司签订的编号为XDZL2012-027-ZY001《质押合同》，周秋火向信达公司出具的编号为XDZL2012-027-GRBZ001《不可撤销的保证函》，施燕花向信达公司出具的编号为XDZL2012-027-GRBZ002《不可撤销的保证函》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系有效合同，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己方义务。上述合同签订后，信达公司依约向新华联公司支付了租赁物的转让价款7000万元，履行了合同义务。新华联公司在收到租赁物转让价款后，向信达公司出具了租赁物《所有权转移证书》并向信达公司支付了租赁服务费105万元和租赁保证金1400万元。《融资租赁合同》约定“有下列任一种情形发生时，构成本合同项下新华联公司违约：（1）新华联公司未按时、足额支付任何到期租金、租赁保证金、租赁服务费或其他应付款项。若新华联公司出现违约情形，信达公司有权采取以下一项或多项措施：（2）立即向新华联公司追索本合同项下所有到期未付租金、逾期利息、全部未到期租金、其他与本合同相关的应付款项；（7）对新华联公司任何到期未付款项，按每日万分之五收取逾期利息直至信达公司收到全部的未付款项及逾期利息。计算方法为：逾期利息=逾期付款金额×0.05％×逾期付款天数。”根据前述约定，新华联公司按照合同约定的时间和数额向信达公司支付了第一期到第八期的租金，第九期至第十二期的租金25755831.69元至今未付，其行为已经构成违约。信达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新华联公司支付全部到期未付租金及留购价款的请求，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关于信达公司要求新华联公司按每日0.05％支付逾期利息的请求，新华联公司认为该约定属于违约金条款，合同约定的违约金比例过高，应予以调整。一审法院认为，双方约定按每日0.05％的标准支付逾期利息，并不过分高于新华联公司未按期支付租金给信达公司造成的损失，新华联公司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信达公司要求新华联公司按每日0.05％的标准支付逾期利息的请求，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关于保证金应如何抵充各项费用的问题。双方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约定“若新华联公司未履行或未完全履行本合同项下的义务，信达公司有权以租赁保证金按逾期利息、其他应付款项、应付租金、约定损失赔偿金（如有）、留购价款的顺序冲抵新华联公司对信达公司的欠款。”现信达公司起诉要求新华联公司支付“到期租金25755831.69元，截至2016年2月29日到期未付租金的逾期利息3688082.79元，留购价款1元，扣除租赁保证金14000000元，尚欠15443915.48元。”该项诉讼请求中的租赁保证金的抵扣方式符合合同约定，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实现债权的费用问题。《融资租赁合同》约定，新华联公司需赔偿因新华联公司的违约给信达公司造成的全部损失。因新华联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租金，信达公司为实现其债权提起本案诉讼，信达公司为此次诉讼聘请律师所产生的费用应属新华联公司的赔偿范围。故信达公司要求新华联公司赔偿已经产生的律师费5万元的请求，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法院予以支持。关于保证担保的问题。周秋火、施燕花向信达公司出具了《不可撤销的保证函》，其表示愿意为信达公司与新华联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项下新华联公司的全部债务提供连带保证责任，现新华联公司已经不能履行《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义务，周秋火、施燕花应依照其在《不可撤销的保证函》中的承诺，对新华联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信达公司要求周秋火、施燕花对新华联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法院予以支持。周秋火、施燕花在承担了连带清偿责任后,依法有权向新华联公司进行追偿。关于质押担保的问题。仙居凯迪公司与信达公司签订的《质押合同》中约定，为保证信达公司与新华联公司签订的编号为XDZL2012-027的《融资租赁合同》项下信达公司权利的实现，仙居凯迪公司愿意以其持有的新华联公司2200万股股权为信达公司设定质押，提供担保。现新华联公司未履行《融资租赁合同》项下支付租金的义务，已经构成违约，信达公司有权依据《质押合同》要求实现质权。关于租赁物的所有权问题。《融资租赁合同》约定“租赁期限届满，在新华联公司清偿完毕本合同项下应付信达公司的全部租金、留购价款及其他应付款后，信达公司向新华联公司出具租赁物《所有权转移证书》，解除租赁物之上设定的一切担保权利（如有）等。”根据该约定，在新华联公司向信达公司支付完毕全部到期未付租金、逾期利息、留购价款之前，XDZL2012-027《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租赁物的所有权应归信达公司所有。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四十八条、第二百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三条、第二百零八条、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判决：一、新华联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信达公司到期租金、留购价款、截止2016年2月29日的到期未付租金的逾期利息共计15443915.48元；二、新华联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信达公司到期未付租金的逾期利息（以15443915.48元为基数，自2016年3月1日起至该款项全部付清之日止，按未付部分的每日万分之五计算）；三、新华联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信达公司律师费5万元；四、周秋火、施燕花对上述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确定的新华联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周秋火、施燕花在承担了清偿责任后，有权向新华联公司进行追偿；五、信达公司对仙居凯迪公司持有的新华联公司2200万股股权在仙居凯迪公司承担担保责任的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六、新华联公司在清偿完毕上述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确定的债务前，编号为XDZL2012-027的《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租赁物归信达公司所有。如果新华联公司、周秋火、施燕花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信达公司与新华联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信达公司与仙居凯迪公司签订的《质押合同》，周秋火向信达公司出具的编号为XDZL2012-027-GRBZ001《不可撤销的保证函》，施燕花向信达公司出具的编号为XDZL2012-027-GRBZ002《不可撤销的保证函》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均属有效合同，合同条款对各方当事人均有约束力。新华联公司上诉主张《融资租赁合同》没有约定律师费，故信达公司聘请律师所支付的律师费应由信达公司自行负担。对此，本院认为，根据《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新华联公司出现违约情形时，信达公司有权要求新华联公司赔偿信达公司因此受到的全部损失。该约定条款中虽然没有关于律师费的具体表述，但信达公司因本案诉讼所支付的律师费系因新华联公司违约行为所产生的诉讼成本，应属于新华联公司违约行为给信达公司造成的损失，故一审法院依据合同约定对信达公司主张的律师费5万元予以支持并无不当，本院应予维持。综上所述，新华联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缺席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一千零五十元，由上海新华联制药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丰审判员 王 肃审判员 夏林林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三十日书记员 杜 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