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普民二(商)初字第1269号原告：上海伟东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法定代表人：郭良荣，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妙龙，男，1964年7月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东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瞻，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智勇，男，1967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郝胜，上海李东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于海兰，女，1970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被告：广厦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负责人：王智勇。被告：广厦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东阳市。法定代表人：ＸＸ，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金丽迪，浙江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金苗，男，1937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被告：范如意，女，1944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第三人：朱仲华，男，1951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运光路***弄***号***室。原告上海伟东投资有限公司与被告王智勇、被告于海兰、被告广厦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广厦上海分公司”)、被告广厦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广厦公司”)、被告王金苗、被告范如意、第三人朱仲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沪高民二(商)他字第7号文，指定本案由本院管辖。本院于2015年12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代理审判员汤宗辉独任审理。后因案件审理需要，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并分别于2016年10月13日和同年11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妙龙、胡瞻和被告广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丽迪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王智勇、第三人朱仲华经本院传票传唤，被告于海兰、被告广厦上海分公司、被告王金苗、被告范如意经本院公告传票传唤仍未到庭，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伟东投资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王智勇、被告于海兰归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200万元(以下币种同)；2、被告王智勇、被告于海兰归还原告借款期内利息12万元；3、被告王智勇、被告于海兰支付原告违约金(以212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2月22日计算至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按利率为每日万分之十五计算)；4、被告王智勇、被告于海兰支付原告律师费15万元；5、被告王智勇、被告于海兰支付原告财产保全担保费1万元；6、被告广厦上海分公司、被告广厦公司承担连带还款责任；7、若被告王智勇、被告于海兰届期不履行上述第一至五项付款义务时，原告有权对被告王金苗、被告范如意共同共有的上海市闵行区漕宝路1565弄红明一村XXX号XXX室房屋实现抵押权，第三人朱仲华配合原告实现抵押权；8、诉讼费由所有被告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王智勇由于生产经营需要向原告借款。2013年11月22日，原告和被告王智勇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王智勇提供借款200万元，借款期限为3个月，自原告实际将借款发放给被告王智勇之日起算，月利率为2%。同日，被告广厦上海分公司作为实际借款人和担保人与原告签署《保证合同》，承诺对被告王智勇的借款本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王金苗、被告范如意以其共同共有的房产作为抵押担保，抵押给原告公司的员工，即本案第三人朱仲华。当日，原告通过案外人马某某向被告王智勇提供借款200万元，但被告王智勇未能按约偿还借款本息。被告于海兰系被告王智勇的配偶，应与被告王智勇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被告广厦公司作为被告广厦上海分公司的上级公司，应对被告广厦上海分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经原告多次催告被告仍未支付，故原告提起诉讼。被告王智勇辩称，同意诉讼请求1，也同意支付利息，但原告利息计算标准过高，本案借款期限为3个月，2013年双方签订合同时的银行贷款年利率为5.6%，要求按借款时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计算。不同意诉讼请求3，违约金过高，计算基数不应包括利息，应以200万元本金为基数，计算标准应按日万分之一计算。不同意诉讼请求4，被告认为律师费数额过高。诉讼请求5没有依据，不同意支付。对诉讼请求6、7、8无异议。被告广厦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请。本案是借款纠纷，根据合同约定，出借人是原告，借款人是被告王智勇，原告提供提供的是案外人马某某向被告王智勇汇款凭证，但当日被告广厦上海分公司即从同一账户将212万元还给案外人马某某，该笔款项被告广厦上海分公司已经还清，债权也归于消灭，故不同意诉讼请求1、2。因被告广厦上海分公司未经被告广厦公司书面授权签订保证合同，担保合同无效，被告广厦公司不需要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请求驳回诉讼请求6。其他诉讼请求的意见同被告王智勇。第三人朱仲华述称，其作为原告的员工，受原告委托，代原告作为被告王金苗、被告范如意名下上海市闵行区漕宝路1565弄红明一村XXX号XXX室房屋的抵押权人，获得登记证明号为闵XXXXXXXXXXXX的《上海市房地产登记证明》。本案所涉抵押借款合同及房地产登记证明项下的全部权利义务均归原告享有和承担。被告于海兰、被告广厦上海分公司、被告王金苗、被告范如意未作答辩。对于被告广厦公司的辩称，原告补充说明：2012年11月14日，被告王智勇向原告借款，被告王金苗、被告范如意以其共同共有的房产作为抵押担保，抵押给原告公司的员工，即本案第三人朱仲华。次日，原告通过案外人马某某向被告王智勇汇款200万元。随后，每次借款期限到期，被告王智勇通过被告广厦上海分公司或案外人傅某某先偿还原告200万元，原告再于当天借给被告王智勇200万元。被告广厦上海分公司2013年11月22日向案外人马某某还款212万元，是偿还被告王智勇2013年8月26日的200万元借款本金和12万元的期内利息。本案所涉借款系2013年11月22日原告通过案外人马某某个人账户汇给被告王智勇新的借款。被告王智勇系被告广厦上海分公司的负责人，借款合同由王智勇签订，合同中也约定了该款用于被告王智勇投资经营的企业，该借款也确系被告广厦上海分公司实际使用。被告广厦公司作为被告广厦上海分公司的母公司也应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对此，被告广厦公司补充发表答辩意见：在同一笔借款关系中，同一主体只能是借款人或担保人。本案中，即使认定借款合同及担保合同的效力，合同也明确载明被告广厦上海分公司的身份为担保人。被告广厦上海分公司并不是实际借款人。而且被告广厦上海分公司的担保未取得被告广厦公司的书面授权，即便担保合同有效，担保行为也应无效。因此，原告主张被告广厦上海分公司、被告广厦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告应向被告王金苗、被告范如意行使抵押权。经审理查明：一、2012年11月14日，被告王智勇向原告借款。第三人朱仲华(甲方)作为抵押权人与作为借款人的被告王智勇(乙方)以及作为抵押人的被告王金苗、被告范如意(丙方)签订了一份《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以下简称《抵押合同》)，约定被告王金苗、被告范如意以其名下上海市闵行区漕宝路1565弄红明一村XXX号XXX室作为抵押担保，借款金额为15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2年11月14日至2013年11月13日。合同尾部，各方均签字确认。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2年11月15日通过案外人马某某(原告股东)银行账户向被告王智勇汇款200万元。2012年11月16日，第三人朱仲华与被告王金苗、被告范如意办理了上海市闵行区漕宝路1565弄红明一村XXX号XXX室的房地产抵押登记，债权数额为150万元。2013年1月30日，被告广厦上海分公司向原告偿还200万元，同日原告又向被告出借200万元并汇至被告广厦上海分公司的银行账户。2013年5月29日，被告王智勇通过案外人傅某某偿还给原告200万元，同日原告又向被告出借200万元并汇至案外人傅某某的银行账户。2013年8月23日，被告广厦上海分公司向原告偿还200万元。2013年8月26日，原告又向被告出借200万元并汇至被告广厦上海分公司的银行账户。二、2013年11月22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王智勇(甲方)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编号为：WD2013-JC001-JK091，该合同载明因被告王智勇投资经营的企业出现资金困难而向原告借款。合同约定：“一、借款用途-支付工程材料款甲方承诺，甲方从乙方借得的全部款项，均只用于其投资经营的企业，不得用于其它目的。二、借款金额、期限及利息1、甲方向乙方借款金额为人民币200万元。2、本协议项下的借款期限为3个月……3.1借款利率为每月2%。……五、还款1、如借款期限为三个月以下(含三个月)，利息在借款到期之日支付。……3、甲方应在借款到期之日一次性全额归还本金。……六、担保方式1、甲方选择以下第一、二种方式向乙方提供担保：1)保证担保。担保单位为：广厦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上海公司。2)抵押担保。担保物为：上海市闵行区漕宝路1565弄红明一村XXX号XXX室……七、违约责任1、甲方如未按本合同规定按时归还任何一次款项(无论是利息还是本金)，每逾期一日，应按未还款额的万分之十五向乙方支付逾期违约金。每项未还款额的逾期违约金单独计算。……3、任何一方违约给对方造成损失的，均应赔偿，赔偿额包括但不限于直接损失、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律师费、诉讼费、评估费等。……”合同末尾，在甲方处有被告王智勇签字，在乙方处有原告盖章，在担保单位处有被告广厦上海分公司盖章。同时，原告(乙方)作为债权人与借款人被告王智勇(甲方)、担保人被告广厦上海分公司(丙方)签订一份《保证合同》，合同编号为WD2013-JC001-BZ091，约定被告广厦上海分公司为原告与被告王智勇签订的借款合同提供担保，并约定了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上述两份合同签订当日，被告广厦上海分公司先向案外人马某某还款212万元，随后原告通过马某某的银行账户向被告王智勇汇款200万元。马某某确认该款系其代原告交付给被告王智勇的借款。三、根据原告提供的《常住人口居民身份证申领登记表》摘抄记录，被告王智勇与被告于海兰在本案系争借款发生时是夫妻关系。审理中，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其与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一份、原告向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支付15万元的转账凭证以及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向原告开具的增值税发票，证明在本案诉讼中，原告所支付的律师费为15万元。另外，原告对其财产保全担保费的支出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借款合同》、《保证合同》、上海农商银行付款通知、《抵押合同》、《上海市房地产登记证明》、《情况说明》、《上海农商银行结算账户存款明细对账单》、《代付款说明》和被告广厦公司提供的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凭证、《委托代理合同》、转账凭证、增值税发票及谈话笔录、证据交换笔录、庭审笔录等为证，本院予以认定。本案争议焦点为：一、被告广厦上海分公司是否已将本案原告的200万元借款清偿完毕；二、被告广厦上海分公司、被告广厦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被告于海兰是否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三、利息、违约金、律师费、保全费的标准认定；四、原告在本案中是否能行使抵押权。对于争议焦点一，根据原告提供的原告与被告王智勇、被告广厦上海分公司的银行交易流水，自2012年11月14日起被告王智勇向原告借款，原告于次日通过其股东马某某的银行账户向被告王智勇汇款200万元。随后，每次借款期限届满前，被告王智勇通过被告广厦上海分公司或案外人傅某某银行账户归还前期借款，原告再将新的借款通过其自有银行账户或案外人马某某的银行账户向被告王智勇或王智勇指定的被告广厦上海分公司以及案外人傅某某的银行账户汇款。虽然被告广厦公司认为原告与被告王智勇恶意串通，为了让被告广厦上海分公司和被告广厦公司承担责任而做的走账程序，但被告广厦公司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纳。何况被告王智勇本人对其尚欠原告800万元借款未归还的事实亦不持异议。据此,本院认为,被告方的行为是先还旧债再借新款,原告2013年11月22日通过马某某支付给被告王智勇的200万元借款，被告王智勇并未归还。对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企业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可以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被告王智勇作为被告广厦上海分公司的负责人以其个人名义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双方约定了该款用于企业经营需要。而且从原告与被告广厦上海分公司资金往来情况看，原告多次将被告王智勇的借款汇至被告广厦上海分公司的银行账户，被告广厦上海分公司也多次向原告偿还被告王智勇的借款，由此可以证明被告王智勇的借款确系用于被告广厦上海分公司的经营，故原告请求被告广厦上海分公司对本案系争借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广厦上海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母公司为被告广厦公司，因此，原告主张被告广厦公司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本院亦予以支持。另外，原告有权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为夫妻共同债务，在被告于海兰未到庭抗辩并提供相反证据的情况下，被告于海兰作为被告王智勇的配偶也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对于争议焦点三，本院认为，合同中约定借款利率为每月2%，借期三个月，故原告主张被告王智勇支付借款期内利息为12万元，于法不悖，本院予以支持。被告王智勇未按约偿还原告借款本金及支付利息，构成违约，理应承担违约责任。根据合同约定，被告王智勇应于2014年2月21日还本付息，但其未能按约履行，故违约金的起算日期应为2014年2月22日。另外，合同约定了违约金的计算基数为未还款额，即包括本金及利息。因此，本案系争违约金的计算基数为本金200万元和利息12万元，共计212万元。对于原告主张违约金的计算利率为日万分之十五，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以下简称《民间借贷解释》)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可一并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和其他费用，但折算后总计不能超过年利率24%，对超过的部分不予支持。现原告所主张的违约金利率计算标准超过了年利率24%，本院仅支持按年利率24%计算违约金，对于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的律师费损失，因被告王智勇未在约定期限内还清借款本息引发本案诉讼，并导致作为守约一方的原告为主张其合法债权而产生了本案讼争的律师费支出损失，该律师费并不应计算在《民间借贷解释》第三十条所规定的其他费用之内，被告应于赔偿。原告已提供了《委托代理合同》、转账凭证以及律所的增值税发票，要求被告承担律师费损失15万元，符合《借款合同》的约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认为律师费过高，但并未提出相关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原告主张的保全费，因合同中没有明确约定，原告也未能提供支付凭证，故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争议焦点四，本院认为，因被告王智勇向原告借款，被告王金苗和被告范如意于2012年11月14日与第三人朱仲华、被告王智勇签订《抵押合同》并办理了房屋抵押手续，以两人共同共有的房屋为被告王智勇提供担保。2013年1月30日，被告广厦上海分公司向原告偿清了被告王智勇上述借款。因此，被告王金苗、被告范如意所担保的主债权已经消灭，第三人朱仲华对被告王金苗、被告范如意的抵押权自然随之消灭。本案系争《借款合同》中虽约定了以被告王金苗、被告范如意名下上海市闵行区漕宝路1565弄红明一村XXX号XXX室抵押担保，但原告对此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被告王金苗、被告范如意对此知晓并确认。据此，原告主张行使上述抵押权，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与被告王智勇成立真实、有效的借款合同关系。被告王智勇向原告借款200万元后并未按约偿还，被告王智勇理应依约还本付息。被告王智勇未按约还本付息，构成违约，应向原告支付违约金、赔偿律师费等损失。被告于海兰应对被告王智勇的还款义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被告广厦上海分公司、被告广厦公司对被告王智勇的还款义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智勇、被告于海兰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归还原告上海伟东投资有限公司借款本金人民币200万元；二、被告王智勇、被告于海兰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上海伟东投资有限公司借款期内利息人民币12万元；三、被告王智勇、被告于海兰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上海伟东投资有限公司违约金(以人民币212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2月22日计算至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四、被告王智勇、被告于海兰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上海伟东投资有限公司律师费损失人民币15万元；五、被告广厦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上海分公司、被告广厦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对被告王智勇上述判决主文第一至四项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六、驳回原告上海伟东投资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人民币32951元，财产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公告费人民币82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38771元(均由原告预付)，由被告王智勇、被告于海兰、被告广厦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上海分公司、被告广厦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金 一审 判 员  汤宗辉人民陪审员  葛秀宝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汪 懿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十二条抵押权与其担保的债权同时存在，债权消灭的，抵押权也消灭。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２４％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26lt;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26gt;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