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京0105刑初122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林晖，男，1963年7月25日出生。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5月22日被羁押，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张超，北京市高界（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范庆虎，北京市荣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16]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晖犯诈骗罪，于2016年1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贾晓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晖及其辩护人张超、范庆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月21日和23日，被告人林晖以为周×（女，48岁，湖北省人）的弟弟蒋辉×办理取保候审为由先后两次骗取周×人民币150万元。后被告人林晖陆续返还周×人民币70万元，截至被告人被抓获前，仍有80万元未予归还。后被告人林晖被抓获归案。此后，被告人林晖家属偿还周×人民币80万元。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提供了被害人陈×、证人证言、书证、被告人供述以及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工作记录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林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林晖当庭辩称：1、其没有诈骗的动机和故意，收取被害人周×钱款属于民事借贷不构成刑事犯罪；2、由于无法将郭×手中的收条收回，其怕郭×将收条挂到网上对其造成不良影响，因此其没有及时向被害人还款；3、其收取被害人款项后均用于做慈善等方面的费用并未用于个人消费也没有汇给其亲属。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本案证据之间存在矛盾，不能形成严密的证据链，建议法庭疑罪从轻；2、被告人主观上有一定的诈骗故意，但其主动书写借条，且退赔全部钱款，未造成周×经济损失并取得周×的谅解；3、被告人到案后主动交代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4、被告人系初犯。5、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被害人为谋求不法利益过错在先。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本院审理查明：2014年1月21日及同月23日，被告人林晖以为被害人周×（女，48岁，湖北省人）的家属办理取保候审为由在本市朝阳区等地先后两次共骗取被害人周×人民币150万元，后于案发前退还被害人周×人民币22万元。被告人林晖于2015年5月22日被抓获归案。现赃款已全×退还。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周×的陈述证明：2014年1月，我通过我表弟胡×的同学张楚×认识了江×，张楚×称江×是副师级干部，爸爸是将军，见到江×后，江×说自己是广西南宁部队的，江×又给我介绍了黄家×，黄家×自称是广西南宁电影公司制片人，他表哥郭×是中国反腐信息网维权中心主任。在黄家×的介绍下，我认识了郭×。郭×说他是中纪委的，并且给我看过他的证件。后郭×又给我介绍一个北京的领导叫林晖，是中国十大慈善家之一，在北京有五大公司，有能力帮我办理捞我弟弟蒋辉超的事。在郭×介绍下，我认识了林晖。林晖对我说他是全国十大慈善家之一，担任中贸控股集团董事局主席、中寰传媒（娱乐）集团董事长、中益星云体育发展有限公司董事长、北京爱予天地传播有限公司董事长等职，吹嘘自己的能力有多强。我问林晖是否可以帮忙给我弟弟蒋辉×办理取保候审，林晖说没有问题，但办这件事要1200万元。我说凑不了那么多钱，林晖就说先给他200万元，这些钱是办理取保候审的钱和给他的好处费，等我弟弟从看守所出来后再付给他400万元，我当时就同意了。2014年1月21日我在江西南昌市林晖居住的酒店咖啡厅内用林晖提供的笔记本电脑向林晖的招商银行账户内汇款人民币40万元。当时林晖的朋友郭×、江×和黄家×都在场。2014年1月23日16时许，我在北京朝阳区四季酒店一层大厅内，再次用笔记本电脑向林晖的招商银行同一账户内汇款110万元。林晖在他朋友郭×、江×的见证下还给我写了一张借条，给林晖汇完钱后林晖当场向我保证说我弟弟春节前一定会放出来，还让我准备后期的400万元。一直等到春节后我弟弟也没有被放出来，后来我在初八接到海淀检察院的通知说我弟弟被批捕了。我感觉林晖骗了我钱就找他要钱，林晖说批捕了也可以放人，继续让我给他补齐剩下的50万元。我说我不办了，让林晖退钱，但是他以各种理由拒绝退钱。2014年春节后我在中国大酒店见过一次林晖，当时他退给了我22万元，从那以后他就很少接听我的电话，后来我给他打电话，他不接了，总是给我回短信，说自己准备退钱。后来根本就不见我，我通过朋友找林晖，他们也说找不到，他们还说林晖谁都不见，我实在没办法了就于2014年8月7日打110报警了。后林晖又陆续退了我几次钱，截止到2015年5月3日，林晖一共退了我70万元。林晖被抓之后，他的家人在银行又给我转了80万元。现在我毕竟都收到所有的钱了，所以我对林晖表示谅解，希望司法机关能对他从宽处理。林晖给我写借条是因为郭×、黄家×等人说钱保证会退给我，郭×让林晖写了一张借条，江×、郭×还在见证人处签了字。林晖不给钱后，我曾找郭×要钱，郭×说他只是见证人，为什么找他要钱。当时林晖就写了一张借条，这张借条的原件现在还在我的手里，郭×和江×手里都没有借条。2、证人胡×的证言证明：2014年1月2日，我表哥蒋辉×被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以合同诈骗抓了。后我和同学张楚×说起这事，并说我姐周×想找人捞我表哥。张楚×联系了他原来的领导江×后说要是把人捞出来要好处费案件总额的10%（1200万元），前期需要200万的办事费，如果愿意可以帮助联系相关领导见面，后我和周×说了这件事，周×可以出这笔钱。同年1月21日，我和周×在南昌的英格兰堡餐厅内见到了黄家×、江×、郭×及林晖。江×介绍说郭×是中纪委第三办公室副主任。后郭×介绍林晖是北京福建商会主席，中国十大慈善家之一，并说要想办蒋辉×的事还需林晖帮忙。当晚，林晖拿了一台笔记本电脑，让周×给其提供的招商银行账户打了40万元。因为周×不会网银操作，所以当时钱存在我的账号里面，然后由我进行的网银操作。钱汇给了林晖后，林晖说他明天回北京和公安见面，安排周×和蒋辉×见面。2014年1月22日，我们和林晖等人回了北京。一下飞机，林晖就给周×看他的手机说公安局领导已经安排下午让周×和蒋辉×见面，但后来为什么没有见到蒋辉×我就不知道了。第二天，在四季酒店我们又用林晖带来的电脑将剩下的110万元汇给了林晖。林晖拿到钱后说最迟1月28日就能安排周×和蒋辉×见面，并说春节前就能把蒋辉×取保候审。但是直到28号也没有安排见面，我给林晖打电话，他说因为快过年了，领导都放假了，要等到初八以后再说。等到初八，周×接到了蒋辉×被捕的通知，后来我们就到找林晖要钱，但是林晖一直都没有给，也没有见过我们。当时林晖要200万元，但我们只凑了150万元，所以就给了林晖150万元。3、证人郝×的证言证明：我是北京市公安局十二总队政治处民警。我和林晖是普通的朋友关系。林晖没有找我办理或咨询过一个叫蒋辉×的取保捞人的事，我也从来没有帮林晖办理过这样的事。4、证人郭×的证言证明：2013年年底，我表妹黄家×给我打电话问我中材集团是否有认识的人，正好我认识林晖，我听他说过他在国资委有朋友，所以我就给林晖打电话说我表妹有个朋友在中材集团发生纠纷，问他能不能帮忙，后来他问了一下，说可以。过了几天，我和林晖去了江西省新建县习家村，在习家村我们见到了黄家×、江×、周×、周×的表弟，还有周×表弟的一个战友。中午吃完饭后，黄家×把周×介绍给林晖认识，周×就向林晖说了一下她弟弟的情况，林晖说既然是“老郭”（郭×）的朋友就给找找人，安排办一办，周×就给林晖打了40万元。第二天我和林晖就坐飞机回到了北京，周×他们隔了一天到的北京，把材料带给了林晖，林晖就找人问了中材集团和朝阳分局的人打听，结果一打听不是这么回事，周×的弟弟确实涉案，林晖就说周×的弟弟不是被冤枉的，周×就说让林晖帮帮忙，费费心，动动关系，再给林晖打点钱，林晖就说再找找关系，这样周×就又给林晖打了110万元，当时林晖说正好是用钱的时候，就算是借的，如果事情没办好，这笔钱再还给周×，这样林晖就给周×写了个欠条，我和江×也签了字，是见证人。这150万元都是周×主动给林晖的，说是办事用的费用，最后要是能办好，再给更多的好处。结果这件事没有办成，钱也没有按时归还周×，周×就给我打电话让我帮着要钱，我就给林晖打电话让他还钱，这样林晖就陆续还钱给周×，后来周×又来北京要钱，林晖拿着他母亲的房本找到我，希望我能帮他筹点钱，但没有筹到，后来周×就报案了。在习家村的时候，我也给周×介绍了林晖。我说这就是林会长（一个公益协会），我只知道林晖这个身份，没有介绍其他身份。黄家×在广西南宁做影视，江×是在职军人。我曾经在2014年左右在中国廉政与腐败研究中心工作，我当时给周×和他表弟等人都看过中国廉政与腐败研究中心的工作证，我没有说过我在中纪委工作，但我不知道江×等人是怎么介绍的。林晖在电话里说找过高检、高院、北京市公安局的人。林晖说这150万元都用在办事上了，但我不清楚具体细节，他还说过他买了字画，送给了办事的人。2014年夏天的一天中午，在朝阳门附近的一个酒店，林晖手里拿着一个装字画的筒，给了饭桌上的一个人，这个人当时林晖介绍说是检察院退下来的一个人，现在在做律师，但我认为他也有可能摆个场给我看。林晖根本没有给过我钱，他还欠我钱呢。5、110接处警记录、受案登记表，证明2014年8月7日14时18分许，周女士报警称在亮马桥被骗150万元，公安机关于当日对该案进行受理。6、借据，内容为“今借周×人民币壹佰伍拾万元整，两个月还款。2014年1月23日。借款人：林晖，证明人：郭×、江×。”7、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汇款凭单、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等书证证明：（1）2014年1月21日和2014年1月23日，账号为×××的胡×招商银行账户分别向账号为×××的林晖招商银行账户汇款人民币40万元和人民币110万元。（2）账号为×××的林晖招商银行账户于2014年1月22日向邓北×账号为×××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转账汇款人民币20万元；同日该招商银行账户向林晖×××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转账汇款人民币20万元；同月24日该招商银行账户向林晖上述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转账汇款人民币100万元；同月29日该招商银行账户分两次银联消费共计人民币9.9万元，又分两次通过银联ATM取款人民币9594.12元，后多次通过银联消费与银联ATM取款从该账户支出钱款，截至2014年5月29日，该账户余额人民币329.97元。（3）账号为×××的林晖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于2014年1月22日收入人民币20万元；同月24日收入人民币100万元。后通过多次转支、网银转账、现支等方式从该账户中支出钱款及现存、转存等方式向该账户中汇入钱款。（4）2015年5月27日，被告人林晖家属裴×和林×分别向周×卡号为×××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各汇款人民币40万元。8、北京福建企业总商会出具的证明信，证明该商会从创会至今未设立主席一职；该商会内不存在林晖其人。9、国务院国有资产监督委员会保卫处出具的证明，证明季晓×系该单位在职监事会主席，副部级。10、到案经过，证明2015年5月22日11时许，被告人林晖在本市朝阳区工体南路甲×号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11、被告人林晖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明：我是美国传奇之门娱乐集团法人。大约两年前，我朋友郭×说他有个朋友（周×）的弟弟（蒋辉×）因为诈骗被公安局抓了，想通过我让他的家人见见面，然后把他保出来，参加一个签约仪式和想办法还钱。当时郭×说先让对方出150万元，我就同意了。我和周×说我认识一些人，可以试着帮忙办理这件事。对方先给我汇了40万元，后来又汇了110万元。我当时想和周×签个咨询合同，但郭×说还是简化一些，于是我给周×打了一个借据，上面有郭×和江×的担保签字。当时周×想两个月办好蒋辉×取保的事，所以我在借据上写了两个月还清。收到这150万元后，我就找了一个公安局技侦部门的朋友郝×问了问情况。郝×说管不了。后来我又问我哥哥林×1（现在在瑞典，中国政法大学毕业），还有律师和检察院的人，具体是谁记不清了，人家说不好办，最后也没有办成。后来周×老找我让我还钱，我手中没有那么多钱，就陆续还给了周×70万元，直到刑警约我去公安局，我还欠周×80万元，我通过朋友给周×转了80万元，现在我已经把这150万元都还给周×了。这些钱中我大约花了60万元左右买了字画送给我哥哥为这件事找的朋友了，应该都是检察院和法院的人，具体姓名不知道。送字画是在2014年年初在金宝街和检察院和法院的一块吃饭时送的，一共四幅字画，分别送给了四个人，当时郭×在场。剩下的钱给了郭×15万元，给了黄家×5万元左右，因为他们给我介绍这个活，我算给他们的介绍费，我没有给江×钱。其余的钱我都自己花费了。我没有能力帮蒋辉×办理出狱的事。但我想通过两个渠道办理，一个是我哥哥林×1的同学办理。一个是我认识的国资委的朋友叫季晓×，他现在已经退休了。蒋辉×诈骗案的事主是中材公司，隶属于国资委，我想通过国资委找中材公司让其撤诉。季晓×给了我一个中材公司法务部姓李的领导的电话，后我找了中材公司法务部姓李的领导，对方说管不了。后我把这个情况告诉周×，周×说得找更大的领导。在办这个事情过程中我和周×说的是自己的真实姓名和身份，联系方式也没有变更过，我就开会时变成秘书台，每次周×联系不上我，我都会给周×回电话。被告人林晖的当庭供述证明：我第一次见到周×是在江西省新干县的朋友家里。在场的有郭×、黄家×、江×和周×。当时我没有介绍自己，郭×已经向他们介绍完了，说我是慈善家。因为当时吃饭的时候有重要的客人，所以我们都没有提到周×弟弟被抓的事。吃完饭之后，周×在酒店里跟我说的他弟弟被抓的事。我说我帮她打听打听。我当时并没有介绍我自己的身份，我只是给了她我的一张名片。回到北京之后我就联系公安的朋友郝×，我跟他说了一下情况，说有一个叫蒋辉×的人被抓获了，你帮助问问，一两个小时后他给我打电话说想把他取保不可能，对方没说实话，让我别管这件事。2014年2月份，我还找过季晓×。季晓×是国资委的，蒋辉×那个案子是国资委下属的公司，所以我就联系他。我就说蒋辉×这么一件事，你帮着问问，他说他去问问。后来他说他是国家工作人员，不方便出面，就给了我一个下面工作人员的电话。后来事情还是没有办成。我被抓之前陆续还了周×70万元。第一次还钱大概是打借条后过去了3、4个月还的。后来又过了一段时间又还了几次周×的钱，不过都是3至5万元的小额还款；周×说她母亲病危，急需用钱，我就陆陆续续还了周×一部分钱。我都是通过银行转账把钱还给她，周×没有给我打收条。2014年夏天，周×约我到三元桥的如家快捷酒店，我当时带了钱，对周×说让她算好数，我把钱都一次性还给她。但我和郭×还有周×总是碰不到一起,我就不能把郭×的收条拿回来，我怕以后郭×把我打的收条挂到网上，对我造成不好的影响，所以我就必须把郭×的收条都拿回来才能把周×的钱全×还上。被抓之前我最后一次还钱是2015年2、3月份，通过网银的形式，应该还了5万元左右。我收到周×的150万元之后都用来做慈善活动了。我给周×写借条是因为他们怕我抹不开面子，办事还要用钱，郭×就提议让我写个借条，算是我借的钱，让我可以用这个钱做慈善。郭×没有打过电话催我还钱给周×，他都拦着我不让我还钱。每次还周×的钱数都是我自己定的，她从来没说还多少，只要她给我打电话说没钱了让我汇点钱，我第二天就还她一部分。我没有和周×说过我是全国十大慈善家之一、中贸控股集团董事局主席、中寰传媒（娱乐）集团董事长、中益星云体育发展有限公司董事长、北京爱予天地传播有限公司董事长，但是这些职务都是真的。我也没有说过这150万元是办理取保候审的费用，我就说这150万元是借款，她弟弟取保的事我会问，从我这拿点礼物送别人就完了。我也没说过我是福建商会的主席。周×汇给我招商银行150万元后，我转给邓北×20万元是因为邓北×的母亲病危，我转钱给他救急用，其余的钱都转到我农行卡然后再取出来用于做慈善的费用等用途了，没有用于我的个人消费，也没有汇给我家属。我购买的画也没有给过法院和检察院的人。12、被告人林晖的身份材料，证明被告人林晖的户籍信息等情况。上述证据材料，经庭审举证、质证，均予以核实，对于证据中相互印证的部分能够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林晖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刑律，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林晖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林晖在案发前已归还被害人人民币22万元，故该部分数额应从被告人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对于被告人林晖当庭所提没有诈骗的动机和故意，收取被害人周×钱款属于民事借贷不构成刑事犯罪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所提本案证据之间存在矛盾，不能形成严密证据链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相关书证及被告人的相关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被告人林晖以为被害人周×亲属办理取保候审手续为由在收取被害人周×钱款后明知没有能力为其办理所请托的事项仍不及时归还而是将钱款予以挥霍，且被告人林晖为被害人办理所请托的取保候审事宜，本身系不合法事项，被告人林晖夸大办事能力并以此获取他人钱款的行为，确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林晖虽在收取150万元人民币之后书写了借条，但在案证人郭×的证言证明被告人林晖书写借条是因为如果事情没有办好，这笔钱会再还给周×，对此被害人周×的陈述中亦有所体现，据此，被害人周×向被告人林晖支付上述钱款的行为并非单纯的民事借贷行为，而是基于被害人周×所请托事项的钱款支付行为，该借条并不能否认被告人林晖主观上存在诈骗的故意。对于被告人林晖当庭所提系受证人郭×影响才导致其没有及时向被害人还款的辩解，与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相矛盾，且缺乏其他证据支持。对于被告人林晖当庭所提收取被害人周×款项后均用于做慈善等方面的费用支出并未用于其个人消费也没有汇给其亲属的辩解系其对诈骗款项的个人处分行为，并不影响对其主观上具有诈骗故意的认定，且该辩解与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亦存在矛盾之处，故被告人林晖的上述辩解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另鉴于被告人林晖已退赔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故本院对其所犯罪行酌予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林晖具有坦白情节及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采纳。辩护人其余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林晖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22日起至2025年5月2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宋 磊人民陪审员  张立云人民陪审员  孙冀鹏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郭晓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