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102刑初193号公诉机关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雄杰，男，1988年6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仙游县。2015年8月20日因涉嫌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南京市公安局鼓楼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玄武区看守所。辩护人徐军，江苏百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云禹，男，1989年11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仙游县。2015年8月20日因涉嫌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南京市公安局鼓楼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辩护人黄震，江苏天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某，男，1990年4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仙游县。2015年8月20日因涉嫌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南京市公安局鼓楼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玄武区看守所。辩护人张杰，北京市盈科（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成明，江苏文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某，男，1987年5月15日出生于广东省揭西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在广东省揭阳市揭西县，住广东省惠州市。2015年8月19日因涉嫌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深圳市公安局森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南京市公安局鼓楼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5日被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赵坚，江苏益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罗某，男，1987年7月26日出生于江苏省沛县，汉族，大专文化，自由职业，户籍在江苏省沛县，住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2015年10月9日因涉嫌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南京市公安局鼓楼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4日被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被告人杨某，男，1975年12月29日出生于云南省玉溪市，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在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2015年9月15日因涉嫌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南京市公安局鼓楼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2日被逮捕，2016年2月4日被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陈长征，江苏天哲律师事务所律师。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以宁玄检诉刑诉[2016]1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雄杰犯非法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胡云禹、陈某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吴某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罗某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杨某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6年5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新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雄杰、胡云禹、陈某、吴某、罗某、杨某及上列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至2015年10月，被告人陈雄杰、胡云禹、陈某、吴某、罗某、杨某在明知国家禁止出售、运输、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的情况下，仍通过各种渠道收购象牙、犀牛角、盔犀鸟头骨等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利用手机微信等网络平台发布图片信息或在实体店开展出售活动，通过快递运输发货，通过电子银行、支付宝、微信等平台结算获利。其中被告人陈雄杰犯罪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胡云禹犯罪情节严重。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证明以上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雄杰、胡云禹、陈某、吴某、罗某、杨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其中被告人陈雄杰构成非法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胡云禹、陈某构成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吴某构成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罗某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杨某构成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其中被告人陈雄杰与杨某、被告人陈某与杨某的部分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陈雄杰、胡云禹、陈某、罗某实施部分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犯罪系未遂，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陈雄杰对起诉书指控其售卖的事实不持异议，但提出指控其非法运输不符合事实，情节特别严重与事实不相符，查获的66万元的制品不是其所有，鉴定的价格过高等。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雄杰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不持异议，但辩称：1、对指控陈雄杰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有异议，陈雄杰只有两笔出售行为，事后通过顺丰快递邮寄了象牙和犀牛角制品，是出售后的交付方式；2、从陈雄杰家里搜查出大量的象牙和犀牛角制品，辩护人认为代卖是公诉人的主观推测；3、从陈雄杰家搜查出的大量制品是陈雄杰主动交代的，依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对陈雄杰量刑时应考虑该情节；4、起诉书已认定从陈雄杰家里查获大量的象牙和犀牛角制品，属于犯罪未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5、陈雄杰是初犯，有悔罪表现等。被告人胡云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及定性均不持异议。辩护人辩称：1、本案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无管辖权，犯罪行为发生地、犯罪行为结果地、被告人住所地均不在南京市；2、胡云禹有自首情节，胡云禹自8月19日被传唤达24小时，在传唤时讲明了向苏州林正飞邮寄两根象牙的事实，后公安机关于20日到达苏州，该线索是由胡云禹在公安机关没有知晓的情况下主动提供，该两根象牙在起诉书中达到了总数额的85%以上，应认定胡云禹是自首，予以从轻、减轻处罚；3、林濒发[2011]234号文涉及的是走私象牙制品，而本案中象牙的来源没有查明，以此标准作出价值鉴定于法无据；4、胡云禹出售象牙系犯罪未遂等。被告人陈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及定性均不持异议。辩护人辩称：1、第二笔犯罪事实不能认定，没有直接的书证和物证予以证实，陈某和胡云禹的陈述存在不吻合，观音头像和貔貅挂件的价值是不同的，但是在相同的物件中以同样的价值交易，是不符合常理的；2、运输的行为是出售行为的一部分，不是单独的行为，不能认定陈某存在运输行为，第五笔事实，陈某的罪名应当是出售不是运输；3、陈某加工象牙的行为认定为出售，证据不足；4、陈某的认罪态度好，有坦白情节，且主动交代了同种数罪中较重的罪行，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及定性均不持异议。辩护人辩称，吴某系初犯偶犯，到案后能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行为，认罪态度好等，建议给予吴某缓刑的处罚。被告人罗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辩解从店里搜查出的动物制品不是用于出售的。被告人杨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及定性均不持异议。辩护人辩称，杨某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等，建议给予杨某缓刑的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陈雄杰、胡云禹、陈某、吴某、罗某、杨某在明知国家禁止出售、运输、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的情况下，仍通过各种渠道收购象牙、犀牛角、盔犀鸟头骨等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利用手机微信等网络平台发布图片信息或在实体店开展出售活动，通过快递运输发货，通过电子银行、支付宝、微信等平台结算获利。具体事实分述如下：一、被告人陈雄杰的犯罪事实。1、2015年8月5日，被告人陈雄杰通过被告人杨某以人民币1000余元的价格，出售一颗犀牛角珠子（经鉴定，重0.003千克，价值人民币750元）给北京买家王伟。2、2015年8月15日，被告人陈雄杰以人民币66000元的价格，出售犀牛角手串一串（经鉴定，重0.066千克，价值人民币16500元）给深圳买家被告人吴某。2015年8月19日，被告人陈雄杰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侦查人员从其家中查获大量的象牙制品和犀牛角制品。经鉴定，象牙制品重15.852千克，价值人民币660505元；犀牛角制品重0.006千克，价值人民币1500元；白犀角制品重0.079千克，价值人民币19750元。二、被告人胡云禹的犯罪事实。1、2015年3、4月份，被告人胡云禹以人民币5000元左右的价格，从被告人陈某处收购一观音头像的盔犀鸟头骨雕刻制品。2、2015年3、4月份，被告人胡云禹以人民币500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陈某处收购一盔犀鸟头骨制作的挂件，后该挂件在被告人胡云禹处被扣押。3、2015年8月17日，被告人胡云禹以出售为目的，将两根空心象牙（经鉴定，重3.253千克，价值人民币135543元）邮寄给苏州买家林正飞（另案处理），后被南京市公安局鼓楼分局及时查获。2015年8月19日，被告人胡云禹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侦查人员从其家中查获大量的象牙制品和盔犀鸟头骨挂件一个。经鉴定，象牙制品重0.665千克，价值人民币27709元；盔犀鸟头为真品。三、被告人陈某的犯罪事实。1、2014年，被告人陈某以每个人民币1000元左右的价格收购12个盔犀鸟头骨原料准备雕刻后出售。2、2015年3、4月份，被告人陈某以人民币5000元左右的价格，出售一观音头像的盔犀鸟头骨雕刻制品给被告人胡云禹。3、2015年3、4月份，被告人陈某以人民币5000元的价格，出售一盔犀鸟头骨制作的挂件给被告人胡云禹，后该挂件在被告人胡云禹处被扣押。4、2015年6月，被告人陈某以人民币3500元左右的价格，出售一盔犀鸟头骨的花鸟雕刻件，同时附赠两个盔犀鸟头骨的莲花雕刻件给被告人罗某。5、2015年8月16日，被告人陈某通过被告人杨某以人民币5888.88元的价格，出售一孙悟空头像的盔犀鸟头骨雕刻件给安徽买家李虎。2015年8月19日，被告人陈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侦查人员从其工作室中查获大量的象牙制品和盔犀鸟头骨12件、盔犀鸟头骨成品2件。经鉴定，象牙制品重1.789千克，价值人民币74542元；盔犀鸟头为真品。四、被告人吴某的犯罪事实。2015年8月15日，被告人吴某以人民币6600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陈雄杰处收购犀牛角手串一串（经鉴定，重0.066千克，价值人民币16500元）。2015年8月19日，被告人吴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侦查人员从其家中查获犀牛角制品及象牙制品若干。经鉴定，犀牛角制品重0.091千克，价值人民币22750元；象牙制品重0.176千克，价值人民币7333元。五、被告人罗某的犯罪事实。2015年6月，被告人罗某以人民币3500元左右的价格，从被告人陈某处收购一盔犀鸟头骨的花鸟雕刻件，同时附赠两个盔犀鸟头骨的莲花雕刻件。2015年10月8日，被告人罗某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后侦查人员查获了其藏匿于他人店中的象牙制品、盔犀鸟头骨制品、穿山甲属动物甲片。经鉴定，象牙制品重1.47千克，价值人民币61250元。另查明，被告人罗某在侦查阶段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但在开庭审理时否认上述搜查出的制品是用于出售的。六、被告人杨某的犯罪事实。1、2015年5月27日，被告人杨某以人民币350元的价格，出售4枚象牙片给南京买家李峥。2、2015年8月5日，被告人杨某通过被告人陈雄杰以人民币1000余元的价格，出售一颗犀牛角珠子（经鉴定，重0.003千克，价值人民币750元）给北京买家王伟。3、2015年8月16日，被告人杨某通过被告人陈某以人民币6200元的价格，出售一孙悟空头像的盔犀鸟头骨雕刻件给安徽买家李虎。2015年9月15日，被告人杨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侦查人员在杨某位于云南的家中查获象牙制品、犀牛角制品和部分盔犀鸟头制品。经鉴定，犀牛角制品重0.024千克，价值人民币6000元；盔犀鸟头为真品。上述事实，有证人王某、李某、洪某、常某、吴某等人的证言，南京市公安局鼓楼分局出具的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调取证据清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搜查决定书及搜查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及支付记录，刑事摄影照片，顺丰快递单，辨认笔录，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物证鉴定书，电子证据检查笔录，被告人陈雄杰、胡云禹、陈某、吴某、罗某、杨某的供述及归案经过材料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合法有效，具有证明效力。本院认为，被告人陈雄杰非法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胡云禹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情节严重；被告人陈某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被告人吴某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被告人罗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被告人杨某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其中被告人陈雄杰的行为构成非法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胡云禹的行为构成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陈某的行为构成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吴某的行为构成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罗某的行为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杨某的行为构成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依法应予刑事处罚。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陈雄杰、杨某，被告人陈某、杨某分别共同实施部分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陈雄杰、胡云禹、陈某、罗某已着手实施部分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犯罪行为，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对被告人陈雄杰的该部分犯罪可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胡云禹、陈某、罗某的该部分犯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雄杰及其辩护人提出陈雄杰没有运输行为，被告人陈某的辩护人提出不能认定陈某存在运输行为。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的运输包括采用携带、邮寄、利用他人、使用交通工具等方法进行运送的行为，本案中陈雄杰、陈某通过邮寄的方法交付野生动物制品，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有运输行为符合该解释的规定。故本院对被告人陈雄杰及其辩护人、被告人陈某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陈雄杰及其辩护人提出从陈雄杰家里搜查出的大量象牙和犀牛角制品，不是陈雄杰所有，代卖是公诉人的主观推测。经查，陈雄杰在侦查阶段供述其通过微信和QQ销售象牙和犀牛角制品，本案现有证据证实陈雄杰有出售的主观故意和行为，从其家中搜缴的大量制品尚未卖出，公诉机关认定为出售未遂并无不当。故本院对被告人陈雄杰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陈雄杰提出鉴定的价格过高。被告人胡云禹的辩护人提出，234号文涉及的是走私象牙制品，而本案中象牙的来源没有查明，不应以该文认定象牙的价值。本院认为，本案的鉴定机构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具有鉴定资质，送检的象牙制品中的象牙来源于非洲象或亚洲象，鉴定中心以该文并按照象牙的重量来核定单价，作出的鉴定结论合法有效，应予采信。故本院对被告人陈雄杰、被告人胡云禹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陈雄杰的辩护人提出，从陈雄杰家搜查出的大量制品是陈雄杰主动交代的，陈雄杰有悔罪表现，经查属实，对被告人陈雄杰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胡云禹的辩护人提出，本案本院无管辖权。本院认为，本案中，各被告人实施的犯罪存在关联，并案处理有利于查明犯罪事实。故本院对被告人胡云禹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胡云禹的辩护人提出，胡云禹有自首情节，经查，胡云禹归案后交待其他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条件，可认定为坦白并予以从轻处罚。故本院对被告人胡云禹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某的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的第二笔犯罪事实不能认定。经查，陈某以人民币5000元左右的价格出售一观音头像的盔犀鸟头骨雕刻制品给胡云禹的事实，有陈某、胡云禹的供述予以证实，二被告人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本院对被告人陈某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某的辩护人提出，查获的象牙制品是陈某在公安机关不知情的情况下主动自首。经查，陈某归案后交待其他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可认定为坦白并予以从轻处罚。故本院对被告人陈某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某的辩护人提出，加工利用行为不是销售行为。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的出售包括出卖和以营利为目的的加工利用行为，本案中，有证据证明陈某实施了以营利为目的的加工行为，公诉机关的该指控并无不当。故本院对被告人陈某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吴某的辩护人提出，吴某属于初犯偶犯，到案后能如实交代自己的行为，认罪态度好，经查属实，可以对被告人吴某从轻处罚。被告人罗某辩解搜查出的动物制品不是用于出售的，经查，被告人罗某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搜查出的动物制品是用于出售的，其供述与证人吴某的证言相吻合，故本院对被告人罗某的辩解不予采纳。被告人杨某的辩护人提出，杨某系初犯偶犯，到案后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能如实供述，经查属实，可以对被告人杨某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雄杰犯非法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5年8月20日起至2024年2月1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胡云禹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5年8月20日起至2021年2月1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陈某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吴某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罗某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杨某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各被告人的非法所得予以追缴并没收，扣押在案的野生动物制品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孙家凤人民陪审员  窦玉龄人民陪审员  张庆美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黄蜀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