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永济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晋0881刑初13号公诉机关永济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某某，男，1964年5月1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系永济市水利局供排水股原股长，现住永济市。2014年12月因严重违纪被开除党籍、开除公职。2015年6月19日因涉嫌犯受贿罪、贪污罪被永济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胡凯，山西西厢律师事务所律师。永济市人民检察院以永检公诉刑诉（2016）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某犯受贿罪、贪污罪，于2016年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永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某某及其辩护人胡凯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永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受贿罪的犯罪事实：2011年，被告人杨某某在任永济市水利局供排水股股长期间，利用其负责韩阳集中供水续扩建工程项目的职务便利，非法收受工程设计单位运城科技咨询中心工程师刘某某5000元。2012年，被告人杨某某利用其负责风柏峪集中供水续扩建工程的职务便利，非法收受运城华晨水利设计有限公司刘某某16000元。2012年，被告人杨某某利用其负责韩阳集中供水续扩建工程的职务便利，给张营镇南社村拨付了30000元打井补助款，事后，被告人杨某某非法收受该村村委会主任张某某10000元好处费。2012年4月，被告人杨某某利用其负责风柏峪集中供水续扩建工程的职务便利，非法收受该工程招标代理单位运城众恒招标代理公司5000元好处费。二、贪污罪的犯罪事实：2012年，被告人杨某某任永济市水利局供排水股股长期间，在负责风柏峪集中供水续扩建工程时，利用管理、经手工程款的职务便利，贪污工程款22405元。2011年至2013年，贾某某、被告人杨某某在负责永济市水利局韩阳和风柏峪供水续扩建工程中，利用管理、经手工程款的职务便利，先后两次从运城市源泉监理公司领取返回给水利局工程监理费36495元，支付给景某某监理工资15500元后，将剩余的20995元予以私分，其中杨某某分得10995元，贾某某分得10000元。案发后，2014年9月17日，被告人杨某某向永济市纪委退缴赃款90400元。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杨某某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其负责、经手水利工程款的便利，侵吞国家公款；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贪污罪，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杨某某辩称：1、我认为自己是投案自首；2、对受贿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3、指控贪污20000元的事实不存在，那是我个人向李某某借的钱。被告人杨某某的辩护人胡凯提出：1、被告人的行为应认定为自首；2、对于受贿罪，被告人情节较轻，到案后能认罪悔罪，希望对其免除处罚；3、对于指控贪污罪中的20000元，仅有李某某证明无法排除其他可能性，故应不予认定。经审理查明：一、受贿罪的犯罪事实：2011年，被告人杨某某在任永济市水利局供排水股股长期间，利用其负责韩阳集中供水续扩建工程项目的职务便利，非法收受工程设计单位运城科技咨询中心工程师刘某某5000元。2012年，被告人杨某某利用其负责风柏峪集中供水续扩建工程的职务便利，非法收受运城华晨水利设计有限公司刘某某16000元。2012年，被告人杨某某利用其负责韩阳集中供水续扩建工程的职务便利，给张营镇南社村拨付了30000元打井补助款，事后其非法收受该村委会主任张某某10000元好处费。2012年4月，被告人杨某某利用其负责风柏峪集中供水续扩建工程的职务便利，非法收受该工程招标代理单位运城众恒招标代理公司5000元好处费。以上共计36000元，其中部分受贿款由被告人杨某某用于为科室解决福利和加班补助等费用。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杨某某干部履历表、年度考核登记表、干部身份审核认定表、永济市水利局文件、永济市人民政府文件,证明2009年2月，杨某某任永济市水利局供排水股股长；2014年5月任韩阳农村集中供水管理站党支部书记。2、杨某某的自首书,证明2014年12月13日，杨某某向检察院递交自首材料。3、证人张某某的询问笔录，证明2009年10月份，我到水利局找杨某某，说我村管道漏水，张营初中没有水源，也想从我村接水，看能解决点钱吗。杨某某让先干，干完再想办法解决。随后，我叫人接了水管，将水表挪好，管道安好，张营初中接了水源，花了10700元。我给杨某某说花了30000元，他看了工程后说能行。2011年4月份，杨某某说钱批下来了，让开一张票据办个建行卡，我说花了20000元，给你10000元。2011年5月，我开了一张30000元钱收据，和办好建行卡一起给了他，下午钱到账，我将钱取出来后在办公室给他10000元。这个工程修管道、安管道、表井花了10700元，补缴水费4800元，剩余我个人花了。4、证人刘某某的询问笔录，证明我有水利设计高级工程师资格，有时给运城华晨水利设计有限公司做设计。我给永济水利局做过两个工程设计，即韩阳集中供水续扩建工程、风柏峪集中供水续扩建工程。2011年3月份，杨某某说永济水利局在韩阳有个供水工程，我答应给这个工程做设计。过了两天我和他到工程现场查看，收集基本资料，我们商量好设计费按照国补资金3%收取，这个工程国补资金是3970000元，设计费119100元。8月份设计报省厅审核通过后，11月份资金拨回来，我将设计费票开好给了杨某某，他将钱转到运城科技咨询中心，我将钱领出来，12月份到办公室给了他5000元，是感谢费。这5000元是以我个人补助、加班费名义从运城科技咨询中心领出来。2012年3月份，杨某某说风柏峪工程，我和他到现场查看，设计费为99000元，设计经省水利厅审核通过后，12月份，国补资金下来，杨某某说这个工程没有开票，完了他开票，不用我开了，他从99000元设计费里面扣了6%的税款6000元，剩下的给我，我给他拿了10000元好处费，剩下83000元我拿走了。4、证人秦某某的询问笔录，证明我系山西神舟建设工程招标代理有限公司招标部经理，2012年给风柏峪工程做过招标代理。2012年9月，杨某某给我经理薛青琪打电话说永济水利局有个风柏峪工程需要招标，我负责招标工作。2012年9月4日，我在永济水利局和杨某某签了招标代理合同，在山西招投标网上发布招标公告，当时报名的有万荣正大建筑公司、运城聚鹏水利公司、山西通化建筑安装公司，中标的是山西通化建筑安装公司。按国家标准，招标代理费26100元，但杨某某不同意，我们就商定代理费20000元，2013年1月14日，我开一张20000元收据给了杨某某，过了几天，他打电话让过去取钱，给了我15000元现金，少给了5000元，经薛经理和他联系还是不给，后来因要不下就算了。5、运城市科技咨询中心提供的韩阳和风柏峪工程设计费收支情况资料，证明永济水利局向运城科技咨询中心支付了设计费用，刘某某以个人补助、加班费的名义将钱领出来。6、永济市水利局给张某某转账票据，证明水利局给南社村拨付工程款3万元。山西众恒公司提供的风柏峪工程招标代理费收支账册复印件，证明2013年1月14日，该公司给永济水利局开了2万元收据，但在记账凭证中显示在2013年3月20日入账时少5000元。证人毋某、王某、袁某某、王某甲的询问笔录、水利局供排股人员及饭店老板出具的材料，证明杨某某任股长期间，曾多次为科室解决过福利和加班补助等费用。9、被告人杨某某的供述笔录，证明2011年，韩阳农村集中供水项目续扩建工程建设，我给南社村搞了吃水工程，村主任张某某给了我10000元，我收下了。我收了工程设计单位运城科技咨询公司刘某某5000元。2012年，风柏峪集中供水项目续扩建工程中，我收了招标代理单位众恒招标代理公司5000元、运城华晨水利工程设计有限公司刘某某16000元，都是好处费。二、贪污罪的犯罪事实：2012年，被告人杨某某任永济市水利局供排水股股长期间，负责风柏峪集中供水续扩建工程时，利用管理、经手工程款的职务便利，贪污工程款19205元。2011年至2013年，贾某某、被告人杨某某在负责永济市水利局韩阳和风柏峪供水续扩建工程中，利用管理、经手工程款的职务便利，先后两次从运城市源泉监理公司领取返回给水利局工程监理费36495元，在支付景某某监理工资15500元后，将剩余的20995元予以私分，其中被告人杨某某分得10995元，贾某某分得10000元。案发后，2014年9月17日，被告人杨某某向永济市纪委退缴90400元，贾某某向永济市纪委退缴10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证人李某某的询问笔录，证明我和杨某某比较熟悉，2012年，在办公室杨某某问我风柏峪集中供水续扩建工程，我便借用万荣通化建筑安装公司资质竞标到该工程，给通化公司支付了2%费用，合同是通化公司和永济市水利局签订的。杨某某说让我给通化公司提供卡号，工程款水利局打给通化公司，通化公司再打给我，第一次通化公司给我工行卡上打了62.7万元，是扣过前面说的2%费用的一半3.3万元后的钱。第二次打钱是2012年底，打钱之前杨某某问我要卡号，我说工程没有干不敢要钱，就把第一次打钱的工行卡销户，给了杨某某一个错卡号，第二次钱就没有打到我卡上。第三次是2013年4、5月份，杨某某说这个钱必须打到我卡上，所以我又办理了一张工行卡，将卡号提供给通化公司，给我打了36多万元，总共打了99万多元。后来每次杨某某要钱，我就通过银行取现金，到杨某某办公室给他，不出手续，他自己有一本记账记录，我每次看到他将钱记到账本上才走。我在招标前垫付了招标费、押金共计17、18万，除垫付的现在还剩32、33万元，这个钱是新上的供排水股长毋某和我算出的数。后来纪委调查时，将钱收走了。我记得给了杨某某6次现金，一次10万、一次2万、一次3万、一次2万、一次1万、一次1万多，算下来19万多不到20万，我给水利局干活没有记载账务。我之前和杨某某有私人账务，他买房时从我处借了2万元，借了还，最后欠我2万还是4万记不清楚了。我给杨某某19余万元算着杨某某欠我的2万还是4万元，杨某某说让我算进去，我其实给了杨某某15万多还是17万多，扣除了他个人欠我的钱。2、证人李某某出具的“我和杨某某账目往来的三点说明”，主要内容：（1）、杨某某借我3万元肯定是归还了，我们谁不欠谁，但他是还的现金还是代替我发了工程款，我确实想不起来了；（2）、在纪委、检察院说的我给他10万元现金，实为98300元，中途我俩算账时他退了我1700元；（3）、在纪委、检察院说我给他3万元现金实为28500元，这3万元是众恒招标代理公司的投标保证金，由公司直接打给他，扣了1500元资料费后只打给他28500元，当时忘了才说成3万。3、证人李某某的询问笔录，证明2016年8月24日，我向法院提交了一份证明，主要内容：一个是押金3万元，运城招标公司退回28500元，一个是我给了杨某某10万元，他给我一张9万多的发票，还差1700元，从银行取钱给了我，还有一个2万元的事我说不清。关于2万元，帐确实结清了，但是细节记不清了，我就是觉得于心不忍，不想给人家弄这事才出的证明，要不是刘局长跟我说我都不想管这事。我到水泥厂时碰见原水利局局长刘万管，他说了可能要给杨某某判刑，叫我把事情说清，我说有出入的也就是3000多元，也就是上面说的运城招标1500元，10万元中的1700元，其他事情就没有什么出入。刘局长说叫我找个人给杨某某出个证明，不要给人家判刑了。这份材料是叫我舅打的，在哪打的不知道，打出来我在上面按了手印。4、证人李某甲的询问笔录，证明系永济市水利工程建筑队会计。2011年11月，水工队队长李军凯说韩阳续扩建工程款要从中标建筑公司处转到水工队，要我办手续。钱是2011年11月、12月和2012年1月份三次转到我银行卡上，共313万元。这些钱经水利局局长、分管副局长和供排水股股长三人签字后已支出，都是工程支出。5、证人乔某某的询问笔录，证明我系运城源泉水电工程监理公司总经理，监理过韩阳集中供水续扩建工程和风柏峪集中供水续扩建工程。2011年前半年，杨某某说永济有个韩阳集中供水续扩建工程需要做监理，我们商谈了工程有关事宜并签订合同，监理费39700元。监理师是景某某，费用按照监理费的35%支付。签订合同时，我说公司按照监理费的35%返回给你，包括监理工资、吃饭、住宿、交通补助等费用，共计13895元。杨某某将钱领走后，怎么处理我就不知道了。工程有没有实施我不知道，监理师没有汇报过，我也没有过问，纪委调查时，我才知道工程没有干。水利局将监理费打过来，我认为这工程完工了。2012年，杨某某给说风柏峪集中供水续扩建工程需要监理，我和杨某某签订合同，监理费50000元，监理师是景某某。韩阳和风柏峪工程返回的钱都是杨某某从公司财务上领走的，是以杨某某代领监理人员工资名义出的账，杨某某领走了22600元。6、证人景某某的问询笔录，证明我帮水利局两个工程作监理资料，韩阳工程给了我5500元，风柏峪工程给了1万元，两笔钱都是杨某某在办公室给的，他让我做这两个工程监理资料，是做资料的费用。给钱时就我两人在场，多少钱事先没商量过，他说这些钱让拿着就行。在做资料过程中见过贾某某，协商过一些资料表格规范性问题，其他人我没有见过。我不清楚贾某某是否知道杨某某给我钱的事，韩阳工程杨某某给钱时我没有见过贾某某，风柏峪工程杨某某给钱后带我一起到贾某某办公室，说贾也拿了钱，多少不清楚。7、证人孟某某的询问笔录，证明系永济市水利局局长，对于加班、下乡产生的加油、吃饭费用都是实报实销，由经手人、股长、分管局长、以及我签字后到财务报销。下乡车辆都是局里安排，有时用私车，但加油是局里负责，直接拿油票报销，不允许股室收取项目资金和其他管理费用，也不允许设立帐外资金。2012年之前单位逢年过节发月饼麻花之类，以后再没发过，不允许各股室发放购物卡、现金等福利。8、李某甲出具的关于永济市韩阳集中供水续扩建工程账务情况说明，证明韩阳集中供水续扩建工程账本在纪委调查结束后找不见。9、证人武某某的证明材料，证明系永济市水利局纪检组长，在纪委调查结束后，永济市水利局关于韩阳工程和风柏峪工程的财物资料未找到。10、永济市水利局提供的风柏峪工程款收支票据资料，证明山西通化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共收到永济风柏峪工程款2315187元，李某某领取994600元，杨某某领取1270300元。11、源泉监理公司收取韩阳工程、风柏峪工程监理费票据、杨某某从源泉公司以监理师景某某工资名义领取费用票据、记账凭证，证明2013年1月10日，运城源泉监理公司收到永济市水利局支付风柏峪工程监理费50000元，2013年3月26日，源泉公司以支付景某某工资名义支出22600元，杨某某代领。2012年11月12日，永济市水利局支付给源泉公司监理费39700元，2012年11月23日，源泉监理公司以支付景某某工资名义支出13895元，杨某某代领。12、杨某某在纪委调查阶段书写的关于风柏峪集中供水续扩建工程经手资金148.13万元支出情况说明、检查，证明该工程因工程款部分由我保管，部分打到了李某某账上，他共给我现金21.1万元，其中部分工程款用于公务开支，剩余工程款22405元用于个人日常开支。13、杨某某在纪检监察机关谈话笔录，证明其在负责风柏峪工程款中，将22405元用于个人日常开销。14、纪检监察机关暂予扣留、封存物品登记表，证明2014年9月17日，永济市纪委监察局扣押杨某某90400元，扣押贾某某10000元。15、水利局纪检组长武某某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2014年8月，运城市纪委调查组在调查水利局安全饮水工程账务时，调查组让我通知杨某某到浦津大酒店接受调查。16、永济市人民检察院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2014年12月12日，杨某某来我院投案，并递交材料。2014年12月19日，永济市纪委将杨某某贪污、受贿案移交我院，我院于2015年1月13日对其进行第一次讯问。17、贾某某的调查笔录，主要内容：2011年韩阳集中供水续扩建工程由我负责，总投资300余万元，供排股股长杨某某具体负责实施，景某某做监理资料，但这个工程没有实施。2011年底，杨根涝说运城源泉监理公司给返监理费，商量把这钱和景某某分了。2011年底，杨某某说源泉公司返了13895元，景某某作资料给他多一些，剩下的我和杨某某分了。他给了我4000元，具体他俩多少钱不清楚。这个工程的钱局里给用到别的工程上，但没有监理公司合同工程无法验收，工程款就无法支出，所以给监理公司支付了费用，源泉公司没有实施监理，就是景某某按照工程计划做了一套假资料，没有实施工程，公司没有监理，监理费不应该出，也不应给景某某支付费用。风柏峪工程2012年下半年开始，总投资200余万元，这工程只实施了一部分，打了一个井，盖了个井房，也改变用途。有次杨根涝到我办公室说源泉公司返了22600元，景某某做资料多分点，剩下我和杨某某平分，他在我办公室给了钱。这个工程监理公司也没有实施监理，也不应该支付监理费，但没有监理公司合同，工程款无法支出，所以还是支付了监理费用。我这两个工程得了10000元，个人花了，分钱时韩阳工程景某某不在场，风柏峪工程在场。18、被告人杨某某的供述笔录，主要内容：风柏峪工程总共拨付了242万元，水利局将其中230多万拨付山西通化建筑安装公司，通化公司给我转款127.03万元，给李某某转款111.52万元，随后李某某又给我现金19.1万元，经我手支出146.13万元，到现在已支出，剩下2000元左右在我个人银行卡上。支出票据运城市纪委全部拿走了，现在没有给。这些钱是经过我、贾某某、孟某某三人签字后支出到一些零星工程上。刘某某工程设计费9.9万元和源泉公司监理费5万元都是从该工程款中支出。2012年10月份，我从李某某处借了2万元用于搬家购置家电，2014年纪委调查时，他将这2万元算成工程款，说给我付过，因为我当时记不清，也将这2万元算成工程款。调查结束后，我和李某某当面核对将2万元说清了，就是我个人借他的，不是工程款，所以说工程款是19.1万元，不是21.1万元。2011年韩阳供水续扩建工程主要受益对象是孙李、四冯村，经调查发现两个村都是城市自来水，这个工程供给的是井水，村民不愿吃井水，不同意建工程。资金到位后，水利局将这笔款改作他用，工程就一直没有实施。2012年风柏峪供水续扩建工程也没有实施，资金被改作他用。这两个工程没有实施，监理费不应该支付，但没有监理手续，款就支不出去，所以需要监理公司出具一套假手续，将项目款支出去，因为这原因才给监理公司支付费用。费用按照实际实施了监理的标准付，工程实施与否不影响数额，也不影响我们的好处费。2011年，源泉公司给让我领了13895元好处费，商量后贾某某决定他分4000元，景某某分5500元，我分了4395元。2012年源泉公司让我到公司领钱，说是给工程相关人员返的，共计22600元。钱领回来我们将钱分了，贾某某分了6000元，景某某分了10000元，我分了6600元。2016年11月7日，本院委托永济市司法局对被告人杨某某进行社会调查评估,评估意见为：杨某某适用社区矫正。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某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其负责、经手水利工程款的职务便利，侵吞国家公款；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力已构成贪污罪、受贿罪。永济市人民检察院的指控，事实基本清楚，证据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杨某某犯有数罪，应对其实行数罪并罚。关于被告人杨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自首的意见，经查，永济市水利局纪检组长出具的材料证明被告人杨某某系纪委调查组让其接受调查，而非其个人主动到纪委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之规定，没有自动投案，在办案机关调查谈话、讯问、采取调查措施或者强制措施期间，犯罪分子如实交代办案机关掌握的线索所针对的犯罪行为，不能认定为自首，故对其该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受贿罪，鉴于被告人杨某某认罪态度较好，积极退赃，且考虑到部分受贿款用于科室开支，犯罪情节轻微，故对其受贿罪可免除处罚。关于被告人辩解其没有贪污工程款22405元的意见，经查，证人李某某在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及随后证言中关于其给杨某某10万元，后由杨某某退回1700元，故实际款额为98300元而非10万元；关于其给付众恒招标代理公司3万元投标保证金，后该公司在扣除资料费1500元直接退回杨某某28500元，故该款额为28500元而非3万元，上述内容客观具体，故贪污数额应扣除3200元（1500元+1700元）。结合证人李某某的其他证言、被告人杨某某在纪委调查期间书写的检查、工程款支出情况说明等，应认定贪污数额为30200元。鉴于被告人杨某某在案发后能够积极退还赃款、缴纳罚金，对其判处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对其贪污罪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杨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被告人杨某某犯受贿罪，免予刑事处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从判决书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廉 峰人民陪审员  吴小云人民陪审员  张巧云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日书 记 员  胡东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