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民终171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阚宝福,男，1962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东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志强，山东名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日照亿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日照市黄海一路兴业国际商城001幢01单元9楼西户。法定代表人：黄伦，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日照环驰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日照市黄海一路兴业国际商城001幢01单元901室。法定代表人:赵伟，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日照隆号进出口有限公司，住所地日照市北京路蓝天国际贸易大厦12楼1203室。法定代表人：李忠贺，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伦，男，1973年1月2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东港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长红，女，1974年7月1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东港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伟，男，1977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东���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文圣，男，1977年4月1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东港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忠贺，男，1983年5月2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东港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显蛟，男，1954年2月1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东港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苑寿玉，男，1966年10月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日照世纪鸿泰包装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日照市东港区日照北路（小莲村路段）。法定代表人：汤华，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汤华，男，1976年12月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东港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牟宗超，男，1977年1月2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东港区。上诉人阚宝福因��被上诉人日照亿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日照环驰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日照隆号进出口有限公司、日照世纪鸿泰包装材料有限公司、黄伦、赵伟、王文圣、李忠贺、王显蛟、牟宗超、胡长红、汤华、苑寿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日民一初字第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阚宝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志强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日照亿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日照环驰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日照隆号进出口有限公司、日照世纪鸿泰包装材料有限公司、黄伦、赵伟、王文圣、李忠贺、王显蛟、牟宗超、胡长红、汤华、苑寿玉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阚宝福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三项，改判日照环驰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日照隆号进���口有限公司、日照世纪鸿泰包装材料有限公司、黄伦、赵伟、王文圣、李忠贺、王显蛟、牟宗超、胡长红、汤华、苑寿玉对借款本息等债务共同承担还款责任；2.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改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因提起本案一审诉讼支出的律师费30000元、诉讼保全担保费3000元、送达费260元。事实和理由如下：一、2014年7月3日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借款担保合同》及《共同还款承诺书》中明确约定上述被上诉人既是2014年7月3日《借款合同》项下本息等债务的连带责任保证人也是共同债务人，并且被上诉人承诺“本承诺为独立的，不受主合同其他担保的影响，负有先行偿还债务人全部债务人全部债务的义务”，后在原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届满后，上述被上诉人未能按约付清全部借款本息等债务，经协商延长了还款期限并对利息、违约金等事项作出了约定，并于2015��1月9日签订了《借款补充协议》，但是该补充协议并未免除被上诉人胡长红、王显蛟、李忠贺的连带担保责任，而且《借款担保合同》及《共同还款承诺书》仍然合法有效，《借款补充协议》从未撤销和变更其法律效力。因此，应当改判胡长红、王显蛟、李忠贺也对借款本息等债务共同承担还款责任。二、关于担保费和送达费，2014年7月3日的《借款合同》和《借款担保合同》中约定“因借款人违约致使出借人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借款人应当承担出借人为此支出的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上诉人为申请保全被上诉人的财产，提供了日照同胜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资信担保，支出保全担保费3000元，一审法院对该项请求漏判。另一审诉讼中，上诉人支出了送达费（公告费）260元。上述费用应由被上诉人承担。关于律师费，上诉人提供了山东舜铭律师事务所的委托代理合同，约定了代理费30000元及交纳时间。上诉人于2015年1月26日以网上银行转账方式支付代理费30000元，由代理律师代为收取。后山东舜铭律师事务所于2016年2月19日出具了律师费发票。一审判决认定“虽有双方协议约定，但约定数额不明确且无证据证明已经实际发生”是错误的。日照亿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日照环驰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日照隆号进出口有限公司、黄伦、赵伟、李忠贺、胡长红、苑寿玉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一、《借款补充协议》合法有效，是对此前合同内容的变更。首先，结合上诉人在一审中的诉求和事由，借贷关系的双方是阚宝福和日照亿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其他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不存在直接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并非共同还款义务人。其次，2015年1月9日签订的《借款补充协议》对于借款期限、利息计算等主要合��内容进行了变更，加重了保证责任，没有李忠贺、王显蛟、胡长红的签字。因此上诉人要求未在变更后的保证合同上签字的当事人继续承担保证责任，明显缺乏合同依据。上诉人的该项上诉事由，混淆了民间借贷主债权债务与保证担保的法律关系。二、关于担保费、送达费与律师费的承担问题。1.对于担保费、送达费的承担缺乏明确具体的合同约定，而且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中也缺乏明确具体的诉求金额，原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该项诉讼请求并非漏判。2.原审查明，上诉人所诉称的律师费在合同中并没有明确具体的数额且没有证据证明已经实际发生。退一步讲，即使上诉人在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后，为案件举证需要临时制作了相关证据材料，结合本案一审中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审判决仅支持了其部分诉讼请求，从公平角度，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承担全部的律师代理费显��缺乏依据。综上，答辩人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日照世纪鸿泰包装材料有限公司、汤华、王文圣、王显蛟、牟宗超未作答辩。阚宝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被告日照亿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偿还借款3000000元、利息110000元、违约金60000元；2.被告承担原告代理费损失30000元；3.案件诉讼费、保全费等由被告承担；4.其他被告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7月3日，原告阚宝福与被告日照亿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约定：1、被告日照亿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作为借款人向原告借款人民币3000000元，借款期限65天，自2014年7月3日至9月5日；2、原告作为出借人在借款期间有权了解借款人的生产经营、财务状况、借款用途等资金使用情况，有权检查、监督借款的使用情况；3、被告日照亿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作为借款人必须按照合同约定的用途使用借款，为他人债务提供担保或以其主要财产向第三人提供抵押或质押担保的，应提前15日书面通知原告并征得原告同意。归还的款项不足以清偿合同项下应付本息的，按照费用、罚息、利息、复利、本金顺序进行偿还；4、如被告日照亿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作为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期限归还借款的，逾期借款部分按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资金占用损失，另每月按欠款额2%作为违约金，因借款人违约致使出借人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借款人应当承担出借人为此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借款人出现违约的情况下，收回资金的清算顺序为诉讼费用、执行费用、评估拍卖费用、律师费用等追索费用、违约金、罚息、资金占用费，最后冲减��款本金。《借款合同》签订当日，原告阚宝福又与被告日照环弛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日照隆号进出口有限公司、日照世纪鸿泰包装材料有限公司、黄伦、胡长红、赵伟、王文圣、李忠贺、王显蛟、牟宗超、汤华、苑寿玉签订《借款担保合同》，担保合同约定：1、被担保债权为被告日照亿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向原告短期借款，本金3000000元；2、保证担保的范围为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执行费、律师费、评估费、拍卖费等），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担保；3、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债务履行期限届满，原告作为债权人未受清偿的，有权要求保证人履行保证责任，保证人履行保证责任支付的款项不足以清偿所担保到期债权的，债权人可以选择将该款项用于归还本金、利息、罚息、复利或费用等，清偿顺序由原告自主选择。同日，各担保人签署《共同还款承诺书》，声明：1、各担保人作为债务人的共同还款人，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在承担主合同中规定的还款责任时，按债权人要求的期限、金额和方式还款，在债务人未履行完主合同规定的全部义务之前，绝不自行退出共同还款人地位和解除共同还款责任；2、所签《共同还款承诺书》为无条件的、不可撤销的、独立的，不受主合同其他担保的影响，负有先行偿还债务人全部债务的义务；3、承诺书签订之日起生效，直至债务人付清所有应付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及相关费用为止。同日，原告作为出借人将3000000元借款支付被告日照亿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指定的银行账号，被告日照亿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收款后向原告出具借据。被告日照亿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借款后，于2014年7月3日当日向原告付款27000元、7月14日付款21000元、7月18日付款21000元、7月30日付款56100元、2014年10月1日付款150000元、10月15日付款100000元、11月5日付款200000元，以上七次被告日照亿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共向原告阚宝福付款575100元。2015年1月9日原告阚宝福与被告日照亿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日照环驰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日照隆号进出口有限公司、日照世纪鸿泰包装材料有限公司、黄伦、赵伟、王文圣、牟宗超、汤华、苑寿玉签订《借款补充协议》明确：1、2014年7月3日被告日照亿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向原告借款3000000元，约定使用期限三个月，至2014年9月5日届满，但因被告日照亿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自身特殊原因致使逾期126天；2、截止本协议形成之日（2015年1月9日）被告还有欠款3000000元未偿还原告，利息付至2015年1月9日；3、截止本协议形成之日（2015年1月9日）起，原告同意被告日照亿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将3000000元借款使用22天，即继续使用至2015年1月31日，利息及费用按月息千分之四十计算。如被告日照亿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在2015年1月31日前不归还上述借款3000000元及利息和费用，视为被告日照亿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违约，被告日照亿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应向原告支付借款本息总额20%的违约金并承担原告所有损失，损失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4、被告日照环驰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日照隆号进出口有限公司、日照世纪鸿泰包装材料有限公司、黄伦、赵伟、王文圣、牟宗超、汤华、苑寿玉作为保证人同意上述补充协议内容，仍然同意为被告日照亿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延期使用至2015年1月31日的3000000元借款及利息继续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当被告日照亿联国际贸易���限公司不按时还款，各担保人同意偿还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息及原告的诉讼费、律师费等所有的费用。另，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与被告日照亿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于2015年6月1日自愿达成以房抵款协议书，被告日照亿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其名下位于天津路南（银丰小区）003幢01单元01-602号房产抵顶原告借款900000元，并已将该房产过户至原告指定名下，同意将该900000元还款从借款本金中相应扣除。上述事实有《借款合同》、《借款担保合同》、《共同还款承诺书》、借款收据、银行转款记录、《借款补充协议》、《以房抵款协议》等证据证实。被告日照亿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与原告阚宝福签定借款合同，向原告借款3000000元事实清楚，双方均无异议。本案争议焦点主要有以下三个方面：1、如何计算借款利息问题；2、被告是否应承担逾期还款违约金及原告律师代理费的问题；3被告李忠贺、王显蛟、胡长红是否应当承担担保责任的问题。关于第一个问题，原告主张双方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3%，已实际履行至2015年1月19日，并举证证明2014年7月3日至11月5日，被告向原告支付利息七次，共计结算利息575100元。被告质证2014年7月3日向原告借款300万元时，借款合同中并无关于借款利息方面的约定，应视为无息借款，2014年7月3日至11月5日，被告向原告付款七次共计付款575100元属实，但系归还原告的借款本金，即便支付了原告借款利息，也不能超过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超过部分应认定为归还的本金。但根据双方于2015年1月9日签定的《借款补充协议》内容，明确了被告日照亿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于2014年7月3日向原告借款还有欠款3000000元，现仍欠原告3000000元，利息付至2015年1月9日。关于第二个问题，原告根据协议约定主张逾期还款违约金并承担因原告通过诉讼方式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代理费30000元，违约金数额按照借款本息总额20%计付，被告辩称逾期还款利息按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已属法定最高额，逾期还款的利息与违约金不能同时主张，违约金不应再支持。关于律师代理费，没有明确的数额约定，被告不应承担。关于第三个争议问题，原告根据2014年7月3日签订的《借款担保合同》规定，在被告日照亿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不能按时履行还款义务的情况下，被告日照环驰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日照隆号进出口有限公司、日照世纪鸿泰包装材料有限公司、黄伦、赵伟、王文圣、李忠贺、王显蛟、牟宗超、胡长红、汤华、苑寿玉作为担保人，应该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且根据各担保人所签《共同还款承诺书》规定，各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为无条件的、不可撤销的、独立的，不受主合同其他担保的影响，各担保人负有先行偿还债务人全部债务的义务，直至债务人付清所有应付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及相关费用为止。被告辩称2015年1月9日签订的《借款合同补充协议》对借款期限、利息计算等主要合同内容进行了变更，应经担保人一致认可，该《借款补充协议》中，没有李忠贺、王显蛟、胡长红的签字，因此该三人不应继续承担担保责任。一审法院认为：原告阚宝福于2014年7月3日与被告日照亿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日照环驰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日照隆号进出口有限公司、日照世纪鸿泰包装材料有限公司、黄伦、赵伟、王文圣、李忠贺、王显蛟、牟宗超、胡长红、汤华、苑寿玉签订借款合同、借款担保合同均为有效合同，且已实际履行。2015年1月9日，原告阚宝福��被告日照亿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日照环驰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日照隆号进出口有限公司、日照世纪鸿泰包装材料有限公司、黄伦、赵伟、王文圣、牟宗超、汤华、苑寿玉签订的《借款补充协议》系对原合同的变更，变更后的协议内容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真实有效，予以确认。根据2015年1月9日签订的《借款补充协议》内容，明确2014年7月3日被告日照亿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向原告借款3000000元后，还有欠款3000000元未偿还，利息付至2015年1月9日。据此2014年7月3日借款后至2015年1月9日签订《借款补充协议》前，被告向原告七次付款共计575100元，应认定为被告日照亿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的利息数额，被告日照亿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辩称3000000元借款为无息借款，所付原告575100元为归还的借款本金的辩称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关于2015年1月9日之后的利息、违约金计算和律师代理费承担问题，根据2015年1月9日签订的《借款补充协议》，被告日照亿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继续使用原告借款3000000元至2015年1月31日，利息按月息千分之四十计算，如被告在2015年1月31日前未能归还借款本息则视为违约，被告还应向原告支付借款本息总额20%的违约金并承担原告诉讼费、律师费等所有损失。上述关于计付利息及违约金的约定明显超出法律规定的保护范围，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对原告要求被告承担支付的律师代理费损失30000元，虽有双方协议约定，但约定数额不明确且无证据证明已经实际发生，被告该项辩称理由成立，予以支持；根据原被告于2015年1月9日签订的《借款补充协议》内容，在补充协议中双方对履行期限、利息及违约金计算等主要条款进行了变更，但没有担保人李忠贺、王显蛟、胡长红的签字同意，因此该三人不应继续承担担保责任，被告该项辩称理由成立，予以支持。另，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与被告日照亿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于2015年6月1日达成以房抵款协议书，被告日照亿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其位于天津路南（银丰小区）003幢01单元01-602号房产抵顶原告借款900000元，并已将该房产过户至原告指定名下，该900000元应从借款本金中扣除。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日照亿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阚宝福借款本金2100000元并支付占用借款期间的利息（利息计算：按同期人民银行基准贷款利率四倍计算，以300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1月10日起至2015年6月1日止��以210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6月2日起计算至结清之日止）。二、被告日照环驰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日照隆号进出口有限公司、日照世纪鸿泰包装材料有限公司、黄伦、赵伟、王文圣、牟宗超、汤华、苑寿玉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日照环驰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日照隆号进出口有限公司、日照世纪鸿泰包装材料有限公司、黄伦、赵伟、王文圣、牟宗超、汤华、苑寿玉对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日照亿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追偿。四、驳回原告阚宝福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4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均由被告日照亿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上诉人提交：证据1，律师代理费发票，结合一审提交的委托代理合同，证明上诉人支付了律师代理费30000元。证据2，担保费发票，结合一审提交的诉讼财产保全担保书、担保费收据，证明上诉人支付了担保费3000元。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一审上诉人提交的委托代理合同第一项约定“乙方接受甲方委托，指派王洪涛律师担任我与张海涛离婚纠纷一案的第一审的诉讼（仲裁）代理人”，虽然签订合同的甲方（委托人）是阚宝福，但合同内容与本案没有关联关系。因此，上诉人提交的律师代理费发票不能证实该笔款项系为本案代理所支出的费用，对上诉人提交的律师代理费发票，本院不予采信。二、关于上诉人提交的担保费发票，涉案借款合同约定“因借款人违约致使出借人采���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借款人应当承担出借人为此支出的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对于出借人向担保公司支付的担保费没有明确的约定，上诉人提交的担保费发票不能证实该笔费用应由被上诉人承担，本院对该份证据不予采信。三、2014年7月3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中虽未对借款期内的利息作出约定，但该合同第六条违约责任约定，借款人未按本合同约定的期限归还借款的，逾期借款部分按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出借人资金占用损失，另每月按尚欠款额的2%作为违约金。该条关于损失和违约金的约定超出了法律规定的保护范围。2015年1月9日签订的《借款合同补充协议》第2条约定，利息及费用按月息千分之四十计算，如在2015年1月31日前不归还借款，违约金为借款本息总额的20%。上述约定亦已超出了法律规定的保护范围。因此，虽然《借款合同补充协议》约定的利息、费用以及违约金之和超过了原《借款合同》约定的数额，但是由于两次约定均超过了法律保护的范围，债务人应依法承担的债务未因合同约定的变化而加重。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是：一、李忠贺、王显蛟、胡长红是否应对本案借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二、被上诉人是否应当承担上诉人支出的律师代理费、担保费等费用，一审判决是否存在漏判。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规定，保证期间，债权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数量、价款、币种、利率等内容作了变动，未经保证人同意的，如果减轻债务人的债务的，保证人仍应当对变更后的合同承担保证责任；如果加重债务人的债务的，保证人对加重的部分不承担保证责任。债权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履行期限作了变动，未经保证人书面同意的，保证期间为原合同约定的或者法律规定的期间。债权人与债务人协议变动主合同内容，但并未实际履行的，保证人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中，虽然2015年1月9日签订的《借款合同补充协议》对2014年7月3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中的借款期限、利息计算等内容进行了变更，李忠贺、王显蛟、胡长红未在《借款合同补充协议》上签字，但其一，2014年7月3日签订的《借款担保合同》第四条约定，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2015年1月9日仍在保证期间内。其二，如前所述，债务人依法应当承担的债务并没有因《借款合同补充协议》的签订而加重，即保证人的负担并未加重。因此，李忠贺、王显蛟、胡长红仍然应当按照《借款担保合���》的约定承担相应的保证责任。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其一，关于律师代理费的问题，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其为本案诉讼实际支付了30000元律师代理费，故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二，关于支付给担保公司的担保费是否应由被上诉人负担的问题，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借款合同中对担保公司的担保费由谁负担没有明确约定，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承担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予以支持。一审判决驳回了上诉人的其他诉讼请求，并不存在漏判。关于上诉人主张的送达费用问题，由于该问题不属于本案二审审理范围，本院不予处理。综上所述，阚宝福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日民一初字第4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日照亿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阚宝福借款本金2100000元并支付占用借款期间的利息（利息计算：按同期人民银行基准贷款利率四倍计算，以300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1月10日起至2015年6月1日止；以210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6月2日起计算至结清之日止）；二、撤销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日民一初字第44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三、日照环驰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日照隆号进出口有限公司、日照世纪鸿泰包装材料有限公司、黄伦、赵伟、王文圣、李忠贺、王显蛟、牟宗超、胡长红、汤华、苑寿玉对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日照环驰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日照隆号进出口有限公司、日照世纪鸿泰包装材料有限公司、黄伦、赵伟、王文圣、李忠贺、王显蛟、牟宗超、胡长红、汤华、苑寿玉对借款本��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日照亿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追偿；五、驳回阚宝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23866元，由上诉人阚宝福负担3000元，由被上诉人日照亿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负担2086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岳彩林代理审判员  王海娜代理审判员  付文文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日书 记 员  康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