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105民初316号原告：北京三国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平谷区夏各庄镇马各庄南街83号-110。法定代表人：赵玉壮，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姚云旺，浙江钱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杭州元畴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拱墅区新文路33号3幢（2号楼）205室。法定代表人：胡福娇。委托代理人：李泉良，浙江金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三国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原告）诉被告杭州元畴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告）技术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判，于2016年3月2日、7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姚云旺，被告委托代理人李泉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5年3月16日，原被告双方签署《杭州元畴科技技术服务合同书》。由此，原告正式委托被告开发网上汽车城平台（网站）及ＡＰＰ（手机客户端）项目。合同书约定：合同总金额205800元。其中，原告付款进度按合同书附件《北京三国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项目工作说明书》第7条方式支付。合同书签署后，原告积极按照合同书约定履行自己的付款义务，先后将99400元技术服务费支付给被告，并按要求配合被告工作。然而，被告一直不能按照合同约定交付工作成果。期间，被告技术开发人员变动很大。有鉴于此，2015年7月16日原被告双方就《杭州元畴科技技术服务合同书》延期达成协议，原告同意被告再延长2个月，即2015年9月16日交付成果，并且原告明确了各技术开发人员。然而截止今日，被告仍旧不能交付可以运营的符合合同约定的网站及手机客户端，且原告所要求大部分技术开发人员已经离开被告公司。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解除与被告的技术服务合同关系，返还技术服务费99400元，并判令被告赔偿原告2倍项目金额即411600元。2.诉讼费及保全费由被告承担。庭审中，针对被告答辩意见，原告补充意见如下：关于测试的问题，被告在将开发成果交付给原告的过程中，原告一直在向被告提出各种设计问题。公证书中QQ聊天记录可以证明双方一直有交流沟通。原告对被告提供的成果一直提出功能缺失、细节需要修改等异议。关于微信端平台，不是被告答辩中所诉系原告所要求而是因为合同约定7月15日被告必须交付成果，但实际被告未交付，原告同意延期2个月，在此情况下，被告同意给原告免费开发微信端平台作为补偿，但该平台对原告来说没有任何作用，超过了原告经营范围。被告辩称，鉴于目前原被告的关系，合同已无法继续履行，被告同意解除与原告于2015年3月16日签署的技术服务合同，同时希望合同已经履行继续有效，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但不同意原告返还技术服务费、赔偿违约金等其他诉请。一、原告要求返还已支付的技术服务费和赔偿损失等诉请是基于认为被告构成根本违约，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并依据《合同法》第94条第四项行使合同法定解除权后所享有的合同解除效力。但被告并未构成根本违约，理由如下：（一）从技术开发成果交付时间上看，被告并未构成根本违约。即使存在部分成果延期交付测试的情况，但被告享有合理抗辩权。1.被告于2015年8月24日将PC端网上汽配商城开发成果提交原告测试，符合合同约定要求。《技术服务合同》第一条“乙方权利和义务”中明确约定：“进度为2015年3月15日正式开发，2015年7月15日测试。”《延期协议》第一条约定将原合同项目时间由原来的2015年3月15日至2015年7月15日变更为2015年7月16日至2015年9月16日测试。因此，2015年9月16日这个时间点仅仅是开发成果交付测试的节点，而非最终开发成果完成时间。因此，被告于2015年8月24日将PC端网上汽配商城开发成果提交原告测试符合合同约定要求。2.原告临时要求被告开发汽配商城微信端，导致汽配商城手机APP软件开发进度延迟。在《延期协议》签署后不久，被告临时要求原告增加开发微信端汽配商城（即万速汽配城，地址：wx.5378c.com），导致了汽配商城手机APP软件延迟至2015年10月9日提交原告测试。（二）从技术开发成果内容角度看，也没有证据显示，被告开发成果不符合合同要求，进而认定被告构成根本违约，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被告已履行了合同主要义务，并将开发成果交付给原告测试，但原告未积极配合测试并将测试结果提交被告。被告于2015年8月24日将PC端网上汽配商城开发成果提交给原告测试，于2015年10月9日将汽配商城安卓版手机APP软件开发成果提交原告测试，原告没有异议也没有将测试结果反馈给被告。根据《技术服务合同》第四条“验收标准和维护”约定，“测试验收期为5天，乙方通知甲方5天内甲方无任何反馈信息视为甲方验收通过。”因此我们认为技术开发成果已通过甲方验收，符合合同要求。因此，无论从技术开发成果交付时间上看，还是从技术开发成果内容本身来看，均不能认定被告已构成根本违约，所以原告要求返还技术服务费和赔偿损失等诉请不应得到支持。二、原告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开发费用，影响工作进度和质量，不得要求被告返还已支付费用。目前为止，原告只向被告支付过两笔费用共99400元，最后一笔是2015年6月10日支付的。而根据《技术服务合同》附件《北京三国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项目工作书面》第7条约定，PC端网上汽配商城完成开发后原告应付款至总开发费用的70%，手机APP端汽配商城完成开发后原告应付款至总开发费用的90%，而目前支付的开发费用不足总开发费用的50%。被告也曾多次催告原告付款，但原告仍未予以支付。根据合同法第362条【技术服务合同双方当事人的违约责任】规定：技术服务合同的委托人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影响工作进度和质量，不接受或者逾期接受工作成果的，支付的报酬不得追回，未支付的报酬应当支付。在这里被告也想表明，保留追究原告违约责任的权利。三、原告基于市场前景的原因，计划不再履行合同，而并非因为被告违约导致合同目的实现进而解除合同。原告在起诉被告前曾向被告表示，由于市场前景的原因打算放弃这个项目，并且与原告协商解除合同的相关事宜，但由于原告内部股东出资问题产生矛盾，没有达成一致意见，所以原告最终未能与被告协商一致解除合同。其实被告为履行该合同投入了大量的资源，支付了大量的人工成本，并且已完成了合同的主要义务，不存在因为被告的原因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的情况。四、退一步讲，假使认定被告构成违约，原告主张赔偿费用过高，应当予以减少。虽然《延期协议》第三条约定“乙方若在本协议规定时间内无法完成合同确认的平台功能，则乙方应赔偿甲方两倍于《服务合同》项目价格的金额。”即违约金411600元。鉴于原告没有提交损失的相关证据，被告依据《合同法》114条和合同法司法解释二第29条的规定，请求法院予以减少。综上所述，被告同意解除与原告签署的《技术服务合同》，并请求贵院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原告为支持其诉称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1.《杭州元畴科技技术服务合同书》、北京三国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项目工作说明书。证明原被告就开发网上汽配城及手机客户端达成技术服务合同关系的事实，被告承诺开发进度自2015年3月15日起，到2015年7月15日测试的事实。原被告双方合同金额为205800元。2.《杭州元畴科技技术服务合同书》的延期协议。证明被告于2015年7月15日不能交付开发成果，要求延期2个月的事实。被告承诺由技术部8名开发人员完成原告项目，现7名开发人员均已离开被告公司的事实。3.收款收据。证明原告已向被告支付99400元技术服务费的事实。4.汽车用品B2B2C平台及相关说明。证明原告委托被告开发网上汽配城平台应达到的效果和使用功能，被告承诺开发成功的事实。被告为支持其辩称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1.公证书。证明被告已经按约向原告交付项目开发成果供原告测试。签订延期协议后即7月16日开始的沟通记录予以了公证。原告称被告开发微信端系赠送行为，与事实不符。关于苹果版本测试，因原告未向被告提供开发账号及证书，被告无法将此APP进行打包测试。2.网上汽配城平台及APP项目开发材料光盘。证明被告为原告开发涉案项目投入大量人力物力资源，开发成果符合项目约定。上述证据，经当事人质证，本院认证如下：（一）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认为：证据1，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证据2，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延期2个月不是被告提出而是原告履行合同过程中原告项目负责人离职导致开发进度延迟。证据2无法看出8名开发人员中有7名已经离职的事实，离职不代表被告无法完成受托任务。证据3，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恰可以证明原告没有按照合同约定进度支付委托开发费。证据4，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当时对项目协商时明确了平台的效果功能是齐全的，分一期首先达到效果及后续二期、三期效果，但是系口头约定。本院认为：被告对原告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确定，可以作为本案的有效证据。（二）被告提交的证据原告认为：证据1，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对象有异议，无法证明被告是按时按约定向原告交付了成果测试。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涉案开发品牌是安卓系统，没有苹果系统。根据合同约定要求的模块功能缺失了8大块，测试中有许多细节不符合合同约定，无法证明被告的开发成果符合合同要求。本院认为：原告对被告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对证据的效力予以确认，可以作为本案的有效证据。根据以上有效证据及当事人庭审中的陈述，本院查明以下事实：2015年3月16日，原告（作为甲方）与被告（作为乙方）双方签署《杭州元畴科技技术服务合同书》，原、被告双方就网站、手机客户端（ＡＰＰ、Android以及iphone版）的开发达成协议。合同主要条款包括：1.甲方权利和义务：提供专人与乙方联络；提供所有需要的资料交给乙方，并保证资料的合法性；按照合同的要求，及时支付费用；及时向乙方提供维护与更新所需的全部文字、图片资料；为乙方的维护工作提供必要的条件和协助。2.乙方权利和义务：应在约定的期限内完成所有模块的设计并递交甲方审核，进度为2015年3月15日正式开发，2015年7月15日测试；修改完成经甲方审验合格后，由乙方负责上传至网络服务器，并保证平台的正常访问和运行；协助甲方安装调试，确保甲方验收合格；提供的可交付成果物应符合本协议规定的要求；按本协议约定的开发进度，在甲方配合下按期完成开发工作，交付符合标准的开发成果物；提供专人与甲方联络；若在合同期间，发现平台存在巨大缺陷，乙方有义务向甲方提出，商讨并制定解决方案。3.违约责任：如因甲方原因（如付款不及时等）造成用户争议，由甲方负责相应的责任；如因乙方原因造成虚拟主机服务中断由乙方负责相应的责任；若乙方不能实现合同上要求的功能，由此功能导致平台不能正常运转，乙方应在24小时内响应并提出解决方案，如乙方不能解决，其造成损失由乙方承担，总赔偿金额不超过本合同总金额的10%。4.验收标准和维护：测试之后验收期为5天时间，乙方通知甲方5天内甲方无任何反馈信息视为甲方验收通过；验收标准：a程序正常运行，b方案中提到的功能全部实现，c项目按时完成，d文档和源代码齐全，甲方以书面方式签收。5.合同附件：本合同附件是合同不可分割部分，已经签署后具有同等法律效力，附件包括《北京三国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项目工作说明书》、《北京三国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项目需求文档》、《北京三国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项目产品排名文档》、《北京三国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项目通知节点文档》。6.合同终止：（1）一方需提前一个月向另一方提出终止合同的书面通知，（2）甲方未按规定期限为其业务向乙方付款（功能验收未通过例外），（3）甲方违反国家有关政策法规，（4）乙方违反有关政策法规。双方同日签订的《北京三国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项目工作说明书》约定：1.项目名称：网上汽配城；项目目的：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甲方所提出的需求，设计开发出为甲方提供稳定高效良好的电商平台。2.可交付成果物：平台交付物为全部源代码及部测试代码（每一个独立功能程序代码加注相关功能注释）运行端及配置端软件（免费），非软件交付物包括数据库设计文档及使用说明书。3.开发进度：开发过程中，在合同范围内，乙方可依据甲方的要求，对开发需求进行协商修改（需填写功能变更备忘录），直至最后的平台及软件的完成。4.履行地点和方式：本项目的研究开发工作在乙方所在地进行，乙方应按照进度按时向甲方提交合格的开发成果，开发成果需以甲方规定的文件格式（电子件）生成并向甲方提供。5.开发人员。6.验收标准与验收方式：依据双方共同确认的《需求规格说明书》，在指定的软硬件环境下针对产品完成质量进行验收评审，如对产品功能没有异议，对产品完成质量没有问题需在验收报告上甲方签字确认；可根据双方的实际要求，组织验收评审会议，并且再在实际操作中进行检验，也可由甲方单独完成验收工作，并将最后验收报告交由乙方确认；开发数：服务器硬件正常情况下，可保持在3000+，linux+nginx+php架构理论峰值可达30000；响应速度：ab测试可保证在2s内，实际体感可维持在5s内，图片显示采用技术手段优化，优化显示可见区域的图片，减少网络传输；开发语言：PHP;数据库：MySql/Oracle/PostgreSql;服务端：centOs+nginx+php+数据库。7.费用及支付：甲方履行付款义务的期限，第一期支付时间为首付，支付数额为合同额的30%；第二期支付时间为设计稿完成，支付数额为合同额的20%；第三期支付时间为PC端程序完成开发，支付数额为合同额的20%；第四期支付时间为APP端程序完成开发，支付数额为合同额的20%；第五期支付时间为测试并验收完成，支付数额为合同额的10%。8.维护支持服务：维护周期为12个月，从交付甲方并确认开始计算。9.联系人：乙方项目负责人为程明，上述项目负责人发生变更时，任何一方应及时书面通知对方。2015年7月16日，原告（作为甲方）与被告（作为乙方）签订《的延期协议》，载明：甲方委托乙方的网上汽配城平台及APP项目，因各种原因，乙方无法按时完成，经协商，甲方同意进行工期调整，在甲乙双方于2015年3月15日共同签署的《杭州元畴科技技术服务合同书》的基础上，订立以下延期协议：1.现延期协议有效期为自2015年7月16日至2015年9月16日。2.乙方若能按延时协议保质保量完成工作，并按原合同要求通过甲方审核，则乙方可以免于赔偿因未按原合同时间标准完成项目而产生的对甲方的赔偿。3.乙方若在本协议规定的时间内仍无法完成合同内确认的平台功能，则乙方应赔偿甲方两倍于《杭州元畴科技技术服务合同书》项目价格的金额。4.《杭州元畴科技技术服务合同书》内除协议有效期外的条款仍然有效。5.开发人员：开发经理魏金波，技术开发胡志军、江秀环，技术总监程明，技术经理殷金良，美工张汝霞、金盈玲、张亚丽。本协议生效后，即成为《杭州元畴科技技术服务合同书》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与《杭州元畴科技技术服务合同书》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2015年3月16日，被告收到原告“技术服务费”56740元。2015年6月10日，被告收到原告支付的“网上汽配城项目二期款”41160元、“北京三国官网费用”1500元。以上共计99400元。另查明，原、被告双方工作人员就案涉网上汽配城开发项目建立了QQ群“网上汽配城开发讨论组”，被告工作人员在该QQ群将项目“可交付成果物”发送给原告工作人员，双方对“可交付成果物”的修改完善进行了讨论。本院认为，原告要求解除其与被告之间的技术服务合同关系，被告亦同意解除，故本院对原告与被告之间的技术服务合同关系予以解除。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被告是否需要返还技术服务费99400元并赔偿原告411600元。根据原、被告双方于2015年3月16日签订的《杭州元畴科技技术服务合同书》前言部分的约定，原、被告双方就网站、手机客户端（APP、Android以及iphone版）的开发达成协议，因此，被告应为原告开发网上汽配城网站、手机客户端（APP、Android以及iphone版）。在合同第一条“双方权利和义务”中“乙方权利和义务”第1条中双方约定，被告应在约定的期限内完成所有模块的设计，并递交原告审核，进度为2015年3月15日正式开始，2015年7月15日测试；后在《的延期协议》，原、被告双方将合同的有效期延迟至2015年9月16日止。故被告最迟应在2015年9月16日前将开发成果网上汽配城网站、手机客户端（APP、Android以及iphone版）交付给原告测试。根据原、被告双方工作人员就案涉网上汽配城开发项目建立了QQ群“网上汽配城开发讨论组”的记录，被告于2015年8月24日将PC端网上汽配商城开发成果提交原告测试、10月9日将汽配商城Android版手机APP提交原告测试、汽配商城iphone版手机APP至今未交付原告；因此，被告存在违约行为。根据《杭州元畴科技技术服务合同书》第六条“项目服务费用”的约定，涉案合同总金额为205800元。《北京三国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项目工作说明书》第7条“费用及支付”约定：原告履行付款义务的期限，第一期支付时间为首付，支付数额为合同额的30%；第二期支付时间为设计稿完成，支付数额为合同额的20%；第三期支付时间为PC端程序完成开发，支付数额为合同额的20%；第四期支付时间为APP端程序完成开发，支付数额为合同额的20%；第五期支付时间为测试并验收完成，支付数额为合同额的10%。因此，在2015年8月24日被告将PC端网上汽配商城开发成果提交原告测试时，原告应将总合同金额的70%即144060元支付给被告，但原告至今支付被告的金额为99400元；因此，原告亦存在违约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双方都违反合同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根据《北京三国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项目工作说明书》第6.1条“验收标准”的约定，原、被告约定依据双方确认的《需求规格说明书》在指定的软硬件环境下针对产品完成质量进行验收评审，如对产品功能没有异议，对产品完成质量没有问题需在验收报告上原告签字确认。现原、被告均未能提交双方确认的《需求规格说明书》，被告交付的成果是否合格，缺乏判断标准。现原、被告均要求解除双方之间的技术开发合同关系，根据合同履行的实际情况，原告尽管支付了被告99400元，但被告进行了产品的开发并已经交付了原告部分工作成果，作为对被告的补偿亦符合公平合理原则。综上，对于原告要求被告返还技术服务费99400元，并赔偿原告2倍项目金额即4116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北京三国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杭州元畴科技有限公司之间的技术开发合同关系。二、驳回原告北京三国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474元，财产保全费2578元，共计10052元，由原告北京三国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李燕山代理审判员  苏园园人民陪审员  王春英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六日代书 记员  汪殷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