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巴马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桂1227刑初67号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巴马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英荣，男，1977年11月12日出生于广西巴马瑶族自治县，壮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巴马瑶族自治县。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5年5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6年11月8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年11月9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韦业新，广西桂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益温，男，1964年9月6日出生于广西巴马瑶族自治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巴马瑶族自治县。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5年5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住巴马瑶族自治县。被告人覃训，男，1967年9月20日出生于广西巴马瑶族自治县，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巴马瑶族自治县。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5年5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住巴马瑶族自治县。被告人黄尚田，男，1979年12月1日出生于广西巴马瑶族自治县，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巴马瑶族自治县。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5年5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住巴马瑶族自治县。巴马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巴检刑诉[2016]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英荣、黄益温、覃训、黄尚田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6年7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9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巴马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韦柳娜、代检察员龙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英荣及其辩护人韦业新、被告人黄益温、覃训、黄尚田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重大、复杂，经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巴马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4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黄英荣、黄益温、覃训、黄尚田及良定屯群众在巴马瑶族自治县巴马镇坡腾村百门屯至良定屯那成坳三岔路口，为迫使定马林场出面协商之前双方未达成的道路维护费，通过设置限高架、堆放石头的方式，阻拦被害人玉显庭拉运木材的车辆通行。经河池市大洋林业技术服务有限公司鉴定，堵路造成玉显庭误工费损失23200元、木材减轻损失费140515.2元，合计163715.20元。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黄英荣、黄益温、覃训、黄尚田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破坏生产经营罪追究本案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且属于情节严重。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黄英荣、黄益温、覃训、黄尚田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均没有异议。但黄英荣、覃训认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黄英荣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被告人堵路的目的不是为了泄愤报复或者其他个人目的，而是全屯集体讨论后决定为了该屯道路通行安全而限高，故被告人不具备破坏生产经营罪的主观要件；2、鉴定机构不具有相关资质，鉴定的误工费及木材减轻费损失不合法且不合理；3、本案的案件性质应为民事纠纷，不应用刑法调整。综上，应宣告被告人无罪。经审理查明：（一）定罪事实2014年9月29日，巴马县定马林场开发有限公司与玉显庭签订《林区包山销售合同书》，由定马林场将其位于巴马瑶族自治县巴马镇坡腾村良定屯附近的林中分场16林班（一号林地）和7林班（二号林地）承包给玉显庭。同年年底，玉显庭组织工人将一号林地的桉树砍伐并拉运完毕。之后，定马林场考虑到拉运二号林木可能要经过良定屯至那成坳三岔路口，便找到良定屯群众协商，由定马林场支付10万元作为今后林场拉运木材的道路维护费，但良定屯群众认为10万元只能拉运本次砍伐的林木，下次拉运木材经过还需另外收费，定马林场不同意，因此，双方在道路通行维护费上达不成协议。随后，定马林场便绕开良定屯道路，并征用良甲屯、百门屯、坡豪屯附近的土地，另开一条机耕路至那成坳三岔路口，用于拉运二号林木至那成坳三岔路口后，再往百门屯二级公路。2015年4月16日，被害人玉显庭、何某组织工人砍伐二号林地的桉树并于18日开始安排车辆入场运输。良定屯群众认为那成坳三岔路口至百门屯二级路口也是其屯曾经出人力财力扩建而成，林场要经过该段路必须跟其屯协商好道路维护费的问题。因此，2015年4月18日晚，被告人黄英荣（队长）便召集良定屯群众开会商量对策，最后决定在那成三岔路口设置限高架，并负责收集各户出资的建设高架材料费进行统一保管支配。同年4月19日下午17时许，被告人黄英荣安排良定屯群众在那成坳三岔路口轮流值守阻拦玉显庭已装好木材的八辆车通行，后因公安民警到场做工作，良定屯群众于4月20日才予以放行。放行后，被告人黄英荣及良定屯群众又开始着手建设限高架，并由被告人黄益温、覃训负责购买钢筋、水泥、钢管及锁头等材料，在三岔路往百门屯方向建2米和2.4米高的限高架；另由被告人黄尚田拉运一车石头倒放在三岔路往巴劳屯方向。从2015年4月23日起，本案四被告人及良定屯群众阻拦玉显庭已装好木材的五辆车通行，直至2015年5月4日才予以放行。（二）量刑事实1、被害人玉显庭、何某因被拦路造成误工损失费23600元及一定的木材减轻损失费；2、被告人黄英荣、黄益温、覃训、黄尚田被传唤到案后均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经过。认定定罪事实的证据如下：1、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的案件来源是定马林场职工黄某7于2015年4月20日向公安机关报案。2、户籍证明，证实本案四被告人均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现场勘验笔录、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巴马镇坡腾村百门屯路口至巴劳屯、良定屯的三岔路口被限制高架、堆放石头的具体情况。4、何某提供的《巴马定马林场林中分场林区包山销售合同书》，定马林场提供的《国营林场山界林权证书》复印件等材料，证实玉显庭与定马林场签订合同及定马林场山界林权界限情况。5、百门屯至良定屯道路修建历史相关材料，证实2004年，该公司在坡腾村完成甘蔗种植任务，出资修建百门屯至良定屯方向道路的事实；2010年自治区新闻出版社扶贫坡腾村，出资修整该线路，期间，定马林场捐资补偿7000元用于修建一桥梁的事实。6、定马林场提供的发票、《林区公路征用地协议》及户主领款表、情况说明等材料，证实：1987年，定马林场开始采伐第一代杉木，为方便运输，经与良定屯协商一致，林场出资修建两座桥，并按当年地价补偿沿线占用农户的田地后，修通林区机耕路到良定屯进行木材运输；2004年11月30日，定马林场应良定屯、那料屯群众要求资助5000元林区公路补偿费并交给良定屯队长黄某6；2005年6月6日，定马林场与良定屯群众签订林区公路征用地协议书，并将共计6069元的征地费用发放给相关被征用地农户；2011年9月8日，良定屯打报告要求定马林场资助修建屯级公路铺砂经费3万元，定马林场未能满足要求致使双方产生摩擦，之后定马林场生产运输所走路线均未涉及良定屯任何地界，故认定良定屯堵路不合法也不合理，恳请执法部门依法处理。7、证人黄某1、黄某2层、李某、黄某2川、黄某3、黄某4、黄某2暖、罗某1、黄某2能、向某、黄某5、黄某6、黄忠送等村民证言，证实百门屯至良定屯路口的维护、拓宽并非良定屯作出贡献，附近受益屯也出力量。8、证人黄某7（定马林场职工）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期间，定马林场将巴马镇坡腾村良定屯林场林区内种植的一号林地和二号林地拍卖，玉显庭老板中标并签订合同后，于当年10月份开始砍伐一号林地的桉树，当时良定屯的群众也曾提出50万元的过路维护费，但当时拉运一号林地桉树的车辆并没有经过良定屯的道路，所以也没有给钱给他们。后来林场考虑到二号林地的运输车辆要经过良定屯至“那成路口”，所以定马林场找良定屯的群众协商，良定屯群众就提出要10万元的费用，而且只是这次砍伐林木拉运木材的过路费用而已，如果下次要拉运木材经过，则需要另外给钱。林场没有同意，于是就征用附近的良家屯、百门屯、坡豪屯附近的土地，另开一条机耕路至“那成路口”作为拉运二号林木拉运木材用。2015年4月16日开始组织工人对二号林地进行砍伐，18号开始拉运，19日下午17时就被良定屯群众拦路。9、被害人玉显庭的陈述，其于2014年9月29日与定马林场签订包山销售合同，承包定马林场位于巴马镇坡腾村良定屯林场，林区分为一号林地和二号林地。一号林地在2014年年底已经砍伐完毕，当时拉运木材时也被良定屯群众在百门屯至巴劳屯岔路拦路两次，后面都解决通过了。2015年4月15日，其开始组织工人砍伐二号林地的林木，并由合伙人何某负责帮管工，19日至20日，何某打电话告诉其说良定屯群众又在该路段拦路不给运输木材的车辆通过，原因是定马林场去年答应给他们屯10万元钱但一直都没有给，所以叫定马林场和他们协商好了才给通过，这次被拦了八辆运输木材的车。2015年4月23日，何某再次打电话给其说，良定屯群众在岔路口建了限高柱拦路不给通过。其亲自赶到现场看到往巴劳路口堆放有石头，只有摩托车可以通过，往百门屯方向的路口仍有两根水泥柱子驾着一根钢管横放在路中间限制高度，钢管左右都有两个大锁锁住，直至至5月4日才给通过，这次被拦了五辆运输木材的车。两次拦路给其造成经济损失一共为99600元，其中木材减轻损失30000元，误工费69600元。10、被害人何某的陈述，证实的被拦路的过程基本同玉显庭。另证实，2015年4月16日开始砍伐，随后其雇请了七八个司机于18日开始拉运，19日下午约17时30分开始被良定屯群众拦路，拦路给其和玉显庭老板造成的损失大约9000元。11、证人彭某、罗某2、谢某、黄某8、黄某9、毛某、张某、黄某10（均是司机）的证言，证实其帮老板玉显庭拉运木材过程中，在坡腾村百门屯至那成三岔路口先后遭到良定屯群众两次阻拦，第一次阻拦导致八辆拉运木材车辆滞留在原地1天，第二次阻拦导致五辆拉运木材车辆滞留在原地11天。其中，司机毛某、张某、黄某10于2015年4月19日被拦路后就不再帮忙老板拉运木材。被堵路后，司机与老板交涉，由老板按每天400元的标准补偿给司机的事实。黄某10、彭某、张某、黄某8、毛某另证实其于2015年4月18日及19日傍晚被拦路之前已帮老板拉运过几车木材出来的事实。12、被告人黄英荣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是良定屯的队长。前几年定马林场拉木材的车子经过其屯道路时压坏路面，双方为维护道路费问题没有达成协议，定马林场就另开了一条不经过其屯道路的机耕路直达“那成路口”，然后再从“那成路口”到“百门屯”的继续拉运木材到二级路，但“那成路口”到“百门屯”道路是其屯出二级路的必经之路，且该路段其屯群众也出过人力财力将原老路扩宽而成。良定屯的群众为了不让拉运木材的车辆把这段路压坏，其曾和黄益温、黄某5曾经找定马林场的领导协商让林场出资10万元作为道路维护费，但他们没有答复，也没有给钱，林场的车子还是继续拉运木材。为了这事情，大家都说每家每户集中起来开会讨论该如何处理。因此，2015年4月18日，其就负责召集全屯群众到黄益温家开会讨论，最后商定结果是设置限高架，并每户出资30元钱（45户共收得1350元）交由其统一保管作为购买沙子、水泥和钢筋等材料费。2015年4月19日下午，其和良定屯群众第一次到那成路口拦车，当晚拦了八辆拉木材的车子，其负责安排群众分组轮流守车不让车子走。次日早上，有人报警了，公安民警到现场让群众先放行，过后再和定马林场协商，群众就答应并放行了。放行之后，群众就开始动工建立限高架，其中由黄益温、覃训两人去买钢筋、水泥、钢管以及锁头等，由黄尚田拉沙子及石头，然后在巴劳道路上堆放石头；在那成道路的两边用沙子、水泥、钢筋等材料砌成两个墩，然后设置有2米高的和2.4米高，再把钢管横放过去，用锁头把两边都锁起来。高架建好后，其和群众把钢管放在2.4米的高度，定马林场的车子把2.4米的高度撞坏了，4月23日下午，其和群众就把限高架设置为2米高，这次拦住四辆拉木材的车子，一直拦到5月4日那天，县领导下来做工作，其和群众才放行。13、被告人黄益温的供述和辩解内容基本同黄英荣。另证实，2012年，良定屯群众扩建良定地界公路时，因考虑到这条路林场也会用于运输原木，于是就向定马林场提出申请让林场方出资3万元作为公路扩建经费，但林场方没有支付任何费用，也没有做出答复。到2014年11月份，其和黄英荣、以及十几名村名和定马林场场长黄英猛协商道路维护费的问题，林场方表态同意支付10万元作为良定屯扩建及护理道路经费用，但前提条件是林场方可以在良定屯周边修建便于运输原木的机耕路，我们良定屯群众不同意该条件，最终双方都没有达成协议。2015年4月份，公路经费协议未达成之前，林场方就开始拉运原木经过良定屯的地界公路。我们村民先是用语言劝止拉原木的司机，但他们还是没有停止运输，后来才出现村民围堵公路的事情。14、被告人覃训、黄尚田的供述与辩解内容基本同黄英荣、黄益温，均其积极参与堵路的事实经过。认定量刑事实的证据如下：1、抓获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5月19日，本案四被告人被传唤到案后，均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2、司机彭某、罗某2、谢某、黄某8、黄某9、毛某、张某、黄某10的证言及收条，证实玉显庭支付司机误工费共计23600元。3、被告人玉显庭、何某的陈述，玉显庭认为拦路给其造成的木材减轻损失是30000元、误工费69600元；何某认为损失约为9000元。全案证据，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本院对证据的证明力予以确认，并作为定案的依据。关于河池市大洋林业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作出的损失评估鉴定书是否能作为定案依据的问题。本院认为，该公司作出的评估鉴定书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理由如下：1、评估鉴定书认定被阻拦运输的桉树位于定马林场林中分场7林班第2、3、4、5小班，采伐时间为2015年4月14日至5月8日，采伐面积共计19.93公顷，出材量为2091立方米，按照每立方米减少67.2元计算，得出本次阻拦运输造成木材减轻损失费共计140515.2元。结合本案被害人玉显庭、何某陈述及林场副场长黄某7的证言、司机黄某10、彭某、张某、黄某8、毛某的证言，证实定马林场林中分场7林班于2015年4月16日开始砍伐，18日开始组织司机拉运，19日下午17时许之后至20日开始第一次被拦路，第二次拦路的时间从2015年4月23日至5月4日。也就是说，18日至19日下午17时前及5月4日之后，被害人玉显庭、何某已组织司机将部分砍伐的林木拉运出来，但该鉴定得出的木材减轻损失结论并未将此部分予以扣除，不能客观、真实地反映被害人因被阻拦运输造成的实际木材减轻损失情况；2、经查，该鉴定公司的评估依据《森林资源资产评估技术规范（试行）》已失效，鉴定人也未作出合理说明，鉴定结果存疑。综上，巴马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该公司作出的鉴定结果作为认定本案损失数额的依据并认定为情节严重，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相关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于本案的损失情况，根据被害人玉显庭的陈述被拦路给其造成的木材减轻损失是30000元、误工费69600元，被害人何某陈述损失约为9000元；结合司机彭某、罗某2、谢某、黄某8、黄某9、毛某、张某、黄某10及其出具的收条证实，本案的误工费损失共计23600元。综上证据，本院认定本案被告人拦路造成被害人误工损失费为23600元，因木材减轻损失费只有玉显庭一人的陈述，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对具体的木材减轻损失数额不予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黄英荣、黄益温、覃训、黄尚田主观上为了达到迫使定马林场出资道路维护费的目的，客观上在具有公共属性的道路上拦截被害人玉显庭、何某的木材运输车辆，造成了被害人误工损失共计23600元及一定的木材减轻损失，其行为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本案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黄英荣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黄益温、覃训、黄尚田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黄英荣、黄益温、覃训、黄尚田均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上量刑情节，本院决定对被告人黄英荣、黄益温、覃训、黄尚田从轻处罚，并对被告人黄益温、覃训、黄尚田宣告缓刑。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公安机关管辖的刑事案件立案追诉标准的规定（一）第三十四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黄英荣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14日折抵刑期14日，即自2016年11月9日起至2017年10月25日止）被告人黄益温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覃训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黄尚田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李 京代理审判员 陈 斌人民陪审员 黄中华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九日书 记 员 韦祝瑜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破坏生产经营罪】由于泄愤报复或者其他个人目的，毁坏机器设备、残害耕畜或者以其他方法破坏生产经营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的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适用条件】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考验期限】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公安机关管辖的刑事案件立案追诉标准的规定（一）第三十四条［破坏生产经营案（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由于泄愤报复或者其他个人目的，毁坏机器设备、残害耕畜或者以其他方法破坏生产经营，涉嫌下列情形之一的，应予立案追诉：（一）造成公私财物损失五千元以上的；（二）破坏生产经营三次以上的；（三）纠集三人以上公然破坏生产经营的；（四）其他破坏生产经营应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