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皖13民终166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钱升强，男，1974年2月11日出生，农民，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贾立建，安徽安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宿州市世搏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循环经济示范园东十里，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302568973040Y（1-1）。法定代表人：祝华峰，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欣欣，安徽安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永红，女，1973年10月16日出生，农民，���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坤，宿州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安徽拂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强，宿州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安徽拂晓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钱升银，男，1960年11月10日出生，农民，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上诉人钱升强、宿州市世搏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郭永红、原审被告钱升银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二审纠正为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2016）皖1302民初36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钱升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贾立建、上诉人宿州市世搏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欣欣、被上诉人郭永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坤、张强、原审被告钱升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钱升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郭永红对钱升强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李小龙承接钱升强的装卸水泥生意后，由李小龙召集其妻郭永红及证人张某一起装卸，也是由李小龙发放装卸费，钱升强并未直接向郭永红和张某发放装卸费；2、李小龙安排郭永红在车上卸水泥，其和张某在车下接放水泥。李小龙为方便装卸，就让钱升强将车辆车厢升高，钱升强在车厢内无法看见车厢升高的位置，其完全听从李小龙的指挥升降，以致于造成车厢升的过高导致郭永红摔伤的事故，李小龙应为本案的直接侵权人；3、郭永红作为一个完全行为能力人，在参与装卸水泥时应明知车厢升高将产生的后果，却一直站在水泥袋上没有下车，自身存在一定过错。郭永红答辩称：钱升强应对郭永红受伤的后果承担全部责任。首先，钱升强找李小龙、郭永红等人给其装卸水泥，钱升强与郭永红之间系雇佣关系，郭永红按照钱升强的安排在车上卸水泥，后钱升强升高车厢造成郭永红摔伤，郭永红不存在过错。其次，钱升强驾驶的自卸车有特定的安全操作规范，钱升强违法操作规范和常识，在郭永红尚站在车厢内的情况下升高车后厢，才造成郭永红摔伤的后果。宿州市世搏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答辩称：钱升强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与宿州市世搏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无关。钱升银述称：钱升强上诉意见成立。宿州市世搏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该案驳回郭永红对宿州市世搏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钱升强不仅是皖L×××××号车的实际车主，也是从事建材销售经营的业主。钱升强为自己经营的建材经营部运送货物，其找李小龙装卸水泥，李小龙又找的郭永红和张某，李小龙与郭永红和张某之间形成劳务关系，宿州市世搏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对郭永红因装卸水泥形成的伤情不承担赔偿责任。2、宿州市世搏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仅是皖L×××××号车的挂靠车主，其仅负有对该车的保险办理，车辆的年审及驾驶员资格年审的督促义务，并不享有该车运营所产生的运营利益，且在本起事故中宿州市世搏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与郭永红之间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郭永红的受伤也不是宿州市世搏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造成，宿州市世搏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宿州市世搏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当庭又提出李小龙不是案件的当事人，一审法院判决让李小龙承担20%的责任程序违法。郭永红答辩称：宿州市世搏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作为案涉车辆的登记车主应对郭永红的受伤后果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宿州市世搏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认为一审判决由李小龙承担20%的责任程序违法的主张不成立，一审判决结果正确，应予以维持。钱升强答辩：同意宿州市世搏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上诉意见。钱升银述称：宿州市世搏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成立。郭永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钱升强、宿州市世搏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钱升银赔偿郭永红医疗费49038元、误工费11185.44元（66.58元×168天）、护理费17472元（104元×168天）、住院伙食补助费5040元（30元×168天）、营养费5040元（30元×168天）、伤残赔偿金216420元（10821元×20年）、护理依赖费216420元（10821元×20年）、鉴定费2000元、交通费3360元（20元×168天）、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合计575975.44元，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钱升强从事建材销售生意。2015年5月24日，钱升强��驶满载水泥的宿州市世搏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皖L×××××号重型自卸货车前往宿州市埇桥区栏杆镇刘小山庄销售水泥，郭永红及案外人李小龙、张某随车辆卸载水泥，水泥卸载费用每吨7.50元。钱升强在卸货前将其车后门打开，郭永红系女同志在车上卸水泥，李小龙与张某均系男同志在车下架水泥袋摞成垛。李小龙三人卸货约2小时许，李小龙为卸货方便，要求钱升强将车前头升高降低车后门高度，钱升强就将自卸车车厢前头升高了一些，李小龙再次要求继续升高，钱升强第二次将车厢升高时，造成车厢内的郭永红及水泥垛一并滑落于地，致使郭永红受伤。事故发生后，钱升强将郭永红送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九七医院抢救治疗，并为郭永红预交押金5000元（郭永红不持异议）。后郭永红转到徐州市中心医院治疗，伤情诊断为颈脊髓损伤伴全瘫、颈椎骨折（C5/6骨折脱位）。郭永红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九七医院和徐州市中心医院共住院治疗168天，出院时诊断为颈脊髓损伤伴全瘫、颈椎骨折（C5/6骨折脱位）、神经源性膀胱直肠；医嘱继续康复治疗、生活完全依赖，需专人陪护，加强护理、加强营养、定期门诊复诊。2015年11月17日，郭永红的脊髓损伤鉴定为一级伤残，需要完全护理依赖。郭永红提交徐州市中心医院住院费发票二张合计178038.02元（含钱升强支付的139000元），郭永红实际支付医疗费39038.02元，并提交安徽天和司法鉴定所发票一张（2000元），郭永红在本案的支付款共为41038.02元（39038.02元+2000元）。钱升强提交郭永红之夫李小龙出具收条一张（139000元）、门诊病历手册费发票二张（共4元）、人血白蛋白发票四张（共3772元）、自费门诊费发票一张（274.34元）、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九七医院救护车等费用发票一张（608元）、辅助治疗器具颈托费发票一张（50元）、头、颈、胸支具发票一张（950元）、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九七医院预交金凭据一张（5000元），钱升强共为郭永红支付医疗费等149658.34元。一审法院认为：钱升强从事建材销售生意，驾驶满载水泥的宿州市世搏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皖L×××××号重型自卸货车前往栏杆镇刘小山庄销售水泥，郭永红与李小龙及张某随该车辆卸水泥，钱升强在卸水泥前将车后门打开，郭永红在车上卸水泥，李小龙与张某在车下架水泥袋摞成垛，一个半小时许，为降低车后门高度，李小龙要求将车前头升高些，钱升强发动车辆将自卸车前头升高了一些，后李小龙要求再升高一些，钱升强明知其车后门是打开的，车上有郭永红和水泥垛，应当预见安全隐患而未预见，却再次发动车辆将自卸车前头升起，直接导致车上的郭永红及水泥垛一并滑落在地，致使郭永红损伤。宿州市世搏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系该车辆的所有人，钱升强和宿州市世搏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应承担本案80%的责任为宜；案外人李小龙明知车后门是打开的，车上有郭永红和水泥垛，却两次要求钱升强将自卸车前头升高，导致郭永红受伤，李小龙应承担本案20%的责任为宜。根据审理查明，郭永红在本案的支付款共为41038.02元，钱升强在本案共为郭永红支付医疗费等149658.34元；其他各项赔偿数额，根据安徽省上一年度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及参照郭永红在该标准范围内所主张的各项数字，认定本案各项赔偿数额如下：郭永红的误工费至定残日前一天11518.34元（66.58元×173天）、护理费17532.48元（104.36元×168天）、住院伙食补助费5040元（30元×168天）、营养费5040元（30元×168天）、残疾赔偿金216420元（10821元×20年）、护理依赖费216420元（10821元×20年）、交��费1680元（10元×168天）、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合计714347.18元。钱升强和宿州市世搏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应连带赔偿郭永红上述费用571477.75元（714347.18元×80%），钱升强已向郭永红支付149658.34元，钱升强和宿州市世搏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尚应连带赔偿郭永红421819.40元。郭永红之夫李小龙承担本案20%的责任，应承担本案赔偿费用142869.43元。钱升银与钱升强系兄弟关系，郭永红无证据证明钱升银与钱升强系该案水泥生意的合伙经营人，因此，郭永红要求钱升银承担本案赔偿责任无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钱升强与宿州市世搏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在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赔偿郭永红医疗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护理依赖费、鉴定费等合计421819.40元；二、驳回郭永红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780元，由钱升强与宿州市世搏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中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上各方举证、质证及诉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1、钱升强对郭永红的损害后果应否承担赔偿责任及赔偿的比例如何确认；2、宿州市世搏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对郭永红的损害后果应否承担赔偿责任。（一）关于钱升强对郭永红的损害后果应否承担赔偿责任及赔偿的比例如何确认的问题钱升强从事建材销售生意，将自己车辆装载的水泥卸载业务交由李小龙负责完成，双方约定按照装卸吨数计费，李小龙随即又找来妻子郭永红和工友张某一起参与装卸，利益均分，其三人与钱升强之间系承揽关系，而非雇佣关系。李小龙，郭永红、张某在卸载水泥的过程中，李小龙为便于卸载，遂要求钱升强抬高后车厢让水泥下滑，其明知妻子郭永红尚在后车厢内没下车可能存在危险，却为卸货方便执意二次让钱升强抬升车辆，其行为存在过错。而钱升强作为该车的驾驶员，其对于车辆的性能及车辆管理规范是比较熟悉的，其明知郭永红在后车厢内未下车抬升后车厢存在危险，却听从李小龙的指挥抬升车厢，以致于造成郭永红从车上摔下受伤的后果，其行为亦存在过错，且相比较李小龙而言过错责任较大。郭永红作��长期从事装卸业务人员，其应知晓车厢抬起时，车内货物会下滑，人站在货物上有危险，但其轻信能避免，在李小龙指挥钱升强抬高后车厢时，其未下车躲避，且在危险发生前未阻止李小龙，其自身也存在一定过错。根据各方在本案中存在的过错责任，本院酌定由郭永红自行承担20%的责任，李小龙承担30%的责任，钱升强承担50%的责任。一审判决钱升强承担80%的责任不当，应予纠正。因郭永红二审当庭放弃追究李小龙的责任，钱升强只需在自己应承担的50%的部分承担赔偿责任。由于钱升强对于一审认定郭永红的损失数额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钱升强应承担的赔偿数额为357173.59元(714347.18元×50%)，扣减其已支付的149658.34元，尚余207515.25元。钱升强上诉提出李小龙与郭永红之间系雇佣关系依据不足，但其提出郭永红自身存在过错的理由成立，��院予以确认。（二）关于宿州市世搏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对郭永红的损害后果应否承担赔偿责任钱升强所有的车牌号码为皖L×××××号重型自卸货车挂靠于宿州市世搏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名下从事货物运输业务，但宿州市世搏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仅是挂靠车辆名义上的所有人，不能支配车辆的行驶和运营，且宿州市世搏汽车运输公司与钱升强之间也不存在劳动关系或雇佣关系，钱升强因卸载水泥违规抬升后车厢造成郭永红受伤，宿州市世搏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对此不存在过错，郭永红要求宿州市世搏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以支持。宿州市世搏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上诉提出其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宿州市世搏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予以纠正。综上���述，钱升强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宿州市世搏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2016）皖1302民初3642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钱升强在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郭永红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营养费、交通费、伤残赔偿金、护理依赖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等合计207515.25元；三、驳回被上诉人郭永红对上��人宿州市世搏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四、驳回被上诉人郭永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560元，减半收取4780元，由上诉人钱升强负担2342元，被上诉人郭永红负担243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627元，由上诉人钱升强负担3737元，被上诉人郭永红负担389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魏鸿超审 判 员  许劲松代理审判员  郜周伟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三日书 记 员  陈明明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责任。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