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6)苏0508行初241号原告孙晓明。被告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滨溪路9号。诉讼代表人段晴毅，局长。委托代理人孙晓瑛，该局法制大队民警。委托代理人顾国平，江苏力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孙晓明不服被告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以下简称吴中公安分局）吴公（郭）行罚决字〔2016〕995号行政处罚决定，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6年5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7月26日、10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孙晓明、被告吴中公安分局出庭负责人濮信钊、马明山及委托代理人孙晓瑛、顾国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6年4月22日，被告吴中公安分局作出吴公（郭）行罚决字〔2016〕995号行政处罚决定，认为原告孙晓明于2016年4月19日上午在苏州市吴中区郭巷镇保利尹山湖景花园1期出口处，因交停车费的事情与小区保安杨某前发生纠纷，经杨某前再三解释，孙晓明仍不肯交纳停车费，并无视小区门口的道闸栏杆，驾驶牌号为苏Ｅ×××××的白色金杯面包车将道闸栏杆撞坏，并在杨某前、马某挡在其车前时，将二人顶伤后驾车离开。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以下简称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原告作出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二百元的处罚决定；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九条之规定，对其作出行政拘留五日的处罚决定。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十六条之规定，对其两种行政处罚决定合并执行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人民币二百元。原告孙晓明诉称：一、被告拘留原告无事实依据。原告没有损坏小区道闸门的故意，该道闸门至2016年5月24日还在正常使用；原告非故意将小区保安撞伤，保安也承认是在原告车辆行驶过程中，因为冲动跑到车前拦截。故保安明知可能造成自身伤害，仍非法拦截机动车正常行驶。二、被告非法滥用职权，无传唤证违法强制传唤；打骂、虐待和侮辱原告，对原告要求文明执法和抗议暴力执法进行打击报复，在没有通知物业经理及保安来派出所进行对质和协商和解的情况下，强制对原告作出处罚。三、被告违反相关法律法规、规章规定，对于简单的民事纠纷，未先行调解，未能严格按照法律的规定进行执法，不进行正常的调查取证、违法使用警辅、不出具证件和传唤证、不告知原告权利、不通知原告家属、对原告实施辱骂殴打坐老虎凳等暴力执法行为，严重违反了法律的规定，也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四、原告在苏州市拘留所被拘留时，于2016年4月24日提出了暂缓执行申请，但直至拘留结束未得到任何回复。故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被告作出的吴公（郭）行罚决字〔2016〕99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判令被告为原告消除影响，向原告赔礼道歉，并支付精神损害赔偿金3万元或者对违规执法的警察进行处罚，支付原告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的赔偿金人民币3755.65元；3、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因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而遭受的经济损失7.5万元；4、请求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按实结算）和律师顾问费5千元。原告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均系复印件）：1、照片，证明民警传唤原告时随身携带的执法记录仪为开启状态，被告应有执法音频视频记录；2、警察杨波照片，用于证明民警杨波传唤原告时未携带和出示警察证，对原告无证执法；3、发票，证明原告购买保利尹山湖景花园K-61号地下停车位，有权进出保利小区西门，物业系对其非法拦截；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行政行为不合法；5、支付律师费凭证（截屏照片），证明其支付了律师费5千元；6、服务协议3份、技术文件1份、损失证明，证明原告与一家公司合作，因被拘留失联损失了7.5万元；7、录音，证明马某事后声明原告被拘留前其并未拒绝和解；8、录音，证明2016年4月18日其开车进小区时与保安打过招呼；9、视频（拍摄于约2016年5月18、19日），证明栏杆未被撞坏，还在正常使用；10、视频资料，证明是因为派出所晚上一直未让其上厕所，且其被刑讯逼供，受到虐待，故其在被非法讯问时所穿裤子、鞋子、上衣全是尿；11、聘请律师合同、发票，证明其缴纳律师费的情况。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调取其被询问期间录音视频资料。被告就原告的上述申请，表示原告的涉案审讯视频因被覆盖已无法提供。另原告申请证人张某出庭作证，拟证明其有两辆车只有一个车位，但2016年4月18日只有一辆车开进小区。庭审中证人张某陈述2016年4月18日晚孙晓明把轿车停在苏州银行的院子里，开面包车回家。被告吴中公安分局辩称：一、行政处罚的事实认定准确，证据确实充分。行政处罚决定所依据的事实有原告的陈述和申辩、被侵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二、办案程序合法。本案办理过程中依法履行了受理、传唤、调查取证、处罚前告知等程序，整个办案过程合法。三、适用法律正确。本案原告的故意伤害行为及故意损毁公私财物行为系原告与保安之间缴纳停车费的民间纠纷引起。但原告并未与保安和平协商此事，而是直接采取损毁属于小区共同财物的道闸栏杆，无视小区保安阻挡在其车前，强行驾车离开，致使小区保安不同程度受伤。在民警执法过程中，原告态度恶劣拒不配合，并阻碍民警执行职务，到案后对其损毁公私财物及故意伤害的行为拒不承认，无悔改表现，故本局依法对其作出相应行政处罚。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于2016年6月17日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均系复印件）：1、受案登记表，证明郭巷派出所依法受理行政案件；2、查获经过、传唤证、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证明行政程序合法；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在合法期限内依法作出行政处罚；4、询问笔录（7份），证明经调查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处罚幅度适当；5、原告户籍信息、马某和杨某前的病历及检查报告各一份、受损栏杆的价值发票，证明行政处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6、接受证据清单及视频，证明视频监控所载原告撞击栏杆及保安的情况，并证明调取视频监控及栏杆发票的程序合法；7、视频资料，证明被告对原告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后、执行行政拘留前，原告已自行通知家属；8、呈请传唤告知书，证明木渎派出所于2016年4月21日对原告进行传唤所作的呈请报告，且据此出具传唤手续，对原告传唤过程合法；9、苏州市拘留所入所健康检查表，证明2016年4月22日苏州市拘留所安排原告进行了健康检查的情况。被告提供的法律法规依据有：治安管理处罚法。经庭审质证，原告对于被告所举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有异议，其没有撞断栏杆；对于证据2查获经过，认为只有一个民警杨波去其家，没有出示证件，未做调解工作，原告并未无故拒绝传唤，警察张弛只表明了身份，没有出示传唤证；传唤证系伪造，民警晚上八点至其家，至十点左右才签的传唤证；行政处罚告知笔录，其已看过，但其复核申请没有被同意；证据3载明其撞坏栏杆顶伤保安不属实，且误导其向吴中法院进行行政诉讼；证据4中其本人陈述不真实，其未签名，权利义务告知书亦不确定有无向其宣读；2016年4月22日一位民警对其进行询问；证人杨某前笔录系伪造的，其中关于栏杆情况及伤情描述、是否愿意调解的陈述不属实；证人马某、胡某证言亦不属实；证人王某对损坏物品价值的描述不属实；证据5中的证人马某的病历，不能证明其受伤，是不真实的；证人杨某前就诊资料不能证明系被其撞伤；发票不属实；对证据6、7无异议，认为证据8、9不属实。对于原告所举证据，被告对证据1无异议；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无法证明民警杨波无证执法，且根据执法记录仪录像可知除民警外还有辅警在场；证据3与本案无关，原告在该小区仅购买一个车位，但有两辆车，其案发当天驾车携带的不是蓝牙卡，而是需要缴费的白卡，原告不能因为购买了一个车位而两辆车都不需要缴费；证据4对涂改部分不予确认；证据5真实性存疑，从照片内容来看，只能看出是微信转账的记录，不能证明是因本案而支付的律师费；证据6与本案无关联性，且真实性不予确认，无法证明原告损失；证据7中马某的说法是伤已好而不是没有受伤，对受伤的事实予以确认；证据8与本案无关联，即使2016年4月18日有过登记，同年4月19日不应支付停车费，都不能成为原告毁损公私财物、开车撞击保安的理由；证据9中视频取得时间是2016年5月18号，系案发后一个月，且被告对原告进行处罚不是因为栏杆是否更换，而是考虑栏杆是否被原告撞坏；证据10视频只能证明所拍摄当时衣物鞋子的现状，无法证明被告在审讯过程中存在虐待原告及刑讯逼供情况。事实是：2016年4月21日晚20点21分，郭巷派出所民警将原告传唤至派出所，至当晚23时之前，其在未受到限制的情况下，自由坐在郭巷派出所候问区大厅内的椅子上约2小时。当晚23时许，民警将原告带入询问室，责令其坐在椅子上接受询问，刚开始约2分钟，原告即提出要上厕所，考虑到安全问题，民警随即安排警务辅助人员做原告上厕所的准备工作，同时教育原告应当积极配合民警做询问工作并告知其权利义务，但原告不配合，在民警安排有关人员陪同其上厕所的准备过程中，原告坐在椅子上小便，其尿液流在询问室地面上。对证据11真实性无异议，但费用所对应的委托服务事项是江苏姑苏律师事务所指派律师对其进行拘留所会见、法律咨询、代书法律文书，该律师费与原告被治安处罚没有必然关系，不是必然损失。原告对证人张某证言无异议。被告对证人张某当庭证言真实性认可，但认为无关联性。本院对以上证据作如下认定：原告所举证据1予以采纳，证据2照片本身并不能证明该民警有违法行为，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证据3仅能证明原告有1个停车位，而原告自述在该小区有两辆车，不能证明原告证明目的；证据4、6不足以证明原告证明目的；证据7、8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中关于录音证据的要求，不予采纳；证据9据原告陈述形成于2016年5月18日左右，不能证明同年4月19日栏杆被撞击情况；证据10不能证明原告接受询问过程中受到虐待或刑讯逼供；证据5、11真实性予以认定，可共同证明原告委托律师进行拘留所会见、法律事务咨询、代书法律文书，并支付费用。被告所提供证据与被诉行政行为相关联，且真实、合法，均予以认定，其中根据证据4中原告询问笔录，证实原告被询问时就本案所涉事实几乎未作出实质性陈述。证据9载明2016年4月22日原告进入拘留所前经体检，体表无特殊标记，肢体活动、语言表达等状况正常。证人张某的当庭证言予以采纳，但仅能证明2016年4月18日原告开车回家的情况。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19日8时58分许，被告下辖郭巷派出所接110指令称，保利尹山湖景花园1期出口处有人故意损毁公私财产，民警至现场处置及调查。经调查发现，系原告因交纳停车费事宜与小区保安杨某前发生纠纷，因交涉无果，原告当日8时53分许离开小区时，驾驶苏Ｅ×××××白色金杯面包车将道闸栏杆撞坏，并在两名保安杨某前、马某挡在其车前时仍驾车行驶，将二人顶伤后离开，两名保安当日至医院诊治。同年4月21日，民警身着警服带领警辅人员至原告住处，发现原告及家属在家，民警表明身份后，要求原告至派出所接受询问。原告以民警未同时传唤物业工作人员为由拒绝接受传唤，民警遂增加警力后对原告进行强制传唤，并驾驶警车将原告带回派出所进行调查。原告孙晓明与杨某前、马某经公安机关调解未果，被告根据调查情况，经处罚前告知，于2016年4月22日依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原告作出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二百元的处罚决定；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九条之规定，对原告作出行政拘留五日的处罚决定。再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十六条之规定，对其两种行政处罚决定合并执行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人民币二百元。并送达原告及通知家属。原告不服，诉至本院。另，原告在本院开庭审理过程中，陈述其被询问前在大厅等候的一两个小时内上了两次厕所，且在进入上述询问室前还上过一次厕所，而进入该询问室至小便失控间隔时间仅三五分钟。本院认为，依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七条的规定，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公安机关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治安管理工作。吴中公安分局对发生在本辖区内的治安管理违法行为进行查处系履行法定职责，是本案适格被告。关于被告认定事实是否清楚、适用法律依据是否正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殴打他人的，或者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并处二百元以上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轻的，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第四十九条规定，盗窃、诈骗、哄抢、抢夺、敲诈勒索或者故意损毁公私财物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重的，处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一千元以下罚款。第十六条规定，有两种以上违反治安管理行为的，分别决定，合并执行。行政拘留处罚合并执行的，最长不超过二十日。本案中，原告冲撞栏杆及保安的违法事实，有多份证人证言及视频监控予以佐证。原告称其与保安协商无果后驾车通过，并非故意冲撞栏杆；而两位保安在其车前时，其所驾驶车辆仍处于行驶状态，亦非故意撞伤保安的观点，明显不能成立。关于原告认为事发当天其受到保安非法拦截的意见，经查，保安系认为原告未按规定缴纳停车费而与其理论，原告当庭亦认可只要其携带蓝牙卡即可将车停在自己的车位上，但当天其并未携带蓝牙卡。且即便双方存在停车缴费纠纷，亦不能成为原告冲撞栏杆及保安的正当理由。故原告的上述意见不能成立，被告认定原告实施了故意伤害他人身体、故意毁损公私财物的违法行为，并在法律规定的幅度内作出出处罚，并无不当。关于被告所作行政处罚决定的程序是否合法。《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八十二条第一款规定，需要传唤违反治安管理行为人接受调查的，经公安机关办案部门负责人批准，使用传唤证传唤。该条第二款规定，公安机关应当将传唤的原因和依据告知被传唤人。对无正当理由不接受传唤或者逃避传唤的人，可以强制传唤。《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五十三条第一、三款规定，需要传唤违法嫌疑人接受调查的，经公安派出所、县级以上公安机关办案部门或者出入境边防检查机关负责人批准，使用传唤证传唤。该条第三款规定，对无正当理由不接受传唤或者逃避传唤的违反治安管理、消防安全管理、出境入境管理的嫌疑人以及法律规定可以强制传唤的其他违法嫌疑人，经公安派出所、县级以上公安机关办案部门或者出入境边防检查机关负责人批准，可以强制传唤。本案中出警民警身着警服，并表明了身份。在原告拒绝配合传唤的情况下，经派出所负责人批准，对原告实施强制传唤，符合上述法律规定。但是应当指出，被告所提供证据虽能证明经内部审批后民警着警服、驾驶警车将原告传唤至派出所，但并不能有效证明执法人员传唤过程中已出示执法证件，虽未影响本案所涉行政行为的合法性，但被告应在今后工作中必须加以注意和规范。关于原告认为其在被询问过程中受到刑讯逼供、虐待导致在现场小便的意见。经查，其当庭相关陈述与被告就原告所提供的证据10所发表的质证意见所述情况基本吻合，可反映原告进入该询问室前曾多次上厕所，进入该询问室后亦不存在被告故意长时间内不让原告上厕所导致其在现场小便的情形。关于原告认为被告在执法过程中对其进行殴打、虐待及侮辱，经核实苏州市拘留所对原告所作入所健康检查表，结合被告提供的执法记录仪视频，原告身体状况正常，未发现民警存在对原告进行殴打、虐待等暴力执法情形。关于原告认为被告不告知其权利、不通知其家属的意见。经查，被告提供的证据证明被告已告知原告享有陈述及申辩、申请复议及提起诉讼等权利。根据公安机关提供的视频资料，公安机关至原告家要求其至派出所配合调查时，原告家属在场，且执行拘留前民警已让原告就其被拘留情况自行通知家属。关于原告认为曾向被告工作人员提出暂缓执行行政拘留的口头申请，被告不予准许的意见。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被处罚人不服行政拘留处罚决定，申请行政复议、提起行政诉讼的，可以向公安机关提出暂缓执行行政拘留的申请。公安机关认为暂缓执行行政拘留不致发生社会危险的，由被处罚人或者其近亲属提出符合本法第一百零八条规定条件的担保人，或者按每日行政拘留二百元的标准交纳保证金，行政拘留的处罚决定暂缓执行。根据上述规定，是否同意暂缓执行行政拘留，由公安机关视情况决定。且在案证据未能反映出原告向被告提出暂缓执行申请，而被告未保障其申请权利的情形。关于原告称被告未通知物业经理及其保安来派出所进行对质和协商和解的情况下，强制对原告作出处罚，程序违法的意见。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条规定，对于因民间纠纷引起的打架斗殴或者损毁他人财物等违反治安管理行为，情节较轻的，公安机关可以调解处理。经公安机关调解，当事人达成协议的，不予处罚。经调解未达成协议或者达成协议后不履行的，公安机关应当依照本法的规定对违反治安管理行为人给予处罚，并告知当事人可以就民事争议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本案中，被告对物业公司相关工作人员进行了调查询问，其中受伤报案的杨某前及马某均明确拒绝调解，原告亦在起诉时称2016年4月22日其被行政拘留前，民警问其是否愿意承担物业损失及保安相关费用，其明确拒绝。故原告上述起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原告孙晓明的赔偿请求是否合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国家赔偿的前提是行政行为违法并侵害了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合法权益，本案在案证据并未显示被告吴中公安分局的行政行为违法并侵害原告的合法权益，故原告提出赔偿拘留造成的一切损失的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经对被诉行政行为全面审查，被告对原告所作吴公（郭）行罚决字〔2016〕995号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基本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原告要求法院判决撤销被告作出的该行政处罚决定，并附带赔偿的诉请，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孙晓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原告孙晓明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缴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50元。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福路支行，帐号：10×××76。审 判 长  唐小红审 判 员  李丽鲜人民陪审员  钱雅平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钱园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