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13民终482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临沂市联益木业有限公司，原住所地临沂市兰山区工贸开发区砚台岭村。法定代表人：侯建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悦，山东创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董勤波，男，1976年7月1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临沂市兰山区义堂镇后城子村***号。委托诉讼代理人：凌宗欣，山东鲁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邵泽田，男，1962年9月2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临沂市兰山区兰山办事处前钦宿村***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邵旭亮，男，1984年9月1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临沂市兰山区兰山办事处前钦宿村***号。被上诉人邵泽田、邵旭亮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龙刚，山东国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侯建军，男，1967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兰山区后十里铺居委***号。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悦，山东创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临沂市联益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益木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董勤波、邵泽田、邵旭亮、原审被告侯建军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2015）临兰商初字第34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3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联益木业公司及原审被告侯建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悦、被上诉人董勤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凌宗欣、被上诉人邵泽田、邵旭亮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龙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联益木业公司上诉请求：依法对原审判决予以改判，由临沂红晨木业有限公司或邵泽田、邵旭亮偿还货款，或发回原审法院重审。事实和理由：一、实际收货方是邵泽田以其儿子邵旭亮开办的临沂市红晨木业有限公司，而不是临沂市联益木业有限公司。一审认定收货人临沂市联益木业有限公司是错误的。邵泽田以其儿邵旭亮成立了临沂市红晨木业有限公司后，由于无经营板材的经验，而侯建军己经营板材20多年有丰富的经验，在邵泽田的要求下为其出人出力帮他经营工厂，而不是合伙开办工厂，在一审过程中虽然原告提供了联益公司的入库单，但该入库单并没有加盖联益公司的任何章，邵泽田提供的李公关的书面证言，都不能证明是联益木业公司收的货。从上述一审查清的事实来看，原告把货送到了庙上村的临沂市红晨木业有限公司院内，而不是送到相隔二十公里的本已不存在的联益木业公司。一审置上述客观事实不顾，仅凭邵泽田的侄女婿梁立夏的证言就认定是联益木业公司收货，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程序违法。上面提到原告把货送到了庙上村的临沂市红晨木业有限公司院内，而该公司是由邵旭亮开办的，可见收货方是临沂市红晨木业有限公司或邵泽田、邵旭亮，一审法院应该建议董勤波追加临沂市红晨木业有限公司为被告，判决由临沂市红晨木业有限公司偿还货款，如果董勤波不追加，应由邵旭亮、邵泽田偿还。三、一审判决错误。上面已经提到董勤波把货送到了庙上村的临沂市红晨木业有限公司院内，收货签单人是梁立夏，而梁立夏是邵泽田的侄女婿，他实际是受邵泽田、邵旭亮所聘，而不是侯建军所在的联益木业公司所聘，他是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人，不能作为有效证据采纳。庙上村的临沂市红晨木业有限公司的经营厂长李公关虽然有书面证言，但他是受侯建军所派去帮姨表兄邵泽田，而不是代表联益木业公司收货，董勤波出示的收货单没有加盖联益木业公司的公章或进货章、入库章，此点也证实了上诉人的主张。董勤波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维持原判。本次业务系董勤波与侯建军具体协商而达成的买卖合同，由联益木业出具了收料单，侯建军作为联益木业公司法定代表人，其行为应系职务行为，因此该欠款应由联益木业偿还。邵泽田、邵旭亮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判决正确，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一审中李公关的出庭系上诉人联益公司及一审被告侯建军申请出庭作证，并不是二被上诉人所申请。其出庭足以证实，其负责联益木业公司南厂生产，足以证实该买卖合同货款应由联益木业公司承担。董勤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解除或判令被告偿付木皮款192478.5元及利息，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董勤波称2015年5月3至5月25日期间，原告经别人介绍和被告侯建军联系，分三次将总计货款192478.5元的桉木四拼板送到兰山街道的庙上村的板厂，就每次所收板材，生产厂长李公关及统计员梁立夏为原告出具临沂市联益木业有限公司的入库单三份。后原、被告就偿付货款事宜产生争议，遂引发纠纷。庭审中，原、被告各方争议的焦点为承担偿付货款的责任主体。原告董勤波主张被告侯建军、邵泽田、邵旭亮组成个人合伙，借用被告联益木业公司的名义挂靠经营，三被告与被告联益木业公司承担连带还货款责任。被告联益木业公司及侯建军认为应由被告邵旭亮开办的临沂红晨木业有限公司偿付原告货款。被告邵泽田、邵旭亮认为其未与原告发生过业务，也不是联益木业的股东，不应承担偿付货款的责任。原告为证实其主张，向法庭提交生产厂长李公关及统计员梁立夏为原告出具临沂市联益木业有限公司的入库单三份，证实共向被告联益木业公司供货价款192478.5元；证人李公关的书面证明一份，内容为“证明我系临沂市联益木业有限公司生产厂长，现证明该厂系侯建军、邵旭亮、邵泽田三人共同出资兴办。由于经营不善，现处于停厂状态，该厂位于兰山区兰山办事处庙上村，董勤波在厂里正常生产期间给厂供应桉木四拼单板生产厂长：李公关2015年10月27日”，证明三被告合伙经营及欠原告货款的事实。被告联益木业公司及侯建军对两份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认可三份入库单的真实性，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三份入库单虽有临沂市联益木业有限公司的字样，但没有公司的公章、材料章、进货章，该进货系红晨木业所进，李公关为红晨木业公司的厂长；对李公关出具的证明有异议，因证明内容系别人书写，是否是李公关的签字因本人不在现场，无法确认其真实性。被告邵旭亮、邵泽田对两份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认可三份入库单的真实性、合法性，但与二被告无关联性，通过入库单显示原告是与被告联益木业公司存在买卖合同；对李公关出具的证明有异议，因系复印件，但能够证实李公关为被告联益木业公司的生产厂长。被告联益木业公司及侯建军为证实其主张，向法庭提交被告联益木业公司及临沂红晨木业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企业信息两份，证明原告所送的货主是红晨木业公司，而不是联益木业公司，被告联益木业公司在兰山区工贸开发区砚台岭村，而红晨木业公司在兰山区庙上村西南，也就是原告所供货的收货地，该地是被告邵旭亮开办的红晨木业公司所在地，两公司相距20公里，原告所诉主体错误。原告对被告该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认可两份企业信息的真实性、合法性，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原告所供板材系被告侯建军要求送到其与被告邵泽田、邵旭亮出资经办的联益木业公司，并告知厂址为兰山区兰山办事处庙山村。被告邵泽田、邵旭亮对两份企业信息的质证意见为，认可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但与二被告没有任何关联性，该证据已清晰显示联益木业公司的出资人及合伙人。被告联益木业公司及侯建军申请证人李公关出庭为其作证，证人李公关陈述：其称不知道具体跟什么公司干的，我去的时候是侯建军、邵泽田、邵旭亮三人雇佣我当厂长，是侯建军联系我，让我到南厂去当厂长，双方之间未签订劳动合同，负责来料验收签字及生产，联益木业公司的入库单由梁立夏负责保管，为何用这个单子不知道原因，因我去当厂长的时候已经在用了，认可三份入库单中自己的签名，厂子因经营不善停产，其工资一直未发放。对于证人李公关的证言，原告的质证意见为根据证人证言能够证实原告所供货的公司是由被告侯建军及被告邵泽田、邵旭亮共同出资经办，在给供货方出具入库单时所载明的公司为临沂市联益木业有限公司，原告作为供货方对其企业状态系依据联益木业公司对外所表述的书面证据为依据，所以在该案中列联益木业公司及侯建军、邵泽田、邵旭亮为被告是合法有效的，该款项应由以上四被告偿付。被告联益木业公司及侯建军认为根据证人证言能够证实如下焦点：一、邵旭亮于2015年5月份独资成立了临沂红晨木业有限公司；二、根据收货单所载明的进货日期是在该公司成立后进的货；三、证人李公关证实他是代表庙上村的公司即临沂市红晨木业有限公司所签的进货单；四，虽然进货单有联益木业公司，但根据证人所证实的该公司已于几年前拆迁不存在；五、综上原、被告所出示的证据，能证实货是临沂红晨木业公司的进货，与侯建军、联益木业公司毫无关系。被告邵泽田、邵旭亮认为通过原告提交的证人李公关的证言及其出庭可以看出，证人李公关在庭审中先否认了厂子的名称，后又认可其工作的实际单位是联益木业公司，其作为一名生产厂长负责来料的签收及管理，如果不知道厂子的名称，这显然是不符合常理的，其在庭审中已清晰的认识到其为联益木业公司的厂长。被告邵泽田、邵旭亮为证实自己的主张，申请证人梁立夏出庭作证，证人梁立夏作证时陈述；其为联益木业公司的统计员，负责来料收料工作，当时是侯建军电话通知其说董勤波来送料，让我点数卸料，当时送到了庙上村的联益木业公司，卸完料后侯建军给我说让我查好数，查完后给董勤波打好单据；其与联益木业公司没有签订劳动合同，工资是侯建军发放。原告董勤波对证人证言的质证意见为，通过证人证言能够证实原告董勤波供货属实，被告欠款属实。被告联益木业公司及侯建军对证人证言的质证意见为，据其了解梁立夏是被告邵泽田的侄女婿，证人没有在庭审中如实陈述，实际情况是侯建军并不认识证人，证人到该厂工作是由红晨木业的领导把他找去的，而且只负责统计，至于销售并不是他管辖范围，他在本庭的证言不具真实性，侯建军除了有联益木业公司还有临沂豪景木业有限公司，该公司占地30来亩，位于义堂镇南楼村，主要生产高档木板，出口新加坡、欧美国家，公司效益很好，如果是他联系的该笔业务，应当送到豪景木业，而不是红晨木业。被告邵泽田、邵旭亮对证人证言的质证意见为，证人证言足以证实该入库单是临沂联益木业的法定代表人出具给梁立夏保管，且证人李公关在出庭作证中也证实入库单系由梁立夏保管，来料后由其审核，并负责来料的签收，足以证明该合同系被告联益木业公司与原告之间的合同，被告联益木业公司虽拆迁，但并未注销，其实际经营地点与公司登记注册地不一致，但不影响该公司对外实际经营，与二被告无任何关联性。同时查明，证人李公关确认为原告出具的证明系本人签字，并认可证明的内容，对于其表述为临沂联益木业有限公司的生产厂长与其庭审中表述其不知道为那个公司干的，前后矛盾，对此李公关的解释为签字的时候也不知道厂子叫什么名，是根据入库单的名称写的。还查明，被告联益木业公司成立于2002年9月25日，法定代表人侯建军，股东为侯建军、付春海，住所地位于临沂市兰山区工贸开发区砚台岭村，后拆迁，工商登记未注销。被告联益木业公司称有涉案的入库单，称不知为何到了红晨木业公司，认可李公关、梁立夏在入库单中的签字，也认可李公关在法庭表述是庙山公司的生产厂长，因梁立夏与被告邵泽田有亲属关系，梁立夏的证言不具有客观真实性，不符合证据的法定要件。被告联益木业公司对此未提交证据证实其主张。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主张欠款金额为192478.5元，有原告提交的生产厂长李公关及保管员梁立夏出具的临沂市联益木业有限公司入库单为证，各被告对欠款金额无异议，对此，法院予以确认。本案中，原、被告争执的焦点问题主要是，承担偿付原告货款的责任主体的确定？在如何确定偿付货款的责任主体的问题上，原告主张应由四被告连带偿还货款，根据其提交的生产厂长李公关及统计员梁立夏出具的临沂市联益木业有限公司的入库单及证人李公关的书面证明，法院认为，上述书证及证言能证明李公关为临沂市联益木业有限公司的生产厂长，原告董勤波向该厂供应桉木四拼单板共计192478.5元，但对于李公关证明联益木业公司为被告侯建军、邵旭亮、邵泽田共同出资兴办，因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形下无法证明该事实。被告联益木业及侯建军主张系被告邵旭亮开办的临沂红晨木业有限公司与原告发生的板材交易，承担责任的应是红晨木业，为此提交临沂红晨木业有限公司及联益木业的工商登记，并申请证人李公关出庭作证，根据李公关的证言，其称是受被告侯建军、邵泽田、邵旭亮三人雇佣，所在的板厂系上述三被告合伙开办，没有名称，不是在联益木业公司，原告董勤波供应的板材由其签字收货，从该证人证言中所证明的收货板厂不是临沂红晨木业有限公司，仅凭被告联益木业公司的陈述，无法证实其主张，故对被告联益木业及侯建军的主张不能成立。被告邵旭亮、邵泽田辩称的不是买卖合同的相对人亦不是联益木业公司的合伙人及股东，不承担偿付货款的责任，并申请保管员梁立夏出庭作证，被告联益木业及侯建军称证人与被告邵旭亮、邵泽田存在亲属关系，法律并未规定存在亲属关系的证人不能作证，其证言符合证据规则的要求，因证人梁立夏的保管员身份，其证实受雇于被告联益木业公司并签收了原告董勤波的板材的事实，法院予以采信。参照最高院的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及“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对方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的证据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对于证人李公关在为原告出具书面证言时称系被告联益木业公司的生产厂长，而在为被告联益木业及侯建军作证时称不是在联益木业公司当生产厂长，其解释为原告出具证人证言时不知道厂子叫什么名，是根据入库单的名称写的，法院认为证人李公关作为负责生产的厂长，根据其工作经验及经营板厂需到工商部门登记、对外经营时有明确的公司名称、字号等常识，其应知道自己所生产厂长的板厂的名称，对于出庭作证时称不知道厂子的名称的证言，法院不予采信。原告主张被告侯建军、邵旭亮、邵泽田三人合伙开办板材，并以联益木业公司的名义对外经营的事实，除证人李公关的证言外，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证实，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合伙的相关司法解释，“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伙协议，又未经工商行政部门核准登记，但具备合伙的其他条件，又有两个以上无利害关系人证明有口头合伙协议的，人民法院可认定为合伙关系”的规定，仅有李公关一人的证言，不能证实三被告合伙关系的成立，故原告代理人要求四被告共同还款的主张也不能成立。被告联益木业公司的原公司住所地虽已拆迁，但其工商登记手续并未注销，不能否认存在经营的可能。公司入库单作为对外经营所出示的标识性的单据，即使没有加盖被告联益木业公司的公章，但由两名工作人员共同出具下也具有结算证明的效力，本案中，原告持由李公关、梁立夏出具的印有被告联益木业公司的入库单主张权利，该偿付货款的责任应由被告联益木业公司承担偿付。对于被告联益木业公司辩称是被告邵旭亮伙使其他人盗取了联益木业公司的空白入库单冒充联益木业公司进料，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且被告邵旭亮不予认可，对此，法院不予采信。原告主张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综上，被告联益木业公司应偿付原告董勤波货款192478.5元及相应利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二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临沂市联益木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董勤波偿付货款192478.5元及利息（利息自2015年11月2日至付清全部欠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150元，财产保全费1770元，均由被告临沂市联益木业有限公司负担。如果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及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本案争议的焦点为：涉案买卖合同的买方是谁，即货款应由上诉人联益木业公司偿付还是由邵泽田和邵旭亮偿付。对于本案争议的焦点，本院根据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综合分析如下：一、被上诉人董勤波所持有的债权凭证为入库单，该入库单的抬头载明“临沂市联益木业有限公司入库单”；二、被上诉人董勤波称其将桉木单板送到了上诉人联益木业公司，与上诉人联益木业公司统计员梁立夏出具的证言相一致，且梁立夏在“临沂市联益木业有限公司入库单”保管员处签字确认。三、被上诉人董勤波所持有的“临沂市联益木业有限公司入库单”审核处有李公关的签名，虽然李公关在庭审中称不知道具体跟什么公司干的，但在其给被上诉人董勤波出具的书面证明中，称其系上诉人联益木业公司的生产厂长。以上事实足以证实买卖合同的买方为上诉人联益木业公司，上诉人联益木业公司主张其不是买卖合同主体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上诉人联益木业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150元，由上诉人临沂市联益木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 骏审判员 李言涛审判员 张念国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一日书记员 孙 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