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11民终72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兄弟电梯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乐山市市中区龙游路西段58号2单元8楼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1006653673683。法定代表人：史国川，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军，男，该公司员工，住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骏飞，四川益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邓娜，女，1974年9月1日出生，住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委托代理人：宋恩勤，四川金顶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四川兄弟电梯工程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邓娜居间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乐中民初字第37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0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四川兄弟电梯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杜军、谢骏飞，被上诉人邓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恩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四川兄弟电梯工程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5）乐中民初字第370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判决；二、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邓娜的诉讼请求；三、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邓娜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咨询服务合同》第三条的内容清楚、明确，一审认定争议有误。该条约定“本合同是建立在甲方与需方、蒂森电梯厂家签订的合同生效后本合同才生效”。该条款的内容清楚、明确，无任何歧义。双方签订合同的目的是通过买进卖出产生了利润后，双方共享差价利润从该合同的上述条款也能明显反映出来。安装合同与被上诉人无关且安装合同利润十分微薄，不足以覆盖被上诉人费用，若支付被上诉人20万元，则上诉人除了利润外，还要倒贴，这不符合常理。一审抛开合同条款内容本身，自行将第三条定义为乐山新和置业有限公司与蒂森电梯公司签订《购销合同》，上诉人与乐山新和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安装合同》后便发生法律效力，该认定与合同条款内容不但不相符，且截然相反，完全是为迎合被上诉人利益而创造的。综上《咨询服务合同》第三条约定清楚、明确，无歧义，依据该约定，《咨询服务合同》未生效，被上诉人无权主张权利。二、假设上诉人应给付服务费，但被上诉人庭审中未举出已履行服务合同义务的证据，故被上诉人无权主张。三、假设上诉人应给付服务费，被上诉人的损失仅为资金占用损失，上诉人认为应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予以确定，一审按月利率1%计算明显过高。被上诉人邓娜答辩称：《咨询服务合同》文字表达存在不当，如果仅仅从字面表达的意思来理解，合同内容不仅不清楚明确，而且前后条款冲突。正确理解《咨询服务合同》必须根据法律相关规定，依据客观事实和在案证据。本案所涉及的电梯销售、安装合同已履行完毕，30台电梯早已投入使用足以充分表明被上诉人尽到协调义务。服务费用与获取利润挂钩的辩解毫无依据。根据合同法的相关规定，促成合同订立，就应当按约定支付报酬。报酬的支付，与促成的合同是否营利并无直接关系。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邓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被告四川兄弟电梯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居间报酬20万元以及迟延支付期间的违约金（以20万元为基数，按每日0.5%计算，从2015年12月15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1月12日，原告邓娜（合同简称乙方）、被告四川兄弟电梯工程有限公司（合同简称甲方）签订一份《咨询服务合同》，主要约定：在乙方的介绍下，甲方与新和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需方）签订了“七星海棠”项目电梯合同后甲乙双方达成如下服务费约定：1、服务费用为人民币贰拾万元；2、服务费用支付时间：甲方在本项目电梯验收合格取得“安全检验合格证”后四十五个工作日内向乙方一次性支付完毕。如甲方到期未付，每逾期一天，支付违约金0.5%的违约金；3、本合同是建立在甲方与需方、蒂森电梯厂家签订的合同生效后本合同才生效；4、乙方有义务为甲方提供合同执行过程中与需方的协调工作；5、本合同一式二份，经双方签字后生效。原告邓娜在乙方处签名，被告四川兄弟电梯工程有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杜军在甲方处签名并加盖了被告公司印章。2012年3月22日，乐山新和置业有限公司与蒂森电梯有限公司签订《购销合同》，主要约定乐山新和置业有限公司向蒂森电梯有限公司采购电梯，用于七星海棠项目，并就商品名称、数量、型号、价格、发货、交货、付款条件等事宜进行约定。鲁政在买方代表处签名，并加盖乐山新和置业有限公司印章；罗利诚在卖方代表处签名，并加盖了蒂森电梯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及赵明的私章。2012年8月20日，被告四川兄弟电梯工程有限公司（合同简称乙方）与乐山新和置业有限公司（合同简称甲方）签订《安装合同》，主要约定由被告四川兄弟电梯工程有限公司来安装七星海棠项目的30台蒂森电梯，并就安装价格、付款方式、违约责任等事宜进行约定。乐山新和置业有限公司甲方盖章栏加盖了公司印章，鲁政在甲方代表处签名；四川兄弟电梯工程有限公司在乙方盖章栏加盖了公司印章，杜军在乙方代表处签名。2015年9月28日，乐山市特种设备监督检验所出具《电梯监督检验被告》，由蒂森电梯有限公司制造的、四川兄弟电梯工程有限公司安装的、使用于乐山新和置业有限公司（七星海棠）的产品编号为E/30018588.006的电梯检验结论为合格。本案所涉及的30台电梯在2015年9月底均通过安全检验并交付使用。2016年3月7日，乐山新和置业有限公司出具《情况说明》一份，主要载明：1、2011年6月下旬，邓娜引荐蒂森电梯有限公司宜宾分公司经理罗利诚前来商谈电梯销售事宜，经多次商谈和考察评估，公司认为蒂森电梯符合工程要求，同意采购蒂森电梯；2、公司经过充分考虑，认为电梯安装工程由本地专业电梯安装公司承揽较好，不同意罗利诚推荐的成都的公司来安装，经商谈双方同意由四川兄弟电梯工程有限公司来负责安装；3、安装七星海棠小区建设进度，鲁政作为公司代表，于2012年3月与罗利诚签订了30台电梯的购销合同，于2012年8月与杜军签订了本案的30台电梯的安装合同；4、七星海棠小区电梯工程所属30台电梯已于2015年9月底通过安全检验，现已投入使用。乐山新和置业有限公司在特此说明处加盖公司印章，乐山新和置业有限公司七星海棠小区电梯工程的项目经理鲁政在该《情况说明》上签名、捺印。上述事实，有原告身份证复印件、被告工商登记信息、《咨询服务合同》、《购销合同》、《安装合同》、《电梯监督检验报告》、《电梯使用标志》、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四条规定，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原、被告签订的《咨询服务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该合同符合上述法律对居间合同的定义，故该院对原告邓娜与被告四川兄弟电梯工程有限公司之间成立居间合同关系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在于：一、原告邓娜与被告四川兄弟电梯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咨询服务合同》是否生效？被告应否向原告支付居间报酬？二、原告邓娜主张的违约金计算方式是否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原告邓娜与被告四川兄弟电梯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咨询服务合同》是否生效？被告应否向原告支付居间报酬？根据《咨询服务合同》第三条“本合同是建立在甲方与需方、蒂森电梯厂家签订的合同生效后本合同才生效”约定的内容，案涉合同系附生效条件的合同。现原、被告对合同所附生效条件内容的理解及该条件是否成就存在争议。原告认为，根据《咨询服务合同》第三条，在乐山新和置业有限公司与蒂森电梯有限公司签订《购销合同》、被告四川兄弟电梯工程有限公司与乐山新和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安装合同》后，该《咨询服务合同》便生效。被告则认为，《咨询服务合同》应当在四川兄弟电梯工程有限公司分别与蒂森电梯有限公司签订买卖合同、与乐山新和置业有限公司签订买卖合同和安装合同后才生效，制订该条的目的是因为四川兄弟电梯工程有限公司通过买进卖出这一环节产生利润，再支付给原告邓娜20万元报酬。该院认为，《咨询服务合同》第三条约定的内容表述不清楚，从而导致双方当事人对该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合同条款的理解有争议的，应当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该条款的真实意思。”根据查明事实及客观常理，乐山新和置业有限公司与蒂森电梯有限公司达成购买电梯的合意后，没有必要通过其他公司向蒂森电梯有限公司购买电梯后再销售给乐山新和置业有限公司并进行安装，亦没有理由承担其他公司在蒂森电梯有限公司购买电梯后再销售给乐山新和置业有限公司而多支出的费用。乐山新和置业有限公司与蒂森电梯有限公司达成购买电梯的合意后，需要选择的仅仅是蒂森电梯有限公司来负责安装或者选定其他公司来负责安装。故对《咨询服务合同》第三条应理解为在乐山新和置业有限公司与蒂森电梯有限公司签订《购销合同》、被告四川兄弟电梯工程有限公司与乐山新和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安装合同》后便发生法律效力。现上述合同均已签订并履行，原、被告双方约定的生效条件已成就，《咨询服务合同》发生法律效力，被告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付款义务。在原告邓娜的居间作用下，现30台电梯已于2015年9月底通过安全检验并投入使用，双方约定的付款条件已成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六条规定，居间人促成合同成立的，委托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报酬。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居间报酬20万元的诉讼请求，符合双方约定及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原告邓娜主张的违约金计算方式是否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本案中，《咨询服务合同》第二条约定，被告应在项目电梯验收合格取得“安全检验合格证”后四十五个工作日内向原告一次性支付完毕居间费用，如被告到期未付，每逾期一天，支付违约金0.5%。被告在庭审中提出，原告损失的仅仅是资金占用损失，原告主张违约金过高，希望法院予以调整。而原告提出其所主张的违约金是根据双方的约定，是指信用损失，并无相关证据证明损失情况。故，原告实际的损失为资金占用损失，结合上述法律规定，对原告主张的违约金，该院酌情予以调整，参照银行逾期贷款利率标准，并上浮30%计算，调整为按月利率1%计算。因30台电梯于2015年9月底通过安全检验并投入使用，原告主张被告从2015年12月15日起支付违约金，符合《咨询服务合同》的约定，该院予以支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百二十四条、第四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四川兄弟电梯工程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邓娜居间报酬20万元及违约金（以2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计算，从2015年12月15日起至付清之日）；二、驳回原告邓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4300元（原告已预缴），由被告四川兄弟电梯工程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期间，上诉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一组关于七星海棠项目相关经营票据、费用凭据，拟证明电梯安装的实际成本以及利润只有9500元；并申请了证人周学文出庭作证，拟证明七星海棠项目和电梯安装过程中没有人促成合同签订，且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发生的矛盾没有人出面协调。被上诉人邓娜对上诉人提供的关于七星海棠项目相关经营票据、费用凭据，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证人周学文的证言认为证人并没有参与合同的签订，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供的与七星海棠项目相关经营票据、费用凭据，是上诉人经营活动中形成的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且是否盈利与本案无关，故本院不予采信；对周学文的证言因证人并未参加相关合同的签订不清楚邓娜是否促成了双方合同的签订，故本院对该证人证言不予采信。结合当事人的庭审陈述，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被上诉人邓娜庭审中陈述：《咨询服务合同》约定的是为了签订“七星海棠”项目电梯合同，“七星海棠”项目电梯合同是指销售和安装合同，服务费20万元是促成七星海棠项目的销售和安装合同的居间费用，但费用由上诉人支付给邓娜。合同第三条的“签订的合同”是指乐山新和置业有限公司与蒂森电梯有限公司签订《购销合同》、四川兄弟电梯工程有限公司与乐山新和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安装合同》。上诉人陈述签订《咨询服务合同》时已签订了一份意向性的协议，合同第三条“签订的合同”是指上诉人与乐山新和置业有限公司签订销售和安装合同；与蒂森电梯有限公司签订购销合同，认可邓娜付出了劳动，愿意从安装费利润中抽取一部分支付一些报酬。上述事实有双方的庭审笔录佐证。其余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咨询服务合同》第三条应如何理解。《咨询服务合同》第三条约定：本合同是建立在甲方与需方、蒂森电梯厂家签订的合同生效后本合同才生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合同条款的理解有争议的，应当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该条款的真实意思。”的规定，首先从合同所使用的词句看“甲方与需方、蒂森电梯厂家签订”应是甲方即上诉人分别与需方即乐山新和置业有限公司、蒂森电梯厂家签订合同。再从合同相关条款、合同目的看，《咨询合同》约定“在乙方的介绍下，甲方与新和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需方）签订了“七星海棠”项目电梯合同后甲乙双方达成如下服务费约定”以及邓娜陈述：“七星海棠”项目电梯合同是指销售和安装合同，服务费20万元是促成七星海棠项目的销售和安装合同的居间费用。邓娜所促成合同的签订主体是上诉人与乐山新和置业有限公司，促成签订合同的内容是“七星海棠”项目电梯销售和安装。合同目的是对促成签订“七星海棠”项目销售和安装合同的服务费进行约定。服务费20万元包括销售和安装的居间费。如将第三条理解为：乐山新和置业有限公司与蒂森电梯有限公司签订《购销合同》、四川兄弟电梯工程有限公司与乐山新和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安装合同》。则签订购销合同的主体乐山新和置业有限公司与蒂森电梯有限公司与邓娜促成签订合同的主体上诉人与新和置业有限公司不一致，合同的内容上上诉人与新和置业有限公司只签订《安装合同》与促成的合同内容“七星海棠”项目电梯销售和安装也不一致，且电梯销售和安装的服务费由上诉人一方承担也不符合交易习惯。而将第三条理解为：上诉人与乐山新和置业有限公司签订销售和安装；与蒂森电梯有限公司签订购销。则与邓娜促成签订合同的主体一致，内容一致，且电梯销售和安装的服务费由上诉人一方承担符合交易习惯。因此，本院认为《咨询服务合同》第三条约定应理解为：本合同是建立在甲方与乐山新和置业有限公司签订销售和安装合同；与蒂森电梯有限公司签订购销合同生效后本合同才生效。二、上诉人是否应当支付20万元的服务费的问题。虽然邓娜未促成上诉人与乐山新和置业有限公司签订电梯销售合同，与合同约定的生效条件不符。但根据《咨询合同》最后一条即第五条“本合同一式二份，经双方签字后生效。”的约定，根据合同后条款优于前条款的原则，双方签订的《咨询合同》已经双方签字，属于是已生效的合同。因此，上诉人也应向被上诉人邓娜支付服务费。由于邓娜并未促成了上诉人与乐山新和置业有限公司签订销售合同，仅促成了双方签订了电梯安装合同。双方约定的服务费20万元是包含了销售和安装的服务费，但并未明确促成销售的居间费和电梯安装的居间费分别是多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六条“居间人促成合同成立后，委托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报酬。对居间人的报酬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根据居间人的劳务合理确定。因居间人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而促成合同成立的，由该合同的当事人平均负担居间人的报酬。”和第四百二十七条“居间人未促成合同成立的，不得要求支付报酬，但可以要求委托人支付从事居间活动支出的必要费用。”规定，结合上诉人庭审陈述邓娜是付出了劳动的，愿意支付一定居间费，邓娜也促成上诉人与乐山新和置业有限公司签订电梯安装合同的事实。本院酌情认定上诉人应支付被上诉人邓娜居间费服务费10万元。三、一审法院对违约金的调整是否恰当。根据《咨询服务合同》第二条约定，上诉人应在项目电梯验收合格取得“安全检验合格证”后四十五个工作日内向被上诉人一次性支付完毕居间费用，如上诉人到期未付，每逾期一天，支付违约金0.5%。虽然双方的合同理解存在分歧，但上诉人也应按约定履行签订安装合同的居间费。上诉人未按约定履行属于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一审法院根据资金占用损失的情况，酌情调整为按月利率1%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四川兄弟电梯工程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对合同条款的理解存在不当导致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5）乐中民初字第3709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四川兄弟电梯工程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支付被上诉人邓娜居间报酬10万元及违约金（以1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计算，从2015年12月15日起至付清之日）。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邓娜负担2150元，由四川兄弟电梯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1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邓娜负担2150元，由四川兄弟电梯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1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金伟审判员  李 艳审判员  张图亮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八日书记员  李逾婧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