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鲁17刑终298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东明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钢所，男，1952年1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东明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5年6月3日被东明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7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辩护人王明建，山东兴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钢锤，男，1947年1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东明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5年6月3日被东明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7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由被逮捕。辩护人张洪涛，山东九州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国安，男，1976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东明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5年6月3日被东明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7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石广银，男，1951年10月1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住东明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5年8月4日被逮捕。于2016年1月25日被东明县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石永信，男，1956年5月1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住东明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5年8月4日被逮捕。于2016年1月25日被东明县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石军令，男，1980年9月10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住东明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5年8月4日被逮捕。于2016年1月25日被东明县法院取保候审。山东省东明县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东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钢锤、王国安、刘钢所、石广银、石永信、石军令犯犯敲诈勒索罪一案，于二〇一六年一月十三日作出（2015）东刑一初字第16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钢锤、王国安、刘钢所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七日以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发回重审。东明县人民法院又于二〇一六年八月一日作出（2016）鲁1728刑初14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钢锤、王国安、刘钢所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认真阅读卷宗，审查上诉状，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11月26日至2015年2月15日，被告人刘钢锤、刘钢所、王国安、石广银、石永信、石军令经预谋，在东明县刘楼供销合作社开发建设综合商贸楼时，以刘楼供销合作社土地证记载的面积与实际占地面积不符为由，多次组织本组群众阻挡李某2、宋某的建筑队施工，向刘楼供销合作社索要土地使用证及施工许可证等，刘楼供销合作社赵某向其出示证件后，仍不让建筑队施工，致使建筑队长达数月无法施工。被告人石广银、石永信、石军令在被告人刘钢锤等人的组织带领下，积极参加阻挡施工。为赶工期，减少损失，李某2、宋某通过刘楼供销合作社主任赵某以卸车费的名义付给被告人刘钢锤等人现金人民币17万元及3万元的银行卡，因银行卡设有密码而不能支取，系未遂；刘楼供销合作社与被告人刘钢锤等人签订协议，向被告人刘钢锤等人提供的商品房四间，因工程未完工而未交付，也系未遂。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书证(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刘钢锤、刘钢所、王国安、石广银、石永信、石军令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2)东明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证明被害人李某2于2015年5月21日报警。(3)东明县公安局破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刘钢锤、刘钢所、王国安、石广银、石永信、石军令均系传唤到案。(4)东明县公安局办案说明，证明石永信、石广银、石军令在侦查机关于2015年6月15日传唤时未到案接受询问。(5)东明县公安局办案说明，证明宋某的身份情况，曾用名宋保善。(6)协议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刘楼供销合作社与刘楼行政村刘楼村第一生产小组签订的协议情况，供销社给刘楼村第一生产小组20万元卸车费和成品房两间。(7)证明复印件一份，证明刘钢锤、石广银、王国安于2015年2月15日收到卸车费20万元。(8)集体土地使用证复印件两份，证明两份集体土地使用证显示位于东明县刘楼镇刘楼村106国道东侧的两块土地的土地使用权人为东明县刘楼供销合作社，土地所有权人为东明县刘楼镇农民集体，土地类型为商服，使用类型为划拨，面积分别为29.576亩和5.988亩，合计35.564亩。(9)东明县国土资源局刘楼国土资源所所作的刘楼供销社用地示意图一份，证明现在刘楼供销社实际用地面积为35.53亩。(10)东明县土地管理局文件{东土字(1997)第28号}及收回土地协议书复印件一份，证明东明县土地管理局收回东明县刘楼供销合作社位于刘楼镇兰东公路东侧的3333m2土地，出让给刘楼信用社。(11)国有土地使用证复印件一份,证明苏集抗旱沟以南至红卫河以北的106国道路段的国有土地使用者为东明县公路管理局。(12)工程承包合同，证明东明刘楼供销合作社与东明方明建设集团明兴建安有限公司于2014年11月5日签订了工程承包合同。(13)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副本)，编号：建字第3717282014101011号、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证明刘楼供销社开发建设的商贸综合楼已取得建筑工程规划许可证和施工许可证，建设位置为东明县刘楼供销合作社院内，建设规模为3000M2，施工单位为山东方明明兴建安有限公司。(14)山东省菏泽地区民政局文件复印件一份（菏民字第51号），证明东明县刘楼公社供销社于1970年12月30日征用了刘楼大队耕地48.05亩。(15)卖土地合同及卖土地契约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刘楼供销合作社分别于1973年3月5日、1977年9月16日从刘楼大队第一生产队购买土地9.975亩、3.767亩，合计13.742亩。(16)东明县公安局刘楼派出所出具的关于刘楼镇供销社施工工地刘楼派出所处警情况的说明，证明刘楼派出所针对刘楼镇供销社施工工地纠纷先后三次出警及出警的经过情况。证明刘楼村第一生产小组村民在队长刘钢锤、会计王国安、群众代表石永信、刘钢所等人的带领下阻拦施工的情况。(17)刘楼供销合作社主任赵某材料一份，证明刘楼供销社开发建设时多次受到刘钢锤等村民的阻拦，理由是土地与合同不符，刘钢锤称算供销社多占用了两亩地每亩60万元给他要100万，他不同意，后协商到20万元，刘钢锤等人还要求给他们四间商品房，他为了能够早日施工让建筑方李某2给了他们20万元，打的条是卸车费。(18)李某2出具证明一份，证明李某2作为承建方在施工时多次遭到被告人一方的阻拦，四次报警无果后，经协商出资给刘楼村第一小组20万元后，第一小组才同意承建方正式施工。(19)东明县公安局出具办案说明，证明2015年7月30日，王国安和刘钢锤的提讯证与讯问笔录上侦查人员不符的原因。（20）东明县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明东明县刘楼供销社在建商贸城的具体位置情况：供销社有两块土地，在建商贸楼是在供销社的南面那块土地上。(21)东明县国土资源局刘楼国土资源所现场勘测笔录，证明刘楼供销社开发项目占地面积约为28.3亩。（二）证人证言(1)证人赵某证言，证明2014年11月5日，刘楼供销社和李某2的建筑队签订了工程承包合同，施工时多次遭到刘钢锤、刘钢所、王国安等刘楼第一生产队村民的阻拦，致使工程长达三个月无法施工。刘楼第一生产队村民阻拦施工的理由是供销社实际占地面积与土地证上的面积不符，赵某认为供销社占地不多，且工程是建在供销社已确权的土地内，因此没有同意对方要钱的要求，承包方李某2为了能够赶工期，通过供销社协商给了刘楼村第一生产队20万元，赵某为了正常施工又同意在商贸楼建成后给刘钢锤等村民上下四间成品房，并签订了协议。(2)证人武某证言，证明2015年年初的时候，刘楼供销社院内进行改造开发，他们队的队长刘钢锤对他们群众说供销社占用他们队的土地了，让群众去阻拦施工，当时他去了两次，都是听到刘钢锤在喇叭里喊才去的，站在施工现场让供销社主任赵某拿合同，不拿合同不让施工。去工地阻拦施工是刘钢锤、石广银、王国安和村民代表刘钢所、石永信、石军令组织安排的。知道开发商拿出了20万元，说是给他们的土地补偿费。分钱的时候他家分了1800元，两次去阻拦施工分到了100元钱。(3)证人石某1证言，证明因为刘楼供销社院内建设开发卖钱，他们队的群众认为供销社征用的是他们的土地就去阻拦施工要土地证，后来通过供销社主任赵某和队长刘钢锤协商，给他们20万元，他们队的群众才让施工。他参加过两次阻拦，分到了100元钱。20万元钱他家分到了2160元。(4)证人石某2证言，证明1977年刘楼供销社购买过刘楼村的地，当时是刘楼供销社和刘楼村第一生产队负责协商签订的合同，他在合同上盖了大队的章和他的签名章。(5)证人石某3证言，证明他担任刘楼行政村一队副队长时参与过刘楼行政村卖给供销社地的事，他参与过两次，但是具体卖地时间和数量记不清了。(6)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刘楼供销社买过刘楼村的土地，买地合同都是由郭新堂保管，郭新堂于2004年去世，土地合同丢失不见了。1977年和1973年的买地合同是他整理老账本时翻出来的。他不清楚刘楼供销社原占地面积，106国道拓宽时占用了供销社的面积，后政府部门将供销社的5亩土地划拨给了刘楼信用社，现在刘楼供销社的占地面积是经过土地部门确权的。（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李某2陈述，证明他和刘楼供销社签订了工程承包合同，施工时多次遭到刘钢锤等人的阻拦，理由是供销社的用地和供销社的原有土地证不符，后来他们经过咨询供销社的赵某主任，证实供销社的土地都是合法的有土地使用证。为了赶工期，他们通过赵某从中间协商，刘钢锤、王国安、刘钢所等人要求他们拿20万才让施工，在施工的项目部办公室他给了刘钢锤等人现金17万元和一张3万元的邮政卡，王国安等人给他们打了个条，写的是卸车费，实际上刘钢锤等人没有给他们卸过车。(2)被害人宋某陈述，证明他和李某2承包了刘楼供销社改造工程，施工时遭到刘钢锤等刘楼村第一生产队村民的阻拦，他们提供了施工证件，赵某提供了土地证后他们还是不让施工，使他们从2014年11月26日至2015年2月15日一直没有施工。他们为了赶工期，通过供销社主任赵某的协商，在他们施工的项目部办公室给了刘钢锤等人现金17万元和一张3万元的邮政卡，共计20万元。刘钢锤等人收到钱后打了收条，写的是卸车费，实际上刘钢锤等人没有给他们卸过车。（四）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刘钢锤供述，证明被告人刘钢锤认为刘楼供销社多占用了他们村的土地，他们便组织村民阻拦施工，后来经过和供销社主任赵某、开发商协商，商定给他们20万元和两间成品房，他们同意不再阻拦施工。给他们的是现金17万元和一张3万元的邮政卡，他们打的条写的是卸车费，但实际上他们没有给工地卸过车。钱分给了群众，他和刘钢所、王国安等人每人多分了1000元。证他和村民测量了供销社的面积，是60亩多一点，与土地证上的面积不符。他测量的是供销社原来的面积，包括106国道。（2）被告人王国安供述，证明刘楼供销社进行开发改建，刘楼供销社原先建设时是征用的他们村的地，他们认为土地所有权是归他们所有，现在供销社开发卖钱，他们组的村民想把供销社占地的情况搞清，如果占他们的地想把地要回来。供销社不提供合同，他们队组长刘钢锤通过喇叭喊群众去施工现场，围住挖掘机不让施工。并供刘楼供销社建设时具体征用他们队多少地，他不清楚。辩称当时他们没有要钱，不让承包人施工的目的是看供销社的承包合同，后来赵某提出来给他们20万元钱，并且把物业管理权给他们，他们也就同意了，并且没有再阻拦施工。（3）被告人刘钢所供述和辩解，证明刘楼供销社开发时，他们认为供销社的用地合同少，现在地多，与合同不符，要求供销社提供合同，供销社没有提供，他们就阻拦不让施工。由队长刘钢锤在喇叭上喊，群众过去后都是乱喊、跑到施工机械的周围站着，不让挖掘机等机械运作。供销社主任赵某多次与他们群众代表协商，当时他们是要地，没有要钱，后来因为他们村十一队的群众因为供销社开发已经得到钱了，他们群众也想着要钱，就和赵某协商要钱，后来商定给他们20万元他们不再阻拦施工。供述称他参与了阻拦施工，主要是作为群众代表给供销社商谈地的事，要到钱后，他作为群众代表多分了1000元。（4）被告人石广银供述和辩解，证明刘楼供销社准备开发施工的时候，队长刘钢锤把他和王国安、群众代表刘钢所、石军令、石永信及部分群众叫到他家，说供销社开发施工的事，当时提出来给供销社要土地合同，不拿出合同不让他们施工。由队长刘钢锤在他家里的喇叭上喊群众去阻拦施工，群众去了之后站在施工设备前拦住不让施工。在与赵某协商的时候，他们提出要按多出来二亩地（按60万元钱）给赵某要，赵某不同意，又经协商，赵某同意给20万。是开发商中的一个人拿出的17万元现金和一张3万元的银行卡。去施工现场阻挡施工并要钱的理由主要是认为刘楼供销社占用的地多，但具体地多不多他也不清楚。（5）被告人石永信供述和辩解，证明其曾参与过阻拦刘楼供销社改造项目的施工，其作为群众代表之一，主要是找刘楼供销社的主任赵某要合同，如拿不出合同就不让施工，到工地后他们就都站在施工设备前，不让施工。他们一开始想让供销社拿120万，供销社说给他们15万，没有协商成。后来商定给他们20万元钱他们才不阻拦施工了。另供，其曾参与阻挡施工二、三次，其去现场的目的是为挣每次参与阻拦施工的50元钱。（6）被告人石军令所作供述，证明刘楼供销社改造开发，他们队的群众认为刘楼供销社多占了他们队的地，队长刘钢锤、副队长石广银、会计王国安，村民刘钢所、石永信和其就带领他们组的村民阻挡施工，后来赵某和他们几个代表协商好给他们20万元钱，他们便让工地施工。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钢锤、王国安、刘钢所、石广银、石永信、石军令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要挟手段强行索取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石广银、石永信、石军令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对被告人石广银、石永信、石军令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刘钢锤、王国安重审过程中，自愿认罪，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六被告人通过亲属积极退赃，取得受害人谅解，被告人石广银、石永信、石军令并缴纳罚金，确有悔罪表现，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判处被告人石广银、石永信、石军令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没有再犯罪的危险。根据各被告人犯罪事实、情节、性质和对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之规定，被告人刘钢所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刘钢锤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王国安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石广银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石永信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石军令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依法追缴的财物人民币170000元，返还被害人。宣判后，被告人刘钢锤、王国安、刘钢所不服，提出上诉被告人刘钢锤提出：首先，其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自己与村民一同测量刘楼供销社占地60亩地，供销社的土地证上是36亩，实际与土地证上的不符；当时刘楼供销社进行开发，他们村民去是让供销社拿出土地证，才阻碍施工。另外，供销社设立之初是集体经济组织，所用土地是划拨用于办公，现供销社用于商品房建设出售，与法定的土地使用用途不符。在106国道改造以及信用社占用土地的时候，已非法处置了刘楼村集体的土地。因存在上述土地争议，其维持合法权益，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次，从客观上其并没有威胁或要挟的方法，更没有对李某2人身采取任何威胁或要挟的方法要过钱，这20万元是他们生产小组的合法所得。因此，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第三，即使构成犯罪，其有自首情节，一审量刑过重，根据其情节应当改判其缓刑。其辩护人提出了上述相同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王国安提出：其所在的村民小组与供销社之间存在土地使用权而发生的争议；其次供销社存在违法建设的问题，土地使用权用于单位办公并非商业用地，不应用于开发；第三、没有对被害人实施威胁或要挟行为，只是在土地争议没有解决之前妨碍施工。所得款项也都分给了集体成员，不是非法取得；原审认定其构成敲诈勒索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即使构成犯罪，原审量刑较重，其有自首情节、应属于从犯、退赔被害人损失，要求判处缓刑。被告人刘钢所提出：其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也没有实施对公私财物所有人使用威胁的方法索取财物的行为，构不成犯罪。即使认定犯罪，作用为从犯、且得到被害人的谅解，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关于被告人刘钢所、刘钢锤、王国安及辩护人提出刘钢所、刘钢锤、王国安所在的小组与刘楼镇供销社存在土地争议，阻拦施工是为了维护权利，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的意见。经查，1970年12月30日、1973年5月5日、1977年9月16日刘楼供销合作社以划拨、购买的方式从刘楼大队第一生产队三次共征地61.792亩，与被告人自行丈量的包括106国道、信用社用地在内的面积基本一致。106国道拓宽以及转让刘楼信用社后，经2010年两份集体土地使用证为刘楼供销合作社土地确权共计35.564亩（29.576亩+5.988亩），使用权为刘楼镇供销社，所有权为刘楼镇农民集体，供销社用地示意图证明供销社实际占地面积约为35.53亩，与土地使用证面积基本相符；刘楼供销社开发项目综合商贸楼占地面积约18906M2（约28.3亩），综合商贸楼建设是在刘楼供销社土地确权的29.576亩之内。综上，被告人主张东明县刘楼供销合作社多占刘楼大队第一生产队的土地不能成立。刘楼供销合作社土地证证实该土地使用权人为刘楼镇供销社，所有权为刘楼镇农民集体，刘楼供销社是否合法使用土地，没有直接侵犯到被告人所在的村民小组的利益。如发现刘楼供销社违法用地，应当向有管辖权限的部门反映。而不应当作为实施阻拦施工行为、索要公私财物的依据。故被告人刘钢所、刘钢锤、王国安及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不能成立。被告人刘钢锤、王国安、刘钢所系侦查机关传唤到案，并且到案后并没有认识到其行为的违法性，并组织群众扰乱司法机关，被告人刘钢锤、王国安、刘钢所及辩护人提出构成自首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刘钢所、王国安、刘钢锤伙同原审被告人石广银、石永信、石军令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要挟手段强行索取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索要的作为物业管理的楼房及3万元银行卡由于被告人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属犯罪未遂，对被告人可以从轻处罚。刘钢所、王国安、刘钢锤在共同犯罪中，起组织领导作用，系本案主犯，原判根据其犯罪情节、性质、社会危害等情节，作出相应的处罚，故其提出原判量刑重的理由不能成立。原审被告人石广银、石永信、石军令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原判已确认并做出相应的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于 博审判员 郝银刚审判员 郭玉亭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于 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