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6)内22刑初15号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兴安盟分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强，男，48岁，汉族，内蒙古乌兰浩特市人，无职业，现住乌兰浩特市。系被害人王某至父亲。委托代理人张艳梅，内蒙古矩成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华，女，48岁，汉族，内蒙古乌兰浩特市人，无职业，现住乌兰浩特市。系被害人王某至母亲。被告人马朝勒门，男，1997年5月4日出生，蒙古族，内蒙古乌兰浩特市人，初中文化，无职业，捕前住乌兰浩特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7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乌兰浩特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白鹤鹏，兴安盟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杜高峰，男，1996年8月11日出生，蒙古族，内蒙古新巴尔虎右旗人，高中文化，无职业，捕前住扎赉特旗。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7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乌兰浩特市看守所。辩护人托雅，内蒙古奥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朝鲁门，男，1998年7月10日出生，蒙古族，内蒙古科尔沁右翼前旗人，初中文化，无职业，捕前住科尔沁右翼前旗。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7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乌兰浩特市看守所。法定代理人金某林，男，44岁，蒙古族，农民，现住科右前旗。系被告人朝鲁门父亲。辩护人戴逸玫，内蒙古天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女，1996年2月27日出生，蒙古族，内蒙古突泉县人，初中文化，无职业，捕前住突泉县。因涉嫌犯窝藏罪，于2016年1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乌兰浩特市看守所。兴安盟检察分院以兴检公刑诉（2016）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朝勒门、杜高峰、朝鲁门犯故意伤害罪、李某犯窝藏罪，于2016年5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强、王某华提起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兴安盟检察分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明春宇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华、王某强的诉讼代理人张艳梅、被告人马朝勒门、杜高峰、朝鲁门、李某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7月2日，被告人马朝勒门给李某打电话称，晚上去台球网吧上网，要砸网吧吧台。晚9时许，被告人马朝勒门、朝鲁门、杜高峰三人酒后前往位于乌兰浩特市八大处酒店对面的台球网吧，马朝勒门和杜高峰二人各携带折叠刀一把。进入台球网吧后，马朝勒门与张某说话过程中，有敲击吧台和钻入吧台的行为，朝鲁门与李某也发生争执，朝鲁门遂拿起铁质垃圾桶扬言要砸网吧吧台，引起同在网吧内打台球的张某男朋友被害人王某至以及王的朋友张某勇、刘某毅、周某博的不满，双方发生争吵。在出网吧前，被告人马朝勒门向正在打台球的杜高峰索要折叠刀，交给朝鲁门，又要求杜高峰一同出网吧。随后，马朝勒门、朝鲁门与王某至、张某勇等人至网吧外，双方继续争吵，在此过程中，马朝勒门示意朝鲁门拿出刀来后，二人分别掏出刀，王某至等人上前抢刀。在抢刀过程中，杜高峰从朝鲁门手中接过折叠刀向王某至挥刺，马朝勒门也持刀向周某博等人捅刺，王某至被刺中左锁骨处，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王某至系被他人以单刃锐器刺切左肩部，造成开放性左胸外伤、左肺破裂、左侧头臂静脉断裂，急性大失血死亡；被告人杜高峰腿部损伤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朝鲁门被当场抓获，被告人马朝勒门逃离现场后，于次日向乌兰浩特市公安局投案。被告人杜高峰在被送往医院救治过程中，找到女友被告人李某，告之其与他人打斗并致一人受伤，警察对其进行抓捕，要求李某将其带离乌兰浩特市。2015年7月3日，李某将杜高峰带至巴彦呼舒镇张莹玉处。为逃避抓捕，李某重新办理手机号，向张莹玉借款1000余元供其与杜高峰生活。2015年7月13日，杜高峰在巴彦呼舒镇被抓获。2016年1月29日，李某在突泉县突泉镇被抓获。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朝勒门、杜高峰、朝鲁门因琐事与他人发生争执，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一人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马朝勒门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被告人李某明知杜高峰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其行为构成窝藏罪。被告人马朝勒门、杜高峰、朝鲁门系共同故意犯罪；被告人朝鲁门犯罪时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八周岁，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百一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七条之规定，对各被告人定罪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强、王某华要求被告人马朝勒门、杜高峰、朝鲁门赔偿丧葬费等共计100万元。被告人马朝勒门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辩护人白鹤鹏提出不能认定被害人的伤是被告人马朝勒门形成的，且案发后投案，请求对马朝勒门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杜高峰认为其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托雅提出不能认定被害人的伤是被告人杜高峰形成的，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朝鲁门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辩护人戴逸玫提出朝鲁门犯罪时不满十八周岁，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请求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李某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1日，被告人马朝勒门与台球网吧吧员张某、李某在乌兰浩特市相遇，马朝勒门索要张某手机号码，张某向其提供了李某的手机号码。7月2日，马朝勒门给李某打电话找张某，让张某请他上网，遭到张某拒绝，马朝勒门遂表示要砸台球网吧的吧台，张某将此事告诉了其男朋友被害人王某至。当日20时30分许，马朝勒门与被告人杜高峰、朝鲁门路过八大处酒店时，欲到附近的台球网吧找张某聊天。三人进入台球网吧，马朝勒门与杜高峰各携带一把单刃折叠刀，马朝勒门找张某聊天，杜高峰去了台球区，朝鲁门走到台球区入口处的李某旁边，马朝勒门敲击吧台并钻入吧台，被张某阻止。朝鲁门与李某发生争执后，拿起铁质垃圾桶扬言要砸吧台，引起被害人王至圣及其朋友张某勇等人的不满，双方发生争吵。张某勇提议去外面解决，马朝勒门找到杜高峰，向其索要黑色单刃尖刀，并将其交给朝鲁门，要求杜高峰随其一同出网吧。马朝勒门、朝鲁门与王某至、张某勇等人来到网吧门外，双方继续争吵。马朝勒门示意朝鲁门将黑色尖刀拿出，随后，二人分别掏出尖刀，王某至等人上前抢刀。杜高峰到来网吧外，从朝鲁门手中接过尖刀，双方在厮打过程中，王某至被刺中左锁骨处，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被害人王某至系被他人以单刃锐器刺切左肩部，造成开放性左胸外伤、左肺破裂、左侧头臂静脉断裂，急性大失血死亡；被告人杜高峰腿部损伤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朝鲁门被当场抓获，被告人马朝勒门逃离，次日向乌兰浩特市公安局投案。案发后，被告人杜高峰在被送往医院途中逃匿，找到其女朋友被告人李某后，告之与他人发生打斗并致一人受伤，警察在抓捕自己的事实，让李某带其离开乌兰浩特市。2015年7月3日，李某打车将杜高峰带至科右中旗巴彦呼舒镇张莹玉处。为逃避抓捕，李某重新办理了手机号码，并向张莹玉借款1000余元供自己与杜高峰生活。2015年7月13日杜高峰在巴彦呼舒镇被抓获。2016年1月29日，李某在突泉县突泉镇被抓获。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予以证明，经质证，本院认为均客观、真实，予以认定。1、证人常某利报案笔录及证言证实，2015年7月2日21时许，在台球网吧，一个男青年手拿垃圾桶说要砸吧台后，放下垃圾桶往外走，另外3、4个男青年也出去了，过了一会，其看到有人躺在地上。2、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中心现场位于乌兰浩特市兴安街台球网吧门前，距台阶向北2.35m一圆形井盖上有一只黑色阿迪达斯运动鞋，井盖向东北5m花坛南侧地面上有一只同款运动鞋，与之前一只为左右两只。网吧门口台阶东1.5m、向北4m处地面上有不规则滴落血迹。井盖向东3.6m处有一1.2m×2.4m滴落血迹。距花坛东北1.5m处的辅路边沿上，有一件白蓝拼接运动外套。网吧东侧第三家门市前北侧8m处有一30cm×20cm血泊。3、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在案发现场提取鞋一双、白蓝拼接外套一件、井盖附近血迹、现场东侧地面血迹、Koradior服饰店北侧8m处血泊；在兴安街八大处酒店南侧台球网吧门口案发地现场，提取一把黑色带血的折叠刀。4、物证检验报告证实，马朝勒门上衣血迹来源于王某至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现场提取的单刃尖刀刀身上血迹、刀把上可疑斑迹DNA、距台球网吧现场北侧4米远处地面上血迹来源于王某至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所检距Koradior服饰店8米处地面血迹来源于杜高峰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5、辨认笔录及照片：朝鲁门对杜高峰进行辨认；张某勇对马朝勒门、朝鲁门、杜高峰进行辨认；周某博对朝鲁门、杜高峰进行辨认；刘某毅对朝鲁门进行辨认；朝鲁门对张某勇、周某博、刘某毅进行辨认；刘某毅、周某博、张某勇、马朝勒门、杜高峰、朝鲁门对案发现场提取的黑色折叠刀进行辨认。以上辨认结果均与客观事实相符。6、指认照片证实，马朝勒门、杜高峰指认其购买尖刀的商店；店主雷某田经辨认，现场提取的黑色折叠刀是其商店售出的第一批折叠刀。王某至的母亲王某华对尸体照片辩认，确系王某至。7、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死者系被他人以单刃锐器刺切左肩部，造成开放性左胸外伤、左肺破裂、左侧头臂静脉断裂、急性大失血导致死亡。杜高峰左腿受伤处照片、伤情说明、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杜高峰左腿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8、证人雷某田证言证实，其在乌兰西街经营二元商店，卖的折叠刀大都是黑色的，也有迷彩的，刀身整长15-17公分，都是单刃尖刀，有的刀把带圆孔。9、证人刘某毅证言证实，2015年7月2日21时许，其和王某至等人在台球网吧，一个有纹身戴口罩的男子与李某说话，不一会，这个男子拿起一个铁皮垃圾桶要砸吧台，双方发生争吵。到网吧外面，一个黑衣男子拿一把黑色折叠刀要刺张某勇，张某勇一脚将刀踢飞。其和周某博先与马朝勒门厮打，马朝勒门过来用拳头打王某至头面部，和王某至一起倒在地上。其打了110和120。对方有两把刀，其中一把掉在地上。10、证人张某勇证言证实，2015年7月2日21时许，其和王某至等人在台球网吧，朝鲁门找李某说话后，拿了一个铁皮垃圾桶说要砸吧台。王某至说别砸到我女朋友，马朝勒门说出去谈。到了外面，马朝勒门和王某至争吵，朝鲁门右手拿着一把黑色折叠刀比划了一下。杜高峰窜了出来把朝鲁门的刀抢了下来，直接扎向王某至锁骨处，王某至喊我被扎到了，其上前和王某至抓住杜高峰的手腕，把他踹倒了，王某至和马朝勒门在网吧门前树下厮打。11、证人周某博证言证实，2015年7月2日晚，其和王某至等人在台球网吧打台球，朝鲁门和李某说话，朝鲁门拿起一个垃圾桶要砸吧台。双方发生了争吵，张某勇提议出去说。在网吧外，马朝勒门和王某至争吵后，右手掏出刀，向王某至斜捅去，没捅到，其和刘某毅抓住马朝勒门手腕。朝鲁门掏出黑色折叠刀向王某至的左锁骨刺去，但没碰到王某至。张某勇和刘某毅把朝鲁门摁在地上，马朝勒门跑过去与王某至厮打，我看两人身上都有血。马朝勒门起来挣脱外衣后跑了，说不是我不是我。12、证人张某证言证实，马朝勒门给其打电话说要来砸吧台，其就跟王某至说了这事。2015年7月2日晚9时许，马朝勒门领着一个男的来网吧，从吧台下面钻进来，说要砸吧台。李某去喊王某至，马朝勒门就去台球厅那了，双方出去了。其上楼时发现王某至和马朝勒门打在一起，王某至脖子上有血。13、证人李某证言证实，2015年7月2日晚8时许，马朝勒门给张某打电话说要把吧台拆了，后来领着他朋友来到我旁边，想占我便宜。王某至与马朝勒门的朋友争吵起来，马朝勒门朋友拿起一个垃圾桶就往吧台走，王某至过去把张某拉到一边。马朝勒门对王某至说上楼唠去。等我上楼时，看见王某至身上都是血。14、证人白某辉证言证实，2015年7月的一天晚上，马朝勒门给我打电话说他跟别人打架，没地方住了。其让袁彬彬接马朝勒门，后来我听说死人了，其让马朝勒门去自首了。15、证人包某证言证实，其与华某宇、杜高峰住同一监室，华某宇问杜高峰为什么进来，杜高峰说因为台球网吧的事情，华某宇说听说过那件事，有人看见是朝鲁门用刀捅的。16、被告人马朝勒门供述证实，2015年7月2日20时许，其和朝鲁门、杜高峰打车到八大处酒店对面的台球网吧，其和张某打电话说过要砸吧台。进网吧后，其要进吧台，被张某撵出来了。朝鲁门拿一个垃圾桶走到吧台边上说，有人用话激他，让他砸吧台。其和朝鲁门去找杜高峰，一名戴眼镜的男子说到外面唠，朝鲁门对其说把刀给我，其对杜高峰说把你的刀给我，其将杜高峰别在裤腰上的黑色折叠刀拿过来给朝鲁门了。到网吧外面，其用蒙语对朝鲁门说拿刀吓唬吓唬他们。朝鲁门把刀拿出来指着对方一个男的说那就干一下呗。这时，杜高峰出来了，对方的三、四人围过来了。其把迷彩折叠刀拿出来打开，对着一个男的扎了一刀，没扎到，双方厮打在一起了，在厮打的过程中，其手里的刀被打掉了。王某至抱住其说赶紧报警，我被捅伤了，后二人一起摔倒在地上。17、被告人杜高峰供述证实，2015年七月初的一天，其和马朝勒门、朝鲁门打车去悠逸网吧，走到八大处门前的T字路口时，马朝勒门下车说网吧女吧员长的好看，进网吧后，朝鲁门走到李某面前，挡着李某不让她走。过了一会，马朝勒门、朝鲁门和几个男子争吵起来，对方一个男子说出去唠。朝鲁门过来说把刀给我，其没给，马朝勒门也说把刀给我，从其裤腰上把刀拿走了。其打完球上楼，对方两个人抢朝鲁门手里的刀，朝鲁门拿刀的手往回拽，其上去把刀抢下了。其拿刀朝对方挥了几下，一个戴眼镜的男子将其踹倒在地，起来时刀已经不在其手上了。警察来后其被带上警车。在兴安盟医院时，其打车找到李某，说警察在抓我，李某带其到中旗躲避。其拿的是黑色单刃折叠刀，马朝勒门拿的是迷彩的折叠刀。18、被告人朝鲁门供述证实，2015年7月2日20时30分，其和马朝勒门、杜高峰打车路过八大处酒店时，马朝勒门说去找台球网吧的女吧员。进了网吧，杜高峰去打台球，马朝勒门和女吧员聊天，其和李某吵了起来。马朝勒门对其说，你过来把吧台拆了。其拎着垃圾桶往吧台走，一个戴眼镜的男子说，你拆吧台行，别碰我朋友对象。马朝勒门对杜高峰说把刀给我，从他裤腰上拽出一把折叠刀塞进其裤兜，对其说拿刀吓唬吓唬他们，其把刀拿出来，戴眼镜的男子抢刀，这时，杜高峰从网吧出来把刀抢走了。戴眼镜男子将杜高峰踢倒，其和戴眼镜的男子厮打起来。后来，其看见马朝勒门浑身是血往东跑了，杜高峰腿流血了，警察来了把其和杜高峰带上了车。马朝勒门带的刀是迷彩的单刃折叠刀，杜高峰的刀是黑色单刃的。19、被告人李某供述证实，2015年7月的一天晚上，杜高峰说他和别人打架，警察要抓他。其打车带杜高峰去中旗了，向张莹玉借了一千元。为了躲避公安人员的搜查，其把手机号换了。20、台球网吧监控录像，记录案发情况。2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马朝勒门出生于1997年5月4日；被告人杜高峰出生于1996年8月11日；被告人朝鲁门出生于1998年7月10日；被告人李某出生于1996年2月27日；被害人王某至出生于1992年11月22日。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朝勒门、杜高峰、朝鲁门因琐事与被害人王某至发生厮打并持刀捅刺，造成王某至死亡的后果，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予惩处；被告人李某明知杜高峰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和财物，帮助其逃匿，其行为构成窝藏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马朝勒门、杜高峰、朝鲁门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马朝勒门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朝鲁门犯罪时不满十八周岁，应减轻处罚。辩护人白鹤鹏、托雅、戴逸玫提出被告人马朝勒门、杜高峰、朝鲁门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白鹤鹏提出对马朝勒门从轻处罚、辩护人戴逸玫提出对朝鲁门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马朝勒门、杜高峰、朝鲁门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强、王某华造成的经济损失的合理部分即丧葬费，应予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第二款、第三百一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朝勒门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3日起至2030年7月2日止）。二、被告人杜高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14日起至2030年7月13日止）。三、被告人朝鲁门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3日起至2023年7月2日止）。四、被告人李某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29日起至2017年1月28日止）。五、被告人马朝勒门、杜高峰、朝鲁门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强、王某华丧葬费36600元。此款待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即行给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李振军审判员  刘春刚审判员  李 岩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三十日书记员  赵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