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7民终354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成，男，1973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东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兴春、陈加伟，江苏恒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九军，男，1970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无锡市惠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维高，江苏民和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东海县星光广告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东海县牛山街道富华西路8-1号。原审被告：王海茫，女，1967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滨海县。上诉人李成因与被上诉人赵九军、原审被告王海茫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东海县人民法院（2015）连东民初字第026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0月1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兴春、陈加伟、被上诉人赵九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维高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王海茫拒绝接收本院传票，亦未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东海县星光传播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院依法对王海茫、东海县星光传播有限公司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成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其主要理由是：1.原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有多次经济往来，李成与王海茫已经承包了东海县电视台综艺生活频道的经营管理权；2.原判决认定上诉人侵占了赵九军的财产明显有误，涉案款项应为王海茫的投资款；3.被上诉人要求返还财产的诉讼请求明显不能成立；4.原审案由错误，本案应为合伙纠纷；5.原审程序违法，东海县星光广告有限公司已经注销。赵九军辩称，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其主要理由是：1.上诉人所称不符合客观事实；2.赵九军在没有当面签字的情况下，明确表示不参与承包，李成答应马上把钱退还给被上诉人；3.上诉人称本案应为合伙纠纷，但并不能提供合伙协议以及相关经营管理的证据。东海县星光广告传播有限公司、王海茫均未作陈述。赵九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李成、东海县星光传播有限公司、王海茫连带返还38万元整；诉讼费用由李成、东海县星光广告传播有限公司和王海茫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月13日赵九军(赵大军)与李成、王海茫签订一份合作协议。协议内容为：“甲方：李成乙方：王海茫、赵大军，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决定，双方自愿共同承包东海电视台综艺生活频道的经营管理权，并达成以下合作协议：一、承包经费为每年壹佰贰拾万元整。承包期限为三年，承包费一年一交(具体时间以甲方与东海电视台签订的承包合同内容为主)。二、甲乙双方同时支付接收东海电视台综艺生活频道移交来的设备器材费用为陆拾万元整。三、第一年甲乙双方需交东海电视台费用壹佰捌拾万元整，第二年、第三年承包费用为每年壹佰贰拾万元整人民币。四、对东海电视台频道的承包：甲方出资壹佰万元整，占总承包金股份的56%。乙方出资捌拾万元整，占总承包金股份的44%，承包金统一由甲方交给电视台。五、乙方必须在签订合同之日三日内，先由王海茫从赵大军帐上转来人民币肆拾万元整到甲方指定帐户，余下肆拾万元整股金必须在签订合同十日内转到甲方指定帐户。六、甲方双方必须按协议约定付款，资金准时到位，否则影响承包时限或其它损失皆有违约方承担。七、甲乙双方共同经营、共负盈亏、共同承担各项风险，共同遵守(由甲方与东海电视台签订的合同内容)各项权利及义务。八、在承包期间如有股东中中途退出，应双倍赔偿各方损失。甲方签字：李成(按手印)乙方签字：王海茫日期：2014年12月26日”。合同签订前，双方已协商合作事宜，赵九军按照约定于2014年12月19日、12月22日汇入李成指定的东海县星光广告传播有限公司帐户人民币肆拾万元整，后双方签订了该协议。协议签订后，李成没有与东海电视台签订承包合同；赵九军多次向李成追要，李成在与赵九军的短信联系中承诺陆续汇给赵九军，但只在2015年10月16日汇给赵九军2万元，余款38万元至今未归还。一审法院认为，赵九军与李成、王海茫协商共同承包东海电视台综艺生活频道的经营管理权，并签订了合作协议，协议虽然由李成与王海茫签订，但协议中甲方为李成，乙方为王海茫、赵大军；签订中约定由王海茫从赵大军帐上转来人民币肆拾万元整到甲方指定帐户，明确约定了赵九军的义务。赵九军按照约定于2014年12月19日、12月22日汇入李成指定的东海县星光广告传播有限公司帐户人民币肆拾万元整，但是李成并没有与东海电视台签订承包合同，侵占了赵九军的财产，应当返还；东海县星光广告传播有限公司没有合法依据占有他人财产，应当负共同偿还的义务。赵九军要求王海茫承担还款义务，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李成、东海县星光广告传播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返还赵九军现金人民币38万元整；二、驳回赵九军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500元，由李成、东海县星光广告传播有限公司负担。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李成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东海县电视台综艺生活频道经营权转让合同及收条一份，证明李成已经取得东海县电视台综艺生活频道经营权；2.借条三张，证明李成替王海茫偿还各种借款和欠款共计33.9万元；对上述证据，赵九军发表质证意见称，对上述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当时约定三方同时到场与电视台签订合同，王海茫的借条与被上诉人无关。对于证据1，因系个人之间签订的合同，对于合同相对方的身份无法核实，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可；对于证据2，因其与本案事实无关联，本院亦不予认可。本院另查明，东海县星光广告传媒有限公司系自然人控股的有限公司，在一审审理期间，企业状态为在业，营业执照为有效。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称东海县星光广告传媒有限公司已经注销，但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经审查，一审法院认定本案案由为返还财产纠纷明显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本案案由应为不当得利纠纷。本院认为，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害的人。本案中，虽然对于未能合伙的原因陈述不一，但李成与赵九军均认可双方之间并未成立合伙关系，故赵九军按照李成的指示汇入东海县星光广告传媒有限公司的款项构成不当得利。首先，合伙协议虽然写明赵九军与王海茫作为合伙的一方，但赵九军并未在合伙协议上签字，对该合伙协议的真实性亦不认可。其次，关于双方对于该笔款项的性质陈述，赵九军称一开始其打算合伙投资，但因为约定的条件未成就，其提出退出投资，李成表示随时退给其投入款；李成认为，该笔款项是王海茫的投资款，并称其与王海茫已经合伙承包了综艺频道的经营权，但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自己的观点。最后，李成的陈述表明，赵九军不是合伙的成员，亦未参与合伙事务的管理或者分红，且李成提供不出证据证明赵九军同意该款项作为王海茫的投资款，因此，李成及东海县星光广告传播有限公司占有涉案款项构成不当得利，应负返还义务。综上所述，李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对本案当事人之间法律关系认定有误，适用法律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000元（李成已预交），由李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童 衡代理审判员 刘 宁代理审判员 朱培培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韩振亚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依照以下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或者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予以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