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6民终315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景华。委托诉讼代理人：施燕，上海观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田甜。委托诉讼代理人：尹秀刚，江苏诚谨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戴刘瑜。委托诉讼代理人：施燕，上海观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景华因与被上诉人田甜、原审被告戴刘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海门市人民法院（2015）门开民初字第011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0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景华及原审被告戴刘瑜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施燕、被上诉人田甜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尹秀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景华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1.原审认定田甜出借的总金额为2163000元，无事实依据。上诉人出具的8张借条总金额为2250000元，田甜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只向上诉人交付了1929000元，其余321000元田甜未能提供支付依据，上诉人也未收到。2.原审认定上诉人向田甜归还借款总金额为1517500元错误，双方之间发生的借贷关系是从2013年6、7月份开始，因此上诉人提供的2013年7月至2013年12月20日期间向田甜支付的款项应计入上诉人的还款中。3.原审认定双方之间的借款有利息约定与事实不符。案涉8张借条均未约定利息，上诉人每月的还款时间是根据自己工程结算时间确定，还款金额是根据自己工程的资金状况确定。原审认定双方之间利率为年利率36%以及按照24%支付未偿还部分的利息无任何依据。被上诉人田甜二审辩称，上诉人应当归还的借款本金应是2250000元，而不是原审认定的数额。双方之间总的借款数额是3350000元，案涉8张借条中第一张的时间是2013年12月20日，上诉人从2013年7月15日开始就按照固定的时间和固定的金额向被上诉人支付利息，2013年11月12日又归还了本金200000元，也就是说如果双方之间的借款仅仅是案涉8张借条的话，那么在第一张借条形成之前，上诉人没有任何理由向被上诉人支付利息和本金，证实双方之间总的借款金额不止案涉8张借条记载的2250000元，按照双方的交易习惯，借款既有汇款又有现金交付。上诉人支付的利息不应当从借款本金中扣除，双方之间没有特殊关系，发生如此大的借款没有利息是不符合常理。上诉人支付利息的时间基本上固定，均是在每月20号左右，数额从6000元到47000元不等，这个数字是根据借款总额、依据双方之间约定的利息标准计算出来。综上，目前被上诉人持有的借条是上诉人结欠的借款数额，上诉人已支付的款项是包含8张借条在内的所有借款利息的支付，以及8张借条以外本金的归还，所有的款项都不应从8张借条的借款总额中扣除。田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景华、戴刘瑜归还借款2250000元及利息（自2015年11月1日起至实际归还之日止，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景华与戴刘瑜系夫妻关系。2013年12月20日至2015年4月15日期间，景华向田甜出具借条8份，借款总额2250000元。田甜于2014年3月19日至2015年4月15日期间7次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共计向景华给付了1929000元。2013年12月20日起，景华、戴刘瑜给付田甜钱款合计1571200元。其中：2013年12月20日至2015年10月20日期间，戴刘瑜在每月的20日、29日前后通过其民生银行账户，累计59次向田甜的建设银行账户汇款1221200元。庭审中，双方均认可2014年11月10日的汇款3700元系景华向田甜支付的汽车养护费，与案涉借款无关；2015年8月4日景华通过其建设银行账户向田甜汇款50000元。庭审中，双方均认可该款与案涉借款无关，且双方就该笔汇款产生的债权债务关系已消灭；2015年10月29日景华通过建设银行账户向田甜汇款200000元；2015年10月29日戴刘瑜通过农业银行账户向田甜丈夫沈楠汇款100000元。根据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双方是否约定了利息？二、案涉借款本金的数额？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双方虽未在借条上明确载明借款利息，但景华、戴刘瑜在借款后2年多的时间段内，在每月固定时间点向田甜支付相对固定的款项，具有明显的按约支付利息的规律性；证人沙某、陈某的证言，有微信聊天记录及银行交易明细相互佐证。该微信聊天记录在景华、戴刘瑜最后向田甜汇款前即已形成，田甜在聊天内容中曾明确表示已向景华催要利息。该银行交易明细证实了田甜向两证人借款并按期支付利息，因双方并无密切关系，田甜向他人进行付息贷款，而无息高额借款给景华，显然不符合常理；景华自述其每次在向田甜借款时，均主动要求扣减部分钱款，作为其向田甜借款的“好处费”，而其在收到借款本金后，仍持续按期向田甜支付与扣减数额相同的钱款，该行为符合按期支付利息的特征。综上，结合日常生活经验与当前民间借贷惯例判断，可以认定双方已口头约定利息且景华、戴刘瑜已实际支付的事实。双方之间往来的钱款笔数众多，田甜提供的自制《借款、付息、还款一览表》，详细载明了借、贷及支付利息的情况，且能与景华举证的银行交易明细相互印证，但景华、戴刘瑜不予认可。庭审中，田甜自述其举证的8份借条中，部分借条系双方对原有债权债务重新进行结算后所出具，无法对应单笔资金的交付日期，致难以完全依据《借款、付息、还款一览表》记载的对应关系认定已支付的利息数额。现结合已查明的事实，就景华、戴刘瑜支付的利息核算如下：1、对2013年12月20日的250000元借款：该笔借款系双方对原有债权债务重新进行的结算。景华、戴刘瑜于2013年12月20日向田甜支付利息14000元、自2014年1月20日起至2015年10月20日止每月支付利息8000元，共计190000元。其中，2013年12月20日结算当日发生的资金给付实为预扣的利息，应冲抵约定的本金；自2014年1月20日起每月已支付的利息超过年利率36%的标准，超过部分应视为归还的本金，即2014年1月20日归还本金8000-（250000-14000）×36%÷12=920元，支付利息8000-920=7080元；2014年2月20日归还本金8000-（250000-14000-920）×36%÷12=947元（以下均取整数），支付利息8000-947=7053元；2014年3月20日归还本金976元，支付利息7024元（计算方式同上）；2014年4月20日归还本金1005元，支付利息6995元；2014年5月20日归还本金1035元，支付利息6965元；2014年6月20日归还本金1066元，支付利息6934元；2014年7月20日归还本金1098元，支付利息6902元；2014年8月20日归还本金1131元，支付利息6869元；2014年9月20日归还本金1165元，支付利息6835元；2014年10月20日归还本金1200元，支付利息6800元；2014年11月20日归还本金1236元，支付利息6764元；2014年12月20日归还本金1273元，支付利息6727元；2015年1月20日归还本金1311元，支付利息6689元；2015年2月20日归还本金1350元，支付利息6650元；2015年3月20日归还本金1390元，支付利息6610元；2015年4月20日归还本金1431元，支付利息6569元；2015年5月20日归还本金1473元，支付利息6527元；2015年6月20日归还本金1516元，支付利息6484元；2015年7月20日归还本金1560元，支付利息6440元；2015年8月20日归还本金1605元，支付利息6395元；2015年9月20日归还本金1651元，支付利息6349元；2015年10月20日归还本金1698元，支付利息6302元。上述合计归还本金28037元，支付利息147963元。2、对2014年6月20日的200000元借款：该笔借款实际发生于2014年3月19日，田甜实际交付的金额为186000元。景华、戴刘瑜自2014年4月20日起至2015年10月20日止每月支付利息6000元，合计114000元。因支付的利息超过年利率36%的标准，超过部分应视为归还的本金，即2014年4月20日归还本金6000-186000×36%÷12=420元，支付利息6000-420=5580元；2014年5月20日归还本金6000-（186000-420）×36%÷12=433元，支付利息6000-433=5567元；2014年6月20日归还本金6000-（186000-420-433）×36%÷12=446元，支付利息6000-446=5554元；2014年7月20日归还本金459元，支付利息5541元（计算方式同上）；2014年8月20日归还本金472元，支付利息5527元；2014年9月20日归还本金487元，支付利息5513元；2014年10月20日归还本金502元，支付利息5498元；2014年11月20日归还本金517元，支付利息5483元；2014年12月20日归还本金532元，支付利息5468元；2015年1月20日归还本金548元，支付利息5452元；2015年2月20日归还本金564元，支付利息5436元；2015年3月20日归还本金581元，支付利息5419元；2015年4月20日归还本金599元，支付利息5401元；2015年5月20日归还本金617元，支付利息5383元；2015年6月20日归还本金635元，支付利息5365元；2015年7月20日归还本金654元，支付利息5346元；2015年8月20日归还本金674元，支付利息5326元；2015年9月20日归还本金694元，支付利息5306元；2015年10月20日归还本金715元，支付利息5285元。上述合计归还本金10549元，支付利息103451元。3、对2014年8月20日的100000元借款：该笔借款田甜实际交付的金额为74000元。景华、戴刘瑜自2014年9月20日起至2015年10月20日止每月支付利息3000元，合计42000元。因已支付的利息超过年利率36%的标准，超过部分应视为归还的本金，即2014年9月20日归还本金3000-74000×36%÷12=780元，支付利息3000-780=2220元；2014年10月20日归还本金3000-（74000-780）×36%÷12=803元，支付利息6000-433=2197元；2014年11月20日归还本金3000-（74000-780-803）×36%÷12=827元，支付利息6000-433=2173元；2014年12月20日归还本金852元，支付利息2148元（计算方式同上）；2015年1月20日归还本金878元，支付利息2122元；2015年2月20日归还本金904元，支付利息2096元；2015年3月20日归还本金931元，支付利息2069元；2015年4月20日归还本金959元，支付利息2041元；2015年5月20日归还本金988元，支付利息2012元；2015年6月20日归还本金1018元，支付利息1982元；2015年7月20日归还本金1048元，支付利息1952元；2015年8月20日归还本金1079元，支付利息1921元；2015年9月20日归还本金1112元，支付利息1888元；2015年10月20日归还本金1145元，支付利息1855元。上述合计归还本金13324元，支付利息28676元。4、对2014年11月20日的200000元借款：该笔借款实际发生于2014年11月17日，田甜实际交付的金额为200000元。景华、戴刘瑜自2014年11月20日起至2015年10月20日止每月支付利息6000元，合计72000元。其中，2014年11月20日支付的利息6000元超过年利率36%的标准，超过部分应视为归还的本金，即2014年11月20日归还本金6000-200000×36%÷360×3=5400元，支付利息9000-5400=600元；2014年12月20日归还本金6000-（200000-5400）×36%÷12=162元，支付利息6000-162=5838元；2015年1月20日归还本金6000-（200000-5400-162）×36%÷12=167元，支付利息6000-167=5833元；2015年2月20日归还本金172元，支付利息5828元（计算方式同上）；2015年3月20日归还本金177元，支付利息5823元；2015年4月20日归还本金182元，支付利息5818元；2015年5月20日归还本金188元，支付利息5812元；2015年6月20日归还本金193元，支付利息5806元；2015年7月20日归还本金200元，支付利息5800元；2015年8月20日归还本金206元，支付利息5794元；2015年9月20日归还本金212元，支付利息5788元；2015年10月20日归还本金219元，支付利息5781元。上述合计归还本金7478元，支付利息64522元。5、对2015年1月30日的300000元借款：田甜交付借款后，景华、戴刘瑜于当日支付利息12000元、自2015年2月28日起至2015年8月30日止每月支付利息9000元、于2015年10月13日支付利息9000元，共计84000元。其中，2015年1月30日借款当日发生的资金给付实为预扣的利息，应冲抵约定的本金；自2015年2月28日起至2015年10月13日止每月已支付的利息超过年利率36%的标准，超过部分应视为归还的本金，即2015年2月28日归还本金9000-（300000-12000）×36%÷12=360元，支付利息9000-360=8640元；2015年3月29日归还本金9000-（300000-12000-360）×36%÷12=371元，支付利息9000-371=8629元；2015年4月29日归还本金9000-（300000-12000-360-371）×36%÷12=382元，支付利息6000-433=8618元；2015年5月31日归还本金393元，支付利息8607元（计算方式同上）；2015年6月28日归还本金405元，支付利息8595元；2015年7月30日归还本金417元，支付利息8583元；2015年8月30日归还本金430元，支付利息8570元；2015年10月13日归还本金443元，支付利息8557元。上述合计归还本金3201元，支付利息68799元。6、对2015年3月30日的200000元借款：该笔借款系双方对原有债权债务重新进行的结算。景华、戴刘瑜自2015年4月20日起至2015年10月20日止每月支付利息6000元，共计42000元。因已支付的利息未超过年利率36%的标准，予以支持。7、对2015年3月30日的400000元借款：该笔借款实际发生于2015年4月3日，田甜实际交付的金额为388000元。景华、戴刘瑜自2015年4月29日起至2015年8月30日止每月支付利息12000元、于2015年10月13日支付利息12000元，共计72000元。自2015年4月29日起至2015年10月13日止每月已支付的利息超过年利率36%的标准，超过部分应视为归还的本金，即2015年4月29日归还本金12000-388000×36%÷12=360元，支付利息12000-360=11640元；2015年5月31日归还本金12000-（388000-360）×36%÷12=371元，支付利息9000-371=11629元；2015年6月28日归还本金12000-（388000-360-371）×36%÷12=382元，支付利息6000-433=11618元；2015年7月30日归还本金393元，支付利息11607元（计算方式同上）；2015年8月30日归还本金405元，支付利息11595元；2015年10月13日归还本金443元，支付利息11557元。上述合计归还本金2354元，支付利息69646元。8、对2015年4月15日的600000元借款：田甜于当日交付借款585000元。景华、戴刘瑜自2015年5月20日起至2015年10月20日止每月支付利息15000元，共计90000元。因已支付的利息超过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2.5分的标准，超过部分应视为归还的本金，即2015年5月20日归还本金15000-585000×2.5%=375元，支付利息15000-375=14625元；2015年6月20日归还本金15000-（585000-375）×2.5%=384元，支付利息15000-384=14616元；2015年7月20日归还本金15000-（585000-375-384）×2.5%=394元，支付利息15000-394=14606元；2015年8月20日归还本金404元，支付利息14596元（计算方式同上）；2015年9月20日归还本金414元，支付利息14586元；2015年10月20日归还本金424元，支付利息14576元。上述合计归还本金2395元，支付利息87605元。上述1至8项中，景华、戴刘瑜实际向田甜支付的利息数额为612662元。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案涉借款本金的数额应认定为2163000元，理由如下：景华在第一次庭审陈述中，已认可2015年3月30日借款金额为200000元的借条，是其对2013年向田甜借款200000元进行的补写，而其在第三次庭审对8份借条逐一质证过程中，又辩称已收到除2015年3月30日借款200000元外的其余钱款。因双方长期存在借贷关系，景华在向田甜出具借条后，对所借金额的辩称自相矛盾，且缺乏依据，故不予采信。田甜举证的借条原件，是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合意和借贷关系实际发生的直接证据，具有较强的证明力。8份借条载明的借款金额为2250000元，景华、戴刘瑜对此均无异议，予以采信。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应当以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庭审中，田甜自认已预扣利息87000元，故田甜实际向景华、戴刘瑜出借的金额为2163000元。景华立据向田甜借款事实清楚，借贷关系除高额利息的约定外，其余部分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景华借款后理应按时归还，现其久拖不还，应依法承担清偿债务的民事责任。景华、戴刘瑜向田甜支付的1571200元中，含景华的汽车养护费3700元及与案涉借款无关的汇款50000元，故景华、戴刘瑜实际向田甜支付的金额为1517500元。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实现债权的相关费用、利息、主债务的顺序抵充。对给付的1517500元中，超出已支付的612662元利息部分，应作为偿还本金予以抵扣。即截止至2015年10月20日，景华、戴刘瑜已偿还本金904838元，未清偿本金1258162元，未清偿的利息为0元。田甜主张景华、戴刘瑜归还借款本金225万元的诉求，仅予支持部分。田甜另主张的利息诉请，其计息标准及计算起始时间符合法律规定，但计息的本金数额与认定的事实不符，予以调整。关于戴刘瑜的还款责任，因景华的借款行为发生于景华、戴刘瑜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且案涉借款绝大部分均汇至戴刘瑜的银行账户。目前，没有证据证明双方曾与田甜约定本案债务为个人债务或者曾约定婚姻存续期间的财产归各自所有且为田甜所知晓，故本案债务为景华、戴刘瑜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应共同偿还。原审据此判决：一、景华、戴刘瑜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田甜借款本金1258162元及利息（自2015年11月1日起至实际归还之日止，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二、驳回田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8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9800元，由田甜负担13137元，景华、戴刘瑜负担16663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景华与田甜成立借贷关系，有景华出具的借条为凭。上述借贷关系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双方虽未在借条上明确载明借款利息，但在借款后的较长时间内，景华基本上每月在固定的时间点向田甜账户汇入固定数额的款项，而该数额以其实际借款金额按月利率3%和2.5%计算的利息相吻合，具有明显的按约支付利息的规律性，故通过双方之间的交易认定双方就案涉借款约定有相应的利息，更符合民间借贷的一般交易习惯，景华上诉认为双方之间并未约定利息的理由不能成立。关于双方借款本金的认定，因双方长期存在借贷关系，景华数次向田甜出具借条，其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于出具借条的法律后果应有明晰的认知，在前次借条所载款项未能实际履行的情况下又出具后面的借条，明显不符常理，故不能仅以款项的交付方式否认借款是否实际交付。双方当事人庭审中均认可之间的往来从2013年6、7月份开始，而本案第一张借条的时间是2013年12月20日，因此双方的借款总额并不仅仅是本案所涉的8张借条。在田甜持有2013年12月20日借条的情况下，2013年7月至2013年12月20日期间景华向田甜支付的款项无法认定是本案的还款。原审法院结合双方之间款项往来情况，对景华所汇款项按法律规定的最高利率标准逐笔计算并得出最终的应还款数额正确。综上所述，景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800元，由上诉人景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顾 华审 判 员  黄中华代理审判员  王立朋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刘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