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渝01民终720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煤田一三七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达州市南城华蜀南路20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7002102504974。法定代表人：向昆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向黎东，男，该公司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曾庆利，女，1969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贺伦桓，重庆潜卫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丽娟，重庆潜卫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赵治合，男，1964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达县。原审被告：爱晚宏宙（贵州）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清镇市东门桥黔城天街A1幢3层（蓝洋港湾），组织机构代码30879298-0。法定代表人：李万伦，该公司执行董事。原审被告：重庆信龙工程地质勘察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北区海尔路179号附60号2-1，组织机构代码75009030-8。法定代表人：张勇，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四川煤田地质一三七总公司重庆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北区桥北苑9号19-7，组织机构代码79800029-5。负责人：谢立均，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翔禹，四川博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四川煤田一三七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三七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曾庆利，原审被告赵治合、爱晚宏宙（贵州）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晚公司）、重庆信龙工程地质勘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龙公司）、四川煤田地质一三七总公司重庆分公司（以下简称一三七公司重庆分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2015）渝北法民初字第121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9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三七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渝北法民初字第12144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由赵治合偿还在曾庆利处的借款651924元，由爱晚公司、信龙公司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一三七公司、一三七公司重庆分公司不承担偿还责任；2.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赵治合、爱晚公司、信龙公司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1.曾庆利与一三七公司重庆分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系赵治合冒用一三七公司重庆分公司的名义进行的个人借款行为，与一三七公司重庆分公司无关，且曾庆利对赵治合的冒用行为是明知的；2.赵治合向曾庆利出具《承诺书》，证明赵治合为实际借款人，而《承诺书》中“赵治合愿就上述借款向曾庆利承担偿还责任”的表述也表明曾庆利已认可债务主体即使是一三七公司重庆分公司也因此转移给了赵治合；3.签订《借款协议》是曾庆利与赵治合恶意串通，将个人债务转嫁由一三七公司重庆分公司承担，损害了国家的利益，其协议应属无效；4.赵治合的行为涉嫌构成犯罪，本案应依法移交公安机关予以查处。证据显示，赵治合在担任一三七公司重庆分公司负责人期间，冒用公司名义，对外大量借款用于个人投资，其行为已涉嫌构成犯罪，人民法院应将犯罪嫌疑线索、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者检察机关查处。曾庆利辩称，曾庆利是按照与一三七公司重庆分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的约定履行出借义务的。至于涉案借款资金的走向及具体用途，并不影响《借款协议》的成立。赵治合向曾庆利出具《承诺书》，系自愿与一三七公司重庆分公司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即二者系本案共同债务人。曾庆利正是考虑到一三七公司重庆分公司应该具有偿还能力，才与其签订《借款协议》。且协议上加盖有一三七公司重庆分公司的印章，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也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因此《借款协议》不符合合同无效的法定条件。一三七公司重庆分公司未按时还款，应当承担还款付息的义务。关于赵治合是否涉嫌犯罪一事，一审已查明公安机关并未对赵治合的行为立案侦查。信龙公司述称，一审法院审理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三七公司重庆分公司述称，收款收据是高德惠向曾庆利出具的，而高德惠是与四川中成煤炭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签订的书面劳动合同，并非一三七公司重庆分公司的员工。赵治合向曾庆利出具《承诺书》，表明赵治合自愿一个人向曾庆利承担责任，且曾庆利同意，所以还款义务应由借款实际使用人赵治合承担。所谓一三七公司重庆分公司指示曾庆利将借款付至赵治合的个人账户，系赵治合个人意愿而不是公司的意思表示。一三七公司重庆分公司在平时经营过程中，资金流转都是经过资金账户，不存在付到个人账户的情形。《借款协议》系曾庆利明知赵治合个人借款的前提下，与之恶意串通，应属无效。曾庆利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一三七总公司、一三七公司重庆分公司、赵治合共同向曾庆利偿还借款本金70万元；2.判令一三七总公司、一三七公司重庆分公司、赵治合共同向曾庆利支付借款利息（利息计算标准：以70万元本金为基数，从2015年5月20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3.判令爱晚公司、信龙公司对一三七总公司、一三七公司重庆分公司、赵治合的上述第一、二项应当向曾庆利偿还的全部付款义务承担无限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月20日，曾庆利与一三七公司重庆分公司签订《借款合同》，主要约定：1.一三七公司重庆分公司因经营活动需要，向曾庆利借款70万元，以一三七公司重庆分公司收款收据为准，于2014年1月20日前转入一三七公司重庆分公司指定账户（高德惠、建行、卡号43×××84）；2.借款期限12个月，利息从2014年1月20起计，月利率2.5%，利息总计21万元，一三七公司重庆分公司按季支付给曾庆利，一三七公司重庆分公司于2015年1月20日将本金和利息一次性归还给曾庆利。同日，曾庆利通过交通银行向上述指定账户转账70万元。一三七公司重庆分公司向曾庆利出具“收据”，载明金额为70万元，并加盖公司财务专用章。2015年5月9日，赵治合向曾庆利出具“承诺书”，载明：“兹有四川煤田地质一三七公司重庆分公司于2014年1月20日在曾庆利（身份证号码：）处借款人民币柒拾万元整（￥700000元），双方为此于2014年1月20日签订了《借款协议》。因承诺人赵治合（身份证号码：）与四川煤田地质一三七公司重庆分公司同为上述借款的借用人，现赵治合自愿就上述借款向曾庆利承担偿还责任。特此承诺！此致！承诺人：赵治合签字，2015年5月9日。”2015年5月31日，爱晚公司、信龙公司分别向曾庆利出具“担保书”，均载明：兹有一三七公司重庆分公司分别于2014年1月20日与曾庆利签订《借款合同》，并在曾庆利处借款70万元；于2014年4月16日与曾庆利签订《借款合同》，并在曾庆利处借款100万元；2014年9月5日与曾庆利签订《借款协议》，并在曾庆利处借款100万元，共计借款本金270万元。担保人自愿为上述借款提供无限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范围为借款项下的借款本金、利息、惩罚性违约金及实现债权的其它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执行费、保全费、合理的律师费用等），同时也包括因借款人违约而给出借人造成的其他损失。担保期限为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年。另，曾庆利与一三七公司重庆分公司、赵治合等各方就上述借款事宜已达成的所有协议及承诺书担保人均知悉且无异议。再，曾庆利与一三七公司重庆分公司、赵治合等各方就上述借款事宜达成新的协议无需告知担保人也无需经过担保人同意。除非债权人书面同意或担保的主债权得以完成实现，担保人的担保责任不予减轻或免除。针对该案借款，庭审中信龙公司举示了银行流水明细拟证明还款情况：2014年4月20日转账还款5.25万元，2014年7月15日转账还款5.25万元，2014年10月17日转账还款5.25万元，2015年1月20日转账还款5.25万元，2015年4月27日转账还款30万元，2015年5月5日转账还款20万元，2015年5月17日转账还款15万元。曾庆利认可前四笔还款是归还该案借款利息，但认为后三笔还款是归还三笔借款的利息，余额再抵充该案借款本金。另查明，在（2015）渝北法民初字第06881号案件中，借款金额为1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9月5日至2014年12月4日，月利率3%。针对该案，庭审中信龙公司举示了银行流水明细拟证明还款情况：2014年12月5日转账还款9万元。曾庆利认为该笔还款是归还的借款期间的利息。在（2015）渝北法民初字第06882号案件中，借款金额为1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4月16日至2014年7月15日，月利率3%。针对该案，庭审中信龙公司举示了银行流水明细拟证明还款情况：2014年7月15日转账还款9万元，2014年10月17日转账还款9万元，2015年1月16日转账还款9万元。曾庆利认为上述三笔还款是归还的借款利息。还查明，一三七公司重庆分公司系一三七总公司依法设立的分支机构，该公司负责人于2015年4月20日由赵治合变更为谢立均。赵治合于2015年4月19日作出“关于借款情况的说明”，主要载明其违背公司管理规章制度，将自己职务行为以外的个人债务以利用一三七公司重庆分公司名义的形式与多人签订借款合同，实质为个人借款行为，所借款项用于个人投资，与一三七公司重庆分公司无关。一审法院认为，曾庆利与一三七公司重庆分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加盖有一三七公司重庆分公司印章，应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除利率约定过高外，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曾庆利根据合同约定向指定账户支付了借款，履行了款项交付义务。借款到期后，一三七公司重庆分公司未按约还款构成违约，应当承担偿还曾庆利借款本息的民事责任。双方之间三笔借款约定的利息计算标准均过高，一审法院均依法调整为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超出该计算标准的部分应当抵充借款本金。根据还款情况，计算如下：关于2014年4月20日的还款52500元，从2014年1月20日至2014年4月19日期间的借款利息为41425元（700000×6%×4×90天÷365天），52500元抵充利息41425元后剩余11075元应抵充该笔借款本金，抵充后本金尚欠688925元（700000元－11075元）。关于2014年7月15日的还款52500元，从2014年4月20日至2014年7月14日期间的借款利息为38957元（688925×6%×4×86天÷365天），52500元抵充利息38957元后剩余13543元应抵充借款本金，抵充后本金尚欠675382元（688925元-13543元）。关于2014年10月17日的还款52500元，从2014年7月15日至2014年10月16日期间的借款利息为41744元（675382×6%×4×94天÷365天），52500元抵充利息41744元后剩余10756元应抵充借款本金，抵充后本金尚欠664626元（675382元-10756元）。关于2015年1月20日的还款52500元，从2014年10月17日至2014年11月21日期间的借款利息为15733元（664626×6%×4×36天÷365天），从2014年11月22日至2015年1月19日期间的借款利息为24065元（664626×5.6%×4×59天÷365天），52500元抵充利息15733元、24065元后剩余12702元应抵充借款本金，抵充后本金尚欠651924元（664626元-12702元）。截至2015年1月20日，该笔借款尚欠本金651924元。关于之后的三笔还款（2015年4月27日转账还款30万元，2015年5月5日转账还款20万元，2015年5月17日转账还款15万元），信龙公司称系归还该案借款的本金但未举示证据证明双方对此进行了约定，曾庆利对此亦不认可，因三笔借款均已到期，双方未约定三笔借款的清偿顺序，故应按借款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2014年4月16日的借款最先到期，应当先抵充该笔借款。针对2014年4月16日的借款，根据还款情况，计算如下：关于2014年7月15日的还款90000元，从2014年4月16日至2014年7月14日期间的借款利息为55233元（1000000×5.6%×4×90天÷365天），90000元抵充利息55233元后剩余34767元应抵充该笔借款本金，抵充后本金尚欠965233元（1000000元－34767元）。关于2014年10月17日的还款90000元，从2014年7月15日至2014年10月16日期间的借款利息为55682元（965233×5.6%×4×94天÷365天），90000元抵充利息55682元后剩余34318元应抵充借款本金，抵充后本金尚欠930915元（965233元－34318元）。关于2015年1月16日的还款90000元，从2014年10月17日至2015年1月15日期间的借款利息为51988元（930915×5.6%×4×91天÷365天），90000元抵充利息51988元后剩余38012元应抵充借款本金，抵充后本金尚欠892903元（930915元－38012元）。关于2015年4月27日的还款30万元，从2015年1月16日至2015年2月28日期间的利息为24111元（892903×5.6%×4×44天÷365天），从2015年3月1日至2015年4月26日期间的利息为29840元（892903×5.35%×4×57天÷365天），30万元抵充利息24111元、29840元后剩余246049元应抵充借款本金，抵充后本金尚欠646854元（892903元－246049元）。关于2015年5月5日的还款20万元，从2015年4月27日至2015年5月4日期间的利息为3034元（646854×5.35%×4×8天÷365天），20万元抵充利息3034元后剩余196966元应抵充借款本金，抵充后本金尚欠449888元（646854元－196966元）。关于2015年5月17日的还款15万元，从2015年5月5日至2015年5月10日期间的利息为1583元（449888×5.35%×4×6天÷365天），从2015年5月11日至2015年5月16日期间的利息为1509元（449888×5.1%×4×6天÷365天），15万元抵充利息1583元、1509元后剩余146908元应抵充借款本金，抵充后本金尚欠302980元（449888元－146908元）。故截至2015年5月17日，该笔借款尚欠本金302980元。上述三笔还款尚不足以抵充2014年4月16日的借款，故本案借款截至2015年1月20日，尚欠本金为651924元。一三七公司重庆分公司应当偿还曾庆利借款本金651924元，并从2015年1月20日起，继续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借款利息。一三七公司重庆分公司系一三七总公司依法设立的分支机构，故一三七总公司应当对一三七公司重庆分公司的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补充偿还责任。赵治合出具承诺书，自愿对本案借款承担偿还责任，故曾庆利有权要求赵治合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偿还责任。爱晚公司、信龙公司自愿为上述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书载明“曾庆利与一三七公司重庆分公司、赵治合等各方就上述借款事宜已达成的所有协议及承诺书担保人均知悉且无异议”，且担保书出具在承诺书之后，曾庆利在保证期间内起诉要求爱晚公司、信龙公司承担保证责任，故爱晚公司、信龙公司应当承担保证责任。爱晚公司、信龙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一三七总公司及重庆分公司辩称本案借款系赵治合的个人借款，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对该项抗辩意见不予采纳。一三七总公司及重庆分公司辩称赵治合的借款行为涉嫌犯罪并举示了达州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对赵治合的询问笔录，但又称公安机关未对赵治合涉嫌犯罪的行为立案调查，故对一三七总公司及重庆分公司的该项抗辩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四川煤田地质一三七公司重庆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返还原告曾庆利借款本金651924元并支付利息（以651924元为基数，从2015年1月20日起，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二、被告四川煤田地质一三七总公司对被告四川煤田地质一三七公司重庆分公司的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补充偿还责任；三、被告赵治合对被告四川煤田地质一三七公司重庆分公司的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四、被告爱晚宏宙（贵州）投资有限公司、重庆信龙工程地质勘察有限公司对被告四川煤田地质一三七公司重庆分公司的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五、驳回原告曾庆利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五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800元，保全费4020元，公告费650元，合计15470元，由被告四川煤田地质一三七总公司、四川煤田地质一三七公司重庆分公司、赵治合、爱晚宏宙（贵州）投资有限公司、重庆信龙工程地质勘察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本院依法补充查明以下事实：一三七公司原名称为四川煤田地质一三七总公司，其于2016年9月28日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变更登记为现名称。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所涉《借款协议》上加盖有一三七公司重庆分公司的公章，同时在曾庆利根据《借款协议》的约定将借款资金付至指定账户后，其所获得的收款收据上也加盖有一三七公司重庆分公司的财务专用章。而公司的公章、财务专用章是具有代表公司行为的、具有法律效力的印鉴，是公司意思表示外化的标识。因此，一三七公司重庆分公司在《借款协议》和收款收据上加盖公章或财务专用章的行为，既表明其是本案借款法律关系的借款人，也表明其认可收到了曾庆利出借的借款资金，一三七公司重庆分公司应当根据合同约定还本付息。一三七公司上诉称本案借款的借款人实为赵治合个人，但其并未举示充分证据予以证明，且与《借款协议》、收款收据所证明的事实也不相符，故本院对其该项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另，赵治合向曾庆利出具的《承诺书》并不能证明本案的借款人是赵治合，同时赵治合虽承诺就本案借款自愿向曾庆利承担还款责任，但无证据证明曾庆利同意因此免除一三七公司重庆分公司的还款责任，故赵治合出具《承诺书》的行为不属于债务转移，一三七公司重庆分公司和赵治合应当根据《借款协议》的约定或者《承诺书》的承诺共同向曾庆利承担还本付息的责任。此外，一三七公司上诉称曾庆利与赵治合恶意串通损害国家利益，但未举示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其还上诉称赵治合的行为涉嫌犯罪，但同样未举示证据予以证明，且公安机关目前也未立案侦查。因此，本院对一三七公司的前述上诉理由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三七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319.24元,由上诉人四川煤田一三七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胥 庆审判员 向 川审判员 乔小勇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刘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