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望江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皖0827刑初82号公诉机关望江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某某。案发时任江西丰成实业有限公司业务经理。被告人赵某某曾因犯非法买卖军用标志罪，于2006年9月15日被界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曾因犯伪造、买卖武装部队证件罪，于2012年4月9日被河南省鲁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3年2月刑满释放。被告人赵某某现因涉嫌犯伪造、变造金融票证罪，于2016年3月24日被抓获归案，同年3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望江县看守所。辩护人张武成，安徽雷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某。案发时任望江嘉源针织有限公司总经理。被告人王某某因涉嫌犯伪造、变造金融票证罪，于2015年10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望江县看守所。辩护人陈爱明，安徽雷城律师事务所律师。望江县人民检察院以望检刑诉[2016]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赵某某犯票据诈骗罪，于2016年8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望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文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陈爱明（望江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被告人赵某某及其辩护人张武成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望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8月，被告人王某某从孟凡清处购买了八张商业承兑汇票，后经孟凡清介绍与被告人赵某某在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双方在汇票上作虚假记载，总金额为6000万元，并找望江农村商业银行杨湾支行行长李某违法出具金额为6000万元的保兑保函及金额为5000万元的授信书，并虚构一份采购羊绒毛的购销合同。2015年9月，两被告人将上述其中四张商业承兑汇票背书到吕梁翔鹤商贸有限公司，总金额为2800万元。不久，因望江农村商业银行发现违规出具保兑保函一事，此事案发。为追回已背书给吕梁翔鹤商贸公司的四张商业承兑汇票，两被告人又在九江打印了记载虚假内容的六张商业承兑汇票，金额为7000万元（其中两张各2000万元的票据的保兑金额为2000万元）。2015年10月，两被告人将其中四张金额为300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及保兑保函和授信书交给吕梁翔鹤商贸公司的赵某，换回之前开具的金额为280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此外，被告人赵某某为获取资金，还将另外两张金额为200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交给代某。两被告人签发无资金保证的汇票，在出票时做虚假记载，欲骗取他人财物价值7800万元，犯罪数额特别巨大，应以票据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两被告人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属犯罪未遂。被告人赵某某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属累犯。被告人王某某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属自首。特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并当庭提交了书证、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等相关证据。被告人王某某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定性不准，被告人王某某主要实施了出票行为，被告人赵某某没有参与出票行为，在使用票据的过程中，赵某某不知票据的真伪，认定赵某某犯票据诈骗罪证据不足，故对被告人王某某应认定为伪造金融票证罪。因两被告人第二次开具的六张票据是为了换票，主观上不是为诈骗财物，故犯罪数额应为2800万元。案发后，被告人王某某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且积极配合侦查人员追回涉案票据，其主观恶性不大，故建议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赵某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持异议,辩解和辩护认为，被告人赵某某不构成票据诈骗罪。其理由为：本案的出票人是嘉源针织有限公司，持票人是丰成实业有限公司，如构成犯罪，也是单位犯罪，嘉源针织有限公司应是本案被告单位，两被告人不具有犯罪主体资格；被告人赵某某主观上是为了解决单位资金困难，不具有非法占有吕梁翔鹤公司资金的主观故意，仅具有非法占用的故意；被告人赵某某没有参与开具前6000万元商业承兑汇票及保兑保函的行为，被告人开具的商业承兑汇票及保兑保函只能起履约担保作用，客观上未造成损害后果，亦未骗取到他人或单位任何财产，属犯罪未遂；涉案金额应为2800万元，属犯罪未遂，前6000万元中的3200万元属犯罪预备，后出具的5000万元票据认定为诈骗数额属重复评价。被告人赵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故建议对其作出公正判决。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时任望江嘉源针织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的被告人王某某因银行贷款到期，严重负债导致资金周转困难。为了获取资金，被告人王某某通过河南省范县的孟凡清（另案处理）认识了被告人赵某某，两被告人预谋通过商业承兑汇票贴现，后截留部分贴现款，所获取的资金由两人共同使用。随后，被告人王某某与赵某某虚构了一份采购羊绒羊毛的购销合同，双方在合同上签章，该合同编号为WJ20150804。被告人王某某从孟凡清处购买了八张商业承兑汇票（票号为21663205-21663212），在票据上载明付款人为望江嘉源针织有限公司，收款人为江西丰成实业有限公司，总金额为6000万元，并虚假载明的交易合同号码均为WJ20150804。两被告人在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由王某某在承兑人和出票人的相应位置盖望江嘉源针织有限公司印鉴章，将承兑汇票背书给江西丰成实业有限公司。被告人赵某某在汇票上盖江西丰成实业有限公司印鉴章，并提出资金搞出来后与王某某共同使用，并提出要找一家银行提供“暗保”，出具保兑保函。之后，被告人王某某找到时任望江县农商行杨湾支行行长李某（已判刑），李某为其违规出具了金额为6000万元的保兑保函及金额为5000万元的授信书。同时，被告人王某某还找人伪造了望江县农商行的印章，并伪造了望江县农商行的授权书。2015年9月，江西丰成实业有限公司与吕梁翔鹤商贸有限公司签订煤炭购销合同，被告人赵某某、王某某为骗取财物，明知所出具的承兑汇票无资金保证，仍将其中四张商业承兑汇票（票号为21663205、21663206、21663211、21663212）背书到吕梁翔鹤商贸有限公司，总金额为2800万元。吕梁翔鹤商贸有限公司准备履行合同时，因望江农村商业银行发现违规出具保兑保函一事，此事案发。望江农商行派人和李某、王某某一起追回商业承兑汇票及保兑保函。为追回已背书给吕梁翔鹤商贸有限公司的四张商业承兑汇票，被告人王某某和赵某某共同商议，重新开具新的商业承兑汇票,将之前背书给吕梁翔鹤商贸有限公司的四张商业承兑汇票换回，双方提出到望江来换票。随后，两被告人又在九江打印了记载虚假内容的六张商业承兑汇票（票号为23798526-23798531），金额为7000万元（其中两张各2000万元的票据保兑期间分别为2015年10月14日至2016年4月14日、2016年4月14日至2016年10月14日，即两张总金额4000万元票据的保兑金额为2000万元）。该六张票据上载明付款人为望江嘉源针织有限公司，收款人为江西丰成实业有限公司，并虚假载明的交易合同号码均为WJ20151014。两被告人在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由王某某在承兑人和出票人的相应位置盖望江嘉源针织有限公司印鉴章，将承兑汇票背书给江西丰成实业有限公司。被告人赵某某在汇票上盖江西丰成实业有限公司印鉴章。2015年10月，两被告人将其中四张金额为300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票号为23798526-23798529）及保兑保函和授信书交给山西省吕梁翔鹤商贸公司的赵某，将之前开具的金额为280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换回。此外，为骗取资金，被告人赵某某还将后开具六张票据中的两张金额分别为200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票号为23798530-23798531）背书给开发煤矿的代某，准备把票抵押在当地政府，先开采煤矿，等煤卖了再把票取回。后因当地政府要求现金交付资源费，故商业承兑汇票使用未果。案发后，被告人王某某于2015年10月27日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其伙同赵某某一起进行票据诈骗的主要犯罪事实。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发案及受案、立案情况。2、购销合同，证实江西丰成实业有限公司与望江县嘉源针织公司在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虚假签订购买羊绒及羊毛的购销合同，合同金额为6456万元。合同编号WJ21050804。3、接受证据清单、商业承兑汇票、授信书、授权书、保兑保函及复印件，证实望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向公安机关提交其追回的八张商业承兑汇票、三张保兑保函、授信书一份、授权书一份（尚有一张金额为1700万元的保兑保函未追回）。该八张商业承兑汇票上均载明合同交易号为WJ20150804。4、确认函，证实钟某提供确认函扫描件一份，系2015年9月14日望江农商行杨湾支行李某违规出具，确认承兑汇票、保兑保函所盖公章真实有效。5、商业承兑汇票，证实为换回已背书给吕梁翔鹤公司金额280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2015年10月14日两被告人重新出具四张承兑汇票，总金额为3000万元，票号为23798526-23798529。6、承诺函及煤炭购销合同，证实2015年9月，山西吕梁翔鹤公司与江西丰成公司签订煤炭购销合同。2015年10月26日，王某某出具承诺函，承诺以新票换旧票，确保新票的保函核行成功，拿到确认函，否则赔偿损失。7、莘县实发能源有限公司提供的情况说明、购销合同、商业承兑汇票复印件、还款协议书、情况说明等，证实莘县实发能源有限公司与吕梁翔鹤公司签订了购销合同，吕梁翔鹤公司欠莘县公司煤款等，经双方协商，吕梁翔鹤公司用两张金额为120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抵欠款并继续履行煤炭购销合同。8、望江农商行关于望江嘉源针织有限公司贷款情况说明，证实望江嘉源针织有限公司在该行办理了保证贷款1000万元，2015年7月10日到期。该贷款于2015年12月31日由保证人代为偿还贷款本金1000万元，但仍拖欠贷款利息84万元。9、证人李某（原望江农商行杨湾支行行长）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应王某某的要求，他在望江农商行未开通商业承兑汇票保兑保函业务的情况下，违规为王某某出具了四张保兑保函及授信书，金额为6000万元。10、证人赵某（山西吕梁翔鹤商贸有限公司实际出资人）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初，江西丰成公司背书了四张承兑汇票到山西吕梁商贸有限公司，金额2800万元。当时双方签订合同，但是承兑汇票刚刚背书几天，丰成公司的赵某某就说要将汇票收回去，于是他带着赵某某和王某某到吕梁机焦物资经销公司将已背书给该公司的两张金额800万元的承兑汇票还给了赵某某和王某某。因赵某某提出换票，他要求到望江先核新票，到望江后，赵某某叫他先把旧票给王某某，当时他没有同意，后王某某打电话给赵某某，然后出了一份承诺书给他，他就将两张600万元的承兑汇票给了王某某，王某某将两张900万元、两张600万元的新票给他。另证实，他到望江去拿新票时，赵某某还将两张200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给了一个湖北的姓代的商人，两张2000万元的承兑汇票是分上半年和下半年。11、证人钟某（山西吕梁翔鹤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实江西丰成实业公司共背书了四张承兑汇票到吕梁翔鹤商贸有限公司。他来过望江两次，第一次是2015年8月份，赵某说望江那边可以开出商业承兑汇票，他陪同赵某一起到望江考察；同年9月份，赵某用他的身份证注册了吕梁翔鹤商贸有限公司，并将江西丰成实业公司背书过来的四张汇票中的1200万元汇票拿到煤运公司去。赵某与煤运公司谈好，准备将商业承兑汇票质押给煤运公司。但煤还没有提出来，望江的汇票出事了。赵某就将还没质押给煤运公司的160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拿去还给望江的出票公司。第二次到望江是2015年10月份，赵某说望江那边汇票出事了，他和赵某一起到煤运公司将剩下的两张120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拿出来送到望江给赵某某和王某某。12、证人徐某甲的证言，证实他为了找王某某还钱，跟着王某某一起到过河南濮阳和江西九江。同时证实按照王某某的安排，他带山西的人到望江农商行杨湾支行行长李某的办公室，具体事宜不清楚。1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他和赵某之间有业务关系。赵某在2016年元月份给了他一张90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票号为23798526），还有保兑保函和一张授信书。之后赵某没有来拿承兑汇票，他就将这90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质押给久腾煤炭经销有限公司，久腾公司给他公司发了价值200多万元的煤。14、证人徐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王某某向他借款150万元，约定利息3分。至2015年，王某某一直没有还款。经结转，王某某还欠他本金和利息280万元。15、证人周某的证言及借款凭证，证实2014年8月1日王某某向他借款180万元，由李某担保。但至案发，王某某只还了部分利息，本金未还。16、证人代某出具的说明材料，证实2015年10月左右，为了和毛家华、孟万福合伙开发露天煤矿，他联系了赵某某，商量怎样用商业承兑汇票购煤，约定由孟万福在临汾市负责矿山开发，毛家华负责把煤销给电厂，电厂获利后向政府交纳资源费，票到期前一个月把票还给赵某某，每吨煤给他10元利润，他再给赵某某每吨5元利润，每月保证三万吨。为此，他从赵某某处拿了两张承兑汇票，票号为23798530、23798531，金额2000万元，分上下半年。他准备把票抵押在当地政府，先开采煤矿，等煤卖了再把票取回。后因政府要求现金交付，故商业承兑汇票未使用。17、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证实2015年8月，为骗取资金，他从孟凡清处购买了八张商业承兑汇票，他与赵某某在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双方在汇票上作虚假记载，总金额为6000万元，并找李某违法出具金额为6000万元的保兑保函及金额为5000万元的授信书，并虚构一份采购羊绒羊毛的购销合同。2015年9月，两被告人将上述四张商业承兑汇票背书给吕梁翔鹤商贸有限公司，总金额为2800万元。不久，因望江农村商业银行发现违规出具保兑保函一事，此事案发。为追回已背书给吕梁翔鹤商贸公司的四张商业承兑汇票，两被告人又在九江打印了记载虚假内容的六张商业承兑汇票，金额为7000万元，保兑金额为5000万元。2015年10月，两被告人将其中四张金额为300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及保兑保函和授信书交给吕梁翔鹤商贸公司的赵某，换回之前开具的金额为280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此外，为获取资金，赵某某还将另外两张金额分别为200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背书给代某。18、被告人赵某某的供述，证实2015年8月左右，王某某和孟凡清拿着开具好的八张金额600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保兑保函、授权书、授信书到九江找到他，他当时急需资金，他为了融资，他就在该商业承兑汇票上盖了江西丰城实业有限公司的印鉴章，并与王某某虚拟一份羊毛绒购销合同。后在九江招商银行没有贷到款项，便与山西吕梁的赵某联系，将四张金额280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质押给赵某，准备等赵某发煤给他后，他再将煤卖给电厂，电厂结账后，他再拿一部分钱给赵某，余款他和王某某共同使用。之后他和赵某一起到望江来核票，李某出具了确认函。不久，王某某催着退票，他就联系赵某先将两张承兑汇票邮寄退回，另外两张已背书到煤矿去了，王某某提出以新票还旧票，并约定到望江来核票。在来望江之前，他和王某某先去了九江，找了一家打印店将他之前在河南郑州领的六张空白商业承兑汇票打印好，总金额为7000万元。他和王某某来到望江，将两个公司的印鉴章盖好，将重新开具的金额3000万元的汇票换回之前金额2800万元的汇票。另两张金额2000万元的汇票他背书给了代某，准备用于购煤，后因政府要求现金交付，故这两张商业承兑汇票未使用。19、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王某某对赵某某、孟凡清、刘德岭分别进行的辨认。被告人赵某某对孟凡清进行了辨认。20、刑事判决书两份，证实被告人赵某某的前科情况。被告人赵某某曾因涉嫌犯非法买卖军用标志罪，于2006年9月15日被界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曾因犯伪造、买卖武装部队证件罪，于2012年4月9日被河南省鲁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3年2月刑满释放。2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某某、赵某某的年龄、住址等身份情况。22、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王某某于2015年10月27日投案自首，被告人赵某某于2016年3月24日在河南省西华县被抓获归案。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予以核实，足以认定。关于本案的定性及相关犯罪情节，综合本案的证据分析，两被告人在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为骗取他人财物，经共同商议，双方签订虚假的羊毛绒购销合同，通过开具商业承兑汇票，在汇票上载明该虚假合同交易号，并加盖嘉源针织有限公司和江西丰城实业有限公司印鉴章，后背书给吕梁翔鹤商贸公司等单位和个人，两被告人在主观上均具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的故意，客观上亦实施了出具载明虚假内容的商业承兑汇票并背书给他人的行为，故两被告人的行为符合票据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均构成票据诈骗罪，故对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认为构成伪造金融票证罪和被告人赵某某及其辩护人认为其不构成票据诈骗罪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两被告人均供述骗取资金后由两人共同使用，并非代表单位意志而为单位使用，故不属单位犯罪。两被告人为骗取他人财物，出具载明虚假内容的商业承兑汇票并背书给山西吕梁翔鹤商贸公司和代某，金额分别为2800万元和2000万元，足见两被告人已着手实施犯罪，因意志以外原因未得逞，属犯罪未遂，而非犯罪预备。关于两被告人的犯罪数额。被告人赵某某明知与王某某之间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为利用票据骗取他人财物，伙同王某某签订虚假的羊毛绒购销合同，并在票据上加盖江西丰城实业有限公司印鉴章，后又隐瞒事实真相，将该票据背书给他人，与王某某构成共犯，故对被告人赵某某的辩护人认为赵某某并未参与金额为6000万元的票据诈骗行为，因与查明事实相悖，不予采纳。鉴于两被告人为换回已背书给吕梁翔鹤商贸公司的金额为2800万元的汇票，重新出具金额3000万元四张商业承兑汇票给吕梁翔鹤商贸公司，其主观上没有诈骗他人财物的故意，该笔犯罪数额应认定为2800万元，而非5800万元。两被告人还将两张保兑金额200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背书给开发煤矿的代某，其主观上具有骗取他人财物的故意，故两被告人的犯罪总额应认定为4800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某某、王某某为骗取他人财物，在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签发数额达480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并在出票时做虚假记载，隐瞒事实真相，将票据背书给他人，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显已触犯刑律，应当以票据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两被告人应依法惩处。被告人赵某某、王某某已经着手实行犯罪，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属犯罪未遂，依法决定对两被告人减轻处罚。被告人赵某某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某某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属自首，依法对其减轻处罚。据此，为维护国家对金融票证的管理制度和公私财产的所有权，打击犯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某某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3月24日至2022年9月23日止）。二、被告人王某某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5年10月27日至2021年10月2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光肖斌审判员  宿 华审判员  何 彤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九日书记员  常 亮附本案适用相关法律法规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进行金融票据诈骗活动，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明知是伪造、变造的汇票、本票、支票而使用的;(二)明知是作废的汇票、本票、支票而使用的;(三)冒用他人的汇票、本票、支票的;(四)签发空头支票或者与其预留印鉴不符的支票，骗取财物的;(五)汇票、本票的出票人签发无资金保证的汇票、本票或者在出票时作虚假记载，骗取财物的。使用伪造、变造的委托收款凭证、汇款凭证、银行存单等其他银行结算凭证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第六十三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犯罪分子虽然不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但是根据案件的特殊情况，经最高人民法院核准，也可以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