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湖吴织商初字第491号原告：沈桂荣，男，1961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址：海宁市。原告：曹雅萍，女，1966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址：海宁市。两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钟雪庆，浙江峻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两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韩振，浙江峻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浙江栋梁新材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州市吴兴区八里店镇。组织机构代码：14693430-8。法定代表人：陆志宝，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郭关夫，浙江浙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魏力，该公司副总经理。原告沈桂荣、曹雅萍与被告浙江栋梁新材股份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于2014年10月29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李辉适用简易程序于2014年12月9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案情复杂，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5年3月10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沈桂荣、曹雅萍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钟雪平、韩振，被告浙江栋梁新材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郭关夫、魏力，到庭参加诉讼。因有相关联案件在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进行再审，本院于2015年3月10日裁定中止了本案诉讼，后恢复审理。本案审理过程中，双方申请庭外和解，因分歧较大未达成一致意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沈桂荣、曹雅萍起诉称：原告沈桂荣系被告在海宁、桐乡、海盐地区长期的特约经销商，为被告销售“栋梁”牌建筑铝型材产品，曾获被告嘉奖。2009年1月1日和2010年1月1日，原告沈桂荣与被告根据每年签一次协议的惯例，签订了当年度的经销协议，两协议分别就产品价格、资金结算、返利和奖励的给付标准及协议有效期限等事项进行了约定。协议生效后，原告沈桂荣即为被告销售“栋梁”牌建筑铝型材。2009年1月1日至2009年12月31日，原告沈桂荣在自己的经销区域内累计共实现销售3638.77吨，包括：原告沈桂荣本人在海宁销售的1898.93吨，贾禹平在桐乡销售的1532.24吨、金松林在海盐销售的207.60吨。根据经销协议第5条约定，原告沈桂荣本人应得返利为1709037元，加上其销售超产及扣除协议约定的资金占用利息、工程价价格降价部分的分担费用后实际应得返利为1585228.93元。下属分销商金松林应得返利166080元中的50%即83040元，作为原告沈桂荣的管理费而由被告奖励原告沈桂荣；下属分销商贾禹平所销售的1532.24吨应得返利，经原告沈桂荣同意由被告和贾禹平独立核算，原告沈桂荣提取每吨100元管理费作为被告对原告沈桂荣的奖励，奖励金额为153224元。三项相加，原告沈桂荣2009年度累计净应得返利及奖励总金额为1821492.93元。2010年1月1日至2010年9月6日，原告沈桂荣在自己的经销区域内累计实现销售1117.29吨，依约定应得返利893832元。另加原告沈桂荣依约定对贾禹平在桐乡、金松林在海盐实现销售的应得奖励300000元，原告沈桂荣应得2010年度返利及奖励总金额为1193832元。2010年8月，因被告突然起诉两原告，导致双方信任缺失、经销关系破裂。根据（2010）湖吴织商初字第320号民事判决查明：“自2009年11月12日至2010年7月9日的部分交易中，栋梁公司以每吨型材低于经销价2000元的价格向沈桂荣减让价款1276672元。”该1276672元作为被告2009年的返利及奖励，故被告至今尚有1738652.93元未依约定给付原告沈桂荣。现因双方合作关系已终止，导致经销协议所约定的结算返利及奖励的支付方式无法实现。根据交易公平原则，被告应以现金方式向原告沈桂荣支付其所拖欠的返利及奖励。原告沈桂荣与被告间的交易发生于沈桂荣与原告曹雅萍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本案所涉债权系两原告的夫妻共同债权。两原告认为，原告沈桂荣与被告所签订的两份经销协议均合法有效，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原告沈桂荣已按约履行了经销协议的义务，但被告至今却未按经销协议第5条之约定支付相应的年度返利及奖励，应依法承担继续给付的民事责任。另据（2010）湖吴织商初字第320号民事判决书中载明“对栋梁公司尚未兑现的2009年度返利部分和2010年度销售返利额度，���方应当按照经销协议的约定继续履行”的内容可见，两原告本次起诉所依据的事实、理由与原判决驳回沈桂荣、曹雅萍的反诉请求不属于一事不再理范畴。据此，两原告诉请判令：一、被告立即给付两原告返利及奖励1738652.93元，并按月利率2%赔偿两原告自2011年1月1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损失；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提交书面变更诉讼请求申请，申请不在本案中主张其关于2010年度对贾禹平在桐乡、金松林在海盐实现销售的应得奖励30万元，将诉讼请求第一项返利及奖励金额变更为1438652.93元。被告浙江栋梁新材股份有限公司答辩称：一、根据2010年1月1日经销协议约定，2010年度共应扣减原告返利1095484.79元，由四部分组成：1、原告在2010年完成销售量低于2009年度销售量，则少于部分扣返利300元/吨，故2010年度应扣减返利756444��，计算方式为（3638.77吨-1117.29吨）×300元/吨；2、根据经销协议约定，如果原告承担了大型工程项目，工程价格低于经销价格的部分，由双方各承担50%，该部分应扣减的返利为61840.65元；3、根据经销协议约定，如果原告有欠款，应每月按月底欠款的金额加收月10‰的利息，每月一结，年终累计后在业务费返回中扣除，该部分金额为193247元；4、根据经销协议约定，如果原告在6月底和12月底有欠款，相应的欠款所对应的销售量不计算返利，相对应原告2010年6月底应扣除返利15449.15元（2010年6月底欠款424851.71元÷每吨铝型材单价22000元×每吨返利800元），2010年12月底应扣除返利68503.99元（2010年12月底欠款1883859.64元÷每吨铝型材单价22000元×每吨返利800元）。二、主张以现金方式支付返利款违反了经销协议的约定。2010年经销协议第5条约定：“需方为供方的销售大户，可享受如下返利标准：在全年直接销售的型材，无论销售量多少，均可享受800元/吨的返利；如需方全年销售量达1500吨以上，再奖励100元/吨的返利；如需方在2010年度内完成销售量超过2009年度销售量，则超出部分另奖300元/吨，如需方在2010年度完成销售量低于2009年度销售量，则少于部分扣返利300元/吨；所有返利及奖励的支付方式：年终一次性结算，采用降低经销价格的方式进行支付”。2009年经销协议第5条也有类似的约定。该条款具备三方面内容：一是约定返利的享受对象为供方的销售大户；二是约定了返利标准的计算方式；三是约定了返利的实现方式，即年终一次性结算，采用降低销售价格的方式进行支付。三方面内容一并构成经销协议第5条的完整内容，只有全部符合才是全面履行合同约定。所谓返利是被告对销售大户的激励政策，是以其当年实际采���量为基础，结合其当年较上年采购量的增减变化因素，计算返利标准，并在其当年再次采购时，通过产品价格优惠的方式予以实现。因此，返利是一个整体系统，是跨年度的。三、原告按月利率2%主张利息缺乏依据。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根据，请求法院予以驳回。两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原、被告分别于2009年1月1日和2010年1月1日签订的经销协议复印件二份[其中,2010年经销协议原件在（2010）湖吴织商初字第320号案卷中]，用于证明原、被告之间的经销关系及双方权利义务约定事项，明确了结算时间为年终一次性结算，在双方合作关系持续的情况下采用降低销售价格的方式支付返利，但经销协议对双方终止合作关系以后上一年度的返利如何支付约定不明或没有约定，另按年终一次性结算的约定，原告享受的2009年度返利至少应在2010年兑现，但被告未予全部兑现，应承担违约责任；证据2、（2010）湖吴织商初字第320号民事判决书、（2011）浙湖商终字第43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各一份，用于证明原、被告双方2009、2010年的经销情况，经销合作关系终止并不能归责于沈桂荣，（2010）湖吴织商初字第320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了沈桂荣、曹雅萍的反诉请求，认定了关于2009年度、2010年度的返利应按照经销协议的约定继续履行，还证明被告拖欠原告2009年净得返利额的事实；证据3、浙江栋梁新材股份有限公司2009年度经销商销售业务费结算清单一份，用于证明原告2009年的销售量及应得返利；证据4、沈桂荣与贾禹平于2010年1月31日共同向被告出具的承诺一份（系复印件），用于证明贾禹平与被告之间是独立结算的，故在沈桂荣与被告结算时，贾禹平按承诺由被告给沈桂荣100元/吨的管理费，其余返利由贾禹平与被告单独结算。对两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质证认为：对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证据1经销协议对返利支付方式的约定是明确的，证据2仅能证明双方继续履行协议，不能证明被告拖欠原告2009年返利款；对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仅指2009年经销商销售业务费，原告与案外人金松林、桐乡钱家门（贾禹平）是共同以原告的名义与被告结算的，这样可以结算更多的返利额；对证据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是结算好之后再将挂在沈桂荣名下的钱按贾禹平的销售量记在贾禹平名下。被告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海宁沈桂荣差价表一份，用于证明原告就工程价格低于经销价格的部分应承担50%，应扣���返利61840.65元；证据2、2010年度核算项目明细表四份，用于证明原告2010年度的欠款明细，并进而证明：1、扣除2010年6月底原告因欠款折合成铝型材重量后相应的返利15449.15元；2、扣除2010年12月底原告因欠款折合成铝型材重量后相应的返利68503.99元；3、扣除原告因每月月底欠款所应承担的利息193247元；4、证据1中工程业务销售情况；证据3、长江现货铝锭当日价登记表九份、加工费价目表二份，用于证明：1、2010年度经销价格的制定依据，并进而证明原告6月底、12月底欠款按每吨22000元折合成铝型材重量；2、证据1中经销价的依据，进而证明工程价低于经销价的差价。对被告提交的证据，两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系被告单方制作，没有原告的签字确认，不能证明被告的证明目的，退一步讲，即使该证��真实，被告的计算方法也违反了经销协议第二条约定；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被告欲证明的待证事实。首先，根据2010年1月1日经销协议第3条约定，原告欠款所对应的铝型材重量不是被告所称的“扣返利”，而是“不计算返利”，即不计入年度销售总量；其次，对于原告的欠款，被告既主张利息，又主张该欠款对应的铝型材重量不计入销量，是重复处罚，且处罚金额过高；第三，欠款基数应扣除被告未按约及时给予原告的2009年度的返利及奖励款544820.93元；对证据3的三性均有异议，系被告单方形成的复印件，没有上海华东期货交易所的盖章，不能证明被告的证明目的。两原告提交的证据，本院认证认为：证据1，能证明原、被告2009年和2010年均签订经销协议，约定原告沈桂荣为被告的特约经销商，还约定了产品价格、资金结算、返利标准及支付方式等事项，本院确认其效力；证据2，系发生法律效力的法律文书，本院确认其效力；证据3，被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确认其效力；证据4，被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能证明沈桂荣、贾禹平要求被告对贾禹平2009年的业务费进行独立结算，支付给沈桂荣100元/吨的地区管理费，与证据3也能相互印证，本院确认其效力。被告提交的证据，本院认证认为：证据1，系被告单方制作，未经原告确认，被告也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证据2，原告质证对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能证明原告2010年每个月末均有欠款，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证据3，不能证明被告欲证明的待证事实，沈桂荣个人2010年共经销1117.29吨，从被告证据2可计算出货款共计24929169.39元，据此可得出沈桂荣个人2010年经销单价为22312.17元/吨。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沈桂荣与被告浙江栋梁新材股份有限公司之间长期存在“栋梁”牌建筑铝型材产品经销关系。2009年1月1日，双方签订经销协议一份，约定沈桂荣为需方，被告为供方，需方为供方在海宁、桐乡、海盐地区的特约铝型材经销商，协议对产品价格、资金结算、返利标准及支付方式等事项进行了约定。2010年1月1日，双方签订了与2009年经销协议内容基本相同的经销协议一份，约定：沈桂荣为需方，被告为供方，需方为供方在海宁、桐乡、海盐地区的特约经销商；由供方根据原材料的市场行情，制定出经销价格（详见供方价格表），作为货款结算的依据；资金结算部分约定现款购买、钱货两讫，如需方有资金困难，可在供方同意额度内适量欠款，但每月按月底欠款余额加收月10‰的利息，每月一结，年终累计后在业务费返回中扣除，每年6月、12月为供方（上市公司）半年报、年报公告月，需方如有欠款，则所欠货款购买的型材重量不计入年终销售总量；需方作为供方的销售大户无论销售量多少均可享受800元/吨的返利，年销售量达1500吨以上（含1500吨），再奖励100元/吨的返利，如需方2010年销售量低于2009年销售量，则少于部分扣返利300元/吨。所有返利及奖励的支付方式为年终一次性结算，采用降低经销价格的方式进行支付。协议期限为2010年1月1日至2010年12月31日。协议还对争议的解决方式等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经双方结算，针对原告2009年的销售，被告按约应在2010年度沈桂荣销售铝型材过程中采用降低经销价格的方式支付返利1821492.93元（其中，沈桂荣个人销售部分净得返利额为1585228.93元，金松林销售按400元/吨给沈桂荣净得返利额83040元，贾禹平销售按100元/吨给沈桂荣净得返利额153224元），至2010年9月，被告合计返利给原告沈桂荣1276672元，未返利544820.93元。2010年1月1日至2010年9月6日，沈桂荣个人在海宁销售了1117.29吨铝型材，双方之后已无经销业务往来。现双方为如何返利发生纠纷，原告诉至本院，要求被告支付2009年度销售尚未支付的返利款、2010年度返利款及相应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另查明：浙江栋梁新材股份有限公司2010年8月3日向本院起诉要求判令沈桂荣、曹雅萍支付货款，沈桂荣、曹雅萍反诉请求判令浙江栋梁新材股份有限公司支付2009年度和2010年度返利款并解除双方的经销协议，案号为（2010）湖吴织商初字第320号，本院于2010年10月11日作出判决：一、沈桂荣、曹雅萍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浙江栋梁新材股份有限公司货款1883859.64元；二、驳回沈桂荣、曹雅萍的反诉请求。沈桂荣、曹雅萍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1）浙湖商终字第43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还查明：原告沈桂荣、曹雅萍系夫妻关系。本院认为：原告沈桂荣与被告浙江栋梁新材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两份经销协议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亦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本案主要有两个争议焦点：一、原告是否应当取得2009年度和2010年1-9月销售铝型材的返利款；二、返利款能否以现金形式兑现及兑现的额度。一、原告是否应当取得2009年度和2010年1-9月销售铝型材的返利款。根据（2010）湖吴织商初字第320号案卷可见，2010年沈桂荣在拖欠货款并被浙江栋梁新材股份有限公司要求其按“现款购买，钱货两讫”约定支付货款的情形下，提起反诉要求解除与浙江栋梁新材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经销协议的行为是致使2009年度返利未能全部兑现的主要原因。由于双方在经销协议中并未约定此情形的处置方式及事实上存在的经销行为最后一年是否返利未予以明确，导致双方当事人对该条款的理解存在不同的解释。在双方均作有利于己方解释的情形下，本院按双方订立协议时互惠互利的缔约原则，认为原告应当获得2009年度及2010年1-9月销售铝型材的返利款。二、返利款能否以现金形式兑现及兑现的额度。按双方经销协议的约定，返利系以降低经销价格的形式支付，因而原告获得返利款需以继续销售铝型材为基础，同时被告作为铝型材的供方也可从原告的销售行为中获取利润。但本案中，双方2010年9月之后已无经销业务，原告已不再经销被告生产的铝型材，被告无法以降低经销价格的形式支付返利，故原告主张以现金形式兑付返利并无不当，鉴于双方均无充分证据证明被告在返利的环节所能获取的利润数额，而采取现金返利必然导致被告在返利过程中的利润损失，综合考虑原告在经销过程中几乎每个月都有大量欠款，违反了经销协议关于“现款购买，钱货两讫”的约定，且在无证据证明已存在可以解除合同情形的情况下单方要求解除合同，而被告没有违约行为，本院酌定原告取得以销售铝型材中降低经销价格形式可获得的返利款45%的现金补偿。关于2010年返利款，被告辩称根据经销协议应扣减返利合计1095484.79元，本院认为：（一）关于2010年6月底和12月底欠款购买的型材重量不计入年终销售总量。被告主张原告2010年销售按单价22000元/吨计算，原告认为其2010年销售铝型材总价款为24929169.39元，销售吨数为1117.29吨，故单价为22312.17元[24929169.39÷1117.29]，本院认为，6月底和12月底欠款是持��累计的，原告计算的单价是准确的。原告主张欠款基数应扣除被告尚未兑付的2009年返利款544820.93元，本院予以采纳。原告2010年6月底欠款424851.71元，扣除544820.93元后已无欠款，故无需扣除相应的型材重量。原告2010年12月底欠款1883859.64元，扣除544820.93元后为1339038.71元，按单价22312.17元/吨计算型材重量为60.01吨，按约不计入年终销售总量。故原告2010年计算返利的销售量基数应为（1117.29吨-60.01吨）=1057.28吨；（二）2010年经销协议约定2010年销售量低于2009年销售量的部分扣返利300元/吨，2009年经销协议和2010年经销协议均约定原告沈桂荣为被告在海宁、桐乡、海盐地区的特约经销商。结算2009年返利时，贾禹平和金松林系将各自销售量统计在沈桂荣名下，被告对贾禹平2009年销售按100元/吨给沈桂荣，对金松林2009年销售按400元/吨给沈桂荣。对2010年返利，原、被告双方未进行结算，确认的销售量也是沈桂荣个人的销售量，关于2010年贾禹平、金松林是否有经销行为、是否与被告单独建立经销关系及被告在桐乡和海盐地区的销售量，被告作为掌握相关材料一方在本案中未提交相关证据，经本院释明限期提交后仍未提交。在此情形下，以2010年沈桂荣个人的销售量与其2009年个人销售量对比来确定扣减返利较为合理，沈桂荣2009年个人销售量为1898.93吨，2010年个人计算返利的销售量基数为1057.28吨，故该部分应扣减返利252495元【（1898.93吨-1057.28吨）×300元/吨】；（三）关于大型竞标工程项目所涉返利问题，被告所举证据沈桂荣差价表，原告不予认可，被告也未提交其他证据进一步证明，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本院对被告关于该项应扣减返利61840.65元的辩称不予采纳；（四）关于月底欠款按月10‰计收利息，符合2010年经销协议���3条第2款约定，原告主张欠款基数应扣除被告尚未兑付的2009年返利款544820.93元，本院予以采纳，据此，该部分利息总额计算为129067.94元，应从返利中予以扣除。另被告系针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返利的诉讼请求而提出的抗辩，而并非起诉要求原告支付利息，故诉讼时效未经过。综上，以原告2010年计算返利的销售量基数1057.28吨按800元/吨计算返利为845824元，按约扣减上述第（二）项252495元和第（四）项129067.94元后，被告应在2011年度原告销售铝型材中采用降低经销价格的方式支付返利款464261.06元。被告尚未支付的2009年度返利款为544820.93元双方无争议。原告可在2009、2010年度销售铝型材中采用降低经销价格的方式获得返利款合计1009081.99元，按45%折算后，原告以现金方式获得补偿款454086.90元。原告认为上述第（一）项和第（四）项系重复处罚且数额过高，本院认为被告的计算方法符合双方经销协议约定，也未明显过高，故对原告该意见不予采纳。另双方经销关系终止后，余下返利应否兑付及如何兑付，双方存有争议，金额亦未明确，故对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利息损失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一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浙江栋梁新材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原告沈桂荣、曹雅萍返利款454086.9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清偿；二、驳回原告沈桂荣、曹雅萍其余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7748元，由原告沈桂荣、曹雅萍负担12146元，被告浙江栋梁新材股份有限公司负担560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辉代理审判员  马俊骏人民陪审员  邵汉权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七日书 记 员  史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