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辽01民终1189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玉珠。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恩元、左辉，沈阳市沈河区仁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一鸣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法定代表人：李向忠，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娟，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汇仕达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法定代表人：张博，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郝萍，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易知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法定代表人：王一男，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万娅姝，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张玉珠因与被上诉人沈阳一鸣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沈阳汇仕达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沈阳易知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15）沈河民六初字第1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王银华担任审判长，审判员丁广昱（主审）、代理审判员李元旬参加评议的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审理。上诉人张玉珠及其诉讼代理人左辉、王恩元，被上诉人沈阳一鸣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杜鹃，沈阳汇仕达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的诉讼代理人郝萍，沈阳易知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诉讼代理人万娅姝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玉珠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支持我一审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为：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完全错误；二、一审法院不遵循事实结果判决，判决内容没有证据支持；；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判决不合法。沈阳一鸣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沈阳汇仕达人力资源有限公司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沈阳易知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张玉珠一审诉称，我于2012年3月26日在沈阳易知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处工作，工作岗位是咨询顾问，月工资2,000元加提成，之后月工资2,500元加销售提成，每月10日发放上月工资，工资支付方式为银行转贴支付，2015年3月31日沈阳易知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通知我产假结束，三日内上班，否则算自动离职，由于小孩尚在哺乳期且无人带，向公司提出请假，7月27日公司转账支付9,074元生育津贴（在我多次催促下才发的），之前到社会医疗保险局查询2015年3月16日生育津贴已被沈阳易知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领取，全额为21,265元，并且在这期间我多次向沈阳易知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提出在此递交生育险报销材料，领取8天生育津贴，公司未给递交，反而在2015年7月单方给我办理离职手续，在沈阳易知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处工作期间，沈阳易知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未与我签订书面劳动合同，2012年9月沈阳易知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才给我缴纳社会保险，���是与其合作的劳务派遣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工作虽满三年零四个月，但由于沈阳易知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在这期间更换劳务派遣公司导致失业险白交，领不到失业险。诉讼请求：1、要求沈阳易知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退还扣发的生育津贴12,191元；2、支付8天生育津贴1,134元；3、支付2012年3月26日至2012年8月31日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9,537.3元；4、支付2012年4月1日至2012年9月31日五险6,246元；5、支付9个月失业险5,400元；6、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8,750元；7、支付通知金2,500元。沈阳一鸣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鸣公司”）一审辩称，我公司与沈阳易知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于2013年7月1日签定了劳务派遣合作协议，并于2013年8月1日与张玉珠签订了派遣人员专用的劳动合同，受沈阳易知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委托为张玉珠缴纳社会保险，2014年11月���公司与沈阳易知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终止合作关系，鉴于张玉珠仍在沈阳易知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处工作，张玉珠与我公司办理了终止劳动合同手续，张玉珠于2014年11月30日向我公司提出离职申请，离职原因为个人原因离职，并于同日与我公司办理了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约定了经济补偿金为0元，我公司于2014年12月为其办理了社保关系的变动通知，将其社保转出，自此我公司与张玉珠再无任何关系，本案所诉相关情况均是在张玉珠与我公司离职之后，所以张玉珠的诉讼请求与我公司无关。沈阳汇仕达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仕达公司”）一审辩称，1、张玉珠并未向汇仕达公司主张权利。通过张玉珠诉状，其主张的对象均针对沈阳易知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张玉珠起诉与我公司无关。2、我公司与沈阳易知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形成的是劳���派遣合同关系，在签订派遣服务协议后，积极履行自身义务，不存在因我公司行为导致张玉珠权利受到损害，张玉珠索赔事项与答辩人无关。我公司与沈阳易知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于2014年11月28日签订派遣服务协议，在2014年12月我公司为张玉珠办理缴纳社会保险义务；直至2015年7月已全部履行了为张玉珠代缴社保的义务，并且及时为张玉珠申报领取生育津贴，于2015年7月21日将生育津贴全额打给沈阳易知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财务王一男名下。关于张玉珠主张8天生育津贴，因张玉珠未及时提交材料，导致我公司无法申领，与我公司无关。3、关于张玉珠请求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及试用期保险问题与我公司无关；同时该主张已超过诉讼时效，并且保险费不属于法院受案范围。4、关于失业金问题，因张玉珠系主动离职，不符合申领失业金条件。2015年7月末我���司接到沈阳易知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通知，因张玉珠自动离职，要求我公司为其办理停保手续。5、关于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和通知金，按张玉珠起诉状所称2015年3月31日沈阳易知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通知其上班，否则按自动离职处理；该解除劳动合同行为属张玉珠自身原因，故不存在经济补偿金和通知金。沈阳易知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简称易知教育）一审辩称，一、2012年3月张玉珠到我公司工作后，双方就签订了劳动合同，只是暂时找不到，但本案其他证据可以证明合同存在。我公司不是有意逃避法律责任，因此对张玉珠要求支付双倍工资的诉讼请求，不应予以支持。2012年3月25日张玉珠到我公司工作后，双方就签订了劳动合同，只是暂时找不到。目前可以提供2012年3月25日张玉珠的入职登记表，以及与张玉珠同期入职的公司其他员工入职登记表以及劳动合同，可以证实我公司是严格按照法律规定，员工入职即签订劳动合同。2012年9月为了给张玉珠办社会保险，双方签订了沈阳市劳动局统一制式的劳动合同文本，该合同最后页特别有“2012年6月5日”变更事项，也证明之前是存在书面劳动合同的，否则就不会有“变更”的记载。当时张玉珠担任助理职位，该合同是其亲笔填写的，张玉珠也负责保管公司所有劳动合同，2012年3月张玉珠劳动合同暂时找不到，至少说其本人有不可推脱的责任。另外结合此后张玉珠在我公司长期工作的事实，充分说明我公司不可能有意不签订劳动合同，更不是有意逃避法律责任。因此对张玉珠要求支付双倍工资的诉讼请求，不应予以支持，且张玉珠与派遣公司已经建立新的劳动关系，该请求已经超过了仲裁申请时效。二、张玉珠产假到期不按时上班，严重违反我单位的劳动纪律和规章制度，旷工3日视为自动辞职，张玉珠也明确表示出辞职的意思，并且还去找劳务派遣公司替她交保险，事实上已经认可主动辞职。不是我单位解除劳动合同，我单位不应支付其经济补偿金以及“通知金”。从2014年3月中旬张玉珠怀孕后便一直请假。2014年8月份来公司上班5天，并在迟到早退后自己又开始请假。11月2日生产。按照国家规定产假结束日期最晚为2015年3月末。但在产假结束后并未回公司复职上班，也未正式请假。我公司员工手册中明确规定，旷工3日视为自动辞职，我公司人事工作人员向张玉珠再次重申公司上述劳动纪律和规章制度后，张玉珠于2015年4月2日13时40分通过微信明确回复称：“你看能不能再给我点假期，算帮帮我。公司到时能接收我，我就回去继续上班，不能接收我就办理离职。”此后，张玉珠只来我公司一次后便再不露面，电话称辞职了。因此，张玉珠从我单位离开属于其自动辞职，不是我单位解除劳动合同，我单位不应支付其经济补偿金以及“通知金”。三、张玉珠要求支付的生育津贴12,191是我公司错误支付的工资和代垫的保险费用，应当由我公司扣回，不应再支付给张玉珠。1、张玉珠产假期间，我公司没有义务向其支付工资，均应由生育保险中的生育津贴支付，但由于公司财务操作失误，向张玉珠错误支付2014年11月工资2,401元、12月工资1713元，共计4,114元。2、2014年10月至2015年3月，我公司代替张玉珠支付了应该由其个人承担的社会保险费用共计1,833元。3、2015年4月张玉珠产假期满旷工3日，应当视为已经辞职。我公司考虑他虽然辞职了，但工作多年，如果直接把他保险停了会导致她的生育津贴不能够领取到。所以在2015年4至7月生育津贴并未返还之间继续帮他垫付缴纳全部保险费用共计6,239元。这也是张玉珠在微信中表示请求我公司帮忙缴纳的社保费用。以上1至3项合计12191元，应当由我公司扣回，不应再支付给张玉珠。四、关于张玉珠要求支付2012年4月至9月“五险6,246元”、8天生育津贴1,134元该2项请求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案件范围，不应支持。关于9个月失业险5,400元没有法律依据，不应支持。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张玉珠2012年3月26日入职易知教育，岗位为市场宣传，2012年9月4日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2013年7月1日，易知教育与一鸣公司签订劳务派遣合作协议，2013年8月1日，张玉珠与一鸣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合同期限为2013年8月1日至2015年7月31日，约定由一鸣公司派遣张玉珠至易知教育工作，执行标准工时制度，月工资为1,300元。2014年11月30日，张玉珠因个人原因向一鸣公司提交离职申请，一鸣公司于2014年11月30日为张玉珠出具了解除劳动合同��明，双方劳动关系解除，并约定离职经济补偿金0元。2013年11月，易知教育与汇仕达公司签订派遣服务协议，2014年12月1日，张玉珠与汇仕达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合同期限为2014年12月1日至2016年11月30日，约定由汇仕达公司派遣张玉珠至易知教育工作，执行标准工时制度，月工资为1,300元，由用工单位支付。另查明，2012年10月至2013年7月期间，张玉珠的社会保险费由易知教育缴纳，2013年8月至2014年11月期间，张玉珠的社会保险费由一鸣公司缴纳，2014年12月至2015年7月期间，张玉珠的社会保险费由汇仕达公司缴纳。再查明，2014年11月2日，张玉珠生育一子。张玉珠生育津贴21,265元。2015年7月27日，易知教育为张玉珠转账生育津贴9,074元。扣发生育津贴12,191元，包括：2014年11月工资2,401元，12月工资1,713元；社会保险费个人部分2014年10月321元，2014年11���321元，2014年12月287元，2015年1月225元，2015年2月287元，2015年3月287元；社会保险费单位及个人部分2015年4月至6月各1,328元，2015年7月2,255元。一审法院认为，关于2012年3月26日至2012年8月31日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的诉讼请求，2012年3月26日，张玉珠与易知教育建立劳动关系。2013年7月1日，一鸣公司与易知教育签订劳务派遣合作协议，2013年8月1日，张玉珠与一鸣公司签订劳动合同，故此时，张玉珠已经与新的单位建立劳动关系，因此张玉珠2015年8月26日申请劳动仲裁主张2012年3月26日至2012年8月31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已经超过仲裁申请时效，故对张玉珠的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支付2012年4月1日至2012年9月31日五险6,246元的诉讼请求，如前所述，该请求已经超过了仲裁申请时效，且根据张玉珠出具的沈阳市参保人员缴费明细，该期间张���珠的社会保险没有开立账户，张玉珠没有自行垫付该期间社会保险费，故张玉珠的该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关于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8,750元的诉讼请求，通过微信记录看出，2015年4月2日产假到期后，张玉珠通过微信方式向易知教育提出因家庭原因请假，2015年4月30日的聊天记录体现了双方达成张玉珠于2015年5月4日上班的一致意见，但实际张玉珠到期并未上班，亦未履行请假手续，故认定张玉珠系以自己的行为主动与单位解除劳动关系。认定双方劳动关系解除的日期为2015年4月30日。张玉珠系主动解除劳动关系，易知教育2016年5月27日向张玉珠发出的处罚通告是对上述事实的确认，不影响张玉珠自动离职造成劳动关系解除的效力。综上，张玉珠自动离职的行为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规定的用人单位需要支付经济补���金的情形，故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劳动关系解除后，易知教育为了不影响张玉珠生育津贴的领取，继续为张玉珠缴纳社会保险费的行为，不影响劳动关系已经因张玉珠自动离职而解除的效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之规定，上述情形亦不符合法律规定的用人单位需要支付劳动者代通知金的情形，故对张玉珠主张的代通知金，不予支持。由于张玉珠系主动离职，不符合失业金的领取条件，故对张玉珠主张的失业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张玉珠主张退还扣发的生育津贴12,191元的诉讼请求，根据《女职工劳动保护特别规定》第八条之规定，女职工产假期间的生育津贴，对已经参加生育保险的，按照用人单位上年度职工平均月工资的标准由生育保险基金支付；对未参加社会保险的，按照女职工产假前工资的标准由用人单位支付。根据该条规定，生育津贴与产假期间工资不兼得。易知教育为张玉珠缴纳了生育保险费，张玉珠生育之后，沈阳市社会医疗保险管理局沈河分局将其生育津贴人民币21,265元打入了易知教育的公司账户。由于张玉珠2014年11月至2015年3月产假期间易知教育为张玉珠发放了部分工资并缴纳了社会保险，故易知教育在生育津贴中扣发相应的费用并无不当。但2014年10月期间不属于张玉珠产假期间，易知教育扣发的当月社会保险个人部分321元应返还给张玉珠。关于2015年4月的社会保险费，当月张玉珠因个人原因未提供劳动，且无易知教育应当给张玉珠发放工资的法定事由，故易知教育扣发当月社会保险费中张玉珠个人部分并无不当，但双方劳动关系并未解除，故该期间社会保险费中单位部分应由易知教育承担，易知教育扣发的当月社会保险单位部分1,041元（1,328-287）应返还给���玉珠。关于2015年5月至7月的社会保险费，因2015年4月30日双方劳动关系解除，劳动关系解除后易知教育再无义务为张玉珠缴纳社会保险费，故易知教育在生育津贴中扣发2015年5月至7月代缴张玉珠的社会保险费符合法律规定。汇仕达公司是用人单位，易知教育是用工单位，生育津贴是通过汇仕达公司办理由易知教育实际支付给张玉珠，故汇仕达公司和易知教育对上述生育津贴差额的返还承担连带责任。关于张玉珠主张的8天生育津贴1,134元，汇仕达公司为张玉珠缴纳了生育保险，张玉珠已经沈阳市社会医疗保险管理局沈河分局审批依法享受了职工生育津贴。张玉珠主张的该笔生育津贴，应到参保登记的生育保险机构办理审批和发放手续，张玉珠的情形是否符合领取条件应由生育保险机构进行审核，并从生育保险基金支付，故不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不予审理。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第四十六条，《女职工劳动保护特别规定》第八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沈阳易知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沈阳汇仕达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给付张玉珠生育津贴差额1,462元；二、驳回张玉珠的其他诉讼请求。诉讼费10元，由沈阳易知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沈阳汇仕达人力资源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不予受理通知书、与易知教育法人微信聊天截图、工资条、银行卡对账单、汇仕达公司专用收款收据、工资明细表、个人权益信息证明、出生医学证明、情况说明、劳务派遣合作协议、劳动合同书、离职申请、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派遣服务协议、劳动合同、缴费明细、单笔查询明细、入职登记表、劳动合同、医保参保人员增加表、其他员工劳动合同及入职登记表、员工打卡记录、关于张玉珠生育险返还金额说明函、微信截图、员工手册等证据材料在一、二审卷宗为凭，经当事人质证及本院审查，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生育津贴的问题，根据《女职工劳动保护特别规定》第八条之规定，女职工产假期间的生育津贴，对已经参加生育保险的，按照用人单位上年度职工平均月工资的标准由生育保险基金支付；对未参加社会保险的，按照女职工产假前工资的标准由用人单位支付。根据该条规定，生育津贴与产假期间工资不兼得。易知教育为张玉珠缴纳了生育保险费，张玉珠生育之后，沈阳市社会医疗保险管理局沈河分局将其生育津贴人民币21,265元打入了易知教育的公司账户。由于张玉珠2014年11月至2015年3月产假期间易知教育为张玉珠发放了部分工资并缴纳了社会保险，故易知教育在生育津贴中扣发相应的费用并无不当。但2014年10月期间不属于张玉珠产假期间，易知教育扣发的当月社会保险个人部分321元应返还给张玉珠。关于2015年4月的社会保险费，当月张玉珠因个人原因未提供劳动，且无易知教育应当给张玉珠发放工资的法定事由，故易知教育扣发当月社会保险费中张玉珠个人部分并无不当，但双方劳动关系并未解除，故该期间社会保险费中单位部分应由易知教育承担，易知教育扣发的当月社会保险单位部分1,041元（1,328-287）应返还给张玉珠。关于社会保险费的问题，因2015年4月30日双方劳动关系解除，劳动关系解除后易知教育再无义务为张玉珠缴纳社会保险费，故易知教育在生育津贴中扣发2015年5月至7月代缴张玉珠的社会保险费符合法律规定。汇仕达公司是用人单位，易知教育是用工单位，生育津贴是通过汇仕达公司办理由易知教育实际支付给张玉珠，故汇仕达公司和易知教育对上述生育津贴差额的返还承担连带责任。关于8天生育津贴的问题，汇仕达公司为张玉珠缴纳了生育保险，张玉珠已经沈阳市社会医疗保险管理局沈河分局审批依法享受了职工生育津贴。张玉珠主张的该笔生育津贴，应到参保登记的生育保险机构办理审批和发放手续，张玉珠的情形是否符合领取条件应由生育保险机构进行审核，并从生育保险基金支付，故不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不予审理。关于2012年3月26日至2012年8月31日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的问题，2012年3月26日，张玉珠与易知教育建立劳动关系。2013年7月1日，一鸣公司与易知教育签订劳务派遣合作协议，2013年8月1日，张玉珠与一鸣公司签订劳动合同，此时张玉珠已经与新的单位��立劳动关系，因此张玉珠2015年8月26日申请劳动仲裁主张2012年3月26日至2012年8月31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已经超过仲裁申请时效，故对张玉珠的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支付2012年4月1日至2012年9月31日五险的问题，张玉珠没有自行垫付该期间社会保险费，故张玉珠的该诉讼请求不予处理。关于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代通知金的问题，2015年4月2日张玉珠产假到期后，张玉珠通过微信方式向易知教育提出因家庭原因请假，2015年4月30日的聊天记录体现了双方达成张玉珠于2015年5月4日上班的一致意见，但实际张玉珠到期并未上班，亦未履行请假手续，故认定张玉珠系以自己的行为主动与单位解除劳动关系。认定双方劳动关系解除的日期为2015年4月30日。张玉珠系主动解除劳动关系，易知教育2016年5月27日向张玉珠发出的处罚通告是对上述事实���确认，不影响张玉珠自动离职造成劳动关系解除的效力。张玉珠自动离职的行为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规定的用人单位需要支付经济补偿金的情形，故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劳动关系解除后，易知教育继续为张玉珠缴纳社会保险费的行为，不影响劳动关系已经因张玉珠自动离职而解除的效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之规定，上述情形亦不符合法律规定的用人单位需要支付劳动者代通知金的情形，故对张玉珠主张的代通知金，不予支持。关于失业金的问题，张玉珠系主动离职，不符合失业金的领取条件，故张玉珠主张的失业金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张玉珠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银华审 判 员  丁广昱代理审判员  李元旬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五日书 记 员  谢 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