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普民二(商)初字第1268号原告：上海伟东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法定代表人：郭良荣，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妙龙，男，1964年7月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东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瞻，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智勇，男，1967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郝胜，上海李东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于海兰，女，1970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被告：广厦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负责人：王智勇。被告：广厦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东阳市。法定代表人：ＸＸ，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金丽迪，浙江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淳，女，2000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第三人：朱仲华，男，1951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运光路***弄***号***室。原告上海伟东投资有限公司与被告王智勇、被告于海兰、被告广厦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广厦上海分公司”)、被告广厦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广厦公司”)、被告王淳、第三人朱仲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沪高民二(商)他字第6号文，指定本案由本院管辖。本院于2015年12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代理审判员汤宗辉独任审理。后因案件审理需要，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并分别于2016年10月13日和同年11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理人卢妙龙、胡瞻和被告广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丽迪到庭参加两次诉讼，被告王智勇、第三人朱仲华经本院传票传唤，被告于海兰、被告广厦上海分公司、被告王淳经本院公告传票传唤仍未到庭，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伟东投资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王智勇、被告于海兰归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800万元(以下币种同)；2、被告王智勇、被告于海兰归还原告借款期内利息48万元；3、被告王智勇、被告于海兰支付原告违约金XXXXXXX元(以848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2月27日计算至2014年12月29日，按利率为日万分之十五计算)；4、被告王智勇、被告于海兰支付原告律师费35万元；5、被告王智勇、被告于海兰支付原告财产保全担保费4万元；6、若被告王智勇、被告于海兰届期不履行上述第一至五项付款义务时，原告有权对被告王智勇、被告王淳名下的抵押房屋实现抵押权；7、被告广厦上海分公司、被告广厦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8、被告广厦上海分公司、被告广厦公司承担担保责任；9、诉讼费由所有被告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王智勇由于生产经营需要向原告借款。2013年11月27日，原告和被告王智勇签订《借款合同》，约定由原告向被告王智勇提供借款800万元，借款期限为3个月，自原告实际将借款发放给被告王智勇之日起算，月利率为2%。被告王智勇提供其和其女儿王淳共同共有的房产作为抵押担保，抵押给原告公司的员工，即本案第三人朱仲华。同日，被告广厦上海分公司作为实际借款人和担保人与原告签署《保证合同》，承诺对被告王智勇的借款本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原告按约通过银行转账���式向被告王智勇提供借款800万元，但被告王智勇未能按约偿还借款本息。被告于海兰系被告王智勇的配偶，应与被告王智勇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被告广厦公司作为被告广厦上海分公司的上级公司，应对被告广厦上海分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经原告多次催告被告仍未支付，故原告提起诉讼。被告王智勇辩称，同意诉讼请求1，也同意支付利息，但原告利息计算标准过高，本案借款期限为3个月，2013年双方签订合同时的银行贷款年利率为5.6%，要求按借款时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计算。不同意诉讼请求3，违约金过高，计算基数不应包括利息，应以800万元本金为基数，计算标准应依日万分之一计算。不同意诉讼请求4，原、被告在借款合同中未约定律师费数额，原告于2016年1月22日才支付律师费。被告认为律师费数额过高，只同意支付1万元律师费。诉讼请求5没有依据，不同意支付。对诉讼请求6有异议，被告王智勇、被告王淳共同共有的房屋所设抵押权系之前向原告借款所设定的，原债权已偿清，抵押权自然消灭，原告不可再对上述房屋行使抵押权。对诉讼请求7、8、9均由法庭裁决。被告广厦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请。本案是借款纠纷，根据合同约定，出借人是原告，借款人是被告王智勇。虽然原告提供了向被告广厦上海分公司汇款800万元证据，但当日被告广厦上海分公司即从同一账户将800万元还给原告，该笔款项被告广厦上海分公司已经还清，债权也归于消灭，故不同意诉讼请求1、2。针对诉讼请求3、4、5意见同被告王智勇。因被告广厦上海分公司未经被告广厦公司书面授权签订保证合同，担保合同无效，被告广厦公司不需要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同一借款关系中不能同时存在被告广厦上海分公司��为借款人和保证人同时存在的情形，借款合同和保证合同均表明被告广厦上海分公司是保证人，而该保证又是无效的，故请求驳回诉讼请求7、8。第三人朱仲华述称，其作为原告的员工，受原告委托，代原告作为被告王智勇、被告王淳名下上海市闵行区顾戴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的抵押权人，获得登记证明号为闵XXXXXXXXXXXX的《上海市房地产登记证明》。本案所涉抵押借款合同及房地产登记证明项下的全部权利义务均归原告享有和承担。被告于海兰、被告广厦上海分公司、被告王淳未作答辩对于被告广厦公司的辩称，原告补充说明：2013年6月4日，原告向被告王智勇汇款300万元，向被告广厦上海分公司汇款500万元。随后，每次借款期限到期，被告广厦上海分公司均是先偿还原告800万元，原告再于当天借给被告王智勇和被告广厦上海分公司800���元。本案所涉借款系2013年11月27日原告借给被告王智勇的新的借款。被告王智勇系被告广厦上海分公司的负责人，借款合同由王智勇签订，但款项均汇入被告广厦上海分公司账户，因此该借款系被告广厦上海分公司实际使用的。故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被告王智勇、被告于海兰、被告广厦上海分公司、被告广厦公司共同归还原告借款本金800万元；2、被告王智勇、被告于海兰、被告广厦分公司、被告广厦公司共同归还原告借款期内利息48万元；3、被告王智勇、被告于海兰、被告广厦上海分公司、被告广厦公司共同支付原告违约金(以848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2月27日计算至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按日万分之十五利率计算)；4、被告王智勇、被告于海兰、被告广厦上海分公司、被告广厦公司共同支付原告律师费35万元；5、被告王智勇、被告于海兰、被告广厦上海分公司、被告广厦公司共同支付原告财产保全担保费4万元；6、若被告王智勇、被告于海兰、被告广厦上海分公司、被告广厦公司届期不履行上述第一至第五项付款义务，原告王智勇可与被告王智勇、被告王淳协议，以座落于上海市闵行区顾戴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房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第三人朱仲华配合原告行使实现抵押权)，房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被告王智勇、王淳所有，不足部分由被告王智勇、被告于海兰、被告广厦上海分公司、被告广厦公司继续清偿；7、诉讼费由所有被告共同承担。对此，被告广厦公司发表补充答辩意见：原告与被告王智勇的债务是之前就有，本案系争债务是为了让被告广厦上海分公司、被告广厦公司承担责任而做的走账的程序。2013年6月4日，原告汇给被告广厦上海分公司的500万元，备注是往来款，可见原告与被告广厦上海分公司并未形成借款合意。在同一笔借款关系中，同一主体只能是借款人或担保人。本案中，即使认定借款合同及担保合同的效力，合同也明确载明被告广厦上海分公司的身份为担保人。被告广厦上海分公司仅作为原告与被告王智勇借款关系指定的收款方，并不是实际借款人。而且被告广厦上海分公司的担保未取得被告广厦公司的书面授权，即便担保合同有效，担保行为也应无效。因此，原告主张被告广厦上海分公司、被告广厦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经审理查明：一、2013年6月3日，第三人朱仲华(甲方)作为抵押权人与作为借款人的被告王智勇(乙方)以及作为抵押人的被告王智勇、被告王淳(丙方)签订了一份《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以下简称《抵押合同》)，约定被告王���勇、被告王淳以其名下上海市闵行区顾戴路XXX弄XXX号XXX室作为抵押担保，借款金额为5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3年5月31日至2014年5月30日。抵押担保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赔偿金、朱仲华实现债权和抵押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评估费等)。合同尾部，甲方处有第三人朱仲华签字，乙方处有被告王智勇签字。因被告王淳是未成年人，被告王智勇作为被告王淳的法定代理人在丙方处签字。2013年6月4日，原告向被告王智勇汇款300万元，向被告广厦上海分公司汇款500万元。2013年6月7日，第三人朱仲华与被告王智勇、被告王淳办理了上海市闵行区顾戴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房地产抵押登记，债权数额为500万元。2013年9月29日，被告广厦上海分公司先向原告还款800万元，当日原告又向被告广厦上海分公司汇款800万元。二、2013年11月27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王智勇(甲方)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编号为：WD2013-JC001-JK092，该合同载明因被告王智勇投资经营的企业出现资金困难而向原告借款。合同中约定：“一、借款用途-支付工程材料款甲方承诺，甲方从乙方借得的全部款项，均只用于其投资经营的企业，不得用于其它目的。二、借款金额、期限及利息1、甲方向乙方借款金额为人民币800万元。2、本协议项下的借款期限为3个月……3.1借款利率为每月2%。……四、借款发放1.1乙方的款项汇入下列银行账户,开户银行：建行曹杨路支行，帐号：XXXXXXXXXXXXXXXXXXX3，户名：广厦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上海公司。……五、还款1、如借款期限为三个月以下(含三个月)，利息在借款到期之日支付。……3、甲方应在借款到期之日一次性全额归还本金。……六、担保方式1、甲方选择���下第一、二种方式向乙方提供担保：1)保证担保。担保单位为：广厦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上海公司。2)抵押担保。担保物为：沪房闵字(2013)第023415号。……七、违约责任1、甲方如未按本合同规定按时归还任何一次款项(无论是利息还是本金)，每逾期一日，应按未还款额的万分之十五向乙方支付逾期违约金。每项未还款额的逾期违约金单独计算。……3、任何一方违约给对方造成损失的，均应赔偿，赔偿额包括但不限于直接损失、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律师费、诉讼费、评估费等。……”合同末尾，在甲方处有被告王智勇签字，在乙方处有原告盖章，在担保单位处有被告广厦上海分公司盖章。同时，原告(乙方)作为债权人与借款人被告王智勇(甲方)、担保人被告广厦上海分公司(丙方)还签订一份《保证合同》，约定被告广厦上海分公司为原告与被告王智勇签订的借款合同提供担保，并约定了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当日，被告王智勇向原告出具一份《承诺书》，载明：“有本人与朱仲华于2013年6月13日签订的《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纯为办理房地产他项权证所用，实际应由本人和上海伟东投资有限公司签订的编号为WD2013-JC001-JK092《借款合同》为准，本人承诺按此合同负责履行。”上述两份合同签订当日，被告广厦上海分公司先向原告还款800万元，随后原告向被告广厦上海分公司汇款800万元。三、根据原告提供的《常住人口居民身份证申领登记表》摘抄记录，被告王智勇与被告于海兰在本案系争借款发生时是夫妻关系。审理中，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其与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一份、原告向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支付35万元的转账凭证以及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向原告���具的增值税发票，证明在本案诉讼中，原告所支付的律师费为35万元。另外，原告对其财产保全担保费的支出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借款合同》、《保证合同》、上海农商银行付款通知、《抵押合同》、《上海市房地产登记证明》、《承诺书》、《情况说明》、《上海农商银行结算账户存款明细对账单》和被告广厦公司提供的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凭证两张、《委托代理合同》、转账凭证、增值税发票及谈话笔录、证据交换笔录、庭审笔录等为证，本院予以认定。本案争议焦点为：一、被告广厦上海分公司是否已将本案原告的800万元借款清偿完毕；二、被告广厦上海分公司、被告广厦公司、被告于海兰是否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三、利息、违约金、律师费、保全费的标准认定；四、抵押担保人的抵押是否有效。对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根据原告提供的原告与被告王智勇、被告广厦上海分公司的银行交易流水，自2013年6月4日起被告王智勇向原告借款800万元(其中原告向被告王智勇汇款300万元，向被告广厦上海分公司汇款500万元)。2013年9月29日和同年11月27日当日均是被告广厦上海分公司先转账800万元给原告，再由原告转账800万元给被告广厦上海分公司。而且被告广厦上海分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电子转账凭证》的附加信息及用途一栏中均写明还款。虽然被告广厦公司认为原告与被告王智勇恶意串通，为了让被告广厦上海分公司和被告广厦公司承担责任而做的走账程序，但被告广厦公司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对此本院不予采纳。何况被告王智勇本人对其尚欠原告800万元借款未归还的事实亦不持异议。据此，本院认为，被告方的行为是先还旧债再借新款，对于原告2013��11月27日出借给被告王智勇的800万元借款，被告王智勇并未归还。对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根据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企业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可以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被告王智勇作为被告广厦上海分公司的负责人以其个人名义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双方约定了该款用于企业经营需要，原告也将借款汇至被告广厦上海分公司的银行账户，由此可以证明被告王智勇的借款确系用于被告广厦上海分公司的经营，故原告请求被告广厦上海分公司对本案系争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广厦上海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母公司为被告广厦公司，因此，原告主张被告广厦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本院亦予以支持。另外，原告有权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为夫妻共同债务，在被告于海兰未到庭抗辩并提供相反证据的情况下，被告于海兰作为被告王智勇的配偶也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对于争议焦点三，本院认为，合同中约定借款利率为每月2%，借期三个月，故原告主张被告王智勇支付借款期内利息为48万元，于法不悖，本院予以支持。被告王智勇未按约偿还原告借款本金及支付利息，构成违约，理应承担违约责任。根据合同约定，被告王智勇应于2014年2月26日还本付息，但其未能按约履行，故违约金的起算日期应为2014年2月27日。另外，合同约定了违约金的计算基数为未还款额，即包括本金及利息。因此，本案系争违约金的计算基数为本金800万元和利息48万元，共计848万元。对于原告主张违约金的计算利率为日万分之十五，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以下简称“《民间借贷解释》”)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可一并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和其他费用，但折算后总计不能超过年利率24%，对超过的部分不予支持。现原告所主张的违约金利率计算标准超过了年利率24%，本院仅支持按年利率24%计算违约金，对于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的律师费支出损失，因被告王智勇未在约定期限内还清借款本息引发本案诉讼，并导致作为守约一方的原告为主张其合法债权而产生了本案讼争的律师费损失，该律师费并不应计算在《民间借贷解释》第三十条所规定的其他费用之内，被告应于赔偿。原告已提供了《委托代理合同》、转账凭证以及律所的增值税发票，要求被告承担律师费损失35万元，符合《借款合同》的约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认为律师费过高，但并未提出相关依据，本院不予采���。对于原告主张的保全费，因合同中没有明确约定，而且原告也未提供支付凭证，故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争议焦点四，本院认为，第三人朱仲华作为原告公司员工代原告作为抵押权人与被告王智勇和被告王淳签订《抵押合同》，并确认其相关的权利义务由原告享有和承担。虽然该份《抵押合同》签订在本案系争借款合同之前并且被告广厦上海分公司已将之前的债务偿还完毕，但被告王智勇作为借款人和抵押人向原告出具《承诺书》确认《抵押合同》效力及于本案的《借款合同》。被告王淳虽未在《承诺书》上签字，但被告王智勇作为其法定代理人，王智勇的签字效力应及于王淳。原告据此主张在被告王智勇、被告于海兰、被告广厦上海分公司、被告广厦公司不履行债务时，第三人朱仲华配合原告行使抵押权，于法不悖，本院予以支持。另外，《抵押合同》所约定的担保金额为500万元，担保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律师费损失等，因此原告行使抵押权时在借款本金500万元及借款利息、500万元借款本息对应的违约金、律师费损失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综上，原告与被告王智勇成立真实、有效的借款合同关系。被告王智勇向原告借款800万元后并未按约偿还，被告王智勇理应依约还本付息。被告王智勇未按约还本付息，构成违约，应向原告支付违约金、赔偿律师费等损失。被告于海兰、被告广厦上海分公司、被告广厦公司应对被告王智勇的还款义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若在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四名被告不履行债务时，原告有权依法以抵押房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房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第三人朱仲华应配合原告实现抵押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智勇、被告于海兰、被告广厦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上海分公司、被告广厦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归还原告上海伟东投资有限公司借款本金人民币800万元；二、被告王智勇、被告于海兰、被告广厦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上海分公司、被告广厦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上海伟东投资有限公司借款���内利息人民币48万元；三、被告王智勇、被告于海兰、被告广厦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上海分公司、被告广厦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上海伟东投资有限公司违约金(以人民币848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2月27日计算至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四、被告王智勇、被告于海兰、被告广厦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上海分公司、被告广厦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上海伟东投资有限公司律师费支出损失人民币35万元；五、若被告王智勇、被告于海兰、被告广厦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上海分公司、被告广厦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若届期不履行上述判决主文第一至四项付款义务，原告上海伟东投资有限公司可与被告王智勇、被告王淳协议，以坐落于��海市闵行区顾戴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房产所得的价款在借款本金人民币500万元及借款利息、人民币500万元借款的本息对应的违约金、律师费损失范围内优先受偿(第三人朱仲华配合原告行使实现抵押权)，房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被告王智勇、王淳所有，不足部分由被告王智勇、被告于海兰、被告广厦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上海分公司、被告广厦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继续清偿；六、驳回原告上海伟东投资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人民币98373元，财产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公告费人民币82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104193元(均由原告预付)，由五被告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朱巧凤审 判 员  汤宗辉人民陪审员  葛秀宝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汪 懿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十三条债务履行期届满抵押权人未受清偿的，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物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的价款受偿；协议不成的，抵押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分归抵押人所有，不足部分由债务人清偿。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２４％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26lt;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26gt;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