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34民终83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荣发，男，汉族，1986年2月出生，村民，住四川省喜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娟，四川万鑫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欣，四川谦亨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被告）：国网四川喜德县供电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喜德县。法定代表人：李晓东，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汉军，男，汉族，1970年12月出生，公司职工，住四川省喜德县，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兵，男，彝族，1974年11月出生，公司职工，住四川省喜德县，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被告）：罗国发，男，汉族，1987年9月出生，村民，住四川省喜德县。上诉人张荣发因与上诉人国网四川喜德县供电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喜德供电公司）、上诉人罗国发触电人身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喜德县人民法院(2016)川3432民初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9月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张荣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娟、卢欣，上诉人喜德供电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汉军、王小兵，上诉人罗国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荣发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并依法改判；二、一、二审诉讼费由喜德供电公司、罗国发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有证不认，对事实认定错误。张荣发与卢定友系合伙关系，并非雇佣关系，一审法院不采信张荣发提供的证据，将二人关系认定为雇佣关系，划分30%的责任给卢定友，严重侵害了上诉人的利益。原审中张荣发提交了妻子卢定燕与妻弟卢定友签订的《合伙协议》、卢定友与卢定燕与房东阿付木甲签订的《住房协议》、喜德县光明镇政府出具的《居住证明》，加之证人阿来五甲的证言，以上四份证据真实、合法、有效，证据之间互相印证，形成证据锁链，充分证实了张荣发与卢定友之间是合伙关系，并非雇佣关系。一审法院将四份证据单独分开，认为均系单一证据，没有其他证据佐证，不予采信的审判思路属于典型的有证不认，违反了证据规则。虽然营业执照上登记为卢定友个人经营，但张荣发一审庭审上已经予以了说明，张荣发与妻子与卢定友合伙考虑到合伙双方是一家人，没有变更工商登记的必要，所以没有办理变更手续。张荣发的陈述也与提交的证据相互印证，因此，张荣发与卢定友为合伙关系，一审法院认定张荣发为雇工，划分雇主30%的责任由张荣发承担损害了张荣发的利益。二、一审法院于2016年8月9日依职权调取证据，对事故发生地点进行勘验测量，张荣发认为证据来源不合法，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不应当予以采信。原审法院依职权叫喜德供电公司职工对事故发生地进行勘验测量，将测量结果作为定案证据使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五条、十六条规定，该证据来源不合法，应当不予采信。三、一审部分事实认定不清，对喜德供电公司和罗国发责任划分过轻，对张荣发责任划分过重。喜德供电公司没有尽到安全监管义务，没有设立警示标志和保护区，致使张荣发没有认识到高压线，致使该案发生，喜德供电公司存在重大过错，且依据法律规定，喜德供电公司应适用无过错责任原则，张荣发不存在故意和不可抗力，喜德供电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只划分10%责任给该公司明显过轻。罗国发明知违法搭建的彩钢棚被高压线包围，不采取防范措施和告知义务，错误指示安装才导致张荣发触电，罗国发对本案的发生存在重大过错，一审对其只划分30%的责任明显过轻。一审划分30%责任由张荣发承担明显过重。四、一审法院适用赔偿标准错误，认定赔偿金额错误。四川省2015年人身损害赔偿最新计算标准于2016年5月25日出台，该案于2016年8月11日审结，该案应适用2015年的标准计算赔偿金，一审适用2014年标准错误。一审计算张荣发的医疗天数和误工天数予以少算，没有计算营养费有损张荣发利益。喜德供电公司答辩称：一、一审法院对事故地点进行勘验测量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应当予以采信。原审法院组织勘验明确约定由法院、原告、被告三方参加，仪器由喜德供电公司提供，张荣发当庭表示同意，因此该勘验具有合法性和真实性。二、根据《电力法》五十三条和《电力设施保护条例实施细则》第九条规定，设立电力设施保护区和安全标志不属于供电经营企业的法定义务。三、喜德供电公司不具有建房审批许可及查处违章建筑的法定职权，张荣发的损伤是罗国发违章搭建造成，因此，喜德供电公司不应承担责任。四、喜德供电公司履行了线路巡视维护职责，张荣发的损害是由于其自身和罗国发的故意行为引起，喜德供电公司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五、张荣发与案外人卢定友是合伙还是雇佣关系与公司无关。六、事故发生在2015年不适用后面出台的新规定。罗国发答辩称：以上诉状为准，即：一、张荣发与卢定友是雇佣关系，雇员受到伤害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责任。二、张荣发系农村人口，不应当以城镇标准计算赔偿。三、喜德供电公司未尽安全注意义务，对隐患未采取必要措施，应当承担责任。四、罗国发与张荣发是买卖合同关系，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五、张荣发与卢定友是雇佣关系，不应以工伤标准评残，张荣发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适用法律错误，且未经质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喜德供电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第一项，改判喜德供电公司不承担责任；二、一、二审诉讼费由张荣发、罗国发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部分事实认定不清，在责任划分上显失公平，有损喜德供电公司利益。根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张荣发提出喜德供电公司所属线路安全距离不够，其应当提供相应证据，但未能向法庭提交。一审过程中法院曾组织原被告对事故地点线路安全距离进行勘验，张荣发当庭表示同意，勘验结果真实合法，线路与房屋的安全距离符合法律规定，喜德供电公司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根据《电力法》五十三条和《电力设施保护条例实施细则》第九条规定，设立电力设施保护区和安全标志不属于供电经营企业的法定义务，喜德供电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对喜德供电公司在喜德县国税分支线及老板车站台区悬挂的警示牌不予采信错误，喜德供电公司尽到了安全警示义务，不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对上诉人提供的2014年10kv线路和设备巡视计划表及线路巡视检查记录不予采信错误，喜德供电公司履行了线路维护职责，未发现违反电力线路安全的异常情况，喜德供电公司不具有对用户的违章建筑行为进行监督管理和检查的法定义务，不应承担赔偿义务。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本案的发生是张荣发的故意行为及罗国发的违章搭建引起，一审划分10%的责任给喜德供电公司明显不公。张荣发作为安装太阳能的专业人员不按罗国发指定的地点安装，擅自爬上彩钢棚进行安装，违背高压电常识认知，其故意行为与自身损害之间有因果关系，根据《电力法》第六十条第二款，《侵权责任法》第七十三条规定，喜德供电公司不承担责任。根据喜德县规建局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和县政府〔2015〕4号文件，罗国发违法搭建彩钢棚，其违章建筑引起的后果不应由喜德供电公司承担责任。对张荣发和罗国发的主观故意，从其行为表现中已得到充分证明，理应由其承担全部的责任。张荣发答辩称：喜德供电公司是无过错责任。距离问题一审法院第一次开庭提出测量，张荣发同意，在第二次开庭的时候对这份证据补充质证，第二次开庭没有测量，该测量违背证据规则规定，按照举证期限庭审结束都没有测量，已过举证期限，对喜德供电公司，发生事故长达两年多才对电力线路进行测量，这份证据不能采信。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作为供电公司承担无过错责任，一审曲解法律意思，滥用自由裁量权，显失公平。喜德供电公司作为线路的经营者和管理者，不能以自己无义务进行对抗，不能作为本案的免责理由，应驳回喜德电力公司的上诉请求。罗国发答辩称：以上诉状为准。罗国发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罗国发不承担责任。事实和理由：一、张荣发与卢定友是雇佣关系，雇员受到伤害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责任。二、张荣发系农村人口，不应当以城镇标准计算赔偿。三、喜德供电公司未尽安全注意义务，对隐患未采取必要措施，应当承担责任。四、罗国发与张荣发是买卖合同关系，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五、张荣发与卢定友是雇佣关系，不应以工伤标准评残，张荣发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适用法律错误，且未经质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张荣发答辩称：一、一审庭审张荣发提交了证据证明张荣发与卢定友不属于雇佣关系，是家庭共同经营。二、张荣发是农村人口，但是长期居住在城镇，收入来源于城镇，完全可以参照城镇标准进行赔偿，一审罗国发对此未提出异议，是认可的。三、鉴定意见经过了质证，罗国发明知高压线危险却未做到警示告知义务应当承担责任。喜德供电公司答辩称：罗国发的违章建筑是显而易见的，彩钢棚的搭建未经任何审批手续。张荣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人民法院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因人身受损造成的损失225338.34元；二、请求人民法院判令案件全部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致使原告张荣发触电受伤10KV城关线建于1995年。2015年4月4日，被告罗国发未经审批，在10KV城关线30-31#杆间私自搭建彩钢棚，其彩钢棚顶部距离10KV城关线最近距离1.6米。2015年5月12日，被告罗国发到喜德县太标太阳能专卖店购买太阳能，与太标太阳能专卖店卢定友商定后，由太标太阳能专卖店负责安装调试。当日下午1时许，卢定友与原告张荣发一起到被告罗国发处（喜德县兄弟简易汽修厂）的彩钢棚上安装太阳能，在安装时被位于彩钢棚上方的10KV城关线高压电击伤，当日送往中国人民解放军519医院住院治疗，于2015年7月20日出院，住院时间为63天，花费医疗费41770.42元。后原告张荣发到攀枝花市第三人民医院、凉山州第一人民医院等处检查，共花费检查费、路费、住宿费等共计3560.92元。2015年12月8日，原告张荣发向凉山定音司法鉴定中心申请伤残鉴定，经凉山定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捌级伤残，鉴定费700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张荣发出示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与卢定友是合伙关系，同时原告张荣发向原审法院提供的喜德县太标太阳能专卖店和喜德县光明建材经营部的工商营业执照登记的经营者均为卢定友，故原审认定原告张荣发与卢定友之间系雇员与雇主的关系。本次触电事故的发生原因是：（一）原告张荣发作为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自然人，在看到彩钢棚与高压线安全距离不够，应当能预见到存在重大安全隐患，仍然爬上彩钢棚安装太阳能，其自身存在重大过失；（二）被告罗国发未经审批搭建彩钢棚，导致高压线与彩钢棚顶部距离不符合《电力设施保护条例》第十条的规定，同时其应当预见原告张荣发在彩钢棚上安装太阳能存在重大安全隐患而未尽到应有的提醒、制止及提供保护措施的义务；（三）原告张荣发的雇主卢定友在原告张荣发到彩钢棚上安装太阳能时，其应当预见存在重大安全隐患的情况下，而未尽到应有的提醒及制止义务和采取相应的保护措施义务。被告喜德供电公司的10KV城关线高压电修建在前，该高压线在未搭建彩钢棚时对地距离符合《电力设施保护条例》第十条的规定。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七十三条规定：“从事高空、高压、地下挖掘活动或者使用高速轨道运输工具造成他人损害的，经营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但能够证明损害是因受害人故意或者不可抗力造成的，不承担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失的，可以减轻经营者的责任。”被告喜德供电公司不能证明原告张荣发损害的发生是由于不可抗力或原告张荣发故意造成的，因此被告喜德供电公司对原告张荣发损害的发生依法应当承当相应的民事责任。综合本案各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原告张荣发应对其自身的损失承担30%的责任；被告罗国发对原告张荣发的损失应承担30%的责任；被告喜德供电公司对原告张荣发的损失应承担10%的责任；卢定友应当对原告张荣发的损失承担30%的责任。因原告张荣发明确表示不追究卢定友责任，应视为是原告张荣发对其实体权利的处分，原审法院予以允许。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张荣发提出《四川省2016年人身损害赔偿最新计算标准》已于2016年2月25日出台，其损失应当适用该新标准计算，因此次事故发生于2015年，其医疗及鉴定都是在2015年进行，故该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原告张荣发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42555.84元；交通费、住宿费2475.5元；误工费：95元/天×63天=5985元；护理费：120元/天×63天=7560元；鉴定费700元；伤残赔偿金24381元/年×20年×30%=146286元；共计205562.35元。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三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国网四川喜德县供电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张荣发20556.24元（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支付）；二、由被告罗国发赔偿原告张荣发60675.705元（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支付）。三、驳回原告张荣发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680元，由被告国网四川喜德县供电有限责任公司承担468元，被告罗国发承担1404元，原告张荣发承担2808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除张荣发在中国人民解放军519医院住院时间外的其他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认定的除张荣发在中国人民解放军519医院住院时间外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张荣发在中国人民解放军519医院住院时间为69天。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张荣发与案外人卢定友是合伙关系还是雇佣关系，原审划分30%的责任由案外人卢定友承担是否正确；二、原审对张荣发的损害责任划分是否恰当，各方当事人对张荣发的损害后果应承担多大比例的责任；三、对于张荣发的损害赔偿应当适用哪年标准，误工天数是否应计算到评残前一日，是否应当计算营养费。上诉人张荣发主张原审提供《合伙协议》、《租房协议》、《居住证明》及证人阿来五甲证言证明其与案外人卢定友为合伙关系，经本院审查，虽然张荣发妻子卢定燕与卢定友签订有《合伙协议》，但无出资情况、盈余结算情况等予以印证，该《合伙协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租房协议》、《居住证明》及证人阿来五甲证言仅证明张荣发居住、生活于城镇，并未证明张荣发与卢定友之间为合伙关系，因此，原审认定卢定友与张荣发之间为雇主雇员关系正确，故，张荣发主张其与卢定友之间为合伙关系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各方当事人对于张荣发损害后果承担责任比例问题，张荣发作为太阳能安装人员应当具备安装工作相应的安全意识、安装技能，其在安装太阳能时应当仔细观察周围环境判断是否适合安装作业，本案造成其受伤的高压线离太阳能安装点安全距离明显不足，张荣发未仔细对安装点周围情况进行观察，对周边电线是否属于高压线也未作询问，在未能确保安全的情况下进行安装作业造成自身伤害，因此，张荣发对其自身伤害有重大过失，应当对其自身损害承担相应责任，对其自身损害后果承担30%责任适当；张荣发作为卢定友雇员，在从事太阳能安装的雇佣活动中受伤，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雇主卢定友应当按照其过错程度承担责任，本案中雇主卢定友具有正确指导雇员张荣发安装太阳能的义务，但卢定友未实地查看安装太阳能周边环境，在太阳能安装点与高压线安全距离不足情况下，卢定友应当预见安装太阳能危险性而未能预见，未采取安全防护措施安排张荣发到危险区域安装太阳能造成张荣发受伤存在过错，卢定友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因张荣发对其自身损害存在重大过失，因此，卢定友承担30%责任适宜；上诉人罗国发作为安装太阳能的业主，应当选择合适的地点安装太阳能，但太阳能安装点位于罗国发私自搭建的彩钢棚上方，该彩钢棚系罗国发违法搭建，搭建后离高压线安全距离不足，罗国发应当预见到在此安装太阳能存在安全隐患，张荣发在此安装太阳能罗国发未及时履行告知义务和未加以制止存在过错，应当对张荣发的损害后果承担责任，按照罗国发过错程度，罗国发承担30%的责任适当；喜德供电公司作为此高压线的管理者，在罗国发违法搭建彩钢棚致使高压线与彩钢棚安全距离不够的情况下，未举证证明采取安全措施并尽到警示义务，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未经许可进入高度危险活动区域或者高度危险物存放区域受到损害，管理人已经采取安全措施并尽到警示义务的，可以减轻或者不承担责任。”，喜德供电公司应当承担责任，综合本案情况，原审确认喜德供电公司承担10%责任适当；因此，原审对各方当事人责任划分适当，故，张荣发、喜德供电公司、罗国发对原审责任划分不当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罗国发主张张荣发系农村户口，不应当以城镇标准计算其相关赔偿费用，原审中张荣发提供了居住证明、租房协议、张荣发女儿出生医学证明、喜德县城关幼儿园证明及相关票据，以上证据证明了张荣发在城镇务工、生活、居住生活一年以上，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经常居住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应当以城镇标准计算张荣发各项赔偿费用，故，罗国发的该项上诉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张荣发主张其损害赔偿标准应当以2016年5月25日出台的《四川省2015年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予以计算，但本案张荣发损害发生于2015年，相关检查、治疗、住宿、车旅等费用产生于2015年，一审中张荣发虽提出按最新标准计算，但并未变更诉讼请求，因此，原审法院适用2015年制定出台的标准对张荣发各项费用予以计算并无不当；经本院审查张荣发的实际住院天数为69天，因此，原审对张荣发的住院天数认定错误，由此产生的费用本院予以重新计算。误工天数应当计算至张荣发定残前一日，即应从2015年5月12日计算至2015年12月8日，共191日。张荣发实际住院69天，相应营养费应当予以计算，故，张荣发关于住院天数认定错误，误工费计算错误、营养费应当予以计算的上诉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其他费用认定以一审认定的费用为准。张荣发各项费用认定为：护理费：120元/天×69天=8280元；误工费：95元/天×191天=18145元；医疗费42555.84元；交通费、住宿费2475.5元；鉴定费700元；伤残赔偿金24381元/年×20年×30%=146286元；营养费：30元/天×69天=2070元，共计220512.34元。按照以上责任划分，由张荣发承担220512.34×30%=66153.7元，由卢定友承担220512.34×30%=66153.7元，由喜德供电公司应当承担220512.34×10%=22051.23元，由罗国发承担220512.34×30%=66153.7元，因张荣发在一审中明确表示放弃对卢定友的民事责任追究，原审法院予以准许，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张荣发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喜德供电公司、罗国发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四川省喜德县人民法院（2016）川3432民初2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变更四川省喜德县人民法院（2016）川3432民初2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由上诉人国网四川喜德县供电有限公司赔偿上诉人张荣发22051.23元，在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三、变更四川省喜德县人民法院（2016）川3432民初2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由上诉人罗国发赔偿上诉人张荣发66153.7元，在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4680元，由上诉人张荣发负担2500元，上诉人国网四川喜德县供电有限公司负担600元、上诉人罗国发负担158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江毅夫审 判 员  蒋 强代理审判员  刘志涛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周机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