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都江堰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川0181刑初字第344号公诉机关四川省都江堰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岳某，男，1972年9月30日出生，中共党员，大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都江堰市，住都江堰市。因涉嫌滥用职权罪，经都江堰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5年11月30日被都江堰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黄纲，四川益州律师事务所律师。都江堰市人民检察院以都检公诉刑诉（2016）3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岳某犯滥用职权罪，于2016年9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0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都江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巫庆莉、代理检察员刘静怡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岳某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都江堰市国有资产投资经营公司（以下简称国投公司）系全民所有制正局级企业。2008年4月至2014年7月，被告人岳某经由都江堰市人民政府任命，担任国投公司董事、总经理职务，负责该公司日常经营管理，2012年10月至2013年2月期间，在涉及国投公司对外融资的重大事项中，被告人岳某多次违反《都江堰市国有公司财务管理暂行办法》（都府发[2008]125号）和《都江堰市国有公司管理暂行办法》（都办发[2012]181号）相关规定，未按《都江堰市国有资产投资经营公司融资管理制度》中关于融资决策程序的要求，在未经公司总经理办公会和董事会集体研究，未经公司董事长审批，未上报都江堰市财政局、国资办审查，未报经市政府批准的情况下，超越职权，个人擅自决定向朱某、曾某、益某、文某、叶某等人短期借款并支付高额利息，给国家造成经济损失59.07万元人民币。被告人岳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并积极协助国投公司收回已支付的借款利息共计60.02万元人民币。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一致。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案件来源情况说明、问题（线索）移送表、审计署移送处理书，归案情况说明、。证实审计署成都特派办移送线索，2015年9月30日，中共都江堰市纪律检查委员会转都江堰市人民检察院反渎职侵权局。被告��岳某系被通知到案。2、市委组织部提供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工作变动审批表、市管干部年度考核登记表（2014年），都财组（2007）9号文件、都府人（2008）9号文件、都江堰市国投公司文件2份，常住人口信息。证实岳某系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主体身份，从2011年起分管国投公司金融财务管理部工作3、都府发（1992）75号文件、国投公司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都国资发（2010）150号文件、国投公司章程。证实国投公司系全民所有制的正局级企业。2010年起经营范围变更为投资经营、房地产开发经营，兼营国有资产产权权益。总经理统一负责公司日常经营管理，对董事会负责。4、都府发（2008）125号文件都江堰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都江堰市工业公司财务管理暂行办法》的通知。��实2008年12月9日都江堰市人民政府对工业公司筹资审批程序进行了明确规定，及“公司要在国际金融章程许可的范围内，积极通过银行信贷、金融产品、政府外资、投资基金等筹集项目资金，筹资方案须经市财政局、国资办、金融办审查后报市政府批准”。5、都办法【2012】181号：都江堰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都江堰市工业公司管理暂行办法》的通知。证实2012年11月3日都江堰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对工业公司融资审批程序进行了明确规定，及“工业公司对外融资等重大事项要建立事前论证、集体决策、执行管理和风险防控等制度，经营班子会、董事会审议通过后经市国资办转报市政府批准后方可执行。”6、都江堰市国有资产投资经营公司融资管理制度。证实工业投资对融资程序的规定，一般性融资方案的确定和��资费用的支付必须经总经理办公会集体研究，由董事长、总经理和副总经理会签后方可执行；如遇特殊紧急情况由董事长一人签订后执行。公司长、短期借款，由融资部根据财务预算和资金计划确定的所需资金，编制融资计划表，经总经理办公会讨论后及时与金融部门对接，经市金融办审查同意后报市政府批准。债务资本融资方式：银行贷款、其他金融机构借款、融资租赁。7、2012年10月至2013年2月国投公司财务资料。证实2012年10月至2013年2月，国投公司向朱某、文某、益某、曾某、叶某等个人短期借款并支付利息的情况。（11）2016年1月至2016年3月国投公司财务资料。证实案发后，相关借款人退回利息共计60.02万元的事实。（12）市财政局情况说明。证实2012年10月-2013年2月期间，我市对国有公司融资成本原则上控制在14%以内，要求尽量与银行对接。二、鉴定意见成捡技术鉴【2016】26号鉴定书。证实经司法鉴定，2012年10月至2013年2月国投公司向朱某、文某、益某、曾某、叶某短期借款所支付的利息中，超过同期银行贷款利率4倍的金额为99.35万元，超过年利率36%的金额为59.07万元。三、被告人岳去谦供述和辩解国投公司董事会于2009年换届，董事会成员3人，董事长程某，同时还是市财政局局长兼国资办主任；董事会成员有何某，当时还是发改局的副局长；我也是董事会成员，同时还担任国投公司总经理。程某不参与公司具体日常管理工作；何某平时不在我们公司办公，也不参与我们公司的日常工作管理，公司的日常管理，平���都是由我在负责管理。遇到特别重大的事情，会有程某、何某沟通。我作为总经理，具体负责公司日常事务，主要分管公司财务部，副总经理危某分管合同部和办公室，副总经理颜招分管工程部，副总经理王1期间一直在安龙镇挂职，公司事务基本没有参与。国投公司对外融资这种重大事项，董事会不会过问具体融资的业务，只了解一个全年融资的总量和进度，我仅向董事会其他成员汇报融资的总体情况，具体融资对象、融资金额、时间、利息等细节没有报告董事会。向程某汇报情况时，主要也只汇报总的融资情况，细化的内容没有汇报。公司对外融资没经经理办公会讨论。经理办公会上，我会对近期融资的进度、目标完成等总体情况进行通报，具体细节我不会通报。2012年10月至2013年2月，国投公司对外融资由公司财务部负责，财务部一直由我负责。后来财务部部分成财务部和融资部，都是我负责。2012年10月至2013年2月，国投公司向朱某、溢某、文某、曾某、叶某等人融资时，都没召开过进来了办公会和董事会，也没有和他们研究商量。但我在经理办公会上通报过公司资金紧张、资金来源不足的状况。印象中我打电话向何某说过这些事，原话记不清了，大概意思是说国投公司需要资金进行短期拆借，需要金额多少，但是融资是来源、利息等内容我没有过多给何某说；没有给董事长程某汇报过向上述几人私人融资的事。朱某的580万和560万这两笔借款，由于对方要求国投公司出具董事会决议，我们才制作了董事会决议。平时都是我负责公司日常管理事务，而且当时借款的时候时间比较紧急，所以都是我朱某决定和上述几人签订的借款协议。我知道市上出过文件，要求国有平台公司对融资事项需要报请市国资办等部门审查和报人民政府批准同意后才可以实施。国投公司作为都江堰市的国有公司应该按文件规定执行。但是在具体执行中，我们国投公司确实没按照文件要求严格执行，存在有限融资方案未经审批就实施的情况。2013年过后，市政府又处理一个关于平台公司融资审批程序的未文件，至那之后，我们国投公司的融资才严格按照文件规定执行。这些借款利息都是利用国投公司账户上的钱支付的，国投公司账上的资金主要来源有银行贷款、财政拨款、经营收益等，是国有资金。现在回想起来，确实不该向私人借款，也不该支付这么高的利息，当时对借款相关规定认识不够。为减少损失，我们正想办法把多付出去的利息要回来，争取得到宽大处理，到目前为止，溢某退了8.4万，文某退了3万，沈某退了46.1万，共计收回利息57.5万。四、证人证言1、证人程某证言（市财政局局长、市国资办主任、原国投局董事长）我2009年至2014年7月担任国投公司董事长。2012年10月至2013年2月期间担任市财政局局长和市国资办主任。国投公司是全资国有公司，董事长和总经理都有政府任命。公司最高决策机构是董事会。我是董事长，何某挂职董事，总经理岳某。公司日常经营管理由总经理岳某负责。按市政府的相关规定，公司重大项目、对外融资等日常重大事项都需公司董事会讨论。按市政府的要求，正常程序是都江堰市所有国有平台公司的对外融资要先制定融资方案，先由公司董事会或经理办���会通过然后再上报给财政、国资办直到市政府审批以后才可以实施。特殊情况需向个人或其他机关进行短期借款的，至少将方案上报给国资办和常务副市长批准后才可实施。方案须说明借款金额、利率、借期及借款对象和资金使用用途。当时市政府关于对外借款融资的利率有个指导性意见，我记得年利率不高于日息0.2%。是否形成书面规定下来查。2012年10月至2013年2月期间，国投公司先后向叶某、朱某、曾某、益某等人短期借款支付借款利息的事我不清楚，我没主持召开过董事会研究向朱某等人借款的事，也没人给我汇报过这个事情，我也没签过这些协议。我私人印章是放在国投公司。2、证人何某（原国投公司董事）证言2012年至2013年，我担任国投公司董事。董事长程某，总经理岳某具体负责公司日常管理，我基本不参与管理。相关政策规定，对外融资工作的方案实施前必须经公司董事会集体研究决定后，上报市政府国资办审批后才可以实施。遇紧急情况，来不及按程序汇报审批时，也要先报国资办主任和常务副市长同意后才可以实施。按当时的政策允许工业公司向私人借款，但也要按上述程序报批。国投公司向朱某等人短期借款支付借款利息的事情我不清楚，2012年11月29日国投公司关于向朱某借款的董事会决议上“何某”是我本人签名，但关于借款这件事，没有召开董事会，当时可能比较急，有可能是程某或岳某给我说好了让我签，董事会决议上并没有约定借款利息，国有公司向私人借款的情况也有，所以我就签字了，但这个款项的用途我就不清楚了。市政府关于借款利率有个指导性意见，但是否形成书面形式记不起了，印象中市上规定2012年和2013年融资贷款的年息最高不超过13%或14%，特殊紧急情况，最高日息不超过0.2%。3、证人李1（市财政局国资科科长原都江堰市金融办副主任）的证言我2011年至2013年7月在是金融办工作。按相关文件要求，国投公司融资要求公司董事会讨论研究融资方案后，将方案逐级上报，最终报市政府审批后才能实施。《都江堰市国有公司管理暂行办法》的通知（都办发【2012】181号）我知道。这就是我刚才说的，按照相关文件规定，国投公司的融资方案需要报市政府相关部门批准。平台公司进行融资后，要定期把公司融资情况、债务情况报金融办，由金融办汇总。国投公司2012年10月至2013年2月期间向朱某、溢某、曾某、田某、骆某、叶某等人��期借款的事，我没有印象国投公司向金融办报送过审批，印象中报表上没有这几笔借款。我们汇总表上没有，那国投公司就没有把这几笔借款情况报金融办。4、证人王1（国投公司原副总经理）证言国投公司在对外融资的时候，融资的相关事项需要市政府批准。国投公司对外融资属公司重大事项，根据都江堰市政府相关规定，首先需要经董事会开会讨论研究出融资方案和计划，方案须经市财政局、国资办、金融办审查后报市政府批准，以及相关重大事项需经班子会、董事会审议后经市国资办转报市政府批准后方可执行。2012年至2013年期间，因我在安龙挂职，基本没参与公司管理。2012年至2013年期间，相关会议，也没有听说过公司对外向个人借款的事情。5、危某（国���公司副总经理）证言2012年至2013年期间，公司程某董事长，何某任董事，他们都不参与公司管理。总经理岳某负责公司日常管理，主要分管财务部和办公室，还有3个副总，我、颜某和王1。（国投公司对外融资的审批程序同其他证言）。我看了《都江堰市国有公司财务管理暂行办法》、《都江堰市国有公司管理暂行办法》复印件，这个是市上对我们国有公司在一些经营过程中的重大事项规定，我们国有公司作为都江堰市国有投资公司也要按照上述文件的规定执行，并且我们公司对此也作了相关规定。2012年至2013年期间，我没有参加过研究向个人借款的经理办公会，也没有任何人给我说过这件事。6、证人颜某（原国投公司副总经理）证言2009���至2014年我任国投公司副总经理。（公司班子成员及分工证言与前面证言一致）期间我没分管过公司财务上的事，也没有具体操办过，融资的具体程序我不清楚。我只知道都江堰市政府出台过相关的文件，对于公司融资的审批程序有具体的要求，大致内容是融资方案经公司经理办公会、董事会通过之后，再经市上相关部门审批和审查，最后上报市政府批准才可以执行。我不清楚2012年10月至2013年2月期间公司向私人借款的事情。我不是公司董事，没参加过董事会。反正公司的经理办公会没有研究过向私人借款的事项。7、证人陈某（原国投公司财务经理）证言我在国投公司担任财务经理期间，主要工作职责是每年年底测算公司第二年的资金需求。另外，平时掌握公司的资金存量以及资金使用等情况，如资金缺口、资金贷款、还本付息的情况，并给公司总经理岳某汇报。2012年10月至2013年2月，国投公司向曾某、叶某、朱某等人短期借款的期间我清楚。公司资金出现缺口，我向岳某汇报后，岳某可能是通过银行工作人员介绍或者朋友介绍，确定的借款对象。公司找谁借款，借多少，借款周期，借款利息等，我都不清楚，我也没有参与谈判，是岳某自己和对方谈。谈好后，对方会把借款合同理好，然后把合同拿到我们国投公司来签。一切手续办好后，岳某会把谈下来的情况给我说，包括借款金额、借款时间、还本付息周期等。公司和个人签的有些借款合同上不对借款利率进行约定，另外签订补充合同对利息进行约定。但有几笔借款的补充合同我没见过，岳某只提供了借款合同。借款转到公司账上的时候，岳某就会给我说这笔钱的情况，告诉我这笔钱是找个人借的，同时会口头上给我说支付利息的时间和利率。到了支付利息的时候，我会再次找岳某核实是不是支付这么多利息，岳某核实之后，在我付款的审批单上签字，然后财务上就会支付。按规定融资应经董事会研究，是否研究我不清楚，是否需报市政府相关部门审批我不清楚规定，我们也没报过。12月3日向朱某借的560万元没用来贷款，也没及时归还，岳某安排用于支付工程款和设备款了。公司向朱某借款超过合同约定，我给岳某提醒过多次，但公司账上资金不够。8、证人高某（国投公司会计）证言国投公司向银行、信托机构进行融资和向个人贷款的利息都由国投公司账上资金支付，系国有资金。9、证人沈某（成都���宝投资公司法人代表、总经理）证言绅宝公司成立于2010年，主要业务是进行“过桥业务”和长期投资。我们这行的说的“过桥业务”，技术针对那些贷款到期，但是没有钱归还的公司或个人，我们对其进行短期借款，他们还清贷款再重新拿到新的贷款后，把钱还给我们，我们收取一定的利息。我们和国投公司之前不认识，没联系。都江堰农商行一个叫张某的信贷工作人员给我们提供信息说国投公司资金紧张，无法按期归还贷款，问我们是否可以提供资金做“过桥业务”，之后我在电话上和当时国投公司的总经理岳某谈了一下，对资金需求、利息约定等谈的差不多了之后，我就去国投公司签的协议，之后就把钱转给国投公司的指定账户了。利息按当时行情约定每日2.5‰。我们为了保证自己的财产安全，在借款时要��国投公司出了董事会决议。朱某就是我们绅宝投资公司的财务人员，实际上是绅宝公司向国投公司借款，只是朱某个人的名义签合同。最近几个月国投公司要求我退还一部分利息。我2016年1月26日下午向国土公司账户上转了46.1万元。10、证人张某（原农商银行都江堰支行公司部经理）证言我和岳某初中同级，平时交往不多。岳某当了国投公司总经理后，国投公司在我们农商银行有贷款，有点业务往来。沈某和我爱人是初中同学，经营一家小额贷款公司。2012年底，国投公司向沈某短期借款900万元是我介绍的。我印象中当时是岳某给我打电话，说国投公司在都江堰市一家的银行的贷款要到期了，但公司没有足够的资金还贷款。如果国有公司不能按时归还贷款，公司信用就会出问题，会产生连锁反应。因为银行和银行之间联网，及时国投公司是在其他银行贷款逾期，所以银行贷款都会显示逾期。另外由于都江堰各家平台公司都是相互担保的，只要有一家平台公司贷款逾期，那基本所有平台公司都会承担连带责任，都会受影响。当时国投公司在农商银行也有贷款，我也害怕国投公司的信用出问题，所以还是希望国投公司能解决问题。我记得当时我是给了岳某几个小额贷款公司的电话，叫他自己去联系，其中就有沈某。后来就是他们自己谈，我就不参与了。11、证人文某（借款人）证言我和国投公司的老总岳某是朋友关系，我记得2012年10月份的一天晚上10点左右，具体我记不清了，岳某给我打电话，说他们公司明天有比银行贷款马上到期，没钱还贷，请问务必帮忙在第二天帮他找点钱���转几天，用于国投公司归还银行贷款。因为我当时没那么多钱，所以我马上打电话，到处找我朋友借钱，后来我找到我两个朋友骆某和田某，但他们都不认识岳某和国投公司，这两个朋友答应把钱借给我，然后我再借给国投公司，总共借给国投公司300万，其中骆某借了100万，田某借了200万。我与国投公司签的借款协议。利息是骆某和田某提出的，岳某同意后才借的款，他还说他给领导汇报了的，领导同意，为保住都江堰平台公司的信誉，利息高就高点。12、证人曾某（借款人）证言2012年底、2013年底，国投公司总共找我借过3次钱，好像每次都是1050万元。当时国投公司在渤海银行有贷款即将到期，但资金不够，还贷款有困难。正好我在渤海银行有存款，渤海银行的一个姓万的工作人员就问我是否愿意借一些钱给国投公司，国投公司按期归还贷款之后，马上就能拿到新的贷款，然后就还钱给我。我没和国投公司直接谈过利息。我答应渤海银行可以借钱给国投公司后，渤海银行的工作人员就问我，利息约定多少，我印象中我当时就按照那个时候短期借款的行情说了一个利息，渤海银行转到给国投公司，之后国投公司就同意了。13、证人叶某（借款人）证言我2012年12月底借过一次钱给国投公司，400万元，借了33天。国投公司没直接找过我，是我朋友李某找的我，说国投公司急需资金还银行贷款，问我有没有钱借给他们周转一下。当时国投公司的证言岳某我也认识，就答应借钱了。至于利息，当时我们公司对外借款一般是按照银行同类贷款利率4倍的标准大概算一个整数，作为总的利息。但是当时我们公司和��投公司都提出找另一家担保公司一起，签一个“担保协议”，签担保协议的目的主要是请担保公司分担一些借款风险。国投公司比较急，我是先转了400万后补签的借款合同。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均系侦查部门依法收集、被告人岳某无异议，与案件事实具有关联性，客观性，合法性，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岳某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担任国有公司董事，总经理职务期间，超越职权范围，个人擅自决定以国有公司名义向自然人短期借款并支付高额利息59.07万元人民币，致使国家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构成滥用职权罪，依法应当处进行处罚。都江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岳某犯滥用职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岳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积极协助国投公司收回已支付的借款利息，未给国家造成损失，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岳某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岳某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之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赵金蓉代理审判员  胡 蓉人民陪审员  马永福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八日书 记 员  杨 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