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川0191刑初897号公诉机关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隆闯，男，1960年8月2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成都市成华区。2016年6月23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被成都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罗文利、谭琼，四川英冠律师事务所律师。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成高新检公诉刑诉（2016）8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隆闯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1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国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隆闯及其辩护人罗文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月9日，被告人隆闯与周应刚（已判决）在成都高新区天益街38号理想中心3栋602室成立四川汇馨巢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隆闯持有51%股份，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隆闯招聘孙霖（已判决）为该办公司主任。该公司以推出房车俱乐部A/B计划方案为幌子，通过设立入会缴费门槛、发展下线获取返利的方式，诱骗他人成为公司会员，并继续发展下线。其中，A计划门槛费为15800元，按照缴纳入会费用先后顺序，设立三人小组，包括组长一名、副组长两名，通过发展下线，组长、副组长可以获得“点位奖”“推荐资格奖”等。B计划门槛费为6000元，共有24个层级，会员每直接发展一名下线，可以获得“直��推荐奖”，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均可获得“点位奖”。截至案发，该组织层级已达到3级以上，登记在册会员共计76人。2016年6月23日时，警察接线报在成都市成华区红枫岭小区将隆闯抓获。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隆闯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取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会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并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应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上述事实，被告人隆闯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认罪，并有受理刑事案件登记表，挡获经过，四川汇馨巢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等工商登记资料，入会模式宣传资料，名片及工作证，领取体验券人员登记表，现金日记账，会员档案及入会申请表，公安机关扣押物品清单，（2014）高新刑初字第393号刑事判决书、第229号刑事判决书，公安机关对被害人宋某、杨某1、杨某2、文某、雍某、郑某、刘某、路某、徐某、冯某、刘伟锋制作的询问笔录，证人余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公安机关对周应刚、孙霖制作的讯问笔录，搜查笔录，电子证物检查记录、照片及文档光盘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辩护人提出从轻处罚、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如下，1、隆闯不是传销行为的发起者，没有宣传、策划传销活动，在共同犯罪中居于次要地位，是从犯。2、隆闯系初犯，归案后认罪态度好，有坦白情节。3、隆闯主观恶性不大，因对法律的无知而对同案犯周应刚的行为放任自流导致犯罪。4、隆闯的犯罪情节较轻，传销开展时间不长，人数发展不多，获利较少等。本院认为，被告人隆闯伙同他人以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会费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会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并扰乱市场经济秩序，组织、领导的传销活动人员在30人以上且层级在3级以上，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根据隆闯实施的伙同他人设立的公司、有收款等管理、协调行为，认定隆闯系主犯，考虑其具体作用量刑。在量刑时，还考虑以下情节，1、被告人隆闯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隆闯系初犯，有悔罪表现，酌定从轻处罚。3、被告���隆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时间不长，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考虑到本案中对相关传销下线人员的退赔事宜尚未完结等，故对辩护人提出对隆闯宣告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为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打击犯罪，判决如下：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被告人隆闯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23日起至2018年6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责令被告人隆闯向相关传销下线人员退赔违法所得。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如电脑、POS机等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谢 纲人民陪审员  周京燕人民陪审员  曹 健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柳 姗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四条犯���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公通字〔2013〕37号一、关于传销组织层级及人数的认定问题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应当对组织者、领导者追究刑事责任。组织、领导多个传销组织，单个或者多个组织中的层级已达三级以上的，可将在各个组织中发展的人数合并计算。组织者、领导者形式上脱离原传销组织后，继续从原传销组织获取报酬或者返利的，原传销组织在其脱离后发展人员的层级数和人数，应当计算为其发展的层级数和人数。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中，确因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言词证据的，可以结合依法收集并查证属实的缴纳、支付费用及计酬、返利记录，视听资料，传销人员关系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互联网电子数据，鉴定意见等证据，综合认定参与传销的人数、层级数等犯罪事实。二、关于传销活动有关人员的认定和处理问题下列人员可以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一）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的人员；（���）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的人员；（三）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的人员；（四）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十五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人员；（五）其他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的人员。以单位名义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的，对于受单位指派，仅从事劳务性工作的人员，一般不予追究刑事责任。三、关于“骗取财物”的认定问题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采取编造、歪曲国家政���，虚构、夸大经营、投资、服务项目及盈利前景，掩饰计酬、返利真实来源或者其他欺诈手段，实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行为，从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的费用中非法获利的，应当认定为骗取财物。参与传销活动人员是否认为被骗，不影响骗取财物的认定。四、关于“情节严重”的认定问题对符合本意见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一）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的；（二）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三）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六十人以上的；（四）造成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五）造成其他严重后果或者恶劣社会影响的。五、关于“团队计酬”行为的处理问题传销活动的组织者或者领导者通过发展人员，要求传销活动的被发展人员发展其他人员加入，形成上下线关系，并以下线的销售业绩为依据计算和给付上线报酬，牟取非法利益的，是“团队计酬”式传销活动。以销售商品为目的、以销售业绩为计酬依据的单纯的“团队计酬”式传销活动，不作为犯罪处理。形式上采取“团队计酬”方式，但实质上属于“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的传销活动，应当依照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定罪处罚。六、关于罪名的适用问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同时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和集资诈骗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并实施故意伤害、非法拘禁、敲诈勒索、妨害公务、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聚众冲击国家机关、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交通秩序等行为，构成犯罪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七、其他问题本意见所称“以上”、“以内”，包括本数。本意见所称“层级”和“级”，系指组织者、领导者与参与传销活动人员之间的上下线关系层次，而非组织者、领导者在传销组织中的身份等级。对传销组织内部人数和层级数的计算，以及对组织者、领导者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人数和层级数的计算，包括组织者、领导者本人及其本层级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