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渝04民终56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吴灿，男，汉族，1978年11月3日出生，重庆市九龙坡区人。上诉人（原审被告）：梁旭平，女，汉族，1953年1月28日出生，重庆市九龙坡区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袁伟，重庆欣渝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蔡道云，男，汉族，1966年6月2日出生，重庆市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人。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陈洪建，男，土家族，1977年12月9日出生，重庆市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人。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付应容，女，汉族，1955年11月2日出生，重庆市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人。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宋红梅，女，汉族，1967年9月16日出生，重庆市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人。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徐永涛，男，苗族，1976年12月19日出生，重庆市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人。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陈勇，男，汉族，1969年11月3日出生，重庆市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人。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李勤，女，汉族，1966年5月21日出生，重庆市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人。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严婷婷，女，汉族，1987年9月15日出生，重庆市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人。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蹇小林，男，苗族，1963年9月29日出生，重庆市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人。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李小红，女，汉族，1977年5月9日出生，重庆市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人。付应容、宋红梅、徐永涛、陈勇、李勤、严婷婷、蹇小林、李小红、陈洪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蔡道云，男，汉族，1966年6月2日出生，重庆市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人。付应容、宋红梅、徐永涛、陈勇、李勤、严婷婷、蹇小林、李小红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洪建，男，土家族，1977年12月9日出生，重庆市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人。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春秀，女，汉族，1962年5月30日出生，重庆市沙坪坝区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雪芹，重庆光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程渝龙，男，汉族，1949年10月29日出生，重庆市沙坪坝区人。上诉人梁旭平、吴灿、蔡道云、陈洪建、付应容、宋红梅、徐永涛、陈勇、李勤、严婷婷、蹇小林、李小红因与上诉人黄春秀原审被告程渝龙共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5）彭法民初字和032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5月3日受理后，因本案需以为据的（2002）渝四中法民终字第25号民事判决进入第三人撤销之诉的审理中，本案于2016年5月19日中止审理，于2016年11月17日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无新证据未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吴灿，上诉人梁旭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伟，上诉人蔡道云，上诉人陈洪建、付应容、宋红梅、徐永涛、陈勇、李勤、严婷婷、蹇小林、李小红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蔡道云，上诉人黄春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雪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灿、梁旭平、蔡道云、陈洪建、付应容、宋红梅、徐永涛、陈勇、李勤、严婷婷、蹇小林、李小红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黄春秀的诉讼请求。事实及理由：1.原审认定黄春秀全部付清购房款20万元证据不足，吴灿、梁旭平、蔡道云、陈洪建、付应容、宋红梅、徐永涛、陈勇、李勤、严婷婷、蹇小林、李小红已经提供证据证明该20万元并未付清；2.本案20万元的支付与彭水城镇统一建设开发实业总公司（以下简称统建公司）有利害关系，统建公司系本案当事人，原审漏列了统建公司；3.10万元系吴龙初交付，原审认定10万元不是吴龙初的个人出资错误；4.根据2002年10月26日、2012年11月30日协议，结合吴灿、梁旭平认可将股权转让给了蔡道云等十人的事实，原审仍将三分之一股权判决归吴灿、梁旭平所有错误，违反了权利人可以放弃物权的处分原则。黄春秀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黄春秀享有共有房屋86%（2/3＋19.4%）的份额，诉讼费由对方负担。事实及理由：20万元是黄春秀个人支付，现有证据表明黄春秀在房产购置中出资总额为23.33万元，且黄春秀购得了程渝龙的份额，故黄春秀享有共有物86%的证据是充分的。程渝龙辩称：不参加案件审理，明确放弃诉讼权利，并坚持其一审提出的答辩意见，同意代理人在一审庭审中发表的代理意见，二审无新意见。黄春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黄春秀对位于彭水县汉葭镇河堡立交桥下二楼353.12平方米的房屋（原长天火锅城房屋）享有86%的份额；2.对黄春秀、吴灿、梁旭平、程渝龙所享有的共有产权份额依法进行分割。案件受理费由吴灿、梁旭平、程渝龙负担。2016年1月20日，黄春秀提交书面请求，放弃了第二项诉讼请求。梁旭平、吴灿一审辩称：1.黄春秀与吴龙初、程渝龙共同购买房屋属实，30万元当时购买的就是房屋而不是房屋的开发权，事实上黄春秀与程渝龙均未出资，只有吴龙初出资了10万元，所以吴龙初对该房屋应占三分之一的份额，黄春秀称另外20万元通过债务转移已由长天建材实业有限公司付清不实，黄春秀在购买房屋时并未实际出资。2.原生效判决均只将梁旭平列为当事人，漏列了吴灿，程序违法的，且判决只有主文具有既判力，其他部分不具有既判力。3.程渝龙在2015年4月10日将其享有的房屋份额转让给黄春秀没有经过梁旭平的同意，属于无效协议。4.梁旭平、吴灿已将其享有的房屋份额转让给了蔡道云等十位第三人。综上，请求驳回黄春秀的诉讼请求。程渝龙一审辩称：1.涉案房屋是黄春秀、程渝龙、吴龙初三人购买了开发权后修建的房屋，属三人共有。2.程渝龙于2015年4月10日已将其份额通过签订协议转让给了黄春秀，该协议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是合法有效的。3.法院若认为2015年4月10日的协议无效，程渝龙自愿将其在本案中的分割权、处分权、共有物享有份额权等所有权利让与黄春秀个人享有。蔡道云、陈洪建、付应容、宋红梅、徐永涛、陈勇、李勤、严婷婷、蹇小林、李小红（以下简称蔡道云等十人）一审述称：蔡道云等十人通过买卖协议已购买了吴龙初、程渝龙所享有的合伙份额，黄春秀的合伙份额蔡道云等十人一直保留着，对于房屋份额，蔡道云等十人已购买了吴龙初出资的10万元所占的份额，对余下20万元，因黄春秀、吴龙初、程渝龙均未出资，属统建公司的份额，而统建公司欠蔡道云等十人的债务，已将该部分份额作价抵给了蔡道云等十人，蔡道云等十人对房屋享有全部份额。一审法院审理查明：吴龙初系梁旭平之夫，吴灿之父，2001年5月10日死亡。2000年6月26日黄春秀、吴龙初、程渝龙三人以黄春秀个人名义与统建公司签订转让协议，约定以30万元的价格购买统建公司所有的位于彭水县原汉葭镇河堡街立交桥下320平方米的房屋。2000年7月11日、12日，吴龙初分两次向统建公司支付了定金10万元，同月，黄春秀以个人名义办理了×××号房屋所有权证。2001年4月28日，统建公司、重庆长天实业有限公司、黄春秀三方签订了债权债务转移协议，约定黄春秀欠统建公司的购房款20万元，由重庆长天实业有限公司负责偿还。2001年5月27日，统建公司出具了一份证明，明确房屋欠款20万元已经付清。黄春秀、吴龙初、程渝龙购得该房屋后，将该房屋用于合伙经营餐饮，并取名“长天火锅城”。1999年12月5日，因执行统建公司所欠工程款一案，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作出（1999）渝四中法执字第6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扣押本案争议之房屋。2000年5月10日，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作出裁定，中止该案执行。2001年11月2日，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又作出（1999）渝四中法执字第61-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继续扣押本案争议之房屋。2002年5月16日，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指定该案由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执行，三中院接手该案后，即作出（2002）渝三中执字第53号、第53-2号民事裁定书，继续执行本案争议之房屋。此外，因执行黄春秀的债务，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在2000年11月8日作出了（2000）沙经执字第88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本案争议之房屋。2002年4月3日，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2）渝四中法民终字第25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认定“长天火锅城”房屋属黄春秀、吴龙初、程渝龙三人共有，购房款30万元已全部付清。2005年8月30日，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以黄春秀登记的本案房屋（房屋所有权证为2000字第×××号）已被法院扣押、产权系与他人共有、转让人即统建公司未依法登记领取权属证书为由，注销了黄春秀持有的对本案争议房屋的房产证（2000字第×××号）。2007年3月20日，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6）渝四中法行终字第12号行政判决书，判决维持了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的具体行政行为。此后，黄春秀未再取得过争议房屋之房屋产权证。2002年10月26日，梁旭平、程渝龙与蔡道云等十人的代表人付应容、宋红梅、徐永涛签订《长天火锅城房屋产权即股权转让协议》（以下简称转让协议），将属于自己在长天火锅城拥有的份额转让给蔡道云等十人，该协议载明“长天火锅城”房屋价值为44万元，其中统建公司占20万元的份额。以此协议为依据，统建公司于2002年11月30日与蔡道云等十人签订了一份“长天火锅城股权（债权）转让协议书”（以下简称转让协议），该协议约定统建公司将其在长天火锅城房屋占有的20万元份额中的股权（债权）转让给蔡道云等十人。2009年8月26日，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9）渝四中法民终字第00452号民事判决，确认购房款30万元已付清，同时确认梁旭平、程渝龙与蔡道云等十人于2002年10月26日签订的转让协议无效。2011年8月19日，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0）渝高法民申字第00049号民事裁定书，提审该案。2012年3月30日，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1）渝高法民提字第327号民事判决，确认购房款30万元已支付，认为梁旭平、程渝龙与蔡道云等十人于2002年10月26日签订的转让协议实为梁旭平、程渝龙对“长天火锅城”合伙份额的转让，是一个合伙协议，并维持了（2009）渝四中法民终字第00452号民事判决的判决内容。2012年，统建公司提起诉讼，请求确认其与黄春秀于2000年6月26日签订的转让协议无效。该案经一、二审判决，确认了二者之间签订的转让协议无效。2014年12月5日，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了（2014）渝高法民提字第00021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确认了购房款30万元已付清的事实，该判决认为，统建公司与黄春秀签订的转让协议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有效协议，遂撤销了一、二审判决，改判确认双方于2000年6月26日签订的转让协议有效。2010年12月31日，梁旭平与蔡道云等十人签订了协议书，约定“甲方梁旭平自愿将位于彭水县城河堡街立交桥下长天火锅城的场地及财产中的所有股份转让给乙方（蔡道云等十人）”。2015年4月10日，程渝龙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黄春秀签订了一份房屋所有权份额转让协议书，约定“一、甲方同意将自己所持有的该房屋所占份额全部转让给乙方，转让价款为40000元整，乙方在本协议签订时一次性付给程渝龙；二、……”。庭审中，程渝龙称若人民法院认为该协议无效，则程渝龙应享有的房屋份额自愿让与黄春秀享有。另查明：除梁旭平、吴灿外，吴龙初无其他继承人。现无确切证据证明争议之房屋之面积大小。现争议之房屋已由蔡道云等十人对外出租，收取租金。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一起共有权确认纠纷，争议的焦点在于：1.涉案房屋的房款是否已全部付清，黄春秀、吴龙初、程渝龙在购得房屋后各自享有的按份份额；2.第三人是否已通过转让取得了涉案房屋的所有权；3.黄春秀是否可以取得程渝龙对涉案房屋享有的按份共有权。对此，评述如下：关于焦点一：梁旭平、吴灿虽辩称余下20万元购房款未付，但并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事实上，统建公司早已出具了证明，表明购房款30万元已付清，之后这一事实也已被（2002）渝四中法民终字第25号民事判决书、（2009）渝四中法民终字第00452号民事判决书、（2011）渝高法民提字第327号民事判决书、（2014）渝高法民提字第00021号民事判决书所确认，据此，黄春秀、吴龙初、程渝龙已全部付清了购房款30万元当予确认，黄春秀、吴龙初、程渝龙为涉案房屋的共有人，三人系按份共有。因黄春秀、吴龙初、程渝龙三人属共有人，共有人之间关系相对密切，故对吴龙初向统建公司交纳的定金10万元，因无其他证据证明是吴龙初的个人出资，故不宜认定为吴龙初对共有物的出资额；同时，另外的20万元也不能认定是由谁出资的；再者，共有人内部也未约定三人各自的出资额。根据现有事实，并无确切证据证明黄春秀、吴龙初、程渝龙各自的出资额为多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四条“按份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享有的份额，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出资额确定；不能确定出资额的，视为等额享有”之规定，黄春秀、吴龙初、程渝龙在购得房屋后，对涉案房屋各自享有1/3的份额。因吴龙初死亡，其享有的份额依法由梁旭平、吴灿继承。关于焦点二：本案中的蔡道云等十人共对外签订了三份转让协议，分别是2002年10月26日与梁旭平、程渝龙签订的转让协议，2002年11月30日与统建公司签订的转让协议，2010年12月31日与梁旭平签订的转让协议。其中，第二份协议的依据是第一份协议，这三份协议是蔡道云等十人的权利来源。但2002年10月26日与梁旭平、程渝龙签订的转让协议已被人民法院生效判决确认无效，因蔡道云等十人与统建公司签订协议的依据已被确认无效，故蔡道云等十人与统建公司于2002年11月30日签订的协议侵害了黄春秀、梁旭平、程渝龙的共有权利，也属无效协议。对于2010年12月31日梁旭平与蔡道云等十人签订的协议书中关于蔡道云等十人购买梁旭平的场地及财产中的所有股份的约定，与2002年10月26日的转让协议内容基本一致，产生的背景是在2002年10月26日签订的转让协议被确认无效后重新书写的一份协议，实际上也是一个转让合伙份额的协议，而对于转让合伙份额的协议，（2011）渝高法民提字第327号民事判决书已作了详细的论述，该协议也属无效协议。综上，因蔡道云等十人的权利来源均属无效协议，蔡道云等十人并未取得涉案房屋的所有权，涉案房屋仍属黄春秀、梁旭平和吴灿、程渝龙三方共有。关于焦点三：黄春秀已通过转让协议购得了程渝龙所享有的共有份额。因该转让协议内容载明的是程渝龙向另一共有人出售其享有的共有份额，该协议在签订时虽然没有对梁旭平、吴灿履行告知程序，但是并未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不损害其他人的利益，不影响转让协议的有效性。优先购买权是对共有人之外的其他人而言，黄春秀也属共有权人之一，其对程渝龙所享有的份额也享有优先购买权，在共有人内部，出让人有权选择将自己的共有份额转让给谁。据此，程渝龙和黄春秀在2015年4月10日签订的转让协议有效，黄春秀依据该转让协议取得了程渝龙1/3的共有权。据此，对争议之房屋，黄春秀享有2/3的共有权，梁旭平、吴灿享有1/3的共有权。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零三条、第一百零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对位于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绍庆街道（原汉葭镇）河堡立交桥（现已拆除）下二楼原长天火锅城房屋，黄春秀享有2/3的份额，梁旭平、吴灿享有1/3的份额；二、驳回黄春秀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黄春秀负担。本院二审查明，2002年11月30日统建公司与蔡道云等十人签订转让协议，约定统建公司将根据2002年10月26日转让协议，其在长天火锅城房屋占有的20万元份额中的股权（债权），转让给蔡道云等十人以抵偿所欠蔡道云等十人的劳务工资和垫支的差旅费，并明确了蔡道云等十人在20万元股权（债权）中各自抵偿的数额。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同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案系黄春秀要求确认与程渝龙、梁旭平、吴灿享有争议房屋的份额而产生的共有权确认纠纷。二审中，双方当事人争执的焦点在于统建公司是否本案适格当事人及争议房屋的共有份额的认定，现就此分析认定如下：一、统建公司是否本案适格当事人本案系对争执房屋共有权的确认纠纷，统建公司未对争执房屋提出权属主张，与本案无直接利害关系，而本案的处理结果本身亦与其无利害关系，统建公司不是本案适格当事人。至于统建公司是否收到房款20万元的问题，涉及本案相关事实的认定，统建公司与该事实的认定有关，不能得出其当为本案当事人的结论，梁旭平、吴灿及蔡道云等十人关于原审漏列当事人统建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据此主张原审程序违法当发回重审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二、争执房屋共有份额的认定一方面，首先，统建公司与黄春秀于2000年6月26日签订的转让协议，被2014年12月5日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2014）渝高法民提字第00021号民事判决，认定其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有效协议。其次，事实上2000年7月11日、12日，吴龙初分两次向统建公司支付了定金10万元，2001年4月28日统建公司、重庆长天实业有限公司、黄春秀三方签订了债权债务转移协议，约定黄春秀欠统建公司的购房款20万元，由重庆长天实业有限公司负责偿还。再次，（2014）渝高法民提字第00021号民事判决、生效的（2002）渝四中法民终字第25号民事判决、（2009）渝四中法民终字第00452号民事判决、（2011）渝高法民提字第327号民事判决，均认可了购房款30万元已付清的事实。最后，黄春秀、程渝龙、吴龙初作为争执房屋的共同购买人，且三人未明确约定对争执房屋的共有方式是事实；而三人为共同购买关系，仅凭交付款项事实本身无法确认交付款项的行为是否只代表交款人，且三人对各自享有份额亦未有约定。由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三条“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没有约定为按份共有或者共同共有，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除共有人具有家庭关系等外，视为按份共有”、第一百零四条“按份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享有的份额，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出资额确定；不能确定出资额的，视为等额享有”之规定，结合黄春秀有效受让程渝龙份额的事实，原审确认黄春秀享有争执房屋三分之二的份额，梁旭平、吴灿作为吴龙初的继承人享有争执三分之一的份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黄春秀关于其应当享有86%份额的请求无事实基础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梁旭平、吴灿及蔡道云等十人关于吴龙初交付10万元定金系吴龙初个人出资的上诉主张，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不能成立；而梁旭平、吴灿及蔡道云等十人关于20万元未支付的上诉主张，因未提供充分有效证据推翻生效判决对该事实的认定，且在统建公司、重庆长天实业有限公司、黄春秀三方签订的债权债务转移协议有效的情况下，该20万元的支付统建公司只能依据该协议找重庆长天实业有限公司主张，不能再找黄春秀主张，此属于另一法律关系，不影响本案争执房款支付的认定，该主张亦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支持。另一方面，蔡道云等十人主张其享有争执房屋份额提供了其于2002年10月26日与梁旭平、程渝龙签订的转让协议、2002年11月30日与统建公司签订的转让协议及2010年12月31日与梁旭平签订的转让协议及梁旭平、吴灿的当庭认可予以佐证。因2002年10月26日的转让协议被生效的（2009）渝四中法民终字第00452号民事判决确认无效，并得到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审以（2011）渝高法民提字第327号民事判决再次确认。蔡道云等十人据此主张享有争执房屋份额的理由不能成立。而2002年11月30日的转让协议是以2002年10月26日的转让协议为基础，且内容对2002年10月26日的转让协议中明确给统建公司20万元股东（债权）的处分，2002年10月26日的转让协议无效后，2002年11月30日的转让协议丧失成立的基础，蔡道云等十人依据该合同主张其享有争执房屋的份额的理由亦不能成立。至于2010年12月31日与梁旭平签订的转让协议及梁旭平、吴灿当庭认可吴龙初的份额由蔡道云等十人享有的问题，涉及梁旭平对吴龙初享有争执房屋份额的处分，当以本案共有权确认纠纷的审理结果为依据，属于另一法律关系，相关权利人可待本案处分后另寻他途解决。基于此，原审于本案中确认梁旭平、吴灿享有吴龙初对争执房屋的三分之一共有份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梁旭平、吴灿、蔡道云等十人的关于该认定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相应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梁旭平、吴灿、蔡道云、陈洪建、付应容、宋红梅、徐永涛、陈勇、李勤、严婷婷、蹇小林、李小红、黄春秀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600元，由梁旭平、吴灿、蔡道云、陈洪建、付应容、宋红梅、徐永涛、陈勇、李勤、严婷婷、蹇小林、李小红负担5800元，由黄春秀负担58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何 玉代理审判员  刘文玉代理审判员  万永福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八日书 记 员  谢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