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云29民终494号上诉人（本诉被告、反诉原告）：李博，男，1986年2月27日出生，汉族，四川省人，大学文化，住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涛、苏润梅，云南展腾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本诉原告、反诉被告）：谢开阳，男，1950年12月19日出生，彝族，祥云县人，初中文化，住祥云县祥城镇。被上诉人（本诉原告、反诉被告）：李汝康，男，1975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祥云县人，初中文化，住祥云县云南驿镇。上列二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波，云南匡州盛欣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第三人:毛伟平，男，1963年5月24日出生，汉族，宾川县人，小学文化，住云南省宾川县州城镇。原审第三人:陈超，男，1974年7月12日出生，土家族，重庆市人，大专文化，住重庆市黔江区。原审第三人:蒋明辉，男，1964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重庆市人，住重庆市永川区，现住重庆市大足区。上诉人李博因与被上诉人谢开阳、李汝康、原审第三人毛伟平、蒋明辉、陈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祥云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5月18日作出的（2015）祥民初字第10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0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博及其特别授权代理人孙涛、苏润梅；被上诉人谢开阳及李汝康的特别授权代理人姚波；原审第三人毛伟平、陈超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第三人蒋明辉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报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博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云南省祥云县人民法院（2015）祥民初字第1016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在一审中的诉讼请求；2、支持上诉人的反诉请求；3、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程序错误。1、遗漏本案必要共同诉讼参加人，本案涉及的《宾川县州城镇锦瑞煤矿转让协议》和《宾川县州城镇锦瑞煤矿转让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转让协议和补充协议），签约主体为其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谢开阳、李汝康，第三人毛伟平、蒋明辉，从该两份协议的表述及内容看，两份协议具有重属关系，不能将两份协议割裂开来看待，一审时，仅有被上诉人谢开阳、李汝康作为原告提起诉讼，其提出异议后，法庭才追加毛伟平、蒋明辉、陈超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但根据毛伟平、蒋明辉签约主体地位,其应作为本案的原告参加一审诉讼更为恰当，因为其作为协议相对方之一，也是享受权利和承担义务的主体。2、第三人蒋明辉未到庭，也没有委托代理人参加诉讼情况下，一审判决书中却对第三人的意见和观点进行评判，显然违反法律规定。二、一审认定事实不清。1、本案早已超过诉讼时效。按照《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约定上诉人最后支付煤矿转让款的最后期限为2012年3月31日，从那时起被上诉人就已经知道自己的权益受到侵害，被上诉人就应该及时维权，但被上诉人到了2015年7月23日才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135条的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此外。”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本案被上诉人提起诉讼时，早已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已丧失胜诉权。关于这点上诉人在一审反诉及答辩中均反复提出，但一审却置之不理。2、未准确认定上诉人实际支付的煤矿转让款。380万元煤矿转让款中扣除已支付280万元，还剩下100元，扣除上诉人代被上诉人支付下列款项：两次支付给蒋明辉16.5万元、支付云南省财政厅前期矿产资源有偿使用费20.8083万元、支付宾川县财政局2011年度矿产资源有偿使用费11.9317万元、支付章为明前期木材款2.6万元，合计51.84万元后，现实际欠付款金额为48.16万元。本案确实是因合同尾款未依约支付而引发的纠纷，但上诉人拒付尾款有充分的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先是被上诉人怠于履行合同义务而违约，后又怠于行使权利而丧失胜诉权。3、一审认定事实前后矛盾。一审认定《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名为煤矿转让，但协议内容实际为出售采矿设备、房产、股权等全部资产，上诉人认为全部资产应当包括锦瑞煤矿的探矿权和采矿权。按照《转让协议》第二条约定被上诉人要履行锦瑞煤矿相关证照变更义务，但被上诉人至今仍未履行该义务。被上诉人谢开阳、李汝康辩称：与第三人陈超及上诉人李博订立《转让协议》和《补充协议》是事实，其起诉请求主要基于《补充协议》，明确上诉人李博在原协议的基础上，取代陈超与被上诉人订立，由上诉人在原已支付的款项外，由上诉人再支付190万元转让款，该补充协议订立后，上诉人仅支付80万元，尚欠110万元。而且涉及本案第三人毛伟平、蒋明辉享有的款项已支付完毕。尚欠110万元款项的权利享有者为其两位被上诉人，故本案不存在一审遗漏当事人问题，也无须将毛伟平、蒋明辉作为案当事人参加诉讼。本案未超出诉讼时效，其一直向上诉人追要该笔转让款。上诉人请求扣除其代付款51.18万元无事实依据，该代付款项发生于上诉人接收煤矿之后，自行开采期间，与被上诉人无任何关系。本案仅只是锦瑞煤矿的股权、设备转让，未涉及锦瑞煤矿的采矿权、探矿权转让问题，故双方之间的转让协议合法有效。现锦瑞煤矿已关闭，关闭申请人为上诉人李博，并领取首次补偿款200余万元。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毛伟平、陈超无答辩意见和主张。原审第三人蒋明辉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发表答辩观点、进行举证、质证，视其放弃诉讼权利。谢开阳、李汝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李博立即支付人民币110万元并按月利率0.65%支付利息287950元，合计138795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将其支付欠款利息的日期变更为从合同约定的逾期之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反诉原告李博的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双方签订的《锦瑞煤矿转让协议》；2、判令反诉被告赔偿其因协议解除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200万元；3、原告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依法丧失胜诉权；4、本诉反诉的费用由反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宾川县州城镇锦瑞煤矿（以下简称锦瑞煤矿）原系李汝康、谢开阳、毛伟平共同出资并于2007年依法设立的企业，登记出资人为李汝康。2007年11月18日后，该煤矿由蒋明辉经营管理。根据云南省相关主管部门的要求，蒋明辉于2010年6月11日依法登记设立了宾川县锦瑞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瑞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蒋明辉。2011年9月2日，李汝康、谢开阳、毛伟平、蒋明辉以锦瑞公司和锦瑞煤矿股东的名义与第三人陈超签订《宾川县州城镇锦瑞煤矿转让协议》（以下简称《转让协议》），约定将锦瑞公司和锦瑞煤矿作价380万元转让给陈超。同日，陈超与李博、何健签订转让协议，将锦瑞公司和锦瑞煤矿转让给李博、何健。此后，李博接管了锦瑞煤矿并投入了一定的资金开展了相关经营活动。签订《转让协议》后，陈超至2011年11月12日支付了转让款200万元，其中150万元系折抵蒋明辉欠陈超的债务，该款由谢开阳出具给陈超收条，其余50万元支付给蒋明辉，蒋明辉出具了收条。之后，陈超没有支付其余转让款。2011年12月12日，在宾川县煤炭局主持协调下，毛伟平、谢开阳、李汝康与李博签订了《宾川县州城镇锦瑞煤矿转让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约定前述《转让协议》中的全部合同权利义务由李博享有，李博应在原已支付转让价款基础上再支付毛伟平、谢开阳、李汝康三人190万元，于2011年12月26日前支付90万元（其中60万元支付给毛伟平、30万元支付给谢开阳、李汝康），剩余100万元于2012年3月31日前全部付清给谢开阳、李汝康。同日，蒋明辉向李博移交了锦瑞煤矿的采矿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煤炭生产许可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和税务登记证。2012年3月12日，蒋明辉向李博移交了锦瑞公司的公章、财务章和工商营业执照（2012年3月14日，宾川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根据申请，依法将锦瑞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李博）。签订《补充协议》后，李博于2011年12月26日前支付给毛伟平60万元，支付给谢开阳、李汝康20万元，其余款项110万元至今未付。原告谢开阳、李汝康多次催要上述转让尾款未果后向本院起诉。另查明，2011年12月6日，蒋明辉还以锦瑞公司和锦瑞煤矿股东名义与陈超、李博签订了一份转让补充协议，约定李博在付清《转让协议》中约定的转让费后再支付给蒋明辉200万元。签订相关协议后至2011年12月12日签订《补充协议》前，蒋明辉在2011年9月2日至2011年12月9日期间收取过李博部分费用（2011年9月16日办采矿证费用5万元、2011年11月1日办采矿证手续垫付现金3万元、2011年11月23日和2011年12月9日收取购买矿井费用15万元和1.5万元）。再查明，2014年4月22日和23日，宾川县国土资源局和宾川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根据《云南省人民政府关于促进煤炭产业转型升级实现科学发展安全发展的意见》（云政发【2014】18号）、《云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全省9万吨/年及以下煤矿立即停产整顿的通知》（云政办发【2014】19号）等文件精神，分别向锦瑞煤矿发出了《责令停工通知书》和《关于9万吨以下小煤矿立即停产整顿的通知》，责令锦瑞煤矿停产整顿。之后，宾川县相关主管部门根据云南省人民政府的相关文件精神和李博的申请，在给予一定补助的情况下，对锦瑞煤矿实施了关闭措施。现相关部门已经下拨了部分补助款，其中140万元已由本院保全，至2016年1月止，李博已经实际领取补助款118万元。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本诉原告主体资格问题。本案所涉的2011年9月2日签订的《转让协议》中转让方虽然为李汝康、谢开阳、毛伟平和蒋明辉等四人，但因签订相关协议以后，蒋明辉、毛伟平均已获得了一定数额的转让款，且毛伟平和蒋明辉在审理中均认可不再享有其他相应权利份额，故本诉中李汝康和谢开阳的诉讼主体合法。二、关于本诉诉讼请求和反诉请求应否支持问题。本案中2011年9月2日签订的《转让协议》和2011年12月12日签订的《补充协议》，虽然名为煤矿转让协议，但协议内容实际为出售采矿设备、房产、股权等全部资产的协议。股权转让前和转让后，采矿权人仍然是锦瑞煤矿，不涉及探矿权、采矿权的转让审批问题。而且该转让行为获得了相关行政主管部门的认可，工商行政管理部门也已经根据申请，将锦瑞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为李博，故本案《转让协议》和《补充协议》系当事人自愿签订，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系有效合同，各方合同当事人均应依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本案中，《补充协议》约定《转让协议》中的全部合同权利义务由李博享有，李博应在原已支付转让价款基础上再支付毛伟平、谢开阳、李汝康三人190万元，于2011年12月26日前支付90万元（其中60万元支付给毛伟平、30万元支付给谢开阳、李汝康），剩余100万元于2012年3月31日前全部付清给谢开阳、李汝康。但是，李博接管锦瑞煤矿后，在履行合同过程中，仅支付了转让款80万元，应支付给李汝康、谢开阳的余款110万元至今未付，依法应承担继续履行等违约责任。李博逾期付款后，原告李汝康、谢开阳一直向李博主张相关权利，现起诉要求被告李博支付转让尾款110万元并从逾期之日起按银行同期利率计算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李博与李汝康等人签订《补充协议》的时间为2011年12月12日，该协议第二条已经明确约定“由乙方（李博）在原已支付的款项外，由乙方（李博）再支付给甲方转让款人民币壹佰玖拾万元”，而蒋明辉收取李博支付的部分费用的行为，均发生在签订《补充协议》之前，况且当时李博与蒋明辉之间还存在其他合同关系，故被告李博关于应当扣减上述相应费用的答辩意见，不予采纳。被告李博关于除应扣减上述费用以外，还应扣减代原告方支付的章为明的2.6万元木材款、2007年至2011年的矿产资源有偿使用费390879元和采矿权价款保证金23万元的答辩主张，亦不予采纳，理由为：关于章为明的木材款2.6万元，被告李博仅提交了收据复印件，未提交其他有效证据证明该款是否系原告方应承担的债务以及被告是否实际支付，不予确认；关于矿产资源有偿使用费390879元，其中271562元系转让之前（2011年5月30日）缴纳，被告李博所称蒋明辉在交付单据时故意刁难收取了该款，但无证据证实，不予确认。另外的119317元系2012年6月20日缴纳，系被告李博经营期间产生的费用，不应由原告方承担；关于采矿权价款保证金23万元系签订《转让协议》之后《补充协议》之前（2011年10月14日）缴纳，而且该类款项的性质是保障缴款日之后的经营活动合法性和安全性，且还有可能退还，不应由原告方承担，不应扣减。《转让协议》中虽然明确在签订协议十个工作日内交付相关证照，即最迟应在2011年9月13日前交付，但李博等人签订《补充协议》时应当明知已经超期交付，而《补充协议》中没有对此进行另行约定，故蒋明辉在李博等人签订《补充协议》当日（2011年12月12日）交付相关证照的行为不构成违约。《转让协议》和《补充协议》均未明确约定办理相关法人变更登记的时限，结合宾川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已经于2012年3月14日将锦瑞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李博的事实，也不能认定反诉被告方在协助办理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方面存在违约行为。反诉原告支付部分转让款后接管了锦瑞公司和锦瑞煤矿，经营过程中，因云南省9万吨/年及以下煤矿停产整顿、升级改造等政策因素，相关主管部门根据李博的申请，在给予反诉原告一定补助的情况下，已经将锦瑞煤矿进行了关闭。关闭以后，锦瑞煤矿已经不复存在，现反诉原告以合同未生效以及反诉被告违约为由，要求解除《转让协议》和赔偿损失的反诉请求，与本案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不符，不予支持。案经合议庭评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本诉被告李博应于判决生效后支付给原告李汝康、谢开阳煤矿转让款尾款人民币110万元，并支付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利息（其中10万元从2011年12月27日起计算，100万元从2012年4月1日起计算）。二、驳回反诉原告李博的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2291元（含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被告李博承担，反诉案件受理费11400元由反诉原告李博承担。二审中，上诉人李博对一审认定的案件事实提出四点异议：（1）2007年11月18日后，该煤矿由蒋明辉经营管理。根据云南省相关主管部门的要求，蒋明辉于2010年6月11日依法登记设立了宾川县锦瑞矿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蒋明辉。此表述与本案无关联。（2）2011年9月2日签订的《转让协议》签约人只有上诉人李博，实际上何健未参与签约，何健也不是锦瑞煤矿的受让人。一审将何健认定为锦瑞煤矿转让协议签约人和受让人是错误的。（3）一审认定谢开阳、李汝康多次催收上述转让尾款，无事实证据，其在2014年初就未接到谢开阳、李汝康的电话。（4）签订相关协议后至2011年12月12日签订《补充协议》前，蒋明辉在2011年9月2日至2011年12月9日期间收取过李博部分费用。此认定存在收取费用的性质及履行什么协议不清楚。实际上一审遗漏重要的案件事实：即被上诉人是否实际履行变更证照的合同义务，被上诉人是否存在违约，上诉人是否存在代被上诉人支付转让款之外的其他款项，未查明本案是否存在或发生诉讼时效中断、中止事由。被上诉人谢开阳、李汝康；原审第三人毛伟平、陈超对一审认定的案件事实均无异议。同时强调本案各方当事人最终按照签订的《补充协议》履行，之前所订立的其他协议均已被《补充协议》取代而未执行。由于各方当事人均无新证据提交，故二审对一审查明案件事实予以确认。此外二审查明上诉人李博于2012年6月20日代被上诉人支付2011年度矿产资源有偿使用费119317元。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博与被上诉人谢开阳、李汝康、原审第三人毛伟平、陈超、蒋明辉分别于2011年9月2日、12月12日签订的《转让协议》、《补充协议》出自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未违反我国现行法律法规，应认定合法有效。《补充协议》在《转让协议》基础上订立，各方最终按照《补充协议》约定条款履行。该《补充协议》明确约定由李博作为签约主体取代原协议陈超；在原支付款项外，由李博再支付给被上诉人及第三人毛伟平190万元。扣除李博支付80万元后，尚欠110万元转让尾款。故李博上诉称尚欠转让尾款100万元缺乏事实依据。李博接收锦瑞煤矿资产后，其主张代被上诉人支付51万余元款项中，2011年11月11日委托罗今朝向云南省财政厅支付矿产资源有偿使用费208083元，该款是否作为上诉人代付款？双方存在争议，上诉人李博也未能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其主张，故不能认定为代付款。2012年6月20日向宾川县财政局支付矿产资源有偿使用费119317元。从该收据注释时间上看，上诉人所支付的该笔费用发生在2011年度，按《补充协议》约定条款，属被上诉人经营管理期间所欠费用，应视上诉人代被上诉人付款，从其拖欠的转让款中扣除，故上诉人该项上诉理由成立，予以支持。其他主张的代付款项，与本案无关联以及依据不足，不予支持。扣除上述代付款项119317万元后，上诉人李博还应支付给被上诉人转让尾款980683元。因此，一审认定事实不清，二审依据查明事实予以改判纠正。关于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诉讼请求超过时效问题。被上诉人谢开阳、李汝康陈述这些年一直通过电话或委托他人找李博追要转让款项。本案第三人蒋明辉在2016年2月24日到一审法院接受调查时，证实这些年其一直找李博要钱，并且打官司，很难找到，谢开阳、李汝康也一直与其联系，要求其帮助去找李博。在2013年6月期间，其与李博打官司时，李汝康为了向李博要钱，还帮李博作证。蒋明辉的上述陈述，有相关的裁判文书印证。故上诉人的该主张缺乏事实依据。原审第三人毛伟平、陈超未发表答辩意见、观点。原审第三人蒋明辉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其放弃诉讼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祥云县人民法院（2015）祥民初字第1016号民事判决；二、由上诉人李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给被上诉人谢开阳、李汝康资产转让尾款980683元及从2012年4月1日起至该款还清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三、驳回被上诉人谢开阳、李汝康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上诉人李博的其他上诉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7291元，由谢开阳、李汝康负担5765元，由李博负担11526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1400、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李博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7291元，由上诉人李博负担11526元，由被上诉人谢开阳、李汝康负担576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庆云审判员  马克辉审判员  姜碧姝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日书记员  杨 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