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2民终148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有添，男，1965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广东省翁源县人，住广东省翁源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文亮、梁为聪，广东向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涂寿其，男，1974年7月2日出生，汉族，广东省翁源县人，住广东省翁源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文亮、梁为聪，广东向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建民，男，1964年5月20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珠洲市人，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文宾，男，1959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翁源县。上诉人张有添、涂寿其与被上诉人李建民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翁源市人民法院（2016）粤0229民初3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李建民与吴小荣是夫妻关系，2007年6月27日，英德市林业局《森林、林木、林地状况登记表》显示：广东省英德市白沙镇门洞村第四塘小组地名“鸭春塘”、“细塘”、“秀岭”，面积235亩林地所有权人是吴小荣。广东省英德市白沙镇门洞村第四塘村民小组的《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申请表》显示：面积235亩、主要树种：按树、林地使用期30年。2015年4月21日，李建民（甲方）与张有添、涂寿其（乙方）签订《卖树合同》，张有添、涂寿其购买李建民位于广东省英德市白沙镇门洞村第四塘小组“鸭春塘”、“细塘”、“秀岭”桉树林，该块桉树林以330000元价款卖给张有添、涂寿其砍伐，付款方式：合同签订时张有添、涂寿其向李建民支付定金50000元，李建民协助张有添、涂寿其办理好砍伐许可证时再支付115000元，待砍树砍到一半时付清余款165000元。李建民负责协助张有添、涂寿其向当地镇市林业部门办理砍伐手续，办理手续所需一切费用由张有添、涂寿其交纳。砍树所需林道由张有添、涂寿其自行开路，因开路掉土到村民田地或损毁村民作物等事项引起的问题由张有添、涂寿其自行解决，但因村民没有理由而堵路的，由李建民协调解决并自行承担费用等内容。合同签订后，张有添、涂寿其于2015年4月22日通过银行划转定金50000元给李建民。同年9月2日，李建民按约定协助张有添、涂寿其办妥了砍伐面积为7.5公倾的《广东省林木采伐许可证》，交付涉案林地的按树给张有添、涂寿其砍伐。2015年9月15日，张有添、涂寿其通过银行划转向李建民支付115000元后，同月16日，张有添、涂寿其带工人进场砍伐按树，同年11月25日前，张有添、涂寿其将李建民位于第四塘小组地名“鸭春塘”、“细塘”、“秀岭”，的成材按树全部砍伐完毕。李建民认为，张有添、涂寿其未按合同约定支付林木余款165000元，2016年5月10日，李建民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决：一、张有添、涂寿其共同给付李建民林木款165000元，并支付逾期付款的违约金（从2015年4月21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1.3倍计算）。二、案件诉讼费由张有添、涂寿其负担。另查明：李建民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文宾，已向法院提交了无偿代理协议书以及广州市天河区天园街环宇社区居委会的推荐函。原审认为：本案是买卖合同纠纷。根据本案的起诉和答辩，本案争议的焦点：一、《卖树合同》是否以亩为单位计价。二、张有添、涂寿其是否尚欠李建民林木款165000元。对《卖树合同》是否以亩为单位计价的问题。李建民认为，签订《卖树合同》前，双方去到涉案现场，按照林地林权登记申请表的四至，看过树林后，经过协商，确定树林的买卖金额330000元，才签订《卖树合同》。张有添、涂寿其则提出，李建民卖给其俩砍伐的桉树面积只有8.5公顷等于126亩，其俩已支付330000元给李建民，按照235亩成材桉树林少了109亩，价款153064.34元，李建民应退回153064.34元。本案《买卖合同》中，买卖的树林面积无明确约定，对多于或少于林地林权登记申请表约定面积的法律责任没有约定，属双方当事人自行拟定和认可的买卖总价数，实质是不计实际面积的风险买卖，该买卖方式符合当地的惯例，且买卖双方在签订合同之前，通常会到林区反复踩界，对该片山林面积，林密林疏，树径大小，根数多少都根据自己的能力、经验对该片林木的储林量和价值进行评估。双方在订立该合同过程中并不存在欺诈、胁迫的情形，因此，双方所订立《卖树合同》的效力，原审予以认定。张有添、涂寿其提出的约定面积与采伐许可证面积不相符，应按照采伐许可证的面积支付林木款的抗辩理由不成立，碍难采信。二、关于张有添、涂寿其是否尚欠李建民林木款165000元的问题。张有添、涂寿其在庭审中提出“2015年中秋节后的一个星期左右，因山场开路损坏了广东省英德市白沙镇门洞村第四塘村民小组村民的林作物，要李建民赔偿30000元，李建民便在该镇太平街《小桃园饭店》二楼出钱请该村村民吃饭，李建民叫其俩人代支付赔偿30000元给该组村民，该组村长蓝兴大收到赔偿款后出具了收条给其俩人。饭后其俩人与李建民结算，尚欠的林木款165000元，经扣除李建民叫其俩人代支付村民赔偿款30000元、“育林基金”8512.40元、支付阿华开路费1700元，三笔款合计40212.24元，李建民说算40000元，叫其俩人再补125000元现金，就是在《小桃园饭店》二楼给付李建民。李建民认为张有添、涂寿其提出已付清余款165000元的说法完全不符合事实，且无证据支持。首先，张有添、涂寿其的交易方式是通过银行汇款，支付二笔林木款共计165000元，余款165000元在合同履行完毕后从未支付的事实清楚。其次，张有添、涂寿其提供所谓开路费用和开路损坏林作物赔偿款及办证费用，均系合同相对方张有添、涂寿其按照约定应当承担的费用，由此可见，张有添、涂寿其将自行支付的砍伐成本作为代支付欠款，有违合同约定，也不符合事实常理。再说，到目前为止，张有添、涂寿其没有提供自进场砍伐时和砍伐完毕后支付余款165000元的直接证据，因此，张有添、涂寿其提供的收条和其他支出费用，作为已支付欠款，无事实依据，也无关联性，原审不予认可。从《卖树合同》第二条“李建民负责协助张有添、涂寿其向当地镇市林业部门办理砍伐手续，办理手续所需一切费用由张有添、涂寿其交纳。砍树所需林道由张有添、涂寿其自行开路，因开路掉土到村民田地或损毁村民作物等事项引起的问题由张有添、涂寿其自行解决”的约定，张有添、涂寿其认为代李建民代支付村民赔偿款30000元、“育林基金”8512.40元、支付阿华开路费1700元，三笔款合计40212.24元均属张有添、涂寿其自行承担的费用，况且张有添、涂寿其提出“2015年中秋节后的一个星期左右，李建民在广东省英德市白沙镇太平街《小桃园饭店》二楼出钱请该村村民吃饭，李建民叫其俩人代支付赔偿30000元给该组村民，该组村长蓝兴大收到赔偿款后出具了收条给其俩人”与其俩人提供作为证据的村长蓝兴大出具收条的时间不符，按照张有添、涂寿其在庭审中的陈述，系李建民请客的当天其俩人代李建民支付赔偿款时蓝兴大出具的收条，而张有添、涂寿其提供蓝兴大出具收条的时间系2016年5月15日，互相矛盾，且李建民不认可，张有添、涂寿其又未提供证据证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故对张有添、涂寿其主张已付清尚欠的林木款165000元（其中扣除代李建民支付款40000元，付现金125000元）给李建民的抗辩，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规定“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本案中，李建民作为出卖人已按照合同的约定协助张有添、涂寿其向当地镇市林业部门办妥砍伐手续，并将承包林地上的林木交付张有添、涂寿其砍伐完毕，履行了全部义务，张有添、涂寿其作为买受人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支付价款给出卖人李建民。故李建民诉请张有添、涂寿其给付林木款165000元理由充分，证据确凿，应予以支持。关于李建民要求支付逾期付款的违约金（从2015年4月21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1.3倍计算）的请求。从《卖树合同》约定张有添、涂寿其应于林木砍伐至50﹪时付清余款165000元，但张有添、涂寿其至今未支付该款给李建民，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虽然双方未约定迟延支付林木款应当承担违约金的计算标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二十四条第四款的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对此，李建民要求张有添、涂寿其支付逾期付款的违约金，从2015年4月21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1.3倍计算的诉请，符合上述规定，但计算的起止时间应当从2015年11月26日（2015年11月25日前林木砍伐完毕）起至本判决指定的履行之日止。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限张有添、涂寿其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5日内支付尚欠的林木款165000元给李建民，并支付逾期付款的违约金，从2015年11月26日（2015年11月25日前林木砍伐完毕）起至判决指定的履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1.3倍计算。如张有添、涂寿其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00元（李建民已预交），由张有添、涂寿其负担。上诉人张有添、涂寿其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李建民于2015年4月21日与张有添，涂寿其签订了《卖树合同》，签订合同后，张有添、涂寿其于2015年9月16日带工人进山场进行砍伐林木，于2015年11月25日前顺利砍伐完毕。但在运输木材时，白沙镇门洞村第四塘组的村民却来堵路，不准运木材，村民说：“是因为李建民也承包了第四塘组的另一块山林，因其在该山林开路运木材，在开路时毁坏了第四塘组及村民的作物，未作任何赔偿，因此就来堵路不准运木材。现要李建民赔偿损失30000元，否则继续堵路至付清赔偿30000元。”在这样的情况下，张有添、涂寿其将情况用电话告知李建民，并叫李建民速来解决。在2015年中秋节后一个星期左右，李建民为了取得第四塘组村民的谅解，愿自己出钱请第四塘组的村民到饭店食一次饭并赔偿损坏村民田地作物。李建民叫张有添、涂寿其带165000元现金，到英德市白沙镇太平街一间名叫“小桃园”的饭店二楼与李建民一起，首先确认了张有添、涂寿其代李建民支付“育林基金”17150元，其中有8512.40元要返回。张有添、涂寿其将票据交给李建民办返还8512.40元的手续。确认了李建民叫阿华开路8.5小时，200元／一小时共l700元。确认张有添、涂寿其代李建民支付赔偿第四塘组及村民田地作物款30000元，三笔付款合计40212.40元，李建民当时就说算40000元整数，另当场再补剩余买林木款l25000元。因双方存在长期的合作关系，故未要求其出具收款收据，只要李建民到庭接受质询，即可查清已收齐全部买树款的事实。二、原审判决，故意违背案件事实和法律枉法裁判。原审判决认定《卖树合同》中，买卖的树林面积无明确的约定，完全不符合案件事实，是主审法官故意违背案件事实，而主观随意性作出歪曲案件事实的认定。《卖树合同》，只能证明双方之间买卖合同关系成立，并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合同权利义务的事实。而不能作为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的事实。原审判决以《卖树合同》作为认定张有添、涂寿其欠李建民的林木款165000元的依据，显然是认定事实不清，定案证据不确实不充分。事实上张有添、涂寿其根本就不欠李建民林木款165000元的事实。三、原审判决认定双方在订立合同过程中不存在欺诈的情形。李建民在与张有添，涂寿其签订《卖树合同》的过程中，李建民主观上有故意隐瞒事实的欺诈行为，合同约定乙方购买甲方的位于英德市白沙镇门洞村第四塘组的‘鸭春塘”、“细塘”、“秀岭”，面积235亩成材桉树林，李建民为了证明其有235亩的成材桉树林的事实，特意向张有添、涂寿其出示《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申请表》、《林权核查登记表》、《森林、林木、林地状况登记表》，林地使用权利人：吴小荣。小地名“鸭春塘”、“细塘”、“秀岭”，面积235亩。张有添、涂寿其是以330000元购买李建民在“鸭春塘”、“细塘”、“秀岭”，种植的235亩成材桉树林，即每亩成材桉树林价钱为：1404.26元。但是英德市林业局出具的《广东省采伐林木告知书英林采告字(2015)第42号》。“吴小荣，你申请位于白沙镇门洞村第四塘小组桉树林木采伐面积8.4公顷己批准。”2015年9月1日。8.4公顷面积等于l26亩成材桉树林，张有添、涂寿其以330000原购买李建民235亩成材桉树林，对比少了109亩成材桉树林。这是明显的欺诈行为的事实。李建民在与张有添、涂寿其签订《卖树合同》过程中故意隐瞒事实，其明知承包种植位于英德市白沙镇门洞村第四塘组的“鸭春塘”、“细塘”、“秀岭’’，面积235亩中已种有松树(现未成材)的面积就有l09亩，实际有成材桉树林只有126亩，而签合同时却以235亩成材桉树林，价格为330000元。但是李建民已经收了张有添、涂寿其交的235亩成材桉树林款330000元，因此，李建民应当返还多收了l09亩成材桉树林的钱l53064.34元给张有添、涂寿其。四、原审判决故意违反法定程序，非法剥夺了张有添、涂寿其的合法权益。张有添、涂寿其按翁源县人民法院的规定在举证期限届满前，于2016年5月31日向原审主审法官提交反诉状时，主审法官却当面拒绝受理反诉。张有添、涂寿其按举证通知规定的期限向本案主审法官提交“申请证人出庭作证申请书”，主审法官又是当面拒绝受理。原审判决违法接受李建民委托的代理人周文宾出庭参加诉讼。周文宾不是律师和基层法律服务工作者，不是李建民的近亲属或者工作人员，不是李建民所在社区，单位以及有关社会团体推荐的公民。对于未提交完整资料的公民代理人，一律不得参加诉讼。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违反法定程序，实体处理显失公平、公正，应予撤销。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2、改判决李建民退回少了109亩成材桉树林木款153064.34元给张有添、涂寿其，并按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的1.3倍支付利息；3、李建民负担一、二审诉讼费。被上诉人李建民答辩称：签订的买卖合同标的33万元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买卖双方约定内容明确，且该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是合法并生效的，当事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李建民按约定提供山林权证记载的三块山场给张有添、涂寿其砍伐和销售，并协助张有添、涂寿其取得合法的指向性明确的采伐证，张有添、涂寿其说的按亩计付林木款，合同并无约定，纯属无理!事实上买卖双方在签订合同之前，按照当地的交易习惯，对所买卖的林木面积、成材林的数量、规格与价值，根据各自的经验和判断能力，对储林量及价值进行风险评估。然后就价格进行协商一致后才订立合同。结合本案，张有添、涂寿其在取得采伐许可证时，对指定的林木砍伐面积绝无异议，且按约定支付了第二期林木款时，也从未提出过应按林权证记载面积和采伐许可证的面积计付林木款。所以，张有添、涂寿其所说的约定面积与砍伐面积不相符，少交付109亩林木砍伐的说法，有违常理，完全没有事实依据。二、张有添、涂寿其所谓已归还欠款l65000元的说法，是张有添、涂寿其自行编造的，无证据支持。一是收条没有经过答辩人的签名确认；二是发生的时间、地点不符，自相矛盾，所谓的人证也是不真实的。至于产生砍伐林木的开路费、赔偿费、办证费、人工费等费用，按合同约定明确为张有添、涂寿其承担，与给付林木款不具关联性。张有添、涂寿其没有给付林木款165000元的事实清楚，原审根据证据的盖然性认定事实是正确的。三、根据一审庭审笔录显示：张有添、涂寿其在双方开庭前，既未说到要求证人出庭，也未在辩论结束时提出过反诉请求和主张。张有添、涂寿其说的剥夺其诉讼权利，完全是一派胡言，颠倒黑白。四、张有添、涂寿其在一审委托的诉讼代理人涂沐发，系韶关市浈江区和平法律服务所的法律工作者，而张有添、涂寿其系翁源县的农村居民，并不是位于该服务所范围的居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八十八条第(二)项规定：“基层法律服务工作者应当提交法律服务工作者执业证，基层法律服务所出具的介绍信以及当事人一方位于本辖区内的证明材料”。作为该服务所的法律工作者，在接受委托出庭时，未提供关于当事人在本辖区的相关证明材料，显属违法。综上，恳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张有添、涂寿其的无理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本院认为：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卖树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应认定该合同合法、有效。该《卖树合同》将李建民位于第四塘小组地名“鸭春塘”、“细塘”、“秀岭”的成材桉树卖给张有添、涂寿其砍伐，并无写明面积，现上述地块的属于李建民的桉树林已交由张有添、涂寿其砍伐完毕，不存在没有砍伐的情况。因此，张有添、涂寿其已按合同约定履行了砍伐权利。至于张有添、涂寿其履行付款义务的情况，张有添、涂寿其有义务提供已付清全部价款的证据以证实自己的主张。现张有添、涂寿其对支付余款165000元的主张，只提供了部分合同约定应由张有添、涂寿其支付的票据，没有证据证实已支付了余款165000元，张有添、涂寿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原审没有支持张有添、涂寿其的主张，并无不妥。综上，张有添、涂寿其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600元，由张有添、涂寿其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勇审判员 危 晖审判员 叶金华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张倍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