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渝一中法民初字第662号原告：侯成安。委托诉讼代理人：荆文娟，重庆志和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军，重庆志和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伟。被告：赵燕。被告：杨学东。委托诉讼代理人：覃立秋，重庆覃立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喻刚德。原告侯成安与被告陈伟、赵燕、杨学东、喻刚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7月9日立案后由审判员胥庆担任审判长，与代理审判员向川，人民陪审员陈刚组成合议庭共同负责本案的审理。之后，因工作原因合议庭组成人员变更为审判长胥庆、代理审判员向川、人民陪审员王传丽，再变更为审判长胥庆、代理审判员向川、人民陪审员李贤蓉，最后变更为审判长张毅、代理审判员向川、人民陪审员李贤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侯成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荆文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陈伟、赵燕、杨学东、喻刚德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侯成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陈伟及赵燕向侯成安偿还借款本金7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700万元为基数，在2012年12月3日至2013年6月2日按月利率2%计算，2013年6月3日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2.判令陈伟及赵燕向侯成安支付违约金50万元；3.判令杨学东及喻刚德对前述借款本金、利息、逾期利息、违约金及侯成安实现债权的所有费用承担连带还款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陈伟、赵燕、杨学东、喻刚德共同承担。之后，侯成安又增加两项诉讼请求，即：1.判令陈伟、赵燕、杨学东、喻刚德向侯成安支付侯成安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担保费80000元、保全费5000元、律师费365000元；2.判令陈伟、赵燕、杨学东、喻刚德对借款本金、利息、逾期利息、违约金及侯成安实现债权的所有费用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事实与理由：2012年11月30日，侯成安与陈伟、赵燕、杨学东、喻刚德签订《借款担保合同》，约定侯成安将700万元出借给陈伟及赵燕用于重庆福道钢材市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道公司”）相关的项目投资。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为六个月；借款利率为年利率24%，月息为14万元，按月支付；还款期限到期时一次性还清全部本金。合同约定的违约责任为：陈伟若连续两个月未支付利息，每天按所欠利息的5‰支付滞纳金；若到期未归还借款，除应支付本息之外，还应支付违约金50万元，并承担侯成安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和律师费）。合同同时约定了担保方式：陈伟以其持有的福道公司32%的股权提供质押担保，若其无法按时偿还借款本息，应当将该32%的股权转让给侯成安，并于15个工作日内完成工商变更登记手续；杨学东、喻刚德作为保证人，为前述主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范围为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利息、逾期利息、违约金及侯成安实现债权的所有费用（包括诉讼费和律师费）。合同签订后，侯成安于2012年12月3日向陈伟支付了借款700万元。但该笔借款于2013年6月3日到期后，陈伟及赵燕未按时归还本金，陈伟至今仅分三次向侯成安支付了70万元利息。并且，陈伟未将其持有的福道公司32%的股权质押给侯成安，反而在侯成安不知情的情况下，将该32%的股权转让给第三方。同时，为实现本案债权，侯成安向法院申请了诉讼财产保全，侯成安为此支付了担保费80000元及保全费5000元。同时，侯成安为主张债权聘请律师代理诉讼，已先期支付了律师费365000元。陈伟、赵燕、杨学东、喻刚德未作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杨学东在庭前称其没有在侯成安举示的《借款担保合同》上签字及捺印，并申请对《借款担保合同》和《承诺书》中“杨学东”的签字和相应指印的真实性进行鉴定。后在本院组织的鉴定听证会上，杨学东承认《承诺书》中“杨学东”的签字是其本人所签，并表示不清楚相应的指印是否是其本人所捺。鉴于杨学东承认《承诺书》上的签名是其本人所签，故本院认为再对《承诺书》中“杨学东”的签字和相应指印的真实性进行鉴定已无必要。又因，《承诺书》明确载明“本人将继续承担2012年11月30日签订的‘借款担保合同’担保人的义务和责任”，由此可以认定《借款担保合同》约定由杨学东向侯成安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是杨学东的真实意思表示，故也无必要对《借款担保合同》中“杨学东”的签字和相应指印的真实性进行鉴定。另，侯成安所举示的福道公司股东会决议系复印件，又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侯成安所举示的录音证据未提供原始载体，因此本院对侯成安举示的上述两份证据不予采纳。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11月30日，以侯成安为贷款人，陈伟为借款人/出质人，杨学东、喻刚德为担保人签订了《借款担保合同》一份。合同约定：侯成安将700万元出借给陈伟用于福道公司相关的项目投资。借款期限为六个月；借款利率为年利率24%，月息为14万元，按月支付；还款期限到期时一次性还清全部本金。合同还约定若陈伟连续两个月未支付利息，则每天按所欠利息的5‰收取滞纳金；若到期未归还借款，除应支付本息之外，还应支付违约金50万元，并承担侯成安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和律师费）。合同同时约定了担保方式：陈伟以其持有的福道公司32%的股权提供质押担保，若其无法按时偿还借款本息，应当将该32%的股权转让给侯成安，并于15个工作日内协助侯成安完成工商变更登记手续；杨学东、喻刚德作为保证人，为前述主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范围为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利息、逾期利息、违约金及侯成安实现债权的所有费用（包括诉讼费和律师费）。合同还约定无论侯成安对本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它担保，侯成安均有权直接要求杨学东、喻刚德承担担保责任。在合同尾部，侯成安在“甲方”处签字捺印，在“丙方”处有“杨学东、喻刚德”字样的签字并有捺印，在“乙方及配偶”处，除了有陈伟的签字捺印外，还有赵燕的签字捺印。合同签订后，侯成安于2012年12月3日向陈伟转账支付了借款700万元。2014年2月15日，陈伟作为借款人，杨学东、喻刚德作为担保人共同向侯成安出具《承诺书》一份。《承诺书》主要载明：陈伟向侯成安借款700万元，由于陈伟短期内暂无法偿还借款本金及借款利息，陈伟承诺将其在重庆大足区百斯特旅游项目40%的股权收益首先用于偿还侯成安的借款本息；如若本项目的股权收益仍不能偿清借款本金及利息，将继续承担2012年11月30日签订的借款担保合同担保人的义务和责任；侯成安在没有收回借款本金及借款利息的前提下，保留向借款人和担保人追偿债权的权利。另查明，侯成安与重庆志和智律师事务所于2014年6月26日签订《法律事务委托合同》一份。合同约定：重庆志和智律师事务所接受侯成安的委托，指派律师为侯成安就其与陈伟、赵燕、杨学东、喻刚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在一审、二审、执行等6项程序中提供法律服务，担任代理人。律师费按照向法院起诉标的金额，即要求对方偿还的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及违约金的总额1000万元计算，其中在一审阶段侯成安应支付律师费365000元。2014年6月29日，侯成安向重庆志和智律师事务所转账支付律师费365000元。再查明，2014年7月17日，侯成安与重庆市融易担保股份公司签订《委托担保合同》一份。合同约定：侯成安因与陈伟、赵燕、杨学东、喻刚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需向本院申请诉讼财产保全（保全金额为1000万元），特委托重庆市融易担保股份公司为其提供担保，担保费为80000元。2014年7月25日，重庆市融易担保股份公司向侯成安开具了80000元的服务费发票。侯成安于2014年7月22日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的申请，要求对被告陈伟、赵燕、杨学东、喻刚德所有的价值950万元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同时，重庆市融易担保股份公司对侯成安的上述保全申请提供了相应担保。本院经查，于2014年7月30日作出(2014)渝一中法民初字第66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陈伟、赵燕、杨学东、喻刚德所有的价值950万元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等保全措施。还查明，侯成安在庭审中自认，陈伟于2013年1月4日向侯成安转账支付20万元，2013年2月5日向侯成安转账支付20万元，2013年6月10日向侯成安转账支付30万元，上述款项共计70万元。侯成安认为上述款项系陈伟支付的借款利息。本院认为，侯成安与陈伟等人签订的《借款担保合同》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除利率标准外的其他合同内容也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现侯成安已按约向陈伟提供了700万元借款资金，陈伟亦应按照约定和法律规定还本付息。就本案涉及的主要法律及事实问题，本院评判如下：一、本案借款的主债务人是谁。首先，根据《借款担保合同》的约定，以及借款资金的支付对象可以确定陈伟系本案借款的借款人，即主债务人。另外，侯成安还起诉要求赵燕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其在庭审中称陈伟与赵燕系夫妻关系。然而除了《借款担保合同》尾部“乙方及配偶”处有赵燕的签字捺印外，侯成安并未举示婚姻登记部门出具的婚姻状况证明，而身份关系不适用自认，因此认定本案借款是陈伟与赵燕的夫妻共同债务的证据不足。但是，赵燕在《借款担保合同》尾部“乙方及配偶”处签字捺印可以认为其自愿加入到了本案借款之债中，因此陈伟与赵燕是本案借款的共同主债务人，其应当共同向侯成安偿还借款本息。二、侯成安实现债权的费用应如何主张。首先，侯成安在本案中申请了财产保全，并委托重庆市融易担保股份公司为其保全申请提供担保。虽然《委托担保合同》约定侯成安应支付担保费80000元，但侯成安未举示支付凭证等证据证明其现已实际支付了担保费。同时，《借款担保合同》并未明确约定保全担保费属于债务人应当承担的费用，而由担保公司提供担保并非当事人为申请财产保全而向法院提供担保的唯一形式，故侯成安所诉请的担保费用并非债权人为实现债权而会必然产生的费用。综上，本院对侯成安要求陈伟、赵燕、杨学东、喻刚德向其支付担保费800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其次，关于律师费，一方面根据《借款担保合同》的约定，如陈伟逾期偿还借款本息，侯成安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律师费等费用应由陈伟承担，而侯成安为实现本案债权也实际产生了365000元的律师费，又因陈伟、赵燕系共同主债务人，故陈伟、赵燕应向侯成安支付合理的律师费。另一方面，债务人承担债权人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费用，本质上也是债务人承担违约责任的一种形式，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之规定，陈伟、赵燕应承担的律师费金额不应超过其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而可能承担的金额，即不应超过当地司法行政部门所制定的律师费收费标准。由于《法律事务委托合同》所约定的计费基数（1000万元）与侯成安在本案中提起诉讼的标的金额基本一致，故本院以1000万元为标的，参照《重庆律师收费标准》计算得出的律师费上限为361000元。因此陈伟、赵燕应向侯成安支付律师费361000元。三、本案的借款利率、逾期借款利率标准应如何确定，以及陈伟、赵燕尚欠多少借款本息。首先，《借款担保合同》约定的借款期内利率标准（即年利率24%）超过了借款生效时（2012年12月3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期限为六个月以内（含六个月，本案借款的借款期限也为六个月）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即年利率22.4%），违反了国家有有关限制利率的规定，因此本院依法予以调整，并将本案借款的借款期内利率确定为年利率22.4%。同理，本院对本案的逾期借款利率也按年利率22.4%予以主张。其次，根据侯成安的自认，陈伟分三次共向其还款70万元。侯成安称这70万元均是偿还的利息，但这只是其单方陈述，并无证据证明双方曾就该款的清偿项目达成合意，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之规定，陈伟已支付的款项应先抵充侯成安实现债权的费用，即律师费361000元，再抵充借款利息，最后抵充借款本金。根据上述原则并结合本院之前所确定的利率标准，本院计算如下：2013年1月4日偿还的20万元在抵充了相应的律师费后，截止到2013年1月，陈伟、赵燕尚欠律师费161000元，2012年12月至2013年1月的利息130666.67元（7000000*0.224/12≈130666.67）以及借款本金700万元；2013年2月5日偿还的20万元，在抵充了余下的律师费后尚余39000元，该款应先抵充前期所欠的利息，故截止到2013年2月，陈伟、赵燕尚欠2012年12月至2013年2月的利息222333.34元，借款本金700万元；2013年6月10日偿还的30万元，在抵充了所欠的2012年12月3日至2013年6月2日的部分利息后，陈伟、赵燕尚欠侯成安借款期内利息445000.02元，以及借款本金700万元。同时，陈伟、赵燕还应以借款本金700万元为基数，从2013年6月3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2.4%向侯成安支付逾期借款利息。另由于陈伟、赵燕应承担的律师费已作抵充，故本院对侯成安所请求的该笔费用不再另行单独主张。四、侯成安所请求的违约金50万元应否主张。根据《借款担保合同》的约定，侯成安所请求的50万元违约金仍是基于陈伟、赵燕未按期还款这一违约事实。在借款法律关系中，利息、逾期利息以及违约金之和不应超过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而本院已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为标准主张了本案的借款利息及逾期借款利息，故对侯成安要求杨学东、喻刚德向其支付违约金50万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五、杨学东、喻刚德应否承担保证责任。首先，如本院之前所述，虽然杨学东否认其签署了《借款担保合同》，但根据《承诺书》的内容可以认定《借款担保合同》约定由杨学东向侯成安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是杨学东的真实意思表示。其次，《借款担保合同》没有约定保证期间，因此结合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之规定，杨学东、喻刚德依据《借款担保合同》提供保证担保的保证期间应在2013年12月2日届满。再者，2014年2月15日，陈伟作为借款人，杨学东、喻刚德作为担保人共同向侯成安出具《承诺书》一份。虽然此时的保证期间已过，但杨学东、喻刚德在《承诺书》中明确表示愿意就本案借款继续承担保证责任，该内容符合合同法和担保法有关担保合同成立的规定，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应当如何认定保证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后又在催款通知书上签字问题的批复》明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的规定，保证期间届满债权人未依法向保证人主张保证责任的，保证责任消灭。保证责任消灭后，债权人书面通知保证人要求承担保证责任或者清偿债务，保证人在催款通知书上签字的，人民法院不得认定保证人继续承担保证责任。但是，该催款通知书内容符合合同法和担保法有关担保合同成立的规定，并经保证人签字认可，能够认定成立新的保证合同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证人按照新保证合同承担责任。”因此杨学东、喻刚德应当按照新保证合同，即《承诺书》向侯成安承担保证责任。由于《承诺书》没有约定保证方式，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之规定，《承诺书》所确立的保证方式应为连带责任保证。又因该《承诺书》没有约定保证期间，故如本院之前所述，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本案《借款担保合同》所约定的主债务履行期间为2012年12月3日至2013年6月2日。而《承诺书》中借款人陈伟有还款的意思表示，因此该《承诺书》构成主债务诉讼时效中断，在《承诺书》之前的时间应视为主债务履行的宽限期，《承诺书》构成主债务诉讼时效中断的同时亦应视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因此，新的保证合同的保证期间应自《承诺书》的出具时间即2014年2月15日起算至2014年8月15日。而侯成安提起本案之诉要求杨学东、喻刚德承担保证责任的时间为2014年7月9日，其主张权利没有超过保证期间，因此杨学东、喻刚德应根据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在本案中承担保证责任。综上所述，对侯成安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十九、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陈伟、赵燕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立即向侯成安偿还借款本金700万元，以及借款期间的利息445000.02元，并以所欠借款本金700万元为基数，从2013年6月3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2.4%，向侯成安计付逾期借款利息；二、杨学东、喻刚德对陈伟在本判决第一项中所负的给付义务向侯成安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侯成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1488.5元，由侯成安负担8960元，陈伟、赵燕、杨学东、喻刚德负担72528.5元；保全措施申请费5000元，由陈伟、赵燕、杨学东、喻刚德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毅代理审判员 向 川人民陪审员 李贤蓉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倪誉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