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34民终78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德宗，男，1969年1月出生，汉族，村民，住四川省会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福朝，会东县会东镇第一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会东县金满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会东县满矿宾馆*楼。法定代表人：张启东，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先云，男，1967年9月出生，汉族，村民，住四川省会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廖ＸＸ，四川明俐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审被告：冷吉荣，男，1969年2月出生，汉族，村民，住四川省会东县。原审原告刘先云诉原审被告宁德宗、会东县金满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金满矿业）、冷吉荣健康权纠纷一案，四川省会东县人民法院于2012年6月15日作出（2012）东民初字第301号民事判决书；原审原告刘先云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本院于2012年9月26日作出（2012）川凉中民终字第53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后因原审原告刘先云申请再审，2014年11月30日，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川民提字第42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2）川凉中民终字第534号民事判决和四川省会东县人民法院（2012）东民初字第301号民事判决，发回四川省会东县人民法院重审；2015年8月18日，四川省会东县人民法院重审后作出（2015）东民初字第240号民事判决书，原审原告刘先云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1月19日作出（2015）川凉中民终字第73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四川省会东县人民法院（2015）东民初字第240号民事判决，发回四川省会东县人民法院重审。四川省会东县人民法院重审后，于2016年7月12日作出（2016）川3426民初149号民事判决，因上诉人宁德宗、金满矿业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宁德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福朝、被上诉人刘先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廖ＸＸ、原审被告冷吉荣到庭参加诉讼，上诉人金满矿业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宁德宗与金满矿业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6）川3426民初149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对于被上诉人刘先云受伤的时间、地点、受伤是否系矿山探洞施工造成三个方面的举证责任不能倒置，一审判决模棱两可地推定被上诉人刘先云受伤的时间，又根据刘先云的伤情认定上诉人系侵权人无事实依据，一审判决未查清刘先云受伤的具体地点；二、一审判决对举证责任分配自相矛盾，错误将受伤时间的举证责任分配由上诉人承担，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三、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刘先云的损害构成八级伤残错误，刘先云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没有依据首家医疗机构的医疗材料进行鉴定，而是依据第二家医疗机构的出院证明作出鉴定结论不合理，且鉴定标准为工伤与职业病标准，而本案应参照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进行鉴定；四、一审判决支持刘先云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无事实法律依据，显失公正。二审庭审中，上诉人宁德宗补充上诉理由：按照2015年度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被上诉人刘先云的残疾赔偿金，刘先云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依法不应得到支持。刘先云辩称，原审法院根据证人证言可以明确证实刘先云受伤时间为上午八点至九点之间，也有证据证明刘先云系被石头打伤，至于受伤地点也有证人证言作为依据，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案属于高度危险作业，根据法律规定，上诉人应当举证证明刘先云对其本身受伤具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本案已在会东县人民法院经历过几次审理，上诉人在一审中均未提出重新鉴定申请，且此次审理中，原审法院明确询问了上诉人是否申请重新鉴定，上诉人没有提出申请。对于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的问题，刘先云已举证证明其长期在外务工，并没有法律规定只有经商的农村居民才能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故刘先云的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赔付也符合司法解释相关规定。因此，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维持原判。冷吉荣述称，认可上诉人的上诉意见。刘先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三被告连带赔偿原告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误工费6522.5元、护理费400元、残疾赔偿金9276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4869.39元、鉴定费780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以上合计135037.89元；2.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审理中，刘先云增加诉讼请求：将残疾赔偿金增加到14628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增加到51124.36元，合计金额增加到214812.86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6月13日早上，原告刘先云从家里到金满矿业沙子坪片区矿山途中，在途径蒿枝坝（小地名）堰沟边的小路时受伤。原告受伤后随即被送往会东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1年6月15日办理出院手续。因认为会东县中医院能更好治疗骨伤，原告于出院当日到会东县中医院住院治疗。2011年7月3日，原告刘先云好转出院，出院医嘱：回家休息2月，不能负重，带药回家口服，门诊随访。原告刘先云住院期间，冷吉荣为刘先云垫付全部医疗费用共计3829.8元。2011年9月13日，刘先云的伤经攀枝花法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捌级伤残，刘先云为此花去检查费用84元、鉴定费700元。另查明，属被告金满矿业所有的交拱洞片区矿山的探洞位于蒿枝坝处，被告金满矿业将该矿洞承包给被告宁德宗进行勘探，被告宁德宗委托冬瓜坪村村长冷吉荣为矿洞做协调工作。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证人郑某某述称看见原告的受伤过程，但因是孤证不能直接采信；证人罗某某第一个到达原告受伤的现场，其陈述原告受伤的位置、时间与原告陈述不一致，该证人系矿山安全员，如原告在其值班期间路过受伤，与其有直接的利害关系，故该证人证言也不能直接采信。结合原告所举的会东县人民医院病历，入院卡载明“（原告）外伤后全身多处疼痛12小时”，出院记录载明“（原告）因石头砸伤致全身多处疼痛16+小时入院……”对原告受伤时间的记录不一致。原告入院时间为2011年6月13日21点27分，以出院记录推断原告受伤时间为5点左右，与原告及证人的陈述均不一致，且入院卡系病人入院的第一手资料较为可信，故据此推定原告受伤的时间为9点左右。结合其它证人证言，可以认定原告受伤时间为8点至9点之间。原告的伤情被诊断为：1、右髂前上嵴粉碎性骨折；2、右额部皮肤挫裂伤；3、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擦伤。上述伤情符合被倒砂石打伤的伤情特点。据此，能够认定三被告可能是侵权人，原告已完成其基本举证责任。因探矿从高处向下倾倒砂石属对周围环境具有高度危险的活动，本案适用举证责任倒置，三被告负有证明原告的损害系原告故意或者不可抗力造成的举证责任。被告宁德宗举证证明原告受伤在探洞开工之前，但与其它证人证言相悖，与法院查明的事实相悖，故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应当承担举证不力的法律后果。探洞的承包依法要求承包人具有相应资质，被告金满矿业未提供承包人宁德宗具有相应资质的证据，应当与承包人被告宁德宗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冷吉荣与宁德宗之间不是承包关系，故冷吉荣不应承担责任。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误工费6522.5元、护理费400元、残疾赔偿金14628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1124.36元、鉴定费780元、交通费500元，以上七项共计206212.86元，于法有据，对此予以支持，并依法将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原告刘先云明知被告宁德宗探矿的行为，在路过危险区域未尽安全注意义务，具有一定过错，不符合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条件，并应当自行承担一定责任即30%的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条第二款，判决:一、被告会东县金满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宁德宗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连带赔偿原告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误工费6522.5元、护理费400元、残疾赔偿金197410.36元、鉴定费780元、交通费500元，共计206212.86元的70%即144349元。被告冷吉荣不承担赔偿责任；二、驳回原告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90元，由原告刘先云负担117元，被告会东县金满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宁德宗共同负担273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宁德宗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四川省会东县人民法院（2015）东民初字第240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被上诉人所举的证人证言均系证人未出庭作证，且证人证言与被上诉人刘先云本人陈述相矛盾，证人之间的证词也相互矛盾，该判决根据现场勘查已确定了被上诉人刘先云受伤地点系距离倒沙溜口约四十米处。本院组织被上诉人及原审被告对该证据进行了质证，被上诉人刘先云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根据法律规定，生效判决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证据，但上诉人提交的判决已经被撤销，不能证明案件事实，且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原审被告冷吉荣质证意见为：认可该组证据。被上诉人刘先云提交了一份《安全生产责任状》及一份《承包合同治安生产安全责任状》，拟证明：被上诉人刘先云受伤前一直在承包矿洞施工。本院组织上诉人宁德宗及原审被告对该证据进行了质证，上诉人宁德宗质证意见：该证据在多次庭审中均未提交，不属于新证据，安全生产责任状系刘先云与他人签订，与本案无关，不能达到刘先云的证明目的；原审被告冷吉荣质证意见：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对上诉人宁德宗及被上诉人刘先云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上诉人宁德宗提交的判决书已被本院(2015)川凉中民终字第73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该判决并未生效，本院对上诉人宁德宗提交的证据不予采信；被上诉人刘先云提交的证据分别形成于2010年7月11日、2011年4月29日，不属于本案二审新的证据，故本院对刘先云提交的证据不予采信。结合双方当事人在一、二审提交的证据，本院对事实认定如下：2011年6月13日早上，被上诉人刘先云从会东县黄坪乡家里到金满矿业沙子坪片区矿山途中，在途经嵩枝坝（小地名）堰沟边的小路时受伤。原审被告冷吉荣得知刘先云受伤后，安排了李顺权等人送刘先云到医院救治，刘先云于当日21时27分在会东县人民医院办理入院，其伤情诊断为：“1.右髂前上嵴粉碎性骨折；2.右额皮肤挫裂伤；3.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擦伤”，后于2011年6月15日上午10时19分办理出院，因认为会东县中医院能更好治疗骨伤，刘先云以右臀疼痛、压痛、功能受限又于出院当日上午10时30分到会东县中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右侧骨盆骨折”。2011年7月3日，刘先云好转出院，出院医嘱为：“回家休息二月，不能负重，带药回家口服，门诊随访”。被上诉人刘先云住院期间，原审被告冷吉荣为刘先云垫付了全部医疗费用共计3829.8元。2011年9月13日，被上诉人刘先云的伤情经攀枝花法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捌级伤残，刘先云为此花费检查费84元、鉴定费700元，上诉人宁德宗在四川省会东县人民法院2016年3月22日庭审中对该司法鉴定意见提出异议，但明确表示：“鉴定不假，不申请重新鉴定”。另查明，属上诉人金满矿业所有的交拱洞片区矿山的探洞位于嵩枝坝处，上诉人金满矿业将该矿洞承包给上诉人宁德宗进行勘探，上诉人宁德宗不具备探矿采矿相应资质。上诉人宁德宗承包矿洞后委托原审被告冷吉荣为矿洞做协调工作，原审被告冷吉荣系会东县黄坪乡冬瓜坪村村长。还查明，位于嵩枝坝处的矿洞外10多米处系倒沙口，矿洞勘探采矿产生的矿渣沙石通过该倒沙口向山下倾倒，该倒沙口至被上诉人刘先云受伤时途经的小路之间系径直距离约为700米的山体。被上诉人刘先云述称：其在该倒沙溜口下方被倾倒的石头打伤滚落至下方三四米处，之后矿洞看哨人员罗某某赶到现场并将刘先云拉至小路上，刘先云沿小路爬行至距离倒沙溜口横向约40米处。证人罗某某（1998年1月6日出生）陈述其于当日上午8点10分左右发现被上诉人刘先云受伤，其发现刘先云受伤的地方位于倒沙溜口横向距离50米左右。证人吴某某在本院2012年9月12日庭审中出庭作证，根据其陈述，矿洞在被上诉人刘先云受伤当天7点30分即开始上班倒矿渣，在倒了五车矿渣后才听说山下有人被砸，受伤的是刘先云。上诉人宁德宗认可证人吴某某系矿洞的工人。被上诉人刘先云述称其受伤当天系从家里到金满矿业沙子坪片区矿山上班，其受伤之前一直居住在会东县黄坪乡。本案争议焦点为：1.被上诉人刘先云的损害是否系上诉人宁德宗承包的矿洞探洞施工造成，上诉人是否应对被上诉人刘先云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2.一审判决对被上诉人刘先云的伤残认定是否正确，刘先云的伤残赔偿金的计算标准是否正确？3.被上诉人刘先云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应支持？本院认为，本案中，各方当事人对被上诉人刘先云在会东县嵩枝坝（小地名）堰沟边的小路上受伤以及上诉人宁德宗承包的矿洞位于嵩枝坝处的事实均无异议，被上诉人刘先云主张其被矿洞施工倾倒的石头砸伤，针对该主张，刘先云提交的证人证言或申请出庭作证的证人中，只有郑某某陈述看到刘先云受伤的经过，而其他证人均系事后才到现场，故其他证人并未看见刘先云如何受伤。根据郑某某在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时出庭作证的陈述，郑某某在对面山头看到刘先云被山上滚落的石头砸伤，而另一证人吴某某出庭作证时陈述其在矿洞施工倾倒矿渣后听说刘先云在山下被砸，郑某某的证词结合吴某某的证词，能够确信被上诉人刘先云系被矿洞施工倾倒沙石砸伤的事实具有高度盖然性。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的规定，本院经审查被上诉人刘先云提交的郑某某及吴某某的证言，结合刘先云的伤情符合被沙石打伤的伤情特点，可以认定被上诉人刘先云受伤系矿洞施工倾倒沙石造成，据此，被上诉人刘先云已完成其举证责任。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刘先云受伤时矿洞并未施工且刘先云受伤的地点横向距离倒沙溜口五十米，故刘先云受伤不可能系矿洞施工倾倒沙石所致，针对该项主张，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仅是其矿洞工人罗某某与罗云红的证言。双方当事人均认可刘先云受伤后只有罗某某第一个到现场，因罗某某系矿洞安全员，如矿洞倾倒沙石发生事故与其本身具有直接利害关系，罗某某的证言不能直接采信，且另一矿洞工人吴某某陈述事发当天矿洞7点30分即开始施工，施工之后才听说刘先云受伤，该陈述与罗某某、罗云红的证言均不相符，故仅凭该二人的证言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本案中，上诉人宁德宗承包的矿洞探矿从高处向下倾倒沙石属对周围环境具有高度危险的活动，其对倒沙下方的周边区域的安全具有管理注意义务，上诉人宁德宗仅安排了事发时年仅十三周岁的罗某某看哨，并不能据此排除刘先云被倾倒沙石砸伤的可能性。因此，上诉人主张其不应对被上诉人刘先云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十九条：“从事高度危险作业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宁德宗应承担侵权责任，并结合上诉人金满矿业将矿洞探矿承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的宁德宗承包，以及被上诉人刘先云自身对损害后果存在一定过错，判决上诉人宁德宗与金满矿业对被上诉人刘先云的损害承担70%的连带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被上诉人刘先云的伤残认定问题，被上诉人刘先云根据攀枝花法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主张残疾赔偿金，上诉人金满矿业对该司法鉴定意见并未提出异议，上诉人宁德宗虽提出异议，但在一审庭审中明确表示不申请重新鉴定，视其对鉴定权利的放弃，故一审判决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的残疾等级认定被上诉人刘先云的伤残赔偿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被上诉人刘先云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问题，被上诉人刘先云系农村户籍，根据刘先云本人陈述，其受伤前一直居住在会东县黄坪乡家中，并且在会东县沙子坪片区矿山上班，被上诉人刘先云受伤前的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不属于城市，故被上诉人刘先云不符合农村居民可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损害赔偿费用的情形，刘先云的残疾赔偿金仍应当按照农村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一审判决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认定被上诉人刘先云的残疾赔偿金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结合上诉人宁德宗认可按照2015年度相关标准计算赔偿费用，本院对被上诉人刘先云的残疾赔偿金认定为52818元（8803元/年×20年×30%）。对于被上诉人刘先云诉求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应当支持的问题，刘先云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并无刘先云丧失劳动能力的鉴定意见，被上诉人刘先云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在此次事故中丧失了劳动能力，而被扶养人生活费系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的程度予以认定计算，故刘先云的损害赔偿中不应包含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上诉人主张一审判决认定支持被上诉人刘先云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当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因双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认定刘先云的其他赔偿费用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被上诉人刘先云的赔偿费用为：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误工费6522.5元、护理费400元、残疾赔偿金52818元、鉴定费780元、交通费500元，以上费用合计61620.5元，由上诉人宁德宗与上诉人金满矿业连带承担70%赔偿责任即43134.35元。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四川省会东县人民法院（2016）川3426民初149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二项，即“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四川省会东县人民法院（2016）川3426民初149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为：由上诉人会东县金满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宁德宗于本判决送达后十五日内连带赔偿被上诉人刘先云各项损失合计43134.35元。原审被告冷吉荣不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390元，由上诉人宁德宗与会东县金满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共同负担270元，被上诉人刘先云负担12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爱军代理审判员  朱 江代理审判员  冯文婷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一日书 记 员  黄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