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0民初16613号原告(反诉被告)：北京长江文化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法定代表人：王彬，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硕，男。委托诉讼代理人：田野，北京威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上海驰越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法定代表人：陈圣，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左建华，上海孚安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高新区高新南一路飞亚达大厦**。法定代表人：马化腾，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圆，上海市协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北京长江文化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上海驰越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第三人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其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田野、张硕，被告(反诉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左建华，第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圆到庭参加诉讼。后因案情复杂转为普通程序，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田野、张硕，被告(反诉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左建华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北京长江文化股份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向原告支付资金资助差额851,817元；2、被告向原告支付投资收益85,181.7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在制作网络剧《超能写手》第一季项目的过程中遇到资金困难，向原告寻求资金帮助，双方于2015年11月2日签订《IP合作协议书》(以下简称《IP合作协议书》)，约定原告向被告提供1,000,000元资金用于网络剧《超能写手》善后处理工作。为保证原告收回本金及利息，双方约定由原告代收《超能写手》第一季项目收益，若收益不足1,000,000元，则被告将《超能写手》第一季项目所涉版权向原告提供担保，用于担保被告向原告偿还资助资金与收益之间的差额。原告另可获得以资助资金差额的10%为计算标准的收益。该协议名为合作协议，但被告要保障原告投资款项的收回，且需支付相应的收益即利息，故系争协议名为合作协议，实为借款协议。而涉案网络剧最终仅获得148,183元收益，被告应当向原告返还资助的资金差额851,817元及支付相应的收益。原告催讨未果遂诉至法院。被告(反诉原告)上海驰越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一、《IP合作协议书》是投资协议，不是借款，被告不需要向原告返还投资款。且对于原告向被告支付的1,000,000元款项，被告已经陆续以宣发费用或演职人员经济费用的名义返还至原告处，共计640,500元。二、根据我方所作的公证书中显示《超能写手》在腾讯视频中的播放次数为4000万次左右，根据原告与第三人签订的《腾讯视频V+开放平台内容合作协议》(以下简称《V+合作协议》)，涉案视频内容全集上线进行会员付费观看，所产生收益按照单次有效购买支付乙方4元进行定价，故原告从第三人处获取的收益已经高达1.6亿(4000万次×4元/次)左右。针对该收益，被告应获取50%的比例即8000万元，所以即便不算CPM部分(即广告收益部分)，扣除原告的投资款1,000,000元，被告还可以向原告主张的收益在7000万元以上。故被告不应向原告再支付资金资助差额及相应收益，相反被告可以向原告主张投资收益。关于投资收益，在本案中被告仅向原告主张3,000,000元。综上，被告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并提出反诉请求：判令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支付收益款3,000,000元；2、反诉费由反诉被告承担。第三人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述称，对于原告的本诉和被告的反诉第三人不发表意见，仅针对本案的相关事实发表意见。第三人对于《V+合作协议》以及相应的结算说明无异议，就涉案网络剧《超能写手》的播放，第三人根据协议向原告支付的费用共计148,183元，构成详见我方提供的《发行收益结算确认书》。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9月25日，被告法定代表人陈圣向原告员工张雷发送邮件，邮件的附件为《第一季长江传媒合作协议书》和《项目报告》等，《项目报告》的“意向”部分表明：“因为《超能写手》项目在第一季项目制作预估总收益1,500,000元，特与北京长江传媒有限公司友好协商，请求提前资金协助，以弥补第一季制作所产生的资金缺口，以保证《超能写手》IP项目的正常运作及持续发展。”2015年11月2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IP合作协议书》,该协议载明，合作内容：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乙方自制网络剧《超能写手》第一季预估总收益为1,500,000元，甲方作为该项目的投资方对乙方项目进行投资，投资额为1,000,000元。甲乙双方的权利和义务部分，1、甲方承诺投资乙方网络剧《超能写手》第一季项目，投资金额为1,000,000元，以用作网络剧《超能写手》第一季善后工作处理。2、乙方同意甲方所投资资金首先用于支付甲方拖欠乙方项目推广费用及所欠甲方艺人片酬(以实际出账明细为准)。3、甲方承诺所投资款项在签署本合同后10个工作日内支付给乙方。4、乙方承诺将网络剧《超能写手》第一季与腾讯视频的合作由甲方作为乙方对于该剧第一季及相关的发行代理方与腾讯视频签订相关合同，并且与甲方先行签订发行代理协议。该项目与腾讯视频合作所产生的所有收益都由甲方负责代收。5、代收方式：甲方双方签订协议之日，甲方将投资款项支付给乙方指定账户：……；甲方双方签订协议之日，甲方支付乙方首款200,000元，此款用以支付艺人郝邵文尾款。甲乙双方签订如下协议之日，甲方将剩余尾款800,000元支付给乙方。(1)网络剧《超能写手》第一季发行代理协议；(2)手游《超能跑酷》利润代收协议之日；6、甲方双方约定承诺《超能写手》第一季项目的手游合作收益也由甲方第一时间负责代收。7、甲乙双方约定承诺，如《超能写手》第一季上映后最终收益及手游《超能酷跑》最终收益总和低于1,000,000元，乙方将《超能写手》第一季项目版权作为抵押给甲方，直至《超能写手》项目第二季招商中，先期补上所欠甲方资助资金差额，最终使长江传媒收回本协议所投资的资金总额后，再将版权全部归还乙方。甲方同意在收到该项目的所获得的上述收益达到1,000,000元后，该项目的手续收益归双方共有，收益按双方各50%分配，应归乙方部分由甲方按月及时支付给乙方。8、本协议期满，如双方不再就本项目继续合作，任意一方应在协议期满之日起一个月内与另一方完成业务资料的交接，……。9、乙方承诺《超能写手》第一季所获得上述收益如不能在播出后的半年内收回甲方所投资金额，则甲方投资金额减去获得的收益外的金额，甲方有权要求获取剩余金额的投资收益。投资收益按照10%的资金使用成本计算收取。……。对于上述协议中的相关内容，原、被告均确认如下1、《网络剧第一季发行代理协议》和《手游利润代收协议》，均未签订，手游《超能跑酷》也没有做，亦无产生收益；2、《超能写手》第一季项目版权未办理抵押手续给原告；3、协议中提到的《超能写手》第二季，没有制作亦未进行招商。对协议中的“乙方同意甲方所投资资金首先用于支付甲方拖欠乙方项目推广费用及所欠甲方艺人片酬”的意思，原告陈述，这句话属于笔误，应当是乙方同意甲方所投资资金首先用于支付乙方拖欠甲方的项目推广，就是原告为被告进行《超能写手》宣传推广的宣发费用。被告陈述，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原告先给被告投资款，被告再以宣发费用的名义支付给原告，就是2015年10月31日原、被告签订的《网络剧发行期宣传推广合作协议》项下的宣发费用。2015年11月2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支付被告200,000元，摘要为“投资款”。同年11月20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支付被告800,000元，摘要为“投资款”。2015年11月25日，第三人(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V+合作协议》，协议约定的合作内容系乙方以腾讯视频内容合作方的身份入驻腾讯视频，向甲方腾讯视频平台上传乙方享有著作权等合法权利的视频内容《超能写手》。该协议对于合作费用约定如下：1、CPM分成收益分配。1.1甲方根据乙方库存内容和协议期内产生的新的视频内容、上传频率、上传数量以及上传内容质量等作出综合的评级及分成比例。1.2签约合作，根据本协议规定，甲乙双方按3：7(即甲方占30%、乙方占70%)的分成比例，就本协议所规定之视频内容所产生的可分配利润进行分成。可分配利润的定义：是指甲方对乙方基于本协议规定的视频内容进行广告投放后产生的全部广告收益，在减除相应的渠道成本(包括：广告代理佣金和返点等)及坏账后的税后广告净收益。即：乙方的分成收入=可分配利润×70%。1.3结算统计周期：该影片上线起至全部影片免费后三个月。1.4结算统计依据：概以甲方结算统计后台所提供之数据为准，乙方不作任何异议。1.5结算的前置条件：当乙方的分成收入多于100元才予以结算。2、付费观看收益结算方式。2.1就本协议所规定之视频内容全集上线进行会员付费观看，所产生收益按照单次有效购买支付乙方4元进行定价。2.2结算统计周期：该影片付费期结束后一次性结算付费期间产生费用。结算统计依据：概以甲方结算统计后台所提供之数据为准，乙方不作任何异议。……。审理中，第三人陈述《超能写手》在腾讯视频进行付费播放时间为2015年11月27日至2016年1月6日。原、被告亦确认《超能写手》的播放时间为2015年11月27日。原告提供了其内部制作的《项目结算说明》，载明内容如下：根据《V+合作协议》，《超能写手》在播出结束后3个月进行结算，具体结算结果腾讯V+平台已用腾讯企业邮箱发送过来。其中外线播放量6670万=后台播放量4000多万(有效播放量)+无效播放量2000万左右。总收入=可计入结算的有效播放量收入+会员收费部分。对于外线播放量和结算数据出现的差异，腾讯给出的说明如下：……《超能写手》CPM结算专辑ID/上传账号结算区间结算金额XXXXXXXXXX2016-03-0113,515.792016-02-0146,959.42016-01-0139,012.292015-12-0141,690.52015-11-01329.581总金额141,507.561付费结算结算区间付费驱动开通人数结算金额2015.11.27-2016.01.0616696676合并总金额148,183对于上述结算说明的内容，第三人表示认可，即上述说明内容确系第三人发送给原告的。同时第三人在2018年7月2日向原告出具《发行收益结算确认书》，载明：“根据贵我双方于2015年11月25日所签订的，关于电视剧《超能写手》(下称“该剧”)的《V+合作协议》中所述，我方特向贵方针对该剧作出如下收益结算说明，具体收益划分根据下述结算单为准。……”该确认书中的《超能写手》结算单内容同上述表格内容。对于上述结算内容，被告不认可，1、关于单次有效购买的结算，同上述辩称部分。2、关于CPM(广告收益)的结算，结算单中仅有结算时间和结算金额，第三人应当提供具体的结算依据和相关数据。对此，原告称，根据原告与第三人签订的《V+合作协议》，结算依据以第三人后台所提供之数据为准，原告不作任何异议。第三人称，至于被告要求进一步提供CPM部分的结算依据和相关数据，由于第三人仅是证人的作用，与本案无直接利害关系，故第三人仅对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发表意见，对证据的内容没有义务进行披露和解释，且根据协议的约定，原告对第三人提供的结算数据不作任何异议。关于“单次有效购买”，就是“付费驱动拉新”，意思为因为该剧即通过该剧的付费会员连接而购买腾讯会员从而进行付费观看的人数。《超能写手》的单次有效购买的人数为1669人，而不是播放次数“3897.3万次”。该剧于2016年1月6日开始免费播放，而公证书的时间为2018年4月24日，所以公证书的播放次数不是付费播放次数，更不是单次有效购买人数。2016年5月11日，原告向第三人开具金额为148,183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内容为“信息服务费”。同年6月8日，第三人向原告支付148,183元。审理中，被告提交了一份公证书，该公证书载明《超能写手》2018年4月24日在腾讯视频上的播放次数为3897.3万次。另查，2015年5月20日，被告(甲方)与原告(乙方)甲乙双方就甲方委托乙方提供网络剧《超能写手》发行期及播出期的宣传推广服务事宜签订《网络剧发行期宣传推广合作协议》(以下简称“第一份宣传协议“)。审理中，原、被告均确认该协议已作废。2015年10月31日，被告(甲方)与原告(乙方)甲乙双方就甲方委托乙方提供网络剧《超能写手》第一季(以下简称“本剧”)发行期及播出期的宣传推广服务事宜签订《网络剧发行期宣传推广合作协议》(以下简称“第二份宣传协议“)，协议约定甲方同意将约定期间和约定区域内的本剧媒体宣传及沟通工作交由乙方负责完成；甲方委托乙方作为本剧的发行代理方，代表甲方与相关视频网站(腾讯视频)洽谈、签订发行合约；乙方承诺于2015年7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为本剧提供中国大陆平面、互联网、新媒体的策划、宣传推广服务，以促进本剧的宣传推广。协议同时约定项目总费用为213,060元。付款方式和时间为：首款：甲方收到乙方支付的合作款项后三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费用总额的30%，金额为70,000元；尾款：宣传计划执行全部完毕后，甲方应在五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费用总额的70%，金额为143,060元。审理中，被告称已经以宣发费用和演职人员经纪费用的名义返还给原告款项共计640,500元，并提交银行对账单，具体如下：1、2015年5月20日，被告通过银行转账向杨春丽支付30,500元；2、2015年11月6日、同年11月20日，被告通过银行转账向杨春丽支付四笔款项，每笔款项为50,000元；3、2015年11月20日，被告通过银行转账向原告支付两笔款项，分别为20,000元和50,000元，共计70,000元；4、2015年11月23日，被告通过银行转账向原告支付四笔款项，其中三笔为50,000元，还有一笔为30,000元，共计180,000元；5、2015年11月26日，被告通过银行转账向王孝文支付两笔款项，每笔款项均为50,000元；6、2015年11月27日，被告取现60,000元，称也交付了被告，但未提供交付凭证。对于上述款项的支付，被告进一步陈述，上述费用是以宣发费用和演职人员的经济费用的名义返还给原告了。向杨春丽支付的30,500元是针对第一份宣传协议项下的宣发费用，因为被告之后无力支付，所以作废了。向被告支付的费用是针对第二份宣传协议，但是这份协议原告并未履行相应的宣传推广义务，被告向原告支付该协议项下的费用是为了帮原告冲业绩。其他费用是支付给原告的演员费用以及经纪费用，也是为了帮原告冲业绩。对被告的上述陈述，原告表示，对于被告转账支付给原告的款项，原告认可，是针对2015年10月31日签订的第二份宣传推广协议，原告已经履行了相应的宣传推广义务。被告共计向原告转账支付250,000元，但被告多支付了36,940元，所以原告于2015年12月2日又向被告返还36,940元(该笔款项从被告提供的银行对账单可以体现)。其他的款项均不予认可，与原告及本案无关。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IP合作协议书》合法有效，原、被告均应按约履行。按照协议约定，原告向被告提供1,000,000元的投资款用于《超能写手》第一季的善后工作处理。如果《超能写手》的收益超过1,000,000元，则之后的收益原、被告之间按照各50%进行分成，如果收益低于1,000,000元，则被告需要将《超能写手》第一季的版权抵押给原告，且需要在《超能写手》第二季招商中弥补原告资助资金差额。但从原告与第三人就《超能写手》第一季签订的《V+合作协议》以及双方的结算情况来看，《超能写手》第一季项目的收益仅为148,183元，远远低于1,000,000元。但被告亦未按照《IP合作协议书》的约定将《超能写手》第一季版权抵押给原告，亦未进行《超能写手》第二季的制作更没有招商，即原告不能从《超能写手》第二季项目中获得资金差额的弥补，故被告已经构成了违约，被告理应向原告返还资助资金的差额部分851,817元，且需按照协议约定向原告支付资助资金差额部分的10%的投资收益即85,181.7元。至于被告抗辩原告与第三人就《V+合作协议》并未结算清楚，结算单中的金额不符合协议约定。本院认为，首先，《V+合作协议》中约定，结算概以第三人统计后台所提供之数据为准，原告不作任何异议。就该协议，第三人确认其支付给原告的费用金额为148,183元，故本院亦予以确认。其次，被告认为《V+合作协议》中约定的“单次有效购买”就是指播放次数，而原告和第三人均认为“单次有效购买”系因为观看《超能写手》而购买腾讯会员的拉新人数。本院认为，原告和第三人的解释更符合文义解释和逻辑，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故对被告的上述抗辩，本院不予采信。至于被告抗辩其已经向原告返还款项640,500元，被告在审理中自认这些费用是以宣发费用和演职人员的经纪费用的名义支付给原告的，故这些费用的支付与本案无关。如果被告认为不应该向原告支付上述费用，可另行主张。综上，对于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的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上海驰越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反诉被告)北京长江文化股份有限公司款项851,817元；二、被告(反诉原告)上海驰越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北京长江文化股份有限公司投资收益85,181.7元；三、对于被告(反诉原告)上海驰越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3,170元，减半收取计6,585元，由被告(反诉原告)上海驰越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30,800元，减半收取计15,40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上海驰越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马 霄 燕审 判 员 王 冬 娟人民陪审员 殷 云 明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朱迪吕渊文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