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大余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余刑初字第93号公诉机关江西省大余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春风，女，1976年5月9日出生于江西省大余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工商户，住大余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7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余县看守所。辩护人陈兰辉，江西君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春生，江西文峰律师事务所律师。大余县人民检察院以余检刑诉[2016]9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春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1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余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钟定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春风及其辩护人陈兰辉、刘春生到庭参加诉讼。2016年2月5日经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大余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被告人黄春风经人介绍加入传销组织“1040阳光工程”后，发展下线黄某1、郭某1和王某1，再由下线发展成员。黄春风为该传销组织大余团队负责人之一，负责组织人员讲课，进行宣传，引诱他人加入该组织。至案发前，黄春风在该传销组织内为高级经理级别，层级在五层以上，发展下级至少39人以上，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达到259.02万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并认为被告人黄春风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属情节严重，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黄春风辩称，她不是大余的负责人，李某1才是大余的负责人，她没有进行组织和策划，下线只有20多人。辩护人的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传销人数达39人以上、金额达259.02万元，缺乏证据支持，根据疑罪从无的原则，依法作出公正判决。经审理查明：2010年，被告人黄春风在广西南宁加入了“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系纯资本运作，要求参加者购买1-21份（第1份人民币3800元，第2份起每份人民币3300元）份额，以获得加入资格，每名成员可发展直接下线3名，后由伞下人员继续向下发展下线，依靠发展下线购买份额进行计酬和返利，赚满1040万元后出局。管理模式为“五级三晋制”，五个级别：即实习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和高级经理（老总）五级。凡加入传销组织的人员交1-2份份额为实习业务员、3-9份份额为组长、10-64份份额为主任、65份-599份份额为经理、600份以上份额为高级经理。被告人黄春风加入“1040阳光工程”后，成为该传销组织的大余团队负责人之一，负责宣传和组织人员在南宁、合肥和武汉讲课，促使下线人员不断发展新人。截止案发，黄春风为高级经理级别，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员39人以上。2015年7月9日，被告人黄春风被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黄春风供述，2011年冬，她经钟贤忠妻子介绍在南宁参加了“1040阳光工程”。该工程是五级三晋制：即实习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和高级经理（老总）五级。交一份为3800元，第二份开始每份3300元。1-2份为实习业务员、3-9份为组长、10-64份为主任、65份-599份为经理、600份以上为高级经理。交满21份即69800元后，才可发展下线。交69800元可返19000元，之后靠发展下线提成，发展下线越多，级别越高，提成也越多，最后提到1040万元出局。她交款69800元，成为钟贤忠（钟贤忠不做后，李某4的儿子李斌成了她的上线）的下线后，发展了下线郭某1、王某1和自己的哥哥黄某1，还把刘春生安排在黄某1下面。郭某1和黄某1均是经理级别，下线分别有60多份、370多份，王某1的下线有600多份。她有1000多份，47人以上，交的钱在340万元以上，是高级经理级别（最高级别），属第五层，在大余团队里她的层数最高，其他人听从她的安排，属于她管。2、证人证言及部分书证黄某1的证言，证实：2011年5月，他妹妹黄春风介绍他到南宁加入“1040阳光工程”。他打款69800元到指定账号后，黄春风将刘春生和郭秀龙安排到他名下。郭某1的证言，证实：他和黄春风哥哥黄某1是同学。2010年5月左右，黄春风告诉他南宁环境好，生意好做，带他和王某1及黄某1去了南宁。到了南宁后，黄春风安排他们住宿，还安排人给他们讲关于传销内容的课。开始7天都是黄春风付的费用，加入传销组织后，所有费用都是AA制大家分摊。他介绍了谢某、李某2和自己妻子刘某1加入，当时是以生意为名，将上述三人带到广西，然后带去听课，之后交了钱，成为他的下线。之后，谢某发展了一个下线；李某2发展了二个下线。他交了69800元，其中66000元是通过银行汇给黄春风的。谢某、李某2和刘某1各交了69800元到黄春风的卡上。关于传销模式与黄春风的供述一致。郭秀龙的证言，证实：他和黄春风是朋友，2013年4月经黄春风介绍加入“1040工程”，当时黄春风让他帮忙开车到安徽做土特产生意。到了安徽后，黄某1带他去了听课。之后，他交了3800元到黄春风卡里，被黄春风安排在黄某1的下面。黄春风是他们的最上线，属于核心人物之一，要负责找房子给他们住，是他的直接老总。他总共交了69800元。刘某3的证言，证实：她老公王某1经黄春风介绍加入了一个项目，什么项目她不清楚。2010年冬，王某1带她到南宁给老板煮饭，并介绍她加入了该项目。2011年，王某1发展自己弟弟王某2为她的下线。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1年春节后，他哥哥王某1以发展业务为名，将他带到南宁，介绍他参加了“1040工程”。他分几次把69800元打到指定账户后，被王某1安排在刘某3名下。他发展了冯某、吴强和杨某，除杨某认购了7份外，其他二人各为21份（即每人交了69800元）。他哥哥是黄春风发展的。吴强在自述材料中证实：2013年3月，王某2以搞装修为名，将他骗到安徽，向他宣传一个投资69800元就可赚1040万元的国家项目。曹梅秀在自述材料中证实：2013年3月，王某2用装修地板的谎言将她骗去安徽后，叫她投资一个交69800元、9个月就可赚1040万元的项目。她将69800元打入黄春风指定的账号后，叫了吴辉参加。冯某的证言，证实：他在卖保健品时认识了王某2。2012年7月，他随王某2去合肥卖保健品。在合肥，王某2等人向他介绍“1040工程”。被洗脑后，他分几次交了69800元给王某2，成了王某2的下线。后他发展了原买保健品时认识的蔡忠华和自己的表侄女赖春燕。蔡忠华和赖春燕各交了69800元给王某2。黄春风是大余人中级别最高的，会指定人员为他们授课并指定授课内容。王某2是黄春风的下线。蔡忠华的证言及银行存款凭证，证实：2013年5月，冯某对他说合肥打开了“无限极”产品的市场，让他一起去合肥。到了合肥后，王某2和冯某带他走东家串西家，向他传播“1040工程”。回家后，他分四次打了69800元到王某2的银行卡上。2014年3月，黄春风返了19000元给他。后来他发展了刘名先，刘名先发展了蓝细莲，蓝细莲发展了蔡福兰。他这条线的老总是王某1，王某1的上线是黄春风。刘名先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在蔡忠华和冯某介绍及劝说下，以自己儿子刘典财的名义，从银行打款73600元给王某2（其中69800元是儿子的名字、3800元是儿媳的名字），参加了“1040工程”。2015年3月，他发展了蓝细莲，蓝细莲交款69800元。黄春风是“1040工程”的主要负责人。蓝细莲在自述材料中证实：2015年1月，刘名先叫她去合肥开发“无限极”市场。在合肥，黄春风和王某1向她介绍了投资69800元，二三年就可得到1040万元的项目。她投资69800元后，发展了蔡福兰，蔡福兰又投资了69800元。蔡福兰的证言，证实：她在朋友蓝细莲的介绍下，分二次打款69800元给王某2，参加了“1040工程”，并去了合肥培训。黄春风是主要负责人。刘美华的证言，证实：因她信佛，经人介绍认识了黄春风。2012年8、9月间，黄春风以请“观音”为名，带她去了合肥，安排住下后，带他们到出租房走家串户，宣讲“1040工程”。后来她分几次交了69800元给黄春风兄妹，加入了该工程，并被黄春风安排在其哥哥黄某1名下。2013年4、5月间，她以到合肥看女孩子为名，带叶海平去了合肥。在黄春风兄妹的动员下，叶海平交了69800元加入了该工程。叶义贵的证言及银行存款凭证，证实：2013年7月，刘美华以介绍工作和对象为名，将他及儿子叶海平带到合肥。在合肥，一个叫黄春风的女人接待了他们，安排他们到租住房居住，第二天还在饭厅里给他们上关于“1040工程”的课。之后，他们交了3800元。当月29日，他按照刘美华的吩咐，把66000元打到了黄某1的账户。加入这个项目后，他们一直没有发展人。黄春风是他们的老总，也会上课，鼓励大家多发展下线，说自己买了好多房子，还买了小汽车。刘春生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黄春风叫他到公司搞管理或开车。他同意后，黄春风把他带到了合肥，并安排他在出租房居住。一星期后，他被黄春风说服，加入了“1040工程”。黄春风将他安排在黄某1下面，还为他垫付了23800元，他自己打了46000元到黄春风的银行卡上。他发展了叶某、廖某和刘某2三个下线，三人各交了69800元。黄春风属老总级别，是核心人物，负责授课和发工资等事宜。廖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她经刘春生介绍，到合肥听课，后交69800元加入了“1040工程”，但没发展下线。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刘春生带她去合肥听关于“1040工程”的课。在黄春风的劝说下，她交69800元加入了该工程后，发展了曾兰兰和张永莲。张永莲发展了丈夫谢金禄，谢金禄购满21份后，发展了表弟朱国源，朱国源也交满了21份。曾兰兰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她随朋友刘某2去了武汉，并经刘某2介绍，交69800元现金给黄春风，加入“1040工程”，但没有展下线。黄春风经常给他们讲课，是这个工程的核心人物。叶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他同学刘春生以在合肥开了五金厂为由，把他带到合肥看厂子。到了合肥，黄某1带他去看一个“国家项目工程”后，他投资了69800元，在合肥培训学习，由老总黄春风给他们上课，授课内容主要是如何发展下线成员及获得1040万元的投资回报。之后他发展了石红生、曾某1和吕某，三人各交了69800元。石红生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他被叶某以去打钨砂为由带到合肥，交69800元，加入了“1040工程”。之后他发展了张某、郭某2、曾某2、石某、聂和平、曾某3、肖某。黄春风会给他们授课。他的钱是打在黄春风指定的银行卡上。曾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2月，他在妹夫石红生的介绍下，到合肥听黄某1和黄春风等人的宣讲后，交69800元，加入了“1040工程”。他姐姐曾某3及一个叫聂和平的人是他的下线，是黄春风和石红生为他安排的。曾某3在自述材料中证实：2015年6月，石红生以做生意为名，将她带到武汉后，黄春风老总告诉她做“1040工程”赚了钱，在南康和大余买了房。被黄春风等人说动后，她打了69800元到指定的账户。聂和平在自述材料中证实：2014年7月2日，石红生邀他去武汉。到武汉后，他被黄春风说服投入69800元参加了“1040工程”。之后他发展了曾庆明，但曾庆明只交了3800元。幸仁健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左右，他受叶某邀集，与刘春生等人到合肥后，有个自称是黄春风的人向他介绍了“1040工程”。他听后觉得是传销，便没听进去。后来叶某让他交3800元加入该工程，因他没钱，由叶某帮他垫付。王某3的证言及银行存款凭证、听课笔记，证实：2014年3月，他的亲戚叶某以打钨砂为名，把他叫到合肥。到合肥后，叶某等人向他宣讲“1040工程”，他还记了笔记。他动心后交了69800元，有部分钱是打给叶某代交的。2014年7、8月间，他又去了武汉，在那里见到了黄春风，听黄春风说因做该项工程买了60多万元的轿车。黄春风还会给他们讲“1040工程”的课，大家在一起交流发展下线的心得。他被叶某安排为吕某的下线，叶某是刘春生的下线。他没有发展下线。**的证言及银行存款凭证，证实：“1040工程”在合肥有十八个体系，“大余体系”是其中之一，黄春风、王某1、李某3和黄某2是“老总”，黄春风是最先成为老总的。2013年5月，他随刘勇去了安徽，并经刘勇介绍，交69800元，加入了“1040工程”。他后来发展的下线谢方交了3800元。在合肥时，黄春风为他们提供房子，房租由自己承担。谢方在自述材料中证实：2014年12月，他随**去合肥，了解“1040工程”，见到了老总黄春风，后来交了3800元。廖肇亿在自述材料中证实：2013年12月，他被廖石妹以做家具生意为名带到合肥后，黄春风和廖雪梅给他洗脑，向他宣传投资69800元，二三年内可挣1040万元。之后他投入了69800元，并发展了赵某1、王某4，二人各投了69800元。赵某1的证言及自述材料，证实：2014年7月，他经廖肇亿介绍，交69800元在武汉加入了“1040工程”。在武汉，黄春风会给他们洗脑。后来他发展了自己的妻子吴某、弟弟赵某2和朋友罗某为下线。吴某交款69800元、赵某2交款7100元、罗某交款3800元。吴某在自述材料中证实：2014年8月，她和丈夫赵某1去武汉看家具时，黄春风给她洗脑、造梦，声称投资69800元，二三年便可得到1040万元。之后她便投入了69800元。王某4在自述材料中证实：2014年4月，他被廖肇亿以做生意为名带到合肥后，黄春风等人对他们进行了培训，给他们造梦。之后他投资了69800元，发展了肖小英和自己弟弟，肖小英投资了69800元，他弟弟投资了3800元。肖小英在自述材料中证实：2014年6月，王某4带她去了解一个国家扶贫政策项目，声称投资69800元回报1040万元。通过王某4介绍，她认识了老总黄春风等人。后来她投资了69800元。刘禄生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底，他被朋友吴强以做生意为名带到合肥，听人宣讲了“1040工程”。2014年2月，他交69800元加入了该工程。大余的黄春风是该工程的核心人物。他没有发展下线。朱国源在自述材料中证实：2014年9月，他受谢金禄的邀请到武汉，见了黄春风、李某3等几位老总，听他们讲述“1040工程”后，分几次交了69800元，加入该工程，后介绍朋友陈胜俊加入，申购了一份。刘晓莉在自述材料中证实：2013年7月初，她在李某3的邀请下去了合肥，李某3及其推荐人王某1向她介绍了一个二三年能赚1040万元的生意后，她从银行打款69800元到指定账户。后来她姐姐及妈妈也分别交了69800元。她姐姐又发展了她姐夫，并交了69800元。她妈妈发展了朋友李霞，李霞发展了自己老公。她爸爸将她叔叔放在她妈妈下面。范永忠在自述材料中证实：2013年10月，曾石林叫他开车去合肥看个国家项目。到合肥后，他认识了黄春风，黄春风便天天给他造梦，说投资三五年能挣69800元。随后他投了69800元，发展了**洹，**洹也投了69800元。**洹在自述材料中证实：2014年，范永忠说有国家项目，叫他去合肥。到合肥后，有人给他造梦，说可过人上人的生活。他听后心动了，便借了69800元投进去。范德强在自述材料中证实：2014年3月，**洹骗他去合肥超市开车，每月有7000元工资。他去合肥后，黄春风给他们造梦，声称投资69800元，可挣1040万元，并把自己的工资卡给了他看。他回家后借了69800元打到介绍人卡里。后来他发展了曾庆国和彭二妹，二人各投了3800元。3、大余县公安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电子数据，证实：黄春风、王某1、王某2、黄某1和李某3在合肥、武汉和南宁的银行账户往来情况。4、大余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关于对黄春风运作的“1040阳光工程”案件的认定、1040阳光工程项目人员关系网络图及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对李某4等人的刑事判决书，证实：1040工程为传销组织。5、归案说明，证实：2015年7月8日，黄春风因传销之事与刘春生发生纠纷，遂打电话报警。公安机关处警后，移送工商部门处理。工商部门调查后，发现黄春风的行为涉嫌犯罪，于次日将该案移送至大余县公安局经侦大队。该队受理后，对黄春风刑事拘留。6、常住人口信息，证实：黄春风的自然身份情况。以上证据，充分证明了被告人黄春风以纯资本运作为名，引诱、发展下线人员购买虚拟份额，建立层级分明的传销网络体系，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员39人以上且所处层级为五级的事实。《刑事诉讼法》第五十二条第二款规定“行政机关在行政执法和查办案件过程中收集的物证、书证、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材料，在刑事诉讼中可以作为证据使用”。故辩护人提出工商部门收集的下线人员的自述材料不能作为刑事诉讼证据的异议，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针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有关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关于被告人黄春风提出大余团队的负责人是李某1，其不是大余团队的负责人、不是传销活动的组织者和领导者的辩解。被告人黄春风的供述、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的证言以及网络图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黄春风为大余团队负责人的事实。关于辩护人提出起诉书认定被告人黄春风发展下线39人及涉案金额为259.02万元，缺乏证据支持的辩护意见。经查，①从1040阳光工程项目人员关系网络图中，可以看出黄春风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有90余人，已查实并作证的38人所作证言，能相互印证上下线人员的名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被告人黄春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王某1妻子刘某3和王某1下线的证言，及从银行调取的王某1的电子数据，能相互印证证实王某1为黄春风的直接下线。综上，足以认定黄春风发展的下线人数为39人。②黄春风直接或间接发展的39人中，刘某3和吴强的申购份额无法确定，公诉机关按照21份份额认定二人的涉案金额共计13.96万元无依据，该数额应当予以剔除，本案的涉案金额为245.06万元，未达到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案中的“情节严重”。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春风伙同他人以投资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和社会管理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春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罪名成立；但认定黄春风的传销行为属情节严重，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黄春风的辩护人提出本案证据不充分的辩护意见，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黄春风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予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黄春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9日起至2018年7月8日止；罚金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钟 琍审 判 员  李 玲人民陪审员  赖后清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赖梅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