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江宁江民初字第676号原告王信池，男，汉族，1978年4月9日生。委托代理人江鑫，江苏南黄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符金山，男，汉族，1952年10月5日生。被告南京市江宁区江宁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组织机构代码13559463-5，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江宁街道。法定代表人蒋本保，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刘宝，上海市锦天城（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南京尚爱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55889613-3，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江宁滨江经济开发区喜燕路。法定代表人顾晓宁，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曹尧刚，江苏刘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信池与被告符金山、南京市江宁区江宁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建筑公司）、南京尚爱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尚爱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信池及其委托代理人江鑫，被告建筑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宝，被告尚爱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曹尧刚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符金山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信池诉称，被告尚爱公司将联合厂房工程发包给被告建筑公司承建，建筑公司又将所承建的工程转包给被告符金山承建，后符金山将其中的水电安装工程分包给其施工，双方约定工程款为2019545元。其按约履行了施工义务，被告给付了部分工程款，尚欠1419545元。现要求被告符金山给付工程款1419545元，并承担利息损失174604元（以14198545元为基数，自2012年9月1日起按年利率6.15%的标准计算至2014年8月31日止），并由被告建筑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尚爱公司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被告符金山未应诉。被告建筑公司辩称，尚爱公司的联合厂房工程是其承建，但王信池没有分包施工其中的水电安装工程。退一步说，即使王信池实际分包施工了水电安装工程，按照其与尚爱公司之间的合同，水电安装工程合同价为905981.50元，并非王信池主张的2019545元，王信池主张的工程款没有依据，并且该分包合同亦属无效，王信池亦存在过错，王信池主张的逾期利息没有依据。故请求驳回王信池的诉讼请求。被告尚爱公司辩称，王信池提供的与符金山之间的承包合同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从该合同的形式、内容看，仅能证明二人之间具有承包合作的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王信池仅能起诉符金山。王信池与建筑公司之间不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王信池无权起诉建筑公司，更无权对其提起诉讼。故请求驳回王信池对其的起诉。其已支付建筑公司、符金山工程款超过3600万元，而其联合厂房工程及所有附属工程合同价约2100万元，故其已不欠付工程款。并且，建筑公司与其工程款纠纷一案尚在审理，该案结果可能影响本案审理，故建议本案中止审理，或王信池撤回对其起诉。经审理查明，2011年3月15日，王信池与符金山签订《飞婕3#厂房3#轻工厂房，盛银，前程通风，及尚爱水电工程承包合同》。该合同列明当事人为：甲方：南京四建飞婕项目部符金山、南京四建盛银项目部符金山（合同价：办公楼658442.35元，厂房270189.89元）、南京江宁区上坊建筑工程公司前程通风项目部符金山（合同价：1#厂房293132元，2#厂房293132元，3#厂房478189元）、南京江宁区江宁建筑工程公司尚爱项目部符金山（合同价：室内安装2280610.73元，室外安装243821.73元）；乙方：王信池。该合同约定：承包范围为所有工程水电工程全部做完；工程结算方式为飞婕3#厂房3#轻工厂房承包价参照飞婕1#厂房1#轻工厂房2#厂房、2#轻工厂房结算，另飞婕室外安装工程增加工资4万元整，其他项目工程按合同价下浮20%，乙方实得80%；工程质量为乙方必须在施工过程中严格根据设计施工，按图纸规范施工，必须达到工程质量合格，保证验收合格；安全生产为乙方发生一切大小安全事故，乙方全权负责，与甲方无关；双方在合作过程中秉承相互信任，相互管理的原则，如发生矛盾时以实事求是、平等的原则友好协商。2012年1月28日，符金山向王信池出具《南京尚爱水电工程说明》，主要内容为：就尚爱公司水电安装工程，除电缆并串以外，其余全部结束，已交付使用，已付32万元，最终以水电决算为准，总造价下浮20%，王信池承诺2012年3月15日前全部施工结束。王信池亦在该说明上签字。2012年9月1日，王信池与符金山签署《水电工程结算清单》，主要内容为：尚爱公司厂房、办公楼工程是建筑公司总承包的，其中水电安装工程是由王信池分包的，上述工程已于2012年4月底前竣工，并交付尚爱公司使用，王信池应得工程款2019545元，已付32万元，尚欠工程款1699545元。2011年1月20日，建筑公司与尚爱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由建筑公司承包尚爱公司位于南京市江宁滨江经济开发区的联合厂房桩基、土建、水电安装、钢结构等图纸范围内的一切工程，合同价款为1535万元。顾晓宁、符金山分别作为尚爱公司、建筑公司的代表签字。2011年3月1日，建筑公司与尚爱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建筑公司承包尚爱公司位于南京市江宁滨江经济开发区联合厂房的桩基、土建、水电安装、钢结构工程。该合同第一部分“协议书”第三条约定，合同工期为2011年3月15日开工，同年12月25日竣工。该部分第五条约定，合同价款为1535万元。合同第三部分“专用条款”第二条第7项约定，项目经理为言明军。该部分第六条第23.2项约定，本合同价款采用固定价格合同，施工期间的自购建材的市场风险、人工单价、机械台班价格调整和政策性风险系数应计入报价，工程结算时不做调整。该部分第六条第24项约定，工程预付款为合同签订后预付350万元管桩、钢筋备料款。该部分第六条第26项约定，工程款（进度款）支付方式和时间为基础结束至±0.00付合同价款的10%，厂房排架柱施工至4.2米、办公楼框架一层到顶付合同价款的10%，厂房排架到顶、办公楼框架二层到顶预付合同价款的10%，厂房墙体到顶、钢结构进场、办公楼框架三层到顶付合同价款的10%，钢结构安装结束付合同价款的10%，竣工验收合格后付合同价款的10%，竣工验收合格之日一年内，付至结算价款的95%，剩余5%工程质保金，在竣工验收合格之日二年内付清。该合同于2011年3月4日在南京市江宁区建筑工程局进行了备案登记。2011年2月24日，符金山与尚爱公司签订《附属工程协议》，约定由符金山承包尚爱公司新建厂房围墙、下水管网、道路、消防泵房、门卫室及室外安装工程；工程价格为按照工程预算书所定的价格（厂区道路、围墙、管网消防泵房造价1822017.22元，门卫152883.49元，室外安装243821.73元）计2218722.44元。在工程价格打印约定的内容后面有手写内容“最终优惠价2050000元（贰佰零伍万元）”，该手写内容上加盖了尚爱公司印鉴。2011年10月21日，符金山又与尚爱公司签订《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符金山承包尚爱公司新建厂房的办公装修工程；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合同价款为固定价260万元（洁具按实际价格多退少补）。符金山签署上述《附属工程协议》、《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均是以南通洋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名义。另查明，2012年3月29日，王信池向尚爱公司出具《领款及电缆移交说明》，主要内容为：今收到尚爱公司银行汇款10万元整，用于购买电缆；此款是尚爱公司付给建筑公司符金山的，由建筑公司符金山在承包给王信池水电安装双包工程款里扣除；另本人提供尚爱公司一张金额25万元的发票；施工单位将电缆及配电柜已全数移交，不存在工程量增减问题。同年4月6日，尚爱公司法定代表人顾晓宁在该说明上签字。因为工人投诉拖欠民工工资问题，南京市江宁区建筑工程局等部门介入调解，并于2013年1月29日、同年12月26日形成二份会议纪要。第一次会议参加人员为王信池、建筑公司法定代表人蒋本保及相关部门人员徐伟、李仕富，记载内容主要为：建筑公司（实际承包人符金山）承建的尚爱公司厂房工程中水电工程承包人王信池，实际工人工资总价32万元整，经双方协商，由蒋本保垫付12万元，王信池承担20万元，双方签字同意生效。王信池与蒋本保均在该会议纪要上签字。第二次会议参加人员为王信池、蒋本保、被告尚爱公司张世太、投诉人张雪刚及相关部门人员林木详、徐伟、章臣根、郭健，记载内容主要为：就王信池、张雪刚在滨江开发区尚爱项目部和前程项目部因民工工资投诉建筑公司和南京龙腾建设公司一事，最终达成以下调解协议：1、就2013年1月29日会议纪要中，王信池欠张雪刚民工工资20万元，现已支付8万元，还欠12万元，王信池于2014年春节前再次支付张雪刚10万元，余款2万元由二人自行协商还款计划；2、王信池和张雪刚在前程项目部的民工工资及工程款，王信池已将南京龙腾建设公司诉至法院，不在本次协调范围，法院判决后各自主张相应权利；3、此次调解后，王信池、张雪刚和建筑公司及南京龙腾建设公司如因民工工资和工程款问题一律走司法途径解决。王信池、张雪刚及蒋本保均在该会议纪要上签字。2013年12月26日，王信池向张雪刚出具欠条，载明：今欠张雪刚在尚爱项目部民工工资6万元，于2014年3月31日前归还，如本人不能按期支付，由建筑公司担保支付，若建筑公司代为付给张雪刚，从本人与建筑公司在尚爱项目部工程款决算中扣除；张雪刚收到此款后，本人与张雪刚就尚爱项目不存在任何民工工资纠纷，如存在，双方自行协商解决。蒋本保亦在该欠条上签字。张雪刚亦在该欠条签署“本人同意上述付款方式，并自觉遵守，绝不违背。”后王信池向蒋本保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本人借蒋本保人民币6万元，用于支付张雪刚民工工资，今后若有民工工资纠纷，将通过司法途径解决，如有投诉，一切后果由本人承担。王信池与蒋本保均在该借条上签字。关于符金山与建筑公司就尚爱公司的联合厂房工程的关系的问题。庭审中，王信池称是挂靠或转包；建筑公司称均是其实际施工，并且工程中预应力管桩其是分包给南京金厦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厦公司），混凝土是其从南京汪海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汪海公司）所购；尚爱公司称是符金山挂靠建筑公司施工的。对此，建筑公司提供了南京仲裁委员会（2013）宁裁字第003-15号裁决书、本院（2013）江宁商调初字第8号民事调解书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其将尚爱公司联合厂房工程中的预应力管桩工程分包给了金厦公司施工，双方签订了《分包合同》，金厦公司为索要工程款申请了仲裁，仲裁裁决其向金厦公司给付工程款995729元；其为尚爱公司联合厂房工程施工向汪海公司购买了混凝土，经法院调解由其向汪海公司给付混凝土款92万元。尚爱公司提供了录音资料一份，证明其联合厂房工程实际是符金山挂靠建筑公司施工，其已支付了工程款930万元。并且认为2013年1月29日的会议纪要亦可证明实际承包人是符金山。经质证，王信池对建筑公司提供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无法达到证明目的；认为尚爱公司提供的录音资料很多内容与本案无关联性，但对其中记录符金山与建筑公司是挂靠关系无异议。尚爱公司认为建筑公司提供的证据系复印件，对真实性不予认可，并且民事调解书无法反映具体的案件事实，裁决书申请人金厦公司委托代理人与（2013）宁民初字第26号案中被告符金山的代理人为同一人，可知符金山是实际施工人。建筑公司认为尚爱公司提供的录音资料并非原始资料，而是经过剪辑，不能证实是其蒋本保本人的声音，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即使是真实的，亦比其提供的裁决书效力低，并且尚爱公司录音时未事先告知，该录音的来源亦不合法。经审查，本院认为，建筑公司提供的裁决书、民事调解书是生效的法律文书，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但该证据并不能证实符金山与其之间就尚爱公司联合厂房工程是何关系，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尚爱公司提供的录音连贯、清晰，记录内容反映出符金山下落不明后，蒋本保要求尚爱公司给付工程款，蒋本保承认符金山是挂靠建筑公司施工，尚爱公司支付建筑公司930万元后，建筑公司又支付给了符金山等内容。并且，该录音记录的内容可以得到王信池的陈述及其提供的会议纪要等证据佐证。故该录音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条的规定，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关于王信池、符金山之间合同范围与建筑公司、尚爱公司之间合同范围的问题。庭审中，王信池称与符金山之间合同约定的室内安装包括室内电气系统（含强电、弱电等）、给排水系统（含自来水出入、雨水排污等）、消防系统，室外安装包括室外照明系统、消防系统、门卫室水电、公共卫生间水电等；建筑公司称与尚爱公司合同约定的工程属于主体工程，只涉及室内水电安装，不包括消防系统及室外安装；被告尚爱公司称对此无法确认。建筑公司认为根据其诉尚爱公司工程纠纷一案的造价鉴定，其与尚爱公司之间合同约定的联合厂房工程中水电工程合同价是905981.50元。对此，本院依法出示了建筑公司所称鉴定意见。王信池认为该鉴定意见并非针对本案进行，故对其不具有效力，并且鉴定报告记载的工作量与其实际工作量不符，其所施工的电缆、电缆桥架、排水等均未涉及。尚爱公司对该鉴定意见真实性无异议，并认为之所以形成该鉴定意见是因为符金山下落不明，其与符金山之间未进行决算。本院认为，该鉴定意见是建筑公司诉尚爱公司工程款纠纷一案中进行，双方对此亦无异议，该鉴定意见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庭审中，王信池认为其与符金山具有合同关系，双方签订合同时，符金山向其出具了建筑公司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其认为符金山是建筑公司项目部负责人。王信池提供了该授权委托书的复印件，载明：本授权委托书声明：我蒋本保系江宁建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现授权委托建筑公司的符金山为我公司的代理人，以本公司的名义参加尚爱公司的尚爱机械滨江开发区新建厂区项目的投标活动；代理人在投标、开标、评标、合同谈判过程中所签署的一切文件和处理与之有关的一切事务，我均予以承认。该授权委托书落款处，加盖建筑公司印章及蒋本保个人印章。尚爱公司提供了（2013）宁民初字第26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其与符金山之间签订的《附属工程协议》、《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以及除该二份合同工程款外，其已就《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支付了实际施工人符金山27492813.05元。审理中，符金山因下落不明，本院依法向其公告送达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及开庭传票等。逾期，符金山未到庭应诉。上述事实，有书证《飞婕3#厂房3#轻工厂房，盛银，前程通风，及尚爱水电工程承包合同》、（2013）江宁江民初字第50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2013）江宁江民初字第674号民事判决书、《南京尚爱水电工程说明》、《水电工程结算清单》、《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2013）宁民初字第26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领款及电缆移交说明》、会议纪要、（2013）宁裁字第003-15号裁决书（复印件）、（2013）江宁商调初字第8号民事调解书（复印件），视听资料，鉴定意见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无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一）、（二）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情形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本案中，符金山不具有建筑施工资质，其借用建筑公司相应的施工企业资质进行施工，故建筑公司与尚爱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符金山与尚爱公司直接签订的《附属工程协议》、《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均当属无效。符金山又将其中水电安装工程分包给不具有从事建筑活动主体资格的王信池施工，双方之间签订的《飞婕3#厂房3#轻工厂房，盛银，前程通风，及尚爱水电工程承包合同》亦属无效。根据王信池与符金山签订的《飞婕3#厂房3#轻工厂房，盛银，前程通风，及尚爱水电工程承包合同》及为结算工程款签署的《南京尚爱水电工程说明》、《水电工程结算清单》，符金山分包给王信池施工的涉及尚爱公司工程的水电工程已经竣工，并交付使用，故现王信池作为实际施工人要求符金山支付工程款的理由成立。根据王信池与符金山之间的结算，符金山尚欠工程款1699545元，现王信池扣除行政调解中建筑公司支付的18万元以及尚爱公司支付的用于购买电缆的10万元，要求符金山给付剩余工程款1419545元，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建筑公司是否对符金山给付王信池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及《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纠纷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十五条的规定，从注重保护善意相对人利益角度，实务中一般是施工企业与挂靠的实际承包人对外承担连带责任，但同时亦应兼顾施工企业利益。本案中，王信池提供的符金山与其签订《飞婕3#厂房3#轻工厂房，盛银，前程通风，及尚爱水电工程承包合同》时向其出示的授权委托书载明的委托事项仅是建筑公司委托符金山参加尚爱公司联合厂房工程投标活动，王信池与符金山签订的合同并不是发生在招投标期间，不属于为办理投标签订的合同范围。并且，从王信池与符金山签订的合同并不仅仅包括尚爱公司联合厂房工程的水电工程一项工程。由此可见，王信池在与符金山签订合同时未尽到认真审查义务，亦明知符金山在本地从事多项工程建设，故王信池亦不具备善意相对人的构成要件。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应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本案中，王信池与符金山签订的《飞婕3#厂房3#轻工厂房，盛银，前程通风，及尚爱水电工程承包合同》的施工范围涵盖了建筑公司与尚爱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以及符金山与尚爱公司签订的《附属工程协议》、《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对其中哪些水电项目属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王信池未能提供证据加以证明。综上，本院认为王信池要求建筑公司对符金山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尚爱公司是否应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对符金山给付王信池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该条款的宗旨是在既不损害发包人合法权益的情况下，又尽最大限度地保护实际施工人的合法权益。故一般在发包人和承包人就工程款已结算，并且发包人欠付工程款的情况下，发包人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但若发包人举证证明了其与承包人之间对于工程款是否欠付及欠付金额尚存争议，不宜对发包人是否欠付工程款问题进一步认定，否则亦可能损害发包人权益。本案中，尚爱公司与建筑公司就《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所涉工程款纠纷一案尚在诉讼中，就《附属工程协议》以及《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所涉工程款纠纷已经法院判决认定支付完毕，故对王信池要求尚爱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并且，如果尚爱公司尚存在欠付工程款，王信池亦可在本案执行程序中采取相应的财产保全措施维护自身权益，故此实质上亦不危害王信池权益。关于王信池主张的工程款逾期利息是否成立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对欠付工程款利息计付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同时，该司法解释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款之日计算，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的工程实际交付可视为付款时间。根据2012年9月1日王信池与符金山签署的《水电工程结算清单》，王信池施工的水电安装工程于2012年4月底竣工并交付使用。故王信池主张自2012年9月1日起按年利率6.15%的标准计算至2014年8月31日止的逾期利息的理由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符金山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可缺席判决。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被告符金山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王信池工程款1419545元、逾期付款利息174604元，合计1594149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原告王信池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应收案件受理费19150元、公告费560元，合计19710元，由被告符金山负担（该款已由原告王信池垫付，被告符金山在支付上述款项时加付此款）。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应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农行南京市鼓楼支行，账号：10105901040001276）。审 判 长  汪 印人民陪审员  王乔明人民陪审员  朱光葆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刘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