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湛霞法刑初字第566号公诉机关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少花,别名陈妹尼，女，1968年8月30日出生于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汉族,籍贯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4年10月29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逮捕。2016年1月7日被监视居住。辩护人舒东勇，广东大展律师事务所律师。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霞检诉刑诉〔2015〕1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少花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5年5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5年10月11日作出（2015）湛霞法刑初字第185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陈少花不服该判决，向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23日作出（2015）湛中法刑二终字第2013号刑事裁定，以原审法院认定被告人陈少花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将案件发回本院重审。重审后，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云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少花及其辩护人舒东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1年10月15日12时许，霞山区蓬莱村村委会正在对该村商业街的违章建筑进行拆除时，被告人陈少花为了阻止正在作业的挖掘机继续拆除违章建筑，携带预先准备好的三个装有汽油的啤酒瓶，跑上坡头区粮食局宿舍的三楼楼顶，将装有汽油的啤酒瓶点燃后掷向正在作业的挖掘机，导致挖掘机起火燃烧致使挖掘机的电脑主板、主电路线、液压油、钣金喷漆等部位损坏，经霞山区价格鉴定中心鉴定，上述被损坏的部件连拆装费共计人民币28220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陈少花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陈少花提出如下辩解意见：我不构成犯罪。区政府和公安执法强拆我的房屋，我的侄子叫他们让我搬东西，他们都不给我搬，我是正当防卫。我是拿两个汽油弹扔机器，不是三个，而且我没有扔中涉案的机器，是机器本身就坏的，我没有烧坏涉案的机器。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虽向挖掘机投掷汽油弹，但当时火很快就被扑灭，鉴定价格不具有客观性。被告人的房屋已存在二十多年，不是违章建筑，被告人是为保护自己的房屋不被拆除而进行的正当防卫，不应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2011年7月，湛江市霞山区建设街道蓬莱村民委员会为整治村容村貌，经过全体村民代表会议及村两委班子会议通过，决定对湛江市霞山区百蓬路以北由信威公司进出的村道两旁的建筑物进行整治，要求村民自行拆除搭建在村道两旁的棚、建筑物、堆放的砖、石、沙及其它附着物，并发出通告，决定在2011年8月29日进行整治，后更改为2011年10月15日。在拆迁前，蓬莱村村委会将《关于整治村道建筑的决定》抄报湛江市霞山区政府和湛江市霞山区建设街道办。2011年10月15日，当蓬莱村村委会正在对该村村道两旁的建筑进行拆除时，被告人陈少花为了阻止正在作业的挖掘机继续拆除建筑物，携带预先准备好的三个装有汽油的啤酒瓶，跑上坡头区粮食局宿舍的三楼楼顶，将装有汽油的啤酒瓶点燃后掷向正在作业的挖掘机，导致挖掘机起火燃烧，致使挖掘机的电脑主板、主电路线、液压油、钣金喷漆等部位损坏，经湛江市霞山区价格鉴定中心鉴定，上述被损坏的部件连拆装费共计人民币2822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一）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2011年10月15日，霞山区执法局租用我的挖掘机，我叫司机林某1驾驶挖掘机到霞山区蓬莱村听从指挥拆除违章建筑，林某1正在驾驶挖掘机作业时被烧坏，我当时不在现场，故委托林某1到派出所报案。听挖掘机修理厂方讲，我的挖掘机被烧坏电脑主板、线路、油管及机表面油漆等处，损失经物价部门鉴定是人民币28220元。（二）证人证言1．证人林某1的证言，2011年10月15日8时许，老板吴某1叫我到霞山区蓬莱村负责开钩机拆除违章建筑，我在蓬莱村商业街开着其中一部钩机工作，当开钩机到信威公司旁边，准备拆除违章建筑的时候，突然有一个汽油弹从违章建筑旁边的一栋楼房楼上扔下来，砸中我驾驶的钩机转盘，然后就着火了，紧接着第二个汽油弹又扔下来，砸中钩机驾驶室的底座，那处又起火，我坐在驾驶室里工作，看到起火了就马上打开车门跳出钩机，之后在现场的工作人员和我老板等人马上拿水救火，没多久火就被扑灭了，我回到钩机的驾驶室想继续启动钩机工作，但钩机已经无法启动。2．证人黄某的证言，2011年10月16日凌晨3时许，我们强盛修理厂收到一台被烧坏的挖掘机，听司机讲是在霞山区蓬莱村拆迁时被人用“汽油弹”扔坏的。到了早上9时许，我和员工陈某1对该挖掘机进行检修，发现该挖掘机的电路板、机身板金、电脑主线板、液压油管、液压油等处已被损坏了。之后我们对该挖掘机进行修理，修理费及人工费约78000元。3．证人陈某1的证言，2011年10月16日早上9时许，我回修理厂发现有一台挖掘机需要维修，于是我和员工黄某对该挖掘机进行检修，发现该挖掘机是被烧坏的，机身板金、电脑主线板、电路板、液压油、液压油管等处都已被损坏。接着我们对该挖掘机进行了修理，时间大约8天左右，修理费70000多元。4．证人陈某2的证言，2011年10月15日8时30分左右，我随村委工作人员一起对信威公司门口路两旁边的违章建筑进行拆除。10时许，我们拆到陈某9顺所占的地，陈某9顺和他的三兄弟及他两个儿子、老婆和弟媳妇就出来阻止。由于拆除违章建筑是村民代表会通过决定，并向建设街道办及区政府报批才强行拆除，当时村工作人员就一边跟他们讲一边拆除。陈某9顺老婆在地上拿砖头扔向我们，正好砸中我身上，后被村干部劝开。11时许，场面比较混乱，陈某9就拿着一个瓶子向我们泼过来，当时瓶子里的液体泼在我们部分工作人员身上，有一个治安员陈某11的脸部及眼睛里也沾到液体，村干部就将他送去医院治疗。我们继续拆除违章建筑。这时，陈某9就的小妹将装有汽油的瓶子点燃后扔向我们工作的挖掘机，她一共扔了三瓶装有汽油的瓶子，挖掘机燃烧起来，挖掘机司机见到这场面就跑了，我们赶紧救火，后将火扑灭，但挖掘机已被烧坏，无法继续工作。经照片辩认，陈某2指认陈少花就是陈某9就小妹，是故意损坏挖掘机的人。5．证人陈某3的证言，我是蓬莱村治安队员，因村委会开代表大会通过认为陈少花、陈某13帝、陈某9就等人所在的档口属违章建筑需要拆除，2011年7月29日和同年10月3日，村委会工作人员委托我和陈某7均向商业街档口的档主发拆迁通知书，其中陈少花也收到了拆迁通知书。2011年10月15日11时许，我们来到霞山区蓬莱村的商业街拆除违章建筑，负责协助拆迁工作。现场有两台钩机分别拆除违章建筑，当拆到一大半时，突然有一名年约六十多岁的蓬莱村男村民冲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塑料瓶，洒向我们在场的人，我们几个人身上被洒到，当场感觉身上好像被火烧一样，我的眼睛也被那些液体洒到，我们马上到附近的水龙头冲洗，而那名男子洒完就逃跑了。没过多久，有一名年约40多岁的妇女在违章建筑旁边的一栋楼房三楼扔下三个汽油弹，这些汽油弹全部砸中其中的一台钩机，钩机当场着火，我们在场的执法人员马上救火，火救熄后，钩机再也启动不了了。经照片辩认，陈某3指认陈少花是故意损坏挖掘机的人。6．证人李某的证言，2011年10月15日10时许，我从信威公司下班回家途中，看见很多人在围观，有挖土机在拆除房子，我便过去看发生什么事。到了11时许，村民“那就”拿了一个瓶子，里面装满液体，他走到前面就泼向村工作人员，当时泼中陈某11、村主任陈某5及几个不认识名的男子。过了不久，“那就”的妹妹“妹尼”在旁边一栋三层楼的楼顶把三个点燃的装有汽油的玻璃瓶扔向挖土机，挖土机的玻璃窗被炸烂了，挖土机烧起来，场面比较混乱，我看到这里就回家了。经照片辩认，李某指认陈少花叫妹尼，是故意损坏挖掘机的人。7．证人王某1的证言，2011年10月15日11时许，我在信威公司下班回家路上，蓬莱村委会干部和政府等部门在蓬莱村信威公司围墙外的路边拆除违章建筑，有几台钩机在拆木棚将路堵塞了，我就在那看他们拆棚。当钩机拆到陈海来家木棚时，蓬莱村的群众陈某13就手拿一个矿泉水瓶，将矿泉水瓶里的液体向蓬莱村的治安队员陈世兴、陈赤九和村干部陈某5洒过来，泼在陈某11的脸部和身上以及陈某12九和陈某5的身上，陈某11忙跑到网吧里用水冲洗，陈某12九和陈某5当场拿矿泉水清洗，他们的衣服都被腐蚀破点了。后陈那就妹妹陈妹尼站在坡头粮食局宿舍三楼的阳台拿一个装有液体的玻璃瓶并将玻璃瓶点燃后掷向钩机，这时钩机着火，很多人就过去将钩机的火扑灭了。最后陈某13就家人就睡在钩机前，我就回家了。经照片辩认，王某1指认陈少花叫陈妹尼，是故意损坏挖掘机的人。8．证人陈某4的证言，我们经过全村干部及全体村代表两次会议通过，并经建设街道办和霞山区政府同意，对村公路两旁违章建筑进行拆除。2011年10月15日8时许，我们村委会安排村治安联防队队员到拆迁现场配合维持拆迁秩序。当拆到公路转弯处时，有一村民梁玉梅在地上捡起两块砖头向陈某5主任方向扔过去，正好砸到陈某2，接着村民陈某9就手持一个塑料瓶子向陈某5方向走过去，离陈某5有三米左右时，把液体向陈某5方向泼去，泼在陈某5身上，陈某11、陈某3等人也被该液体泼到脸部，陈某11冲洗后说眼睛痛，陈日余就送陈某11去医院治疗。接着，其他执法工作人员继续拆除违章建筑，过了半小时，有一个妇女在坡头区粮食局办公楼三楼顶手持用玻璃瓶装有汽油的“汽油弹”点燃后向路边拆迁的挖掘机扔去，正砸中挖掘机，挖掘机燃烧起来，她又连续点燃两个汽油弹扔砸挖掘机，村治安队员就冲上三楼将她制止，工作人员对燃烧的挖掘机进行灭火，火灭后挖掘机就无法启动了。经照片辩认，陈某4指认陈少花叫陈妹尼，是用汽油弹烧坏挖掘机的人。9．证人陈某5的证言，我村经过全村干部及全体村代表两次会议通过，并报建设街道办及霞山区政府同意，决定对村公路两旁违章建筑进行拆除。2011年10月15日8时许，经区政府组织区部门等有关工作人员到我村公路两旁拆除违章建筑，我们村委会安排村治安队员到现场配合，当拆到公路转弯处时，村民梁玉梅在地上捡起两个砖块向我扔过来，陈某2被砸中。接着，我见到陈某9就手持一个瓶子向我们走过来，他见到我就拿该瓶子装着的液体泼过来，我就闪开，但我身上的衣服还是被泼到液体，陈某11和陈某3脸部及执法局有关工作人员都被泼到，我们送陈某11去医院。过了大概半小时左右，陈妹尼在坡头区粮食局办公楼三楼顶，手持准备好的汽油弹点燃后向在公路旁作业的挖掘机砸过去，砸中挖掘机，她又连续扔了两个汽油弹，都砸中挖掘机，村治安队员冲上楼顶将她制止，她才不再扔汽油弹，因陈妹尼扔汽油弹砸中挖掘机，挖掘机着火被烧坏无法继续工作。经照片辩认，陈某5指认陈少花叫陈妹尼，是用汽油弹点燃扔砸挖掘机的人。10．证人林某2的证言，由于蓬莱村委会向建设街道办申请对乱占村集体地的违章建筑进行拆除，经霞山区政府领导审批同意，于2011年10月15日8时许，我负责配合区各部门对霞山区蓬莱村公路两旁违章建筑拆除工作。当拆到公路转弯处时，有一中年男子手持一个塑料瓶子向陈某5走去，当离陈某5约二百米时，他用装有液体的瓶子向陈某5泼去，泼在陈某5的身上，同时站在旁边的几个治安员也被泼到，我见其中一人脸部、眼睛被液体泼得比较严重，在混乱中那个中年男子逃离现场了。接着，我和其他执法人员继续对违章建筑进行拆除，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左右，一个中年妇女在坡头区粮食局办公楼三楼手持汽油弹点燃后向路边正在作业的挖掘机扔过去，砸中挖掘机燃烧起来，她又连续点燃两个汽油弹扔砸挖掘机，后治安员冲上楼顶将她制止，挖掘机燃烧起来，我们工作人员即对挖掘机进行灭火，火被扑灭后挖掘机启动不了，我们只好停止拆迁工作。经照片辩认，林某2指认陈少花就是故意损坏挖掘机的人。11．证人陈某6的证言，我在蓬莱村商业街处有一个档口，村委在整治商业街之前，向档主发出两次拆迁通知书，时间分别是2011年7月29日及2011年10月3日，我收到了拆迁通知书，是由村两名治安员陈某3、陈某7均向我送达的。拆除违章建筑是村委会开代表大会经全体代表通过认为商业街的档口是占道建起来的，影响了村民的正常出行及村内卫生，所以才对这些档口进行拆迁。拆迁时有建设街道办、城管执法局等工作人员在场参与拆迁工作。12．证人陈某7均的证言，村委会工作人员委派我和陈某3分别于2011年7月29日和同年10月3日向蓬莱村商业街的档主发出拆迁通知书，我在商业街处有一个档口，我也收到了拆迁通知书。因商业街档口是档主以前占道建起来经营生意的，村委会开代表大会经全体代表通过认为商业街的档口占道经营，影响了村民的正常出行、村内卫生及村民出入安全，所以对这些档口进行拆除。（三）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2011年11月15日上午，霞山区蓬莱村村长陈某5带着一批人员开着挖掘机在湛江市霞山区蓬莱村将我哥哥陈德就、陈那帝及我住了十几年的房屋拆除，由于对方人多，我们根本无法阻止，只好看着对方拆除我们的房屋。当时我想假如他们没有挖掘机就不可以继续拆除我们的房屋，我就想怎样去破坏挖掘机，想起用汽油烧坏挖掘机。于是我开一辆男装摩托车去加油站加了汽油回来，从家里拿出三个啤酒瓶和一个火机，从摩托车油箱里将汽油放进三个啤酒瓶里，再用餐纸塞住瓶口，然后驾车携带三个汽油瓶来到拆屋现场，将车停好后物色到较高点就是坡头区粮所三楼上面，我上到三楼后，用火机将装有汽油的啤酒瓶口餐纸点燃，瞄准在下面作业的挖掘机投掷下去，我连续将三个装有汽油的啤酒瓶都点燃投掷下去。后发现挖掘机燃烧起来，楼下一名叫“拉登”的人从楼下往上冲上来，抓住我，我极力反抗，后被人打晕，之后的事情我不清楚了。我所住房屋的土地是我哥哥陈某9就、陈某13帝给我的，不是村里分的，当时大家都是这样占用村集体地建房屋，所以我们也这样做。村里拆房屋前有贴公告在我哥房屋那边，具体时间不记得了，我们要求村里给补偿或安置，但他们不同意，我们就不肯让他们拆房屋。（四）鉴定意见，湛江市霞山区价格认证中心湛霞价认字[2011]355号《关于被故意损坏的挖掘机的价格鉴定结论书》，价格鉴定标的在鉴定基准日的价格合计为人民币28220元。（五）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地点为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建设街道办蓬莱村。（六）到案经过，2014年10月29日16时许，公安人员在侦查工作中发现2011年10月15日在湛江市霞山区蓬莱村村路处的一宗故意损坏财物案的犯罪嫌疑人陈少花出现在湛江市第八中学门口，于是公安人员到现场将陈少花抓获。（七）人口信息资料，证实陈少花的身份情况。（八）其他书证。1．霞山区建设街道蓬莱村村民委员会的通知、通告，证实该村在整治村容村貌前已发出通知、通告。2．村（居）民会议记录簿，证实蓬莱村因整治蓬莱村信威公司道路边的建筑召开了村干部及村民代表大会。3．霞山区建设街道蓬莱村委会《关于整治村道违章建筑的决定》、《湛江市霞山区建设街道蓬莱村民委员会整治村容村貌的情况汇报》，证实蓬莱村在整治村容村貌时向政府有关部门打报告请求协助拆迁及请求制止村民的暴力阻挠。4．湛江市国土资源局霞山城区国土资源所《证明书》及航拍图，证实涉案土地是坑塘水面。关于被告人陈少花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为阻止政府的违法拆迁而作出的行为，属正当防卫，不构成犯罪的问题。经查，霞山区建设街道蓬莱村委会为整治村容村貌，经过村民代表大会及村干部会议，作出村道两旁建筑物属违章建筑并进行拆除的决定，之后抄报霞山区建设街道办及霞山区政府，并提前通告各被拆迁户才进行拆迁，如被告人认为侵犯其权益可通过正当途径进行申诉，而不能以此为理由，向正在作业的挖掘机投掷汽油弹，导致挖掘机不能正常作业，损失修理费价值人民币2822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不属于正当防卫。对被告人陈少花及辩护人的该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少花法制观念淡薄，遇事不能正确处理，投掷汽油弹故意烧毁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2822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侵犯了他人的财产所有权，已触犯了刑律，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少花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陈少花虽辩解其不构成犯罪，但对犯罪事实予以承认，依法可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陈少花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少花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29日起至2015年12月2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王玉燕审判员  潘志文审判员  吴 娇二〇一六年三月十五日书记员  胡 萍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