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兰民再字第31号申请再审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牛某某，女，汉族，1981年9月15日出生，甘肃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稽查局职工，住兰州市安宁区。委托代理人刘伟，甘肃荣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孙某某，男，汉族，1980年7月15日出生，兰州军区兰州总医院职工，住兰州市安宁区。委托代理人王一成，甘肃佳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亚亮，甘肃佳运律师事务所律师。申请再审人牛某某因与被申请人孙某某离婚纠纷一案，不服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兰民一终字第96号民事判决，向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12日作出（2015）甘民申字第493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申请再审人牛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刘伟，被申请人孙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张亚亮、王一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4年6月10日，原告孙某某向兰州市安宁区人民法院起诉称，原、被告于2007年6月29日在兰州市七里河区民政局登记结婚，结婚证号：兰七补结字第**。2009年9月29日生育一子孙国俊。由于双方婚前缺乏深入了解，对婚姻认识和准备不足，致使双方未建立起真正感情，加之双方性格不合，生活习惯差异巨大，导致原、被告婚后不能和睦相处，经常吵吵闹闹。被告性情暴躁，经常很晚回家，还多次施行家暴，在家大打出手，砸摔物件、损毁财产，给家人精神上造成极大伤害。原、被告夫妻感情彻底破裂，故原告请求判令：1、原、被告离婚；2、婚生子孙国俊由原告抚养，被告每月支付抚养费1500元；3、依法分割夫妻共同财产：大众速腾牌小轿车一辆，车牌号为甘AQ61**；4、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被告牛某某辩称，被告同意离婚，但原告诉状所述不属实。原告称性情暴躁、很晚回家等与事实严重不符，实际是原告经常晚回家甚至夜不归宿，对现有婚姻不忠，对家庭不负责任，是过错方。原、被告争吵、打架、摔东西是双方行为，而非被告的个人行为，被告作为女性，不可能多次施行家暴，是原告多次主动挑起事端，制造矛盾；婚生子孙国俊应由被告抚养，原告每月支付抚养费1500元。原告对家庭不负责任，也没有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责任和义务，对孩子不闻不问，和孩子基本上没有感情，孩子若跟原告共同生活，不利于孩子的健康成长；原、被告的共同财产，除了原告所说的大众速腾牌小轿车一辆，还有位于兰州市安宁区北岸公馆2号楼4单元502室房屋一套，请求依法分割。一审法院审理查明，原、被告于2007年6月29日在兰州市七里河区民政局登记结婚，结婚证号为：兰七补结字第090070号。双方于2009年9月29日生育一子孙国俊。2009年12月28日，原、被告共同购买大众速腾牌小轿车一辆（车牌号甘A***85），购买价格为125470元，登记在被告牛某某名下。2007年7月21日，原告孙某某与兰州华升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了位于兰州市安宁区北岸公馆2号楼4单元502室房屋一套，建筑面积138.24平方米，购房款为441258元，该购房款中有44万元是2007年7月21目由张云杰的建设银行卡（卡号）转至兰州华升置业有限公司。2008年4月9日，办理了该房屋的产权证，房屋所有人是孙某某，产权证号为：兰房（经私）产字第7515号。2014年5月9曰，原告又补办了一份该房屋的产权证，产权证号为：兰房权证（安宁区）字第356447号。2007年4月8日和15日，被告分别从其建设银行卡（卡号）取款2万元和5000元，2007年7月4日，被告从其工商银行卡（卡号）取款4万元，2007年7月19日，被告向鲁尚珍借款6万元。另查明，原告孙某某的月收入为5400元，被告牛某某的月收入为2700元。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结婚证1份、车辆登记证1份、购房合同和房产证各1份、张云杰的建设银行卡(卡号）活期明细1份，被告提交的结婚证1份、户口本1份、房产证1份、购车发票和车辆行驶证各1份、被告的建设银行卡和工商银行卡交易明细各1份，证人张云杰、鲁尚珍、寇宗凤的证人证言及双方当事人当庭陈述，经当庭质证，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夫妻应以感情为基础，以共同生活为目的。原、被告在共同生活期间，经常发生矛盾和冲突，原告以夫妻感情彻底破裂为由起诉离婚，被告也表示同意离婚。故原、被告感情确已破裂，对原告要求离婚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婚生子孙国俊由其抚养，被告每月承担1500元抚养费的诉讼请求，因孩子年龄较小，且近一年来一直由被告及其父母抚养照顾，故婚生子随被告共同生活更利于孩子的健康成长。原告孙某某的月收入为5400元，故原告每月承担1100元抚养费为宜。关于原、被告要求分割的甘AQ61**号大众速腾牌小轿车，庭审中，原、被告均表示同意以6万元的价格分割此车辆，因该车辆现登记在被告名下，因而该车归被告所有更为便利，被告应向原告支付补偿款3万元。关于被告要求分割的位于兰州市安宁区北岸公馆2号楼4单元502室房屋一套，原告提供张云杰的建设银行卡（卡号）活期明细1份及证人孙文勤、付爱雪、张云杰的证人证言拟证明该房屋系其父母孙文勤、付爱雪出全资购买，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原、被告均认可该房屋的购房款是由张云杰卡上支出的，虽张云杰称从其卡上支出的44万购房款全部系原告父母孙文勤、付爱雪出资，其没有收到被告任何购房款，但考虑到当时兰州华升置业有限公司在出售房屋时确实不收现金的事实及张云杰与原告及父母系亲戚关系，故对其证言不予全部采信。而被告则称打到张云杰卡上的44万元购房款中，有其12.5万元出资，是现金交给张云杰的，并举证其工商银行、建设银行2007年的取款单据及证人鲁尚珍、寇宗凤的证人证言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因该房屋购房款是被告及原告父母共同出资，故该房屋不宜按照夫妻共同财产分割，应按照出资比例予以分割。庭审中，原、被告均同意以每平米8500元的价格予以分割，故该房屋现在总值为1175040元。被告在2007年买房时出资的12.5万元占购房款总额的28.3％，因此被告应分得332536元。因该房屋现登记在原告名下，故该房屋归原告所有更为便利，原告应给被告上述相应补偿款。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九条之规定，兰州市安宁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12月8日作出（2014）安民一初字第143号民事判决：一、准予原告孙某某与被告牛某某离婚；二、婚生子孙国俊随被告牛某某共同生活，自2015年1月起原告孙某某每月支付抚养费1100元至孩子18周岁止；三、夫妻共同财产甘AQ61**号大众速腾牌小轿车归被告牛某某所有，被告牛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向原告孙某某支付补偿款3万元；四、位于兰州市安宁区北岸公馆**楼****房屋归原告孙某某所有，原告孙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向被告牛某某支付补偿款332536元。案件受理费300元，减半收取150元，原告孙某某、被告牛某某各承担75元，被告牛某某承担的诉讼费与上述车辆补偿款一同付清给原告。宣判后，原告孙某某及被告牛某某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孙某某上诉称：1、婚生子孙国峻出生后，一直由其及父母抚养、照顾，已养成了习惯，故应判令婚生子随其生活更为有利于孩子的健康成长。2、涉案的房屋为其个人财产，并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牛某某无权分割该房屋。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牛某某上诉称：1、一审判决孙某某每月支付的抚养费过低，上诉人孙某某每月的实际收入高于5400元，故其主张的每月支付1500元的抚养费是在情理和法律范围内的；2、涉案的房屋是其与被上诉人孙某某与2007年7月21日双方共同出资购买的，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共有财产予以分割。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本院二审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本院二审予以确认。本院二审认为，夫妻双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应本着互谅互让的原则共同生活，因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未能正确处理家庭生活中的矛盾，导致感情破裂，现双方均同意离婚，应予准许。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三个问题：一、涉案房屋是上诉人孙某某的个人财产还是夫妻共同财产；二、婚生子孙国峻应由谁抚养；三、一审判决支付婚生子每月抚养费1100元是否恰当。首先，涉案房屋是上诉人孙某某的个人财产还是夫妻共同财产的问题。本案的涉案房屋在2007年7月21日缴纳440000元出资购买，上诉人牛某某提出其出资125000元，其中65000元是自己的银行存款；剩余的60000元是其向嫂子鲁尚珍借款。经本院核实，上诉人牛某某在2007年4月8日从银行取款20000元，2007年4月15日从银行取款5000元，2007年7月4日从银行取款40000元。双方当事人于2007年6月29日登记结婚。而涉案房屋的购房款是于2007年7月21日一次性存入张云杰的账户中并同日向房地产商缴纳。结合上诉人牛某某2005年参加工作每月收入1300元，2007年月收入增加至1800元的实际情况综合分析，牛某某的两次银行取款行为不能证明其所取的款项即缴纳了涉案的购房款。对上诉人牛某某称60000元的借款也用于缴纳了购房款的辩称，因鲁尚珍是牛某某的嫂子，从证人证言的证明力及证据的关联性，该证据无法证明上诉人牛某某所称借款事实是否存在以及该借款是否缴纳了购房款。上诉人孙某某称，因其工作时间不久无存款，涉案的购房款均是其父母的出资。并且上诉人牛某某也认可剩余房款是孙某某出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七条之规定：“婚后由一方父母出资为子女购买的不动产，产权登记在出资人子女名下的，可按照婚姻法第十八条第（三）项的规定，视为只对自己子女一方的赠与，该不动产应认定为夫妻一方的个人财产”。故此涉案房屋应视为上诉人孙某某父母对其子孙某某的赠与，应视为上诉人孙某某的个人财产。上诉人牛某某称涉案房屋为夫妻共同共有财产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其二、婚生子孙国峻应由谁抚养的问题。本院认为，在孩子出生后，当事人的双方父母均轮流抚养照顾，且孙国峻现年只有5岁，随其母亲生活更有利于孩子在健康成长，故上诉人孙某某认为婚生子孙国峻应由其抚养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三、一审判决支付婚生子每月抚养费1100元是否恰当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子女抚养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七条之规定：“子女抚育费的数额，可根据子女的实际需要、父母双方负担能力和当地的实际生活水平确定。有固定收入的，抚育费一般可按其月总收入的20％至30％的比例给付。”现上诉人孙某某的月收入为5400元，故上诉人牛某某主张每月由孙某某支付抚育费15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一审查明事实正确，但对案件事实处理不当，应予纠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本院于2015年3月26日作出（2015）兰民一终字第96号民事判决：一、维持兰州市安宁区人民法院（2014）安民一初字第14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及案件受理费部分；二、婚生子孙国峻随上诉人牛某某共同生活，自2015年1月起上诉人孙某某每月支付抚养费1500元至孩子18周岁止；三、兰州市安宁区北岸公馆2号楼4单元502室房屋归上诉人孙某某所有。四、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上诉人牛某某一次性向上诉人孙某某支付甘A***85号车辆的补偿款30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上诉人孙某某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上诉人牛某某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各自承担。申请再审人牛某某再审称，二审法院判决认定本案涉案房屋归孙某某所有与事实严重不符，该房屋应属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双方共同共有财产，首先，申请人与被申请人是2007年6月29日登记结婚的，而该房产是申请再审人与被申请人于2007年7月21日共同出资购买的，根据《婚姻法》相关规定，该房产无可置疑属于夫妻婚后共同共有财产，而非一方个人财产。再根据被申请人与申请人于2013年12月22日签订的《自愿离婚协议书》，其中对财产分割约定“夫妻共同所有的位于兰州市安宁区北岸公馆2号楼4单元502室的房产所有权归女方所有”，可见被申请人对涉诉房产属于夫妻共有是有清晰认知的，二审法院判决剥夺了申请再审人的财产分配权利。其次，一审判决认定44万元购房款中，申请再审人在购房中出资12.5万元，却因该房屋的购房款是双方父母共同出资，故该房屋不宜按照夫妻共同共有财产分割，应按照出资比例予以分割。申请再审人对此分配不服提起上诉。因此购房款是申请再审人和被申请人共同出资的，与双方父母无关。根据《婚姻法》相关规定，应属夫妻共同共有财产，并非按份共有。另外，被申请人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存在严重过错，致使婚姻破裂，法院在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时，应综合考虑各种因素，对申请人予以多分。二审法院判决认定申请再审人银行取款行为不能证明所取的款项即缴纳了涉案的购房款及相关证人证言，从证据本身来看，完全符合证据的三性，即关联性、合法性和真实性。而二审法院却有意不予认定，导致认定事实不清。再次，从被申请人提交的证据来看，根本完全不能证明购房款全部是由被申请人父母出资的。在本案审理中，也没有证据证明购房款是被申请人父亲孙文勤、母亲付爱雪出资的，更没有被申请人父母购房前银行取款单据。只有张云杰的证词，而且此证人张云杰与被申请人是亲戚关系（系被申请人表嫂），同时也不符合证据的三性特征。这已经在一审庭审质证中予以确认。却直接认定与被申请人及家属有亲戚关系的张云杰的证词，显然对申请再审人是不公平、公正的。故对涉案房屋归孙某某所有与事实严重不符，而剥夺了申请人的财产分配的权利。请求法院依法改判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兰民一终字第96号民事判决书，重新确认涉案房屋为双方共同共有财产。以维护申请人的合法权益。被申请人孙某某辩称：请求维持二审判决，驳回申请再审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再审查明，申请再审人牛某某与被申请人孙某某于2007年6月29日在兰州市七里河区民政局登记结婚，结婚证号为：兰七补结字第090070号。2007年7月21日，孙某某与兰州华升置业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一份商品房买卖合同，由孙某某购买位于兰州市安宁区北岸公馆2号楼4单元502室住宅房屋一套，建筑面积138.24平方米，购房款为441258元。合同签订后，同年7月21日案外第三人张云杰收到孙文勤、付爱雪（系孙某某父母亲）出资的44万元并存入其在建设银行的银行卡（卡号），同日，张云杰将该卡中的44万元转账付给兰州华升置业有限责任公司。2007年11月14日兰州华升置业有限责任公司向购房付款人孙某某出据了一份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2008年4月9日，兰州市房地产管理局为被申请人孙某某颁发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房屋所有权证，房权证号为：兰房（经私）产字第7515号。该房屋所有权证载明，房屋所有权人孙某某。2009年9月29日牛某某与孙某某生育一子取名孙国俊。2009年12月28日，牛某某与孙某某共同购买大众速腾牌小轿车一辆（车牌号甘A***85），购买价格为125470元，车辆行驶登记在牛某某名下。2014年5月9日，孙某某又补办了一份该房屋的产权证，产权证号为：兰房权证（安宁区）字第356447号。后因双方感情不合遂酿成纠纷。另查明，原告孙某某的月收入为5400元，被告牛某某的月收入为2700元。本院再审认为，由于牛某某与孙某某解除婚姻关系的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解除婚姻关系的条款不属于再审范围，故对双方婚姻关系的基本事实，不再赘述。本案再审双方争议焦点为涉案房屋是被申请人孙某某的个人财产还是申请再审人牛某某与被申请人孙某某的夫妻共同财产。申请再审人牛某某提出其出资125000元交纳了部分涉案购房款，其中65000元是自己的银行存款；剩余的60000元是其向鲁尚珍筹借，经本院核实，申请再审人牛某某有从银行取款的记载和向鲁尚珍借款购房的陈述及证人证言，因其所提供证据不能证明其银行取款与借款行为均真实地用于缴纳了购买北岸公馆住房的部分购房款，故其所提交的相关证据，不具有证据的关联性，且本案的涉案房屋的购房款是通过张云杰银行卡缴纳的，这一事实对此双方均无异议，而张云杰的证言中证实并未收到过申请再审人牛某某的购房款，在申请再审人牛某某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其银行取款和借款均用于缴纳了购买北岸公馆住房的部分购房款的情况下，孙某某、孙文勤、付爱雪亦均证实没有收到过申请再审人牛某某的任何购房款，对此，张云杰的证言应具有一定的相对证明力，故其提出证人张云杰与被申请人孙某某是亲戚关系其证言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理由本院不予支持，故申请再审人牛某某所提缴纳了部分购房款的理由，因无证据证实故其理由本院不予采信。申请再审人牛某某提出与被申请人孙某某诉前曾签订了一份自愿离婚协议书，其中对涉案房屋进行了分割，约定为夫妻共同所有，房产所有权归女方。故涉案房屋系夫妻共同财产应享有分配权利的理由，对此，被申请人孙某某在本案讼诉中否认涉案房屋系夫妻共同财产，且该协议并不具有证明涉案房屋系夫妻共同财产的证明效力，亦无法律依据，故其所提涉案房屋为夫妻共同财产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申请人孙某某提出涉案的购房款均是其父母出资的理由，经本院核实案外第三人张云杰证实，从其银行卡缴纳的购房款系孙某某父母出资，并未收到过申请再审人牛某某及被申请人孙某某的购房款。而被申请人孙某某、案外第三人张云杰及孙文勤、付爱雪均证实缴纳房款前均否认收到过牛某某的购房款，且涉案房屋购房发票证实的付款人及房屋所有权证载明的房屋所有权人均为孙某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七条之规定：“婚后由一方父母出资为子女购买的不动产，产权登记在出资人子女名下的，可按照婚姻法第十八条第（三）项的规定，视为只对自己子女一方的赠与，该不动产应认定为夫妻一方的个人财产”。故本案涉案房屋应视为被申请人孙某某父母对其子孙某某的赠与，应视为被申请人孙某某的个人财产。申请再审人牛某某提出的涉案房屋为夫妻共同共有财产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且无证据证明，故其再审理由本院不予采信。本院二审判决认定的有关婚生子孙国峻应由谁抚养及支付婚生子每月抚养费的标准和夫妻其他共同财产的分割问题，原判处理并无不当，本院再审应予以确认。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判处并无不当，应予以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兰民一终字第96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辉峰代理审判员  田 晨代理审判员  雷红荣二０一六年三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李 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