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穗中法金民终字第42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梓欣，女，1990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化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叶伶华，男，1981年7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原审被告：莫田妹，女，1980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委托代理人：莫观培，男，汉族，1983年1月3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上诉人陶梓欣因与被上诉人叶伶华、原审被告莫田妹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4）穗天法民二初字第38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陶梓欣一审诉称：2013年5月15日、6月12日、11月11日，莫田妹以急需支付治病费用、女儿学费、家庭生活费等为由，分别向陶梓欣借款28000元、46000元、86000元，共计借款16万元。陶梓欣通过银行转���的方式将借款支付给了莫田妹，莫田妹出具了《欠据》。因未能及时归还借款，2013年12月1日，莫田妹向陶梓欣出具《还款计划书》，承诺在2014年6月11日前还清全部欠款16万元，逾期则按20%的年利率计付利息。但莫田妹至今仍未偿还过任何本金及利息。莫田妹与叶伶华是夫妻关系，于2006年9月29日登记结婚，借款发生在其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此，起诉请求法院判决：1.莫田妹向陶梓欣还清借款本金16万元及利息（以16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0%的标准，从2014年6月12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8天711元）；2.叶伶华对莫田妹的上述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莫田妹一审未到庭应诉，书面答辩称：1.莫田妹确实借到陶梓欣16万元，但这是其同情和关心莫田妹的难处才出借的。2.陶梓欣借钱给莫田妹的时候，是说好等莫田妹有钱的时候再归还的。3.《还款计划书》是陶梓欣打好叫莫田妹签名的，当时莫田妹碍于情面对于高利率不好说什么，但20%的年利率确实属于高利贷，应不受法律保护。另陶梓欣欠陈罗妃20多万元货款，现陈罗妃同意陶梓欣所欠陈罗妃的货款与莫田妹所欠陶梓欣的借款相互抵销，即莫田妹只欠陈罗妃的钱，不欠陶梓欣的钱。叶伶华一审答辩称：1.莫田妹是否向陶梓欣借款16万元及其用款去向由法院审理查明。叶伶华要强调的是，即使借款属实，该借款也是莫田妹个人债务，与叶伶华无关，叶伶华无需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恳请驳回陶梓欣对叶伶华的诉讼请求。2.湛江市坡头区人民法院（2013）湛坡法民三初字第126号民事判决显示，叶伶华于2013年5月9日向该院起诉离婚，莫田妹居然于2013年5月15日起就以治病、交纳女儿学费等理由向陶梓欣借款，而叶伶华对借款毫不知情，也不认识陶梓欣。本案存在莫田妹与陶梓欣相互串通嫁祸于叶伶华的可能。3.莫田妹在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湛中法立民终字第156号案的一审中曾经自认，其于2011年6月起一直在广州市天河区居住生活，并提供了相关材料，这恰好证实了叶伶华起诉离婚的理由即莫田妹外出不归、抛弃家庭子女置之不理等。因此，莫田妹向任何人借款均是其个人行为，属其个人债务，应由其自行偿还；借款并非用于家庭生活，与叶伶华无任何关联。4.叶伶华于2014年10月份再次起诉与莫田妹离婚，说明夫妻感情早已不复存在，莫田妹向他人借款根本不可能告知叶伶华，也不可能用于其共同生活。5.有村委会的证明可以证实叶伶华独自抚养两个女儿，生活已经极其艰难。如果案涉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则叶伶华与女儿的生活不致如此。一审查明：2013年5月15日、2013年6月12日、2013年11月11日，莫田妹通过银行转账分别向陶梓欣借款28000元、46000元、86000元，并于借款同日向陶梓欣出具《欠据》，确认欠款的事实。2013年12月1日，莫田妹向陶梓欣出具《还款计划书》，载明：“今确认我共向陶梓欣借到人民币壹拾陆万元整。2013年5月15日借到28000元，2013年6月12日借到46000元，2013年11月11日借到86000元。总欠款160000元定于2014年6月11日前还清，超期，则按20%的年利率计付利息。”一审庭审中，叶伶华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明其对莫田妹的借款并不知情，该借款也未用于家庭的开支，属莫田妹个人债务：1.湛江市坡头区人民法院（2013）湛坡法民三初字第126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叶伶华于2013年5月9日起诉要求与莫田妹离婚；2.湛江市坡头区人民法院（2014）湛坡法民三初字第513号受理案件通知书，证明叶伶华于2014年10月再次起诉要求与莫田妹离婚；3.湛江市坡头区龙头镇路西村民委员会叶屋村民小组出具的《村委会证明》，证明莫田妹已离家三年，并未与叶伶华一起居住，也并未抚养两个女儿。一审另查明：莫田妹与叶伶华于2006年9月29日登记结婚，至今未办理离婚手续。原审法院认为：莫田妹向陶梓欣借款16万元，有莫田妹出具的《欠据》、《还款计划书》及转账凭证等证据证实，因此陶梓欣与莫田妹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成立并合法有效。莫田妹借款后，在其承诺的还款期限届满后一直未能还款，明显违反诚实信用的基本原则，现陶梓欣要求莫田妹立即归还借款本金16万元有理，原审法院对此予以支持。至于利息，双方约定按年利率20%计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点“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的规定，陶梓欣要求莫田妹按年利率20%计付利息并未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符合法律的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莫田妹抗辩称陶梓欣欠陈罗妃20多万元货款，现陈罗妃同意陶梓欣所欠陈罗妃的货款与本案的借款相互抵销。首先，对于陈罗妃与陶梓欣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与本案不具关联性，原审法院不予审查。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关于“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的规定，对于上述债权转让是否发生效力，莫田妹亦未能提交证据证明陈罗妃已通知债务人，故对莫田妹的抗辩理由，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叶伶华是否应对莫田妹的上述欠款本息共同承责的问题。所谓夫妻共同债务是指在婚姻存续期间，夫妻双方或一方为维持共同��活的需要，或出于为共同生活的目的从事经营活动产生的债务。若与婚后的共同生活无关或为了个人的需要而负有的债务应属个人债务。本案中，虽然莫田妹向陶梓欣所借款项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是陶梓欣既未能举证证明莫田妹所借款项系用于其与叶伶华的夫妻共同生活，也未能举证证明叶伶华在借款发生期间须大额举债。且从莫田妹、叶伶华的家庭状况来看，可以推断在本案所涉债务发生时，叶伶华无需向他人借款以维持夫妻、家庭共同生活。另外，陶梓欣在向莫田妹出借28000元未能偿还的情况下，又再向莫田妹出借46000元、86000元，陶梓欣据此认为以上款项是用于夫妻、家庭共同生活，也明显不合常理。再者，叶伶华也举证证明在借款发生前，其已向湛江市坡头区人民法院起诉与莫田妹离婚，故综合讼争双方提供的证据并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原审法院认为叶伶华关于案涉债务不属于其夫妻共同债务的抗辩有理，故予以支持。莫田妹所借陶梓欣的款项应属于其个人债务，陶梓欣要求叶伶华承担连带责任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莫田妹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逾期不到庭，原审法院依法对本案作缺席审判。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莫田妹于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陶梓欣偿还借款16万元及利息（以16万元为本金��自2014年6月12日起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0%计付）；二、驳回陶梓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莫田妹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520元，由莫田妹负担。陶梓欣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从叶伶华与莫田妹两次离婚诉讼的实际情况来看，其二人虚假离婚逃废本案债务的意图十分明显。叶伶华第一次起诉离婚的时间与莫田妹借款的时间十分接近，而陶梓欣对该离婚案的发生和进展无从知晓；从该离婚案的处理结果看，其二人也没有真正要离婚，何况莫田妹收到离婚诉状的时间是在其向陶梓欣借款之后。叶伶华第二次起诉离婚的时间是2014年10月17日，远远晚于陶梓欣提起本案诉讼的时间2014年6月20日。本案一审第一次开庭时，莫田妹和叶伶华均未到庭；但在叶伶华再次起诉离婚并被法院受理后，叶伶华却不可思议的出庭参加了本案的第二次开庭，显然第二次离婚诉讼同样是叶伶华与莫田妹串通策划和制造的，其目的是为了逃债而非离婚。叶伶华与莫田妹至今没有离婚，说明其离婚是假，逃债是真。2.原审法院要求陶梓欣举证证明案涉借款用于莫田妹与叶伶华的夫妻共同生活，擅自加重债权人的举证责任，超出了债权人的举证能力，是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的误读。在叶伶华未能证明其与莫田妹实行约定财产制的情况下，本案债务应认定为叶伶华与莫田妹的夫妻共同债务，由其二人共同偿还。3.叶伶华一审提交的《村委会证明》实际上是村民小组所出具，毫无公信力，非但不能证明���案借款没有用于叶伶华与莫田妹的夫妻共同生活，相反却说明叶伶华和莫田妹的家庭贫困，如果夫妻不举债，其家庭生活将无法维持的事实。一审关于本案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的认定与上述证据内容完全相反，断案逻辑错误。莫田妹借款时给陶梓欣看的发票是湛江医院的发票，也完全说明借款发生时其与叶伶华是在湛江和广州两地一起生活的。即便莫田妹与叶伶华是真离婚，叶伶华在本案中承担责任后，也不妨碍其在离婚诉讼中要求处理与莫田妹的债务问题。夫妻之间的内部关系不能对抗善意的债权人。4.一审程序严重违法。本案一审于2014年8月8日第一次开庭时叶伶华未到庭，即应缺席判决，但原审法院却接受了叶伶华第二次开庭的非法请求和逾期提交的证据，且第二次开庭时任由叶伶华信口开河、混淆视听，却不时打断陶梓欣的发言，明显偏袒叶伶华。况且，一审两次开庭均是由赵心晶法官主持，苏扬法官从未参与过本案的庭审和处理却由其作出判决，严重违反程序。5.据了解，莫田妹的银行存款为零且无其他财产，所借款项不知去向。一审判决叶伶华不承担还款责任，将导致本案债务被轻易逃废，判决成为一纸空文，处理结果明显不公。陶梓欣的目的只是实现债权，如果莫田妹、叶伶华是真离婚，也不影响其向陶梓欣承责后，在离婚诉讼中要求处理与配偶莫田妹的债务问题。莫田妹、叶伶华夫妻的内部关系不能对抗作为善意债权人的陶梓欣。为此，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叶伶华与莫田妹共同偿还本案借款本金16万元及利息。被上诉人叶伶华二审答辩称：1.同意一审判决。陶梓欣关于本案借款经过的陈述前后矛盾（如一审第一次开庭时说莫田妹、叶伶华一起向其借款，第二次开庭又改口借款时��伶华不在场），关于自身职业和收入的主张也前后不一（如一审第一次开庭自称是外贸业务员，年收入不稳定，大概十几万元；第二次开庭又说自己是个体工商户，年收入七八十万元），说明陶梓欣与莫田妹串通诈骗的嫌疑很大。2.叶伶华根本不存在虚假离婚逃废债务的情形。叶伶华之所以未参加本案一审第一次开庭，是由于陶梓欣在起诉状恶意错列叶伶华的联系电话，导致其未能及时收到原审法院的立案通知书和开庭传票。后来是收到湛江市坡头区人民法院代原审法院送达的通知，其才得以参加一审第二次开庭。原审被告莫田妹二审答辩称：1.一审莫田妹由于身体有病无法到庭，但所提交的案外人陈罗妃出具的《证明》可以证实本案债务与陶梓欣所欠陈罗妃的货款已经抵销。2.所谓莫田妹与叶伶华假离婚是不存在的。3.莫田妹主要在广州生活，为了看病��看望女儿长期在广州和湛江两地奔波，所借款项基本上用于在广州的生活费、租金以及路费、电话费等。经二审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有相关证据佐证，讼争各方亦无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另查明：1.2013年5月9日，叶伶华以莫田妹自2010年4月开始离家出走，多年来从未与家人联系，没有尽到做妻子和母亲的责任，双方感情已经破裂为由，向湛江市坡头区人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后莫田妹向该院提出管辖权异议，认为其自2011年6月起即在广州市天河区居住生活，经常居住地在广州市天河区，并提供了《人员信息查询》及《广东省居住证》等材料，要求将案件移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审理。湛江市坡头区人民法院为此裁定将案件移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审理，叶伶华不服，上诉至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后该院依照《最高人民法��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十二条关于“夫妻一方离开住所地超过一年，另一方起诉离婚的案件，由原告住所地人民法院管辖”的规定，于2013年9月25日裁定撤销原审裁定，案件由湛江市坡头区人民法院管辖。2.2013年12月17日，湛江市坡头区人民法院以（2013）湛坡法民三初字第126号民事判决判令不准叶伶华与莫田妹离婚。叶伶华不服提出上诉，后又于2014年2月18日撤回上诉。2014年10月17日，湛江市坡头区人民法院受理了叶伶华再次提起的离婚诉讼，案号为（2014）湛坡法民三初字第513号。3.叶伶华一审提交了落款时间为2014年1月7日的《村委会证明》以及由案外人陆土轩、庞梅、陆土源、陆阳瑞等出具的书面证明，证明内容包括莫田妹于2010年4月离家出走、叶伶华过着“不该单身的生活”、家庭生活贫困等。其中，《村委会��明》只加盖了湛江市坡头区龙头镇路西村民委员会叶屋村民小组的印章，未加盖村委会印章。4.本案一审于2014年8月8日第一次开庭，2014年12月23日第二次开庭。第二次开庭的庭审笔录显示，法庭告知本案转由苏扬法官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张伟华、顾粉英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当时到庭的陶梓欣和叶伶华均明确表示清楚；庭审中，陶梓欣确认其并无证据证明本案借款用于叶伶华与莫田妹的家庭生活；叶伶华则表示，对本案借款的产生及用途并不清楚。对于自身的职业、收入及借款经过，陶梓欣在一审第一次开庭时自称是“外贸业务员”，年收入大概十几万元，本案借款发生时是叶伶华与莫田妹一起向其借款；但在一审第二次开庭时，陶梓欣则改口称自己是在网上做外贸，也有服装批发店，是个体工商户，年收入七八十万，本案借款发生时叶伶华不在场。5.二审期间，陶梓欣向本院提交了本案一审的《受理案件通知书》、两次开庭的传票、一审向其送达证据材料的送达回证、原审法院收取当事人材料清单、叶伶华与莫田妹的《婚姻登记声明书》等证据材料，莫田妹向本院提交了其《广东省居住证》和湛江市第三人民医院的收费收据四张（金额从320.20元至651.50元不等）。鉴于以上证据材料均属当事人无正当理由逾期提交，且与案件基本事实无关，经合议庭评议，本院二审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鉴于原审被告莫田妹在一审判决后并无提出上诉，故对其二审答辩提出的本案债务与陶梓欣所欠案外人债务应予抵销等主张，本院二审不予审理。综合讼争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在于，本案债务是否属于莫田妹与叶伶华的夫妻共同债务，叶伶华应否对本案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本院认为，夫妻共同债务是指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双方或一方为维持共同生活需要，或者出于共同生活目的从事经营活动所发生的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适用，应当以符合夫妻共同债务的本质特征为前提。也就是说，在判断相关债务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时，既要考虑是否存在上述司法解释规定的两种例外情形，又要考虑所负债务是否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等因素。本案中，陶梓欣向莫田妹出借款项的时间是2013年5月15日、6月12日和11月11日，而在此之前的2013年5月9日，叶伶华已向湛江市坡头区人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起诉的主要理由即是莫田妹自2010年4月开始离家出走，多年来从未与家人联系，没有尽到做妻子和母亲的责任；莫田妹在该案中提出管辖权异议，认为其自2011年6月起即在广州市天河区居住生活，并提供了《人员信息查询》及《广东省居住证》等材料予以证实，而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该案管辖权的终审裁定亦采信了当时莫田妹已离开住所地超过一年的主张。与此同时，叶伶华在本案一审时提交的湛江市坡头区龙头镇路西村民委员会叶屋村民小组以及陆土轩等证人的证言，也印证了本案借款发生时莫田妹已离家出走多年的事实主张。陶���欣称莫田妹是以自己治病和支付女儿学费等家庭所需为由向其借款，借款用于莫田妹和叶伶华的夫妻共同生活、莫田妹与叶伶华为逃废本案债务进行假离婚等，既无任何有效证据证实，亦与日常生活逻辑不符。再者，对于自身的职业、收入和借款经过，陶梓欣在本案一审诉讼中的陈述前后不一，其个人诚信实值怀疑；况且，本案中莫田妹先后三次向陶梓欣借款并分别出具《欠据》及后来的《还款计划书》，若事实如陶梓欣所述，当时是莫田妹与叶伶华一起借款，又或者借款发生时莫田妹与叶伶华在一起共同生活，则作为出借人的陶梓欣完全有条件要求叶伶华一同在前述借款凭证上签字。现陶梓欣未能及时留存和提供相关证据，则由此产生的不利法律后果亦应由陶梓欣自行承担。综上所述，陶梓欣关于本案债务为莫田妹与叶伶华的夫妻共同债务、叶伶华应承担共同��偿责任的上诉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至于本案一审程序是否违法的问题。经查，本案一审于2014年12月23日第二次开庭时，法庭已明确告知案件转由苏扬法官为审判长的合议庭审理，当时陶梓欣明确表示清楚，更未提出异议，现陶梓欣主张苏扬法官从未参与本案一审的庭审和处理显然与事实不符。而原审法院在起诉状记载的联系电话有误、以致第一次开庭未能向叶伶华有效送达开庭传票、叶伶华因此缺席庭审的情况下进行第二次开庭，亦是人民法院依法行使审判权、充分保障当事人诉讼权利的行为。陶梓欣上诉对此进行的猜测和指责并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维持。陶梓欣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520元，由上诉人陶梓欣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筱锴审 判 员  曾文莉代理审判员  吴 湛二〇一六年三月十五日书 记 员  薛翠萍刘丽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