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赣中民四终字第121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谢豪，男，1958年11月2日生，汉族，于都县人，住于都县。委托代理人康忠，江西至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钟振海，男，1958年10月3日生，汉族，于都县人，住于都县。委托代理人钟晓栋，上诉人钟振海之子。上诉人（原审被告）钟晓云，男，1986年3月29日生，汉族，于都县人，住于都县，系上诉人钟振海之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市分公司。负责人邱三发，系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陈昱、张月华，江西雩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谢豪、钟振海、钟晓云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均不服于都县人民法院（2014）于民二初字第5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6月9日7时45分，钟振海驾驶赣Ｂ×××××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后坐丁次女）从于都县岭背镇大塘村往岭背镇燕溪村方向行驶，行至于都县岭背镇布坑村路段时，与相对方向谢豪驾驶的赣Ｂ×××××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后坐段永秀）相撞，造成钟振海、谢豪受伤及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3年7月9日，于都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事故认定书，认定钟振海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制动不符合安全要求的赣Ｂ×××××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上道路行驶，途经没有交通事故信号的路段，在与相对方向来车会车时没有采取有力措施确保安全，是造成事故的一方面原因；谢豪驾驶车辆途经没有交通信号的路段，在与相对方向来车会车时，采取向左避让的不当措施，没有确认安全通行，是造成事故的另一方面的原因，原告谢豪和被告钟振海的过错行为在本起事故中所起的作用相当，各负事故的同等责任，丁次女和段永秀无过错行为，不负事故的责任。原告谢豪受伤后，到于都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2天，共花去医疗费13483.07元。2014年1月10日原告到江西省于都中立司法鉴定中心对其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伤后果进行了伤残鉴定，结论为：谢豪车祸外伤致右眼失明、左眼低视力，构成6及伤残，鉴定费700元系原告支付。庭审中被告钟振海申请对谢豪因交通事故受伤治疗的误工损失进行评定；对谢豪的交通事故外伤与右眼失明（无光感）是否具有因果关系以及参与度进行鉴定；对谢豪因交通事故损伤在江西省于都中立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的6级伤残进行重新鉴定。2014年11月17日经江西济源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其鉴定意见为：1、谢豪因车祸致双眼视力障碍，构成6级伤残等级；2、谢豪误工期限掌握在90天较为合适；3、谢豪此次外伤在右眼中的直接因果，参与度为100%。鉴定费2100元，会诊费200元，检查费570元，共计2870元系由被告钟振海支付。被告钟振海对第二次鉴定结论提出异议，并再次提出申请1、对谢豪因交通事故损失评定的6级伤残进行重新鉴定；2、对谢豪的交通事故外伤与右眼失明（无光感）的参与度进行鉴定；2015年3月4日，经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鉴定意见为1、谢豪双眼视力障碍评定为6级伤残；2、谢豪右眼视力障碍（弱光感）与外力作用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谢豪左眼视力障碍（低视力1级）考虑系自身疾病所致，与外力作用无明显因果关系。被鉴定人谢豪双眼视力障碍构成6级伤残，外力作用占主要作用，外力作用参与度拟定为70%-80%。检查费1062.5元、鉴定费2000元，两项合计人民币3062.5元，系被告钟振海支付。在第2次去赣州和第3次去南昌的旅差费均由原、被告各自垫付。原告谢豪系农业户口，其从2010年起至事故发生前一直在广东省××望埠镇租店从事加工、经营棉胎、床上用品、床垫的零售工作，原告谢豪有一女谢丽丽，生于1998年2月26日，三兄弟，其父亲谢文华，生于1934年9月2日，母亲朱新发，生于1943年4月20日，均农业户口。被告钟振海所驾的赣Ｂ×××××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在被告赣州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原审法院认为：交管部门认定原告谢豪和被告钟振海的过错行为在本起事故中所起的作用相当，各负事故的同等责任的责任认定划分，合法有据，予以采信，并作为定案及确定赔偿责任之依据。原告谢豪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由承保肇事车辆之交强险的被告赣州财保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超过部分则应由原告谢豪和被告钟振海各承担50%。依据有关法律及司法解释，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酌情确定如下：医疗费13483.07元、营养费320元（32天×10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320元（32元×10元/天）、护理费2809.9元（32天×87.81元/天）、误工费9921.45元（90天×40237元/年÷365天）、残疾赔偿金79071.3元[105428.4元×20年×50%×75%]、三次鉴定费用6632.5元（其中第一次鉴定费700元；第二次鉴定费2100元、会诊费200元、检查费570元；第三次鉴定费2000元、检查费1062.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1250元（15000元×75%）、被抚养人生活费12014.7元[（其中谢文华4711.6元（5年×5654元/年÷3人×50%）、谢丽丽2827元（2年×5654元/年÷3人×50%））]×75%、交通费600元，以上合计人民币136422.92元。由被告赣州财保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直接赔偿12万元（其中医疗费项下1万元，残疾赔偿金项下11万元）。余款16422.92元由原告谢豪和被告钟振海各承担50%计人民币8211.46元。第二次和第三次再鉴定的旅差费用由各自负担各自的费用。原告其余不合理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6条、第16条、第22条、第48条、第49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事故安全法》第76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65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9条、第17条、第18条、第19条、第20条、第21条、第23条、第24条、第30条之规定，做出判决如下：一、原告谢豪因本次交通事故支持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36422.92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市分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12万元，由被告钟振海赔偿8211.46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赔付（被告钟振海已支付费用计人民币5932.5元可以从中抵扣）；二、驳回原告谢豪的其他诉讼请求。谢豪不服原审法院判决，上诉要求改判由被告赔偿原告因为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151984.55元，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主要理由是：1、原审法院将上诉人谢豪的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均乘以了外力作用参与度75%，无法律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因此交通事故中在计算原告损失是否应当扣减时应当根据受害人对损失的发生或扩大是否存在过错进行分析。本案中，虽然原告谢豪因个人体质状况对损害后果的发生具有一定的影响，但这不是侵权责任法规定的过错，原告谢豪不应因个人体质状况对交通事故导致的损失存在一定影响而自负相应责任；此外，根据我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而我国交强险立法并未规定在确定交强险责任时应依据受害人体质状况对损害后果的影响作相应扣减，保险公司的免责事由也仅限于受害人故意造成交通事故的情形，即便是投保机动车无责，保险公司也应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予以赔偿。因此，对于受害人符合法律规定的赔偿项目和标准的损失，均属交强险的赔偿范围，参照“损伤参与度”确定损害赔偿责任和交强险责任均没有法律依据。2、原审法院对上诉人的误工费按照90天计算明显不当。江西济源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认定原告误工期限掌握在90日较为合适。但这份鉴定意见仅仅是按照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损失评定准则5.1.8.1及B.1对照给出的一个参考意见，结合本案的案情，上诉人谢豪不仅因交通事故造成右眼外伤并失明，更造成了其开放性颅脑损伤、右眼上下眼睑挫裂伤、双肺挫伤感染。可以看出，上诉人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伤害是非常大的，而鉴定机构在鉴定过程中对上诉人开放性颅脑损伤的误工时间并未予以考虑，忽略了评定准则4.8.1,同时上诉人因头部和眼睛均造成了巨大的损伤，致使其因伤残持续误工，其误工费应当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即214天。3、因本案经过两次重新鉴定，均维持了原告谢豪伤残等级为6级的结论，故因重新鉴定原告谢豪所额外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及护理费均应由被告钟振海、钟晓云承担。钟振海不服原审法院判决，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被上诉人谢豪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币100927.87元，减少谢豪的误工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35495.05元；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理由如下：1、一审法院确定被上诉人谢豪的误工费按照2013年度江西省批发和零售行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的标准计算不符合法律规定。谢豪是农业人员，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实其从事批发和零售行业的工作，其误工费理应按照江西省2013年度农业人员的年平均工资28569元/年来计算，每天计币78.28元，其误工时间90天，误工费应为7045.20元，一审法院判决确定谢豪的误工费计币9921.45元，由此错误地判决增加了谢豪的误工费计币2876.25元。2、一审法院判决确定被上诉人谢豪的残疾赔偿金按照广东省2013年度农村居民的人均纯收入10542.84元/年计算缺乏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规定，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法律规定的经常居住地是指公民离开住所地至起诉时已经连续居住一年以上的地方。在本案中，被上诉人谢豪的经常居住地应为其发生交通事故受伤时之前连续居住一年以上的地方。被上诉人谢豪是农村户口，其在一审诉讼时提供两份租房合同、房东身份证、房租及水电费收条、村委会证明、卫生费收费票据、望埠市场服务站证明等证据材料，以证实其经常居住地在广东省××望埠镇，但房东莫锡杨没有依法出庭作证，租房合同和房东身份，以及房租、水电费收条的真实性根本无从确定。谢豪住所地的燕溪村委会的证明不符合单位证明的法定形式，村委会主任没有签名或盖章，尤其是该证明没有证实谢豪在广东省××望埠镇租店加工经营床上用品的具体起止期限。卫生费收费票据上记载的时间是2009年11月至2010年1月，而本次交通事故是发生在2013年6月9日，采用在发生交通事故之前多年的卫生费票据来证明谢豪在发生交通事故之前一年的经常居住地情况，显然不具有证明力。望埠市场服务站的证明不具有合法性和真实性，望埠市场服务站是由谁批准设立和属于何种性质的管理机构？是否属于法定的社区管理组织？该证明的主体明显不具有真实性和合法性，其证明谢豪是望埠农贸市场的个体户也缺乏真实性，既然谢豪是农贸市场的个体户，在该市场从事床上用品床垫零售多年，怎么没有办理工商营业执照呢？既然谢豪是望埠市场的个体户，怎么没有租店经营所在地的居委会或镇政府的证明，也没有公安派出所的居住证或暂住证呢？被上诉人谢豪所提供的证据，由于缺乏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不能形成证据锁链，也不能排除合理的怀疑，无疑不能够证明其发生交通事故时的经常居住地在广东省××望埠镇。在被上诉人谢豪没有工商营业执照，没有经常居住地的居委会或镇政府和公安派出所的合法有效证明，以及没有其他真实合法的证据之下，一审法院仅凭不能确定真实的租房合同、房租和水电费收据、谢豪住所地的燕溪村委会证明和不具有合法真实的望埠市场服务站的证明就判决确定按照广东省2013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来计算被上诉人谢豪的残疾赔偿金纯属草率错误，不仅缺乏事实根据，而且也不符合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谢豪的残疾赔偿金理应按照江西省2013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7828元/年来计算，一审法院错误地多判决确定了谢豪的残疾赔偿金计币20361.3元。3、一审法院将三次鉴定费用6632.5元判决确定在交强险中赔付显失公平。被上诉人谢豪起诉要求赔付的误工费为23591元，误工天数为214天，在上诉人申请司法鉴定后，江西济源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其误工期限为90日。在江西济源司法鉴定中心评定交通事故外伤在谢豪的右眼失明中为直接因素，参与度为100%之后，上诉人申请再次鉴定，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谢豪左眼视力障碍（低视力1级）考虑系自身疾病所致，与外力作用无明显因果关系，谢豪双眼视力障碍构成六级伤残，外力作用占主要作用，外力作用参与度拟定为70%－80%。上诉人提起的重新鉴定明确了被上诉人谢豪的误工期限，再次鉴定改变了损伤参与度，因司法鉴定所产生的鉴定费用6632.5元理应由被上诉人谢豪承担，而不应当把三次司法鉴定的费用判决确定在交强险中进行赔付。4、一审法院判决确定被上诉人谢豪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1250元（15000元×75%）明显不当。被上诉人谢豪诉求赔偿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5000元，而一审法院仅在其诉求赔偿的数额上按照损伤参与度的比例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1250元，这无疑是不公平的。谢豪虽然构成六级伤残，但其在本起交通事故中负有同等责任，依照司法解释的规定，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当结合侵权人的过错程度进行确定，按照司法实践，一个残情等级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约为3000元，但只是针对在交通事故中不负有责任或没有过错的赔偿权利人，在本案中，谢豪自身具有与上诉人钟振海同等的责任过错，显然应当在其诉求赔偿的精神抚慰金15000元中剔减50%，然后再根据损伤参与度的比例进行确定，谢豪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理应确定在5625元较为公平合理，一审法院错误地判决增加了谢豪的精神抚慰金5625元。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确定被上诉人谢豪的误工费、残疾赔偿金、司法鉴定费和精神损害抚慰金存在错误，多判决确定了35495.05元，判决结果显失公正公平，理应改判剔减予以纠正。被上诉人人们财保于都支公司未递交书面答辩状。二审认定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一致。本院认为：关于可否按照广东省农村标准计算诉争残疾赔偿金的问题。上诉人谢豪提供了租房合同、卫生费收据、服务中心证明、房租及水电费票据等证据，证实了其自2010年起在广东省××望埠镇租赁店铺从事个体经营的事实。卫生费收据属公文书证，市场开发服务中心的证明为国家公务机构出具的证言，两份证据具有较高证明力。而房租及水电费票据发生于房屋租赁合同期间，非为诉讼而专门准备，故亦属于书证，房东莫锡杨是否出庭作证，不影响上述证据的证明力。且经审查，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形成了较为完整的证据链，达到了民世诉讼法所规定的证明标准，故可以证实上诉人谢豪所主张的相关事实。据此，原审法院判决按照广东省农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应当予以维持。至于是否具有营业执照等，系行政管理事项，本院不予审查。对上诉人钟振海关于应按江西省农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同理，原审法院确定诉争误工费按照批发和零售业标准计算亦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问题。依据查明之事实，上诉人谢豪因本案交通事故致六级伤残的事实清楚。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确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确定因素，并参照本地惯例，原审法院确认该项费用为15000元并无不当。且依据鉴定机构查明的事故对损害的参与度，原审法院按照相关比例确认了事故造成的精神损害损失，并依照交强险条例等相关法律规定判决由被上诉人人民财保赣州分公司全额承担。原审法院在确定最终应赔偿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时，分别考虑了侵权人过错、事故参与度等双重因素，是公平、合理的。上诉人钟振海所主张的原审判决未考虑侵权人过错的上诉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鉴定费的问题。经查明，为确定上诉人谢豪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伤残程度，先后委托了于都中立司法鉴定中心、江西济源司法鉴定中心、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三家机构进行鉴定，其中第一次鉴定系上诉人谢豪自行申请，第二次、第三次重新鉴定系上诉人钟振海申请。三次鉴定的结论虽有变动，但鉴定本身系专业性较强的技术行为，一次鉴定未能发现客观真实实属合理。上述三次鉴定，均构成查明客观真相的合理过程，体现了民事主体认识客观事物规律的渐进性及曲折性，均具合理性。同时，依照民事诉讼法的规定，申请鉴定系举证行为，相应费用应由申请人负担。但依照《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由保险人负担亦无不可。上诉人钟振海关于相关鉴定费应由被上诉人谢豪承担的上诉主张与法律规定不相符，本源不予支持。关于原审法院在核算损失时，确认外力参与度为75%是否合理的问题。依照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本案交通事故对上诉人谢豪残情的参与度为70%-80%。故由此可知，对上诉人谢豪双眼视力障碍构成六级伤残的后果，本案交通事故的原因力为70%-80%。此外的部分，系上诉人谢豪自身既存原因导致，与本案交通事故无关。故原审法院在确定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等损失时，乘以75%的比例，符合上述鉴定确定的参与度及原因力比例，应予以维持。上诉人谢豪主张上诉人个人体质不属于过错可以成立，但并不等同于在核算相关损失时，不应扣减与事故无关的部分。原审法院在确定保险公司的赔偿额时，也未违反《交强险条例》等相关法规的直接赔付原则。上诉人谢豪将事故原因力与受害人过错、交强险直接赔付原则混淆，对其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误工期限的问题，有江西济源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意见为据，而上诉人谢豪无证据证实该意见的非客观性、非合法性。且该意见系经法院委托，根据上诉人谢豪所受损伤、住院治疗情况，并经法医阅片等程序，参照《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损失日评定准则》作出的，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九条至规定，应作为合法证据予以采信。且医疗机构出具的诊疗资料亦显示，其出院后仅需休息一个月。上诉人谢豪主张应将误工期限计算至评残前一天，但不能证实其持续误工。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谢豪、钟振海的上诉主张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得当，应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87元，由上诉人钟振海、钟晓云共同负担343.5元，由上诉人谢豪负担343.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施 赛代理审判员  谢茂文代理审判员  杨冬华二〇一六年三月六日书 记 员  郭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