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化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424刑初17号公诉机关宁化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某某，男，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5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化县看守所宁化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公诉刑诉（2016）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某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6年2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朝忠、胡雯芸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宁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3月5日，被告人吴某某经张某某（已判刑）纠集，与张某甲、刘某某（均已判刑）等人一起窜至宁化县中沙乡石磊矿业大坪山矿区阻扰施工。3月6日，吴某某与100余名受到张某某煽动的村民，再次来到大坪山的矿区阻扰矿区生产。期间，吴某某参与打砸通往矿区的公路及工人居住的工棚，将矿区公路破坏、部分工棚砸毁。3月7日，吴某某与张某某等人窜至中沙乡第四中学附近的矿区，对矿区内工棚进行打砸。经鉴定石磊矿业被打砸损坏财物价值人民币20818元。此次事件导致宁化县石磊矿业被迫停止生产，造成重大经济损失。2015年10月24日，被告人吴某某被宁化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公诉机关就其指控提供了如下证据：1.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鉴定意见通知书、合同等书证；2.证人何某某、肖某某、曾某某的证言；3.同案人张某某、刘某某、巫某某、张某甲、张某乙的供述；4.被告人吴某某的供述和辩解；5.价格鉴定书等鉴定意见；6.辨认笔录、现场照片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某某伙同他人积极参与扰乱社会秩序，致使企业单位的生产、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应当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特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吴某某对起诉书指控无异议。其辩解当时他去石磊矿业矿区闹事，是他家里有两亩田地因石磊矿业的矿山开采，断了水源。他是受了张某某鼓动，才去闹事的。他没有砸中沙村村部。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5日，被告人吴某某经张某某（已判刑）纠集，与张某甲、刘某某（均已判刑）等人一起窜至宁化县中沙乡石磊矿业大坪山矿区阻扰施工。3月6日，吴某某与100余名受到张某某煽动的村民，再次来到大坪山的矿区阻扰矿区生产。期间，吴某某参与打砸通往矿区的公路及工人居住的工棚，将矿区公路破坏、部分工棚砸毁。3月7日，吴某某与张某某等人窜至中沙乡第四中学附近的矿区，对矿区内工棚进行打砸。经鉴定石磊矿业被打砸损坏财物价值人民币20818元。此次事件导致宁化县石磊矿业被迫停止生产，造成重大经济损失。2015年10月24日，被告人吴某某被宁化县公安局民警抓获。认定上述事实有经过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一）书证（1）宁化县公安局出具的被告人吴某某的户籍证明一份，证实被告人吴某某作案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2）到案经过一份，证实被告人吴某某于2015年10月24日在宁化县城区被公安民警抓获。（3）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一份，证实被告人吴某某无前科劣迹。（4）鉴定意见通知书一份，证实宁化县石磊矿业、及中沙村村部财物损失鉴定意见已告知吴某某。（5）（2014）宁刑初字第70号刑事判决书、（2014）宁刑初字第124号刑事判决书各一份，证实同案人判决情况。（6）宁化县石磊矿业矿区被打砸现场照片86张，证实石磊矿业矿区被打砸受损的现场情况。（7）宁化县石磊矿业有限公司提供的与中沙乡中沙村民委员会签订的合同以及补充协议，证实宁化县石磊矿业在中沙村开采矿山已与中沙村委会签订合法有效的合同并且在合同确定的开采时间内。（二）辨认笔录（1）同案人张某某辨认笔录，其辨认出于2014年3月5日至7日伙同其到石磊矿业砸工棚及移动房、绞车房的人，其中有辨认出张某乙、王某某、刘某某、吴某某、吴某某，均有砸工棚。（2）同案人刘某某辨认笔录，其辨认出张某甲、张某某、张某乙、吴某某就是参与砸水泥路和参与砸房子的人。（3）证人肖某某辨认笔录，其辨认出张某乙、张某甲、雷某甲、黄某甲、吴某某就是2014年3月6日、3月7日两天参与砸工棚的人。（4）被告人吴某某2015年10月24日辨认笔录，其辨认出张某某、巫某某、张某甲、黄某甲、吴某某就是在打砸矿山的时候在场的人。（三）鉴定意见宁化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宁价认证（2014）13号价格鉴定结论意见书：鉴定中沙村村部被砸财物以及宁化县石磊矿业有限公司被砸工棚损失合计35089元。（其中村部财物损失14271元，石磊矿业工棚损失20818元）（四）证人证言（1）证人何某某证言，证实2014年3月7日下午，宁化县石磊矿业大岭排来了大约五、六十个村民，以及另一伙一百余村民，用铁楸、铁棒、石头等工具打砸大龄牌矿点的一号井、二号井以及附近的机器设备以及机房、配电房、工棚等。他能认得出带头打砸矿点的十来个村民。（2）证人肖某某证言，证实2014年3月6日张某某带了四、五十号人到9号井口，张某乙看到昨天堵在井口的翻斗矿车里的矿渣被他们推去倒掉了，张某乙就很大声的问他们：“谁叫你把这些东西倒掉的？”张某乙就跟凶狠地对他们说反正不能再干了，叫他们马上搬离矿区。接着张某乙用本地话大声地说了几句，并用手指了几下井口的方向，接着就有十几个人跑到9号井井口，将当时停放在井口的七八部翻斗车顺着轨道推到他们工人倒渣的渣台上，然后将矿车侧着推下渣台的那个坡。村民用石头将他们宿舍的两块玻璃砸碎了。主要是那个叫张某乙的老头在组织。他印象比较深的就是张某乙、张某甲、张某某。2014年3月7日上午张某某、张某乙一伙人又来到矿区，张某乙问他们怎么还不搬走，他现在就是要砸房子，还问其矿区的电闸在哪里，张某乙他们要去把电闸给关掉。接着张某乙就开始指挥人砸他们的宿舍。张某甲砸得很积极，还一直叫其他村民要砸哪里砸哪里。（3）证人曾某某证言，证实2014年3月7日上午11时许，村部被砸。他看见王某某、黄某某、曾某某、张某乙、张某丙等人在中沙乡门口，村部的牌子都被砸坏。他说不要砸里面的东西，有什么事情可以坐下来说，王某某就冲上来一手揪住他的衣领，一手握住拳头击打他脖子的左侧几下，后被村民拉开了。他往村部楼上走，王某某从他后面抓住他的衣服，将他拖下来，他顺势撞到了墙上，王某某又想冲上来打他，被村民挡开。他看到巫某某和吴某某等几个砸东西的人从楼上下来。巫某某看到他被逼到墙上，就很凶的对他说把村部的钥匙交给其，其说要把村部的东西全部砸掉。2014年3月7日16时许，张某丁副主任打电话给他说，在2014年3月6日上午8时许其看到王某某在他家的隔壁叫人上去石磊矿业挖路，当时王某某在中沙乡满街叫中沙村本村的村民去挖石磊矿业的路，而且2014年3月6日早上他在宁化拿药的时候他就接到王某某的电话，王某某说已经有400余人在挖路了，叫他回去处理事情，他说他在拿药，王某某就跟他说你逃什么逃，你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他们去宁化县政府上访回来后，他有听到张某乙说还要上去石磊矿业大坪山矿洞上面砸工棚，说了后他们就上去了。3月5日下午，张某某叫了41个人到矿山上闹事，张某某跟他们说他随便在上面闹了一下石磊矿业的老总都答应给他1万元人民币，只要他们去闹就有钱。他已经把41个人的名单写在纸上提供给民警了。（五）同案人供述（1）同案人张某某供述：他儿子出生后患有胆道闭锁，认为是石磊矿业影响了龙势、风水所导致。他要求石磊矿业以捐款的名义拿钱给他儿子治病，并且捐款金额要在十万至二十万，但是石磊矿业老板只愿意给他一万元，他就很不满意。他回家后他就对吴某某、“松子”两个人说他去找了一下石磊矿业老板就答应给他一万元，他嫌给的钱太少没要，他就对吴某某、“松子”两个人说明天上午他会叫他妻子雷某某一起上去矿山上阻止矿工采矿，吴某某听他这么一说后就说他家的田因为矿山开采的原因缺水了，“松子”也说他家的窗户玻璃因为矿山的打炮裂开来了，他们两个人说要和他一起去矿山上阻止矿工采矿，吴某某和“松子”说和他一起去矿山阻止矿工采矿的目的是不是想通过闹事得到钱他不清楚，但是他自己的想法就是想通过闹事得到钱。2014年3月5日上午，他叫了妻子雷某某、姑姑“桃英子”、亲戚“海老子”、小舅子雷某甲、邻居“松子”、吴某某到矿洞，跟矿工说不要推车子，把三辆摩托车推到矿车的轨道上不让矿车过，木板拦在矿车轨道上。后打电话给刘某某、“山猫”、黄恒斌三人上来矿洞阻扰生产，刘某某叫了曾某某上来。2014年3月6日上午，村民二三十人拿铁质撬棍、铁锤、锄头等工具在挖矿区的公路，目的是不让矿山上运矿的货车通过。挖路的人有：张某乙、“耿耿”、“贤金”、“同百”、“赵仔”、曾某甲。其中张某乙拿一根铁质撬棍在撬地板。他拿一根铁锤在捶打公路，捶打了二十多次地面。砸完路后，看见“喵利”拿了一根铁棍敲打了简易工棚上面的石棉瓦，结果工棚上就有一个很大的空洞。在场的人纷纷捡起石头往工棚屋顶上的石棉瓦扔，他也捡了石头把石棉瓦砸了一个大洞。午饭后，王某某在中沙街上向群众大声提议去县政府反映。他们是由王某某带队，村里差不多来了三、四十人，王某某、刘某某、雷某甲、“油腊”有和信访局有关领导商谈，商谈的结果他不清楚，他们村民代表的意思就是要石磊矿业停止生产，谈到下午16时许，他们就返回中沙乡，返回中沙乡的时候，“喵利”或者是“新曾老”中的一人就提议他们大伙再返回去矿区砸石棉瓦，于是他们三、四十人就到矿区打砸了矿区的石棉瓦，“猫利”、雷某甲、吴某某、新曾老走在前面带头砸，他也拿了石头去砸石棉瓦，当时有上去矿区的人都拿石头砸了石棉瓦。当天18时许，曾某甲在中沙街上大声嚷嚷说他到矿山上闹事。3月7日上午他看见矿区的工棚、临时搭建宿舍的隔热板都被砸掉了，他看见“海峰老”砸得很凶，“兰由仔”、“水龙”、“同百”、“远宝”也有砸东西。他也上前去打砸矿工临时搭建的宿舍的隔热板，用脚踢移动房的墙壁，踹几下就掉下来了，宿舍差不多有五六间房间，他们砸了一、两个房间的隔热板。很多村民就在和矿区的工头吵口，他也和工头吵了一下。3月7日下午12时从矿区回中沙的路上他听“喵利”说下午去四中那里的矿洞不让矿区生产。吃过午饭后，他就听妇女说中沙村部被人砸了。下午“喵利”就叫了三、四十人到四中附近的矿洞，“猫利”、“贤进”两人用木棍撬工棚墙壁，撬了一个缺口，他用石头砸石棉瓦。（2）同案人张某甲供述，2014年3月5日至3月7日，他堂兄张某某叫了他和本村很多人到石磊矿业闹事致无法施工，还砸了矿山设备和房子。3月5日上午他骑摩托车跟张某某、吴某某去矿山阻扰开工。张某某的摩托车横在轨道上，张某某说不能让他们开工。后来张某某挂电话又叫了刘某某和一个男人上来。3月6日上午张某乙手持钢质撬棍撬水泥路面，黄某乙手拿竹片柄的铁头站在张某乙边上，黄某乙用空心管捅工棚屋顶石棉瓦。黄东根叫他们过去把机房的电停掉，不让井下的水抽上来，他就走到机房门口捡了石头往机房砸。回家后王某某叫他再下去矿山。3月6日下午午饭后他们去了县政府，他们派了王某某、雷某甲、刘某某等五个人去谈，但县里没有解决，16时许就回中沙往矿山走，他看到王某某带着一群村民在往3号井的工人宿舍扔石头，他记得的有王某某、刘某某、张某某、雷某甲，他们砸得比较凶，他也有往宿舍扔石头。3月7日9号井的工棚被砸，在场的有张某某、张某乙、刘某某、“雷某甲”、“老肖”等几百个村民在那里，差点和贵州佬打起来。下山时他对村民说：“这么大的事情，村里面都没有人上来解决。”村民就都围了过来，曾钦海、“老肖”就说去砸村部。他就对村民说：“来去就来去。”村部办公室都被砸了。曾钦海和“济老子”拆村部的牌子，王某某、黄某某和村长吵架，他往大门墙上踢了一脚。（3）同案人巫某某供述，2014年3月6日村民围在矿区，拿石头砸矿区工棚和石棉瓦，他看到的有曾某某、雷某丙、吴某某、巫某某、巫某甲、张某乙等人。他到矿区帮忙助威、壮声势。他提议去县政府上访。王某某当着很多人面说开车去县政府上访。2014年3月7日早上的时候，他吃了饭之后想去打牌没有去，后来没有去，他看到很多人都要到矿山上面去，他就想他也上去看一下，到了山上的时候他就看到有派出所的民警在现场，村民就跟场里面的工人形成对质的状态都站在那里，村民站在一边，派出所民警站中间，厂区内的工人站在另一边。他们这边的村民大概有160个，村民的意思就是叫场里面不要生产了，停工。他看到上去的有本村的村民曾某某、雷某丙、吴某某、巫某某、巫某甲也在上面。到了中午的时候，大家又都下来了。后来下来之后就发生了村民集体去砸村部的事情。他跟村民一起去矿区不让生产。张某甲“海老子”说：“村干部都不来矿山处理这事，村部也不要了，来去把它砸掉。”村民就涌到村部砸东西了，过去的时候他看到曾某某、巫立高、巫立海、雷某丙、吴某某、黄某丙、黄某丙的哥哥、“吉佬叩”、还有一个年轻人等人已经开始砸村部内的东西了，他看到这几个人一过去就先把挂在村部的牌子用木棍撬下来，有的人就用手去把牌子扶下来，牌子被拆下来之后他们几个人就把这些牌子纽弯掉扔在地板上。砸完牌子之后，他看到又是曾某某、巫立高、巫立海、雷某丙、吴某某、黄某丙、黄某丙的哥哥、“吉佬叩”、还有他不认识的那个年轻人加上他不认识的一些村民又都准备冲上去二楼把上面的办公室砸掉，上去二楼的铁门是紧锁的。他到村部二楼接待室，把一张石板的茶几用力掀起来，掉落在地板上破掉了。王某某揉住村主任曾某某的衣领，他跟曾某某说：“你把钥匙交出来，不要办公了，村民都到矿山上去了，村干部没有一个到场，还办什么公。”曾某某没说话。下午他又跟村民去了四中矿区，他们在砸工棚，他怕有人被电到，他就去把闸拿掉了，配电箱总共有两个间，都被他拉下来，他关掉电后，其他人便更放心的去打砸及其设备。（4）同案人刘某某供述，2014年3月6日的时候，他早上起来看到有很多的村民往矿区过去，他就也跟上去看，当时天下着雨，到了矿区之后他就看到大概有200人围堵在矿区，村民的意思就是说矿区的开采已经影响到他们的生活生产了，到时候地震的时候还会危及村民的生命财产，他们就是要矿区停止开采。他过去的路上就有看到黄某甲手里拿着铁锤，还有的人拿了撬棍，他当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带这些东西上去，等到了山上矿区的时候他就看到张某某、吴某某、黄某甲、张某乙和烟草站旁边一个姓黄等人已经开始在砸通往矿区的水泥路了，他看到张某某、吴某某、黄某甲、张某乙和烟草站旁边一个姓黄等人就开始轮流砸水泥路，他们是这样做的：就是先一个人上去用铁锤击打水泥路，一下一下的敲，水泥路被敲了之后就破掉了，边上的另一个人就开始用撬棍去撬被砸破水泥路下面的泥土，这样子水泥路破掉的更快。谁砸累了或者撬累了就换下一个人。他在旁边站了一会就也走过去砸了，他当时心理面的意思就是阻止矿区内的载矿车辆自由出入，就是想禁止矿区再开采。他过去的时候，就拿起放置在水泥路边上的一根长约1米锤子在水泥路上敲，敲了大概一分钟，水泥路太硬了敲不破，他就去旁边有拿了一根长有1.3米的铁棍去撬水泥路下面的泥土，这样他就又撬了大概一分钟。他用力的敲了约2分钟，身体不行了累了，他就停下来去了边上的一个地方躲雨。过去躲雨的时候，他看到有几个人就在矿区内的一个石棉瓦结构的房子边上扔石头，这几个人就是捡起放置在房子边上的石头然后用力的扔到石棉瓦上面去，他当时有看到石棉瓦有破掉了，但是具体这几个人是谁他不清楚。到了中午的时候，村民就陆续的回家吃饭了，到了中午13时许，他就看到有村民陆续的从他的食杂店门口过，他们过的时候都叫他载他们去宁化上访，后来他就开车载了人到宁化县政府上访。到了下午16时上访就结束了，结束之后他就又开车送他们回来了。到了中沙乡林业站的时候，去上访的人都聚集在那里，然后有的人就往矿区走了，他车子停下来之后就跟着村民往矿区走去，等走到矿区的时候他就看到有很多人就已经开始动手砸矿区内的石棉瓦结构的房子，当时有砸房子的人是“顶标叩”、曾某某、张某乙、吴某某、张某某、王某某、黄某甲、“海佬子”、吴某某、雷某甲等人，现场还有其他人砸，他有帮忙推倒活动板房。之后他又看到这些砸了房子的村民又往山顶走了，他们说要去砸山顶的工棚，就是生产的地方，具体那个村民讲了要去砸山顶棚子他不清楚。他也走了上去，走到半路的时候他看到有乡政府一个姓郑和一个姓雷的工作人员站在那里，他就过去跟他们讲话就没有上去，他当时还挂了一个电话给张某某说赶紧制止他们，不要让他们砸东西了。张某某就跟他说他没有办法阻止了。然后他就不去理睬这个事情他就自己回家了。3月7日下午他在街上对大家说：“他们就来去四中去。”黄某某、曾某丙、雷某丙、巫某某、黄平用木棍去捅工棚和配电房的墙体，并把运矿车的斗车推翻，另外巫某某还去配电房关电。（5）同案人张某乙供述，到石磊矿业去闹事这件事开始就是张某某带头上去矿上上闹起来的，而且2014年3月5日的上午张某某就和雷某甲及吴某某等人上去闹了。他听大家说要去石磊矿业闹事，他跟大家说了句：“要去就大家一起去，不去就都不要去。”他在矿区把一个看电视的接收器踩坏掉。他在街上听到人说要去撬矿山下来的路，他说：“他那里有撬棍，要拿撬棍也要拿铁锤。”他就回家又拿了撬棍来了。他用铁杆撬路基，张某某、黄某甲、刘某某、巫某某、雷某丙、曾某丙、李某某、李某甲、黄某丁、黄某甲等人轮流挖路。黄某甲带头用铁杆捅工棚石棉瓦，他用铁棍捅了房屋几下。2014年3月6日下午县政府信访后返回矿区砸工棚，其中有张某某、张某甲、巫某某等人用石块砸工棚石棉瓦。他把矿区铺设的水管用脚踩断。2014年3月7日上午黄某甲、黄某某、吴某某、巫某某、张某甲等人用石头砸工棚和用脚踢活动板房，他有帮忙推倒活动板房，他们表现都很积极。下午有人砸村部，王某某抓扯曾某某的衣领。3月7日下午他在街上对大家说：“他们就来去四中去。”黄某某、曾某丙、雷某丙、巫某某、黄某用木棍去捅工棚和配电房的墙体，并把运矿车的斗车推翻，另外巫某某还去配电房关电。（六）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吴某某供述，2014年3月时候，他家里因为有两亩田地因为石磊矿业的矿山开采，已经没有水源了，张某某带着一些人到石磊矿业的中沙矿区去闹事。他就跟着去了，到了第二天早上的时候，张某某和很多村民就上去矿山上面了，他就也跟着上去，上去的时候他们村民就是不让石磊矿业再开工，接着他们就和矿区里面的工作人员吵架了。到了中午的时候，村民就三三两两的下来了，中午吃完饭很多的村民说要到县政府去上访，他就跟着本村村民的车辆去了宁化县政府，到了县政府上访他们有派了几个人进去谈，但具体怎么谈的他不清楚，接着他们就又回到中沙，在中沙路口的时候就很多的村民下车了，张某某和张某甲就说要去矿山上面砸东西，很多村民就跟上去了，他也跟着村民一起到大坪山的矿区去了，到了矿区的时候，现场围着相当多的本村村民，应该有上百人，他到上面的时候就又看到张某某、张某甲、黄某甲、还有很多他认识但是不知道名字的村民拿着八磅锤轮流砸矿山上面的水泥路，他上去之后看到他们在砸，他就想他自己的田地给矿业破坏成这样子，他也去砸路出出气，他就从黄某甲那里接过八磅锤，然后用力把八磅锤高高的扬起来砸在石磊矿业大坪山的水泥路上，但是这个水泥路很硬，砸下去之后没有什么反应，就是会有点水泥的细渣会跳出来，他记得他从黄某甲那里接过八磅锤的时候，他们前面的人已经把这条水泥路砸了一个口子了，后来因为当天下雨，八磅锤不好拿，而且砸这个水泥路很费力气，他砸了一分钟左右，锤子就给张某甲拿去继续砸水泥路了，就是这样一直轮流的砸，有很多人都参与了砸水泥路。他砸完水泥路之后，他看到当时上山的村民情绪都比较激动，有人就开始拿石头和竹竿砸大坪山上的工棚了，他看到了工棚被石头砸了之后，上面都破了，砸上去的石头就掉到工棚的房间里面去了，拿竹竿的人就用力的敲打石棉瓦，石棉瓦被敲打之后就破损了。他也在边上拿了一块石头，用力的抛到工棚上面的石棉瓦上面去，他记得他扔上去的那块石头也砸到了石棉瓦上面。他记得上去的村民差不多就砸了十来分钟，然后就都下山回家了，被村民砸过的工棚和水泥路就都破损了。后来他们村民又去砸了四中附近的矿区工棚，砸了村部的东西。他没有参与砸中沙村村部。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某某伙同他人聚众冲击企业所在地，采取毁坏财物、设备等手段，扰乱企业生产秩序，致使企业生产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其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吴某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吴某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24日起至2016年6月2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俞和勇审 判 员  陈 健人民陪审员  夏由环二〇一六年三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卢燕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