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达中刑初字第56号公诉机关四川省达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唐家春，男，生于1977年8月14日，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宣汉县人，住宣汉县，农民。2015年3月6日因涉嫌故意杀人被宣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0日被该局逮捕。现羁押于宣汉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唐绍海，宣汉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四川省达州市人民检察院以达州市检公刑诉（2015）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家春犯故意杀人罪，于2015年12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夏其生、刘杨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唐家春及其辩护人唐绍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0年，被告人唐家春在广东省务工时与周某丁（本案死者）认识相恋并同居，2001年7月16日生子唐邦洪，2013年因异地务工致感情破裂分手。2014年，唐家春结识四川省眉山籍女子何某某后同居又生一子唐宇航。2015年2月11日中午，周某丁从外地返回唐家春老家宣汉县白马乡白镇村，欲与唐家春商谈婚姻事宜，唐之母曾某某担心周某丁与何某某发生冲突，便叫何到其妹曾庆翠家暂住。同日16时许，唐家春与周某丁从白镇村返回宣汉县土黄镇街道原所买住房中。当晚，二人发生性行为后，为唐家春选择与谁共同生活发生争执。次日凌晨3时许，唐家春感觉被子被揭开，睁眼看见周某丁持菜刀向其砍去，躲开后将周抱住并将其双手绑住，同时产生杀死周的想法。尔后，唐家春骗周某丁到白镇村老家找大人说理为由，驾驶摩托车搭载周至宣汉县天台乡义和村五组“垭口”（小地名）处，采取掐颈部、用斧头击打头部方式将周杀死。为干扰公安机关侦查，唐家春将周某丁的尸体拖至公路旁边的竹林，并用刀割尸体颈部，尔后拿走周某丁的外衣、手机等物逃至曾庆翠家，带着何某某逃至何的老家躲藏。途中，唐家春将周某丁的外衣、手机等物抛弃。公诉机关据以指控的证据有物证、证人证言、现场勘验记录、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唐家春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唐家春未作辩解。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有过错，唐家春认罪态度好，建议对唐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0年，被告人唐家春在广东省务工时与湖南籍已婚妇女周某丁（女，本案死者，殁年46岁）认识后同居，生育一子，并在家乡四川省宣汉县土黄镇街道购买了房屋，后二人因外出异地务工致感情逐渐冷淡。2013年，唐家春通过网聊认识四川省眉山籍离异妇女何某某后，二人同居并生育一子。期间，周某丁亦与广西籍男子冯某甲同居。2014年底，周某丁给唐家春打电话，提出要与唐继续生活；否则，就要把她与唐在宣汉县土黄镇街道购买的房屋收走，但被唐拒绝。2015年2月11日（农历腊月23日）中午，唐家春与何某某在宣汉县白马乡白镇村1组其父母家中玩耍时，周某丁突然来到此处，唐家春之母曾某某担心周与何见面后发生冲突，即安排何到其妹夫唐某甲家躲避。同日下午16时许，唐家春与周某丁到宣汉县土黄镇街道二人所买房屋中，当晚二人发生性行为后，为感情纠葛、房屋归属等原因发生争执后，唐家春认为难以摆脱周某丁纠缠，产生杀死周的恶念，即以同周回老家找父母评理为由，驾驶摩托车搭载周行至宣汉县天台乡义和村5组“垭口”（小地名）处，采取掐周颈部、持摩托车杂物篓内的砍斧击打周头部的方法，致周当场死亡。唐家春为逃避打击，将周某丁的尸体拖至公路旁边的竹林，持砍斧切割尸体颈部，后拿走周某丁的羽绒服、手机等物逃离现场，并在逃跑途中，将羽绒服、手机等物抛弃。唐家春先后逃至姨父唐某甲及自己父母家，将杀死周某丁之事告诉了唐某甲、何某某及其父母唐某乙、曾某某等人。同日凌晨7时许，唐家春乘坐唐某丙驾驶的摩托车，与何某某母子乘坐唐某丁驾驶的摩托车在宣汉县白马乡“平溪口”（小地名）汇合后，潜逃至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永寿镇永新村8组何某某家躲藏，于同年3月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唐家春归案后，供述了杀死周某丁的犯罪事实。经鉴定：死者周某丁系机械性窒息死亡，系他杀。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2月12日9时许，宣汉县天台乡公安员丁某某打电话向宣汉县公安局报称，该乡义和村5组“垭口”（小地名）公路边发现一具女尸。该局经核查属实，遂立案侦查。2.四川省眉山市公安局东坡区分局出具的《到案经过》材料，证实：2015年3月6日1时许，该分局民警在其辖区永寿镇永新村8组一农户家中将网上追逃人员唐家春抓获。3.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示意图、提取笔录、扣押清单、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宣汉县天台乡义和村5组“垭口”（小地名）公路边竹林处。女尸呈侧卧状，上身秋衫翻至胸部以上，腹部、背腹部裸露，附近有多处滴落血迹和擦拭血迹（均已提取），且有明显的拖拉痕迹，尸体周围有一铁质无柄砍斧及黑色橡胶斧柄（已提取）。庭审中，被告人唐家春对现场照片辨认属实。同时，唐家春对包括从案发现场提取的砍斧照片（编号第5号）在内的9张不同照片进行混合辨认，确认编号为第5号照片的那把砍斧与案发时其用来击打周某丁所用的工具相似。4.指认现场照片、提取笔录、扣押清单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3月10日，民警押着被告人唐家春辨认现场，唐对其作案过程涉及的相关地点一一进行了确认，民警根据唐的供述和指认，在宣汉县五宝镇高梯村1组“汪家岩”（小地名）处提取女式羽绒服一件。同日，民警在土黄镇唐家春卧室提取卫生巾一个。辨认笔录，证实：公安机关按照被告人唐家春的指认，在宣汉县五宝镇高梯村1组“汪家岩”处提取的那件女式羽绒服照片，经证人何某某（唐家春的同居女友）辨认，确认该羽绒服就是周某丁（即被害人）回来时所穿衣服。5.尸体检验鉴定书及死者照片，证实：本案死者枕后头皮有5处挫裂创，左侧下颌处有表皮剥脱伴皮下淤血，颈部正中有3条呈横行的表皮创。结论：挫裂创及表皮创符合带棱边的钝器形成；颈部表皮的掐痕，睑球结膜点片状出血，口唇、甲床紫绀，各脏器有出血点，系机械性窒息死亡，系他杀。庭审中，被告人唐家春对出示的尸体照片辨认后，确认该死者就是被其杀死的其先前同居女友周某丁。6.达州市公安局DNA检验鉴定意见，证实：（1）在排除同卵多胎、近亲和外源干扰的前提下，支持曹乙（系死者周某丁与其生前男友曹某甲共同所生之女），与曹某甲及在宣汉县天台乡义和村5组“垭口”（小地名）公路边竹林处发现的本案未知名尸体，有亲缘关系。（2）从现场提取的铁质无柄砍斧及黑色橡胶斧柄、现场地面提取的可疑斑迹、从土黄镇唐家春卧室内提取的卫生巾，均检出人血，是死者周某丁所留的似然比率为6.999×1017。（3）提取本案女尸阴道拭子及外阴拭子各一份，是被告人唐家春所留的似然比率为7.788×1021。7.宣汉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整体分离痕迹鉴定书，证实：从现场提取的铁质无柄砍斧和黑色橡胶斧柄原为同一整体断离而成。8.证人丁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12日9时许，宣汉县天台乡义和村村民符某某给其打电话，说在该村5组滑坡地段“垭口”处发现一具女尸。其到现场核实后，向公安机关报了案。9.证人符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12日9时许，其去天台乡赶集，途经该乡义和村5组滑坡地段“垭口”处时，发现一具女尸，庚即打电话告诉丁某某。证人吕某某、田某某的证言，印证了证人符某某的证实。10.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11日中午，其驾驶摩托车经过宣汉县土黄镇街道时，李某甲叫其拉一个湖南口音的妇女到白马乡白镇村唐家湾去。到达目的地后，唐家春（即被告人）替该妇女支付了车费40元。后其看见张贴的“查找尸源通告”，发现该女尸与乘坐其摩托车的那名湖南籍妇女相似，即到公安机关说明此情况。11.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其住房与唐家春（即被告人）在宣汉县土黄镇街道的房屋相邻，故其认识唐的女友周某丁（即被害人）。2015年2月11日中午，周某丁在土黄镇街道下车后，叫其帮忙找个摩托车送她到唐家春的老家去，其看见刘某驾驶摩托车经过，便叫刘将周送到唐家湾。后其听妻子说，当天下午17时许，唐家春与周某丁回到街上房屋来住宿的。12.证人唐某乙的证言，证实：1999年，其子唐家春（即被告人）与湖南籍妇女周某丁同居，生育一子唐邦洪后，唐家春、周某丁便在宣汉县土黄镇街道购房居住，后听说他俩因异地务工产生了矛盾。2013年，唐家春与何某某同居又生育一子。2015年2月11日（农历腊月23日）中午，唐家春、何某某等人在其家玩耍时，周某丁从外地回来了。当晚，唐家春与周某丁到土黄镇街道住宿的。次日凌晨，唐家春回到其家后，边哭边说他将周某丁弄死了。13.证人曾某某的证言，印证了其丈夫唐某乙的证实，并证实2015年2月12日凌晨4时许，儿子唐家春从宣汉县土黄镇街道回来后，边哭边说他将周某丁弄死了，然后唐家春就到何某某的老家躲藏去了。14、证人何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其离婚后通过网聊认识了唐家春（即被告人），后二人同居生育一子。2014年底，其听唐家春说过，如果他的前女友周某丁回来找他麻烦或者打人，便杀死周。2015年2月11日，其与唐家春在宣汉县白马乡白镇村1组唐的父母家中玩耍时，周某丁穿着一件羽绒服回来，唐的母亲曾某某担心其被周打，叫其到唐家春的姨父唐某甲家去回避一下。次日凌晨5时许，唐家春打电话叫其赶快起床收拾东西。不一会儿，唐家春骑摩托车来到唐某甲家，对其说：“出事了！”唐庚即就离开了。凌晨6时许，唐家春的表弟唐某丁驾车将其送至“平溪口”（小地名）处与唐家春汇合后，其与唐家春来到达州住宿。次日，唐家春到其老家四川省眉山市躲藏至同年3月6日被民警抓获。期间，其问唐家春究竟是怎么回事？唐说11日晚上他与周某丁睡到半夜时，惊醒后看见周持刀要砍他，他即驾驶摩托车将周骗至一山林处将周杀死了，逃离现场前还脱了周的羽绒服。在回眉山老家途中，其看见唐家春有一部红色手机，便问是谁的？唐说是周某丁的，然后将该手机扔到河里去了。通话记录清单，证实：2015年2月12日4时54分，唐家春的手机与何某某的手机通过话。15.证人唐某丙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11日，其在父母家中玩耍时，其弟唐家春（即被告人）的前女友周某丁从外地回来，其即驾驶摩托车将唐家春的现女友何某某送到姨妈曾庆翠家躲避。同日下午，唐家春与周某丁到土黄镇街道去住的。次日凌晨5时许，唐家春给其打电话说他出事了，叫送他去“平溪口”。其驾驶摩托车将唐家春送至“平溪口”时，唐某丁骑摩托车把何某某母子也送到此处了。后唐家春与何某某母子便乘车走了。其回到家后，从母亲曾某某处得知唐家春将周某丁“整”死了，准备到何某某的老家躲藏。其打电话问唐家春此事是否属实，唐家春说是他杀死了周某丁，叫其不要告诉别人，并叮嘱照顾好他与周某丁所生的唐邦洪。通话记录清单，证实：2015年2月12日5时36分，唐某丙的手机与唐家春的手机通过话。16.证人唐某甲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11日，其及家人在姨姐曾某某家中玩耍时，见周某丁从外地回来了，唐某丙即驾驶摩托车将何某某母子送到其家中暂住。次日凌晨5时许，唐家春驾驶摩托车来到其家中，边哭边说他将周某丁整死了。不一会儿，何某某母子就乘坐唐某丁驾驶的摩托车离开了。17.证人唐某丁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11日，其家人在姨妈曾某某家作客时，看见表兄唐家春的前女友周某丁从外地回来。吃饭后，其有事先离开了。当晚，其回家看见唐家春的现女友何某某在自己家中。次日晨，唐家春打电话叫其送何某某到“平溪口”去，其把何送到“平溪口”时，看见唐家春已在此处等候。通话记录清单，证实：2015年2月12日7时05分，唐家春的手机与唐某丁的手机通过话。18.证人曹某甲的证言，证实：1986年，其与周某丁（即本案被害人）同居，并生育了曹乙、曹笑梅，后周外出务工，就没有再回来。听周的亲友说，周某丁与一个四川籍男子在一起生活，并生育了一子。19.证人曹乙的证言，证实：其9岁的时候，母亲周某丁（即本案被害人）便离家出走了，听说她与一个四川籍男子在一起生活，并生育了一子。20.证人周某甲、周某乙的证言，证实：妹妹周某丁（即本案被害人）与曹某甲结婚后生育了两个女儿，后周某丁外出务工期间与四川籍唐家春（即被告人）在一起生活，又生育了一子。2006年，周某丁曾带唐家春回湖南老家玩过。2015年2月，周某丁给周某甲打电话，说唐家春又找了一个女人，她准备到四川将该女人赶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周某甲对12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混合辨认，其确认编号为3号（即被告人唐家春）照片上的男子与妹妹周某丁带回湖南老家玩过的那个唐家春非常相似。21.证人周某丙的证言，证实：妹妹周某丁外出务工时与四川籍唐家春（即被告人唐家春）一起生活，并生育了唐邦洪。2006年，周某丁带唐家春到湖南老家玩耍过。2013年，周某丁对其说唐家春又找了一个女人并生了小孩。2015年2月10日左右，周某丁打电话说唐家春找的这个女人住在家中，她明天要回四川去，如果唐家春仍要与该女人继续生活，她就将房屋收回来；否则就拼命。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周某丙对12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混合辨认，确认编号为6号（即被告人唐家春）照片上的男子与妹妹周某丁带回湖南老家玩过的那个唐家春非常相似。22.证人冯某甲的证言，证实：其系广西人。2013年至2014年底，其与周某丁（本案被害人）在广东省务工时同居。期间，听周某丁说，她丈夫通过网聊又认识一个女子，后生育了一小孩，该女子现住在周的家中，她要回去看一下。2015年2月初，周某丁身穿羽绒服回四川省宣汉县去了。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证人冯某甲辨认，（1）公安机关从宣汉县五宝镇高梯村1组“汪家岩”处提取的女式羽绒服，是被害人周某丁离开广东时所穿的那件衣服。（2）编号为4号（即被害人周某丁）照片上的女子与被害人周某丁非常相似。23.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其在广东打工时，与一个湖南籍妇女的租住房相邻，该妇女与一个广西籍男子共同居住。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证人李某乙辨认，本案尸体照片与其相邻居住的那个湖南籍妇女非常相似；证人冯某甲就是与该湖南籍妇女共同居住那个广西籍男子。24.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证实：湖南籍妇女周某丁是其厂的工人，2015年2月8号，工厂放假后，大家回去过春节了。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黄某某辨认，本案尸体照片与其厂的工人周某丁非常相似。25.被告人唐家春供述及自书作案经过，证实：2000年，其与湖南籍周某丁（即被害人）在广东省务工时认识，后同居生育一子唐邦洪。后二人因分处异地务工，感情逐渐冷淡。2013年，其得知周某丁又耍了一个广西籍男朋友，也通过网聊认识了四川省眉山籍的何某某，不久与何同居又生一子。2014年底，周某丁给其打电话，说她已与后面这个男友分手，希望与其继续生活；否则，就要把她与其在宣汉县土黄镇街道购买的房屋收回去。其考虑到自己与何某某已生子，便拒绝了周某丁的要求，后周仍多次打电话骚扰，其就产生杀死周的想法，并将此想法告诉了何某某。2015年2月11日中午，其与何某某等人在宣汉县白马乡白镇村1组父母家中玩耍时，周某丁从外地回来，周乘坐的摩托车车费40元是其支付的。其母亲曾某某担心周某丁与何某某见面引发冲突，即叫何到姨父唐某甲家去躲避。当天16时许，其与周某丁到宣汉县土黄镇街道家中，当晚二人发生性行为后，周逼其表态选择与谁共同生活及房屋归属等，二人发生争执。次日凌晨3时许，其被惊醒后，看见周某丁拿着刀站在床边，其即将刀夺去。其想，周某丁已经绝情，自己又无法摆脱她的纠缠，便产生将周骗到屋外“弄”死（杀死）的想法。其便以到老家去找父母评理为由，将周某丁骗出门。途中，其想到天台乡滑坡路段车少人少，即驾驶摩托车搭载周某丁绕行至天台乡义和村5组“垭口”处停住车，使劲掐周的颈部，并从摩托车杂物篓内拿出砍斧，用斧头背击打周的头部致她昏迷，后又掐周的颈部，在确认周已死亡才停止。为遮掩周某丁的死亡原因，其将尸体拖至公路旁边的竹林，持砍斧切割尸体颈部，脱掉周某丁的羽绒服，拿走能够证实她身份的羽绒服、手提包、手机等物，即驾驶摩托车逃离现场。途中，其将羽绒服、手提包等物抛弃。其先后逃至唐某甲及自己父母家，将自己在天台乡掐死周某丁之事告诉了唐某甲、何某某、曾某某、唐某乙等人。同日凌晨，其兄唐某丙骑摩托车搭载其，唐某丁骑摩托车搭载何某某母子，先后在“平溪口”处汇合后，其与何某某当晚在达州住宿，次日，其逃至四川省眉山市何某某的老家躲藏，同年3月6日被民警抓获。以上各项证据材料，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查明其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且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唐家春与被害人周某丁同居生子后，二人又分别与他（她）人同居生活期间，因感情纠葛等原因发生争执后，唐为摆脱周，采取持斧头击打头部和掐颈部的方法，致周某丁窒息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且作案后畏罪潜逃，又未进行赔偿，应予严惩。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唐家春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鉴于本案系纠纷引发，唐家春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对其依法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被告人唐家春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有过错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提出唐家春认罪态度好，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唐家春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唐 江审 判 员  刘 伟人民陪审员  王益民二〇一六年三月三日书 记 员  黄硕林附本判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相关规定：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