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晋04刑终34号原公诉机关沁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成斌，男，汉族，大学本科，中共党员。因涉嫌犯玩忽职守罪于2015年4月8日被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8月21日被沁县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杜娟，女，汉族，大学本科，因涉嫌犯玩忽职守罪于2015年4月8日被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8月21日被沁县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沁县人民法院审理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成斌、杜娟犯玩忽职守罪一案，于2015年11月12日作出（2015）沁刑初字第58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王成斌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3年5月9日，山西中特物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西中特公司”）根据《2013年国家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项目申报指南的通知》（晋企发[2013]51号,以下简称“申报指南”）要求，分别向太原市迎泽区财政局、区中小企业服务中心提交了该公司申报项目一一“新一代智能传媒机产业化项目”的申报资料，经太原市迎泽区中小企业服务中心副主任王成斌、区财政局国有资产管理科科长杜娟分别对申报资料进行书面审核，联合对申报项目进行实地考核后，于同年5月10日以迎中小企[2013]3号文件将该项目联合上报至太原市中小企业局发展规划处、市财政局企业处，后经市级主管部门综合评价、联合择优推荐，省级主管部门核准了该项目。同年7月，山西财政厅、省中小企业局分别下达了《关于下达2013年国家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预算的通知》（晋财企[2013]67号）、《关于下达2013年国家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项目计划的通知》（晋企发[2013]104号），确定对该公司该项目无偿资助资金金额为60万元。同年7月24日，太原市财政局向该公司拨付项目专项资金60万元。2014年年初，国家审计署武汉特派办在对2013年山西省财政收支审计时发现，山西中特公司在2013年国家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项目申报过程中存在申报项目未开工建设、申报项目财务资料与企业实际严重不符等问题，违反了工业和信息化部办公厅、财政部办公厅《关于做好2013年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有关工作的通知》（工信厅联企业[2013]65号）第三章第一条第一款“中小企业结构调整和优化项目基本条件”中“项目须按固定资产投资项目管理规定进行核准或备案……，属于2013年底前建成且建设期不超过2年的在建项目”的规定。同年7月20日，太原市财政局电话通知该公司将资金退还。同年7月22日该公司申请暂缓至2014年9月30日之前退还。同年9月3日，该公司通过太原市财政局将60万元专项资金退还国库。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山西经济和信息化等部门有关人员涉嫌渎职犯罪一案有关适用法律问题的请示》的答复证明：山西省人民检察院反渎职侵权局《关于山西经济和信息化等部门有关人员涉嫌渎职犯罪一案有关适用法律问题的请示》于2015年1月6日答复如下，该案中被骗取的国家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等四笔财政资金共计800万元在检查机关立案时并未实际退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八条的规定，应认定为有关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渎职行为造成的损失。长治市人民检察院关于对罗勰等人涉嫌渎职等犯罪指定县级院管辖的请示及回复证明：2015年1月14日长治市人民检察院根据山西省人民检察院指定管辖决定，对山西省经信委、发改委等部门有关工作人员涉嫌渎职犯罪、涉案企业责任人员涉嫌刑事犯罪及相关人员涉嫌行受贿罪案件进行侦查。经查认为，山西省发改委罗勰等人也涉嫌渎职等犯罪，为保证8.25专案整体推进、顺利侦结，拟指定潞城市院对罗勰、李燕茹涉嫌渎职等犯罪立案侦查等，对发现的其他相关人员涉嫌渎职等犯罪案件也拟定县级院立案侦查。次日，山西省人民检察院同意对山西经济和信息化等部门有关人员涉嫌职务犯罪案件侦查中发现的其他相关人员涉嫌渎职等犯罪案件指定所辖县级院立案侦查。长治市人民检察院指定管辖决定书及沁县人民检察院立案决定书证明：2015年3月20日，长治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对被告人王成斌、杜娟涉嫌玩忽职守一案，指定沁县人民检察院管辖。同年3月23日，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本案立案侦查。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书证明：2015年5月25日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决定指定被告人王成斌、杜娟玩忽职守一案由沁县人民法院审理，同年6月17日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本案由沁县人民法院管辖。户籍证明：载明被告人王成斌、杜娟的基本身份信息。太原市迎泽区委组织部的干部任免审批表证明：2012年9月被告人王成斌担任太原市迎泽区中小企业服务中心副主任。太原市迎泽区机构编制委员会（2011）33号办公室文件证明：太原市迎泽区中小企业服务中心为太原市迎泽区经济和信息化局所属的清理规范后保留的两个事业单位之一。太原市迎泽区中小企业服务中心岗位责任制证明：被告人王成斌的工作为负责企业项目申报以及中小企业管理等各项工作。岗位承诺为做好企业项目申报的沟通协调工作；做好中小企业管理服务工作；努力为企业及职工办实事、办好事。太原市迎泽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一般干部任职审批表、过渡国家公务员审批表、公务员登记表、公务员年度考核登记表证明：被告人杜娟1995年9月的工作单位为太原市南城财政局。1998年4月工作单位为太原市迎泽区财政局。2004年任该局行政事业财务管理科科长兼国资科科长。财政部、工业和信息化部财企（2012）96号文件关于印发《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管理办法》的通知并附《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管理办法》证明：具体规定了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管理资金支持的内容及方式、申报条件及申报材料、组织申报、审核及资金拨付等相关内容。省财政部门、省中小企业局晋财企（2012）114号文件并附有《山西省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管理办法》证明:省财政、省中小企业局根据财政部、工业和信息化部财企(2012)96号文件精神，并结合我省实际，下发了《山西省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管理办法》。太原市中小企业局、太原市财政局并企规字（2013）22号文件证明：2013年5月2日，太原市中小企业局、太原市财政局转发省中小企业局、省财政厅（2013）51号文件关于下发《2013年国家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项目申报指南》的通知，要求各县中小企业局、财政局尽快组织企业进行申报。山西省中小企业局、山西省财政厅晋企发（2013）51号文件并附有《2013国家中小企业发展资金项目申报指南》证明：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支持重点是中小企业发展节能环保、新一代信息技术、集成电路设计等新兴产业项目,申报项目的基本条件是财务管理制度健全、规范、项目已获得具有投资项目审核职能的部门出具的备案文件，已获得环保部门出具的环保评价意见，项目为2013年底前建成且建设期不超过2年的在建项目，立项文件未明确建设期的，项目建设起始日期为立项或备案时间。并要求各县（市、区）中小企业管理部门、财政部门在接到项目单位的项目申请后，要组织实地考核，对项目的真实性、可靠性进行评估，并联合行文分别向市级主管部门进行推荐；各市中小企业管理部门、财政部门在接到县级相关部门推荐文件后，要审核上报项目资料及附件，并对项目资料进行综合评价，联合行文分别向省级主管部门择优推荐。太原市迎泽区中小企业服务中心（2013）3号文件证明：2013年5月10日，山西中特物联科技有限公司，申报的新一代智能传媒机产业化项目的申报资料，符合相关文件要求，报至市中小企业局、市财政局。山西省中小企业局晋企发（2013）104号文件证明：2013年7月10日该局下达2013年国家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项目计划的通知，要求项目资金足额下达项目单位，督促项目执行单位按照项目建设内容用好资金，其中包括山西中特物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项目资金60万元。山西省财政厅晋财企67号文件证明：2013年6月28日，山西省财政厅下达2013年国家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预算的通知，要求下达2013年国家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4307万元，其中包括山西中特物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项目资金60万元。工业和信息化部《关于做好2013年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有关工作的通知》（工信厅联企业[2013]65号）文件证明：该文件规定国家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项目申报条件是项目须按固定资产投资项目管理规定进行核准或备案，属于2013年底前建成且建设期不超过2年的在建项目。核准或备案文件未明确建设期的，项目建设起始日期为核准或备案时间。太原市财政局并财企（2013）68号文件证明：2012年7月22日太原市财政局下达2013年国家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通知，下达2013年国家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610万元，其中其中包括山西中特物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项目资金60万元。被告人王成斌的供述证明：其于2012年9月至今担任太原市迎泽区中小企业服务中心副主任，其工作职责是在本辖区内执行国家、省、市有关中小企业的相关规定、优惠政策等，为企业提供服务，包括本辖区中央、省级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项目的组织、评估、考核和推荐。2013年国家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申报工作流程是项目单位根据每年的申报通知文件和指南，在网上填报申请资料，然后向我们中心同时提供项目申请书及申报资料与申报指南进行核对，再与区财政局、经信局一起到现场进行实地考核，看项目单位与申报项目是否真实存在，然后与财政和经信局一起商量达成一致意见，之后我们中心和区财政局联合行文，分别上报太原市中小企业局和市财政局。我们县级中小企业管理部门要严格按照申报指南要求组织企业申报，进行实地考核，对项目的真实性、可行性进行评估，联合财政局分别向市级主管部门上报。2013年山西中特物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申报了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项目，项目名称以上报文件记载为准。我按照上述文件规定对该公司的申报项目进行真实性、可靠性评估和实地考核，我没有发现真实性和可靠性方面存在问题，我看过申报资料中该项目在发改部门投资项目备案证，没有看出有问题。我记不清是否核对申报资料中该项目的环评批复意见。我看过申报资料中该项目的土地权属证明等资料，没有看出问题。我通过核对上述申报资料，有可能发现申报项目可能存在的真实性、可靠性方面的问题，但是在这个项目上我确实没有发现问题。推荐上报前，我和区财政局杜娟、区经信局副局长呼建国一起到过山西中特物联科技有限公司对项目进行实地考核，也到过项目工地现场，但记不清当时的具体情况了。在该项目工地现场，我们考核了项目的实施情况，该项目正在进行建设，关于山西中特物联科技有限公司申报材料中的土地证、财务资料、会计审核资料、发改委备案、环评、完税等均系弄虚作假，我当时评估和考核时没有发现。该项目的书面申报资料和项目自身建设都存在问题，我认为我做到了尽职尽责，但从现在来看，工作还可以做的更细、更深入。被告人杜娟的供述证明：其于2004年7月至2013年8月任太原市迎泽区财政局国资料科科长，后任该局行政财务管理科科长。其工作职责是行政事业单位的资产管理，政府采购，企业财务管理，包括企业的月报、年报和国家、省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项目申报，对口市局经济建设处下拨专项转移支付资金。国家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项目申报工作流程是每年省市中小企业局和财政局都会下达关于申报国家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的通知文件，接文后，我向分管领导进行了情况汇报，对项目单位提供的申报资料由我负责审核，科室其他工作人员有时候协助我完成此项工作。每次我们还没有接到市财政局文件，区中小企业服务中心或项目单位就拿着申报文件复印件找我们要申报项目，项目单位根据申报通知文件向我们提供申报资料，我对书面申报资料按申报通知文件审核无误后，联合区中小企业服务中心一起进行实地考核，看其是否为皮包公司，是否存在欺诈行为，书面审核和实地考核都没有问题的情况下，我向分管局长汇报，之后分管局长和我一起向局长汇报，领导同意后，我们和区中小企业服务中心联合行文，分别上报太原市财政局和中小企业局。《2013年国家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项目申报指南》对中小企业管理部门申报要求，规定我们和中小企业管理部门接到项目单位的申请后，要组织实地考核，对项目的真实性、可靠性进行评估，并联合行文分别向市级主管部门上报推荐。我记得省财政厅有文件规定我们财政部门主要对项目单位的财务情况进行考核。我们是严格按照上述文件规定进行的，首先我们对项目单位提供的书面申报资料进行审核，看资料是否符合申报指南要求，作为财政部门，我重点审核申报材料中的财务状况部分，主要看项目单位的财务审计报告、企业完税情况等，这些书面材料没有问题后，再与中小企业服务中心一起进行实地考核，看企业是否真实存在、申报项目的实施情况等，都没有问题的话，我们分别请示各自的领导后联合行文分别上报市财政局和市中小企业局。2013年山西中特物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申报了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项目，实际情况以我们和区中小企业服务中心联合上报文件记载为准。我审核过该公司提供的书面申报资料，我当时没有发现真实性和可靠性方面存在的问题，我审核过该公司的完税证明或者有资质机构出具的完税清单或者完税税票。当时我发现完税证明没有加盖公章，公司的人解释说在会计审计报告当中已经对完税证明和完税凭证审计过了，是会计报告中的一部分。我审核过该项目的会计审计报告等财务状况资料，并且查看过出具该报告的会计所的相关资质。我看过申报资料中该项目在发改部门投资项目备案证，有发改部门的备案资料。我审核过申报资料中该项目的环评批复意见和土地权属证明，当时我发现迎泽区环保局的环评批复的文号年份写错了，我问过送申报资料的人（具体是谁记不清了），他当时也说政府部门怎么能出这种错误，我当时也以为是笔误。我对山西中特物联科技有限公司的这个申报项目进行过实地考核，和区中小企业服务中心副主任王成斌一起去的，还有其他人一起去的，记不清是谁了，由区中小企业服务中心负责实地考核，我们分别到企业的经营场所和项目建设工地进行考核，我主要看企业的财务情况，中小企业服务中心主要看项目的建设施工情况，当时我发现申报资料中有一张白条，经询问企业负责人和会计，他们说该白条是进度款结算凭证，等工程全部完工后换正式发票，我当时要求白条不能放在申报资料中，他们也同意了，是否到过该公司的申报现场我记不清了。当时该项目是否正在建设我记不清了，我当时没有发现该项目申报材料中的财务资料、会计审计报告、完税证明、发改委备案、环评、土地权属证等均系弄虚作假。截止2013年底，该项目还未开工，《申报指南》要求申报项目为在建项目，我当时实地考核没有发现，我觉得这块不是我关注的内容。该项目是经我们财政局和中小企业服务中心联合上报的，至于是否获得专项资金我们这一级无从得知，在去年年底我被告知，给这个项目拨付了60万，这60万已经退回了财政。我主观上是想把这个工作做好，当时审核中发现部分资料有问题，我对申报单位的解释也相信了，但我没有想到申报单位会用虚假资料啊骗我们，客观上还是没有做好。证人呼建国询问笔录证明：其于2010年至今担任太原市迎泽区经济和信息化局副局长，我的工作职责和主管工作是企业经济运行、项目建设以及中小企业管理等各项工作。2012年7月份左右，王成斌调到区中小企业服务中心担任副主任，经我局局务会决定由中小企业服务中心对口承办市中小企业局有关的业务，由于王成斌刚开始接触这块工作，局里决定由我在工作业务上帮助他开展工作。关于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这项工作具体由区中小企业服务中心对口中小企业局，我们就不负责这块工作了，王成斌有时候在开展申报工作时，可能向我咨询过意见，但对2013年该年度的申报工作我并不了解。2013年山西中特物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申报了国家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项目，同年5月中旬，王成斌给我打电话让我和他一起与财政局杜娟到中特公司在双塔西街安业大厦的办公场所考核，去看了他们的企业和产品，财政局了解财务状况，王成斌了解项目建设情况，但最后该公司的项目是否上报给市中小企业局、财政局我就不清楚了，该公司申报时候没有去过，我在办理其他事时，去过包括这个公司在内的迎泽区创新园，当时这个公司还没有开工建设。王成斌就关于国家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项目申报工作中不需要向我请示，我们经信局和中小企业服务中心是两个独立的单位，没有上下级关系，有时候会对他的工作提出些意见和建议。证人白红墙的询问笔录证明：其是山西省佰源智能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长，山西中特物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股东，2013年5月份，我记不得是迎泽区中小企业服务中心通知的还是我自己通过网上浏览得知的2013年度国家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的申报指南通知，知道该消息后，我便安排公司办公室的人（记不清是谁了）去办理申报工作，申报资料是交给迎泽区中小企业服务中心副主任王成斌和区财政局的一个人（记不清是谁了）。该项目申报时，我向太原市迎泽区中小企业服务中心提供的部分申报资料是虚假的，其中项目备案证上的建设期限改过，环评批复意见、缴税付款凭证、土地权属证明、会计审计报告及企业的财务状况都是虚假的。民营科技企业证书、税务登记、工商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是真的。我提供上述虚假申报资料为了能够争取到国家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支持，使企业快速发展，这些虚假申报资料是通过对比真的资料，进行套改复印，土地证只把公司名称换了，环评批复也是进行修改后复印的、会计审计报告也是套改复印的、发改局项目备案证把建设期改了以后进行的复印、缴税凭证也是根据真实的把缴税金额改了以后再复印的，这些都是我安排公司的人复印的，记不清安排谁做的了。我公司向迎泽区中小企业服务中心和区财政局提供申报资料后，他们不知道这些材料是虚假的，也没有审核出来。迎泽区中小企业服务中心和区财政局的人来我公司和项目现场实地考核过，但具体是不是这个项目，都有谁来的，我记不清了。我公司申报的该项目最终获得了60万的国家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后来审计出该项目的申报有问题，财政要求退还该资金，2014年9月份，我们已经将钱退还给财政了。证人张新光的情况说明证明：其是太原市迎泽区中小企业服务中心主任，我中心成立于2011年9月22日，隶属迎泽区经济和信息化局。主要职责是对乡镇企业、民营企业的管理、监督和服务。我本人于2011年9月份被抽调到拆迁办工作，后又分配到他处进行城中村改造工作，我中心工作由经信局代管，王成斌副主任负责处理中心全部工作。关于中特物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申报2012年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的申请发文卡签字一事。2012年10月份，我中心王成斌副主任打电话告诉我省市又下达了给中小企业资金扶持的项目，说上报区需和区财政局联合行文，需要我在发文卡上签字。在签发前，王成斌副主任简单说了下上报的情况，说上边催得紧，签完还得去财政局签字。我问了你们按照文件规定的程序办理，他说请示的程序全进行了，因而我在发文卡上签了同意签发的意见。关于2013年国家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申请报告上签字的情况基本也是同2012年一样。当时也是王成斌副主任通知我让我回来签个字，我于当晚7点多回局里与王副主任见面，王成斌说了基本情况，并说和经信局、财政局的相关人员去实地进行了考察，该准备上报的资料全备齐了。所以我在（迎中小企[2013]）3号发文卡上签注了“同意发文”的签名。证人张建桃的情况说明证明：其是太原市中小企业局发展规划处处长，其说明了2013国家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项目申报的具体流程。山西中特物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申报国家专项资金的申报材料：其中包括申请书；企业基本情况表；会计报表和审计报告；完税汇总及凭证；项目备案；环保评价；土地权属证明等。太原市环境保护局迎泽分局情况说明证明：经我分局辨认，《关于山西中特物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新一代智能传媒机产业化项目环境保护审批意见的批复》（迎环审批[3013]12号），系冒用我分局名义及审批专用章形成的虚假文件。太原市城乡规划局并规函[2015]159函证明：2015年4月23日该局回函山西省人民检察院，该局为山西佰源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办理了《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和《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该局未办理过山西中特物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规划手续。山西省太原市建设工程交易中心情况说明证明：经该中心联合审批平台系统查询，未查询到山西中特物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作为建设单位报建任何工程项目。山西惠今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情况说明证明：经核实，晋润元审[2013]0029号关于山西中特物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2012年度财务报表审计报告非我所出具。我所未办理与该项目有关业务，且签名注册会计师王桂珍、刘爱兰非我所注册会计师，系他人冒用我所名义出具。山西润元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于2008年10月9日成立。2013年10月18日更名为山西惠今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山西省财政厅晋财企（2014）78号文件证明：2014年7月30日山西省财政厅下发通知给太原市财政局，根据审计署《山西省2013年财政收支审计报告》（审财报[20143]55号），现收回中央和省级财政补贴资金共330万元，其中收回2011年、2012年、2013年下达山西中特物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国家中小企业发展资金项目和专利补助款230万元。转账支付凭证载名2014年9月3日山西中特物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退回太原市财政局国家专项资金60万元。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证明：被告人王成斌、杜娟无违法犯罪记录。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案件事实存在内在联系，其效力予以确认。以上证据相互印证，形成完整证据体系，足以证明被告人王成斌、杜娟犯玩忽职守罪的犯罪事实存在。原审认为：被告人王成斌、杜娟之行为已构成玩忽职守罪。被告人王成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其辩护意见依法不予采信。山西中特物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骗取的60万元专项发展资金在案发后已被追回。被告人王成斌、杜娟的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法，依法可免予刑事处罚。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为：被告人王成斌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杜娟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判后，原审被告人王成斌不服，提起上诉称：上诉人不具备法定的职责条件，在2015年3月23日沁县人民检察院立案前60万元国家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已经被追回，不存在给国家造成经济损失的问题，上诉人依法不构成玩忽职守罪。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法院撤销该判决，依法查明事实，改判上诉人无罪。经二审审理查明：2013年5月9日，山西中特物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西中特公司”）根据《2013年国家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项目申报指南的通知》（晋企发[2013]51号,以下简称“申报指南”）要求，分别向太原市迎泽区财政局、区中小企业服务中心提交了该公司申报项目一一“新一代智能传媒机产业化项目”的申报资料，经太原市迎泽区中小企业服务中心副主任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成斌、区财政局国有资产管理科科长原审被告人杜娟分别对申报资料进行书面审核，联合对申报项目进行实地考核后，于同年5月10日以迎中小企[2013]3号文件将该项目联合上报至太原市中小企业局发展规划处、市财政局企业处，后经市级主管部门综合评价、联合择优推荐，省级主管部门核准了该项目。同年7月，山西财政厅、省中小企业局分别下达了《关于下达2013年国家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预算的通知》（晋财企[2013]67号）、《关于下达2013年国家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项目计划的通知》（晋企发[2013]104号），确定对该公司该项目无偿资助资金金额为60万元。同年7月24日，太原市财政局向该公司拨付项目专项资金60万元。2014年年初，国家审计署武汉特派办在对2013年山西省财政收支审计时发现，山西中特公司在2013年国家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项目申报过程中存在申报项目未开工建设、申报项目财务资料与企业实际严重不符等问题，违反了工业和信息化部办公厅、财政部办公厅《关于做好2013年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有关工作的通知》（工信厅联企业[2013]65号）第三章第一条第一款“中小企业结构调整和优化项目基本条件”中“项目须按固定资产投资项目管理规定进行核准或备案……，属于2013年底前建成且建设期不超过2年的在建项目”的规定。同年7月20日，太原市财政局电话通知该公司将资金退还。同年7月22日该公司申请暂缓至2014年9月30日之前退还。同年9月3日，该公司通过太原市财政局将60万元专项资金退还国库。认定上述事实，有一审期间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山西经济和信息化等部门有关人员涉嫌渎职犯罪一案有关适用法律问题的请示》的答复；长治市人民检察院关于对罗勰等人涉嫌渎职等犯罪指定县级院管辖的请示及回复；长治市人民检察院指定管辖决定书及沁县人民检察院立案决定书；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书；户籍证明；太原市迎泽区委组织部的干部任免审批表；太原市迎泽区机构编制委员会（2011）33号办公室文件；太原市迎泽区中小企业服务中心岗位责任制；太原市迎泽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一般干部任职审批表、过渡国家公务员审批表、公务员登记表、公务员年度考核登记表；财政部、工业和信息化部财企（2012）96号文件关于印发《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管理办法》的通知并附《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管理办法》；省财政部门、省中小企业局晋财企（2012）114号文件并附有《山西省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管理办法》；太原市中小企业局、太原市财政局并企规字（2013）22号文件；山西省中小企业局、山西省财政厅晋企发（2013）51号文件并附有《2013国家中小企业发展资金项目申报指南》；太原市迎泽区中小企业服务中心（2013）3号文件；山西省中小企业局晋企发（2013）104号文件；山西省财政厅晋财企67号文件；工业和信息化部《关于做好2013年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有关工作的通知》（工信厅联企业[2013]65号）文件；太原市财政局并财企（2013）68号文件；原审被告人王成斌的供述；原审被告人杜娟的供述；证人呼建国、白红墙的询问笔录证明；证人张新光、张建桃的情况说明；山西中特物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申报国家专项资金的申报材料；太原市环境保护局迎泽分局情况说明；太原市城乡规划局并规函[2015]159函证明：2015年4月23日该局回函山西省人民检察院，该局为山西佰源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办理了《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和《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山西省太原市建设工程交易中心情况说明；山西惠今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情况说明；山西省财政厅晋财企（2014）78号文件；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成斌、原审被告人杜娟，分别作为太原市迎泽区中小企业服务中心、区财政局2013年国家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项目申报工作的具体承办人，未认真按照《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管理办法》、《山西省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管理办法》、《2013年国家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项目申报指南》等部门规章、实施办法及申报文件的规定履行审核职责，致使山西中特物联科技有限公司以虚假申报资料违规骗取国家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60万元，给国家造成了严重经济损失，该二人行为已构成玩忽职守罪，依法应予以惩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成斌上诉称其不具备法定的职责条件的理由不能成立。同时，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成斌上诉称，在2015年3月23日沁县人民检察院立案前60万元国家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已经被追回，不存在给国家造成经济损失的问题，上诉人依法不构成玩忽职守罪。经查，根据2015年1月14日长治市人民检察院关于对罗勰等人涉嫌渎职等犯罪指定县级院管辖的请示及山西省人民检察院的回复，本案系8.25专案。同时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山西经济和信息化等部门有关人员涉嫌渎职犯罪一案有关适用法律问题的请示》的答复表明：山西省人民检察院反渎职侵权局《关于山西经济和信息化等部门有关人员涉嫌渎职犯罪一案有关适用法律问题的请示》于2015年1月6日答复如下，该案中被骗取的国家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等四笔财政资金共计800万元在检查机关立案时并未实际退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八条的规定，应认定为有关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渎职行为造成的损失。据此表明，本案于2014年8月25日已成立专案组，涉及本案的款项于2014年9月3日在案发后被追回。故本案不系原审被告人王成斌上诉称在立案前退还经济损失的情形。鉴于以上，原审被告人王成斌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根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成斌、原审被告人杜鹃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出的量刑符合罪、责、刑相一致的原则。基此，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应予以维持原判。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马艳飞审判员  史 蕾审判员  姬国强二〇一六年三月八日书记员  李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