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河市民二终字第337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宜州市北山镇怀道村怀道屯第一村民小组。代表人：覃宝能，该村民小组组长。上诉人（一审被告）：宜州市北山镇怀道村怀道屯第二村民小组。代表人：兰芝乐，该村民小组组长。上诉人（一审被告）：宜州市北山镇怀道村怀道屯第三村民小组。代表人：石伯祥，该村民小组组长。上诉人（一审被告）：宜州市北山镇怀道村怀道屯第四村民小组。代表人：卢炳耀，该村民小组组长。上诉人（一审被告）：宜州市北山镇怀道村怀道屯第五村民小组。代表人：韦福宇，该村民小组组长。上诉人（一审被告）：宜州市北山镇怀道村怀道屯第六村民小组。代表人：卢森锋，该村民小组组长。上诉人（一审被告）：宜州市北山镇怀道村怀道屯第七村民小组。代表人：黄建强，该村民小组组长。上述七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赵俊东，广西超世纪律师���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韦专，农民。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陆玉强，居民。上述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黄霁波，广西超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宜州市北山镇怀道村怀道屯第一至第七村民小组（以下简称怀道一至七组）因与被上诉人韦专、陆玉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宜州市人民法院（2015）宜民初字第1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10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韦海平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吴利萍、陈一锋参加的合议庭，于2015年12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书记员杨艺欣担任记录。上诉人怀道一组代表人覃宝能，怀道二组代表人兰芝乐，怀道三组代表人石伯祥，怀道四组代表人卢炳耀，怀道五组代表人韦福宇及怀道一至七组共同委托代理人赵俊东，被上诉人韦专��陆玉强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黄霁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院长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15日下午，怀道一至七组就本村内道路硬化工程施工对外公开招标，韦专、陆玉强参加竞标且中标，同年6月10日双方签订《北山镇怀道村怀道屯2014年水泥路硬化工程施工合同书》，合同内容为：“甲方：北山镇怀道村怀道屯乙方：怀道屯韦专（签名）为明确双方权利义务，确保工程质量，并尽快完工，经双方共同协商，订立本施工合同。一、工程概况：1.工程名称：硬化水泥路项目工程。2.工程地址：怀道屯环村路及通往怀道小学。3.工程面积：环村路长约600米，怀道到学校长为180米，宽度为4.5米。环村路砌路基260米，厚度为50公分，路基不露基，石头之间要灌满水泥浆。4.涵洞管道有9处，其中一处用50管，其它用30管��由乙方购买，甲方负责交代安装位置。超过9个涵洞，甲方另行加资金补充。5.基础路基用机械平整后，再用重车压过一轮，特别是路的边缘，要加压一次，同时再用二四渣填平，方能倒混凝土。二、工程期为一个月。进场施工之日起至工程结束、申请验收之日止。（中途不停工，如遇雨及不可抗拒的自然灾害除外）三、工程质量要求：1.施工用的水泥要求出标并达到425水泥。2.路面要求平整，按国家标准要求进行切割、滚麻。3.硬化道路用干净合格的石料，搅拌比例参照各村屯“一事一议”的标准，工程质量以市镇“一事一议”办验收结果为准。4.路面要求没有脱皮、断裂和破吐现象。5.施工中出现安全隐患及人身财产损失由乙方自己负责，与甲方无关。四、甲方责任：负责提供施工用的水、电、场地，但一切费用由乙方交纳。乙方负责人工、工程所需的材料及费用，路面厚20公分，由甲方负责保养。五、付款方式：工程进行到三分之一，可与甲方预支6万元，竣工后，经甲方验收合格付清。上级已承诺付给17万元，乙方争取多得的款项也属于甲方所有。办理“一事一议”财政奖补款，由乙方自行办理。取得奖补产生费用及税项由乙方负责支付，甲方负责提供相关手续。甲方在路面保养期满后，十天内进行验收及没有违约现象，甲方给乙方扣除“一事一议”财政奖补和乙方赞助部分后，群众集资款付清乙方。六、甲方按每平方65元，包含20公分厚的路面及路基在内，计算金额付给乙方。七、学校路分两边依次倒混凝土，并放18公厘钢筋衔接。八、质量保证金2万元，施工完毕验收合格后，甲方才退还乙方。九、违约责任：乙方施工中甲方负责有监工人员进行监督，如出现问题及时向筹备小组反映，否则后果自负。任何一方违约赔偿���方的所有经济损失。十、学校路需降下的部分，由甲方另付钩机的费用，另外，乙方平整路面所有的废方、杂物负责倒运到水管所路口。十一、本合同一式五份，各社长各持一份，乙方持一份，签字之日起生效至工程款付清失效。甲方：韦富宁（签名）卢森锋（签名）黄建强（签名）卢炳耀（签名）覃宝能（签名）兰芝乐（签名）石伯祥（签名）2014年6月10日乙方：韦专（签名）陆玉强（签名）2014年6月10日”。合同签订后，韦专、陆玉强交付2万元质量保证金给怀道一至七组，2014年6月中旬韦专、陆玉强进场施工，怀道一至七组安排第二村民小组长兰芝乐、第五村民小组长韦福宇负责监工，2014年7月20日，韦专、陆玉强完成施工，工程交付怀道一至七组负责保养。2014年7月25日，双方对韦专、陆玉强完成的工程进行丈量收方，道路长860米，平均宽5米，路面总计4300平方��，按合同以65元每平方米计算应为279500元。怀道一至七组对该道路保养至2014年8月14日后允许重车通行。施工期间，怀道一至七组预付7万元工程款给韦专、陆玉强。工程验方交付使用后，韦专、陆玉强要求怀道一至七组结算支付工程款，返还质量保证金，怀道一至七组以路面出现浮沙、翻沙、断裂、脱皮现象，质量不合格为由拒付工程款和返还质量保证金。诉讼期间，该院对怀道一至七组提出的工程质量异议予以释明，并指定申请质量鉴定期限，怀道一至七组未申请质量鉴定。2015年4月22日，本院主持双方当事人到现场勘查，双方一至认可韦专、陆玉强完成的工程长度860米。双方对路面浮沙、翻沙、断裂、脱皮现象意见不一致。另查明，2014年怀道一至七组村内道路硬化工程经宜州市综改办批准纳入2014年村级公益事业一事一议财政奖补范围，审批的工程长11000米、宽4.0米、厚0.2米，项目实际完成的工程量为长16100米，平均宽度4.0米、厚0.18米。2014年12月17日，宜州市北山镇一事一议办公室对怀道一至七组村内道路硬化工程进行验收，工程质量合格，2014年12月19日，宜州市北山镇人民政府通过验收，随后拔付一事一议财政奖补款17万元给怀道一至七组。经一事一议办公室验收合格的怀道一至七组村内道路硬化工程1610米，其中包括韦专、陆玉强完成施工的860米。一审法院审理认为：本案讼争的标的为农村村内道路即屯级道路施工工程，根据《农村公路建设管理办法》第二条第二款、《农村公路改造工程管理办法》第一条、广西壮族自治区《十一五农村公路建设管理办法实施细则（试行）》第二条的规定，屯级道路建设改造工程不在农村公路建设改造的范围。屯级道路建设改造由村民组织和基层组织自治管理。原、怀道一至七���签订《北山镇怀道村怀道屯2014年水泥路硬化工程施工合同书》，双方意思表示真实，合同的内容和形式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比较接近，应定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合同内容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有效。双方应当全面履行。韦专、陆玉强按合同约定，完成工程施工并交付怀道一至七组使用，怀道一至七组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给韦专、陆玉强。合同约定，工程质量以市镇“一事一议”办验收结果为准。2014年12月19日该工程经宜州市北山镇一事一议办公室验收合格。怀道一至七组在接收工程保养后并使用工程至一事一议办验收合格，对工程质量没有依法提出质量异议，视为对工程质量验收的认可。诉讼中怀道一至七组以路面存在浮沙、翻沙、断裂、脱皮现象，工程质量不合格为由抗辩，依照民事诉讼证据规定，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怀道一��七组对其质量不合格抗辩应当负举证责任。怀道一至七组在本院指定的期限内，未提供质量不合格的证据，也不申请质量鉴定，视为放弃举证权利，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怀道一至七组对工程质量不合格的抗辩主张，没有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本案讼争的工程，合同约定由怀道一至七组负责保养，韦专、陆玉强于2014年7月20日竣工后经双方收方交付怀道一至七组保养，2014年8月14日通车使用。双方对质量保证期间没有约定，则应在保养期间对质量提出异议或检验，合格的方可开放通行，不合格的不应使用。怀道一至七组在接收工程保养后未对工程质量进行检验鉴定是否合格即开放通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的规定，怀道一至七组对工程交付保养使用后出现的质量问题应承担相应的责���。故怀道一至七组以工程质量不合格为由拒付工程款和不返还质量保证金的抗辩主张，没有事实依据，其抗辩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韦专、陆玉强完成的工程长度860米，工程款27.95万元，怀道一至七组预付了7万元，尚欠工程20.95万元应当支付。双方约定工程款在工程验收合格时付清工程款和退还质量保证金。2014年12月19日该工程经宜州市北山镇一事一议办公室验收合格并拔付一事一议财政奖补款，怀道一至七组应当在2014年12月19日支付工程款和返还质量保证金给韦专、陆玉强。怀道一至七组未约定期限支付工程款，属于逾期付款，韦专、陆玉强请求按银行贷款利率给付逾期期间的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选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怀道一至七组付给韦专、陆玉强工程款20.95万元及逾期利息。逾期利息从2015年1月1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本案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止；二、怀道一至七组退还韦专、陆玉强质量保证金2万元。案件受理费4596元，由怀道一至七组共同负担。上诉人怀道一至七组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韦专、陆玉强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韦专、陆玉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首先，一审认定工程验收交付的事实错误。2014年7月20日，韦专、陆玉强施工完成后，双方于同月25日对道路进行丈量，发现道路有翻沙、脱皮、断裂的情况，怀道一至七组即要求韦专、陆玉强修复，韦专、陆玉强不予理睬，称保养期未满，应当继续保养。同年8月9日，怀道一至七组组织17名群众代表验收时，发现路面的翻沙、脱皮、断裂、脱皮现象更为严重，要求韦专、陆玉强处理，韦专、陆玉强一直不予处理。由于该道路系村里的交通要道，不可能等纠纷解决后才使用，故2014年8月14日后，群众自发地使用该道路，并非验收合格后交付使用。其次，一审认定2014年12月17日宜州市北山镇人民政府对村内道路硬化工程进行验收，工程质量合格，没有证据证实。再次，一审法院忽略了韦专、陆玉强是否依照法律的规定、合同的约定进行施工的问题。二、一审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的规定，错误认为怀道一至七组对工程交付保���使用后出现的质量问题应承担相应的责任。但该条还规定承包人应当在建设工程的合理使用寿命内对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质量承担民事责任。韦专、陆玉强承建的道路在合理使用寿命内出现质量问题，韦专、陆玉强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三、一审程序违法。首先，庭审后法院组织双方勘查现场时，依法应当如实记录修建道路情况及双方对道路情况的意思表示。其次，法院认为需要对道路质量进行鉴定的，应当作出是否需要鉴定的裁定。再次，一审法院认定怀道一至七组承担保养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路面出现翻沙、扬沙、断裂、脱皮不是怀道一至七组的原因，一审法院在缺乏证据的情况下，认定系怀道一至七组的责任严重违反法律程序。被上诉人韦专、陆玉强口头答辩称：一审判决合理合法。双方签订的合同有效，工程质量合格且���交付。一审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审期间，上诉人怀道一至七组提供下列证据：1、宜州市北山镇社会管理综合委员会办公室出具的《关于怀道屯韦福宇、覃宝能等7人信访事项的答复意见》，拟证明北山镇人民政府无验收资格，只是根据工程量给予财政奖补资金，一事一议办公室没有对工程进行验收，一审判决认定错误。2、道路验收时的照片，拟证明验收时发现道路出现翻沙、破吐质量问题后，组织群众对工程质量问题进行协商，要求韦专、陆玉强修复道路，但韦专、陆玉强未采取任何措施。3、道路现状照片，拟证明道路现状，在合理的使用寿命内出现严重的质量问题。4、证人韦某的证言，拟证明道路验收时发现道路起沙，要求韦专、陆玉强修复。5、证人罗某的证言，拟证明道路验收不合格，双方进行协商，韦专要求给付60%���程款，怀道一至七组只同意给40%。韦专、陆玉强质证称，证据1超过举证期限才提交，不是新证据；证据2和证据3超过举证期限才提交，不是新证据，且照片是在道路使用后拍的，不能证明质量问题是韦专、陆玉强造成的；证据4和证据5，证人韦某、罗某分别是怀道屯第三、第五村民小组成员，与怀道一至七组有利害关系，故对其证言的真实性有异议。本院认为，证据1没有关联性，不能证明一事一议办公室未对工程进行验收，不予确认；证据2不能确定具体的拍照时间，故不能认定质量问题在验收时已存在，不予确认；证据3可证明道路现状，予以确认；证据4和证据5，因证人韦某、罗某分别是怀道屯第三、第五村民小组成员，与怀道一至七组有利害关系，其证言有利于怀道一至七组，故不予确认。怀道一至七组对一审查明的“怀道一至七组对该道路保养至2014年8月14日后允许重车通行”及“工程验收交付使用”有异议，主张其并未允许重车通行，工程尚未交付。本院认为，怀道一至七组一审庭审中认可案涉道路施工完毕后即由怀道一至七组进行保养，2014年8月14日后重车可以通行，故一审认定2014年8月14日后重车通行该道路经怀道一至七组允许、工程已经交付并无不当，怀道一至七组的异议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审另查明：1、一审判决第9页第四行中“长11000米”及第五行中“长16100米”为笔误，应分别为“长1100米”、“长1610米”。2、韦专、陆玉强一审诉讼请求为：⑴判令怀道一至七组支付韦专、陆玉强工程款209750元及利息（利息从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履行工程款完毕之日止）；⑵判令怀道一至七组退还韦专、陆玉强保证金2万元；⑶本案诉讼费由怀道一至七组负担。本院认为：案涉工程涉及公共安全，韦专、陆玉强作为自然人，不具备建筑施工企业资质，依法不能承揽建设工程进行施工，故其与怀道一至七组所签订的《北山镇怀道村怀道屯2014年水泥路硬化工程施工合同书》因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为无效合同。一审认定合同有效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本案二审双方争议的焦点为：1、案涉道路工程质量是否合格。2、怀道一至七组应否向韦专、陆玉强支付工程款、利息并退还质量保证金。3、一审程序是否违法。关于案涉道路工程质量是否合格的问题。根据合同约定，工程的质量以市镇“一事一议”办验收结果为准。而案涉工程竣工后，宜州市北山镇一事一议办公室于2014年12月17日已对工程进行验收，认定工程质量合格，通过验收，北山镇人民政府亦在验收报告上签署通过验收的意见，并已拨付一事��议财政奖补款17万元，因此，案涉工程应认定为质量合格。怀道一至七组主张工程质量不合格，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向其释明可申请进行工程质量鉴定后，其亦不提出申请，故对其所持工程质量不合格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怀道一至七组应否向韦专、陆玉强支付工程款、利息并退还质量保证金的问题。首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虽然怀道一至七组与韦专、陆玉强签订的《北山镇怀道村怀道屯2014年水泥路硬化工程施工合同书》为无效合同，但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依照上述规定，怀道一至七组应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其次，合同约定施工完毕工���验收合格后，怀道一至七组退还韦专、陆玉强质量保证金2万元。而工程于2014年12月17日已竣工验收合格，故韦专、陆玉强请求怀道一至七组退还质量保证金2万元，应予支持。再次，怀道一至七组未按合同约定于竣工验收合格后付清工程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的规定，应向韦专、陆玉强支付工程价款利息。综上，一审判决怀道一至七组支付韦专、陆玉强工程款20.95万元及逾期利息，并退还质量保证金2万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一审程序是否违法的问题。怀道一至七组主张一审法院未对工程是否需要鉴定作出裁定、在缺乏证据的情况下认定路面出现翻沙、扬沙、断裂、脱皮系怀道一至七组的责任，违反法定程序。本院认为，首先，我国法律法规并未规定对工程是否需要鉴定必须作出裁定，故怀道一至七组主张一审法院未对工程是否需要鉴定作出裁定违反法定程序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其次，人民法院确定责任主体属于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的问题，而非程序问题，故怀道一至七组主张一审法院在缺乏证据的情况下认定路面出现翻沙、扬沙、断裂、脱皮系怀道一至七组的责任违反法定程序，亦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怀道一至七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适当，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596元（上诉人已预交），由上诉人宜州市北山镇怀道村怀道屯第一至第七村民小组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韦海平代理审判员  吴利萍代理审判员  陈一锋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杨艺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