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豫0811民初1742号原告焦作市山阳区龙池曼实验学校，住所地：焦作市丰收路中段市教育局东邻。法定代表人刘艳萍，校长。委托代理人张趁义，河南河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杨玉红，学校职工。被告孙胜军，男，1973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焦作市山阳区。被告王经朝，女，1974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焦作市解放区。二被告委托代理人郭卫群，金研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焦作市山阳区新城街道办事处常宏社区居民委员会，住所地：焦作市丰收路与长恩路十字路口向北100米路东。法定代表人赵法道，主任。委托代理人赵列宾，河南纳圣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河南省龙池曼旅游发展集团有限公司，��所地：河南省嵩县车村镇栗树街村。法定代表人李基伟。第三人河南省龙池曼旅游发展集团，住所地：河南省嵩县车村镇栗树街村委。负责人冯长喜，理事长。原告焦作市山阳区龙池曼实验学校（以下简称：龙池曼学校）与被告孙胜军、王经朝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3月10日作出（2015）山民二初字第00880号民事判决。被告孙胜军不服向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6年5月25日作出（2016）豫08民终1057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山阳区人民法院（2015）山民二初字第00880号民事判决，发回山阳区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追加焦作市山阳区新城街道办事处常宏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常宏居委会）、河南省龙池曼旅游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池曼公司）、河���省龙池曼旅游发展集团（以下简称：龙池曼集团）作为本案的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16年11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龙池曼学校的法定代表人刘艳萍及其委托代理人张趁义，被告孙胜军及被告孙胜军、王经朝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郭卫群，第三人常宏居委会的法定代表人赵法道及其委托代理人赵列宾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龙池曼公司、龙池曼集团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原告诉称，被告孙胜军、王经朝系夫妻关系。2015年3月12日被告孙胜军以其与他人存在经济纠纷为由非法进入学校，强行拿走学校行政章及财务章，私自购买票据加盖学校财务章，并和被告王经朝以学校名义非法收取学生学费。自2015年5月至2015年8月28日共收取学生学费2660200元，其中，附有收费票据的学费2322522元，暂无收费票据的学费337678元。从2015年8月29日起，经山阳区新城办事处及定和派出所多次协调，责令被告对收取的学费实行专款专用，要求他们支付原告的日常费用及教师工资，但被告拒不执行。因二被告的原因，造成学校目前面临断水电气、断副食，停课的危险，教职工的工资己有两个月没有发放。二被告没有合法根据，非法收取学费，依法应返还学校。现起诉要求：1、二被告返还强行收取原告学校的学生费用2733072元；2、二被告赔偿原告2733072元的利息（利息从2015年8月29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还款完毕之日止）；3、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被告孙胜军、王经朝共同辩称，1、二被告不是夫妻关系，王经朝只是孙胜军聘用的工作人员。2、孙胜军对原告的场地、设施有合法使用权，对原告有合法管理经营权，是学校的实际投资人和控制人。从2015年2月到2015年8月一直是孙胜军在管理经营学校，刘艳萍及其他工作人员工资均由孙胜军发放。被告孙胜军在2015年3月到8月对原告的经营管理是由于第三人龙池曼集团和冯长喜向被告孙胜军借款160万元拒不偿还，被告孙胜军依据其和第三人龙池曼集团、冯长喜、第三人常宏居委会在2015年2月10日签订的协议合法取得了原告的经营管理权，根本不存在被告孙胜军非法进入学校私自收费和强行拿走印章的事实。由于刘艳萍等人采用暴力威胁等手段于2015年8月份强行控制学校，故被告孙胜军收取的200万元不属于不当得利。3、孙胜军确实在2015年5月至2015年8月28日之间收取学生学费200万元左右。被告孙胜军收取的学费并未据为己有，而是用于学校的支出，具体的收支数额因第三人龙池曼集团和刘艳萍采用暴力非法手段抢走了财务账册，应该由原告提供原始账册进行司法审计鉴定确定收支的数额。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刘艳萍在2015年8月29日带领一帮人使用暴力手段，逼迫孙胜军聘用的学校财务人员王磊打开保险箱取走9万元，孙胜军向定和派出所报案，派出所称这是经济纠纷，不做处理。4、第三人常宏居委会和第三人龙池曼集团签订的租赁合同已经依法解除，刘艳萍和杨玉红使用伪造的租赁合同骗取了山阳区教育局对原告的股权进行变更登记。5、被告孙胜军和第三人常宏居委会签订了新的租赁合同，被告孙胜军对原告所占用的土地有合法的使用权。第三人常宏居委会述称，对于原被告之间的争议，常宏居委会本着为学校的稳定发展的目的，早已和被告孙胜军签订了租赁合同，将原告所占用的场地及其他的房产均租给被告孙胜军使用。常宏居委会与第三人龙池曼集团所签订的合同早已合法解除，现原告隐瞒事实，伪造与常宏居委会签订的合同，骗取了相关登记，所以希望���庭妥善处理原被告双方的争议，以有利于第三人常宏居委会与被告孙胜军所签的合同的继续履行。第三人龙池曼公司和第三人龙池曼集团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答辩、举证、质证等相关诉讼权利。根据原、被告诉辩请求，经合议庭评议，归纳案件争议焦点为：1、被告收取原告学校学生的学费数额是多少；2、被告收取的学费应否应当返还原告。围绕争议焦点，原告提交如下证据材料：证据一、焦山010074号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一份、教民141081150000010号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一份、组织机构代码证一份、收费许可证一份、山阳区民政局文件二份、山阳区教育局文件一份，法定代表人证明书及身份证，证明原告龙池曼学校为合法的诉讼主体、现法定代表人为刘艳萍，原告龙池曼学校具有收费主体资格。证据二、龙池曼实验学校孙胜军2015年5月记账凭证收费汇总表一页总计费用2737572元，附明细表12页，凭证52张，单据350份及证明30份。1、其中2015年5月记账凭证收费明细表2页及学校记帐凭证1--39号计39张合计费用1154150元；2、2015年6月记账凭证收费明细表（1）及学校记帐凭证40--52号计13张合计费用535600元，2015年6月份记账凭证收费明细表（2）2页及40名学生收费收据84份合计费用201950元。2015年6月份总计费用737550元。3、2015年7月份明细表1页18名学生收费收据40份费用92150元。4、2015年6月至8月收据明细表3页及57名学生收据148份合计费用343172元。证明该部分未记载于学校财务预算账本的收据，包括2015年6月---至8月份学生住读费、走读费、住宿费、午托费等费用343172元。5、2015年8月份部分收据和暂无票据学生缴费明细表3页及29名学生收据78份费用206650元和30名学生家长证明30份费用203900元，合计410550元。证据三、手机短信打印件一份，证明被告威胁龙池曼学校校长刘艳萍，违法强行收取学生的学费。被告孙胜军、王经朝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合法性有异议，这组证据是使用虚假的租赁合同骗取而来，原告的股权并没有发生真正的转让，学校的所有人还是第三人龙池曼集团。证据二中的汇总表是原告单方制作的，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费用总额应该由专门的司法机构进行审计，原告提交的复印件不完整，其中还有很多白条，被告认为原告应该把支出的账册也提交法庭；2015年6月29日的汇总表中关于支出的项目有被涂改，应当由审计机关进行专门的审计；原始账册有撕掉黏贴的痕迹；原审第三卷的第11到13页、第190页只有应付工资总数，没有工资明细，缺了刘艳萍本人的工资表。对证据三不认可，不能证明短信发出方就是被告。第三人常宏居委会质证认为，对证据一有异议，常宏居委会和第三人龙池曼集团、冯长喜签订了租赁合同，后期又与被告孙胜军签订了租赁合同，除此之外没有和任何其他人就学校的场地、房屋等使用签订租赁合同，所以对其他人在常宏居委会场地上进行租赁并设立学校是持异议的。对证据二不知情，被告孙胜军是经包括常宏居委会在内的各方协商后于2015年3月份进驻学校的，学校的有关收支只有被告最清楚。对证据三不发表意见。本院对原告证据作出如下认证：证据一真实有效，被告虽提出异议但未举出足以反驳的证据，予以确认。对证据二中记账凭证、单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汇总表和明细表系原告单方出具的统计数字，被告亦不认可，不予确认；证明的性质属证人证言，因证人未出庭作证，故对其证明效力不予认定。对证据三���实性予以确认，对其指向不予确认。被告孙胜军、王经朝共同向法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协议一份2页，借条、中国工商银行转账凭证各一份，证明龙池曼集团及冯长喜将龙池曼学校的经营权转给孙胜军，孙胜军享有龙池曼学校合法的管理经营权。证据二、租赁合同一份共4页，收据、农商银行联行业务往来账凭证各一份，证明常宏居委会于2015年5月19日将龙池曼学校的场地及教学设施租赁给孙胜军，孙胜军享有龙池曼学校场地及教学设施合法使用权，孙胜军支付给常宏居委会三年租赁费用共计54万元；证据三、光盘一张，内存时长为53分35秒的录音一段，证明刘艳萍只是龙池曼集团聘用的工作人员，不是龙池曼学校的投资人和实际所有人，孙胜军合法拥有龙池曼学校，孙胜军于2015年3月-8月共支付教师工资等大约300万元，刘艳萍在学校办公室借孙胜军20万元，借条原件也被刘艳萍强行抢走。证据四、焦作市公安局接处警信息表四份，证明龙池曼集团和刘艳萍于2015年8月2日派20多人强行进入学校抢走印章、账册及9万元现金等若干物品；2015年8月29日再次派出20多人赶走被告孙胜军的工作人员，霸占学校至今。证据五、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2015）山民一初字第00859号民事判决书一份、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豫08民终1651号民事裁定书一份、法律文书生效通知书一份，证明第三人常宏居委会和龙池曼集团签订的合同被依法解除并被法院予以确认。证据六、龙池曼集团和冯长喜的上诉状一份，证明龙池曼学校的所有权人还是龙池曼集团，刘艳萍和杨玉红都是受聘于龙池曼集团。原告龙池曼学校质证认为，证据一、二是无效的。对证据一证明指向有异议，均与本案无关，原告的校长刘艳萍从未见过该证据，在签订该���议之前，龙池曼集团已将股权转让给杨玉红和刘艳萍，原告提交的证据二亦可证明；该组证据是龙池曼集团与孙胜军二人之间的业务往来，是另外一种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证据二中的租赁协议是常宏居委会与孙胜军之间的协议，与本案无关，常宏居委会已于2014年11月14日将龙池曼学校场地及教学楼租赁给原告的股东杨玉红，刘艳萍已于2014年11月25日经山阳区教育局审批、经山阳区民政局审核为龙池曼学校的法定代表人，拥有对龙池曼学校的经营权，故该租赁协议是无效的；对收据及农商银行联行业务往来账凭证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指向有异议，收据中交款方为原告，恰好证明是原告向常宏居委会交纳的租赁费。对证据三真实性有异议，书面录音材料不属实，与录音不符，刘艳萍是于2014年11月25日之前被龙池曼学校聘任为校长，之后经山阳区教育局、民政局批��注册，系合法的法定代表人，录音的内容不符合事实，是在调解的情况下录的音，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录音中提到的300万元，实际上没有那么多，合理的只有132万元，还是用被告存于第三人常宏居委会处的168万元支付的，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四中报警的事实是存在的，对证明指向有异议，没有事实基础。对证据五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指向有异议，判决的结果是驳回龙池曼集团及冯长喜的诉讼请求，并没有判决双方解除合同，所以被告要证明的问题是没有法律依据的；裁定按撤回上诉处理，是因为冯长喜涉嫌非息被立案侦查没有到庭，不是主观上没有应诉，也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证据六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指向有异议，因为学校是一个独立的法人，不管开办者是谁，都不影响学校自主经营的独立性，学校的经营权不受任何人干涉。第三人常宏���委会质证认为，证据一涉及到常宏居委会与被告孙胜军之间租赁合同的效力问题，常宏居委会不同意原告的合同无效的观点；常宏居委会向龙池曼集团及冯长喜发出了解除合同通知，龙池曼集团及冯长喜对解除合同提出了异议，法院作出了（2015）山民一初字第00859号民事判决书，龙池曼集团及冯长喜的诉讼请求是要求认定解除合同的行为无效，并要求继续履行合同，最后判决驳回龙池曼集团及冯长喜的诉讼请求，且该判决已经生效；常宏居委会有权处置自己的财产，与被告孙胜军签订合同的行为是有效的。对其他证据常宏居委会没有意见。对被告孙胜军、王经朝所举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对证据一真实性予以确认，同时原告异议亦成立，对其指向不予确认；证据二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在该组证据中的租赁合同签订之前，原告即龙池曼学校已在现有地块上开办并持续存在，对其指向不予确认；对证据三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该证据系录音，属视听资料，不能推翻书证证据即原告证据一所证明的事实，对该证据证明指向不予确认。对证据四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只能证明曾经报警的事实，但公安机关并未作出事实认定，不能证明被告所要证明的事实。对证据五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据六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是不能证明其证据指向。经被告孙胜军申请，本院向焦作市公安局定和分局调取了对杨玉红、王磊、刘艳萍的询问笔录及焦作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作出的（焦）公（刑）鉴（文检）字[2016]24号印章印文鉴定书。原告质证意见为：对杨玉红的询问笔录真实性无异议，拿走的68447元有手续，是包含在是168万元里的资金，这168万元是原告在常宏居委会存放保证金，学校的支出都是从这168万元里面支出的；对刘艳萍的询问笔录无异议，但当时去学校的时候保险柜是打开的；对王磊的询问笔录部分有异议，王磊说的68750元钱和75000元的工商银行卡是没有依据的；这三份询问笔录可以说明被告孙胜军进入学校收费，没有通过正当途径接收学校，而是强行通过非法手段进入学校，才发生了报警的事实，询问笔录结合被告的报警记录说明了原告的人员于2015年8月29日进入学校是维护正常的权利。对印章印文鉴定书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鉴定程序及涉及鉴定事实没有调查就做出的鉴定结论，不符合真实情况；不管印章是否真实、合同是否有效，不影响原告一直租赁常宏社区场地的事实，该鉴定书与本案无关；冯长喜于2014年11月中旬叫杨玉红去常宏居委会签协议，冯长喜让杨玉红在协议上签完字后，冯长喜自己进入常宏居委会，出来以后就拿着双方签完的完��协议，叫杨玉红送到龙池曼集团办公室；冯长喜对杨玉红说这份协议就是掏钱买的，冯长喜与赵法道之间有经济纠纷，赵法道借钱不还，这点事情还是能办的，他们两个弄的章是真是假杨玉红是无法确定的。被告孙胜军、王经朝质证意见为：对王磊的询问笔录没有异议，结合被告孙胜军提交的的报警单，证明了龙池曼集团和刘艳萍共同抢走了被告孙胜军经营期间的财务账册、印章、信用卡及现金；对刘艳萍的询问笔录部分有异议，恰恰能证明是龙池曼集团和刘艳萍共同派人去学校抢走了财务账册、印章、信用卡及现金，而且龙池曼集团为了逃避债务才让刘艳萍当法人，学校仍是由龙池曼集团实际控制；对杨玉红的询问笔录有异议，其说其出资了几十万，没有证据可以证明；这三份询问笔录可以证明被告孙胜军于2015年3-8月对原告的经营管理，既得到了龙池曼集团的认可，也得到了刘艳萍和杨玉红的认可，长达一个学期的时间均未提出异议，而且刘艳萍和杨玉红是在被告孙胜军手下工作，刘艳萍的工资也由被告孙胜军发放，被告孙胜军收取学费不存在不当得利的问题；对鉴定书没有异议。第三人常宏居委会质证意见为：刘艳萍的询问笔录认可了原告的开办是基于龙池曼集团和常宏居委会所签的租赁协议，租用学校15年，再一次证明了去教育局备案时使用的租赁合同的虚假性；其他同被告孙胜军的质证意见。对鉴定书中印章的问题，杨玉红陈述的过程不符合事实，在协议上盖章的时候赵法道也不在场。根据原、被告的陈述、举证、质证及有效证据，本院对本案事实依法确认如下：原告龙池曼学校系山阳区民政局登记在册的民办非企业单位，开办资金100万元，业务主管单位为山阳区教育局��业务范围小学教育。该校原举办者为杨申申和龙池曼公司，原法定代表人为杨申申。2014年11月，原告龙池曼学校以业务需要及人事变动等原因为由，在向登记管理部门山阳区民政局申请并经批准后，将该校举办者变更为刘艳萍和杨玉红，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刘艳萍。2014年11月8日，龙池曼公司、杨申申与刘艳萍、杨玉红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龙池曼公司、杨申申分别将其占共同举办学校的51%、49%的股权转让给杨玉红、刘艳萍。2015年2月10日，龙池曼集团向被告孙胜军借款160万元。当日，以孙胜军为甲方，龙池曼集团和冯长喜为乙方，常宏社区委员会为丙方，三方达成协议，主要内容：1.甲方借给乙方160万元，期限2015年2月10日至2月26日；2.丙方以乙方存于丙方账户的200万元对该借款提供担保；3.如乙方到期未能清偿，则乙方自愿放弃对龙池曼实验学校的承包经营权，学校的承包经营权由甲方承续；4.丙方应协助甲方实现承包经营权，同时甲方所出借的款项由甲丙双方直接结算；5.三方共同承诺不能影响学校的正常经营教学活动；6.如乙方未能还款，则乙方无条件退出学校的经营管理，不以任何理由提出任何异议、同时乙方存于丙方账户的200万元由甲方用于学校管理，现学校的一切动产及不动产均由甲方无偿所用及管理，乙方放弃一切所有权及使用权。7.本协议签订前学校的所有债务（包括隐性债务）由乙方承担。2015年5月19日，常宏居委会、孙胜军分别作为甲方、乙方，签订了租赁合同，主要内容：2013年1月6日甲方与河南省龙池曼旅游发展集团签订租赁合同，龙池曼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因经营困难又与乙方孙胜军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如到期未还款，将山阳区龙池曼实验学校的承包经营权转让给孙��军。现龙池曼公司已无法经营龙池曼实验学校，经甲方刊发公告通知，要求龙池曼公司在2015年5月15日前办理解除合同手续，而龙池曼公司没有如期办理。现由于孙胜军接管龙池曼实验学校，为了便于学校正常运转，经甲乙双方协商同意，乙方租赁甲方学校和办学相关设施、财务等，学校场所地理范围为：东起市粮食局，西至长恩路，南起丰收路，北至金豪花园小区，占地面积约为二十亩。为保证双方共同利益签订合同。1.甲方必须具有乙方所租赁学校的土地、房屋和相关财物的所有权，否则由此所产生的一切纠纷应由甲方全部负责处理，并承担费用；2.乙方租赁后只能开办学校，不得改作他用，在租赁期内不得转租；3.乙方独立开办学校，自负盈亏，甲方不予干涉，乙方一切债权债务与甲方无关，乙方的债权债务不得牵扯甲方租赁的建筑物、场地；4.租赁期限15年，���2015年5月19日至2030年5月19日，租金为每年18万元；……10.因乙方租赁甲方办理学校而涉及有关行政部门管理和收费应由甲方协助办理。在租赁期内，乙方因学校内部管理而涉及有关行政部门管理和收费应由乙方全部负责。……12.鉴于学校的前期经济状况，乙方同意出资200万元兑付相关支出，该200万元已经支付到位，……。2015年3月至2015年8月，原告焦作市山阳区龙池曼实验学校由被告孙胜军实际控制、管理和经营。被告孙胜军收取了2015年5月至2015年8月间原告学校学生的学费，其中载于龙池曼学校财务账本的费用包括2015年5月主营业务收入、学费1154150元，2015年6月主营业务收入、学费737550元，2015年7月份主营业务收入、学费92150元；未载于学校财务账本的白条收据包括自2015年6月至8月的学生住读费、走读费、住宿费、午托费等费用549822元；共计2533672元。另查明，河南省龙池曼旅游发展集团企业类型为内资企业集团，其母公司是河南省龙池曼旅游发展集团有限公司。本院认为，侵占国家、集体财产，应当返还。本案中，被告孙胜军虽与第三人签订了常宏居委会签订了租赁合同，但其并未因此取得原告的合法经营权。原告焦作市山阳区龙池曼实验学校的举办者已于2014年11月由杨申申和第三人龙池曼公司变更为刘艳萍和杨玉红，并经山阳区民政局批准将法定代表人由杨申申变更为刘艳萍，由山阳区教育局颁发了《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故原告具有合法的经营权。被告孙胜军于2015年2月10日向第三人龙池曼集团出借160万元，并于当日与龙池曼集团、冯长喜，常宏居委会分别作为甲、乙、丙方达成协议，协议第3条约定“如乙方到期未能清偿，则乙方自愿放弃对龙池曼实验学校的承包经营权，学校的承包经营权由甲方承续”。因第三人龙池曼集团系工商部门核准的企业集团，不得以其名义订立经济合同，从事经营活动，其无权代表龙池曼公司对龙池曼学校的经营权作出处分，且杨申申和第三人龙池曼公司之前已将学校的股权转让给了杨玉红、刘艳萍，故在达成该协议时，协议乙方均不具有龙池曼学校即本案原告的承包经营权，为无处分权人，其处分他人财产的行为既未经权利人追认，其亦未能在订立合同后取得该校的承包经营权，故该协议第3条的约定应为无效。被告孙胜军依据该无效约定，实际收取2015年5月至2015年8月间原告学校学生学费共计2533672元，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原告请求被告返还学费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予支持。原告要求返还学费共计2733072元，其中能够提供证据证明确系被告孙胜军收取的学费为2533672元，故被告孙胜军应返还原��2533672元。被告王经朝受被告孙胜军管理和委派，故原告要求王经朝返还学费，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原告要求二被告支付学费利息，没有依据，不予支持。被告孙胜军、王经朝辩称孙胜军对原告的场地、设施有合法使用权，对原告有合法管理经营权，是学校的实际投资人和控制人，理由不足，不予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㈣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孙胜军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焦作市山阳区龙池曼实验学校2533672元；二、驳回原告焦作市山阳区龙池曼实验学校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8665元，由被告孙胜军承担27069元，原告焦作市山阳区龙池曼实验学校承担1596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孙胜军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亚华代审判员 张家辉代审判员 司少华二〇一六年三月十七日书 记 员 李云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