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渝05民终38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但氏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南岸区花园村街道海峡路309#。委托代理人朱杰，重庆杰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华人民共和国重庆海关，住所地重庆市渝北区龙山一路*号。法定代表人严楠，关长。委托代理人杨某。委托代理人曹某事。原审第三人重庆海关机关服务中心，住所地重庆市渝北区龙山一路*号。委托代理人蹇某。原审第三人南岸区宏翔鱼食府，注册号500108600198587，经营场所重庆市南岸区花园村街道海峡路***号。经营人张某其。原审第三人南岸区丽豪宾馆，注册号500108600122353，经营场所重庆市南岸区南坪海峡路***号。经营人许某平。原审第三人南岸区张某饮食店，注册号500108600215989，经营场所重庆市南岸区花园新村街道海峡路***号。经营人张某。原审第三人高某峰。上诉人重庆但氏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但氏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重庆海关（以下简称“重庆海关”）、原审第三人重庆海关机关服务中心（以下简称“海关服务中心”）、原审第三人南岸区宏翔鱼食府（以下简称“宏翔鱼食府”）、原审第三人南岸区丽豪宾馆（以下简称“丽豪宾馆”）、原审第三人南岸区张某饮食店（以下简称“张某饮食店”）、原审第三人高某峰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南法民初字第093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长苏致礼、审判员段晓玲与代理审判员潘建兴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但氏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朱杰、被上诉人重庆海关的委托代理人杨某、原审第三人海关服务中心的委托代理人蹇某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宏翔鱼食府、原审第三人丽豪宾馆、原审第三人张某饮食店、原审第三人高某峰经本院依法通知，未按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位于重庆市南岸区花园村街道海峡路309#房屋（即南岸区花园路街道海峡路309#房屋），系6层钢混结构办公用房，建筑面积4586㎡，产权人为重庆海关；该房屋占用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人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重庆经济技术开发区海关（以下简称“经开区海关”）。经开区海关系重庆海关下辖海关，其人事、财务及资产均由重庆海关统一管理。自2005年起，涉案房屋占用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由重庆海关行使。海关服务中心系重庆海关直属事业单位，具有事业单位法人资格。从2000年起，重庆海关授权海关服务中心对重庆海关及其下辖海关、驻外办事处所有车辆、房屋等资产进行管理、出租、处置等。2008年3月24日、3月25日，海关服务中心经重庆海关授权作为出租方与但氏公司作为承租方分别签订《管理合同》和《出租合同》。《出租合同》约定：海关服务中心向但氏公司出租位于重庆市南岸区海峡路309号的房屋（面积4150平方米），租赁期72个月（自海关服务中心向但氏公司移交房屋之日起算），海关服务中心向但氏公司提供120天装修时间；但氏公司每月支付租金14608元；自租期第四年起至租赁合同终止，租金逐年按5%、7%、8%的比例递增；房屋租金按季租前支付，支付日期为下一租赁季度开始的五日前，租金滞纳金按拖欠租金的10%计收；但氏公司应合理使用其所承租的房屋及其附属设施，如因使用不当造成房屋及设施损坏的，其负有立即修复或经济赔偿之义务；但氏公司如改变房屋的内部结构、装修或设置对房屋结构有影响的设备，设计规模、范围、工艺、用料等方案均须事先书面申请，征得海关服务中心书面同意后方可施工，需报有关部门批准的，必须报请批准；租赁期满后或因但氏公司责任导致退租的，除双方另有约定外，海关服务中心有权选择以下权利中的一种：（1）依附于房屋的装修归海关服务中心所有；（2）要求但氏公司恢复原状；（3）向但氏公司收取恢复工程实际发生的费用；未经海关服务中心同意，但氏公司不得转租、转借承租房屋；租赁期间，但氏公司有下列行为之一的，海关服务中心有权终止合同，收回房屋，并按当年合同总租金15%没收履约保证金：（1）未经海关服务中心书面同意，将房屋转租、转借给他人使用的；（2）未经海关服务中心书面同意，拆改变动房屋结构或损坏房屋；（3）改变本合同规定的租赁用途或利用该房屋进行违法活动的；（4）拖欠房租累计三个月以上的；租赁期满，但氏公司应如期交还房屋，逾期归还应承担给海关服务中心造成的损失。《管理合同》约定：海关服务中心向但氏公司出租的房屋位于重庆市南岸区海峡路309号，房屋面积1500平方米，三层砖混结构；该房屋每月管理费为21912元，季度管理费总额为65736元；从租期第三年起，每年管理费上涨5%至8%，具体比例由双方协商；房屋管理费按季支付，支付日为下一季度开始的五日前，管理费滞纳金按拖欠管理费的10%计收。（经查，重庆市南岸区海峡路309号权属范围内仅存6层钢混结构房屋一栋，无三层砖混结构建筑，上述《管理合同》系套用海关服务中心与案外人重庆川华实业总公司川华招待所签订的《重庆海关缉私局办公楼出租管理合同》版本，该版本除第2条第1款约定的房屋地址与第4条第1款约定的管理费与《管理合同》不同外，其他内容均相同）。2008年5月29日，海关服务中心经重庆海关授权将涉案房屋及其院坝等附属配套设施移交给但氏公司，同时一并移交了桌子13张、床23张、电热水器15个、空调挂机17台、柜机15台、窗机16台。2008年8月，但氏公司将院坝大门右侧原有围墙拆除，紧邻大门自行修建三间门面并标识为海峡路309号附16号、17号、18号，该门面房并未向相关行政主管机关进行不动产登记。接收涉案房屋后，但氏公司相继将涉案房屋一楼改造成门面分别转租给张某其、张某、高某峰等；将二楼原海关报关大厅改造成茶楼，将原招待所（二楼除茶楼外的区域和三楼部分区域）改造成宾馆即丽豪宾馆；将第三层除丽豪宾馆占用外的部分和第四层转租给重庆致城医药有限公司，将第五层转租给重庆华隆医药有限公司，将第六层转租给重庆国瑞医药有限公司；并在涉案房屋楼顶自行搭建房屋，在涉案房屋电梯井内安装升降电梯，在涉案房屋后面搭建消防楼梯。在本案一审审理过程中，重庆华隆医药有限公司于2014年11月6日将其所占用涉案房屋部分交还海关服务中心；2015年2月13日，重庆致城医药有限公司、重庆国瑞医药有限公司分别将其占用部分交还给海关服务中心。2014年9月30日，租赁期间届满后，但氏公司拒绝向重庆海关交付涉案房屋。截止2015年5月4日，但氏公司将涉案房屋主体部分返还给重庆海关，但涉案房屋附属消防通道仍未归还，也未将其改、扩建部分恢复原状。一审庭审中，但氏公司称，其对涉案房屋及所占院坝进行改、扩建获得海关服务中心书面同意并且有相关证据，但拒绝出示证据。关于租金、管理费：但氏公司尚欠2014年7至9月的租金、管理费未予缴纳，且自2013年10月起，但氏公司依约应当在前一租赁年度租金基础上上浮8%即按17725.06元/月向重庆海关缴纳租金，但实际履行中但氏公司是在前一租赁年度租金的基础上上浮7%即按17560.94元/月缴纳租金。2013年10月起，但氏公司在前一租赁年度管理费的基础上上浮5%缴纳管理费，即每月管理费26634.20元。关于水、电、气费用：2014年6月20日至2015年5月4日期间，涉案房屋用水4909吨，计水费22581.40元；用电202987度，计电费171481.50元；用气8277立方米，计气费24499.92元，上述水、电、气费合计218562.82元，均已由重庆海关垫付，扣减案外次承租人已向重庆海关支付的7728元，但氏公司尚欠重庆海关210834.82元；本案一审审理过程中，重庆海关于2015年6月24日继续垫付涉案房屋于2015年5月4日之前应付气费16084.64元。关于涉案房屋占用情况：重庆国瑞医药有限公司占用涉案房屋第六层，建筑面积701.19平方米，重庆海关请求房屋占用损失计算期间为2014年9月30日至2015年2月11日，按23元/平方米/月计算；重庆华隆医药有限公司占用第五层，建筑面积713.95平方米，重庆海关请求房屋占用损失计算期间为2014年9月30日至2014年11月6日，按23元/平方米/月计算；重庆致城医药有限公司占用第四层及第三层部分区域，建筑面积约830平方米，重庆海关请求房屋占用损失计算期间为2014年9月30日至2015年2月9日，按23元/平方米/月进行计算，该公司已向重庆海关支付房屋占用损失28220元；但氏公司承租涉案房屋其他部分建筑面积共约2340.86平方米，重庆海关请求房屋占用损失的计算期间为2014年9月30日至2015年5月4日，按23元/平方米/月进行计算。另，但氏公司在答辩期内，向一审法院提起反诉，请求判令重庆海关赔偿但氏公司改扩建的工程款371000元，一审法院予以受理，后在本案一审审理过程中但氏公司自愿撤回反诉，一审法院口头裁定予以准许。重庆海关于2014年10月21日向一审法院提出诉前保全申请，要求冻结但氏公司名下的银行存款2496000元或其他相应价值的财产。一审法院于2014年10月22日作出（2014）南法民初字第0025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查封、冻结、扣押被申请人重庆但氏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所有的银行存款2496000元或其他相应价值的财产；二、查封、冻结申请人中华人民共和国重庆海关提供的担保物，申请人中华人民共和国重庆海关名下的位于重庆市南岸区花园村街道海峡路309#房屋。”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依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一、关于重庆海关是否是本案适格的原告问题涉案房屋的产权人系重庆海关，该房屋占用范围内的土地的使用权人系经开区海关，而经开区海关系重庆海关的下辖海关，并且从2005年起上述土地使用权均由重庆海关实际行使，经开区海关对此并无异议，因此，对涉案房屋及其占用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均可由重庆海关统一行使，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海关服务中心虽具独立法人资格，但其作为重庆海关直属机构，经重庆海关授权或追认，海关服务中心有权对重庆海关及其下辖海关所有的房屋等资产进行管理、处置（包括出租）等，故本案中海关服务中心与但氏公司签订的《管理合同》、《出租合同》，合法真实有效，且经重庆海关于庭审中予以追认，已足以认定重庆海关系上述合同实际出租方，故因合同履行发生争议后，重庆海关作为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并未违反法律规定，系本案适格原告。二、关于《管理合同》约定标的物及该合同终止时间问题《管理合同》虽约定“出租房屋面积1500平方米，三层砖混结构”，经查，《管理合同》实际系采用海关服务中心与案外人重庆川华实业总公司川华招待所签订的《重庆海关缉私局办公楼出租管理合同》版本，二份合同除约定的房屋地址、管理费外，其他内容均一致，且本案所涉土地使用权范围内仅有一栋6层钢混结构的房屋（即本案涉案房屋），并无三层砖混结构建筑，且但氏公司也未举示证据证明上述土地使用权范围内尚存三层砖混结构的建筑，故一审法院足以认定《管理合同》所载明的关于房屋面积、结构信息系笔误所致，《管理合同》标的物与《出租合同》一致，均为本案涉案房屋。其中，《出租合同》系双方就涉案房屋出租事宜对双方权利义务所作的全面性约定，而《管理合同》系就涉案房屋在租赁期间内的管理费收取标准、支付时限等事项所作的专门性约定，故一审法院足以认定《管理合同》是《出租合同》的从合同。因《管理合同》并未对合同终止时间作出约定，其终止时间应与《出租合同》一致，即2014年9月29日。三、关于重庆海关主张的各项诉讼请求（一）关于重庆海关要求但氏公司及第三人腾退并交付涉案房屋及其附属设施的诉讼请求因《租赁合同》及《管理合同》均已于2014年9月29日到期，但氏公司及第三人继续占有涉案房屋已无法律依据，2015年5月4日，但氏公司及第三人将涉案房屋主体部分交付重庆海关，但涉案房屋附属的消防通道，仍处于未交付状态，故但氏公司有义务将该部分继续予以交付。（二）关于重庆海关要求但氏公司恢复原状的诉讼请求依据《租赁合同》约定，但氏公司如改变房屋的内部结构、装修或设置对房屋结构有影响的设备，设计规模、范围、工艺、用料等方案均须事先书面申请，征得书面同意后方可施工，需报有关部门批准的，必须报请批准；但氏公司接收房屋后，未征得重庆海关及海关服务中心书面同意，对涉案房屋进行改造，虽一审庭审中但氏公司辩称，其对涉案房屋及所占院坝进行改、扩建获得海关服务中心书面同意并且有相关证据，但拒绝出示证据，故对但氏公司此项抗辩理由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现重庆海关依据合同约定，主张但氏公司对涉案房屋进行恢复原状，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另，2008年8月，但氏公司将院坝大门右侧围墙拆除后，紧邻大门自行修建了三间门面并标识为海峡路309号附16号、17号、18号的房屋，未向行政主管机关进行不动产登记且但氏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其修建上述门面房获得重庆海关或海关服务中心的同意，现《租赁合同》已经届满，重庆海关诉请但氏公司对院坝围墙恢复原状，但氏公司应自行拆除上述门面房，并将院坝围墙恢复原状。（三）关于重庆海关要求但氏公司支付租金、管理费和滞纳金的诉讼请求根据《租赁合同》约定，2013年9月30日至2014年9月29日为第六租赁年度，该年度租金应在前一租赁年度租金基础上上浮8%，即按17725.06元/月缴纳，故2014年7月至9月租金应为53175.18元（17725.06元/月×3个月）。而且，2013年10月至2014年6月，但氏公司是按在前一租赁年度租金基础上上浮7%的标准即按17560.94元/月向重庆海关缴纳租金的，实际应付未付租金1477.1元。《管理合同》约定从租期第三年起，每年管理费上涨5%至8%，具体比例由双方协商。而实际上2013年10月起，但氏公司在前一租赁年度管理费的基础上上浮5%缴纳管理费，即每月管理费26634.20元，重庆海关对此未提出异议，故第六租赁年度的管理费应为每月26634.20元，2014年7至9月的管理费应为79902.6元。综上，但氏公司拖欠重庆海关的房屋租金、应付未付租金、管理费等共计134554.88元。2014年7至9月，但氏公司拖欠重庆海关房屋租金53175.18元。《租赁合同》约定房屋租金按季租前支付，支付日期为下一租赁季度开始的五日前，滞纳金按拖欠租金的10%计收，故但氏公司迟延缴纳租金应向重庆海关支付滞纳金5317.52元。但氏公司拖欠重庆海关房屋管理费79902.6元；《管理合同》约定房屋管理费按季支付，支付日为下一季度开始的五日前，管理费滞纳金按拖欠管理费的10%计收，故但氏公司迟延缴纳管理费应向重庆海关支付滞纳金7990.26元。综上，但氏公司拖欠重庆海关基于房屋租金及管理费产生滞纳金为13307.78元。（四）关于重庆海关要求但氏公司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租赁合同》约定租赁期间，但氏公司拖欠房租累计三个月以上，出租方有权终止合同，收回房屋，并按当年合同总租金15%计收违约金。现但氏公司拖欠重庆海关2014年7至9月租金，因2014年7至9月属租赁合同期限最后三个月，亦属于第六租赁年度，该租赁年度租金总额为212700.72（17725.06元/月×12个月），故但氏公司需向重庆海关支付的违约金为31905.11元。（五）关于重庆海关要求但氏公司支付房屋占用损失的诉讼请求但氏公司已将涉案房屋主体部分分期交还给重庆海关，故重庆海关主张的房屋占用损失应结合房屋交付时间及面积分别进行计算。就房屋占用损失的计算标准，参考涉案房屋整体状况、用途、地理位置等因素，一审法院综合酌定按20元/平方米/月计算。就重庆国瑞医药有限公司所占用的涉案房屋的第六层部分，建筑面积701.19平方米，重庆国瑞医药有限公司已于2015年2月13日归还给海关服务中心。现重庆海关自愿请求房屋占用损失从2014年9月30日计算至2015年2月11日，少予计算的期间视为重庆海关对其权利的放弃，故在此期间涉案房屋第六层产生的房屋占用损失为61705元；就重庆华隆医药有限公司所占用的涉案房屋的第五层部分，建筑面积713.95平方米，重庆华隆医药有限公司已于2014年11月6日归还给了海关服务中心，现重庆海关请求房屋占用损失从2014年9月30日计算至2014年11月6日，在此期间涉案房屋第五层部分产生的房屋占用损失为17610元；就重庆致城医药有限公司所占用的涉案房屋的第四层及第三层部分区域，建筑面积约830平方米，重庆致城医药有限公司已于2015年2月13日归还给海关服务中心，现重庆海关自愿请求房屋占用损失从2014年9月30日计算至2015年2月9日，少予计算的期间视为重庆海关对其权利的放弃，在此期间涉案房屋该部分产生的房屋占用损失为71928元，重庆致城医药有限公司已支付房屋占用损失28220元，余款43708元需由但氏公司支付给重庆海关。涉案房屋的其余部分，其面积应为租赁合同载明的4150平方米减去重庆国瑞医药有限公司、重庆华隆医药有限公司、重庆致城医药有限公司分别占用的部分，即为1904.86平方米（4150-701.19-713.95-830），但氏公司已于2015年5月4日将其归还给重庆海关。现重庆海关请求房屋占用损失从2014年9月30日计算至2015年5月4日，在此期间涉案房屋的该部分产生的房屋占用损失为273027元。综上，但氏公司逾期交付涉案房屋所产生的房屋占用损失为39605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百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重庆但氏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将重庆市南岸区花园村街道海峡路309#房屋附属的消防通道归还给中华人民共和国重庆海关；二、重庆但氏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对重庆市南岸区花园村街道海峡路309#房屋及其附属院坝恢复原状【包括拆除院坝右侧标识为海峡路309号附16号、17号、18号的三间门面，将院坝右侧围墙恢复原状；拆除在海峡路309#房屋楼顶搭建的房屋、在电梯井内安装的升降电梯、在房屋后面搭建的消防楼梯，将楼顶、电梯井恢复原状；将海峡路309#房屋一层（即南区字第52992号《房屋所有权证》标示的负一层）、二层（即南区字第52992号《房屋所有权证》标示的一层）茶楼恢复原状】；三、重庆但氏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向中华人民共和国重庆海关支付房屋占用损失396050元、租金及管理费134554.88元、滞纳金13307.78元、违约金31905.11元，共计575817.77元；四、重庆但氏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向中华人民共和国重庆海关支付2014年6月20日至2015年5月4日期间的水、电、气费用共计226919.46元及资金占用损失（以210834.82元为基数，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为标准从2015年5月5日计算至付清时止，及以16084.64元为基数，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为标准从2015年6月25日计算至付清时止）；五、驳回中华人民共和国重庆海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13654元，一审反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433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22087元，由中华人民共和国重庆海关负担2087元（已缴纳）；由重庆但氏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20000元（已缴纳6865元，余款13135元限重庆但氏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至一审法院）。上诉人但氏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二、依法改判驳回原审原告重庆海关的诉讼请求或者径行发回重审；三、判决要求被上诉人承担法院应当退还给原审反诉原告垫付的诉讼费6865元，被上诉人负担案件全部诉讼费，如果案件被发回重审，原审法院应当退还原审反诉原告诉讼费。事实与理由：原审程序严重违法，适用法律错误，认定事实不清，枉法裁判。第一、原审程序严重违法，原审判决应被撤销并发回重审。（一）原审法院简单粗暴，无视程序正当性。原审法院对原审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南岸区丽豪宾馆经营者许某平提出的书面管辖异议不闻不问，无视上诉人在庭审中多次强调本案程序的不完整，还存在管辖待定问题。（二）原审法院在原审程序中违法采取先予执行措施，导致上诉人损失严重，直接面临破产。重庆海关申请先予执行的依据理由是“两办”发布的《关于党政机关停止新建楼堂馆所和清理办公用房的通知》，该理由不属于先予执行的法定范围，根据《民事诉讼法》及相关司法解释关于先予执行“紧急情况”的规定，本案诉争房屋属于不动产，不先予执行不会导致房屋的灭失也不会导致重庆海关没有办公场地，且重庆海关新办公楼刚落成不久，场地宽裕，根本不影响其生产经营，重庆海关的申请理由不属于法定先予执行的范围。重庆海关的申请也不符合民诉法的法定条件，本案中当事人权利关系非但不明确，且极为复杂，原审查明《出租管理合同》、《出租合同》系重庆海关机关服务中心与但氏公司所签订，行使合同的权利主体系重庆海关机关服务中心，重庆海关不具有行使合同权利的正当主体资格；所签署的《出租管理合同》尚未到期，哪些应当退还以及哪些尚在租赁期限根本没搞清楚，当事人之间权利义务处于不确定状态。（三）原审法院判非所请。原审原告诉请不包括（拆除院坝右侧标示为海峡路309号附16号、17号、18号的三间门面），民事诉讼中当事人不告法院不理，且海峡路309号附16号、17号、18号不属于被上诉人的产权范围，原审法院在程序上将不属于裁判范围强行加入判决属于违法裁判。原审程序严重违法，根据民诉法相关规定，应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重审。第二，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严重错误，其枉法突破合同相对性的做法严重违背《合同法》第402条的规定。在没有证据证明委托人披露过自己的身份的前提下，该两份合同只在上诉人和海关服务中心之间产生法律效力。上诉人与重庆海关机关服务中心于2008年3月24日与原告签订了《重庆海关南坪分关房屋出租管理合同》、《重庆海关南坪分关房屋出租合同》。合同系上诉人与具有独立法人地位的重庆海关机关服务中心签订，合同中没有中华人民共和国重庆海关作为出租人的文字，原审认定重庆海关机关服务中心属于事业单位系受重庆海关的委托签订上述合同没有书面证据能够佐证。原审法院就诉讼选择进行释明后，重庆海关坚持以合同之诉提起诉讼，但其始终没有拿出与上诉人签订的合同，从涉案合同来看，合同只对上诉人和重庆海关机关服务中心产生拘束力，原审法院简单粗暴的认为重庆海关对重庆海关机关服务中心有追认就当然认定重庆海关是合同当事人显属违法。根据《合同法》四百零二条规定，本案中上诉人自始至终不知道重庆海关机关服务中心作为重庆海关的代理人与上诉人签署的合同。且从签订的《房屋出租管理合同》、《房屋出租合同》、合同履行、缴纳租金、承租房屋的改扩建等来看，该合同系上诉人与重庆海关机关服务中心在履行，故重庆海关引用合同条款主张租金、滞纳金、管理费、水电费以及恢复原状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第三、原审法院认定《重庆海关南坪分管房屋出租管理合同》系笔误，该合同已经到期的认定系认定事实错误。事实上，该合同是针对门面、茶楼等房屋租赁的独立的合同，没有约定期限，属于无固定期限的租赁合同，截至目前海关机关服务中心未与上诉人解除合同。只是因为重庆海关的先予执行导致标的物丧失，海关机关服务中心应承担违约责任，上诉人已经就租赁房屋改扩建损失及合同未到期提前终止的违约问题另案对重庆海关机关服务中心提起诉讼。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拒绝提交改扩建证据的描述不是事实，上诉人认为原审程序错误应当审查清楚原审原告是否适格的问题后另案处理。在正确的程序中上诉人会提交相关证据，况且该证据的原件及复印件提交给法庭看过。上诉人所指的消防通道是在主干道旁的进出通道，即院坝所在位置的消防通道，该通道已经移交，友缘火爆烧烤店位置不是原消防通道，也和本案当事人均无关系，不是重庆海关的产权；且2015年5月4日南岸区法院违法进行了先予执行，原审原告所诉称的房屋及其附属设施均已被先以执行完毕，所以附属消防通道仍未归还不属事实。上诉人所承租的房屋租赁合同中是4150平方米，管理合同中是1500平方米，所以但氏公司承租涉案房屋其他部分建筑面积应该是1500平方米而不是2340.86平方米。综上所述，恳请二审法院首先中止对本案的审理，待另案解决上诉人与海关服务中心之间的改、扩建问题后，再直接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原审原告重庆海关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重庆海关答辩称：一、一审法院在审理本案中严格按照法律、法规规定的程序正确审判。二、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清楚，重庆海关是本案的适格原告。三、一审法院认定《重庆海关南坪份关房屋出租管理合同》系笔误，该合同已经到期正确。上诉人上诉称附属消防通道已被先予执行不成立，南岸区法院按照先予执行裁定范围不包括消防通道，所以上诉人没有将消防通道移交给被上诉人，并且上诉人现在仍在出租，有人经营。上诉人上诉所称的涉案房屋及所占院坝的改、扩建获得海关服务中心书面同意并且有相关证据的问题，一审法官询问上诉人是否提交此证据，上诉人表示不提交。原审原告主张是在房产证面积4586平方米上占用费，但法院是在合同面积4150平方米基础上减去国瑞、华隆、致城三家公司占用的合同面积得出的建筑面积为上诉人的其他占用面积，重庆海关也认可这个面积，从房屋登记及实际情况看也仅存4586平方米的房屋，没有1500平方米的房屋。友缘火爆烧烤店所在的位置就是消防通道，上诉人将其改装后进行出租，消防通道两边房屋都是被上诉人的，门面和主楼中间的通道即被上诉人所指的消防通道。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海关服务中心答辩：同重庆海关答辩意见一致。原审第三人宏翔鱼食府、原审第三人丽豪宾馆、原审第三人张某饮食店、原审第三人高某峰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作答辩。二审审理中，上诉人但氏公司举示了许某平在2014年12月10日向南岸区法院递交原审管辖异议申请书7份的EMS特快专递回执（单号1039055867712）一份及移交人为许馨尹移交清单一份，上诉人称因其在二审开庭当天上午才从许某平的女儿许馨尹处取得这份证据，所以在二审中当庭提交，拟证明原审法院程序严重违法，对管辖待定的问题未作处理，原判应被发回重审；该组证据经被上诉人重庆海关、原审第三人海关服务中心质证，其不认可，首先对回执上许某平的签字真实性无法核实，且该寄件内容是否是许某平本人提出管辖异议申请及快递内容也无法确认，是否在答辩期内提出的也无法确认，不清楚许馨尹是谁。因该组证据与但氏公司上诉的权利义务并无直接关联性，故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但氏公司二审中还举示了2008年8月14日项目申请审批表及申请书原件各一份、2008年9月10日项目申请审批表及申请书、效果图两张原件各一份、重庆海关服务中心盖章的临时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申请表复印件一份，拟证明上诉人没有恢复原状的责任，并且海关服务中心应对上诉人改扩建的费用承担责任，该组证据中有海关服务中心当时的负责人吴闽周、刘云宁、承办人杜成军的亲笔签名以及海关服务中心的盖章，足以证明改扩建工程系经过海关服务中心同意，被上诉人曲解了租赁合同中关于恢复原状的约定，该请求已经另案诉讼，该部分证据已经向南岸区法院工程款项索赔一案中进行提交，所以在本案中只能提交复印件，可由原件进行核对；该组证据经被上诉人重庆海关、原审第三人海关服务中心质证，其认为该组证据上均没有海关服务中心的鲜章，无法核实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管哪种形式，恢复原状的选择权在原审原告。对于申请书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因项目申请审批表并没有上诉人在上诉中所提及的房屋位置的记载，无法确认其关联性，故本院不予采信；对临时性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申请表（存档）均无重庆海关或者海关机关服务中心的签章，无法核实其真实性、关联性，故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在租赁期间涉案房屋的水、电、气费及租金等费用是如何缴纳、如何出具票据的问题，重庆海关、海关服务中心在二审中陈述：一直都是由重庆海关对外垫支，然后再由上诉人按照实际产生的的费用向重庆海关缴纳，由重庆海关出具海关送款书给上诉人，有证据在卷，所有出具给上诉人的租赁相关费用等票据均是由重庆海关加盖重庆海关财务专用章。上诉人但氏公司认为海关陈述不属实，租金和管理费等全部费用都是交给海关服务中心并由该中心出具加盖该中心财务专用章的票据，这些票据在第一次审理结束一周内向法院提交。上诉人但氏公司在二审第二次审理中提交了其在中信银行重庆江北支行查询的重庆但氏文化公司（账号74×××11）向重庆海关机关服务中心帐户从2013年1月10日至2014年5月23日的银行打款流水明细查询一份，由于2015年5月1日南岸区人民法院进行先予执行，上诉人的所有办公物品进行搬迁，导致相关财务凭证遗失，所以不能提交海关机关服务中心所开具的收据原件，拟证明在2013年1月至2014年5月期间，上诉人向人重庆海关机关服务中心的付款情况，以此证明上诉人按照与海关机关服务中心所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管理合同履行了合同义务；该证据经被上诉人重庆海关、原审第三人海关服务中心质证，其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仅能证实该时间段上诉人与海关机关服务中心的资金往来，以一审卷宗中重庆海关提交的票据存根为例，上诉人提交的银行流水明细显示2014年5月23日的两笔打款合计3.8万余元，而重庆海关在2014年5月29日给上诉人出具的票据存根是4.45万余元，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上诉人但氏公司认为被上诉人举示的票据存根上没有收款单位名称，不能证明是重庆海关收到房租。对但氏公司二审中举示的银行打款流水查询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被上诉人重庆海关在二审中举示上诉人与友缘烧烤店李天洁签订的承包合同复印件一份，该证据来源于友缘烧烤店经营户李天洁，拟证明上诉人二审第一次庭审中否认友缘烧烤店所在的消防通道系其出租不是事实，烧烤店仍在经营，法院可以核实；该证据经上诉人但氏公司质证，因系复印件其对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关联性有异议，合同中并没有约定消防通道作为出租标的物，所以不能达到对方的证明目的；该证据经被上诉人海关服务中心质证，其表示认可。因该证据系复印件，无法确认其真实性，故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但氏公司在二审中当庭提交中止本案审理的申请，主要理由：申请人但氏文公司认为因该诉讼中涉及重庆海关机关服务中心同意申请人进行改扩、建后，申请人投入资金对涉案房屋重庆市南岸区花园村街道海峡路309号进行改、扩建，鉴于该事实是本案的前提事实，因为本案中是否恢复原状的责任到底是申请人承担还是重庆海关机关服务中心承担必须以该前提事实查清楚后才能判决，根据民诉法第一百五十条规定，申请二审法院中止本案审理，并当庭举示了2016年2月16日原告为重庆但氏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被告为重庆海关机关服务中心、第三人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的民事起诉状一份、重庆南岸区人民法院案件受理通知书及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收据）一份。因但氏公司另案起诉的主张的是赔偿改、扩建工程款，而本案属于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两案属于不同法律关系且无直接关联性，但氏公司中止本案审理的申请不符合民事诉讼法关于中止的规定，故本院不予准许。上诉人但氏公司与被上诉人重庆海关、原审第三人海关服务中心在二审中共同确认：租赁的涉案标的物就是海峡路309号除了被上诉人保留的职工宿舍楼外，涵盖了围墙范围内所有的院坝、房屋及附属设施。二审查明其它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相同。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侵占他人财产的，应当返还财产，损坏他人财产的，应当恢复原状或者折价赔偿，受害人因此遭受其他重大损失的，侵害人并应当赔偿损失。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停止侵害、返还财产、恢复原状、支付违约金等以上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承租人未经出租人同意装饰装修或者扩建发生的费用，由承租人负担。出租人请求承租人恢复原状或者赔偿损失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关于原审程序是否违法的问题。本案中，上诉人但氏公司提出原审法院程序严重违法，对原审有独立请求权的丽豪宾馆经营者许某平提出的书面管辖异议未予以处理而本案存在管辖待定并要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的上诉理由；因原审第三人丽豪宾馆在本案中并未对涉及自己的权利义务提起上诉，涉及丽豪宾馆的管辖权异议问题不属于本案二审审理范围，故本院对但氏公司的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上诉人但氏公司提出重庆海关在不符合先予执行的法定条件申请先予执行，原审法院在原审程序违法采取先予执行措施，导致上诉人损失严重直接面临破产的上诉理由；因民事诉讼法明确规定“当事人对先予执行的裁定不服的，可以申请复议一次，复议期间不停止裁定的执行”，故上诉人但氏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缺乏法律依据，先予执行是否违法亦不属于本案民事诉讼二审审理范围，故本院亦不予采纳上诉人但氏公司的该项上诉意见。上诉人但氏公司提出原审法院判非所请，将不属于被上诉人的产权范围海峡路309号附16号、17号、18号门面强行加入判决属于违法裁判，违背民事诉讼中当事人不告不理的基本常识的上诉理由；原审原告在起诉状第二项诉讼请求中明确提出：“2、被告对位于重庆市南岸区花园村街道海峡路309号房屋及其附属设施恢复原状（包括但不限于恢复消防设施及消防通道、配电房、恢复大楼围墙、恢复院坝植被及花园、恢复旗杆塔基、拆除搭建的临时房屋及设施、拆除电梯）”，因海峡路309号附16号、17号、18号门面属于但氏公司在承租涉案租赁物后自行改、扩建形成，但氏公司未向行政主管机关进行不动产登记，其所举证据不能充分证明其修建上述门面房获得重庆海关或海关服务中心的同意，且双方在出租合同中约定：“……租赁期满后或因但氏公司责任导致退租的，除双方另有约定外，海关服务中心有权选择以下权利中的一种：（1）依附于房屋的装修归海关服务中心所有；（2）要求但氏公司恢复原状；（3）向但氏公司收取恢复工程实际发生的费用；……”，故一审法院根据在案证据并结合原审原告诉请作出相应裁判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二、关于原审裁判是否突破合同相对性的问题。上诉人但氏公司提出合同系上诉人与具有独立法人地位的重庆海关机关服务中心签订，也是该双方在履行，上诉人自始至终不知道重庆海关机关服务中心作为重庆海关的代理人与上诉人签署的合同，原审认为重庆海关对重庆海关机关服务中心有追认就当然认定重庆海关是合同当事人显属违法，其枉法突破合同相对性的做法严重违背《合同法》第402条的规定的上诉理由；因涉案房屋的产权人系重庆海关，该房屋占用范围内的土地的使用权人系经开区海关，而经开区海关系重庆海关的下辖海关，并且从2005年起上述土地使用权均由重庆海关实际行使，经开区海关对此并无异议，因此重庆海关统一行使对涉案房屋及其占用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作为重庆海关直属机构的海关服务中心虽具独立法人资格，但其经重庆海关授权或追认，海关服务中心有权对重庆海关及其下辖海关所有的房屋等资产进行管理、处置（包括出租）等，本案中海关服务中心与但氏公司签订的《管理合同》、《出租合同》合法真实有效，且经重庆海关于原审庭审中予以追认，一审法院根据查明事实并结合在案证据作出重庆海关系本案合同实际出租方及本案适格原告的认定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维持。三、关于《重庆海关南坪分管房屋出租管理合同》的性质及是否到期。上诉人但氏公司提出《重庆海关南坪分管房屋出租管理合同》事实上是针对门面、茶楼等房屋租赁的独立的合同，没有约定期限，属于无固定期限的租赁合同，截至目前海关机关服务中心未与上诉人解除合同，只是因为重庆海关的先予执行导致标的物丧失，海关机关服务中心应承担违约责任的上诉理由，该上诉理由缺乏法律与事实依据，故本院不予采纳。四、关于海峡路309#房屋附属的消防通道是否归还的问题。上诉人提出2015年5月4日南岸区法院违法进行了先予执行，涉案的房屋及其附属设施均已被先以执行完毕，所以附属消防通道仍未归还不属事实，友缘火爆烧烤店位置不是原消防通道，也和本案当事人均无关系，不是重庆海关的产权的上诉理由；结合但氏公司、重庆海关、海关机关服务中心在二审庭审中共同确认“承租的涉案标的物就是海峡路309号除了被上诉人保留的职工宿舍楼外，涵盖了围墙范围内所有的院坝、房屋及附属设施”的事实，故但氏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但氏公司提出的其它上诉理由，因缺少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均不采纳。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正确。上诉人重庆但氏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654.00元，由上诉人重庆但氏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自本判决内容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该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审 判 长  苏致礼审 判 员  段晓玲代理审判员  潘建兴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孙 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