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佛中法民二终字第146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高明区兴源染整厂，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投资人赵桂盛。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桂盛，男，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上述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谭斌，广东熊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叶旭棋，男，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系原鹤山市龙口镇碧清净水剂厂经营者。委托代理人ＸＸＸ，广东安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佛山市高明区创源染整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法定代表人吴憾。原审被告佛山市高明区洗水厂，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法定代表人叶志万。上诉人佛山市高明区兴源染整厂（以下简称兴源厂）、赵桂盛因与被上诉人叶旭棋，原审被告佛山市高明区创源染整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源公司）、佛山市高明区洗水厂（以下简称洗水厂）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人民法院（2015）佛明法民二初字第1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判决：一、创源公司、洗水厂、兴源厂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叶旭棋支付货款229398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其中41864元自2014年1月1日起、35054元自2014年2月1日起、26374元自2014年3月1日起、16906元自2014年4月1日起、16656元自2014年5月1日起、66014元自2014年6月1日起、26530元自2014年7月1日起，均计算至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二、赵桂盛对兴源厂的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510元，由创源公司、洗水厂、兴源厂、赵桂盛负担。上诉人兴源厂、赵桂盛上诉提出：一、原审法院对叶旭棋在一审提供的证据3（若干送货单）所反映的相关事实的认定，存在错误。1.原审仅凭送货单上有《购销协议》联系人“陈先明”的签名即认定送货单即反映《购销协议》的履行事实，该认定不严谨。姑且勿论送货单上“陈先明”的签名的真实性，送货单没有留下“陈先明”的电话号码，不排除送货单上的“陈先明”与《购销协议》上的陈先明是同名同姓之人。即便送货单上的“陈先明”与《购销协议》上的陈先明是同一人，也不能排除陈先明自己与送货单上的送货单位及经手人落款处的“钟伯强”、“叶炳华”或“李”存在其他的交易关系。综上，原审仅凭送货单上“陈先明”签名即推定叶旭棋已经按照《购销协议》的约定向兴源厂履行了相关义务，极不严谨。二、原审以兴源厂向叶旭棋支付货款为由认定送货单项下货物交付给兴源厂，存在错误。原审若认定货物交付的事实，为何判决对此不予明确，对于兴源厂、赵桂盛提交的银行入账回单也不予确认。货款已经支付的事实未予确认，则无法推出货物交付的事实。三、《购销协议》履行过程中，叶旭棋确实曾向兴源厂供货，但兴源厂已经结清了所有货款，是以员工张少妹向叶旭棋的配偶梁爱清账户转款的方式支付。1.叶旭棋在签订《购销协议》后，曾向兴源厂供应了相应货物，但具体数额应由叶旭棋提交确实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2.叶旭棋向兴源厂供货后，兴源厂已经安排员工张少妹向叶旭棋妻子梁爱清账户转款。张少妹的员工身份有员工关系证明、社保记录、劳动合同可予证明。3.叶旭棋经营原鹤山市龙口镇碧清净水剂厂期间与梁爱清为配偶关系，且该厂为叶旭棋开办的个体经营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43条的规定，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一方从事个体经营或者承包经营的，其收入为夫妻共有财产，债务亦应以夫妻共有财产清偿。因此，叶旭棋与梁爱清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经营原鹤山市龙口镇碧清净水剂厂所获得的收益及债务应当被理解为夫妻共同财产或债务。张少妹向叶旭棋配偶所汇款项应当视为兴源厂、赵桂盛向叶旭棋履行了相关付款义务。综上，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第一、二项；二、驳回叶旭棋一审的诉讼请求；三、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叶旭棋承担。上诉人兴源厂、赵桂盛在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张少妹身份证复印件、劳动合同、社保参保缴费证明及张少妹证人证言，拟证明张少妹是兴源厂的财务人员，其向梁爱清个人账户划款的行为表明兴源厂向叶旭棋支付了2013年10月至2014年7月的货款；2.陈先明证人证言，拟证明兴源厂已向叶旭棋结清所有的货款，及案涉当事人之间的具体法律关系；3.2012年1月至2013年9月明细单、送货单及现金结款凭证，2013年10月至2014年4月明细单、送货单，拟证明案涉货款已经结清，叶旭棋同时已向兴源厂交付了送货单的客户联及现金借款凭证，确认兴源厂付款的事实。被上诉人叶旭棋质证认为，对证据1中的身份证复印件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劳动合同最后一页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劳动合同其他部分的真实性无异议，对社保参保缴费证明的真实性不予确认；证人与兴源厂、赵桂盛之间存在利害关系，因为其为兴源厂的员工，并在兴晖公司工作，亦承认兴源厂、创源公司是兴晖公司的下属厂，且其陈述内容前后矛盾，书面证人证言未提及17万多元是结清本案货款的，而证人当庭陈述该17万多元是结清本案货款，亦即证人证言与本案书面材料所反映的内容也存在矛盾；涉案购销协议明确创源公司、洗水厂、兴源厂欠款达30多万元，与证人证言矛盾；根据购销协议的约定，货款应该在2014年2月结清，但证人证言却陈述货款在2014年1月结清，存在矛盾。因此，证人证言所述的相关付款是支付2013年10月及之前的货款；证人称其不知晓创源公司、洗水厂、兴源厂的担责比例，因此，其也无法知晓创源公司是否付清货款。综上，对叶旭棋举示证据的证明内容不予确认；对证据2的证明内容不予确认，陈先明述称2014年5月开始叶旭棋提出要现金交易，事实上，从2014年5月到9月，创源公司和洗水厂之间的交易是现金结算，兴源厂是通过银行转账，其中兴源厂一审举示的6张银行转账凭证中除了2014年1月的转账外，其余5张银行转账凭证的款项均是支付2014年5月至9月的交易款项；对证据3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交易时间、数量均无异议，对收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付款时并非全额支付收据载明的数额而是扣除了5%。经审核，虽然叶旭棋对证据1的证明内容不予确认，但其确认了兴源厂主张的案涉六次转账的事实，本院对上述转账的事实予以确认；证据2中陈先明主张案涉货款已经结清，但未能提交相应证据予以佐证，且与兴源厂所举示的付款内容不相吻合，本院对其证明内容不予确认；叶旭棋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部分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上诉人叶旭棋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兴源厂、赵桂盛的上诉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收货确实已经发生，但货款并未结清。若结清货款，送货单会交回给兴源厂。综上，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叶旭棋在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1.兴源厂、创源公司、洗水厂污水处理药物材料销售及收款情况表两份，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一份，拟证明兴源厂、赵桂盛仍拖欠案涉货款没有支付；2.2013年9月送货单复印件18份，拟证明上述送货单加上兴源厂提交的2013年9月20日、金额为1196元的送货单，该月交易额为49806元；3.2013年8月送货单复印件15份，拟证明上述送货单加上兴源厂提交的2013年8月14日、金额为2482元的送货单，该月交易额为49894元。上诉人兴源厂、赵桂盛质证认为，证据1中的销售及收款情况表是叶旭棋单方制作，且与兴源厂统计的数据不一致，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与兴源厂提供的明细清单及付款事实一一对应，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2、3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双方交易惯例是送货单回单及记账联用于单位财务内部记账，叶旭棋一审及二审第一次法庭调查时是以客户联作为付款凭证，叶旭棋提交的2013年7月送货单，已由其向兴源厂开具了收据，即2013年7月份货款已经结清。即使法院确认上述送货单的真实性，叶旭棋提交的送货单与兴源厂、赵桂盛提交的送货单送货金额差额达4万多元，而兴源厂2014年1月转账数额为14多万元，因此，2014年1月转账的14多万元并不是支付2013年8月、9月的货款。经审核，证据1中的情况表是叶旭棋单方制作，且兴源厂、赵桂盛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故本院对该部分证据不予确认，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来源合法，且兴源厂、赵桂盛对该部分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该部分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余证据的认证意见，详见下文“本院认为”部分。原审被告创源公司、洗水厂在二审期间均未作陈述，亦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经审查，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叶旭棋二审期间述称，兴源厂支付了截止至2013年9月双方所有交易项下的货款，但实际支付金额为相应收据所载金额扣减5%，而且，2013年10月至2014年4月期间的货款并未支付。之后，叶旭棋要求从2014年5月开始现金交易，并交易至2014年8月，该期间交易的款项，创源公司和洗水厂是以现金支付，兴源厂是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兴源厂一审举示的6张银行转账凭证中除了2014年1月19日的转账外，其余5张银行转账凭证的款项均是支付该期间的交易款项。至于2014年1月19日转账145750元是合共支付2013年7月、8月、9月分别发生的货款54728元、48894元、49806元的95%部分。兴源厂于2014年1月19日前支付的款项是以服务公司名义支付，且在备注栏载明“代服务公司付”，之后于2014年6月17日至8月17日期间支付的款项是属于其自己负担部分，且在转账备注栏载明“污水材料款”。兴源厂、赵桂盛确认每份收据实际付款时均扣减了5%。兴源厂、赵桂盛二审期间述称，2012年10月至2013年9月期间的交易款项已经支付完毕，并附有相应的收据作为付款凭证，其中2013年8月至9月交易额为49806元。再查明，兴源厂、赵桂盛二审期间提交了2013年8月5日、8日、10日、14日、18日、25日、29日、31日共8张送货单，交易金额分别为2056元、2978元、4134元、2482元、3038元、3582元、2774元、2840元，合共23884元；提交了2013年9月2日、5日、9日、11日、13日、15日、17日、18日、20日、21日、23日、30日共12张送货单，交易金额分别为982元、3746元、2076元、3384元、3296元、3020元、3600元、1924元、1196元、3338元、2896元、948元，合共30406元。上述2013年8月至9月期间送货单项下交易金额合计为54290元。兴源厂、赵桂盛述称2013年8月至9月双方共交易49806元。叶旭棋二审期间提交了2013年8月2日、4日、5日、6日、8日、10日、12日、16日、18日、17日、25日、29日、31日送货单各一份，19日两份送货单，交易金额分别为2172元、2258元、2056元、3350元、2978元、4134元、2366元、3588元、3038元、3642元、3582元、2774元、2840元、3134元、4500元。叶旭棋主张，上述15张送货单，加上兴源厂提交的2013年8月14日、金额为2482元的送货单，则为双方该月所有的交易，合共49894元；叶旭棋二审提交了2013年9月2日、3日、5日、7日、9日、11日、13日、15日、16日、17日（两张）、18日、21日、23日、25日、27日、29日、30日共18张送货单，交易金额分别为982元、3090元、3746元、1916元、2076元、3384元、3296元、3020元、3706元、2282元、3600元、1924元、3338元、2896元、2222元、3532元、2652元、948元。叶旭棋主张，上述18张送货单，加上兴源厂提交的2013年9月20日、金额为1196元的送货单，则为双方该月所有的交易，合共49806元。兴源厂、赵桂盛于2015年12月17日法庭调查中述称，兴源厂于2014年8月停工，之前为正常经营，中间没有停过工。赵桂盛于2015年12月18日法庭调查中述称，2014年6月份左右，叶旭棋要求现金交易，陈先明收到货物后带送货人向财务收取款项，但交付款项时没有留下支付凭证。《购销协议》载明的联系人及案涉交易送货单的签收人陈先明于2015年12月18日法庭调查中述称，叶旭棋于2014年6月左右提出要现金交易，但由于不是其划账，不清楚向叶旭棋支付了多少款项。兴源厂、赵桂盛于2016年2月29日法庭调查中述称，其与叶旭棋之间交易截止至2014年4月。叶旭棋述称其与兴源厂、创源公司、洗水厂之间的交易截止至2014年8月，并提交了2014年6月、7月期间发生的部分交易的送货单共10份。叶旭棋二审期间所提交的2013年8月、9月，2014年6月、7月期间的送货单的格式、签收方式、签收人，与兴源厂二审期间所提交的送货单一致。兴源厂分别于2014年1月19日、6月17日、7月9日、7月17日、7月25日、8月17日向叶旭棋的妻子梁爱清的账户转账145750元、5106元、5306元、8478元、6614元、7734元。本院认为，综合双方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叶旭棋在本案中所主张的2013年10月至2014年4月送货单项下的货款是否已经结清。叶旭棋诉称其于2013年10月至2014年4月期间向兴源厂、创源公司、洗水厂送交货物232604元，其主张与该期间送货单所载交易情况相符。而且，叶旭棋提交的上述送货单格式、交易货物、签收人与兴源厂、赵桂盛在本案二审期间举示的双方在前交易的送货单一致。因此，兴源厂、赵桂盛否认叶旭棋举示的送货单所反映的相应交易事实，依据不足。据此，叶旭棋请求上述交易的买方创源公司、洗水厂、兴源厂支付货款，并由赵桂盛对兴源厂的债务负连带清偿责任，依据充分。兴源厂、赵桂盛抗辩认为，叶旭棋在本案中所主张的交易款项，已经通过其员工张少妹个人账户向叶旭棋的妻子梁爱清的个人账户分六次转账共支付了178988元。对此，叶旭棋抗辩认为，2014年1月19日转账的145750元，是支付2013年7月、8月、9月三个月的货款；由于叶旭棋于2014年5月开始要求双方现金交易，兴源厂于2014年6月17日至8月17日的五次转账是支付该期间交易项下的货款。经审查，首先，叶旭棋主张2013年7月、8月、9月交易金额分别为54728元、48894元、49806元，合共交易153428元，需付款金额为145756元（=153428元×0.95），兴源厂于2014年1月19日转账的145750元是支付上述三个月的货款。由于双方当事人均确认每月交易的实际支付金额是对交易金额扣减了5%的部分，因此，叶旭棋所作陈述与本案现有证据相吻合。虽然兴源厂、赵桂盛对叶旭棋主张的2013年8月、9月交易金额不予确认，并主张上述两个月共交易49806元，但其所提交的2013年8月、9月期间送货单交易金额共为54290元，该金额明显超过了其主张的交易额，其主张自相矛盾，兴源厂、赵桂盛对此差额亦未能给予合理解释。而且，叶旭棋提交送货单证实双方于2013年8月交易金额为48894元、2013年9月交易金额为48906元，上述交易金额与双方所确认的实际付款比例相吻合。其次，兴源厂、赵桂盛关于兴源厂2014年5月之后是否继续与叶旭棋发生交易的陈述前后矛盾。兴源厂、赵桂盛在二审法庭调查（2016年2月29日）中主张，双方交易截止至2014年4月，上述陈述与案涉《购销协议》载明的联系人兼送货单签收人陈先明及赵桂盛在二审法庭调查（2015年12月18日）中所述“2014年6月左右，对方要求现金交易”的内容相矛盾。而且，兴源厂、赵桂盛确认该厂经营至2014年8月，但无法明确2014年4月至2014年8月期间使用的污水材料的来源。与此相反，叶旭棋主张2014年4月之后双方交易方式为现金交易且交易至2014年8月，其提交了2014年6月、7月期间的部分送货单予以佐证。另外，叶旭棋上述主张与陈先明、赵桂盛的陈述相吻合。虽然兴源厂在二审期间曾述称2014年6月左右开始的交易是到财务收取款项，但其未能提交相应支付凭证予以佐证，而且，其所作财务凭证未予保留的主张，有违常理。再者，兴源厂、赵桂盛与叶旭棋双方所举示的转账凭证及银行交易明细清单显示，兴源厂向叶旭棋转账付款的摘要或备注一栏中，于2014年1月19日前所载内容为“代服务公司付”，之后的2014年6月17日至8月17日期间备注或摘要一栏所载内容为“污水材料款”。叶旭棋关于2014年1月19日及之前的付款是根据《购销协议》约定业务对服务公司及付款以服务公司名义支付，之后的付款是支付双方以现金交易方式所形成的交易项下款项并载明款项性质的主张，与双方买卖合同关系的背景、约定、过程等各项细节相吻合，并能够作出合理说明。兴源厂、赵桂盛对叶旭棋主张不予确认，但未能举证反驳，也未能就此作出明确说明及合理解释。综上，虽叶旭棋主张双方开始现金交易的时间“2014年5月”与陈先明、赵桂盛所述的“2014年6月左右”存在一定的差异情况，但陈先明、赵桂盛关于现金交易开始时间的陈述并不明确，因此，叶旭棋关于双方交易及付款的陈述仍令法院确信其举证达到高度盖然性的标准。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处理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兴源厂、赵桂盛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须提及的是，原审未对叶旭棋所提诉请中未予支持的部分作出相应处理，存在不当，本院在二审予以相应修正，该部分诉请应予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驳回被上诉人叶旭棋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案件受理费4900元，由上诉人佛山市高明区兴源染整厂、赵桂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 文审 判 员  孙 楠代理审判员  李秀红二〇一六年三月八日书 记 员  吴升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