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沪一中民一（民）终字第410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范晓雯，女，1971年10月31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金山区石化八村临海1803室。委托代理人胡菁，上海胡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胡卡瞰，上海胡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顾建，男，1963年6月20日生，汉族，住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精严寺街30号403室。委托代理人龚豪，上海市六角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琪，上海市六角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佩华，女，1963年6月5日生，汉族，住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精严寺街30号403室。委托代理人龚豪，上海市六角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琪，上海市六角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范晓雯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2015）徐民一（民）初字第8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2月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范晓雯及其委托代理人胡菁，被上诉人顾建及其委托代理人龚豪、陈琪（暨被上诉人朱佩华的委托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顾建、朱佩华系夫妻关系。2012年2月1日，范晓雯自其中国工商银行卡号尾号为3547账户向朱佩华卡号尾号为1522账户汇款30万元（人民币，以下同）；自范晓雯账号尾号为2916账户向顾建账户汇款情况如下：1、2012年2月14日汇款343，000元，2、2012年3月15日汇款393，000元，3、2012年3月20日汇款240，000元，4、2012年3月22日汇款184，000元，5、2012年3月31日汇款200，000元，6、2012年4月13日汇款250，000元，7、2012年5月28日汇款200，000元，8、2012年6月6日汇款95，000元，9、2012年7月30日汇款168，000元，10、2012年8月3日汇款125，000元，11、2012年8月29日汇款180，000元，12、2012年8月30日汇款20，000元，13、2012年9月11日汇款68，250元，14、2012年9月12日汇款100，000元，15、2012年9月13日汇款350，000元，16、2012年9月15日汇款50，000元，17、2012年9月17日汇款6，450元，18、2012年9月24日汇款100，000元，19、2012年10月13日汇款40，000元，20、2012年10月15日汇款38，000元，21、2012年10月19日汇款95，000元，22、2012年11月2日汇款200，000元，23、2012年11月26日汇款300，000元，24、2012年11月28日汇款50，000元，25、2012年12月4日汇款140，000元，26、2013年1月11日汇款184，000元，27、2013年1月22日汇款197，000元，28、2013年1月31日汇款97，000元，29、2013年2月1日汇款198，000元，30、2013年2月19日汇款97，000元，31、2013年2月25日汇款41，700元，32、2013年3月7日汇款123，700元，33、2013年3月11日汇款5，600元，34、2013年3月25日汇款291，000元，35、2013年4月22日汇款148，000元，36、2013年4月26日汇款20，000元，37、2013年8月5日汇款100，000元，38、2013年10月24日汇款80，000元，上述款项合计5，818，700元。2015年1月27日顾建、朱佩华起诉至法院要求判令：1、顾建、朱佩华共同返还借款本金4，068，700元；2、顾建、朱佩华共同支付借款利息，以30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11月1日起，按月息2%计算，以35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2月14日起，按月息2%计算，以40万元为基数自2012年11月15日起，按月息2.5%计算，以20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2月22日起，按月息2.5%计算，以25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12月13日起，按月息2%计算，以15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10月28日起，按月息2.5%计算，以5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2月28日起，按月息2.5%计算，以1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1月6日起，按月息2%计算，以1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1月30日起，按月息2%计算，以7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3月30日起，按月息3.42%计算，以12.5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2月3日起，按月息2.5%计算，以7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1月11日起，按月息2.5%计算，以35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2月13日起，按月息2.5%计算，以1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3月24日起，按月息2.5%计算，以7.8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1月15日起，按月息2.5%计算，以10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9月19日起，按月息2.5%计算，以20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2月11日起，按月息3%计算，以20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7月22日起，按月息2.5%计算，以1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1月31日起，按月息3%计算，以2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2月1日起，按月息2.5%计算，以10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3月19日起，按月息3%计算，以13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8月7日起，按月息2.5%计算，以30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11月25日起，按月息3%计算的利息，均计至判决生效之日止。原审另查明，自顾建账户向范晓雯账户汇款情况为：1、2012年4月15日汇款7，000元，2、2012年4月16日汇款6，250元，3、2012年4月22日汇款10，000元，5、2012年4月24日汇款50，000元，6、2012年4月27日汇款5，000元，7、2012年5月2日汇款11，000元，8、2012年5月16日汇款14，050元，9、2012年5月21日汇款10，000元，10、2012年5月31日汇款8，750元，11、2012年6月2日汇款9，750元，12、2012年6月6日汇款2，000元，13、2012年6月19日汇款14，050元，14、2012年6月26日汇款10，000元，15、2012年7月3日汇款23，750元，16、2012年7月6日汇款2，000元，17、2012年7月15日汇款7，000元，18、2012年7月17日汇款7，050元，19、2012年7月26日汇款11，250元，20、2012年7月30日汇款5，000元，21、2012年8月2日汇款28，125元，22、2012年8月5日汇款3，750元，23、2012年8月6日汇款2，000元，24、2012年8月16日汇款14，050元，25、2012年8月18日汇款3，125元，26、2012年8月21日汇款10，000元，27、2012年8月24日汇款1，250元，28、2012年8月30日汇款2，000元，29、2012年9月2日汇款6，000元，30、2012年9月5日汇款10，000元，31、2012年9月5日汇款3，750元，32、2012年9月7日汇款2，000元，33、2012年9月10日汇款50，000元，34、2012年9月10日汇款153，000元，35、2012年9月22日汇款10，000元，36、2012年9月26日汇款10，050元，37、2012年9月29日汇款4，500元，38、2012年10月4日汇款13，500元，39、2012年10月5日汇款2，000元，40、2012年10月12日汇款3，750元，41、2012年10月13日汇款1，750元，42、2012年10月16日汇款7，800元，43、2012年10月16日汇款2，500元，44、2012年10月16日汇款80，000元，45、2012年10月18日汇款50，000元，46、2012年10月19日汇款2，500元，47、2012年10月29日汇款1，250元，48、2012年10月31日汇款2，000元，49、2012年11月1日汇款11，000元，50、2012年11月4日汇款150，000元，51、2012年11月6日汇款50，000元，52、2012年11月8日汇款10，750元，53、2012年11月12日汇款1，750元，54、2012年11月16日汇款7，500元，55、2012年11月17日汇款7，800元，56、2012年11月17日汇款2，000元，57、2012年11月21日汇款6，250元，58、2012年11月27日汇款7，250元，59、2012年12月2日汇款8，500元，60、2012年12月13日汇款2，000元，61、2012年12月14日汇款1，750元，62、2012年12月15日汇款200，000元，63、2012年12月16日汇款7，800元，64、2012年12月17日汇款100，000元，65、2012年12月19日汇款5，000元，66、2012年12月19日汇款4，500元，67、2012年12月26日汇款80，000元，68、2012年12月27日汇款1，250元，69、2012年12月30日汇款4，500元，70、2013年1月1日汇款6，000元，71、2013年1月5日汇款5，000元，72、2013年1月5日汇款5，000元，73、2013年1月7日汇款2，000元，74、2013年1月13日汇款3，750元，75、2013年1月15日汇款7，000元，76、2013年1月16日汇款800元，77、2013年1月18日汇款5，000元，78、2013年1月20日汇款26，250元，79、2013年1月25日汇款51，750元，80、2013年1月26日汇款1，250元，81、2013年1月27日汇款2，500元，82、2013年1月29日汇款2，000元，83、2013年1月31日汇款5，000元，84、2013年1月31日汇款2，500元，85、2013年2月1日汇款6，000元，86、2013年2月3日汇款5，000元，87、2013年2月6日汇款2，000元，88、2013年2月9日汇款150，000元，89、2013年2月9日汇款16，150元，90、2013年2月18日汇款15，300元，91、2013年2月26日汇款1，250元，92、2013年2月28日汇款185，000元，93、2013年3月1日汇款6，000元，94、2013年3月5日汇款12，500元，95、2013年3月11日汇款9，750元，96、2013年3月16日汇款7，000元，97、2013年3月17日汇款1，300元，98、2013年3月17日汇款800元，99、2013年3月25日汇款18，000元，100、2013年4月1日汇款16，850元，101、2013年4月1日汇款2，250元，102、2013年4月8日汇款12，000元，103、2013年4月12日汇款4，150元，104、2013年4月16日汇款7，800元，105、2013年4月17日汇款3，250元，106、2013年4月22日汇款2，000元，107、2013年4月26日汇款23，500元，108、2013年4月28日汇款21，250元，109、2013年5月1日汇款2，000元，110、2013年5月3日汇款14，000元，111、2013年5月6日汇款2，500元，112、2013年5月8日汇款7，000元，113、2013年5月9日汇款8，900元，114、2013年5月17日汇款9，550元，115、2013年5月21日汇款2，000元，116、2013年5月24日汇款3，250元，117、2013年5月27日汇款27，750元，118、2013年5月31日汇款2，500元，119、2013年6月6日汇款28，000元，120、2013年6月14日汇款4，150元，121、2013年6月18日汇款7，800元，122、2013年6月24日汇款100，000元，123、2013年6月26日汇款100，000元，124、2013年6月30日汇款40，000元，125、2013年7月11日汇款33，650元，126、2013年7月18日汇款19，050元，127、2013年7月27日汇款19，250元，128、2013年8月5日汇款28，500元，129、2013年9月5日汇款171，700元，130、2013年9月12日汇款9，400元，131、2013年9月22日汇款19，000元，132、2013年10月16日汇款20，000元，133、2013年10月23日汇款48，750元，134、2013年11月4日汇款7，750元，135、2013年11月19日汇款27，150元，136、2013年12月2日汇款70，000元，137、2014年5月1日汇款6，000元，上述款项合计2，858，650元。朱佩华向范晓雯的丈夫邓光转账汇款明细如下：1、2012年3月1日汇款6，000元；2、2012年3月27日汇款5，000元；3、2012年4月1日汇款11，000元，上述款项合计22，000元。朱佩华通过其妹朱玲琳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向范晓雯汇款，具体明细如下：1、2014年1月2日汇款6，000元；2、2014年1月30日汇款100，000元、6，000元；3、2014年3月3日汇款6，000元；4、2014年4月3日汇款6，000元；5、2014年6月3日汇款6，000元；6、2014年7月3日汇款6，000元；7、2014年7月31日汇款100，000元、6，000元；8、2014年9月3日汇款6，000元；9、2014年10月3日汇款6，000元；10、2014年11月2日汇款6，000元；11、2014年12月3日汇款6，000元；12、2015年1月3日汇款6，000元；13、2015年2月4日汇款6，000元，上述款项合计278，000元。朱佩华通过其妹朱玲琳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向范晓雯之父范家鸿汇款，具体明细如下：1、2014年2月7日汇款30，000元；2、2014年3月26日汇款30，000元；3、2014年4月11日汇款30，000元；4、2014年8月13日汇款30，000元；5、2014年10月24日汇款20，000元；6、2014年11月19日汇款20，000元，上述款项合计160，000元。2014年1月1日，朱佩华自其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取款130，000元，朱佩华自认该款项系现金交付范家鸿。证人朱玲琳出庭作证，陈述其受胞姐朱佩华指示向范晓雯及其父亲范家鸿多次汇款，钱款均来自于朱佩华，对于范晓雯与顾建、朱佩华之间的钱款往来事宜，证人不清楚。范晓雯2013年1月26日至2015年1月12日期间通过短信方式与顾建联系，顾建手机号码为13967379088。双方间短信往来内容如下，2013年3月5日，顾建发送短信：“其中二千是你爸的，二十万房子五千，三分息十万三千，十万房子二千五，共计一万二千五百元。”2013年3月24日，范晓雯发送短信：“1、本金（25万-5万）利息5000，起息12／04／06，付至13／02／18。2、本金5万，利息1250，起息12／07／26，付至13／02／26。3、本金35万，利息8750，付至13／02／09。4、车本金10万，利息2500，起息12／09／17，付至13／02／18。5、车本金8万，利息2000，起息12／10／16，付至13／02／25。6、本金15万，利息3750，起息13／01／25，付至13／02／25。7、贸易公司5万，起息13／02／25，一次性付了800。8、招标保证金13万，起息13／03／07，已付20天至27日2600。以上几笔近几日应结利息。”2013年6月30日，范晓雯发送短信：“本人：1.2万、0.5万、0.125万、0.25万、0.2万、0.25万、0.375万、0.325万0.9万，合计4.125万。父母各0.2万。总计4.525万。”2013年7月30日，范晓雯发送短信：“28号的：0.25万（10万的房子）30号的：0.2万（我妈的），31号的：0.3万（3分的汽车贷款）总计应付：0.75万。”2013年8月1日，范晓雯发送短信：“8月份1号的：0.6万、0.5万、0.5万（借给公司无抵押的）合计应付：1.6万，上期未付：0.75万，总计应付：2.35万。”2013年12月2日，范晓雯发送短信：“前几个月跟你打招呼说收本金回来还记得否？我想全部收回，另外房子尽快卖掉。本金收回多少，相应的利息停掉多少。…我自己本金目前353万，父母34万，其中待卖房本金40万加过户手续费1.2万，其中还有50万利息一直未付（15＋35）。我做事比较急但也是讲信誉的，别跟我计较。这生意看来不适合我做。阿华说8万先还我，虽然不好意思但我还是先收下。”原审法院认为，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范晓雯主张双方系借贷关系，提供银行汇款凭证及短信往来记录，顾建不认可借款事实，辩称系争款项系投资款，但对于具体投资项目、投资金额、时期均语焉不详，亦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双方系委托投资关系，顾建相关辩称意见，缺乏基本事实依据，法院不予采信。结合在案证据，可见双方间有多笔款项往来的事实，范晓雯与顾建的短信往来记录中，亦有多次谈及本金、利息的内容，法院确认双方间存在借贷关系。关于本案合法生效的借款本金究竟为多少。根据双方一致确认的银行交易明细，范晓雯向顾建、朱佩华汇款合计5，818，700元，借款本金数额应以此为基数计算。关于借款利息的约定。范晓雯主张其向顾建一方所汇的四十余笔款项中，利息标准各不相同，其中2012年9月12日的10万元、2012年11月2日的20万元、2012年11月26日的30万元、2012年11月28日的5万元、2013年8月5日的10万元、2013年10月24日的8万元借款不计息，其余借款的计息标准为月息2%、2.5%、3%不等，范晓雯为证明利息标准，提供其与顾建的短信往来记录及顾建支付利息的还款凭证，顾建确认短信往来记录中的手机号码为其所使用，与范晓雯确有短信交流，但对短信内容表示记忆不清，称其原手机已经更换，没有保留原有短信。法院经审核，即使根据范晓雯提供的短信内容，与同时期的款项金额、计息时间、计息标准也无法一一对应，无法证明范晓雯所主张的月息为2%、2.5%乃至3%的事实。范晓雯主张双方对借款利息曾有约定，未能提供确实充分证据加以证明，法院难以采信，范晓雯关于借款利息的主张，法院不予采信。法院按照范晓雯提起诉讼之日计算逾期利息。关于顾建、朱佩华的还款事实，顾建、朱佩华分别通过顾建、朱佩华、朱玲琳的银行账户向范晓雯及其丈夫邓光汇款合计3，158，650元，上述款项应计入还款数额。另，顾建、朱佩华通过朱玲琳银行账户向范晓雯之父范家鸿汇款16万元，顾建一方辩称另有朱佩华取款13万元，上述29万元均应冲抵本案系争款项。根据范晓雯提供短信记录可以证明顾建向范晓雯的还款中包含了应支付范家鸿的款项，证明在双方的交易习惯中，确有范晓雯代范家鸿收款的事实，基于父女关系的事实，经济存在混同，顾建、朱佩华向范家鸿账户的还款16万元，视为对本案系争款项的还款。如范家鸿与顾建一方另有借款事实，自可由范家鸿另行主张。至于朱佩华取现的13万元，顾建一方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款项已交付范家鸿，顾建一方要求冲抵本案系争款项的意见，法院不予采纳。系争债务发生于顾建、朱佩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顾建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故范晓雯有权要求顾建与朱佩华共同承担婚姻关系存续期间顾建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且范晓雯部分款项亦直接汇入顾建一方朱佩华账户，朱佩华亦有还款。范晓雯主张朱佩华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于法有据，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顾建、朱佩华返还范晓雯借款本金2，500，050元；二、顾建、朱佩华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支付范晓雯逾期利息，以2，500，050元为基数自2015年1月27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案件受理费54，619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59，619元，由范晓雯负担27，819元，顾建、朱佩华负担31，800元。原审判决后，范晓雯不服，上诉称，范晓雯与顾建系表亲关系。2012年2月至2013年10月期间，顾建、朱佩华以经营资金短缺等为由多次向范晓雯借款，共计借款5，818，700元，上述借款均自范晓雯工商银行账户陆续划转至顾建账户。双方还约定过借款利率月息2%-3%左右（有双方来往短信为凭），顾建、朱佩华曾正常还本付息，但自2013年下半年起，顾建、朱佩华开始拖欠借款，且不能正常支付利息，范晓雯多次催讨，顾建、朱佩华未能还款才起诉至法院。请求支持上诉人原审诉讼请求。被上诉人顾建、朱佩华辩称，双方系亲戚关系。2012年春节期间，范晓雯到嘉兴，向顾建询问投资方向，因顾建当时开设贸易公司，同意为范晓雯寻找投资方向。2012年2月1日起，范晓雯将第一笔款项汇入朱佩华账户，之后款项均汇入顾建账户，系争款项系范晓雯给顾建公司的投资款，后因经营状况不佳，顾建一方已陆续还款，并非借款。范晓雯汇款共计581万多元，顾建一方已陆续归还部分，现在顾建处尚有部分未归还，同意归还范晓雯，但目前没有还款能力。范晓雯主张利息没有事实依据。双方往来短信除收款、催款表述外，所涉及利息内容都是上诉人单方的意思表示，范晓雯没有证据证明双方曾约定利息，而按照范晓雯自行计算的利息表中，有很多在放款时已经扣除，并且范晓雯又再计入本金。此外，范晓雯所主张的利息有月息2%，还有月息3%等，也无法明确对应哪一笔款额。故不同意支付利息。请求驳回上诉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在于涉案款项的性质；如涉案款项的性质为借款，则被上诉人是否应当支付上诉人利息。对于涉案款项的性质为借款，原审法院已详尽地阐述了理由，本院予以认同不再赘述。关于利息问题，《合同法》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本案中没有书面证据证明双方约定过利息，现根据双方经济往来账户明细及双方当事人间短信往来等证据，也不能证明上诉人主张相关短信内容与同时段款额及其计息时间、标准相互对应，即不能印证上诉人主张双方约定的借款利率为月息2%-3%，因此，上诉人主张借款利息，缺乏充分的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8，917.80元，由上诉人范晓雯负担。本判决系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孙春蓉代理审判员  吴慧琼代理审判员  鲍松艳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齐 妍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