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广南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广刑初字第221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广南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陆凤兴，男，1967年8月6日生，壮族，小学文化，云南省广南县人，住广南县。因本案于2014年6月20日被临时羁押于广西南宁市第一看守所，2014年6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南县看守所。广南县人民检察院以广检公诉刑诉（2014）2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陆凤兴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8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0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杨兴国、梁琼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陆凤兴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998年1月29日，被告人陆凤兴的弟弟陆凤兵与被害人陆某1的儿子陆红彪因琐事争执并打架。次日22时许，被告人陆凤兴伙同陆凤兵、李开吉、李开益（三人已被判刑）在晒场找到并殴打陆红彪，陆红彪跑开。随后陆某1来到晒场与陆凤兴等四人理论并发生争执，陆凤兴伙同陆凤兵、李开益、李开吉对陆某1进行殴打，直至陆某1倒地不动后才离开，陆某1于同日23时许死亡。经鉴定，被害人陆某1系大失血死亡，开放性血气胸是加速其死亡的重要原因。被告人陆凤兴得知陆某1死亡后逃到外地务工，2014年6月20日被抓获归案。为证明指控事实，广南县人民检察院列举了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在案为证。广南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陆凤兴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陆凤兴在十四年至十五年的量刑幅度内量刑。被告人陆凤兴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不认可，辩称其当时在现场，但没有动手打过被害人陆某1，并当庭提交了一份说明，证明其已经与李开益、李开吉、陆凤兵赔偿给被害人家属人民币10000元，被害人家属已表示不再追究陆凤兴的民事赔偿责任。经审理查明，1998年1月29日，被告人陆凤兴的弟弟陆凤兵与被害人陆某1的儿子陆红彪因琐事争执并打架。次日22时许，被告人陆凤兴伙同陆凤兵、李开吉、李开益（三人已被判刑）在广南县晒场找到并殴打陆红彪，陆红彪跑开。随后，陆某1来到晒场与陆凤兴等四人理论并发生争执，陆凤兴、陆凤兵、李开益、李开吉四人对陆某1进行殴打，直至陆某1倒地不动后才离开，陆某1于同日23时许死亡。经鉴定，被害人陆某1系大失血死亡，开放性血气胸是加速其死亡的重要原因。被告人陆凤兴得知陆某1死亡后外出务工，2014年6月20日被抓获归案。另查明，1998年2月1日，被告人陆凤兵、李开吉、李开益与陆凤兴的家属支付丧葬费等共计人民币3432.80元。2013年11月11日，经本院主持调解，被告人陆凤兵、李开益、李开吉及陆凤兴的家属赔偿给陆某1之妻何如兴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0000元，何如兴表示陆凤兴归案后不再追究其民事赔偿责任。上述事实，经庭审质证有下列证据证明：1、户口证明、前科查询记录、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陆凤兴生于1967年8月6日，无犯罪前科，2014年6月20日12时许被南宁市公安局心圩派出所在南宁市抓获。2、刑事案件受理案件登记表：证明广南县公安局1998年1月31日对本案立案侦查。3、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证明2013年5月17日经广南县检察院批准逮捕，广南县公安局2014年6月24日对被告人陆凤兴执行逮捕。4、人身安全检查笔录、入所健康检查表：证明被告人陆凤兴身体无外伤，检查未见异常，符合收押条件。5、临时羁押证明书：反映2014年6月20日至6月24日被告人陆凤兴被临时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示意图和现场图：反映案发现场的概况。7、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反映陆凤兴及同案人陆凤兵、李开益、李开吉分别在中央的晒场上指出该地点系陆某1被打倒的地方。8、尸体勘验笔录及鉴定书、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尸检照片、鉴定意见通知书：反映死者陆某1系机械性致大失血死亡，开放性血气胸是加速其死亡的重要原因，分析认为系锐器伤（如匕首类工具）形成，结合现场调查、走访，分析死者系他杀。9、刑事判决书、收条：证明同案人李开吉、李开益、陆凤兵因本案已被本院以故意伤害罪判处刑罚。2013年11月11日，经本院主持调解，被告人陆凤兵、李开益、李开吉及陆凤兴的家属赔偿给陆某1之妻何如兴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0000元，何如兴表示陆凤兴归案后不再追究陆凤兴的民事赔偿责任。10、陆某2证实：1998年1月30日晚，其和本村王某2、陆某4等人在晒场玩，见陆凤兴、陆凤兵、李开益、李开吉来到晒场，陆凤兴就问“宝和”昨天晚上为什么跟他兄弟陆凤兵闹，正说着李开益就用脚踢“宝和”，“宝和”就朝晒场下面跑，“宝和”的爹陆某1就来晒场问陆凤兴为什么打陆红彪，因此双方发生争执，在一旁的李开益就用脚将陆某1踢倒滚下坎去，接着陆凤兴、陆凤兵、李开吉也一起用脚踢陆某1，将陆某1踢倒在地上后，他们就走过来老人亭背后的晒场这边，陆某1爬起来后就走去晒场中间说你们要打就把我打死等话，陆凤兴、陆凤兵、李开吉、李开益又朝陆某1按过去，当时其看见陆凤兴不知道用什么东西打着陆某1几下，陆某1就倒在地上不动了，其害怕就回家睡觉了。陆凤兴、陆凤兵、李开吉、李开益四人打陆某1时，其见陆凤兵拿着一根木棒，李开益的裤带上别着一把弯刀，其他人没有拿什么东西，没有见到陆凤兵、李开益用木棒和弯刀打着陆某1。11、陆昌兰证实（陆凤兵妻子）：1998年1月30日晚上其睡得较早不知道陆凤兵什么时候回来。第二天早上陆凤兵没说什么就出去了。后来听村子的人说陆凤兵他们把陆某1打死了，1998年1月29日听陆凤兵讲他去陆武东家吃饭后同陆某1的儿子陆红彪争执着，可能就为这事才发生打架。12、王保昌证实（村委会主任）：1998年元月29日晚，陆凤兵、陆红彪两人酒后发生矛盾，其和村公所支书王忠彦到陆凤兵家去说过。元月30日晚，陆凤兵的哥哥陆凤兴组织陆家两兄弟和堂表兄弟李开益、李开吉找陆红彪麻烦，在晒场把陆红彪打跑后，又将陆某1杀倒。13、何如兴证实（陆某1妻子）：1998年1月30日晚上10点多钟，陆凤兵、陆凤兴到其家门外大声喊叫陆红彪的小名“宝和”，其说陆红彪不在，陆某1怕他们找陆红彪出事，就出去找陆红彪。半小时左右，其大儿子陆红高回来说陆某1在晒场被人杀死了。赶到晒场时，见陆某1躺在晒场上，满身都是血已经断气了。14、陆红彪证实：1998年1月29日晚上，其和陆凤兵、陆昌贵、陆文敏、陆昌云、陆红廷、陆红伟在陆武东家吃年饭，十点左右，来到晒场下边的老人亭玩，正在玩时陆凤兵就蹬了其后腰一脚，还说他是闯江湖出来的人，踢一脚有什么关系。争吵后他又把其嘴巴和右耳抓出血，后被陆昌贵他们几个人劝开。1998年1月30日晚上十点钟左右，其和陆红廷、陆红伟、陆红明，陆武东在晒场上玩，陆凤兵、陆凤兴、李开吉、李开益四个人来到，陆凤兴就问昨天晚上为什么和陆凤兵争吵，话还未答李开吉就打其胸口一拳，其就转身朝下跑，他们追，其一直跑到对面山上公路岔路口，过了二十分钟，听见其姐陆红秀的哭声，回到家听说其爹陆某1被他们四人打死在晒场上了，到晒场见其爹被砍得血糊糊，已经断气。15、陆红廷证实：1998年1月30日22时许，其和陆红彪、陆红明、陆红伟四个人在晒场上玩耍，陆凤兵和他哥陆凤兴、李开吉来到晒场上找陆红彪，陆凤兴就问陆红彪昨晚为什么打他兄弟，陆红彪和他们讲了两句，李开吉就冲上去打陆红彪一拳，其们劝不要打，李开吉又冲上去，陆红彪就转身跑下去。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听到陆红彪的大哥喊说他爹死掉了，上来到晒场见他爹倒在地上，人已经死了。16、陆红明证实：看见陆凤兴、陆凤兵和李开吉到晒场找陆红彪，李开吉殴打了陆红彪，陆红彪跑开，约20分钟后听说陆某1被人杀了。未见人拿有凶器。17、陆昌贵证实：案发前一晚，陆凤兵与陆红彪两人发生争执。18、王金荣（陆凤兴妻子）：1998年1月30日晚上，李开吉、李开益、李正洪、陆恩正、陆凤兵等人都在其家吃饭，陆凤兴也和他们一起吃饭，10点钟左右吃完饭后，他们就一起出去村子里玩了，不知道去什么地方玩，也不知道做什么，到12点左右，陆凤兴才回家，回来后没有和其说着什么就睡了，他是和西洛村的一个叫玉王的人睡的，1月31日早上大约7点钟左右起床就不见他了。第二天早上听人说，才认得陆某1死在晒场上。19、陆贵华证实（李开益妻子）：1998年1月30日晚，陆凤兴把李开益喊去他家喝酒醉，约23时许，陆凤兴、陆凤兵及陆凤兴的妹夫亦磨（不知道名字）一同送李开益回家，其已经睡了，听见李开益的声音，怕他跌倒就起床开门，陆凤兴、陆凤兵等人在房后面叫李开益去找陆红彪打架。其就问去做什么，陆凤兴说去问昨天晚上陆红彪和陆凤兵打架的事。其劝他们不要去，但他们不听，其就跑到房屋后面路上骂陆凤兴他们，见李开吉也在，听见晒场上陆某1的声音。因为劝他们不听，其就发脾气去睡了，过二十多分钟其丈夫就回来睡觉，他回来也没说什么。第二天早上约6时30分，起床时发现李开益不在床上。20、陆武东证实：1998年元月30日晚23时许，其和陆红彪、陆红伟、陆红明、陆红廷等人在晒场合唱山歌，陆凤兵、陆凤兴与李开吉三人过来找陆红彪，陆凤兴与陆红彪争吵时，李开吉上去打了陆红彪胸口一拳，后陆红彪跑了。陆凤兵等人就过去晒场一头，约十多分钟后，听到陆红彪的爹陆某1与陆凤兴争吵着就打起来，看见好像李开益也站在一起，后来就听见陆某1喊死啦、死啦。打了之后他们四人就走开了。陆红彪的大哥跑过来看就说陆某1死了。当时天黑，没有看见他们谁拿有凶器。21、王某1证实：1998年元月30日23时许，听见晒场吵闹，其跑出去看见陆凤兵、陆凤兴等人围着陆某1用脚和拳头打陆某1，没有见谁拿凶器，后来其去把他们劝开。陆某1的儿子陆红高赶到其就离开了。22、陆翠仙证实（李开吉妻子）：1998年1月30日晚上，李开吉被本村的陆凤兴喊去他家吃饭。他经常喝酒醉，其一直在家等，夜深了听见他回来的脚步声就去开门，锁上门后陆凤兴在门外面喊其丈夫出去。听见陆凤兴和其丈夫说只是去帮他出力，出什么事他负责，也认不得喊去帮什么忙。他们出去没一个钟头，就听说陆某1被人杀死了，其才想起可能与陆凤兴约其丈夫出去有关。其没见李开吉带什么东西出去，只是拿了一把手电筒，平时也不见他身上带刀之类的东西，其家以前有一把5寸左右的匕首放在橱柜里，现在不见了，不知道去哪里了。23、陆红高证实：1998年1月30日晚上11点多钟，听见父亲陆某1在晒场叫喊，出来看见父亲陆某1睡在晒场中间，本村的陆凤兵、陆凤兴、王某1、陆某3分别站在其父亲四周，另外有一个是穿红色的，因为是背对没有看清楚是谁。王某1说他是来劝架的。见父亲四周都有人，其害怕就去喊其妈她们了，又一次来到晒场时，起初那几个人已经不知去向，只见其爹脸上有血，地上有一大滩血，已经死掉了。24、王忠彦证实：陆凤兵与陆红彪在1998年元月29日晚喝酒闹矛盾，后来已经调解。元月30日23时许，路过晒场听见哭喊声，走近看陆某1倒在地上，面部是血，头部边上的地上流有大滩的血，他的子女在哭。其就打电话报警。次日，其听村民委主任王保昌说人是李开吉两兄弟用弯刀杀死的，王保昌说是寨子的小孩告诉他的。25、陆某3证实：1998年1月30日21时许，吃晚饭后到本村晒场边老人亭玩，当时玩的人很多，到10点左右人就散了，只有陆红彪、陆红伟、陆红明、陆红廷和其在。大约到23时许，听见晒场上有人说话，只记得当时在场的有陆凤兵、陆凤兴，还有两个小名分别叫“玉康”（李开吉）、“玉章”（李开益）的人。到晒场就见到陆凤兴和陆红彪吵架，后来李开吉用脚去踢打陆红彪，陆红彪就跑掉，过了20分钟陆红彪的父亲陆某1就来到晒场上质问他们，几人就这样争吵起来，陆凤兴、陆凤兵、“玉章”、“玉康”就打陆某1，他们用什么打认不得，其距离他们大约有10米远，当时天黑看不清。只是听见陆某1在喊叫，之后陆红高就跑来到晒场问陆凤兴他们为什么打陆某1，陆红高走到陆某1边上说不行了，要去喊支书来看，这时陆凤兴他们就跑散了。26、陆红伟证实：1998年1月30日20时许，其与本村的陆红明、陆红廷、陆红彪到晒场下面的亭子玩。约21时许陆凤兵、陆凤兴从晒场下面走上来，陆凤兴就问陆红彪昨天晚上与陆凤兵打架的事情，问为什么不向他道歉。这时李开吉从陆红彪的背后打了陆红彪两拳，陆红彪见情况不妙，就往晒场下面跑了。案发前一晚，陆凤兵、陆红彪两人在晒场唱歌，陆凤兵踢了陆红彪一脚，两人便扭打起来。27、王某2证实：1998年1月31日22时许，其与本村的陆某2、陆某4等人来亭子那点玩，过了半个小时，见陆凤兴、陆凤兵家两兄弟来问陆红彪昨晚上为什么打他兄弟陆凤兵，这时李开益、李开吉也来，李开益便用脚踢陆红彪两脚，陆红彪见势头不好，就往晒场下面跑了。陆凤兴、陆凤兵、李开益、李开吉就往李开益、李开吉家方向走过去，约过了二十分钟陆红彪的父亲陆某1来问他们陆红彪错什么，这时陆凤兴、陆凤兵、李开益、李开吉等人就冲过去与陆某1扭打，先是李开益用拳脚踢打陆某1的身上，接着陆凤兵用木棒打陆某1的身上，陆凤兴、李开吉用拳脚踢打陆某1，陆某1看见人多打不过他们，想往家跑，刚跑到晒场中间，又被陆凤兴抓着，同样几个人用木棒及拳脚踢打，陆某1就被打倒在地上，其害怕就回家了。28、陆某4证实：1998年1月30日晚上，其在老人亭边上的晒场玩，见陆凤兴、陆凤兵、李开益、李开吉走来，当时陆红彪也在晒场玩，陆凤兴就问陆红彪为什么打陆凤兵，陆红彪就问陆凤兵昨天为什么要用脚踢他。这时李开益就用脚踢陆红彪的屁股两脚，陆红彪就跑了，陆凤兴等四人也在晒场玩，过了10多分钟，陆红彪的父亲陆某1来到晒场，陆某1就问陆凤兴为什么打陆红彪，陆凤兴说昨天晚上陆红彪打陆凤兵，双方说了几句，李开益先用脚踢陆某1，接着李开吉、陆凤兴、陆凤兵等四人就一起打陆某1，其见他们几个都是用脚踢，陆某1被打倒后就说你们要打就打死，陆凤兵等人又过去打陆某1。其没有看见陆某1拿什么工具，也没见陆凤兴和李开吉拿什么工具，陆凤兵拿一根木棒，李开益拿一把弯刀，他们把陆某1打得话都说不得，第二天早上才听说陆某1被打死了。29、同案人李开益证实：1998年春节初一那天，陆凤兵和陆某1的儿子（不知道叫什么名字）打架没有打赢。初三那天晚上，陆凤兵找陆某1儿子报仇，当时其已经睡觉了，听见有人在房背后吵架就去看，见陆凤兵和陆某1家的儿子打架，开始是用手打，后面陆某1家的儿子打不赢，陆某1就来帮忙，陆某1拿一根木棒，陆凤兵就用钢筋打陆某1。陆某1家的儿子打不赢就跑了，只剩下陆某1在那里和陆凤兵、陆凤兴、李开吉打架，其和陆凤兵是亲戚也去帮忙，因为当时是晚上天黑，不知是哪个把陆某1打倒在地上，其用手打了他的胸口，又冲上去踢了几脚，陆凤兵、陆凤兴，李开吉也在用脚踢陆某1，但他们打着什么部位看不清楚了，其只是用脚踢屁股那个部位。其们离开时他还没有死，还在哼。从开始打到结束大概有5、6分钟左右。第二天凌晨5时左右知道陆某1死了，听说他的头和腰都被打了一个洞。其最先知道他死，天亮后就跑到山上躲了一天就出去打工了。陆凤兵拿的钢筋长约50厘米，直径约1厘米，记不清钢筋两头是平整的还是尖的。当时也没有想将他打死。30、同案人李开吉证实：1998年农历正月初三晚上，其和李开益、陆凤兵、陆昌华、王保昌、王忠林等十多个人在陆凤兴家吃饭，陆凤兴说初二晚上陆某1的第三个儿子“宝和”和陆凤兵的事，其说都喝着酒不去了，以免闹出什么事。陆凤兵、陆凤兴、李开益他们就出去了，其就回家休息了，到家两三分钟，陆凤兴到其家说今晚上去问“宝和”被人家打了要其去帮他，其就去了，走到晒场边上见有人在打陆某1，当时酒太醉又是晚上，记不得有哪些人打着陆柄辉，其也冲上去殴打陆某1，一直打到他站不起来了才离开。记不得当晚带什么东西，只是平时其都装着一把小跳刀，记不清楚当晚是否带着那把跳刀，只是第二天才发现那把刀就在身上，案发当晚穿一双半成新的皮鞋，打架时一只皮鞋落在现场了，是第二天才发现的，事后就把另一只皮鞋丢在荒山上。第二天知道陆某1死了，陆凤兴和陆凤兵、李开益都跑了，其也就出去打工了。31、同案人陆凤兵证实：1998年正月初二晚上10时许，其在村子的会场玩，“宝和”（壮族小名）和很多男男女女都在那儿玩，其拍“宝和”的肩膀叫他喊姑娘去玩，他就以为是用脚踢的，就反过来捏其的脖子，其也伸手去捏他的衣领，两人就打起来，后被边上的人劝开。到第二天晚上9时许，酒喝得差不多了出来村子晒场遇着陆凤兴，他不知道是听谁说和“宝和”打架的事，就说谁错的话相互道歉一下就行了，于是2人去找“宝和”，但是他没有在家，只有“宝和”的爹（陆某1）在家，来到晒场遇到“宝和”，正在说头天晚上的事情，李开益从背后伸手来打“宝和”的脸一巴掌，“宝和”就跑了。后陆某1从家提起一把弯刀来到晒场说有本事就来和他打。陆凤兴、李开益和李开吉三人就按上去和陆某1打起来，其就从边上捡得一根木棒拿着，这时陆某1的大儿子“宝明”提起一根木棒来打其，其用木棒去挡，那根木棒就断了，后其跑回家拿一根钢筋来打着陆某1的背一棒，屁股一棒，把陆某1打倒后其们就回家了，其拿的钢筋长约1.5米，直径约2厘米。当晚，李开吉还拿着一把水果刀去杀着陆某1，杀着什么地方没看清楚，刀全长约8厘米。还有在打架的时候，看见陆某1把李开益按倒在地上骑着，后李开益把弯刀抢过来，具体有没有用没看见。等到第二天早上，听说陆某1被打死了，就跑去村对面山上躲，躲了两三天就到外面打工，最近几年以为没有事情才回家过年，之后就被公安机关抓了。32、被告人陆凤兴供述：1998年农历春节初二那天陆某1的三儿子（宝和）和陆凤兵打架。第二天（春节初三）晚上，李开吉、陆凤兵在其家吃晚饭，吃饭后其喊陆凤兵一起去找宝和，到宝和家他不在，来到晒场遇见宝和与很多人在那里玩，其就问宝和为什么打陆凤兵，叫宝和以后不要打了，这时李开益不知从哪里喝酒回来到晒场，他也听说是宝和打着陆凤兵，李开益就过去打了宝和的胸部几下，宝和就跑了。其、陆凤兵、李开益和李开吉回来到其家商量，李开益就说他年纪大一点，听他的，然后其四人来到晒场时就见着陆某1，李开益就问你家儿子（宝和）昨天晚上打着陆凤兵你难道不知道，陆某1就说他不知道，然后李开益说不要再像我小时候在山上放牛你扭着我就像扭一棵树一样，说着，李开益就冲过去打陆某1，李开益打不赢陆某1就倒在地上，李开吉就跑过去抱陆某1，又被陆某1甩倒在地上，之后李开益和李开吉两个人就一起去抱陆某1扭打，陆凤兵在旁边就跑过去拿着钢筋打着陆某1的背面。几人扭打在一起，陆某1叫喊说李开益和李开吉打着他太疼了，还说干脆把他打死算了，那时陆某1已经倒在晒场上。其在旁边就拉陆凤兵不给陆凤兵打陆某1，就只有李开吉和李开益两人继续打陆某1，陆某1被打了不会说话，只会呼吸，然后其们就走了，第二天早上知道陆某1已经死，就和陆凤兵一起逃跑了。没有打着陆某1，是听说了以后害怕才跑的。李开吉是用一把尖刀打陆某1，李开益是用一把柴刀打陆某1。李开益的柴刀是他回家拿来的。李开吉身上的尖刀是他自己带来的。上列证据客观真实，互为印证，来源合法，属有效证据，已经庭审质证，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到法律的保护，任何人不得非法侵害。被告人陆凤兴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虽然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不能认定被害人陆某1身上的创口是被告人陆凤兴所致，但同案人陆凤兵、李开益，在场目击证人陆某2、陆某3、王某1、王某2、陆某4等人均证实被告人陆凤兴得参与殴打被害人陆某1，被告人陆凤兴与同案人陆凤兵、李开益、李开吉系共同犯罪，陆某1之死与被告人陆凤兴的行为存在刑法上的因果关系，应当对被害人陆某1的死亡承担刑事责任。鉴于本案的发生系被害人陆某1在事后找被告人理论争吵所致，被害人具有一定的过错，被告人陆凤兴赔偿了被害人家属部分经济损失，且本案属邻里纠纷等民间矛盾激化引发，对被告人陆凤兴可酌情从轻处罚。结合本案的客观实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陆凤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陆凤兴的刑期自2014年6月20日起至2024年6月1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判长 马 川审判员 王加荣审判员 吴永光二〇一四年十月二十日书记员 刘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