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黑02民终13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凤桐，住龙江县。委托代理人李主峰，黑龙江福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庆国，住龙江县。委托代理人陆海波，黑龙江维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刘波。委托代理人熊锦全，黑龙江广久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罗秀艳，住龙江县华民乡复民村（东省运城县）。原审第三人侯美方，住龙江县。原审第三人程知平，住龙江县。上诉人李凤桐为与被上诉人罗庆国、原审被告刘波、罗秀艳、原审第三人侯美方、程知平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一案，不服龙江县人民法院（2015）龙江民初字第14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梁铁滨担任审判长，审判员杨志欣、代理审判员高威参加评议的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书记员王宝亮担任记录。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9年龙江县农作物原种场坝外水田土地承包台账记载争议的西大片72.69亩土地承包人为罗庆国。罗庆国的72.69亩土地从2001年由刘波、罗秀艳无偿耕种。2009年1月10日罗庆国患脑干出血在齐齐哈尔北钢医院住院治疗，于2009年1月23日出院，出院医嘱记载好转出院继续治疗。2011年龙江县农作物原种场将罗庆国承包的72.69亩土地过户到李凤桐名下（台账记载2010年李凤桐土地面积38.06亩，2011年变化为110.75亩）。龙江县农作物原种场办理过户的依据为一份“过户”协议，该协议由龙江县农作物原种场会计崔永国执笔，协议内容为：“兹有罗庆国西大片水田72.69亩（柒拾贰亩陆玖亩）过到李凤桐账上，2010年兑现，签字：名为罗庆国的名章、刘波（签字）、李凤桐（签字）”。刘波当庭表示罗庆国以前没有用名章的习惯。刘波、罗秀艳、李凤桐没有给过罗庆国承包费。李凤桐自认2012年的争议土地粮补款6，153.00元和2013年的粮补款6，150.00元，均已由其领取。2010年11月17日刘波、李凤桐与侯美方、程知平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一份，将包括本案争议土地在内的76.5亩水田转包给侯美方、程知平，期限自2011年至2015年秋，承包费为13.4万元。另查明，罗庆国系罗秀艳的父亲。李凤桐系刘波的妹夫。刘波、罗秀艳均为龙江县华民乡复民村村民，刘波、罗秀艳原系夫妻关系。罗秀艳嫁给刘波后在复民村分得了二轮承包土地。2014年1月6日，刘波起诉罗秀艳要求离婚，2014年2月11日经本院主持调解，刘波与罗秀艳离婚。在离婚诉讼中，刘波、罗秀艳均未提到本案争议土地；亦未提到其在本案中所主张的欠李凤桐的债务情况。另外，罗秀艳在原一审审理时对罗庆国陈述的事实均无异议，对罗庆国的请求亦无异议。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过户”协议是否成立生效。而对于“过户”协议成立和生效的事实，刘波、李凤桐、罗秀艳负有举证责任。本案没有有效证据证明罗庆国在场盖章，亦没有证据证明刘波受罗庆国委托代为办理。本案“过户”协议中只有名为罗庆国的个人名章，无罗庆国本人签名或按手印，而个人名章不同于公章，其刻制不需有关机关批准，不需登记备案，没有经过公示，不具有唯一性，不必然具有识别个人身份的效力，其效力不能等同于本人签名或按手印。况且，刘波当庭表示罗庆国以前没有用名章的习惯。因此，“过户”协议中名为罗庆国的个人名章，也无从比对，无法辨别真伪。难以认定“过户”协议系罗庆国的真实意思表示，“过户”协议未成立，对罗庆国不具有约束力，进而将争议土地过户给李凤桐的行为亦无效。对于刘波、罗秀艳关于争议土地系其开发，非罗庆国交其承包，罗庆国只是为其担名，争议土地过户到李凤桐名下是因刘波、罗秀艳欠李凤桐债务的主张，因刘波、罗秀艳未提供有效证据，故不予采纳。因刘波、李凤桐、罗秀艳均认可过户前罗庆国享有争议土地的承包经营权，故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于刘波、罗秀艳关于其自2001年耕种争议土地已经经过罗庆国同意的主张，因与罗庆国陈述一致，对此事实予以确认。但罗庆国同意将土地交刘波、罗秀艳耕种未约定期限，依法罗庆国可随时向刘波、罗秀艳主张返还。本案没有证据证明刘波、李凤桐、罗秀艳向罗庆国交纳过承包费，其三人继续无偿占有使用争议土地并转包牟利，对罗庆国有失公平。综上，刘波、李凤桐、罗秀艳举证不力，没有有效证据证明“过户”协议成立，罗庆国主张刘波、李凤桐、罗秀艳返还争议土地，合理合法，并无不当，应予以支持。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第一百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二条、第二百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被告刘波、李凤桐、罗秀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将位于龙江县农作物原种场西大片的72.69亩水田返还给原告罗庆国。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支付迟延履行金。案件受理费100.0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363.00元，由被告刘波、罗秀艳、李凤桐负担。李凤桐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刘波、李凤桐与罗庆国签订的土地过户协议书合法有效，龙江县广厚乡农作物原种场已出具证明证实罗庆国将土地转让给李凤桐；该争议土地原为刘波开垦，因其不是农作物原种场职工，所以将土地挂在罗庆国名下，土地的实际占有和支配经营的权利由刘波享有；一审法院对举证责任分配错误，罗庆国名章真实性的举证责任应由罗庆国承担，故要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依法驳回罗庆国的诉讼请求。针对李凤桐的上诉请求及理由，罗庆国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刘波将罗庆国的土地转到李凤桐名下，没有经过罗庆国同意，他们之间签订的过户协议没有罗庆国签字，罗庆国的名章也不是罗庆国本人加盖的，所以过户协议无效。针对争议的土地，刘波、李凤桐、罗秀艳在一审法院及二审法院第一次审理时，均认可罗庆国享有承包经营权，罗庆国是基于刘波与罗秀艳夫妻关系，并为他们更好地生活而让刘波、罗秀艳耕种的。现李凤桐也自认其只是替刘波顶名，该土地的实际经营人是刘波，因此，李凤桐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要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针对李凤桐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刘波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争议的土地系刘波开垦的，不同意返还土地的经营权；一审判决颠倒举证责任，错误认定事实，导致判决结果错误，并同意李凤桐的上诉意见。罗秀艳在二审审理中，未到庭进行答辩。本案经二审审理，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2010年5月，刘波与李凤桐签订协议，将罗庆国的72.69亩水田过到李凤桐帐上，该协议落款处有刘波、李凤桐签字，加盖了罗庆国的名章。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争议的72.69亩土地，2009年在龙江县广厚乡农作物原种场的台帐上就已登记承办人为罗庆国。2001年罗庆国为照顾刘波、罗秀艳夫妻更好的生活，将该土地转由刘波、罗秀艳无偿耕种，期间的土地经营及收益均由刘波、罗秀艳享有。对此，刘波、罗秀艳在一审法院及二审法院第一次审理中均予认可，因此，该土地的合法承包经营权人为罗庆国。2010年刘波将此土地转到李凤桐名下，并签订协议，但该协议仅有罗庆国的名章和刘波、李凤桐签字，没有罗庆国本人签字，且刘波和李凤桐均没有充分证据证实该名章系罗庆国本人加盖，故不能证实该协议合法有效。另外，本案在二审审理中，李凤桐、刘波均承认虽然签订了过户协议，但李凤桐只是替刘波顶名，因刘波不是龙江县广厚乡农作物原种场的户，不能登记在刘波名下；再从刘波与侯美方、程知平签订转包合同并收取转包费的事实上，也可以证明该土地的实际经营和收益人仍是刘波。因此原审判决认定刘波将土地过户到李凤桐名下的行为无效，并无不当。李凤桐上诉主张罗庆国与其签订的协议有效，不同意返还土地的理由，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李凤桐提出争议的土地系刘波开垦，因刘波不是农作物原种场的户，所以落在罗庆国名下，故不同意返还的主张，由于李凤桐在一、二审审理中没有提交土地是刘波开垦的证据，无法证实这一主张，且刘波、罗秀艳已自认该土地实际承包经营权人为罗庆国，故李凤桐的该上诉理由，证据不足。况且，刘波系具有完全行为能力人，也是本案的当事人，在原审判决后，其没有在法定期限内行使上诉权利，应视为对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及结果的认可，故李凤桐以土地是刘波开垦，不同意返还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在原审法院审理中，刘波、李凤桐、罗秀艳均主张土地过户协议成立并有效，那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规定，刘波、李凤桐、罗秀艳应对其诉讼主张承担举证责任，原审法院对此分配举证责任，并无不当，不存在举证责任分配错误的问题。故李凤桐的该上诉理由，没有根据，本院不予认定。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李凤桐的上诉理由，证据不足，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50.00元，由李凤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梁铁滨审 判 员  杨志欣代理审判员  高 威二〇一六年三月二日书 记 员  王宝亮关于罗庆国与刘波李凤桐罗秀艳侯美方程知平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一案的审理报告〔2016〕黑02民终132号一、案件的由来和审理经过原审原告罗庆国为与被告刘波、李凤桐、罗秀艳、原审第三人侯美方、程知平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一案，前由龙江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10月22日作出〔2015〕龙江民初字第1426号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李凤桐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由审判员梁铁滨担任审判长并主审本案，审判员杨志欣主审、代理审判员高威参加评议的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书记员王宝亮担任记录。本案现已审理完毕。二、当事人和其他诉讼参加人的基本情况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凤桐，男，1983年6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龙江县广厚乡农作物原种场8组，身份证号码：×××。委托代理人李主峰，黑龙江福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庆国，男，1939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龙江县广厚乡农作物原种场8组，身份证号码：×××。委托代理人陆海波，黑龙江维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刘波，男，1976年2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龙江县华民乡复民村2队，身份证号码：×××。委托代理人熊锦全，黑龙江广久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罗秀艳，女，1976年2月2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龙江县华民乡复民村（现住山东省运城县），身份证号码：×××。原审第三人侯美方，男，1970年12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龙江县广厚乡一村，身份证号码：×××。原审第三人程知平，男，1971年1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龙江县广厚乡一村，身份证号码：×××。三、原判要点和上诉理由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9年龙江县农作物原种场坝外水田土地承包台账记载争议的西大片72.69亩土地承包人为罗庆国。罗庆国的72.69亩土地从2001年由刘波、罗秀艳无偿耕种。2009年1月10日罗庆国患脑干出血在齐齐哈尔北钢医院住院治疗，于2009年1月23日出院，出院医嘱记载好转出院继续治疗。2011年龙江县农作物原种场将罗庆国承包的72.69亩土地过户到李凤桐名下（台账记载2010年李凤桐土地面积38.06亩，2011年变化为110.75亩）。龙江县农作物原种场办理过户的依据为一份“过户”协议，该协议由龙江县农作物原种场会计崔永国执笔，协议内容为：“协议兹有罗庆国西大片水田72.69亩（柒拾贰亩陆玖亩）过到李凤桐账上，2010年兑现，签字：名为罗庆国的名章、刘波（签字）、李凤桐（签字）”。刘波当庭表示罗庆国以前没有用名章的习惯。刘波、罗秀艳、李凤桐没有给过罗庆国承包费。李凤桐自认2012年的争议土地粮补款6，153.00元和2013年的粮补款6，150.00元，均已由其领取。2010年11月17日刘波、李凤桐与第三人侯美方、程知平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一份，将包括本案争议土地在内的76.5亩水田转包给第三人侯美方、程知平，期限自2011年至2015年秋，承包费为13.4万元。另查明，罗庆国系罗秀艳的父亲。李凤桐系刘波的妹夫。刘波、罗秀艳均为龙江县华民乡复民村村民，刘波、罗秀艳原系夫妻关系。罗秀艳嫁给刘波后在复民村分得了二轮承包土地。2014年1月6日，刘波起诉罗秀艳要求离婚，2014年2月11日经本院主持调解，刘波与罗秀艳离婚。在离婚诉讼中，刘波、罗秀艳均未提到本案争议土地；亦未提到其在本案中所主张的欠李凤桐的债务情况。另外，罗秀艳在原一审审理时对罗庆国陈述的事实均无异议，对罗庆国的请求亦无异议。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过户”协议是否成立生效。而对于“过户”协议成立和生效的事实，刘波、李凤桐、罗秀艳负有举证责任。本案没有有效证据证明罗庆国在场盖章，亦没有证据证明刘波受罗庆国委托代为办理。本案“过户”协议中只有名为罗庆国的个人名章，无罗庆国本人签名或按手印，而个人名章不同于公章，其刻制不需有关机关批准，不需登记备案，没有经过公示，不具有唯一性，不必然具有识别个人身份的效力，其效力不能等同于本人签名或按手印。况且，刘波当庭表示罗庆国以前没有用名章的习惯。因此，“过户”协议中名为罗庆国的个人名章，也无从比对，无法辨别真伪。难以认定“过户”协议系罗庆国的真实意思表示，“过户”协议未成立，对罗庆国不具有约束力，进而将争议土地过户给李凤桐的行为亦无效。对于刘波、罗秀艳关于争议土地系其开发，非罗庆国交其承包，罗庆国只是为其担名，争议土地过户到李凤桐名下是因刘波、罗秀艳欠李凤桐债务的主张，因刘波、罗秀艳未提供有效证据，故不予采纳。因刘波、李凤桐、罗秀艳均认可过户前罗庆国享有争议土地的承包经营权，故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于刘波、罗秀艳关于其自2001年耕种争议土地已经经过罗庆国同意的主张，因与罗庆国陈述一致，对此事实予以确认。但罗庆国同意将土地交刘波、罗秀艳耕种未约定期限，依法罗庆国可随时向刘波、罗秀艳主张返还。本案没有证据证明刘波、李凤桐、罗秀艳向罗庆国交纳过承包费，其三人继续无偿占有使用争议土地并转包牟利，对罗庆国有失公平。综上，刘波、李凤桐、罗秀艳举证不力，没有有效证据证明“过户”协议成立，罗庆国主张刘波、李凤桐、罗秀艳返还争议土地，合理合法，并无不当，应予以支持。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第一百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二条、第二百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被告刘波、李凤桐、罗秀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将位于龙江县农作物原种场西大片的72.69亩水田返还给原告罗庆国。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支付迟延履行金。案件受理费100.0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363.00元，由被告刘波、罗秀艳、李凤桐负担。李凤桐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刘波、李凤桐与罗庆国签订的土地过户协议书合法有效，龙江县广厚乡农作物原种场已出具证明证实罗庆国将土地转让给李凤桐；该争议土地原为刘波开垦，因其不是农作物原种场职工，所以将土地挂在罗庆国名下，土地的实际占有和支配经营的权利由刘波享有；一审法院对举证责任分配错误，罗庆国名章真实性的举证责任应由罗庆国承担，故要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依法驳回罗庆国的诉讼请求。针对李凤桐的上诉请求及理由，罗庆国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刘波将罗庆国的土地转到李凤桐名下，没有经过罗庆国同意，他们之间签订的过户协议没有罗庆国签字，罗庆国的名章也不是罗庆国本人加盖的，所以过户协议无效。针对争议的土地，刘波、李凤桐、罗秀艳在一审法院及二审法院第一次审理时，均认可罗庆国享有承包经营权，罗庆国是基于刘波与罗秀艳夫妻关系，并为他们更好地生活而让刘波、罗秀艳耕种的。现李凤桐也自认其只是替刘波顶名，该土地的实际经营人是刘波，因此，李凤桐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要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针对李凤桐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刘波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争议的土地系刘波开垦的，不同意返还土地的经营权；一审判决颠倒举证责任，错误认定事实，导致判决结果错误，并同意李凤桐的上诉意见。罗秀艳在二审审理中，未到庭进行答辩。四、二审查明的事实本案经二审审理，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2010年5月，刘波与李凤桐签订协议，将罗庆国的72.69亩水田过到李凤桐帐上，该协议落款处有刘波、李凤桐签字，有罗庆国的名章。五、解决纠纷的意见和理由双方当事人争议的72.69亩土地，2009年在龙江县广厚乡农作物原种场的台帐上就已登记承办人为罗庆国。2001年罗庆国为照顾刘波、罗秀艳夫妻更好的生活，将该土地转由刘波、罗秀艳无偿耕种，期间的土地经营及收益均由刘波、罗秀艳享有。对此，刘波、罗秀艳在一审法院及二审法院第一次审理中均予认可，因此，该土地的合法承包经营权人为罗庆国。2010年刘波将此土地转到李凤桐名下，并签订协议，但该协议仅有罗庆国的名章和刘波、李凤桐签字，没有罗庆国本人签字，且刘波和李凤桐均没有充分证据证实该名章系罗庆国本人加盖，故不能证实该协议合法有效。另外，本案在二审审理中，李凤桐、刘波均承认虽然签订了过户协议，但李凤桐只是替刘波顶名，因刘波不是龙江县广厚乡农作物原种场的户，不能登记在刘波名下；再从刘波与侯美方、程知平签订转包合同并收取转包费的事实上，也可以证明该土地的实际经营和收益人仍是刘波。因此原审判决认定刘波将土地过户到李凤桐名下的行为无效，并无不当。李凤桐上诉主张罗庆国与其签订的协议有效，不同意返还土地的理由，证据不足，不予采信。关于李凤桐提出争议的土地系刘波开垦，因刘波不是农作物原种场的户，所以落在罗庆国名下，故不同意返还的主张，由于李凤桐在一、二审审理中没有提交土地是刘波开垦的证据，无法证实这一主张，且刘波、罗秀艳已自认土地是罗庆国承包经营权人，故李凤桐的该上诉理由，证据不足。况且，刘波系具有完全行为能力人，也是本案的当事人，在原审判决后，其没有在法定期限内行使上诉权利，应视为对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及结果的认可，故李凤桐以土地是刘波开垦，不同意返还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在原审法院审理中，刘波、李凤桐、罗秀艳均主张土地过户协议成立并有效，那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规定，刘波、李凤桐、罗秀艳应对其诉讼主张承担举证责任，原审法院对此分配举证责任，并无不当，不存在举证责任分配错误的问题。故李凤桐的该上诉理由，没有根据，不予认定。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李凤桐的上诉理由，证据不足，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主审人的意见是：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50.00元，由李凤桐负担。主审人梁铁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