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陕民终55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党德胜，男，汉族。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红莉，女，汉族。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禾，陕西法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佳斌，陕西法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大兴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高新区科技路**号创业广场*座608.法定代表人：刘维斌，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薛伟宏，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洁，北京君致律师事务所西安分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范文美，女，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健，广东深大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万高，男，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海群，北京市中伦文德（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党德胜、刘红莉因与被上诉人中大兴业投资有限公司、范文美、李万高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西民四初字第001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案经公开开庭审理，党德胜、刘红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佳斌、中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薛伟宏、周洁、李万高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海群到庭参加诉讼。范文美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党德胜、刘红莉上诉提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1、上诉人根据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上诉人已按照约定将其所有的万江公司的相关资料移交给被上诉人，上诉人在省高院2009年10月13日拍卖“科创大厦”时，陕西天龙拍卖公司并没有给其任何资料，关于万江公司的营业执照、公章、财务专用章都移交给了被上诉人，上诉人根本不存在什么移交资料，也不存在违约责任。上诉人早已根据省法院（2012）陕民二终字第26号民事调解书把被上诉人给上诉人垫付的约5300万元人民币退还给被上诉人，被上诉人与应当根据该调解书把万江公司的资料、营业执照、公章、财务章、股权返还给被上诉人；2、根据双方所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并未约定移交的时间期限，因此也不存在违约。被上诉人中大公司所诉请的万江公司资料不由上诉人掌握，不应承担资料未移交的违约责任。请求撤销一审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者改判驳回中大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中大公司答辩提出，1、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没有依据，上诉人所称的民事调解书已被最高人民法院依法撤销，且当时调解的方式为正茂公司以案外人的身份购买答辩人持有的万江公司股权，答辩人通过法院执行正茂公司5171.63万元，并非上诉人所称的5300万元，此款与上诉人无关，正茂公司可随时申请法院执行回转，上诉人在该次调解中未向答辩人交付任何资料或者资产，无权依该调解书向答辩人主张任何权利。《股权转让合同》中明确约定原审被告应当在签订合同后立即交付约定的资料资产，且《合同法》的规定，即便交付时间约定不明确的，也应当双方同时履行，上诉人称《股权转让合同》未约定资料移交的时间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2、上诉人未依约向答辩人移交资料已为一审中双方确认的事实。双方合同约定原审被告应当移交万江公司的相关资料、资产，但在一审庭审中，除范文美提交公章移交单外，被告并未对其移交资料提出任何证明，并已在一审中明确承认其未向原告移交任何材料。3、一审判决生效后杨启明诉万江公司一案方作出判决，导致本案发生了情势变更，原审认为尚未确定的事实已被法院判决确认，且因该判决时间较晚，已远超过本案答辩人的答辩期，故答辩人未能在上诉期内对原审判决提出上诉，本次审理应当充分考虑此情形，对情势变更后的事实进行确认，并调整原审被告应承担的违约金数额，改判支持答辩人的原审全部诉讼请求。4、原审被告隐瞒了在股权转让前后其以万江公司名义与正茂公司签约合作并收取正茂公司款项的事实，并隐瞒了万江公司的多项对外交易，且私自利用隐瞒的万江公司账户，给答辩人及万江公司带来了巨大的损失和风险。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原审判决么一项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明确，应予维持，但因另案判决导致原审依据的事实情况发生变化，此次二审应当全面地审查案件，调整一审中明显过低的违约金数额，改判支持答辩人在一审中的全部诉讼请求。范文美答辩提出，1、其手里从来就没有原告诉求中所要的东西，其不是万江公司的最初的股东，是中途加入的股东，而且现在还是万江公司的股东，占公司45%的股份，同样希望能收回万江公司老股东控制的有关资料，故请求驳回原告针对被告的全部诉讼请求。万江公司成立于2008年1月15日，当时的法定代表人是陈艾娜，因被告于2009年9月借给万江公司3000万元人民币，万江公司以51%的股权作抵押，万江公司承诺于2010年3月25日前还本付息4800万元给被告，后因万江公司没有偿还借款，被告迫不得已成了万江公司的股东，但公司的一切都控制在原来三位股东党德胜、李万高、刘红莉手中，原告诉求所要的资料被告也曾多次向老股东党德胜等人索要，均被拒绝，被告本人系变更后的万江公司的股东，不存在移交问题，只是与新股东中大公司如何共同管理好万江公司的问题。通过前述事实说明，原告要求移交以上资料是没有依据的，更何况原告所诉求移交的资料从来就不在被告手中，故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被告保留反诉原告的权利。李万高在庭审时答辩提出，其与本案无关，其与党德胜一起投资万江公司是党德胜牵头，参与竞拍科创大厦项目，也是由党德胜实际操作，其担任的只是名义上的法定代表人，公司全部账册资料、执照及科创大厦项目资料等全部由党德胜掌握，在范文美入股后，党德胜将部分资料移交给范文美和聂新春夫妇。2010年4月26日公章移交给范文美，后范文美于2011年3月17日将竞拍到的科创大厦等文件资料移交给了正茂公司，法院可要求党德胜交出万江公司账册等资料，如党德胜提出交给他人，则党德胜应提交相关的凭证。原告中大公司起诉称，请求判令党德胜、范文美、刘红莉、李万高：一、移交万江公司财务账簿、凭证及报表、税务资料、公司文件、档案、合同，科创中心大厦项目设计施工图纸、施工图纸设计文件、审查意见、建审意见、施工许可证、监理资料、技术档案和施工管理资料、进场试验报告、工程质量检测和功能性试验资料、工程竣工报告、工程质量评估报告、质量检查报告、工程质量保修书、工程竣工验收意见、竣工验收报告及该工程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商品房预售许可证，并承担违约金527.29万元；二、承担全部诉讼费用。原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范文美、刘红莉、李万高、党德胜作为甲方与乙方中大公司于2010年5月21日签订股权转让合同，合同标的物为甲方持有的万江公司55%的股权，转让价款为52729754元，转让后中大公司持有万江公司的股份比例为55%，范文美持有万江公司的股份比例45%。合同第四条双方权利及义务条款约定，甲方各股东承诺并保证其所持有的万江公司股权是其合法拥有并享有完全处分权的股权，对外无质押、无冻结、并保证其各自股权转让不受任何限制，不会引起任何第三人的异议和追偿。万江公司对外无抵押、扣押、担保等他项权利限制；万江公司潜在的、可以预见的债务均已向乙方明示。甲方各股东承诺并保证西安科创中心大厦土地及建审手续合法有效，建筑质量无潜在隐患。万江公司对该大厦土地及建筑物的权利除本合同涉及到的以外无其他瑕疵。本合同签订后，甲方即向变更后的股东移交万江公司相关资料、资产，包括但不限于：（1）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须经年检合格）；（2）公章、合同专用章、财务用章、银行开户许可证；（3）财务账簿、凭证及报表、税务资料、公司文件、档案、合同；（4）科创中心大厦项目资料。甲方应保证其全部的法律文件、证照及印章合法有效、完整。接交以双方共同确认的交接清单为准。第六条违约责任条款约定，本合同签订后，双方均不得违反合同义务，如有违反，需承担本合同全部转让金的10%的违约责任。合同签订后，中大公司履行了付款义务。2010年5月21日，聂新春向中大公司移交万江公司公章一枚。2010年7月21日，万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范文美变更为刘维斌（中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万江公司的股东变更为范文美和中大公司，股权比例为45%和55%。2011年5月16日，中大公司提起本案诉讼，因党德胜、刘红莉、李万高2011年12月14日以中大公司为被告提起撤销股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致使本案中止诉讼。撤销股权转让合同纠纷案历经原审法院一审判决、陕西省高级法院二审调解、最高法院指令陕西省高级法院再审、陕西省高级法院再审撤销原二审调解书、原审法院一审判决书，发回原审法院重审，原审法院重审作出判决程序后，陕西省高级法院最终驳回上诉，维持原审法院作出的驳回原告要求撤销股权转让合同诉讼请求的判决。此后，本案恢复审理。本案审理中，中大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一、杨启明诉万江公司债务纠纷起诉状、党德胜签字的借款书、（2015）西中民三初字第00035号民事裁定书，用以证明股权转让前，被告以万江公司的名义签订了借款书，在股权转让时对中大公司隐瞒该情况，作出虚假的承诺与保证。二、万江公司中信银行西安长安路支行银行流水、万江公司陕西省农村信用社长安区信用联社马王社银行流水，用以证明被告将万江公司上述账户隐瞒不移交，在股权转让后还私用该二账户进行大量交易，将万江公司账户上的资金大量转出，违反合同约定，给中大公司及万江公司造成了巨大的损失及风险隐患。三、正茂公司以科创大厦申请“西安市重点项目”向发改委提交的文件，用以证明在股权转让前被告与正茂公司有过合作，从正茂公司处收取钱款，但上述情况未向中大公司披露，也未将相应的资金、合同、文件、账目等向中大公司移交。党德胜、刘红莉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于证据一中的借条的真实性不认可，其余真实性认可。该案尚未审结，不能支持中大公司主张；对证据二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中大公司可以查出流水情况说明其已经实际掌握万江公司的账户，流水情况只能证明万江公司账户往来情况，不能说明中大公司主张。证据三无原件，真实性、证明目的不认可。范文美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于证据一、二、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中大公司主张的由被告承担的责任应将范文美去掉，范文美应是共同原告。党德胜、刘红莉向原审法院提交了陕西省高级法院就撤销股权转让合同纠纷案作出的调解书和判决书。陕西省高级法院作出的调解书第13页载明“同时，中大公司把万江公司的公章及财务专用章交至省法院，省法院将上述2000万元转入中大公司账户。”陕西省高级法院作出的终审判决在原审查明部分载明，“2010年7月19日，范文美与被告（中大公司）签订协议书，·······万江公司的经营由范文美和被告共同完成，将财务印章、公司公章由双方在银行共管······2010年7月21日，万江公司的工商登记显示法定代表人由范文美变更成刘维斌”，党德胜、刘红莉认为前述内容可以证明中大公司已经实际掌握万江公司的公章、证照的相关资料，被告已经履行了合同约定的移交义务。中大公司对于两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财务章及公章中大公司已掌握，但不是此次诉讼的内容。范文美对前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相关资料范文美没有掌握，都是党德胜控制。范文美向原审法院提交移交单两份，用以证明范文美仅掌握万江公司公章，并移交给中大公司。范文美认为万江公司的其余资料实际由党德胜持有。中大公司、党德胜、刘红莉均认可其中一份清单的真实性，另一份清单因无原件真实性不认可，中大公司认为除公章外的其他资料均未移交，不能免除范文美的合同责任。党德胜、刘红莉认为既然公章由范文美持有，其他资料也应由范文美持有，且范文美是万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移交责任应在范文美身上。对于合同约定的相关资料由谁持有，各方均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被告各方也各执一词。以上事实，由股权转让合同、起诉状、民事裁定书、判决书、调解书、移交单、庭审笔录等在卷佐证。原审法院认为，围绕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涉及以下几个问题：一、范文美是否为本案适格的被告本案是股权转让合同纠纷，股权转让合同的转让方甲方为范文美、刘红莉、李万高、党德胜，受让方乙方为中大公司，中大公司诉讼请求依据的合同第四条双方权利及义务条款、第六条违约责任条款，均涉及到甲方的义务和责任，范文美为甲方的成员之一，故中大公司以范文美为被告并无不当。二、范文美、刘红莉、李万高、党德胜是否存在违约行为中大公司在本案中主张被告的违约行为有两方面：一是未移交合同约定的资料；二是隐瞒相关事实。对于移交资料，涉案合同有明确约定，移交义务人应当是合同的甲方，即范文美、党德胜、刘红莉、李万高，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中大公司在本案中所主张移交的资料，属于合同约定的范围，四被告并未提交予以移交的证据，因此，可以认定四被告违反了合同约定的此项义务。范文美称其系变更后的股东，且将其仅持有的万江公司公章已交给中大公司，其不存在违约行为，从合同的约定来看，万江公司资料的移交方包含范文美，如果将变更后的股东也理解为包含范文美，那么范文美同时成为移交方和接收方显然不合情理，同时，结合范文美将持有的万江公司公章交付给中大公司这一事实，考虑到中大公司在万江公司的持股比例，故股权转让合同中资料的接收方应为中大公司。由于合同约定的交付资料内容不仅包含公章，仅有公章交付，不能认定履行合同义务，故范文美否认其存在违约行为的抗辩不能成立。党德胜、刘红莉称交付资料义务已予以履行，并提交陕西省高级法院的调解书、判决书作为依据，因该两份裁决书中并没有涉及中大公司主张的资料的交付问题，该抗辩因证据不充分亦不能成立。至于其所称的移交义务在范文美，因合同约定的甲方亦包含党德胜、刘红莉，目前没有充分证据证明资料由谁持有，故不能免除党德胜、刘红莉的移交义务。对于中大公司主张的隐瞒行为，关于党德胜所写借条引起的杨启明起诉万江公司一案，由于该案尚未审结，借条是否党德胜所写，万江公司是否应承担付款义务尚不明确，不能据此认定被告违反合同第四条第一项义务。关于两个账户的流水，由于中大公司尚未取得万江公司的相关资料，该账户和其上资金往来状况是否属于万江公司正常的支付行为不能确定，仅凭账户资金的收支数据，不能证明存在隐瞒行为。至于正茂公司向发改委提交的文件，无原件，无法证明存在相关事实，中大公司以此证明被告存在违约行为，原审法院亦不予支持。三、中大公司的诉讼请求是否应予支持如前所述，本案被告未履行合同约定的交付资料义务，中大公司主张其应当继续履行该义务，原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中大公司主张的违约金，虽然涉案合同约定违反合同约定义务，需承担本合同全部转让金的10%的违约责任，但中大公司未提交其因本案被告违约行为造成的损失的相关证据，综合考虑案件情况，原审法院酌情认定违约金的数额为50万元。至于党德胜、刘红莉主张的中大公司无权起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原审法院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党德胜、刘红莉、范文美、李万高向中大兴业投资有限公司移交陕西万江实业有限公司财务账簿、凭证及报表、税务资料、公司文件、档案、合同，科创中心大厦项目设计施工图纸、施工图纸设计文件、审查意见、建审意见、施工许可证、监理资料、技术档案和施工管理资料、进场试验报告、工程质量检测和功能性试验资料、工程竣工报告、工程质量评估报告、质量检查报告、工程质量保修书、工程竣工验收意见、竣工验收报告、该工程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商品房预售许可证；二、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党德胜、刘红莉、范文美、李万高向中大兴业投资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50万元；三、驳回中大兴业投资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8710元，由中大兴业投资有限公司负担20000元，党德胜、范文美、刘红莉、李万高负担28710元。本院认为，针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答辩人的答辩意见，本案二审的焦点问题可总结为：1、党德胜、刘红莉、范文美、李万高四人是否应当依据2010年5月21日与中大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的约定，向中大公司交付相关的公司证照及资料，原审确定的违约金数额是否适当；2、中大公司的答辩意见是否应予支持。针对第一个焦点问题。党德胜、刘红莉、范文美、李万高四人于2010年5月21日与中大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明确约定，“本合同签订后，甲方即向变更后的股东移交万江公司相关资料、资产，包括但不限于：（1）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须经年检合格）；（2）公章、合同专用章、财务用章、银行开户许可证；（3）财务账簿、凭证及报表、税务资料、公司文件、档案、合同；（4）科创中心大厦项目资料。甲方应保证其全部的法律文件、证照及印章合法有效、完整。”在本案中，现有证据只能证明范文美之配偶聂新春于2010年5月21日向中大公司的代理人薛伟宏移交了万江公司的公章一枚，没有证据可以明确党德胜、刘红莉、范文美、李万高向中大公司移交了合同约定的其他资料。《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党德胜、刘红莉、范文美、李万高应当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原审判决由党德胜、刘红莉、范文美、李万高向中大公司履行相关资料的移交义务，判处适当，党德胜、刘红莉关于此节的上诉理由，没有不是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党德胜、刘红莉、范文美、李万高未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原审考虑到中大公司未提交其因本案被告的违约行为的损失的相关证据，并综合案件情况，酌情认定违约金的数额为50万元，并无不当。针对第二个焦点问题。在本案二审中，中大公司向本院提交了西安中级人民法院（2015）西中民三初字第00035号民事判决书，以证明杨启明与万江公司借款合同案中万江公司的原股东党德胜、刘红莉、范文美、李万高等人存在过错，并提出一审判决生效后杨启明诉万江公司一案方作出判决，导致本案发生了情势变更，原审认为尚未确定的事实已被法院判决确认，因该判决时间较晚，已远超过本案答辩人的答辩期，故答辩人未能在上诉期内对原审判决提出上诉，本次审理应当充分考虑此情形，对情势变更后的事实进行确认，并调整原审被告应承担的违约金数额，改判支持答辩人的原审全部诉讼请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中大公司在本案中未提出上诉，故其提出的请求增加本案违约金判决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万江公司与杨启明一案有关债务承担责任问题，2010年5月21日的《股权转让合同》第五条第2项已有明确约定，且该责任与本案所涉之因资料未移交而产生的违约责任在性质上存在差异，中大公司可另行主张，本案不予涉及。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处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党德胜、刘红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 强代理审判员 逄 东代理审判员 赵 霜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史小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