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杨民三(知)初字第199号原告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法定代表人邓晔，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邹晓晨，北京炜衡(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名涛，北京炜衡(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优度宽带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崇明县。法定代表人马瑛，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骆彦劼，上海大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游云庭，上海大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诉被告上海优度宽带科技有限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4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4月17日、2015年5月21日、2015年7月15日进行了证据交换，并于2015年10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邹晓晨、陈名涛，被告委托代理人骆彦劼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诉称，原告依法享有《勇者无敌》录音录像制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的独占性专有使用权以及单独进行法律维权活动的权利，2013年年初，原告发现被告在其运营的网站“视频快手网”(网址：www.ikuaishou.com)制作和经营手机软件“快手看片”，供网络用户在其经营的“视频快手网”下载“快手看片”安卓手机客户端。该手机客户端在未经原告授权的情况下，向用户提供由原告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勇者无敌》的搜索、浏览、下载、点播等服务，并在此过程中通过网页广告获取营业收入。原告为此多次函告被告停止侵权行为，上海市文化市场行政执法总队作出第XXXXXXXXXX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确认被告侵害原告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并对被告作出行政处罚。被告侵害原告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给原告造成巨大经济损失。故请求判令被告：1、停止侵权并删除涉案侵权作品；2、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70,000元；3、支付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付的合理费用人民币52,000元(律师费50,000元，公证费2,000元)。审理中，原告变更第三项诉讼请求为被告支付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付的合理费用人民币51,500元，其中律师费50,000元，公证费1,500元。被告上海优度宽带科技有限公司辩称，“视频快手网”没有以任何方式提供涉案作品，“快手看片”软件涉及的涉案作品系链接至第三方，未提供存储和下载服务；原告针对涉案作品缺乏充足的证据证明其取得独占许可的权利及进行法律维权的授权；就涉案作品，被告虽受到过行政处罚，但该行政处罚系由行政部门单方面作出，被告未提救济并不代表被告认可该行政处罚；即使被告侵权，原告诉请的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也过高，故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勇者无敌》片尾显示该片联合出品单位为江苏省广播电视总台、中视传媒股份有限公司、西安金鼎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北京华视国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北京搜狐娱乐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北京华亿联盟文化传媒投资有限公司。2009年4月30日，电视剧《勇者无敌》取得(京)剧审字(2009)第017号国产电视剧发行许可证，该许可证载明该片长度为32集，制作单位为北京华亿联盟文化传媒投资有限公司。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出具(2009)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6229号公证书，证明前述许可证复印件与原本内容相符。2009年7月31日，江苏省广播电视总台��具授权书，将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的独占许可权、转授权、单独进行法律维权行动的权利等授予北京华亿联盟文化传媒投资有限公司。北京市中信公证处出具(2011)京中信内经证字03289号公证书，证明上述授权书复印件与原本内容相符。2009年7月31日，北京华视国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出具说明书，声明其就涉案作品只享有片尾署名权，该片著作权归北京华亿联盟文化传媒投资有限公司所有，就北京华亿联盟文化传媒投资有限公司对涉案作品已经或将要做出的任何授权行为表示同意并确认。北京市中信公证处出具(2010)京中信内经证字20489号公证书，证明上述说明书复印件与原件内容相符。2009年5月5日，北京华亿联盟文化传媒投资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涉案作品的全部版权、邻接权等权利永久性独家授权给西安金鼎影视文化有限公司，该等权利含信息网络传播权的独占���可权、转授权及单独进行法律维权行动的权利等。北京市中信公证处出具(2010)京中信内经证字20490号公证书，证明上述授权书复印件与原件内容相符。2009年11月1日，中视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版权证明，证明涉案作品的版权自2009年11月1日起归西安金鼎影视文化有限公司所有，但其依合同约定对该作品仍享有署名权和参奖权。北京市中信公证处出具(2010)京中信内经证字20492号公证书，证明上述版权证明复印件与原本内容相符。2009年9月14日，西安金鼎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的独占许可权、转授权、单独进行法律维权行动的权利等授予北京搜狐新媒体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及北京搜狐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并载明上述权利被授权单位有权转让，授权期限为5年，自2009年9月21日至2014年9月20日。2009年9月4日，北京搜狐娱乐文化传媒有限���司出具授权书，将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的独占许可权、转授权、单独进行法律维权行动的权利等授予北京搜狐新媒体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及北京搜狐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并载明上述权利被授权单位有权转让，授权期限为5年，自2009年9月21日至2014年9月20日。2013年1月1日，北京搜狐新媒体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及北京搜狐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联合出具授权书，就其享有的对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和网络定时播放权的独占性专有使用权单独以领权方自己的名义自行或转委托第三人进行法律维权行动的权利授予原告，授权期限截止至授权方获得的授权期截止之日，即2014年9月20日。2013年2月21日，北京搜狐新媒体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鹏至北京市方正公证处进行证据保全公证，并于2013年2月22日在该公证处公证员王涛及工作人员徐静的监督下，以该��证处摄像机拍摄记录杨鹏使用自备的三星GT-S7500手机进行如下操作：1、启动前述手机；2、在手机桌面启动“快手看片”应用程序；3、点击界面左上角“搜索”图标，进入搜索界面；4、在搜索栏内输入“勇者无敌”，点击搜索图标，显示“勇者无敌大陆历史军事革命战争”、“勇者无敌2012大陆真人秀”等多条结果；5、点击“勇者无敌大陆历史军事革命战争”，界面上部为该剧剧照，剧照右侧为“勇者无敌”四字，下拉界面，从上到下显示32个图标，每一图标右侧上部标注第1集直至第32集，每一图标右侧下部有简略剧集介绍，该界面下部为固定一行按钮，从左到右分别为“添至桌面”、“批量下载”、“收藏”、“分享”四个按钮；6、点击“第1集”图标，进入页面显示“立即观看[搜狐网]”、“更多观看地址”、“立即下载[搜狐网]”等多个图标，下拉该界面有对��剧内容简介；7、点击“立即观看[搜狐网]”图标，进入播放界面，播放过程中，界面左上角有“搜狐视频”水印，开始播放时及进行播放进度选择操作时，在播放界面顶部浮动出现网址http：//tv.souhu.com/XXXXXXXX/nXXXXXXXXX.shtml，持续播放一段时间后，上述网址隐藏；8、返回至前述5的界面，点击“第15集”图标，进入页面与前述6相同，点击“立即观看[搜狐网]”图标，进入播放界面，界面左上角有“搜狐视频”水印，浮动出现网址http：//tv.souhu.com/XXXXXXXX/nXXXXXXXXX.shtml；9、重复前述8的操作，点击“第32集”图标后播放，界面左上角有“搜狐视频”水印，浮动出现网址http：//tv.souhu.com/XXXXXXXX/nXXXXXXXXX.shtml。该公证对《勇者无敌》无下载操作。上述公证过程同时对“快手看片”软件搜索并播放多部其他作品的情况进行了证据保全。北京方正公证处对上述操作出具(2013)京方正内经���字第03109号公证书。原告主张为此公证支付公证费1,500元。经比对，上述公证书所记录的相关播放画面与原告主张权利的涉案作品相应内容一致。审理中，被告确认“快手看片”软件由其经营。原告为证明本案诉讼合理费用，提供金额为50,000元的律师费发票、金额为1,500元的公证费发票各一张。另，2014年2月21日，上海市文化市场行政执法总队向被告作出第XXXXXXXXXX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该行政处罚决定书载明：“当事人于2013年12月19日在上海市普陀区……制作和经营计算机软件‘快手看片’……并通过移动信息网络在手机、平板电脑等移动终端设备上利用当事人的软件产品‘快手看片’搜索、浏览、下载、点播录音录像制品。当事人未经权利人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的许可，擅自利用其制作和经营的计算机软件‘快手看片’，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提供了……《勇��无敌》共19部录音录像制品……”。被告于审理中确认，就该行政处罚未提起行政复议及行政诉讼。上述事实，由经质证的原告提供的(2009)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6229号公证书、(2010)京中信内经证字20490号公证书、(2011)京中信内经证字03289号公证书、(2010)京中信内经证字20489号公证书、(2010)京中信内经证字20492号公证书、授权书、涉案作品片尾截屏、(2013)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3109号公证书、上海市文化市场行政执法总队第XXXXXXXXXX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律师费发票、公证费发票以及本院证据交换笔录、庭审笔录中当事人陈述等予以证实。被告为本案提供以下证据用于证明原告未对涉案作品取得授权：1、被告购买的涉案作品DVD光碟及其封面、封底，证明原告未充分取得涉案作品的独占许可授权和诉讼授权。原告对此认为，其已就权利基础充分举证。被告提供以下证据用以证明“快手看片”软件并未存储、提供涉案作品，而系链接至第三方网站：2、被告“快手看片”软件的技术说明，用以说明该软件的架构系通过APP框架处理视频播放页面，只调用视频播放接口，不处理图文信息，直接把第三方视频网页内的视频调取给智能手机系统内播放器或第三方播放器播放；3、2012年及2015年被告软件演示录像截图，显示通过被告的涉案软件搜索影片并观看，存在多个不同的视频来源，播放界面的水印、网址也根据视频来源的不同而变化；4、(2013)沪二中民五(知)终字第105号判决书；5、涉案影片第三方网站播放页面截图，显示进入搜狐视频网站(tv.sohu.com)，打开《勇者无敌》影视剧页面，点击播放后所显示的地址包括http：//tv.souhu.com/XXXXXXXX/nXXXXXXXXX.shtml、http：//tv.souhu.com/XXXXXXXX/nXXXXXXXXX.shtml、http：//tv.souhu.com/XXXXXXXX/nXXXXXXXXX.shtml。原告对上述证据4、证据5的真��性认可，但对证据2、证据3的真实性不认可，认为证据2系被告自述，证据3中的2012年被告软件演示录像截图系形成于本案公证之后。被告提供以下证据用以证明被告的服务器带宽小，不可能提供影片存储并向用户提供在线点播服务：6、原告向上海承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购买服务器的合同(以下简称服务器购买合同)、原告与杭州网银互联科技有限公司《网银互联IDC服务订购单》及杭州网银互联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上海优度宽带科技有限公司自2012年1月起至今租用宽带订单明细》(以下简称宽带明细)、阿里云管理控制台截图，其中《服务器购买合同》显示签订日期2011年12月31日，产品为4台浪潮服务器，产品型号及描述为NF5120，xeon5620*1，4g，300g15k*2单电、3台浪潮服务器，产品型号及描述为NF5120，xeon5620*2，4g，300g15k*2单电，《宽带明细》显示，被告租用的带宽产品名称包��“(通北)电信-独享10M”、“(通北)电信-独享10M*9”、“(通北)电信-独享10M*21”、“(通北)电信-独享10M*32”、“(通北)电信-独享100M”，开始时间最早为2011年8月15日，结束时间最晚为2016年8月14日，每个产品持续时间从一个月到一年不等。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且认为即便上述证据是真实的，也无法证明被告整个服务器的情况。本院认为，阿里云管理控制台截图所显示的用户为yifen*****@51tv.com，无法显示其与被告的关联性，被告亦未提交证据证明该等关联性，故本院对阿里云管理控制台截图不予采信。但对于被告提交的其余证据，本院结合本案其他证据综合判断。本院认为：一、原告对涉案作品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勇者无敌》取得的国产电视剧发行许可证中载明该片制作单位为北京华亿联盟文化传媒投资有限公司，该片的片尾署名显示该剧系由江苏省广播电视总台、中视传媒股份有限公司、西安金鼎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北京华视国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北京搜狐娱乐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北京华亿联盟文化传媒投资有限公司联合出品。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应认定在涉案作品上署名的上述单位为著作权或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现北���华视国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声明其对涉案作品仅享有片尾署名权、中视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声明其仅享有署名权和参奖权，而江苏省广播电视总台将涉案作品的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维权权利和转授权权利独占授权给北京华亿联盟文化传媒投资有限公司，北京华亿联盟文化传媒投资有限公司将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的独占许可权、转授权及单独法律维权的权利授予西安金鼎影视文化有限公司，西安金鼎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将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维权权利和转授权权利独占授权北京搜狐新媒体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及北京搜狐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北京搜狐娱乐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亦将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维权权利和转授权权利独占授权北京搜狐新媒体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及北京搜狐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北京搜狐新媒体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及北京搜狐��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将涉案作品的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维权权利独占授权原告，故在原告获得的授权期限内，任何人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该剧，均构成对原告就该作品所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犯，原告有权提起诉讼。二、被告未侵害原告对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本案中，通过被告软件播放的涉案作品是否系链接自第三方视频网站，本院根据相关证据综合予以判断：1、根据原告(2013)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3109号公证书显示的使用被告软件播放涉案作品的情况，涉案作品的播放页面中存在“立即观看[搜狐网]”、“更多观看地址”按钮，点击“立即观看[搜狐网]”按钮，播放界面左上角有“搜狐视频”水印，播放过程中浮动出现搜狐网视频网址；2、原告(2013)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3109号公证书显示的通过被告软件播放涉案影片时浮动出现的搜狐网视频网��，与进入搜狐视频网站(tv.sohu.com)搜索的《勇者无敌》一剧点击播放后出现的网页地址相同；3、(2013)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3109号公证书内使用被告软件播放其他作品，显示播放页面存在“立即观看[乐视网]”、“更多观看地址”等情况，点击“立即观看[乐视网]”，显示“Letv”水印及浮动出现的乐视网视频网址；4、被告提供了2012年、2015年被告软件演示录像截图，其中2012年的演示录像截图来源于本院于2012年09月14日审结的(2012)杨民三(知)初字第110号案中被告提供的材料，二份演示录像截图均显示通过被告的涉案软件播放影片，存在多个不同的播放来源，在播放不同来源的视频时，视频播放界面上的水印、视频网址等亦会相应发生变化；5、被告提供的服务器购买合同、宽带明细显示，被告的服务器空间、带宽等未达到提供视频内容的网络运营商的一般水平。上述几点印证被告的意见，即被告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并非直接提供涉案作品。故原告关于被告系实施提供作品的行为从而构成侵权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虽提交了上海市文化市场行政执法总队就被告的涉案软件播放涉案影片出具行政处罚决定书，被告亦认可存在行政处罚的事实，但原告以行政处罚所针对之事实构成侵权并主张被告的侵权责任而诉至本院，则本院对相关案件事实应依法进行全面审查，现本院经审理认定被告无侵害原告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故对原告以行政处罚事实的存在而主张被告侵权，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四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730元，由原告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张 谦审 判 员  刘燕萍人民陪审员  吴奎丽二〇一六年三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张晓利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人民法院受理已经过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处理的侵犯著作权行为的民事纠纷案件，应当对案件事实进行全面审查。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原��有初步证据证明网络服务提供者提供了相关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但网络服务提供者能够证明其仅提供网络服务，且无过错的，人民法院不应认定为构成侵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