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513刑初21号公诉机关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男，1969年6月18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诉讼代理人余炳荣，系广东海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育丹，男，1977年4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赵浩瀚，系广东韩江律师事务所律师。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潮阳检诉刑诉[2016]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育丹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肖致春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诉讼代理人余炳荣，被告人黄育丹及其辩护人暨民事诉讼代理人赵浩瀚，证人黄某2、杨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0月10日下午16时多，被害人黄某1在潮阳区谷饶镇木丹坑村新寮市场附近遇到同案人黄通顺（另案处理），双方见面后发生口角，继而发生扭打，黄通顺便用拳头殴打黄某1，黄通顺的小儿子黄伟龙（另案处理）及其侄子被告人黄育丹得知黄通顺在超市门口跟黄某1打架，便赶到现场，黄伟龙将黄某1推倒在地，后黄某1被黄通顺及黄伟龙按在地上，被告人黄育丹用脚踢黄某1的上身及头部，致黄某1左侧第6、7肋骨骨折。经法医鉴定，黄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2015年10月16日，被告人黄育丹被公安机关抓获。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和辨认，证人黄某3、黄某4、郑某、黄某5、黄某6的证言和辨认，证人黄某7、黄某8的证言，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病例材料，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同案人黄通顺和被告人黄育丹的供述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育丹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并建议本院对被告人黄育丹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称，被告人黄育丹和黄通顺、黄伟龙三人的侵害行为致原告人眼眶周围青紫肿胀、身体多处挫伤，左侧第6、7肋骨骨折，经法医鉴定构成轻伤。原告人经辗转潮阳大峰医院、揭阳骨伤医院、汕头市中心医院检查和治疗。请求被告人黄育丹赔偿医疗费23093.1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600元、护理费37600元、误工费365000元、营养费2000元、交通费6000元、后续康复治疗费10000元，共计446293.14元。被告人黄育丹辩称起诉指控的不属实，他是上前劝架，并没有故意伤害对方，也没有踢打对方。对民事赔偿部分辩称原告人提出的诉讼请求不合理，对于合理部分可以赔偿。辩护人提出：1、本案鉴定程序不当，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证人黄某5、黄某6、黄某4三人称有到现场的证人，按案情这三人是在黄某1与黄通顺、黄伟龙扭打停止后，双方已离开第一现场，警察到场处警的所谓证人，应该是黄某1叫来帮架的人，这三人说法无法统一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对被告人黄育丹定罪依据不充足。2、第二次伤检不合法。没有向被害人发第一次鉴定告知书，就带被害人做第二次伤情，被害人私自转院治疗，第二次鉴定是在极其不正常，违反程序，不符合事实的情况下形成的，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3、黄育丹被羁押已达四个多月，公诉人所列证据不足以对黄育丹定罪，应及时改变强制措施，予以取保候审。4、2015年10月16日，黄育丹带其岳父到汕头中心医院问诊，黄某1的妻子黄某4跟踪至此，以“抢劫”为由喊叫，黄育丹与群众一起到汕头中心医院保安室，黄育丹用自己的电话打110自动投案，应确认黄育丹自动投案的情节。综上，公诉人所列黄育丹有罪的依据，存在严重缺陷，不足以作为对黄育丹定罪的依据，应对被告人黄育丹作出无罪处理，在本案审理期间，应对黄育丹改变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10日下午16时多，被害人黄某1在潮阳区谷饶镇木丹坑村新寮市场附近遇到同案人黄通顺（另案处理），双方发生口角，继而发生扭打，同案人黄通顺便用拳头殴打黄某1，黄通顺的小儿子黄伟龙（另案处理）及其侄子被告人黄育丹闻讯后赶到现场，黄伟龙将黄某1推倒在地，后黄某1被黄通顺和黄伟龙按在地上，被告人黄育丹用脚踢打黄某1的上身及头部。经法医鉴定，黄某1左侧第6、7肋骨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黄通顺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5年10月16日，被告人黄育丹在汕头市中心医院被公安机关抓获。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受伤于2013年10月10日至10月26日在潮阳区大峰医院住院治疗17天，医疗费10892元；2013年10月28日至11月4日在揭阳骨伤医院住院治疗8天，医疗费10998.44元；在汕头市中心医院检查检查费1202.70元，共23093.1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系汕头市潮阳区谷饶镇木丹坑村居民，住院时间按25天计，误工费1793元(因不能举证证明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按农业同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26184元365×25天)，护理费4002元(居民服务业国有同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58431元365×25天)，住院伙食补费2500元(100元天×25天)，考虑到黄某1住院治疗的实际情况，酌情补给交通费500元，共31888.14元。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并当庭出示的以下证据证明：1、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和辨认，证明2013年10月10日16时多，我带着孙子到谷饶镇新寮市场理发后准备上摩托车离开，这时黄通顺从路对面朝我冲过来。我见来者不善跑了几米，跑到超市门口附近时，黄通顺追上来二话不说用拳头殴打我的上身，又喊道快过来。随后黄通顺的小儿子黄伟龙和木丹坑村治保会主任黄育丹就朝我冲过来，黄伟龙也用拳头来殴打我，我因顾着孙子，没有防备被黄伟龙打倒在地，黄通顺压在我身上，并不停用拳头殴打我的上身，黄伟龙则用手机不断击打我，黄育丹见我倒地，用脚来踢我，我的左眼部被黄育丹踢中一下后感觉头晕，也没有能力反抗，倒在地上被这三人不停拳打脚踢，后来黄某2也凑过来用脚踢了我的左侧肋部两下后走开。我因害怕孙子被吓到，看到同村人黄某5在附近，就叫黄某5帮我将摩托车和孙子拉到一旁，后逐渐失去意识，至被人送到大峰医院来后才逐渐清醒。并对被告人黄育丹进行辨认无误。2、证人黄某3的证言和辨认，证明2013年10月10日16时多，我在谷饶镇新寮市场开铺卖手机，听见外面有吵闹声，走出铺外看发生什么事，当时看到有两名男子在市场超市门口附近打架，其中一名是木丹坑村村民“阿成”，另一名男子五十多岁，双方都用拳头殴打对面，随后有人来到手机店维修手机，我回到铺里修理手机，等到我再走出门口看时，看到“阿成”手捂着左侧肋部，表情痛苦往新寮村方向走去，再后来的事就不清楚了。并对黄通顺进行辨认。3、证人黄某4的证言和辨认，证明2013年10月10日下午，我丈夫黄某1载着孙子外出理发，至16时多都没回家，便走到附近的新寮菜市场去找，当时看到超市门口附近围着一群人，一名男子头朝下倒在地上，村治保主任黄育丹、村民黄通顺及其儿子正在殴打这名男子。我当时不知道被打的男子是何人，站在一旁看，等到旁边有人说，被殴打的男子就是我丈夫黄某1时，我马上跑近去看，见是黄某1，赶紧跑过去叫黄育丹等人停手，并将黄某1扶起来，附近经营猪肉店的同村人黄某5也帮忙过来将我的孙子抱到一边，后来民警赶到现场，并将黄某1送到医院接受治疗。并对被告人黄育丹进行辨认。4、证人郑某的证言和辨认，证明大约在两个星期前的一天（具体哪一天就不清楚）上午11时许，有一名自称是谷饶镇木丹坑的男子被一名女子和另外一名男子扶到我这里看病，说他被人殴打到不能翻身，全身经常疼痛到睡不着，我当时见他坐在椅子上老是倾斜着，就跟他说不行要去医院给医生看和拍片才好，那名男子说他有在潮阳区大峰医院住院，但现在还是很疼痛，那名男子叫我当好心人给他看看，我见到他表情很痛苦就给他把脉，并看了他的胸部及背部，见他的胸部、左右肋部及背部都不同程度红肿，就拿了一些棉花抹一些药膏给他擦，然后开一张药方给他自己去抓药和拿一些药膏给他，后那名男子被一名女子和男子扶走了，后一直也没有来了。并对黄某1进行辨认。5、证人黄某5的证言和辨认，证明2013年10月10日下午16时多，我正在谷饶镇新寮市场卖猪肉，现不远的商场门口有人在打人，跑过去看，凑近看到一名男子脸朝下被同村人黄通顺及其小儿子黄伟龙按在地上，黄通顺用双手按在这名男子背部，黄伟龙一只手按住该男子的背部，另一只手拿着一部手机不停击打该男子的背部，后来我村治保主任黄育丹也走近这名男子，并用脚去踢该男子的头部及上身，踢有四、五下，后来这三人就离开。被打倒在地的男子挣扎着要站起来，但站不起来，该男子就翻了身头部朝上，我这时才发现被殴打的男子是同村人黄某1，黄某1看到我，并叫我将他的摩托车及孙子带回家。我看到黄某1的摩托车停放在不远处，车上还坐着他的孙子，就将摩托车牵到我卖猪肉的地方，黄某1的妻子黄某4过来抱起她的孙子，我叫她将孙子先带回家，黄某4说他要去扶黄某1，我就说先将孙子抱回去吧。黄某4将孙子抱回去后，又回到现场将黄某1扶起来，后来黄某1被到场的民警送到医院。并对被告人黄育丹进行辨认无误。6、证人黄某6的证言和辨认，证明2013年10月10日16时多，我从谷饶镇新寮村要去石佛村做工，途经新寮市场时，看到市场超市附近围了很多人，就过去看，看到一名男子趴在地上，双脚被同村人黄通顺的儿子黄伟龙抱住，黄通顺则用手肘压在该男子的上身及头部上，木丹坑村治保主任黄育丹在一旁用脚不停踢该男子的上身及头部，大约持续踢了该男子几分钟后，黄通顺父子及黄育丹就离开现场。我随后驾驶摩托车准备离开时，才看到那名倒在地上被殴打的男子是同村人黄某1。并对被告人黄育丹进行辨认无误。7、证人黄某7的证言，证明2013年10月10日下午，我在谷饶镇新寮市场经营小食店。大约在17时左右，我听到附近的群众说市场内有人发生纠纷，有三名男子正在殴打另外一名男子，因好奇就到市场内去看，当时看到派出所警车已经到场，听旁边围观的群众说被殴打的那名男子已经扶上警车准备送往医院治疗，我又回到小食店继续做生意。8、证人黄某8的证言，证明黄某1于2013年10月10日开始在潮阳大峰医院住院治疗，2013年10月26日出院，28日在揭阳市骨伤科医院治疗。他在大峰医院出院的前两、三天有到潮南区井都镇上南村的一名私人骨伤医生看过病。9、同案人黄通顺的供述，证明2013年10月10日16时多，我带着孙子到外面散步途经新寮市场时，看到同村人黄某1，当时黄某1瞪着我，我也望着他，黄某1随后就辱骂我，并说是不是要打架，我就说我为什么要给你打，黄某1随后将摩托车停在一旁，并用拳头殴打我的头部及胸部，我还手用拳头打中黄某1的脸部。我儿子黄伟龙见我和黄某1打架，便赶紧跑过来去拉开黄某1，被黄某1推倒在地，手肘部也破皮受伤。黄伟龙爬起来并将黄某1推倒在地，我就上前用拳头殴打黄某1，后来我看到对方有人来，便和黄伟龙一起离开现场，当晚到潮南区民生医院检查，后转到汕头市第二附属医院住院治疗。10、受案登记表，证明2013年10月10日17时15分，谷饶派出所接群众报称，他哥在谷饶木丹坑新寮市场被人殴打。经查：2013年10月10日16时多，黄某1驾驶摩托车载孙子到谷饶镇新寮市场理发后准备离开时，被同村人黄通顺推倒，黄通顺随后叫其子黄伟龙及木丹坑村治保主任黄育丹，三人用拳脚殴打黄某1。黄某1住院治疗。11、抓获经过，证明2015年10月16日8时44分，汕头市公安局金平分局崎碌派出所接汕头市中心医院保卫科报称，现有一名疑似网上追捕的通辑犯，需要派出所民警尽快到场。该所接报后派员到现场将黄育丹带回派出所审查。12、户籍证明，证明黄育丹，男，1977年4月16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户籍地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谷饶镇木丹坑木一区五巷1号101。13、病历资料，证明黄某1受伤于2013年10月10日至10月26日在潮阳区大峰医院住院治疗17天，2013年10月28日至11月4日在揭阳骨伤医院住院治疗7天。14、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及补充鉴定书，证明2013年10月14日，汕头市潮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司法鉴定结论，黄某1体表见多处挫擦伤，符合被钝器打击所致，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3年11月4日，鉴定意见告知被害人黄某1，黄某1申请补充鉴定。2013年11月15日，鉴定人带揭阳骨伤医院、汕头市中心医院两份CT片到汕头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会诊。上级法医指示带黄某12013年10月11日大峰医院胸部X片及上述两份CT片到汕头市中心医院进行会诊。11月16日取得大峰医院的X片。11月18日经汕头市中心医院放射医生会诊提示：大峰医院2013年10月11日胸部X片未见明显骨折征象，其CT三维重建所见骨折程度不足以在X光片体现；汕头市中心医院10月29日胸部三维重建CT见左侧第6、7肋骨腋段骨折，为新鲜骨折，2013年10月10日本次损伤可以形成。黄某1所受损伤符合被钝器打击所致，于10月28日在揭阳骨伤医院CT检查提示左侧第6、7肋不完全性骨折，10月29日由办案民警陪同到汕头市中心医院胸部CT三维重建提示左侧第6、7肋骨腋段骨折。经汕头市中心医院放射科会诊提示左侧第6、7肋骨骨折为新鲜骨折，与2013年10月10日本次损伤可以形成，其损伤程度属轻伤。黄通顺体表见多处挫伤，符合被钝器打击所致。损伤致眼周及躯干挫伤形成，其躯干挫伤面积大干15平方厘米但小干体表总面积的6%，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15、现场勘验笔录及刑事照片，证明现场位于汕头市潮阳区谷饶镇新寮市场并拍照在案。16、被告人黄育丹的供述，证明2013年10月10日16时许，黄伟龙的妻子刘妹到我家铺中跟我说三叔和黄伟龙在前面跟黄某1打架叫我过去。我赶到场时，见三叔黄顺通和黄伟龙、黄某1三人都倒在地上，黄伟龙的身体被黄某1的腿夹住，黄顺通的身体被黄某1的手压住，我见状去劝阻，用手拖开黄某1的手，使黄某1与黄顺通两人分开，并去掀开黄某1的脚，不让他继续夹住黄伟龙。我把他们三人拖开后，骂他们叫他们不要打架了，然后回家，他们也各自回家。17、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身份证复印件，证明黄某1，男，1969年6月1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谷饶镇木丹坑木一区十横2号103，系农村居民。18、潮阳区大峰医院、揭阳骨伤医院和汕头市中心医院住院、检查医疗收费票据，证明黄某1住院和检查医疗费用23093.14元。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且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作为定案的依据。辩护人申请通知证人黄某2、杨某到庭作证，其所作的证言只陈述他们本人并未在第一现场，无法证明案件真实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黄育丹无视国家法律，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侵犯公民的人身权利，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育丹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辩护人提出本案鉴定违反程序，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意见，不予采纳。理由是本案的鉴定意见，是经潮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的法医带上揭阳骨伤医院CT片及由办案民警陪同被害人到汕头市中心医院检查胸部CT和大峰医院胸部X片到汕头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会诊，作出的鉴定意见不违反有关规定，可作定案的依据。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黄育丹定罪依据不足、应作无罪处理的意见不成立。理由是认定被害人黄某1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有汕头市潮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依法作出司法鉴定结论为证，本案被害人黄某1陈述被告人黄育丹参与对其殴打的事实与现场证人黄某4、黄某5、黄某6等人的证言能相互印证，上述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黄育丹与其他同案人共同伤害被害人黄某1的事实，其共同行为致被害人黄某1轻伤，构成故意伤害罪，属共同犯罪。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育丹自动投案的情节也不能成立，汕头市中心医院保卫科发现黄育丹系疑似网上追捕的通辑犯，要求崎碌派出所派民警到场，而将其带到派出所审查的，不属投案。辩护人提出应对被告人黄育丹改变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的意见，因对被告人黄育丹应予以定罪处刑，不符合取保候审条件，故不予采纳。被告人黄育丹与同案人的共同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的经济损失共31888.14元，被告人黄育丹应承担赔偿责任。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请求营养费、后续康复治疗费，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依法有据，但鉴于本案在案件审理过程，被告人黄育丹的亲属自愿向本院提存赔偿款，故对被告人黄育丹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育丹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16日起至2016年6月15日止。）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黄育丹应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的经济损失31888.14元，该款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陆贵亮审 判 员  林育珊人民陪审员  林秀华二〇一六年三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李晓斌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第一百三十条二人以上共同侵权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