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历刑一初字第295号公诉机关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常海宁，男，1975年11月21日出生于山东省日照市，汉族，大学文化，住济南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2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法定代理人常某某，女，汉族，1974年2月7日出生，住济南市。辩护人赵新，山东佳君律师事务所律师。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以济历下检公诉刑诉〔2015〕4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常海宁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公诉人发现案件需要补充侦查，提出延期审理的建议，合议庭同意公诉人的建议，法庭宣布延期审理。在法定期限内，公诉机关提请恢复法庭审理。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常海宁及其法定代理人常某某、辩护人赵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4年10月16日14时许，被告人常海宁因搬家，在济南市历下区明湖天地小区内，指挥搬家公司将厢式货车停放于消防通道内。后因厢式货车影响小区居民进出小区，被告人常海宁与小区居民及物业员工发生争执。期间，被告人常海宁对小区居民、物业员工合理要求不予接受，并对他人肆意谩骂、殴打，将物业员工被害人李某某打伤。经鉴定，被害人李某某伤情程度属轻伤二级。2、2015年2月5日凌晨，被告人常海宁来至济南市历下区明湖天地小区内，无故对物业人员被害人陈某某进行殴打，并使用砖头将物业岗亭玻璃砸碎。后被告人常海宁窜至该小区地下车库，使用随身携带折叠式匕首，将车辆检测器毁坏、将小区居民蒋某某停放于车库内的起亚千里马轿车四个轮胎扎坏。经鉴定，被害人陈某某伤情程度属轻微伤；岗亭玻璃、车辆检测器及起亚千里马轿车轮胎等物品，损坏价值共计3616.23元。经鉴定，被告人常海宁作案时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当庭宣读并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鉴定意见及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常海宁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三）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常海宁作案时系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常海宁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毫无隐瞒如实供述其罪行。2、被告人认罪态度好，系偶犯、初犯，主观恶性较小，可教育性强。3、被告人作案时系限定行为能力人。4、被告人确有悔罪态度，积极要求家属赔偿受害人的损失。5、被告人有老母及幼女需要照顾。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常海宁依法减轻处罚。经法庭审理查明:1、2014年10月16日14时许，被告人常海宁因搬家，在济南市历下区明湖天地小区内，指挥搬家公司将厢式货车停放于消防通道内。后因厢式货车影响小区居民进出，被告人常海宁与小区居民及物业员工发生争执。期间，被告人常海宁对小区居民、物业员工的合理要求不予接受，并对他人肆意谩骂、殴打，将物业员工被害人李某某打伤。经鉴定，被害人李某某双侧上颌骨额突、鼻骨骨折，其所受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2、2015年2月5日凌晨，被告人常海宁来至济南市历下区明湖天地小区内，无故对物业人员被害人陈某某进行殴打，并使用砖头将物业岗亭玻璃砸碎。后被告人常海宁窜至该小区地下车库，使用随身携带折叠式匕首，将车辆检测器毁坏、将小区居民蒋某某停放于车库内的起亚千里马轿车四个轮胎扎坏。经鉴定，被害人陈某某左眼部挫伤，其伤情程度属轻微伤；岗亭玻璃、车辆检测器及起亚千里马轿车轮胎等物品，损坏价值共计3616.23元。经鉴定，被告人常海宁作案时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被告人常海宁的亲属向被害人李某某支付了赔偿款，向被害人陈某某支付了医药费。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李某某的陈述证明：2014年10月16日14时许，其与同事李某甲看到明湖天地C座2单元门口消防通道处停放一辆白色厢式货车，听到被告人在骂人，有二三十人围观，其与李某甲经过时，其顺口说了一句“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骂街干啥”，并继续向东走，不久其后脑被被告人常海宁打了一拳，其反抗，抓被告人的衣领将他推在墙上，有几个男青年跑过来，被告人打其面部一拳，将其眼镜打掉，被告人又对其拳打脚踢，其被打倒在地，其同事将常海宁拉开。常海宁边走边骂脏话，后又回头打了其几拳，其又被打倒在地，其同事再次把常海宁拉开，其刚站起来没走几步，常海宁又打了其额头一拳，其又被打倒了。其同事围上来，常海宁和两个男青年便离开了。2、被害人陈某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2月5日零时45分，其值班的岗亭玻璃被水泥块砸破，其跑出去看到一穿白色旅游鞋、连帽深色上衣的男子往南跑，其没有追上他，回到岗亭后看见岗亭西门上玻璃又被砸碎。其用胶带粘玻璃时，该男子拿起一铁盒砸其头顶，紧接着先后拿起岗亭外面几个装满热水的暖水瓶扔向其，砸到其脸部、头部，暖瓶都碎了，热水都溅出来，其也拿起一个暖水瓶朝该男子扔过去，但没有砸中。后来有行人路过，常海宁逃跑了。其感觉左耳听不见了，左脸被烫，左眼有异物。事后，其马上告知胡某某及陈某某并报警。3、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明：2014年10月16日14时许，其和李某某经过明湖天地C座时，听到被告人常海宁朝他们骂，李某某跟被告人理论，被告人从背后打李某某一拳，并将李某某眼镜摘下，用拳击打李某某的头、面部。其拉架时，被告人打其腮部一拳。后被告人常海宁的前妻与李某某发生了肢体冲突，被告人又动手打李某某，将李某某打倒在地，当时李某某头上有个包，鼻子有点歪，左眼发乌。当时有三个男青年拉架，他们没动手。4、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明：2014年10月16日14时许，其看到在明湖天地小区D座5单元门口，被告人与小区物业工作人员李某某、李某甲打起来了，许多人围观，其过去看到李某某被打倒在地，鼻子、嘴上有血，眼眉处有个大包。5、证人李某丙的证言证明：2014年10月16日14时许，其推着自行车来到其女儿居住的明湖天地小区2单元门口时，因并排停着两辆车，将路堵死，其问正在搬东西的被告人能否将车挪一下，旁边一位妇女也劝他将车挪一下，被告人开始大骂那名妇女，一中年男子指责了被告人几句，被告人转而大骂他，并与中年男子发生肢体冲突，其拨打了110。后听说被告人将小区物业的两名工作人员打了，具体情况其不知道。6、证人李某丁的证言证明：其为明湖天地小区物业工作人员。2014年10月16日13时40分许，其路过二单元门口时看到两辆车并排停放在路上，将路堵住，70岁左右的李某丙推着自行车无法通过，便让被告人常海宁挪车，常海宁不同意，其上前劝说，被告人常海宁向其破口大骂，其回了几句，这时物业的王师傅也上来劝，其看到常海宁想跟王师傅动手，便与他人将两人拉开。过了10分钟其再回到现场时，110警车已来到，常海宁依旧在骂。李某丙跟民警反映情况，常海宁扯了她一下，她差点摔倒。其把李某丙劝走了。7、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明：其为明湖天地小区物业工作人员。2014年10月16日13时40分许，物业员工王明庆、李某丁告诉其常海宁搬家的车将路堵住，有一老太太因不能通行让挪车，常海宁骂老太太，李某丁和王明庆劝说时也被骂，常海宁还抓扯王明庆的衣服，被拉开。其到现场后看到常海宁指着老太太骂，后警察来了其便回到办公室。几分钟后有人告诉其物业员工被打了，其来到D座5单元，看到员工李某某、李某甲鼻子和嘴上都是血，常海宁前妻打了李某某胸部一下，李某某把她推开，常海宁一拳打在李某某左眉骨，将李某某打倒，其将常海宁拉开。后被告人常海宁还想动手，两个男青年拉着他。其和李某某、李某甲回到办公室。李某某鼻子被揍歪了，左眉处有个大包。8、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明：2014年10月16日下午，其和张某甲去明湖天地小区帮朋友（常海宁的前妻）搬家，其到现场时被告人已经和两个物业人员争吵起来，物业人员嫌被告人搬家的车挡了路，让其挪车，被告人不同意。后警察来了将双方劝开，警察离开后，两个物业人员也走了，被告人冲他们骂了一句，被害人李某某回骂了一句，被告人冲着物业人员跑过去，看到被告人被两名物业人员推到墙上，其和张某甲立刻过去劝架，将双方隔开，被害人李某某又说了两句，被告人挣脱其和张某甲，用拳头和巴掌打那个较高物业人员的头面部和胸部，被害人李某某也用拳头打了被告人身上几下，其和在场人员将两人拉开，之后警察再次来到现场。被告人脖子被划破了，伤痕有六七厘米长，渗出血了，右耳后侧有伤。被害人李某某左侧额头起了一个包，下巴上抹了一些血。没有其他人参与打架。9、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明：2014年10月16日下午，其和王某乙到明湖天地帮常海宁及前妻搬家。其搬家过程中突然听见常海宁的前妻喊让其拉架，其看到常海宁和两个物业员工对峙，常海宁被逼到楼南侧墙边，比较矮的物业员工用手掐着常海宁脖子，其和王某乙过去将他们拉开，双方因为常海宁搬家的车将路堵住，又不同意挪车而争吵。后其和王某乙继续搬东西，110警车来到现场后，将车挪开让出通道，其未看到打架的过程。10、证人曹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0月16日下午，一搬家公司向其介绍一搬家业务，其驾驶其厢式货车来到明湖天地小区C座2单元，其在搬东西时，由于其货车和雇主即被告人的私家车堵住了路，行人过不去，一老太太和被告人发生了争吵。其劝被告人挪车，他未同意。其始终在搬东西，后看到民警到现场，并听说被告人与物业工作人员打起来了，其没有看到打架的情况。其看到被告人的脖子上有道红印，未出血，像是被抓的。11、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0月16日15时许，其在家看孩子。常海宁的前妻把孩子交给其帮忙照看，说她老公在和人吵架。十几分钟后她回来了，说问题解决了。其去送她娘俩时，看到常海宁在跟物业上的两个人争吵。其离着远，没看清打架的情况。常海宁被拉开后，其看到他的一只耳朵在流血，鼻子部位发青，嘴有些肿。12、证人蔡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0月16日13时30分许，其正在家收拾东西搬家时，听到常海宁和别人吵架。其下楼后看到两个物业人员在边走边骂常海宁，常海宁绕到对方面前，其没听到他们说什么，其中矮个的物业人员把常海宁推到了墙角上，高个子的物业人员抡起手电筒打在常海宁的脸上。其和别人将他们拉开，其准备往回走时，高个子的物业人员推了其一下，孩子滑到了地上，该物业人员又向其脖子划了一下，常海宁便与该高个子物业人员厮打在一起。后来他们被人拉开了。其看到高个子物业人员右手大拇指处有血迹，常海宁左侧耳朵有抓伤，一颗门牙被磕掉了一半。后其得知因常海宁搬家时两辆车挡住了楼前的路，物业人员过来找常海宁，双方发生争执。13、证人孙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为东关大街派出所民警，2015年2月5日凌晨1时42分，其接到报警后与协勤张某乙来到明湖天地，见到被害人陈某某，陈某某自述当日1时许他正在岗亭睡觉，被告人突然用砖块将岗亭玻璃砸坏并逃走，他在用胶布粘玻璃时，被告人再次出现，并用砖将另一侧玻璃砸烂，他制止时被被告人用暖瓶砸伤。当日4时19分，其再次接到报警，称有人携带凶器行凶，求助。其与协勤张某乙再次赶到现场，与多名明湖天地保安一起搜查，经指认最终在长盛****楼****发现被告人，并将他带回。14、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明：其为东关大街派出所协勤。2015年2月5日凌晨1时40分左右，接到群众报警，称明湖天地有人砸车玻璃，有人受伤。其和民警孙某某来到现场，报警人称他正在岗亭内休息，被告人突然拿砖头砸岗亭的玻璃，他拿一暖瓶制止，被告人用暖瓶将其砸伤，他被碎玻璃溅到眼内导致流泪，岗亭的玻璃被砸碎了，砸玻璃的人已经跑了。凌晨4时20分，其再次接到明湖天地保安的报警，称明湖天地有人携带凶器。其和民警孙某某再次来到现场与保安一起寻找被告人，后他们在长盛小区北区一居民楼内发现被告人常海宁。他们把常海宁带上警车时，常海宁持刀将旁边一电动车的前胎给扎了。15、证人邢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为明湖天地小区保安，2015年2月5日凌晨4时左右，其在执勤时，同事陈某某让其找胡班长，胡班长带领其和其他同事去抓一个破坏物业设备的人。后其听说那人被抓获，其和同事便回到各自的岗位。16、证人张某丙的证言证明：其为明湖天地小区保安。2015年2月5日凌晨2时左右，明湖天地小区的保安队长陈某某找到其问其是否看到一个穿面包服、白鞋的人经过，那人把停车场入口的蓝牙门禁设备及岗亭玻璃砸坏了，队长让其跟着一起去找那个人，并称该人有危险，注意自我保护。后。后其和同事及民警在长盛****楼**处找到此人，出为被告人常海宁。17、证人胡某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2月5日凌晨1时左右，其正在值班，接到同事陈某某的电话，称他值班时岗亭被人砸了，眼也受伤了。其赶到现场，发现岗亭北侧窗及西侧门玻璃均被打碎，地面上有砖块等，岗亭里五个暖水瓶内胆都碎了，陈某某的左眼角处有血水。其看到陈某某指认打他的男子，此人身穿深色面包服，带着帽子是与衣服连体的，穿一双白色鞋，带着白色口罩，提着红色化纤提兜。其与陈某某等人寻找到该男子时发现其带着匕首，其报警。后其他人在长盛小区12号楼发现该男子，警察将其带走时，该男子用刀子捅了其电动车前轮。18、证人张某丁的证言证明：其为明湖天地小区保安。2015年2月5日凌晨4时许，其正在值班，其听陈某某说小区门口的蓝牙杆被砸了，他父亲被人打了。陈某某让其和同事找穿白色运动鞋、身穿有帽面包服的人。后其同。后其同事在长盛小区找到此人，带走。19、证人付某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2月5日凌晨4点许，其同事张某丁对其说有人砸蓝牙等东西，让其一起找这个人。其看到有很多其他同事和民警，然后他们分组寻找，其和张恩全在C座东门旁边一旧楼的西单元发现此人，民警将该男子带走。20、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明湖天地小区物业公司综合部经理。2015年2月5日凌晨，其父亲陈某某给其打电话称岗亭被砸，他被人拿暖瓶砸伤。其赶到现场，发现岗亭北侧窗和西侧门玻璃都被砸烂了，岗亭外面暖瓶胆及暖瓶皮碎了一地，陈某某眼睛受伤，耳朵也听不到声音。陈某某说一男子先拿砖头把岗亭北侧的玻璃砸碎了，他拿胶带粘玻璃时，那个男子又拿砖头把岗亭西侧门上的玻璃砸碎了，他追问那个男子时，那个男子拿起暖瓶砸陈某某的脑袋。后其与胡某某一起巡逻时发现该男子，其质问该男子时，他对其进行谩骂，后其发现该男子左袖内露出20cm左右刀刃，其与胡某某便尾随该男子并报警。两人找张某丁、付某某、张恩全、邢某某共同寻找，后在长盛小区12号楼找到该男子，警察将他带走。21、证人孟某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明湖天地小区物业管理处经理。小区A座西侧地下车库入口处车辆进出的起落杆整套电子设备被人为损坏。该套设备于2013年7月23日安装使用，购买价格11000元，物业公司要赔偿48户业主缴纳的蓝牙接收器费，计4800元。陈某某告诉其该设备被常海宁损坏。常海宁与其前妻欠交物业费，但物业公司与他们无其他纠纷和矛盾。22、证人姜某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2月7日12点30分许，其下楼开车，发现其红色起亚千里马牌轿车的4条轮胎被扎，都没有气了，前挡风玻璃也被划了一条15厘米长的弧形裂纹。小区物业为其更换了4条新轮胎。23、证人李某戊的证言证明：2015年2月4日21时许，其将GL8别克商务车停在明湖天地小区C座南侧3号车位，第二天早上8点多发现左侧两条轮胎被锐器扎破，当天其将被扎两轮胎换掉，共花费1700元。大约一个月前其轮胎也被扎过，当时其也花费1700元自行换了轮胎。24、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被害人李某某双侧上颌骨额突、鼻骨骨折，其所受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25、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补充说明、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被害人陈某某左眼部挫伤系本次外力所致可以认定，评定为轻微伤，其左眼视力明显下降，待伤情稳定后视情决定是否进行补充鉴定。经补充鉴定，其左眼矫正视力0.6，其伤情仍属轻微伤。26、山东省涉案物品价格鉴定（认证）结论书证明、鉴定意见通知书：被损坏车辆检测器、轮胎、岗亭玻璃等物品的案发日市场价格合计为4865.01元，其中别克商务车2个轮胎鉴定值为1248.78元。2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常海宁辨认出2014年10月16日其将李某某打伤的地点为明湖天地小区D座5单元门口。被告人常海宁辨认出其2015年2月5日凌晨其作案及被抓获地点。孟某某、陈某某、陈某某、付某某、胡某某均能准确辨认出被告人常海宁系作案人。28、车辆维修结算单、发票及照片证明：被告人于2015年2月5日凌晨作案时损害物品的情况及维修情况。29、扣押清单、发还清单及照片证明：从被告人常海宁处扣押及发还物品的情况。30、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对被害人李某某、陈某某鉴定意见的告知情况予以说明。被告人常海宁将胡某某的电动车轮胎扎破后，胡某某已自行处理，不要求其赔偿。GL8别克商务车车主对其轮胎损坏情况陈述前后不一，无法查实。被告人常海宁被捕后悔罪，陈某某向民警表示其不再要求常海宁进行经济赔偿。明湖天地小区物业公司经理孟某某接受被告人的经济赔偿，与被告人达成谅解。31、交出条及照片证明：作案工具情况。32、被告人常海宁的户籍材料证明：被告人常海宁作案时已年满十八周岁。33、发破案经过、抓获材料证明：被告人常海宁系被民警在现场抓获。34、鉴定聘请书、山东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被鉴定人常海宁被诊断为适应障碍（长期抑郁反应），其作案时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35、赔偿请求、讯问笔录证明：被告人常海宁对其犯罪行为表示悔过。其愿意对2015年2月5日凌晨对明湖天地小区所造成的财产损失进行赔偿，并将赔偿事宜委托其姐姐常某某。案发后，其向被害人李某某赔偿了5万元，向被害人陈某某支付住院费用1万元。36、被告人常海宁的供述与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被告人常海宁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上述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常海宁作案时系限定刑事责任能力，如实供述其罪行，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的上述辩护观点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并对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的辩护人辩称其主观恶性较小，系初犯、偶犯，经查，本案中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两次犯罪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此上述辩护观点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另辩护人还辩称被告人另有老母及幼女需要照顾，不构成从轻处罚的条件，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十八条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常海宁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13日起至2016年8月1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副本各一份。审 判 长  郭 喆人民陪审员  王桂荣人民陪审员  刘惠英二〇一六年三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周红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