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浦民三(知)初字第909号原告上海玄霆娱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张江镇中心路739号106－D室。法定代表人吴文辉，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卢俐俊，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朱倪佳，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神马移动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黄埔大道西平云路163号广电平云广场B塔12层自编01单元，主要经营地北京市海淀区优圣大厦10层。法定代表人王桐，董事。被告广州市动景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黄埔大道西平云路163号广电平云广场B塔14层。法定代表人俞永福，董事长。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黄楚楚，浙江亿维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陈先锋，浙江天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玄霆娱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广州神马移动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神马公司）、广州市动景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动景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7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倪红霞、叶菊芬及人民陪审员李加平组成合议庭审理。经庭前会议后，本院于同年12月3日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卢俐俊、朱倪佳及两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黄楚楚、陈先锋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玄霆娱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诉称，原告系国内原创文学门户网站起点中文网（www.qidian.com）的运营商，拥有丰富的原创文学作品版权。《完美世界》、《莽荒纪》、《大主宰》、《异世邪君》、《夜天子》、《剑神重生》、《九星天辰诀》、《星辰变》、《武极天下》、《星战风暴》、《武炼巅峰》、《宝鉴》、《武神空间》等共计13部小说系起点中文网推出的著名网络小说，在起点中文网上拥有庞大的读者群及过百万甚至千万的点击量，深受广大读者喜爱，为原告创造了可观的经济收益。原告对上述小说享有包括信息网络传播权在内的著作财产权。原告发现，当使用UC浏览器进入神马搜索中的小说搜索后，在搜索排行榜中上述作品赫然在列且名列前茅，搜索人数极高，用户能在神马搜索中直接开始进行在线阅读，也能下载至UC浏览器内置的“我的小说”中，并在未进行网络连接的情况下通过UC浏览器进行离线阅读。被告动景公司为UC浏览器的运营方，被告神马公司是神马搜索的运营方，且神马搜索系动景公司联合他人研发的产品，动景公司系神马公司的股东之一。据此，原告认为两被告共同构成对上述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害，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起诉，请求判令：1、两被告立即停止侵害原告对文字作品《完美世界》、《莽荒纪》、《大主宰》、《异世邪君》、《夜天子》、《剑神重生》、《九星天辰诀》、《星辰变》、《武极天下》、《星战风暴》、《武炼巅峰》、《宝鉴》、《武神空间》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在“神马搜索”、“UC游览器”中停止在线阅读及下载服务；2、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每部作品各人民币20万元（以下未标明币种的均为人民币），共计260万元；3、两被告共同支付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而支出的律师费10万元，公证费6,000元。被告广州神马移动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广州市动景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共同辩称：1、原告未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涉案作品、相应的笔名和真名的对应性，故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是适格主体。2、原告就被控侵权事实提交的5份公证书存在重大瑕疵，其操作过程不具有客观性，不能作为认定被告侵权的证据。3、两被告不构成侵权。（1）原告指控的在线阅读行为是神马搜索根据用户指令进行搜索并提供链接，同时由技术自动将被链接的电脑端网页从HTML格式转化为能被移动终端设备解析的WML格式，内容来源于被转化的网页，被告仅作实时转码，不会对转码后的数据进行存储或再次传播。原告提交的证据中，完成格式转换的涉案作品阅读页面均可查看来源网站地址并可点击跳转。虽然原告的一份公证书中来源网站无法打开，但这有可能是因为来源网站内容已删除，也有可能因为原告的取证设备无法解析相关电脑端网页，而根据被告证据，上述页面能在电脑端或其他移动终端设备中打开，同时该内容并非涉案作品，故不能证明作品内容由神马搜索提供。因此，神马搜索仅提供搜索、链接、转码服务，不提供作品内容，不构成直接侵权。鉴于被链网站是否侵权尚不可知，神马搜索已为权利人通知删除提供便利的途径，被告对互联网上数量巨大、内容庞杂、类似度高、流转迅速的文学作品是否存在侵权不具有预见性、识别性和控制性，不存在主观过错，也不构成间接侵权。（2）原告指控的离线阅读行为系根据用户指令从提供下载资源的第三方网站将资源下载至本地，作品内容由第三方网站提供，被告仅提供技术而未提供内容，不构成侵权。（3）鉴于原告指控的两项侵权行为均不成立，两被告之间没有成立共同侵权的基础。动景公司仅提供浏览器服务，作品提供行为与其无关，“神马搜索”在脱离UC浏览器时仍可正常运行，证明该行为与被告动景公司无涉。原告以第二被告是第一被告的股东之一主张两被告共同运营神马搜索，构成共同侵权的依据不足。4、原告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遭受经济损失的金额。涉案作品在起点网的点击量计数方法为PV（pageview,页面浏览量），并不能真实代表涉案作品的被阅读的次数和知名度；是否将作品设定为收费章节、是否将作品划归至收费区均由原告控制，原告所主张的收费模式和计费标准不能作为认定赔偿金额的依据；网络小说的特点便是字数多，但不具有文学价值，仅能用于消遣而不能带来任何思考与启发，故作品字数若作为考量涉案作品文学价值的唯一因素，会造成对网站小说文学价值偏高的误判；神马搜索中作品在搜人数的统计标准为，只要搜索结果中出现涉案作品的部分关键词即计为一次，页面的刷新、翻页均会累加在搜次数，故涉案作品在神马搜索的搜索量并不能作为认定侵权范围的依据。原告提交的律师费发票开票时间与支付凭据时间相差过久，两张发票形成时间信息矛盾，也不能证明是为本案发生的费用。原告提供了如下证据材料：1、《白金作者作品协议》、《委托创作协议》、《文学作品转让协议》、《作者作品协议》、相应补充协议、作品大纲、声明书及作者身份证复印件，涉案作品的电子书光盘及部分作品的合法出版物，证明原告享有涉案13部小说包括信息网络传播权在内的全部著作财产权。2、原告起点中文网上刊登的涉案小说的相关情况网页打印件，证明涉案小说在起点中文网上拥有庞大的读者群和极高的点击量，为原告带来了极大的收益。3、上海市卢湾公证处（2015）沪卢证经字第766号、788号、834号公证书（以下分别简称第766号、788号、834号公证书），证明在神马搜索的热门榜单中可在线阅读涉案小说，并可将小说下载至UC浏览器内置的“我的小说”中离线阅读，两被告构成共同侵权。上述公证均系原告的委托代理人使用公证处的设备，在公证员及公证处工作人员的监督下进行操作。其中，766号公证书于2015年3月17日提出申请，同年4月13日出具，使用公证处的戴尔venue73730平板电脑及无线网络；788号公证书于2015年3月18日提出申请，同年4月13日出具，使用公证处的苹果ipadmini平板电脑及无线网络；834号公证书于2015年3月23日提出申请，同年6月10日出具，使用公证处的苹果ipadmini平板电脑及无线网络，正式操作前对电脑进行了格式化。4、上海市卢湾公证处（2015）沪卢证经字第2108号公证书（以下简称第2108号公证书），证明当来源网站无法登陆时，神马搜索依旧能够进行相关小说的阅读，可见神马搜索已并非搜索引擎，而是内容提供者；当使用其他浏览器登陆神马搜索时，无法对小说进行下载并离线阅读，可见神马搜索只有搭配UC浏览器使用时方能实现小说离线阅读的功能，进一步证明两被告之间系共同侵权。该公证书于2015年6月9日提出申请，同年6月17日出具，由原告代理人在公证员及公证处工作人员的监督下，使用该公证处的苹果ipadmini平板电脑及无线网络进行操作，正式操作前对电脑进行了格式化。5、上海市卢湾公证处（2015）沪卢证经字第765号公证书（以下简称第765号公证书），证明两被告分别为神马搜索及UC游览器的运营主体，神马搜索系第二被告联合他人研发的产品，且第二被告系第一被告的股东之一；UC游览器及神马搜索的用户人数已达数亿，渗透率突破20%，必然造成原告严重的经济损失。该公证书于2015年3月17日提出申请，同年4月13日出具，由原告代理人在公证员及公证处工作人员的监督下，使用该公证处的计算机及网络接口进行操作，正式操作前删除了Cookie、历史记录等。6、（2014）浙杭知终字第271号判决书，证明两被告具有主观侵权恶意。7、公证费发票，证明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而支出公证费6,000元。8、律师费发票及付款凭证，证明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而支出律师费10万元。其中，原告于2015年10月12日向律师事务所转账10万元，用途为前期律师费，律师事务所于同年4月8日为原告开具2万元的发票3张，同年12月9日开具4万元的发票1张。被告提供了如下证据材料：1、工业和信息化部软件与集成电路促进中心知识产权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书》，证明神马搜索只提供目录链接，不提供内容。2、（2015）浙杭钱证内字第17953号公证书（以下简称第17953号公证书），证明神马是搜索引擎，提供转码服务，不构成侵权。3、（2015）浙杭钱证内字第21786号公证书（以下简称第21786号公证书），证明原告主张无法打开的网页在电脑端可打开，网页内容未删除，原告无法打开的原因并非原网页内容不存在，而是其他原因导致。4、（2014）深中法知民终字第156-160号判决书，证明类似于被告的移动转码服务不构成侵权。经庭审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提出以下意见：证据1、2未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不能证明原告享有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证据3、证据5的公证书出具时间超过了《公证法》规定的15个工作日，证据3-5在操作前均未对取证设备进行清理缓存等清洁性操作，无法证明相关内容来源于互联网，同时均未以录像方式记录全过程，而部分公证步骤记录的操作过程与实际操作不符，部分公证步骤记录中显示已保存的页面并未出现在截图中，部分截图无相应步骤记录与之对应，故上述公证书存在重大瑕疵，不能作为认定被告侵权的证据；证据6与本案缺乏关联性；证据8开票时间与支付凭据时间相差过久，两张发票形成时间信息矛盾，也不能证明是为本案发生的费用。原告认为被告提交的证据1、4与本案无关；证据2、3真实性均无异议，但不能达到证明目的。本院认为，就原告提供的证据，证据1、2、7、8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可确认，本院予以采纳，是否可达到证明目的属于证明力判断的范畴，虽律师费发票开具时间与实际付款时间相隔较久，但不影响其证据资格。证据3、证据5的公证书确实超出了《公证法》规定的出具时间，但并不因此影响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据3-5均系采用公证处的电子设备及网络实施操作，且第765号、834号和2108号公证在操作前分别进行了删除Cookie等操作或格式化操作，被告称无法证明相关内容来源于互联网缺乏依据；证据3、4中，确实存在部分公证步骤记录的操作过程与所附截图顺序不符、部分操作步骤显示已保存的页面并未出现在截图中或部分截图无相应操作步骤记录的瑕疵，但操作步骤与截图能基本对应，可客观反映当时的操作过程。因此，上述公证书虽存在瑕疵，但不影响其作为定案证据的资格。证据6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予采纳。就被告提供的证据，本院对证据2、3予以采纳；证据1虽系被告神马公司单方委托的鉴定，但程序合法，内容与本案有关，故本院亦予以采纳；证据4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予采纳。基于上述证据及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确认如下事实：一、涉案作品的权属情况及被告网站的经营情况。原告是国内原创文学门户网站“起点中文网”（域名为qidian.com）的运营商。原告取得涉案13部小说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后，在“起点中文网”上登载，分别如下：1.《完美世界》。原告与杨振东（笔名“辰东”）于2013年4月签订《白金作者作品协议》，约定杨振东将该协议生效之日起创作的总字数为1000万字的所有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等转让给原告，第一部协议作品暂未定名。同年8月，杨振东出具声明书称，上述暂未定名的书名现确认为《完美世界》。《完美世界》在“起点中文网”的登载页面显示，作者为“辰东”，至2015年4月15日仍在连载中，更新至第1224章，总点击数25124387，总推荐3391067，总字数4159715，第93章开始为vip章节，该章消费起点币16点，当日排全国作品榜第五位。2.《莽荒纪》。原告与朱洪志（笔名“我吃西红柿”）于2012年5月签订《白金作者作品协议》，约定朱洪志将其2013年4月26日至2016年4月26日内创作的所有协议作品在全球范围内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等转让于原告，该协议签署时正在创作的作品《剑仙》（暂定名）属于协议作品范畴。同年12月1日，朱洪志出具声明书称，经双方友好协商，将原书名《剑仙》变更为《莽荒纪》。《莽荒纪》在“起点中文网”的登载页面显示，作者为“我吃西红柿”，至2015年4月10日仍在连载中，更新至第45卷第17章，总点击数60551484，总推荐5212726，总字数4229611，第六卷第一章开始为vip章节，该章消费起点币15点。3.《大主宰》。原告与李虎（笔名“天蚕土豆”）于2013年1月签订《委托创作协议》，约定李虎接受原告委托创作的协议作品（暂未定名）的著作权归属于原告。同年8月，双方就上述协议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协议作品在原告网站上使用的书名为《大主宰》，李虎还于同年6月出具了内容大致相同的声明。书籍《斗破苍穹之大主宰》的第1册于2013年9月出版，署名为“天蚕土豆”，作者简介中介绍其为起点白金作家，该册字数为310千字，定价26.80元。《大主宰》在“起点中文网”的登载页面显示，作者为天蚕土豆，仍在连载中；至2015年4月14日更新至第943章，总点击数26141247，总推荐3048702，总字数2997087；第67章开始为vip章节，该章消费起点币15点。4.《异世邪君》。原告与张荣会（笔名“风凌天下”）于2010年3月签订《文学作品转让协议》，约定张荣会将协议作品《异世邪君》在全球范围内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等著作财产权转让给原告，但张荣会保留协议作品本身在中国境内以汉语简体字和繁体字出版发行纸质图书的权利。张荣会于同年3月23日向原告提交了该作品的大纲，并出具声明称，其系《异世邪君》的作者，除将该作品在中国境内以汉语简体字和繁体字出版发行纸质图书的权利予以保留外，其余著作财产权均转让给原告。《异世邪君》在“起点中文网”的登载页面显示，作者为“风凌天下”，已完结，至2015年1月20日总点击数30697698，总推荐1464308，总字数4277072，第1部第94章开始为vip章节，该章消费起点币21点。5.《夜天子》。原告与魏立军（笔名“月关”）于2013年4月签订《委托创作协议》，约定原告委托魏立军创作的协议作品《夜天子》的著作权归属于原告。书籍《夜天子》的第1册于2015年8月出版，作者为“月关”，作者简介中介绍其为起点中文网白金作家，该册书字数360千字，定价28元。《夜天子》在“起点中文网”的登载页面显示，作者为“月关”，至2015年6月24日仍在连载中，更新至第12卷第26章，总点击数2696799，总推荐1305494，总字数2097033，第39章开始为vip章节，该章消费起点币16点。6.《剑神重生》。原告与孙巍（笔名“天雷猪”）于2011年3月签订《文学作品转让协议》，约定孙巍将《剑神重生》在全球范围内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等著作财产权转让给原告，但保留协议作品本身在中国境内以汉语简体字和繁体字出版发行纸质图书的权利。孙巍向原告提交了该作品的大纲。《剑神重生》在“起点中文网”的登载页面显示，作者为“天雷猪”，已完结，至2014年9月14日总点击数4673239，总推荐81890，总字数10150972，第127章开始为vip章节，该章消费起点币16点。7.《九星天辰诀》。原告与王泰（笔名“发飙的蜗牛”）于2010年4月签订《作者作品协议》，约定王泰将其自该协议生效之日起三年内创作的所有作品在全球范围内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等著作财产权转让给原告，但保留协议作品本身在中国境内以汉语简体字和繁体字出版发行纸质图书的权利。2013年8月，双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新签约作品《九星天辰诀》属于上述协议约定的作品范畴。《九星天辰诀》在“起点中文网”的登载页面显示，作者为“发飙的蜗牛”，共1012章，已完结，至2015年6月10日的总点击数14563703，总推荐1100633，总字数3062945，第153章开始为vip章节，该章消费起点币15点。8.《星辰变》。原告与朱洪志（笔名“我吃西红柿”）于2008年8月签订《委托创作协议》，约定朱洪志作为专属作者，其受原告委托创作的协议作品《星辰变》的著作权归属于原告。书籍《星辰变》的第4册于2008年9月出版，作者为“我吃西红柿”，封面介绍“二○○八年起点中文网推荐榜、总收藏榜排名第一！全球中文小说搜索榜连续三十六周排名第一！”，该册书的字数为290千，定价23.80元。《星辰变》在“起点中文网”的登载页面显示，作者为我吃西红柿，已完结，总字数2852470；至2014年10月9日总点击数49704134，总推荐6704403；第4集第22章开始为vip章节，该章消费起点币21点。9.《武极天下》。原告与石夜明（笔名“蚕茧里的牛”）于2014年1月签订《文学作品转让协议》，约定石夜明将协议作品《武极天下》在全球范围内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等著作财产权转让给原告，但保留繁体字出版发行纸质图书的权利。石夜明向原告提交了该作品的大纲。书籍《武极天下》的第2册于2014年11月出版，作者为“蚕茧里的牛”，作者简介中介绍其为起点中文网著名作者，该册书字数为240千字，定价25元。《武极天下》在“起点中文网”的登载页面显示，作者为“蚕茧里的牛”，至2015年6月14日仍在连载中，更新至第2122章，总点击数12522517，总推荐984046，总字数6372429，第99章开始为vip章节，该章消费起点币15点。10.《星战风暴》。原告与王小磊（笔名“骷髅精灵”）于2010年9月签订《白金作者作品协议》，约定王小磊将其于2010年8月1日至2015年7月31日间创作的所有作品在全球范围内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等著作财产权转让给原告。2013年4月，双方就上述协议签署补充协议，约定该次新签约作品（暂未定名）属于前述协议约定的协议作品范畴。同年11月，王小磊出具声明书，确定前述补充协议中暂未定名的新书书名为《星战风暴》。《星战风暴》在“起点中文网”的登载页面显示，作者为“骷髅精灵”，至2015年6月14日仍在连载中，更新至第21卷第88章，总点击数23739656，总推荐2731722，总字数2809325，第4卷第9章开始为vip章节，该章消费起点币15点。11.《武炼巅峰》。原告与熊远涛（笔名“莫默”）于2010年4月签订《作者作品协议》，约定熊远涛将该协议生效之日起三年内创作的所有作品在全球范围内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等著作财产权永久转让给原告，但保留协议作品本身在中国境内出版发行汉语简体字和繁体字的纸质图书的权利。2012年9月，双方又就上述协议签订补充协议，约定新签约作品《武炼巅峰》属于上述《作者作品协议》约定的协议作品。熊远涛向原告交付了《武炼巅峰》的作品大纲。同年11月15日，熊远涛出具声明称，经其与原告协商一致确定，《武炼巅峰》在纸质书上市时冠以新笔名“风飘絮”，但在起点中文网上仍使用原笔名。书籍《武炼巅峰》的第9册于2013年4月在台湾出版，作者署名为“风飘絮”，作者简介中介绍其为起点专栏作家，定价新台币170元。《武炼巅峰》在“起点中文网”的登载页面显示，作者为“莫默”，至2015年6月24日仍在连载中，更新至第2317章，总点击数5291104，总推荐342767，总字数7075981，第117章开始为vip章节，该章消费起点币15点。12.《宝鉴》。原告与汤勇（笔名“打眼”）于2011年10月签订《作者作品协议》，约定汤勇将该协议生效之日三年内创作的所有作品在全球范围内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等著作财产权转让给原告，但保留协议作品本身在中国境内以汉语简体字和繁体字出版发行纸质图书的权利。双方于2013年4月签订上述协议的补充协议，约定汤勇接受原告委托创作作品（暂未定名）的著作权归属于原告。同年6月6日，汤勇出具声明书，确认上述补充协议中未定名的协议作品书名为《宝鉴》。书籍《宝鉴》的第4册于2014年5月出版，作者署名为“打眼”，作者简介中介绍其为起点中文网白金作家，该册的字数为426千字，定价38元。《宝鉴》在“起点中文网”的登载页面显示，作者为“打眼”，至2015年6月24日仍在连载中，更新至第1187章，总点击数7805195，总推荐1175847，总字数3980725，第86章开始为vip章节，该章消费起点币15点。13.《武神空间》。原告与汪义敏（笔名“傅啸尘”）于2014年8月签订《作者作品协议》，约定除保留协议作品出版发行繁体字纸质图书的权利外，汪义敏同意并确认将该协议生效之日起三年内创作的所有作品在全球范围内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等著作财产权永久转让给原告，并约定汪义敏创作的第一部协议作品为《武神空间》。同年7月，汪义敏出具声明称，其系《武神空间》的作者，除将该作品全球范围内繁体字版本出版发行纸质图书的权利予以保留外，其余著作财产权均转让给原告。汪义敏向原告交付了该小说的大纲。《武神空间》在“起点中文网”的登载页面显示，作者为“傅啸尘”，至2015年6月24日仍在连载中，更新至第3030章，总点击数5712669，总推荐268394，总字数9111363，第125章开始为vip章节，该章消费起点币16点。二、原告指控被告侵权情况（一)《完美世界》、《莽荒纪》和《大主宰》在“神马搜索”中的在线阅读及预读情况原告提供的第766号公证书载明：操作戴尔平板电脑在网站“wap.uc.cn”下载并安装UC浏览器客户端，进入该浏览器后点击主页图标，显示网址导航、装机必备、天猫、神马搜索等一系列图标，点击进入“神马搜索”页面，显示有搜索框，频道导航中有小说、视频、新闻、美图等频道；进入“小说”频道后，有热搜、排行、书单三个分类，底部显示“Copyright?2015神马www.sm.cn”；在热搜页面中点击“男生爱搜”一栏的“更多男生小说”后，页面显示有“本周”、“本月”、“连载”、“完结”的排行榜，其中“本周”排行榜中，前三位分别是《完美世界》、《莽荒纪》和《大主宰》。根据《完美世界》一文的搜索结果信息及详情页，其作者为辰东，有2612万人在搜，小说简介还显示“连载中，345万字，来自qidian.com等来源”，最新一章第1189章更新于13小时前（即2015年3月17日00：57），并有“开始阅读”和“加入书架”按钮。点击“开始阅读”则进入阅读界面，依次点击阅读序章、第1、93、200、310、400、500、600、700、800、900、1000、1100、1189章的内容。阅读时点击屏幕中央，则在屏幕上方出现一行网址及“转码声明”四字；屏幕右上方出现分享、书架等按钮，点击分享按钮可分享到QQ空间、微信好友及朋友圈、新浪微博等；屏幕下方出现目录、换源、设置等按钮，点击目录后可看出全部章节的标题，目录最后一章标题下方显示“更新时间：2015-03-17-00：48”。点击第1章阅读界面时出现的网址为“http://read.qidian.com/BookReader/2952453，47370768.aspx#_m_142580.”，第1189章出现的网址为“http://“www.bxwx.cc/65/65251/17062867.html#_m_1426527290”。点击第1189章中出现的网址后，弹出一个对话框，内容为“退出转码阅读模式，确认去往本章来源：http://www.bxwx.cc/65/65251/17062867.html#_m_1426527290），点击“确认”则跳转到《完美世界》第1189章在名为“新笔下文学”的网页的阅读界面，该网页顶部有用户注册及登陆的入口，栏目设置与“神马搜索”页面不同，小说内容的排版亦与“神马搜索”中不同。返回“神马搜索”的阅读界面，点击“设置”中的“预读”选项，显示有“不预读”、“5章”、“20章”、“50章”的预读设置，选择其中“50章”的设置。《莽荒纪》和《大主宰》的阅读过程与《完美世界》相同。其中，《莽荒纪》一文的搜索结果及详情页显示其作者为“我吃西红柿”，有1467万人在搜，连载中，354万字，来自qidian.com等来源，最新章第44卷第21章更新于1小时前（即2015年3月17日13：45）；在目录中，最后一章标题下方显示“更新时间：2015-03-17-13：24”；依次点击阅读了第1、2、25章、第6卷第38章、第10卷第29章、第14卷第30章、第20卷第37章、第30卷第36章、第40卷第20章、第44卷第21章（点击阅读界面的屏幕中央后出现的网址为“http://00xs.com/html/16/16888/8121089.html”）；在预读设置中选择了“50章”。《大主宰》一文的的搜索结果及详情页显示其作者为“天蚕土豆”，有1490万人在搜，连载中，257万字，来自qidian.com等来源，最新章第919章更新于1天前（即2015年3月16日）；在目录中，最后一章标题下方显示“更新时间：2015-03-1604：21”；依次点击阅读了第1、2（点击阅读界面屏幕中央后出现的网址为http://www.shukeju.com/a/82/82687/2860094.html#_m_1425721160”）、67、100、200、300、400、500、600、700、800、900、919章（点击阅读界面屏幕中央后出现的网址为“http://www.bxwx.cc/60/60915/17060461.html#_m_1426469679”）；在预读设置中选择了“50章”。重启平板电脑，切换至飞行模式后打开UC浏览器，点击“设置”图标后出现“收藏网址”、“小说书架”、“下载/文件”等功能键，点击“小说书架”后出现有“神马小说都能搜”的搜索框，并在下方有上述3本书的图标，点击可阅读。点击《完美世界》后出现第1189章的阅读界面，点击屏幕中央后在屏幕上方出现与前述第1189章阅读界面上相同的网址，目录中的章节名称及更新时间与前述操作过程中相同。再依次点击阅读第50、150、250、350、450、550、650、750、850、950、1050、1150章。《莽荒纪》和《大主宰》的阅读情况与此相同，分别点击阅读了《莽荒纪》的第44卷第21章、第8卷第34章、第12卷第40章、第16卷第25章、第25卷第40章、第35卷第20章、第42卷第21章，《大主宰》的第919章、第50、150、250、350、450、550、650、750、850章。点击阅读界面的屏幕中央也会出现网址，其中《完美世界》第1189章为“bxwx.cc”、《大主宰》第919章为“bxwx.cc”、《莽荒纪》第44卷第21章为“00xs.com”。（二）《完美世界》、《莽荒纪》和《大主宰》在“神马搜索”中的在线阅读及缓存阅读情况原告提供的第788号公证书载明，操作苹果ipadmini平板电脑在AppStore里下载安装了“仅iPhone”的UC浏览器，通过该浏览器进入“神马搜索”的路径与第766号公证书中相同，进入“神马搜索”的“小说”频道后，界面亦与第766号公证书中相同。在“男生爱搜”栏目的“本月”排行榜中，前两位为《完美世界》和《莽荒纪》，“本周”排行榜的第一位为《完美世界》，第二位为《大主宰》。分别点击阅读《完美世界》、《莽荒纪》和《大主宰》。其中《完美世界》的搜索结果及详情页显示其作者为“辰东”，2620万人在搜，连载中，346万字，来自qidian.com等来源，最新章第1191章更新于9小时前（即2015年3月17日04：19）。依次点击阅读了序章、第1、120、364、543、772、1053章。点击阅读界面的屏幕中央后，与第766号公证书中一样会在屏幕上、下方出现网址、分享按钮、目录等功能按钮，进入目录后在屏幕下方还出现“缓存整本”按钮并标明文件大小。其中，点击第1章阅读界面的屏幕中央时出现的网址为“www.readnovel.com”，第1053章出现的网址为“www.dajiadu.net。点击第1053章的网址则弹出一个对话框，内容为“访问来源网站：www.dajiadu.net/files/article/html/16/16702/5982407…，离开智能小说模式”），点击“离开智能小说模式”则跳转到与“神马搜索”网站页面不同的网页，网页内容为《完美世界》第1053章的内容，但与“神马搜索”中的排版不同。点击目录下的“缓存整本”按钮，则出现缓存的进度条，缓存完毕后显示“本书已缓存”。《大主宰》的搜索结果及详情页显示其作者为“天蚕土豆”，1496万人在搜，连载中，257万字，来自qidian.com等来源，最新章第920章更新至19小时前（即2015年3月16日18：49）。点击进入后的相关界面与前述《完美世界》中相同，依次点击阅读第1、2（点击屏幕中央后出现的网址为www.biquge.com）、77、234、426、637、851（点击屏幕中央后出现的网址为“paitxt.com”）章，并点击缓存整本。《莽荒纪》的搜索结果及详情页显示其作者为“我吃西红柿”，1462万人在搜，连载中，355万字，来自qidian.com等来源，最新第44卷第22章更新于1小时前（即2015年3月17日12：56）。点击进入后的相关界面与前述《完美世界》中相同，依次点击阅读第1、2章（点击屏幕中央后出现的网址为“read.qidian.com”）、第6卷第2章、第8卷第1章、第15卷第21章、第22卷第23章、第31卷第22章、第37卷第12章（点击屏幕中央后出现的网址为“paitxt.com”），并点击缓存整本。重启平板电脑，切换至飞行模式后打开UC浏览器，点击进入“神马搜索”，再点击“设置”图标中的“我的小说”，出现有“神马小说都能搜”文字的搜索框，并在下方有上述3本书的图标，阅读时点击屏幕中央亦在屏幕上方出现一行网址，小说目录下方则显示“本书已缓存”。依次阅读了《完美世界》的第1053（点击屏幕中央后出现的网址为“www.dajiadu.net”）、234、477、687、911、1162章，《莽荒纪》的第37卷第12章（点击屏幕中央后出现的网址为“paitxt.com”）、第12卷第1章、第19卷第10章、第26卷第13章、第35卷第10章、第44卷第16章，《大主宰》的第851（点击屏幕中央后出现的网址为“paitxt.com”）、139、330、507、782、913章。（三）其余10部作品在“神马搜索”中的在线阅读及缓存阅读情况原告提供的第834号公证书载明，操作苹果ipadmini平板电脑在AppStore里下载安装了“仅iPhone”的UC浏览器，通过该浏览器进入“神马搜索”的路径与第766号公证书中相同，进入“神马搜索”的“小说”频道后，界面亦与第766号公证书中相同。在“男生爱搜”栏目的“本周”排行榜中有《异世邪君》、《夜天子》、《剑神重生》、《九星天辰诀》、《星辰变》。分别点击进入并阅读时，相应界面与第788号公证书中相同。其中：（1）《异世邪君》的搜索结果及详情页显示其作者为“风凌天下”，81万人在搜，该小说已完结，共367万字，来自qidian.com等来源，大结局更新于1年前。依次点击阅读第1（点击屏幕中央后出现的网址为“www.yankuai.com”）、94章、第3部第107章、第4部第199章、第5部第210章、505章，并缓存整本。（2）《夜天子》的搜索结果及详情页显示其作者为“月关”，130万人在搜、连载中，更新于2015年3月22日，134万字，来自qidian.com等来源。依次点击阅读第1（点击屏幕中央后出现的网址为“www.yxgsk.com”）、22、87、50、34、10章，并缓存整本。（3）《剑神重生》的搜索结果及详情页显示其作者为“天雷猪”，63万人在搜，已完结，904万字，来自qidian.com等来源，最新章第3195章更新于9个月前。依次点击阅读第1（点击屏幕中央后出现的网址为“www.dashubao.com”）、152、877、1712、2300、2417章，并缓存全本。（4）《九星天辰诀》的搜索结果及详情页显示其作者为“发飙的蜗牛”，54万人在搜，已完结，272万字，来自qidian.com等来源，最新章1012章更新于11个月前。依次点击阅读第1、162、230、339、699、974章，并缓存全本。（5）《星辰变》的搜索结果及详情页显示其作者为“我吃西红柿”，50万人在搜，已完结，224万字，最新章第18集第45章更新于1年前。依次点击阅读第1章、第5集第23章、第8集第6章、第10集第31章、第14集第59章、第16集第37章，并缓存全本。在前述“男生爱搜”一栏的“更多男生小说”中，点击“连载”排行榜，第3位为《武极天下》，此外还有《星战风暴》、《武炼巅峰》、《宝鉴》，点击“连载”排行榜中的“点击召唤更多”，其中有《武神空间》。点击后的阅读界面与上类似。其中：（1）《武极天下》的搜索结果及详情页显示其作者为“蚕茧里的牛”，558万人在搜，521万字，来自qidian.com等来源，最新章第1963章更新于17小时前。依次点击阅读引子、第364、427、1075、1510、1907章，并缓存全本。（2）《星战风暴》的搜索结果及详情页显示其作者为“骷髅精灵”，325万人在搜，211万字，来自qidian.com等来源，最新章某卷第42章更新于19小时前。依次点击阅读第1、14、49、18、73、19章，并缓存全本。（3）《武炼巅峰》的搜索结果及详情页显示其作者为“莫默”，256万人在搜，574万字，来自qidian.com等来源，最新章第2131章更新于6小时前。依次点击阅读第215、686、1330、1816、2093章，并缓存全本。在第1章前还有对《九荒》一书的广告文案，点击阅读界面中央显示的网址为“www.shushuw.cn”。（4）《宝鉴》的搜索结果及详情页显示其作者为“打眼”，280万人在搜，319万字，来自qidian.com等来源，最新章第1085章更新于2小时前。依次点击阅读第1（点击屏幕中央后出现的网址为“read.qidian.com”）、173、310、581、811、1063章，并缓存全本。（5）《武神空间》的搜索结果及详情页显示其作者为“傅啸尘”，112万人在搜，772万字，来自qidian.com等来源，最新章第2843章更新于16小时前。依次点击阅读第1（点击屏幕中央后出现的网址为“read.qidian.com”）、430、927、1492、1919、2548章，并缓存全本。重启平板电脑，切换至飞行模式后打开UC浏览器，点击进入“神马搜索”，再点击“设置”图标中的“我的小说”，出现有“神马小说都能搜”文字的搜索框，并在下方有上述10本书的图标，阅读时点击屏幕中央亦在屏幕上方出现一行网址，小说目录下方则显示“本书已缓存”。依次阅读了《武神空间》第2548（点击屏幕中央后出现的网址为“paitxt.com”）、96、679、1610、2040、2670章；《宝鉴》第1062、200、600、1085章；《武练巅峰》第2089、192、1304、2130章；《星战风暴》第15、5、30、42章；《武极天下》第1907、483、1269、1957章；《星辰变》第3章、第8集第3章、第14集第34章、第18集第43章；《九星天辰诀》第972、254、700、1010章；《剑神重生》第2418（点击屏幕中央后出现的网址为“www.gosky.net”）、822、2041、3192章；《夜天子》第10（点击屏幕中央后出现的网址为“www.3dllc.com”）、39、38、35章；《异世邪君》第5部第504章（点击屏幕中央后出现的网址为“www.quanben.com”）、第3部第146章、第5部第220、531章。（四）“神马搜索”中相关小说标明的来源网页无法访问等事实原告提供的第2108号公证书载明，操作苹果ipadmini平板电脑在AppStore里下载安装了“仅iPhone”的UC浏览器，通过该浏览器进入“神马搜索”的路径与第766号公证书中相同，进入“神马搜索”的“小说”频道后的界面亦与第766号公证书中基本相同，但多了“有料”这一栏目。在搜索框搜索“斗战圣皇”，点击阅读作者为“纯情犀利哥”的《斗战圣皇》一文，点击第119章阅读界面屏幕中央后出现的网址为www.uukanshu.com，点击该网址后弹出对话框，内容为“访问来源网站：www.uukanshu.com/b/24362/137441.html#_m_141666660…，离开智能小说模式”，点击后跳转到名为“uu看书网uukansh.com”的网站，页面显示“您访问的页面不存在或已删除！”，该网站有登陆入口、搜索框等，与“神马搜索”的网页不同。在搜索框搜索“重生在三国”，点击阅读作者为“妖惑天下”的《重生在三国》一文，点击第518章阅读界面屏幕中央后出现的网址为www.97book.cc，点击该网址弹出对话框，内容为“访问来源网站：www.97book.cc/files/article/html/3/3155/2369840.htm…，离开智能小说模式”，点击后跳转到新的网页，但显示“出错啦！”，检查网络显示“网络连接正常”。在搜索框搜索“美女的超级保镖”，点击作者为“日月星辰”的《美女的超级保镖》一文，点击第1章阅读界面屏幕中央显示的网址为“www.tadu.com”，点击该网址则弹出对话框，内容为“访问来源网站：www.tadu.com/book/363554/1/#_m_1426061622，离开智能小说模式”，点击后显示“出错啦！”，但检查网络显示“网络连接正常”。继续在搜索框搜索“大主宰”,得到标题中含有“大主宰”的多个结果，其中有两个结果的作者为“天蚕土豆”，分别“来自qidian.com等来源”的“《大主宰》”和“来自5200.net等来源”的“《大主宰》”，另有作者为“沦陷的书生”的《大主宰》；点击“来自5200.net等来源”的小说进入阅读，点击第1章阅读界面屏幕中央时出现的网址为“5200.net”，目录中显示有第1-981章的标题，第981章亦可正常阅读，有“缓存整本”按钮。在搜索框搜索“完美世界”，得到标题中含有“完美世界”的多个结果，其中作者为“辰东”的有两个，分别“来自qidian.com等来源”和“来自5200.net等来源”；点击后者的序章阅读界面屏幕中央时出现的网址为“5200.net”，目录中显示有从序章到第1271章的标题，第1271章亦可正常阅读，有“缓存整本”按钮。通过Safari浏览器登陆“sm.cn”，界面与前述UC浏览器中的“神马搜索”界面类似，进入“小说”频道后界面与前述UC浏览器中的栏目设置不同，有“热门搜索”、“搜索类别”、“搜索热度”、“我的书架”4个栏目。点击“男生喜欢”中的“天书奇谭”一文，在小说信息介绍下方有“转码阅读”和“尾声”按钮，点击“转码阅读”后进入阅读界面。点击阅读界面的屏幕中央，在屏幕上方出现感叹号图标（点击则进入反馈问题界面）、书签（点击后则加入书签）、书架（点击后加入“我的书架”）、评论图标（点击后可写评论）、来源网址及“源网页”文字，下方出现目录及设置图标，目录下方无“缓存全本”按钮，设置中无“预读”设置。其中，点击第1章阅读界面屏幕中央后出现的网址为“qq.com”，第3章出现的网址为“shushuw.cn”。上述操作过程中，地址栏始终显示“sm.cn”。经两被告比对及确认，原告取证时就涉案13部小说在“神马搜索”中点击阅读的内容与原告提供的电子书中相应内容相同；原告取证的在“神马搜索”中更新的涉案小说章节标题亦与原告提供的电子书中相同。但两被告提出，“神马搜索”中涉案小说的字数与“起点中文网”上相应作品的字数不一致，故认为不属于相同作品。三、“神马搜索”及其“小说”频道经营情况的相关事实被告神马公司为“神马搜索”（域名为sm.cn）的运营商，被告动景公司为UC浏览器（域名为uc.cn）的运营商。原告提供的第765号公证书载明，“sm.cn”和“uc.cn”两个域名的网站负责人均为陈祥红，神马公司的股东为动景公司及案外人杭州阿里创业投资有限公司。“神马搜索”网站上介绍其系一款移动搜索产品，有App搜索、购物搜索、小说搜索等功能，由移动浏览器UC与阿里巴巴共同组建，背后有阿里云搜索数年的技术积累，又经过了UC浏览器超过5亿用户的测试，并推荐“用UC浏览器体验最佳”；该网站的“下载专区”栏目链接到UC浏览器的下载页面（网址为http://www.uc.cn/ucbrowser/download），提供各种版本的UC浏览器的下载；进入UC浏览器网站“公司”频道下的“公司动态”，为各类新闻报道，其中“俞永福：神马移动搜索渗透率突破20%，已令百度颤抖”（发布日期2014年5月5日）一文介绍，UC浏览器董事长俞永福在全球移动互联网大会上宣布，旗下移动搜索业务神马目前月活用户已突破1亿，在国内移动搜索市场用户渗透率突破20%。此外还有“俞永福：UC为什么要做移动搜索‘神马’？”（发布日期2014年4月30日）、“UC:联合阿里，发布移动搜索产品神马”（发布日期2014年4月28日）、“UC全球用户突破5亿安卓平台季活用户超3亿”（发布日期2014年3月25日）、“UC浏览器的季度活跃用户超过5亿人，国际化成绩显著”（发布日期2014年3月24日）等文章。两被告于2015年7月28日向浙江省杭州市钱塘公证处申请所做的第17953号公证载明：（1）使用三星手机自带的浏览器登陆“神马搜索”网站（“m.sm.cn”）后进入“小说”频道，在搜索栏搜索“女帝本色”并点击其中一个结果后，在小说简介上方有“转码阅读”和“查看目录”两个按钮。“小说”频道的页面底部有“本站系基于互联网搜索引擎技术，通过关键字为您提供信息检索网络技术服务”，并有“服务声明”、“维权举报”和“转码声明”。点击进入“服务声明”后，分为服务条款、离线技术声明、权利保护通知、免责声明、转码技术声明、隐私权政策共六部分，主要内容包括：神马搜索提供移动搜索引擎技术服务，不存储、改变、筛选任何内容，提供的服务依“现状”和“可得到”的状态下提供，全部搜索结果的排序由系统自动生成；离线技术服务系基于用户点击标示“离线”按钮的行为，判断用户选择使用该服务，该项技术使系统自动在全网进行搜索，用户同时从第三方网站直接获取所需的数据信息，神马搜索在此仅提供相应的技术服务，没有对第三方网站内容进行任何人工编辑，且不改变第三方网站的任何数据内容；转码技术服务系搜索引擎技术在移动互联网上智能性地将电脑端的网页格式进行自动、快捷地转换，以适应在手机等移动终端的浏览需求，快速高效地呈现转换后的内容，系统根据终端屏幕的特点自动对文本内容进行调整，并将不适宜通过手机等移动终端播放的内容进行自动过滤或压缩，神马搜索在上述过程中不进行人为干预或人工编辑，如第三方网站修改、删除或屏蔽相关数据信息，则该转码技术服务将因此陷入无法提供等情况；此外，“权利保护通知”中公示了当知识产权人认为神马搜索指向的网页链接和内容侵权时发送通知的渠道，“免责声明”中声明对其通过搜索引擎技术搜索到的数据不承担任何责任。百度搜索（m.baidu.com）、搜狗搜索（“m.sogou.com”）的“小说”频道中均有转码声明，其内容与神马搜索的转码声明大致相同。（2）下载、安装UC浏览器后通过该浏览器进入“神马搜索”，在小说频道的搜索框搜索“女帝本色”，搜索结果中有“开始阅读”、“缓存全本”、“加入书架”按钮，点击“开始阅读”后开始阅读。点击“楔子”阅读界面中央后屏幕上方出现“http://www.xxsy.net/books/54335…转码声明”，点击该网址则弹出对话框，内容为“退出转码阅读模式，确认去往本章来源：http://www.xxsy.net/books/543353/5806517.html#_m_1420351286”,点击确定后跳转到新的网站，小说内容排版与“神马搜索”中不同。返回“神马搜索”的阅读界面，点击屏幕中央后点击下方的“换源”，页面显示“可选其他来源”，共有7个来源及相应网址，第一个为默认状态的“潇湘书院http://www.xxsy.net/books/543353/580651…”。在百度搜索、搜狗搜索的小说频道中搜索“女帝本色”进行阅读时，点击屏幕中央亦有“离线”、“换源”等选项或出现来源网址等信息。两被告于2015年10月12日向浙江省杭州市钱塘公证处申请所做的第21786号公证显示：在电脑的ie浏览器地址栏输入www.tadu.com/book/363554/1/#_m_1426061622并进入该网页，显示为《美女的超级保镖》一文的第一章阅读界面。在清华大学网站的“清华法律学堂”栏目中有“移动互联网WAP转码技术市场应用与法律性质研究”一文，对WAP转码技术特征及法律问题进行了分析。接着，利用公证处的三星手机下载、安装UC浏览器，通过该浏览器中进入“神马搜索”的“小说”频道，在搜索栏搜索“斗战圣皇”后，点击阅读第119章界面中央时，屏幕上方出现“http://www.uukanshu.com/b/2436…转码声明”，点击该网址后弹出对话框，内容为“确认去往本章来源：http://www.uukanshu.com/b/24362/137441.html#_m_1416666601”,再点击确定则跳转到新的网站，内容为该小说第119章的内容，排版与神马搜索中不同。经被告神马公司委托，工业和信息化部软件与集成电路促进中心知识产权司法鉴定所，就“在神马搜索http://m.sm.cn/novel/read.php代码程序功能作用下，针对起点读书、纵横小说网两个小说阅读类网站的小说免费公开章节内容，是否只提供链接，并不从该代码程序所在服务器向移动搜索用户提供任何内容数据”这一鉴定事项进行鉴定，鉴定所于2015年3月11日出具工信促司鉴中心[2015]知鉴字第19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次鉴定对在“神马搜索”上阅读起点网小说《末世之掠夺》（作者为“八公主的毒苹果”）和纵横网小说《不死剑神》（作者为“龙腾万里”）部分章节的行为进行测试。浏览器访问形如“http://m.sm.cn/novel/read.php?title=小说名&author=作者”的网址时进入相应小说在“神马搜索”的详情页，点击小说目录链接中的某章节标题后进入小说的内容页面，经测试分析，在“神马搜索”代码程序功能作用下，小说目录信息由域名为“read.xiaoshuo1-sm.com的服务器提供，点击小说目录链接时其免费章节的网页页面框架信息由神马的服务器（域名m.sm.cn）提供，章节内容由起点或纵横的服务器（域名为h5.qidian.com、m.zongheng.com）提供。另查明，原告为本案诉讼支付律师费10万元，公证费6,000元。审理中，原告确认在两次开庭审理时，其提交的公证书中载明的涉案小说在“神马搜索”上的内容已删除，但有其他的搜索结果，点击后仍可阅读，点击屏幕中央后亦会出现网址，点击该网址可跳转至第三方网站。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1、原告是否享有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2、被告神马公司提供的服务的性质及其是否构成侵权；3、被告动景公司是否与神马公司构成共同侵权；4、若构成侵权，两被告的责任承担。一、原告是否享有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涉案小说属于文字作品，著作权由作者享有。《著作权法》第十一条规定，除另有规定外，著作权属于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因此，对于著作权权属的审查，一般以作品上的署名等作为初步证据。原告提供的证据显示，其运营的“起点中文网”上登载了涉案13部小说，并分别载明了作者的笔名，部分有合法出版物的小说上的署名亦与该网站上相同；原告提供的作品转让协议、委托创作协议、作者声明及身份证复印件等证据中，载明的作品名称、作者笔名与相应作品在起点中文网的登载情况、纸质图书上的署名及作者简介彼此呼应，与涉案作品在神马搜索中所显示的作者署名亦相符。上述证据共同证明，原告通过与涉案13部小说的作者签订转让协议或在委托创作协议中进行约定，享有上述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等著作权。两被告质疑涉案作品、笔名和真名的对应性，但未提供相反证据，本院不予采纳。两被告还称《武炼巅峰》纸质图书署名与起点中文网署名不同，但该书作者已声明在出版纸质书时就署名进行了变更，且书籍上亦介绍其为起点专栏作家，故本院对被告的上述异议不予采纳。在两被告未提供任何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原告作为涉案作品的权利人依法享有本案诉讼主体资格和追究他人侵权责任的权利。二、被告神马公司提供的服务的性质及其是否构成侵权“神马搜索”将涉案13部作品进行了热搜推荐，并提供了在线阅读及预读部分章节或缓存整本服务。两被告称“神马搜索”中涉案小说的字数与“起点中文网”上相应作品的字数不一致，故认为不属于相同作品。经查，涉案小说均系在“起点中文网”连载的网络小说，在双方网站进行字数统计时，有4部已完结，9部仍在连载中，两个网站显示的统计字数除连载中的《夜天子》在神马搜索中为一百多万字外，其余均为几百万字，不可能进行逐字比对。因统计方法、统计时间的不同及网络小说作者可能持续修改作品内容等情形，不同网站上登载的相同小说的统计字数可能会存在不一致。现涉案小说在“神马搜索”中注明的来源均包括“起点中文网”，小说名称、作者、目录标题及随机点击阅读的小说内容均与原告作品一致。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上述证据能够证明“神马搜索”上的涉案小说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小说具有同一性。虽然“神马搜索”就涉案小说的统计字数少于“起点中文网”的统计字数，但两被告并未指出内容差异部分，且字数差距在小说总字数中的占比不大，不足以影响对作品同一性的认定，故本院对两被告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原告主张“神马搜索”的上述服务系直接提供作品，构成直接侵权。被告神马公司则认为，其提供的在线阅读服务的性质是搜索、链接及实时转码，对涉案小说内容并不存储或再次传播；离线阅读服务则是下载技术服务，作品内容由第三方网站提供，故其不构成直接侵权。本院认为，搜索、链接服务为信息定位服务，其功能是根据网络用户输入的关键词查找包含该关键词的网站及信息，引导用户浏览第三方网站的内容；相应内容存储在第三方网站的服务器而非搜索、链接服务商的服务器上，搜索、链接服务商仅是扩大了第三方网站所提供作品的传播范围，且并不会对被链网页内容作出处理。本案中，网络用户在“神马搜索”中点击阅读相应作品时，阅读界面并未出现跳转；点击阅读界面的屏幕中央后可查看来源网站地址并可在点击后跳转到第三方网页，该网页与涉案小说在“神马搜索”中的页面相比，小说内容相同，但界面设计及小说内容的排版均不同。可见，涉案小说在“神马搜索”上的阅读页面并非第三方网页，实为第三方网页的一个复制页，该复制页的相关内容并非存储于第三方网站服务器上。因此，“神马搜索”提供的上述服务并非链接服务。关于被告所称的实时转码服务。涉案“神马搜索”是一款移动搜索产品，移动搜索中的转码是移动搜索服务商为了解决互联网上WEB页面在移动终端的可用性问题，针对用户访问需求，将互联网上未禁止转码的WEB页面转换为移动终端可浏览的WAP页面的一种技术。在这一过程中，移动搜索服务商需将WEB网页内容复制在其服务器内存或硬盘上才能处理转换成WAP网页，故必然涉及到对WEB网页内容的存储。被告所谓的实时转码，是指搜索引擎通过自动处理过程在其服务器内存或硬盘上进行格式转换，并在将转换后的WAP网页传输给移动用户后即自动删除临时存储内容的技术。因此，在实时转码技术下，当被转码的网页无法登陆或相关内容被删除时，提供转码技术的服务商将无法向网络用户反馈相应内容。本案中，根据原告的举证，在“神马搜索”中可正常阅读多部案外小说，而点击该小说中所标注的第三方网址时，或无法登陆，或虽可登陆但显示页面不存在或已删除，这与实时转码的技术特征不符。被告称相应第三方网页无法访问可能系因为原告的取证设备无法解析相关电脑端网页，并提供了证据以证明上述页面能在电脑端或其他移动终端设备中访问。但是，被告提供的证据仅能证明在被告取证时可以访问上述网页。根据原告提供的公证书，存在成功登陆上述第三方网页后显示页面不存在的情形，同时同一取证设备能正常访问其他小说内容的来源网页，故被告的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还提交了鉴定意见用以证明其未存储在线阅读的小说内容，但该鉴定意见中的操作过程并非正常的搜索及点击阅读过程，而系在事先选择好目标网页后，直接输入目标网页的网址登陆并进行分析测试，难以证明在正常搜索及阅读情况下的技术过程，故该鉴定意见难以达到其证明目的。综上，点击涉案小说阅读界面注明的来源网址即跳转至第三方网页的事实至多能证明“神马搜索”中的涉案小说内容来源于第三方网站，而同一时期原告就案外小说取证时，“神马搜索”中的小说页面在其所标注的第三方网页内容删除或无法访问时仍可正常阅读，证明“神马搜索”系独立于第三方网站向网络用户提供内容。因此，本院认定被告神马公司直接提供了涉案小说。除在线阅读外，网络用户还可在“神马搜索”中点击“预读”或“缓存整本”后获得涉案小说的离线阅读服务，且在“预读”设置中虽仅选择预读50章，但在随后的离线阅读中却可阅读全部章节。此种“预读”或“离线”的本质在于将相应作品内容下载到本地存储中，属于下载服务。鉴于网络用户阅读涉案作品的网页存储于“神马搜索”的服务器上，故对涉案作品的下载服务亦属作品提供行为。综上，现有证据证明被告神马公司未经许可，将原告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涉案作品放置在其服务器上，通过信息网络向用户提供，构成对原告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害。三、被告动景公司是否与神马公司构成共同侵权原告以“神马搜索”系被告动景公司联合他人研发的产品、动景公司为神马公司的股东、用户能直接通过UC浏览器内置的“我的小说”离线阅读其在“神马搜索”中下载的涉案小说为由，认为两被告共同提供了涉案作品，构成共同侵权。被告动景公司则以其仅提供浏览器服务，作品提供行为与其无关为由认为其不构成侵权。本院认为，UC浏览器作为一款浏览器软件，其功能在于显示网页服务器或文件系统的内容，并让用户与这些文件进行交互。本案中，UC浏览器的运营商动景公司系“神马搜索”运营商神马公司的股东，网络用户可在不输入“神马搜索”网址的情况下，直接通过UC浏览器网址导航的推荐页面进入“神马搜索”网站。再结合“神马搜索”网站与UC浏览器网站上的相应介绍、新闻报道，可证明两被告之间存在业务合作，且UC浏览器在“神马搜索”的推广方面发挥了一定作用。同时，现有证据显示“神马搜索”网站可通过UC浏览器、Safari浏览器、三星手机自带浏览器及Firefox浏览器登陆，但不同浏览器中“小说”频道的小说详情页样式及“设置”中的功能键有所不同，只有通过UC浏览器登陆的“神马搜索”中才有“预读”或“缓存整本”功能；在下载涉案小说内容后，网络用户可通过“神马搜索”中的“我的小说”进行阅读，也可在点击UC浏览器中的“小说书架”后进入“神马搜索”的书架页面进行阅读。可见，神马公司针对UC浏览器设计了相对于其他浏览器而言更为优化的功能，动景公司也针对“神马搜索”的小说频道设置了专门的本地文件入口。然而，上述事实并不足以认定两被告之间就涉案作品的提供行为存在合作关系，仍应根据现有证据就两被告在作品提供方面所发挥的作用进行分析。涉案小说的在线阅读及下载功能均系在“神马搜索”中实现，UC浏览器并未介入上述过程。用户下载的相应内容存储在移动设备的本地存储空间中，下载行为结束后，作品提供行为也随之结束，UC浏览器仅仅提供了一个通向“神马搜索”书架页面的入口，难以证明UC浏览器的经营者动景公司与“神马搜索”的经营者神马公司就涉案作品共同实施了提供行为。因此，虽然动景公司与神马公司存在一定的合作关系，但尚不足以据此认定两被告构成共同侵权。因此，就原告对被告动景公司提出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四、被告神马公司的责任承担被告神马公司就其侵害原告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关于赔偿金额的确定，鉴于原告的实际损失及被告神马公司的违法所得均不能确定，本院将综合考虑以下因素酌情确定赔偿金额：（1）涉案13部小说的知名度。部分小说的作者为起点白金作家，具有较高的知名度，相应作品也具有一定知名度。被告认为“起点中文网”上的点击量不能真实代表其被阅读的次数和知名度，但点击量越高的作品知名度也相应越高，尤其是《完美世界》等作品的点击量高达数千万。（2）“起点中文网”将涉案小说设置了收费章节，网络用户需支付一定的费用才可阅读，且《夜天子》等6部小说已经出版，同时考虑到其一册书的售价。（3）“神马搜索”中涉案13部小说的搜索热度及更新的总字数。被告提出涉案作品在“神马搜索”中的搜索量不能作为认定侵权范围的依据，但搜索人数越多，侵权的影响范围则越大，尤其是《完美世界》等作品的搜索量超过了一千万人。（4）“神马搜索”在移动搜索市场占有一定的份额、侵权行为的性质、持续时间等。原告为本案诉讼支出的公证费，属于其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应由被告神马公司负担。原告主张为本案支出律师费10万元，本院将结合律师工作量、本案案情的难易程度等因素酌情确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和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神马移动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害原告上海玄霆娱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对文字作品《完美世界》、《莽荒纪》、《大主宰》、《异世邪君》、《夜天子》、《剑神重生》、《九星天辰诀》、《星辰变》、《武极天下》、《星战风暴》、《武炼巅峰》、《宝鉴》、《武神空间》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二、被告广州神马移动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玄霆娱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48万元；三、被告广州神马移动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玄霆娱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人民币6万元；四、驳回原告上海玄霆娱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8,448元，由原告上海玄霆娱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1,386元，被告广州神马移动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7,06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倪红霞审 判 员  叶菊芬人民陪审员  李加平二〇一六年三月十四日书 记 员  桑清圆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