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皖11民终9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农民。委托代理人：祝发平，安徽扬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厉风亭，安徽扬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谭某，农民。委托代理人：潘桂林，天长市秦栏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王某因离婚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天长市人民法院于2015年10月8日作出的(2015)天民一初字第009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2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王某及其委托代理人祝发平、厉风亭，被上诉人谭某及其委托代理人潘桂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1998年春，谭某与王某经人介绍相识，1999年被秦栏镇计划生育办公室以夫妻名义纳入计划生育管理，2004年8月24日补领了结婚证。1994年12月18日，王某申请建房，土地属集体土地，面积162.8平方，建筑面积90.2平方。2003年双方共同对原有住房进行了翻建，加盖了二层楼房，现在建制镇建成区内，未领取国有土地证与房产证。双方于2010年通过拍卖，取得金庄小区11号宅基地一块，价值154000元，合同由谭某签字，该宅基地2013年12月以谭某名义缴入秦栏镇政府50000元，2014年1月以王某名义缴入秦栏镇政府104000元。该宅基地于2013年底被王某以135000元价格转让给李成高。婚后，由于王某对谭某猜疑发生矛盾，王某分别于2011年4月3日、2012年5月4日写了保证书给谭某，保证不再用言语对谭某说三道四。2012年4月，谭某曾向法院起诉与王某离婚，王某找亲戚做工作，并写了保证书，谭某撤回了诉讼。2014年春节，双方又发生矛盾，谭某离家出走，后于2014年2月12日诉至法院要求离婚，法院判决不准予离婚。判决之后，两人关系未得到改善，现谭某再次以夫妻感情破裂，无和好可能为由要求与王某离婚，依法分割夫妻共同财产。另查明：夫妻共同财产有柜式空调和挂壁式空调各一台，32寸、21寸电视机各一台，餐桌、堂桌、供桌各一张，太阳能热水器一套，本田踏板摩托车和雅马哈摩托车各一辆，冰箱两台，床三张，席梦思床垫一张，台式电脑一台。债权有谭志荣借款10000元。以谭某名义在中国人寿保险公司购买了一份保险，保险金额为16000元，谭某自认其于2014年7月退保，保险金被其用于看病。原审法院认为：谭某第三次向法院提出离婚诉讼，离婚态度坚决，应认定夫妻感情确已破裂，离婚请求应予以支持。根据婚姻法司法解释，男女双方依据婚姻法第八条规定补办结婚登记的，婚姻关系的效力从双方均符合婚姻法所规定的结婚的实质要件时起算。根据庭审调查及谭某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双方均系再婚，1999年左右即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故两人夫妻关系应始于1999年左右。王某1994年所建房产虽系其婚前财产，但于婚后2003年对该房产进行了翻建装修，财产增值较大，房产增值部分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谭某要求分割该房产增值部分的请求，应当予以支持，因该房产尚未取得所有权，可待取得所有权后再行分割，本案只对该房产的居住使用权进行分配。王某未与谭某商议，将婚后取得的宅基地私自转让给他人，土地转让款应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谭某要求分割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王某诉称谭某在农业银行有存款，并在上次离婚诉讼中提供了证据，经查阅（2014）天民一初字第00398号案件卷宗，王某提供的证据仅能证明在2010年10月至12月期间取款的事实，不能证明该款就是谭某取用，款项用途双方陈述不一，取款时双方尚生活在一起没有发生矛盾，因此即使存款是谭某取用也不能认定为谭某私自转移财产，况且婚姻生活期间夫妻一方在银行大额存取的现象十分普遍，不可能也没必要让取款人记明每次取款的用途，离婚时要求取款人说明并证明取款的用途违背情理，王某要求分割此存款的请求不予支持，王某如有证据证明谭某的行为系私自转移或处分共同财产的行为，可待证据充分后另行主张权利。关于以谭某名义投保的金额为16000元的保险，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该保险金额的一半应归王某所有，谭某可用其应得的土地补偿款予以冲抵。王某主张的债权部分，谭某不认可，王某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不予采信。其他有争议的财产部分，双方都没有提供证据，可待证据充分后另行主张分割。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九条、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四条的规定，判决：一、准许原告谭某与被告王某离婚。二、在各人处的财产及个人衣物和用品归个人所有；座落于秦栏镇庆祝村北墩队8号房产第一层客厅东半部、餐厅、卧室、厨房的居住使用权归原告谭某所有，其余部分的居住使用权归被告王某所有；谭志荣的借款10000元，归原告谭某享有。三、被告王某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给原告谭某土地转让款59500元。案件受理费2375元，由原告谭某负担。王某上诉称：1、原审判决认定其与谭某夫妻关系始于1999年左右，并将房产增值部分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错误。该房产应为王某个人财产。2、其缴至秦栏镇政府的154000元系借款，其已将135000元土地转让款全部用于偿还上述债务，原审判决的135000元夫妻共同财产不存在。3、2010年12月1日前，双方在中国农业银行有145206.94元的存款，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当时双方之间已经出现间隙，谭某陆续将账户上的存款取出并转移。原审判决对此未予认定错误。4、双方还有樊种萍的还款60000元，顾山田的还款10000元，均是借款人直接还给谭某的，原审判决应当对上述事实依法认定并分割。5、双方的共同债权还有谭志荣的30000元借款，原审只认定10000元错误。原审在认定了10000元夫妻共债权的情况下，判决债权由谭某享有错误。综上，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中关于房产的判决，改判秦栏镇庆祝村北墩队8号房产为王某的婚前个人财产；2、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中关于借款的判决，改判谭志荣的10000元借款为夫妻共同债权，依法予以分割；3、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依法认定王某缴至秦栏镇政府的154000元系借款，王某已将135000元土地转让款全部用于偿还上述债务的事实；4、依法将谭某的145206.94元的银行存款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5、依法将樊种萍的60000元还款、顾山田的10000元还款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6、谭某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谭某答辩称：1、秦栏镇祝村北墩队8号房产系夫妻共同财产，并非王某婚前个人财产。2、谭志荣的10000元债权涉及到夫妻双方其他财产的分割。原审判决分割房屋居住权时，对室内所有动产均没有作出明确分割，而没分割的动产大部分在王某室内。因此，其分得谭志荣的10000元债权应当是合情合理也合法的。3、金庄小区宅基地被王某私自转让后，其转让款135000元应当按夫妻共同财产分割。4、其在2010年前后支取的银行存款，均已用于家庭生活，2010年双方夫妻感情较好，没有矛盾，其不可能在提起离婚诉讼三年前就开始转移财产。5、对于王某主张的樊种萍、顾山田的还款，对是否有此二人，是否有过借款，何时还款，王某未说明，樊种萍、顾山田也未到庭作证。王元要求分割该笔财产，与事实不符。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为支持其上诉请求，王某二审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安徽省农村居民宅基地申报表一份。证明王某于1994年5月27日申请在天扬路边建房两间，上述宅基地居住人口只有王某和王某的女儿王长芹二人，该申请得到了土地承包户所在村民小组及村委会的同意，天长市秦栏镇土地房产管理所实地勘察后同意建房申请，天长市秦栏镇人民政府同意报批，天长市土地房产管理局审查后同意建房。2、安徽省耕地占用税收据。证明王某于1994年12月1日向秦栏镇政府缴纳耕地占用税787.5元。3、天长市土地房产管理局村镇建设用地许可证。证明天长市土地房产管理局于1994年12月2日向王某发放了其现有住房的建设用地许可证，该许可证显示户主为王某，家庭人口2人，批准建房间数贰间，批准用地面积为120平方米。4、天长市人民法院2014年3月10日开庭审理的王某与谭某离婚纠纷案的庭审笔录。证明谭某于2014年起诉要求与王某离婚，该案在2014年3月10日第一次开庭审理时，谭某申请证人唐某出庭作证，根据唐某的证人证言，2003年，王某是在其原有住房的基础上加盖的二层，而非拆除翻建。5、天长市秦栏镇庆祝村民委员会及天长市秦栏镇庆祝村北灯村民小组出具的证明。证明王某和王长琴父女二人在2002年分得土地补偿款人民币48640元，上述财产在2003年已全部被王某用于加盖二层房屋。6、王某在2003年加盖二层房屋时所用的材料清单。证明王某于2003年建二层房屋时购买的建筑材料及材料价格。该组证据可以证明，秦栏镇庆祝村北墩队8号房产是王某的婚前个人财产，该房屋在2003年加盖二楼的费用亦全部来源于王某和女儿王长琴分得的土地补偿款以及王某的其他个人财产，即使该房产因加盖二楼而增值，增值部分也与谭某无关。第二组证据，1、谭某在一审出示的收条三份。证明王某从李成高处收到50000元的时间是2013年12月30日，收到80000元的时间是2014年1月4日。2、王某同李成高签订的转让协议一份。证明王某和李成高签订书面转让协议的时间是2014年1月4日。3、天长市省级民营科技企业示范区管委会出具的金庄小区地基款收据二张。证明金庄小区宅基地款分两笔缴纳，2013年12月30日以谭某名义缴入50000元，2014年1月4日以王某名义缴入104000元。4、天长市省级民营科技企业示范区管委会出具的证明、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王某于2014年1月4日委托陆登飞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秦栏镇政府缴纳金庄小区宅基款104000元。该组证据可以证明，王某在2010年拍得金庄小区宅基地后并未立即付款，其在未付拍卖款的情况下同李成高达成了口头的宅基地转让协议。2013年12月30日，李成高付给王某50000元，王某当天就将该笔50000元缴入了秦栏镇政府。2014年1月4日，李成高付给王某80000元，同时双方在金科宝在场的情况下签订了一份书面的转让协议，2014年1月4日当天，王某将收到的80000元转让款交给陆登飞，委托陆登飞在当天向秦栏镇政府转账共计104000元。此后王某又从其侄子处借了24000还给陆登飞。虽然王某以135000元的价格将金庄小区宅基地转让给了李成高，但所有的转让款已全部缴给了秦栏镇政府，王某甚至还因此负有近24000元的债务。因此本案所谓的135000元的夫妻共同财产并不存在。第三组证据，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存款、取款业务回单。2010年12月1日的业务回单可以看出，谭某取款5000元，卡余额为95206.94元，说明在2010年12月1日前，谭某农行银行卡的存款至少有105206.94元。而2010年12月20日的业务回单却显示这张银行卡的余额仅剩下206.94元。从2010年12月1日到2010年12月20日仅仅19天的时间里，谭某从其银行卡上陆续取款共计100000元。王某当时对谭某从银行取款的事实毫不知情，谭某在事后包括在法院庭审过程中也未能说明上述大额取款的用途。结合王某于2011年4月写的保证书以及在2012年4月提起诉讼要求离婚的情况来看，王某和谭某两人早在2010年就有了矛盾，所以谭某才会从2010年年底开始陆续将银行卡上的存款全部取出并转移。谭某对王某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第一组证据，对证据1、2、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能证明诉争的两层楼房都是王某的婚前个人财产，认可王某之前有两间平房。证据4，二楼加盖时是将一楼楼板拆除后整体盖上去的。证据5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王某和其女儿的补偿款并没有用于加盖房屋，这笔钱被王某存起来留着给其女儿结婚用。证据6，提交的复印件不清晰且上面既有王某的名字也有谭志荣的名字，还有部分没有名字，即使票据是事实也不能证明房屋的产权问题，房屋增值部分应当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第二组证据，证据1、2、3、4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达到对方的证明目的。谭某交给政府的50000元是2010年谭某在银行取款后的钱缴纳的，并不是王某用李成高给的土地转让款缴纳的。王某收取的135000元没有缴纳给政府，陆登飞汇给政府的104000元是王某家庭通过陆登飞的账户汇的。银行明细在陆登飞汇出104000元前有三笔转存分别是80000、20000和4000元数额正好是104000元。王某收取的135000元应当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割。第三组证据，谭某在2010年因购买金庄小区宅基地，在银行取款是正常家庭用款，如果谭某家庭没有10多万元的积累也不会去参加拍卖。由于其他中标人没有及时将钱交给政府，所以谭某也没有及时去交。直到2013年，谭某才向政府交纳50000元，王某通过陆登飞的账户汇款104000元。2010年夫妻感情很好，2014年谭某才提起离婚，谭某不可能在提出离婚三年多前转移夫妻共同财产。2010年家庭里添置了雅马哈摩托车10000多元、冰箱3000多元、跑步机3000多元、抽油烟机2000多元、卷闸门9000多元，都是谭某当时从银行取钱支出的。该组证据不能达到王某的证明目的。谭某二审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王某提交证据的认证意见为：第一组证据，对该证据1、2、3、4、5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其证明王某在1994年申请建房两间，居住人口为王某及王长芹并缴纳税费的证明目的予以认定。但是对其证明本案诉争的房屋全部为王某个人财产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定，对其证明2003年加盖二楼的费用全部来源于王某和其女儿分得的土地补偿款和王某其他个人财产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定。第二组证据，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其证明目的将结合本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第三组证据，对其证明2010年12月1日前双方有存款105206.94元的证明目的予以认定，自2010年12月1日至12月20日，谭某虽取款100000元，但谭某陈述系为了缴纳金庄小区宅基地款而取款，后因未缴纳，该款项已用于家庭生活。自2010年12月至本次诉讼长达近五年的时间，谭某陈述该款项已用于家庭生活符合常理，王某也未能举证证明谭某处现仍有该100000元存款，因此对其证明双方有100000元共同财产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定。二审另查明，现夫妻共同财产有柜式空调和挂壁式空调各一台，32寸、21寸电视机各一台，餐桌、堂桌、供桌各一张，太阳能热水器一套，本田踏板摩托车和雅马哈摩托车各一辆，冰箱两台，床三张，席梦思床垫一张。诉争房产第一层客厅东半部、餐厅、卧室、厨房内有柜式空调一台、餐桌一张、冰箱一台、床一张。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合双方当事人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1、王某主张本案诉争的房产是其个人财产是否事实和法律依据；2、原审判决对已查明的10000元债权分割方式是否适当；3、原审判决对135000元土地转让款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4、双方是否有其他未分割的其他共同财产。焦点一，安徽省天长市人民法院（2014）天民一初字第00398号生效民事判决查明，1998年春，王某与谭某经人介绍相识，1998年5月8日举行结婚仪式，2004年8月24日领取了结婚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四条的规定，男女双方根据婚姻法第八条规定补办结婚登记的，婚姻关系的效力从双方均符合婚姻法所规定的结婚的实质要件时起算。因此王某与谭某虽于2004年才补领结婚证，但在2003年对房屋进行翻建装修时其二人已属于夫妻关系，该部分应当是王某与谭某夫妻财产，王某主张所有房产均系其个人财产的理由不能成立。焦点二，王某称谭志荣的欠款为30000元，但其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谭某认可有10000元，原审认定谭志荣的欠款为10000元正确。该10000元虽属于夫妻共同债权。但考虑到该笔债权数额较小，结合双方财产分割的实际情况，并且根据照顾妇女的原则，原审判决该债权由谭某享有不违反法律规定。焦点三，王某称其并未实际缴纳154000元的宅基地款，是在出卖该宅基地后用所得款项缴纳的，因此135000元的土地转让款并不存在，不应当按夫妻共同财产分割。谭某2010年与天长省级民营科技企业示范区管委会签订了秦栏镇金庄小区农民建房协议书，拍得11号宅基地。2013年12月以谭某名义缴款50000元。2014年1月以王某名义缴款104000元。王某在上诉状中称154000元的土地款均是从陆登飞处所借，第一次借了50000元，以现金方式缴纳。第二次借了104000元，从陆登飞账户转入秦栏镇政府账户。二审庭审中陈述2013年12月30日，李成高付给王某50000元，王某将钱缴入秦栏镇政府。2014年1月4日，李成高付王某80000元，双方签订转让协议，当天，王某将80000元转给陆登飞，委托陆登飞向秦栏镇政府转账104000元，后又从其侄子处借款24000元还给陆登飞。王某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明其在2014年1月4日收到李成高80000元款项的证据为一份欠条，内容为“今欠到金科宝人民币捌万元整”。纵观本案，王某关于154000宅基地缴款及135000元出售款的陈述前后矛盾，其所举证据也不足以证明其所缴纳的154000元系用135000元出售款缴纳。因此对其主张135000元售地款不存在的上诉理由不予采信。焦点四，王某上诉称双方还有谭某处的存款145206.94元未予分割。其提供的证据仅能证明2010年12月1日前双方有存款105206.94元，及谭某取款100000元的事实，谭某陈述该款项已用于缴纳宅基地款及家庭生活符合常理，王某未能举证证明谭某处现仍有该存款，因此对其要求分割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王某上诉称双方还有樊种萍的60000元还款，顾山田的10000元还款未予分割。当事人对自己所主张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对该两笔款项除王某本人陈述外无其他证据予以证明，谭某也不予认可，因此对该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王某上诉称谭某投保的16000元保险应为夫妻共同财产，原审判决已在王某给付谭某的土地转让款中扣除8000元，该财产已按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处理。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王某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依法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0元，由上诉人王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董乃康代理审判员  高 峰代理审判员  董凡睿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司晓丽附：本案处理适用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