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4民终4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住址：广东省梅州市梅江区丽都中路恒泰花园B3栋1-6号。负责人杨国清，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李雍彬、陈谐荣，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杰昌，男，汉族，1955年01月26日，现住广东省梅县区石扇镇中和居委宿舍。委托代理人谢炳泉、叶诚，广东客中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灵，男，汉族，1988年11月14日出生，现住广东省梅县区扶大镇铁炉潭村武三。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梅州市梅江区人民法院（2015）梅江法民二初字第3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月1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13日l4时50分许，被告黄灵驾驶粤M×××××号小车由洋文村塔下方向行驶，行至市区城北洋文村道路段时，与由塔下村往洋文村方向行驶的由原告黄杰昌驾驶的粤M×××××二轮摩托车（乘载温小玉）发生碰撞，造成原告黄杰昌、温小玉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经梅州市交警支队直属大队认定，被告黄灵负事故主要责任，原告黄杰昌负事故次要责任，温小玉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黄杰昌被送至梅州市人民医院进行救治，从2015年1月13日入院至2015年2月15日出院，其中在创伤骨外科住院23天，在康复科住院11天。合计34天。被诊断为：l、右股骨中段骨折；2、左髌骨开放性骨折；3、左下肢深静脉血栓形成；4、右鼻骨粉碎性骨折：5、鼻中隔骨折；6、右额部头皮血肿；7、胆内胆管小结石。建议：1、加强营养，防跌、防摔、防烫伤，全休叁个月；2、创伤骨科住院期间陪护二人，康复医学科住院期间陪护一人；3、出院后定期查右股骨X光片、左髌骨X光片，总费用约1100元；定期复查双下肢血管彩超，总费用约1200元；出院后8-9个月后拆除左髌骨及右股骨中段钢板，每个部位拆除费用分别约捌千至壹万元；4、1星期复查一次凝血四项，总费用约1200元。住院期间，被告保险公司垫付了10000元医疗费给原告，被告黄灵垫付了12000元给原告。出院后，原告黄杰昌的伤情于2015年5月4日经广东客都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以下简称“客都司鉴所”）评定为左髌骨粉碎性骨折十级伤残，右股骨中段骨折十级伤残，面部损伤后期医疗费用5600元。此后，双方无法就后续赔偿事宜达成一致意见，原告遂诉至法院，请求：1、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在10000元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医疗费10000元。2、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在110000元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残疾赔偿、误工费、精神抚慰金等110000元。3、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74966.7元。4、被告黄灵对第三请求负连带赔偿责任。5、本案的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原告为证明其诉讼请求，提供证据如下：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人物、损失及各方的责任等。2、疾病诊断证明书，证明受伤后送梅州市人民医院医治。3、出院记录，证明住院33天。4、医疗收费票据，证明医疗费用60509.61元。5、残疾用具（拐杖、轮椅），证明所花费用。6、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左髌骨骨折、可股骨中段骨折分别被鉴定为十级伤残，面部后续医疗费5600元。7、鉴证服务发票，证明鉴定费用、后续医疗费评定费用。8、工作证明，证明受伤前是梅州市鸿宇电路板有限公司的保洁员，工资2000元左右。9、梅州市劳动合同，证明从2010年1月起，在梅州市鸿宇电路板有限公司工作。10、工资表，证明受伤前一年领取工资的情况。11、户口簿，证明原告的户籍是非农。12、身份证，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13、驾驶证、行驶证，证明肇事车辆的具体情况。14、保险单，证明肇事车辆已购买保险，保险单位为太平洋保险公司。15、工作证明，证明护理人员黄博君在广发银行上班。16、完税证明和工资单，证明护理人员黄博君的收入。17、工作证明、劳动合同、工资单，证明护理人员黄慧平的工作单位、收入。18、拖吊费、估损费、检测费、维修费，证明受损车辆粤M×××××D的相关费用。19、证明，证明被抚养人市曹佛娥。20、机读资料，证明被告保险公司的基本情况。补充提交：21、户口本复印件、石扇西南村委的证明，证明曹佛娥生育子女情况。22、2015年10月20日提交的梅州市鸿宇电路板有限公司的证明，证明存在误工损失。被告黄灵、保险公司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质证如下：1、对疾病诊断证明书医嘱建议中全休、后续治疗、住院、出院护理人员的建议有异议。2、对医疗费票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应该根据用药清单扣除其中6813.8元的非医保用药。3、对购买轮椅有异议，超出了必要的合理的范围。4、对见证服务费发票的关联性有异议。5、对工作证明、梅州市劳动合同、工资表的三性有异议，没有购买社保记录证实，原告受伤时年满60周岁，不应计算误工费。6、保险单没有原件。7、对工作证明、完税证明和工资单、劳动合同的关联性有异议，事故后由家属护理符合常理，但无证据证实护理人员有扣发工资的情形。8、对被扶养人的证明的关联性有异议，虽有派出所盖公章，只能证实原告和曹佛娥是母子关系，并没有说明曹佛娥的生育情况，不能作为被抚养人生活费的依据，且本案中没有曹佛娥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复印件，不清楚原告母亲是否非农业户口或退休人员，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的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的标准的，应不予计算。9、对户口本复印件、石扇西南村委的证明的关联性有异议，根据法律规定，应由户籍管理机关即当地派出所予以证实。10、对误工损失证明的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无购买社保和意外险的证据等证实用工关系的存在，且其已达到退休年龄，不应再计算误工费。11、对其他证据无异议。另查明，原告黄杰昌属非农业家庭户口，事发时已经年满60周岁，在梅州市鸿宇电路板公司任职保安，事发前一年全年的月平均工资为2105元。原告母亲曹佛娥，1930年6月6日出生，事发时年满85周岁，其与原告父亲共生育了六个子女。肇事粤M×××××号小车的所有人和事发时驾驶人均是被告黄灵，该车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1000000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本案事故造成原告黄杰昌及乘车人温小玉受伤，温小玉已另案起诉【（2015）梅江法民二初字的325号】，因原告与温小玉是夫妻关系，温小玉表示交强险限额内不参与分配，被告保险公司垫付的10000元医疗费和被告黄灵垫付的12000元均归入本案原告名下。原审出示向交警部门调取的交通事故卷宗，当事人均表示无异议。原审法院审理认为，原告黄杰昌因交通事故受伤的事实，有原、被告陈述及公安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交通事故档案及本案庭审笔录等证实，予以确认。公安交警部门对该事故责任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予以采纳。客都司鉴所（2015）临鉴字第9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程序合法，予以采信。原告共住院34天，但其自愿以33天计算相应损失，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准许。原告请求：1、医疗费60509.61元。有五张发票为凭，予以支持。2、护理费23325元（852元／天×23天×1人＋113元／天×23天×1人＋113元／天×10天×1人）。虽原告提供有儿子黄博君及女儿黄慧萍的工作收入证明，但无两人的因护理产生的损失证明，结合梅州地区的护工实际，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以120元／天计算，有医嘱“全休叁个月”，但无护理建议，故出院后的护理费不予认可，护理费应计算为6720元（120元／天×23天×2人＋120元／天×10天×1人）。3、伙食补助费3300元（100元／天×33天）。两被告均无异议，予以支持。4、误工费8191.8元（66.6元／天×123天）。两被告有异议，认为原告已达法定退休年龄，不应计算误工损失。虽原告确达到退休年龄，但提供有工资发放清单、梅州市劳动合同，工作证明，误工损失证明，均可证实原告退休之后仍有固定收入，现因事故造成误工损失，诉请有据，应予支持。5、定期返院复查费3500元。有医嘱“出院后定期复查右股骨X光片、左髌骨X光片，总费用1100元”，“定期复查双下肢血管彩超，总费用约1200元”，“1星期复查一次凝血四次，总费用约1200元”，请求定期返院复查费合计3500元有据，予以支持。6、返院拆除内固定的费用20000元。“有医嘱出院后8-9个月后拆除左髌骨及右股骨中段钢板，每个部位拆除费用分别约捌千至壹万元”，请求返院拆除内固定费用20000元有据，予以支持。7、面部的后期治疗费用5600元。因粤客（2015）临鉴字第9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后期医疗费用为5600元，故该诉请有据，应予支持。8、残疾补偿金78236.88元（32598.7元／年×20年×l2%）。有粤客（2015）临鉴字第9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原告有两处构成十级伤残，但计算的残疾系数有误，应为11%，残疾赔偿金计算为71717.14元（32598.7元／年×20年×l1%）。9、残疾用具费1136元。经查，事故造成原告右股骨中段骨折，左髌骨开放性骨折、左下肢深静脉血栓形成等，购买拐杖、轮椅合理，有发票证实购买拐杖和轮椅费用共1136元，予以照准。10、拖吊费170元，11、检测费60元，12、车辆损失费1600元。均有发票为凭，且两被告无异议，予以支持。13、被抚养人生活费5006.1元（8343.5元／年×5年×12%）。因原告母亲已年满85岁，可计算5年抚养费，因其父母共生育了五女一子，故应计算为764.82元（8343.5元／年×5年×11%÷6）。14、营养费2460元（123天×20元／天）。有医嘱加强营养，营养费以20元／天计算33天为660元（20元／天×33天）。15、精神抚慰金10000元。结合事故造成原告两处十级伤残，面部损伤遗留明显条状疤痕的事实，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以6000元为宜。16、伤残鉴定费3000元。有发票为凭，予以支持。17、交通费1000元。虽无发票证实交通支出，但确有往返治疗及评残实际，酌情以500元为宜。以上费用合计193429.37元，其中医疗费93569.61元（医疗费60509.6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00元、定期返院复查费3500元、返院拆除内固定费用20000元、面部的后期医疗费用5600、营养费660元），残疾赔偿金98029.76元（护理费6720元、误工费8191.8元、残疾赔偿金71717.14元、残疾用具费1136元、伤残鉴定费3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764.8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交通费500元），财物损失1830元（拖吊费170元、检测费60元、车辆损失费1600元）。因肇事粤M×××××号小车在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1000000元含不计免赔），故原告请求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和第三者责任保险（1000000元含不计免赔）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合理。被告保险公司认为原告驾驶车辆机件不符技术标准，根据保险合同第7条约定，商业险部分应予免责，但未提供书面保险合同，也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上述免责抗辩，不予支持。因另一伤者温小玉表示交强险限额内不参与分配，被告保险公司垫付的10000元医疗费归入本案原告名下，故被告保险公司仍应在交强险残疾赔偿金限额内承担110000元，在财物损失限额内承担1830元，合计111830元。原告超过交强险不足部分损失为71599.37元（193429.37元-10000元-111830元）。因交警部门认定被告黄灵负事故主要责任，故原告交强险不足部分的损失应由被告保险公司直接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1000000元含不计免赔）内承担70%的民事赔偿责任，即50119.56元（71599.37元×70%）。又因事发后被告黄灵垫付了12000元，该12000元与上述50119.56元抵减后，被告保险公司仍应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38119.56元（50119.56元-12000元）。被告黄灵表示垫付的12000元会自行向保险公司理赔，予以支持。因原告的各项损失已在被告保险公司处得到足额赔偿，其请求被告黄灵对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的赔偿负连带责任，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交通事故经济损失111830元给原告黄杰昌。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交通事故经济损失38119.56元给原告黄杰昌。三、驳回原告黄杰昌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宣判后，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不服，提起上诉称：1、关于第三者商业责任险不应承担赔偿责任问题。根据梅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直属大队作出的“梅市公交（直）认字（2015）第0001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所载，被保险车辆“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是承担事故主要责任的一方面原因，对应上诉人与被保险人之间签订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责任免除”第七条及第七条（四）1的约定，加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的规定，商业险部分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2、关于医疗费的赔偿。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保险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20款的规定，责任保险合同或人身保险合同对医疗费用赔付标准有约定的，从其约定。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的，一般应参照当地社会医疗保险主管部门规定的医疗报销标准确定。上诉人与本案被保险人之间签订的保险合同中，上诉人与被保险人在保险条款中已约定医疗费用属于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部分的由上诉人承担。不属医保部分的费用属于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部分的由上诉人承担。不属医保部分的费用等应由事故责任人承担。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十九条商业险保险条款《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十四条“保险事故发生后，保险人按照国家有关法律法规规定的赔偿范围、项目和标准以及交强险合同的约定，在保险单载明的赔偿限额内核定赔偿金额。保险事故造成第三者人身伤亡的，保险人按照《交通事故人员床上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根据上述规定或条款约定，根据国家、广东省、梅州市关于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的相关规定，原告的医疗费用中，不属于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的费用为6813.80元（根据发票及清单核算），这一费用应由交通事故的相关责任人承担，上诉人对该非医保用药不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残疾赔偿金年度标准适用和标准问题。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粤高法发（2015）8号”文即“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印发《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通知，其中文件中有“对于在本标准公布前本年度已审结的一审、二审案件，如适用了2014年计算标准的，二审或再生不再作调整”，且该文件的发文日期为2015年08月26日。由此可见，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为2015年10月13日的本案应适用2015年的标准，及一审法院采用2014年中32598.7元／年的一般地区2014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你本案的残疾赔偿金是错误的，应该按2015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0192.9元／年的标准计算。4、关于误工费的计算。被上诉人黄杰昌在事故发生时已年满60周岁，已达我国《劳动法》规定的关于男性退休年龄的规定，且本案附卷关于其有收入的证据也无发放工资的银行流水等客观证据而无法考证，证据的证明力不足，上诉人也不予认可，故上诉人主张不予计算赔偿。5、关于一系列后续治疗费。到目前为止，黄杰昌未提交证据证实其由发生返院检查的费用，无X光片、验血报告、医院收费发票等予以证实，另其拆除内固定的费用也没有发生，且医院医嘱建议八千到一万元，原告主张了一万元一处，一审法院对这一区间约束按最高额认定是错误的。6、关于鉴定费。鉴定费属于间接且属于黄杰昌的举证费用，上诉人主张不予赔偿。综上请求：（1）撤销原判。（2）改判上诉人在第三者商业责任险限额内不承担赔偿责任。（3）改判上诉人不承担本案医疗费6813.80元。（4）改判按《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5）改判不计算误工费、后续治疗费、鉴定费。被上诉人黄杰昌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理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黄灵进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本案主要的焦点问题是：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应否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理赔责任。二、原审对医疗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鉴定费的认定处理是否合适。对第一个问题。首先，梅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直属大队作出的“梅市公交（直）认字（2015）第0001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所载，被保险车辆驾驶员“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是事故发生后对粤M×××××号号小型轿车的检测。粤M×××××号小型轿车的机动车行驶证的检验有效期至2016年11月。本案事故发生时间为2015年1月13日，在粤M×××××号小型轿车的机动车行驶证的检验有效期内。据此，难以认定被保险车辆驾驶员“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其次，即使存在被保险车辆驾驶员“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的事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17条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上诉认为被保险车辆驾驶员“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属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范畴。经查，该保险免责条款对“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的具体内涵及外延并无明确规定，投保方对此亦有异议，上诉人又不能充分举证对有关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等，已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已向投保人或者其代理人作出解释，以使投保人知释该条款的真实含义和法律后果，据此，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原审判决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理赔责任并无不当。对第二个问题。医疗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上诉人认为受害人黄杰昌提供的医疗费发票中不属于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的费用有6813.80元（根据发票按20%核算），但是未能提交伤者存在无关联用药的相关证据。经查，黄杰昌的用药是医院及医生核准后的用药，可以认定是属于因治疗确需使用标准以外药品的情形，且是受害人即被保险人主张列入交强险中医疗费的保险赔付范围，应予支持。后续治疗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梅州市人民医院出具的《疾病诊断证明书》证实黄杰昌经手术治疗后需要拆除内固定，费用约8000元至10000元，原审对黄杰昌的主张认定后续治疗费10000元并无不当。残疾赔偿金，该项费用的计算标准是适用2014年度计算标准还是适用2015年度计算标准。依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7月15日发文公布《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及2015年8月26日发文公布《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其中2013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2598.7元／年，2014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0192.9元／年。本案交通事故发生于2015年1月13日，受害人黄杰昌于2015年8月11日提起诉讼，当时适用的赔偿标准为《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精神和“就高不就低”的赔偿原则，结合事故发生时间和提起诉讼时间，原审根据黄杰昌的诉讼主张，确定按2014年度计算标准32598.7元／年计算死亡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精神。误工费，被上诉人黄杰昌在事故发生时已年满60周岁，已达我国《劳动法》规定的关于男性退休年龄的规定，但黄杰昌提交的《梅州市劳动合同》、《工资表》、《工作证明》，《误工损失证明》可证实从2010年1月起，在梅州市鸿宇电路板有限公司任职保安工作及受伤前一年领取工资的情况，可证实黄杰昌退休之后仍有工作及工资收入的事实，现因事故造成误工损失，原审支持黄杰昌相应的误工费的请求合理。鉴定费，该费用是伤者实际支出的费用，且与本案交通事故有直接因果关系，原审将该费用作为伤者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并依法判决属于保险责任理赔范围适当。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适当，予以维持。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上诉理由不足，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74.84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洪远代理审判员  李新红代理审判员  张孟棋二〇一六年三月十一日书 记 员  朱红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