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沈中审民终再字第26号申请再审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金东学，男，1958年3月10日出生，朝鲜族。委托代理人：金英实，系金东学妻子，1957年9月14日出生，朝鲜族。委托代理人：徐红娟。被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上诉人）：姚林启，男，1951年5月26日出生，汉族。委托代理人：李宏丽。原审被告：沈阳市东陵区浑河站朝鲜族乡后榆树台村民委员会。原审被告：沈阳市浑南新区浑河站东街道办事处。法定代表人：贾旻晨。委托代理人：高雪寒。申请再审人金东学因与被申请人姚林启、原审被告沈阳市东陵区浑河站朝鲜族乡后榆树台村民委员会（简称村委会）、沈阳市浑南新区浑河站东街道办事处（简称街道办事处）地上附着物和青苗补偿费纠纷一案，沈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于2011年2月28日作出（2010）沈高开民初字第2011号民事判决。姚林启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1年10月14日作出（2011）沈中民二终字第1510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金东学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13年12月12日作出（2013）辽审一民申字第946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由审判员龙国华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安一凌（主审）、孙玉龙参加的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申请再审人金东学的委托代理人金英实、徐红娟，被申请人姚林启及其委托代理人李宏丽，街道办事处的委托代理人高雪寒到庭参加诉讼。村委会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及提交书面答辩状。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0年10月12日，金东学向沈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起诉称，2000年1月1日，金东学在第二轮承包土地时，以家庭承包方式与村委会签订了一份耕地承包合同。承包土地面积4亩，期限从2000年1月1日起至2029年12月31日止。当时金东学代表的家庭成员含金英石、金银姬、金贞姬、全千寿共计五人。在2010年，金东学承包的4亩土地被征用，获得地上物补偿款是人民币608000元（4亩×152000元／亩）。该款现在村委会和街道办事处，金东学向村委会、街道办事处多次索要，村委会、街道办事处拒绝给付，故金东学诉至法院。要求村委会、街道办事处给付金东学地上物补偿款人民币608000元，并承担诉讼费用。村委会辩称，1、该村没有与金东学签订土地补偿协议，村委会也未得到补偿款，村委会没有义务承担此补偿款。2、此案重复告诉，依据不理原则，不应重复审理。3、村委会不应该承担给付补偿义务。街道办事处辩称，地已经动迁了，2010年4月开始征用的。姚林启的实际耕地面积是17.75亩（经营的是大棚和猪圈）。其中的9.75亩姚林启与征地方签有补偿协议并领取了补偿款。有争议的是8亩，其中金东学及金贞实姐妹俩一共是5.6亩，该数额包括本案争议的4亩。另外的2.4亩系姚林启和其母亲及妹妹存在争议。17.75亩土地的补偿标准当时是按每亩地补偿人民币155000元发放的，后根据具体情况又每亩追加补偿了人民币6000元。按照村里的实施细则，不论土地是谁，地上物的补偿应该给实际耕种人，但姚林启剩下的8亩地因为有争议，村里不知道应该给谁，因此，补偿款仍在其处，拆迁补偿协议也没有签。姚林启述称，二轮承包给金东学的地是从姚林启的地上分出去的，分地时姚林启家已经种上葡萄了。因为没有给补偿，姚林启不同意给地，地一直由姚林启耕种。金东学没有种地，想要地上物的补偿是违法的，金东学要求超出了法律范围，应驳回金东学的请求。沈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一审查明，金英实系金东学妻子，金银姬系金东学长女，金贞姬系金东学次女，全千寿系金东学母亲。2000年初，金东学代表家庭成员（金英实、金贞姬、金银姬）与村委会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承包村委员会土地3.2亩（每人0.8亩），该地块位于该村罗圈地的范围内，承包期限三十年，从2000年1月1日起至2029年12月31日止。但该地块在当时及以前一直由姚林启经营，与姚林启的承包地连成一块。2000年4月7日，金东学代表家庭成员与姚林启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一份，将其家庭承包的土地3.2亩转让给姚林启经营，姚林启每年给付金东学土地议价费每亩地人民币80元。在姚林启对上述转让土地经营耕种期间，与金东学产生纠纷，后金东学将姚林启诉至法院。要求解除双方的土地转让合同。沈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于2002年4月11日作出了（2002）沈高新法民初字第81号民事判决书对该案进行了判决。判决解除了金东学与姚林启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姚林启对此判决结果不服，上诉至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02年8月21日，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了（2002）沈民（3）终字第271号判决，判决终止履行姚林启与金东学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判决生效后，姚林启未履行判决内容，根据金东学的申请，沈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对该案进行执行。2002年12月11日，沈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曾向村委会送达过（2002）高新执字第54号协助执行通知书一份。要求村委会协助执行：“依法终止履行姚林启与金东学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金东学的母亲全千寿在另案中，因与姚林启也存在承包地2.4亩的转让纠纷，曾提起诉讼。该案经沈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02）沈高新法民初字第80号判决，双方的转让合同也终止了履行。两案中，全千寿与金东学的土地合计亩数为5.6亩。2000年9月份，全千寿将户口迁到金东学户口簿内，其承包地0.8亩也签到金东学土地承包合同上。由于姚林启在争议土地上栽种有葡萄树及蔬菜大棚，两案执行标的地块四至不明且与姚林启经营耕种的其他地块相连难以分割，故该执行案件最终并未执行完毕。上述地块仍旧由姚林启经营耕种。2010年4月，上述地块范围发生动迁。当时，姚林启共实际经营耕地面积为17.75亩（经营着蔬菜大棚和养殖猪舍）。其中的9.75亩姚林启与征地方签有补偿协议并领取了补偿款。剩余8亩存在争议，其中与金东学及金贞实姐妹俩发生争议（该争议也即全千寿、金东学与姚林启之间的纠纷）的一共是5.6亩，该数额包括本案争议的4亩；另外存在争议的2.4亩土地发生在姚林启和其母亲及妹妹之间。姚林启经营的上述17.75亩土地的补偿标准当时先是按每亩地补偿人民币155000元发放的，后根据具体情况每亩地又追加补偿了人民币6000元。关于9.75亩无争议土地的补偿款已由姚林启领取完毕，但剩余8亩土地的补偿款因存在争议，街道办事处和村委会至今未将该款发放。该部分补偿款现仍在街道办事处存放。另外，诉讼期间，沈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曾试图调解解决本案，结果金东学与姚林启互不相让，均认为自己应全额领取补偿款，调解没有结果。金东学认为，其二轮承包取得了土地承包权，与姚林启的土地流转关系也已解除，土地的承包人仍旧是金东学，所以补偿款应为金东学所有。而姚林启认为，从1983年起，其就开始对争议地块进行耕种直至动迁，无论是二轮承包将地分给金东学，还是流转合同终止后的案件执行，其在该地块上投入的农业设施及经营的地上物均未得到合理补偿。村里的二轮承包实施细则本身就不合理，二轮承包后，姚林启通过与金东学签订对接协议继续经营土地也是一时权宜之计。其后姚林启曾会同村里其他人进京上访，提出了村里二轮承包细则违反中央关于二轮承包稳定的政策精神，由种地大户负担议价费不合理等问题。结果在2004年2月10日，村委会及乡政府联合出台了针对二轮承包土地对接问题的处理意见。意见规定，l、从2003年起种地大户的议价费改为村里垫付解决。2、经营大户享有流转土地的经营权。3、土地被征用时，地上物补偿费归经营者所有。4、种地大户接受处理，则要签字承诺结案息访。姚林启认为，根据该文件，本案地上物补偿应归其所有。沈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一审认为，金东学与姚林启的土地流转合同已终止履行，虽然其最终并未实际经营土地，但在争议土地动迁时，其享有合法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承包法》第十六条第（二）项规定，承包地被依法征用、占用的，土地承包方有权依法获得相应的补偿。而姚林启，由于从较早的二轮承包以前直到动迁，一直实际耕种争议土地，在该地块上已有一定的投入，且无论是在二轮承包将地分给金东学，还是在流转合同纠纷的终止判决以及其后的案件执行过程中，姚林启在争议地块上的投入多少问题以及如何补偿保护的问题，一直没有得以明确或解决。因此，可以说，到动迁之时，姚林启对本案争议土地的地上物也享有一定合法权益。《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承包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规定，“承包期内，承包方交回承包地或者发包方依法收回承包地时，承包方对其在承包地上投入而提高土地生产能力的，有权获得相应的补偿。”参考该条规定，姚林启作为土地流转合同的受让方，也属于受让的承包方，应获得相应的补偿。而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二款也规定，“承包方已将土地承包经营权以转包、出租等方式流转给第三人的，除当事人另有约定外，青苗补偿费归实际投入人所有，地上附着物补偿费归附着物所有人所有。”因此，尽管与金东学之间的流转合同已经终止，但由于姚林启在土地动迁时仍旧在经营土地且有一定投入，故姚林启也对本案争议地块的补偿款享有一定的财产权益。综上，鉴于金东学与姚林启在土地使用权转让诉讼中未就土地腾退如何返还及补偿等问题彻底解决，姚林启一直经营土地，且争议土地已经动迁完毕，土地无法返还，双方对地上物补偿数额无异议等实际情况，沈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认为，依据合同法关于合同终止履行后的处理原则，本案争议的补偿款可按合理比例由金东学与姚林启分割。同时，沈阳市浑南新区管理委员会于2004年12月1日曾发布《浑南新区农耕地地上物补偿标准的补充规定》的第15l号文中规定，在征用村民委员会出租发包（反租倒包）的其他方式承包（非家庭承包）土地时，将补偿标准每亩扣除约三分之一的数额补偿原家庭土地承包户或集体经济组织（机动地）；其余部分补偿经营者（现土地耕种者）。该文件是对沈阳市浑南新区管理委员会于2002年2月1日曾发布《浑南新区农耕地地上附着物补偿规定》8号文件的补充规定。而本案的情况与上述补充文件所针对的出租发包（反租倒包）的其他承包方式相类似。故本案金东学与姚林启的分配比例可参照上述规定解决，由金东学分割补偿款的三分之二，剩余部分由姚林启领取。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判决如下：沈阳市浑南新区浑河站东街道办事处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4亩土地的地上物补偿款向金东学（含金英实、金银姬、金贞姬、全千寿应得部分）支付人民币429333元，剩余的人民币214667元补偿款向姚林启支付。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新民事诉讼法为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9880元，由金东学负担人民币6587元，由姚林启负担人民币3293元。宣判后，姚林启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沈阳市高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做出的（2010）沈高开民初字第2011号判决；2、请求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街道办事处应向姚林启全额支付地上物补偿款644000元。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结果没有事实依据，原审法院认定金东学所持有的承包经营权证上记载的4亩地即是本案争议的土地没有事实依据；原审判决结果没有法律依据；姚林启耕种土地的行为属于合法行为。金东学辩称，同意一审法院判决，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街道办事处辩称，同意一审法院判决。村委会辩称，同意一审法院判决。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二审认为，姚林启与金东学的土地流转合同已终止履行，金东学虽享有合法土地承包经营权，但在争议土地动迁时，姚林启与金东学在土地使用权转让诉讼中未就土地腾退如何返还及补偿等问题彻底解决，姚林启一直经营土地，在争议土地的地上物是姚林启投入的，且争议土地已经动迁完毕，依据合同法关于合同终止履行后的处理原则，本案争议的补偿款可按合理比例由姚林启与金东学分割。依据沈阳市浑南新区管理委员会于2004年12月1日曾发布《浑南新区农耕地地上物补偿标准的补充规定》的第15l号文中规定，本案属于在温室（大棚）内种植蔬菜经济作物，果树和其它树木的情况，所以在征用村民委员会出租发包（反租倒包）的其他方式承包（非家庭承包）土地时，将补偿标准每亩扣除约2万元的数额补偿原家庭土地承包户或集体经济组织（机动地）；其余部分补偿经营者（现土地耕种者），本案的情况与上述补充文件所针对的出租发包（反租倒包）的其他承包方式相类似，故本案姚林启与金东学分配比例可参照上述规定解决。根据《浑南新区农耕地地上物补偿标准的补充规定》：在温室（棚内）种植蔬菜等经济作物，果树和其他树木的，最高补偿标准为43000元／亩，金东学可以得到2万元／亩，姚林启可以得到23000元／亩，而现在的补偿款为161000元／亩，所以按照相应的比例金东学可以得到74000元／亩，姚林启可以得到87000元／亩。所以对于有争议的四亩土地金东学（含金英实、金银姬、金贞姬、金千寿应得部分）共计296000元，姚林启可得补偿款348000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三）项之规定，判决：一、变更沈阳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1）沈高开民初字第2011号的民事判决：“被告沈阳市浑南新区浑河站东街道办事处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罗圈地4亩土地的地上物补偿款向原告金东学（含金英实、金银姬、金贞姬、金千寿应得部分）支付人民币429333元，剩余的人民币214667元补偿款向第三人姚林启支付”为沈阳市浑南新区浑河站东街道办事处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罗圈地4亩土地的地上物补偿款向金东学（含金英实、金银姬、金贞姬、金千寿应得部分）支付人民币296000元，剩余的人民币348000元补偿款向姚林启支付。二、驳回姚林启与金东学的其他诉讼请求。一案件受理费988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948元，合计14828元。由姚林启承担6828元，由金东学承担8000元。金东学申请再审称，请求撤销二审判决，依法改判街道办事处向金东学支付地上物补偿款644000元，由三被申请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2000年初，金东学代表家庭成员与村委会签订《土地承包合同》，承包村里3.2亩土地，期限30年。由于发包时该地块由姚林启耕种，紧邻姚林启的承包地，于是金东学在2000年4月代表家庭成员与姚林启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但后来姚林启没有按合同约定向金东学交纳土地议价费每亩80元，金东学诉至法院，判决终止履行双方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直到涉诉土地被政府征用，姚林启一直拒不履行判决，不归还土地。金东学的损失均由姚林启拒不履行法院判决造成的，诉争地上物补偿款644000元应全部归金东学所有。2、金东学的妹妹金贞实与姚林启的案件与本案案情一样，两个案件一审法院判决结果一样，而金东学的案件二审被改判，金贞实案件二审却维持一审判决结果，造成金东学少得了很多补偿款。姚林启辩称，姚林启自1983年一直承包耕种17.75亩土地，最后一次签订书面合同是1998年。后期虽然没有续签合同，但姚林启一直实际耕种土地并交纳管理费和税费。2000年村委会为了执行二轮土地承包政策，对于不要地的人员实施对接即人口有份不分地的原则，土地仍由实际耕种者经营，由实际耕种者给付承包人每年每亩80元的议价费。金东学持有的承包权证包含在姚林启实际耕种的土地中，属于证上有地而实际无地的情况。国家征用土地给付的地上物补偿款，应属于地上物的所有人姚林启所有。金东学未能实际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是村委会和镇政府导致的，损失应由政府解决。本案不适用《浑南新区农耕地上物补偿标准的补充规定》第151号文件，二审判决适用该规定作出判决没有法律依据。金东学已经领取了土地补偿费和人口安置费每人9万元。像此种对接情况村里共有200多户都是按此规定执行。因此地上物补偿款应全部发给姚林启。街道办事处辩称，二审判决生效后，我方已经按判决内容向金东学和姚林启支付了全部补偿款，此后我方不应承担任何给付义务。村委会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本院再审期间，金东学提供沈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0）沈高开民初字第2012号民事判决及本院作出的（2011）沈中民三终字第767号民事判决，用以证明金贞实案件与本案案情相同，但同案不同判。姚林启质证称对两份判决书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其已在去年向省法院申请再审了，现在还没有结果。街道办事处对此不发表质证意见。街道办事处提供《征用耕地地上物补偿协议书》及《地上物补偿发放表》，证明其已按照二审判决结果向金东学和姚林启发放了地上物补偿款。金东学和姚林启均认可已领取补偿款。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再审认为，金东学代表家庭成员与姚林启于2000年4月7日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应为有效协议，该协议经法院判决终止履行后，虽然金东学一直未能实际经营土地，但在诉争土地被征用时，其享有合法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承包法》第十六条第（二）项规定，承包地被依法征用、占用的，土地承包方有权依法获得相应的补偿。而姚林启虽然未能提供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或持续有效的土地承包合同以证明其对诉争土地享有合法的承包经营权，但姚林启从1983年起直至该土地被征用一直在诉争土地上实际耕种，且在土地上有一定的投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承包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之规定，姚林启作为地上物所有权人亦对诉争土地的地上物补偿款享有一定权利。由于金东学与姚林启在土地使用权转让诉讼中及执行阶段，一直未就土地腾退如何返还及补偿等问题彻底解决，故本案争议的地上物补偿款应按一定比例由金东学与姚林启分割。同时，沈阳市浑南新区管理委员会于2004年12月1日曾发布《浑南新区农耕地地上附着物补偿标准的补充规定》第15l号文件第一条规定，“在征用村民委员会出租发包（反租倒包）的其他方式承包（非家庭承包）土地时，将《浑南新区农耕地地上附着物补偿规定》（沈新区发（2002）8号）第五条中（一）、（二）、（四）款规定的补偿标准，每亩分别扣除2.0、1.0、0.53万元补偿原家庭土地承包户或集体经济组织（机动地）；其余部分补偿经营者。”该文件是对沈阳市浑南新区管理委员会于2002年2月1日发布的《浑南新区农耕地地上附着物补偿标准规定》8号文件的补充规定。而本案的情况与上述文件所针对的出租发包（反租倒包）的其他承包方式相类似，故一审法院参照上述规定判决由金东学分割补偿款的三分之二，剩余部分由姚林启领取并无不当，应予维持。关于金东学再审主张本院二审存在同案不同判的情况，金东学应全部获得644000元地上物补偿款的问题，因证据不足，不应全部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1）沈中民二终字第1510号民事判决；二、维持沈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0）沈高开民初字第2011号民事判决；三、驳回金东学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9880元，由金东学负担6587元，由姚林启负担329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948元，由姚林启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龙国华代理审判员  安一凌代理审判员  孙玉龙二〇一四年十月八日书 记 员  王 龙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