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北刑二初字第22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惠琴，女，1968年2月24日出生于江苏省无锡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无锡市北塘区，住江苏省无锡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1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看守所。 辩护人虞仕俊、杜秉坤，江苏开炫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蛟，男，1988年2月22日出生于江苏省无锡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无锡市北塘区，住江苏省无锡市北塘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1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看守所。 辩护人邹琦，江苏开炫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人民检察院以北检刑诉[2015]33号 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惠琴、王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9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王岳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惠琴及其辩护人虞仕俊、杜秉坤，被告人王蛟及其辩护人邹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北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惠琴于2009年10月份经杜某（另案处理）发展加入非法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以投资国家高回报项目为名、以“资本运作”为幌子在北海市进行“人际网络”的传销，要求参加者以缴纳69800元申购款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通过参加者发展下线人员缴纳申购款，分别按照“业务主任”、“业务经理”、“高级业务员”三个级别及不同代数获得数额不等的提成的方式，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王惠琴加入该传销组织后，相继发展被告人王蛟及邹某3、邹某1、胥某1、朱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加入该传销组织。王蛟于2010年6月加入传销组织后，相继发展张某、顾某、周某、方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加入该传销组织，形成巨大的非法传销体系。王惠琴、王蛟是传销体系中的“高级业务员”，下线层级达三级以上，其中王某1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下线传销人员达170余人，涉案金额高达人民币1200万元以上，王蛟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传销人员达100余人，涉案金额高达人民币700万元以上，王惠琴、王蛟还利用曹某等人的银行账户进行收取传销体系的申购款以及发放体系人员的提成款等账务工作，是传销体系中的组织管理者、领导者。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王惠琴、王蛟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惠琴、王蛟组织、领导以投资国家高回报项目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均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惠琴提出其没有收取传销人员的申购款及发放传销人员的提成，其不是组织、领导者。其辩护人对王惠琴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没有异议，认为指控王惠琴发展下线传销人员170余人及涉案金额达1200万元的证据不足，王惠琴的行为不属情节严重；王惠琴是初犯，犯罪情节轻微且主动退赔35万元给受害人，有悔罪表现，请求本院对王惠琴从轻判处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蛟及其辩护人提出王蛟没有加入传销组织，没有发展下线传销人员，也不参与管理传销组织，王蛟没有从传销组织获取提成或返利，不是传销活动的组织、领导者。王蛟偶尔受托帮忙实施与传销活动有关的行为应由行政机关处罚，王蛟的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请求本院宣告王蛟无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惠琴于2009年10月份经杜某（另案处理）发展加入“资本运作”非法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以投资国家高回报项目为名、以“资本运作”为幌子在北海市进行“人际网络”的传销，要求参加者以缴纳申购款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通过参加者发展下线人员缴纳申购款，分别按照“业务主任”、“业务经理”、“高级业务员”三个级别及不同代数获得数额不等的提成的方式，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王惠琴加入该传销组织后，相继发展被告人王蛟及邹某3、邹某1、胥某1、朱某等人加入该传销组织。王蛟于2010年6月加入传销组织后，发展张某等人加入该传销组织，形成巨大的非法传销体系。王惠琴、王蛟是传销体系中的高级业务员，下线层级达三级以上，其中王某1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下线传销人员超过120人，王蛟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传销人员达60人，王惠琴、王蛟还利用王惠琴、曹某等人的银行账户进行收取传销人员的申购款以及发放传销体系人员的提成款等工作，是传销体系中的管理者、领导者。 案发后，公安机关冻结王惠琴名下的中国工商银行无锡会龙桥支行（账号62×××53）账户的存款人民币11187.23元、王惠琴名下的中国银行无锡蠡湖支行（账号53×××29）账户的存款人民币17272.12元、曹某名下的中国银行无锡河埒支行（账号62×××97）账户的存款人民币1711397.65元、曹菊娣名下的中国工商银行无锡惠钱路支行（账号11×××12、卡号62×××34）账户的存款人民币104722.11元、王蛟名下的中国工商银行无锡会龙桥支行（账号62×××57）账户的存款6.27元，上述银行账户的存款均是传销赃款。查封（查封档案）王惠琴名下的车牌号码苏Ｂ×××××宝马小型汽车一辆（车辆识别代号：WBAPG5104AA843892）、王蛟名下的车牌号码苏Ｂ×××××宝马小型汽车一辆（车辆识别代号：LBVVZ110XDMA56820），上述王惠琴、王蛟的汽车均是用传销所得购买，均是赃物。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案件指定管辖通知、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4月10日，公安部经侦局转送王惠琴等人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线索至广西壮族自治区公安厅，同年6月4日广西区公安厅指定来宾市公安局管辖此案，该局于同月6日立案侦查。公安机关于同年11月12日在江苏省无锡市将王惠琴、王蛟抓获归案。 2、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王蛟处提取到记录发放传销返利金额及返利人员名单A4纸一张，从王蛟处扣押卡号62×××34、62×××75、62×××97、62×××12、62×××47银行卡五张，苏Ｂ×××××宝马轿车一辆；公安机关从王惠琴处提取、扣押两张银行卡、苏Ｂ×××××宝马轿车一辆；公安机关于2015年2月将苏Ｂ×××××、苏Ｂ×××××宝马轿车发还给王蛟、王惠琴。 3、银行账户开户信息及交易记录，证实（1）王惠琴名下账号为21×××79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于2010年10月8日网转1448元、1516元、2235、2953元、5826元、6031元、13144元、7194元、10500元（均是传销人员提成、返利数额）给沈某、印某等人；王惠琴名下账号为21×××35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于2010年11月9日、2011年3月9日、4月8日网转1448元、1516元、2235元、2953元、5826元、6031元、7194元、10500元给沈某、任某等人。 （2）王惠琴名下卡号为62×××53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于2014年7月26日向曹某名下卡号为62×××34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转入120000元；曹某名下上述工商银行账户于2014年2月25日至2014年7月28日分别向邹某3、胥某1、方某、吴某1心、许某、王某2、奚某、周某、陈某等人的银行卡转账多次数额为10500元（高级业务员的提成）的倍数资金。1462.2530003693536、1448、1516、13144 （3）曹某名下卡号为62×××97（账号53×××95）的中国银行账户于2013年10月25日、12月24日多次转账10500元（高级业务员的提成）给陆小英、沈某、任某等人；2014年2月25日至9月25日该账户共有86笔10500元倍数资金支出。 （4）张某名下卡号为62×××68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于2013年8月22日、11月24日、12月24日网转汇入42000元、10500元、21000元，均是10500元（高级业务员的提成）的倍数金额。 （5）邹某2名下卡号为62×××33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于2013年9月30日、12月24日有336000元、42000元转入，均是10500元（高级业务员的提成）的倍数金额。 （6）胥某1名下卡号为62×××90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于2013年8月22日、10月24日、12月24日分别网转进账31500元、31500元、10500元、21000元，均是10500元（高级业务员的提成）的倍数金额。 （7）邹某1名下卡号为62×××04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于2013年12月24日网转进账10500元（高级业务员的提成）。 4、裁定书、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回执、协助查封汽车回执，证实依法冻结王惠琴、王蛟、曹某名下的银行账户存款及查封王惠琴、王蛟名下苏Ｂ×××××、苏Ｂ×××××宝马轿车的情况。 5、户籍证明，证实王惠琴于1968年2月24日出生、王蛟于1988年2月22日出生等身份情况。 6、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08年经匡某、刘某介绍加入“投资北部湾”资本运作组织；2009年其约王惠琴到北海并介绍给匡某、刘某认识，后其听说王惠琴也加入资本运作组织。 7、证人胥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自绘体系图，证实其由丁某发展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其直接上线是丁某，丁某的上线是邹某3，邹某3的上线是王惠琴，其于2010年12月达到高级业务员级别；杜某是整个传销体系里权力最大的，有一段时间她指定王蛟管理传销体系账目；杜某把传销组织体系一分为二，并委托王惠琴管理体系中的一半人员；其名下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号62×××90银行卡是其专门用来收取传销提成、分红的，该卡于2013年8月22日、10月24日、12月24日分别网转进账31500元、31500元、10500元、21000元，这是其升为高级业务员后下线人员发展新人其所得的提成，下线成员发展一个新人，其可以从新人缴纳的申购款中获得10500元的提成。 8、证人邹某1的证言及自绘传销体系图，证实2010年初，其姐姐邹某3发展其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其直接上线是邹某3，其2012年10月份达到高级业务员级别，伞下人员达29人；其发展下线时将申购款转账到王蛟提供给其的一个账户里，王蛟通知其办理一张银行卡交到体系的上层“老总”王惠琴和杜某手上，用来接收申购款及发放返利、提成；其使用其名下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号62×××04银行卡收取提成，参与传销获利约有20万元；其姐姐邹某3及哥哥邹某2在体系里都是高级业务员。 9、证人邹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自绘传销体系图，证实2012年初其姐姐邹某3发展其加入传销组织，其直接上线是其妹妹邹某1，邹某1的直接上线是邹某3，邹某3的上线王惠琴，王惠琴和杜某两人负责传销体系管理工作；王蛟也参与管理，王蛟在有下线新人需要办理申购时，通过手机发信息提供账户及户名给新人办理完成申购；其是2013年10月达到高级业务员级别，其名下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号62×××33银行卡是用于接收传销获利、提成的，其获利约有40万元，下线成员约50人。 10、证人方某的证言及自绘传销体系图，证实其于2010年5月在广西北海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其直接上线是张昕，王蛟是其间接上线，王蛟的上线是其妻子邹某3，邹某3的上线是王惠琴；2011年9月份其升为高级业务员，其下线人员有100多人，非法获利约有45万元。 11、证人张某的证言及自绘传销体系图，证实2010年9月，王惠琴约其到北海并借给其70000元，安排王蛟带其去银行办理一张银行卡加入“资本运作”传销体系；其直接上线人员是王蛟，王惠琴、王蛟在传销体系内达到高级业务员级别；其在“资本运作”体系中属于高级业务员级别，其下线人员有30多人；升为高级业务员后，下线成员发展一个新人高级业务员能获得10500元的提成；工商银行卡号62×××68的银行卡是其专门用来领取提成、分红的。 12、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10月，其阿姨王惠琴叫其到广西北海发展，其到北海后应王惠琴的要求，把身份证给王惠琴办了一张工商银行卡，在北海玩两天其就走了；其没有参与“资本运作”传销，不知道上线是谁。 13、证人吴某1心的证言，证实2010年，其丈夫胥某1发展其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其直接上线是胥某1，2011年其升为高级业务员。 14、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1月份，其老婆沈某发展其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其下线人数约有30人；其上线是沈某，沈某的上线是王惠琴。王惠琴、邹某2、方某和沈某都是高级业务员级别。 15、被告人王惠琴的供述及自绘传销体系图，证实2009年10月杜某发展其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后其不断发展下线人员，直接下线有朱某、邹某3，间接下线有邹某1、邹某2、丁某、胥某1、张某等人，都是高级业务员级别，其于2010年10月达到高级业务员级别；加入传销组织后发展有三条下线且人数达29人就可升高级业务员级别；传销组织体系按级别获取提成、分红的，作为新人三代以内的高级业务员，新人加入时高级业务员可以获得10500元的提成、分红；其参与“资本运作”传销共获利100多万元，用40万元购买了一辆苏Ｂ×××××宝马320小轿车；其从2013年4、5月份开始管理体系内账目至今，其用于“资本运作”传销的银行卡有4张，用其身份证开户有一张中国银行卡和一张工商银行卡，用其婆婆曹某的身份证开户有一张中国银行卡和一张工商银行卡；王惠琴名下的工商银行卡号62×××53银行卡及曹某名下的工商银行卡号62×××34银行卡用于发放高级业务员提成，资金来源是传销人员缴纳的申购款；其有时候叫侄儿王蛟帮发放下线成员提成、分红。 16、被告人王蛟的供述及自绘传销体系图，证实2010年6月，王惠琴叫其到北海并出钱帮其加入了“资本运作”行业；其直接上线是邹某3，邹某3的上线是王惠琴，其下线有张某、方某，其于2011年底达到高级业务员级别，伞下人员超过30人；其在体系里还负责协助给新人讲解介绍“资本运作”的知识、带新人到银行办理银行卡并按照上线提供的账号指导新人将申购款打到指定的账户；2012年3月份开始向下级传达提供接收申购款的银行账号及帮助王惠琴、杜某发放返利、提成等；王惠琴在体系里主要负责收取体系人员的申购款、计算体系人员的返利、提成及发放返利、提成；其在体系内负责转账，用王惠琴给其的曹某名下工商银行卡（卡号62×××34）转账。 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吻合，客观、真实地反映了被告人王惠琴、王蛟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惠琴、王蛟组织、领导以投资国家高回报项目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中被告人王惠琴是传销体系中的高级业务员，下线层级达三级以上，其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人数已超过一百二十人，属情节严重；被告人王蛟是传销体系中的高级业务员，下线层级达三级以上，其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人数达六十人，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但指控被告人王蛟属情节严重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王惠琴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传销人员超过一百二十人，有证人胥某1、邹某1、邹某2、方某、张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王惠琴、王蛟的供述及银行账户交易记录等证据互相印证证实，足以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被告人王惠琴的辩护人提出王惠琴不属情节严重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蛟及其辩护人提出王蛟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意见，经核查，被告人王蛟、王惠琴的供述，证人胥某1、邹某1、邹某2、张某、方某的证言及从王蛟身上扣押的传销体系提成发放名单，用于收取申购款及发放提成的曹某名下的银行卡等证据，证实被告人王蛟加入传销组织后发展下线传销人员达六十人，下线层级达三级以上，同时为传销下线人员提供交纳申购款的账户，利用曹某等人的银行账户收取申购款及发放传销体系人员的提成款，是传销组织中的管理者、领导者，被告人王蛟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述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依法冻结王惠琴、王蛟、曹某名下的银行账户存款均为传销赃款，查封王惠琴名下苏Ｂ×××××宝马小汽车一辆、王蛟名下苏Ｂ×××××宝马小汽车一辆，均是王惠琴、王蛟用传销所得购买，是赃物。上述冻结的银行存款及查封的汽车，应当予以追缴没收，上缴国库。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惠琴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15日起至2019年11月14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王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15日起至2016年5月14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依法冻结的王惠琴名下的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无锡会龙桥支行（账号62×××53）账户的存款人民币11187.23元、王惠琴名下的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无锡蠡湖支行（账号53×××29）账户的存款人民币17272.12元、曹菊娣名下的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无锡河埒支行（账号53×××95、卡号62×××97）账户的存款人民币1711397.65元、曹菊娣名下的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无锡惠钱路支行（账号11×××12、卡号62×××34）账户的存款人民币104722.11元、王蛟名下的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无锡会龙桥支行（账号62×××57）账户的存款6.27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四、追缴依法查封王惠琴名下车牌号码苏Ｂ×××××宝马小型汽车一辆（车辆识别代号：WBAPG5104AA843892）、王蛟名下车牌号码苏Ｂ×××××宝马小型汽车一辆（车辆识别代号：LBVVZ110XDMA56820），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廖辉凯 审判员 彭湘 审判员  沈晓晓 二〇一六年三月十日 书记员  陈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