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宿豫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宿豫商初字第00233号原告朱乐天。委托代理人时华君，江苏大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金云艳，江苏大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浙江泽达创意产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浦沿路78号1号楼。法定代表人王益民，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罗利军，江苏熙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敏，江苏熙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泽达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宿迁市软件与服务外包产业园水杉大道1号。法定代表人王强，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罗利军，江苏熙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敏，江苏熙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宿迁泽达职业技术学院,住所地江苏省宿迁市湖滨新区合欢路66号法定代表人王益民，该学院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罗利军，江苏熙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敏，江苏熙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朱乐天与被告浙江泽达创意产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泽达创意公司）、江苏泽达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泽达文化公司）、宿迁泽达职业技术学院（以下简称泽达技术学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5月5日立案受理后，被告浙江泽达创意产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本案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5年7月21日裁定驳回异议申请，被告浙江泽达创意产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不服该裁定上诉至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5年9月8日作出（2015）宿中商辖终字第00051号民事裁定书维持一审裁定。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乐天的委托代理人金云艳，被告泽达创意公司、泽达文化公司、泽达技术学院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罗利军到庭参加诉讼。后因双方均补充提交证据，于2016年3月1日依法由本院代理审判员侯顺忠组织双方公开开庭进行了质证。原告朱乐天的委托代理人时华君，被告泽达创意公司、泽达文化公司、泽达技术学院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朱乐天诉称：浙江泽达教育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2009年8月1日更名为浙江泽达创意产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江苏泽达教育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2011年6月15日更名为江苏泽达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楚天科技职业学院后变更为宿迁泽达职业技术学院。2008年12月17日，原告朱乐天与被告泽达创意公司签订转让协议，原告同意以人民币7600万元将楚天科技职业学院的举办权及学院的全部财产转让给被告泽达创意公司，由被告泽达创意公司设立的被告泽达文化公司接受原告筹建的楚天科技职业学院并取代原告承继楚天科技职业学院的举办者资格和权利，被告泽达创意公司承诺由被告泽达创意公司或由新设立的被告泽达文化公司支付转让款给原告，并约定其中300万元为原告入股股金，由被告泽达技术学院按每月6万元固定回报以工资形式发给原告。原告负责被告泽达技术学院的对外联络协调工作，不参与被告泽达技术学院的经营管理，不享受学院收益，不承担办学风险。被告泽达创意公司承诺聘请原告为被告泽达技术学院的独立董事、副院长，年薪不低于20万元。协议签订后，被告泽达创意公司和泽达文化公司按协议约定支付了原告转让款，被告泽达技术学院每月支付原告300万元的固定回报6万元至2013年11月，2013年12月之后的费用未支付。另被告泽达技术学院未按约定支付原告不低于20万元的年薪。现请求法院判令：1.三被告支付原告朱乐天300万元股金及利息102万元（暂计算至2015年5月17日，实际按每月6万元自2014年11月18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2.三被告支付原告朱乐天违约金10.2万元（暂计算至2015年5月17日）；3.三被告支付原告朱乐天自2009年至2014年的工资120万元；4.诉讼费用及其他费用由三被告承担。在诉讼过程中，原告朱乐天主张300万元股金实为借款，每月60000元固定回报实为利息，并将第一、二项诉讼请求变更为：1.三被告支付原告朱乐天借款本金300万元及利息（自2013年11月18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每月60000元即月利率2%计算）；2.三被告支付原告朱乐天违约金15万元（自2013年11月18日起计算至2016年1月18日）。被告泽达创意公司辩称：原告朱乐天主张返还的系股金，在公司法人未注销或未营利前无权要求返还，被告已经支付原告朱乐天股金红利240万元（庭审程序中称240万元，后来质证程序中称234万元），其应该返还该款项；如果300万元认定为借款，每月60000元利息加年薪20万元，约定利率明显高于法律规定，不应支持；原告朱乐天主张的违约金15万元无法律依据，原告朱乐天并没有按照转让协议履行对外协作工作；原告朱乐天主张2009年至2014年的工资不属于本案的受理范围，且应先通过劳动仲裁程序处理；另外，被告多次通知原告朱乐天办理300万元股权入股手续，原告朱乐天却一直未去办理，现被告泽达技术学院运营成本巨大，招生困难，连年亏损，资金断流，无力给原告朱乐天发放红利，勉强维持运营。综上所述，请求法院驳回原告朱乐天的诉讼请求。被告泽达文化公司辩称：被告泽达文化公司主体不适格，不是合同的相对方，请求法院驳回原告朱乐天的起诉。被告泽达技术学院辩称：被告泽达文化公司主体不适格，不是合同的相对方；工资问题应当通过劳动仲裁解决；如果300万元视为借款，在合同没有约定借款利率的情况下，应视为无息借款，被告已经支付的234万元应视为偿还本金。本院经审理查明：2008年12月17日，原告朱乐天（转让方、楚天科技职业学院（筹）的举办者，甲方）、被告泽达创意公司（原浙江泽达教育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受让方、乙方）、案外人宿迁市湖滨新城开发区管委会（见证方、丙方）关于目标学院楚天科技职业学院（筹）签订转让协议一份，该协议载明或约定：甲方作为自然人，是楚天科技职业学院（筹）的唯一的、合法的举办者；甲方经有关政府部门批准在宿迁市湖滨新城开发区合欢路66号独资举办楚天科技职业学院（筹），该学院是一所正在筹建的民办高职院校，甲方愿意将该学院的举办权转让给乙方，甲方投资该学院所形成的全部财产同时移交乙方；甲方承诺按照本协议约定条件将楚天科技职业学院（筹）现有全部土地使用权，地上所有固定资产、有形资产、无形资产、相关办学资质、所有权利的文书、批文、证照和资料、教学管理权全部移交给乙方（或乙方投资设立的江苏泽达教育投资有限公司（暂定名））并协助办理相关变更手续；乙方为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3000万元，主营业务为教育投资、与教育相关的基本建设项目、大型设备、设施的开发、经营；乙方愿意受让楚天科技职业学院（筹）的举办权，同时接收甲方投资该学院所形成的资产；乙方承诺按本合同的约定条件，由乙方或乙方新设立的全资公司--江苏泽达教育投资有限公司（暂定名）支付转让款给甲方，并接收楚天科技职业学院（筹），取代甲方朱乐天承继楚天科技职业学院（筹）的举办者资格和权利；现双方议定目标学院举办权及形成的资产折合价格为人民币柒仟柒佰万元，本次转让所产生的税费均由乙方承担，如因国家规定需要甲方承担时，由乙方代缴；本协议签订之日，在甲方提供宿迁市政府《承诺书》原件并经乙方核实、取得复印件的前提下，乙方向甲方支付转让款人民币100万元；乙方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向甲方支付转让款人民币5600万元，如逾期此协议自动作废，已支付的100万元作为违约金赔偿给甲方；2009年9月15日前，乙方支付给甲方人民币1570万元；2010年9月15日前乙方支付给甲方剩余价款人民币430万元（其中300万元为甲方入股股金，130万元为乙方完成甲方转让协议签订前现有学生的继续教育费用）；目标学院楚天科技职业学院（筹）的有形资产包括位于江苏省宿迁市湖滨新城开发区合欢路66号宿国用（2007）第变-2203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的地块上所有的建筑物、构筑物、设备、设施等；楚天科技职业学院（筹）的学校运动场建设约45万元未付工程余款等债务由乙方负责向债权人履行原合约并负有结付义务；甲方在安全收到乙方第二笔转让款5600万元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或乙方投资设立的江苏泽达教育投资有限公司（暂定名）移交楚天科技职业学院（筹）的举办权和相关资产、文件资料；甲方保证本协议涉及的资产权属无争议、无抵押、无查封，并且对该资产拥有完全的所有产权，如发生由此引起的有关目标学院资产产权的一切纠纷，由甲方负责，并承担由此造成的乙方损失；如乙方注册成立江苏泽达教育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暂用名），乙方保证该公司为乙方的全资子公司，如由此引起的所有纠纷均由乙方负责处理；乙方聘请甲方为学院独立董事、副院长，年薪不低于20万元，学院负责为甲方安排一间办公室；乙方2010年9月15日应付甲方的300万元转让款作为甲方的入股股金，学院按每月6万元的固定回报以工资形式发给甲方，甲方负责学院的对外联络协调工作，不参与学院日常教学经营管理，不享受学院收益，不承担办学风险，甲方驾驶员一人作为学院正式员工，工资由学院发放；丙方作为见证方，同意以其财政收入为乙方2009年9月15日前支付的1570万元转让款提供担保；本协议生效后，双方均应诚信履约，如有任何一方违反协议约定，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乙方应保证在约定期内按时支付合同所约定的款项，如不能按时支付，则乙方按同期应付款额的10%作为违约金赔偿甲方损失；逾期支付三个月的，甲方有权收回楚天科技职业学院（筹）的举办权和所有资产，乙方无权索取已支付给甲方的所有转让款项；若因履行本协议发生纠纷，双方协商解决，若不能协商解决的，产生诉讼，由目标学院楚天科技职业学院（筹）所在地法院管辖；本协议未尽事宜及需变更事项，经协商后以补充协议形式确定，补充协议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效力。2009年1月19日，原告朱乐天（甲方）与被告泽达创意公司（原浙江泽达教育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乙方）签订补充协议2一份，载明或约定：2008年12月17日，楚天科技职业学院（筹）举办者朱乐天与浙江泽达教育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王益民，就转让楚天科技职业学院（筹）事宜进行了友好协商，双方本着诚实信用原则，就转让事宜签订了转让协议。2009年1月9日双方根据情况变化，经友好协商，签订了补充协议，现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就补充协议中有关条款中的付款方法修改如下：1.双方在补充协议第1条中约定“在本补充协议签订后，乙方在2009年3月15日前向甲方支付转让款5700万元，其中2009年1月20日（力争1月15日）前支付3700万元、2009年3月15日前支付2000万元，由乙方汇入甲方在淮安的指定银行账户，由甲方安全接收；如逾期，乙方已支付给甲方的3700万元转让款全部作为违约金赔偿给甲方，此补充协议和转让协议自动作废，合同终止”先修改为“在本补充协议2签订后，乙方在2009年3月15日前向甲方支付转让款5700万元，其中2009年1月21日前支付2700万元、2009年2月20日前支付1000万元、2009年3月15日前支付2000万元，由乙方汇入甲方在淮安的指定银行账户，由甲方安全接收；如逾期，乙方已支付给甲方的所有转让款全部作为违约金赔偿给甲方，此补充协议2和转让协议、补充协议自动作废，合同终止”。2.转让协议和补充协议其余条款继续生效，浙江泽达教育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或即将注册的江苏泽达教育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均为乙方向甲方支付转让款的有效单位。3.本补充协议2一式四份，双方各执两份，本补充协议2与转让协议、补充协议具有同等效力。2010年11月3日、11月16日、12月15日、2011年3月17日、4月21日、6月1日、6月24日，被告泽达文化公司（原江苏泽达教育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通过江苏银行账户分别向原告朱乐天中国工商银行淮海支行账户均汇款60000元，附加信息处注明为往来。2011年1月25日，被告泽达文化公司（原江苏泽达教育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通过江苏银行账户向原告朱乐天中国工商银行淮海支行账户汇款180000元（结算业务申请书编号0001126）。2011年9月9日，被告泽达文化公司（原江苏泽达教育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通过江苏银行账户向原告朱乐天中国工商银行淮海支行账户汇款120000元。2011年10月25日、2011年11月22日、2012年1月17日，被告泽达技术学院通过江苏银行账户向原告朱乐天中国工商银行淮海支行账户分别汇款60000元、120000元、120000元。2012年2月27日、3月26日、4月25日、5月25日、6月25日、7月25日、9月3日、9月25日、11月2日、11月25日，被告泽达创意公司、泽达技术学院的法定代表人通过江苏银行的个人账户分别向原告朱乐天中国工商银行淮海支行账户均汇款60000元，其中，后九笔汇款的用途处载明为利息。2013年1月5日，王益民再次通过江苏银行的个人账户分两次向原告朱乐天中国工商银行淮海支行账户各汇款30000元。2013年5月17日，王益民通过江苏银行的个人账户分五次向原告朱乐天中国工商银行淮海支行账户汇款50000元、50000元、50000元、50000元、40000元，用途处均载明为利息。2013年9月23日，王益民通过江苏银行的个人账户分四次向原告朱乐天中国工商银行淮海支行账户汇款50000元、50000元、50000元、30000元，用途处载明为5-7月息。2013年11月25日，王益民通过江苏银行的个人账户分五次向原告朱乐天中国工商银行淮海支行账户汇款50000元、50000元、50000元、50000元、40000元，用途处载明为8-11月息。另查明：浙江泽达教育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2009年8月20日更名为浙江泽达创意产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王益民，该公司系宿迁泽达职业技术学院股东；江苏泽达教育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成立于2009年5月5日，于2011年6月15日更名为江苏泽达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被告浙江泽达创意产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是发起设立的股东之一，2014年10月31日其法定代表人由王益民变更为王强，该公司系宿迁泽达职业技术学院股东；楚天科技职业学院后变更为宿迁泽达职业技术学院，法定代表人系王益民。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所涉纠纷系股权转让纠纷还是民间借贷纠纷，原告朱乐天主张的返还300万元款项是股金还是借款，其是否有权要求返还，原告朱乐天是否有权要求支付利息，被告已经支付原告的款项是多少；2.原告朱乐天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15万元依据是什么；3.被告泽达文化公司是否是本案的适格被告，若是适格被告，三被告之间应承担什么样的责任；4.原告朱乐天主张的工资是否应当先在劳动仲裁中处理，是否属于本案的处理范畴。本院认为：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案所涉纠纷系因股权转让纠纷引起的，但实际上是民间借贷纠纷，在管辖权异议处理及庭审中暂定的案由与经审理查明的案由不一致的，应以经审理查明的案由为准。本案确定为民间借贷纠纷的具体理由如下：（1）虽然转让协议中约定300万元转让款作为入股股金，但原告朱乐天并未入股成功，且也未行使股东权利，既不是登记股东，也不是隐名股东。（2）转让协议明确约定了原告朱乐天不享受学院收益，也就意味着其每月收取的6万元固定回报与股权分红是相脱离的，与股东需根据盈利分取红利以及享有的参与重大决策、选择管理者等权利存在根本不同。（3）原告朱乐天每月相对固定的从被告处获取6万元固定回报，实际上属于利息，通过被告自身提供的转账凭证中可以清晰反映，每月支付的6万元中许多均注明为利息，且部分标注了月份。故原告朱乐天有权要求返还名为股金，实为借款的300万元款项。关于每月60000元利息即月利率2%问题，结合双方提供的证据以及原告朱乐天的自认，可以确定原告朱乐天实际收取了234万元即39个月的利息，这与原告朱乐天要求自2013年11月18日起计算利息相互吻合。由于转让协议确定的支付固定回报即利息起点为2010年9月，截至原告朱乐天向本院起诉，也就意味着被告使用借款的时间在四年到五年之间，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仅有2010年所付的三笔款项超过了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适用的月利率分别为0.0192%和0.0198%）；同时，由于被告存在多期迟延支付利息问题，且款项已经实际支付，超过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四倍的小部分款项也应属于自然债务。综上，原告朱乐天要求按照月利率2%支付利息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但随着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的调整，若月利率2%超出了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则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问题：虽然转让协议约定了违约责任，但被告已经支付的当期利息均接近或达到了国家对借款利率的最高限制，且本院已经原则上支持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故原告朱乐天主张的违约金，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转让协议的签订主体为原告朱乐天和被告泽达创意公司，根据合同法第65条的规定，当事人约定由第三人向债权人履行债务的，第三人不履行债务或者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债务人应当向债权人承担违约责任，本案中，被告泽达文化公司、泽达技术学院并非合同的相对人，且其不再同意向原告朱乐天付款，故应由被告泽达创意公司向原告朱乐天承担还款责任；原告朱乐天要求被告泽达文化公司、泽达技术学院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四个争议焦点，关于工资问题属于劳动争议范畴，应首先通过劳动仲裁前置程序处理，而且，即使进入法院处理程序，其与本案的主要争议问题也不是同一个法律关系，并不属于一并处理的范畴。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五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浙江泽达创意产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朱乐天借款300万元及利息（以300万元为本金，自2013年11月18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若月利率2%超出了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则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二、驳回原告朱乐天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054元，由原告朱乐天承担21828元，被告浙江泽达创意产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承担2822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50054元（户名：宿迁市财政局国库处，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宿城支行，帐号：46×××80，征收单位：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孟永生代理审判员  侯顺忠人民陪审员  闫长俊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许 敏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五条当事人约定由第三人向债权人履行债务的，第三人不履行债务或者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债务人应当向债权人承担违约责任。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