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二中民四终字155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天津小古林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滨海新区大港上古林海鲜街。法定代表人刘俊成，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杜德军，天津金三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市青龙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津南区长青科技园区。法定代表人龚兆勇，经理。委托代理人刘津华，天津世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管健，天津世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天津小古林集团有限公司、天津市青龙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因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滨民初字第16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2月10日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天津小古林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杜德军，上诉人天津市青龙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津华、管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1年2月27日，原告天津小古林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小古林公司）、被告天津市青龙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以下简称青龙公司）签订《协议书》，被告承包了天津市大港区小古林饭庄改造及扩建工程，承包范围为主楼副楼按图纸需拆改砌墙脚手架搭拆，扩建等全部工作内容。合同约定的开工日期为2011年2月17日至2011年8月17日，质量标准为合格。2011年8月15日，建设单位小古林公司在天津市建设工程验收通知书上盖章，载明“由天津市地质工程勘察院勘察，天津市大港区建筑设计院设计，天津市青龙建筑安装工程公司施工，天津市图南建设工程监理有限公司监理的，小古林饭店里面改造二工程（主体）工程，建筑面积3840.083㎡，施工、勘察、设计、监理各责任主体在工程施工中按照有关法规、规章及强制性标准履行了各自的职责，完成了合同、设计文件要求，已具备验收条件。我方于2011年8月16日下午2点，（主体）分部工程验收。”2011年8月16日，天津市大港建筑设计院在设计单位工程质量检查报告（合格证明书）上签字、盖章，质量验收意见为“本工程进行了验收，并验收合格。经设计人现场宏观检查该工程符合有关质量验收规范的要求和设计要求。设计同意验收。”2011年8月16日，包括设计单位天津市大港建筑设计院、施工单位天津市青龙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监理单位、建设单位天津市小古林集团有限公司四方在主体工程质量验收证明书上盖章、签字，载明“符合设计及规范要求，同意验收。”2011年12月15日，总监理工程师及青龙公司在单位（子单位）工程质量竣工验收记录上签字盖章，综合验收结论为“符合设计和规范要求，工程质量合格，同意验收”。后因小古林公司及设计单位发现主体钢结构梁、柱节点等存在问题，认为不符合原设计及规范要求，小古林公司遂委托天津市房屋质量安全鉴定检测中心（以下简称检测中心）对小古林饭店附楼新建工程房屋安全性进行评估，双方于2012年3月12日签订《天津大港小古林饭店新建工程鉴定检测工程合同》，鉴定检测的目的为：根据小古林公司提供的原建筑结构设计图纸，对该建筑框架梁、柱节点进行查勘，调查结构性质量缺陷，并进行综合评价，对不满足设计要求的节点，提出处理意见，并出具房屋鉴定报告书。鉴定检测的工程范围为：建筑框架梁、柱节点。鉴定检测工程主要内容为：框架梁、柱节点处构件截面尺寸、厚度抽测，节点部位节点板厚度抽测，所有节点部位高强螺栓表观质量检查、施工记录检查，所有节点部位焊缝表观质量缺陷查勘。鉴定检测技术规范依据为：《建筑结构荷载规范》、《钢结构工程施工质量验收规范》、《钢结构检测评定及加固技术规范》、《建筑钢结构焊接技术规程》、《钢结构、管道涂装技术规程》、《钢结构制作安装施工工程》、《钢结构告强度螺栓连接的设计、施工及验收规程》、《焊缝手工超声波探伤方法和探伤结果分级》、《钢结构设计规范》等。评估范围为：钢结构框架梁、柱节点连接安全性评估。2012年4月27日天津市房屋质量安全鉴定检测中心出具《房屋技术鉴定报告》，《天津市小古林集团有限公司小古林饭店附楼新建工程房屋安全性评估报告》载明：由于施工中发现该新建工程的部分钢结构梁、柱节点连接做法不符合原设计要求，为此，检测中心受天津小古林集团有限公司委托，对该建筑主体钢结构框架梁与框架柱节点连接进行勘察及安全性评估。该建筑钢结构框架梁、柱节点的组装质量、节点焊缝边关质量、节点连接螺栓情况、楼梯间梁柱连接情况存在缺陷或不符合原设计要求的情况。上述报告对安全性进行了评估分析，认为该建筑原设计节点连接的承载力均满足安全使用要求，并列明了检查所存在的缺陷情况，认为不满足原设计要求及相关质量验收规范要求的缺陷均应进行加固修复处理。上述报告写明了安全性评估意见，认为该建筑钢结构框架梁、框架柱节点连接部位施工质量普遍较差；部分节点框架梁、柱组装不符合《钢结构工程施工质量验收规范》的相关要求；节点连接部位框架梁上下翼缘板与框架柱翼缘、连接板间对接焊缝存在未设置引弧板、未进行对接焊、引弧板使用错误、表观焊缝质量较差、填塞钢筋段等施工质量缺陷，应进行全面加固修复处理；部分梁柱节点连接部位高度螺栓存在外露丝扣较少或者未露，以及连接板或者框架梁腹板存在螺栓孔重新开设等质量事故缺陷，亦应进行加固修复处理；部分楼梯间存在梯梁与框架柱焊缝表观质量差、连接板与框架柱仅为点焊连接等施工质量缺陷，存在安全隐患，应及时进行加固修复处理。鉴于该建筑主体钢结钢框架梁、框架柱节点连接部位存在上述诸多施工质量缺陷，故委托单位应在满足设计要求并确保施工质量的前提下，对存在上述质量缺陷的节点连接部分进行全面加固修复处理并经相关方联合验收确认质量合格后，方可保证该建筑交付使用后的主体结构安全。上述报告也出具了相应的建议措施。2012年4月9日，小古林公司（发包人）与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承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内容为小古林饭店新建钢结构节点加固，承包范围为小古林饭店新建工程中框架钢结构存在安全隐患的柱节点加固处理。合同价款为900000元，承包人包工包料，无增减项。后，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完工，天津市大港建筑设计院、天津市房屋质量安全鉴定检测中心、天津小古林集团有限公司、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现场验收合格，并在《小古林饭店附楼改造及新建工程钢结构加固工程完工报告》上盖章。另查，在实际施工过程中，工程项目发生了变更，2012年5月以后被告实际使用了涉案工程。小古林公司原审的诉讼请求为：1、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因工程质量问题造成的损失费用2098385元；2、依法判令被告支付逾期竣工违约金6384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涉案工程的钢结构主体是否存在质量缺陷；被告是否存在延误工期的违约行为。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审核的关键在于《天津市小古林集团有限公司小古林饭店附楼新建工程房屋安全性评估报告》能否作为认定主体工程钢结构框架梁存在质量缺陷的依据。作出上述鉴定报告的天津市房屋质量安全鉴定检测中心具有工程设计甲级资质、建设工程质量鉴定检测试验资质、司法鉴定资质等，依据《小古林饭店附楼改造及新建工程》建筑、结构施工图设计文件等资料依据及《建筑结构荷载规范》、《钢结构设计规范》、《建筑钢结构焊接技术规程》、《钢结构高强度螺栓连接的设计、施工及验收规程》、《多、高层民用建筑钢结构节点构造详图》、《钢结构工程施工质量验收规范》等技术规范依据作出上述评估报告。上述鉴定报告尽管显示是原告单方委托鉴定，但是被告未提交证据反驳上述鉴定结论，且梁柱节点框架梁上、下翼缘板与框架柱连接板部位存在的上下错位与叠合、水平错位，对接焊缝处表观焊缝质量较差、填塞钢筋段等组装、施工缺陷属客观存在并已经天津市房屋质量安全鉴定检测中心确认的事实，被告提交的竣工验收合格证明等材料不能对该客观事实形成有效对抗，《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六十条规定，“建筑物在合理使用寿命内必须确保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的质量”，故被告根据验收合格材料抗辩主体工程质量合格，其理由不能成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承包人应当在建设工程的合理使用寿命内对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工程质量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对于主体结构的质量瑕疵，依约依规应由承包人青龙公司负责修复、整改，但因施工过程中双方失去合作信任基础，原告自行委托第三方对工程质量予以整改，并无不妥，所需费用应由承包人承担。原告提交的其与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相关付款凭证以及天津市大港建筑设计院、天津市房屋质量安全鉴定检测中心、天津小古林集团有限公司、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盖章确认的《小古林饭店附楼改造及新建工程钢结构加固工程完工报告》能够证实：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对小古林饭店新建工程中框架钢结构存在安全隐患的梁柱节点进行了加固处理，小古林公司实际支付了工程款855000元，修复工程验收合格。关于小古林公司主张的因维修加固引发装修地面与管线移位等支出的工程费，因小古林公司未提交证据证实系因对涉案主体工程框架钢结构存在安全隐患的梁柱节点进行加固处理而引起的直接损失，也未提交实际支付工程费的相关凭证，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鉴定费用，《房屋技术鉴定报告》系诉前小古林公司单方委托天津市房屋质量安全鉴定检测中心作出的，本案中系作为证据予以采纳，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承担鉴定费用的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对于原告主张被告延误工期，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的问题，原告提交的监理通知单、会议纪要、施工暂停令等，系监理单位在施工过程中提出的整改措施及施工注意事项，并不能以此证明被告延误了工期。在施工过程中，原告的施工图纸、设计等有多处变更，出现增减项，有《天津市大港区小古林饭庄改造及扩建工程造价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证明，小古林公司主张被告施工期间延误工期，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一条规定，“因施工人的原因致使建设工程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发包人有权要求施工人在合理期限内无偿修理或者返工、改建。经过修理或者返工、改建的，造成逾期交付的，施工人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协议书》明确约定了“本合同通用条款第14.2款约定承包人违约应承担的违约责任：按通用条款第14.2条规定执行，每延长一天工期，承包人承担合同总价款日万分之三的违约金。”本案中，被告施工质量存在问题，因双方失去互信基础，原告自行委托第三方进行了加固、整修，与第三方约定工期为30天，后经设计单位、天津市房屋质量安全鉴定检测中心、建设单位、施工单位验收合格，后续工程准许进行，故该段维修、加固期限视为逾期交付期限。因施工质量问题，被告应按照约定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八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天津市青龙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给付原告天津小古林集团有限公司人民币855000元；二、被告天津市青龙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给付原告天津小古林集团有限公司违约金人民币76500元；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694元，原告负担19000元，被告负担9694元。”原审判决后，小古林公司、青龙公司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小古林公司上诉请求为：1、请求依法维持原审判决第一项，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第三项，改判支持青龙公司给付小古林公司工程款1063985元，鉴定及检测费13.44万元，违约金638400元，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青龙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小古林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均能够证明涉诉工程进行了加固装修地面及管线移位等工程费用共计1063985元，一审法院以证据不足不予支持无任何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2、一审法院认定了青龙公司施工的主体钢结构存在质量问题，也认定了《房屋技术鉴定报告》真实性、客观性，小古林公司为进行鉴定支付的13.44万元鉴定及检测费用是真实的、客观的，应当由青龙公司承担；3、双方签订的合同明确表明竣工日期为2011年8月17日，而该工程至2012年5月还未完工，根据合同通用条款14.2条规定青龙公司应当支付小古林公司自2011年8月18日至2012年5月的违约金。上诉人青龙公司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小古林公司的上诉请求。小古林公司所主张的加固费、鉴定费等真实性不能确定，案外人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并未实际收到相关费用，小古林公司与案外人存在恶意串通行为。关于违约责任问题，逾期竣工的责任并不在青龙公司，小古林公司反复修改设计，造成青龙公司无法动工，鉴定中心去现场勘察很多次，所以可以看出增减项是很多的，逾期竣工的责任在小古林公司，法院没有支持小古林公司主张的违约金是正确的。青龙公司的上诉请求为：1、请求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小古林公司在原审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小古林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且存在错误。通过青龙公司提供的验收报告等证据可以证明涉案工程验收已合格，且青龙公司已于2011年12月15日将涉诉工程移交给小古林公司，小古林公司当日已实际使用涉案工程，青龙公司主张涉诉工程质量不合格的证据存在严重矛盾，无法证明其主张，部分证据不具有真实性。小古林公司自行委托鉴定部门进行鉴定，青龙公司没有参与，不具有合法性，鉴定中心出具的证明与设计院相关人员出具的证明存在矛盾，鉴定中心、案外人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与小古林公司均存在恶意串通的行为；2、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监理单位即代表建设单位，其对于工程质量的认可，可以说是代表建设单位认可工程质量，因此应当认定上诉人的施工是合格工程。依据相关司法解释规定，涉案工程已由小古林公司实际使用，其主张质量问题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错误的适用了其他法律作出了相反的判决。小古林公司辩称，不同意上诉人青龙公司的上诉意见，请求驳回其上诉请求。青龙公司进行施工的工程主体钢结构存在质量问题，与青龙公司强调的分项验收合格等并不矛盾。主体工程存在问题，施工方应当承担责任。依据合同规定，青龙公司应当承担小古林公司进修加固维修及鉴定产生的相关费用。二审期间，青龙公司向本院提交2011年12月15日的协议书一份，证明在2011年12月15日青龙公司已经撤场，双方在施工期间合作是良好的，没有互相失去信任。经质证，小古林公司认为该份证据不属于新证据，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经审查认为，青龙公司提交的协议不能充分证明本案的待证事实，不予确认。在审理期间，本院前往天津市房屋质量安全鉴定检测中心就本案的相关事实进行调查，并制作询问笔录一份，后该检测中心向本院提交说明一份，该检测中心向本院解释了其出具的鉴定报告的内容并具体说明涉诉工程主体部位存在诸多质量缺陷的情况。经质证，小古林公司对上述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青龙公司对本院制作的询问笔录及检测中心出具的说明的真实性认可，对检测中心陈述的内容不予认可，认为检测中心与小古林公司存在利害关系，其所陈述内容不能真实反映本案的事实。本院经审理认为，本院调取的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本院经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建筑物在合理使用寿命内必须确保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的质量。本案涉诉工程虽已经相关部门竣工验收合格，但经天津市房屋质量安全鉴定检测中心鉴定，建筑主体钢结构框架梁、框架主节点连接部位存在诸多施工质量缺陷，并建议对该工程缺陷部位进行全面加固修复处理，确保主体结构安全。虽青龙公司主张该鉴定报告系小古林单方委托进行，不具有合法性，但其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且该检测中心具有工程设计甲级资质、建设工程质量鉴定检测试验资质、司法鉴定资质等资质，并严格依据国家规定的相关技术规范进行鉴定，经本院进一步核实，涉诉工程主体部位的质量问题客观存在，故该鉴定结论能够作为有效证据予以采纳。根据相关司法解释规定，承包人应当在建设工程的合理使用寿命内对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工程质量承担民事责任，故，涉诉工程主体工程存在质量瑕疵，青龙公司作为承包方应当负责修复，整改。青龙公司主张双方经协商一致后青龙公司撤场，但与其当庭陈述小古林公司拒绝其继续施工，而后撤场相互矛盾，故在青龙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已完工的情形下，原审法院认为双方因施工过程中失去合作信任，小古林公司自行委托第三方对工程质量予以修复产生的费用应由承包人承担，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小古林公司主张其委托第三方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进行维修加固，并实际支付了工程款855000元，该工程已验收合格，青龙公司虽主张该修复费用不合理，但其未提供相关证据加以证明，故在现有证据情况下，原审法院对小古林公司支出维修费用的认定，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小古林公司主张因维修加固引发的装修地面与管线移位支出的工程费用1063985元应由青龙公司承担，虽经询鉴定专家，维修加固工程会引起地面破坏，但小古林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具体损失数额以及实际支付工程费用的相关事实，故对其该项上诉主张，因现有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小古林公司主张青龙公司延误工期，要求青龙公司支付违约金638400元一节，因在施工过程中，小古林公司的施工图纸、设计等多处变更，出现增减项，青龙公司未在合同约定时间内施工完毕，不能完全归责于青龙公司。考虑到因涉诉工程存在主体质量问题，且经过三十天加固修复，影响工程交付使用，青龙公司作为实际施工人，在出现施工质量问题的情况下，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对于小古林公司向青龙公司主张的鉴定费问题，因该费用系在诉讼前小古林公司单方委托鉴定产生的鉴定费用，在诉讼过程中作为证据向法院提交，故其向青龙公司主张该笔费用，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对本案所作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246元，由上诉人天津小古林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1331元，由上诉人天津市青龙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311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哈 欣审 判 员  王 新代理审判员  苏美玉二〇一六年三月八日书 记 员  牛卫锋速 录 员  李 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