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7民终88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市分公司，住所地：烟台市莱山区观海路267号观海大厦。代表人：黄海，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鲍春晓，山东扬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运喜。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房秀彬。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烟台隽大运业有限责任公司莱阳分公司，住所地：莱阳市马山路058号。代表人：孙义民，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董士军。以上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刘海东，潍城蓝盾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分公司，住所地：潍坊市奎文区胜利东街228号。代表人：李东峰，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蒋涛，该单位职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华农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潍坊市高新区××东街10298号。代表人：潘保华，总经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市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运喜、房秀彬、烟台隽大运业有限责任公司莱阳分公司（下简称隽大运业公司）、董士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分公司、安华农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潍坊市潍城区人民法院（2014）潍城民三初字第6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运喜一审诉称：2014年11月3日18点30分许，被告房秀彬驾驶鲁Y×××××（后挂：鲁Y×××××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沿潍坊市潍城区宝通西街由西向东行驶至事故地点时，撞停驶在前等信号灯的王运喜驾驶的鲁V×××××号轻型普通货车尾部，后又撞在等信号灯的高亚萍驾驶的鲁V×××××号小型轿车、张玉海驾驶的鲁Y×××××号重型半挂车牵引车、于志强驾驶的鲁G×××××号小型普通客车、扈本敬驾驶的鲁G×××××号低速自卸货车，致王运喜受伤，车辆、路面受损。潍坊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潍城大队认定：被告房秀彬承担事故全部责任，王运喜、高亚萍、张玉海、于志强、扈本敬无事故责任，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47748.93元。被告房秀彬、隽大运业公司、董士军一审辩称：对事故发生没有异议，对原告王运喜的损失要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我方已垫付10000元以及在保证金中先予执行30000元，要求一并处理。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市分公司一审辩称：对事故发生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事故车辆鲁Y×××××号（鲁Y×××××挂）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属实，我公司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范围内依法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在商业三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依法赔偿。鉴定费、复印费、评估费、诉讼费不予承担。鲁Y×××××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我公司投保交强险属实。该事故系多车碰撞，存在无责车辆，原告王运喜的损失应当扣除其他车辆的无责限额。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分公司一审辩称：鲁V×××××号小型轿车、鲁H×××××号低速自卸货车在我公司投保交强险属实，但根据事故认定书，本案全责方是分别与本案的原告王运喜及其他无责方单独发生碰撞，即原告王运喜的车辆并未与我方车辆发生接触，故我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安华农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一审辩称：鲁G×××××小型普通客车在我公司投保交强险属实，但根据事故认定书，本案全责方是分别与本案的原告王运喜及其他无责方单独发生碰撞，即原告王运喜的车辆并未与我方车辆发生接触，故我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审法院认定，2014年11月3日18点30分许，被告房秀彬驾驶鲁Y×××××（后挂：鲁Y×××××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沿潍坊市潍城区宝通西街由西向东行驶至事故地点时撞停驶在前等信号灯的原告王运喜驾驶的鲁V×××××号轻型普通货车尾部，后又撞在等信号灯的高亚萍驾驶的鲁V×××××号小型轿车、张玉海驾驶的鲁Y×××××号重型半挂车牵引车、于志强驾驶的鲁G×××××号小型普通客车、扈本敬驾驶的鲁G×××××号低速自卸货车，致原告王运喜受伤，车辆受损、路面受损。潍坊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潍城大队认定：被告房秀彬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原告王运喜、高亚萍、张玉海、于志强、扈本敬无事故责任。原告王运喜发生事故后，当天在潍城经济开发区人民医院、潍坊市人民医院治疗，支出医疗费5384.71元。后在潍坊市人民医院住院39天（2014年11月4日至2014年12月13日止），支出医疗费48702.84元，经诊断其伤情为：右侧胫腓骨骨折、肋骨骨折（左侧6-9肋）、创伤性湿肺、双侧气胸、头面部外伤、牙外伤。出院后原告王运喜依据医嘱，多次至潍坊市人民医院复查，共支出医疗费27228.26元，故原告王运喜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为81315.81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原告王运喜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委托潍坊医学院附属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护理时间、护理人数、营养费、误工时间进行了司法鉴定，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王运喜面部遗留线状瘢痕的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左侧第6、7、8、9肋骨骨折的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右胫腓骨骨折后遗留右下肢功能部分丧失的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王运喜的后续治疗费用约计人民币15000元；3、被鉴定人王运喜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出院后需1人护理1个月；后期取内固定物需住院15天左右，住院期间需1人护理，出院后不需护理；4、被鉴定人王运喜不需额外加强营养；5、被鉴定人王运喜的误工时间建议自车祸发生之日始至此次鉴定之日止。原告王运喜为此支付鉴定检查费2044元。原告王运喜系城镇居民，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伤残赔偿金为：29222元×20年×14%=81821.6元。原告王运喜系道路货物运输从业人员，其住院期间由其妻子孙元英、哥哥王运吉护理，孙元英为城镇居民，因此，原告王运喜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误工费：168.49元／天×133天=22409.17元、护理费：80.06元／天×69天＋56.3元／天×39天＋56.3元／天×15天=8564.3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天×39天=1170元。原告王运喜因本次交通事故伤及腿部，其主张的辅助器具费50元系必要合理支出，应予支持。鲁V×××××号轻型普通货车车主系原告王运喜，经潍坊衡德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对原告王运喜的车辆及物品进行了评估，车损为20417元、物损为650元。原告王运喜为此支出评估费1525元、100元，装卸搬运费96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市分公司对车损提出异议，申请重新评估。一审法院依法委托潍坊正元资产评估事务所进行了评估，评估结论为：车损12300元。被告对原告王运喜的物品损失不予认可，但原告王运喜提供了潍坊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潍城大队出具的证明一份，确认原告王运喜的手机为原告王运喜所有且确系因本次交通事故损坏，故原告王运喜的该项损失被告应予赔偿。综上，原告王运喜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医疗费81315.81元＋伤残赔偿金81821.6元＋误工费22409.17元＋护理费8564.3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70元＋后续治疗费15000元＋鉴定费2044元＋精神抚慰金1500元＋辅助器具费50元＋复印费16元＋交通费390元＋车损12300元＋车辆评估费1525元＋物损650元＋物品评估费100元＋装卸搬运费960元=229815.92元。另查明，房秀彬驾驶的鲁Y×××××（后挂：鲁Y×××××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车主为被告隽大运业公司。鲁Y×××××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市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为122000元；该车同时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市分公司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并投保不计免赔险），保险期间自2014年3月29日0起至2015年3月28日24时止；鲁Y×××××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市分公司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为50000元（并投保不计免赔险），保险期间自2014年3月30日0起至2015年3月29日24时止。被告董士军为鲁Y×××××（鲁Y×××××挂）的实际车主，该车辆挂靠于被告隽大运业公司，房秀彬系其雇佣司机。事故车辆鲁V×××××号小型轿车、鲁G×××××低速自卸货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分公司投保交强险，鲁Y×××××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市分公司投保交强险，鲁G×××××号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安华农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本次事故均发生在各保险有效期内。但从事故认定书中可以看出，被告房秀彬驾驶的车辆在撞击原告王运喜驾驶车辆尾部后，又撞向其他四辆无责方车辆，原告王运喜的车辆并未与其他无责方车辆发生直接接触，故原告王运喜的损失与无责方车辆之间并不存在因果关系。事故发生后，被告房秀彬给原告王运喜垫付10000元，从被告董士军交纳的100000元保证金中先予执行给原告30000元。在（2014）潍城民三初字第628、629号案件中，原、被告达成调解协议，将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市分公司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已分配完毕。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交通事故认定书、住院病历、门诊病历、医疗费单据、用药清单、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检查费发票、户口本、房屋权属证书、护理人员身份证明、复印费单据、交强险保单、评估费发票、装卸搬运费发票、交通费票据、价格评估结论书、机动车行驶证、驾驶证、交强险保单、商业三者险保单、收条等证据在案为证。一审法院认为，原告王运喜与被告房秀彬发生交通事故致原告王运喜人身受伤、车辆受损属实，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依职权进行现场勘查后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并进行了事故成因分析，确定被告房秀彬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原告王运喜无事故责任，予以确认。原告王运喜主张的各项损失，经确认为229815.92元。因被告房秀彬系被告董士军雇员，且被告房秀彬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被告董士军与隽大运业公司系车辆挂靠关系，对原告王运喜的损失，应当由被告房秀彬、董士军、隽大运业公司连带赔偿。因无责方事故车辆V95209号小型轿车、鲁G×××××低速自卸货车、鲁Y×××××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鲁G×××××号小型普通客车与原告王运喜的损失不存在因果关系，故原告王运喜要求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分公司、安华农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市分公司在无责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因被告房秀彬驾驶的鲁Y×××××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市分公司投保交强险，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的规定，为保护被保险人和本车人员以外的受害人的利益而强制实行的法定险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对于原告王运喜的损失，应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市分公司首先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因在（2014）潍城民三初字第628、629号案件中已将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分配完毕，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市分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王运喜医疗费10000元、伤残赔偿金81821.6元、误工费22409.17元、护理费4269.2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元，共计120000元。对原告王运喜因本次交通事故导致的超出交强险以外的损失109815.92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关于“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之规定，对原告王运喜的该部分损失，应由被告房秀彬、董士军、隽大运业公司连带赔偿。因本案肇事车辆鲁Y×××××及鲁Y×××××挂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市分公司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该部分损失应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市分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王运喜医疗费10000元、伤残赔偿金81821.6元、误工费22409.17元、护理费4269.2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元，共计12000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王运喜109815.92元；三、原告王运喜返还被告房秀彬10000元；四、原告王运喜返还被告董士军30000元；五、驳回原告王运喜对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分公司、安华农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的诉讼请求及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第一、二、三、四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16元，财产保全费1020元，共计6036元，由原告王运喜负担363元，被告房秀彬、董士军、烟台隽大运业有限责任公司莱阳分公司连带负担102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市分公司负担4653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市分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本次事故是多车发生碰撞，房秀彬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其他各方不承担责任，故一审法院应当扣除无责保险车辆应承担的赔偿数额后由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涉案保险合同明确约定医疗费的保险赔偿标准，对于非医保用药上诉人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王运喜虽然提供了在城区购买房屋的证据，但未能举证证明在该房屋实际居住，且未提供其所在辖区派出所出具的居住证明，因此，一审法院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不当，应适用农村居民标准，请求依法改判。被上诉人王运喜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房秀彬、隽大运业公司、董士军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分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安华农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未作书面答辩。本院查明：二审诉讼中，王运喜提供了2016年3月18日由潍坊市奎文区梨园街道办事处樱园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潍坊市公安局梨园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物业费、水电费收据证明其自2006年4月份开始在樱园社区东区39号楼4单元501室居住，应当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市分公司承保的涉案车辆与王运喜驾驶的鲁V×××××号轻型普通货车相撞后，又与其他四辆车发生碰撞，且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其他四辆车与王运喜驾驶的车辆发生过接触，因此，其他四辆车与王运喜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无关。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市分公司关于扣除无责保险车辆应承担的赔偿数额后再由其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市分公司主张应扣除非医保用药的问题，因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是为补偿劳动者因疾病风险造成的经济损失而建立的一项具有福利性的社会保险制度，旨在通过用人单位和个人缴费建立医疗保险基金，参保人员患病就诊发生医疗费用后，由医疗保险经办机构给予一定的经济补偿，以避免或减轻劳动者因患病、治疗等所带来的经济风险。为了控制医疗保险药品费用的支出，国家基本医疗保险限定了药品的使用范围，而保险合同中的保险人收取的保费金额远高于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投保人对于保险的利益期待也远远高于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并且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市分公司关于其不应当赔偿非医保用药费用的主张，属于免责理由，而其并未举证证明其针对非医保用药免责等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尽到了保险法所规定的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因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市分公司的该项上诉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王运喜提供的由潍坊市奎文区梨园街道办事处樱园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潍坊市公安局梨园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物业费、水电费的相应收据相互印证，结合王运喜从事交通运输业的实际，可以证明王运喜长期在城镇居住，且收入来源于城镇，故一审法院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市分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16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玉娟代理审判员  崔恒心代理审判员  孟 义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李昱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