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巴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川19刑终26号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平昌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宾雪梅，女，生于1975年8月19日，汉族，高中文化，无业，籍贯四川省平昌县。2015年8月6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平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巴中市看守所。四川省平昌县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平昌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宾雪梅犯诈骗罪一案，于2016年2月18日作出（2015）平刑初字第20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宾雪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巴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吴柯蓝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宾雪梅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1年2月，宾雪梅以给平昌县泥龙乡多佛村村民张某甲办理养老保险为名，骗取被害人张某甲现金人民币41000元。之后每月向张某甲的存折上存入现金，至2015年3月共存入31270元。被告人宾雪梅实际骗取张某甲9730元。2011年3月，宾雪梅以给平昌县泥龙中学教师张某乙之妻魏某甲办理养老保险为名，骗取被害人张某乙现金人民币41000元。之后每月向魏某甲的存折上存入现金，至2015年3月共存入32106元。被告人宾雪梅实际骗取张某乙8894元。2011年11月，宾雪梅以给平昌县笔山镇凤凰小学教师林某甲之妻向某甲办理养老保险为名，骗取被害人林某甲现金人民币43000元。之后每月向向某甲存折上存入现金，至2015年3月共存入27120元，被告人宾雪梅实际骗取林某甲15880元。2011年12月，宾雪梅以给平昌县泥龙乡青山村村民李某甲、周某甲夫妻二人办理养老保险为名，骗取被害人李某甲现金人民币9万元。之后每月向李某甲、周某甲的存折上存入现金，至2015年3月共存入63623元。被告人宾雪梅实际骗取李某甲、周某甲26377元。2012年1月，宾雪梅以给平昌县泥龙乡中学教师林某乙之妻魏某乙办理养老保险为名，骗取被害人林某乙现金人民币52000元。之后每月向魏某乙的存折上存入现金，至2015年3月共存入19305元。被告人宾雪梅实际骗取林某乙32695元。2013年年初，被害人交给向某现金人民币69000元用于办理养老保险，向某将钱交给宾雪梅。宾雪梅用妹夫孙某的名字在平昌县邮政储蓄银行办理一张存折交给向某乙的亲家张某丙。之后每月向该存折存入现金，至2015年3月共存入15548元。被告人宾雪梅实际骗取向某乙53452元。2013年9月，被害人张某丁通过张某丙找到向某帮忙办理养老保险，通过信用社将现金人民币63000元转账给向某，向某转交给被告人宾雪梅办理。后宾雪梅每月以现金存入张某丁存折上，至2015年3月共存入5864元。被告人宾雪梅实际骗得张某丁57136元。综上，被告人宾雪梅将从被害人处收取的现金人民币共计399000元，除用于向被害人账户存入所谓养老保险工资外，宾雪梅共计收取被害人现金人民币204164元。同时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宾雪梅共退还现金人民币64000元。原判认为，被告人宾雪梅的行为构成诈骗罪，鉴于被告人宾雪梅已部分退赔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宾雪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二、责令被告人宾雪梅退赔被害人人民币140164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宾雪梅上诉称：1.受害者找其丈夫向某帮忙办理养老保险，钱没有交给宾雪梅，不构成诈骗；2.宾雪梅系主动到案，成立自首；3.被害人具有一定过错，案发后已及时返还了部分现金取得被害人谅解，原判量刑过重，应从轻处罚。巴中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定罪量刑恰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一、2011年2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宾雪梅以能够为平昌县泥龙乡多佛村村民张某甲办理养老保险为由，收取张某甲人民币41000元。为使张某甲相信已为其购买了养老保险，宾雪梅帮其办理银行存折（账号尾号5822），每月按当地领取养老保险工资标准存入现金，至2015年2月共存入31270元。上述事实，有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调取证据通知书、转账凭单、个人结算账户开户/变更申请书、张某甲身份证复印件、分户账信息、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宾雪梅作为代理人为张某甲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开户，户名张某甲，账号尾号5822，2011年7月开户至2015年2月宾雪梅累计向该账户存入31270元的交易明细。2.被害人张某甲的陈述，证实2011年2月，她问向某办理养老保险的事，向某说可以办理要准备4.1万元，几天后她和女儿向某丙在向某家将钱交给向某。10月份向某将退休工资存折给她，上面还补发了3个月工资，她问向某怎么没有退休证和缴款单，向说不要管那么多，她看到每个月都按时领到钱就没有再找向某。2015年3月开始她就没有领到过工资。3.证人向某丙的证言，证实张某甲是其母亲，2011年快过年的时候张某甲找过向某办理养老保险，一天张某甲和她一起去向某家中，张某甲给了向某41000元。4.证人向某的证言，证实其妻宾雪梅称找的王某某在办理养老保险，他收了张某甲的钱后交给了宾雪梅。5、上诉人宾雪梅的供述，证实2011年2月，张某甲通过向某找她帮忙办理养老保险，她说要41000元，张某甲通过向某将41000元给了她。她自己办不了养老保险，也没有找别人帮忙办理，她把钱用来偿还高利贷和日常开支了，还有一部分每月以工资的形式打在为张某甲办的存折里，虚构已经办理养老保险的事实。她骗向某是找的王某某办理的养老保险。经辨认户名张某甲，账号尾号5822银行交易记录，宾雪梅辨认出其打款或转账明细，共存入31270元。二、2011年3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宾雪梅以能够为平昌县泥龙中学教师张某乙之妻魏某甲办理养老保险为由，收取张某乙人民币41000元。为使张某乙相信已为其购买了养老保险，宾雪梅帮其办理银行存折（账号尾号5839），每月按当地领取养老保险工资标准存入现金，至2015年1月共存入32106元。上述事实，有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调取证据通知书、分户账信息、账户交易明细、转账凭单、个人结算账户开户/变更申请书、魏某甲、宾雪梅身份证复印件，证实宾雪梅作为代理人为魏某甲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开户，户名魏某甲，账号尾号5839，2011年7月开户至2015年1月宾雪梅累计向该账户存入32106元的交易明细。2.被害人张某乙的陈述，证实其系向某学校同事，因向某老婆宾雪梅在平昌做保险业务，在这方面应该有一定的人员关系，2011年3月份，他找向某帮其老婆魏某甲买养老保险，向某说可以办理要4.1万元，他从信用社取了4.1万元、身份证、户口簿交给向某。7月份向某说办好了并给了他一个存折，他多次找向某要退休文件，向某总以各种理由推脱。2015年1月后该存折上就没有领到过养老保险金了。3.证人向某的证言，证实其妻宾雪梅称找的王某某在办理养老保险，他收了张某乙的钱后交给了宾雪梅。4.上诉人宾雪梅的供述，证实2011年上半年，向某说学校有个老师想帮其老婆办理养老保险，不久向某把4.1万元、身份证、户口簿拿回来。她自己办不了养老保险，也没有找别人帮忙办理，她把钱用来偿还高利贷和日常开支了，存了一部分在她邮政1269卡号上，一部分每月以工资的形式打在为魏某甲办的存折里，虚构已经办理养老保险的事实。她骗向某是找的王某某办理的养老保险。经辨认户名魏某甲，账号尾号5839银行交易记录，宾雪梅辨认出其打款或转账明细，共存入32106元。三、2011年11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宾雪梅以能够为平昌县笔山镇凤凰小学教师林某甲之妻向某甲办理养老保险为由，收取林某甲现金人民币43000元。为使林某甲相信已为其购买了养老保险，宾雪梅帮其办理银行存折（账号尾号0628），每月按当地领取养老保险工资标准存入现金，至2015年1月共存入27120元。上述事实，有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调取证据通知书、分户账信息、账户交易明细、转账凭单、个人结算账户开户/变更申请书、向某甲、宾雪梅身份证复印件，证实宾雪梅作为代理人为向某甲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开户，户名向某甲，账号尾号0628，2011年11月开户至2015年2月宾雪梅累计向该账户存入27120元的交易明细。2.被害人林某甲的陈述，证实其老婆向某甲系向某姑姑，2011年11月听向某老婆宾雪梅说她有个同学在平昌县社保局工作，可以帮忙办理向某甲的养老保险。后宾雪梅让他给4.3万元，他将钱、身份证、户口簿、照片交给宾雪梅。后宾雪梅给了他一个存折，2012年1月到账一千多，是“现存”，宾说现在社保局查的严，办理正式的养老保险手续需要再等几个月。钱都是断断续续打的，之后感觉越来越像诈骗。3.上诉人宾雪梅的供述，证实2012年林某甲打电话说想帮向某甲办理养老保险，她给林某甲说要4.3万元，后林在她家将钱给她。这个时候她已经陷得很深了，没有办法，只有继续骗，她把钱用来偿还高利贷和日常开支了，一部分每月以工资的形式打在为向某甲办的存折里，虚构已经办理养老保险的事实。她骗向某是找的王某某办理的养老保险。经辨认户名向某甲，账号尾号0628银行交易记录，宾雪梅辨认出其打款或转账明细，共存入27120元。四、2011年11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宾雪梅以能够为平昌县泥龙乡青山村村民李某甲及其妻子周某甲二人办理养老保险为由，收取李某甲现金人民币90000元。为使李某甲相信已为其购买了养老保险，宾雪梅帮二人办理银行存折（账号尾号0644、尾号0652），每月按当地领取养老保险工资标准存入现金，至2015年3月向两个账户共存入63623元。上述事实，有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调取证据通知书、分户账信息、账户交易明细、转账凭单、个人结算账户开户/变更申请书、李某甲、周某甲、宾雪梅身份证复印件，证实宾雪梅作为代理人为李某甲、周某甲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开户，户名李某甲，账号尾号0644，户名周某甲，账号尾号0652，2011年11月开户至2015年3月宾雪梅累计向该两个账户存入63623元的交易明细。2.被害人李某甲的陈述，证实2011年11月，其朋友苏某说能帮忙办理养老保险，当天他在信用社取了9万元及身份证、户口簿交给苏某。12月苏某说他和他老婆的养老保险办好了，并交给他两张存折，总共领取了五万多元，2014年九十月的时候他们没有领到钱，后一个自称文静的女的打电话说会尽快打上，以后有什么事情直接找她，电话1839822****。3.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下半年，他受李某甲委托找宾雪梅办理养老保险，李某甲在信用社取的9万元现金交给他，他当天在宾雪梅家中将钱、照片、户口簿交给宾雪梅，后他把宾雪梅所给存折交给李某甲。4.上诉人宾雪梅的供述，证实苏某打电话问她有两个人办理养老保险要好多钱，她说每人4.5万元，几天后苏某在她家里把身份证、户口簿、照片、9万元交给她。她自己办不了养老保险，也没有找别人帮忙办理，她把钱用来偿还高利贷和日常开支了，一部分每月以工资的形式打在为李某甲、周某甲办的存折里，虚构已经办理养老保险的事实。经辨认户名李某甲，账号尾号0644，户名周某甲，账号尾号0652银行交易记录，宾雪梅辨认出其打款或转账明细，共存入63623元。五、2012年1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宾雪梅以能够为平昌县泥龙乡中学教师林某乙之妻魏某乙办理养老保险为由，收取林某乙现金人民币52000元。为使李某甲相信已为其购买了养老保险，宾雪梅每月按当地领取养老保险工资标准向魏某乙的存折账号尾号0644存入现金，至2015年3月共存入19305元。上述事实，有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调取证据通知书、分户账信息、账户交易明细、转账凭单、个人结算账户开户/变更申请书、魏某乙户口簿、宾雪梅身份证复印件，证实宾雪梅作为代理人为魏某乙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开户，户名魏某乙，账号尾号1574，2012年8月开户至2015年1月宾雪梅累计向该账户存入19305元的交易明细。2.被害人林某乙的陈述、林某乙提供的收据一张，证实其系向某学校同事，听说向某的老婆宾雪梅一直在帮人办理养老保险，2012年1月底找到向某表明想帮其妻子魏某乙办理养老保险，向某说可以帮忙，要5.2万元，后他将5.2万元、身份证、户口簿交给向某，向某出具了收据。8月下旬向某把一个邮政储蓄存折给他，当时存折上有1656元。此期间向某都说养老保险文件在办理中，2015年2月就没有收到钱了。3.证人向某的证言，证实其妻宾雪梅称找的王某某在办理养老保险，他收了林某乙的钱后交给了宾雪梅。4.上诉人宾雪梅的供述，证实2012年初，向某说学校老师林某乙想帮其老婆办理养老保险，她给向某说可以办，要5.2万元。不久向某将钱、身份证、户口簿、照片交给她。她自己办不了养老保险，也没有找别人帮忙办理，收取林某乙的钱，一部分用于还高利贷和日常开支，一部分用于打给在她这里办理养老保险的人，她每月以工资的形式打在为魏某乙办的存折里，虚构已经办理养老保险的事实。经辨认户名魏某乙，账号尾号1574银行交易记录，宾雪梅辨认出其打款或转账明细，共存入19305元。六、2013年初，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宾雪梅以能够为平昌县泥龙乡多佛村村民向某乙办理养老保险为由，收取向某乙现金人民币69000元。为使向某乙相信已为其购买了养老保险，宾雪梅让其妹夫孙某办理存折（账号尾号4678）交给向某乙委托的张某丙，每月按照当地领取养老保险工资标准存入现金，至2015年3月共存入15548元。上述事实，有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调取证据通知书、分户账信息、账户交易明细、转账凭单，证实户名孙某，账号尾号4678，2013年2月开户至2015年3月宾雪梅累计向该账户存入15548元的交易明细。2.被害人向某乙的陈述，证实他听说其二嫂张某甲的侄儿子向某在帮忙办养老保险，向某告知要6.9万元，他将有6.9万多元的存折直接交给了向某就去深圳打工了，后面事情他委托亲家张某丙办理，工资情况都是与张某丙电话联系了解。3.证人张某丙的证言，证实向某乙去深圳打工后，向某将领取养老保险的存折交给他，存折名字是孙某，放在他这里直到2015年国庆节交给向某乙。4.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宾雪梅的妹夫，2013年2月宾雪梅喊他去邮政银行开了个存折交给宾雪梅，本打算用于向家里寄生活费的，但他从来没有往上面打过钱。5.上诉人宾雪梅的供述，证实2012年底或2013年初，向某说有个向某乙的人想办理养老保险，后向某把向某乙交的6.9万元、身份证、户口簿、照片交给她。按当时银行规定已无法找人代办存折，她叫妹夫孙某帮她开户，把存折让向某交给向某乙。向某乙的钱她存了一部分在她邮政1269卡号上，留了一部分用于还高利贷和日常开支，她没有办理养老保险的能力，也没有找别人帮忙办理，就每月给该存折按正规社保的工资标准用存“工资”，虚构已经办理养老保险的事实。经辨认户名孙某，账号尾号4678银行交易记录，宾雪梅辨认出其打款或转账明细，共存入15548元。七、2013年9月，平昌县泥龙乡村民张某丁委托张某丙找人办理养老保险，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宾雪梅以能够为张某丁办理养老保险为由，收取张某丁人民币63000元。为使张某丁相信已为其购买了养老保险，宾雪梅每月按照当地领取养老保险工资标准向张某丁存折账号尾号9304存入现金，至2015年3月共存入5864元。上述事实，有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调取证据通知书、分户账信息、账户交易明细，证实户名张某丁，账号尾号9304，2014年3月开户至2015年3月宾雪梅累计向该账户存入15548元的交易明细。2.被害人张某丁的陈述、证人张某丙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左右，张某丁委托张某丙办理养老保险，张某丙找了向某，要6.3万元，他们在信用社将6.3万元转到向某账户。张某丙按向某要求为张某丁办了存折，2014年3月收到1725元，当时向某说养老保险的文件和养老金本本还在办，他看每个月都可以领到钱就认为这个事情办成功了，2015年3月之后没有收到钱了。3.证人向某证言、调取证据通知书、向某账号尾号1054账户明细，证实其妻宾雪梅称找的王某某在办理养老保险，张某丁转账到他账户，他将钱取出后交给了宾雪梅。经调取向某账号尾号1054账户明细，2013年9月18日现存2笔分别是33000元、30000元。4.上诉人宾雪梅的供述，证实2013年下半年，一个六十多岁的人来家找向某，二人聊办理养老保险的事情，她说办理要6.3万元，不久向某将钱、身份证、户口簿、照片交给她。她没有办理养老保险的能力，也没有找别人帮忙办理，钱一部分用于还账和日常开支，一部分就每月向张某丁告知的存折账号按正规社保的工资标准用存“工资”，虚构已经办理养老保险的事实。同时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宾雪梅亲属代其退还张某甲10000元、李某甲30000元、林某乙9000元、向某乙24000元。共计现金人民币73000元。本案还有以下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综合性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合法。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宾雪梅的身份情况，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平昌县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情况说明，证实经查询张某丁、向某甲、魏某甲、魏某乙、张某甲、李某甲、周某甲、向某乙未在该局参加养老保险。4.调取的户名宾雪梅，账号尾号1269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宾雪梅的账户收支情况。5.关于犯罪嫌疑人宾雪梅的到案情况说明，证实平昌县公安局2015年7月24日以后经侦查后发现宾雪梅有重大作案嫌疑，2015年8月6日通知其接受讯问并拘留。6.诈骗案刑事谅解书、收据/收条，证实案发后向某代宾雪梅退还张某甲10000元、李某甲30000元、林某乙9000元、向某乙24000元。宾雪梅取得本案被害人谅解。7.证人苟某某的证言，证实她系宾雪梅表姐，帮宾雪梅给张某丁、周某甲等人转账的情况。8.证人向某的证言、手机短信内容照片，证实其老婆宾雪梅认识王某某，后他找人帮忙购买养老保险，宾雪梅说王某某可以找人办理，他把钱收了后交给宾雪梅。他收到过18782773210号码发给他的两条短信，内容是宾雪梅找的办理养老保险的人让他放心，办不好会退钱。9.上诉人宾雪梅的供述和辩解、光盘一张，证实宾雪梅给张某丁等八人以现金转账的方式打“养老保金工资”所使用的名字，为规避公安调查，先前用的谭得琴，后来用的张露、李萍。宾雪梅对为张某丁、张某甲等人转账时的转账凭单进行了辨认，是她签字；宾雪梅书写了在邮政银行为魏某甲、魏某乙、向某甲、李某甲、张某甲、周某甲开办存折时的签名；宾雪梅书写的现金转款时的签名，有谭得琴、谭德琴、谭得芹、徐永秀。光盘记录了宾雪梅对为张某丁、张某甲等人转账时转账凭单进行辨认的情境。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宾雪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自己能够为他人办理养老保险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共计204164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宾雪梅亲属在案发后已部分退赔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认定的上诉人宾雪梅已退赔被害人损失64000元计算有误，依法予以纠正。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宾雪梅提出的受害者找其丈夫向某帮忙办理养老保险，钱没有交给宾雪梅，不构成诈骗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被害人陈述、向某证言、宾雪梅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宾雪梅明知自己没有购买养老保险的能力，而告知被害人及向某自己能够找人办理养老保险并收取399000元，被害人通过向某或直接将钱交给宾雪梅，宾雪梅拿出部分收取的钱，采取每月向被害人存折汇钱的方式以使被害人继续陷入错误认识，至案发共骗取被害人204164元，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故该上诉理由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宾雪梅提出的宾雪梅系主动到案，成立自首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在案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情况说明等书证证实，本案系部分受害人报案后，侦查机关于2015年8月6日通知宾雪梅到案，宾雪梅不属于自动投案，依法不构成自首。故该上诉理由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宾雪梅提出的被害人具有一定过错，案发后已及时返还了部分现金取得被害人谅解，原判量刑过重，应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宾雪梅虚构事实骗取被害人信任后向他人收取财物，原判在对其量刑时已已综合考虑上诉人退还部分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对其量刑4年适当。故该上诉理由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为了保护公民的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打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四川省平昌县人民法院（2015）平刑初字第201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责令被害人宾雪梅退赔被害人人民币140164元。”二、维持四川省平昌县人民法院（2015）平刑初字第201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被害人宾雪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6日起至2019年8月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平昌县人民法院缴纳。）三、责令被告人宾雪梅退赔被害人人民币13116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罗纪才代理审判员  陈 伟代理审判员  周 宇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李金环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诈骗公司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