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5）蜀行初字第00073号原告莫院生，男，1976年11月8日出生，住安徽省庐江县。委托代理人许文春，安徽金亚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轶男，安徽金亚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庐江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原庐江县卫生局），住所地庐江县庐城镇塔山路327。法定代表人夏必才，主任。委托代理人李启平，庐江县红十字会副会长。委托代理人谭德凯，安徽潜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合肥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住所地合肥市东流路100号合肥市总工会东楼。法定代表人张晓庆，主任。委托代理人杨之煜，副主任。委托代理人ＸＸ祥，安徽原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秀云，安徽原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莫院生不服被告庐江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以下简称庐江卫计委）于2015年8月6日对其作出的庐卫非罚字【2015】001号行政处罚决定及被告合肥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以下简称市卫计委）于2015年11月2日作出的合卫计复决【2015】1号行政复议决定，于2015年11月20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5年11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莫院生及委托代理人许文春、张轶男，被告庐江卫计委法定代表人夏必才及委托代理人李启平、谭法凯和被告市卫计委杨之煜副主任及委托代理人ＸＸ祥、王秀云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庐江卫计委于2015年8月6日对其作出的庐卫非罚字【2015】001号行政处罚决定，查明莫院生于2014年1月15日在庐江微创外科医院，利用B超为庐江县怀孕5个多月的孕妇唐某进行非医学需要的胎儿性别鉴定。另外，2008年7月莫院生曾因利用B超为他人进行非医学需要鉴定胎儿性别受到庐江县卫生局行政处罚。莫院生违反了《安徽省禁止非医学需要鉴定胎儿性别和选择性别终止妊娠的规定》第四条的规定，依据《安徽省禁止非医学需要鉴定胎儿性别和选择性终止妊娠的规定》第十九条的规定，决定予以莫院生：1、罚款人民币10000元；2、吊销医师执业证书的行政处罚。被告市卫计委于2015年11月2日作出的合卫计复决【2015】1号行政复议决定，认为庐江卫计委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项的规定，维持庐江卫计委作出的庐卫非罚字【2015】001号行政处罚决定。原告诉称，其为庐江微创外科医院从事超声诊断工作的执业医师。2015年8月6日，被告原庐江县卫生局作出庐卫非罚字【2015】001号行政处罚决定，对其罚款人民币10000元和吊销医师执业证。其不服，向被告市卫计委申请行政复议，市卫计委作出合卫计复决【2015】1号维持行政复议决定。其认为被告原庐江县卫生局作出的决定，认定事实错误、程序违法；被告市卫计委拒不采信其提供的证据，在被告原庐江县卫生局未能提供充分证据和合理答辩情况下，作出了维持复议决定。理由如下：一、被告原庐江县卫生局作出的处罚决定，事实认定错误。1、综合其和被告原庐江县卫生局证据，没有确凿证据证明处罚决定中描述的违法行为。该决定所附证据中，2015年6月26日的唐某询问笔录、辨认笔录和2015年6月26日的徐某询问笔录以及2015年6月30日的张某询问笔录等均言辞模糊。唐某并未听到其讲过胎儿性别鉴定情况。原告在行政复议阶段递交的唐某、张某、徐某的调查笔录，说明了“违法行为”系子虚乌有；2、认定其在涉案“鉴定胎儿性别”中没有收受金钱和又认定其与孕妇唐某一家并不相识，有违常理。其不可能冒着风险，无偿告知患者胎儿性别。二、被告原庐江县卫生局作出的处罚决定，证据不充分。1、被告原庐江县卫生局认定其违法的证据均系传来证据。本案只有询问笔录中才涉及“违法行为”，没有直接证据证明“违法行为”的存在，且系其所为。2、被告原庐江县卫生局对孕妇一家进行讯问取证中，多次以“唐某是第三胎怀孕”和“该医生总是犯错误，早就要吊照了，你认不认得他，也要处理他”进行诱导，该行为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57条第三款、第九款之规定。另外，被告原庐江县卫生局对该事件调查取证时，具有明显的主观偏见倾向，对可以证明其没有“违法行为”的证据，视而不见、不予采纳，甚至违法阻止证人作证。三、被告原庐江县卫生局存在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1、根据原告称，办案人员采用威胁、诱导、恐吓等手段，迫使原告承认自己从来没做过的违法行为。并扬言“不承认就公安部门处理”、“不承认就处罚医院”，并在听证中阻止证人到庭。2、被告原庐江县卫生局在证人辨认其照片时，“只带了一张打印的黑白图像的纸，上面有几个人，不太清晰”、“卫生局工作人员指着莫医生说就是他”，违反了辨认规则。四、被告市卫计委认定本案事实不清。被告市卫计委认定被告原庐江县卫生局递交的唐某、徐某、张某三人的证言可以互相印证，均予采信。但其提交的唐某、徐某、张某三人的证言不予采信。而不予采信的原因是因为所谓“已经查证”1月14日到1月19日没有找到唐某或王翠平（被告认定是唐某的化名）。其认为被告原庐江县卫生局提交的证人证言，是威胁、诱导、暗示的情况下作出的证言。其也未对听证会程序进行审慎的审查，对于这些违法事实，被告市卫计委视若不见。综上现诉请要求：1、确认庐卫非罚字【2015】001号行政处罚决定的行为违法，并予以撤销；2、确认合卫计复决【2015】1号行政复议决定的行为违法，并予以撤销；3、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原告提供的证据：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2、庐卫非罚字【2015】00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合卫计复决【2015】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送达回执；3、原告自述材料；4、律师许文春对张某、徐某、唐某的调查笔录；5、原告于2014年8月22日与徐某的通话录音摘要、2015年7月23日与唐某一家现场对话录音摘要及录音光盘；6、庐江微创外科医院的门诊登记表复印件6页、超声医学影像报告单复印件4页；7、庐江微创外科医院B超室工作人员情况说明；8、关于王翠平（唐某）于2014年1月15日在微创医院就诊时的情况说明；9、当庭提举的庐人口组（2014）14号文件。另外，原告申请证人徐某、张某、夏某出庭作证，证明其所叙述的事实发生经过，与被告认定事实存在矛盾等，证明庐江微创外科医院B超室医生为两人，其中一人为夏某，其没有医师执业证，所作的B超片均打印书写原告姓名等。被告庐江卫计委辩称，一、其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其经调查，共收集了行政处罚决定书所述的17组证据，该证据足以证实原告于2014年1月15日在其工作的庐江微创外科医院，利用B超为当时怀孕五个多月的孕妇唐某进行了非医学需要胎儿性别鉴定。另外，原告于2008年7月曾因利用B超为她人进行非医学需要胎儿性别鉴定，受到行政处罚。二、其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符合法定程序。1、其作为县级人民政府人口和计划生育、卫生行政部门，依照《安徽省禁止非医学需要鉴定胎儿性别和选择性终止妊娠的规定》第三条规定，对本行政区域内胎儿鉴定等，实施监督管理，依法查处违法行为；2、其受理本案后，依法进行了全面、客观、公正的调查，依法收集了证据，查明了原告实施的违法行为。在作出处罚决定前，履行了告知义务，依法进行了听证，充分听取了原告的陈述、申辩。所作出的处罚决定依法予以送达。三、其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安徽省禁止非医学需要鉴定胎儿性别和选择性终止妊娠的规定》第4条、第19条明确规定，禁止非医学需要鉴定胎儿性别和违反本规定为他人进行非医学需要的胎儿性别鉴定的，由县级以上政府人口和计划生育行政部门或卫生行政部门依据职权没收违法所得和非法财物，没有违法所得或者违法所得不足10000元的，处10000元以上30000元以下的罚款；情节严重的，由发证机关吊销执业证书。关于“情节严重”问题，原安徽省人口和计划生育委员会的皖人口函【2005】54号复函规定，因非医学需要鉴定胎儿性别受过行政处罚又从事该活动的，属于情节严重。综上，其在查明案件事实后，依据上述规定对原告所作出的处罚，符合法律规定。原告所诉事实、理由均不能成立，依法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庐江卫计委提供的证据：1、庐江县人口和计划生育委员会移送材料；2、唐某的询问笔录；3、唐某的辨认笔录；4、徐某的询问笔录；5、张某的询问笔录；6、莫院生的询问笔录；7、莫院生关于陈埠一产妇孕检的情况说明；8、莫院生确认2014年1月15日唐某在庐江微创外科医院做B超时报告单；9、程桂香的询问笔录及程桂香门诊登记表；10、倪苗的询问笔录及倪苗门诊登记表；11、唐某于2014年4月26日在庐江微创外科医院妇产科分娩的住院病历；12、郭强的询问笔录；13、庐江微创外科医院相关证明；14、庐江县柯坦镇卫生院情况说明；15、莫院生医师执业证书、照片复印件；16、莫院生身份证复印件；17、2008年7月31日庐江县卫生局对莫院生的行政处罚决定书；18、有关办案程序证据；19、庐江县柯坦镇政府提供的《关于莫院生严重干扰打击“两非”工作的情况说明》；被告市卫计委辩称，一、其同意庐江县卫计委的辩护意见，二、其受理原告复议申请后，庐江县卫生局在法定期限内递交了案件材料。其复议中，对庐江县卫生局作出的庐卫非罚字【2015】001号行政处罚决定的证据、程序和法律适用等方面，进行了全面审查，认为庐江县卫生局作出处罚的认定事实确实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准确。1、庐江县卫生局依据唐某的询问笔录、辨认笔录和张某、徐某、程桂香、倪苗、郭强等人询问笔录，门诊登记表，报告单，庐江微创外科医院的情况说明等，证据链条完整，能够相互印证，原告为唐某实施非医学需要鉴定胎儿性别的违法事实；2、庐江县卫生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和卫生行政处罚程序的相关规定，制作了案件受理记录和立案报告。作出处罚决定前，向原告送达了《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并依据原告要求于2015年8月5日进行了听证，充分保障了原告陈述、申辩的合法权利；3、鉴于原告已于2008年7月因利用B超为他人进行非医学需要鉴定胎儿性别受过行政处罚，结合本次原告再次实施非医学需要鉴定胎儿性别的违法事实，依法给予原告罚款10000元和吊销医师执业证书的行政处罚，符合法律规定。三、原告诉请撤销庐卫非罚字【2015】001号行政处罚决定和行政复议决定，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诉称被告原庐江县卫生局作出的行政处罚行为“事实认定错误和证据不充分以及存在违反法定程序情形”等，均是其主观判断和怀疑，所列举的所谓干扰、阻扰证人出席听证会等，根本不存在。诉称其复议没有尽到对全案谨慎审查的义务也不成立。被告市卫计委提供的第一组证据：1、柯坦镇“两非“受案登记表；2、唐某住院、出院记录；3、唐某夫妇育龄妇女卡片；4、2015年6月26日庐江县卫生局立案报告；5、2015年6月26日庐江县卫生局案件受理记录；6、2015年6月26日被询问人唐某的询问笔录、辨认笔录；7、2015年6月26日被询问人徐某的询问笔录；8、2015年6月30日被询问人张某的询问笔录；9、2015年7月17日被询问人莫院生的询问笔录；10、2015年7月20日被询问人程桂香、郭强、倪苗的询问笔录；11：庐江县微创外科医院的超声医学影像报告单两张、医院妇产科医生情况证明一张、庐江县柯坦镇卫生院出具的情况说明；12、2015年7月22日庐江县卫生局制作的《案件调查终结报告》；13、2015年7月22日庐江县卫生局制作的合议记录；14、2015年7月22日庐江县卫生局制作的《卫生行政执法事项审批表》、《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15、2015年7月23日原告莫院生的陈述和申辩笔录、听证申请；16、2015年7月24日柯坦镇人民政府出具的工作情况说明；17、2015年7月27日庐江县卫生局针对行政处罚听证作出的《卫生行政执法事项审批表》；18、2015年7月28日庐江县卫生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听证通知书》；19、2015年8月5日的听证笔录、听证意见书；20、庐卫非罚（2008）00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结案报告；21、22、法律法规：《安徽省禁止非医学需要鉴定胎儿性别和选择性别终止妊娠的规定》、《安徽省人口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作出的关于“双非”有关问题的复函》；23、2015年8月6日庐江县卫生局作出的《卫生行政执法事项审批表》、《行政处罚决定书》及送达回证。第二组证据：1、2015年9月7日合肥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的案件受理记录；2、合肥市卫生局作出的《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3、2015年9月14日庐江县卫生局的行政复议答辩书；4、合肥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的《案件调查终结报告》；5、2015年10月28日合肥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的合议记录；6、合肥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针对行政复议决定制作的《卫生行政执法事项审批表》；7、2015年11月2日合肥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制作的《行政复议决定书》及2015年11月10日送达回执。经庭审质证，本院对原、被告证据作如下认定：原告对被告庐江卫计委所举证据，除原告基本身份材料外，其他证据均有异议。异议主要内容为：非法获取不真实的证人证言和指认辨认不合法。对被告市卫计委所举的第一组（1-23）证据同被告庐江县卫计委所举证据的质证意见。对第二组证据，证据1认为案件受理记录表上经办人未签名；证据2无异议；证据3强调答辩书内容有异议；证据4认为该报告中存在问题；证据5认为没有达到合议人数；证据6认为该审批表没有日期，签名不清楚，流程不规范；证据7认为该复议决定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庐江县卫计委补充说明，1、其提供的证据均是依职权调查收集；2、原告认为其对唐某等调查笔录不真实均是推测；3、其是根据实际情况制作的辨认笔录，辨认笔录并没有固定格式；4、其对原告所作的询问笔录中，有明确的确认；5、庐江县卫生局和庐江县计划生育委员会于2015年9月之前是两个单位。被告市卫计委补充说明，其复议合议人数是五人和听证证据未缺失。被告市卫计委、庐江县卫计委，对彼此提举证据，均无异议。被告庐江县卫计委对原告证据1无异议；证据2认为不能实现原告证明目的；证据3认为不符合证据形式，不能作为证据；证据4认为其最初获得的谈话笔录具有更高的证明效力，且该三份笔录中的证人谈话语气、部分陈述等如出一辙；证据5认为该几位证人同原告代理人同时在场，不能作为证据；证据6认为原告已多次陈述给唐某（化名王翠平）检查，医院提供的流程表与其调查内容互相印证，证明原告私自给唐某进行B超检查的事实；证据7强调原告多次承认为唐某进行了B超检查，且夏某曾经为另一位孕妇作过B超检查，检查单上就是其自己签字；证据8认为其作为执法机关，不可能在原告没有违法行为的情况下处罚原告。被告市卫计委对原告证据同意庐江县卫计委质证意见。同时，其认为原告证据从另一个角度证明了原告在原庐江县卫生局执法过程中，存在多次干扰调查取证情形。另外，纵观原告证据旨在证明原庐江县卫生局的证据，均是诱导、威胁情况下取得，但原告没有提供直接证据予以证明。原告针对被告质证意见补充说明，其不认可被告许多推测的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被告庐江县卫计委证据1和证据18中的庐江县柯坦镇的“两非”案件受理记录登记表和庐江县卫生局的案件受理记录及立案报告等材料，证明原庐江县卫生局本案的来源和于2015年6月26日决定立案调查；证据2、4、5证明原庐江县卫生局于2015年6月26日分别对唐某、徐某、张某进行调查并制作了询问笔录；证据3证明原庐江县卫生局于2015年6月26日对唐某询问后，进行了辨认并制作了辨认笔录；证据6证明原庐江县卫生局于2015年7月17日对原告进行调查并制作了询问笔录；证据7证明原告接受原庐江县卫生局调查后，当日向原庐江县卫生局递交了自述书面材料；证据8和14及综合其他相关证据，证明该B超单上“王翠平”系唐某和原告在该B超单上进行了签字；证据9、10、11、12、13证明原庐江县卫生局对本案进行了相关事项调查；证据15、16证明原告基本身份情况；证据17证明原庐江县卫生局曾于2008年7月31日对原告作出庐卫非罚【2008】004号行政处罚决定，且该处罚已履行；证据18中的庐卫非罚先告字【2015】001号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及签字，证明原庐江县卫生局在本案处罚前，依法向原告告知了拟处罚事实、适用法律和处罚事项以及原告享有陈述、申辩及要求听证权利。证据18中的其他证据，证明原告于2015年7月23日递交书面申请要求听证和被告依据原告申请于2015年8月5日举行了听证；证据19系庐江县柯坦镇出具的情况说明，因无实质证明内容，不作本案有效证据使用。被告市卫计委第一组证据均系被告庐江县卫计委证据，证明庐江县卫计委在复议中向其递交了涉案处罚决定证据、适用法律的证明效力予以认定。第二组证据中的1-7证明其所作行政复议决定的相关事实及程序的证明效力予以认定。原告证据1证明原告基本身份情况的证明效力予以认定；证据2中的处罚决定书、复议决定书系被诉具体行政行为，不作证据认定。证据2中的送达回证证明市卫计委于2015年11月10日向原告送达了复议决定书的证明效力予以认定；证据3不符合证据形式要求，不予认定；证据4结合证人出庭中原、被告的询问情况，尤其是徐某、张某出庭作证陈述“2015年8月27日，原告代理人许律师、张律师在一饭店对其问话。作笔录时，其和其老婆、岳母以及原告莫院生均在场。”和原告莫院生及原告代理人徐文春、张轶男当庭也未予以反驳等，该调查已违背调查询问的基本要求，不予认定；证据5、6、7、8除2014年1月15日庐江县微创外科医院的超声医学影像报告单同被告庐江县卫计委证据8外，其他均不属行政处罚证据，不作本案有效证据使用。另外，徐某出庭作证确认以下内容：1、2014年1月15日，其陪同妻子唐某到庐江微创外科医院用假名王翠平进行胎儿B超检查。陪同人员还有其小孩外婆张某；2、2015年6月26日，庐江县卫生局对其所作的询问笔录，与其所讲一致；3、案件查处中，原告联系过我，于2015年8月27日原告代理人许律师、张律师在一饭店对其问话，作笔录时其和其老婆、岳母以及原告莫院生均在场。张某出庭作证确认以下内容：1、其系唐某母亲，2014年1月15日陪同女儿直接进入庐江县微创医院B超室作胎儿B超检查；2、庐江县卫生局对其所作的询问笔录，其按手印了；3、2015年8月27日，当时谈话在饭店里，当时其女儿、女婿和莫医生、律师都在场。夏某出庭作证确认以下内容：1、2014年1月15日其和莫院生均在上班，B超室里持证上岗的是莫院生；2、患者叫王翠平的B超检查，其不能肯定是其或莫院生所作。经审理查明，原告莫院生系庐江县微创外科医院医生，从事该院B超检查工作。2014年1月15日，原告为孕妇唐某实施了胎儿性别鉴定，同时用假名王翠平为唐某出具了检查号为2880的超声医学影像报告单。原庐江县计划生育委员会获知上述违法行为后，移送原庐江县卫生局查处。原庐江县卫生局于2015年6月26日立案，经对唐某、徐某、张某等人调查核实后，认为原告违法行为成立，于同年7月22日向原告送达了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告知了原告拟处罚事实、适用法律和处罚事项以及其享有的陈述、申辩、听证的权利及期限。2015年8月5日原庐江县卫生局依原告申请举行了听证。2015年8月6日，原庐江县卫生局作出庐卫非罚字【2015】001号行政处罚决定，对原告予以罚款人民币10000元和吊销医师执业证书的行政处罚。原告对该处罚决定不服向被告市卫计委申请行政复议。市卫计委于2015年11月2日作出合卫计复决【2015】1号行政复议决定，认为原庐江县卫生局作出的上述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从分，使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予以维持。另查，2008年7月31日，原庐江县卫生局曾作出庐卫非罚【2008】004号行政处罚决定，查明庐江县汤池镇中心卫生院B超室医生（原告莫院生）自2007年8月至2008年5月擅自对6位孕妇8次鉴定胎儿性别等，对其予以没收违法所得人民币2800元、罚款人民币28000元和吊销医师执业证书的行政处罚。该处罚已全部履行。再查，2015年10月30日，庐江县机构编制委员会以庐编【2015】8号《关于印发庐江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批准庐江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为县政府工作部门。划入的职责为原县卫生局承担的职责和原县人口和计划生育委员会承担的职责。本院认为，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人口与计划生育法》第三十六条规定，违反本法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由计划生育行政部门或者卫生行政部门依据职权责令改正，给予警告，没收违法所得；……；没有违法所得或者违法所得不足一万元的，处一万元以上三万元以下的罚款；情节严重的，由原发证机关吊销执业证书；……：（一）……；（二）利用超声技术和其他技术手段为他人进行非医学需要的胎儿性别鉴定或者选择性别的人工终止妊娠的：（三）……。《卫生行政处罚程序》第六条规定，县级以上卫生行政机关负责查处所辖区域内的违反卫生法律、法规、规章的案件。原告系庐江县微创外科医院医生，持有合肥市卫生局合法的执业医师执业证书。被告作为卫生行政主管部门及发证机关，具有对原告作出行政处罚的行政职权。二、本案焦点问题为被告确认原告实施本案非医学需要的胎儿性别鉴定，证据是否充分。对此，本院认为，虽被告原庐江县卫生局对原告进行调查中，原告对此未作肯定陈述，但对于通过B超技术实施胎儿性别鉴定的不留痕迹的违法行为，被告已依法对当事人唐某、徐某、张某进行了调查。现原告提供的证据和原告申请的徐某、张某出庭作证，均不能证明被告原庐江县卫生局本案执法中存在滥用职权的情形，故本院应当认定被告原庐江县卫生局提供的上述证据，具有法律效力。被告庐江县卫生局所提举的证据，能够证实原告实施了本案违法行为。三、被告市卫计委作为本案共同被告，所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其本案行政复议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综上，原告所诉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莫院生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莫院生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上诉，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余松明人民陪审员  汤炳华人民陪审员  赵忠贵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储铃芳附：《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