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长民二(商)初字第4764号原告大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营业场所上海市长宁区。负责人杨斌，行长。委托代理人黄天，上海市凌云永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袁新忠，上海市凌云永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瑞殷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法定代表人戴松平，总经理。被告上海起迪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法定代表人陈琦，职务不详。委托代理人胡辉，上海明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戴松平，女，1970年6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瑞安市。被告季建国，男，1963年9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瑞安市。原告大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诉被告上海瑞殷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殷公司)、上海起迪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起迪公司)、戴松平、季建国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原告于2015年4月27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根据原告大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的申请，本院于2015年4月29日作出裁定，冻结被告瑞殷公司、起迪公司、戴松平、季建国银行存款人民币1,101,821元(币种下同)，或者查封、扣押其等额价值的财产。因被告瑞殷公司、戴松平、季建国下落不明，本院向其公告送达起诉状副本和开庭传票等诉讼文书。公告过程中，被告季建国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经审理，于2015年8月13日作出裁定：驳回被告季建国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被告季建国不服该裁定，提出上诉。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5年10月22日作出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再次向被告瑞殷公司、戴松平公告送达开庭传票，并于2016年3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大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的委托代理人黄天、被告起迪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胡辉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瑞殷公司、戴松平、季建国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大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诉称，2014年1月15日，原告与被告瑞殷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约定：被告瑞殷公司向原告借款21,000,000元，期限自2014年1月15日至2015年1月14日。2014年1月17日，原告分别与被告起迪公司、戴松平、季建国签订《保证合同》，由上述三被告为被告瑞殷公司的借款提供连带保证。同日，原告还与被告戴松平、季建国签订《抵押合同》，由上述两被告以其所有的上海市松江区文涵路XXX号全幢商铺为被告瑞殷公司的债务提供抵押担保，并就此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因被告瑞殷公司未能按期支付2014年11月21日后的利息，且在借款期限届满后未能如期归还借款，故原告起诉来院，请求判令：1、被告瑞殷公司偿还原告编号为DLLYXXXXXXXXXXXX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流动资金借款21,000,000元，并按年利率7.8%的标准支付2014年11月21日至2015年1月14日的借款利息246,821元，按年利率11.7%的标准支付2015年1月15日起至全额支付本息之日止的罚息和复利。2、被告起迪公司、戴松平、季建国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确认原告与被告戴松平、季建国抵押关系合法有效，并处置抵押物，清偿被告瑞殷公司所欠债务。若抵押物不足以清偿债务的，由被告瑞殷公司继续清偿。4、被告瑞殷公司、起迪公司、戴松平、季建国支付原告律师费855,000元。审理中，原告明确其第一项诉讼请求为：要求被告瑞殷公司偿还原告编号为DLLYXXXXXXXXXXXX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流动资金借款21,000,000元，并支付借款利息(以21,000,000元为本金，自2014年11月21日起至2015年1月14日止，按人民银行基准贷款利率上浮30%计算)、罚息(以21,000,000元为本金，自2015年1月15日起至全额支付本息之日，按人民银行基准贷款利率上浮30%再上浮50%计算)。原告大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编号为DLLYXXXXXXXXXXXX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证明2014年1月15日，原告与被告瑞殷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被告瑞殷公司向原告借款21,0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1月15日至2015年1月14日，合同还对借款利率、罚息利率及还款方式等进行约定。2、编号为DLLYXXXXXXXXXXXXB02的《保证合同》及《核保书》，证明被告戴松平与原告签订《保证合同》及《核保书》，为被告瑞殷公司的债务以连带保证方式进行担保，担保范围包括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及实现债权的费用。3、编号为DLLYXXXXXXXXXXXXB03的《保证合同》及《核保书》，证明被告季建国与原告签订《保证合同》及《核保书》，为被告瑞殷公司的债务以连带保证方式进行担保，担保范围包括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及实现债权的费用。4、编号为DLLYXXXXXXXXXXXXB04的《保证合同》及《核保书》，证明被告起迪公司与原告签订《保证合同》及《核保书》，为被告瑞殷公司的债务以连带保证方式进行担保，担保范围包括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及实现债权的费用。5、《抵押合同》，证明2014年1月15日，被告戴松平、季建国与原告签订《抵押合同》，以上述两被告所有的位于上海市松江区文涵路XXX号全幢商铺为被告瑞殷公司的债务进行担保。6、《无限责任担保承诺书》，证明2014年1月15日，被告戴松平、季建国与原告签订《无限责任担保承诺书》，代表其本人及家属承诺，以家庭所有财产对被告瑞殷投资在《综合授信协议》项下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及无限赔偿责任。7、上海市房地产登记证明、上海市房地产登记簿，证明被告戴松平、季建国与原告签订《抵押合同》，以上述两被告所有的位于上海市松江区文涵路XXX号全幢商铺为被告瑞殷公司提供抵押，已于2014年1月17日完成抵押登记。8、《提款申请书》，证明被告瑞殷公司于2014年1月17日向原告申请提款21,000,000元，原告于当日将上述款项汇入被告瑞殷公司名下帐乙。9、借款借据，证明被告瑞殷公司向原告借款21,000,000元。10、《委托支付书》、支付清单，证明2014年1月17日，被告瑞殷公司授权原告以受托支付方式将划入其帐甲的借款分别支付给案外人苏州满恒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满恒公司)、连云港悦朗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悦朗公司)、上海珂浩建材经营部(以下简称珂浩经营部)。11、电汇凭证，证明原告按合同约定及被告瑞殷公司申请，于2014年1月17日、1月20日以受托支付方式将借款支付给案外人。12、《民事委托代理合同》。13、发票。14、电汇凭证、贷记通知。上述证据证明原告为实现债权共支付律师费855,000元。15、被告瑞殷公司帐甲明细，证明被告瑞殷公司没有归还借款本金，借款利息支付至2014年11月20日。被告瑞殷公司未到庭应诉，无书面答辩意见，也未向本院提供证据。被告起迪公司辩称，对原告主张的借款和相应约定不清楚，也没有参与借款过程。被告起迪公司未就担保作出真实意思表示，相应公章是被他人盗用后偷盖。此外，原告应在实现抵押权之后才能向被告起迪公司提出主张，对诉请所涉利息、罚息、律师费均不予认可。被告起迪公司未提供证据。被告戴松平、季建国未到庭应诉，未向本院提供证据，但提供书面答辩意见辩称，1、本案实际借款人为案外人满恒公司、悦朗公司及珂浩经营部，原告明知此事仍签订借款本合同并将款项汇入案外人帐甲。原告未将借款交付被告，故其应向案外人主张债权，无权向被告主张。2、即使按照合同，借款人为被告瑞殷公司，被告戴松平、季建国也并非还款义务人，原告无权向其主张债权。3、原告主张的借款利率与合同不符，利息数额明显偏高。根据合同约定，合同有效期内，基准利率随人民银行基准贷款利率调整而调整。2014年1月15日至今，中国人民银行已经多次下调基准贷款利率，因此利息的计算也应当据此进行调整，而非按照原告诉称的计算方式进行计算。4、原告主张的罚息并无依据，应予驳回。即便有依据，罚息利率明显过高，请法院依法予以调整。5、原告主张按照复利计算，没有任何依据，应予驳回。6、原告主张的律师代理费无合同约定、无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即便有依据，该律师费数额明显过高，请求法院依法予以调整。经质证，被告起迪公司对原告大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提供证据的意见为：对证据1，被告起迪公司未参与，其真实性不能确认，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2、3的真实性不能确认，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4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5、6的真实性不能核实，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7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8-14的真实性不能核实，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15日，原告与被告瑞殷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约定：被告瑞殷公司向原告借款21,000,000元；借款用途为采购葡萄酒及装修新店；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14年1月17日至2015年1月14日。借据作为本合同附件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本合同履行期限以借据为准，但借据到期日不得超过本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到期日。人民币借款利率采取浮动利率，依基准利率和浮动比例确定。基准利率为借款期限对应档次的人民银行基准贷款利率，合同生效日的基准利率为(年)6%，浮动比例为上浮30%，借款利率(年)7.8%，合同有效期内基准利率随人民银行基准贷款利率调整而调整，浮动比例保持不变。合同项下借款发放当日为起息日，以月为一个计息周期，分段计收借款利息。借款人逾期不支付利息或偿还贷款本金的，自逾期之日起计收罚息和复利，罚息利率为借款利率上浮50%。还款方式为到期一次性偿还。被告瑞殷公司应承担因本合同订立和履行所发生的费用，以及贷款人为实现本合同项下债权而发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或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告费。当日，原告分别与被告起迪公司、戴松平、季建国签订《保证合同》，合同约定：为保证原告债权的实现，被告起迪公司、戴松平、季建国自愿向原告提供保证担保。所担保的主债权为原告依据其2014年1月15日与被告瑞殷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被告起迪公司、戴松平、季建国承担保证责任的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两年。被告戴松平、季建国、起迪公司同时出具《核保书》，确认《保证合同》中的签字、单位公章真实无误。当日，原告与被告戴松平、季建国签订《无限责任担保承诺书》，承诺以其家庭所有财产对被告瑞殷公司在编号为DLLYXXXXXXXXXXXX的合同项下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承担无限赔偿责任。当日，原告与被告戴松平、季建国签订《抵押合同》，合同约定：被告戴松平、季建国以其名下上海市松江区文涵路XXX号全幢房屋为被告瑞殷公司的债务提供抵押担保，担保的主债权为原告依据与被告瑞殷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贷款合同》而享有的债权。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以及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评估费等)。此后，双方办理了抵押权登记，原告成为上述房地产的抵押权人。2014年1月17日，被告瑞殷公司向原告提交《提款申请书》、《委托支付书》，申请提取借款21,000,000元，借款到期日为2015年1月14日，其中3,000,000元付至案外人满恒公司名下帐乙、10,000,000元付至案外人悦朗公司名下帐乙、8,000,000元付至案外人珂浩经营部名下帐乙。同日，原告根据被告瑞殷公司申请，将借款3,000,000元付至案外人满恒公司名下帐乙、8,000,000元付至案外人珂浩经营部名下。2014年1月20日，原告根据被告瑞殷公司申请，将借款10,000,000元付至案外人悦朗公司名下。2014年11月21日至今，被告瑞殷公司除2014年12月23日支付5,200.98元、2015年12月7日支付0.12元外，未能如期支付其余借款利息，亦未归还借款本金。据此，原告与案外人上海市凌云永然律师事务所签订《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委托该所指派律师为原告与被告瑞殷公司、起迪公司、戴松平、季建国合同纠纷一案的代理人。经双方协商，原告应于开庭审理前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律师代理费855,000元。2015年2月15日、2月16日，原告分别向上海市凌云永然律师事务所付款500,000元、355,000元。2015年3月3日，上海市凌云永然律师事务所向原告开具金额为855,000元的律师代理费发票。上述事实，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保证合同》、《核保书》、《抵押合同》、《无限责任担保承诺书》、上海市房地产登记证明、提款申请书、借款借据、委托支付书、支付清单、电汇凭证、《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发票、电汇凭证、被告瑞殷公司帐甲明细等证据以及原告、被告起迪公司的陈述为证。上述证据经庭审审核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瑞殷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与被告起迪公司、戴松平、季建国签订的《保证合同》，与被告戴松平、季建国签订的《抵押合同》均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当按约履行自己的义务。现原告已根据合同约定及被告瑞殷公司申请向其发放借款，而被告瑞殷公司未按约履行还本付息的义务，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故原告诉请被告瑞殷公司归还原告借款本金21,000,000元、欠付利息及罚息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戴松平、季建国辩称实际借款人是案外人满恒公司、悦朗公司、珂浩经营部，但根据本院查明事实可以认定，与原告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系被告瑞殷公司，原告系根据瑞殷公司申请将借款付至上述案外人帐乙，故原告与上述案外人之间并无借款合同关系。被告戴松平、季建国的该项抗辩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原告与被告瑞殷公司在《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约定被告瑞殷公司应承担原告为实现该合同项下债权而发生的包括律师费等在内的全部费用，且原告为本案诉讼聘请了律师，并实际支付了律师费855,000元。因该律师费的收费标准并未违反《上海市律师服务收费政府指导价标准》的规定，故原告要求被告瑞殷公司承担律师费855,000元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戴松平、季建国关于律师费无合同依据且金额过高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起迪公司、戴松平、季建国与原告签订《保证合同》，故其应当按合同约定对被告瑞殷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戴松平、季建国还以其所有的房屋为被告瑞殷公司的上述债务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权登记，故其应当按合同约定对被告瑞殷公司的债务承担抵押担保责任。被告戴松平、季建国辩称其并非还款义务人，原告无权向其主张债权的抗辩意见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瑞殷公司、戴松平、季建国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诉讼权利。综上，为维护合同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瑞殷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大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借款本金人民币21,000,000元。二、被告上海瑞殷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大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借款利息(以人民币21,000,000元为本金，自2014年11月21日起至2015年1月14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基准贷款利率上浮30%计算，以被告上海瑞殷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已偿付的人民币5,201.10元先行抵扣)。三、被告上海瑞殷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大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罚息(以人民币21,000,000元为本金，自2015年1月15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基准贷款利率上浮30%再上浮50%计算)。四、被告上海瑞殷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大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律师费人民币855,000元。五、被告上海起迪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戴松平、季建国对被告上海瑞殷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二、三、四项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上海起迪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戴松平、季建国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上海瑞殷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追偿。六、如被告上海瑞殷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到期未履行上述第一、二、三、四项还款义务的，则原告大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可与被告戴松平、季建国协议，以坐落于上海市松江区文涵路XXX号全幢的房屋折价，或者申请以拍卖、变卖该房产所得价款优先受偿，超出债权部分价款归被告戴松平、季建国所有，不足部分由被告上海瑞殷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继续清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52,309.10元、公告费人民币820元(原告均已预缴)，由被告上海瑞殷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上海起迪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戴松平、季建国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缴付本院。本案诉讼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原告已预缴)，由被告上海瑞殷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上海起迪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戴松平、季建国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缴付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董 隽审 判 员  李志斌人民陪审员  王伟芬二〇一六年三月十五日书 记 员  王 磊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第四十六条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抵押权的费用。抵押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第五十三条债务履行期届满抵押权人未受清偿的，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物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的价款受偿；协议不成的，抵押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抵押人所有，不足部分由债务人清偿。三、《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