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台黄商重字第2号原告：王丽君。委托代理人：潘翔，台州市西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顾志华。被告：马文萍。委托代理人：陈华生，杭州市力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代理人：程学林，浙江赞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丽君与被告顾志华、马文萍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6月5日立案受理。根据原告的财产保全申请，本院依法裁定，轮候查封了被告顾志华所有的坐落在杭州市上塘路239号东方豪园俊阁2007室、2008室房屋或相应的财产及冻结被告马文萍在杭州下城区人民法院应得的执行款人民币2717904.50元及相应利息。2015年2月6日，本院作出（2013）台黄商初字第1440号民事判决。原告王丽君与被告马文萍均不服判决提起上诉，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15）浙台商终字第253号民事裁定，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撤销原审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重新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同年9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王丽君及其委托代理人潘翔，被告马文萍及其委托代理人陈华生、程学林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顾志华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丽君起诉称：被告顾志华、马文萍原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02年4月15日登记结婚，后于2011年4月29日被依法判决离婚。两被告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因经营需要多次向原告借款，经结算后合计尚欠借款4260000元，为此，顾志华于2009年5月19日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载明借款事实。两被告借款后至今未归还原告借款本息。为追讨借款，原告于2013年3月向贵院提起过诉讼，贵院以本案可能涉嫌犯罪为由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处理，现公安机关已审查完毕，原告所诉事实，不存在虚假诉讼涉及犯罪的问题，故再次起诉。请求判令两被告共同偿还原告借款4260000元，并支付自2009年5月19日起至实际偿付之日止按月利率1%计算的利息。被告顾志华在原审庭审中口头答辩称：其确实向原告王丽君借了4260000元钱未还，情况属实。被告马文萍答辩称：本案系原告与被告顾志华合伙进行的一次虚假诉讼，其目的是企图达到阻止马文萍依据已经生效的法律判决即将取得合法的原夫妻共同财产的应有份额。理由其一，原告与顾志华是“养父母之间的兄妹关系”，在顾志华与马文萍第二次离婚诉讼中，顾志华提出的另一笔“夫妻共同债务”就是本案“王丽君的4260000元”的债务，马文萍认为该借款是虚假的，后该借款未被法院认定，然而王丽君却未提起诉讼。其二，该借条载明的日期是2009年5月19日，而顾志华自认早在2008年1月25日就归还该借款利息了，据台州银行的资料显示，顾志华在2008年1月25日归还原告420000元、2009年1月22日归还1000000元，2010年2月22日顾志华在庭审中自认已还给原告1000000元。期间，顾志华的银行账户中出现了多次巨额现金提现记录，用于归还原告的借款，因此顾志华已不存在欠原告债务。其三，顾志华从事建筑承包行业，利润丰厚，其拥有宝马轿车及在杭州市也有多处豪宅，并拥有上市公司所发行的股票，是“山西汾酒”、“新疆天业”的十大股东之一，因此，顾志华对外无需举债。其四，原告在两被告离婚诉讼案件中已知道涉及其“4260000元”的债权受到质疑，抑或因两被告的离婚其债权即将受损的情形，而原告却未依法予以主张，从法理上分析，原告诉讼时效的胜诉权已经失权。其五，从两被告离婚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可见，两被告虽自2009年8月起正式分居，然而顾志华自认双方早已实际没有共同生活，故借款虽然落款日期为2009年的5月19日，但基于两被告生活的现状可见，即使原告的债权得到顾志华的认可，但该借款顾志华也绝非用于家庭共同生活，因此该债务与马文萍无关，是顾志华个人的债务。其六，本案潘某是王丽君的丈夫，也属于权利人，既然其在法庭上陈述了案件相关事实，参加了诉讼，应当追加其为原告。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马文萍的诉讼请求。原告王丽君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证据1、王丽君身份证及顾志华身份证复印件、马文萍的人口信息表各1份，证明原、被告诉讼主体适格。对此，两被告均无异议。证据2、2009年5月19日借条1份，证明顾志华向王丽君借款4260000元未还的事实。对此，被告顾志华表示无异议。被告马文萍质证认为，该借条是在两被告分居多年以后，顾志华背着其出具的，且顾志华在两被告离婚案件中将借条作为证据使用违反常理；另外，即使顾志华认可该借款，也并不意味着该款用于家庭共同生活或共同所需，该借款不属两被告夫妻共同债务。证据3、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1份，证明两被告于2002年4月15日登记结婚的事实。对此，两被告均无异议。证据4、（2013）台黄商初字第438号民事裁定书1份，证明本案原告王丽君于2013年3月曾向法院提起诉讼，因案件移送公安处理，法院驳回了原告起诉的事实。对此，顾志华表示无异议。被告马文萍质证认为，对该裁定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于其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没有解决是否存在虚假诉讼的问题，要待检察部门（其在原审庭审中称该案已向检察部门控告）作出最后认定。证据5、工商银行业务凭证1份，证明2005年3月18日原告丈夫潘某将借款400000元直接汇入顾志华账户，用于顾志华购买宝马轿车的事实。证据6、建设银行定期储蓄特种存单2份，证明2005年8月22日潘某各取款1000000元，借给顾志华的事实。证据7、建设银行存款凭条1份，证明2005年8月22日潘某存入顾志华账户1000000元的事实。证据8、中国建设银行汇票申请书1份，证明2009年5月15日潘某直接通过银行汇票的形式转给顾志华1500000元的事实。上述证据5、6、7、8，被告顾志华表示均无异议。被告马文萍表示，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因为其虽听说顾志华陈述向原告借款的事，但顾志华也明确告诉她，建筑工程结束后，借款已经归还原告。另外，原告申请本院调取的（2013）台黄商初字第438号卷宗庭审笔录，证明该案庭审时原、被告对双方证据的质证以及借款、结账过程和证人潘某陈述借款过程的事实。对此，顾志华表示无异议。被告马文萍质证认为，其对自己提供的证据材料以及质证意见没有异议，并坚持该质证意见，但其中证人潘某与原告存在着特殊关系，且双方陈述对家庭财务的管理、款项交付及对账和借条书写的地点相互矛盾，其请求对原告不利部分予以认可。被告顾志华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在原审时向本院提供了杭州市商业银行个人借款合同和账号［75×××20］分户明细查询各1份，用以证明其于2009年5月15日向王丽君借款1500000元用于归还其与马文萍共同向银行贷款的事实。原告质证表示无异议，认为其1500000元借给顾志华，顾志华是用来归还银行贷款的。被告马文萍对此真实性表示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被告马文萍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证据1、（2010）台黄民初字第1160号民事判决书1份，证明两被告于2009年8月起分居、涉及本案的“债权债务”法院未予认定及原告应知道其债权受到质疑，必须进行主张的事实。证据2、（2010）台黄民初字第1160号庭审笔录（摘录部分），证明本案原告与顾志华系“养父母兄妹”及顾志华承认归还涉案借款的事实。证据3、顾志华台州银行对账单1份，证明顾志华于2008年1月25日、2009年1月22日转入潘某账户421200元、1000000元的事实。证据4、（2011）台黄商初字第2589号民事裁定书1份，证明顾志华与案外人徐建华联手制造虚假诉讼的事实。证据5、（2011）杭下民初字第1344号民事裁定书1份，证明顾志华与其父顾官顺联手制造虚假诉讼，阻止马文萍依法取得夫妻共同财产的事实。证据6、（2011）杭下民初字第1163号民事判决书和（2012）浙杭民终字第2199号民事裁定书各1份，证明经杭州市二级法院判决、裁定，顾志华应给付马文萍2710000元的事实。证据7、房产证（坐落于杭州东方豪园2007室、2008室）、“山西汾酒”、“新疆天业”的股份资料，证明两被告家庭经济状况良好，无需对外举债的事实。原告王丽君对被告马文萍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2，其认为，顾志华多次提到归还借款中，2012年2月22日又自认归还1000000元与事实不符，系重复计算的。对证据3，其认为，转入潘某账户421200元是付原告借款利息的。对证据4、5、6，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7，其认为，就算两被告家庭有一定经济基础，家里钱再多，也需要对外借款的，况且顾志华搞建筑工程承包的，两被告也认可了其向商业银行的贷款。顾志华对马文萍提供的证据综合认为，其只归还了原告借款1000000元及利息421200元；至于法院作出的判决书、裁定书、房产证真实性没有异议；至于“山西汾酒”、“新疆天业”其是股东等，自己不清楚，不知马文萍哪里搞来的，是不属实的。本院在原审中为查清案件事实调取并当庭宣读了2013年5月21日公安机关对潘某所作的询问笔录。原告与顾志华质证后无异议；马文萍质证认为，这是潘某单方面的陈述，且该陈述与其在以前庭审中的陈述相矛盾，庭审中称顾志华父亲出面向原告借，而在公安陈述是顾志华出面借的，而与原告对账、写借条时马文萍并未参加，对借款是否产生有相当大的疑问。综合原、被告的质证意见，本院认证如下：原告王丽君提供的证据1、3，因质证方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2，被告顾志华表示认可，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至于该借条中4260000元借款金额是否应认定为两被告夫妻共同债务，本院在实体处理中再作评析。证据4系本院生效的法律文书，依法予以认定。证据5、6、7、8，虽系复印件，但其所显示的内容与两被告在第一次离婚诉讼中马文萍陈述认可的借款金额基本吻合，且马文萍对证据本身的真实性也未表示异议（仅表示已归还），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调取的（2013）台黄商初字第438号卷宗内的庭审笔录，其真实性、合法性毋庸置疑，依法予以认定；至于马文萍对庭审笔录中潘某的陈述有异议，本院审查认为，潘某系原告丈夫，其作为借款经办人，当庭作证陈述顾志华向原告借款的相关事实，本院可结合2013年5月21日公安机关对其所作询问笔录中的内容，并结合其他相关证据再综合分析认定。被告顾志华提供的证据，本院审查认为，根据本案证据显示，2008年5月26日，顾志华与马文萍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向杭州市商业银行借款1500000元，借款到期日是2009年5月25日，借款到期时，顾志华因还款需要向原告借款，2009年5月15日，潘某用银行汇票金额1500000元转入顾志华账户，汇票用途注明还贷，与顾志华提供的证据相吻合，马文萍虽对其关联性有异议，但不能提供反驳证据，本院对顾志华提供的证据予以确认。被告马文萍提供的证据1，系本院生效法律文书，依法应予认定；关于顾志华与马文萍在离婚案件审理中涉及顾志华与马文萍共同债务包括本案原告的债权，因马文萍不予认可，该判决认为只有待原告提出主张后再处理，现原告主张权利，并没有超过诉讼时效。证据2、3，本院认定原告被顾志华父母认做“义女”及顾志华归还原告借款1000000元及利息421200元的事实。证据4、5、6，本院确认其真实性、合法性，并对本案相关的事实予以认定。证据7，顾志华对其持有“山西汾酒”、“新疆天业”的股份未予认可，又无其他相关证据佐证，不予认定，但对证据7中的房产证予以认定。根据原、被告提供的有效证据和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原告王丽君曾在农村插队时住在被告顾志华家，被顾志华父母认作“义女”，因此，原告夫妇与顾志华父母及其家庭以前关系较好。2005年3月份，顾志华因购买轿车需要资金向原告借款400000元，同年3月18日原告通过其丈夫潘某账户转存入顾志华银行账户400000元。同年8月份，顾志华以工程投标需要资金为由向原告借款，同月22日，又由潘某存入顾志华银行账户1000000元。顾志华借款后于2008年1月25日通过银行汇付给潘某账户421200元，作为支付上述向原告借款的利息。2009年1月22日，顾志华以同样方式支付归还原告借款本金1000000元。2009年5月，顾志华因还贷需要资金又向原告借款1500000元，同月15日，原告通过潘某用银行汇票转账至顾志华账户1500000元，顾志华将该借款用于归还了其与马文萍于2008年5月26日共同向杭州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电厂支行即将到期的借款。2009年5月19日，顾志华向原告出具借款金额为4260000元的借条1份，据原告及顾志华陈述，2005年8月其因承建芭堤水岸工程，因投标资金不够，潘某借给其2600000元，其中1600000元是现金，另外1000000元汇入其账户。以后在顾志华承建工程过程中因支付工人工资需要先后向原告借了180000元、120000元，本息结算共4260000元（其中利息460000元），因此由顾志华向原告出具了借条，该借条载明：“今借到王丽君人民币共计肆佰贰拾陆万元正（4260000.00）”。后顾志华没有归还借款，原告催讨未成于2013年3月4日诉至本院。审理中，因马文萍抗辩称本案系虚假诉讼，本院以本案可能涉嫌犯罪为由，将该案移送台州市公安局黄岩分局先行处理，并作出裁定：驳回了原告王丽君的起诉。后该局审查后认为，本案虚假诉讼的证据不足，将该案退回本院。原告于2013年6月5日再次诉至本院。2014年10月9日，该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认为本案涉嫌虚假诉讼犯罪嫌疑较大，将本案再次移送公安机关侦查。同年11月11日，该案经台州市公安局黄岩分局审查后认为：没有发现顾志华涉嫌虚假诉讼的犯罪事实，未予立案。另查明：顾志华与马文萍原系夫妻，双方于2002年4月15日登记结婚，婚后顾志华从事建筑工程承包工作。因夫妻关系不睦，双方于2009年8月起分居。2010年1月22日，顾志华向本院起诉离婚未成后，于同年10月再次起诉。2011年4月29日，经本院判决准许双方离婚。两被告夫妻共同财产：浙J×××××宝马轿车款210000元和顾志华向杭州中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购买的深蓝广场东楼2单元1901室，评估价7665600元及该广场地下二层C56车位使用权价值248000元，经法院判决依法进行了分割。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在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中，主张借贷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对借贷合同订立、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原告主张被告顾志华陆续向其累计借款人民币4800000元，但仅提供了2900000元的支付凭证，该2900000元与两被告在第一次离婚诉讼中马文萍认可的借款金额相吻合，应予认定。而另外借款1900000元原告未提供相关的交付凭证，仅提供了顾志华出具的借条和2005年8月22日潘某银行取款凭证及顾志华的自认。因被告马文萍否认，原告亦未提供证据证明该1900000元借款已实际交付，鉴于原告与顾志华系义姐弟关系，存在着特殊的身份关系，而顾志华的自认存在着损害马文萍的财产利益，该自认行为对马文萍不产生法律效力。本院认定双方发生的借款本金2900000元中，顾志华已归还了原告借款1000000元，尚欠借款本金1900000元。因该余欠借款1900000元发生在两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顾志华借款用于家庭共同生活、经营，应认定为两被告原夫妻共同债务，该借款应由两被告共同返还原告。被告顾志华于2009年5月19日向原告出具了借款金额为4260000元的借条（其中利息460000元），现原告据此要求两被告共同归还借款本金4260000元并支付利息，被告顾志华对原告主张的事实无异议，是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本院不作干预，确认由其按自认的金额向原告偿还。但被告马文萍仅对其中证据充分的余欠借款1900000元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原告与顾志华确认本案4260000元借条系双方对前期借款本金和利息结算后重新出具的，该借条内容未对利息计算作出约定，原告主张利息的依据仅凭其与顾志华间的口头约定，因口头约定存在不确定性，且损害了被告马文萍的利益，可视为约定不明，依法应认定为不支付利息。本案借款没有约定还款期限，但被告方应支付原告自权利主张之日起即第一次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之前顾志华自愿支付原告的利息421200元，本院不作干预。马文萍辩称，本案顾志华已归还原告的借款，现顾志华与原告合伙进行虚假诉讼。但从本案查明的事实分析，顾志华借款后自愿支付了原告利息421200元和归还了本金1000000元，而马文萍称顾志华自认归还原告1000000元，实际就是顾志华2009年1月22日归还原告的1000000元。因原告与被告顾志华均否认还存在其他还款，经本院调查也未发现原告与被告顾志华之间有其他账户资金往来，且本案亦无其他证据证明顾志华已还款，本院已两次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先行处理，经公安机关审查后，认为原告与顾志华合伙虚构事实虚假诉讼的证据不足和未发现顾志华涉嫌虚假诉讼的犯罪事实，因此马文萍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支持。马文萍另辩称，原告在两被告离婚时已知道其债权受到质疑未被法院认可的情况下没有主张，已过诉讼时效。本院认为，在两被告第二次离婚诉讼时，因马文萍对原告的4260000元债权未认可，本院作出判决认为待债权人主张后另行处理，而顾志华一直承认欠原告的债务，原告的债权并没有受到质疑。因顾志华出具的借条上没有还款期限，根据法律规定，原告可随时主张权利，现原告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马文萍的抗辩理由没有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原告与潘某系夫妻关系，夫妻之间具有家事代理权，原告与潘某商定以原告名义将款出借于顾志华，符合家事代理，也不影响两被告债务的履行，因此，对马文萍要求追加潘某为原告的请求，本院不予采纳。本案马文萍与顾志华已离婚，马文萍亦依法分割到夫妻共同财产，其欲不承担夫妻共同债务，既不合情理，也有悖法律。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合理合法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顾志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王丽君借款人民币4260000元，并同时支付原告自2013年3月4日起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被告马文萍对其中借款本金1900000元及利息（自2013年3月4日起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二、驳回原告王丽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593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人民币60934元，由原告王丽君负担18141元，由被告顾志华负担42793元（其中19086元由被告马文萍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后七日内先预缴上诉案件受理费55934元，具体金额由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确定，多余部分以后退还。逾期不交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款汇：台州市财政局，开户银行：台州市农行，账号：19900001040000225089001）。审 判 长  王文荣人民陪审员  孙国华人民陪审员  章菊芳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九日代书 记员  叶宇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