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皖15民终5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程来富，男，1952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委托代理人：王锋，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省阳光半岛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寿县炎刘镇炎合路刘银斗农机具办公大楼二楼，组织机构代码56896947-1。法定代表人：翟厚圣，该公司董事长。诉讼代表人：安徽大别山律师事务所，系安徽省阳光半岛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管理人。委托代理人：王兆文，安徽大别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文剑，安徽大别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程来富为与被上诉人安徽省阳光半岛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阳光半岛公司）破产债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寿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18日作出的(2015)寿民二初字第000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程来富的委托代理人王峰、被上诉人阳光半岛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兆文、王文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程来富诉称：2013年8月，阳光半岛公司因资金周转需向程来富借款2000万元，双方及担保人签订了2013年程（贷）字第010、011号二份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合同约定两笔借款均汇入阳光半岛公司法定代表人翟厚圣招商银行芜湖市分行开发区支行个人账户，且黄山市挪亚典当公司作为担保人对该笔借款承担保证责任。同时为确保保证合同担保借款合同的履行，阳光半岛公司与黄山挪亚典当公司签订了反担保抵押合同，约定阳光半岛公司以其国有土地使用权作为抵押物，担保其上述债务的依约、按期、足额履行，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合同签订后，程来富陆续将借款按约转至约定帐户，但借款到期后，程来富多次催款，阳光半岛公司未归还借款，却被宣告进入破产程序，无奈程来富以确认该笔债权只得依法向破产管理人申报债权，但却被破产管理人以各种违背事实和法律的理由不予认可该笔债权。为此，提起诉讼请求：一、确认程来富对阳光半岛公司享有借款本金2000万元及违约金（违约金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其中1000万元自2014年1月29日起开始计算，另1000万元自2014年2月27日开始计算）的债权；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审被告阳光半岛公司辩称：一、我公司虽与程来富之间存在借款合同，但借款并未支付到我公司账户，我公司也未实际使用借款；根据程来富提供的汇款凭证、借款收条，该汇款凭证上记载的汇款人为程来富，收款人为翟厚圣，而非转账至我公司的银行账户，程来富主张汇入翟厚圣个人账户的资金即为我公司的借款无证据证实。二、该笔借款的实际使用人应当是胡继权，而非我公司。据寿县公安局对胡继权的询问笔录证实，翟厚圣的招商银行卡非翟厚圣本人使用，实际由胡继权本人操作和掌控，故该笔借款的实际使用人为胡继权，非我公司。原审法院查明：阳光半岛公司、翟厚圣与程来富、黄山挪亚典当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一份没有日期、编号分别2013年程（贷）字第010号、011号《保证担保借款合同》，该两份合同书首部的借款人栏均打印有阳光半岛公司、翟厚圣的姓名，贷款人栏打印有程来富的姓名，保证人栏打印有黄山市挪亚典当有限公司、芜湖首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约定：借款金额：人民币分别为壹仟万元整，可分批付款，费用分批结算，以付款日及付款金额为准。借款期限：分别为自2013年4月19日至2013年10月18日止，2013年8月27日至2014年2月26日止。借款人违约责任：借款人不按期归还贷款本金又未获准延期，从逾期按日利率千分之三计收罚息。其他约定事项：此笔借款汇入以下帐户，户名：翟厚圣开户行：招商银行芜湖分行开发区支行，帐号：62×××76。本合同一试三份，三方各执一份，本合同自三方签字之日生效。在合同书的尾部，借款人栏均加盖阳光半岛公司公章、贷款人栏签名处均有程来富的签名、保证人栏均加盖由黄山挪亚典当有限责任公司的公章和胡继权的签名。另查明：程来富从其个人账户向翟厚圣个人帐户（开户行：招商银行芜湖分行开发区支行，帐号：62×××76）流入资金情况如下：1、2013年8月28日，程来富个人账户(徽商银行黄山天都支行，6228791922000016500)流出资金170万元；2、同年8月28日、29日，程来富个人账户(开户行黄山屯溪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屯光支行6229538103100101221)分别流出资金310万元、420万元、80万元；3、同年8月29日，程来富个人账户(开户行安徽歙县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6229538103403052618)分别流出资金500万元、420万；4、同年8月28日，程来富个人账户(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黄山荷花池支行6222081310000097914)流出资金100万元（50万元、50万元）。上述流出资金总额为2000万元。再查明：2014年9月28日，程来富向阳光半岛公司破产管理人申报债权总额3350万元（其中本金2000万元、违约金1350万元），破产管理人经过初审及复审均认定其债权人主体资格不适格，有效债权为0元，其中普通债权本金0元，违约金0元。程来富对此结论不服，于2014年12月29日向该院提起诉讼，要求判如所请。原审法院认为：本案审理的争议焦点是程来富与阳光半岛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关系。程来富虽与阳光半岛公司、翟厚圣、黄山挪亚典当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保证担保借款合同》，但从程来富个人帐户资金的流向看，其资金流向均为翟厚圣个人帐户，就现有证据难以认定阳光半岛公司是程来富资金流向的实际使用人或借款人，综上，程来富向阳光半岛公司主张权利的证据尚不充分，对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案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项之规定，原审判决：驳回原告程来富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1800元，由程来富负担。程来富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已经如约完成了向被上诉人出借2000万元的义务，债权依法成立。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翟厚圣、保证人签署的两份《保证担保借款合同》，除逾期利息高于司法解释规定的标准之外，其他内容依法成立，并不存在合同法规定无效的情形，可以作为确认双方债权债务关系的依据。2、上诉人已经及时全面完成了出借义务。上诉人依约共分八笔向借款合同指定的翟厚圣招商银行个人账户付款2000万元，借款总额、收款账户及付款时间皆符合保证担保借款合同之约定，被上诉人对于约定账户收到2000万元款项皆无异议。鉴于被上诉人破产清算原因至今逾期未还，故2000万元债权依法成立应予确认。3、关于诉讼主体问题，我方有权只起诉阳光半岛公司为被告。借款合同上的借款人是阳光半岛公司与翟厚圣，二人应负连带偿还义务，我方作为债权人有权选择阳光半岛文化公司作为被告并要求其承担全部债务，不违反法律规定。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翟厚圣与被上诉人之间的资金流动属于借款人内部之间的财务管理范畴，翟厚圣银行卡被胡继权操控则属于其他民事法律关系，两种情形皆不能抗辩上诉人债权的存在。翟厚圣作为被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控股大股东、实际控制人、共同债务人，至于其收款后如何与被上诉人进行资金往来则属于他们借款人内部之间的经营管理和约定，对外皆不能成为否定上诉人债权的理由。从合同的相对性讲，即使翟厚圣的账户被胡继权操控，上诉人与胡继权之间也不会产生任何直接的合同及债权债务关系。三、上诉人在本案中作为合同的善意相对人，在履约过程中不存在任何未尽注意的过错。上诉人对《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的审慎审查义务只限于是否向合同约定的账户支付了约定的款项。上诉人无法也无义务审查翟厚圣的银行卡是否被胡继权控制，更无法预测及控制被上诉人如何处置翟厚圣账户的借款。四、根据法治统一性原则，同案应当得到同样的司法对待，一审判决背离了同案同判的法治统一性原则。上诉人与本案《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的保证人黄山诺亚典当有限责任公司保证合同纠纷一案，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黄中法民一初字第00056号民事判决已生效。根据生效法律文书，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认定2013年程（贷）字第010号、011号《保证担保借款合同》依法成立，并确认了被上诉人2000万主债权的存在。综上，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在借债不还事实十分清晰的情况下，驳回上诉人（原告）诉求，明显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确认上诉人2000万元本金及逾期利息的债权；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阳光半岛公司答辩称：被上诉人与上诉人虽名义上签订两份借款合同，但借款本金没有支付到被上诉人的公司账户，被上诉人也没有实际使用该笔借款；合同上被上诉人的印章存疑，不是被上诉人的公司印章，双方合同是否成立并生效不能认定，双方是否存在合法的借贷关系也不能确认；上诉人提供的汇款凭证上记载的收款人是翟厚圣，上诉人主张其汇入翟厚圣个人账户的资金即为被上诉人的借款无证据证实。经寿县公安局调查，该笔借款的实际使用人为胡继权，不是被上诉人。二、上诉人无充足的证据证实借款与被上诉人有关联，其三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程来富在二审中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股东会决议。证明：阳光半岛公司同意向程来富借款人民币2000万元，以解决公司短期流动资金周转困难；证据二、寿抵他项（2013）第015号土地他项权利证明书。证明：阳光半岛公司就土地使用权提供反担保并抵押登记；证据三、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黄中法民一初字第00056号民事判决书及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皖民二终字第01037号民事裁决书。证明：人民法院生效判决认定案涉第010号合同、第011号合同依法成立，应当认定程来富向阳光半岛、翟厚圣出借本金2000万元；证据四、借据两份（含借条、承诺函、收条）。证明：1、借款人为阳光半岛公司，2、阳光半岛公司已经分别于2013年8月29日收到两笔借款，共计2000万元。阳光半岛公司对程来富提交的证据质证如下：证据一，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股东会决议明确出席会议的股东为两名，却只有翟厚圣一人签字，股东会决议上加盖的印章与公司留存的印章及银行预留的印章、工商登记的印章均不相符，股东会决议为圆子印章，管理人收取的银行印章为牛角印章，并且印章的字体及规格均有明显的差异，该股东会决议不能作为阳光半岛公司的股东会决议，程来富二审提交的证据三即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书已认定该股东会决议不具有真实性；证据二，无异议，但是对程来富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该他项权证设定的时间2013年1月29日设立，而诉争的借款是在2013年8月份后产生，他项权证的权利人是黄山挪亚典当有限责任公司，该份证据只能证明阳光半岛公司与黄山挪亚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在一定的期限内设定的反担保抵押，与程来富不具有关联性，黄山挪亚典当有限责任公司所担保的属于阳光半岛公司的借款有很多笔，胡继权及关联人的借款均是由黄山挪亚典当有限责任公司提供担保；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但是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民事判决，阳光半岛公司没有参与诉讼，程来富是以保证合同另案起诉。原审庭审时我公司才得知该案在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另案起诉，我公司发函说明情况，与阳光半岛公司无关联，该份判决因主债务人没有参与诉讼，不能以此判决认定该笔借款系帮阳光半岛公司的借款，该份判决认定翟厚圣为阳光半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继而认为为阳光半岛公司的借款，经查明翟厚圣为七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而归结为阳光半岛公司的行为证据不足；证据四，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关于印章的意见同证据一，不具有真实性，阳光半岛公司在同一笔借款里，即作为借款人又为担保人，更证明了其不具有真实性。本院对程来富二审中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证据一，虽然仅有翟厚圣一人签名，不符合股东会决议的形式要求，但阳光半岛公司在该股东会决议上加盖了公司印章，可以证明阳光半岛公司对向程来富借款的事实知情，故对程来富的证明目的予以确认；证据二，结合程来富一审提交的《反担保抵押合同》的内容，可以证明阳光半岛公司以其土地使用权向案涉借款的担保人黄山挪亚典当有限责任公司提供反担保抵押的事实，故对其关联性予以确认；证据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至于程来富的证明目的能否成立，需结合本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分析认定；证据四，结合案涉两份《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的内容，对其真实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双方当事人所举其他证据同一审，相对方的质证意见也同一审，本院的认证意见与一审一致。本院二审查明：2013年7月25日，阳光半岛公司作出一份书面股东会决议，决议载明：出席会议股东为两名，会议内容为审议公司向程来富借款2000万元事宜；决议内容：会议审议通过了公司为解决短期流动资金周转困难向程来富借款2000万元事宜，借款期限为半年，由黄山挪亚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和芜湖首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供借款担保，我公司用位于寿县新桥国际产业园的土地使用权提供反担保。翟厚圣在该决议的“股东签字栏”签名并加盖了阳光半岛公司的印章。2014年6月19日，债权人上海绿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寿县新桥国际产业园管委会共同向安徽省寿县人民法院申请对阳光半岛公司进行破产清算，安徽省寿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7月3日作出（2014）寿民破字第00001-1号民事裁定，受理该破产清算申请并指定安徽大别山律师事务所担任阳光半岛公司的管理人。除上述事实外，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程来富是否对阳光半岛公司享有2000万元及违约金的债权。围绕上述争议焦点，综合分析评判如下：首先，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本案中，案涉两份《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的首部“借款人栏”均载明借款人为阳光半岛公司、翟厚圣，“贷款人栏”均载明贷款人为程来富；合同尾部的“借款人栏”均有翟厚圣的签名并加盖了阳光半岛公司的印章，“贷款人栏”均有程来富的签名。程来富提交的阳光半岛公司的股东会决议虽仅有翟厚圣一人签名，形式上存在瑕疵，但决议明确载明阳光半岛公司同意向程来富借款2000万元，阳光半岛公司在股东会决议上加盖公司印章应视为对同意向程来富借款的确认。故应当认定两份《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均已成立，且对该两份合同载明的共同借款人阳光半岛公司具有法律约束力。关于印章的真实性问题，阳光半岛公司虽然辩称该印章不是其公司使用的印章，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亦未就印章的真实性提出鉴定申请，且印章系时任阳光半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翟厚圣加盖，程来富有理由相信翟厚圣加盖的该印章系阳光半岛公司所使用的真实印章，故阳光半岛公司所持该印章不真实的辩解理由无论是否成立，均不影响其公司系共同借款人事实的认定。其次，两份《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均约定将借款汇入翟厚圣尾号为2976的银行账户，后程来富向上述约定的账户陆续汇入合计2000万元，履行了出借义务，故上述两份《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均已生效，阳光半岛公司、翟厚圣均应承担偿还借款的民事责任。程来富将借款汇入合同指定的翟厚圣账户后，该款如何处置已不受其控制，翟厚圣收到借款后是否实际用于阳光半岛公司，以及翟厚圣的该账户是否由其本人掌控等均与程来富无关，故阳光半岛公司辩称因没有实际使用借款所以其公司不是借款人的理由，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最后，根据案涉《保证担保借款合同》中关于逾期还款违约责任的约定，程来富主ＸＸ光半岛公司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违约金，未超过合同约定的范围，也未违反民间借贷利率上限的相关规定，应予支持。鉴于安徽省寿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7月3日受理债权人对阳光半岛公司的破产申请，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2000万元债权的违约金应计算至2014年7月3日止，经计算，违约金数额为1724493元。综上所述，程来富的上诉请求，理由正当，应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判决结果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第五十八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寿县人民法院(2015)寿民二初字第00056号民事判决；二、确认程来富对安徽省阳光半岛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享有的破产债权数额为21724493元。一审案件受理费1418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1800元，合计283600元，由安徽省阳光半岛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关德全代理审判员  蔡金贺代理审判员  高 华二〇一六年三月七日书 记 员  袁 敏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未到期的债权，在破产申请受理时视为到期。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第五十八条依照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编制的债权表，应当提交第一次债权人会议核查。债务人、债权人对债权表记载的债权无异议的，由人民法院裁定确认。债务人、债权人对债权表记载的债权有异议的，可以向受理破产申请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