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粤05刑终63号上诉人（原审自诉人）赵某某，男，1966年9月15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汕头市人，文化程度大专，户籍地汕头市金平区。诉讼代理人邹汉华，广东盈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诉讼代理人张宏亮，黑龙江信诚律师事务所北京分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郑某某，男，1963年8月22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汕头市人，文化程度初中，住深圳市福田区。辩护人吕伟彬，广东华诺律师事务所律师。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法院审理自诉人赵某某诉被告人郑某某犯侵占罪一案，于2015年12月8日作出（2015）汕金法刑初字第291号刑事判决。自诉人赵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了上诉人，讯问了原审被告人，听取了诉讼代理人、辩护人的意见，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自诉人赵某某是被告人郑某某的妹夫。被告人郑某某是深圳市铭可达物流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赵某某是该公司股东。2001年4月13日，自诉人赵某某与被告人郑某某合作投资成立了东莞市铭可达商住中心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赵某某。2006年9月21日，自诉人赵某某购买了格蓝迪小型普通客车，登记车牌为粤Ｄ×××××，机动车所有人为赵某某。2007年，粤Ｄ×××××小型汽车由深圳市铭可达物流发展有限公司使用。2012年12月，被告人郑某某指使其公司副总经理郑某将该粤Ｄ×××××小汽车过户到公司员工梁某的名下，车牌号码改为粤Ｄ×××××，过户后该车仍在深圳市铭可达物流发展有限公司使用。2013年4月，自诉人赵某某与被告人郑某某因深圳市铭可达物流发展有限公司的股权发生纠纷而诉至深圳市福田区和宝安区人民法院审理。2013年7月1日，自诉人赵某某向汕头市公安局金平分局报称：2007年3月郑某某以业务需要为借口，将其粤Ｄ×××××汽车强留他自己使用，后其多次要求郑某某归还汽车，都被他以种种借口拖延，2013年其发现该车被擅自过户到梁某名下，其认为郑某某已涉嫌伪造公文印章证件，且符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数额较大的公私财物的诈骗行为，请求追究郑某某的刑事责任。汕头市公安局金平分局经审查认为属一般侵占行为，不属公安管辖范围，于2013年7月8日作出决定不予立案。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汕头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出具的业务流水查询，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商事主体登记及备案信息查询单、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广东省工商行政管理局企业信用信息查询单、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公司章程，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参加诉讼通知书、传票，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受理案件通知书，汕头市公安局金平分局受案登记表、不予立案通知书，报案书，深圳市铭可达物流发展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付款申请书、记账凭证、费用报销单等，汕头市龙湖区冠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提供的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机动车牌证申请表、机动车查验记录表、机动车业务委托书、机动车转移申请表等，证人郑某、梁某的证言等。原审法院认为，自诉人赵某某控诉被告人郑某某犯侵占罪。经查，本案所涉的小汽车原登记在自诉人赵某某名下，后来又过户到自诉人赵某某与被告人郑某某等人合股公司的员工梁某的名下，且该车系该合股公司使用及合股公司负担该车使用费用的事实，有深圳市铭可达物流发展有限公司的股东信息、公司记账凭证、费用报销单和证人郑某、梁某的证言等证据相互印证，足资认定。自诉人赵某某控诉被告人郑某某非法侵占该小汽车事实，有悖现有证据，且其未能提供被告人郑某某非法占有小汽车的主观犯意及客观上占有或实际控制该小汽车的事实。据此，自诉人赵某某控诉被告人郑某某的行为构成侵占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符合刑法第二百七十条的犯罪构成，依法应宣告被告人郑某某无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三）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七十六条、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判决：被告人郑某某无罪。上诉人赵某某上诉称：1、一审判决认定2007年涉案车辆由深圳市铭可达物流发展有限公司使用的依据不足；对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借车使用的事实应当认定而没有认定；上诉人发函要求被上诉人归还涉案车辆的事实应当认定而没有认定；对上诉人发函要求被上诉人归还涉案车辆的事实应当认定而未作出认定。故，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2、一审判决定性错误。3、被上诉人的行为已构成侵占罪，上诉人赵某某的诉讼代理人邹汉华律师提出：1、一审判决认定2007年涉案车辆由深圳市铭可达物流发展有限公司使用的依据不足；对被上诉人向其借车使用的事实应当认定而没有认定；其发函要求被上诉人归还涉案车辆的事实应当认定而没有认定；对其报案之后被上诉人至今仍然不予理睬、不予归还涉案车辆的事实应当认定而未作出认定。故，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2、被上诉人的行为已构成侵占罪，一审判决定性错误。上诉人赵某某的诉讼代理人张宏亮律师提出：1、涉案车辆粤Ｄ×××××号牌小汽车的所有权人是上诉人赵某某。2、2013年1月份郑某某私自指使他人将涉案车辆过户登记于其所指定的第三人名下，在主观上、客观上都已构成侵占罪。一审判决事实认定不清，法律适用不当。原审被告人郑某某辩称：原审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赵某某的上诉。原审被告人郑某某的辩护人吕伟彬律师提出：1、上诉人所提出的被上诉人郑某某向其借车的主张有悖常理，没有证据能够证明，不能成立。2、涉案小汽车属于双方当事人合作开办的铭可达公司的财产，该车一直由铭可达公司实际控制，郑某某从未向赵某某借车，不存在所谓的“为赵某某保管汽车”的事实。上诉人赵某某也从未向深圳铭可达公司或者郑某某索要过涉案汽车，郑某某也从未接到赵某某索要涉案汽车的函件，故根本不存在所谓的“拒不归还”的事实。故赵某某对郑某某所提的自诉请求不能成立，建议合议庭依法驳回上诉人赵某某的请求。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自诉人赵某某控诉被告人郑某某犯侵占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事实正确。原审判决认定该事实的证据已经一审庭审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且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二审审理期间，控辩双方均没有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所列举的证据予以确认，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认为，上诉人赵某某控诉原审被告人郑某某犯侵占罪，但未能提供该涉案车辆系原审被告人郑某某代为保管，以及原审被告人郑某某非法占有该车的主观犯意及客观上占有或实际控制该小汽车的依据。故上诉人赵某某控诉原审被告人郑某某犯侵占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罪名不成立。关于上诉人赵某某及其诉讼代理人邹汉华律师所提的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以及上诉人赵某某的诉讼代理人张宏亮律师所提的一审判决事实认定不清的上诉、代理意见。经查，本案所涉小汽车原登记在上诉人赵某某名下，后被过户到上诉人赵某某与原审被告人郑某某等人合股的深圳铭可达公司员工梁某名下，且该车系该合股公司使用及合股公司负担该车使用费用的事实，有深圳市铭可达物流发展有限公司的股东信息、公司记账凭证、费用报销单及证人郑某、梁某的证言等证据相互印证，足资认定。而在案证据无法证明原审被告人郑某某向上诉人赵某某借车的事实，也无法证明上诉人赵某某发函要求原审被告人郑某某归还涉案车辆的事实。故，上诉人赵某某及其辩护人邹汉华律师所提，缺乏事实依据，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赵某某及其诉讼代理人邹汉华律师、张宏亮律师所提的原审被告人郑某某的行为构成侵占罪的上诉、代理意见。经查，上诉人赵某某控诉原审被告人郑某某犯侵占罪，但未能提供该涉案车辆系原审被告人郑某某代为保管，以及原审被告人郑某某非法占有该车的主观犯意及客观上占有或实际控制该小汽车的依据。故上诉人赵某某控诉原审被告人郑某某犯侵占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罪名不成立。上诉人赵某某及其辩护人邹汉华律师、张宏亮律师所提，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原审被告人郑某某及其辩护人所提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正确，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郑家强审判员  张章宜审判员  江炯坤二〇一六年三月十五日书记员  郑党育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