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豫07民终31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新乡焦煤矿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新乡市红旗区平原路510号2－5层。法定代表人杨建增，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范涛，该公司职员。委托代理人魏希琴，河南路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崔兴银。委托代理人冯东方，河南恒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新乡市陈召煤矿工贸总公司，住所地卫辉市火车站。法定代表人秦涛，矿长。委托代理人范涛，系河南新乡焦煤矿业投资有限公司职员。委托代理人魏希琴，河南路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河南新乡焦煤矿业投资有限公司（下称新乡焦煤公司）与被上诉人崔兴银、原审被告新乡市陈召煤矿工贸总公司（下称陈煤工贸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前由崔兴银于2014年11月5日向卫辉市人民法院（下称原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新乡焦���公司、陈煤工贸公司共同偿付借款30000元及利息。原审法院经审理于2015年11月17日作出（2014）卫民初字第1873号民事判决，新乡焦煤公司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1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新乡焦煤公司与原审被告陈煤工贸公司共同委托代理人范涛、魏希琴，被上诉人崔兴银委托代理人冯东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陈煤工贸公司系新乡市陈召煤矿（下称陈召煤矿）开办，于1996年11月6日注册登记成立的全民所有制企业，2010年10月19日向崔兴银借款三万元，约定月利息为二分，并出具借款收据，经催要至今未还。2010年5月4日，河南省煤炭企业兼并重组领导小组根据省人民政府的相关文件精神下发了第一批重组小煤矿名单的通知，陈召煤矿被列入兼并重组名单。2010年7月13日，陈召煤矿与新乡焦煤公司签订国有产权整体划转债务处置方案，明确：原陈召煤矿所有债权债务由划转后的企业承担。2010年11月10日，新乡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根据陈召煤矿和新乡焦煤公司提交的相关材料，作出了同意陈召煤矿国有产权整体划转新乡焦煤公司，陈召煤矿所有的债权债务按照双方签订的债权债务处置方案执行等内容的批复。按照河南省人民政府的文件要求，兼并重组工作应在2011年6月全面完成。2010年12月9日，陈煤工贸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2011年2月至5月，新乡焦煤公司将陈煤工贸公司的营业营业执照和公章及资产接收，并对陈煤工贸公司法定代表人赵素成的工作作出调整。现陈召煤矿仍在年检中。原审法院认为：陈煤工贸公司经营中向崔兴银借款出具有书面借据，新乡焦煤公司对借款事实是否存在表��怀疑，但未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成立。本案审理中，新乡焦煤公司提出对借据书写时间进行鉴定，因鉴定笔迹的书写时间不能否定双方债权债务的存在，崔兴银所持借据加盖有陈煤工贸公司的印章，且有该公司原法定代表人赵素成出庭作证，足以认定债权债务关系的存在，无须进行鉴定。民间借贷约定的利率可适当高于银行贷款利率，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借款时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年利率为5.60%，换算成月利率为0.467%，本案借款约定利率2%超过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故崔兴银主张的借款利息应自借款之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即月利率1.87%计算，超出部分，不予支持。陈召煤矿作为被兼并的企业被兼并重组后，虽其营业执照处于年检状态，其产权未办理过户转让手续，但新乡焦煤公司对陈召煤矿和陈煤工���公司的资产已实际掌控，陈召煤矿和陈煤工贸公司形同虚设，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法律权利和义务。新乡焦煤公司兼并陈召煤矿后，对被兼并的企业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既符合双方的约定，又符合法律规定。陈召煤矿和陈煤工贸公司未按政策要求办理工商注销登记，不影响新乡焦煤公司作为本案责任主体的确定。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新乡焦煤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归还崔兴银借款30000元及利息（利息从2010年10月19日起按月利率1.87%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二、驳回崔兴银的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50元，由新乡焦煤公司负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上诉人新乡焦煤公司向本院上诉称：一、新乡焦煤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不应承担责任。陈煤工贸公司及其开办单位陈召煤矿目前仍具备独立法人资格，有承担民事责任的财产和能力，原审判决由新乡焦煤公司直接承担陈煤工贸公司的债务，混淆了新乡焦煤公司作为股东出资人进行管理的义务与对企业兼并，违背新乡焦煤公司客观上未实质性接收陈煤工贸公司财产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二、原审认定事实错误，判决所依证据不合法。本案崔兴银提交的借据是赵素成一人打的借条加盖的陈煤工贸公司印章，未经任何财务人员之手，借款未按照财务规定及时入账造册，经审计与该借款类似的借款还有许多，这些借款不知道用于何处，原审按照赵素��的自认判定借款的真实性，不合法。三、原审判决支付借款利息错误。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及关于新乡焦煤公司负担诉讼费的内容，驳回崔兴银的诉讼请求，并由其负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被上诉人崔兴银在法定期限内均未予答辩。本院庭审中，崔兴银辩称：一、新乡焦煤公司是本案适格主体，其与陈召煤矿是兼并关系，此已经一、二审及再审的生效判决确定，明确了其接受资产、人员等事实，对陈煤工贸公司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二、本案借款客观属实，有合法的债权凭证，新乡焦煤公司上诉所称审计借款问题，属于公司在管理中存在着的各种漏洞，但不能影响赵素成办理该借款职务行为的成立。本案诉讼至今，新乡焦煤公司并未能提供出否定借款事实的有关证据，其上诉主张不能成立。原审判决正确，请求维持。原审被告陈煤工贸公司述称：同意新乡焦煤公司的上诉主张，本案借款是赵素成的个人行为，不予认可。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除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外，另查明：2012年10月16日，新乡焦煤公司作出新焦办字（2012）88号文件即“关于免去赵素成同志职务的通知”，通知其公司所属各单位及机关各部室，新乡焦煤公司在该文件明确：根据工作需要，经公司领导班子研究，决定免去赵素成陈煤工贸公司经理职务，不再担任法人代表身份等内容。本院认为：民间借贷系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及其相互之间的资金融通行为。本案中，崔兴银就其所诉举证之借据显示，该借据系加盖陈煤工贸公司印章出具，其中载明了收到相应款项的借贷及有关利息约定情况，故借贷关系清晰，该借款本息理应依法予以偿付。至于新乡焦煤公司上诉所称借款事宜系由赵素���一人办理，未经任何财务人员等履行正常的财务手续问题，应属于陈煤工贸公司在生产经营管理过程中自身存在的问题，与本案借款关系没有关联性，就其中所涉及的事项其可以向有关部门反映，不能以此否定崔兴银所诉借款事项。关于新乡焦煤公司上诉所称自己不是适格被告，不应承担还款责任问题。本院认为，因陈煤工贸公司系陈召煤矿开办的下属单位，而陈召煤矿依照有关政策规定作为被兼并重组的一方，新乡焦煤公司与陈召煤矿签订国有产权整体划转债务处置方案，并确定原陈召煤矿所有债权债务由划转后的企业承担，该方案已经有关机构予以批准、执行，新乡焦煤公司也已实际接管了陈召煤矿的人员及资产，亦对时任陈煤工贸公司法定代表人赵素成的工作作出调整。据此，陈召煤矿和陈煤工贸公司虽未按政策要求办理工商注销登记，但其已不具有真正��义上的民事权利能力和行为能力。故新乡焦煤公司应当作为当事人参与诉讼，并对陈煤工贸公司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新乡焦煤公司上诉所称其未对陈召煤矿进行兼并重组以及未实质性接收陈煤工贸公司财产，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对其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由其向崔兴银履行还款义务，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550元，由新乡焦煤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立东审 判 员  王师斌代理审判员  宋 筱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刘林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