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1民终24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天重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番禺区。法定代表人：徐澄清，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天雨环保集团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法定代表人：王明根，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天雨环保集团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番禺区。法定代表人：徐澄清，该公司总经理。上述三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刘绍安，广东中大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东先峰环保设备有限公司（原名广州市番禺区先峰设备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番禺区。法定代表人：林少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何钜嘉，广东理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杜亮明，广东理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广州天重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重公司）、江苏天雨环保集团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雨集团）、江苏天雨环保集团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以下简称天雨集团广州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东先峰环保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先峰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2014）穗番法民二初字第10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27日，先峰公司与天雨集团签订了《惠东县垃圾无害化处理场工程渗滤液处理站设备采购及安装工程承包合同》一份，约定：一、合同标的乙方（即先峰公司）负责提供惠东县垃圾无害化处理场渗滤液处理站工艺及电气的深化设计：纳滤系统、反渗透系统、MBR超滤膜系统、渗滤液处理站全场自控系统、工艺电气及管理区控制系统等集成设备的供货、安装（详见《合同附件2——乙供设备及安装工程量清单》）及渗滤液处理站其它甲供工艺设备的安装（详见《合同附件3——甲供设备工程量清单》）、全站渗滤液处理系统清水联动调试、人员培训、验收、技术服务（包括施工方案、竣工资料、竣工图纸的编制与提供等）、质保期保障等工作。乙方提供的系统集成设备，其材质、性能、数量等必须满足系统正常运行的需要，详见《合同附件1——技术规格书》。二、合同价格本合同总价为人民币（大写）贰佰陆拾伍万元正（小写）￥2650000.00以上价格包含税金、设备运输费、卸车费、施工机械机具、安全文明施工、风险及为完成本合同义务而发生的所有费用。分项价格详见《合同附件2——乙供设备及安装工程量清单》。三、付款方式3.1双方签订合同后5个工作日内，甲方（即天雨集团）向乙方支付合同总价30%的预付款；3.2主要设备运抵现场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至合同总价的60%；3.3系统设备安装完成并通过安装验收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至合同总价的80%；注：若因甲方或业主原因延迟调试的，则应在所有系统设备安装完成后60天内支付至合同总价的80%，乙方收到该笔进度款后并不免除乙方应承担的单机调试工作，乙方承诺在现场具备单机调试条件后将及时进行单机调试的相关工作。3.4系统设备联动调试完成并通过建设单位、监理单位等有关部门验收合格且乙方提供合格的竣工资料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至合同结算总价的95%；注：若因甲方或业主原因延迟联动调试验收的，则应在所有系统设备安装完成后90天内支付至结算总价的95%。乙方收到该笔进度款后并不免除乙方应承担的联动调试验收工作，乙方承诺在现场具备联动调试条件后将及时进行联动调试的相关工作。3.5合同结算总价的5%作为质量保证金，待质保期满后且质保期内的应承担的工作全部完成后5个工作日内一次性付清。四、项目工期合同工期为签订合同后100个日历天内完成工艺设备的供货安装和系统清水联动调试。合同签订后60天内主设备需运抵施工现场。合同签订后90天内系统设备需安装完成。合同签订后100天内完成系统清水联动调试。乙方应自签订本合同之日起积极做好施工前期工作，根据施工工期总进度计划采购设备、安排劳动力，保证任务按期完成，若因乙方原因延误甲方工程进度，甲方有权追究乙方相应经济责任。因设计图纸修改、土建施工拖延或不可抗拒的自然灾害或甲方原因而导致停工、窝工，经甲方项目经理部签证后，工期按实际相应顺延。若因甲方货款延期支付，则项目工期按付款日期顺延。五、质量标准和质量保证…5.3质量保证:乙方对本合同工程提供自系统设备安装调试完成并通过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壹年的质量保证期。…六、交货查验甲方以乙方在发货前提供的货物发运清单作为验收依据，安装前乙方将配合甲方开箱验货，如发现货物品牌不符、数量短缺、质量不合格或所供货物与合同清单中的承诺不相符等，乙方予以补足或更换，所造成的损失由乙方负担。交货查验的进行并不免除乙方的设备质量保证义务和其他合同义务。七、货物保管…八、双方责任和义务8.1甲方责任和义务…（5）指定戴某133××××0895为甲方现场负责人，具体负责施工现场的管理及协调与本工程有关的业主、监理及与其它施工单位的关系。对乙方在施工过程中的违章或不规范行为有权指正并勒令整改。对施工过程中须签证的事宜进行签证。…8.2乙方责任和义务…（3）负责编制和提供本工程验收所需的施工资料、竣工资料（含图纸）给甲方，电子版一份，纸质版一式5份。资料须真实准确并能通过监理等有关部门的验收，若在财评过程中发现乙方提供的资料有误或不齐全，乙方须及时无偿补充修正。…（13）指定叶某（电话：135××××5266）为乙方现场负责人，具体负责与甲方的业务联系、工程的进度、质量安全等管理工作。九、验收9.1安装验收设备安装完成后7个工作日内，由甲方按照相关标准及技术规范组织安装验收。9.2工程验收安装完成验收合格后，甲方应尽快组织建设单位、监理单位等有关部门按照相关标准、技术规范进行清水联动调试和竣工验收。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15天个工作日内，乙方向甲方提交5份竣工材料。十、违约责任10.1本合同条款双方应共同遵守，如有异议双方应友好协商解决，不得随意违约；10.2乙方不能按期完工，除不可抗拒因素外，乙方应向甲方支付延期违约金，每日按合同总金额的0.5‰（千分之零点五）计，最高不超过合同总金额的10%（百分之十）。10.3甲方不能按时支付工程款，除不可抗拒因素外，甲方应向乙方支付延期违约金，每日按延期支付总金额的0.5‰（千分之零点五）计，最高不超过合同总金额的10%（百分之十）。…该合同落款甲方加盖印章为“江苏天雨环保集团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乙方加盖印章为“广东先峰环保设备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上述合同签订后，因施工单位的土建工程延期导致先峰公司分别于2013年10月13日、10月23日才将合同约定的设备送至工地现场并由天雨集团指定的现场负责人戴某进行了签收确认。其后，先峰公司对设备进行了安装。2014年3月25日，先峰公司与天雨集团对“惠东县垃圾无害化处理场渗沥液处理站工程”进行了设备验收，验收范围包括：①污水处理生化系统：包括预处理池、反硝化系统、硝化系统、二级处理系统及所有系统相关的水泵、风机、加药装置、污泥脱水及仪表配电系统的设备安装和清水联动调试。②超滤膜系统：包括超滤膜成套系统及其相关的水泵、空压机及仪表配电系统的供货、安装及清水联动调试。③纳滤膜系统：包括纳滤膜成套系统及其相关的水泵及仪表配电系统的供货、安装及清水联动调试。④反渗透膜系统：包括反渗透膜成套系统及其相关的水泵及仪表配电系统的供货、安装及清水联动调试。⑤自控系统：包括渗沥液处理站的1套工控机及1台U**电源及1台A3喷墨打印机，管理站2套工控机及1台U**电源及2台A3喷墨打印机。以上设备已经投入运行并通过72小时清水联动调试，质保期自签字之日算起。天雨集团在该设备验收表上加盖了“江苏天雨环保集团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惠东垃圾填埋项目部”印章并由天雨集团指定的现场负责人戴某签字及加具意见“设备运行正常”。天雨集团分别于2013年6月3日、2014年1月13日向先峰公司支付了795000元、795000元；天重公司则分别于2014年3月17日、2014年6月9日、2014年7月向先峰公司支付了250000元、72700元、40000元、97300元；合共2050000元。并由先峰公司向天重公司开出了共20500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庭审过程中，天雨集团提供证据6以证明其中有货款5275元，天雨集团分别向先峰公司支付了现金及通过银行转帐方式支付，但先峰公司只计算了其中的一笔，因此，先峰公司应对另一笔5275元予以扣减。先峰公司对天雨集团提供的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另查明：2014年3月3日，先峰公司（即合同项下的乙方）与天雨集团（即合同项下的甲方）、天重公司（即合同项下的丙方）签订了《合同转让协议》约定：甲、乙双方于2013年5月27日签订《惠东县垃圾无害化处理场工程渗透液处理站设备采购及安装工程承包合同》（合同号为：（甲）HDTRASHP-018），经甲、乙、丙三方协商一致，现就上述合同转让事宜，达成如下条款，供三方共同恪守：1、乙方同意甲方将上述合同的所有权利义务转让给丙方的请求，丙方亦同意上述合同约定的内容并全部受让上述合同中甲方享有的权利和应履行的义务。2、上述合同价款共计人民币￥2650000.00元（大写：人民币贰佰陆拾伍万元正）。在签订本合同转让协议前，甲方已向乙方支付了《合同》项下的款项￥1590000.00元（大写：人民币壹佰伍拾玖万元正），并同意乙方将该笔款项的发票开具给丙方。签订本协议后，上述合同的余款共计￥1060000.00元（大写：人民币壹佰零陆万元正）由丙方按照合同定向乙方支付，并由丙方开具发票。3、签订本协议后，乙方按合同约定对丙方享有合同约定的权利和履行相应的义务，丙方按合同约定对乙方享有合同约定的权利和履行相应的义务。4、若丙方不履行、不完全履行原合同条款构成违约或造成乙方损失的，甲方同意与丙方承担连带责任。5、本协议一式三份，甲、乙、丙三方各执一份。6、本协议自甲、乙、丙三方签字并盖章之日起生效。本协议作为原合同的补充，与合同具同等法律效力。该合同落款处甲方加盖印章为“天雨集团广州分公司”。现先峰公司以天重公司、天雨集团、天雨集团广州分公司拖欠剩余货款600000元拒不支付而诉至原审法院要求解决。案件在审理过程中，天重公司认为先峰公司已安装的设备存在实际完成的《供方设备及安装工程量清单》与合同附件二相差巨大，如有的设备没有供货、有的设备尺寸发生变更、有的设备容量降低，有的设备数量减少、有的设备改变了生产厂家等、从而必然导致合同造价全面降低的情况而于2014年12月16日向本院申请价格评估。后天重公司于2015年6月24日撤回评估申请。再查明：案件在审理过程中，先峰公司要求原审法院向惠东县市容环境卫生管理局进行调查取证，以证明惠东县垃圾无害化处理场工程渗滤液处理站的运营情况及实际运营方。惠东县市容环境卫生管理局则于2015年7月8日向原审法院《复函》，内容：1、惠东县垃圾无害化处理场工程渗滤液处理站的实际发包人是惠东县人民政府，我局为管理单位。2、处理站于2014年3月安装调试完毕，3月24日完成初步竣工验收。处理站工程属垃圾无害化处理场工程之一，工程款实行统一结算。3、处理场工程属BT项目，工程款按3：3：4的比例三年内分三期付清，目前，已付清第一期工程款。4、目前，处理站正常运营，每日处理渗滤液约100吨。以上事实由先峰公司、天雨集团、天雨集团广州分公司、天重公司提供的证据材料、惠东县市容环境卫生管理局出具的《关于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调查取证函〉的复函》、鉴定笔录、庭审笔录等予以证实。先峰公司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天重公司向先峰公司支付拖欠的600000元以及违约金【以600000元为基数，按每日0.5‰的标准，自2014年3月31日起计算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暂计至2014年9月24日（共178天）为53400元】，以上两项合暂计为653400元；2.天雨集团、天雨集团广州分公司对诉请第一项承揽连带清偿责任；3.案件的诉讼费用由天重公司、天雨集团、天雨集团广州分公司承担。原审法院认为：先峰公司与天雨集团、天雨集团广州分公司签订的《惠东县垃圾无害化处理场工程渗滤液处理站设备采购及安装工程承包合同》及先峰公司与天重公司、天雨集团、天雨集团广州分公司签订的《合同转让协议》均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属有效合同，当事人均按合同内容履行相应的权利、义务。本案中，先峰公司已依约向天雨集团供应了设备并已安装完毕及由先峰公司、天雨集团双方于2014年3月25日进行了验收并由天雨集团在《设备验收表》上加盖了“江苏天雨环保集团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惠东垃圾填埋项目部”印章并由天雨集团指定的现场负责人戴某签字及加具意见“设备运行正常”。同时，该垃圾无害化处理场工程渗滤液处理站设备亦已由发包方于2014年3月25日后运营使用。因此，天雨集团、天重公司理应按合同约定时间向先峰公司支付款项。至于天雨集团、天重公司认为先峰公司已安装的设备存在实际完成的《供方设备及安装工程量清单》与合同附件二相差巨大，如有的设备没有供货、有的设备尺寸发生变更、有的设备容量降低，有的设备数量减少、有的设备改变了生产厂家等、从而必然导致合同造价全面降低的情况的抗辩，原审法院认为，天雨集团、天重公司已自行撤回评估申请，从而致使原审法院对案件争议的事实无法通过评估予以认定，因此，天雨集团、天重公司对该事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即天雨集团、天重公司仍应按合同约定向先峰公司支付相应价款。另外，天重公司、天雨集团、天雨集团广州分公司认为工程至今未完成竣工验收，故先峰公司要求支付质保金主张没有事实依据的抗辩，原审法院认为，天雨集团于2014年3月25日盖章确认并由戴某签字及加具意见“设备运行正常”的《设备验收表》上已列明“以上设备已经投入运行并通过72小时清水联动调试，质保期自签字之日算起”，而先峰公司、天雨集团双方签订的合同亦明确约定了质量保证期为“先峰公司对本合同工程提供自系统设备安装调试完成并通过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壹年”，因此，在先峰公司向天雨集团供应的设备已安装完毕并由运营方已于2014年3月25日实际投入使用后至今已超过了一年多，故质保期已过，那么，天重公司、天雨集团、天雨集团广州分公司应按合同约定向先峰公司支付质量保证金。综上，先峰公司要求天重公司、天雨集团、天雨集团广州分公司支付剩余货款600000元－5275元＝594725元的请求，因符合合同和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至于违约金问题，因先峰公司、天雨集团在合同中已明确约定“甲方（即天雨集团）不能按时支付工程款，除不可抗拒因素外，甲方应向乙方支付延期违约金，每日按延期支付总金额的0.5‰（千分之零点五）计，最高不超过合同总金额的10%（百分之十）”，而该合同第三条3.3、3.4、3.5亦已明确约定了款项的支付时间，因此，现天重公司、天雨集团没有按合同约定时间向先峰公司支付款项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其中462225元（2650000元×95%－已支付的2050000元－5275元＝462225元）的违约金应按合同第三条3.4中“注：若因甲方或业主原因延迟联动调试验收的，则应在所有系统设备安装完成后90天内支付至结算总价的95%”的约定，从2014年6月26日起按每日0.5‰计算至款项全部清偿之日止；132500元的违约金从2015年3月26日起按每日0.5‰计算至款项全部清偿之日止，但两项违约金的合计总额不能超过合同约定的总金额的10%即265000元。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的规定，于2015年10月12日作出如下判决：一、天重公司、天雨集团、天雨集团广州分公司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天内向先峰公司支付款项594725元及违约金（其中462225元的违约金从2014年6月26日起按每日0.5‰计算至款项全部清偿之日止；132500元的违约金从2015年3月26日起按每日0.5‰计算至款项全部清偿之日止；但两项违约金的合计总额不能超过265000元）。二、驳回先峰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审案件受理费10334元由天重公司、天雨集团公司、天雨集团广州分公司负担。上诉人天重公司、天雨集团、天雨集团广州分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共同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2014年3月25日的《设备验收表》明确记载，当天通过的是“清水联动调试’，即合同第3.3所规定的“单机调试”完成的付款条件。实际上，恰恰是先峰集团在完成该项“单机调试”后，迟迟拒不按合同要求向天重公司或业主提供设备的合格证、检验报告、说明书、图纸、膜系统的使用维护说明书、电气控制原理图、电箱系统图，以及安装施工过程资料如焊接的检验、管码安装、管线设压捡验等施工资料和竣工验收资料，甚至置天重公司2014年7月25日的书面催收于不顾，才导致该工程长期不能得到业主的综合验收。原审审理过程中，先峰公司当庭承认未能提供上述资料，答应尽快补充提供，但至今仍无任何实际行动。虽然在天重公司的努力下，业主于2014年8月6日勉强通过《工程竣工初步验收报告》，但因先峰公司的违约，导致天重公司因资料不全至今无法编制、整理完成该项目的竣工档案资料，也无法将资料移交给档案馆和相关单位。因竣工资料无法移交，给天重公司的工作带来诸多不良影响，天重公司至今还需在惠东县城租赁办公室用于存放资料，并派人保管，造成天重公司的额外开支增加，并造成天重公司至今还无法最终完成该项目的收尾等工作；也因为先峰公司的违约，导致业主单位无法对系统进行正常维护、检修，并造成设备生产运行费用增加、经营困难等严重不利后果。2.按上述事实，质保期理应自2014年8月6日起算，至2015年8月5日才一年期满。而先峰公司却是于2014年10月28日就已经起诉，故其起诉时关于132500元质保金的诉讼请求显然没有事实法律依据。另外，原审法院既然既扣除了5275元，又“驳回先峰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却将诉讼费用10334元要求天重公司、天雨集团、天雨集团广州市分公司全部承担，也有失公正。天重公司、天雨集团、天雨集团广州分公司二审请求判令：撤销原审第一项判决中的“支付款项132500元及其违约金”的判决事项。被上诉人先峰公司答辩称：同意原审判决。经审理，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中，先峰公司提交了落款日期为2015年3月18日的《准予变更登记（备案）通知书》，显示先峰公司原名称为广州市番禺区先峰设备工程有限公司，经工商管理部门批准，变更为现名。本院认为，天重公司、天雨集团、天雨集团广州分公司以及先峰公司均认可成立涉案的承揽合同关系，本院对该基础关系予以认定。二审中，各方争议的焦点问题是：1.涉案工程的质保期的起算时间应如何认定？先峰公司是否有权要求天重公司、天雨集团、天雨集团广州分公司支付质保金？2.原审法院对诉讼费的处理是否正确？关于质保期以及质保金的问题。《工程承包合同》约定，乙方对本合同工程提供自系统设备安装调试并通过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壹年的质量保证期;质保期满且质保期内的工作全部完成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保质金。根据惠东县市容环境卫生管理局于2015年7月8日向原审法院出具的《复函》的内容，处理站与2014年3月安装调试完毕，3月24日完成初步竣工验收。2014年3月25日的《设备验收表》中有关设备已经投入运行的记载，可以印证系统设备安装调试工作已经完成。同时，《设备验收表》上，天雨集团与先峰公司确认质保期自签字之日算起。经查，代表天雨集团在验收表上签名的戴某正是《工程承包合同》约定的天雨集团广州分公司的现场负责人，其权限包括对施工过程中须签证的事宜进行签证。据此，戴某的签名有效，对天雨集团广州分公司有约束力。根据《设备验收表》的上述内容，涉案工程的质保期经由双方确定自2014年3月25日起生效。有关先峰公司是否有权在本案中对质保金提出主张的问题。天重公司、天雨集团、天雨集团广州分公司认为即使依照2014年3月25日起计算质保期，质保期亦在2015年3月方到期，但先峰公司2014年11月3日提出本案诉讼时，质保金的支付条件尚未成就，其无权在本案中予以主张。本院认为，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质保期已经届满。为节约司法资源，提高诉讼效率，保护债权人利益，原审法院在履行期限届满后对该诉讼请求予以处理并无不当。关于诉讼费的问题。原审法院经过审理，支持了剩余货款本金为594725元，则未支持部分的案件受理费理应由先峰公司自行负担。经计算，该部分案件受理费为91元。本院依法对原审案件受理费予以调整。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依法应予维持。天重公司、天雨集团、天雨集团广州分公司上诉理由理据不足，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依法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10334元，由上诉人广州天重投资有限公司、江苏天雨环保集团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江苏天雨环保集团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负担10243元，被上诉人广东先锋环保设备有限公司负担9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950元，由二审案件受理费元，由上诉人广州天重投资有限公司、江苏天雨环保集团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江苏天雨环保集团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革花审 判 员  张朝晖代理审判员  汤 瑞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罗永娟蔡静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