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七台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黑09刑终8号原公诉机关七台河市桃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一审被告人）刘照平，曾用名刘兆平，男，初中文化。现羁押于七台河市看守所。辩护人崔湧海，黑龙江信诚律师事务所北京分所律师。七台河市桃山区人民法院审理七台河市桃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照平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14年7月31日作出（2014）桃刑初字第48号刑事判决，检察机关未抗诉，被告人刘照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12月15日作出（2014）七刑终字第12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七台河市桃山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25日作出（2015）桃刑重字第1号刑事判决，检察机关未抗诉，被告人刘照平不服，又提出上诉。本院受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七台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元、何定伦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刘照平及其辩护人崔湧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认定：1.2013年10月10日16时许，被告人刘照平在七台河市桃山区金融大厦门前向春辉租车行李某某以每天150.00元的租金租了一辆北京现代伊兰特轿车，后刘照平将该车抵押给于某某，获利43000.00元。经七台河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21000.00元。2.2013年10月18日16时许，被告人刘照平在七台河市桃山区金融大厦意晟汽车租赁公司向该汽车租赁公司赵某某以每天300.00元的租金租了一辆本田雅阁轿车，后刘照平将该车抵押给肖某某，获利50000.00元。经七台河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110000.00元。3.2013年7月17日，被告人刘照平与佳木斯市某机械设备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工业品买卖合同，约定以融资租赁方式购买一辆型号JGM755M-3晋工牌铲车，首付50000.00元，双方约定一个月之后付五万，余款17个月付清。一个月后，经催要，刘照平又付款2.4万元。余款刘照平一直未交付。经查，刘照平在2013年7月17日买到车后，下午就将该铲车抵押给陈某某，获利200000.00元。经七台河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铲车价值人民币310000.00元。4.2013年8月2日，被告人刘照平以赫某某的名义与佳木斯市某机械设备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工业品买卖合同，约定以融资租赁方式购买一辆型号JGM755M-111晋工牌铲车，首付50000.00元，一个月之后付五万，余款17个月付清。2013年8月14日，被告人刘照平将该铲车抵押给了徐某某，约定抵押金270000.00元，扣除偿还刘照平欠徐某甲（徐某某亲属）借款50000.00元，给徐某某留作开发票抵押金50000.00元，抵押借款的利息14000.00元，刘照平拿到抵押金人民币156000.00元。经七台河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铲车价值人民币360000.00元。综上，被告人刘照平共实施合同诈骗四起，其中骗取车辆租赁公司二辆轿车价值131000.00元，在本案侦查期间，涉案轿车已经被公安机关返还给汽车租赁公司；用融资租赁的铲车骗取陈某某、徐某某钱款，给二人造成经济损失406000.00元。两辆涉案铲车被公安机关扣押。刘照平诈骗数额共计537000.00元。上述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公安机关扣押、返还物品、文件清单、接受证据清单；被告人刘照平户籍证明；李某某北京现代汽车的注册登记表，车辆买卖协议，及与刘照平签订的春辉汽车租赁合同；杨某某与刘照平签订的宇顺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合同、车辆交接单及车辆行驶证；赵某某与刘照平签订的意晟汽车租赁公司租赁合同、车辆行驶证、车辆交接单、及刘照平给付的租金收据；刘照平与徐某某的借款协议、借据、向徐某某提供的买卖车协议、关某某的身份证复印件；张某提供的铲车买卖合同书、保证书；刘照平将北京现代轿车质押给于某某的押车据；刘照平将铲车质押给陈某某的“抵押协议书”；刘照平借据两份；刘照平原福洗煤厂的厂房、设备等的租赁合同；陈某某、贾某、姜某、肖某某、赫某某、于某某、徐某甲、徐某某、高某某、王某某、杜某某、王某甲、李某某、杨某某、赵某某、张某等人的证言、陈述；庄某某通话记录；被告人刘照平的供述和辩解；价格鉴定结论书。七台河市桃山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刘照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与车辆租赁公司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隐瞒事实真相，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将租赁方式取得的车辆抵押给他人获利，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起诉书指控第三起犯罪事实，不符合合同诈骗罪特征，故不予认定。对其辩护人关于刘照平抵押二辆铲车行为不属于刑事犯罪的意见不符合本案客观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不予采纳。刘照平案发后主动投案，在到案后及庭审中均能如实供述，应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予减轻处罚。涉案轿车被公安机关依法扣缴，返还受害人，减轻了被害人经济损失，依法可对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刘照平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宣判后，上诉人刘照平以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其处置两辆铲车的行为不是诈骗行为，且一审法院对其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除提出与刘照平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外，另提出刘照平用两辆铲车出质借款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两辆铲车是刘照平从代理销售商张某手中购买，约定的付款方式属于分期付款、保留所有权的买卖合同，一审认定为融资租赁错误。刘照平的出质行为不属于对标的物的处分，其有权用本案涉及的两辆铲车为自己的借款行为出质。刘照平购买两辆铲车的行为也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刘照平第二次以赫某某的名义购买铲车，张某作为出卖方，在明知刘照平没有购买能力的情况下还继续推销，应自担风险。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出庭检察员认为，一审判决认定合同诈骗事实和数额部分错误，量刑部分无误；上诉人刘照平在无偿还能力下采用租赁方式骗租本田一辆和现代车一辆，用于还债构成诈骗罪。刘照平租北京现代特拉卡车，将车押给贾某，期间并未向贾某还款，诈骗租车公司，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关于两辆铲车诈骗的行为，在刘照平投案后第一、二、三次供述将铲车质押给别人用钱还欠款，事后出卖方追要车款时刘照平仅还2.4万元，刘照平在购买两辆铲车时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短短几个月间作案多起，诈骗铲车公司，应认定为合同诈骗罪。其共实施诈骗行为五起，其诈骗金额合计727860.00元；本案程序合法有效；刘照平应认定为自首，但经审查认定诈骗事实及数额与一审判决存在较大差异，一审判决少认定一起诈骗犯罪。综上，原判刑罚并无明显不当，建议二审法院纠正一审判决认定诈骗事实和数额的错误部分，维持原判量刑部分。经审理查明：1.2013年10月10日16时许，上诉人刘照平在七台河市桃山区金融大厦门前向春辉租车行李某某以每天150.00元的租金租了一辆北京现代伊兰特轿车，后刘照平将该车质押给于某某，获利43000.00元。经七台河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21000.00元。2.2013年10月18日16时许，上诉人刘照平在七台河市桃山区金融大厦意晟汽车租赁公司向该汽车租赁公司赵某某以每天300.00元的租金租了一辆本田雅阁轿车，后刘照平将该车质押给肖某某，获利50000.00元。经七台河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110000.00元。3.2013年7月17日，上诉人刘照平与佳木斯市某机械设备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工业品买卖合同，约定以分期付款方式购买一辆型号JGM755M-3晋工牌铲车，首付50000.00元，双方约定一个月之后付五万，余款17个月付清。同时约定，铲车所有权自全款付清时转移。一个月后，经催要，刘照平又付款2.4万元。余款刘照平一直未交付。经查，刘照平在2013年7月17日买到车后，下午就将该铲车质押给陈某某，获利200000.00元。经七台河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铲车价值人民币310000.00元。4.2013年8月2日，上诉人刘照平以赫某某的名义与佳木斯市某机械设备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工业品买卖合同，约定以分期付款方式购买一辆型号JGM755M-111晋工牌铲车，首付50000.00元，一个月之后付五万，余款17个月付清。同时约定，铲车所有权自全款付清时转移。2013年8月14日，上诉人刘照平将该铲车质押给了徐某某，约定质押金270000.00元，扣除偿还刘照平欠徐某甲（徐某某亲属）借款50000.00元，给徐某某留作开发票质押金50000.00元，质押借款的利息14000.00元，刘照平拿到质押金人民币156000.00元。经七台河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铲车价值人民币360000.00元。综上，上诉人刘照平共实施合同诈骗四起，其中骗取车辆租赁公司二辆轿车价值131000.00元，在本案侦查期间，涉案轿车已经被公安机关返还给汽车租赁公司；用无所有权的铲车骗取陈某某、徐某某钱款，给二人造成经济损失406000.00元。两辆涉案铲车被公安机关扣押。刘照平诈骗数额共计537000.00元。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李某某陈述，他是“春辉租车行”业主。2013年10月10日下午，他以每天150.00元的价格将一辆北京现代牌轿车租给了刘照平，双方签定了合同，刘给了他2000.00元质押金后就把车开走了。2013年11月3日9点多，他得知了刘照平将他租给其的车质押给了于某某。当天下午1点多，他给于某某打电话，问于他租给刘照平的车是否在于那里，于说车在那里，如果想要车就得给23000.00元钱。2.被害人赵某某陈述，他是“意晟汽车租赁公司”老板。2013年10月18日16时许，刘照平来到他公司要租车，他把一辆本田雅阁轿车以每天300.00元的租金租给了刘照平，双方签定了合同，一共租给刘照平七天，刘照平给了他2100.00元。2013年10月25日，一个女的来到他公司，跟他说其帮刘照平交租金，又给了他1200.00元。他后来朋友说他租给刘照平的本田雅阁车被刘照平质押出去了。3.被害人徐某某陈述，他是徐某甲亲属。2013年8月，刘照平用一辆铲车与他签订“抵押协议”，在他那取走了156000.00元。4.被害人陈某某证实，他是刘照平朋友。2013年7月17日下午，刘照平对其说铲车是刘照平的。他和刘照平签订协议，刘照平用一辆铲车质押从他那借款20万元。5.证人张某证实，他是誉鑫修配厂老板。2013年7月17日，刘照平到他经营的修配厂，跟他说要买一辆装载机。他就以31万元的价格卖给他一辆“晋工”牌、型号为JGM755M-111装载机。双方签定了《工业品买卖合同》，合同中约定：买方首付5万元，一个月后再付5万元，余款17个月还清，还清车款之日起，该车所有权归刘照平所有，如不能交清车款，该车所有权仍为他所有。合同签定后，刘照平交了首付5万元，他让刘将车提走。一个月后，刘照平没有主动来交约定的5万元车款。9月18日，他只交了2.4万元，他让刘照平写了一份保证书，内容是：9月22日前付清剩余的2.6万元，如到期无法付清，他将收回该车。保证时间到期后，刘照平没有来交款。11月3日，他在桃山区六闾道口北侧的一家保温板厂发现了他卖给刘照平的装载机，他询问了厂子的门卫，才知道这辆车被刘照平以25万元的价格卖掉了。8月2日，刘照平领着赫某某到他的销售点，跟他说赫某某要买辆装载机。最后二人选定了“晋工”757-111型装载机，价格36万元，他也是采取融资租赁形式销售的。当时他和赫某某签定的《工业品销售合同》，赫某某交5万元首付，将车提走。9月2日，一个月到期，按照合同约定，赫某某应当再交他5万元，他一找赫某某，赫说这车不是其买的，是刘照平买的，让其顶名，而且车也是被刘照平开走了，让他找刘照平要钱。他追问刘照平怎么回事，刘不承认车是其提走的，但是假装义气，说车是其朋友买的，其负责给他钱。后来他发现最后这辆装载机被刘照平开到勃利县给顶账了，以22万元的价格顶的，刘不欠对方那么多钱，对方又付给他10万元左右的现金。6.证人肖某某证实，他是刘照平的朋友。2013年10月18日晚，刘照平用一辆本田雅阁轿车作为质押并给他打了一张5万元的欠条，他借给刘照平5万元钱。7.证人赫某某证实，他是刘照平的朋友。2013年10月31日，张某在电话里跟他说：“刘照平用你身份证复印件在我这买了一台铲车”。2013年11月10日，张某把刘照平买铲车的身份证复印件和签字让他看了，他看了以后跟张某说身份证复印件是他的，但是签字和手印不是他的。8.证人于某某证实，他是刘照平的朋友。2013年10月30日，刘照平用一辆现代伊兰特轿车签协议质押，从他那取走了43000.00元钱。9.证人徐某甲证实，他是刘照平的朋友。2013年7月20日左右，刘照平欠其煤款5万元。他向刘照平索要欠款，刘照平对其说，其有一辆换购的铲车，可将车质押他人借款。其联系徐某某后，2013年8月16日，刘照平将铲车质押给徐某某，并签订协议。刘照平在徐某某处取走相关钱款。10.证人王某某证实，他是刘照平朋友。刘照平质押一辆铲车给陈某某，铲车质押了20万元钱。11.七台河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涉案车辆价值人民币861000.00元。12.扣押、返还物品、文件清单、随卷移送清单证实，相关物品、文件的扣押、返还、移送情况。13.李某某北京现代汽车的注册登记表，车辆买卖协议，及与刘照平签订的春辉汽车租赁合同证实，涉案的北京现代轿车的车辆信息、来源、租赁情况。14.赵某某与刘照平签订的意晟汽车租赁公司租赁合同、车辆行驶证、车辆交接单、及刘照平给付的租金收据证实，涉案的本田雅阁轿车的租赁情况。15.刘照平与徐某某的借款协议、借据、向徐某某提供的买卖车协议、关某某的身份证复印件证实，刘照平向徐某某借款、质押铲车的相关情况。16.张某提供的铲车买卖合同书两份、保证书一份证实，刘照平从张某处购买铲车的情况。17.刘照平将北京现代轿车质押给于某某的押车据证实，涉案北京现代轿车的质押情况。18.刘照平将一辆铲车质押给陈某某的“抵押协议书”，证实刘照平质押涉案铲车的情况。19.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刘照平的个人自然情况。20.上诉人刘照平供述，2013年10月份，他在茄子河一家二手车行租了一辆银灰色的现代伊兰特轿车，车牌号是黑NX57**，车行老板叫李某某，当时他交了2000.00元押金，租车费用是每天120.00元，因为他欠别人钱，着急用钱，所以他就把租来的车质押给了于某某，质押金40000.00元。2013年10月末，他在七台河市桃山区金融大厦一楼意晟租车行租了一辆本田雅阁轿车，车牌号是黑KF98**，意晟租车行老板叫赵某某，当时他交了6800.00元押金，租车费用是每天300.00元，因为他欠别人钱，他没有钱，所以就想在意晟租车行租一辆本田雅阁车质押给别人，目的是为了用质押金还别人钱，这辆车当天让他质押给了勃利县一个二手车行，车行老板姓肖，当时质押了53000.00元。2013年7月17日，他在七台河市桃山区誉馨工程机械修配厂购买了一辆晋工牌铲车，型号是JGM755M-111，修配厂老板是张某，铲车是晋工牌，铲车的价格是31万元，当时他买铲车首付了5万元，因为他欠别人钱，没有钱还给别人，所以就想贷款买一辆铲车再卖给别人，目的就是用卖铲车的钱还给别人。当天下午他就将这辆铲车卖给了陈某某，铲车卖了20万元。2013年8月2日，他又在七台河市桃山区誉馨工程机械修配厂购买了一辆黄色的晋工牌铲车，铲车型号是JGM757M-111，铲车价格是36万元，当时他买铲车也是首付了5万元，因为他欠别人钱，手中没有钱还给他们，所以就想贷款买一辆铲车再质押给别人，目的就是用质押铲车的钱还给别人。2013年8月14日，他把这辆铲车通过徐某甲质押给了徐某甲的亲属徐某某，这辆铲车质押了27万元，实际上他拿到了156000.00元，因为他欠徐某甲5万元钱，还有5万元是如果还不上钱需给开发票的质押金，剩余的14000.00元是借款的利息。他之所以要实施诈骗行为，是因为他在新兴区大个岭开了一家洗煤厂，经营后向别人借了很多钱，别人向他要钱，他不得不去想还钱的办法，所以他以租车和贷款买铲车，再将车辆进行质押或卖出去的方式，通过质押或卖车辆得到现金。他将骗得的钱用于还债和洗煤厂的一些支出了。本院认为，上诉人刘照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与汽车租赁公司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隐瞒真相，骗取春辉租车行、意晟汽车租赁公司财物；其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与陈某某、徐某某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隐瞒真相，骗取陈某某、徐某某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关于原公诉机关指控其第三起犯罪事实，即“2013年10月22日13时许，被告人刘照平在七台河市桃山区人民公园附近宇顺汽车租赁公司向该租赁公司杨贵宇以每天280.00元租金租了一辆北京现代特拉卡越野车（经估价鉴定价值人民币60000.00元），由于刘照平欠贾某200000.00元，故刘照平将该车抵押给贾某。”一审法院未予认定的问题，经查，对于该指控，原公诉机关公诉人当庭表示，公诉机关未认定其该起犯罪数额。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出发，且宣判后原公诉机关未提出抗诉，原公诉机关当庭变更指控事实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对此未予确认，并无不当。关于刘照平购买两辆铲车及其购买后质押给陈某某、徐某某的行为如何定性的问题，经查，刘照平以自己名义、他人名义先后在佳木斯市某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代理商张某处购买两辆铲车，并签订《工业品买卖合同》。该合同约定，刘照平签订合同后一个月内付款10万元，余款17个月付清；铲车所有权自全款付清时转移。铲车交付后，刘照平将车辆分别质押给陈某某、徐某某。在案证据不能排除刘照平与佳木斯市某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所签订的合同的合法性、有效性。同时，至刘照平归案前，该合同仍在合同履行期限内，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刘照平有诈骗佳木斯市某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的犯罪故意及行为。另外，关于刘照平与陈某某、徐某某所签订的“质押合同”的行为如何定性的问题，经查，依据前述合同的签订情况，刘照平在明知其无车辆所有权的情况下，为达到骗取陈某某钱款的目的，隐瞒铲车系分期付款购买，其并无所有权的真实情况，其在与陈某某所签订的合同中，又明确保证其系该质押物的合法所有权人，无权利瑕疵，基于此，陈某某才将钱款给付刘照平；刘照平为达到骗取徐某某钱款的目的，虚构铲车系其以煤款向他人换购，并伪造了相关买卖合同的情况下，与徐某某签订借款协议，将车辆质押给徐某某。综上，在案相关证据能够证实，刘照平诈骗陈某某、徐某某的事实成立。一审法院对此亦予以认定，并无不当。一审法院根据刘照平的犯罪事实并考虑其犯罪情节，对其所判刑罚适当。上诉人刘照平及其辩护人所提刘照平处置两辆铲车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及一审法院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不能成立。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刘照平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峻义审判员  关 勇审判员  许鸿丽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梁玲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