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苏民终字第059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ＸＸ。委托代理人谢竞先，江苏金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蒋旭敏。委托代理人谢竞先，江苏金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冯澎。委托代理人刘佳，江苏万拓律���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刘志发，江苏万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ＸＸ、蒋旭敏因与被上诉人冯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07月27日作出的(2014)常民初字第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ＸＸ、蒋旭敏的委托代理人谢竞先，被上诉人冯澎的委托代理人刘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ＸＸ与蒋旭敏系夫妻关系，冯澎与冯某系兄妹关系。ＸＸ向冯澎出具收条一份，载明：收冯澎女士人民币贰佰壹拾万元整（210万）年息24%ＸＸ1.1。2010年1月18日，ＸＸ向冯澎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冯澎人民币叁拾叁万元整（330000）年息20%收款人王���2010.1.18日。2013年7月19日，ＸＸ向冯澎出具还款计划一份，载明：本人欠债权人冯澎人民币贰佰肆拾叁万元整（截止于2012年12月31日）因资金周转出现意外，不能按原约定偿还债权人，现双方本着理解、体谅、宽容的态度友好协商，达成协议，还款明细另附。一、每年还本金120万元，每年付二次，每次60万元，每年的8月10号之前及2月10号之前给付。（包括冯某）二、本金利息于2018年8月10号之前全部还清，为时五年，2018年8月10号作为清债日。三、从2013年元月1号开始起息，月息8%，半年结一次，直至债务全部结清，所结利息不能归还时可作为本金计息。四、还款期间本人如出现生意转机或资金恢复良性循环时尽量多还或全部结清。五、还款期间不能节外生枝，要无条件地按本次约定金额还款，保证不影响债权人的经营。六、还款期间���本人如有商机可走出国境，会考虑债权人此次借贷受到的经济损失，尽量按原借据（收条）的约定给付利息，弥补挽回其经济损失。给付债权人冯澎的时间为：2015年2月10号前60万2015年8月10号前60万2018年2月10号前60万2018年8月10号前全部结清。其间利息变本金计息。借款人ＸＸ2013.7.19。除“（包括冯某）”和“借款人ＸＸ2013.7.19”是用圆珠笔书写外，其他内容均用黑水笔书写。2014年2月，冯澎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1、ＸＸ、蒋旭敏归还借款人民币33万元，并按年息20%计算自2013年1月1日起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暂定人民币7.7万元）；ＸＸ、蒋旭敏归还借款人民币210万元，并按年息24%计算自2013年1月1日起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暂定人民币58.8万元），以上借款本金及利息金额总计���民币309.5万元；2、本案诉讼费由ＸＸ、蒋旭敏承担。ＸＸ、蒋旭敏共同辩称，2010年1月18日的33万元收条是ＸＸ所写，但该款已经连本带息全部归还了；210万元的收条是ＸＸ所写，但没有收到过冯澎的210万元。冯澎提某，是利用ＸＸ签名的空白条子杜撰的，假设还款计划是真实的，第一期债权都还未到期。请求驳回冯澎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审中，关于210万元收条的形成过程，冯澎本人陈述，原来其手里有好多条子，有ＸＸ打的，有蒋旭敏打的，2009年1月1日，ＸＸ要求将原来的几张收条汇总成一张，他将原来的收条收回，总共有五张收条，是在常州红梅公园交给他的。因为ＸＸ和其哥冯某关系很好，其在冯某的钢材市场帮忙，ＸＸ就向其借钱，说资金周转，具体干什么其不清楚。210万元的收条是ＸＸ写的��当时本人、冯某、ＸＸ、刘莉莉（音同）（贞观公司的会计）在场。当时ＸＸ还给其哥冯某写了一张收条，其没有仔细看，估计有三、四百万元。双方约定210万元的利息是年息24%，33万元收条约定的利息是年息20%，都在收条上写明的。在ＸＸ出具210万元收条前的五张收条，其问ＸＸ要过两笔，一次1万元、一次1.5万元，是本金，其写了收条给ＸＸ的。ＸＸ出具210万收条后，就没有再还过本金。利息是ＸＸ和蒋旭敏将包括本人、冯某以及贞观公司的人借款的利息一起打给冯某，后冯某将其中属于本人的利息转给本人，利息是半年一付，从2009年1年1月一直付到2012年年底，2009年是还的210万元借款的利息，2010年至2012年底是还243万元借款的利息，总共收到约一百多万元的利息。ＸＸ本人陈述，该收条整个内容包括签名都是其写的，当时条子是写给冯澎的哥哥冯某的，其从来没有收到过冯澎的210万元，当时其与冯某有经济往来，冯某说双方的经济往来中有210万元是冯澎的，因此，他就让其打了210万元的条子。其与冯某的关系当时很好，冯某让其写谁的，其就写谁的。当时写条子时就冯某和本人两人在场，冯澎不在场。利息是年息24%，本金和利息都已还清，后来忘记向冯某要回210万元的条子。在其与冯某的经济往来中冯某交给本人的钱款包括冯某的钱、冯澎的钱，还有其他人的钱（可能三四个人）。还款时都是还给冯某和贞观公司的，至于冯某怎么和其他人（包括冯澎）结算的，其不清楚。其中的缘由是其与冯澎的关系一般，不是太熟，主要是与其兄冯某关系好，是几十年的朋友，大约是在2009年，冯某是做钢材生意的，但是当时生意不好做，他当时手里有点钱，其也有些钱，他说现在做资金生���比较好，其当时一时冲动，就把家里的房子抵押，以贞观公司作为平台，其妻蒋旭敏是银行退休的，银行里也有关系，由其妻进行操作，这几年中其一直在国外，其妻在操作的过程中上了他人的当，钱都被别人骗去了，其妻电话告诉本人，其马上告诉他先把冯某的钱还掉。关于2013年7月19日的还款计划的形成过程，冯澎本人陈述：2013年7月18日在ＸＸ家附近的一个茶室，其和哥哥冯某，还有ＸＸ在茶室谈还款的事，当时ＸＸ说，他老婆被别人骗了1000多万元，要与他离婚，但他说还没到资不抵债的地步，当时他说他的饭店出租的租金一年140万元，他们家一年花20万元，剩下120万元就还其和其哥的钱，五年还清。ＸＸ说不清楚他欠其和其哥每人多少钱，但知道总数有600多万元；利息ＸＸ说八厘，没说是年息还是月息。谈好后第二天上午，本人在其哥家写了两份还款计划，一份是本人的，一份是其哥哥的。午饭后其和哥冯某与ＸＸ相约在ＸＸ家附近的另一个地方见面，ＸＸ看了看，说他是向我们两人每年一起还120万元，不是每年向其和其哥各还120万元，于是ＸＸ就让其在两份还款计划书约定的第一项下填上“（包括冯某）”“（包括冯澎）”这几个字。ＸＸ在还款计划上签名前，他让我把两份还款计划各自复印了一份给他。之后过了两天，其哥打电话给本人说“ＸＸ打电话给他说还款计划上的利息没看清楚，利息写错了，是年息8%，不是月息8%”，其对哥说“年息8%其是不同意的，但其想要是ＸＸ按年息8%归还也行，就不计较了。”当时其也没说要更正一下还款计划上的利息约定，但结��是ＸＸ也没按这个还款计划履行。后来，其听哥说，ＸＸ还了40万元左右，每次都是一两万，只有一次听其哥说是10万元，其当时也不好意思让哥转给其钱，因为他当时资金也紧张的。ＸＸ签完其还款计划后，其一分钱未收到。ＸＸ本人陈述，还款最后部分的ＸＸ的签名和日期都是本人写的，还款计划的内容不是其写的，当时冯某在场的，也有其他人在场，但其记不清是谁了。冯某称其还欠他和冯澎的钱，他要与蒋旭敏对账双方还差多少钱，后来一直没有对账和签协议。因为冯某与其是二三十年的朋友，还款计划本身是有的，冯某拿着还款计划交给其签字并称要拿着这个与其妻对账。诉讼中，蒋旭敏本人陈述：其与丈夫ＸＸ是2007年夏天开始做资金生意的，当时用王府饭店的楼作抵押，由贞观公司贷款，用贞观公司做平台做资金往来业���，所有的资金往来都是通过贞观公司进出的。所有人家借钱的、出去的都是贞观公司。当时ＸＸ在国外，说冯某的钱要给他的，我们一有钱就给冯某了，当时也有好多人没有还我们的钱，我们只要有到账的钱，就直接还给冯某，冯某是否再去还给其他人，其就不清楚了。其不知道冯某的贞观公司有好多人向我们出借款项。210万元收条、33万元收条和还款计划，其都不清楚，以前也没有见过，也不知道有这笔款项，其没有收到过210万元的钱。ＸＸ没有具体说，只说和冯家有往来。冯澎和冯某的钱已经还清了，都是银行汇款或者打卡，加起来共有700多万元，都是打给冯某和冯某的公司，有冯澎的钱也有冯某的钱，还有冯某公司其他人的钱，就是所有针对冯某那边的人。其与贞观公司之间有过还款，也有过一次是还给冯澎的。大多数是从其个人银行卡上还的，还有一部分是从贞观公司的农行账户划到交行账户。农行账户是归其管的，交行账户是冯某管的。当时ＸＸ在国外，都是其在操作，ＸＸ告诉其多少其就打多少，具体有多少其就打多少。2008年11月26日的38万元收条和2008年12月30日的65万元收条，都是其写的，65万元的收条是其写给冯澎的，另一张不知道写给谁的。其从冯澎那边总共收到65万元。诉讼中，经原审法院要求，冯澎申请证人冯某出庭作证。关于210万元收条的形成过程，证人冯某陈述：其见过这张条子，ＸＸ当时打210万元条子时，其不记得是否在场，当时ＸＸ打这条子是直接交给冯澎的，没有经其手。其不知道这210万元怎么形成的。这210万元未经其手，都是其妹冯澎直接交给ＸＸ的，没有还过本金，只付过利息。ＸＸ在其贞观公司借了很多钱，其公司还有好多人借给他钱，其妹冯澎不在其���司，但其妹一直和ＸＸ打交道的，其妹与ＸＸ的经济往来，其不是每一笔都知道，但是ＸＸ还给其妹的利息，是通过其贞观公司还的。ＸＸ还的利息不只是其妹的，还有其公司其他人的。其公司其他人的本金都还掉了，其公司从2008年开始就不做生意了，从那时起贞观公司其他人的本金和利息都还了，也都是ＸＸ把钱打到其公司账上，其还给他们的。只有其和其妹的本金没有还。ＸＸ还的利息是半年一付的。关于还款计划书的形成过程，证人冯某陈述，其见过这份还款计划的，其也有一份。2012年年终，ＸＸ借钱的利息是半年一付，到年终又要付利息了，ＸＸ没有付足，过了年我们一直向他催要，付款是蒋旭敏负责的，我们要钱也是问蒋旭敏要的。是ＸＸ出面借的钱，但是蒋旭敏具体操作的。2013年6月底又要付半年的利息，他们又付不出，其就先把其一部分利息先拿���，也没有拿足，其妹的利息就没有拿到。6月底过了以后，其就一直打电话给ＸＸ和蒋旭敏，ＸＸ称总会还钱的，就约了其和其妹冯澎在常州西横街的一个茶室谈还款的事。ＸＸ称王府饭店每年的租金约140万元，他们夫妻生活最多用掉20万元，可以拿出120万元来还给我们。他们借其妹的钱是243万元，借本人的钱是382万元，共600多万元，ＸＸ说基本五年可以还清。所以ＸＸ就提议写了一个五年的还款计划，具体内容是其妹写的，两个还款计划书都是其妹冯澎写的，ＸＸ在后面签的名字。ＸＸ当时说年息20%承受不起，ＸＸ说以后还款利息只能按银行利息即年息8%，其当时也是同意的，但其妹当时是否表态其记不清了。其妹写还款计划时把利息写错了写成月息8%，ＸＸ签字时没注意，过后ＸＸ发现了，特意打电话给其说“还款计划上约定的利息不是月息8%是年息8%，要其妹更正”，其当时说“这个事其知道了，可能当时其妹写错了，其答应他就按年息8%算利息”。通完电话后，其就给冯澎说了，她没表态，后来也没有更正。2013年8月份ＸＸ向其汇款30万元，其当时想这钱是ＸＸ还其2013年上半年的利息，后来ＸＸ大概又还了两次，每次一万元，其当时想ＸＸ没把本人的利息还清，所以其就没把ＸＸ还的钱转给其妹。证人冯某当庭提交其持有的还款计划一份，该还款计划载明：本人欠债权人冯某人民币叁佰捌拾贰万元整（截止于2012年12月31日）因资金周转出现意外，不能按原约定偿还债权人，现双方本着理解、体谅、宽容的态度友好协商，达成如下协议，还款明细另附。一、每年还本金120万元，每年付二次，每次60万元，每年的8月10号���前及2月10号之前给付。（包括冯澎）二、本金利息于即日起五年内还清，超出部分于2018年8月10号前清债。三、从2013年元月1号开始起息，月息8%，半年结一次，不能给付利息时可作为本金计息。四、还款期间，本人如生意出现转机或资金恢复良性循环时尽量多还或全部结清。五、还款期间，不能节外生枝，要无条件地按照本约定金额还款，保证不影响债权人利益。六、还款期间，本人如有商机可走出困境时，会考虑债权人此次借贷受到的经济损失，尽量按原借据（收条）的约定给付利息，弥补挽回其经济损失。给付债权人冯某的时间为：2013年8月10号前2014年2月10日前60万2014年8月10日前60万2016年2月10日前60万2016年8月10日前60万2017年2月10日前60万2017年8月10日前结清全部本息。其间利息变本金计息。因债权人年高易忘，若借据遗失，复印件及本还款计划金额可作为依��。借款人ＸＸ2013.7.19。除“包括冯澎”和“借款人ＸＸ2013.7.19”是用圆珠笔书写外，其他内容均用黑水笔书写。对于证人冯某的证言及其提某，冯澎的质证意见为，该证人证言与ＸＸ本人收到过冯澎交付的多笔现金、款项的庭审陈述以及2013年7月19日ＸＸ签署的还款计划相互印证，能够证实ＸＸ、蒋旭敏收取其交付的借款本金243万元。但是，对于证人陈述的关于利息的约定与还款计划是不相符合的，根据还款计划所载明的利息计算方法，双方是按月息8%来结算的，实际上当时双方约定的利息为月息8厘即千分之八，还款计划上载明的月息8%是笔误。如果按月息8%算利息，远远超过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至于ＸＸ向证人冯某还款32万元与本案无关，我方未收取任何还款。现在因为ＸＸ未能按照还款计划履行还款义务，且上述还款计划是ＸＸ单方面向其作出的承诺，本人对上述还款计划约定的利息计算方式是不同意的，本人坚持以收条上载明的利率计算利息。ＸＸ、蒋旭敏代理人的质证意见为，证人冯某与冯澎是亲兄妹关系，是本案的利害关系人，其证言偏向于其妹冯澎一方，故对于该证人证言，我方不予认可。具体理由为，证人冯某是本案借贷活动的主要组织者之一，且是唯一负责向出借人返还欠款本金及利息的责任人，钱款均是由冯某负责的。冯某自认2013年8月份即还款计划出具后又收到30万元，冯某未支付给冯澎，证明冯澎所称未收到返还借款是冯某造成的，我方对还款计划的真实性已经提出反对意见，不存在欠款事实，也就不可能存在还款计划，该份还款计划是利用ＸＸ留存在冯某手中的多张空白签名形成的，空白签名的纸张留存的原因是冯某负责向不特定集资人偿还本息，由于不可能一笔还清，所以会有剩余欠款，ＸＸ留给冯某空白签名的纸张，便于冯某向其他借款人出具凭证。若存在对冯澎的还款计划，30万元就不会打给冯某了。ＸＸ本人认可冯某持有的还款计划最后部分的名字是其所签，日期也是其所写。诉讼中，ＸＸ、蒋旭敏称冯澎提供的还款计划系由冯澎用ＸＸ留存在其处的空白纸张上添加而成，故申请对冯澎提供的还款计划尾缀的“借款人ＸＸ2013年7月19日”签名的形成时间是否早于还款计划内容形成的时间进行鉴定。对于冯澎提供的还款计划，ＸＸ本人认可该还款计划是存在的，该还款计划最后部分的签名和日期是其所写，且陈述了出具该还款计划的在场人员，以及出具该还款计划的目的是冯某与其妻蒋旭敏对账，故对于ＸＸ、蒋旭敏提出的鉴定申请，原审法院不予准许。原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就借款本金部分，ＸＸ对于210万元收条和33万元收条上的签名的真实性予以认可，ＸＸ辩称这两张收条上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已通过冯某全部还清，并提供合计780万元汇款的财务凭证予以证明。但是，冯澎不予认可。对于210万元收条，冯澎仅认可通过冯某收到ＸＸ支付的2009年1月1日至2012年年底的利息，而中间人冯某对于ＸＸ的抗辩意见亦不予认可。且ＸＸ、蒋旭敏未能进一步提供证据证明冯某已将其或者贞观公司收到的780万元中属于冯澎的243万元本金及利息转交给冯澎；对于33万元收条，该收条的出具时间为2010年1月18日，而ＸＸ、蒋旭敏辩称该33万元的本息已还清的证据即银行汇款凭证的时间为2010年1月5日，显然与事实不符。在ＸＸ向��澎出具210万元收条和33万元收条并归还了2012年12月31日前的上述借款利息后，经冯澎与ＸＸ协商后，ＸＸ于2013年7月19日向冯澎出具了还款计划一份，确认ＸＸ向冯澎所借款项合计为243万元，对还款时间和利息重新进行了约定。该还款计划的内容是冯澎所写，ＸＸ签名确认，应视为双方协商一致，达成新的协议。该还款计划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应按此还款计划履行。结合冯澎的本人陈述、证人冯某的证言及其持有的还款计划，可以证明ＸＸ是同时向冯澎和冯某偿还其所借款项，且是五年还清，ＸＸ对冯澎借款的第一次还款时间为2015年2月10日前还60万元，虽然冯澎起诉的时间为2014年2月19日，但是本案诉讼已超过ＸＸ的第一次还款时间，因此，对于冯澎主张的243万元借款本金中的60万元，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就利息部分，冯澎的还款计划对借款利息约定进行了变更，即从2013年1月1号开始起息，月息8%，半年结一次，且所结利息不能归还时可作为本金计息，而冯澎自认还款计划中约定的月息8%是笔误，实际上双方约定的月息为千分之八。民间借贷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冯澎与ＸＸ之间的还款计划中约定的借款月利率千分之八的标准未超过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且所结利息不能归还时可作为本金计息约定产生的复利总和也未超过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故应按此月利率计算借款利息，按还款计划约定半年结一次利息，2013年1月1日至2015年6月30日的利息合计为641940元，应予支持。该债务发生于ＸＸ、蒋旭敏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蒋旭敏认可其参与到ＸＸ与冯澎的经济往来中，故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应当由ＸＸ、蒋旭敏共同偿还。对于冯澎主张的其他借款，冯澎可在借款到期后主张，且可依约计算复利，但复利总和不得超过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ＸＸ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归还冯澎借款本金60万元、借款利息641940元，合计1241940元。二、蒋旭敏对于ＸＸ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冯澎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156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36560元，由冯澎负担18896元，由ＸＸ、蒋旭敏负担17664元。ＸＸ、蒋旭敏不服原审判决，提起上诉称：1、关于210万元的收条，该收条无年份记载，无打款记录。冯澎称该收条是之前的五张借条结转而来，但仅提供了五张借条的复印件，且合并数额为229万元，与210万元的借条没有对应性。原审法院按210万元收条和33万收条认定ＸＸ向冯澎借款243万元与事实不符。2、冯澎提供的还款计划书，系利用有ＸＸ签名的空白纸张变造形成，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3、冯澎起诉时，还款计划的第一期债权还未到期，原审法院认定第一期还款事实成立，为适用法律不当。4、原审法院认定月息为千分之八是正确的，但认定2013年1月1日至2015年6月30日的利息为641940元，存在计算错误。二审庭审时，ＸＸ、蒋旭敏将该条上诉理由及请求变更为因双方不存借款事实，故亦不存计算利息的问题。综上，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冯澎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冯澎辩称���1、五份借条的复印件仅是用于证明210万元借条的形成过程，即冯澎是应ＸＸ的要求将五张借条并为一张，五张借条的原件已还给了ＸＸ。2、ＸＸ称还款计划书是利用有其签名的空白纸张变造形成，对此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3、原审期间，第一期债权期限已于2015年2月10日届满，原审法院判令ＸＸ、蒋旭敏偿还第一期债务是正确的。4、原审法院关于利息的认定及计算是正确的。综上，ＸＸ、蒋旭敏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驳回其上诉。双方当事人对原审查明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经双方当事人确认，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原审法院认定本案借款关系成立，并认定2015年2月10日前应归还60万元、2013年1月1日至2015年6月30日的利息为641940元是否正确。本院认为，首先，��于33万收条，ＸＸ认可该收条的真实性并认可收到该笔借款，但主张其已归还，并提供2010年1月5日向冯某汇款40万元的银行取款业务回单予以证明。但33万元收条的出具时间是2010年1月18日，ＸＸ以2010年1月5日的银行取款凭证主张其已归还该笔借款，不能成立，故原审法院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其次，关于210万元收条，ＸＸ主张该收条其仅是向冯澎的哥哥冯某出具，未收到过冯澎的210万元，但其同时认可与冯某的经济往来中冯某交给其本人的钱中包括冯某的钱、冯澎的钱、还有其他人的钱。而冯澎为证明210万收条的形成过程所提供的5张借条，虽为复印件，但确为ＸＸ或蒋旭敏出具，其中有三份借条注明是收到冯澎现金，另二份未注明付款方式的借条，冯澎则提交了相应的银行汇款记录(50万元和65万元)。故ＸＸ、蒋旭敏关于���冯澎间不存在210万元借款关系的主张不能成立。第三，关于还款协议，冯澎主张ＸＸ在出具210万元和33万元收条后仅归还了2012年12月31日前的利息，故经与ＸＸ协商后，由ＸＸ于2012年7月9日出具了该还款协议。ＸＸ认可还款协议中其签名的真实性，但抗辩认为该还款协议系利用有其签名的空白纸张变造形成。然而，ＸＸ在之前的陈述中认可该还款计划是存在的，其出具还款计划时有冯某和其他在场人员，出具的目的是冯某与其妻蒋旭敏对帐。故原审法院对ＸＸ该抗辩理由不予采信，并对ＸＸ的鉴定申请不予准许，亦无不当。ＸＸ、蒋旭敏又辩称所有款项已全部还清，并提供780万元汇款的财务凭证为证。但该780万元汇款均发生在2011年7月6日之前，早于还款协议的出具时间，收款人亦均非冯澎。除冯澎认可通过冯某收到ＸＸ支付的2009年1��1日至2012年12月31日之间的利息外，ＸＸ、蒋旭敏无证据证明该780万元系归还冯澎的债务，而ＸＸ、蒋旭敏同时又与冯某、贞观公司间存在大量的经济往来。故ＸＸ、蒋旭敏关于已归还全部款项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因还款计划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合法有效，故双方均应遵约履行。还款计划约定的第一期还款数额为60万元，期限为2015年2月1日，原审法院审理期间，该期限已经届满。故ＸＸ应当依约偿还第一期债务。关于利息，冯澎自认还款协议中约定的月息8%是笔误，实际为月息千分之八，又因双方约定所结利息不能归还时可作为本金计息，而以复利方法计算出的利率未超过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故原审法院按此利率计算出2013年1月1日至2015年6月30日的利息合计为641940元，并无不当。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ＸＸ、蒋旭敏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978元，由ＸＸ、蒋旭敏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葛晓明代理审判员  潘 宾代理审判员  王 芬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戚亦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