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颍上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皖1226刑初12号公诉机关颍上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罗某甲，务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6月27日被颍上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5年10月26日主动到颍上县公安局投案，同日被该局执行逮捕，同日被该局取保候审，现在家中候审。被告人杨某甲，经商。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6月27日被颍上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5年1月19日被广东省徐闻县公安局抓获，次日由颍上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日被该局取保候审，现在家中候审。颍上县人民检察院以颍检公诉刑诉[201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某甲、杨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6年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颍上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某甲、杨某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颍上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3年11月份左右，罗某甲、杨某甲等人从阜南县、怀远县等地到颍上县组织、领导多人从事传销活动。该组织以推销武汉新田网络营销公司“娇妃化妆品”的名义，组织成员通过电话、网络聊天等形式承诺提供高薪职业、共同创业等方式，对哄骗来的人员进行传销授课，要求参加者缴纳4100元购买“娇妃化妆品”获得加入资格成为会员，后通过继续发展下线晋升更高的级别并以其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人数作为计酬和返利的依据。罗某甲为第四级代理员，负责收取入会会员的会费交予其上线，并通过主管大培管理新人入会、课堂培训、学员生活等工作；杨某甲为第三级培训员，负责协助代理员管理组织人员、安排住宿、收集新人信息上报给代理员、维持课堂秩序等工作。至2014年3月，该组织在颍上县发展人员八十余人。为证明指控的成立，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现场勘查、检查、搜查、辨认笔录、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明，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对被告人罗某甲、杨某甲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罗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辩解称其参加了传销活动是事实，是不对的，但没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行为，很多事情其都不知道。其只是把身份证借给了别人，其不懂法。被告人杨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解称其因年龄小系受他人蒙骗加入传销组织的，其知道错了，并已于案发半年前已经脱离了传销组织，请求法庭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份左右，罗某甲、杨某甲等人从阜南县、怀远县等地到颍上县组织、领导多人从事传销活动。该组织以推销武汉新田网络营销公司“娇妃化妆品”的名义，组织成员通过电话、网络聊天等形式承诺提供高薪职业、共同创业等方式，对哄骗来的人员进行传销授课，要求参加者缴纳4100元购买“娇妃化妆品”获得加入资格成为会员，后通过继续发展下线晋升更高的级别并以其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人数作为计酬和返利的依据。罗某甲为第四层级代理员，负责收取入会会员的会费交予其上线，并通过主管大培（培训员）管理新人入会、课堂培训、学员生活等工作；杨某甲为第三层级培训员，负责协助代理员管理组织人员、安排住宿、收集新人信息上报给代理员、维持课堂秩序等工作。至2014年3月，该组织在颍上县发展人员八十余人。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受案登记表，证明2014年4月1日，颍上县公安局民警巡逻发现，在颍上县江心洲社区发现多名年轻人进行传销活动，后该局在该传销窝点当场抓获传销人员35人。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罗某甲出生于1989年11月23日；被告人杨某甲出生于1994年10月22日，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杨某甲于2015年1月19日在广东省徐闻县办理户籍时被抓获。被告人罗某甲于同年10月26日主动向颍上县公安局投案。4、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照片，证明案发现场及周边环境情况，公安机关2014年4月3日13时根据前期情报，对颍上江心洲小区管华拥家出租房屋（课堂）进行了突击检查，现场查获传销组织人员二十人，并查获用于传销活动的的大量用品。5、旅馆业信息系统查询单，证明被告人罗某甲于2012年11月1日与梁某、王丹、王某甲入住阜南县中心宾馆；于2013年9月21日与谭某入住了太和县峪佳源宾馆；于9月22日与谭某入住了界首市星月快捷宾馆；于9月23日与谭某入住了颍上县意邦宾馆。6、刑事判决书，证明2014年12月4日同案犯谭某、罗某丙、李某甲、张某丙、罗某乙、陈某甲、黄某、李某乙、梁某、李某丙、孟某甲、韦某、王某乙、杨某乙、贺某、张某甲、张某乙、汪新根、崔某甲、李某丁、董某、刘某丁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至一年四个月不等的有期徒刑，并处5000至20000元不等罚金；同案犯曹某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同案犯王某甲、彭某于2015年1月2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7、证人王某甲证言，证明其在该传销组织中是四级代理员，罗某甲和我们对外宣称是代理员，罗某甲在没来之前他弟弟罗某乙已经帮她操作成代理员了，其是2012年底的时候加入传销组织的，去的阜南县，罗某甲来的晚一点，也是去的阜南县。代理员主要是谭某说了算，其与罗某甲、彭某、罗某丙四人是协助谭某的，主要的事情是按照上面的通知去发工资和收新人入会费。2012年11月1日其与罗某甲、梁某在阜南县中心宾馆有住宿记录是因为梁某有个同学来，对他们这个行业不信任，当天因没车没走掉，梁某是作她的思想工作，所以叫上其和罗某甲去陪那个女孩子玩，一起去吃饭、唱歌，因为去宾馆要登记，所以有记录。2013年9月份，谭某带着罗某甲分别到了太和县、界首市、颍上县，可能是为了寻找好的迁网地点，后来就迁颍上县来了，过年时其与罗某甲没有回家过年，谭某安排其和罗某甲去“安排一下他们”。罗某甲有时在传销组织里，有时出去打工，他那一份是其弟弟帮她操作起来的，她自己倒是没花什么力气。8、证人彭某证言，证明其与罗某甲都是传销组织中第四级代理员，罗某甲来的晚些，是去的阜南县，后来都住颍上县南苑一期的小区里，罗某甲去收过新人的费用，她眼睛不是很好，有时戴眼镜，有时不戴。其2014年过年之前回长沙了，年后回来时这边的课堂都不在了，大培都被抓了，罗某甲和王某甲都在这边，后来谭某告诉他们说这个地方搞不下去了，大家都回家吧。9、证人谭某证言，其是2012年底参加的这个传销组织，后来升为第四级代理员，代理员还有罗东丽等人。10、证人董某证言，证明其在的本传销组织共分五个级别，从低到高依次为会员、推广员、大培、代理员、代理商。花4100元买一份产品就可以成会员了。其在传销组织中是大培级别，大培是管理寝室的日常生活，维护课堂秩序。在阜南及颍上都有做过传销活动，杨某甲走有两个月了，她是六个大培之一，在阜南时有两个课堂，他们到颍上县时是罗某甲和彭某两个代理员接的，给了他们每个人100元用于找房子，还给了一些出租房屋的电话。老会员都会带人入会，其带过一个叫卢飞的，在颍上“爱尚KTV”包厢内卢飞交了4100元给代理员罗某甲。颍上总的只有一个课堂，是谭某、罗某甲、罗某丙等5个代理员发展的。11、证人崔某甲证言，证明其在传销组织是大培级别，除了被公安抓住的二十个人外，还有杨某甲等大培，他们都提前离开了。其上线是罗某丙，颍上课堂代理员有五个，罗某甲也是代理员之一。12、证人曹某证言，证明其被抓的地方寝室长以前是杨某甲，她走了便转给了其，其是今年三月份的时候升的大培。罗某甲是代理员之一。13、证人李某甲证言，证明被抓的都是大培，杨某甲等人也是，到其他地方去了，负责颍上县代理员有罗某甲等五人。罗某甲和王某甲应该是一个地方的，陕西或山西人。平时来收钱的代理员没有固定的人，王某甲、罗某甲、彭某他们三个来的多些。14、证人韦某证言，证明其们被抓的都大培，主管大培是由上一级代理员在大培中任命。负责颍上县的代理员有谭某、彭某、罗某甲、罗某丙和王某甲五人。15、证人王某乙证言，证明其参加的传销组织在颍上这边其与杨某甲都是大培级别，其见过的代理员有谭某、王某甲、罗某甲、罗某丙、彭某五人。过年时其没有回家，代理员王某甲和罗某甲过来聚了一下，当时在张洋宾馆开的房间。16、证人罗某乙证言，证明其参加的这个传销组织是五级三阶制，从上到下是代理商、代理员、培训员（大培）、推广员、会员，讲课是介绍“娇妃”化妆品，要成为会员要交3900或4100元，罗某甲是代理员，她卖过一套产品给江葵（江大）。17、证人杨某乙证言，证明其传销组织在颍上讲的是“娇妃”化妆品，在颍上发展有六、七十人，4月2日传销课上的录音是其讲的，其们这边的代理员有王某甲、谭某、罗某甲、罗某丙、彭某。18、证人李某乙证言，证明在2012年的时候，是在老家时别人给其介绍的对象王丹骗来的，当时在阜南，王丹骗其去听课，其感觉是传销想离开，刘某丁和罗某甲不让其走，并说了一些激将其的话。19、证人陈某甲证言，证明其参加的这个传销组织产品是武汉新田公司的，课上讲的叫“娇妃”化妆品，3900元加200元管理费一份，主要讲卖这种化妆品要发展下线，编人际网。20、证人李某丙证言，证明负责他们课堂的代理员有罗某甲等五人，负责收钱，其辨认出杨某甲是大培。21、证人孟某甲证言，证明其是2013年与杨某甲等人从蚌埠到的颍上，课上讲的是“娇妃”化妆品，公司分五级，从上到下分别是代理商、代理员、培训员（大培）、推广员、会员，他们代理员有罗某甲等五人。22、证人张某甲证言，证明其参加的传销组织是2013年底转到颍上县的，他们一行五十多号人从怀远县坐大巴来的，听的课是武汉新田网络公司的娇妃化妆品。23、证人梁某证言，证明其也是从怀远到颍上的，其在怀远县时听了十几天的课，交了4100元成了会员，后来其谎称在外面包工程让其父亲汇来4万元，以其家人的名字买了九份产品，在颍上升成了大培级别。24、证人黄某证言，证明其是去年参加本传销组织的，是大培级别，其没讲过课，写过总结。25、证人张某乙证言，证明其是被王雪叫到颍上的，在传销组织中共投入了6万元，升到了大培级别，他们传销组织共分五级，其们在这上课的有70多人。26、证人张某丙证言，证明其们是在做传销，就是做武汉新田公司的娇妃化妆品，公司分五级，从上到下是代理商、代理员、培训员（大培）、推广员、会员，其是在颍上升到的大培级别，是代理员谭某在课堂上宣布的，其知道的代理员还有罗某甲、罗某丙等人。27、证人贺某证言，证明2013年年底，杨某甲打电话让其来到颍上的，他们在颍上上课时有六七十号人，其升到第三级别培训员是杨某甲在课堂上宣布的，负责其们课堂的代理员有罗某甲等五人。28、证人李某丁证言，证明其是被朋友罗某丙叫来加入“新田”公司的，靠发展下线，罗某乙的堂姐罗某甲下面还有很多人。其是大培级别。29、证人詹某证言，证明孟某乙出租房屋的事其知道，其哥管华拥出租的房屋留的是其的电话，当时来一男一女，协议是女的写的，其认出该女子系本案同案人刘某丁。30、证人林某证言，证明2014年2月1日其家的三楼租给了王某乙等人，他们说是做生意的。31、证人吴某证言，证明其家的房子也租给了外地人员，三个月租金1200元，是个外地口音男子租的。32、证人孟某乙证言，证明其于2014年3月22日将其大儿子管华拥的房屋租给了一男一女，协议是女的（刘某丁）签的，后来感觉不对劲，他们讲是培训电脑用的，其要看看他们不让进。房屋就在江心州小区靠坝子的地方。33、证人崔某乙证言，证明其是崔某甲的父亲，崔某甲跟其说是在外面做装修，向其要了3万块钱，后来又向他妈要了4万。其小儿子崔双江一开始在北京打工，也被崔某甲叫去了，后来才从小儿子那里得知他是在搞传销。34、证人张某丁证言，证明其儿子张某乙于2012年被骗进了传销组织，从他那里两次要了39000元。35、证人陈某乙证言，证明其儿子进了本案的传销组织，骗了其9000多元钱。36、证人张某戊证言，证明其是被工友汪新根骗到颍上听“娇妃”化妆品的课，后来其交了4100元成了会员，公司是分五个等级。37、证人徐某证言，证明其是被一个叫张容的女网友骗进的传销组织，讲的课是武汉新田网络公司经销的“娇妃”化妆品，其没见过产品，其交了4100元成了张容的下线会员。38、证人李某戊证言，证明其是被以前在苏州打工的同事朱元元骗来的，其交了4100元给了朱元元。课上讲的是“娇妃”化妆品。39、证人马某证言，证明其是在2013年被以前的工友罗利群骗来怀远县的，罗利群和杨某甲去接的，接着就是带着他听课。其交了钱成了会员，没有给其任何产品，后来就转到颍上了，当时是包大巴来的，每人出20元交给杨某甲的。40、证人方某证言，证明其是在2013年被初中同学骗到颍上的，到颍上他就带着其听课，课堂里有七八十人左右，听半个月后其交了4100元买了娇妃化妆品，其没见过产品。41、证人王某丙证言，证明其是被朋友闫晓雷骗到颍上进传销组织听课的，内容是卖产品，董某负责他们住的这个宿舍。42、证人刘某甲证言，证明其是在2012年被张丹骗到阜南县的，2013年他们从怀远坐大巴到颍上，两个大巴几十人一起过来的，听了一个星期的课就交了4100元钱。张容又叫张某丙。43、证人李某己证言，证明其是被男友阿敏骗来的，陈某甲是其的上线，其在阜南时的寝室长是杨某甲，从阜南到怀远住的还是杨某甲的寝室。44、证人陶某证言，证明其是被韦某骗来到颍上的，先去听课，讲的是娇妃化妆品，在2月份时其交了4100元成了会员。45、证人江某甲证言，证明其是去年12月份来颍上的，上线是李某己，其交了4100元成了会员，钱交给代理员王某甲的。46、证人李某庚证言，证明其是被一个村的龙学勇骗到怀远的，当年12月份有五六十人坐大巴来到颍上，龙说交钱就能加入他们的公司，其交了3900元。是武汉新田公司，分五级，从下到上是会员、推广员、培训员、代理员、代理商，叫两个进来成推广员，叫十个可成为培训员，六十个可成为代理员，三百个以上可成为代理商。47、证人江某乙证言，证明其是在2014年3月份被江某甲喊到的颍上，一直在听课。他们一直劝其加入他们新田公司，说卖出去两套产品就成功了。其所在的寝室有十来个人。48、证人刘某乙证言，证明其是被赵升叫来颍上的，听了半个月的课其就交钱加入公司了，其没有看见过公司的化妆品，其交了3900元，钱是交给杨某甲的，她现在已经不在了，之前她是公司的培训员。她在讲课时说想加入公司就把钱交给她，就可以成为会员了。上课时大培告诉过他们在来回路上别被公安跟踪了。49、证人王某丁证言，证明其是被郭威在2014年2月12日骗到颍上的，第三天带其去听的课，其没见过公司的化妆品。50、证人胡某证言，证明其是被张海雯骗到颍上听课的，听课的有七八十人，内容是娇妃化妆品，介绍如何发展下线，并说公司绝对有实物，要月薪一到五万的时候才能拿到产品实物。其是凑钱入的会，钱不够只能算半个会员，上线是李某己。51、证人司某证言，证明其是被高中同学李会明发展参加的传销组织，其没有见过武汉新田网络公司的娇妃化妆品产品。52、证人郝某证言，证明其是在蚌埠参加的传销，去年11月份一起六十人来到的颍上，在颍上有三个教学点，每次上课有六十到八十人。53、证人闫某证言，证明其是被岳小丹骗到颍上听了9次课，讲每个人只到达到最高级别就可以拿到23.8万元的工资了，晋升级别就是发展人员，其没有见过产品。54、证人薛某证言，证明其听了十几天的课交了4100元成了会员，其钱交给一个姓罗的代理员的，杨某甲是大培之一。55、证人左某证言，证明其来颍上快半年了，每月听课20天左右，上课内容是推销娇妃化妆品，其交了4100元，听课的有六七十人，听课的时候老师说卖393套产品就能一个月挣到23.8万元，其没有见到过产品。56、证人邹某证言，证明其是被周俊华叫到颍上的，第三天早上他就带其去听课，讲的是新田网络公司的娇妃化妆品，讲达到代理商级别就能一个月挣到23.8万元了。57、证人万某、杨某丙、杜某、陈某丙、刘某丙、刘某丁证言，均证实了该传销组织在颍上等地进行违法传销活动的事实。58、证人罗某丙证言，证明其被彭某带到了山东听了一个月的课后就加入了传销公司，宣传推广“娇妃”化妆品，其实没有产品，靠发展下线收取会费，其发展了其堂哥罗某乙、同村朋友李某丁等人。2013年其们从山东迁到阜南县，其升到了大培级别，后来又升到代理员，之后从阜南迁到了怀远县，再从怀远县迁到了颍上，2014年3月份其已经没有钱了，网下的人员也难支持，其就去西安打工想挣些钱再回来，后来听说这边的大培被公安局抓起来了。其在颍上时和王某甲、罗某甲、彭某住在一起的。负责颍上的代理员有其、罗某甲、谭某、彭某、王某甲五人，一般不和下面的人见面，其五个轮流值班，遇到情况其几个商量怎么办，新人从事代理员要去收钱，上面发工资的话要代理员要把工资发给下面，另外还决定主管大培的任命。新人交钱还要交个身份证复印件，代理员再把复印件传给公司，这个新人就正式加入公司了。身份信息上传其没搞过，都是谭某和彭某上传的，钱都是由谭某和彭某拿着，他们俩对其与王某甲和罗某甲不是太信任，很多东西都不跟其们讲的，发工资时公司把工资单和钱转给谭某，然后谭某再把钱和工资单交给其们，谁网下的谁去发，工资单要求会员看过后销毁。其离开颍上时其姐罗某甲和王某甲、彭某还在这边，后来罗某甲接过彭某的电话告诉其这边的大培都被抓了。59、被告人杨某甲供述，证明其是被同学李秋霞于2013年2月份骗到山东参加传销组织的，听的课是“新田网络营销公司”的“娇妃”化妆品，讲课就是说加入公司后发展人进来，叫他们交钱自己就可以赚钱，最高级别代理商每月可以拿到23.8万元，其把4100元交给谭某的，还交了身份证复印件。其是第三级培训员，在山东后来迁到了阜南县，在阜南其发展了两个小姐妹，是杨丹丹与贺立新，后来李秋霞把贺某放在我的网下了，然后下面的人又继续发展，其就升为第三级培训员了，在阜南待了半年就迁到蚌埠，因为查的严就迁到颍上来了，迁到颍上之前其与孟某甲、王某乙等人先来找的寝室，其找的寝室在鑫都华庭小区，其是寝室长，其的寝室是刘某丁找的在老保险公司后面的居民楼，寝室找好其他人才过来的。在上课时课堂上有六十多人，其讲过课，每天讲的内容都是一样的，作为培训员，其的职责是讲课，跟别人聊天，叫他们加入公司，在课堂里维持秩序。主管大培是李某甲、罗某乙、李某丁，他们给其们分配工作，哪个是讲课，哪个去放哨，哪个去管理课堂等等。课堂里的代理员有谭某、彭某、罗某甲、罗某丙、王某甲。各级别都有对应的教材，其写过总结，就是总结课堂里、寝室里这一阶段存在的问题，提一些建议和对策。2013年11月份其离开的，因为其感觉做这个不是长久之计，而且准备和老公结婚了，所以就离开了。其儿子是2014年10月6日出生的，现在不满四个月。60、被告人罗某甲供述，证明其是于2013年7、8月份被其弟弟罗某乙、罗某丙叫来的阜阳，然后到了颍上，其否认参与了传销活动。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罗某甲、杨某甲组织、领导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会员、推广员、培训员、代理员、代理商由低到高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和缴纳会费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的依据，对外宣称达到最高级别每月可领取23.8万元的回报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该组织，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其中罗某甲在该组织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处于第四层级，杨某甲在组织中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处于第三层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杨某甲开始加入该组织时也是受他人欺蒙，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庭审时能够自愿认罪，真诚悔罪，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罗某甲虽能够主动投案，但并不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其没有参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辩解，经查，有多名证人均直接或间接证实了其是第四层级的代理员，并实施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行为，足以认定。故其此节辩解不予采纳。为了打击犯罪，维护社会经济秩序，根据二被告人在该传销组织中所处的地位，所起的作用，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二被告人的悔罪表现，对二被告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罗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杨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二被告人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龚 军代理审判员 汪 筱人民陪审员 李先坤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王文婧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