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珠中法刑一终字第494号原公诉机关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华某，男，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公民身份号码×××4530。因犯诈骗罪于1991年1月29日被原审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因犯故意杀人罪于2005年3月20日被原审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犯诈骗罪于2012年12月被原审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4年3月2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5年1月28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珠海市第一看守所。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审理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华某犯诈骗罪一案，于2015年11月18日作出（2015）珠香法刑初字第230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华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珠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郭瑞霞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华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4年10月份开始，被告人华某在珠海市香洲区拱北，谎称其在澳门与他人合伙开建筑公司，需要在大陆招收劳工，以此为由骗取他人信任。被告人华某通过林某甲、廖某甲夫妇召集想去澳门做劳工的人员，收取每名劳工人民币6600元至8000元左右的劳某办理费用，并以应酬费的名义，向林某甲、廖某甲承诺，每介绍一名办证人员，林某甲、廖某甲可以从办证费中获得人民币1400元。随后，林某甲和廖某甲召集了被害人谢某、林射海、李某、黎某甲、林某乙、付某、林某丙、龙某、廖某乙、黎某乙、吴某等人，先后共收取澳门劳某办理费用人民币94000元后，将其中的人民币87600元交给被告人华某。2015年1月28日，被告人华某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华某的供述与辩解，其辩解：2014年8月我遇到了林某甲，他跟我说他在帮澳门的一家建筑工地的朋友干活，然后还对我说工地缺人，可以安排一个经理给我做。又过了几天，林某甲叫我到拱北利苑喝茶（在场的有林某甲老婆、付某及其丈夫），喝茶期间林某甲还说付某夫妻和我一起去澳门干活。三四天后林某甲又单独约我到麦田喝咖啡，他对我说他收了付某夫妻办理赴澳务工证10000元人民币，先给我保管。又过了几天，我打电话给林某甲说我没有钱用，林某甲就给了我5000元港币。廖某甲又收了一些办证费用（一部分是现金、一部分存在廖某甲建设银行卡里）共8万元人民币，叫我帮他们拿着，以后一起存在公司那里。后来我感到不妥，2015年1月4日在桂花路红宏景酒店归还了廖某甲8万多人民币和5000元港币，并和她签署了一份协议书，内容是我将8万余元人民币还有5000元港币归还给廖某甲，以后就再也没有任何经济往来。再过了十多天，我在夏湾麦田咖啡和林某甲又签署了一份协议书。我将卡里的钱取出来和现金一起还给了廖某甲，廖某甲当时说不要那张卡了，卡现在还在我这里。我没有承诺帮林某甲和廖某甲办赴澳门劳某。我见过付某及其老公，黎某甲、谢某及其老公，廖某甲的姐姐，每次林某甲、廖某甲或他们俩其中一人在场，都是闲聊，没有聊办理劳务证的事情。是廖某甲叫我把钱从银行中提出来还给她，所以银行卡在我身上，但我还是取款后用现金还钱给廖某甲，而不是直接把存有钱的银行卡还给廖某甲。2.被害人谢某的陈述：2014年12月4日中午廖某甲在珠海北岭介绍我认识了华某，说他是澳门一家公司的股东。华某见面后要介绍我和我老公吴某去澳门做劳工。见面第二天廖某甲就打电话让我给劳某的钱给她，我不想给，华某就跟我说有人办证后不过去澳门工作，所以要先收钱。1月27日，他打电话给我，说我的劳某已经在1月23日办好了。1月28日廖某甲打电话跟我说华某是骗子。我跟华某共见过5次面。我有一张交钱的收据，内容是注明没有办理劳某就全部退钱给我。这张收据是我要求廖某甲写的，因为我给了她16000元。当时是在炮台山公园给的，廖某甲当场写收据给我，在场只有我们两个人。被害人谢某辨认出被告人华某。3.被害人林射海的陈述：2014年11月，经弟弟林某甲介绍我认识了华某，他称可以帮我办理澳门劳某，每个人办证费用是6600元，并承诺2个月左右可以办下来。我将3个人19800元办证费用给了华某，给费用时林某甲在现场，没有收条。见面时，华某没有给我看有效证件或合同。4.被害人李某的陈述：2014年12份廖某甲跟我母亲说，她可以帮忙介绍到澳门工作，需要资料及8000元的办证费。12月26日我转账8000元到廖某甲的银行账户。12月30日廖某甲和我吃饭，席间还有华某，廖某甲介绍他是我即将到澳门上班的公司老板。前几天，廖某甲打电话给我说她被华某骗了，叫我到派出所立案。被害人李某辨认出被告人华某。5.被害人黎某甲的陈述：2014年11月份，廖某甲主动跟我联系，说她有个朋友在澳门开公司，准备请人，可以帮我介绍一份澳门工作，要我提供资料及8000元的费用。11月10日廖某甲叫我到拱北利苑海鲜酒家跟所谓澳门公司老板华某见面吃饭，华某说公司确实要请人，说想去的可以去。11月19日我转账8000元到廖某甲的银行账户。前几天，廖某甲说被华某骗了。被害人黎某甲辨认出被告人华某。6.被害人林某乙的陈述：2014年10月27日中午，我和我老婆付某、堂弟林某甲和他老婆廖某甲、华某及一名不认识女子在拱北利苑酒楼喝茶。席间华某说他哥在澳门有建筑公司，要从大陆这边招劳工过去，并称可以帮我们办理劳某，办证费6600元。2014年10月29日上午，我就把9200元（剩余4000元林某甲帮我垫着）及证件给了林某甲，让他帮我转交给华某。后来我打电话给林某甲让他帮问劳某是否办好的事情，林某甲告诉我华某称2015年1月13日可以办好，后来林某甲告诉我华某又称1月18日可以办好，到了1月19日，林某甲告诉我华某又说1月26日可以办好，于是我就怀疑我被骗了。被害人林某乙辨认出被告人华某。7.被害人付某陈述：2014年10月27日中午，我和我老公林某乙、堂弟林某甲和他老婆廖某甲、华某和龙某在拱北利苑酒楼喝茶。席间华某说他哥在澳门有建筑公司，要从大陆这边招劳工过去，并称可以帮我们办理劳某，承诺45个工作日至两个月可以办完手续。我当时还问是否可靠，华某再三保证公司是他亲哥的，绝对可靠。10月29日我就将6600元及个人资料给了堂弟林某甲，由他转交给华某。后来等了50多天，林某甲说华某告诉他2015年1月26日证件可以办好，2015年1月28日听堂弟林某甲说被华某骗了。被害人付某辨认出被告人华某。8.被害人林某丙的陈述：2014年12月中旬，我叔叔林某甲称可以安排我到澳门工作，要8000元办证费。12月15日，我在华达花园将8000元给了林某甲，林某甲说要45天办好劳某，叫我先等一段时间。2015年1月13日，我就要求林某甲带我去跟他老板见面，当日中午，在拱北麦田咖啡我与林某甲带来的所谓的澳门公司老板的亲戚华某见面。后来多次催促，劳某还没出来，前几天，林某甲说他被华某骗了。被害人林某丙辨认出被告人华某。9.被害人龙某的陈述：2014年10月27日，我、林某甲、廖某甲、付某、林某乙、华某六人在拱北利苑喝早茶，华某称其同学在澳门筹建建筑公司，需要文员，可以介绍我去工作，要先交8000元办证费。因华某是我父亲表哥的朋友，我也想去澳门挣钱，就于2014年11月20日左右，通过我父亲交了8000元和个人资料给林某甲，要他找华某帮忙办理。期间，我与我父亲经常打电话催问林某甲及廖某甲，他们联系了华某说2015年1月26日可以办好。1月27日晚上，我父亲听林某甲说华某骗了我们的钱。在利苑喝早茶，当时华某等人说的是粤语，我听不清楚。我听廖某甲说，华某和别人在澳门开了公司，他是股东之一，他可以帮我办劳动证。我就问华某我去那里是干什么，工资如何，每月休息几天等。他说我做文员，每月工资不少于澳门币1.3万，每月休息4天。我听我爸爸说过，华某和他哥在澳门开了一家建筑公司。被害人龙某辨认出被告人华某。10.被害人廖某乙的陈述：2014年11月上旬，我妹妹廖某甲说有个老板要招保安到澳门工作，要几千元的办证费。我说只有5000元，我妹说她会帮我交够。2014年11月10日给了5000元给廖某甲。没有收据。11.被害人黎某乙的陈述，证实2014年12月22日其通过堂妹黎某甲介绍，转账8000元到廖某甲的中国银行账户（62×××55），用于帮其女儿办理澳门务工劳某。12.被害人吴某的陈述：2014年12月我老婆的朋友廖某甲说她有一个朋友可以办理劳务证到澳门工作，我和我老婆就约了自称“华哥”的男子在益健餐厅见面，“华哥”称安排我到澳门作地盘管工，我老婆做前台接待，我老婆便将16000元交给廖某甲帮忙办劳某，并写了收据。2015年1月23日，“华哥”打我老婆电话说，劳务证已经办好，但是在1月27日“华哥”又打电话给我老婆说他人在北京，要等他回来带去澳门工作。1月28日廖某甲说“华哥”是骗子。被害人吴某辨认出“华哥”就是被告人华某。13.证人林某甲的证言：2014年9月下旬，我在看守所服刑认识的朋友华某打电话给我称他在澳门注册了一家建筑公司，叫我来帮忙并叫我帮他找几十个劳工，每个劳工收取6600元的办证费用。2014年10月中旬我将我哥林江学和嫂子付某的1万元办证费用及他们的证件在夏湾麦田咖啡交给了华某。后来我和我老婆廖某甲又陆续找了约11个人，我们就将他们的办证费用和资料交给了华某。经我手我给了华某41400元人民币（每人6600元，没有提成）和5000元港币办证费用，经我老婆手给了华某46200元人民币（每人8000元，其中1400元为提成）。每次给钱给华某时候他说他不想有人在场，所以就没有证人，他也没有开过收钱的单据给我。华某称他们公司的老板叫班某、何某，但我从来没有见过，但一个自称是老板娘的人发过信息给我，称证件很快就办好了。2014年华某发了一张图片说出证件的时间是12月29日至2015年1月31日不等（林某甲老婆廖某甲称是由她转发给林某甲），并承诺办证期限是45到60个工作日。到了2015年1月份，我和我老婆并未收到他帮我们办理的证件，他总是说快了，一直在拖，我就有点怀疑。2015年1月25日我在拱北宏景大酒店6012房找到华某，他就将所有证件给了我老婆，我就与他一起到派出所，在派出所他就答应私下与我调解，我答应。第二天，我再约他到派出所，他就不来了。我每次给他钱时，都没有其他人在场，他说他不想见到其他人。我没有和华某签署过与他没有经济关系的协议，只2015年1月14日和他签署过一份由华某提供的遵守他公司规定的协议。协议书是华某用带横条的纸写好的，华某当时叫我把协议折起来，把我的身份证放在协议书上照相，当时我有签名和捺指印。后来我去上厕所时，我把手机放在桌子上，华某把我刚拍的协议书照片删掉了，我后来是找他人帮我恢复的。当时协议书是用黑色墨水写的，我是用我自己的蓝色墨水笔签名。协议书和我签名的地方中间相隔几行字我记不清楚了。经廖某甲上交办证费的这些人全部都是交8000元人民币，但是交给华某是每人6600元，每人剩下的1400元华某就说给我们喝茶、应酬。我、廖某甲、付爱兰、龙某等人及华某在拱北利苑餐厅喝茶。当时谈话的主要内容就是招工及待遇的问题。当时华某说，让我到他公司里负责接待、保安及招收员工，我妻子廖某甲负责买菜，文员，林某乙管理建筑材料，付爱兰在澳门负责煮饭，林射海负责在澳门开车，龙某在公司做文员。当时华某是说他和他哥哥在澳门开了一家建筑公司，大陆这边的招工是他负责。我第一次报案，在派出所和华某调解，我让华某写一张欠条给我，他不同意，后来我们就各自离开。林某甲辨认出被告人华某。14.证人廖某甲的证言：2014年11月份，华某跟我丈夫林某甲称他在澳门有家公司，叫恒利基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公司在澳门氹仔新豪天地附近，公司有个老板姓何，有个老板姓班。他们公司需要招劳工，叫我和我丈夫林某甲去工作，主要负责招收劳工。每名劳工收取8000元费用，给华某6600元，1400元为我自己的提成，他还承诺45个工作日办好劳某。经我老公林某甲收了办证费用并介绍给华某见过面的有林某丙、林学江、龙某和付某。由我收取办证费用并介绍给华某见面的有谢某、吴某等七人。前后我共给了52800元人民币给华某办理劳某，其中26400元存在我的银行卡里，密码给了华某（我给银行卡及密码给他的目的是因为他说公司要分配一个福利房我，需要他做我银行卡流水账，并且说卡里必须有2000元），其余部分给的是现金，只有一次除了我老公在场之外其他几次都没有他人在场，他没有开过收据给我。大约是2014年12月7日，华某曾经发过一张劳某出证时间表给我，我转发给我老公林某甲，后来华某以公司要帮我手机装系统为名把我手机拿去删掉了该短信。我没有和华某签署过和他没有经济和各项事务关系的协议，只签署过由他提供的一份内容是班某将中珠上城一套房子作为公司福利房转让给我的协议（2015年1月4日桂花北路宏景酒店3018房，与华某所供述的签订无经济和各项事务关系协议的时间地点相同），和一份恒利基建发展公司老板何某和班某将公司法人代表转到我和华某名下的协议，目的是方便我以后办理劳某和处理在大陆的事务（华某称在澳门变更法人代表很简单，“何”老板和“班”老板会处理，我没有通行证也去不了澳门）。第一次签协议时他拿了一支红酒过来给我喝，当时瓶盖已经打开了，我一个人差不多喝了一瓶酒，签的时候已经迷迷糊糊了，具体已经记不清楚了。协议书是华某写好再拿过来的，是带横条的纸，记不清楚签名时使用什么颜色的笔签的。先后收取的46200人民币现金我分多次交给华某，其中2人的6600元共计13200元，我存在我一张原本有2000元的人民币的建行卡里。2014年11月28日在北岭建设银行门口将银行卡交给华某。我、林某甲、付爱兰、龙某等人及华某在拱北利苑餐厅喝茶。当时华某是说他和他哥哥在澳门开了一家建筑公司，他是股东之一，大陆这边的招工是他负责。当时谈话的主要内容就是招工及待遇的问题。当时华某说，让我到他公司里负责接待、保安及招收员工，我妻子廖某甲负责买菜，文员，林某乙管理建筑材料，付爱兰在澳门负责煮饭，林射海负责在澳门开车，龙某在公司做文员。华某还说让我们以后上班要统一穿制服。一个星期后，华某介绍了一个班先生及何小姐给我认识，说他们是公司的老板及老板娘。谢某在炮台山公园找我，给我16000元，然后她要求我写一张收据给她。我就写了收据，还写明如果办证失败，退还现金16000元整。经手人一栏是我签名，因为是我经手，所以写了我的名字。当时在场只有我们两个人。证人廖某甲辨认出被告人华某。15.被告人华某电话137××××9765开户资料及2014年10月至2015年1月通话记录，证实2015年1月27日被告人华某曾与被害人谢某有通话记录，与被害人谢某证言相吻合。16.廖某甲中国建设银行6217003090008339021开户资料及2015年2月4日账户明细对账单，证实2014年12月6日存入13200元，次日被取现13000元；12月10日存入6600元，次日被取现6600元；12月21日存入6600元，次日被取现6300元。17.华某提供的协议书复印件及原件，协议内容为：2015年1月4日，廖某甲和其丈夫林某甲交由本人存放的人民币83600及港币5000已经全部交给了廖某甲；2015年1月15日与林某甲签署协议以证实2015年1月4日已与廖某甲签署的协议真实有效。18.林某甲提供的其与华某签订的协议书照片截图，证实协议书主要内容为，其本人林某甲将遵守恒利基建设发展公司的各项规章制度。19.林某甲提供的华某发给其老婆廖某甲，再由廖某甲转发给他的办理劳某时间表短信截图，证实被告人华某通过电话发给廖某甲短信，短信内容有林某甲等被害人劳某的出证时间。20.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1月28日中午1时许，在前山华润万家超市门口抓获被告人华某。21.被告人华某的人口基本信息。22.被告人华某的前科材料及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华某于1991年1月29日因犯诈骗罪被原审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05年3月20日因犯故意杀人罪被原审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2年12月因犯诈骗罪被原审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4年3月24日刑满释放。23.收据，证实被害人谢某2014年12月6日交了16000元的劳务费。收据的经手人是廖某甲。24.现场照片，证实案发过程的一些现场情况。25.鉴定意见（1）指纹鉴定（珠公司痕鉴字（2015）31号），证实协议人为“林某甲”和“华某”的协议书上，“林某甲”字迹上的指印与林某甲十指按捺样本中，右手食指指印为同一人所留；证实协议人为“廖某甲”和“华某”的协议书上，“廖某甲”字迹上的指印与廖某甲十指按捺样本中，右手食指指印为同一人所留。（2）字迹鉴定，证实“林某甲”签名字迹的协议书上，“林某甲”签名字迹与林某甲书写笔迹样本是同一人书写形成；“廖某甲”签名字迹的协议书上，“廖某甲”签名字迹与廖某甲书写笔迹样本是同一人书写形成。依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华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多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华某是累犯，且屡教不改，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华某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原审被告人华某上诉称，其没有谎称介绍他人到澳门务工，相反其是经林某甲的介绍到澳门务工；其代林某甲和廖某甲收取的介绍费，已经全部还给二人，其和二人没有经济纠纷，有协议书为证，现没有证据证实该协议书为假的。请求二审依法改判其无罪。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华某所提上诉理由。1.经查，本案中不仅有直接的关系人林某甲、廖某甲指认上诉人华某通过他们夫妇以办理前往澳门劳务的名义骗取多人费用，更有多名被害人直接指认上诉人华某冒充澳门建筑公司招收多名劳工前往澳门工作、骗取他们办理劳务证费用的事实，其中被害人谢某还证实其接到上诉人华某谎称劳务证已经办好的电话；林某甲手机上的《协议书》照片也证实上诉人华某欺骗介绍林某甲到澳门工作的事实。另外，林某甲手机上的短信也可以看到上诉人华某编写的虚假的出证（劳务证）的时间表。以上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华某以办理劳务证到澳门劳务为幌子，诈骗多名被害人的事实。2.关于上诉人华某提到诈骗的款项已经归还林某甲、廖某甲的意见。其辩解已经将款项还给林某甲、廖某甲的主要依据有林某甲、廖某甲签名的协议书。林某甲、廖某甲表示其确实与上诉人华某签订有协议书，但从林某甲提供的手机上的协议书照片可以看出该协议书上的内容与上诉人华某提供的协议书上的内容不一致。上诉人华某提供的协议书明显是截取一页纸的中间一段，而林某甲提供的协议书是有抬头整页纸张。上诉人华某辩称林某甲、廖某甲交给其的现金和银行卡是交给他保管的，是方便他帮忙购买材料用的。但从上诉人华某持有的廖某甲的银行卡的交易流水看，该银行卡有三次汇入的诈骗款，都在次日被提现。有些款项本身就存放在廖某甲的银行卡上，卡上一有款项存入，次日便被取现，按照上诉人华某所说，其每次取出即还给廖某甲，不合情理。综合现有证据，能够证实上诉人华某诈骗的事实，其所提协议书的内容与现有大量证据和事实相悖，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上诉人华某所提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本院认为，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唯没有责令上诉人华某退赔所诈骗被害人的涉案财产有误，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裁判涉财产部分执行的若干规定》第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2014）珠香法刑初字第2301号刑事判决。二、责令上诉人华某向各被害人退赔诈骗款共计人民币87600元和港币5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晓琦代理审判员  贺 心代理审判员  侯静晶二〇一六年三月二日书 记 员  赵璐芝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