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汕中法刑一初字第44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木茂，男，1954年7月12日出生于广东省揭阳市，汉族，文盲，摩托车载客司机，户籍地揭阳市空港经济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3月6日被羁押，同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逮捕。辩护人林钦成、纪佳娜，广东思迪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以汕检刑诉（2015）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木茂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2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刘浩楠、刘培灿、张昭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月14日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若飞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张昭及委托代理人谢成青，被告人李木茂及其辩护人林钦成均到庭参加诉讼。案在审理期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刘浩楠、刘培灿、张昭与被告人李木茂的近亲属就附带民事诉讼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协议，由被告人李木茂的近亲属一次性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刘浩楠、刘培灿、张昭人民币16.5万元，并已履行完毕。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刘浩楠、刘培灿、张昭向本院申请撤回对被告人李木茂的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裁定准许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刘浩楠、刘培灿、张昭撤回附带民事部分的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木茂与被害人刘某5均系摩托车载客司机。2015年3月6日下午2时多，被告人李木茂与被害人刘某5在汕头市金新路94号门口附近路段因争候客停车位发生口角，并引起打架。期间，被告人李木茂用金属双节棍打中被害人刘某5左额头致其流血倒地。随后，被告人李木茂与一路人将被害人刘某5送往汕头市金平区人民医院医治，因伤情严重遂转送汕头大学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医治。被害人刘某5亲属赶到医院后报警，公安人员前往医院处置，并将被告人李木茂抓获。同年3月9日，被害人刘某5经经医治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刘某5符合被他人用钝性致伤物击打头面部、倒地致重型颅脑损伤死亡。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物证、书证、证人黄某、洪某等人的证言、现场勘验检查记录、现场照片及辨认笔录、视听资料、鉴定意见、被告人李木茂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材料予以证明。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木茂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木茂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李木茂的辩护人提出：1、被害人刘某5在本案中存在过错行为；2、被害人倒地后，被告人李木茂及时将被害人送往医院抢救；3、被告人李木茂并没有追求被害人死亡的后果；4、被告人李木茂归案后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木茂与被害人刘某5均系摩托车载客司机。2015年3月6日下午2时多，被告人李木茂与被害人刘某5在汕头市金新路94号门口附近路段,因争候客停车位发生口角，并引起打架。期间，被告人李木茂用金属双节棍打中被害人刘某5左额头致其流血倒地。随后，被告人李木茂与群众将被害人刘某5送往汕头市金平区人民医院救治，因伤情严重遂转送汕头大学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救治。被害人刘某5亲属赶到医院后报警，公安人员前往医院处警，并将一直在医院守护的被告人李木茂抓获。同年3月9日，被害人刘某5经医治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刘某5符合被他人用钝性致伤物击打头面部、倒地致重型颅脑损伤死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物证公安机关缴获的双节棍及血衣,经被告人李木茂辨认，确认系伤人器械及其所穿衣服。（二）书证1.汕头市公安局110出警命令单，反映本案的报警及处警情况。2.汕头市金砂派出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报告，反映金砂派出所2015年3月6日接110警情，在金新路与金湖路交界处发生打架，伤者在汕头大学附一医院抢救，犯罪嫌疑人也在医院，遂出警将被告人李木茂传唤到派出所接受调查。3.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李木茂、被害人刘某5的基本身份情况。4.证据保全决定书及保全清单，反映公安机关对李木茂涉案摩托车、双节棍一支进行证据保全的情况。5.扣押清单，证明扣押被告人李木茂沾有血迹的米黄色棉上衣一件。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反映汕头市金砂派出所接受被害人家属刘某1提交的摩托车行驶证复印件及刘某5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汕头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一医院出院通知单、证明书复印件。7.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发还物品文件清单，反映汕头市金砂派出所接受黄某摩托车一辆并将其发还被害人家属刘某1。8.汕头大学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ICU2015年3月7日出具的刘某5病情介绍、死亡记录及住院记录检验单等。反映被害人刘某5的病情等情况。9.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反映公安机关向汕头市金砂东门大路东25巷16号寄车场李鸿调取案发时视频资料cd光盘一片，通道时间为2015年3月6日13时00分至15时00分，对比北京时间慢7分钟。10.汕头市金砂派出所2015年3月7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反映2015年3月6日18时该所接110警情后出警，经调查，被告人李木茂与被害人刘某5均系摩的司机，因候客双方发生争执并打架，李木茂持双节棍殴打被害人刘某5致其头部受伤流血，李木茂见状将刘某5扶起并送汕头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一医院治疗，调取沿途视频监控资料。11.汕头市飞厦派出所情况说明，反映2015年3月7日该所根据金砂派出所关于协查案件要求，调取相关视频资料并刻录成光盘，提供给办案单位。（三）证人证言1.证人黄某的证言：我外号“老三”。2015年3月6日下午2时多，我驾驶摩托车途经金新路94号前的马路上时，看见两名男子正在马路中间打架，见有一名男子左眉毛上的额头正在出血倒在地。而殴打他的摩托车司机坐在旁边的摩托车上。我到达的时候是没有发现打人的摩的司机是否有持械。围观的人群就对着打人的摩的司机说，人被你打伤成这样要赶紧送医院治疗，别一会儿死掉了。摩的司机也觉得自己下手太重，而且该名男子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就将他扶了起来，并向人群求助，帮忙一起送到医院。我看见该情况后，就拿出纸巾捂住伤者的头部止血，并帮忙抬上对方的摩托车上一同送伤者到金平区人民医院治疗，但医院医生说伤者伤势太重，要我们赶紧到市级医院。于是我们就在金平人民医院门口拦了一部出租车送伤者到汕头市第一附属医院救治，我还帮伤者办理了入院手续，医院通过伤者的手机联系到了伤者的妻子，我在医院门口接其妻子到急诊室，并告诉其妻子伤者是被人殴打的，随后我就离开医院到案发现场骑走自己的摩托车，见伤者的摩托车还停在现场，我才将伤者的摩托车先寄存在停车场。我可以辨认打架双方。伤者的年龄约40多岁，操潮汕口音，身高约1.70米，身材偏瘦，留中长发。打人的摩的司机年龄约50多岁，操潮汕口音，身高约1.67米，身材偏胖，秃头留短发。辨认笔录：证人黄某对被害人刘某5的照片、刘某5的摩托车以及寄放地点照片、被告人李木茂照片、案发地点照片、本案的视频截图和案发后伤者入院的地点照片进行辨别，予以确认。2.证人洪某的证言：2015年3月6日下午2时20分左右，我从店里（汕头市金新路92号101房）出来时，见有一名男子倒在我店门口的马路上，有一名叫“老三”（黄某）的男子在扶他，用手拿着面巾纸按住那名男子的左额头帮他止血。当时在场的群众就打120急救，在等120的过程中，有群众就跟一名摩的司机（据其他群众反映就是该摩的司机殴打的那名男子）说，还是赶紧将那名男子送医院，不等120了。之后，那名摩的司机就在“老三”的帮助下，将那名倒地的男子扶上摩托车送医院了。我没有看到那名男子是因何事被殴打在地上的，但当时在场的群众就说是那名摩的司机殴打的，但现场人员太多，我也没有注意到是何人讲的。我能够辨认摩的司机。只知道他姓“李”，属马的，应该是62岁，揭阳口音。“老三”以前是在我店门口摆了一个修理自行车的铺子，后来搬走了，他50多岁，是潮阳关埠附近的人，姓“黄”，其他的具体情况我不清楚。我也没有看到摩的司机和那名倒地男子打架时是否有持械，只听到现场的群众说，那名摩的司机有从摩托车上拿出了一根铁制的双节棍，这双节棍我平时也有看到。平时该名摩托车司机总是在我店门口马路边拉客，总是喜欢和人吵架，动不动就从摩托车上拿了铁制的双节棍来威胁别人。当时我看到那名男子倒在地上，“老三”在捂住他的左额头，具体他伤到了何处我也没有看清楚。辨认笔录：证人洪某对被告人李木茂和被害人刘某5的照片、伤者倒地地点照片和李木茂使用的双节棍照片进行辨别，予以确认。3.证人丁某的证言：2015年3月6日下午2时40分左右，我驾驶车牌号为粤Ｄ×××××的出租车在汕头市金园路附近拉客。2时45分左右我开车沿金园路自西往东行驶经过金平区人民医院门口时有三名男子将我的车拦下，并要求我将他们送到汕头市第一附属医院，我见其中有一名男子头部受伤就答应了，大约三分钟我就将该三名男子送到了汕头市第一附属医院门口（东厦路）。4.证人肖某的证言：2015年3月6日下午2时10分左右，有两名摩托车工友在我店前（金新路92号）吵架。刚开始他们都坐在摩托车上吵，后来那两名吵架的摩托车工友中的一名比较年轻的就脱掉头盔，两人同时扭打在一起，过了一会围观的人很多，那名年龄较轻的男子倒在地上，流了很多血，那名年龄较大的男子立即叫人打120，并用自己的那辆摩托车载对方到医院去，我也帮忙打120叫救护车。我不认识打架双方的男子，但是我能辨认。我没看到他们是否有持械。他们两人经常在此处拉客，我不清楚为何事吵架动手。我当时离他们打架的现场大约有5米远。辨认笔录：证人肖某对打架地点、受害人刘某5和被告人李木茂的照片进行辨别，予以确认。5.证人刘某1的证言：我丈夫刘某5因特重型颅脑外伤于2015年3月9日凌晨1时10分在汕头市第一附属医院救治无效死亡，我能提供刘某5的死亡证明书。2015年3月6日下午3时多，我接到一个陌生人用我丈夫刘某5的手机打来的电话，他跟我说我丈夫刘某5出事了，现于汕头市第一附属医院治疗，叫我赶紧过去。当我赶到医院时，见到二名陌生男子，其中一名男子告诉我他是过路人好心送刘某5来医院的，还告诉我刘某5跟在场的另一名男子因为摩托车拉客的事发生争执，然后两人打架刘某5被打伤的。那名男子称自己没有带钱，叫我先垫付，表示医疗费全由他负责，于是我就先垫付了3000元押金，随后就打电话给我父亲刘某2，我父亲来到医院后看到刘某5伤势比较严重就打电话通知我姐姐刘某4及刘某5其他亲属。刘某5驾驶的是一辆悬挂粤Ｄ×××××号牌的红色太子型摩托车，该车发动机号码是090806987，车架号码是LZL15P9019HH06987，车主姓名李秋娥。送我丈夫到医院的“好心人”年约50岁左右，身高约1米7，其他我不清楚，我去医院没多久他就走了。我父亲刘某2叫我姐姐刘某4报的警，打人的人不知道我们报警了。当我到达医院开始，打我丈夫的男子没有企图逃跑，一直帮忙护理。民警来了后，那名男子也没抗拒抓捕。辨认笔录：证人刘某1对被害人刘某5和被告人李木茂的照片、伤者入院的地点照片、刘某5驾驶的摩托车照片进行辨别，予以确认。6.证人刘某3的证言：2015年3月6日下午4时许，我接到我弟媳妇刘某1打来电话称刘某5在汕头被人殴打，现在在汕头市第一附属医院治疗抢救，叫我赶紧赶到汕头。我于18时30分左右赶到汕头市第一附属医院，并在医院急诊室看到我弟弟刘某5。听说他是2015年3月6日下午在汕头市金新路94号附近因琐事与人发生打架，后被人打伤头部致颅脑损伤，送到汕头市第一附属医院抢救。2015年3月9日凌晨因伤情恶化在医院抢救无效并宣布死亡。辨认笔录：证人刘某3对刘某5的照片进行辨别，予以确认。7.证人刘某4的证言：2015年3月6日16时25分许，我妹刘某1告知说我说妹夫刘某5被打了，现在人在汕头市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当我赶到医院的时候，我看到刘某5伤情比较严重，殴打他的人也在场。我怕殴打我妹夫的人要跑，所以我就打电话报警。我不认识殴打我妹夫的人。听我父亲刘某2说在医院里帮忙的那个人就是殴打我妹夫的人，我才知道的。辨认笔录：证人刘某4对被告人李木茂和被害人刘某5的照片进行辨别，予以确认。8.证人刘某2的证言：2015年3月6日下午2时时许，我听说刘某5被人打了，现在人在医院里。随后我就赶到汕头市第一附属医院。当天下午5时许，我女儿打电话报警。我女婿具体与何人打架我不清楚。只是在医院的时候，我看到一名男子在我女婿旁边帮忙，我以为他是过路的好心人，我就问他我女婿下午是怎么回事，然后他就说下午就是他与我女婿两人打架的，因为看到我女婿流血了，他才送他来医院救治的。辨认笔录：证人刘某2对被害人刘某5和被告人李木茂的照片进行辨别，予以确认。9.被告人李木茂的供述与辩解：2015年3月6日下午2时30分左右，我骑着摩托车停在金新路94号门口附近马路边等客人。这时一个名叫刘某5的男子也开着摩托车就停在我前面，我就跟他说：“小弟，你是看我老想欺负我吧，别的地方不好停非要把车停在我前面。”该小弟说：“我就要停在你前面怎么样。”我说：“你别的地方不能停吗？非要停在我前面”他说：“我就非要停在这里，你想怎么样？这马路是你的吗？”接着他还骂我，又动手打我，我被他惹火了，就下车跟他拼命，下车后我跟他拳打脚踢，但是他年纪比我小，我打不赢他，当时我很生气，就从摩托车旁边的袋子里拿出双节棍，我手持双节棍的一端就朝他的头砸了过去，双节棍的另一截正好砸在他的额头处，当时他的头就开始流血并倒在地上，我当时很怕，就拿着那只双节棍走到马路旁边一处偏僻的地方，并把双节棍丢在那里，然后我走过去扶起刘某5。当时有一名陌生男子路过，我叫他帮我扶起被打的男子，然后我开着自己的摩托车，被打的男子坐在我后面，路过的那名男子坐在摩托车最后面，把刘某5送到了金园医院，金园医院的医生看后说叫我们赶紧送到大医院救治，我和过路男子赶紧拦了一辆出租车把刘某5送到汕头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三期8楼处接受治疗，医生说他的额头骨头折了，我赶紧帮他联系家属，然后一直在医院看护他。路过的好心男子帮我把人送到医院就走了，一直到警察过来医院了解情况，我也很配合，并没有企图逃跑。双节棍拿出来的时候双节棍是分开的，二截不锈钢棍由中间一条链子连接着。该双节棍是不锈钢制，圆柱形状，分二截，一截有大约20厘米，中间有一条铁链连接着两端。因为我听过别人说很多偷摩托车的，所以带在身上防身用。双节棍是我在汕头市内一个高粱桥下的隔离栏捡到的，之后就一直放在摩托车的边袋上，风大的时候我就拿出来顶着挡风板。案后双节棍由我带着民警到汕头市金新路94号附近路段的马路边找到了，是当时我打完刘某5后丢在路边的，现在已经被公安机关扣押。我身上所穿衣服是我的，衣服上的血迹是刘某5的。我对被害人死因及DNA鉴定意见无异议。辨认笔录：被告人李木茂对受害人刘某5的照片、被害人在医院救治情况的照片、打架地点、红色太子男庄摩托车、李木茂本人到案时穿着情况、双节棍和丢弃双节棍的地点、载伤者到金平医院时停放摩托车的地点以及被抓获的地点等照片，发生纠纷及打架、送被害人往医院的视频监控截图进行辨别，予以确认。（五）鉴定意见1.汕头市金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汕金）公(司)鉴（法尸）字（2015）056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鉴定意见：刘某5符合被他人用钝性致伤物打击头面部、倒地致重型颅脑损伤死亡。2.广东省汕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汕公（司）鉴（DNA）字（2015）03029号DNA鉴定书，鉴定意见：（1）发案现场金新路92号前地上提取血样1号、2号，被告人李木茂衣服提取血迹1份、从粤Ｄ×××××摩托车上提取血迹1份检材基因分型与被害人刘某5血样基因分型一致；（2）从作案现场提取的作案工具双节棍提取检材基因分型检出混合基因分型，包含被害人刘某5血样基因分型。（六）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现场照片及辨认1.汕头市公安局金平分局出具的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明2015年3月6日22时起，该局刑侦技术中队对作案现场金平区金新路94号东侧金新路进行勘查，路面上两处血迹，均拍照提取。制作现场图一张，拍照18张。2.汕金公刑尸照字第056号尸检照片，反映尸体损伤情况。3.汕金公刑现照字第030014号现场照片，反映现场情况，地面有血迹，粤D**摩托车上有血迹。4.视频监控资料截图：（1）金砂派出所关于东门大路25巷16号寄车场视频监控情况说明，视频时间2015年3月6日13时00分至15时00分（对比北京时间慢7分钟）。视频截图共84张，反映案发时段被告人李木茂骑摩托车在金新路94号前面马路便候客，后被害人刘某5骑摩托车也来马路边候客，被告人李木茂骑摩托车离开沿金新路南侧行驶，倒回94号前面马路边候客，双方在94号附近打架，被告人李木茂从自己摩托车拿双节棍追打被害人刘某5并在作案后将双节棍丢在白色小汽车旁边路面等情况。（2）金砂派出所关于金新路与兴业路处视频监控情况说明，视频时间2015年3月6日14时31分02秒至51秒，视频截图1张，反映被告人李木茂粤D**摩托车与证人黄某送被害人刘某5到金平区人民医院途经金新路与兴业路交界处路段。（3）金砂派出所关于金园路特区报社视频监控情况说明，视频时间2015年3月6日14时32分至46分，视频截图1张，反映被告人李木茂驾驶摩托车与证人黄某送被害人刘某5到金平区人民医院途经特区报社门口路段。（4）金砂派出所关于金园路金平区人民医院视频监控情况说明，视频时间2015年3月6日14时32分至46分，视频截图2张，反映被告人李木茂驾驶摩托车与证人黄某送被害人刘某5到金平区人民医院门口。后被告人李木茂与证人黄某在金园路金平区人民医院门口对面马路乘坐粤Ｄ×××××出租车，送被害人刘某5到李嘉诚附属第一医院。（5）金砂派出所关于飞厦派出所东厦—附一视频监控情况说明,视频时间2015年3月6日14时32分至46分，视频截图2张，反映被告人李木茂与证人黄某送被害人刘某5乘坐粤Ｄ×××××出租车到李嘉诚第一附属医院在东厦路门口对面马路，后三人下车走进医院情况。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确实、充分，且能互相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作为定案的依据。另查明，案在审理期间，被告人李木茂的家属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刘浩楠、刘培灿、张昭达成民事赔偿调解协议，被告人李木茂的家属一次性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刘浩楠、刘培灿、张昭人民币16.5万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刘浩楠、刘培灿、张昭对被告人李木茂的行为表示谅解，请求本院对被告人李木茂从宽处罚，并向本院申请撤回刑事附带民事的诉讼。以上情况，有调解协议书、收条、谅解书、撤诉申请书等材料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木茂因小故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木茂所犯罪名成立。被告人李木茂在案发后，能积极将被害人送往医院抢救，在警察到达医院之前，一直在医院等候，抓捕时无拒捕行为，归案后能如实交代自己的罪行，可视为自首，依法可予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木茂的亲属能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的经济损失，被害人亲属对被告人李木茂的行为表示谅解，请求法院给其从轻处罚，同时撤回对被告人李木茂的附带民事诉讼，因此，对被告人李木茂可予酌情从轻处罚。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刘某5在本案中存在过错行为的意见，经查，本案被告人及被害人双方因摩托车停车问题引发双方口角，继而发生打架，没有证据显示系被害人先动手打人导致事态的激化，因而，不能认定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倒地后，被告人李木茂及时将被害人送往医院抢救、被告人李木茂并没有追求被害人死亡的后果、被告人李木茂归案后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等意见，经查属实，可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木茂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6日起至2027年3月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陈英桂审判员  李爱民审判员  张敬江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黄洁燕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七条审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人民法院应当结合被告人赔偿被害人物质损失的情况认定其悔罪表现，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