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沙湾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6）新4223刑初151号公诉机关沙湾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新光，男，1968年6月27日出生于沙湾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住沙湾县。2015年11月27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被沙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经沙湾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沙湾县看守所。辩护人王天顺，新疆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小军，男，1969年8月25日出生于沙湾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住沙湾县。2015年11月27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被沙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经沙湾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沙湾县看守所。被告人段彦明，男，1976年8月7日出生于沙湾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住沙湾县。2015年11月27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被沙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经沙湾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沙湾县看守所。沙湾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新光、王小军、段彦明犯非法拘禁罪一案，本院于2016年7月8日向作出（2016）新4223刑初4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戚某1、戚某2、王某1、戚某3，被告人王新光、王小军、段彦明提出上诉。塔城地区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29日作出（2016）新42刑终82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沙湾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红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新光、王小军、段彦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沙湾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1月25日下午19时许，被告人王新光指使被告人王小军、段彦明将被害人戚某4、张某2带至沙湾县龙鼎旅社内、沙湾县金沟河镇被告人王小军家中，指使被告人王小军、段彦明对戚某4、张某2实施殴打、辱骂。后被告人王新光离开，但指使被告人王小军、段彦明紧跟被害人戚某4、张某3要钱。被告人王小军、段彦明将戚某4、张某2带至沙湾县西戈壁镇某某村金某1家向金家借款未果。2015年11月26日凌晨8时许，被害人戚某4趁被告人王小军、段彦明不备之际逃出后自杀身亡。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新光、王小军、段彦明为索取债务，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并对被害人实施辱骂、侮辱、殴打行为，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新光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但案发当天喝了不少酒，处在醉酒状态案发过程记不起来；且未指使王小军、段彦明殴打戚某4。辩护人王天顺的辩护意见是，关于刑事部分，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没有异议。案发当天是被告人王小军和段彦明跟着被害人的，旅社是被害人戚某4自己开的；对于在王小军家殴打被害人没有异议；但第二天凌晨6点以后是被害人戚某4带着被告人王小军、段彦明去金某1家借钱的。案发后，被告人王新光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应认定为自首。关于附带民事部分，被害人戚某4死亡与三被告人没有直接因果关系，所以附带民事赔偿诉求没有依据。被告人王小军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对附带民事赔偿没有意见。被告人段彦明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对附带民事赔偿没有意见。经本院审理查明，2014年9月至2015年9月间，被害人戚某4多次向被告人王新光借款，借款到期后未按期偿还，被告人王新光向被害人戚某4索要欠款未果后，雇佣被告人王小军、段彦明为其讨债。2015年11月25日下午19时许，被告人王新光得知被害人戚某4在沙湾县宏大加油站，便指使被告人王小军、段彦明将被害人戚某4、张某2带至沙湾县龙鼎旅社，在旅社内被告人王新光对被害人戚某4、张某2各搧了一巴掌，并指使被告人王小军、段彦明对被害人戚某4、张某2实施殴打、辱骂。旅社老板报警后，被告人王新光又伙同被告人王小军、段彦明将被害人戚某4、张某2带至沙湾县金沟河镇被告人王小军家中，被告人王新光让被害人戚某4、张某2脱光衣服在屋内站立，并令被告人段彦明殴打被害人戚某4，被告人王小军殴打被害人张某2。被告人段彦明先对被害人戚某4搧了几巴掌，然后又抽下被害人戚某4的皮带对其进行抽打，直到被害人戚某4向被告人王新光求饶并保证第二天到沙湾县西戈壁镇去取钱。被告人王小军在被害人张某2脸部搧了几巴掌，用拳头在身上打了几下，然后用脚在其臀部踢了几脚，直到被害人张某2向被告人王新光求饶，并出具5万元欠条一张。2015年11月26日凌晨三四时许，被告人王新光离开被告人王小军家，并嘱咐被告人王小军、段彦明紧跟被害人。凌晨5时许，被害人戚某4带着被告人王小军、段彦明及被害人张某2到沙湾县西戈壁镇某某村金某1家中借钱，但金某1未给被害人戚某4借钱，被害人戚某4又向金某1儿子金某2索要其大车钥匙；但金某2以被害人戚某4所欠工资尚未给付为由拒绝交还。凌晨8时许，被害人戚某4趁被告人王小军、段彦明不备之际逃出金某1家中后自杀身亡。经沙湾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鉴定：死者戚某4系生前颈部遭锐器划割致双侧甲状腺上动、静脉破裂、造成急性创伤失血性死亡。经乌苏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鉴定：现场刀具刃缘伤擦拭为死者戚某4所留。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DNA鉴定：在排除同卵双（多）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死者戚某4皮带、现场黑色橡胶把刀具、龙鼎旅社201室东侧墙面擦拭物、现场地面纽扣上提取红色可疑斑痕为被害人戚某4所留。经石河子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鉴定：在死者戚某4的胃内部、心血提取液中，未检出安眠药、鼠药、有机磷类毒物成份。审理过程中，2017年3月14日被告人王新光在亲属帮助下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害人戚某4亲属）张某1、戚某1、戚某2、王某1、戚某3自愿达成一次性赔偿协议，并按协议约定支付了全部赔偿费用450000元，被害人戚某4亲属出具了收条和谅解书。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物证1、皮带一条、手机一部、匕首、钥匙各一把、借条碎纸片一份（在被告人王小军家中，被害人张某2出具）、烟盒、扣子各一个、被害人戚某4驾驶证一本、上衣、毛衣各一件、裤子一条、鞋子一双，证实案发现场被害人戚某4衣着情况及案发现场遗留物的情况。2、椅子一把，证实：公安机关依法从被告人王小军处扣押椅子一把，系被告人王小军殴打被害人戚某4时使用。二、书证1、沙湾县看守所出具被告人王新光、王小军、段彦明体检信息表三份，证实三名被告人入所时，被告人段彦明患有乙肝，被告人王新光、王小军身体状况良好。2、被告人王新光、王小军、段彦明，被害人戚某4、张某2身份证明各一份，证实三名被告人及两名被害人出生日期、家庭住址、身份证号码等信息。3、报案材料一份，证实报案人金某1报案称2015年11月26日早晨8点多，在他家后面，其朋友戚某4死亡的事实。4、被告人王新光、王小军、段彦明到案经过，证实案发后被告人王新光主动到沙湾县西戈壁镇接受西戈壁派出所调查，被告人王小军、段彦明知道金某1报案后在现场等待警察处理的事实。5、被告人王新光、王小军、段彦明、被害人戚某4及证人马某手机通话记录，证实2015年11月间，三被告人之间通话频繁，被告人王新光与被害人戚某4之间有多次通话，被告人段彦明与马某之间有多次通话联系。6、证人李某1向公安机关提交借条，证实被害人戚某4曾在2015年4月16日向李某1借款10万元，2015年3月10日向李某1借款20万元的事实。7、被害人张某2向公安机关提交协议书四份，委托书、股权抵押合同、合伙协议书、明细单各一份，证明二十二份，证实被害人戚某4经营的万特矿业有限公司运输部经营情况及在2013年9月至2015年11月期间，被害人戚某4欠被害人张某2个人债务45万元的事实。8、证人白某向公安机关提交旅店登记表一份，证实2015年11月25日，被害人张某2、戚某4曾入住沙湾县龙鼎旅社的事实。9、沙湾县公安局出具被害人戚某4非正常死亡调查意见说明书及告知书各一份，证实根据沙湾县公安局调查认为，被害人戚某4系自伤导致失血性休克死亡并将结论告知被害人戚某4家属，但其家属拒绝签字。10、扣押决定书一份，证实公安机关依法从被告人王小军处扣押涉案物品椅子一把。三、鉴定意见1、沙湾县公安局沙公刑技尸检字（2015）第（042）号法医尸体检验鉴定书及照片，证实死者戚某4系生前颈部遭锐器划割致双侧甲状腺上动、静脉破裂、造成急性创伤失血性死亡。2、乌苏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乌）公（物）鉴字【2015】233号物证检验报告及告知书，证实不排除现场5号血迹、现场7号血迹、现场10号血迹、现场13号血迹、现场5号编排出血迹边烟蒂、现场刀具刃缘伤擦拭为死者戚某4所留。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新公物鉴（法物）字【2015】161号DNA鉴定书及告知书，证实在排除同卵双（多）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死者戚某4皮带、现场黑色橡胶把刀具、龙鼎旅社201室东侧墙面擦拭物、现场地面纽扣上提取红色可疑斑痕为戚某4所留。4、石河子市公安局公（石）鉴（化）字【2015】359号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及告知书，证实在死者戚某4胃内部、心血提取液中，未检出安眠药、鼠药、有机磷类毒物成份。四、辨认笔录1、被害人张某2辨认笔录三份，证实被害人张某2辨认出8号就是在2015年11月25日向自己及戚某4追要欠款的王老三（即被告人王新光）；2号就是在2015年11月25日向自己及戚某4追要欠款的高个男子（即被告人段彦明）；6号就是在2015年11月25日向自己及戚某4追要欠款的矮个男子（即被告人王小军）。2、被告人王小军辨认笔录七份及照片，证实其辨认出4号就是沙湾县西戈璧镇居民金某1儿子金某3；**就是在金沟河镇宋圣宫村殴打被害人戚某4的人（即被告人段彦明）；3号就是他在笔录中所说的老戚（即被害人戚某4）；3号就是与被害人戚某4同行的"老张"（即被害人张某2）；7号就是他在笔录中所说的老金（即证人金某1），及对非法拘禁的场所沙湾县金沟河镇某某村39-1号和沙湾县乌鲁木齐东路XX号龙鼎旅社201号房间进行辨认的情况。3、被告人段彦明辨认笔录，证实其对非法拘禁场所沙湾县金沟河镇某某村39-1号和沙湾县乌鲁木齐东路XX号龙鼎旅社201号房间进行辨认的情况。4、证人金某1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6号就是在2015年11月25日在其家中参与此案的人（即被告人段彦明）；5号就是在2015年11月25日在其家中与被害人戚某4同行的"老张"（即被害人张某2）；7号就是在2015年11月25日在其家中参与此案的人（即被告人王小军）；6号就是在2015年11月26日在他家中橱柜顶上放着丢失的那把刀子。5、证人颜某（沙湾县龙鼎旅社经营人）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8号就是在2015年11月25日将其推出201房间的人（即被告人王新光）。6、证人吕某（系被害人戚某4债权人）辨认笔录，证实其在宏达加油站见过被告人王新光和王小军；辨认出3号就是名叫王老三的人（即被告人王新光）；9号就是跟着被害人戚某4的陌生男子（即被告人王小军）。五、搜查笔录证实对被告人王新光住宅依法进行搜查并扣押：被害人戚某4出具的借款合同及借条（分别为2014年9月15日20万、2015年8月1日10万、2015年9月14日10万、2015年9月20日8万的复印件各一张）；记账本一本，棕色（复印件），并由被告人王新光妻子畅和庆签字的事实。六、视听资料被告人王新光、王小军、段彦明讯问视频资料两份，被告人王小军、段彦明指认视频资料一份，被告人王小军、段彦明及被害人张某2、戚某4入住沙湾县龙鼎旅社视频资料一份，被告人王小军、段彦明在沙湾县龙鼎旅社及沙湾县金沟河镇王小军家中指认视频资料一份，被告人王小军、段彦明及被害人张某2、戚某4到达沙湾县西戈璧镇视频资料一份，证实：公安机关无刑讯逼供现象；被告人王新光、王小军、段彦明对现场进行指认的具体情况；沙湾县西戈壁镇金某1家，进入沙湾县西戈壁镇沿途、案发现场沙湾县龙鼎旅社内入住时的具体情况；被告人王小军、段彦明对案发现场指认的情况；双方当事人到达沙湾县西戈壁镇的情况。七、证人证言1、证人金某1证实：2015年11月25日19时许，戚某4打电话问他借钱，11月26日凌晨6时许，戚某4带人到他家，给他讲两个陌生人带着他找钱，找不到钱今晚就不好过，昨晚弄了他一晚上，并且打了他。张某2说要账的人把他们衣服脱光，短裤都不让穿，从头上浇上水，放在外面蹲着。后来戚某4出去，过了一会，瘦高个说戚某4死掉了及他家一把黑色剔骨刀不在了。2、证人金某3证实：2015年11月26日凌晨5时左右，戚某4带着人到他家，说是要账的人，要把车抵押给他们。但是他弟弟金某2说车因为没有给补胎的钱，被轮胎店老板留下了。后来就听说瘦高个的人说戚某4自杀了，让他们赶紧打120。3、证人金某2证实：2015年11月26日凌晨6、7时，戚某4、张某2和两个男的到他们家，其中一个男的让戚某4赶紧想办法。戚某4问他想办法借钱。张某2说那两个人是跟着要钱的。后来高个子说戚某4自杀了。戚某4一共欠他53800元工资。4、证人张某4证实：2015年11月26日凌晨2点40分，侄子张某给他打电话讲说父亲张某2向他要5万元钱，张某2好像被控制了。凌晨3点左右，张磊又给他说张某2给他打电话说要赶26日中午12点以前把钱给张某2打过去，6点多的时候金某2给他讲戚某4自杀了以及戚某4欠他的工资没有发放的事实。5、证人马某证实：2015年11月26日凌晨6点，段彦明给他打电话说要去西戈壁镇，当时车上坐了四个人。到西戈壁镇后，段彦明告诉他说两个人欠钱，准备拿车顶账。后来段彦明说"出事了，那个怂自杀了，你别在这待了赶紧回吧"。6、证人畅和庆证实：公安机关扣押的欠条是从王新光口袋里拿出来的，借款合同复印件和记账本不知道是谁的。7、证人姜某证实：2015年11月11日11时左右，戚某4和一个穿皮夹克的男的曾经到旅社来过，戚某4还欠她700多元房钱。8、证人颜某证实：2015年11月25日晚上12点左右，他听到201房间声音特别大，后来就让妻子报警的事实。9、证人史某证实：2016年11月26日凌晨，有人在201房间吵架，后来老板让老板娘报警的事实。10、证人李某1证实：戚某4向其借款30万元，戚某4还向其他人借款的事实。11、证人吕某证实：2015年11月17日左右的时候，王老三找过戚某4，并骂了戚某4。2015年11月24日，王老三把戚某4叫走了，还跟着一个男的。11月25日下午17时左右，戚某4、张某2和王老三在宏达加油站见面。戚某4欠他140万元的事实。12、证人辛某证实：戚某4拖欠他两个月工资23900元的事实。13、证人周某证实：戚某4拖欠他工资30000元的事实。14、证人李某2证实：戚某4曾在2015年11月份时，向他咨询过法律方面的问题。15、证人王某2证实：戚某4欠他20000元工资的事实。八、被害人张某2陈述证实：2015年11月25日，他和戚某4、一高个男子（段彦明）和一矮个男子（王小军）一起来到一个旅社，大概晚上22点左右的时候，矮个男子和王老三来了，王老三让高个男子和矮个男子打他和戚某4。高个男子用拳头打在了他的腰上和脊背上，矮个男子具体怎么打戚某4的没有看见。接着他看到戚某4跳起来一头撞在了墙上，撞完后墙上有血迹。王老三又让他们去矮个男子家里，在金沟河X队那个矮个男子家里，王老三让戚某4把衣服全部脱掉，戚某4没有办法就把衣服全部脱掉了，只剩下一个红色短裤。王老三让戚某4将短裤也脱掉。之后让戚某4站在一个房子里的一个桌子旁边，王老三命令高个男子去打戚某4，高个男子就随手拿起了戚某4的皮带在戚某4屁股上抽了一两下，随后又让他把衣服也脱了。后来又一次让他和戚某4把衣服脱掉，光着身子站到了一起，在第二次脱衣服前，还让矮个男子打了他几拳的事实。王老三还让高个男子和矮个男子把他们看好，看不好就找他们两人的麻烦。戚某4还被矮个男子（被告人王小军）用一把靠背小木椅子在腰部打了一凳子。还去了金某1家里借钱。后来戚某4就死了。王老三让他打了5万元的欠条。戚某4死了以后，高个男子让他把欠条撕了。九、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王新光供述，证实戚某4向其借款53万元，2014年偿还20万元，尚欠33万元未归还。2015年11月25日左右，是他安排、让王小军、段彦明跟着戚某4找钱，后来段彦明告诉他戚某4自杀了。他并没有给王小军、段彦明好处费，就是偶尔吃个饭；他到西戈壁派出所的目的是自首。2、被告人王小军供述，证实2015年11月25日下午6时许，他和段彦明一起找戚某4要钱。王新光在旅社内搧了其两巴掌。后来去了他家，王新光骂了张某2和戚某4，让戚某4脱掉衣服，让段彦明打戚某4，还让张某2把衣服脱掉，让他打张某2。后又让戚某4把衣服脱掉，王新光自己上去打了戚某4，并让段彦明把戚某4跟死，让他跟着张某2，后来他们去了沙湾县西戈壁镇，段彦明说戚某4自杀的事实经过。3、被告人段彦明供述，证实2015年11月25日18时许，王新光带着王小军和他找到戚某4和张某2，并让他和王小军跟着戚某4和老张。在沙湾县龙鼎旅社内，王新光对张某2、戚某4各搧了一巴掌并骂了他们。戚某4用头碰墙，在旅社内他打了张某2，王小军打了戚某4。在王小军家，王新光让张某2和戚某4把衣服脱光，并让他殴打戚某4，让王小军殴打张某2。并让王小军拿着板凳砸戚某4的事实和具体经过。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新光、王小军、段彦明为索取债务共同故意非法拘禁被害人戚某4、张某2，限制其人身自由，并殴打、侮辱被害人，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之规定，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新光在案发后，主动到沙湾县西戈壁镇接受当地派出所调查，属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小军、段彦明在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抓捕时无拒捕行为，在公安机关能够供认犯罪事实，应当视为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新光在共同犯罪中指使被告人王小军、段彦明犯罪，而被告人王小军、段彦明积极参与并实施犯罪行为，具有同等的地位和作用，不宜区分主从犯。对被害人戚某4自杀身亡究竟是何种原因所致，根据现有证据无法确认系三被告人行为直接导致其死亡结果的发生。但可以确认三被告人行为是导致被害人戚某4自杀的诱因。因有证据显示被害人戚某4生前有巨额外债均未偿还，加之被告人又采用殴打、侮辱方式紧逼其偿还债务，导致被害人戚某4自杀身亡的严重后果，酌情从重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戚某1、戚某2、戚某3、王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的规定，本院根据自愿、合法的原则进行了调解。经调解，被告人王新光主动放弃与被害人戚某4的所有债权，并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戚某1、戚某2、王某1、戚某3全部经济损失共计450000元。结合被告人王新光赔偿被害人物质损失的情况，被告人王新光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在量刑时予以考虑。综合以上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新光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5年11月27日至2017年7月26日止）。二、被告人王小军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5年11月27日至2017年6月26日止）。三、被告人段彦明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5年11月27日至2017年6月26日止）。四、作案工具椅子一把，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本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塔城地区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陈杰审?判?员??李刚人民陪审员 卞金文 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热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