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桂02刑终75号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城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海芳，农民。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5年7月22日被柳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城县看守所。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城县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姚海芳犯故意杀人罪一案，于2016年1月5日作出（2015）柳城刑初字第25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姚海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姚海芳，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07年6月9日凌晨0时许，柳城县古砦乡上姚屯村民姚某甲（另案处理）在本乡龙美街供销社门面夜宵摊喝酒时，与被害人覃某丁发生口角扭打，姚某甲离开后即纠集被告人姚海芳与潘某某（已判刑）、姚某乙、姚某丙（均另案处理）持砍刀、西瓜刀、铁管返回夜宵摊。由姚海芳、潘某某、姚某乙、姚某丙持刀逼住在场的人不许动，姚某甲则持刀朝覃某丁、覃某戊、覃某己等人身上猛砍，将覃某丁、覃某戊当场砍死，将覃某己砍伤。随后被告人姚海芳及其同伙即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覃某丁、覃某戊系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害人覃某己的损伤构成重伤。2015年7月17日，被列为网上追逃的被告人姚海芳在广东省东莞市高埗镇鑫都宾馆507号客房内被广东警方抓获。同月22日，姚海芳被移交柳城县公安局处理，同日被刑事拘留。期间，姚海芳被广东警方收押5日。另查明，2007年6月23日，参与作案的同案犯潘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其如实供认了伙同姚某甲、姚某丙、姚某乙、姚海芳对覃某戊、覃某丁、覃某己实施砍、打的事实。2008年3月31日，潘某某被以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07年6月9日0时许，柳城县公安局接警后出警处理本案及决定立案侦查的经过。（2）犯罪嫌疑人到案经过。证实2015年7月17日，被列为网上追逃的被告人姚海芳在广东省东莞市高埗镇鑫都宾馆507号客房内被广东警方抓获。（3）东莞市公安局高埗分局协助抓获在逃人员证明及收押在逃犯罪嫌疑人证明。证实被告人姚海芳2015年7月17日被广东警方抓获后，被移交给柳城警方处理。期间，姚海芳被广东警方收押5日。（4）犯罪嫌疑基本情况及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姚海芳的户籍地址、身份及家庭成员等情况，作案时姚海芳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5）柳城县人民法院（2008）柳城刑初字第4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罪犯潘某某于2008年3月31日，被该院以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6）同案罪犯潘某某的释放证明书。证实潘某某2014年3月31日刑满释放。（7）被害人覃某丁、覃某戊的户籍信息。证实本案死者覃某丁、覃某戊生前均系广西柳城县古砦仫佬族乡龙美村覃村屯村民。2.证人证言（1）覃某甲的证言。证实2007年6月9日凌晨，有一男子手拿砍刀进到其经营的快餐店大厅，后面有一些人跟进来，其见状便跑到房后躲了起来，且看见有人持刀砍人，造成两死一伤的后果。（2）韦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凌晨其门面外有人争吵，过了约20分钟，一男青年持两把砍刀，后面跟有两、三个拿刀的男青年冲进来，那拿两把刀的青年持刀砍覃村的人，其余的人则举刀朝在场人指着不让动的事实及经过。（3）陈某甲的证言。证实2007年6月8日晚，在龙美街供销社夜宵摊有两个男青年发生争吵打斗的事实。（4）潘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6月8日晚，其曾与本乡上姚屯的姚某甲在龙美街供销社夜宵摊喝酒，其离开后覃村屯的人打来手机称姚某甲砍死覃村人的事实。（5）覃某乙的证言。证实案发前覃某丁与姚某甲在夜宵摊争吵对打，过后姚某甲带人持刀返回对覃某丁、覃某戊实施砍、打的事实。且还证实覃某丁在夜宵摊门口挨谁砍虽未看清，但其亲眼目睹只有姚某甲一人砍死覃某戊的经过。（6）莫某甲的证言。证实案发前覃某丁与姚某甲打架，但姚某甲走后又带人返回拿刀砍翻覃某丁，之后又见姚某甲在粉摊里面砍人的事实。另，莫某甲还证实当晚只有姚某甲一个人砍人。（7）张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6月8日晚，其与覃某戊等人一起在龙美街供销社夜宵摊喝酒，后见五个青年仔拿砍刀、铁棍冲过来，有三、四个人持刀堵在门口，为首的冲进去砍人，覃某戊、覃某丁当场被砍死，覃某己被砍伤的事实及经过。（8）覃某丙的证言。证实2007年6月9日凌晨，其与覃某戊、覃某丁、覃某己等人在龙美街供销社门面一家夜宵店喝酒，自己喝醉醒来见有人拿刀砍朝其砍过来，其用手挡后马上往夜宵店后门跑走。后听讲覃某戊、覃某丁被砍死的事实。（9）周某甲的证言。证实案发时其见四、五个人拿砍刀、棍子冲到夜宵店门口，其中一个拿两把砍刀的青年仔挥刀砍覃某己及覃某戊，后又发现覃某丁被砍跌在门外的事实及经过。（10）莫某乙的证言。证实案发时其见四、五个青年人拿砍刀、棍冲进夜宵摊，其中有一个拿双砍刀的青年仔砍打覃某己及覃某戊的事实及经过。（11）陈某乙的证言。证实案发时其见五个人拿砍刀、棍来到夜宵摊门口，其中有一个青年仔左右手各拿一把刀砍覃某丁，随后又冲进门面砍覃某戊及覃某己的事实经过（12）邓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前有一男青年与姚某甲在夜宵摊发生口角，后姚某甲跑进老街里。之后，还看见姚某甲、潘某某等几人持刀从潘某某饲料店里出来往夜宵摊方向跑，其便劝他们不要去，潘某某则讲“不关你的事，你回去你的。”等事实。（13）莫某丙的证言。证实2007年6月8日晚22时，其曾与姚某甲在龙美街供销社夜宵摊喝酒，至23时其便离开姚某甲去赌钱等事实。（14）陈某丙、覃某庚夫妇的证言。证实姚某甲杀人后，曾与姚某乙到过其家中吃饭的事实。（15）周某乙的证言。证实潘某某曾是其中专的同学。2007年6月23日当天在广西百色市隆林县桠杈镇其经营的饲料店内，被公安抓走的人就是作案后到此的潘某某。3.被害人陈述覃某己的陈述。其陈述2007年6月8日晚，自己与覃某丁、覃某戊等人在龙美街供销社夜宵摊喝酒，不知覃某丁为何与一名男青年争吵，后该男青年带人持刀返回将其砍伤，而该男青年的同伙则举刀威胁在场人不准动的事实及经过。4.同案罪犯的供认及被告人的供述（1）潘某某的供认。供认案发当日凌晨，其驾驶摩托车至龙美街老街口时遇见姚某甲，后姚某甲讲被人打，便纠集其与姚海芳、姚某丙、姚某乙持刀、铁管到龙美街供销社门面夜宵摊，由其与姚海芳、姚某丙、姚某乙用刀指着对方的人不准动，姚某甲则持刀将覃某丁、覃某戊砍死，将覃某己砍伤的事实及经过。（2）姚海芳的供述。其供述了2007年6月9日凌晨，其与潘某某、姚某丙、姚某乙在姚某甲的纠集下，结伙持刀、铁管来到龙美街供销社门面夜宵摊，由自己与潘某某、姚某丙、姚某乙用刀指着对方的人不准动，姚某甲则持刀将覃某丁、覃某戊砍死，将覃某己砍伤的事实及经过。5.鉴定意见（1）柳城县公安局柳城公（刑技）鉴（尸检）字（2007）30号覃某戊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死者覃某戊为失血性休克死亡，致伤凶器为有一定重量、易挥动的砍器。（2）柳城县公安局柳城公（刑技）鉴（尸检）字（2007）31号覃某丁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死者覃某丁为失血性休克死亡，致伤凶器为有一定重量、易挥动的砍器。（3）柳城县公安局柳城公刑技伤鉴字（2007）115号覃某己伤情鉴定书。证实覃某己的损伤构成重伤。6.现场勘验、指认、辨认笔录及照片（1）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概况及被害人覃某戊、覃某丁被砍死的尸体所在位置。（2）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姚海芳及其同伙作案的地点，位于柳城县古砦仫佬族乡龙美街供销社门面夜宵摊。（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姚海芳对同伙姚某甲、姚某乙、姚某丙相片进行辨识，并予以确认的事实。原判认为，被告人姚海芳结伙持械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二人死亡，一人重伤，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姚海芳在本案中虽然不是致被害人死亡、重伤的直接行凶者，但其主观上希望和放任同伙实施行凶杀人，且客观上亦持刀、铁管等凶器在作案现场参与助威、胁迫在场的人不许动，使其同伙实施故意杀人从而得逞。因此，被告人姚海芳是本案故意杀人罪的共犯。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姚海芳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被告人姚海芳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因上诉人姚海芳及其同伙犯罪手段残忍，后果严重，不足以在法定刑以下对其处以刑罚。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姚海芳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姚海芳上诉称，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对其从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认定的一致，相关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证据的来源及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可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海芳结伙持械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二人死亡，一人重伤，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姚海芳在故意杀人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姚海芳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判对以上情节认定正确，并在量刑时考虑姚海芳及其同伙犯罪手段残忍，后果严重，决定对姚海芳只予从轻处罚，量刑适当。因此，上诉人姚海芳认为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采纳。原判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朱 滨审 判 员  谭贵勇代理审判员  周 香二〇一六年三月十四日书 记 员  赵晶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