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沪一中民三（民）终字第227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许通州，男，1965年11月5日生，汉族，住四川省洪雅县洪川镇界牌村9组。委托代理人季任天，浙江英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松添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小昆山镇山西路10号1号房169室。法定代表人陈松青，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姚晔，上海乾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萍，上海乾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许通州因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2015）松民一（民）初字第69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1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许通州的委托代理人季任天，被上诉人上海松添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松添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姚晔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12年5月25日，松添公司出具授权书，内容为：“上海松添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公司名称）职员（职务）马建明（姓名）为正式的合法代理人，并授权该代理人在有关昆明市南连接线4标段工程K18＋900~K20＋000杜家营互通立交结构（杜家营主线桥（33#~51#）、A~E、G~H匝道）工程（工程名称）投标工作中，以投标人的名义签署投标书、进行谈判、签署合同并处理与此有关的一切事务”。2012年7月10日，松添公司中标上海公路桥梁（集团）有限公司内部部门招标的昆明市南连接线高速公路工程4标段主线结构（二工区）工程。2012年8月1日，松添公司再次出具授权书，内容为：“上海松添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公司名称）职员（职务）马建明（姓名）为正式的合法代理人，并授权该代理人在有关昆明市南连接线4标一结构（二工区）（工程名称）施工过程中，以本公司的名义进行谈判、签署合同并处理全部与此有关的一切事务”。同日，松添公司与上海市第一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专业分包合同（2011）》，其中分包人处署名“马建明”。2012年8月10日，松添公司向许通州出具任命书，载明：“我公司（上海松添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现任命许通州为上海路桥集团有限公司昆明连接线高速公路第四标段二工区的劳务工程项目经理级技术负责人，其权力范围：负责本工程现场施工有关事宜，并全面负责组建项目部及任命项目部其他各管理人员”。2012年8月11日，松添公司出具授权书，内容为：“上海松添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公司名称）职员（职务）马建明（姓名）为正式的合法代理人，并授权该代理人在有关昆明市南连接线4标一结构（二工区）（工程名称）施工过程中，以本公司的名义进行谈判、签署合同并处理全部与此有关的一切事务”。原审法院另认定，2012年9月23日，许通州向案外人赵玲兵出具承诺书，言明：“本人许通州于2012年在昆明南连接线高速公路工程4标，承揽了4标二工区桥梁工程。本人愿意由赵玲兵委任的公司到上海和上海松添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分包劳务合同……”。2013年1月12日，案外人马建明向许通州出具承诺书，内容为：“致：1、上海松添建设工程有限公司，2、上海林宇劳务派遣服务有限公司，3、赵玲兵，本人马建明负责承诺许通州在昆明南连接线4标段二工区桥梁负责期间，所有工资由我马建明全部负责支付，从今许通州和以上三家无任何瓜葛”，并有许通州签字确认。原审法院又认定，2012年9月23日至2013年1月4日期间，许通州向案外人赵玲兵前后出具多份借条合计借款350余万元，言明“在昆明新螺蛳湾附近搞工程，因做生意资金周转困难”、“在昆明市南连接线4标段Ⅱ工区工程施工，因做工程资金周转困难”，并承诺“如到时不按规定时间返还，本人许通州愿意负一切经济和法律责任”。2015年3月27日，许通州向上海市松江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松添公司支付：1、2012年6月至2013年1月所欠工资190，000元，垫付款48，000元；2、2012年12月至2015年3月27日的所欠款项2%月息的71，400元。2015年5月11日，该仲裁委员会作出松劳人仲（2015）办字第1505号裁决，许通州的请求，不予支持。裁决后，许通州不服，遂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松添公司支付：1、2012年6月至2013年1月的工资190，000元，垫付款48，000元，总计欠款238，000元；2、自2012年12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欠款止的利息（以238，000元为本金，按月息2%计算，其中暂计至2015年9月1日的利息为157，083元）。原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许通州主张其在松添公司先后任职项目级技术负责人及常务副经理，具体负责项目的质量、安全工作。同时，案外人马建明系松添公司的正式合法代理人，其与许通州约定每月工资26，000元，但均未发放。另许通州为工程垫资48，000元，亦得到马建明署名的欠条的确认。现许通州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原审法院提供了任命书、授权委托书、委任案外人马建明的投标授权书及授权书，委托案外人朱国松全权负责工程的授权书及证明、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分包合同、马建明的承诺书及欠条。对此，松添公司仅确认任命书、委任案外人马建明的投标授权书及授权书、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的真实性，辩称许通州及案外人马建明均系项目分包人，因对外承包项目需要出具了任命书及授权书，不能以此证明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松添公司为反驳许通州的主张，向原审法院进一步提供了许通州出具给案外人赵玲兵的承诺书及借条、案外人马建明分别出具给许通州及案外人赵玲兵的承诺书以证实其辩解意见。综合双方的陈述及证据认为，许通州虽然提供了松添公司出具的授权书、任命书等材料来证明其与松添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但并无直接证据证明劳动报酬以及日常管理均由松添公司负责。相反许通州在庭中陈述其系受马建明管理，而在马建明出具给许通州及案外人赵玲兵的承诺书中，明确承诺：“马建明负责承诺许通州在昆明南连接线4标段二工区桥梁负责期间，所有工资由我马建明全部负责支付，从今许通州和以上三家（包括松添公司）无任何瓜葛“，结合许通州出具给案外人赵玲兵的承诺书中的内容：“本人许通州于2012年在昆明南连接线高速公路工程4标，承揽了4标二工区桥梁工程。本人愿意由赵玲兵委任的公司到上海和上海松添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分包劳务合同……”，有合理的理由相信松添公司的说法更具可采性，故依据现有证据难以证明许通州与松添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因此许通州在尚不足以证明双方存在劳动关系的基础上向松添公司主张工资及垫付款，缺乏事实依据，难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条第一款、第三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原审法院于二〇一五年九月十八日作出判决：驳回许通州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许通州负担（已付）。判决后，许通州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要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松添公司支付：1、2012年6月至2013年1月的工资190，000元，垫付款48，000元，总计欠款23，8000元；2、自2012年12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欠款止的利息（以23，8000元为本金，按月息2%计算）。许通州的主要理由为：其与松添公司之间存在工作关系，所欠费用是松添公司代理人马建明欠付其工资及利息。原审中其提供了松添公司的任命书、授权委托书及马建明的确认，可以证明其是在为涉案工程进行工作。实际上涉案工程最后是案外人承包，但马建明事后确认其是为他个人工作，试图否认其是为松添公司工作的理由不能成立。松添公司应当支付其工资、垫付款及利息。被上诉人松添公司辩称，不同意许通州的上诉请求，认为案外人马建明及许通州实际上都是工程的承包人，并非与松添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故松添公司不存在拖欠许通州工资的事实。原审法院的判决正确，请求维持原判。二审中，松添公司提供两份承诺书，旨在证明马建明并非是松添公司的员工，马建明及许通州都系从松添公司进行涉案工程的分包，只是他们没有资质进行分包。从其公司提供的许通州向马建明出具的承诺书来看，许通州也是分包工程，马建明和许通州之间所涉款项不是劳动报酬，并且马建明也向松添公司出具承诺书，该承诺书上有许通州签字确认，所有的款项由其个人承担，与松添公司无关。许通州对松添公司提供的证据真实性不予确认，认为系伪造，不具备证明效力。本院认为，松添公司未在原审举证期限内提供上述证据，现许通州对该证据不认可，本院对上述证据在本案中的证明力不予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的事实无误，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许通州与松添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以及马建明向许通州出具的欠条是否能够代表松添公司。许通州为主张其与松添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在原审中提供了任命书、授权委托书、委任案外人马建明的投标授权书及授权书，委托案外人朱国松全权负责工程的授权书及证明、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分包合同、马建明的承诺书及欠条。然而，松添公司仅确认任命书、委任案外人马建明的投标授权书及授权书、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的真实性，认为许通州及案外人马建明均系项目分包人，因对外承包项目需要出具了任命书及授权书，不能以此证明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松添公司为反驳许通州的主张，在原审中提供了许通州出具给案外人赵玲兵的承诺书及借条、案外人马建明分别出具给许通州及案外人赵玲兵的承诺书以证明其主张。许通州虽然提供了松添公司出具的授权书、任命书等材料来证明其与松添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但并无直接证据证明劳动报酬以及日常管理均由松添公司负责。况且，许通州在原审庭审中亦陈述其系受马建明管理，而在马建明出具给许通州及案外人赵玲兵的承诺书中，明确承诺：“马建明负责承诺许通州在昆明南连接线4标段二工区桥梁负责期间，所有工资由我马建明全部负责支付，从今许通州和以上三家（包括松添公司）无任何瓜葛“，再结合许通州出具给案外人赵玲兵的承诺书中的内容：“本人许通州于2012年在昆明南连接线高速公路工程4标，承揽了4标二工区桥梁工程。本人愿意由赵玲兵委任的公司到上海和上海松添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分包劳务合同……”。因此，依据现有证据许通州难以证明其与松添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现许通州要求松添公司支付2012年6月至2013年1月的工资190，000元、垫付款48，000元以及自2012年12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欠款止的利息之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元，由上诉人许通州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郑东和代理审判员  周 寅审 判 员  徐晓炜二〇一六年三月七日书 记 员  赵亚琼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