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民终4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肖仲平，男，汉族，1966年8月5日出生，城镇居民，住四川省峨边彝族自治县。委托代理人余鑫，四川得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左学游，男，汉族，1972年5月9日出生，城镇居民，住重庆市合川区。委托代理人李经纬，四川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肖仲平因与被上诉人左学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乐民初字第2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月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6年3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肖仲平的委托代理人余鑫，被上诉人左学游及其委托代理人李经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2年9月25日，周昌、左学游为甲方与肖仲平为乙方签订了《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甲方拥有：峨边昌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昌源矿业公司）42万股（元），占总股本35%。其中，左学游以隐名股东身份拥有12万股（元），占总股本10%，该部分股权平均挂靠在周昌、肖仲平名下，全部包括在本次转让范围中。昌源矿业公司下辖之青山磷铅锌矿中塘沟以西铅锌矿15%份额。峨边县大力山矿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阿力哈别磷矿）42.5%份额……甲方将上述资产及相关权益全部转让给乙方，总价格为24000000元。付款方式：1.2012年10月15日支付600万元，另以大力山磷矿两万吨，折价400万元，该批矿石乙方随时为甲方提供，满足甲方提货要求，但甲方应给予乙方必要准备时间。2.2013年10月15日200万元。2013年5月31日支付左学游全部股权转让款400万元……甲方及左学游拥有的资产所有权及权益的收益截止点：2012年8月30日。该时间点后甲方前述资产、权益的收益全部属于乙方,乙方有权自主安排。2013年5月31日支付左学游全部股权转让款400万元后转让该部分（10%）股权，但乙方可决定推迟转移，甲方应无条件配合。肖仲平若未在约定时间内支付应付款项，则按照应付而未付款项的20%承担违约金。合同签订后，肖仲平并未按约定支付转让款400万元。2015年1月17日,肖仲平与周昌就2012年9月25日周昌、左学游为甲方与肖仲平为乙方签订的《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签订了《补充协议》，该协议第四条约定周昌持有的左学游实际拥有的5%股权，在肖仲平与左学游权利义务履行达到约定条件后，周昌承诺无条件配合过户该部分股权。另查明：昌源矿业公司登记股东为周昌出资42万元占35%的股份，肖仲平出资42万元占35%的股份、成都市天合诚有有色金属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出资36万元占30%的股份。左学游自认《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中仅涉及隐名10%股份及股权转让款400万元与左学游有关，其余部分与左学游无关。左学游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肖仲平立即支付左学游转让款400万元、违约金80万元以及以400万元为本金从2013年6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的资金占用的利息损失，并由肖仲平承担诉讼费。原审法院认为，左学游与肖仲平、以及案外人周昌2012年9月25日签订的《公司股权转让协议》虽然名为公司股权转让，但根据协议约定的内容有显名股东与隐名股东之间就相关的投资权益进行转让，也有公司股权转让、其他资产转让等，但涉及左学游与肖仲平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仅有显名股东与隐名股东之间就相关的投资权益进行转让，属于一般的合同纠纷，因此，本案案由应为合同纠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五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实际出资人与名义出资人订立合同，约定由实际出资人出资并享有投资权益，以名义出资人为名义股东，实际出资人与名义股东对该合同效力发生争议的，如无《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情形，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该合同有效。前款规定的实际出资人与名义股东因投资权益的归属发生争议，实际出资人以其实际履行了出资义务为由向名义股东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根据上述规定，当事人签订的《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属于平等主体之间签订的，该协议涉及左学游将隐名在肖仲平和周昌名下的股份以4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肖仲平，该协议载明“左学游以隐名股东身份拥有总股本10%，该部分股权平均挂靠在周昌、肖仲平名下”，即各方约定周昌名下5%股权和肖仲平名下5%的股权的投资权益属于左学游所有，该协议属于肖仲平、周昌与左学游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属于有效的协议。该协议涉及的其他内容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本院不予审查。肖仲平抗辩称左学游已将隐名在肖仲平和周昌名下的股份（投资权益）转让给昌源矿业公司，虽然提供了左学游与昌源矿业公司签订的《关于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复印件，但该协议不符合公司回购公司股份的规定，也不能提供该协议已实际履行，故对肖仲平抗辩理由不予支持。关于肖仲平提供的2009年9月5日周昌与刘选平、屠建萍签订的《峨边昌源矿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2012年12月21日周昌与刘选平签订的《转让协议》、2013年1月14日周昌与屠建萍、左学游签订的《关于峨边昌源矿业有限公司股权回购的协议》、《委托书》、《律师函》并不能提供原件，且与本案无关，不予采信。故对肖仲平抗辩主张的事实不予认定，对肖仲平抗辩主张本案《公司股权转让协议》涉及左学游将隐名在肖仲平和周昌名下的股份以4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肖仲平部分无效，无事实和法律规定，不予以支持。根据双方签订《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左学游转让的是隐名在周昌、肖仲平名下昌源矿业公司10%的投资权益。肖仲平应于2013年5月31日支付左学游全部股权转让款400万元。肖仲平至今未支付该转让款400万元。左学游主张其支付转让款400万元符合合同和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由于肖仲平未按约定期限支付转让款，构成违约。肖仲平应承担违约责任。由于左学游因肖仲平未按约定支付转让款既主张要求支付违约金80万元，又主张要求支付未付款造成的利息损失。由于左学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因肖仲平迟延支付转让款给其造成损失的证据。肖仲平也主张违约金过高请求减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第一款“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的规定，根据公平原则结合肖仲平逾期付款的天数、货款金额以及人民银行同期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的1.5倍计算的金额对左学游主张的违约金予以调整。该金额已包含在左学游主张从2013年6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的利息损失中。故对左学游主张的违约金和利息损失仅支持从2013年6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人民银行同期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的1.5倍计算的利息损失。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原审法院判决：一、肖仲平在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左学游支付转让款400万元及利息损失（以400万为本金从2013年6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的1.5倍计算）；二、驳回左学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第一审案件受理费46800元，由肖仲平负担。宣判后,肖仲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主要上诉理由为：一、原审法院对本案主要事实部分认定不清。1.本案中，左学游并未拥有昌源矿业公司10%的股权，与肖仲平签订《公司股权转让协议》时属于无权处分。2012年9月15日,肖仲平与左学游签订《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之前，左学游就与昌源矿业公司签订了《股权转让合同》，已经把自己所谓拥有的10%股权转让给了昌源矿业公司。2.左学游将股权转让给昌源矿业公司之后，左学游又与肖仲平签订《公司股权转让协议》，该协议虽名为股权转让，实际包含了房地产份额转让、合伙份额转让等内容。协议签订后，左学游转让的所谓10%股权的实际拥有者屠建萍、刘选平通过律师函的形式告知了肖仲平股权存在争议，左学游无权处分股权，要求肖仲平停止支付转让款。3.在肖仲平与左学游签订《公司股权转让协议》转让股权时，左学游所谓拥有的10%股权中大部分股权实际上是由屠建萍、刘选平拥有，在股权拥有者不明的情况下，肖仲平不可能向左学游支付股权转让款。但原审法院并未对以上事实进行查明，且原审法院认为以上事实与本案无关，在未对本案主要事实部分查清的情况下作出的民事判决是极其不负责、极其不公平的。4.昌源矿业公司工商登记股东为周昌、肖仲平、成都市天和城有色金属公司，左学游并不是公司合法形式股东，无权处分相应股权。二、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中涉及肖仲平与左学游股权转让的条款应当认定无效。原审法院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五条的规定错误。首先，该条规定不应该适用在本案中，肖仲平并不是名义股东，左学游也不是实际出资人，原审法院根据该条规定来认定《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属于有效协议，肖仲平向左学游支付股权转让款，属于适用法律明显错误。其次，《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中涉及肖仲平与左学游股权转让部分正是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应当是部分无效，而非原审法院认定的该协议有效。在肖仲平不知情的情况下，左学游与周昌恶意串通，将不属于左学游的股权进行无权处分，损害了第三人刘选平、屠建萍的利益，符合合同无效的情形。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驳回左学游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左学游承担。左学游口头答辩称：一、左学游作为实际出资人，隐名在昌源矿业公司登记的自然人股东肖仲平和周昌的名下，其享有10%的股权。2012年7月6日肖仲平签字认可，且在原审时对其签字无异议。二、在2012年9月25日肖仲平与周昌和左学游共同签订《公司股权转让协议》，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合法有效，没有涉及第三人和损害第三人的利益，肖仲平应该全面履行协议内容。肖仲平中提交的2012年9月15日所谓的《关于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在原审中没有提供相应原件，确实也没有实际履行，与本案无关。因为左学游不可能就同一事实在签订《关于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之后又签订《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左学游的股权是隐名在肖仲平、周昌名下，不可能再与昌源矿业公司签订协议，不符合逻辑。三、《公司股权转让协议》未侵犯第三人的利益。第一，肖仲平向原审法院提交的证据都没有原件，且与本案无关。第二，本案纠纷从左学游2013年9月10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至2015年原审法院作出一审判决，没有任何人以第三人独立请求权要求参加诉讼。屠建萍、刘建平与本案无任何关系。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审判决。本案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案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对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另查明：一、原审中左学游为证明其持有的昌源矿业公司10%的股权来源于肖仲平和周昌两人各自转让的5%，提交了2010年7月6日肖仲平签字的一张便条。主要内容为：“2009年5月周昌与左学游所签关于青山磷矿出让10%股权与本人共同出让的，双方股份各出让5%。出让总额为500万元，周昌25000元，肖仲平25000元”。肖仲平对其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的观点有异议：1.肖仲平签字的这张便条上明确载明了是青山磷矿，青山磷矿只是作为昌源矿业公司旗下的资产之一，作为青山磷矿10%的份额并不能代表昌源矿业公司10%的股权份额，不能划等号。2.该张便条签订的时间是2010年7月6日，这10%的股权份额在几年的时间里，已经发生了多次转让。二、原审中肖仲平为证明诉争的10%股权已经发生了多次转让行为，并且10%的股权份额存在着争议，左学游不享有昌源矿业矿业公司10%的股权提交了以下复印件：1.《峨边昌源矿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协议签订的时间是2009年5月17日，周昌作为转让方，刘选平、屠建萍作为受让方。主要内容为：昌源矿业公司的股东有刘选平和屠建萍，总共占10%，肖仲平占50%，周昌占40%。2.《关于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签订时间为2012年9月15日，甲方为昌源矿业公司，乙方为左学游。该份协议第一段载明：乙方以隐名股东身份拥有峨边昌源矿业有限公司12万股，占总股本10%。该部分股权平均挂靠在周昌和肖仲平两大公司股东名下，情况属实。乙方同意甲方以现金400万元回购乙方所持峨边昌源矿业有限公司的股份及股权，并同意于签订此协议后于2013年6月1日前一次性以现金额付给乙方。转让给昌源矿业公司。3.《转让协议》，签订时间为2012年12月21日，甲方为周昌，乙方为刘选平。该协议载明：乙方刘选平将青山磷矿4%的股份转让予甲方，总价现金120万元整。于2012年12月21日付刘选平100万元整，另外20万元于2013年12月21日前付给左学游。截止2012年12月21日止，甲乙双方所有债权债务已全部结清。4.《关于峨边昌源矿业有限公司股权回购的协议》，签订的时间是2013年1月14日，甲方为周昌，乙方为屠建萍、左学游。该协议第一段载明：屠建萍、左学游与自然人刘选平作为当时的乙方存在，共同投资500万元从周昌处购买了峨边昌源矿业有限公司10%的股权。当时，甲方的股权转让行为得到了公司另一股东肖仲平的同意，屠建萍投资200万元，购得公司4%的股份。其中，屠建萍投资150万元，左学游以隐名股东的身份，隐名在屠建萍名下，投资50万元”。5.《委托书》，落款时间为2013年5月4日，委托人为屠建萍。其主要内容为：2009年5月屠建萍与昌源矿业公司股东周昌签订了《峨边昌源矿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屠建萍出资150万元，购买了昌源矿业公司3%的股份。2013年1月14日，周昌以102万元的价格，回购了屠建萍所持的公司股权。屠建萍主张案涉《公司股权转让协议》无效。要求肖仲平停止履行该协议，要求周昌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48万元。并委托另一股东刘选平处理。6．《律师函》，落款时间为2013年5月21日，落款单位是重庆清泉律师事务所，载明受刘选平的委托向肖仲平发出。其主要内容：诉争的昌源矿业公司10%的股权属于刘选平、屠建萍，要求肖仲平把相应款项直接支付给刘选平。左学游对上述份证据的质证意见为：上述证据全部是复印件，没有原件，真实性有异议均不认可，也无法证明10%股权的变化过程。另查明：2014年10月16日，周昌以肖仲平、昌源矿业公司为被告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周昌在起诉状中陈述：周昌与肖仲平于2007年9月出资注册成立了昌源矿业公司，案外人左学游以隐名股东的身份加入该公司。于2012年9月25日周昌与肖仲平以及案外人左学游签订了《公司股权转让协议》。肖仲平迟延履行债务，经肖仲平多次催收至今未履行，为此要求肖仲平一并支付2015年的应付款项及承担违约责任和资金占用利息。请求判令肖仲平、昌源矿业公司支付其股权转让款1000万元、违约金200万元及资金占用利息、律师费25万元。2015年2月6日，周昌向原审法院提出撤诉申请，原审法院裁定予以准许。本院认为，根据肖仲平的上诉理由和左学游的答辩意见，二审主要争议焦点为：左学游是否为昌源矿业公司持有10%股权的隐名股东，左学游在签订《公司股权转让协议》时是否属于无权处分。本院认为：左学游主张其为昌源矿业公司持有10%股权的隐名股东的主要证据是2012年9月25日与肖仲平、以及案外人周昌签订的《公司股权转让协议》，肖仲平对该份协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该协议中载明的“左学游以隐名股东身份拥有总股本10%，该部分股权平均挂靠在周昌、肖仲平名下”的内容，证明肖仲平对于左学游是昌源矿业公司持有10%股权的隐名股东的身份予以了认可。并且在周昌诉肖仲平、昌源矿业公司一案中，周昌亦认可左学游的隐名股东身份及案涉《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的真实性。肖仲平上诉认为左学游已将隐名在其本人和周昌名下的10%的股权转让给了昌源矿业公司。对此，肖仲平所提交的证据系复印件，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且亦未提交左学游与昌源矿业公司已经实际履行的证据。故肖仲平该项上诉理由证据不足不能成立。肖仲平上诉认为昌源矿业公司10%的股权中大部分是属于刘选平、屠建萍所有，左学游签订《公司股权转让协议》时属无权处分。对此，肖仲平所提交的证据亦系复印件，证据的真实性亦无法确认。并且，从肖仲平提交的《委托书》、《律师函》的复印件来看，屠建萍、刘选平两人在2013年5月就已经知晓左学游主张昌源矿业公司10%的股权，如果该10%的股权中确有其两人的股权份额，其两人至今未以仲裁或诉讼的方式主张权利亦不合常理。肖仲平称《委托书》、《律师函》是屠建萍、刘选平向其本人发出的，肖仲平应当持有原件，但肖仲平对于不能提交原件的原因并未作出合理解释。故肖仲平该项上诉理由证据不足不能成立。肖仲平上诉认为左学游不是昌源矿业公司工商登记的股东无权处分相应股权。本院认为，虽然左学游不是昌源矿业公司工商登记的股东，但左学游主张其本人是昌源矿业公司的隐名股东并非工商登记的显名股东，因此工商登记不能作为认定其隐名股东身份的唯一依据，不能据此认定左学游不是股东，无权处分相应股权。故肖仲平该项上诉理由证据不足不能成立。肖仲平上诉认为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左学游与周昌恶意串通，将不属于左学游的股权进行无权处分，损害了第三人刘选平、屠建萍的利益，《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符合了合同无效的情形。但肖仲平未能提交充分的证据证明左学游与周昌存在恶意串通，损害了第三人刘选平、屠建萍的利益，因此不能否认《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的效力。肖仲平上诉认为《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中涉及左学游将隐名在肖仲平和周昌名下的股权以4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肖仲平的约定部分无效的理由，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综上，本案中左学游提交的证据系原件，并且证据的真实性得到了肖仲平及案外人周昌的确认，而肖仲平提交的证据均系复印件，在没有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形下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因此，本案中左学游提交的证据的证明力明显大于肖仲平提交的证据的证明力。根据优势证据的原则，对左学游主张的其为昌源矿业公司持有10%股权的隐名股东的事实应当予以认定。前述理由中已经阐明左学游是昌源矿业公司持有10%股权的隐名股东的事实成立，肖仲平是名义股东，左学游是实际权利人。原审法院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五条的规定认定《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属于有效协议并无不当，应予维持。肖仲平上诉认为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的理由不能成立。综上，肖仲平的上诉理由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足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第二审案件受理费46800元，由肖仲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管雄亚代理审判员  蒲 杨代理审判员  李 莉二〇一六年三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贾春丽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