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苏06刑终14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存宝。曾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2年5月31日被黑龙江省桦川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14年7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监视居住，同年8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苏省南通市看守所。辩护人吉勇，江苏启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晓明。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14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苏省南通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霖泊。曾因殴打他人，于2006年8月8日被广东省深圳市公安局香蜜糊派出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14年7月16日被监视居住，同年7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苏省南通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世通。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14年7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监视居住，同年9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苏省南通市看守所。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白存宝、赵晓明、吴霖泊、徐世通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一案，于2015年11月9日作出（2015）崇刑初字第00130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白存宝、赵晓明、吴霖泊、徐世通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白存宝、赵晓明、吴霖泊、徐世通，听取辩护人吉勇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3年6月起，被告人白存宝开始从事网上贩卖气枪的生意。为非法获利，被告人白存宝先后纠结被告人赵晓明、吴霖泊、徐世通等人入伙，通过广东汕尾的上家供货、“水客”夹带走私的方式，从汕尾、香港等地获得大量仿美制“秃鹰”、“HD50”等气枪枪械套件及枪管，后利用他人身份信息注册的QQ、淘宝账号为掩护，通过网上聊天的途径联系买主贩卖，利用网上第三方交易平台进行钱款支付，利用快递托运送货的方式在网上贩卖气枪。被告人白存宝、赵晓明等人利用上述手段，在2014年2月至案发，先后将枪支贩卖给江苏、上海、山东等地33名买家，其中被告人吴霖泊、徐世通各参与贩卖枪支11起。具体分述如下：1、2014年2、3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白存宝、赵晓明通过网络兜售，快递托运送货方式，向吴某甲贩卖完整的“秃鹰”气枪套件一套及枪管一根，并由吴某甲自行组装成枪。经鉴定，该枪对人体具有致伤力；2、2014年3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白存宝、赵晓明通过网络兜售，快递托运送货方式，向刘某甲贩卖完整的“秃鹰”气枪套件一套，后该刘通过他途购买枪管一根，并自行组装成枪。经鉴定，该枪对人体具有致伤力；3、2014年3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白存宝、赵晓明通过网络兜售，快递托运送货方式，向徐某甲贩卖完整的“秃鹰”气枪套件一套及枪管一根，并由徐某甲自行组装成枪。经鉴定，该枪对人体具有致伤力；4、2014年3、4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白存宝、赵晓明通过网络兜售，快递托运送货方式，向郑某甲贩卖枪管一根，同年6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白存宝等人利用上述手段，向郑某甲贩卖完整的“秃鹰”气枪套件一套，并由郑某甲自行组装成枪。经鉴定，该枪对人体具有致伤力；5、2014年3、4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白存宝、赵晓明通过网络兜售，快递托运送货方式，向庄某贩卖完整的“秃鹰”气枪套件一套及枪管一根，并由庄某自行组装成枪。经鉴定，该枪对人体具有致伤力；6、2014年3、4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白存宝、赵晓明通过网络兜售，快递托运送货方式，向刘某乙贩卖完整的“秃鹰”气枪套件一套及枪管一根，并由刘某乙自行组装成枪。经鉴定，该枪对人体具有致伤力；7、2014年4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白存宝、赵晓明通过网络兜售，快递托运送货方式，向包某甲贩卖完整的“秃鹰”气枪套件一套，后该包通过他途购买枪管一根，并自行组装成枪。经鉴定，该枪对人体具有致伤力；8、2014年4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白存宝、赵晓明通过网络兜售，快递托运送货方式，向张某甲贩卖完整的“秃鹰”气枪套件一套及枪管一根，并由张某甲自行组装成枪。经鉴定，该枪对人体具有致伤力；9、2014年4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白存宝、赵晓明通过网络兜售，快递托运送货方式，向鲍某贩卖完整的“秃鹰”气枪套件一套及枪管一根，并由鲍某自行组装成枪。经鉴定，该枪对人体具有致伤力；10、2014年4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白存宝、赵晓明通过网络兜售，快递托运送货方式，向陈某甲贩卖完整的“秃鹰”气枪套件一套及枪管一根，并由陈某甲自行组装成枪。经鉴定，该枪对人体具有致伤力；11、2014年4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白存宝、赵晓明通过网络兜售，快递托运送货方式，向任某贩卖完整的“HD50”气枪套件一套及枪管一根，并由任某自行组装成枪。经鉴定，该枪对人体具有致伤力；12、2014年4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白存宝、赵晓明通过网络兜售，快递托运送货方式，向刘某丙贩卖完整的“秃鹰”气枪套件一套及枪管一根，并由刘某丙自行组装成枪。经鉴定，该枪对人体具有致伤力；13、2014年4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白存宝、赵晓明通过网络兜售，快递托运送货方式，向叶某贩卖完整的气枪套件及枪管，后叶某自行组装成一把完整的气枪。经鉴定，该枪对人体具有致伤力；14、2014年4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白存宝、赵晓明通过网络兜售，快递托运送货方式，向李某贩卖完整的“秃鹰”气枪套件一套及枪管一根，并由李某自行组装成枪。经鉴定，该枪对人体具有致伤力；15、2014年4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白存宝、赵晓明通过网络兜售，快递托运送货方式，由被告人吴霖泊提供枪管，向古某甲贩卖完整的“HD50”气枪套件一套及枪管一根，自己未组装成一只整枪，后通过民用枪支生产企业技术人员恢复成一只整枪。经鉴定，该枪对人体具有致伤力；16、2014年4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白存宝、赵晓明通过网络兜售，快递托运送货方式，向张某乙贩卖完整的“秃鹰”气枪套件一套及枪管一根，并由张某乙自行组装成枪。经鉴定，该枪对人体具有致伤力；17、2014年4、5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白存宝、赵晓明通过网络兜售，快递托运送货方式，向吴某乙贩卖完整的“秃鹰”气枪套件一套及枪管一根，并由吴某乙自行组装成枪。经鉴定，该枪对人体具有致伤力；18、2014年5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白存宝、赵晓明通过网络兜售，快递托运送货方式，由被告人吴霖泊提供枪管，向尤某贩卖完整的“HD50”气枪套件一套及枪管一根，并由尤某自行组装成枪。经鉴定，该枪对人体具有致伤力；19、2014年5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白存宝、赵晓明、徐世通通过网络兜售，快递托运送货方式，由被告人吴霖泊提供枪管，向徐某乙贩卖完整的“HD50”气枪套件一套及枪管一根，并由徐某乙自行组装成枪。经鉴定，该枪对人体具有致伤力；20、2014年5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白存宝、赵晓明、徐世通通过网络兜售，快递托运送货方式，由被告人吴霖泊提供枪管，向王某丙贩卖完整的“秃鹰”气枪套件一套及枪管一根，并由王某丙自行组装成枪。经鉴定，该枪对人体具有致伤力；21、2014年5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白存宝、赵晓明通过网络兜售，快递托运送货方式，向曹某贩卖完整的“HD50”气枪套件一套及枪管一根，并由曹某自行组装成枪。经鉴定，该枪对人体具有致伤力；22、2014年5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白存宝、赵晓明通过网络兜售，快递托运送货方式，向郑某乙贩卖完整的“秃鹰”气枪套件一套及枪管一根，并由郑某乙自行组装成枪。经鉴定，该枪对人体具有致伤力；23、2014年5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白存宝、赵晓明通过网络兜售，快递托运送货方式，向吴某丙贩卖完整的“秃鹰”气枪套件一套及枪管一根，并由吴某丙自行组装成枪。经鉴定，该枪对人体具有致伤力；24、2014年5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白存宝、赵晓明、徐世通通过网络兜售，快递托运送货方式，由被告人吴霖泊提供枪管，向林某贩卖完整的“秃鹰”气枪套件一套及枪管一根，并由林某自行组装成枪。经鉴定，该枪对人体具有致伤力；25、2014年5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白存宝、赵晓明通过网络兜售，快递托运送货方式，由被告人吴霖泊提供枪管，向王某甲贩卖完整的“秃鹰”气枪套件一套及枪管一根，并由王某甲自行组装成枪。经鉴定，该枪对人体具有致伤力；26、2014年5、6月份的一天，吴某丙通过他人代购的方式，向被告人白存宝、赵晓明、徐世通购买完整的“秃鹰”气枪套件一套及枪管一根，该枪管由被告人吴霖泊提供，并由吴某丙自行组装成枪。经鉴定，该枪对人体具有致伤力；27、2014年6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白存宝、赵晓明、徐世通通过网络兜售，快递托运送货方式，向秦某贩卖完整的“秃鹰”气枪套件一套及枪管一根，并由秦某自行组装成枪。经鉴定，该枪对人体具有致伤力；28、2014年6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白存宝、赵晓明、徐世通通过网络兜售，快递托运送货方式，向赵某甲贩卖完整的“秃鹰”气枪套件一套及枪管一根，并由赵某甲自行组装成枪。经鉴定，该枪对人体具有致伤力；29、2014年6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白存宝、赵晓明、徐世通通过网络兜售，快递托运送货方式，由被告人吴霖泊提供枪管，向郗某贩卖完整的“秃鹰”气枪套件一套及枪管一根，并由郗某自行组装成枪。经鉴定，该枪对人体具有致伤力；30、2014年6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白存宝、赵晓明、徐世通通过网络兜售，快递托运送货方式，由被告人吴霖泊提供枪管，向胡某贩卖完整的“秃鹰”气枪套件一套及枪管一根，并由胡某自行组装成枪。经鉴定，该枪对人体具有致伤力；31、2014年6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白存宝、赵晓明、徐世通通过网络兜售，快递托运送货方式，向陈某乙贩卖完整的“秃鹰”气枪套件一套及枪管一根，并由陈某乙自行组装成枪。经鉴定，该枪对人体具有致伤力；32、2014年6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白存宝、赵晓明、徐世通通过网络兜售，快递托运送货方式，由被告人吴霖泊提供枪管，向刘某丁贩卖完整的“秃鹰”气枪套件一套及枪管一根，并由刘某丁自行组装成枪。经鉴定，该枪对人体具有致伤力；33、2014年6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白存宝、赵晓明、徐世通通过网络兜售，快递托运送货方式，由被告人吴霖泊提供枪管，向柏某贩卖完整的“秃鹰”气枪套件一套及枪管一根，并由柏某自行组装成枪。经鉴定，该枪对人体具有致伤力。案发后，被告人赵晓明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70000元。另查，被告人吴霖泊明知被告人白存宝、赵晓明从事枪支贩卖，仍然按照被告人白存宝、赵晓明的要求提供枪管并将枪管按照被告人白存宝、赵晓明的指示交付买家组装成完整的枪支。被告人徐世通按照被告人白存宝、赵晓明的指使通过网络聊天的形式帮助被告人白存宝、赵晓明联系买家。再查，被告人白存宝曾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1年11月30日被黑龙江省桦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1年12月28日被黑龙江省桦川县公安局逮捕，2012年5月28日被黑龙江省桦川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2年5月31日被黑龙江省桦川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本次犯罪尚在缓刑考验期内。上述事实，有公诉人举证的被告人白存宝、赵晓明、吴霖泊、徐世通的户籍证明，被告人白存宝、赵晓明、吴霖泊、徐世通的供述，证人吴某甲、刘某甲、徐某甲、郑某甲、庄某、刘某乙、包某甲、张某甲、鲍某、陈某甲、任某、刘某丙、叶某、李某、谷某、张某乙、吴某乙、尤某、徐某乙、曹某、郑某乙、林某、王某甲、吴某丙、秦某、赵某甲、郗某、胡某、陈某乙、刘某丁、柏某、吴某丁、程某、赵某乙、赖某、王某乙等人的证言，淘宝账号交易记录，公安机关出具的搜查笔录、提取笔录、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电子证据查询检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涉案枪支、作案工具照片，电子数据鉴定意见书，江苏省南通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枪支鉴定意见书，黑龙江省桦川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白存宝、赵晓明、吴霖泊、徐世通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买卖枪支，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白存宝、赵晓明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吴霖泊按照被告人白存宝、赵晓明的指示向枪支买家提供、交付枪管，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徐世通按照被告人白存宝、赵晓明的指使通过网络聊天与枪支买家联系，获取买家信息后交由被告人白存宝联系上家发货，起次要作用，亦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白存宝、赵晓明、吴霖泊、徐世通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白存宝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赵晓明退出赃款人民币70000元，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七条、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白存宝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撤销黑龙江省桦川县人民法院对被告人白存宝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的缓刑宣告，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被告人赵晓明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九个月；被告人吴霖泊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被告人徐世通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二、被告人赵晓明退出的非法所得人民币7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白存宝及辩护人吉勇上诉、辩护称：1、出售的枪支套件系部分配件，认定为枪支属于认定事实错误；2、原审判决认定非法买卖33支枪支数量有误，其中有部分不是通过他们出售；3、原判决数罪并罚过重，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赵晓明上诉称：1、其销售的气枪中没有气瓶等充气设备，故不能作整支枪支量刑；2、公安机关扣押的人民币七万元中四万元是其妻子个人财产，不属非法所得；3、原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吴霖泊上诉称：1、气枪不属于枪支，且其出售的是枪管，配件不能构成完整的枪支，不属共同犯罪；2、原判决认定的其参与非法买卖11支气枪证据不足；3、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徐世通上诉称：原判决认定其参与非法买卖11支气枪有误，应以通过其使用的QQ号所出售的数量认定其非法买卖枪支的数量，请求依法改判。本院经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认定上诉人白存宝、赵晓明、吴霖泊、徐世通犯非法买卖枪支罪的证据均经原审质证，证据的来源合法，证据所证明的内容真实有效，且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白存宝、赵晓明、吴霖泊、徐世通违反枪支管理法规，非法买卖枪支，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且情节严重。本案系共同犯罪，上诉人白存宝、赵晓明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吴霖泊受上诉人白存宝、赵晓明的指使向买家提供、交付枪管，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上诉人徐世通受上诉人白存宝、赵晓明的指使通过网络联络枪支买家，并将买家信息交由被告人白存宝联系上家发货，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上诉人白存宝、赵晓明、吴霖泊、徐世通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白存宝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上诉人赵晓明退出赃款人民币70000元，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白存宝、赵晓明、吴霖泊及上诉人白存宝的辩护人吉勇均称出售的枪支套件属配件，及上诉人吴霖泊称气枪不属枪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枪支是指以火药、压缩气体等为动力，利用管状器具发射金属弹丸或者其他物质，足以致人伤亡或者丧失知觉的各种枪支。原判决认定的33起涉案枪支，均经具有鉴定资质的江苏省南通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依据《枪支致伤力的法庭科学鉴定判据》（GA／T718-2007）进行，上述枪支经检验均以压缩气体为动力，扳机、击发装置等主要构件性能正常，击发可靠，并经装填气枪铅弹射击测试，对人体具有致伤力，属国家管控的枪支。非法买卖成套枪支散件和主要零部件的，以相应数量的枪支计算。缺少并非枪支专用和核心配件气瓶等配件，不影响枪支的认定。故上诉人白存宝、赵晓明、吴霖泊及上诉人白存宝的辩护人吉勇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白存宝、吴霖泊、徐世通及辩护人吉勇上诉、辩护称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白存宝、吴霖泊、徐世通贩卖枪支数量有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白存宝非法买卖枪支33起，上诉人吴霖泊、徐世通各参与贩卖枪支11起的犯罪事实，有上诉人白存宝、吴霖泊、徐世通、赵晓明的供述，该供述与证人吴某甲、刘某甲、徐某甲等人的证言，淘宝账号交易记录，搜查笔录、提取笔录、调取证据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电子证据查询检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涉案枪支、作案工具照片，电子数据鉴定意见书，江苏省南通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枪支鉴定意见书及情况说明等证据相印证，且上诉人在原审庭审中对原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均不持异议，现该三上诉人及辩护人称其中有部分事实有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白存宝上诉称“原判决数罪并罚，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决综合上诉人白存宝非法买卖枪支33起，情节严重，有坦白情节，以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撤销黑龙江省桦川县人民法院对被告人白存宝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的缓刑宣告，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量刑适当，上诉人白存宝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赵晓明上诉称公安机关扣押的人民币七万元中四万元是其妻子个人财产，不属非法所得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赵晓明归案后向公安机关供述其非法所得剩余人民币三万，另四万人民币已被其花掉，后主动要求其妻退出赃款人民币四万元，并在原审庭审明确表示上缴的钱款为赃款，现其否认该事实，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吴霖泊上诉称其出售的只是枪管，不属共同犯罪，且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吴霖泊明知上诉人白存宝、赵晓明等人非法买卖枪支，出售枪支套件，仍按照上诉人白存宝、赵晓明的要求多次将枪管配送交付给不同的枪支买家，使枪支买家组成完整的枪支，上诉人吴霖泊与上诉人白存宝、赵晓明有共同贩卖枪支的故意，构成共同犯罪。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其减轻处罚，并综合其参与非法买卖枪支11起的犯罪事实，且有坦白情节，以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七年，量刑适当，故上诉人吴霖泊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当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张亚军审 判 员  顾 尧代理审判员  陈 伟二〇一六年三月三日书 记 员  徐晓瑜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