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内04民终23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国凤，女，1959年12月2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红山区。委托代理人牛春媛，内蒙古彩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朝阳跃航汽车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朝阳市龙城区工业园区东风悦达起亚4S店内。法定代表人黄颖，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高奎，北京市合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朝阳金都汽车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朝阳市龙城区工业园区东风悦达起亚4S店内。法定代表人黄颖，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高奎，北京市合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颖，女，1973年8月6日出生，蒙古族，朝阳跃航汽车贸易有限责任公司、朝阳金都汽车贸易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住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委托代理人高奎，北京市合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赤峰金都汽车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红山区桥北物流园区内。法定代表人任国富，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任国富，男，1965年3月20日出生，汉族，赤峰金都汽车贸易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红山区，现羁押于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红山区公安分局看守所。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司立艳，女，1966年4月6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红山区，上诉人赵国凤因与被上诉人朝阳跃航汽车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朝阳跃航公司”）、被上诉人朝阳金都汽车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朝阳金都公司”）、被上诉人黄颖、被上诉人赤峰金都汽车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赤峰金都公司”）、被上诉人任国富、被上诉人司立艳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2015）红民初字第26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查明，2012年11月30日、2012年12月9日、2013年1月6日，原告赵国凤（乙方、贷款人）与被告任国富（甲方、借款人）签订《借款合同》三份，约定甲方向乙方借款200万元、500万元、300万元，借款期限分别为2012年11月30日至2013年5月30日、2012年12月9日至2013年3月9日、2013年1月6日至2013年4月6日，甲方在借款使用期间应按月息3.5分向乙方支付利息，甲方向乙方提供以下物品作为保证：本人名下及公司名下房产及土地，同时，用朝阳跃航公司的土地及其他财产作为保证。如果甲方到期不能向乙方如数偿还借款本息，应向乙方支付每日本金5%的违约金。如有违约，担保人承担与借款人同等责任。原告赵国凤在甲方处签字，被告任国富、赤峰金都公司在乙方处签字、盖章。2013年4月10日，被告任国富、被告朝阳跃航公司与被告黄颖签订《股东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经朝阳跃航公司股东会决定，本公司自然人股东任国富（股权转让方，以下简称甲方）就其转让在朝阳金都公司股权与本公司以外自然人黄颖（股权受让方，以下简称乙方）达成如下协议，约定甲方将朝阳跃航公司100%的股权，全部转让给乙方，转让金额为120万元。甲方向乙方转让公司股权的同时，甲方在朝阳跃航公司相应的权利和义务等一并转让给乙方。被告任国富、被告朝阳跃航公司在甲方处签字，被告黄颖在乙方处签字。同日朝阳跃航公司股东及法定代表人由任国富变更为被告黄颖。同日被告任国富、朝阳金都公司与被告黄颖签订《股东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经朝阳金都公司股东会决定，本公司自然人股东任国富（股权转让方，以下简称甲方）就其转让在朝阳金都公司股权与本公司以外自然人黄颖（股权受让方，以下简称乙方）达成如下协议，约定甲方将朝阳金都公司95%的股权，全部转让给乙方，转让金额为570万元。甲方向乙方转让公司股权的同时，甲方在朝阳金都公司相应的权利和义务等一并转让给乙方。被告任国富、被告朝阳金都公司在甲方处签字，被告黄颖在乙方处签字。同日被告司立艳、朝阳金都公司与被告黄颖签订《股东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经朝阳金都公司股东会决定，本公司自然人股东司立艳（股权转让方，以下简称甲方）就其转让在朝阳金都公司股权与本公司以外自然人黄颖（股权受让方，以下简称乙方）达成如下协议，约定甲方将朝阳金都公司5%的股权，全部转让给乙方，转让金额为30万元。甲方向乙方转让公司股权的同时，甲方在朝阳金都公司相应的权利和义务等一并转让给乙方。被告司立艳、被告朝阳金都公司在甲方处签字，被告黄颖在乙方处签字。同日被告朝阳金都公司的股东由被告任国富、司立艳变更为被告黄颖，法定代表人由任国富变更为黄颖。现原告以被告之间恶意串通，损害其利益为由诉至本院，诉请同前。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被告任国富、司立艳与被告黄颖签订的《股东股权转让协议书》是否有效。原告认为双方存在恶意串通，故意损害原告利益，故上述协议无效，本院认为，依原告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本案债务人为赤峰金都公司、任国富，朝阳跃航公司为担保人，在任国富将其在朝阳跃航公司的股权转让给黄颖后，朝阳跃航公司作为独立法人地位未变，仍然是担保人，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对于欺诈、胁迫、恶意串通事实的证明，以及对于口头遗嘱或者赠与事实的证明，人民法院确信该待证事实存在的可能性能够排除合理怀疑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之规定，原告提交的证据未达到上述证明标准，且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损害原告利益，故对原告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至于本案被告赤峰金都公司、任国富、司立艳答辩中称与黄颖的丈夫虚构债务、恶意串通、受胁迫签订上述协议，但任国富未向本院主张权利，本院不予考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及上述法律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驳回原告赵国凤的诉讼请求。上诉人赵国凤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是一份非常错误的判决。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的行为及现有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损害上诉人的利益，故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实属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也对上诉人显失公平。因为上诉人提供的所有证据及被上诉人任国富提供的相关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的主张既有事实依据又有法律依据。但一审法院竟然作出如此判决实在令人难以接受，也有悖法律的规定。一审法院明知被上诉人之间虚构债务、恶意串通等事实，但却认为被告任国富没有主张虚构债务、恶意串通事实，法院就不给予上诉人考虑，上诉人对此说法更加难以接受。因为上诉人同赤峰金都公司订立的的借款合同在先，且上诉人将借款全部付给了被上诉人。但任国富等借了上诉人款项后却将全部财产转给了被上诉人黄颖，而任国富和被上诉人黄颖之间没有任何债权债务关系，可见双方就是虚构债务、恶意串通，故意坑害上诉人。一审法院也明知被上诉人之间虚构债务、恶意串通等事实，但却下达如此判决，纯属故意偏袒被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改判支持上诉人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被上诉人朝阳跃航公司、朝阳金都公司、黄颖辩称，朝阳金都公司未作为保证人。已经生效的刑事判决书只是认定任国富欠黄颖多少钱不确定，并未认定任国富不欠钱。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赤峰金都公司、任国富、司立艳未陈述答辩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二审直接予以确认。另查明，在公安机关对任国富所做讯问笔录中，任国富承认欠被上诉人黄颖丈夫杨昕辉债务，但金额没有杨昕辉所主张的那么多。二审庭审中，本院讯问上诉人，是否清楚任国富转让的朝阳金都公司、朝阳跃航公司股权价值，上诉人称不清楚。上述事实有一审期间上诉人提交的公安机关对任国富所做的讯问笔录及上诉人在二审庭审中的陈述在卷佐证，可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上诉人主张任国富、司立艳向黄颖转让朝阳金都公司、朝阳跃航公司股权的转让协议无效，其依据是认为该协议存在双方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赵国凤利益的情况。就股权转让协议双方是否存在恶意串通情况，上诉人虽称任国富与黄颖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更不存在以股权抵债情况，股权转让系低价转让，就此本院认为，被上诉人黄颖一审期间提交了向任国富汇款的汇款单，且任国富在接受公安机关讯问时也承认与黄颖丈夫杨昕辉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上诉人主张与任国富的自认存在矛盾。上诉人虽提出股权系低价转让，但亦不能说明任国富转让的股权实际价值。故上诉人所称的股权转让协议系恶意串通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就股权转让协议损害赵国凤利益问题，上诉人称股权转让后，导致上诉人无法向作为保证人的朝阳金都公司、朝阳跃航公司主张权利，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就此本院认为，上诉人既然主张朝阳金都公司、朝阳跃航公司系其与任国富之间借款合同的保证人，如果其主张成立，则无论朝阳金都公司、朝阳跃航公司的股权如何转让，都不会影响两公司的责任承担，并不会存在上诉人主张的股权转让协议损害其合法权益的情况。上诉人主张股权转让协议损害其合法权益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审判长张京浩审判员 邓                                       宏                                       涛审判员 韩尚达；邮寄送达费140元，由赵国凤、朝阳跃航汽车贸易有限责任公司、朝阳金都汽车贸易有限责任公司、黄颖、赤峰金都汽车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任国富、司立艳各承担2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京                                       浩审判员 邓                                       宏                                       涛审判员 韩                                       尚                                       达二〇一六年三月四日书记员 张                                       乐                                       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