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弥渡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弥刑初字第87号公诉机关弥渡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冯长春，曾用名双应，男，1990年7月4日生于云南省弥渡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因本案，2015年6月23日被弥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弥渡县看守所。被告人李金仁，男，1957年5月10日生于云南省弥渡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本案，2015年6月4日被弥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弥渡县看守所。被告人康银宁。因本案，2015年6月4日被弥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弥渡县看守所。辩护人ＸＸ滨，云南欣晨光律师事务所大理分所律师。被告人陈某甲，曾用名金材，男，1993年4月8日生于云南省弥渡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2015年6月24日被弥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弥渡县看守所。被告人陈某乙，男，1965年2月3日生于云南省弥渡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2015年6月24日被弥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弥渡县看守所。辩护人张桥，云南星震律师事务所律师。弥渡县人民检察院以弥检公诉刑诉（2015）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长春、李金仁、康银宁、陈某甲、陈某乙犯诈骗罪，于2015年12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2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弥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袁睿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长春、李金仁、陈某甲，被告人康银宁及其辩护人ＸＸ滨，被告人陈某乙及其辩护人张桥等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弥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2月14日至2015年6月1日间，被告人冯长春、李金仁、康银宁、陈某甲、陈某乙分别相互结伙，准备了用猪苦胆等物制作的假麝香或假牛黄预谋实施诈骗。先后在弥渡县弥城镇原太花医院大门外附近、德济医院附近、新华书店路段、顺宏路与彩云路交叉口西南侧人行道上、人民路与中和路交叉口西南侧人行道上、彩云路与建安路交叉口，以其中一人装扮成忠厚老实的乡下人模样，声称要去卖药材“麝香”或“牛黄”，因不认识路而向被害人李某甲、袁某甲、杨某甲、杨某乙、张某甲、查某甲问路进行搭讪，另外一名或两名同伙扮作“路人”先后上前来假装要购买，请被害人作为中间人买下，并承诺给予其丰厚的报酬，通过参与人一唱一和，欺骗被害人买下假麝香或假牛黄，从而骗取六名被害人的现金共计人民币（以下同）96500元。案发后被告人李金仁退出赃款24500元，陈某乙退出赃款15000元，以上总计39500元已分别发还被害人李某甲、袁某甲、杨某乙、张某甲、查某甲。上述事实有查获经过、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视频截图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冯长春、李金仁、康银宁、陈某甲、陈某乙分别相互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假事实的手段骗取他人现金共计96500元。其中，冯长春参与作案4次，犯罪数额为64000元，属数额巨大；李金仁参与作案4次，犯罪数额为65800元，属数额巨大；康银宁参与作案3次，犯罪数额为33200元，属数额较大；陈某甲参与作案1次，犯罪数额为30000元，属数额较大；陈某乙参与作案2次，犯罪数额为33300元，属数额较大。五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已涉嫌共同构成诈骗罪。建议对冯长春在有期徒刑四年至六年幅度内判处；对李金仁在有期徒刑四年至五年零六个月幅度内判处；对康银宁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零六个月幅度内判处；对陈某甲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零六个月幅度内判处；对陈某乙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幅度内判处；均并处罚金。特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冯长春、陈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均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金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无异议，但认为其如实供述、积极退赃、积极做公益事业且有两个被害人的年龄均小于其，请求在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幅度内处罚。被告人康银宁及其辩护人ＸＸ滨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无异议。2、康银宁的犯罪数额属数额较大。3、康银宁系从犯；有坦白、认罪、退赃的情节；没有犯罪前科及吸毒、赌博的恶习；在看守所羁押期间能够遵纪守法、遵守管理制度；家庭困难。4、建议对被告人康银宁在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以下幅度内判处，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陈某乙及其辩护人张桥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2、陈某乙第一次参与时主观上并不明知是在合伙卖假麝香，故陈某乙只诈骗了一次。3、陈某乙系从犯；有如实供述、认罪、退赃的情节。4、建议对被告人陈某乙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下幅度内判处。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至2015年6月间，被告人冯长春、李金仁、康银宁、陈某甲、陈某乙分别相互结伙，事前通谋分工后，准备了用猪苦胆等物制作的假麝香或假牛黄在路上寻找中老年妇女为作案目标。当出现目标时，一名被告人扮作卖麝香或牛黄的农民向被害人问路进行搭讪，另外的一名或两名被告人扮作路人先后上前假装要购买，通过几被告人的一唱一和，欺骗被害人作为中间人买下假麝香或假牛黄，后伺机逃离现场并将赃款平分。几被告人通过上述手段实施诈骗的事实如下：1、2014年12月14日，被告人冯长春、李金仁、陈某甲在弥城镇原太花医院大门外附近骗取被害人李某甲现金30000元。2、2015年2月16日，被告人冯长春、李金仁、陈某乙在弥城镇德济医院附近骗取被害人袁某甲现金3300元。3、2015年4月7日，被告人冯长春、康银宁在弥城镇新华书店路段骗取被害人杨某甲现金700元。4、2015年5月9日，被告人李金仁、康银宁在弥城镇顺宏路与彩云路交叉口西南侧人行道上骗取被害人杨某乙现金30000元。5、2015年5月29日，被告人冯长春、陈某乙在弥城镇人民路与中和路交叉口西南侧人行道上骗取被害人张某甲现金30000元。6、2015年6月1日，被告人李金仁、康银宁在弥城镇彩云路与建安路交叉口骗取被害人查某甲现金2500元。案发后被告人李金仁、陈某乙、康银宁分别退缴的赃款24500元、15000元、16600元，已发还被害人李某甲、袁某甲、杨某乙、张某甲、查某甲、杨某甲。另查明被害人杨某甲系1950年出生、被害人杨某乙系1943年出生、被害人查某甲系1953年出生，三人被诈骗时均已年满六十周岁。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各被害人的身份及报案情况。2.查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冯长春、李金仁、康银宁、陈某甲、陈某乙的到案经过。3.被害人李某甲、袁某甲、杨某甲、杨某乙、张某甲、查某甲的陈述，证实各自被骗的时间、地点、金额及过程。4.被告人冯长春的供述，证实2014年12月至2015年5月间，其分别伙同李金仁等人作案4次的事实经过。5.被告人李金仁的供述，证实2014年12月至2015年6月间，其分别伙同冯长春等人作案4次的事实经过。6.被告人康银宁的供述，证实2015年4月至6月间，其分别伙同冯长春等人作案3次的事实经过。7.被告人陈某乙的供述，证实2015年2月至5月间，其分别伙同冯长春等人作案2次的事实经过。8.被告人陈某甲的供述，证实2014年12月，其伙同冯长春等人作案1次的事实经过。9.证人证言，奎某甲证实其系XX村五组的组长，李金仁平时在村里表现一般，经常出去骗人；李某丙证实其系XXX村五组的组长，康银宁平时不在村里，听说在下关开出租车，不清楚他具体在做什么；夏某丙证实陈某乙系其工地上的工人，2015年5月7日至11日、5月25日至6月16日都没有来做工。10.出工登记表，证实陈某乙的出工情况。11.弥渡县公安局接受证据清单、照片，证实被害人买到假麝香、假牛黄的形状；李某甲于2014年12月14日取款30000元；袁某甲于2015年2月16日到弥渡德济医院看牙病。1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对实施诈骗的现场进行了辨认，所辨认的现场与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一致。13.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证实公安民警依法扣押被告人陈某乙持有的黑色鸭舌帽一顶；康银宁持有的现金500元、假麝香一个、业务回单一张、储蓄卡（卡号为622369XXXXXXXXXX）一张、蓝色外衣一件、青色外衣一件、棕色凉鞋一双、黑色皮鞋一双；李金仁持有的现金600元、储蓄卡（卡号为622848086XXXXXXXXXX）一张；冯长春持有的现金300元、摩托车一辆、运动服一套、黑色手机一部、存款凭单一张、储蓄卡（卡号为621799730XXXXXXXXXX）一张、取款凭单一张。14.弥渡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实被告人冯长春2015年3月3日至6月22日存取消费情况。15.照片，证实被告人作案时的衣着。16.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被告人李金仁、陈某乙的家属分别退缴赃款23900元、15000元，含李金仁被扣押在案的600元，已由公安机关发还给被害人查某甲、袁某甲、李某甲、杨某乙、张某甲；康银宁被扣押的衣服、鞋子等物品已由公安机关发还康某丙；冯长春被扣押的手机、摩托车、衣物及现金已由公安机关发还冯某丙。17.移送物品清单，证实康银宁退缴的赃款500元随案移送审查起诉。18.视听资料，证实几被告人寻找作案目标及实施诈骗的经过。19.身体、体表检查登记表，证实李金仁的体表无外伤，自述无伤病；康银宁的体表无外伤，自述无伤病；冯长春的体表无外伤，自述有慢性咽炎，有吸毒史；陈某乙的左手中指第一指节陈旧性缺失，其余无明显外伤，自述患过轻微的肺结核；陈某甲的左臂部大面积烫伤，自述左臂部春节前因酒醉被烫伤。20.户口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李金仁、康银宁、冯长春、陈某乙、陈某甲的身份情况，作案时均已年满18周岁；冯长春因吸毒成瘾严重被处行政拘留十日（自2015年6月23日至7月3日）、强制隔离戒毒二年（自2015年7月3日至2017年7月2日）。21.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审讯康银宁时未同步录音录像；陈某乙审讯视频名称为“张某丁审讯视频”，系录制时未修改文件名所致，无法更正；审讯视频材料光碟只有图像没有声音，无法完善；被害人杨某甲、张某甲报案时提交的假麝香由接报民警拍照，实物已返还被害人；被告人李金仁、冯长春、陈某甲供述的其它六起犯罪情况，经民警多方查找，未找到受害人；冯长春的小名为“长林”、陈某乙的小名为“兴旺”、陈某甲的绰号为“了猪”。被告人康银宁及其辩护人ＸＸ滨向本院出示了下列证据：22.收款收据，证实案发后康银宁的家属退缴了赃款16100元。经质证、认证，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审理查明的事实，且被告人、辩护人均无异议，依法应确认为定案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冯长春、李金仁、康银宁、陈某甲、陈某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分别相互结伙，骗取他人财物。其中，冯长春参与作案4次，犯罪数额为64000元，属数额巨大；李金仁参与作案4次，犯罪数额为65800元，属数额巨大；康银宁参与作案3次，犯罪数额为33200元，属数额较大；陈某甲参与作案1次，犯罪数额为30000元，属数额较大；陈某乙参与作案2次，犯罪数额为33300元，属数额较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冯长春、李金仁、康银宁、陈某甲、陈某乙的行为已分别共同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量刑时，本院考虑以下情节，被告人冯长春、李金仁、康银宁、陈某乙、陈某甲在案发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金仁、康银宁、陈某乙在案发后积极退缴赃款，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冯长春、李金仁、康银宁多次诈骗，且诈骗对象有老年人，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冯长春为吸毒而诈骗，应从重处罚。根据被告人冯长春、李金仁、康银宁、陈某甲、陈某乙的犯罪情节、社会危害及认罪、悔罪表现，本院依法对五被告人从轻处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项及量刑规范化的规定，诈骗老年人的财物数额满三万元的应认定为有“其他严重情节”，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本案中，被告人康银宁参与诈骗的三名被害人在案发时均已年满六十周岁，属于法定的老年人，故康银宁的犯罪数额虽属数额较大，但有其他严重情节，康银宁及其辩护人ＸＸ滨提出应在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零六个月幅度内量刑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及现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某乙及其辩护人张桥提出陈某乙第一次参与时主观上并不明知是合伙诈骗的辩护意见，与陈某乙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被害人袁某甲的陈述、同案被告人冯长春、李金仁的供述均相互矛盾，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康银宁及其辩护人ＸＸ滨、被告人陈某乙及其辩护人张桥提出的二被告人均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冯长春、李金仁、康银宁、陈某甲、陈某乙及辩护人ＸＸ滨、张桥提出的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并结合被告人冯长春、李金仁、康银宁、陈某甲、陈某乙的认罪、悔罪表现及社会危害程度，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冯长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23日起，至2020年2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金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4000元。（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4日起，至2019年6月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康银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元。（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4日起，至2018年6月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陈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24日起，至2017年2月2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五、被告人陈某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24日起，至2017年2月2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六、未追缴的赃款继续追缴发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玉萍审 判 员  李祖睿人民陪审员  罗金娟二〇一六年三月十日书 记 员  向春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