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石刑初字第393号公诉机关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史×，男，1968年10月17日出生。因涉嫌犯私分国有资产罪于2015年7月9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刘驰，北京邦辰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检察院以京石检公诉刑诉（2015）3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史×犯私分国有资产罪，于2015年12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崔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史×及其辩护人刘驰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北京市石景山区永定河管理所（以下简称永定河管理所）系全额拨款事业单位，上级主管部门为北京市石景山区城市综合管理委员会。被告人史×自2013年4月起至案发前，系该单位法定代表人并履行所长职责。自2013年9月至2014年底，经被告人史×决定，永定河管理所违规收取管理费、清扫费等不入账形成账外“小金库”，且将部分钱款以过节费、奖金、汛期补助等形式分发给单位职工，共计人民币544400元，其中史×分得人民币24200元。2014年12月底，被告人史×通过重复与北京凯丰缘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劳务合同的方式从单位基本账户中套取公款人民币12万元（其中人民币8000元作为手续费给予高×1），后又经其决定从“小金库”中另行支取人民币7200元，以年终奖的形式分发给单位职工，共计人民币119200元，其中史×分得人民币6800元。被告人史×于2015年7月9日被本院反贪局侦查人员从永定河管理所带回本院接受调查，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事业单位法人证书、主体身份证明、所长主要职责、记账凭证、支票存根、收据、协议书等书证，证人高×2、戴×、孙×、高×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史×的供述与辩解，侦查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工作说明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史×作为国有事业单位主管人员，违反国家规定，以单位名义将国有资产集体私分给个人，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请本院以私分国有资产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史×对起诉书指控其犯私分国有资产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未提出异议，但辩称其所在单位给职工发放福利不是其一个人决定的，都是领导班子开支部会讨论决定的。被告人史×的辩护人刘驰的辩护意见是：1.2013年9月至2014年底永定河管理所收取费用，属于事业单位提供劳动服务所创造的价值，不应认定为国有资产；2.永定河管理所为职工发放福利、奖金是集体研究决定的结果；3.被告人史×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且积极退赃，平时工作表现良好，应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北京市石景山区永定河管理所系全额拨款事业单位，上级主管部门为北京市石景山区城市综合管理委员会。被告人史×自2013年4月起至案发前，系该单位法定代表人并履行所长职责。自2013年9月至2014年底，经被告人史×决定，永定河管理所违规以“管理费”、“清扫费”等名义收取其他单位或个人资金后不入账形成账外“小金库”，并将其中部分钱款以过节费、奖金、汛期补助等形式分11次发放给单位职工，共计人民币544400元，其中史×分得人民币24200元。2014年12月底，被告人史×通过重复与北京凯丰缘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劳务合同的方式从单位基本账户中套取公款人民币12万元（其中人民币8000元作为手续费支付给高×1），后又经其决定从“小金库”中另行支取人民币7200元，以年终奖的形式分发给单位职工，共计人民币119200元，其中史×分得人民币6800元。2015年7月9日，侦查人员将被告人史×带回接受调查，在调查期间史×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的以下证据证实：1.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副本）、组织机构代码证及税务登记证证明，北京市石景山区永定河管理所为全额拨款的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为史×，举办单位为北京市石景山区城市综合管理委员会。宗旨和业务范围是：为石景山区永定河水利工程正常运行提供保障，指挥石景山区永定河防汛，减轻灾害损失。石景山区永定河水利工程日常维护、机械设备运行管理、运行监测。2.中共北京市石景山区委员会城市综合管理工作委员会出具的“主体身份证明”、“所长职责”证明，2013年4月至今，被告人史×被聘任为北京市石景山区户外广告发展中心主任（管理七级），实际在永定河管理所主持行政工作，履行所长职责。所长具有掌握财政开支的职责，随时掌握各项费用收支情况，直接审批500元以下日常开支（500元以上经单位集体研究后报上级审批），认真负责地管理行政和业务费。3.北京市石景山区市政市容管理委员会“财务管理规定”证明，直属单位的各项收入应当受监督管理；除人事、财政部门核定的工资、奖金之外的资金和福利等费用或各种超出正常规定标准的补助费用等均应按程序报管委会进行审批。4.石景山区永定河管理所2013年至今收取费用明细表证明，2013年9月至2015年1月，永定河管理所收取交款单位或个人“管理费”、“清扫费”、“打药”、“废品款”、“劳务费”等费用共计人民币90万余元。5.“协议书”证明，2014年7月15日，永定河管理所与北京光环电信集团签订南大荒堤顶路预埋通信光缆工程合同，后者需向永定河管理所支付10万元管理费，史×在合同上签字。6.北京文轶发工贸有限公司提供的收据2张证明，2014年12月，永定河管理所分2笔收到北京文轶发工贸有限公司支付的垃圾渣土清运费共计12万元。7.高×2提供的记账清单（手写）证明，2013年9月至2015年1月，由高×2手写记录了永定河管理所收取和支出费用的情况。其中永定河管理所向职工发放过节费、奖金等共12笔，合计人民币663600元（其中2015年1月15日发放人民币119200元）。8.现金领取表格11份、支出证明单2张证明，永定河管理所从2013年9月至2014年12月分11次以过节费、季度补助、汛期补助、年终奖等名义向职工发放现金共计人民币544400元，均有领取人员签字确认，部分表格上“领导签字”处有被告人史×签字确认。被告人史×领取金额共计人民币24200元。9.“南大荒堤顶路劳务（保洁）”服务承包合同、记账凭证、发票、支出证明单、支票存根、中国农业银行转账支票证明，永定河管理所与北京凯丰缘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于2013年12月26日签订劳务（保洁）服务合同，约定2014年1月至12月期间月承包费为1万元；2014年12月19日，永定河管理所向对方（高×1）支付劳务费人民币12万元，高×1开具发票。其中，支出证明单上“主管”处有被告人史×签字。10.北京农商银行交易凭证3张、中国农业银行明细单证明，2014年12月24日，北京凯丰缘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账户向高×2账户分3笔转账共计人民币112000元。11.支出证明单、职工发放款项详单、支出凭单、中国农业银行回单证明，2015年1月15日，永定河管理所向全所职工发放“2014年劳务费”共计人民币119200元，其中向史×等4人发放现金，其他职工通过银行转账。史×收到现金人民币6800元。12.证人高×2的证言证明，永定河管理所是全额拨款的事业单位，正式职工有23人，单位没有行政事业性收费项目，但一直存在“账外账”的问题。2013年史×主持工作后，仍然延续以前收取管理费不入账的做法，让其将收取的费用放在“账外账”上，至今约90余万元，其中60余万元以过节费、绩效奖金、劳务费等作为福利发给全所职工，每次发福利都是史×通知其使用“账外账”上的资金。2014年12月，史×告诉其要以“水务普查劳务费”的名义给职工发奖金，要求其和戴×按照奖金系数计算出总金额，为119200元。戴×提出直接将财政拨款发放职工福利不符合财务规定，最好提出来，史×称他想办法。过了几天，史×让其给高×1开了一张12万元的转账支票，高×1拿走支票后交给其一张北京凯丰缘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的发票，内容是劳务费12万元，其将发票交给戴×记账，史×还给其一份与该公司的劳务合同做账用。后来其收到高×1给其个人银行卡中转账的共计11.2万元，并通知史×，史×称高×1扣了8000元的税钱，并让其从“账外账”上补7200元，凑齐了发福利所需的119200元。等到2015年1月准备发这笔钱时，史×不让发现金，说太扎眼，就用银行转账的方式发的。永定河管理所收取的费用按照规定应当如实存入单位的银行账户，但是按照史×的指使没有入账，单位有“账外账”的资金，还有孙×、戴×知道，其单独制作一个记录本记载资金的使用情况。13.证人戴×的证言证明，永定河管理所的资金收入包括预算内收入和预算外收入，两种收入都受区财政监管，按规定预算外的资金收入应全部存到单位的基本账户中，但是永定河管理所存在以管理费或其他名义收取的单位或个人的资金，没有入单位基本账户，而是根据史×的要求放在账外，由出纳高×2保管，其曾经提醒过史×这样做不符合财务规定，但史×没有听取其建议。这些“账外账”的资金大部分用于季度奖金的发放，也有一部分用于招待费的支出，高×2有详细的支出和使用记录。2014年年底，其将单位财政拨款剩余的金额告诉了史×，过了几天史×问其清运费可以走什么账目，其告诉他可以走劳务费。后来高×2给其报当月票据时，其发现有一笔12万元的劳务支出，并附有相关发票和合同。2015年1月单位发放的总金额为11万多元的福利，就是用的这笔12万元。14.证人高×1的证言证明，2013年其承包了永定河管理所某工程，施工时将路面压坏了，2014年4月份时，史×让其交了15万元的管理费修理路面。2014年12月，史×让其开一张12万元的发票帮他提现，其扣除8000元税金后，将11.2万元分三次打到高×2个人银行卡上。15.证人孙×的证言证明，2013年3月，史×开始担任永定河管理所的所长，年中所里开始发放奖金，每季度发一次，1000元左右，逢过年过节奖金的金额会多一些，主要以现金的形式发放，每人领取时要在一张表格上签字确认。2014年底的一天，史×跟其商量说想将2014年财政拨款剩余的钱给职工发福利，其同意了，并提出按照绩效奖金的系数发放，不同岗位应体现出差异，商量好之后史×就去具体布置了。2015年1月所里给职工发放了这笔奖金，其本人领到几千元，并在一张纸上签字确认。这笔钱按照规定应该如实上交财政，所里也没有向上级单位请示。永定河管理所从1981年其入所以来一直收取管理费，没有相关法律或政府文件授权，一般都是施工单位在永定河管理所管辖的河堤范围内施工，对河堤有破坏或者施工留下的垃圾需要清扫，单位会与施工方协商，由对方交一定的管理费，此外有的企业使用永定河管理所管辖范围内的地，也会收取一定的费用，收取费用的标准都是由单位与交费的公司或个人协商确定，使用管理费等给职工发放福利的事从未向上级机关汇报过。16.证人石×的证言证明，单位每次发福利都是现金，从出纳高×2处领取，需要签字确认，2015年1月中旬发了一次福利，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收取的，但不知道钱的来源，单位班子会上从未讨论过发福利的问题。17.证人范×的证言证明，单位每次过节前都会发放福利，大多数情况发现金，需要在一张领取表上签字，2015年春节前发的福利是直接打到工资卡上的，其不知道钱的来源。2014年11月24日有笔10万元的管理费是其收取的，当时水泥厂拆迁时开发商需要在永定河老堤埋设临时光缆，直接与史×谈的，谈好后史×让其去收了10万元现金，其将钱交给史×了，没有相关的合同。18.证人刘×1的证言证明，2013年3月，史×担任所长后，单位福利与之前一样，每个季度和四个节日都会发放，从出纳高×2处领取现金，并在一张清单上签字确认，其不清楚钱的来源。19.证人刘×2的证言证明，其曾经负责收取了北京光环电信集团因需要在南大荒河堤堤顶路埋设电缆需要向其单位交纳的管理费10万元，有相关合同，当时将钱交给财务室了。20.证人郑×（文轶发工贸公司负责人）的证言证明，公司与永定河管理所每年签订场地租赁合同，每年向永定河管理所交纳12万元租金，实际履行时每半年交一次，永定河管理所会开具名为“管理费”或“清扫费”的收据，有时也会漏开。公司对这些收据单独留存，不入账。21.证人沈×的证言证明，2015年春节，单位发福利时本应打到其工资卡上，但由于其的银行卡有问题，就给其发了5000元左右现金，其也签字了。22.证人高×3的证言证明，单位每次过节都发放福利，大部分是现金形式，需要在一张表格上签字，2015年年初那次发的是现金。23.被告人史×的供述证明，其在永定河管理所任职期间，按照以前的惯例收取一些单位的管理费、道路清扫费、环境恢复费、卖废品的钱等，按规定这些钱应该以预算外收入项下的河堤保障款项目入单位基本账户，但有的时候并没有将这些收入入单位的账户，而是让财务人员存在其它地方，形成了“账外账”。永定河管理所收取的管理费没有具体标准，由监察班的人员负责收取，自其上任以来共计收取了约60万左右，具体数额以账目为准，都以现金形式支付，由出纳高×2保管，主要是想给单位职工发点福利，其还要求财务人员不能私自支出，必须有其本人签字。“账外账”中的资金，除了一部分用于处理财务规定不允许报销的项目，其余大部分资金用于直接发给职工了，每次都以过节费、奖金或上下汛奖金的名义发放，开始每人1000元，后来每人2000元，还有一次每人5000元，2014年12月发过两次每人4000元。2014年年底，戴×问其单位账上剩余的20多万元如何处理，其与孙×、石×商量给大家发福利，最后确定按照奖金系数发奖金需12万元，于是其找到北京凯丰缘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的高×1，让他从公司账上走一下账，提取出现金，为此其将之前与该公司签订的已经实际履行完毕的合同（标的额12万元）交给会计入账，高×1扣除了8000元税金。单位给职工发福利都是由支部开会协商通过的，参与人还有孙×、石×，之后再由高×2制表，确定数额，其签字后由财务人员发放。永定河管理所存在“账外账”的事情只有其、孙×、高×2和戴×知道，其他人都不知道，也没有将此事汇报给上级单位。24.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检察院出具的到案经过、工作说明证明，2015年4月，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检察院与北京市石景山区纪委同时收到群众举报，反映史×私设“小金库”、侵吞公款等职务犯罪问题，后经联合调查核实，史×私设“小金库”并违规套用财政结余资金发放福利的情况属实，区纪委在向史×调查了解情况期间，史×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同年7月9日，被告人史×被侦查人员带走接受调查并被刑事拘留。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史×对证人高×2的证言提出异议，辩称其没有向高×2明确收取的管理费具体存放的地点。辩护人刘驰未提出异议。经查，现有证人高×2、戴×、孙×、高×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史×的供述，记账凭证、支票存根、收据、协议书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史×在担任永定河管理所所长后，继续沿用之前的惯例，以“管理费”、“清扫费”等名义收取企业或个人资金，没有按照规定存入单位基本账户，而是私自形成账外“小金库”，交由财务人员单独记账管理，主要用于给单位职工发放奖金和福利的事实，因此被告人史×不仅主观上明知单位私设“小金库”以及“小金库”资金的来源和使用情况均不符合相关财务规定，且客观上具有对“小金库”资金进行私分处置的决策和实施行为。故被告人史×的质证意见不能成立。上述证据均系侦查机关合法取得，具有真实性且与本案有客观联系，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庭审中，被告人史×的辩护人刘驰当庭出示了北京市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明，2016年1月18日，被告人史×向北京市石景山区城市综合管理委员会（永定河管理所的上级主管单位）上交2013年9月至2014年12月收到的奖金共计人民币3.1万元。公诉人对上述证据未提出异议。关于辩护人提出永定河管理所2013年9月至2014年底收取的费用，不应认定为国有资产的辩护意见，经查，永定河管理所管辖范围内的永定河河道及河堤属于国有资产是无可争议的客观事实，那么永定河管理所利用本单位管理和维护永定河的职责而违规收取企业或个人的相关费用形成账外“小金库”，这些资金均与永定河河道及河堤的维护、清理、占用等相关，无论采用何种明目，都无法改变“小金库”资金属于国有资产收益的事实，国有资产收益同样应作为国有资产由单位按照相关财务规定统一管理，而不能私自处置，故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史×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侦查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工作说明及被告人史×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办案机关根据群众举报史×犯罪线索，掌握了其私设“小金库”并违规套用财政结余资金发放福利的情况，后再向史×调查谈话时，史×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其行为仅构成坦白，不符合自首的相关法律规定，故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北京市石景山区永定河管理所系全额拨款的事业单位，违反国家规定，以单位名义将国有资产集体私分给个人，数额较大，被告人史×作为该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已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依法应予惩处。鉴于其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主动退缴赃款，可对其依法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史×犯私分国有资产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史×关于每次发放奖金福利都是由支部会决定的辩解没有相关证据证明，在案证据证实仅最后一笔奖金的发放是由史×与书记孙×协商决定的，被告人史×作为永定河管理所所长，对本单位的财政开支负有领导责任，其对于单位“小金库”的设立、支配和使用均有决策权，且在具体执行时也积极参与，因此被告人史×作为私分国有资产犯罪活动中具有主要决策责任的单位负责人，应当依法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史×的辩护人刘驰关于史×系初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主动退赃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史×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史×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孟 琳人民陪审员  孙秀芝人民陪审员  刘洪德二〇一六年三月八日书 记 员  刘 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