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江中法民三终字第74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驻马店市。负责人：张秋玲。委托代理人：雷秋生，河南明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冯柱玲，女，汉族，住广东省恩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冯某。法定监护人：冯柱玲，系冯某的母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冯双德，男，汉族，住址同上。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玉连，女，汉族，住址同上。上述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梁思潮，广东协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冯登华，广东协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俊，男，汉族，住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新民，男，汉族，住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负责人：文晓娜，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驻马店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冯柱玲、冯某、冯双德、李玉连、赵俊、赵新民、太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财保河南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恩平市人民法院（2015）江恩法民三初字第1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5年7月3日，赵俊驾驶豫Q×××××号轻型普通货车由恩平市横陂镇S276线往恩城方向行驶，行驶至线××（××横××镇虾山路段）时，遇冯健庭无机动车驾驶证驾驶（套挂）粤A×××××号小型轿车迎面行驶，两车相会时，（套挂）粤A×××××号小型轿车失控驶向其行向的左侧路面，与豫Q×××××号轻型普通货车发生碰撞，造成冯健庭受伤经送医院抢救无效于当天死亡、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恩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5年7月10日作出江恩法公交认字（2015）第0011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冯健庭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赵俊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另查明：冯健庭的父母冯双德、李玉连共生育子女冯李友、冯健庭、冯健喜三人，冯健庭与冯柱玲婚后共生育儿子冯某一人。冯健庭已于2000年10月开始参加社保，事故发生前一直在恩平市金坑建材有限公司工作。再查明：豫Q×××××号轻型普通货车的登记车主是赵新民，该车在太平财保河南分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保险合同约定：（一）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三）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四）被保险人无责任时，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100元，保险期间自2015年2月8日10时59分起至2016年2月8日二十四时止。同时，该车又在人寿财保驻马店支公司处投保了不计免赔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自2015年5月1日零时起至2015年11月30日二十四时止，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上述事实，有冯柱玲、冯某、冯双德、李玉连的举证，双方当事人的诉、辩及庭审记录为凭，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冯柱玲、冯某、冯双德、李玉连起诉请求：1、太平财保河南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110229.2元给冯柱玲、冯某、冯双德、李玉连。2、人寿财保驻马店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220277.43元给冯柱玲、冯某、冯双德、李玉连。3、赵俊、赵新民对上述330506.63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太平财保河南分公司、人寿财保驻马店支公司、赵俊、赵新民负担。原审法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冯柱玲、冯某、冯双德、李玉连主张太平财保河南分公司、人寿财保驻马店支公司、赵俊、赵新民赔偿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提供了交通事故认定书、死亡医学证明书、车辆保险单等证据，原审法院应予采信和支持。本案的焦点问题是：一、冯柱玲、冯某、冯双德、李玉连主体适格问题。二、如何认定冯柱玲、冯某、冯双德、李玉连的赔偿标准问题。三、冯柱玲、冯某、冯双德、李玉连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问题。一、原告主体适格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因生命、健康、身体遭受侵害，赔偿权利人起诉请求赔偿义务人赔偿财产损失和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本条所称‘赔偿权利人’，是指因侵权行为或者其他致害原因直接遭受人身损害的受害人、依法由受害人承担扶养义务的被扶养人及死亡受害人的近亲属……”之规定，本次事故造成冯健庭死亡，其近亲属属于上述规定的“赔偿权利人”，因此冯柱玲、冯某、冯双德、李玉连作为原告主体适格。二、如何认定冯柱玲、冯某、冯双德、李玉连的赔偿标准。死者冯健庭属农业家庭户口，结合冯柱玲、冯某、冯双德、李玉连提供的工作证明、工资表、工作单位营业执照及人员参保历史查询等证据，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冯柱玲、冯某、冯双德、李玉连的各项损失。三、原告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参照《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规定的条件和范围，原审法院对冯柱玲、冯某、冯双德、李玉连的损失认定如下：1、冯柱玲、冯某、冯双德、李玉连请求医疗费229.2元，提供了病历、用药明细、医疗发票等证据，虽然医疗发票上姓名为“冯杰庭”，但恩平市人民医院已出具证明因抢救过程中的笔误问题错将“冯健庭”记录为“冯杰庭”对冯柱玲、冯某、冯双德、李玉连的该项请求，原审法院予以确认。2、冯柱玲、冯某、冯双德、李玉连请求丧葬费29672.5元（59345元／年÷12个月×6个月），符合相关计算标准，原审法院予以确认。3、冯柱玲、冯某、冯双德、李玉连请求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的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死亡赔偿金，故本案的死亡赔偿金包括死者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2项。（1）冯柱玲、冯某、冯双德、李玉连请求死亡赔偿金32598.7元／年×20年=651974元，符合相关计算标准，原审法院予以确认；（2）冯柱玲、冯某、冯双德、李玉连请求被扶养人生活费139611.6元（冯某24105.6元／年÷12个月×51个月÷2人=51224.4元＋冯双德24105.6元／年×5年÷3人=40176元＋李玉连24105.6元／年×6年÷3人=48211.2元），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抚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抚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之规定，现被扶养人有三人，原审法院以冯某需被抚养51个月为节点计算，确认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22536.8元（冯某、冯双德、李玉连三人24105.6元／年÷12个月×51个月=102448.8元＋冯双德24105.6元／年÷12个月×9个月÷3人=6026.4元＋李玉连24105.6元／年÷12个月×21个月÷3人=14061.6元），本案的死亡赔偿金为651974元＋122536.8元=774510.8元。4、冯柱玲、冯某、冯双德、李玉连请求亲属为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费用3000元，虽未提供证据，但考虑到冯柱玲、冯某、冯双德、李玉连确有该项损失，原审法院酌情支持1000元。5、冯柱玲、冯某、冯双德、李玉连请求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结合交警对本次事故的责任认定，原审法院酌情支持15000元。冯柱玲、冯某、冯双德、李玉连上述损失共计229.2元＋29672.5元＋774510.8元＋1000元＋15000元=820412.5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之规定，太平财保河南分公司应在豫Q×××××号轻型普通货车的交强险赔偿限额项下赔偿冯柱玲、冯某、冯双德、李玉连110229.2元。对超过交强险部分的损失710183.3元（820412.5元-110229.2元），赵俊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其应赔偿原告213054.99元（710183.3元×30%）。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之规定，豫Q×××××号轻型普通货车在人寿财保驻马店支公司处投保了不计免赔1000000元的机动车商业三者险，人寿财保驻马店支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冯柱玲、冯某、冯双德、李玉连213054.99元。人寿财保驻马店支公司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超过年消费性支出总额的抗辩理据充分，原审法院予以采纳，其他抗辩及太平财保河南分公司的抗辩于法无据，原审法院不予采纳。赵俊、赵新民、太平保险公司经原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原审法院对本案的审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110229.2元给冯柱玲、冯某、冯双德、李玉连。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213054.99元给冯柱玲、冯某、冯双德、李玉连。三、驳回冯柱玲、冯某、冯双德、李玉连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3129元，由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负担1043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中心支公司负担2014元，由冯柱玲、冯某、冯双德、李玉连负担72元（冯柱玲、冯某、冯双德、李玉连已预交受理费3129元）。上诉人人寿财保驻马店支公司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本案于2015年9月2日由恩平市人民法院开庭审理，同年10月14日作出判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广东省人民法院已于2015年8月26日印发《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且本案其时尚未审结，因此，本案因按照2014年（即辩论终结时的上一年度）广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0192.9元／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2171.9元／年计算死亡赔偿金。死亡赔偿金＝30192.9元／年×20年＋冯某22171.9元／年÷12个月×51个月＋冯双德22171.9元／年÷12个月×9个月÷3＋李玉连22171.9元／年÷12个月×21个月÷3＝716565.17元。综上，人寿财保驻马店支公司在机动车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应赔偿195671.3元给冯柱玲、冯某、冯双德、李玉连。（医疗费229.2元＋丧葬费29672.5元＋死亡赔偿金716565.17元＋办理丧葬事宜的费用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交强险限额内的赔偿110229.2元）×30％，请依法审理。上诉请求：1、撤销恩平市人民法院（2015）江恩法民三初字第15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改判人寿财保驻马店支公司在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195671.3元给冯柱玲、冯某、冯双德、李玉连。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冯柱玲、冯某、冯双德、李玉连负担。被上诉人冯柱玲、冯某、冯双德、李玉连辩称：原审法院于2015年10月14日作出（2015）江恩法民三初字第159号民事判决，以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粤高法（2014）17号《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文件计算冯柱玲、冯某、冯双德、李玉连的各项损失依法有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规定，本案一审于2015年9月2日在恩平市人民法院开庭审理，一审法庭辩论终结也是在当日，而粤高法（2015）8号《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落款时间为2015年8月26日，但是该文件第6页明确写明2015年9月9日印发，显然2015年9月2日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仍未向全省各级人民法院印发《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文件，那么一审时本案应当仍然按照《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文件计算冯柱玲、冯某、冯双德、李玉连各项损失。综上所述，人寿财保驻马店支公司的上诉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其理由和主张不能成立，原审判决适用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正确，应依法驳回人寿财保驻马店支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依法确认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二审诉讼过程中仅针对人寿财保驻马店支公司的上诉请求范围进行审查，对于各方当事人未提出上诉的问题不予审查。关于计算死亡赔偿金以及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赔偿标准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通济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的规定，本院认为，一审于2015年9月2日进行开庭审理，应参照上一年度的相关赔偿标准计算冯柱玲、冯某、冯双德、李玉连的相关损失，即参照《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相关赔偿标准。一审于2015年10月14日作出判决，2015年计算标准已于2015年9月9日公布，一审仍适用2014年计算标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死亡赔偿金应为603858元（30192.9元／年×20年＝603858元）。冯某2001年10月20日出生，涉案交通事故发生时其已满13周岁尚未满14周岁，被扶养年限应为5年；冯双德1934年10月1日出生，被扶养年限应为5年；李玉连1941年6月27日出生，已满74周岁尚未满75周岁，被扶养年限应为6年。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118250.13元（22171.9元／年×5年＋22171.9元／年×1年÷3人）。冯柱玲、冯某、冯双德、李玉连主张死亡赔偿金65197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39611.6元，对冯柱玲、冯某、冯双德、李玉连主张的超出603858元部分的死亡赔偿金以及超出118250.13元部分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本院不予支持。经重新核算，冯柱玲、冯某、冯双德、李玉连本案中的损失应为768009.83元：医疗费229.2元、丧葬费29672.5元、死亡赔偿金60385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18250.13元、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费用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定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有限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首先，太平财保河南分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冯柱玲、冯某、冯双德、李玉连229.2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应赔偿冯柱玲、冯某、冯双德、李玉连11万元，即太平财保河南分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110229.2元。其次，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合共元657780.63元（768009.83元-110229.2元），赵俊在涉案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故赵俊方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比例为30％，即人寿财保驻马店支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冯柱玲、冯某、冯双德、李玉连197334.19元（657780.63×30％）。综上所述，上诉人人寿财保驻马店支公司的上诉，理据充足，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计算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金额错误，本院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恩平市人民法院（2015）江恩法民三初字第15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广东省恩平市人民法院（2015）江恩法民三初字第15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三、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中心支公司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197334.19元给冯柱玲、冯某、冯双德、李玉连。四、驳回冯柱玲、冯某、冯双德、李玉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258元减半收取3129元，由太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负担1043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中心支公司负担2014元，由冯柱玲、冯某、冯双德、李玉连负担7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35元，由冯柱玲、冯某、冯双德、李玉连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熊昌波审 判 员  甄锦瑜代理审判员  肖文文二○○一六年二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伍志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