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宿中民一终字第00725号上诉人（一审原告）：董春亿，男，1971年7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砀山县。委托代理人：陈莽，安徽梨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南京东坝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高淳县东坝广通路4号，组织机构代码72459536-1。法定代表人：周常松，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沙小龙，该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陈磊，北京市卓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董春亿因与被上诉人南京东坝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京东坝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砀山县人民法院2015年10月22日作出的（2015）砀民二初字第003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2月16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丁伟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吴昊彧、代理审判员李震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董春亿及其委托代理人陈莽，被上诉人南京东坝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沙小龙、陈磊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董春亿一审诉称：自2011年5月开始，南京东坝公司将其承建的砀山国际大酒店的休闲中心、梨都风景小区的1-2号楼、2-2号楼的脚手架工程分包给董春亿，双方签订了承包合同。合同约定三幢楼的工期均为六个月，休闲中心和2-2号楼的价格每平方米37元，按图纸总面积计算；1-2号楼每平方36元，按实际面积计算。休闲中心和2-2号楼超过六个月，按砀山市场租金价格核算，每月一付；1-2号楼超过六个月，按每平方米每天0.10元付给，每月一付，付清拆架。开工时间从钢管进入工地时起算。2011年5月24日休闲中心开工，完工时间是2012年3月16日，超期112天；2-2号楼2011年7月13日开工，完工时间是2012年9月10日，超期237天；1-2号楼开工时间是2011年11月20日，至今没有完工。休闲中心的建筑面积是3107平方米，2-2号楼的建筑面积是7271平方米，1-2号楼的建筑面积是7630平方米。按以上时间、面积计算，休闲中心六个月的承包款是3107平方米×37元=114959元，超期112天，钢管租金每天每米0.016元，扣件每天每个0.014元，钢管超期款是6274米×0.016元×112天=11243元，扣件超期款是6681×0.014元×112天=10475.8元，合计136677元；2-2号楼六个月的承包款是7271平方米×37元=269027元，超期237天，钢管超期款28358米×0.016元×237天=10753元，扣件超期款21136个×0.014元×237天=70129元，合计446689元；1-2号楼六个月的承包款是7630平方米×36元=274680元，至今没有完工，计算至2015年7月6日，超期1126天，内架超期款7630平方米×0.1元×318天=242634元，合计1263176元。三幢楼总工程款是1846542元，董春亿从南京东坝公司共领款922800元，尚欠924042元。另外，休闲中心整个北面经南京东坝公司安排全部笆片做防护，并同意增加工程款10000元。2014年春节前至今，董春亿多次找南京东坝公司结算，但南京东坝公司的负责人始终不给面见。董春亿提起诉讼，要求南京东坝公司支付工程款934042元，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南京东坝公司一审未出庭应诉亦未进行答辩。一审法院查明：南京东坝公司承建砀山国际大酒店的休闲中心、梨都风景小区1-2号楼、2-2号楼的工程建设。施工过程中，该公司的项目负责人徐久照与董春亿于2011年6月9日签订了脚手架搭设承包合同，将休闲中心、梨都风景小区2-2号楼的脚手架搭建工程分包给了董春亿，合同约定：脚手架的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价款按照图纸总面积计算，每平方米37元。车库三层封顶支付本合同按搭平方米付20﹪，主体封顶后再付本合同总价的20﹪，主体内外粉刷后支付本合同总价款的20﹪，外架拆除后付20﹪，余款交工后决算结束付清。外架从钢管进入工地算起，工期为6个月，如果超过6个月，按砀山市场租金价格结算，每个月付给乙方（董春亿）。如发生争议，可以向砀山县人民法院起诉。2012年8月3日，徐久照再次与董春亿签订脚手架搭建承包合同，合同约定：脚手架的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价款按实际面积计算，另外车库层按标准层计算，阁楼层按实际面积计算，每平方米36元。钢管进入施工现场先付进场费10000元，包括车库三层封顶支付本合同总价款的20﹪，工程进度款，主体封顶后再付本合同总价的60﹪，外架拆除后付清。外架从钢管进入工地算起，外架工期为6个月，内架工期6个月，外架超过6个月按每平方米0.10元付给乙方（董春亿）。内外架不到工期按满工期结算，超期款每月一付，付清后拆除外架。如发生争议，可以向砀山县人民法院起诉。上述合同签订后，董春亿按照约定履行了合同义务，涉案工程已竣工。施工完毕后，双方对涉案工程款项未进行结算，施工过程中南京东坝公司合计支付给董春亿工程款项922800元（董春亿单方自认）。一审法院认为：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董春亿虽然与南京东坝公司签订脚手架搭设工程协议，并约定了单价及工程期限、工程款项的结算方式。但是，对于工程的实际竣工期限以及工程价款的结算，董春亿未向提交有效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成立，对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董春亿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140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减半收取为6570元，由董春亿负担。董春亿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一审认定事实错误。董春亿提供的证据能证明1-2号楼进场日期为2011年11月20日，外架应拆除日期为2013年4月9日，应计算至2015年7月6日拆除之日止。1-2号楼的脚手架建筑面积7630平方米，每平方米36元，计274680元，外架超期1126天，外架超期价款为6624平方米×0.1元×1126天=745862元，内架超期318天，内架超期款为242634元，合计脚手架工程款为1263176元。董春亿施工的2-2号楼的脚手架进场日期为2011年7月13日，拆除日期为2012年9月10日，2-2号楼的脚手架价款为建筑面积7271平方米×每平方米37元，计269027元，外架超期237天，超期使用钢管的价款为20358米×0.016元×237天=77197.5元，超期使用扣件的价款为15136米×0.014元×237天=50221.2元，合计为396445.7元。董春亿施工的休闲中心的脚手架的进场日期为2011年5月24日，拆除日期为2012年3月16日，休闲中心脚手架工程款为3107平方米×37元=114959元，超期使用的钢管费为6724米×0.016元×112天=11243元，超期使用扣件的费用为6681米×0.014元×112天=10475.8元，合计为136677.8元。董春亿已领取922800元，南京东坝公司尚欠工程款934042元。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支持董春亿的上诉请求。南京东坝公司二审答辩称：1、双方签订脚手架合同后，董春亿于2011年7月19日进入休闲中心工地施工，2012年3月16日拆除外架，超期57天。休闲中心的脚手架工程款为114959元；另，该工程外架面积为1180.2平方米，共使用了4390.34米钢管，按照每米每天0.01元计算租金，超期57天的使用费为25002元。扣件超期使用2183只，租金为每只每天0.08元，超期使用费为995元。2、2-2号楼，董春亿于2011年8月4日搭设外架，2012年8月10日拆除，超期190天，超期使用费为269027元。钢管超期使用费为27993元，扣件超期使用费为11137元，合计308157元。3、1-2号楼的超期使用费为274680元，因双方约定超期使用地下室不计算面积，实际超期使用费为185592元，1-2号楼超期使用费为460272元。上述三项工程合计使用费为886885元，而南京东坝公司已支付给董春亿922800元，董春亿要求南京东坝公司继续支付脚手架工程款，没有事实依据，请求驳回董春亿的诉讼请求。南京东坝公司对董春亿一审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为：证据1无异议；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双方间的权利义务应按合同约定进行认定，但对于6月9日合同第2页有异议，双方签订的合同外架计算款项的日期为搭设时开始计算，并非从进入工地开始计算。证据3是双方计算的草稿，不能作为结账的依据，应以最终结算为准。证据4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部分证据只是部分付款的凭证，南京东坝公司付款数额为922800元。证据6的真实性有待核实，该申请表记载的开工日期与外架的搭设时间不一致，1-2号楼项目实际搭设日期2012年8月16日。证据7与本案无关联性，不能证明1-2号楼需要拆除外架的时间。证据8与本案无关联，该协议记载的租金价格比市场价格偏高。证据9的真实性无异议，南京东坝公司在2014年春节前就已通知董春亿拆除外架进行结算。证据10与本案争议的外架搭设、拆除没有关联。证据11的内容不真实，2-2号楼项目是2012年8月10日开始拆除外架，休闲中心项目是2012年3月16日拆除的外架。本院对董春亿一审提供的证据认证意见为：南京东坝公司对董春亿提供的证据1、2、5、9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本案予以认定；证据3因未经双方签字确认，而南京东坝公司对此则不予认可，本案不予认定；证据4与本案无关，本案不予认定；证据6与南京东坝公司提供的施工日志中记载的搭设日期不符，本案不予认定；证据7与本案无关，本案不予认定；证据8与本案无关，本案不予认定。证据10、11不能证明董春亿搭设、拆除外架的准确时间，本案不予认定。二审期间，董春亿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2-2号楼模板安装报验申请表一组，证明董春亿搭设2-2号楼钢管进入工地的日期为2011年7月13日。2、1-2号楼模板安装报验申请表一组，证明1-2号楼董春亿将钢管运进工地的日期为2011年11月20日。3、1-2号楼线脚结构报验申请表一组，证明1-2号楼屋面内架的拆除期限应为2013年4月9日。4、休闲中心房屋建筑工程和市政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一组，证明涉案工程项目于2011年6月开工，2013年6月份竣工，工程是根据该期限来计算。南京东坝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意见为：证据1中开竣工日期与外架施工没有关系，涉案工程含有地下室，垫层模板不需要钢管。证据2也是模板安装的单据，与外架施工没有关系。证据3与外架的搭设和拆除没有关系。证据4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对董春亿提供的上述证据认证意见为：上述证据不能如实反映董春亿搭设外架及拆除外架的准确时间，本案不予认定。二审期间，南京东坝公司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施工日志记录一份，证明董春亿搭设休闲中心外架的时间是2011年7月19日，2012年3月16日拆除。董春亿搭设2-2号楼的时间是2011年8月4日，2012年8月10日拆除。1-2号楼2012年8月16日搭设外架。2、刘伟自书的证言1份及当时的算账草稿2页，证明2014年7月份双方因故发生纠纷，董春亿没有拆除外架，由刘伟调解。2014年7月份前，南京东坝公司要求与董春亿结账，外架应该拆除。3、沙小龙与董春亿等合伙人的录音资料1份，证明双方需进一步算账，双方对各栋楼超期的自认与南京东坝公司答辩时提交的日志记载内容虽有一定出入，但出入不大，能证明超期的时间。4、公证书1份，证明搭设外架时需要管子的米数及扣件的数量。董春亿对上述证据质证意见为：证据1的真实性有异议，南京东坝公司提供的施工日志是单方记载，记载的内容与其他证据相互矛盾，不符合实际情况，对该份证据不予认可。证据2只能证明双方曾经对过账，不能证明对哪一处工程进行了结算，也没有确认工期。证据3不能证明双方对工程进行了计算及确认欠账及超期使用脚手架问题。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公证的内容与本案无关，双方签订的1-2号楼外架协议明确约定对外架超期6个月，按每平方米0.10元计算超期费用，而不是按钢管的米数及扣件的个数来计算超期费用，应按照合同的约定来计算超期费用。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意见为：证据1能证明董春亿搭设休闲中心外架的时间是2011年7月19日，2012年3月16日拆除，逾期57天；董春亿搭设2-2号楼外架的时间是2011年8月4日，2012年8月16日拆除，逾期189天。董春亿搭设1-2号楼外架的时间是2011年8月16日，拆除时间为2015年1月20日，逾期711天。董春亿对证据2中的证词内容不予认可，而刘伟也没有出庭接受质询，且南京东坝公司没有其他证据证明双方已就涉案工程价款进行了结算，本案不予认定。证据3不能证明双方已就涉案工程价款及施工期限达成一致意见，本案不予认定。证据4系南京东坝公司申请公证部门对董春亿施工的现场进行的证据保全资料，该公证文书客观真实，本案予以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董春亿搭设1-2号楼外架的时间为2012年8月10日，2015年1月20日拆除，逾期711天；2-2号楼外架的进场时间为2011年8月4日，拆除时间为2012年8月10日，逾期189天；休闲中心的进场时间为2011年7月19日，拆除时间为2012年3月16日，逾期57天。另，董春亿与南京东坝公司对1-2号的外架搭设约定为每平方米36元，外架超过6个月按0.10元每平方米计价，地下室超过期限不计面积；双方对2-2号楼、休闲中心的脚手架搭设单价约定为每平方米37元，钢管超出6个月，按砀山县市场租金价格计算。现董春亿施工的1-2号楼建筑面积为7630平方米（含地下室面积2006平方米），2-2号楼建筑面积为7271平方米，搭设外架面积为3960.6平方米，休闲中心建筑面积为3107平方米。搭设外架面积为1180.2平方米。2015年8月28日，南京东坝公司申请砀山县公证处对董春亿施工的现场进行了证据保全，安徽省砀山县公证处作出了（2015）皖砀公证字第898号公证书，董春亿施工的1-2号楼外架工程，100平方米立面范围内（不包括采光井）搭设的脚手架立管、横管、水平管、扣件数额分别为：立管12根（每根长10米）、横管21根（每根长10米）、水平管30根（每根约1.3米-1.5米不等）、扣件185个。本院认为：综合双方当事人举证、质证及诉答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董春亿请求南京东坝公司支付934042元的工程款理由能否成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承包人应具备相应的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的承包人所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董春亿在不具备相应施工资质的情况下与南京东坝公司签订脚手架承包合同，违反上述法律规定，双方所签的合同应为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董春亿虽以个人名义与南京东坝公司签订的脚手架承包合同无效，但因涉案工程已经竣工，结合董春亿与南京东坝公司签订的脚手架承包合同及1-2楼、2-2楼、休闲中心的施工情况、南京东坝公司的施工日志、砀山县公证处的证据保全材料等证据，可认定南京东坝公司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届满后，仍继续使用董春亿搭建的外墙脚手架，董春亿请求南京东坝公司支付该部分外墙脚手架费用符合双方约定。按照双方对1-2号楼脚手架承包合同的约定，董春亿施工的1-2号楼合同期内的工程价款为7630平方米×36元／平方米＝274680元，合同期外的工程价款为5624平方米×0.1元×711天＝399866.40元，合计为674546.40元；董春亿施工的2-2号楼合同期内工程价款为7271平方米×37元／平方米＝269027元，超期使用钢管费为3960.60米÷100平方米×372根×0.016元×189天＝44553.90元，超期使用扣件费用为3960.60米÷100平方米×185个×0.014元×189天＝19387.53元，合计为332968.43元；董春亿施工的休闲中心合同期内的工程价款为3107平方米×37元／平方米＝114959元，超期使用钢管费用为1180.2米÷100平方米×372根×0.016元×58天＝4074.50元，超期使用扣件费用为1180.2米÷100平方米×185个×0.014元×58天＝1773.06元，合计为120806.56元。南京东坝公司应支付给董春亿脚手架使用费及超期使用费为1128321.39元，扣除董春亿认可南京东坝公司已支付的922800元外，南京东坝公司应向董春亿支付脚手架使用费为205521元，董春亿要求南京东坝公司支付脚手架使用费924042元的部分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南京东坝公司称其已多支付董春亿部分工程款，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另，董春亿虽在上诉请求南京东坝公司支付1-2号楼内架逾期款项，因双方仅在合同中约定了外架逾期的计算标准，对内架如何使用及结算没有作出约定，况董春亿在本案中也未能举证证明内架的搭设及拆除的时间，其请求南京东坝公司支付1-2号楼内架超期款的请求无证据证明，本案不予支持。至于董春亿请求南京东坝公司支付施工休闲中心防护芭片10000元款项，因其没有提供对该工程进行施工的有关证据，而南京东坝公司对此亦不予认可，其该项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案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安徽省砀山县人民法院（2015）砀民二初字第00399号民事判决；二、南京东坝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董春亿支付脚手架工程款205521元；三、驳回董春亿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3140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为6570元，由董春亿负担1445元，由南京东坝建筑安装有限公司负担512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140元，由董春亿负担2890元，由南京东坝建筑安装有限公司负担102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丁 伟审 判 员  吴昊彧代理审判员  李 震二〇一六年三月八日书 记 员  张 猛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