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2民终38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盐城二建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阜宁县城胜利北路。法定代表人肖春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熊良志，江苏鑫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盐城二建集团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住所地无锡市锡山区东亭镇锡沪中路78号三楼。负责人姜必生，该分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熊良志，江苏鑫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董国安。委托代理人周波、沈竹，江苏景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江苏盐城二建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二建集团）、江苏盐城二建集团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以下简称二建集团无锡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董国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无锡市南长区人民法院（2014）南民初字第19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月2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董国安原审诉称：2012年4月16日，二建集团无锡分公司因资金周转紧张向董国安借款300万元，借款期限为1年，年利率为10%，二建集团无锡分公司应在每三个月的最后五天内向董国安支付一次利息计75000元。二建集团为上述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如果二建集团无锡分公司、二建集团违约，应承担每日万分之五的违约责任。在二建集团盖章确认担保后，董国安即以本票方式向二建集团无锡分公司交付借款。二建集��无锡分公司收到借款后至今未支付任何利息，且借款期限届满后未还本付息，二建集团亦未履行担保义务。要求判令：1、二建集团无锡分公司立即归还借款300万元及利息30万元，并承担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的逾期还款违约金；2、二建集团承担连带担保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二建集团无锡分公司与二建集团承担。二建集团无锡分公司、二建集团共同辩称：董国安诉称的借款及担保事实不存在，要求驳回董国安的诉讼请求。此外，利息与违约金不能重复计算，由法院依法处理。董国安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供了以下证据：1、提供借款协议1份，证明2012年4月16日，二建集团无锡分公司因资金周转紧张向董国安借款300万元，二建集团为上述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双方订立借款协议就借款金额、期限、利率、违约责任等事项予以约定的事实���2、中国农业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收费客户回单各1份，证明董国安以本票方式向二建集团无锡分公司交付借款300万元的事实。3、银行本票1份，证明董国安以本票方式向二建集团无锡分公司交付借款300万元以及二建集团无锡分公司收款后背书给第三人用于支付结欠货款的事实。4、收据1份，证明二建集团无锡分公司收到借款300万元的事实。二建集团无锡分公司、二建集团对证据1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该借款协议所载3个章印均是虚假的，二建集团的公章是有代码的，姜必生的私章也未对外使用过，一般应由其本人签字，二建集团无锡分公司的公章是伪造的，陈宗福也不是二建集团无锡分公司、二建集团的职员，无权代表签字；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认为二建集团无锡分公司、二建集团未收到相关款项；对证据3��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经核实二建集团无锡分公司财务上没有该笔款项入账，经了解是陈宗福私自刻章背书转让给他人的；对证据4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该收据并无经手人或财务主管签字，所载二建集团无锡分公司的财务专用章也是虚假的。一审中，二建集团无锡分公司、二建集团均未提供证据。原审法院查明：二建集团无锡分公司于2003年7月8日经核准登记成立，系二建集团的下属分支机构，负责人为姜必生。2012年4月16日，形成借款协议1份，载明：甲方为董国安（贷方），乙方为二建集团无锡分公司（借方），丙方为二建集团（担保方）；二建集团无锡分公司因资金紧张，特向董国安借款，三方协商达成协议；二建集团无锡分公司向董国安借款叁佰万元整（￥3000000），借款期限为1年（从二建集团无锡分公司收到本票之日起），借款利率为年利率10%；二建集团无锡分公司每三个月的最后五天内向董国安支付一次利息，柒万伍仟元整（￥75000）；董国安在担保方签字盖章后的三个工作日内以本票方式支付借款；二建集团为二建集团无锡分公司的借款提供担保，并承担担保连带责任；任何一方违约，均承担每日万分之五的违约责任，另一方并有权追究其责任…；落款处甲方签章栏内由董国安签字；乙方签章栏内由陈宗福签字并盖有二建集团无锡分公司的公章印鉴和负责人姜必生的私章印鉴，丙方签章栏内盖有二建集团的公章印鉴。2012年5月15日，董国安向银行申办银行本票。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载明：业务类型为本票，申请人为董国安，收款人为二建集团无锡分公司，金额为300万元。银行本票载明：出票日期为2012年5月15日，收款人为二建集团无锡分公司，申请人为董国安；凭票即付，金额为300万元。2012年5月16日，形成收据1份，载明：入账日期为2012年5月16日，交款单位为董国安，收款方式为本票，金额为叁佰万元整（￥3000000），收款事由为借款；单位盖章栏内盖有二建集团无锡分公司的财务专用章印鉴。上述借款协议、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收据原件的持有人为董国安。后董国安于2013年5月23日诉至法院，后撤诉并重新提起本案诉讼。诉讼中，董国安为证明2012年5月15日银行本票的背书及提示付款情况，提供了银行盖章确认的该银行本票复印件，经审查，该银行本票背书人签章栏内加盖了二建集团无锡分公司的财务专用章和负责人姜必生的私章，被背书人栏内注明“朱宇翔”。后该银行本票由朱宇翔作为持票人向银行提示付款。关于借款经过，董国安表示：董国安与无锡市吉品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品置业公司）有业务合作关系，二建集团无锡分公司是吉品置业公司开发项目的施工单位，同时还在胡埭承建江苏广厦汽车生活广场一期工程，由于资金短缺，由陈宗福和王文龙代表二建集团无锡分公司找到董国安提出借钱，董国安考虑到二建集团无锡分公司承建工程有应收的工程款，认为出借款项风险较小，所以同意借款；双方谈好借款协议内容后，由董国安与二建集团无锡分公司及陈宗福同时签字盖章，盖章包括二建集团无锡分公司的公章及姜必生的私章，在2012年5月15日本票出具前两三天由二建集团盖章，当时是在二建集团无锡分公司由陈宗福介绍的一个二建集团的人盖章的，董国安只知道那人是二建集团的，不知道具体名字，那人在借款协议落款处丙方栏内盖了章；2012年5月16日银行本票开好后，由董国安的亲戚朱宇翔带至二建集团无锡分公司（无锡市锡山区东亭镇锡沪中路78号三楼）交给陈宗福，陈宗福再交给二建集团无锡分公司的会计，由会计背书并出具收据；经查，上述银行本票已由二建集团无锡分公司背书给朱宇翔用于支付江苏广厦汽车生活广场一期工程的工程款，朱宇翔是该工程的钢材供应商，朱宇翔现在已向银行取款。二建集团无锡分公司、二建集团表示：二建集团无锡分公司、二建集团与董国安从未有过任何往来，马山吉品置业公司开发项目工程和胡埭的工程是二建集团无锡分公司承建的，但工程项目与董国安所述的借款没有必然联系，不能排除陈宗福与董国安之间有经济往来，况且陈宗福也不是二建集团无锡分公司、二建集团的员工；借款过程中如果是二建集团的员工盖章，应该有签字，但借款协议中并未体现，且相关印章是虚假的。一审中，法院至吉品置业公司进行调查时召集董国安、陈宗福、王文龙谈话并制作了谈话笔录（王文龙拒绝签字），董国安表示：借款时是陈宗福和王文龙一起到董国安办公室借的，借款用于支付二建集团无锡分公司承建的江苏广厦汽车生活广场一期工程的钢材款；借款协议给王文龙带回去盖章，后陈宗福把盖好章的借款协议给董国安，董国安于2012年5月16日出具银行本票交给陈宗福。陈宗福表示：对借款300万元无异议，是收到的；借款协议上二建集团无锡分公司的公章印鉴是陈宗福拿给二建集团无锡分公司的财务许世闻加盖的，因为发不出工资，许世闻现已不在二建集团无锡分公司工作了，也不知道其现在何处。王文龙表示：对于涉案借款不清楚。双方当事人对上述谈话笔录的真实性未持异议，董国安认为：陈宗福的陈述与董国安的陈述相一致，涉案借款是在二建集团无锡分公司办公室交付且由财务人员经手。二建���团无锡分公司、二建集团认为：王文龙是二建集团无锡分公司的负责人，也是二建集团的股东，因为其未经手涉案借款，故不在笔录上签字，该笔录证明涉案借款与二建集团无锡分公司无关；董国安称现场有财务人员经手，但并无财务人员经手过的痕迹。另外，法院调取了建筑工程承发包意向协议书、委派书、还款协议、借款协议。其中，2008年11月4日的建筑工程承发包意向协议书载明：吉品置业公司投资建设的马山“阿维侬小镇”建设项目中的2、3、4、6、7、8、9号楼工程发包给二建集团，施工合同待申领施工许可证前签订…，落款处由陈宗福签字并盖有二建集团的公章印鉴。2012年10月9日的还款协议载明：二建集团无锡分公司共欠景书红钢材款4598137元…，落款处由王文龙签字并盖有二建集团的公章印鉴。2013年1月23日的借款协议载明：董国安借给二建集���100万元…，二建集团用“阿维侬小镇”工程款抵押，并由吉品置业公司提供担保…，落款处由王文龙签字并盖有二建集团的公章印鉴；同时王文龙注明“同意将100万元借款直接付给无锡分公司，由无锡分公司付给景书红冲抵马山工程款”。2013年11月8日的委派书载明：…阿维侬庄园项目施工尚有审计、结算等事项须处理，现委派陈宗福全权代表协调处理所有事项，落款处盖有二建集团及二建集团无锡分公司的公章印鉴。二建集团无锡分公司、二建集团对上述调查材料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认为与本案无关，本案涉及印章虚假问题，经核实，涉案借款协议所载的印章陈宗福只用了这一次，二建集团无锡分公司、二建集团对于这个情况也很震惊，会通过刑事程序追究其责任，陈宗福是一个介绍工程的人，参与吉品置业公司项目是其个人行为，陈宗福最早是搞食��，后来参与过水电工程，用意就是从中渔利，搞一些小收入，公司对此不知情。对于涉案证据所载的公章印鉴，二建集团无锡分公司、二建集团表示：二建集团无锡分公司的公章、财务专用章及负责人私章均只有1枚；为方便分公司招投标，二建集团给部分设在全国范围内的分公司颁发了有编码的公章，无编码的公章只有1枚，该公章保管在二建集团，是不能带离二建集团的，如有特殊情况需要用该公章，二建集团会派专人随同；设立二建集团无锡分公司时，二建集团派专人携带该无编码公章到无锡办理，二建集团工商登记机关留存的公章印鉴也是该无编码公章；除上述1枚无编码的公章外，确定没有其他不一致的公章，如果存在不一致的公章，不仅不会认可，同时还会追究。后二建集团无锡分公司、二建集团在法院现场加盖留存了二建集团无锡分公司的公章、财务专用章、负责人私章及二建集团的公章印鉴，并就涉案证据所载印鉴的真伪申请司法鉴定。经听证，双方确定鉴定事项为：对涉案借款协议所载二建集团的公章印鉴、二建集团无锡分公司的公章印鉴及负责人私章印鉴以及收据所载二建集团无锡分公司的财务专用章印鉴的真伪进行司法鉴定。确定检材为涉案借款协议和收据，样材为载有二建集团无锡分公司的公章、财务专用章、负责人私章印鉴以及二建集团的公章印鉴的比对材料。法院依法委托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实施鉴定，后该所出具苏同司鉴所（2014）文鉴字第30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附印文特征比对表），载明的鉴定意见如下：一、基本情况委托事项为：1、鉴定落款日期为2012年5月16日的收据上“江苏盐城二建集团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财务专用章”印文与比对材料中的相应印文是否为同一枚印章盖印；2、鉴定落款日期为2012年4月16日的借款协议上“姜必生印”印文与比对材料中的相应印文是否为同一枚印章盖印；3、鉴定落款日期为2012年4月16日的借款协议上“江苏盐城二建集团有限公司”印文与比对材料中的相应印文是否为同一枚印章盖印；4、鉴定落款日期为2012年4月16日的借款协议上“江苏盐城二建集团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印文与比对材料中的相应印文是否为同一枚印章盖印。检材1为落款日期为2012年5月16日的收据原件1张，检材2为落款日期为2012年4月16日的借款协议原件1张。样本1为盖有“江苏盐城二建集团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财务专用章”印文的比对材料原件1张，样本2为盖有“姜必生印”印文的比对材料原件1张，样本3为盖有“江苏盐城二建集团有限公司”印文的比对材料原件1张，样本4为盖有“江苏盐城��建集团有限公司”印文的电子照片14张（拍摄提取自无锡市锡山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无锡市惠山区人民法院、无锡市北塘区人民法院、吉品置业公司），样本5为盖有“江苏盐城二建集团有限公司”印文的比对材料复印件3张，样本6为盖有“江苏盐城二建集团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印文的比对材料原件1张，样本7为盖有“江苏盐城二建集团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印文的电子照片5张（拍摄提取自无锡市锡山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无锡市北塘区人民法院）。二、检案摘要三、检验过程以下检验参照印章印文鉴定规范SF/ZJD0201003-2010技术标准。……检材印文均呈红色，印油量适中，轮廓清晰，细节特征反映明显，具备检验条件。样本材料中的印文与其对应检材印文的内容及形制均相同，印油量适中，印文轮廓清晰，细节特征反映明显，表现充分，具备比对条件。将样本材料3-5中的“江苏盐城二建集团有限公司”印文进行对比检验发现，样本印文分别由4枚不同的“江苏盐城二建集团有限公司”印章盖印形成。将样本材料6、7中的“江苏盐城二建集团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印文进行对比检验发现，样本印文分别由2枚不同的“江苏盐城二建集团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印章盖印形成。利用多种检测方法对检材印文与对应样本印文进行系统比对检验：1、对检材印文与对应样本印文进行测量检验比对将检材印文的文字位置关系、布局进行长度、角度测量后与样本印文比对检验发现，印文的文字排列位置关系、布局、长宽距离、特定点的位置等特征均表现出明显差异。2、对检材印文与对应样本印文进行细节特征比对印文文字的字体字形以及印章在刻制、使用过程中产生的磨损、缺失等细节特征均表现出明显差异。四、分析说明经对检材印文与对应样本印文的系统比对检验确定，检材印文的字体字形、排列位置、特定点的距离等细节特征均未在对应样本印文中得到体现，差异明显，体现了不同印章的盖印特点。五、鉴定意见1、落款日期为2012年5月16日的收据上“江苏盐城二建集团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财务专用章”印文与比对材料中的“江苏盐城二建集团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财务专用章”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2、落款日期为2012年4月16日的借款协议上“姜必生印”印文与比对材料中的“姜必生印”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3、落款日期为2012年4月16日的借款协议上“江苏盐城二建集团有限公司”印文与比对材料中的“江苏盐城二建集团有限公司���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4、落款日期为2012年4月16日的借款协议上“江苏盐城二建集团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印文与比对材料中的“江苏盐城二建集团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经质证，双方当事人对上述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董国安认为：根据鉴定意见书检验过程的表述，证明存在多枚与二建集团无锡分公司、二建集团提供的样材不一致但其又认可的印章，该结论与二建集团无锡分公司、二建集团在诉讼中有关“二建集团无锡分公司的公章只有1枚，…二建集团无编码的公章只有1枚，确定没有其他不一致的公章…设立二建集团无锡分公司时，二建集团派专人携带该无编码公章到无锡办理，二建集团工商登记机关留存的公章印鉴也是该无编码公章”的陈述不相符，因此，虽然检材印文与样本印文不一致，但不能否认涉案借款的真实性。二建集团无锡分公司、二建集团认为：对于董国安的上述意见不予认可，申请鉴定仅因为本案在印章使用上是虚假印章，对于陈宗福私自刻章的行为将进一步申请有关部门追究，鉴于鉴定意见，对涉案借款以及其他经济往来不予认可；二建集团有若干分公司，为完善对外经营并符合国家有关规定，曾对分公司的印章进行统一（统一改为带编码的公章），但与假章没有任何关系；目前二建集团无编码的公章只有1枚，在二建集团，在分公司没有带编码公章之前，用的是二建集团的公章。后二建集团又表示：二建集团有较多分公司，一度公章使用疏于管理，故于2011年10月统一章印管理，为各分公司统一刻制带编码的公章并收回销毁之前各分公司使用的公章，此后，陈宗福私刻二建集团、二建集团无锡分公司的全套章印，现鉴定意见书也���证此事，况且也没有证据证明章印重复使用。一审庭审后，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出具情况说明1份（含附图），载明：苏同司鉴所（2014）文鉴字第30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的印文特征比对表3-2样本3处的“江苏盐城二建集团有限公司”印文提取自无锡市北塘区人民法院2011北商初字第0064号案卷内的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董国安对上述情况说明无异议，二建集团无锡分公司、二建集团未到庭就上述情况说明发表质证意见。上述事实，有借款协议、收据、银行本票、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收费客户回单、工商登记资料、建筑工程承发包意向协议书、委派书、还款协议、公章留存印鉴、司法鉴定意见书、情况说明等书证及当事人陈述、谈话笔录附卷佐证。原审法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本案中，借款协议、收据、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等债权凭证的原件由董国安持有，董国安有权依法主张权利。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董国安与二建集团无锡分公司之间是否存在涉案借贷关系。诉讼中，董国安作为债权人为证明借贷事实，提供了借款协议、收据、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收费客户回单等证据予以证明。同时，董国安为证明借款的交付情况，还提供了经银行盖章确认的银行本票（复印件），经法院审查，该银行本票已经二建集团无锡分公司签章背书，并经流转后由持票人向银行提示付款。审理中，二建集团无锡分公司、二建集团对涉案借款协议、收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并就该借款协议、收据所载印鉴的真伪申请司法鉴定。根据鉴定意见书，虽然检材（涉案借款协议、收据）所载印文与比对样本中的相对应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但鉴定意见书明确“将样本材料3-5中的“江苏盐城二建集团有限公司”印文进���对比检验发现，样本印文分别由4枚不同的‘江苏盐城二建集团有限公司’印章盖印形成。将样本材料6、7中的“江苏盐城二建集团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印文进行对比检验发现，样本印文分别由2枚不同的‘江苏盐城二建集团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印章盖印形成”，现有证据表明，结合检材和比对样本，事实上至少存在5枚不同的“江苏盐城二建集团有限公司”印章和3枚不同的“江苏盐城二建集团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印章，故二建集团无锡分公司、二建集团在诉讼中有关“二建集团无锡分公司的公章只有1枚，…二建集团无编码的公章只有1枚，确定没有其他不一致的公章…设立二建集团无锡分公司时，二建集团派专人携带该无编码公章到无锡办理，二建集团工商登记机关留存的公章印鉴也是该无编码公章”的陈述与事实不符，且二建集团无锡分公司、二建集团并未就此作出合理解释，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存在私刻印章的情形。由此，根据上述分析并综合考量陈宗福陈述等其他证据，原审法院认为，现有证据不足以推翻或否认涉案借款协议、收据等债权凭证，可认定二建集团无锡分公司向董国安借款300万元以及二建集团为该借款提供担保的事实。二建集团无锡分公司借款后未按约还款，应承担还本付息的民事责任，董国安主张借期内（2012年5月16日至2013年5月15日）利息30万元及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的逾期还款违约金，符合约定且于法有据，可予支持。二建集团在债务人未履行还款义务的情况下，应当承担相应的保证责任。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二建集团无锡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归还董国安借款300万元及利息30万元，并支付董国安逾期还款违约金（自2013年5月1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300万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二、二建集团对上述第一项还款承担连带责任。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38300元（已由董国安预交），由二建集团无锡分公司、二建集团负担。二建集团、二建集团无锡分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董国安提供的借款协议、收据都是陈宗福个人出具的，上诉人从未在上述证据上加盖任何印章，故300万元款项的实际借款人是陈宗福，而非上诉人。借款协议、银行本票及收���等证据所加盖的公司印章及姜必生的印章都是陈宗福私刻的。上诉人在一审中就印章的真实性提起司法鉴定申请，同时向阜宁县公安局就陈宗福的违法行为提起控告，公安局已立案侦查，根据相关规定，法院应中止审理本案，将案件移送公安局并案侦查。综上，请求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驳回董国安对上诉人的诉请或将案件移送公安机关处理。被上诉人董国安辩称：陈宗福是上诉人的人员，其个人没有必要借款，款项是用于支付上诉人承建的工程款，用途是为公司所用；上诉人同时具有多份不同的公章和财务专用章，没有证据显示一审中的证据上所盖的印章是虚假的。本案不符合中止审理的情形，不需要移送公安机关处理。综上，原审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查明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相同。本案的争议焦��为：涉案借款协议上二建集团、二建集团无锡分公司及姜必生的印章是否真实，二建集团无锡分公司与二建集团是否应承担还款责任及担保责任。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董国安为证明借贷关系成立，提供了借款协议、收据、本票及银行凭证等证据，借款协议与收据上分别盖有二建集团、二建集团无锡分公司的印章及分公司负责人姜必生的私章，本票及银行凭证可以反映款项的来源及交付情况，因此，董国安提供的上述证据足以证明其与二建集团、二建集团无锡分公司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二建集团、二建集团无锡分公司对相关证据上印章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且���一审中也委托了鉴定机构进行鉴定，但鉴定结论反映二建集团、二建集团无锡分公司存在多枚不同的印章，与其所作陈述不符，故不能排除二建集团、二建集团无锡分公司另有印章存在的可能。因此，即使借款协议及收据等证据上的印章与二建集团提供的样本上的印章不符，也不足以证明该印章系陈宗福伪造或私刻。另外，关于二建集团向阜宁县公安局报案的情况，在本院审理中，公安机关尚未对陈宗福采取相应措施，也未有讯问笔录等材料，不符合法律规定应当移送公安机关处理的情形。二建集团、二建集团无锡分公司在本院规定的期限内也未能提供其他充分证据证明陈宗福有经济犯罪嫌疑，故本院对二建集团、二建集团无锡分公司的意见不予采信。综上，原审判决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8300元，由上诉人二建集团、二建集团无锡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吕杰明代理审判员  王静静代理审判员  景 鑫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杜凤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