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琼海市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4)琼海刑初字第165号   公诉机关海南省琼海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蔡佳佳（别名蔡尚真），男，1966年10月3日出生于海南省琼海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琼海市。因涉嫌犯贷款诈骗罪于2013年12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琼海市看守所。   被告人邓秀梅，女，1974年8月24日出生于海南省琼海市，汉族，初中文化，待业，住琼海市。因涉嫌犯贷款诈骗罪于2014年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琼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唐元，男，海南刚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华，男，1973年3月2日出生于海南省琼海市，汉族，初中文化，待业，住琼海市。因涉嫌犯贷款诈骗罪于2014年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琼海市看守所。   被告人邓秀红，女，1970年7月17日出生于海南省琼海市，汉族，初中文化，待业，住琼海市。因涉嫌犯贷款诈骗罪于2014年1月10日被取保候审。   琼海市人民检察院以琼海检公刑诉（2014）1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佳佳、邓秀梅犯贷款诈骗罪，被告人杨华、邓秀红犯骗取贷款罪，于2014年6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9月3日和2014年9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琼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学敏、代理检察员孙明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佳佳、邓秀梅、杨华、邓秀红及辩护人唐元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的审理过程中，本院根据琼海市人民检察院建议，于2014年7月24日决定延期审理一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琼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06年10月份，被告人蔡佳佳与王某2(在逃)合谋准备办理一笔林权抵押贷款，并找到一个绰号叫“万州勇”(身份不明，在逃)的男子帮忙，“万州勇”提出办理林权抵押贷款：一是必须要有林地；二是他要得到该笔贷款的百分之三十五等条件。但蔡佳佳和王某2并没有符合林权抵押贷款条件的承包地，两人便商量通过伪造一份《土地承包合同书》交给“万州勇”拿去帮他们办理林权抵押贷款。蔡佳佳提出以其侄子蔡某1的名义来伪造《土地承包合同书》，以蔡某1的名义办理这笔林权抵押贷款，王某2也表示同意。接着两人又商量冒用蔡佳佳在××农场加腰地区的一块承包地，来伪造一份发包方是会山镇大火村委会××合作社，承包方是蔡某1，面积是110亩的《土地承包合同书》。然后被告人蔡佳佳便去欺骗蔡某1，说他在××村承包了一块110亩的林地，要拿这块林地去办理林权抵押贷款，由于他在信用社的贷款未还清，不能再以他的名义在信用社办理贷款，让蔡某1帮忙，让他以蔡某1的名义承包××村他的这块土地、并以蔡某1的名义办理林权抵押贷款，而贷款以后由他来偿还，蔡某1被欺骗后答应了蔡佳佳的要求，后也按蔡佳佳等人的要求协助办理了贷款的相关手续。后蔡佳佳又通过××村原文书何某3(已去世)的帮助，伪造了一份承包方为蔡某1的《土地承包合同书》交给“万州勇”拿去帮他们办理了所有权人为蔡某1的《林权证》，在“万州勇”的帮助下，蔡佳佳、王某2以蔡某1的名义向琼海市龙江农村信用合作社申请了400000元的林权抵押贷款。2007年1月30日，琼海市龙江农村信用合作社将400000元的林权抵押贷款发放到蔡某1的账户上后，被告人蔡佳佳和王某2各分得110000元，“万州勇”分得180000元。案发后，该笔贷款未能追回退还琼海市龙江农村信用合作社。   2、2007年上半年，被告人蔡佳佳、邓秀梅和王某2在一起吃饭时，被告人蔡佳佳和王某2商量通过使用被告人杨华、邓秀红的名义去伪造一份《土地承包合同书》来办理《林权证》，然后再以《林权证》作为抵押物合伙办理一笔林权抵押贷款，并商定由王某2负责去疏通关系，蔡佳佳负责伪造《土地承包合同书》和《林权证》的办理、贷款合同手续的办理以及办理这些相关手续的费用。后蔡佳佳向邓秀梅提起使用她姐邓秀红和姐夫杨华的名义伪造《土地承包合同书》办理林权抵押贷款的事，并许诺如果邓秀梅帮忙劝说邓秀红和杨华，让俩人同意将身份证交给蔡佳佳拿去办理林权抵押贷款，待贷款办理出来后，会给邓秀红和杨华一些好处费，他贷款所得部分也会和邓秀梅一起使用。被告人邓秀梅听后也表示同意。2007年上半年，蔡佳佳和邓秀梅多次去找杨华、邓秀红等人要身份证交给蔡佳佳拿去办理贷款，邓秀梅也帮着劝说，并许诺等贷款办理出来后，会给邓秀红和杨华一些好处费，最终杨华、邓秀红同意了蔡佳佳、邓秀梅的要求。接着被告人蔡佳佳又通过何某3的帮助，伪造了一份发包方是大火村委会××合作社，承包方是杨华、邓秀红，面积是220亩的《土地承包合同书》，伪造好《土地承包合同书》后，蔡佳佳和邓秀梅拿着该份合同去找杨华、邓秀红按手印，被告人杨华、邓秀红在明知自己没有承包该土地，且《土地承包合同书》是伪造的情况下，分别在这份《土地承包合同书》上其姓名处按了手印。后蔡佳佳拿伪造的《土地承包合同书》到琼海市农林局办理了所有权人为杨华、邓秀红的《林权证》，并以该《林权证》作为抵押物，以杨华、邓秀红的名义向琼海市会山农村信用合作社申请了人民币500000元的林权抵押贷款，而杨华、邓秀红也配合蔡佳佳等人，分别在贷款的相关材料签名、按印确认。2007年6月28日，琼海市会山农村信用合作社将500000元的林权抵押贷款发放到杨华的账户上，王某2得到250000元，被告人蔡佳佳交给杨华、邓秀红5000元和2000元作为好处费，另除去贷款的费用外，剩下的钱由被告人蔡佳佳和邓秀梅一起使用。至该贷款的期满之日2011年6月25日止，该笔500000元贷款的本金及利息均未归还琼海市会山农村信用合作社。   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书证常住人口登记表、抓获经过、土地承包合同书和林权证、贷款申请书和相关材料及借款借据、拖欠贷款情况表、收回贷款凭证和相关还款明细表及清收情况说明等、杨华清还贷款利息存折和存取款凭条及清还利息明细账表、证明、办案说明、退赃收据、民事起诉书及相关证明材料，证人朱某、蔡某2、蔡某1、王某1、冯某1、蔡某3、冯某2、杨某、冯某3、张某1、何某1、庞某1、邓某、叶某、黄某1、何某2、李某、黄某2、黄某3的证言，被告人蔡佳佳、邓秀梅、杨华、邓秀红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蔡佳佳、邓秀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共同诈骗金融机构的贷款。其中：被告人蔡佳佳诈骗贷款90万元，被告人邓秀梅诈骗贷款50万元，均为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193条之规定，应当以贷款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华、邓秀红共同以欺骗手段取得金融机构的贷款，给金融机构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50万元，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175条之1的规定，应当以骗取贷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蔡佳佳在共同诈骗50万元的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邓秀梅在共同诈骗50万元的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具有法定的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情节。诉请依法惩处。   被告人蔡佳佳、杨华、邓秀红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蔡佳佳当庭表示，他现已没有能力偿还上述所诈骗的两笔贷款。   被告人邓秀梅辩解称，我在与蔡佳佳、王某2吃饭的时候，只听见他们说去叫姐夫杨华和姐姐邓秀红拿身份证的事，不知道蔡佳佳拿了身份证去伪造土地承包合同书的事，其行为不构成贷款诈骗罪。   辩护人唐元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邓秀梅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不具备贷款诈骗罪的共同故意，其行为不构成贷款诈骗罪，而是构成骗取贷款罪；2、起诉书认定的数额有误，不应认定为数额特别巨大。事实上，被告人蔡佳佳于2007年6月28日至11月期间已偿还25000元，2013年4月23日偿还5000元，同年8月1日还1000元，2014年6月19日退赃7000元，共计38000元，应当扣除，不能认定邓秀梅诈骗数额巨大；3、被告人邓秀梅属于从犯，自愿认罪，属于初犯、偶犯，请求对被告人邓秀梅减轻处罚。并当庭提供了退赃收据2张。   经审理查明：   一、2006年10月份，被告人蔡佳佳与王某2一起商量准备办理一笔林权抵押贷款，并找到一个绰号叫“万州勇”(身份不明，在逃)的男子帮忙。“万州勇”提出办理林权抵押贷款需要有林地、《土地承包合同书》等条件，并提出贷款办出来后要得到该笔贷款的35%的要求。但蔡佳佳和王某2并没有符合林权抵押贷款条件的承包地，两人便商量通过伪造一份《土地承包合同书》交给“万州勇”拿去帮他们办理林权抵押贷款。蔡佳佳提出以其侄子蔡某1的名义来伪造《土地承包合同书》，办理这笔林权抵押贷款，王某2也表示同意。接着两人又商量冒用蔡佳佳在××农场加腰地区的一块承包地来伪造一份发包方是会山镇大火村委会××合作社，承包方是蔡某1，面积是110亩的《土地承包合同书》。然后被告人蔡佳佳便去欺骗蔡某1说，他在××村承包了一块110亩的林地，要用这块林地去办理林权抵押贷款，由于他在信用社的贷款未还清，不能再以他的名义在信用社办理贷款，让蔡某1帮忙，让他以蔡某1的名义承包××村他的这块土地，并以蔡某1的名义来办理林权证，后以该林权证作抵押贷款，而贷款以后由他来偿还，蔡某1被欺骗后答应了蔡佳佳的要求。后蔡佳佳又通过××村原文书何某3(于2013年已去世)的帮助，伪造了一份发包方是大火村委会南界经济合作社，承包方为蔡某1的《土地承包合同书》，并由蔡某1在该合同书的承包方已经打印好的自己的姓名处捺指印后交给“万州勇”。之后，“万州勇”将该《土地承包合同书》到琼海市林业局帮他们办理了林地所有权权利人为××村小组，森林或林木所有权权利人为蔡某1的琼海林证字（2007）第零零伍号《林权证》。被告人蔡佳佳及王某2便以该《林权证》于2007年1月9日向琼海市龙江农村信用合作社（以下称龙江信用社）申请办理400000元的林权抵押贷款。2007年1月30日，龙江信用社将400000元的林权抵押贷款发放到蔡某1的账户上后，按自先约定“万州勇”分得180000元，蔡佳佳和王某2各分得110000元。该笔贷款于2010年1月30日到期，被告人蔡佳佳分文未还。至2013年4月23日止，仅还该笔贷款本金5802元。至本案法庭辩论终结时，尚有贷款本金394198元无法追回。   二、2007年上半年的某一天，被告人蔡佳佳、邓秀梅和王某2在一起吃饭时，被告人蔡佳佳和王某2商量通过找人要身份证办理林权贷款。饭后，蔡佳佳对邓秀梅说，现在只要有《林权证》就可以去信用社办理林权贷款，他现在和王某2准备合伙办理一笔林权贷款，他们商定由王某2负责去疏通林业局和信用社的关系，他负责去伪造《土地承包合同书》后到林业部门办理《林权证》和办理贷款合同手续以及负责这些相关手续的费用等。还说，他现在既没有钱也没有承包土地，只有去伪造一份《土地承包合同书》出来，才能够办理《林权证》。并向邓秀梅提出，以其姐姐邓某、邓秀红和姐夫杨华的名义伪造一份《土地承包合同书》办理《林权证》抵押贷款，而所贷的款以后由他来偿还，并许诺如果邓秀梅肯帮忙劝说杨华和邓秀红同意将身份证交给他拿去办理林权抵押贷款，待贷款办理出来后，会给杨华和邓秀红一些好处费，他贷款所得部分也会和邓秀梅一起使用，被告人邓秀梅听后表示同意。过后，被告人蔡佳佳、邓秀梅便找到被告人杨华、邓秀红，要求他俩将身份证交给蔡佳佳拿去办理贷款，蔡佳佳还对杨华、邓秀红承诺，贷款出来后交给他使用，以后由他来偿还，责任也由他来承担，也会给他俩一些好处费。杨华、邓秀红在刚开始的时候，没有同意蔡佳佳、邓秀梅的要求。但后来由于蔡佳佳、邓秀梅的多次劝说，杨华、邓秀红最终同意了蔡佳佳、邓秀梅的要求。之后，被告人蔡佳佳通过琼海市会山镇大火村委会××村文书何某3的帮助，伪造了一份发包方是大火村委会××合作社，承包方是杨华、邓秀红，面积为220亩的《土地承包合同书》，然后将该份合同书又找到杨华、邓秀红捺指印。被告人杨华、邓秀红在明知自己没有承包该土地，且《土地承包合同书》是伪造的情况下，分别在这份《土地承包合同书》上已经打印好的二人的姓名处捺了指印。后蔡佳佳拿该份伪造的《土地承包合同书》到琼海市林业局办理了林地所有权权利人为××村小组，林地使用权权利人和森林或林木使用权权利人为杨华的琼海林证字（2007）第零柒拾伍号《林权证》，并以该《林权证》作为抵押物，以杨华的名义，邓秀红作为共同的抵押担保人，于2007年6月6日向琼海市会山农村信用合作社（以下称会山信用社）提出申请办理500000元的林权抵押贷款，而杨华、邓秀红也配合蔡佳佳等人，分别在贷款的相关材料上签名、捺指印确认。2007年6月28日，会山信用社将500000元的林权抵押贷款发放到杨华的账户上。在办理取款的当天，该社工作人员要求杨华将其中的25000元存入其另外一账户中，用于清还该笔贷款的利息。被告人蔡佳佳便叫杨华从该笔500000元贷款账户中取出25000元存入杨华的另一个账户，用于清还该笔贷款利息。后被告人蔡佳佳和王某2按自先约定将该笔贷款进行分赃，王某2分得250000元，余款225000元由蔡佳佳所得。按自先的承诺蔡佳佳给了杨华5000元、给了邓秀红2000元作为好处费，另除去贷款的费用外，剩下的贷款由被告人蔡佳佳和邓秀梅一起使用。该笔贷款于2011年6月25日到期后，被告人蔡佳佳分文未还。至2013年8月1日止，仅还该笔贷款本金5400元。本案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杨华退出赃款5000元，被告人邓秀红退出赃款2000元。至本案法庭辩论终结时，尚有贷款本金462600元无法追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调查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1)常住人口登记表，证实被告人蔡佳佳于1966年10月3日出生，被告人邓秀梅于1974年8月20日出生，被告人杨华于1973年3月2日出生，被告人邓秀红于1970年7月17日出生，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2)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12月25日，被告人蔡佳佳被抓获归案，2014年1月10日，被告人邓秀梅、杨华、邓秀红被抓获归案的事实；（3）《土地承包合同书》和《林权证》，证实2006年10月份，被告人蔡佳佳伪造了一份发包方是大火村委会××合作社，承包方是蔡某1，面积为110亩，签订日期是2001年1月1日的《土地承包合同书》，并经骗得其侄子在该合同书的承包方已经打印好的自己的姓名处捺指印后，拿到琼海市林业局办理了林地所有权权利人为××村小组，森林或林木所有权权利人为蔡某1的琼海林证字（2007）第零零伍号《林权证》。2007年上半年，被告人蔡佳佳又伪造了一份发包方是大火村委会××合作社，承包方是杨华、邓秀红，面积为220亩，签订日期是2001年1月1日的《土地承包合同书》，并经杨华、邓秀红在该合同书的承包方已经打印好的二人的姓名处捺指印后，拿到琼海市林业局办理了林地所有权权利人为南界村小组，森林或林木所有权权利人为杨华的琼海林证字（2007）第零柒拾伍号《林权证》等事实；(4)贷款申请书和相关材料及借款借据，证实被告人蔡佳佳利用蔡某1的琼海林证字（2007）第零零伍号《林权证》作抵押，于2007年1月9日，向龙江信用社申请办理400000元的林权抵押贷款。2007年1月30日，龙江信用社将400000元的林权抵押贷款发放到蔡某1的账户上。又利用杨华的琼海林证字（2007）第零柒拾伍号《林权证》作抵押，于2007年6月6日，向会山信用社申请办理500000元的林权抵押贷款。2007年6月28日，会山信用社将500000元的林权抵押贷款发放到杨华的账户上的事实；（5）拖欠贷款情况表、收回贷款凭证和相关还款明细表及清收情况说明等，证实以蔡某1名义贷款400000元，于2010年1月30日到期，被告人蔡佳佳分文未还。截至2013年4月23日止，被告人蔡佳佳仅还该笔贷款本金5802元，尚有贷款本金394198元未还。以杨华名义贷款500000元，于2011年6月25日到期，被告人蔡佳佳分文未还。截至2013年8月1日止，被告人蔡佳佳仅还该笔贷款本金5400元，尚有贷款本金494600元未还的事实；（6）杨华清还贷款利息存折和存取款凭条及清还利息明细账表，证实2007年6月28日，会山信用社将该笔500000元发放给杨华的账户时，该社工作人员要求杨华将25000元存入其另一个账户用于清还贷款利息，蔡佳佳叫杨华将25000元存入杨华的×××的账户后，会山信用社每月从中扣除贷款利息的事实；（7）证明，证实大火村委会二队村民何某3于2013年11月21日死亡的事实；（8）办案说明，证实本案中提到的庞某2，目前无法联系到庞某2本人。案中涉及到一个绰号叫“万州勇”的人，其身份情况目前无法查清。案件所提及到的蔡佳佳向庞某2购买了1辆皮卡车，但该车的基本情况、去向目前无法查清等事实；（9）退赃收据，证实2014年6月19日，杨华退出赃款5000元、邓秀红退出赃款2000元的事实；（10）民事起诉书及相关证明材料，证实杨华、邓某、邓秀红因以林权证抵押贷款未还，被琼海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起诉。蔡佳佳以杨华等人的名义用以抵押贷款的220亩林地属于杨某使用，用于种植槟榔等事实。   2、证人证言：（1）证人朱某、蔡某2的证言，均证实蔡佳佳曾对他们说，他要以他的名义到龙江信用社贷一笔款拿到牛路岭购买槟榔园，让他们在贷款材料上签名为他做证明，贷款责任由他承担。他们就相信了蔡佳佳，并由蔡某2在材料上签了两人的名字。到了2012年，龙江信用社工作人员上门找他们还款时，他们才知道蔡佳佳以他们儿子蔡某1的名义办理一笔400000元的林权抵押贷款的事实；（2）证人蔡某1的证言，证实2006年10月份，蔡佳佳欺骗他在一份承包土地面积为110亩的《土地承包合同书》上他在名字处捺指印，后又让他将身份证交给蔡佳佳。2007年1月的一天，蔡佳佳又通知他到龙江信用社办理贷款手续并签名。之后蔡佳佳又叫到嘉积镇填写贷款表格和签名。2007年1月30日上午，蔡佳佳叫他到龙江信用社填表签名，后龙江信用社工作人员就将400000元的贷款发放到他的账户上，蔡佳佳就让他将200000元取出来交给蔡佳佳。他没有得到蔡佳佳的任何好处费等事实；（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大火村委会虽然在《土地承包合同书》和《林权登记申请表》上盖章，但不知道这两份材料是伪造的。在他担任大火村委会文书期间，大火村委会没有将土地承包给蔡佳佳、杨华、邓秀红等事实；（4）证人冯某1的证言，证实他在2001年12月至2004年11月任大火村委会南界村民小组副组长和2004年11月至2007年9月任大火村委会××村民小组组长期间，××村民小组没有将220亩土地承包给任何人。公安机关出示的两份《林权登记申请表》他从来没见过，还有杨华、邓秀红的那份签订日期为2001年1月1日的《土地承包合同书》也不是他办的，蔡佳佳、杨华、邓秀红也没找过他办理土地承包。他不知道《林权登记申请表》和《土地承包合同书》上会有他的名字和盖有大火村委会××合作社的公章。当时管理公章的人是何某3，应该是何某3盖公章的等实；（5）证人蔡某3的证言，证实他在2007年担任会山森林经营所办公室主任期间的某一天，所长冯某2带着蔡佳佳来找他，让他帮蔡佳佳出具一份证明书，用来证明蔡佳佳所指的林地不在会山森林经营所管辖范围内。他拿出该所所管辖范围的地图进行对照，确认蔡佳佳所述的林地不属于该所的管辖范围内，就按所长的意思写了一份证明书，并加盖公章给了蔡佳佳。但公安机关给他出示的一份证明杨华、邓秀红220亩承包地不在会山森林经营所管辖范围内的证明书不是他出具的等事实；（6）证人冯某2的证言，证实2006年8月至2011年10月期间，他任琼海市会山××所所长。公安机关出示给他看的一份证明杨华、邓秀红220亩承包地不属于会山××所管辖范围内的证明书不是他所里出具的，但上面所盖的公章是他所的公章。因为他所不对外出具有关权属的证明，办理《林权证》不需要他所出具相关证明等事实；（7）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4月份，蔡佳佳找到他说要购买槟榔园，他就跟蔡佳佳说，他有一块40亩大约种有5500株槟榔树的槟榔园打算转让，地点在琼海市××农场和万宁××农场交界处的高二点，蔡佳佳表示同意承包，但需要时间筹款。他就明确表示给蔡佳佳二个月的时间全额付款，否则交易取消合同作废，蔡佳佳也同意，他们就签订了一份转让合同，但这份合同上的220亩土地和25000株槟榔树的内容是蔡佳佳自己写的，当时他也提出没那么多，蔡佳佳叫他不要管。约过了一个多月，蔡佳佳没有筹到款，他就让蔡佳佳写了一份证明给他。他准备转让给蔡佳佳的这块槟榔园地是他与万宁市××农场承包的，不是琼海市大火村委会的土地，他不知道蔡佳佳什么时候带人到他承包地上测量等事实；（8）证人冯某3的证言，证实庞某2是他丈夫，但庞某2长期不在家，他不清楚庞某2是否购买过一辆皮卡车的事实；（9）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大约2008年底，他以60000元跟邓秀梅购买过一辆二手皮卡工具车。该车过户在他弟弟张某2的名下，但一直都是他使用。2013年11月，他以40000元将车卖给一名男子，但不清楚该男子的具体情况的事实；（10）证人何某1的证言，证实2004年10月份以前，会山镇大火村委会××村没有承包土地给蔡佳佳、蔡某1、杨华、邓秀红等人。2004年10月至现在，大火村委会没有与蔡佳佳、蔡某1、杨华、邓秀红等人签订过土地承包合同等事实；（11）证人庞某1的证言，证实蔡佳佳、杨华、邓秀红等人没有与阳江镇江南村委会签订过土地承包合同，公安机关出示的土地承包合同书他没有见过，上面的庞某1是打印的，如果是江南村委会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应该是他亲笔签名的事实；（12）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上半年，蔡佳佳和邓秀梅多次到她家找丈夫杨华和她要他们的身份证去贷款，但他们不同意。后来蔡佳佳和邓秀梅又到她家找到杨华谈这件事，让杨华把她和杨华的身份证、结婚证交给蔡佳佳拿到会山信用社办理贷款，蔡佳佳还承诺，贷出来的款交给他使用，贷款由他来还，责任也由他来承担，贷款成功后会给10000元好处费，邓秀梅也和蔡佳佳一起劝他们，当时杨华就同意了，将两人的身份证、结婚证交给蔡佳佳。后来有一天，蔡佳佳就过来叫他们跟蔡佳佳一起到嘉积镇林业局办理《林权证》。又过了一段时间，蔡佳佳和邓秀梅开车过来将她和杨华、邓秀红带到嘉积××酒店的一个包厢内，当时会山信用社的工作人员杨红、叶某、王某2已在该包厢内，这时蔡佳佳拿了一些贷款合同给他们填写，后签名和捺指印。再过一段时间，蔡佳佳又叫他们到会山信用社签名把贷款取出来，手续办好后他们就回家了。过后，邓秀梅就将一个信封交给杨华，说是蔡佳佳给的手续费，杨华打开看是5000元等事实；（13）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上半年，杨华以土地《林权证》作为抵押物向会山信用社借款500000元。后来偿还了部分利息，本金和一部分利息仍未偿还等事实；（14）证人黄某1、何某2的证言，均证实出示的承包方为杨华、邓秀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他没有见过，杨华、邓秀红没有承包会山镇大火村委会第二村民小组的土地等事实；（1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上半年，杨华以土地《林权证》作为抵押物向会山信用社借款500000元。后来，杨华的这笔贷款利息是从一本存折中扣的，这本存折的钱扣完后，直到他不担任会山信用社的信贷员，杨华就没有再还利息了等事实；（16）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2007年上半年，杨华以土地《林权证》作为抵押物向会山信用社借款500000元。之后，杨华的这笔贷款利息是从一本存折中扣的，这本存折上的25000元扣完后，杨华就没有再还利息了。后来他们到杨华家催收贷款，杨华不肯还钱，说是蔡佳佳借的等事实；（17）证人黄某3的证言，证实2007年上半年，杨华向会山信用社借款500000元。2011年11月，他到会山信用社任职后，与社里其他人一起曾多次到杨华家催收贷款，但杨华不肯还钱，说是蔡佳佳借的，他们也催蔡佳佳还款，后来电话就打不通了。杨华这笔贷款在今年4月份还本金4500元和利息500元，8月份还了本金900元和利息100元。这笔贷款大概总共还了20000多元的利息，是谁还他不清楚等事实。   3、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蔡佳佳的供述，证实2006年10月份，他与王某2一起商量合伙办理一笔林权抵押贷款，并找到一个绰号叫“万州勇”的男子帮忙。后他伪造一份发包方是会山镇大火村委会××合作社，承包方是蔡某1，面积是110亩的《土地承包合同书》。然后骗取蔡某1在该《土地承包合同书》上的签名处捺指印后交给“万州勇”办理《林权证》。之后，他与王某2便以该《林权证》向龙江信用社申请办理400000元的林权抵押贷款。该笔贷款发放后，他们进行分赃，“万州勇”分得180000元，他和王某2各分得110000元。2007年初的某一天，他与邓秀梅及王某2在一起吃饭时，又与王某2商量通过找人提供身份证、以他人名义伪造一份《土地承包合同书》办理林权贷款。饭后，他对邓秀梅说，他现在和王某2准备合伙办理一笔林权贷款，他负责去伪造《土地承包合同书》后到林业部门办理《林权证》和办理贷款合同手续以及负责这些相关手续的费用等。如果你肯帮忙去劝说你姐姐邓某、邓秀红和姐夫杨华同意将身份证提供给他，并以他们的名义伪造一份《土地承包合同书》办理林权抵押贷款，待贷款办理出来后，会给杨华和邓秀红一些好处费，他所得部分的贷款也会与邓秀梅一起使用。邓秀梅听后表示同意。过后，他和邓秀梅找到杨华、邓秀红，要求他俩将身份证提供给他拿去办理贷款。他还对杨华、邓秀红等人承诺，贷款出来后交由他用，以后由他来偿还，责任也由他来承担，也会给他俩一些好处费。杨华、邓秀红在邓秀梅多次劝说下最后同意了他与邓秀梅的要求。之后，他伪造了一份发包方是大火村委会××合作社，承包方是杨华、邓秀红，面积为220亩的《土地承包合同书》交给杨华、邓秀红按了手印后，他拿到琼海市林业局办理了林地使用权权利人和森林或林木使用权权利人为杨华的琼海林证字（2007）第零柒拾伍号《林权证》，并以该《林权证》作为抵押物，向琼海市会山信用社申请办理500000元的林权抵押贷款。而杨华、邓秀红也配合蔡佳佳等人，分别在贷款的相关材料上签名、捺指印确认。该笔林权抵押贷款发放的当天，他根据该社工作人员要求叫杨华从500000元中取出25000元存入杨华的另外一账户中，用于清还该笔贷款的利息。后他和王某2进行分赃，王某2分得250000元，余款225000元由他所得。第二天，他给了杨华5000元、给了邓秀红2000元作为好处费，另除去贷款的费用外，剩下的贷款由被告人蔡佳佳和邓秀梅一起使用等事实；（2）被告人邓秀梅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2007年上半年的某一天，她与蔡佳佳及王某2在一起吃饭时，蔡佳佳与王某2商量通过找人提供身份证办理林权贷款。饭后，蔡佳佳对她说，现在只要有《林权证》就可以去信用社办理林权贷款，他现在和王某2准备合伙办理一笔林权贷款，他负责去伪造《土地承包合同书》后到林业部门办理《林权证》和办理贷款合同手续以及负责这些相关手续的费用等。蔡佳佳要求她去劝说姐姐邓某、邓秀红和姐夫杨华，将身份证等提供给他，并以他们的名义伪造一份《土地承包合同书》办理《林权证》抵押贷款。并承诺说，如果她肯帮忙说服杨华和邓秀红等人同意的话，待贷款办理出来后会给杨华、邓秀红一些好处费，他贷款所得部分也会和她一起使用。她听了后就动心了并表示同意。过后，她和蔡佳佳一起到了姐姐邓某家，蔡佳佳就对邓某、杨华说想借他们的身份证帮朋友拿去信用社贷款，并承诺贷款出来后会给他们好处费，她也跟着劝说他们二人，当时邓某就将她和杨华的身份证交给蔡佳佳。之后她和蔡佳佳又找到姐姐邓秀红要身份证，她也帮着劝说邓秀红，邓秀红同意后也将身份证交给了蔡佳佳。后来蔡佳佳又以杨华、邓秀红的名义伪造一份《土地承包合同书》交给杨华、邓秀红按了手指印后，拿到琼海市林业局办理了《林权证》，并以该《林权证》作为抵押物，向会山信用社申请办理500000元的林权抵押贷款，而杨华、邓秀红、邓某也配合蔡佳佳到会山信用社办理相关手续。过了一段时间，会山信用社通知蔡佳佳带着杨华、邓秀红、邓某到该社办理贷款手续。办完了手续出来后，杨华将一个装有50000元的信封交给她，后她将该信封交给蔡佳佳。第二天，她与蔡佳佳给了杨华5000元、邓秀红2000元作为好处费。后她与蔡佳佳用贷款钱中的130000元购买了一辆皮卡车，过户在她的名下，由她与蔡佳佳共同使用等事实；（3）被告人杨华的供述，证实2007年上半年，蔡佳佳和邓秀梅多次到他家找他和妻子邓某要身份证去贷款，但他们不同意。后来蔡佳佳和邓秀梅又到她家找到杨华谈这件事，让他把他和邓某的身份证、结婚证交给蔡佳佳拿到会山信用社办理贷款。蔡佳佳还承诺，贷款出来后交由他用，以后由他来偿还，责任也由他来承担，也会给他俩一些好处费。邓秀梅也和蔡佳佳一起劝他们，当时他就同意了，将两人的身份证、结婚证交给蔡佳佳。后来有一天，蔡佳佳和邓秀梅一起来到他家，将一份《土地承包合同书》交给他看，他也知道这份《土地承包合同书》是伪造的，但基于对妻子邓某的妹妹邓秀梅信任，且蔡佳佳之前的承诺，他就按蔡佳佳的要求在该合同书的承包方已经打印好的他的姓名处捺指印。后来蔡佳佳又叫他和邓秀红等人跟蔡佳佳一起到嘉积镇林业局办理《林权证》。又过了一段时间，2007年6月的一天，蔡佳佳和邓秀梅开车过来将他和邓某、邓秀红带到嘉积××酒店的一个包厢内，当时会山信用社的工作人员杨红、叶某、王某2已在该包厢内，这时蔡佳佳拿了一些贷款500000元的表格等交给他和邓某、邓秀红填写，由是王某2指导他们填写的，那些表格后填写好后他们在这些表格和合同上签名、捺指印。大约过了半个多月的时间，蔡佳佳又叫他们到会山信用社签名把贷款取出来，他和邓某到了会山信用社后，蔡佳佳让他办理一张存折（用户名：杨华，账号：×××），该社工作人员给他一些表格等填写好签名、捺指印后，信用社工作人员将500000元转入他的存折里。接着他按照蔡佳佳和信用社工作人员的要求，从500000元中取出75000元，并将其中的25000元存入他们为他办理的另一张存折（用户名：杨华，账号：×××）中，用于清还该笔贷款的利息。余款50000元，该社工作人员装在一个信封内交给他，手续办好后，他把该装有50000元的信封交给了邓秀梅，存折交给了蔡佳佳。大约过一个星期，邓秀梅就将一个信封交给他，他打开一看是5000元等事实；（4）被告人邓秀红的供述，证实2007年上半年的一天，蔡佳佳和邓秀梅在××农场场部处找到她，蔡佳佳对她说，是要借她的身份证拿去帮朋友贷款，会给她一些好处费。邓秀梅也在旁边劝说她，她当时就答应了。又过了几天，蔡佳佳和邓秀梅一起又来到她家，将一份《土地承包合同书》交给她看，她也知道这份《土地承包合同书》是伪造的，她根本就没有在会山大火村委会××合作社承包过土地，她当时不愿意在上面捺指印，但蔡佳佳就对她说，要用她和杨华的身份证去信用社贷款，办理贷款要有《林权证》，办理《土地承包合同书》这份合同的目的是办理《林权证》，并说捺了指印跟她没关系了，邓秀梅也在一旁劝说，听了蔡佳佳、邓秀梅这么一说后她就在该合同书的承包方已经打印好的她的姓名处捺指印。后来蔡佳佳又带她和杨华、邓某等人跟蔡佳佳一起到嘉积镇林业局办理《林权证》。又过了一段时间，蔡佳佳和邓秀梅开车过来将她和杨华、邓某带到嘉积××酒店的一个包厢内，当时有几个会山信用社的工作人员在场，后蔡佳佳拿了一些贷款表格等交给她和杨华签名，她发现表格上均使用她和杨华的名字就不同意签名，蔡佳佳又对她说，这贷款是他贷的与她和杨华无关，这样她才在上面签名、捺指印。再过了一段时间，蔡佳佳、邓秀梅又带她和杨华、邓某到会山信用社，蔡佳佳让她在外面等。他们出来后，她听蔡佳佳等人说，贷款已经办好了。过了几天后，邓秀梅在东平农场市场交给她2000元作为好处费的事实等。   以上证据均经法庭调查质证，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予以采纳作为认定上述事实的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蔡佳佳伙同王某2等人，先后两次以他人名义伪造《土地承包合同书》办理《林权证》抵押的手段，诈骗其他金融机构贷款863798元（两次共贷款900000元，扣除案发前已还的两笔贷款本金共11202元和第二笔贷款中存入信用社用于偿还利息的25000元）。由于被告人蔡佳佳在贷款前并没有偿还资金能力，而在取得贷款后与王某2等人共同分赃，对资金肆意挥霍，可以认定被告人蔡佳佳在行为时具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被告人蔡佳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其他金融机构贷款863798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贷款诈骗罪；被告人邓秀梅明知被告人蔡佳佳等人要以他人名义伪造《土地承包合同书》办理《林权证》抵押贷款，然后进行分赃挥霍的情况下，而与蔡佳佳一起劝说杨华、邓秀红等人同意将身份证提供给蔡佳佳，并以杨华、邓秀红的名义伪造《土地承包合同书》办理《林权证》抵押贷款500000元，使蔡佳佳等人诈骗贷款顺利得逞。还在蔡佳佳等人取得贷款后共同使用蔡佳佳所分得部分贷款。其行为符合贷款诈骗罪的法律特征，也构成贷款诈骗罪，且参与诈骗贷款数额为469600元，属于诈骗贷款数额巨大；被告人杨华、邓秀红明知被告人蔡佳佳伪造《土地承包合同书》办理《林权证》抵押贷款，还向蔡佳佳提供他们的身份证，并在该伪造的《土地承包合同书》上捺指印，使蔡佳佳等人骗取贷款得逞。但被告人杨华、邓秀红对被告人蔡佳佳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的犯罪意图并不知道，且在蔡佳佳等人取得贷款后只得到数额较小的好处费，其行为没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的主观犯罪意图，但被告人杨华、邓秀红骗取其他金融机构贷款，给其他金融机构造成了直接经济损失462600元，其行为均已构成骗取贷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蔡佳佳、邓秀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诈骗金融机构贷款。其中：蔡佳佳诈骗金融机构贷款900000元，邓秀梅参与诈骗金融机构贷款500000元；被告人杨华、邓秀红共同骗取贷款500000元的意见，参照审理诈骗案件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诈骗犯罪的诈骗数额应以行为人实际取得的数额计算。即在案发前行为人已经返还的数额应该从其最初诈骗时取得的数额中扣减。因此，被告人蔡佳佳、邓秀梅共同诈骗其他金融机构的数额应分别认定为863798元和469600元。被告人杨华、邓秀红共同骗取其他金融机构贷款，给其他金融机构造成直接经济损失的数额应认定为462600元。被告人邓秀梅参与共同诈骗金融机构应认定为数额巨大，不是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蔡佳佳在本案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邓秀梅在本案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辩护人唐元提出的被告人邓秀梅的行为不应认定为数额特别巨大，属于从犯，又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辩护人唐元提出的被告人邓秀梅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不具备贷款诈骗罪的共同故意，其行为不构成贷款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被告人蔡佳佳的供述、邓秀梅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被告人杨华、邓秀红的供述等证据，能够互相印证，一致证实被告人邓秀梅明知被告人蔡佳佳等人要以他人名义伪造《土地承包合同书》办理《林权证》抵押贷款，然后进行分赃挥霍，而与蔡佳佳一起劝说杨华、邓秀红等人同意将身份证提供给蔡佳佳和以杨华、邓某的名义伪造《土地承包合同书》办理《林权证》抵押贷款500000元，使蔡佳佳等人诈骗贷款顺利得逞。还在蔡佳佳等人取得贷款后共同使用蔡佳佳所分得部分的贷款的事实。故对于辩护人唐元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唐元还提出被告人邓秀梅能够自愿认罪，被告人杨华、邓秀红于2014年6月19日退赃7000元，应当从中扣除，请求对被告人邓秀梅减轻处罚等辩护意见，也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邓秀红的犯罪情节及其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对被告人邓秀红宣告缓刑。被告人杨华、邓秀红退出的赃款7000元，应当予以追缴，发还琼海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会山信用社。应当责令被告人蔡佳佳退还尚欠的赃款394198元给琼海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龙江信用社；被告人蔡佳佳、邓秀梅、杨华、邓秀红退还尚欠的赃款462600元给琼海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会山信用社。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三条第（五）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公安机关管辖的刑事案件立案追诉标准的规定（二）》第二十七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蔡佳佳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1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25日起至2023年12月24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邓秀梅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10日起至2019年1月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杨华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10日起至2015年7月9日止)。   四、被告人邓秀红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5000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杨华、邓秀红退出的赃款7000元，予以追缴，发还琼海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会山信用社。   六、责令被告人蔡佳佳退还尚欠的赃款394198元给琼海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龙江信用社；被告人蔡佳佳、邓秀梅、杨华、邓秀红退还尚欠的赃款462600元给琼海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会山信用社。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此页无正文）   审判长 伍书兰   审判员 杨 珍   人民陪审员 郑馥瑜      二O一四年十月十六日   书记员 彭 玲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和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九十三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贷款，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编造引进资金、项目等虚假理由的；   （二）使用虚假的经济合同的；   （三）使用虚假的证明文件的；   （四）使用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或者超出抵押物价值重复担保的；   （五）以其他方法诈骗贷款的。   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贷款、票据承兑、信用证、保函等，给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造成重大损失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给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造成特别重大损失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   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   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公安机关管辖的刑事案件立案   追诉标准的规定（二）》   第二十七条以欺骗手段骗取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贷款、票据承兑、信用证、保函等，涉嫌下列情形之一的，应予追诉：   （1）以欺骗手段取得贷款、票据承兑、信用证、保函等，数额在100万以上的；   （2）以欺骗手段取得贷款、票据承兑、信用证、保函等，给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0万以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