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赣02刑终18号原公诉机关浮梁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金平，绰号“金仔”，无业。因本案于2015年7月5日被南昌铁路公安局九江车站派出所抓获，同年7月8日被浮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8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景德镇市看守所。辩护人江清汉、董颖，江西景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良斌，无业。因本案于2015年4月1日被浮梁县公安局抓获，同年4月2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5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景德镇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项祥，无业。因本案于2015年4月1日被浮梁县公安局抓获，同年4月2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5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景德镇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斌，无业。2004年因犯强奸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2010年11月9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本案于2015年4月1日被浮梁县公安局抓获，同年4月2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5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景德镇市看守所守所。浮梁县人民法院审理浮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斌、金平、吴良斌、项祥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5年12月29日作出（2015）浮刑初字第12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金平、吴良斌、项祥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并讯问上诉人金平、吴良斌、项祥，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3月24日晚7时许，被告人李斌、金平、吴良斌、项祥在宋俞群、“波波”（均在逃）等人的纠集下，由被告人金平驾驶一辆红色现代轿车，跟随宋俞群、“波波”等人驾驶的黑色别克君越轿车从浮梁县新平宾馆来到浮梁县开元街和平饭店，在宋俞群、“波波”等人持枪控制该饭店四世同堂包厢内人员不能离开的情况下，被告人金平、李斌、吴良斌持菜刀、被告人项祥空手闯入该包厢，被告人金平、李斌、吴良斌持菜刀对被害人徐某的手、脚进行砍杀，被告人项祥则从桌上拿起一啤酒瓶砸向被害人徐某，被害人朱某上前阻止时亦被砍伤。经鉴定，被害人徐某、朱某的伤情分别为重伤二级、轻微伤。原判认为，被告人李斌、金平、吴良斌、项祥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一人轻微伤的后果，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并在共同犯罪中使用枪支，依照《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常见犯罪的量刑指导意见〉实施细则》的规定，可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斌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项祥在共同犯罪中未使用菜刀直接砍杀被害人，作用相对较小，比较其他被告人酌情可从轻处罚；四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据此，原审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李斌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被告人金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吴良斌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项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项祥上诉提出，其认为被害人徐某的伤情达不到重伤二级，且原判量刑太重，且其属从犯，应从轻处罚，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金平及其辩护人提出，根据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常见犯罪量刑指导意见实施细则》规定，结合上诉人金平增加基准刑和调减基准刑的情况，对金平处刑三年零九个月较为合适，原判对金平处以5年有期徒刑，实属量刑过重，且金平在犯罪过程中属从犯，应对其从轻处罚。吴良斌提出，其在犯罪过程中属从犯，原判未予认定不当，且对其处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24日晚7时许，原审被告人李斌和上诉人金平、吴良斌、项祥在宋俞群、“波波”（均在逃）等人的纠集下，由上诉人金平驾驶一辆红色现代轿车，跟随宋俞群、“波波”等人驾驶的黑色别克君越轿车从浮梁县新平宾馆来到浮梁县开元街和平饭店，宋俞群、“波波”等人持枪冲进该饭店四世同堂包厢内并不许在包厢内用餐人员离开，上诉人金平、吴良斌和原审被告人李斌持菜刀闯入该包厢，上诉人项祥也随即进入。尔后上诉人金平、吴良斌和原审被告人李斌持菜刀对被害人徐某的手、脚进行砍杀，上诉人项祥则从桌上拿起一啤酒瓶砸向被害人徐某，被害人朱某上前阻止时亦被砍伤。经鉴定，被害人徐某的伤情为重伤二级、被害人朱某的伤情为轻微伤。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徐某陈述，2015年3月24日晚，其应邀来到浮梁县和平饭店四世同堂包厢里吃饭时，突然有一个人拿枪冲进来，同时又冲进来2-3个人拿刀砍其，其下意识用手挡了一下后就跑到朱某后面去了，不知朱某说了句什么，拿刀的人也砍了他一刀，紧接着这些人又冲过来砍其，其臀部被砍了一刀，脚上被砍了好几刀，当时其脚已经被砍的不能动了，在这些人准备离开的时候，有一个人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拿刀朝其右脚膝盖猛砍几刀，还拿椅子往其头上砸。因为当时情况混乱，其本身也喝了一些酒，所以砍人的那些人的特征其记不清了。2、证人朱某陈述，2015年3月24日晚，其在到浮梁县和平饭店吃饭，7时左右冲进来一伙手持武器的年轻人，其中有一个人拿了散弹枪，还有一个人指着徐某并叫他的名字，之后就有3-4个人直接冲上去用刀砍徐某，大家也拦不住，谁阻拦就砍谁，其肚子上也被砍了一刀。那些人把徐某砍倒在地后，有人用枪指着在场的人不准动，其他人还用刀朝徐某身上砍，用凳子砸他的头部。这些人很明显是要砍徐某的左右脚。砍完后，这些人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还有一人返身用凳子砸了徐某的头部，很嚣张。之后，被打的一方有人拨打了报警电话和急救电话。如果给其照片，其可以辨认出在场的犯罪嫌疑人。3、公安机关制作的辨认笔录，证实证人朱某混杂辨认出上诉人吴良斌持刀砍了被害人徐某的膝盖和脚跟腱，还用凳子砸了徐某。4、证人包远春、彭某、喻某、洪某、琚某、景某、汪某、朱远鹤的陈述，证实在和平饭店四世同堂吃饭时，被一伙人持枪冲进包厢控制不能离开，随后，一伙人持菜刀冲进来对徐某砍杀，朱某上前阻止也被砍伤。5、证人李春纲（和平饭店老板）陈述，案发时其在吧台记账，有7名男子朝四世同堂包厢走去，其中一个男子拿着一把长枪，其就跑出店外借朋友手机报警，几分钟后，这些人出来上了一辆黑色车子朝三贤湖方向跑了，这些人的特征其记不清了。6、证人杜某（饭店服务员）陈述，案发时，其正在清理桌子，听说有人持刀、枪冲进第三个包厢，3分钟后，就看见6、7个男子从里面出来上了一辆黑色轿车。7、证人李某甲、李某乙陈述，其2人带着之前宋俞群交给李某甲保管的手枪与李某乙去景德镇市的途中，被公安机关查获。8、公安机关制作的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在浮梁县城和平饭店四世同堂包厢，以及案发现场的具体概貌。9、公安机关制作的一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上诉人金平辨认出同案人吴良斌、李斌、项祥、宋俞群；（2）上诉人项祥辨认出同案人吴良斌、李斌；（3）原审被告人李斌辨认出同案人吴良斌、项祥；（4）上诉人吴良斌辨认出同案人李斌、项祥；（5）原审被告人李斌和上诉人吴良斌均辨认出绰号叫“的群”的人系宋俞群。10、公安机关制作的现场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案发现场提取了血迹、运动鞋、酒瓶、瓷杯等物。11、浮梁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制作《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1）被害人朱某伤情为轻微伤；（2）被害人徐某的伤情为重伤二级。12、景德镇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2015）2005号枪支鉴定书以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从李某甲处扣押的现场使用的枪支符合枪支定义。13、浮梁县人民法院（2004）浮刑初字第116号、（2010）浮刑初字第10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上诉人李斌于2010年11月9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浮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在本案中系累犯。14、浮梁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抓获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4月1日下午，公安人员在浮梁县晴雨汽车租赁公司门口将李斌和项祥抓获归案，同年4月4日晚在本市梨树园小区附近的城市之星宾馆将吴良斌抓获归案，同年7月6日，南昌铁路公安处九江车站派出所民警在九江火车站出口处将金平抓获归案。15、公安机关出具的常住人口信息，证实上诉人金平、吴良斌、项祥人作案时均年满十八周岁。16、原审被告人李斌供述，2015年3月20日左右，宋俞群叫其帮忙砍一个人。同年3月24日晚，其和项祥在浮梁县洋湖镇新平宾馆休息时，宋俞群和吴良斌找到其和项祥，然后其和项祥坐了一辆红色轿车跟着宋俞群坐的一辆别克轿车，当时其坐的副驾驶位置上放了一把很重的刀，但其没有拿这把刀，而是接过了项祥手里的菜刀。其一伙人来到了浮梁县中医院附近的一个饭店对面的街道上，尔后其车上的四个人就下了车，就看见黑色别克轿车上的人冲进了饭店，其四个人也跟着一起进了饭店最里面左手边的包厢，驾驶红色轿车的司机和吴良斌拿着菜刀朝在包厢吃饭的一个人砍了过去，那人被砍倒在地，其也拿菜刀朝倒地的人的脚腕砍了2刀，随后其和其他的人一起跑出了饭店，还是坐了红色轿车逃离现场，菜刀在逃跑的路上丢掉了。后来车开到陶科园先锋路口的一个农业银行旁边，宋俞群在那里等，后吴良斌和驾驶轿车的司机打车离开了，其和宋俞群驾驶红色轿车到浮梁县的三龙镇找李某甲换车，到了李某甲家等了一下，其看到宋俞群拿了一袋东西给李某甲，其不知道那带东西是什么。后宋俞群驾驶换来的本田轿车将其带到本市西客站后就分手了。项祥说他当时用啤酒瓶砸了被害人，其听到了啤酒瓶砸碎的声音。对公安机关的伤情鉴定没有异议。17、上诉人项祥供述，2015年3月24日下午，其接到一个叫胡斌的朋友的电话，叫其去浮梁县新平宾馆3078房去。其去了以后，看见李斌和两名男子以及一名女子在房间里。晚上6点左右，吴良斌来了，叫大家走，于是其和李斌、吴良斌一起坐上一辆红色现代轿车，其看见后排脚垫中间放着4把菜刀，然后其和前排驾驶座和副驾驶座的三个人自发的都各自拿了一把菜刀，后来其把这把菜刀给了李斌。红色轿车跟着一辆黑色别克轿车来到浮梁县和平饭店斜对面。没多久，路边的年轻男子喊大家下车，于是驾驶员、副驾驶座的两名男子以及李斌3人一人拿了一把菜刀下车，其和吴良斌没拿东西。其看见吴良斌、李斌都往和平饭店里面冲，其也快步跟了进去。其进去后看见开红色轿车的司机持菜刀踩着椅子冲向徐某，一首抓住徐某的肩膀，一手拿刀砍徐某的右手1-2下，紧接着另外2-3人也都拿刀冲向徐某，其随手拿起桌上的啤酒瓶砸了徐某，这时其看见有一个受人，怕被认出，于是其就离开包厢，在包厢门口，其看见一个年轻男子手持一把类似长枪的东西指着包厢里面的人，但其不能确定是不是枪。其除暴想以后，其这边的人也都出来了，其和李斌、吴良斌就坐红色轿车离开现场。参与打架的人其只认识李斌和吴良斌，其他的人均不认识，总共约有10人参与打架。其听说吴良斌上衣口袋里藏有一把菜刀。对公安机关的伤情鉴定没有意义。18、上诉人吴良斌供述，2015年3月24日下午6时，其和李斌、项祥、“波波”在浮梁县新平宾馆玩时，“波波”说有事，其就知道应该要去打人。于是其和李斌、项祥就上了金平开的红色现代轿车，宋俞群和“波波”乘坐一辆黑色别克轿车一起往浮梁县城方向开。车开到浮梁县城和平饭店斜对面，车上的人全部都下了车，其看见宋俞群、“波波”“建群”等好几个人往和平饭店里面走，于是红色现代车上的4个人也跟过去，其和李斌、金平手上都拿了菜刀，项祥是空手进去的。其进去时，金平已经在拿菜刀在砍徐某了，其看见第一刀是砍在徐某右脚膝盖位置，徐某就坐到地上去了，其冲上去准备砍时，被金平挡住了，项祥因为手里没有刀，就拿了酒瓶朝徐某砸，这时金平又继续拿刀往徐某脚上砍，因当时场面混乱，具体砍哪里其不知道，徐某往桌子底下钻，金平弯腰继续往他的脚上砍，李斌绕到徐某旁边和金平二人一左一右往徐某脚上砍，其只是砍了徐某屁股一刀，大概砍了一分钟左右，大家准备离开，这时有一个其不认识的人走到门口又拿一把椅子往徐某身上砸。尔后其和李斌、项祥依旧坐金平开的红色现代车逃离现场。案发当晚，其和金平、李斌三人分别拿了一把菜刀，“波波”手持一把长枪，还有一人也是拿长枪，宋玉群拿了一把仿64手枪。刀用完后还是放在车上的，其和金平、“波波”离开时，刀还在车上，后来就不知道了。对公安机关的伤情鉴定没有异议。19、上诉人金平供述，2015年3月底的一天下午3时左右，其从朋友“波波”手上借了一辆红色现代轿车，当晚6时左右，“波波”叫其把车开到浮梁县的新平宾馆，其去了之后，“波波”要其一起开车去办点事，然后“波波”叫其开车跟着前面的黑色轿车，“波波”自己也上了那辆黑色轿车，还有三人坐其驾驶的红色轿车。其开车跟着黑色轿车来到浮梁县城的和平饭店门口对面，坐副驾驶位的人到汽车的后备箱里拿了4把菜刀，给车上的每一个人都发了一把。过了几分钟，其看到有个男招手，其车上的4个人就下车，进入饭店包厢，一个男的用手指了在包厢里吃饭的一个男的，然后其第一个冲上去拿菜刀砍了那个男人的手臂，那人用手挡了一下就摔倒在地，接着其又用菜刀朝这男人的手臂砍了3-4刀，这时吴良斌和红色轿车上的另外2人也冲上来拿菜刀看这名男子，在砍的过程中，其看到黑色轿车上有个戴帽子的男子手里拿着一把手枪，进包厢时，他用手枪指着包厢里的人说不许动，当时场面比较混乱，过了几分钟大家就逃离现场。其车上还是坐原来的4个人。到了陶瓷科技园向浮梁县洪源镇和三龙镇方向的T字路口，“波波”在那里等，于是其和吴良斌、“波波”三人打车离开。以上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属实，证据来源合法有效，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吴良斌、项祥以及金平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人民法院根据各上诉人在实施犯罪中的具体行为、造成的后果以及量刑情节参照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常见犯罪的量刑指导意见实施细则》确定了基准刑和增减比例，无明显不当，且在《刑法》规定的量刑幅度之内，在二审期间上诉人吴良斌、项祥、金平均不能提供新的事实和证据，各上诉人基于同一事实，认为原判量刑过重，要求改判的上诉理由不充分，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吴良斌、项祥、金平均提出要求二审法院认定其从犯地位并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吴良斌、项祥、金平受人纠集，明知去实施的是伤害他人的犯罪，仍积极前往，由金平驾车，各上诉人以及原审被告人李斌在车上领取刀具，到达案发现场后，上诉人金平首先对被害人实施多次砍杀，上诉人吴良斌也持刀随后对被害人实施了砍杀的行为，上诉人项祥虽未持刀，但其持酒瓶对被害人进行砸打，上诉人吴良斌、项祥、金平在犯罪过程中的积极行为，与他人共同造成了一人重伤、一人轻微伤的后果，应系主犯，各上诉人提出的要求二审法院认定其从犯地位并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与法相悖，不予采纳。关于项祥提出被害人徐某的伤情达不到重伤二级的上诉理由。经查，公安机关将浮梁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确定被害人徐某的伤情为重伤二级的鉴定结论，于2015年10月21日已告知了上诉人项祥，其明确表示没有异议，在原审法院的审理过程中项祥及其他上诉人也未对被害人的伤情鉴定提出异议，项祥在二审审理期间，虽对被害人伤情提出意见，但并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以及线索，其提出的该项上诉理由，无事实证据支持，故不予采纳。综上，上诉人金平、吴良斌、项祥以及原审被告人李斌，受人纠集，伙同他人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一人轻微伤的后果，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属共同犯罪，原审被告人李斌属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金平、吴良斌、项祥的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无从轻判处的法律依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拟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沈晓洁代理审判员  罗明华代理审判员  罗慧青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曾凡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