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鼓民初字第7342号原告赵改娥，女，汉族，1956年3月15日生。委托代理人李占乐。委托代理人孙来萍，江苏恩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赵栋，男，汉族，1977年2月25日生。委托代理人赵博升。委托代理人陆琦，北京大成（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赵阁，男，汉族，1973年1月1日生。原告赵改娥诉被告赵栋、赵阁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高臻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赵改娥委托代理人李占乐、孙来萍、被告赵栋委托代理人赵博升、陆琦、被告赵阁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赵改娥诉称：赵栋系原告的二女婿，与原告二女儿结婚十余年。近来赵栋想另找大学生结婚再生儿子，2014年赵栋开始捏造事实逼迫原告二女儿离婚。为了钝化矛盾，原告与老伴李占乐、大女儿李瑞萍从山西省赶到南京赵栋家中调解。而在2014年7月15日早上，赵栋伙同其30多岁哥哥赵阁闯进本市察哈尔路16号房屋内（因赵栋欲离婚，已于2014年7月6日离家居住，7月8日将婚生女赵钇橙藏匿，7月9日回家中卷走家中贵重物品，并殴打阻止其恶行的原告二女儿），将60多岁的原告及原告老伴、原告大女儿殴打致伤，原告血流满面倒在地上不能起来，邻居报警，“110”民警赶到现场，因原告伤势较重，民警打“120”救护车将原告及原告老伴李占乐、大女儿李瑞萍送往医院抢救。经医院检查，原告头胸腹部联合伤、右顶皮下血肿、软组织挫伤、肺挫伤、双侧鼓膜穿孔、腰椎1-3横突骨折。经南京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为轻微伤。现原告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令：1、两被告向原告书面赔礼道歉并赔偿精神抚慰金2000元；2、两被告赔偿医疗费44197.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0元（18元/天*15天）、护理费3600元（100元*36天）、交通费1822.9元、营养费500元；2、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被告赵栋辩称：赵栋没有进家打人的想法，不存在伤人的动机，赵栋带其哥哥赵阁回家拿汽车钥匙，进的是赵栋自己的家，并非原告的家。原告的损害并非赵栋造成，而是赵阁，原告应向赵阁主张，赵栋是正当防卫。原告左耳穿孔及右腰椎骨折是旧伤，并非在本次纠份形成，与本案没有关系。赵栋没有侵权，赵栋不同意赔偿。被告赵阁辩称：赵改娥是赵阁打的，由赵阁承担责任，与赵栋无关。因李占乐先动手打被告，所以赵阁只同意赔偿2000-3000元，不同意赔礼道歉和赔偿精神抚慰金。经审理查明：赵阁是赵栋的哥哥。赵改娥与李占乐是夫妻关系，赵改娥与李占乐生育女儿李瑞萍、李瑞峰等。李瑞峰与赵栋于2004年3月8日登记结婚，2014年7月14日，赵栋以李瑞峰为被告提起离婚诉讼，同年9月本院驳回赵栋诉讼请求。2015年4月16日，赵栋再次提起离婚诉讼，本院于2015年9月7日作出（2015）鼓民初字第257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赵栋与李瑞峰离婚等，赵栋对该判决不服提起上诉，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28日作出（2015）宁民终字第6322号民事判决书，维持一审判决等。赵栋与李瑞峰存在家庭矛盾，2014年7月6日，赵栋离家居住，2014年7月15日上午7时45分许，赵栋喊其哥哥赵阁一起来到本市鼓楼区察哈尔路房屋内，赵栋与李占乐言语不和发生冲突，后赵阁、李瑞萍参与冲突，邻居报警，冲突后，赵改娥、李占乐、李瑞萍、赵栋均有不同程度受伤，警察到现场后拔打“120”急救车，后“120”车工作人员将原告送南京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东院治疗，原告住院治疗15天，产生医疗费26789.3元。出院医嘱：1、注意营养休息；2、避免耳道进水，必要时耳鼻喉科随诊疗；3、不适随访。2015年3月原告又到山西医科大学第一医院治疗，产生助听器费用12500元及腰椎治疗费用4908元。2014年8月25日，南京市公安局鼓楼分局委托南京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对原告的损伤程度进行鉴定，同年11月5日，该所出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该鉴定书论证“根据检查情况及病历记载，结合案情，被鉴定人赵改娥外伤后6天耳内镜检查示双耳鼓膜穿孔，其右膜紧张部见一较大的不规则穿孔，耳道壁见血痂附着，6周后耳内镜检查示穿孔已愈合，分析认为符合外伤性鼓膜穿孔的特点；左鼓膜中心部见一针尖样穿孔，穿孔周过未见血痂或淤血，且耳道内分沁物积聚，6周后耳内镜检查穿孔未愈合，形态无变化，分析认为其为外伤性鼓膜穿孔依据不足，故不宜就其评定损伤程度。阅送检的伤后当日CT片示其左顶部皮下血肿，右侧腰椎1-4横突骨折，骨折处即见骨痂形成，且其伤后8日磁共振检查示其腰椎1-4右侧横突区域未见新近骨折特点，分析认为其右侧腰椎横突骨折不符合本次损伤形成新鲜骨折的特点”，鉴定意见为，赵改娥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同年11月19日，南京市公安局鼓楼分局挹江门派出所组织双方调解，原告方要求赵栋支付医疗费、精神损失等费用，并赔礼道歉;赵栋表示赔礼道歉不可能，合理医疗费以夫妻双方财产中赵栋一方中承担。因双方未达成一致处理意见，后原告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审理中，双方认可本案护理费每天按100元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每天按18元计算。原告提供在南京就诊26789.3元医疗费票据，主张该医疗费；两被告认为医疗费中的入院腰椎检查771元与本案无关。原告提供山西医科大学第一医院门诊病历、治疗建议书及票据主张助听器费用12500元及治疗腰椎费用4908元；两被告以鉴定书记载认为原告左耳穿孔及右侧腰椎横突骨折是旧伤，并非本次纠份形成，两被告不同意赔偿该两项费用。原告提供二张太原至南京的火车票以及其他交通费票据，主张就诊7次交通费1822.9元；两被告认为太原至南京以及无关票据不能作为本案的交通费。赵栋提供2014年7月18日记者采访李瑞峰现代快报第14页有关记载：“自从7月15日发生冲突后，赵某就没有露过面。‘今天上午，他委托了一个我们都认识的朋友，××。’”认为被告父亲赵博升替被告给付原告10000元看病，该费用应在本案冲抵；原告认为该10000元是慰问费，后又认为该款是赵栋与李瑞峰夫妻共同财产，不同意在本案冲抵，但李瑞峰在合理期限内未对该款提起诉讼。另查明，赵改娥于2014年7月31日9时50分在南京市公安局鼓楼分局挹江门派出所被询问时称：2014年7月15日上午7点半左右，我在我小女儿李瑞峰家中厨房做饭，李瑞峰吃过早饭去上班，我老伴在餐厅吃早饭，大女儿李瑞萍还在卧室睡觉。我在厨房听到我老伴讲了一句“你怎么把你哥哥带过来”，之后我从厨房出来，看到我老伴被打倒在地，脸上有血迹，当时我就责怪了老伴一句“你开门为何不跟我讲一下”。这时赵阁上前揪住我头发，用脚踢我腿部，赵栋上来打我四、五个耳光。紧接赵阁又打我两个耳光，将我摔倒在地，我倒地后，赵阁才松手。赵栋又过来用脚踹我腿、腰、胸部位，边踹边喊“踹死你、踹死你”，赵阁也踹我胸部两脚。此时，我大女儿李瑞萍从卧室冲过来喊到“赵栋你要干什么”，赵栋骂到“你找死”等话，随后赵栋、赵阁和我大女儿又打起来，之后我耳鸣昏了过去。过一会我醒过来，感觉浑身疼痛，身子不能动，抬头一看，老伴满脸是血。不一会儿我小女儿李瑞峰和民警赶到我家，民警将赵阁、赵栋带到派出所，我被救护车送到医院。李占乐于2014年7月28日15时28分在南京市公安局鼓楼分局挹江门派出所被询问时称：2014年7月15日上午7点45左右，我小女儿李瑞峰吃过早饭上班去了，我老伴赵改娥××在厨房，我在餐厅吃早饭，这时外面有人敲门，我站起来问谁，外面回话说“我是赵栋”，我从猫眼看的确是赵栋一个人，我将门拉开，此时我看到赵栋的哥哥赵阁站立起来，我赶紧关门，赵栋用力推，我力气没有他大，赵栋将门抵开的同时，左拳打在我下颚，紧接着赵栋一右拳打在我胸口，我被打倒在餐厅桌边的地上，我揪住赵栋的衣领，赵栋顺手拿起桌上的玻璃杯砸到我右眼外侧。我老伴从厨房过来，赵阁揪着我老伴头发，用脚踢我老伴。赵阁揪住我老伴头发将我老伴摔倒在地、向地上掼，在我老伴摔倒之前，赵栋过去用巴掌猛抽我老伴两边耳光好几下，又站起来用脚踹我老伴腰部和腿部，踹的同时还减到“踹死你、打死你”，我爬起来拽赵栋。这时我大女儿从卧室出来喊到“赵栋你要干什么、干什么”，赵栋说“你找死”，之后赵栋、赵阁和我大女儿扭打在一起，我大女儿被赵栋按在地上，我抓赵栋的脸，拉不开他们，赵栋反手拿起桌上的塑料杯砸我头，杯子从我头皮擦过去，我挣扎着跑到楼下喊“救命啊、杀人啊”，等我回来的时候，我老伴还躺在地上，双方已住手了，赵栋还在破口大骂。赵阁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一把菜刀在房间乱转。不一会儿，警察和我小女儿同时赶到，警察将赵栋和赵阁带到派出所，我和我老伴被送到医院。赵阁于2014年7月16日10时30分在南京市公安局鼓楼分局挹江门派出所被询问时称：我弟弟最近夫妻关系不和在闹离婚，已有半个月没有回察哈尔路16号家了，昨天早上我弟弟叫我陪他回家拿汽车钥匙。早晨8点不到，我和我弟弟上楼敲门，我弟弟老丈人开门，跟我弟弟说了几句，大概内容是谈婚姻的事，叫我弟弟进房间谈，我弟弟进门后，我弟弟老丈人关门不让我进，我怕我弟弟吃亏被打，我硬将门挤开，才进去，我弟弟丈母娘和弟弟的大姨子上来就揪住我弟弟衣领，抓我弟弟的脸，我弟弟老丈人抱住我头，我用自带的水杯，将水浇到他身上。我和老头相互用拳头击打对方，其中一拳打到老头的鼻梁上，鼻子流血，老头打到我下颚处。我弟弟与两个女同志打，我弟弟大姨子死命拽住我弟弟脖子上的小拎包，咬住我弟弟左小臂不放，将我弟弟拽倒在地，我弟弟丈母娘骑在我弟弟身上打，我过去一脚将老太婆蹬倒在地，打了老太婆几个耳光，这样我弟弟才得以爬起来。老头过来帮忙，我弟弟将老头摔倒在地，我弟弟大姨子上来打我弟弟，我拉她，打她一个耳光，她还喊耍流氓，喊不要打了。就这样双方停手，没有再打，没过一会，警察过来，我弟弟老婆也赶到，我和我弟弟先被带到派出所，到了派出所我看我弟弟很虚弱，请求警察让我先带我弟弟去医院，目前我弟弟做了检查，正准备住院继续治疗。警察问双方有什么人受伤？赵阁回答：老头鼻子滴血，是我拳头打的，其他的伤我没有在意。我弟弟左小臂被我弟弟大姨子咬破，身上多处青肿，软组织挫伤，头疼得厉害，需要进一涉治疗。我脸部左腮被老头打肿，嘴里面被打破。警察问伤是怎么造成的?赵阁回答：是互相殴打的，我和我弟弟的伤是对方三人殴打造成的，对方三人的伤是我和我弟弟两人殴打造成的。赵栋于2014年7月17日10时10分在南京市公安局鼓楼分局挹江门派出所被询问时称：那天上午我叫我哥赵阁陪我回家拿汽车钥匙，早晨8点不到，我和赵阁来到察哈尔路16号房屋内，我敲门，我岳父开门，拉我进门，准备关门，我哥赵阁将门顶开，跟后面也进了家门，不知道是谁打我一耳光，将眼镜打掉在地，我顿时感到一片模糊，我肩上的背包被什么人用力向下拉，我镇静了一下，发现是我大姨子李瑞萍死命拉我背包，当时背包是斜背在我肩上的，跨过脖子背的包，在将我拉倒在地之后，大姨子一口咬住我左小臂，我喊疼死了，她也不松口，持续了好几分钟，我见她还不松口，就咬了她肩膀一口，此时我和大姨子都倒在客厅，我感到大姨子倒在我下面，我喊“快打110、打110”，当时我头脑昏昏的。警察问双方分别有什么人受伤？赵栋回答：我左小臂被我大姨子咬了一个很深的口子，头部不知道撞到什么地方，感觉头疼、头昏，另外就是身上多外被抓伤、抓破。我岳父头部流血。大姨子肩膀被我咬了一口，但咬的不重，其他人没有看出有明显伤。还有就是警官到我家时，我岳母倒在地上喊疼死了。警察问为何要喊你哥陪你拿钥匙？赵栋回答：我怕我老婆他们有暴力行为，怕吃暗亏，喊我哥陪我去本意不是为了打架，主要目的是万一发生冲突，可以控制局势。调解中，因双方分歧很大，致本案未能调解解决。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原告病历及医疗票据、交通费票据、出院记录、××诊断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接处警登记表，公安询问笔录、治安调解协议书、2014年7月18日现代快报报纸、以及本院开庭笔录等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公民享有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本案原告认为赵栋带其哥哥赵阁一起故意打伤原告，两被告应承担连带侵权责任。赵栋认为是为了防止冲突，带其哥哥赵阁一起来拿汽车钥匙，赵栋没有伤人故意，是赵阁打伤了原告，应由赵阁承担侵权责任，赵栋是正当防卫，赵栋不同意承担侵权责任。赵阁同意承担侵权责任，但认为李占乐先动手打被告，赵阁不同意赔礼道歉和赔偿精神抚慰金，只同意赔偿2000-3000元。本院认为，赵阁在接受公安询问时称，对方三人的伤是我和我弟弟两人殴打造成的，两被告也没有证据证明其受伤是原告造成的，故应认定赵栋带其哥哥赵阁殴打了原告，且造成原告受伤，两被告侵害了原告的健康权，两被告依法应对原告承担连带责任。赵栋带其哥哥赵阁殴打了原告并致原告受伤，赵栋认为正当防卫不能成立。赵阁认为李占乐先动手打被告，不同意赔礼道歉和赔偿精神抚慰金，只同意赔偿2000-3000元的理由不能成立。关于原告的损失：（一）原告主张在南京产生的医疗费26789.3元、在太原产生的12500元助听器及治疗腰椎费用4908元；两被告认为鉴定意见书记载腰椎是旧伤及耳朵不符合外伤性鼓膜穿孔的特点，对首次入院腰椎检查费771元、腰椎治疗费用4908元及12500元助听器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腰椎检查费771元是首次入院检查，酌情予以采纳，对该26789.3元医疗费，本院予以确认。鉴定意见书记载右耳符合本次外伤性鼓膜穿孔的特点，且原告提供山西医科大学第一医院病历、诊断建议书，建议书建议配戴助听器，故对原告12500元助听器费用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鉴定意见书记载原告腰骨折不符合本次损伤骨折特点，故对原告治疗腰椎费用4908元不予支持。（二）原告主张交通费1822.9元，但太原到南京等费用与本案无关联，参考原告到医院就诊7次，故本院酌情确定300元。（三）原告主张护理费3600元，原告住院治疗15天，出院时医生未建议护理，双方认可护理费标准每天100元，本院酌情确定护理费为1500元。（四）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270元，因原告住院治疗15天，双方认可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每天18元，本院确定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70元。（五）原告主张营养费500元，因原告出院时医生建议注意营养，故本院酌情采纳450元。两被告已给付10000元并要求冲抵，原告认为该款是慰问金后又认为是李瑞峰与赵栋夫妻共同财产，但李瑞峰在合理期限内未对该款提起诉讼，××，故该款应作为预付款在本案予以冲抵。原告要求两被告书面赔礼道歉，因赵栋带其哥哥对原告实施侵权，造成原告受伤，经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为轻微伤，法律规定承担侵权责任主要方式有赔礼道歉，现原告要求两被告赔礼道歉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两被告支付精神抚慰金2000元，因赵栋带其哥哥对原告实施侵权，造成原告轻微伤，致原告精神损害，综合本案情况，本院酌情确定精神抚慰金为1000元。综上，原告人身伤害所受损失合计41809.3元，两被告已预付10000元，两被告应赔偿31809.3元，两被告还应赔偿精神抚慰金1000元。据此，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一条、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第八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赵栋、赵阁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原告赵改娥31809.3元、赔偿精神抚慰金1000元。二、被告赵栋、赵阁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赵改娥书面致歉（内容需经本院审核），如两被告逾期未履行，则本院将本判决张贴在南京市鼓楼区察哈尔路16号6幢二单元202室。如两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18元减半收取209元，由原告承担79元，两被告承担130元（原告已预交，两被告在给付上述款项时一并支付该款）。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高 臻二〇一六年三月十四日见习书记员  王玉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