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沪一中民二（民）终字第376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夏国荣，男，1963年5月6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黄浦区长生街10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夏云梅，女，1958年6月21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黄浦区长生街10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金晶，女，1993年7月27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黄浦区长生街10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夏国钧，男，1956年5月1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黄浦区长生街10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胡文娟，女，1960年3月11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黄浦区长生街10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夏祺，男，1987年1月31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黄浦区长生街108号。六上诉人之共同委托代理人计时俊，上海华夏汇鸿律师事务所律师。六上诉人之共同委托代理人时准，上海华夏汇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夏金玉，女，1951年12月7日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黄浦区陆家浜后街9弄1号，现住上海市浦东新区绿林路320弄18号402室。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夏金凤，女，1960年8月13日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黄浦区花园弄41号，现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上南路3827弄5号603室。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夏金梅，女，1954年1月8日生，汉族，住上海市宝山区泗塘三村72号302室。上述三被上诉人之共同委托代理人侯毅，上海市申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坤，男，1969年4月6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黄浦区长生街108号。上诉人夏国荣、夏云梅、金晶、夏国钧、胡文娟、夏祺因共有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2015）松民一（民）初字第40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2月1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经审理查明，位于上海市黄浦区长生街108号房屋（以下简称长生街房屋）系公有居住房屋，承租人系夏维秉。夏维秉与孙秀珍系夫妻关系，两人育有子女六人，分别为夏金玉、夏金梅、夏国钧、夏云梅、夏金凤、夏国荣。金晶为夏云梅之女，李坤为夏维秉之外甥（夏维秉妹妹之子），夏祺系夏国钧、胡文娟之子。长生街房屋征收时由夏维秉、夏国荣、夏国钧、胡文娟、夏祺实际居住使用。孙秀珍于2008年8月28日报死亡，夏维秉于2014年4月5日报死亡。2012年6月，长生街房屋公告列入征收范围，夏维秉（乙方）与征收单位上海市黄浦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代理人上海市黄浦第一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甲方、以下简称黄浦第一征收事务所）签订了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约定，征收房屋类型为旧里住宅，性质为公房，用途为居住，公房租赁凭证记载居住面积41.60平方米，认定居住建筑面积64.06平方米，未认定建筑面积9.24平方米。房屋价值补偿款为人民币（下同）2，034，005.33元，其中，评估价格为1，219，651.15元，套型面积补贴为356，985.00元，价格补贴为457，369.18元。在征收房屋内居住困难户认定有本案当事人及夏维秉共11人，居住困难户保障补贴为143，994.67元。补偿方式：符合本地块的居住困难户，征收单位提供安置房屋4套，房屋总建筑面积283.50平方米，分别位于松江区泗泾南拓展基地韵意05-05地块东单元4-1幢702室，建筑面积70.84平方米，优惠总价583，438.24元；东单元4-1幢903室，建筑面积70.84平方米，优惠总价584，784.20元；西单元4-3幢902室，建筑面积70.91平方米，优惠总价585，362.05元；西单元4-3幢1002室，建筑面积70.91平方米，优惠总价586，638.42元，合计2，340，222.92元。安置房屋总价值与被征收房屋价值补偿款的差价为162，222.92元。其他各类补贴、奖励费用：签约奖励费267，180元，搬迁奖励费89，060元，建筑面积奖励费320，300元，装潢补贴32，030元，搬迁费1，537.44元，家用设施移装补贴1，330元，临时安置费152，000元，居住困难户补贴470，000.00元，特困对象补贴80，000元，认定建筑面积外的使用面积补贴175，922.21元，协议生效计息奖励费83，267.54元。协议同时约定了安置使用人：本协议生效后，由乙方负责安置被征收房屋内的实际使用人或同住人。乙方搬离被征收房屋60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补偿款共计1，510，405元。原审另查明，上述四套征收安置房屋分别位于泗泾镇泽悦路212弄13号702室，建筑面积72.10平方米，于2015年1月22日登记于夏国荣名下；13号903室，建筑面积72.10平方米，于2015年1月22日登记于夏云梅、金晶名下；15号902室，建筑面积72.17平方米，于2015年1月27日登记于夏国钧、胡文娟名下；15号1002室，建筑面积72.17平方米，于2015年1月27日登记于夏祺名下。原审又查明，2012年6月2日，上海市黄浦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就本案征收房屋所属地块出具补偿方案，该方案对房屋征收补偿协议、被征收房屋类型和建筑面积的认定、居住房屋的征收补偿方式、标准和计算方法、征收居住房屋的各类补贴、奖励费用等都作出了规定。其中对于居住困难户的申请和审核规定为：居住困难的被征收人、公有房屋承租人向征收事务所提出居住困难审核申请，并提供相关证明材料。由征收中心、指挥部、街道等工作人员组成“居住困难户认定小组”，按本地块公布的标准对居住困难户进行认定。通过认定的居住困难户按照本市经济适用住房有关住房面积核定规定以及折算公式计算后，人均建筑面积不足22平方米的居住困难户，增加保障补贴，但已享受过经济适用住房政策的除外，增加的保障补贴可以用于购买产权调换房屋。原审还查明，2001年1月31日，夏金玉等与上海绿地（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上海市商品房预售合同，购买上海市浦东新区绿林路320弄18幢402室房屋。2010年8月2日，夏金凤等与上海日月明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上海市公有住房出售合同，购买上海市浦东新区上南路3827弄5号603室公有住房产权。2000年3月6日，夏金梅等与上海市房屋土地管理局代理人上海泗塘物业管理公司签订上海市公有住房出售合同，购买上海市宝山区泗塘三村72号302室公有住房产权。原审审理中，夏金玉、夏金凤、夏金梅（以下简称夏金玉等三人）请求判决确认其获得长生街房屋征收安置房（泗泾南拓展基地韵意05-05地块西单元4-3幢1002室房屋）、安置款653，106元（安置款计算方式：安置款总金额3，850，627.19元，动迁协议第9条特困对象补贴80，000元有具体指向对象，其中20，000元属于夏维秉，30，000元属于夏金玉、30，000元属于夏国荣，故扣除该80，000元，夏维秉现已去世，其份额由六子女继承）。夏国荣、夏云梅、金晶、夏国钧、胡文娟、夏祺（以下简称夏国荣等六人）共同辩称：请求驳回夏金玉等三人的全部诉请。理由：1、夏金玉等三人并非共同居住人，未在长生街房屋中实际居住满一年，不应分得份额。2、对夏维秉的继承部分，夏维秉留下口头录音遗嘱，其全部份额由夏国荣继承。3、夏金玉等三人曾经享受过福利分房和其他地方的动迁利益，不应当再分得动迁利益。李坤辩称：尊重法院的判决。原审法院于2015年9月8日依职权向黄浦第一征收事务所负责人作了调查，其向原审法院就本案所涉长生街房屋征收情况作出了说明，该房屋安置对象共计11人，且经审核均属于居住困难户，按照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共计按照优惠价安置四套房屋及1，510，405元的货币补偿，房屋和货币补偿款的分配由该户内部自行确定。货币补偿中的特困对象补贴计80，000元，为夏维秉20，000元、夏金玉30，000元、夏国荣30，000元。居住困难户补贴按照人头计算为470，000元。目前货币补偿款1，510，405元尚在黄浦第一征收事务所。原审中，经原审法院征询相关房地产经纪事务所的意见，本案安置的四套配套商品房同地段房屋目前的均价大概为15，000元／平方米左右。原审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一、夏金玉等三人是否应当享受长生街房屋的动迁利益？二、征收安置所得配套商品房及现金的财产份额如何确定？首先，依据长生街房屋承租人夏维秉与征收人签订的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第七条居住困难认定，本案当事人及承租人夏维秉共计11人均被确认为符合居住困难户的补偿安置条件，结合黄浦区露香园路地块旧城区改建房屋征收补偿方案中的规定及原审法院向黄浦第一征收事务所的调查，上述通过认定的居住困难户均属于同住人和安置对象，且属于征收补偿方案中规定的人均建筑面积不足22平方米的居住困难户，享受居住困难户增加的保障补贴。安置协议中第七、八、九条涉及的补偿安置对象及奖励对象为包括双方当事人在内的11人，夏金玉等三人应当享受长生街房屋的动迁利益。夏金凤、夏金梅虽享受了按公房出售政策购买产权房的福利，但属于虽有其他住房但居住困难的人，符合同住人的规定，而夏金玉此前曾经购买过商品房。故对于夏国荣等六人辩称的夏金玉等三人不是长生街房屋的共同居住人，且已经享受过经济适用住房政策而不再享有长生街房屋动迁利益的意见，不予采信。其次，对于征收安置所得配套商品房及现金的财产份额如何确定。按照补偿安置协议的内容，长生街房屋的补偿安置费用为2，034，005.33元＋143，994.67元＋162，222.92元＋1，510，405元，合计为3，850，627.92元。其中四套安置商品房的总面积为283.50平方米，经原审法院征询相关房地产经纪公司的意见，目前市场价约为15，000元／平方米，因该商品房属于安置房，无法进行市场交易，故原审法院酌情按照低于市场价的12，000元／平方米计算，上述四套安置房目前市场价为3，402，000元，加上1，510，405元的现金补偿，即目前长生街房屋的补偿安置总价值为4，912，405元。其中专属于个人的有特困对象补贴80，000元，20，000元属于夏维秉，30，000元属于夏金玉、30，000元属于夏国荣。扣除该80，000元，另外涉及的签约奖励费267，180元、搬迁奖励费89，060元、装潢补贴32，030元、搬迁费1，537.44元，家用设施移装补贴1，330.00元，临时安置费152，000元，协议生效计息奖励费83，267.54元应当属于实际居住人夏维秉、夏国荣、夏国钧、胡文娟、夏祺，计626，405元，其中夏国荣既属于特困对象又属于身体残疾，依法可以多分，原审法院酌定夏国荣享有166，405元，其他四人人均115，000元。其余补偿款4，206，000元由安置对象11人共同享有，基于同样的理由，原审法院酌定夏国荣享有506，000元，其余十人人均370，000元。因安置对象夏维秉在补偿安置协议履行过程中过世，故其份额由其继承人继承。夏国荣等六人在庭审中未提供关于遗嘱继承的证据并明确表示放弃遗嘱继承的主张，本案应当按法定继承处理。被继承人夏维秉的继承人系本案当事人中的六人即夏金玉、夏金梅、夏国钧、夏云梅、夏金凤、夏国荣，由上述六人继承，夏维秉应得的征收补偿款为20，000元＋115，000元＋370，000元即505，000元，夏国荣适当予以照顾，酌情继承份额105，000元，其余五人人均80，000元。综上，夏金玉享有安置补偿利益份额为480，000元（30，000元＋370，000元＋80，000元），夏金凤、夏金梅、夏云梅份额各为450，000元（370，000元＋80，000元），夏国荣份额为807，405元（30，000元＋166，405元＋506，000元＋105，000元），夏国钧份额为565，000元（115，000元＋370，000元＋80，000元），金晶、李坤份额各为370，000元，胡文娟、夏祺份额各为485，000元（115，000元＋370，000元）。现夏国荣已获取泗泾镇泽悦路212弄13号702室房屋，按照安置面积及前述12，000元／平方米计算，价值为850，080元（70.84平方米×12，000元／平方米），夏云梅、金晶已获取13号903室房屋，价值为850，080元（70.84平方米×12，000元／平方米），夏国钧、胡文娟已获取15号902室房屋，价值为850，920元（70.91平方米×12，000元／平方米），夏祺已获取15号1002室房屋，价值为850，920元（70.91平方米×12，000元／平方米）。故夏国荣尚需给付850，080元-807，405元即42，675元，夏云梅、金晶尚需给付850，080元-450，000元-370，000元即30，080元，夏国钧、胡文娟、夏祺尚需给付850，920元×2-565，000元-485，000元-485，000元即166，840元。原审法院审理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三条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九条、第一百条第一款之规定，于二○一五年十一月五日作出判决：一、上海市松江区泗泾镇泽悦路212弄13号702室房屋归夏国荣所有；上海市松江区泗泾镇泽悦路212弄13号903室房屋归夏云梅、金晶所有；上海市松江区泗泾镇泽悦路212弄15号902室房屋归夏国钧、胡文娟所有；上海市松江区泗泾镇泽悦路212弄15号1002室房屋归夏祺所有；二、尚存于上海市黄浦第一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其余货币补偿款1，510，405元，其中由夏金玉获得408，000元，夏金凤获得382，500元，夏金梅获得382，500元，李坤获得337，405元；三、夏国荣尚需给付42，675元，其中给付夏金玉10，671元，给付夏金凤10，668元，给付夏金梅10，668元，给付李坤10，668元；夏云梅、金晶尚需给付30，080元，其中各给付夏金玉、夏金凤、夏金梅、李坤7，520元；夏国钧、胡文娟、夏祺尚需给付166，840元，其中给付夏金玉53，809元，给付夏金凤49，312元，给付夏金梅49，312元，给付李坤14，407元，均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800元，由夏金玉、夏金凤、夏金梅各负担980元，夏国荣、夏云梅、金晶、李坤、夏国钧、胡文娟、夏祺各负担980元。判决后，夏国荣等六人不服，上诉于本院，诉称：1、夏金玉等三人起诉时李坤并非是原审原告，其系原审被告之一，且李坤在诉讼过程中并未提起反诉要求分割动迁利益，而原审法院却判决李坤获得相应动迁利益，从程序角度讲，对于李坤未主张的请求就不应该进行判决。原审法院裁判超出了当事人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违反了不告不理的法律原则。2、原审法院对安置房屋进行了预估，根据中介公司的房屋挂牌价将安置房屋价格估算为12，000元／平方米，但是该估算价格并未在法庭上进行过质证，原审法院在庭审过程中也未就此估价出示过任何材料，违反了相关证据规则。此外，安置房屋是政府为解决和改善动迁居住人条件和环境的惠民政策，相关政策法规也规定了安置房屋在5年内不得进行交易，既然房屋不能进行交易，其交易价格更是无从谈起。况且，目前房屋价格并不稳定，根据目前中介公司的挂牌价格无法预测出5年的房价，若5年后房屋大涨大跌很可能引发新的诉讼。如果需要对房屋价格进行计算，也应该以分配房屋当时动迁单位使用的价格为准。故原审法院对房屋预估价格的认定缺乏基础和依据，应当进行纠正。3、原审法院认为因条件限制，即使夏金玉等三人及李坤未实际居住被拆迁房屋也能分割拆迁款，不符合法律规定。根据《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关于房屋动拆迁补偿款分割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五条的相关规定，夏金凤、夏金梅均拥有福利分房和动迁分房，夏金玉曾用动迁款购买了现在的商品房（夏金玉在庭审过程中也承认其享受过动迁利益），李坤属于长期空挂户口并在外有多套商品房，故夏金玉等三人及李坤均不属于被拆迁的长生街房屋的同住人，不应分得动迁利益。此外，夏国荣等六人在被征收房屋中长期居住，为了保证在动迁后能够定有居所才申请了居住困难认定。根据本次征收房屋的补偿政策，如果夏国荣等六人未申请居住困难认定，按照基地政策将分得的动迁利益（即按面积）仅比目前按托底保障所分得的金额低600，000元，但如果按照原审法院的判决，夏国荣等六人将要支付的金额达到1，750，045元，夏国荣等六人申请居住困难后实得动迁利益显然低于不申请居住困难将要得到的利益，明显与居住困难申请的目的相悖。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第二、第三项，改判驳回夏金玉等三人的原审诉请。被上诉人夏金玉等三人辩称：首先，根据征收协议，征收单位实际上对居住困难予以认定，包括本案当事人在内的11人为被拆迁房屋的同住人。上海市关于公有住房同住人的相关规定中也有关于他处无房或有房居住困难的规定，所以才有本案征收协议中居住困难的认定。虽然由于客观原因夏金玉等三人没有在被拆迁房屋内实际居住，也不可能实际居住，但夏金玉等三人的同住人资格应无争议，如果夏国荣等六人对此持有异议，则征收协议的整体效力即存在问题。其次，原审法院按照12，000元／平方米的标准认定安置房屋价格，该价格远低于市场价格。虽然动迁安置房暂时不能交易，但客观上存在价值问题，原审法院将动迁安置房判归夏国荣等六人，夏国荣等六人因此获得了房屋增值的优惠，其已经获得了更为优惠的条件。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李坤二审期间未作答辩。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首先，就夏国荣等六人关于原审法院认定夏金玉等三人及李坤未实际居住被拆迁房屋但仍能分割拆迁款不符合法律规定的上诉主张，原审法院系根据涉案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中将本案全部当事人及承租人夏维秉共计11人列为安置人口的事实、涉案拆迁地块房屋征收补偿方案的规定以及向动迁单位所作调查笔录，认定该11人均属于长生街房屋的同住人及安置对象，具有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予以认同且不再赘述，对夏国荣等六人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其次，就夏国荣等六人对安置房屋价格所持异议，虽然根据相关政策法规安置房屋在一定年限内不能进行交易，但安置房屋的价值客观存在，现原审法院已确定夏国荣等六人实际取得安置房屋，故其理应根据安置房屋的实际价值向未取得房屋的其他安置人进行补偿。原审法院为减少当事人损失，根据其询价结果并进行相应调整后确定安置房屋价值按照12，000元／平方米的标准进行计算并据此分割涉案动迁利益，夏国荣等六人也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原审法院认定的安置房屋价格存在不合理之处，故原审法院对安置房屋价格的认定和处理并无不妥之处，对夏国荣等六人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亦不予采纳。第三，就夏国荣等六人关于原审判决违反民事诉讼不告不理原则的上诉主张，因本案系共有纠纷，夏金玉等三人系以涉案动迁利益的其他共有人为被告提起本案诉讼并要求对涉案动迁利益予以分割，李坤虽然是原审被告，但其在原审时关于“尊重法院的判决”的表态表明其并未放弃其对涉案动迁利益所享有的权利，故原审法院为避免讼累将本案当事人所应享有的全部动迁利益份额予以认定和处理，并无不妥，对夏国荣等六人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仍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夏国荣等六人的上诉诉请，缺乏充分的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原审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9，800元，由上诉人夏国荣、夏云梅、金晶、夏国钧、胡文娟、夏祺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薇佳审判员  唐建芳审判员  盛伟玲二〇一六年三月十日书记员  莫 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