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集刑初字第1028号 公诉机关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尹某，女，1983年1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西省赣州市石城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黎某1，女，2009年7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北省黄梅县。 法定代理人黎某2，男，1976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北省黄冈市黄州区，系黎某1父亲。 上述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诉讼代理人曾华龙、陈小军，福建聚泰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人杨胜常，男，1974年11月17日出生于贵州省印江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土家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贵州省印江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5年5月15日被寄押于贵州省印江土家族苗族自治县看守所，同年5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检察院以集检公诉刑诉［2015］8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胜常犯故意杀人罪，于2015年12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尹某、黎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合并审理，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晖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尹某、黎某1的诉讼代理人陈小军、被告人杨胜常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杨胜常因感情纠纷对被害人尹某心怀不满，意图报复尹某。2015年4月29日5时许，被告人杨胜常携带1把水果刀，爬窗进入被害人尹某位于集美区的住处。在被害人尹某开灯并打开卧室门查看时，被告人杨胜常持刀朝尹某的脖子挥割，致其重伤一级、伤残等级三级。之后，因被害人尹某的女儿黎某1醒来哭泣，又持刀划割黎某1的脖子，致其轻伤一级。尔后，被告人杨胜常为防止被害人尹某报警求救，将尹某手机（价值2906元）拿走，爬窗逃离现场。 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在庭审时宣读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户籍材料、到案经过、情况说明、搜查笔录、调取证据清单、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鉴定文书，并出示了现场照片、监控录像光盘1张、电话清单等证据，认为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杨胜常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杨胜常有未遂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的规定，予以惩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尹某诉称其因本案受伤，诉请判决被告人杨胜常赔偿经济损失共计947181.65元（人民币，下同）。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黎某1诉称其因本案受伤，诉请判决被告人杨胜常赔偿经济损失共计105063.21元。 被告人杨胜常在庭审时辩称其没有杀人故意，表示愿意赔偿原告诉求的所有损失。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杨胜常因感情纠纷对被害人尹某心怀不满，意图报复尹某。2015年4月29日5时许，被告人杨胜常携带1把水果刀，爬窗进入被害人尹某位于厦门市集美区的住处。在被害人尹某开灯并打开卧室门查看时，被告人杨胜常持刀朝尹某的脖子挥割，致尹某气管断裂，右侧颈总动脉破裂，伤口大量出血。之后，被告人杨胜常见尹某的女儿黎某1（时年五周岁）在卧室床上哭泣，遂持刀上前划割被害人黎某1的脖子，致其受伤。尔后，被告人杨胜常为防止被害人尹某报警求救，将尹某“Ｉｐｈｏｎｅ”5ｓ手机（价值2906元）拿走，爬窗逃离现场，后将作案水果刀及尹某的手机丢弃。被告人杨胜常逃离后，被害人尹某、黎某1走出住处，后尹某躺倒在马路上，被群众发现并送医救治。 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尹某颈前部见一长15ｃｍ创口疤痕，术中见右侧颈总动脉破裂、双侧甲状腺及气管完全断裂，予以手术缝合。上述右颈总动脉破裂评定为重伤一级；气管破裂并经手术治疗评定为重伤二级；颈前部单条创口疤痕长15.0ｃｍ评定为轻伤一级；双侧甲状腺断裂评定为轻伤二级，其损伤程度综合评定为重伤一级。被害人黎某1受伤致左颈部创口疤痕9.1ｃｍ，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经司法鉴定，被害人尹某的伤残等级比照“劳动能力鉴定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等级”标准，评定为三级伤残。 2015年5月15日，被告人杨胜常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并于同日寄押于贵州省印江土家族苗族自治县看守所，后被押解返厦。到案后，被告人杨胜常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 上述犯罪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羁押证明、强制措施、立破案文书等诉讼文书，证实本案的案发经过、被告人杨胜常被抓获及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2.被告人的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杨胜常的自然情况。 3.厦公集（刑侦）搜查字[2015]00078号搜查证、搜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杨胜常暂住处进行搜查，未发现可疑物品。 4.光盘2张（附调取证据清单、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提取了水果店内监控录像、杨胜常与尹某的电话清单及二被害人的病历材料，并将录像、电话清单制作成光盘。上述光盘已向被告人杨胜常出示。 5.厦公（集刑）勘[2015]552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附现场方位图、现场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 6.被告人杨胜常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附现场照片），其在第一份笔录中称，其与尹某有感情纠葛。2015年4月28日晚其喝酒至次日凌晨，4时许从其暂住处拿了1把水果刀，到尹某的水果店并爬窗进入。尹某听到动静打开卧室的门，其就朝她脖子处划了一刀，尹某说不了话。尹某跑到前门，这时她女儿醒来哭了，尹某又回到卧室，其一路跟在她后面，就用刀朝她女儿脖子下面划了一刀，其看到她女儿衣领处有血。尹某怕其再伤害她女儿，但说不出话，示意其赶紧离开。其爬窗户离开，离开时怕尹某报警，还拿了她的手机。其拿刀是想吓唬尹某，不是有意划伤她们。 其在此后的笔录中称，其想报复尹某，想把她脸蛋划伤，其没有注意下手的部位是哪里，也没想到后果，其看到尹某脖子裂开，一直流血，出血量很多很多。后来她女儿一直哭喊，其失控了，头脑一片空白，不知道怎么想的就拿刀朝她女儿脖子上划了一刀。经辨认，其能辨认出案发地点。 其在庭审时辩称，其没有杀人的故意，只是想报复尹某，其是斜着朝尹某脸部划去的，对她女儿是朝头部划去的。尹某流了很多血，其知道他离开她可能会死。 7.被害人尹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称其不想再和杨胜常联系，杨胜常就威胁她。4月29日凌晨，其和女儿黎某1睡觉，其听到外面有动静就起床，门一开，杨胜常就站在门口，直接拿刀杀其，割到其脖子，其流了很多血，无法讲话。后来女儿醒了，小声地哭，杨胜常让其叫女儿躺好，其说不了话，就赶紧用被子盖住女儿，杨胜常将其推开，掀开被子去割女儿的脖子。杨胜常还没有走，不让其打开店门，一直看着其流血，最后看其躺在地上没力气了，才从窗户爬出去，走的时候还拿走其的手机。其挣扎起来把门打开求救。经辨认，其能辨认出被告人杨胜常。 8.被害人黎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称一个叫杨胜常的叔叔从窗户爬进房里，用刀割了妈妈的脖子，又过来割其脖子，后又从窗户爬出去跑了。经辨认，其能辨认出被告人杨胜常。 9.证人黎某2（系被害人尹某丈夫）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称尹某欲与杨胜常断掉联系，杨胜常一直纠缠尹某。4月29日凌晨5时许，其接到水果店对面包子铺老板的电话，说水果店出事了。其赶到水果店，看见尹某躺在路中间，脖子被划破正在流血，女儿身上全是血。其将二人送医院治疗。事后询问二人，二人表示都是被杨胜常拿刀划伤的。经辨认，其能辨认出被告人杨胜常。 10.证人李某1的证言，称黎某2接到电话说老婆出事了，其载着黎某2赶到水果店，并帮忙把尹某和她女儿送往医院，她女儿说是杨叔叔干的。以前姓杨的有到水果店闹过。 11.证人陈某的证言，称老板娘尹某与黎某2因为杨胜常的事情争执。凌晨5时许，黎某2说水果店出事了，其就一起赶去并将尹某和她女儿送医救治。她女儿说是“杨叔叔”砍的。 12.证人李某2的证言，称其路过水果超市时看见一女子和一小女孩浑身是血穿过街道，然后女子就倒在地上了，其立即报警并报120。 13.证人李某1的证言，称凌晨5时许，水果店老板娘和她女儿从水果店跑出来，女儿说她妈妈被人砍伤了，其看到老板娘脖子流血，其就打电话给水果店老板。 14.证人张某的证言，称其出租房504房间住着贵州籍男子杨胜常，其没怎么注意杨胜常的平时表现。经辨认，其能辨认出杨胜常。 15.（厦）公（集刑）鉴（临床）字［2015］217、218号法医学临床检验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尹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一级、伤残等级为三级；被害人黎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16.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闽历思司鉴所［2015］临鉴字第509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2015年12月7日作出），证实被害人尹某的伤残等级为三级。 17.厦门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厦价认鉴［2015］932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被害人尹某手机的价格。 上述证据均经法庭举证、质证，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附带民事部分。除刑事部分已查明事实，经庭审还查明，原告尹某自2009年5月15日起来厦居住、工作，原告黎某1出生于2009年7月9日，系尹某女儿，随父母一同在厦生活。原告尹某受伤后，于2015年4月29日至5月18日、12月4日至12月21日分别在厦门市第二医院、厦门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接受治疗，共计住院36天。原告黎某1受伤后，于2015年4月29日至5月7日厦门市第二医院接受治疗，住院8天。 上述事实，有户籍材料、暂住证、出生医学证明、门诊病历、入院记录、手术记录单、检查报告单、疾病证明书、医疗费票据、病人每日费用清单、各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等证据加以佐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尹某诉请赔偿的各项损失，本院认定如下：1.残疾赔偿金634000元（2014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9625元／年×20年×0.8）、2.医疗费60293.49元（票据3张）、3.误工费36770.16元（2014年职工平均工资60729元／年÷365天／年×221天）、4.护理费2520元（70元／天×36天）、5.住院伙食补助费3600元（100元／天×36天）、6.被抚养人生活费131529.60元（2014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7402元／年×12年×0.8÷2）、7.营养费10000元（酌定）、8.交通费360元（10元／天×36天，酌定）、9.财物损失2906元，以上共计881979.25元。上述损失被告杨胜常均无异议，且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原告尹某诉请赔偿的后续治疗费20000元因尚未发生，亦无相关医嘱或鉴定以明确治疗的必要性及具体费用，可待实际发生时再行主张；护理费无证据证明需护理180天，故以住院天数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的抚养年限计算有误，本院依法予以更正；交通费因未提交相关票据，以住院期间每天10元之标准酌定。鉴定费因未提交相关票据，不予支持。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黎某1诉请赔偿的各项损失，本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8213.21元（票据1张）、2.护理费560元（70元／天×8天）、3.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100元／天×8天）、4.营养费1000元（酌定）、5.交通费80元（10元／天×8天），以上共计10653.21元。上述损失被告杨胜常均无异议，且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原告黎某1诉请赔偿的的残疾赔偿金79250元没有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后续治疗费5000元亦不予支持，理由同上；护理费、交通费认定标准同上；营养费由本院酌情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胜常持刀砍杀他人，欲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人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杨胜常已着手实行犯罪，但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是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杨胜常辩称其没有杀人故意、只是想划伤尹某的脸意图报复的辩解意见，经查，从双方陈述及被害人尹某、黎某1的伤情可知，被告人杨胜常连续地近距离持刀划割二被害人颈部这一要害部位，有着明显的杀人故意；尹某病案更显示“颈部正中可见一长约14ｃｍ横行皮肤创面”，可见被告人杨胜常是持刀对尹某颈部横向挥刀，距离近、力度大，不存在所谓“斜着朝尹某脸部划去”而误伤尹某颈部的可能；且其在重伤尹某后，已认识到尹某有可能因失血过多死亡的情况下，不但未采取任何救治措施，而是为防止尹某呼救报警而将手机拿走并离开现场，更显示其并非仅意图伤害而是对尹某的死亡结果持积极追求的态度。被告人杨胜常的上述辩解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 关于民事赔偿部分，被告人杨胜常对其侵权行为造成他人的经济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尹某、黎某1提出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本院依法予以更正。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尹某的损失共计881979.2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黎某1的损失共计10653.21元。被告人杨胜常应对上述款项承担赔偿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胜常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15日起至2029年5月14日止。） 二、被告人杨胜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尹某经济损失人民币881979.25元。 三、被告人杨胜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黎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10653.21元。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尹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涂学斌 人民陪审员  洪婷婷 人民陪审员  陈灵芬 二〇一六年三月十一日 代书 记员  张 妍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法规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第五十六条第一款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相关条文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相关条文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条文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