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泰海商再初字第0003号原告某某银行（原泰州某某银行西郊支行负责人朱某某，该行行长。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徐清、袁桂强，江苏公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某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朱某某。被告泰州市某某某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吴某某，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刘小平，江苏烨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朱某某。原告某某银行（以下简称西郊支行）与被告江苏某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公司）、被告泰州市某某某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某公司）、被告朱某某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1年6月17日作出（2011）泰海商初字第192号民事裁定，西郊支行对该裁定不服，向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泰州中院）提起上诉。泰州中院于2011年12月15日作出（2011）泰中商终字第0356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该裁定已经发生法律效力。2015年4月16日，泰州中院经院长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作出（2015）泰中商监字第0001号民事裁定，裁定由该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对此案进行再审。经再审，该院于2015年5月14日作出（2015）泰中商再终字第7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本院(2011)泰海商初字第192号民事裁定及该院（2011）泰中商终字第0356号民事裁定，将此案指令本院审理。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11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西郊支行委托代理人袁桂强、被告某某某公司法定代表人吴某某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某某公司、被告朱某某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1年2月25日，原告西郊支行诉至本院称，其与被告某某公司于2008年10月28日签订了最高额借款合同一份，约定由原告于2008年10月28日起至2009年10月27日止向被告某某公司提供最高贷款余额不超过5000000元的人民币贷款。同日，其又与泰州市某某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公司）、被告某某某公司、被告朱某某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合同载明保证人某某公司、某某某公司、朱某某自愿为上述最高额借款合同的债务人某某公司提供担保，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2008年10月30日，西郊支行依约向被告某某公司发放了贷款2000000元，约定还款日期为2009年4月28日；2008年11月3日，又向被告某某公司发放了贷款1000000元，约定还款日期为2009年4月21日；2008年11月4日，再次向被告某某公司发放了贷款2000000元，约定还款日期为2009年4月28日。综上，原告一共按约定发放了总金额为5000000元的最高额贷款，结息方式均为按季结息，贷款月利率为10.95‰。根据2008年10月28日其与被告某某公司签订的（海阳）农合高借字（2008）第02102801号最高额借款合同第一条第四款约定，结息日为每季末月的第20日；第五条违约责任约定：借款人未按期支付利息的，贷款人有权提前收回尚未到期的贷款本息。因此，按合同约定被告某某公司应在2008年12月20日前支付贷款利息。但至今为止，被告某某公司尚未支付贷款利息，所以原告有权按约定提前收回贷款本息，并要求其承担实现债权的费用。同时，根据《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约定，各保证人对借款、利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亦负有连带偿还责任。2008年12月25日，西郊支行曾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债务人某某公司，保证人某某公司、某某某公司和朱某某承担还款责任。因诉讼过程中，其与某某公司达成调解协议，某某公司自愿承担担保责任并赔偿原告2500000元，故撤回了对某某公司的诉讼。2009年6月2日，法院以朱某某涉嫌诈骗罪已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在刑事案件未处理完毕之前不具备受理条件为由，驳回了其的起诉。2010年10月19日，法院以（2010）泰海刑初字第215号刑事判决书认定朱某某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零九个月，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告认为此案符合重新立案的条件，因而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某某公司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500000元的本息及实现债权的相关费用，被告某某某公司及朱某某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本院原一审经审查认为：2010年10月19日，本院已作出的（2010）泰海刑初字第215号刑事判决书，判决朱某某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零九个月，赃款人民币5000000元应予以追缴。此案是否追赃以及追赃结果如何，尚未明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5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8条，追赃系刑事诉讼中的法定程序，只有经过追赃、被害人的损失不能得到全额弥补的情况下，被害人才可以提起民事诉讼，法院才应该受理。综上，遂裁定：驳回原告西郊支行对被告某某公司、某某某公司和朱某某的起诉。原告西郊支行不服上述民事裁定，向泰州中院提起上诉称，原审法院以追赃结果不明为由驳回上诉人的上诉属适用法律不当，请求撤销原审裁定，指令原审法院继续审理此案。主要理由：一、原审法院适用《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5条不当。二、原审法院适用《关于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8条不当。三、原审法院没有保护债权人的合法权益。四、最高人民法院的案例确定了刑民分别处理的原则，法定代表人犯罪不影响民事案件的审理，不影响单位民事责任的承担。五、在民刑交叉案件中，基于民事案件与刑事案件分别受理、审理的基本原则，民事案件中对损失的认定以及民事责任的承担，应依据民事实体法和程序法的规定进行，不受是否追赃的影响。泰州中院二审经审查认为：海陵区人民法院已经于2010年10月19日作出（2010）泰海刑初字第215号刑事判决，对赃款人民币5000000元予以追缴，该案追缴程序尚未终结，追缴结果尚未明确，故原审裁定驳回上诉人的起诉并无不当。遂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泰州中院再审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问题的规定》第5条规定：犯罪分子非法占有、处置被害人财产而使其遭受物质损失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被追缴退赔的情况，人民法院可以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经过追缴或者退赔仍不能弥补损失，被害人向人民法院民事审判庭另行提起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可以受理。该规定的目的就是在被害人通过刑事案件追赃仍无法弥补损失的情况下，可以通过民事诉讼主张权利，增加其救济渠道，原审将该条款理解为只有经过追赃程序后，被害人才可以提起民事诉讼有误。原审上诉人的起诉，符合上述规定的情形，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此案。原审裁定驳回原审上诉人的起诉，系适用法律有误，依法应予纠正。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裁定撤销本院(2011)泰海商初字第192号及该院（2011）泰中商终字第0356号民事裁定，并指令本院审理此案。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诉称的事实与原一审时相同，并当庭明确其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某某公司偿还其借款本金人民币2500000元并支付利息和罚息，其中利息及罚息计算时间及标准分别为2008年11月4日至2009年4月28日按约定的月息10.95‰计算；2009年4月29日至本案判决确定之日止，按照月利率16.425‰计算（罚息10.95‰乘以1.5计算）。2、原告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费用（诉讼费37109元及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某某公司承担。3、被告某某某公司、被告朱某某对上述1、2项请求的款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所依据的事实，提交了三组书证：1、合同书。编号为（海阳）农合高借字（2008）第02102801号最高额借款合同及编号为（西郊）农合高保字第02102801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各一份，以证明订立借款合同及保证合同的事实；2、借款借据。编号分别为07791021、07791022、07791177的借款借据各一份，以证明实际发放贷款人民币5000000元的事实；3、刑事判决书。（2010）泰海刑初字第215号刑事判决书一份，以证明被告朱某某骗取贷款案已审结，本案已具备受理条件。被告某某某公司对原告所提交借款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保证合同的真实性及其证明目的表示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提交的三组书证皆符合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的证据资格要求，并具有相应的证明力，故对上述证据均予以认定。被告某某某公司对借款的事实不持异议，但辩称：1、因已有生效刑事判决确认原告主张的贷款一节事实涉及犯罪，故该借款合同为无效合同，作为从合同的担保合同当然无效。又由于原告对贷款人出具的资料审查不严，导致了该纠纷的发生，自身亦有过错。2、被告原法定代表人王江的签字并不是其本人所签，合同亦为空白合同，被告因受案外人陆近的欺骗而为担保，并不是真实意志的表示，故其（对合同无效）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责任。3、在此笔贷款中，其中2000000元存在以贷还贷的情形，根据担保法解释第39条的规定，担保人应不承担保证责任。4、合同无效的法律后果只是返还财物、赔偿损失，而不得从中得利，原告主张的贷款利息与法律规定相悖，其只能按存款利率主张权利。被告某某某公司为证明原告与被告某某公司之间以新贷还旧贷的事实，当庭提交了2008年10月30日、2008年11月4日海阳农村合作银行转帐支票复印件各一张（两张支票载明被告某某公司向案外人某某机械有限公司分别转帐人民币1400000元、975000元）。原告对被告某某某公司所提交证据的真实性不置可否,对关联性不予认可。合议庭当庭出示了经被告某某某公司申请、由本院调取的2008年10月30日至2008年11月4日期间被告某某公司在泰州海阳农村合作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立帐户上的资金流动表一份，并交由原、被告各自陈述意见。原告认为该证据不能反映所涉2000000元的具体流向，故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被告则认为，从该资金流动表可见，2008年10月30日发放2000000元，同日又分别转出1400000元、600000元合计2000000元，结合己方提交的转帐证据，应认定以新贷偿还旧贷的事实。本院经审查认为，资金流动表与转帐支票等书证所记载的人民币1400000元、975000元两笔款项流向及变动日期一一对应，相互佐证，足以确认上述款项转入某某机械有限公司的事实。被告某某公司、被告朱某某未提交答辩意见，亦未提交证据，对上述各证据亦未提出质证意见。经审理查明，2008年10月28日，原告西郊支行与被告某某公司签订编号为（海阳）农合高借字（2008）第02102801号的最高额借款合同一份，约定由原告于2008年10月28日起至2009年10月27日止向被告某某公司提供最高贷款余额为5000000元的人民币贷款，并约定按季结息，结息日为每季末月的第20日。同时约定逾期罚息为自逾期之日起按约定利率加付50%计算。同日，原告西郊支行又与本案案外人某某公司、本案被告某某某公司、被告朱某某签订编号为（西郊）农合高保字第02102801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该保证合同加盖有泰州市某某某贸易有限公司印章，及王江、吴某某印章。约定保证人某某公司、某某某公司、朱某某自愿为（海阳）农合高借字（2008）第02102801号《最高额借款合同》的债务人某某公司提供担保，并约定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其后，原告西郊支行于2008年10月30日及同年的11月3日、4日分别向被告某某公司发放月利率为10.95‰的贷款2000000元、2000000元、1000000元，总计人民币5000000元。贷款到期日分别为2009年4月21日、2009年4月28日、2009年4月28日。贷款到期后，被告某某公司至今未偿还该贷款本息。各保证人除某某公司偿还了其中的2500000元债务外，其他保证人亦未履行保证义务。原、被告之间遂因此多次涉讼。2010年10月19日，本院在审理（2010）泰海刑初字第215号刑事案件中，查明本案被告某某公司法定代表人朱某某（亦为债务保证人、本案被告）以虚假的申请资料骗取本案原告贷款人民币5000000元并离家出走的事实，遂判决朱某某犯骗取贷款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对赃款人民币5000000元予以追缴。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以上事实，有借款合同、保证合同、借款借据、刑事判决书、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予以佐证。另查明，2008年10月30日被告某某公司于原告处开户的账户上转入人民币2000000元，并分别转出人民币1400000元、600000元（其中1400000元通过转帐支票方式支付给案外人某某机械有限公司），同年11月4日又通过同一方式向该公司转出人民币975000元。以上事实，有资金流动表、转帐支票、被告某某某公司的陈述等证据佐证。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到庭当事人一致确认有三个争议焦点：一、原告西郊支行与被告某某某公司有没有签订保证合同？二、如签订了保证合同，保证合同的效力如何认定？三、原告要求被告某某某公司承担借款本息以及实现债权费用的诉讼请求能否得到支持？本院认为,借款人或者出借人的借贷行为涉嫌犯罪，或者已经生效的判决认定构成犯罪，借贷合同并不当然无效。本案虽涉及犯罪但并不影响借款合同的效力。因合同当事人双方设立借贷关系的意思表示是真实、一致的，不存在合同法规定的导致合同无效的情形，故依据当事人意思自治的原则，应依法确认双方订立的该借款合同合法有效。被告某某公司依法应承担归还借款本息的民事责任及相应的违约责任。被告某某某公司虽称所涉保证合同上法定代表人“王江”的签名非王江本人所签，但对王江、吴某某印章的真实性并无异议，对该公司印章的真实性也未提出异议，故本院依法确认原、被告签订了该保证合同的事实。且该保证合同符合法律规定，亦属有效合同，故被告某某某公司关于原告西郊支行与被告某某某公司没有签订保证合同、因本案主合同无效导致保证合同无效的抗辩理由均不能成立。关于被告所主张的合同亦为空白合同、受案外人陆近的欺骗而担保等情形，并无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信。据此，依法确认该保证合同产生了法律效力，被告某某某公司、被告朱某某应当依照约定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关于本案中是否存在以新贷偿还旧贷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所涉的人民币2000000元，并无证据证明被告某某公司收到该笔款项后又偿还给了原告，也无证据证明他人代为清偿了被告某某公司的其他债务。与之相反的是，被告某某某公司提交的转帐证据则排除了某某公司偿还该款项给原告的可能。故被告某某某公司关于以新贷偿还旧贷的抗辩，本院不予采信，对其不承担该2000000元连带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某某某公司抗辩的利率问题，以及原告所主张的实现债权费用的承担问题。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生效合同的约定各自履行义务。案涉最高额借款合同约定的利息条款及借款借据所载明的利率，并不违反国家的利率政策，原告据此提出主张，并无不当。被告某某某公司主张按存款利率计算，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因原告当庭陈述从有利于被告的考虑，利息均从2008年11月4日起算至2009年4月28日，逾期罚息则从最后的借款到期之次日起算，此系原告处理自己实体权利的行为。本院经审查该行为并未损害被告利益，故确认欠款人民币2500000元的利息按月息10.95‰的标准计算，从2008年11月4日起，计算至2009年4月28日止，并自2009年4月29日起至本判决确定之日止按月利率16.425‰的标准计算逾期罚息。此外，原告所主张的实现债权费用依法应当由诸被告共同承担。综上，本院认为，原告要求被告某某公司对人民币2500000元借款本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还款责任、被告某某某公司和被告朱某某对上述欠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主张合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某某公司、被告朱某某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抗辩及质证的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苏某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给付原告某某银行借款人民币2500000元，并按月息10.95‰的计算标准向原告支付2008年11月4日至2009年4月28日的贷款利息，自2009年4月29日起至本判决确定之日止按月利率16.425‰的计算标准给付原告逾期罚息。被告泰州市某某某贸易有限公司、被告朱某某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二、被告泰州市某某某贸易有限公司、被告朱某某履行本判决确定的义务后，可依法向被告江苏某某有限公司追偿。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人民币37109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900元计人民币43009元，由三被告共同负担（原告已预缴，被告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迳交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7109元。[通过银行缴纳上诉费时须如实填写以下内容：①上诉人姓名：填写上诉人本人的姓名或名称，而非代理人、经办人的姓名；②汇入单位：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③帐号：10×××68；④汇入银行：农行泰州海陵支行；⑤款源：上诉费；⑥一审案号；⑦编码：112001]。审 判 长  李厚成审 判 员  王 兴人民陪审员  高 伟二〇一六年三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殷忠萍附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给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主合同当事人双方协议以新贷偿还旧贷，除保证人人知道或应当知道的外，保证人不承担责任。新贷与旧贷系同一保证人的，不适用前款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