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281刑初73号公诉机关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曹某，农民。2015年11月1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由江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2月4日因由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江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辩护人祝梅红，远闻（江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廉某，农民。2015年9月1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由江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2月4日因由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江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辩护人陈广亮，江苏文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杜某，饭店配菜员工作。2015年11月12日因本案接受公安机关审查，同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8日由江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2月4日因由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江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辩护人汤永燕，江苏金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某，饭店做厨师。2015年11月4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8日由江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2月4日因由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江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辩护人刘誉，江苏振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某，无业。2015年8月4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由江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2月4日因由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江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辩护人奚海清、陆奇，江苏振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董某，个体经营。2015年11月16日因本案接受公安机关审查，次日因涉嫌犯诈骗罪由江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2月4日因由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江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辩护人孙梦姣，江苏振强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以澄检诉刑诉（2015）26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某、廉某、杜某、陈某、马某、董某犯诈骗罪，于2016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经审查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丁晓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某、廉某、杜某、陈某、马某、董某及辩护人祝梅红、陈广亮、汤永燕、刘誉、陆奇和被害人汪某到庭参加诉讼。庭后，因被告人董某家属为其委托辩护人及出现新的证据，本院又于2016年2月25日又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六被告人及辩护人祝梅红、汤永燕、陆奇、孙梦姣和被害人汪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0月至2015年1月，被告人曹某、廉某经事先商量，准备好有记号的麻将筒子牌、遥控骰子以及隐形眼镜，先后纠集被告人杜某、陈某、马某、董某和黄某（另案处理），于2014年10月、11月和2015年元旦在江阴市某某酒店房间内开设赌局3场，在赌博过程中，采用隐形眼镜看牌随后用遥控器控制骰子的方法骗取被害人汪某钱财，3场赌局分别骗得汪某人民币60000、80000、120000余元（以下所涉币种均为人民币），共计260000余元，其中被告人董某参与了第三场。被告人杜某、马某、陈某、董某从中分别非法获利4700元、4000元、3500元、2100元。案发后，被告人曹某、廉某分别退赔被害人汪某人民币50000元、15000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曹某、廉某、杜某、陈某、马某、董某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曹某系主犯，有自首、立功情节；被告人廉某系主犯，有立功表现；被告人杜某、董某均系从犯，有自首情节；被告人陈某、马某均系从犯。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曹某当庭辩称：起诉书指控的第1、2笔诈骗事实中，诈骗数额共计40000余元。辩护人祝梅红当庭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曹某和被告人廉某在共同犯罪中地位作用相当，廉某供述其获利30000余元与事实不符；被告人曹某系初犯，有自首、立功情节，已退赔被害人50000元并愿意继续尽力退赔被害人损失，被害人汪某参与赌博自身有一定过错，建议对曹某适用缓刑。辩护人陈广亮当庭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廉某参与三场赌局后从被告人曹某处拿“工资”，共分得30000余元，系从犯；被告人廉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有立功表现，已退赔被害人65000元并取得谅解，被害人汪某参与赌博自身有一定过错，建议对廉某适用缓刑。辩护人汤永燕当庭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杜某系初犯，从犯，有自首情节，被害人汪某参与赌博自身有一定过错，建议对杜某适用缓刑。辩护人刘誉当庭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陈某系初犯、从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愿意退赔违法所得，被害人汪某参与赌博自身有一定过错，建议对陈某适用缓刑。辩护人陆奇当庭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马某系初犯，从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愿意退赔违法所得，建议对马某适用缓刑。辩护人孙梦姣当庭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董某只参与1次诈赌，系初犯、从犯，有自首情节，事发后，其主动告知被害人汪某赌局设骗的实情遏制了被害人损失的扩大，已退赔汪某5000元并取得谅解，建议对董某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曹某提议并与被告人廉某经事先商量，拟采用隐形眼镜看牌、遥控器控制骰子的方法在赌局中骗汪某的钱。之后，被告人曹某、廉某和杜某一起在某某车站附近由曹某出资购买了隐形眼镜、遥控器等诈赌工具。被告人曹某纠集被告人杜某、陈某、马某参与赌博并纠集黄某在赌局中充当放水钱的人。2014年10月至2015年元旦，被告人曹某先后3次约被害人汪某到江阴市某某酒店房间赌博，三次赌博中，通过采用隐形眼镜看牌、遥控器控制骰子的方法分别骗得汪某70000、50000、120000余元，共计240000余元。其中，被告人董某被廉某纠集在第三场赌局中放水钱。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4年10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曹某、廉某、马某、陈某、杜某和黄某等人在江阴市某某酒店与汪某赌博，期间，由被告人马某、陈某等人赌博做托，被告人廉某戴隐形眼镜看牌后通过遥控器操纵骰子，再通过事先商量好的肢体语言发信号给曹某，曹某再发信号给其他同伙，被告人杜某负责抽庄风并将抽到的庄风款交给黄某放水钱，该场赌局共骗得被害人汪某70000余元。被告人杜某、陈某、马某从中分别非法获利1000元、1000元、500元。2、2014年11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曹某、廉某、马某、陈某、杜某和黄某等人在江阴市某某酒店与汪某赌博，采用上述同样分工和手段，骗得被害人汪某人民币50000余元。被告人杜某、陈某、马某从中分别非法获利1000元、1000元、1000元。3、2015年1月1日晚上，被告人曹某、廉某、马某、陈某、杜某在江阴市某某酒店与汪某赌博，被告人廉某纠集被告人董某在赌局中放水钱。该场赌局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汪某120000余元。被告人杜某、陈某、马某、董某从中分别非法获利2700元、2000元、2000元、2100元。另查明，2015年2月8日，经被害人汪某到江阴市公安局要塞派出所报案，江阴市公安局立案侦查后，先后于同年8月4日、9月1日抓获被告人马某和被告人廉某，二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2015年10月29日，被告人曹某主动到江阴市公安局要塞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同年11月4日，被告人曹某协助公安机关在常熟市抓获了被告人陈某，陈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被告人杜某在被告人曹某的归劝下于2015年11月12日主动到江阴市公安局要塞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2015年11月16日，被告人廉某规劝并陪同被告人董某到江阴市公安局要塞派出所投案，董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2016年2月4日，被告人曹某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了同案犯黄某。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马某处调取了涉案的麻将筒子牌40张。被告人曹某退赔被害人汪某50000元，被告人廉某退赔被害人汪某15000元。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廉某、董某自行分别退赔了被害人汪某50000元、5000元；被告人曹某、廉某、杜某、陈某、马某、董某分别退缴人民币60000元、9800元、10700元、10000元、9500元、20000元，均扣押在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刑事案件侦破经过、抓获经过及情况说明，证明案发经过和六被告人的到案情况。2、接受证据清单，证明公安机关调取马某提交的涉案麻将筒子牌40张情况。3、辨认笔录，证明涉案人员。4、被害人汪某出具的收条、谅解书、暂扣款单据，证明各被告人分别退赃的情况。5、被害人汪某的陈述，证明曹某于2014年10月至2015年元旦期间，先后三次约其到江阴市某某酒店赌钱，参赌人员有曹某、廉某，杜某、马某、陈某等人，黄某在前2次赌局中放水钱，董某在第3次赌局中放水钱，三次赌博其分别欠水钱80000、60000、120000余元并分别向黄某、董某出具了借条，之后，曹某与“水哥”一起向其讨要了借款，其还款后，对方将借条还给其，其将借条撕毁丢弃。后来，董某向其告知了诈赌真相，到2015年2月7日，曹某再次约其赌钱时，其在赌博过程中发短信让其朋友过来，其5、6个朋友来后，廉某乘机逃跑，其和朋友逼迫曹某还钱，在拉曹某去派出所的路上遇到派出所民警，后当着民警的面让曹某写下了欠其350000元的借条。6、证人黄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4年10月和11月期间，曹某先后2次约其到江阴市某某酒店，在酒店房间，曹某给其一个装有现金的皮包让其在赌局中充当放水钱的人，在赌博过程中，杜某、陈某还把台面上的赢钱交给其，让其再把钱借出去，第2次曹某还给其看了遥控骰子，廉某还向其演示了遥控骰子。二次赌局中汪某分别向其借了70000元、50000元水钱并出具了借条。赌局结束后第二天曹某和其一起找汪某讨要借款，汪某还钱后，其将借条还给了汪某。7、被告人曹某的供述，证明其提议诈赌汪某并与被告人廉某商量后，决定采用戴隐形眼镜看牌、通过遥控器操纵骰子等方式诈赌，之后其纠集杜某、马某、陈某等人参与诈赌，纠集黄某到赌局中充当放水钱的人。2014年10月至2015年1月1日，先后3次约汪某到江阴市某某酒店房间赌博，在第3次赌博中由廉某叫来的董某放水钱。三次赌博中均采用戴隐形眼镜看牌后通过遥控器操纵骰子等方法，分别骗得汪某30000余元、10000余元、120000元。8、被告人廉某的供述，证明曹某提议并与其合谋诈赌汪某。之后其与曹某、杜某一起到某某车站附近购买了隐形眼镜、遥控器等诈赌工具，2014年10月至2015年1月1日，其与曹某、杜某、陈某、马某等人先后3次在江阴市某某酒店房间诈赌汪某，其负责戴隐形眼镜看牌后通过遥控器操纵骰子，再通过事先商量好的肢体语言发信号给同伙，在第3次赌博中，其纠集董某到赌局中放水钱。汪某在第3次赌博结束后向董某打了1张120000元的借条，其不清楚汪某在前2次赌局输钱的具体数额。曹某在第1次赌博结束后分给其3000元，第2次未分钱，第3次分给其30000元。9、被告人杜某的供述，证明曹某、廉某与其一起在某某车站附近，由曹某出资购买了隐形眼镜、遥控器等诈赌工具，后曹某纠集其到赌局中抽庄风，纠集陈某、马某等人赌钱做托，2014年10月至2015年1月1日期间先后3次在江阴市某某酒店房间诈赌汪某，期间黄某、董某分别在前2场和第3场赌局中假装放水钱的人，廉某负责戴隐形眼镜看牌后通过遥控器操纵骰子，再通过事先商量好的肢体语言发信号给曹某，曹某再将信号传递给其他人。三场赌博中，汪某分别输了7、8万元、5、6万元、12万元。其从中共分得4700元。10、被告人马某、陈某的供述，证明被曹某纠集后，于2014年10月至2015年元旦，先后3次在江阴市某某酒店房间诈赌汪某的经过情况，二人均表示不清楚汪某每次输钱的具体数额。马某称其听别人讲ＸＸ前2次赌局中分别输了60000元、80000元左右，陈某称其听马某讲到汪某输钱的数额。11、被告人董某的供述，证明2015年元旦晚上，其被廉某带到在江阴市某某酒店房间放水钱，汪某共向其借了120000余元水钱，其从中获利2100元。三天后，其与曹某向汪某讨得了120000元借款，之后其与曹某到江阴市体育馆与廉某分钱，其不清楚曹某和廉某每人分钱的具体数额，只是听廉某对其讲拿到了三成。关于辩护人祝梅红当庭提出：被告人廉某供述其获利30000余元与事实不符的辩护意见，经查，曹某和廉某分钱的具体数额无相关证据证明，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起诉书指控第1、2场赌局分别骗得被害人汪某60000元、80000元及被告人曹某当庭提出该两场赌局共骗得汪某40000余元的辩解，经查，被害人汪某在公安侦查阶段多次陈述其前后2次被骗的金额分别是80000余元、60000余元，庭审中，汪某也对此予以确认。证人黄某作为在该两场赌局中向汪某放水钱的人，其证言笔录证明汪某前后2次分别向其借水钱70000元、50000元并向其出具了借条，被告人杜某在公安侦查阶段供述证明汪某在第1、2场赌局中分别被骗7、8万元和5、6万元，在庭审中，其表示自己在赌博现场看过汪某书写的借条，数额与起诉书指控的一致，但其对前后供述不一未能作出合理解释。由于借条已被汪某毁灭，其他参赌人员均表示不清楚汪某在2次赌局中具体被骗的数额，根据上述证据，应当认定在指控的第1、2场赌局中汪某分别被骗70000元、500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曹某、廉某、杜某、陈某、马某、董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隐瞒真相等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六被告人的行为均确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曹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鉴于其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有立功表现，结合本案被害人损失已挽回和其个人退赃情况，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廉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鉴于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当庭自愿认罪，规劝并陪同同案犯自首，有立功表现，结合本案被害人损失已挽回和其个人退赃情况，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杜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结合其退赃情况，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某、马某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罪行，当庭自愿认罪，结合二被告人的退赃情况，对被告人陈某、马某均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董某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结合其退赃情况，依法予以减轻处罚。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曹某、廉某、杜某、陈某、马某、董某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予以采纳，但认定诈骗数额260000元不当，应认定为240000元。关于辩护人陈广亮当庭提出被告人廉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廉某与被告人曹某合谋诈骗手段，在诈赌过程中负责戴隐形眼镜看牌、操纵遥控器骰子、发信号，还纠集被告人董某到赌局中放水钱，其在共同犯罪中地位作用突出，依法应当认定为主犯，但相对于被告人曹某作用较小。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汪某参与赌博，有一定过错的意见，经查，符合案情和法律规定，但该过错不影响本案对各被告人的量刑。关于辩护人祝梅红、陈广亮、汤永燕、刘誉、陆奇、孙梦姣分别提出对被告人曹某、廉某、杜某、陈某、马某、董某从宽处罚辩护意见的其他合理部分，经查，符合案情和法律规定，予以采纳。被告人曹某、廉某、杜某、陈某、马某多次参与诈骗，根据本案犯罪情节、危害后果结合相关审前调查评估意见，不能适用缓刑，对相应辩护人提出适用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董某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及审前调查评估意见，没有再犯罪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以宣告缓刑。对其辩护人提出适用缓刑的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曹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6年2月4日起至2018年8月3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廉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6年2月4日起至2018年4月2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三、被告人杜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6年2月4日起至2017年5月27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四、被告人陈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6年2月4日起至2017年5月19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五、被告人马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6年2月4日起至2017年5月2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六、被告人董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七、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曹某、廉某、杜某、陈某、马某、董某分别退缴的60000元、9800元、10700元、10000元、9500元、20000元，发还被害人汪某。调取的麻将筒子牌40张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1份，副本2份。审 判 长  夏 瑾人民陪审员  倪志强人民陪审员  姚耀芬二〇一六年三月九日书 记 员  缪 慧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二条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需执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