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中民再字第2号原审原告：林某甲。委托代理人：钟某某。原审原告：林某乙。原审原告：林某丙。原审被告：林某丁。原审原告林某甲、林某乙、林某丙与原审被告林某丁法定继承纠纷一案，本院2012年4月5日作出（2012）中民一初字第92号民事判决后,2015年1月28日经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查，认为该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予再审，并作出（2015）宁民监字第1号民事裁定书，指令本院对本案进行再审。2015年3月14日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由审判员张华平主审并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蒙自康、人民陪审员马惠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7月9日、2015年7月13日、2015年7月20日、2016年1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林某甲及其委托代理人钟某某，原审被告林某丁到庭参加诉讼，原审原告林某乙、林某丙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审理中，林某甲、林某乙、林某丙诉称，位于本市城中区大同街12号1单元203室的房屋，是源于我们的父亲留下的祖业礼让街85号一座四合院，四清运动时被公家没收，只留下一面房子给我们一家人居住，后兑换到大同街。被拆除后国家分配给的现在住房大同街12号1单元203室，房主是我们的母亲光某某。2011年我们发现林某丁早在2007年就将母亲的房子以非法的手段用买卖契约私自转到他个人名下，现在我们的母亲已经去世了。母亲在世时主要是我们承担抚养和照顾的义务，林某丁的行为是私自非法剥夺我们的继承权。为维护合法权益，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令：1、确认林某丁与我们母亲光某某签订的房屋买卖契约无效；2、本市城中区大同街12号1单元203室房屋，由林某甲、林某乙、林某丙、林某丁四人继承；3、将该房屋从2011年1月至本案纠纷判决时止每月700元的租金给予林某甲、林某乙、林某丙、林某丁四人平均分配；4、诉讼费由林某丁承担。林某丁辩称，1991年，我合法取得了本市大同街12号楼（原3号楼）1单元203室房屋的居住权，附属的煤房款和房租都是我一人支付，此后我母亲将房产证改在了她自己名下，但房租都是由我支付。1998年5月，房管所将此房以成本价出售给住户本人，当时母亲征求了林某甲、林某乙、林某丙的意见，说谁出资购买该房，以后房产权就归谁所有。他们三人都选择了放弃，故购房款16251.10元都是由我一人支付，购买公有住房协议上的签字画押都是我一个人办理的。1999年8月，为了不留下隐患，母亲提议由我再补偿40000元，由母亲立据，林某甲执笔，和林某乙共同作证，在将钱款交付给母亲后，就达成了产权归我所有的协议书，2007年在母亲的授权委托后，我将该房屋的产权人变更到我名下。2011年1月11日至2012年1月19日，是我尽到了照顾母亲的义务。2012年1月19日母亲去世后，我一人承担了全部的丧葬费用，但此后林某甲、林某乙、林某丙三人反而将我诉到法院，将该房屋作为遗产要求继承。2007年，该房屋的产权归我所有，他们三人没有理由继承，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原审审理中认为，根据法律规定，财产所有权的取得，不得违反法律规定。本市城中区大同街60号1单元203室房屋原为西宁市北大街房管所出租的公有房屋，后来虽然由原审原告、原审被告的母亲光某某与西宁市北大街房管所签订《居民以房改成本价购买公有住房协议书》，以房改成本价购买，并将产权登记在光某某名下，但原审原告林某甲于1999年8月8日书写字据，林某甲、林某乙及光某某捺印及盖章，该字据中言明，该房屋的购房款由原审被告林某丁所支付，并将该房屋的产权确认给原审被告林某丁所有，原审原告林某甲不认可其盖章，林某乙对此不予认可，但经本院释明，原审原告不申请进行鉴定，故对此证据中光某某、林某乙的捺印及林某甲的印章为其本人一节本院予以认定，而原审原告对于其主张的购买该房屋的购房款是由其三人给付光某某后由原审被告去交纳一节，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对此本院不予采信，故本院确认该房屋的购房款是由原审被告支林某丁支付。2007年11月19日，原审原告林某甲替光某某书写授权委托书，光某某捺印，并言明本人因身体原因委托原审被告办理该房屋的过户手续，之后，原审被告根据该授权委托书自行书写买卖契约，将该房屋的产权过户到自己名下。原审原告林某乙、林某丙虽对此不予认可，但也未在本院释明后申请鉴定，故本院确认该证据中光某某的捺印是其本人的。光某某在世时，已将登记在其名下的房屋进行了处分，将该房屋的产权以出售的方式转移给了原审被告，原审被告也取得了该房屋的所有权证。原审被告在买卖契约中代替光某某书写姓名及捺印的行为虽然不当，但该行为并不违背光某某在授权委托书中的真实意思表示，也与1999年8月8日由林某甲、林某乙及光某某所立的字据内容相符。原审原告提供的本院在审理光某某与原审原告之间赡养纠纷一案的调查笔录及光某某在另案中的要求，因该部分证据是光某某在生前处分了自己的房屋后的陈述及要求，与本案中原审被告提供的原审原告林某甲于1999年8月8日书写的字据及2007年11月19日原审原告林某甲替光某某书写光某某捺印的授权委托书内容相悖，且原审原告也无其他证据证实该房屋的产权人现仍为光某某。而光某某处分了自己的财产后，对该财产已经不再享有权利，故本院对原审原告以此证据所要证明的该房屋的产权人仍为光某某的证明事项不予认定，故原审原告主张的原审被告以非法手段用买卖契约将光某某的房屋私自转到其个人名下，剥夺原审原告的继承权，要求确认原审被告与光某某签订的房屋买卖契约无效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原告主张将该房屋作为遗产由原审原告、原审被告平均分割的诉讼请求，因该房屋已由光某某生前处分，现属原审被告所有，不能作为遗产进行分割，故原审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原告主张的由原审原告、原审被告四人分配房屋租金的诉讼请求，因原审被告与光某某签订买卖契约，将房屋产权过户到自己名下，该房屋为原审被告的私有财产，其出租房屋所得租金系其合法收益，故原审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也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审原告林某甲、林某乙、林某丙的诉讼请求。再审中，原审原告林某甲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原审判决依据的证据是原审被告出具的字据，授权委托书及房屋买卖契约，但这三份证明不真实，原审中原审被告提供的1999年8月8日字据及2007年11月12日授权委托书是伪造的，其中光某某的签字不是本人签的，不能证明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原审认定是错误的，授权委托书也不是光某某的真实意思，当时光某某年事已高，是在原审被告的逼迫下写的授权委托书，光某某没有委托任何人作为她的委托代理人，房屋买卖契约也是原审被告林某丁私自签字，并不能作为光某某真实意思表示，原审认定该证据有效是错误的，根据《房屋登记办法》十五条及相关规定，委托代理人申请房屋登记的，代理人应向登记机构提交授权委托书，并进行公证，在原审中，原审被告没有提交过任何证明其有代理权限并有光某某签字的证据，2012年，林某丁承认房屋买卖契约中的所有签字是其一人作为，原审法院认定该契约有效理由不充分，也没有任何法律根据，应该认定买卖契约无效，涉案房屋应为光某某未处理的遗产，应由四个子女合法继承。综上，原审中以伪造证据作为依据，判决错误，请依法予以纠正，请求依法判令：1、确认原审被告林某丁与我们母亲光某某签订的房屋买卖契约无效,撤销林某丁的房产证；2、林某丁自行过户的父母遗产本市城中区大同街60号1单元203室房屋，由法院做主将房屋确定给我母亲，让四人共同继承；3、将该房屋从2011年1月至本案纠纷判决时止每月700元的租金给予四人平均分配；4、诉讼费由原审被告承担；5、1999年8月8日所立的字据不是林某甲出自自愿，请求撤销城中区人民法院（2012）中民一初字第92号民事判决书。原审原告林某乙、林某丙再审中未提出新的诉讼请求。再审中，原审被告林某丁辩称：涉案房屋原来是我名下的公租房，林某乙丈夫去世后，我将此房屋让给她居住，此房由林某乙和我母亲居住，后来1995年该房屋登记在了我母亲名下，但是房租及煤房使用费等费用全是我缴纳的，1997年该房屋房改，我母亲征求了大家的意见，表示谁出钱，房屋就归谁，三原审原告表示均不要，于是房改的钱我就全部出了。1999年8月8日在我母亲主持下，我们立了一个字据，证明房改的房款全部由我出，当时我母亲身体尚可，我母亲和林某甲、林某乙都在证明上按了手印，当时林某丙在广西，不在场。2007年11月12日我母亲示意我尽快把房屋过户，当时我母亲已经瘫痪，所以就写了一份授权委托书委托我去把涉案房屋过户到我的名下了，且涉案房屋的所有权在2007年已归我，三原审原告无权继承，请求法院驳回三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再审中，原审原告林某甲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2007年11月19日授权委托书复印件一份，内容为光某某委托林某丁代为办理大同街60号一单元203的变更手续，证明此授权委托书系林某丁妻子李存英书写，是林某丁伪造的；证据二、1999年8月8日字据复印件一份，内容为大同街12号1-203室购房款由林某丁壹人承付，此房产权为林某丁所有，立据人光某某（手印），证人林某甲（印章）、林某乙（手印），证明此字据系林某甲本人所写，但是在林某丁的逼迫下所写，当时是为了让林某丁将户口迁出，给母亲办低保，林某丁要求这样写的，不是原审原告林某甲的真实意思表示；证据三、2007年11月12日房屋买卖契约复印件一份，由林某丁和光某某所签，证明此契约系林某丁伪造，契约中光某某的签字为林某丁所签，光某某的手印为林某丁所按；证据四、2011年12月光某某委托林某乙、林某甲起诉林某丁要求确认涉案房屋所有权的案件中，法院对光某某所作的撤诉笔录一份，这份笔录中光某某的签字并非光某某所签，证明光某某撤诉并非其真实意思，光某某当时仍然要求林某丁返还涉案房屋；证据五、1998年5月11日购买公有房住房协议书一份，由北大街房管所与光某某签订，证明涉案房屋房改时，该房屋房款16251元是光某某所出，交给林某丁去办理，该房屋由光某某购买，并将房屋产权办理在光某某名下。原审原告林某甲申请证人钟起艳、钟起成、赵立忠、钟生春出庭作证，证人钟起艳、钟起成、赵立忠证言证明1999年8月8日字据是林某丁以将户口从光某某户头迁出为条件，迫使林某甲写下的；证人钟生春提供1991年票据一份，证明大同街的房子的煤房款是林某甲丈夫钟某某出的，煤房款是钟某某给林某丁的，给的时候证人钟生春在场，大概给了4900多块钱。对以上证据，原审被告林某丁质证认为：对证据一授权委托书的真实性认可，并认可是其妻子李存英所写，但是授权委托书中光某某的手印是光某某本人所按，是母亲光某某的真实意思表示，不是伪造的，对证明方向有异议；对证据二字据认可其全部内容包括所有签名均为林某甲所写，但字据中光某某的手印是光某某本人所按，林某甲的私章也是林某甲本人所盖，立据时光某某、林某甲、林某乙都在场，不是逼迫所写，对证明方向有异议；对证据三房屋买卖契约真实性不持异议，认可契约中光某某的签字是林某丁所签，光某某的手印是林某丁所按，但是因为当时光某某年事已高，经母亲同意，才这样处理，对证明方向有异议；对证据四真实性不持异议，对证明方向有异议，认为撤诉笔录中光某某的手印是光某某自己在法院所按，是真实意思表示；对证据五有异议，诉争房屋房改的房款是林某丁一人所出，协议中光某某的名字是林某丁代签，光某某的手印也是林某丁所按，由于种种原因该房屋办在了光某某的名下，三原审原告也表示过，不出钱也不要涉案房屋，对证明方向有异议。对证人证言，原审被告林某丁认为，四证人与林某甲有利害关系，四位证人证言不实，均有异议。原审被告林某丁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2007年11月19日授权委托书原件一份，1999年8月8日字据原件一份，2007年11月12日房屋买卖契约复印件一份，证明涉案房屋应属原审被告所有。（此组证据与原审原告林某甲提交的证据一、二、三相同）；证据二、1991年9月27日房屋租赁合同一份，西宁市北大街房管所与林某丁签订，证明涉案房屋一直由被告承租；缴款单收据四张，系缴纳房租及购买煤房费用，证明租赁房改前租赁涉案房屋费用及购买煤房费用均为林某丁所出；赡养协议一份，证明因三原告不愿赡养老人，才用协议的方式使三原告履行赡养义务；2011年8月18日授权委托书一份，证明光某某委托林某丁代为处理养老费用的事务。原审被告林某丁申请证人董祥瑞、闫煌、苏奎出庭作证，并向法庭提交录音三段，三位证人证言证明2012年1月，林某丁邀请三位证人至本市沈家寨养老院，在光某某、林某丁、董祥瑞、闫煌、苏奎、林某丁的大舅哥在场的情况下就大同街房屋产权归属问题向光某某询问，由光某某作答，并进行了录音，录音中光某某称诉争房屋房款由林某丁承付，归林某丁所有，光某某没有告过林某丁，是林某甲告的。对以上证据及证人证言，原审原告林某甲质证认为：对原审被告提供的第一组证据证明方向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该房屋应属林某丁一人所有；对第二组证据中，房屋租赁合同及缴款单据真实性不持异议，予以认可，但钱不是林某丁出的，对证明方向有异议；赡养协议是伪造的，不予认可；2011年8月18日授权委托书也是伪造的，不予认可。对于三段录音，原审原告林某甲认为，这三段录音里的声音不是光某某的，并称母亲光某某的声音我很熟悉，和录音里的不一样，而且提供的录音说是有证人可以做证，但是录音中只有林某丁一个人的声音，没有证人的声音，不予认可，且三证人系林某丁的朋友，认为证言不实，持有异议。对于“1999年8月8日字据及2007年11月19日授权委托书”这两组证据本院于2015年10月26日依职权委托青海警官职业学院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了鉴定，鉴定结论如下：一、内容为“大同街12号-203室购房款由林某丁壹人承付，此房产权归林某丁所有。立据人：光某某证人：林某甲林某乙99.8月8日”材料中上述手写笔迹是同一人所写，是林某甲所写，其中林某乙的签名笔迹不是林某乙所写；二、1999年8月8日字据中证人处林某甲名章印文与林某甲所使用的名章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三、2007年11月19日授权委托书中书写笔迹是李存英本人亲笔所写；四、退案说明：送检检材中，“光某某”及“林某乙”署名处的指印由于检材花纹模糊，指印残缺不全、纹线特征不明显，不足以进行鉴定，特予以退案。对上述鉴定结论，在庭审质证中，原审原告林某甲不持异议，予以认可，原审被告林某丁不持异议，予以认可，但认为光某某在两份证据中的手印虽无法鉴定，但手印确系光某某所按。本院依据双方举证、质证，认证如下：对原审原告林某甲提交的证据四，林某丁不予认可，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对原审原告林某甲申请作证的证人证言，证人均与原审原告林某甲有利害关系，且无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故本院对上述证人证言不予采信。对原审被告林某丁提交的证据二，对其证明方向不具有证明力，本院不予采信。对原审被告林某丁申请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及其提交的录音，证人董祥瑞、闫煌、苏奎与原审被告林某丁系朋友关系，原审原告林某甲对证人证言有异议，且录音声音不清晰，缺乏完整性、连续性，本院对证人证言及录音证据不予采信。对原审原告林某甲提交的证据一（复印件）、证据二（复印件）、证据三（复印件）及原审被告林某丁提交的证据一，结合鉴定结论，均不能证明双方所证明方向，本院不予采信。对原审原告林某甲提交的证据五，能够证明1998年5月11日涉案房屋产权办理在光某某名下，本院予以采信。鉴定结论经原审原告及原审被告质证，均予以认可，本院予以采信。再审审理中查明，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系姐弟关系，母亲是光某某，本案所涉大同街60号（原12号）1单元203室房屋，来源于三原审原告及原审被告的父亲林明春所留下的祖业礼让街85号的一座四合院，四清运动时被公家没收，留下一面房子给其一家人居住，后兑换到大同街，拆除后由国家分配给大同街60号（原12号）1单元203室房屋，房主为三原审原告及原审被告的母亲光某某。1991年9月27日西宁北大街房管所与原审被告林某丁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将房屋租赁给林某丁及其母亲光某某居住，1998年5月西宁市北大街房管所与光某某签订《居民以房改成本价购买公有住房协议书》以16251.10元的价格将该房屋出售给光某某，该房屋建筑面积59.46M2，1999年7月30日光某某取得了该房屋的《房屋所有权证》，1999年8月8日由原告林某甲书写了一份由光某某、林某甲、林某乙三人签名、捺印、盖章的字据，内容为“大同街12号-203室购房款由林某丁壹人承付，此房产权归林某丁所有。”该字据中的书写笔迹包括签名均系林某甲一人书写，所盖林某甲名章印文经鉴定与林某甲所使用的名章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其中“光某某”及“林某乙”署名处的指印由于检材花纹模糊，指印残缺不全、纹线特征不明显，不足以进行鉴定。2007年11月19日由原审被告林某丁妻子李存英书写了一份授权委托书，内容为：“因本人年事已高，行动不便，特委托儿子林某丁全权代理我办理城中区大同街60号1单元203室的变更手续，特此授权。委托人：光某某，2007年11月19号”该授权委托书经鉴定系原审被告林某丁妻子李存英书写，光某某签名及日期处所按手印花纹模糊，指印残缺不全、纹线特征不明显，不足以进行鉴定。2007年12月11日，原审被告林某丁书写了光某某作为出售方、林某丁作为购买方的《西宁市房屋买卖契约》以40000元的价格购买本市城中区大同街60号1单元203室的房屋，并自行书写了光某某的签名并捺印，后林某丁取得该房屋的《房屋所有权证》。2012年1月19日光某某去世，后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为该房屋发生争执，未能协商处理，原审原告以原审被告于2007年就将母亲光某某的房子以非法的手段用买卖契约私自转到其个人名下，其行为非法剥夺原告的继承权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为本市大同街60号（原12号）203室的房屋过户给原审被告林某丁是否为光某某的真实意思表示。首先，对于1999年8月8字据，内容及光某某、林某甲、林某乙签名均系林某甲一人所写，对此林某甲予以认可，该字据中“光某某”及“林某乙”署名处指印经鉴定，因检材花纹模糊等原因不足以进行鉴定，被鉴定机构退案，原审原告林某丙也未在该字据上签名，也无其他见证人签名，故该证据不能够证明此房产归林某丁所有系光某某的真实意思表示。另，林某丁对是其缴纳涉诉房屋房款无证据证明。其次，2007年11月19日的委托书，该委托书系原审被告林某丁之妻李存英书写，其中光某某签名及日期处所按手印经鉴定因手印花纹模糊等原因，鉴定机构认为不足以进行鉴定，故该委托书不能够证明光某某委托林某丁办理房屋变更手续事项。第三，2007年12月11日光某某与林某丁签订的《西宁市房屋买卖契约》，出售方光某某的签名、手印均系林某丁所签、所按，林某丁对此予以认可，故该买卖契约亦不能证明光某某有将涉案房屋转让给林某丁的意思表示。综上，无具有证明力的证据能够证明本案涉案房屋转让并过户至原审被告林某丁名下系光某某真实意思表示，故上述买卖契约应认定为无效。光某某去世后所留本市大同街60号1单元203室房屋，应视为其所留遗产，应由其法定继承人依法继承，三原审原告要求四人共同继承该遗产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三原审原告主张撤销房产证的诉求，因不属民事案件的受理范围，故不予处理。对于三原审原告关于租金的诉讼请求，再审中因原审原告未提供具有证明力的证据，且诉讼请求不明确，故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应予撤销。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二项、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2）中民一初字第92号民事判决。二、原审被告林某丁2007年12月11日与光某某签订的《西宁市房屋买卖契约》无效。三、西宁市大同街60号（原12号）1单元203室的房屋应为光某某的遗产，由原审原告林某甲、林某乙、林某丙及原审被告林某丁各享有25%的继承份额。四、驳回原审原告林某甲、林某乙、林某丙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原审被告林某丁承担2900元，原审原告林某甲、林某乙、林某丙各承担967元。如不服本判决，在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华平审 判 员  蒙自康人民陪审员  马 惠二〇一六年三月十八日书 记 员  赵宏飞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五条民事法律行为应当具备下列条件：(一)行为人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二)意思表示真实；(三)不违反法律或者社会公共利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合同无效的法定情形】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遗产范围】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一）公民的收入；（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三）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四）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五）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六）公民的著作权、专利权中的财产权利；（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第十条【继承人范围及继承顺序】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