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甬北庄商初字第365号原告：许静芳。被告：宁波利星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宁波市江北区江北大道***号。法定代表人：颜健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许如春，浙江元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冯皓，浙江元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许静芳为与被告宁波利星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于2015年10月21日诉至本院，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邹娟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后因案情复杂，于2016年1月20日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审理期间，本院根据原告的申请，依法对被告实施了财产保全。本案于2015年11月11日、2016年3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许静芳，被告宁波利星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冯皓两次开庭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宁波利星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许如春第一次开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许静芳起诉称：2015年8月13日原告向被告购买梅赛德斯奔驰S320轿车一辆，车辆总金额为808800元，双方签订《汽车销售合同》及附件、《汽车贷款合同》、《汽车抵押合同》各一份。原告于当日下午14时30分之前分别支付了购车款、购置税、服务费、保险费、预收款等。被告于当日下午14时31分之后将车辆交付原告，原告才得知该车是已经行驶122公里的旧车，并发现该车的天窗无法打开，后在被告工作人员催促下于当日下午到宁波市第一汽车市场给车辆上牌。该车上牌后，原告还陆续发现：该车是2015年1月1日生产的高库存车且已经出现车辆油漆老化，车门吸条橡胶开裂，车辆时速达到每小时60公里会发生抖动，车辆左打方向盘45度时有顿挫感，车辆停止时会自动向前缓冲，车辆油箱门无法紧密关合，踩油门加速无力，车辆大灯经清洗或雨淋后会产生雾气或水珠无法散去；购买的桃木方向盘并非原装、且与车辆中控台的桃木颜色、花纹、材质不一致等诸多问题。此后，原告了解到涉案车辆的所有人并非被告，而是宁波之星汽车维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之星公司）。原告认为，被告在销售车辆时，未将车辆已经行驶的里程数、车辆生产日期、天窗损坏、车辆门吸开裂以及车辆实际所有人情况告知原告，构成欺诈；此外，原告在交付定金时明确桃木方向盘系赠送，但在正式合同签订时，被告却要求原告自行购买，并且被告实际为原告安装的方向盘也并非原装方向盘，被告行为对原告构成欺诈；根据合同约定，被告需在车辆交付前对车辆进行PDI检测和养护工作，但被告未能依约进行上述工作，对原告构成欺诈。综上，被告在销售及交付车辆时，对上述车辆的重要信息及车辆质量问题未全面告知原告，隐瞒车辆真实情况、以次充好，使原告陷入错误认识，作出错误的意思表示，已经构成销售欺诈。事情发生后，原告于2015年8月17日向被告提出退车及索赔请求，但被告仅同意以赠送几次保养解决纠纷，拒绝退货及赔偿。请求判令：一、撤销原、被告于2015年8月13日签订的《销售合同》；二、被告赔偿原告三倍购车款2426400元；三、被告赔偿原告服务费13200元、保险费13409.81元、预收款3000元、购置税74400元、牌照费37020元，共计141029.81元；四、原告退还车辆，被告返还原告购车款808800元，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利率支付原告自2015年8月13日起至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五、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审理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取证所支出的公证费2600元。被告宁波利星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答辩称：一、车辆交付原告时的里程数为76公里，并非原告所称的122公里；由于每辆车出厂时都需要经过一定里程的路试测试，再加上运输环节的行驶需要，因此新车一般都会有一定的里程数，原告所购车辆的里程数属于合理范围，并且原告在车辆交付前已经看到车内里程表的读数，因此被告不存在隐瞒的问题；二、被告在车辆交付前的检测中并未发现天窗存在问题，也未在交付车辆的当天接到原告关于天窗损坏的信息，因此并不排除天窗是在被告交付车辆之后才出现问题；三、关于桃木方向盘的问题，原告在交付定金时双方确实约定赠送原告方向盘，但在签订正式合同的时候，原告提出要求方向盘自行购买，由被告赠送相应价格的保险，被告系应原告要求对赠送内容进行调整，并且车辆手册上也明确原告所购该款车在中国市场并无胡桃木方向盘的配置，双方在合同中也并未明确原告购买的系原厂原装方向盘；四、关于车辆所有权问题，之星公司与被告系投资企业和法定代表人均相同的两家关联企业，两家公司对于车辆的进口、储存都是统一进行，在销售中车辆也是相互进行调配的，因此不存在原告所称的无权处分和二次销售问题；五、关于交车前的PDI检测和养护问题，合同约定的交车前是指车辆到达被告处至交付给客户这一段时间，不应狭义的理解为在被告与客户签订合同之后交付车辆前这一段时间，被告在车辆进口清关入库时已对涉案车辆进行过PDI检测；六、关于车辆生产日期问题，涉案车辆在出厂后8个多月出售给原告，库存时间是合理的，并无相关规定明确超过8个月的进口车辆不能出售，也没有相关规定明确该事项系被告必须告知消费者的事项；事实上，被告已经口头告知过原告涉案车辆的生产时间；七、车辆交付时，涉案车辆门吸并未出现开裂情况，因此被告不可能事先告知。综上，原告诉请没有依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和举证、质证，本院综合认证及查明事实如下：一、双方无争议的事实2015年8月7日，原告向被告订购S320商务型奔驰轿车一辆，约定车价800000元，赠送桃木方向盘、全车贴膜，并支付定金20000元。2015年8月13日，原、被告正式签订《销售合同》一份，约定：原告向被告购买S320LBUSINESS梅赛德斯-奔驰轿车一辆，车辆总价为800000元（其中包括定金20000元，余款780000元），首付40%，余款480000元按揭，原告需在开票当天办理上牌手续；合同价包含新车保险一年（保险费8800元以内，不含车船税，超出部分由原告自理），还包含基础A保养和B保养各2次、精品卡4500元（仅限于贴膜）；原告需向被告支付新车服务费2000元，需在被告处自行消费8800元购买桃木方向盘；车辆预计交付时间暂定为2015年8月15日。合同签订后，原告即支付被告324100元（包括合同价40%的首付320000元、购买桃木方向盘8800元、按揭服务费11200元、综合服务费2000元以及第二年、第三年的保险预付款各1500元，减去已经支付的20900元）。被告于同日向原告交付了车架号为WDDUG6CB8FA159774的车辆，原告在新车交接单和收车确认书上签名。车辆交付后，被告工作人员即协同原告办理了车辆的上牌手续，车牌号为浙B×××××，当日相关部门为该车颁发了行驶证和登记证。上述车牌号系原告在2015年8月2日通过号牌号码公开竞价会竞得，原告为该车牌号支付价款35500元和服务费1520元。同日，原告为涉案车辆支付购置税74400元，并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设于被告处的销售点为涉案车辆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并支付保险费13409.81元。2015年8月16日，原告将车送至被告处维修，被告确认原告车辆天窗无法打开，需订货维修。2015年8月17日，原告通过EMS向被告发出《销售欺诈退货并索赔通知书》，该通知载明因车辆天窗无法打开，原告认为被告对明知有质量缺陷的产品在销售和交付时未告知原告，构成销售欺诈，要求按照《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相关规定退货并要求被告承担相关赔偿责任。被告于2015年8月18日签收上述通知书。2015年8月24日，被告致函原告，言明原告车辆天窗无法打开需通过更换天窗骨架等工作加以解决，现天窗骨架已经到货，请原告将车辆开至被告公司，被告将负责免费维修好原告的车辆。另查明：涉案车辆出厂日期为2015年1月1日，进口运输的提单日期为2015年2月2日，入境日期为2015年3月5日。2015年3月19日，之星公司接车并于4月1日对车辆进行了PDI检测。PDI检测单中第15项“舒适设备（使用车钥匙的红外线功能操作车窗和滑动天窗）”，第22项“座椅靠背锁（包括示警指示）如果适用”，第32项“软顶棚正常或损坏”，第33项“使用开关操作防翻滚杆（如适用）”四项未在“合格”、“不合格”处进行任何标注，其余项目均在“合格”一栏画“√”；第16项为“滑动或倾斜天窗操作”。之星公司和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和投资企业均相同。以上事实有原、被告在庭审中的陈述以及原告提供的定金单、《销售合同》、《汽车贷款合同》、《抵押合同》、销售发票、服务费发票、预收款收据、通联支付单、保险费发票及通联支付签购单、车辆号码费发票及服务费发票、税收缴款书及银联商务签购单、车辆行驶证和车辆登记证、准施工单、内部账单、《销售欺诈退货并索赔通知书》，以及被告提供的工商登记信息、PDI检测单、PDI系统的电脑截屏、新车交接单、收车确认单、维修邀请函及快递单、货物进口证明书、进口机动车随车检验单等证据予以证实。二、双方争议的问题（一）车辆在交付前是否存在天窗损坏的情况原告认为涉案车辆在交付当天就出现天窗无法打开问题，且被告在对涉案车辆进行PDI检测时就发现天窗存在问题，因此未在检测单上“合格”一栏进行批注。被告认为车辆交付当天并未收到原告关于天窗损坏的情况反映，天窗是否在交付前就是损坏的无法确认。原告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通话记录一份，用以证明原告曾在提车当天电话联系被告销售人员说明天窗无法打开的情况；2.C级奔驰车简介一份，用以证明原告所有的浙B×××××奔驰C级车辆简介中虽无钥匙可以遥控天窗的功能介绍，但事实该车可以用钥匙遥控天窗；3.（2016）浙甬永证民字第317号公证书，用以证明奔驰全景天窗具有电子钥匙遥控功能及40088181188是奔驰服务热线；4.（2016）浙甬永证民字第318号公证书，用以证明出厂日期为2015年1月1日批次的S320商务性轿车具有用钥匙遥控打开天窗的功能；5.公证费发票2张，用以证明原告为取证支付公证费2600元。对上述证据，被告认为：证据1无法证明双方通话内容，因此无法证明原告拟证事实；对证据2-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确认通过审理中涉案车辆的实际演示情况可以明确通过钥匙能够对天窗进行操控，但涉案车辆的该项功能在车辆数据卡及相关资料中并无显示，被告之前并不知道涉案车辆具有此项功能，因此在对涉案车辆进行PDI检测时并未对该项功能进行检测；对证据5，被告认为被告并未否认原告提供的录音、网页资料等材料的真实性，原告为证明这些材料真实性而支出的公证费属于扩大的损失，不应由被告来承担。被告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内陆运输交车检查单、PDI检测单、货物进口证明书、进口机动车辆随车检验单，用以证明在车辆交付前的各项检测中，均未发现天窗存在问题；2.新车交车单、收车确认单，用以证明原告对车辆的交付状况是认可的。对上述证据，原告认为：1.从证据1中的内陆运输交车检查单可以看出车辆行驶公里数没有填写，意味着车辆并未启动，因此该检查仅是针对外观等进行检查，并未对天窗进行检查；对PDI检测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涉案车辆事实上可以通过车钥匙对天窗进行操控，但该份检测单上此项功能的检测结论并未标注“合格”，可以看出被告方在当时已经检测出天窗存在问题；货物进口证明书和进口机动车辆随车检验单均是笼统的数据，不能证明车辆在进口之后的检测也是合格的；2.对新车交车单、收车确认单上签名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车辆交付时双方并未对车辆进行检查，原告是应被告催促仅在单子上签名，其余内容均是被告填写。对上述原、被告提供的证据，结合双方质证意见，本院认为：1.原告提供的证据1仅能证明原告确实在提车当天曾与被告工作人员联系，但无法证明系向被告反映天窗损坏的情况，故对原告待证事实不予认定；2.因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2-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且对涉案车辆具有车钥匙遥控天窗功能没有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3.对被告提供证据1的真实性本院均予确认，该组证据中内陆运输交车检查单、货物进口证明书和进口机动车辆随车检验单均无法明确看出是否对车辆的天窗进行过检测，而PDI检测单中“滑动或倾斜天窗操作”一项显示“合格”，表明在检测时此项功能正常，虽然“使用车钥匙的红外线功能操作车窗和滑动天窗”一栏没有标注，但在审理中经对涉案车辆现场操作，车钥匙可以遥控车窗和天窗，因天窗自身存在问题，导致天窗仅打开较小一部分，无法全部打开，据此可以看出涉案车辆车钥匙的遥控功能应属正常；原告主张涉案车辆在做PDI检测时已经发现天窗存在问题，因此故意在“滑动和倾斜天窗操作”一项“合格”一栏画“√”，本院认为原告此项主张没有证据予以证实，故不予采纳；4.对被告提供的证据2，虽然原告在新车交车单、收车确认单上签名，但实践中因时间所限，双方交车时对车辆所有功能一一检查确实一定程度上存在困难，因此被告提供的该组证据仅能作为车辆完好交付的初步证据，应允许当事人提供证据予以推翻。（二）其他审理中，原告还向本院提交了车牌号为浙B×××××的车辆注册登记信息及发票、（2015）浙甬永证民字第3589号公证书、轮胎压力以及轮胎压力检测指示灯亮起的照片、车辆显示更换钥匙电池的照片等证据材料，用以证明涉案车辆系高库存车。被告对于上述证据的形式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提出法律、法规并未对高库存车的含义进行界定，也未为被告设定告知消费者车辆出厂日期的义务，并且因车辆已经交付原告半年有余，不能排除车辆轮胎和钥匙已经更换的可能。本院认为双方对于涉案车辆出厂日期为2015年1月1日并无异议，仅是对高库存车的含义以及被告是否具有告知义务存在争议，该争议并非事实争议，应属法律适用范畴之争议。经审理，本院对双方无争议的事实予以确认。审理中，经组织双方对涉案车辆进行操作、查看，涉案车辆门吸条存在细微裂缝，桃木方向盘颜色与车辆中控台颜色差异不明显，车钥匙可以遥控车窗和天窗，但因天窗自身存在问题，车钥匙遥控时仅能打开一小部分。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68条“一方当事人故意告知对方虚假情况，或者故意隐瞒真实情况，诱使对方当事人作出错误意思表示的，可以认定为欺诈行为”之规定，可以看出经营者“欺诈行为”需具备如下构成要件：一是经营者具有欺诈的故意，包括陈述虚伪事实的故意和诱使消费者陷入错误认识的故意；二是经营者实施了欺诈行为，即故意陈述错误事实或故意隐瞒真实情况；三是消费者因欺诈陷入错误，即消费者的错误认识与欺诈行为之间具有因果关系；四是消费者因错误认识而为意思表示。就本案而言，原告主张的主要是被告对涉案车辆存在的诸多瑕疵未能如实告知，从而构成欺诈。本院认为，对于产品瑕疵的告知，应限于产品交付前已经存在并且经营者已知或应当知道的瑕疵，对于产品交付前潜在的瑕疵以及产品交付后才出现的瑕疵，经营者自身尚无从知晓，也就不存在隐瞒的故意；产品交付前存在的潜在瑕疵或者交付后出现的质量瑕疵，经营者承担的应为更换、维修等责任，而非欺诈的惩罚性赔偿责任。结合本案，对于原告主张被告存在几个方面的欺诈问题，本院具体分析如下：一、对于原告提出的天窗损坏问题，原告提供的证据仅能反映天窗是在车辆交付后第三天存在无法打开的情况，无法据此直接推定车辆交付时天窗无法打开的情况就已存在；并且被告提供的内陆运输交车检查单、PDI检测单、进口机动车辆随车检验单等材料中均未发现天窗存在损坏的问题；虽然涉案车辆具有车钥匙遥控天窗和车窗的功能，且PDI检测单中并无对该项功能检测的结论，但被告对此解释系车辆数据资料并无此项功能的描述，因此在实践中一般不予检测，并且从庭审中对车辆实际操控情况看，车钥匙能够遥控天窗，仅是因为天窗自身存在问题，导致无法全部打开，也就是说涉案车辆车钥匙的遥控功能是正常的。综上，本院认为被告在车辆交付前并不存在已经知晓天窗存在问题而故意欺瞒原告的情形；二、根据审理中对车辆实际查看情况，目前车辆门吸条确实存在细微裂纹，但因车辆交付距离本院实际查看的时间存在较长间隔，而通常橡胶的老化、开裂需要一定的过程和时间，因此难以通过目前存在裂纹情况直接推定交付时裂纹就存在，故对原告主张被告就门吸条裂纹存在欺诈，本院不予采纳；三、对原告提出的车辆行驶里程数问题，本院认为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涉案车辆交付时已经行驶122公里，因车辆下线后确实需要经过相关测试，进口车辆从出厂到消费者手中这一运输过程也需行驶一定距离，涉案车辆的里程数未超出合理范围；原告在收车过程中启动车辆，车内也会显示里程数，原告完全可以看到，但原告在收车当时并未对车辆行驶的里程数提出任何异议，在此后的索赔通知中也仅提及天窗问题，应视为对车辆该项交付条件的认可，即原告并未陷入错误认识并为意思表示，原告主张被告故意隐瞒车辆里程数，欺诈原告，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四、对原告提出的桃木方向盘问题，虽然定金单中载明赠送方向盘，但双方在签订正式销售合同时将赠送方向盘改为由原告支付价款购买而由被告承担与方向盘等额的保险费用，对于此种变更，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系被告单方强行要求变更；并且，如果原告确实不同意对条款进行变更，完全可以要求被告根据定金单所载条款签订正式合同，但原告在正式签订合同时对条款的变更予以了确认，原告主张被告此处存在欺诈，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原告主张的方向盘与中控台存在严重色差，并非原装问题，经本院现场查看，方向盘与中控台并无明显色差，故对原告此项主张不予采纳；五、对原告提出的车辆时速达到每小时60公里会发生抖动，车辆左打方向盘45度时有顿挫感，车辆停止时会自动向前缓冲，车辆油箱门无法紧密关合，踩油门加速无力，车辆大灯经清洗或雨淋后会产生雾气或水珠无法散去等问题，本院认为上述情况属于原告驾驶和使用车辆过程中的一种主观感受，并且原告在为车辆上牌的途中也有一定的驾驶体验，原告未对车辆存在上述问题提出异议而径行上牌，并且在此后的索赔通知中也未提及上述情况，原告主张被告上述各方面存在欺诈，本院不予采纳；六、对原告提出的“库存车”问题，首先，原告陈述其在合同签订前曾两次向销售人员询问车辆生产日期，但销售人员推延搪塞，不予答复；本院认为原告作为一个具有法律专业知识的律师，其维权意识应较一般消费者更高，其两次询问车辆生产日期，表明原告对此问题非常重视，在未得到销售人员明确答复的情况下就签订买卖合同，与常理不符；另外，原告陈述在交付车辆当天即通过车辆登记证获知涉案车辆出厂日期为2015年1月1日，然而原告在此后的2015年8月17日的索赔函中并未对车辆生产日期提出异议，据此可以看出车辆出厂日期要么对原告的购车决定并无影响，要么原告对于车辆的生产日期实际是知晓的，但予以接受，即原告并未因为车辆出厂日期问题陷入错误认识而作出错误的意思表示，因此本院对原告主张被告故意隐瞒生产日期对其构成欺诈，不予认定；七、对原告提出的所有权问题，根据本案被告提供的PDI检测单仅能看出涉案车辆系由之星公司检测，并不能据此判定该车辆所有权属于之星公司；退一步讲即便车辆确属之星公司，在车辆销售行业内相互调配新车的情况也并不罕见，更何况被告与之星公司本就属于投资企业和法定代表人完全相同的关联度较高的两家公司，两家公司之间根据车辆销售情况相互调配的行为并不会损害消费者的利益，就普通消费者而言亦不会因此陷入错误认识而为错误意思表示；并且目前涉案车辆已经顺利上牌取得所有权登记证书，原告已经完全取得涉案车辆的所有权，表明在涉案车辆上并不存在所有权的瑕疵问题；对于原告提出的二次销售问题，本院认为依据不足，不予采纳；八、对于原告提出的根据合同约定被告需在车辆交付前对车辆进行PDI检测和养护工作问题，本院认为新车交付前进行PDI（PreDeliveryInspection）检测和养护系一般汽车销售行业的基本操作，一般消费者也不会因为合同中有或者无该条款就会影响其是否购买车辆的决定，因此本院认为被告在制定该格式条款时并不存在诱导原告作出错误意思表示的故意，根据被告提供的PDI检测单，涉案车辆确实进行过PDI检测，即便被告未能按约履行检测和养护工作，也仅是一种违约行为，不构成欺诈。综上，原告主张被告在车辆销售和交付时对其存在欺诈，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故对原告依据被告存在欺诈而提出的撤销合同、退车退款以及所有赔偿的诉讼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68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许静芳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案件受理费27339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许静芳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收到本院送达的上诉案件受理费缴纳通知书后七日内，凭判决书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大厅收费窗口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如银行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财政局非税资金专户，账号：37×××92，开户银行：宁波市中国银行营业部；如邮政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室。汇款时一律注明原审案号。逾期不交，作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邹 娟代理审判员  王玮瑶人民陪审员  张勇龙二〇一六年三月三十日代书 记员  李丹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