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337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武汉智品堂法律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昌区水果湖街中北路233号世纪彩城E区世纪大厦12层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1060591578892。法定代表人：余红波，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佩华，湖北赫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彬彬，湖北赫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超，男，汉族，1979年7月2日出生，住河南省正阳县。原审第三人：华润深国投信托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中心四路1-1号嘉里建设广场第三座第10-12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1921759713。法定代表人：刘晓勇。原审第三人：深圳中兴飞贷金融科技有限公司（曾名为深圳中兴微贷金融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粤海街道科苑路11号金融科技大厦A座二十层A、B、C、D单元、二十二层A、B单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5891868120。法定代表人：唐侠。上诉人武汉智品堂法律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品堂公司）与被上诉人徐超、原审第三人华润深国投信托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润信托公司）、原审第三人深圳中兴飞贷金融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兴飞贷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5民初235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智品堂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被上诉人徐超向上诉人偿还借款本金13986元及利息（利息以所欠借款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至贷款本息还清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5月1日为14153.83元）;3.改判被上诉人承担上诉人因追索上述债权而发生的各项费用2000元（包括律师费、差旅费等）;4.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为：一、原审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涉案借款的出借义务、代偿义务已履行完毕。首先，针对涉案原债权中第三人华润信托公司委托第三人中兴飞贷公司向被上诉人发放贷款，履行出借义务这一事实，上诉人提供了《个人信托贷款合同》、第三人华润信托公司出具的放款证明，可以证明华润信托公司已依照合同履行了出借义务。同时，第三人中兴飞贷公司提供的被上诉人《还款明细表》显示被上诉人共还款三期，首期还款1575元，后面两期每期还款1066元，与《个人信托贷款合同》上约定的还款时间、金额一一对应，足以印证第三人华润信托公司已经履行了出借义务，否则被上诉人也不会依照合同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其次，关于第三人中兴飞贷公司是否履行了代偿义务，根据华润信托公司出具的代偿证明，其作为接受代偿的一方，完全认可第三人中兴飞贷公司向其履行了代偿义务，故在无代偿银行流水的情况下，也足以证明第三人中兴飞贷公司履行了代偿义务。最后，上诉人作为债权转让的受让方，既不是履行原合同出借义务的一方，也不是履行代偿义务的一方，客观上确实无法提供贷款发放的银行流水和代偿银行流水。且上诉人在提供了足以证明贷款已经发放、代偿已经履行的情况下，仍将华润信托公司、中兴飞贷公司列为本案第三人，就是为了加强证据的证明效力，方便查清案件事实。庭审中，法官要求上诉人提供贷款发放银行流水、代偿银行流水，上诉人明确要求法宫依职权向第三人调取或向上诉人开具调查令由上诉人的代理人申请调取，但法官均不作回应，未经合理调查、核实就否认借款合同出借义务已履行的事实，属于事实认定不清。二、关于第三人是否具有放款资质，合同是否有效的问题。第三人华润信托公司作为贷款方，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中显示其经营范围中包含“以存放同业、拆放同业、贷款、租赁、投资方式运用固有财产”，故可以判断华润信托公司是具有相关贷款资质的。而第三人中兴飞贷公司在《个人信托贷款合同》中仅仅是作为居间方，提供居间服务，受第三人华润信托公司的委托代为办理贷款相关事宜的，其不需要具备相关金融资质。此外，上诉人在诉讼时也主动将各类息费自动调整为年利率24%，符合法律规定的标准，不存在被上诉人承担的息费畸高问题。所以本案所涉《个人信托贷款合同》是被上诉人、华润信托公司、中兴飞贷公司真实的意思表示，是合法有效的。综上所述，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徐超、原审第三人华润信托公司、原审第三人中兴飞贷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均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智品堂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13986元及利息（利息以所欠借款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至贷款本息还清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5月1日为14153.83元）；2.被告承担原告因追索上述债权而发生的各项费用2000元(包括律师费、差旅费等)；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如下：一、甲方华润信托公司、乙方深圳市中兴微贷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兴微贷公司”）、丙方徐超于2014年10月22日签订了《个人信托贷款合同》，约定丙方向甲方申请贷款，甲方委托乙方处理包括但不限于贷款发放、回收、日常管理等事宜，丙方委托乙方办理贷款申请、还款等事宜。上述合同落款处有甲方、乙方和丙方盖章或签字确认。该合同主要内容如下：1.借款合同编号：ＣＮ1449742。2.借款金额、期限、用途：16000元，贷款期限为24个月，从2014年10月22日起至2016年11月1日止，贷款用途为周转使用。3.贷款利息及其他费用：贷款利率：本合同项下贷款按月计息贷款月利率为1.0%，利息从贷款划离乙方账户之日起，按贷款金额和期限计算，至贷款全部结清日止，不足一个月的按一个月计；贷款本息由丙方委托乙方向甲方交付，甲方委托乙方向丙方收取应还贷款本息。手续费：鉴于乙方在贷款发放前为丙方办理了受理、审核、签约等手续，丙方应向乙方一次性支付手续费，手续费按贷款金额的2%计算为320元，在第一个还款日按本合同约定的还款方式与第一次应还贷款本息一并支付。服务费：每月支付，每月服务费按贷款金额的1.5%计算为240元／月，每月与当月应还贷款本息一并支付。4.贷款发放方式：乙方受甲方委托，将贷款通过网银或财付通等第三方支付平台代付至丙方指定账户。5.还款方式：丙方贷款本息及费用等分24次偿还，还款日为每月5日，第一次还款金额为（首期还款日－贷款发放日的天数）×0.0833%×贷款金额＋第一期应还本金＋手续费，以后每次还款金额为1066元，以委托划款方式还款。6.违约责任：变更还款日：若丙方变更还款日，乙方将根据丙方实际使用贷款的天数加收或减少收取相应费用，还款日变更产生的增加或减少费用的费率为0.0833%／天，即增加或减免费用＝贷款金额×0.0833%×变更天数。贷款逾期：至任一还款日止，或甲乙方依约视为贷款提前到期时，丙方未足额履行还款义务，则视为贷款逾期。贷款逾期期间自逾期发生日起计算至丙方在合同项下全部到期债务清偿日止。代偿费：丙方未按约定按期足额还款时，乙方将为丙方到期债务履行代偿义务，乙方履行代偿义务后有权向丙方收取代偿费、代偿的贷款本息及手续费、服务费等应收款项。代偿费按日分段合并计算。代偿费＝贷款本金余额×各逾期区间代偿费比率×各逾期区间的逾期天数，代偿费比率为：逾期天数为1至10天（含）的比率为0.1%／天，逾期天数为11至30天（含）的比率为0.3%／天，逾期天数为30天以上的比率为0.5%／天。7.约定的还款冲抵顺序：若逾期两期及以上的，应首先冲减时间在前的本息、费用及代偿费，然后再冲抵时间在后的本息、费用；同一期内的冲减顺序依次为违约金、手续费、代偿费、服务费、贷款利息、本金。8.贷款提前到期并提前解除合同的情形：丙方还款逾期三十天以上、丙方连续逾期三期以上（含三期）或乙方累计逾期五期以上等。9.乙方代偿后的追偿权利及债权转让权利：乙方为丙方债务向甲方代偿后，有权向丙方追偿。该条款效力独立于《个人信托贷款合同》。丙方认可合同项下甲方对丙方的债权可以全部或部分转让给乙方或其他第三方，甲方无需就该债权转让另行通知丙方。乙方有权以诉讼、债权转让等方式处理对丙方的债权，乙方以债权转让方式处理债权，无需就该债权转让另行通知丙方。甲方可授权乙方或自行以起诉等方式向丙方追回贷款本息及相关费用，因催收丙方逾期欠款产生的费用（包括委托催收费、律师费、诉讼费用等）支出，由丙方承担。10.协议管辖条款：合同履行过程中如有争议，协商不成可向乙方或乙方经办机构住所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经查，上述合同签订时，乙方住所地为深圳市南山区，二十二层Ａ、Ｂ、Ｃ、Ｄ单元。11.其他约定：本合同自甲乙方签章且丙方签字之日起成立，并仅自乙方将贷款划离乙方账户之时起对各方发生法律约束力。二、《个人信托贷款合同》履行情况：1.借款出借情况：原告述称中兴飞贷公司受华润信托公司委托，已向被告出借款项16000元，并提交华润信托公司出具的《放款证明》及被告出具的《借款借据》予以佐证，但未提交具体的转账记录，对此原告陈述其已多次向华润信托公司、中兴飞贷公司调取涉案款项出借的转账记录，但上述两公司回复称因放款人数过多、年数过多等客观原因无法调取。2.还款情况：原告提交中兴飞贷公司出具的《还款明细表》，该证据显示被告在2014年12月5日至2015年2月5日期间累计还款3707元，其中偿还本金2014元，原告确认被告于2015年2月5日后未再偿还任何款项。3.其他情况：中兴微贷公司于2015年7月24日更名为深圳中兴飞贷金融科技有限公司；原告提交华润信托公司出具的《代偿证明》，该证据显示华润信托公司确认中兴飞贷公司已就本案向其代为偿还了债务人即被告的全部债务，但原告未提交上述代偿款项的转账记录，对此原告陈述其已多次向中兴飞贷公司调取中兴飞贷公司代偿的转账记录，但中兴飞贷公司回复称因放款人数过多、年数过多等客观原因无法调取。三、债权转让情况：2017年1月20日，转让方中兴飞贷公司与受让方即原告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约定中兴飞贷公司将包括本案债权在内的相关债权转让给原告。中兴飞贷公司出具《债权转让通知书》，确认了原告取得包括本案债权在内的相关债权，有权向被告追偿全部债务。原告提交的邮件交寄清单显示其于2018年1月30日向被告徐超在《个人信托贷款合同》中载明的住所地寄送了文件，原告述称所寄文件包括上述《债权转让通知书》及原告出具的《债务清偿通知书》。四、实现债权费用：原告与湖北赫诚律师事务所签订了《法律服务委托合同》，委托该律所处理与被告之间的涉案纠纷，就本案支出律师费2000元。上述事实，有《个人信托贷款合同》《借款借据》《放款证明》《还款明细表》《变更（备案）通知书》《代偿证明》《债权转让协议》、交寄清单、债权转让通知书、债务清偿通知书、《委托代理合同》、发票等证据、原告提交的《情况说明》及庭审笔录在卷为证，足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借款合同纠纷。根据原告提交的《个人信托贷款合同》显示，涉案借款的出借约定由第三人华润信托公司作为原始出借人，委托第三人中兴飞贷公司通过网银转账等方式代付给被告，被告逾期还款后由中兴飞贷公司代被告向华润信托公司偿还涉案借款本金及息费，中兴飞贷公司履行代偿义务后取得对被告的债权。根据原告提交的《债权转让协议》约定，中兴飞贷公司已将对被告的涉案债权转让给原告。原告起诉时主张其通过债权转让取得对被告涉案借款的债权并诉求被告偿还涉案借款本金、利息及追索债权所产生的费用等，但其未能提交涉案借款发放的银行流水、代偿银行流水等款项支付的证据，其所提交的《放款证明》《代偿证明》等证据均为第三人华润信托公司单方出具，不足以证明涉案借款的出借义务、代偿义务已履行完毕，不足以证明涉案借款已支付且足额支付，原告主张的通过债权转让取得的涉案原债权不明。另应当指出的是，根据《个人信托贷款合同》约定，涉案借款出借人是第三人华润信托公司，但实际发放借款和收取还款由第三人华润信托公司委托第三人中兴飞贷公司进行，原告未向一审法院提交第三人具有相关金融资质的证据，且《个人信托贷款合同》约定了1%的月利率、1.5%的月服务费和一次性收取的贷款金额2%的手续费，借款人承担息费畸高，涉案《个人信托贷款合同》是否合法有效存疑。故，应由原告自行承担上述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被告及两第三人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系其对自身诉讼权利的自由处分，相关不利法律后果由其自行承担，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武汉智品堂法律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76.75元，由原告武汉智品堂法律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期间，上诉人智品堂公司提交一份《财富通付款电子账单》，用以证明中兴微贷公司于2014年10月22日通过其财付通账号12×××01向被上诉人徐超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账号：62×××62）转账支付16000元，付款说明为“受华润信托委托发放贷款”。经查,案涉《个人信托贷款合同》第一条第六款：“乙方受甲方委托，将贷款通过网银或财富通等第三方支付平台代支付至丙方如下收款账户，银行名称：中国建设银行武汉市永清路支行，户名：徐超，账号：62×××62”。因原审第三人华润信托公司、中兴飞贷公司均未参加一、二审诉讼，为查明本案事实，本院分别向华润信托公司、中兴飞贷公司发函调查取证。华润信托公司、中兴飞贷公司均复函确认其与徐超签订的案涉《个人贷款合同》真实，确认涉案出借资金系由华润信托公司提供给中兴飞贷公司。同时，华润信托公司提交了其于2014年10月11日向“深圳中兴微贷金融服务有限公司”账户（账号：44×××63）付款200万元的转账凭证，用以证明中兴飞贷公司发放的贷款资金来源于其信托资金划拨。中兴飞贷公司确认智品堂公司提交的《财富通付款电子账单》真实，并陈述涉案借款资金系其公司受华润信托公司委托划款至被上诉人徐超账户。中兴飞贷公司复函中称，“根据双方的业务需求，华润信托公司会提前将部分放款资金一次性转至我方专设的放款账户，我方将该放款账户的资金充值到财付通，最终财付通完成放款动作。综上，我方与华润信托公司的转账记录均为批量性质，无单一逐笔的转账凭证。以上业务逻辑，均可从我方与华润信托公司于2013年签订的合作协议中进行逻辑验证”。中兴飞贷公司另提交了其与华润信托公司于2013年签订的《合作协议》（合同编号：2013-825-ＨＺ001）予以证明。该合同第1.1.8条内容为：“待拨账户”指中兴微贷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立的专门账户，该账户将由中兴微贷根据三方协议的约定用于接收华润信托从信托计划财产专户划入并发放给借款人的贷款资金。中兴微贷应进一步通过财付通账户将待拨账户内资金划付至借款人。账户名：深圳市中兴微贷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开户银行：中国建设银行深圳分行景苑支行，账号44×××63。该账号与华润信托公司提交的转账凭证中显示的收款账号一致。该合同第1.1.9条内容为：“财付通账户”指中兴微贷在“财付通”第三方电子支付平台上开立的账户，该账户内资金用于向借款人发放贷款，财付通账户名：深圳市中兴微贷金融服务有限公司，账号为12×××01。该账号与智品堂公司提交的《财富通付款电子账单》中的付款账户一致。另查，华润信托公司系具备“贷款”经营资质的金融机构。再查，根据中兴飞贷公司出具的还款明细显示，被上诉人徐超共还款三笔，2014年12月5日还款1575元、2015年1月5日还款1066元、2015年2月5日还款1066元，共计还款3707元，之后未偿还任何款项。原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清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可知，华润信托公司系依法具备“贷款”经营资质的金融机构，被上诉人徐超的涉案借款资金来源于华润信托公司，故本案应为金融借款合同纠纷。华润信托公司先将资金从信托计划财产专户批量划入中兴飞贷公司的专门账户，再委托中兴飞贷公司向借款人逐笔发放贷款，因此华润信托公司无法提供根据涉案《个人信托贷款合同》单笔转账给中兴飞贷公司的对应转账凭证，符合双方《合作协议》约定的合作经营模式。中兴飞贷公司仅提供贷款居间服务，不需要具备贷款经营资质。故，华润信托、中兴飞贷公司与徐超共同签订的《个人信托贷款合同》不存在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禁止性规定的情形，合法有效。上诉人智品堂公司提交的《财富通付款电子账单》《借款借据》《放款证明》等足以证明涉案借款已由中兴飞贷公司通过财付通账户依约向徐超发放，徐超亦应当还本付息。上诉人智品堂公司依法受让涉案借款债权，有权向被上诉人徐超追索欠款。关于欠款本息的核算问题。涉案《个人信托贷款合同》约定了贷款月利率1%、月服务费1.5%，另外借款人还需支付贷款金额2%的一次性手续费，借款人的借贷成本显著过高。涉案贷款属于信托贷款，为金融借款，贷款利率标准不应当参照民间借贷的最高法定利率上限。本院综合考量金融机构的借贷资金成本、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的基准利率以及借款人的合理融资成本等因素，酌定涉案贷款的利息、手续费、服务费等总和不应超出年利率18%，对于合同约定的超出部分利息及手续费、服务费等不予支持。被上诉人徐超已偿还款项超出年利率18%的部分予以抵扣本金。经核算（见下表），其偿还的3707元中，偿还利息797元，偿还本金2910元，截至2015年2月5日尚欠本金13090元，自2015年2月6日起，按照年利率18%计算至款项清偿之日止。            借款日期              借款金额（元）              还款日期              还款金额              计息本金              计息天数（天）              还息（元）              还本（元）              剩余本金（元）                  2014-10-22              16000                                            16000                                                         16000                                                 2014-12-5              1575              16000               44              352              1223              14777                                                 2015-1-5              1066              14777               31              229              837              13940                                                 2015-2-5              1066              13940               31              216              850              13090                    总计                                                           13090                              797              2910              13090      综上，上诉人智品堂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有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5民初23572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徐超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武汉智品堂法律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3090元及利息（利息以1309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18%，自2015年2月6日起计算至款项清偿之日止）；三、驳回上诉人武汉智品堂法律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76.75元，由徐超负担251.75元，武汉智品堂法律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负担2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53.5元，由徐超负担503.5元，武汉智品堂法律咨询服务有限公司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茹审判员 付璐奇审判员 尚彦卿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周梓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