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普中民终字第72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有胜，男，1957年6月20日生，住云南省景东彝族自治县。 委托代理人：李本丽，女，1985年11月9日生，系上诉人李有胜女儿，住址同上。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开正，男，1952年3月6日生，住景东彝族自治县。 上诉人李有胜因与被上诉人徐开正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景东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5）景民初字第8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1月2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并于2016年2月24日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调查、调解，上诉人李有胜及其委托代理人李本丽、被上诉人徐开正均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调解双方未能达成一致意见。本案因案情复杂，申请报经院长批准延长审限90日，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确认如下法律事实： 原告李有胜与被告徐开正均系景东县文井镇清凉村徐家组村民。1994年原告李有胜在“打渔窝”的约0.3亩承包田被大沟水冲毁，1999年徐家村民小组在地名为“马头箐”处补给原告李有胜承包田0.47亩。2011年11月初，被告徐开正因修田间道路须占用着原属原告李有胜的“打渔窝”承包田而与原告协商，原告李有胜未同意。2011年11月11日，被告徐开正在征得村民小组同意情况下将双方争议的0.3亩（长38.6米，宽4米）“打渔窝”承包田填平修成田间道路。为此，原告李有胜将被告徐开正起诉至景东县人民法院要求其恢复原状，景东县人民法院依法审理后作出（2011）景民初字第77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徐开正恢复原状至能够正常耕种农作物。后被告徐开正以原告李有胜提供的承包合同书没有登记着原告李有胜诉称的约0.3亩承包田为由向景东县人民检察院提起申请抗诉，景东县人民法院再审后作出（2013）景民再字第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撤销该院（2011）景民初字第774号民事判决书，同时作出（2013）景民再字第2号民事裁定书，以双方发生争议地与原告李有胜的承包土地不是同一块地，双方发生争议地不在其承包土地的范围之内，属集体土地为由裁定驳回原告李有胜的起诉。 另查明，原告李有胜在（2013）景民再字第2号民事裁定书发生法律效力后，找所在村委会对其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进行变更登记手续，将“打渔窝”的承包田：一块为0.3亩，一块为1.16亩，共两块，重新登记在原告李有胜承包范围内。 原审法院认为，在民事诉讼中，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这既是当事人享有的诉讼权利，又是当事人应承担的诉讼义务。原告应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以及有关事实应负举证责任。本案中，原告起诉认为被告侵占自己承包田，要求被告恢复原状及赔偿损失的主张，原告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明被告侵占着原告的承包田。为此，原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根据该规定，原告李有胜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据此，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为：驳回原告李有胜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即50元，由原告李有胜承担。 一审判决宣判后，原审原告李有胜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书，改判支持上诉人在一审中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所有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其主要理由为：1、一审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在位于“打渔窝”有承包田1.46亩，因沟水冲毁了该承包田中的0.47亩，一时无法恢复耕种，即使耕种也会大大降低粮食产量，为减轻上诉人家缴纳公余粮的压力，1999年徐家村民小组在“马头箐”暂时划给上诉人家0.47亩的土地进行耕种，“打渔窝”被沟水冲毁的0.47亩承包田继续由上诉人家恢复耕种，村民小组没有将该被沟水冲毁的承包土地收回；且在二轮顺延承包时，集体也没有将上诉人“打渔窝”被沟水冲毁的0.47亩承包田划出，将在“马头箐”划给上诉人家的0.47亩土地填在上诉人家的承包土地面积中。因此，在法律上，徐家村民小组在“马头箐”划给上诉人的0.47亩土地因没有填写在上诉人的承包合同书中，集体随时可以将该土地收回；而“打渔窝”被沟水冲毁的0.47亩承包土地，仍然登记在上诉人的承包合同书中，上诉人依法有承包经营权，任何人未经上诉人同意不能侵占，且在被上诉人将上诉人“打渔窝”被沟水冲毁的约0.3亩承包田填平修建田间道路之前，上诉人就已经恢复该土地并一直耕种农作物。因此，位于“打渔窝”被被上诉人填平修建田间道路约0.3亩的土地是上诉人的合法承包土地。2、一审判决证据不足。一审被上诉人提交的李本续、徐开孟出具的书面证明复印件，在两证人没有出庭质证的情况下，一审却采信了该两证人的书面证明，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69条、第70条的规定，该证人出具的书面证明为无效证据；即使有效，证明被上诉人在2011年在上诉人“打渔窝”承包地上修建田间道路是经过村民小组同意，那也是当时村民小组长的个人行为，根本没有召开过村民小组会议讨论决定，由此造成的后果也应由村民小组长承担。而证人徐某1、徐某2是被上诉人徐开正的亲兄弟，不能直接证明被上诉人的证明内容，且一审上诉人并未认可该证明内容，而判决书中却写为上诉人认可该两人的证言。上诉人认为，一审错误采信未出庭作证的证人出具的书面证明，错误采信与一方当事人有亲戚关系的证人证言，导致了本案的错误判决。综上所述，请二审人民法院重新查清本案的事实，根据本案的证据，撤销原判，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徐开正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据以认定事实的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合理合法，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理由如下：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1、被答辩人家的“打渔窝”0.47亩在1999年二轮承包前被水冲面积为0.47亩，后村小组在“马头菁”补给被答辩人家0.47亩，因被答辩人家有两块田均叫“打渔窝”，两块田之间相隔300米，故在被答辩人家的二轮承包合同书中仍然登记有“打渔窝”，但是在二轮承包合同书中登记的“打渔窝”并非双方所争执的土地。被答辩人变更登记后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书中两块“打渔窝”，登记面积是0.3亩和1.16亩，但是按照承包合同书中四至界限划定的面积实际要比1.46亩更大。被答辩人家的变更后的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书与事实严重不符，“打渔窝”1.16亩四至界限明显大于1.16亩，且四至界限中还包括了其他家的承包土地。2、答辩人及其他村民修建机耕路确实占用了0.3亩“打渔窝”，但答辩人占用的是村小组的土地，因被答辩人的“打渔窝”被水冲后，小组已经给被答辩人补了“马头菁”0.47亩，被水冲的“打渔窝”自然就被小组收回。被答辩人不可能同时占有被水冲的“打渔窝”0.47亩和小组补给的“马头菁”0.47亩。3、答辩人并未侵占被答辩人的“打渔窝”0.3亩。景东县人民法院在（2013）景民再字第2号民事裁定书中，已经明确：“根据原审原告李有胜提供的土地承包合同（变更前的承包合同），双方发生争议的土地与原审原告李有胜承包的土地不是同一块，双方发生争议的土地不在其土地承包合同的范围之内，属于集体土地。”4、被答辩人希望通过打官司重新获得原被水冲的“打渔窝”0.47亩，其目的是希望分到相应的农村土地征收补偿款，因“打渔窝”0.47亩修建高速公路将会被政府征收。被答辩人想方设法开具虚假的、与事实不符的证明并变更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书，使原本清晰的事实模糊不清，四至界限错误。二、一审适用法律正确，判决正确，应予维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据以认定事实的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该起排除妨害纠纷因上诉人的重复起诉，给答辩人带来讼累，也给答辩人造成了一些不必要的损失（从2011年被答辩人第一次起诉答辩人，后答辩人不服判决申请再审，后答辩人又以变更后的承包合同书起诉，现又上诉，答辩人共花费各种成本1800元）。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以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 二审中，被上诉人徐开正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上诉人李有胜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 1、景东县文井镇清凉村民委员会徐家村民小组现组长徐开孟于2014年6月5日出具的《证明》一份，用以证明：李有胜在“打渔窝”有水田二块，一块面积为0.3亩，四至界限清楚，一块为1.16亩，因在承包土地经营权证上误填为一块面积为1.46亩，经了解核实，以上情况属实。 经质证，被上诉人徐开正认为上诉人家是有两块“打渔窝”的地，但村民小组具体怎么分不清楚，村民小组已经补给上诉人“马头菁”0.47亩。 2、景东县文井镇清凉村民委员会徐家村民小组现组长徐开孟及副组长马学玉于2014年11月22日出具的《证明》一份，用以证明：李有胜“打渔窝”1.46亩的承包田，实际应分为二份，即0.3亩与1.16亩，因二轮延包时业务失误，未将1.16亩的田地登记入册，今核实李有胜“打渔窝”田地应为二份，分别为0.3亩与1.16亩。 经质证，被上诉人徐开正不认可该证明，记载的四至界限不正确，当时的情况只有之前的小组领导李本细知道。 3、景东县文井镇清凉村民委员会原村长李本细及副村长李胜先于2015年10月29日出具的《证明》一份，用以证明：李有胜“打渔窝”1.16亩的承包田被沟水冲毁0.47亩，经集体讨论，在“马头箐”补给李有胜0.47亩，但被冲毁的田地集体没有收回，继续由李有胜恢复承包耕种。 经质证，被上诉人徐开正认可该证据，认为当时被大水冲毁的有好几家田地，只有李有胜家的是被大水压着，后来水退后又漏出土地来，但是其他家的已经成川河沟了。 4、上诉人李有胜的1999年8月30日填发的《景东县农村集体土地顺延承包合同书（副本）》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1999年顺延承包时，因登记业务失误，将李有胜“打渔窝”的两块水田错误登记为1.46亩的一块。 经质证，被上诉人徐开正认可该证据，认为这份老证才是正确的，新证登记不对。 综合双方举证、质证意见，并结合一审其他证据材料，对上述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证据1，有原村民小组包产到户参加人的签字确认，村民小组负责人及村委会的签章认可，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但所记载的0.3亩“打渔窝”四至与新、老承包证书的登记不一致，故对该部分内容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2，有村民小组长徐开孟及村委会的签章，内容与新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登记一致，故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3，有当时村委会负责人的签字按印及村委会的签章，被上诉人亦认可该证据，故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4，系1999年景东县人民政府颁发的《农村集体土地顺延承包合同书》，其中记载的1.46亩“打渔窝”的四至界限与新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中0.3亩“打渔窝”的四至界限一致，结合村民小组出具的证据1、2关于业务失误的证明，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予以采信。 经本院审查双方提交的证据及举证、质证意见，并结合法庭调查情况，查明本案法律事实如下： 上诉人李有胜与被上诉人徐开正均系景东县文井镇清凉村徐家组村民。1994年上诉人李有胜在“打渔窝”的约0.3亩承包田被大沟水冲毁，后经徐家村民小组集体讨论决定将集体在“马头箐”土地补给上诉人李有胜承包田0.47亩。2011年11月初，被上诉人徐开正因修田间道路须占用原属上诉人李有胜的“打渔窝”承包田而与上诉人协商，上诉人李有胜未同意。2011年11月11日，被上诉人徐开正在征得村民小组同意的情况下将0.3亩“打渔窝”承包田填平修成田间道路。为此，上诉人李有胜将被上诉人徐开正起诉至景东县人民法院要求恢复原状，景东县人民法院依法审理后作出（2011）景民初字第77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上诉人徐开正恢复原状至能够正常耕种农作物；判决后，被上诉人徐开正以上诉人李有胜提供的承包合同书没有登记诉称的约0.3亩承包田为由向景东县人民检察院申请抗诉，并得到卡抗诉支持；景东县人民法院再审后作出（2013）景民再字第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撤销（2011）景民初字第774号民事判决书，同时作出（2013）景民再字第2号民事裁定书，以双方发生争议地与上诉人李有胜的承包土地不是同一块地，双方发生争议地不在其承包土地的范围之内，属集体土地为由，裁定驳回李有胜的起诉。现，上诉人李有胜以已取得争议土地承包经营权为由，向景东县人民法院再次提起诉讼。 经二审审查核实，据上诉人李有胜现持有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记载，该证系景东县农业局于2011年9月25日颁发，承包期限为1999年12月31日至2029年12月31日，承包地总面积为3.58亩，承包地块总数5块，分别为：1、打渔窝，面积0.30亩，水田，东至王兵田界、南至河边、西至李有顺田界、北至路边；2、马头箐，面积1.46亩，水田，东至杨正连田界、南至徐兆云田界、西至李祥田界、北至沟；3、沙坝，面积0.40亩，旱地，东至河边、南至李有光地界、西至机耕路、北至徐进地界；4、大地田，面积0.26亩，旱地，东至徐兆云地界、南至李明先地界、西至徐丕发地界、北至老埂；5、打渔窝，面积1.16亩，水田，东至杨正莲、王某地界，南至徐某、杨正莲、徐开正田界，西至徐开正田界、北至箐沟。 另，本案在本院组织调解时，上诉人李有胜同意由被上诉人徐开正对其进行经济补偿，但被上诉人徐开正不同意向上诉人补偿，认为即使补偿也是补给集体。因分歧过大，双方未能达成一致意见。 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为：本案争议的“打渔窝”田地是否即为被上诉人修路占用的田地，关于权属部门变更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登记的性质，被上诉人的修路行为是否损害到上诉人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及如何承担责任的问题。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上诉人李有胜提交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证实，双方争议的“打渔窝”田地包含于该权属证书登记范围之内，该地即为被上诉人徐开正修路所占用的田地，故对被上诉人徐开正答辩主张争议土地不是承包证书登记土地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本院依据《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认定本案争议土地的使用权利人为上诉人李有胜。 关于涉案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属问题。本案，依据集体组织出具的多份证明材料证实，之前上诉人李有胜家在“打渔窝”确有田地，后被大水漫压田地而无法耕种，经由集体讨论决定以“马头箐”地予以调整补偿。至此，因自然原因损毁田地及村民小组的土地调整行为，该块“打渔窝”田地已被发包方收回。在争议土地被集体收回后，2011年9月25日景东县农业局向上诉人李有胜颁发了《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该证已明确地将本案争议的0.3亩“打渔窝”田地承包给上诉人李有胜户。《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应当向承包方颁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或者林权证等证书，并登记造册，确认土地承包经营权。”上述发证行为及《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是农业主管部门的重新发包集体土地及重新确认争议田地的权利人的行为，对外具有公信力，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李有胜为涉案土地的承包经营权人。 关于被上诉人的修路行为的问题。2011年11月11日，被上诉人徐开正在征得村民小组同意的情况下，将上诉人李有胜的0.3亩“打渔窝”承包田填平修成田间道路。如前所述，被上诉人徐开正的修路行为虽已得到集体的同意，但该0.3亩的“打渔窝”田地，发包方已于2011年9月25日重新发包给了上诉人李有胜，该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属实际上已无争议，村民小组及被上诉人徐开正认为该地已被村民小组集体收回的主张，系对法律法规的误解。故，被上诉人徐开正修建田间道路的行为已损害了上诉人李有胜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九条规定：“国家保护集体土地所有者的合法权益，保护承包方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第五十三条规定：“任何组织和个人侵害承包方的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又，《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规定：“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第三十五条规定：“妨害物权或者可能妨害物权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第三十六条规定：“造成不动产或者动产毁损的，权利人可以请求修理、重作、更换或者恢复原状。”第三十七条规定：“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及第三十八条第一款规定：“本章规定的物权保护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根据权利被侵害的情形合并适用。”综上，对上诉人李有胜要求被上诉人徐开正停止侵害、排除妨害、恢复原状及损害赔偿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应予支持。但，考虑到被上诉人徐开正所修建的道路为田间道路（机耕路），有利于当地农业的生产发展，有利于当地村民生活水平的提高，有利于方便村民生产生活，现铲除道路、恢复原状并不利于使用该田间道路各方当事人的生产生活，且已由集体调整“马头箐”相应田地补偿给上诉人李有胜，故，本院综合本案实际情况，由被上诉人徐开正对上诉人李有胜进行相应经济损失赔偿较为妥当。本院结合当地经济水平、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及家庭经济状况，酌情确定由被上诉人徐开正赔偿上诉人李有胜经济损失5000元。对上诉人的其他停止侵害、排除妨害、恢复原状的诉讼请求，不再予以支持。 另，根据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及相关法律规定，本案案由应认定为物权保护纠纷，一审认定为排除妨害纠纷不当，二审予以纠正。 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支持。一审审理程序合法，但认定事实部分不清，适用法律及判处不当，二审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九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云南省景东县人民法院（2015）景民初字第843号民事判决； 二、由被上诉人徐开正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上诉人李有胜支付经济损失5000元； 三、驳回上诉人李有胜的其他上诉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均由被上诉人徐开正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的二年内向景东县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审 判 长  赵 勇 审 判 员  李家宇 代理审判员  丁海洋 二〇一六年三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李专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