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南市民四初字第50号 原告：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分行。住所地：南宁市民族大道115号现代国际大厦1-4层。 代表人：苏军良，行长。 委托代理人：苏俊龙，广西南国雄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宁伟，广西南国雄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南宁市永发隆煤炭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宁市西乡塘区秀厢大道东段32号恒大新城一区A栋3单元1713号。 法定代表人：陈卫国，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黄靖，广西海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防城港市信润石化有限公司。住所地：防城港市港口区西湾广场紫荆小区E14号。 法定代表人：陈卫国，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黄靖，广西海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卫国，男，汉族，1965年5月29日出生，住南宁市兴宁区。 委托代理人：黄靖，广西海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胡赛云，女，汉族，1978年9月26日出生，住南宁市青秀区。 委托代理人：黄靖，广西海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马文然，男，汉族，1957年7月5日出生，住广西防城港市港口区。 委托代理人：黄靖，广西海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军，男，汉族，1963年2月9日出生，住南宁市青秀区。 原告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分行（以下简称兴业南宁分行）与被告南宁市永发隆煤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发隆公司）、防城港市信润石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润公司）、陈卫国、胡赛云、马文然、李军金融借款、抵押、保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5月2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2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兴业南宁分行的委托代理人苏俊龙、宁伟，被告永发隆公司、信润公司、陈卫国、胡赛云、马文然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黄靖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军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兴业南宁分行诉称：2014年3月7日，原告与被告永发隆公司签订了编号为兴银桂新城支行授信字（2014）第1号授信额度为人民币25000万元的《基本额度授信合同》（以下简称《授信合同》）。同日，原告与被告信润公司签订了编号为兴银桂新城支行（授信）抵字（2014）第1号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信润公司以其持有的四宗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分别为防港国有（2013）第0016号、第0017号、第0018号、第0019号】为永发隆公司在《授信合同》及其分合同的债务提供抵押担保。同日，原告还与被告陈卫国、胡赛云、马文然、李军签订了编号为兴银桂新城支行（授信）个保字（2014）第1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上述四个被告为永发隆公司在《授信合同》及其下分合同的债务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2015年3月11日，原告办理了涉案抵押登记。随后，原告与永发隆公司先后于2014年3月12日、14日、17日签订了四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分别为人民币5000万元、5000万元、5000万元、4700万元；期限分别至2015年1月21日、3月4日、3月11日、3月16日；利率分别为固定年利率9%、9%、9%（庭审中变更为12%）、9%。合同签订当日，原告均依约发放了贷款。借款到期后，永发隆公司尚欠借款本金及部分利息未偿还，截止2015年5月12日各笔借款分别欠息2025207.81元、2229545.73元、2182768.21元、2703572.73元，已构成违约。请求判令：一、被告永发隆公司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19700万元及罚息91941094.48元，合计206141094.48元（罚息计算暂时截止2015年5月12日，此后罚息至实际履行债务之日以本金19700万元为基数，按照合同约定罚息年利率13.5%计付并计算罚息复利）。在庭审中，原告将此项请求变更为：被告永发隆公司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196926899.09元及利息3297315.05元、罚息5794210.82元、复利122669.50元，合计206141094.46元（本金、利息、罚息、复利暂计至2015年5月11日，此后本金、利息、罚息、复利按合同约定另计）；二、被告永发隆公司赔偿原告律师代理费35万元；三、对上述第一、二项债务，原告有权以证号为防港国有（2013）第0016号、第0017号、第0018号、第0019号四宗国有土地使用权以折价或者拍卖、变卖之价款优先受偿；四、被告陈卫国、胡赛云、马文然、李军对上述第一、二债务及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被告永发隆公司、信润公司、陈卫国、胡赛云、马文然在庭审中共同辩称：认可借款本金数额；约定的利率高于中国人民银行关于金融机构的贷款利率，应按相关规定计算利率；罚息是按照利率的（上浮）50%计算，偏高，请求降低罚息的计算方式；原诉讼请求未提到复利，现原告增加复利的计算没有依据；认可已经实际支付的14万元的律师费用，未实际发生的律师费用不予支付。 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编号为兴银桂新城支行授信字（2014）第1号《基本额度授信合同》，证明原告与永发隆公司之间存在银行授信关系；证据二：编号为兴银桂新城支行（授信）流借字（2014）第1号、第2号、第3号、第4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及相应的借款借据，证明原告与永发隆公司之间存在借款合同关系并对借款金额、利息、还款的期限及违约责任等作出明确约定，原告已按合同约定向永发隆发放贷款的事实；证据三：最高额抵押合同、土地使用权他项权证，证明被告信润公司为永发隆公司借款提供抵押并办理了抵押登记；证据四：最高额保证合同，证明被告陈卫国、胡赛云、马文然、李军为永发隆公司的债务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证据五：永发隆公司欠款记录清单，证明永发隆公司的还款情况及违约责任；证据六：民事委托代理合同、收据，证明原告聘请律师及支付律师费的事实。补充证据一：银行转账单，补充证据二：增值税普通发票2份，以上证据证明原告已支付律师费14万元；补充证据三：利息计算表格与计算方法。 被告永发隆公司、信润公司、陈卫国、胡赛云、马文然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证据三、证据四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因为该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超过中国人民银行关于利率的约定，所以合法性由法院认定；证据五是原告自己的陈述，不能作为证据，不予质证；证据六只有合同收据不能反映原告已支付了律师费用。对于补充证据一、二的三性无异议；补充证据三是原告自行制作，未经被告方的认可，不能作为证据使用。 本院的认证意见是：被告永发隆公司、信润公司、陈卫国、胡赛云、马文然对于原告证据一、三、四及补充证据一、二的三性及原告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且被告李军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其放弃质证权利，因此，以上证据可以作为证据使用。原告证据五及补充证据三属当事人陈述，不能单独作为证据使用，本院将综合其他证据判断。原告证据六，上述被告的异议仅是实际支付数额，结合补充证据一、二，本院确认原告已支付律师费14万元。 被告永发隆公司、信润公司、陈卫国、胡赛云、马文然为证明其主张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中国人民银行关于降低金融机构存贷款利率公告，证明原告作为金融机构，按照规定应当执行中国人民银行的贷款利率规定，不得以任何形式擅自变相提高贷款利率；证据二：贷款利率表，证明原告向被告借款的月利率，已超出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贷款利率，应当执行金融机构贷款利率标准计算利息。 原告的质证意见如下：证据一是1998年发布的，从法律效力来说，不属于规章或法律法规，对双方的合同约定没有对抗性，是否已经失效不清楚，2004年中国人民银行颁布相关规定，对金融机构的利率不予限制。 本院的认证意见是：被告证据一、二属于法律适用问题，本院将在裁判理由中予以阐述。 经审理查明： 2014年3月7日，原告兴业南宁分行与被告永发隆公司于签订了编号为兴银桂新城支行授信字（2014）第1号、授信额度为人民币25000万元的《基本额度授信合同》（以下简称《授信合同》）。 同日，原告兴业南宁分行与被告信润公司签订了编号为兴银桂新城支行（授信）抵字（2014）第1号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信润公司以其所有的坐落于防城港市港口区部吹填区的防港国有（2013）第0016号、第0017号、第0018号、第0019号国有土地使用权为永发隆公司在《授信合同》及其分合同的所有债权提供抵押担保；抵押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主债权、利息（含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抵押最高本金限额为人民币25000万元整。并于2015年3月11日，到防城港市国土资源局办理了抵押登记，分别取得防港他项（2014）第57、58、55、56号他项权证书，分别载明抵押金额为：18000万元、12000万元、19000万元、39000万元。 2014年3月7日，原告兴业南宁分行还与被告陈卫国、胡赛云、马文然、李军签订了编号为兴银桂新城支行（授信）个保字（2014）第1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陈卫国、胡赛云、马文然、李军自愿为兴业南宁分行给予永发隆公司授信额度提供担保，被担保的主合同债权为《授信合同》及其项下所有分合同；保证最高本金限额为人民币25000万元整；保证责任：各保证人共同对兴业南宁分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包括但不限于主债权、利息（含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 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兴业南宁分行与被告永发隆公司先后于2014年3月12日、14日、17日、17日签订了编号兴银桂新城支行（授信）流借字（2014）第1、3、2、4号等四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分别为人民币5000万元、5000万元、5000万元、4700万元；期限分别自合同签订当日至2015年1月21日、3月4日、3月11日、3月16日；利率分别为固定年利率9%、9%、9%、12%。同时，均约定：借款期间每季末月的20日为结息日，借款人应在结息日次日向贷款人支付当期借款利息，在借款到期日结清其余本息；逾期罚息利率为借款利率上浮50%；对未按时支付的利息，贷款人有权按合同约定的借款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 合同签订当日，原告兴业南宁分行即依约分别足额发放了贷款。 借款到期后，被告永发隆公司未能依约归还借款本息，截止2015年5月12日，第1、2、3、4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分别欠借款本金49926899.09元、5000万元、5000万元、4700万元，合计196926899.09元；欠借款期限内利息12481.72元（2015年1月21日，1天）、1012500元（2014年12月21日-2015年3月11日，81天）、925000元（2014年12月21日-2015年3月4日，74天）、1347333.33元（2014年12月21日-2015年3月16日，86天），合计3297315.05元；欠借款逾期罚息2059460.82元、1275000元、1143750元、1316000元，合计5794210.82元；欠复利514.87元、23160.94元、23587.5元、37725.33元，合计84988.64元。 另查明，原告兴业南宁分行为本案诉讼聘请律师，于2015年5月12日与广西南国雄鹰律师事务所律师签订一份《民事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律师代理费35万元，合同签署一周内支付。实际转账支付律师费14万元。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涉案合同约定的利率、复利是否过高和有效？二、未支付部分的律师费应否由被告承担？ 本院认为： 涉案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强制性禁止性规定，应为有效，受法律保护。 一、关于涉案合同约定的利率、复利是否过高和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四条的规定“办理贷款业务的金融机构贷款的利率，应当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贷款利率的上下限确定。”《中国人民银行关于调整金融机构存、贷款利率的通知》（银发[2004]251号）第二条第（一）项规定“金融机构(城乡信用社除外)贷款利率不再设定上限。”，因此，本案合同约定借款年利率9%、12%，符合上述法律规定，且从商业角度看并不过高。被告主张本案约定的利率高于中国人民银行关于金融机构的贷款利率，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银发[2003]251号）第三条规定，逾期贷款罚息利率改为在借款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50%。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本案合同约定，逾期罚息利率为借款利率上浮50%；对未按时支付的利息，按合同约定的借款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符合上述法律规定，且从商业角度看并不过高。被告主张本案罚息是按照利率上浮50%计算，偏高，请求降低罚息的计算方式，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还主张，原告原诉讼请求未提到复利，现原告增加复利的计算没有依据。经查，原告原诉讼请求罚息数额已将复利计算在内并在后续计息中明确计算复利，原告在庭审中明确该请求罚息数额分为利息、罚息、复利，不属增加复利的计算。因此，被告主张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经审查，原告的复利请求，将罚息再次计复利，不合理，因为罚息已经带有惩罚性，不能再次计复利进行双重惩罚，本院对此计算方式不予支持。 二、关于未支付部分的律师费应否由被告承担。在合同纠纷中，律师费不是法定违约赔偿金，而是当事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进行约定的约定违约赔偿金。同时，律师费是一种实际损失，而不是可得利益损失。由此，承担律师费的条件是：一、合同有明确约定计入违约损失；二、签订有律师服务合同明确律师收费；三、实际支付了律师费；四、符合当地律师收费标准。被告认可已经实际支付的14万元的律师费用，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主张未实际发生的律师费用不予支付，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总之，被告永发隆公司借款到期后，未能依约归还借款本息，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归还所欠的借款本息。利息、罚息、复利按合同约定利率和方式计算。被告信润公司应承担抵押责任，原告对涉案抵押财产有优先受偿权。涉案抵押合同约定抵押最高本金限额为人民币25000万元整，但抵押登记对抵押财产防港国有（2013）第0016号、第0017号、第0018号、第0019号国有土地使用权的抵押金额分别载明为：18000万元、12000万元、19000万元、39000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２０００〕４４号）第六十一条规定“抵押物登记记载的内容与抵押合同约定的内容不一致的，以登记记载的内容为准。”因此，原告对涉案抵押财产的优先受偿权应以抵押登记载明的抵押金额为限。被告陈卫国、胡赛云、马文然、李军作为保证人，应对被告永发隆公司的债务按合同约定共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涉案抵押合同约保证最高本金限额为人民币25000万元整，保证范围：包括但不限于主债权、利息（含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本案欠款本金为196926899.09元，在最高本金限额内。因此，保证人应对本案全部主债权、利息（含罚息、复利）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共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零四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百七十三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八十七条、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２０００〕４４号）第六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三项、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南宁市永发隆煤炭有限公司偿还原告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分行借款本金196926899.09元； 二、被告南宁市永发隆煤炭有限公司偿还原告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分行借款期限内利息3297315.05元、逾期罚息5794210.82元、复利84988.64元（此款计算截止2015年5月12日。从2015年5月13日起，按以下方式另计：1.以151876880.81元（＋）为计算本金，按年利率13.5%计至付清款之日止；2.以48347333.33元为计算本金，按年利率18%计至付清款之日止）； 三、被告南宁市永发隆煤炭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分行律师服务费14万元； 四、对上述第一、二、三项债务，原告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分行有权就被告防城港市信润石化有限公司所有的坐落于防城港市港口区部吹填区的防港国有（2013）第0016号、第0017号、第0018号、第0019号国有土地使用权以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分别在18000万元、12000万元、19000万元、39000万元范围内优先受偿。被告防城港市信润石化有限公司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南宁市永发隆煤炭有限公司追偿； 五、被告陈卫国、胡赛云、马文然、李军对上述第一、二、三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上述被告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南宁市永发隆煤炭有限公司追偿； 六、驳回原告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074255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1079255元，由原告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分行负担1342.84元，被告南宁市永发隆煤炭有限公司、防城港市信润石化有限公司、陈卫国、胡赛云、马文然、李军共同负担1077912.16元。 上述债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或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或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并在上诉期届满后7日内预交上诉费（开户名称：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农业银行南宁市万象支行,账号:20×××77），逾期仍未预交上诉费又不提出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判长 黄 芳 审判员 蒋志文 审判员 覃若鹏 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日 书记员 赵 谊 附相关法律条文：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 第二百零四条办理贷款业务的金融机构贷款的利率，应当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贷款利率的上下限确定。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一百七十条担保物权人在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依法享有就担保财产优先受偿的权利，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第一百七十三条担保物权的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其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管担保财产和实现担保物权的费用。当事人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第一百七十六条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债务人或者第三人有权处分的下列财产可以抵押： （二）建设用地使用权； 第一百八十七条以本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至第三项规定的财产或者第五项规定的正在建造的建筑物抵押的，应当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 第一百九十五条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抵押权人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协议损害其他债权人利益的，其他债权人可以在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请求人民法院撤销该协议。 抵押权人与抵押人未就抵押权实现方式达成协议的，抵押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拍卖、变卖抵押财产。 抵押财产折价或者变卖的，应当参照市场价格。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二条同一债务有两个以上保证人的，保证人应当按照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份额，承担保证责任。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债权人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保证人都负有担保全部债权实现的义务。已经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或者要求承担连带责任的其他保证人清偿其应当承担的份额。 第十四条保证人与债权人可以就单个主合同分别订立保证合同，也可以协议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一定期间连续发生的借款合同或者某项商品交易合同订立一个保证合同。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２０００〕４４号） 第六十一条抵押物登记记载的内容与抵押合同约定的内容不一致的，以登记记载的内容为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三项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 （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