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2民终188、18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另案被告）袁春勇。委托代理人平昀锴，江苏宸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另案原告）上海林毅建筑装潢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封荣林，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蒋冬，江苏致邦（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袁春勇因与上诉人上海林毅建筑装潢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林毅公司）工伤保险待遇纠纷两案，不服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2015）锡滨民初字第1269、12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袁春勇于2012年9月8日经无锡华润置地悦府项目工地的木工班长陈强介绍入职林毅公司，岗位为木工。双方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亦未参加工伤保险。2012年9月17日，袁春勇在工作时左手手指受伤。后在无锡市手外科医院治疗，2012年11月1日出院，总计住院45天，停工留薪期至2013年9月8日止。2012年10月28日，林毅公司的项目负责人封荣新以华润置地悦府项目承建方的名义与袁春勇商议赔偿事宜。后双方于2012年12月28日约定，袁春勇一次性获得各项赔偿16700元了结工伤事项，同日袁春勇收取了上述款项。2013年3月，袁春勇向上海市金山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确认与林毅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同年6月24日，林毅公司与袁春勇达成调解协议，后上海市金山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制作了调解书，确认袁春勇与林毅公司在2012年9月8日至2012年11月25日存在劳动关系。2014年1月9日，无锡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认定袁春勇的伤害为工伤。2014年4月10日，经无锡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鉴定为伤残九级；2014年8月15日，经林毅公司申请复核，无锡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鉴定袁春勇的伤残为九级。2014年4月30日袁春勇向无锡市滨湖区劳动人事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仲裁委）提出仲裁申请，要求林毅公司支付工伤待遇。2015年5月28日，仲裁委出具仲裁裁决书，裁决林毅公司支付袁春勇一次性伤残补助金39150元，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62397.36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28440元，停工留薪工资52200元，医疗鉴定费9000.25元，护理费2250元，交通费147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后林毅公司、袁春勇对裁决书均不服，遂诉至法院。袁春勇请求判令：1.依法解除与林毅公司的劳动关系；2.依法判令林毅公司向其支付一次性伤残补助金39150元、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62397.36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28440元、医疗鉴定费9000.2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停工留薪期工资52200元、护理费2250元、交通费1476元、二倍工资47850元(自2012年10月8日起的11个月)、经济补偿金8700元、受伤前的10天工资2000元，上述请求合计254363.61元。林毅公司提出双方已经达成了赔偿协议，且袁春勇涉嫌欺诈，故请求判令其公司无需向袁春勇支付工伤保险待遇。以上事实由仲裁裁决书、仲裁调解书，医疗证明书、病历、交通费发票、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原审法院审理后认为，劳动者发生工伤的，依法享有工伤保险待遇。林毅公司未为袁春勇办理工伤保险，应按《工伤保险条例》规定的工伤保险待遇项目和标准支付费用。林毅公司虽提出袁春勇主观存在恶意具有欺诈嫌疑的辩称意见，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佐证，法院不予采信，故林毅公司仍应按相应标准赔偿袁春勇的工伤待遇。上海市金山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出具的调解书已经确认林毅公司与袁春勇存在劳动关系，法院予以确认；袁春勇与封荣新于2012年12月28日约定袁春勇一次性获得各项赔偿16700元了结本次工伤，因上述协议确认的工伤赔偿金额明显过低，法院对该协议的效力不予认定；袁春勇于2014年4月30日向仲裁委提起仲裁，要求林毅公司支付工伤待遇，可以视为袁春勇向林毅公司提出解除劳动关系，法院确认双方劳动关系于2014年4月30日解除。袁春勇的工伤等级为九级，依法可以享受9个月本人工资的一次性伤残补助金。因袁春勇入职后不久即发生工伤事故，工资尚未发放，故可按无锡市职工平均工资的60%作为其工资基数即2844元，经计算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为25596元。根据袁春勇的年龄，结合职工平均工资，袁春勇应获得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为62397.36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为28440元。关于医疗费、鉴定费，袁春勇已经提供相应病历和医疗发票、鉴定发票，法院予以采信，根据相关票据，袁春勇共发生医疗费3207.35元，鉴定费573元。林毅公司虽提出袁春勇存在过度治疗及医药费治疗的部位不明确的辩称意见，但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法院不予采纳。关于袁春勇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其住院45天，按相应的赔偿标准，林毅公司应承担住院伙食补助费81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袁春勇虽主张护理费2250元，但未能提供相应的护理依据，不予支持。关于停工留薪期工资，袁春勇对应的病假期限自事发之日起至2013年9月8日止，根据前述工资基数，经计算，停工留薪期工资为33379.99元。关于交通费，法院根据袁春勇的伤情和其外出就医情况，综合酌定为500元。对于受伤前10天的工资，依前述工资基数，10天对应的工资为948元，因林毅公司未提供已向袁春勇支付过工资的证据，故林毅公司应予支付。关于二倍工资，法律规定已建立劳动关系，未同时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自用工之日起一个月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是袁春勇自入职后10天即发生工伤，之后的时间属于双方工伤待遇的争议期间，林毅公司在争议期间未与袁春勇签订劳动合同未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且袁春勇在受伤后并未实际向林毅公司提供劳动，亦无对应的工资发放，故林毅公司无需支付二倍工资。关于经济补偿金，袁春勇在2014年4月30日向仲裁委提起仲裁，要求林毅公司支付工伤待遇，该行为可视为袁春勇已向林毅公司提出解除劳动关系，故林毅公司无需再向袁春勇支付经济补偿金。综上，林毅公司应支付袁春勇各项费用共计155851.70元，扣除林毅公司已支付给袁春勇的16700元，林毅公司还应支付袁春勇139151.70元。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条、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二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江苏省实施〈工伤保险条例〉办法》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袁春勇与林毅公司的劳动关系于2014年4月30日解除；二、林毅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立即支付袁春勇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住院伙食补助费、停工留薪期工资、鉴定费、医疗费、交通费等共计139151.70元；三、驳回袁春勇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审判决后，袁春勇不服提起上诉称，1.尽管封荣新是林毅公司员工，但根据赔偿协议载明，协商主体是上海优高雅建筑装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高雅公司），故协议书中载明的15000元及1700元医药费不应在本案中扣除。2.袁春勇的工资标准应该按照200元/天计算，月工资标准为4350元/月。从而停工留薪期工资为52200元（4350*12）、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为39150元（4350*9）、10天的工资为2000元、二倍工资差额为47850元（4350*11）、经济补偿金为8700元（4350*2）。当时袁春勇与介绍人陈强口头约定每天200元。从仲裁审理一直到原审庭审结束，林毅对此没有提出过异议。3.住院期间，其亲属提供了护理，按照每天50元标准共计2250元，应由林毅公司承担。4.根据其提供的交通费发票，林毅公司应承担交通费1476元。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林毅公司答辩称，以优高雅公司名义签署的赔偿协议书，实际是由封荣新签字并向袁春勇支付了该笔款项，封荣新是林毅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弟弟，也是林毅公司在施工现场的项目负责人，所以这笔钱是由林毅公司支付的。优高雅公司与袁春勇没有劳动关系，也没有向其支付赔偿款。故原审法院对扣款所作判决并无不当。上诉人林毅公司上诉称，袁春勇仲裁请求确认劳动关系的期间为2012年9月8日至2012年11月25日，其公司按照赔偿协议实际向袁春勇支付赔偿款的时间是2012年12月28日，本着有利于劳动者的原则，袁春勇的停工留薪期应计算至2012年12月28日，之后的停工留薪期工资不应再支付。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袁春勇答辩称，仲裁调解书只是确认该段时间存在劳动关系，并没有明确双方之后不存在劳动关系，赔偿协议书没有涉及解除劳动关系的内容，停工留薪期仍应按照12个月计算。二审期间，经审查，原审法院对袁春勇停工留薪期的记载存在笔误，袁春勇提供的医院出具的有效建议休息证明为12个月，故其停工留薪期应截止到2013年9月17日。关于护理费问题，袁春勇二审陈述是由亲属轮流护理，并提供了兴化市安丰镇东郊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村委会）的证明。袁春勇的委托代理人在原审期间则陈述是请护工护理，但未提供证据。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依法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袁春勇提供的交通费发票存在多张连号或票号接近现象，以无锡市79路锡惠公交车的小票为例，发票号分别为49302、49304、49305、49310、49313、49314、49315、49317、49318、49320；以北安丰至无锡的往返长途汽车发票为例，一张发票号为兴运A89243，运行日期为2013年1月12日，另一张发票号为兴运A89244，运行日期为2013年3月2日。本院还向仲裁委调取了仲裁庭审笔录，其中袁春勇陈述其日工资为200元；林毅公司不予认可，陈述袁春勇的工资是和陈强谈的，据说是一天160元。本院认为，袁春勇申请确认劳动关系时，虽然主张的是从2012年9月8日至2012年11月25日，但其并没有明确提出解除劳动关系，双方在协商赔偿时也仅是针对实体工伤的赔偿事宜，并没有明确赔偿的具体项目，也没有明确解除劳动关系，结合袁春勇的伤残等级、住院天数及医院出具的建议休息证明，按12个月停工留薪期核算其停工留薪期待遇，于法有据，林毅公司提出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袁春勇提出的扣款问题，一方面，优高雅公司与袁春勇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没有向其支付工伤赔偿款的事实前提。而封荣新是作为涉案工地项目的负责人在与袁春勇协商赔偿事宜，有理由相信封荣新是代表林毅公司处理此事；袁春勇主张该笔费用系优高雅公司支付紧紧是依据协议书上的抬头主体所作的推测，没有证据予以佐证；另一方面，该笔赔偿费用是针对袁春勇于2012年9月17日受伤这一特定事实而支出的费用，在本案对袁春勇的工伤赔偿事宜进行总结算时，应一并抵扣处理，原审法院就此所作判决并无不当。关于袁春勇的工资标准问题，根据双方陈述、举证质证情况及仲裁庭审笔录，本院认为袁春勇的日工资标准应定为160元/天，每月为3480元（21.75*160）。据此，袁春勇的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为31320元（3480*9），停工留薪期工资为41760元（12*3480），10天的工资为1600元。原审法院针对该三项赔偿项目所作的判决应予纠正。关于袁春勇主张的护理费问题，其在原审诉讼期间陈述是请护工护理，而二审期间陈述是亲属轮流护理，前后陈述相互矛盾，且均未提供有人实际护理的证据，村委会没有参与袁春勇的住院治疗事宜，其出具的证明不能作为是否有人为袁春勇提供护理的依据，故对其主张的护理费不予支持。关于二倍工资问题，因袁春勇实际工作仅有10天，后发生工伤事故，处于停工留薪期内，并未向用人单位提供劳动，事实上双方也一直处于诉讼争议阶段，故林毅公司未与袁春勇签订劳动合同并无过错，不应向其支付二倍工资。关于经济补偿金问题，袁春勇受伤后，双方劳动关系实际处于中止履行状态，后袁春勇为享受工伤待遇而提出解除劳动关系，原审法院对此已作出认定，故林毅公司依法不应向其支付经济补偿金。关于交通费问题，袁春勇提供的公交车发票有多张连号现象，提供的长途汽车发票存在事隔多日，但发票号连续的情况，故其中部分发票不真实，原审法院酌定为500元并无不当。对于原审判决的一次性医疗补助金、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等，因双方均未提出上诉，本院予以确认。综上，原审法院对袁春勇的工资标准认定有误，经计算，袁春勇应该享有的工伤保险待遇总金额为153907.71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条、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二条第二款，《江苏省实施〈工伤保险条例〉办法》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2015）锡滨民初字第1269、127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2015）锡滨民初字第1269、127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三、上海林毅建筑装潢工程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袁春勇一次性伤残补助金31320元、一次性医疗补助金62397.36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28440元、医疗费3207.35元、鉴定费57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10元、停工留薪期工资41760元、工资1600元、交通费500元，扣除上海林毅建筑装潢工程有限公司已支付的16700元，以上总计153907.71元；四、驳回上海林毅建筑装潢工程有限公司、袁春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上述赔偿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0元，均由上诉人上海林毅建筑装潢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陶志诚代理审判员  张朴田代理审判员  王 倩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王嘉熙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条建立劳动关系，应当订立书面劳动合同。已建立劳动关系，未同时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自用工之日起一个月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在用工前订立劳动合同的，劳动关系自用工之日起建立。第三十八条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一）未按照劳动合同约定提供劳动保护或者劳动条件的；（二）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三）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的；（四）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损害劳动者权益的；（五）因本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致使劳动合同无效的；（六）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的其他情形。用人单位以暴力、威胁或者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的手段强迫劳动者劳动的，或者用人单位违章指挥、强令冒险作业危及劳动者人身安全的，劳动者可以立即解除劳动合同，不需事先告知用人单位。第四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二）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向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与劳动者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的；（三）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四）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五）除用人单位维持或者提高劳动合同约定条件续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同意续订的情形外，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一项规定终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六）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第五项规定终止劳动合同的；（七）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条第一款职工因工作遭受事故伤害或者患职业病进行治疗，享受工伤医疗待遇。第三十七条职工因工致残被鉴定为七级至十级伤残的，享受以下待遇：（一）从工伤保险基金按伤残等级支付一次性伤残补助金，标准为：七级伤残为13个月的本人工资，八级伤残为11个月的本人工资，九级伤残为9个月的本人工资，十级伤残为7个月的本人工资；（二）劳动、聘用合同期满终止，或者职工本人提出解除劳动、聘用合同的，由工伤保险基金支付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由用人单位支付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和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的具体标准由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规定。第六十二条第二款依照本条例规定应当参加工伤保险而未参加工伤保险的用人单位职工发生工伤的，由该用人单位按照本条例规定的工伤保险待遇项目和标准支付费用。《江苏省实施〈工伤保险条例〉办法》：第二十四条职工因工致残被鉴定为五至十级伤残的，按照《条例》规定与用人单位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时，用人单位支付的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和伤残就业补助金的标准为：（一）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按照统计部门最近一次公布的当地人口平均预期寿命与解除、终止劳动关系时的年龄之差计算，五级的，每满一年发给1.4个月的当地职工平均工资；六级的，每满一年发给1.2个月的当地职工平均工资；七级的，每满一年发给1个月的当地职工平均工资；八级的，每满一年发给0.8个月的当地职工平均工资；九级的，每满一年发给0.4个月的当地职工平均工资；十级的，每满一年发给0.2个月的当地职工平均工资。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患职业病的工伤职工，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在上述标准的基础上增发40%。（二）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以当地职工平均工资为基数，按照伤残等级和解除、终止劳动关系时的年龄，分别发给1-36个月的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单位：个月年龄等级20周岁以下20-30周岁周岁周岁周岁周岁五级六级七级八级九级十级注：20-30周岁含20周岁，不含30周岁，依此类推。（三）作为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和伤残就业补助金计发基数的当地职工平均工资，为解除、终止劳动关系时当地上年度职工平均工资。工伤职工领取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和伤残就业补助金后，工伤保险关系终止。《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在起诉状、答辩状、陈述及其委托代理人的代理词中承认的对己方不利的事实和认可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予以确认，但当事人反悔并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