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6民终569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嘉杰，男，汉族，1994年7月3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敏峰，广东中信致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洲，广东中信致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横岗村横一股份合作经济社，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横岗村，组织机构代码69975027-7。负责人：周绍华。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世彬，广东南天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麦超莹，广东南天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黄嘉杰因与上诉人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横岗村横一股份合作经济社（以下简称横一经济社）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6）粤0605民初43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该案经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黄嘉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横一经济社向黄嘉杰发放集体经济组织股权证；2.横一经济社向黄嘉杰补发2009年至2016年的分红款及待遇87167元；3.诉讼费由横一经济社承担。一审庭审中，黄嘉杰变更第二项诉讼请求为：横一经济社向黄嘉杰支付从2009年至起诉之日止的分红款及相关待遇63667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黄嘉杰于1994年7月3日出生，出生后户口随母入户到横岗横一。2009年期间，黄嘉杰向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大沥镇政府）申请确认黄嘉杰具有横一经济社的成员资格并享有成员同等待遇。2009年3月2日，大沥镇政府作出沥府行决[2009]232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作出如下处理决定：一、确认黄嘉杰具有横一经济社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自本决定书作出之日起享有本社成员同等待遇；二、横一经济社应自收到本决定书之日起10日内发给黄嘉杰本集体经济组织股权证。该《行政处理决定书》作出后，黄嘉杰及横一经济社均未在法定期限内申请行政复议或提起行政诉讼。另查明，横一经济社分红惯例一般为当年年头发放上一年下半年的分红款及其它权益款项。其中：2009年度,横一经济社共发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股份分红及其它待遇9000元，包括2009年7月14日发放的2000元、7月24日发放的2000元、2010年1月5日发放的2000元及2010年2月10日发放的3000元。2010年度,横一经济社共发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股份分红及其它待遇8000元，包括2010年3月2日发放的1500元、7月27日发放的3500元、2011年1月24日发放的3000元。2011年度,横一经济社共发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股份分红及其它待遇11000元，包括2011年8月15日发放的4000元、2012年1月17日发放的7000元。2012年度,横一经济社共发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股份分红及其它待遇14500元，包括2012年6月28日发放的6000元、2012年8月16日发放的4500元及2013年1月30日发放的4000元。2013年度,横一经济社共发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股份分红及其它待遇9000元，包括2013年8月19日发放的4500元及2014年1月22日发放的4500元。2014年度,横一经济社共发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股份分红及其它待遇12000元，包括2014年8月25日发放的4500元及2015年2月16日发放的7500元。2015年度,横一经济社共发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股份分红及其它待遇5717元，包括2015年10月26日发放的1800元及2016年2月3日发放的3917元。又查明，黄嘉杰的出生没有违反计划生育政策。并查明,2014年9月法院根据申请已经扣划横一经济社账户内的23500元，作为2012年度及2013年度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股份分红及其它待遇，支付给黄嘉杰。黄嘉杰已经收取上述款项。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大沥镇政府已经作出沥府行决[2009]232号《行政处理决定书》，确认黄嘉杰具有横一经济社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自2009年3月2日起享有横一经济社成员的同等待遇。该《行政处理决定书》作出后，作为申请人的黄嘉杰和作为被申请人的横一经济社，均未在法定期限内申请行政复议或提起行政诉讼，该《行政处理决定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横一经济社抗辩称该《行政处理决定书》不合法，理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黄嘉杰依据上述《行政处理决定书》，依法享有横一经济社的成员身份及享受横一经济社成员的同等待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的规定，“公民、法人的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以及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的决定不得与宪法、法律、法规和国家的政策相抵触，不得有侵犯村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合法财产权利的内容。”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横一经济社制订的章程或作出的表决，不能侵犯黄嘉杰的合法权利，故横一经济社向其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所发放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股份分红及其它待遇，亦应发放予黄嘉杰。横一经济社抗辩称黄嘉杰的诉讼请求已经超出诉讼时效，黄嘉杰对此应负举证责任。但本案证据只能证明黄嘉杰于2014年已经主张2012年度及2013年度的权利，而未有证据证明黄嘉杰至提起本案诉讼之前，曾经主张2009年度至2011年度的权利而符合诉讼时效中断或中止，故横一经济社的抗辩部分合理。黄嘉杰所主张的诉请横一经济社发放2009年度至2011年度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股份分红及其它待遇的请求，至黄嘉杰提起本案诉讼之时，已经超出2年的诉讼时效，故对黄嘉杰的该部分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黄嘉杰所主张的诉请横一经济社发放2012年度至2015年度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股份分红及其它待遇的请求，未超出诉讼时效，法院予以支持。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横一经济社于2012年度至2015年度所发放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股份分红及其它待遇，合计为41217元。黄嘉杰主张横一经济社于2012年发放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股份分红及其它待遇为17500元，但综合本案证据中多名横一经济社其它成员的股权证及银行流水账所记载的股红分配登记情况及银行入账情况，该年度横一经济社发放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股份分红及其它待遇应为14500元，横一经济社的抗辩理据充分，法院予以支持。黄嘉杰所主张的2012年度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股份分红及其它待遇超出14500的部分，理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黄嘉杰主张横一经济社于2013年发放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股份分红及其它待遇为22450元，但综合本案证据中多名横一经济社其它成员的股权证及银行流水账所记载的股红分配登记情况及银行入账情况，该年度横一经济社发放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股份分红及其它待遇应为9000元，横一经济社的抗辩理据充分，法院予以支持。黄嘉杰所主张的2013年度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股份分红及其它待遇超出9000元的部分，理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黄嘉杰主张横一经济社于2016年发放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股份分红及其它待遇3917元，实际为2015年度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股份分红及其它待遇，横一经济社的抗辩合理，黄嘉杰的主张应予以纠正。横一经济社抗辩所称的数额理据充分，法院予以支持。扣除的黄嘉杰已经通过法院扣划而收取的2012年度及2013年度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股份分红及其它待遇23500元，余下2014年度及2015年度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股份分红及其它待遇17717元，横一经济社应继续发放予黄嘉杰。黄嘉杰的诉讼请求超出17717元的部分，理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黄嘉杰诉请横一经济社向其发放集体经济组织股权证，因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沥府行决[2009]232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对此已经作出处理，且黄嘉杰依据股权证所要主张的权利，已经得到法律保护，故对黄嘉杰在本案中诉请横一经济社向其发放集体经济组织股权证的请求，法院予以驳回。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第一百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一、横一经济社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2014年度及2015年度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股份分红及其它待遇17717元予黄嘉杰；二、驳回黄嘉杰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89.59元（黄嘉杰已预交），由黄嘉杰负担789.59元，由横一经济社负担200元并于履行上述判决时一并迳付还予黄嘉杰，法院不另收退。黄嘉杰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横一经济社向黄嘉杰补发2009年至起诉之日止的分红款和待遇63667元；2.改判横一经济社立即向黄嘉杰发放集体经济组织股权证；3.本案全部诉讼费由横一经济社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横一经济社应向黄嘉杰补发2009年至起诉之日止的分红款和待遇63667元，一审法院不支持黄嘉杰主张的2009年至2011年的分红款及未足额支持其他年度的分红款于法无据。1.黄嘉杰主张的2009年至2011年的分红款未超过法律时效。首先，从《行政处理决定书》确认黄嘉杰具有横一经济社成员身份享有同等待遇至本案起诉之日期间，黄嘉杰一直有向横一经济社主张股权分红和待遇。2014年9月，政府向法院申请扣划了横一经济社2012年和2013年的分红和其他待遇。其次，横一经济社至今仍不认可黄嘉杰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不向黄嘉杰发放股权分红及待遇。横一经济社侵害黄嘉杰权益的行为从未间断，黄嘉杰主张的权利未超过诉讼时效。2.黄嘉杰已经提交周浩成、周沛坚的股权证和周浩成2012年-2016年账户明细查询，足以证明黄嘉杰可享有的分红款和待遇为63667元（已扣除法院扣划的款项)，故一审法院仅判决横一经济社支付17717元不当。二、一审法院驳回黄嘉杰主张横一经济社发放集体经济组织股权证于法无据。《行政处理决定书》已确认横一经济社应自收到决定书之日起10日内发给黄嘉杰本集体经济组织股权证。据此，横一经济社有义务向黄嘉杰发放该证件，并以此杜绝横一经济社继续侵权的行为。三、一审法院应退还黄嘉杰变更诉讼请求后多预交的293.57元诉讼费。黄嘉杰起诉时请求横一经济社发放的分红款及待遇87167元，后变更该诉讼请求金额为63667元，变更诉讼请求后多预交的诉讼费，一审法院应退还给黄嘉杰。横一经济社对黄嘉杰的上诉辩称，一、案涉的《行政处理决定书》核查事实不清，请求二审法院进行实质审查，黄嘉杰已经收到的股份分红款应该退还。二、《行政处理决定书》在2009年3月2号作出，黄嘉杰直至2016年才提起诉讼，明显已超过诉讼时效。三、黄嘉杰已经收到2012年和2013年股份分红款，但其在起诉状中仍主张2012年和2013年分红款，明显是恶意诉讼，浪费司法资源。另外，诉讼费的具体处理由法院核定。横一经济社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黄嘉杰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黄嘉杰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直接依据大沥镇政府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所调查的事实和处理决定来认定本案的事实，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三条规定：“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五)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六)已为仲裁机构生效裁决所确认的事实……”，案涉的《行政处理决定书》由大沥镇政府作出，并非法院或仲裁机构作出的文书，《行政处理决定书》所调查的事实和处理决定并不等同于法院或仲裁机构文书所确认的事实。因此，《行政处理决定书》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一审法院以横一经济社“未在法定期限内申请行政复议或提出行政诉讼”为由，拒绝对行政决定书进行实质审查，在证据查明上存在错误。对于黄嘉杰是否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及是否享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同等待遇的问题，应当依据现行的法律及集体经济组织章程的相关规定予以认定。（二）案涉《行政处理决定书》调查核实的事实不清，处理结果错误。1.根据《南海区深化农村股份合作制改革工作指导意见》的相关规定，2004年4月7日，横一经济社实行“固化股权、出资购股、合理流动”改革，制定了《横岗村横一股份经济合作社章程》。该章程第八条规定“……(二)对于户口仍在本村的外嫁女及其子女，如外嫁女本人或子女一直享有分配的，应继续享受股权配置及股份分红。(三)对于户口仍在本村的外嫁女，从未享受分配的，这次可以让其出资购股，本人能享受股份分红的，购股价格按经济社每股股值l00％购股，并只能在2004年7月1日前购股，逾期不购股者当自动放弃，以后不再予以购股。但其子女则一律不予配股和购股。……(五)对于今后已固化股权的外嫁女，均只保留其本人股权配置及股份分红，将来其子女不论是否在本村，一律不予购股。”《行政处理决定书》对上述章程的规定视而不见，在事实认定方面存在明显错误。2.黄嘉杰的母亲周兆嫦在l994午5月6日与四会市人黄金成结婚，黄嘉杰属于“外嫁女”的子女。因周兆嫦的工作地点在南海，为方便黄嘉杰读书上学，免交高价入学费，周兆嫦承诺只要横一经济社同意其本人及儿子将户口寄居，其本人及儿子放弃一切分红待遇，也不承担交公粮的任务。于是，黄嘉杰的户口一直寄居在横一经济社处。2004年4月7日横一经济社实行“固化股权、出资购股、合理流动”改革前后，黄嘉杰的母亲周兆嫦一直没有股权证，无享受任何分配,也一直没有出资购股。横一经济社在2004年和2010年多次给予周兆嫦购股机会，但其一直坚持放弃。以上事实，横一经济社的大部分村民均可证明，所以才会在《表决书》上签名确认。根据《横岗村横一股份经济合作社章程》第八条第(三)项的规定，黄嘉杰不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更不享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同等待遇。3.2009年大沥镇政府作为外嫁女及子女政策的试点，召集了一批外嫁女及子女开会，当时在会议记录上签名者都可以得到一份《行政处理决定书》，横一经济社根本无权提出答辩。大沥镇政府通过行政强制的手段迫使横一经济社接收《行政处理决定书》，且《行政处理决定书》也不是按照当时的政策作出处理。4．《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规定：“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户口迁入、迁出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公民，按照组织章程规定，经社委会或者理事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确定其成员资格”，而黄嘉杰没有证据证明其已经社委会或者理事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确定其成员资格的事实。二、基于上述第一点的上诉意见，黄嘉杰不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不享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同等待遇。因此，黄嘉杰请求发放集体经济组织股证及补发2009年至2016年分红款和待遇87167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诉讼请求应当全部予以驳回，黄嘉杰应当退还已申请强制执行的2012年度及2013年度股份分红款合计23500元。黄嘉杰对横一经济社的上诉辩称，案涉《行政处理决定书》作出后横一经济社没有申请复议或提起诉讼，所以《行政处理决定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根据《行政处理决定书》的处理决定，黄嘉杰具有横一经济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享有其他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同等待遇，所以黄嘉杰享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同等待遇的时间应从2009年开始起算。横一经济社制定的章程或表决的结果均不能侵犯黄嘉杰的合法权益，请二审法院驳回横一经济社的全部上诉请求。本案二审期间，黄嘉杰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2009年至2012年的《区领导接访登记表》共4页。本院组织了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黄嘉杰提交的证据，本院认证认为：因黄嘉杰提供的证据有原件核对，故本院确认其真实性，但黄嘉杰的母亲周兆嫦最后一次信访时间是2012年，至提起本案诉讼时，黄嘉杰主张横一经济社支付2009年至2011年的分红款已超过了两年的诉讼时效，故上述证据不能证实黄嘉杰的主张未过诉讼时效。经审查，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上诉请求和答辩意见，本院对本案争议的问题具体分析如下：首先，关于黄嘉杰是否具有横一经济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及享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同等待遇的问题。经审查，大沥镇政府已于2009年3月2日作出沥府行决[2009]232号《行政处理决定书》，确认黄嘉杰具有横一经济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及自决定作出之日起享有该社成员同等待遇。该行政处理决定书已发生法律效力，故其中调查核实的事实和处理决定应予采信。横一经济社认为依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的相关规定及横一经济社章程相关规定，黄嘉杰不具有横一经济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但该主张与前述行政处理决定书的认定相悖，故本院不予支持。至于横一经济社关于黄嘉杰的母亲周兆嫦承诺放弃黄嘉杰分红待遇的主张，因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黄嘉杰也予以否认，故本院不予采纳。因此，黄嘉杰具有横一经济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应享有横一经济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同等待遇。其次，关于黄嘉杰起诉主张的2009年至2011年的分红待遇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一百三十七条规定：“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但是，从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本案中，黄嘉杰虽通过其母亲周兆嫦在2009年至2012年期间以信访方式主张过2009年至2011年的分红待遇权利，但从2012年信访之后至本案起诉之前，黄嘉杰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曾向横一经济社主张过2009年至2011年的分红待遇权利，黄嘉杰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黄嘉杰主张2009年至2011年分红待遇权利已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的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一审法院根据本案中各方提交的证据，查明横一经济社各年度的分红待遇金额，黄嘉杰虽提出异议，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其上诉主张，故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各年度分红待遇金额予以确认。再次，关于股权证的发放问题。生效的沥府行决[2009]23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已对股权证的发放问题作出处理，黄嘉杰依据股权证所主张的权利实际上已得到法律保护，对黄嘉杰要求发放股权证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最后，关于一审案件受理费的问题。黄嘉杰按照起诉标的额87167元预交了一审案件受理费，但在诉讼过程中，黄嘉杰将诉讼请求金额从87167元变更为63667元，一审案件受理费应相应减少，一审法院未予扣减有误，本院予以纠正。黄嘉杰多预交的部分，可向一审法院申请退回。综上，黄嘉杰、横一经济社的上诉请求均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结果恰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695.84元（黄嘉杰已预交989.59元），由黄嘉杰负担555.20元，由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横岗村横一股份合作经济社负担140.6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927.93元，由黄嘉杰负担948.75元，由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横岗村横一股份合作经济社负担1979.1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健南代理审判员  袁秋华代理审判员  唐铭焕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七日书 记 员  李 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