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2民终216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上诉人青岛星华源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占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尹兆龙，山东海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杨白云，山东海沃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树平。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妙美科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建谊，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孙连伟，山东众成清泰（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ＸＸ，山东众成清泰（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海武。委托代理人：孙连伟，山东众成清泰（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ＸＸ，山东众成清泰（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青岛暖倍儿服饰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乌兰托娅，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青岛星华源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星华源公司）与被上诉人王树平、被上诉人北京妙美科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妙美公司）、被上诉人李海武、原审被告青岛暖倍儿服饰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暖倍儿公司）债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2014）北商初字第4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由审判员逄明福担任审判长并主审本案，与审判员王立春、代理审判员卞冬冬共同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24日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星华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占军及其委托代理人尹兆龙，被上诉人王树平，被上诉人妙美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孙连伟，被上诉人李海武及委托代理人孙连伟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暖倍儿公司拒收传票，本案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星华源公司在原审中诉称：2012年12月9日，星华源公司与暖倍儿公司达成《债权转让协议》，约定暖倍儿公司将其持有的对妙美公司的应收款1678453.48元、李海武的应收款701121.73元的到期债权转让给星华源公司，王树平在协议上签名，暖倍儿在协议上盖章确认。经查，债务人妙美公司及李海武在收到债权转让通知后，分批次以退货的方式与暖倍儿进行了结算。其中，妙美公司退货价值约1300000元，李海武退货价值约700000元，而王树平负责接受了上述退货并占为己有。综上，王树平在明知对两债务人债权已经转让给星华源公司的情况下，仍接收并非法占有应有星华源公司占有的货物，其行为侵犯了星华源公司的合法权益，给星华源公司造成了重大损失。星华源公司多次要求其退还并赔偿损失未果，特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令暖倍儿公司赔偿星华源公司损失2000000元；王树平对暖倍儿公司赔偿星华源公司损失2000000元承担连带责任；妙美公司在1678453.48元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李海武在701121.73元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诉讼费及保全费由暖倍儿公司、王树平、妙美公司、李海武承担。暖倍儿公司在原审中未到庭参加诉讼，但在其通过邮递提交的答辩状中辩称：星华源公司在诉状中要求其赔偿损失2000000元，其损失并未产生，星华源公司的起诉没有法律依据。双方于2013年12月9日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后，星华源公司并未代替暖倍儿公司偿还银行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暖倍儿公司考虑到银行借款中自己是主债务人，星华源公司星华源公司是次债务人，如果星华源公司不代替暖倍儿公司偿还债务，暖倍儿公司依然要承担还款责任。因此，根据公平原则，星华源公司代替暖倍儿公司偿还银行借款是债权转让协议生效的条件。基于此，在查知星华源公司未代替暖倍儿公司偿还银行贷款本金后，暖倍儿公司在经销商向其退货时，便将货物接收下来，也是对自身权益的保护。综上，星华源公司的起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星华源公司的无理之诉。王树平在原审中辩称：其不是星华源公司与暖倍儿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的主体，与双方之间的合同纠纷没有任何法律关系，星华源公司将其列为被告没有任何依据，属于错列被告。星华源公司与暖倍儿公司于2013年12月9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中，第1.3条约定“债权转让后，甲方（暖倍儿公司）在中国民生银行三方联保中产生的债务人民币2400000元及11月份贷款利息、12月份贷款利息（实际金额以银行实际收取为准）由乙方（星华源公司）承担”。协议签订后，星华源公司并未代替暖倍儿公司偿还拖欠的银行借款本金及利息，故星华源公司无权主张任何权利。王树平作为暖倍儿公司的员工，在债权转让签订以及经销商退货过程中的行为，均系职务行为，该行为结果应当由暖倍儿公司承当责任，与其无关。星华源公司将其列为被告，没有任何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星华源公司对其的起诉。妙美公司在原审中辩称：星华源公司的起诉，没有任何法律依据。星华源公司在诉状中称，星华源公司与暖倍儿公司于2013年12月9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中，约定暖倍儿公司将其对妙美公司的应收款1678453.48元转让给星华源公司，又称妙美公司在收到债权转让通知后，分批次以退货的形式与暖倍儿公司进行结算。而实际情况是妙美公司从未收到任何债权转让通知，而且妙美公司也不欠暖倍儿公司任何应收款。依据法律规定，即便是妙美公司拖欠暖倍儿公司的货款，在其没有收到暖倍儿公司债权转让通知情况下，星华源公司起诉妙美公司，也是没有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星华源公司的无理之诉。李海武在原审中辩称：星华源公司的起诉，没有任何法律依据。星华源公司在诉状中称，星华源公司与暖倍儿公司于2013年12月9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中，约定暖倍儿公司将其对李海武的应收701121.73元转让给星华源公司，又称李海武在收到债权转让通知后，分批次以退货的形式与暖倍儿公司进行结算。而实际情况是截止到2013年12月9日李海武不欠暖倍儿公司任何款项，也从未收到任何债权转让通知。依据法律规定，即便是李海武拖欠暖倍儿公司的货款，在其没有收到暖倍儿公司债权转让通知情况下，星华源公司起诉李海武，也是没有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星华源公司的无理之诉。星华源公司提交如下证据：一、债权转让协议书一份，证明2013年12月9日星华源公司与暖倍儿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分别将暖倍儿公司持有3976306.91元的债权包括对妙美公司1678453.48元和李海武701121.73元的债权转让给星华源公司，协议书签署后并通知债务人生效。该债权转让协议是由王树平代表暖倍儿公司签署的。二、贷款代偿证明书一份，该证据系由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出具，证明星华源公司的副总经理李秋娟代暖倍儿偿还贷款2000000元的事实。三、债权转让通知书及EMS邮寄凭证各一份，证明暖倍儿公司将债权转让的情况通知了妙美公司及李海武。四、暖倍儿公司提供的李海武对账单一份，证明截止2013年12月31日李海武尚欠暖倍儿公司货款711121.73元，李海武在暖倍儿公司有保证金10000元，上述共计李海武欠暖倍儿公司701121.73元。五、暖倍儿公司提供的妙美公司对账单一份，证明截止2013年11月妙美公司欠暖倍儿公司货款1728453.48元，妙美公司在暖倍儿公司有保证金50000元，上述共计妙美公司欠暖倍儿公司1678453.48元。六、李海武EMS网络查询件跟单情况一份，证明债权转让通知书已经通知到李海武。七、退货明细复印件一宗，证明李海武退给暖倍儿公司价值701121.73元货物的事实。王树平对以上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其代表暖倍儿签订的协议，但协议中修改的部分在签订的时候是没有修改的。对证据二无异议。对证据三其不清楚暖倍儿是否向两妙美公司、李海武进行了通知。对证据四不清楚。对证据五证明的事实不清楚。对证据六证明的事实不清楚。证据七所列货物是在转让协议签订前退回暖倍儿公司，妙美公司也是这种情况。妙美公司、李海武共同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法核实，该转让协议中载明的北京妙美及李海武的债务数额均与事实不符。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载明还款人是李秋娟，系李秋娟个人行为，与本案星华源公司没有关系，李秋娟代偿的客户是乌兰托娅并不是暖倍儿公司。该还款金额为2000000元，也不是合同约定的2400000元及相应的利息。该还款日期为2014年6月18日，而星华源公司是在2014年5月21日向法院起诉的，起诉时该损失并未产生。对证据三转让通知书本身真实性无异议，特快专递邮寄单有异议，因为是复印件真实性不予认可，妙美公司、李海武从未收到债权转让通知。对证据四妙美公司称不清楚该事实，李海武认为，该证据系暖倍儿单方做出，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五被告妙美公司认为，该证据系暖倍儿单方做出，妙美公司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李海武认为，对此事不清楚，与其无关。对证据六妙美公司称不清楚该事实，李海武认为，对该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该证据不符合证据的相关形式，也看不出与本案的关系。对证据七妙美公司质证认为，对该证据金额不予认可。李海武质证认为，其退货金额应该为654451.5元，这些退货是在2013年10月10日左右退的，在债权转让协议签订前退的。王树平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暖倍儿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王树平在协议上签字是职务行为，与个人无关。证据二、劳动合同一份，证明王树平系被告暖倍儿公司的职工，其行为是履行职务行为。星华源公司对以上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因为该案相关的业务全部是王树平经手，因此王树平应当承担责任。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所证明的事实也没有异议，因为所有的业务都是王树平经手的，因此应当承担责任。妙美公司、李海武共同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要证明的事实与其无关。妙美公司、李海武均没有提交证据。根据当事人所举证据及当庭陈述，原审法院确认如下事实：2012年12月9日，星华源公司与暖倍儿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暖倍儿公司将其对妙美公司的到期债权1678453.48元、对李海武的到期债权701121.73元转让给星华源公司，王树平代表暖倍儿公司在协议之上签名，星华源公司及暖倍儿公司均在协议上盖章确认。该协议约定：暖倍儿公司同意按照本协议的条款和条件向星华源公司转让债权，星华源公司同意按照本协议的条款和条件受让债权……债权转让后，暖倍儿公司在中国民生银行三方联保中产生的债务2400000元及11月份贷款利息，12月份贷款利息（实际金额以银行实际收取金额为准）由星华源公司承担。同时，该协议第四条约定：本协议于双方签署并通知债务人方后生效。其后，债务人妙美公司及李海武并未向星华源公司履行还款义务，而分批次将货物退还给暖倍儿公司并与其进行结算。星华源公司主张《债权转让协议》签订后，通过邮政快递已将《债权转让通知书》邮寄给债务人妙美公司及李海武，妙美公司、李海武否认其曾收到《债权转让通知书》的事实，主张债权转让并不对其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为此发生争议，协商未果后，星华源公司诉至本院。另查明，《债权转让协议》中约定由星华源公司代为暖倍儿公司偿还的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银贷款2000000元，已于2014年6月18日由星华源公司的副总经理李秋娟名义代为偿还。原审法院认为，暖倍儿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对自己诉讼权利的放弃，依法应当承担未到庭举证、质证，可能不利于自己的法律后果。依据法律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2012年12月9日，星华源公司与暖倍儿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后，星华源公司主张暖倍儿公司已将债权转让事宜通知债务人妙美公司及李海武，妙美公司及李海武否认曾收到债权转让通知书的事实，而星华源公司提交的EMS邮寄回执为复印件，其上并无收件人签收，且该回执之上亦未注明其邮递内容为《债权转让协议》，故在暖倍儿未到庭参加诉讼及提交其已经将债权转让事宜通知妙美公司及李海武相关证据的情况下，仅凭星华源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暖倍儿公司已将债权转让事宜通知债务人妙美公司及李海武的事实，其请求判令妙美公司及李海武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证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王树平系暖倍儿公司的工作人员，其在债权转让协议之上签名及接收妙美公司及李海武的退货均系职务行为，星华源公司主张王树平负责接受退货并占为己有，缺乏证据支持，故其请求判令王树平与暖倍儿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并无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暖倍儿公司既与星华源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其对妙美公司及李海武享有的债权转让给星华源公司，又擅自接受妙美公司及李海武的退回货物，并就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进行了结算，其行为违反诚信原则，致使星华源公司受让债权的目的不能实现，损害了星华源公司的合法权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出具的代偿证明，证实了星华源公司已于2014年6月18日代暖倍儿公司偿还贷款2000000元的事实。暖倍儿公司在答辩意见中亦认可，其向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的借款以债权转让的形式由星华源公司代为偿还的事实。据此，星华源公司请求判令暖倍儿公司赔偿其损失2000000元，合法有据，应当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青岛暖倍儿服饰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青岛星华源贸易有限责任公司赔偿损失2000000元；二、驳回青岛星华源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对王树平的诉讼请求；三、驳回青岛星华源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对北京妙美科贸有限公司、李海武的诉讼请求。如果青岛暖倍儿服饰股份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80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27800元，由青岛暖倍儿服饰股份有限公司承担。宣判后，星华源公司不服上诉至本院。星华源公司上诉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王树平并没有暖倍儿公司授权处理妙美公司、李海武的退货证据，王树平的行为是个人行为，应当在其接受退货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被上诉人李海武在签收了暖倍儿公司的债权转让通知书之后在2014年1月将货物交付王树平，应当在其退货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上诉人在2013年12月就已经告知妙美公司债权转让的事实，但妙美公司依然将货物退给王树平，应当在其退货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三被上诉人在各自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王树平辩称：我是单位职工，履行的是职务行为，接收的退货都已经交给公司，我没有拿到公司一分钱，所以让我承担法律责任无依据。妙美公司辩称：1、妙美公司从未收到债权转让通知，因此债权转让对其不发生效力。2、暖倍儿公司对妙美公司不享有任何债权，妙美公司无须对上诉人的债务承担还款责任。3、在上诉人起诉时，已经明知道暖倍儿公司对妙美公司不享有债权，而且还替暖倍儿公司偿还公司债务，所以扩大的损失应当由其自己承担责任。李海武辩称：1、暖倍儿公司从未将债权转让的通知发给李海武，上诉人与暖倍儿签订的债权转让合同，对李海武不发生效力。2、李海武已于债权转让协议签订之前，与暖倍儿公司进行了相应结算，李海武已不欠暖倍儿公司任何款项。3、同妙美公司第三点意见。综上，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得当，请求贵院依法维持。为支持上诉人的主张，上诉人提交证据两份：证据一，证明一份。来源：上诉人通过暖倍儿关系不错的朋友找到暖贝尔公司出具的。《证明》内容：我公司从未授权王树平处理北京妙美科贸有限公司、李海武的退货事宜，王树平所有行为均与我公司无关。王树平从未将处理的北京妙美科贸有限公司及李海武所退还货物交回我公司，亦未将相关款项交回我公司，其行为均为个人行为，特此证明。落款处盖有暖倍儿公司公章。证明王树平不是职务行为，落款时间为2016年3月2日。王树平质证称：我在原审中已经提交了公司的聘任协议。据我所知，这个章是公司委托给董事长表妹保存，现在可能委托其表弟保管，所以对盖章和出具证明的真实性不予任何。当时我接受妙美公司退货时，都有公司相关管理部门的人员签字确认，钱款也是退到公司了。李海武那部分也是我经手的，后来也是退到仓库。李海武有证据证明退货经过公司盖过公章的。被上诉人妙美公司、李海武共同质证称：1、我们对上诉人提交的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请法庭注意，本案原审是公告暖倍儿公司参加诉讼，而上诉人却在2016年3月2日拿到了暖倍儿出具的证明，说明上诉人能够联系到暖倍尔公司。2、上诉人讲公章只是由某人来掌握或者掌管，但是并不能证明掌管公章的人是就是公司的负责人，公司负责人应以工商登记为准。其出具的证明，并不能代表公司的意思表示。证据二，北京有关商场给王树平的退货费，共给了王树平5500元的提货费，证明货是由王树平接收的。王树平质证称：当时北京退货时，暖倍儿公司运费未付，账户被封，无法提供资金来源，因此由北京方面协商，由他们提供运费。当时是打到我个人账户，因为当时公司账户被封，提货时销售人员和仓库管理人员在场，当时我们三个人都在有关材料上签字，并且在一审中已经提交过该证据。在原审提交的情况说明中由公司盖章，证明当时我们接收的货物是公司的，提货费也是为公司提货产生的费用。妙美公司、李海武共同质证称：当时我退货是由合法手续的。本院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证据一，因为该证明只是保管公司公章的人出具的，上诉人不愿披露出具证明的人的真实身份，被上诉人对此真实性不予认可，该证据不能证明是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证据二，因为王树平对退货费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定的上述事实，由上诉人提交的证明、退费明细等，并经庭审质证。本院查明，在双方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第二条陈述、保证和承诺中的2.1.3项约定“如该笔债权不成立或债务人抗辩成立或因为甲方（暖倍儿公司）原因致使债权不能确认清收的，甲方应当偿还乙方（星华源公司）为其支付的中国民生银行的债务。”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所查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系由债权转让引起的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第八十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本案原审被告暖倍儿公司将属于自己的债权转让给上诉人星华源公司，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但问题是转让债权必须向债务人通知，否则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妙美公司、李海武均不认可暖倍儿公司将债权转让的事实通知了妙美公司和李海武。从星华源公司提交的证据看，也不能证明星华源公司已经通知了妙美公司和李海武。因此，《债权转让协议》对妙美公司和李海武不发生效力。其次，从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的目的看，双方签订债权转让的目的，是让星华源公司偿还暖倍儿公司在民生银行的借款，如果债权转让通知了妙美公司和李海武，符合协议约定的生效条件，那么星华源公司应当首先按照协议偿还暖倍儿公司在民生银行的借款，否则就无资格接受债权转让。但直至星华源公司起诉时，仍没有偿还暖倍儿公司在民生银行的借款。所以，在起诉时，星华源公司并未产生实际损失，且已经知晓妙美公司和李海武向暖倍儿公司进行了退货，债权转让的基础已经不存在，债权转让协议已经事实上不能履行。星华源公司之所以在2014年6月18日仍然偿还暖倍儿公司在民生银行的借款，已经属于三方联保约定的义务，与债权转让无关，星华源公司应当按照三方联保协议的约定要求暖倍儿公司偿还为其支付的中国民生银行的债务。故，星华源公司要求妙美公司、李海武承担还款责任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王树平是否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王树平提交的证据已经能够证明王树平接收退货的行为是职务行为，且星华源公司并没有证据证明退货是由王树平据为己有，故星华源公司要求王树平承担连带责任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诉讼费22800元，由上诉人青岛星华源贸易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逄明福审 判 员  王立春代理审判员  卞冬冬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黄显东书 记 员  彭晓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