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京01民终115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成也，女，1991年3月26日出生。委托代理人邢德群，北京雪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世东，男，1982年11月17日出生。委托代理人江志坤，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冯丹桢，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成桂华，男，1967年8月8日出生。委托代理人邢德群，北京学垠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成也网络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上地十街1号院2号楼5层504。法定代表人成也，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邢德群，北京学垠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成也因与被上诉人吴世东、原审被告成桂华、原审被告成也网络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也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5）海民（商）初字第353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月2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法官邹明宇担任审判长，法官黄占山、刘海云参加的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世东在一审中起诉称：2015年1月27日，吴世东与成也、成桂华、成也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成也、成桂华合计向吴世东转让其持有的成也公司10％股权，吴世东对应的出资额为人民币10万元。吴世东应在该协议签署之后5日内将股权转让价款支付至成也、成桂华指定银行账户。成也、成桂华应及时签署变更后的公司章程，尽快配合至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办理变更登记手续。2015年2月1日，吴世东与成也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吴世东愿出资10万元购买成也公司10％的股份，吴世东需在2015年3月1日前将款打入成也公司指定账户：×××。成也公司需要在收到款项后50个工作日内，为吴世东进行股权工商变更，否则成也、成桂华需在10个工作日内返还吴世东10万元，成也、成桂华逾期不退还吴世东款项，则按每天0.5％支付吴世东滞纳金。签订协议后，吴世东按约于2015年2月4日向成也公司指定银行账户转账10万元整，但成也、成桂华、成也公司违反约定至今未办理工商变更登记，也未退还吴世东10万元股权转让款。支付转让款后，吴世东多次催促成也、成桂华变更工商登记，成也、成桂华表示拒绝。故吴世东诉至法院，诉讼请求：1、依法解除吴世东与成也、成桂华、成也公司于2015年1月27日和2月1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2、成也、成桂华、成也公司返还吴世东已支付的股权转让金10万元；3、成也、成桂华、成也公司按约定支付违约金，自2015年5月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4、本案诉讼费用由成也、成桂华、成也公司承担。吴世东向该院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2015年1月27日股权转让协议；2、2015年2月1日股权转让协议；3、交易查询单；4、微信记录；5、录音。成也、成桂华、成也公司在一审中答辩称：吴世东与成也、成桂华、成也公司于2015年1月27日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该合同是各方真实意思表示，真实、合法、有效。股权转让协议的转让方应当是股东，而2015年2月1日股权转让协议的主体一个是被转让股权的公司，一个是股权受让人，所以主体不合法。作为合同主体的公司，在签字盖章时不但要有公司盖章，还应当有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字或者盖章，或者有其他受委托人的签字或者盖章，而2015年2月1日股权转让协议的成也公司盖章处没有法定代表人签字或者盖章，也没有其他受委托人的签字或者盖章，不能体现成也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协议只有2015年1月27日股权转让协议中吴世东和只加盖公章没有法定代表人签字的成也公司的确认，没有成也和成桂华的确认，不能作为2015年1月27日股权转让协议的补充协议。故2015年2月1日股权转让协议属于无效协议。2015年1月27日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吴世东于2015年2月4日向成桂华的账户内转账10万元。成桂华安排人员去工商部门完成变更手续，进行初步登记时需要明确成也、成桂华各自股权转让份额。成也、成桂华要求与吴世东签订补充协议，但吴世东不予配合。成也、成桂华、成也公司没有构成根本违约，故成也、成桂华、成也公司不同意解除2015年1月27日股权转让协议，要求继续履行该协议。成也、成桂华、成也公司向该院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工商查询信息；2、公证书。经该院庭审质证，各方当事人对吴世东提交的证据1、2015年1月27日股权转让协议；3、交易查询单；成也、成桂华、成也公司提交的证据2、公证书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无异议，该院予以确认。各方当事人对以下涉及本案争议焦点的证据持有异议：一、吴世东提交的证据2、2015年2月1日股权转让协议，证明各方签订两份股权转让协议，吴世东履行了协议约定的全部义务。成也、成桂华、成也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因成也、成桂华、成也公司对该证据上加盖的成也公司公章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故该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二、吴世东提交的证据4、微信记录，证明关于成也、成桂华、成也公司未能按约定履行义务，各方之间协商的过程以及成也、成桂华、成也公司对于基本事实予以认可的情况。成也、成桂华、成也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因吴世东未举证证明向吴世东发送微信人员的身份，故该院对该证据不予认定。三、吴世东提交的证据5、录音，证明吴世东积极履行了合同义务，成也、成桂华、成也公司因为自身原因没有履行合同义务。成也、成桂华、成也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定。因成也、成桂华、成也公司认可该证据系2015年8月27日、30日吴世东与成桂华之间的通话，故该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四、成也、成桂华、成也公司提交的证据1、工商查询信息，证明成也、成桂华、成也公司积极履行2015年1月27日股权转让协议的事实。吴世东对该证据真实性无法核实。因该证据已被成也、成桂华、成也公司提交的证据2所替代，故该院对该证据不予认定。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5年1月27日，成桂华、成也、吴世东、成也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成桂华、成也同意向吴世东转让10万元注册资本，即10％的成也公司股权，对应的出资额为10万元人民币；吴世东应于本协议签署之后5日内将股权转让价款支付至成桂华、成也指定的银行账户；本协议签订后，成桂华、成也应尽力配合成也公司至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办理变更登记的手续；本协议的任何补充或修改必须经各方书面确认，形成补充协议等。2015年2月1日，成也公司与吴世东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吴世东愿出资10万元购买成也公司10％的股份，吴世东需在2015年3月1日前将款打入成也公司指定账户×××；成也公司须在收到款项后的50个工作日之内，为吴世东进行股权工商变更，如超过50个工作日成也公司没有为吴世东完成工商变更手续，成也公司股东须在10个工作日内退还吴世东10万元，如成也公司股东逾期不退还吴世东款项，则按照每天5‰支付吴世东滞纳金等。2015年2月4日，吴世东给付成桂华股权转让价款10万元。2015年6月18日，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海淀分局对成也公司增加吴世东为新股东的申请网上初审通过，但该业务数据因审核通过超过3个月未到前台受理，已失效。2015年8月27日，吴世东与成桂华通电话，吴世东称股权没有变更，成桂华就应当将10万元退还吴世东。成也、成桂华、成也公司至今未将吴世东变更为成也公司股东，亦未向吴世东退还股权转让价款。庭审中，吴世东主张，成桂华收取10万元股权转让价款代表成也、成桂华；2015年2月1日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滞纳金的性质是违约金，以1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5月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每日5‰计算；因成也、成桂华称2015年2月1日股权转让协议只需要成也公司盖章即可，故该协议无成也、成桂华的签字；成也、成桂华并未要求与吴世东签订关于确定成也与成桂华分别转让股权数额的补充协议。成也、成桂华、成也公司主张，成桂华收取10万元股权转让价款只代表成桂华；2015年2月1日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滞纳金的性质是利息损失，成也、成桂华、成也公司对该约定有异议；2015年2月1日股权转让协议是吴世东借用成也公司公章自己打印，自己加盖的。吴世东、成也、成桂华、成也公司均认可，各方未具体约定成也、成桂华分别向吴世东转让股权的数额。上述事实，有当事人提交的上述证据和陈述意见在案佐证。一审法院判决认定：成桂华、成也、吴世东、成也公司于2015年1月27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未违反国家有关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当属有效。成也公司与吴世东于2015年2月1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吴世东愿出资10万元购买成也公司10％的股份，吴世东需在2015年3月1日前将款打入成也公司指定账户×××；成也公司须在收到款项后的50个工作日之内，为吴世东进行股权工商变更，如超过50个工作日成也公司没有为吴世东完成工商变更手续，成也公司股东须在10个工作日内退还吴世东10万元，如成也公司股东逾期不退还吴世东款项，则按照每天5‰支付吴世东滞纳金等。上述内容涉及成也公司以成也、成桂华的名义与吴世东订立合同，根据成也、成桂华系成也公司股东，成也、成桂华、成也公司均系2015年1月27日股权转让协议签约方的事实，吴世东有理由相信成也公司具有成也、成桂华的代理权，故该代理行为有效。成桂华、成也、吴世东、成也公司就办理将吴世东变更为成也公司股东工商登记的履行期限约定不明确，吴世东在给付股权转让价款10万元后可以随时要求履行，2015年8月27日，吴世东与成桂华通电话的内容证明吴世东已经催告成也、成桂华、成也公司履行变更工商登记的义务或者退还股权转让价款，但是成也、成桂华、成也公司至今未将吴世东变更为成也公司股东，亦未向吴世东退还股权转让价款，致使吴世东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吴世东可以解除合同，故吴世东要求解除吴世东与成也、成桂华、成也公司于2015年1月27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和吴世东与成也公司于2015年2月1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合同解除后，吴世东已经给付成也、成桂华的股权转让价款，吴世东可以要求返还，故吴世东要求成也、成桂华返还吴世东已支付的股权转让金10万元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成也公司与吴世东于2015年2月1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成也公司须在收到款项后的50个工作日之内，为吴世东进行股权工商变更，如超过50个工作日成也公司没有为吴世东完成工商变更手续，成也公司股东须在10个工作日内退还吴世东10万元，如成也公司股东逾期不退还吴世东款项，则按照每天5‰支付吴世东滞纳金。成也、成桂华至今未将吴世东变更为成也公司股东，亦未向吴世东退还股权转让价款，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成也公司与吴世东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成也、成桂华对该约定亦提出了异议，该院予以适当减少，故吴世东要求成也、成桂华支付违约金，以1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5月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每年24％计算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因2015年1月27日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吴世东应于本协议签署之后5日内将股权转让价款支付至成桂华、成也指定的银行账户；2015年2月1日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如超过50个工作日成也公司没有为吴世东完成工商变更手续，成也公司股东须在10个工作日内退还吴世东10万元，如成也公司股东逾期不退还吴世东款项，则按照每天5‰支付吴世东滞纳金。上述约定中负有向吴世东返还股权转让价款并承担违约责任义务的主体均为成也公司股东，即成也、成桂华，而非成也公司，故吴世东要求成也公司返还吴世东已支付的股权转让金10万元并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成也、成桂华、成也公司主张，成也、成桂华要求与吴世东签订补充协议，但吴世东不予配合；2015年2月1日股权转让协议是吴世东借用成也公司公章自己打印，自己加盖的。因成也、成桂华、成也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事实主张，应当由成也、成桂华、成也公司承担不利的后果，且吴世东明确表示，成也、成桂华并未要求与吴世东签订关于确定成也与成桂华分别转让股权数额的补充协议，故该院对成也、成桂华、成也公司的主张不予采信。成也、成桂华、成也公司主张，成桂华收取10万元股权转让价款只代表成桂华。因成也、成桂华系成也公司股东，成也、成桂华均系2015年1月27日股权转让协议签约方，吴世东有理由相信成桂华有权代表成也，故该院对成也、成桂华、成也公司的主张不予采信。成也、成桂华、成也公司主张，2015年2月1日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滞纳金的性质是利息损失。因该约定高于利息损失的计算方法，具有惩罚性，其性质应系违约金，故该院对成也、成桂华、成也公司的主张不予采信。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九条、第六十二条第（四）项、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1、确认吴世东于2015年9月18日解除吴世东与成也、成桂华、成也公司于2015年1月27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2、确认吴世东于2015年9月18日解除吴世东与成也公司于2015年2月1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3、成也、成桂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返还吴世东股权转让价款10万元。4、成也、成桂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给付吴世东违约金，即自2015年5月7日起按10万元每年百分之24％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5、驳回吴世东的其他诉讼请求。成也不服一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主要上诉理由是：1、1月27日的股权转让协议中明确约定，本协议的任何补充和修改都必须经过各方书面确认，形成补充协议。但2月1日的股权转让协议是成也公司和吴世东签订的，合同主体并非成也和成桂华，也没有证据证明成也和成桂华授权成也公司签订该协议，2月1日的协议对成也和成桂华不具有约束力。成桂华接受股权款的行为也不能代表成也和成也公司。一审法院认定成也公司具有对成也和成桂华的代理权并构成表见代理属于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2、成也和成也公司从未委托成桂华代为处理股权转让事宜，吴世东与成桂华通话录音并不构成吴世东对成桂华、成也、成也公司的催告。通话录音主要是协商解决1月27日股权转让协议中成也、成桂华转让给吴世东股权的比例不明影响工商变更，以及公司运营、工资等问题。成也、成桂华均要求与吴世东签订补充协议，明确二人转让给吴世东股权的数额，以便办理工商变更，但吴世东明确拒绝配合，股权变更没有完成不是成也、成桂华的责任，二人不应当承担该法律责任。成桂华收到了吴世东的股权转让款，应当认定二人之间就股权变动事宜达成了一致的意思表示，应当将成桂华10％的股权转让给吴世东，并办理工商登记。故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吴世东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吴世东承担。吴世东服从一审判决，其针对成也的上诉理由答辩称，不同意其上诉请求。吴世东提交的证据已经充分证明其履行了合同义务，是成也等人未履行合同义务导致合同解除，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成也的上诉请求。原审被告成桂华、成也公司同意成也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本院二审期间依法补充查明以下事实：成也公司仅有成也、成桂华2名股东，二人为父女关系。成也、成桂华、成也公司均称，成也公司现处于歇业状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上述事实还有双方当事人在二审期间的陈述予以佐证。本院认为：成也、成桂华、成也公司与吴世东于2015年1月27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国家有关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院对本案评析如下：成也上诉称，成也公司与吴世东于2015年2月1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合同主体并非成也和成桂华，两人也没有授权成也公司签订该协议，该协议对成也和成桂华不具有约束力。本院认为，成也公司为公司法人，其不具备自然人的思维功能，本身不能为意思表示，其股东的共同意志可代表成也公司的意志。2月1日协议虽然没有成也和成桂华签名，但是综合考量成也、成桂华、成也公司均系2015年1月27日股权转让协议签约方，成也和成桂华系成也公司仅有的两名股东，成桂华与成也系父女关系，成也未能提交证据证明2月1日的协议系吴世东私自加盖等情节，本院认为吴世东有理由相信成也公司具有成也、成桂华的代理权，2月1日的代理行为有效，对成也、成桂华具有约束力。成也该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成也上诉称，因协议未约定成也、成桂华转让股权的具体数额，二人要求与吴世东签订补充协议，明确每人转让给吴世东股权的数额，以便办理工商变更，但吴世东明确拒绝配合，股权变更没有完成不是成也、成桂华的责任，二人不应当承担该法律责任。对此本院认为，依据股权转让协议，吴世东的合同义务是支付股权转让款，成也、成桂华的义务是将股权变更至吴世东名下，现吴世东已经支付了全部股权转让款，成也和成桂华未能完成股权变更事宜。二人虽然称股权未完成变更系吴世东拒绝配合签订补充协议所致，但未能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且吴世东予以否认，应当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成也该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基础，本院不予采信。成也、成桂华、成也公司未按照协议约定将吴世东变更为成也公司股东，亦未及时退还股权转让款，均构成违约，且成也公司已经歇业，吴世东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故吴世东要求解除2015年1月27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和2015年2月1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合同解除后，吴世东已经支付的股权转让款，成也和成桂华应予返还，并支付相应的损失。依据2月1日协议，成也和成桂华逾期未退还股权转让款，应按照每天5‰支付吴世东滞纳金。一审法院以1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5月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息24％酌情确定违约金数额并无不当，应予支持。至于成也的其他上诉理由，均不影响本院在前述认定的基础上对本案作出处理，亦不能成立，本院不再赘述。此外，成也公司并非本案承担返还股权转让款及违约责任的主体，一审法院判决成也公司承担诉讼费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但不影响本院对本案的处理。综上，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应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一千八百二十元，由成也、成桂华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二千三百元，由成也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邹明宇审判员黄占山代理审判员刘海云二〇一六年三月十八日书记员 郭               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