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沪一中民一（民）终字第302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朱桂福，男，1951年8月28日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华发路90弄12号502室。上诉人（原审原告）朱莉，女，1977年5月21日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华发路90弄12号501室。上诉人（原审原告）朱莲，女，1982年3月24日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华发路90弄12号502室。以上三位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陈光，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有仁，男，1954年7月11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老沪闵路1111弄10号2202室。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徐余芳，女，1955年8月21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老沪闵路1111弄10号2202室。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朱伟强，男，1980年12月12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老沪闵路1111弄10号2203室。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张晓兰，女，1983年11月16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老沪闵路1111弄10号2203室。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朱晟彦，男，2005年12月23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老沪闵路1111弄10号2203室。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张晟杰，男，2009年12月28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老沪闵路1111弄10号2203室。以上被上诉人朱晟彦、张晟杰的法定代理人朱伟强（系朱晟彦、张晟杰的父亲），住上海市闵行区老沪闵路1111弄10号2203室。以上六位被上诉人朱有仁、徐余芳、朱伟强、张晓兰、朱晟彦、张晟杰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孙龙才，上海市徐汇区田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义明，女，1958年11月21日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汇成苑四村39号301.302室。法定代理人张永高（系朱义明丈夫），男，1956年4月5日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汇成苑四村39号301.302室。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金兴，男，1939年4月24日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龙吴路2888弄33号702室。原审第三人上海市徐汇第二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苍梧路5号。法定代表人李忠辉，董事长。原审第三人上海市徐汇区征地房屋补偿事务中心，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南丹东路106号。法定代表人王志新，主任。以上两位原审第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汪显水，上海融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朱桂福、朱莉、朱莲因分家析产、遗嘱继承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2014）徐民一（民）初字第39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9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经本院院长批准，本案依法延长审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朱进余与前妻刘书琴生育朱金兴，后与被继承人焦大妹（曾用名焦美英、焦妹英）生育了四个子女，即朱有仁、朱义明以及朱义英和朱义珍。各方当事人均称朱进余再婚时朱金兴尚未成年，随被继承人焦大妹和朱进余共同生活。朱桂福与朱义英为夫妻，共生育朱莉和朱莲二女。朱有仁与徐余芳为夫妻，生育一子朱伟强。朱伟强与张晓兰为夫妻，生育二子即朱晟彦、张晟杰。朱义珍与配偶赵月根生前生育一子赵伟。赵伟明确表示放弃继承。被继承人焦大妹和朱进余分别于2012年2月8日和1975年8月死亡、朱义英于2014年7月19日死亡、朱义珍于2011年9月23日报死亡。1994年9月8日，被动迁房屋的宅基地使用证持有人为被继承人焦大妹，宅基地批准使用面积为189平方米，其中主房占地108平方米，场地81平方米。2013年12月，上海市徐汇区征地房屋补偿事务中心为甲方、上海市徐汇第二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为实施单位与乙方朱有仁（户）签订上海市征收集体土地居住房屋补偿协议（适用货币补偿和产权房屋调换），乙方所有的房屋坐落在北杨村张行浪1号，房屋建筑面积301平方米，获得房屋补偿款为人民币2，387，501.90元（以下同），房屋装饰补偿款78，320元，棚舍及附属物补偿款23，852元，合计2，489，673.90元。甲方以货币申购房安置乙方，房屋坐落在徐汇区龙吴路2888弄33号3002室、3003室、闵行区老沪闵路1111弄7幢10号2202室、2203室，安置房总价合计3，796，518.80元，核定乙方安置人口7人等。被继承人焦大妹获得了40平方米追溯补偿，货币补偿计1，104，476元，扣除8，000元后为1，096，476元，由朱有仁领取。原审法院另查明，2006年5月30日，被继承人焦大妹立代书遗嘱一份，主要内容为“赠与人与受赠人系母子关系。赠与人自愿将自己享有的部分房产赠与朱有仁；赠与人愿将本人享有的合法财产（含今后的撤村撤队费）中的百分之五十赠与朱有仁，百分之五十赠与朱义英、朱义珍、朱义明三姐妹均分。赠与人寿终后的善后事宜及费用由朱有仁承担。本遗嘱，经赠与人、见证人签字后生效。本遗嘱一式六份，当事人、见证人各执一份，华泾镇司法所存档一份。”该遗嘱有焦大妹字样及手印，有朱有仁、见证人黄顺林、徐经国签字。见证人黄顺林、徐经国也到庭作证。对此，朱桂福、朱莉、朱莲认为，焦大妹没有签字，而且黄顺林与朱有仁是连襟，有利害关系，遗嘱应无效。而朱有仁认为，焦大妹的遗嘱是在司法所亲口口述，遗嘱存档于华泾镇司法所，是司法所工作人员徐经国代书，有黄顺林见证，二人与焦大妹没有利害关系，遗嘱真实有效。该遗嘱处分了焦大妹部分遗产，三个女儿也分到了部分款项。原审法院再查明，上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1992年11月24日作出（92）沪中民上字第931号民事调解书的上诉人（原审被告）朱金兴、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焦妹英、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义英。民事调解书确认：一、坐落在上海县龙华乡北杨村张行浪1号次间房屋产权归朱金兴所有，半间客堂产权归焦妹英、朱义英所有，合墙双方共有，由朱金兴负责封闭客堂腰门，在次间南面另行开门，并将堆放客堂内杂物清出，自调解生效之日起执行。二、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80元，由朱金兴承担90元，焦妹英、朱义英承担90元。另，朱义英与朱桂福结婚后，与朱桂福分别于1991年8月至11月三次申请建造房屋。（注：原审法院该处查明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应为：根据原审在案材料朱桂福户1991年本市农村（居民）宅基地使用权申报表及审核表记载，该处土地坐落于龙华乡东湾二队，朱桂福户于1987年申请批准建房，建房人口五人，现有家庭人口朱桂福、朱义英、朱莉、朱莲、徐兰珍，宅基地面积177平方米，其中主房占地98平方米，场地79平方米。）朱义英诉至原审法院，后于原审诉讼过程中去世，其继承人朱桂福、朱莉、朱莲依法参加到原审诉讼。请求判令：1、将征收安置取得上海市徐汇区龙吴路2888弄33号3003室房屋判归其所有。2、由朱有仁支付上诉人26万多元。在原审诉讼中朱有仁、朱莉明确表示，其诉请应得的份额归朱莲所有。原审中，朱桂福、朱莉、朱莲和朱有仁、朱金兴一致陈述，朱义明、朱金兴和朱义英对被动迁房屋未进行过建造和翻造。原审法院认为，关于朱有仁等人取得的动迁利益是否包含朱义英的动迁利益，原审法院认为，上海市徐汇区征地房屋补偿事务中心实施动迁时朱义英不是被动迁房屋的安置人口，且动迁是按照人口安置，有无朱义英的四分之一客堂面积，并不影响朱有仁（户）的动迁安置面积；其次，朱有仁（户）核定人口为七人，并不包括朱义英，核定面积也与朱义英无关。因此，朱有仁等人取得的动迁利益与朱义英无关，朱桂福、朱莉、朱莲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被继承人焦大妹遗嘱是否合法有效的争议，原审法院认为，被继承人焦大妹亲自到华泾镇司法所口述了遗嘱，有见证人黄顺林、徐经国在场见证，徐经国代书并签名，黄顺林也签名，且注明年、月、日，被继承人焦大妹没有文化，虽未签名，但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且二位见证人到庭说明遗嘱的制作经过，遗嘱也还保存在有关司法所，况且部分遗嘱的内容已履行，其真实性应予认定。因此，遗嘱的形式虽然存在瑕疵，并不能否定遗嘱的法律效力。见证人黄顺林虽然与朱有仁是姻亲，但并不构成利害关系。所以朱桂福、朱莉、朱莲主张遗嘱无效，无事实依据，不予采信。此外，由于被继承人焦大妹的40平方米的追溯补偿款是从其不动产衍生而来，是不动产形态的转换，故该款应按遗嘱由朱有仁一人继承。综上所述，被继承人焦大妹的遗嘱合法有效，应予以认定。故继承开始后，涉及遗嘱的遗产部分按遗嘱继承办理，其余遗产按照法定继承办理。被动迁房屋安置人口为朱有仁、徐余芳、朱伟强、张晓兰、朱晟彦、张晟杰，有关动迁利益应由其享受，与朱义英无关。焦大妹的动迁利益属遗产范围，依法分割。朱桂福、朱莉、朱莲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至于朱桂福、朱莉、朱莲主张的朱义英的动迁利益，不属本案处理范围，本案不涉及。朱义明、上海市徐汇区征地房屋补偿事务中心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有关诉讼权利，可由原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原审法院审理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六条、第十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于二○一五年六月二十四日作出如下判决：一、驳回朱桂福、朱莉、朱莲的诉讼请求；二、朱有仁领取的被继承人焦大妹动迁收益1，096，476元归朱有仁所有。一审案件受理费26，080元，由朱桂福、朱莉、朱莲负担14，214元、朱有仁负担11，866元。判决后，上诉人朱桂福、朱莉、朱莲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诉称，原张行浪1号房屋系祖传私房，该处土地使用权证登记为被继承人焦大妹。且根据原中级法院92年调解书，亦明确被征收的半间客堂间属于焦大妹、朱义英所有。该处宅基地建房申请表中建房人口为焦大妹、朱有仁、徐余芳、朱伟强四人。2013年动迁范围应包含本间客堂17.25平方米。不认可原审所认定实施动迁按照人口安置方案，动迁安置应考虑所有权人利益。故动迁补偿中包括朱义英和被继承人焦大妹的权益。同时认为，被继承人焦大妹死后获得的40平方米追溯补偿款与2006年5月30日的《遗嘱遗赠》无关，且该《遗嘱遗赠》形式上存在瑕疵，具体内容不明确，不符合法律规定，应认定为无效。故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原审中的诉请。被上诉人朱有仁、徐余芳、朱伟强、张晓兰、朱晟彦、张晟杰辩称，1986年及以后申请建房，焦大妹已年老，缺乏经济收入，建房未出资，无贡献。被上诉人一户申请新建房屋，将原房屋拆除，但半间客堂保留直至2013年动拆迁时尚存，半间客堂属于被继承人焦大妹和朱义英所有，包含在该处宅基地189平方米之内。2013年动迁按照相关政策，认定人口7人（6人加之独生子女一人），每人43平方米，合计301平方米。故被上诉人一方未损害上诉人利益。朱义英并非动迁对象，且之前享受过动迁补偿安置。同时辩称2006年代书遗嘱合法有效，被继承人焦大妹追溯40平方米所得补偿来源于原房产，应按照遗嘱处理。另认为被继承人焦大妹生前一直随被上诉人一方共同生活，朱有仁作为儿子尽到了生养死葬的主要义务。认为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请求二审维持原审判决。被上诉人朱义明提供书面意见，认为原宅基地房屋为朱有仁翻建，朱义明、朱义英、朱义珍受偿撤村撤队的补偿费各1.20万元，被继承人焦大妹丧葬花费为朱有仁支付。被上诉人朱金兴未向本院提供书面辩称意见。原审第三人上海市徐汇区征地房屋补偿事务中心、上海市徐汇第二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共同辩称，该处征收补偿有效宅基地土地使用权面积189平方米，包括17.25平方米半间客堂面积。原审法院认定征收按人口安置系对征收政策错误理解，301平方米安置为按现有人口核定面积，未建足面积予以补足，但不表示有证已建部分房屋也归被上诉人等7人所有。被继承人焦大妹作为追溯人员，核定40平方米可建未建面积所得纯属照顾性质的补偿。请求二审依法予以判决。本院经审理查明，除上列原审查明有误处本院予以更正外，原审法院查明其他事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结合当事人在一、二审的陈述及原审已在案朱有仁户土地登记审批表、建房申请表、农村宅基地使用证、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该户征收集体土地居住房屋补偿协议等证据材料。本院另查明，1、2013年该户宅基地房屋被征收补偿认定面积中存有原生效法律文书认定的半间客堂，半间客堂属于焦大妹、朱义英所有，认定面积为17.25平方米。包含于该户征收核定面积中。2、朱有仁户申请建造农村宅基地房屋登记人口为朱有仁、徐余芳、朱伟强、焦大妹等四人。3、该户被征收宅基地房屋建安重置成单价为813元／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基价3，750元／平方米，每平方米建筑面积价格补贴1，368.90元。本院认为，关于原北杨村张行浪1号被征收补偿宅基地房屋权属的问题，该处被征收动迁的系农村宅基地房屋，根据相关规定，在确定宅基地房屋权属时，应综合考虑宅基地使用证、建房用地审批等文件上核定的人员，以及房屋新建、翻建、改扩建等情况。该户宅基地使用证及建房申请核定人员焦大妹、朱有仁、徐余芳、朱伟强，应认定为申请建造的宅基地房屋权利人。同时根据查明事实，该处至2013年房屋征收时，宅基地上建造物除焦大妹、朱有仁、徐余芳、朱伟强历次申请建造的地上物外，另尚存原生效裁判文书确认的半间客堂，该半间客堂应属于焦大妹、朱义英所有，在二人生前，就宅基地上该部分房屋权利与其他人无涉。农村宅基地房屋的征收补偿一般分为房屋补偿和宅基地使用权补偿。地上物的补偿，应当归属房屋权利人。房屋原权利人已经死亡的，动迁补偿款可依继承关系进行处理。本案系争半间客堂即地上物部分补偿钱款应由焦大妹、朱义英各半所有，具体金额根据房屋评估重置价813元／平方米及认定面积17.25平方米予以计算，故半间客堂补偿部分焦大妹、朱义英各受偿7，012元。该处其他宅基地房屋及附属物即地上物部分补偿，应当属于焦大妹、朱有仁、徐余芳、朱伟强共有。综合房屋申请建造实际情况、出资贡献及房屋补偿认定面积等因素。本院酌定焦大妹享有3万元补偿款。至于该处宅基地使用权补偿款的分割，鉴于农村宅基地使用权具有很强的身份属性，系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无偿提供给本集体成员享有的，并且按户计算。当一户出现人口减少，宅基地仍是由一户中剩余的成员共同使用，宅基地使用权的补偿款则由该户剩余的成员共同所有。根据查明事实，朱义英出嫁后，在他处另有宅基地房屋，且已动迁安置，故对该处宅基地使用权补偿款不享有权益。同理，焦大妹在2013年该处征收补偿之前已去世，故其对按照301平方米计算所得补偿款中属于宅基地使用权补偿款亦不享有权利。关于本次征收补偿安置的四套商品房，朱义英、焦大妹是否为安置权利人的争议，本院认为，朱义英生前在他处另申请建造宅基地房屋，之后动迁安置。同时依据征收单位在诉讼中明确陈述，朱义英不属于安置对象。故依据相关规定，朱义英对安置的四套房屋不享有权益。同理，焦大妹于征收之前已去世，其亦对上述四套安置房屋不享有权益。至于被继承人焦大妹死后获得追溯补偿钱款的争议，诚如征收单位所述，焦大妹作为追溯人员，核定40平方米可建未建面积所得纯属照顾性质补偿。本院认为，实际所得1，096，476元，可作为被继承人焦大妹的遗产，在继承人之间予以继承。关于涉案被继承人焦大妹的遗产，在继承人之间应当如何继承的争议，综上所认定，其涉案遗产在本案中有三项，分别为半间客堂征收补偿款7，012元、申请建造的宅基地地上物补偿款3万元、追溯补偿钱款1，096，476元。对上述三笔遗产应当如何分割，本院逐一分析判定。首先，涉半间客堂补偿款遗产，原审中被上诉人朱有仁一方提供记载时间为2006年5月30日代书遗嘱遗赠一份，该代书遗嘱虽形式要件不完备，内容指向尚不具体准确，但考量其内容表述中，记载有被继承人焦大妹部分房产赠与朱有仁意思表示。结合当时在场人员一、二审中陈述等实际情形，尤其在案（92）沪中民上字第931号民事调解书相佐证。本院有理由判定，该笔补偿款应按照遗嘱继承归继承人朱有仁继承所有。其次，该份代书遗嘱遗赠中，表述内容被继承人焦大妹所享有的部分房产，是否包含对申请建造的宅基地地上物补偿款3万元及追溯补偿钱款1，096，476元的分配，本院认为，被继承人书立遗嘱分配的遗产应当具体明确，如根据相应证据未能证明，应当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经核查原审卷宗，相关当事人对部分房产财产范围指向在一、二审中陈述不一。且在场人员陈述亦不统一，尤其朱有仁一方在一、二审始终陈述表达，申请建造房屋系其出资建造，应归其所有。亦可佐证遗嘱中记载的部分房产，并不包含属于焦大妹该部分房屋征收补偿款。同理，征收补偿单位明确，征收追溯补偿钱款，为核定40平方米可建未建面积所得，纯属照顾性质补偿。该属于被继承人焦大妹的遗产部分，根据代书遗嘱内容无法予以明确。且亦不符合代书遗嘱部分房产的转化衍生。故该二项被继承人焦大妹的遗产应当按照法定继承方式在各继承人之间予以继承。关于被继承人焦大妹3万元、1，096，476元的二项遗产在继承人之间如何法定继承分割的问题，首先，本案中，被继承人焦大妹的第一顺位继承人为其子女朱有仁、朱义明、朱义珍、朱义英；朱义英去世后，其遗产份额由其丈夫朱桂福及子女朱莉、朱莲继承，在一审诉讼中，朱桂福、朱莉明确表示，其在诉讼中所得利益归朱莲所有，于法无悖，故朱义英所继承焦大妹的遗产部分归朱莲所有。朱义珍去世后，赵伟可代为继承遗产，但赵伟在一审中，明确表示放弃权益，退出诉讼，故其不再作为继承人参与分配。故本案被继承人焦大妹该二项遗产由继承人朱有仁、朱莲、朱义明、朱金兴分割继承。其次，结合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及其他在案证据材料，显然被继承人焦大妹的生养死葬等，主要由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朱有仁所完成。根据继承法的相关规定，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故朱有仁应当多分，朱莲、朱义明、朱金兴少分，具体金额，由本院本着公平合理之原则，酌定朱有仁继承675，885.60元，朱莲继承168，971.40元，朱义明继承168，971.40元，朱金兴继承112，647.60元。上述朱莲、朱义明、朱金兴所得的钱款，由朱有仁予以给付。另属于朱义英的半间客堂的补偿款7，012元，由朱有仁、徐余芳、朱伟强、张晓兰、朱晟彦、张晟杰予以给付。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2014）徐民一（民）初字第3931号民事判决；二、朱有仁领取的被继承人焦大妹征收补偿款1，096，476元归朱有仁所有；朱有仁应当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分别给付朱莲168，971.40元，朱义明168，971.40元，朱金兴112，647.60元；三、朱有仁、徐余芳、朱伟强、张晓兰、朱晟彦、张晟杰应当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朱莲7，012元；四、驳回上诉人朱桂福、朱莉、朱莲原审其他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6，080元，由上诉人朱桂福、朱莉、朱莲负担14，214元，被上诉人朱有仁负担11，86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收取计14，214元，由上诉人朱桂福、朱莉、朱莲负担8，528.40元，被上诉人朱有仁负担5，685.6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 蓓代理审判员  吴家连审 判 员  单文林二〇一六年三月十日书 记 员  朱永华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三、《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四、《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六条公民可以依照本法规定立遗嘱处分个人财产，并可以指定遗嘱执行人。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指定由法定继承人的一人或者数人继承。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赠给国家、集体或者法定继承人以外的人。五、《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七条公证遗嘱由遗嘱人经公证机关办理。自书遗嘱由遗嘱人亲笔书写，签名，注明年、月、日。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以录音形式立的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遗嘱人在危急情况下，可以立口头遗嘱。口头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危急情况解除后，遗嘱人能够用书面或者录音形式立遗嘱的，所立的口头遗嘱无效。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