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京02民再28号上诉人（一审原告）陈×1，女，1948年3月18日出生。上诉人（一审原告）陈×2，女，1950年1月15日出生。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陈×3，女，1951年8月25日出生。委托代理人杨文平，男，1945年4月28日出生。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陈×4，男，1954年3月10日出生。陈×1、陈×2与陈×3、陈×4继承纠纷一案，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于2012年5月24日作出（2012）西民初字第6035号民事判决。陈×3、陈×4不服该判决，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8月20日作出（2012）一中民终字第9261号民事判决。陈×3、陈×4不服该终审判决，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5月22日作出（2014）高民申字第00269号民事裁定，指令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对本案进行再审。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再审后于2014年12月19日作出（2014）一中民再终字第09268号民事裁定：一、撤销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2）一中民终字第9261号民事判决及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12）西民初字第6035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重审。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重审后于2015年10月15日作出（2015）西民再初字第00024号民事判决。陈×1、陈×2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本院。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陈×1、陈×2、陈×3及其委托代理人杨文平、陈×4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本案一审过程中，陈×1、陈×2诉至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称：父亲陈×5于1991年11月10日去世，母亲贾×于2006年5月17日去世，父、母亲原居住在海淀区×号院的军产房，共有四个子女即陈×1、陈×2、陈×3、陈×4。2002年左右听说母亲的住房要翻建，单位要在马连道安置两套住房，面积共284平方米，其中220平方米是职务配给，是免费的；连超出面积共缴14万元。2003年提出关于赡养母亲和继承房屋居住权问题，原来母亲意思是四人照顾，四人平分房子及遗产，但因陈×4不同意，立遗嘱之事搁浅。2005年组织上拟在马连道安置我家两套住房，陈×3、陈×4二人起草了一份对自己有利的遗嘱。母亲为求安度晚年，所以就签字了，两位见证人李×、纪×看在母亲的面子上帮了一个忙，就形成了《我的遗嘱》。2006年起至2011年陈×3、陈×4将24号院老房子进行出租，所得房款由陈×3、陈×4二人平分。我们要求陈×3、陈×4对我们进行适当经济补偿和临时借住旧房时，均遭到拒绝。马连道的两套房屋是军产房，房主是我们父亲陈×5，无房产证；父亲没有遗嘱，母亲不能将这两套军产房作为自己的合法财产列入遗嘱进行分配。《我的遗嘱》是由陈×3、陈×4起草、修改打印，而不是母亲本人书写，也不是见证人代×。现我二人诉至法院，要求确认贾×于2005年8月20日所立遗嘱无效，本案诉讼费由陈×3、陈×4承担。陈×1、陈×2向法院提交以下证明材料：1、证据1，2011年11月5日在饭店吃饭时，陈×1、陈×2、陈×3三姐妹的谈话录音、2011年10月11日陈×4、陈×2、陈×1于×号院和拆迁办谈话录音、陈×2与黄干事谈话录音。证明陈×3起草、修改和打印贾×遗嘱；陈×4是遗嘱的主要、直接参与修改者；陈×3说讨论遗嘱初稿的六人会议与陈×1所说的六人会议是同一个会议，但不是同一时间；陈×3在六人会议后，对初稿进行修改形成遗嘱第二稿；2005年8月13日陈×3将遗嘱初稿和二稿寄给李×，请他们选择修改；2005年8月15日李×在纪×家与纪×一起由李×执笔在二稿打印件上进行修改；陈×3用"量化"制约了陈×4，同时她昧着良心，把她自己加进去，即"自从1991年......，我都很满意"；2005年8月20日下午，在贾×家召开五人会议，此会没有通知陈×1和陈×2参加，参加人有贾×、陈×3、陈×4、李×和纪×，讨论遗嘱定稿事宜；翠微路24号院房屋性质为军产公寓房（不交房费、水费和暖气费），无房产证，不是贾×私人财产；马连道房屋性质目前为军产房，无房产证，房主是父亲陈×5，不属私人财产。2、证据1的文字整理稿。证明目的同证据1。3、遗嘱初稿。证明陈×1参加的六人会议上用的是这份稿件。4、遗嘱修改二稿和三稿。证明六人会议后二稿是陈×3修改完成，三稿是李×执笔修改完成。5、贾×《我的遗嘱》。证明遗嘱无效。6、《个人奉养意见》。证明贾×会写字，这是贾×的真实意愿，整个内容都是贾×本人书写。7、翠微路24号院住房腾退协议书。证明翠微路24号院住房性质为公寓房。8、马连道建房点征求意见表。证明翠微路24号院住房性质为公寓房。9、一中院再审笔录34页和35页。证明2005年8月25日，陈×3拿着定稿遗嘱打印件去李×家签字。10、李×2005年8月20日日记。证明六人会议不是8月20日开的。陈×3、陈×4把写遗嘱篡改为签遗嘱。11、李×2012年3月17日证明。证明2005年8月13日陈×3将她起草的两份母亲遗嘱初稿和二稿打印件寄给李×，让其和纪×修改，贾×遗嘱从起草到定稿，李×、纪×均没有起草、代×和打印，2005年8月的一天，陈×3将定稿《我的遗嘱》给李×让其签字盖章，这与其笔录一致。12、李×2012年4月30日给陈×3、陈×4的证明。证明2005年8月13日陈×3将她起草的两份母亲遗嘱初稿和二稿寄给李×，让其和纪×修改，8月20日在贾×住所召开六人会议并在遗嘱上签字一事纯属捏造。13、一审法院与李×谈话笔录。证明法院与李×谈话笔录真实可靠，没人逼他，都是他自己说的。14、李×2012年5月29日声明。证明这是李×在陈×4、陈×3软逼供的情况下写的声明。15、2009年1月《北京军区××售房合同表》。证明申请人签字是陈×5，该房是陈×5名下的房子，属军产房，签名是陈×4签的。16、2006年8月份《中国人民解放军往来票据收据》0903674／0903679。证明交钱时贾×已去世，是陈×3、陈×4交的钱，贾×的签字是别人代签的。17、《关于我晚年赡养问题的一点要求》、《关于赡养与继承的声明书》、《儿女奉养老人及对父母财产继承分配协议书》。证明三篇均是陈×3一人起草打印下发给其余三名子女的。18、（2012）西民初字第6035号民事判决书、（2013）西民初字第15272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法院判决贾×2005年8月20日所立《我的遗嘱》无效、撤销"一、遵照执行母亲于2005年8月20日所立下的遗嘱"。19、陈×3、陈×4《母亲贾×遗嘱被判无效经过及我们的申诉》中第6页第五项"一审法院调查取证程序违法"，证明因陈×3、陈×4不满法院判决，对法官横加指责。20、2005年8月13日陈×3给李×的信，证明六人会议后遗嘱才做的修改，六人会议是在8月13日之前召开的，陈×3让两见证人修×，不是母亲真实意思的表达。21、《遗产分配认定书》。证明遗产分配认定书，必须是遗产才能认定，不因为我们的签字而改变法律，四人均在钱数后面签字，四人认可的只是个人得到的钱数。22、（2012）一中民终字第9261号民事判决、（2013）二中民终字第17190号民事判决。证明驳回陈×3、陈×4的上诉。陈×3、陈×4辩称：贾×所签订遗嘱符合形式要件的要求，合法有效。四名子女于2006年6月3日签订的《遗产分配认定书》，属于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应属合法有效，当事人应按照约定履行义务。不同意陈×1、陈×2的诉讼请求，请求法院驳回陈×1、陈×2的诉讼请求。陈×3、陈×4向法院提交以下证明材料：1、《马连道建房点征求意见表》。证明贾×拥有北京军区给付的坐落在马连道××的两套房屋。2、贾×《我的遗嘱》。证明遗嘱是贾×真实意思的表达，立遗嘱人与见证人是同×的字，我二人是赡养父母的主力。3、《遗产分配认定书》。证明贾×遗嘱系真实意愿，全部遗产已分配完毕，无任何遗留问题。4、马连道建房款缴纳收据。证明涉案房屋完全由我二人出资购买。5、北京军区××售房合同。证明涉案房屋是军队经济适用房，按照部队相关规定，贾×享有按房改成本价购房、军人折扣和军龄折扣等优惠待遇，乙方陈×5的名字是由陈×4按部队要求代签的。6、××住房公共维修基金缴纳发票。证明我二人是涉案房屋的实际购买人。7、李×代书贾×遗嘱的手迹。证明李×参与了贾×遗嘱的起草和拟定。8、李×2012年5月29日所做的声明。证明李×见证了贾×立遗嘱的全过程，立遗嘱人与见证人是同时、同地在遗嘱上签字，遗嘱内容是贾×的真实意思，陈×1自始至终参加了立遗嘱的家庭会议，一审法官对李×的谈话笔录是不实之词。9、一审法官与李×的谈话笔录。证明一审法官对李×的采访发生在开庭前10天。10、贾×的复员证。证明贾×具有高小文化，曾有打字员的履历。11、贾×立三等功的证书。证明贾×具有良好的读书写作能力。12、贾×的文稿及打字习稿。证明母亲不仅会写字，而且会用铅字打字，有良好的阅读写作能力。13、李×2005年8月19日、8月20日日记。证明李×和纪×2005年8月20日一起到贾×家见证了立遗嘱的全部过程，并且是同时在遗嘱上签字盖章。14、（2012）一中民终字第9261号案卷第87页最后一段。证明陈×1参加了贾×2005年8月20日立遗嘱的家庭会议。15、纪×的儿子纪石英2012年5月30日的证词。证明两见证人2005年8月20日参加了贾×立遗嘱的家庭会议，并同时在遗嘱上签字盖章。16、（2012）一中民终字第9261号案卷第95页第7行。证明一审开庭前十天，一审法官在陈×1的陪同下到李×家采信。17、北京军区××宣传提纲。证明涉案房屋属军队经济适用房性质。18、北京军区北京地区休干住房马连道建房指挥部证明。证明涉案房屋属军队经济适用房性质。陈×3、陈×4对陈×1、陈×2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真实性不认可。证据2、真实性不认可。证据3、不认可。证据4，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5，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6，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7，认可。证据8，认可。证据9，不认可。证据10，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11，不认可。证据12，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13，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14，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15，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16，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17，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18，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19，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20，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21，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22，不认可。陈×1、陈×2对陈×3、陈×4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2、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3、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4，认可。证据5，认可。证据6，认可。证据7，不认可。证据8，不认可。证据9，不认可。证据10，认可。证据11，部分认可。证据12，部分认可。证据13，不认可。证据14，不认可。证据15，不认可。证据16，不认可。证据17，与本案无关。证据18，与本案无关。法院对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经组织各方质证后，对证据的证明力审查认证如下：陈×1、陈×2提交的证据6、7、8、12、15、16、18、22能够达到证明目的，法院予以确认。陈×3、陈×4提交的证据1、2、3、4、5、6、8、13能够达到证明目的，法院予以确认。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陈×5与贾×原系夫妻关系，二人生有四名子女，即陈×1、陈×2与陈×3、陈×4。陈×5于1991年11月10日去世。2005年8月20日，贾×签有《我的遗嘱》，就赡养和新房的购买与继承问题进行了说明。该份遗嘱为打印件，立遗嘱人处有贾×的签名，见证人处×及纪×的名字并加盖有二人的名章。贾×于2006年5月17日去世。2006年6月3日，陈×1、陈×2、陈×3、陈×4四人共同签订《遗产分配认定书》，该《遗产分配认定书》的内容载明：母亲贾×于2006年5月17日去世。我们四名子女经过友好协商，对母亲身后遗产分配达成以下共识：一、遵照执行母亲于2005年8月20日所立下的遗嘱。二、遗留物品由四名子女平均分配（原则上谁出钱购置的，归谁所有）。三、遗留存款及现金共计94000元，陈×1、陈×2各得30%，陈×3、陈×4各得20%。母亲的全部遗产现已分配完毕，无任何遗留问题（家具电器待搬迁时，由所属人取走）。陈×1、陈×2、陈×3、陈×4在各自领取的款项数额处签字确认。上述四人已确认《遗产分配认定书》中约定的第二项、第三项已履行完毕。《遗产分配认定书》签订后，陈×3、陈×4于2006年8月14日交纳购房款8万元，于2006年12月交纳购房款6万元。此后，北京军区北京地区休干住房马连道建房指挥部（甲方）与陈×5（乙方）签订《北京军区××售房合同》，约定甲方将坐落于北京市宣武区××的离退休干部×××0901号、0902号住房贰套出售给乙方，实际建筑面积分别为125.63平方米、158.98平方米。军队住房补贴制度建立前（1999年9月20日）去世的离退休干部，其遗孀按房改成本价购房，给予军人职业折扣和军龄折扣，房屋总售价计算按军队有关政策规定执行。付款方式为个人预交14万元，乙方付清房款后，拥有该经济适用房产权。公共维修基金的缴纳比例为经济适用住房综合成本价的2%，共计24920.45元。上述售房合同由陈×3代其父陈×5签名。2009年1月13日，陈×3、陈×4交纳房屋公共维修基金24920.40元后，于2009年1月办理入住手续，陈×3居住在×××901号，陈×4居住在×××902号。陈×1、陈×2对北京市西城区××房屋的购买未进行出资。2012年2月，陈×1、陈×2诉至法院，要求确认贾×于2005年8月20日所立《我的遗嘱》无效，2012年5月24日，法院经审理后出具了（2012）西民初字第6035号民事判决书，认为贾×所立遗嘱不符合代书遗嘱的形式要件，故判决贾×于二○○五年八月二十日所立《我的遗嘱》无效。2013年陈×1、陈×2诉至法院，以重大误解为理由，要求撤销2006年6月3日签订的《遗产分配认定书》中的第一条款，即撤销"一、遵照执行母亲于2005年8月20日所立下的遗嘱"。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3）西民初字第15272号民事判决，撤销陈×1、陈×2、陈×3、陈×4于2006年6月3日签订的《遗产分配认定书》中第一条款，即撤销"遵照执行母亲于2005年8月20日所立下的遗嘱"。陈×3、陈×4不服提出上诉，二审维持原判。本案原审卷宗记载，原审期间法院曾与遗嘱见证人李×，其称：遗嘱内容不是其和纪×打印、拟定的，贾×、李×、纪×也不是在同一地点签字的，李×签字时贾×尚未签字。原审据此以贾×所立遗嘱不符合代书遗嘱法定形式要件为由判决遗嘱无效。二审期间，陈×3、陈×4提交李×声明及其本人部分日记，证明贾×立遗嘱时，代书人、见证人和被继承人同时、同地在遗嘱上签字。本案一审审理过程中，法院曾与李×电话联系核实贾×所立遗嘱相关问题，李×表示不参与本案意见，拒绝法院了解情况。李×家人电话中亦明确表示李×年事已高，对于贾×遗嘱有关细节已记不清，也回忆不起来，不同意法院前往家中及医院核实情况。遗嘱另一见证人纪×已于2010年8月去世。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认为：法院对于证据的审核，应当依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进行审查，结合逻辑推理及日常生活经验进行判断认定。遗嘱作为一种证据，应当依照法定程序予以审查。本案中，涉案的贾×于2005年8月20日所立遗嘱为打印件，当事人就该遗嘱是否符合法定的形式要件各持己见。原审过程中，见证人李×向法院陈述其与贾×及另一见证人纪×并非在立遗嘱现场同时签字，但在二审期间李×提交其本人声明及自己书写的部分日记内容，证明贾×立遗嘱时，李×、纪×和被继承人贾×系在同一时间、地点签字。虽然李×在二审期间的声明内容与原审中陈述的有关内容相悖，但在2006年6月3日陈×1、陈×2、陈×3、陈×4共同签定的《遗产分配认定书》，各方同意遵照执行贾×于2005年8月20日所立遗嘱内容，并就遗留物品及遗留存款的分配达成一致意见，各方已确认《遗产分配认定书》中约定的第二项、第三项内容已履行完毕，以及在签订《遗产分配认定书》后，陈×3、陈×4根据遗嘱内容各自交纳了购房款，并于2009年1月入住北京市西城区××房屋。该阶段陈×1、陈×2对房屋的购买未参与出资，直至2012年2月，陈×1、陈×2才提起诉讼要求确认遗嘱效力。结合前述事实综合分析，可以认定，陈×1、陈×2在其母贾×所立遗嘱之后，又与陈×3、陈×4共同签订《遗产分配认定书》，证实两人知道并同意按照贾×遗嘱内容执行，履行了《遗产分配认定书》的相关内容，陈×1、陈×2认可陈×3、陈×4出资购买并入住贾×遗嘱所涉及房屋，且未提出异议。综上所述，贾×所立遗嘱应确认系其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据此，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0月15日作出（2015）西民再初字第00024号民事判决：一、贾×于二零零五年八月二十日所立遗嘱有效。二、驳回陈×1、陈×2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0元，由陈×1、陈×2负担（已交纳）。陈×1、陈×2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贾×于2005年8月20日所立《我的遗嘱》无效，并由陈×3、陈×4承担本案诉讼费用。陈×1、陈×2的上诉理由是贾×2005年8月20日《我的遗嘱》从内容上超出了法定的属于贾×遗产的范围，从形式上不符合法定的代书遗嘱或自书遗嘱的成立要件，应当认定无效。陈×3、陈×4同意一审判决。本院二审庭审过程中，经本院询问，陈×1、陈×2陈述贾×在2005年国庆节之后分别向其二人出示过本案诉争遗嘱，陈×1、陈×2当时对诉争遗嘱提出过异议，但是贾×要求其二人对遗嘱遵照执行，其二人在贾×的要求下未再坚持异议。另查，北京军区北京地区休干住房马连道建房指挥部出具的《证明》中载明"经军区批准，出售给陈×5的北京市西城区×××901、902号住房，建筑面积284.61平方米。该房属于军队经济适用房，具有不完全产权，子女可居住、可继承。其产权证正在办理之中。"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开庭笔录、证明、贾×《我的遗嘱》、《遗产分配认定书》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二审认为：本案中，贾×于2005年8月20日所立遗嘱为打印文件，见证人之一纪×在本案原审前已经去世，另一见证人李×在本案提交的声明内容与向法院陈述的内容相悖，故双方当事人对该遗嘱是否符合法定的形式要件各持己见。根据查明的事实，在贾×去世后不久，陈×1、陈×2、陈×3、陈×4共同签订《遗产分配认定书》，各方同意遵照执行贾×于2005年8月20日所立遗嘱，并就遗留物品及遗留存款的分配达成一致意见，各方亦确认《遗产分配认定书》中约定的第二项、第三项内容已履行完毕，陈×3、陈×4各自交纳购房款并入住××房屋。陈×1、陈×2未对购买××房屋进行出资。从上述事实可以认定，陈×1、陈×2对贾×的遗嘱内容遵照执行，亦履行了《遗产分配认定书》的相关内容。且，陈×1、陈×2在本院二审庭审中亦认可在贾×在世时曾将诉争遗嘱拿给其二人看，并且在贾×的要求下，其二人未再坚持对诉争遗嘱的异议。综合本案事实及陈×1、陈×2在本院二审中的陈述，可以认定贾×于2005年8月20日所立遗嘱系贾×之真实意思表示。关于陈×1、陈×2提出的××房屋不是贾×个人合法财产，贾×所立遗嘱从内容上超出了遗产范围，故应认定无效一节。依据北京军区北京地区休干住房马连道建房指挥部出具的《证明》、《北京军区××售房合同（经济适用住房）》，可以认定，××房屋系贾×依据军队相关政策以军队住房补贴制度建立前去世的离退休干部遗孀的身份购买之房屋，该房属于军队经济适用房，具有不完全产权，子女可居住、可继承，故贾×有权以立遗嘱的方式处分其对××房屋所拥有的权利，陈×1、陈×2未对其二人该项上诉主张提供证据，故本院难以采信。综上，陈×1、陈×2的上诉请求及理由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70元，由陈×1、陈×2负担（已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70元，由陈×1、陈×2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白涛审判员申小琦代理审判员江慕南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许       天       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