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2016）新22刑终112号原公诉机关哈密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某某，男，1980年5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哈密顺安运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山东省菏泽市甄城县。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2016年2月15日被抓获，同年3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6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哈密市看守所。辩护人陈子忠，新疆新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欧志江，新疆伟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某某，男，1995年4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新疆哈密市。2016年1月21日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哈密市公安局抓获，同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哈密市看守所。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女，1980年10月9日出生，汉族，干部,住哈密市。原审被告人牛某某，男，1977年1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新疆哈密市。2016年1月27日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哈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哈密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朱某，男，1997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新疆哈密市。2016年1月21日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哈密市公安局抓获，同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哈密市看守所。哈密市人民法院审理哈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韩某某犯故意伤害罪（致人重伤）未遂、诈骗罪，被告人牛某某、于某某、朱某犯故意伤害罪（致人重伤）未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10月24日作出(2016)新2201刑初33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韩某某、于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被告人韩某某与被害人张某1因感情问题发生矛盾。2015年9月，被告人韩某某指使被告人牛某某殴打被害人张某1表弟张某2，被告人牛某某又雇佣被告人于某某，于某某又找到被告人朱某、郑某（系未成年人）、毕某（系未成年人）殴打被害人张某2。2015年9月28日，被告人于某某、朱某、郑某、毕某在哈密市八一路科苑城小区，找到被害人张某2和张某1，被告人于某某、朱某伙同郑某、毕某使用钢管欲伤害坐在×××号车内的张某2，张某2和张某1拒绝下车，被告人于某某、朱某伙同郑某、毕某手持钢管砸车，欲逼迫张某2下车，造成×××号车毁坏。张某1在车内报警。后警察赶到现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的经济损失共计12400元，即车辆修理费12400元。认定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牛某某的供述及辩认笔录证实，2015年9月的时候，韩某某要报复一个住在宴和天下后面小区的男性，说这个男的老婆欠了韩某某钱不还，还把欠条撕了，让牛某某找两个人收拾这个男的，牛某某找了于某某，牛某某、于某某、韩某某三人见面，韩某某带于某某指认了这个男的和他开的红色尼桑车，后于某某又找了几个人准备打这个男性时，把这个男的车给砸了。牛某某和韩某某在一起时，给于某某说把这个男的腿或者胳膊打断，开始是说把这个男的打一顿，带点伤就行。牛某某不认识张某2，与张某2没有矛盾纠纷。张某2是韩某某要报复的人，韩某某说他和张某1有经济纠纷。牛某某分别从12张照片中辨认出于某某、韩某某、马某1。2、被告人于某某的供述及辩认笔录证实，韩某某通过一个姓牛的人找到于某某，2015年9月中旬，说有人欠韩某某钱，让于某某把这个人的×××车砸了，打这个人，让这个男的在医院里面住1、2个月院，把这个男的腿或者胳膊打断，事成后给于某某一些钱，9月28日于某某和朱某、郑某、毕某在八一路科苑城小区门口用钢管把车砸了，砸的过程警察来了，于某某就跑了。钢管是于某某购买并提供的，带钢管是为了打这个男的，砸车是于某某组织的，当时于某某没有动手，朱某砸的玻璃和引擎盖子，郑某砸的后备箱。于某某给牛某某说过要打这个男的，让这个男的在医院里躺一个月。第二天，于某某把砸车的事告诉了姓牛的，姓牛的说知道，姓牛的和韩某某一起看玻璃给人修车。姓牛的给了于某某1700元钱。于某某不认识张某2，与张某2没有矛盾纠纷。砸车用的钢管扔到小区垃圾箱了。被告人于某某分别从12张照片中辨认出韩某某、牛某某。3、被告人朱某的供述及辩认笔录证实，2015年9月，郑某让朱某盯着一辆红色的轿车，说一个老板找于某某，让于某某找人把开这辆车的男的打一顿，打得住医院。后于某某乘出租车把朱某、郑某、郑某的弟弟接到科苑城小区，在出租车上，于某某说把这个男的腿卸掉，到了小区，看到那辆车，朱某拿着钢管让车里的人下车，车上的人不下车，朱某就用钢管砸车引擎盖、前挡风玻璃、主驾驶玻璃，郑某砸的后备箱，把车门打开后，车里的女的说她报警了，于某某、郑某、郑某的弟弟就跑了，朱某和沈某被抓。没有看见于某某和沈某砸车。朱某不认识车主，是于某某雇佣的朱某，与张某2没有矛盾纠纷。砸车用的钢管扔到小区垃圾箱了。被告人朱某从12张照片中辨认出于某某。4、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的一天，于某某让郑某到宴和天下，当时还有王某1，于某某说有个人欠姓牛的老板钱不还，这个老板让把这个人打一顿，把腿打断，收拾的狠一点，身上带点伤，郑某又告诉了朱某，后于某某坐着出租车把郑某和郑某弟弟毕某、朱某接上往宴和天下走，在车上于某某就说找到这个男的，把他的腿卸掉，在宴和天下后面小区里的一栋楼下找到这个人的×××车，让车上的一男一女下车，他们不下车，朱某用钢管开始砸引擎盖，郑某砸了后备箱。看到一辆白色轿车过来了，郑某和弟弟就跑了，没有来得及打人。朱某当时穿的米白色裤子。5、证人王某1的证言及辩认笔录证实，2015年9月10日左右，寇某带着2个人还有王某1到宴和天下找到于某某，当时让办事的老板也在，于某某指着×××红色轿车，说开车人下来，就打一顿，挂点彩就行。过了几天，于某某又喊王某1几人到宴和天下后面，说把这个人的腿打断，又过了一个星期，于某某打电话让王某1过去，去打这个男的，这个男的一直没有下车，他们就用钢管把车砸了。辨认人王某1从12张照片中辨认出5号照片上的人就是牛总（牛某某）。6、证人毕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28日左右，毕某和表哥郑某、于某某、一个穿白裤子的男的、于某某带的另一个男的到宴和天下楼后，找到一辆红色本田小车，穿白裤子男的用钢管砸挡风玻璃、引擎盖、主驾车门玻璃，郑某用钢管砸车尾部，于某某在旁边看，指挥郑某和穿白裤子的砸车，毕某在摄像，后来于某某喊警察来了，毕某就跑了。案发前，于某某说过找一个人，把这个人腿卸掉。7、证人寇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的一天，于某某给寇某打电话让帮忙打个人，寇某又给王某1打电话让帮忙打人，寇某跟踪过于某某让打的人和这个人的车，但一直没有动手，后来听说他们把这个男的车砸了。8、证人沈某的证言及辩认笔录证实，2015年9月28日，沈某找到于某某，后看到一个穿白裤子男的堵在一辆红色车前面，让车里的人下来，一个穿白体恤的男子用钢管砸红车的后备箱，红车往前开，前面堵车的小伙子开始砸车，一个小伙在摄像，这时来了一辆白色的车，于某某说跑，他们跑了，警察把沈某按住了。听于某某说是在为一个老板办事。辨认人沈某从12张照片中辨认出3号照片上的人（朱某）就是毁坏汽车时穿白裤子的人。9、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介绍于某某和牛某某认识过程。10、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牛某某和韩某某是王某2介绍认识的，2015年9月10日左右一天，牛某某和韩某某带着王某2找到两个小伙子，好像说打架的事情。11、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及辩认笔录证实，2015年9月28日下午大概19时许，张某1与弟弟张某2在科苑城7号楼楼下准备开车走的时候，突然出现了四个小伙子拿着钢管，让下车，堵在车前面的小伙子开始砸引擎盖、前档风玻璃，堵在后面的那个也开始用脚踹后备箱，张某1报警，来了一个特警，其中两个小伙子就跑了。张某1和弟弟没有受伤。张某1和韩某某因感情问题打过架，张某1认为是韩某某找人砸的车，张某1和韩某某有感情问题和经济纠纷。张某1不认识牛某某、朱某、于某某，与这三人没有矛盾纠纷。辨认人张某1从12张照片中辨认出3号照片上的人（朱某）就是毁坏其汽车的人。12、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及辩认笔录证实，2015年9月28日下午7点30分左右，张某2去科苑城7号楼开车，带着表姐张某1，大概有四个小伙子，2个拿着钢管，让下车，张某2不下车，2个小伙子开始用钢管砸车，后来警察来了。这四个小伙子只砸车，没有动手打张某2和张某2表姐。张某2不认识毁坏车的人，与他们也没有矛盾纠纷。张某1和韩某某以前是男女朋友关系，后来因为经济上的事发生纠纷了。辨认人张某2分别从12张照片中辨认出3号（朱某）、6号（于某某）照片上的人就是毁坏汽车的人。13、证人马某1的证言及辩认笔录证实，2015年10月的一天，牛某某给马某1说把别人的车玻璃砸了，给马某1700元钱，让帮忙联系换玻璃的人。14、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于某某、朱某指认现场及车辆毁损情况。15、涉案物品估价鉴定结论书证实,×××号车辆损失为12400元。16、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韩某某、牛某某、于某某、朱某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17、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韩某某、牛某某无自首情节，被告人于某某、朱某经电话传唤后到案，有自首情节。二、2015年2月5日，被告人韩某某以去北京跑关系为由向被害人张某1借现金10000元。2015年2月6日被告人韩某某让被害人张某1将现金20000元打入马某2银行卡，用于归还被告人韩某某的借款。认定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2015年春节前，韩某某称要承揽国投罗钾运输业务，去北京打点关系，需要礼品，让张某1在韩某某弟媳陈某卡上打了10000元，买了干果、烟酒等，后去北京途中因下雪又返回。回来路上韩某某说马某2是北京领导的亲属，让张某1把20000元钱打到了马某2的卡上。陈某卡号×××，马某2卡号×××。给陈某和马某2打钱时韩某某说是借的，答应给高额利息。张某1和韩某某是恋人关系，今年4月份韩某某和其他女人有不正常关系，二人发生矛盾分手了。2、被告人韩某某的供述证实，韩某某不认识马某2，认识张某3，张某3欠韩英鑫表哥的钱，韩某某表哥欠韩某某钱，张某3将欠韩某某表哥的20000元钱还给了韩某某，大概有三四年了。韩某某没有向张某3借过钱，2014年冬天，韩某某让弟弟买了1000多元的土特产，准备回家送人，途中下雪没走成。韩某某和张某1是朋友关系，因为张某1和别人的经济纠纷韩某某出庭作上发生矛盾。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韩某某是陈某男朋友韩某的哥哥，2015年春节前，韩某某让韩某帮忙买干果、烟酒，说要到北京跑关系，张某1给陈某的卡上打了一万元，买的东西搬到了张某1的车上，后来听说韩某某和张某1去了北京，张某1给陈某卡上转入20000元，陈某不知道，当时卡在韩某某手上，韩某某借过陈某的卡一周左右。韩某某给陈某还卡时，给了陈某另一张卡，陈某和韩某把卡上的50000元钱转到陈某卡上，取了11000元，把61000元现金给韩某某了。4、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韩某某是韩某的哥哥，2015年年初，张某1给陈某的储蓄卡上打了10000元，韩某某让韩某和陈某取出10000元买了干果、酒等，买的东西放到了张某1的车上。韩某某给过韩某和陈某几张储蓄卡，取了70000元钱，都给韩某某了。5、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实，马某2不认识张某1和韩某某，韩某某给张某3还钱，没有工商银行卡号，马某2外甥张某3向马某2儿子马超要的马某2的卡号，2015年2月6日韩某某把钱打入马某2卡号，马某某取出来给了张某3。6、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张某3不认识张某1，认识韩某某。2013年9月4日，张某3给韩某某借了20000元钱，2015年2月6日，韩某某将钱打入张某3舅舅马某2的卡中20000元，给张某3还钱。7、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韩某某与张某1系男女朋友关系。8、公司基本情况登记表证实，哈密顺安运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韩某某。9、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2月5日，张某1将10000元转入陈某卡中，2015年2月6日，张某1将20000元转入马某2银行卡。原判认为，被告人韩某某、牛某某授意被告人于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被告人于某某伙同被告人朱某欲实施伤害车内被害人身体的行为时，采用砸车的手段，造成车辆毁坏的后果，四被告人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故意伤害罪，四被告人一个行为触犯了两个罪名，构成牵连犯，应择一重罪处罚，对四被告人以故意伤害罪定罪处罚。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犯故意伤害（致人重伤）罪（未遂）证据不足，不予确认。被告人韩某某、牛某某、于某某、朱某系共同犯罪，四被告人有未遂情节，被告人韩某某对授意他人殴打被害人的事实无异议，被告人牛某某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于某某、朱某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朱某实施犯罪行为时已满十六周岁，未满十八周岁，在量刑时分别对四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韩某某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韩某某不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牛某某、于某某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牛某某、于某某适用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其经济损失的请求合理部分予以支持，要求赔偿其交通费的请求，因不属犯罪行为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故不予支持。因被告人韩某某与被害人之间有感情纠纷和经济纠纷，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韩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现金3万元的指控，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韩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二、被告人牛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三、被告人于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四、被告人朱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五、被告人韩某某、牛某某、于某某、朱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124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韩某某、于某某不服，提出上诉。韩某某的上诉理由是其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其是故意伤害罪的从犯；被害人有过错；其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小，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有悔罪表现；系初犯、偶犯；认为原判适用法律和认定罪名错误，量刑过重，请求改判。其辩护人认为韩某某与张某1没有感情纠纷，韩某某没有说过要打断谁的腿；韩某某在本案中的作用应在于某某之后；本案所判故意伤害罪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定性错误，量刑偏重。于某某的上诉理由是其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其符合缓刑的条件，请求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正确，证据经查证属实，能够相互印证本案事实，上诉人均无异议，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韩某某、原审被告人牛某某授意上诉人于某某将被害人的腿或胳膊打断，于双伙同原审被告人朱某为达到伤害被害人的目的，使用打砸车辆的手段逼迫被害人从车里出来以实施伤害行为，后因被害人报警未果。四人主观上具有伤害他人的故意，客观上已经着手实施，打砸车辆是为了达到伤害他人的目的所实施的手段，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但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韩某某的辩护人提出韩某某与张某1没有感情纠纷，韩某某没有说过要打断谁的腿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牛某某、于某某、朱某的供述、证人郑某、王某1的证言不符，不予采纳。韩某某、于某某提出其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韩某某是故意伤害案的主谋，其提出其是故意伤害罪从犯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韩某某的辩护人提出韩某某在本案中的作用应在于某某之后的辩护意见，亦不予采纳。韩某某提出被害人有过错，其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有悔罪表现，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韩某某指使同案被告人故意伤害他人，欲致被害人身体严重损害，其主观恶性深，性质恶劣，社会危害性大，故其提出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小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其初犯、偶犯的情节，原判量刑时已予考虑，不再重复裁量。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判处被告人赔偿经济损失正确，量刑适当。韩某某认为原判适用法律和认定罪名错误，量刑过重，请求改判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不予采纳。其辩护人提出本案所判故意伤害罪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定性错误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于某某不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其提出对其适用缓刑的上诉请求，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张志平审判员张军审判员玉福二○一六年十一月十七日书记员陶绩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