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唐刑终字第574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康某，男，1987年5月28日出生，身份证号码2323321987********，汉族，高中文化，现住黑龙江省绥棱县靠山乡东升村杨春屯**号，无业。2015年3月10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唐山市曹妃甸区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6月8日继续被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7月10日被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丁丽丽，河北实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某，男，1983年9月18日出生，身份证号码2323321983********，汉族，小学文化，现住黑龙江省绥棱县立新街3委**组，无业。2015年3月10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唐山市曹妃甸区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6月8日被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7月10日被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杜久重，河北实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郭某，无业。2015年3月5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唐山市曹妃甸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2月27日被黑龙江绥棱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并羁押于绥棱县看守所），2015年4月8日经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唐山市曹妃甸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唐山市丰南区看守所。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法院审理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康某、郭某、罗某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5年8月5日作出（2015）曹刑初字第15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康某、罗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唐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ＸＸ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康某、郭某、罗某及康某的辩护人丁丽丽、罗某的辩护人杜久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法院认定，2013年5月，罪犯赵晓卓（已判决）与张绍贺（已判决）因争抢南堡开发区南盐西蒸七虾池的经营权而产生争议。2013年6月2日21时许，赵晓卓看到张绍贺等人在蒸七虾池旁看守虾池时，便与张晶涛（已判决）组织被告人康某、郭某、罗某、段新宇（已判决）、潘飞（已判决）等持砍刀、驾驶丰田越野车和名爵轿车赶至此处。被告人康某、罗某、郭某等人下车持砍刀威胁并殴打张绍贺、李久春（已判决）等人，不允许其再来虾池。双方离开后，对方张绍贺、李久春、孙敬武、刘树来（上述人员已判决）等人先后纠集姜海峰、郑伟、高松、李楠、李嘉玮等人（上述人员已判决），在北堡村丁字路口持砍刀、铁锹等工具拦截、打砸赵晓卓、张晶涛及被告人康某、郭某、罗某等人驾驶的车辆。赵晓卓、张晶涛等人驾车逃离，对方驾驶两辆面包车、一辆途锐越野车在后紧追。同年6月3日0时30分左右，张绍贺等人驾车追至南堡开发区副四号路中段逼停被告人康某、郭某等人驾乘的名爵轿车，双方再次发生斗殴。行驶在前方的赵晓卓、张晶涛等发现后，由赵晓卓驾驶丰田霸道越野车返回斗殴地点并驱车将对方的李昕、吴桐、李帅撞倒在地，后导致李昕、吴桐经抢救无效死亡。经唐山市公安局法医损伤检验鉴定，死者李昕、吴桐均系重度颅脑损伤而死亡，伤者李帅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康某、罗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另查明，被告人郭某于2015年2月27日被黑龙江绥棱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并羁押于绥棱县看守所。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举证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康某、郭某、罗某供述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同案罪犯段新宇、潘飞、张晶涛、赵晓卓、张绍贺、刘树来、李久春等供述和辩解基本一致。2．其他情况有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唐山市公安局南堡经济开发区分局立案决定书、唐山市公安局南堡经济开发区分局扣押清单、现场照片、刑事判决书、办案说明、户籍证明等予以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康某、郭某、罗某伙同他人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对该三人的指控成立。案发后，被告人康某、罗某自动投案，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郭某能够当庭认罪，认罪态度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郭某于2015年2月27日被黑龙江绥棱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并羁押于绥棱县看守所，应予折抵刑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四）项、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康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八个月；被告人郭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被告人罗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八个月。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康某、罗某以其有自首且非组织者应认定从犯，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二原审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原审被告人康某、罗某不是本案矛盾利益的主体，而是受雇于张晶涛，为其看管虾池，本案应分为两个阶段，第一阶段为张晶涛指派康某、罗某等人到虾池驱赶对方为止；第二阶段为对方张绍贺等人纠集多人持械拦截打砸赵晓卓等人车辆后最终导致李昕、吴桐死亡为止。第一阶段上诉人康某、罗某为了达到将对方赶走的目的才实施了一些轻微的动手行为；第二阶段，上诉人康某、罗某等人完全处于逃离现场状态，没有实施任何与斗殴有关的行为，吴桐、李昕的死亡与二上诉人无关，从本案犯罪起因及犯罪故意所起作用、具体实施行为、对危害后果所起作用看，二被告人符合次要的实行犯的法律特征，且二上诉人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应当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康某、郭某、罗某犯聚众斗殴罪事实的证据均已在庭审时出示并经质证、认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康某、郭某、罗某犯聚众斗殴罪的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关于上诉人康某、罗某所提上诉意见及二原审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庭审质证、认证的相关证据，上诉人康某、罗某、原审被告人郭某受雇于另案处理的张晶涛看护虾池，听命于张晶涛的吩咐，在驱赶对方人员时，虽有持械威吓行为，但并未产生严重的后果。将对方人员赶走后，对方纠集多人持械拦截、打砸上诉人康某、罗某、原审被告人郭某等人所开车辆，并将车辆撞停，本案各被告人逃离现场。没有证据证明上诉人康某、罗某、原审被告人郭某在车被逼停后参与械斗的事实。纵观全案证据，上诉人康某、罗某、原审被告人郭某在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较小，属服从和被支配地位，故上诉人康某、罗某所提上诉意见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有理据，本院予以支持。结合上诉人康某、罗某、原审被告人郭某的犯罪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认定上诉人康某、罗某、原审被告人郭某属于从犯。上诉人康某、罗某有自首情节，上诉人康某、罗某、原审被告人郭某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主观恶性不大，认罪态度较好，决定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四）项、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法院（2015）曹刑初字第151号刑事判决。即被告人康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八个月；被告人郭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被告人罗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八个月。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康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原审被告人郭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 健代理审判员  孙国斌代理审判员  李 博二〇一六年三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刘丽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