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106刑初69号公诉机关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蒋定明，男,1973年12月2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1992年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1999年8月1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05年4月20日刑满释放。2011年7月19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9月9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喻挺，江苏法德永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以宁鼓检诉刑诉[2016]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蒋定明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蒋定明及其辩护人喻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1月23日晚，被告人蒋定明与孙某接到刘某乙的电话，称其哥哥刘某甲（已判决）在原本市下关地区被人打了，二人赶至本市鼓楼区铁路北街，与刘某乙、刘某甲等人到金川门外5号极品肥羊饭店内点菜吃饭。席间由蒋定明电话喊来的几个年轻人坐在饭店内，不久被害人严某也来到饭店，刘某甲讲“就是他们两个人打我的”，严某即往外跑，随后蒋定明和饭店内的几个年轻人站起来追了出去，在饭店门口严某被蒋定明等人砍伤（经鉴定为重伤）。被告人蒋定明于2011年7月19日至原南京市公安局下关分局四所村派出所投案，后逃逸，于2015年8月10日被南京市公安局浦口分局抓获。案发后，被告人蒋定明通过刘某乙向被害人严某赔偿人民币18万元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移交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被告人蒋定明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蒋定明的行为致人重伤，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同时系累犯、从犯，建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依法判处。被告人蒋定明辩称其当时不在打人现场，被害人的伤情并非其造成。其辩护人提出：案发当晚只有一个人持刀砍了严某，据证人宋某所说是一个身高1米八的光头，虽其辨认出是蒋定明，但蒋定明身高不足一米八，辨认笔录中的体貌特征与蒋定明本人有误差，因此不能认定砍人者是蒋定明。蒋定明虽承认喊了两个人到现场，但这两个人纠集了什么人到现场，蒋定明并不清楚。经审理查明，2009年1月23日晚，被告人蒋定明与孙某接到刘某乙的电话，称其哥哥刘某甲（已判决）在原本市下关区被人打了。后二人一同赶至本市鼓楼区铁路北街，与刘某乙、刘某甲等人汇合后到本市金川门外5号极品肥羊饭店内吃饭。席间，蒋定明与孙某、刘某乙、刘某甲及刘某甲的两个朋友坐在一桌，由蒋定明电话喊来的另外几个年轻人坐在另一桌。不久被害人严某也来到饭店内，这时刘某甲讲“就是他们两个人打我的”，严某即往外跑，蒋定明和饭店内的几个年轻人站起来追了出去，在饭店门口蒋定明持刀砍伤严某。经鉴定，严某的损伤程度系重伤二级。2011年7月19日被告人蒋定明曾至原南京市公安局下关分局四所村派出所投案，同月22日被取保候审后逃逸。2012年3月8日被原南京市下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2015年8月1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南京市公安局浦口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南京市公安局鼓楼分局执行逮捕。案发后，被告人蒋定明通过刘某乙向被害人严某支付赔偿款人民币18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实，2009年1月23日晚上5点半左右，侯某喊其去吃饭，我们在南京炼油厂旁边菜场内的一个小饭店里吃的饭，当时有张某，南京炼油厂附近的光头，小芮，小芮老婆，严某，严某的老婆和一个50几岁的老头，当时喝的52度的杂牌白酒，自己喝了4，5两白酒，3，4瓶啤酒，严某喝了5，6两白酒。喝酒的中途严某讲了一些粗话，自己对他说不要讲粗话，就和严某在语言上有些口角，严某老婆将我们劝开了。大概到了晚上9点多钟，吃饭结束后严某约我们一起到下关他朋友那边去喝酒，其他人回家了，我，严某，张某，南京炼油厂附近的光头，小芮我们五个人一起去的。我们在炼油厂旁边菜场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这个司机我们都认识，但名字叫不上来，我们坐这辆出租车一起到了下关四平路附近的一个饭店，一楼是饭店，二楼是个麻将档。严某带着我们经过一楼饭店上了二楼麻将档，严某让我们先打牌，自己说不会打麻将不打，刚说完这话严某和他那个朋友上前就打自己，严某拽自己的头发，他那个朋友就对自己拳打脚踢，自己也没有还手，只是抓住严某的衣领不让他拽自己的头发。张某，炼油厂附近的光头，小芮他们几个就在旁边拉架。我们就从楼上打到楼下一直打到饭店门外的马路边，后来自己往前跑开了，在路上想想生气，就想找人来教训教训严某和他那个朋友。自己就打了个电话给弟弟刘某乙，在电话里对他说，严某喊我到下关来喝酒，到了下关酒没有喝到，却要自己打麻将，自己不打麻将他们却打了自己。刘某乙说他马上过来看看，孙某也过来。随后自己又打了个电话给孙某，对孙某说刚才不为什么事就给人打了，要他过来帮自己出出气，孙某说他马上就过来。打完电话自己就往刚才被打的饭店门口走，在门口看见张某，小芮他们两个还在，炼油厂附近的光头先离开了。等了一会，孙某打自己的手机问自己在哪里，弟弟刘某乙也打电话问自己在什么地方，自己告诉了他们。大概半个小时孙某带了五六个人到了。后我们就一起进了饭店，自己点了两个菜，要了几瓶啤酒，当时张某，小芮都在，弟弟刘某乙也到了饭店。才喝了两三杯啤酒严某和他那个朋友就进了饭店，他俩进来后就往自己身后一站，自己就对孙某和弟弟刘某乙他们说，就是他们两个人，跟孙某一起来的五六个人听完就站起来，追着严某和他朋友两个人就打，严某和他朋友两人跑出饭店，跟孙某一起来的五六个人追了出去，自己，孙某和刘某乙还坐在桌上，等我们赶到饭店门口去的时候，架已经打完了，自己只看到严某趴在饭店门口的路上，身上，路上有好多血，张某，小芮站在旁边，而跟孙某一起来的打人的五六个人已经不见了。（2）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实，2009年1月23日晚上，其和朋友喝过酒回到海韵门口接到其三哥刘某甲的电话，他讲他被人打了，其问他在什么地方，他讲在下关铁路北街。其通电话时其一个顾客外号叫“豹子”的站在其旁边，问其什么事，其就说自己三哥被人打了，他就讲陪其去看看，之后就一起打车去了。后其又打电话给孙某，问他铁路北街在哪里，他告诉其在下关京口酸菜鱼拐个弯就是，问其什么事，其说是老三被人打了，并让他也过去看看。到了铁路北街看到其三哥站在路边，满脸是血，其就过去问，这时孙某来了，我们就一起进了饭店。其和孙某、“豹子”、刘某甲及刘某甲身边的二个人共六个人进了饭店，其还点了几个菜，要了几瓶啤酒边喝边聊。这时从外面又进来二三个人，“豹子”和他们坐在了一起。其和孙某、刘某甲及刘某甲的二个朋友一起讲刘某甲被打的事。刘某甲讲他们喊他过来喝酒，不知道为什么事就被他们打了。其知道刘某甲酒喝多了，都不知道为什么事，其就讲刘某甲可能是讲话不客气，和对方呛起来了。这时从饭店外面又进来两个男的，站到我家老三后面，喊老三出去谈谈，其中一个男的从桌上拿酒瓶要砸老三，被老三两个同事拉开。这时饭店内一个女的讲，你们要打架到外面去打，要打老三的两个人就往饭店外面跑，原先坐着的四五个男的也冲出饭店。这时其就喊“不要打，不要打。”但那几个人已经用刀砍他了，砍后人就跑了。这时其就问人是哪个喊来的，他们都说不知道，其感到莫名其妙，当时很怕，后就走了。刘某乙的证言同时证实，案发后，蒋定明拿出18万元交给其，其又为其哥哥刘某甲拿出剩余赔偿款，交给被害人。（3）被害人严某的陈述证实，2009年1月23日晚饭后其提出到下关找朋友吴某带他们去洗澡。当时自己、张某、芮某、刘某甲、老陈5人一起打车到了一家肥羊店门口去找吴某。当时吴在二楼打牌，自己就带他们上楼找他。并建议先打两局牌再洗澡，刘某甲就不开心了还骂自己。他对自己打了一拳，自己就和他打起来了，吴某也上来帮自己打他。后被几个朋友拉开了。刘某甲被我们2个打的吃了一点苦头，之后吴某带自己走了，车子没开远，自己看见他们几人还站在路边。隔了1小时自己和吴某又开车回来，看见刘某甲、张某、芮某还有4人坐在一起。自己打算进去和他道个歉算了，没想到自己进去后才和刘某甲说了一句“某某，那怎么说呢”，刘某甲就说“就是他们打得”，自己看见有人抽刀向自己和吴某走过来，自己和吴某就跑，自己跑到门口时脑袋被人砍了一刀就晕倒了。当时自己只看见和刘某甲他们坐同一桌的那个人向自己走过来时拿的刀，刀是弯的，50公分左右。（4）被告人蒋定明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09年1月份的一天，其和刘某乙、孙某等人一起吃饭，饭后其开着孙某的车跟他一起走，在车上孙某接到刘某乙的电话说他哥哥被人打了，孙就叫其一起去看看，其害怕去了之后打架吃亏，于是又叫了“篓子”和“小斌”一起过去。我们到了铁路北街之后，看到刘某甲、刘某乙还有另外两个人，我们在打架的那家饭店坐了下来，后来“篓子”和“小斌”带了6、7个人过来，“小斌”看没什么事就先走了，“篓子”带人坐在我们旁边的桌子上。后来我们点菜准备吃饭，菜还没上，从外面走进来两个人，其中就有被砍伤的那个，他们走到我们桌子旁边，被砍伤的那个人上前掐着刘某甲的脖子，嘴里不干不净，还要拿啤酒瓶砸，这时刘某甲喊了一句“就是这个人打我的”，“篓子”一桌的人就起来了，把那个人往外拖，等其跟出去的时候，那个人已经被砍倒在地，有个胖子手里拿着刀，其从胖子手里拿过刀，砍了被害人的腿部一刀，后把刀扔掉了。在刘某甲被判刑后，其拿了18万元给刘某乙，算是赔偿给被害人的。（5）证人刘某丙的证言证实，2009年1月23日晚上11点左右，其路过金川门外5号御山贡鹅饭店门口，看见4个人在推推搡搡的，还有很多人站在旁边。推搡的人中1个男子手拿一把刀对着一名男子头部连砍2刀，自己看的清楚，两人是面对面的，两刀都砍在头顶部位。被砍男子当时面朝地倒下了，持刀男子准备砍另一名男子，另一名男子边退边摇手意思说跟他没关系。这时从饭店里出来一个40岁左右的女子，讲这两人不是一起的，持刀男子听了后又持刀往倒地男子背上砍两刀，然后又往他脚筋部位砍了三刀。自己赶紧报了警，回头看砍人的人已经不在了。动手的只有1名男子，自己只看到他一人拿刀。（6）宋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来报案的，其朋友被砍伤了。严某和他一个瘦瘦的朋友吵起来了，然后他们一起来的5个人都出去了。后来听饭店老板讲他们在楼下喝酒，后其下楼看到严某和那瘦瘦的人在相互拉扯，过了一会，瘦瘦的人另外喊来的4人把严某拖出饭店，瘦瘦的人留在饭店没出来。出饭店后那4人对严某拳打脚踢，打了2分钟后其中一个剃光头的从身上拿出一把短武士刀朝严某头顶上砍了一刀，然后严某趴在地上了，自己看到这人在严某左手腕砍1刀，左脚跟处砍1刀，右脚跟砍2刀。砍严某就一个人砍的，其他人当时都站在旁边没有动手。瘦子和光头自己能辨认出来。（7）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1月23日晚上，其朋友严某说要带几个人到自己这边玩，约在金川门外5号极品肥羊饭店门口见。见面后其中一个人和严某吵了起来，并且动了手，自己去拉架，也被打了，于是自己也打了对方，后来其拉严某走了，其余人没走。自己带严某出去绕了一圈。和严某回到饭店的时候看到桌上坐了大约6人，和严某发生口角的人指着自己和严某说就是他们两个动手的，然后圆桌上后来的那2、3人就站起来了，同时饭店里另外桌上的4、5人也站起来了，其中2、3人从怀里拿出刀，向自己和严某围拢，自己喊严某快跑，就从饭店厨房的后门跑了。（8）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1月23日晚其和刘某乙在一起吃晚饭，后刘某乙就叫他的姓蒋的朋友开自己的车，将自己送到湖南路茶人轩茶楼，快到茶楼时姓蒋的接到刘某乙的电话，说刘某乙的哥哥在四平路，姓蒋的就把车子开过去了。自己在车上也跟了过去。自己和姓蒋的在铁路北街上看到了刘某甲，自己和姓蒋的就一起下车了。在饭店里自己和姓蒋的、刘某甲、刘某乙、刘某甲的二个朋友坐在一张桌子上，刘某乙点了个把菜，还拿了几瓶啤酒。刚喝了一会，从门外进来二个人，一进来就骂刘某甲，讲刘某甲“你不是要找我的吗”，还冲上去要打刘某甲。这时他们就出去了。自己和刘某乙没出去，其他人出没出去不太清楚，出去时看到外面有个人躺在地上。后来刘某乙坐自己的车走了。（9）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在车上时严某和刘某甲两个人还在抬杠。下车后到二楼严某讲有麻将吗，我们搞二把。刘某甲讲不是喊我们来洗澡的吗。自己讲我们回去吧，就和芮某、老陈先下楼，严某和刘某甲一直在争，后来严某先动手打刘某甲的，严某的朋友也上来打刘某甲，我们三人把他们拉开了。刘某甲吃苦了就打电话找人，过了一会，从右边开来一部小车，车上下来二人和刘某甲打招呼，车停在饭店后面，他们进了饭店，刘某甲叫自己和芮某一起进去。我们在饭店点了二个菜，要了几瓶啤酒吃了起来。过了一会严某和他朋友一起过来了，严某直接走到刘某甲面前问他到底什么意思，看到我们桌上有二个他不认识的人，就把桌上的啤酒瓶拿起来要打架，自己上前把啤酒瓶夺下，服务员讲你们有什么事出去谈，刘某甲叫来的二人一句话也没说，刘某甲讲就是这两个人，严某的朋友喊快走，就往厨房方向跑了，严某往外跑，那几个人就拖着他。服务员说你们打架到外面去，然后他们都到饭店外去了。后来我们出去就看到严某趴在地上。（10）证人芮某的证言证实，刘某甲吃了亏就打电话叫人，过了20分钟左右来了7、8个人，自己和张某就和他们一起到饭店，刘某甲指着严某和他朋友说就是他们2人动手的，然后后来的7、8个人就站起来，自己看到其中有2、3人从怀里把刀抽出来了，严某朋友喊严某快跑，然后就跑掉了，严某往饭店大门走，有4、5人把严某拖出饭店，在饭店门口对他拳打脚踢，等自己追出饭店就看见严某头朝饭店大门趴在地上。（11）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那天晚上是严某、刘某甲等5人坐自己车子到下关的，他们下车后进了一家饭店，没过一会儿刘某甲出来了，嘴角流血了。自己问他回不回去，他说不回去，还打电话喊人来。过了20分钟左右，来了一辆车子，从副驾驶位置下来一个人和刘某甲交谈，刘某甲说自己被人打伤了，希望他能帮自己出出气，当时驾驶员停车了，停好车后和他们一起进到了饭店里。（1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1月23日晚10点钟左右，其在店里看到有五六个人坐一桌，其中一个人脸上有血受了伤，其过去给他们点菜时听到有人对受伤的那人说：“大过年的，不要闹事，这事就算了。”他们点好菜没吃多久，又来了两个人走到他们那桌面前，其中一人说“是我干的”，还拿起一个啤酒瓶，受伤的那个人说“就是他们两个打的我”，然后那桌人就都站了起来。其立刻上去把他们往门外推，叫他们不要在店里面闹事。他们就一起都出去了，其叫他们买单，那桌中的一个人就付了钱，然后也跟着出去了。这时候其看到门口围满了人。（13）辨认笔录证实，蒋定明辨认出被害人系严某。严某辨认出和刘某甲同坐一桌的拿刀的人是蒋定明。宋某辨认出砍人的人蒋定明的照片。吴某辨认出坐在圆桌上从怀里抽出刀的人的照片是蒋定明及坐在圆桌上的刘某乙、孙某的照片。刘某乙辨认出蒋定明；孙某辨认出与其一起到现场的蒋定明；张某辨认出刘某甲从一辆小轿车上迎下来的2人分别是蒋定明、孙某，帮他们点菜的男子是刘某乙，该男子与坐在旁边桌上的4、5人打过招呼。徐惠明辨认出从车上下来和刘某甲交谈的孙某及驾驶员蒋定明的照片。陈某辨认出脸上有血并说就是他们两个打的刘某甲的照片。（14）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了案发现场的情况。（15）被害人严某的病历材料及物证鉴定书、情况说明证实，被害人严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16）案发及抓获经过、接处警登记表证实了本案的案发情况及被告人蒋定明被抓获归案的情况。（17）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蒋定明已达刑事责任年龄。（18）前科劣迹材料证实被告人蒋定明的前科情况。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证据合法有效，彼此间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本院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蒋定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蒋定明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蒋定明通过他人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蒋定明犯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并非蒋定明砍伤及公诉机关提出被告人蒋定明系从犯的意见，经查，证人宋某与刘某丙的证言及被害人病历彼此间相互印证，证实当时持刀砍严某的只有一人，且证人描述的刀砍部位与严某的伤情一致，宋某同时辨认出此人即是蒋定明；被害人严某的陈述与吴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亦彼此间相互印证，证实当时从桌子上站起来拿刀的人即是蒋定明，结合证人刘某甲、刘某乙、孙某等人的证言可以判定，被害人严某系被被告人蒋定明所砍伤。被告人蒋定明实施了直接的伤害行为，并致被害人重伤，其在案件中并非起次要、辅助作用，不构成从犯，故对上述意见均不予采纳。据此，为保护公民的健康权利不受侵害，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蒋定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9日起至2018年9月4日止，先行羁押期4日予以扣除。）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李丽媛人民陪审员  吕琳华人民陪审员  产祥宁二〇一六年三月十八日书 记 员  王 嵩见习书记员  朱伶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