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长民二(商)初字第4941号原告上海荣茂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法定代表人殷民华。原告上海市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法定代表人殷民华。两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高荣华，上海市欣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锦茂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法定代表人殷民华。委托代理人秦坚。第三人上海锦江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戎平涛。第三人上海锦江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沈正东。两第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李凯，上海市方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两第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邢东，上海市方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荣茂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茂公司)、上海市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以下简称驾驶员培训学校)诉被告上海锦茂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茂公司)、第三人上海锦江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江服务公司)、上海锦江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江租赁公司)公司解散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5月13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本案于2016年1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两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高荣华,被告委托代理人秦坚,两第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李凯、邢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荣茂公司、驾驶员培训学校共同诉称，2005年12月，原告荣茂公司与第三人锦江服务公司共同出资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1,000万元设立被告锦茂公司。2005年12月28日，原告荣茂公司与第三人锦江服务公司、案外人上海日产汽车维修中心共同向长宁区有关部门出具承诺书，承诺在上海日产汽车维修中心内扩建经营“东风日产4S专营店”，三方服从三年(从2005年12月至2008年12月)长宁区对该地块教育规划的实施，在长宁区实施规划时，三个月内无条件拆除新增部分建筑并不要求作经济补偿，上海日产汽车维修中心老建筑按锦江服务公司与荣茂公司签订的合同、章程及有关协议操作，因扩建而产生的其他损失由承诺方自负。同日，被告锦茂公司与上海日产汽车维修中心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被告锦茂公司向上海日产汽车维修中心租赁哈密路XXX号建筑面积660平方米汽车展示厅，租赁期限3年，自2005年12月1日至2008年11月30日，因政府规划被依法征��或征收的，本合同无条件解除，被告应在收到政府下发的用地文件后3个月内将房屋腾空并归还给中心，因被告尚未取得工商部门批准注册，被告印章暂由股东双方单位代盖，原告作为土地方，签署了同意转租意见。2006年3月28日，被告股东会作出股东会决议，同意增加驾驶员培训学校、锦江汽车租赁公司为被告股东，被告注册资本增至1,020万元，原告驾驶员培训学校和锦江租赁公司各自认缴注册资本10万元。事后并办理了相关工商登记手续。2013年5月29日，上海市长宁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下发长发改投【2013】62号批复，同意长宁区土地储备中心对长宁区243街坊51、52丘地块实施前期开发。同年7月31日，上海市长宁区规划和土地管理局下发沪长规土许选【2013】6号《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决定，同意长宁区储备中心对长宁区243街坊51、52丘地块土地进行前期性基础开发。2014年4月1日，上海市人民政府下发沪府土【2014】168号文件，批准长宁区政府征收原告10,299.4平方米集体土地。2014年5月4日，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政府下发沪(长)征地告【2014】第001号征收土地方案公告，批准征收原告集体土地。两原告在收到上述政府文件后即将复印件转交两第三人，并就被告租赁场所土地被政府征收且因被告无新的经营场所，被告应予提前解散并清算事宜与两第三人商议，但遭两第三人拒绝。2014年3月27日，被告召开临时股东会，就政府征收原告集体土地等事宜进行讨论，然未能形成一致意见。另外，被告自2013年起已经连续两年亏损，经营管理发生困难。综上，现因政府批准征收原告荣茂公司的集体土地，被告已无经营场所，且因被告董事会无法达到章程规定的多数而持续不能形成有效决议，如被告存续将对两原���利益收到重大损失，故根据公司法第182条之规定，请求法院判令：解散原告和第三人合营的被告锦茂公司。两原告为支持其主张，提供了如下证据材料：证据1、锦茂公司章程，证明2005年12月，原告荣茂公司与第三人锦江服务公司签订锦茂公司章程，决定共同出资1,000万元设立被告公司，并在章程中约定了权利和义务。证据2、承诺书，证明2005年12月28日，原告荣茂公司和第三人锦江服务公司、案外人上海日产维修中心向长宁区有关部门出具承诺书，承诺在日产维修中心内扩建经营“东风日产4S专营店“，三方服从三年(2005-2008年)长宁区对该地块交易规划的实施，并在长宁区实施规划时，三个月内无条件拆除新增部分建筑，并不要求经济补偿，三方同意因扩建而产生的其他损失由承诺方自负。证据3、房屋租赁合同，证明被告与���海日产汽车维修中心签订协议，由被告向上海日产汽车维修中心租赁哈密路XXX号建筑面积660平方米汽车展示厅，租赁期限为3年；签订协议时被告尚未注册，被告印章暂由被告股东双方单位代盖，荣茂公司作为土地方，签署了“同意转租”意见。证据4、股东会决议，证明2006年3月28日，被告股东会作出决议，决定被告增资至1,020万元，增加原告驾驶员培训学校及第三人锦江租赁公司作为被告股东，各认缴10万元。证据5、增资协议、股东会决议、章程修正案，证明2006年3月28日，原告驾驶员培训学校及第三人锦江租赁公司增资后，原告荣茂公司和第三人锦江服务公司各持有49.02%，原告驾驶员培训学校及第三人锦江租赁公司各持有0.98%。证据6、档案机读材料，证明被告注册资本为1,020万元。证据7、长发改投【2013】62号批复��证明2013年5月29日上海市长宁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下发批复，同意长宁区土地储备中心对长宁区243街坊51、52丘地块实施前期开发。证据8、沪长规土许选【2013】第6号《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证明2014年7月31日，上海市长宁区规划和土地管理局下发文件，同意长宁区土地储备中心对长宁区243街坊51、52丘地块实施前期性基础开发。证据9、沪府土【2014】168号征收土地通知，证明2014年4月1日，上海市人民政府下发征收土地通知，批准长宁区人民政府征收原告荣茂公司的集体土地。证据10、征收土地方案公告，证明2014年5月4日，长宁区政府发出公告，决定征收原告10,299.4平方米集体土地建设用地。证据11、董事会纪要，证明2014年3月27日被告召开临时董事会，就政府征收土地未能形成一致意见。证据12、被告财务报表(2013、2014年)，证明被告自2013年起已经连续2年亏损，经营管理发生困难。被告锦茂公司辩称，不同意解散锦茂公司，土地征收的事实现在还没有发生，原告诉请解散公司没有相应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请。被告未提供证据。第三人锦江服务公司、锦江租赁公司共同述称，不同意原告诉请，被告应当继续经营，具体理由如下：第一，从程序方面看，公司解散，两原告没有与股东进行协商，也没有提议召开股东会商量解散事宜，在未穷尽内部事宜的前提下，无权直接诉讼。第二，实体方面看，公司的经营场所没有被政府征收，上海日产汽车维修中心已经将土地续租给被告，现被告的经营状态正常，公司的股东会、董事会正常召开，公司经营未发生困难。此外，原告起诉后，两原告与两第三人已经就继续经营被告公司达成了方案，被告公司的营业期限也进行了续展。两第三人为证明其观点，共同提供如下证据材料：证据1、2012年度第一次董事会决议；证据2、2012年度第二次董事会纪要；证据3、2013年度第一次董事会纪要；证据4、2013年度第二次董事会会议纪要；证据5、2014年度第一次董事会纪要；证据6、董事会决议；证据7、2014年度临时董事会纪要；证据8、股东会决议；证据9、2014年度第二次董事会决议；证据10、股东会决议；证据1-10共同证明被告锦茂公司经营管理正常，董事会、股东会正常召开，不应解散。证据11、员工清册；证据12、车辆销售订单；证据13、照片一组；证据11-13共同证明被告名下有员工70名，处于正常工作状态；被告对外销售车辆，经营正常，不应解散。补充证据1、经营协议书；补充证据2、股东会决议；补充证据3、章程修正案；补充证据1-3证明被告各方股东已经就公司继续经营达成一致意见，公司经营期限也进行了续展，应当继续经营。经庭审质证，被告对两原告提供所有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但认为均与本案无关联。两第三人对两原告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证据1不是最新的章程，只能反映2005年12月锦茂公司设立时公司的章程情况，且不能证明原告观点，被告公司的经营期限已经续期。证据2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承诺书的内容上只是各方对土地征收时经济补偿的约定，且目前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土地征收已经实施。证据3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原告观点，政府没有启动土地征收，被告还在该场所经营，也没有任何证据表明房屋租赁合同已经解除，被告还在租赁的场地正常经营。证据4-6没有异议。证据7-10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原告观点，第一，政府未正式进行土地征收，两原告也未提供土地征收补偿事宜已经实施；第二，根据第三人代理人和第三人了解的情况，土地是否征收还不确定，有可能不再征收，被告还能在该场所正常经营。证据11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原告观点，土地是否被征收还不确定，各董事只是就该事宜进行协商，还没有结果，之后股东会决议已经决定公司继续经营，已经覆盖了该董事会决议的内容，从中也可以看出董事、股东之间的关系是融洽的，不存在经营困难。证据12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无法证明原告观点，锦茂公司利润虽然出现负值，但不属于章程及公司法上规定��经营管理发生重大困难。两原告对两第三人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10真实性认可，关联性有异议，均与本案无关，证据1-7发生在征地前，是内部管理的决议，没有就公司解散进行决议，证据8的股东会决议是更换董事长，故证据1-8未涉及公司解散或公司经营困难的问题；证据9的董事会决议主要涉及职工福利待遇，与本案无关。证据11真实性认可，正是考虑到职工安置补偿问题，才到现在还没有让相关部门来测量土地。证据12真实性没有异议，只要被告存续期间，就要进行经营并销售汽车，不能因为被告在经营，公司就不解散。证据13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被告在经营，土地就不能征收。补充证据1-3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第三人的观点，因当时被告经营期限已经到期，为了经营与平稳征地，只能延长经营期限3年，否则员工可能会出现状况。被告对两第三人提供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鉴于各方当事人对对方提供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经审查后，本院予以采信；就当事人对对方提供部分证据的关联性所提出的异议，本院将在事实认定部分予以综合认证。经审理查明，被告锦茂公司于2006年1月17日设立，注册资本为1,020万元，股东为原告荣茂公司、原告驾驶员培训学校、第三人锦江服务公司、第三人锦江租赁公司，出资额分别为500万元、500万元、10万元、1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49.02%、0.98%、49.02%、0.98%。被告锦茂公司章程载明：股东会会议是公司的权力机构，对公司合并、分立、变更公司形式、解散和清算等事项作出决议。董事会对股东会负责，制订公司合并、分离、变更公司形式、解散的方案。公司因下列原因解散：1、公司章程规��的营业期限届满；2、股东会决议解散；3、因公司合并或者分离需要解散；4、依法被吊销营业执照、责令关闭或者被撤销；5、公司租赁的经营场所因政府规划被征用且无新的经营场所；6、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继续存续会使股东利益受到重大损失，通过其他途径不能解决的，任何一方股东可以请求人民法院解散公司。2005年12月，上海日产汽车维修中心(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乙方承租甲方哈密路XXX号汽车展示厅，面积660平方米，用途以营业执照核准的经营范围为准；租赁期限自2005年12月1日起至2008年11月30日止，共计3年；乙方有意在租赁期满后续租的，应提前30日书面通知甲方，甲方应在租赁期满前对是否同意续租进行书面答复；甲方同意续租的，双方应重新签订租赁合同；租赁期满前甲方未作书面答复的，视为甲方同意���租，租金标准同本合同；甲方出租的房屋因政府规划被依法征用或征收的，本合同无条件解除，乙方在接到政府下发的用地文件后三个月内将房屋腾空并归还给甲方；由于锦茂公司尚未取得工商部门批准注册，乙方图章暂由股东双方单位代盖，待乙方工商注册完成后再加盖乙方公章。原告荣茂公司及第三人锦江服务公司在乙方落款处盖章。2013年5月29日，长宁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作出《关于长宁区243街坊51、52丘地块土地前期基础性开发项目建议书暨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长发改投【2013】62号)，批复同意长宁区土地资源储备中心对长宁区243街坊51、52丘地块实施土地前期基础性开发，该地块占地面积约10,141平方米(以实测为准)。2013年7月31日，上海市长宁区规划和土地管理局作出《关于核发长宁区243街坊51、52丘地块土地前期基础性开发的决定》(沪长规土许选【2013】第6号)，发给上海市长宁区土地资源储备中心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编号：沪长书(2013)BAXXXXXXXXXXXXXX)。2014年3月31日，上海市人民政府作出《关于批准长宁区人民政府2014年第一批次建设项目征收土地的通知》(沪府土【2014】168号)，批准长宁区人民政府本批次征收农村集体土地10299.4平方米，并批准长宁区规土局为该批次用地编报的《征收土地方案》和《建设项目用地呈报说明书》等呈报材料。2014年5月4日，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政府发布《征收土地方案公告》(沪【长】征地告【2014】第001号)，征收长宁区新泾镇荣茂公司土地10,299.4平方米，由长宁区土地管理部门组织征地事务机构拟定土地补偿、青苗补偿、地上附着物补偿、房屋补偿安置方案，经长宁区人民政府批准后，依法组织实施。2014年3月27日，被告锦茂公司召开2014年度临时董事会，董事长殷民华通报了日产汽车维修中心234街坊地块开发进展情况，由于涉及情况复杂，董事会未能形成一致意见，待下次会议再议。本案涉诉后，原告荣茂公司(乙方)、原告驾驶员培训学校(丁方)、第三人锦江服务公司(甲方)、第三人锦江租赁公司(丙方)四方于2015年7月29日签订《锦茂公司经营协议书》，约定：四方一致同意将锦茂的经营期限延长三年，由2016年1月17日延长至2019年1月16日，延长期内，日产和锦茂按原协议约定续签哈密路XXX号《房屋租赁合同》；甲方负责保底经营锦茂和日产，保底经营期为2015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乙丁方承诺在甲方保底经营期内，乙方方应大力支持锦茂日产开展的各项经营管理活动，包括协助锦茂日产经营层与当地政府有关部门和企业进行沟通协商、以及相关债务的��讨等；甲方保底经营期间，如遇客观环境发生重大变化(政府征收或动迁)等情况，四方对本协议有关条款另行协商。同日，被告锦茂公司形成如下股东会决议：全体股东一致同意锦茂公司变更经营期限为自营业执照签发之日起至十三年;.....。另查明，被告锦茂公司2013年亏损898,456.50元，2014年亏损3,839,219.39元；被告锦茂公司现有员工约70名，还在正常经营。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并为本院采信的锦茂公司章程、锦茂公司股东会决议、锦茂公司董事会决议、房屋租赁合同、锦茂公司员工清单、锦茂公司经营协议书、锦茂公司利润表、《关于长宁区243街坊51、52丘地块土地前期基础性开发项目建议书暨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长发改投【2013】62号)、《关于核发长宁区243街坊51、52丘地块土地前期基础性开发的���定》(沪长规土许选【2013】第6号)、《关于批准长宁区人民政府2014年第一批次建设项目征收土地的通知》(沪府土【2014】168号)、《征收土地方案公告》(沪【长】征地告【2014】第001号)等证据及庭审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两原告在现有情形下能否请求解散被告锦茂公司。对于该争议焦点，两原告认为，政府已经批准征收荣茂公司名下的集体土地，被告现已无经营场所，且被告自2013年起已经连续2年亏损，经营管理发生困难，被告董事会无法达到章程规定的多数而持续不能形成有效决议，如被告存续将对两原告利益造成重大损失，故解散锦茂公司符合公司法第182条的规定。被告则认为，被告现经营正常，不应解散。两第三人亦认为，两原告提交的征地文件仅能反映2014年5月之前的征地情况，自2014年5月至今，土地征收没有任何进展，锦茂���司还能在原场所继续经营；锦茂公司2013年起连续两年亏损，主要原因是锦茂公司销售的日产汽车销量受到了“钓鱼岛事件”的负面影响，随着“钓鱼岛事件”影响的减弱，锦茂公司的经营情况已经有了好转；此外，锦茂公司股东及董事间无重大矛盾，各股东于2015年7月29日还达成了《经营协议书》，锦茂公司将经营期限延长至2019年1月16日，并继续在原有场地进行经营。对此，本院认为，在被告设立后，有关股东权利、义务等事宜应依据公司章程确定。从被告公司章程来看，其载明的公司解散原因为：1、公司章程规定的营业期限届满；2、股东会决议解散；3、因公司合并或者分离需要解散；4、依法被吊销营业执照、责令关闭或者被撤销；5、公司租赁的经营场所因政府规划被征用且无新的经营场所；6、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继续存续会使股东利益受到重大损失，通过其他途径不能解决的，任何一方股东可以请求人民法院解散公司。上述的第6项解散原因与公司法第182条的规定一致。两原告与两第三人作为被告股东于2015年7月29日签订了《经营协议书》，协议中明确约定锦茂公司的经营期限延长三年至2019年1月16日，并在延长期内继续履行《房屋租赁合同》，如遇政府征收或动迁等情况，四方股东对本协议有关条款另行协商。根据上述协议，被告的经营期限已经延期至2019年，其经营场所虽然涉及被政府征收，但目前还能继续使用，其各方股东就第三人锦江服务公司对锦茂公司进行保底经营三年亦达成了一致意见。此外，被告公司的董事会及股东会能正常召开，不存在公司僵局的情形。基于上述原因，原告现诉请要求解散被告不符合被告章程及公司法第182条规定的解散条件。退一步讲，即使被告经营的场地今后因被政府征收而无经营场地，被告股东亦可以另行协商选择新场地进行经营。此外，虽然被告2013年起连续两年亏损，但暂时性亏损不等同于经营管理困难。2012年9月发生的“钓鱼岛事件”对日系车的销量造成严重负面影响，因被告销售日产品牌汽车，故被告因受“钓鱼岛事件”影响从2013年起连续两年亏损。被告代理人庭审中陈述被告在2015年经营良好，应当有利润。同时，第三人锦江服务公司已经对被告进行保底经营，承诺2015年1月1日起三年累计利润低于120万元，两第三人确保两原告取得收益60万元。故两原告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被告锦茂公司的亏损已造成锦茂公司经营管理困难，故其此节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综上，被告至今仍在正常经营，其股东会及董事会还能正常召开，不存在公司僵局，政府还未对征收土地进行测量并补偿，目前还能继续使��。故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的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被告的存续会使公司股东利益受到重大损失。相反，由于被告至今仍正常经营，如解散公司不仅将会对包括原告在内股东的利益产生不利影响，也会损害被告员工的利益，给社会造成不稳定因素。据此，两原告要求解散公司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难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上海荣茂工贸有限公司、上海市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3,000元(原告已预缴)，由原告上海荣茂工贸有限公司、上海市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斯慧民审 判 员  祁晓栋人民陪审员  王伟芬二〇一六年三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陈先君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二条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继续存续会使股东利益受到重大损失，通过其他途径不能解决的，持有公司全部股东表决权百分之十以上的股东，可以请求人民法院解散公司。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