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静民三（民）初字第37号原告苗某，住上海市。原告李某，住上海市。委托代理人颜某（系李某之妻），住址同原告李某。原告王某A，住上海市。上述三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邬为忠，北京君都（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施某，户籍在上海市。被告蒋某A，户籍在上海市。被告蒋某B，户籍在上海市。上述三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计伟中，上海德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三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张来法，上海德光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上海市静安第二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法定代表人费树林，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秦萍，公司员工。原告王某诉被告施某、蒋某A、蒋某B、蒋某C分家析产、继承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先由审判员高静兰独任审判，于2014年2月18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某的委托代理人邬为忠，被告蒋某A及四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计伟中、张来法到庭参加诉讼。后因案情需要，本院依法追加上海市静安第二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并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审理。同年3月17日，原告王某死亡，因本案需要等待继承人参加诉讼，本院于同年7月16日裁定本案中止审理。后苗某、李某、王某A以其为原告王某的受遗赠人为由，申请作为原告参加本案的诉讼，本院予以准许。本院于2015年9月21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苗某、李某以及三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邬为忠、李某的委托代理人颜某，四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计伟中、张来法，第三人上海市静安第二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秦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于同年11月20日第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苗某、李某、王某A以及三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邬为忠、李某的委托代理人颜某，被告蒋某A以及四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计伟中、张来法，第三人上海市静安第二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秦萍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被告蒋某C于2015年6月14日报死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苗某、李某、王某A共同诉称：王某系蒋某D的丈夫，双方于2013年5月3日登记结婚。蒋某D长期以来居住于本市静安区新闸路XXX弄XX号公有房屋（以下简称为“被征收房屋”），承租人系蒋某D的母亲施某。2012年该房屋被征收，施某代表全家与征收单位签订了房屋安置协议并已生效。蒋某D作为共同居住人及特殊补贴对象，有权在征收中获得相关利益。蒋某D生前留有口头遗嘱，将身后一切民事权利交给王某。王某作为蒋某D的合法继承人，有权分得蒋某D在上述房屋内的征收补偿利益。王某于2014年3月17日病故，生前留有书面遗嘱。三原告作为王某的遗嘱继承人，请求依法分割被征收房屋施某户在征收中取得的四套安置房屋及货币补偿款人民币575，309.79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实际取得的过渡费以及蒋某D的个人大病补贴30，000元，其中蒋某D应分得一套安置房屋，该利益归三原告所有。原告提供征收补偿协议、结婚证、户籍证明、户籍情况摘录、征收组照片、律师函、邮政快递单及改退批条、房屋征收与补偿告知单、授权委托书、房屋搬迁腾空移交单、特殊对象申请审核表、特殊对象补贴发放签收单、旧改项目结算单、补偿款申请表、付款凭证、银行存单、律师会谈笔录、蒋某D视频光盘及文字说明、殡仪馆发票、医学死亡证明书、王某遗嘱、丧葬费发票、情况说明、报警记录、律师调查笔录、发票及信用卡还款记录、房地产登记簿、征收公示屏照片等作为起诉依据。被告施某、蒋某A、蒋某B共同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理由：一、本次房屋征收是数砖头的，蒋某D户籍虽在被征收房屋，实际上早已不在此居住。蒋某D购买他处房屋后又出售，属于空挂户口，不是共同居住人，不应当享有安置利益。二、假如蒋某D有安置利益，也应该属于婚前个人财产，由施某与王某作为法定继承人共同继承。蒋某A为蒋某D归还的信用卡欠款以及为蒋某D购买墓地的费用应从遗产中予以扣除。王某提供的视频，不具备法定的遗嘱形式要件，不能认定是蒋某D的合法遗嘱。鉴于蒋某D与王某登记结婚仅仅五日就去世，施某作为蒋某D的母亲，对其遗产应当多分。三、王某过世后，三原告提出的两份遗嘱内容表述模糊，前后矛盾，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使遗嘱真实有效，三原告也只是受遗赠人，无权继受王某的诉讼权利，本案应当裁定终结审理。被告提供商品房出售合同、居委情况说明、银行单据、购墓费发票等作为答辩依据。第三人上海市静安第二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述称：施某户是按照征收房屋面积安置的，与户籍人口无关。该户共获得安置房屋四套，另有货币补偿款575，309.79元，已由承租人施某领取。过渡费每三个月发放一次。经审理查明，施某系蒋某D、蒋某A之母，蒋某B系蒋某A之子。王某与蒋某D系夫妻关系。苗某、李某与王某系朋友关系，王某A系王某之堂兄，蒋某C系蒋某D、蒋某A之姑母。被征收房屋系由被告施某承租的公有住房。2012年，被征收房屋被列入静安区征收范围。同年12月25日，被告施某作为乙方与作为甲方的静安区房屋征收部门签订《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以下简称“征收补偿协议”），约定：乙方的房屋坐落于新闸路568弄99号，房屋类型旧里，房屋性质公房，房屋用途居住，认定建筑面积为48.98平方米；被征收房屋价值补偿款为2，011，237.60元（其中评估价格为1，144，172.80元，价格补贴为429，064.80元，套型面积补贴为438，000元）；乙方不符合居住困难户的补偿安置条件；乙方选择房屋产权调换，甲方提供给该户产权调换房屋计4套，分别为：浦东新区汇善嘉苑航昌路XXX弄XXX栋／幢XXX号XXX室（建筑面积为77.32平方米，房屋总价为756，189.60元，优惠总价为570，621.60元），浦东新区汇善嘉苑航昌路XXX弄XXX栋／幢XXX号XXX室（建筑面积为76.58平方米，房屋总价748，952.40元，优惠总价565，160.40元），浦东新区汇善嘉苑航昌路XXX弄XXX栋／幢XXX号XXX室（建筑面积为75.51平方米，房屋总价736，977.60元，优惠总价555，753.60元），浦东新区汇善嘉苑航昌路XXX弄XXX栋／幢XXX号XXX室（建筑面积为75.51平方米，房屋总价736，977.60元，优惠总价555，753.60元），以上房屋价格及各项调整总计为2，247，289.20元；各类补贴及奖励费用合计647，738.70元（搬家费734.70元，过渡费补贴14，694元，家用设施移装费2，000元，旧城区改建补贴391，840元，签约奖励103，980元，速签奖励30，000元，未见证面积补贴80，000元，装潢补贴24，490元）；本协议生效后，乙方搬离原址30日内，甲方按照协议第七条、第八条的约定支付乙方补偿款项共计411，687.10元。被告施某在乙方落款处签字确认。上述征收补偿协议生效条件已经成就。被征收房屋于2013年5月18日腾空移交给第三人。《静安区67街坊旧改项目结算单》记载，施某户额外增加发放费用为：按时搬迁奖50，000元，协议生效计息奖励费53，622.69元，集体按期签约奖60，000元。扣除产权调换房屋价值，房屋征收部门应给付施某户的征收补偿款合计575，309.79元。另在本次房屋征收中，施某及蒋某D均享受了特殊对象补贴，其中，施某为20，000元（80周岁以上老人），蒋某D为30，000元（大重病）。除征收补偿协议约定的过渡费补贴14，694元外，房屋征收部门又分四次向施某户给付了过渡费补贴合计58，776元。现上述款项均在被告施某处。房屋征收决定作出时，被征收房屋内有两本户口簿，在册户籍人口为施某、蒋某D、蒋某A、蒋某B、蒋某C五人。其中，施某户籍于1954年9月4日迁入，蒋某D户籍于1955年8月2日报出生，蒋某C户籍于2004年4月12日从江西省迁入，蒋某A户籍于1957年报出生（已分户），蒋某B户籍于1988年报出生（已分户）。蒋某D原先居住被征收房屋，2003年搬出。蒋某D于2013年5月3日与王某登记结婚。同年5月8日蒋某D死亡。蒋某D未生育过子女，父亲蒋XXX先于蒋某D死亡。王某提供视频光盘一份，视频中蒋某D与王某对话如下：王某问：蒋某D，现在我来帮你拍录像，你现在神智清醒吗？蒋某D答：清醒的。王某问：你认为拍这段录像时，有人胁迫逼迫或者威胁你吗？蒋某D答：没有。王某问：蒋某D，你愿意把你身后一切民事权利交给王某吗？蒋某D答：同意的。蒋某D死亡后，王某以继承人身份诉讼来院，主张继承蒋某D在被征收房屋中的征收补偿利益。审理过程中，王某于2014年3月17日死亡。王某的父母均先于其死亡，无兄弟姐妹。王某与前妻黄某某育有一子黄XXX。经征询黄XXX意见，黄XXX表示不愿意参加本案诉讼，对于被征收房屋中王某所能继承的征收补偿利益也不要求继承。王某留有自书遗嘱两份，一份内容为：“在本人神智清楚且在书写该遗嘱时未受到任何胁迫欺诈等违反本人内心真实意思表示的情况下特立遗嘱。我自愿将王某名下所有财产在本人去世后交由苗某继承。本人其它亲属或任何第三方人均不得以任何理由对继承人所有的财产进行任何干涉。立遗嘱人：王某。2014年2月20日。”另一份内容为：“现在完全自主的状态下书写此遗嘱如下，我的遗产的百分之伍不低于人民币叁仟伍佰元外加本金贰仟元外加贰万整确保归还王某A之债。壹拾叁万伍仟为私人债务归还给债权人李某须确保！所剩的人民币、物品均交由王某A、李某、苗某共同处理。现金该有十数万元（十几万元）均由苗某一人所有，任何第三方不得有任何异议。自书者：王某亲笔。日期：2014年2月20日24：00最后一秒，王某。”另查明，蒋某D于2013年4月将自己名下的两张银行信用卡交给被告蒋某A，两张信用卡内均负有债务。被告蒋某A通过现金存款方式为蒋某D偿还银行欠款共计64，354.80元。其中，对于广发银行账号为406366135737XXX的信用卡，2013年4月12日存入6，200元，5月15日存入4，450元，6月14日存入2，950元，7月13日存入2，950元，8月9日存入2，950元，9月13日存入2，950元，10月14日存入2，950元，11月14日存入2，950元，12月16日存入2，950元，2014年1月24日存入2，950元；对于兴业银行账号为45128901257XXXXX的信用卡，2013年4月24日存入3，450元，5月22日存入3，450元，6月24日存入3，425元，7月24日存入3，441.50元，8月23日存入3，450元，9月24日存入3，433.30元，10月24日存入3，450元，11月25日存入3，450元，12月30日存入3，450元，2014年2月8日存入1，805元。此外，被告蒋某A为蒋某D、蒋某C购买双穴墓地共计花费107，595元。上述事实，有原、被告及第三人的陈述，原、被告提交的关联证据，本院调取的兴业银行、广发银行信用卡明细账目，本院对黄XXX所作调查笔录等为证，并经查证属实，依法应予确认。本案争议焦点如下：一、蒋某D在本次征收中应分得多少征收补偿利益？二、蒋某D继承人范围如何认定？三、王某遗嘱效力如何认定？四、对蒋某D所得征收补偿利益如何继承？针对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公有房屋承租人所得货币补偿款、产权调换房屋归公有房屋承租人及其共同居住人共有。所谓共同居住人，是指作出房屋征收决定时，在系争房屋处具有常住户口，并实际居住生活一年以上（特殊情况除外），且本市无其他住房或者虽有其他住房但居住困难的人。蒋某D在被征收房屋内报出生，本市他处无福利性质住房，应当认定为被征收房屋的共同居住人。本院综合考虑被征收房屋的来源、性质、实际居住情况、该户户籍、人员结构等因素，遵循公平、公正及保障房屋承租人与实际使用人权益的原则进行处理，酌情确定蒋某D分得征收补偿款470，000元。房屋征收部门发放的过渡费用于解决实际居住使用人的过渡安置问题，由于征收时蒋某D已不在该处居住，因此无权分得过渡费。另有房屋征收部门针对蒋某D发放的特殊对象补贴30，000元，应归蒋某D所有。针对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原告提供的蒋某D视频，不符合口头遗嘱或录音遗嘱的形式要件。而且，王某陈述视频拍摄于2013年4月29日，蒋某D过世前并非长时间处于危急情况下，尚有充裕时间以其他合法形式订立遗嘱。综上，该视频不具备继承法规定的遗嘱形式要件。在不存在合法有效遗嘱的情况下，蒋某D遗产应由其法定继承人依法继承。根据本案查明事实，蒋某D的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为配偶王某、母亲施某。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故两人各自继承蒋某D所获得征收补偿利益的二分之一。针对争议焦点三，本院认为，原告苗某、李某、王某A提供的两份遗嘱，具有王某的签名及日期，符合自书遗嘱的法定形式要件。被告虽对两份遗嘱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遗嘱并非王某本人所书，本院结合本案相关事实，对两份遗嘱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继承法有关规定，遗嘱人立有数份遗嘱，内容相抵触的，以最后的遗嘱为准。从遗嘱内容判断，可以认定落款时间为“2014年2月20日24：00最后一秒”的遗嘱为书写时间在后的遗嘱。遵照王某在自书遗嘱中的真实意思表示，原告苗某、李某、王某A均有权取得其遗产。王某虽有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黄XXX，但黄XXX已表示不愿意参加本案诉讼，对于被征收房屋中王某所能继承的征收补偿利益也不要求继承。三原告申请参加本案诉讼，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应予准许。针对争议焦点四，被告主张蒋某A为蒋某D归还的信用卡债务以及购买墓穴的费用应扣除问题，本院认为，蒋某D名下银行信用卡欠款系其生前所负债务，被告蒋某A为蒋某D偿还债务67，054.80元，应从蒋某D遗产中先予扣除。被告蒋某A购置双穴墓地支出107，595元，本院认定其为蒋某D购墓开销应为总费用一半即53，797.50元，亦应从蒋某D遗产中予以扣除。扣除上述款项后，本案中可分割的蒋某D遗产为379，147.70元，王某可继承其中50%份额。王某既已死亡，其继承的遗产份额可由三原告取得。因三原告之间的份额不需要法院处理，本院尊重当事人意愿，予以准许。被告施某、蒋某A、蒋某B表示三被告之间的征收补偿份额不需要法院处理，本院予以准许。审理中蒋某C死亡，经多方查询其继承人信息，均无果。因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蒋某C不符合共同居住人条件，故对其权利应予保障。今后蒋某C的继承人如对其征收补偿利益份额有意见的，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九条、第一百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施某、蒋某A、蒋某B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苗某、李某、王某A共同支付人民币189，573.85元；二、原告苗某、李某、王某A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1，626.59元，由原告苗某、李某、王某A共同承担人民币15，813元，被告施某、蒋某A、蒋某B共同承担人民币15，813.5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高静兰人民陪审员  张 新人民陪审员  陈慧君二〇一六年三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杨 凯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九条共有人约定不得分割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以维持共有关系的，应当按照约定，但共有人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的，可以请求分割；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份共有人可以随时请求分割，共同共有人在共有的基础丧失或者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时可以请求分割。因分割对其他共有人造成损害的，应当给予赔偿。第一百条共有人可以协商确定分割方式。达不成协议，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可以分割并且不会因分割减损价值的，应当对实物予以分割；难以分割或者因分割会减损价值的，应当对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取得的价款予以分割。……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第十三条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第十六条公民可以依照本法规定立遗嘱处分个人财产，并可以指定遗嘱执行人。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指定由法定继承人的一人或者数人继承。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赠给国家、集体或者法定继承人以外的人。第十七条公证遗嘱由遗嘱人经公证机关办理。自书遗嘱由遗嘱人亲笔书写，签名，注明年、月、日。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以录音形式立的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遗嘱人在危急情况下，可以立口头遗嘱。口头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危急情况解除后，遗嘱人能够用书面或者录音形式立遗嘱的，所立的口头遗嘱无效。第二十条遗嘱人可以撤销、变更自己所立的遗嘱。立有数份遗嘱，内容相抵触的，以最后的遗嘱为准。自书、代书、录音、口头遗嘱，不得撤销、变更公证遗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