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17民终6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魏铁中，农民。委托代理人：赵孝铎，菏泽牡丹北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刘进东（又名刘进乐），农民。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刘帮友，农民。上诉人（原��被告、反诉原告）：商圣起，农民。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桑圣科，农民。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桑圣瑞，农民。以上五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吴正晗，鄄城兴鄄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尹茂春，农民。上诉人魏铁中因与上诉人刘进东、刘帮友、商圣起、桑圣科、桑圣瑞及原审被告尹茂春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鄄城县人民法院（2014）鄄商初字第2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魏铁中及其委托代理人赵孝铎，上诉人刘进东、商圣起及刘进东、刘帮友、商圣起、桑圣科、桑圣瑞的委托代理人吴正晗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尹茂春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魏铁中���审诉称，刘进乐、刘帮友、商圣起、桑圣科、桑圣瑞、尹茂春在合伙经营鄄城县闫什镇刘垓村窑厂（以下简称刘垓窑厂）期间，自2012年10月份多次购买其煤矸石粉用于烧砖。2013年3月5日，其与刘垓窑厂、刘进乐、刘帮友、商圣起、桑圣科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魏铁中为其供应300000元煤矸石粉作为垫资款，煤矸石粉的价格为88元／吨，货款每15天结算一次。每超过垫资款50000元后，刘垓窑厂向魏铁中结算一次，如果刘垓窑厂不及时与魏铁中结算，魏铁中有权不供应货物，刘垓窑厂应把垫资款还清。协议签订后，魏铁中陆续向刘垓窑厂供应煤矸石粉，刘垓窑厂并没有履行付款义务，经双方结算，刘垓窑厂共欠魏铁中货款484756元，桑圣科等人为魏铁中出具欠据和证明5份，后经魏铁中催要，桑圣科等人只支付货款100000元，尚欠384756元未付。故魏铁中诉请法院判令刘垓���厂、刘进东、刘帮友、商圣起、桑圣科、桑圣瑞、尹茂春偿付货款384756元及利息。刘进东、刘帮友、商圣起、桑圣科、桑圣瑞原审辩称，刘垓窑厂无营业执照，也没有工商注册登记，是其五人合伙经营；五合伙人与魏铁中买卖煤矸石是事实，欠魏铁中货款亦认可。但魏铁中交付给的煤矸石质量不合格，使用魏铁中所送的煤矸石烧制的砖块或炸裂或毁坏，根本无法使用。五合伙人多次找魏铁中协商，魏铁中明确表示愿意赔偿并亲自进行了查看，但之后魏铁中就不再与五合伙人见面，无奈之下，五合伙人对买砖户进行了赔偿，未烧制的砖坯现仍存放在刘垓窑厂，因魏铁中的煤矸石质量不合格给五合伙人造成重大经济损失。五合伙人提出反诉，要求反诉魏铁中赔偿经济损失400000元，并请求法院驳回魏铁中的诉讼请求。尹茂春原审辩称，其不是经营刘垓窑厂的合伙人，只是给他们五人打工，他们每月支付工资1000元，虽然在证明上签名，但不是欠款人，只是起到证明的作用，其不应为被告，更不应该承担责任。原审法院审理查明，刘进东、刘帮友、商圣起、桑圣科、桑圣瑞于2010年合伙经营刘垓窑厂，自2012年4月，刘进东、刘帮友、商圣起、桑圣科、桑圣瑞购买魏铁中煤矸石，截止2013年1月8日，共欠魏铁中货款366600元，桑圣起等人向魏铁中出具证明一份，载明：“今欠铁中矸石款366600元”，上面加盖了刘垓窑厂专用章，落款处签名为商圣起、邦友、进乐。2013年3月5日，双方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魏铁中允许在生产中提供叁拾万元的货款作为垫资，超过垫资款后付清，预定价每吨矸石粉88元，以后有变以市场价格为准，随时调整。矸石粉的质量卡数为800卡，上下浮动20卡为正常，每卡按一毛一分计算；随时化验，以化验结果最低的作为结算标准。备注：超过垫资金以后每50000元结算一次，如果不结算，有权不供应矸石粉，并把垫资金还清。该协议书中加盖了刘垓窑厂公章，刘进东、商圣起、桑圣科、刘帮友及魏铁中在协议中分别签名。合同签订后，魏铁中开始陆续向刘进东等人供应煤矸石。2013年3月31日，桑圣科向魏铁中出具欠条一份，载明：“今欠铁中煤矸石款壹万元整”。桑圣科签署自己的名字，并注明“此款是圣科本人欠”。2013年4月14日，桑圣科向魏铁中出具欠条一份，内容为：“今欠矸石款叁万零捌佰元整（30800元），落款为桑圣科，邦友在场。2013年4月23日，商圣起向魏铁中出具证明一份，内容为：“4月13日-4月22日，共16车，合计708.6吨×88=62356.8元”，该证明中签名为商圣起、尹茂春。证明下方注明“27日支铁中25000元整”。2013年5月10日，向魏铁中出具证��一份，内容为：“今欠煤矸粉40000元，刘垓砖厂、邦友、圣起”。上述款项共计484756元，经魏铁中催要，刘进东等人支付货款100000元，尚欠384756元未付，魏铁中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令刘垓窑厂、刘进东、刘帮友、商圣起、桑圣科、桑圣瑞、尹茂春偿付货款384756元及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4年5月2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诉讼费用由刘垓窑厂、刘进东、刘帮友、商圣起、桑圣科、桑圣瑞、尹茂春负担。刘垓窑厂、刘进东、刘帮友、商圣起、桑圣科、桑圣瑞、尹茂春对魏铁中销售给其的煤矸石质量提出异议，认为质量不合格，申请对魏铁中销售的煤矸石质量品质及砖不能正常使用与煤矸石质量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进行鉴定。经原审法院委托，国家煤及煤化工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济宁）于2014年10月31日作出检验报告，结论为煤矸��的空气干燥基全硫含量4.47%，干燥基全硫4.52%，固定碳3.59%。刘进东等人认为魏铁中所供应的煤矸石存在质量问题，硫含量超标，造成所生产的砖开裂。魏铁中认为该检验报告只能证明煤矸石含硫量高，不能证明炸砖的原因是煤矸石含硫量高造成的，不能证明刘进东等人使用的是魏铁中供应的煤矸石。2014年12月22日，刘进东等人再次提出鉴定申请书，申请对魏铁中销售的煤矸石质量品质及砖不能正常使用与煤矸石质量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进行鉴定。原审法院技术室告知没有符合要求的鉴定机构，申请人及代理人同意中止此次委托，于2015年3月17日出具不予委托意见书。经网上查询，烧砖所用煤矸石氧化钙含量一般应控制在2%以下，二氧化硫含量应控制在1%以下。刘垓窑厂系刘进东、刘帮友、商圣起、桑圣科、桑圣瑞五人合伙经营，该窑厂无营业执照，没有工商登记。五合伙人均认可尹茂春不是合伙人，认为尹茂春在证明中签字只是收货人，起到证明的作用。魏铁中亦承认在与刘进东等五合伙人开始签订合同时，尹茂春没有参与。在诉讼中，刘进东、刘帮友、商圣起、桑圣科、桑圣瑞提出反诉，称魏铁中销售给刘进东等五合伙人的煤矸石烧制的砖块出现开裂现象，刘进东等五合伙人对客户进行了赔偿，当时让魏铁中也跟着去了。魏铁中承认有部分砖裂，但并未答应赔偿。因为不能确定砖裂是魏铁中的煤矸石造成的。刘进东等五合伙人反诉魏铁中，要求魏铁中赔偿损失400000元，庭审中刘进东等五合伙人增加反诉请求，将损失数额变更为900000元，在规定的时间内刘进东等五合伙人没有补交反诉费，也没有提供损失的计算依据及方法。刘进东等五合伙人申请对存放在刘垓窑厂用魏铁中交付的煤矸石生产的砖坯数量进行勘验，经勘验，在刘垓窑厂东南角及西北角存放两垛砖坯，东南角砖坯垛东西长16m、南北长15m、高2.5m，西北角砖坯垛东西长13m、南北长19.8m、高2.2m。经测量，每块砖坯长22.5cm，宽12cm、高5cm。经计算两垛砖坯数量共计为863900块砖坯。魏铁中对该勘验结果提出异议，认为该砖坯不是用魏铁中销售给刘进东等五合伙人的煤矸石生产的砖坯。原审法院针对本诉认为，刘进东、刘帮友、商圣起、桑圣科、桑圣瑞在经营刘垓窑厂期间购买魏铁中煤矸石用于烧砖，刘进东等五合伙人收到煤矸石后向魏铁中出具证明及欠据，虽然刘进东等五合伙人没有共同在证明或欠据中签名，但刘进东等五合伙人均认可收到的煤矸石用于五人合伙经营的刘垓窑厂，故与魏铁中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主体系刘进东、刘帮友、商圣起、桑圣科、桑圣瑞五人。该买卖关系是在双方平等自愿的基础上建立的，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应予以确认。刘进东等五合伙人向魏铁中出具的证明或欠据能够证明魏铁中与其五人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魏铁中依据刘进东等五合伙人出具的证明或欠据要求刘进东、刘帮友、商圣起、桑圣科、桑圣瑞偿付货款，证据充分，应予以支持。刘进东等五合伙人所欠384756元货款中有10000元系桑圣科个人所欠，桑圣科亦认可系其个人债务，与合伙人无关，故该10000元应由桑圣科个人偿还。该所欠货款10000元应从总额中扣除。魏铁中请求利息，虽然欠据中未约定利息，但双方约定每50000元结算一次，买卖合同终止后刘进东等五合伙人仍未付清货款，魏铁中要求自主张之日即2014年5月21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不违背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刘垓窑厂系刘进��、刘帮友、商圣起、桑圣科、桑圣瑞合伙经营，该窑厂无营业执照，没有进行工商登记，故刘垓窑厂不具备主体资格。魏铁中要求刘垓窑厂支付货款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尹茂春虽然在证明中签字，但其签字只能证明收到货物的数量及金额，尹茂春不是合伙人，其与魏铁中不存在买卖关系，尹茂春不是该货款的债务人，故其不是承担责任主体，魏铁中要求尹茂春承担责任，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原审法院针对反诉认为，国家煤及煤化工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济宁）的检验报告结论为煤矸石的空气干燥基全硫含量4.47%，干燥基全硫4.52%，固定碳3.59%。经质证，魏铁中认可该检验报告可以证明其供应给刘进东等五合伙人的煤矸石含硫量高，参考网上公布的正常烧砖的煤矸石硫含量为不能超过1%，钙含量不能超过2.5%的数值、证人王铁柱等人到庭作证的情况及魏铁中曾跟随刘进东等五合伙人到客户处协商赔偿事宜的事实，结合刘进东等五合伙人用煤矸石生产的砖坯烧制后出现砖裂的事实，在魏铁中未能提供其销售给刘进东等五合伙人的煤矸石系合格产品情况下，不能排除刘进东等五合伙人的砖裂与煤矸石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故魏铁中对砖裂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应承担一定责任。刘进东等五合伙人亦未能提供砖裂是煤矸石钙、硫含量高所致的唯一原因，不能排除配比及烧制技术等其他原因所致，故刘进东等五合伙人对砖裂所造成的损失亦应承担一定责任。刘进东等五合伙人要求赔偿损失数额由400000元增加到900000元，但刘进东等五合伙人只按400000元的损失交纳反诉费用，对增加的500000元损失没有补交反诉费，故对增加的请求不予审理。刘进东等五合伙人所申请的出庭证人王铁柱等人均未证明赔��客户的具体姓名，且未有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亦无法核实，刘进东等五合伙人没有提供损失的计算方法及依据，刘进东等五合伙人请求反诉被告赔偿经济损失400000元证据不足，对刘进东等五合伙人的经济损失数额根据双方的举证情况，结合本案具体案情，均衡双方的责任给予综合判断，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本诉被告刘进东、刘帮友、商圣起、桑圣科、桑圣瑞支付本诉原告魏铁中货款374756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4年5月21日起计算至判决指定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二、本诉被告桑圣科支付本诉原告魏铁中货款10000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4年5月21日起计算至判决指定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三、驳回本诉原告魏铁中其他诉讼请求。四、反诉被告魏铁中赔偿反诉原告刘进东、刘帮友、商圣起、桑圣科、桑圣瑞损失200000元；五、反诉被告魏铁中赔偿反诉原告桑圣科损失5300元；六、上述第（一）、（二）、（四）、（五）项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7071元，由被告刘进东、刘帮友、商圣起、桑圣科、桑圣瑞负担。反诉费3650元，由反诉被告魏铁中负担1873元，反诉原告刘进东、刘帮友、商圣起、桑圣科、桑圣瑞负担1730元，反诉原告桑圣科负担47元。上诉人魏铁中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原审判决在未能查明刘进东等五合伙人烧制的砖块出现开裂是否与魏铁中提供的煤矸石存在直接因果关系的情况下，判决魏铁中承担相应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判决在没有查清刘进东等五合伙人损失数额的基础上，就认定有损失，并称根据本案的举证情况，结合具体案情，均衡双方的责任给予综合判断，判决上诉人魏铁中承担205300元的损失没有任何依据。刘进东等五合伙人先是反诉400000元，后又增涨至900000元，这纯属是刘进东等五合伙人虚构的数字，其目的就是为了吞并所欠货款。双方签订的买卖协议没有约定硫、钙等元素的含量标准，魏铁中向刘进东等五合伙人供应煤矸石达一年之久，以前从未出现上述问题。刘进东等五合伙人提成反诉的目的就是不愿意偿还货款。砖裂的原因有多种因素，象原料配方不合理，空心砖的空心设计不合理，坯体入室水分不合理，烧窑时升温速率不合理，出窑后砖���却速度不同等，并非原审认定的煤矸石有关元素的含量问题所致。而且原审判决引用网上的信息不是证据的种类，引用网上发布的数据进行参考是错误的。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魏铁中应赔偿刘进东等五合伙人205300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驳回刘进东等五合伙人的反诉请求。上诉人刘进东、刘邦友、高圣起、桑圣科、高圣瑞答辩称，魏铁中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魏铁中作为专业煤矸石经销商，与我方于2013年订立煤矸石买卖合同，魏铁中出卖的名为煤矸石，实为煤石（废品），以次充好，给我方造成了数百万元的经济损失。事后，我方多次找魏铁中协商，但魏铁中避而不见。魏铁中交付的煤矸石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其根本违约。原审判决魏铁中承担赔偿责任是正确的，但原审判决支付给我们20万的损失还远远不够。其他答辩意见同我们的上诉理由。上诉人刘进东、刘邦友、高圣起、桑圣科、高圣瑞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原审判决刘进东等五合伙人与魏铁中的买卖合同有效并判决刘进东等五合伙人支付魏铁中全额煤矸石货款，显然无视魏铁中交付给刘进东等五合伙人的煤矸石无法使用并造成巨大损失的事实。魏铁中提供的煤矸石中的钙、硫严重超标是导致砖无法正常使用的唯一原因。魏铁中根本性违约，给刘进东等五合伙人造成了上百万元的经济损失，而原审判决让承受巨大损失的刘进东等五合伙人全额支付魏铁中货款，显然违背事实和法律。根据上诉人刘进东等五合伙人提供的证据，按照当时的价格及提交的证据，魏铁中给我方造成的损失为1748531.2元，上诉人暂时反诉魏铁中40万元，原审法院只是判决魏铁中赔偿损失205300元，显然判决错误，与事实不符，特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第一、第二项，驳回魏铁中的诉求，改判魏铁中赔偿400000元，一、二审诉讼费由魏铁中负担。上诉人魏铁中答辩称，双方签订的煤矸石买卖协议有效，刘进东等五合伙人给魏铁中出具了欠条，除偿还10万元外，还下欠384756元，原审判决刘进东等五合伙人偿还欠款本息并无不当。刘进东等五合伙人多年从事机砖烧制，有专业技术人员指导，他们也知道烧制机砖出现砖裂的原因有多种，所以协议中没有涉及煤矸石的有关元素含量问题，只是涉及热量卡数，这也说明煤矸石有关元素的含量不是机砖开裂的原因。刘进东等五合伙人一审提出损失的计算办法是依据魏铁中提供的4098.12吨煤矸石全部烧制的砖裂得出的损失，如是每块机砖都出现开裂，刘进东等五合伙人早就提出问题，不至于购买魏铁中的煤矸石达一年的时间。造成砖裂是其烧制技术方面的原因，与��铁中无关。上诉人魏铁中不明白原审判决205300元损失的依据。综上，请驳回刘进东等五合伙人的上诉请求，改判支持魏铁中的上诉请求。经审理，本院认定双方当事人之间发生买卖煤矸石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根据上诉人魏铁中和上诉人刘进东、刘邦友、高圣起、桑圣科、高圣瑞的上诉及双方的答辩，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刘进东等五合伙人是否应支付魏铁中煤矸石货款及利息；二、刘进东等五合伙人的反诉请求是否应予支持。关于焦点一，本院认为，依据双方当事人签订的煤矸石买卖协议及刘进东等五合伙人向魏铁中出具的欠据，可以认定双方债权债务关系明晰，事实清楚，且刘进东等五合伙人于2013年5月10日尚购买魏铁中4万余元的煤矸石，故原审法院判决刘进东等五合伙人支付魏铁中煤矸石货款及利息并无不当，刘进东等五合伙人的该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关于焦点二，本院认为，利用煤矸石烧制机砖是对煤矸石的综合利用，在烧制机砖过程中，因多种原因可导致烧制机砖的开裂。刘进东等五合伙人尽管上诉称，由于魏铁中提供的煤矸石质量存在问题给其造成了一百七十万元的经济损失，但是，在魏铁中对刘进东等五合伙人提交的鉴定报告提出异议，不能排除配比及烧制技术等其他原因所致的情况下，又因刘进东等五合伙人在一、二审时均未能提供涉案砖裂造成的损失系魏铁中提供的煤矸石存在质量问题所直接导致的充分证据，且双方签订的煤矸石买卖协议只是对煤矸石的热量进行了约定，对煤矸石的其它元素的含量未进行约定，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刘进东等五合伙人因不能围绕其诉讼请求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主张，应由其承担举证不力的法律后果，其反诉请求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维持山东省鄄城县人民法院（2014）鄄商初字第264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二、撤销山东省鄄城县人民法院（2014）鄄商初字第264号民事判决的第四、��、六项；三、上诉人刘进东、刘邦友、高圣起、桑圣科、高圣瑞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山东省鄄城县人民法院（2014）鄄商初字第264号民事判决的第一、二项履行完毕。四、驳回上诉人刘进东、刘邦友、高圣起、桑圣科、高圣瑞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7071元，由上诉人刘进东、刘帮友、商圣起、桑圣科、桑圣瑞负担；反诉费3650元，由上诉人刘进东、刘帮友、商圣起、桑圣科、桑圣瑞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4280元，由上诉人刘进东、刘帮友、商圣起、桑圣科、桑圣瑞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曾庆生代理审判员  朱晨曦代理审判员  史春雷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武文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