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蜀民一初字第01577号原告：施金枝，无业。原告：储昭敏，医药公司职员。上述两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何玉万，安徽品涵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杨志仁，安徽天地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安徽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梅山路***号。法定代表人：杨骏，院长。被告委托代理人：彭学斌，安徽天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委托代理人：陈静，安徽天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施金枝、储昭敏与被告安徽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以下简称中医附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3月1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2月1日、2016年3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储昭敏，原告施金枝、储昭敏的共同委托代理人何玉万，被告中医附院的委托代理人彭学斌、陈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施金枝、储昭敏诉称：患者储长良由于身体不适，于2014年7月14日到被告处诊断为胰腺癌。被告诊断当天即要求患者住院进行手术治疗。患者于是入院并在当月21日接受手术。被告开展的诊疗行为存在严重过错，导致患者于当月25日因肝细胞大片坏死、多器官功能障碍综合症而死亡。被告对患者开展的诊疗行为，存在的过错主要有：一、被告采用了错误的医疗方案。被告对患者采取方案是手术切除，而该病情是不适合手术切除治疗的，只能进行穿刺化疗。二、被告没有尽到一家三级甲等医院应有的医疗水平。被告在术前错误告知，甚至诱导患者所动手术为普通手术，手术时间预计在四、五个小时，医疗费用准备四万就可以了。××患者亲属解释手术时间过长，达到14个小时问题时，却又说该手术为四类手术。被告在开展的手术中，造成患者血管破裂却无法缝合，最后只得外请安徽省立医院的医务人员才缝合成功。××患者失血时间过长，失血过多，直接造成患者身体多器官衰竭。三、被告违反诊疗规范，也可以说是没有尽到应有的医疗水平，对手术准备不充分。被告在手术前是按普通手术准备，手术备用血按100个单位筹备的。在21号上午10:30，患者进入手术室，到了下午2:30左右，被告才通知患者亲属，要求赶紧去献血，说医院血库不发血，必须凭亲属的献血单才可以。××患者亲属立即到被告单位附近的国购广场献血点进行献血。在献血期间，被告的医务人员两次催促告知赶紧将献血单送到血库。××患者亲属去献血点取献血单并直接送到血库。动手术的第二天凌晨12:30，患者转入ICU病房后，被告又说血库不发血，通知患者亲属再次需要献血。被告在手术前准备不充分，直到手术中才安排献血，造成患者因不能及时输血，失血过多造成多器官衰竭。患者出现身体不适，于7月14日在被告处诊断出为胰腺癌，到要求告知入院，再到7月21日动手术，最后到7月25日死亡，这一切都发生得太过于突然。被告的过错行为，造成了患者死亡的严重损害后果，也给死者亲属造成极大精神损害。原告施金枝、储昭敏分别是死者的配偶和子女，作为死者的直系亲属，现根据《民事诉讼法》第119条规定，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一、被告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其他赔偿项目以鉴定结论做出后增加请求为准）；二、被告承担诉讼费用。鉴定结论出来后，原告增加诉讼请求如下：被告赔偿医疗费38000元、护理费2504.6元、交通费3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20元、死亡赔偿金496780元、丧葬费25447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61070元、鉴定费3200元。原告施金枝、储昭敏为证明其诉请，举证如下：1、家庭户口簿原件、村委会证明原件各一份，证明两原告施金枝、储昭敏与死者储长良之间的身份关系；2、（合）公（刑）鉴（病）字[2014]013号鉴定文书原件一份，证明患者储长良与被告存在医疗关系，并因被告的诊疗行为存在严重过错，导致患者储长良由于术后肝细胞大片坏死、多器官功能障碍综合症而死亡；3、预交金收据原件六张、鉴定费票据原件一张、复印费票据原件一张，证明患者在被告处就诊实际产生的医疗费用38000元，本案实际产生的鉴定费及复印费；4、居委会和村委会证明原件一份，证明患者储长良生前从2012年开始一直居住在城镇，原告施金枝也一直住在城镇；5、房屋产籍证明复印件一份，证明患者储长良在城镇有住房一套，患者储长良、原告施金枝一直居住在城镇，应按城镇标准赔偿相应费用；6、××人医药费收据一份，证明被告的诊疗过错给原告造成了医疗费损失。被告中医附院辩称：1、患者储长良在本院因胰腺癌住院治疗并接受手术最后死亡的情况属实，××非常严重，患者从2014年7月14日到本院诊断住院，7月25日就出现死亡结果，××自然转归的结果，不能认为是被告医院诊疗行为过错导致；2、××，即使医院在诊疗过程中存在有诊疗过错，也不是造成患者死亡的根本原因，××导致的，即使要认定医院过错，医院也仅有轻微责任，原告要求医院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原告部分诉请不合理，原告没有请求赔偿费用的明细，被告在质证环节中进一步说明。综上，被告认为被告对患者储长良的诊断正确，治疗措施恰当，虽然最终患者还是死亡了，被告医院深表遗憾，但不能认定被告医院存在诊疗过错，被告不应承担相应责任，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请。被告中医附院对其辩称，举证如下：储长良在我院住院治疗病历档案原件一份、封存病历复印件19页，证明储长良的疾病情况，我院诊断正确，治疗措施恰当，符合诊疗规范，被告没有过错，被告在诊疗过程中对患者尽到了告知义务。对原、被告所举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审核认定如下：原告所举的证据1、证据2、证据3中鉴定费票据、证据6及被告所举的证据因符合证据的三性，可以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原告所举的证据3中的预交金收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需结合其他证据才能确定患者储长良的住院医疗费用；原告所举证据5具有真实性，但是不能实现其证明目的；原告所举其他证据不同时具备证据的三性要求，证明效力不予认定。依据本院审核认定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查明的事实如下：2014年7月14日15时，患者储长良因上腹、右侧腰背部隐痛不适2月余，到被告处住院治疗，入院中医诊断为：××；西医诊断为：胰腺恶性肿瘤。2014年7月21日11时20分至当天23时20分，在全麻的情况下，被告对储长良进行了“胰头癌切除+肠系膜上动脉部分切除+肠系膜上动脉腹主动脉吻合+child法消化道重建”术。××理诊断为：（1）胰头部低分化导管腺癌（5cm×4.5cm×4cm+2cm×1.8cm）；（2）（肠系膜上主动脉周围组织）纤维脂肪组织中见血管内癌栓及神经累犯等。2014年7月22日0时，被告出具储长良《病情危重通知书》，载明：××患者，手术时间长、患者年龄较大、病情危重，随时有病情进一步加重、导致病情恶化；2014年7月23日8时，被告出具储长良《病情危重通知书》,载明：患者系恶性肿瘤晚期，大手术后现多脏器功能衰竭（心、肺、肝、胃等），病情危重，随时可能死亡。2014年7月25日，患者储长良经抢救无效死亡。患者储长良本次在被告处就医花费医药费77373.76元，其中统筹支付42487元、个人支付34886.76元。合肥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于2014年8月30日出具（合）公（刑）鉴（病）字[2014]013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鉴定意见为：死者储长良符合术后肝细胞大片坏死、多器官功能障碍综合症（MODS）导致死亡。另查：患者储长良于1962年10月4日出生，储长良与施金枝系夫妻关系，双方育有一子储昭敏。储长良系农业家庭户口。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原、被告申请，本院依法委托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鉴定以下事项：1、安徽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对患者储长良开展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2、被告安徽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如果对储长良的诊疗行为有过错，××对原告主张后果的影响程度。××患者术后出现肝细胞大片坏死的具体原因，后原被告补充说明材料，但该中心于2015年8月19日出具了《不予受理函》，内容为：××患者术后出现肝细胞大片坏死的具体原因，对本次鉴定完整评价医院的诊疗行为以及诊疗行为与患者死亡的因果关系具有不利影响。故依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之相关规定，本院现不予受理。本院后又依法委托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上述两事项进行鉴定。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于2015年11月20日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对医方医疗行为的评估：医方对手术的难度和复杂度估计不足，术前准备欠充分，如备血不足，未做影像学的三维检查来确定肿瘤是否侵犯了周围的大血管。术前风险告知中未告知患者替代的治疗方案。手术记录欠详细，如手术大、时间长、出血多、术后未见记录，根据麻醉记录单显示有血压下降和用升压药的情况。沟通有欠缺，如术中离断肠系膜上动脉未与家属沟通。因果关系及参与度：××人肝细胞大片坏死的原因，肠系膜上动脉的离断不会导致肝细胞的大片坏死。胰头癌是一种恶性程度高，诊断和治疗都很困难的消化道恶性肿瘤，其手术死亡率高，是预后最差的恶性肿瘤之一，××相当严重，有效生存期不长。综合鉴定意见为：中医附院对储长良的诊疗行为有过错，建议为次要因素范围内考虑参与度（次要因素：指医疗行为存在过错，但损害后果由多种因素造成，医疗行为仅起次要作用）。两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3000元、专家咨询费1000元；被告为此支付鉴定费3000元、专家咨询费1000元。两原告及被告对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均不服，双方均提出异议，两原告提出的异议为：××不论，医方已实施的诊疗行为，是××患者的实际病情，医方对患者实施根治性手术治疗，是否违反相关诊疗常规、规范？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针对原告的异议，出具了《鉴定意见补充说明书》，对第一个问题，××来谈手术本身会造成怎样的结果，××，就没有手术指征。对第二个问题，患者年龄52岁，病史仅有两月余，如果剖腹后发现病情允许，医方首先会考虑实施根治术。本案实施根治术有两个缺陷，一为术前准备欠充分，二为与患者沟通欠佳。这也是鉴定方认为医方有过错，并要承担一定责任的理由。被告提出异议如下：认为鉴定意见书的部分分析意见不正确。认为该院对患者的术前检查、术前谈话、术中处理、术后常规和并发症之治疗，应该是及时和到位的，对患者的诊疗过程已尽了积极与最大努力，采取了必要的治疗和抢救措施，医务人员已尽到合理、谨慎的诊疗义务，我院不应承担过错责任。要求鉴定机关重新作出修正。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针对被告方的异议，出具了《鉴定意见补充说明书》，内容为：××人术中有血压下降，××人有“肝细胞大片坏死”。而肠系膜上动脉离断不会导致“肝细胞大片坏死”，说明供应肝脏的血管有损伤出血，医方输血量不足；影像学的三维检查对确定肿瘤是否侵犯了周围大血管有较高的诊断价值，但医方术前检查中缺这一项检查等。本院认为：患者储长良因突发性腹胀、腹痛，伴排便、排气减少一天，到被告中医附院住院治疗，被告中医附院虽对患者储长良进行了必要的检查和治疗，但在患者储长良行手术时，存在对手术难度以及复杂性估计不足、术前准备不足（如备血不足），术前风险未告知患者替代的治疗方案、手术记录不详细、医患沟通不足等问题，存在一定的过错，故被告的诊疗行为与患者储长良死亡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是一种恶性程度高、诊断和治疗都很困难的消化道恶性肿瘤，手术死亡率高，术后预后差，这些因素给被告的救治带来一定的困难，××也是其死亡的重要原因。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本院予以采信。综合考虑本案案情、损害后果及被告过错程度、××等，本院确定被告的过错参与度为35%。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患者储长良住院治疗医疗费为77373.76元，其个人支付了34886.76元，故医疗费为34886.76元。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原告主张护理费标准按2015年安徽省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38091元计算，患者储长良住院12天，护理费为1252元（38091元÷365天×12天），本院予以确认。××患者储长良实际住院天数12天，每天30元计算，故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60元，超过部分不予支持。交通费应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患者储长良住院，需要支出一定的交通费，本院确定交通费为1500元。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患者储长良系农业家庭户口，死亡时尚不满60周岁，故死亡赔偿金为198320元（9916元/年×20年）。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2014年全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50894元，故丧葬费为25447元（50894元/年÷2）。患者储长良因被告的诊疗过错导致其死亡，患者储长良的死亡后果给两原告的精神均造成了损害，故对两原告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侵权行为造成的后果、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受诉法院所在地的平均生活水平、被告的责任比例等，本院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8000元。原告主张被告应支付被扶养人施金枝生活费161070元，因施金枝系成年人，且原告亦未能提供证据证实施金枝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故对原告的该项诉清，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复印费200元，缺少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患者储长良因医疗损害死亡产生的医疗费34886.76元、护理费1252元、交通费1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60元、死亡赔偿金198320元、丧葬费25447元，合计261765.76元，由安徽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施金枝、储昭敏91618.02元（261765.76元×35%）；二、安徽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施金枝、储昭敏精神损害抚慰金28000元；三、驳回施金枝、储昭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1907元，由施金枝、储昭敏负担9332元、由安徽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负担2575元；鉴定费6000元、专家咨询费2000元，由施金枝、储昭敏负担4000元，由安徽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负担4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新月人民陪审员  韩 琳人民陪审员  窦中山二〇一六年三月一日书 记 员  龙超予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款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第十条第一款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