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浦民二（商）初字第1423号原告年丰（上海）国际货运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法定代表人黄安年，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孔华姿，上海市汇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沈寅麟，上海市汇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飞马进出口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陆龙生，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吴平，上海吴平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上海恒跃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法定代表人朱玉珍，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王燕华，上海市律和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年丰（上海）国际货运有限公司诉被告上海飞马进出口有限公司，第三人上海恒跃服饰有限公司航空货物运输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4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5年5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依法转为适用普通程序，于2015年8月13日、10月23日、11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年丰（上海）国际货运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孔华姿、沈寅麟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上海飞马进出口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吴平到庭参加了2015年5月28日、8月13日、11月13日庭审，未参加2015年10月23日庭审，第三人上海恒跃服饰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王燕华到庭参加了2015年10月23日庭审，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年丰（上海）国际货运有限公司诉称，自2010年起，被告上海飞马进出口有限公司委托原告安排货物从上海至美国洛杉矶的门到门运输事宜。2013年2月至5月间，原告接受被告委托，经空运方式安排了多票货物的出口运输事宜��相关空运单号为：109831、109833、109834等。原告已履行了所有货运代理义务，产生了巨额费用，但被告至今拖欠原告费用共计18，957.60美元、人民币116，451.50元。对前述欠款事宜，被告亦予以确认，但至今未支付。故原告起诉要求判令被告支付上述运费并承担利息损失。针对自己的主张，原告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1、空运单、发票等，证明被告委托原告安排货物运输事宜，产生了空运费用，被告对欠款事宜予以确认。2、原、被告之间自2010年以来的业务费用及支付情况明细表，证明涉案费用被告尚未支付。3、2013年原告为被告办理出口业务所涉的报关预录入单，证明被告在2013年委托原告办理的全部业务情况。4、原告2014年度审计报告，证明截至2014年12月31日，原告对被告的应收账款金额为人民币798，316.72元，与原告的对账单一致。5、2013年被告委托原告办理的货运代理业务明细清单及相关业务单证、发票等，证明被告在2013年委托原告办理的全部业务情况，原告对被告的应收账款金额为人民币798，316.72元，与审计报告相同。6、被告与年丰香港公司业务清单及相应单证，证明被告证据6支付的并非是原告的运费，而是被告与年丰香港公司之间的业务运费。被告上海飞马进出口有限公司辩称，原、被告就涉案空运业务没有货代关系。被告系第三人的出口商，所有原告出运的货物由第三人出具托书、洽谈运费。第三人委托原告出运的货物，费用由第三人审核确认后由被告垫付，费用由第三人承担，非被告承担。原告明知第三人是代理合同一方，无论原告认为被告是出口代理商、报关单和提单上的委托人还是原告明知实际权利义务应由原告与第三人履行��被告都没有义务支付运费。针对自己的主张，被告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1、出货协议，证明涉案货物运输合同的主体是原告和第三人。2、被告未签署的货运代理合同，证明原告曾提出与被告签署门到门的货运代理合同，原告已经加盖公章，但被告没有签署；原告清楚被告是第三人的代理出口受托人，原告清楚实际承担运费的是第三人。3、《出口代理（合作）协议》（2011年11月10日）、《出口代理（合作）备忘录》（2011年11月10日）、《出口代理（合作）协议》（2012年12月25日）、《出口代理（合作）备忘录》（2012年12月25日），证明被告作为受托人与本案出运服装的实际所有人即第三人设立了代理合同关系。4、实际出运人即第三人签署的《客户运费确认书》，证明原告是第三人指定的货运公司。5、原��向上海海事法院提交的伪造的被告《出口货物委托书》及证人证言，证明被告从未向原告出具过《出口货物委托书》。6、被告根据原告要求直接向其海外公司支付的部分运费清单，证明被告根据原告的指令将运费直接支付给年丰海运有限公司应视为是向原告支付的运费。7、被告支付给原告的部分人民币付款记录，证明被告向原告支付的运费数额。8、被告支付给原告的部分美元付款记录，证明被告以购汇方式向原告支付的美元运费。证据材料6-8同时证明被告在使用ERP管理平台之前，只能从原始凭证来汇总支付记录，又因支付运费的形式多样，无法从电脑中直接汇总出付款总额和具体明细。9、案外人上海泓迅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泓迅公司）的起诉状［（2015）沪海法商初字第998号］、泓迅公司提交的与第三人的往来邮件公证书中原告与第三人的往来邮件，证明原告接受第三人的委托出运货物，泓迅公司接受第三人的委托出运货物，被告作为第三人的进出口代理商，代为其出口、收取货款、支付海运杂费。10、第三人发给泓迅公司的《客户运费确认书》、第三人发给原告的《客户运费确认书》，证明只要是第三人委托出运货物的，运费都是由第三人承担，被告仅按第三人指示支付。11、原告在诉讼中提交的收取被告运费的明细、部分被告受第三人指令向原告支付运费的《客户运费确认书》，证明由被告支付给原告的运费都是由第三人审核、盖章确认后，再由被告代为支付的。第三人上海恒跃服饰有限公司述称，原告诉请的涉案货物货主是被告，并非第三人，与第三人无关。经当庭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真实性不认可，被告主张其没有收到过发票，之前的案件中已经核实，至于关联性，有些载明托运人不是被告，因此与被告没有关系，即使载明托运人是被告，也是第三人直接委托的；证据2，系原告单方自制；证据3，需庭后核实，之后被告答复称原告提供的报关单，被告未进行核对，被告认为与其无关；证据4，被告认为该审计报告是原告单方委托制作的，其对内容有异议；证据5，被告主张需要进行核实；证据6，被告主张无法核对，对形式要件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的真实性无法核实；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据3的表面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无关联性。2011年11月10日尾号为0302的出货协议上约定本案所涉出口报关等业务由被告进行办理；证据4的表面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是原件，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所确认的���用并非本案所涉的费用；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系原告在上海海事法院海运案件中提交的证据，但对关联性及证明内容不认可，凭该份证据不能证明原告明知实际由第三人出具托书、原告明知第三人是实际托运人等情况；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7、8的真实性有异议；证据9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据10，原告认为与其无关，无法核实真实性；证据11，对原告提交部分真实性无异议，《客户运费确认书》与本案无关联。第三人对原、被告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原告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报关单是行政文件，根据报关单，涉案货物的货主是被告，不是第三人，与第三人无关；对于原告的其他证据，第三人认为因与其无关，无法判断真伪；对被告证据1、3、4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联；对被告证据9、10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待���事实；对被告其他证据，第三人认为因与其无关，不能判断真伪。本院对原、被告提供的证据认定如下：原告证据1系证据原件，与原告证据3相互印证，且在（2014）浦民二（商）初字第2922号案件中，被告确认其真实性，现在被告否认其真实性而又无反证，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原告证据2系原告自行制作的清单，并非证明案件事实的证据。原告证据4系书证原件，在被告无法提供其财务账册的情况下，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原告证据5、6中的报关单证系书证原件，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原告接受委托代理出运相应货物一节予以认定。被告证据1、3、4系被告与第三人签订，双方对此均无异议，本院对该些证据予以采信。被告证据2，被告未签署，该协议未生效，但不能就此推论被告的待证事实。同样，被告证据5，原告提供的《出口货物委托书》未��原件以及被告签章，不能就此推论该委托书系原告伪造，亦不能证明被告主张的待证事实。被告证据6、7、8，系被告自行制作的清单，支付的具体数额以原告认可或者被告提供银行水单等支付凭证为准。被告证据9、10，与本案无关联，本院对此不予认定。被告证据11与被告证据4属于相同类型，第三人未到庭对此提出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自2009年起，被告委托原告代理出运货物。2013年2月至5月期间，被告曾委托原告空运下列货物：（一）总运单号403-XXXXXXXX项下货物。2013年2月，被告委托原告出运男式服装835箱。原告接受委托后，安排出运。后货物通过实际承运人美国博立航空公司出运。美国博立航空公司签发了403-XXXXXXXX号总运单，载明：托运人为美国博立航空公司，收货人为博立物流公司，起运港为浦东机场，目的港为洛杉矶，货物件数为835，航班号为PO998，起运日为2013年2月6日，计费重量为4，335公斤。原告根据总运单内容出具了分运单，分运单载明：托运人为被告，收货人为被告，通知人为美国TopLevel公司，计费总量为6，694公斤，运费预付。（二）总运单号403-XXXXXXXX项下货物。2013年2月，被告委托原告出运服装427箱。原告接受委托后，安排出运。后货物通过实际承运人美国博立航空公司出运。美国博立航空公司签发了403-XXXXXXXX号总运单，载明：托运人为美国博立航空公司，收货人为博立物流公司，起运港为浦东机场，目的港为洛杉矶，货物件数为427，航班号为PO987，起运日为2013年2月8日，计费重量为2，100公斤。原告根据总运单内容出具了分运单，分运单载明：托运人为被告，收货人为被告，通知人为美国TopLevel公司，计费总量为3，857公���，运费预付。（三）总运单号001-XXXXXXXX项下货物。2013年4月，被告委托原告出运服装98箱。原告接受委托后，安排出运。后货物通过实际承运人美国博立航空公司出运。美国博立航空公司签发了001-XXXXXXXX号总运单，载明：托运人为美国博立航空公司，收货人为博立物流公司，起运港为浦东机场，目的港为洛杉矶，货物件数为98，航班号为AA182，起运日为2013年4月4日，计费重量为593公斤。原告根据总运单内容出具了分运单，分运单载明：托运人为被告，收货人为被告，通知人为美国TopLevel公司，计费总量为958公斤，运费预付。（四）总运单号001-XXXXXXXX项下货物。2013年4月，被告委托原告出运服装44箱。原告接受委托后，安排出运。后货物通过实际承运人美国博立航空公司出运。美国博立航空公司签发了001-XXXXXXXX号总运单，载明：���运人为美国博立航空公司，收货人为博立物流公司，起运港为浦东机场，目的港为洛杉矶，货物件数为44，航班号为AA182，起运日为2013年4月7日，计费重量为319公斤。原告根据总运单内容出具了分运单，分运单载明：托运人为被告，收货人为被告，通知人为美国TopLevel公司，计费总量为359公斤，运费预付。（五）总运单号618-XXXXXXXX项下货物。2013年2月，被告委托原告出运服装507箱。原告接受委托后，安排出运。后货物通过实际承运人新加坡航空货运公司出运。新加坡航空货运公司签发了618-XXXXXXXX号总运单，载明：托运人为美国博立航空公司，收货人为博立物流公司，起运港为浦东机场，目的港为洛杉矶，货物件数为507，航班号为SQ7894，起运日为2013年2月27日，计费重量为2，429公斤。原告根据总运单内容出具了分运单，分运单载明：托运人为被告，收货人为被告，通知人为美国TopLevel公司，计费总量为3，152公斤，运费预付。（六）总运单号403-XXXXXXXX项下货物。2013年3月，被告委托原告出运服装248箱。原告接受委托后，安排出运。后货物通过实际承运人美国博立航空公司出运。美国博立航空公司签发了403-XXXXXXXX号总运单，载明：托运人为美国博立航空公司，收货人为博立物流公司，起运港为浦东机场，目的港为洛杉矶，货物件数为248，航班号为PO214，起运日为2013年3月10日，计费重量为1，074公斤。原告根据总运单内容出具了分运单，分运单载明：托运人为被告，收货人为被告，通知人为美国TopLevel公司，计费总量为1，484公斤，运费预付。（七）总运单号403-XXXXXXXX项下货物。2013年3月，被告委托原告出运服装485箱。原告接受委托后，安排出运。后货物通过实际承运人美国博立航空公司出运。美国博立航空公司签发了403-XXXXXXXX号总运单，载明：托运人为美国博立航空公司，收货人为博立物流公司，起运港为浦东机场，目的港为洛杉矶，货物件数为485，航班号为PO998，起运日为2013年3月18日，计费重量为2，400公斤。原告根据总运单内容出具了分运单，分运单载明：托运人为被告，收货人为被告，通知人为美国TopLevel公司，计费总量为2，849公斤，运费预付。就上述七票货物的运费及代理费用，原告曾于2014年8月4日向本院提起诉讼［（2014）浦民二（商）初字第2922号］，要求被告支付。被告在该案2014年10月20日第二次庭审中表示运输业务是有的，运费已经付清，运费支付的金额超过原告所称的金额，发生业务的金额是确认的。原告基于上述被告自认，撤回相关报关单以及目的港、起运港垫付费用材料并要求法院组织对账。对此，被告表示所有业务已经结清。上述七票业务被告是认可的，发票也已经开具，因此其已经支付了费用。2011年11月，第三人与被告签订《出口货物（合作）协议》，约定第三人委托被告代理出口商品。出口商品送入货运指定装箱点和仓库的费用、海空运费、货物运输保险费、海关查验费由第三人承担，码头包干费、报关费、中信保保险费、银行费用由被告承担，协议有效期至2012年12月31日。同月，第三人与原告曾签订《出货协议》，约定第三人委托原告海运客户TYTE的货物。2012年12月，第三人与被告签订《出口货物（合作）协议》，约定第三人委托被告代理出口商品。出口商品在送入货运指定装箱点和仓库的费用、海空运费、货物运输保险费、海关查验费由第三人承担，码头包干费、报关费、中信保保险费、银行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负责出口托运、货物报关、��合工厂商检、单证缮制、退税等事宜。协议有效期至2014年12月31日。同日，双方签订《出口代理（合作）备忘录》，约定：在FOB条件下，被告承担集装箱运输包干费等费用。2013年期间，第三人在原告向被告出具的《客户运费确认书》上签章，确认了收货人为SHENTEX、THE17／21GROUP，LLC等公司的海空运费。本院认为，原告提供了涉案七票空运业务的出口货物报关单、空运单，可以证明涉案货物确实发生了出口运输，且被告及第三人就涉案业务发生并无异议，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涉案货运代理合同系原告与哪家公司建立的。首先，被告在（2014）浦民二（商）初字第2922号案件中自认就涉案七票空运业务委托过原告，且对费用予以确认。被告在本案中亦未有充分证据可以证明该自认系错误认识导致。其次，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出口货物（合作）协议》约定被告负责出口托运、货物报关、配合工厂商检、单证缮制、退税等事宜。从被告提供的《客户运费确认书》抬头看，既是确认书亦是出具给被告的。再次，涉案货物出口报关单上记载的经营单位是被告，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涉案货物系第三人所有并委托其代理出口，且即使涉案货物系第三人所有，被告和第三人之间的代理合同关系并不影响被告与原告之间的货运代理合同关系主体。最后，《出口货物（合作）协议》关于运费的约定只能约束代理协议的签订方，即被告和第三人，对原告并无约束力，被告与原告结算后，可根据《出口货物（合作）协议》，另行向第三人主张。综上，本院认为，涉案货运代理合同关系建立于原、被告之间，被告主张涉案货运代理合同关系建立于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在原告完成委托事务之后，被告有义务向其返还垫付费用。关于费用数额，被告在（2014）浦民二（商）初字第2922号案件庭审中确认了费用，但认为已经支付。本案中，原告提供了双方全部的业务单据、被告支付凭证以及审计报告，用以证明双方发生的业务费用、被告支付费用以及欠付的费用；而被告提供了部分支付凭证，并表示由于被告财务平台的缘故，无法收集核对所有账目。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双方业务数量及金额，被告当对其支付情况进行举证，在被告不能提供全部支付依据的情况下，本院对原告主张予以采信。被告未在合理期限内给付运费及代理费用，原告就此主张自起诉之日起的利息损失，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二条第四项、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款、第三百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飞马进出口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年丰（上海）国际货运有限公司运费、代理费18，957.60美元、人民币116，451.50元；二、被告上海飞马进出口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年丰（上海）国际货运有限公司利息损失（以18，957.60美元、人民币116，451.50元为基数，自2015年4月15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活期存款利率计算）。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838元，由被告上海飞马进出���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罗  懿人民陪审员 吴 慈 新人民陪审员 张 孝 贤二〇一六年三月十五日书 记 员 潘丽佳丹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六十二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第一百零七条当���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第三百九十八条委托人应当预付处理委托事务的费用。受托人为处理委托事务垫付的必要费用，委托人应当偿还该费用及其利息。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