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甘刑终39号原公诉机关甘肃省天水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秉仁，男，汉族，1976年1月18日出生，甘肃省甘谷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甘谷县。2014年6月16日被监视居住，因本案于2014年6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甘谷县看守所。甘肃省天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甘肃省天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秉仁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6年1月7日作出（2015）天刑一初字第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马秉仁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5月24日晚，被告人马秉仁与其妻李某某为琐事在客房内发生争吵，李某某拿一把剪刀，在马秉仁胸部戳了两刀，后李某某又拿出一把杀猪刀，马秉仁见状从李某某手中夺过刀子，朝李某某胸部、后背、腿部等部位连戳数刀，致李某某当场倒地。马秉仁拿刀从房间走出来后，喊道：“哎呀，我的一家人。”然后用刀朝自己胸部乱戳，又在自己后背戳了几刀，后昏倒在自家院子里。马秉仁父母和邻居听到马秉仁的喊叫声随后赶到，见马秉仁和李某某都倒在血泊中，随即拨打了120、110电话。120赶到后，李某某已死亡，马秉仁被送往甘谷县人民医院急救，当晚，马秉仁因伤势过重，被转往天水市第一人民医院救治，同年6月13日出院。经鉴定，死者李某某系胸背部遭受锐器戳刺，造成双肺多处破裂，主动脉破裂致大出血死亡。原审判决认定上述犯罪事实，有接警记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现场勘查笔录、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DNA检验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证人证言及被告人马秉仁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马秉仁与其妻李某某因家务琐事发生矛盾，不能冷静处理，马秉仁持刀杀死被害人李某某，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马秉仁在与被害人争吵中，被害人首先持剪刀戳刺被告人，对本案的发生具有过错。本案系因家庭矛盾引发，依照宽严相济的刑事政策，对被告人马秉仁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被告人马秉仁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作案工具木把单刃刀一柄、剪刀一把，依法予以没收。上诉人马秉仁的上诉理由是：1、被害人故意挑起矛盾，持剪刀先刺上诉人，对本案的发生有重大过错。2、侦查机关在案件办理过程中存在违法行为。在侦查阶段，上诉人遭受到刑讯逼供，并在侦查人员的安排下指认了作案工具，上诉人的口供与鉴定结论间存在矛盾，而且，侦查机关对上诉人变相羁押，对上诉人所做口供属于非法证据，应不予认定。故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上诉人量刑畸重，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24日晚，上诉人马秉仁与其妻李某某（被害人）为其大儿子马伟忠是否在院子玩耍时舔过农药瓶，二人在客房内发生争吵。在争吵过程中，李某某从炕柜下拿了一把剪刀，在马秉仁胸部戳了两刀，之后李某某扔下剪刀又从沙发下拿出一把杀猪刀，马秉仁见状从李某某手中夺过刀子，朝李某某胸部、后背、腿部等部位连戳数刀，致李某某当场倒地。马秉仁拿刀从房间走出来后，喊道：“哎呀，我的一家人。”然后用刀朝自己胸部乱戳，又在自己后背戳了几刀，后昏倒在自家院子里。马秉仁父母和邻居听到马秉仁的喊叫声随后赶到，见马秉仁和李某某都倒在血泊中，随即拨打了120、110电话。120赶到后，李某某已死亡，马秉仁被送往甘谷县人民医院急救，当晚，马秉仁因伤势过重，被转往天水市第一人民医院救治，同年6月13日出院。经鉴定，死者李某某系胸背部遭受锐器戳刺，造成双肺多处破裂，主动脉破裂致大失血死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接警记录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了案件来源。2、到案经过、监视居住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证明了上诉人到案时间及对其采取强制措施情况。3、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明，现场位于甘谷县八里河乡上坪村蒲沟36号马秉仁家中，该家内院东侧有一小花园，花园西北角向西105cm处地面上在40×20cm范围内可见有片状和点状血迹，此处血迹向西南180cm，距花园西边缘200cm处地面上放置有男式夹克一件，右腋下可见有破裂口两处，长分别为1.8cm、2cm，左胸部可见有新鲜破裂口7处，长分别为1.5cm、2cm不等，其中一处破裂口为八字形，后背部可见有新鲜破裂口4处，呈不规则形，衣服上沾有大量血迹，该夹克周围地面上可见大量滴落状和擦拭状血迹，距花园西壁侧372cm、距北部土台1**cm处，在范围93cm×74cm内有大量滴落状血迹，院内距土台北边缘270cm，距西方台阶西边缘270cm处，在110cm×40cm范围内可见大量滴落状血迹，院内距土台西边缘395cm，距西房台阶西边缘335cm处，在95cm×80cm范围内可见有大量低落状血迹。中心现场位于内院西客房内。该房南侧一窗外窗台上放置一红色塑料把剪刀，剪刀刃部附有衣物纤维及红色斑迹，该剪刀长19cm，刃长6.8cm。客房门前台阶上可见有杂乱的踩踏状血迹。客房内北侧土炕南边缘床单上40cm×50cm范围内可见有片状血迹，该血迹西侧放置有卫生纸团，沾有血迹。土炕木栏西端距西墙36cm处表面，在46cm×15cm范围内可见有多处点状血迹。房内紧靠西侧一桌子前面地面有头东南、脚西北向仰卧一女性尸体，死者系马秉仁的妻子，尸体上身所穿羊毛衫右侧下处可见新鲜破口两处，前胸可见新鲜破口三处。尸体外衣外裤上均沾有大量血迹，双手及左面部沾有大量血迹，周围地面可见有大量擦拭、踩踏、血泊状血迹，并置有大量卫生纸团，在桌子与土炕间的空隙西墙壁上，距地面50cm处可见有流柱状血迹，土炕西端的炕柜南侧表面距炕栏上表面65cm处可见有大量小点状抛甩状血迹，方向朝西。内院东南角有一粮仓，仓内西北角一杂物南侧地面距南墙50cm，距门口73cm处地面上放置有一木柄单刃刀，刀尖朝北，刀长32.5cm，刀柄长12.2cm，刀背呈锯齿状，刀刃前端圆滑部位可见有多处缺口，刀体上可见有红色斑迹。5、甘肃省甘谷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谷公鉴字[2014]75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证明，死者李某某左胸顶部左锁骨下有4.7cm斜形创口，创缘整齐，创角下钝上锐，创道向下，进入胸腔，左乳头外侧有一纵形4.5cm长创口，创缘整齐，创角下钝上锐，创道深达胸腔，创腔内无组织间桥，该处肋骨骨折。右乳头下外侧有6.5cm长横行创口，创缘整齐，创角右钝左锐，创道深达胸腔，创腔内无组织间桥，该创口向下7cm处有5.2cm长斜形创口，创缘整齐，创角下钝上锐，创道深达胸腔，创腔内无组织间桥，与该创口水平向后腋后线处有3cm长创口,创缘整齐,创角下钝上锐,创腔内无组织间桥。右髋部有4cm长创口，创缘整齐，创角上钝下锐，创道浅，腹平坦。后背侧正中第四胸椎水平位脊柱左侧有一斜形3.5cm长创口，创缘整齐，创角上钝下锐，创道斜向内下，进入胸腔。右大腿后外侧有一4cm长斜形创口，创缘整齐，创角左钝右锐，创腔内无组织间桥。论证：李某某尸体共八处伤口，均边缘整齐，创角一钝一锐，创腔内无组织间桥，分析致伤工具应为单刃锐器，各创口大小不一，最小3cm，最大6.5cm，但均非垂直刺入，带有刺割特征，分析致伤物刃宽3cm左右；尸体八处创伤胸部居多，但较分散，应为死者生前受伤后躲闪形成，其中左乳房部创口切断第四肋骨，后背部创口切断第四胸椎右侧横突，说明致伤作用力巨大；尸体整体呈失血貌，尸检中胸腔内有大量血凝块及不凝块，量约1500ml，双肺多处创口，尤其右乳房部创口，致伤物贯穿右肺、纵隔、右心耳，致升主动脉根部破裂，致使血液大量流入胸腔，并通过开放创口流出体外，结合现场地面大量血泊，李某某为大失血死亡。鉴定意见：李某某系胸背部遭受锐器戳刺，造成双肺多处破裂、主动脉破裂致大失血死亡。尸检中提取李某某血样一份。6、甘谷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关于李某某损伤的分析说明证明，李某某全身有八处创口，分析致伤物应为单刃锐器，刃宽3cm左右。八处创伤胸部居多，其中右大腿后侧、右髋部及左腋后线部三处伤口较浅，不能立刻致人死亡。其余胸背部五处创口均深入胸腹腔，但较分散，应为死者生前受伤后躲闪形成，不符合自伤所形成创伤（自伤创口较集中，创口方向较一致）。其中右乳房部创口，致伤物贯穿右肺、纵膈、右心耳，致升主动脉根部破裂；左乳房部创口切断第四肋骨；后背部创口切断第四胸椎右侧横突，说明致伤作用力巨大，上述三处创伤中有一处形成后即丧失自身形成另两处创伤的能力，尤其背部创伤自身不能形成，故分析李某某身体创伤为他人形成，自身不能形成。7、天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天公鉴（法物证）字[2014]81号DNA检验鉴定意见书证明，在送检的客房土炕炕栏西端表面上可疑斑迹，客房炕柜南侧表面可疑斑迹，尸体北侧地面上可疑斑迹，客房土炕前西墙表面可疑斑迹中检出人血，经15个STR分型未排除李某某，支持该血痕为李某某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现场外窗台上剪刀上可疑斑迹，单刃刀上可疑斑迹，院内距花园西北角向西105cm处地面上可疑斑迹，院内距花园西边缘200cm处地面夹克服旁可疑斑迹，院内距花园西边缘372cm，距土台1**cm处地面上可疑斑迹，院内距土台3**cm，距西房台阶335cm处可疑斑迹，院内距土台2**cm，距西房台阶270cm处地面可疑斑迹，马秉仁左手可疑斑迹，马秉仁右手可疑斑迹，院内水泥地面上马秉仁所穿褐色男式夹克服上可疑斑迹，马秉仁所穿外裤上可疑斑迹，客房土炕床单上可疑斑迹中检出人血，经15个STR分型未排除马秉仁，支持该血痕为马秉仁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8、辨认笔录证明，经上诉人马秉仁对7把不同刀具进行辨认，确认编号为3号（现场提取）的刀具就是其戳李某某的刀子。经上诉人马秉仁对7把剪刀进行辨认，其中编号为4号的剪刀为现场提取的剪刀，马秉仁辨认不出其认识的剪刀。9、兰州大学第二医院精神病鉴定所[2015]精鉴字第2号司法精神病鉴定书证明，被鉴定人马秉仁案发时及目前未见精神病性症状，应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10、甘谷县人民医院、天水市第一人民医院病历、甘谷县看守所证明证明了上诉马秉仁人案发后住院治疗情况以及在看守所羁押期间精神状态。11、提取笔录、随案移送物品、文件清单、案件说明一份证明本案物证提取到案情况。12、证人张某某证明，2014年5月24日晚，我和老伴马某某刚要睡觉，听到马秉仁在院子里大声喊叫，我们赶紧往里院跑，我跑在后面。到里院，我看见马某某扶着马秉仁在院子里站着，不一会，马秉仁就睡倒在地上。我往中间卧室走，看到儿媳妇李某某躺在地上，身上都是血，我将李某某的上身扶起，并喊着她的名字，李某某呻吟了几声，我看到李某某上衣胸脯处有个小口，马某某和马伟忠大声哭喊着，周围邻居听到后陆续来到我家。张某甲进到卧室，让我给李某某吹气，我不停的给李某某吹气，但人越来越没有反应，血也越流越多，我拿毛毯给她盖上。后来进来两男一女，拿着氧气袋及其他物品，并让我出去。我出去到了二院门房里，过了一会，院子里的人说李某某不行了，我再也没进去，一直到派出所的人来。13、证人马某某证明，2014年5月24日晚7时多，我孙子马伟忠来到我住的窝铺要睡觉，后马秉仁来叫马伟忠，但马伟忠不起来，马秉仁就回去了。当晚8时许，马某乙的孩子马某某、马宝亮来到我家，再没有其他人来。当时听到马秉仁大声哭喊的声音，我跑到马秉仁院内，看到马秉仁躺在院子里，我叫他，他也没出声，我又跑到客房门上，看到李某某躺在地上，周围有血，我叫她也没答应。张某某跑进来后，我让她去看李某某，我去看马秉仁。邻居马某甲进来帮我掐人中，不一会马秉仁就有心跳了，我和其他村民将马秉仁抬到客房。后来可能是有人报警了，还叫了120将马秉仁送到医院救治。14、证人马某甲证明，2014年5月24日晚9时30分许，马红喜跑到我家说马秉仁家出事了，让我赶紧过去。因以前我父亲干过医生，我也跟着学了点。我到马秉仁家，见马秉仁在院中躺着，上衣上全是血。我撩起马秉仁上衣，见马秉仁胸腹部全是1厘米左右的伤口，地上也有血，我把云南白药散在马秉仁的伤口上，当时马秉仁处于昏迷状态。我到客房，见李某某头朝房门，脚朝炕边斜躺在血泊中，人没有呼吸，我说人不成了，就从客房出来。村里人将马秉仁抬到客房炕上，我打了110报警电话。我到马秉仁家时，马秉仁父亲马某某、母亲张某某、其兄马红喜及几个小孩在场，之后村里的人就来了。马秉仁的手里没拿任何东西，旁边也没有，李某某手里也没拿任何东西，身旁也没别的东西。15、证人马某某证明，2014年5月24日21时许，我到我二爸马秉仁家二院的门房里面跟我爷爷、奶奶一起睡觉。刚进去几分钟，就听到二爸家里院传来几声怪叫声，我爷爷奶奶和我赶紧跑了过去，这时听见我爸在二院外打门，我折回去给我爸开了门，我和我爸进到里院，看见我二爸躺在院子里，我爷爷扶着我二爸大声哭喊着名字，见我二爸没反应，就让我和他把我二爸往客房里扶，邻居张某甲也来了，在扶我二爸进客房时，看见我二妈（李某某）躺在客房地上，满身是血，我奶奶扶着我二妈。我到我二爸家之前，没有人到过我二爸家。16、证人张某甲证明，我和马秉仁是表兄妹关系。2014年5月24日21时10分许，我被几声怪异的喊叫吓着了，就领着女儿去马秉仁家。走进马秉仁家院子，见马秉仁躺在院子里，嘴不停的动弹着，马秉仁的父亲马某某在旁边叫着马秉仁的名字，马红喜的儿子伟伟在不停的哭。我走到北面客房门口时，看到李某某躺在客房地面上，身上及周围地面上淌了好多血，马秉仁的二儿子还睡在客房炕上。我将孩子抱到外面院子的小房内，然后有人拨打了“110”和“120”。17、证人苏某某证明，2014年5月24日晚，其得知案件发生后赶到现场看到的情况及送马秉仁就医的经过，与其他证人证言可以印证。18、证人马某乙证明，2014年5月24日晚9时10分许，我将儿女马文文、马宝亮送到我爸马某某家后，就回家了。晚上睡觉时听到马秉仁在其院子里大声喊叫，我到院子里听，听到马某某在骂马秉仁。我赶紧过去看，看到马某某在院子里抱着马秉成，进到客房，见我妈抱着李某某的头在叫李某某，李某某身上有血，地上有一滩血。我跑出去叫邻居帮忙，还跑回家拿了云南白药。我和马某甲到马秉仁家院子时，院子里好多人围着马秉仁，当时我打了120电话，邻居把马秉仁抬到客房的炕上。120医生来后，检查了李某某的伤势后说人已经死了，他们把马秉仁送到了医院，后转往天水。19、户籍证明证明了被告人马秉仁及被害人的身份情况。20、上诉人马秉仁供述，2014年5月24日晚7时许，我在院外砌墙，李某某领着两个孩子在外面拿麦柴作饭，拿上后李某某去作饭，两个孩子在二院玩。吃饭时，大儿子马伟忠去我父亲那睡觉了，我和李某某、二儿子马弟弟吃饭，吃完饭去叫马伟忠，但叫不醒，往起推时还一个劲的缩，我问李某某领孩子在外面吃了什么，李某某说马伟忠拣了农药瓶舔了，她夺过去给扔了。晚上9时许，我去看马伟忠，我大哥马某乙的两个孩子也在我父亲那看电视，我去叫马伟忠，还是叫不醒，我就去问李某某，当时我俩就吵了起来。李某某从炕柜底下拿了一把剪刀，并骂着要戳死我，我也赌气说你把我戳死。李某某朝我右胸部戳了两剪刀后把剪刀扔掉，又从沙发底下拿出一把我杀猪时用的刀子，我把刀子夺了过来，刀刃朝下，反握着刀，朝李某某胸部戳了一刀，又朝她背部、腿上各戳了一刀，能记起的就这三刀，还有几刀戳到什么部位记不清了。当时戳李某某时我还说要死大家一起死。将李某某戳倒后，我拿着刀从西客房里出来，喊到：“哎呀，我的一家人。”走到院子里，心想要死大家一起死，我拿刀朝自己的胸部乱戳，朝背部戳了几刀，之后我就昏倒在院子里。我醒来时已被人抬到客房的炕上，听到我母亲哭喊着叫李某某，不知何时我被抬到120急救车上。事情发生时，现场只有我和李某某、马弟弟三人。上述证据经原审法院公开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质证、认证。经审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上诉人马秉仁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马秉仁在侦查阶段对其持刀戳刺被害人李某某进行了供认，讯问的时间、地点符合法律规定，而且，无证据证明侦查机关对马秉仁采取了刑讯逼供的行为。在侦查机关对马秉仁采取强制措施后，马秉仁多次对其被采取强制措施前的供述予以确认；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和关于李某某损伤的分析说明证明了李某某身体创伤系他人形成；证人证明及上诉人马秉仁供述，案发现场马秉仁家，为较为封闭的院落，案发当晚，无其他第三人进入马秉仁家，在案发时，多名证人即进入到案发现场，见到马秉仁躺在院子里，李某某躺在客房的地上，马秉仁被120送到医院，李某某已死亡。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上诉人马秉仁持刀戳刺李某某，并致李某某死亡的事实。原审法院根据本案具体情节、被害人过错程度及相关法律规定，对上诉人马秉仁量刑适当。故上诉人马秉仁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马秉仁故意杀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处刑及适用法律均正确，审判程序合法。经本院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侯 磊代理审判员  李旭东代理审判员  王 强二〇一六年三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刘 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