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楚刑初字第307号公诉机关楚雄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余红元，男，1966年4月12日生，汉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云南省元谋县人，原楚雄州商务局投资管理科科长，对外经济合作科科长，住楚雄市，2015年4月25日因涉嫌滥用职权罪经楚雄州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楚雄市公安局依法执行取保候审。辩护人连勇，精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文有德，男，1960年1月16日生，汉族，中共党员，大学文化，楚雄民族中专党委委员、副校长、楚雄外派劳务服务中心主任、楚雄州茂正外派劳务培训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楚雄市，2015年4月26日因涉嫌滥用职权罪经楚雄州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楚雄市公安局依法执行取保候审。辩护人聂宗林，聂宗林律师事务所律师。楚雄市人民检察院以楚市检刑诉（2015）2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红元犯滥用职权罪、受贿罪，被告人文有德犯滥用职权罪，于2015年10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义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楚雄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阳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余红元及其辩护人连勇，被告人文有德及其辩护人聂宗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本院于2015年1月27日延长审理期限二个月。楚雄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滥用职权罪的犯罪事实1、2010年5月20日，被告人余红元告诉被告人文有德外派劳务人数，被告人文有德在楚雄州茂正外派劳务培训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茂正公司”）上一年度实际输出外派劳务人员149人的情况下，伪造了相关人员花名册，报被告人余红元审核，被告人余红元明知茂正公司申报人数不实，同意茂正公司上报输出劳务人员576名，虚报外派劳务人数427名，致使国家“走出去”专项资金损失人民币12.81万元。2、2011年4月11日，被告人余红元到文有德办公室，告知被告人文有德2011年茂正公司申报补助的外派人数，被告人文有德在茂正公司上一年度实际输出外派劳务人员93人的情况下，伪造了相关人员花名册，报被告人余红元审核，被告人余红元明知茂正公司申报人数不实，同意茂正公司上报输出劳务人员856名，虚报外派劳务人数763名，致使国家“走出去”专项资金损失人民币22.89万元。3、2012年4月25日，被告人余红元电话通知被告人文有德2012年茂正公司申报补助的外派人数，被告人文有德在茂正公司上一年度实际输出外派劳务人员116人的情况下，伪造了相关人员花名册，报被告人余红元审核，被告人余红元明知茂正公司申报人数不实，同意茂正公司上报输出劳务人员719人，虚报外派劳务人数603名，致使国家“走出去”专项资金损失人民币18.09万元。4、2010年4月2日，南华县外派劳务基地服务中心（以下简称南华服务中心）李晓军在上一年度实际输出人员55人的情况下，伪造了相关人员花名册，报被告人余红元审核，被告人余红元明知南华服务中心申报人数不实，同意南华服务中心上报上一年度输出劳务人员641名，虚报外派劳务人数586名，造成国家“走出去”专项资金损失人民币17.58万元。5、2011年4月6日，南华服务中心严某1在上一年度实际输出人员117人的情况下，伪造了相关人员花名册，报被告人余红元审核，被告人余红元明知南华服务中心申报人数不实，同意南华服务中心上报上一年度输出劳务人员556名，虚报外派劳务人数439名，造成国家“走出去”专项资金损失人民币13.17万元。6、2012年4月25日，南华服务中心严某1在南华服务中心上一年度实际输出人员45人的情况下，伪造了相关人员花名册，报被告人余红元审核，被告人余红元明知南华服务中心申报人数不实，同意南华服务中心上报上一年度输出劳务人员507名，虚报外派劳务人数462名，造成国家“走出去”专项资金损失人民币13.86万元。二、被告人余红元受贿的犯罪事实1、2009年至2014年，被告人余红元先后12次收受茂正公司法定代表人文有德利用节假日之机向其贿送的人民币共计12000元。2、2011年至2014年，被告人余红元先后4次收受茂正公司法定代表人文有德贿送给为其充值合计人民币8000元的加油卡一张。另外，被告人余红元还收受文有德贿送给其的现金人民币2000元，让被告人余红元自己去充值加油卡。被告人余红元受贿人民币合计10000元。3、2013年，被告人余红元到广通镇××农村工作队队长期间，协调茂正公司的20000元现金给村委会。其中，给广通镇广通村委会购买了20管太阳能热水器，单价为2846元，合计支出人民币7781元，剩余12219元被余红元占为己有。以上被告人余红元收受贿赂合计人民币34219元。公诉机关对所控事实提供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任职审批表、任职文件等证据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余红元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已构成滥用职权罪、受贿罪，应依法惩处，并数罪并罚。被告人文有德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已构成滥用职权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提出被告人余红元积极退缴受贿赃款34219元，挽回国家专项资金53.79万元，且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其犯滥用职权罪、受贿罪，均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数罪并罚后，在有期徒刑一至二年内量刑；被告人文有德在侦查期间退缴国家专项资金53.79万元，且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内量刑。被告人余红元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无异议，但提出：1、公诉机关指控的滥用职权罪第4至6起没有造成损失，因这三次的资金是流向国家机关，用于外派劳务中心平台建设，把别人外派劳务的业绩应当得到的补助划给南华外派劳务中心，其目的是考虑到政府财政困难，平台建设又是属于一个政府的工作事项，为了缓解财政资金压力，就用这个形式把补助款转移到南华外派劳务中心。但南华外派劳务中心用这笔资金形成的资产仍然属于国有资产，未造成损失，故滥用职权的损失只能认定为53.79万元。2、公诉机关指控的受贿罪第一、三起犯罪事实不构成受贿罪，因第一起是属于礼尚往来的性质，第三起收钱是为新农村建设购买物品。3、在立案前其就主动交待了受贿罪的犯罪事实，属于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余红元犯滥用职权罪及受贿罪无异议，但公诉机关指控滥用职权罪的第4至6起没有造成损失，因南华外派劳务中心是政府的下属机构，虚报劳务外派人数及获得补助是事实，但资金流向是国家机关，仍然属于国有资产，故不能认定损失，其滥用职权造成的损失只能认定为53.79万元。2、公诉机关指控受贿罪的第三起犯罪事实不成立，因余红元收受该款时村委会的人也在场，而且余红元确实将收受的20000元用于村委会的公共设施的建设，且该笔款双方均没有行受贿的故意，不应认定为犯罪。3、本案中被告人余红元在立案之前就交待了受贿的犯罪事实，属于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余红元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文有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未作辩解。提出在纪委找其谈话时就主动交待了犯罪事实，属于自首，并如数退清了造成的损失，且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应对其免予刑事处罚。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文有德在纪委通知去主要是关于受贿的问题，但他主动交待了其滥用职权罪的犯罪事实，属于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文有德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属于从犯，可从轻或减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文有德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一、滥用职权罪1、2010年5月20日，被告人余红元告诉被告人文有德外派劳务人数，被告人文有德在楚雄州茂正外派劳务培训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茂正公司”）上一年度实际输出外派劳务人员149人的情况下，伪造了相关人员花名册，报被告人余红元审核，被告人余红元明知茂正公司申报人数不实，同意茂正公司上报输出劳务人员576名，虚报外派劳务人数427名，致使国家“走出去”专项资金损失人民币12.81万元。2、2011年4月11日，被告人余红元到文有德办公室，告知被告人文有德2011年茂正公司申报补助的外派人数，被告人文有德在茂正公司上一年度实际输出外派劳务人员93人的情况下，伪造了相关人员花名册，报被告人余红元审核，被告人余红元明知茂正公司申报人数不实，同意茂正公司上报输出劳务人员856名，虚报外派劳务人数763名，致使国家“走出去”专项资金损失人民币22.89万元。3、2012年4月25日，被告人余红元电话通知被告人文有德2012年茂正公司申报补助的外派人数，被告人文有德在茂正公司上一年度实际输出外派劳务人员116人的情况下，伪造了相关人员花名册，报被告人余红元审核，被告人余红元明知茂正公司申报人数不实，同意茂正公司上报输出劳务人员719人，虚报外派劳务人数603名，致使国家“走出去”专项资金损失人民币18.09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到案情况，证实被告人余红元于2015年4月23日9时40分到楚雄州人民检察院接受调查，24日20时20分，被书面传唤到楚雄州人民检察院接受讯问。被告人文有德于2015年4月26日9时58分，被书面传唤到楚雄州人民检察院接受讯问。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余红元、文有德已达刑事责任年龄。3、案件移送函，证实于2015年4月24日，由楚雄州纪律检查委员会案件移送，文有德利用自己的私营公司伙同公职人员骗取资金53.79万元，移送楚雄州人民检察院。4、干部任免审批表、楚干字[2004]72号、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任职决定，证明文有德为楚雄州民族中等专业学校副校长。2009年9月27日，楚雄市工商局注册登记（532300100008843号），楚雄州茂正外派劳务培训服务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文有德，属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楚雄州茂正外派劳务培训服务有限公司为民营公司。余某任楚雄州商务局投资管理科科长、任对外经济合作科科长。5、楚政办通[2009]99号、承商劳发[2009]23号、楚政通[2012]67号、楚编发[2012]60号、云某经[2012]141号、云某经[2013]22号文件，证明楚雄州外派劳务服务中心成立、对外劳务合作行业外派劳务基地认定、对外劳务合作服务平台等事项。6、楚编发（2012）60号文件，证实楚雄州外派劳务服务中心属于楚雄州商务局管理的事业单位。7、南华县政府12次常务会议纪要第29期，证实南华县劳务基地服务中心与南华县人力资源市场合署办公，人员从县人劳局、县商务局和县职中抽调。抽调人员的人事和工资关系不变。8、云南省财政厅云南省商务厅关于印发《云南省实施“走出去”战略发展专项资金管理暂行办法》，证实通知规定：云南省实施“走出去”战略发展专项资金是指由省级财政预算安排，主要用于鼓励和支持我省各种所有制的企业“走出去”发展的专项资金。9、云南省商务厅关于《云南省商务厅促进外经贸发展暂行办法》，证实经省商务厅新核准备案成立的外派劳务基地（包括基地县和行业基地），一次性支持2万元培训经费；经商务部和对外承包商会新核准的国家级外派劳务基地一次性奖励10万元。对省内外派劳务、境外就业经营公司及外派劳务基地，每外派劳务务人员1名，一次性奖励300元。按照省商务厅对外派劳务基地年终绩效考评结果，对派出外派劳务人员总数前3名的基地分别奖励5万元、3万元、2万元。10、云南省商务厅云南省财政厅关于做好2010实施“走出去”战略发展专项资金项目申报工作的通知规定，证实2010实施“走出去”战略发展专项资金项目申报的要求。云某规[2010]19号云南省商务厅云南省财政厅关于做好2010实施“走出去”战略发展专项资金项目申报工作的通知规定：一、申报要求：各州（市）商务局、财政局和省属各有关单位要高度重视此项工作，并按照《暂行办法》和《外经贸暂行办法》的有关规定，切实承担起所辖企业项目材料审核的监管职责，确保企业申报项目材料的真实性、规范性和有效性。二、申报条件。各企业必须严格按照《暂行办法》和《外经贸暂行办法》的规定进行项目申报，所报项目应符合《暂行办法》第六条重点支持方向和第七条申请专项资金的条件。三、申报材料：凡符合资金支持条件的企业申报项目，必须按照《暂行办法》第八条的规定提交相关项目资料。州（市）属企业申报项目材料，必须由同级商务和财政部门共同对企业提交的原件核对无异议后，加盖公章（原件审验后需退还企业）。各申报企业应对报送材料的完整性、真实性、可靠性、规范性负责，一旦发现弄虚作假，将不予受理。申报材料必须陈述清晰、资料和印章齐全，对列示不清或申报资料不全的项目不予受理。申报材料应一次性送齐全。五、报送2009年度专项资金支持项目的执行情况。各州（市）商务局、财政局和省属各有关单位，应按照《暂行办法》有关规定，对2009年度获得实施“走出去”战略发展专项资金支持的项目执行情况和专项资金使用情况进行分析总结，并于2010年4月底以前一并将有关情况书面上报省商务厅、省财政厅。11、楚雄州茂正外派劳务培训服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实2009年9月27日，楚雄州茂正外派劳务培训服务有限公司属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文有德。12、楚雄州商务局、楚雄州财政局实施“走出去”战略发展专项资金报告，证实楚商报[2010]14号文件，楚雄州商务局、楚雄州财政局关于上报2010年实施“走出去”战略发展专项资金的报告，是余红元科长在起草上报的此份报告中认定，茂正公司自2009年4月至2010年3月输出劳务576名，收到了较好的社会和经济效益。特请求申报实际输出人数补助17.28万元，基地补助2万元，输出人数名列全省第二获奖金3万元。合计申报专项资金补助22.28万元。审核认定南华县外派劳务基地服务中心2009年4月至2010年3月输出劳务641名。合计申报专项资金补助37.768万元。并在专项资金申请汇总表州（市商务局初审意见一栏中签署同意和日期，并加盖公章。13、云财企（2010）192号文件，证实省财政厅下拨楚雄州茂正外派劳务培训服务有限公司补助款22万元；省财政厅下拨南华县中心35万元。14、楚财企[2010]106号文件，证实2010年7月26日楚雄州财政局根据云财企[2010]192号文，下达茂正外派劳务培训服务有限公司22万元；南华县外派劳务服务中心35万元。15、文有德提供的2010年出境人员上一年度实际出境人数，证实茂正公司法定代表人文有德2015年4月23日提供的2010年出境人员统计表，茂正公司上一年度实际出境人数为149人。16、楚财企[2010]69号文件，证实楚雄市财政局关于下达2010年实施“走出去”战略发展项目补助资金的通知：楚雄市财政局于2010年8月18日下拨22万元给茂正公司。17、文有德提供的工作笔记，证实2010年报575人与余红元科长商量的过程记录。18、云某规[2011]11号文件，证实云南省商务厅、云南省财政厅关于做好2011年“走出去”战略发展专项资金项目申报工作的通知，各州（市）商务局、财政局切实承担起所辖企业项目材料审核的监管职责，确保企业申报项目材料的真实性、规范性和有效性。并规定了申报条件、申报材料、申报程序和时间、项目审核及资金拨付等情况。19、楚商报[2011]5号楚雄州商务局、楚雄州财政局关于上报2011年实施“走出去”战略发展专项资金的报告，证实余红元在起草上报的此份报告中审核认定，茂正公司2010年度输出劳务856名，上报补助和奖励32万元，取得了较好的社会和经济效益；南华外派中心2010年度输出劳务556名，上报补助和奖励40万元，输出人数名列全省第二。在专项资金申请汇总表州（市商务局初审意见一栏中签署同意和日期，并加盖公章。20、茂正公司法定代表人文有德2015年4月23日提供的2011年出境人员统计表，证实2011年实际出境人员为93人。21、云财企[2011]250号文件，证实2011年云南省财政厅下拨楚雄州茂正外派劳务培训服务公司补助资金27万元；下拨南华县外派劳务服务中心22万元。22、楚财企[2011]109号、楚财企[2011]65号、文件，证实楚雄州财政局于2011年9月3日下拨楚雄市财政局27万元（楚雄州茂正外派劳务培训服务公司），下拨南华县财政局22万元（南华县外派劳务服务中心）。2011年9月14日楚雄市财政局将27万元下拨给茂正公司。23、文有德提供的记事历，证实文有德2015年7月2日提供的记事历复印件及自写材料2011年4月11日，“余红元科长来我的办公室，让我按855人组织材料上报，而我上报时按照856人上报了”。24、云某经[2012]50号文件，证实各州（市）商务局、财政局切实承担起所辖企业项目材料审核的监管职责，确保企业申报项目材料的真实性、规范性和有效性。并规定了申报条件、申报材料、申报程序和时间、项目审核及资金拨付等情况。25、茂正公司2012年申请提供虚假外派劳务名单，证实茂正公司2012年申请“走出去”战略发展专项资金资料一（相关报告资料）和资料二（国际公司证明及外派劳务人员名单）茂正公司提供虚假外派劳务人员719人的名单。26、楚雄州商务局、楚雄州财政局关于上报2012年实施“走出去”战略发展专项资金的报告，证实楚商报[2012]12号楚雄州商务局、楚雄州财政局关于上报2012年实施“走出去”战略发展专项资金的报告，余红元科长在起草上报的此份报告中审核认定，茂正公司2011年度输出劳务719名，南华外派劳务基地服务中心输出劳务507名，并在专项资金申请汇总表州（市商务局初审意见一栏中，并加盖公章。27、茂正公司法定代表人文有德提供的茂正公司2012年出境人员真实名单，证实茂正公司法定代表人文有德2015年4月23日提供的统计表，茂正公司2012年出境人员真实名单为116人。28、云南省财政厅关于拨付2012年云南省实施“走出去”战略发展专项补助资金的通知，证实云财企[2012]206号云南省财政厅关于拨付2012年云南省实施“走出去”战略发展专项补助资金的通知：省财政厅拨付楚雄州茂正外派劳务培训服务有限公司补助资金45万元、南华县外派劳务基地服务中心40万元。29、楚财企[2012]103号、楚财企[2012]65号文件，证实楚雄州财政局关于下达2012云南省实施“走出去”战略发展专项补助资金的通知：2012年楚雄州财政局下拨专项补助资金45万元给楚雄市财政局，下拨40万元给南华县财政局。楚雄市财政局关于下达2012年度云南省实施“走出去”战略发展专项补助资金的通知，2012年8月2日楚雄市财政局下拨45万元给茂正公司。30、文有德2015年4月23日提供的楚雄州外派劳务服务中心工作笔记，证实茂正公司法定代表人文有德2015年4月23日提供的楚雄州外派劳务服务中心工作笔记：“2012年4月25日上午，余红元来电，去年的外派劳务人数全州为1226人，除去南华所派人数，其余全部算给外派服务中心，人数为719人”。31、交通银行进账单和收据，证实茂正公司于2015年4月27日，向楚雄州检察院涉案资金专户上缴违法所得537900元。32、2010年南华县外派劳务基地服务中心上报“走出去”外派劳务输出人员名册，证实2010年4月23日南华县外派劳务基地服务中心“走出去”战略发展资金申报材料，南华县外派劳务输出人员为641人的虚假人员花名册。33、南华县财政局关于下达2010年实施“走出去”战略发展专项补助资金的通知，证实南财企[2010]74号南华县财政局关于下达2010年实施“走出去”战略发展专项补助资金的通知2010年8月10下拨35万元专项补助资金给南华县外派劳务服务中心。34、南华县外派劳务服务中心提供的2010年虚假人员花名册，证实南华县外派劳务服务中心提供的2010年外派劳务641虚假人员花名册。35、南华县财政局关于下达2011年实施“走出去”战略发展专项补助资金的通知，证实南财企[2011]61号南华县财政局关于下达2011年实施“走出去”战略发展专项补助资金的通知2011年9月22日，南华县财政局下拨22万元专项补助资金给南华县外派劳务服务中心。36、南华县外派劳务服务中心提供的2012年虚假人员花名册，证实2011年南华县外派劳务基地服务中心“走出去”战略发展资金申报材料，南华县外派劳务输出人员为556人的虚假人员花名册。37、南华县外派劳务服务中心提供的2012年虚假人员花名册，证实南华县外派劳务服务中心提供的2012年虚假外派劳务507人的虚假人员花名册。38、南华县财政局关于下达2012年云南省实施“走出去”战略发展专项补助资金的通知，证实南财企[2012]53号南华县财政局关于下达2012年云南省实施“走出去”战略发展专项补助资金的通知，2012年7月31日，南华县财政局下拨战略发展专项无偿补助资金40万元给南华县外派劳务服务中心。39、南华县外派劳务服务中心2010年至2014年“走出去”专项资金使用情况，证实2010年至2014年共拨付到南华县外派劳务服务中心“走出去”专项资金为111万元，到2015年5月20日止，已使用1001875元，尚未使用108125元。40、2015年4月28日提供南华县2009-2014年向国外输出人员统计表及花名册，证实2009年实际输出55名，2010年实际输出117名，2011年实际输出45名。41、证人严某1工作记录，证实严某1是南华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人力资源市场主任，2015年4月28日提供的工作记录，“2011年4月6日上午，州商务局余科长电话通知南华可报556人，（人数可以和去年申报的重复，但不能太明显），护照、出入境证明有多少搞多少，不必全部要”。42、严某1证言，证实2011年2015年的申报工作是我经办的，2010年是李晓辉办，我们存在多报输出人数申报补助资金的情况，每年实际输出的人数以《南华县2003-2014年向国外输出人员统计表》为准，其中，2011年至2014年有人员花名册，统计表和人员花名册上的人数是一致的。2011年和2012年申报的人数是余红元打电话告诉我的，他告诉我人数以后，我再制作花名册，用的是来我们这里报过名或培训过的人员。43、周某（原南华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副局长、现兔街党委委员）证言，证实从2006年至2012年任副局长期间，一直分管“走出去”战略发展专项补助资金。在申报过程中存在违规，主要是申报人数不实，实际输出的没有那么多。44、李某1证言，证实楚雄州茂正外派劳务服务公司申报国家级外派劳务平台建设专项资金，余红元跟其说州商务局给他们报，主要是想给茂正公司解决资金困难的问题。45、李某2证言，证实2010年南华县中心的李某2打电话问余红元能不能把前几年出去的人数拿来申报，余红元回答说可以的。李某2就虚报人数586人，虚报的事余红元是知道的。最后财政部门下达给我们的补助资金是35万元。我们外派劳务中心没有单独账户，“走出去”发展战略资金申报下来后，县财政局是打到我们南华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账户上，由局里面统筹安排使用，具体怎么用的我就不知道了。我们虚报的事余红元是知道的，因为我明确跟他说过前几年出去的人数我们也要一起申报。虚假人数申报专项补助资金是属于套取资金了。46、被告人余红元供述，证实“走出去”战略由我们州商务局组织实施，2012年以前由投资管理科负责，2012年州商务局成立了对外经济合作科，这项工作就由对外经济合作科负责，在这两个科负责“走出去”战略工作期间，都是我当科长，这项工作也一直是由我本人负责，分管领导是周晁哗副局长。其从2010年到2012年，没有按省商务厅、省财政厅关于做好“走出去”战略发展专项资金项目申报工作的通知要求办，通知茂正公司、南华县中心向其虚报人数，起草报告和专项资金申请汇总表逐级上报的经过。47、被告人文有德供述，证实在“走出去”发展战略专项资金申报方面没有按照相关的规矩规范进行运作。从2010至2012年这3年间，公司虚报2010年申报人数是576，但上一年度实际输出149人，虚报人数427人；2011年申报人数是856人，但上一年度实际输出93人，虚报人数763人；2012年申报人数是719人，但上一年度实际输出116人，虚报人数603人；3年共虚报输出人数1793人，按照人均补助300元的标准，虚报获取国家补助资金537900元。我明明知道是假的，是违规的，是弄虚作假的，鉴于当时公司运作确实困难，既然上面能多给点支持也好，他们通知了我就按照要求办了。他们是主管部门，批不批是他们的事，而且每次都要是余红元通知申报多少人数，我根据申报要求和余红元告诉的人数组织材料，制作人员名册报到州商务局余红元处。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能相互印证，本院已确认有效。二、受贿罪1、2009年至2014年，被告人余红元先后12次收受茂正公司法定代表人文有德利用节假日之机向其贿送的人民币共计12000元。2、2011年至2014年，被告人余红元先后4次收受茂正公司法定代表人文有德贿送给为其充值合计人民币8000元的加油卡一张。另外，被告人余红元还收受文有德贿送给其的现金人民币2000元，让被告人余红元自己去充值加油卡。被告人余红元受贿人民币合计10000元。以上被告人余红元非法所得已全部退清。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被告人余红元供述，证实在与楚雄茂正外派劳务培训公司打交道过程中，我与公司老总文有德有几笔经济往来。一是2008年、2009年、2010年、2011年、2012年这5年间，收到过文有德送给我的节日慰问金，他每年送我1次，每次都是送1000元，有时是春节，有时是中秋节，5次总计5000元，地点都是在办公室；另外，在这5年间中，文有德给我的中石化加油卡充值过3次，每次2000元，共计6000元，时间和地点记不清楚了，这11000元我已经向单位汇报过。第二，2013年我在广通任新农村工作队队长期间，协调文有德捐赠了2万元的电脑和太阳能，用于广通镇镇政府和广通村委会、蒙七村委会。2、文有德供述，证实我与楚雄州商务局对外经济合作科科长余红元有以下不正当经济往来，自2009年起至2014年的6年间，我每年在中秋节和春节前都对其慰问，共12次，每次送给余红元现金人民币1000元，其中，有8次在余红元的办公室，另外有4次他当时不在办公室，后来他到我办公室找我时，我在我办公室拿给他了，这六年来，对余红元的慰问一次都没有遗漏过，共计12000元；2012年火把节前，余红元的亲戚朋友来楚雄，他让我帮忙接待，余红元把发票拿给我，我拿现金给他，金额是大约是1000多元，具体数额记不清楚了，吃饭地点是在游泳馆旁边。另外，自2011年至2014年，我先后为余红元的中石化加油卡充值4次，每次充值2000元，都是同一张卡，在井家小区加油站充过3次，万家坝809地质队附近加油站充了1次，这4次都是余红元把卡拿给我，并把密码写在纸上给我，充好后我把卡拿给余红元。还有一次，是余红元到我们公司办事，结束后我在公司办公室楼下的余红元的车上，我送现金2000元给余红元让他自己去充值。连充值和现金共计10000元。送钱给楚雄州商务局余红元是因为楚雄州商务局是我们公司的主管部门，他们对我们公司的工作非常重视，比较支持，我对他们感恩、感激，就在逢年过节去看望一下。同时，在他们帮忙支持下，我们公司也争取到了一些资金，为了感谢他们，我才送钱给他们。2013年年初，余红元对我说，他要去广通当新农村工作队队长，需要协调点资金支持一下，我们能不能在30000元以内考虑支持一下子。我说30000元拿不出来，最多支持你们20000元。大概在2013年6月份左右的一个周末，我买了点茅粮酒，带着20000元现金到广通看望余红元，我们到广通后，我就把20000元现金给了余红元，当时余红元说他准备给几个村委会做点事，我就打断给余红元说，钱你用在什么地方我不管，你搞建设也好，接待也好，我只认你，你用了以后把发票拿给我，我好报账就行了。到下午吃饭时，广通镇上那个村委会的主任和副主任也去了，余红元把我介绍给他们，还说我带了点资金下去支持他们的工作。到了年底，余红元拿了两张发票给我，一张是买电脑的，一张是买太阳能，他说是买给村上的，两张发票共计19000元，不到20000元，我也就同意给他报销了。3、茂正公司充值加油卡发票及说明，证实文有德充值加油卡四次8000元，余红元拿加油发票到茂正公司报账2000元，合计1万元。4、茂正公司文有德拿2万元给余红元的支出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8月3日，购买电脑二套，合计9870元；购买太阳能一套8760元。合计18630元，已在茂正公司入帐。广通镇广通村委会收到联想电脑一台，广通镇蒙七村委会收到20管太阳能一套。5、汪某证言，证实我经营的店铺叫楚雄市鹿城郦国五金经营部，主要销售与安装现代阳光太阳能热水器、管道维修等。（出示：发票代码153001114931，发票号码：14127273，付款方：楚雄茂正外派劳务培训服务有限公司，收款方：楚雄市鹿城郦国五金经营部，票面金额为8760元），是我本人经办开出去的。经过我查看帐本，太阳能热水器我们是卖着了，但发票金额不实，太阳能热水器实售金额2600元，材料费用246元，共计2846元。发票上销售金额8460元不真实。6、收款收据，证实余红元2015年7月1日退缴23080元在楚雄州检察院，2015年7月2日退缴9769元，2015年10月13日，余红元退缴赃款1370元。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能相互印证，本院已确认有效。本院认为，被告人余红元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担任楚雄州商务局投资管理科科长、对外经济合作科科长期间，虚报外派劳务人数，套取国家专项资金，致使国家专项资金损失人民币53.79万元。被告人文有德身为茂正公司法定代表人在实施“走出去”战略发展专项资金的申报过程中，积极提供虚假资料，虚报外派人数，致使国家专项资金损失人民币53.79万元。被告人余红元、文有德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之规定，已构成滥用职权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余红元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2200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的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本案的罪名和定性理由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余红元犯有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余红元及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滥用职权罪的第4至6起没有造成损失，因南华外派劳务中心是政府的下属机构，虚报劳务外派人数及获得补助是事实，但资金流向是国家机关，仍然属于国有资产，故不能认定损失，其滥用职权造成的损失只能认定为53.79万元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审查后认为公诉机关的指控证据不能证明指控的4至6起滥用职权罪损失为44.61万元，故其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提出公诉机关指控受贿罪的第三起犯罪事实不成立，因余红元收受该款时村委会的人也在场，而且余红元确实将收受的20000元用于村委会公共设施建设，且该笔款双方均没有行受贿的故意，不应认定为犯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审查后认为被告人余红元的供述及文有德的证言均证实到文有德送钱是因余红元去当新农村工作队队长需协调资金给村委会，故文有德拿了20000元现金给余红元，余红元购买物品给村委会后用发票找文有德报帐，在案证据不能证明双方有行受贿的故意，故此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提出被告人余红元在立案前主动交待受贿罪的犯罪事实，属于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文有德及辩护人提出文有德有自首情节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提出被告人文有德在本案中作用较小，属于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文有德与余红元在本案中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提出被告人文有德在案发后积极退清案款，挽回了经济损失，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文有德在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过高，本院不予采纳。本院为保护国家机关的正常活动，打击犯罪，根据被告人余红元、文有德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七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余红元犯滥用职权罪，免予刑事处罚；犯受贿罪，免予刑事处罚。二、被告人文有德犯滥用职权罪，免予刑事处罚。三、随案移送的涉款赃款53.79万元，依法退缴国库；被告人余红元非法所得22000元，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文美惠人民陪审员  王 平人民陪审员  周朝丽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鲁 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