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沪一中民三（民）终字第160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舜伟，男，1968年8月13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虹口区曲阳路820弄40号203-204室。上诉人（原审被告）三营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高科西路551号四层A410室。法定代表人胡百胜，总裁。委托代理人董炳辰，男，三营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工作。委托代理人郭振乔，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舜伟与上诉人三营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营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双方均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5）浦民一（民）初字第1704号民事判决，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3年5月13日，陈舜伟、三营公司签订《录用意向确认函》，约定陈舜伟就职日期为当日，合同期3年，其中试用期6个月（试用期薪资按100%标准发放）；陈舜伟基础年薪税前636，000元／年（分成12个月平均发放，税后40，000元／月），另根据陈舜伟所在部门业绩达成及个人绩效评定，按照三营公司绩效考核方案获得一定数量的绩效奖金，该奖金将按年度频率核发。陈舜伟工作期间，三营公司通过银行转账形式支付其上一自然月工资。2013年7月30日，三营公司以陈舜伟“试用期不符合录用条件：试用期转正评估不合格”为由书面通知其解除劳动合同，陈舜伟亦工作至当日。2014年7月18日，陈舜伟就案涉争议向上海市浦东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会裁决三营公司支付陈舜伟2013年5月13日至同年7月30日期间业务报销费差额465元，对陈舜伟其余请求不予支持。陈舜伟不服裁决，诉至法院。陈舜伟的原审诉请为要求三营公司：一、为其办理退工手续；二、支付其2013年5月13日至同年7月30日期间工资差额40，905元；三、支付其2013年7月31日至2014年7月30日期间工资差额636，000元及100%赔偿金636，000元；四、支付其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06，000元及100%赔偿金106，000元；五、支付其2013年6月14日至2014年5月13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583，000元及100%赔偿金583，000元；六、为其报销2013年5月13日至2013年7月30日期间业务费用26，394.60元及100%赔偿金26，394.60元；七、按照53，000元／月标准支付其2013年7月31日至办妥退工之日止的延误退工损失及100%赔偿金；八、支付其2013年5月13日至2013年7月30日期间销售奖金402，960元及100%赔偿金402，960元；九、支付其竞业限制补偿金100，000元；十、支付其保证金159，000元；十一、支付其公证费、复印费1，040元。原审另查明：2013年7月1日，陈舜伟与三营公司签订《保密协议》，但未约定竞业限制相关条款。三营公司分别于2013年7月9日、2013年8月6日为陈舜伟办理招退工登记备案手续，登记陈舜伟于三营公司劳动经历起始日期为2013年5月13日、终止日期为2013年7月30日。原审再查明：三营公司按53，000元／月工资标准已支付陈舜伟2013年5月13日至同年7月30日期间工资。原审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陈舜伟工作期间，三营公司通过银行转账形式支付其上一自然月工资。陈舜伟最后工作至2013年7月30日，三营公司已提供工资支付明细、工资清单及税收完税证明等证明其公司已通过银行转账形式按53，000元／月标准予以支付2013年5月13日至2013年7月30日期间工资。故陈舜伟要求三营公司支付其2013年5月13日至2013年7月30日期间工资差额40，905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双方劳动关系于2013年7月30日解除，后陈舜伟未向三营公司提供劳动，故其要求三营公司支付2013年7月31日至2014年7月30日期间工资636，000元及100%赔偿金636，000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2013年7月30日，三营公司以陈舜伟试用期不符合录用条件，试用期转正评估不合格为由书面通知陈舜伟即日解除劳动关系，但该公司提供的《员工辞退建议及评审报告单》中具体评估内容为空白，仅载明三营公司员工的评估意见，无相关客观证据予以证明，故三营公司作出解除的决定，依据不足，不予采信。三营公司应支付陈舜伟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陈舜伟每月工资53，000元，则根据相关规定，三营公司应支付陈舜伟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4，076元。陈舜伟要求三营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的100%赔偿金106，0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用人单位应当在解除劳动关系后十五日内为劳动者办理退工手续。陈舜伟与三营公司劳动关系于2013年7月30日解除，三营公司应于2013年8月15日前为陈舜伟办理退工手续，然三营公司至今未为陈舜伟开具退工证明、退还劳动手册，故陈舜伟要求三营公司办理退工手续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三营公司并应按失业保险金每月1，170元标准支付陈舜伟2013年8月15日至2014年8月14日，按每月936元标准支付陈舜伟2014年8月15日至办妥退工手续为止的延误退工损失。陈舜伟主张按53，000元／月标准要求三营公司支付其延误退工损失及100%赔偿金，于法无据，不予支持。陈舜伟主张双方于2013年6月26日才签订劳动合同，但其未提供充分有效证据予以证明，且遭三营公司否认，而三营公司提供的劳动合同显示陈舜伟本人签署期为2013年5月13日。故对陈舜伟的主张，不予采信。陈舜伟要求三营公司支付2013年6月13日至2014年7月30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689，000元及100%赔偿金689，0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陈舜伟主张“158医院租赁项目”销售奖金，但其既未提供充分有效证据证明该业务由其销售完成，亦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其主张销售奖金依据所在。故对陈舜伟要求三营公司支付2013年5月13日至2013年7月30日期间销售奖金402，960元及100%赔偿金402，96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双方虽签订《保密协议》，但该协议中并未约定陈舜伟的竞业限制义务，故陈舜伟要求三营公司按53，000元／月标准支付其2013年8月1日至2014年7月31日期间竞业限制补偿金及100%赔偿金636，000元的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陈舜伟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有过三营公司提前解除劳动合同应当支付其保证金159，000元的约定，故其要求三营公司支付保证金159，000元及100%赔偿金159，0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陈舜伟主张业务报销费用包括三部分，第一部分系三营公司出具收条的总计15，929.60元的报销票据，三营公司主张已为陈舜伟报销其中的15，464.60元，另465元因未符合报销规定未予报销，陈舜伟虽确认收到钱款15，464.60元，但主张该笔钱款是三营公司为其报销的其他票据。因三营公司已提供相关的差旅费报销单，而陈舜伟未能明确三营公司为其报销的是何时何笔费用，故采信三营公司关于已为陈舜伟报销费用15，464.60元之主张。因三营公司对其中两笔费用465元进行限报，但未说明具体限报的理由以及不符合报销规定的证据，且三营公司对仲裁裁决其支付第一部分业务报销费差额465元亦未提起诉讼，三营公司对第一部分业务报销费差额465元应予报销。第二部分系陈舜伟主张其已向三营公司提交票据8，628元，但三营公司未予报销，三营公司对此予以否认，因陈舜伟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已将共计8，628元的报销票据提交给三营公司，故不予支持。第三部分系陈舜伟当庭提交的共计1，837元票据，虽三营公司表示不予报销，但未能提供不符合报销规定的相关证据，故应予报销。综上，三营公司应支付陈舜伟2013年5月13日至2013年7月30日期间业务报销费2，302元。陈舜伟要求三营公司支付业务报销费的100%赔偿金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陈舜伟要求三营公司支付其公证费、复印费1，040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亦不予支持。由此，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于2015年6月26日判决：一、三营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为陈舜伟办理退工手续；二、三营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按1，170元／月标准支付陈舜伟2013年8月15日至2014年8月14日，按936元／月标准支付陈舜伟2014年8月15日至办妥退工手续止的延误退工损失；三、三营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陈舜伟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4，076元；四、三营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陈舜伟2013年5月13日至2013年7月30日期间业务报销费2，302元；五、驳回陈舜伟的其余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计5元，免予收取。原审判决后，上诉人陈舜伟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其与上诉人三营公司于2013年5月13日签订《录用意向确认函》，且该公司总裁“胡力文”曾承诺如在试用期内单方解除劳动合同，则向其支付相当于其三个月工资的赔偿金。其入职后，完成了“解放军158医院”的租赁项目，按规定三营公司应向其支付40.29万元的销售奖金。三营公司为了不支付上述奖金，于2013年7月30日突然违法单方面解除劳动合同，且未及时办理退工手续及支付工资差额、报销款等，应依法承担责任。由此，陈舜伟诉请撤销原判第二至第五项，依法改判支持其上述原审第二至第十一项请求。上诉人三营公司辩称上诉人陈舜伟的诉请并无依据，请求予以驳回。同时，三营公司亦不服原判，提起上诉称：1、其公司已于2013年8月5日为陈舜伟办理了退工手续，浦东新区职业介绍所已经收到了其公司寄送的退工单；另其公司提交的“上海市单位退工证明”显示，已将《劳动手册》交还。2、原判就延误退工损失计算错误，即便其公司需要支付上述款项，而根据相关规定，劳动者领取失业保险金最长期限为24个月；且陈舜伟已于2015年5月入职案外人公司，故之后也不存在所谓的延误退工损失。3、其公司以陈舜伟在试用期内不胜任工作为由与其解除劳动合同，符合法律规定。4、陈舜伟并未举证证明其原审提供的相关票据与业务有关，故要求其公司为其报销上述费用并无依据。由此，三营公司诉请撤销原判第一至四项，改判其公司：1、无须再为陈舜伟办理退工手续；2、不支付陈舜伟2013年8月15日至办妥退工手续止的退工损失；3、不支付陈舜伟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4，076元；4、不支付陈舜伟2013年5月13日至2013年7月30日期间的业务报销费2，302元。上诉人陈舜伟对原审查明之“2013年7月1日，陈舜伟与三营公司签订《保密协议》，但未约定竞业限制相关条款”提出异议，表示双方签订的《保密协议》中约定了竞业限制条款，因为上诉人三营公司要求其保密，故其不能在同行工作。经查，该份《保密协议》中并未涉及双方对陈舜伟须承担竞业限制义务的约定，而劳动者对用人单位保密义务的履行并非当然导致其负有竞业限制义务。由此，本院对陈舜伟该节异议不予认可。上诉人陈舜伟对原审查明之“三营公司分别于2013年7月9日、2013年8月6日为陈舜伟办理招退工登记备案手续，登记陈舜伟于三营公司劳动经历起始日期为2013年5月13日、终止日期为2013年7月30日”提出异议，表示上诉人三营公司并未为其办理招退工登记备案手续。经查，二审中，三营公司向本院申请调查令，向上海市浦东新区就业促进中心调取了“退工登记备案材料”。根据该份材料显示，三营公司已于2013年8月5日为陈舜伟办理了退工登记备案手续。原审就退工登记备案手续办理时间之查明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因办理退工登记备案手续的前提条件在于用人单位已为劳动者办理了招工登记备案手续，故本院对陈舜伟就三营公司未为其办理招退工登记备案手续之主张不予采纳。另，因三营公司何时为陈舜伟办理招工登记备案手续以及登记的劳动关系起止时间等事实与案涉争议无直接关联，故本院对原审此节查明事实不予审查，亦不予认定。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的其余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上诉人陈舜伟补充事实称，由其销售完成的“解放军158医院”租赁项目已经全部履行完毕。上诉人三营公司对此不予认可，称该项目陈舜伟虽曾参与，但系团队运营，且未能完成。经查，因三营公司对陈舜伟主张该项目销售奖金所依据的“业务部销售奖金发放方案”真实性不予认可；且该方案本身亦设置了奖金发放的各项条件（具体下文将予详述），而陈舜伟并未举证证明其已符合相关条件。因而，陈舜伟补充的上述事实无论成立与否，均与其本案中销售奖金诉请的实体处理结果无涉，故本院不予审查及认定。二审中，上诉人陈舜伟另补充事实称，其与上诉人三营公司之间的劳动合同系于2013年6月26日签订。三营公司对此不予认可。经查，陈舜伟原审提供的双方劳动合同末页上并无三营公司签章，且三营公司对真实性不予认可；而三营公司原审所提供的劳动合同末页显示签订日期为2013年5月13日，而陈舜伟原审时确认该页手写部分为其本人所签，故本院对陈舜伟的上述补充事实不予认定。本院另查明：1、二审中，上诉人陈舜伟与上诉人三营公司确认，陈舜伟已于2015年5月入职案外人“浩瀚（上海）融资租赁有限公司”。2、三营公司于2015年2月5日原审庭审中，陈述其公司未将退工单交付陈舜伟。3、原审中，陈舜伟提供“业务部销售奖金发放方案”内载，“销售奖金的发放，需扣除基本月薪后进行核发”；“奖金门槛：只有完成指标的60%（含）以上才有奖金”；“奖金计算公式=毛利完成金额＊8%＊（完成金额／目标金额）”；“业务部员工需签署确认列明每年的具体销售指标的个人销售计划书。员工在销售计划书上签署确认后，公司才同意支付销售奖金”等。4、就“业务部销售奖金发放方案”，原审中，三营公司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称陈舜伟在职期间，因业务刚起步，其公司对业务员的奖励制度没有正式制定；并表示即便根据该方案的相关内容，陈舜伟也无法获得奖金。5、原审中，陈舜伟表示三营公司没有报销的规章制度；三营公司则表示相关报销制度向所有员工告知过，但没有让陈舜伟签字确认。以上事实，由“业务部销售奖金发放方案”、原审庭审笔录、二审庭审笔录予以佐证。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陈舜伟的退工手续是否办妥之争议焦点。经查，虽然上诉人三营公司已于2013年8月5日为陈舜伟办理了退工登记备案手续，但未有证据证明该公司已按《上海市单位招工、退工管理办法》等规定将“退工通知单”和《劳动手册》交还陈舜伟。故本院难以认定三营公司已依法办妥陈舜伟的退工手续，故对三营公司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延误退工损失的计算标准及核定期间。因上诉人陈舜伟未就三营公司逾期办妥退工手续造成其相关期间每月53，000元的实际损失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其所主张的该项标准不予采纳，继而认定原判以同期陈舜伟可享受的失业保险金作为计算标准并无不当。因二审中，双方均确认陈舜伟已于2015年5月入职案外人公司，故自该月起陈舜伟不因三营公司延误退工行为而存在实际损失。由此，本院认定三营公司向陈舜伟承担延误退工损失的赔偿责任至2015年4月30日止。原判认定三营公司按936元／月标准支付陈舜伟2014年8月15日至办妥退工手续止的延误退工损失欠妥，本院将予纠正。关于销售奖金，上诉人陈舜伟主张其承办的“解放军158医院”租赁项目业已履行完毕，并根据其所提供的“业务部销售奖金发放方案”主张销售奖金。就该方案的真实性，上诉人三营公司并未予以认可，陈舜伟亦未提供充分证据用以证明该方案来源于三营公司；且根据本院另查明事实，该方案本身对项目销售奖金的享有设置了诸多前提条件，然陈舜伟并未举证证明其已符合上述条件。基于此，就陈舜伟所主张的销售奖金，本院实难支持。关于未签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根据上述本院对上诉人陈舜伟就其劳动合同实际签订于2013年6月26日此节二审补充事实不予认定的阐述，陈舜伟与上诉人三营公司的劳动合同签订于2013年5月13日，未超出用工之日起一个月的法定期限；且双方签订于2013年5月13日的《录用意向确认函》也约定了劳动关系中各自基本权利义务。基于上述情形，陈舜伟要求三营公司支付其2013年6月14日至2014年5月13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及100%赔偿金之诉请，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的其他问题，原审已详细阐述判决理由，该理由正确，相关款项之核定亦无不妥，本院均予认同，不再赘述。综上，原判就延误退工损失期间之核定欠妥，本院将予调整；原审其余判决并无不当，本院将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的规定，本院判决如下：一、维持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5）浦民一（民）初字第1704号民事判决第一、三、四、五项；二、变更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5）浦民一（民）初字第170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上诉人三营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按1，170元／月标准支付上诉人陈舜伟2013年8月15日至2014年8月14日期间延误退工损失，按936元／月标准支付上诉人陈舜伟2014年8月15日至2015年4月30日期间延误退工损失；三、驳回上诉人陈舜伟的上诉请求；四、驳回上诉人三营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其余上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计5元，免予收取；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陈舜伟、上诉人三营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各半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朱鸿代理审判员  顾颖代理审判员  叶佳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陆慧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