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皖1602刑初31号公诉机关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某甲，男，1976年3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亳州市，汉族，住亳州市谯城区，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5年7月15日被抓获，次日被亳州市公安局谯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经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亳州市公安局谯城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亳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杨尘、安徽香樟律师事务所律师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谯检刑诉（201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甲犯销售假药罪，于2016年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2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赵勤、张李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甲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10月至案发，被告人张某甲在没有任何从医资格证照的情况下，在本市谯城区白果树街自家经营的诊所内从医，销售一种名为“消渴降血糖平衡胶丸”的“药品”，该“药品’，包装上标明主要成分、××患者等字样，未标明任何厂名、厂址、生产日期及联系方式，且无生产批号，经亳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该“药品”为“三无产品”，系假药。被告人张某甲以现场销售，电话订购、快递邮寄等形式，以每瓶8-40元不等价格大量出售该假药至安徽省、浙江省等地。其中，2011年至2015年，被告人张某甲采取快递邮寄、客车托运等方式以每瓶25元、32元不等的价格多次销售给葛某(另案处理)100瓶左右的“消渴降血糖平衡胶丸”。葛某在浙江省宁波市自家经营的超市内以每瓶25元、100元不等价格销售给李登辉、陶天成等人。2015年初至6月份，被告人张某甲以每瓶25元的价格分3次销售230瓶“消渴降血糖平衡胶丸”给租住在本市谯城区青龙街的王某(另案处理)、以每斤200元的价格销售20斤“消渴降血糖平衡胶丸”药粉给王某。王某将该药粉另行制作成“降血糖养生茶”的产品，采取网上出售方式以80-100元不等价格大量销售该假药及“降血糖养生茶”至安徽省、山东省等地。公诉机关针对上述事实，提交有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张某甲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之规定，应当以销售假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主要辩解称其卖给葛某“消渴降血糖平衡胶丸”是事实，但未卖这么多，价格没这么高。没卖给王某假药。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某甲无前科，认罪态度较好，可从轻处罚。另起诉书指控张某甲向王某销售230瓶假药及20公斤药粉的事实不成立。经审理查明，2011年10月至案发，被告人张某甲在没有任何从医资格证照的情况下，在本市谯城区白果树街自家经营的诊所内从医，销售一种名为“消渴降血糖平衡胶丸”的“药品”，该“药品’，包装上标明主要成分、××患者等字样，未标明任何厂名、厂址、生产日期及联系方式，且无生产批号，经亳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该“药品”为“三无产品”，系假药。被告人张某甲以现场销售，电话订购、快递邮寄等形式，以每瓶8-40元不等价格大量出售该假药至安徽省、浙江省等地。其中，2011年至2015年，被告人张某甲采取快递邮寄、客车托运等方式以每瓶25元、32元不等的价格多次销售给葛某(另案处理)100瓶左右的“消渴降血糖平衡胶丸”。葛某在浙江省宁波市自家经营的超市内以每瓶25元、100元不等价格销售给李登辉、陶天成等人。2015年初至6月份，被告人张某甲以每瓶25元的价格分3次销售230瓶“消渴降血糖平衡胶丸”给租住在本市谯城区青龙街的王某(另案处理)、以每斤200元的价格销售20斤“消渴降血糖平衡胶丸”药粉给王某。王某将该药粉另行制作成“降血糖养生茶”的产品，采取网上出售方式以80-100元不等价格大量销售该假药及“降血糖养生茶”至安徽省、山东省等地。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在案证实：1、照片证明：从葛某处搜查的瓶装“消渴降血糖平衡胶丸”照片；从谯城区青龙街王某经营的网店内扣押的瓶装“消渴降血糖平衡胶丸”、“降血糖养生茶”、“中药降血糖平衡胶丸标签”等照片；2015年3月12日在张某甲家拍摄的物证照片“消渴降血糖平衡胶丸”八张照片；甄某处提交的“消渴降血糖平衡胶丸”黑色颗粒照片。2、户籍证明：被告人张某甲的身份情况。3、无前科证明：被告人张某甲无前科。4、抓获经过、拘传证证明：2015年7月15日被告人张某甲在本市谯城区白果树街其住处被亳州市公安局谯城分局抓获归案。5、亳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移送材料，移交案件线索函、查扣物品决定书、清单等证明：2015年3月12日经毫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谯城区白果树街张某甲诊所检查，发现该诊所无任何证照，并现场扣押消渴降血糖平衡胶囊32瓶。6、亳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消渴降血糖平衡胶丸”产品性质认定的批复证明：张某甲诊所处被查处的“消渴降血糖平衡胶丸”按假药论处。该产品外包装标注：主要成分：黄连、玉竹、葛根、山药、茯苓、西洋参等名贵中药；主治：××患者；症状：三多一少(多喝、多吃、多尿、体重减轻)；忌：辛、辣、甜食、烟、酒、高脂肪食物。该产品无任何厂名、厂址、联系方式，故认定为“三无”产品。该产品上宣称具有××治疗功能、药用疗效等，属于非药品冒充药品，且无批准文号，故按假药查处。7、宁波市公安局镇海分局提供材料证明：葛某涉嫌销售假药被宁波市公安局镇海分局取保候审。经宁波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对葛某销售的消渴降血糖平衡胶丸”检测，检出格列本脲；该药宣称具有预防、治疗人体××等功效，符合药品的定义，且未取得药品批准文号，按假药论处。8、证据保全决定书及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从蒋某处扣押“消渴降血糖平衡胶丸”3塑料瓶，蓝色包装。胶丸1粒(无包装、黄色)，胶丸片剂1(印有VTT-21)；甄某提供“消渴降血糖平衡胶丸”二袋(黑色颗粒状)。9、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及韵达快递存根57张证明：张某甲(138××××0879)于2011年至案发通过韵达快递分别向张某丙、蒋某、张某乙等57人邮寄物品，该快递发往安徽、浙江、福建、山西、河北、海南等全国不同省市。10、张某甲持有的银行卡信息、账户交易明细及向张某甲账号汇入钱款人员账号信息等证明：张某甲持有的6221503722001146940卡于2013年8月26日至2015年7月4日分别收到33(多)个账户汇入的(33笔)不定数额的钱款(如200、230、280、360、400、730、850元等)。13个银行卡信息。11、张某甲名片一张证明：从王某处扣押标有××专科全国邮寄”等字样的张某甲名片。12、补充侦查报告一份证明：亳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从张某甲处扣押的“消渴降血糖平衡胶丸”与从葛某处扣押的该假药相同；宁波市骆驼派出所民警称陶天成的死因和葛某所售假药无关，该报告现无法提供。13、证人陈向芝证言证明：其子从2013年2、3月份在白果树街开韵达快递公司，其在该公司看店，从该公司扣押57张带有张某甲、手机138××××0879的韵达快递底单。14、证人康某证言证明：王某大学毕业后，租其家对面房子住，两年前就在网上卖东西。其介绍王某去的张某甲的诊所，之前王某问其吃何种药(说他家人有××)，其有××吃的是白果树街中段张某甲诊所卖的“消渴降血糖平衡胶丸”。从2012年开始，其在张的诊所每次买3瓶该药共50元，共买10多次，后来其二型××转为一型××，就不吃了改打胰岛素。15、证人张某乙证言证明：2014年上半年，其(宁波做土渣生意)从亳州市谯城区张某甲处购买过“消渴降血糖平衡胶丸”，当时是电话联系的，张医生给其一银行账号，其通过6228480310220075314转账汇了300元，张通过快递给其邮寄两包药粒(白色透明自封袋上面无任何字)、两瓶红黄色胶囊(白色塑料瓶包装、贴绿色标签，上写功能主治××之类)，吃下血糖降的太厉害，咨询医生说不安全不让吃了。16、证人杨某证言证明：其因家属××购买过“消渴降血糖平衡胶丸”，前几次是透明塑料袋包装的，后是白的塑料瓶装的。是通过银行转账，快递公司发货，记得快递单上联系人姓张，吃过明显感觉是假药就扔了。17、证人蒋某证言证明：其因××买过“消渴降血糖平衡胶丸”，是通过现金用快递寄到售药人处，该人以同样方式把药寄回。吃过身体无反应就不吃了，还有剩药。18、证人甄某证言证明：其2014年买过一次“消渴降血糖平衡胶丸”，是邮寄过来的(联系人张某甲)，一大盒内多个小盒子，每小盒内约二三十小塑料袋，袋上无字，内装黑色颗粒状，该包装上无生产批号、厂家。其通过银行转账，花了约六七百元。买该药自己喝，喝过不舒服肚子胀气、拉肚子。现还有两小袋该药。19、证人马某(少)光证言证明：买过“消渴降血糖平衡胶丸”给其妻子用，一个灰色塑料瓶装，标签写药物成分、中药制成、治疗××，无厂家、批号。一次当面付款、一次汇款，对方邮寄药。20、证人张某丙证言证明：其在2015年春节前经人介绍在白果树街一药店内花费三百元购买两疗程(6个月)六瓶白色塑料瓶包装的“消渴降血糖平衡胶丸”。21、证人刘某证言证明：其两年前开车去亳州一巷子两间门面内花费400元买过一白色塑料瓶装100丸的“消渴降血糖平衡胶丸”，该瓶上无生产批号、厂家等标识。22、证人高某证言证明：其因××自2011年左右至2014年左右从张某甲(电话138××××0879)处购买过“消渴降血糖平衡胶丸”，每年买2次左右，共7次左右。2011-2012年是用透明塑料袋装的，每次4袋，每袋300粒左右，每次付款400元左右。2013年开始邮寄的是塑料瓶装的(无生产批号、厂家)，每次买10瓶，每瓶40元，每次付款400元左右。其共买过16袋子、30瓶左右的该药。其是通过邮政银行先汇款给对方，对方通过邮政、韵达等快递寄药。23、被告人张某甲的供述证明：其自20l3年8月在其位于白果树街的家中开了一诊所，看腰腿疼痛、发热感冒、××等，该诊所无任何审批手续，其无从医资格证。其从13年10月份开始销售“消渴降血糖平衡胶丸”，黑丸子形状，开始丸子大，后来变小。刚开始卖塑料袋装，后卖白塑料瓶包装，都是贴绿色标签，上写“消渴降血糖平衡胶丸”字样，主要成分：黄连、玉竹、葛根、山药、茯苓、西洋参等名贵中药；主治：××患者；症状：三多一少(多喝、多吃、多尿、体重减轻)；忌：辛、辣、甜食、烟、酒、高脂肪食物。未标注生产厂家、厂址及联系方式，没有生产批号、生产日期。其知道该药非正规厂家生产，是假药，感觉这药吃不死人，一般打针吊水才能死人。××病人到其店里买，××通过圆通快递、联通快递等邮寄。其曾卖40多瓶给葛某，每瓶8元、8．5元不等。2011年12月份左右葛某到其店里买了2瓶，每瓶100粒，售价8元；第2次葛的妹妹买了10瓶，每瓶8．5元：第3次其给葛通过圆通快递邮寄过去的，每瓶8．5元。其他想不起卖给谁了，××卖25元／瓶，共销售百十来瓶，获利一千多块。还给杭州一人寄过6瓶。不认识王某。全国各地给其汇的钱都是其找亲友借的钱。该药是其从其大爷张云飞处进的，100块13瓶，张以前是医生后退休，于去年5月份死亡。买一次卖一个多月。认为是张自己摸索配的。张去世一年多，其上半年销售的是张剩下的药。其用过138××××0879的手机号，现用136××××8800的号。其承认制作过从王某处扣押的名片4盒，每盒100张，未向他人出售过“消渴降血糖平衡胶丸”的药粉，不认识王某。24、证人王某证言证明：2015年7月21日谯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在其青龙街统建楼住处查扣162瓶“消渴降血糖平衡胶丸”，100粒／瓶，养生茶27袋，50包／袋，打粉机、封口机、标签、自封袋等生产、包装工具。该药标签上无生产厂家、厂址、联系方式、生产批号、生产日期等。该药是治疗××的，不是正规厂家生产的，是其经邻居介绍从白果树街西段路南两间门面张某甲(电话187××××3227)的诊所处买的。其总共买了230瓶，买了3次，过年前后第1次买30瓶，三、四月份第2次买100瓶，六月份第3次买100瓶。现还剩162瓶，1瓶送邻居了，其余通过其淘宝网店售卖了。25元／瓶进的，卖80元／瓶。其以前按张某甲的现有包装卖的，后嫌张的包装过于简陋不上档次，从网上找人做了新标签，上写“中药降血糖平衡胶丸”，“100加减3粒／瓶”等。张说能治疗××，其就按治该病的药卖了。其从张某甲处拿过名片，正面写安徽省亳州市张氏××专科张某甲，旁边写着全国邮寄，地址、电话、账号、主治等信息。其无任何从医资质、未研究过药，只想卖药赚点钱。其开了三个网店，一个叫梦幻LOVE服饰主卖衣服、花茶、中草药、降血糖养生茶(当保健品卖)等；一个叫中药××养生堂主卖万花草品牌的冬瓜荷叶茶；一个叫中药世家8888主卖“消渴降血糖平衡胶丸”(当药卖)、降血糖养生茶等。降血糖养生茶原料是2015年4月份从张某甲处一次性购买药粉20斤，每斤200元，张送货上门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在网上查了白豆煮熟降血糖，就买白豆煮熟晒干磨成粉掺上张某甲给的药粉包装200多袋养生茶，在网上销售。其没见过张某甲生产“消渴降血糖平衡胶丸”，但他有没贴标签的瓶子和瓶盖，估计药是他自己生产的。25、证人葛某证言证明：其共从谯城白果树街张某甲处购买6、7次“消渴降血糖平衡胶丸”，每次10-20瓶不等，大概共90-100瓶。开始是袋装(白色透明塑料袋，内装红黄色胶囊)，25元一袋，每袋100粒，后张说原材料涨价就换瓶装(白色透明塑料瓶，贴绿色标签，内装红黄色胶囊)，每瓶32元。自己去张某甲处购买一次，通过快递邮寄两次，有几次通过鹿邑、亳州跑宁波的大货车、客车捎带的。2011年左右其因患××，经老乡介绍从张某甲处买的该药，当时是袋装，感觉有效，差不多吃完就联系张某甲，其银行卡转账，张某甲邮寄药。大概2013年，其看药包装不正规(无相关批文)不放心就到亳州市张某甲的诊所去看一下。张说让其放心吃，药是他自己做的，很多人吃疗效挺好。张卖了很多该药，××打电话买，张说要的人太多，想要得提前说，他加班做。其买的该药吃了一部分，放在其在宁波开一家名为好放心的超市内卖了一部分，卖给过李登辉(卖l瓶，25元)、魏宽军(卖6瓶，100元／1瓶)、万军伟(2瓶，100元／1瓶)、陶天成(2瓶，100元／1瓶)，后陶天成死亡，其就被抓起来。26、鉴定意见补充材料证明：经浙江省食品药品检验研究院对葛某扣押的“消渴降血糖平衡胶丸”检验，检验出苯乙双胍、格列本脲；经安徽省食品药品检验研究院对张某甲处扣押的“消渴降血糖平衡胶丸”检验，检验出苯乙双胍。27、检查、辨认笔录、现场检查笔录证明：2015年3月12日经亳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张某甲诊所检查，发现并扣押数十瓶无批号、生产日期、生产厂家等标识的“消渴降血糖平衡胶丸”；2015年7月21日，在王某经营网店处扣押的162瓶“消渴降血糖平衡胶丸”、27袋养生茶，50个无厂名、厂址的中药降血糖平衡胶丸标签等。28、辨认笔录证明：王某辨认出卖给其“消渴降血糖平衡胶丸”的被告人张某甲；葛某辨认出多次出售给其“消渴降血糖平衡胶丸”的张某甲；张某甲不能辨认出王某、葛某。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能够相互印证，予以确认。另查明，王某销售从张某甲处购买的假药已被本院以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上述事实，有刑事判决书在卷予以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甲销售假药，其行为已构成销售假药罪，应予惩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关于其销售给葛某假药数量不对的辩解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张某甲未销售给王某假药的辩解、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某甲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15日起至2016年3月1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违法所得予以追缴；违禁品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莉审 判 员  刘善金人民陪审员  洪娜娜二〇一六年三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吴 帆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生产、销售假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条所称假药，是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的规定属于假药和按假药处理的药品、非药品。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