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豫1403刑初78号公诉机关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梁平，女，1966年1月24日出生，汉族，经商。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4年12月19日被商丘市公安局东方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谢慎之，河南福聚律师事务所律师。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以商睢检刑诉（2015）1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平犯集资诈骗罪，于2016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迪、常雪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梁平及其辩护人谢慎之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人梁平系在被告人成龙、梁平集资诈骗一案审理过程中，因患无法出庭，本院于2015年11月20日裁定对其中止审理，予以另案处理。2016年1月7日，本院裁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11月28日，成龙（已判刑）注册成立商丘九福来实业投资有限公司，成龙任法定代表人。2012年11月份至2014年12月份，成龙伙同其母亲被告人梁平对外以公司投资实业为名，以高息为诱饵，以向社会不特定人员传播的方式，保证随时能兑付为由骗取集资户的信任，分别向景某某、韩某甲等79人非法集资。期间，商丘九福来实业投资公司资金链断裂，成龙、梁平明知无资金兑付集资户的本金及利息，仍掩盖事实真相，以月息2分、2.5分、5分不等高息、周付利息为手段，采取拆东墙补西墙的方法，向集资户继续大量吸收存款填补亏空。经依法鉴定，截止立案时，共有79户受害人申报未归还的公众存款数额为2199万元（合同金额），造成储户实际损失2095.575万元（其中借款人为成龙的合同95份，借款本金1792万元，未归还本金1699.475万元；借条1份，借款金额100万元。借款人为梁平的借条20份，借款本金307万元，未归还本金296.1万元）。经依法鉴定，梁平投资的金权道自主烧烤整体装修价格为130.44万元、赛维干洗店干洗设备一套价格为11.1万元。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庭审中出示的证据有被告人梁平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景某某等人的陈述，证人成某甲等人证言，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价格鉴定结论书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梁平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梁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起诉书认定被告人梁平伙同成龙犯罪有异议。梁平没有参与九福来公司的经营，其是通过成龙使用的九福来公司的资金，属借贷关系。梁平只参与吸储的资金为307万元。经审理查明，2012年11月28日，成龙与其母亲被告人梁平商议后，注册成立商丘九福来实业投资有限公司，成龙任法定代表人。2012年11月份至2014年12月份，成龙伙同被告人梁平对外以其公司投资实业为名，以高息为诱饵，保证随时能兑付为由骗取集资户的信任，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集资。分别吸收景某某、韩某甲等79人集资款。期间，商丘九福来实业投资公司资金链断裂，成龙、被告人梁平仍以月息2分、2.5分、5分不等高息、周付利息为手段，继续大量吸收存款填补亏空。经依法鉴定，截止立案时，共有79户受害人申报未归还的存款数额为2199万元（合同金额），造成储户实际损失2095.575万元。其中，借款人为成龙的合同95份，借款本金1792万元，未归还本金1699.475万元；借条1份，借款金额100万元。借款人为梁平的借条20份，借款本金307万元，未归还本金296.1万元。经依法鉴定，梁平投资的金权道自主烧烤整体装修价格为130.44万元、赛维干洗店干洗设备一套价格为11.1万元。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报案时间2014年9月29日；同年10月11日立案。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等：证实梁平系成年人；无前科。3、被害人景某某、韩某甲、郭某甲、侯某某、王某乙、陈某乙、席某甲、席某乙、席某丙、王某丙、王某丁、韩某乙、张某丁、朱某丙、朱某丁、田某丙、张某戊、朱某戊、靳某某、田某丁、任某、朱某己、乔某乙、尹某某、李某丙、于某某、张某己、董某甲、王某戊、朱某庚、李某丁、吕某甲、张某寅、张某庚、李某戊、陈某丙、董某乙、张某辛、朱某辛、唐某、杨某丙、李某己、崔某某、杨某丁、王某己、闫某某、张某壬、薛某某、陈某丁、郭某乙、成某甲、李某庚、王某庚、李某辛、陈某戊、杨某戊、韩某丙、韩某丁、弭某某、江某某、邱某某、邢某、范某甲、张某癸、张某子、杨某己、苏某、王某甲、王某辛、刘某甲、刘某乙、杨某庚、杨某辛、陈某己、刘某丙、乔某丙、周某某、桑某某、潘某某等79人提供的理财受益说明书、借款担保合同、借据等，证实上述79人在九福来公司存款合同本金共计2199万元，实缴金额2095.575万元。4、九福来涉案物品清单、双平商贸公司商品处理清单及扣押决定书：金权道自助烤肉店、赛维干洗店物品清点情况；成某乙、梁平房产两处已查封；追缴赃款12.71万元；扣押柘城双平超市物品19种。5、协助查封回执：成某乙、梁平名下归德路东侧二层独院于2015年1月8日查封。6、巴蜀家宴饭店营业执照等手续。7、中原证券商丘分公司、民生证券商丘神火大道证券营业部出具的成龙资金变动流水情况表、股票明细对账单。8、价格鉴定结论书及扣押清单：干洗设备一套鉴定价格111，000元。9、金权道自助烧烤整体装修价格认证结论书：价格鉴定总金额为1，304，400元10、私营企业注册信息查询单：商丘九福来实业投资公司，2012年11月28日注册，股东成龙450万、成某甲50万。11、出入境记录查询：成龙2013年5月至2014年5月出入境记录。12、商丘市房产档案馆证明：梁平位于财政局家属院4#单元4层东房产一套（与成某乙共有）。13、张晓青提供部分业务员吸收存款清单。14、九福来公司司法会计鉴定报告：九福来公司面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合同116份，涉及储户79人；（2）九福来公司吸收存款金额21，990，000.00元；（3）九福来公司已支付给储户利息金额1，034，250.00元；（4）九福来公司已支付储户返点佣金金额0.00元；（5）九福来公司已归还储户合同本金0.00元；（6）储户合同损失金额20，955，750.00元；……（9）九福来公司成龙、梁平银行流水汇总情况，其中：A’2014年3月至2014年8月成龙转入梁平账户297，000.00元；B’2013年4月至2014年9月梁平转入成龙账户3，290，000.00元。15、抓获经过：2014年12月17日，珠海市公安局在珠海市中山大学附属第五医院将成龙、梁平抓获。16、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吕某乙陈述及说明：用其丈夫于某某的名字在梁平处共存款60万，扣除利息84000元。（2）被害人张某丑陈述及说明：经王某己宣传、经办，以其子董某乙名义签合同，在九福来公司存款10万元，返还利息2000元。（3）被害人王某庚陈述及说明：经乔某甲介绍，存款10万元。（4）被害人唐某陈述及说明：经王某己介绍，在九福来公司存款27万元，返还利息10650元。（5）被害人靳某某陈述及说明：经张某甲介绍，在九福来公司存款15万元。（6）被害人王某丙陈述及说明：经成某乙介绍在九福来公司存款15万元，返还利息14800元。（7）被害人张某戊陈述及说明：经朱某戊介绍在九福来公司存款13万元，返还利息6000多元。（8）被害人田某丙陈述及说明：经成某甲介绍在九福来公司存款8万元，返还利息1400元。（9）被害人张某寅陈述及说明：经王某辛介绍在九福来公司存款20万元，返还利息2000元。（10）被害人王某戊陈述及说明：经王某辛介绍在九福来公司存款29万元，返还利息有四五千元。（11）被害人董某甲陈述及说明：经王某辛介绍在九福来公司存款72万元，返还利息4600元。（12）被害人朱某辛陈述及说明：经王某己介绍在九福来公司存款53万元，返还利息3900元。（13）被害人侯某某陈述及说明：经梁平介绍在九福来公司存款10万元，返还利息6000元。（14）被害人朱某己陈述及说明：通过张某庚在九福来公司存款18万元。（15）被害人张某己陈述及说明：通过张某庚在九福来公司存款10万元。（16）被害人李某丙陈述及说明：通过王某己在九福来公司存款22万元。（17）被害人王某丁陈述及说明：通过成某乙在九福来公司存款40万元，返还利息4000元。（18）被害人范某乙陈述及说明：通过成龙在九福来公司存款70万元，返还利息2300元。（19）被害人杨某己陈述及说明：通过成龙在九福来公司存款70万元。（20）被害人张某子陈述及说明：通过成龙在九福来公司存款240万元，返还利息26万元。分别用张某癸名字两份，自己一份。一共投资了390万元。（21）被害人邢某某陈述及说明：通过成龙在九福来公司存款50万元。返还利息3万元。（22）被害人韩某甲陈述及说明：通过梁平在九福来公司存款30万元，返还利息18000元。（23）被害人郭某甲陈述及说明：通过成龙在九福来公司存款130万元，返还利息296400元。（24）被害人桑某某陈述及说明：通过成龙在九福来公司存款90万元，返还利息24000元。（25）被害人张某庚证言：2014年春节前，成某甲介绍我到九福来公司上班，成龙安排我做业务经理负责员工考勤和值班。一共领了大概18600元工资。成龙负责全面工作，我负责一楼，监督员工打扫卫生、制定值班表和考勤，成某甲负责公司二楼，监督员工工作，业务员朱某戊、朱某庚、王某己负责拉存款；会计乔某甲和席某甲负责账务；前台杨某某、曹某某负责接待；文员叫什么敏负责出合同。我介绍朱某己、张某己、张某庚、马琳、岳某某、李某戊来九福来公司存款，共得到2230元的提成。在九福来存款共95万元。（26）被害人王某己证言：我经成某甲介绍在九福来公司做业务员。我一共领了4000元工资。成龙负责公司全面工作，公司经理成某甲、张某庚负责什么不清楚；业务员朱某戊、朱某庚和我负责拉存款，会计乔某甲、席某甲负责账务，前台杨某某、丹丹（不知大名）负责接待；文员苏某某负责出合同。2014年4月份时，我在公司存款，成龙用梁平的车抵押，到最后我们只得到了一份车的手续，没见到车。公司给业务员的利息是2分加每笔业务千分之一的提成，在最后临出事的一个星期，成龙宣布给业务员4分的利息。业务员给储户的利息是2分。我拉的存款共232万元，得到提成款大概8000元。在九福来存款57万元。（27）被害人朱某戊证言：开始来九福来公司应聘的是文员，但公司一叫张某庚的经理让我当业务员，就是替公司拉存款。我上了两个月班，领了工作4000元，存22万元，共领了4000多元的利息。公司老板是成龙，成某甲、张某庚是公司经理，成龙不在的时候，都由他们两人负责。业务员有我和朱某庚、王某己；会计乔某甲和席某甲；文员苏敏；前台接待杨某某、曹某某。张某甲负责智能家居。公司只是说拉存款给2分的利息，至于有无提成不清楚。我没有拉存款，只是把我自己的22万元分四次存到公司，6万、3万是以我自己名义，9万和4万元的是以我表弟张某戊名字存的。17、证人李某甲（珠海市中山大学附属第五医院医生）证言：张丽患乳腺癌，2014年12月11日做左侧切除手术。18、证人成某乙证言：不知道九福来公司情况。19、证人田某甲证言：与成龙是表兄弟。2012年10月份到九福来公司上班。公司法人是成龙，张某庚、成某甲、王某己、朱某戊、朱某庚、张某乙是业务经理，负责吸收存款。张某丁、张某甲负责智能家居。习某某和乔某甲是会计，杨某某和曹某某是前后接待。开始存款期限三个月，后来改成一周一结账。9月份的时候，客户都来公司提钱，造成公司财务紧张，成龙和他母亲梁平在20几号时说出去找钱，就再也没回来。20、证人成某甲证言：九福来公司成龙负责全面工作，成龙不在我是临时负责人，我还负责员工的考勤。公司经理张某庚具体工作不清楚，业务员朱某戊、朱某庚、王某己、张某丁、张某甲负责拉存款，会计乔某甲和席某甲负责账务，前台杨小童、曹某某负责接待，文员志敏负责出合同。张某庚和王某己是我介绍上班的。在九福来公司做业务经理，接的存款合同金额共144万元，得到提成款大概9000元。21、证人朱某甲证言：来九福来公司应聘的前台。张某庚经理让当业务员，我没拉存款，把自己家里人的18万元存到了公司。提了180块钱。22、证人席某甲证言：我到九福来当行政主管，负责考勤、工资发放和客户资料登记。老板叫成龙，梁平是成龙的母亲，成某甲是成龙的大伯，他俩经常来公司，梁平啥职务不知道，成某甲是副总经理，他也算业务部的人，业务部有张某庚、王某辛、朱某戊、朱某庚，负责吸收存款。他们都对我说是自己家人或者亲友的。张某乙负责车贷，杨某某和曹某某是前台接待。苏某某负责打印存款合同，乔某甲负责付利息，算会计。如果客户交的是现金的话，交给我或者乔某甲，然后我们把钱放到公司的保险柜里，成龙来拿。存款合同到期后把本息退还给客户后，把客户的合同收回，然后两份合同都销毁。23、证人乔某甲证言：我第一次到九福来公司任前台，第二次来时负责给客户支付利息。公司法人是成龙，成龙的母亲梁平也参与公司的业务，成某甲是我副总，他也算是业务部的人。业务部有张某庚、王某辛、朱某戊、朱某庚。杨某某和曹某某负责前台，张某乙负责车贷，苏某某负责打印合同，席某甲负责考勤，统计员工每月应发工资和负责客户资料的统计，保存客户的存款合同。我现主要负责给客户支付利息。都是通过银联卡汇款给客户，现就是发放工资，正常开支也都在我这支出。存款到期后把本息退还给客户后，把客户的合同收回，然后两份合同都销毁。有个别客户的利息是提前扣除的。24、证人陈某甲证言：2013年9月份，成龙借我200万元港币，没还我。据李涛说成龙在澳门赌博输了一二百万元人民币。25、证人李某乙证言：我和秋辉、成龙的司机张某甲跟成龙一起去的澳门赌博。成龙输了一二百万元人民币。26、证人张某甲证言：我、秋辉、李某某和成龙一起到澳门，成龙说他输了200多万元港币。27、证人田某乙证言：梁平于2014年3月15日租赁我在归德路市一高对面门面房经营“巴蜀家宴”饭店。租金一年41万元。28、证人杨某甲证言：在2009年，梁平租赁我家的门面房经营双平超市。梁平从2013年2月份开始，向我和家人借款共计72万元。29、证人王某甲证言：成龙于2014年9月6日以投资柘城信质地产工程名义，借我100万元。他让把钱转到了他公司乔某甲的账户上了。成龙名下的豫N奔驰车，现在被我扣下交给王娜了。30、证人杨某乙（信质地产公司副总经理）证言：从来不认识成龙这个人，没有分包商叫成龙的，我们也不欠成龙的钱。31、证人张某乙证言：其以其妻李某丁名义两次在九福来公司共存款38万元，已给付利息2700元。32、证人张某丙证言：成龙借高四清的钱未还，把其豫N奔驰车押给了高四清。后被六个男的强行开走。33、证人朱某乙证言：2014年9月6日，王某甲被成龙骗取100万元时在场。34、同案人成龙供述与辩解：我妈住院用的张丽名字，我在珠海用的是王宇这个名字。自公司成立以来就开始吸收公众存款。2011年初我母亲梁平准备在鹿邑开超市没开成，后我给我母亲梁平商量注册成立了商丘九福来商贸有限公司。2012年底公司搬到海亚春天，更名为商丘九福来实业投资公司，到2013年4、5月份，公司一些手里有存款的工作人员提出往公司存钱，我开始给他们一分五，后涨到二分，有的甚至要求三分。就这样我们公司的工作人员总共往公司存了1000多万元。钱有的放贷给了朋友和熟人，还有一些放贷给了社会上的人，我也用这些钱两家饭店，还有赚的一些利息，我拿到澳门赌博了。公司放贷出去的钱大概有600多万元没有按时收过来，再加上每月都要支付大笔利息，还有一些存款到期纷纷来公司要钱，感觉很难再维持下去了，大概在2014年9月底时，我和我妈梁平商量后一路跑到了珠海。公司成立后，在2014年6、7月份注册一家商丘0元汽车租赁公司，我任法定代表人，买有一辆丰田锐志、一辆福特福克斯，归德路巴蜀家宴和柘城金权道烤肉、双平量贩超市都是我妈梁平的名义开的，用的也有公司的钱。我是公司法人，成某甲是副总负责日常管理，营业执照上是股东，但实际上他没有投资，不参与分红，只是他有钱存在公司吃利息。席某甲是总经理助理，乔某甲是会计负责转账，杨某某和另一女孩负责前台接待，王某己是业务经理，张某乙也算是业务员，张某庚也是业务经理，她手下还有业务员朱某戊、朱某庚。成某甲拉了有100多万元，席某甲、杨某某、乔某甲拉了10多万，王某己拉了200万左右，张某庚拉了200万左右。我们公司大概吸收了有1000多万元的存款。除了这钱，在2014年6月份左右我借了朱嘉豪250万，欠郭东方500万左右，王某甲100万，柴园300万，史浩宇100万。吸收的存款有的往外放贷款了，有的发给储户利息了，还有我妈开了两家饭店，还有一些我在澳门赌博输了100万左右，另公司租房用了58万左右，买了三辆车。离开商丘前丰田阿尔法让我抵押给强子了，当时我借他50万元。奔驰抵押给史浩宇了，当时我借他100万元，还给他打了一份车辆买卖协议，但是车一直是我开着，我离开商丘后车弄哪了就不知道了。听说福克斯还有我2007年买的丰田锐志被王某己的客户当抵押开走了。资金链是2013年9月底断裂的，是因为我把600万港币借给我在澳门赌场认识的香港人吴海清赌博了。2014年9月底，公司实在运行不下去了，9月24日和我妈梁平商量后从商丘一路坐出租车跑到了珠海。公司和客户签订借款合同的，总共有1000多万元存款。另外我以公司名义借了有1550万左右。后被告人成龙否认在澳门参与了赌博。35、被告人梁平供述与辩解：住院用的名字是张丽。我和儿子成龙开了九福来公司，共吸收有一千多万元存款，钱我2013年4月份在柘城开了金权道烤肉店，共投资近500万元，全部都是九福来公司吸收的存款；商丘市归德路巴蜀家晏投资了300多万元，是2014年3月份开始投的；柘城赛维干洗店投资70万元，是2014年5月份投的。还有柘城的超市，今年重新装修投资了60万元。目前还欠储户一千多万元，是成龙俺俩吸收的。储户存款时都是先把利息扣下，具体支出多少利息没算过。九福来公司平常是我负责，账本我保管，潜逃前我撕毁了。成龙以个人名义借款，我投资生意用了。辩护人出示的证据有被告人梁平在海军总医院诊断证明书等，证明梁平目前病况。上述证据，均经庭审示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确认。公诉机关提交的证人杨某甲与双平超市刘振宇的电话录音，其证实的内容，与本案待证事实缺乏关联性，不能作为本案的有效证据。辩护人提出梁平没有参与九福来公司的日常管理，不是伙同他人的共同犯罪，梁平只参与吸收307万元。经查，证人成某甲、席某甲、乔某甲等证人证言和被害人王某己、王某庚等人有关陈述及调取的诸被害人的借款合同等证据证实，九福来公司自成立起即以吸收公众存款为主要业务；相关借条、银行账户明细及司法会计鉴定，能够证实梁平实施吸收公众存款行为及从成龙处获得九福来公司集资款的事实；被告人梁平及同案人成龙的供述，均承认九福来公司系二人经商议后注册成立，证人成某乙证言对九福业公司系梁平、成龙开办亦能予以证实，并证明“公司平时运作都是我妻子梁平和俺儿子成龙具体操作的”。上述证据足以证明九福来公司由成龙、梁平经商议后共同建立，该公司成立以来以吸收公众存款为主要业务，梁平不但参与了该公司的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并实际获得了九福业公司成龙等人吸收的集资款的事实。为非法集资，被告人梁平与成龙合谋成立九福来公司，二人系共同犯罪；梁平以其开办的超市、洗衣店等实体，为成龙等人吸引公众存款提供帮助并实施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其亦是主犯，应对本案全部犯罪事实承担刑事责任。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本院依法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梁平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高息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非法获取资金后逃跑并销毁账目，其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梁平虽能如实供述，但鉴于给被害人造成的实际损失达2095.575万元，依法尚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梁平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8日起至2031年4月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其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退赔给各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李 萍审判员 马 丽审判员 朱国强二〇一六年三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陆春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