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京03民终236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神雾环保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将台路5号院15号楼C座6层。法定代表人吴道洪，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王展，北京市高界（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新疆盈控自动化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乌鲁木齐市天山区人民路1号。法定代表人胡超，总经理。上诉人北京神雾环保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神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新疆盈控自动化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盈控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2015）顺民（商）初字第137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月2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法官张丽新担任审判长、法官王奔、法官程磊参加的合议庭，于2016年3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神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展，被上诉人盈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胡超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盈控公司在一审中起诉称：根据盈控公司与神雾公司（原名天立环保技术股份有限公司）2012年1月8日起陆续签订了合同编号为：港原电石计字110401027号、港原石灰计字110401007号、港原石灰计字120401008号、港原电石计字120401026号、港原电石计字130401002号共八份《设备采购合同》，神雾公司向盈控公司采购港原项目电石炉电气系统、石灰窑电气系统等其他系统及设备，上述合同总金额为10039026.86元，在港原项目现场发生现场增补货款港石计110401007-1补充协议为：312100元，截止一审起诉时神雾公司已向盈控公司付款共计7848876.86元，尚欠款2502250元；盈控公司已向神雾公司开具发票10351126.86元，按合同之约定，在盈控公司履行完毕合同所有内容后，按合同约定神雾公司应付清剩余合同款项。现付款期限已过（并所有合同质保期已过），截止一审起诉时神雾公司尚欠盈控公司合同范围内余款计2502250元，其中货款1610000元，质保金892250元。现诉至法院，要求：1.判令神雾公司支付盈控公司工程款2502250元；2.判令神雾公司返还无理扣留的简易房及二期工程预留的电缆、轿架、工具类，厨房用品，办公用品等，价值265467.3元；3.由神雾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神雾公司在一审中答辩称：神雾公司认可盈控公司提交的所有采购合同及附件的真实性，并认可神雾公司欠付盈控公司工程款2502250元没有结清。由于盈控公司尚未完全履行合同义务，没有将流量孔板计算书、石灰窑和电石炉电脑程序密码移交神雾公司，并且将移交该密码和计算书作为神雾公司给付工程款的前提条件。神雾公司认为盈控公司应该先行给付该密码和计算书，神雾公司再支付工程款。故神雾公司不同意盈控公司的诉讼请求。盈控公司第二项诉讼请求所列明的东西均在施工现场，神雾公司没有阻拦盈控公司拉走第二项诉讼请求中所有物品，简易房确实还在施工现场，但是简易房的规格及单数神雾公司不清楚。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2年1月，盈控公司和神雾公司签订《设备（成品）采购合同》，买方为天立环保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后更名为神雾公司），卖方为盈控公司，合同编号：港原电石计字110401027。第2.1条约定：经双方协商确定，执行贰台套电石炉电气系统、贰台套电石炉自控系统、壹台套循环水电气、自控系统合同。合同价格为人民币大写：叁佰玖拾叁万陆仟圆整；小写：￥3936000元。第2.2条约定：本价格包括设备、备件的费用和17%增值税、运输、卸货、安装、调试等一切相关费用。第3条约定：供货期限：2012年3月30日前将货物制造完毕后具备发货条件，根据买方书面发货通知安排发货事宜。第4条约定：交付地：内蒙古乌兰察布市察右后旗杭宁达莱工业园区。第8条约定：货款支付方式（卖方接收全额承兑付款）。第8.1条约定：支付使用人民币。双方签订合同后一周内，买方向卖方支付合同总价的20%作为预付款，即人民币787200元。第8.2条约定：当货物全部运到买方现场经检验（数量验收与外观验收）完好无损，经现场买方项目经理签字确认，卖方向买方提交了下列单据后，买方在七个工作日内向卖方支付合同总价的30%，即人民币1180800元。A、全额17%增值税发票；B、详细的装箱单、发货单一式三份；C、制造商出具的质量证书一式三份；第8.3条约定：当货物安装完毕验收合格具备试车条件后，并经买方项目经理签字确认后，买方在七个工作日内向卖方支付合同总价的20%，即人民币787200元，卖方同时提供双方签订的合同货物验收证书。第8.4条约定：当货物经调试验收合格后正常运行3个月，并经买方项目经理签字确认后，买方在七个工作日内向卖方支付合同总价的20%，即人民币787200元，卖方同时提供双方签订的合同货物验收证书。第8.5条约定：设备安装调试验收合格起满12个月且无质量问题，买方在十五个工作日内向卖方支付合同价的10%，即人民币393600元，至此，合同价款全部结清。2012年1月，双方签订了《技术协议》，发包方为神雾公司，分包方为盈控公司。协议编号：港原电石计字110401027-1。该协议第五条工程交接验收第二款约定：在验收时提交下列资料和文件。1.工程竣工图。2.变更设计的证明文件。3.制造厂提供的产品说明书调试大纲试验方法试验记录合格证件及安装图纸等技术文件。4.根据合同提供的备品备件清单。5.安装技术记录。2012年1月，双方签订了《技术协议》，发包方为神雾公司，分包方为盈控公司。协议编号：港原电石计字110401027-2。该协议附件《2台33000KVA电石炉自控系统总报价表》中列明的项目为：施工图设计费和竣工图、自控设备、主材、管理费、编程费、现场安装调试培训费、运保费、税金。其中备注载明：施工设计图合同签订后30个工作日内完成竣工图和验收报告系统运行正常后15个工作日内完成。2012年1月，双方签订了《技术协议》，发包方为神雾公司，分包方为盈控公司。协议编号：港原电石计字110401027-3。该协议附件《1台33000KVA电石炉循环水电气自控系统总报价表》中列明的项目为：施工图设计费和竣工图、自控设备、电气设备、自控主材、电气主材、管理费、编程费、现场安装调试培训费、运保费、税金。其中备注载明：施工设计图合同签订后30个工作日内完成竣工图和验收报告系统运行正常后15个工作日内完成。2012年1月，双方签订《设备（成品）采购合同》，合同编号为：港原石灰计字110401007。第2.1条约定：经双方协商确定，执行壹台套石灰窑电气系统、壹台套石灰窑自控系统、壹台套石灰窑燃烧系统合同。合同价格为人民币大写：贰佰零叁万肆仟圆整；小写：￥2034000元。第2.2条约定：本价格包括设备、备件的费用和17%增值税、运输、卸货、安装、调试等一切相关费用。第3条约定：供货期限：2012年3月30日前将货物制造完毕后具备发货条件，根据买方书面发货通知安排发货事宜。第4条约定：交付地：内蒙古乌兰察布市察右后旗杭宁达莱工业园区。第8条约定：货款支付方式（卖方接收全额承兑付款）。第8.1条约定：支付使用人民币。双方签订合同后一周内，买方向卖方支付合同总价的20%作为预付款，即人民币406800元。第8.2条约定：当货物全部运到买方现场经检验（数量验收与外观验收）完好无损，经现场买方项目经理签字确认，卖方向买方提交了下列单据后，买方在七个工作日内向卖方支付合同总价的30%，即人民币610200元。A、全额17%增值税发票；B、详细的装箱单、发货单一式三份；C、制造商出具的质量证书一式三份；第8.3条约定：当货物安装完毕验收合格具备试车条件后，并经买方项目经理签字确认后，买方在七个工作日内向卖方支付合同总价的20%，即人民币406800元，卖方同时提供双方签订的合同货物验收证书。第8.4条约定：当货物经调试验收合格后正常运行3个月，并经买方项目经理签字确认后，买方在七个工作日内向卖方支付合同总价的20%，即人民币406800元，卖方同时提供双方签订的合同货物验收证书。第8.5条约定：设备安装调试验收合格起满12个月且无质量问题，买方在十五个工作日内向卖方支付合同价的10%，即人民币203400元，至此，合同价款全部结清。2012年1月，双方签订了《技术协议》，协议编号：港原石灰计字110401007-1。该协议附件《500T／D套筒石灰窑电气系统总报价表》中列明的项目为：施工图设计费和竣工图、套筒窑电气主设备、主材、现场安装、调试费、管理费、运保费、税金。其中备注载明：施工设计图合同签订后30个工作日内完成竣工图和验收报告系统运行正常后15个工作日内完成。2012年1月，双方签订了《技术协议》，协议编号：港原石灰计字110401007-2。该协议附件《500T／D套筒石灰窑自控系统、燃烧系统总报价表》中列明的项目为：施工图设计费和竣工图、自控设备、主材、管理费、编程费、现场安装调试培训费、运保费、税金。其中备注载明：施工设计图合同签订后30个工作日内完成竣工图和验收报告系统运行正常后15个工作日内完成。2012年1月，双方签订《设备（成品）采购合同》，合同编号：港原电石计字110401028。第2.1条约定：经双方协商同意，执行壹台套机运输料环保电气、自控系统合同，合同价格为人民币大写：玖拾捌万圆整，小写：￥980000元。第2.2条约定：本价格包括设备、备件的费用和17%增值税、运输、卸货、安装、调试等一切相关费用。机运输料环保系统报价清单中未确认部分按实际需求量结算。第3条约定：供货期限：2012年3月30日前将货物制造完毕后具备发货条件，根据买方书面发货通知安排发货事宜。第4条约定：交付地：内蒙古乌兰察布市察右后旗杭宁达莱工业园区。第8条约定：货款支付方式（卖方接收全额承兑付款）。第8.1条约定：支付使用人民币。双方签订合同后一周内，买方向卖方支付合同总价的20%作为预付款，即人民币196000元。第8.2条约定：当货物全部运到买方现场经检验（数量验收与外观验收）完好无损，经现场买方项目经理签字确认，卖方向买方提交了下列单据后，买方在七个工作日内向卖方支付合同总价的30%，即人民币294000元。A、全额17%增值税发票；B、详细的装箱单、发货单一式三份；C、制造商出具的质量证书一式三份；第8.3条约定：当货物安装完毕验收合格具备试车条件后，并经买方项目经理签字确认后，买方在七个工作日内向卖方支付合同总价的20%，即人民币196000元，卖方同时提供双方签订的合同货物验收证书。第8.4条约定：当货物经调试验收合格后正常运行3个月，并经买方项目经理签字确认后，买方在七个工作日内向卖方支付合同总价的20%，即人民币196000元，卖方同时提供双方签订的合同货物验收证书。第8.5条约定：设备安装调试验收合格起满12个月且无质量问题，买方在十五个工作日内向卖方支付合同价的10%，即人民币98000元，至此，合同价款全部结清。2012年1月，双方签订《技术协议》，协议编号：港原电石计字11041028-1。该协议附件中《机运输料环保系统报价表》中列明的项目为：施工图设计费和竣工图、监控中心（SCC）、机运系统、焦碳到烘干炉输送系统、石灰石输送系统、生石灰石输送系统、成品焦碳输送系统、环保除尘系统、材料、管理费、编程调试培训费、安装调试、运保费、税金。2012年4月，双方签订《设备（成品）采购合同》，合同编号为：港原石灰计字120401008。第2.1条约定：经双方协商同意，签订石灰窑自控系统合同，合同价格为人民币大写：肆拾陆万叁仟圆整；小写：￥463000元。第2.2条约定：本价格包括设备、备件的费用和17%增值税、运输、卸货、安装、调试等一切相关费用。第3条约定：供货期限：2012年5月15日前将货物制造完毕后具备发货条件，根据买方书面发货通知安排发货事宜。第4条约定：交付地：内蒙古乌兰察布市察右后旗杭宁达莱工业园区。第8条约定：货款支付方式（卖方接收全额承兑付款）。第8.1条约定：支付使用人民币。双方签订合同后一周内，买方向卖方支付合同总价的20%作为预付款，即人民币92600元。第8.2条约定：当货物全部运到买方现场经检验（数量验收与外观验收）完好无损，经现场买方项目经理签字确认，卖方向买方提交了下列单据后，买方在七个工作日内向卖方支付合同总价的30%，即人民币138900元。A、全额17%增值税发票；B、详细的装箱单、发货单一式三份；C、制造商出具的质量证书一式三份；第8.3条约定：当货物安装完毕验收合格具备试车条件后，并经买方项目经理签字确认后，买方在七个工作日内向卖方支付合同总价的20%，即人民币92600元，卖方同时提供双方签订的合同货物验收证书。第8.4条约定：当货物经调试验收合格后正常运行3个月，并经买方项目经理签字确认后，买方在七个工作日内向卖方支付合同总价的20%，即人民币92600元，卖方同时提供双方签订的合同货物验收证书。第8.5条约定：设备安装调试验收合格起满12个月且无质量问题，买方在十五个工作日内向卖方支付合同价的10%，即人民币46300元，至此，合同价款全部结清。该合同附件中《500T／D套筒石灰窑自控系统增补报价表》中列明的项目为：施工图设计费和竣工图、自控设备、主材、管理费、编程费、现场安装调试培训费、运保费、税金。其中备注载明：施工设计图合同签订后30个工作日内完成竣工图和验收报告系统运行正常后15个工作日内完成。2012年4月，双方签订《设备（成品）采购合同》。第2.1条约定：经双方协商同意，签订空分空压电气、机修车间电气等合同，合同价格为人民币大写：壹佰伍拾壹万玖仟伍佰圆整，小写：￥1519500元。第2.2条约定：本价格包括设备、备件的费用和17%增值税、运输、卸货、安装、调试等一切相关费用。第3条约定：供货期限：2012年5月15日前将货物制造完毕后具备发货条件，根据买方书面发货通知安排发货事宜。第4条约定：交付地：内蒙古乌兰察布市察右后旗杭宁达莱工业园区。第8条约定：货款支付方式（卖方接收全额承兑付款）。第8.1条约定：支付使用人民币。双方签订合同后一周内，买方向卖方支付合同总价的20%作为预付款，即人民币303900元。第8.2条约定：当货物全部运到买方现场经检验（数量验收与外观验收）完好无损，经现场买方项目经理签字确认，卖方向买方提交了下列单据后，买方在七个工作日内向卖方支付合同总价的30%，即人民币455850元。A、全额17%增值税发票；B、详细的装箱单、发货单一式三份；C、制造商出具的质量证书一式三份；第8.3条约定：当货物安装完毕验收合格具备试车条件后，并经买方项目经理签字确认后，买方在七个工作日内向卖方支付合同总价的20%，即人民币303900元，卖方同时提供双方签订的合同货物验收证书。第8.4条约定：当货物经调试验收合格后正常运行3个月，并经买方项目经理签字确认后，买方在七个工作日内向卖方支付合同总价的20%，即人民币303900元，卖方同时提供双方签订的合同货物验收证书。第8.5条约定：设备安装调试验收合格起满12个月且无质量问题，买方在十五个工作日内向卖方支付合同价的10%，即人民币151950元，至此，合同价款全部结清。该合同附件中《机修车间及电气楼原料配电间冷却厂房部分总报价表》中列明的项目为：施工图设计费和竣工图、电气设备、主材、现场安装、调试费、管理费、运保费、税金。其中备注载明：施工设计图合同签订后30个工作日内完成竣工图和验收报告系统运行正常后15个工作日内完成。该合同附件中《空分空压车间电气系统总报价表》中列明的项目为：施工图设计费和竣工图、电气设备、主材、现场安装、调试费、管理费、运保费、税金。其中备注载明：施工设计图合同签订后30个工作日内完成竣工图和验收报告系统运行正常后15个工作日内完成。2012年4月，双方签订《技术协议》，协议编号：港原电石计字120401026-1。2012年4月，双方签订《技术协议》，协议编号：120401026-2。2012年12月21日，双方签订《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合同编号：港原电石计字120401085。第一条约定：价款为348462.59元。第二条质量要求技术标准约定：按国家标准要求及需方技术要求生产制造，质量三包，期限一年。第三条交（提）货地点、时间：运输到内蒙古乌兰察布市察右后旗杭宁达莱工业园区，收货人陈×，电话155XXXXXXXX。2013年1月17日，双方签订了《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合同编号：港原电石计字130401002。第一条约定：价款为630064.27元。第二条质量要求技术标准约定：按国家标准要求及需方技术要求生产制造，质量三包，期限一年。第三条交（提）货地点、时间：运输到内蒙古乌兰察布市察右后旗杭宁达莱工业园区。2013年4月，双方签订《设备（成品）采购合同》，合同编号：港原电石计字130401003。第2条合同价格为壹拾贰万捌仟圆整。第3条约定：2013年4月17日前将所供货物运送到买方指定地点。第4条约定：交付地：内蒙古乌兰察布市察右后旗杭宁达莱工业园区港原项目现场，联系人：陈×155XXXXXXXX，李×131XXXXXXXX。第8条货款支付方式（卖方接收全额承兑付款）。第8.1条约定：支付使用人民币。双方签订合同后一周内，买方向卖方支付合同总价的30%作为预付款，即人民币38400元。第8.2条约定：当货物全部运到买方现场经检验（数量验收与外观验收）完好无损，经现场买方项目经理签字确认，卖方向买方提交了下列单据后，在卖方安装前七个工作日内买方向卖方支付合同总价的30%，即人民币38400元。A、全额17%增值税发票；B、详细的装箱单、发货单一式四份；C、制造商出具的质量证书一式四份。第8.3条约定：当货物安装调试完毕验收合格后，并经买方项目经理签字确认后，买方在七个工作日内向卖方支付合同总价的35%，即人民币44800元，卖方同时提供双方签订的合同货物验收证书。第8.4条约定：设备安装调试验收合格起满12个月且无质量问题（或到货18个月后），买方在十五个工作日内向卖方支付合同价的5%，即人民币6400元，至此，合同价款全部结清。2015年4月28日，双方签字《补充协议》，甲方为神雾公司，乙方为盈控公司，该协议第一条约定：乙方同意甲方仅支付港原项目原项目现场发生现场增补货款及安装款共计312100元；甲乙双方确认，甲方尚欠乙方欠款共计2502250元。第二条约定：甲乙双方确定，乙方已向甲方开具312100元的增值税发票。第三条约定：双方确定本协议的签订系对上述八份合同履行过程中产生的分歧及港原项目现场发生现场增补货款及安装款事宜达成谅解，双方再无其他争议。第四条约定：本协议签订后，如乙方就上述八份合同尚有合同约定未履行完毕之义务，乙方仍需充分履行相关义务。诉讼中，盈控公司放弃了第二项诉讼请求。盈控公司明确变更后的诉讼请求为：1.判令神雾公司支付盈控公司工程款2502250元；2.诉讼费由神雾公司承担。诉讼中，神雾公司称虽然双方合同中并没有约定盈控公司需先给付其密码和计算书，但神雾公司如果使用涉诉产品，就必须有密码和计算书。诉讼中，盈控公司称不给神雾公司提供密码和计算书，神雾公司也可以正常使用。神雾公司称是可以使用，但是遇到系统升级还需要盈控公司操作，可能还需要另行支付费用。盈控公司称如果神雾公司要求系统升级，盈控公司需要收取费用。一审法院判决认定：盈控公司和神雾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存在，该院予以确认。神雾公司认可尚欠盈控公司工程款2502250元未付，该院对此不持异议。神雾公司辩称之所以没有给付该工程款，是因为盈控公司没有将其相关密码和计算书给付神雾公司，结合盈控公司提交的证据和双方庭审陈述可以看出，双方并未约定盈控公司提供相关密码和计算书是神雾公司支付工程款的前提条件，且在2015年4月28日，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中亦未明确要求盈控公司需向神雾公司提供相关密码和计算书，故对神雾公司该答辩意见，该院不予采信。盈控公司要求神雾公司支付工程款2502250元，于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之规定，判决：神雾环保技术股份有限公司给付新疆盈控自动化技术有限公司工程款250225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执行。如果神雾环保技术股份有限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神雾公司不服一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主要上诉理由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盈控公司提供的《机运输料环保系统报价表》中明确显示，“管理费、编程调试培训费”为800000元，说明神雾公司已经支付给盈控公司编程费用，而计算书与密码属于编程不可或缺的重要组成部分，理应属于神雾公司所有。提供流量孔板计算书、石灰窑和电石炉电脑程序密码属于盈控公司应该履行的合同义务。由于盈控公司尚未完全履行合同义务，未将流量孔板计算书、石灰窑和电石炉电脑程序密码移交给神雾公司，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因此，神雾公司有权拒绝支付剩余工程款。综上，神雾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2015）顺民（商）初字第13788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驳回盈控公司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盈控公司承担。盈控公司服从一审法院判决。其针对神雾公司的上诉理由答辩称：神雾公司对软件程序理解错误，相关程序所有权属于盈控公司，神雾公司仅具有使用权。双方2015年4月28日签署的《补充协议》中亦未对计算书与密码进行约定。综上，请求驳回神雾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一、二审庭审陈述、设备（成品）采购合同（编号分别为1027、1007、1008、1026、1028、1003、1085、1002）、补充协议、报验申请表、安装调试（运行）验收单、安装调试（运行）验收单（编号1008、1007）、联动试车合格证书、工程质量综合评定表、收条、催款通知书、工作联系单、回函、催款通知书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盈控公司与神雾公司之间建立的买卖合同关系，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确认其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神雾公司认可尚欠盈控公司工程款2502250元未付，本院对此予以确认。神雾公司上诉称盈控公司未交付相关密码和计算书，神雾公司不应支付相应的工程款。对此本院认为，双方并未约定盈控公司提供相关密码和计算书是神雾公司支付工程款的前提条件，且双方于2015年4月28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中亦未明确要求盈控公司需向神雾公司提供相关密码和计算书，因此，神雾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14471元，由新疆盈控自动化技术有限公司负担1062元（已交纳），由神雾环保技术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3409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交纳至一审法院）。二审案件受理费26818元，由神雾环保技术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丽新代理审判员王奔代理审判员程磊二〇一六年三月十四日书记员 沈 力 书 记   员 蔡 佳 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