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4）穗海法民二初字第2899号原告：广东云峰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法定代表人：张兴伟，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委托代理人：黄春林，上海市汇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年沙，上海市汇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海洋石油开发集团经营有限公司，住所上海市松江区。法定代表人：崔宇清，系该公司董事长。被告：华大石化（南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如皋市如皋港经济开发区，法定代表人：刘宇，系该公司董事长。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王晓鹏，上海市金茂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王星，上海市金茂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深圳市前海元泰能源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入驻深圳市前海商务秘书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郑家驹，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黄春林，上海市汇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吴冬，上海市汇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东云峰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峰能源公司）诉被告上海海洋石油开发集团经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洋石油公司）、华大石化（南通）有限公司（以下利简称华大石化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由被告华大石化公司申请，追加第三人深圳市前海元泰能源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前海元泰公司）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云峰能源公司与第三人前海元泰公司共同委托代理人黄春林、年沙、被告海洋石油公司、华大石化公司共同委托代理人王晓鹏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3年7月5日原告与被告海洋石油公司签订了“GDYFNY-20130705-01”号《购销合同》，约定被告于2013年7月20日前向原告交付7000吨柴油调合燃料。合同约定，如被告超出合同约定期限交货，则每日向原告支付人民币一万元赔偿金，同时还应向原告支付货款总额1%的经济补偿。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定支付了货款50，000，000元，2014年9月17日，被告华大石化公司向原告出具《债务担保函》，为被告海洋石油公司履行交付货物义务及违约赔偿、实现债权费用等一切费用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截至起诉日，原告虽多次催促，被告海洋石油公司一直未履行交货义务，已导致原告不能实现合同目的，被告构成根本违约，给原告造成巨大损失。根据法律规定，请求解除合同、返还货款50，000，000元、支付赔偿金、经济补偿金500，00元、律师费125000元；被告华大石化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原告提交了如下证据：1、“GDYFNY-201300705-01”号《购销合同》，拟证明原告与被告海洋石油公司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原告已按合同约定履行付款义务，被告海洋石油公司未履行交货义务。两被告质证：确认真实性，但该合同不是原告与海洋石油公司的真实意思，双方应是借款的法律关系。2、商业承兑汇票（存根），拟证明原告已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付款义务。两被告质证：确认真实性、关联性，海洋石油公司确实收到原告支付的50，000，000元180天期的商业汇票，但已将款项归还原告。3、银行对账单，拟证明原告向被告海洋石油公司实际支付了50，000，000元货款。两被告质证：确认真实性、关联性，但该证据只是证明原告给付银行汇票款项的时间，原告给被告海洋石油公司汇票时并没有将款项支付给银行，而是到180天才将款项支付给银行。4、债务担保函，拟证明被告华大石化公司应为被告海洋石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海洋石油公司质证：原告是欺诈华大石化公司才得到的担保函。被告华大石化公司质证：未拖欠原告款项，也不清楚该担保函，不予认可。5、委托代理合同，拟证明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的费用。两被告质证：与本案无关。6、“GDYFNY-20130930-02”号《购销合同》及增值税发票15张、“GDYFNY-20131203-01”号《购销合同》及增值税发票7张，拟证明原告与被告海洋石油公司还存在其他业务往来，被告海洋石油公司于2013年11月11日支付给原告的20，000，000元及于2013年12月30日支付原告的2，299，550.17元实际上是支付该两份合同的货款，而不是本案合同的款项。两被告质证：真实性有异议，系原告伪造，确认发票的真实性，发票与合同没有关联，海洋石油公司并未收到增值税发票项下货物7、电子银行转账凭证，证明被告海洋石油公司于2014年3月12支付给原告的60，000，000元款项，原告已于2014年3月28日退还被告海洋石油公司。两被告质证：确认真实性，但该款项与2014年3月12日支付的60，000，000元没有关联，该笔款项是原告归还海洋石油公司先前给付的借款，性质是退款。8、企业法人设立登记表、股东会、董事会决议，拟证明2001年刘宇与崔宇清共同成立了海洋石油公司，刘宇担任董事长及法定代表人，崔宇清担任公司股东及副董事长，2003年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崔宇清，刘宇任总经理，故被告华大石化公司为被告海洋石油公司出具担保函符合常某、不存在欺诈或胁迫。两被告质证：确认真实性，与本案无关。9、被告华大石化公司公司章程、董事会成员及总经理人选的批复，拟证明华大石化公司董事会成员由刘宇、崔宇清、李某组成，刘宇任董事长，故被告华大石化公司为被告海洋石油公司出具担保函符合常某、不存在欺诈或胁迫。两被告质证：确认真实性，与本案无关。10、上海励澳石油有限公司章程、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承诺书，拟证明2013年刘宇与崔宇清共同出资设立上海励澳石油有限公司，故被告华大石化公司为被告海洋石油公司出具担保函符合常某、不存在欺诈或胁迫。两被告质证：确认真实性，与本案无关。11、法院受理案件通知书，拟证明刘宇与崔宇清二人作为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与原告存在业务往来关系，被告华大石化公司为被告海洋石油公司出具担保函符合常某、不存在欺诈或胁迫。两被告质证：无原件，真实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12、上海市徐汇区漕河泾派出所、龙华派出所户籍资料摘抄、上海市普陀区ＸＸ派出所户籍资料摘抄，拟证明崔宇清与刘宇系夫妻关系，被告华大石化公司为被告海洋石油公司出具担保函符合常某、不存在欺诈或胁迫。两被告质证：真实性没有异议，与本案无关。13、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三份、广东省珠海横琴新区人民法院受理案件通知书三份，拟证明原告的关联企业与被告海洋石油公司所控制的关联企业上海励澳石油有限公司有不同的合同纠纷，在不同法院有诉讼，均涉及大宗石油的纠纷。两被告质证：与本案无关，上海励澳石油有限公司不是被告海洋石油公司的关联企业。14、被告海洋石油公司2014年11月20日发给原告的函，拟证明被告海洋石油公司确认拖欠原告共计80，000，000元款项。两被告质证：没有原件印证，即使有原件也不能证明海洋公司承认欠款的事实及未偿还的事实。15、“GDYF-20130107-01”号《购销合同》、发票48张及货权证明、“GDYF-20130417-03”号《购销合同》、发票14张及货权证明，拟证明被告海洋石油公司于2013年1月22日支付原告的3000万元、2013年4月22日支付原告的1300万元、2013年4月23日支付原告的1300万元、2013年7月12日支付原告的422万元实质上是支付该两份合同项下的货款。两被告质证：没有原件印证，即使有原件也不能证明原告本案的诉讼请求。16、原告2013年度、2014年度《合并财务报表审计报告》，拟证明2013年度、2014年度原告的财务情况、被告差欠预付货款的事实。两被告质证：证明了原告主张的债权不存在，被告海洋石油公司不欠原告的任何款项。被告海洋石油公司、华大石化公司共同辩称：原告与被告海洋石油公司之间不是买卖合同关系，而是名为买卖合同实为借款。双方签订买卖合同后，原告向被告海洋石油公司开具一张180天期商业汇票，到期后被告将款项归还原告，原告付给银行完成借款，这是双方的真实交易关系，所以买卖合同是双方不真实的意思表示。本案汇票项下的款项，被告海洋石油公司已经全额返还原告，所以不应再支付原告任何款项，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为支持其诉讼请求，被告海洋石油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1、“SHHD-20130816(01)”号《购销合同》,拟证明被告海洋石油公司从被告华大石化公司处购买柴油调和燃料4200吨为履行合同、出售货物给原告做准备。原告质证：对真实性和关联性不予确认，被告海洋石油公司货物来源与本案无关。第三人质证：真实性不予确认，该合同签订时间在原告与被告海洋石油公司之后，是二被告制作的假合同。2、“GDYFNY-20130815-01”号《购销合同》、3000万元远期商业汇票及增值税发票，拟证明原告形式上从海洋石油公司处购得4200吨燃料，并以此给付海洋石油公司面额为人民币3000万元远期商业汇票。原告质证：该证据证明了原告已向被告海洋石油公司完成了实际付款义务，按照合同约定，被告海洋石油公司应交付货物，但至今一直未交付货物。第三人质证：该证据证明了原告已付款，被告海洋石油公司未交货，被告主张系借款没有证据证明，该合同与第三人没有关联。3、前海元泰公司工商信息，拟证明前海元泰公司系原告持有100%股权的全资子公司，原告将从被告海洋石油公司处购得的货物从形式上全部出售给前海元泰公司。原告质证：前海元泰公司是独立的企业法人，从工商信息中并不能看出交易的存在。第三人质证：第三人与原告是独立法人，在各自资本下独立承担法律义务，第三人与本案无关，工商信息不能证明原告购买货物转手卖给第三人。4、银行电子回单，拟证明被告海洋石油公司已归还原告82，299，550.17元。原告质证：该份证据说明原告与被告海洋石油公司有多笔交易往来，购销合同真实，电子回单中的金额与标的合同的金额并不一致，无法证明被告海洋石油公司已向原告交货，且被告海洋石油公司证据证明的事项与其提供的证据内容及时间也不吻合。第三人质证：本案的争议标的是3000万元，该电子回单总额与本案争议款项不吻合，是被告海洋石油公司为了逃避法律责任而作的拼凑。原告提交的合同有编号，该证据电子回单没有记载所属项下合同编号，无法证明被告海洋石油公司的证明目的。5、补发入账证明书四张，拟证明原告分别于2013年1月22日收到被告海洋石油公司汇款3000万元、2013年4月22日收到被告海洋石油公司汇款1300万元、2013年4月23日收到被告海洋石油公司1300万元、2013年7月12日收到被告海洋石油公司汇款422万元，合计6022万元，故原告于2014年3月28日汇给被告海洋石油公司的6000万元款项系归还之前的6022万元款项，原告尚欠被告海洋石油公司22万元。原告、第三人质证：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6、“GDYF-20140226-1”号《购销合同》，拟证明原告与被告海洋石油公司于2014年2月26日签署购销合同，双方目前因该合同履行所涉融资事宜存有争议，该争议与本案无关，原告将本应由该合同解决的争议套到本案中解决，原告证据为张冠李戴，且该证据所涉及的争议与华大石化公司无关。原告第三人质证：与本案无关。7、被告海洋石油公司2013年12月、2014年12月、2015年12月《月度会计报表》，拟证明被告海洋石油公司2013年12月、2014年12月、2015年12月的财务状况及不差欠原告货款的事实。原告第三人质证：不能证明被告履行了交货义务，也不能证明被告向原告返还了货款。为支持其诉讼请求，被告华大石化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1、货权转移证明，拟证明原告通过贸易及远期商业汇票方式融资，被告华大石化公司则帮助各方为此出具货权转移证明，本案各方当事人也正是如此，以货物买卖为名，行融资之实。原告质证：对真实性有异议，但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证明上明确记载对应的合同编号，与本案涉及标的购销合同编号并不一致，部份货权转移证明记载的货权权利人与本案无关，该货权转移证明并不能看出任何借款及融资的意思表示，恰恰证明了原告与被告海洋石油公司存在长期贸易往来。第三人质证：意见与原告意见同。2、循环交易路线图，拟证明各方当事人以货物买卖形式融资。原告质证：该路线图系被告华大石化公司单方制作，不具有法律效力，且未经第三方确认。第三人质证：不予确认。3、“SHHD-20130816(01)”号《购销合同》,拟证明被告华大石化公司将形式上从前海元泰公司处购得的货物再出售给原告，完成整个货物买卖链循环交易。原告质证：该证据与本案无关。第三人质证：该合同是两被告之间交易关系，如果合同实际履行，为何两被告一直不提供货款交付去向及货物交付去向，所以交易没有实际发生，两被告签订销售合同在原告与被告海洋石油公司签订合同之后，有违常某。4、“SZYT-20140821-04”号销售合同、增值税发票，拟证明第三人形式上将从原告处购得的货物再全额出售给被告华大石化公司，此时各方完成原定货物买卖交易循环流程，即被告华大石化公司将所谓最初出售给被告海洋石油公司的全部燃料最终又全部回转到自己手中，各方均无须完成实物交割，在整个交易链中，除原告给付被告海洋石油公司面额为3000万元的远期商业汇票外，其他各方均无须支付买卖合同项下任何实际对价，各方只是发生了增值税发票的流转，被告海洋石油公司取得远期商业汇票后立即贴现，支付贴息并获得3000万元180天的资金占用。原告质证：原告与第三人是独立的企业法人，第三人是否从被告华大石化公司处采购货物，原告并不清楚。第三人质证：第三人与被告华大石化公司的两份合同均只有合同，但项下交易并未实际履行，被告华大石化公司没有向第三人支付货款，第三人也没有交付货物给被告华大石化公司，故未形成循环交易。第三人前海元泰公司述称：我方与原、被告交易的两份合同无关，不应作为本案第三人参与诉讼。第三人未提交证据。经审查，原告提供的证据1、2、3、4、16及被告提供的证据2、4，各方均予认可，本院予以确认，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对各方提交的其它证据，无原件相印证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予确认。经审理查明：2013年7月5日原告云峰能源公司与被告海洋石油公司签订了“GDYFNY-20130705-01”号《购销合同》，约定被告于2013年7月20日前以货权转移方式向原告交付7000吨柴油调合燃料,总价款50，750，000元，原告云峰能源公司在7月10日前开具一张为期180天的总额为人民币50，000，000元的商业承兑汇票给被告海洋石油公司，被告海洋石油公司在货权转移后五日内出具全额增值税发票给买方。双方合同还约定，原告云峰能源公司对被告海洋石油公司供货服务不满时，在提前5天通知被告海洋石油公司后有权终止合同，如被告超出合同约定期限交货，则每日向原告支付人民币一万元赔偿金，同时还应向原告支付货款总额1%的经济补偿。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定将出票日期为2013年9月5日、金额为50，000，000元、到期日为2014年3月3日的商业承兑汇票给付被告海洋石油公司。后被告海洋石油公司一直未交付货权证明给原告。2014年9月17日，被告华大石化公司向原告出具《债务担保函》，为被告海洋石油公司履行交付货物义务及违约赔偿、实现债权费用等一切费用承担连带责任保证。2013年11月1日被告海洋石油公司出具一张金额为2000万元、到期日为2014年5月1日的承兑汇票给原告云峰能源公司，未注明交易合同号。2013年12月30日被告海洋石油公司通过广发银行电子转账金额2，299，550.17元到原告云峰能源公司珠海华润银行账户，注明用途为货款。2014年3月14日被告海洋石油公司通过江苏银行电子转账金额6000万元到原告云峰能源公司华夏银行账户，注明用途为退款。另查明：原告于2014年10月14日与上海汇业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委托上海汇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办理本案诉讼事宜，2014年10月31日支付法律服务费20万元。诉讼中，原告请求被告支付律师费用125，000元。诉讼中，原告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本院已冻结被告海洋石油公司银行存款。本院认为：原告云峰能源公司与被告海洋石油公司签订了“GDYFNY-20130705-01”号《购销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本院予以确认。双方签订《购销合同》后，应本着诚信原则切实履行合同义务。原告向被告支付了货款3000万元，被告海洋石油公司应按合同约定交付货权转移证明。但被告海洋石油公司未按约定提交货权转移证明，被告无理。被告海洋石油公司辩称已向原告返还本案货款，但因双方长期存在相互买卖合同关系，被告海洋石油公司不能证明所返还的款项即是本案涉案款项。故被告海洋石油公司的辩解理由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海洋石油公司既未按约定履行合同义务，也未及时返还原告预付货款，已构成根本违约，故原告请求解除合同，本院予以支持。双方在合同中已约定违约责任。被告应在2013年7月20日前交货，但至今一直未交货也未返还货款，故原告请求被告海洋石油公司承担违约责任有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海洋石油公司应从违约之日起每日支付赔偿金一万元和经济补偿金30万元。双方约定原告在2013年7月10日开具汇票，但原告于2013年9月5日才开具汇票给被告海洋石油公司，故应从2014年9月5日起计算被告海洋石油公司支付经济补偿的期限。被告华大石化公司已出具债务担保函，为海洋石油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违约金、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故被告华大公司应对海洋石油公司返还原告云峰能源公司货款5000万元、经济补偿金、赔偿金及律师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广东云峰能源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海洋石油开发集团经营有限公司签订的“GDYFNY-20130705-01”号《购销合同》。二、被告上海海洋石油开发集团经营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广东云峰能源有限公司货款50，000，000元，并支付违约金（经济补偿）500，000元、赔偿金（自2013年6月5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每日1万元计算）。三、被告上海海洋石油开发集团经营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广东云峰能源有限公司律师费用125，000元。四、被告华大石化（南通）有限公司对本判决二、三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17，125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上海海洋石油开发集团经营有限公司、被告华大石化（南通）有限公司负担。上述诉讼费用已由原告预交，原告同意由两被告在履行本判决时将其应负担的诉讼费用直接支付给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倪 安人民陪审员  张丽梅人民陪审员  林淑银二〇一六年三月三十一日书记员吴诗雅陈玉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