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津01刑初3号公诉机关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被告人余丽丽，女，1987年4月16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住天津市西青区（户籍地：天津市河西区）。2007年6月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09年6月23日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10年8月16日刑满释放；2014年12月3日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同年12月23日被决定暂予监外执行。2015年4月24日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王殿禄、张达，天津融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以津检一分院公诉刑诉（2015）1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丽丽犯贩卖毒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余丽丽及辩护人王殿禄、张达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控：被告人余丽丽与于某（另案处理）因吸食毒品相识。2015年4月16日，被告人余丽丽收取于某转账支付的毒资人民币2400元后，指使李某（另案处理）在本市西青区丽江道江湾广场小区门口向于某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14.75克。2015年4月23日2时许，公安机关在本市西青区江湾广场8号楼1门电梯口将被告人余丽丽抓获，在其使用的白色标致牌轿车（车牌号：津Ｄ×××××）内查获毒品可疑物7袋，经鉴定，共计462.14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分别为64.42%、68.26%、64.44%、57.46%、61.07%、70.97%、57.08%;在余丽丽居住的江湾广场8号楼1505室内查获部分毒品可疑物，经鉴定，甲基苯丙胺共计9.1克，含量在52.20%至79.40%之间，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共计35.99克，含量在0.95%至14.98%之间，氯胺酮1.22克，含量为52.46%。氯胺酮与甲基苯丙胺混合物0.65克。氯胺酮含量50.10%、甲基苯丙胺含量11.59%，大麻共计9.62克，麻黄碱4.71克，巴比妥6.86克，咖啡因0.12克。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物证照片、书证、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余丽丽贩卖毒品牟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余丽丽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且因犯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贩卖毒品罪，是毒品再犯，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三百五十六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庭审中，被告人余丽丽承认起诉指控其向于某贩卖毒品的事实，辩解没有从中牟利；否认其被抓获时从其所用汽车内查获的毒品是用于贩卖，辩解该毒品是他人用于偿还其债务，收到时其并不知道是毒品。被告人余丽丽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在标致轿车内查获的冰毒系余丽丽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所取得，其不具有贩卖的主观故意；因余丽丽本人吸食毒品，在其住所查获的毒品有可能系其用于个人吸食，对上述毒品应认定为非法持有，而不是贩卖。2、涉案全部毒品未实际流入社会，未造成实际的社会危害。3、余丽丽归案后积极配合公安机关抓获其他吸毒人员，应认定为立功。4、余丽丽认罪、悔罪。综上，请求法庭对余丽丽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余丽丽与于某（另案处理）均系吸毒人员，二人于2015年4月16日电话联系进行毒品交易。当日15时许，于某将购买毒品的2400元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转入余丽丽的支付宝账户后，余丽丽指使李某（另案处理）将14.75克甲基苯丙胺（冰毒）送至本市西青区丽江道江湾广场小区门口，交给在此等候的于某。当日17时许，当于某携带购买的毒品行至本市南开区红旗路金梦夜总会门前时，被公安机关查获。同年4月23日2时许，余丽丽在其住所楼下被抓获，当场从其使用的白色标致牌轿车（车牌号：津Ｄ×××××）内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7袋，共计重462.14克，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64.42%、68.26%、64.44%、57.46%、61.07%、70.97%、57.08%。从其居住的江湾广场小区8号楼1505室查获甲基苯丙胺9.1克，甲基苯丙胺含量在52.20%至79.40%之间；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35.99克，甲基苯丙胺含量在0.95%至14.98%之间；氯胺酮1.22克，含量为52.46%；氯胺酮与甲基苯丙胺混合物0.65克，氯胺酮含量50.10%、甲基苯丙胺含量11.59%；大麻9.62克；麻黄碱4.71克；巴比妥6.86克；咖啡因0.12克。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法庭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1.搜查笔录及津公禁（毒检）[2015]0448号检验报告证明：2015年4月23日2时许，民警对停放在本市西青区丽江道江湾广场小区南侧马路上的白色标致牌汽车（牌照号为津Ｄ×××××）进行搜查，在汽车副驾驶工具箱内查获印有“菲特”字样的黑色塑料袋1个，内有透明自封口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5袋，分别重98.40克、49.80克、99.90克、99.80克、99.70克，从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分别为64.42%、68.26%、64.44%、57.46%、61.07%；黑色塑料袋下有一黑色皮夹，内有透明自封口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2袋，分别重9.92克、4.62克，从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分别为70.97%、57.08%。2.搜查笔录及津公禁（毒检）[2015]0449号检验报告证明：2015年4月23日2时许，民警对本市西青区丽江道江湾广场8号楼1505室进行搜查，在房间客厅茶几上的青绿色纸盒内提取用黑色自封口塑料袋包装的粉色片剂28粒，重2.47克，从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2.55%，提取的用蓝色自封口塑料袋包装的粉色片剂46粒，重4.07克，从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2.51%，提取的用蓝色自封口塑料袋包装的粉色片剂50粒，重4.42克，从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2.43%，提取的用透明自封口塑料袋包装的粉色片剂50粒，重4.71克，从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1.00%，提取的用透明自封口塑料袋包装的粉色片剂50粒，重4.72克，从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1.02%，提取的用透明自封口塑料袋包装的粉色片剂49粒，重4.62克，从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0.95%，提取的用红边透明自封口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重0.41克，从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52.2%，提取的用透明自封口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重1.07克，从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63.28%；从客厅茶几上提取的用透明自封口塑料袋包装的粉色粉末，重5.00克，从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3.61%；从茶几上的红色铁盒内提取的用蓝色自封口塑料袋包装的粉色片剂22粒，重1.95克，从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2.21%。从房间大卧室床头柜内粉色塑料盒内提取的用透明自封口塑料袋包装的褐色粉末2袋，分别重7.36克、1.98克，从中检出大麻主要成分，在透明塑料盒内提取的草状物2袋，分别重1.19克、3.52克，从中均检出麻黄碱成分，在透明塑料盒内提取的白色粉末1袋，重6.86克，从中检出巴比妥成分；从房间大卧室方形木桌抽屉内提取用透明自封袋包装的白色晶体2袋，分别重2.06克、1.82克，从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分别为77.43%、79.40%，提取用玻璃瓶包装的白色晶体和药片混合物，分别重2.81克和0.09克，从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白色晶体的含量为64.06%，提取用玻璃瓶包装的白色晶体，重0.28克，从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69.24%，提取用玻璃瓶包装的白色晶体和药片混合物，分别重0.41克和0.29克，从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白色晶体的含量为62.41%、药片中含量为1.92%，提取用上白下绿塑料瓶包装的粉红色颗粒。重0.18克，从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2.96%，提取用棕色玻璃瓶包装的白色晶体，重0.24克。从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63.84%，提取透明塑料盒内用银色金属罐包装的白色粉末，重0.65克，从中检出氯胺酮和甲基苯丙胺成分，氯胺酮含量为50.10%、甲基苯丙胺含量为11.59%；从方形木桌抽屉内透明塑料盒内三联排塑料盒中提取粉红色药片3粒，重0.30克，从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14.98%，提取粉红色药片18粒，重1.71克，从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14.05%，提取粉红色药片6粒，重0.51克，从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2.88%；在方形木桌抽屉内透明塑料盒内三联排塑料盒中提取灰色药片1粒，重0.11克，从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提取绿色药片半粒，重0.06克，从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提取粉色不完整药片5粒，重0.16克，从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2.03%；在二联排塑料盒内提取用透明自封口塑料袋包装的粉红色药片6粒，重0.62克，从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2.88%，提取用透明自封口塑料袋包装的粉红色药片1粒，重0.12克，从中检出咖啡因成分；在方形木桌抽屉内双层塑料盒上层提取白色晶体1袋，重1.22克，从中检出氯胺酮成分，含量为52.46%。3.证人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4月15日晚上其和余丽丽电话联系购买15克冰毒，订好转天去取。次日下午3时许，其到河西区富力津门湖小区门口，先用支付宝给余丽丽转账800元，又通过网银给余丽丽转账1600元，然后给余丽丽打电话。过了一会儿其手机响了，显示是余丽丽的电话号码，接通后是一男子的声音，那人说余丽丽让他给其送东西。见面后那人交给其一个烟盒，然后就各自走了。坐上出租车后其打开烟盒，里面有一大一小两袋冰毒。当日下午5时许，其驾车行驶到南开区红旗路金梦夜总会门口时遇民警拦车检查，其藏在车里的冰毒被查获。此外，春节前其还找余丽丽买过两次冰毒，每次1克，每克160元。经辨认照片，其指出替余丽丽送冰毒的男子为李某。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4月十几号的一天下午，其到富力津门湖小区找余丽丽。刚进门余丽丽就交给其一个烟盒，让其下楼给小潞送去，余丽丽还把她的手机给其，让其下楼给小潞打电话。下楼后其用余丽丽的手机给小潞打电话，小潞就过来了，其将烟盒交给了他。当天下午余丽丽在接了一个电话后又让其下楼给一男子送过一包白色晶体。其曾找余丽丽买过不到1克冰毒，是用其帮余丽丽买鼠标时垫付的140元钱抵的买冰毒的钱。5.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手机支付宝交易记录照片证明：2015年4月16日15时44分，于某通过其名下的建设银行储蓄卡（卡号62×××72）向某丽的支付宝账户（手机号：138××××3456）转账1600元，通过支付宝余额向某丽的支付宝账户转账800元。6.检查笔录及扣押清单、津公禁（毒检）[2015]0382号检验报告证明：在于某驾驶的汽车（牌照号为津Ｋ×××××）手刹位盛放水杯的圆形凹槽内查获白色可疑晶体1袋，重9.73克；在方向盘右侧储物槽内的塑料桶里查获白色可疑晶体1袋，重5.02克，从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7.证人辛某的证言证明：其向某丽购买过两次冰毒，第一次买了10克左右，给了余丽丽2000元钱，第二次买的也是10克左右，只给了余丽丽1500元钱，说好剩下的钱回头再给。两次购买冰毒的地点都是在富丽津门湖小区外的公交车站，是在余丽丽的白色奔驰轿车上交易的。8.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4月22日，戴某因为朋友家有丧事，要跟余丽丽换车用，晚上其和戴某分别开着车一起去余丽丽家。后在国风新苑小区门口看见了余丽丽的车，二人下车走过去。余丽丽说把车上的东西倒一下，然后递给其一个黑色布包和一个黑色塑料袋，让其放到戴某汽车的手抠里，戴某也将他的东西放进余丽丽的汽车里。当时其正想吸毒，就提出去余丽丽家待会儿，然后三人分别开着自己的车去了余丽丽家。到余丽丽家后戴某和余丽丽交换了汽车钥匙，其和余丽丽一起吸食了冰毒。在其和戴某从余丽丽家出来，走到楼下时被警察抓了。9.证人戴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4月22日，因为要参加朋友父亲的葬礼，其和“丽丽”定好用自己的标致汽车换她的奔驰汽车用。23日凌晨1时许，“丽丽”来电话说她那完事了，准备回家，让其去家里找她，其和王某各自开着车一起去了“丽丽”家。快到“丽丽”家时看见了她的车，王某将车停在“丽丽”车旁边，其将车停在王某车后面，其正收拾车里东西准备换车时，王某上来坐在其车的副驾驶位置，让其将自己的东西放到“丽丽”车上去。等放完东西再回到自己车跟前时王某正好从其车副驾驶位置下来，王某说去“丽丽”家坐会儿，三人分别开车去了“丽丽”家。到“丽丽”家后其和“丽丽”交换了汽车钥匙，王某吸了几口冰毒，后二人从“丽丽”家出来，刚出来就被警察抓了。10.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其和妻子余丽丽租住在江湾广场8号楼1505房间，在该房间内搜出的冰毒和麻古都是其和余丽丽用于自己吸食的，这些毒品都是余丽丽买来的。在其二人被抓的当天晚上，余丽丽通过微信与其联系，说她去拿东西有人跟着她，其让余丽丽去找他。11.余丽丽手机微信内容照片及微信语音聊天内容证明：2015年4月22日23时38分至23日凌晨0时13分，余丽丽与刘某通过微信语音进行联系，余丽丽称怀疑后面有人跟着，其没敢拿，刘某让余丽丽回家。后余丽丽说可能是自己看错了，刘某告诉余丽丽没有把握的事别干，余丽丽告诉刘某不用给对方钱，直接在车上交接，刘某让余丽丽事先跟对方说好，见面后错车时将东西直接扔到车上，双方不用说话。12.人体检查笔录证明：在抓获余丽丽时对其进行人体检查，其手中有一串钥匙，其中有标致汽车遥控器，其外套口袋里有一台微型电子秤。13.被告人余丽丽供述：2015年4月十七八号，于某来电话要买15克冰毒，约定每克160元，交易地点在其住的江湾广场小区门口的建设银行。当日下午4时许，于某来电话说他到了，已将购买毒品的钱转到其支付宝账户。当时李某正好在其家中，其就将装有15克冰毒的两个塑料袋交给李某，让李某下楼给于某送去。在此之前其还向于某贩卖过一次冰毒，价格也是每克160元。4月22日其被抓获时持有的冰毒是祁宏给的，祁宏用这些毒品来抵偿欠其的债务，按每克100元计算。毒品是用黑色塑料袋装着的，其拿到后没有称重，掂着约有二三百克重。因为当天戴某找其换车用，其就将毒品从自己的车上转移到了戴某的车上。14.尿液提取及检测笔录、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2015年4月23日12时52分，经对余丽丽尿液提取并现场检验，结果为甲基安非他明毒品成分呈阳性。15.毒品收缴收据证明：扣押在案的甲基苯丙胺471.24克、咖啡因0.12克、甲基苯丙胺及氯胺酮混合物0.65克、氯胺酮1.22克、大麻9.62克、巴比妥6.86克、麻黄草4.71克均已被依法收缴。16.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材料证明：2007年6月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09年6月23日，余丽丽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10年8月16日刑满释放；2014年12月3日，余丽丽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自2014年12月3日至2015年12月2日。因余丽丽系正在哺乳自己婴儿的妇女，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12月23日决定对其暂予监外执行。17.户籍证明材料证明了被告人余丽丽的自然身份情况。18.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将余丽丽持有的手机6部、电子秤1台扣押在案。针对被告人余丽丽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1.关于被告人余丽丽所作事先不知道祁宏交给其的塑料袋内装的是毒品的辩解及辩护人所提在标致汽车内查获的462.14克甲基苯丙胺及在余丽丽住所查获的毒品应认定为非法持有的辩护意见。经查，余丽丽在归案后的第一次讯问中供述因为祁宏欠其钱，所以给了其这些毒品，按每克100元折算；在此后公安机关的讯问及庭审中，余丽丽均推翻原供，辩解其是和祁宏定好去拿欠其的10万元钱，见面后其将车停在祁宏车的左边，摇下车窗后祁宏从其车副驾驶车窗扔进来一个黑色塑料袋，之后就开车走了，二人什么话也没说。祁宏走后其打电话问他给的是什么东西，祁宏说是冰毒，按每克100元卖给其，折抵欠其的钱，其说不要这些东西，要退还给祁宏，祁宏说见面再说。因为当时正好戴某来电话要换车用，其就将这些冰毒放在戴某车里了。根据余丽丽丈夫刘某的证言及公安机关调取的余丽丽与刘某微信聊天记录，余丽丽在去取“东西”的途中与刘某进行过联系，刘某让余丽丽“事先跟对方联系，见面后错车时将东西直接扔到车上，双方不用说话”的内容与余丽丽供述的祁宏与其交接“东西”的手段一致，二人聊天中所表现出的谨慎，与正常还款不相符，故余丽丽辩解其事先不知道所取物品是毒品与事实不符。综上，余丽丽在归案后的第一次供述是客观的，其翻供供述与事实不符，不足以采信。余丽丽曾因毒品犯罪被数次判刑，此次案发前又向于某、辛某、李某贩卖过毒品，故其被抓获时在其所使用汽车内及住处查获的毒品，均应认定为其尚未卖出的毒品，计入其毒品犯罪的数量。故对余丽丽所作辩解及辩护人所提上述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2．关于辩护人所提余丽丽归案后积极配合公安机关抓获其他吸毒人员，应认定为立功的辩护意见。经查，余丽丽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了帮其送毒品的李某及吸毒人员魏某、孟某，后李某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由于立功要求犯罪分子协助抓获的是其他犯罪嫌疑人，而吸食毒品不构成犯罪，故余丽丽协助抓获魏某、孟某的行为不构成立功，其协助抓获李某的行为可认定为立功。辩护人所提余丽丽具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余丽丽为牟取非法利益，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及其他毒品，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余丽丽犯罪的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余丽丽涉案毒品数量大，应依法予以惩处；其曾因贩卖毒品及非法持有毒品被判处刑罚，系毒品再犯；其在暂予监外执行期间又犯新罪，应将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与此次犯罪所判刑罚实行并罚；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受其指使送毒品的李某，虽构成立功，但综合全案情况，对其尚不足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余丽丽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连同前罪尚未执行完毕的刑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扣押在案的手机六部、电子秤一台，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梁 勤代理审判员 王 彦人民陪审员 刘家钟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王 权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一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又犯罪的，应当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