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甘71民终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晓巍，女，现住四川省成都市。委托代理人陈永泰，男，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委托代理人陈永坤，女，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兰州市分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负责人武晓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雷光林，男，该公司职员，住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区。委托代理人赵鸿岳，甘肃金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杜彩霞，女，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上诉人陈晓巍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兰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公司）、杜彩霞人寿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兰州铁路运输法院（2015）兰铁民初字第1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陈晓巍委托代理人陈永坤、陈永泰，被上诉人人寿保险公司委托代理人雷光林、赵鸿岳，被上诉人杜彩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兰州铁路运输法院（2015）兰铁民初字第136号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是：原告系被告杜彩霞与陈永泰婚生女。1997年7月10日，被告杜彩霞作为投保人与被告人寿保险公司签订了保险合同（子女备用金）一份，原告为被保险人，起保日期为1997年7月10日，每月缴纳保险费20元，缴费截止日期为2015年6月30日，满期保险金为9203.60元。保险合同签订后，被告（投保人）杜彩霞按月向被告人寿保险公司缴纳了保险费。2015年7月18日，被告（投保人）杜彩霞向被告人寿保险公司提交了保险合同、《保全业务受理单》及相关资料，办理了退保手续，并领取了保险金。原、被告就保险金的领取问题发生争议，遂酿成纠纷。兰州铁路运输法院认为，保险合同双方应依照约定，本着诚实信用的原则，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本案中，被告杜彩霞作为投保人与被告人寿保险公司签订了保险合同（子女备用金），被保险人为原告。根据《甘肃省子女备用金保险条款》第七条（保险金的给付）约定，一、投保人缴满保险费后，至被保险人二十二周岁时，可由投保人或被保险人持保险单向保险人领取备用保险金；保险责任终止。第九条（退保）约定，投保人缴付保险费二足年以上的，且保险期满二足年的，如不愿意继续保险，可申请退保，并领取退保金。根据上述保险条款约定，被告杜彩霞作为投保人，具有领取合同约定的备用保险金和办理退保的权利。被告（投保人）杜彩霞向被告（保险人）人寿保险公司提交了保险合同并申请领取保险金，被告人寿保险公司根据合同约定向被告杜彩霞给付了保险金，并办理了退保手续，保险合同终止。对原告陈晓巍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兰州铁路运输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做出判决：驳回原告陈晓巍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陈晓巍负担。上诉人陈晓巍诉称：1997年7月杜彩霞为陈晓巍投保一份《子女教育婚嫁保险》，该保险合同受益人为陈晓巍，保险费均由陈永泰支付。2012年7月陈永泰住院时，杜彩霞私自取走保险合同。保险合同到期的2015年7月10日前，陈晓巍的家人多次到人寿保险公司告知保险合同存在的问题，询问领取方式。人寿保险公司明确答复需到陈晓巍年满22周岁的保险单对应日，凭陈晓巍的有效身份证、银行卡、保险合同原件，需本人签字才能办理。因杜彩霞拒不返还保险合同，2015年5月7日陈晓巍向人寿保险公司七里河支公司提交一份“领取人寿保险金情况说明”。2015年7月9日陈晓巍到人寿保险公司七里河支公司说明保险合同的问题。7月30日诉至法院，8月1日又写了“补充说明”提交给人寿保险公司七里河支公司的陈卓经理，并说明已诉讼到法院。8月20日杜彩霞提交失去法律效力的身份证复印件领取了陈晓巍的保险受益金9203.6元。一审判决对于陈晓巍提交的领取人寿保险金情况说明和补充说明，仅凭人寿保险公司的单方意见就不予采信，有失公正。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起保日期为1997年7月10日，缴费截止日期为2015年7月10日的保险合同，到期后人寿保险公司履行合同，应由陈晓巍领取保险金。办理退保手续，保险公司存在责任过错。根据《甘肃子女备用金保险条款》第七条保险金的约定，杜彩霞缴满保险金后，人寿保险公司已知双方有纠纷，却在人寿保险公司西固支公司办理退保手续。适用1989年已失效的备用金条款，未适用1997年颁发的备用金条款，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漏判陈晓巍的诉讼请求，一审诉讼请求中明确写明“被告杜彩霞返还原告陈晓巍投保单号为N04-00015324-4子女教育婚嫁保险单及保险合同一份”，对此诉讼请求一审法院未予答复，更未判决处理。陈晓巍提出诉讼请求为：一、请求二审法院改判或发回重审，支持陈晓巍的一审诉讼请求。二、增加诉讼请求，人寿保险公司和杜彩霞连带返还保险金9203.6元。三、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人寿保险公司辩称：陈晓巍的上诉请求不符合民事诉讼法的规定。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审法院审理程序公正，合理合法。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杜彩霞辩称：认可一审判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本院对事实的认定与一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一致。但上诉人人寿保险公司在二审庭审时，承认人寿保险合同到期后，杜彩霞是按照合同约定领取了保险金，并非办理退保手续。杜彩霞对此也予以认可。本院认为：上诉双方因人寿保险合同发生纠纷，对于该合同的真实合法性均不持异议，也确认保险费用已经缴清。上诉双方因人寿保险合同发生纠纷，合同双方的权利义务，应当以合同订立时约定的内容为准，人寿保险合同签订时，采用保险凭证加通用条款的形式。本案应当以人寿保险合同约定和相关法律规定，确定人寿保险公司向杜彩霞支付保险金是否适当，从而判定陈晓巍的上诉请求能否成立。一审判决将杜彩霞在保险合同到期领取保险金，保险合同履行完毕的事实，确定为办理退保手续，属于事实认定有误。保险合同双方对于人寿保险合同到期，杜彩霞领取保险金9203.60元的事实本身并无异议。此部分认定事实的变化，对于案件当事人的权利义务并无根本影响，本院对此事实进行确认并结合案件全部证据和事实进行裁判。上诉人陈晓巍提出第二项诉讼请求，“人寿保险公司和杜彩霞连带返还保险金9203.60元。”并未在一审法庭辩论终结之前向法院提出，两被上诉人均不同意由二审法院一并审理该项诉讼请求，而且该项诉讼请求主要内容已经包括在陈晓巍在一审中提出的诉讼请求“人寿保险公司支付原告到期投保单号为N04-00015324-4子女教育婚嫁保险费15000元。”之中，对未包含的请求事项，陈晓巍应当另行解决。对此项诉讼请求不予审理。一审判决驳回陈晓巍的诉讼请求，包括其各项诉讼请求事项，并非漏判。陈晓巍所称曾向人寿保险公司主张过权利的理由，并无证据证实，认为杜彩霞提交失去法律效力的身份证复印件领取了保险受益金的事实也无证据证明。陈晓巍向法庭提供的领取人寿保险金情况说明和补充说明，仅为单方书证，并未得到人寿保险公司的认可。杜彩霞在人寿保险公司所属的营业机构办理领取保险金手续并无不当。陈晓巍也不能证明人寿保险合同应当采用1997年颁发的备用金条款。依据《甘肃省子女备用金保险条款》第七条的规定，投保人杜彩霞缴满保险费后，至被保险人陈晓巍二十二周岁时，可由投保人或被保险人持保险单向人寿保险公司领取备用保险金，保险责任终止。作为投保人的杜彩霞，符合合同约定领款人的条件，领取保险金时，按照合同约定提供了保险凭证等文件，办理了领取保险金的手续，人寿保险公司尽到合理的合同注意义务。人寿保险公司支付保险金之后，合同履行完毕。如果因保险金的归属和分配问题形成纠纷，不属于本案人寿保险合同纠纷审理的范围，相关民事主体可协商或通过其他方式解决。综上所述，上诉人陈晓巍并无证据证实其所称的事实，其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上诉人人寿保险公司认为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公正的辩解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上诉人杜彩霞认为一审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的答辩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75元，由上诉人陈晓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潘海义代理审判员  敬 阳代理审判员  涂海峰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王 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