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5民初628号原告：黄运昌，男，1980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五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行、陈晶，广东曜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开平市筑鼎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原佛山市筑家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开平市长沙区良园路35号天富豪庭（国泰康庭办公楼）二层221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5077886663F。法定代表人：尹春堂，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展彤，女，1997年6月15日出生，汉族，系公司员工。被告：广州保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南沙区黄阁镇麒麟新村黄梅路400、402、404号首层自编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15080396876C。法定代表人：彭袆，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永发，广东恒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成，广东恒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佛山市美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道夏东三洲石洛沙“赢富中心”2B18，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5081050308D。法定代表人：虢先举。被告：佛山圣维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君兰居委会怡和路2号第20层B单元870-0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6MA4UPM2866。法定代表人：辛丛越。第三人：罗正桃，男，1971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武隆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田东，广东红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黄运昌诉被告开平市筑鼎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筑鼎公司）、广州保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保祺公司）、佛山市美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晟公司）、佛山圣维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维公司），第三人罗正桃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4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进行了审理。原告黄运昌及其诉讼代理人李行、陈晶，被告筑鼎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展彤，保祺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永发，第三人罗正桃及其诉讼代理人刘田东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美晟公司、圣维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依时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黄运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筑鼎公司向黄运昌支付工程款231951.35元及利息（利息按年利率按照6％的标准，从起诉之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保祺公司在拖欠开平住宅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开平住宅建筑公司）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美晟公司对筑鼎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圣维公司对筑鼎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本案诉讼费由筑鼎公司、保祺公司、美晟公司、圣维公司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7月24日，黄运昌和筑鼎公司签订《外架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约定筑鼎公司将保利南悦湾的1-4栋、小学及地下室的外架、脚手架、防护棚等搭设工程（以下统称涉案工程）承包给黄运昌，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工期从2014年8月底至2016年4月。2014年6月6日，黄运昌将部分外墙手脚架工程转包给罗正桃。2016年7月23日，黄运昌以其控制的广州中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和筑鼎公司签订《外架补充工程劳务分包协议》。黄运昌和罗正桃就上述工程共同完成工程量3519385.93元，筑鼎公司已支付3382394.61元，剩余工程款尚未支付。此外，筑鼎公司在全部工程完工后，因检查需要，另外找人搭建过两次脚手架，产生了94960.03元费用。筑鼎公司将该费用从应付给黄运昌的工程款中扣除，没有依据。据此，筑鼎公司合计应向黄运昌支付的工程款总额为231951.35元=3519385.93元-3382394.61元+94960.03元。由于筑鼎公司拖延付款，导致黄运昌拖欠罗正桃劳务工程款382000元。罗正桃据此向法院起诉，法院审理后判决黄运昌需要向罗正桃支付工程款382000元及相应利息。黄运昌因筑鼎公司拖延付款，产生了利息损失。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保祺公司应在拖欠被告筑鼎公司的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经查，筑鼎公司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2018年12月29日，筑鼎公司的唯一股东由美晟公司变更为圣维公司。本案债务形成时，美晟公司为筑鼎公司的唯一股东。圣维公司现为筑鼎公司的一人股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美晟公司和圣维公司均未能举证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故其二者应当对筑鼎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筑鼎公司辩称：涉案工程结算总价应为3475702.4元，筑鼎公司已合计向黄运昌支付工程款3377830.61元，现确认仅欠付黄运昌工程款97871.79元。筑鼎公司对黄运昌主张的利息标准和起算时间没有异议，但认为应以欠付工程款97871.79元为本金进行计算。被告保祺公司辩称：保祺公司未拖欠筑鼎公司工程款，黄运昌要求保祺公司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涉案工程所在的“保利南沙黄阁项目一期一标段建筑安装工程”项目已于2016年12月竣工验收，保祺公司与承包方开平住宅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已于2019年1月完成工程结算。保祺公司在工程结算后，己经严格依据双方签订的《建筑安装工程施工合同》支付全部工程款项，不存在拖欠工程款的情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保祺公司作为发包人，只需在欠付工程价款的范围内承担责任。现保祺公司已付清全部工程款，黄运昌要求保祺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筑鼎公司欠付的工程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当予以驳回。被告美晟公司和圣维公司无答辩。第三人罗正桃对黄运昌的起诉没有异议。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24日，黄运昌（乙方）与佛山市筑家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甲方、现筑鼎公司）签订《外架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约定乙方以包工包料方式承包涉案工程。合同另约定：“承包外架分项工程必须按甲方要求完成方案及合同包括的全部工作内容，才能按规定单价结算。承包脚手架分项工程必须完成‘施工方案’包括的全部工作内容，才能按规定单价结算。合同单价按施工图纸建筑面积57元/㎡包干计算（此单价包含地上地下‘施工方案’等的全部内容，但此单价只计本项目地上建筑面积，地下建筑面积不计算；包一道工字钢，包一道安全挡板；若需增加第二道工字钢悬梁按相应栋塔楼全建筑面积1元/㎡包干，但不含地下室建筑面积）。外架使用期限从每栋主楼悬挑脚手架开始搭架日到相应栋主楼外架开始拆除止（不含施工电梯处架体），包用13个月。乙方必须按甲方指定日期组织施工，节点日期应由甲方现场签字确认，如甲方超出租赁规定时间按未拆除楼栋相应建筑面积每月3元/㎡对乙方进行补偿（已拆除楼栋的相应建筑面积及地下室不能计超期费用）。满堂脚手架单价：4.5-6.5米高按单价13元/㎡包干计算、6.5-9.5米高按单价16元/㎡包干计算。第二道及以上安全挡板45元／㎡包干计算。当乙方焊工人员不够满足工期要求时，项目部可提供焊工协助乙方满足工期需求，协助人工费及15%的管理费从乙方工程款中扣除。乙方接到甲方外架拆除通知后，必须按甲方要求时间拆除。无论任何原因，乙方不得拖延拆除外架日期，甲方将不承担拖延工期的任何补偿，并按延期时间进行同等租金索赔及采取强制措施拆除。工程量计算依据以设计院现场使用施工图尺寸，按建筑面积计算。乙方前期自行垫付各种材料费用及工人生活费用，塔楼正负零搭架的第二个月开始按实际完成工程量计算工程进度款，经甲方验收确认合格后，于次月的25至30日，付上月已完工程的50%，封顶后每月支付5%，累计付至80%停止，外架全部拆除后支付至已完工程的90%，余款在结算完成后一个月内付清。乙方应按合同节点向甲方提出进度款支付申请，申请表附后并填写‘施工任务完成情况确认单’，报甲方有关部门签字确认。甲方应在收到乙方进度款申请在15个工作日内审核完毕。支付工程款时扣除该节点工人生活费借支、办理各项证件的工本费、甲方供材、违约索赔、代工费、生活水电费等各项款项。工程开工日期以甲方通知为准。乙方必服从甲方的总体进度安排，如根据进度需要加班时必须加班工作，需要加人时必须加人。在甲方要求的时间内完成全部工程的工作内容。若乙方拖延工期，不能按期完成。每拖延一天处以1000元至10000元罚款，对不按甲方要求作业拖延工期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乙方需赔偿甲方由此造成的全部损失。若乙方劳动力无法满足项目要求，甲方有权另请施工队伍代工，所发生的一切费用均由乙方承担。”合同还对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2016年7月25日，广州中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乙方，法定代表人为黄运昌）与佛山市开太平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甲方、现筑鼎公司）签订《外架补充工程劳务分包协议》，约定乙方以包工包料方式承接涉案工程的外架补充工程，协议对合同单价、工程量、工作内容以及计量依据进行了约定。协议还约定：“乙方前期自行垫付各种材料费用及工人生活费用，塔楼正负零搭架的第二个月开始按实际完成工量计算工程进度款，经甲方验收确认合格后，于次月的25至30日，付上月己完工程的50%，累付至80%停止,外架全部拆除后支付至己完工程的90%，余款在结算完成后一个月内付清。”2018年11月23日，广州中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出具一份《声明》。《声明》称涉案工程补充工程实际由黄运昌施工完成，工程经筑鼎公司核算为180727元，广州中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没有实际参与施工，不主张相应权利，并同意由实际施工人黄运昌向筑鼎公司主张工程款。上述合同签订后，黄运昌将部分工程分包给罗正桃，双方签订《钢管脚手架包工合同》。该合同约定的工程量与《外架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外架补充工程劳务分包协议》约定的工程量一致。2014年8月至2016年4月期间，黄运昌和罗正桃共同对涉案工程及其外架补充工程进行了施工。筑鼎公司确认上述工程已全部完工。工程完工后，罗正桃为追要工程款，以黄运昌、筑鼎公司、美晟公司为被告，案外人黄亿强为第三人，提起（2019）粤0115民初651号民事诉讼，本院判决黄运昌向罗正桃支付工程款382000元及利息，并驳回罗正桃要求筑鼎公司、美晟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罗正桃不服上述判决，提起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01民终1789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为证明涉案工程及其外架补充工程的总造价，黄运昌提供了《黄运昌班组工程量清单汇总表》《南沙保利一期项目外架工程班组结算黄运昌班组结算》以及工程进度汇总表和进度款付款申请表等资料。《黄运昌班组工程量清单汇总表》记载合同内工程造价3674594.43元，合同外工程造价180727元，应扣费用335935.5元（其中包含代工费用94960.03元），合计总造价为3519385.93元。该结算表为打印件，各方均未在结算表上签名或盖章。筑鼎公司在2020年3月12日的庭审中对该证据予以确认，并认可工程总结算价为3519385.93元，但又在2020年4月2日的庭审中对该结算价予以否认。黄运昌提供的《南沙保利一期项目外架工程班组结算黄运昌班组结算》确认涉案工程造价为3855321.46元，扣减扣款金额335935.53元后，结算价为3519385.93元，结算表记载的支付日期为结算确认后一个月内。该结算表“项目预算员”一栏签名人为鄢健，签署时间为2017年8月27日。黄运昌陈述鄢健为筑鼎公司的预算人员，筑鼎公司对此不予确认。工程施工过程中，筑鼎公司分别委托案外人佛山市惠捷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佛山惠捷公司）、开平住宅建筑公司和广州子伍贸易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筑鼎公司主张已合计支付工程款3377830.61元，同时提供了付款明细和付款凭证进行佐证。黄运昌对付款明细中列明的付款时间、付款金额以及支付对象均予以确认。经核算，筑鼎公司已合计支付工程款3382394.61元，具体情况见下表：            日期              金额（元）              付款凭证              备注                  2014-10-16              100,010               无付款凭证                                2014-10-28              160,010                   2014-12-1              350,020                   2015-1-14              280,023               佛山惠捷公司于同日向案外人徐顺支付50000元；向黄运昌支付230000元。                  日期              金额（元）              付款凭证              备注                  2015-1-23              200,020               2015年1月14日佛山惠捷公司向黄运昌支付200000元。                                2015-1-31              120,020               无付款凭证                  2015-2-10              100,000               佛山惠捷公司于同日向罗正桃支付100000元。                  2015-2-16              320,032               2015年2月15日佛山惠捷公司向黄运昌支付40000元；向罗正桃支付280000元。                  2015-4-24              64               无付款凭证                  2015-5-14              100,646                   2015-5-18              4,500                   2015-6-29              200,020                   2015-7-21              200,020               2015年7月18日佛山惠捷公司向黄运昌支付200000元。                  2015-8-15              150,020               2015年8月13日佛山惠捷公司向黄运昌支付150000元。                  2015-9-25              100,020               佛山惠捷公司于同日向罗正桃支付100000元。                  2015-11-7              200,020               佛山惠捷公司于同日向罗正桃支付200000元。                  2016-1-19              200,020               开平住宅建筑公司于同日向罗正桃支付200000元。                  2016-2-1              110,020               无付款凭证                  2016-2-5              250,025               佛山惠捷公司于同日向罗正桃支付250000元。                  2016-4-13              -43,155.39               无凭证                  2016-5-16              100,020               无付款凭证                  2017-1-25              180,020               广州子伍贸易有限公司于同日向罗正桃支付180000元。                  合计              3,382,394.61       另查明，涉案工程及其外架补充工程所在项目为保利南沙黄阁项目一期一标段建筑安装工程项目。保祺公司为该项目的发包单位，开平住宅建筑公司为承包单位。保祺公司为证明其已付清上述项目的全部工程款，向本院提交了《保利南悦湾项目结算审核书》以及相关付款凭证。根据《保利南悦湾项目结算审核书》，上述项目工程造价为127431719.62元。《保利南悦湾项目结算审核书》记载鄢健系开平住宅建筑公司的经办人。黄运昌、罗正桃认为保祺公司提交的付款凭证不能反映其已付清全部工程款。为查明保祺公司的付款情况，本院向开平住宅建筑公司发出协助调查函。2020年5月19日，开平住宅建筑公司向本院作出《情况说明》，确认上述项目的结算价为127431719.62元，并确认保祺公司已支付全部款项。佛山市筑家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于2016年7月12日经核准变更名称为佛山市开太平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又于2018年7月23日经核准变更名称为开平市开太平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再于2018年11月8日经核准变更名称为开平市筑鼎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2018年12月24日，筑鼎公司通过股东决议，同意股东美晟公司将占公司注册资本100%的股权转让给圣维公司。2018年12月28日，美晟公司与圣维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合同》，约定美晟公司转让其股权后，其在筑鼎公司原享有的权利和应承担的义务，随股权转让而转由圣维公司享有与承担。2018年12月29日，筑鼎公司的唯一股东经开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准后，由美晟公司变更登记为圣维公司。本院认为：黄运昌系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的个人，其与筑鼎公司签订的《外架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外架补充工程劳务分包协议》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无效合同。虽然合同无效，但黄运昌对涉案工程及其外架补充工程实际进行了施工，筑鼎公司亦确认工程已全部完工，根据等价有偿原则，筑鼎公司理应向黄运昌支付工程款。黄运昌提交的《南沙保利一期项目外架工程班组结算黄运昌班组结算》中载明，涉案工程及其外架补充工程的结算总价为3519385.93元，该表虽然没有筑鼎公司的盖章，但有承包单位开平住宅建筑公司工作人员鄢健的签字确认。筑鼎公司曾在2020年3月12日的庭审中自认工程结算总价为3519385.93元，之后在未能提供相反证据的情况下，于2020年4月2日否认上述自认事实。筑鼎公司的陈述前后矛盾，且没有相应的证据支持，故本院对其主张工程结算价为3475702.4元的答辩意见，不予采信。据此，本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的规定，认定涉案工程及其外架补充工程的结算总价为3519385.93元。筑鼎公司提交的付款明细汇总金额为3382394.61元，黄运昌亦确认已收取上述工程款，因此筑鼎公司仍需向黄运昌支付工程款136991.32元（3519385.93元-3382394.61元）。黄运昌没有举证证明《黄运昌班组工程量清单汇总表》中扣除的94960.03元代工费为筑鼎公司额外聘请人员搭建脚手架产生的费用，故其认为筑鼎公司扣除有误，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南沙保利一期项目外架工程班组结算黄运昌班组结算》显示涉案工程及其外架补充工程的结算总价已于2017年8月27日经开平住宅建筑公司的经办人员鄢健确认，筑鼎公司自该日起即可向黄运昌支付剩余工程款。因筑鼎公司至今未能支付工程余款，黄运昌要求其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计支付利息，合理有据。本案于2020年1月14日立案受理，故筑鼎公司应自该日起，以欠付工程款136991.32元为本金向黄运昌支付利息。美晟公司在本案所涉债务形成期间系筑鼎公司的唯一股东，圣维公司现为筑鼎公司的唯一股东。没有证据证明黄运昌知晓美晟公司已将其作为股东应承担的义务，转让给了圣维公司，而美晟公司和圣维公司均无法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因此其二者均应对筑鼎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涉案工程及其外架补充工程所在项目的承包单位开平住宅建筑公司确认保祺公司已付清全部工程款，即保祺公司不存在欠付工程价款的情形。黄运昌要求保祺公司在欠付开平住宅建筑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对筑鼎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美晟公司和圣维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开平市筑鼎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黄运昌支付工程款136991.32元元及利息（利息以136991.32元为本金，按年利率6%的标准，自2020年1月14日起计算至上述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二、被告佛山市美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佛山圣维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对被告开平市筑鼎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黄运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779元，由原告黄运昌负担1957元；由被告开平市筑鼎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佛山市美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佛山圣维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282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慧娟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谢雨虹书记员梁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