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湘04民终133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蓬源鸿达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衡东县甘溪镇松塘村。法定代表人:刘世民，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彬华，湖南楚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尹会恒，男，1983年11月16日生，汉族，湖南省衡东县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颜伟，湖南衡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尹建辉，男，1988年8月9日生，汉族，湖南省衡东县人。上诉人湖南蓬源鸿达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达矿业）因与被上诉人尹会恒、尹建辉义务帮工人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衡东县人民法院（2016）湘0424民初6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6年9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鸿达矿业的法定代表人刘世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彬华，被上诉人尹会恒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颜伟，被上诉人尹建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鸿达矿业上诉请求：1、撤销湖南省衡东县人民法院（2016）湘0424民初607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驳回被上诉人尹会恒的全部诉讼请求；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1、尹会恒以“用人单位责任纠纷”起诉，而一审认定其与尹会恒、尹建辉之间形成义务帮工关系，却未向其释明，未告知其举证责任即径行判决其败诉，剥夺了其权利，程序明显违法；2、其员工众多，不存在请求他人提供义务帮工。多年来，下班后，为照顾到周边货运司机的时间，其一般会安排一位中层干部加几十分钟的班吊装货物，此时由货运司机自己挂包取包，由于挂包取包无技术含量，就是货车司机的义务，该情形已约定俗成，故其与尹会恒、尹建辉之间不存在义务帮工关系；3、尹建辉没有经过对行车操作的专业培训，而擅自操作行车，对于尹会恒的损伤存在重大过错；4、一审对尹会恒的医药费的认定数额事实不清；5、尹会恒系农民，一审对其误工费的计算标准错误。尹会恒、尹建辉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尹会恒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其因被告鸿达矿业的吊装人员操作失误，装载机在工作过程中，致伤其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20万元；2、由被告承担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尹会恒与案外人稂其中合伙购买货车，从事货运生意。同年，尹会恒与鸿达矿业达成了运输协议，尹会恒把鸿达矿业的萤石粉运输到指定地点，鸿达矿业按重量支付运输费。在运输中，鸿达矿业提供吊车装载货物，并安排专业人员（一般为3人，其中一人操控吊车遥控器、一人装货、一人卸货）操控吊车。2015年5月24日上午11时许，尹会恒驾车到鸿达矿业的东岗山矿区拉货，在装载萤石粉中，鸿达矿业的工作人员操纵吊车的遥控器，稂其中在车下把萤石粉包挂上吊车，尹会恒在车厢上把萤石粉包取下吊车。在货物快装载完时，鸿达矿业的工作人员把吊车遥控器给了当时在等拉货的司机谭湘黔，谭湘黔又把遥控器给了同样在等拉货的司机尹建辉。尹建辉在操纵吊车遥控器吊货物时，因吊包左右摇晃，把货车上放包的尹会恒撞下车来。尹会恒受伤后，在衡东福诚骨科医院住院治疗70天，花费的医疗费均为鸿达矿业预付，尹会恒与鸿达矿业均同意该笔费用不纳入本案处理。2015年11月15日，经衡阳市中天司法鉴定所鉴定，尹会恒因意外损伤致左股骨粗隆间粉碎性骨折，评定为7级伤残；误工180天，住院期间有陪护；再次手术取内固定8000元。另查明，尹会恒婚后生育两个小孩，大儿子尹昊(2008年6月28日生)，小儿子尹涵琦（2011年3月5日生），两小孩均为农业户籍。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规定，帮工人因帮工活动遭受人身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可以在受益范围内予以适当补偿。本案中，尹会恒为鸿达矿业在装载货物时，取下吊车上的货物包，双方形成帮工关系，鸿达矿业作为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在庭审中，鸿达矿业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明确拒绝尹会恒为其帮工，对于尹会恒的损失，鸿达矿业应当予以赔偿。上述解释第十三条规定，为他人无偿提供劳务的帮工人，在从事帮工活动中致人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本案鸿达矿业操控吊车的工作人员随意把吊车遥控器交与他人，在尹建辉操控吊车遥控器时，也未明确予以拒绝，鸿达矿业与尹建辉之间形成义务帮工关系。尹建辉在帮工操控吊车中致使尹会恒摔伤，鸿达矿业作为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鸿达矿业抗辩尹会恒的损伤与其没有因果关系，应由尹建辉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义务帮工致人损害的构成要件之一，即帮工活动与人身损害的因果关系，在义务帮工人身损害赔偿责任中，对帮工活动与人身损害的因果关系采用相当因果关系说，即只要是帮工人在帮工活动中为完成帮工活动致人损害或受到人身损害的，就应当认定为有因果关系。本案中尹会恒受伤是尹建辉在帮鸿达矿业操控吊车的过程中发生的，帮工活动与人身损害有着直接的因果关系。同时鸿达矿业未能举证证明尹建辉对尹会恒摔伤的事实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故被告鸿达矿业的上述抗辩与法律规定相悖，不予支持。尹会恒因本次帮工造成经济损失：1、后期医疗费8000元，根据司法鉴定确定。2、护理费7770元，根据尹会恒住院70天，当地护工日平均工资为111元标准计算所得。3、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根据尹会恒住院70天，每天按30元计算；尹会恒主张每天按50元计算，标准过高，不予采纳。4、交通费根据原告治疗情况，酌情认定尹会恒的交通费1000元。5、误工费27000元，根据司法鉴定尹会恒误工日期180天，因尹会恒事故发生前从事运输行业，根据2015-2016年度运输行业的标准，每天为150元。6、伤残赔偿金80480元，尹会恒为农村户籍，按2015年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0060元，根据司法鉴定尹会恒构成7级伤残计算所得。7、精神抚慰金15000元，根据人身损害赔偿相关司法解释，有关精神抚慰金的规定酌情认定。8、被扶养人生活费37905元，尹会恒有两个小孩，一个需抚养8年，一个需抚养13年，两小孩均为农村户籍，2015年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为9025元。营养费，尹会恒提供的住院病历及司法鉴定均未要求加强营养，故尹会恒主张营养费2000元，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上述各项合计为179255元。综上，一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湖南蓬源鸿达矿业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尹会恒各项损失计179255元；二、驳回原告尹会恒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兑现内容，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300元，原告尹会恒负担420元，被告湖南蓬源鸿达矿业有限公司负担3880元。本院二审期间，鸿达矿业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鸿达矿业提供了一组照片，用以证明当时装车现场的情况，现场有二台吊车，两台车不能同时作业，其工作人员在开车装料时，其他人员不能开另外一台车，是对方的人员在开另外一台车，故其不存在过错。尹会恒、尹建辉认为该证据不是新证据，但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该照片不是事发当时的照片，而是在一审开庭后拍摄的，无法证明其二人存在过错，也没有尹会恒操作行车的照片。本院经审查认为，鸿达矿业提供的证据虽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但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故本院不予采信。二审中，尹会恒、尹建辉没有提交新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审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各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主要焦点是：1、尹会恒、尹建辉与鸿达矿业之间是否存在义务帮工法律关系？本案责任如何认定？2、一审对尹会恒误工费的计算标准是否正确及对其医疗费的认定事实是否清楚？3、一审程序是否合法？对以上争议焦点，本院认为：一、关于尹会恒、尹建辉与鸿达矿业之间是否存在义务帮工法律关系？本案责任如何认定的问题。事发当日，在装载货物时，鸿达矿业默示尹会恒为其取包、尹建辉操控吊车遥控器，因此尹会恒、尹建辉分别与鸿达矿业之间形成义务帮工法律关系。鸿达矿业陈述“上班时间其安排有专门的装卸工人操作行车、装货、卸货（即一人操控行车、一人挂包、一人取包）。多年来，下班后，为照顾到周边货运司机的时间，其一般会安排一位中层干部加几十分钟的班吊装货物，此时由货运司机自己挂包取包，由于挂包取包无技术含量，就是货车司机的义务，该情形已约定俗成。”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下班时间挂包、取包是货运司机的义务，亦未提供证据证实其明确拒绝尹建辉为其操作遥控器，故其主张与尹会恒、尹建辉之间不存在义务帮工关系的主张不能成立。由于鸿达矿业安全管理意识不强，未严格遵守行车操作规范，在作业时，将行车遥控器交与他人，且在尹建辉操控行车遥控器时，也未明确予以拒绝，故对于尹会恒的损伤存在过错。尹建辉明知自己不具有操作行车的专业知识，擅自操作行车，忽视他人安全，对于尹会恒的损伤存在重大过失。尹会恒在义务帮工过程中，安全意识不强，对其自身损伤亦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对于尹会恒的损伤，根据一、二审查明的事实、相关证据、各方的过错程度、原因力的大小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为他人无偿提供劳务的帮工人，在从事帮工活动中致人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帮工人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赔偿权利人请求帮工人和被帮工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十四条第一款“帮工人因帮工活动遭受人身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可以在受益范围内予以适当补偿”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等相关法律规定，本院酌情由鸿达矿业承担55%的赔偿责任，尹建辉负25％的责任，尹会恒自负20%的责任。鸿达矿业与尹建辉负连带赔偿责任。二、关于一审对尹会恒误工费的计算标准是否正确及对其医疗费的认定事实是否清楚的问题。尹会恒虽系农民，但其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其从事运输业，且其亦是在为鸿达矿业运输货物时装货过程中受伤，故一审按交通运输业标准，并按150元/天计算其误工费符合相关法律规定。鸿达矿业为尹会恒垫付了医疗费，由于尹会恒与鸿达矿业在一审时均同意该笔费用不纳入本案处理，故鸿达矿业上诉提出一审对尹会恒的医药费认定事实不清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一审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尹会恒提起诉讼的事实与理由为，其驾车到鸿达矿业矿区拉货，在装载萤石粉时，由于鸿达矿业的吊装员工操作失误，致使装载机在吊装萤石粉的过程中将其从货车车厢上击落于地而受伤，要求鸿达矿业赔偿其受伤造成的损失。故尹会恒系因鸿达矿业的侵权行为要求鸿达矿业赔偿其损失而引起的侵权纠纷，至于吊装员工是否系鸿达矿业的员工或者是否与鸿达矿业系义务帮工关系或者其他关系，是有待法院查明事实，并确定案由，故尹会恒并非以“用人单位责任纠纷”提起诉讼。一审虽将案由定性为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不当，但根据查明的事实认定本案系义务帮工法律关系，并适用相关法律条文作出判决，无论是“用人单位责任纠纷”、“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还是“义务帮工人受害责任纠纷”都属于侵权纠纷的范畴，故一审并未剥夺鸿达矿业举证的权利。故鸿达矿业提出尹会恒以“用人单位责任纠纷”起诉，而一审认定其与尹会恒、尹建辉之间形成义务帮工关系，却未向其释明，未告知其举证责任即径行判决其败诉，剥夺了其权利，程序明显违法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由于一审认定尹会恒因本案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179255元正确，故应由鸿达矿业赔偿尹会恒98590.25元（179255元×55%），尹建辉赔偿尹会恒44813.75元（179255元×25%），鸿达矿业与尹建辉负连带赔偿责任。综上所述，鸿达矿业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百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衡东县人民法院（2016）湘0424民初607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湖南蓬源鸿达矿业有限公司赔偿被上诉人尹会恒各项损失共计98590.25元；被上诉人尹建辉赔偿被上诉人尹会恒各项损失共计44813.75元；上诉人湖南蓬源鸿达矿业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尹建辉负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被上诉人尹会恒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限在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4300元；二审受理费4300元，共计8600元，由上诉人湖南蓬源鸿达矿业有限公司负担4730元，被上诉人尹建辉负担2150元，被上诉人尹会恒172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蒋立新审判员  伍文振审判员  邓 雍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五日书记员  王 蓉校对责任人：蒋立新                 打印责任人：王   蓉      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为他人无偿提供劳务的帮工人，在从事帮工活动中致人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帮工人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赔偿权利人请求帮工人和被帮工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十四条帮工人因帮工活动遭受人身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可以在受益范围内予以适当补偿。帮工人因第三人侵权遭受人身损害的，由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第三人不能确定或者没有赔偿能力的，可以由被帮工人予以适当补偿。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