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城民初字第4123号原告曾昭武，男，1963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莆田市涵江区。原告陈益粦，男，1967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莆田市涵江区。二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郑梅琴、邓子超（特别代理），福建大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福建省科辉环保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鼓楼区工业路568号四号楼五层501室和502室。组织机构代码证代码：76859580-6。法定代表人陈国叶，总经理。被告陈国叶，男，1965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福州市鼓楼区。被告李军，女，1968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福州市鼓楼区。三被告委托代理人陈琳（特别代理），福建合众天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三被告委托代理人林振翔（特别代理），福建合众天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曾昭武、陈益粦与被告福建省科辉环保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辉公司）、陈国叶、李军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二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邓子超，三被告的委托代理人陈琳、林振翔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曾昭武、陈益粦诉称，2010年9月31日，被告科辉公司承包福建珍奥核酸有限公司污水处理工程施工项目，二原告与被告科辉公司共同实施福建珍奥核酸有限公司污水处理工程施工。二原告与被告科辉公司约定工程实行独立核算、共负盈亏，所得利润亏损双方各半，被告科辉公司负责工程设计、施工管理、工程调试；二原告负责按施工计划垫付工程款及资金管理、设备采购。后由于种种原因该工程无法用过业主竣工验收。二原告与被告科辉公司、被告陈国叶于2011年10月26日协商一致签订《工程合作终止协议书》确认：1、二原告自2011年10月26日退出该工程；2、确认二原告垫付的工程款计188万元由被告科辉公司分期返还原告，具体还款计划为：2012年7月份起至2013年底前每季度应还款由被告科辉公司分七期还清，首期还款时间为2012年7月1日前，每期支付30万元。最后一期还款8万元于2013年12月31日还清；3、被告陈国叶对被告科辉公司应承担的该协议项下的合同义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4、因该协议发生争议的由莆田城厢区法院管辖。后由于被告科辉公司未能按期还款，原告遂向被告陈国叶催要还款，被告陈国叶于2013年8月15日向原告承诺于2014年春节之前即2013年底付清余款，后被告陈国叶仅于2014年的1月26日、4月28日向原告还款计20万元，于2015年2月14日委托案外人陈淑媛向原告还款8万元整，尚有160万元整未付清。被告科辉公司、陈国叶构成严重违约。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原告有权向被告主张立即归还欠款本金人民币160万元及逾期还款的利息（参照民间借贷利率利息、按年利率6%计息，自2013年8月16日起算至实际付清日止，计238983元），合计1838983元。被告陈国叶作为上述款项的连带责任担保人应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李军与被告陈国叶系合法夫妻责任，该债务发生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应由被告陈国叶、李军共同承担还款义务。二原告为维护其自身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恳请贵院判如所请。故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科辉公司立即返还原告欠款本金人民币1600000元（大写：壹佰陆拾万元整）及逾期还款利息（自2013年8月16日起算至实际付清之日，年利率按6%计息，暂计至起诉之日止，计238983元，具体详见《利息计算表》），合计1838983元整（大写：壹佰捌拾叁万捌仟玖佰捌拾叁元整）。2、被告陈国叶与被告李军在上述范围内共同承担连带偿清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诉讼保全费用全部由三被告共同承担。庭审中，原告陈益粦、曾昭武明确诉讼请求第一项欠款为工程垫付款。被告科辉公司辩称，原告的工程垫付款188万元中，应扣除福建珍奥核酸有限公司污水处理工程项目亏损人民币2946709.75元的50%，即1473354.88元，加上已经支付给二原告的工程垫付款28万元，剩余126645.12元。根据二原告和科辉公司的口头约定及《工程合作终止协议书》，双方就福建珍奥核酸有限公司污水处理工程项目系合作关系，共负盈亏，截至合作终止协议签订之日即2011年10月26日，项目工程的利润或亏损双方各占50%。合作终止协议书中，原、被告双方确认了二原告的垫付工程款为188万元的事实，由被告科辉公司分期返还给原告垫付工程款188万元等内容。但因签订合作终止协议书时，该项目工程因部分采购设备的合同尾款未实际结算等原因，未能就该项目的实际盈亏与原告进行决算，二原告向被告催讨工程垫付款时，被告均表示是对工程项目进行初步决算，但原告执意要求被告先将工程垫付款支付后再决算。被告科辉公司认为，福建珍奥核酸有限公司污水处理工程项目实际上是亏损的，二原告应承担相应的投资风险，被告科辉公司在返还原告垫付工程款时应扣除原告应承担亏损的部分。根据工程合作终止协议书第三条的约定，原告垫付的工程款是不计利息的，双方也未对逾期返还垫付的工程款约定有利息，二原告请求支付逾期利息没有法律根据和合同依据。被告陈国叶辩称，同意被告科辉公司的答辩，同时认为其不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李军辩称，其不应该承担被告陈国叶及被告科辉公司的还款义务。被告陈国叶为被告科辉公司提供担保这一行为并未得到被告李军的认可，未有夫妻共同举债的合意，系被告陈国叶的个人行为。被告陈国叶因为担保承担保证责任而形成的债务，并非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与生产经营所形成的债务，家庭也显然没有从中获益，所以该债务应认为为被告陈国叶的个人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对以上债务不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在本院审理过程中，二原告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对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一、被告科辉公司与福建珍奥核酸有限公司于2011年7月1日正式签订《合同终止协议》复印件一份，欲证明由于被告一未能按期完成福建珍奥核酸有限公司委托的废水处理工程，双方于2011年7月1日正式解约。二、二原告与被告科辉公司、被告陈国叶于2011年10月26日签订《工程合作终止协议》复印件一份，欲证明由于被告科辉公司与二原告合作施工的福建珍奥核酸有限公司污水处理工程无法验收竣工通过，与业主解约后，二原告与被告科辉公司、被告陈国叶达成解约协议，确认：原告前期所垫付的款项共计人民币188万元整，由被告科辉公司分期还款，分七期还清，首期还款时间为2012年7月1日前，每期支付30万元，最后一期还款8万元于2013年12月31日还清；被告陈国叶对前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陈国叶于2013年8月15日向原告承诺将于2013年12月31日前付清款项。三、《银行流水》复印件一份，欲证明被告陈国叶于2014年1月26日、4月28日向原告还款人民币共计20万元，被告陈国叶委托陈淑媛于2015年2月14日向原告付款8万元，合计共向原告还款28万元。四、《催款通知书》复印件一份，欲证明原告于2013年3月曾向被告科辉公司催要款项。五、结婚登记申请书一份，欲证明被告陈国叶、李军夫妻关系。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科辉公司、陈国叶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该证据证明了二原告和被告科辉公司成立的项目小组未能完成。同时该证明也证明了该项目的实际营收为690万元，工程的涉及方案已完成工程采购、制造和安装，并且已安装的设施、设备归福建珍奥核酸有限公司所有的事实。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关联性、证明对象无异议。但该证明仅是对双方合作关系终止后的约定。双方约定：1、截止到合作终止协议签订之日即2011年10月26日之前双方对该项目关系系合作关系，项目工程的盈亏双方各占50%的事实。2、本终止协议签订后被告科辉公司就该项目开展的商业行为与原告无关的事实。3、原告垫付的工程款不计利息，协议中未对逾期返还垫付的工程款约定有利息的事实。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关联性、证明对象无异议。对证据四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该证据原告单方制作，被告也未收到原告催款，不能证明原告于2013年3月向被告催款的事实。对证据五没有异议。对二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李军质证认为，对证据一至四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法确认。对证据五没有异议。本院审查认为，被告科辉公司、陈国叶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一至三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被告科辉公司、陈国叶、李军对证据五没有异议，予以确认。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科辉公司、陈国叶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对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一、审批单复印件、用款核销单复印件、电子转账凭证复印件共137页，欲证明在截止到合作终止协议书签订之日即2011年10月26日前，共支出了“福建珍奥核酸有限公司污水处理工程”项目支出人民币2538214.75元的事实。二、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科辉公司支票领用审批单、电子转账支票复印件四张，欲证明因核酸项目与武汉市海利水业环保有限公司签订购买浮动式重力滗水器设备合同，总价值人民币80000元，已支付40000元的事实。三、订货合同、科辉公司支票领用审批单、电子转账支票复印件四张，欲证明因核酸项目与福州宇捷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签订购买气动蝶阀、电磁流量计设备合同，总价为人民币合同款174400元，已支付74280元的事实。四、输送机产品购销合同、科辉公司支票领用审批单、电子转账凭证复印件三张，欲证明因核酸项目与福州福起机械有限公司签订购买输送机产品合同总价为人民币345000元，已支付合同款138000元的事实。五、过滤吸附机组制作合同、科辉公司支票领用审批单、电子转账凭证复印件五张，欲证明因核酸项目与福建省大起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签订购买过滤吸附机组制作合同总价为人民币600000元，已支付合同款550000元的事实。六、两段式煤气发生炉热脱焦煤气站设备制造合同书、科辉公司支票领用审批单、电子转账凭证十一张，欲证明因核酸项目与淄博中升煤气设备有限公司签订购买两段式煤气发生炉热脱焦煤气站设备制造合同，总价为人民币320000元，已支付合同款96000元的事实。七、产品供货合同、科辉公司支票领用审批单、电子转账凭证复印件六张，欲证明因核酸项目与上海凯泉泵业有限公司福州分公司签订购买卧式离心泵设备合同，总价为人民币54095元，已支付合同款26505元的事实。八、工业品买卖合同、科辉公司支票领用审批单、电子转账凭证五张，欲证明因核酸项目与章丘丰源机械有限公司签订购买买风机设备合同，总价为人民币117000元，已支付合同款70200元的事实。九、工业品买卖合同、科辉公司支票领用审批单、电子转账凭证六张，欲证明因核酸项目与江阴宏基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签订购买进料口、卸料口设备合同，总价为人民币198000元，已支付合同款118800元的事实。十、活性焦再生成套设备销售合同、科辉公司支票领用审批单、电子转账凭证二十四张，欲证明因核酸项目与沈阳戴维环保节能设备有限公司签订购买活性焦再生机组及附件设备合同，总价为人民币5420000元，已支付合同款4036300元的事实。对被告科辉公司、陈国叶提供的证据，二原告质证认为，真实性由法院审查认定。所提交的证据都是在工程终止前。原、被告双方对工程的亏损等进行了清楚的约定。二原告不需要对工程亏损承担任何的责任。本院审查认为，庭审中，二原告对被告科辉公司、陈国叶提供的证据中二原告的签字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被告李军未提供证据，也未对被告科辉公司、陈国叶提供的证据表示异议。被告科辉公司、陈国叶提供的上述证据，均发生在2011年10月26日之前。经庭审举证、认证，本院认定本案的事实如下：2011年7月1日，被告科辉公司作为乙方与福建珍奥核酸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终止协议》，内容为：甲方与乙方于2010年9月30日签订《福建珍奥核酸有限公司废水处理建设工程合同书》，由于乙方未能按期完成工程竣工验收，致使合同标的无法实现，现双方经友好协商一致同意终止该合同，并就合同终止相关事宜达成一致意见如下：一、双方确认：截止2011年7月11日，甲方共支付工程款人民币690万元；乙方按照工程设计方案已完成工程的采购、制造和安装，并已进入调试运行。二、乙方同意该工程安装在现场的所有设施、设备归甲方所有，同时甲方已支付的工程款不要钱乙方返还；三、乙方应在2011年10月31日前补齐甲方已支付的690万元工程款增值税专用发票；四、双方同意于2011年7月1日终止双方签订的《福建珍奥核酸有限公司废水处理建设工程合同书》，双方合同权利义务终止，保证互不追究对方任何经济或法律责任。2011年10月26日，被告科辉公司作为甲方，原告陈益粦、曾昭武作为乙方，签订《工程合作终止协议书》，内容为：2010年9月31日，甲方与福建珍奥核酸有限公司签订“福建珍奥核酸有限公司污水处理工程承包合同”，合同总额为人民币1300万元整。合同签订后，乙方同意甲方提出的设计方案并共同实施该工程施工。甲、乙双方口头约定工程实行独立核算、共负盈亏，所得利润或亏损双方各占50%，甲方负责工程设计、施工管理和工程测试；乙方负责按施工计划垫付工程款及资金管理、设备采购。工程于2010年12月底竣工并开始调试，但由于种种原因，工程未能达到合同要求的验收条件，至今无法验收。由于工程无法通过业主（福建珍奥核酸有限公司）验收，部分工程款无法按时支付到位，为此乙方提出退出工程合作。现甲、乙双方就乙方退出工程合作等事宜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双方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终止上述工程合作，乙方退出该项工程；二、经双方结算确认，乙方截止2011年2月28日共垫付工程款人民币188万元；三、双方确认乙方所垫付的工程款188万元由甲方分期返还乙方，不计利息。具体还款计划为：2012年7月份起至2013年底前每季度应还款30万元，于2013年12月31日前还款余款。四、双方确认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甲方与福建珍奥核酸有限公司所开展的一切商业行为与乙方无关，乙方不再承担工程亏损，也不享有分配利润的权利。五、甲方法定代表人对甲方应承担的本协议项下的合同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六、如因本协议发生纠纷，由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由莆田市城厢区法院管辖。甲方由被告陈国叶签字，庭审中，被告科辉公司认可被告陈国叶代表其签字。2013年8月15日，被告陈国叶在该协议书上注明“2014年春节之前（2013年底）付清余款”。后被告陈国叶共计支付给原告陈益粦、曾昭武28万元。另查明，被告李军系被告陈国叶的妻子。庭审中，原告陈益粦、曾昭武确认188万元的工程垫付款双方各占50%。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告陈益粦、曾昭武与被告科辉公司、陈国叶签订《工程合作终止协议书》，意思表示真实，内容合法，双方应按合同的约定履行权利承担义务。《工程合作终止协议书》确认，被告科辉公司应返还给原告陈益粦、曾昭武垫付工程款188万元，被告陈国叶对此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被告陈国叶返还给原告陈益粦、曾昭武28万元，故原告陈益粦、曾昭武主张被告科辉公司返还160万元工程垫付款，被告陈国叶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本院予以支持。《工程合作终止协议书》确认工程垫付款188万元不计利息，故原告陈益粦、曾昭武主张被告科辉公司偿还逾期还款利息，被告陈国叶对逾期还款利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李军虽为被告陈国叶的妻子，但是被告陈国叶作为本案债务的连带责任保证人，被告李军依法不对本案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故原告陈益粦、曾昭武主张被告李军共同偿还上述债务，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福建省科辉环保工程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给原告曾昭武、陈益粦工程垫付款人民币160万元；二、被告陈国叶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三、驳回原告曾昭武、陈益粦对被告李军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曾昭武、陈益粦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1351元，由原告曾昭武、陈益粦负担2774.65元，被告福建省科辉环保工程有限公司、陈国叶负担18576.35元。财产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由被告福建省科辉环保工程有限公司、陈国叶负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林吉辉人民陪审员  陈 琴人民陪审员  俞学锋二〇一六年三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储安安附：本案相关的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