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深宝法刑重字第4号公诉机关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男，1979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唐河县人，初中文化，住南阳市唐河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3年5月8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2014年5月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朱春立，北京市东元（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深宝检公二刑诉〔2014〕1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犯交通肇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以被告人王某犯交通肇事罪，于2014年9月9日做出（2014）深宝法刑初字第410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被告人王某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2月3日作出裁定，以原判事实不清为由，裁定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丽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辩护人朱春立、证人张某1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11月18日16时许，被告人王某驾驶粤Ｂ／×××××号小型客车在宝安区沙井芙蓉西路由东往西行驶至芙蓉西路30号灯柱路段时，该车车头与相对方向行驶由被害人唐某驾驶的电动自行车车头、由李某驾驶的电动自行车车头、由赵某驾驶的粤Ｂ×××××号小型客车车身左侧方分别发生碰撞，造成四车不同程度损坏，被害人唐某、李某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王某弃车逃逸。群众报警，被害人唐某被送往医院治疗。2012年11月19日，被告人王某来到宝安区沙井交警中队主动投案。经鉴定，被害人唐某弥漫性轴索损伤，右额叶、左颞叶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左手第3、5掌骨基底部骨折，四肢多处软组织挫裂伤等，损伤程度为重伤。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人王某驾驶机动车未注意前方道路交通情况，疏忽大意，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是导致此事故发生的过错。王某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后，未保护现场，抢救受伤人员和向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报警，且弃车逃逸，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存在过错。无证据证明唐某、李某、赵某有导致此事故发生的过错。王某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唐某、李某、赵某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的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并提交相关证据证实指控的事实，请求对被告人王某依法判处。被告人王某否认控罪，辩解自己在事故发生后晕倒了被朋友从现场接走，自己并不是肇事后逃逸。辩护人朱春立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王某在事故发生后晕倒，被人救助带离现场，其行为不构成逃逸，且王某在事故第二天主动投案，支付了被害人7万多元的医疗费，不存在逃避法律追究的目的。不符合致一人重伤的交通肇事罪的入罪条件。2、对本案的重伤鉴定意见有异议。请求对被告人做出无罪判决。经审理查明：2012年11月18日16时许，被告人王某驾驶粤Ｂ／×××××号小型客车在宝安区沙井芙蓉西路由东往西行驶至芙蓉西路30号灯柱路段时，该车车头与相对方向行驶由被害人唐某驾驶的电动自行车车头、由李某驾驶的电动自行车车头、由赵某驾驶的粤Ｂ×××××号小型客车车身左侧方分别发生碰撞，造成四车不同程度损坏，被害人唐某、李某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王某下车站了一会，又坐回车里。过了几分钟后，王某又下车走了几步之后倒在地上，后杨某及另一男子到现场将王某抬走后离开现场。经群众报警，被害人唐某被送往医院治疗。2012年11月19日，被告人王某主动到宝安区沙井交警中队接受调查。被害人唐某损伤程度为重伤。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人王某驾驶机动车未注意前方道路交通情况，疏忽大意，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是导致此事故发生的过错。王某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后，未保护现场，抢救受伤人员和向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报警，且弃车逃逸，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存在过错。无证据证明唐某、李某、赵某有导致此事故发生的过错。王某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唐某、李某、赵某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另查明，被告人王某已向被害人唐某支付医疗费人民币78147.13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涉案车辆（照片）；（二）、书证：抓获经过、被告人身份信息、行驶证、机动车辆保险单、驾驶证、情况说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等；（三）、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的证言：2012年11月18日15时40分许，我驾驶电动自行车沿芙蓉西路往松岗方向行驶时，突然有一辆号牌粤Ｂ×××××小轿车从旁边工业区转出来，轿车的车速很快，车头撞到行驶在我前面的一辆电动自行车，把人都撞飞了，之后我刹不住，我的电动自行车撞到前面的电动自行车。事故发生后，小轿车的司机还想驾车跑走，但是车辆损坏车驾驶不了，司机下车后就往沙井方向走了20米左右，就躺在路上，后来过了20分钟左右，来了一辆车把司机接走了。因为太远，我看不清楚来接司机走的车辆号牌。在原一审开庭时陈述称：王某撞车后过了10分钟左右下了车，走了几步就睡在马路上，他的车好像是有抖动，自己离车比较远，不知道王某是自己上车的还是被人抬走的。辨认笔录：在辨认笔录中，李某辨认出被告人王某。2、证人赵某的证言：2012年11月18日15时55分左右，我驾驶粤Ｂ×××××牌小轿车走芙蓉西路往107方向（东行）准备去107国道边上的福特汽车店，过了路边扣车场路段没多远时，看到一辆小轿车从我车对面方向很快开过来，车头撞到跟我同方向行驶的在我小车前面十米左右处的电动车，我赶紧打方向盘往左边打躲，对方那辆小轿车右边车头还是撞到我车的右后角，我马上停车下来，看到有辆电动车被对方小轿车撞到，一名电动车司机站在那里脸上手上有擦伤，他还自己主动问我有没有事，他说自己只是擦伤无大碍。我看到对方那辆撞到我们的小轿车上只有司机一个人，司机是男的，偏肥胖，车是灰色的，车没有熄火停在我小车后面十来米远处，有一个轮胎爆胎。那名司机下来看了一下又坐回车里，大概过五分钟后下车出来往新和大道方向走十来米躺在地上。大概又过了五分钟左右有一辆大众小轿车过来，听我老婆说那辆大众小轿车把肇事的男司机接走了。那名只是擦伤的电动车司机拨打的110和120。自己书写的陈述材料：本人于2012年11月18日15时55分开车途经芙蓉西路30号灯柱时，我当时是靠道路右侧行驶，在我前方有两辆电动车在前行，忽然从前方路口有一辆小汽车以超过100KM/时的时速朝我们直冲过来，直撞向我前方的电动车，出于本能，我赶紧避让，对方车辆在撞倒电单车之后又直撞向我车尾，造成车受损，对方司机下车后，我有闻到对方满嘴酒气，在我们慌于处理事故时，对方司机被另外一辆车接走。在原一审开庭时陈述称：王某下车出来后又回到了车里，将车门关上，后来他下车以后往前走了一段，有人下来将王某接走，如何接走的不清楚，没有注意是被人抬的还是自己走上车的。王某的车一直没有熄火，他下车时精神状态不是很好。辨认笔录：在辨认笔录中赵某辨认出被告人王某。3、证人余某的证言系被害人唐某的妻子，称我老公唐某因为发生交通事故受伤了，我无法上班要在沙井人民医院照顾唐某。现在唐某的病情有好转，但仍不清醒，不能说话。没有办法跟我们家属说有关交通事故的情况，人住在沙井人民医院神经外科。2012年11月18号晚上，对方来了四五个家属到医院，交部分医药费，司机是第二天早上十点半医院探望的，到目前为止所有医药费都是对方司机承担的。4、证人杨某的证言2012年11月18日下午大概两点，我骑个电动车在新和大道假日皇宫对面的路口等着拉客，有一个2010年时认识的一起拉客的叫黑草的朋友，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电话号码之前有后来删掉了，他开着一辆黄灰色的捷达车刚好路过那里见到我在等客，他叫我一起跟他去买车辆配件，车的车牌号码没留意，是粤B牌的深圳车。然后我就把电动车骑回去上他车跟他出去。我坐副驾驶位，他开车。跟他去了两家松岗片区107国道交界边的卖车的店，具体什么店名忘记了。后来到芙蓉西路和107国道交界边的标致车店，车停在107路边，我在路边等了半个小时左右，他自己进去。然后开车走107国道转芙蓉西路，看到路上好多人围着，我们两个人停车下车，看到一个认识的老乡王某，他受伤后脑上有出血躺在地上，他的车前挡风玻璃窝进去。他的车后面还有两辆电动车和一辆小车，因为围观的人多，没看到其他受伤的人，我当时没想那么多，叫黑草一起把王某抬上黑草的捷达车，我决定把他送到住的步涌那里环镇路离步涌市场只有几百米的一家药店，然后马上打电话通知他老婆，他老婆大概下午五点多到的，我大概六点钟就离开走路回步涌住的地方，黑草大概在王某老婆到了就走了。我和王某是小学三年级同班同学，我们都是南马庄村大队的。我是路过那里偶然遇见他的，他没有联系过我。2011年之前都有黑草的联系方式，后来就没有他电话号码，现在联系不上他，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知道他是湖南人。我通知王某老婆到药店后她到了没多久我也走了。在原审开庭时陈述称：我那天是路过案发现场，和一个外号叫“黑草”的朋友，那天是星期天，他让我一起跟着他跑着玩，没有目的。我们开车转了一圈，走到芙蓉西路，围了一堆人，我出于好奇，后看到王某躺在地上，他的车挡风玻璃撞坏了，王某躺的地上有血，后来我和“黑草”一起将王某抬上车，当时王某的后脑勺撞到自己车的前挡风玻璃，抬上车之后也没有清醒。因为送医院有点远，就先把王某送到附近的一个诊所，没有问到王某身上有酒味。因为当时事情紧急，想到先救人，就和黑草把王某抬走，我当时没有多想。我一直没有黑草电话，当天也没有和王某通过电话。5、证人张某2的证言我2004年至今在沙井环镇路步涌市场边开了这家宝康药房到现在。我认识王某，他就住在我们药店的后面，算是邻居。2012年11月18日下午差不多到吃晚饭时间，王某被三、四个男人抬到我药店来，人不怎么清醒，头后面和手臂有点擦伤流血，让我们帮他包扎一下。我给他包扎好，我就让他到医院去治疗了。送王某过来的三、四个男子我不记得了，可能是他那些河南老乡。大概有二十到三十分钟包扎好后他们三、四个人就把王某扶走了。当时我只留意给他包扎，没注意他身上有酒味，而且他包扎好就走了。6、证人张某3的证言：系承办此案的交警，其出庭证言称，到达案发现场时，没有看见被告人，通过调查取证，认为被告人在事故发生后有逃逸的行为，王某对此次事故负全部责任。被告人驾驶车辆，违反右侧通行的原则，根据该点也可以认定被告人为全责。当时有进行现场调查，有询问目击证人，也找路边的人大概了解了一下事故的情况，做了现场勘查，回去后也做了痕迹鉴定。（四）、被告人王某的供述和辩解：2012年11月18日下午四点钟左右，我驾驶三菱菱帅小轿车粤Ｂ×××××号牌从107国道转入芙蓉西路准备回步涌（西行）走到差不多扣车场路段时，前面三、四米一辆电动车跟我同方向走的为了避让右前方行人突然往左边路中间拐，我为了躲它往左打方向盘，车头偏左位置对面过来的一名男子骑的电动车车头，后面还跟着一辆电动车也是一名男子骑的，不知道我的车有没有撞到它还是第一辆电动车摔地时碰到它，第二辆电动车也帅下午，我把方向盘往右打回，前面还有一辆金黄色老款起亚小轿车它也往一个方向躲，两辆车躲到一起，我车的车头撞到起亚小轿车的右后角后我的车刹停，我马上下车，看到第二辆电动车的司机倒在地上，第一辆电动车的司机没看到在哪里。我往前走了几步觉得身体不舒服，后来晕倒了。我当时车速大概四十公里每小时吧，开的不慢。我晕倒后一个老乡，只是认识不知名字，开一辆捷达小车走芙蓉西路由东往西走路过那里，他来的车上还有一名男子坐在副驾驶位，见到我头部出血晕倒，他们俩下来把我抬上捷达车，走新和大道上环镇路到步涌市场旁边中华制漆厂仓库斜对面怡宝旅馆右边第三间门面商铺的诊所，在诊所里把外伤包扎输点滴，当天晚上十点多离开的诊所。我是当天上午十点半从沙井步涌村商场路路口住的地方出车到虎门镇东坊村东坊路一个老乡那里打牌，中午在他们厂旁边小餐馆吃的饭，他们喝了啤酒我说我开车没喝，吃饭吃到下午两点多，再回那老乡住的地方打牌。大概下午两点四十分左右开粤Ｂ×××××牌车从那老乡那里走358省道、107国道、芙蓉西路准备回沙井步涌。我去虎门镇东坊村东坊路具体什么位置不知道，一个小厂里有一个老乡跟他们一起打牌吃饭，去到老乡那里差不多十二点，老乡叫什么名字不知道，电话号码186××××1586，叫他涛涛，中午当时有四个人在涛涛住的出租屋打牌吃饭，吃饭时涛涛和另外两个不认识的人他们三个人喝了两瓶啤酒，我没有喝。杨某跟我一个村的，小学三年级同班同学，以前他在沙井和一村的银图厂上班。他的电话号码是刚才我给你的186××××5863，那个涛涛的电话号码他不用我删掉了。可以联系他，他也住在步涌村那里。我去虎门镇涛涛那里，以前1999年在虎门镇跟他在一个做椅子的工厂一起上班的同事，工厂名字忘记了。春节回老家想联系他发现他号码打不通就删掉了。当天中午一起吃饭打牌的另外两个人是涛涛的同事，之前不认识，吃饭的时候他们三个都喝啤酒，喝两瓶，我没有喝酒。（五）、鉴定意见：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技术检验报告、人体损伤咨询意见书、痕迹司法鉴定意见书；（六）、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以上证据真实合法，相互印证，彼此之间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无视国家法律，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事故，导致一人重伤，为逃避法律追究逃离现场，对事故负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的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本案事故责任的认定，经查，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人王某对事故负全部责任的依据有两条，其一王某驾驶机动车未注意前方道路交通情况，疏忽大意，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是导致此事故发生的过错，其二是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发生交通事故后未抢救伤者和报警，弃车逃逸。因一方当事人的过错导致的交通事故的，承担全部责任，在本案中，对方当事人是没有过错的，即使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也足以认定王某对本次事故负全部责任。关于本案被害人唐某的损伤程度，本院在原一审过程中，委托市二医院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被害人唐某的伤情进行重新鉴定，因被害人无法到场，市二医院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根据被害人的医院病历材料及影像学资料做出被鉴定人唐某的损伤程度符合重伤标准的咨询意见。被害人唐某的病历材料、影像学资料均系办案单位工作人员从治疗被害人的医院直接调取，来源真实可靠；相关鉴定人员均具备相应的专业知识和法定资质。因此，经过庭审质证的该份咨询意见具备书证的证明力和法律效力,本院依法予以采信。辩护人对该份咨询意见提出异议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某是否构成肇事后逃逸，本院评析如下：1、王某关于自己在药店治疗的经过和药店老板张某2的证言相互矛盾，王某称自己在药店包扎了伤口，并且有打点滴和开药，当天晚上十点多自己清醒后才离开药店。但张某2称只是帮王某包扎了伤口，王某在药店里只呆了二、三十分钟就被人扶走了。之后王某也没有继续到医院治疗，而且自始至终都没能提交证明自己伤情严重的证据。2、杨某称自己和朋友刚好开车经过事故现场看到王某倒在地上，当时没有多想就将王某抬走。然而，其在侦查阶段和当庭陈述案发当天为何会经过案发地点时说法并不一致。杨某当时正好经过案发路段过于巧合，且杨某发现王某躺在地上后，应该可以看到现场是发生了交通事故，但是杨某并未查看其他伤者和现场的情况，而是直接将王某搬上车后送往药店医治，不符合正常情况下看见朋友发生交通事故的应有反应。杨某称一起去接王某的司机“黑草”是自己的朋友，但其不能提供“黑草”的联系方式来印证自己的说法，杨某的证言反复不一致，存在一定疑问，不足以采信。3、王某自己也承认发生事故后并未马上昏迷，有证人证实事故发生后，王某下车看了一眼就坐回车里，过了几分钟后，王某下车走了十几米后倒在地上，在事故发生后到其被带离现场有一段时间，在这期间王某并未报警也未对被害人进行救助，按照其辩解称当晚十点多清醒过来后也未马上投案，其主观上更符合逃逸的意图。综上，被告人王某关于自己是晕倒后被抬离现场就诊的辩解与证人关于对其救治的证言相互矛盾，其不能提供能够证明有关自己伤情严重的证据，其辩解不足以采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王某并未在事故发生后立即报警和察看伤者，其主观上符合逃逸的意图，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王某虽然在案发第二天有主动投案，但其并未对犯罪事实如实供述，不成立自首，其主动投案情节及对被害人进行了部分赔偿的情节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3年5月8日起至2014年5月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吴  海  涛代理审判员 何    彦人民陪审员 麦  兆  安二〇一六年三月十四日书 记 员 任    瑛书 记 员 陈恒丽（兼）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第11页共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