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阿勒泰地区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新43民终1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新疆鑫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福海县永安西路南侧。法定代表人齐明，系公司负责人。上诉人（原审被告）新疆鑫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青河县分公司。住所地新疆青河县青河镇友好南路东侧（永安小区*号）。负责人齐明，系公司负责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寇永亮，男，1955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省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新疆二分公司。住所地新疆乌鲁木齐市。负责人冯永根，系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省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法定代表人陈正华，系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刘欢，女，1989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新疆乌鲁木齐市。上诉人新疆鑫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疆鑫邦公司）、新疆鑫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青河县分公司（以下简称新疆鑫邦公司青河分公司）因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青河县人民法院（2015）青民初字第2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新疆鑫邦公司法定代表人齐明、上诉人新疆鑫邦公司青河县分公司的负责人齐明，被上诉人寇永亮、被上诉人江苏省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省建）的委托代理人刘欢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江苏省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新疆二分公司（以下简称江苏省建新疆二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江苏省建新疆二分公司是江苏省建设立的分公司。新疆鑫邦青河县分公司是新疆鑫邦公司设立的分公司。2013年4月6日，代表甲方江苏省建新疆二分公司的吴贤文、李林清与乙方（寇永亮）签订了建筑劳务承包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同意将本项目的主体及抹灰工程等的劳务承包给乙方，……工程名称：新疆阿勒泰青河县青城新天地综合楼……该工程建筑面积为33476.66平方米，每平方米293元平方米，价款9808661.38元（总价为暂定价，以后根据完成工作总量乘以以上单价确定），自负盈亏。按月支付有效工作量70%的劳务费，主体封顶验收合格后，支付已完工程工资90%的劳务费，乙方将合同约定的工作内容全部完成，竣工验收合格后，一个月内予以支付余款。年底扣除5%保修款后全部付清。……”2014年8月27日新疆鑫邦青河县分公司的负责人齐明，江苏省建新疆二分公司的代表汪国胜与寇永亮签订协议，约定“……由新疆鑫邦青河县分公司直接支付劳务费壹佰肆拾万元，结算及尾款由吴贤文经理负责办理，与鑫邦房产公司无关，付款安排五次付清，8月26日付贰拾万元整、9月1日付贰拾万元整、9月30日付肆拾万元整、10月30日付叁拾万元整、11月30日付叁拾万元整，付款方式以支票的方式一次性开据，到时兑付。同时寇永亮劳务队将自己能干的几项工作一并完成，若因其他原因不能完成的任务除外。需完成的工作内容：住宅楼地暖混凝土、塔吊洞混凝土；护栏围边处混凝土；两个二---三层玻璃幕墙位置加气块填充墙；地下室地暖混凝土、团结路外至人行道处地坪。……如果寇永亮不能将上述工作做完或再次发生强行停电，鑫邦公司将不负责支付后期工程款。”2014年9月12日，寇永亮报告称“截止2014年9月12日协定约定的六项工作内容已全部按质按量完成”，李林清确认“约定六项已完成”，齐明在该报告中批复“约定六项工作已完成，情况属实，剩下东南西三面台阶和平台，在排污管和供热管完成后，请施工队配合完成。”2014年10月30日新疆鑫邦青河县分公司给寇永亮出具转账支票5张金额总计140万元，其中40万元已兑现，尚有100万元（30万元＋30万元＋40万元）未兑现。另查，涉案工程新疆阿勒泰青河县青城新天地综合楼的工程款未进行结算。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举证及庭审查明的事实，可以证实2014年8月27日新疆鑫邦青河县分公司、江苏省建新疆二分公司与寇永亮签订的协议是2013年4月6日江苏省建新疆二分公司与寇永亮签订的建筑劳务承包合同的延续。2014年8月27日的协议中明确“结算及尾款由吴贤文经理负责办理”即在签订该协议时各方主体均很清楚工程并未竣工验收，亦未进行结算。寇永亮按照协议的约定完成了6项工作，江苏省建新疆二分公司的李林清确认寇永亮已完成，新疆鑫邦青河县分公司的负责人齐明也确认寇永亮完成了协议约定的六项工作。目前涉案工程并未进行决算，新疆鑫邦青河县分公司的负责人齐明在报告中单方新增加的工作，可以在工程结算时处理。根据法律规定，合同是当事人之间就权利义务的设立、变更、终止达成的一致意见，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按照协议约定新疆鑫邦青河县分公司应直接支付寇永亮劳务费140万元，该协议经过债权人寇永亮的同意且寇永亮已按协议完成六项工作，新疆鑫邦青河县分公司也已部分履行，故寇永亮主张新疆鑫邦青河县分公司付款理由成立，予以支持。2014年8月27日的协议中并未明确约定违约的承担方式，故对寇永亮主张的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不予支持。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债务转移是指合同义务的转移由第三人代为履行，第三人取得债务人的法律地位，债权人可以直接向第三人提出权利请求，第三人应对自己的不履行或者不适当履行承担法律责任。江苏省建新疆二分公司已将2014年8月27日协议中的债务转移给新疆鑫邦青河县分公司，故对寇永亮主张江苏省建新疆二分公司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则新疆鑫邦公司和新疆鑫邦青河县分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因江苏省建新疆二分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则江苏省建亦不承担还款责任。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二、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新疆鑫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青河县分公司和被告新疆鑫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寇永亮100万元；二、被告江苏省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新疆二分公司和江苏省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三、驳回原告寇永亮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155.4元，减半收取7077.7元，由新疆鑫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青河县分公司和被告新疆鑫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案件宣判后，新疆鑫邦公司青河县分公司、新疆鑫邦公司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1、原审认定事实错误。二被上诉人签订的合同属违法分包，上诉人不应承担支付劳务费的义务；2、原审适用法律错误。违法的合同不存在权利义务的转移，不应由上诉人承担支付义务；3、合同约定的工程没有完工，无法验收。请求二审予以改判。被上诉人寇永亮答辩称：按照合同约定工程应是2013年7月完工，但到现在没有完工，吴贤文认为是因为资金不足。双方协议由上诉人支付140万，其只支付了40万元，被上诉人获取的支票是合法途径取得，上诉人一直未支付余款100万元。请求公正判决。被上诉人江苏省建答辩称：我公司没有授权汪国胜签订协议，只认可吴贤文，我公司出据手续的予以认可。请求维持原判。二上诉人对原审中寇永亮提供的2014年8月26日的协议有新的质证意见，认为汪国胜是吴贤文的代表，不能代表被上诉人江苏省建新疆二分公司。被上诉人寇永亮认为吴贤文是江苏省建新疆二分公司的项目承包人，汪国胜是吴贤文的财务负责人。既然认可吴贤文，就应认可汪国胜。我只认可协议，其他劳务纠纷与本案无关联性。被上诉人江苏省建认为，2012年-2013年公司与上诉人对过账，后期没有对账的以后再谈。如果上诉人没有通知我公司就付款，不予认可。上诉人、被上诉人对原审其他证据没有新的证明目的和新的质证意见，也没有新的证据向法庭提交。经审查，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的焦点是：被上诉人寇永亮的诉讼请求应否得到支持；应由谁支付劳务费。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的规定，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本案中，2014年8月27日，上诉人新疆鑫邦青河县分公司的负责人齐明，被上诉人江苏省建新疆二分公司的代表汪国胜与被上诉人寇永亮签订协议，明确约定“……由新疆鑫邦青河县分公司直接支付劳务费壹佰肆拾万元，结算及尾款由吴贤文经理负责办理，与鑫邦房产公司无关，付款安排五次付清等”权利义务。之后，被上诉人寇永亮按照协议约定的六项工作内容已全部按质按量完成，并书写报告，上诉人新疆鑫邦公司青河县分公司的负责人齐明在该报告中批复确认“约定六项工作已完成，情况属实……”。该协议明确约定由上诉人新疆鑫邦公司青河县分公司支付被上诉人寇永亮支付劳务费140万元，并签字确认且支付了40万元，双方债权债务发生转移，当事人之间就权利义务的设立、变更、达成一致意见，被上诉人寇永亮按照约定完成了六项工作。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故二上诉人称其不应向被上诉人寇永亮付款的理由不能成立，二上诉人应按照协议约定的款项支付被上诉人寇永亮劳务费100万元。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863.70元（新疆鑫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青河县分公司预交14155.40元），由上诉人新疆鑫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新疆鑫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青河县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龚             峰代理审判员 马      维      红代理审判员 阿丽亚·夏依扎提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王             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