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中中法民一终字第117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惠宜，男，香港居民，住香港特别行政区，香港永久性居民身份号码×××1288（）。委托代理人：陈旭成，广东卓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霞，广东卓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石运平，男，汉族，住广东省兴宁市，公民身份号码×××2478。上诉人（原审被告）：曾初英，女，汉族，住广东省兴宁市，公民身份号码×××1702。上诉人（原审被告）：石玉婷，女，汉族，住广东省兴宁市，公民身份号码×××2525。上诉人（原审被告）：石玉婵，女，汉族，住广东省兴宁市，公民身份号码×××2547。上诉人（原审被告）：石志雄，男，汉族，住广东省兴宁市，公民身份号码×××2494。法定代理人：石运平，男，汉族，住广东省兴宁市，公民身份号码×××2478，系石志雄的父亲。法定代理人：曾初英，女，汉族，住广东省兴宁市，公民身份号码×××1702，系石志雄的母亲。上述五名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郭彬峰，广东人民时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惠宜因与上诉人石运平、曾初英、石玉婷、石玉婵、石志雄占有物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4）中一法民一初字第11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1994年，王惠宜向中山市五桂山镇桂南管理区购得桂南马溪村土地一块用于新建住房。王惠宜在1995年8月取得“五桂山镇王惠宜用地图”以及中山市五桂山镇建设委员会签发的建设工程许可证及进场施工许可证后开始施工建房，并于1996年间建成，现编号为新秀街43号。房屋建好后，王惠宜委托其邻居石某看管房屋，后经石某介绍，由石某的弟弟即石运平看管房屋，石运平、曾初英、石玉婷、石玉婵、石志雄一家五口并共同居住于该房屋。王惠宜称其于2010年10月告知石某要收回房屋，但在2011年1月收楼时遭到拒绝，遂于2011年4月13日以租赁合同纠纷为由，将石某、石运平作为共同被告诉至原审法院[（2011）中一法民一初字第870号]，请求判令：1.石某、石运平从王惠宜所有的新秀街43号房屋中搬出，将房屋返还王惠宜；2.石某、石运平向王惠宜支付房屋租金64500元（从1999年6月开始按每月500元计算至交付之日止）；3.案件受理费由石某、石运平承担。原审法院经审理后，认为王惠宜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双方之间存在租赁合同关系，故判决驳回王惠宜的诉讼请求。后王惠宜不服，提起上诉，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1）中中法民一终字第1277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述判决生效后，石运平、曾初英、石玉婷、石玉婵、石志雄继续居住于涉案房屋内。王惠宜认为石运平、曾初英、石玉婷、石玉婵、石志雄占有其房产拒不搬出的行为，侵犯了其物权，遂于2012年4月6日以返还原物纠纷为由诉至原审法院[（2012）中一法民一初字第812号]，请求判令：1.石运平、曾初英、石玉婷、石玉婵、石志雄立即搬出王惠宜所有的位于新秀街43号的房屋，将房屋返还王惠宜；2.案件受理费由石运平、曾初英、石玉婷、石玉婵、石志雄负担。原审法院于2013年4月5日作出（2012）中一法民一初字第812号（以下简称812号）民事判决：石运平、曾初英、石玉婷、石玉婵、石志雄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三十日内搬出位于新秀街43号的房屋，并腾空屋内自由物品将房屋返还王惠宜。后石运平不服，提起上诉。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2月10日作出（2013）中中法民一终字第595号（以下简称595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595号民事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后，因石运平、曾初英、石玉婷、石玉婵、石志雄拒不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王惠宜于2014年4月18日向原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4）中一法执字第3612号]。2014年6月14日，原审法院就石运平、曾初英、石玉婷、石玉婵、石志雄搬迁事宜进行公告，原审法院（2014）中一法执字第3612-1号搬迁公告载明：因被执行人石运平、曾初英、石玉婷、石玉婵、石志雄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原审法院拟定依法强制清场，并交付位于新秀街43号的房屋给申请执行人王惠宜。同年9月12日，原审法院对涉案房屋进行搜查并强制清场，王惠宜于同日收回涉案房屋。期间，石运平因严重妨碍执行工作，原审法院对其作出拘留十五日的决定，并由公安机关执行，后于同年9月22日解除对石运平的拘留。上述事实，有原审法院依职权调取的（2014）中一法执字第3612号案的执行笔录、搜查令、拘留决定书、解除拘留决定书等证据予以佐证。经过质证，王惠宜确认上述证据材料的真实性，石运平对拘留决定书、解除拘留决定书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不予确认执行笔录、搜查令的真实性。2014年4月18日，王惠宜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1.石运平、曾初英、石玉婷、石玉婵、石志雄从2011年1月1日起，按2000元/月的标准，赔偿其侵占王惠宜房屋造成王惠宜的损失，至石运平、曾初英、石玉婷、石玉婵、石志雄从王惠宜房屋搬出之日止（暂计80000元）；2.石运平、曾初英、石玉婷、石玉婵、石志雄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审诉讼中，王惠宜明确第一项诉讼请求中计算损失的期间为2011年1月1日～2014年9月12日。原审诉讼中，石运平申请证人石某出庭作证。石某系石运平的姐姐。石某述称，其自1995年起受王惠宜委托，帮其看管涉案房屋，后将涉案房屋交由石运平等五人居住。2012年11月，石运平等五人已搬离涉案房屋，并与石某办理了房屋交接手续，将钥匙交还石某，之后，石运平、曾初英、石玉婷、石玉婵、石志雄搬迁至中山市××乡镇骏景新盛世花园居住，涉案房屋现由石某居住使用。对石某的上述证人证言，王惠宜不予确认，其认为石某与石运平系姐弟关系，证言的真实性存疑，且石某在812号案中也并未作出石运平、曾初英、石玉婷、石玉婵、石志雄已于2012年11月搬离涉案房屋的陈述。石运平、曾初英、石玉婵、石志雄对上述证人证言予以确认。原审法院另查明：石运平拟证实石运平、曾初英、石玉婷、石玉婵、石志雄已于2012年11月搬迁至中山市三乡镇骏景新盛世花园C区H1幢XXX房居住，向原审法院提交数字电视业务受理表、中山市骏景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居住证明予以佐证。据数字电视业务受理表反映，曾初英于2013年1月18日在广东省广播电视网络股份有限公司办理业务，数字电视业务受理表显示：订购时间段为2011年11月1日至2013年1月31日，原装机地址为三乡新盛世花园B区G2幢XXX，新装机地址为三乡新盛世花园C区H1幢XXX，备注：用户迁移到新地址使用。居住证明载明，曾初英于2008年入住三乡镇平东村金昌路1号新盛世花园C区H1栋XXX房至今，该份居住证明出具时间为2014年5月21日。原审法院又查明：王惠宜委托中山市华信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信公司）就涉案房屋的租金价格进行评估，估价时点为2011年4月18日。华信公司于2014年4月19日出具房地产估价报告，估价结果：涉案房屋在估价时点的月租金额为2000元，建筑面积单价5.21/月·平方米。该估价报告使用期限为一年。经过质证，石运平认为该评估机构系王惠宜单方委托，且涉案房屋手续不齐全，不能在市场上公开转让，不具备评估的条件。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为占有物损害赔偿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王惠宜主张石运平、曾初英、石玉婷、石玉婵、石志雄侵占涉案房屋的事实应否予以认定；二、王惠宜诉请石运平、曾初英、石玉婷、石玉婵、石志雄赔偿因侵占涉案房屋造成的损失应否支持、赔偿数额如何确定。关于焦点一。前述595号民事判决，已经查明并确认王惠宜为涉案房屋的权利人以及石运平、曾初英、石玉婷、石玉婵、石志雄一直占有、使用涉案房屋拒不搬出的事实，并判令石运平、曾初英、石玉婷、石玉婵、石志雄限期从涉案房屋搬出。上述民事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石运平、曾初英、石玉婷、石玉婵、石志雄拒不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王惠宜向原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4年9月12日，原审法院就涉案房屋强制清场，由王惠宜收回涉案房屋，上述相关事实有受理申请执行案件通知书、执行笔录、搜查令、拘留决定书、现场照片等证据在案佐证，原审法院予以认定。针对石运平、曾初英、石玉婵、石志雄的辩解意见，原审法院认为，595号民事判决已确定石运平、曾初英、石玉婷、石玉婵、石志雄须向王惠宜履行交还涉案房屋的义务，至于石运平、曾初英、石玉婵、石志雄所称已于2012年11月搬离涉案房屋，并向案外人石某交还涉案房屋，原审法院认为，首先，如石运平、曾初英、石玉婷、石玉婵、石志雄已于2012年11月搬离涉案房屋属实，却未在812号案及595号案审理过程中陈述这一客观事实，有违常理，且证人石某与石运平系姐弟关系，其证人证言难以单独作为认定石运平、曾初英、石玉婷、石玉婵、石志雄已搬离涉案房屋的依据。第二，即使石运平、曾初英、石玉婷、石玉婵、石志雄向石某交还涉案房屋属实，但该交付行为并不符合595号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履行方式，该生效判决确定的石运平、曾初英、石玉婷、石玉婵、石志雄应将涉案房屋予以交还的对象为王惠宜，石运平、曾初英、石玉婷、石玉婵、石志雄向石某交还涉案房屋并不能视同为其已向王惠宜履行交还涉案房屋的义务。至于石运平提交的数字电视业务受理表以及居住证明，亦不能作为石运平、曾初英、石玉婷、石玉婵、石志雄已向王惠宜交还涉案房屋的证据予以采纳。故对石运平、曾初英、石玉婵、石志雄的辩解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焦点二。王惠宜诉请石运平、曾初英、石玉婷、石玉婵、石志雄搬离涉案房屋，是其对自身民事权利的处分，石运平、曾初英、石玉婷、石玉婵、石志雄在王惠宜要求下拒不搬出的行为，属无权占有，侵犯了王惠宜对讼争房屋享有的物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之规定，石运平、曾初英、石玉婷、石玉婵、石志雄应对其侵占涉案房屋造成王惠宜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赔偿数额的确定。王惠宜在庭前委托华信公司就涉案房产用于出租的月租金价格出具房地产估价报告，该公司作为具有房地产价格评估资质的专业机构，鉴于其估价意见不存在“鉴定机构或者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或者鉴定程序严重违法，或者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或经过质证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情形，且该鉴定结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九条的规定，石运平、石玉婵、石志雄虽对该估价报告持有异议但未提交有效证据反驳评估结论主张，该估价程序合法有效，估价内容真实可信，估价结论清楚，故原审法院对该估价结论予以采信，可以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根据该估价结论可以认定，涉案房屋月租金价格为2000元，王惠宜诉请以2000元/月计算涉案房屋被侵占期间的损失，理据充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但损失起计时间，鉴于王惠宜系于2012年4月6日以返还原物纠纷为由诉至原审法院，主张石运平、曾初英、石玉婷、石玉婵、石志雄搬离涉案房屋，将涉案房屋返还王惠宜，王惠宜就涉案房屋享有物权的事实亦是在该案中予以确认，故现王惠宜主张涉案房屋被侵占期间产生的损失，从2012年4月6日起计算为宜。石运平、曾初英、石玉婷、石玉婵、石志雄应向王惠宜支付2012年4月6日至2014年9月12日期间侵占涉案房屋的损失57206元[2000元/月÷30天×6天+2000元/月×28个月+2000元/月÷30天×12天]。石玉婷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自动放弃答辩、举证、质证、辩论等诉讼权利，应自行承担相应的诉讼风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九条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石运平、曾初英、石玉婷、石玉婵、石志雄于原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王惠宜赔偿损失57206元；二、驳回王惠宜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00元（王惠宜已预交），由石运平、曾初英、石玉婷、石玉婵、石志雄负担（石运平、曾初英、石玉婷、石玉婵、石志雄于原审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迳付王惠宜）。宣判后，上诉人王惠宜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判决损失起计时间认定错误，应由2011年1月起计算，而非由2012年4月6日起计算。王惠宜自2011年1月份开始向石运平、曾初英、石玉婷、石玉婵、石志雄主张返还房屋，石运平、曾初英、石玉婷、石玉婵、石志雄拒不归还，因而本案损失的起计时间应为2011年1月。涉案房屋为王惠宜1996年建成，王惠宜委托邻居石某看管房屋，后经石某介绍，由石某的弟弟即被上诉人石运平看管房屋，并由石运平、曾初英、石玉婷、石玉婵、石志雄居住使用。2010年10月，王惠宜告知石某要收回房屋，但2011年1月收楼时遭到拒绝，因而石运平、曾初英、石玉婷、石玉婵、石志雄应从2011年1月份开始向王惠宜赔偿损失。二、一审判决认定损失起计时间的依据错误，二审法院应依法予以纠正，改判石运平、曾初英、石玉婷、石玉婵、石志雄赔偿王惠宜的损失起计时间为2011年1月。一审判决已经查明王惠宜曾于2011年4月13日起诉，要求石运平、曾初英、石玉婷、石玉婵、石志雄返还房屋，而判决结果又以2012年4月6日为赔偿损失的起计时间。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前后矛盾，以2012年4月6日起计错误，二审法院应依法予以纠正。一审判决认定损失起计时间为2012年4月6日，依据是王惠宜2012年4月6日起诉要求石运平、曾初英、石玉婷、石玉婵、石志雄返还房屋，王惠宜就涉案房屋享有物权的事实是该案中予以确认。一审判决以此为据为事实认定错误。虽然王惠宜对涉案房屋享有物权是在该判决中认定，但该判决同时认定王惠宜取得物权的时间为1996年，而非王惠宜的起诉时间2012年4月6日。因此，损失起计时间应为王惠宜主张权利的2011年1月份，而非2012年4月6日。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改判石运平、曾初英、石玉婷、石玉婵、石志雄向王惠宜赔偿损失888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由石运平、曾初英、石玉婷、石玉婵、石志雄承担。石运平、曾初英、石玉婷、石玉婵、石志雄答辩称：其不同意王惠宜所述事实及理由，其于2010年10月没有收到王惠宜发出的迁出通知，在王惠宜起诉到原审法院后，其在2012年11月份已经搬出了涉案房屋到另一处居住，在原审诉讼期间其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所以其无需支付王惠宜要求其支付的租金。上诉人石运平、曾初英、石玉婷、石玉婵、石志雄亦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王惠宜提交由其单方申请关于租金价格的估价报告无法体现当地的租金收益，一审错误认定作为租金标准没有法律依据。王惠宜未向原审法院提出申请也未通知石运平的情况下，单方委托中山市华信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就涉案房屋租金进行评估，该估价结果不符合法律关于委托估价的相关规定，与当地实际租金严重不符，不应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二、涉案的承租权有别于普通的承租权，石运平、曾初英、石玉婷、石玉婵、石志雄无需向王惠宜交纳租金。王惠宜同意石运平的姐姐石某看管涉案房屋，并同意石运平一家入住房屋，石运平一家的入住没有过错，王惠宜提供房屋给石运平居住是没有任何附加条件的，王惠宜单方委托评估公司评估租金不符合诚实信用原则。退一步说，如果需要石运平交纳租金，应按照当地公租房租金标准收取租金。原审法院判令石运平按照评估报告的估价计算租金是违法的认定；三、石运平、曾初英、石玉婷、石玉婵、石志雄已经搬离涉案房屋，无需向王惠宜支付任何费用。在本案立案前，石运平一家已经搬出涉案房屋，并向原审法院提交了相关证据证实，一审期间，石运平也申请了证人石某出庭作证，证明石运平一家于2012年11月就搬离涉案房屋，迁至中山市××乡镇骏景新盛世花园居住，可是原审法院认为石某与石运平一家的亲戚关系不认可这一事实，忽视了石某是王惠宜委托的看管涉案房屋的看管人，更否认了石某有权办理关于房屋交接手续的权利；四、原审法院的判决结果完全违背司法审判的最终目的，与本案事实不符的同时完全达不到解决纷争的审判目的。原审法院忽略了石某与王惠宜是委托代理管理房屋的关系，并同意石运平一家入住涉案房屋。原审法院忽略上述事实，认定石运平一家侵犯了王惠宜的物权，作出不负责任的审判，增加了石运平一家与王惠宜之间的矛盾；五、原审法院适用法律没有做到客观公正，是有选择性的适用不利于石运平、曾初英、石玉婷、石玉婵、石志雄的条款，对合理的法律则弃之不用。原审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九条第（四）项作出判决，完全不顾及其他相关法律规定，在事实上和法律上没有任何依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驳回王惠宜的全部诉讼请求，二审案件受理费由王惠宜负担。王惠宜在答辩称：1.关于租金标准，在一审期间其已经提交了评估报告，该报告是具有资质的机构作出，没有违法法律规定的情况，应以采纳；2.石运平、曾初英、石玉婷、石玉婵、石志雄在王惠宜房屋居住多年，石运平、曾初英、石玉婷、石玉婵、石志雄在2010年10月收到王惠宜的迁出通知后拒不迁出，王惠宜才于2011年4月向原审法院起诉主张权利，王惠宜两次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经法院生效判决后，石运平、曾初英、石玉婷、石玉婵、石志雄仍不搬出涉案房屋，王惠宜申请强制执行后，由原审法院强制石运平、曾初英、石玉婷、石玉婵、石志雄搬出涉案房屋，由于石运平、曾初英、石玉婷、石玉婵、石志雄不执行生效判决，在执行中不配合，严重妨碍执行工作，故石运平被拘留十五天，在拘留的当天即2014年9月12日，在法院的主持下，石运平、曾初英、石玉婷、石玉婵、石志雄才将涉案房屋交付给王惠宜。综上，石运平、曾初英、石玉婷、石玉婵、石志雄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石运平、曾初英、石玉婷、石玉婵、石志雄的上诉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在本案二审审理过程中，双方当事人申请本院主持调解，本院于2015年11月25日到涉案房屋所在地即中山市五桂山桂南村马溪新秀街43号房屋现场组织双方进行调解。在现场调解过程中，本院查明石运平仍在占用涉案房屋，且拒不交还，本院拟组织双方当事人现场交接房屋，否则应承担相应的法律效果，石运平一方称要求王惠宜支付石某房屋保管费后再交还涉案房屋，王惠宜则认为石运平主张房屋保管费与本案纠纷无关，且石某要求其支付的房屋保管费20万元过高，其不能接受。后石运平不同意于当天交还涉案房屋给王惠宜，并称相关法律风险其自行承担。本院认为：本案为占有物损害赔偿纠纷。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在于：一、石运平、曾初英、石玉婷、石玉婵、石志雄是否存在违法占有王惠宜房屋的事实；二、原审判决认定的赔偿金额及起算日期是否正确。关于焦点一：根据生效的595号民事判决以及原审法院的执行情况来看，涉案房屋是在2014年9月12日由原审法院在执行法官进行现场搜查及强制清场的情况下强制收回并交付王惠宜，且石运平在该执行案件因严重妨碍执行被处以拘留十五日。另外，本院二审期间到现场进行调解时，石运平要求王惠宜支付石某保管费否则不同意交还涉案房屋，且石运平亦表明其清楚不交还房屋的相关法律后果。综上事实分析，石运平称其在2012年11月已搬离涉案房屋，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王惠宜是否拖欠石某房屋保管费的问题，应由石某向王惠宜主张，亦不构成石运平拒不交还房屋的理由。故原审法院认定石运平、曾初英、石玉婷、石玉婵、石志雄存在非法使用王惠宜房屋的侵权事实，石运平一方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焦点二：王惠宜在原审中委托华信公司就涉案房产用于出租的月租金价格出具房地产估价报告，石运平一方不予确认该估价报价，但又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估价报告存在鉴定机构或者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或者鉴定程序严重违法，或者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或经过质证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情形，故原审法院对该估价结论予以采信并无不当。关于损失的起算日期，王惠宜上诉主张应从2011年1月1日或最迟也应从2011年4月13日开始计算其经济损失。对此，本院认为，王惠宜于2011年4月13日，以租赁合同为由诉至原审法院，要求石某、石运平搬出涉案房屋及支付房屋租金，但该案的判决结果是驳回王惠宜的全部诉讼请求。后王惠宜又于2012年4月6日以返还原物纠纷为由诉至原审法院，要求石运平、曾初英、石玉婷、石玉婵、石志雄搬离涉案房屋，故原审法院认定王惠宜的经济损失应从2012年4月6日起诉之日起算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王惠宜的相关上诉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石运平一方应向王惠宜赔偿从2012年4月6日至2014年9月12日期间占用王惠宜房屋的经济损失合计为57206元。综上，上诉人王惠宜及石运平、曾初英、石玉婷、石玉婵、石志雄上诉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00元（王惠宜已预交2020元，石运平、曾初英、石玉婷、石玉婵、石志雄已预交1800元），由上诉人王惠宜负担900元，上诉人石运平、曾初英、石玉婷、石玉婵、石志雄负担9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曾 玲代理审判员  吴碧英代理审判员  吴合波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罗海欣第15页共1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