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新31刑初33号公诉机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喀什分院。被告人戈露。辩护人王朝阳，天津融耀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韩刚强，新疆驼铃律师事务所律师。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喀什分院以新检喀分公刑诉【201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戈露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喀什分院指派检察员李洁、代理检察员凡艳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戈露及其辩护人王朝阳、韩刚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喀什分院指控：2015年5月5日18时许，被告人戈露指使陈某甲将装有38克冰毒的包裹交给线路车司机阿某通过运输方式带至莎车。阿某因其他原因将该包裹交给亚某。2015年5月5日晚上22时31分，陈某乙从线路车司机亚某手中拿到货后放置家中。2015年5月5日下午19点49分，陈某乙在莎车县克里木名邸1楼的建设银行ATM机上分两次将13000元人民币存入被告人戈露建设银行卡。2015年5月6日，莎车县公安局在陈某乙家中查获该冰毒。经鉴定，该毒品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38克。2015年4月23日至5月13日，被告人戈露通过手机电话、短信、微信多次与微信名HILL联系进行毒品交易。2015年5月4日，HILL将圆通快递单号200199860301的包裹照片通过微信发送至被告人戈露的微信号如果没有如果。2015年5月13日，莎车县公安局通过微信图片显示的圆通快递单号，在喀什市圆通速递网点查获从广东东莞虎门镇xx路346号发往新疆喀什市人民西路国家电网、快递单号200199860301的1个包裹，经现场拆解，发现内有疑似毒品粉末状物。经鉴定粉末状物为甲基苯丙胺（冰毒），净重540.6克。另从被告人戈露住处查获1小包晶体状可疑物，经鉴定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0.976克。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戈露为非法牟利，通过线路车运输的方式将38克冰毒贩卖给陈某乙、从微信名HILL处购买540.6克冰毒，从其住处查获冰毒0.976克，涉案毒品共计579.576克，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戈露辩解称“寄给陈某乙的毒品不是我的，我没有贩卖的权利，陈某乙给我的钱不是我主动索取的，我也没有收到，我的行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寄到国家电网的包裹不是我的；我家查获的0.9克毒品是我吸食的，我没有卖给别人”。辩护人王朝阳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犯罪，在事实与证据上存在诸多疑点不能合理排除，直接证据只有被告人戈露与陈某乙的供述，且二人的供述在关键环节上存在着矛盾，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戈露贩卖38克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公诉机关指控戈露贩卖540.6克冰毒，仅有聊天信息记录、电话清单，该证据均为间接证据，且该证据存在的疑点不能合理排除，关于直接证据中双方交易的供述、交易金额、汇款记录、毒品数量等主要环节没有证据证实，且本案中电子证据内容并不稳定，因此戈露贩卖540.6克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从戈露处查获的0.976克毒品为其本人吸食的毒品，不应认定为贩卖毒品的数量，综上，应判决被告人戈露贩卖毒品罪不成立。辩护人韩刚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辩护人王朝阳的辩护意见相同。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戈露系吸毒人员。2015年5月5日，被告人戈露通过电话与陈某乙（另案处理）商定，将一袋毒品冰毒通过线路车带给陈某乙，陈某乙向其支付13000元的好处费。当日18时许，被告人戈露将装有小袋茶叶、小包饼干及毒品冰毒的包裹交给飞毛腿代办公司员工陈某甲，指使陈某甲将该包裹交给喀什市开往莎车县的线路车司机。陈某甲将该包裹交给线路车司机阿某后，将线路车的车牌号及司机联系电话通过手机发给被告人戈露，随后被告人戈露通过短信将线路车的车牌号和司机联系电话转发给陈某乙。线路车司机阿某因其他原因将该包裹转交给另一名线路车司机亚某，委托亚某将该包裹带至莎车县。当日19时49分，陈某乙在莎车县克里木名邸1楼的建设银行ATM机上分两次将13000元人民币存入被告人戈露持有的建设银行卡内。22时许，陈某乙从线路车司机亚某手中拿到该包裹，并取出该包裹里的物品带回家中。2015年5月6日，莎车县公安局在陈某乙家中查获该冰毒。经鉴定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38克。2015年4月23日至5月9日，被告人戈露通过短信、微信多次与HILL联系商量毒品交易事宜。2015年5月3日，被告人戈露指使他人往卡号为xxxxxxx户名为敖某某的农业银行卡内存入7000元，5月6日通过网上银行往该卡内转入3000元。5月4日，HILL将圆通快递单号200199860301的包裹照片通过微信发送至被告人戈露的微信号如果没有如果，被告人戈露通过手机对该快递单号进行了查询，该快递的收件人电话后被变更为被告人戈露使用的xxxxxx。2015年5月13日，莎车县公安局通过被告人戈露微信聊天记录中的圆通快递单号200199860301，在喀什市圆通速递网点查获从广东东莞虎门镇xx路346号发往新疆喀什市人民西路国家电网的包裹，并从该包裹内查获9袋白色晶体可疑物。经鉴定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540.6克。另从被告人戈露住处查获1小包晶体状可疑物，经鉴定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0.976克。以上合计查获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579.576克。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业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物证毒品照片证实：莎车县公安局在陈某乙家查获的被告人戈露通过线路车司机带给陈某乙38克毒品冰毒；莎车县公安局根据被告人戈露微信记录中的圆通快递单号200199860301，在喀什市圆通速递网点查获从广东东莞虎门镇xx路346号发往新疆喀什市人民西路国家电网的包裹中起获540.6克毒品冰毒；从被告人戈露住处查获0.976克毒品冰毒等事实。2、物证手机证实：被告人戈露使用该手机，通过电话、短信、微信等方式多次与陈某乙、HILL联系商量毒品交易的事实。该部苹果5S手机当庭经被告人戈露辨认，确认系其使用的手机。3、扣押清单证实：在喀什市圆通速递网点查获540.6克毒品冰毒；在被告人戈露住处查获0.976克毒品冰毒及手机等物品后，依法对查获物品进行扣押的情况。4、扣押决定书证实：莎车县公安局在陈某乙家中查获的6包白色晶体状可疑物后依法进行扣押的情况。5、搜查笔录证实：2015年5月13日，莎车县公安局禁毒大队通过被告人戈露手机发现的从广州寄送的包裹信息后，对喀什市人民西路国家电网圆通快递公司分店进行搜查，在该店查获9袋金色自封袋可疑白色晶状物的情况。6、常住人口登记表证实：被告人戈露1988年9月16日出生，犯罪时已达到法定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7、抓获经过证实：莎车县公安局根据陈某乙交代“我家查获毒品系戈露通过线路车带过来的”，于2015年5月9日在疏勒县草湖镇四十一团别墅区王某的家中将被告人戈露抓获的事实。8、短信照片证实：2015年5月5日20时02分，被告人戈露使用xxxxxx通过短信将装有38克毒品冰毒的箱子的带货司机车牌号、手机号码发送给陈某乙手机的事实。9、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15年5月4日，被告人戈露使用微信名“如果没有如果”与被告人陈某乙微信名“莎车陈”进行毒品交易及2015年4月23日至5月9日多次与HILL联系商量毒品交易的事实。10、中国建设银行莎车支行出具的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2015年5月5日，被告人戈露所持有xxxxxxx的银行卡在建行莎车支行两次存入13000元的事实。11、中国移动公司莎车分公司出具的xxxxxxx通话记录证实：2015年5月5日22时31分，线路车司机亚某使用的xxxxxxx与陈某乙使用的xxxxxx通话的事实。12、（喀）公（刑）鉴（物）字【2015】144号鉴定书证实：在陈某乙家搜出的6小包晶体可疑物内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38克。13、（喀）公（刑）鉴（物）字【2015】146号鉴定书证实：在圆通快递公司查获的9袋白色晶体可疑物内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540.6克。14、（喀）公（刑）鉴（物）字【2015】145号鉴定书证实：在被告人戈露家中搜出的1小包晶体状可疑物内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0.976克。15、莎公网勘字【2015】140号电子物证检验报告证实：被告人戈露使用微信名“如果没有如果”与HILL多次通过微信商量毒品交易的事实。16、现场检测报告证实：莎车县公安局依法对被告人戈露进行检查，检查出被告人戈露甲基安非他明（冰毒）呈阳性，为吸食冰毒人员。17、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5月6日，莎车县公安局在陈某乙家中查获的38克冰毒是由被告人戈露通过线路车带来的。18、圆通速递运单证实：货单号为200199860301的包裹物件，发货方为广东省东莞市虎门镇xx路346号，收货方为喀什市人民西路国家电网，收件人为陈某丁，联系方式为1582318****。19、喀什市远顺通速递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圆通速递公司查询截屏证实：货单号为200199860301的包裹物件因收货方电话xx****关机，无法联系收件人，后收货人电话更改为被告人戈露使用的xxxxxx的事实。20、莎车县公安局出具的“关于陈某丁的情况说明”证实：莎车县公安局通过公安警务综合平台系统和喀什地区户籍系统调取陈某丁个人信息，没有陈某丁任何信息。21、中国农业银行莎车县支行出具的证明及敖某某卡号xxxxxx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5年5月3日，户名为敖某某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号xxxxxx存入7000元，同年5月6日，由被告人戈露转入3000元。22、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5日中午，我接到戈露给我打的电话，她在电话里告诉我她要从喀什给我带几包茶叶，已经在路上了，还告诉我那包茶叶中有一包是带给韩某某的，有五十“个”，我没多问就把电话挂了。挂完电话后，戈露给我发了一条彩信，上面有线路车名片，上面注有车牌号和联系电话。当日晚上22时30分许，从喀什到莎车的线路车给我打电话说从喀什带的东西到了，我取了之后我就在车上拆开了，里面全是茶叶袋，其中有一袋是专门的自封袋包装的，我没看就把东西都放到手提袋里了。5月6日12时左右，警察从我家的手提袋内查出了冰毒，共6包，这些冰毒是戈露发过来的。2015年5月5日下午19时许，我在莎车县克里木名邸楼下的建设银行ATM机上给戈露存了13000元现金。23、证人阿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我使用的手机号码是xxxxxx。2015年5月5日，我带了4个货，其中有一个货是一个汉族交给我的，交给我说这个货很急。因为我的车子客户未满，我看亚某的车已经满了，就把那个汉族的货让亚某带至莎车。24、证人亚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以来，我一直使用xxxxxx这个手机号码。2015年5月5日20时左右，阿某给我一个箱子。当天22时30分左右，我到莎车后，使用xxxxxx手机号码与箱子上的号码给收货人联系，有个汉族接电话5分钟后过来拿走了箱子。25、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实：陈某丙是我的曾用名，别人都叫我陈某丙。2015年5月，我在飞毛腿公司上班。2015年5月3日，戈露让我帮她去农业银行给一个叫什么嘉靖的人存款7000元，卡号多少记不清了，因为其他原因我没有去，我把钱给了戈露的弟弟曹某，他去存的。我从来没有使用过戈露手机，也没有登录过她的微信和QQ号。26、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警察从我女朋友戈露手机里发现一个单号为200199860301的可疑包裹单，我配合警察对这个可疑包裹进行检查，我和警察到喀什市武装部斜对面的圆通速递托运部的时候，单号为200199860301的可疑包裹是完好无损的，而且与戈露手机上存的单号一致，我们把包裹打开后，发现里面的东西是用黄色的密封袋包装的，可能是冰毒，一共有9袋，加袋子毛重约570克左右。我用过戈露的手机登录过她的微信、QQ号，但没有发过任何信息。27、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xxxxxx这个号码是我在重庆璧山办理的，我一直在使用。我5月3日在喀什市办了一个新手机卡，把xxxxxx这个号码停用了，我把卡取出来放在了草湖宾馆旁玉器店的一个盘子里了，后面谁拿走了用，我不清楚。后来，林某用这个手机号给我打电话我才知道他在用这个手机号码。我在广东没有朋友，也不认识名叫陈某的人。28、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7日，我开始使用xxxxxx这个号码。2015年5月8日，我在使用这个号码期间收到过一条关于包裹的短信，但这个包裹不是我的，所以我没去拿。这条短信消息我给曹某说了，曹某还看了这条短信，但他什么也没说。2015年5月11日，我办新电话卡后就把这个卡扔了。29、证人孙某、张某的证言证实：在圆通速递第二营业部查获的快递单号为200199860301包裹，由广东虎门镇寄出，寄件人陈某，电话xx****，收件人陈某丁，联系电话xx****，包裹内发现晶体状物，称重585克。30、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至2014年3月，我和戈露一起在华贸公司上班，和她关系一般，没有使用过她xxxxxx的手机，她上班手机从不会离身，我也不知道她的QQ、微信密码，没有使用过她的QQ、微信名“如果没有如果”。31、被告人戈露的供述，我的手机号是xxxxxx，微信号是如果没有如果，QQ号是Vivian。2015年4月初莎车的陈某乙通过电话联系我，问我有没有东西(东西代表冰毒)，有的话给他，因为他那里比较安全。我说现在没有，等有的时候再说。2015年5月5日下午14时许，我的号码xxxxxx的手机接到一个显示“未知”提示的号码打来的电话。我接了电话后，对方是一名男性，在电话里说“东西到了，在草湖国际垃圾站旁，东西是打包箱，是个黄色的纸箱，放在白色轿车轮胎旁边”，我说我知道了，接着对方说“把通话记录删除掉”。挂完电话后我下楼在垃圾站旁边的白色车子轮胎跟前把黄色的纸箱子拿回房子，把纸箱子拆开过后发现里面有很多泡沫塑料、报纸还有锡箔纸包裹的一个自封袋，自封袋里面是冰毒。我把那一袋冰毒用微型电子称称了一下，那一袋冰毒重40.36克。称完后，我就给陈某乙打电话、发微信，说我这有冰毒，你不是要冰毒吗，我这有。他说通过线路车的方式给他拿过去，包裹上面写上他的电话。我拿了很多茶叶、饼干和好多装茶叶的小袋子和那一袋冰毒放在一起，再从家里拿了一个黄色的纸箱子将所有的东西装在里面，用透明胶布封好，在箱子上面写上“莎车”和陈某乙的电话号码。接着我给陈某乙打了个电话，在电话里我给陈某乙说“这里有40个东西，等一会儿让班车给你送过去”，陈某乙说：你不要催我，其他你不要管了，你把卡号发给我，我会把好处费打给你。到了下午18时许我下楼我给飞毛腿公司打电话，后来飞毛腿公司的员工到草湖国际的玉器店里把那个包裹拿走了。过了一个多小时，飞毛腿公司把线路车名片的照片发给我。接着我把照片发给了陈某乙，具体是用短信或微信我已经记不起来了，陈某乙也没有给我回信息，货有没有收到也没有给我回信息。关于这40.36克冰毒的价格，陈某乙答应给我13000元的好处费，他说把钱打到我xxxxxx的建行卡上，但他打钱没有我不知道。2015年5月3日，我让人向敖某某中国农业银行卡xxxxxx存入7000元，这是我向HILL支付的我之前在HILL那里购买10克毒品的钱。HILL给我发过一个圆通快递的单号，我知道不是我的，但我好奇就在网上查询了。对于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中国移动通讯公司喀什分公司出具的被告人戈露xxxxxx的通话详单和中国联通公司莎车分公司出具的被告人戈露xxxxxx的通话详单等证据，因存在瑕疵，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茶艺承办合作协议、进货清单、证人李某和翁某的证言等证据，因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亦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戈露提出“寄给陈某乙的毒品不是我的，我没有贩卖的权利，陈某乙给我的钱不是我主动索取的，我也没有收到，我的行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的辩解理由，经查，被告人戈露接到未知号码的电话后，根据未知电话指示取回涉毒纸箱，打开该纸箱确定有毒品后，遂与陈某乙联系商量毒品交易事宜，并重新对该毒品进行包装，然后指使他人把涉毒包裹交线路车司机带给陈某乙，陈某乙也按约定把毒资存入了戈露的建行卡，由此可以认定此宗毒品交易已经完成，故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戈露提出“寄到国家电网的包裹不是我的”的辩解理由，经查，被告人戈露与HILL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证实，两人多次通过微信联系商量毒品交易事宜，后HILL将该涉毒包裹的单号发给被告人戈露，被告人戈露对该单号进行了查询，且该包裹的收件人电话被更改为被告人戈露的手机号码，加之被告人戈露分两次向HILL提供的账户打款10000元，综上可以认定该包裹里的毒品为被告人戈露购买，故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戈露提出“我家查获的0.9克毒品是我吸食的，我没有卖给别人”的辩解理由，经查，《全国法院毒品犯罪审判工作座谈会纪要》（法【2015】129号）规定，贩毒人员被抓获后，对于从其住所、车辆等处查获的毒品，一般均应认定为其贩卖的毒品，故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犯罪，在事实与证据上存在诸多疑点不能合理排除，直接证据只有被告人戈露与陈某乙的供述，且二人的供述在关键环节上存在着矛盾，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戈露贩卖38克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戈露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贩卖毒品的事实予以认可，其提出的辩解理由并不影响对其贩卖毒品事实的认定，且被告人戈露的供述与陈某乙的证言相印证，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戈露贩卖540.6克冰毒，仅有聊天信息记录、电话清单，该证据均为间接证据，且该证据存在的疑点不能合理排除，关于直接证据中双方交易的供述、交易金额、汇款记录、毒品数量等主要环节没有证据证实，且本案中电子证据内容并不稳定，因此戈露贩卖540.6克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戈露的微信聊天记录、圆通快递单、中国农业银行莎车县支行出具的被告人戈露向敖某某卡号打款的证明、喀什市远顺通速递有限公司出具的200199860301号包裹收件人的电话被更改为被告人戈露使用的xxxxxx的证明等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已形成一条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认定单号200199860301包裹内的毒品为被告人戈露购买，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其辩护人提出“从戈露处查获的0.976克毒品为其本人吸食的毒品，不应认定为贩卖毒品的数量，应判决被告人戈露贩卖毒品罪不成立”的辩护意见，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戈露购买、藏匿毒品甲基苯丙胺579.576克进行贩卖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戈露贩卖数量较大的毒品，本应从严惩处，但是鉴于本案毒品尚未流入社会，且考虑到被告人戈露吸食毒品的情节，本院决定对其酌情从轻处罚。为维护国家对毒品的管理秩序，严厉打击毒品犯罪，保护人民的生命健康，并综合考虑本案的具体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戈露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查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579.576克及犯罪工具苹果5S手机一部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杨新兰代理审判员  陈 辉人民陪审员  邓丽君二〇一六年三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廖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