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穗中法金民终字第107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郑照彬，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惠来县。委托代理人：朱雁，广东华安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彭莉，广东华安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江伟强，户籍住址广州市越秀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秀娟，户籍住址广州市越秀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爱华，户籍住址广州市荔湾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伟新，户籍住址广州市荔湾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域高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法定代表人：江伟强。上述五原审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左昆，广东科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郑照彬诉原审被告江伟强、刘秀娟、陈爱华、江伟新、广州域高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域高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上诉人郑照彬与上诉人江伟强、刘秀娟均不服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5)穗越法民一初字第10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6月19日，郑照彬（出借方、乙方）与江伟强、刘秀娟（借款方、甲方）、陈爱华（担保人、丙方）、域高公司（担保方、丁方）签订借款协议，该协议约定：“一、甲方向乙方借款人民币伍拾万圆整，借款期限为2012年6月19日至2012年9月18日止，共三个月。二、借款利息为：按照月利率5%计算，即每月利息为2万5千元，该借款首月的利息在借款当天划扣，其他利息按月结算，甲方应于每月18号前将当月利息人民币2万5千元整支付给乙方。转入中国工商银行账号：62×××42郑照彬。三、甲方提供其名下的房屋地址：广州市解放中路前汇精品批发广场三楼319号铺位作为抵押。本协议签订之当天，甲方需提交房产合同原件及发票给乙方，由于房产没有出房产证待该房产出权属证明后再办理抵押登记手续。四、甲方到还款时间（2012年9月18日）必须偿还借款人民币伍拾万圆整。逾期未还款的，则按照甲方未还款项之每日0.2%的比例支付违约金。……六、丙方、丁方愿意为甲方的借款提供担保，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担保范围：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七、本协议不完善之处各方应友好协商解决，如协商不成，同意以乙方所在的法院为管辖法院。……”签约当天，郑照彬委托钟某转账支付475000元到江伟强名下的账户（由于协议约定首月利息当天支付，所以郑照彬扣取了25000元利息）。2012年7月19日，郑照彬（出借方、乙方）与江伟强、刘秀娟（借款方、甲方）、陈爱华（担保人、丙方）、域高公司（担保方、丁方）再次签订借款协议，约定“甲、乙、丙、丁四方于2012年6月19日签订借款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借款50万元，现甲方需再向乙方借款30万元。经甲、乙、丙、丁四方平等协商，乙方同意再向甲方提供借款，并由丙方、丁方提供担保。为明确各方权利和义务，特定如下借款协议：一、甲、乙、丙、丁四方于2012年6月19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以下简称原借款合同）自签订本合同之日起终止，甲方须依照原借款合同的约定，向乙方结清所借款项的利息。二、乙方共提供80万元借款给甲方，其中50万元在四方签订原借款合同时已向甲方支付，剩余的30万元乙方应在签订本合同当天支付给甲方。乙方将款项划入甲方名下任何一个账户或甲方指定的任何一个账户，都视为收到该款项。三、如果甲方未向乙方结清原借款合同的利息，则乙方有权拒绝将30万元借予甲方，已经借予甲方的50万元，则按照每月利率4.2%收取借款利息。四、甲方向乙方借款人民币80万元整的借款期限为2012年7月19日至2013年1月18日止，共六个月。五、借款利息为：按照月利率3.5%计算，即每月利息为2.8万元，该借款首月的利息在乙方给付30万的当天划扣。其他利息按月结算，甲方应于每月18日前将当月利息人民币2.8万元整支付给乙方，（转入中国工商银行账号：62×××42，开户人：郑照彬）……”该协议签订当天，郑照彬委托钟某转账支付272000元到江伟强名下的账户（由于协议约定首月利息当天支付，所以郑照彬扣取了28000元利息）。后上述四方当事人就上述协议签订补充协议如下：①于2013年1月17日的补充协议，将借款期限延长至2013年7月18日，其他条款不变；②于2013年7月18日的补充协议，将借款期限延长至2014年1月18日，其他条款不变；③于2014年1月17日的补充协议，将借款期限延长至2015年1月18日，其他条款不变。2014年12月24日郑照彬（出借方、乙方）与江伟强、刘秀娟（借款方、甲方）、江伟新、陈爱华（担保人、丙方）、域高公司（担保方、丁方）签订借款协议之补充协议，约定：“一、本协议各方同意，甲方可以将其名下的商铺（房产证号：粤房地权证穗字第××号，商铺地址：广州市越秀区解放中路410号319房，下称319物业）在还清借款前办理抵押权登记注销手续，乙方给予协助。二、乙方协助甲方办理319物业抵押登记涂销手续并不视为乙方免除甲方的还款义务，也并不视为甲方已经还清所借款项及利息，甲方所欠款项及利息以实际给付为准。甲方应依照原约定在2015年1月18日期前向乙方偿还借款80万元及相关利息……四、丙方、丁方均愿意继续为甲方的借款提供担保，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担保范围包括不限于：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及乙方实现债权的所有费用（律师费、诉讼费、调查费等）……”。2015年2月3日，郑照彬委托律师向五原审被告发出律师函，称五原审被告未支付2015年1月的利息及按照约定于2015年1月18日归还本金，要求五原审被告在收到该函之日偿还本金800000元及相关利息。2015年2月6日郑照彬提起本案一审诉讼，并于2015年3月23日提起郑照彬诉江伟强、刘秀娟、陈爱华、江伟新、域高公司欠款1000000元的诉讼[案号：（2015）穗越法民一初字第1487号]。在本案原审庭审中，郑照彬、五原审被告均确认江伟强已按照每月28000元支付从2012年8月18日起至2014年12月18日的利息812000元，从2015年1月起没有支付利息。另查：刘秀娟与江伟强是夫妻关系，五原审被告没有将2014年9月2日、9月19日还的130000元的转账凭证在（2015）穗越法民一初字第1487号案件中作为证据出示。在（2015）穗越法民一初字第1487号案件中，郑照彬、五原审被告均确认五原审被告于2014年9月18日偿还利息30000元；2014年9月22日偿还利息30000元；2014年9月22日偿还利息42000元。在该案中，五原审被告提供转款凭证，证明其于2015年1月16日支付200000元给郑照彬。经该案查明，该200000元除扣除该案五原审被告应支付的利息外，尚余80300元。该案已在尚余的80300元中扣除本案五原审被告尚欠郑照彬的利息22245元。五原审被告主张除了银行转账支付利息给郑照彬之外，还有支付部分现金给郑照彬偿还利息，但没有现金偿还利息的收据。郑照彬否认五原审被告所述，称五原审被告均是以转账方式支付利息。郑照彬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借款协议2份（2012年6月19日、2012年7月19日）、补充协议4份（2013年1月17日、2013年7月18、2014年1月17日、2014年12月24日）、江伟强出具的收条、银行划款记录、证人证言、律师函及快递凭证、委托代理合同及金额为30000元的律师费发票、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及商事登记信息及五原审被告的人口信息、牡丹卡会员服务登记表等证据。五原审被告的质证意见如下：对借款协议、补充协议、银行划款记录、律师函及快递凭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及商事登记信息及五原审被告的人口信息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江伟强出具的收条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收条是因为五原审被告为取得资金而应郑照彬要求所写，并非五原审被告真实意思表达，五原审被告实际只收到转账的747000元。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但五原审被告确实收到郑照彬的747000元。对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能证明该律师费的支付。对牡丹卡会员服务登记表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无法确认款项是谁汇出，五原审被告确认收到747000元的转账。五原审被告提出借款后已于2014年9月2日、9月19日通过转账归还本金130000元，提供江伟强的银行流水清单，证明江伟强于2014年9月2日、9月19日支付给郑照彬的130000元均是偿还本案借款的本金，与其他借款无关。郑照彬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确认收到该130000元，但表示该款是归还本案和（2015）穗越法民一初字第1487号案件的利息；由于五原审被告从2014年6月之后无法按期还款及支付利息，一直拖延，因此到一定时间就会将两案借款的利息一并归还，郑照彬会将利息逐月拆分，其中2014年9月19日五原审被告转账的100000元实际到账日期为2014年9月22日，包括（2015）穗越法民一初字第1487号案件中1000000元借款中的2014年9月22日偿还的30000元、2014年9月22日偿还的42000元及本案借款2014年9月22日支付的利息28000元；2014年9月2日的转账的30000元，因为不足以支付当时五原审被告所欠的利息，郑照彬于2014年9月18日才将该款列入1000000元的还息记录中。原审法院认为：郑照彬为了支持其主张提供了2份借款协议、4份补充协议以及转款凭证，五原审被告对该证据均无异议，原审法院予以采纳。案件的争议焦点是①本案的借款本金是多少；②江伟强于2014年9月2日、9月19日共支付给郑照彬的130000元是偿还本案借款本金还是利息。关于争议焦点①，本案的借款本金是多少。郑照彬与五原审被告均确认郑照彬实际付款是7470000元，由于郑照彬在支付出借款时预先扣取利息违反法律规定，故原审法院认定郑照彬实际的出借款本金为747000元。关于争议焦点②，江伟强于2014年9月2日、9月19日共支付给郑照彬的130000元是偿还本案借款本金还是利息。郑照彬、五原审被告均确认在（2015）年穗越法民一初字第1487号案件中，五原审被告于2014年9月18日偿还利息30000元、2014年9月22日偿还利息30000元、2014年9月22日偿还利息42000元，因此原审法院对郑照彬主张的五原审被告偿还的上述130000元中的102000元，为五原审被告归还的（2015）穗越法民一初字第1487号案件欠款的利息予以采信。另郑照彬主张五原审被告偿还的上述130000元中的28000元是支付2014年9月的利息，由于五原审被告未能举证证明其以现金方式支付过利息给郑照彬，故原审法院亦采信郑照彬的主张，认定五原审被告偿还的130000元为五原审被告支付本案及（2015）穗越法民一初字第1487号案件出借款的利息。由于五原审被告于2012年6月19日实际向郑照彬借款475000元，按双方约定的月息5%计算，从2012年6月19日起至2012年7月19日止的利息应为23750元；五原审被告于2012年7月19日再向郑照彬借款272000元，合计借款总额为747000元，按双方约定的月息3.5%计算，至2015年1月20日止，五原审被告应付利息为810495元，即五原审被告应付的利息合计为834245元（23750元+810495元），现五原审被告实际偿还的利息合计812000元，尚欠22245元未付。因五原审被告于2015年1月16日支付给郑照彬200000元，除应支付（2015）穗越法民一初字第1487号案件出借款的利息外，尚余80300元，该案已将本案五原审被告尚欠的利息22245元在80300元中予以扣除，故本案五原审被告不再欠郑照彬至2015年1月20日止的利息。综上，江伟强与刘秀娟应将欠款本金747000元偿还给郑照彬。《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规定：本法所称保证，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行为。第十六条规定：保证的方式有：（一）一般保证；（二）连带责任保证。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债务人不能履行债务时，由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为一般保证。一般保证的保证人在主合同纠纷未经审判或者仲裁，并就债务人财产依法强制执行仍不能履行债务前，对债权人可以拒绝承担保证责任。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保证人不得行使前款规定的权利：（一）债务人住所变更，致使债权人要求其履行债务发生重大困难的；（二）人民法院受理债务人破产案件，中止执行程序的；（三）保证人以书面形式放弃前款规定的权利的。第十八条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中，陈爱华、江伟新、域高公司为江伟强、刘秀娟向郑照彬借款提供担保，并与郑照彬约定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故陈爱华、江伟新、域高公司依法应对江伟强、刘秀娟本案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至于郑照彬要求五原审被告支付律师费依法无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判决：一、江伟强、刘秀娟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偿还借款本金747000元给郑照彬。陈爱华、江伟新、广州域高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陈爱华、江伟新、广州域高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向江伟强、刘秀娟追偿；二、驳回郑照彬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100元、诉讼保全费4670元（郑照彬已预付）合计16770元，由江伟强、刘秀娟负担，陈爱华、江伟新、广州域高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负连带责任。郑照彬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审法院事实查明不清，法律适用错误。一、江伟强、刘秀娟等人应当支付其因本案支出的律师费3万元。郑照彬与江伟强、刘秀娟、陈爱华、江伟新、域高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已明确约定，律师费属于实现债权的费用，该费用应由江伟强、刘秀娟等人支付。一审中，江伟强、刘秀娟等人在庭审中对此约定并无异议，且其还提供了委托合同及律师费发票加以证实该律师费。然而一审判决对上述事实视而不见，以“律师费依法无据”一笔带过。二、一审判决在大部分利息已经支付完毕且江伟强、刘秀娟等人无异议的情况下，主动变更利息计算的基数、重新计算被上诉人应支付的利息的做法无法律依据。郑照彬与江伟强、刘秀娟、陈爱华、江伟新、域高公司在借款协议中明确约定了借款本金为80万元以及江伟强、刘秀娟等人应支付的每月利息，且江伟强、刘秀娟等人已按约定将大部分利息支付完毕。一审中，江伟强、刘秀娟等人再次确认他们已支付的利息及利率，且对应付利息无任何异议。但一审判决却违反“不告不理”的原则，主动将利息计算基数调整为747000元，并对双方均无争议的应付利息主动进行干预。江伟强、刘秀娟等人已自愿履行完毕的利息，是合同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属自然之债，且未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共同利益和他人合法权益。一审判决不应当强行干涉当事人自行处分民事权利的行为，否则无异于鼓励借款人不诚信的行为。因此，对已经履行完毕的部分利息，一审判决不应当主动调整利息计算基数，并将双方确认的利息抵扣本金。上诉请求：1、判令撤销原审第二判项，改判江伟强、刘秀娟向上诉人郑照彬支付律师费3万元，并由陈爱华、江伟新、域高公司承担连带责任；2、判令江伟强、刘秀娟、陈爱华、江伟新、域高公司承担一、二审的所有诉讼费用、诉讼保全费。对上诉人郑照彬的上诉，上诉人江伟强、刘秀娟及原审被告陈爱华、江伟新、域高公司共同答辩称：一审本金的调整判决是正确的，本金的调整必然导致应付利息的调整。江伟强、刘秀娟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审对案件事实的认定有误，而在二审期间又恰逢新的司法解释正式施行。一、原审判决在案件事实的认定上存在错误，致使作出错误判决。关于案件的争议焦点2，在原审判决书中，法官认定该20万款项的性质，是单纯通过双方银行流水及合同债务进行对冲后得出。但忽视了在社会经济生活中，金额在20万元以下时，涉事双方往往也会采用现金支付的方式。本案所涉利息为每月28000元，江伟强、刘秀娟也是按照这个金额每月支付的，因此这两笔分别为30000元和100000元的款项，明显不是用于偿还利息，应当认定为对本金的偿还。二、根据最新的司法解释，借款人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的部分利息，可要求返还，本案中江伟强、刘秀娟要求将此部分抵偿借款本金。实际借款本金747000元，按照年利率36%计算，从2012年7月19日起至2015年1月20日共30个月借款人应支付利息672300元（90%）。可实际上，借款人在上述30个月内支付利息合计812000元，超出的139700元借款人可要求返还。鉴于借款人仍未清偿债务，转为要求将此139700元用于抵偿借款本金。故江伟强、刘秀娟仍应偿还借款本金477300元。上诉请求：1、二审法院撤销一审第一项判决（“偿还本金747000元”），改判为“偿还本金477300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郑照彬承担。对上诉人江伟强、刘秀娟的上诉，上诉人郑照彬答辩称：1、利息也是双方约定的并已实际支付，一审江伟强没有异议。如果江伟强认为除了支付利息外，当时还另外支付了现金，那就应当提供证据，证明13万元不包括在确认的利息明细表中且其还另外支付了现金。另外，最后一份补充协议明确说了江伟强等人一方无法还款，这显然包括欠本金及利息，不能视为已还利息。但江伟强没有新的证据，一审已经驳回了其理由，13万元显然是不能作为本金的。故该13万元是利息而非本金。2、关于江伟强、刘秀娟上诉状中的第二点上诉理由，该请求应当是在一审阶段提出的独立的请求，应当另案处理或在一审时提出反诉，不应当在二审提出，这是程序违法的，等于剥夺了我方的权利。原审被告方已经确认了支付的利息，双方也没有异议，不能依据司法解释说改就改，这既无法律依据，也有违诚信。另外，各方于2014年12月25日签订的约定是，江伟强、刘秀娟还拖欠了80万元的款项，因此与原审被告方的陈述是相矛盾的。经审理，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结合双方各当事人的诉辩，本院评析如下：关于律师费问题，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上诉人郑照彬主张律师费没有法律依据，原审判决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本金问题，因上诉人郑照彬在支付借款时预先扣除利息违反法律规定，原审判决对预先扣除的利息不认定为本金，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江伟强于2014年9月2日、9月19日共支付给郑照彬的130000元是偿还借款本金还是利息问题，原审判决认定该130000元为江伟强支付本案及另案【一审案号（2015）穗越法民一初字第1487号，二审案号(2015)穗中法金民终字第1074号】案件出借款的利息，分别为另案2014年9月18日偿还利息30000元、2014年9月22日偿还利息30000元、2014年9月22日偿还利息42000元，共102000元，130000元中的28000元是支付本案2014年9月的利息，江伟强未能提交证据证实其已偿还利息或双方对利息另有约定，故本院对原审该认定予以确认。关于江伟强、刘秀娟主张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的部分利息抵偿借款本金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公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于2015年6月23日由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655次会议通过，自2015年9月1日起施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认真学习贯彻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通知（2015年8月28日）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施行后，尚未审结的一审、二审、再审案件，适用施行前的司法解释进行审理，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故本院对江伟强、刘秀娟的上述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应予以维持。上诉人上诉的请求与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750元，由上诉人郑照彬负担550元、上诉人江伟强、刘秀娟负担52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邓永军审判员  曲卫东审判员  江闽松二〇一六年三月十一日书记员  苏仁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