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普民一(民)初字第4885号原告邵某1，男，1980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杨浦区。委托代理人徐颖文，上海源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沈毅芬，上海震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邵某2，男，1957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被告邵某3，男，1960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王琦，上海市浦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邵某1与被告邵某2、邵某3遗嘱继承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邵某1的委托代理人徐颖文、沈毅芬，被告邵某2、邵某3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邵某1诉称，原告与被继承人邵某4系父子关系，系邵某4唯一的法定继承人；两被告与邵某4系兄弟关系。邵某4去世后，两被告始终以持有邵某4的遗嘱为由控制上海市普陀区管弄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管弄路房屋”)及邵某4名下银行存款。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诉至法院，请求：一、依法确认两被告持有的遗嘱无效；二、依法确认管弄路房屋归原告所有；三、依法确认被继承人邵某4名下上海银行账户(账号：XXXXXXXXXXXXXXXXXX)内钱款归原告所有；四、判令两被告向原告返还邵某4上海银行银行卡(账号：XXXXXXXXXXXXXXXXXX)及所有证件，包括死亡证明、房产证、户口本、独生子女证、火化证及寄存骨灰的证明等；五、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被告邵某2、邵某3辩称，原告常年居住国外，对被继承人邵某4从未尽到赡养义务，在邵某4患病期间也并未探望照料。邵某4在生前住院期间，曾订立遗嘱三份，补充遗嘱一份，均表明要将全部遗产留给两被告继承。因此，应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请，邵某4的遗产均由两被告共同继承。经审理查明：一、被继承人邵某4与前妻袁亚平婚后生育一子，即原告邵某1；邵某4与袁亚平于1997年3月10日协议离婚。被告邵某2、邵某1与邵某4系同胞兄弟关系。原告邵某1常年居住在西班牙。邵某4于2014年11月5日死亡；原告邵某1未获悉邵某4去世的消息，邵某4丧葬事宜由被告邵某2、邵某3料理。因原、被告无法就遗产继承协商一致，故原告诉至法院，要求判决如其诉请。二、管弄路房屋于2001年办理产权至被继承人邵某4名下。三、落款日期为“2014.10.10”的书面材料一份，内容为：“2014年10月10日1时许邵某4所嘱：1、本人同意上手术台进行手术，并承担风险。2、如本人手术不成，即不能下手术台，一切后事(包括财产)由二兄弟邵某2、邵某3全权处理(和继承)。”以上内容由被告邵某3代书。落款处有“邵某4”字样签名并注明日期，另有“见证人：江某某”字样签名并注明日期。四、落款日期为“2014年10月11日”的《遗嘱》，内容为：“我邵某4患急性心梗在中山医院急救。有邵某2、邵某3二兄弟在处理我的医疗事宜，儿子邵某1在西班牙已有18年，从未关心照顾我的生活和精神安慰。现在我委托朱某某代写遗嘱，根据我的全部真实意思立下遗嘱：1、属于我的全部财产，我名下的银行存款、股票等全部由邵某2、邵某3继承，任何人不得干涉。2、我的后事全部由邵某2、邵某3全权处理，任何人不得干涉。3、邵某1不得继承我的任何财产。”落款“立遗嘱人”处有“邵某4”字样签名并捺印，“代书人”处有“朱某某”字样签名，“见证人”处有“苏萍、邵某4、瞿某某”字样签名。五、落款日期为“2014.10.14”的《补充遗嘱》，内容为：“我邵某4立补充遗嘱壹份，仍委托朱某某代书。我还在中山医院心内科重症监护病房治疗，仍处在危险期中，我如果过不了关病故，我已对邵某2、邵某3二兄弟全部交待清楚了，不要通知邵某1我病故的消息，我不要他参加我的追悼会及后事的料理，我已气伤心透了，对他彻底绝望。因为这次中山医院给我治疗的主治大夫及床位大夫数次对邵某2、邵某3说要通知邵某1来医院，大夫要找他谈话沟通我的病情情况，因为我病情很重，所以，邵某2、邵某3遵照医嘱在2014年10月10日晚上(国内时间)把大夫开的病危通知书和主治大夫的要求，邵某1来医院协商我的治疗方案及如有不测及时抢救的方案。邵某2、邵某3通过其阿姨袁亚星转达给邵某1我的危急情况。因为我父母的房子在通北路现在正在动迁，邵某1有分得动迁份额。故，动迁组留有袁亚星联系电话(邵某1委托袁亚星办理动迁事宜)。邵某1已接到邵某2、邵某3转达的通知，明白我目前的处境，但是邵某1在2014年10月13日上午(国内时间)通过袁亚星转达，邵某1决定不来看望我，也不陪护我。在我生死关头最需要儿子在身边时，邵某1如此绝情。故，我再次重复，属于我邵某4名下的全部财产，包括房屋、存款、股票等等，邵某1不得继承，我过世后，不要通知他来，开追悼会也不许他在场，后事料理全部由邵某2、邵某3全权处理。今天的补充遗嘱和2014年10月10日我所立的遗嘱具有同等效力。”落款处“立遗嘱人”处有“邵某4”字样签名、捺印并注明日期，“代书人”处有“朱某某”字样签名并注明日期；另有“我再次邀请我姐姐邵某4作见证人”一行文字及“见证人：邵某4”字样签名并注明日期。六、落款日期为“2014.11.4”的《遗嘱》，内容为：“我邵某4在中山医院急救室急救，有邵某2、邵某3二兄弟在处理我的医疗事宜，儿子邵某1长期在西班牙已有18年，从来不来关心和照顾我的生活。在2014年10月10日抢救时通知邵某1，他也不来。现立遗嘱以下：1、我名下的全部财产、银行存款、股票等全部归邵某2、邵某3所有，其他人不得干涉。2、我邵某4在普陀区管弄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子归邵某2、邵某3所有其他人不得干涉。3、我百年后不要通知邵某1。”落款“立遗嘱人”处有“邵某4”字样签名、捺印并注明日期，“见证人”处有“戴某某、郑某某”字样签名。七、证人朱某某与王琦律师《证人谈话记录》中载明以下内容：“……邵某4、邵某2、邵某3都是我的表叔……邵某4早年和妻子袁亚平协议离婚……儿子邵某1是随母亲生活的，后来大概在2000年前后去了西班牙。因此，邵某4十多年来都是一个人生活，平时都是自己照顾自己……我总共给邵某4两次代书了遗嘱……第一次是在2014年10月11日。那天，我和我丈夫一起去中山医院重症监护室去看望他。他是因为心肌梗塞住院的，人比较虚弱，但是头脑很清楚。我们到了没多久，他和我说，他要订立遗嘱，但是写不动。所以，他说他来讲主要意思，要我帮他写一写。然后，我就帮他写了……写好以后，我特地再给他看一遍、读一下，问他是不是真实意思表示。他是从头到尾读的，说是他的真实意思表示后，才签字、写了日期，按了手印。我担心以后亲戚间会有纠纷，还当场叫我丈夫拍了视频。除此以外，因为当天还在病房的，有邵某4和苏萍。邵某4就叫邵某4、苏萍和我丈夫一起做见证人，大家都签过字的。第二次是在2014年10月14日，我也是和我丈夫一起去中山医院重症监护病房看望邵某4。那天，邵某4在病房照顾他……他又要我帮他代笔个补充遗嘱。我就按照他的意思帮他写了。写好以后，照旧要他看清楚，并且问了他几次，是不是真实意思表示。他回答我说是真实意思表示，再签字和按手印的。这次补充遗嘱也是由我丈夫拍过视频的…….”。被告邵某2、邵某3申请证人朱某某出庭作证，朱某某称上述笔录中陈述属实。八、证人瞿某某与王琦律师《证人谈话记录》中载明以下内容：“……邵某4、邵某2、邵某3都是我太太的表叔……(邵某4订立遗嘱)一共有两次。一次是2014年10月11日，还有一次是10月14日。两次我都用手机拍过视频，是我太太朱某某叫我拍的……第一次邵某4还叫我和邵某4、苏萍一起做见证人，我也签过字。第二次，他叫他姐姐，就是邵某4做见证人签字的……”。九、证人戴某某与王琦律师《证人谈话记录》中载明以下内容：“……我和邵某4、邵某2和邵某3三兄弟是好朋友……(2014年11月4日)当天差不多晚上……邵某3给我来电话，说邵某4要写一个遗嘱，他希望我来做个见证……我们到了以后，邵某4口述，叫邵某2的太太帮忙先写了一下，说写好以后他誊抄一遍。但是邵某2的太太写好了，邵某4说他抄不动了。邵太太就赶紧把写的东西给邵某4看，问他对不对。邵某4当时戴着呼吸器，看好以后说对的，就签字、签日期和按手印了。我签字前，问过邵某4，这个是不是你的真实意思，邵某4很明确回复我是的。然后我才签字按手印的。后面再是郑某某先生签的。”被告邵某2、邵某3申请证人戴某某出庭作证，戴某某称认可上述笔录内容。十、证人郑某某与王琦律师《证人谈话记录》中载明以下内容：“……我和邵某4、邵某2和邵某3三兄弟是好朋友……(2014年11月4日)当天晚上是邵某3给我来电话，说邵某4要写一个遗嘱，他希望我来做个见证……我到了以后，他就叫他弟媳按照他的意思先写一下，本来说要自己再抄一遍的，后来没力气抄了……郑顺杰先生签字后，我也作为见证人签字了……”。审理中，被告邵某2、邵某3申请证人郑某某出庭作证，郑某某称认可上述笔录内容。十一、原告邵某1申请证人江某某出庭作证，江某某称：“……(2014年10月10日的遗嘱)是我签字，但内容不是这上面的内容……(遗嘱上‘一切财产’等内容签字时)没有……邵某3拿给邵某2看，邵某2文财产怎么分，邵某3说以后加上去。”十二、本院于2015年3月21日作出的(2015)普民一(民)字第136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邵某1在继承被继承人邵某4的遗产范围内向案外人吴某某归还借款人民币160,0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及利息。该判决现已生效。案外人吴某某系上述证人江某某的配偶。十三、被继承人邵某4上海银行账户(账号：XXXXXXXXXXX，介质编号：XXXXXXXXXXXXXXXXXX)交易明细显示,2014年11月6日，以“存管”形式汇入款项348,379.7元；同日,被告邵某3转账300,000元至其本人名下账户，并提取现金七笔，金额合计20,000元；2014年11月6日及11月9日，被告邵某3持卡消费两笔，金额分别为13,278元、431元，2014年12月6日，被告邵某3提取现金四笔，金额合计12,000元；截止2014年12月21日，该账户余额为3,428.34元。以上事实，有户籍资料摘抄、房地产登记薄、落款日期为“2014.10.10”的书面材料一份、落款日期为“2014年10月11日”的《遗嘱》、落款日期为“2014.10.14”的《补充遗嘱》、落款日期为“2014.11.4”的《遗嘱》、证人朱某某证言、证人瞿某某证言、证人江某某证言、本院(2015)普民一(民)字第1364号民事判决书、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及当事人当庭陈述等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认定。审理中，原、被告针对遗嘱的效力存在以下争议：原告邵某1认为，落款日期为“2014.10.10”的遗嘱由被告邵某3代书，同时邵某3又是该遗嘱的继承人之一，故该遗嘱不符合代书遗嘱的法定要件，且该遗嘱存在多处事后添加的文字，系被告伪造而成，因此该遗嘱无效；因被告存在伪造遗嘱的行为，即使被告持有的其他遗嘱有效，也应当剥夺其继承权。针对落款日期为“2014年10月11日”的《遗嘱》、落款日期为“2014.10.14”的《补充遗嘱》，见证人与代书人证言及录像之间互相矛盾，也无法显示见证人完整、诚实地见证整个遗嘱形成过程，同时朱某某、邵某4均与继承人有利害关系，不符合见证人的资格，因此这两份遗嘱无效。落款日期为“2014.11.4”的《遗嘱》系被告邵某2的妻子黄秋文代书，与邵某3存在重大利害关系，遗嘱同样无效；同时，被告提供的多份遗嘱并不冲突，邵某4并无重复订立遗嘱的必要，表明被告认为所作遗嘱形式均有瑕疵，所以企图补正。被告邵某2、邵某3认为，两被告提供的四份遗嘱，其中后三份均有相应视频予以证明，被继承人对其所立的遗嘱都读过，证明当时神志清楚。四份遗嘱虽然语言表达上有所不同，但表达的内容均为由两被告继承其遗产，并排除原告的继承权。因此，本案的遗嘱能充分反映被继承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被继承人宣读遗嘱的行为也可以作为录音遗嘱采信。本院认为，公民可以立遗嘱处分个人财产。本案的争议焦点即为被告邵某3、邵某2提供的四份遗嘱是否真实有效，结合已查明的事实，逐一分析如下：落款日期为“2014.10.10”的书面材料，系被告邵某3代书，同时被告邵某3又是遗嘱继承人，故邵某3作为利害关系人，不具备代书遗嘱的资格，该书证不能作为认定为有效遗嘱。但该材料内容中可反映出被继承人邵某4临终治疗期间，均由被告邵某3、邵某2照料，同时邵某4嘱托其料理后事，该节事实亦得到证人江某某证言等证据的印证。落款日期为“2014年10月11日”的《遗嘱》及落款日期为“2014.10.14”的《补充遗嘱》均系代书形成的遗嘱，代书人均为朱某某，有包括代书人在内的两个以上的见证人在场作证，并由立遗嘱人、代书人、见证人分别签名并注明日期。代书人朱某某及见证人邵某4、苏萍、瞿某某，虽然系邵某4、邵某3、邵某2的亲属，但并不因遗产继承获益，也无证据表明与两被告存在其他利害关系，故其各自代书人、见证人身份符合法律的规定。此外，针对两被告提供的以上两份遗嘱订立过程的视频资料，原告邵某1认为与证人证言存在矛盾；对此，本院认为，两被告提供的视频资料的主要问题在于并未完整反映遗嘱形成的全部过程，但视频资料并非代书遗嘱的法定形式要件，故不能据此否定遗嘱的效力。因此，上述两份遗嘱符合代书遗嘱的形式要求。落款日期为“2014.11.4”的《遗嘱》系被告邵某3的配偶黄秋文代书形成，黄秋文与遗产继承存在利害关系，同时黄秋文作为代书人也并未在遗嘱上签名，故该遗嘱形式上存在瑕疵，应属无效。但该遗嘱的见证人戴某某、郑某某与邵某4、邵某3、邵某2并无利害关系，二人在场见证了该遗嘱的形成过程，均能确认遗嘱内容系邵某4的真实意愿，二人对邵某4意思表示的证言可以采信。虽然邵某4临终前多次重复订立遗嘱，但并不能据此推断遗嘱并非其真实意愿，四份遗嘱文字表达虽有差别，但其核心内容均为遗产由两被告继承，内容并无抵触。同时，原告邵某1虽然系邵某4的唯一子女，但常年居住国外，在邵某4临终患病期间并未尽到应尽的赡养义务，邵某4在遗产中陈述的遗产处理的理由也与该事实相符，可进一步佐证邵某4的意思表示。综合以上分析，并结合相关证据，应认定落款日期为“2014年10月11日”的《遗嘱》及落款日期为“2014.10.14”的《补充遗嘱》合法有效，邵某4的遗产应按照遗嘱内容由两被告继承。故邵某4死亡后遗留的管弄路房屋及银行存款，均由两被告各半继承。此外，原告邵某1要求两被告返还的包括死亡证明、房产证、户口本、独生子女证、火化证及寄存骨灰的证明等材料，并非邵某4遗留的财产，不属于遗产继承纠纷处理的范围，故对该主张本院不予处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六条第三款、第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上海市普陀区管弄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归被告邵某2、邵某3按份共有，产权份额为各占二分之一；二、目前被继承人邵某4上海银行账户(账号：XXXXXXXXXXX)内的存款及利息归被告邵某2、邵某3各半所有；三、被告邵某3在2014年11月6日至2014年12月6日期间，从被继承人邵某4上海银行账户(账号：XXXXXXXXXXX)内转账、提现及消费的钱款合计人民币345,709元归被告邵某2、邵某3各半所有。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人民币11,800元，由被告邵某3、邵某2各半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原告邵某1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邵某3、邵某2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余莉敏审 判 员  于 凯人民陪审员  周婵娟二〇一六年三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吴 婷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一）公民的收入；（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三）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四）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五）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六）公民的著作权、专利权中的财产权利；（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第十六条……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赠给国家、集体或者法定继承人以外的人。第十七条……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