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桂05刑终34号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富，绰号“顺琼三”，男，1980年7月10日出生于广西合浦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合浦县。因涉嫌犯盗伐林木罪于2015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郭盛满，绰号“三弟”，男，1961年4月25日出生于广西合浦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合浦县。因涉嫌犯盗伐林木罪于2015年9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逮捕。2016年2月4日一审宣判缓刑后，被合浦县人民法院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郭财，绰号“九哥”，男，1985年8月24日出生于广西合浦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合浦县。因涉嫌犯盗伐林木罪于2015年9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逮捕。2016年2月4日一审宣判缓刑后，被合浦县人民法院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何滨和，绰号“阿五”，男，1967年8月1日出生于广西合浦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合浦县。因涉嫌犯盗伐林木罪于2015年9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逮捕。2016年2月4日一审宣判缓刑后，被合浦县人民法院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何远钦，绰号“天宝”，男，1968年11月30日出生于广西合浦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合浦县。因涉嫌犯盗伐林木罪于2015年9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逮捕。2016年2月4日一审宣判缓刑后，被合浦县人民法院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何振森，绰号“大炮”，男，1974年7月6日出生于广西合浦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合浦县。因涉嫌犯盗伐林木罪于2015年9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逮捕。2016年2月4日一审宣判缓刑后，被合浦县人民法院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何远国，绰号“公权三”，男，1981年11月20日出生于广西合浦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合浦县。因涉嫌犯盗伐林木罪于2015年9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逮捕。2016年2月4日一审宣判缓刑后，被合浦县人民法院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黄机言，绰号“捏机”，男，1971年4月11日出生于广西合浦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合浦县。因涉嫌犯盗伐林木罪于2015年9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逮捕。2016年2月4日一审宣判缓刑后，被合浦县人民法院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潘光具，绰号“XX”，男，1984年4月5日出生于广西合浦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合浦县。因涉嫌犯盗伐林木罪于2015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逮捕。2016年2月4日一审宣判缓刑后，被合浦县人民法院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合浦县人民法院审理合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郭富、郭盛满、郭财、何滨和、何远钦、何振森、何远国、黄机言、潘光具犯盗伐林木罪一案，于二0一六年二月四日作出（2016）桂0521刑初19号刑事判决。在法定期限内，原审被告人郭富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查全部案卷材料，并依法讯问了上诉人郭富，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受何某甲（刑拘在逃）、“四哥”（身份未查明）的指使，被告人郭富于2015年8月31日、9月1日、9月3日纠集被告人郭盛满、郭财、何滨和、何远钦、何振森、何远国、黄机言和何光龙（另案处理）等人，由蔡某甲（刑拘在逃）和被告人潘光具负责开船先后多次到广西钦廉林场石湾分场1林班16小班林地（星岛湖水库林地），盗伐被害人黎某种植在该处的桉树647株。经鉴定，被盗伐林木蓄积共计61.1立方米。2015年10月30日，被告人郭富赔偿被害人黎某10000元；被告人郭盛满、郭财、何滨和、何远钦、何振森、何远国、黄机言、潘光具各分别赔偿黎某5000元，均取得黎某谅解。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的证据证实：一、书证1、林地承包合同书，证实被盗伐的林木是黎某承包广西国营钦廉林场石湾分场的林地种植，是黎某所有。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郭富、郭盛满、郭财、何滨和、何远钦、何振森、何远国、黄机言、潘光具的出生日期等户籍情况，案发时均是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3、归案证明，证实被告人郭富、郭盛满、郭财、何滨和、何远钦、何振森、何远国、黄机言、潘光具于2015年9月3日被抓获归案。4、扣押、返还物品清单，证实2015年9月3日，公安机关依法扣押涉案的柴油机船一艘、油锯二把、桉原木586根，同年9月11日将上述桉原木返还被害人黎某。二、被害人黎某陈述，其承包广西钦廉林场石湾分场位于合浦县星岛湖水库内林地并种植桉树，现全部成熟。2015年9月3日15时许，其接到电话称其上述桉树被他人砍伐，其立即报警并与星岛湖水库派出所民警一起到现场将盗伐其林木的“顺琼三”（郭富）、“捏机”（黄机言）等九人带回派出所。三、同案人何光龙（绰号“大低”）供述，2015年9月3日，郭富通知其到星岛湖水库砍木。郭富与其、何滨和、何振森等九人由船工开船带到水库内砍木。郭富负责砍木，其与其他人负责修枝和装船，下午3时有人来说砍错木了，其十人全部被抓回派出所。四、被告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1、郭富供述及辨认笔录，2015年8月底，做木山生意的“四哥”找其说由他负责出船并销售；其找人到水库砍木并装船，工钱为100元／吨。2015年8月30日晚，“四哥”的“马仔”说明天可以开工，其找了郭盛满、郭财、何滨和、何远钦、何振森、何远国、黄机言等八人商量，他们都同意砍木。8月31日，其等九人由船工开船带到水库内一林子好的地方，砍得十多吨桉木；第二日由“XX”开船，在附近另一个地方砍了一船桉树；9月3日由“XX”开船到一处长得好的林子砍木，15时许被抓获。其负责砍木，何远钦、何滨和负责量木和装木，其他人负责修枝装木上船。共砍得三船木，每次十立方米、约十三四吨。选择雨天砍木是为不容易被人发现，其第三次砍木时知道是盗伐林木。郭富辨认出广西钦廉林场石湾分场1林班16小班林地是其等九人于2015年9月3日盗伐林木的林地。2、郭盛满供述，其参加到星岛湖水库搬木三次，2015年8月31日、9月1日各一次。9月2日晚，郭富电话告诉其，说“四哥”让他砍木，叫其去到星岛湖码头跟船搬木，其与郭富、郭财、黄机言、何远国、何远钦、“大炮”、“阿五”及一个白鹤岐何姓男子共九人在星岛湖码头上船，由“大低”开船搭载他们九人往星岛湖水库东北方向行驶约五十分钟到一幅水源林地。因下大雨，他们等雨小再上山砍树，郭富负责锯割木，其他人负责修枝和搬木，其负责搬木，工钱是100元／吨（平时工钱是60-70元／吨）。第一次去搬木时因郭富专砍水脚底的大条木，其已怀疑是偷木了，第二次郭富又锯水边大条木其明白是偷木了，但为得到更多工钱又继续偷砍。9月3日是“XX”开船。3、郭财供述及辨认笔录，2015年8月31日、9月1日、9月3日其共三次在星岛湖水库帮人家偷砍林木，工钱是100元／吨；2015年8月31日10吨、9月1日10多吨。参加砍伐林木的有其、郭富（“顺琼三”）、郭盛满（“阿弟”）、何远国（“公权三”）、何远钦（“天宝”）、黄机言（“捏机”）、何光龙（“大低”）、何振森（“大炮”）、何滨和（“阿五”），郭富是油锯手和工头，负责锯木，其等人修整树枝、搬木，8月31日、9月1日是“XX斌”开船；9月3日该次是党江“XX”开船。郭富对其说是“X哥”让他们去砍木的。郭财辨认出“X哥”是何某甲。4、何滨和供述，工头“阿三”（郭富）打电话说“老板‘四哥’叫到洪潮水库砍木，工钱是100元／吨（正常砍木工钱是70元／吨），他们砍木后搬到船上，船和销售是‘四哥’负责”。“阿三”联系其村委的“阿弟”、何振森、“捏机”、“三弟”、“天宝”、“大低”等九人一起砍木，“阿三”是油锯手，其负责量木长度和装船。2015年8月31日第一船约17吨、9月1日第二船是20吨（前面二船已卖）、9月3日第三船是13吨至14吨（第三船被查扣）。每次都选择雨天偷砍，并砍伐水库边上容易砍伐、装船的树木。三次盗伐林木是同一批人，但船工不是同一个人，9月3日是“XX”开船。5、何远钦供述及辨认笔录，2015年8月30日晚，“顺琼三”打电话说“明天一起去水库做木吗？一起有七八个人，你们负责搬木上船，每船工钱为150元每日”。其知道是偷木，但为钱其还是同意了。第二日其与“顺琼三”等九人由船工开船，船工和“顺琼三”带他们到水库一个岭的桉树林处，“顺琼三”和“亚九”负责砍木，“大炮”和“亚五”负责量长2.6米制材，其与“阿弟”、“三弟”、“捏机”、“大低”负责搬木装船，船工在船上。为方便只选择砍伐近水边的桉树，当日下午砍得一船即回家了。当晚7时许，“顺琼三”打电话给其说明天一样继续做，其同意了。9月1日，又是他们九人由船工开船到水库一个山岭，按第一次分工又盗伐了一船桉树。9月3日，又是他们九人由船工“XX”开船到第一次相连的山岭林处盗伐林木，后大家被抓获。第一次和第三次盗木是同一条船，第二次盗木是另一条船，每次船工不是同一个人。盗伐时选择近水边且大条的桉树砍伐。砍木过程中，郭富向其等人说过“X哥”是雇请他们砍木的人，“X哥”送过“八宝粥”到砍木的场地给他们吃。何远钦辨认出另一个开船人是蔡某甲，“X哥”是何某甲。6、何振森供述及辨认笔录，2015年8月30日晚上，郭富（“黑皮三”）打电话让其与何滨和第二日到星岛湖水库帮搬木材，说工钱是100元／吨，不够吨数则按150元／日计算，近水面的10米至15米范围的树木都是“陈总”的，“陈总”和“X哥”已买通关系，保证不出事。8月31日，其等19人乘船一个多小时后分二组盗木，其所在的小组有油锯手郭富和其、郭盛满、郭财、何滨和、何远钦、何振森、何远国、何光龙等九人，“XX”开船，到星岛湖水库一个养鸭岭附近的山岭砍木，下午3时结束。第二日其等19人又到第一日盗伐桉树的地方继续盗伐桉树。第一次砍得34吨、第二次砍得38吨、第三次其所在一组共9人在星岛湖水库一个养鸭岭附近的山岭砍得10至12吨时被抓获。砍木过程中，“X哥”送过“八宝粥”到砍木的场地给他们吃。9月1日是“阿四”开船送他们盗伐桉树。何振森辨认出“阿四”是蔡某甲，“X哥”是何某甲。7、何远国供述及辨认笔录，2015年8月31日，郭富（工头、油锯手）带其、何远钦（“天宝”）、黄机言（“捏机”）、“阿弟”、“打滴九”、“大低”、“阿五”、“大炮”在星岛湖水库偷木，另有一帮七八个人也偷木，其不认识开船的人；该日两帮人共砍得30多吨。9月1日也是该两帮人在8月31日砍伐地点附近的山岭砍得40吨桉树。9月3日是郭富带其等9人砍树，另一帮人不去，由“XX”开船。第一次砍树时油锯手选择大条树砍，其已怀疑是偷树了，第二次砍树大家议论砍树事情时有人说出事有老板担保，其确认是偷木了。砍木过程中，其听说是“X哥”送过“八宝粥”到砍木的场地给他们吃。何远国辨认出另一个开船人是蔡某甲，“X哥”是何某甲。8、黄机言供述及辨认笔录，2015年8月31日、9月1日、9月3日其三次在星岛湖水库帮人家偷砍林木，其中9月3日，“油锯阿三”与其、“阿弟”、“阿五”、“捏机”、“公权三”、“天宝”、“大低”等10人上船后，船工开船约一个小时后来到一个小岛，“油锯阿三”锯近水边的桉树，“大炮”和“阿五”负责用棍子量木长度（2.6米），其与其他人负责修枝和装船，下午3时有人来说砍错木了，他们10人全部被抓回派出所了。8月31日砍木是“炮斌”开船，9月1日、9月3日是“XX”开船。砍木过程中，“X哥”送过“八宝粥”到砍木的场地给他们吃。黄机言辨认出“炮斌”是蔡某甲，“X哥”是何某甲。9、潘光具供述，2015年9月3日，与其一起养鸭的“四哥”通知其到星岛湖水库开船送工人到水库砍木，其开船搭载“三哥”等九个民工到“三哥”指定的一个水库山头，郭富用油锯砍树，其他人搬木上船。下午3时有几个人和民警来到，他们10人全部被抓回派出所。五、检查笔录，证实经检查，被告人郭富、郭盛满、郭财、何滨和、何远钦、何振森、何远国、黄机言、潘光具等人于2015年9月3日盗伐现场遗留伐桩共152个、桉树共586根、材积14.098立方米、重16.8吨。六、盗伐蓄积鉴定意见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鉴定，2015年8月31日、9月1日、9月3日广西钦廉林场石湾分场1林班16小班林地被盗伐的桉树共647株、蓄积61.1立方米，其中9月3日盗伐的桉树蓄积14.26立方米。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和被害人。七、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广西钦廉林场石湾分场1林班16小班林地（星岛湖水库林地）及附近概貌。八、辨认笔录及指认照片，证明被告人郭富、黄机言和同案人何光龙辨认、指认出2015年9月3日伙同他人盗伐林木时被扣押的船只及桉木材、盗伐林木的现场；被告人郭盛满、郭财、何滨和、何远钦、何振森、何远国辨认、指认出2015年8月31日、9月1日伙同他人盗伐林木的现场；被告人潘光具辨认、指认出2015年9月3日伙同他人盗伐林木时被扣押的船只及桉木材、盗伐林木的现场。原判认为，被告人郭富、郭盛满、郭财、何滨和、何远钦、何振森、何远国、黄机言受他人指使，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盗伐被害人黎某的林木，数量巨大；被告人潘光具明知他人盗伐林木，受他人指使开船予以帮助；其行为均构成盗伐林木罪。在共同犯罪中，郭富、潘光具分别受他人指使参与盗伐林木、开船；郭盛满、郭财、何滨和、何远钦、何振森、何远国、黄机言等人受郭富纠集参与盗伐林木，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郭盛满、郭财、何滨和、何远钦、何振森、何远国、黄机言、潘光具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郭富赔偿被害人10000元、其他被告人均分别赔偿被害人5000元，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所述，决定对被告人郭富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郭盛满、郭财、何滨和、何远钦、何振森、何远国、黄机言、潘光具减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六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郭富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二、被告人郭盛满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郭财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罚金已缴纳）；四、被告人何滨和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罚金已缴纳）；五、被告人何远钦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罚金已缴纳）；六、被告人何振森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罚金已缴纳）；七、被告人何远国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罚金已缴纳）；八、被告人黄机言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罚金已缴纳）；九、被告人潘光具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罚金已缴纳）。上诉人郭富提出，原判认定其犯盗伐林木罪的材积计算错误，证据来源不清、金额差距较大；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本院改判对其处三年以下缓刑的处罚。理由如下：1、其是受人雇请砍伐林木，但事先不知道是盗伐，其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应从轻、减轻处罚；2、原判对其重判、对其他同案人轻判，理由不充分且不公平。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判决相同。原判所采用的证据来源合法，相互印证，能客观证明本案的犯罪事实，且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郭富提出的上诉理由，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原判认定其盗伐林木的材积计算错误的问题，经查，原判认定郭富盗伐林木的材积是由林业工程师经实地检查2015年8月31日、9月1日、9月3日三次盗伐现场遗留伐桩及桉树，结合被告人案发后对现场指认桉树计算出桉树647株、蓄积61.1立方米，且鉴定意见已告知上诉人郭富等被告人，上诉人当时亦没有异议；2、关于原判对其量刑重判、对其他同案人轻判，不充分且不公平的问题，经查，上诉人郭富虽然是受他人指使三次参与盗伐数量巨大林木，认定为本案从犯，但郭富在共同盗伐林木犯罪活动中，要比郭盛满等其他七名同案人所起的作用大，其他同案人是受郭富纠集才参与本案，其他同案人的工钱部分是由起工头作用的郭富所发；盗伐时，郭富负责用油锯砍树，其他同案人则负责修枝、量木长度、搬木装船，且郭富归案后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避重就轻，没有悔罪表现。原判根据“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对各被告人分别量刑处罚，并无不当之处，原判对郭富量刑适当，郭富上诉请求本院对其处三年以下的缓刑理由不足，不予采纳；3、关于郭富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应从轻、减轻处罚的问题，经查，这是事实，但原判在对郭富量刑时，已经充分考虑该情节，已对郭富酌情从轻处罚；4、关于郭富提出事先不知道是盗伐林木的问题，经查，郭富受他人指使去砍伐林木均没有采伐林木的许可证，主观上亦存在盗伐的故意，如为不容易被人发现，选择下雨天去砍木；山岭上的木不砍，专选靠水库边的木砍；只挑大条成材的桉树砍伐，不砍小条的，柴火也不要；且砍伐工钱又比平时高很多。上诉人郭富作为一名智商正常的成年人应当知道上述情形便是偷砍他人的林木了，并且前后三次参与共同盗伐林木。故郭富上述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郭富及原审被告人郭盛满、郭财、何滨和、何远钦、何振森、何远国、黄机言受他人的指使，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违反国家保护森林法规，盗伐他人的林木，数量巨大；原审被告人潘光具明知他人盗伐林木，受他人指使开船予以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盗伐林木罪。在共同犯罪活动中，上诉人郭富、原审被告人潘光具分别受他人指使参与盗伐林木、开船；原审被告人郭盛满、郭财、何滨和、何远钦、何振森、何远国、黄机言等人受上诉人郭富纠集参与盗伐林木，均起次要作用，均是从犯，依法均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郭盛满、郭财、何滨和、何远钦、何振森、何远国、黄机言、潘光具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人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郭富通过亲属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10000元、其他七被告人通过亲属分别各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5000元，取得被害人谅解，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郭富上诉意见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黄思盛审判员  郑远荣审判员  蔡青青appoint二〇一六年三月十五日书记员  李焕兰附：本裁定书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