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沪一中民六(商)初字第441号原告鑫元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富城路99号震旦大厦31楼。法定代表人束行农，董事长。原告海富通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陆家嘴花园石桥路66号东亚银行金融大厦36-37层。法定代表人张文伟，董事长。原告富国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世纪大道8号上海国金中心二期16-17楼。法定代表人薛爱东，董事长。上述三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李晨，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三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邓炜，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东山水水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长清区崮山镇山水工业园。法定代表人张斌，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马千里，该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阎海龙，该公司员工。原告鑫元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元基金公司）、海富通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富通基金公司）、富国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国基金公司）分别诉被告山东山水水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水水泥公司）公司债券交易纠纷等五案，本院于2015年11月27日立案受理后，经当事人申请，于2015年12月21日裁定合并审理。之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月20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鑫元基金公司、海富通基金公司及富国基金公司共同委托代理人李晨、邓炜，被告山水水泥公司委托代理人马千里、阎海龙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鑫元基金公司诉称：2015年4月14日，被告发行山东山水水泥集团有限公司2015年度第一期超短期融资券（债券简称：15山水SCP001；债券代码：011599179，以下简称山水超短融），面值为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100元/张，期限为210天，起息日为2015年4月16日，兑付日为2015年11月12日，利率为5.3%/年。原告鑫元基金公司分别作为鑫满溢得16号资产管理计划的投资管理人，依据资产管理合同购买了50万张山水超短融，票面金额为5,000万元；作为鑫安利得12号资产管理计划的投资管理人，依据资产管理合同购买了50万张山水超短融，票面总金额为5,000万元；作为鑫安利得29号资产管理计划的投资管理人，依据资产管理合同购买了110万张山水超短融，票面总金额为1.10亿元。原告鑫元基金公司持有上述山水超短融至兑付日。2015年11月12日，山水超短融到期，被告未按期兑付山水超短融本息，根据《山东山水水泥集团有限公司2015年度第一期超短期融资券募集说明书》，被告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原告鑫元基金公司遂起诉至本院，请求本院判令：1、被告支付鑫满溢得16号资产管理计划项下50万张山水超短融本金5,000万元；被告支付以51,520,491.80元为基数基数，自2015年11月12日起至2016年1月3日按每日0.21‰计算的逾期违约金573,423.07元，及以5,00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4日起至还本付息日止按每日0.21‰计算的逾期违约金；鑫满溢得16号资产管理计划项下律师费及保全费合计326,392.38元由被告负担。2、被告支付鑫安利得12号资产管理计划项下50万张山水超短融本金5,000万元；被告支付以51,520,491.80元为基数，自2015年11月12日起至2016年1月3日止按每日0.21‰计算的逾期违约金573,423.07元，及以5,00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4日起至还本付息日止按每日0.21‰计算的逾期违约金；鑫安得利12号资产管理计划项下律师费及保全费合计326,392.38元由被告负担。3、被告支付鑫安利得29号资产管理计划项下110万张山水超短融本金1.10亿元；被告支付以113,345,081.97元为基数，自2015年11月12日起至2016年1月3日止按每日0.21‰计算的逾期违约金1,261,530.76元，及以1.10亿元为基数，按每日0.21‰自2016年1月4日起至还本付息日止的逾期违约金；鑫安得利29号资产管理计划项下律师费及保全费合计718,063.24元由被告负担。4、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原告海富通基金公司诉称：2015年4月14日，被告发行山水超短融，面值为100元/张，期限为210天，起息日为2015年4月16日，兑付日为2015年11月12日，利率为5.3%/年。原告海富通基金公司与案外人上海A有限公司（以下简称A公司）签署《海通资管富瑞1号定向资产管理计划资产管理合同》将富瑞1号资产委托给A公司管理。之后，代表“富瑞1号”的A公司与代表“国君资管999定向资产管理计划”的上海B有限公司（以下简称B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合同》，由“富瑞1号”受让了“国君资管999定向资产管理计划”持有的160万张山水超短融，票面金额为1.60亿元。“富瑞1号”于2015年11月20日向“国君资管999定向资产管理计划”支付了上述债权转让对价，但未办理变更登记。2015年11月12日，山水超短融到期，被告未按期兑付山水超短融本息，根据《山东山水水泥集团有限公司2015年度第一期山水超短融募集说明书》，被告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原告遂起诉至本院，请求本院判令：1、被告支付“富瑞1号”资产项下160万张山水超短融本金1.60亿元。2、被告支付以164,865,573.77元为基数，自2015年11月12日起至2016年1月3日止按每日0.21‰计算的逾期违约金1,834,953.84元，及以1.60亿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4日起至还本付息日止按每日0.21‰计算的逾期违约金。3、律师费及其保全费合计1,044,519.27元由被告承担。4、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原告富国基金公司诉称：2015年4月14日，被告发行山水超短融，面值为100元/张，期限为210天，起息日为2015年4月16日，兑付日为2015年11月12日，利率为5.3%/年。原告富国基金公司作为富国新回报灵活配置混合型证券投资基金的基金管理人，购买了山水超短融，至兑付日仍持有90万张，票面金额为9,000万元。2015年11月12日，山水超短融到期，被告未按期兑付山水超短融本息，根据《山东山水水泥集团有限公司2015年度第一期山水超短融募集说明书》，被告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原告遂起诉至本院，请求本院判令：1、被告支付富国新回报灵活配置混合型证券投资基金项下90万张山水超短融本金9,000万元。2、被告支付以92,736,885.25元为基数，自2015年11月12日起至2016年1月3日止按每日0.21‰计算的逾期违约金1,032,161.53元，及以9,00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4日起至还本付息日止按每日0.21‰计算的逾期违约金。3、律师费及保全费587,584.80元由被告承担。4、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被告山水水泥公司对三名原告诉讼请求统一答辩称：对原告诉请事实没有异议，请求法庭依法判决。原告鑫元基金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1、《山东山水水泥集团有限公司2015年度第一期山水超短融募集说明书》、《发行情况公告》；2、《鑫元基金-鑫满溢得16号资产管理计划资产管理合同》、《鑫元基金-鑫安利得12号资产管理计划资产管理合同》、《鑫元基金-鑫安利得29号资产管理计划资产管理合同》及相应备案信息；3、现券买卖成交单、付款凭证；4、山水超短融余额证明；5、《关于山东山水水泥集团有限公司2015年度第一期山水超短融未按期足额偿付的公告》；6、《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关于山东山水水泥集团有限公司2015年度第一期山水超短融未按期足额兑付本息的公告》；7、《法律服务合同》、律师费付款凭证及律师费发票；8、《诉讼保全委托担保合同》、委托担保付款凭证及担保款发票。原告海富通基金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材料：1、《山东山水水泥集团有限公司2015年度第一期山水超短融募集说明书》、《发行情况公告》；2、《海通资管富瑞1号定向资产管理计划管理合同》、《补充协议》；3、《债权转让合同（签署版）》、付款凭证；4、山水超短融余额证明；5、《关于山东山水水泥集团有限公司2015年度第一期山水超短融未按期足额偿付的公告》；6、《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关于山东山水水泥集团有限公司2015年度第一期山水超短融未按期足额兑付本息的公告》；7、《法律服务合同》、律师费付款凭证及律师费发票；8、《诉讼保全委托担保合同》、委托担保付款凭证及担保款发票。原告富国基金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1、《山东山水水泥集团有限公司2015年度第一期山水超短融募集说明书》、《发行情况公告》；2、《关于准予富国新回报灵活配置混合型证券投资基金注册的批复》；3、现券买卖成交单、划款指令信息；4、山水超短融余额证明；5、《关于山东山水水泥集团有限公司2015年度第一期山水超短融未按期足额偿付的公告》；6、《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关于山东山水水泥集团有限公司2015年度第一期山水超短融未按期足额兑付本息的公告》；7、《法律服务合同》、律师费付款凭证及律师费发票；8、《诉讼保全委托担保合同》、委托担保付款凭证及担保款发票。被告山水水泥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后，发表统一质证意见认为：对证据1-6没有异议；对证据7-8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三名原告超过举证期限提供的证据不构成本案证据，且三名原告主张的律师费及保全费没有法律依据。被告山水水泥公司未向本院提供证据材料。经本院审查，上述原告提供的证据中，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依法采用；关联性方面，本院对与争议事实直接相关的证据予以采用。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结合原、被告在庭审中的相关陈述，本院认定本案基本事实如下：2015年4月14日，被告发行20亿元山水超短融，面值为100元/张，期限为210天，起息日为2015年4月16日，兑付日为2015年11月12日，利率为5.3%/年，兑付方式为一次性还本付息。该债券的《募集说明书》提示，凡通过认购、受让等合法手段取得并持有本公司发行的山水超短融，均视同自愿接受本募集说明书对各项权利义务的约定。其中，第十章“违约责任和投资者保护机制”约定，（一）发行人应履行按时、足额偿付到期山水超短融本息的义务，不得提前或者推迟偿还本金和支付利息。发行人如未履行山水超短融还本付息义务或未按《银行间债券市场非金融企业债务融资工具管理办法》及配套文件规定的时间支付相关费用，则按逾期金额每日0.21‰承担违约责任。如双方出现争议且不能协商解决，可依法向人民法院提出诉讼。（二）发行人应按照相关法律规定的要求和本募集说明书的约定及时披露信息，并保证所披露信息的真实性、准确性和完整性。如果由于发行人未披露、未及时披露或信息披露存在瑕疵而造成投资者实际损失，视为发行人违约。（三）发行人改变募集资金用途的，应当及时向投资者公告。（四）在山水超短融存续期间，发生影响公司偿债能力的重大事项，即第十章所涉及的影响公司偿债能力的重大事项所列情形之一的，应当及时予以公告或以有效方式告知投资者，否则将承担违约责任。（五）发行人如在其重要资产或重大受益权上设置可能对发行人偿还本期山水超短融的能力构成重大实质性不利影响的任何形式的担保或第三方权益，或者发行人对其重要资产或者重大受益权做出其他形式的处置，影响到偿还本期山水超短融能力的，即构成违约，应限期改正，并提供充分有效的补救措施。（六）发行人违反上述条款即构成违约。如导致投资者蒙受经济损失，发行人有责任对投资者进行赔偿。三名原告购买山水超短融情况如下：1、原告鑫元基金公司系鑫满溢得16号资产管理计划、鑫安利得12号资产管理计划及鑫安利得29号资产管理计划资产管理人，2015年4月17日，原告鑫元基金公司鑫满溢得16号资产管理计划及鑫安利得12号资产管理计划分别购入山水超短融50万张，鑫安利得29号资产管理计划购入山水超短融110万张，票面总额2.10亿元。截止至2015年11月11日，鑫满溢得16号资产管理计划账户剩余山水超短融50万张，本金5,000万元；鑫安利得12号资产管理计划账户剩余山水超短融50万张，本金5,000万元；鑫安利得29号资产管理计划账户剩余山水超短融110万，本金1.10亿元。2、原告海富通基金公司与A公司签署《海通资管富瑞1号定向资产管理合同》，将富瑞1号定向资产管理计划委托给A公司管理。2015年11月，A公司（代表富瑞1号定向资产管理计划）与B公司（代表国泰君安兴业国君资管999定向资产管理计划）签订《债权转让合同》，约定鉴于B公司通过银行间市场从海富通基金公司管理的货币市场证券投资基金处受让了面值1.60亿元整的山水超短融。A公司承诺向B公司购买前述债券对应的债券本金、利息、罚息等全部款项的债权。债权转让对价=164,796,065.57（以转让方实际发生金额为准）×（1+R%÷360×D）-标的债权的债务人已支付的全部本金和利息（R为转让费用率，9%/年；D为自2015年11月9日起至受让方支付全额转让款的之日的日历天数）。2015年11月20日，A公司管理的富瑞1号定向资产管理计划向B公司管理的国泰君安兴业国君资管999定向资产管理计划支付165,249,254.70元，但未办理变更登记。截止至2015年11月11日，国泰君安兴业国君资管999定向资产管理计划账户剩余山水超短融160万张，本金1.60亿元。3、原告富国基金公司系富国新回报灵活配置混合型证券投资基金管理人，2015年4月17日，富国新回报灵活配置混合型证券投资基金从案外人Z公司处购得票面金额为1.90亿元的山水超短融190万张，结算金额为189,972,033.66元。截至2015年11月23日，富国新回报灵活配置混合型证券投资基金账户剩余山水超短融90万张，本金9,000万元。2015年11月12日，被告公布《山东山水水泥集团有限公司2015年度第一期山水超短融未按期足额兑付本息的公告》，称被告母公司中国XX集团有限公司因涉及控制权纠纷及水泥行业整体市场低迷等多方面原因，导致被告财务状况恶化并出现负现金流，截至2015年11月12日日终，被告未能按照约定筹措足额偿债资金，山水超短融不能按期足额偿付，已构成实质性违约。同月16日，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公布《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关于山东山水水泥集团有限公司2015年度第一期山水超短融未按期足额兑付本息的公告》，称截至2015年11月12日日终，被告未能按照约定筹措足额偿债资金，山水超短融不能按期足额偿付，已构成实质性违约。因被告未支付到期本息，三名原告遂起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本院另查明，2016年1月4日，被告支付原告鑫元基金公司鑫满溢得16号资产管理计划项下山水超短融利息1,520,491.80元、鑫安利得12号资产管理计划项下山水超短融利息1,520,491.80元、鑫安利得29号资产管理计划项下山水超短融利息3,345,081.97元；被告支付海富通基金公司富瑞1号定向资产管理计划项下山水超短融利息4,865,573.77元；被告支付原告富国基金公司富国新回报灵活配置混合型证券投资基金项下山水超短融利息2,736,885.25元。本院再查明，原告鑫元基金公司、海富通基金公司、富国基金公司分别与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签订《法律服务合同》，由后者分别为三名原告提供法律服务。原告鑫元基金公司已支付律师费418,126元、原告海富通基金公司已支付律师费318,597.82元、原告富国基金公司已支付律师费173,228.52元。三名原告分别与上海XX股份有限公司签订《诉讼保全委托担保合同》，由后者为本案的诉讼保全提供保证担保，原告鑫元基金公司支付委托担保费325,533元、原告海富通基金公司支付委托担保人248,024.73元、原告富国基金公司支付委托担保费139,513.50元。本院认为，《山东山水水泥集团有限公司2015年度第一期山水超短融募集说明书》系被告作为发行人对涉案山水超短融募集所作出的单方承诺及说明，当事人应予恪守。根据相关付款凭证及买卖成交单，三名原告已经购买了涉案山水超短融。因被告未能在兑付日偿付山水超短融，根据募集说明书第十章“违约责任和投资者保护机制”约定，已构成实质违约。关于债券本金，截止至兑付日，原告鑫元基金公司管理的鑫满溢得16号资产管理计划持有50万张山水超短融，本金为5,000万元；鑫安利得12号资产管理计划持有50万张山水超短融，本金为5,000万元；鑫安利得29号资产管理计划持有110万张山水超短融，本金为1.10亿元。原告海富通基金公司名下富瑞1号定向资产管理计划持有160万张山水超短融，本金为1.60亿元。原告富国基金公司管理的富国新回报灵活配置混合型证券投资基金持有山水超短融90万张，本金为9,000万元。关于逾期违约金，因涉案山水超短融募集说明书约定，被告未履行还本付息义务，则按逾期金额每日0.21‰承担违约责任，故三名原告主张被告承担逾期违约责任依约有据。三名原告主张逾期违约金应从2015年11月12日起算，但涉案山水超短融兑付日为2015年11月12日，如被告在该日兑付了涉案山水超短融则不构成违约，故逾期违约金应从兑付日次日，即2015年11月13日起算。因被告于2016年1月3日向三原告支付了涉案山水超短融利息，故本院确认逾期违约金计算如下：1、鑫安利得16号资产管理计划项下逾期违约金，以51,520,491.80元为基数，自2015年11月13日起至2016年1月3日止按每日0.21‰计算的逾期利息562,603.77元，及以5,00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4日起至被告实际清偿之日之日止按每日0.21‰计算的逾期违约金；鑫安利得12号资产管理计划项下逾期违约金，以51,520,491.80元为基数，自2015年11月13日起至2016年1月3日止按每日0.21‰计算的逾期违约金562,603.77元，及以5,00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4日起至被告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每日0.21‰计算的逾期违约金；鑫安利得29号资产管理计划项下逾期违约金，以113,345,081.97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11月13日至2016年1月3日止按每日0.21‰计算的逾期违约金1,237,728.30元，及以1.10亿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4日起至被告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每日0.21‰计算的逾期违约金。2、富瑞1号定向资产管理计划项下逾期违约金，以164,865,573.77元为基数，自2015年11月13日至2016年1月3日止按照每日0.21‰计算的逾期违约金1,800,332.07元，及以1.60亿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4日起至被告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每日0.21‰计算的逾期违约金。3、富国新回报灵活配置混合型证券投资基金项下逾期违约金，以92,736,885.25元为基数，自2015年11月13日至2016年1月3日止按每日0.21‰计算的逾期违约金1,012,686.79元，及以9,00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4日起至被告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每日0.21‰计算的逾期违约金。关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及保全费，三原告主张的律师费及支付给案外人的委托担保费系原告为实现自己权利所支出的成本，被告的募集说明书中并未约定律师费和担保费负担问题，且当事人间亦未就律师费及委托担保费分担达成合意，现三原告要求被告承担上述律师费及委托担保费，缺乏依据，本院难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山东山水水泥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鑫元基金管理有限公司鑫满溢得16号资产管理计划、鑫安利得12号资产管理计划及鑫安利得29号资产管理计划持有的被告山东山水水泥集团有限公司2015年度第一期超短期融资券本金共计人民币2.10亿元；二、被告山东山水水泥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海富通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富瑞1号定向资产管理计划持有的被告山东山水水泥集团有限公司2015年度第一期超短期融资券本金人民币1.60亿元；三、被告山东山水水泥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富国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富国新回报灵活配置混合型证券投资基金持有的被告山东山水水泥集团有限公司2015年度第一期超短期融资券本金人民币9,000万元；四、被告山东山水水泥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鑫元基金管理有限公司鑫满溢得16号资产管理计划逾期违约金人民币562,603.77元，及以人民币5,00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4日起至被告山东山水水泥集团有限公司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每日0.21‰计算的逾期违约金；五、被告山东山水水泥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鑫元基金管理有限公司鑫安利得12号资产管理计划逾期违约金人民币562,603.77元，及以人民币5,00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4日起至被告山东山水水泥集团有限公司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每日0.21‰计算的逾期违约金；六、被告山东山水水泥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鑫元基金管理有限公司鑫安利得29号资产管理计划违约金人民币1,237,728.30元，及以人民币1.10亿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4日起至被告山东山水水泥集团有限公司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每日0.21‰计算的逾期违约金；七、被告山东山水水泥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海富通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富瑞1号定向资产管理计划逾期违约金人民币1,800,332.07元，及以人民币1.60亿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4日起至被告山东山水水泥集团有限公司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每日0.21‰计算的逾期违约金；八、被告山东山水水泥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富国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富国新回报灵活配置混合型证券投资基金逾期违约金人民币1,012,686.79元，及以人民币9,00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4日起至被告山东山水水泥集团有限公司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每日0.21‰计算的逾期违约金。九、驳回原告鑫元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海富通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富国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如果被告山东山水水泥集团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585,910.25元，由原告鑫元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8,020.02元、海富通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5,754.42元、富国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3,358.02元，被告山东山水水泥集团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2,568,777.79元；财产保全费人民币25,000元由被告山东山水水泥集团有限公司负担。上述款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金 成代理审判员  盛宏观人民陪审员  杨 斌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印 铭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