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穗中法民一终字第734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满成。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星昊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区金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李满成、广州市星昊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因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2015）穗增法民一初字第7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李满成在仲裁时主张其于2012年6月1日入职广州市佳美乐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美乐公司），担任副总经理，双方于2012年8月签订了劳动合同，并口头约定月工资由基本工资3000元+提成（按每吨20元计+纯利润50%）。佳美乐公司则在仲裁时主张李满成于2012年8月1日入职，并于2012年11月20日签订了书面劳动合同。经查，2012年11月20日，李满成与佳美乐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约定合同期限为固定期限，自双方建立劳动关系之日起至2013年12月30日止；试用期为1个月，自2012年8月1日起至2012年8月30日止，试用期工资标准为3000元；乙方报酬按计时形式发放，月基本工资额为3000元等。2013年9月5日，李满成作为乙方又与作为甲方的广州市星昊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昊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书》，并约定合同期限为固定期限，自双方建立劳动关系之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试用期为6个月，自2013年11月5日起至2014年4月30日止，乙方试用期工资标准为2000元，试用期工资不低于甲方���在地最低工资标准；甲方根据工作需要安排乙方从事销售总监工作，乙方愿意接受；乙方的工作地点为广州市石滩；乙方报酬按计时形式发放，月基本工资额为2000元；乙方每月领取的各种工资收入总额中已包含正常工作时间工资及所有加班工资（正常工作时间工资按当地政府最低工资标准计算。）；甲方在每月15日前以货币形式发放乙方上月的工资，甲、乙双方约定的工资薪酬均指乙方的税前收入，乙方的个人所得税由乙方个人承担，并由甲方代扣。乙方收到工资后应在工资单上签名，如对数额有异议应当在七日内以书面形式提出，否则视为无异议等内容。李满成对其在该份劳动合同上的签名无异议，但提出其签名时合同内容均是空白，其手写部分都是星昊公司事后添加，部分内容存在涂改，且内容与双方口头约定的内容不符，当时双方口头约定基本工资为3000元，还有20元/吨的销售补贴以及淀粉糖50%的销售提成，当月工资于次月15日后通过银行转账发放。星昊公司确认工资是通过银行转账，但双方约定的工资是基本工资1550元+加班费，加班费按照广州市政府的规定支付，一般当月15日发放上个月的工资，有时会提前发，有时会推迟发，但都是按照工资单确认的金额发放。经核查，双方于2013年9月5日签订的《劳动合同书》中“第十五条，A.乙方报酬按计时形式发放，月基本工资额为2000元”以及“第十九条，A.依法参保，并同意按当年的最低缴费基数（本年度为2000元/月）缴纳保险费用，由双方按照规定的比例分担，”的“2000元”均有从2500元改动为2000元的痕迹。仲裁庭审中，佳美乐公司向仲裁委提交了《2013年9月20日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上载明：“李满成：经查实，我司员工李满成在2012年9月入职我司，于2013年9月20日后正式离职。离职原因是该名员工于2013年9月份与其他用人单位建立劳动关系，根据我们双方签订劳动合同书第三十一条规定，解除此人的劳动合同。所有相关条款已于当月结算完毕无误。”。李满成在仲裁时对该通知书不予确认，认为是虚假的，其并没有与佳美乐公司解除劳动关系，但确认其与星昊公司确实存在劳动关系。庭审中，李满成主张其是2013年9月5日入职星昊公司，担任销售经理，且签订了劳动合同。星昊公司则主张双方虽于2013年9月签订了劳动合同，但不知为何李满成自2013年11月5日才入职，担任销售经理，因此星昊公司没有发放李满成2013年9月份至11月份的工资。对此，星昊公司仅提供了2013年11月至2014年4月由星昊公司自行制作、无被考勤人员签名确认的考勤表一份予以证实。根据该考勤表记载，在此期间李满成均无考勤记录，而��昊公司却在庭审中提交了2013年11月至2014年4月工资明细表主张已发放了李满成2013年11月份至2014年4月份的工资。关于李满成入职星昊公司后实际发放报酬等情况。李满成提交了银行卡明细清单证实并主张星昊公司自2013年10月16日通过转账形式以“广州市增城兴然购销部”的名义向其发放了2013年9月份工资3000元；2013年11月15日通过转账形式以“广州市增城兴然购销部”的名义向其发放了2013年10月份工资3000元；2013年12月25日通过银行转账形式发放了2013年11月份工资3000元；2014年1月17日通过银行转账形式发放了2013年12月份工资3000元；2014年2月28日通过银行转账形式发放了2014年1月份的50%利润分配5300元；2014年3月21日通过银行转账形式发放了2014年2月份的50%利润分配3000元；2014年4月28日通过银行转账形式发放了2014年3月份的50%利润分配3000元。星昊公司对李满��提交的银行卡明细清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提出发放工资所对应的月份以及名目不属实，星昊公司于2013年11月15日通过转账形式以“广州市增城兴然购销部”的名义向李满成发放的3000元是2013年11月份的工资；2013年12月25日以现金支付转账向李满成发放的3000元是2013年12月份的工资；2014年1月17日通过现金转账支付给李满成的3000元是2014年1月份的工资；2014年2月28日通过区金日账户转账给李满成的5300元是2014年2月份的工资；2014年3月31日通过区金日账户转账给李满成的3000元是2014年3月份的工资；2014年4月28日通过区金日账户转账给李满成的3000元是2014年4月份的工资。2014年4月24日，李满成与星昊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书》，约定“为了共同拓展市场，发挥各自的优势，在购售白砂糖、糖浆系列产品合作中，明确各自的责任，共同协商同意定立本协议书之内容，共同��守执行。1.产品名称、数量、单价、规格、结算期限等，以双方共同签字确认的订购单传真件执行。2.结算期限，以货物出仓之日起30天内付款完毕，逾期付款的乙方（李满成）支付利息月息10%，以此类推，不得超过结算期限四十五天（如有特殊客户，甲乙双方确认除外）。3.由甲方（星昊公司）负责流动资金及开具17%增值税发票给客户结算的。甲方先支付双方确认的有关业务开支给乙方。余下净利润各占50%（增值税17%、所得税25%、附加税合计2%），若乙方有扣税发票（油费、桥路费、餐费等）提供可按实际抵税金额抵除部分应缴所得税。在每月纯利润中提取10%-15%折旧储蓄金，作为设备投入摊销。4.产品质量共同负责，经营费用甲、乙双方各自负责。运费、包装、中转费、仓储费、加工费、装卸费用可列入成本摊销。5.乙方支付给甲方购��货款，应向甲方指定收款开户银行及账号转账付款结算，不接受其他付款方式结算（有甲方同意除外）。6.乙方客户购货及有数期的必须得到甲方同意。货款应按时收回，若有不能支付或不能全部支付的金额，甲乙双方共同承担。7.甲方收到乙方定单（得到甲方同意时），应按乙方要求及时支付购货款事项。如有特殊情况应及时与乙方说明理由。如因甲方擅自更改或拖延送货造成客户损失，所引起的相关和连带责任由甲方负责。8.甲方在每月15-18号前必须支付上月销售50%利润（除税）给乙方指定的账户。如有拖延，按拖延总金额1%日息赔偿给乙方。9.甲方有义务为乙方（所有客户资料信息保密）甲方不得将信息披露给第三方。10.甲、乙双方在本协议有效期内不得无故停止经营，如遇特殊情况需停止经营必须提前三个月以书面形式通知对方，否则赔偿守约方所有��失。11.协议有效期间的特殊客户甲、乙双方有权自主经营，双方发生矛盾时必须以不伤害对方利益的原则下共同协商解决。本协议一式二份，各执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经双方签字盖章即生效，有效期限2014年12月31日止，逾期无效。”。关于李满成诉请的2013年10月28日至2013年12月31日淀粉糖销售利润的50%分配24064.48元以及2013年10月28日至2013年12月31日销售淀粉糖补助2274.90元。李满成提供了录音材料、李满成自制的2013年10月至2014年4月淀粉糖销售利润50%分配及费用汇总表、李满成与另案当事人黎某、吴某制作的2013年10月至2014年4月销售利润及销售补助20元/吨汇总表、2013年10月28日-2013年12月31日销售利润及销售补助20元/吨汇总表以及李满成与星昊公司之间的QQ电子邮件往来截图打印件、2014年5月12日星昊姚小姐发送给开心女孩的电子邮件打印件三页、2014���4月的工资表打印件等为凭。星昊公司对上述均不予认可，并提出录音材料不能确认录音中说话人的身份，对录音的内容亦不予确认；而汇总表没有原件，且购销合同上没有李满成的名字，所以无法证明是李满成所销售；对电子邮件打印件不予确认，工资表都是通过传真发送的。2014年4月26日，星昊公司向李满成、黎某、吴某三人送达了《通知》一份，内容为“你好！因你们三人违反与我司于2013年9月5日共同签订的劳动合同之内容的有关规定，我司即日起，解除该劳动合同关系。特此通知。”。李满成主张其收到该通知后，于2014年6月10日左右才离职；星昊公司则主张李满成于2014年4月1日就已离开公司，因通知的时间为2014年4月26日，所以仍发放了其2014年4月份的工资。对此，双方均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另查明，佳美乐公司与星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区金日。2014年7月14日，李满成就佳美乐公司未支付其2014年4月1日至2014年4月30日期间工资3000元、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2000元、2013年度销售奖金30288元、2012年6月1日至2013年12月30日期间提成233711.19元、未缴纳2012年8月至2014年6月期间社会保险以及应当返还62.5KG包装物（空桶）2226个向广州市天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仲裁期间，佳美乐公司提出反诉，要求李满成返还441个62.5KG空桶共计44100元。2014年8月29日，广州市天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穗天劳人仲案[2014]1628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一、被申请人（佳美乐公司）自本裁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一次性支付申请人（李满成）2013年度奖金30288元；二、驳回申请人本案其他仲裁请求；三、驳回被申请人本案反诉请求。”2014年9月18日，李满成就星昊公司未支付其2014年1月��4月份工资12000元、2013年10月28日至2013年12月31日淀粉糖销售利润50%分配25637.19元、2013年10月28日至2013年12月31日淀粉糖销售补助2274.90元；佳美乐公司未支付其2012年6月1日至2013年10月27日淀粉糖销售补助29533.54元、2012年6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白砂糖销售补助38393.96元、2012年6月1日至2013年10月27日淀粉糖销售利润50%分配124429.37元向增城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仲裁庭审当天，李满成增加以下仲裁请求：1.确认劳动期间由2012年6月1日到2014年4月25日；2.请求星昊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赔偿金15000元；3.2014年4月份利润提成3000元。2015年4月16日，增城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穗增劳人仲案字[2014]703号《仲裁裁决书》，认为李满成当庭增加的三项仲裁请求应当另案提出，故不作审理，并裁决：“驳回申请人本案的全部仲裁请求。”。该裁决书于2015年4月24日送达给李满成、2015年4月28日送达给佳美乐公司及星昊公司。2015年5月6日，李满成向原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原审法院于2015年5月12日立案。原审法院认为：李满成与星昊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已有劳动合同，双方在庭审中的陈述为凭，原审法院予以确认。本案适用劳动法规。关于李满成主张星昊公司支付2014年1月至2014年4月份工资12000元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双方争议的焦点在于李满成在2014年2月28日收取的5300元、2014年3月21日收取的3000元和2014年4月28日收取的3000元是否是工资以及分别是哪个月份的工资或利润分配。关于上述三笔款项，李满成主张为2014年1月份至3月份的利润分配。对此，李满成虽提供了银行卡明细清单、合作协议予以证实，但银行卡明细清单仅能证实李满成收取了上述三笔款项，无法证明三笔款项的性质；而合作协议系李���成与星昊公司于2014年4月24日签订，在此之前双方是否存在合作关系以及对利润分配如何约定，李满成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因此，李满成主张上述三笔款项系星昊公司支付的三个月的利润分配款，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采信。相反，从李满成提供的银行明细清单来看，李满成每月工资收入基本均为3000元，而上述三笔款项中除2014年2月28日的一笔为5300元外，其与均为3000元，基本符合李满成月工资收入情况。其次，李满成与星昊公司之间客观上存在劳动关系，星昊公司每月支付工资报酬亦符合日常生活经验和逻辑推理，故星昊公司主张上述三笔款项为工资，原审法院予以采信。星昊公司主张上述款项分别对应的是2014年2月、3月、4月份的工资，但按照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中“每月以货币形式发放上月工资”的约定以及行业惯例，星昊公司的上述主张明显与行业惯例��及双方之间的约定不符，不应采信。根据李满成与星昊公司双方的陈述以及银行明细卡清单等，原审法院确认星昊公司于2014年2月28日所发放的系2014年1月份工资、2014年3月21日发放的系2014年2月份工资、2014年4月28日发放的系2014年3月份工资。现星昊公司主张已发放李满成2014年4月份工资，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李满成据此要求星昊公司支付2014年4月份工资3000元，合理合法，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李满成要求星昊公司支付2013年10月28日至2013年12月31日淀粉糖销售利润的50%分配24064.48元以及2013年10月28日至2013年12月31日销售淀粉糖的销售补助2274.90元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李满成提交的合作协议仅能证实李满成与星昊公司自2014年4月24日起约定了50%的销售利润分配，但在此之前双方是否约定了50%的销售利润分配，李满成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而星��公司亦不予确认，故李满成据此主张50%的销售利润，缺乏依据。关于销售补助的约定，李满成仅提供了录音材料一份予以证实，星昊公司不予确认，李满成亦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证明力较低，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其次，李满成主张淀粉糖销售利润分配款的金额以及销售补助的金额所依据的均是由李满成与另案起诉的黎某、吴某单方制作的汇总表以及购销合同复印件等，上述证据均不足以证实李满成所主张的数额。综上，李满成的上述两项诉请，缺乏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六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星昊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一次性支付李满成2014年4月份工资3000元；二、驳回李满成的其他诉讼请���。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星昊公司负担。判后，李满成、星昊公司均不服，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李满成上诉请求：１、撤销原审判决；2、判令星昊公司支付李满成2014年1月至2014年4月的工资12000元；3、判令星昊公司支付李满成2013年10月28日至2013年12月31日淀粉糖销售利润的50%分配共25637.19元；4、判令星昊公司支付李满成2013年10月28日至2013年12月31日销售淀粉糖的销售补助2274.9元；5、本案受理费由星昊公司负担。星昊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星昊公司无须支付李满成2014年4月份工资3000元；2、本案受理费由李满成负担。上诉主要理由：1、李满成与上诉人于2013年11月5日至2014年4��26日存在劳动关系，工作时间为6个月，上诉人根据约定在2013年11月15日支付李满成2013年11月工资、在2013年12月25日支付李满成2013年12月工资、2014年1月17日支付李满成2014年1月工资、2014年2月28日支付李满成2014年2月工资、2014年3月21日支付李满成2014年3月工资、2014年4月28日支付李满成2014年4月工资，与李满成的工作时间6个月共支付6个月的工资相吻合，不存在欠付2014年4月工资的事实。2、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每月向李满成发放的款项是上月工资是错误的。支付工资方式要看每个企业实际情况而定，上诉人企业与其他企业有很大的不同之处。销售人员经常独立外出工作，费用开支大，收入并不高，如以合同约定每月15日前支付上月工资，销售人员必须垫付很多费用，但上诉人也不能借支费用，为此上诉人与李满成于入职时口头商议将每月15日前发放上月工资更改为当月工资当月发放。这一举措未能满足李满成，继而发生李满成多次私下收取货款不按时返还的情形。上诉人认为无论采用什么样方式支付工资，只要是全部足额支付约定工资就不违法，原审法院以不符合约定及行业惯例为由判决上诉人支付李满成2014年4月工资3000元是无事实依据的。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李满成在二审庭审中表示同意原审法院判决，不再坚持其上诉请求。二审中，星昊公司为证实其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1、工资明细表，拟证实星昊公司已支付李满成2013年11月至2014年4月工资；2、交易明细清单，拟证实李满成收取2013年11月至2014年4月6个月的工资与星昊公司支付6个月工资数额相吻合，不存在未付4月份工资的事实；3、劳动合同，拟证实李满成于2012年8月1日入职广州市佳美乐食品有限公司；4、李满成金穗借记卡明细对账单，拟证实李满成于2012年8月至2013年10月入职广州市佳美乐食品有限公司共15个月合计领取15个月工资。本院认为，关于李满成2014年4月的工资问题。根据李满成与星昊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约定，星昊公司在每月15日发放李满成上月工资。由此可以确定李满成在2014年1月至4月收取的款项为2013年12月至2014年3月的工资，原审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提交的证据对本案事实进行了认定，并在此基础上判决星昊公司支付李满成2014年4月工资3000元，合法合理，且理由阐述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审理期间，星昊公司既未有新的事实与理由，且在二审中提供的证据亦不足以证实其主张，故本院认可原审法院对事实的分析认定，即对星昊公司认为无须支付李满成2014年4月工资3000元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鉴于李满成在二审庭审中���示同意原审判决，故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审查。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10元，由广州市星昊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 璟审 判 员  邹殷涛代理审判员  黄 钜二〇一六年三月二日书 记 员  郭文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