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5)扬刑二终字第00154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扬州市广陵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殷某甲，中国船舶重工集团公司第七二三研究所职工。2015年7月16日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扬州市公安局广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经扬州市广陵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辩护人许强风，江苏八面锋律师事务所律师。扬州市广陵区人民法院审理扬州市广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殷某甲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一案，于2015年12月4日作出（2015）扬广刑初字第0038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殷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该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2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扬州市人民检察院代理检察员徐艳茹出庭支持公诉，上诉人殷某甲及其辩护人许强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判决认定：被告人殷某甲于1997年开始练习法轮功。1999年，国家明确认定法轮功组织为非法的邪教组织，决定予以取缔、打击。同年，被告人殷某甲赴北京上访“护法”，回扬州后进入普法学习班学习。2011年2月、2012年1月，被告人殷某甲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两次被扬州市公安局广陵分局立案侦查，后撤销案件。2015年5月开始，被告人殷某甲在境外法轮功网站“明慧网”上看到“诉江”的信息后，遂产生控告原国家主席ＸＸＸ的想法，其在“明慧网”等网站上查找关于法轮功的文字资料，并从“明慧网”下载法轮功图片等，后根据收集到的法轮功信息、图片等编写了起诉原国家主席ＸＸＸ的“刑事控告书”，期间，其还为法轮功练习者潘某、杨某参与“诉江”活动提供了帮助。7月10日，其将自己所编写的“刑事控告书”打印件通过EMS快递寄至最高人民检察院控告检察厅，7月11日又寄给其南京的亲戚洪某，后其又将“刑事控告书”电子文档发布至自己的微信群、微信好友、QQ群等处。扬州市人民政府防范和处理邪教问题办公室认定，该“刑事控告书”的内容具有宣传法轮功邪教、攻击党和政府对法轮功邪教依法处理的性质。2015年7月15日，公安机关接群众举报后在被告人殷某甲的工作单位将其抓获，其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案发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殷某甲住处查获笔记本电脑1台、刑事控告书4份、U盘1只等物、从被告人殷某甲处扣押EMS快递单2份、手机1部，从洪某、季某处扣押刑事控告书各1份。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电话查询记录，证明：被告人殷某甲的身份情况。2、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殷某甲归案情况。3、立案决定书、撤销案件决定书、情况说明等书证，证明：被告人殷某甲曾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立案，后撤案等情况。4、被告人殷某甲供述笔录及当庭供述，证明：其于1997年开始练习法轮功，1999年7月国家民政部认定法轮功为非法组织并取缔后，其到北京上访要求恢复法轮功合法地位被刑事拘留，后被带回扬州普法学习班学习，2011年因练习法轮功被扬州市公安局广陵分局审查，2012年因在家门口张贴法轮功年画被刑事拘留。2015年5月开始，其在境外宣传法轮功的网站明慧网上看到“诉江”活动，结合自身练习法轮功被迫害的经历，遂产生了起诉ＸＸＸ的想法，其在明慧网和百度网查找关于法轮功的资料，并从明慧网下载法轮功图片等，加上自身的经历编写了一份由其作为原告起诉ＸＸＸ的“刑事控告书”，控告书的内容包括法轮功的相关情况。这份控告书于7月9日正式完稿，7月10日其将控告书通过EMS快递寄给了最高检控告检察厅，并上传至明慧网站邮箱，7月11日寄给了南京的亲戚洪某。期间为法轮功功友潘某、杨某“诉江”做了一些辅助性的工作。后其用手机将控告书的电子文档发给其8个微信群、30个微信好友和4个QQ群，接收人均是同学、亲戚、朋友、单位同事。5、证人潘某证言笔录，证明：其于1994年开始练习法轮功。其曾在小区外面路上听到几个人谈法轮功的事，就回家将写好的控告信、自己的身份证及已去世丈夫身份证交给一男子拿走。6、证人杨某证言笔录，证明：其是法轮功练习者。2015年7月12日下午和晚上，在殷某甲的车上和家中，殷某甲为其代写了其因练习法轮功受到ＸＸＸ迫害的刑事控告书，控告书于次日寄出。7、证人佘某证言笔录，证明：十多年前殷某甲教其练习法轮功。2015年7月10日左右，殷某甲到其家中告诉其写控告书控告ＸＸＸ的事情。8、证人洪某证言笔录，证明：殷某甲是其大舅的重孙。2015年7月13日其收到殷某甲写的一份控告ＸＸＸ迫害法轮功练习者的刑事控告书。9、证人季某证言笔录，证明：其系殷某甲所在单位主任兼支部书记。2015年7月14日，单位的张某告诉其手机收到殷某甲控告ＸＸＸ的控告书，其听殷某甲说信已发出去了，后殷某甲交给其一份控告书。10、证人张某、高某、王某、田某、唐某甲、胡某、李某、藏海峰、殷某乙、殷某丙证言笔录，证明：2015年7月11日至7月12日，殷某甲的同事、同学、亲属等收到殷某甲发至微信群、微信好友、QQ群的刑事控告书等情况。11、证人周某甲证言笔录，证明：殷某甲因练习法轮功致偏执给家庭造成很大伤害。12、证人唐某乙证言笔录，证明：其在扬州广陵区汶河街道龙头关社区工作。2012年殷某甲练习法轮功被公安机关处理后日常生活、工作学习、与人交流比较正常，但谈到法轮功比较极端、痴迷。13、证人周某乙证言笔录，证明：其和殷某甲住一个小区，殷某甲平时工作、生活正常，几年前听说他练法轮功。14、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物证照片，证明：公安机关查获、扣押物品等情况。15、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明：殷某甲的电脑硬盘内存在多次访问境外法轮功网站的上网浏览记录，且存在大量与法轮功有关的文件。16、微信截图、QQ截图，证明：殷某甲将其所编写的刑事控告书通过手机发送至微信群、微信好友、QQ群等处的情况。17、书证刑事控告书，证明：殷某甲所编写的控告书中涉及法轮功相关内容等情况。18、扬州市人民政府防范和处理邪教问题办公室出具的鉴定书，证明：殷某甲编写的“刑事控告书”内容具有宣传法轮功邪教、攻击党和政府对“法轮功”邪教依法处理的性质。19、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殷某甲实施危害行为当时及目前无精神病，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殷某甲在明知法轮功组织被依法取缔后，仍继续练习、宣传法轮功，且利用互联网制作、传播邪教组织信息，破坏国家法律实施，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告人殷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殷某甲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公安机关查获的涉案物品，予以没收。上诉人殷某甲的上诉理由是：扬州市610办公室不具有鉴定资质，其出具的言论犯罪“鉴定书”是非法证据。原审认定上诉人利用互联网制作、传播法轮功相关信息，符合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构成要件，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扬州市610办公室及其成员没有法律意义上的鉴定资质，其出具的鉴定结论，不能作为证据使用。2、上诉人殷某甲主观上没有宣传“法轮功”的故意，其“控告书”只是想反映个人的遭遇，是思想认识上的问题，并没有受到境外组织或者“法轮功”组织的指使，没有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的法律实施，希望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广陵区人民法院认定的事实相同，据以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业经一、二审法院开庭审理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在本院审理中，上诉人殷某甲未提出新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殷某甲在明知法轮功组织被依法取缔后，仍继续练习、宣传法轮功，且利用互联网制作、传播邪教组织信息，破坏国家法律实施，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上诉人殷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至于上诉人殷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扬州市610办公室不具有鉴定资质，其出具的鉴定结论，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扬州市人民政府防范和处理邪教问题办公室，承担着全市反邪教工作的“防范控制、教育深化、深挖打击、宣传揭批”等工作职责，作为处理邪教问题的权威部门，其出具的相关意见，一方面可作为证据使用，另一方面，该证据仅仅是认定本案的依据之一；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殷某甲利用互联网制作、传播邪教组织信息，破坏国家法律实施的犯罪行为，还有上诉人多次稳定的供述在卷，同时又得到证人证言以及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微信截图、QQ截图等证据的印证，足以认定。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至于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人主观上没有宣传“法轮功”的故意，没有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的法律实施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殷某甲在“刑事控告书”中表述的法轮功使上亿人受益，深受社会各界欢迎等，并试图改变国家及法律对法轮功邪教性质的认定，明显具有宣传法轮功邪教的意图，在主观上也具有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的故意。故该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量刑并无不当，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蔡 铭代理审判员  汤军琪代理审判员  王艺霖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一日见习书记员  陈 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