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长民四(民)初字第829号原告荣甲，女，1956年8月7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委托代理人陈路，上海市李国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荣乙，男，1958年3月19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普陀区。被告荣丙，男，1959年3月21日生，汉族，住上海市嘉定区。上述两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尤辰荣，上海英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荣甲与被告荣乙、荣丙法定、遗嘱继承纠纷一案，原告于2015年4月9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之后，本院依法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18日和2016年3月3日，先后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荣甲及其委托代理人陈路，被告荣乙、荣丙及两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尤辰荣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荣甲诉称：被继承人荣某和杨某生前共生育三子女，即本案的原、被告。荣某生前与原告共同生活，由原告悉心照料，两被告照顾较少，难得探望。荣某于2011年6月15日立下代书遗嘱，明确其在本市长宁区安顺路XXX弄XXX号XXX室(以下简称“安顺路房产”)中享有的产权份额处分给原告一人继承。2011年11月8日，荣某再立代书遗嘱，将其名下的存款、股票及红木家具中其享有的份额处分给原告继承。2014年11月26日，荣某因病去世。本案所涉房产、股权应按照法定和遗嘱分别继承。但是，红木家具一套系祖传，应属荣某的个人财产，系其所遗财产。被继承人股票账户内的股票，属于荣某、杨某的夫妻共同财产，需要析产。为便于分割，原告请求股票均归原告所有，原告按照杨某死亡时股票市值给两被告经济补偿。综上，原告请求判令：1)原告继承安顺路房产中75%的产权份额；2)红木家具一套归原告继承；3)上海银行股权由原告继承4650股；4)荣某名下股票账户内的股票归原告继承。被告荣乙、荣丙共同辩称：原告出示的荣某所遗的见证遗嘱不合法，因荣某的精神状态不好，没有能力作遗嘱。两被告认为，荣某和杨某所遗的财产应按照法定继承。本案双方无争议的遗产应依法继承。两被继承人所遗的存款人民币(以下均同)11万多元应作为遗产分割。荣某生前的工资都掌控在原告手上，故从2011年6月至2014年12月期间，荣某工资除原告有证据证明已使用掉，否则应作为遗产来继承。关于原告花费的医疗费，应以能提供的发票为准。关于市六医院医药费的退款，其给付对象为荣某，故应作为遗产分割。另外，杨某名下银行账户中存款10,000元左右被原告取走，也应作为遗产处理。两被继承人所遗金银饰品也应依法继承分割。经审理查明：被继承人荣某、杨某系夫妻关系。两人于1954年结婚，婚后共生育三子女，即本案的原、被告三人。两被继承人均无其他非婚生、领养的子女。两被继承人生前婚姻关系未解除，双方对夫妻共同财产未作书面约定。杨某和荣某分别于2011年5月和2014年11月过世，两被继承人的长辈均先于两人过世。杨某生前未留有遗嘱，其过世后遗产未进行继承分割。被继承人荣某生前于2011年6月15日，在上海东方环发律师事务所陈增高、胡良两位律师见证下，设立代书遗嘱一份，遗嘱内容为：“我叫荣某，男，汉族，1928年3月13日出生，住上海市长宁区安顺路XXX弄XXX号XXX室，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我身体健康，精神正常，思维清楚。我妻子叫杨某，于2011年5月28日因病去世，我共有三个子女，老大是女儿，名叫荣甲，老二是儿子，名叫荣乙，老三是儿子，名叫荣丙。现在是我女儿荣甲在照顾我的生活，我们感情很好。我的二个儿子对我照顾较少，难得来看我一次。位于上海市长宁区安顺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房屋的所有权人是我，因我年事已高，特立遗嘱如下：上海市长宁区安顺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中属于我的所有产权份额，在我去世后由我的女儿荣甲一人继承，我的二个儿子荣乙、荣丙无权继承。以上遗嘱系我真实意思表示，无任何欺骗、胁迫等情形”，遗嘱落款处荣某与见证人等均签了名。被继承人荣某生前于2011年11月8日，又在上海中路信律师事务所李辉、钱卫敏两位律师见证下，设立代书遗嘱一份，遗嘱内容为：“我叫荣某，有两个儿子，荣乙、荣丙，一个女儿荣甲(公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老伴杨某已于2011年5月过世。我年事已高，为使自己的遗产按照自己的意愿分配，防止子女为我的遗产发生纠纷，在我思维清晰的情况下，郑重立下本遗嘱：一、上海银行个人股东权证，股权证号：XXXXXXXXXXXX，股东姓名：荣某，发证日期：XXXXXXXX，持股数6200股。其中属于我的股份全部由女儿荣甲继承；二、上海证券交易所股票账户，AXXXXXXXXX，RONGFUQUAN，开户日期07/04/92，XXXXXXXXXXXX，其中于我过世时尚存有的股票，属于我的部分全部由女儿荣甲继承；三、上海银行个人活期一本通，户名为荣某，账号：XXXXXXXXXXXXXXX(红利户)。其中于我过世时尚存有的，属于我的存款全部由女儿荣甲继承；四、中国银行本、外币定期一本通，户名为荣某，账号：XXXXXXX-007000-XXXXXXXXX。其中于我过世时尚存有的，属于我的存款全部由女儿荣甲继承；五、中国工商银行定期一本通，户名为荣某，账号：XXXXXXXXXXXXXXXXXXX*。其中于我过世时尚存有的，属于我的存款全部由女儿荣甲继承；六、中国工商银行定期一本通，户名为荣某，账号：XXXXXXXXXXXXXXXXXXX*。其中于我过世时尚存有的，属于我的存款全部由女儿荣甲继承；七、中国工商银行定期一本通，户名为荣某，账号：XXXXXXXXXXXXXXXXXXX*。其中于我过世时尚存有的，属于我的存款全部由女儿荣甲继承；八、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整存整取定期储蓄存单，户名为荣某，账号：XXXXXXXXXXXXXXXXXXX，存单号码：沪A7XXXX96372，金额为壹万元整。其中于我过世时尚未支取的，属于我的存款全部由女儿荣甲继承；九、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整存整取定期储蓄存单，户名为荣某，账号：XXXXXXXXXXXXXXXXXXX，存单号码：沪A7XXXX84408，金额为壹万元整。其中于我过世时尚未支取的，属于我的存款全部由女儿荣甲继承；十、存放于上海市长宁区安顺路XXX弄XXX号XXX室内的红木家具一套，包括大橱一个、五斗橱一个、圆台一只、椅子两只、小圆凳两只、床头柜两只、床一只、梳妆台一只、琴凳一只。该套红木家具是我婚前财产，于我过世后全部由女儿荣甲继承。希望我的儿子、女儿尊重我的遗嘱，和谐相处”。遗嘱的落款处被继承人和见证人等均签上姓名。本案系争的安顺路房产系于1995年2月，通过房改售房购买取得，该房产购买后产权登记在荣某一人名下。另外，在该址房屋内存放有属荣某和杨某夫妻共同所有的红木家具一套(共计12件)。截至2015年4月27日，被继承人杨某在华信证券上海仙霞路营业部设立的股票交易账户内(客户编号：XXXXXXXX)，尚登记有福田汽车15800股，存有资金余额4,067.96元；被继承人荣某在华信证券上海仙霞路营业部设立的股票交易账户内(客户编号：XXXXXXXX)，尚登记有福田汽车15400股，存有资金余额5,801.06元。2016年3月14日，福田汽车的收盘价为5.36元/股。被继承人荣某名下(股权证号：XXXXXXXXXXX)登记有上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非上市流通股股票9052股(截至2015年5月4日)。原告荣甲在被继承人杨某过世后的2012年，从被继承人荣某名下的工商银行、上海银行等银行账户内，先后提取了117,803.74元。荣某过世后，原告从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东院收取了荣某在该院治疗期间尚未花费完而退回的预付款28,699.75元；另还收取了一笔荣某大病医保报销款18,059元。荣某在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东院住院治疗期间，原告的丈夫刘某曾于2014年8月至11月期间，先后向该院预付荣某的医疗费75,000元。荣某生前在2012年至2014年期间，每月有养老金收入约在6000～7000元。原告自认在荣某最后住院期间，荣某的养老金均由其领取。另外，在原告处代为保管的两被继承人所遗的金项链两根(连吊坠)。审理中，原告明确表示，两根项链及吊坠让两被告继承。原告放弃继承分割。被继承人荣某生前及过世后，原告先后支付了荣某的医疗费和各类丧葬费用合计49,179元。审理中，原、被告一致同意该部分钱款可以从荣某的遗产中扣除。上述事实，有户籍证明、户口簿、医疗记录册、产权证、产权状况信息、上海银行股权证明、华信证券上海仙霞路营业部对账单、定期存折和存单若干份、遗嘱及见证书各二份、光盘、中国工商银行和上海银行活期一本通、信用卡对账单、丧葬费用发票若干份、医药费发票若干份等证据及原告与两被告的陈述佐证。上述证据经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审理中，原、被告双方基于以下争议，致本案调解不成：1)被继承人荣某生前所留遗嘱是否被继承人的真实意思，是否合法有效；2)现由原告从荣某银行账户内提取的11余万元的存款，是否全部用于被继承人生前的医疗费和身后的丧葬费用；3)被继承人除本案已查明的遗产外，是否还存在其他存款等遗产。本院认为，公民依法享有继承权。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本案原、被告系杨某和荣某的子女，依法对杨嘉瑛和荣馥泉所遗财产享有继承的权利。被继承人杨某生前未留下遗嘱，故其所遗财产，应适用法定继承。被继承人荣某生前先后在律师见证下，订立了二份代书遗嘱。该二份代书遗嘱是荣某生前的真实意思表示，遗嘱的形式要件符合法律的相关规定。二份遗嘱均合法有效。两被告称荣某在立遗嘱之时已患病，已无能力立遗嘱。两被告对所辩称的荣某在订立遗嘱之时是否已丧失民事行为能力，并未提供任何证据加以佐证，而从荣某在立遗嘱时，与代书见证遗嘱的律师交谈过程，足以反映荣某此时神志是清晰的，意愿表示明确。据此，两被告辩称荣某已丧失立遗嘱的民事行为能力，本院难以采信。本案被继承人荣某在遗嘱上已处分的遗产应适用遗嘱继承。针对本案已查明的遗产范围，应根据遗产的不同情况分别作出继承分割：1)安顺路房产应认定为杨某与荣某的夫妻共同财产，故杨某名下的二分之一产权份额在杨嘉瑛过世后，应适用法定继承，由原、被告和荣某各继承四分之一；荣某过世后，其在安顺路房产中享有的产权份额则适用遗嘱继承，由原告一人继承。2)现在两被继承人股票交易账户内的股票和尚余的资金，应全部认定为两被继承人的夫妻共同财产，即福田汽车31200股，资金余额9,869.02元。同理，前述福田汽车股权和资金余额，也应适用法定继承和遗嘱继承来处理。故此，两被告可继承福田汽车7800股，原告可根据法定和遗嘱继承，享有23400股。由于两被继承人股票账户内的尚余资金均未有遗嘱处分，故应全部适用法定继承，由原告、两被告各继承资金余额的三分之一。上述股票和资金可依法判归原告继承所有，但原告应给予两被告相应的经济补偿。3)被继承人名下所登记的上海银行非上市流通股权9052股，从该股权形成的时间，应在荣某和杨某的婚姻存续期间，该笔股权应认定为夫妻双方的共同财产。同前理，股权中原告可继承享有6789股，两被告可继承享有2263股。4)两被继承人生前所使用的红木家具一套，审理中，原、被告现均认可系两被继承人的夫妻共同财产，但双方在法院的释明之下，仍拒绝提出评估申请，双方也未能就红木家具的市场价格作出约定。据此，本院只能裁决由原、被告共同继承，其中，原告享有75%的份额，两被告各享有12.5%的份额。5)两被继承人所遗的，现在原告处的金项链二根(连吊坠)，庭审中，原告明确表示，二根项链可以让两被告继承，其放弃继承分割。原告的该处分意见，于法不悖，本院予以照准。6)关于原告在被继承人杨某过世后不久的2012年内，从荣某名下的银行账户内提取的存款合计117,803.74元，该批存款也可认定为两被继承人的夫妻共同财产。其中58,901.87元，可确定为是杨某的遗产，应由原、被告各继承14,725元，其余部分应归属荣某。属荣某享有的部分，原告已基本用于荣某生前的医疗费用和身后的丧葬费用之中。如若尚有结余(因还有部分的养老金)，也应根据荣某的遗嘱意愿，归原告继承所有，两被告无权继承。大病医保报销所得18,059元，不论属原告垫付而报销，还是归属荣某的遗产，均可归原告所有或继承所有，与两被告无关。关于荣某在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东院住院治疗期预付款未用完退回的部分28,699.75元。根据已查明的事实，预付款均是原告配偶陈某支付，故预付款未用完退回部分，理应归原告夫妻所有。关于两被继承人名下是否还存在其他存款以及荣某生前(杨某过世后)所结余的养老金之遗产争议。本院认为，首先两被继承人名下除本案已查明之外，是否还存在遗产，需由主张方两被告来举证证明，现两被告未有充分有效的证据来佐证杨某或荣某尚存在其他遗产，故两被告的主张，本院难以采信和支持。两被告可在取得相关遗产的事实依据后，另谋途径解决。其次，荣某近几年的养老金，是否有结余，是否在原告处，无证据佐证。即使有多余，也应依照荣某的遗嘱意愿，归原告继承所有。故此，两被告的主张，本院难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现登记在被继承人荣某名下的本市安顺路XXX弄XXX号XXX室房产，其中八分之六产权份额归原告荣甲继承所有，八分之一产权份额归被告荣乙继承所有，八分之一产权份额归被告荣丙继承所有。原、被告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相互配合，去办理上址房产产权变更手续。二、被继承人杨某、荣某所遗红木家具一套(12件)，由原告荣甲与被告荣乙、荣丙共同继承所有(原告荣甲享有八分之六财产份额，被告荣乙享有八分之一财产份额，被告荣丙享有八分之一财产份额)。三、被继承人杨某在华信证券上海仙霞路营业部设立的股票交易账户内(客户编号：XXXXXXXX)购买的福田汽车15800股，归原告荣甲继承享有，该账户内尚存资金人民币4,067.96元归原告荣甲继承所有。四、被继承人荣某在华信证券上海仙霞路营业部设立的股票交易账户内(客户编号：XXXXXXXX)购买的福田汽车15400股，归原告荣甲继承享有，该账户内尚存资金人民币5,801.06元归原告荣甲继承所有。五、现登记在被继承人荣某名下的上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非上市流通股9052股，其中6789股归原告荣甲继承享有、1131.5股归被告荣乙继承享有、1131.5股归被告荣丙继承享有。六、现在原告荣甲处的被继承人杨某所遗钱款人民币58,901.87元，其中14,725元归被告荣乙继承所有，14,725元归被告荣丙继承所有，其余部分全部归原告荣甲继承所有。原告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应归两被告继承的遗产部分交付给两被告。七、现在原告荣甲处的被继承人杨某、荣某所遗的金项链二根(连吊坠)，由被告荣乙、荣丙各继承金项链一根、吊坠一只。原告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付给两被告。八、原告荣甲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被告荣乙经济补偿人民币24,194元，给付被告荣丙经济补偿人民币24,194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6249.7元，由原告荣甲负担人民币19425.7元，由被告荣乙、荣丙各负担人民币341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耿志成人民陪审员  曹美凤人民陪审员  叶梅玲二〇一六年三月十七日书 记 员  陈 思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公民的收入；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公民的著作权、专利权中的财产权利；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第十六条公民可以依照本法规定立遗嘱处分个人财产，并可以指定遗嘱执行人。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指定由法定继承人的一人或者数人继承。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赠给国家、集体或者法定继承人以外的人。第十七条?公证遗嘱由遗嘱人经公证机关办理。自书遗嘱由遗嘱人亲笔书写，签名，注明年、月、日。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以录音形式立的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遗嘱人在危急情况下，可以立口头遗嘱。口头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危急情况解除后，遗嘱人能够用书面或者录音形式立遗嘱的，所立的口头遗嘱无效。第二十六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遗产在家庭共有财产之中的，遗产分割时，应当先分出他人的财产。第二十七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遗产中的有关部分按照法定继承办理：（一）遗嘱继承人放弃继承或者受遗赠人放弃受遗赠的；（二）遗嘱继承人丧失继承权的；（三）遗嘱继承人、受遗赠人先于遗嘱人死亡的；（四）遗嘱无效部分所涉及的遗产；（五）遗嘱未处分的遗产。第二十八条遗产分割时，应当保留胎儿的继承份额。胎儿出生时是死体的，保留的份额按照法定继承办理。第二十九条遗产分割应当有利于生产和生活需要，不损害遗产的效用。不宜分割的遗产，可以采取折价、适当补偿或者共有等方法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