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水刑初字第586号公诉机关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白某某，现羁押于乌鲁木齐市第五看守所。辩护人洪利·拔都，新疆百丰天圆律师事务所律师。公诉机关以水检公诉刑诉（2015）5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白某某犯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10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公诉机关指派代理检察员赵莉芸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白某某及其辩护人洪利·拔都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12年年底，被告人白某某与邱某某、罗某、李某等人同乌鲁木齐达坂城区东沟乡苇子村煤矿（以下简称苇子村煤矿）法定代表人马某某签订苇子村露天煤矿塌陷区治理施工协议，并通过相关审批程序。后几人未经国土资源部门批准私自在矿区附近延伸出51236.96平方米的露天采坑，并于2013年1月至2013年9月在此盗采煤炭。2013年8、9月份，被告人白某某与被害人黄某某经人介绍认识，白某某向黄某某谎称自己在本市达坂城区东沟乡苇子村有煤矿可采煤卖给他，并称该矿有政府批文、有合法开采手续，待黄某某拉煤的时候就给黄某某出示。后又带黄某某前往本市达坂城区东沟乡苇子村四队查看苇子村露天煤矿并提取了样煤做质量检验，黄某某看完煤矿后遂确信白某某可为其供煤。同年10月15日，白某某在本市水磨沟区红山东路亿和兴苑小区高层2—1805室黄某某的公司以新疆东兴宝盛矿业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罗某）的名义与黄某某的新疆瑞华矿业有限公司签订煤炭采购合同。合同约定在2013年10月15日至2014年4月20日合同期限内，白某某分批计划给黄某某供煤共计20万吨；付款方式为“购方预付1000吨煤款，其次按实际拉煤数量向销方付货款，最后将预付货款拉完，如煤不够，销方将余款一次性退还购方”。后白某某以支付煤炭预付款，“还煤老板油钱煤矿才能开工”、“煤矿临时被停需打点政府关系”为由先后向黄某某索要54.5万元煤炭预付款，并将其中的37万元用于归还胡某某前期就承揽苇子村露天煤矿土石方剥离工程的36万元工程保证金和2万元酒款，15万元交给了邱某某用于“协调政府部门的关系支付煤矿开采的“关系费”，2.5万元用于购买了采煤所用的发电机。期间被害人黄吗到采煤点拉煤，因白某某和李某拖欠施工队施工费和马某某的回填费，遭到马某某的阻拦，后马某某将开采出的一万七千吨煤卖掉回收了自己的回填费等费用。在此期间，2013年10月22日乌鲁木齐市国土资源执法监察支队对该煤矿相关责任人下达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依法责令停止违法开采行为。当日白某某给邱某某5万元用于协调关系，当晚遂解封继续施工。至2013年10月28日该矿再次被乌鲁木齐市国土资源执法监察支队查封，至此，白某某未向黄某某提供任何煤炭。经鉴定，白某某与黄某某于2013年1O月15日签订的《煤炭采购合同》销方所加盖的“新疆东兴宝盛矿业投资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为伪造。2.2013年8月1日，新疆华港工贸有限公司（拥有奇台县阿吾孜库都克西一带煤矿的探矿权）与新疆维吾尔自然资源文化研究中心资源开发咨询部（以下简称文化研究中心）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并于当日付第一期款，8月15日，文化研究中心与被告人白某某签订了关于奇台县阿吾孜库都克西一带煤矿煤炭开采的《煤炭投资合作协议书》，双方约定工程不得分包。同年8月19日，因文化研究中心违约，依照合同约定股权转让协议自动终止。2013年8月29日，被告人白某某经人介绍认识被害人李某某，白某某称其在奇台县阿吾孜库都克西一带煤矿有土石方剥离工程可以给李某某承包，并派人带李某某前往煤矿实地查看，双方遂确定合作意向。2013年8月29日，白某某以中国路桥第六工程局西北分公司第二工程处（于2009年已被吊销，公章系白某某的朋友邹太荣私刻）的名义与李某某在本市沙依巴克区克拉玛依西路金阳小区签订了关于奇台县阿吾孜库都克西煤矿土石方工程施工劳务合同。当日，李某某向白某某支付10万元作为合同保证金，白某某给李某某开了一份“进场通知书”。同年9月15日，李某某又依合同要求给白某某转账30万元作为安全保证金，白某某手书了一份“授权委托书”同意李某某进场开工。后李某某前往工地施工时被相关执法部门拦截，被告知涉案煤矿无合法手续。白某某收取40万元保证金后，将其中35万元用于个人花销、5万元交给邱某某作为跑工程的关系费。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宣读的证据有被害人黄某某、李某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被告人白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胡某某、邱某某、李某、马某某、戴某某、罗某、欧某某、丁某某、邹某某、艾某某的证言、关于对达坂城区苇子村露天煤矿采矿许可手续进行调查的复函、请示、意见、工程开工报告、联合开采协议书、煤炭采购合同、土石方工程内部劳务合同、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工商银行进账单、工商银行转账支票存根、收条、情况说明、公告、授权委托书、进场通知书、揭发材料、照片、扣押清单、乌鲁木齐市商业银行现金交款单身份证明、抓获经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白某某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钱款94．5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白某某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白某某已退赔被害人黄某某、李某某的所有经济损失。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2年年底，被告人白某某与邱某某、罗波、李新等人同乌鲁木齐达坂城区东沟乡苇子村煤矿（以下简称苇子村煤矿）法定代表人马某某签订苇子村露天煤矿塌陷区治理施工协议，并通过相关审批程序。后几人未经国土资源部门批准私自在矿区附近延升出51236.96平方米的露天采坑，并于2013年1月至2013年9月在此盗采煤炭。2013年8、9月份，被告人白某某与被害人黄某某经人介绍认识，白某某向黄某某谎称自己在本市达坂城区东沟乡苇子村有煤矿可采煤卖给他，并称该矿有政府批文、有合法开采手续，待黄某某拉煤的时候就给黄某某出示。后又带黄某某前往本市达坂城区东沟乡苇子村四队查看苇子村露天煤矿并提取了样煤做质量检验，黄某某看完煤矿后遂确信白某某可为其供煤。同年10月15日，白某某在本市水磨沟区红山东路亿和兴苑小区高层2—1805室黄某某的公司以新疆东兴宝盛矿业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罗波）的名义与黄某某的新疆瑞华矿业有限公司签订煤炭采购合同。合同约定在2013年10月15日至2014年4月20日合同期限内，白某某分批计划给黄某某供煤共计20万吨；付款方式为“购方预付1000吨煤款，其次按实际拉煤数量向销方付货款，最后将预付货款拉完，如煤不够，销方将余款一次性退还购方”。后白某某以支付煤炭预付款，“还煤老板油钱煤矿才能开工”、“煤矿临时被停需打点政府关系”为由先后向黄某某索要54.5万元煤炭预付款，并将其中的37万元用于归还胡某某前期就承揽苇子村露天煤矿土石方剥离工程的36万元工程保证金和2万元酒款，15万元交给了邱某某用于“协调政府部门的关系支付煤矿开采的“关系费”，2.5万元用于购买了采煤所用的发电机。期间被害人黄某某到采煤点拉煤，因白某某和李新拖欠施工队施工费和马某某的回填费，遭到马某某的阻拦，后马某某将开采出的一万七千吨煤卖掉回收了自己的回填费等费用。在此期间，2013年10月22日乌鲁木齐市国土资源执法监察支队对该煤矿相关责任人下达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依法责令停止违法开采行为。当日白某某给邱某某5万元用于协调关系，当晚遂解封继续施工。至2013年10月28日该矿再次被乌鲁木齐市国土资源执法监察支队查封，至此，白某某未向黄某某提供任何煤炭。经鉴定，白某某与黄某某于2013年1O月15日签订的《煤炭采购合同》销方所加盖的“新疆东兴宝盛矿业投资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为伪造。二、2013年8月1日，新疆华港工贸有限公司（拥有奇台县阿吾孜库都克西一带煤矿的探矿权）与新疆维吾尔自然资源文化研究中心资源开发咨询部（以下简称文化研究中心）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并于当日付第一期款，8月15日，文化研究中心与被告人白某某签订了关于奇台县阿吾孜库都克西一带煤矿煤炭开采的《煤炭投资合作协议书》，双方约定工程不得分包。同年8月19日，因文化研究中心违约，依照合同约定股权转让协议自动终止。2013年8月29日，被告人白某某经人介绍认识被害人李某某，白某某称其在奇台县阿吾孜库都克西一带煤矿有土石方剥离工程可以给李某某承包，并派人带李某某前往煤矿实地查看，双方遂确定合作意向。2013年8月29日，白某某以中国路桥第六工程局西北分公司第二工程处（于2009年已被吊销，公章系白某某的朋友邹太荣私刻）的名义与李某某在本市沙依巴克区克拉玛依西路金阳小区签订了关于奇台县阿吾孜库都克西煤矿土石方工程施工劳务合同。当日，李某某向白某某支付10万元作为合同保证金，白某某给李某某开了一份“进场通知书”。同年9月15日，李某某又依合同要求给白某某转账30万元作为安全保证金，白某某手书了一份“授权委托书”同意李某某进场开工。后李某某前往工地施工时被相关执法部门拦截，被告知涉案煤矿无合法手续。白某某收取40万元保证金后，将其中35万元用于个人花销，5万元交给邱某某作为跑工程的关系费。同时查明：被告人白某某已退赔被害人黄某某赃款430000元，被告人白某某已退赔被害人李某某赃款400000元，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白某某115000元。被害人黄某某、李某某对被告人白某某的行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起诉书指控第一起犯罪事实的证据1.被害人黄某某的陈述，主要内容是：2013年9月下旬，经人介绍认识白某某，他说在达坂城有煤矿，煤是正规的，手续齐全，我要多少他给多少。他把我带到山里指认了他的煤矿，同年10月15日，他以新疆东兴宝盛矿业投资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和我签订了合同，他在销售方写了法人罗波的名字，后来他以预付款的名义陆续问我要了54.5万元，同年11月6日，我给白某某说要拉煤，他说让我等几天，后来打电话他不接，也不露面，我也找不到他。2.证人邱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是：我和白某某在乌鲁木齐市达坂城区苇子村露天煤矿是合作关系，我负责协调政府国土、执法等事宜。2013年10月、11月白某某给我苇子村露天煤矿15万元股份。3.证人邱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是：2012年12月底，我通过朋友认识白某某，他说达坂城煤矿有工程，他把我带到煤矿看了，我和他签订施工工程合同，给他交了36万元工程保证金。后来我不干工程了，找白某某退款，他把煤老板给他的预付款36万元退给我了。4.证人李新的证言，主要内容是：2013年9月，苇子村煤矿负责人马某某和邱某某让我和白某某到该煤矿挖煤，我负责施工队，白某某负责油料和“关系钱”。我、白某某从2013年9月25日到同年11月25日，共挖了18000吨煤，后来国土资源稽查部门检查认定我们是非法开采，让我们停工。我、白某某没有能力支付施工费，马某某把煤卖了。我知道苇子村煤矿手续不齐全，否则不会每月给邱某某15万元用于处理政府关系协调费。5.证人马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是：我开的煤矿是乌市达坂城东沟乡苇子村煤矿，白某某是邱某某领来的，邱某某说白某某是他合伙人，2012年我和邱某某商谈治理达坂城苇子村煤矿，邱某某还介绍了罗波、李新给我投资合作开采煤矿。从2013年10月到同年11月底，白某某挖了17000吨煤，后被国土资源执法监察支队下达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煤矿就没干了。2013年1月、2013年10月22日、2013年11月21日，煤矿被国土资源执法监察支队查封3次。6.证人戴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是：2013年9月，我通过李新认识白某某，白某某说达坂城区有个煤层土方剥离工程，我问白某某手续是否齐全，白某某把我介绍给马某某和邱某某认识，说邱某某负责协调政府关系，如果施工机械被查封，损失由邱某某负责。2013年10月，我和白某某签订施工协议，2013年10月1日，我组织机械和工人施工，10月底，工地上的工人给我打电话说机械被乌市国土资源监察支队贴封条，我给白某某打电话说这个事，他让我给邱某某打电话，我给邱某某打电话，他说处理此事，过两天，白某某打电话说事情处理好了，让我继续干。10月，挖了8000或9000吨煤。11月底，我们的机械又被查封了，我给白某某打电话，他让我找邱某某，我找邱某某，安监局让我把挖的土坑填好，我才把机械设备拿出来。总共挖了17000吨煤。7.证人罗波的证言，主要内容是：我是新疆东兴宝盛矿业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1年通过朋友认识白某某，2012年10月，白某某说达坂城苇子村有个露天煤矿要承包，要我跟他合作，我给白某某一份我公司的授权委托书，委托他和马某某、邱某某合作，2012年11月，我、马某某、邱某某签订三方合作协议，我负责机械、投资，每挖出1吨煤给马某某20元钱，邱某某负责处理国土资源等相关政府部门关系。2013年3月，我开始在苇子村露天煤矿挖煤，到同年5月，一共挖了10000多吨煤，马某某、邱某某不让我卖煤，同年6月，我就从苇子村露天煤矿撤下来了，之后，没有和白某某、邱某某联系。后面矿上发生的事情，我没有参与。我没有委托白某某用新疆东兴宝盛矿业公司名义与新疆瑞华矿业公司签订煤炭采购合同。我没有把我公司的章子交给白某某，合同上的章子是伪造我公司的公章，对于上述合同我不知情。8.证人欧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是：我是白某某的朋友，白某某用我的身份证办的建行卡，卡里有119000元，他让我取出来到公安机关退赃。9.被告人白某某的供述，主要内容是：2013年9月，黄某某说要从我这买煤，我当时知道我的煤是盗采的，我没有告诉黄某某实情，同年10月，我和黄某某签订购煤合同，先后收取54.5万元，我骗黄某某说要付油款，从他那拿了37万元给胡某某，15万元给邱某某跑开采煤矿的关系费了。25000元买发电机了。10.公安部国内安全保卫局乌鲁木齐文检技术中心（2015）公国文检字第227号文检检验鉴定书，证明白某某与被害人黄某某签订合同中的新疆东兴宝盛公司的公章系伪造。11.达坂城区苇子村露天煤矿的采矿许可手续，安全生产许可证，开户许可，组织机构代码证，营业执照。12.白某某与与邱某某、罗波签订的协议书，证明该协议书确定开采对象的是东沟乡塌陷区。13.乌鲁木齐市国土资源局关于对达坂城区苇子村露天煤矿采矿许可手续进行调查的复函，证明涉案矿点属于无证开采，涉案的矿点面积为512396平方米。14.乌鲁木齐市国土资源执法监察支队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证明监察支队2012年10月22日、11月22日两次下达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责令立即停止违法行为，听候处理。15．2015年6月8日，乌市国资监知（2015）第530号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盗挖4.2万吨煤，并将该行政案件已送至乌鲁木齐市执法大队达坂城区分局。16.煤炭采购合同，证明白某某以新疆东兴宝盛矿业公司名义与新疆瑞华矿业有限公司签订合同。17.新疆瑞华矿业有限公司企业、新疆东兴宝盛矿业有限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18.收条3张，凭条3张，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3年10月22日、10月29日、11月6日，被害人黄某某向白某某转账的记录，2013年10月28日向龙海刚账户转账的事实。19.白某某于2013年10月22日、2013年10月28日、2013年11月6日出具的收条，打款凭证，银行交易明细，个人银行交易明细表，证明被害人黄某某向被告人的农业银行卡转账345000元的事实，被害人向证人龙海刚的借记卡转账20万元的事实。证明白某某确认收到瑞华矿业转账的54.5万元。20.收条一张，证明被害人向龙海刚银行卡存入的20万元已经还给了胡某某。21.达坂城区苇子村露天煤矿照片一组，证明乌鲁木齐市国土资源局对该煤矿外观进行了拍照取证。22.白某某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一笔17万元是先转到龙海刚账户后转到被告人账户。23.扣押清单，证明白某某将11.5万元交给公安机关向被害人退赃。二、起诉书指控第二起犯罪事实的证据1.被害人李某某的陈述，主要内容是：2013年8月，我经人介绍认识白某某，他说把新疆奇台县阿吾孜库都库西煤矿的土石方挖运和煤炭的开采工程给我，他以中国路桥建筑第六工程局西北分公司第二工程处的名义和我签订合同，合同上加盖了邹太荣的私章，合同签订后，我给他打了10万元，他给我可开了进场通知书，让我自合同签订十日内带施工队进场。9月7日，我把施工机械和人员准备好，白某某说还不能进场，9月20日，我又给他打了30万元，他说可以进场了，9月23日，我进场发现有许多武警和国土局的，国土局说手续不全，再不走要没收机械设备，后来我找不到白某某，我去自治区工商局查中国路桥建筑第六工程局这个企业，工商局说2009年5月4日该企业被吊销了，2014年6月27日，我去国家工商总局查询，它们告诉我没有该企业的信息。白某某说他是中国路桥建筑第六工程局西北分公司第二工程处的经理。2.证人丁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是：我和新疆华港工贸有限公司的法人孙某某是朋友关系，2011年他委托我处理疆华港工贸有限公司名下奇台县阿吾孜库都克西煤矿，该煤矿采矿证没有办下来，不能开采，2013年5月，新疆华港工贸有限公司和自治区自然文化研究中心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后来华港工贸有限公司与自治区自然文化研究中心终止合同，有人给我们打电话说姓白、姓邹是西北路桥公司的，是奇台县阿吾孜库都克西煤矿的总包，把工程包给他们，我说姓白、姓邹的是骗子，让他们报案。奇台县阿吾孜库都克西煤矿所有权属于新疆华港工贸有限公司的，公司与姓白的没有签订协议。3.证人邹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是：2013年8月，我在奇台县阿吾孜库都克西煤矿干活，白某某问我要了中国路桥建筑第六工程局西北分公司第二工程处的合同专用章和我的私章，说要和别人签订合同，我当时明确告诉白某某公章是私刻的，后来我听说白某某和李某某签订合同收了40万元保证金，我没有给白某某出具过任何授权委托书，也没有以中国路桥建筑第六工程局西北分公司第二工程处的名义委托白某某和任何人签订合同。4.证人艾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是：我是自治区自然资源文化研究中心副院长，2013年，白某某和我们文化研究中心签订华港煤矿开发项目工程合同，工程总价500万元，白某某给我们文化研究中心支付90万元投资款，后来我说工程要开工了，急需20万元，2013年9月17日，白某某让邹太荣给我转20万元，我把银行卡号发给邹太荣，过一会我收到20万元现金。5.公安部国内安全保卫局乌鲁木齐文检技术中心（2015）公国文检字第180号文检检验鉴定书，证明进场通知书上加盖的自治区自然资源文化研究中心的公章系伪造。6.中国路桥建筑第六工程局新疆分局的工商档案情况，该公司已于2009年被工商局吊销。7．新疆华港工贸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8.股权转让协议，授权委托书，证明将华港工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将持有的100%的股权转让给新疆自然资源文化研究中心，委托新疆自然资源文化研究中心办理涉案奇台煤矿的相关事宜。9.收条，工商银行进账单、中国工商银行转账支票存根，证明新疆华港工贸有限公司收到了自然资源文化研究中心收到股权转让金200万元。10.自然资源文化研究中心出具的说明，证明其与白某某签订合同，由于白某某违约不履行合同，合同作废，白某某私刻中心公章与人签订合同。11.合作协议书。证明自然资源文化研究中心与白某某签订协议约定涉案奇台煤矿开采事宜，合同约定了付款期限如未按时交清则合同视为无效。12.自然资源文化研究中心说明，公告，合作协议书，证明新疆自然资源文化中心发布公告称，新疆路桥第六工程局第二工程处私刻新疆自然文化中心公章并与多个施工队签订承包合同骗取资金，合作协议书系伪造。13.土石方工程内部劳务合同，证明白某某与被害人李某某签订的合同上加盖有邹太荣的私章和中国路桥第六工程局第二工程处的公章。14．银行查询单，证明白某某收取被害人30万元保证金。15.文件、请示，意见，开工报告，证明奇台县阿吾孜库都克西的煤矿是否能够开采还在审批规划中。16.照片一组，证明李某某指认其与白某某签订合同的房间，及涉案煤矿的施工地点的照片。三、起诉书指控第一起、第二起犯罪事实的证据1．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白某某被抓经过。2．身份证明证实被告人白某某犯罪时已达到追究刑事责任年龄。3.刑事判决书，证明2011年8月29日被告人白某某因犯非法拘禁罪被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4.谅解书证实被害人黄某某、李某某对被告人白某某表示谅解。公安机关扣押的115000元赃款，被告人白某某表示愿意退赔给被害人黄某某。本院认为：被告人白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94．5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白某某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白某某当庭自愿认罪且赔偿了被害人黄某某、李某某的经济损失，使被害人的损失得到弥补、精神得到安慰，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在案件审理阶段，量刑证据发生了变化。为了保障社会和谐，有效化解社会矛盾，最大限度地减少社会对立面。贯彻宽严相济的刑事政策，注重法律效果与社会效果的统一，构建和谐社会，故对被告人白某某判处缓刑。综上，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白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罚金。）二、追缴公安机关扣押的赃款115000元，予以发还被害人黄某某。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周鸿宾人民陪审员  王秋实人民陪审员  兰 玲二〇一六年三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丁 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