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902刑初18号公诉机关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新江，男，1963年出生，汉族，文盲，个体经营户。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5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泰安市看守所。辩护人韩运才，山东泰山蓝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长兵（曾用名李常兵），男，1968年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5年6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泰安市看守所。辩护人万峰，山东泰山蓝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宋建红，女，1966年出生，汉族，小学肄业，个体经营户，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5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泰安市看守所。辩护人何明，山东泰山蓝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财顺，男，1987年出生，汉族，个体经营户，初中肄业，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5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泰安市看守所。辩护人陈文冲，山东公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娟娟，女，1988年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营户。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5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3月14日经本院决定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泰安市看守所。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泰山检公刑诉（2015）3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新江、李长兵、宋建红、李财顺、李娟娟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6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沈利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新江及其辩护人韩运才，被告人李长兵及其辩护人万峰，被告人宋建红及其辩护人何明，被告人李财顺及其辩护人陈文冲，被告人李娟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1月至2015年5月间，被告人李新江、宋建红在未办理食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以家庭作坊的形式先后在泰安市泰山区宅子村、高新区邢家寨村租赁厂房，将工业明胶、甲醛添加到肉皮冻中进行生产、销售，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628437元。其中，已流入市场的肉皮冻金额为人民币611570元；公安机关查获的肉皮冻为1961.23公斤，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6867元。被告人李财顺、李娟娟在肉皮冻的生产、销售环节提供帮助。被告人李长兵明知被告人李新江从事肉皮冻的加工生产，仍然向其销售掺入工业明胶的食品添加剂，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314900元。其中，公安机关查获的工业明胶为742.56千克，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4538元。被告人李新江、宋建红、李财顺、李娟娟、李长兵被抓获到案。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对上述事实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新江、宋建红、李财顺、李娟娟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一条之规定。被告人李长兵明知他人从事食品的生产、销售，而向其提供国家禁止用于食品生产、销售的非食品原料，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被告人李新江、李长兵、宋建红、李财顺、李娟娟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李财顺、李娟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特提起公诉，要求依法判处。被告人李新江在庭审中辩称，其不知道添加的明胶含有有毒品、有害物质。被告人李新江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李新江系立功，系坦白，初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长兵对被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李长兵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李长兵系从犯，涉案金额应减去掺加食用明胶部分，认罪态度好，系初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宋建红在庭审中辩称，其只是听从李新江安排加工生产肉皮冻，李财顺和李娟娟未参与生产加工肉皮冻。被告人宋建红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宋建红系从犯，其对添加剂的危害不清楚，主观恶性小，系坦白，系初犯，没有造成严重的社会危害后果，指控的犯罪数额证据不充分，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财顺在庭审中辩称，其没有为李新江推销过肉皮冻。被告人李财顺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李财顺系从犯，李财顺系被动参与生产销售的，参与时间较短，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轻微，系坦白，系初犯、偶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娟娟在庭审中辩称，其没有参与生产加工肉皮冻，其也不知道在加工的肉皮冻中使用工业明胶。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至2015年5月期间，在未办理食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被告人李新江、宋建红以家庭作坊的形式先后在泰安市泰山区宅子村、高新区邢家寨村租赁厂房，将工业明胶、甲醛添加到肉皮冻中进行生产、销售，涉案金额共计628437元。其中，已流入市场的肉皮冻金额为611570元；公安机关查获的肉皮冻为1961.23公斤，价值为16867元。被告人李财顺、李娟娟在明知生产、销售的肉皮冻添加工业明胶、甲醛的情况下，而在肉皮冻的生产、销售等环节提供帮助。被告人李长兵在明知被告人李新江从事肉皮冻加工生产的情况下，向其销售掺入工业明胶的食品添加剂，销售金额共计314900元。其中，公安机关查获的工业明胶为742.56千克，价值为14538元。案发后被告人李新江、宋建红、李财顺、李娟娟、李长兵被抓获到案。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郭某甲的证言证实：其是广饶佳怡物流连锁店负责人，2014年3月份开始李长兵从其物流点发货的经过；2、证人范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博兴县佳怡物流东关村店店长，2014年10月开始李长兵从其处发明胶的经过；3、证人薛某甲的证言证实：泰安迎胜路南外环的博文物流是其开的，2014年冬天李长兵开始从其物流发货，其收货后发往泰安的博文物流的经过；4、证人房某甲的证言证实：李新江等人到其物流取货，发货方主要为滨州博兴和东营广饶两处的经过；5、证人薛某乙的证言证实：李新江从其处取货，黄色牛皮纸袋装的，系由博兴县发来的，货款是物流代收的经过；6、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其负责博文物流河南的货，薛某甲负责泰安莱芜的货。李长兵从其处发货到泰安的经过；7、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其从2001年在五马市场开了家众森化工经营部，经营火碱、碱面儿、甲醛、亚硝酸钠、双氧水等一些化工产品。李新江、李财顺到其店购买甲醛的经过；8、证人封某甲的证言证实：其在广饶花官镇李楼工业园有家工业明胶厂，法人是封某乙。名为广饶县龙翔包装材料有限公司，只是生产工业明胶，李延军带着李长兵来厂里买工业明胶，说做出口箱子。销售一吨一万二至一万三。明胶出厂是用白色的编织袋，一袋25公斤，包装上都印着厂名厂址“工业明胶严禁食用”的经过；9、证人封某乙的证言证实：李长兵打电话联系其买工业明胶，并用其厂子里的封装机换成黄色牛皮纸的包装袋的经过；10、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其在沾化县开发区恒业三路128号开有一家山东益心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其为法人代表，该公司只生产食用明胶。经老家的人介绍与李长兵有业务往来，李长兵从其那买过一次食用明胶的经过；11、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实：李新江在其处往济宁发送肉冻的经过；12、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泰安和济宁吉祥快运是其和其对象陈某甲开的。李新江和李财顺从泰安往济宁发肉冻的经过；13、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李新江从其处发货到济宁的经过；14、证人郭某乙的证言证实：其所拥有的顺程物流和泰安嘉兴物流是合作关系，从泰安嘉兴物流发往济宁的货放在其处分流。从2013年开始，泰安嘉兴物流放在顺程物流发肉冻的经过；15、证人陈某乙、史某的证言证实：其经营食品店面，店里就其二人，还有一个帮其拉货的，姓杜。其卖的肉冻都是从泰安“老李”家买的。其从泰安老李那买来的肉冻都零卖或者做成凉菜出售的经过；16、证人李某丙、侯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沛县汉城商都市场经营一家叫“大屯李家烧鸡”店，主要经营熟食、烧鸡、鸭子、牛肉等。大约从2014年春节开始，通过物流从泰安购买肉冻的经过；17、证人陈某丙的证言证实：其经营“韩林小菜”，卖凉拌菜等一些熟食，2014年夏天在海天快运那得到泰安做皮肉冻生意的厂家号码，就定了7、8斤肉冻，因肉冻质量不好，因此拿到货的第二天就由快运的人来送货时把那些肉冻捎回去的经过；18、证人陈某丁的证言证实：其从2002年开始经营“兴隆熟食店”，2013年，听说平阴有家卖泰安肉冻的买卖很好，通过打听，知道泰安那个老板姓李，其给李老板打电话想购进肉冻，但李姓老板以平阴已经有家店在卖，一个县城不能有两家为由拒绝的经过；19、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段店市场上卖一些副食品，即炸虾，蚕蛹和肉类食品。2015年2、3月份开始，因原来进货的人将生意转手给泰安李财顺，因此之后其从李财顺那里进虾和蚕蛹。李财顺说他家里也有肉皮冻子，让捎带着销售，后购进肉皮冻子的经过；20、证人毛某和证言证实：其在菏泽曹州路批发市场经营一家门市，主经营海带、花生等产品零售。2014年10月份一天，李新江到其门市推销肉皮冻的经过；21、证人李某丁的证言证实：其在邹城市圣都商场内经营的“福龙肉食店”卖的肉皮冻，是李财顺推销的经过；22、证人李某戊、陈某戊的证言证实：其二人在东方胜都经营的“卫东真空食品店”卖肉皮冻，是李新江推销并购进的经过；23、证人白某的证言证实：其从山东一个手机号为186××××0360和150××××3088的人处购进过肉皮冻的经过；24、证人赵某甲的证言证实：其在永年县中原市场保温棚南头自西向东第五个柜台开一肉食门市，2014年2、3月份一天，一男子到其柜台推销肉皮冻以及其通过物流购买肉皮冻的经过；25、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其与李长兵开始推销明胶，李长兵从东营广饶、河北阜城、滨州沾化进明胶，有工业明胶，也有食用明胶，运到兴福镇城外李村的院里，运回来是白色尼龙袋子，然后其撑着换成黄色牛皮纸的袋子。李长兵用高某的母亲张某某的身份证办了一张银行卡，用以打款。货物都是通过物流发送的经过；26、证人王某丙、孙某的证言证实：其从李长兵处购买自称食用胶的添加剂的经过；27、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其从2005年至今在山西省汾阳市肖家庄镇康宁堡村经营猪副产品，2014年通过李新江介绍认识山东李长兵，并从李长兵处购买明胶。货通过物流送来，货款交给物流带回去的经过；28、证人陆某的证言证实：其2011年左右在汾阳市东二环开始经营猪肉副食品加工，加工猪皮冻时使用明胶，该明胶是通过李新江介绍从李长兵处购买的的经过；29、证人赵某乙的证言证实：李新江大约从2011年开始，就在泰山区南外环冰鑫冷藏厂冷藏着一些猪皮、猪肉，这些货是李新江、李财顺、李新江女儿来取，都是李新江结账，李财顺2012年上半年冷藏了一些虾，虾由李财顺结账的经过；30、证人邢某的证言证实：从2014年2月份开始李新江租用其房子，李新江的儿子2015年2月份租用其院子北侧的大厂房，做蚕蛹生意的经过；31、证人李某己的证言证实：李新江从2004年开始租用其房子，2004-2009年租房子是住在那，2009年后在那里做皮肉冻生意。2013年李新江搬走，他大儿子李财顺到2015年2月份搬走。原来他俩都做皮肉冻生意，李新江搬走后，李财顺开始做炸蚕蛹生意的经过；32、证人房某乙的证言证实：李财顺购买蚕蛹的情况经过；33、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李财顺购进蚕蛹的经过；（附欠条一张）34、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李娟娟在战友驾校学车的经过；35、证人李某庚的证言证实：李娟娟来泰安的时间和参与生产加工肉皮冻的经过；36、辨认笔录证实：李长兵对物流客户单进行辨认的经过；李某庚对物流单据的签名进行辨认的经过；王某乙、史某辨认李新江、李财顺的经过；范某、郭某甲、薛某甲、王某甲、封某甲、封某乙辨认李长兵的经过；薛某乙、陈某乙、李某戊、陈某戊辨认李新江的经过；李某丁辨认李财顺的经过；37、提取笔录证实：对李新江、宋建红加工点进行搜查并扣押的明胶、生肉、不明液体以及其加工的冻类食品以及将扣押物品送检的经过；38、搜查笔录证实：对涉案现场食品加工作坊（位于泰安市北集坡镇邢家寨村）及被告人住所进行搜查并扣押物品的情况；39、情况说明、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及车辆以及在现场扣押物品的情况；40、食品检验机构资质认定证书、授权签字人任命书、报告审核人任命书、技术人员岗位确认、检测报告意见书证实：检测单位出具检验报告符合法律规定和涉案物品检出含有毒、有害物质成分的情况；41、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案发现场扣押物品种类及价格情况；42、营业执照副本证实：山东益心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东营市荣翔包装材料有限公司经营范围为食品添加剂明胶的研发、生产和销售等情况；43、山东益心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成品检验原始记录证实：李长兵购进货物情况；44、佳怡物流客户签收单证实：李长兵通过佳怡物流发货到泰安，货物由李某庚、李某、李财顺、李娟娟、李新江签收；45、广饶佳怡物流发货明细证实：李长兵通过广饶佳怡物流发货情况；46、博兴佳怡物流发货名单证实：李长兵通过博兴佳怡物流发货及收货人的情况；47、博文物流-泰安莱芜专线货物运单证实：李长兵发货至泰安及标注物品名称和收货人的情况；48、冰鑫冷藏厂出库单证实：李新江、李某庚从李新江租用的冰鑫冷藏厂出库猪皮、猪肉的情况；49、宋建红发货记录证实：宋建红发往济宁的货物情况；50、吉祥快运货运交接单、托运单证实：李新江通过吉祥快运送肉冻给程美英的情况；51、嘉兴快运托运明细单证实：李新江通过嘉兴物流运送肉冻到济宁的情况；52、冰鑫冷藏厂保管账证实：李新江、李财顺在冰鑫冷藏厂出、入库货物的情况；53、（博文物流）王某甲与李长兵农信社转账记录、李长兵农村信用社存款交易明细查询凭证证实：王某甲、薛某甲通过各自名下的农信社账户给李长兵账户转账的情况；54、李长兵、张某农行账户明细证实：两账号资金往来情况；55、从中国农业银行调取的江苏侯某与李某（62×××××××××××6）电话农行转账记录证实：侯某通过电话农行给李某转账交易情况；56、李财顺农行账户明细证实：史某转账到李财顺账户款项的情况；57、侦查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现场平面图及现场照片证实：对案发现场进行勘查的情况；58、王某乙经营化工部仓库内的甲醛溶液外观：显示甲醛溶液均是由25公斤的蓝色塑料桶装着；在广饶县封某甲经营的工业明胶厂仓库内拍摄的工业明胶原始包装，明确标注工业明胶（严禁食用）等情况；59、宅子村房主李某己提供的明细账证实：李新江房租缴纳的时间的情况；60、火车乘车记录证实：李娟娟在2013年10月至案发2015年6月间，乘坐火车往返于泰安至唐山的情况；61、协查说明证实：贵某、朱某某、武某某、刘某某现无法联系；62、扣押清单证实：李新江、李财顺扣押物品的情况；63、发还清单证实：将135袋蚕蛹发还刘某的情况；64、调取证据清单证实：从房某甲处调取佳怡物流客户签收单，从李某乙处调取嘉兴快运托运明细单，从杨某处调取泰安吉祥快运托运单、交接单，从赵某乙处调取冰鑫冷藏厂保管账，从郭某甲处调取东营广饶佳怡物流发货清单，从王某甲处调取波纹物流-泰安、莱芜专线货物运单，山东省农村信用社交易明细6张。从山东益心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处调取批号为131126的成品检验原始记录，该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从范某处调取博兴县佳怡物流货运清单的情况；65、登记保存清单证实：对李新江在冰鑫冷藏厂处的生肉制品80袋予以登记保存；66、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新江、李长兵、宋建红、李财顺、李娟娟案发时已经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67、受案材料、抓获证明证实：滨州市公安局向泰安市公安局移送，后公安机关将五被告人抓获归案的经过；68、被告人李新江的供述证实：其在未办理任何食品经营许可证照的情况下，在其租赁的加工作坊内进行猪肉皮冻加工，掺入貉子肉，掺入明胶、甲醛、双氧水，将上述肉皮冻销售至江苏、济南、聊城、济宁、菏泽等地，其中销售给济宁陈某乙用于食品零售的事实均予以供认，其还供述称其所用明胶系购买自一个姓李的以及李新江负责肉皮冻生产加工及销售及运送，宋建红生产加工，李财顺帮助生产并收取肉皮冻货款，李娟娟帮忙生产加工的经过；69、被告人李长兵的供述证实：其购买工业明胶、食用明胶参合后销售给李新江用于食品加工的经过；70、李财顺的供述证实：其是2015年2月搬到邢家寨的，给李新江帮忙发货，用其名下的银行卡代收货款。进货和销货都是李新江负责，其主要经营炸蚕蛹和虾的经过；71、宋建红的供述证实：其与李新江从事肉皮冻的加工生产，李新江负责进货与销货，其负责加工，李娟娟也帮忙，2015年李财顺才搬到邢家寨的经过；72、李娟娟的供述证实：其主要帮忙剁猪皮，跟李财顺学着做肉皮冻。李新江负责购买原料及销售的经过。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新江、宋建红、李财顺、李娟娟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李长兵明知他人从事食品的生产、销售，而向其提供国家禁止用于食品生产、销售的非食品原料，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正确，应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新江的辩护人关于其立功的辩护意见与相关法律规定不符，在本案中李长兵系李新江的供货商，与其属同案犯，李新江主动向公安机关供述李长兵的行为，系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故其行为不构成立功。被告人李长兵的辩护人关于其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及相关法律不符，经查明，其向李新江出售明胶目的是为了非法获利，而其也通过向李新江出售明胶而获取了利益，数额达到30余万元，且其在共同犯罪中起关键作用，故其行为不构成从犯，关于其向李新江出售的明胶中掺加了部分食用明胶，对食用明胶部分的金额应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明，被告人李长兵出售给李新江的明胶均系由李长兵用工业明胶加食用明胶勾兑完成后售给李新江的，经检验其售给李新江的明胶均含有有毒、有害成份，故不应予以扣除。被告人宋建红的辩护人关于其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经查明，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宋建红是积极参与到生产过程中的，其与李新江分工不同，李新江主要负责进货、销售等环节，而宋建红主要负责生产加工，故其行为不构成从犯。关于其对添加剂的危害不清楚的辩护意见不成立，结合本案的相关证据可以确定被告人宋建红是明知的，另外，被告人系从事食品加工的人员，其有义务了解相关的法律法规。所以该意见不予采纳。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各被告人明知是有毒、有害物质而大批量生产、销售，虽然目前尚无明显造成人员伤亡的情况，但其经营的数量大、范围广，故各被告人的主观恶性是严重的，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财顺、李娟娟起帮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李长兵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各被告人均系初犯，被告人李财顺、李娟娟积极缴纳罚金，依法可对被告人李长兵从轻处罚，依法应对被告人李财顺、李娟娟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项、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新江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五年六月二日起至二O二五年六月一日止。所判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李长兵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五年六月十日起至二O二0年六月九日止。所判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宋建红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五年六月二日起至二O二五年六月一日止。所判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李财顺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五年六月二日起至二O二0年六月一日止。所判罚金已缴纳。）被告人李娟娟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六年三月十四日起至二O二一年二月二日止。已扣除先前羁押期限39天，所判罚金已缴纳。）二、扣押于泰安市公安局食品药品与环境犯罪侦查支队的涉案赃款7221.90元和作案所用电动三轮车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海峰审 判 员  沈玉贤人民陪审员  崔启利二〇一六年三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张晓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