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兰坪白族普米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兰民二初字第00128号原告：屈成健，男，1971年1月2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四川省泸县人，住四川省泸县，现住云南省兰坪县。委托代理人：赵平荣，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惠丰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惠丰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前卫镇前卫西路市旧车交易市场旁。法定代表人：俞昆明，系该公司执行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胡鹏，云南建广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杨浚珑，云南建广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华能澜沧江水电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能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世纪城中路**。法定代表人：王永祥，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吴伟，云南上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黎先平，男，1964年4月27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重庆市垫江县人，住重庆市垫江县，现住昆明市。原告屈成健诉被告惠丰公司、华能公司，第三人黎先平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8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屈成健及其委托代理人赵平荣，被告惠丰公司委托代理人胡鹏、杨浚珑、被告华能公司委托代理人吴伟、第三人黎先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屈成健诉称，2012年5月31日，原告与被告惠丰公司的黄登大华桥工程项目部签订黄登大华桥水电站建设管理中心房屋建筑工程Ⅱ标《专业分包工程合同》。合同约定工程内容为4#至9#楼的木门工程，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包质量，合同还对工程单位和工程量、质量要求、技术标准等做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合同的约定进行施工，之后双方对工程进行了结算。惠丰公司黄登大华桥工程项目部及惠丰公司支付了大部分的工程款，但尚欠194257.00元未付，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诉至人民法院，请求依法判令：一、由二被告共同支付原告工程余款194257.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自2013年8月交付工程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工程款付清之日）；二、由二被告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被告惠丰公司辩称，一、该项目部印章是第三人黎先平私刻的，被告惠丰公司不是《专业分包工程合同》的相对方，不是本案适格主体。二、原告与惠丰公司项目部签订的《专业分包工程合同》只在首、尾页有项目部印章，公司对合同内容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三、原告不具有相应资质，该合同属无效合同。四、合同约定只有工程合格双方才能结算，但现在并不清楚原告的工程是否合格，所以不能结算。综上，原告提出要求被告惠丰公司支付工程款及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被告华能公司辩称，一、其与原告屈成健之间没有签订过合同，也不清楚原告屈成健与被告惠丰公司之间的合同情况，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屈成健应向被告惠丰公司主张权利。二、被告华能公司已向被告惠丰公司支付了30000000.00元工程款，目前双方未进行结算，不能确认被告华能公司是否欠有被告惠丰公司未付工程款，原告的起诉没有法律依据。综上，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第三人黎先平述称，其分包了惠丰公司的工程后成立了项目部，项目部确实与原告签订过合同，其对原告提交的结算单据予以认可，对原告所诉逾期付款利息不予认可，同时认为此案与被告惠丰公司、华能公司无关，工程款应该由其支付。综合各方诉辩主张，本案当事人对以下问题存在争议：一、《专业分包工程合同》是否有效。二、被告惠丰公司是否为本案适格的主体。三、被告惠丰公司、华能公司是否应共同支付原告屈成健工程余款194257.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针对以上争议，原告屈成健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专业分包工程合同》原件1份，欲证明：（1）被告惠丰公司黄登大华桥项目部、项目经理段永兴、项目部代表戴军杰与原告屈成健签订合同，被告惠丰公司是本案适格的主体；（2）Ⅱ标工程是被告华能公司的工程；（3）分包合同的内容。2.《结算单》原件3份、《工程量结算单》原件1份，欲证明：原告屈成健与被告惠丰公司黄登大华桥工程项目部对工程已经进行了结算，结算出总工程款为694257.00元，被告惠丰公司已支付了500000.00元，现尚欠工程款为194257.00元。经质证，被告惠丰公司对原告提交的两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以下简称三性）及证明观点不予认可，认为该项目部公章是第三人黎先平私刻的，该公章无效；《专业分包工程合同》仅在首、尾页加盖公章，对合同中间部分的真实性不认可；段永兴系负责生产的项目经理，其没有权利对外签订涉及经济内容的合同；戴军杰只是项目部的资料管理员，其未被公司授权签订合同，其行为不能代表公司的意思表示。被告华能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的三性及证明观点不予认可，认为其不是合同相对方，合同与其无关。同时因其不是本案适格当事人，对证据2不予质证。第三人黎先平对原告提交的两组证据的三性及证明观点予以认可，但认为结算后其向原告屈成健支付了部分工程款，现尚欠工程款金额还需进一步结算确定。被告惠丰公司就其答辩理由向本院提交了《承诺书》复印件1份，欲证明：《专业分包工程合同》上的公章是第三人黎先平私自刻制的，被告惠丰公司与原告屈成健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惠丰公司不是本案适格主体。经质证，原告屈成健对被告惠丰公司提交的证据的三性及证明观点不予认可，认为原告屈成健与被告惠丰公司、华能公司之间的合同已经实际履行完毕，公章真假已不重要，且被告惠丰公司在项目上所使用的都是该印章，该印章经惠丰公司法定代表人俞昆明、被告华能公司确认过。原告对第三人黎先平企图包揽责任的承诺不予认可。被告华能公司认为该证据与其无关，不予质证。第三人黎先平对该证据的三性及证明观点予以认可，认为印章确实是其本人私刻的，由该印章产生的所有责任应由其承担。被告华能公司就其答辩理由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云南澜沧江黄登大华桥水电站建设管理中心房屋建筑工程Ⅱ标合同文件》复印件1份，欲证明：黄登大华桥水电站建设管理中心房屋建筑工程Ⅱ标项目的合同主体是华能澜沧江水电有限公司（被告华能公司前身）和惠丰公司，华能公司与原告屈成健之间没有合同及债权债务关系。2.《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专用回单》、《委托书》及附件复印件各2份、《电子转账凭证》复印件30份、《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复印件1份、《收条》复印件5份、《客户回单》复印件4份，欲证明：被告华能公司通过黄登大华桥建管局（前身为华能澜沧江水电有限公司黄登大华桥水电工程筹建处）向被告惠丰公司先后支付了工程款及垫付农民工工资共计28506463.73元。经质证，原告屈成健对被告华能公司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明观点不予认可，认为被告华能公司具有发包方的法律责任。对证据2的三性及证明观点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据与原告无关，发包方有责任将工程款支付给施工者。被告惠丰公司、第三人黎先平对被告华能公司提交的两组证据的三性及证明观点予以认可。第三人黎先平就其陈述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在审理过程中，本院依职权调取了如下证据：1.从本院（2015）兰民二初字第00026号案件中调取的惠丰公司提交的《内部承包合同》复印件1份。2.从本院（2015）兰民二初字第00026号案件中调取的段永兴提交的《聘书》、《授权委托书》复印件各1份、本院在该案中向华能公司调取的《项目经理变更函》、《惠丰公司黄登大华桥工程项目部管理人员配备表》、2012年4、5月《进度结算支付通知单》、2012年4、5月《月进度结算支付统计报表》复印件各1份。经质证，原告屈成健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1的三性不予认可，认为该合同系内部合同，不影响外部法律责任的承担，原告与第三人黎先平个人没有任何法律关系。对证据2中《进度结算支付通知单》、《月进度结算支付统计报表》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对其余证据予以认可，认为项目经理段永兴与原告屈成健签订合同有被告惠丰公司的授权，被告惠丰公司不能否认。被告惠丰公司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该合同属内部合同，没有法律效力。对证据2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同时认为原告证据2中的单据只有施工人员的签字，没有项目经理的签字。被告华能公司认为其不是合同当事人，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1不予质证，对证据2中的《聘书》不予质证，对其余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证据与原告及本案无关。第三人黎先平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1的三性予以认可，认为其是项目部总负责人，原告与项目部签订合同其实就是与黎先平个人签订合同，同时提出若原告不认可合同相对方系黎先平，则其不认可原告提交的结算单据。对证据2予以认可。通过各方当事人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两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作为有效证据予以采信，第三人黎先平认可结算金额，并提出已付工程款多于原告屈成健自认的500000.00元，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本院对原告两组证据的证明观点予以采纳。被告惠丰公司提交的证据属当事人陈述，且无其他证据对黎先平私刻公章的观点予以佐证，黎先平与惠丰公司之间的关系不能对抗外部第三人，本院对其不予采信。被告华能公司提交的两组证据及本院依职权调取的两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对其予以采信，对其证明观点予以采纳。根据庭审和质证，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10年6月15日，华能澜沧江水电有限公司（现变更为被告华能公司）经公开招标后与被告惠丰公司签订编号为HD2010/T2-B的《云南澜沧江黄登大华桥水电站建设管理中心房屋建筑工程Ⅱ标合同文件》，约定被告华能公司将黄登大华桥水电站建设管理中心房屋建筑工程Ⅱ标的房屋建筑工程以29047216.00元的总价承包给被告惠丰公司，工程竣工结算总金额按专用合同条款相关约定进行调整。2011年3月28日，被告惠丰公司与第三人黎先平签订《内部承包合同》，约定被告惠丰公司将以上工程采取全费用承包的形式承包给第三人黎先平，黎先平按工程审定结算总价的10%向被告惠丰公司交纳承包费。2011年4月22日，被告惠丰公司向被告华能公司提交了黎先平为项目部现场总负责人、段永兴为项目经理、代军杰（戴军杰）为材料员、邓国建为施工员的《惠丰公司黄登大华桥工程项目部管理人员配备表》。2011年4月28日，被告惠丰公司向案外人段永兴出具了聘用其为黄登大华桥工程项目部项目经理的《聘书》，向被告华能公司出具了由项目经理段永兴代原项目经理俞昆明行使项目经理职权的《授权委托书》。2012年5月31日，案外人段永兴以被告惠丰公司名义与原告屈成健签订《专业分包工程合同》，约定被告惠丰公司将黄登大华桥水电站建设管理中心房屋建筑工程Ⅱ标的4#、5#、6#、7#、8#、9#楼木门工程以1100000.00元的价款分包给原告屈成健，工程量按实际安装数量计算。双方还约定以分期付款的方式支付工程款，最后一次于建设单位、监理单位验收合格满一年后的10日内付清。同时约定工程合格双方才进行结算，结算须经项目经理签字确认。合同甲方落款处加盖了惠丰公司黄登大华桥项目部印章，委托代理人落款处段永兴进行了签名，代表落款处戴军杰进行了签名，乙方落款处由屈成健签名。合同签订后，原告屈成健于同年6月开始进行木门安装。在合同实际履行过程中，原告屈成健完成了黄登大华桥水电站建设管理中心房屋建筑工程Ⅱ标的6#、7#、8#、9#楼木门安装工程，并额外完成了7#楼的电子锁安装及7#楼二、三层地毯平脚等内容。2012年8月15日，施工员邓国建与原告对额外工程部分进行结算，结算出该部分中7#楼二、三层地毯平脚等内容工程款为6920.00元。2012年9月5日，戴军杰对以上金额签字确认。后原告自行算出7#楼电子锁安装款项为3200.00元。2012年9月5日、2012年10月13日，材料员戴军杰与原告又两次结算，结算出原告所做6#至9#楼木门安装工程款为676593.00元，两份结算单经段永兴审核，加盖了惠丰公司黄登大华桥项目部印章。2013年7月18日，材料员戴军杰与原告对9#楼楼梯间子母门进行结算，结算出该部分工程款为7544.00元。经以上几次结算后原告完成的工程总价为694257.00元，黎先平在庭审中对以上价款予以确认。2014年1月，被告惠丰公司委托被告华能公司代其向原告屈成健支付了50000.00元防火门款，经询问，该款项系惠丰公司根据黎先平结算出的价款支付的。庭审中，原告自认被告惠丰公司已向其支付的工程款总共为500000.00元，黎先平认为项目部已付工程款超过该数额，但未提供证据加以证实。另，在被告华能公司与被告惠丰公司履行合同过程中，由段永兴以惠丰公司名义定期向被告华能公司报送《月进度结算支付统计报表》并在该报表上加盖项目部印章，华能公司依报表向惠丰公司指定的账户拨付工程款。另查明，该工程于2013年7月开始交付使用。本院认为，关于合同的效力。本案中，被告惠丰公司与被告华能公司签订《云南澜沧江黄登大华桥水电站建设管理中心房屋建筑工程Ⅱ标合同文件》承包了黄登大华桥水电站建设管理中心房屋建筑工程Ⅱ标后，被告惠丰公司又将该工程整体转包给了第三人黎先平，并与之签订了《内部承包合同》，该合同属承包人将工程非法转包给没有资质的个人的无效合同。此后，惠丰公司黄登大华桥工程项目部项目经理段永兴以惠丰公司名义与原告屈成健签订了《专业分包工程合同》，将以上工程中的木门工程分包给原告屈成健，该合同实质是段永兴以被告惠丰公司名义与无资质的原告屈成健签订的违法分包合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的规定，该合同无效。关于合同无效后工程款的处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本案中，自2012年8月15日起至2013年7月18日，原告屈成健依《专业分包合同》进行了施工，被告惠丰公司黄登大华桥工程项目部项目经理段永兴、材料员戴军杰、施工员邓国建等人经验收后几次与原告进行结算，最终结算出原告所做全部工程总价款为人民币694257.00元，第三人黎先平对以上工程结算价款予以确认，因惠丰公司此前根据黎先平结算出的价款直接进行工程款的支付，本院对该款项予以确认。庭审中，原告自认惠丰公司已向其拨付的工程款为人民币500000.00元，第三人黎先平提出项目部所支付的工程款已超过该数额，但未就该主张提供证据加以证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其应就该主张承担不利后果，本院对原告屈成健已收到工程款人民币500000.00元的事实予以确认，对未付工程款金额为人民币194257.00元的事实予以确认。关于逾期付款利息是否应得到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的应承担赔偿损失的责任，损失数额包括合同履行后对方可获得的利益，原告要求违约方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利息计付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贷款利率从应付工程款之日起计算，本案双方约定分期支付工程款，于建设单位验收合格一年后的十日内付清全部工程款。庭审中，各方均认可工程于2013年7月完工并交付使用，可视为工程已验收合格。故利息应从验收合格一年后即2014年8月1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止。关于欠付工程款及逾期付款利息应由谁支付。被告惠丰公司提出其与第三人黎先平签订《内部承包合同》后，黎先平私自刻制了黄登大华桥工程项目部的印章，并私自以公司名义与原告屈成健签订《专业分包工程合同》，公司对该合同不知情，不是合同相对人，不应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根据庭审查明，惠丰公司黄登大华桥项目部设立后，段永兴被惠丰公司任命为项目经理，并获得代原项目经理俞昆明行使项目经理职权的授权。2014年1月，被告惠丰公司委托被告华能公司代其向原告屈成健支付了50000.00元防火门款。从被告惠丰公司与被告华能公司长期的交往习惯来看，段永兴每月以项目部名义向被告华能公司报送《月进度结算支付统计报表》，并在报表上加盖项目部印章，被告华能公司又依报表向被告惠丰公司指定的账户拨付工程款。从以上交易不难看出，案外人段永兴实际已获得惠丰公司授权，被告惠丰公司清楚其与原告屈成健签订合同的事实且未提出异议，惠丰公司也清楚并允许其使用黄登大华桥项目部的印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三条的规定，段永兴代理惠丰公司与原告屈成健签订《专业分包合同》的行为属有权代理，被告惠丰公司应对该代理行为承担民事责任。故该项目部所欠原告屈成健工程款人民币194257.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应由被告惠丰公司进行支付。关于被告惠丰公司与第三人黎先平之间的关系不得对抗外部第三人，且不属本案审理范围，双方可自行协商或另案处理。关于被告华能公司是否应承担共同支付责任。本案中，《专业分包合同》的相对方系被告惠丰公司与原告屈成健，被告华能公司并非合同主体，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屈成健应向合同相对方即被告惠丰公司主张权利。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发包方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中，被告华能公司作为发包方与承包方即被告惠丰公司尚未结算，其是否欠付惠丰公司工程款尚不清楚，故对原告屈成健要求被告华能公司与被告惠丰公司共同支付以上欠款及逾期付款利息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云南惠丰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屈成健工程款人民币194257.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194257.0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4年8月1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付清。二、驳回原告屈成健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186.00元，由被告云南惠丰工程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担（未交）。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怒江傈僳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判长  杨春霞审判员  和晓芳审判员  李俊昌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王五盛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三条公民、法人可以通过代理人实施民事法律行为。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以被代理人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被代理人对代理人的代理行为，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