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墨江哈尼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墨刑初字第144号 公诉机关墨江哈尼族自治县（以下简称墨江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应春，小名周大，男，1966年8月3日生，云南省墨江县人，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墨江县文武镇曼兴村民委员会原党支部书记，文武镇第一届人民代表大会代表，住墨江县。因涉嫌犯贪污罪，2015年8月21日被墨江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2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杨恩荣，男，1967年12月8日生，云南省墨江县人，哈尼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墨江县文武镇曼兴村民委员会原主任，文武镇第一届人民代表大会代表，住墨江县文武镇曼兴村民委员会老耿寨组**。因涉嫌犯贪污罪，2015年8月22日被墨江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2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罗家贵，男，1970年10月8日生，云南省墨江县人，哈尼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墨江县文武镇曼兴村民委员会原副支部书记，，住墨江县因涉嫌犯贪污罪，2015年8月20日被墨江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2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杨正云，男，1953年6月12日生，云南省墨江县人，哈尼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墨江县文武镇曼兴村民委员会原副主任，，住墨江县因涉嫌犯贪污罪，2015年8月21日被墨江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2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墨江县人民检察院以墨检公诉刑诉〔2015〕1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应春、杨恩荣、罗家贵、杨正云犯贪污罪，于2015年10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1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墨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云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应春、杨恩荣、罗家贵、杨正云到庭参加诉讼。因本案案情复杂，不能在规定的审限内审结，报经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墨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周应春、杨恩荣、罗家贵、杨正云在担任墨江县文武镇曼兴村民委员会领导班子成员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将中央下拨给曼兴村民委员会的生态草原补贴资金、墨江县工信局拨给该村的扶贫资金及文武镇政府拨给该村的党员培训经费共计127852元共同侵吞。分别为： 1、2014年1月初，被告人周应春、杨恩荣、罗家贵、杨正云在村领导班子会上，共同商量决定私分中央下拨给曼兴村民委员会的生态草原补贴资金。同年1月24日，被告人周应春、杨恩荣、罗家贵、杨正云共同私分曼兴村民委员会的生态草原补贴资金人民币100000元，平均每人分得25000元。案发后，四被告人所分该笔赃款已全部追缴； 2、2015年2月10日，被告人周应春、杨恩荣、罗家贵、杨正云在村民委员会共同协商，将曼兴村扶贫挂钩联系单位墨江县工信局拨给曼兴村的饮水工程安装费10000元、文武镇政府拨给曼兴村的党员培训经费5650元（镇政府拨付5540元、村委会资金110元），曼兴村老泥寨组上交的橡胶提成款5202元，共计20852元，平均每人分得5213元。案发后，四被告人所分该笔赃款已全部追缴； 3、2015年2月11日，被告人周应春、杨恩荣、罗家贵、杨正云和大学生村官周某共同协商，将墨江县工信局拨给曼兴村的7000元工作经费私分，平均每人分得1400元。案发后，四被告人所分赃款共计5600元已追缴。 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到案经过、案件线索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口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记录、中共墨江县委员会文发（2013）45号《关于同意中共曼兴村总支部委员会选举结果的批复》、当选证书、记账凭证、发票、农业银行结算申请书、分钱花名册、银行交易明细、收据、现金缴款单、扣押物品清单、证人周某、卜某的证言、被告人周应春、杨恩荣、罗家贵、杨正云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印证。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应春、杨恩荣、罗家贵、杨正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侵吞公共财物，四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四被告人共同协商决定，平均分配，不宜区分主从。鉴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的施行，且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属坦白，建议对四被告人适用从旧兼从轻的原则量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庭审中，被告人周应春、罗家贵、杨正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提出其已真诚悔过，涉案赃款已全部退缴，请求从轻判处。 被告人杨恩荣辩称，其没有参与2014年1月初的私分曼兴村生态草原补贴资金100000元的讨论，是周应春、罗家贵、杨正云三人决定后才告知自己的，其仅参与了领款，在本案中应认定为从犯。案发后，其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退赃，应认定为自首。希望法庭减轻判处并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至2015年2月，被告人周应春担任墨江县文武镇曼兴村民委员会党支部书记，罗家贵担任党支部副书记；杨恩荣担任村主任，杨正云担任副主任期间，四被告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经村委会班子会议讨论决定，将中央下拨给曼兴村民委员会的生态草原补贴资金、墨江县工信局拨给该村的扶贫资金及文武镇政府拨给该村的党员培训经费等共计127852元共同侵吞。分别为： 1、2014年1月初，被告人周应春、杨恩荣、罗家贵、杨正云在村领导班子会上，共同商量讨论决定私分中央下拨给曼兴村民委员会的生态草原补贴资金。同年1月24日，被告人周应春、杨恩荣、罗家贵、杨正云共同私分曼兴村民委员会的生态草原补贴资金人民币100000元，平均每人分得25000元。 2、2015年2月10日，被告人周应春、杨恩荣、罗家贵、杨正云在村民委员会共同协商，将曼兴村扶贫挂钩联系单位墨江县工信局拨给曼兴村的饮水工程安装费10000元、文武镇政府拨给曼兴村的党员培训经费5650元（其中镇政府拨付5540元、村委会资金110元），曼兴村老泥寨组上交的橡胶提成款5202元，共计20852元，平均每人分得5213元。 3、2015年2月11日，被告人周应春、杨恩荣、罗家贵、杨正云和大学生村官周某共同协商，将墨江县工信局拨给曼兴村的7000元工作经费私分，平均每人分得1400元。 另查明，2015年9月8日、9月9日，墨江县人民检察院将四被告人的涉案赃款126452元予以扣押，并存入专款账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纪委移送案件登记表、案件线索登记表、到案经过、立案决定书，证实墨江县纪委在工作中发现曼兴村委会班子成员有涉嫌贪污的犯罪线索。2015年8月11日，纪委和检察院组成联合调查组到文武镇对被告人周应春、杨恩荣、罗家贵进行调查，同时通知杨正云到检察院接受调查，因杨正云到检察院时间较晚，遂于8月12日对其进行调查。同年8月17日，墨江县纪委监察局将本案线索移送墨江县人民检察院，墨江县人民检察院于同日对本案立案侦查； 2、被告人周应春、杨恩荣、罗家贵、杨正云的户口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记录，证实四被告人的自然身份状况与起诉书认定一致，以及之前四被告人均无违法犯罪记录； 3、中共文武乡委员会文某[2013]45号《关于同意中共曼兴村总支部委员会选举结果的批复》、《曼兴村民委员会第五届选举委员会公告》、《村民委员会成员当选证书》，证实2013年5月至案发前，周应春任墨江县曼兴村党总支书记，罗家贵任党总支部副书记，杨恩荣任村主任，杨正云任副主任，均属村基层组织人员的事实； 4、资金性质的相关书证： （1）文武乡草原联户承包暨生态保护补助奖励机制建设工作会议纪要、曼兴村草改面积汇总表，证实经曼兴村委会讨论决定，将本组小马田山、马厂山集体林下草场10451亩划为林下草地，该片林下草地以联户承包的方式进行管理，推举杨恩荣、杨正云、罗家贵、何某、郭某等同志为管理人，该草原生态保护补助奖励资金由文武乡财政所村级资金专户管理，补助资金使用需由本组集体讨论研究决定； （2）文武镇财政所支农专户凭证、转账支票存根、信用社进账单，证实2013年11月15日，文武镇财政所专项资金账户转入文武乡村级会计委托代理服务中心（2011年至2013年度）中央生态草原联户补贴款851445.77元； （3）文武财政所记账凭证、转账支票存根、现金取款通知单、收据，证实2013年12月11日，曼兴村收到文武财政所转入的生态草原补贴款188118元； （4）罗家贵个人账户交易明细，证实罗家贵的农村信用社银行卡（卡号：47×××12）于2013年12月11日收到从文武镇村级会计委托代理账户转入的188118元。2014年1月21日有折取现100000元，2014年2月5日无折存现20000元； （5）文武镇人民政府文政发[2014]7号《关于给予解决曼兴村委会及周边群众人畜饮水工程》的请示、农业银行结算申请书、记账凭证、发票，证实2014年12月2日，墨江县工业商务和信息化局拨给曼兴村委会饮水工程安装费10000元； （6）曼兴村委会党员培训经费补助花名册、墨江县文武乡财政所记账凭证、信用合作社支票存根，证实2014年7月1日曼兴村委会伪造了党员培训经费领取花名册，同年12月19日文武镇财政所转入罗家贵的个人账户人民币5540元，用于支付该伪造的党员培训费； （7）文武镇曼兴村5000亩集体土地橡胶提成款清理工作会议纪要、收款收据、证实2013年10月24日，曼兴村委会领导班子召开关于集体土地橡胶提成款清理工作会议，经协商，讨论决定老泥寨组的170亩集体橡胶提成10%作为村委会工作经费，其余返回承包农户。2014年8月15日收到老泥寨组橡胶款52020元，村委会提成52020ⅹ10%=5202元； （8）文武镇曼兴村委会申请书、墨江县工业商务和信息化局记账凭证、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发票、收款收据，证实经曼兴村委会申请，2015年1月28日、2月11日、2月13日，墨江县工业商务和信息化局拨付给曼兴村委会饮水工程安装费17000元（其中10000元以银行转账方式打入李天福的农村信用社卡里，7000元以现金方式支付给曼兴村委会）。2015年2月11日，又给了曼兴村春节慰问困难党员和群众3000元（经庭审核实该笔确实发放给党员群众）； 5、贪污事实的相关书证： （1）曼兴村2014年春节活动经费花名册，证实2014年1月24日，被告人周应春、杨恩荣、杨正云、罗家贵以春节活动费的名义私分村委会集体资金20000元，每人得款5000元，并有四被告人签名的事实； （2）杨恩荣的笔记本记录（复印件），证实2014年1月24日，被告人周应春、杨恩荣、杨正云、罗家贵在曼兴村委会共同协商，决定私分村委会公款80000元，平均每人20000元的事实； （3）罗家贵个人账户交易明细，证实罗家贵的农村信用社银行卡（卡号：47×××12）2014年1月21日有折取现100000元的事实； （4）四被告人分配集体资金记录，证实2015年2月10日，被告人周应春、杨恩荣、杨正云、罗家贵在曼兴村委会办公室将墨江县工业商务和信息化局拨付给曼兴村委会饮水工程安装费10000元、困难党员补助费5650元、老泥寨组的橡胶提成款5202元私分，每人分得5213元，并有四被告人签名的事实； （5）大学生村官周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春节前，墨江县工信局到村上慰问，给了慰问费7000元，经曼兴村委会讨论决定，五人平均分到1400元节日慰问费； 6、其他相关书证： （1）银行客户存款回执单、收款收据二份、证人证言一份，证实2014年9月18日杨恩荣将领取的公款20000元存入罗家贵保管的银行账户；案发后，被告人周应春、杨正云领取的公款各20000元，于2015年8月5日、8月18日归还到村委会财务管理员罗家贵的账户中； （2）扣押财物清单、中国农业银行现金缴款单，证实2015年9月8日、9月9日，墨江县人民检察院将四被告人的涉案赃款人民币126452元予以扣押，并存入专款账户的事实； 7、证人卜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个体经营户，被告人杨恩荣没有参与投资任何工程，只是帮其协调过土地的事实； 8、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周应春的供述与辩解，证实①2013年底文武镇拨给曼兴村2011年至2013年的生态草原补助款18万余元，当时其提出因家庭经济困难要向村上借20000元，杨恩荣、杨正云、罗家贵也说要借钱，四人协商后每人分了20000元。当时没有写借条，只是记录在一个本子上，由四人签名确认后交罗家贵保管； ②2014年春节前，由其提议并征得其他三名被告人的同意后，在曼兴××办公室以春节过节费的名义每人发了5000元，分钱时由四被告人分别签字确认； ③2014年底，墨江县工信局给曼兴村10000元工作经费，文武镇给曼兴村党员培训补助经费5650元，老泥寨组给村上橡胶提成款5000多元，总共有20000多元。记不得是谁提议的，有人提议后，由罗家贵造花名册，四被告人分别签字确认，每人分得5000多元； ④2015年2月，墨江县工信局到曼兴村慰问，给了曼兴村7000元慰问金。当天下午村委会的几个班子成员和大学生村官周某都在，将这7000元慰问金分了，每人分得1400元，这笔没有造花名册也没有签名。 （2）杨恩荣的供述与辩解，证实①2014年1月17日晚上，曼兴村委会的四名班子成员在一起时，周应春提议把村上的草原联户补助款分了，其他三人同意。同年1月24日，四名被告人共同分了两次钱，下午以2014年春节活动经费的名义分了20000元，平均每人分得5000元，拿钱的时候四名被告人都在花名册上签了字。也是在同一天晚上，四名被告人又分了80000元钱，平均每人分得20000元，拿钱的时候大家都没有签过字。 ②2015年初，墨江县工信局打给曼兴村10000元工作经费，文武镇政府也给了党员培训费5650元，老泥寨组交村上的橡胶提成款5202元，总共是20852元，分这笔钱时其没有参与协商。四名被告人每人分得5213元，其也在领钱的花名册上签了字； ③2015年春节前，墨江县工信局到曼兴村慰问，给了7000元慰问金，工信局的人走后，四被告人和大学生村官周某共五人，平均每人分得1400元，这次分钱时没有造花名册也没有签字； （3）罗家贵的供述与辩解，证实①2013年12月11日，国家补给曼兴村2011年至2013年的生态草原联户补助款188118元。2014年1月24日上午，四被告人在一起协商决定分了20000元作为春节活动经费，杨正云用一张白纸写了“曼兴村2014年春节活动经费”交由四被告人签字，平均每人分得5000元。当天晚上，四被告人又分了80000元，平均每人分得20000元，这笔钱没有造花名册，也没有签名； ②2014年底墨江县工信局给了曼兴村10000元工作经费，文武镇给曼兴村5650元的党员培训费，老泥寨组上交曼兴村的集体橡胶提成款5202元，总共是20852元。2015年2月10日，由村委会班子协商决定，将以上这笔钱分了，其就用信笺造花名册，并由四人签名确认，平均每人分得5213元； ③2015年2月份，墨江县工信局的来慰问曼兴村，给了7000元的工作经费，慰问人员走后，四被告人和大学生村官周某一走将该笔款分了，平均每人分得1400元。这次没有造花名册，也没有签名； （4）杨正云的供述与辩解，证实①2013年底，国家补助曼兴村2011年至2013年的生态草原补助金188818元。杨恩荣在班子会上提议，县上领导说村干部的待遇低，可以从村集体经济中拿出一部分增加村干部的收入。四名领导班子成员都同意，决定从生态草原补助金中拿出80000元来分，每人分20000元。过了几天，村委会班子集中开会决定每人发5000元过节费，其用一张白纸写了“曼兴村2014年春节活动经费”，四被告人分别在那张纸上写了自己的姓名和金额。当天晚上每人又发了20000元； ②2014年底文武镇党政办补给曼兴村党员培训费5650元，墨江县工信局给曼兴村10000元工作经费，老泥寨组上交曼兴村的集体橡胶提成款5202元，总共是20852元，2015年2月初由周应春提议，四名被告人平均每人分配5213元； ③2015年初，墨江县工信局到曼兴村慰问，留下给曼兴村7000元工作经费，工信局的工作人员走后，四名被告人和大学生村官周某共同协商，决定五人平均分配，每人分得1400元。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有效，客观真实，且相关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应春、杨正云、杨恩荣、罗家贵在担任墨江县文武镇曼兴村委会党支部书记、副书记；村主任、副主任期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侵吞公共财物127852元（含大学生村官周某的1400元），平均每人得款31613元。四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贪污罪，应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予以确认。在共同犯罪中，四被告人的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因此，被告人杨恩荣关于其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侦查机关掌握四被告人的犯罪线索后，在调查过程中四被告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因此，被告人杨恩荣关于其有自首情节，可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结合四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态度良好，全额退缴涉案赃款等情节，依法可对四被告人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应春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清。） 二、被告人杨恩荣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清。） 三、被告人杨正云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清。） 四、被告人罗家贵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清。） 五、扣押在墨江县人民检察院的涉案赃款人民币126452元，由墨江县人民检察院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冯永杰 审判员  彭琼珍 审判员  朱嘉雪 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何 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