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吕民一初字第135号原告吕梁金石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吕梁市离石区城内菜市街4号。法定代表人孙小波，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孙雪芹，系该公司执行监事。被告孝义市煤炭工业局。住所地：山西省孝义市新义街煤炭大楼。法定代表人朱爱峰，系该局局长。被告孝义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山西省孝义市新义街煤炭大楼。法定代表人李雪峰，系该局局长。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郭建荣，山西胜之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孝义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山西省孝义市府前街***号。法定代表人王廷洪，系该市市长。委托代理人杨运识，系该市政府副秘书长兼法制办主任。原告吕梁金石矿业有限公司诉被告孝义市煤炭工业局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于二〇〇八年五月二十八日作出（2007）吕民二初字第2号民事裁定，以原孝义县煤炭总公司撤销后，没有进行清算，尚未确定权利义务承受人，裁定本案中止诉讼。二〇一三年九月二十八日原告吕梁金石矿业有限公司以本案权利义务关系已经明确请求恢复本案的审理，并于同日书面申请追加孝义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为本案的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于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七日决定恢复本案审理，同时追加孝义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于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作出（2007）吕民二初字第2号民事判决，判后，被告孝义市煤炭工业局不服，向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于二〇一五年七月八日作出（2015）晋民终字第94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审。在重审期间，原告吕梁金石矿业有限公司书面申请追加孝义市人民政府为本案的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依法予以追加。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吕梁金石矿业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孙雪芹，被告孝义市煤炭工业局、孝义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郭建荣，被告孝义市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杨运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吕梁金石矿业有限公司诉称，1992年3月10日，被告孝义市煤炭工业局（原孝义县煤炭总公司）向中国农业银行孝义市支行借款3875000元。后被告孝义市煤炭工业局（原孝义县煤炭总公司）于1992年、1994年、1995年、1996年、1997年分8次共归还本金3490800元，尚欠本金384200元及其利息。2000年，中国农业银行孝义市支行将该笔贷款所欠本金和利息转让给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太原办事处，被告加盖公章确认。该处依法于2002年、2004年、2006年进行了公告催收。2006年9月27日，长城公司太原办事处委托山西德顺昌拍卖有限公司将该笔债权公开拍卖，原告吕梁金石矿业有限公司经竞价买受了该项债权。原告吕梁金石矿业有限公司买受后，向被告孝义市煤炭工业局（原孝义县煤炭总公司）追偿债务，但被告以不清楚为由拒绝归还。经原告调查，孝义县煤炭总公司经孝义县人民政府于1983年批准设立。四年后，又经孝义县人民政府撤销。同时，成立了孝义县煤炭工业管理局。该局承继了孝义县煤炭总公司的职能、人员、财产。之后，机构改革时，孝义县煤炭工业管理局又演变为孝义县安全生产监督局。再以后，又成立孝义市煤炭工业局，将安全生产监督局的部分职能、人员、财产转移给煤炭工业局。根据国家有关法律法规规定，批准设立和撤销企业，批准单位应进行债权、债务清算。而孝义县政府在撤销孝义县煤炭总公司时，并未组织清算，只是将职能、人员做了安排，也未明示财产归属。诉请：1、判令被告给付所欠贷款本金384200元和利息727714.22元；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被告孝义市煤炭工业局、孝义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辩称，一、孝义县煤炭总公司、孝义县经济委员会主体资格并未消灭，答辩人并非本案适格被告。1、借款人孝义县煤炭总公司并未消灭。2、担保人孝义县经济委员会尚且存续。二、煤炭总公司撤销后的清算主体、直接责任主体尚且存在，答辩人不负有清算或清偿的义务。1、答辩人并非煤炭总公司的清算主体。2、答辩人并非法律规定的“直接责任人。”三、答辩人并非煤炭总公司、煤炭工业管理局的承继主体，无由承担本案的民事责任。1、煤炭工业管理局并非煤炭总公司的承继主体。2、煤炭工业管理局并没有接收煤炭总公司的财产。3、孝义市安全监督管理局是2002年新成立的行政机关。4、孝义市煤炭工业局是于2005年新成立的事业单位。根据《孝义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职能配置、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方案》，孝义县煤炭工业管理局的职能从2002年即已经划到孝义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人员分流到其他单位，原孝义市煤炭工业管理局已不复存在。根据《孝义市煤炭管理体制改革实施方案》、《孝义市煤炭工业管理中心（孝义市煤炭工业管理局）职能配置、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暂行方案》，孝义市煤炭工业局正式名称为孝义市煤炭工业管理中心，挂“孝义市煤炭工业局”的副牌子，性质为事业单位。2005年设立的“煤炭工业局”与1987年设立的“煤炭工业管理局”没有任何继承关系。四、《担保借款协议书》是一份典型的无效合同，吕梁金石矿业公司应当自行承担民事责任。原孝义县煤炭总公司于1987年2月22日被原孝义县人民政府撤销，该公司与原债权人中国农业银行孝义支行签订担保借款协议无效。中国农业银行孝义支行明知煤炭总公司已被撤销即丧失民事行为能力的情况下，仍与之签订借款合同，显然具有明显过错，应承担本案主要责任。孝义县经济委员会作为企业主管部门，明知该企业已被撤销，仍然为该企业提供担保，也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另外，本案的借款用途为转贷，当时法律禁止以新贷偿还旧贷。五、被答辩人所主张的权利已超过诉讼时效，不应当受到人民法院的强制性保护。孝义市人民政府口头答辩称：答辩人是原告追加的当事人，答辩人不是形式意义上的被告也不是实际意义上的被告。1、本案的案由是借款合同，从案由的角度也可以转为银行不良贷款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关于金融资产不良债权转让的司法解释第六条第一项明确规定这种转让合同是无效的。对于原告签订的债权转让合同，应按照无效合同处理。2.原告申请追加孝义市人民政府的理由，是应组织清算而未组织清算，我们认为这个观点是不对的。理由如下：第一点，煤炭总公司是1983年6月14日成立的，1987年撤销的，存续期间不满10年。涉案的贷款并不是煤炭公司合法存续期间的贷款，而是撤销以后形成的贷款。第二点，原告说批准设立和撤销企业批准单位进行债权债务清理这个从何而来。第三点，煤炭总公司是不是企业？是具有行政机构和企业机构的成立定义，应以工商登记为准。原来一审被告提到到孝义市工商局查询说没有登记，煤炭公司是不是企业，如是企业开办单位是谁？投资人是谁？不代表孝义县人民政府是开办单位。如是企业那么是国有企业还是民办企业？那么投资人是谁？煤炭公司是注销了还是停用营业执照？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责任，应由原告进行举证。如原告举证不明，不能证明孝义县人民政府是开办单位，那么就不能断章取义。第四点，如是撤销或者吊销，在企业法人的登记中，这两个概念是不同的。煤炭公司被撤销在孝义市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在这种情况下，被撤销单位怎么还能使用它的公章。第五点，清算的义务，孝义市人民政府是清算的组织者，有清算组织义务，不承担利息和本金的义务。原告吕梁金石矿业有限公司为证实其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1.孝政发（1983）第99号文件，证明孝义县煤炭总公司1983年成立，没有进行工商登记。2.孝政发（1987）11号文件，证明县煤炭工业管理局成立。3.担保借款协议书，证明原借款未还余额转贷。4.担保借款协议书，证明借款数额归还记录。5.抵押借款契约，证明孝义市洗煤厂借款，没有公章。钱是洗煤厂用了，与煤炭工业管理局是转移关系。6.转账支票，证明洗煤厂1992年7月23日归还煤炭总公司288.2万元。农行直接从煤炭总公司账上扣的。1992年7月29日孝义县煤炭管理局还了183610元，1994年9月16日还了3万元，1995年4月2日还了5万元，1995年7月21日还了15.4万元、5000元，1996年8月20日还了10.8万元，1997年8月15日还了8.5万元。欠384200元。如孝义县煤炭工业管理局没有承继关系就不可能替煤炭总公司归还银行借款。从1997年到2000年三年时间没有还，2000年的时候煤炭总公司盖了章，确认了债权也同意转让。7.债权转移确认通知，证明孝义农行将债权转移给长城公司。8.催收公告，证明向债务人催收贷款，保持时效。9.催收公告，证明向债务人催收贷款，保持时效。10.催收公告，证明向债务人催收贷款，保持时效。11.债权转让协议，证明长城公司将债权转让给金石矿业公司。12.转让通知，证明长城公司转让债权后在报纸公示。13.张春生局长证明，证明煤炭总公司向农行借款，煤炭局和总公司是承继关系。14.李改玉财务科长证明，证明煤炭总公司借款的用途。15.陈暄财务科长证明，证明煤炭局前身是煤炭总公司，煤炭局曾替煤炭总公司归还银行借款。16.武学道行长证明，证明煤炭总公司向农行贷款，农行派人督促还款。17.雷生华副行长证明，证明煤炭总公司欠贷款督促协调归还过程。18.孝义煤炭工业局信函，证明该局曾经管孝义煤炭总公司的业务档案、财务档案，后移交安全监督局。19.煤炭工业局大楼照片，证明煤炭工业局和安全生产管理局同住一栋楼。20.孝义县人民政府办公室批复，证明同意煤炭总公司修建办公大楼。证据来源孝义县档案局。21.行署计委文件，证明同意孝义县煤炭总公司修建办公楼。22.孝义县人民政府1985年征地通知，证明新建办公楼征地9.45亩，证明资产承继关系。23.孝政法（1985）第82号，证明任命孟昭康为煤炭总公司经理。24.孝政法（1987）46号，证明任命孟昭康为县煤炭工业管理局局长，证明承继关系。25.房屋产权登记目录，证明煤炭工业管理局承继了煤炭总公司办公楼。被告孝义市煤炭工业管理局、被告孝义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针对原告吕梁金石矿业有限公司提供证据提出以下质证意见：证据1孝政发（1983）第99号文件，真实性没有异议。能证明孝义县煤炭总公司是由孝义县政府设立的，不是批准成立的。证明不了债务转移关系，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2孝政发（1987）11号文件，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不能证明孝义县煤炭工业管理局承继了煤炭总公司的资产。没有说承继，只是职能。唯一能证明的问题是孝义县煤炭总公司成立与撤销都是由孝义县政府管理，清算也应由政府清算。证据3担保借款协议书与证据4担保借款协议书，盖的是孝义县煤炭总公司的财务专用章，是流落到个人手里。能够证明的是借款人是孝义县煤炭总公司，担保人是孝义市经济委员会，主体还在，孝义市煤炭总公司原告说消灭了，没有在县工商局查到孝义县煤炭总公司的资料，但不能说没有登记过。1992年借款的时候公司已被撤销，撤销之后这个公司还在贷款？主体不存在，担保借款协议书无效，组织被撤销后应由行为人承担责任，后边的还款也说不清楚。证据7债权转移确认通知，离1992年的债权已经八年之久，我们要的是1992年6月之后两年内孝义市农业银行主张权利的证据，转让的效力同意孝义市人民政府的答辩意见。关于证据13张春生局长、李改玉科长证明、陈暄科长证明，几次开庭都未出庭，他们不应是本案的证人，应是当事人，是他们使用公章，是实际行为当事人。证据18孝义煤炭工业局信函，档案由谁负责与权利义务承继没有关系，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17雷生华副行长证明，都没有出庭，真实性持否认态度。证据19煤炭工业局大楼照片，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不了与本案有关联，有产权关系。证据20孝义县人民政府办公室批复，证据21行署计委文件，证据22孝义县人民政府征地通知，证据23孝政法（1985）第82号，证据24孝政法（1987）46号，证据25房屋产权登记目录，真实性没有异议，与本案无关联性。房屋产权登记与2005年成立的煤炭工业局没有关系。主牌子是孝义市煤炭管理服务中心，副牌子是孝义市煤炭工业局。被告孝义市人民政府针对原告吕梁金石矿业有限公司提供证据提出以下质证意见：证据1孝政发（1983）第99号文件，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第二页有一句话，开办单位也可以是企业的主管部门，现在不好说是企业，应有工商档案才能认定。证据2孝政发（1987）11号文件，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证明内容不清楚。证据3担保借款协议书，应盖公章和合同专用章，而这个是财务章。债权转移确认通知书的回执，这是盖了财务章又改过的。而且被撕过，不是自然撕的。转贷的款是不是存续期间形成的？证据5抵押借款契约，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据8、9、10催收公告，真实性没有异议，不发表质证意见。证据11债权转让协议，证据12转让通知，证据13张春生局长、李改玉科长证明、陈暄科长证明，没有出庭而且他们不应是证人。还有雷生华副行长证明系复印件，没有原件。武学道行长证明，武学道的证明没有说清楚。最后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不持异议。其他质证意见与被告孝义市煤炭工业局、孝义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的一样。被告孝义市煤炭工业局、被告孝义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提交以下证据：1.孝义市煤炭工业局《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明现在的名称叫孝义煤炭工业局并不是管理局。2.孝义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组织机构代码证。3.孝义县人民政府《关于成立煤炭总公司的意见。4.孝义县人民政府《关于成立煤炭工业管理局撤销煤炭总公司的通知》证明工业管理局是新设立的，与煤炭总公司没有任何承继。5.孝义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的通知》（孝政办发50号，2002.6.28）。6.孝义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的通知》（孝政发14号，2005.2.16）。7.孝义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的通知》（孝政办发31号，2005.4.5）。8.山西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印发山西省煤炭工业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晋政办发80号，2007.7.2）。9.中共孝义市委办公室、孝义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孝义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职责配置、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方案的通知》。10.孝义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孝义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原告吕梁金石矿业有限公司针对被告孝义市煤炭工业局所提供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关于证据4，该证据不是原件，没有盖安监局的章，不予采信；关于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相继成立的孝义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孝义市煤炭管理中心都具有煤炭管理的职能。其他证据没有记载。被告孝义市人民政府对被告孝义市煤炭工业局、被告孝义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所提供证据不持异议。经组织当事人举证、质证，本院确认如下事实，1992年3月10日，原孝义县煤炭总公司向中国农业银行孝义市支行借款（转贷）人民币3875000元。该借款由原孝义县经济委员会担保，原孝义县经济委员会现已更名为孝义市经信局。原告吕梁金石矿业有限公司在债权催收公告中也将孝义市经济委员会列为担保人，但未就该主体提起诉讼主张权利。后孝义县煤炭总公司于1992年、1994年、1995年、1996年、1997年分8次共归还该笔借款本金3490800元，尚欠本金384200元及其利息。2000年中国农业银行孝义市支行将该笔贷款所欠本金384200元和利息563122.94元转让给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太原办事处，并于2000年6月30日将该债权转让事宜通知原孝义县煤炭总公司。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太原办事处受让前述债权后，依法于2002年、2004年、2006年进行了公告催收，并于2006年9月27日委托山西德顺昌拍卖有限公司将该笔债权所涉借款本金及利息1111914.22元公开拍卖，吕梁金石矿业有限公司经竞价买受了该项债权。吕梁金石矿业有限公司买受后，向被告孝义市煤炭工业局主张债权，但被告孝义市煤炭工业局以不清楚为由拒绝归还。另查明，原孝义县煤炭总公司由原孝义县人民政府于1983年成立，是兼有行政职能和企业职能的煤炭生产管理的综合性职能机构，负责全县煤炭生产、组织煤炭运销、安全监督、矿山管理、重点煤矿的技术改造以及全县煤炭生产发展规划等任务。1987年2月21日，原孝义县人民政府以孝政发(1987)11号文件撤销原孝义县煤炭总公司，同时决定组建成立孝义县煤炭工业管理局，并履行原孝义县煤炭总公司的煤炭生产管理职责；其下属的煤炭运销公司、汽车队、汽修厂和正在筹建的县洗煤厂仍属于集体性质，实行单独核算、自负盈亏，照章纳税。2002年，孝义市人民政府设置成立孝义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挂“孝义市煤炭工业管理局”牌子），并行使原煤炭工业局承担的煤矿生产安全监督管理、矿山救护、安全培训等职能。2005年，孝义市人民政府实施煤炭管理体制改革，设置孝义市煤炭工业管理中心（挂“孝义市煤炭工业局”牌子），履行煤炭行业管理职责，孝义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不再挂孝义市煤炭工业管理局的牌子。关于原孝义县煤炭总公司的注册、登记情况，经本院向孝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查询，无该公司相关工商登记资料。现被告孝义市煤炭工业局、孝义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均在原孝义县煤炭总公司修建的煤炭大楼内办公，煤炭大楼房屋产权现仍登记在孝义县煤炭工业管理局名下。上述事实，有原、被告双方提供的相关证据以及庭审笔录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主张的债权384200元及其利息是否应由三被告承担；2、被告孝义市煤炭工业局、孝义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与原孝义县煤炭总公司是否形成承继关系；3、被告孝义市人民政府是否应尽清算及偿还义务；4、本案原告的主张是否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原告吕梁金石矿业有限公司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太原办事处之间的债权转让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所涉金融不良债权转让合法有效。原告吕梁金石矿业有限公司受让后依法向原孝义县煤炭总公司履行了告知债权转让的通知义务，并在诉讼时效期间内履行了催收义务，其受让债权并未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其要求债务人清偿受让时借款本息的主张，依法应予支持。被告孝义市煤炭工业局、孝义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关于原告主张权利超过诉讼时效的反驳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本案所涉债务清偿主体的问题。尽管原孝义县煤炭总公司曾被原孝义县人民政府撤销，其职能先后由孝义县煤炭工业管理局、孝义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以及孝义市煤炭工业局行使，但原孝义县煤炭总公司向中国农业银行孝义市支行借款及归还部分本金是本案基本事实。按照孝义市煤炭管理体制改革实施方案，孝义市煤炭工业管理中心及其所属事业单位办公场所设在煤炭大楼，其所属事业单位的车辆和办公设施、设备，采取“物随事走”的办法，结合原孝义县煤炭工业管理局局长张春生、财务科长李改玉等人的陈述，被告孝义市煤炭工业局、孝义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不仅承继了原孝义县煤炭总公司、孝义县煤炭工业管理局有关煤炭行业管理的行政职能，而且事实上也接收了原孝义县煤炭总公司的部分财产（包括办公大楼），并向中国农业银行孝义市支行偿还过部分贷款本金，故被告孝义市煤炭工业局、孝义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理应对原孝义县煤炭总公司所负债务承担清偿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单位或企业开办单位的企业倒闭后债务由谁承担的批复》规定：行政单位开办的企业、公司停办后，应由直接批准的业务主管部门负责清理，企业、公司所负债务先由企业、公司的财产承担，不足部分由直接批准开办企业的业务主管部门或者由开办公司的呈报单位负责清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企业开办的公司被撤销后由谁作为诉讼主体问题的批复》也规定：企业关闭的，由其主管单位或清理人作为诉讼当事人。孝义市人民政府作为煤炭总公司的开办单位，又是撤销单位，应负有债务的清偿责任。三被告关于不承担本案所涉债务清偿责任的意见和理由，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孝义县煤炭总公司向中国农业银行孝义市支行借款的事实清楚，原告的诉讼请求依法应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八十五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第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孝义市煤炭工业局、孝义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共同支付原告吕梁金石矿业有限公司借款本金人民币384200元及利息727714.22元，共计1111914.22元；如被告孝义市煤炭工业局、孝义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不能按时足额归还，则由被告孝义市人民政府承担补充还款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3355元,由被告孝义市煤炭工业局、孝义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至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李玉荣审判员  张晓艳审判员  吕 烜二〇一六年三月十八日书记员  雷姗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