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琼96民终8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琼海市嘉积镇勇敢村委会岭头村民小组。负责人杨全云。委托代理人江召民。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桂梅。委托代理人吴祝亮，海南宏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琼海市嘉积镇勇敢村委会岭头村民小组(又称为琼海市嘉积镇勇敢村岭头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岭头村民小组)因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琼海市人民法院（2015）琼海民一初字第14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6年2月24日、2016年3月21日在琼海市人民法院和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岭头村民小组的负责人杨全云及其委托代理人江召民，被上诉人黄桂梅及其委托代理人吴祝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1967年8月24日，原告母亲吴春燕出生，出生后户籍登记在被告岭头村民小组。1995年9月22日，原告母亲吴春燕与原告父亲黄小军结婚，但吴春燕户口一直在被告岭头村民小组未迁出。原告黄桂梅于1996年9月30日出生，出生后户籍登记在被告岭头村民小组，一直在该村居住生活。2014年被告集体土地600.13亩被政府征用，征地补偿款每亩108468元，总价款65094900.84元。2015年5月16日被告召开村民代表大会，确定征地补偿款分配方案：以2015年4月29日作为征地补偿款分配的截止时间，全村全额分配的人数为326人，每人分配190000元，嫁来生子未登记的人员分配70%，1998年后外嫁人员48人，每人分配30000元，讨论以户为单位，超过三分之二以上户主签名决议就生效。根据通过的分配方案，被告以原告属于外嫁女子女为由拒绝给原告分配征地补偿款。原告认为被告的行为侵犯了原告作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合法权益，于2015年10月9日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决被告支付征地补偿款190000元，并负担案件受理费。案经审理，被告认为分配方案是全村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通过，符合民主议定原则，不同意给原告支付征地补偿款190000元。以上事实，有原告黄桂梅提供的证据：户口本、合作医疗保险手册、农村社会养老保险存折、海南省琼海县农业生产责任制合同手册、征地款分配方案、征地补偿款发放表、结婚证等证据证明，以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笔录作为佐证，足以认定。被告岭头村民小组未提供证据材料证明其抗辩主张。原审法院审理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经收到的土地补偿费。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请求支付相应份额的，应予支持。但已报全国人大常委会、国务院备案的地方性法规、自治条例和单行条例、地方政府规章对土地补偿费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的分配办法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原告请求在分配集体财产时享有平等权利，其主张是否成立，关键在于原告是否具备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取得应结合征地补偿方案确定时的户籍因素、实际生产、生活以及是否以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为基本生活保障等作综合考量。本案中，第一，从户籍情况看,原告的户籍自出生后至征地分配方案确定时一直登记在被告岭头村民小组；第二，从生产、生活情况看，原告出生后就一直在被告集体经济组织生产和生活，且原告一直承包被告土地从事农业生产，据此可以认定原告一直在被告村民小组生产生活；第三，从生活保障基础看，土地是我国农民获得生活供养的根本基础，征地补偿款是对因国家建设征用而失去土地的村民今后生活的一种补偿，原告的户口一直在被告村民小组，被告土地是原告长久生活的基本生产资料。因此，应当认定原告具有被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条“国家保障妇女享有与男子平等的财产权利”、第三十二条“妇女在农村土地承包经营、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土地征收或者征用补偿费使用以及宅基地使用等方面，享有与男子平等的权利”、第三十三条“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以妇女未婚、结婚、离婚、丧偶等为由，侵害妇女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中的各项权益”的规定，在法律上对妇女的权益进行明确的保障。被告以原告是出嫁女子女为由，拒绝给原告分配征地补偿款，其行为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应予纠正。原告诉请被告支付征地补偿款190000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限被告琼海市嘉积镇勇敢村委会岭头村民小组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黄桂梅支付征地补偿款人民币190000元。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之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100元，由被告琼海市嘉积镇勇敢村委会岭头村民小组负担。上诉人岭头村民小组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主体错误。被上诉人在原审起诉的被告是岭头村民小组，但琼海市只有勇敢村岭头经济合作社，没有岭头村民小组，且被上诉人在原审时提供《农村土地承包证书》上盖章是岭头经济合作社，而不是岭头村民小组。因此，被上诉人起诉被告的主体不适格。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被上诉人及其家庭代表吴坤海（户主）对分配方案没有异议，并签领了家庭全部补偿款。2.被上诉人仅户口登记在本村集体经济组织，但不在本村集体经济组织实际生产、生活，且在第二轮土地承包中，被上诉人及其母亲吴春燕并没有土地承包，其不具有本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三、原审适用法律错误。1.分配方案是经过全体村民以户为代表的村民或代表2/3以上成员签名通过民主议定程序决定，且被上诉人的家庭户主在分配表上签名认可并领取了部分补偿款。因此，被上诉人无权享有征地补偿款的全额分配权。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只有属于本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才有资格分配征地补偿款，而被上诉人实质上不属于上诉人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只是上诉人处的空挂户，在1998年第二轮土地承包时也没有承包地，且上诉人在公告分配方案期间，被上诉人及其家庭代表没有提出任何异议，这说明被上诉人全家对于上诉人的分配方案是认可。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故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2.依法对本案进行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3.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负担。被上诉人黄桂梅答辩称，被上诉人具有上诉人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应与上诉人其他村民一样享有同等权利。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恰当。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其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故请求二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中，针对被上诉人黄桂梅在原审中提供的《海南省琼海县农业生产责任制合同手册》、《农村合作医疗保险手册》、嘉积镇上埇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书》等证据组织双方质证，经上诉人岭头村民小组质证认为，对黄桂梅提供《海南省琼海县农业生产责任制合同手册》不太清楚，因为当时未担任队长；对黄桂梅提供《农村合作医疗保险手册》是真实的；黄桂梅提供嘉积镇上埇村委会出具《证明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经合议庭评议认为：被上诉人黄桂梅在原审中提供的上述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且上述证据的来源和形式符合法律规定，内容真实合法，与待证事实相关联，对本案事实有证明力，予以确认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本院在审理另案上诉人（原审被告）岭头村民小组与被上诉人吴春燕（原审原告）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案[（2016）琼96民终73号]中,根据该案件审理需要依职权调取新的证据：1.琼海市完善农村土地承包关系总表；2.户主为吴多炳的《海南省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登记表（登记表编号0310040，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号0310040）》；3.户主为吴多锐的《海南省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登记表（登记表编号0310041，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号0310041）》。经庭审组织双方质证，上诉人岭头村民小组质证认为，对上述三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都予以认可。1998年第二轮农村土地承包中，本村嫁出去的女孩户口还留在本村，土地就收回发包给家庭刚出生的孩子，这种发包方式是经过村里讨论决定的；被上诉人黄桂梅质证认为，对上述三份证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没有异议，但对三份证据的合法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且三份证据证明不了被上诉人不是依赖上诉人的土地来生活。1984年第一轮土地承包中，被上诉人母亲吴春燕是有土地承包的。根据我国土地承包法规定，第一轮有土地承包第二轮就直接搬下来的，被上诉母亲户口一直在上诉人处。虽然其母亲在1998年第二轮承包时承包证上没有名字，但其母亲的土地没有被收走，且被上诉人和其母亲还在耕种土地，还是以土地来生活，上诉人没有把被上诉人母亲的名字加上第二轮承包证上本身就是违法行为。虽然上述三份证据形式上是合法的，但是程序上是不合法的，且上诉人在第二轮土地承包时的做法是违法的，其剥夺了被上诉人母亲的合法权益，不能以一个违法的行为来再次剥夺被上诉人母亲的合法权益。经合议庭评议认为：对上述本院另案依职权调取的上述三份新的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且上述证据的来源和形式符合法律规定，内容真实合法，与待证事实相关联，对本案事实有证明力，予以确认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本院经审理查明，被上诉人黄桂梅的母亲吴春燕于1967年出生后，其户籍一直登记在上诉人岭头村民小组，户口性质为农业家庭户口。1984年第一轮农村土地承包时，吴春燕的父亲吴坤海作为家庭承包方代表，承包了岭头村民小组4.47亩土地（包括吴春燕在内）。1995年9月22日，吴春燕与琼海市嘉积镇上埇墟的居民黄小军（户口性质为非农业家庭户口）登记结婚，并与黄小军长期居住、生活在琼海市嘉积镇上埇墟，但吴春燕的户口一直登记在岭头村民小组从未迁出，其在嫁入地也未分配到承包地和征地补偿款。吴春燕与黄小军结婚后，于1996年9月30日生育黄桂梅，黄桂梅出生后其户口于1997年4月2日以出生申报、并于2012年9月5日登记在岭头村民小组（户主为吴坤海，户口性质为农业家庭户口）,2010年黄桂梅以岭头村民小组为单位参加了农村合作医疗保险。2014年岭头村民小组集体土地600.13亩被政府征用，征地补偿款每亩108468元，总价款65094900.84元。2015年5月16日岭头村民小组召开村民代表大会，确定征地补偿款分配方案：以2015年4月29日作为征地补偿款分配的截止时间，全村全额分配的人数为326人，每人分配190000元，嫁来生子未登记的人员分配70%，1998年后外嫁人员48人，每人分配30000元，讨论以户为单位，超过三分之二以上户主签名决议就生效。根据通过的分配方案，岭头村民小组以黄桂梅属于外嫁女子女为由拒绝给黄桂梅分配征地补偿款。黄桂梅认为岭头村民小组的行为侵犯了其作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合法权益，于2015年10月9日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决岭头村民小组支付征地补偿款190000元，并负担案件受理费。另外，本院在审理另案吴春燕诉岭头村民小组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案[（2016）琼96民终73号]中查明：在1998年第二轮农村土地承包时，1984年原登记在吴坤海家庭名下的上述承包地已经分别登记在以吴多炳为户主的家庭和以吴多锐为户主的家庭名下，即吴坤海家庭名下的上述承包地已由其两个儿子吴多炳、吴多锐结婚后各自组成的家庭分别与岭头村民小组继续承包，而吴坤海、吴春燕均没有继续承包岭头村民小组的土地进行耕作，且吴春燕与黄小军登记结婚后，长期居住、生活在琼海市嘉积镇上埇墟，未在岭头村民小组形成较为固定的生产、生活。同时，黄桂梅在二审庭审中自认：其出生后基本跟母亲吴春燕居住、生活在琼海市嘉积镇上埇墟富昌街8号，有时也居住岭头村民小组处，初中毕业后已外出打工。以上二审另查明的事实，有被上诉人黄桂梅在原审中提供的《户口本》、《农村合作医疗保险手册》、《海南省琼海县农业生产责任制合同手册》、《征地款分配方案》、《征地补偿款发放表》、黄桂梅父亲黄小军的《结婚证》、嘉积镇上埇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书》，有本院在审理另案吴春燕诉岭头村民小组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案中依职权调取新的证据：《琼海市完善农村土地承包关系总表》、户主为吴多炳的《海南省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登记表（登记表编号0310040，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号0310040）》、户主为吴多锐的《海南省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登记表（登记表编号0310041，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号0310041）》等证据证明，以及双方当事人的庭审陈述为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系因征地补偿款分配而引起的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根据上诉人提出的事实、理由和请求，结合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在征求当事人意见的基础上，将本案争议焦点归纳为:被上诉人黄桂梅是否具有上诉人岭头村民小组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是否享有征地补偿款分配的权利。对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认定，应以人民政府的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是否以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为基本生活保障为基本依据，兼顾是否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户籍以及是否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形成较为固定的生产、生活作为判断标准。本案中，吴春燕与黄小军1995年结婚后，于1996年9月30日生育黄桂梅，黄桂梅出生后其户口于1997年4月2日以出生申报，并于2012年9月5日登记在岭头村民小组（户主为吴坤海，户口性质为农业家庭户口），在1998年第二轮农村土地承包中，黄桂梅的外祖父吴坤海及母亲吴春燕均没有继续承包岭头村民小组的土地进行耕作，且吴春燕与黄小军登记结婚后，长期居住、生活在琼海市嘉积镇上埇墟，且黄桂梅在二审庭审中自认：其出生后基本跟母亲吴春燕居住、生活在琼海市嘉积镇上埇墟富昌街8号，有时也居住岭头村民小组处，初中毕业后已外出打工。即使黄桂梅1996年出生后其户口登记在岭头村民小组，并从2010年起以岭头村民小组为单位参加了农村合作医疗保险，但黄桂梅现仅有户口登记在岭头村民小组，不在岭头村民小组形成固定的生产、生活，在生活上并不依赖岭头村民小组的土地作为基本生活保障。因此，可以认定黄桂梅不具有岭头村民小组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其无权与岭头村民小组的其他成员一样享受同等的民事权利。原审法院认定黄桂梅具有岭头村民小组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判决支持黄桂梅的诉讼请求，属于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依法予以撤销。因黄桂梅的诉讼请求缺乏充分的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其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应予驳回。对于上诉人提出琼海市嘉积镇勇敢村委会只有岭头经济合作社、没有岭头村民小组，被上诉人在原审中以岭头村民小组作为被告提起诉讼的主体不适格问题，虽然岭头经济合作社和岭头村民小组的称谓不同，但上诉人在二审庭审中自认，岭头经济合作社和岭头村民小组实际上是同一村庄，同一村民组织，且勇敢村委会在《当选证书》中已明确杨全云同志是当选岭头村民小组组长。故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在原审中以岭头村民小组作为被告提起诉讼主体不适格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鉴于二审中出现的新证据和新的事实，导致原审法院认定基本事实不清及判决结果错误，依法予以撤销。上诉人岭头村民小组上诉请求和理由有充分的事实根据与法律依据，本院应予支持。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海南省琼海市人民法院（2015）琼海民一初字第1442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被上诉人黄桂梅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1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100元，均由被上诉人黄桂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一哲审 判 员 王咸海审 判 员 吴 美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陈进平书 记 员 吴恒宏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经收到的土地补偿款。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请求支付相应份额的，应予支持。但已报全国人大常委会、国务院备案的地方性法规、自治条例和单行条例、地方政府规章对土地补偿费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的分配办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予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审核：黄一哲撰稿：黄一哲校对：吴恒宏印刷：李慧玲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6年3月22日印制（共印20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