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渝01刑终89号原公诉机关重庆市合川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祥登，废旧物品收购个体户。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9月2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09年11月2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4年12月11日被重庆市合川区公安局通知到该局接受调查，同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合川区看守所。辩护人祝晓渝，重庆炜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郑伟，四川湘邻科技有限公司汽车售后服务部主管。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12月12日主动到重庆市合川区公安局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合川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某，（别名：陈某甲），北汽银翔汽车有限公司质检员。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6月2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1月7日被重庆市合川区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合川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罗永鸿（别名：罗永洪），四川湘邻科技有限公司汽车售后服务部工作人员。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1月13日被重庆市合川区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执行逮捕，同年12月11日被重庆市合川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某甲，四川湘邻科技有限公司驾驶员。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1月13日被重庆市合川区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颜某（绰号：来某），四川湘邻科技有限公司搬运工。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1月28日主动到重庆市合川区公安局投案，同日被该局取保候审。重庆市合川区人民法院审理重庆市合川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郑伟犯盗窃罪、职务侵占罪、原审被告人陈某、罗永鸿、刘某甲、颜某犯盗窃罪、原审被告人潘祥登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5年12月11日作出（2015）合法刑初字第0033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潘祥登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1月2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3年11月至2014年12月期间，被告人郑伟、陈某、罗永鸿、刘某甲、颜某等人单独或者相互伙同，去至重庆市合川区土场镇北汽银翔汽车有限公司厂区内、四川湘邻科技有限公司北汽银翔永发厂区库房内，盗窃、侵占汽车保险杠、拉手、雾灯、备胎罩等物品，后销赃至被告人潘祥登处，被告人潘祥登明知被告人郑伟等人所售物品系犯罪所得仍予以收购。其中，被告人郑伟、陈某、罗永鸿、刘某甲、颜某盗窃北汽银翔有限公司汽车配件，被告人潘祥登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犯罪事实如下：1、2013年11月的一天，被告人郑伟与被告人陈某相互邀约去至北汽银翔汽车有限公司厂区内RDC库房，将北汽银翔威旺205车型前保险杠60根、后保险杠60根，北汽银翔M20车型前保险杠30余根，北汽银翔威旺205车型拉手120余个盗走，后销赃至被告人潘祥登处，获赃款12000余元（以下涉案金额均为人民币，单位为元）。被告人潘祥登明知被告人郑伟等人所售物品系犯罪所得仍予以收购。经重庆市合川区价格认证中心鉴证，2013年11月，北汽银翔威旺205车型前保险杠每根价值73.9元、后保险杠每根价值63.9元，北汽银翔M20车型前保险杠每根价值263.91元，北汽银翔威旺205车型拉手销赃价格每个6元，此次涉案金额为16905元。2、2013年12月的一天，被告人郑伟与被告人陈某相互邀约去至北汽银翔汽车有限公司厂区内RDC库房，将北汽银翔威旺205车型前保险杠45余根、后保险杠45余根盗走，后销赃至被告人潘祥登处，获赃款6000余元。被告人潘祥登明知被告人郑伟等人所售物品系犯罪所得仍予以收购。经重庆市合川区价格认证中心鉴证，在2013年12月，北汽银翔威旺205车型前保险杠每根价值73.9元、后保险杠每根价值63.9元，此次涉案金额为6201元。3、2013年12月下旬的一天，被告人郑伟与被告人陈某相互邀约去至北汽银翔汽车有限公司厂区内RDC库房，将北汽银翔威旺205车型前保险杠30余根、后保险杠30余根，北汽银翔M20车型前保险杠30余根、后保险杠至少7根盗走，后销赃至被告人潘祥登处，获赃款10000余元。被告人潘祥登明知被告人郑伟等人所售物品系犯罪所得仍予以收购。经重庆市合川区价格认证中心鉴证，在2013年12月，北汽银翔威旺205车型前保险杠每根价值73.9元、后保险杠每根价值63.9元，北汽银翔M20车型前保险杠每根价值263.91元、后保险杠每根182.09元，此次涉案金额为13325元。4、2014年1月的一天，被告人郑伟与被告人陈某相互邀约去至北汽银翔汽车有限公司厂区内RDC库房，将北汽银翔威旺205车型前保险杠35余根、后保险杠35余根，北汽银翔M20车型前保险杠30余根盗走，后销赃至被告人潘祥登处，获赃款10000余元。被告人潘祥登明知被告人郑伟等人所售物品系犯罪所得仍予以收购。经重庆市合川区价格认证中心鉴证，在2014年1月，北汽银翔威旺205车型前保险杠每根价值64元、后保险杠每根价值56元，北汽银翔M20车型前保险杠每根价值227.06元，此次涉案金额为11011元。5、2014年3月的一天，被告人郑伟去至北汽银翔汽车有限公司厂区内6号商品区库区，将北汽银翔威旺205车型前保险杠25余根、后保险杠25余根，北汽银翔M20车型前保险杠至少5根、后保险杠至少5根盗走，后销赃至被告人潘祥登处，获赃款4000余元。被告人潘祥登明知被告人郑伟所售物品系犯罪所得仍予以收购。经重庆市合川区价格认证中心鉴证，在2014年3月，北汽银翔威旺205车型前保险杠每根价值64元、后保险杠每根价值56元，北汽银翔M20车型前保险杠每根价值227.06元、后保险杠每根145.24元，此次涉案金额为4861元。6、2014年5月的一天，被告人郑伟伙同被告人罗永鸿、刘某甲、颜某去至北汽银翔汽车有限公司厂区内RDC库房，将北汽银翔M20车型前保险杠60余根、后保险杠30余根盗走，后销赃至被告人潘祥登处，获赃款10000余元。被告人潘祥登明知被告人郑伟等人所售物品系犯罪所得仍予以收购。经重庆市合川区价格认证中心鉴证，在2014年5月，北汽银翔M20车型前保险杠每根价值225.75元、后保险杠每根143.25元，此次涉案金额为17842元。7、2014年5月下旬的一天，被告人郑伟伙同被告人罗永鸿、刘某甲、颜某去至北汽银翔汽车有限公司厂区内总装5号库房和RDC库房，将北汽银翔SC30车型前保险杠28根、后保险杠16根，北汽银翔M20车型前保险杠40余根，北汽银翔SC30车型备胎罩30个盗走，后销赃至被告人潘祥登处。被告人潘祥登明知被告人郑伟等人所售物品系犯罪所得仍予以收购。事后，重庆大江渝强公司售后人员通过查看监控视频，发现本单位供应给北汽银翔的SC30车型汽车保险杠40余根被被告人郑伟、罗永鸿推向北汽银翔总装5号门方向，在询问被告人郑伟此事原由后，被告人郑伟等人将SC30车型保险杠44根还回北汽银翔。经重庆市合川区价格认证中心鉴证，在2014年5月，北汽银翔SC30车型前保险杠每根350.53元、后保险杠每根197.22元，北汽银翔M20车型前保险杠每根价值225.75元，北汽银翔SC30车型备胎罩每个115元，此次涉案金额为25450元。8、2014年6月的一天，被告人陈某与被告人罗永鸿相互邀约去至北汽银翔汽车有限公司厂区内RDC库房，将北汽银翔M20车型前保险杠55根盗走，后销赃至被告人潘祥登处，获赃款6000余元。被告人潘祥登明知被告人陈某等人所售物品系犯罪所得仍予以收购。经重庆市合川区价格认证中心鉴证，北汽银翔M20车型前保险杠每根价值225.75元，此次涉案金额为12416元。9、2014年7月的一天，被告人郑伟伙同被告人刘某甲、颜某去至北汽银翔汽车有限公司厂区内RDC库房，将北汽银翔M20车型雾灯50余个盗走，此次被告人郑伟未进行销赃，后将雾灯还回库房。10、2014年7月的一天，被告人郑伟伙同被告人罗永鸿、刘某甲去至北汽银翔汽车有限公司厂区内RDC库房，将北汽银翔SC30车型前保险杠30余根，北汽银翔威旺205车型雾灯70个盗走，后销赃至被告人潘祥登处，获赃款4000余元。被告人潘祥登明知郑伟等人所售物品系犯罪所得仍予以收购。经重庆市合川区价格认证中心鉴证，在2014年7月，北汽银翔SC30车型前保险杠每根350.53元，北汽银翔威旺205车型雾灯每个33元，此次涉案金额为12825元。11、2014年8月的一天，被告人郑伟伙同被告人罗永鸿、刘某甲去至北汽银翔汽车有限公司厂区内总装5号库房，将北汽银翔M20车型前保险杠120余根、后保险杠40余根盗走，后销赃至被告人潘祥登处，获赃款10000余元。被告人潘祥登明知被告人郑伟等人所售物品系犯罪所得仍予以收购。经重庆市合川区价格认证中心鉴证，在2014年8月，北汽银翔M20车型前保险杠每根价值225.75元、后保险杠每根143.25元，此次涉案金额为32820元。12、2014年8月的一天，被告人郑伟伙同被告人罗永鸿、刘某甲去至北汽银翔汽车有限公司厂区内在建涂装二区车间，将北汽银翔M20车型前保险杠50余根、后保险杠20余根盗走，后销赃至被告人潘祥登处。被告人潘祥登明知被告人郑伟等人所售物品系犯罪所得赃物仍予以收购，事后，被告人潘祥登发现此次保险杠有质量问题，被告人郑伟遂将70余根保险杠还回北汽银翔汽车有限公司在建涂装二区车间。其中，被告人郑伟利用职务之便将本单位四川湘邻科技有限公司财物非法占为己有，被告人潘祥登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犯罪事实如下：1、2014年3月的一天，被告人郑伟伙同他人去至北汽银翔汽车有限公司厂区内RDC库房，将四川湘邻科技有限公司存放在北汽银翔尚未入库的M20车型前保险杠35根私自搬运出库房，后销赃至被告人潘祥登处，获赃款4000余元，被告人潘祥登明知他人所售物品系犯罪所得赃物仍予以收购。经重庆市合川区价格认证中心鉴证，在2014年3月，北汽银翔M20车型前保险杠每根227.06元，此次涉案金额7974元。2、2014年11月的一天，被告人郑伟去至四川湘邻科技有限公司设于北汽银翔汽车工业区永发公司内库房，将湘邻公司存放在该库房的北汽银翔M20S车型保险杠20余根、北汽银翔M20车型雾灯50余个私自运走，后销赃至被告人潘祥登处。被告人潘祥登明知被告人郑伟所售物品系犯罪所得赃物仍予以收购。经重庆市合川区价格认证中心鉴证，在2014年11月，北汽银翔M20S车型前保险杠每根199元，后保险杠每根204元，北汽银翔M20车型雾灯每个39.6元，此次涉案金额5960元。3、2014年12月4日，被告人郑伟去至四川湘邻科技有限公司设于北汽银翔汽车工业区永发公司内库房，将四川湘邻科技有限公司存放在该库房的北汽银翔M20车型前保险杠120根、后保险杠100根私自运走，后销赃至被告人潘祥登处。被告人潘祥登明知被告人郑伟所售物品系犯罪所得赃物仍予以收购，并将所购赃物运至重庆市渝北区三亚湾顺龙祥停车场内的旺顺物流，在准备发往外地的过程中被查获，并被合川区公安局依法扣押。经重庆市合川区价格认证中心鉴证，在2014年12月，北汽银翔M20车型前保险杠每根225.75元、后保险杠每根143.25元，此次涉案金额41415元。综上，被告人郑伟盗窃作案11次，涉案金额141240元，职务侵占作案3次，涉案金额为55322元；被告人陈某参与盗窃作案5次，涉案金额为59858元；被告人罗永鸿参与盗窃作案6次，涉案金额101353元；被告人刘某甲参与盗窃作案6次，涉案金额为88937元；被告人颜某参与盗窃作案3次，涉案金额43292元；被告人潘祥登掩饰、隐瞒犯罪所得13次，涉案金额为208978元。另查明，被告人郑伟于2014年12月12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被告人陈某于2015年1月7日被重庆市合川区公安局抓获归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罗永鸿、刘某甲于2015年1月13日被重庆市合川区公安局抓获归案，并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颜某于2015年1月28日主动到重庆市合川区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潘祥登于2014年12月11日主动到重庆市合川区公安局投案，但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还查明，被告人陈某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6月23日被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被告人潘祥登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9月24日被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09年11月21日刑满释放。再查明，在审理阶段，被告人陈某向本院缴纳了退赔款40000元；被告人刘某甲向本院缴纳了退赔款30000元；被告人颜某向本院缴纳了退赔款5000元。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被告人郑伟、陈某、罗永鸿、刘某甲、颜某、潘祥登的供述和辩解，证人周某、刘某乙、廖某甲、罗某、张某、韩某、何某、唐某甲、邓某、朱某、徐某、唐某乙、廖某乙的证言，辨认笔录、涉案物品照片、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营业执照、北汽银翔零部件采购通则、零部件价格协议、生产物流合同、厂房租赁合同、人事任命通知书、北汽银翔综合部门职责、北汽银翔物资出门管理办法、北汽银翔物资放行条、北汽银翔汽车有限公司保险杠盘点亏损明细、四川湘邻科技有限公司保险杠亏损说明、保险杠检验情况说明、永发仓库调拨单及发货单、四川湘邻科技有限公司供应北汽银翔配件明细单、北汽银翔配件不良品退回四川湘邻科技有限公司明细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发还清单，价格鉴证结论书，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情况说明、户籍信息、证明、辨认笔录、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郑伟、陈某、罗永鸿、刘某甲、颜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相互伙同，多次秘密窃取公司财物，其中被告人郑伟、罗永鸿、刘某甲数额巨大，被告人陈某、颜某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盗窃罪；被告人郑伟作为四川湘邻科技有限公司的主管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潘祥登明知他人所售物品系犯罪所得赃物，仍予以收购，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郑伟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在审理阶段缴纳了大部分退赔款，亦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被告人陈某的上述各量刑情节，决定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罗永鸿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在审理阶段缴纳了部分退赔款，亦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被告人刘某甲的上述各量刑情节，决定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颜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在审理阶段缴纳了部分退赔款，亦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被告人颜某的上述各量刑情节，决定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潘祥登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郑伟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还应数罪并罚。因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被害单位造成的经济损失，应责令其予以退赔。同时，考虑到被告人陈某、刘某甲、颜某犯罪情节较轻，确有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还可对其宣告缓刑。据此，根据被告人郑伟、陈某、罗永鸿、刘某甲、颜某、潘祥登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郑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二、被告人陈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0元。三、被告人罗永鸿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四、被告人刘某甲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四年，并处罚金15000元。五、被告人颜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8000元。六、被告人潘祥登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40000元。七、责令被告人郑伟、陈某、罗永鸿、刘某甲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被害单位的经济损失，其中，被告人郑伟、陈某共同退赔北汽银翔汽车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9858元、被告人郑伟退赔北汽银翔汽车有限公司经济损失4861元、被告人郑伟、罗永鸿、刘某甲共同退赔北汽银翔汽车有限公司经济损失41457元、被告人郑伟退赔四川湘邻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3907元。上诉人潘祥登提出其2014年12月4日这次收购郑伟卖的汽车保险杠等配件，属系明知来路不明的赃物而予以收购，构成了犯罪。其之前的收购行为并不明知所收购的汽车配件为来路不明的赃物，其长期收购北汽银翔汽车有限公司配件的残次品，经修补处理后再出售，其收购价格高于本案的鉴定价格，属于正常的买卖行为，不构成犯罪。另，其提出还构成自首，请求二审从轻处罚。其辩护人除提出与上诉人潘祥登相同的意见外，还提出潘祥登2014年12月4日这次收购行为构成犯罪，但该次犯罪的时间是在其前罪刑罚执行完毕的5年之后，不构成累犯。建议二审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潘祥登明知是原审被告人郑伟等人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且属情节严重，依法应予惩处。原审被告人郑伟、陈某、罗永鸿、刘某甲、颜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相互伙同，多次秘密窃取北汽银翔汽车有限公司的财物，其行为均构成盗窃罪，其中，郑伟、罗永鸿、刘某甲盗窃数额巨大；陈某、颜某盗窃数额较大，均依法应予惩处。原审被告人郑伟作为四川湘邻科技有限公司的主管人员，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将其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还构成职务侵占罪。郑伟一人犯数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在共同犯罪中，刘某甲、颜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郑伟、颜某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对其从轻处罚。陈某、罗永鸿、刘某甲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鉴于陈某、刘某甲、颜某有认罪、悔罪表现等情节，犯罪情节较轻，且能积极退赔被害单位的经济损失，依法可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上诉人潘祥登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关于上诉人潘祥登及其辩护人提出，潘祥登于2014年12月4日这次收购郑伟卖的汽车保险杠等配件，属系明知来路不明的赃物而予以收购，构成了犯罪，其之前的收购行为并不明知所收购的汽车配件为来路不明的赃物，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郑伟、陈某的供述证实其卖给潘祥登的汽车保险杠等配件时，虽然没有明确告诉潘祥登该配件系盗窃所得的赃物，但潘祥登长期在北汽银翔汽车有限公司收购废品，其卖给潘祥登的汽车保险杠等配件均系带布袋包装的新品，潘祥登肯定知道该配件系来路不明的赃物。上诉人潘祥登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亦证实其明知郑伟等人卖的保险杠等汽车配件为新的，属来路不明的赃物，仍予以收购。同时，其证实长期在北汽银翔汽车有限公司收购报废汽车配件，知道收购流程，每次在接到该公司管控部通知后到该公司，当着该公司员工的面装好配件过磅称重，然后到财务部门交款，再由管控部开具出门条才能出厂，该公司不可能让厂里的员工私自把厂里的物品拿出来卖。故上诉人潘祥登第一次从郑伟处收购保险杠等汽车配件时，就应当明知其购买的配件系来路不明的赃物，其提出2014年12月4日之前不明知系赃物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潘祥登及其辩护人提出潘祥登构成自首，不构成累犯的意见，经查，潘祥登虽然主动投案，但在审理过程中并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法律规定；潘祥登在2013年11月就开始收购来路不明的赃物，其犯罪行为一直延续到2014年12月，其再犯罪的时间应当以2013年11月起计算，其前罪有期徒刑执行完毕的时间为2009年11月21日，属于刑罚执行完毕以后5年内再犯罪的累犯，故潘祥登及其辩护人的该意见均不成立，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但漏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法条不当，应当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但 斌代理审判员 张 帅代理审判员 夏玉杰二〇一六年三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崔树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