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杭富城商初字第462号原告：刘力星。委托代理人：华湘君，浙江天和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富阳市苑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富阳区常绿镇大章村常三（车站二楼）。法定代表人：胡金平，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沈剑、叶秋高，浙江民禾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陈水龙。原告刘力星与被告富阳市苑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苑通公司）、第三人陈水龙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5月14日立案受理。审理过程中，被告苑通公司申请追加陈水龙为本案第三人，本院予以准许。本案依法由代理审判员黄赛琼独任审理，并于2015年10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第三人陈水龙下落不明，需公告送达，故本案转为普通程序进行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力星的委托代理人华湘君、被告苑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沈剑、第三人陈水龙二次开庭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苑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叶秋高第一次开庭到庭参加诉讼，原告刘力星第二次开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力星起诉称：2011年3月17日，被告与富阳市胥口镇葛溪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葛溪村委）就葛溪村委办公楼工程达成一份协议书，约定由被告承建该工程，该工程项目负责人为陈水龙。该工程施工过程中，自2011年起，被告向原告采购钢筋。截至2013年2月7日，被告确认尚欠原告货款192890元，并承诺于2013年8月30日前付清，逾期支付需承担每月6000元的利息。嗣后，被告逾期支付，尚未支付货款及利息。因双方约定的利息过高，原告自行调整至每月2%。为此，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令：1、被告立即支付货款192890元及利息81013.80元（暂计至2015年5月30日），合计273903.80元；2、被告支付原告自2015年5月31日至货款付清日止、以19289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标准计算的利息损失；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刘力星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建设工程（施工）中标通知书、协议书、胥口镇村级工程项目资金申拨单各1份（均系复印件），以证明被告承建了葛溪村村委办公楼工程，该工程项目负责人系陈水龙的事实。2、欠条1份，以证明被告确认截至2013年2月7日尚欠原告货款192890元及承诺的付款时间、逾期付款的利息。3、社保参保证明和通话记录各1份，以证明原告向被告催讨的事实。4、证人罗某甲证言1份，以证明原告向被告催讨过，被告答应年后与原告协商，被告派了杜伟强到原告店里去协商的事实。证人罗某甲述称：罗某甲系原告的员工，2015年3、4月份，有一个他们叫杜总的曾到原告的店里商谈欠钢筋款事宜。5、证人罗某乙证言1份，以证明原告向被告催讨过，被告答应年后与原告协商，2015年三月份，被告派了杜伟强到原告店里去协商的事实。证人罗某乙述称：罗某乙是原告店的旁边开黄沙店的，经常出入原告的店铺。2015年3月份左右，原告店里来了被告公司的两个人，一个是杜总，还有一个叫娘舅的，当时杜总和原告商量说付160000元货款的事情，但刘力星和王某不肯。6、证人谢某证言1份，以证明在2015年1月份，证人与王某一起为案涉借款曾经到被告公司常务副总那里催讨案涉欠款的事实。证人谢某述称：谢某在刘力星店里购买钢筋过程中与刘力星相识，农历2014年年底，谢某曾和王某一起去被告公司找杜总催要案涉货款，去之前也曾打电话给杜总沟通过。7、证人王某证言1份，以证明当时欠条是金某所写，陈水龙签字确认以及向被告催讨的事实。证人王某述称：王某是刘力星的妻子，2013年过年的时候，刘力星碰到陈水龙和金某两个人的时候向陈水龙讨要货款。陈水龙说没钱支付。双方商量了一下，就让陈水龙写了份欠条。写的时候是金某写的，写好后王某说清明之前一定要付清，这个钱是借来的，要算利息的。陈水龙说既然算利息就多给几个月，王某说最迟到八月底。当时店里很忙，很多人来结账或者来买钢筋，他写好欠条，王某就放在抽屉里没看，出去了。欠条出具后，王某一开始向陈水龙催讨，后打不通他电话了。之后谢某告诉王某，被告公司他认识的，可以向公司催讨货款的，所以后来王某到被告公司去要钱了。农历2014年过年前，王某和谢某一起去被告公司去催讨的。2015年3月份，被告公司来了两个人到王某家，一个是杜总，一个是他们叫娘舅的，他们说160000元支付给我们，超过的数字不付，但是原告和王某不同意，所以就没谈成。陈水龙一直在原告店里买钢筋的，当时买的钢筋是造葛溪村委大楼的。8、杭州市富阳区胥口镇葛溪村村民委员会的情况说明1份（原件），以证明第三人为胥口项目负责人，该工程由苑通建设工程所承接，催讨款项也是由苑通建设工程进行催款的事实。9、收条2份（原件）、供应凭证22份（原件），以证明案涉钢材是送给被告承接的葛溪村村委大楼工程，由第三人陈水龙以及其他在工地人员签字认可的事实。被告苑通公司答辩称：第一，被告认为原告的诉讼主体错误。被告不应当承担法律责任。本案所涉的工程确实是被告公司所承建的，但是在原告提供的证据里面也明确显示工程的项目经理是胡某，陈水龙并不是本公司的负责人或者该项目的项目经理。被告并没有出具过任何委托书给陈水龙，陈水龙出具的欠条系其个人行为。同时，陈水龙也承认在做被告工程时，也有其他业务在做，也向原告买过钢筋。所以也不一定用在被告公司的工程上面。且陈水龙也说有些单子不是他签字的，欠条是在原告胁迫下写的。而且在欠条中落款的所谓的富阳苑通建设公司不知道是什么公司，不是被告公司。因此原告的诉讼主体错误。第二，原告所起诉的欠条上的钢材款所涉钢材并无用在被告工程上，原告只有欠条这一份证据，上面载明十九万元多，欠条是金某写的，陈水龙来签字，他们写上富阳苑通公司，如果所有人都这么写，是否所有欠条都需要苑通公司承担，从欠条的形式上“具欠人：”平行的写了陈水龙，上面才写了苑通公司，按正常顺序来说应该苑通写在平行方，所以这应该是后面写上去的，所以仅提供一张欠条，无法证明被告使用了原告的钢筋，另原告称购买钢筋的时间是2013年3月至11月，但被告用在工程上的钢筋在2013年3月均已检测。原告称其提供的收条上70000元是葛溪村工程，这是原告自己出具的证据来证明自己，所以对钢材的用途跟被告无关。第二，原告的诉讼时效已经超过法定的期限，应当予以驳回其全部的诉讼请求。本案适用一般的诉讼时效规定，为两年，欠条的实际到期日为2013年3月30日，原告的起诉日为2015年5月14日，明显超过两年诉讼时效。被告在拿到证据复印件之后就发现有问题，联系了书写人金某，他清楚的记得是写3月30日，因为他们被原告一堆人胁迫的时候是腊月28，过两天就要过年了，所以他们逼他还钱，还不出来，所以说年后还，年后就是3月底，不可能是8月份。经过鉴定，欠条也确实是篡改过的，欠条是一直保存在原告手上的，最有可能修改欠条的也是原告。在庭审过程中，王某作为证人回答问题，思路很跟不上，让她想出篡改日期来延期诉讼时效是不能的，我方可能会通过诉讼途径，来追究原告方的责任。原告提出来可能是大家协商改的，但是刚才问王某她说不知道，所以原告的说法不可能成立。对于诉讼时效中断问题，原告代理人一直强调到期后如果放弃19万元多，不符合常理，但如果一切都是按照常理来，就不需要证据了。虽然原告有4个证人，但是都和原告有密切关系。原告还认为金某和我方关系密切，证言不应当采纳，那么夫妻关系更加密切，更不能采纳。另外，原告提到王某和谢某一起上门向杜总催讨，但是王某不知道在几楼、具体方位，虽然他们知道苑通公司在金城路，但是苑通公司作为一个大公司，知道其办公地点也是很正常的。原告其实没有提交任何实质性的书证之类的有因催讨而中断诉讼时效，但是人是会说谎的，证据不会，而且四个证人的证词明显有事先安排排练过，所有的证词都指向3月底前催讨。时隔这么久，不可能会记得这么清楚。所以证人证言全部不应被采纳。原告提交村委证明找过苑通公司杜伟明催讨，但苑通公司并无此人，这份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原告起诉后被告拿到传票，原告有跟被告要求协商此事，原告问陈水龙在苑通公司有无剩下的钱可以给原告。欠条本身就在原告店里写下，一直由原告保存，从篡改的结果来看也是有利于原告的。综上，被告要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苑通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证人金某证言1份，以证明欠条是金某写的，写的时候是一气呵成并未涂改；“富阳苑通建筑公司”几个字是在原告的要求下写上去的。证人金某述称：金某称自己当时系被告公司在案涉工程葛溪村委办公大楼工地上的施工负责人，当时与陈水龙一起在该工地上工作。案涉欠条上的内容除了陈水龙的名字是由陈水龙书写之外，其余内容均系金某书写，书写时是一气呵成的，并未有修改痕迹，还款日期写的时候载明2013年3月30日，如延期支付，利息每月600元，欠条上的“富阳苑通建筑公司”是按照原告的要求写上去的。2、扣款通知书1份（复印件）、增值税发票2份（复印印）、钢材出厂合格证试验报告汇总表1组（复印件），以证明葛溪村委办公楼所用钢材已于2010年10月1日至2011年3月14日全部经过检测合格的事实。审理过程中，被告苑通公司申请对原告提交的《欠条》中“2013年8月30日”以及“利息6000元”是否经过篡改进行鉴定，该鉴定结论为：1、落款时间为“2013年2月7日”的《欠条》正文文字中“2013年8月30日”字迹中的“8”字系由原文字“3”字添加笔画后形成；2、落款时间“2013年2月7日”的《欠条》正文文字中“利息每月6000元”字迹中的“6000元”字迹系在该处原文字刮擦后添写形成。第三人陈水龙答辩称：陈水龙签了单的钢筋款已全部付清。案涉欠条是遭到原告胁迫的情况下才写的，主文是金某写的，陈水龙签了名字，当时说过年后3月份还钱，而不是8月份，利息也是600元而非6000元。案涉欠款是陈水龙个人所欠，并未用在被告公司在葛溪村委办公楼工程上。另本案已过诉讼时效，应当予以驳回。第三人陈水龙未向本院提供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对原告刘力星提供的证据1，被告苑通公司质证认为对中标通知书、协议书没有异议，中标通知书可以证明项目经理是胡某而非陈水龙，故对两份证据的第一个证明目予以认可，对第二个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1中的项目资金申拨单三性均有异议，上面的签字不是陈水龙签的；第三人的质证意见与被告苑通公司一致。本院经审查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结合原告提供的葛溪村委出具的情况说明，虽然名义上是胡某是项目负责人，但并不排除项目的实际负责人是第三人陈水龙的事实。2、对原告刘力星提供的证据2，被告苑通公司质证认为三性均有异议，该份欠条系金某书写，陈水龙只是签字，欠条载明的还款时间是2013年3月30日，利息写的是每个月600元，故欠条已经过了诉讼时效；第三人陈水龙的质证意见与被告苑通公司一致。本院认为，欠条经第三人陈水龙当庭确认系其签字，故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于欠条的还款时间和利息，因存在涂改痕迹，本院不予确认。3、对原告刘力星提供的证据3，被告苑通公司质证认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社保证明是杜某的，该人虽然是苑通建设的员工，但他既不是案涉工程的项目经理，也不是被告的法定代表人，所以他对于这个工程并不了解，原告认为跟杜某打的电话就是催讨，首先，清单并不能证明通话内容，只是打了个电话，打电话可以说很多事情，不一定是催款，其次，时间是2015年4月16日，即使是催讨，也已经过了诉讼时效，故该证据不具有证明力，另欠条是陈水龙写的，但是原告却打电话向杜某催款，不符合常理；第三人陈水龙的质证意见与被告苑通公司一致。本院经审查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4、对原告刘力星提供的证据4、5、6、7，被告苑通公司质证认为，该四个证人均与原告刘力星存在利害关系，存在串通作证的嫌疑，故都不应予以采信；第三人陈水龙对证据4、5、6没有异议，称其不知情，对证据7有异议，认为王某在写欠条时一直在场，且旁边还有五、六个人其不认识的人亦在现场。本院认为，基于证人与原告刘力星之间存在利害关系，故不予确认。5、对原告刘力星提供的证据8，被告苑通公司质证认为对其三性均有异议，因其上面为手写，谁写的也不知道，情况说明中的杜伟明，被告公司并无此人，葛溪村的工程是苑通公司承建的，但这并不能说明陈水龙在原告店里买的钢筋用在了这个工程上，原告并未向被告催讨过这个款项；第三人陈水龙的质证意见与被告苑通公司一致。本院认为，该证据系工程发包方葛溪村委所出具，作为案涉工程的发包方，对工程施工情况应该有全面的了解，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同时该证据也能证明原告方在诉讼时效之内向被告方主张过权利。6、对原告刘力星提供的证据9，被告苑通公司质证认为，对供应凭证的三性均有异议，陈水龙签字的只有小部分，而且上面陈水龙三个字肯定不是陈水龙自己写的，两张收条只能说明陈水龙付钱给原告，并不能说明其他问题；第三人陈水龙质证认为收条是对的，供应凭证上有陈水龙名字的字是其本人所签。本院认为，经庭审质证，第三人陈水龙对其签名的真实性无异议，结合证据1陈水龙系该公司的负责人，所以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7、对被告苑通公司提供的证据1，原告刘力星质证认为金某的证词基本真实，但金某称原告方要求在欠条上写“富阳苑通建筑公司”，不真实，当时王某不知道工程是苑通公司的，是事后才知道是苑通公司，所以才去找被告，所以这点不符合客观事实；第三人陈水龙质证认为没有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可以证明案涉欠条主文部分系金某书写，并且结合鉴定报告能够证明当时书写时并无涂改痕迹，但不能证明“富阳苑通建筑公司”是在原告要求下所书写的证明目的。8、对被告苑通公司提供的证据2，原告刘力星质证认为其三性均有异议，对扣款通知单的事实有异议，发票里面C型钢跟原告出售的是不同品种的钢筋，另该证据可以证明金某系案涉工程的临时的项目负责人；第三人陈水龙质证认为其不清楚。本院经审查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然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同时，该证据可以证明案涉欠条书写人金某系被告公司在葛溪村委办公大楼工程项目技术负责人的身份。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确认的有效证据，本院认定的事实如下：2011年3月至8月期间，被告苑通公司在承接富阳区胥口镇葛溪村委办公大楼的工程过程中，通过工程项目实际负责人陈水龙向原告刘力星经营的钢筋店购买钢材，经双方于2013年2月7日结算，被告累计结欠原告钢材款192890元，由项目负责人陈水龙出具欠条予以确认，后经原告向被告催讨，被告至今不予支付，故原告起诉本院，要求处理。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一是案涉货款应由谁来承担付款责任；二是原告的主张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针对焦点一，本院认为，首先，案涉欠条上的内容系金某所书写，而金某是被告苑通公司在葛溪村委办公楼工程的项目技术负责人，欠条的内容也表示是葛溪村委办公楼工程所欠的货款，虽然陈水龙在庭审中一再表示其不识字，但第二次庭审时，第三人陈水龙向本院提交了一份其亲笔书写的情况说明，本院有理由相信欠条上的内容系其真实意思表示；其次，根据现有证据，发生案涉买卖关系时，陈水龙是以葛溪村委办公楼工程的名义向原告购买钢筋，案涉钢筋也是送至该工程所在地的，且第一次庭审中，被告明确表示陈水龙是葛溪村委办公楼工程的临时管理人员；再次，金某在资金申拨单上项目负责人一栏填写的是“陈水龙”，金某作为案涉工程的项目技术负责人，应当非常清楚案涉工程的实际负责人究竟是陈水龙还是胡某，且该次申拨金额230000元也已全部划入被告苑通公司的账户；最后，发包方葛溪村委的证明也明确表示陈水龙系葛溪村委办公楼工程的负责人，因此，本院可以认定第三人陈水龙系被告苑通公司在葛溪村委办公楼工程的管理人员，其代表被告苑通公司向原告刘力星购买钢筋。针对焦点二，根据原告方提供的葛溪村委出具的情况说明，可以反映当时原告刘力星确曾向被告主张过权利，另案涉货款192890元亦非小数目，在向陈水龙催讨未果的情况下不向被告苑通公司催讨也不符合常理，故对于被告苑通公司认为本案已过诉讼时效的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原、被告间的买卖关系成立、有效，被告苑通公司结欠原告刘力星货款人民币192890元的事实清楚，被告苑通公司在购货后理应及时支付货款，现被告没有支付，违反法律规定，应承担支付货款和支付相应利息损失的民事责任。关于逾期付款利息损失，由于鉴定结论已经明确欠条中“2013年8月30日”字迹中的“8”字系由原文字“3”字添加笔画后形成，故本院确定付款期限为2013年3月30日；利息部分系在该处原文字刮擦后添写形成，但被刮擦前的文字尚无法明确，故视为双方就逾期付款的利息约定不明，本院酌情确定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另第三人陈水龙称其在出具欠条时受到原告方胁迫的抗辩意见，因其未向本院提供证据，故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原告诉请之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判决如下：一、被告富阳市苑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刘力星货款人民币192890元。二、被告富阳市苑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刘力星自2013年3月3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192890元的未还部分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计算至2015年5月30日的利息损失为23558元）。三、驳回原告刘力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409元，由原告刘力星负担1135元，被告富阳市苑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427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根据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为工商银行湖滨支行，户名：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12×××68]。在上诉期满后7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王金才代理审判员  黄赛琼人民陪审员  郭仁嘉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四日代书 记员  钟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