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黔23民终2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天祥。上诉人（原审被告）马胜武。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蹇诗友。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朝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兴义支公司。负责人张隆基，该支公司经理。上诉人吴天祥、马胜武与被上诉人蹇诗友、王朝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兴义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兴义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黔义民初字第29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蹇诗友、王朝云以吴天祥、马胜武、人保财险兴义支公司为被告向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法院起诉称，2015年4月11日，原告之子蹇波驾驶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载刘依成、范某由兴义市顶效火车站往顶效工业区方向行驶，同日00时10分许，行驶至顶效镇册亨路中木陇处时，与被告吴天祥所有的临时停放在其行驶方向道路右侧的贵07-018**号变型拖拉机尾部左侧相撞，造成蹇波当场死亡、刘依成经医院抢救无效后死亡、范某受伤以及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5年5月22日，黔西南州公安局顶效经济开发区（安龙经济开发区）分局交警大队作出义龙公交认字（2015）第0001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蹇波承担主要责任，被告吴天祥承担要责任，刘依成、范某无责任。蹇波生前的户口虽登记为农业家庭户，但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前蹇波系兴义民族师范学院2014级在校大学生，因此蹇波的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原告因其子蹇波发生本次交通事故当场死亡产生如下损失：1、丧葬费21407.50元；2、死亡赔偿金450964.20元（22548.21元/年×20年）；3、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4、处理交通事故的误工费900元。前述1-4项共计503271.70元。由于被告马胜武对其所有的本案肇事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存在管理过错，被告吴天祥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且其所有的贵07-018**号变型拖拉机在被告人保财险兴义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间内，故三被告应对原告的前述损失按照事故责任比例共同承担赔偿责任。请求依法判决：1、三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因其子蹇波发生本次交通事故当场死亡所产生的各项损失共计201308.68元；2、诉讼费用由三被告共同承担。原审被告吴天祥一审答辩称，原告所述属实，吴天祥系肇事贵07-018**号变型拖拉机所有人，该车在被告人保财险兴义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间内，应由被告人保财险兴义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行赔偿，不足部分鉴于蹇波属于醉酒后且在未戴安全头盔的情况下无证驾驶机动车肇事，存在重大过错，吴天祥仅存在轻微过错，愿意基于人道主义精神承担10%的赔偿责任。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被告人保财险兴义支公司已向吴天祥理赔了5000元，吴天祥愿意将该款直接支付给原告。对于原告主张的具体赔偿项目，蹇波生前虽系兴义民族师范学院的在校学生，但其生前的户口登记为农业家庭户，自入学起至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前未满7个月，作为在校学生不可能以自己的劳动收入作为主要生活来源，故蹇波的死亡赔偿金只能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蹇波生前对于其死亡自身存在重大过错，且当场死亡，不存在误工费，对精神损害抚慰金和误工费均不予认可；对丧葬费无异议。原审被告马胜武一审答辩称，原告所述事实无异议，刘依成生前是马胜武雇请的驾驶挖掘机的雇员，马胜武是肇事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所有人，平日将该车停放在自家客厅，车钥匙放置在客厅茶几抽屉内。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当天马胜武因外婆过生日离家外出，刘依成是在未征得马胜武同意的情况下私自驾驶该车外出，后来该车又如何流转至蹇波处不清楚，但刘依成生前明知蹇波属醉酒后无证驾驶机动车的情况下仍然选择乘坐，具有过错，应自行承担一定比例的民事责任。马胜武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不存在任何过错，依法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请求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对马胜武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审被告人保财险兴义支公司一审未作答辩。原审法院审理查明，蹇诗友与王朝云系蹇波（出生于1993年9月16日）生前父母，蹇波生前户口登记为农业家庭户，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前蹇波一直在兴义民族师范学院接受大学本科教育。2015年4月11日，蹇波未戴安全头盔醉酒后无证驾驶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后载刘依成、范某由兴义市顶效火车站往顶效工业区方向行驶，同日00时10分许，行驶至顶效镇册亨路中木陇处时，与吴天祥（准驾车型G）所有的临时停放在其行驶方向道路右侧的贵07-018**号变型拖拉机尾部左侧相撞，造成蹇波当场死亡、刘依成经医院抢救无效后死亡、范某受伤以及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5年5月22日，黔西南州公安局顶效经济开发区（安龙经济开发区）分局交警大队作出义龙公交认字（2015）第0001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蹇波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吴天祥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刘依成、范某无事故责任。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人保财险兴义支公司已向吴天祥理赔了5000元。另查明，马胜武系肇事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所有人，刘依成未取得有效机动车驾驶证照于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当天驾驶该车外出后又交由蹇波驾驶；吴天祥系贵07-018**号变型拖拉机所有人，该车在人保财险兴义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间内。原审法院认为，被告吴天祥已就其所有的贵07-018**号变型拖拉机在被告人保财险兴义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间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被告人保财险兴义支公司应在交强险122000元的责任限额内向原告先行赔偿。交强险赔偿后的不足部分，参考各方当事人均不持异议的事故责任认定并综合考量全案后，确定由被告吴天祥承担20%的民事责任，原告自行承担80%的民事责任；被告马胜武作为本案肇事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的所有人，其明知或者应当知道刘依成生前未取得有效机动车驾驶证照，但却疏于管理，任由刘依成驾驶该车外出，致使该车最终流转至蹇波处后发生本次交通事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之规定，被告马胜武存在管理过错，故对于前述原告自行承担的民事责任部分，被告马胜武须分担10%的责任份额。另外，被告吴天祥认可被告人保财险兴义支公司已向其理赔5000元并同意直接支付给原告，故确定被告吴天祥获赔的前述5000元直接向原告支付。关于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标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民一庭（2005）民他字第25号]精神，对于死亡赔偿金是按城镇居民标准还是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不能简单地以公安机关的户籍登记为依据，应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并重点考察受害人的收入来源状况，确定适用农村居民或者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蹇波生前户口虽登记为农业家庭户，但本案有证据证明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前蹇波长期在兴义民族师范学院接受大学教育，未来具有较为稳定的非农职业前景，故本案符合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的要件，从公平角度考量，本案也可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经审查，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标准未超出贵州省统计部门公布的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计算方式正确，予以确认。关于处理交通事故的误工费以及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处理交通事故的误工费实际上是指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此项诉请属于法定赔偿项目，且数额也较适当，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的规定，造成严重精神痛苦是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必要条件，原告因其子蹇波发生本次交通事故当场死亡，这必然会造成原告在精神上的严重痛苦，符合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赔偿要件，但原告主张的此项数额偏高，且虑及蹇波生前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酌情支持10000元。此外，原告主张的丧葬费由于被告均不持异议，且经审查数额适当，故以原告主张的数额计入其损失总额。综上所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结合贵州省统计部门公布的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对原告因其子蹇波发生本次交通事故当场死亡所产生的损失范围计算如下：1、丧葬费21407.50元；2、死亡赔偿金450964.20元；3、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酌情确定）；4、处理交通事故的误工费900元。上述1-4项共计483271.70元。由于受害人蹇波与（2015）黔义民初字第02158号案件中的受害人刘依成和（2015）黔义民初字第03045号案件中的受害人范某同因本次交通事故同车伤亡，且三案损失总额（刘依成死亡案的损失额为187267.41元、范某受伤案的损失额为34173.92元）累计已超过交强险122000元的责任限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之规定，被告人保财险兴义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的122000元应由被侵权人按损失比例进行分配，其中本案原告分配交强险责任限额的占比为68%（483271.70元÷704713.03元），进而确定本案原告具体分配82960元（122000元×68%）；经扣减被告人保财险兴义支公司已向被告吴天祥理赔的5000元后，被告人保财险兴义支公司还须向本案原告赔偿77960元（82960元-5000元）。前述交强险赔偿后的不足部分400311.70元（483271.70元-82960元），由被告吴天祥承担20%的民事责任80062元（400311.70元×20%），经与被告吴天祥已向被告人保财险兴义支公司获赔的5000元合并后，被告吴天祥实应赔偿本案原告85062元（80062元+5000元）；蹇波原应自行承担的80%的民事责任320249.36元（400311.70元×80%），由被告马胜武分担10%的责任份额32025元（320249.36元×10%）。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兴义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蹇诗友、王朝云因其子蹇波发生本次交通事故当场死亡所产生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和处理交通事故的误工费共计77960元；二、被告吴天祥赔偿原告蹇诗友、王朝云因其子蹇波发生本次交通事故当场死亡所产生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和处理交通事故的误工费共计85062元；三、被告马胜武赔偿原告蹇诗友、王朝云因其子蹇波发生本次交通事故当场死亡所产生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和处理交通事故的误工费共计32025元；四、驳回原告蹇诗友、王朝云对被告吴天祥、马胜武、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兴义支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06元，减半收取653元，由原告蹇诗友、王朝云共同负担53元，被告吴天祥负担500元，被告马胜武负担100元。上诉人吴天祥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并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其主要上诉理由为：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判决显失公正。一审以蹇波系兴义民族师范学生，未来具有较稳定非农职业前景为由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不符合法律规定。蹇波户口登记为农村居民，其在发生交通事故死亡时在兴义民族师范就读仅半年，且没有固定收入来源，其生活来源于父母资助，故死亡赔偿金不具备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要件；2、蹇波系未戴安全头盔无证醉酒驾驶无牌无照摩托车，并超过核载人数，公安机关已经认定蹇波承担事故主要责任，蹇波存在重大过错，故一审支持被上诉人蹇诗友、王朝云精神抚慰金10000元显失公正；3、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20%责任显失公正，上诉人只存在轻微过错，只应承担10%赔偿责任。上诉人马胜武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王朝云对上诉人马胜武的诉讼请求，并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其主要上诉理由为：1、一审程序违法。一审法院受理该案时被上诉人范某并未将上诉人马胜武列为被告，后不知什么原因将上诉人马胜武列为被告，根据法律规定，应书面通知被追加的当事人参加诉讼，但上诉人马胜武未接到一审法院书面通知；2、一审认定事实不清，判决显失公平。上诉人马胜武的摩托车是被刘依成在未经上诉人同意的情况下私自骑走，刘依成本人的摩托车与上诉人的摩托车均停放在上诉人家中，上诉人将摩托车停放在自己家中，并将摩托车钥匙放在家里柜子抽屉中，并未随意丢弃在马路上，刘依成不告而取是盗窃行为，其行为造成上诉人不能再对摩托车进行管理，上诉人已尽到了管理义务，刘依成后将摩托车交由蹇波驾驶，其行为已经中断了上诉人与蹇波之间的因果关系，应由刘依成承担蹇波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3、一审判决显失公平。蹇波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分担蹇波过错责任80%中的10%责任份额严重不公。蹇波作为在校大学生，明知没有驾驶证仍醉酒驾驶摩托车超载搭载范某及刘依成，其行为是在明知的情况下违反交通法规，是导致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已经明示了对自己生命健康权的放弃。被上诉人蹇诗友、王朝云、人保财险兴义支公司二审均未作答辩。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综合双方当事人的分歧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蹇波因本次交通事故死亡造成的死亡赔偿金应适用何种标准？2、一审判决支持10000元精神抚慰金是否正确？3、一审责任比例划分是否正确？4、一审审理程序是否违法？本院认为，关于本案争议焦点一，根据我国户籍改革制度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民一庭（2005）民他字第25号]精神，应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确定死亡赔偿金计算标准。蹇波生前长期在兴义民族师范学院接受大学教育，且未来具有较为稳定的非农职业前景，一审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死亡赔偿金，较为公平合理，符合本案客观实际。关于本案争议焦点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的规定，精神抚慰金以侵权行为造成严重精神痛苦为条件。本案中，蹇波因本次交通事故当场死亡，其死亡后果必然导致其近亲属精神上的痛苦，符合给付精神抚慰金的法定要件。一审法院已考虑蹇波本人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具有重大过错，酌情支持10000元精神抚慰金符合本案客观事实，并无不当。关于本案争议焦点三，双方当事人对黔西南州公安局顶效经济开发区（安龙经济开发区）分局交警大队针对本次交通事故作出的义龙公交认字（2015）第0001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均无异议，且该事故认定书符合本案客观事实，故该事故认定书可以作为本案划分民事责任的参考证据，但对本次交通事故造成损失的责任比例划分还应结合相关法律规定及客观事实进行分析。纵观全案，虽然蹇波无证醉酒后驾驶无牌无照摩托车具有重大过错，且上诉人吴天祥在交通事故发生时未驾驶其所有的贵07-018**号变型拖拉机，但上诉人吴天祥夜间违规停放车辆的行为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具有一定原因力，交警部门也已经明确上诉人吴天祥对本次交通事故承担次要责任，一审法院据此确定由上诉人吴天祥对蹇波因本次事故死亡造成的损失承担20%赔偿责任符合客观实际及相关法律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未经允许驾驶他人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发生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的规定，上诉人马胜武作为本案肇事二轮摩托车所有人，其未尽到相应的管理职责，应根据上述规定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根据上述规定确定由上诉人马胜武在蹇波应承担的责任部分中分担10%赔偿责任并无不当。至于上诉人马胜武所提系刘依成擅自将其所有的摩托车骑走发生交通事故，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辩解，因其在本案一、二审审理期间均未能提出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请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应由上诉人马胜武对此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关于本案争议焦点四，上诉人马胜武提出一审法院追加其参加诉讼未送达相关文书，程序违法。经本院审查，一审法院受理本案后，范某提出了追加上诉人马胜武作为被告的申请，一审法院依法作出了参加诉讼通知书并向上诉人马胜武进行了送达，有上诉人马胜武签字的送达回证为据，故一审法院审理程序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对上诉人马胜武所提此项上诉理由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06元，由上诉人吴天祥承担653元，由上诉人马胜武承653元。如义务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判决送达后，自动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原审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程 鹏审 判 员  周先秀代理审判员  张基柱二〇一六年三月十五日书 记 员  王 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