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5）文中刑初字第133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王某1，男，汉族，1995年12月27日出生，云南省富宁县人，家住富宁县。系被害人廖某1次子。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王某2，男，汉族,1994年4月24日出生，云南省富宁县人，家住富宁县。系被害人廖某1长子。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刘某，女，汉族,1942年2月10日出生，云南省富宁县人，家住富宁县。系被害人廖某1之母。委托代理人韦云贵，云南玉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熊光辉，男，壮族，1968年12月27日出生，云南省富宁县人，小学文化，家住富宁县。因本案于2014年9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8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富宁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岑贞冀，云南恒沁律师事务所律师。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文州检公诉刑诉[2015]1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熊光辉犯故意杀人罪、非法持有弹药罪，于2016年1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刘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磊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刘某及委托代理人韦云贵，被告人熊光辉及指定辩护人岑贞冀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熊光辉与廖某1恋爱并于2006年同居生活。近年来熊光辉与廖某1产生矛盾并发生争执，二人关系走向破裂。熊光辉多次要求与廖某1和好并继续共同生活，均遭到廖某1的拒绝，便产生与廖某1同归于尽的想法。2014年8月1日，熊光辉从富宁县者桑某金坝华侨林场五一林区居住地山上将其十多年前从越南带回藏匿的手雷弹、手榴弹、TNT炸药及电雷管取出后又藏于富宁县木央镇中寨村民委竹林坪小组廖某1家对面公路下方的涵洞里，之后其与廖某1谈判要求和好在一起生活，但廖某1不同意。2014年8月15日，熊光辉取出手雷弹、手榴弹、TNT炸药及电雷管并携带一把菜刀到廖某1家希望与廖某1和好，遭到廖某1再次拒绝后其将手雷弹引爆，导致廖某1当场死亡，熊光辉重伤。经鉴定，廖某1系爆炸伤死亡；熊光辉携带的另一枚手榴弹为国产“77-1式”木柄手榴弹。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列举了物证手榴弹、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扣押清单、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鉴定文书、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熊光辉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持有弹药罪、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刘某诉称：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熊光辉的刑事责任；依法判令被告人熊光辉赔偿死亡赔偿金149120元、丧葬费27184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304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共计239352元。并提交了户口证明，以证明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具有诉讼主体资格。被告人熊光辉对起诉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仅请求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请法庭考虑以下情节：被告人熊光辉坦白认罪，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主观恶性不大；平时表现良好，系偶犯、初犯；被害人廖某1处理家庭矛盾不当，有一定过错；被告人熊光辉的付出得不到回报，加之社会因素造成其心理压力过大，才导致其实施过激行为；犯罪行为导致被告人熊光辉自身也受到伤害，建议法庭对被告人熊光辉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熊光辉与廖某1恋爱并于2006年同居生活，二人均有婚史。近年来，熊光辉与廖某1产生矛盾并发生争执，二人关系走向破裂。熊光辉因多次要求与廖某1和好并继续共同生活，均遭到廖某1的拒绝，便产生了与廖某1同归于尽的想法。2014年8月1日，熊光辉将之前其私自藏匿的手雷弹、手榴弹、TNT炸药及电雷管带到富宁县木央镇木匠村民委上峰岩小组廖某1家对面公路下方的涵洞里隐藏。之后，熊光辉又与廖某1谈判要求和好在一起生活，但廖某1不同意。同年8月15日，熊光辉携带手雷弹一枚、手榴弹一枚、TNT炸药一块、电雷管一枚及菜刀一把到廖某1家，再次要求与廖某1和好，遭到廖某1拒绝后，便将手雷弹引爆，导致廖某1当场死亡，熊光辉重伤。经鉴定，廖某1系爆炸伤死亡；熊光辉携带到现场的另一枚手榴弹为国产“77-1式”木柄手榴弹。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2014年8月15日9时3分，富宁县木央镇中寨村民委竹林坪小组村民赵某1电话报警称：富宁县木央镇木匠村民委上峰岩小组村民廖某1家发生爆炸，有两人被炸，其中廖某1被炸死了，要求出警处理。接到报警后，富宁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赶赴现场，到达现场时廖某1已经死亡，熊光辉重伤当场送往富宁县人民医院抢救。公安机关于2014年8月15日立案侦查，同年9月23日对熊光辉取保候审。2．户口证明、户口注销证明、前科劣迹查询、网上在逃查询对比，证实被告人熊光辉及被害人廖某1的自然身份情况，被告人熊光辉无违法犯罪记录，不是网上在逃人员。3.入所健康检查表，证实被告人熊光辉双前臂缺失，右眼缺失，左肩胛部弹孔疤痕，其他未发现异常，身体状况符合羁押条件。4．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现场图、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扣押清单，证实现场富宁县木央镇木匠村民委上峰岩小组廖某1家，中心现场位于廖某1家厨房内，现场发现多处血迹，尸体位于厨房内灶台和西墙之间的地面上，尸体头南脚北，呈仰卧位，右上肢屈于腹前，左上肢下垂，右下肢屈曲，左下肢屈伸，上衣胸腹前面被炸缺损，下身外裤裤头前侧至左大腿中段被炸缺损，胸前相当于第一前肋至下腹部延伸到左大腿中段广泛性爆炸伤，多脏器爆裂，胸、肋骨骨折缺损。在中心现场墙上有弹着点痕迹，现场勘查发现一个带线的疑似手雷拉环、疑似TNT炸药1块、雷管1个、疑似手榴弹1个、菜刀1把、“大哥大”手机1部、电瓶1个、可疑弹片64片等物，尸体内有可疑弹片5片。公安机关对现场勘查发现的上述血迹和物品进行了提取，并对提取的疑似手雷拉环、疑似TNT炸药、雷管、疑似手榴弹、菜刀、手机、可疑弹片69枚依法予以扣押。5.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手榴弹鉴定文书、物证检验报告、生物物证/遗传关系鉴定书，证实现场提取的一枚疑似手榴弹为国产“77-1式”木柄手榴弹；现场提取的可疑炸药中检见TNT成分；爆炸现场提取泥沙、爆炸现场提取衣服碎片中未检见硝酸根离子和铵根离子成分；厨房门东侧、厨房门东南侧提取的可疑血迹是人血，均应为被告人熊光辉所留；厨房内灶台上、尸体西侧墙上提取的可疑血迹是人血，均应为被害人廖某1所留；厨房门西墙外北侧地上提取的TNT一块检出熊光辉的DNA分型。上述鉴定意见已依法告知被害人家属王某1及被告人熊光辉。6.富宁县公安局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伤情照片，证实死者廖某1口唇左外下有挫擦伤，左某1、左某2有擦伤，左下颌有一不规则创口、创周有皮瓣形成，左颈前有散在的冲击挫擦伤，胸前相当于第一前肋至下腹部延伸到左大腿中段广泛性爆炸伤，多脏器爆裂，胸、肋骨骨折缺损，双上肢上臂中段至前臂中段爆炸伤，其损伤符合爆炸伤害形成，廖某1系爆炸伤死亡。熊光辉右侧眼球缺失，左上肢于尺骨下段处断离缺失，右上肢于尺骨上段处断离缺失，熊光辉的伤情鉴定为重伤一级。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熊光辉指认富宁县木央镇木匠村民委上峰岩小组廖某1家厨房内就是其和廖某1争吵并引爆手雷的地点，与现场勘查载明情况相符；指认富宁县木央镇木匠村民委上峰岩小组廖某1家公路对面公路下方的涵洞是其藏匿爆炸物的地点；现场提取的手榴弹一枚经熊光辉辨认，确认是其带去现场的手榴弹。王某1对现场尸体进行了辨认，确认死者就是其母廖某1。证人王某1、证人廖某2、证人赵某1均分别从12名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熊光辉。7.证人证言⑴证人赵某1证实，2014年8月15日早上8点55分左右，其去廖某1家拉包谷时，发现没有人，就打开厨房门，看见廖某1倒在灶旁的一个小角落里，熊光辉倒在灶旁边宽点的地方。当时窗户上还冒着一点烟雾，廖某1的大腿到胸部的衣服不见了，其他地方还有点烂衣服，其就立即报警。廖某1平时为人处事好，熊光辉和旁边的人关系一般。熊光辉和廖某1的后家有矛盾，因为廖某1的后家在几年前打过熊光辉几次。听赵某2说在2014年农历7月初八还是初九，具体情况其也是听赵某2说的。⑵证人赵某2证实，2014年8月8日左右，熊光辉来其家吃饭，熊光辉说他跟廖某1和好不了，他已经到麻栗坡县董干边境上花了6000元买了两颗手榴弹，只要一拉线就响了。还说如果廖某1不要他，他就没有地方去了，就跟廖某1同归于尽。但是第二天晚上熊光辉又打电话跟其说，他跟廖某1很快就说好了，一次性就说好。⑶证人王某1证实，2002年其父亲过世后，熊光辉就与其母亲廖某1在一起，以前只是偶尔来住几天，到2013年底熊光辉与他的妻子离婚后就到其家与其母亲廖某1住在一起，但未办理结婚手续。由于熊光辉来到其家后好吃懒做，不干农活，连某钱某是向其母亲要，2014年其母亲将借来建房子的钱拿了15000元给熊光辉做木材生意，熊光辉只还了12000元，另外的3000元没有还，在距案发半个月前其母亲就让他离开，熊光辉开着他的车，在其家门口停了两天两夜，他吃喝都在车上。2014年8月12日20分左右，熊光辉又到其家门口，要求其母亲与他和好，但其母亲没有理他，就关着门睡觉。2014年8月15日早上7时30分许其离家外出时，只有其母亲一人在家里。10时08分，其在富宁就接到邓玉法的电话说家里出事了，其赶到家时民警已到。其母是被熊光辉炸死的，因为在2013年时，只要他们俩吵架，熊光辉就说要用手雷炸死其母亲，还说他已经买了两颗手雷。案发几天前，赵某2对其说，熊光辉说他已花6000元钱从越南买了两颗手雷。⑷证人全某1证实，廖某1与熊光辉是男女朋友关系。廖某1的前夫死后，廖某1就跟熊光辉在一起，但没有领结婚证，熊光辉自己也有家庭，只是偶尔会来找廖某1，在一段时间又走。廖某1和熊光辉经常吵架，也分手过好几次。2014年廖某1家盖房子，廖某1让熊光辉还之前借给他的15000元，但熊光辉只还了12000元，为此廖某1就闹分手，熊光辉又不想分开要赖着在，两人为此事闹了很久。案发前五天，熊光辉跟其说，如果廖某1要跟他分手，他就跟廖某1同归于尽，还让其劝廖某1跟他和好。后来其还提醒廖某1和王某1要小心，以防熊光辉乱来。⑸证人全某2证实，2014年8月10日下午17时许，其在公路上遇到熊光辉，熊光辉说这两天饭都没有吃的，廖某1天天把门关着。后来一起在全某1家吃饭时，熊光辉跟全某1说，他走投无路不想活了，他回家廖某1把门关着和儿子在家吃饭，不让他进家，还说他活不了也要和廖某1一起死。其只是听说廖某1和熊光辉经常吵架，还听熊光辉说过他被廖某1和她儿子拿棍子打着。⑹证人廖某2证实，2014年8月15日，其在木央街上被一小伙子告知其妹廖某1被炸死了。熊光辉是越南华侨人，在廖某1的老公死后，熊光辉就一直缠着廖某1，没吃的没喝的就来廖某1家拿，他俩没有登记结婚。十多年来他俩一直都是吵吵闹闹的生活，关系有时也不是很好。有一次熊光辉跟廖某1要钱，因为廖某1不给，他就在廖某1开车时去拉汽车方向盘，差点就掉下崖子边。⑺证人廖某3证实，2014年8月15日10时16分，其闻讯赶到廖某1家时，公安人员已经将现场封锁。熊光辉躺在厨房门口，两只手已被炸断，没多久就被救护车送去医院了。其还看见厨房门口和里面有一些血迹。廖某1现任丈夫是熊光辉，两人没有领结婚证，但一起生活了很多年，也没有生育子女。两人虽然一起生活，但关系一直不好，其妹廖某1曾对其说过想拿25000元钱给熊光辉，让熊光辉离开这个家，但熊光辉一直不肯离开。他俩也经常因为一些琐事吵架。⑻证人蒲某证实，2014年8月15日上午其闻讯赶到现场时，看见派出所民警和卫生院工作人员正在从廖某1家厨房处抬熊光辉上救护车，从他身上搜出一颗手榴弹、一块炸药、一把菜刀，还看见廖某1家厨房里和门口有几摊血，厨房的玻璃也被炸烂。十几年前廖某1的前夫死后，廖某1就与熊光辉住在这里。廖某1家与外人没有什么矛盾，只是廖某1与熊光辉关系不好，经常吵架。听说派出所民警之前也帮他们调解过好几次。他俩平时吵架原因大多是因为熊光辉来这里住后就没有做什么农务，平时还经常向廖某1要钱。案发前两三天，廖某1的儿子王某1还将熊光辉赶出家两次，熊光辉吃住都在外面。前几年廖某1要与熊光辉分开，当时给熊光辉三万元人民币，让熊光辉离开不准再来，但熊光辉将钱拿走后过得两三个月又回来，并且也把钱用光了，回来后也不做什么事情。每天只是会用钱和吃饭，因此他俩经常吵架。⑼证人王某3证实，2014年8月15日早上，其在家里听到响声，就跑出来看，看到有烟雾往廖某1家厨房里冒出来，当时也没太在意就回来了，直到赵某1来告诉其廖某1家出事了其才知道发生爆炸。廖某1和熊光辉经常来往，但是没有结婚，熊光辉是从外地来的，他俩没有自己的孩子，廖某1跟他前夫有三个孩子，她前夫已死十多年了。这段时间他俩因为熊光辉好吃懒做的行为一直在吵闹。廖某1为人处事可以的，没有与他人有矛盾。⑽证人唐某证实，熊光辉和他以前的老婆离婚后，就一直和廖某1生活。2014年8月15日8时许，其听到爆炸声，当时以为是公路上的车的轮胎爆炸发出的声音。9时许，其路过熊光辉家时才知道熊光辉家发生爆炸，廖某1被炸死，熊光辉的手也被炸断。前段时间熊光辉和廖某1吵过架。⑾证人赵某3、全某3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15日早上8时许，全某3和赵某3在廖某1家门口等车，廖某1一直在洗衣服，其间赵某3还到廖某1的商店里买了一些小食品，其二人离开廖某1家时大概是8时30分左右，当时廖某1家只有她一个人在家。事后才听说廖某1家发生了爆炸。全某3还证实廖某1在家自己酿酒卖，因房子就在路旁边，所以开了一个杂货店。8.被告人熊光辉对其因要求与被害人廖某1和好而遭到拒绝，引爆手雷与廖某1同归于尽，致廖某1死亡的事实供认不讳。本院认为，被告人熊光辉因感情纠纷，引爆手雷将被害人廖某1炸死，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其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弹药的行为，还构成非法持有弹药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熊光辉到案后能坦白认罪，具有法定从轻处罚情节。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廖某1对本案引发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人证言均能证实熊光辉与廖某1在共同生活期间关系不和，长期存在矛盾，熊光辉多次找廖某1要求和好未果，从而采取极端方式解决感情纠纷，不能以此认定被害人对本案的引发存在过错，故对辩护人的这一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熊光辉采用引爆爆炸物的方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情节特别恶劣，手段特别残忍，后果严重，人身危险性和社会危害性极大，论罪当处死刑。鉴于其归案后坦白认罪，且本案系因感情纠纷引发，属事出有因，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熊光辉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了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赔偿丧葬费的诉请，于法有据，予以支持；但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失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诉请，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熊光辉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非法持有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由被告人熊光辉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刘某因被害人廖某1死亡产生的丧葬费人民币27184元（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履行完毕）。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刘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四、扣押在案“77-1式”手榴弹一枚、TNT炸药一块、雷管一枚，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龙春梅审判员  张 凌审判员  徐 景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杨 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