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定南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定民一初字第232号原告张某某，男，汉族，江西省定南县人。原告郑某某，曾用名郑某银，女，汉族，江西省定南县人。委托代理人张治安，定南治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定南县妇幼保健院(定南县妇女儿童医院、定南县第二人民医院)，住所地定南县城建设西路*号。法定代表人龙晋祥，系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刘志明，系该院院长。原告张某某、郑某某诉被告定南县第二人民医院医疗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7月16日立案受理后，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因案情复杂，本院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继续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张某某、郑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张治安、被告定南县第二人民医院的委托代理人刘志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郑某某怀孕后，从2013年12月6日开始一直在被告医院孕检，2014年6月1日至2014年6月7日在被告定南县第二人民医院生产，2014年6月1日原告郑某某产下一女婴张某翼，之前检查及产后的检查，被告医院均认为婴儿健康。2014年7月2日家属发现婴儿不适，送入被告医院治疗，经查张某翼患有先天性心脏病，被告医院下达病危通知书。2014年7月7日女婴张某翼因病去世。原告认为被告在对胎儿检查及出生后的检查，都未能发现婴儿患有先天性心脏病，在被告医院耽误了治疗时间，具有医疗过错行为，被告医院的过错行为与患者死亡有直接因果关系，张某翼的死亡给原告精神上造成了极大的伤害、经济上遭到了重大损失，各项损失共为474479.63元。综上所述，婴儿张某翼的不幸逝世，完全是被告医院医疗行为及操作规程不规范、疏忽大意、直接导致了婴儿张某翼的死亡，损害事实与医疗过错行为存在因果关系。现提请诉讼，要求判决：一、判决被告赔偿造成患者张某翼的医疗费1922.07元、死亡赔偿金437460元、丧葬费21791元、住院护理费714元，共计461887.07元。二、判决被告赔偿原告郑某某检查费3000元、医疗费5056.83元、误工费36318.3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住院护理费1428元、营养费22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共计98303.13元以及鉴定费7800元。三、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向法庭提交了下列证据：1、定南县岭北镇中湖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一份；2、郑某某的彩超检查报告单五份、检查报告单一份、检验结果报告单一份、产前筛查结果报告单一份、化验报告黏贴单一份、孕前妇保健手册一份、定南县第二人民医院出院小结一份、病人每日详细费用清单一份；3、张某翼出生医学证明一份；4、新生儿出生登记记录一份；5、张某翼常住人口登记卡一份；6、张某翼彩超检查报告单、检查报告单、检验报告单、心电图申请书、化验报告粘贴单、病危通知书、出院记录、定南县合作医疗医药费补助审核单、门诊收费票据；7、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一份；8、贝贝计划龙腾店发票；9、定南县卫生局医疗纠纷来访登记及告知书、定南县卫生局证明；10、定南县城龙亭路居委会证明；11、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12、郑某某住院收费票据；13、郑某某医药费补助审核单；14、新生儿听力筛查报告；15、司法鉴定发票。被告定南县妇幼保健院辩称：我院系定南县妇幼保健专业机构，为国家二级甲等妇幼保健院，2012年被江西省卫生厅授予的规范化儿童保健门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母婴保健法》开展妇幼保健的系列工作。根据《江西省产前筛查技术基本标准》的要求，我院开展Ⅱ级产科超声筛查。按照江西省儿童规范化保健门诊的要求对儿童开展保健业务。郑煊银怀孕后于2014年1月27日到我院超声科做四维彩超进行产前Ⅱ级筛查，于1月5日、3月27日和5月27日进行了一级产前超声筛查，其中一级产前超声检查内容：胎儿生长参数、羊水、胎盘，确定妊娠数，胎位。该级只要求评估胎儿的生长参数。不要求检查胎儿畸形，Ⅱ级产前超声筛查，该级产前筛查只包括卫生部规定的6大致死性畸形，无脑儿、严重的脑膨出、严重的开放性脊柱裂、严重胸腹壁缺损内脏外翻、单腔心、致死性软骨发育不全。心脏其他畸形不在筛查的范围内。我院检查人员按程序规范化要求进行了四腔心切面观察。在进行Ⅱ级筛查前根据规范已行使孕妇知情同意权，签订了知情同意书，客观的将本次超声所检测的内容告诉孕妇，将那些目前Ⅱ级超声筛查尚不能检测到的内容也告诉孕妇，故在产前不能明确其女患有先天性心脏病，不属于本院的责任。这是公众对产前诊断认知存在的“误区”，由于对产前诊断期待值越来越高，认为只要做产前超声检查就可以发现所有胎儿畸形，只要超声检查正常就代表胎儿一切正常，其实不然，现有的超声检查存在局限性和等级水平的限制。2014年6月1日，郑某某在本院产下一女婴张某翼，出生1分钟阿氏评分8分，5分钟10分，体重3.4千克，听诊心脏无异常，于6月6日经皮黄疸测定，胆红素达270umol／L,要求家属将张某翼转到儿科进行专业的诊断和治疗，查出原因。但家属郑某某拒绝转入儿科，于6月7日出院，我院将该新生儿的预后风险告知家属，有拒绝医疗同意书为证。2014年7月2日家属发现婴儿不适，遂入我院儿科治疗，我院及时进行检查和抢救。经查该婴儿X线片示心脏增大，彩超检查婴儿室间隔缺陷和肺动脉扩张。待病情稍稳定后建议转上级医院进一步治疗，但家属要求自动出院，有自动出院或转院同意书为证，该同意书明确了可能出现的问题，家属自愿承担自动出院或转院所带来的风险和后果，承担一切责任。婴儿出生几天内为什么未能立即明确患有先天性心脏病，这是由于“婴儿心脏和循环系统的解剖和生理改变，可从产前开始形成并在产后继续发展。对心脏和循环系统做检查时某些先天性缺陷可不明显，要区分出生时或出生后不久即明显的先天性异常和出生时已具有的但微细的，难以察觉的病变是困难的，在胎儿时期由于是脐循环，肺动脉和肺部血流少，其肺动脉畸形无法显示，故在胎儿时四腔心未见异常这符合该病人的情况，出生后是体循环和肺循环，肺动脉压力变小，其畸形才逐渐发生作用，产生肺动脉高压和心力衰竭，该畸形大约在出生后1个月内死亡，该婴儿入住儿科时，我们进行了详细的检查发现其心脏没有杂音，故出生时听诊无异常是客观的。造成该婴儿因先天性心脏病死亡的直接原因是心脏病的本身，其次是家属拒绝转入儿科进一步诊治，错过了进一步发现新生儿存在先天性心脏病的机会，故未能在较早期明确诊断，责任在家属，该婴儿被明确为先天性心脏病后，家属自动出院，其死亡与我院的救治无关。由此可见对该产妇和婴儿的诊断上我院完全按照国家规定的要求进行，不存在操作规程不规范的行为，对婴儿的诊治过程也是完全符合相关规定的，家属自动出院导致婴儿最后死亡，故我院不存在医疗过程，不承担医疗过错责任。请法院根据事实和我院提供的充分理由依法作出判决，保护医生的合法权益。被告定南县妇幼保健院向法庭提供了以下证据：1、定南县妇幼保健院产前超声检查知情同意书一份；2、产前规范化筛查分级表；3、超声检查报告单、彩超检查报告单；4、自动出院或转院同意书；5、拒绝医疗同意书；6、化验报告粘贴单；7、鉴定费发票一张。经审理查明，原告郑某某怀孕后，于2013年12月6日、2014年1月5日、2014年1月27日、2014年3月27日、2014年5月27日在被告定南县第二人民医院进行了五次彩超检查。2013年12月6日的彩超检查超声提示：1、中期妊娠、单活胎；2、胎盘低置状态，成熟度0级；3、羊水正常。2014年1月5日的彩超检查超声提示：1、中期妊娠、胎盘成熟度I级；2、胎盘成熟度I级；3、羊水正常。2014年1月27日彩超检查超声提示：1、中期妊娠、单活胎，胎儿超声测值相当于孕21W4d。2、胎心率正常；3、羊水量正常；4、胎盘成熟度I级。2014年3月27日彩超检查超声提示：1、晚期妊娠、单活胎、头位；2、胎盘成熟度II级、3、羊水正常；2014年5月27日彩超检查超声提示：1、晚期妊娠、单活胎、头位；2、胎盘成熟度II级、3、羊水偏少。2014年6月1日，原告郑银花因感胎动减少入被告定南县妇幼保健院。经产检后，原告于2014年6月1日9时在行子宫下段剖宫产术。术中取子宫下段横切口，将LOP位转成LOA位取出一活女婴。外观无畸形，阿氏评分1分钟8分，5分钟10分，体重3.4KG。羊水II度，量约200ml，胎盘胎膜剥离完整。术后给予预防感染、促宫缩等治疗。2014年6月7日，原告郑某某出院，出院情况：患者一般情况好，未诉不适，大小便正常，查生命体征平稳，心肺正常，双乳软，泌乳畅，宫缩好，肝脾肋下未及，肠鸣音正常。腹部切口愈合良好，阴道恶露量少，暗红无异味。出院诊断：1、胎儿窘迫2、羊水过少3、孕39周孕2产1LOP剖宫产。原告郑某某产下女婴取名张某翼，为此于2014年6月1日至6月7日在被告定南县妇幼保健院共支付医疗费3075.8元。2014年7月2日，张某翼因全身皮肤黄染20余天、气急、哭声低弱3天进入被告定南县妇幼保健院治疗。经查体：脉搏160次／分、精神差、哭声低弱。全身皮肤中度黄染及皮疹，疹部有脓点。哭闹时口唇发绀，口腔内可见鹅口疮，咽充血，呼吸频率快，双肺可听及干性啰音。心浊音界第2、4肋间向左右扩大3cm，心率160次／分，率齐，心音有力，心尖区可闻及病理性第3心音，无明显杂音。辅助检查：经皮测黄疸155umol／L。X线胸片示：肺部未见明显病灶，心影增大。入院诊断：1、新生儿高胆红素血症2、先天性心脏病合并心力衰竭3、鹅口疮4、败血症？诊疗经过：入院后完善相关检查，心脏彩超检查：先天性心脏病，室间隔缺损，肺动脉扩张，全心增大。给予吸氧、控制感染、减轻心脏负荷，营养心肌，提高心肌收缩力，控制心室率等对症支持治疗。出院诊断：1、新生儿高胆红素血症2、先天性心脏病合并心力衰竭3、鹅口疮4、肺部感染。出院时情况：患儿精神差、气紧，进食少。查体：体温37℃、脉搏150次／分、呼吸46次／分、全身皮肤黄染及皮疹较前消退。点头样呼吸，呼吸频率快、双肺底部可闻及湿性啰音。心浊音界扩大，心率150次／分，率齐，心音有力，心尖区可闻及病理性第3心音，心尖区可闻及2／6级收缩期杂音，双下肢无水肿。患儿病情危重，家属放弃治疗，要求出院。原告为此支付张某翼2014年7月2日至2014年7月5日医药费1874.07元及门诊化验费48元。2014年7月7日，患儿张某翼死亡。张某翼死亡后，患儿家属认为患儿在胎儿时期检查期间及生产期间未能及时发现婴儿患病，耽误治疗时间，具有医疗过错，造成婴儿死亡的严重后果向定南县卫生局申请处理，因患者家属与医院协商不成，原告于2014年7月16日向本院提起医疗损害赔偿纠纷。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原告张某某、郑某某向本院申请关于定南县第二人民医院（即本案被告定南县妇幼保健院）对原告郑某某所生产的女婴张某翼产前、产后检查及诊断行为存在医疗过错及张某翼的死亡与定南县妇幼保健院的诊治行为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进行鉴定。经审查，本院依法委托江西天剑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申请进行了司法鉴定。经江西天剑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于2015年1月5日作出了赣天剑司鉴（2014）法医鉴字第（1486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司法鉴定意见为：1、孕妇郑某某剖宫产，系因胎儿窘迫，为抢救胎儿生命采取的符合医疗常规的必要措施，故剖宫产手术造成的损害，医方应免责。2、医方为患者的超声检查告知存在告知义务不全之过失。3、医方的医疗过失与患儿的死亡后果之间存在间接因果关系，参与度以B级为宜。医疗过失参与度对照表：B级理论系数值10％；责任程度：很少部分；赔偿参考范围：1％-20％。原告方为此支付鉴定费7800元。经庭审，原告张某某、郑某某和被告定南县妇幼保健院对江西天剑司法鉴定中心的赣天剑司鉴（2014）法医鉴字第（1486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均提出异议。原告张某某、郑某某提出要求江西天剑司法鉴定中心重新作出鉴定意见，但在庭审中未提出重新鉴定的书面申请。被告定南县妇幼保健院提出其不存在过错行为，并在庭审中当庭提出了重新鉴定的书面申请。因此，我院依法委托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对本案进行重新鉴定。经鉴定，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作出（京）法源司鉴（2015）医鉴字第46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定南县妇幼保健院在对患者郑某某的产前检查诊疗过程中，在关于Ⅱ级常规产前超声检查与Ⅲ级系统产前超声检查的区别，以及医院自身所具备的相应检查资质水平方面告知不足，对胎儿室间隔缺损的产前超声检查方面存在技术上缺陷；新生儿出生后，在患者胆红素测定结果已超过生理性黄疸的临界值，具有转入儿科排除病理性黄疸并进行相应治疗的必要性方面缺乏具体告知内容；患儿2014-07-02再次入院后，在建议转院治疗告知时，在针对患儿先天性心脏病的具体情况及病情程度，医院医疗水平的局限性及转院治疗所能采取的进一步治疗措施（如手术）对患儿预后的影响等方面缺乏告知内容。上述情况表明医院的诊疗过程中存在医疗过错，对患方对出生缺陷儿的生育选择权具有一定不利影响，进而与患儿的出生和死亡具有一定的因果关系。此外，2014-06-02患者郑某某因发生胎儿窘迫入院，具有行剖宫产结束分娩的手术指征，医院对患者郑某某实施剖宫产手术不存在医疗过错。为此，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为：定南县妇幼保健院在对被鉴定人郑某某、张某翼的诊疗过程中存在医疗过错；该医疗过错与被鉴定人张某翼的死亡结果具有一定的因果关系；医疗过错与损害后果之间的因果关系程度，从法医学立场分析介于轻微-次要因果关系程度之间范围。被告方为此支付鉴定费12000元。原告方对（京）法源司鉴（2015）医鉴字第46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定南县妇幼保健院在诊疗过程中存在医疗过错及与张某翼死亡结果有一定的因果关系的鉴定结论无异议，但对医疗过错与损害后果之间的因果关系程度介于轻微-次要因果关系程度之间范围有异议。被告定南县妇幼保健院对（京）法源司鉴（2015）医鉴字第46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无异议。另查：原告郑某某及患者张某翼系农业家庭户口。原告张某某在定南县历市镇滨河路经营定南县腾辉汽车维修中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郑某某的彩超检查报告单五份、检查报告单一份、检验结果报告单一份、产前筛查结果报告单一份、化验报告黏贴单一份、孕前妇保健手册一份、定南县第二人民医院出院小结一份、病人每日详细费用清单一份、张某翼出生医学证明、张某翼彩超检查报告单、检查报告单、检验报告单、心电图申请书、化验报告粘贴单、病危通知书、出院记录、定南县合作医疗医药费补助审核单、门诊收费票据、居民死亡医学证明、定南县卫生局医疗纠纷来访登记及告知书、定南县卫生局证明、司法鉴定发票、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郑某某住院收费票据、郑某某医药费补助审核单、定南县城龙亭路居委会证明、化验报告粘贴单、超声检查报告单、彩超检查报告单、自动出院或转院同意书、拒绝医疗同意书、定南县妇幼保健院产前超声检查知情同意书、鉴定费发票及原、被告在法庭上的陈述等，以上证据，经本院审查，所证事实足以认定，予以采信。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54条规定，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原告郑某某在被告定南县妇幼保健院进行孕检并剖宫产产下一名女婴张某翼，后该女婴因患有先天性心脏病于出生一个月后死亡。经鉴定，作为医疗机构的被告定南县妇幼保健院在本案中对患者存在相关告知义务不足。根据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京）法源司鉴（2015）医鉴字第46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即定南县妇幼保健院在对被鉴定人郑某某、张某翼的诊疗过程中存在医疗过错；该医疗过错与被鉴定人张某翼的死亡结果具有一定的因果关系；医疗过错与损害后果之间的因果关系程度，从法医学立场分析介于轻微-次要因果关系程度之间范围。综合本案案情，本院将本案的责任划分为：被告定南县妇幼保健院对张某翼的死亡承担10％的赔偿责任，原告方对张某翼的死亡自行承担90％的责任。对于原告方提出的各项赔偿诉求，经本院审查，对于原告方主张的郑某损害赔偿即检查费3000元、医疗费5056.83元、住院护理费1428元、误工费36318.3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营养费2200元，本院认为，原告主张的上述费用系原告郑银花行剖宫产及相关检查的住院费用，根据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京）法源司鉴（2015）医鉴字第46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郑某某因发生胎儿窘迫入院，具有行剖宫产结束分娩的手术指征，医院对患者郑某某实施剖宫产手术不存在医疗过错的鉴定意见，因此被告定南县妇幼保健院对于原告郑某某的诊疗不承担赔偿责任。故原告郑某某主张的检查费3000元、医疗费5056.83元、住院护理费1428元、误工费36318.3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营养费2200元，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方主张的张某翼的医疗费1922.07元，经审查，张某翼的住院医疗费为1874.07元及门诊化验费48元，合计医疗费为1922.07元，扣除原告已报销的医疗费841.46元，原告方支付的张某翼医疗费为1080.61元，上述医疗费有江西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及定南县合作医疗医药补助审核单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原告方主张的张某翼住院护理费714元。经审查，张某翼于2014年7月2日入定南县妇幼保健院，2014年7月5日出院，共住院3天。因原告方未向法庭提供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以及医疗机构出具的护理人数的明确意见，故应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动报酬标准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1条中规定的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的标准计算护理费。根据江西省上一年度19种行业“居民服务”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每天117元计算，即张某翼的护理费应为351元（117元／天×3天×1人）。对于原告方主张的丧葬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7条规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6个月总额计算。参照江西省上一年度在岗职工年工资43582元的标准计算，张某翼的丧葬费应为21791元（43582元／年÷12个月×6个月）。对于原告方主张的张某翼死亡赔偿金，经审查，张某翼虽系农业家庭户口，但其父母即本案原、被告均生活、居住在县城，对此，原告提供了定南县城龙亭路居委会证明及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予以证明。故张某翼的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参照江西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1873元／年的标准计算，张某翼的死亡赔偿金应为437460元（21873元／年×20年）。原告主张的鉴定费7800元，有鉴定费发票予以证明，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张霞翼死亡的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468482.61元。根据本案的责任划分，被告定南县妇幼保健院应当赔偿原告方因张某翼死亡造成的医疗费、护理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计人民币46848.26元（468482.61元×10％）。对于原告方提出的精神抚慰金50000元的诉求。本院认为，因张某翼的死亡给原告方造成了一定的精神损害，结合案情及本案的责任划分，被告定南县妇幼保健院赔偿原告方的精神抚慰金酌定为人民币5000元。原告方主张的精神抚慰金过高，应以本院的核定为准。对于第二次鉴定费用12000元，经审查，第二次鉴定结论与第一次鉴定结论基本一致，故第二次鉴定费应由第二次鉴定的申请方即被告定南县妇幼保健院负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定南县妇幼保健院应赔偿原告张某某、郑某某医疗费、护理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鉴定费及精神抚慰金计人民币51848.26元。此款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原告张某某、郑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340元，由被告定南县妇幼保健院负担334元，由原告张某某、郑某某负担300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同时预交上诉费，上诉于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赖阳发审判员  叶越多审判员  严星星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黄冬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