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民终23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德奎，男，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礼均，四川达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魏建军，男，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省资阳市天王水泥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松涛镇五显村。法定代表人：王光福，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平，四川豁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川，四川公生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魏建军、张德奎因与被上诉人四川省资阳市天王水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王公司）债务转移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资民初字第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3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6年4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张德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礼均、上诉人魏建军、被上诉人天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平、邓川到庭参加诉讼。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申请庭外和解，和解期间依法不计入审理期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德奎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2.依法改判天王公司给付张德奎欠款本金2780万元（即案涉欠款金额中的2100万元由魏建军作为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单独向天王公司主张）以及以该2780万元为本金计算并支付从2013年1月27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10%的标准计算的利息。事实和理由为：一、原判认定事实不清，没有采信各方当事人之间真实有效签订的《债务代为履行协议书》以及《债务转移协议书》错误。上述协议书明确了案涉的债务为4880万元，且张德奎已经按照前述协议约定实际支付了魏建军1108万元，张德奎没有参与天王公司与魏建军之间的债务结算，也不清楚其之间的债务是否系高额借贷之债，只清楚双方之间的欠款本金即为4880万元，现天王公司抗辩称4880万元的债务没有合法依据，不能对抗张德奎。依据《债务转移协议书》，天王公司理应清偿4880万元债务中除了单独应向魏建军清偿的2100万元之外的2780万元债务，并按照年利率10%的标准支付相应利息。二、原判不予支持张德奎的原审诉讼请求错误。张德奎为了履行代天王公司向魏建军的还款义务，多方筹款，并背负高额利息，原判却以证据不足全部驳回了张德奎的诉请，使得张德奎的损失无从主张。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有误，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并支持张德奎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天王公司针对张德奎的上诉理由和请求辩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的规定，债务人接到债权转让通知后，债务人对让与人的抗辩，可以向受让人主张。故天王公司对于原债权人魏建军的抗辩依法可以向张德奎主张。虽然案涉三方当事人签订《债务代为履行协议书》以及《债务转移协议书》系客观事实，但张德奎无论是在起诉时主张的4880万元债务或者是在二审中主张的2780万元债务，均无证据证实实际发生，本案《债务代为履行协议书》载明的4880万元的真实情况就是天王公司向魏建军借款的165万元款项，按照前三年月息10%的标准，最后一年月息5%的标准利滚利并品迭已付款计算得来。故即使二审法院要支持该债务，按照天王公司的计算，该165万元的债务在将已付款品迭后的法定最高本息仅为185万元，超过年息24%的部分利息也不能支持。魏建军针对张德奎的上诉理由和请求辩称，案涉《债务代为履行协议书》真实、合法、有效，天王公司应该依约履行，张德奎的诉请应该得到支持。魏建军的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判，并依法改判由天王公司、张德奎给付魏建军欠款本金3672万元（即总欠款4880万元扣除天王公司已经支付的100万元以及张德奎支付的1108万元之后的欠款金额）以及利息（利息按照资阳市雁江区农村合作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从2013年1月27日起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2.二审诉讼费由天王公司和张德奎承担。事实和理由主要为：一、三方当事人签订的《债务代为履行协议书》合法有效，应当作为本案欠款金额的认定依据，原判却未采信该证据，系认定事实错误。二、关于案涉4880万元债务的构成以及是否存在高额利息重复计算的问题。原审中，魏建军陈述该4880万元的债务系从2009年至2012年期间，魏建军多次接受天王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光福的口头委托代为筹款并向天王公司出借款项的本息构成，因天王公司的账号被人民法院查封，每次出借款项均是以现金方式支付，故前后形成了9张借据，本金为2865万元，该本金中包含天王公司认可的2010年4月25日借款165万元的借据，其他借据均由天王公司收回销毁。故本案的债务金额真实合法有效，天王公司和张德奎理应按照前述协议向魏建军支付剩余的欠款并支付相应利息。被上诉人天王公司针对魏建军的上诉理由和请求辩称，一、魏建军与天王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已经依照案涉协议约定转移给了张德奎，张德奎才是本案债务的合法债权人，故在本案中，魏建军不具有程序和实体上的请求权，其作为案涉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参加诉讼，程序违法。至于《债务代为履行协议书》中关于4880万元构成括号内的内容，是对该4880万元的注解和说明，其对该债务的承担约定与整个协议书中其他条款内容相矛盾，不能作为案涉债务承担的各方真实意思表示。按照协议书第二、三、五条的约定，案涉天王公司对魏建军的债务已经全部转移张德奎承担，从签订该协议书起，魏建军即无权向天王公司主张债权，天王公司也并无义务再向魏建军履行债务。且魏建军在2014年8月20日出具《债务代为履行结算说明》载明，张德奎与魏建军之间按照《债务代为履行协议书》约定内容已经全部履行完毕。故魏建军与张德奎之间的债务债务也已经清结。二、即使魏建军在本案中具有独立请求权，其有权向天王公司和张德奎提出清偿欠款的诉讼主张，则天王公司对该债权真实性的抗辩权同样适用于魏建军，即魏建军并不能证明4880万元债务的真实发生，且原审中天王公司已经阐明该4880万元的构成为天王公司原向魏建军的借款165万元减去已还款部分按照月利率10%的标准并计算复利得出。故原判以协议书载明的债务并无充分证据佐证已经实际发生为由驳回了魏建军和张德奎的诉请正确。综上，上诉人魏建军的上诉理由和请求均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张德奎针对魏建军的上诉理由和请求辩称，张德奎认同魏建军关于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以及举证责任分配不当的观点。对于魏建军上诉主张的3672万元本金以及张德奎向天王公司二审上诉主张的2780万元本金，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分别判决，但张德奎不应向魏建军支付该3672万元欠款，因按照《债务代为履行协议书》约定，魏建军仅享有2100万元的债权，在天王公司支付了100万元款项之后，其对天王公司仅享有2000万元的债权金额，且该欠款也仅应向天王公司请求支付，不应向张德奎主张。张德奎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天王公司向其支付欠款本息4880万元以及利息（利息从2013年1月27日起按照年利率10%的标准计算至欠款还清之日止）。2.财产保全费、诉讼费由天王公司承担。魏建军在原审中于2015年1月6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天王公司、张德奎向其给付欠款本息3672万元。2.财产保全费、诉讼费由天王公司、张德奎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魏建军与天王公司形成有债权债务关系。2013年1月26日，天王公司、魏建军、张德奎签订《债务代为履行协议书》，主要载明：因天王公司委托魏建军代为筹资总额4880万元，经三方协商一致达成如下协议，一、天王公司委托魏建军于2010年4月25日筹资的筹资借据于本协议签订日起终止作废。二、三方一致同意天王公司欠魏建军代为筹资金4880万元（特别约定天王公司、张德奎定于2012年春节前支付魏建军现金100万元，另欠1020万元；2013年春节前支付魏建军1000万元，另欠1245万元；2014年春节前支付魏建军1000万元，另欠1739万元；其余另欠现金2780万元由魏建军、张德奎另行约定）。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转移给张德奎，由张德奎代天王公司全额支付给魏建军，给付时间由魏建军、张德奎自行约定，魏建军不得再向天王公司主张该筹资的任何权利。三、本协议签订后，天王公司与魏建军的债权债务关系了结，双方再无其他债权债务。同日，天王公司与张德奎签订《债务转移协议书》，主要载明：一、天王公司转移给张德奎并由张德奎负责偿还给魏建军的债务4880万元。二、本协议债务转移后，天王公司按欠款总额的百分之十年息计算资金利息给张德奎（本金减少，利息相应减少），每一年度支付清当年利息，利息不计算复息。三、天王公司所欠张德奎欠款在2015年12月30日前归还张德奎，其中2012年春节前还100万元、2013年春节前还1000万元、2014年春节前还1000万元。如天王公司到2015年12月30日尚未归还的欠款，天王公司按照所欠金额按月息百分之三计算给张德奎。若2100万元未及时支付，则由张德奎代付，天王公司承担约定的资金利息。四、天王公司支付张德奎欠款的保障措施，天王公司用天王公司土地征收款项、国道321工程款现金、天王公司竞得土地（按市场价略低）及张德奎向政府有关部门争取到的资产（资源）可直接用作抵偿天王公司321工程债务作为保障措施。五、天王公司根据直接状况可提前归还张德奎，按实际还款时间计息；双方债务转移后，张德奎无权要求天王公司提前归还所欠债务，否则，张德奎无权要求天王公司给付约定利息。六、张德奎不得将上述欠款转让给第三方，否则天王公司有权只归还本金，不再归还利息。《债务代为履行协议书》签订后，张德奎向魏建军支付了1108万元，天王公司向魏建军支付100万元。2014年8月22日，资阳市交通运输局、四川省资阳蜀渝公路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天王公司、四川资阳蜀通路桥有限公司签订《321国道改造工程款支付协议》，就321国道改造历史遗留问题的工程款支付达成协议，资阳市交通运输局支付321国道改造工程款239869114.19元。另查明，2010年4月25日借据载明：因急需部分资金，特请魏建军帮忙筹借165万（大写，壹佰陆拾伍万元整），其中已付现金78万元，转账87万元，资金使用费按农村合作银行另商议，如不能按时还款，自愿承担应付金额各项经济补偿费按每日0.5%-2%计算给魏建军…….。借款人：王敬韩，担保人：王光福。2013年1月26日，魏建军在该借条上批注：已结算并付清。该借条上还载明了一些计算的数据。一审法院认为，债务的有效存在是债权转让的前提。以无效的债务转让他人，是转让的标的不能。本案中，魏建军与天王公司之间债权债务的形成以及债权债务的数额及支付均无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不能排除天王公司提出案涉巨额债务系不合法的高额利息重复计算的结果的抗辩主张，从而导致天王公司转让给张德奎的债务数额的真实性、合法性不能确定。故，张德奎、魏建军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债务转移数额的真实性、合法性，因而对其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并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驳回张德奎的诉讼请求；二、驳回第三人魏建军的诉讼请求。张德奎缴纳的案件受理、诉讼保全费290800元，由张德奎负担。第三人魏建军缴纳的案件受理费、诉讼保全费231900元，减半收取115950元，由第三人魏建军负担。各方当事人对原判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上诉人魏建军向本院新提交下述证据：第一组为取保候审决定书、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法院开庭传票、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两份等，拟证明魏建军因案涉欠款未能向相关债权人及时归还借款，被公安机关以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立案侦查后取保候审，且该刑事案件已经开庭审理。王光福所涉四川省资阳蜀渝公路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账户被人民法院查封的事实表明案涉借款通过现金支付的必要性。第二组为天王公司向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法院出具的申请书，拟证明天王公司涉诉累累，且相关民事判决执行困难。第三组为四份证人证言，拟证明魏建军向他人筹款并出借给天王公司的事实。天王公司质证意见为：对前述第一、二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第三组证据真实性不予确认，且证人应当出庭作证，否则不能单独作为证据采信。张德奎质证意见为：认可前述第一、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证人证言不清楚。本院认证认为，第一、二组证据各方均无异议，但与本案的争议焦点并无关联，本院不予采信，第三组证据，因证人均未出庭作证，对其证言不予采信。二审中，魏建军还向本院申请了证人胡明光出庭作证，拟证明其向王光福现金支付案涉款项的事实。证人胡明光陈述称：其与王光福系熟人，且与天王公司之间也有生意往来，其与魏建军之间也是朋友关系。2010年3月，其陪魏建军一起拿着口袋给王光福送过现金。魏建军对上述证言无异议，张德奎质证认为不清楚证人与魏建军之间的上述情况。天王公司质证认为对该证言真实性不予认可，也不能证明魏建军主张的曾向王光福送过现金的事实。本院认证认为，上述证言在没有其他证据佐证情况下，不能单独作为证据采信，本院对此不予采信。本院根据本案证据和各方当事人陈述，补充查明下述事实：一、关于张德奎支付魏建军1108万元的情况。张德奎分别于2013年8月7日支付700万元、2013年9月24日支付90万元、2013年9月26日支付102万元、2013年11月1日支付100万元、2014年3月26日支付66万元、2014年6月25日支付50万元。天王公司于2013年2月7日委托资阳市交通局向魏建军指定账户转款100万元。二、原审中，张德奎提交证据五即魏建军于2014年8月20日出具的“关于移交借据的说明”载明：2013年1月26日，其与天王公司、张德奎签订《债务代为履行协议书》时，其已经将天王公司王光福出具给其的9张借据全部移交王光福。天王公司特别授权代理人在庭审中就张德奎提交的该份证据质证认为，移交的借据只有5张并非9张（但质证意见抬头处写明为以书面质证意见为准），其书面质证意见中又认为天王公司仅收到2010年4月25日165万元的一张借条。原审中，张德奎提交证据七为魏建军于2014年8月20日出具的“债务代为履行结算说明”载明：案涉三方当事人于2013年1月26日签订的《债务代为履行协议书》，现张德奎与魏建军按照协议书约定内容已经全部履行完毕。三、原一审中，魏建军在提起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之诉之前作为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向一审法院出具的书面答辩状中陈述：张德奎在签订案涉《债务代为履行协议书》后，多次采用转账方式，付现金等方式已经全部履行完毕了该协议签订的内容，案涉张德奎与天王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与其本人没有任何关系，现其本人与天王公司、张德奎之间均无《债务代为履行协议书》的民事、刑事等法律关系，分别均履行完毕。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案涉4880万元债务的真实性，张德奎请求天王公司支付2780万元欠款以及相应利息是否成立。二、魏建军请求天王公司、张德奎支付3672万元欠款以及相应利息是否成立。关于焦点一，案涉纠纷产生于各方当事人于2013年1月26日签订的《债务代为履行协议书》和《债务转移协议书》，上述协议中确定了案涉债务总额为4880万元，这也是张德奎原一审向天王公司诉请的金额来源。案涉纠纷原告为张德奎，其诉请的主要依据为《债务转移协议书》，该协议书确定了原天王公司对魏建军所负的债务转移给张德奎承担，并在张德奎与天王公司之间确立了以此为据的新的债权债务关系，即天王公司应按照《债务转移协议书》向张德奎清偿上述债务。合同签订后，各方当事人本应按约全面履行，但天王公司以该4880万元债权金额并不属实为由，对张德奎的请求权提出抗辩。张德奎上诉称，其并不清楚原天王公司与魏建军之间的债权债务金额结算，也不清楚该4880万元债务中是否包含高额利息重复计算，故天王公司应依据双方之间达成的《债务转移协议书》按约履行该4880万元债务中除去2100万元债务之后的2780万元。本院认为，基于张德奎享有的该4880万元债权系从魏建军转移而来，作为最终的债务人天王公司对该债务的抗辩权依法可以向新的债权人张德奎主张。由此，债权金额的真实与否成为张德奎请求权成立的基础。就原魏建军与天王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而言，魏建军主张该4880万元的构成来源于2009年至2012年期间，魏建军受天王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光福口头委托筹集的多笔款项达本金2865万元，在双方结算本息之后形成。但天王公司抗辩称该4880万元系2010年4月25日天王公司委托魏建军筹集款项165万元在双方结算并高额计算复利之后形成。各方对4880万元的构成各持己见。本院认为，从上述双方陈述中，可以得出魏建军与天王公司之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事实，但最初发生的借贷本金以及如何计算利息，双方当事人均未举出充分的证据。从《债务代为履行协议书》第二条括号内的内容分析，该4880万元并非截至签订该协议时的债务总金额，而是2012年春节这一时间点（即2013年2月10日）的债务金额1120万元以2013年、2014年年息120%的标准、2015年年息60%的标准利滚利基础上并加上每年的应还款金额2100万元形成。故天王公司与魏建军之间经双方结算认可的债务金额仅为截至2013年1月26日的1120万元。至于该1120万元中包含多少本金和利息，以及是否存在高息重复计算的问题，理应由主张债权真实合法存在的魏建军以及张德奎举证证实。现魏建军虽不能提供书面证据证实借款本金和利息的构成，但从三方协议约定的相关借据业已作废，以及天王公司特别授权代理人在原审庭审中对借据的陈述前后不一致，且不能作出合理解释的情况分析，魏建军主张其与天王公司之间的借款事实不限于双方认可的165万元，更具有合理性。天王公司关于该1120万元也是按照重复计息且扣除一定的还款金额计算得来的解释，也仅是其单方陈述，不能以此得出该1120万元就是165万元的一笔借款经过高息结算得来的结论，故在天王公司并无充分证据推翻双方之间关于1120万元债权债务结算系真实合法情况下，本院根据本案事实和各方当事人的陈述认定截至2013年1月26日，案涉天王公司应付的欠款本金为各方签字认可的1120万元。张德奎向天王公司的债权主张也应以此为据，对于《债务转移协议书》中预先计算的高额利息，本院不予支持。因天王公司已经在2013年2月7日向魏建军归还了100万元，相应的天王公司向张德奎承担的欠款金额也应减少100万元，故本院根据本案实际情况，判定天王公司从2013年2月8日起以本金102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标准向张德奎支付利息至款项清偿之日止。对于张德奎诉请超过前述本院支持部分，本院予以驳回。关于焦点二，魏建军的诉请能否成立问题。按照案涉《债务代为履行协议书》的约定，案涉债务除了其中100万元应由天王公司向魏建军直接支付外，其余债务均转移至张德奎承担，魏建军无权再向天王公司主张。而天王公司已经在2013年2月7日向魏建军支付了该100万元，故魏建军请求天王公司再行支付3672万元和相应利息的主张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而根据魏建军在原审中出具的“债务代为履行结算说明”和答辩状记载的内容，魏建军认可与张德奎和天王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已经履行完毕和清结，由此其向张德奎和天王公司再行主张支付欠款的诉请，与本案查明的事实相悖，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张德奎的上诉理由和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魏建军的上诉理由和请求，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予以驳回。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四川省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资民初字第6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第三人魏建军的诉讼请求”；二、撤销四川省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资民初字第6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驳回原告张德奎的诉讼请求”；三、四川省资阳市天王水泥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张德奎支付欠款1020万元以及利息（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标准从2013年2月8日起计算至前述款项付清之日止）；四、驳回张德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第一审案件受理费406750元（张德奎诉请部分对应的案件受理费诉讼285800元、保全费5000元、魏建军诉请部分对应的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115950元），由张德奎承担87240元，四川省资阳市天王水泥有限公司承担203560元，魏建军承担115950元。第二审案件受理费406200元（张德奎上诉部分对应的案件受理费180800元，魏建军上诉部分对应的案件受理费225400元），由张德奎承担54240元，四川省资阳市天王水泥有限公司承担126560元，魏建军承担2254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梁红亚代理审判员  李 莉代理审判员  兰 娟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日书 记 员  李悦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