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5）白中刑二终字第88号原公诉机关白银市白银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富军，男，1977年3月30日出生于甘肃省镇原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工商户，住甘肃省镇原县孟坝镇大寨行政村庄湾自然村**。因涉嫌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3年5月23日被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6月6日被监视居住。2014年12月18日经白银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黄荣昌，北京市泽丰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马勇浩，男，1973年1月19日出生于浙江省余姚市，汉族，初中文化，系白银区勇浩水产行负责人，，住白银区康乐街**因涉嫌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3年5月23日被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6月6日被监视居住。2014年12月18日经白银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5年10月22日被逮捕，2015年10月28日经白银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闫新宁，男，1978年9月14日出生于甘肃省酒泉市，汉族，初中文化，系原白银区“口福乐”、“我知味”火锅店负责人，住白银区宝，住白银区宝盛家园**售伪劣产品罪，于2013年5月24日被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12月18日经白银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腊晓娟，女，1977年6月11日出生于河南省南阳市，汉族，中专文化，系原白银区“口福乐”、“我知味”火锅店负责人，住兰州市七里河区龚家坪北，住兰州市七里河区龚家坪北路**于2013年5月24日被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12月18日经白银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白银市白银区人民法院审理白银市白银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勇浩、李富军、闫新宁、腊晓娟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一案，于2015年10月27日作出（2014）白刑初字第41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李富军不服，在法定期限内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人的上诉理由，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2年至2013年间，被告人马勇浩多次从兰州市“文忠水产行”等处购进棒状鸭肉，存放在其租赁的冷库。期间，其明知“牛哥”、“口福乐”、“我知味”、“鼎鑫盘盘香”等自助火锅店将鸭肉刨制鸭肉卷，又冒充羊肉卷供顾客食用，仍对上述火锅店予以销售从中牟利，销售金额共计233665元。被告人李富军在明知上述火锅店将鸭肉刨制鸭肉卷，又冒充羊肉卷供顾客食用仍帮助被告人马勇浩运输，运输金额为97765元。2012年9月至2013年5月间，被告人闫新宁、腊晓娟在经营“口福乐”、“我知味”火锅店期间，从被告人马勇浩处购进棒状鸭肉，刨制鸭肉卷冒充羊肉卷供顾客食用，销售金额为68454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照片证明，2013年5月23日12时50分许、13时15分许，白银公安分局侦查人员持白银公安分局白公白（人）搜查字（2013）01号、02搜查证，对马勇浩经营的勇浩水产行办公室进行搜查，发现马勇浩记录购销“鸭肉卷”的部分笔记本和票据，侦查人员随即对涉案的五本账本及四张销货凭证予以扣押，并予以拍照固定；对位于白银区银水巷马勇浩租用的白银公司生活服务公司冷库库房进行搜查，发现冷库中存放45件用编织袋包装的鸭胸脯肉，每件重50斤，侦查人员随即对45件鸭胸脯肉予以扣押，并予以拍照固定。2013年5月23日，白银公安分局人民路派出所民警从种杜娟处扣押马勇浩出货账单二本，其中一本为2013年2月24日至4月19日、另一本为2013年4月20日至5月17日马勇浩出货的情况。经马勇浩当庭辨认无异议。2、白银公安分局检查证、检查笔录、照片证明，2013年5月23日11时30分许，侦查人员依据白银公安分局白公（人）检查字（2013）第01号检查证对白银区“香约阁”自助火锅店的后堂、储物室进行检查，在该火锅店后堂的电冰箱中发现了用白色塑料包装标有鸭肉卷字样的鸭肉卷26卷，在后堂冰柜中发现了2盘已经刨制的鸭肉卷，侦查人员对上述物品进行了扣押并拍照固定。3、提取笔录、白银公安分局扣押物品清单证明，2013年5月23日12时许，白银公安分局工农路派出所工作人员从白银区长通厂十子“鱼头”自助火锅店冰柜内提取到白色塑料袋包裹的羊肉卷一包，净重0.32千克，并对提取物予以扣押。4、白银公安分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照片证明，2013年5月22日，白银公安分局人民路派出所工作人员从马福社处扣押用白色塑料编织袋包装标有“山东众城鸭业有限责任公司”鸭肉卷50斤。2013年5月23日，白银公安分局人民路派出所民警从李富军处扣押黑色笔记本一本，记录了李富军于2013年2月7日至5月21日从兰州运输货物到白银的情况，其中用红色圆珠笔波浪线标注的是涉案鸭肉卷的情况；扣押淡绿色笔记本一本，记录了2013年4月23日至5月21日李富军收账的情况。经李富军当庭辨认无异议。5、从马勇浩处扣押销货凭证四张证明，2012年12月17日、2013年1月5日、2月25日、5月2日马勇浩从兰州文忠水产行购进鸭肉卷75件，金额30875元。6、白银公安分局扣押清单证明，2013年5月23日、24日，白银公安分局公园路派出所民警从闫新宁处扣押鸭脯肉卷44斤、销货凭证45张。经闫新宁、腊晓娟当庭辨认无异议。7、白银公安分局扣押清单证明，2013年5月23日，白银公安分局公园路派出所从翦颖处扣押羊肉卷6.5千克；扣押销货凭证14份、白银市餐饮业食品采购与进货验收索证台账2本。8、白银公安分局人民路派出所办案人张国荣、高云武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2013年5月22日15时许，公安人员在白银区文化路市场中段西侧阳光酒城楼下将李富军抓获；当日22时许，在白银区银水巷白银公司生活服务公司冷库附近将马勇浩抓获。2013年5月23日，公安人员将闫新宁、腊晓娟传唤到案。9、户籍证明、身份证复印件证明，马勇浩、李富军、闫新宁、腊晓娟犯罪时均年满18周岁。10、甘肃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检验报告一份证明，2013年6月7日，白银公安分局委托甘肃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对山东众诚鸭业有限公司生产的鸭肉卷进行检验，结果为汞0.0014mg／kg，铅、铬、砷等6项检验项目均小于最低检出浓度。11、公安人员从马勇浩、种杜娟处扣押的账本及白银公安分局人民路派出所工作人员对马勇浩销售鸭肉的账单统计证明，马勇浩给“我知味”、“口福乐”自助火锅店销售金额为59254元；给“鼎鑫盘盘香”自助火锅店销售金额为6948元。李富军给马勇浩运输鸭肉金额为97765元。12、公安人员从李富军处扣押的账本及运输情况统计证明，李富军向“洞之庭自助”火锅店运送鸭肉金额为6780元。13、甘肃省白银市白银区人民法院（2014）白刑初字第259号刑事判决书证明，2012年12月至2013年5月，胡保云、魏兴全、杨培云三人在经营“牛哥”自助火锅店期间，多次从马勇浩处购进鸭肉卷冒充羊肉卷销售，金额为167463元。14、从闫新宁处扣押的销货清单证明，2012年11月12日，其从兰州鑫宇水产肉食批发部进了6件鸭肉卷，共计1800元，2013年1月23日其从内蒙古巴彦淖尔肉联厂兰州销售部进了10件鸭肉卷，共计3700元钱，2013年1月26日其从内蒙古巴彦淖尔肉联厂兰州销售部进了10件鸭肉卷，共计3700元。15、证人王某某证言证明，从其到“我知味”火锅店打工时，就知道“我知味”火锅店用鸭肉卷冒充羊肉卷，其签收的清单上是鸭肉卷，而这一项对应的肉卷都是当成羊肉给客人食用，从开业开始基本都是通过马勇浩进货。火锅店将冰冻的鸭肉刨成肉卷然后端在冰柜供客人挑选。腊晓娟肯定知道鸭肉冒充羊肉的事情。其见过一次马勇浩给“口乐福”火锅店送鸭肉卷，收到货后以羊肉卖了。16、证人赵某某证言证明，马勇浩从事水产生意，其从马永浩处购进过水产，如虾、鸡、鱼、火腿肠等。其没有从马勇浩处进过鸭肉卷17、证人马某某证言证明，从2013年5月10日起，其给一个搞运货的李老板（李富军）打工，负责出车卸货，有时也送货，送的货是食品、肉类等。其和李老板曾经给银水巷的冷库送过20件羊肉。2013年5月22日下午2点多，李老板从马老板处取了一件货，李老板说是羊肉，是白银区长通厂十字“鱼头”火锅店要的，李老板让其坐出租车给“鱼头”火锅店送货。18、证人孙某某证言证明，其自2013年4月7日开始给马勇浩打工，负责的在白银区的几家火锅店送海鲜、肉制品等。其从4月7日上班开始总共运送了大概一百多件鸭肉卷。其运送的鸭肉卷存放在马勇浩租赁的位于东山路银水巷白银公司生活服务公司的冷库。其在“我知味”火锅店看见他们把鸭肉卷刨成像羊肉卷一样的肉卷，总共见过三、四次。19、证人郑某某证言证明，李富军有两辆车，一辆是甘D961**，另一辆是甘D402**。甘D402**车的司机拉过两、三次鸭肉卷，总共拉了10件左右。其出售的是山东寿光市海惠食品有限公司的鸭肉卷。20、证人冯某某证言证明，其经营的是鸭产品。2013年3月26日甘D961**的司机从其经营的店里这拉了20件鸭肉，4月15日又拉了50件。21、证人张某某证言证明，驾驶甘D961**和甘D402**的司机经常来其店里批发鸭肉卷和其他水产品。鸭肉卷用编织袋包装，上面印有鸭肉卷，每个编织袋装10根共50斤。22、证人吴某某证言证明，其从2012年11月开始给马勇浩运输鸭肉卷，总共给马勇浩运输了约300件鸭肉卷。李富军有时候直接从兰州冷库购进鸭肉卷，到白银以后不通过马勇浩，直接销售给火锅店，自己不但挣了运费，还从中牟利。其只负责将货从兰州运输至马勇浩的冷库，至于马勇浩怎么销售、往哪里销售其一概不参与。23、证人石某某证言证明，马勇浩曾租过其公司的冷库，但存放什么不知道。24、证人种某某证言证明，其给“牛哥”自助火锅店运送过鸭肉卷，生意好的时候每天运送三、四件。马勇浩是其老公，他卖过一、两件鸭肉卷，其知道火锅店以鸭肉卷当羊肉卷给顾客食用。25、证人何某某证言证明，其经营一家“相约阁”自助火锅店，从马勇浩处购进过鸭肉卷。26、证人何某某证言证明，“相约阁”火锅店没有肉卷的时候，何登顺就打电话让送货的送来，送货的人驾驶一辆银灰色的小箱货车。到“相约阁”吃火锅的人很少有人问是什么肉卷，有人问就说是羊肉。27、证人谢某某证言证明，“鱼头自助”火锅店是其母亲侯艳群经营的，供客人食用的主要是鱼头，还有蔬菜、海鲜等。羊肉是从马勇浩水产店进的，购进羊肉卷的价格明显低于市场价格。28、证人魏某某证言证明，2010年，其和胡保云、杨培云每人出资11万元在在嘉垣广场开了一家串串香店。2012年10月份“牛哥”串串香改成了“牛哥”自助火锅。火锅店把购进来的鸭肉刨成肉卷后提供给前来吃火锅的顾客，并没有明确给顾客说明这种肉卷是什么肉卷，有顾客误认为是羊肉卷。有顾客让火锅店提供羊肉卷，店里的服务人员也就把这种刨好的鸭肉卷冒充羊肉卷提供给顾客。29、证人杨某某证言证明，2012年12月份“牛哥串串香”改成“牛哥自助”火锅的时候，马勇浩找到其和胡保云，说可以供应鸭肉卷，还说他供应的鸭肉可以冒充羊肉销售，那时候其才开始使用鸭肉冒充羊肉销售，当时魏兴全也知道这个事情，从那以后其经营的火锅店就从马勇浩处进货，然后把进过来的鸭肉用刨肉机刨成卷，放到自助火锅店内销售。30、证人胡某某证言证明，其在白银区东山路开了一家“鼎鑫”火锅店，同时其也是白银区“牛哥”火锅店的主管。“鼎鑫”火锅店供客人食用的鸭肉是从白银马勇浩处购买的。“鼎鑫”火锅店、“牛哥”火锅店里购买的鸭肉全部在刨肉机上切成卷，然后把鸭肉卷和羊肉卷分别装成盘向客人出售，“牛哥”火锅店不提供羊肉，全部只有鸭肉。“鼎鑫”火锅店向客人提供羊牛肉和鸭肉，但鸭肉的价格较低。鸭肉采购进来以后，杨培云直接拿到刨肉机上刨成肉卷，然后端到选菜台上供顾客挑选，顾客在选菜的时候如果有人问是什么肉，店里的服务员会给他们说是羊肉。这些鸭肉虽然被冒充羊肉销售出去了，但是并没有定价，结账的时候都是按人头计算。31、证人杨某某证言证明，2012年3月3日，“鼎鑫盘盘香”火锅店开业后，胡保云曾告诉其购进的羊肉卷，其实是鸭肉卷。因为用鸭肉冒充羊肉卷卖给顾客从来没有出过事，也没被人发现，就一直将这种鸭肉冒充羊肉卷卖给来吃饭的客人。从2012年1月底开始，“牛哥”自助火锅店从一个叫马勇浩的卖水产的男子处购买鸭肉卷，胡保云也从马勇浩处进鸭肉卷。鸭肉进来后先由胡小荣在机器上刨成肉卷，然后将这些肉卷分装在盘中，放进大厅冰柜里充当羊肉让客人自选。32、证人胡某某证言证明，“鼎鑫”火锅店是2012年3月份开店开始卖鸭肉，火锅店将鸭肉和羊肉放到同一个冰柜里，冰柜上边标签注明的是“回羊”，但是装的盘子不一样，卖的价格也不一样。顾客一般分不清楚哪个是牛羊肉，哪个是鸭肉。33、证人魏某某证言证明，2009年魏兴全和杨培云、胡保云开始经营“牛哥”火锅店时，魏兴全就找其帮忙做帐。从留存的24本供销凭证中可以看出“牛哥”自助火锅店从马勇浩处购买的鸭肉卷数量是468件，购买价共计163246元。34、证人翦某某证言证明，其从2011年国庆节后一直以鸭肉冒充羊肉供客人食用。鸭肉卷是从一个姓李的开一辆车号为甘D961**的货车司机处购进的。从2011年10月以来大概从姓李的司机处进了60件子鸭肉卷。35、被告人马勇浩在侦查机关供述，2012年11月开始，其从兰州购进鸭肉卷，然后销售给白银的餐馆。其知道鸭肉卷送到餐馆是被当做羊肉卷销售给顾客。因为羊肉比鸭肉贵，餐馆收的多也卖的快，其有钱可赚。其向白银区的“牛哥自助”、“红鼎”、“我知味”、“口福乐”等火锅店供货。其总计销售了大约有800多件子鸭肉卷。餐馆将其销售的鸭肉卷冒充羊肉卷给顾客出售，其销售的鸭肉卷就是假羊肉。许多餐馆为了牟取利益，以鸭肉卷冒充羊肉卷销售给顾客，其看到鸭肉卷的销量比较大，能获取更多的利润，其就销售鸭肉卷了。李富军给其运输333件，外号叫“大个子”的司机给其运输308件，甘DF19**的司机给其运输138件，共计779件。36、被告人李富军在侦查机关供述，其是做运输生意的，主要给白银市场的水产店、火锅店运送水产和肉类。2012年5月份前后，其给白银洞庭自助火锅店从兰州拉运了一件羊肉卷，收了286元。当时包装是白颜色的塑料泡沫包装箱装的，里面是片状的散肉，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7月份以后其就知道了，那些东西实际上是鸭肉卷，不是羊肉卷。真的羊肉卷不可能那么便宜，绝对以鸭肉冒充羊肉，以次充好。2012年其总共运送了50件左右的鸭肉卷。其有一个黑色的笔记本，运送的鸭肉卷都记在帐本上了。2013年4月，其从兰州焦家湾肉食类批发市场350元钱买了一件鸭肉卷，加运费380元钱左右卖给了长通厂附近的“鱼头”火锅店。2013年5月23日下午，其在马勇浩的冷库以290元买了一件鸭肉棒让司机老马打出租车送到长通厂门口的“鱼头”火锅店，并让他收325元钱，其主要承运的是马勇浩的货，一共给马勇浩承运了68625元钱的鸭肉卷，给其他的火锅店和零售商共计承运了25335元钱的鸭肉卷。其知道运送的羊肉棒是假羊肉，是用鸭子肉做成的，为了挣运费才拉运假羊肉的。37、被告人闫新宁供述，其经营“口福乐”、“我知味”两家火锅店，这两家火锅店供顾客食用的鸭肉卷除了其自己从兰州进过三次外，其余都是从马勇浩处进的。2012年11月12日，其从兰州鑫宇水产肉食批发部进了6件鸭肉卷，共计1800元，2013年1月23日其从内蒙古巴彦淖尔肉联厂兰州销售部进了10件鸭肉卷，共计3700元钱，2013年1月26日其从内蒙古巴彦淖尔肉联厂兰州销售部进了10件鸭肉卷，共计3700元。购进的鸭肉卷全部冒充羊肉销售给顾客了。其将冰冻的鸭肉卷刨成肉卷然后冒充羊肉销售出去了。其经营的这两家火锅店购进的鸭肉卷都是其和妻子腊晓娟向马勇浩订购的，马勇浩肯定知道火锅店用鸭肉卷冒充羊肉卷给顾客销售。38、被告人腊晓娟供述，其经营的“口乐福”火锅店和“我知味”火锅店供客人食用的鸭肉卷是通过马勇浩进的货。马勇浩知道从他那进的鸭肉卷用于顾客食用。火锅店销售时没有标明是鸭肉。两家自助火锅店没有进过牛肉和羊肉，因为价格太高。进账结账登记是其和其老公经手的，除去保留的单据，其他的单据都销毁了。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闫新宁、腊小娟以假充真销售假冒羊肉的鸭肉卷，其行为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马勇浩、李富军明知他人以假充真销售假冒羊肉的鸭肉卷的犯罪行为，仍然为他人提供仓储、供货、运输等便利条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马勇浩、李富军的行为以销售伪劣产品犯罪的共犯论处。在四被告人各自参与的共同犯罪中，闫新宁对共同犯罪的实施和完成起重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腊晓娟、马勇浩、李富军为他人销售伪劣产品提供了便利条件，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腊晓娟、李富军从轻处罚，对马勇浩减轻处罚。四被告人均自愿认罪，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可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马勇浩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2万元。二、被告人李富军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5万元。三、被告人闫新宁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4万元。四、被告人腊小娟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罚金3.5万元。李富军上诉提出，其仅是按照供货人或发货人的要求，从事货物运输活动，其所运输的货物包装袋明确显示就是鸭肉卷，且该鸭肉卷经鉴定系合格产品，至于购买人是否将鸭肉卷冒充羊肉出售其不知情，其行为不符合销售伪劣产品罪的构成要件，请求依法改判无罪。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同上。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在一审庭审中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上诉人李富军在二审中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列举的证据经查证属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马勇浩、上诉人李富军、原审被告人闫新宁、腊晓娟犯销售伪劣产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对于上诉人李富军所提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上诉人李富军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李富军对火锅店将其运输的鸭肉卷假冒羊肉卷销售的事实是明知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他人实施生产、销售伪劣商品犯罪，而为其提供…运输等便利条件的…以生产、销售伪劣商品犯罪的共犯论处，故李富军的行为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的共犯。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于 欣代理审判员  杨志宇代理审判员  李军霞二〇一六年三月十日书 记 员  朱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