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1民终207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欧朋兰博企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住所地在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砂珠巷小区02幢2804、2805、2806室。负责人陈大为，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杨季南，江苏行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璐璐，女，1993年1月8日生，汉族。上诉人北京欧朋兰博企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以下简称欧朋兰博南京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璐璐教育培训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2015）秦商初字第27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3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欧朋兰博南京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季南、被上诉人王璐璐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璐璐一审诉称：其于2015年1月16日通过学校的招聘信息加入欧朋兰博南京分公司的培训班。双方约定学习时间为3周，然后是底薪2500元起的实习，实习结束签订正式劳动合同，待遇不低于6000元（不包含奖金和提成）。培训中，其通过向第三方贷款的方式向欧朋兰博南京分公司支付学费19800元，但该分公司并未安排其实习和就业，该笔贷款其无力偿还。根据合同约定，19800元贷款应由欧朋兰博南京分公司负担，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欧朋兰博南京分公司退回培训费19800元。欧朋兰博南京分公司一审辩称：其对王璐璐进行了培训，并安排了实习，也推荐了工作，故不应当全额退还学费，19800元应当由双方分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29日，王璐璐（乙方）与欧朋兰博南京分公司（甲方）签订《培训就业协议》一份。该协议第一条约定：1.乙方参加甲方“电子商务保底薪就业班”课程的学习，乙方可按照本协议约定享受就业服务，同时甲方帮助乙方获得助学贷款资格，由此产生的贷款本金由乙方负责归还，利息由甲方负责归还，本协议中涉及之薪资（包括实训期底薪）均以北京、上海、广州、深圳、南京、杭州为标准；2.“电子商务”课程内容包括理论学习120课时（6000元底薪就业班）和企业实训三个月（实训期间收入2500元起）；3.课程金额为19800元（6000元底薪），分十期归还，每期1980元；4.乙方确认选择之就业城市杭州。第三条约定甲方的义务包括，甲方承诺乙方毕业后为其推荐安排就业岗位的月薪为转正后（通过试用期之后，税前总收入，包括各种补贴）6000元；甲方在培训结束后安排企业实训，时间为3个月，实训期间收入2500元起。第四条约定，除本协议第二条（即“乙方的义务”）中约定的情形外，培训结束若乙方在企业实训后的90个工作日内，仍不能成功就业的，乙方之助学贷款还款义务将由甲方承担；若乙方就业的正式期月薪低于承诺薪资6000元，则乙方之助学贷款还款义务将由甲方承担。2015年1月20日，王璐璐与案外人友众信业金融信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北京科奥投资咨询分公司签订《信用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一份，就王璐璐为购买欧朋兰博南京分公司提供的电商包底薪就业班（南京校区）课程向案外人借款19800元事宜进行约定，该协议约定的内容包括借款利息的计算标准及本息的偿还方式等。上述《培训就业协议》签订后，欧朋兰博南京分公司收到王璐璐贷款交纳的学费19800元，并对王璐璐进行了培训。一审审理中，王璐璐陈述欧朋兰博南京分公司对其进行了两周的培训，之后未安排其实习也未安排其就业。欧朋兰博南京分公司则陈述曾安排学员实习和就业，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一审法院认为：王璐璐与欧朋兰博南京分公司签订的《培训就业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该协议约定由欧朋兰博南京分公司为王璐璐提供培训服务，并于培训结束后为王璐璐提供正式期月薪不低于6000元的就业岗位，如未能提供就业岗位或提供的就业岗位薪资未达到约定要求，则为王璐璐承担助学贷款的偿还义务。现欧朋兰博南京分公司未为王璐璐提供符合协议约定薪资要求的就业岗位，其应履行约定的义务。因王璐璐向欧朋兰博南京分公司交纳的学费系从案外人处贷款获得，但案外人并非《培训就业协议》的相对方，故协议条款对案外人并无约束效力；而该条款实际目的在于欧朋兰博南京分公司未为王璐璐提供约定薪资要求的就业岗位时，应退还王璐璐已交纳的学费，故对于王璐璐主张欧朋兰博南京分公司退还学费的诉请应予以支持。欧朋兰博南京分公司以付出培训成本为由拒绝退还全部学费，不符合双方合同约定，故对其该项辩称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北京欧朋兰博企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王璐璐学费19800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147.5元，由北京欧朋兰博企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负担。欧朋兰博南京分公司不服一审法院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案涉合同签订后，欧朋兰博南京分公司租用教学场地，聘请教师为王璐璐授课，提供了有偿服务，王璐璐全程接受了培训，理应支付相应对价。2.欧朋兰博南京分公司之所以在《培训就业协议》中约定如王璐璐就业后薪资达不到6000元，由该分公司承担培训费用，系因该分公司与北京凤天舞公司签订《电商培训项目合作协议》，约定有关培训生的实习和就业等均由北京凤天舞公司负责，后果亦由其承担。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王璐璐负担5000元培训费用。被上诉人王璐璐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双方当事人二审均未提供新证据，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经双方当事人确认，二审归纳争议焦点为：欧朋兰博南京分公司要求王璐璐负担5000元培训费用，依据是否充分。本院认为：欧朋兰博南京分公司与王璐璐签订的《培训就业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合同签订后，王璐璐按约支付了学费19800元，但欧朋兰博南京分公司未能按约提供月薪不低于6000元的正式工作岗位，故王璐璐依双方合同约定要求欧朋兰博南京分公司退还学费，于法有据，应予支持。欧朋兰博南京分公司上诉称其履行了教学培训义务，应由王璐璐承担5000元培训成本的主张，无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欧朋兰博南京分公司认为培训生的实习就业由北京凤天舞公司负责，后果应由北京凤天舞公司承担的上诉主张，本院认为，北京凤天舞公司并非案涉合同当事人，欧朋兰博南京分公司与北京凤天舞公司之间的约定，不能约束王璐璐，亦不影响王璐璐依案涉合同向欧朋兰博南京分公司主张权利，故对欧朋兰博南京分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亦不予采信。综上，欧朋兰博南京分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北京欧朋兰博企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夏 雷代理审判员  徐岩岩代理审判员  陈宏军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胡 戎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