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海盐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嘉盐民初字第2201号原告：朱畴坊。原告：朱祥生。二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吴勇巍，浙江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岑霞红。被告：李成赟。委托代理人：岑霞红。原告朱畴坊、朱祥生为与被告岑霞红、李成赟名誉权纠纷一案，于2015年12月4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管仁亮适用简易程序于2016年1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畴坊、朱祥生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吴勇巍、被告岑霞红、被告李成赟的委托代理人岑霞红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朱畴坊、朱祥生起诉称，被告岑霞红的丈夫李建卫利用在盐城市金瑞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任职期间挪用公司资金，于2011年7月被盐城市公安局采取强制措施，该案于2014年9月12日经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审理后依法判决李建卫犯有挪用资金罪。因盐城市金瑞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系二原告投资开办，故被告岑霞红及其儿子李成赟将李建卫被判刑罚的责任归罪给二原告，自2011年9月至今，二被告利用互联网，在各大网络媒体上用恶毒语言，造谣中伤，诬陷诽谤二原告。部分事实如下：1、在新浪博客发布抬头为《呼吁社会正能量，揪出社会毒瘤，反对官商腐败严惩朱畴坊、朱祥生》的诽谤二原告及地方政府的不实文章；2、在西祠胡同发布抬头为《呼吁社会正能量，揪出社会毒瘤，反对官商腐败严惩朱畴坊、朱祥生》的诽谤二原告及地方政府的不实文章；3、在凤凰博报发布抬头为《呐喊社会正能量，举报人犯被关押》的诽谤二原告及地方政府的不实文章；4、在新浪博客发布抬头为《绿都：盐城房地产公司董事长朱畴坊、朱祥生，网曝黑社会》的诽谤二原告的不实文章；5、在天涯论坛发布抬头为《呼吁社会正能量，揪出社会毒瘤，反对官商腐败严惩朱畴坊、朱祥生》的诽谤二原告及地方政府的不实文章；6、……等。二被告捏造的上述不实言论或被转帖或被评论或被点击查看等，在网络上已大量传播，已造成恶劣影响，严重损害了二原告的合法权益，二被告的行为已构成诽谤的事实。目前，二被告的行为随着李建卫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后变本加厉地在几十家网络媒体上继续诬陷、诽谤二原告。原告认为，二被告的种种劣行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名誉权。为此，二原告依据《民法通则》和《民事诉讼法》等相关规定，为维护国家法纪，维护网络××维护受害者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要求判令：1、被告岑霞红、李成赟公开向原告朱畴坊、朱祥生赔礼道歉、澄清事实，消除其言行造成的恶劣影响；2、二被告赔偿二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含公证费1000元）；3、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及其他合理费用。被告岑霞红答辩称，网页文章系被告李成赟发的，其不会弄这些东西，二原告认为是因为报复才发的，其实不是这样，2014年朱畴君立案后一直没有结果，被告李成赟希望引起公安重视才发的，并不是诬告二原告，二原告认为二被告至今还发，但被告李成赟在2014年发过，后来就没有发过。被告李成赟答辩称：同被告岑霞红答辩意见。针对自己的主张，二原告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证明李建卫因挪用资金受到刑事处罚的事实；2、2011年10月18日公证书（复印件）一份，证明二被告在网上发表不实言论，损害二原告合法权益的事实；3、网页文本摘录（复印件）一组，证明二被告在网上发表不实言论，损害二原告合法权益的事实；4、2015年12月28日公证书一份，证明二被告在网上发表不实言论、损害二原告合法权益的事实；5、公证费发票一份，证明二原告因公证支出公证费1000元的事实。二被告质证意见：对证据1、3、5没有意见；对证据2没有意见，但二被告认为该证据中的博客不是被告李成赟的博客；对证据4没有意见，二被告认为网页文章部分为被告李成赟写的，部分为转发。被告岑霞红为支持自己的抗辩，向法院出示立案告知单一份（复印件），用以证明二被告所述的不是造谣、中伤，是有事实依据的。二原告质证意见：该证据为复印件，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退一步讲该证据属实的话，案外人李建卫报案，盐城市公安局立案，立案的对象是朱畴君，与二原告没有任何关系。被告李成赟对该证据没有异议。本院认证意见：证据1、4、5、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确认；证据2，虽为复印件，经本院庭后核实，该复印件与原件一致，故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证据3，被告李成赟认为其不知道谁写的，本院认为，该证据为网页摘录，二原告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明上述网页文章系二被告所写、转发，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对其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定。对被告岑霞红提供的证据，二原告不予认可，且该证据为复印件，故，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定。经审理，本院确认案件事实如下：被告岑霞红的丈夫李建卫因在盐城市金瑞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任职期间挪用公司资金，于2011年7月被盐城市公安局采取强制措施，该案于2014年9月12日经亭湖区人民法院审理后依法判决李建卫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11年10月18日，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公证处（2010）盐亭证民内字第3522号公证书，公正通过在百度搜索栏内输入“朱祥生”，点击后进入相对应的搜索目录页面，点击“朱祥生、朱畴坊的违法犯罪事实_夕阳无限_新浪博客”，内容显示“盐城绿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朱祥生、总经理朱畴坊合伙侵占公司资金并肆意偷税五千余万元，以及其他犯罪事实。亭湖分局接报后，立即组织人员调查核实。并传唤当事人朱祥生讯问，盐城市公安局原个别领导人强行干预此案的调查，并令亭湖分局撤销案件，并以调卷审查的名义，将亭湖分局调查的材料及朱祥生笔录全部取走，使该案销声匿迹。我作为一名普通公民的名义向省公安厅领导举报朱祥生、朱畴坊的违法犯罪事实：一、重复签订合同加倍虚增工程款……；二、重复汇款，去向不明……；三、以支出管理费名义，取走单位资金……；四、虚构广告费用占为己有……；五、伪造合同私刻印章，开假发票，偷逃税款……；六利用职务之便中饱私囊……”。2015年12月28日，浙江省海盐县公证处（2015）浙盐证内字第1842号公证书，公证通过“IE”浏览器进入网址为“www.baidu.com”的页面，在搜索栏中输入“呼吁社会正能量朱祥生朱畴坊”，点击“百度一下”，点击“呼吁社会正能量，揪出社会毒瘤，反对官商腐败_imlcy_新浪博客”，内容显示：“2011年年初，绿都房产原副总经理李建卫向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举报该公司法人朱祥生、总经理朱畴坊合伙侵占公司资金三千余万元，以及其他犯罪事实。亭湖公安分局立即立案侦查此事，但盐城市公安局个别领导强行干预此案的调查，并令亭湖分局撤销案件，还以调卷审查的名义，将亭湖分局调查的材料及朱祥生有罪供述笔录全部拿走，后该案销声匿迹，同时对举报人打击报复，以莫须有的罪名将他关押。万般无奈之下，李建卫于今年年初向公安部投诉，得到领导的重视，可一年过去了，正义得不到伸张，犯罪分子没有得到应有的惩治，而无辜的公民却进了监狱，就在本月9号，举报人却被莫须有的罪名抓进了监狱……”，该文章被阅读341次，评论4次，转载16次；返回上一页，点击“呼吁社会正能量，揪出社会毒瘤，反对官商腐败.doc_jujieyingxiang02的博客_凤凰网博客”，内容显示与上文一致，该文章被浏览63次；返回上一步，点击页面的“下一页”，点击“呼吁社会正能量，揪出社会毒瘤，反对官商腐败严惩朱祥生，朱畴坊_滦县腐败精讲_新浪博客”，内容显示与上文一致，该文章被阅读26次，评论1次；返回上一页，点击“绿都：盐城房地产公司董事长朱祥生、朱畴坊，网曝黑社会_剑气如虹追幽灵_新浪博客”，内容显示与上文一致；返回上一步，点击“呼吁社会正能量，揪出社会毒瘤，反对官商腐败_网易博客”，内容显示与上文一致；点击该页面上的“jujieyingxiang02”，进入相对应的页面即“呼吁社会正能量，揪出社会毒瘤，反对官商腐败_jujieyingxiang02的日志_网易博客”，内容显示与上文一致，该文章被阅读10次；返回上一步，点击页面的“下一页”，点击“绿都：盐城房地产公司董事长朱祥生、朱畴坊，网曝黑社会官商腐败_用户83avqubfm9_新浪博客”，内容显示与上文一致，该文章被阅读37次，评论2次。另，被告李成赟认可原告在民事起诉状中提及的文章系其所为包括：1、新浪博客抬头为《呼吁社会正能量，揪出社会毒瘤，反对官商腐败严惩朱畴坊、朱祥生》的文章；2、西祠胡同抬头为《呼吁社会正能量，揪出社会毒瘤，反对官商腐败严惩朱畴坊、朱祥生》的文章；3、凤凰博报抬头为《呐喊社会正能量，举报人犯被关押》的文章；4、新浪博客抬头为《绿都：盐城房地产公司董事长朱畴坊、朱祥生，网曝黑社会》的文章；5、天涯论坛发布抬头为《呼吁社会正能量，揪出社会毒瘤，反对官商腐败严惩朱畴坊、朱祥生》的文章。另查明，二原告因保全证据支出公证费1000元。本院认为，公民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的名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的规定，是否构成侵害名誉权，应当根据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本案中，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涉案网页文章是否为二被告发表，如果是，该文章是否侵害了原告的名誉权，如果构成侵权，原告的各项诉请是否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李成赟辩称，网页文章部分系其撰写，部分系转发，且网页文章不是没有事实依据，不是在造谣。被告岑霞红辩称其不知晓被告李成赟发布网页文章，也未参与文章制作，被告李成赟发布网页文章事先也未告知。本院认为，被告李成赟自认其撰写及转发网页文章，虽其辩称网页文章有事实依据，但其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被告李成赟的抗辩不予采信。另，二原告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发布网页文章系被告岑霞红所为，故其认为被告岑霞红为发布网页文章者的依据不足。综上，根据被告李成赟自认及现有证据足以认定被告李成赟为涉案网页文章的实际发布者及转发者。关于涉案的网页文章是否侵害了原告的名誉权，本院认为，侵犯名誉权的行为主要有二种：一是侮辱，二是诽谤，前者是指故意使用贬低损害他人人格的词语或动作进行侵犯；后者是指捏造、散布虚假的事实，使社会公众对被害人的社会评价降低。虽被告李成赟认为其发布网页文章系有事实依据，但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其发布的网页系真实内容，其直接在公众的网络平台上发布网页文章，并采用“揪出社会毒瘤、反对官商腐败、侵占公司资金、黑保护伞、肆无忌惮、大肆构筑关系网、到处寻求保护伞、大搞权钱交易”这些具有贬低他人人格的文字，并直接指向二原告，对二原告的人格、品德做出了倾向性的评价，客观上构成了侮辱。而且，被告李成赟在涉案的网页文章发布后，部分网友点击阅读并进行了跟帖回复，使得二原告的社会评价有所下降。该损害后果的发生与被告李成赟发布网页文章的行为之间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而且该被告应当能够预知该损害后果的发生。因此，本院认为被告李成赟所发布涉案网页内容的行为已经侵害了原告的名誉权。至于二原告要求被告李成赟删除其言论及发帖，本院认为，二原告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被告李成赟具体撰写或转发的网页文章，故，二原告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认为，被告李成赟发布的网页文章确已侵害了二原告的名誉权，应立即停止侵害，并向二原告赔礼道歉，出现过侵权的网页内容由该被告发布于“新浪博客”、“凤凰网博客”、“网易博客”、“凤凰博报”、“西祠胡同”、“天涯论坛”，故二原告要求该被告赔礼道歉的声明也应在该网站的页面予以刊登为宜。另，二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精神损害费用、公证费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但二原告认为被告李成赟发布网页文章已给二原告造成恶劣影响，严重损害了二原告的合法权益，因其并未提供足够证据加以证明，故本院只能结合被告李成赟实施侵权行为的时间长短、侵权方式、范围大小以及侵权造成的后果严重程度等多方面因素综合考虑，酌定被告李成赟应赔偿二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公证费损失1000元，原告多请求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至于二原告要求被告岑霞红公开向其赔礼道歉、澄清事实、消除其言行造成的恶劣影响，赔偿二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及其他合理费用的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成赟在“新浪博客”、“凤凰网博客”、“网易博客”、“凤凰博报”、“西祠胡同”、“天涯论坛”网站上连续刊登向原告朱畴坊、朱祥生赔礼道歉的书面声明（道歉内容需事先经本院审核），刊登时间不少于十日；二、被告李成赟赔偿原告朱畴坊、朱祥生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结清；三、被告李成赟赔偿原告公证费损失100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结清；四、驳回二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李成赟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00元，由原告朱祥生、朱畴坊负担176元，被告李成赟负担2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次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生效后，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在判决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内向本院申请执行。代理审判员  管仁亮二〇一六年三月四日书 记 员  陶沈薇（附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