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吉高新刑初字第55号 公诉机关吉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林，男，1986年8月19日出生于吉林省梨树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吉林省梨树县，住吉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1月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同年3月1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8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林市看守所。 被告人李某，男，1979年3月18日出生于吉林省永吉县，回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吉林市船营区，住吉林市昌邑区桦皮厂镇。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11月2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5年2月2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8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林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凤来，吉林丰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吉高新检刑诉［2015］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王林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12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杨梅、李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林、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王凤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为谋取非法利益于2015年6月至8月间，多次向被告人王林出售毒品，分别以每克240元、每粒55元的价格卖给其冰毒80克、麻古100粒。此外，被告人李某还于2015年7月中旬，以300元的价格出售给滕某甲冰毒1克；又于2015年8月1日以300元的价格出售给许某甲冰毒1克。公安机关将其抓获时，在其驾驶的汽车内查获冰毒9.37克、麻古0.98克。 被告人王林在被告人李某处购买毒品后，为谋取非法利益，多次向他人出售冰毒。其中，以每克300元的价格两次出售给赵某甲冰毒2克；以每克300元的价格两次出售给吕某某冰毒2克；以每次200元的价格两次出售给朴某甲冰毒0.8克；以150元的价格出售给方某甲冰毒0.2克。公安机关将其抓获时，在其包内查获冰毒31.84克、麻古1.07克。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犯罪事实所列举的证据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和相关物证、书证，认为被告人李某、王林为谋取非法利益，多次贩卖毒品之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系累犯、毒品再犯，建议判处李某十五年有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判处王林十一年至十三年有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 被告人李某辩称，其没有贩卖毒品，其与王林钱方面的来往与毒品无关；其与许某甲、滕某甲也没有贩卖毒品的事。其辩护人的意见：指控李某向王林、滕某甲、许某甲贩卖毒品的证据不足，李某的行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应认定为非法持有毒品罪。 被告人王林辩称，其没有贩卖毒品，认为自己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 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至8月间，被告人王林为满足自己吸毒而贩卖毒品谋利，先后七次向赵某甲、吕某某、朴某甲、方某甲等人贩卖冰毒累计5克，非法获取毒资人民币1750元。同年8月5日，王林被公安机关抓获，其随身携带的冰毒2包、麻古1包被当场查获。经称重和检验，冰毒净重31.84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麻古净重1.07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分。 2015年8月4日，被告人李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其随身携带的冰毒11包、麻古1包、鸦片1包被当场查获。经称重和检验，冰毒净重9.37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麻古净重0.29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分；鸦片净重0.69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上述事实，有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11项证据予以证明： 1.抓获、破案经过，证明2015年8月4日16时许，公安机关在吉林市昌邑区吉林大街雾凇大桥下将李某抓获，当场搜出毒品疑似物13包。同年8月5日15时许，公安机关在吉林市昌邑区交管大队对过的自行车交易市场将王林抓获，当场搜出毒品疑似物3包。 2.扣押毒品疑似物照片、清单、当场称重说明，证明2015年8月4日，公安机关扣押冰毒疑似物11包、冰毒片疑似物1包、鸦片疑似物1包，经当场称重，净重分别为9.37克、0.29克、0.69克，持有人李某；2015年8月5日，公安机关扣押冰毒疑似物2包、冰毒片疑似物1包，经当场称重，净重分别为31.84克、1.07克，持有人王林。 3.毒品检验鉴定意见，证明从李某持有的9.37克冰毒疑似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从李某持有的0.29克麻古疑似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分；从李某持有的0.69克鸦片疑似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从王林持有的31.84克冰毒疑似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从王林持有的1.07克麻古疑似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分。 4.户籍证明，证明李某、王林的自然情况。 5.(2014)船刑初字第251号刑事判决书、(2014)船刑初字第337号刑事判决书、吉二看释字[2015]20号刑满释放证明书、吉二看释字[2015]27号刑满释放证明书，证明李某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11月2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5年2月25日刑满释放；王林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1月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同年3月10日刑满释放。 6.证人赵某甲证言：“我向王林买过2次冰毒。第一次是2015年6月21日傍晚5点来钟，我给王林打电话问他有没有冰毒，他说我有要多少，我说我就有300元钱，不知道能买多少，他说知道了一会就给送饭店去，过1个来小时他开着同一辆红色轿车来了，我上他车后给他300元钱，他给我一个纸包，纸包里有一个小塑封袋装的冰毒，具体有多少他没告诉我，我也不知道多少。第二次是2015年7月9日下午4点多钟，我给王林打电话要买400元钱的冰毒，他让我在烧烤店等他。晚上11点多钟，他开辆红色轿车到我们烧烤店附近的超市门口，他给我一个纸包，纸包里有一个小塑封袋装的冰毒，具体有多少他没告诉我，我也不知道多少。” 7.证人吕某某证言：“我从王林那购买过2次毒品。2015年7月25日左右的一天上午，许波给我打电话让我帮他买1克冰毒。我就给王林打电话问他那能不能整到冰毒，王林说帮我问问。过了半个小时左右，王林给我回电话，让我去松江造纸厂。我到后给王林打电话，他让我到造纸厂31号楼楼下。过了一会，王林从我车后方过来，我下车跟着王林一块上了他的车。王林给我一个小包冰毒，能有1克左右，然后我就走了。当天，在我和王林见面之前，许波先让我把王林的银行卡号给他发过去，我问完王林后，把银行卡号通过短信给许波发过去，许波直接给王林转账。在我和王林见面不长时间，王林就收到银行发的短信提示，王林和我说许波转的钱到帐了。2015年7月末的一天上午，许波给我打电话让我再上王林那拿一克冰毒，我就给王林打电话说拿一克冰毒，王林让我到高新区乐天玛特楼下，我就开车过去，在乐天玛特停车场看到王林的红色现代车，我就把车停到他车旁边。过了一会，王林过来叫我上他车，在他车上，王林给我拿了一包东西，用便签纸包着。然后，我就当面通过微信转账给王林转300元钱，转账成功后，我就下车走了，开车去许波家里，把冰毒给许波后，我就离开了。这次，在我见到王林前，许波通过微信转账给我转了300元钱，我用这个钱付的王林的冰毒钱。” 8、证人朴某甲证言：“我吸食的冰毒是从王林手里买的，买了两次，每次都是大约4分，200块钱一小包。2015年7月31日凌晨2点多，王林给我打电话，说他叫王林，是‘威哥’的朋友，我问他那有货没，他问我想要多少，我说我就有200块钱，他说200只能给大概4分，我说行，去哪取货，他问我在哪，我告诉他我在五洲花园对面的联通楼下。过了20多分钟，王林打车过来到联通楼下给我打电话让我下楼，见面以后，我给他200块钱，他给我一小包冰毒，大概4分。他说下次需要冰毒就给他打电话，然后我俩就分开了。我回到楼上把这些毒品吸食了。2015年8月1日上午9点多，我给王林打电话问他那还有货吗，他让我去长春路吉林市第三人民医院门口等他。我打车到了以后给他打电话，他让我等一会。大概10多分钟以后，王林开一辆红色轿车来了，让我上车。到车里以后，我给王林200块钱，他给我一小包冰毒，大概4分。然后，我打车回到我租的房子把这些冰毒吸食了。” 9.证人方某甲证言：“2015年8月2日下午3点多，我给王林打电话说买200块钱冰毒，他让我到青岛街盒饭店，我从家打车过去上王林车，他给我一个用烟盒纸包的小包冰毒约2分，我给他200元钱，然后我就打车就回家把冰毒吸食了。” 10.被告人王林供述和辩解。 (1)2015年8月5日供述：“2015年8月5日中午，我准备出售毒品的时候被高新刑警大队民警抓获。我贩卖冰毒和麻古。我从2013年开始贩毒，2014年9月10日因贩毒被抓，2015年3月11日刑滿释后出来没事做，2015年5月份开始继续贩毒。我能记得的就是卖给过赵某甲、吕某某、朴某甲。赵某甲是泰山路水货海鲜烧烤饭店烤串的，吕某某是开出租车的，朴某甲是火车站东出口足疗小姐。2015年7月25日左右的一天上午，我接到吕某某电话，他问我能不能整到冰毒，我说能，让他到紫光苑小门也就是造纸厂住宅楼楼下等我，我开着红色现代车大概过了10分钟左右就到了，之后我让吕某某上我车，吕某某上我车的时候管我要的银行卡号，我把我以前对象建设银行尾号4548，户名王某甲，告诉给吕某某让他往这个卡里打钱，过了一会我手机收到短信发现钱到了，我就给吕某某一小包冰毒，大概有9分左右。还有一次是2015年7月末的一天上午，我接到吕某某的电话，他说他要买一克冰毒，我就让他来江南乐天玛特楼下等我，吕某某到了之后给我打电话，我从乐天玛特楼下下来，看见他之后把他领到我红色现代车，我先上车在车里拿出来一包冰毒，然后用便签纸包上给吕某某，然后吕某某用微信转账给我转了300元。吕某某一共在我这花600元购买冰毒，购买了不到2克冰毒。我卖给吕某某的冰毒是我从李某那里购买的，从李某那里购买是240元一克，我卖给吕某某300元还不足l克，我从中获利120多元。2015年7月末的一天凌晨，我接到朴某甲电话，她说她要买冰毒，然后我问她在哪，她说她在五洲花园对面的联通楼下等我，然后我就开着红色现代车往那去。大概过了10分钟，我到地方见到朴某甲，然后我摇下驾驶室窗户，将一小包冰毒递给朴某甲，朴某甲给我拿了200元。还有一次是8月初的一天上午，也是她给我打电话要买冰毒，我让她来阳光水岸后门找我，她打车到阳光水岸后门我就上她打的出租车了，然后我让她把我带到三医院门口，到三医院门口后，我将我随身携带的一小包冰毒给她了，她给了我200元。我卖给朴某甲的冰毒是我从李某那里购买的，从李某那里购买是240元一克，卖给朴某甲400元8分，我从中获利160多元。我贩卖毒品，是想挣点钱，我没有生活来源。我吸食毒品，每天都吸，平均一天能吸2至3克冰毒。公安机关抓获我之后对我进行了尿检，结果呈阳性，我没有异议。我是对毒品有依赖了所以才一直吸，我又没有经济来源，只能贩卖毒品来换取生活费以及给自己提供吸食的毒品。” (2)2015年8月27日供述：“赵某甲是泰山路水货海鲜烧烤店烤串的，我去吃饭认识他的，认识后相互留了电话号又加了微信好友，我的微信名叫霸道，他的微信名我没记住。我卖给赵某甲2次冰毒。第一次是2015年6月下旬的一天傍晚，他给我打电话要买300元钱的冰毒，一个小时后，我开着红色现代轿车就到他打工的烧烤店附近，他到我车上给我300元钱，我给他约1克冰毒，然后我开车就走了。第二次是2015年7月上旬的一天晚上10点多钟，他给我打电话要买300元钱或400元钱冰毒，半夜我开车到他打工的烧烤店附近给他约1克冰毒，他给我300元或400元钱，然后我开车就走了。我卖给过老根(方某甲)毒品。2015年8月2日晚上11点来钟，我接到老根的电话，他说要买200元钱的冰毒，我让他到青岛街上的青岛街盒饭店找我，然后我开车从阳光水岸到的青岛街，到后我让他上我车，在车里我给他2分冰毒，然后他给我150元钱，他说他是带200元钱来的，他没有打车钱了，就给我150块钱。” (3)2015年9月5日供述：“我卖给赵某甲2次冰毒，每次1克，每次300元；我卖给吕某某2次冰毒，每次1克，每次300元；我卖给过朴某甲2次冰毒，每次约4分，每次200元；我卖给方某甲1次冰毒，约2分，他给我150元。” (5)2016年1月15日当庭供述和辩解。 ①在回答公诉人讯问时供述和辩解：“在检察机关提审我时，我的供述不属实，因为警察跟我说，以后有人来找你，你就别找麻烦，问你啥你就说啥，而且当时来提审我时，我结石病犯了，痛得不行，就赶紧那么说了。公安机关提审我是在一个办公室里，对我刑讯逼供了。我不能提供公安人员的姓名，我身上没有伤。我毒品的来源，是李某那来的。我在李某处买过四次毒品，买的是冰毒、麻古，冰毒买了80克，麻古记不清了。这四次的时间记不清了。我向李某支付购买毒品的钱款，是通过农行存的，卡号记不住了，冰毒240元一克，麻古50元一粒。李某向我出卖毒品的地方有中东、延安街路口，其他的记不清了。我有时向李某借钱，借完还借完还那样。王某甲是我前女友。王某甲有张建设银行的卡在我手里，卡号记不住。我被抓当天供述在李某处买了四次冰毒，是公安拿的李某的银行详细交易清单问的我。我买的毒品没卖给谁，是买了自己抽。” ②在回答李某的辩护人发问时供述和辩解：“我是在看守所认识李某的。我出来后向李某借过钱，我玩网络游戏，借的都是现金，还钱用银行卡支付的，用农行卡转，自动存款机存的，存了大概20多次，记不清了。从7月20多号，我共还李某五六回钱，我在中东附近的农行存没存过还款记不清了，在阳光水岸后门那条街那存过一次1万元，大概8月3日或4日，存的是我玩游戏在李某那借的钱，还了1万多，大概1.2万元。7月20多号以后，我没有给李某存过买毒品的钱，在这期间我在李某处买过二次毒品，我给李某存的这五六次钱里没有毒品钱，我存的都是还给他的钱，买毒品都是给的现金。公安拿一张单子念的，与我核对存过多少钱，单子上没有红章。” ③在回答审判长讯问时供述和辩解：“我出狱后玩网络游戏总体上算赢钱，出来后从六七月份开始吸食毒品的，吸食的毒品是从朴志强、李某那买的。我在李某处共买四次冰毒，每次20克，单独买过一次麻古40粒，总共是买了五次毒品，是隔10多天、20多天买的这些冰毒和麻古，我和我女朋友、女朋友她妈和后爸，我们五人吸，都是我出资买的。我没有向赵某甲卖过毒品，只是一起吸过冰毒。吕某某是开出租车的，我们也在一起吸过。朴某甲是小姐，我们也在一起吸过冰毒。我也没卖过方某甲毒品，也是一起吸过。我都没收过他们钱。公安传唤我时对我进行尿检显示阳性，我吸毒我自己知道，基本每天都吸一克左右。” ④在对质发问时供述和辩解：“我说我曾经四五次在李某处买过毒品是对的。我在公安机关供述的向李某购买毒品的地点，有两处记得清，是延安街抻面小吃和中东消防队，时间是不是2015年7月26日至8月5日间记不清了，我给的是现金，没打到卡里。我去桦皮厂向李某买过毒品，时间是2015年8月。我向李某买五次毒品时，给的是现金，有的时候差点，第二天给他汇，一般都是现金。我在公安供述买毒品的钱都是通过银行存款机汇过去的，有的是，有的不是。” ⑤在对公诉人出示的李某农业银行卡2015年7月26日至8月5日间交易明细质证时称：“记不太清，有一部分钱是我存的，有玩游戏的钱，跟毒品交易没有关系。我在李某处购买的毒品都是现金交易的。我之前供述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⑥在对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和辩解质证时称：“我在公安机关的供述是对的。” ⑦在对赵某甲证言质证时辩解：“我与赵某甲就是毒友，在一起吸毒，我没向赵某甲卖过毒品。” ⑧在对吕某某证言质证时辩解：“根本没有这事，我没向吕某某卖过毒品，在造纸厂那，是他向我要的，也就二分那样。” ⑨在对朴某甲证言质证时辩解：“第一次我给她毒品，没要她钱，第二次就给了她二分。” ⑩在对方某甲证言质证时辩解：“我没卖过方某甲毒品，我们是毒友，在一起抽过，是我提供的毒品。” 11.被告人李某供述和辩解。 (1)2015年8月5日供述和辩解：“我是因为持有毒品和吸食毒品被带到公安机关的。我持有的是冰毒，是一种白色晶体。我身上有11小包冰毒，大约9克多，还有两粒半麻古。大约一个星期以前，有一个人用微信加我，是一个女的头像，但是我俩没对话，都是用打字聊天，对方问我要不要冰毒，我问多少钱，对方说：‘你要多少，要1克和要10克的价钱是不一样的，1克是300元每克，10克是280元每克。’我就说：‘要10克，怎么交易？’对方就让我先把钱给他汇过去，然后他再把冰毒放到南山道护运队大院对面的电线杆子下面，最后由我自己过去取冰毒，我就是这么买的10克冰毒，让我自己吸食了0.2克，还剩9克多。对方给我一个中国银行的卡号，我给对方汇了2800元钱，是当天14点左右，我在天津街和吉林大街之间中段一家中国银行的自动存款机用现金给对方存的。我汇完后2个小时左右，对方才让我去取的冰毒。我开我的宝来轿车去取的，当时我车挂着假牌子吉A1Q908。这些天，我把冰毒放在我车里了，今天被你们检查搜出来了。那两粒半麻古是买这10克冰毒里带着的。我买冰毒就是打算自己吸食。” (2)2015年8月14日供述和辩解：我没有贩毒。对于我身上被搜出的9克冰毒，我就是为了自己吸食。我有三个电话号，尾号分别是6644、7956、3604。1172中国农业银行卡是我的，我正在使用。我的车是银灰色宝来，车牌号吉AC229E。” (3)2015年8月28日供述和辩解：“我办尾号1172这张农行卡存钱用，我办卡之前卖了一车辆老款别克轿车，卖1.3万元，存到了这张卡里，再就是在网上玩大发和百家乐游戏用。对于出示的这张卡明细查询记载的7月26日现存5600元；7月29日现存9000元；7月31日现存10000元；8月1日超级网银存款300元；8月3日现存10000元、3800元；8月4日现存5700元，我记不住是怎么回事。我被抓获之前没有贩卖过毒品。” (4)2015年9月5日供述和辩解：“2015年8月4日下午4点多钟，我开车经吉长北线打算到市内租房子，行至吉林大街雾凇大桥下时被警察截住，警察在我车里搜出11小包冰毒和两粒半麻古、吸毒工具、我的农行卡，警察当面对毒品称重，结果冰毒是9.37克，麻古是0.29克。我没有向别人贩卖过毒品。我认识许某甲，我们都是桦皮厂镇的，认识很多年了，平时没什么来往。我俩电话频繁，是因为我找他瞎白话，还有时用他车。我没卖过许某甲毒品。我农行卡8月1日超级网银存款300元，是我玩百家乐赢的，别人给我存的。” (5)2016年1月15日当庭供述和辩解：“我被抓获时，身上有冰毒和两粒半麻古，还有一种东西，是别人给我的，不知道是不是毒品。我没卖给过王林毒品。我和王林是在看守所认识的，来往多，关系很好，一起玩网络游戏。我借给过王林钱，借多少次记不清了，记得有一次借了6000元，是他要买车。王林把钱都还给我了，有的是直接给我的，有的是打到我卡里。我被抓前十天左右，2015年7月26日至8月5日间，我向自己银行帐户存过款，因为我要办信用卡，得有三个月的银行流水，我就总存点取点，资金来源是我之前干过屠宰，记得都在桦皮厂存的，第一次存6000元，存进去5600元，有几张不识别，之后还存了一次9000元、一次1万元、一次1.4万元。有个5700元那笔是王林给我打的，是他要买车管我借的那6000元，其他的都是我自己存的。我和王林没有毒品上的交易，钱上的往来也与毒品无关。我和许某甲没有毒品来往。我有个洗车泵，许某甲想要，我300元卖给他了，他给我汇过300元，洗车泵现在也在他家。我没向滕某甲卖过毒品，滕某甲说的事不存在。” 经法庭质证，未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有： 1.中国农业银行吉林市江南支行2015年8月27日出具的尾号1172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记载该卡2015年7月26日现存5600元；2015年7月29日现存9000元；2015年7月31日现存10000元；2015年8月1日超级网银存款300元；2015年8月3日现存3800元；2015年8月3日现存10000元；2015年8月4日现存5700元。 2.中国农业银行吉林市江南支行2015年8月31日出具的网上支付跨行清算业务回单，记载2015年8月1日，许某甲的吉林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尾号9785账户向李某的中国农业银行尾号1172账户转账付款人民币300元。 3.证人许某甲证言。 (1)2015年8月13日证言：“我从李某那买了一包冰毒，大约不到1克，给了他300元钱。2015年8月1日中午12点左右，我给李某发短信想买点儿冰毒。我说：‘我今天兜里就300元钱，我下次再买的时候给你补上。’正常是500元买一克。李某同意了。我就通过网银给他汇了300元钱。他给我发的他农行卡号尾号是1172，然后他让我去昌邑区延安街火车桥洞子上面的一个水泥管里去取冰毒。我就去把冰毒取走了。” (2)2015年8月18日证言：“2015年8月1日中午12点左右，我在家给李某发短信想买点冰毒，我说我今天兜里就300元钱，我下次再买的时候给你补上。过了一会，他给我回信息说行，同时把他的农行卡号纵使我发过来了。然后，我给我相好的闫某打电话，让她通过网银给李某农行卡汇300元钱。我在电话里给闫某念的李某的农行卡号。过了一会，我接到闫某的电话，她告诉我钱转完了。然后，我又给李某发信息告诉他已往他农行卡里存了300元钱。李某给我回信息让我到桦皮厂镇东大桥加油站道左侧的水泥管里去取冰毒。大约下午4点来钟，我开车过去，我看那块有三四个水泥管，我从其中一个水泥管里找到用卫生纸包着的小包，小包里面有近1克冰毒。我以前说在延安街桥洞子上的水泥管里取的冰毒，是自己给李某卡里存的钱，因为我吸食完毒品以后记性不好，我以前说错了。” 4.证人闫某2015年10月28日证言：“今年夏天的一天中午，许某甲给我打电话，让我帮他去桦皮厂镇东大桥加油站附近的水泥管子里取点东西。我问他啥东西。他说：‘别管了，给我拿回来就行。’我当时骑摩托车过去的，我在一对水泥管子其中的一个管子里找到了一个向烟灰缸大小的纸包。我取完后给他捎到飘扬道口交给他。那天，许某甲没有让我用网银往一个农行卡里转300元钱。” 5.证人滕某甲证言。 (1)证人滕某甲2015年8月14日证言：“我在李某那买了一包冰毒，大约不到1克，给了他300元钱。2015年7月中旬左右的一天下午，我给李某打电话说：‘你那还有没有口粮了，我这刺挠了。’口粮指的就是冰毒。李某跟我说：‘你等一会，等我电话。’大概过了一个小时，李某给我打电话说：‘我整到点，你在哪呢？’我说：‘我在家呢。’李某说：‘那你下楼吧，我在旧镇政府楼这呢。’之后，我就下楼看见李某的银灰色老款宝来车了，到李某车的右侧后排座坐下。李某给了我一小透明塑封的袋，袋里面装的是冰毒。我拿到冰毒之后说：‘我玩去了，过后给你钱。’当天晚上大概18时左右，我在桦皮厂街里胜利超市附近碰见李某开着车，给李某喊停了。李某把副驾驶的车窗摇下来。我将我兜里仅有300元人民币扔在李某车副驾驶的座位上了。我跟李某说：‘我兜里就这些钱。’意思就是白天买冰毒的钱。李某看了一眼钱说：‘我着急办事去了’，然后就开车走了。” (2)2015年8月18日证言，与2015年8月14日证言内容基本一致。(略) 6.被告人王林供述和辩解。 (1)2015年8月5日供述：“我的毒品是在一个叫李某的男子那里购买的。李某，男，30多岁，眼睛较大，个子1.70米左右，比较瘦，开一辆银灰色宝来车，用的假牌子，他电话尾号是7956，微信名是J123。我在李某那里购买冰毒和麻古，冰毒240元一克，麻古55元一粒，大概有10次左右。2015年8月3日凌晨1时左右，李某给我打电话，问我这缺不缺货，我说我取点货，之后我俩约在延安街抻面小吃见面。大概凌晨1时30分左右，我开着我借的红色现代瑞纳(吉BKW332)到延安街抻面小吃门口，在饭店里面见到李某，跟他在一桌吃了口饭，然后我俩一起起身离开饭店，李某走进他的银灰色宝来车的驾驶室，我在驾驶室外站着，李某从车门缝递给我2包冰毒、2包麻古。我将这4包毒品揣进裤兜，然后我俩就各自离开了。李某这次卖给我20克冰毒，10克一包装，麻古20粒，是10粒一包装。我当天凌晨没给钱，是第二天通过ATM提款机存到李某的农业银行账户上的，卡尾号1172，户名李某。我这次给李某存了5700元，冰毒240元一克，麻古55元一粒，20克冰毒，20粒麻古，一共是5900元，因为当天是ATM提款机没识别两张100元的，我跟李某说下次我买的时候一起算。我是在阳光水岸北门斜对面一个农业银行营业厅的ATM存取一体机上操作的。2015年8月1日晚上11时，我给李某打电话说：‘有人用红的。’李某问我：‘用多少？’我说：‘用40。’李某说：‘那你来桦皮厂吧。’之后，我就开着我借的红色瑞纳车沿着吉长北线开，大概在8月2日凌晨0时30分左右到桦皮厂指示牌下，我给李某打个电话告诉他我到了。李某过了几分钟开着他的银灰色宝来过来了，把车停在我车前面。之后，我上李某的宝来车副驾驶，李某从随身带的咖色古奇手包拿出4包透明塑封袋麻古(每十粒一包)交到我手里，我将这4包麻古揣兜里之后，我俩就分开了。我这次购买了40粒麻古，一粒55元。当天，我没给李某钱，是8月3日在荣邦新城对面农行的ATM存取一体机给李某存的，卡尾号1172，户名李某。我这次给李某存了13800元。40粒麻古一共是2200元，那11600元是我以前购买毒品欠李某的，我在李某那购买毒品基本是先赊，然后等我卖出去或者干别的挣到钱了就还给李某。2015年7月29日晚上7时左右，我给李某打电话说：‘你过来一趟。’李某说：‘行，你等着吧。’过了半个小时，李某给我打电话：‘我到市里了。’我说：‘你到岔路乡闫家粥铺等我。’过了10多分钟，我打车到闫家粥铺，看见李某已经到了，坐在他的银灰色宝来车里，我直接上他的宝来车坐在副驾驶，李某还是从他的咖色古奇手包里给我拿出来2包冰毒，2包麻古，我直接揣裤兜里，然后我就打车离开了。这次我买了20克冰毒，20粒麻古，冰毒240元一克，麻古55元一粒。我当天也没给李某钱，是2015年7月31日在松江的农行ATM存取一体机给李某存的10000元，卡尾号1172，户名李某。这次一共是5900元，剩下的4100元是以前我在李某这里买毒品欠李某的。2015年7月28日下午15时左右，我给李某打电话说：‘缺东西了，你来一趟。’李某说：‘我一会到。’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我接到李某电话，他说：‘我在中东消防总队这等你。’之后，我开着红色现代就赶往中东消防队，在消防队正门看见李某的银灰色宝来车，李某在车里，然后我把车停下，进李某宝来车的副驾驶坐下，李某还是从他随身带的咖色古奇手包拿出来2包冰毒，我拿着直接揣我裤兜里了，然后我就下车开着我的红色现代车走了。我当天没给李某钱，是2015年7月31日在松江的农行ATM存取一体机给李某存的9000元，卡尾号1172，户名李某。这次一共是4800元，剩下的4200元是以前我在李某这里买毒品欠李某的。2015年7月25日、26日的一天下午，我给李某打电话说：‘你来一趟，缺东西了。’李某说：‘行，你等着。’过了大概半个小时，李某给我电话让我在中东消防队门前等他，之后我开着红色现代就赶往中东消防队，在消防队正门看见李某的银灰色宝来车，李某在车里，然后我把车停下，进李某宝来车的副驾驶坐下，李某还是从他随身带的咖色古奇手包拿出来2包冰毒、2包麻古，我拿着直接揣我裤兜里了，然后我就下车开着我的红色现代车走了。这次我买了20克冰毒，20粒麻古，冰毒240元一克，麻古55元一粒。我当天没给现金，是2015年7月26日在中东附近的一个农行ATM存取一体机给李某存的5600元，卡尾号1172，户名李某。这次一共是5900元，当天是ATM提款机没识别那三张100的，下次买货的时候一起再算。我一共在李某买10次左右毒品，大概购买200克冰毒和200粒麻古，一共花了五六万元，有用ATM机存的，还有现金、银行卡转账、微信转账。我和李某之前没有过债务，我用ATM机存到李某账户上的，还有给李某的现金、银行卡转账给李某、用我微信转账给李某，都是我用来购买毒品支付给李某的钱。我用我前女友王某甲尾号4548建设银行卡，用网银给李某的农行卡里转账，大概能有个一两万，都是用于购买毒品的钱。” (2)2015年8月7日供述，供述的内容与2015年8月5日供述的相关内容基本一致。(略) (3)2015年8月27日供述，供述的内容与2015年8月5日供述的相关内容基本一致。(略) (4)2015年9月5日供述：“2015年8月3日凌晨，在延安街抻面小吃外面，我向李某买冰毒20克、麻古20粒。2015年8月2日凌晨，我到桦皮厂向李某买40粒麻古。2015年7月29日晚上，在岔路乡闫家粥铺，我向李某买冰毒20克、麻古20粒。2015年7月28日下午，在中东消防支队前，我向李某买冰毒20克。2015年7月25日下午，在中东消防支队前，我向李某买冰毒20克、麻古20粒。” 综合以上证据及被告人、辩护人与公诉机关就本案的犯罪事实、证据提出的控辩意见后认为： 1.关于公诉机关指控李某于2015年6月至8月间多次向王林贩卖冰毒80克、麻古100粒一节。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中国农业银行吉林市江南支行2015年8月27日出具的李某尾号1172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王林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经查，从李某农行卡交易明细和王林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内容对照，公诉机关该节指控的具体指向是：(1)李某农行卡2015年7月26日现存5600元；相对应的，王林供述2015年7月25日或26日的一天下午，王林打电话向李某求购毒品，之后二人到中东消防队门前交易，李某付给王林2包冰毒20克和2包麻古20粒，冰毒每克240元，麻古每粒55元，王林当时没给李某钱，而是于2015年7月26日在中东附近农行ATM机给李某存款5600元，毒资按交易价格和数量计算应是5900元，存5600元是因为当时有三张100元钞票ATM机没识别。(2)李某农行卡2015年7月29日现存9000元；相对应的，王林供述2015年7月28日15时许，王林打电话向李某求购毒品，之后二人到中东消防队门前交易，李某付给王林2包冰毒20克，冰毒每克240元，王林当时没给李某钱，而是于2015年7月31日在松江的农行ATM机给李某存款9000元，毒资按交易价格和数量计算应是4800元，王林多存的4200元是还之前在李某那买毒品欠的。(3)李某农行卡2015年7月31日现存1万元；相对应的，王林供述2015年7月29日19时许，王林打电话向李某求购毒品，之后二人到岔路乡闫家粥铺处交易，李某付给王林2包冰毒20克和2包麻古20粒，冰毒每克240元，麻古每粒55元，王林当时没给李某钱，而是于2015年7月31日在松江的农行ATM机给李某存款1万元，毒资按交易价格和数量计算应是5900元，王林多存的4100元是还之前在李某那买毒品欠的。(4)李某农行卡2015年8月3日现存3800元、1万元；相对应的，王林供述2015年8月1日23时许，王林打电话向李某求购40粒麻古，之后二人于8月2日凌晨0时30分许到桦皮厂指示牌下交易，李某付给王林4包麻40粒，麻古每粒55元，王林当时没给李某钱，而是于2015年8月3日在荣邦新城对面农行的ATM机给李某存款13800元，毒资按交易价格和数量计算应是2200元，王林多存的11600元是还之前在李某那买毒品欠的。(5)李某农行卡2015年8月4日现存5700元；相对应的，王林供述2015年8月3日凌晨1时许，李某打电话问王林缺不缺货，王林说去取点，之后二人约在延安街抻面小吃见面交易，李某付给王林2包冰毒20克和2包麻古20粒，冰毒每克240元，麻古每粒55元，王林当时没给李某钱，而是于2015年8月4日在阳光水岸北门斜对面农业ATM机给李某存款5700元，毒资按交易价格和数量计算应是5900元，存5700元是因为当时有两张100元钞票ATM机没识别。从以上证据材料内容看出，公诉机关指控李某向王林贩卖毒品的时间“2015年6月至8月间”具体指的是2015年7月25日或26日至2015年8月3日；指控的“多次”具体指的是王林供述的上述五次；指控的“冰毒80克、麻古100粒”具体指的是王林供述的上述五次在李某处购买毒品的累计数量。对于该节，李某归案后直至当庭始终没有供述，当庭在出示证据前辩称，其没卖给过王林毒品，而是借给过王林钱，王林把钱都还了，有的是直接给的，有的是打到其卡里，其被抓前十天左右，即2015年7月26日至8月5日间，其向自己银行账户存过款，是因为要办信用卡得有三个月的银行流水，资金来源是其之前干过屠宰，记得都是在桦皮厂存的，第一次存6000元，存进去5600元，有几张不识别，之后还存了一次9000元、一次1万元、一次1.4万元，有个5700元那笔是王林给打的，是还他要买车向其借的那6000元。王林当庭质证称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属实，始终供述其在李某那买过毒品，但在接受讯问、发问时对有关事实和情节的回答与其之前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相佐，具体的，关于购买毒品的时间，称是隔10多天、20多天买的，2015年7月20多号以后在李某那买过两次毒品；关于购买毒品的地点，记得有中东和延安街路口，但时间是不是2015年7月26日至8月5日间记不清了；关于毒资的给付，时而称是通过银行存的，时而称给的都是现金；关于和李某之间的金钱往来，称其玩网络游戏向李某借过钱，还钱是用银行自动存款机存的，2015年7月20多号以后共还给李某五六回钱，没有给李某存过买毒品的钱。可见，王林当庭对于李某向其贩卖毒品一节证言与其庭前证言矛盾。李某农行卡交易明细，记载的2015年7月26日现存5600元、2015年7月29日现存9000元、2015年7月31日现存10000元、2015年8月3日现存3800元、2015年8月3日现存10000元、2015年8月4日现存5700元，仅能证明有该六笔款存入，但到底是谁所存，因无其他确切证据证明，排除不了是李某或是他人存入的可能性，不能确定就是王林所存毒资，不能采纳为定案证据，进而王林的庭前证言没有相关证据印证，不能采信，故公诉机关指控所具体指向的李某于2015年7月25日或26日至2015年8月3日五次向王林贩卖冰毒80克、麻古100粒的证据不确实、不充分，难以认定李某向王林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成立。 2.关于公诉机关指控李某于2015年7月中旬以300元价格向滕某甲贩卖冰毒1克一节。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只有滕某甲的证言。李某归案后直至当庭始终没有供述，当庭对滕某甲证言予以否认。经查，滕某甲的证言没有相关证据印证，其真实性无法查证属实，不能采信，故公诉机关指控李某向滕某甲贩卖冰毒1克的证据不确实、不充分，难以认定李某向滕某甲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成立。 3.关于公诉机关指控李某于2015年8月1日以300元价格向许某甲贩卖冰毒1克一节。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许某甲、闫某的证言和许某甲的吉林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账户向李某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转账付款300元的网上支付跨行清算业务回单。李某归案后直至当庭始终没有供述，当庭对许某甲证言予以否认，辩解2015年8月1日许某甲给其转账300元给的是向其买洗车泵的钱。经查，许某甲在公安机关有两次证言，对于其取得毒品的地点，一次说是在昌邑区延安街火车桥洞子上面的一个水泥管里，一次说是在桦皮厂镇东大桥加油站道左侧的水泥管里，该两次证言矛盾；对于取毒者，许某甲在公安机关两次证言中均称是自己取的毒品，而闫某证言称2015年夏天的一天中午许某甲打电话让其帮着去桦皮厂镇东大桥加油站附近的水泥管子里取过一个纸包，二者证言矛盾；对于汇毒资者，许某甲在公安机关第二次证言中称是其打电话让闫某通过网银给李某农行卡汇300元钱，而闫某证言称许某甲没让其用网银往一个农行卡里转300元钱，二者证言矛盾。闫某的证言不是直接证据且与许某甲证言矛盾，不能采纳为定案证据。许某甲向李某账户转账付款300元网上支付跨行清算业务回单，因李某辩解其与许某甲有洗车泵买卖往来，不能确认该300元就是毒资往来，不能采纳为定案证据。许某甲的证言没有相关证据印证，其真实性无法查证属实，不能采信，故公诉机关指控李某向许某甲贩卖冰毒1克的证据不确实、不充分，难以认定李某向许某甲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成立。 4.关于李某是否成立其他犯罪。经查，抓获、破案经过证明2015年8月4日16时许，公安机关在吉林市昌邑区吉林大街雾凇大桥下将李某抓获，当场搜出毒品疑似物13包；扣押毒品疑似物照片、清单、当场称重说明证明2015年8月4日，公安机关扣押冰毒疑似物11包、冰毒片疑似物1包、鸦片疑似物1包，经当场称重，净重分别为9.37克、0.29克、0.69克，持有人李某；毒品检验鉴定意见证明从李某持有的9.37克、0.29克、0.69克三种毒品疑似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以上证据足以证明李某非法持有毒品甲基苯丙胺10.35克的犯罪事实。 5.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王林向赵某甲、吕某某、朴某甲、方某甲贩卖毒品一节。经查，虽王林在庭审中翻供，否认向赵某甲、吕某某、朴某甲、方某甲贩卖毒品，但其不能合理说明翻供原因，而其庭前在公安机关供述向赵某甲、吕某某、朴某甲、方某甲贩卖毒品的时间、地点、毒品数量和相关情节，分别与赵某甲、吕某某、朴某甲、方某甲的证言印证，应采信其庭前供述和赵某甲、吕某某、朴某甲、方某甲的证言，足以证明王林向赵某甲、吕某某、朴某甲、方某甲贩卖毒品的事实成立。抓获、破案经过证明2015年8月5日15时许，公安机关在吉林市昌邑区交管大队对过的自行车交易市场将王林抓获，当场搜出毒品疑似物3包；扣押毒品疑似物照片、清单、当场称重说明证明2015年8月5日，公安机关扣押冰毒疑似物2包、冰毒片疑似物1包，经当场称重，净重分别为31.84克、1.07克，持有人王林；毒品检验鉴定意见证明从王林持有的31.84克、1.07克毒品疑似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以上证据足以证明公安机关在抓获王林时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32.91克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林贩卖毒品之行为，侵犯了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李某非法持有毒品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之行为，侵犯了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和公民的健康权利，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林贩卖毒品的罪名成立，但指控被告人李某贩卖毒品的罪名，因证据不确实、不充分，不能成立。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所提应认定李某犯非法持有毒品罪的意见，与查证属实的证据相符，予以采纳。王林被查获的毒品数量应认定为其贩卖的数量，即认定其贩卖甲基苯丙胺的数量，为其多次贩卖给赵某甲等四人的数量累计5克，加上被查获的32.91克，共计37.91克，论罪主刑应当判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其曾因贩卖毒品被判过刑，又犯贩卖毒品罪，是毒品犯罪的再犯，从重处罚。其前次贩卖毒品犯罪系在满十八岁后且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次实施故意犯罪且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又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李某非法持有毒品甲基苯丙胺10.35克，论罪主刑应当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其曾因贩卖毒品被判过刑，又犯非法持有毒品罪，是毒品犯罪的再犯，从重处罚。其前次贩卖毒品犯罪系在满十八岁后且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次实施故意犯罪且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又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因王林、李某犯罪前科与本次犯罪属同类犯罪，故对其认定的毒品犯罪的再犯和累犯两个法定从重处罚情节，在量刑时不重复予以从重处罚。根据被告人王林、李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款、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林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6日起至2028年8月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二、被告人李某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14日起至2017年2月1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三、追缴被告人王林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一千七百五十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 四、扣押在案的毒品，依法没收，由扣押的公安机关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 斌 人民陪审员  王庆年 人民陪审员  蒋新民 二〇一六年三月一日 代理书记员  李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