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9民终598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鑫铖鞋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虎门镇白沙社区中心北路*号厂房。组织机构代码为06514016X。法定代表人：肖永康，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李修霖，广东海联泰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徐云霞，广东海联泰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东莞市三誉鞋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茶山镇刘黄村。组织机构代码为680593427。法定代表人：李勇，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王祥力，广东广和（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青青，广东广和（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东莞市祝辉鞋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厚街镇汀山村宝赞路**号。法定代表人：田泽和。上诉人东莞市鑫铖鞋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鑫铖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东莞市三誉鞋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三誉公司）、原审第三人东莞市祝辉鞋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祝辉公司）债权人代位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15)东二法虎民二初字第9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三誉公司向原审法院起诉称：2014年11月、12月，鑫铖公司向祝辉公司订购鞋底，征得鑫铖公司同意后，祝辉公司将订单转给三誉公司生产。三誉公司完成生产后直接向鑫铖公司交付全部货物，货款共计为447088元。为明确三方的债权债务，2015年2月6日，祝辉公司将货款转让给三誉公司，要求鑫铖公司直接将货款全额支付给三誉公司，但鑫铖公司拒绝签署该三方协议，导致债权转让无法生效。此后，祝辉公司既不向三誉公司支付货款，也不向鑫铖公司主张权利。三誉公司多次向鑫铖公司追讨案涉货款，均遭鑫铖公司拒付。三誉公司认为，由于祝辉公司怠于行使到期债权，已经损害了三誉公司的合法权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三誉公司特提起本案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判令：1.鑫铖公司向三誉公司支付货款447088元及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起诉之日即2015年11月23日起计至全部货款付清之日止）；2.鑫铖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鑫铖公司向原审法院答辩称：1.三誉公司的起诉与事实不符，亦缺乏法律依据，从三誉公司诉求的事实和理由看，三誉公司并未取得鑫铖公司的同意并由祝辉公司将订单转给三誉公司生产，三誉公司的鞋材没有直接交给鑫铖公司。2.三誉公司与祝辉公司之间的送货单具体明细与鑫铖公司及祝辉公司的对账单明细不一致。综上，三誉公司与鑫铖公司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三誉公司亦无充分证据证明祝辉公司存在拖欠三誉公司款项的情况。祝辉公司原审时没有答辩，也没有对三誉公司提交的证据发表任何质证意见。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三誉公司为证明鑫铖公司尚欠祝辉公司到期债务、祝辉公司同意由三誉公司向鑫铖公司主张涉案债权的事实，提交了以下证据为凭：一、《2014年11月份请款明细表》一份、《2014年12月份请款明细表》两份（以下简称《请款明细表》），这三份《请款明细表》显示为2014年11月、12月的请款，标题为“东莞市祝辉鞋业有限公司”，左上方记载“TO：鑫铖/肖总”，右上方记载为“FM：祝辉/田总”，左下方客户确认（回签）处均有“朱碧丹”字样签名，右下方加盖了“东莞市祝辉鞋业有限公司”以及“东莞市祝辉鞋业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字样印章，鑫铖公司确认其工作人员在上述三份《请款明细表》上签名确认；鑫铖公司的工作人员于2014年12月20日在《2014年11月份请款明细表》上签名确认，于2015年1月9日在《2014年12月份请款明细表》上签名确认，两份明细表的金额分别为228380元、218708元（计算方式：207708元+11000元）。鑫铖公司确认了三份《请款明细表》的真实性，但认为这是鑫铖公司与祝辉公司之间的合同，与三誉公司无关。二、《委托书》一份，该《委托书》的主要内容为“一、兹有原东莞市鑫铖鞋业有限公司应付给东莞市祝辉鞋业有限公司2014年11月份、12月份，三笔货款共计447088元，现东莞市祝辉鞋业有限公司委托东莞市三誉鞋材有限公司代收此三笔货款447088元，由东莞市鑫铖鞋业有限公司支付给东莞市三誉鞋材有限公司（以此支付原东莞市祝辉鞋业有限公司应付给东莞市三誉鞋材有限公司之货款）；二、东莞市祝辉鞋业有限公司与东莞市鑫铖鞋业有限公司任何经济纠纷都与此笔货款447088元无任何关联，必须全额支付给东莞市三誉鞋材有限公司；三、此委托书由三方公司分别盖章即日生效……”。该《委托书》下方祝辉公司签名处有“贺”姓人员签名及捺印，并加盖了“东莞市祝辉鞋业有限公司”字样印章；三誉公司签名处有“李勇2015.2.6”签名及捺印，并加盖了三誉公司的印章；鑫铖公司签名及盖公章处均为空白。三誉公司称，由于三誉公司与祝辉公司结算后，祝辉公司尚欠三誉公司货款477088元，但祝辉公司没有支付能力，而鑫铖公司拖欠祝辉公司货款，故祝辉公司称让鑫铖公司向三誉公司支付货款，所以出具了上述《委托书》；鑫铖公司则称，由于三誉公司持有该《委托书》到鑫铖公司处时，上面已经加盖了三誉公司和祝辉公司的印章，但由于鑫铖公司已经找不到祝辉公司核实，故无法辨别祝辉公司印章的真伪，鑫铖公司遂不同意在《委托书》上签名并盖章确认。三、2014年11月13日至2014年12月23日的《送货单》，显示出货人为三誉公司、收货单位为祝辉公司，在“客户确认签收”处均有人签名确认。四、2014年11月25日、11月26日、12月5日的《鑫铖鞋厂出库单》，显示存在不良品退货。鑫铖公司认为根据三誉公司提交的《送货单》统计得出的金额与鑫铖公司尚欠祝辉公司的金额并不一致，且祝辉公司提交给鑫铖公司的货物存在不良品问题，曾退货处理，且祝辉公司供应的货物存在品质问题。另，三誉公司持有涉案《送货单》、《鑫铖鞋厂出库单》、《请款明细表》、《委托书》以及《送货单》的原件。原审庭审中，三誉公司与鑫铖公司均确认双方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另外，鑫铖公司确认其确实拖欠祝辉公司款项，但鑫铖公司与祝辉公司并未就涉案货款约定支付期限。另，三誉公司曾于2015年4月30日向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起诉鑫铖鞋业、祝辉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后撤回该案诉讼，原审法院准许后作出（2015）东二法虎民二初字第3992号民事裁定书。以上事实，有（2015）东二法虎民二初字第3992号民事裁定书、《2014年11月份请款明细表》、《2014年12月份请款明细表》（2份）、《送货单》、《鑫铖鞋厂出库单》、《委托书》以及原审庭审笔录附卷为证。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是债权人代为权纠纷。祝辉公司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其自愿放弃对于三誉公司提交的证据及三誉公司、鑫铖公司当庭陈述的事实进行质证及抗辩的权利。综合三誉公司、鑫铖公司的诉辨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鑫铖公司是否应当向三誉公司支付案涉货款447088元。针对上述焦点，原审法院分析如下：一、关于鑫铖公司是否尚欠祝辉公司2014年11月、12月份货款的问题：鑫铖公司确认与祝辉公司之间存在合同关系，并对拖欠祝辉公司货款的事实予以认可，原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至于数额，涉案的《请款明细表》显示鑫铖公司共拖欠祝辉公司2014年11月、12月份货款的总金额为447088元，原审法院亦予以确认，认定鑫铖公司至今尚欠祝辉公司2014年11月、12月份货款447088元。二、关于三誉公司是否对祝辉公司享有债权的问题：《委托书》中约定其生效条件为“由三方公司分别盖章即日生效”，由于鑫铖公司至今尚未在《委托书》上盖章确认，故该《委托书》至今尚未生效，三誉公司并未取得祝辉公司对鑫铖公司享有的债权。但是，该《委托书》由三誉公司及祝辉公司均盖章确认，即《委托书》中所记载的祝辉公司应付三誉公司货款447088元的事实是经过双方确认的。因此，三誉公司主张其对祝辉公司享有债权447088元的事实，原审法院予以采信。另，虽然《委托书》中并未显示三誉公司对祝辉公司享有的债权447088元的支付期限是何时，但是祝辉公司已经作出了明确同意向三誉公司支付债务447088元的意思表示，从祝辉公司出具该《委托书》并同意三誉公司直接向鑫铖公司收取货款的行为可以推出，至少在签订该《委托书》之日祝辉公司所欠三誉公司的债务已经到期。三、鑫铖公司虽称祝辉公司的货物存在不良品问题需要退货，但涉案的《鑫铖鞋厂出库单》均显示日期在鑫铖公司与祝辉公司对账之前，鑫铖公司未在本案中提交证据证明在双方对账时仍存在有需要退货但未在《请款明细表》中予以扣款处理的情形，因此，鑫铖公司以仍有不良品需要处理为由拒付货款，原审法院不予采信。鑫铖公司确认与祝辉公司之间并未约定涉案货款的支付期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的规定，祝辉公司有权要求鑫铖公司在收到货物时支付相应价款。由于祝辉公司怠于履行到期债权，三誉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关于“因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请求以自己的名义代位行使债务人的债权，但该债权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除外。代位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代位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的规定行使代位权，要求鑫铖公司立即支付其拖欠祝辉公司的货款447088元，符合法律的规定，原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另外，鑫铖公司逾期没有履行付款义务，故三誉公司要求鑫铖公司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起诉之日即2015年11月23日起计算利息至全部货款付清之日止，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原审法院亦依法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鑫铖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三誉公司支付货款447088元；二、限鑫铖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三誉公司支付利息（以判决第一判项所确定的未付货款金额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2015年11月23日起计至货款付清之日止）。如果鑫铖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适用普通程序收取受理费为8006元，由鑫铖公司负担。上诉人鑫铖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原审判决应当撤销。理由如下：首先，三誉公司所陈述的与其提交的证据证明的事实完全不符。鑫铖公司与三誉公司没有合同关系，对祝辉公司将订单转让给三誉公司也不知情。三誉公司起诉称，三誉公司完成生产后直接向鑫铖公司交付全部货物，但从三誉公司提交的送货单反映，是三誉公司将送物送给祝辉公司，多数送货单上注明“明细待查”，双方货款金额也未确定，鑫铖公司也未收到三誉公司的货物。其次，本案是代位权纠纷，须符合代位权要件。鑫铖公司虽然与祝辉公司有请款明细表，后因祝辉公司供应的货物有质量问题，双方对此不良品的货款扣减及损失一直未达成共识，故鑫铖公司与祝辉公司的货款具体数额、支付期限均未明确。关于《委托书》内容，鑫铖公司一直不知情，祝辉公司也未以任何形式告知鑫铖公司，鑫铖公司对祝辉公司的签名及印章的真实性不予确认。鑫铖公司不是公章所有者，无法获知公章的样本，故鑫铖公司不具备申请公章鉴定的主体资格，原审法院也未告知鑫铖公司申请印章鉴定。另，《委托书》第三条约定，此委托书由三方公司分别盖公章即日生效。鑫铖公司不知情，也未盖章确认，该委托书对鑫铖公司、祝辉公司不具有法律效力。综上，鑫铖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判令鑫铖公司无需向三誉公司支付货款447088元及利息（以447088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2015年11月23日起计至货款付清之日至）；2.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誉公司承担。被上诉人三誉公司向本院答辩称：一、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合法合理。鑫铖公司在原审中确认尚欠祝辉公司货款447088元。同时查明祝辉公司尚欠三誉公司447088元，并出具委托书要求鑫铖公司将款项直接付给三誉公司，并将与鑫铖公司对账的原件交给三誉公司。鑫铖公司虽然拒绝付款，但三誉公司行使代位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为此，三誉公司请求驳回鑫铖公司全部诉讼请求。原审第三人祝辉公司没有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本院经审理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债权人代位权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二审应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针对鑫铖公司的上诉意见，本院归纳二审争议的焦点为：三誉公司能否对鑫铖公司行使债权人代位权。债权人代位权是债权人为了保全其债权不受损害而以自己的名义代债务人行使权利。债权人代位权的行使乃债权人以自己的名义对次债务人主张债务人的到期债权，此权利的行使并不需要征得次债务人的同意。关于主债务的问题，原审法院已认定案涉《委托书》因鑫铖公司未盖章而至今未生效，但该《委托书》反映出三誉公司与祝辉公司一致确认祝辉公司应付三誉公司货款447088元的事实。鑫铖公司并未能提交相反证据推翻该《委托书》的真实性，故原审法院认定三誉公司对祝辉公司享有到期债权447088元，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次债务的问题，鑫铖公司主张祝辉公司的货物存在不良品问题需要退货，但双方对账的日期发生在《鑫铖鞋厂出库单》显示的日期之后，鑫铖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双方在对账时存在需要在请款明细的金额中予以扣款的情形，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案涉三份《请款明细表》上均有祝辉公司的盖章与鑫铖公司职员的签名确认，鑫铖公司至今未付相关货款，可以认定鑫铖公司拖欠祝辉公司货款447088元的事实。综上，鑫铖公司是祝辉公司的债务人，进而是三誉公司的次债务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因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请求以自己的名义代位行使债务人的债权，但该债权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除外。”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债权人依照合同法第七十三条的规定提起代位权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一）债权人对债务人的债权合法；（二）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三）债务人的债权已到期；（四）债务人的债权不是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债权。”、第十三条：“合同法第七十三条规定的‘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是指债务人不履行其对债权人的到期债务，又不以诉讼方式或者仲裁方式向其债务人主张其享有的具有金钱给付内容的到期债权，致使债权人的到期债权未能实现。次债务人（即债务人的债务人）不认为债务人有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情况的，应当承担举证责任。”之规定，祝辉公司既未向三誉公司支付货款，又未以诉讼或者仲裁方式向鑫铖公司主张已到期债权，致使债权人三誉公司的债权未能实现，已经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规定的“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因此，三誉公司有权代位行使祝辉公司对鑫铖公司享有的合法金钱债权，该代位权的行使范围应以祝辉公司对鑫铖公司享有的债权即447088元及由此产生的逾期履行利息范围为限。综上所述，鑫铖公司的上诉请求理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第二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诉讼费8006元，由上诉人东莞市鑫铖鞋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邓潮辉代理审判员  邓晓畅代理审判员  邹凤丹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七日书 记 员  袁云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因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请求以自己的名义代位行使债务人的债权，但该债权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除外。代位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代位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第二百六十三条定作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报酬。对支付报酬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定作人应当在承揽人交付工作成果时支付；工作成果部分交付的，定作人应当相应支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债权人依照合同法第七十三条的规定提起代位权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一）债权人对债务人的债权合法；（二）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三）债务人的债权已到期；（四）债务人的债权不是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债权。第十三条合同法第七十三条规定的“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是指债务人不履行其对债权人的到期债务，又不以诉讼方式或者仲裁方式向其债务人主张其享有的具有金钱给付内容的到期债权，致使债权人的到期债权未能实现。次债务人（即债务人的债务人）不认为债务人有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情况的，应当承担举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