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1民终52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国利信息网络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法定代表人：连智凡，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刘映辉，广东安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法定代表人：朱春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庄波，该分公司职员。委托代理人：袁妙祥，该分公司职员。上诉人广东国利信息网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利信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联通广州分公司）电信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2）穗天法民二初字第36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8年起，国利信息公司向联通广州分公司申请办理语音类产品。2008年11月27日，联通广州分公司向国利信息公司出具编号为A0203010002339的《商e通业务装机受理表》，为国利信息公司开通6条E1数字中继，装机号码288××××8222，不提供DID功能，表中备注一栏注明“月租抵扣话费”。2009年11月2日，联通广州分公司向国利信息公司出具编号为A0203010004701的《商e通业务装机受理表》，为国利信息公司开通4条E1数字中继，中继号为28053588、28053488、28053555、28053599，DID号码为28053400-28053599，表中备注一栏注明“按照客户已开通的中继号码288××××8222合帐计费”。2010年3月30日，联通广州分公司向国利信息公司出具编号为A0204010013506的《集线通业务装机受理表》，为国利信息公司开通9条本地电话线路，装机号码288××××3171、28843172、28843173、28843176、28843191、28843212、28843216、28843270、28843271，表中备注一栏注明“装9条直线，与020288××××8222相同自费，合帐计费”。受理表所附《广州联通语音类产品客户服务协议》载明：联通广州分公司基于国利信息公司在业务受理表中确认的服务项目为国利信息公司提供相应的电信服务，业务受理表是本协议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联通广州分公司有权按照规定的通信资费标准收取各项费用，并有权根据国家相关规定调整资费；国利信息公司若需查询通信费用详单，应在缴纳了通信费之日起3个月内凭交费凭证和机主身份证明向联通广州分公司提出要求，逾期未提出要求的，联通广州分公司不再负有提供话费详单的义务；国利信息公司对交纳的通信费用有异议时，联通广州分公司应采取必要且合理的措施协助其查找原因；每月通信费用以联通广州分公司计费结果为准，国利信息公司应按时向联通广州分公司支付通信费用，国利信息公司有权在缴纳通信费用后凭相关证明文件要求联通广州分公司出具发票，若缴费后6个月国利信息公司不提出要求，联通广州分公司不再负有向国利信息公司提供发票的义务；国利信息公司若选用后付费业务，缴费周期为每月5日至当月最后一日，国利信息公司应在此期间内缴纳上月的通信费用；国利信息公司选用后付费业务，超过缴费期限30日不交纳通信费用，联通广州分公司有权暂停向国利信息公司提供服务，本协议中止；若国利信息公司未按时支付通信费用，每逾期一日向联通广州分公司支付欠付金额千分之三的违约金，直到联通广州分公司收到该款项为止，超过缴费期限30日仍未清偿欠费的，联通广州分公司有权停止提供通信服务。2011年12月22日，联通广州分公司向国利信息公司邮寄《欠费催缴函》，催促国利信息公司缴费。庭审中，联通广州分公司明确，就前述编号为A0203010002339、A0203010004701、A0204010013506的合同中的中继号码，国利信息公司的欠费详情：2009年12月欠费71079.82元、2010年6月欠费50240.69元、2010年7月欠费56902.93元、2010年8月欠费53206.03元、2010年9月欠费54388.96元、2010年12月欠费39547.68元、2011年1月欠费39933.32元、2011年3月欠费2125.46元、2011年4月欠费96586.05元、2011年5月欠费34566.6元、2011年6月欠费56493.16元、2011年7月欠费44426.17元、2011年8月欠费35000元，共计634496.87元。联通广州分公司并提供《欠费明细》，列明各欠费号码、账期、欠费金额以及账目名称，拟证明国利信息公司欠费详情。庭审中，国利信息公司提供以下证据：1、国利信息公司计算的欠费统计表，拟证明联通广州分公司提供的收费数据有误，表中列出各号码于各账期的欠费数据，国利信息公司统计的实际欠费为312190.51元；2、联通广州分公司出具的话费发票和国利信息公司缴费的银行回单，拟证明国利信息公司的缴费情况，联通广州分公司诉请欠费金额有误。3、2011年4月29日的《广东国利信息网络有限公司致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业务办理函》，要求联通广州分公司自2011年5月1日起对国利信息公司安装于东山龙珠大厦的六条数字中继线路和九条直线电话办理停机，六条数字中继线路为：288××××8222、004310101507143、004310101507144、004310101507145、004310101507146、004310101507147，九条电话直线号码为：020288××××1、0202884****、0202884****、0202884****、0202884****、0202884****、0202884****、0202884****、0202884****。该证据拟证明联通广州分公司自2011年5月起不应对相关线路收取费用。联通广州分公司认为证据1、3是国利信息公司单方自行制作，无法确认真实性，证据2的缴费金额均已扣减，未在本案诉请的范围内。诉讼期间，原审法院给予国利信息公司举证期限，要求其提供收到的所有话费发票及所有已缴话费凭证等证据，并告知逾期不举证的不利后果，但国利信息公司未再提供其他证据。前述国利信息公司提供的发票均系联通广州分公司开具，且发票均注明话费金额及月份，包括2009年1月-12月、2010年1月-5月、2010年10月-12月、2011年1月、2011年3月话费。其中与联通广州分公司诉请欠费月份有关的发票及国利信息公司转账情况如下：对2009年12月的话费，联通广州分公司开具金额为119020.79元的发票一张，国利信息公司于2010年4月19日向联通广州分公司转账支付119020.79元；对2010年12月的话费，联通广州分公司开具金额为102075.19元的发票一张，国利信息公司于2011年3月3日向联通广州分公司转账支付58042.22元；对2011年1月话费，联通广州分公司开具金额102201.05元的发票一张，国利信息公司于2011年3月29日向联通广州分公司转账支付57589.45元；对2011年3月话费，联通广州分公司开具两张金额分别为6040元和86959.46元的发票，国利信息公司于2011年6月7日向联通广州分公司转账支付51274.03元。前述发票与转账回单中2009年1月-12月、2010年1月-2月、2010年5月，国利信息公司提供的转账凭证金额与联通广州分公司开具的发票金额对应一致，其余月份国利信息公司所提供的转账凭证金额均小于联通广州分公司开具的发票金额。除2009年1月、2月外，国利信息公司提供的发票金额亦与联通广州分公司提供的《2008年12月账期至2011年8月账期汇总》中“实际应收”金额一致。庭审中，联通广州分公司还提供了《2008年12月账期至2011年8月账期汇总》，列明国利信息公司在联通广州分公司处开设服务之后各账期的“实际应收”、“销账”、“欠费”数据，其中“实际应收”指国利信息公司产生的话费总额，“销账”指国利信息公司已交的话费金额，“欠费”指国利信息公司尚欠的话费（即“实际应收”减去“销账”），拟证明诉请欠费是如何产生。对此，国利信息公司认为，联通广州分公司起诉时间是2012年8月，2010年8月以前的欠费已超过诉讼时效；联通广州分公司存在漏算和错算的问题，其中表中2009年1月、2009年2月的“实际应付”金额与国利信息公司所提供的发票金额和转账凭证金额不一致，“实际应付”金额小于联通广州分公司开具的发票金额，国利信息公司按发票金额缴费，实际多交，联通广州分公司应抵扣其他月份。联通广州分公司对此解释为国利信息公司所交的话费会优先抵扣之前月份的尚欠话费，并非完全按月抵扣。关于缴费习惯，联通广州分公司称国利信息公司采取后付费方式，当月产生的话费在下个月出账并由联通广州分公司出具相应发票邮寄给国利信息公司；国利信息公司称收到的发票均会入账并归档，有时候国利信息公司会根据联通广州分公司项目经理的口头通知进行缴费。就案涉月份的欠费，联通广州分公司提供了欠费清单并未提供相应的发票，对此，联通广州分公司称每月的话费发票均邮寄给国利信息公司，发票仅有一联并无存根，故无法提供开具发票的记录，联通广州分公司在庭审中仅提供一份《广东国利2010年4月-2012年6月21日发票打印记录》拟证明在该段时间联通广州分公司开具发票的情况，但由于不完整且发票无存根，故无法明确是否属于案涉欠费月份的发票。联通广州分公司为追回话费，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一、国利信息公司立即向联通广州分公司支付拖欠的话费634496.9元；二、国利信息公司立即向联通广州分公司支付因逾期支付话费而产生之违约金624490.6元（从话费产生之次月1日起，按照每逾期一日支付拖欠话费千分之三的标准计算，每月话费违约金以本金为限，暂计至2012年6月1日为624490.6元）。第一、二项暂计为1258987.5元；三、案件诉讼费由国利信息公司承担。原审法院认为：联通广州分公司与国利信息公司签订服务协议，联通广州分公司依约向国利信息公司提供电信服务，双方电信服务合同关系成立，双方均应依约行使权利、履行义务。从双方的交易习惯、联通广州分公司提供的《2008年12月账期至2011年8月账期汇总》、国利信息公司提供的发票及转账凭证看，国利信息公司是根据联通广州分公司每月开具的发票金额向联通广州分公司支付话费，且联通广州分公司主张国利信息公司2010年6-9月欠费，2010年10-11月足额缴费，2010年12月、2011年1月又发生欠费，可见双方是按月结算话费，并不存在联通广州分公司所称的国利信息公司的付费优先冲抵之前月份欠费的问题。关于诉讼时效的问题。联通广州分公司主张的欠费自2009年12月份开始，根据双方的约定及交易习惯，联通广州分公司与国利信息公司采取后付款方式，当月产生的话费联通广州分公司通常在下个月将发票寄送国利信息公司，再由国利信息公司按发票金额向联通广州分公司缴费，债务金额的确定实际上并非在话费产生当月，而是之后，故诉讼时效不应从2009年12月当月开始计算。在2011年12月22日，联通广州分公司曾向国利信息公司邮寄《欠费催缴函》向国利信息公司催收，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效力，诉讼时效重新计算，2012年8月6日，联通广州分公司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并未超过2年的诉讼时效。故国利信息公司关于诉讼时效的抗辩缺乏依据，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国利信息公司欠费金额的问题。国利信息公司认为联通广州分公司的计费金额有误，且存在国利信息公司已经缴费而联通广州分公司未予扣减的情况。对此，原审法院认为，首先，根据双方在服务协议中的约定，每月通信费用以联通广州分公司计费结果为准，国利信息公司应按时向联通广州分公司支付通信费用，若国利信息公司需查询通信费用详单，应在缴纳通信费之日起3个月内凭缴费凭证和机主身份证明向联通广州分公司提出，故国利信息公司应依联通广州分公司的话费计费结果按约定的缴费期限向联通广州分公司缴费，若国利信息公司对联通广州分公司的收费有异议，应当在合理期限内进行查询核实。从案件的证据上看，国利信息公司并未在联通广州分公司发函催促缴费后积极行使自身权利，向联通广州分公司提出异议或要求联通广州分公司协助核查。其次，联通广州分公司在案件一审中提供了欠费月份的欠费详单，列明欠费详情，并按国利信息公司的要求提供了《账期汇总》，列明国利信息公司开设语音服务以来产生的话费总额、抵扣的话费数额以及最终的欠费数额，尽到了基本的举证义务。再次，从国利信息公司缴费习惯看，国利信息公司均系通过公司账户转账的方式向联通广州分公司交纳话费，且国利信息公司每期话费金额巨大，大笔金额的流转应有相应的凭证，若国利信息公司认为存在其已缴费而联通广州分公司未予扣减的情况，应提供相应的转账凭证供联通广州分公司核对。关于2009年12月欠费71079.82元问题。根据联通广州分公司提供的《账期汇总》，该月实际应收为119020.79元，国利信息公司提供了联通广州分公司向其开具的发票及其支付该话费的转账凭证，金额均为119020.79元，故国利信息公司实际已经向联通广州分公司足额交纳该月费用，联通广州分公司现主张国利信息公司该月欠费71079.82元缺乏事实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并依法予以驳回。关于2010年6-9月、2011年4-8月的欠费。前述月份的话费，虽无联通广州分公司开具的发票，但如前所述，联通广州分公司以话费详单和《账期汇总》予以证明欠费金额，尽到了基本的举证义务。在国利信息公司未提供相关的转账凭证证明其前述月份的缴费金额的情况下，原审法院对联通广州分公司自认的金额予以采纳，“实际应收”亦以联通广州分公司计费结果为准。现联通广州分公司要求国利信息公司支付2010年6月欠费50240.69元、2010年7月欠费56902.93元、2010年8月欠费53206.03元、2010年9月欠费54388.96元、2011年4月欠费96586.05元、2011年5月欠费34566.6元、2011年6月欠费56493.16元、2011年7月欠费44426.17元、2011年8月欠费35000元有理，原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2010年12月、2011年1月、2011年3月的欠费。该三个月份的话费，国利信息公司均提供了发票以及转账凭证，根据联通广州分公司提供的《账期汇总》，前述三个月份表中的“实际应收”与国利信息公司提供的发票一致，但国利信息公司提供的转账凭证金额少于发票金额，亦少于表中“销账”金额，国利信息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已缴清前述三个月的话费，亦未能证明扣减其提供的转账凭证金额后其实际尚欠话费低于联通广州分公司提供的《账期汇总》中“欠费”金额，故对前述月份的欠费，原审法院对联通广州分公司主张的金额予以采纳，现联通广州分公司要求国利信息公司支付2010年12月欠费39547.68元、2011年1月欠费39933.32元、2011年3月欠费2125.46元有理，原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违约金的问题。根据《广州联通语音类产品客户服务协议》的约定，国利信息公司应按时向联通广州分公司支付通信费用，未按时支付通信费用，每逾期一日向联通广州分公司支付欠付金额千分之三的违约金。现国利信息公司拖欠联通广州分公司通信费用未支付，依法应承担违约责任，向联通广州分公司支付违约金。本案中，联通广州分公司未能提供话费发票证明话费金额，亦未能提供邮寄发票的底单证明通知国利信息公司缴费的时间，现联通广州分公司主张从逾期未付通信费用之日起计算违约金缺乏事实依据，原审法院酌情调整为从联通广州分公司起诉之日起算，双方约定的违约金标准过高，原审法院酌情调整为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上浮50%计算。关于2011年5月以后相关线路的停机问题。国利信息公司虽提供函件拟证明向联通广州分公司申请九条线路于2011年5月起办理停机，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函件送达给联通广州分公司。且根据联通广州分公司提供的欠费明细，2011年5月，020288××××1、02028843172、02028843173、02028843176、02028843191、02028843212、02028843216、02028843270、02028843271九条线路仍在使用并产生通话费用。故原审法院对国利信息公司关于相关线路已申请停机不应收取月租的抗辩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于2015年9月14日作出如下判决：一、国利信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联通广州分公司支付2010年6月欠费50240.69元、2010年7月欠费56902.93元、2010年8月欠费53206.03元、2010年9月欠费54388.96元、2010年12月欠费39547.68元、2011年1月欠费39933.32元、2011年3月欠费2125.46元、2011年4月欠费96586.05元、2011年5月欠费34566.6元、2011年6月欠费56493.16元、2011年7月欠费44426.17元、2011年8月欠费35000元，共计563417.05元；二、国利信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联通广州分公司支付违约金（以563417.05元为本金，自2012年8月6日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上浮50%计算）；三、驳回联通广州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16130元，由联通广州分公司负担1807元，由国利信息公司负担14323元。上诉人国利信息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联通广州分公司主张的话费数额有误，原审法院根据错误的事实认定作出错误的判决。原审法院仅凭联通广州分公司单方制作的所谓的“账期汇总”并未得到国利信息公司的确认，因此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其次，联通广州分公司提供的《欠费明细》，同样系由联通广州分公司单方制作而成，而经国利信息公司核算所产生的未结话费远达不到国利信息公司主张的欠费数额，但原审法院却完全仅凭联通广州分公司一面之词认定事实明显是错误的。2.原审法院支持违约金的计算明显损害了国利信息公司合法权益，且计算标准过高。国利信息公司认为原审法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上浮50%计算违约金严重损害了国利信息公司的合法权益。首先，国利信息公司与联通广州分公司因计算结果存有争议才导致本案的产生，实际上国利信息公司已基本按约履行完付费义务但联通广州分公司未进行入账扣减，也是因此才导致有部分费用未结，这种情况下违约责任不能完全归责于国利信息公司更不应当让国利信息公司承担违约金；其次，即使存在涉案未结话费的情形也并非国利信息公司恶意拖欠，主要是由于联通广州分公司未按约将国利信息公司付款数额入账扣减，双方结算未达成一致意见且国利信息公司不协助查明实际交费金额所致，因此原审法院直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上浮50%计算违约金明显过高。国利信息公司二审请求判令:1.撤销原审判决。2.依法驳回联通广州分公司的诉讼请求。3.本案诉讼费用由联通广州分公司承担。被上诉人联通广州分公司答辩称：同意原审判决。经审理，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二审中，国利信息公司指出02028053588、02028053555、02028053599、02028053488等应为另案国利科技公司使用的号段，但是经过核实，该些号码均为2009年11月2日的装机受理表中约定由国利信息公司使用的号码。另，国利信息公司提交了其银行账户清单，并指出2010年10月19日，国利信息公司向联通广州分公司支付了56094.13元，该笔款项实为支付2010年8月的欠款，联通广州分公司未予销账而是继续在本案中主张，因此该笔款项应予以扣除。联通广州分公司质证认为，认可收到该笔款项，但已经做出了销账处理。由于双方账目比较繁多，且存在国利信息公司名义开户却将设备设立在国利科技公司地址以及使用国利科技公司账号为国利信息公司付款等情形，虽联通广州分公司是依照开户名来计算欠费的，但建议本案以及另案（2016）粤01民终524应进行总的对账，将两案所产生的所有花费与两案所有已收花费进行扣减。国利信息公司以及国利科技公司认可存在使用国利科技公司账号为国利信息公司付费的情形。联通广州分公司遂提交了开户名分别为国利信息公司以及国利科技公司的计费详单、到帐详单、帐单。其中显示，国利科技公司使用的话费总额为627715.13元，以国利科技公司名义付款是775732.76元。国利信息公司所使用话费共计2587650.84元，而联通广州分公司已收该公司付款1517954.70元，故两案共计欠费921678.51元，该金额高于联通广州分公司通过原审判决可收取的欠款总额。此外，在联通广州分公司确认收到并进行扣减的明细中包含有二审中争议的2010年10月19日国利信息公司向联通广州分公司支付的56094.13元。可见，该笔款项联通广州分公司已经作出了销账处理。国利信息公司认为，总的计算方式还是有偏差，按照计算方式，国利科技公司是不存在欠费，国利科技公司有时是通过银行转帐，有时是通过POS机付款。本院认为，二审审理的焦点问题是：1.联通广州分公司主张的话费金额是否有误？2.原审对于利息的处理是否正确？关于联通广州分公司主张的话费金额的问题。本案中，联通广州分公司提交的账期汇总是其单方面制作，但是根据涉案合同的约定，每月通信费用以联通广州分公司计费结果为准，据此，联通广州分公司单方面制作的账单可以作为追讨话费的依据。国利信息公司对账单金额提出质疑，其亦提交了单方面制作的统计表以及函件，但是该些证据不足以推翻联通广州分公司提交证据的效力，原审法院未予采纳并无不当。二审中，国利信息公司提出联通广州分公司欠费清单中存在重复、交叉计费；已付费未予扣减以及已办理停机仍收费等三大类问题。首先，关于重复交叉计费问题，国利信息公司指出02028053588、02028053555、02028053599、02028053488等应为另案国利科技公司使用的号段，但是经过核实，该些号码均为2009年11月2日的装机受理表中约定由国利信息公司使用的号码。此外，国利信息公司并未提出有效的异议。其次，关于已付费未予扣减的问题。国利信息公司的依据是原审判决书查明的2009年12月的费用问题。但该月份的费用，原审法院经过审理查明已经驳回了联通广州分公司就该月份话费提出的异议。国利信息公司亦提出存在2010年10月19日已付费用未扣减的情形，联通广州分公司亦提交了证据认可收到该笔款项并予以了扣减。此外，国利信息公司亦未提交其他能够证明还存在已付费用未扣减的情形。再次，关于已办理停机仍收费的问题。国利信息公司主张已经停机的理由是曾经向联通广州分公司的员工发送了电子邮件。但是联通广州分公司认为办理停机可以通过邮件提出，但仍需要到营业点办理手续。本院认为，即使认定国利信息公司在邮件中向联通广州分公司发出了停机的申请，亦无证据显示联通广州分公司同意该申请并予以办理了停机手续。因此仅凭电子邮件不足以证明已经办理了停机手续。至于国利信息公司主张根据合同第四条第4.1款的约定，已经认定协议中止而不应继续计收话费的问题。该条款约定的是联通广州分公司中止协议的权利，并非约定发生超过缴费期限30天，双方协议即中止。而联通广州分公司并未通知国利信息公司中止协议，本案的协议仍处于履行的状态。据此，国利信息公司在本案中提出的几点异议均不能成立。经原审法院查明，联通广州分公司提交了话费详单和《账期汇总》以主张2010年6-9月，2011年4-8月的欠费；提交了发票证明2010年12月、2011年1月、2011年3月的欠费。原审法院根据以上证据对国利信息公司涉案拖欠话费的金额作出认定并无不当。关于利息的问题。涉案合同约定，每月通信费用以联通广州分公司计费结果为准，本案中国利信息公司亦无证据推翻联通广州分公司主张的话费金额。因此，虽然国利信息公司就话费问题与联通广州分公司提出过异议。但该些异议并未在约定的期限内进行，该些异议事实上亦不能成立。国利信息公司本应当依照联通广州分公司的账单及时支付话费，其未能履行及时支付话费的义务，给联通广州分公司造成了利息损失。原审法院根据案件的事实，判令国利信息公司依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为标准自起诉之日起支付拖欠话费的违约金并无不当。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依法应予维持。国利信息公司上诉理由理据不足，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依法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434元，由上诉人广东国利信息网络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革花审 判 员  张朝晖代理审判员  汤 瑞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罗永娟蔡静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