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4）徐民三(知)初字第1323号原告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法定代表人李健，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徐兆宏，上海君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聂君，上海君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凡迪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法定代表人詹长峰，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翟冠慧，上海达晨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声影公司)诉被告上海凡迪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凡迪公司)侵害作品复制权、表演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1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经本院院长批准，本案延长审限六个月。本院于2015年12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声影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徐兆宏、聂君，被告凡迪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翟冠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声影公司诉称，案外人广州东嘉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东嘉公司)是专辑《被伤过的心还可以爱谁》、《最幸福的人》、《越唱越寂寞》、《恨恨恨》、《秀才唱情歌》、《最伤心的人》、《李佳璐》的著作权人；案外人北京东嘉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东嘉公司)是专辑《离开伤心的地方》的著作权人；案外人北京一拍即合文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拍即合公司)是专辑《纯蜜味》、《冷战期》的著作权人；案外人欢某(本名苏树强)是专辑《我们回不去了》的著作权人。以上著作权人分别对上述专辑中的音乐作品享有全部著作权。2012年期间，上述著作权人分别将音乐作品除署名权之外的其他著作权权利专属独家授权于广东播种者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播种者公司)。2013年4月，原告经播种者公司授权，取得上述音乐作品在中国大陆地区(港澳台除外)的独家授权，以自己的名义授权卡拉OK等公共娱乐场所复制、公开放映和传播上述音乐作品，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被告凡迪公司未经原告许可，在未缴纳著作权使用费的情况下，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场所内将原告被授权的上述专辑中的60首音乐作品复制保存在其服务器内并以卡拉OK方式向用户提供点播服务(60首音乐作品分别为《被伤过的心还可以爱谁》、《忘不了你的好》、《如果没有他你还爱我吗》、《错错错》、《我知道我不懂爱》、《我好喜欢你》、《多情的人总被无情的伤》、《爱情好无奈》、《会受伤的人只有一种可能》、《最幸福的人》、《你到底需要什么》、《难道你不懂我的温柔》、《爱情是伤感的》、《戒不掉你的温柔》、《放弃我是你的错》、《越唱越寂寞》、《不要说给不起的承诺》、《写首情歌送给自己》、《不能失去你》、《恨恨恨》、《最后还是说再见》、《别让我们变成回忆》、《暗恋的悲剧》、《虚假的真》、《落叶的忧伤》、《你把第一次给了谁》、《到底是谁伤了谁》、《爱一万次都不够》、《闭上眼就会想起你》、《天涯何处无芳草》、《失恋排行榜》、《我们回不去了》、《抱着你也觉得冷》、《可惜你是他的人》、《狼狈》、《365天的思念》、《情歌再也唱不出我的伤悲》、《求婚歌》、《离开伤心的地方》、《亲爱的就这样结束了吗》、《懂了》、《不想两个人都难受》、《最伤心的人》、《不该爱的人》、《告诉我怎么忘记你》、《又爱又恨》、《有缘无份》、《谁说你的爱我无所谓》、《只要你幸福》、《小小情歌》、《开场》、《NightRainbow》、《剪不断》、《我不知道》、《如果下辈子还能遇见你》、《感人的歌》、《越简单越浪漫》、《吻安》、《女人不坏男人不爱》、《我只是配角》)，被告的行为侵害了原告的复制权和表演权，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以下币种同)30,000元；2.被告赔偿原告为维权支出的合理开支5,155元(包括律师费3,000元，公证费2,000元，取证消费102元，交通餐饮费53元)。审理中，原告以《亲爱的就这样结束了吗》、《可惜你是他的人》、《失恋排行榜》、《被伤过的心还可以爱谁》、《错错错》、《多情的人总被无情的伤》由原告及相关权利人投资拍摄了音乐电视作品为由，不再主张该6首音乐作品的相关权利，故本案中原告主张权利的音乐作品共计54首。被告凡迪公司辩称，第一，从程序上来说，即使原告与播种者公司之间的合同真实，原告行使的也是管理权，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第二，从实体上来说，涉案作品为音乐电视作品，权利由制片人享有，原告不能主张音乐作品词曲作者的复制权和表演权，而原告提供的公证取证片段不完整，无法确认涉案作品的制片人，除原告主动撤诉的6首音乐电视作品外，其他作品也应有相应的制片人；第三，被告已向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缴纳相应版权费用，已尽到了合理的注意义务，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请求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一、涉案54首音乐作品的著作权属情况广东音像出版社出版的专辑《被伤过的心还可以爱谁》，演唱者六哲，专辑声明全部著作权及其相关权利由广州东嘉公司独家永久专有，其中收录音乐作品《爱情好无奈》(作词六哲、郑建浩，作曲六哲)、《会受伤的人只有一种可能》(作词作曲六哲)、《如果没有他你还爱我吗》(作词作曲张海风、六哲)、《忘不了你的好》(作词张海风，作曲张海风、六哲)、《我好喜欢你》(作词张海风、作曲六哲)、《我知道我不懂爱》(作词作曲六哲)。广东音像出版社出版的专辑《最幸福的人》，演唱者曾春年，专辑声明全部著作权及其相关权利由广州东嘉公司独家永久专有，其中收录音乐作品《爱情是伤感的》(作词作曲东嘉娱乐)、《放弃我是你的错》(作词张海风、作曲六哲)、《你到底需要什么》(作词张海风，作曲六哲、zero)、《难道你不懂我的温柔》(作词张海风、作曲六哲)、《戒不掉你的温柔》(作词黄晓模、作曲六哲)、《最幸福的人》(作词曾春年、Jackie、陈永恒，作曲张海风)。广东音像出版社出版的专辑《越唱越寂寞》，演唱者陈娟儿，专辑声明全部著作权及相关权利由广州东嘉公司独家永久专有，其中收录音乐作品《越唱越寂寞》(作词作曲林华勇)、《不能失去你》(作词张海风、作曲六哲)，《不要说给不起的承诺》(作词郑建浩、作曲勝璵)，《写首情歌送给自己》(作词郑建浩、作曲欢某同学)。广东音像出版社出版的专辑《恨恨恨》，演唱者布川，专辑声明全部著作权及相关权利为广州东嘉公司独家永久专有，其中收录音乐作品《恨恨恨》(作词郑建浩、作曲布川)、《最后还是说再见》(作词郑建浩，作曲郑建浩、布川)、《别让我们变成回忆》(作词郑建浩、作曲布川)、《暗恋的悲剧》(作词维谷、作曲布川)、《虚假的真》(作词布川、抬山李培，作曲布川)、《落叶的忧伤》(作词郑建浩、作曲布川)。广东音像出版社出版的专辑《秀才唱情歌》，演唱者秀才，专辑声明全部著作权及其相关权利由广东东嘉公司独家永久专有，其中收录音乐作品《你把第一次给了谁》(作词秀才、作曲伯乐)、《爱一万次都不够》(作词秀才、作曲廖灵光[zero])、《闭上眼就会想起你》(作词作曲秀才)、《到底是谁伤了谁》(作词秀才，作曲六哲、张海风)、《天涯何处无芳草》(作词张海风，作曲伯乐、廖灵光[zero])。广东音像出版社出版的专辑《我们回不去了》，演唱者欢某，专辑声明全部著作权及相关权利都为欢某本人独家永久专有，其中收录音乐作品《抱着你也觉得冷》(作词作曲张海风)、《狼狈》(作词欢某、作曲张海风)、《情歌再也唱不出我的伤悲》(作词欢某、作曲张海风)、《求婚歌》(作词作曲欢某)、《365天的思念》(作词张海风，作曲廖灵光、欢某)、《我们回不去了》(作词张海风、作曲欢某)。广东音像出版社出版的专辑《离开伤心的地方》，演唱者韩小薰，专辑声明全部著作权及其相关权利为北京东嘉公司独家永久专有，其中收录音乐作品《不想两个人都难受》(作词作曲张海风)、《懂了》(作词作曲郑建浩)、《离开伤心的地方》(作词秀才、作曲伯乐)。广东音像出版社出版的专辑《最伤心的人》，演唱者曾春年，专辑声明全部著作权及其相关权利为广州东嘉公司独家永久专有，其中收录音乐作品《不该爱的人》(作词作曲秀才)、《告诉我怎么忘记你》(作词作曲林华勇)、《谁说你的爱我无所谓》(作词秀才、作曲六哲)、《最伤心的人》(作词林华勇、作曲六哲)、《小小情歌》(作词作曲张海风)、《有缘无份》(作词张海风、作曲廖灵光)、《只要你幸福》(作词曾春年、作曲六哲)、《又爱又恨》(作词作曲林华勇)。广东音像出版社出版的专辑《李佳璐》，演唱者李佳璐，专辑声明全部著作权及其相关权利由广州东嘉公司独家永久专有，其中收录音乐作品《感人的歌》(作词郑建浩、作曲布川)、《剪不断》(作词秀才、作曲ZREO)、《开场》(作词作曲郑建浩)、《NightRainbow》(作词作曲ZERO)、《如果下辈子还能遇见你》(作词林华勇、作曲布川)、《越简单越浪漫》(作词作曲张海风)、《我不知道》(作词作曲布川)。广东音像出版社有限公司出版的专辑《纯蜜味》，演唱者丁娜，专辑声明全部著作权及其相关权利为一拍即合公司独家永久专有，其中收录音乐作品《女人不坏男人不爱》(作词郑建浩、作曲张海风)，《吻安》(作词作曲布川)。广东音像出版社出版的专辑《冷战期》，演唱者天浩Toby，专辑声明全部著作权及其相关权利由一拍即合公司独家永久专有，其中收录音乐作品《我只是配角》(作词作曲林华勇)。二、涉案54首音乐作品著作权授权情况2010年5月9日，林华勇、郑建浩、布川(胜屿，本名陈胜屿)、六哲(本名李锦)、欢某(本名苏树强)、秀才(本名卢新丰)、zero(本名廖灵光)、张海风(本名张海锋)、曾春年(本名曾椿年)、Jackie(本名苏开广)、陈永恒(本名陈东恒)、黄晓模(本名黄健)、伯乐(本名石德丰)等作为词曲作者与广州东嘉公司签订授权书，将包括《忘不了你的好》等涉案音乐作品在内的113首音乐作品中享有的词曲著作权的所有权利(署名权除外)专属独家授权给广州东嘉公司，广州东嘉公司可以按自身意愿全权使用，并有权对第三方转授权并进行著作权维权，授权期限为永久。2011年2月18日，林华勇、郑建浩、布川、欢某、秀才、廖灵光、张海风等作为词曲作者与一拍即合公司签订授权书，将包括《吻安》在内的21首音乐作品中享有的词曲著作权的所有权利(署名权除外)专属独家授权给一拍即合公司，一拍即合公司可以按自身意愿全权使用，并有权对第三方转授权并进行著作权维权，授权期限为永久。2011年3月5日，林华勇、郑建浩、布川、伯乐、秀才、廖灵光、张海风等作为词曲作者与北京东嘉公司签订授权书，将包括《离开伤心的地方》等涉案音乐作品在内的9首音乐作品中享有的词曲著作权的所有权利(署名权除外)专属独家授权给北京东嘉公司，北京东嘉公司可以按自身意愿全权使用，并有权对第三方转授权并进行著作权维权，授权期限为永久。2011年5月20日，郑建浩、布川、秀才、廖灵光、张海风、六哲、抬山李培(本名李培贵)等作为词曲作者与欢某(苏树强)签订授权书，将包括《我们回不去了》等涉案音乐作品在内的23首音乐作品中享有的词曲著作权的所有权利(署名权除外)专属独家授权给苏树强，苏树强可以按自身意愿全权使用，并有权对第三方转授权并进行著作权维权，授权期限为永久。2012年9月8日，欢某(苏树强)与播种者公司签订授权书，将包括《我们回不去了》等涉案音乐作品在内的23首音乐作品中享有的词曲著作权的所有权利(署名权除外)专属独家授权给播种者公司，播种者公司可以按自身意愿全权使用，并有权对第三方转授权并进行著作权维权，授权期限为永久。2012年10月10日，北京东嘉公司、广州东嘉公司、一拍即合公司与播种者公司签订授权书，将包括涉案音乐作品在内的166首音乐作品的所有权利(署名权除外)专属独家授权给播种者公司，播种者公司可以按自身意愿全权使用，并有权对第三方转授权并进行著作权维权，授权期限为永久。2013年4月26日，播种者公司(甲方)与原告声影公司(乙方)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载明甲方是依法取得音乐作品和音像节目的著作权权利人，乙方是知识产权代理公司，双方就甲方拥有的著作财产权授权乙方管理事宜进行约定。合同第1条第3点约定，词曲著作权包括但不限于音乐作品的表演权、复制权、广播权等财产权利和署名权等权利。第2条约定，甲方同意将其依法拥有的音乐作品和音乐电视作品在中国大陆地区的合法的、有效的完整著作权中的词曲著作权、复制权、放映权、广播权以专有的方式在以下使用范围内授权给乙方以自己的名义行使，一是将甲方的授权作品在授权有效期内保存在自有数字音乐分发业务(含线上分发平台及线下乙方业务关联的所有娱乐场所)、互联网电视、数字电视、IPTV平台，其中乙方自有卡拉OK音乐产品分发平台为独家授权，其他音乐分发业务平台为非独家授权；二是乙方对卡拉OK等公共娱乐场所经营者授权使用的独家管理，包括允许卡拉OK经营者及其他公共娱乐场所音乐电视作品并保存在其自用的存贮设备中，放映以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音乐电视作品；三是许可或授权卡拉OK经营者及其他公共娱乐场所按上述方法使用并向卡拉OK经营者及其他公共娱乐场所收取费用的权利。以便上述权利在其存续期间及在合同有效期内完全由乙方行使，甲方不得委托第三人代其行使在本合同有效期内约定由乙方行使的权利，乙方可将甲方授权之权利全部或部分转授给第三方行使。第3条约定，本合同不妨碍甲方行使其音乐作品和音乐电视作品未授权乙方管理的权利，本授权合同虽未列明，但为满足卡拉OK经营者提供卡拉OK伴唱服务进行复制、公开放映、传播之授权所必须，且为甲方享有该等权利之权源得以授权予乙方，则该等权利亦属甲方予乙方之权利，除此之外任何其他权利皆属甲方所保留。第4条约定，乙方对甲方的权利管理，指同音乐作品、音乐电视作品的使用者(卡拉OK等公共娱乐场所经营者)商谈使用条件并发放使用许可，征集使用情况，以作品权利人的身份向使用者收取使用费，上述管理活动在合同有效期内均以乙方名义进行。为有效管理甲方授予乙方的权利，甲方同意在合同有效期内乙方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乙方应及时与甲方结算合同所涉及的音乐作品、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使用费，具体按双方已签署的相关合同、协议、授权书执行。第5条约定，乙方保证遵照国家有关法律法规和合同约定，使甲方的权利得到尽可能有效的管理。此外，合同还约定授权区域为中国大陆地区，港澳台除外，合同期限为2013年4月26日至2016年4月27日。审理中，原告陈述其将上述合同中获得的相应著作权利转授中广文博(音)行使，原告仅保留了诉讼权利。三、被控侵权行为的相关情况2014年10月22日，原告向上海市徐汇区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公证员姚卫宇及工作人员卢文与原告的委托代理人胡晴来到上海市松江区茸梅路XXX号呈远商业广场三层的“凡迪量贩KTV”，进入202号歌房，胡晴杰取得了印有“凡迪量贩KTV”字样的卡片一张，使用点歌设备点播了包含涉案音乐作品在内的60首歌曲，胡晴将摄像机还原至出厂设置，对点播歌曲的播放过程进行了录像。消费后取得上海市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一张，盖有被告凡迪公司发票专用章，金额为102元。取证过程中胡晴拍摄照片三张，上述过程由公证员及工作人员现场监督。取证结束后，胡晴使用公证处电脑，将摄像设备内容刻录至DVD光盘。上海市徐汇区公证处就上述情况与实际情况相符出具了(2014)沪徐证经字第5852号公证书。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专辑、(2014)粤广广州第009388号公证书、(2013)粤广广州第224078号公证书、(2014)沪徐证经字第5852号公证书及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据本院查明之事实及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一、原告是否享有涉案音乐作品的著作权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二、如果原告诉讼主体适格，被告在其经营场所提供涉案音乐点播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三、如果被告构成侵权，应当承担的民事责任。关于第一项争议焦点，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本案所涉音乐作品权利经过了一系列的流转过程，原告声影公司主张播种者公司通过词曲作者的直接授权或广州东嘉公司、北京东嘉公司、一拍即合公司、苏树强的转授权获得了涉案音乐作品除署名权外的其他著作权，其再依据与播种者公司之间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主张相关权利。本院认为，根据原告与播种者公司签订的该合同，播种者公司已明确是授权原告对其拥有的著作财产权进行管理，并对权利管理的涵义作出了解释，即授权原告以自己的名义对音乐作品和音乐电视作品的使用者(卡拉OK等公共娱乐场所经营者)商谈使用条件并发放使用许可，征集使用情况，以权利人身份向使用者收取费用。再通过该合同第2条的约定，播种者公司对其拥有的著作财产权利授权原告行使的范围进行了限定，表现为保存在原告自有数字音乐分发业务等平台，授权卡拉OK等娱乐场所经营者使用的独家管理和许可卡拉OK经营者等按以上方式使用并收费的权利。由此可见，原告声影公司通过该合同获得的是对播种者公司相应著作权利在固定范围内进行管理的权利，从原告与播种者公司签订的合同具体内容无法得出原告已获得实体著作权授权或转让的结论，故本案理应由相关著作权利人来主张行使自己的诉权。此外，原告主张根据其与播种者公司订立的合同，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的规定，依法成立的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根据著作权人的书面授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人民法院应当受理，而《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中对于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的设立、登记、管理等亦作出了相关规定，原告声影公司并非依法成立的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无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对于本案其他争议焦点，本院不再赘述。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项、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起诉。如不服本裁定，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王利民审 判 员  陈 雪人民陪审员  韩国钦二〇一六年三月十四日书 记 员  沈伟锋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第一百五十四条裁定适用于下列范围：……（三）驳回起诉；……对前款第一项至第三项裁定，可以上诉。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依法成立的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根据著作权人的书面授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人民法院应当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