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豫11民终30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舞阳支行，住所地：舞阳县人民路中段25号。负责人：林亚昌，系该行行长。委托代理人：樊朝阳，河南九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鹿秀珍，女，汉族，1965年8月生，住漯河市建业森林半岛。委托代理人：李振良，河南恩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舞阳支行（以下简称舞阳建行）因与被上诉人鹿秀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鹿秀珍于2013年8月13日向舞阳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舞阳建行支付归还存款200万元及利息50.67万元，庭审中主张利息按一年定期存款利率计算。舞阳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23日做出（2013）舞民初字第939号民事判决。舞阳建行不服原判，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2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舞阳建行的委托代理人樊朝阳，被上诉人鹿秀珍的委托代理人李振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07年因舞阳闵原电器有限公司在舞阳建行的500万元贷款逾期，在闵原电器资金紧张，不能及时还贷的情况下，舞阳建行担心影响单位的考核成绩，即有当时的行长万三华和闵原电器法定代表人蒋厚龙商定先由舞阳建行代替闵原电器还款，具体款项由舞阳建行筹措。舞阳建行为此召开了中层以上干部会，并作为任务逐级安排布置。2007年3月经当时舞阳建行综合业务部经理刘顺安向鹿秀珍之父鹿铁头联系，以舞阳建行的名义欲借款200万元。刘顺安向鹿铁头承诺，借款由建行使用，借期一年，利息由舞阳建行按高于银行存款利率支付（7厘或8厘），后鹿铁头将此信息电话告知鹿秀珍，在刘顺安和鹿秀珍电话联系后，2007年3月21日鹿秀珍在江苏省海门市从其丈夫郭亚涛账户上转给鹿铁头186万元。该186万元由鹿铁头按刘顺安的要求转入刘顺安在舞阳建行的账户。并由刘顺安向鹿铁头出具了“今借到鹿秀珍款200万元，期限壹年，利息已付”的借条。借条上加盖“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舞阳支行财务专用章。”鹿秀珍汇款时先行扣除了一年利息14万元，实际出借额为186万元。鹿秀珍自称该借条出具日期为2007年3月22日，但因庭审时该借条左角缺失，无法显示借条的出具日期。舞阳建行原对公客户经理谷剑因诈骗立案侦查后，舞阳县公安局在侦查阶段对相关人员进行了调查，刑事侦察卷宗材料显示--1、2011年11月25日调查舞阳建行原行长万三华时万三华陈述：“舞阳闵原电器有限公司在舞阳建行有笔500万元贷款，2007年快到期时闵原电器公司因资金紧张无钱还贷，经我和当时的闵原电器法定代表人蒋厚龙商量先由建行替他们还上第一笔贷款，最后我们建行通过当时的付卫东行长借了范辛铁路指挥部200万元，当时的综合部经理刘顺安筹了200万元，刘顺安如何筹的款，借谁的钱我不清楚。我当时把权利给刘顺安了，让刘顺安处理这个事儿。”2、2011年11月24日调查舞阳建行时任行长崔水谦时崔水谦陈述：“我是2007年10月27日来建行工作，行使行长的权利，前任行长是万三华。我了解的情况是舞阳闵原电器有限公司2006年在我们行有笔500万元贷款快到期，最后行里商定由舞阳闵原电器出100万元，剩余的400万元由舞阳建行想办法解决，先帮闵原电器垫上。最后舞阳建行从范辛铁路项目部借200万元，当时负责信贷的刘顺安找200万元。”3、2011年10月14日调查舞阳建行原综合业务部经理刘顺安时刘顺安陈述：“2007年舞阳闵原电器的500万元贷款快到期时闵原电器无钱还贷，当时的行长万三华同行里的领导班子研究后决定由行里先借钱替闵原还上贷款并召开了中层以上干部会议，把这项任务布置了下去，让中层干部把行里的意思传达下去，看谁能找200万元。我当时是综合业务部经理，就给本部门员工谷剑说了万行长让找200万元，用一个月时间，利息一分五厘。后来谷剑不知从哪找了200万元，我请示万行长后万行长让我以行里名义出个手续，我于是就给谷剑写了个条并盖上了行里的行政章。一个月后因闵原电器重新贷款未审批下来，到2007年3月份我快调漯河工作时谷剑着急找到我要求还钱。我于是给鹿铁头打电话说行里用钱，得200万元，时间一年，行里按7厘或8厘计息。鹿铁头把一年的利息扣除后打到我账户180多万元。我让谷剑给鹿铁头打个条，谷剑让我打，我就给鹿铁头出了个手续后让谷剑给鹿铁头了。借鹿铁头的钱后我于2007年3月份调走了，万行长是2007年10月份调走的，万行长快调走时我还问他我替行里借的200万元咋办，万行长说他已经给新来的崔行长交接过了。这笔钱后来我借新密同学李光辉200万元，从我的账户上转到谷剑提供的账户上还给鹿铁头了。”4、2012年元月10日调查刘顺安时刘顺安陈述：“我给鹿铁头出具的时间为2007年3月份的那张200万元的借据。所借款用于还当时谷剑借电业局的200万元，一年后我直接找鹿秀珍借198万元让谷剑还2007年3月份这张借据上的200万元了。到2008年8月份我借大众电器邵翎凯100万元，又让谷剑借100万元通过谷剑还了鹿秀珍。本来我借同学李光辉的钱还鹿秀珍，因钱没到位，于是就借邵翎凯100万元，让谷剑借100万元还了鹿秀珍。李光辉的钱到位后又还了邵翎凯和谷剑。”5、2012年元月28日调查鹿秀珍时鹿秀珍陈述：“2007年我在江苏，我父亲鹿铁头打电话说舞阳建行一个部门的科长刘顺安让帮忙顶存款任务，一万元定期一年利息700元，比较安全。后来刘顺安直接和我联系也是这样讲的，并说他会以建行的名义给我出具一个借条。我当时答应后并于2007年3月21日从江苏海门我丈夫郭亚涛的账户上转到我父亲鹿铁头的账户上186万元。后来我父亲把这186万元转给了刘顺安并把刘顺安以他单位的名义给我出具的借条给我了。一年到期后到2008年刘顺安找到我父亲说行里还想用一年这笔钱，并答应再付一年的利息，利息谷剑向我借钱时也支付了，但本金未还。2008年5月20日刘顺安打电话说再用我200万元，只用2个月时间，答复给2万元利息，于是我于2008年5月20日在江苏海门通过我丈夫郭亚涛的账户汇给刘顺安198万元，该笔款已偿还。”6、2011年10月15日调查鹿铁头时鹿铁头陈述：“2007年3月份舞阳建行刘顺安让我给他找200万元顶任务，我就让他和我大女儿鹿秀珍联系，具体他俩咋联系的我不清楚。2007年3月21日上午刘顺安对我说珍把钱汇过来汇到我的账户上了，后来我把钱又转给刘顺安了，大概过了两天，刘顺安去到我开的锦江饭店给了我一张200万元的借据，上面的日期是2007年3月22日，标注的是借鹿秀珍款，加盖有“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舞阳支行财务专用章。”这笔钱到2008年4、5月份到期的时候，我去找刘顺安要钱，刘顺安说正准备还哩。到8月20号左右谷剑找到我对我说，刘顺安借鹿秀珍的钱已经还了，我当时就想是我经手的那200万元。到今年6、7月份鹿秀珍说刘顺安2008年5月份还借过她198万元，用期2个月，到2008年8月1号还了202万元。我一直都以为是我经手的那笔钱，也没追要，我听谷剑说刘顺安把钱还了，就想着把这张手续还给刘顺安，可我一直没有找到，刘顺安也一直没有找我要过这张手续。”上述卷宗材料由鹿秀珍提交，经庭审质证，当事对材料来源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庭审时刘顺安作为证人出庭作证时陈述：“通过鹿铁头借的200万元因鹿铁头说是他闺女鹿秀珍的钱，因此向鹿铁头出具借条时写的是鹿秀珍的名字，这笔钱自己后来又借鹿秀珍200万元还上了。自己借鹿秀珍这200万元通过谷剑也还上了。鹿铁头也打电话说钱已经还了，并说过两天把借条给我，因我当时出差，再后来问鹿铁头要借条他说丢了，鹿铁头说丢失的那张借条就是本案诉讼的借条，我有鹿铁头的录音。”庭审中要求证人庭后7日内提交录音资料，但至今未提交。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和舞阳县公安局对鹿秀珍及其父以及舞阳建行相关人员的调查情况，可以认定该笔借款的发生是基于舞阳建行为替闵原电器垫付贷款自愿筹借资金的背景下，虽然筹借人当时是以顶任务的名义筹借，但也向出借人说明了是舞阳建行使用，利息高于同期存款利率。出借人当时就知道筹借人会以单位名义向其出具借条而非存款凭证，事实也是如此。因此双方之间的纠纷应认定为借款合同纠纷。该笔借款发生于谷剑尚未担任对公客户经理和实施诈骗前，原综合业务部经理刘顺安按照舞阳建行为闵原电器借资筹款垫付还贷的会议精神，首先动员谷剑筹借200万元并经本单位负责人万三华同意后以单位名义，加盖单位行政印章向谷剑出具了借条，因未能按约定的借款时间偿还谷剑所借200万元，由此引发了刘顺安以单位名义向鹿秀珍借款200万元偿还了谷剑所借款项。刘顺安向鹿秀珍出具了加盖舞阳建行财务专用章的借条。由此可见以单位名义，加盖行政印章向谷剑所借200万元和以单位名义加盖舞阳建行财务专用章向鹿秀珍所借200万元的性质相同，所盖印章相异。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和舞阳建行工作人员万三华、崔水谦、刘顺安在公安侦查阶段的陈述，即便向谷剑和原告所借款不加盖印章，刘顺安的行为也应认定为职务行为，故当事双方之间的借款合同关系成立，借款事实存在。关于借款本金和利息问题，对于借条标注出借金额200万元实际借款186万元的事实，当事双方均无异议，予以确认。因此借款本金应按实际出借额186万元计算。关于利息鹿秀珍自认2007年3月22日至2009年3月22日的利息已清付。鹿秀珍请求2009年3月22日以后的利息按一年定期存款利率支付不超过原约定利息也不违背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关于舞阳建行以刘顺安的陈述和出庭证言主张该200万元已偿付的问题。首先刘顺安在还款的来源上陈述不一，相互矛盾。200万元的还款数额相对于一个银行职员和一般工作人员讲应该是一个较大的数额，在还款来源上陈述不一不符合常理。其次舞阳建行及刘顺安均未提交还款的转账凭证和其他证据，且借据至今仍由鹿秀珍持有，虽借据有缺失略有瑕疵，但综合考量案件的全部证据，应认定舞阳建行尚未还款，其抗辩理由不成立。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舞阳建行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鹿秀珍偿还借款本金186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09年3月23日起至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间届满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一年定期存款利率计算，案件受理费26854元，由鹿秀珍负担5117元、舞阳建行负担21737元。舞阳建行上诉称：1、原审程序违法：上诉人申请对涉案印章进行鉴定，在鉴定程序启动，鉴定结果未作出，收据上印章不明的情况下，原审法院在作出让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的判决属程序违法；根据法释（2000）47号最高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5条的规定，被上诉人的损失属谷剑的犯罪行为造成的，应依法通过追赃程序解决，民事赔偿数额必须待刑事追赃结果后方能确定，所以原审法院不应当受理本案；原审法院以过错责任作出判决，而未将本案最大的过错人谷剑追加为被告，属程序违法；原审法院违背了不告不理的基本原则，被上诉人以存款合同和借款合同纠纷起诉立案，但原审判决按过错赔偿判决，超出审理范围违反法定程序。2、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间不存在存款或借款合同纠纷：被上诉人持有的收据不是上诉人出具的，谷剑向被上诉人出具的收据和存单截然不同，被上诉人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知银行存款正规手续和凭证，也应清楚谷剑出具的收据与其的明显差异，但却自愿接受，自身存在过错。3、上诉人不应当承担责任：已生效的刑事判决书已经认定谷剑的行为属诈骗行为，且用于个人活动，其行为完全属个人行为，借款没有交到上诉人单位，与上诉人毫无关系，被上诉人没有征询上诉人的意见，是出于对谷剑的个人信誉的信任，对此上诉人毫不知情，自始自终没有过错，不应当承担责任。4、被上诉人存在重大过错：被上诉人长期在县城或漯河市居住，对银行存取款业务非常熟悉，其收取的利息明显高于银行存款数倍，显然其明知不属于银行吸收存款，为谋取高息而受骗。5、被上诉人的损失应通过刑事追赃进行解决：按照法释（2000）47号最高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5条的规定，只有通过追赃，被害人的损失不能得到完全赔偿的情况下被害人才能提起民事诉讼。6、原审判决扩大了被上诉人的损失范围：被上诉人的损失是因谷剑的诈骗行为造成的直接损失，被上诉人将款交给谷剑，谷剑向其直接支付的利息应从借条载明的额度中扣除，以后的利息不属于损失范围，原审不扣除已支付的利息，又把之后的利息作为被上诉人的损失，明显扩大了其损失范围。7、原审法院判决责任划分不当原审判决未把主要责任人谷剑承担主要责任属严重错误；被上诉人明知谷剑出具的收据不符合银行存款的形式，但为谋取不正当的高额利息心存侥幸，不仅损害了自己也给社会带来一定的危害，应承担损失中的大部分责任；上诉人对谷剑实施诈骗不知情，没有为其提供条件，没有过错，不应当承担责任。综上，原审判决没有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发回或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被上诉人存款的责任，并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鹿秀珍辩称：1、上诉人提出的印章问题：公安机关在侦查过程中，已经对于印章的真实性等问题进行了详细的调查，且委托鉴定机构鉴定并出具了明确的鉴定结论，鉴定机构、鉴定人员、鉴定程序均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对此提出再次鉴定既无必要，也缺乏依据，印章的真假对于本案的最终结果而言没有实际意义，无需鉴定。2、一审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案款项已经由被上诉人一审时提供的证据证实系上诉人为了本单位弥补代替舞阳闵原电器有限公司偿还到期贷款而由其职工以储蓄名义向被上诉人筹集的款项，该款的具体经办人刘顺安、谷剑，以及上诉人的两任行长、会计等人都对相关事实给予了说明，情况属实，一审对此已经查明并在判决书中给予了明确认定，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仅仅是在一审查明的事实基础上，对这些事实所反映的法律关系，如谷剑和刘顺安的行为是个人行为还是职务行为、上诉人单位是否应该担责、承担多大的责任等的异议，对基本事实双方并无实质性争议。3、一审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案上诉人在本单位领导集体研究并授权其工作人员以揽储名义向被上诉人筹款的行为，与谷剑刑事案件判决结果没有直接关系，谷剑存在过错，其过错应由上诉人承担，其被指控的犯罪数额并不包括本笔存款，本案不存在先追赃退赔的问题，本案款项实实在在用于了上诉人的公务活动之中，上诉人负有完全的退款和付息责任；刘顺安和谷剑等人对于本案事情的处理是在上诉人领导的集体研究并授权下进行的，都是职务行为，其后果应该由其所在单位即上诉人承担，个人不应做为本案的当事人，本案不存在漏列当事人问题；本案揽储筹款系为了上诉人的利益而进行，经上诉人集体研究决定，该款最终用于上诉人的相关事务支出，其后果都应该全部由上诉人承担。4、合同纠纷中的违约责任和过错责任并不冲突：上诉人通过其工作人员以揽储的名义收取了被上诉人交付的存款，就应该按照约定的期限和利息承担还本付息的约定义务。5、由于本案系上诉人为了完成日常业务之外的公务活动，采取了财务体外循环的手段，才导致双方之间的储蓄手续不够规范，这完全是按照上诉人工作人员的要求进行的，过错在上诉人，一审法院依其过错判令其承担责任并未超越审理范围，也不违反法定程序。综上，原判决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根据双方当事人诉辩意见，经征得双方当事人同意，二审归纳争议焦点为：一、原审程序是否合法；二、原审法院认定舞阳建行承担还款责任是否正确。本院认为：2007年因舞阳闵原电器有限公司在舞阳建行的500万元贷款逾期，在闵原电器资金紧张，不能及时还贷的情况下，舞阳建行担心影响单位的考核成绩，以本单位名义筹借资金，利息高于同期存款利率，并出具了加盖舞阳建行印章的借条且借款实际用于垫付贷款，原审法院确认该案为借款合同关系正确，本院予以支持。一、关于原审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公安机关在侦查过程中，已经对于印章的真实性等问题进行了详细的调查，且委托鉴定机构鉴定并出具了明确的鉴定结论。鉴定机构、鉴定人员、鉴定程序均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舞阳建行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原审法院审理程序违法，对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原审法院认定舞阳建行承担还款责任是否正确。该笔借款发生于谷剑尚未担任对公客户经理和实施诈骗前，原综合业务部经理刘顺安按照舞阳建行为闵原电器借资筹款垫付还贷的会议精神，首先动员谷剑筹借200万元并经本单位负责人万三华同意后以单位名义，加盖单位行政印章向谷剑出具了借条，因未能按约定的借款时间偿还谷剑所借200万元，由此引发了刘顺安以单位名义向鹿秀珍借款200万元偿还了谷剑所借款项。刘顺安向鹿秀珍出具了加盖舞阳建行财务专用章的借条。原审法院认定舞阳建行以单位名义，加盖行政印章向谷剑所借200万元和以单位名义加盖舞阳建行财务专用章向鹿秀珍所借200万元的性质相同，所盖印章相异。根据原审庭审查明的事实和舞阳建行工作人员万三华、崔水谦、刘顺安在公安侦查阶段的陈述，即便向谷剑和鹿秀珍所借款不加盖印章，刘顺安的行为也应认定为职务行为，当事双方之间的借款合同关系成立，借款事实存在，本院予以支持。原审认定关于借款本金的问题，借条标注出借金额200万元实际借款186万元的事实，当事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审认定关于利息的问题，鹿秀珍自认2007年3月22日至2009年3月22日的利息已清付。鹿秀珍请求2009年3月22日以后的利息按一年定期存款利率支付不超过原约定利息且不违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原审判决舞阳建行按照借条偿还186万元本金并按一年定期存款利率支付2009年3月22日以后的利息正确，本院予以支持。原审法院审理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上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舞阳支行，未向本院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上诉主张，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854元，由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舞阳支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石笑云审判员  李 刚审判员  刘继伟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王瑞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