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闵民二（商）初字第S1694号原告孙东华（SONDONGHWA），男，大韩民国公民，1953年7月29日出生，所持护照号码MXXXXXXXX，境内联系地址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朝阳区利泽西园二区309楼2单元2501号。委托代理人孙商赫（SONSANGHYEOK），男。委托代理人崔玉姬，北京市嘉润道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汇滢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闵行区。法定代表人金禧媛。被告崔载永（CHOIJAEYOUNG），男，大韩民国公民，1954年12月15日出生，所持护照号码MXXXXXXXX，境内联系地址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闵行区金汇南路XXX弄XXX号XXX室。被告姜秀映（KANGSOOYOUNG），男，大韩民国公民，1962年6月25日出生，所持护照号码MXXXXXXXX，境内联系地址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闵行区金汇南路XXX弄XXX号XXX室。被告张莲旭（JANGYEONWOOK），女，大韩民国公民，1958年9月5日出生，所持护照号码MXXXXXXXX，境内联系地址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闵行区金汇南路XXX弄XXX号XXX室。上列四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马峥楠，上海市福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孙东华与被告上海汇滢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滢公司）、崔载永、姜秀映、张莲旭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9月3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同年10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东华的委托代理人孙商赫、崔玉姬，被告崔载永，被告姜秀映，被告汇滢公司、崔载永、姜秀映、张莲旭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马峥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孙东华诉称，2007年1月18日，原告与被告崔载永、姜秀映、张莲旭共同投资承租上海井亭实业公司（以下简称井亭公司）所有的位于上海市闵行区虹泉路XXX号的井亭大厦二楼房屋签订《协议书》，约定由原告、姜秀映、张莲旭共同承担先期向井亭公司支付的人民币（币种下同）80万元，之后包括向井亭公司支付的租金等在内的投资由投资人平均分摊，投资所有收益和损失由投资人平均分配和分摊。同时，该《协议书》第9条约定，未经全体投资者同意，不得向第三人任意转让本人的投资份额。此后，被告汇滢公司、崔载永和张莲旭于2009年1月1日签署了《追加合意书》，约定被告姜秀映将其投资份额转让给汇滢公司，但该《追加合意书》中孙东华落款署名系被告崔载永擅自冒签，原告从不知道转让之事，更未表示过同意。直至2013年原告才得知该份《追加合意书》的存在以及被告崔载永代为签署文件之事，原告对此不予认可。鉴于被告崔载永未经原告授权擅自以原告名义与汇滢公司、姜秀映、张莲旭签署《追加合意书》，该内容已违反2007年1月18日四方共同签署《协议书》，应属无效。故原告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判令：1、确认被告汇滢公司、崔载永和张莲旭于2009年1月1日签署的《追加合意书》无效；2、确认被告汇滢公司与被告姜秀映之间的投资份额转让行为无效。被告汇滢公司、崔载永、姜秀映、张莲旭共同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请。2007年1月18日协议书是原告与被告崔载永、姜秀映、张莲旭的内部约定，被告汇滢公司是不知道的；签约方是上海安国保险经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国公司），本案被告崔载永、姜秀映、张莲旭是该公司代表，房屋租赁合同由安国公司与汇滢公司签订；原告称不知道有2009年这份《追加合意书》不符合事实，汇滢公司于该协议签订后向原告银行账户支付过租赁差价，原告在协议签订后至本案起诉前从未对此提出过异议，只是原告因经营不好向被告催讨过差价，可以反映出原告是追认了这一事实。原告孙东华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2007年1月18日协议书及翻译件1组，证明原告与被告崔载永、姜秀映、张莲旭共同承租了上海市闵行区虹泉路XXX号井亭大厦二楼，并约定租赁相关收益和损失由投资人平均分配或者分摊，未经全体投资者同意，不得向第三人任意转让本人的投资份额；2、2007年1月19日房屋租赁合同1份，证明根据证据1协议书约定，被告姜秀映代表投资人签订租赁合同，承租房屋；3、2007年9月15日房屋租赁合同1份，证明被告姜秀映代表投资人将房屋转租给被告汇滢公司；4、2008年10月14日协议书及翻译件1组，证明虽然被告汇滢公司与出租方重新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但姜秀映代表的投资人与汇滢公司仍为转租关系；5、2009年1月1日追加合意书及翻译件1组，证明该协议约定被告姜秀映向被告汇滢公司转让投资份额，但该协议上“孙东华”签名并非原告本人所签。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四被告对原告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份协议是合伙人内部约定，对外不能对抗其他单位，汇滢公司并不知晓该份协议存在，安国公司是与被告汇滢公司签订合同的相对方，这份约定不能对抗汇滢公司与安国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2、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只能证明安国公司与井亭公司之间的租赁关系，并不能反映原告在其中的身份，原告与安国公司没有任何关系；3、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只能证明安国公司将涉案房屋租给了汇滢公司，并不能反映原告指出的姜秀映代表行为；4、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可以看出协议是安国公司与汇滢公司签订的，姜秀映仅是签约代表；5、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这里没有安国公司代表姜秀映签字，因为姜秀映认为他的投资权益已经转让给了汇滢公司；另外崔载永应该也能代表原告和三位被告的转租权利，根据证据1第7条约定，有关转租合同均由崔载永统一签订，崔载永有权签字，这份协议是有效的；证据1第6条只是对合伙协议的修改、追加或者签订临时协议才需要全体合伙人共同签署。被告汇滢公司、崔载永、姜秀映、张莲旭对其提出的抗辩理由，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2008年10月15日约定书及翻译件1组，证明2009年1月1日追加合意书签订前，姜秀映与汇滢公司法定代表人金禧媛另外签过一份约定书，汇滢公司基于该约定书获得了被告姜秀映的投资权益，取代了姜秀映的位置；2、2008年9月19日房屋租赁合同1份，证明该份合同取代了之前的租赁合同；3、汇款清单及汇款凭证1组，证明被告汇滢公司按追加合意书约定向原告汇付租金差价，原告从此时起就应知道协议内容；4、原告与被告汇滢公司法定代表人金禧媛往来电子邮件1组，证明原告对追加合意书中约定的每月2万元差价并无异议，以此证明原告知道崔载永代签行为。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原告对四被告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对证据1认为约定书不是原告签的，原告只是知道，之前诉讼中被告称受让方不是金禧媛，但这份协议反映出受让方是金禧媛，希望被告能解释；2、对证据2真实性需要核实，对证明内容认为2008年10月14日协议书第三条内容可以看出井亭公司和汇滢公司签订合同只是取代了安国公司的合同地位，并非此前协议无效；3、对证据3和证据4认为被告拟证明事实不成立，汇滢公司向原告支付租金是因为金禧媛本应向崔载永支付，再由崔载永向各投资方支付，原告不知道他们此前怎么协商的，后来由金禧媛直接向各投资方支付了，所以金禧媛支付租金差价行为不能说明原告认可其投资者地位；汇款是收到的，具体数字需要核实。本院对双方证据的认证意见：原、被告提供的证据真实有效，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纳。经对原、被告提供的证据进行质证、认证并结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事实如下：2007年1月18日，孙东华为投资者1、姜秀映为投资者2、张莲旭为投资者3、崔载永为投资者4共同签订一份韩文《协议书》，中文翻译内容为：“以下签字的全体转租投资者共同协议，就位于（上海市闵行区）虹泉路XXX号的井亭大厦2层用途为餐饮的房屋，面积2，000～2，500平方米（具体面积事后确定），以每平方米2.5元的标准与井亭公司签订为期8年的租赁临时协议，并就日后运营达成以下共识。1、今日，需向合同当事人井亭公司支付的临时协议定金实为80万元，由崔载永以外的其余三人投资者各出资27万元，余1万元在下次签订正式协议时，崔载永负责结算；2、签订正式协议（支付相当于两个月租金的租赁保证金及初始三个月的租金）后，应当支付的租金由全体投资者平均分摊；3、对正式协议签订后发生的投资收益或损失，亦由全体投资者平均分配或分摊；4、需支付对方的租赁保证金与收取的租赁保证金的差额、转租过程中发生的中介费净收入及其他临时收入将作为保留基金；5、上述第4项项下的保留基金，日后经投资者之间相互协商使用；6、与本次投资相关的资金管理、损益分配等相关内容，由崔载永记账结算并向全体投资者事先报告并分配；7、与本次投资相关的所有协议（包括临时协议）、及其内容的修改、追加协议均须全体投资者签字并形成书面文件，不得擅自进行或签订；8、但转租合同均由崔载永统一接受委托或者委任签订；9、未经全体投资者的同意，不得向第三方任意转让本人的投资份额；10、投资者相互间尊重人格并重视协议内容，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发生损失时，应及时补足各自分摊额；11、投资者间意见不一致或者发生纠纷时，由全体投资者协商调整或通过表决处理；12、按照上述第11项的规定未能圆满解决时，遵从法院的判决；13、上述协议中未明确内容的增加、删除、修改等以及投资者间的协商、惩戒及表决处理，须经全体投资人的2／3以上赞成方可发生效力。附：今日拟签临时协议，委任（姜秀映）作为全体投资者的代表签署。”落款处投资者1-4分别由孙东华、姜秀映、张莲旭、崔载永四人签名。2007年1月19日，姜秀映以安国公司名义与井亭公司签订一份《房屋租赁合同》，约定井亭公司将坐落于（上海市闵行区）虹泉路XXX号井亭大厦二楼的房屋租赁给安国公司使用，租赁物面积为2，293平方米，租赁期限为10年，从2007年1月25日起至2017年1月24日止，租金前三年为每天每平方米2.5元，从第四年起每三年租金在原来基础上环比递增5%，直至租赁期满。2007年9月15日，姜秀映以安国公司名义与金禧媛签订一份《房屋租赁合同》，约定安国公司将坐落于（上海市闵行区）虹泉路XXX号井亭大厦二楼的房屋租赁给金禧媛使用，租赁物面积为2，293平方米，租赁期限从2007年7月25日起至2017年1月24日止，租金前三年为每天每平方米4元，从第四年起每三年租金在原来基础上环比递增5%，直至租赁期满。2008年10月14日，姜秀映和金禧媛共同签订一份韩文《协议书》，中文翻译内容为：“姜秀映，即安国公司代表（甲方）与金禧媛，即汇滢公司的代表（乙方）确认下列各项条款内容均属实，并承诺诚实履行协议内容。1、2007年1月19日，甲方就位于（上海市闵行区）虹泉路XXX号井亭大厦2层，面积为2，293平方米的房屋以每平方米2.5元的标准，租期为10年，与该建建筑物的所有人井亭公司（丙方）签订了租赁合同；2、2007年9月15日，甲方与乙方就上述第1条项下的目标建筑物签订转租合同，除将每平方米租金定为4元，其余一切条件与甲方和丙方签订的租赁合同的内容相同；3、此次，因上述第1条项下双方当事人之间不可避免的事由，原承租人甲方被退出，由转租承租人乙方承继甲方的地位与丙方于2008年10月15日签订下列协议，就上述承继无关甲乙双方金钱上的借贷关系，乙方只是名义上的原承租人，甲方继续为实际的原承租人，双方确认日后利害当事人之间（包括与甲方有关联的投资者）另行达成协议之前，上述第2条项下转租协议的内容一直存续；4、上述内容以韩语制作并签字，若日后发生纠纷，由甲方或者与甲方有关联的投资者确定管辖审判地域；5、本协议书制成5份，由甲方和乙方，及与甲方有关联的投资者孙东华、张莲旭、崔载永各保管1份。”落款处甲方由姜秀映签名，乙方由金禧媛签名。另汇滢公司股东崔乐鸣签名承诺：“认定上述全部内容，并作为控股股东与代表金禧媛承担连带责任。”2008年10月15日，姜秀映（甲方）与金禧媛（乙方）共同签订一份韩文《约定书》，中文翻译内容为：“1、2007年1月9日，甲方以甲方的公司名义与井亭公司（丙方）签署合同，以2.5元／平方米价格租赁丙方持有的（上海市闵行区）虹泉路XXX号井亭大厦2楼2，293平方米商铺，租赁期限10年；2、甲方租赁上述商铺时，由甲方在内的4名投资者共同投资；3、这次上手投资者中甲方因不可避免事由，将本人持有的所有投资部分转让给乙方，乙方接受此次转让；4、对于甲方投资持有部分：52万元，乙方于2008年10月25日预付30万元支付给甲方，2008年11月15日将余款22万元以分期付款方式支付给甲方；5、乙方在第1次支付时，同时向甲方支付截止现在未支付的甲方的投资成果金61，883元。”落款处甲方由姜秀映签名，乙方由金禧媛签名，同时崔载永在文件编写、确认人员处签名。2009年1月1日，金禧媛、张莲旭、崔载永共同签署一份韩文《追加合意书》，中文翻译内容为：“本追加合意书为姜秀映，即安国公司代表（甲方）与金禧媛，即汇滢公司代表（乙方）之间于2008年10月14日达成的附件《协议书》的补充，本追加合意书中未记载事项，适用附件《协议书》内容。正文：1、就甲方与井亭公司（丙方）按照附件《协议书》的第1条内容签订协议事项中，甲方本人和孙东华、张莲旭、崔载永（上述三人合称丁方）等四人为实际共同投资者，但出于签订协议的效率和便利考虑，甲方作为共同投资者的代表签订了协议并签字；2、并且，甲方按照与上述第1条相同的方式，按照附件《协议书》第2条内容于2007年9月5日亦同乙方签订了协议；3、签订附件《协议书》后，甲方因不得己的事由向乙方转让了本人持有的1／4股份，目前总投资额的3／4股份由丁方共同持有；4、若按照附件《协议书》第2条内容，乙方应向丁方三人每人每月支付26，154元的转租差额。但考虑到经济不景气，且还需向投资者制作结算明细等诸多事由，乙方提议自2009年1月1日起向丁方三人每人每月各支付2万元，且丁方按受了该项提议；5、丁方中的崔载永考虑到乙方的立场，约定无偿使用乙方的租赁场所，无偿使用部分的租金相当于其现金分配或与现金分配相当的金额，崔载永若使用卖场，其位置、面积、销售商品种类等事项将由崔载永和乙方协商确定；6、若乙方今后将租赁场所向第三者转让（包括转租）或经营上发生变化时，应立即将该内容通知丁方，并应按照乙方和丁方达成协议的内容进行利害处理；7、乙方按照下列各项记载的内容，在每月规定的日期向丁方的各账户直接汇入2万元并通知收款方：（1）SONDONGHWA，中国工商银行XXXXXXXXXXXXXXXXXXX，人民币2万元，每月月底基准；（2）PARKYONGBOO，中国农业银行XXXXXXXXXXXXXXXXXXX，同上，每月15日基准。认可上述全部内容，并承诺今后按其履行。”落款处乙方汇滢公司代表金禧媛签名、汇滢公司控股股东崔乐鸣签名，丁方孙东华签名处由崔载永代签，张莲旭签名处由张莲旭本人签名，崔载永签名处由崔载永本人签名。孙东华不认可崔载永的代签行为。诉讼中，汇滢公司确认金禧媛在上述合同中的签约行为均代表汇滢公司。另查明，孙东华工行账户于2009年4月13日收到金禧媛汇款2万元。于2010年10月8日收到汇滢公司汇款25，000元，于2010年11月18日收到汇滢公司汇款5，000元，于2010年11月23日收到金禧媛汇款1万元，于2011年1月4日收到汇滢公司汇款25，000元，于2011年1月7日收到金禧媛汇款25，000元，于2011年3月14日收到汇滢公司汇款1万元，于2011年4月7日收到金禧媛汇款15，000元，于2011年4月15日收到汇滢公司汇款1万元。因原、被告就位于上海市闵行区虹泉路XXX号井亭大厦七楼的合伙事宜另有纠纷通过诉讼处理，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了多次协商，但最终未能达成一致意见。本院认为，本案原告孙东华与被告崔载永、姜秀映、张莲旭均系大韩民国公民，故本案系涉外纠纷，原、被告就本案纠纷法律适用未达成一致意见，因本案所涉民事行为发生于中国上海市，故根据最密切联系原则，本案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处理。原告孙东华与被告姜秀映、张莲旭、崔载永于2007年1月18日签订关于共同投资井亭大厦2层的《协议书》，确立了四方合伙投资关系，该协议合法有效，对各方均有约束力，各方应按约行使权利、履行义务。该《协议书》第9条约定，未经全体投资者的同意，不得向第三方任意转让本人的投资份额。被告姜秀映未经原告同意，于2008年10月15日擅自与金禧媛代表的汇滢公司签订转让协议，将被告姜秀映持有投资井亭大厦2层四分之一的合伙份额转让给汇滢公司的行为，违反了上述四方合伙协议约定，该转让行为无效。2009年1月1日签订的《追加合意书》中虽然提到“姜秀映因不得己的事由向金禧媛代表的汇滢公司转让姜秀映持有的1／4股份”一节事实，但原告孙东华并未在该份协议上签名，被告也未能提供崔载永取得孙东华授权代签该份协议的有效证据，故该份《追加合意书》对原告孙东华不具有约束力。至于被告提出原告孙东华已经按《追加合意书》约定收款的事实可以印证原告孙东华认可该份协议内容的意见，原告对此的解释是金禧媛（汇滢公司）本应向崔载永支付转租差额，再由崔载永向各投资方支付，原告不知崔载永和金禧媛如何协商由金禧媛直接向各投资方支付了。对此本院认为，《追加合意书》中已明确每月支付2万元的性质是转租差额，该款项支付与否与合伙份额是否转让无直接关联，故原告孙东华收取由实际承租人金禧媛（汇滢公司）支付的转租差额，并不必然表示原告孙东华知道并认可姜秀映与汇滢公司的合伙份额转让行为，本院对被告的此项抗辩意见不予采信。但鉴于2009年1月1日签署的《追加合议书》中除了合伙份额转让内容以外，还涉及原告孙东华以外其他合同缔约方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并不约束原告，故原告要求确认2009年1月1日签署的《追加协议书》整体无效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确认被告姜秀映将投资井亭大厦2层1／4份额转让给被告汇滢公司的行为无效的诉讼请求，符合合伙协议约定，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51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姜秀映（KANGSOOYOUNG）将投资井亭大厦2层1／4份额转让给被告上海汇滢实业有限公司的行为无效；二、驳回原告孙东华（SONDONGHWA）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300元，由被告姜秀映（KANGSOOYOUNG）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支付给原告孙东华（SONDONGHWA）］。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孙东华、被告崔载永、被告姜秀映、被告张莲旭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上海汇滢实业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陆明权审 判 员  叶沈翔人民陪审员  黄讚美二〇一六年三月二日书 记 员  熊轩昱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51．在合伙经营过程中增加合伙人，书面协议有约定的，按照协议处理；书面协议未约定的，须经全体合伙人同意，未经全体合伙人同意的，应当认定入伙无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