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长民二(商)初字第4942号原告上海荣茂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法定代表人殷民华。原告委托代理人高荣华，上海市欣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日产汽车维修中心，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法定代表人徐伟杰。委托代理人张伟。第三人上海锦江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戎平涛。第三人委托代理人李凯，上海市方达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委托代理人邢东，上海市方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荣茂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茂公司)诉被告上海日产汽车维修中心(以下简称日产维修中心)、第三人上海锦江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江服务公司)，立案案由为公司解散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5月13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本案分别于2015年10月26日、2016年1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高荣华,被告委托代理人张伟,第三人委托代理人李凯、邢东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荣茂公司诉称，1984年8月18日，新泾乡王金更生产队与上海友谊汽车服务公司签订《联办协议》，就合作经营被告约定了相关权利和义务。同年8月25日，被告取得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注册资本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291.8万元，其中原告出资145.9万元，第三人出资145.9万元。同年3月39日，新泾乡王金更生产队与上海友谊汽车服务公司签订《合同书》，对被告企业性质、投资总额、出资方式、企业占地面积、董事会职权、解除联营条件、违约责任等事宜作出约定1990年4月26日，新泾乡王金更生产队与上海友谊汽车服务公司签订《日产维修中心董事会章程》，明确董事会系合营企业最高权力机构，合营企业章程修改、终止解散、清算等事项，作出了明确约定。1994年1月18日，原告取得上集建(长)字第新-1**号农村建设用地使用证，土地使用者为原告，土地面积12,753平方米(折合19.129亩)。1998年7月2日，原告与上海友谊汽车服务公司签订《办理房地产权证协议》，明确因被告用地以原告名义取得，原联营合同中土地不作为原告投入，土地集体性质不变，土地所有权属原告，如果双方终止合作，土地归原告，房屋、固定资产等通过清产评估后按双方投资比例进行清算，该协议经董事会确认后与原合同具有同等效力。2013年5月29日，上海市长宁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下发长发改投【2013】62号批复，同意长宁区土地储备中心对长宁区243街坊51、52丘地块实施前期开发。同年7月31日，上海市长宁区规划和土地管理局下发沪长规土许选【2013】6号《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决定，同意长宁区储备中心对长宁区243街坊51、52丘地块土地进行前期性基础开发。2014年4月1日，上海市人民政府下发沪府土【2014】168号文件，批准长宁区政府征收原告10,299.4平方米集体土地。2014年5月4日，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政府下发沪(长)征地告【2014】第001号征收土地方案公告，批准征收原告集体土地。原告在收到上述政府文件后即将复印件转交被告和第三人，并就提前终止联营被告事宜与第三人商议，但遭第三人拒绝。2014年3月27日，被告召开董事会临时会议，就政府征收原告集体土地事宜进行讨论，但未能形成一致意见。原告系新泾乡王金更生产队于1988年出资开办。1988年9月，经长宁区新泾镇人民政府批复和公司登记机关核准，原告公司名称变更为现名。另述，根据沪府土(2004)509号征地批文，2004年因可乐路延伸工程，政府批准征用由被告使用的原告3,531平方米集体土地(折合5.2965亩)。综上，现因被告使用的经营场所被国家征收造成经营发生困难，被告董事会亦无法就解散被告事宜形成决议，如被告存续将对原告利益受到重大损失。故请求法院判令：解散原告和第三人联营的被告日产维修中心。原告为支持其主张，提供了如下证据材料：证据1、《联办协议》，证明1984年8月18日，新泾乡王金更生产队和上海友谊汽车服务公司签订协议，双方就合作经营被告项目约定了相关权利和义务，是被告设立的基础合同。证据2、档案机读材料，证明被告于1984年8月25日取得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据3、《合同书》，证明新泾乡王金更生产队和上海友谊汽车服务公司签订协议，共同出资组建国集联营被告企业，在合同中约定了权利和义务。证据4、董事会决议，证明1990年1月8日，被告董事会召开会议，就第二期工程等未能上马无法举办，已设法将剩余土地和办公大楼上层房屋租给第三人使用等事宜作出决议。证据5、被告《董事会章程》，证明被告《董事会章程》就董事会职权、合营企业章程修改、合营企业终止解散、合营企业财产进行清算，土地、建筑物的归属、剩余财产分配作出了约定。证据6、农村建设用地使用证，证明1994年1月18日，原告取得上集建(长)字第新-1**号农村建设用地使用证，土地面积12,753平方米。证据7、关于办理房地产权证的协议，证明1998年7月2日，原告与上海友谊汽车服务公司签订协议，双方就相关集体土地房地产权证的办理，土地集体性质及归属，房屋、固定资产等清算事宜作出了约定。证据8、长发改投【2013】62号批复，证明2013年5月29日上海市长宁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下发批复，同意长宁区土地储备中心对长宁区243街坊51、52丘地块实施前期开发。证据9、沪长规土许选【2013】第6号《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证明2014年7月31日，上海市长宁区规划和土地管理局下发文件，同意长宁区土地储备中心对长宁区243街坊51、52丘地块实施前期性基础开发。证据10、沪府土【2014】168号征收土地通知，证明2014年4月1日，上海市人民政府下发征收土地通知，批准长宁区人民政府征收原告荣茂公司的集体土地。证据11、征收土地方案公告，证明2014年5月4日，长宁区政府发出公告，决定征收原告10,299.4平方米集体土地建设用地。证据12、被告2014年度临时董事会纪要，证明2014年3月27日被告召开临时董事会，就政府征收土地未能形成一致意见。13、企业开办资料，证明原告系新泾乡王金更生产队于1988年出资开办。14、长新府批【1998】37号批复、企业名称核准通知书，证明1998年9月，原告公司名称变更为现名。15、沪府土(2004)509号征地批文，证明2004年6月因可乐路延伸工程，上海市人民政府批准征用由被告使用的原告集体土地3,531平方米。被告日产维修中心辩称，不同意解散日产维修中心，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请。被告未提供证据。第三人锦江服务公司述称，不同意原告诉请，被告应当继续经营，具体理由如下：第一，土地未被政府实际征收，被告仍在该土地上正常经营。第二，被告的出资方原告及第三人能正常交流，董事会也能正常召开，被告内部不存在沟通矛盾。第三，原告起诉后，原告与第三人已经就继续经营被告达成了方案。第三人为证明其观点，共同提供如下证据材料：证据1、2012年度第一次董事会决议；证据2、2012年度第二次董事会纪要；证据3、2013年度第一次董事会纪要；证据4、2013年度第二次董事会会议纪要；证据5、2014年度第一次董事会纪要；证据6、董事会决议；证据7、2014年度临时董事会纪要；证据8、2014年度第二次董事会决议；证据1-8共同证明被告经营管理正常，不应解散。证据9、员工清册；证据10、维修综合查询订单；证据11、照片一组；证据9-11共同证明被告名下有员工30名，处于正常工作状态；被告正常接受维修车辆的订单，处于正常经营的状态，不应解散。补充证据1、经营协议书，证明被告各出资方已经就继续经营事宜达成一致意见，并已就后续经营形成经营方案。经庭审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供所有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但认为均与本案无关联。第三人对原告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5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证据1-5均不能证明被告具备解散的法定事由。证据6-7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证据8-11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目前政府尚未启动征收事宜，土地征收的补偿工作也未开始，原告提供的征收文件最晚形成于2014年，之后就没有更新的文件，故土地征收工作并没有实质推进。证据12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土地征收还没有定论，董事会纪要记载也表明就土地问题还在协商；此外，董事会纪要记载鼓掌通过等，说明董事之间关系融洽，继续经营无任何障碍。证据13-14真实性、关联性均没有异议。证据15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原告对第三人提供所有证据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关联性有以下异议：证据1-8即使能证明被告正常经营，也不意味着就不具备解散条件，原告诉请解散被告是基于被告经营场所的灭失即不可抗力，而非被告不能正常经营；证据9-11和本案没有关联，如果被告要解散，就必须对被告的员工进行安置，被告正常经营不是对抗征地这不可抗力的法定事由。被告对第三人提供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鉴于各方当事人对对方提供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经审查后，本院予以采信；就当事人对对方提供部分证据的关联性所提出的异议，本院将在事实认定部分予以综合认证。经审理查明，日产维修中心成立于1984年8月25日，注册资本为291.8万元，经济性质为其他联营企业，出资人为原告荣茂公司与第三人锦江服务公司，出资额各为145.9万元，各占注册资本的50%。1984年8月18日，上海友谊汽车服务公司(甲方)与新泾乡王金更生产队(乙方)签订《联邦协议》，约定：双方合作经营上海日产汽车维修服务和另件供应中心，企业性质为全民和集体联办，经济上实行独立核算；第一期投资95万元，双方各50%，甲方投资仪器、设备、工具，乙方投资厂房、停车场地，第二期投资80万元；维修业务主要由甲方负责，乙方出任副职，主要进行财务监督；利润分成按投资比例，双方各50%。1985年3月29日，上海友谊汽车服务公司(甲方)与新泾乡王金更生产队(乙方)签订《合同书》，约定：单位名称“上海日产汽车维修及配件供应中心”，简称“上海日产汽车维修中心”；总投资额240万元，甲乙双方各占50%；甲方所提供的仪器、设备、工具作为甲方投资，34.58亩土地上的排灌设备的损失费、土地肥效损失费及电表房补贴费共277,067.51元作为乙方投资；青苗损失按每亩347.64元计算，34.58亩合计为12,021.39元，只作一次性补贴，由维修中心支付给王金更生产队，不作乙方投资；从开业至1986年3月31日的利润分成，甲方考虑到乙方借贷需要付息、社员分红等原因，甲方分得30%，乙方分得70%，1986年4月1日开始的利润甲乙双方各得50%；维修中心的权利决策机构是董事会，董事会设7人组成，甲方4人，乙方3人，采用轮流制设董事长1人；在董事会领导下设经理、副经理二人主持日常工作；本企业的经理为法定代表人。1990年4月26日，上海友谊汽车服务公司(甲方)与新泾乡王金更生产队共同制定日产维修中心《董事会章程》，该章程载明：日产维修中心由甲方与乙方共同投资、共同经营的国集联营企业。董事会由董事7名组成，由甲、乙双方按比例推荐委派，甲方4名，乙方3名；董事会设董事长、副董事长各1名，由乙方担任董事长，甲方担任副董事长。董事会每年召开四次以上例会，由董事长召集并主持会议，经三分之一以上董事提议或副董事长、合营企业经理要求，董事长可召开董事会临时会议，会议记录应归档保存，亦可以利用现代录音设备，费用由合营企业成本支付。董事会是合营企业的最高权力机构，决策、决定合营企业的一切重大事宜。董事会对下列事宜应一致通过，方可作出决议：1、合营企业章程的修改；2、合营企业的终止、解散；3、合营企业与其他经济组织的合并；4、合营企业注册资本的增加、转让。合营企业发生下列情况之时，甲、乙任何一方有权依法终止合营：1、合营企业发生严重亏损，无力继续经营；2、合营一方不履行合同、章程规定的义务，使合营企业无法继续经营；3、自然灾害、战争等不可抗力，致使企业无法继续经营。合营企业终止时，由董事会全体会议通过，由董事会指定组成清算委员会对合营企业财产进行清算。本章程是甲、乙双方联营合同书1985年3月29日的延续和完善，本章程与合同相违背时，按合同书原则办理。3013年5月29日，长宁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作出《关于长宁区243街坊51、52丘地块土地前期基础性开发项目建议书暨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长发改投【2013】62号)，批复同意长宁区土地资源储备中心对长宁区243街坊51、52丘地块实施土地前期基础性开发，该地块占地面积约10,141平方米(以实测为准)。2013年7月31日，上海市长宁区规划和土地管理局作出《关于核发长宁区243街坊51、52丘地块土地前期基础性开发的决定》(沪长规土许选【2013】第6号)，发给上海市长宁区土地资源储备中心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编号：沪长书(2013)BAXXXXXXXXXXXXXX)。2014年3月31日，上海市人民政府作出《关于批准长宁区人民政府2014年第一批次建设项目征收土地的通知》(沪府土【2014】168号)，批准长宁区人民政府本批次征收农村集体土地10299.4平方米，并批准长宁区规土局为该批次用地编报的《征收土地方案》和《建设项目用地呈报说明书》等呈报材料。2014年5月4日，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政府发布《征收土地方案公告》(沪【长】征地告【2014】第001号)，征收长宁区新泾镇荣茂公司土地10,299.4平方米，由长宁区土地管理部门组织征地事务机构拟定土地补偿、青苗补偿、地上附着物补偿、房屋补偿安置方案，经长宁区人民政府批准后，依法组织实施。2014年3月27日，被告日产维修中心召开2014年度临时董事会，会议纪要载明：董事长殷民华通报了日产汽车维修中心234街坊地块开发进展情况，由于涉及情况复杂，董事会未能形成一致意见，待下次会议再议。本案涉诉后，原告荣茂公司(乙方)、第三人锦江服务公司(甲方)、案外人上海市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丁方)、案外人上海锦江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丙方)四方于2015年7月29日签订《上海锦茂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经营协议书》，约定：四方一致同意将锦茂的经营期限延长三年，由2016年1月17日延长至2019年1月16日，延长期内，日产和锦茂按原协议约定续签哈密路XXX号《房屋租赁合同》；甲方负责保底经营锦茂和日产，保底经营期为2015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乙丁方承诺在甲方保底经营期内，乙方方应大力支持锦茂日产开展的各项经营管理活动，包括协助锦茂日产经营层与当地政府有关部门和企业进行沟通协商、以及相关债务的催讨等；甲方保底经营期间，如遇客观环境发生重大变化(政府征收或动迁)等情况，四方对本协议有关条款另行协商。另查明，上海友谊汽车服务公司于2000年2月将企业名称变更为锦江服务公司(第三人)。新泾乡王金更生产队于1988年9月成立上海荣茂工贸公司后，又于1993年5月3日发起设立荣茂公司。新泾乡王金更生产队已将其在日产维修中心享有的投资者权益变更至原告荣茂公司名下。原告及第三人均认可上海友谊汽车服务公司与新泾乡王金更生产队签订的《联办协议》、《合同书》、《董事会章程》对其有约束力。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并为本院采信的《联办协议》、《合同书》、《董事会章程》、董事会决议、员工清单、照片、上海锦茂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经营协议书、《关于长宁区243街坊51、52丘地块土地前期基础性开发项目建议书暨、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长发改投【2013】62号)、《关于核发长宁区243街坊51、52丘地块土地前期基础性开发的决定》(沪长规土许选【2013】第6号)、《关于批准长宁区人民政府2014年第一批次建设项目征收土地的通知》(沪府土【2014】168号)、《征收土地方案公告》(沪【长】征地告【2014】第001号)等证据及庭审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在现有情形下能否依据相关协议约定主张解散被告。对于该争议焦点，原告认为，政府已经批准征收荣茂公司名下的集体土地，属于不可抗力，被告已无经营场所，根据被告《董事会章程》规定，可以终止合营，解散合营企业。被告则认为，被告现经营正常，不应解散。第三人亦认为，原告提交的征地文件仅能反映2014年5月之前的征地情况，自2014年5月至今，政府征地没有任何进展，被告日产维修中心还能在原场所继续经营，政府征地的不可抗力事由并未实际发生；此外，日产维修中心投资方及董事间无重大矛盾，原告与第三人还于2015年7月29日还达成了《经营协议书》，约定被告继续在原有场地进行经营。对此，本院认为，被告作为联营企业，其运行机制应当依据原告与第三人签订的相关协议及章程确定。现原告依据被告《董事会章程》相关约定，以征地属于不可抗力，已致使联营企业无法继续经营为由，主张解散被告日产维修中心。不可抗力是指不能预见、不能避免并不能克服的客观情况，政府征地应属于不可抗力的事由。但是，本案涉及的政府征地，长宁区人民政府于2014年5月4日发布《征收土地方案公告》后，没有再发布任何新的文件，涉及征收的土地至今还未进行测量并补偿，被告现还在继续使用，故不可抗力的事由并未实际发生。此外，即使政府进行征地，联营企业还能通过更换场地继续经营。只有在政府征地实际发生且被告无其他经营场所继续经营的情形下，原告和第三人才可以依据《董事会章程》主张终止合营。同时，原告与第三人在本案涉诉后签订《经营协议书》，协议中明确约定由第三人保底经营锦茂(指上海锦茂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和日产(指日产维修中心)，经营期限为三年。可见，原告在本案起诉后亦同意继续经营日产维修中心。此外，日产维修中心为原告与第三人联营的法人型联营企业，公司法用于规制依照公司法在中国境内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及股份有限公司，不能适用于联营企业。原告诉请主张解散日产维修中心，没有法律依据。综上，原告现诉请主张解散被告日产维修中心，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难以支持。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上海荣茂工贸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0,144元(原告已预缴)，由原告上海荣茂工贸有限公司自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斯慧民审 判 员  祁晓栋人民陪审员  徐 明二〇一六年三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陈先君附：相关法律条文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