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柳林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柳民初字第165号原告李月旺。委托代理人张仪。被告李俊奴。委托代理人苗宝忠。第三人山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第三人山西九重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原告李月旺与被告李俊奴、第三人山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重公司）、山西九重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重公司）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月旺及代理人、被告李俊奴代理人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山重公司、九重公司经本庭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了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3年8月14日，原告李月旺从山西九重工程机械有限公司晋中市汇通路鸣李商贸城购买了一辆二手挖机，机型是921C，机号是112672，发动机号是73188420，当日原告李月旺便给山西九重工程机械有限公司支付了46000元定金，附有支票。2014年1月20日原告李月旺与山西九重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办理了合法的买卖手续，并一次性付清购车款238000元，当天签订了二手车买卖合同。2014年8月3日，柳林县刘家山派出所打电话告诉原告的弟弟李永旺说挖机被临县碛口的被告李俊奴（挖机的原租赁者）拉走，原告从弟弟李永旺口中得知挖机在王家沟乡大庄工地丢失，遂于8月4日向刘家山派出所报案，直到8月25日刘家山派出所以没有犯罪事实为由作出了不予立案决定，并下发了不立字【2014】000004号不予立案通知书。2014年9月4日，柳林县公安局作出了柳公复决字【2014】第3号复议决定书，维持柳林县公安局所作出的编号为不立字（2014）第4号不予立案通知书。2014年9月18日，吕梁市公安局作出了吕公刑复决字【2014】第7号刑事复核决定书，维持柳林县公安局作出的柳公复决字【2014】第7号复议决定书。原告李月旺从2013年8月14日预付定金至2014年1月20日交付剩余购车款，截止2014年的8月份被告李俊奴都没有向原告主张过权利，因此该挖掘机产权清晰，事实清楚。但在2014年8月3日，被告李俊奴将挖掘机扣走，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并给原告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每月按65000元算，截止现在共计损失390000元。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诉请人民法院依法判令：1、被告李俊奴返还被扣的挖机一辆；2、被告李俊奴赔偿经济损失390000元；3、案件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法庭审理过程中，原告补充陈述,原告于2014年1月20日支付完剩余挖机款项后双方在晋中市汇通路正式签订《二手车买卖合同》，九重公司交付原告所有权转让证书和二手车挖机的合格证书，且签订合同当时车在原告手中。被告辩称,一、被告李俊奴作为该涉案挖机的合法使用权人，在全部履行完租金支付义务后应当获得该挖机的所有权。2011年6月6日，被告李俊奴与山重公司签订了《融资租赁合同》，并于同日与山重公司以及九重公司又签署了一份《租赁物买卖合同》，合同约定，按照李俊奴的选择，山重公司作为购买方，向九重公司购买指定挖机作为李俊奴的租赁物。合同签订后，被告李俊奴依约交付了首期付款，在验收合格后一直合法使用该挖机，并每月按期支付租金，至2013年4月23日，被告李俊奴总共交纳租金七十余万元。后该挖机由李俊奴的合作伙伴李永旺使用，双方约定谁使用挖机，谁负责偿还分期款。期间由于客观原因，导致李永旺拖欠了三个月的租金。事后，在九重公司负责该租赁物的销售人员卜军的主持下，经协商，由李永旺哥哥李探旺以李俊奴的名义补交了拖欠的租金46000元。2014年1月20日，李月旺又以被告李俊奴的名义，一次性将剩余租金238000元全部支付。因此，被告李俊奴因与山重公司签署《融资租赁合同》而取得了该涉案挖机的使用权，同时因全部付清了合同中的租金，理应按照合同约定获得该涉案挖机的所有权。二、原告李月旺与九重公司签署的《二手车买卖合同》系恶意串通，且损害了被告李俊奴的合法权益，应当认定无效。1、原告李月旺所谓购买二手挖机的行为，主观上存在恶意。被告李俊奴在租赁该挖机期间，曾与原告李月旺的兄弟李永旺系合作伙伴，且双方约定，该挖机谁使用，谁就支付分期租金。后来该挖机在李永旺使用期间拖欠了租金，此时，在九重公司卜军的调解下，李永旺的兄弟李探旺明确说到，他同意替李永旺支付租金，九重公司在接受这一租金支付方式的同时，也承认李探旺兄弟的还款系以李俊奴的名义在支付剩余租金，这一点，其实原告心里也是非常清楚。但事后，原告将这些支付的剩余租金说成购买挖机的价款，不仅是偷换概念，而且也与九重公司所说的还款事实严重不符。同时，原告李月旺在明知李俊奴与山重公司签有《融资租赁合同》的情况下，在明知李俊奴与李永旺有合作关系且有“谁使用挖机谁付租金”的约定下，在明知自己及自家兄弟的还款系偿还剩余租金的情况下，公然违背诚实信用原则，而与九重公司签署《二手车买卖合同》，其主观恶性较大，且严重损害了被告李俊奴的合法权益；2、九重公司、山重公司与原告李月旺存在恶意串通侵害被告李俊奴合法权益的情形。按照九重公司、山重公司与李俊奴签署的《租赁物买卖合同》第四条第一款的约定，租赁物（挖机）所有权自交付之日起从九重公司转移至山重公司，并按照山重公司与李俊奴签署的《融资租赁合同》约定，租赁物的租金全部支付完毕后，山重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以425元的留购价款将该租赁物的所有权转让给李俊奴。但本案第三人山重公司在该租赁物租金全部付清后却以一元的留购价款将该挖机的所有权转移给了九重公司，九重与山重这两个公司之所以违反合同约定且违背常规交易习惯，在显失公平的情况下以一块钱的价款回购挖机，其背后的目的，就是要通过这样的恶意行为，使得本已对挖机失去所有权的九重公司，在重新获得该挖机所有权的同时，也获得了与原告李月旺签订所谓《二手车买卖合同》的资格。被告李俊奴在得知自己的挖机被以二手车的方式出卖后，随即致电九重公司的负责人刘宇质问此事，但刘总明确答复：“李俊奴租赁的挖机租金已全部付清，且九重公司从未扣回李俊奴的挖机，更没有以二手车的方式出售过该挖机”。既然九重公司未曾将该挖机以二手车的形式出卖，那原告李月旺所持有的自己与九重公司所签订的《二手车买卖合同》又是从何而来，面对原告李月旺持有的与九重公司签署的《二手车买卖合同》，对照九重公司刘总对李俊奴与客观事实矛盾的答复，再结合山重公司违反合同约定且以极其不合理的价款将挖机转让给九重公司的行为，我们不难看出，其实九重公司、山重公司与原告李月旺之间，这种看似“循规蹈矩”的交易，明显是属于恶意串通，严重侵害被告李俊奴合法权益的行为。依据我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本案中，原告李月旺所谓购买二手挖机的行为，不仅主观上存在恶意，而且《二手车买卖合同》也是在其与山重公司和九重公司恶意串通的情形下签署，损害了被告李俊奴的合法利益，该合同依法应当认定无效。三、原告诉讼请求中所提的损失既无事实依据，更无法律依据。被告李俊奴因与山重公司签署《融资租赁合同》而取得了该涉案挖机的使用权，同时因全部履行了合同中的租金支付义务理应获得该涉案挖机的所有权。而原告李月旺的《二手车买卖合同》因违反法律规定应当认定无效，其对该挖机不享有任何权利。既然李俊奴是该挖机的合法所有权人，那么其就拥有了对该挖机的占用、使用、收益及处分的一切物权。换句话说，就是“我的挖机我做主”。被告李俊奴即使占用，也是在占有自己的挖机，与原告没有任何关系。因此，原告李月旺所称，被告对其造成的所谓巨大经济损失，不仅没有事实依据，更没有法律依据。综上所述，被告李俊奴应当为该挖机的合法所有权人，而原告李月旺与九重公司签订的《二手车买卖合同》因恶意串通严重损害被告李俊奴的合法利益依法应当认定无效，其损失更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故应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向本庭提供如下证据：1、二手车买卖合同一份，证明原告与九重公司购买二手挖机的情况；2、山西省农村信用社回单一份，证明原告于2013年8月14日向柴红霞支付挖机定金46000元；3、收据一支，证明原告支付现金238000元用于购买挖机；4、施工机械险服务卡、产品合格证、天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单各一份，证明原告对挖机具有合法的所有权；5、杨海军询问笔录一份，证明2013年8月12日左右在离石办事处，卜军让李俊奴交欠下五期的租赁款，李俊奴不交，卜军称将挖机扣回以后重新拍卖，后与李月旺商谈挖机价格并商量于14号给蔡红霞帐号打4万元定金；6、证人杨海军出庭作证，证明卜军让李俊奴交所欠租赁费，李俊奴不交,后李月旺与卜军协商购买挖机价格，并证人与原告相跟去信用社打了定金；7、情况说明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李月旺2014年1月20日在九重公司购买一台二手挖掘机，双方签订二手车买卖合同，情况属实；8、柳林县公安局刘家山派出所询问笔录一份，证明原告所有的挖机被被告扣押；9、刘明有、白建平证明一份，证明二人于2014年7月25日雇佣了原告的挖机，当时双方约定一个月给付原告65000元，雇佣一年时间，后挖机于2014年8月3日晚间丢失；10、证人刘明有出庭作证，证明证人于2014年7月25日左右租赁原告的挖机，价格一个月6.5万元，租期半年，后挖机被他人拉走。被告向本庭提供如下证据:1、《租赁物买卖合同》、《融资租赁合同》复印件各一份，证明被告对涉案挖机有合法的使用权；2、柳林县公安局刘家山派出所(卜军询问笔录一份，证明李探旺与李月旺支付的款项系以被告的名义支付，且该挖机的租金全部支付完毕；(李月旺询问笔录一份，证明其明知该挖机已由被告向山重进行融资租赁仍进行二手车买卖，其主观存在恶意；3、刘宇通话录音一份，证明山西九重工程机械有限公司未扣过涉案挖机，亦未卖过挖机，且挖机租金已全部付清。第三人山重公司、九重公司未到庭、未答辩，亦未向本庭提供证据。庭审质证中，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以九重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宇在与被告的通话中明确表示未扣挖机亦未出售挖机，九重公司、山重公司与原告存在恶意串通为由对其真实性提出异议；对原告提供的证据2、3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提出异议；对原告提供的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以只能证明被保险人为山重公司，无法证明该挖机归原告所有为由对其关联性提出异议；对原告提供的证据5、6以证据5询问形式有问题，且证据与卜军表述有矛盾为由提出异议；对原告提供的证据7以既然有买卖合同不需用情况说明为由提出异议；对原告提供的证据8以原告对涉案挖机无合法所有权为由提出异议；对原告提供的证据9、10以证人证明和当庭陈述租赁时间有矛盾，且租赁价格明显高于市场价为由提出异议。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以和原告无关，且未在举证期限内提交为由不发表质证意见；对被告提供的证据2不予质证；对被告提供的证据3以不能证明谈话人员身份，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为由提出异议。经被告李俊奴申请，本院依法向柳林县公安局刘家山派出所调取关于李俊奴涉嫌盗窃一案的行政卷宗一本，内有(吕梁市公安局吕公刑复决字【2014】第7号刑事复核决定书；(李月旺询问笔录；(李俊奴询问笔录；④李永旺询问笔录；⑤卜军询问笔录；⑥租赁物买卖合同》、《融资租赁合同》及其关键页各一份；⑦明细单、收据；⑧所有权转移证书。原告对本院依法调取的行政卷宗中的(无异议；④以只能证明二人以前合伙，和原告二手车买卖无关为由提出异议；⑤以内容不真实为由提出异议；⑦以上有铅笔所划、内容不真实为由提出异议；剩余不予质证。被告对本院依法调取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认为，本案被告李俊奴与第三人山重、九重签订的《租赁物买卖合同》、《融资租赁合同》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根据卜军询问笔录及被告的银行明细单可知被告已部分履行，结合原告在庭审过程中认可签订二手车买卖合同时本案所涉挖机在原告手中，第三人并未将涉案挖机扣回，加之无证据表明该合同已解除，故上述两份合同合法有效，应予认定；本案的争议焦点一为第三人九重公司将涉案挖机以二手车买卖合同的形式出售给本案原告时是否取得该挖机的所有权。融资租赁合同是出租人根据承租人对出卖人、租赁物的选择，向出卖人购买租赁物，提供给承租人使用，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从本案被告李俊奴与第三人山重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来看，山重公司作为出租人应享有租赁物的所有权，被告李俊奴作为承租人支付了首付款及部分租金，享有涉案挖机的占有、使用权，即使九重公司向山重公司支付挖机剩余租金及款项，九重公司也只是代替被告李俊奴支付租金而享有了对李俊奴的债权，而非涉案挖机的所有权。李俊奴与山重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约定，当李俊奴付清租金及其它应付款项后即可实现留购合同，取得租赁物的所有权，即所有权从山重公司转移给李俊奴，故山重公司出具所有权转移证书将所有权转移给九重公司无法律依据，对该所有权转移不予确认。虽被告提供了刘宇的通话录音证明九重公司未出售过涉案挖机，但因该份录音无法证明通话者的身份，加之其未出庭接受质询，故对该份录音不予采信。原告李月旺为购买涉案挖机支付284000元取得了涉案挖机的产品合格证、服务卡及保单，并证人杨海军作证证明原告与卜军协商购买挖机，但第三人九重公司在未取得涉案挖机所有权的情形下，无权处分涉案挖机，且事后也未获追认，故《二手车买卖合同》及情况说明无效。本案的争议焦点二为在合同无效的情况下，原告是否获得讼争挖机所有权，取决于其是否构成善意取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规定：“无处分权人将不动产或者动产转让给受让人的，所有权人有权追回；除法律另有规定外，符合下列情形的，受让人取得该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所有权：（一）受让人受让该不动产或者动产时是善意的；（二）以合理的价格转让；（三）转让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已经登记，不需要登记的已经交付给受让人。”本案原告在柳林县公安局对其所作的的询问笔录中陈述“原告和租赁公司协商以该挖机所欠全部租赁费为购买挖机后的价格”，本院依法认定原告与第三人九重公司签订二手车买卖合同时认可其知道被告以融资租赁的方式对诉争挖机享有使用权，是明知的，因此，原告虽与第三人九重公司签订了二手车买卖合同，但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属于善意取得，故原告对涉案挖机并不享有所有权。关于原告诉请的损失，原告虽提供了刘明有、白建平的证明并证人刘明有出庭作证证明其损失，但其因被告扣押其挖机造成损失的主张不得对抗被告与第三人签订《融资租赁合同》的有效性，并结合吕梁市公安局吕公刑复决字【2014】第7号刑事复核决定书对李俊奴涉嫌盗窃一案不予立案的决定，原告因挖机所涉纠纷造成的损失应另案向第三人主张赔偿权利。经审理查明：被告李俊奴和李永旺（李月旺弟弟）口头约定合伙购买挖机，于2011年6月6日由李俊奴与山重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合同约定由李俊奴以融资租赁方式承租九重公司的挖机一台，设备金额为850000元，起租租金为127500元，每期租金为22603元，留购价款为425元。在租赁期间内，租赁物的所有权属于山重公司，租赁期间届满后通过留购合同实现租赁物所有权的转移，承租人李俊奴向山重公司支付留购价款后，李俊奴取得租赁物的所有权。2011年6月6日李俊奴与第三人九重公司、山重公司三方签订租赁物买卖合同，合同约定；山重公司根据李俊奴对出卖人和租赁物的选择向出卖人九重公司购买租赁物并出租给李俊奴使用。租赁物挖掘机型号921C,出厂编号921C112672，发动机号73188420，车架号112672，价格850000元，满足支付条件后山重公司一次性支付全部租赁物购买价款，租赁物所有权自交付之日起从九重转移至山重。上述合同签订后，李俊奴支付租金至2013年4月份，后因李俊奴与李永旺因挖机租金支付发生分歧，李俊奴未再支付租金。第三人向李俊奴催要未果，于2014年1月20日在未解除《融资租赁合同》的情况下以二手车买卖的形式将该挖机售与本案原告李月旺。2014年8月4日被告李俊奴发现涉案挖机在柳林县西王家沟乡工地，遂私自将该挖机拉走并报警。2014年8月25日柳林县公安局刘家山派出所以“通过调查取证认为李俊奴拉走挖机的行为，其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没有犯罪事实”为由，作出了不予立案决定，后该案经吕梁市公安局复核，维持了不予立案决定。本院认为，返还请求的前提为无权占有。根据被告李俊奴与第三人山重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山重公司原为涉案挖机的所有权人，被告依据融资租赁合同对涉案挖机享有占有权。第三人九重公司将挖机以二手车买卖合同的形式售与原告李月旺属于无权处分行为，而原告李月旺取得该挖机的所有权亦无合法法律依据，故原告以对涉案挖机具有所有权为由诉请被告返还涉案挖机的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被告辩称原告与第三人山重公司、九重公司存在恶意串通的行为，恶意串通订立合同的构成要件为：一是当事人主观上具有恶意性，二是当事人之间具有串通性；三是双方当事人串通的行为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的利益。就本案而言，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二被告存在恶意串通的行为，无法证明原告是恶意串通的购买人，故本院依法对被告的该辩解意见不予采信。至于原告请求被告赔偿因扣押挖机造成的损失，因原告非涉案挖机的所有权人，而被告系诉争挖机的合法占有人，故原告因涉案挖机造成的损失应向第三人另案主张赔偿。故应驳回原告李月旺的诉讼请求。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百三十九条、第二百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月旺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150元，由原告李月旺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泽平审 判 员  胡四四人民陪审员  郭纪大二〇一六年三月三十日书 记 员  胡亮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