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京02民终281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石青胜，男，1963年1月23日出生。委托代理人赵三平，北京广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吴萍萍，北京广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国阳医院（普通合伙），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正阳大街67号。委托代理人赵三平，北京广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吴萍萍，北京广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国清，男，1971年4月8日出生。委托代理人吴成芳，北京兴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秀国，男，1965年3月9日出生。委托代理人吴成芳，北京兴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吴志泉，男，1973年9月8日出生。上诉人石青胜、北京国阳医院（普通合伙）因与被上诉人陈国清、林秀国，原审第三人吴志泉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2014）丰民初字第191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3月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法官王国才担任审判长，法官林文彪、许晓晨参加的合议庭，并于2016年3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石青胜、北京国阳医院（普通合伙）的委托代理人赵三平、吴萍萍，被上诉人陈国清、林秀国的委托代理人吴成芳，原审第三人吴志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国清、林秀国在一审中起诉称：2012年5月24日，石青胜因资金短缺向吴志泉借款225万元人民币，约定借款期限为1年；2012年5月29日，石青胜再次向吴志泉借款300万元人民币，约定借款期限为2012年5月29日至2013年5月28日，利息为每月人民币3万元。上述两次借款，双方均于借款当日签订了借款协议并约定担保人为北京国阳医院（普通合伙）。2013年6月14日，吴志泉与陈国清、林秀国签订两份债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吴志泉将上述所有债权转让给陈国清、林秀国，协议签订后，吴志泉已按债权转让协议的约定履行通知石青胜的义务，还款期至，石青胜至今未向陈国清、林秀国清偿借款，陈国清、林秀国对此与石青胜协商不成，故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令：1、石青胜偿还陈国清、林秀国借款225万元人民币及自2013年5月25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2、石青胜偿还陈国清、林秀国借款300万元人民币及自2012年5月29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每月3万元计算利息；3、北京国阳医院（普通合伙）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诉讼费用由石青胜、北京国阳医院（普通合伙）承担。石青胜、北京国阳医院（普通合伙）在一审中答辩称：陈国清、林秀国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法律依据。石青胜向吴志泉借款是真实的。起因是两个医院，石青胜的北京国阳医院（普通合伙）和陈国清、林秀国的北京尔康医院是合作关系，吴志泉是北京尔康医院的原院长，陈国清、林秀国是北京尔康医院股东。后三方产生纠纷，发生了股权纠纷，产生了本次诉讼。因二医院的合作关系，石青胜以本人名义借款525万元，后来该款项已经履行完毕，在诉讼期间归还给了吴志泉。在归还之前也是经过各方协议认可的。本来协商的是石青胜把钱汇到吴志泉名下后，陈国清、林秀国到法院撤诉。后石青胜扣除了75万元加上利息共计504万元向吴志泉偿还了借款，但因吴志泉与陈国清、林秀国还有股权纠纷，没有达成一致，故陈国清、林秀国也没有撤诉。现陈国清、林秀国以债权转让合同纠纷起诉，但在多方交涉过程中，石青胜、北京国阳医院（普通合伙）并没有接到吴志泉的债权转让通知。是陈国清、林秀国说吴志泉把债权转让给自己了。经石青胜向吴志泉核实，吴志泉说必须把钱还给吴志泉。后来在石青胜的办公室，有陈国清、林秀国、石青胜、吴志泉，还有北京国阳医院（普通合伙）的院长张林萍，谈了很多次，确定了扣除75万元的数额及石青胜向吴志泉还款一事。当时陈国清、林秀国是同意的。现石青胜已按约定把钱还给了吴志泉，但陈国清、林秀国却没有诚实信用履行协议内容，故请求法院依法驳回陈国清、林秀国的诉讼请求。吴志泉在一审中陈述称：525万元是吴志泉借给石青胜的，以北京国阳医院（普通合伙）做担保。吴志泉和陈国清、林秀国都是北京尔康医院的股东。吴志泉在北京尔康医院占有40%的股份。2013年6月8日，三方经协商签订了北京尔康医院股权转让与法人变更协议书，吴志泉将其持有的40%北京尔康医院股权转让给陈国清、林秀国，陈国清、林秀国给吴志泉880万元。协议约定陈国清、林秀国于2013年6月10日中午12时之前先支付吴志泉100万元，2013年6月14日中午12时之前再支付吴志泉400万元。同时，陈国清、林秀国将余下380万元人民币于2013年6月14日中午12时之前汇至北京市医疗产业商会指定账户。2013年6月15日开始清算公司账目。清算完后，多退少补。后陈国清、林秀国并没有按时将380万元汇至指定账户，陈国清、林秀国已经违约，而是在2013年7月10日才汇。吴志泉把股权转让的前提是陈国清、林秀国把880万元按时转入指定账户，吴志泉就把这525万元债权转让。虽然吴志泉在债权转让合同上签字，也给了石青胜写的借条，但陈国清、林秀国没有给吴志泉汇款，已经违约，吴志泉取消转让债权合同。在与陈国清、林秀国签订债权转让协议时，吴志泉没有通知石青胜，吴志泉要等到380万元汇款到后，才通知石青胜。因为陈国清、林秀国违约，吴志泉才没通知石青胜。现在陈国清、林秀国还欠吴志泉140万元。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2年5月24日，吴志泉（出借方）与石青胜（借款方）签订《借款协议》1份，上载：“北京国阳医院因租用德乐鑫宾馆需房租贰佰贰拾伍万元整，现借吴志泉现金贰佰贰拾伍万元整，用于房租支出，资金借用期为1年，自2012年5月24日至2013年5月24日，如期偿还资金。”担保方落款为北京国阳医院（普通合伙）并加盖公章，借款方落款为石青胜签名。2012年5月29日甲方吴志泉（债权人）、乙方石青胜（债务人）、丙方北京国阳医院（担保人）签订《借款协议》1份，协议约定债权人同意借款给债务人叁佰万正，借款期限为2012年5月29日至2013年5月28日。约定利息为每月人民币叁万元。付款方式为乙方同意甲方将该笔借款直接汇入丙方账户。丙方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至本金与利息支付之日止。一审庭审中，北京国阳医院（普通合伙）表示其与北京国阳医院系同一主体，认可2012年5月29日《借款协议》中北京国阳医院的公章系北京国阳医院（普通合伙）。2013年6月14日，吴志泉（转让人）与陈国清、林秀国（受让人）签订协议，上载：吴志泉于2012年5月24日借给石青胜人民币225万元（贰佰贰拾伍万元）。现由吴志泉转让给陈国清、林秀国，相应的债权权利由陈国清、林秀国行使。吴志泉通知石青胜做相应的债权人，债务人变更手续。同日，吴志泉（转让人）与陈国清、林秀国（受让人）又签订一份协议，上载：吴志泉于2012年5月29日借给石青胜人民币300万元（叁佰万元）。现由吴志泉转让给陈国清、林秀国，相应的债权权利由陈国清、林秀国行使。吴志泉通知石青胜做相应的债权人，债务人变更手续。另，一审庭审中，石青胜、北京国阳医院（普通合伙）向一审法院提交中科政和中西医结合医院张林萍、北京尔康医院林秀国签字的《关于筹备尔康医院入住综合损失费的协议》，内容为：“北京国阳医院在为尔康医院拆迁入住筹备工作中，场地装修改造费，租用宾馆转让费、购置设备费、闲置损失费等合计5998801元。经双方友好协商，本着相互体谅，共同发展的精神，确认综合损失费计75万元，请尔康医院在国阳医院还款时一次性交付。”用以证明双方对525万元债权进行了变更，抵扣了75万元。陈国清、林秀国对此不予认可，表示此协议与本案无关。一审庭审中，吴志泉向该院提交其与陈国清、林秀国于2013年6月8日签订的《关于北京尔康百旺医院有限公司股权转让与法人变更的协议书》，三方共达成五项约定，第一项系关于股权转让与法人变更事宜，约定吴志泉将手中全部股权有偿转让给陈国清、林秀国，并就陈国清、林秀国向吴志泉支付的时间进行约定，并约定三方应按协议约定时间付款，未履行者，每逾期一日，按照5%支付滞纳金，若超过30日未按协议履行付款，履约方则无偿收回违约方全部股权。第二项约定：在尔康医院经营过程中，吴志泉以医院名义借出525万元人民币给国阳医院石青胜，经三方协商，现将被借款人变更为陈国清、林秀国或后两者指定人员。吴志泉须配合变更工作与偿还借款及利息工作。吴志泉表示因陈国清、林秀国未按约定时间向其汇款，故其取消转让债权合同，没有石青胜债权转让事宜。一审法院另查，2013年12月13日谈话笔录及2013年12月27日开庭笔录中吴志泉及石青胜均认可吴志泉已电话通知石青胜债权转让事宜，但均称债权转让需签三方协议予以确认，陈国清、林秀国表示不予认可。一审法院另查，北京国阳医院（普通合伙）行政院长张林萍曾在一审中到庭表示2013年11月28日前一两天，吴志泉把陈国清、林秀国叫到石青胜的办公室，当时张林萍也在场，吴志泉说把钱还给吴志泉就行，其他事情他们自己解决。一审庭审中，吴志泉认可此事，表示当时陈国清、林秀国口头同意取消债权转让一事。陈国清、林秀国对此不予认可。一审法院再查，石青胜和北京国阳医院（普通合伙）已向吴志泉偿还借款504万元，吴志泉认可系对525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的归还。一审法院判决认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部分转让给第三人。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保证责任。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保证期间，债权人依法将主债权转让给第三人的，保证人在原保证担保的范围内继续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中，吴志泉与石青胜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因吴志泉与陈国清、林秀国签订债权转让协议，该债权经吴志泉通知石青胜已转移给陈国清、林秀国，陈国清、林秀国由此成为新债权人，该债权转让合法有效，未经陈国清、林秀国同意，不得撤销。石青胜作为债务人有义务按照承诺将债务清偿给新债权人即陈国清、林秀国。债权转移后，北京国阳医院（普通合伙）作为担保方，应继续承担保证责任。故对陈国清、林秀国要求石青胜偿还欠款、北京国阳医院（普通合伙）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陈国清、林秀国要求石青胜给付借款利息的主张，因石青胜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应当支付利息，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的计算，协议中有约定的，该院不持异议；协议中未约定逾期利息，一审法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石青胜、北京国阳医院（普通合伙）及吴志泉虽称陈国清、林秀国已同意撤销债权转让一事，但未向一审法院提供充足、有效的证据证明，而陈国清、林秀国对此亦不予认可，故对石青胜、北京国阳医院（普通合伙）的此项辩称，该院不予采信。石青胜、北京国阳医院（普通合伙）及吴志泉表示债权转让须三方签订协议后才转移，但并未向该院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且陈国清、林秀国对此亦不予认可，故对石青胜、北京国阳医院（普通合伙）的此项辩称，该院亦不予采信。石青胜、北京国阳医院（普通合伙）称陈国清、林秀国已同意将525万元债权抵扣75万元，但提供的证据中未写清系石青胜本应偿还吴志泉的525万元借款，现陈国清、林秀国对石青胜、北京国阳医院（普通合伙）的证明目的亦不予认可，故对石青胜、北京国阳医院（普通合伙）的此项辩称，该院不予采信。吴志泉否认其将债权转让一事通知给石青胜，与其原庭审表述不一致，故对其述称，该院不予采信。吴志泉称因陈国清、林秀国未按约定时间付款，故其撤销债权转让一事，因吴志泉与陈国清、林秀国签订的《关于北京尔康百旺医院有限公司股权转让与法人变更的协议书》中已约定债权转让一事，并未约定陈国清、林秀国未按约定时间付款即撤销债权转让，故对吴志泉的此项述称，该院亦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石青胜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陈国清、林秀国欠款二百二十五万元并支付利息（以二百二十五万元为本金，自二○一三年五月二十五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二、石青胜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陈国清、林秀国欠款三百万元并支付利息（以三百万元为本金，自二○一二年五月二十九日起至二○一三年五月二十八日止每月支付利息三万元；以三百万元为本金，自二○一三年五月二十九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三、北京国阳医院（普通合伙）对石青胜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北京国阳医院（普通合伙）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石青胜追偿。四、驳回陈国清、林国秀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石青胜、北京国阳医院（普通合伙）不服一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主要上诉理由是：一、债权转让并未生效。2013年6月8日吴志泉与陈国清、林秀国签订的《关于北京尔康百旺医院有限公司股权转让与法人变更的协议书》约定：“陈国清、林秀国将股权转让价款的最后一笔380万元人民币于2013年6月14日中午12时之前汇至北京市医疗产业商会指定账户。另约定在尔康医院经营过程中，吴志泉将以医院名义借出525万元人民币给国阳医院石青胜，经三方协商，现将被借款人变更为陈国清、林秀国或后两者指定人员。吴志泉须配合变更工作与催还借款及利息。”吴志泉与陈国清、林秀国之间的三方协议是债权转让的基础，陈国清、林秀国应支付吴志泉股权转让款。事实上，陈国清、林秀国未依约支付股权转让款，违约在先。一审判决割裂三方协议与债权转让协议的因果关系，严重的损害了吴志泉的权益。2013年7月11日在北京市医疗产业商会主持下对北京市尔康百旺医院有限公司的财务状况进行调查，并出具《协助调查报告》，在报告的57页第四点明确约定“吴志泉借款给国阳的525万元，债权转让与林秀国、陈国清，此过程需要由债务人国阳签字确认。”因此，债权转让需要吴志泉、林秀国、陈国清三方通过书面约定并需要债务人北京国阳医院（普通合伙）签字确认，债权转让才能生效。另外，吴志泉只是在2013年6月8日电话告知了债权转让的事情，并且告知了转让须经各方签字。同时，三方签订的债权转让是在6月14日签订的协议，之后吴清泉根本没有再通知过石青胜。吴志泉是以预先打招呼的方式告诉了石青胜，同时告知了需要各方签字确认，一审庭审笔录也是如此记载的。二、石青胜已经偿还了全部债务。石青胜折抵相关款项后分三次向吴志泉还清了借款及利息。一审判决石青胜仍需要向陈国清、林秀国还款，属于重复还款，于法无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陈国清、林秀国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陈国清、林秀国承担。陈国清、林秀国服从一审法院判决，其在二审中口头答辩称：关于是否通知的事情，庭审有录音光盘记载。同时通知的方式有多种，可以书面、口头，也可以通过诉讼的方式。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及借款协议、协议、当事人当庭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两个；一是涉案债权转让行为是否生效？二是石青胜向吴志泉的还款行为是否免除了其向陈国清、林秀国的还款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前述争议焦点结合证据规则作出如下认定：一、涉案债权转让行为是否生效？首先，关于本案债权能否转让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涉案的债权由吴志泉转让给陈国清、林秀国，三方在协议中并没有约定此债权不可以转让。同时，涉案债权的转让也不违反法律的规定，可以依法转让。其次，涉案债权是否需要石青胜的签字确认。吴志泉（转让人）与陈国清、林秀国（受让人）签订的协议上明确记载，吴志泉通知石青胜做相应的债权人，债务人变更手续。根据前述的约定，得不出只有石青胜签字后，债权转让协议才生效的结论。再次，吴志泉是否通知了石青胜债权转让的事情。根据各方的陈述，吴志泉曾在2013年6月8日告知了石青胜涉案债权转让的事宜，并且陈国清、林秀国已提起本诉，石青胜已参加诉讼。因此，本院认为，涉案债权已经合法转让。二、石青胜向吴志泉的还款行为是否免除了其向陈国清、林秀国的还款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的规定，债权转让后，受让人取代原债权人成为新的债权人，原债权人脱离债权债务关系。本案中债务人石青胜向原债权人吴志泉的还款行为不能免除其向新债务人陈国清、林秀国的还款义务，其与吴志泉之间的法律关系，可另行主张。综上，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结果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48550元，由石青胜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至一审法院）。二审案件受理费48550元，由石青胜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国才代理审判员林文彪代理审判员许晓晨二〇一六年三月三十日书记员 贾        珊        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