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杭余民初字第2277号原告：杭州兴宇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余杭区瓶窑镇羊城路99号1幢。法定代表人：李德洪，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郑关军，浙江吴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俊俊，浙江吴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杭州市余杭区乔司街道农民多层公寓建设管理中心，住所地：杭州市余杭区乔司街道乔井路***号。代表人：倪国建，主任。委托代理人：ＸＸ，浙江闻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杭州兴宇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宇公司）与被告杭州市余杭区乔司街道农民多层公寓建设管理中心（以下简称乔司街道农居多管理中心）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于2015年6月24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冯妍与人民陪审员王军、王寿梅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原告兴宇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郑关军、被告乔司街道农居多管理中心的委托代理人ＸＸ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兴宇公司起诉称：2011年1月14日，兴宇公司（承包人）、乔司街道农居多管理中心（发包人）及浙江贝利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代建人）三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合同约定由兴宇公司承建乔司街道农居多管理中心发包的“余杭区乔司镇良熟区块高层公寓工程一标段”工程1#、2#、3#、5#、6#、7#、12#、13#及一标段地下室，总建筑面积117501.1㎡，工程实行项目代建制，由代建人浙江贝利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代表发包人对涉案工程进行全过程管理。合同约定价款金额为215208174元，开工日期暂定2011年1月（以开工令为准），竣工日期暂定2013年11月，工期600日历天。合同专用条款约定本合同价款采用固定综合单价合同方式确定并约定合同价款的其他调整因素。合同关于工程款（进度款）的支付，在合同专用条款第26条第1项约定每月根据监理及业主审核完成工程量金额的75%支付进度款，支付至合同价的75%时停止支付。第3项约定工程竣工验收后，工程结算经审计后，支付至结算审计价的94%，余1%待竣工资料及竣工图完成归档要求后予以支付。关于违约、索赔条款，合同约定按通用条款执行。其中通用条款第33.3条约定发包人收到竣工结算报告及结算资料后28天内无正当理由不支付工程竣工结算价款，从第29天起按承包人同期向银行贷款利率支付拖欠工程价款的利息，并承担违约责任。通用条款第31.3条约定工程师应在收到变更工程价款报告之日起14天内予以确认，工程师无正当理由不确认时，自变更工程价款报告送达之日起14天后视为变更工程价款报告已被确认。合同签订后监理单位向兴宇公司发出开工报告，项目于2011年3月8日开工，兴宇公司依约履行了施工义务，施工期间产生的工程量变更联系单均由原乔司街道农居多管理中心、监理三方进行了签字确认。工程于2013年8月30通过五方竣工验收，工程质量合格。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兴宇公司即开始编制工程竣工结算，但在2013年5月兴宇公司为配合乔司街道农居多管理中心按“关于《乔司街道政府投资项目投资调整管理办法（试行）》的���知”（乔街办（2013）36号）的政府文件要求，对之前已签复的变更联系单内容进行了重新编制并提交给了乔司街道农居多管理中心。但乔司街道农居多管理中心却一直拖延联系单变更的确认及内部备案工作，因缺少联系单导致兴宇公司无法完成向乔司街道农居多管理中心提交符合乔司街道农居多管理中心单方要求的工程竣工结算资料，导致延误结算送审时间达一年之久。为此兴宇公司曾于2014年10月20日致函乔司街道农居多管理中心，催促其完成签复和审计工作，按合同约定支付至工程价款的95%，联系单新增部分付至跟踪审计单位审核价的80%。但乔司街道农居多管理中心一直口头回复正在办理备案中，并未对兴宇公司的合理诉求作出任何实质性的回复。为维护兴宇公司的合法权益，兴宇公司迫于无奈只得依据《施工合同》和相关法律的规定，对已完工工程进��结算编制，根据兴宇公司2015年3月3日编制的结算报告案涉工程造价为244847954元。2015年4月9日，兴宇公司以公证邮寄的方式将本工程竣工结算送审资料邮寄给乔司街道农居多管理中心。经查，乔司街道农居多管理中心于次日收到结算送审资料，但乔司街道农居多管理中心在收到结算材料28天后仍未对结算资料给出确认也无提出修改意见。兴宇公司认为，因乔司街道农居多管理中心在联系单已经签复的情况下，以政府文件要求的名义，擅自更改工程联系单的签复方式要求兴宇公司对联系单重新编制和签复，在兴宇公司配合其重新编制后又拒不履行签复的义务，并以这种方式拖延兴宇公司竣工结算的编制，不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而且在收到兴宇公司的工程结算报告28天后仍未对结算报告提出任何异议并拒绝按合同约定及时支付结算价款，也不对该结算报告提交审计。根据合同约定及相关法律规定，因乔司街道农居多管理中心不履行义务，阻止工程款支付条件的成就，兴宇公司有权根据提交的竣工结算文件要求乔司街道农居多管理中心支付工程结算价款。同时因乔司街道农居多管理中心的责任导致本案工程款支付时间的拖延，付款时间难以确定。为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时间应从建设工程实际交付之日2013年8月20日起算。现乔司街道农居多管理中心除已支付工程款189638145元外，尚欠兴宇公司应付工程款55209809元未付，应付工程款利息6177747.6元，两项合计61387556.6元。现兴宇公司同意按鉴定价格确认工程价款，并放弃利息主张。综上，因乔司街道农居多管理中心违约及拖欠巨额工程款的行为给兴宇公司造成重大损失，在经兴宇公司多次催促后仍未履行付款义务。鉴定报告中工���延误11个月，是乔司街道农居多管理中心造成的，也包括了政府的原因，为了创建卫生城市，工程延误对兴宇公司造成的损失是客观存在的，现在双方不再互相主张符合双方的利益平衡，希望法庭不再考虑工程延误的因素。鉴定报告中有2个价格，工期延误不代表工期延长，工期延误给兴宇公司造成了损失，工程造价应该按照合同造价来审定，按照施工合同，调整因素按照余杭区文件，因为工期延误导致价格上涨的，由施工方获益，导致价格下跌的，也是合同价调整，也是施工方获益，不应该按照实际工期来确定造价。工期延长时，后面的材料价格下调，调整方式是不符合文件规定的，工期延误的原因是发包方的原因，所以风险由发包方承担。现起诉，请求判令：被告乔司街道农居多管理中心立即支付原告兴宇公司剩余工程款55209809元及逾期支付工程款利息6177747.6元，两项合计61387556.6元。（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暂计算至2015年6月16日止，详见后附清单，之后逾期利息计算至生效判决确定被告履行之日止。）。在审理过程中，兴宇公司变更诉讼请求如下：要求乔司街道农居多管理中心支付兴宇公司工程款28119247元。原告兴宇公司为支持其诉请主张，提供并陈述了下列证据材料：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用以证明：1、兴宇公司承建乔司街道农居多管理中心涉案工程的事实；2、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开工日期为2011年1月，竣工日期为2013年11月，工期600天，开工时间以开工令为准，合同价款为215208174元，同时对工程内容、范围、工程变更、工程款（进度款）的支付、竣工验收、结算和违约责任等均作了约定；3、其中合同专用条款26.3约定工程结算审计完成竣工资料归档后应支付至工程款的95%，通用条款31.3约定变更工程价款的，乔司街道农居多管理中心在收到报告14天内无正当理由未确认的视为对变更价款已被确认；33.3条约定收到竣工结算报告及结算资料后28内无正当理由不支付工程结算价款的，从第29天起应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拖欠价款利息并承担违约责任的事实。2．《工程竣工报告》一份，竣工验收备案表一份，《单位（子单位）工程竣工验收记录》，共同用以证明涉案工程于2013年8月30日通过五方竣工验收，工程验收合格的事实。3．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乔司镇良熟区块高层公寓1期一标段工程鉴定报告一份，用以证明涉案工程经法院委托鉴定，造价为227757392元的事实。4．施工联系单一份，用以由代建人、监理方签字确认，认可工期延误的事实，工期延误不再互相索赔的事实。被告乔司街道农居多管理中心答辩称：乔司街道农居多管理中心没有付款原因是政府政策调整，主管领导变化，对工程造价变化多方面原因，并不是故意拖延。乔司街道农居多管理中心认可造价报告，造价鉴定报告中，乔司街道农居多管理中心认为最终造价按照实际工期来计算，最终应付的工程款应该是226628938元，有112万的差距，乔司街道农居多管理中心已付工程款为189638145元，年前又付了1415万元，故现在已支付203788145元。涉案工程总共延期311天，乔司街道农居多管理中心认可工期合理延误是184天。被告乔司街道农居多管理中心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对原告兴宇公司提供的证据，乔司街道农居多管理中心乔司街道农居多管理中心经庭审质证，对证据1、2、3，无异议；对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是认为工期延误的原因是多方面的原因造成的，不全是乔司街道农���多管理中心的原因。本院经审查后，对兴宇公司提供的证据1、2、3、4，真实性予以确认，并据证据内容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本院根据当事人的陈述以及本院确认的有效证据，认定下列事实：2011年1月14日，兴宇公司（承包人）、乔司街道农居多管理中心（发包人）与浙江贝利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代建人）因杭州市余杭区乔司街道良熟区块高层公寓工程一标段工程建设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本工程实行项目代建制，发包人已委托代建人代表发包人对本工程进行工程管理，承包人必须服从代建人的各项管理工作。工程承包内容为余杭区乔司街道良熟区块高层公寓工程一标段1#、2#、3#、5#、6#、7#、12#、13#及二标段地下室，总建筑面积为117501.1m2，高层采用框架剪力墙结构，地下室及配套公建采用框架结构。地上18层、地下1层。开工日期2011年1月（实际以总监理工程师签发的开工令为准），竣工日期2013年11月，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600日历天。合同价款215208174元。合同还约定，本工程价款采用固定综合单价合同。双方约定合同价款的其他调整因素为工程变更需经发包单位、监理单位、设计单位签证同意，工程量按实调整，工程结算中单价按以下方式确定：（一）发包人提供的工程量清单有数量误差，或发包人提出设计变更引起金额占投标总价2%以上（含2%）的分部分项工程量清单项目，其工程数量的增加或减少超过本项目工程数量15%（含15%），其增加部分工程数量或减少后剩余部分工程数量的相应综合单价按2003版浙江省现行预算定额计算，材料价格参照施工当期的信息价进行重新组价，实行同比例优惠。（二）发包人提供的工程量清单项目漏项，或设计变更引起新的工程项目，或“暂定综合单价”的项目，其相应单价的确定方法为：1、投标报价中有类似工程项目单价的，依据报价中类似项目的单价计算确定。2、投标报价中没有类似工程项目单价的，可套用（包括套用换算）2003版浙江省现行预算定额并按照业主编制的标底与中标价的优惠比例，实行同比优惠；对不能套用（包括套用换算）的，则由中标人与招标人双方共同编制补充定额，由建设工程造价管理部门核准确定。（三）如果施工期间主要材料价格有异常波动情况，其材料价格结算参照余政发（2008）87号文件执行，人工费价格参照余政发（2009）276号文件执行，若有新的定额或文件出来，按财政政策执行。工程（进度款）支付，进度款每月按监理审核及业主审定监理计量合格的工作量（工程价款）的75%支付进度款，支付至合同价的75%时停止支付。2、监理工程���接到当日进度款报告后5天内予以审核确认，发包人7天内予以审核，确认了进度款金额后，15个工作日内支付当期工程进度款。3、工程竣工验收后，工程结算经审计后，支付至结算审计价的94%，余1%待竣工资料及竣工图完成归档要求后予以支付。4、预留5%费用作为工程保修阶段质量保证金，一年保修期后无质量问题的付1%，二年保修期后无质量问题的付1%，三年保修期后无质量问题的付2%，五年保修期后无质量问题的付1%。合同在专用条款中对工期延误的约定为：因发包人原因造成的工期延误，工期顺延须经总监理工程师和发包人派驻的工程负责人在相应文件中共同签证盖章后予以调整，但费用不予增加。发包人未按合同约定时间签复工程联系单，工期相应顺延；非发包人原因造成工程进度各阶段目标未能达到视为工期违约；承包人未按投标承诺投入足够设备、材料、劳力从而影响工程进度，视为工期违约。承包人原因造成的工期违约，工期不得顺延，同时发包人将按每拖延一天对承包人处以合同价的万分之三的罚款。违约金不得超过总价的2%，但如果给发包人造成的经济损失金额超过2%的情形除外。合同通用条款第八条约定，发包人按专用条款约定的内容和时间完成以下工作：（1）办理土地征用、拆迁补偿、平整施工场地等工作，使施工场地具备施工条件，在开工后继续负责解决以上事项遗留问题……（3）开通施工场地与城乡公共道路的通道，以及专用条款约定的施工场地内的主要道路，满足施工运输需要，保证施工期间的畅通……。合同通用条款第十二条约定，因发包人原因造成停工的，由发包人承担所发生的追加合同价款，赔偿承包人由此造成的损失，相应顺延工期；因承包人原因造成停工的，由承包人承担发生的费用，工期不予顺延。合同通用条款第二十九条约定，因变更导致合同价款的增减及造成的承包人损失，由发包人承担，延误的工期相应顺延。合同通用条款第三十五条约定，因承包人原因不能按照协议书约定竣工日期或工程师同意顺延的工期竣工的，承包人承担违约责任，赔偿因其违约给发包人造成的损失。合同通用条款第三十六条约定，发包人未能按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各项义务或发生错误以及应由发包人承担责任的其他情况，造成工期延误和承包人不能及时得到合同价款及承包人的其他经济损失，承包人可以按以下程序以书面形式向发包人索赔。合同还就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13年8月23日，兴宇公司向涉案工程的监理单位及浙江贝利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发送施工联系单一份，内容为：由兴宇公司承建的良熟区块高层公���（一期）项目一标段，工程自2011年3月8日开工建设，计划2012年10月28日竣工；在项目实施过程中，存在许多非施工方原因导致项目工期延误，最终于2013年9月4日竣工，具体情况如下：1、原良熟村等村庄的交通道路穿越施工场地……因该事件增加施工工期2个月。2、因围护结构重大变更，增加了锚杆等，影响工程进度。因该事件增加施工工期半个月。3、打桩时，1#、2#楼部分桩因电线、配电房未能及时移除，影响工程进度。因该事件增加施工工期半个月。4、业主为了保证施工质量，要求增加12根桩的静载实验……因该事件增加工期1个月。5、为配合卫生城市创建工作，接区政府通知停工，于2011年7月初才恢复正常施工。因该事件增加工期1个月。6、项目变更多，该工程共发生90余份联系单，多达数百项变更项目，涉及变更金额约1300多万元……因该事件增加施工工期4个月。7、工程竣工收尾阶段由于供电部门通电进度严重滞后……因该事件增加工期1个月。8、因本工程系农民安置工程，在工程竣工扫尾阶段，村民代表参观后，在建筑使用功能上提出数项变更请求。因该事件增加工期1个月。9、原投标工期不合理，该工程共由8幢住宅以及1个地下室及基坑围护组成，……按全国统一建筑安装工程工期定额（2000）定额工期为1099日历天，工期被非正常压缩。综上所述，以上因素对本工程工期影响巨大，造成兴宇公司工期延误，兴宇公司要求本工程工期顺延至竣工之日。同日，建设单位、施工单位不进行涉及工期方面的处罚及相互索赔。监理单位意见为：上述影响工期的情况属实，请双方协商处理。代建单位意见为：上述影响因素客观存在，建议双方协商处理。合同签订后，本案所涉工程实际于2011年3月8日开工，至2013年9月10日竣���验收合格，合同日历天数917天。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兴宇公司与乔司街道农居多管理中心共同申请对本案的工程造价进行鉴定，双方共同委托浙江韦宁工程审价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称韦宁公司）对涉案工程进行造价鉴定，韦宁公司出具《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余杭区乔司街道良熟区块高层公寓（一期）一标段工程鉴定报告》，鉴定报告中载明：良熟区块高层公寓工程（一期）一标段工程工程造价为227757392元。鉴定报告中其他事项说明部分载明：对鉴定结果尚有以下问题需要说明，请合议庭在庭审时解决：根据开竣工报告可知，实际工期延误了11个月。原告于2013年8月30日出联系单表示“在项目实施过程中，存在许多非施工方原因导致项目工期延误……，要求双方不进行工期问题的处罚和相互所索赔。”该联系单上监理公司浙江文华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签复“上述影响工期的情况属实，请双方协商处理”。代建单位浙江贝利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签复“上述影响因素客观存在，建议双方协商处理”。乔司街道农居多管理中心在我公司的征求意见回复中回复：“工期延误因涉及问题较复杂，待街道领导班子会议决议后再作调整。”本鉴定结果是按合同工期计算材料及人工价差的，工期延误问题未做考虑。如按实际工期计算，则工程造价为226628938元。工程开工后，乔司街道农居多管理中心陆续向兴宇公司支付工程款203788145元。另查明，余政发（2008）87号文件第四条规定，由于承包方原因延误工期而遇材料价格上涨的，则价格上涨费用由承包商自行承担。非承包方原因延长工期而遇材料价格上涨的，可根据顺延工期按本指导意见执行。本院认为：兴宇公司与乔司街道农居多管理中心签订的《���设工程施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享受权利、承担义务。乔司街道农居多管理中心未按约支付工程价款是造成本案纠纷的原因，对此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乔司街道农居多管理中心应向兴宇公司支付的工程款的数额问题。本案中，兴宇公司认为工期延误的原因不在于兴宇公司，乔司街道农居多管理中心认为工期延误的原因不完全是其责任，兴宇公司亦存在一定的责任，要求双方分担工期延误的责任。本院认为，兴宇公司曾于2013年8月23日向乔司街道农居多管理中心出具联系单，联系单上虽无乔司街道农居多管理中心签复的意见，但监理单位签复情况属实、代建单位签复影响因素客观存在，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乔司街道农居多管理中心委托代建单位对工程进行管理，故代建单位可以代表乔司街道农���多管理中心。施工联系单上兴宇公司认为应增加的工期为11个月，实际工期延误311天，按施工联系单的内容，工期延误的责任不应归责于兴宇公司，监理单位、代建单位均予以确认。乔司街道农居多管理中心虽抗辩工期延误的原因有兴宇公司的责任，但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涉案工程的工程造价关于本案质保金的返还问题，2013年9月10日涉案工程竣工验收合格，按双方合同约定，工程质保金为结算价款的5%（即11387869.6元），保修期满1年（即2014年9月10日）如无质量问题付1%（即2277573.92元）；保修期满2年（即2015年9月10日）后如无质量问题付1%（即2277573.92元）。保修期满3年（即2016年9月10日）后如无质量问题付2%（即4555147.84元）；保修期满5年（即2018年9月10日）后如无质量问题付1%（即2277573.92元）。故本案有6832721.76元���保金尚未到支付期限。综上所述，乔司街道农居多管理中心现应支付兴宇公司工程款17136525.24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乔司街道农居多管理中心杭州市余杭区乔司街道农民多层公寓建设管理中心支付原告杭州兴宇建设有限公司工程款17136525.24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杭州兴宇建设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82396元，由原告杭州兴宇建设有限公司负担57777元，乔司街道农居多管理中心杭州市余杭区乔司街道农民多层公寓建设管理中心负担124619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182396元，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上诉期满后的次日起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工商银行湖滨支行，户名：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12×××68）。审 判 长 冯 妍人民陪审员 章 燕人民陪审员 王金龙二〇一六年三月二日书 记 员 俞 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