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黑01刑终35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丽丽，出生于黑龙江省庆安县，系湖南炎帝生物工程有限公司董事级代理，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住所地哈尔滨市道外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6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杨航，黑龙江航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贾志远，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专科文化，系湖南炎帝生物工程有限公司二级代理，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住所地哈尔滨市道外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8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被逮捕。现被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骆文革，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系湖南炎帝生物工程有限公司总代理，户籍地哈尔滨市南岗区，住所地哈尔滨市南岗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9月5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被逮捕。现被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堂福，出生于黑龙江省绥化市，系湖南炎帝生物工程有限公司二级代理，住绥化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12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董玉英，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系湖南炎帝生物工程有限公司总代理，住哈尔滨市道外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7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吕某某，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系湖南炎帝生物工程有限公司二级代理，户籍地哈尔滨市道里区，住所地哈尔滨市道里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12月31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14日被逮捕。现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何某某，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系湖南炎帝生物工程有限公司二级代理，户籍地哈尔滨市道外区，住所地哈尔滨市道外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6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被取保候审。哈尔滨市松北区人民法院审理哈尔滨市松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丽丽、贾志远、董玉英、骆文革、周堂福、吕某某、何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5年11月14日作出（2015）松刑初字第9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董玉英、吕某某、何某某服判，不上诉。原审被告人张丽丽、贾志远、骆文革、周堂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3月，被告人张丽丽在其经营的哈尔滨市道外区美好化妆品商店，以推销湖南炎帝公司的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500元、8000元、16500元及35500元不等费用的方式，分别获得“普通会员”、“VIP会员”、“一级批发”及“二级批发”的会员资格，缴纳的费用乘以0.8系数换算成PV值，可用于购买湖南炎帝公司商品。参加者获得会员资格后，可继续发展下线会员，并根据下线会员的人数及缴纳费用的数额获得湖南炎帝公司以“推荐奖励”、“销售奖金”、“管理奖”、“福利计划”、“层碰”、“消费奖”、“组织奖”、“车补”等名义支付的各项奖励，同时通过将下线会员安置在不同销售区域的方式，根据相关区域会员的缴费数额，可升级为“一级代理”、“二级代理”、“总代理”、“董事”级别。张丽丽直接或间接发展被告人贾志远、董玉英、骆文革、周堂福、吕某某及何某某等人为下线会员，其中贾志远以录入新发展会员信息，收取会员资金等方式帮助张丽丽进行管理，董玉英、骆文革、周堂福、吕某某及何某某等人帮助张丽丽发展他人加入会员，并通过向他人宣传产品功效，介绍奖励制度，以发展下线有提成，级别越高提成越多为诱饵，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加入会员。截至案发，该传销组织会员已达3109人，累计收取传销资金19337360元。被告人张丽丽、何某某、贾志远、周堂福分别于2014年6月26日、6月27日、8月8日、12月6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被告人董玉英、骆文革、吕某某分别于2014年7月9日、9月5日、12月31日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证人冯某某、程某某、边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张丽丽、贾志远等人的供述；哈尔滨市松北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结论书；授权书；湖南炎帝生物工程有限公司奖励方案图、组织架构图；松北分局出具扣押物品、文件清单；会员数据、会员明细表；情况说明；黑龙江鑫泰司法鉴定所审计报告；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户籍信息及现实表现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丽丽、贾志远、董玉英、骆文革、周堂福、吕某某、何某某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系情节严重。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丽丽系主犯，被告人贾志远、董玉英、骆文革、周堂福、吕某某、何某某系受引诱加入传销组织，并在张丽丽领导下参与实施犯罪，作用相对较小，应为从犯。各被告人以发展下线会员可获得高额利润为诱饵，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下线会员，且在发展下线会员获得的各项奖励中，“福利一”、“福利二”、“层碰”、“消费奖”、“组织奖”系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为计算依据，其他奖励系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为计算依据，故各被告人属于传销犯罪行为。本案中，张丽丽在黑龙江省发起成立传销组织，并直接领导传销活动，其他被告人通过各自的行为对传销组织的发展壮大起到重要作用，故均属于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根据宽严相济的刑事政策，考虑各被告人在本案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及行为的社会危害性，在对各被告人量刑时应予以区别对待。其中被告人贾志远、董玉英、骆文革、周堂福、吕某某、何某某均为从犯，且董玉英、骆文革、吕某某系投案自首，贾志远、周堂福、吕某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丽丽到案后亦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张丽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贾志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董玉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骆文革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周堂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吕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何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丽丽以其行为是直销行为，不构成犯罪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其行为属于行政违法行为、以推销商品为目的单纯式团队计酬传销活动，不应作为犯罪处理的意见。原审被告人贾志远、骆文革、周堂福均以其行为不构成犯罪为由提出上诉。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审认定的事实、证据相一致。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张丽丽、贾志远、骆文革、周堂福，原审被告人董玉英、吕某某、何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本案在案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实各上诉人的犯罪事实。各上诉人的行为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构成要件，对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宿 雷审 判 员  李成林代理审判员  付玉林二〇一六年三月七日书 记 员  李新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