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京02民终271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清军，男，1962年1月10日出生。委托代理人卜春雨，北京市雨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高倩婧，北京市雨仁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国宇，男，1980年8月6日出生。委托代理人王晓明，北京市一格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清军因与被上诉人国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15）大民（商）初字第132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3月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法官罗珊担任审判长，法官郭菁、孙兆晖参加的合议庭，于2016年3月22日召集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国宇在一审中起诉称：李清军自2009年到2013年共向国宇借款450000元，于2013年12月1日向国宇出具以上借款之借条，此后李清军每个月向国宇支付利息6900元整，李清军每月月底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将利息转入国宇银行卡；李清军于2014年8月24日另向国宇借款200000元，李清军于2014年8月25日向国宇出具借条。李清军与国宇约定两笔借款利息，每月利息合计8600元，李清军每个月月末向国宇结算借款利息，李清军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将利息转入国宇的银行卡内。现国宇着急用钱，李清军却以种种理由推诿不予以偿还，故诉至法院要求判令：1、李清军偿还国宇借款本金65万元整；2、李清军自起诉之日起按每月1.6%支付利息至本金全部偿还为止；3、诉讼费由李清军承担。李清军在一审中答辩称：从2009年开始，李清军和国宇开始借贷往来，自2010年7月开始，还款全部以银行转账形式完成。2013年12月1日李清军出具的借条所载的款项并未实际支付，因为正常情况下应当是在出具借条后再行交付款项，但2013年12月1日之后国宇并没有向李清军支付45万元款项，所以不认可该笔欠款实际发生。对2014年8月25日李清军出具的借条的真实性认可，但李清军已向国宇分期偿还了借款，双方没有对利息进行过约定。现李清军和国宇之间的借款已经全部偿还完毕，故不同意国宇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审理查明：国宇与李清军系朋友关系。双方自2009年开始有借贷往来。2013年12月1日，李清军向国宇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国宇人民币450000元。2014年8月25日，李清军向国宇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国宇人民币200000元。李清军认可两张借条的真实性。关于借款本金及利息的约定，国宇陈述：2008年年底，国宇向李清军提供借款本金5万元，李清军出具5万元借条一张，双方约定月息800元，均以现金方式按月支付；2010年7月，向李清军提供借款本金8万元，为现金支付，李清军出具8万元借条一张，月息调整为2000元，利息以银行转账方式按月支付，自2010年11月开始，月息调整为1800元；2011年6月16日，国宇向李清军提供借款7万元，李清军出具7万元借条一张，月息调整为2700元，均系银行转账支付；2011年7月26日，国宇向李清军提供借款20万元，现金存入李清军账户，李清军出具20万元借条一张，月息调整为5400元，利息以银行转账方式支付；2011年12月29日，国宇向李清军提供借款5万元，李清军出具5万元借条一张，约定高息，半年后还本付息，后调整为月息1000元，与此前的借款利息一并支付，利息调整为6000元；2013年8月24日，国宇向李清军提供借款20万元，李清军出具20万元借条一张，约定借期半年，年息25%，一次性还本付息；2013年11月30日，李清军向国宇汇款212000元，其中20万元为本金，12000元为利息；2013年12月1日，李清军向国宇收回五张借条，向国宇重新出具金额为45万元的借条一张；2014年1月13日，国宇向李清军提供借款5万元，该笔款项于2014年1月26日由李清军全部偿还给国宇；2014年8月26日，国宇向李清军提供借款20万元，李清军出具20万元借条一张，月息调整为8600元。李清军陈述：2013年12月1日的借条载明的借款并未实际发生，且双方不存在利息的约定，国宇向李清军提供的借款李清军已全部还清。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李清军申请一审法院调取其本人自2010年7月至今与国宇之间的银行转账记录，该院依法调取了李清军名下的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自2010年7月至查询之日的交易明细。经核实，李清军银行账户与本案有关的交易明细如下：李清军银行账户入账记录：2011年6月16日，国宇向李清军转账7万元；2011年7月26日，李清军名下账户存入20万元现金；2011年12月29日，国宇向李清军转账5万元；2013年8月24日，国宇向李清军转账20万元；2014年1月13日，国宇向李清军转账5万元；2014年8月26日，国宇向李清军转账20万元。李清军银行账户出账记录：2010年8月21日至2010年10月20日，李清军每月向国宇转账2000元；2010年11月16日至2011年6月15日，李清军每月向国宇转账1800元；2011年7月17日，李清军向国宇转账2700元；2011年8月16日至2011年12月28日，李清军每月向国宇转账5400元；2012年2月1日，李清军向国宇转账6400元；2012年2月29日至2013年11月28日，李清军每月向国宇转账6000元；2013年11月30日，李清军向国宇转账212000元；2013年12月29日，李清军向国宇转账508元；2014年1月26日，李清军向国宇转账56000元；2014年2月27日至2014年9月28日，李清军每月向国宇转账6000元；2014年10月27日，李清军向国宇转账9900元；2014年11月27日至2014年12月17日，李清军每月向国宇转账6000元；2015年1月27日至2015年7月29日，李清军每月向国宇转账8600元。一审法院判决认定：本案涉及两笔借款，第一笔为2013年12月1日的借条所载的45万元借款，第二笔为2014年8月25日的借条所载的20万元借款。对于第一笔借款，李清军抗辩该笔借款并未实际支付，故否认该笔借款的民间借贷关系成立。根据法律规定，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本案中，李清军与国宇在2013年12月1日之前就曾多次发生借贷关系，这一点从银行卡交易明细中国宇多次向李清军李清军汇款、李清军按月向国宇支付定额款项可以证明。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国宇关于双方借贷关系发生的事实经过的陈述详尽、合理，且与银行卡交易明细完全吻合，李清军在2013年12月1日之前向国宇支付的款项不足以全部偿还借款本金，故该院认为2013年12月1日的借条系双方对此前发生的借贷关系进行的再次确认；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李清军每月支付国宇的金额均并未超过年利率24%，故2013年12月1日借条所载金额45万元可以认定为双方后期借款本金，该院依法认定双方之间标的额为45万元的借贷关系成立。李清军进一步抗辩称双方全部借款已经全部偿还，根据法律规定，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李清军并未提供相应的还款证明，故对其已全部偿还借款的抗辩，该院不予采信。对于第二笔借款，国宇提供了李清军出具的借条，且一审法院调取的李清军银行交易记录显示当天确有该笔款项的发生，故该院确认双方对该笔款项的借贷关系成立。关于借期内的利息，李清军认为双方并不存在利息的约定，其所支付的款项均为对本金的偿还；国宇则主张李清军支付的均为利息。由于双方对两笔借款的利息约定不明，根据法律规定，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故对国宇关于李清军支付的款项均为利息的主张，该院不予采信；李清军自2013年12月1日之后向国宇支付的款项，应视为对借款本金的偿还。经核算，李清军自2013年12月1日之后向国宇支付136608元，该部分款项应在全部借款本金中予以扣除。关于逾期利息，根据法律规定，借贷双方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国宇关于按照月利率1.6%的标准计算逾期利息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采信；两笔款项的逾期利息应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李清军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国宇借款本金五十一万三千三百九十二元，并支付逾期利息（以五十一万三千三百九十二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6%为标准，自二〇一五年九月一日计算至本金全部偿还之日止）；二、驳回国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李清军不服一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主要的上诉理由如下：一、一审判决关于2013年12月1日借条所记载的45万元认定事实错误，该事实认定未建立在经过法庭质证的证据基础上，属于滥用自由裁量权枉自推断事实。（一）一审判决超越国宇的诉讼请求认定事实，在没有证据基础上将李清军偿还给国宇的本金402500元认定为利息，属于认定事实严重错误。一审判决对于45万元认定为李清军和国宇对前期借款本息的结算，即截至2013年12月1日，李清军以银行转账形式偿还了国宇402500元以后，李清军仍欠国宇借款45万元未还，也就是说截至2013年12月1日，李清军至少欠国宇852500元。而国宇诉称李清军自2009年到2013年共向国宇借款45万元。关于利息，李清军与国宇从未对利息进行过书面或口头的约定。法律明确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如此，在不将2010年7月之前李清军以现金形式还给国宇的款项计算在内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将李清军自2010年7月至2013年12月1日之前通过银行转账形式给付国宇的402500元认定为利息。（二）一审判决对“国宇关于双方借贷关系发生的事实经过陈述详尽、合理，且与银行卡交易明细完全吻合”的认定错误。国宇在一审第一次庭审时明确表示不记得了，得根据银行账户明细捋出如何借款，庭后国宇根据银行账户明细账单，将2013年12月1日之前李清军根据还款计划每个月的还款额除以借款得出所谓的利息，但双方根本没有进行过利息约定。国宇利用充足的时间计算数据，得出一个“看似详尽的借贷事实”。但国宇关于全部过程的陈述在庭上有两次，明显不同。（三）2013年12月1日的借条只是成立但并未生效。国宇从未向李清军支付过45万元。《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可以视为具备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关于自然人之间借款合同的生效要件：（一）以现金支付的，自借款人收到借款时；（二）以银行转账、网上电子汇款或者通过网络贷款平台等形式支付的，自资金到达借款人账户时。本案中，李清军与国宇均认可，从2010年7月以后，他们之间互相借款均是通过银行转账形式。而李清军是2013年12月1日向国宇借款45万元，李清军出具了借条，但国宇未以现金或银行转账形式向李清军支付该款。故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李清军与国宇的借款合同成立但未生效。（四）李清军和国宇之间是互相借款行为，一审判决仅认定李清军向国宇借款，未对国宇向李清军借款予以认定。2014年1月26日，国宇由于进货需要向李清军借款56000元，有转账记录为证，一审却未予认定。（五）一审判决认定李清军自2013年12月1日之后共计支付国宇136608元错误。从银行账户明细上显示，2013年12月1日李清军向国宇转账186608元。二、一审判决关于45万元借条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认定45万元成立的法律依据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款和第二十八条的规定。（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款规定：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1、双方的交易方式。李清军已经就45万元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作出合理说明，并对与国宇的交易习惯和交易方式作出说明。国宇在庭审中也认可2010年7月以后双方是以银行转账为交易方式。即使从2010年7月至2013年12月1日之前国宇账户的变动情况也只是27万元，从2009年至2010年7月国宇更未向李清军支付18万元。2、双方的交易习惯。李清军与国宇是多年的朋友，基于信任先打借条后付款。45万元借条的内容为“今借国宇人民币450000元（肆拾五万元整）借款人：李清军2013.12.1”，20万元的借条内容为“今借国宇人民币200000元（大写贰拾万元整）借款人：李清军2014.8.25”，可以看出，两张借条内容一模一样。第一，20万元的借条于2014年8月25日出具后，国宇在2014年8月26日向李清军转账20万元整，这是二人的交易习惯。但是45万元的借条出具后，国宇并未向李清军转账45万元或以其它形式交付李清军45万元。第二，45万元发生在前，20万元发生在后，可见20万元发生时二人之间仍是很信任的关系。但一审判决适用上述法律规定时只是简单引用，并未对双方的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来作说明，便认定45万元的借贷关系成立。（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一审判决适用本条规定认定：45万元的借条为李清军和国宇对前期借款本息的结算，从2010年7月至2013年12月1日之前通过银行转账形式向国宇账户内转账共计402500元，为李清军从2009年至2013年12月1日向国宇偿还的利息。该认定明显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李清军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绝对能区分结算和借条的区别，尽管李清军不认可国宇主张的从2009年至2013年共出借款项45万元，但在已经偿还402500元后，给国宇出具结算，李清军完全知道怎么写，不会将结算写成借条，并写成“今借国宇人民币450000元”，这完全不符合一个正常人的行为。一审法院此项认定，不考虑具体事实，没有证据基础。三、本案应该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规定的“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李清军主张已经偿还借款，并提交了银行交易明细单，不算现金偿还部分，从2010年7月至2015年8月，李清军已经偿还国宇611883元，李清军的举证责任已经完成，应当由国宇就45万元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均存在错误，导致李清军在差不多已经还清国宇的借款后，还要偿还国宇将近60万元的欠款，对李清军明显不公平。故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国宇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和财产保全费均由国宇承担。国宇服从一审法院判决。其针对李清军的上诉理由口头答辩称：国宇出借给李清军的两笔借款分别为45万元和20万元，借款关系真实、客观存在。李清军所陈述的20万元已经偿还，与事实不符。两笔借款均有利息，李清军给付的款项均为利息，但一审法院没有支持国宇关于利息的诉讼请求，将利息认定为本金，国宇是有不同意见的，但国宇没有上诉。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对于李清军的上诉请求依法应当予以驳回。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上述事实，有借条、银行卡交易明细单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经查，李清军向国宇出具的借款45万元的借条系李清军的真实意思表示，至本案诉讼之前李清军并未就此向国宇提出异议。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一是该笔借款是否实际支付。对此，本院认为，国宇和李清军均认可双方在出具2013年12月1日金额为45万元借条之前，双方存在多笔借贷关系。根据国宇的陈述，该总计45万元借款分别发生在2008年年底金额为5万元、2010年7月金额为8万元、2011年6月16日金额为7万元、2011年7月26日金额为20万元和2011年12月29日金额为5万元，除2008年年底金额为5万元和2010年7月金额为8万元这2笔没有记录外，其余3笔均有李清军的银行卡入账记录为证，同时根据李清军的银行卡出账记录显示，自2010年7月20日开始，李清军即定期向国宇规律性付款。因此上述证据结合国宇的陈述，及李清军出具借条并不持异议和其付款事实，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达到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能够证明国宇向李清军出借款项的事实发生，李清军并无充足证据予以反驳。因此，国宇有权要求李清军清偿借款。李清军有关45万元借款并未实际发生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采纳。本案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之二在于李清军自2010年7月20日开始至2013年12月1日出具金额为45万元的借条期间，已向国宇所付款项的性质问题。本院对此认为，根据李清军的银行卡出账记录，可以证明李清军按月向国宇支付固定金额的款项，具体金额有规律性变化。经本院核算，该部分金额总计并不足以清偿45万元全部借款金额，同时，已还款金额并未超过出借金额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数额。由于在上述付款事实发生后，李清军向国宇出具了金额为45万元的借条，确认了国宇所享有的权利，故一审法院将该借条认定为系双方对此前发生的借贷关系进行的再次确认，并认定为双方后期借款本金，并无不当。而由此，李清军自2010年7月20日开始至2013年12月1日出具金额为45万元的借条期间，已向国宇所付款项的性质，应当认定为双方之间约定且履行完毕并无争议的利息。李清军上诉所称其在出具借条前已偿还402500元，首先该金额并未扣减国宇于2013年8月24日向李清军转账的20万元的相应偿还金额，且未在国宇主张的45万元借条之内，再者剩余款项性质如前所述认定，李清军并无证据来支持其偿还借款的主张。关于李清军于2014年8月26日出具的金额为20万元借条的问题。该笔款项有当天国宇向李清军转账的记录为证，应认定该笔借款已实际发生。李清军应向国宇清偿该笔借款。李清军上诉提出，2013年12月1日之后，李清军向国宇共计转账186608元，且一审未对国宇向李清军借款56000元进行认定。经查，2014年1月13日，从国宇处向李清军转账的5万元并不在国宇现主张的两张借条之内，对李清军主张的2014年1月26日借款56000元，国宇认为是清偿2014年1月13日的借款，由此，一审法院认定2013年12月1日之后李清军偿还国宇款项136608元，并无不当。李清军的此项上诉主张，不能成立。综上，李清军的上诉理由，缺乏证据支持，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处理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5150元，由李清军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交至一审法院）；财产保全费920元，由李清军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交至一审法院）二审案件受理费10300元，由李清军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罗珊审判员郭菁代理审判员孙兆晖二〇一六年三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宋      卫      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