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5）六刑初字第00028号公诉机关安徽省六安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乙，男，1964年7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金寨县。系受害人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女，1964年5月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金寨县。系受害人之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甲。法定代理人肖某甲，系徐某甲之母。上述三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的委托代理人刘平安，安徽梅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邱尚伟，男，1996年8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户籍地金寨县，住所地金寨县。被告人邱尚伟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5年7月19日被金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经金寨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金寨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金寨县看守所。辩护人张思祥，安徽事顺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玉英，安徽昊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六安市人民检察院以六检刑诉（2015）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邱尚伟犯故意杀人罪，于2015年12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被害人近亲属徐某乙、江某、徐某甲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安徽省六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刘琴、桂竞秋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乙、江某、徐某甲及其法定代理人肖某甲，委托代理人刘平安，被告人邱尚伟及其辩护人张思祥、张玉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徽省六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邱尚伟因被害人徐某丙多次对其讲“漆某乙（邱尚伟的女朋友）是我玩了不要的”等言语，认为是对自己的侮辱和鄙视，便蓄意杀害徐某丙。2015年7月12日，邱尚伟冒充女性通过QQ诱骗徐某丙于当晚在金寨县吴家店镇至天堂寨快速通道的“吴家店隧道”口见面，并答应见面后跟徐某丙去吴家店镇石龙大酒店。2015年7月13日0时许，邱尚伟驾驶电瓶车，用纸箱携带了砍刀、水果刀、编织袋、透明胶带等作案工具来到“吴家店隧道”东口处，通过QQ约徐某丙到该处。当徐某丙驾驶摩托车来到该处后，邱尚伟靠近徐某丙，乘其不备，用水果刀连续捅刺徐某丙的腹部两刀，徐某丙逃至吴家店隧道东口公路南侧斜下坡处，邱尚伟赶到该处用砍刀对其头部猛砍数刀，致徐某丙当场死亡。后邱尚伟将徐某丙的尸体捆绑装入编织袋推进东风水库内。作案后，邱尚伟将徐某丙的摩托车藏匿，并把砍刀、水果刀、透明胶带芯装入纸箱内，驾驶电瓶车返回住处，途中将水果刀、透明胶带芯丢入一河道内。2015年7月18日9时许，被害人徐某丙的尸体在金寨县吴家店镇东风水库大坝下方河道内被发现。经鉴定，死者徐某丙符合他人持锐器砍击头部致重度头颅损伤合并锐器捅刺腹部致肝脏破裂死亡。当日，被告人邱尚伟被金寨县公安局依法传唤到案。公诉机关列举了砍刀、水果刀等物证，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鉴定意见，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破案经过等书证，证人闫某、贺某、徐某乙、江某等证言，视听资料，被告人邱尚伟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邱尚伟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审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乙、江某、徐某甲请求对被告人邱尚伟判处死刑，并赔偿死亡赔偿金496780元、丧葬费25447元、拖尸费6000元、丧葬交通、误工费10000元、精神抚慰金200000元、被抚养子女抚养费144963元、父母扶养费322140元，合计赔偿经济损失1205330元。其委托代理人亦提出相同的意见。被告人邱尚伟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当庭认罪，希望给其一次重新做人的机会。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邱尚伟具有自首情节，被害人有明显过错，对于矛盾激化又负有直接责任，又是因为民间纠纷引起，结合被告人认罪及悔罪态度，以及愿意积极赔偿被害人家人，请求法庭对被告人邱尚伟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邱尚伟与被害人徐某丙均为金寨县吴家店镇村民，曾是理发的师徒关系。邱尚伟因其师傅徐某丙多次讲到“漆某乙（邱尚伟的女朋友）是我玩了不要的”等言语，认为是对自己的侮辱和鄙视，便蓄意杀害徐某丙。2015年7月12日，被告人邱尚伟冒充女性通过QQ诱骗徐某丙于当晚在金寨县吴家店镇至天堂寨快速通道的“吴家店隧道”口见面，并答应见面后跟徐某丙去吴家店镇石龙大酒店开房。次日0时许，邱尚伟驾驶电瓶车，用纸箱携带了砍刀、水果刀、编织袋、透明胶带等作案工具来到“吴家店隧道”东面出口处，通过QQ约徐某丙到该处。当徐某丙驾驶摩托车来到该处后，邱尚伟靠近徐某丙，乘其不备，用水果刀连续捅刺徐某丙的腹部两刀，徐某丙逃至吴家店隧道东公路南侧斜下坡处，邱尚伟赶到该处用砍刀对其头部猛砍数刀，致徐某丙当场死亡。后邱尚伟将徐某丙的尸体捆绑装入编织袋推进隧道附近的东风水库内。作案后，被告人邱尚伟将徐某丙的摩托车藏匿，并把砍刀、水果刀、透明胶带芯装入纸箱内，驾驶电瓶车返回住处，途中将水果刀、透明胶带芯丢入一河道内。2015年7月18日9时许，被害人徐某丙的尸体在金寨县吴家店镇东风水库大坝下方河道内被发现。经鉴定，死者徐某丙符合他人持锐器砍击头部致重度头颅损伤合并锐器捅刺腹部致肝脏破裂死亡。当日，被告人邱尚伟被金寨县公安局依法传唤到案。被告人邱尚伟到案后供述了先后持水果刀、砍刀故意杀害徐某丙的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邱尚伟亲属自愿代为赔偿受害人亲属经济损失人民币310000元。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勘验、提取扣押物品、人身检查、辨认笔录1、金寨县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邱尚伟故意杀人作案现场为金寨县吴家店镇吴家店村东风组东风水库，现场查看，被害人徐某丙尸体颈部捆绑的胶带并打结，尸体缠绕绿色和淡绿色编织袋，蓝色铝芯线将编织袋缠绕。现场提取树枝、白色电线一根、三个表面有红色斑迹石块。邱尚伟丢弃物证现场为吴家店镇街道吴店街道桥，现场提取白色“日美”牌水果刀一把。邱尚伟居住地吴家店街道“韵达”快递店现场提取编织袋二个，透明胶带一卷、手机一部、纸箱一个、砍刀一把。编织袋颜色、标志和铁丝环与东风水库现场一致，厨房木板上放置的一空纸箱，纸箱内侧面附着点状暗红色斑迹0.30.3cm，一把砍刀放置在二层卧室衣柜柜顶凹槽处。邱尚伟对上述三个现场进行了辨认及确认。2、金寨县公安局调取证据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提取一把“日美”牌水果刀，一把砍刀，一空纸箱及二个编织袋，一条邱尚伟作案当时所穿着的牛仔裤。上述物证经当庭出示，邱尚伟确认系作案工具以及作案时所穿衣物。3、金寨县公安局人身检查笔录，证实2015年7月18日23时30分至23时43分，公安人员对邱尚伟进行人身检查，并提取了邱尚伟的血液样本和指纹一份，掌纹一份。4、金寨县公安局扣押清单，证实依法扣押邱尚伟手机一部，红色新大洲电瓶车一辆，漆梅手机一部。5、金寨县公安局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8月31日，江某、肖某甲在吴家店派出所对被害人尸体照片进行辨认，确认为徐某丙。6、金寨县公安局提取笔录，证实2015年7月21日金寨县公安局依法提取徐某丙父母徐某乙和江某的血样。二、鉴定意见1、金寨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尸检照片，证实死者徐某丙颈部见透明塑料胶带打结缠绕，尸体上身缠绕一淡绿色残破编织袋，左下肢缠绕一绿色编织袋残片，身体左侧有一蓝色铝芯电线将上下2编织袋缠绕相连，左手中指戴一黄色金属戒指；编织袋上缠有竹枝、木片等杂物。死者徐某丙右颞顶部见3处条状头皮裂伤，长度分别为7.3㎝、8.5㎝、7.5㎝，顶部见一2.5㎝纵形头皮裂伤，右枕部见3处平行状斜行头皮裂伤，长度分别为6㎝、9.5㎝、6.5㎝，后枕部见一2.8㎝斜行头皮裂伤，以上头皮裂伤均创缘整齐、深达颅骨、创壁光滑、创角锐利，对应处颅骨骨折断面整齐，头皮裂伤周围毛发断端整齐。上腹部左侧一3.0㎝创口斜向内下深达腹腔，以上创口创缘均光滑、创角一钝一锐。颅骨粉碎性骨折，向前延伸至额部，向下延伸至颅中凹、向后向下延伸至颅后凹；上腹壁2处创口相应部位皮下及肌肉出血，创口深达腹腔，肝脏左叶前面可见2处分别为3.4㎝、2.0㎝斜行贯穿伤，左侧腹壁经肝脏至后腹膜创道深约11.0㎝，腹盆腔内均可见血凝块及血性液体约500ml。死者徐某丙生前遭他人以便于挥动砍击的锐器多次砍击所致。死者腹部2处创口，长分别为2.5㎝、3.0㎝，创道深11.0㎝，创缘整齐，创角一钝、一锐，皮下及肌肉出血，腹腔内见积血及血凝块等，符合生前遭单刃锐器捅刺所致。死者徐某丙符合遭他人持锐器砍击头部致重度头颅损伤合并锐器捅刺腹部致肝脏破裂死亡。2、六安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证实经DNA检验，在送检纸箱内表面可疑斑迹处、砍刀刀前端小孔处均检出人血基因型，该基因型与死者徐某丙基因型分型一致，似然比为1.611021：1，徐某乙、江某为该死者徐某丙的生物学父母的似然比为4.97104：1。3、六安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证实死者徐某丙胃组织检材中未检出毒鼠强、常见安眠药及常见有机磷农药成分。三、书证1、金寨县公安局接处警情况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经过，证实被害人徐某丙父母2015年7月13日向公安机关求助，7月18日9时26分，闫某、贺某报案在东风水库发现尸体一具。7月18日金寨县公安局对金寨县吴家店镇徐某丙被杀案立案。从徐某丙的QQ空间找到新加入的好友黑木耳，并证实是徐某丙走失之前要去开房的女孩。核查黑木耳的QQ号，确定该QQ号是邱尚伟使用并最近使用过手机号1535671进行过登陆。确定邱尚伟有重大嫌疑，通过讯问，邱尚伟供述杀人的经过。2、到案经过、传唤证，证实邱尚伟是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3、金寨县公安局侦查员制作说明及图片，证实嫌疑人邱尚伟通过号码为2273的QQ号，昵称saonian、黑木耳与徐某丙的QQ，昵称猜忌ZX在2015年7月12日有过联系，并在照片相册中找到了被证人证实的徐某丙失踪前说要见面的女子照片。4、QQ查询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技术部门对嫌疑QQ号2273登陆轨迹进行查询，发现其通过1535671手机号码无线登录。5、询问通知书及询问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在立案后侦查过程中于2015年7月18日通知邱尚伟到金寨县公安局吴家店派出所接受询问，其没有供述故意杀人事实。6、户籍证明，证实邱尚伟出生日期为1996年8月4日，作案时已满十八周岁，无违法犯罪及吸毒记录。7、徐某丙住宿记录，证实徐某丙于2015年7月12日23时57分登记住宿吴家店镇石龙大酒店。四、证人证言1、证人徐某乙、江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12日晚上11点多钟，儿子徐某丙骑摩托车从家出去后就联系不上，经查询当晚徐某丙在石龙大酒店登记住宿，并在酒店找到了他的钱包，7月15号上午10点多钟，在吴家店镇东风水库边找到了徐某丙的摩托车。与证人肖某甲证言相印证。2、证人钟某甲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12日晚上12点时，徐某丙一个人骑摩托车来石龙大酒店开了三楼的302房间，并说还有一个人要来，当时看他用手机好像在聊天。大约12点48分，他出来说去接一个人来，后骑车走了，一直没有回来。7月15日发现了徐某丙在房间的钱包等物品给了徐某丙家人。与证人钟某乙、张某甲、张某乙证言相印证。3、证人闫某、贺某的证言证实，7月15日上午八点左右，到吴家店村东风组东风水库钓鱼，到了坝底，后又到水库下游捡鱼，发现一具尸体，看到尸体靠近坝底西边，脸部朝下，呈趴卧状，上身白色汗衫，下身灰色格子短裤，遂用手机报警。4、证人彭某、宋某的证言证实，7月15日上午9点多钟，在东风水库边一条老路上一条水泥路下去一个水泥平台的东北方拐角处发现了徐某丙的摩托车。5、证人占某、肖某乙的证言证实，在徐某丙失踪后，他与隔壁的肖某乙找回了徐某丙的QQ号密码，进入空间发现了新加的好友中有个女网友黑木耳，其照片和徐某丙失踪前给自己看的女孩子照片一样，并讲过要去开房的事实。6、证人漆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7月12日晚上8点钟左右，其和姚某上网遇到徐某丙，徐某丙把QQ好友里的一个黑木耳的女孩头像给我们看，讲晚上要和其开房的事实。与证人姚某证言相印证。7、证人漆某乙（女，15岁，邱尚伟的女朋友）的证言证实，其以前和徐某丙发生过性关系后分手，2014年9月和邱尚伟谈恋爱并同居，并把与徐某丙关系告诉了邱尚伟。案发那天晚上10点多钟，邱尚伟对自己说摩托车没油了，出去偷点油。骑电瓶车出去，回来后烧水洗澡并将衣服洗好，睡觉了，第二天早上邱尚伟七点多起来后将衣服晾晒的事实。8、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徐某丙曾经当着自己和邱尚伟的面说过自己和漆某乙发生性关系，在邱尚伟杀死徐某丙这件事情上分析是可能徐某丙在邱尚伟或者别人面讲过邱尚伟现在的女朋友是他以前睡过的等之类意思的话。与证人陈某证言相印证。五、被告人邱尚伟历次供述与当庭供述一致。其供述称，2014年12月一天，其遇见徐某丙，徐问是不是和漆某乙谈恋爱，然后就讲她是我玩了不要的，后又讲了五六次，有时用鄙视的眼光看着。因不能忍受徐某丙的侮辱，而预谋要杀死他。2015年7月11日，其将QQ号名字改成“Saonian黑木耳”，性别改成“女”，用别人的QQ空间里年轻漂亮女孩的照片，因为徐某丙好色，是为了骗徐某丙。改过之后其就加了徐某丙，他网名叫“猜忌ZX”。2015年7月12日那天上午10点多钟就互相聊天了。后约好在石龙宾馆开房。7月13日凌晨30分将，其准备好的用来杀死徐某丙的工具带上骑电瓶车到吴家店至天堂寨的公路的第一个隧道口外200米处等着，之后就发QQ信息给徐某丙，凌晨50多分左右，徐某丙骑摩托车过来了，其问他干什么，他说等一个人，后其用右手持水果刀迅速朝他的胸部和肚子相交的部位捅了两刀，他跑出隧道后就跳到公路边的铺满石头的斜坡下，其走到他旁边，这时他就问“我哪里惹到你了”，其没有回答用砍刀朝他的后脑勺部位猛砍了三四下子，将徐杀死。后坐在地上，将他的手机中的聊天记录及QQ号删除，把他的手机扔到东风水库里面去了。然后将尸体装入两个蛇皮袋中，放一个重约10斤的石头，用电线拧紧，将尸体推入河中。回家路上将他的摩托车钥匙随手扔到吴店街道桥河里，到家快凌晨3点了。将纸箱放在厨房，砍刀上的血迹用水洗一洗，刀放在门面房二楼衣柜上面。以上证据经当庭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邱尚伟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邱尚伟不能正确对待人际的交往，一味怨恨他人口语伤害，竟精心预谋策划，采用水果刀捅、刀砍等极端手段，将徐某丙杀死，主观上具有泄愤报复的杀人故意，客观上手段残忍，然后沉尸于水库中，犯罪情节恶劣，后果严重。故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鉴于本案在案发起因上受害人有一定责任，被告人邱尚伟系初犯、偶犯，案发后邱尚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构成坦白，且邱尚伟亲属自愿代为赔偿受害人经济损失，可对被告人邱尚伟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邱尚伟辩护人提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邱尚伟是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不是主动投案，且是在公安机关掌握其犯罪相关证据之后才如实供述的，不构成自首，故对被告人邱尚伟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邱尚伟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损失应在附带民事诉讼范围内予以赔偿。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八条、第五十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邱尚伟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对被告人邱尚伟限制减刑；三、被告人邱尚伟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乙、江某、徐某甲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1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四、对犯罪工具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庆平代理审判员  王世春代理审判员  鲍忠琴二〇一六年三月十七日书 记 员  郭厚起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第五十条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在死刑缓期执行期间，如果没有故意犯罪，二年期满以后，减为无期徒刑；如果确有重大立功表现，二年期满以后，减为二十五年有期徒刑；如果故意犯罪，查证属实的，由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执行死刑。对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累犯以及因故意杀人、强奸、抢劫、绑架、放火、爆炸、投放危险物质或者有组织的暴力性犯罪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犯罪分子，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对其限制减刑。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