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皖02民终第11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石静平，男，1962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委托代理人：杨年山，安徽深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芜湖恒升重型机床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新芜经济开发区。法定代表人：胡子俊，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李一才，该公司综合部部长。委托代理人：李琴，该公司综合部副部长。上诉人石静平因与被上诉人芜湖恒升重型机床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升机床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2日作出的（2015）芜民一初字第016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02年5月，石静平经企业体制改制后至恒升机床公司工作。2003年6月28日，双方签订了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石静平任营销部业务经理，从事产品销售工作。2005年3月31日，恒升机床公司根据本企业生产经营特点和要求，制定了《关于员工收入分配和绩效奖励考核办法的有关规定（试行）》，并于2008年2月4日对公司效益工资基数和部分岗位系数进行调整。2008年4月28日，恒升机床公司为规范企业各项规章制度，加强用人单位内部劳动纪律管理，经恒升机床公司各部门、生产车间和职代小组广大员工讨论，由恒升机床公司工会召开职代会审议通过了《芜湖恒升重型机床股份有限公司员工奖惩条例》的决议，并告之全体企业员工。2009年3月-2014年3月期间，石静平承包恒升机床公司全资子公司机电产品销售公司的机电产品部，工作时间自行安排，工资待遇采取利润承包分成，恒升机床公司每月预付石静平工资2000元。恒升机床公司为激励石静平完成2014年销售任务，2014年1月22日预付奖励石静平20000元。2014年3月14日，经石静平要求，恒升机床公司将石静平调到恒升机床公司所属的综合管理部工作，2014年3月17日，石静平持“员工调动介绍信”至综合管理部正式报到，享受副部长待遇，其工资由基本工资（按工龄年限）＋效益工资（副部长岗位系数）＋绩效奖励（石静平工作业绩核定报考核小组审定）构成。2014年3月份，因石静平刚由机电产品部调到综合管理部，恒升机床公司按其在机电产品部原工作待遇发放石静平工资2000元；2014年4月份的工资，恒升机床公司考虑石静平调入综合管理部后，在3月份间工作不足1个月，恒升机床公司认为无法参与该部门进行绩效考核，为保证石静平工资不降低，恒升机床公司仍按原待遇2000元发放石静平工资；2014年5月份，恒升机床公司按照石静平的工作年限和岗位系数，向石静平发放工资1190元，并根据对石静平该月的绩效考核，于2014年6月4日，通过银行转发石静平2014年5月份绩效工资2800元。之后，恒升机床公司均按员工收入分配的有关规定，向石静平发放了其在岗工资。2014年石静平在岗期间，分别于2014年4月25日、5月1日、5月2日、10月3日、10月12日，有加班。2015年4月7日，石静平向恒升机床公司递交书面报告，要求恒升机床公司依照《劳动合同法》支付相关补偿并给予办理离职手续，并告知恒升机床公司自报告上交之日起石静平不再上班。同日，恒升机床公司通知石静平领取2015年3月份绩效奖励工资2800元，石静平未领取也未到岗工作。2015年4月14日，恒升机床公司书面通知石静平，要求石静平接通知三日内回公司上班或办理相关手续。2015年4月20日，恒升机床公司以石静平自2015年4月8日起旷工至今，严重违反用人单位的劳动制度为由，解除了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并书面告知石静平。恒升机床公司在原国有企业改制时，从石静平的经济补偿金中预留2000元（即石静平要求退还的保证金）作为石静平退休后缴纳的大病救助费。石静平在工作期间，未申请休年休假，恒升机床公司也未安排石静平休年休假。石静平2014年月平均工资约为3713.5。石静平就其与恒升机床公司之间的劳动争议于2015年6月16日向芜湖县劳动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劳动仲裁委员会于2015年7月24日作出（2015）劳人仲裁第089号仲裁裁决书。石静平不服该裁决，在起诉期限内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恒升机床公司支付拖欠工资8400元、加班工资1380元、年休假双倍工资16560元、经济补偿金52000元、保证金2000元，共计80340元；本案诉讼费用由恒升机床公司承担。原审法院认为：劳动合同及劳动关系中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石静平于2002年5月进入恒升机床公司工作，双方已形成合法的劳动关系，双方在劳动关系发生争议时，应根据国家劳动法的相关规定协商处理。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是：一、恒升机床公司是否足额支付了石静平工资。在石静平的诉讼事实与理由及诉请中，对2014年2月份之前（含2月份）的工资发放，不持异议。石静平仅对2014年3、4、5月份的工资提出异议，认为恒升机床公司未按规定足额发放其应发工资。对此，原审法院作如下分析，经对石静平申请调取的，恒升机床公司销售部门其他销售人员2013年、2014年基本工资情况看，2014年1、2月份，与石静平同部门同等级人员均发放工资为3000元，而之后从3月份起，除石静平工资调回2000元外，其他人员工资均未变动，因此，对恒升机床公司解释为2014年1、2月份在原工资2000元的基础上多发放的1000元，是春节前后的节日费用，对此解释恒升机床公司并无证据证明，况且春节后与石静平同部门同等级人员工资仍是3000元，仅石静平一人调回2000元，同时，恒升机床公司对石静平2014年3月至4月份，因岗位调动后的绩效考核上认识有误解，原审法院对恒升机床公司以上辩称观点不予采信。因石静平自2014年3月17日正式到岗，根据恒升机床公司制定的绩效考核办法，石静平无论在哪个部门，其2014年3月、4月份工资应为3000元合理。2014年5月份，恒升机床公司已发石静平基本工资等1190元，绩效工资恒升机床公司在对其进行绩效考核后于2014年6月发放，有“恒升公司管理人员绩效”表和徽商银行记账凭证为证，共计发放石静平2014年5月份工资3990元，故恒升机床公司已足额支付了石静平2014年5月份工资。石静平未领取2015年3月份绩效工资2800元，双方均无异议。二、恒升机床公司是否应支付石静平加班费和年休假双倍工资。石静平主张2014年4月8日加班半天，仅有照片为证，照片模糊不清，且无其他证据佐证，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石静平于2014年4月25日、5月1日、5月2日、10月3日、10月12日加班，双方均认可。恒升机床公司答辩状中辩称已分别发放加班补助150元、208元、190元，而在提供的证据“2014年4、5、10月份加班补助发放表”中显示，实际发放的加班补助分别是150元、168元、150元，即使恒升机床公司认为加班补助即为加班费，之前辩称金额与之后发放金额不相一致，结合石静平、恒升机床公司双方证据及庭审查证的事实，恒升机床公司主张已支付的加班补助数额与石静平工资不相对应，低于石静平日工资，且相同加班天数不同金额工资，有悖常理，因此，该“补助”应系石静平的出勤补贴更为合理，对恒升机床公司该辩称，原审法院不予采信。恒升机床公司应支付石静平加班费1197元［（3713.5元／月÷21.75天）×2天×200%＋（3713.5元／月÷21.75天）×3天］。关于年休假工资，石静平诉请恒升机床公司支付2008年至2014年期间年休假双倍工资。本案系劳动争议纠纷，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等法律规定，职工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按照其日工资收入的300%支付，包含用人单位支付职工正常工作期间的工资收入。因此，300%的年休假“工资报酬”中包含了100%的正常工作期间“工资收入”，是符合工资本质特征的工资报酬，适用于《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四款规定的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特殊时效”，而其余200%“工资报酬”则不属于劳动报酬，是对用人单位未按照法律规定安排劳动者享受带薪年休假行为所付出的一种惩罚性赔偿，仍然适用一年的仲裁时效期间，即“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若恒升机床公司未安排石静平休2008年-2013年带薪年休假，恒升机床公司应知道其休年休假的权利受到侵害，应及时主张权利。现石静平主张年休假已超过一年的仲裁申请时效，恒升机床公司又提出时效抗辩，故石静平丧失胜诉权，原审法院支持仲裁委员会的裁决，对石静平要求恒升机床公司支付2008年-2013年年休假工资的请求不予支持。至于2014年的年休假，石静平于2009年3月至2014年3月16日期间，承包机电产品部，自主经营，可自行决定工作、休息时间，即恒升机床公司已经依法将安排劳动者工作和休息的权利让渡给石静平。但2014年3月17日，石静平调入综合管理部工作，不能当然推定石静平于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3月16日期间内，已自行安排休完2014年年休假，恒升机床公司也无证据证明石静平在此期间内已休完2014年年休假。基于“劳动法”立法原意，最大限度保护劳动者的合法权益，2014年年休假，应以石静平调入综合管理部工作时间起算至2014年底较为适宜，故恒升机床公司应支付石静平2014年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2717元［（3713.5元／月÷21.75天）×（290天÷365天×10天）×200%］。三、恒升机床公司是否应给付石静平经济补偿金，且依照法律应如何补偿。恒升机床公司制定的《关于员工收入分配和绩效考核办法的有关规定（试行）》和《芜湖恒升重型机床股份有限公司员工奖惩条例》等工资分配和管理制度，在程序和内容上未违反法律规定，应得到包括石静平在内的全体员工遵守和执行。恒升机床公司对石静平2014年3、4月份的工资确定为2000元／月，是因为恒升机床公司对石静平在此期间，参照什么岗位标准对石静平进行绩效考核和工资计算方法认识有误，因此，双方对岗位绩效考核标准理解不同，产生分歧，并非恒升机床公司有意少发石静平工资，对此，原审法院在前项已予重新认定。自2014年5月份至石静平离职前，恒升机床公司均按照公司规定按时足额支付了石静平劳动报酬。2015年4月7日，石静平提交报告要求恒升机床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和办理离职手续，但在双方就石静平离职一事未达成一致意见，尚未依法解除劳动合同时，石静平擅自离职，自2015年4月8日便不再到岗。恒升机床公司依公司规章制度依法与石静平解除劳动合同，实体与程序合法。石静平以恒升机床公司未足额支付劳动报酬为由，要求恒升机床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另恒升机床公司预留的大病救助费2000元应退还石静平。综上，原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七条、第五十条、第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一款、第三十九条，《安徽省工资支付规定》第三条、第四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三条、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判决：一、芜湖恒升重型机床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石静平2014年3月份工资1000元、2014年4月份工资1000元、2015年3月份绩效奖励工资2800元、加班费1197元、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2717元，合计8714元；二、芜湖恒升重型机床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石静平大病救助费2000元；三、驳回石静平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芜湖恒升重型机床股份有限公司负担。石静平上诉称：1、即使恒升机床公司对石静平2014年3月工资至少少发放1000元，而2014年4月石静平在综合管理部基建办干满了全月，应按综合管理部副部长每月工资4000元发放工资，而一审法院按3000元认定石静平的工资，显然错误，恒升机床公司应向石静平足额支付工资1800元。2、即便按一审判决认定恒升机床公司2014年6月发放了石静平2014年5月份的绩效工资2800元，而恒升机床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在2015年4月7日石静平辞职前，已向石静平发放了所有逐月绩效工资2800元，因此一审判决认定恒升机床公司2014年6月发放了石静平2014年5月份的绩效工资2800元前后矛盾，因此恒升机床公司应向石静平支付2015年5月份绩效工资2800元。3、恒升机床公司庭审中一直强调石静平不领2015年3月份绩效工资2800元，所以未发放，此与事实不符，因为之前的绩效工资一直都是恒升机床公司通过银行打入石静平工资卡的。4、石静平分别于2014年4月8日下午4点半至9点半计半天加班、2014年4月24日下午4点半至25日凌晨1点计1天加班，2014年5月1日、5月2日、10月3日、10月12日累计5天半加班，均有单位考勤记录，且石静平月工资为4000元，因此恒升机床公司应支付石静平加班拖欠的2014年加班工资1380元。5、石静平于2015年4月7日辞职前要求恒升机床公司支付2008年至2014年年休假工资，属于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并未超过仲裁时效，恒升机床公司应向石静平支付该期间的年休假工资16560元。6、一审判决认定恒升机床公司存在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但未支持石静平有关经济补偿金的诉请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综上，石静平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1、足额支付工资8400元；2、支付拖欠的加班工资1380元；3、支付职工年休假双倍工资16560元；4、支付经济补偿金52000元；5、退还保证金2000元；6、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恒升机床公司承担。恒升机床公司辩称：1、恒升机床公司按时支付了石静平2014年5月份的月度绩效奖励工资2800元。2、恒升机床公司按时支付了石静平2014年3月份和4月份工资各2000元，石静平2009年2月18日至2014年3月16日期间独立承包经营恒升机床公司机电产品部并担任机电产品部经理，石静平每月从恒升机床公司预支工资2000元；2014年3月17日石静平调到恒升机床公司综合管理部，鉴于石静平在综合管理部工作不足半个月，又无基建方面的专业知识和经验，未承担具体工作，无法参与绩效工资考核，为保证石静平工资不降低，恒升机床公司按原预付工资的金额发放了石静平2014年3月份、4月份工资。3、恒升机床公司于2014年1月29日通过银行预付石静平2014年工资20000元，恒升机床公司不仅足额支付了石静平工资，而且还多付了20000元，石静平有关恒升机床公司未足额支付工资的诉请，与事实不符，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驳回石静平的诉讼请求。3、石静平在2014年4月8日没有加班，石静平4月25日的加班工资已支付。4、2009年2月18日至2014年3月16日期间，石静平自己承包了机电产品部，实行自主经营、自负盈亏，工作、休息时间由其自己决定，因此即使这段时间石静平未休年休假，其未休年休假工资也已体现在承包经营中。2014年1月1日至3月16日期间，石静平未工作；2014年3月17日之后，石静平未申请年休假，因此恒升机床公司不应支付石静平年休假工资16560元。4、石静平因为要求待遇过高公司未能满足而于2014年4月7日向公司提交了辞职报告，在公司尚未批准情况下，未经请假或办理离职移交手续就自2014年4月8日起不再上班，显然属于擅自离岗，不仅违反了劳动合同法，也违反了公司的规章制度，因此恒升机床公司不应支付石静平经济补偿金。5、石静平办理完离职交接手续后，恒升机床公司才能返还保证金2000元。6、恒升机床公司不应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综上，恒升机床公司请求二审法院驳回石静平的诉讼请求。二审中，恒升机床公司提交了收据9份，证明石静平已按月领取了2014年6月份至2015年2月份的绩效奖金，绩效奖是本月发放上一个月的绩效奖金。石静平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经审理查明：恒升机床公司发放绩效奖金是按照本月发放上一月的方式发放，石静平领取绩效奖金需出具收据并签字。石静平2014年6月份至2015年2月份的绩效奖金已经领取。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同一审。本院认为：石静平自2014年3月17日起到恒升机床公司综合管理部工作，此属于员工在公司内部的工作调整，在双方无特别约定情况下，公司不得擅自降低员工工资待遇。鉴于石静平于2014年3月份在恒升机床公司跨两个部门工作，且石静平在机电产品部的工资并不固定，一审据此对石静平2014年3月份的工资参照机电产品部其他销售人员的工资水平认定为30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2014年4月，石静平在恒升机床公司综合管理部工作满月，且恒升机床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不应发放石静平的绩效奖金，因此石静平诉请要求恒升机床公司发放2014年4月的绩效奖金28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石静平的5月份绩效奖金已于2014年6月份领取，故石静平现上诉要求2014年5月份的绩效奖金2800元，本院不予支持。石静平领取绩效奖金需出具收据并签字，因此其现上诉称绩效工资发放无需通知本人，其主张恒升机床公司克扣2015年3月份绩效工资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石静平主张2014年4月8日加班，仅提交了照片，照片模糊不清，亦无其他证据佐证，且恒升机床公司不认可，一审据此未支持石静平有关2014年4月8日加班费的诉请正确，本院予以支持。石静平主张2014年的加班工资，一审适用石静平2014年度的平均工资作为基数计算加班工资符合法律规定，石静平上诉要求适用2015年4月7日之前的12个月的平均工资作为基数计算加班工资，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劳动者依法享有年休假，且年休假一般不能跨年度安排，劳动者在上一年度应休未休年休假时，就已经或应当知道自己的权益受到了侵害，因此应休未休年休假的仲裁时效应自劳动者知道或应当其权益受到侵害之日起算，石静平的相应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恒升机床公司与石静平之间就石静平在综合管理部的工资待遇问题，双方认识不一，导致分歧，并非恒升机床公司有意克扣石静平工资，因此石静平据此主张经济补偿金无事实依据。恒升机床公司同意退还石静平诉请的保证金（或大病救助金2000元），一审判决对此予以了确认。综上，石静平的各项上诉理由，部分成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法院（2015）芜民一初字第0169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二、变更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法院（2015）芜民一初字第0169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上诉人芜湖恒升重型机床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上诉人石静平2014年3月份工资1000元、2014年4月份工资2800元、2015年3月份绩效奖励工资2800元、加班费1197元、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2717元，合计10514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石静平负担5元，由被上诉人芜湖恒升重型机床股份有限公司负担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石静平负担5元，由被上诉人芜湖恒升重型机床股份有限公司负担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邓 侠审 判 员  吕 斌代理审判员  史李寅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薛靓靓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