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佛中法民二终字第114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惠州市惠阳皇磁陶瓷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法定代表人钟旭东，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戴国胜，男，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该公司职员。委托代理人何明，广东君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硕度，男，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平南县大安。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忻勤，女，汉族，住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佛山市赢诚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法定代表人马胜军，总经理。上列三被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张育华，广东豪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三被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潘雁青，广东豪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惠州市惠阳皇磁陶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皇磁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唐硕度、忻勤、佛山市赢诚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赢诚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2013）佛城法民二初字第5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驳回皇磁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96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54600元，由皇磁公司负担；鉴定费60000元，由皇磁公司负担。上诉人皇磁公司上诉提出：一、原审判决实质上把合作合同进行肢解，按买卖合同、定作合同关系来裁判是错误的。原审判决抛开合同的其他部分内容，主观武断地对合同约定的第一年的销售任务，完全按照唐硕度的主张，按各方独立完成销售任务额进行审查，把附件二（财务核算办法和盈利分配方案）和附件三（2012年惠阳皇磁厂经营计划）人为地割裂开来，对相关内容不审理，不作处置，把合作合同的主要内容相分离，按照买卖合同来审查裁判，造成这一合作合同无法核算，至今只按合作合同由佘冬云对不能完成销售任务按约定扣除成本价计付给帮助方。而唐硕度不完成任务，却分毫无损，逃避合同规定的违约责任。二、原审法院把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排除在外，却通知与本案没有利害关系的赢诚公司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从《合作协议》的约定来看，佘冬云、钟旭东、吴桂容、唐硕度及皇磁公司都与本案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在唐硕度提起（2013）佛城法民二初字918号案（以下简称918号案）时，作为抵押权人，佘冬云要求参加诉讼，皇磁公司申请中止（2013）佛城法民二初字第500号案（以下简称500号案）与（2013）佛城法民二初字第501号案（以下简称501号案）的审理，钟旭东、吴桂容也要求以第三人的身份参加诉讼，但这些请求均被原审法院驳回。原审法院该处理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的规定。但在500号案审理中，皇磁公司要求追加唐硕度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原审法院却以唐硕度并非涉案《陶瓷产品订购合同》的相对方，其与该案的处理不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为由，驳回了皇磁公司的申请。可见唐硕度与赢诚公司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但唐硕度申请追加赢诚公司为本案的第三人参加诉讼，理由是其引荐了赢诚公司与皇磁公司签订《订购陶瓷产品合同》，原审法院同意追加了赢诚公司。原审法院这一处理即违背了案件事实，也违反了法定程序，更与此前的认定相互矛盾。三、原审判决认定唐硕度指定赢诚公司为其完成销售任务没有事实根据。首先，签订合作协议后，唐硕度就去经营其在广西北流的新高盛陶瓷公司了，对赢诚公司代其完成销售任务，从未通知皇磁公司。其次，从《陶瓷产品订购合同》的签订到履行，均不存在赢诚公司通知代唐硕度完成销售任务的事实。再次，皇磁公司发现与唐硕度合资经营新高盛公司时的有些人在赢诚公司与皇磁公司的陶瓷买卖合同中出现过，猜测可能这些人与唐硕度有联系，曾发出《紧急通知》及《联络函》要求唐硕度通知赢诚公司拉走签订买卖合同后积压的陶瓷产品，但唐硕度否认与赢诚公司有关，还特别指出赢诚公司并非为其完成销售任务。在双方诉讼后，为减少讼累，出于善意的考虑，当时曾认为唐硕度是赢诚公司老板。但在原审法院（2013）佛城法民二初字第187号案（以下简称187号案）开庭时，赢诚公司代理人否认唐硕度为其老板或股东，并称赢诚公司的买卖合同与唐硕度无关。皇磁公司还因此写了一份报告给原审法院，请求原审法院将187号案、500号案、501号案及918号案合并审理，但原审法院不予准许。另外，在原审法院出具的裁判文书中多次出现，及唐硕度的委托代理人多次表示，赢诚公司的销售行为与唐硕度无关。本案原审判决明显偏袒唐硕度。请求二审法院准确理解合同法中的不安抗辩权，纠正原审判决的错误认定。四、原审法院以不正常的质量鉴定来处理501号案明显错误。首先，根据《合作协议》的约定，各方是共同经营皇磁公司，合同并没有约定质量标准和追究不合格产品质量问题的条款；相反，对于产品质量问题约定是按合同附件二履行，即质量问题由四方负责，规定了质量指标优等率88%，有5%坏损，合格品按六折计价或五折计价，最低四点五折的计价标准处理。原审法院把质量问题强行归责于皇磁公司，明显违反了《合作协议》的约定。其次，相关已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以《陶瓷产品订购合同》及鉴定结果来进行审理，但该部分认定只适用买卖合同关系。再次，唐硕度本人没有卖过一块砖，更不存在客户投诉，不存在不安抗辩权。另外，原审在开庭近三个月后才裁定进行产品质量司法鉴定，对此，皇磁公司认为已超过了答辩期提出鉴定申请的规定，违反了法定程序，因此不同意进行鉴定，并多次提出鉴定异议。但原审法院仍坚持鉴定。请求二审法院对这一不正常鉴定进行审查。最后，该鉴定报告是在检材抽取不合格的条件下进行的，赢诚公司只提供了已开箱的仅剩下半托的下角料的C4瓷砖，且当时薄板瓷砖还没有国家质量检验标准，在销售产品中有18个品种C4也销售近万平方米，赢诚公司已销售各种型号的陶瓷薄板也近18万平方米，却无一投诉，无一异议，现以开始销售后一年多瓷砖作检材，明显不科学、不规范；况且该次鉴定与《合作协议》无关，与皇磁公司无关。五、原审法院在审理涉讼系列案中多次违反程序不公审判，导致实体不公。如：上述质量鉴定结论，案件仍在二审阶段却在他案一审中作为证据使用；应当参加诉讼的当事人限制诉权；不应该列为第三人的通知其参加诉讼；一方面认定合同无效，另一方面又以循合同有效进行审理；为偏袒唐硕度，公开要阻止皇磁公司的代理人参加质量抽取检材；断章取义，肢解合同以偏概全；证据采信对不同当事人采取不同的标准；对生效的法律文书未经再审便予撤销，直接裁定变更内容；甚至有法官从审判席上站起来，反复要求书记员记录对唐硕度有利的内容等等。由于程序不公正，实体错判，出现枉法裁判的行为。综上，皇磁公司认为原审判决错误，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二、判令唐硕度向皇磁公司支付因违约不完成销售任务40万平方米造成的经济损失540万元；三、唐硕度从起诉之日起至付清上述款项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逾期贷款利率计付利息予皇磁公司；四、支持皇磁公司追索唐硕度因合作合同项目核算清算的处理费用（以实际发生数额为准）；五、本案的诉讼费用和其他费用（鉴定费等）由唐硕度负担。上诉人皇磁公司在二审期间补充如下上诉意见：一、原审判决简单以买卖合同来认定本案的纠纷错误。本案属于合作合同纠纷，其性质可参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的相关规定。各方签订合作合同是成立经济实体，共同经营，按照出资比例进行经营管理、分红、承担民事责任。买卖合同与合作合同有根本区别，买卖合同不存在共同经营、分红的事实，各方在《合作协议》中约定没有完成任务需要处罚。二、本案不存在赢诚公司为唐硕度完成合作合同任务的事实，没有书面约定赢诚公司的买卖行为就是代表唐硕度，唐硕度也不是赢诚公司的股东或实际出资人。原审法院对此所作推断是错误的。唐硕度从未以口头或者书面方式告知皇磁公司赢诚公司的销售就代表是其完成合作合同的任务，也没有在行动上有过这方面的表示。赢诚公司没有承接唐硕度在合作合同的任务，也没有参与过分红及分工。《合作协议》是四方签订的，合同中从未出现过赢诚公司，事后就此也没有达成过任何书面协议。赢诚公司与本案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其也没有独立请求权，其不应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赢诚公司代替唐硕度完成其合作合同任务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三、佘冬云、钟旭东、吴桂容三人对本案诉讼标的有独立的请求权。佘冬云向皇磁公司补偿了100多万元，证明其承担了责任，合同明确佘冬云是管理人，负责经济实体，不应不让其参加诉讼。上诉人皇磁公司在二审期间提供了收款收据一份，以证明《合作协议》的甲方佘冬云以产品抵扣的方式向皇磁公司赔偿了其没有完成销售定额的损失。被上诉人唐硕度辩称：一、皇磁公司的第三、第四项上诉请求超出了其起诉范围，依法不应审查，并直接予以驳回。二、关于《合作协议》所约定的唐硕度的2012年销售任务，皇磁公司是同意且确认由赢诚公司负责承担的。该事实由500号案的认定可以证实，皇磁公司在原审提供的《联络函》中的内容也足以证实。另外，皇磁公司在本案中主张按照其与赢诚公司约定的45元的销售价格作为计算诉请的基数、及要求赢诚公司履行《资金运营合作协议》的主张也足以印证其确认唐硕度的销售任务应由赢诚公司履行。三、唐硕度及受托的赢诚公司已经按照约定完全履行作为买方的义务，未能完成40万㎡销售任务的原因在于皇磁公司。（一）唐硕度原审提供的对账单、187号案民事判决书、500号案民事判决书及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佛中法民二终字第842号民事判决书足以认定唐硕度及赢诚公司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了保证金、货款等给皇磁公司。（二）从500号案民事判决的相关认定可知，皇磁公司根本没有按量生产，不能足额交付产品。（三）佛山市质量计量监督检测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认定皇磁公司生产的产品不符合约定的质量标准。（四）皇磁公司申请追加佘冬云为第三人无理无据。皇磁公司在本案的诉讼请求并非要求《合作协议》各方对《合作协议》进行结算，因此，原审法院依法裁定不同意追加佘冬云作为第三人参与诉讼并无不当。而原审法院追加赢诚公司作为第三人参与诉讼，有充分的事实证据及法律依据。被上诉人唐硕度在二审期间未提供证据。被上诉人忻勤辩称：答辩意见与唐硕度的意见一致。被上诉人忻勤在二审期间未提供证据。被上诉人赢诚公司辩称：答辩意见与唐硕度的意见一致。被上诉人赢诚公司在二审期间未提供证据。经质证，唐硕度、忻勤及赢诚公司认为皇磁公司提供的证据没有原件核对，对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是在2013年3月形成的，皇磁公司在原审中可以提供却未予提供；收据为一式三联，皇磁公司完全有条件提供原件予以核实；没有参与皇磁公司与佘冬云之间的结算，因此不清楚他们之间具体的结算行为。本院对上述证据审核认定如下：该证据涉及的为皇磁公司与案外人佘冬云之间的法律关系，与本案审理的皇磁公司与唐硕度之间的法律关系缺乏关联，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经审理，本院除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外，另查明：唐硕度与忻勤于2004年12月27日登记结婚。本院认为：对于本案争议的几个焦点问题，本院分析如下：一、关于皇磁公司与唐硕度存在何种法律关系的问题。依据本案已查明事实可知，2011年12月30日，佘冬云作为甲方、钟旭东、吴桂容作为乙方，唐硕度作为丙方，皇磁公司作为丁方签署了《合作协议》一份，约定“由于皇磁公司现状为产大于销，经营出现困难，佘冬云、钟旭东、吴桂容、唐硕度决定共同合作经营皇磁公司，利用各自优势完成预定销售目标，达到共赢目标”，“由钟旭东、吴桂容负责经营皇磁公司……由佘冬云派人负责财务管理的全面工作”，合同对佘冬云、钟旭东与吴桂容、唐硕度在2012-2013年度的销售任务进行了约定，并约定“如有一方无法完成当年销售任务的，应由该方购买未完成任务份额，以保障当年皇磁公司的销售利润”。现皇磁公司以唐硕度未能依约完成销售任务为由，请求唐硕度赔偿其损失，可见，就本案所涉法律事实，双方之间为因《合作协议》而形成的合作合同关系。双方依《合作协议》的约定享有权利并承担义务。依皇磁公司的请求，本案所审理的应为唐硕度是否存在违约事实，若存在，应承担何种责任的问题，因此，《合作协议》的其余各方当事人履行合同的具体情况对本案审理并无实质性影响，原审法院不追加佘冬云、钟旭东及吴桂容为本案当事人参加诉讼正确。至于赢诚公司，因唐硕度在本案中提出其销售行为是受唐硕度委托的履行《合作协议》项下唐硕度销售义务的行为，故赢诚公司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原审法院依据唐硕度的申请追加其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正确。皇磁公司上诉主张原审审理程序违法无理，本院依法不予采纳。二、关于唐硕度是否存在违约行为的问题。首先，对于赢诚公司从皇磁公司处采购瓷砖的行为是否受唐硕度委托而履行《合作协议》销售义务的问题。皇磁公司及唐硕度在双方一系列诉讼案件过程中均有过不同的陈述，但皇磁公司作为本案主张权利的一方当事人，曾在本案原审第一次庭审期间确认此项对其己方不利的事实，原审法院依据“禁止反言”的民事诉讼原则并结合皇磁公司出具的联络函，认定赢诚公司从皇磁公司处采购瓷砖视为唐硕度完成《合作协议》项下销售额度正确，本院对此予以维持。其次，关于唐硕度完成销售任务情况的认定问题。如上所述，赢诚公司向皇磁公司的采购行为构成唐硕度履行销售任务的行为。根据已发生法律效力的第187号案及500号案民事判决的认定，赢诚公司共向皇磁公司下订单采购薄板砖294500㎡，并提取了其中价值7966808.90元的货物；因皇磁公司所供应的产品质量不符合约定，故其后双方买卖合同关系被解除。显然，未能全额提取订货货物非因赢诚公司过错造成，因此，应认定赢诚公司所下订单数均构成唐硕度的采购数量。又因唐硕度确认除赢诚公司所采购部分外，其未再有其他履行《合作协议》项下销售义务的行为，因此，应认定唐硕度未能完成约定的销售40万㎡薄板砖的任务。再次，关于唐硕度是否享有不安抗辩权的问题。依上述认定，唐硕度与皇磁公司存在合作合同关系，赢诚公司与皇磁公司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赢诚公司并非诉争《合作协议》项下合作关系的当事人，而唐硕度亦非与皇磁公司间买卖合同关系的当事人，三者仅因相互之间的特殊约定而产生赢诚公司向皇磁公司的采购货物数量确定为唐硕度完成其销售任务数量的法律后果。赢诚公司与唐硕度在此种合作模式之中的角色并非完全重合乃至可相互替代的。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当事人在合同中所享有的权利仅可向其合同相对方行使。因此，赢诚公司因皇磁公司供应产品存在质量问题而享有的抗辩权利并不当然可由唐硕度援引适用于其与皇磁公司的合作合同关系之中。在唐硕度与皇磁公司缺乏此种特别约定且《合作协议》中对产品质量处置有约定的情况下，唐硕度以皇磁公司出售予赢诚公司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为由拒绝继续完成其销售额度任务无理，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唐硕度在本案中对皇磁公司享有不安抗辩权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唐硕度在缺乏正当理由的情况下，未完全履行《合作协议》约定的销售义务构成违约。根据该协议第三条关于“如有一方无法完成当年销售任务的，应由该方购买未完成任务份额，以保障当年丁方的销售利润”的约定，皇磁公司请求唐硕度赔偿其未能完成销售任务而导致的皇磁公司损失及相应的逾期利息损失有理。因各方约定的薄板砖销售单价为每平方米45元，原审法院委托佛山大诚会计师事务所司法审计确定皇磁公司完工结转入库产品每平方米成本为32.21元，因此，皇磁公司此项损失为（45-32.21）×（400000-294500）=1349345元。对于逾期付款损失，皇磁公司请求自起诉日，即2013年2月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逾期贷款利率计算合法合理。综合本案案情，本院认定该逾期贷款利率以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上浮30%计算。三、关于忻勤的责任问题。根据本案已查明事实可知，本案债务形成于唐硕度与忻勤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因本案并无证据证明唐硕度与皇磁公司明确约定该债务为唐硕度个人债务，且不存在唐硕度与忻勤约定该债务为唐硕度个人债务且皇磁公司知道该约定的情形，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本案债务应认定为唐硕度与忻勤的夫妻共同债务。皇磁公司请求忻勤对本案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有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综上所述，皇磁公司的上诉主张部分有理，本院对其请求成立部分予以支持，对其主张无理部分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认定唐硕度享有不安抗辩权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2013）佛城法民二初字第501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唐硕度、忻勤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惠州市惠阳皇磁陶瓷有限公司赔偿损失1349345元及相应的逾期付款损失（自2013年2月6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上浮30%计算）；三、驳回上诉人惠州市惠阳皇磁陶瓷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96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鉴定费60000元，合共114600元，由上诉人惠州市惠阳皇磁陶瓷有限公司负担85964元，被上诉人唐硕度、忻勤负担2863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9600元，由上诉人惠州市惠阳皇磁陶瓷有限公司负担37206元，被上诉人唐硕度、忻勤负担1239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儒峰审判员  肖启明审判员  刘 坤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罗文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