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宁02刑终11号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金鑫，男，1978年7月7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地宁夏石嘴山市，住宁夏石嘴山市。2012年8月15日因殴打他人被石嘴山市公安局惠农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5年5月22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石嘴山市公安局惠农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经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石嘴山市公安局惠农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嘴山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剑楠，男，1994年11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宁夏石嘴山市，住宁夏石嘴山市。2014年8月1日因吸食毒品被石嘴山市公安局惠农区分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三个月。2015年6月3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石嘴山市公安局惠农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经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石嘴山市公安局惠农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嘴山市看守所。辩护人马金林，宁夏金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源，男，1995年4月30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宁夏石嘴山市，住宁夏石嘴山市。2015年6月3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石嘴山市公安局惠农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经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石嘴山市公安局惠农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嘴山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女，1991年6月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住宁夏石嘴山市。2015年11月5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石嘴山市公安局惠农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9日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法院审理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金鑫、冯剑楠、张源、张某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5年12月30日作出（2015）石惠刑初字第17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金鑫、冯剑楠、张源、张某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22日公开开庭与上诉人杜某某故意伤害一案合并进行了审理。石嘴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文静出庭履行职务并依法监督庭审活动，上诉人金鑫、张源、张某，上诉人冯剑楠及其辩护人马金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2年12月，被害人管某某因民间借贷纠纷向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法院申请对被告人金鑫诉前财产保全，并将金鑫诉至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法院，2013年11月案件执行完毕。2015年5月2日21时许，被告人金鑫与被害人管某某因解除财产保全问题协商未果发生争吵，并相约在石嘴山市惠农区见面。嗣后被告人金鑫给被告人张源打电话让再找两个人，并让张源带上打架的工具，张源遂联系被告人冯剑楠与杜某某（另案处理）。被告人张某驾驶越野车拉载张源、冯剑楠、杜某某后到张源租住的房屋内取来一个装有四把刀的渔包，张某又驾车载金鑫、张源、冯剑楠、杜某某前往惠农区某小区区，在行驶途中，金鑫、张源、冯剑楠、杜某某每人分配一把刀，当车行驶到某小区附近时，金鑫看见管某某后让张某停车，金鑫先下车持刀砍管某某，张源、冯剑楠、杜某某亦持刀上前砍管某某，四人将管某某砍伤后返回车上，张某又开车拉载金鑫、张源、冯剑楠、杜某某逃离案发现场。同年5月5日，经第四军医大学西京医院诊断：管某某右手切割伤神经血管肌腱损伤；右拇、食指离断伤；同年5月20日，经石嘴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管某某右手拇指离断评定为重伤二级；右手食指离断评定为轻伤一级；肢体裂创愈合痕评定为轻伤二级。在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金鑫对鉴定意见有异议，公诉机关委托石嘴山市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经鉴定被害人管某某之损伤评定为重伤二级。原判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张某陪同被告人金鑫于2015年5月3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金鑫如实供述了其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张某在未被追诉前主动陈述案件事实，被公安机关传唤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金鑫、冯剑楠、张源、张某的亲属自愿与被害人管某某达成民事赔偿协议，赔偿管某某各项经济损失合计212800元，其中金鑫赔偿79600元、冯剑楠赔偿56600元、张源赔偿56600元、张某赔偿20000元，上述款项均已履行完毕，管某某向法庭出具谅解书，申请对四被告人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物证：四把刀。证实作案工具为大沙刀一把（总长94.5cm，刀刃长55cm，宽9.3cm，刀刃黑色）、大沙刀一把（总长93.5cm，刀刃长55cm，宽9.3cm，刀刃黑色）、大宝刀一把（总长83.5cm，刀刃长54cm，宽8.7cm，刀刃银色）、大宝刀一把（总长92.5cm，刀刃长53.5cm，宽9cm，刀刃银色）；2、受案登记表。证实王某于2015年5月2日21时许向公安机关报案，称被告人金鑫伙同张源、冯剑楠、杜某某持刀将被害人管某某砍伤，致使被害人管某某右手大拇指、食指骨折；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金鑫、冯剑楠、张源、张某的身份情况，其均已达负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作案工具已被依法扣押并随案移送；5、通话记录。证实2015年5月2日20时、21时许，被告人金鑫与被害人管某某，与被告人张源均有过通话；6、被告人金鑫供述。证实2015年5月2日20时许，被告人金鑫给被害人管某某打电话约谈经济纠纷发生争吵，二人约在惠农区某小门口见面。嗣后，金鑫打电话让被告人张源帮忙打架，并让张源再找两个人、带上打架工具。金鑫让被告人张某开车拉载金鑫，接上张源、冯剑楠、杜某某，杜某某从张源租住的房屋内取来一个渔包，张某继续开车向某小区行驶，途中金鑫、冯剑楠、张源、杜某某各分配一把刀，张某看见后劝说金鑫不要打架。当车行驶至某小区门口时金鑫看见管某某便让张某停车，金鑫、张源、冯剑楠、杜某某先后下车持刀砍伤管某某；7、被告人冯剑楠供述。证实2015年5月2日21时许，被告人冯剑楠接被告人张源电话后在一酒吧门口等候，被告人张某开车到酒吧门口，冯剑楠上车看见金鑫、张源、杜某某均在车上，后几人又去了某小区，金鑫让张源把刀分了，张源从包里拿出四把刀分给每个人，金鑫说“下车我动手砍谁你们就上去砍谁”。车行驶到小区后，金鑫看见管某某就让张某停车，金鑫先提着刀下车砍管某某，张源、冯剑楠、杜某某随即也提刀下车砍管某某。张某在开车过程中知道金鑫去打架，且在车上看见金鑫、冯剑楠、张源、杜某某四人分刀；8、被告人张源供述。证实2015年5月2日20时许，被告人金鑫给被告人张源打电话让其找两个人帮忙打架并让其找几把刀，随后被告人张某开车拉载金鑫接上张源以及张源找的被告人冯剑楠、杜某某，杜某某到张源租住的房屋内取来一个黑色渔包，然后金鑫让张某开车去静安新区，途中，金鑫、张源、冯剑楠、杜某某从渔包内各取一把刀，当车行驶至某小区门口时金鑫看见管某某，金鑫下车后持刀朝管某某跑去，张源、冯剑楠、杜某某也持刀跟着，后四人将管某某砍伤；9、被告人张某供述。证实2015年5月2日20时、21时许，被告人金鑫说被害人管某某约他到某小区门口，张某开车与金鑫将被告人张源、冯剑楠、杜某某接上，又行驶到一个小区，杜某某下车进小区拿来一个黑色的渔包，张某又开车带金鑫等人去某小区。途中，金鑫、张源、冯剑楠、杜某某每人从包里取出一把刀，当金鑫看到管某某后让张某停车，张某知道金鑫去打架后劝阻金鑫别打架，金鑫、冯剑楠、张源、杜某某持刀将管某某砍伤；10、证人王某证言。证实2015年5月2日21时许，王某联系被害人管某某后在某小区门口找到管某某，与管某某在路边聊天，期间管某某接电话说在静安四区，刚说完来了几个人，手上均拿着一米多长的砍刀，几人向管某某跑去，管某某也向几人走去，后几人持刀将管某某砍伤；11、证人杜某某证言。证实2015年5月2日21时许，被告人金鑫、张源、张某开车接上杜某某、冯剑楠，接着开车到一小区，金鑫让杜某某去张源租住的房屋取刀，杜某某从张源租住的房屋内取来一个钓鱼包，包里装有长约1.2米左右的砍刀四把，上车后张某驾车向静安新区行驶。途中，金鑫、张源、冯剑楠、杜某某各取一把刀，金鑫说“一会下车我砍哪个你们就上去砍哪个”。当车开到某小区门口，金鑫看到管某某后让张某停车并持刀下车向管某某砍去，张源、冯剑楠、杜某某也持刀下车向管某某砍去，四人将管某某砍伤；1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金鑫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张源、冯剑楠、张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13、被害人管某某陈述。证实2015年5月2日20时许，被告人金鑫约被害人管某某在某小区见面，管某某在与王某聊天时看见一辆白色越野车停下，金鑫等人持刀从车上下来将管某某砍伤；14、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管某某的伤情经石嘴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右手拇指离断评定为重伤二级；右手食指离断评定为轻伤一级；肢体裂创愈合痕评定为轻伤二级。后经石嘴山市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评定为重伤二级；15、现场勘验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勘查案发现场情况；16、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辨认作案工具照片。证实被告人金鑫、冯剑楠、张源指认案发现场情况以及金鑫辨认作案工具照片；17、视听资料（案发现场视频监控）。证实视频监控案发现场情况；18、赔偿协议书、收条、谅解书。证实案发后，被告人金鑫、冯剑楠、张源、张某的亲属与被害人管某某达成赔偿协议，赔偿管某某各项经济损失合计212800元，其中金鑫赔偿79600元、冯剑楠赔偿56600元、张源赔偿56600元、张某赔偿20000元。被害人管某某出具谅解书，请求法庭对四被告人从轻处罚，且在谅解书中承认其在本案中存在接受被告人金鑫“约架”的过错。原判认为，被告人金鑫、冯剑楠、张源、张某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且属共同犯罪，依法应予惩处。原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金鑫、冯剑楠、张源、张某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本案系一般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金鑫让被告人张源纠集打架的人、携带打架工具，积极实施对被害人管某某的伤害行为；被告人张源听从金鑫指挥，主动纠集被告人冯剑楠及杜某某，并提供作案工具四把刀，积极参与实施对被害人管某某的伤害行为；被告人冯剑楠持刀跟随被告人金鑫等人积极参与实施对被害人管某某的伤害行为。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但被告人冯剑楠所起作用相对较小，量刑时应当予以区分。被告人张某为被告人金鑫、冯剑楠、张源提供交通工具，拉载被告人到达作案现场，并在被告人致伤被害人后又将被告人载离案发现场，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金鑫在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在未被追诉前主动向公安机关陈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冯剑楠、张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四被告人积极赔偿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根据赔偿比例依法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本案系被告人金鑫与被害人管某某因经济纠纷引发，且被害人管某某对矛盾激化负有责任，故对各被告人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金鑫、冯剑楠、张源持械故意伤害被害人管某某，对三被告人应当酌情从重处罚。综合上述量刑情节，决定对被告人张某减轻处罚，对被告人金鑫、冯剑楠、张源从轻处罚。原公诉机关关于对被告人金鑫、冯剑楠、张源判处三年至四年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予以采纳。公诉机关随案移送铁锤一把，因该铁锤系被告人金鑫向侦查机关投案时一并提交的证据，且只有四被告人指认该铁锤系案发当晚被害人管某某所持械具，而无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不予认定。关于各被告人、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1、被告人冯剑楠关于其不是主犯的辩解意见，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冯剑楠虽不是本案的组织者、纠集者，但其积极参与殴打被害人，并致伤被害人，其行为符合法律关于共同犯罪中主犯的规定，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纳；2、被告人张某关于其开始并不知道金鑫等被告人是去打架，等被告人分刀时才知道，其已进行了劝阻，不应当构成犯罪的辩解意见；辩护人何建东、刘建国关于被告人张某主观上没有故意伤害的目的，客观上在事前不知道金鑫等人是去打架，没有参与共谋，在发现金鑫等人下车准备去打架时还劝阻过金鑫，张某的犯罪情节显著轻微，可以不作为犯罪处理，应当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某在驾车拉载被告人金鑫、冯剑楠、张源到作案现场途中，看见被告人金鑫、冯剑楠、张源在车内分发刀具，虽有劝阻金鑫不要打架的语言，但无有效阻止行为，仍然驾车拉载各被告人到达作案现场，且在各被告人砍伤被害人后又拉载各被告人逃离案发现场，被告人张某的行为不符合法律关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可以免予刑事处罚的规定。故对被告人张某关于其不构成犯罪的辩解意见，辩护人何建东、刘建国关于对被告人张某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3、各辩护人提交的赔偿协议书、收条、谅解书以及证明目的，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予以采信；4、辩护人马金林提交被告人冯剑楠于2015年5月11日因心脏病住院治疗的疾病证明书、住院病案、出院证等证据，不属于本案法定或者酌定量刑情节，不予采信；5、案发前，被告人金鑫与被害人管某某电话约定打架后，即纠集被告人张源，让张源再纠集二人、准备作案工具。张源纠集被告人冯剑楠与杜某某，并携带四把砍刀，金鑫、冯剑楠、张源见到管某某后直接持刀共同砍伤管某某，致管某某重伤。被告人金鑫、冯剑楠、张源的主观恶性深，犯罪情节恶劣、后果严重，社会危害性大，不宜适用缓刑。各辩护人关于对被告人金鑫、冯剑楠、张源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某系从犯，有自首情节，并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金鑫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被告人冯剑楠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被告人张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被告人张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五、随案移送作案工具砍刀四把，依法予以没收。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金鑫、冯剑楠、张源、张某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金鑫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对其适用缓刑。理由是：金鑫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赔偿了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有悔罪表现；被害人有严重过错。上诉人冯剑楠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对其适用缓刑。理由是：其在共同犯罪中不是组织者、纠集者，所起作用相对较小，但量刑中没有体现；认罪态度好，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谅解。冯剑楠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冯剑楠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相对较小，应对其适用缓刑。上诉人张源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三项内容，改判其较轻刑罚并适用缓刑。理由是：张源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谅解；被害人对案件的发生也有过错。上诉人张某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其无罪。理由是：张某没有参与共谋，在发现其他上诉人打架时尽力进行了劝阻，不是共同犯罪，上诉人不应承担刑事责任；案发后，张某赔偿了被害人损失。出庭检察人员的出庭意见是：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上诉人金鑫、冯剑楠、张源关于原判量刑偏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张某认为其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二审期间，上诉人金鑫提交了居委会的证明一份，证实其在社区表现良好。出庭检察人员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是：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认定。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金鑫、冯剑楠、张源、张某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关于上诉人金鑫、冯剑楠、张源提出其赔偿了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被害人有过错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金鑫、冯剑楠、张源伙同他人持械伤害被害人，致被害人重伤二级，原判综合考虑上诉人金鑫、冯剑楠、张源的犯罪情节、危害后果、赔偿损失并取得谅解、被害人过错等因素对上诉人金鑫、冯剑楠、张源依法从轻处罚并无不当，故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金鑫提出其有自首情节，应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认定上诉人金鑫有自首情节并对其从轻处罚符合法律规定，故上诉人金鑫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冯剑楠及其辩护人认为其在共同犯罪中不是组织者、纠集者，所起作用相对较小，但量刑中没有体现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认定上诉人冯剑楠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并对其从轻处罚，故上诉人冯剑楠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金鑫、冯剑楠、张源认为应对其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金鑫指使上诉人张源纠集他人持械积极实施伤害行为；上诉人张源听从金鑫指挥，纠集上诉人冯剑楠及杜某某，并提供作案工具，积极参与实施伤害行为；上诉人冯剑楠持械跟随上诉人金鑫等人积极参与实施伤害行为，三上诉人致被害人重伤二级，系共同犯罪，犯罪手段恶劣、犯罪情节严重，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故三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某请求依法改判其无罪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上诉人张某驾车拉载上诉人金鑫等四人到达作案现场，途中看见上诉人金鑫、冯剑楠、张源、杜某某在车内分发作案工具，在金鑫等人致伤被害人后又拉载其逃离案发现场，其系共同犯罪，依法应承担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故上诉人张某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丽娟审判员  吕晓芳审判员  王 华二〇一六年三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张 峰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