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奉化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甬奉商初字第395号原告：曹跃匡。委托代理人：施国清，浙江越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高红刚，浙江越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奉化城东支行。住所地：奉化市岳林街道桥东岸路**号。代表人：蒋平芳，该行行长。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奉化市支行。住所地：奉化市锦屏街道体育场路**号。代表人：余秀位，该行行长。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党亦恒，北京大成（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刘海云，北京大成（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曹跃匡诉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奉化城东支行（以下简称农行城东支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奉化市支行（以下简称农行奉化支行）储蓄存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3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并于2016年2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曹跃匡及其委托代理人施国清，两被告的委托代理人党亦恒、刘海云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曹跃匡起诉称：2013年9月2日，原告在被告农行城东支行存入500万元，存折号为N0.（甬）09-000736097；2013年10月11日，原告再次在被告农行城东支行存入400万元，存折号为NO.（甬）09-000846335；2013年10月28日，原告第三次到被告城东支行存入300万元，存折号为NO.09-000846440，上述三次存款金额合计1200万元，三份存折中双方还对户名、账号、币种、金额等条款作了约定，被告农行城东支行当场将存款存入后的存折交付给被告。但在2014年底，原告到被告处要求支取存款本金及利息时，遭到被告拒绝，其称上述存折账户中没有存款。原告认为，被告的行为已经严重违反了有关法律规定，为此，起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被告给付原告银行存款12000000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活期存款利率支付该存款本金自存入之日起至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的利息。庭审中，原告明确诉讼请求为：1.被告农行城东支行立即归还原告存款本金500万元，并支付存款本金自2013年9月2日起至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活期存款利率计算的利息（至2015年3月9日暂计26638元）；2.被告农行奉化支行立即归还原告存款本金700万元，并支付分别按本金400万元自2013年10月11日、本金300万元自2013年10月28日起至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活期存款利率计算的利息（至2015年3月9日暂计39005元）。被告农行奉化支行、农行城东支行答辩称：一、原告于2013年9月2日在被告农行城东支行现金存款10元开立了账号为39×××54（以下简称尾号为2954）的活期存款，同日，原告从其卡号为95×××14（以下简称尾号为4814）的银行中取款500万元存入新开立的存折中，同日，原告又从该存折中取款500万元存入案外人唐野的6228480310544736518（以下简称尾号为6518）的银行卡中，故无法给原告办理支取业务；原告于2013年10月11日在被告农行奉化支行现金存款20元开立了账号为39×××31（以下简称尾号为5131）的活期存折，同日，原告从其尾号为4814的银行卡中取款400万元存入该存折中，同日，原告从该活期存折中取款400万元存入案外人何永华的6228480318009454477（以下简称尾号为4477）的银行卡中，随后何永华从该银行卡中转账80万元存入程莲香的62×××18的银行卡中，故无法给原告办理支取业务；原告于2013年10月28日在被告农行奉化支行现金存款20元开立了账号为39×××69（以下简称尾号为5669）的活期存折，原告从其账号为39×××26的活期存折中取款300万元存入新开立的存折中，同日，原告又从该新开立的存折中取款300万元存入案外人何永华的尾号为4477的银行卡中，随即，案外人何永华从该银行卡中转账80万元至程莲香的账户中。因银行的经办人员已涉及犯罪，另一用款人在逃，故本案不是普通的储蓄存款合同。另外，在储户起诉被告的另一案件中，从该案的款项流转情况看，罗昌义账户中有501.75万元转入原告账户中，本案原告已经收回了501.75万元的款项。二、关于原告的诉讼请求，认为不应当支持，理由：1.本案不是简单的储蓄存款纠纷，而是涉及到犯罪，原告的存款存到银行之后，马上被犯罪嫌疑人转走，而且，犯罪嫌疑人还向原告支付了高息，故在本案中，原告是否已经通过犯罪嫌疑人获得了本金的偿还，取得的高息次数和数额以及原告是否明知或者具有过错等待公安机关侦查，因此，本案基本法律事实尚不明朗，故应当移送公安机关或者中止诉讼；2.原告拿到了高息，该高息资金的来源正是本案储蓄存款的资金，所以，高息从刑事上来看属于非法所得，从民事上来看属于不当得利，原告存的是活期，应当按活期利率取得利息，获取高息没有法律依据，应当冲抵本金；3.原告接受了犯罪嫌疑人支付的高息，而所谓的高息存款的合意并不是原告与被告之间，而是原告与犯罪嫌疑人袁剑鸣发生借贷关系的认可，故原告起诉主体错误，应当向袁剑鸣主张；4.中国人民银行曾发布关于严格禁止高息揽存的通知，原告在明知高息揽存违法的情况下，盲目相信中介人的说法，且原告应当知道中介人并非被告，且存款时间长，亦清楚高息不是银行给的，正常的银行存款都是利随本清，而原告却提前拿到了利息，本案中原告的过错是非常明显的，应承担相应的部分责任。原告曹跃匡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当事人的质证意见及本院的认证意见如下：1.尾号分别为2954、5131、5669的活期存折三份，用以证明原告曹跃匡与被告农行奉化支行之间存在储蓄存款合同关系的事实。2.司法鉴定意见书，用以证明涉案款项的取款凭条上的签名不是原告本人所签。经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钱存进后已经取出。因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确认上述证据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对证据2有异议，认为样本过少，结论不严谨，本院认为，本案取样的原件均来源于被告处，系被告提交，现被告虽对鉴定意见有异议，但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确认该证据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被告农行奉化支行、农行城东支行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当事人的质证意见及认证意见如下：1.原告曹跃匡的活期存折一份，用以证明2013年9月2日原告在被告处开立了尾号为2954活期存折的事实；2.取款凭条、存款凭条、相关证件及录像截屏各一份，用以证明原告曹跃匡从尾号为4814号的银行卡中取款5000000元存入在被告处新开的活期存折中的事实；3.取款凭条、存款凭条、相关证件及录像截屏各一份，用以证明原告从活期存折中取款5000000元存入案外人唐野的尾号为6518账户中的事实；4.银行卡取款凭证三份，用以证明唐野从尾号为6518的银行卡中转账130万元到袁剑鸣的账户中的等事实；5.原告开立的活期存折一份，用以证明原告于2013年10月11日在被告处现金存款20元开立了尾号为5131的活期存折的事实；6.取款凭条、存款凭条、相关证件及录像截屏各一份，用以证明原告曹跃匡从尾号为4814号的银行卡中取款4000000元存入在被告处新开的活期存折中的事实；7.取款凭条、存款凭条、相关证件及录像截屏各一份，用以证明原告从活期存折中取款4000000元存入案外人何永华的尾号为4477账户中的事实；8.银行卡取款凭证三份，用以证明何永华从尾号为4477的银行卡中转账80万元到程莲香的账户中的等事实；9.原告开立的活期存折一份，用以证明原告于2013年10月28日在被告处现金存款20元开立了尾号为5669的活期存折的事实；10.取款凭条、存款凭条、相关证件及录像截屏各一份，用以证明原告曹跃匡从其账号为39×××26的银行卡中取款3000000元存入在被告处新开立的活期存折中的事实；11.取款凭条、存款凭条、相关证件及录像截屏各一份，用以证明原告从活期存折中取款3000000元存入案外人何永华的尾号为4477账户中的事实；12.银行卡取款凭证三份，用以证明何永华从尾号为4477的银行卡中转账80万元到程莲香的账户中的等事实；13.取款凭条一份，用以证明罗昌义从其账户中转款501.75万元到原告账户中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2、5、6、9、10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认为该两组证据与原告提交的证据内容相同，故本院确认该两组证据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3、7、11有异议，存、取款凭条上的签字不是原告所签。本院认为，对被告提交的该3组证据与双方均认可的存折记载的内容矛盾，被告作为存折的提供方未作合理说明，亦未提交涉案款项系原告本人取走的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故对被告提交的该证据本院不予确认；对被告提交的证据4、8、12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该三组证据系存款资金的流向，与本案有关联，故本院确认该证据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3有异议，认为该笔款项发生于本案存款之前，与本案没有关系，本院认为，根据该证据材料显示的转款时间为2013年8月28日，本案所涉存款最早一笔为2013年9月2日，该笔款项发生于存款之前，现被告亦未在本院指定期间内提供该笔款项系支付本案所涉存款本息的相关证据材料，故对该证据材料，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认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曹跃匡通过案外人程莲香介绍的方式得知，在指定银行存款除获得银行活期存款利率外还可获得贴息。原告曹跃匡至两被告处共存款三笔：2013年9月2日，原告曹跃匡在被告农行城东支行存入10元，开设了账号为39×××54的本外币活期一本通存折，利率记载为挂牌利率。随后，原告曹跃匡向该账户转账存入500万元。该笔款项在存入后当日即被取出，并存入案外人唐野的账户，唐野随后将该账户中的款项转出。2013年10月11日，原告曹跃匡在被告农行奉化支行现金存款20元，开设了账号为39×××31的本外币活期一本通存折，利息记载为挂牌利率。随后，原告曹跃匡向该账户转账存入400万元，该笔款项在存入后当日即被取出，并存入案外人何永华的账户，何永华随后将该账户中的款项转出。2013年10月28日，原告曹跃匡在被告农行奉化支行现金存款20元，开设了账号为39×××69的本外币活期一本通存折，利息记载为挂牌利息。随后，原告曹跃匡向该账户转账存入300万元，该笔款项在存入后当日即被取出，并转入案外人何永华的账户，何永华随后将该账户中的款项转出。原告曹跃匡自述其按月利率1.5%的标准，通过案外人程莲香收取了上述三笔存款的贴息共计216万元，根据被告提交的款项流出情况，上述款项存入后，其中共计160万元汇入案外人程莲香的账户。后被告农行奉化支行以余额不足为由未给付存款，以致成讼。经当事人申请，本院依法委托浙江法会司法鉴定所对涉案存款的取款凭证进行鉴定，浙江法会司法鉴定所于2015年12月23日作出浙江法会（2015）文鉴字第283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送检的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奉化城东支行“2013年9月2日”序号为662p0022、“2013年10月11日”序号662p0003和“2013年10月28日”序号662p0025三张取款凭条（银行打印）右下角客户签名处“曹跃匡”签名字迹与曹跃匡签名样本字迹不是同一人书写。本院认为：结合当事人的诉辩情况，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涉案储蓄存款合同的效力；（二）本案是否应中止诉讼或移交公安机关；（三）原告曹跃匡是否就存款损失承担部分责任；（四）被告应当支付的存款金额。对上述争议焦点，本院分析认定如下：（一）涉案储蓄存款合同的效力问题。本院认为，本案中，原告曹跃匡为证明其与被告农行奉化支行、农行城东支行之间存在存款关系，提交了存折，两被告并未提供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故存折的证明力依法应当予以确认。被告主张本案涉及犯罪，且原告接收了实际用款人给付的高息，说明原告与实际用款人之间达成了借贷合意，但未提交原告曹跃匡明知涉案存款实际出借给实际用款人以及原告与实际用款人之间存在借贷合意的相关证据材料，银行工作人员涉嫌犯罪行为不影响被告对外承担民事责任，故两被告的上述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本案是否应中止诉讼或移送公安机关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中，原告曹跃匡以储蓄存款合同纠纷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令两被告支付其存款本金及利息。本案中，被告农行奉化支行、农行城东支行对原告曹跃匡存入本金12000000元不持异议，本案应围绕该项纠纷展开审理。结合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显示，原告曹跃匡在两被告处正常存入12000000元后，在存折上未记载的情况下，账户内的款项被他人违规从银行转出。同一法人因不同的法律事实分别涉及经济纠纷和经济犯罪嫌疑的，经济纠纷案件和经济犯罪嫌疑应当分开审理，银行工作人员及相关人员涉嫌犯罪，不影响本案民事纠纷的审理，故被告认为本案应当中止诉讼或移送公安机关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原告曹跃匡是否就存款损失承担部分责任的问题。被告主张原告曹跃匡存在过错，应当承担部分责任，但未提交原告曹跃匡存在过错的相关证据材料，原告曹跃匡对款项被他人划转情况、流失情况均不知情。原告曹跃匡对存款损失不存在过错，不应对存款本金及利息损失承担责任。（四）被告农行奉化支行、农行城东支行应当支付的存款本金及利息金额的问题。本院认为，原告曹跃匡为获取高息到两被告处存款，且收取了远高于农行奉化支行同期同类存款利率的高额利息216万元，基于原告曹跃匡双重获利有失公平原则，故该部分高息216万元应当作为本金予以扣减。根据原告当庭陈述的利息支付标准为按月利率1.5%支付，年利率即为18%：500万元存款本金，收取的高息为90万元；400万元存款本金，收取的高息为72万元；300万元存款本金，收取的高息为54万元。被告农行奉化支行应当支付存款本金为574万元（700万元-72万元-54万元），被告农行城东支行应当支付存款本金为410万元（500万元-90万元），利息应当按照约定及有关规定按清户日公布的挂牌活期储蓄存款利率计算。综上所述，原告曹跃匡与被告农行奉化支行、农行城东支行之间存在合法的储蓄存款合同关系，两被告应当依照存折记载内容向原告支付存款本金及利息。从已查明的本案有关事实看，两被告无证据证明其经过了原告曹跃匡的许可将存折账户中的款项划出，造成存款损失的，仍应按照储蓄合同约定完成自己的支付义务，故原告要求被告农行奉化支行支付存款574万元及相应利息、要求被告农行城东支行支付存款410万元及相应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银行法》第五条、第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三十三条，《储蓄管理条例》第十四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奉化市支行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曹跃匡支付存款574万元，并支付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清户日的挂牌活期储蓄存款利率分别按本金328万元自2013年10月11日、按本金246万元自2013年10月28日起计算至判决确定的还款日止的利息；二、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奉化城东支行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曹跃匡支付存款410万元，并支付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清户日的挂牌活期储蓄存款利率按本金410万元自2013年9月2日计算至判决确定的还款日止的利息；三、驳回原告曹跃匡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案件受理费94164元，由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奉化市支行负担45042元，由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奉化城东支行负担32173元，由原告曹跃匡负担1694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收到本院送达的上诉案件受理费缴纳通知书后七日内，凭判决书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大厅收费窗口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如银行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财政局非税资金专户，帐号：37×××92，开户银行：宁波市中国银行营业部。如邮政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室。汇款时一律注明原审案号。逾期不交，作自动放弃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江 敏人民陪审员  孙国华人民陪审员  马金元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陈盛儿附：相关法律条文：一、相关法律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2.《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银行法》第五条：商业银行与客户的业务往来，应当遵循平等、自愿、公平和诚实信用的原则。第六条：商业银行应当保障存款人的合法权益不受任何单位和个人的侵犯。第二十九条：商业银行办理个人储蓄存款业务，应当遵循存款自愿、取款自由、存款有息、为存款人保密的原则。对个人储蓄存款，商业银行有权拒绝任何单位或者个人查询、冻结、扣划，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三十三条：商业银行应当保证存款本金和利息的支付，不得拖延、拒绝支付存款本金和利息。3.《储蓄管理条例》第十四条：储蓄机构应当保证储蓄存款本金和利息的支付，不得违反规定拒绝支付储蓄存款本金和利息。第二十七条：活期储蓄存款在存入期间遇有利率调整，按结息日挂牌公告的活期储蓄存款利率计付利息。全部支取活期储蓄存款，按清户日挂牌公告的活期储蓄存款利率计付利息。二、申请执行的规定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