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01民终18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龙飞，男，汉族，1965年10月23日出生，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西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高新区天府二街***号。法定代表人杨炯洋，公司总裁。委托代理人孙运博，四川蓉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龙飞因诉被上诉人华西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西公司）融资融券交易纠纷一案，不服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5）高新民初字第54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月27日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己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3年5月14日，龙飞向华西公司申请进行融资融券交易并填写、签署了相关文件，包括《融资融券业务申请书（个体客户）》、《个人客户其他金融资产申报承诺书》、《融资融券业务征信材料清单》、《融资融券交易风险揭示书》等。2013年5月16日，龙飞、华西公司签订了一份《融资融券业务合同》（编号：0028249），主要约定：龙飞、华西公司同意根据本合同的约定进行融资融券交易；龙飞应随时关注其信用账户维持担保比例变化情况，并保证本合同约定的通讯方式畅通，龙飞随时关注华西公司确定及调整标的证券范围、可充抵保证金的证券范围及折算率、融资（融券）保证金比例与维持担保比例等事项的通知或公告；华西公司有权按照本合同的规定对龙飞信用账户内的资产采取强制平仓措施，采取强制平仓措施后仍不足以完全偿还龙飞所欠华西公司债务的，华西公司有权继续向龙飞追索；华西公司根据维持担保比例设定融资融券交易的警戒线为150%，追保线为130%，华西公司有权根据证券交易所规定调整警戒线和追保线的比例并按照合同约定的方式予以公告，具体比例以华西公司公告的为准；日终清算后（T日），当龙飞信用账户的维持担保比例低于130%时，华西公司将根据本合同约定发出追加担保物通知，并对龙飞信用账户采取禁止融资买入、禁止融券卖出等交易限制措施，龙飞应在2个交易日内（T+2日）采取追加担保物或自行了结相关合约等措施，使其信用账户的维持担保比例不低于150%；龙飞在约定时间内采取追加担保物或自行了结相关合约等措施，使其信用账户的维持担保比例不低于150%的，华西公司将取消对龙飞信用账户采取的交易限制措施，否则，华西公司有权根据本合同的约定对龙飞信用账户实施强制平仓；华西公司有权在满足本合同约定的强制平仓条件之日起至龙飞债权获得完全清偿之日止，对龙飞实施强制平仓措施，即使强制平仓措施实施时龙飞信用账户状况已不满足强制平仓条件，包括但不限于龙飞信用账户内资产因证券市场价格变化导致维持担保比例回升至警戒线以上等情况；强制平仓是华西公司基于融资融券债权及本合同约定所享有的权利，除已有明确法律规定外，华西公司有权决定是否行使该权利，华西公司暂缓或放弃实施强制平仓，不意味着对融资融券所生债权的放弃，龙飞的偿债责任并不因此减免；根据法律、行政法规或其他规范性文件、证券交易所和证券登记结算机构业务规则的规定，如需修改或增补合同内容时，修改或增补的内容在华西公司网站、华西公司营业场所、华西公司融资融券网上交易系统以公告形式或由华西公司以书面形式通知龙飞，若龙飞自华西公司通知送达之日起3个自然日内不提出书面异议，则通知内容自通知送达之日起即成为本合同的组成部分，若龙飞对所修改的内容提出书面异议，则龙飞、华西公司可按本合同约定解除合同；本合同期限为一年，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算，下一年的对应日届满，截止合同期满前的一个月，龙飞、华西公司均为书面通知对方终止合同的，合同期自动延续一年，合同期可多次延续，每次延续一年等。按照该合同约定，“融资融券业务”是指华西公司向龙飞出借资金供其买入上市证券（融资交易）或者出借上市证券供其卖出（融券交易），并由龙飞交存相应担保物的经营活动；“维持担保比例”是指龙飞担保物价值与其融资融券债务之间的比例；“警戒线”是指合同约定的某一维持担保比例，按当日收盘价计算，当龙飞信用账户维持担保比例小于该比例时，华西公司以本合同约定的方式通知龙飞其信用账户已面临风险，警戒线的维持担保比例比值由华西公司确定、公布和更改；“追保线”是指合同约定的某一维持担保比例，按当日收盘价计算，龙飞信用账户维持担保比例小于该比例的，龙飞应在2个交易日内补充担保物或自行了结相关债务，使其信用账户的维持担保比例回升至警戒线以上，否则华西公司有权对龙飞担保物实施强制平仓措施，华西公司有权根据监管部门和交易所的规定确定、公布和更改追保线的维持担保比例；“强制平仓”是指华西公司根据本合同约定强行将龙飞的担保物实施无条件强制交易并将交易所得资金或证券用于偿还龙飞债务的行为。原审另查明，2015年7月6日，龙飞签署了华西公司向其发出的《关于融资融券业务下调强制平仓警戒线的确认函》，该确认函载明：根据证监会《证券公司融资融券业务管理办法》有关规定，自2015年7月3日起，公司融资融券业务投资者维持担保比例不符合要求的强制平仓流程调整为：T日投资者维持担保比例低于130%时公司启动追保流程，要求投资者于T+1日收盘前追加担保品，使得维持担保比例提高到140%（原为150%）以上，否则，T+2日公司将对投资者账户进行强制无负债平仓。7月8日，华西公司在其网站上发布了《关于调整融资融券业务强制平仓触发条件等相关内容的公告》，其内容为：根据证监会《证券公司融资融券业务管理办法》有关规定，公司对融资融券业务平仓期限及强制平仓触发条件等内容作出如下调整：T日日终清算后，投资者信用账户维持担保比例低于130%时，要求投资者追加担保物或减仓，使得T+1日日终清算后信用账户维持担保比例不低于140%，否则，T+2日起公司将对投资者信用账户执行无负债强制平仓，我公司采取强制平仓措施时，有权自主选择平仓的品种、数量、价格、时机；本公告构成《华西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融资融券业务合同》的一部分，若合同相关条款与本公告不一致的，以本公告为准，本公告未涉及的内容，仍以合同为准；如投资者在本公告发出之日起3个自然日内不提出书面异议，视同投资者已知晓并同意本公告的内容；如投资者对本公告提出书面异议的，应根据合同约定解除《融资融券业务合同》。原审还查明，2015年7月2日，龙飞信用账户的维持担保比例为126.13%，7月3日为125.23%，（7月4日、5日为周末），7月6日为140.60%，7月7日为126.63%，7月8日为113.95%，7月9日为140.64%。7月10日，华西公司对龙飞的信用账户采取了强制平仓措施。华西公司对此出具的《融资融券业务强制平仓报告》载明“平仓原因”系“维持担保比例为140.64%，低于130%且在T+2日日终清算后，客户信用账户仍低于150%”。2015年7月7日15点41分，华西公司向龙飞发送短信内容为：“【华西证券】尊敬的客户：截止2015年7月7日15时，您的信用账户维持担保比例为126.63%，低于130%，请您按照《融资融券业务合同》约定的时间内补足担保物或自行了结负债提升维持担保比例。逾期未补足担保物时，我司将按照《融资融券业务合同》的约定实施强制平仓。详情请提前咨询开户营业部。”7月9日11点17分，华西公司向龙飞发送短信内容为：“【华西证券】尊敬的客户：您好！截止2015年7月7日日终，您融资融券账户维持担保比例已低于130%（追保线），请您在2015年7月9日收盘前补足担保品或自行了结相关债务，使维持担保比例不低于150%，否则2015年7月10日公司将按照《融资融券业务合同》的约定实施强制平仓。如有疑问，请致电您的服务经理或公司客服电话400×××8-8818。深圳营业部”。7月10日16点19分，华西公司向龙飞发送短信内容为：“【华西证券】尊敬的投资者：根据证监会《证券公司融资融券业务管理办法》有关规定，我公司于2015年7月9日对融资融券业务平仓期限及强制平仓触发条件进行了调整，调整的内容如下：T日日终清算后，投资者信用账户维持担保比例低于130%时，投资者需追加担保物或减仓，使得T+1日日终清算后信用账户维持担保比例不低于140%。否则，T+2日起我公司将对投资者信用账户执行无负债强制平仓。调整的详细内容详见我公司官网公告，请各位投资者知悉。”7月13日17点58分，华西公司向龙飞发送短信内容为：“【华西证券】尊敬的龙飞客户：您在我司的信用账户2015年7月7日维持担保比例低于130%，根据《融资融券业务合同》条款约定，需要您于7月9日清算前了结部分负债或转入担保品使维持担保比例提高到150%；因您的账户维持担保比例未达到合同约定条款要求，我司于2015年7月10日已对您信用账户进行无负债平仓。如有疑问可咨询您的理财经理或拨打我司客服热线400×××8-8818。深圳营业部”。原审还查明，2015年7月7日16点53分，华西公司毛姓业务员打电话告知龙飞其信用账户维持担保比例当天收盘已低于130%，由于龙飞已经签了确认函，故需在T+1日提升至140%，如果没有达到，可以宽限至T+2日提升至150%；也就是需要在7月8日收盘提高到140%，或者是7月9日收盘达到150%，否则7月10日开盘就会将龙飞账户强制平仓；为此龙飞需要了结一部分负债或再往账户中转担保品。龙飞在通话中就上述规则与毛姓业务员进行了反复确认。7月8日14点44分，毛姓业务员打电话告知龙飞其账户维持担保比例低于前一天，按照龙飞所签确认函，7月9日就会将账户直接平仓，并再次要求龙飞须在7月9日达到150%。当天14点53分，毛姓业务员再次向龙飞打电话说明龙飞所签确认函对于账户维持担保比例的相关要求；龙飞要求毛姓业务员将其情况与领导反映、争取对其账户维持担保比例按照T+2达到150%的规则执行，并保证将在7月10日将其账户的维持担保比例达到150%。7月9日13点28分，毛姓业务员打电话告知龙飞其账户维持担保比例为140%，在当日收盘须提到150%；龙飞向其陈述了华西公司在网上发布的《关于调整融资融券业务强制平仓触发条件等相关内容的公告》的情况，并要求按照该公告中规定的账户维持担保比例达到140%的规则执行；毛姓业务员称向公司核实后回复龙飞。当天14点4分，毛姓业务员打电话告知龙飞，华西公司7月8日发布的上述公告在7月9日生效，但是龙飞账户的维持担保比例在7月7日就低于了130%，华西公司多次向龙飞进行了告知；龙飞对此表示了强烈反对；毛姓业务员称请同事再专门向龙飞解释。当天14点33份，华西公司毛姓业务员与客户经理刘小飞共同给龙飞打电话，要求龙飞在当日将账户维持担保比例提到150%，否则次日早上就要无负债强制平仓，当天15点，毛姓业务员与龙飞在电话中就华西公司上述公告的生效时间进行了交流，毛姓业务员告诉龙飞该公告于2015年7月13日生效。当天15点3分，刘小飞给龙飞打电话告诉其可以选择现金还款，在下午4点前转4万元到融资融券账户选择现金还款就可以了；龙飞表示不同意，不服华西公司人员的解释。当天15点17分，刘小飞打电话告知龙飞上述公告3个工作日即下周一生效，并告诉龙飞要么按照其要求执行，要么解除融资融劵业务合同。2015年7月31日，龙飞向原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要求法院确认华西公司于2015年7月10日对其信用账户实施的强制平仓行为违约，并要求华西公司将其账户恢复至强制平仓前的状态。原审查明的上述事实，有龙飞、华西公司代理人的当庭陈述；龙飞提供的华西网页打印件、华西公司向龙飞发送的短信、龙飞与华西公司毛姓业务员的通话录音及文字整理材料；华西公司提供的《融资融券业务申请书（个体客户）》、《个人客户其他金融资产申报承诺书》、《融资融券业务征信材料清单》、《融资融券交易风险揭示书》、《融资融券业务合同》、《关于融资融券业务下调强制平仓警戒线的确认函》、《融资融券业务平仓预案》、《融资融券业务强制平仓报告》、龙飞的《信用资金流水明细》、《交易总部融资融券信息查询》、龙飞与华西公司毛姓业务员的通话录音及文字整理材料等证据在案为证。原审法院认为，龙飞与华西公司签订的《融资融券业务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案件争议焦点为华西公司对龙飞信用账户执行强制平仓操作是否构成了违约。按照《融资融券业务合同》约定，华西公司有权对龙飞信用账户执行强制平仓操作的条件之一是其账户的维持担保比例在低于130%之日以后的两个工作日内未能提升至150%。2015年7月6日，龙飞签署了华西公司出具的《关于融资融券业务下调强制平仓警戒线的确认函》，据此，上述条件即更改为：一旦龙飞账户的维持担保比例在低于130%之日以后的一个工作日内未能提升至140%，华西就有权对龙飞信用账户执行强制平仓操作。该约定与2015年7月8日被告在其网站上发布的《关于调整融资融券业务强制平仓触发条件等相关内容的公告》的相关内容一致，这就表明，该公告中关于调整后的华西公司有权对龙飞信用账户执行强制平仓操作的上述条件的内容，在2015年7月6日即因龙飞、华西公司协商一致对原《融资融券业务合同》的相关约定进行变更、而在双方之间得以适用。根据双方变更后的上述约定，由于龙飞信用账户的维持担保比例在2015年7月7日低于130%，如果其在7月8日未达到140%以上，华西公司在7月9日就有权对龙飞的账户执行强制平仓操作；根据查明事实，龙飞信用账户的维持担保比例在7月8日并未达到140%，因此，华西公司在7月9日就享有了对其账户进行强制平仓的权利。华西公司既已享有该权利，则意味着其有权决定对龙飞的账户是否进行强制平仓或在此以后于何时进行强制平仓。然而，华西公司并未在7月9日对龙飞的账户执行强制平仓操作，而是给予其一次免于被强制平仓的机会，即如果龙飞账户的维持担保比例在7月9日达到了150%以上，就可免于被强制平仓。虽然150%的警戒线看似高于调整后140%的警戒线，但其系华西公司在享有对龙飞账户的强制平仓权利以后提出的条件，故实质上是对龙飞的一种宽限。由于龙飞在7月9日并未满足上述要求，故华西公司在7月10日对原告账户进行强制平仓的行为并未违反双方约定。此外，双方提供的短信及通话记录显示，华西公司对龙飞账户的维持担保比例情况、龙飞避免其账户被强制平仓应采取的措施、以及将要对账户进行强制平仓的提醒等事项，都对龙飞进行了反复告知；即使双方对华西公司网站7月8日公告的生效时间存在争议甚至华西公司可能存在错误解释，但华西公司从未告知龙飞其账户可因此免于被强制平仓，而是在不断提醒其须采取必要措施以避免其账户被强制平仓，因此，原审法院认为华西公司就其与龙飞之间的相关约定以及约定的执行情况对于龙飞的告知是明确且不存在误导的，龙飞无权以此为由免除其合同负担。综上，华西公司对龙飞账户进行强制平仓，并不构成违约，龙飞的相关主张并不能成立，故原审法院对其其他诉请不再审查。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龙飞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元，由龙飞负担。宣判后，龙飞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主要上诉理由如下：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华西公司在7月9日并未享有对龙飞账户进行强制平仓的权利，理由为双方签订的《关于融资融劵业务下调强制平仓警戒线的确认函》已被龙飞于7月8日取消。该确认函作废后，华西公司9日强制平仓执行的为原合同约定的强制平仓规则。2、根据华西公司7月8日在其网站上发布的公告，将维持担保比例警戒线下调为140%，即龙飞在7月9日将信用账户维持担保比例提高到140%以上，就不应当被强制平仓，7月10日，华西公司对龙飞的强制平仓行为违反了双方约定，应当承担违约责任，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查明事实，依法改判支持其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华西公司答辩称，1、原审判决关于华西公司享有对龙飞信用账户实施强制平仓的条件的认定正确，华西公司的强制平仓行为符合双方约定，并不构成违约，也未违反法律规定。2、华西公司对龙飞账户进行平仓时，其持有股票时价为15.35元，目前该股票的价格为12元左右，从股价变化看，强制平仓行为并未给龙飞造成损失。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双方当事人对原审查明的事实均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龙飞与华西公司签订《融资融券业务合同》，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本院对其效力予以确认。根据该合同约定，龙飞在华西公司信用账户进行融资融券证券交易，华西公司享有根据双方约定的条件成就时对龙飞的信用账户内股票实施强制平仓的权利。本案的审查重点为，华西公司于2015年7月10日对龙飞的信用账户执行的强制平仓操作是否违反了双方关于融资融券交易的相关约定。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2013年5月16日，双方签订《融资融券业务合同》约定：“华西公司根据维持担保比例设定融资融券交易的警戒线为150%，追保线为130%，华西公司有权根据证券交易所规定调整警戒线和追保线的比例并按照合同约定的方式予以公告，具体比例以华西公司公告的为准；日终清算后（T日），当龙飞信用账户的维持担保比例低于130%时，华西公司将根据本合同约定发出追加担保物通知，并对龙飞信用账户采取禁止融资买入、禁止融券卖出等交易限制措施，龙飞应在2个交易日内（T+2日）采取追加担保物或自行了结相关合约等措施，使其信用账户的维持担保比例不低于150%，……否则，华西公司有权根据本合同的约定对龙飞信用账户实施强制平仓……”。2015年7月6日，龙飞签署了华西公司向其发出的《关于融资融券业务下调强制平仓警戒线的确认函》，该确认函中对双方强制平仓的约定调整为：“T日投资者维持担保比例低于130%时公司启动追保流程，要求投资者于T+1日收盘前追加担保品，使得维持担保比例提高到140%（原为150%）以上，否则，T+2日公司将对投资者账户进行强制无负债平仓。”该确认函应视为龙飞与华西公司在执行《融资融券业务合同》中关于信用账户强制平仓警戒线的变更约定。本案中，7月7日日终清算后龙飞的信用账户的维持担保比例为126.63%，低于130%，按照双方原签订的《融资融券业务合同》约定，7月7日即为“T日投资者维持担保比例低于130%时”的“T日”，如龙飞未在T+2日（即7月9日）收盘前追加担保品，使得维持担保比例提高到150%以上，华西公司即享有对其账户证券进行强制平仓操作的权利。按照双方2015年7月6日签订的确认函中双方对强制平仓警戒线的变更约定，如龙飞未在T+1日（即7月8日）收盘前追加担保品，使得维持担保比例提高到140%以上，华西公司即享有对其账户证券进行强制平仓操作的权利。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龙飞的信用账户的维持担保比例7月8日为113.95%，低于140%；7月9日为140.64%，低于150%；故华西公司在7月10日对龙飞的信用账户执行的强制平仓操作既不违反双方原签订的《融资融券业务合同》关于强制平仓条件成就的约定，也不违反双方其后签订的确认函中关于强制平仓条件成就的约定。华西公司在实施强制平仓操作前，曾数次通过短信、电话通知提醒龙飞强制平仓风险事项，已履行合同附随义务。龙飞主张华西公司对其账户强制平仓违约，要求其恢复账户强制平仓前状态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案件受理费的负担按原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龙飞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侯文飞代理审判员  刘玉琬代理审判员  唐欣欣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段 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