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205刑初204号公诉机关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某（外号“小雨”），男，1982年11月7日出生，汉族，籍贯湖北省襄阳市襄州区，初中文化，原为厦门市海沧区“馨雅阁”保健按摩店经理，户籍地湖北省襄阳市襄州区，暂住厦门市海沧区。2015年7月31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厦门市公安局海沧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9月2日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被逮捕。辩护人徐大庆，福建知圆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胡可旺，福建知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朱��某（外号“小凤”），女，1982年3月18日出生，汉族，籍贯江西省遂川县，初中文化，原为厦门市海沧区“馨雅阁”保健按摩店收银员，户籍地江西省吉安市遂川县，暂住厦门市湖里区。2015年7月31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厦门市公安局海沧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9月3日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被逮捕。辩护人彭家骏，江西遂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某（外号“小月”），男，1988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籍贯湖北省襄阳县，初中文化，原为厦门市海沧区“馨雅阁”保健按摩店服务生，户籍地湖北省襄阳市襄州区，暂住厦门市海沧区。2015年7月31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厦门市公安局海沧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9月2日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取保候审。2015年11月6日被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4月25日、2016年10月25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梁某，男，1986年3月16日出生，汉族，籍贯湖北省枣阳市，初中文化，摩的司机，户籍地湖北省枣阳市，暂住厦门市海沧区。2015年7月31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厦门市公安局海沧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9月2日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取保候审。2015年11月6日被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4月25日、2016年10月25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检察院以海检公诉刑诉[2016]2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某、朱某某、赵某犯协助组织他人卖淫罪，被告人梁某犯介绍卖淫罪，于2016年4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19日、2016年6月21日、2016年11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某及其辩护人徐大庆、胡可旺，被告人朱某某及其辩护人彭家骏，被告人赵某、梁某到庭参加诉讼。2016年7月20日，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检察院发现该案件需要补充侦查，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个月。2016年8月18日，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完毕，建议恢复审理，本院决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5月左右至2015年7月被查获期间，被告人赵某、朱某某、赵某明知厦门市海沧区欣亚阁保健按摩店（招牌名“馨雅阁”，以下简称“馨雅阁会所”）招募卖淫女进行卖淫活动，仍受雇该会所为组织卖淫活动提供帮助。其中被告人赵某担任会所经理，负责接待客人、介绍项目、安排服务等；被告人朱某某担任会所收银员，负责记钟、收银、发放工资等；被告人赵某2015年6月到会所上班，担任会所服务生，负责望风、指引客人等。2015年7月19日至2015年7月30日期间，该会所共组织多名卖淫人员卖淫达150次。被告人梁某明知馨雅阁会所从事组织卖淫活动，仍为会所介绍嫖客，并收取回扣。2015年5月至2015年7月期间，被告人梁某共为馨雅阁会所介绍嫖客15人次。2015年7月31日1时许，厦门市公安局海沧分局民警突击检查馨雅阁会所，当场抓获被告人赵某、朱某某、赵某、梁某等人，缴获账本、对讲机、POS机等作案工具及非法所得人民币1044元。为支持指控，公诉人当庭讯问了四被告人，出示并宣读了账本、对讲机、POS机、录像机、赃款等物证照片，厦门市海沧区欣亚阁保健按摩店企业基本信息、技师每日结算表、摩的表、预支表等书证，证人苏某、肖某等人证言，被告人赵某、朱某某、赵某、梁某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户籍证明、关于到案经过的说明等其他综合证据。起诉认为，被告人赵某、朱某某、赵某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三款，应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刑事责任，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梁某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应以介绍卖淫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赵某对起诉书指控犯罪事实、指控罪名无异议，辩称其因为生活压力及法律意识淡薄而盲目跟从，请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某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犯罪���实、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赵某负责会所场内接待，其抽成还得减去本人及技师的工资，很多没有结算；赵某到案后主动交代犯罪事实，当庭认罪、悔罪，请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某某辩称其仅知道会所有提供胸推、口交之类“擦边球”服务，不知道会所内有性交易的服务，不知道技师提供的“全套”包含性交服务，系因老板扣着工资才留下帮忙，请酌情裁判。被告人朱某某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朱某某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不持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朱某某只是雇员，因老板拖欠工资和押金后，不得不继续在会所上班才参与犯罪；2.朱某某起次要作用，可以从轻处罚；3.起诉指控该会所组织卖淫150多次证据不足，记账本上含有一些正规的服务项目；4.被告人朱某某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恳请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赵某对起诉指控事实、罪名无异议，认罪悔罪。被告人梁某对起诉指控事实、罪名无异议，请求给改过自新机会，其不属于情节严重。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左右至2015年7月被查获期间，被告人赵某、朱某某、赵某明知馨雅阁会所招募卖淫女进行卖淫活动，仍受雇该会所为组织卖淫活动提供帮助。其中被告人赵某担任会所经理，负责接待客人、介绍项目、安排服务等；被告人朱某某担任会所收银员，负责记钟、收银、发放工资、登记摩的司机介绍客人情况等；被告人赵某2015年6月到会所上班，担任会所服务生，负责望风、指引客��等。2015年7月期间，该会所共组织多名卖淫人员卖淫达150次。被告人梁某明知馨雅阁会所从事组织卖淫活动，仍为会所介绍嫖客，并收取回扣。2015年5月至2015年7月期间，被告人梁某共为馨雅阁会所介绍嫖客15人次。2015年7月31日1时许，厦门市公安局海沧分局民警突击检查馨雅阁会所，当场抓获被告人赵某、朱某某、赵某、梁某等人，缴获账本、对讲机、POS机等作案工具及非法所得人民币1044元，现场缴获的款物随案移送。被告人赵某、赵某、梁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物证，账本6本、卡片1张、手抓包1个、Magiksun对讲机3部、录像机1台、电脑主机1台、营业执照1张、现金1044元、小米手机1部、诺基亚手机1部、OPPO手机1部及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5年7月31日抓获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的赵某、朱某某、赵某等人时，民警对馨雅阁会所进行搜查并扣押上述物品、现金。扣押清单、处理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于2015年7月31日抓获涉嫌犯罪的梁某并扣押闽Ｄ×××××“飞肯”牌两轮摩托车，后公安机关将该摩托车发还梁某。2.书证。（1）营业执照、工商登记信息证实该会所工商登记上的经营者为许某1。（2）技师每日结算表证实2015年7月27日、7月28日、7月29日、及案发当日，馨雅阁会所技师编号、技师上钟时间、次数、应收金额、实收金额及技师提成情况，并证实会所营业额及赵某、赵某、朱某某等领取的报酬金额，根据该结算表，2015年7月27日、7月28日、7月29日、7月30日，会所技师卖淫次数分别8次、12次、12次、5次。（3）摩的表、预支表，记载有摩的司机的姓或姓名、车号、联系方式以及介绍客人及抽成情况，证实被告人梁某2015年5月至7月向会所介绍卖淫的次数情况，其中5月1日介绍3人，5月3日介绍3人，5月10日介绍1人，7月21日介绍1人，7月22日介绍2人，7月23日介绍2人，7月30日介绍3人，共15人次。（4）工作手册、记录本，证实馨雅阁会所7月份的经营情况，其中工作手册（编号3）记录的7月27日、7月28日、7月29日的卖淫次数与技师每日结算表可一一对应，该工作手册记录7月19日至7月29日的编号及抽成金额等情况，记录为“200”、“250”的次数计达138次，记录本（编号5）记录7月2日、7月13日、7月16日的编号及抽成金额等情况，记录为“200”、“250”的次数计达20余次。3.地点辨认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赵某、赵某、朱某某指认厦门市海沧区沧翔路16号之一的馨雅阁会所系上班的地点；梁某指认该地点系其介绍卖淫的地点；赵某、赵某、朱某某、梁某及卖淫女等人相互辨认。4.证人证言。（1）证人苏某、肖某、张某、甘某（均系卖淫女）共同证实馨雅阁会所卖淫情况及各自的卖淫情况。证人苏某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7月15日到馨雅阁会所，发工资的那个女的（经辨认系朱某某）接待其，当时朱某某有介绍会所提供三种服务项目：推拿、半套、全套，全套是小妹与客人洗鸳鸯浴、指压、与客人发生性关系。半套其分150元，全套其分200元，其在会所没有做过正规按摩，其做了6天，赚了2000余元，打飞机2次，其余都是和客人发生性关系，其确认结算账单、记录本记载的编号11，7月16日、7月19日、7月20日、7月24日、7月29日、7月31日的账单是其服务客人的账单，其中记录“250”是客人点钟加50元。证人肖某证言证实，其4月上旬来到会所，赵某告知是卖淫，店里有推拿、半套、全套三种服务项目，全套就是跟客人洗鸳鸯浴后和客人发生性关系，其确认7月2日、7月21日、7月22日、7月24日、7月25日、7月26日、7月27日、7月28日、7月29日账单上编号68的记载内容是其服务客人的账单。证人张某证言证实，其2015年6月份到馨雅阁会所上班，并辨认7月6日、7月7日、7月9日、7月10日、7月11日、7月13日、7月14日、7月15日、7月16日、7月19日、7月20日、7月21日、7月22日、7月29日账单上编号3的记载内容是其服务客人的账单。证人甘某证言证实，其编号55，其于2015年7月27日到馨雅阁会所上班，小赵介绍全套服务内容，小弟当时也在会所。（2）证人许某2、郑某、宋某、赵某（案发现场被抓获）证言证实，其等人系案发当天被从会所内带回的客人，尚未消费，赵某另证实摩的司机介绍客人可以从会所提成。（3）证人李某、姚某1、倪某、王某、熊某、陈某、曹某、谭某、姚某2、杨某、牛某（均系摩的司机）证言共同证实，其等人均为��的司机，接到过小卡片，载客到馨雅阁会所消费，可抽取相关回扣的情况，每次抽50元。（4）证人谢某证言证实，2015年4月，因季文林、刘学普欠其装修“馨雅阁”的工程款26000元，其就用U型锁把店门锁住。4月10日，其与季文林、刘学普协商，约定将“馨雅阁”足浴店的30%股份抵押给其，每日给其360元，直到6月30日还清欠款。之前由刘学普向其转账，7月份之后，由季文林负责。其知道赵某负责足浴店的管理。（5）证人许某1证言证实，其2013年到厦门打工，在友达光电电子厂里上班，7月份的时候在常理丢了身份证，8月份回老家补办了身份证。（6）证人颜某证言证实，2015年7月31日1时许，其在石塘村附近向摩的司机询问哪里有全套，可以爽一下，问到梁某时，梁某说生活区有个提供全套性交服务的足浴店，其留了梁某的号码。过后，其联系梁某在海六路沧虹路接上其等人，两人一上车，梁某开始介绍去的地方叫馨雅阁，里面有398、298的服务，到会所后有一男子来接待并向其等人介绍服务并安排小妹。后来该会所被民警查获。5.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赵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于2015年4月受雇馨雅阁会所，馨雅阁会所提供有普通推拿等服务，还有全套服务及高级全套服务，其中全套指性交服务，高级全套是鸳鸯浴和性交。会所从5月开始有提供性服务，基本每天都有。其主要负责现场接待客人、介绍服务项目及安排技师服务，有时接待新来的技师。朱某某是4月底或5月初到会所，负责计��、收银、结算技师抽成、发放工资，登记载客人到店里消费的摩的信息并给摩的司机抽成，有时其不在时朱某某也接待新来的女技师。“小凤”的男朋友曾来店里和“小凤”争吵，之后“小凤”的男朋友在店门口扬言要举报店里从事卖淫活动，其当时通知老板季总到店里，季总了解一下之后决定歇业几天让“小凤”去处理私事。赵某是其叫到店里上班，主要负责望风，看到警车、巡逻队员时用对讲机告诉其，其会让客人离开并将店门关了。摩的司机载客人来消费可以拿到抽成。会所从正规服务改为提供色情服务的时候，老板季总找其跟朱某某在店内谈过转型的事情，当时季总说提供色情服务才能赚钱，当时其和“小凤”都答应季总。其和“小凤”都知道店里有三种服务，指压精油开背、普通全套、高级全套。如果是其接的客人，其一般会亲自告诉“小凤”客人消费的项目、价钱、包厢号、女技师的工号，“小凤”会在账本上记录。其在店里是季文林安排工作，听季文林指挥。其工资是每天100元，老板跟其约定，营业额扣除每天的成本后剩余的利润的25%是额外奖金，店里每天的开销，比如买烟、水果、夜宵等要从其25%里面扣除。(2)被告人朱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朱某某到案后于2015年7月31日制作笔录，先供称自己在馨雅阁会所搞卫生，会所提供指压、推拿服务，否认负责收银，后供称自己负责后勤兼任收银，共上了6天班，会所提供按摩、足浴、推油、“打飞机”，不知“打飞机”是什么。此后多次讯问笔录供称会所从事足浴、指压、推拿、按摩、皇家养生等服务，其负责收银和打扫一楼卫生，其于2014年12月份到馨雅阁会所上班，5月底离开，因为老板扣押工资，6月继续回来上班，会所提供88元、198元、298元、398元等收费服务，打飞机是298元、口交是398元。技师从398元里面抽200元。老板没有跟其说店里有卖淫，其不知道店里在从事卖淫活动。小赵、小弟负责接待，通过对讲机告诉客人工号、消费项目，其将信息记在账本上，小赵、小弟工资都是每天100元，小赵还有每天纯收益的25%的抽成，其工资每天167元。编号2账本是其登记摩的司机信息，包括司机以及客人消费情况、抽成情况。3月份时候，老板跟其说店里从事“擦边球”服务，其表示不愿意，后老板挽留其本人做正规按摩，其后来答应了。后来其学习收银，其男朋友5月份找过其，不愿意其在店里上班，二人吵架，其后来回会所继续上班。“技师每日结算表”中记录“3+98”表示收到金额398元。被告人朱某某庭审中供称其不知道会所提供性交易服务，仅知道会所有打飞机和胸推，其中398元的项目是“打飞机”、“口交”，不知道有性交易，没有接待过技师。赵某的抽成是每天营业额扣除其、阿姨的工资以及谢某的360元后的25%，另外赵某要承担店里的一些开支费用。3号账本是随手写的，是草稿。记录的“200”、“150”是技师的抽成，技师的抽成是项目收费的一半，技师编号后面的数字是服务的次数和收多少钱。其只知道记录的项目价格，项目的具体内容是什么不清楚。（3）被告人赵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2015年6月开始到馨雅阁会所上班，主要负责望风，有时也向客人介绍服务项目，工资每天100元，七月十几日去了安徽，7月25日回来后还去了会所几次。会所有提供性交服务，去的时候不知道，后来知道了，就提出辞职。老板有让其给摩的司机发名片，摩的司机拉客人过来可以有50元，老板是季总和阿北，赵某是经理，负责接待客人、安排服务；朱某某是收银，负责计钟、收钱、发工资；梁某是摩的司机，有送过客人来店里。（4）被告人梁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系摩的司机，2015年上半年一��，有两年轻人（赵某和赵某）给其发小卡片，告诉其那里有全套和半套色情服务，只要把客人带去馨雅阁的话交易成功就会有50元抽成。全套就是做爱，男客人和女技师发生性行为，全套收费标准时398元。其为了赚钱帮他们介绍，5月1日、5月3日、5月10日、7月21日、7月22日、7月23日、7月30日共介绍15人去馨雅阁做全套。其每次拉客人过去的时候会把客人带进馨雅阁交给赵某、赵某，并到前台告诉小凤其名字、带了几个客人，小凤登记完客人要消费的情况后交易成功小凤会注明。朱某某有登记其车牌号、手机号，其驾驶摩托车车牌是闽Ｄ×××××，飞肯牌，案发时联系方式182××××4948。会所账本登记的其拉客人到会所消费的记录内容与实际情况相符。小凤已经将5月1日、5月3日的抽成给了其，所以有划掉，剩下的未结算。案发当日，两男子问其哪里做全套的，其跟他们说��产站附近有，后两男子打电话叫其去接他们去做全套，其用摩托车载他们到馨雅阁会所交给赵某，赵某叫赵某带两客人上楼，其就跟小凤报姓名等情况，后被抓获。6.被告人赵某、朱某某、赵某、梁某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户籍证明、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赵某、朱某某、赵某、梁某的自然情况，四人此前没有前科劣迹。7.到案经过证实，2015年7月31日2时35分，民警在厦门市海沧区沧翔路16号之一“馨雅阁”保健按摩店检查时，在“馨雅阁”内抓获朱某某、赵某、赵某、梁某等人。关于被告人朱某某是否明知馨雅阁会所从事卖淫活动。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某某知道馨雅阁会所从事卖淫活动，理由如下：其一，被告人赵某的供述和证人苏某证言互相印证，证实被告人朱某某有接待新来的女技师并介绍会所技师的服务项目，朱某某显然知道会所有提供全套性交服务；其二，被告人赵某与被告人朱某某均供述会所老板有找二人谈到会所转型提供违法服务，其中赵某供述当时提及包括性交在内的服务，朱某某负责计钟、结算工资等，其既知会所改做违法服务，应注意会所提供的服务包括性交服务；其三，被告人赵某与被告人朱某某均供述朱某某的男友曾到会所与朱某某吵架，称要举报会所从事卖淫活动，朱某某在会所工作时间长，知悉赵某望风，而其本人负责技师上钟、下钟以及向摩的司机登记抽成，应知道会所有从事卖淫活动。关于馨雅阁会所从事卖淫活动的次数，有关工作手册、记录本与技师每日结算���相互印证，并经被告人及卖淫女辨认确认，其中7月期间登记卖淫女分成为“200”、“250”的次数超过150人次。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某、朱某某、赵某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梁某介绍他人卖淫超过十人次，情节严重，行为构成介绍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未指控被告人梁某介绍卖淫超过十人次属于情节严重，指控不当，应予指正。被告人赵某、赵某、梁某到案后如实供述，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本院按被告人赵某、朱某某、赵某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大小区分量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三款、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31日起至2019年1月30日止；罚金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朱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31日起至2018年1月30日止；罚金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赵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8日起至2018年6月14日止；罚金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梁某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8日起至2021年10月14日止；罚金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五、扣押在案作案工具账本6本、卡片1张、手抓包1个、Magiksun对讲机3部、录像机1台、电脑主机1台、营业执照1张及赃款人民币1044元予以没���。扣押在案小米手机1部发还被告人赵某，诺基亚手机1部发还被告人朱某某，OPPO手机1部发还被告人赵某。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苏桔海人民陪审员  黄星耀人民陪审员  张 伟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陈芳序附本案所适用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八条组织他人卖淫或者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的；（二）强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的；（三）强迫多人卖淫或者多次强迫他人卖淫的；（四）强奸后迫使卖淫的；（五）造成被强迫卖淫的人重伤、死亡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有前款所列情形之一，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三百五十九条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引诱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