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杭经开刑初字第260号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红宁，男，1967年6月21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因本案于2014年11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2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朱登云，浙江鼎和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被告人李帅帅，女，1986年9月24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张家口市桥**。因本案于2014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2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1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林永年，浙江高名律师事务所律师。浙江省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杭经开检公诉刑诉[2015]2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红宁、李帅帅犯运输毒品罪，被告人李帅帅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介绍卖淫罪，于2015年9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运输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部分，因涉及个人隐私，依法不公开审理了本案介绍卖淫罪部分。浙江省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红宁及其辩护人朱登云、被告人李帅帅及其辩护人林永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依法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被告人杨红宁、李帅帅运输毒品罪2014年11月13日，被告人杨红宁从南京到杭州寻找买家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当日购得毒品后联系被告人李帅帅欲将毒品邮寄回南京。当日15时许，被告人李帅帅明知被告人杨红宁要邮寄毒品而帮助其联系快递员投递。同年11月16日10时许，被告人杨红宁在南京市雨花台区翠竹园小区签收该邮件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并从邮件中查获甲基苯丙胺1包，重达150.0487克。2.被告人李帅帅非法持有毒品罪2014年11月16日11时许，被告人李帅帅在租住的杭州市下城区元都新景小区14幢3单元301室被公安机关抓获，经现场搜查，在被告人李帅帅的卧室内查获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2.4921克，甲基苯丙胺0.9461克。同日，在被告人李帅帅租住的杭州市下城区景南苑15号和瑞公寓3258室，从其放于卫生间的化妆包内查获甲基苯丙胺2包，总重18.1263克。3.被告人李帅帅介绍卖淫罪2014年11月16日，被告人李帅帅介绍卖淫人员刘某、未成年人崔某（1997年4月17日出生）到浙江省海宁市皮都锦江酒店为嫖客周某卖淫各1次，从中牟利。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证人凌某、王某、刘某、崔某、周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毒品检验报告、检测证书、法庭科学DNA鉴定书，监控录像视频及光盘制作说明，搜查证、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收条、毒品上交清单、手机全采通光盘及手机通话清单、手机照片截图、手机照片及聊天记录截图、手机通话记录截图、铁路购票记录查询信息、情况说明、到案经过、户籍证明及被告人杨红宁、李帅帅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红宁、李帅帅的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被告人李帅帅的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介绍卖淫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杨红宁辩称，公安机关查获的150克毒品系毒品卖家“苍天”寄出，其并未让李帅帅帮其联系快递员邮寄毒品。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红宁不具有运输毒品的主观目的，未实施运输毒品的行为，不构成运输毒品罪，且涉案毒品未流入社会，被告人杨红宁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初犯，请求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帅帅辩称，其不知道杨红宁邮寄的是毒品；公安机关从和瑞公寓查获的毒品并非其所有；其不知刘某等人去海宁市皮都锦江酒店是提供性服务，未让崔某与刘某同去，亦不知崔某系未成年人。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帅帅并不明知邮寄的是毒品，也未参与运输毒品，不构成运输毒品罪；被告人李帅帅未介绍卖淫，亦未从中牟利；在案证据不能证实和瑞公寓3258房间查获的毒品系被告人李帅帅持有。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杨红宁、李帅帅运输毒品的事实2014年11月13日，被告人杨红宁从南京到杭州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购得毒品后联系被告人李帅帅要其帮助联系快递员，当日15时44分许，被告人李帅帅明知被告人杨红宁要邮寄毒品而帮助其联系快递员将毒品寄往南京。次日，被告人杨红宁又联系被告人李帅帅帮其查询邮寄包裹的流转情况。2014年11月16日10时许，被告人杨红宁在南京市雨花台区翠竹园小区签收该邮件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并从邮件中查获甲基苯丙胺1包，重达150.0487克。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经庭审质证的有：1.铁路购票记录查询信息，证明2014年11月13日，被告人杨红宁乘坐G7609次列车从南京南站至杭州东站，2014年11月14日乘坐G7660次列车从杭州东站至南京南站。2.证人凌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1月13日下午，有一女的连续向其打了三四个电话要求寄快递，并叫其到元都新景小区北门等，其到后电话联系该女子，该女子说是其哥哥下来的，其见有一瘦瘦的男子拿着一个包在等其，是用白色塑料纸包着的一个方形电器，该男子在填写快递面单时只写了收件人信息，其让该男子写了寄件人信息，该男子只写了一个名字，并说联系方式就留打电话的号码；其曾到打电话的女子住的元都新景小区14幢3单元301室送过快递。3.监控录像视频及光盘制作说明，证明2014年11月16日，民警将正在接收快递的被告人杨红宁当场抓获，并当场对包裹进行开封检查，发现快递内有一方形空气净化器，拆开空气净化器查获1包白色晶体的情况。4.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从杨红宁处查获的白色方形空气净化器、毛重152.90克的白色晶体1包、银行卡3张、电话卡1张、显示寄件人为“张某1”、寄件人联系电话为被告人李帅帅的手机号码、收件人为“李某2”、收件人联系电话为被告人杨红宁的手机号码、收件人地址为“南京雨花区西善桥福润雅居翠竹园119幢705”的快递面单（结账联）1张、2014年11月14日由杭州东站至南京南站的G7660次火车票1张等物品进行扣押的情况。5.毒品检验报告、检测证书、毒品上交清单，证明经浙江省计量科学研究院检测，从被告人杨红宁处查获的1包白色晶体重量为150.0487克；经杭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该包白色晶体检出甲基苯丙胺；上述毒品已上交杭州市公安局禁毒支队。6.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对查获毒品的编号情况。7.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收条、监控视频及光盘制作说明，证明2015年11月16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李帅帅居住的杭州市下城区元都新景小区14幢3单元301室进行搜查，对发现的显示始发地为杭州、收件人为“李阳”、联系电话为被告人杨红宁的手机号码的寄往“南京雨花区西善桥龙西路103号”的圆通快递面单1张及对被告人李帅帅的iPhone5S手机1部进行扣押的情况。8.手机全采通光盘及手机通话清单，证明已被扣押的号码为183××××****的被告人李帅帅的手机中有号码为187××××****、存储名为“南京”的被告人杨红宁的手机号码及存储名为“圆通”的证人凌某的电话号码，在2014年11月13日至11月15日期间，两被告人之间联系达二十余次，其中2014年11月13日9时39分55秒，被告人李帅帅主动电话联系被告人杨红宁，通话时长25秒；11时43分50秒，被告人杨红宁电话联系被告人李帅帅，通话时长17秒；12时至15时28分6秒，两被告人之间联系次数达13次；15时43分14秒，被告人杨红宁电话联系被告人李帅帅，通话时长49秒；15时44分28秒，被告人李帅帅电话联系证人凌某；15时45分1秒，被告人杨红宁电话联系被告人李帅帅，通话时长35秒；15时46分1秒，被告人李帅帅电话联系证人凌某；16时19分13秒，被告人李帅帅电话联系证人凌某；16时33分39秒，证人凌某电话联系被告人李帅帅；16时34分，被告人李帅帅电话联系被告人杨红宁，通话时长10秒；16时34分26秒，被告人李帅帅电话联系证人凌某；16时42分36秒，被告人杨红宁电话联系被告人李帅帅，通话时长20秒，两被告人的通话地点均位于下城区元都新景通讯基站附近；2014年11月15日20时6分10秒，被告人李帅帅电话联系证人凌某；20时8分27秒，被告人李帅帅电话联系被告人杨红宁，通话时长90秒；2014年11月4日21时33分44秒，被告人李帅帅发送信息：“小天南京有个客户前几天来杭州他说在米兰看到过你，三十多岁被小天骗了钱想找上家，你的电话给他？”9.手机照片截图，证明被告人李帅帅手机内存有方形电器的照片2张，其中1张显示电器盖子被打开，内部有锡箔纸的情况；另有显示始发地为杭州、收件人为“李阳”、联系电话为被告人杨红宁的手机号码的寄往“南京雨花区西善桥龙西路103号”的快递面单的照片2张。10.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杨红宁、李帅帅的身份信息情况。11.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杨红宁、李帅帅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的情况。12.被告人李帅帅在公安机关侦查期间所作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南京”系其弟弟“小天”的一个朋友，与“小天”有过毒品交易，但被“小天”骗了，该人加微信联系其，想通过其找“小天”，其将“小天哥哥”的电话号码给了“南京”；2014年11月14日前一两天，“南京”告诉其要到杭州，11月14日中午12时许，“南京”打电话告诉其在，其开车接“南京”后知道“南京”到杭州是找“小天哥哥”的，“南京”要在北景苑门口等“小天哥哥”，其就将“南京”送到北景苑小区门口后离开；当天下午“南京”打电话让其帮助联系快递，其就打电话联系了圆通快递员，但还没和快递员说好寄快递的事情，“南京”就打电话说包裹已经寄掉了，第二天，“南京”还发给其快递的单号让其查一下包裹的情况，其查了还没有到，并将情况电话告知“南京”；其知道“南京”寄送的包裹里应该是毒品，而且应该是冰毒；被告人李帅帅辨认出被告人杨红宁即名为“南京”的男子。13.被告人杨红宁在公安机关侦查期间所作供述，证明2014年11月14日其从南京至杭州向“苍天”购买冰毒150克，购买毒品后“苍天”联系快递员并将毒品包装好寄出，其回到南京后，在收毒品包裹时被公安机关抓获。二、被告人李帅帅非法持有毒品的事实2014年11月16日11时许，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李帅帅居住的杭州市下城区元都新景小区14幢3单元301室查获甲基苯丙胺片剂2.4921克，甲基苯丙胺0.9461克；同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李帅帅租住的杭州市下城区景南苑15号和瑞公寓3258室查获甲基苯丙胺18.1263克。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经庭审质证的有：1.证人王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其在景南苑15号和瑞公寓管理租房，4158房间原是租给一个叫朱莉娜的女子，2014年11月12日朱莉娜表示已通过58同城将房子转租给了一个叫“张某2”的女子，11月14日下午，朱莉娜将东西搬走之后，“张某2”搬进4158房间，因“张某2”未带身份证，没有签租房合同；11月15日傍晚“张某2”反映房间味道重，遂要求换房到3258房间并叫了一个家政女服务员打扫3258房间，当晚“张某2”将东西从4158全部搬到3258房间；11月16日民警对房间进行了搜查；其辨认出被告人李帅帅即“张某2”。2.证人崔某的证言、手机照片，证明2014年11月14日下午，其姐姐李帅帅到和瑞公寓租下了4158房间并打电话让其过去，其二人发现4158房间味道太重，就联系房东要求换到3258房间，11月15日晚上，其把4158房间的所有东西都搬到了3258房间，其中有一个粉红色的化妆包是李帅帅的，里面的东西也都是李帅帅的；11月15日早上，其到4158房间时看到桌上有冰壶和锡纸放在茶几上，有一条锡纸是使用过的，还有几条锡纸上放着冰毒，其就吸了两口。3.搜查证、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明2014年11月16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李帅帅居住的杭州市下城区元都新景小区14幢3单元301室进行搜查，对发现的显示始发地为杭州、收件人为“李阳”、联系电话为被告人杨红宁的手机号码的寄往“南京雨花区西善桥龙西路103号”的圆通快递面单1张、塑料袋内的红色颗粒24.5颗及铁盒内的白色晶体1袋进行拍照固定并扣押的情况；对杭州市下城区景南苑15号和瑞公寓4158、3258房间进行搜查，对在3258房间内卫生间发现的1只粉红色化妆包及在包内的肥皂盒内发现的白色晶体2包、在房间内发现的插有吸管的透明塑料瓶2只、吸管1袋进行拍照固定并扣押的情况。4.毒品检验报告、检测证书、毒品上交清单，证明经浙江省计量科学研究院检测，从被告人李帅帅居住的下城区元都新景小区14幢3单元301室查获的红色颗粒，总重量为2.4921克，查获的白色晶体重量为0.9461克；从和瑞公寓3258房间查获的2包白色晶体总重量为18.1263克；经杭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上述物品均检出甲基苯丙胺；上述毒品已上交杭州市公安局禁毒支队。5.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明经杭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从和瑞公寓3258房间查获的粉红色化妆包内提取的剃毛刀、黑色梳子上检出被告人李帅帅的DNA信息，包内物品未检出证人崔某的DNA信息。6.手机信息截屏照片，证明2014年11月15日11时10分，被告人李帅帅向“58同城”预约11月15日15时到北景苑芳洲苑进行保洁的服务，11月15日17时4分，保洁人员向其询问具体楼层时，其发送信息“景南苑进去左拐有个和瑞公寓，你到一楼拿我房卡你跟他说张路叫的阿姨来打扫让他给你房卡就好了”。7.被告人李帅帅的供述，证明公安机关从和瑞公寓3258房间查获的粉红色化妆包是其的，其曾在和瑞公寓的房间里吸过毒；公安机关在其居住的元都新景小区14幢3单元301室查获的毒品是其的。三、被告人李帅帅介绍卖淫的事实2014年11月16日，被告人李帅帅介绍刘某、未成年人崔某（1997年4月17日出生）到浙江省海宁市皮都锦江酒店向周某卖淫各1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经庭审质证的有：1.证人刘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4年11月16日上午7时许，李帅帅告诉其有个客人想要找小姐吸毒、卖淫，要其带李帅帅的表妹崔某一起去，李帅帅给其一个最后六位全是6的电话号码后，其电话联系该人得知对方在海宁皮革城附近的一家酒店，其与崔某一起打车到酒店，到了房间，看到房间里有吸毒的冰壶和已经分好可以直接吸食的冰毒，其先和客人一起吸了毒，崔某也吸了几口，后崔某与其先后到房间浴室里洗澡，其从浴室出来后发现客人已经与崔某在互相抚摸，后客人先后与崔某和其各发生性关系，客人给了4000元钱，其分给崔某1700元钱，本来按照约定应分给李帅帅800元钱，但李帅帅被抓了，就没有再分给她；其辨认出周某即与其及崔某发生性关系的男子。2.证人崔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4年11月16日上午，其跟着刘某一起乘坐出租车到了海宁的一家酒店，到了房间有一男子在坐着，其见刘某与该男子在房间里吸毒，也吸了四五口，后该男子分别与其和刘某发生了性关系，在回杭州的路上，刘某给了其大约1000元钱。3.证人周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李帅帅曾通过打电话或发照片的方式向其介绍卖淫女，但其均觉得长得不好看，给对方路费后退了回去，2014年11月16日5时许，李帅帅发照片给其介绍了两个卖淫女，后一短发女子和一矮胖女子到其房间，其和该两名女子发生了性关系，还与两人在房间里吸了毒，其给了短发女子5500元钱后让两个女的走了；其辨认出刘某、崔某即到其房间的女子。4.手机聊天记录截图，证明2014年11月16日6时43分许，被告人李帅帅向“海宁”发送刘某的照片，并问“这个上次没陪不喜欢吗？”又向“海宁”发送崔某的照片，并发送信息：“新来的，价格给你低些用下算了”，“她们现在出发”。5.手机全采通光盘及聊天记录截图，证明被告人李帅帅的手机中有存储名为“海宁”的证人周某的手机号码；2014年9月15日10时20分43秒，“zhoujinyi666-倦了”向李帅帅发信息：“你告我，你容流未成年卖淫更该死”，10时34分28秒，该人再次向李帅帅发信息：“你发信息给要送小姐给我一千块信息又不是查不到，贩毒，容流她人卖淫，这次不把你搞到卫我永远不出家门”。6.户籍证明，证明证人崔某的身份信息及其出生日期为1997年4月17日。7.手机通话记录截图，证明2014年7月27日，被告人李帅帅的手机通话记录里存有证人崔某的身份证号码。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杨红宁所作辩解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证人凌某的证言、手机全采通光盘及手机通话清单、铁路购票记录查询信息、被告人李帅帅在公安机关侦查期间所作供述等证据，证明2014年11月13日，被告人杨红宁到达杭州，在购得毒品之后，联系被告人李帅帅帮助其寻找快递邮寄毒品，被告人李帅帅在明知被告人杨红宁欲邮寄毒品的情况下，仍帮助其联系快递员凌某，两被告人存在运输毒品的共同犯罪故意及共同运输毒品的行为，故对于杨红宁所作辩解及其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杨红宁不具有运输毒品的主观目的，未实施运输毒品的行为，应认定其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红宁归案之后拒不供述其伙同被告人李帅帅运输毒品的事实，对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杨红宁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帅帅所作辩解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1）根据被告人李帅帅在公安机关侦查期间所作供述、证人凌某的证言、手机全采通光盘及手机通话清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毒品检验报告、检测证书等证据，证明被告人李帅帅在明知被告人杨红宁系到杭州购买毒品的情况下，仍帮助其联系快递员邮寄毒品，且在被告人杨红宁寄出快递之后还帮其查询快递包裹的流转情况，具有帮助运输毒品的犯罪故意，关于被告人李帅帅所作其不知道杨红宁邮寄毒品的辩解及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李帅帅不构成运输毒品罪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根据证人王某、崔某的证言、手机信息截屏照片、法庭科学DNA鉴定书等证据，证明在和瑞公寓3258房间内查获的粉红色化妆包及包内物品系被告人李帅帅所有，故对被告人李帅帅所作在和瑞公寓查获的毒品并非其所有的辩解及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根据证人刘某、崔某、周某的证言、手机聊天记录截图等证据，证明被告人李帅帅介绍刘某、崔某一同向周某卖淫的事实，且根据手机全采通光盘及聊天记录截图、手机通话记录截图中崔某的身份证号码及崔某的户籍证明等证据，证明被告人李帅帅明知证人崔某当时系未成年人，对于被告人李帅帅所作辩解及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在案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李帅帅从中牟利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帅帅从卖淫所得中提成的证据仅有证人刘某的证言相佐证，对于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该事实不影响介绍卖淫罪的认定。综上，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杨红宁、李帅帅结伙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达五十克以上，其行为均已构成运输毒品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杨红宁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帅帅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帅帅非法持有甲基苯丙胺21.5645克，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告人李帅帅介绍妇女卖淫，其行为已构成介绍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被告人李帅帅一人犯三罪，应予以并罚。被告人杨红宁、李帅帅系初犯，且本案所涉毒品被查获而未流入社会，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两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提与此相符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杨红宁、李帅帅的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红宁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16日起至2029年11月15日止）。二、被告人李帅帅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三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17日起至2026年11月2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由杭州市公安局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扣押并已上交至杭州市公安局禁毒支队的全部涉案毒品，予以没收，由杭州市公安局禁毒支队处理；扣押于杭州市公安局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未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涉案iPhone5S手机1部，吸毒工具简易壶2只、吸管1袋，予以没收，由杭州市公安局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超人民陪审员  林祥宽人民陪审员  闫效先二〇一六年三月一日书 记 员  高 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