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普中民初字第133号 原告李雄春，男，汉族，l967年1月22日生，住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 委托代理人杨磊，云南谏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普洱东升置业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振兴南路**。 组织机构代码：06155486-7。 法定代表人钱建成，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朱渝志，云南张思伟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代理人李树华，被告公司法务。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原告李雄春与被告普洱东升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升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原告先向思茅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后原告变更诉讼请求，思茅区人民法院移送本院管辖。本院于2015年9月2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于2015年12月21日、12月28日，先后在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李雄春及其委托代理人杨磊、被告的法定代表人钱建成、被告的委托代理人朱渝志、李树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雄春诉称：2013年1月15日，被告与原告签订协议书（以下简称《协议书》）。该协议约定，原告向被告借款2000万元，用于被告名下思茅区振兴路项目的开发，借款期限为1年6个月。该笔借款到期后原告同意延期6个月。被告在该笔借款的到期日2015年1月15日，未将所欠本金和利息还清。《协议书》约定，按年利率36％支付借款利息。被告于2014年7月4日支付1000万是还到期款项的利息。至此仍欠本金2000万元，利息80万元。2014年10月11日，被告偿还l000万元，其中支付利息260万元，偿还本金740万元，剩余本金l260万元。2015年2月12日，被告支付的250万元，其中支付利息151.2万元，本金l98.8万元，剩余本金共计1161.2万元。自2015年2月25日起，被告未偿还款项，未支付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以下简称《借贷规定》），剩余本金1161.2万元被告应从2015年2月25日起按年利率24％支付利息至偿清为止。依据《协议书》约定，若被告不能在2015年1月5日前归还借款，则由被告用其名下思茅区振兴路大道项目中的临街地面一层的商铺，净空面积按照每平方米4万元的价格，作价抵偿给原告。原告认为，双方签订的《协议书》合法有效。现被告到期未按约定履行偿还义务，其亦没有其它履行能力。故应按约定以商铺抵偿的偿还方式履行义务，商铺应抵偿金额为：l161.2万元本金加24％的年利率计算利息自2015年2月25日至判决抵偿之日止。现特提起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偿还借款本金1161.2万元；二、判令被告自2015年2月25日起按1161.2万元的本金支付年利率为24％的利息至还款之日止。三、判令被告按双方约定债务履行方式，即用被告名下地产项目(宗地编号为：P0384)“普洱大世界”振兴路临街商铺抵偿原告欠款本金和利息(按套内面积计价，每平方米4万元)，并限期为原告办理商品房买卖手续，税费由被告承担；四、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及保全费。 被告东升公司答辩称：一、被告未实际收到原告借款2000万元，仅收到1052万元。对此，有被告提交的开户许可证、公司2013年客户存款对账单、及股东诸葛礼建个人的存款对账单佐证。虽然被告于2013年1月15日出具了收到2000万元的收条，但事实被告是于2013年1月16日收到原告借款。本次借款是先出具收条，后支付借款。《协议书》及被告向原告出具的收条，仅实际发生的借款部分有效，借款数额应认定为1052万元。二、被告已偿还借款本息2250万元。被告通过公司股东诸葛礼建的个人账户于2014年7月4日分两笔向原告还款1000万元，于2014年10月11日单笔向原告还款1000万元。2015年2月12日，通过被告法定代表人钱建成的个人账户向原告还款250万元。三、被告偿还债务时应先支付利息，但复利的计算不应违反法律规定。被告在清偿债务过程中，未与原告约定还款时所支付的是利息还是本金。被告认可原告所提主张，被告在还款给付不足以还清全部债务时，应先抵充利息。无论是在《协议书》还是原告变更的诉讼请求中，原告对被告的每一次还款均以年利率36%来计算利息，无疑是将《借贷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当作利息计算的唯一准则。而忽略了该规定中对年利率24%至36%间期间的利息不保护。既然不保护，不能计入后期的借款本金来计算利息。四、原告提出支付利息及以商铺抵偿的讼求，均依托于偿还借款的诉求。《协议书》第四条双方的约定存在两种意思抵押和抵偿，即约定不明。如按抵押来说，因没有办理抵押登记，故原告没有取得优先受偿权，无权要求原告低价过户。如按抵偿来说，要实现以物抵债，应当通过中介部门评估后，经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才能用以偿还账务，多余部分还应当返还给被告。五、根据协议及法律规定，被告已超额偿还5927152元。被告超额还款系计算失误。被告向原告借款本金为1052万，但被告财务室却依协议误将利息统计为2000万的利息。根据《借贷规定》十六条的规定，被告仅应就1052万元的借款承担责任。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 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一、《协议书》及收条，证明：被告在2013年1月15日向被告借款2000万元，约定借款期限一年半，2014年7月15日归还本息3634万元。如2015年1月15日被告不能还款，将用位于振兴大道临街地面一层门面，以每平方米4万元抵偿给原告。 二、李生茂的出庭证言，证明被告欠原告2000万元中948万元是被告欠李生茂的欠款，因李生茂又欠原告，随即把该债权转给了原告的事实。 经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来源的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原告的证明目的。证据二，被告认为原告申请证人出庭作证的程序违法。本院责令原告就未在告知的举证期限内，提出证人出庭作证申请说明理由。原告陈述称，被告迟至开庭当日才提交答辩状，答辩状中对实际借款金额不认可。为查清案件事实，原告才提出证人出庭作证申请。本院经审查认为，被告未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提出答辩状，客观上给原告围绕双方争议提交证据构成影响，原告在收到被告答辩状当日即提出证人出庭作证申请，具备合理性，原告的抗辩理由成立。故被告关于原告程序违法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经本院释明后，被告对证据二质证不认可。 被告为支持其答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一、被告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证明被告主体资格适格； 二、开户许可证、普洱东升置业有限公司2013年客户存款对账单，证明：1、被告于2013年1月30日才开设了尾号为6107的基本存款账户，因此原告不可能在2013年1月16日向被告公司的的账户转款2000万元；2、2013年原告均没有向被告公司的基本账户转款2000万元（即被告没有收到原告2000万元借款）； 三、诸葛礼建个人存款对账单，证明：原告通过他人的账户向被告公司股东诸葛礼建的个人账户转款1052万元，转款时间是2013年1月16日； 四、国内汇款付款通知单，证明被告公司股东诸葛礼建通过个人账户分别于2014年7月4日、10月11日向原告还借款2000万元； 五、工商银行账单，证明2015年2月12日被告的法定代表人钱建成通过个人账户向原告支付利息250万元； 对被告提交的证据，原告的质证意见如下：证据一、三、四、五予以认可；证据二，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及证明内容不认可。 经举证、质证，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一，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二，为单一的证人证言，虽来源合法，是否具有证明效力，应结合在案证据及相关事实进行审查，故对该证据本院将在说理部分予以综合评判。被告提交的证据一、三、四、五，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二，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但从该组证据的内容看，只能证实在上述单据显示的时段内，原告未向被告开设的尾号为6107的账户汇款，并不能证实被告未收到原告提供的2000万借款。 根据庭审、质证及相关调查，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 2013年1月15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协议书》。该协议约定，被告向原告借款2000万，用于被告名下的商业项目开发。借款期限为1年6个月（即：从2003年1月15日起至2014年7月15日止）。利息按年利息36%计算。被告应于2014年7月15日一次性归还原告借款本息，合计为3080万元。如被告到期不能本息，原告同意再延期六个月（即至2015年1月15日止）；被告应于2015年1月15日归还原告借款本息合计3634万元。其中，第四条约定如被告不能于2015年1月15日归还原告3634万元，被告自愿将所开发的普洱市思茅区振兴路18号、振兴大道61号、振兴大道59号，宗地编号P0384面积17.29亩项目，位于普洱市思茅区临街地面**门面（此处未填写）的商铺净空909平方米（进深不超过12米），按照每平方米4万元的价格，作价3634万元抵押给原告，被告应与原告签订商品买卖合同，并负责办理房屋及土地产权手续，所需税费全部由被告承担。该协议还对其他内容作了约定。 《协议书》签订后，被告法定代表人向原告出具了收条。该收条内容为“今收到李雄春人民币2000万元，用于普洱市思茅区振兴路48号、61号、59号宗地编号为P0384面积17.29亩的项目开发。”收款单位普洱市东升置业有限公司，并加盖公章，时间2013年1月15日。2013年1月16日，原告通过案外人转款向被告提供了1052万元。 2014年7月4日，被告股东诸葛礼建通过个人账户先后两次向原告账户共汇款1000万元。同年10月11日，诸葛礼建再次代通过该账户向原告账户汇款1000万元。上述汇款申请单据中，在用途及附言部分均书写记载为还借款。就上述汇至原告账户的2000万元，原、被告均认可系诸葛礼建代被告归还原告《协议书》项下款项。2015年2月12日，被告通过法定代表人账户向原告还款250万元。 本案诉讼中，就《协议书》项下2000万元借款，被告只认可收到原告提供的上述1052万元本金。对另外948万元借款，被告主张原告未提供。原告则称948万元借款本金在签订《协议书》时，就已商定通过原、被告与案外人李生茂相互间债权转让、抵销方式提供给被告。被告法定代表人则陈述称其未参与《协议书》的协商，其只是在被告股东诸葛建、李生茂与原告商定后，让其与原告签订《协议书》。收条为其签订《协议书》当日出具。 本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受法律保护。原告与被告系自然人与法人之间订立借贷协议。《协议书》未存有当事人另有约定或者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情形。故该《协议书》已生效。《协议书》项下约定条款，只要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受法律保护。 关于本案实际借款金额（本金）如何认定的问题。从《协议书》看，双方约定的借贷本金为2000万元。被告认可收到了原告的借款1052万元。故对原告已提供给被告1052万元借款本金予以确认。现争议为原告是否已向被告提供了其余948万元本金。本案中，《协议书》约定与收条确认收到的借款金额一致。而收条是表明收到他人交来款项的凭证。除有充分的相反证据外，在债权债务关系中，收条通常可以直接证实已为实际给付的事实。被告的辩称则是用1052万元借款于收条载明的时间后提供，以否定收条的全部内容。但结合收条的属性及内容看，被告的辩称针对收条确认已收到948万元（即：除1052万元外的款项部分），并不能形成予以否定的反驳效力。从本案其他证据及相关事实分析，《协议书》及收条均未表明原告以何种方式向被告提供了借款。因此，原告主张通过过原、被告与案外人李生茂相互间债权转让、抵销方式提供了部分借款，并不与协议约定及收条内容相悖，存在以该方式履行义务的可能性。从被告法定代表人陈述，结合原告的陈述分析，可以推知《协议书》的订立，系通过原告与诸葛礼建、李生茂商定，经被告认可后签订《协议书》及出具收条。依此，李生茂系本案知情人，属本案证人适格证人。而李生茂证言称其将对被告享有的债权转给了原告以抵销其对原告的债务，转抵金额948万元，并对原被告签订《协议书》及借款金额2000万元的进过进行了陈述。该证言与原告的陈述能够吻合，并与《协议书》约定及收条内容，相互印证。此外，从诸葛礼建三次代为还款行为看，均在汇款申请书用途及附言中表明系还借款。结合还款金额分析，若被告实际借款本金仅为1052万元，按协议约定诸葛礼建于2014年10月11日再次还款1000万元，即已超额给付。而被告对其超额给付，解释为其财务部门计算失误，但未提交任何证据佐证。而本院对被告法定代表人的调查，其则称该笔借款未在其公司财务凭证中入账。作为具有独立会计核算制度的公司法人，被告应当对涉案较大金额的债务给予充分的、审慎的重视，其所称公司借款不入账，对外归还债务不统计，显然与公司的正常管理不符。相反，在被告于2015年2月12日，仍通过其法定代表人账户再次向原告还款250万元。被告对其超额还款行为的解释，不具备合理性。还款行为是借款方对《协议书》内容的履行，可进一步否定本案借款本金仅为1052万元的主张。再者，按被告主张原告仅提供了1052万元，与《协议书》约定的借款金额相差948万元，被告在承担高额利息及负担其他义务的情形下，未提出催要剩余借款的主张与常理不符。在超额还款的情形下，较长时间内亦未提出意见或返还主张，亦与常理相悖。综上分析，仅以被告辩称的1052万元汇款转账时间在后，尚不足以完全否定收条对收到948万元的确认的证明力。本案在案的其他证据，亦不足以支持被告的抗辩主张。相反，能够与原告的主张形成印证。据此，本院对李生茂关于将对被告享有的债权转给了原告以抵销其对原告的债务，转款（债务）948万元的证言，予以采信。依据《协议书》、收条、证人证言，结合在案的其他证据与相关事实，本院认定《协议书》项下实际借款本金为2000万元。被告的该项抗辩主张，证据不足，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偿还的2250万元应认定为本金，还是利息的问题。本案中，《协议书》项下就被告归还款项是先支付利息，还是先偿还本金未作约定。庭审中，被告对原告主张还款应是先偿还利息，再还本金，表示同意。可以视为双方对未约定事项达成的补充约定。故本院认定被告偿还的2250万元款项，为先给付法律合法保护的利息，再偿还借款本金。 关于《协议书》第四条约定的商铺抵偿的问题。首先，从条文约定看，是设定抵押，还是用于抵偿约定相互矛盾，且具体的商铺未选定。诉讼中，双方亦未能就此形成一致的补充意见。通过交易习惯或协议的相关条款，仍不能确。因此，以商铺进行抵偿依据不足。其次，从《协议书》条文结构看，该条位于双方对借款利息作出约定的第二、三条之后。从条文约定看，表述为被告不能归还约定的3634万元，则被告自愿将其开发项目项下的商铺，按照约定单价作价抵押给原告。但结合协议书的文字内容及条文结构看，该条款适用的前提应为被告未归还3634万元。而从查明的事实看，双方认可被告已于2015年1月15日前向原告归还了2000万元。原告主张用被告现有商铺进行抵偿，与双方合同约定的适用条件不符。综上分析，对原告的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的该项抗辩意见，本院予以部分采纳。 被告还应偿还原告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如何认定的问题。根据《借贷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院确认的本案的实际借款金额为2000万元。按照《协议书》约定，利息按年息36%计取。被告已向原告先后归还了2250万元。而归还的款项，双方确定应先偿还利息。依据上述司法解释规定，就已经给付的利息未超过36%部分，原告作为借款人无权要求返还。因此，被告已给付原告36%的利息部分，受法律保护。被告关于已给付利息，超过年利率24%部分应不予支持的意见，不符合司法解释规定，本院不予采纳。按约定的36%的年息（即：月息3‰）计算，原告于2014年7月4日（注：948万元于2013年1月15日计算利息，截止2014年7月4日，共计17个月零20日；1052万元于2013年1月16日计算利息，截止2014年7月4日，共计17个月零19日）还款时应支付的利息为1058.84万元[即：(948万×0.36÷12×17)+(948万×0.03÷30×20)=502.44万,(1052万×0.36÷12×17)+(1052万×0.03÷30×19)=556.4万)]，502.44万+556.508万=1058.948万）。扣减原告偿还的1000万元全额用于支付利息后，原告尚欠被告借款本金2000万元、利息58.948万元。原告于2014年10月11日（2000万元于2014年7月5日计算利息，截止2014年10月11日，共计3个月零7日；）还款时应付的利息为252.948万元[(2000万×0.36÷12×3)+(2000万×0.03÷30×7)=194万，未付清的利息58.948万，194万+58.948万=252.948万]。扣减原告偿还的1000万元用于支付利息后，用于偿还借款本金后，原告已清偿利息，尚欠被告借款本金1252.948万元。原告于2015年2月12日（1252.948万元于2014年10月12日计算利息，截止2015年2月11日，共计4个月；）还款时应付的利息为152.4624万元(1252.948万×0.36÷12×4=1503537.60元)。扣减原告偿还的250万元用于支付利息后，再用于偿还借款本金后，原告已清偿利息，尚欠被告借款本金11533017.60元。现原告要求被告偿还1161.20万元，已超过被告应偿还的数额。故本院在11533017.60元内予以支持，超过部分不予支持。根据《借贷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双方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为年息36%。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1533017.60万元未归还，现原告主张自2015年2月25日起按年24%利率支付欠款本金的逾期利息，符合上述司法解释及相关法律规定。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请，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一款、第十条、第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普洱东升置业有限公司偿还原告李雄春借款本金11533017.60元； 二、由被告普洱东升置业有限公司按尚欠的借款本金11533017.60元向原告李雄春支付（逾期）利息，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5年2月25日起至还清之日止； 上述第一、二判项确认的给付款项，被告普洱东升置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李雄春付清。 三、驳回原告李雄春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保全费5000.00元，由被告普洱东升置业有限公司承担；案件受理费88772.00元，由原告李雄春承担604元，由被告普洱东升置业有限公司承担88168.00元。 如果不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所确定的义务，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审判长 黄 鹤 审判员 熊西南 审判员 邱继娇 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李如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