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州铁路运输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5）郑铁行初字第98号原告上海科华实验系统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钦州。法定代表人彭允，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徐志刚，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孟宇，河南则政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省财政厅。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法定代表人朱焕然，该厅厅长。委托代理人王新，该厅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周健，河南季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省人民政府。住所地郑州市。法定代表人谢伏瞻，省长。委托代理人贾雅迪，河南省人民政府法制办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刘建军，河南省人民政府法制办工作人员。原告上海科华实验系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科华公司）不服河南省财政厅作出的豫财购投（2015）第4号《河南省人口和计划生育委员会生化分析仪项目的投诉处理决定书》（以下简称《投诉处理决定书》）以及河南省人民政府作出的豫政复决（2015）136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于2015年9月10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当日立案后，在法定期限内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0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上海科华公司委托代理人徐志刚、孟宇，被告河南省财政厅委托代理人王新、周健，被告河南省人民政府委托代理人刘建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5年6月23日，河南省财政厅作出豫财购投（2015）第4号《投诉处理决定书》，针对上海科华公司的投诉，调查认定了以下事实：（一）关于投诉人投诉的第一、二、三项，江苏英诺华医疗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英诺华公司）所投DI-808产品在技术上不实质响应的问题。英诺华公司所投产品已在其投标文件所附的彩页上写明：分析方法有“终点法、两点法（固定时间法）、动力学法（速率法）、单标准法、多标准法、血清空白法、免疫比浊法”等；支持单／双波长和1-4种多试剂项目；校准与质控有“线性和非线性校准；单点线性、两点线性、多点线性、Logit-Log4P、Logit-Log5P、Exponentia15P、polynomial5P、parabola、spline。质控规则：Westgard多规则质控、Twinplot失控处理；保留原始数据及记录失控原因、失控项目测试结果报警功能”。其它数据处理有“功能自动校准、测试组合、试剂校期管理、反应全过程检测、空白扣除、脏杯记忆回避、防交叉污染程序、病人信息记忆与联想输入、报告自动审核、数据模糊查询、报表统计与打印、参考范围分级、报警信息分级、用户操作权限分级管理”。英诺华公司所投产品技术指标符合招标文件的要求，对上述采购文件的技术参数做出了实质性响应。在本投诉处理期间，投诉人提供了被投诉人在河南省洛阳荣康医院医疗设备采购项目（豫财招标采购-2014-2088）的投标文件中的彩页与本次项目中标书所附彩页有不一致的情形的线索，河南省财政厅依法调取了上述招投标文件，又重新组织专家对上述两个项目中被投诉人提供的彩页进行论证，认定：被投诉人是DI系列医疗设备制造商，两幅彩页的描述虽有文字上的差异，但两种描述互不冲突，没有实质性的差异，已经实质性地响应了招标文件的要求。综上，该项投诉不能成立。（二）关于投诉人投诉英诺华公司所投产品不在中华医学装备协会遴选产品目录中，属于虚假应标的问题。经查，虽然英诺华公司本次所投DI-808产品不在中华医学装备协会遴选产品目录中，但根据招标文件中评分办法第9项“投标产品被列入中华医学装备协会遴选产品目录的”（0-1分）规定，此项分值1分，经查阅评标报告，被投诉人在此项评分中不应得分，得到的1分应予以扣除，但扣除后仍不影响中标结果。针对上述问题，已对评标专家进行了批评教育。（三）关于采购文件中关于价格的扣除不符合《政府采购促进中小企业发展暂行办法》的要求、英诺华公司不属于小型企业的问题。经调查，南京市江宁区工业和信息化局已证明英诺华公司属于小型企业。招标文件评标办法中规定“评标时，属中小企业的其价格可给予6%的扣除”，被投诉人属于小型企业，在评标时，其价格给予6%的扣除，符合国家相关规定。但招标文件规定中型企业也享有小型企业的价格优惠待遇，不符合《政府采购促进中小企业发展暂行办法》的规定，虽然没有影响中标结果，但这样的编写是有瑕疵的，将对招标代理机构予以批评教育。综上，河南省财政厅根据《政府采购供应商投诉处理办法》第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投诉人的投诉，缺乏事实依据，予以驳回。上海科华公司不服，向河南省人民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河南省人民政府于2015年8月25日作出豫政复决（2015）136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河南省财政厅作出的《投诉处理决定书》。原告上海科华公司诉称，2015年4月9日，上海科华公司参加了河南省机电设备国际招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机电招标公司）组织的河南省人口和计划生育委员会生化分析仪项目（招标编号：豫财招标采购2014-2088号，以下简称本案项目）的投标活动。机电招标公司于2015年4月10日公示了中标人为英诺华公司。上海科华公司通过多方考察中标产品的使用情况及仪器结构，并通过合法渠道取得证据，认为英诺华公司存在虚假应标的行为。2015年4月15日上海科华公司对上述中标结果向机电招标公司及河南省人口和计划生育委员会提出书面质疑，4月27日，机电招标公司作出答复。上海科华公司对答复不满，又于5月4日向被告河南省财政厅提出投诉，要求改正招标过程中的违法行为并取消中标人英诺华公司的中标资格，对违法行为进行处罚，但河南省财政厅于6月23日作出豫财购投（2015）第4号《投诉处理决定书》，驳回了投诉。上海科华公司不服，于7月3日向河南省人民政府提出行政复议，河南省人民政府于8月25日作出豫政复决（2015）136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河南省财政厅作出的《投诉处理决定书》。上海科华公司认为上述行政复议决定和投诉处理决定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一、依据《医疗器械广告审查办法》第十三条规定“经批准的医疗器械广告，在发布时不得更改广告内容。医疗器械广告内容需要改动的，应当重新申请医疗器械广告批准文号。”英诺华公司应标时的彩页作为其广告宣传手段之一，已在机电招标公司给原告的答复书和河南省财政厅的投诉处理决定书中确认彩页有“文字性差异”，即确认彩页中有修改部分，但该修改没有经过官方批准。虽然河南省财政厅作出的投诉处理决定经过调查取证和质证，也只能说其行政行为程序合法，河南省人民政府在未能查明上述“文字性差异”内容的前提下，简单的认为投诉处理决定书认定的事实清楚，缺乏事实依据。二、关于法律适用。1、英诺华公司拥有400余人的工作团队，且其营业收入已超过《政府采购促进中小企业发展暂行办法》关于中小微企业的规定，该公司在未取得小型企业认证的情况下，应认定其不符合小型企业的标准；2、机电招标公司给原告的质疑答复书和河南省财政厅作出的投诉处理决定书均明确了中标人英诺华公司所投产品DI-808不属于国家质检总局入选目录，但二被告忽略投标人应遵守诚实信用原则并保证投标文件的真实性的要求，所作出行政处理决定缺乏法律依据。故诉至法院，请求：1、撤销被告河南省财政厅作出的豫财购投（2015）第4号《投诉处理决定书》及被告河南省人民政府作出的豫政复决（2015）136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判决被告河南省财政厅重新作出处理决定；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上海科华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原告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医疗器械生产企业许可证、税务登记证，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2、投诉书、质疑函，3、答复书，4、英诺华公司的彩页打印页，5、中标公告，6、全自动生化遴选结果表，7、《政府采购促进中小企业发展暂行办法》，8、英诺华公司网站首页打印页。证明原告对英诺华公司虚假应标行为提出过质疑函，并向被告河南省财政厅投诉，同时提供过相关证据；9、河南省财政厅投诉处理决定书，证明被告河南省财政厅在未做尽职调查情况下驳回投诉；10、行政复议申请书，证明原告在法定期间对投诉处理决定申请行政复议；11、河南省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被告河南省人民政府复议决定无事实和法律依据；12、照片及文字说明10页（原告方去本次招标活动的最终使用方现场对中标方中标的仪器使用情况进行了拍照取证调查，并配了文字说明，发现涉案的中标仪器与招标文件参数要求不符），证明中标方中标的设备完全不符合招标文件要求，二被告作为招标工作的监督方未尽到应尽的责任、义务。被告河南省财政厅辩称，河南省财政厅所作出的豫财购投（2015）第4号投诉处理决定书，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被告河南省财政厅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依据：第一组证据：1、中标公告，2、质疑函，3、关于上海科华实验系统有限公司对河南省人口和计划生育委员会生化分析仪质疑的答复书，4、原告的投诉书，5、受理投诉的通知和投诉处理决定书及其送达回证。证明作出的投诉处理决定程序合法；第二组证据：6、相关当事人的答复，7、2015年6月5日，河南省财政厅组织原评标委员会进行复核笔录，8、原告的申请审查函和河南省财政厅的调取证据函，9、河南省政府采购评审专家登记表、河南省医疗界知名专家论证意见（含本项目及河南省洛阳荣康医院的彩页），10、调查函及南京市江宁区工业和信息化局的复函，11、质证意见及举证通知书，12、招标文件、检验报告及医疗器械注册证（中标供应商投标文件部分），13、河南省人口和计划生育委员会生化分析仪项目（豫财招标采购（2014）-2088）资料汇编摘要（评标报告部分）。证明河南省财政厅作出的投诉处理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采购法》、《政府采购货物和服务招标投标管理办法》（财政部第18号令）、《政府采购供应商投诉处理办法》（财政部第20号令）《财政部关于加强政府采购供应商投诉受理审查工作的通知》（财库（2007）1号）、《财政部关于进一步规范政府采购评审工作有关问题的通知》（财库（2012）69号）、《政府采购促进中小企业发展暂行办法》（财库（2011）181号）。证明河南省财政厅作出的投诉处理决定所依据的法律法规正确。被告河南省人民政府辩称，河南省人民政府受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于2015年7月17日向河南省财政厅发送《行政复议案件答复通知书》，河南省财政厅于同年7月27日提交书面答复及相关证据材料。河南省人民政府经审查认为，河南省财政厅作出的豫财购投（2015）第4号《投诉处理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于2015年8月25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并送达给原告。该《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河南省人民政府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依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证明原告提出行政复议申请；2、行政复议案件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证明负责法制机构的行政复议机关要求作出原行政行为的机关提交作出最初行政行为的证据及相关材料；3、行政复议答复书，证明作出原行政行为的机关在法定期间内提交证据及相关材料；4、豫政复决（2015）136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送达回证，证明河南省人民政府在法定期间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并依法送达原告。经庭审质证，原告上海科华公司对被告河南省财政厅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对第二组证据的第9份证据里面提到的分析方法、校准与质控、软件特点均有异议。认为第一组证据中的英诺华公司的两副彩页的描述不同，是其改变了产品的实质性的功能，存在弄虚作假，为了响应招标文件而主动改变彩页。原告上海科华公司对被告河南省人民政府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河南省人民政府在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的过程中没有尽到全面审查监督的义务，其行政行为证据不足。二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2、3、5无异议，对证据4、8的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6、7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全自动生化遴选结果表不是本次投标是否满足招标文件的实质性响应，只是一个得分项。本次采购项目中标供应商是小型企业，享受国家有关政策的价格优惠。对证据12，认为不符合证据特点，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即使作为证据使用也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内容。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1、证据2中的质疑函、证据3、5、6、7、9、10、11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可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原告提交的证据2中的投诉书，经与被告河南省财政厅提交的投诉书核对存在差异，本院不予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4来源不明，证据8为网站打印件，真实性不能确认，不能作为认定是否为中小企业的依据，故对该两份证据不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原告提交的证据12，为本案招标采购货物在实际装机履行后拍照取得的，并自行配写文字说明，不能作为认定本案被诉行政行为是否合法的证据；二被告提交的证据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可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9日，上海科华公司参加了机电招标公司组织的本案项目（招标编号：豫财招标采购2014-2088号）的投标活动。机电招标公司于2015年4月10日公示了中标人为英诺华公司。4月15日上海科华公司向机电招标公司及河南省人口和计划生育委员会提出书面质疑：称英诺华公司所投型号DI-808产品虚假响应招标文件，技术部分：英诺华DI-808产品不支持1-4种多试剂项目，不支持polynomial5P、parabola以及Twinplot质控规则，不支持试剂效期管理，不符合标书文件技术参数要求第9、13、17条的要求。商务部分：英诺华公司所投产品DI-808不属于国家质检总局专用仪器设备采购目录产品，英诺华公司不属于小型企业。4月27日，机电招标公司作出答复：1、英诺华公司的投标文件及彩页证明其公司具有完全满足招标文件生化分析仪设备采购要求的供货能力。到货后用户会按照招标文件要求进行验收，届时达不到要求将按照相关法律文件进行处理。2、关于英诺华DI-808不属于中华医学装备协会遴选产品的质疑，其得分不影响中标结果。3、英诺华公司是属于小型企业，有其证明文件。原告对答复不满，于5月12日向被告河南省财政厅提出投诉，要求改正招标过程中的违法行为并取消中标人英诺华公司的中标资格，对违法行为进行惩罚。具体投诉内容：一、中标人的产品彩页有两个版本（市场流通版本和本次投标版本），而且两份彩页不同之处全是在此次招标文件参数响应处，故质疑中标人为达到中标目的篡改彩页，虚假应标。招标公司答复“到货后用户会按照招标文件要求进行验收，届时达不到要求将按照相关法律文件进行处理。”是不负责任的做法；二、中标人所投产品不在中华医学装备协会遴选产品目录中，中标人为达到中标目的，明知所投标型号不符合中华医学装备协会遴选产品目录，依然响应符合，是虚假应标；三、根据《政府采购促进中小企业发展暂行办法》第五条“对于非专门面向中小企业的项目，采购人或者采购代理机构应当在招标文件或者谈判文件、询价文件中做出规定，对小型、微型企业的价格给予6%-10%的扣除。”而此次招标文件中要求“评标时，属中小企业的其价格可给予6%的扣除。”该条款与国家的法规违背，属于不合格招标文件，在此文件下的评标结果是不符合国家法规的，故提出需要废除此次在不合法前提下的评标结果。且中标人不属于小型企业；四、洛阳荣康医院在2014年（豫财招标采购2014-1100）中标一台此次中标产品，短短几个月已出现多种故障，影响了客户使用。河南省财政厅于2015年5月13日向机电招标公司、河南省人口和计划生育委员会、英诺华公司发出《关于受理河南省人口和计划生育委员会生化分析仪项目投诉的通知》。5月25日，河南省财政厅向南京市江宁区工业和信息化局发出调查函，调查英诺华公司在本案项目投标文件中所附的《中小企业证明函》（该函证明英诺华公司为小型企业）是否真实有效，5月28日，南京市江宁区工业和信息化局出具《关于英诺华公司的复函》，称“所附《中小企业证明函》确为我局所出，是真实有效的。”6月5日，河南省财政厅组织原评标委员会针对原告的投诉内容进行了复核，投诉的技术部分复核认为满足招标文件的要求，投诉的商务部分，复核认为能证明供应商是生产企业投标，英诺华所投产品DI-808不属于中华医学装备协会遴选产品目录，但此项属扣分项，按扣1分处理，不影响中标结果。6月9日，河南省财政厅组织上海科华公司与英诺华公司进行调查质证，并通知上海科华公司限期提交跟投诉有关的证据。6月15日，上海科华公司向河南省财政厅提出申请审查函，申请调取“在2014年河南省招标公司招标的洛阳荣康医院的招标编号为豫财招标采购-2014-1100号的招标文件，比对本次招标技术参数证明文件加以核实。”6月16日，河南省财政厅向河南招标采购服务有限公司发出调取证据的函，要求提供“江西银剑贸易有限公司的投标文件的原件”。6月17日，河南省政府采购评审专家咨询小组对本案项目英诺华公司的投标文件和洛阳荣康医院采购项目投标文件中的注册标准、注册检验报告等文件及所附彩页进行了查阅、核对，针对分析方法、同时分析项目、校准与质控、软件特点等技术参数项目，经论证评审认为“两幅彩页描述虽有文字上的差别，但无实质性差异。”6月23日，河南省财政厅作出豫财购投（2015）第4号《投诉处理决定书》，根据《政府采购供应商投诉处理办法》第十七条第二款“投诉缺乏事实依据的，驳回投诉”的规定，认为投诉人的投诉，缺乏事实依据，予以驳回。上海科华公司不服，于7月9日向河南省人民政府提出行政复议。河南省人民政府于7月17日向河南省财政厅发出《行政复议案件答复通知书》，河南省财政厅于7月27日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证据材料。8月25日，河南省人民政府作出豫政复决（2015）136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于8月27日向上海科华公司和河南省财政厅邮寄送达。另查明，本案项目招标文件《评标办法和评标标准》中评分标准及分值中规定“9、卫生部推荐选型产品，分值0-1，投标产品被列入中国医学装备协会遴选产品目录的或投标产品被列入国家质检总局专用仪器设备采购目录产品的得1分。未被列入的不得分。”另规定“评标时，属中小企业的其价格可给予6%的扣除。”本院认为，河南省财政厅是负责本省政府采购监督管理的部门，依法履行对政府采购活动的监督管理职责，有权依法受理上海科华公司提出的投诉并作出处理。河南省财政厅受理上海科华公司的投诉后，进行调查取证，组织原评标委员会进行复核，组织专家咨询小组进行论证评审，组织当事人进行调查质证，在法定期限内作出投诉处理决定，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采购法》、《政府采购货物和服务招标投标管理办法》、《政府采购供应商投诉处理办法》等法律法规的规定，处理投诉程序合法。关于上海科华公司质疑的英诺华公司产品的技术部分以及投诉的英诺华公司产品彩页有两个版本，质疑其篡改彩页、虚假应标的问题。河南省财政厅组织原评标委员会进行了复核，依原告申请调取了英诺华公司产品在洛阳荣康医院投标中的彩页，并组织专家咨询小组进行论证，认定英诺华公司所投产品技术指标符合招标文件的要求，依据充分。且投标文件中所附彩页不是广告发布，原告主张对彩页适用《医疗器械广告审查办法》的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海科华公司投诉的英诺华公司所投产品不在中国医学装备协会遴选产品目录中，属于虚假应标的问题。经查，英诺华公司所投产品DI-808不在中国医学装备协会遴选产品目录中。但招标文件并未对投标产品在该目录中作出限定，只是招标文件《评标办法和评标标准》中评分标准项，列入该目录的得1分，未列入的不得分。英诺华公司在此项不应得分，得到的1分予扣除，但扣除后不影响中标结果。河南省财政厅针对此问题对评标专家进行批评教育，处理适当。关于上海科华公司投诉本案项目招标文件中对中小企业的价格给予扣除的规定违反《政府采购促进中小企业发展暂行办法》以及英诺华公司不属于小型企业的问题。《政府采购促进中小企业发展暂行办法》第十五条规定“政府采购监督检查和投诉处理中对中小企业的认定，由企业所在地的县级以上中小企业主管部门负责。”南京市江宁区工业和信息化局为英诺华公司出具《中小企业证明函》符合上述规定，认定英诺华公司是小型企业合法、有效。《政府采购促进中小企业发展暂行办法》第五条规定“对于非专门面向中小企业的项目，采购人或者采购代理机构应当在招标文件或者谈判文件、询价文件中做出规定，对小型和微型企业产品的价格给予6%-10%的扣除，用扣除后的价格参与评审，具体扣除比例由采购人或者采购代理机构确定。”本案项目招标文件中规定“评标时，属中小企业的其价格可给予6%的扣除”与上述规定不符。但对英诺华公司按小型企业给予其产品价格6%的扣除符合法律、法规的规定，未影响本案项目的中标结果，河南省财政厅拟对机电招标公司予以批评教育的处理并无不当。综上，河南省财政厅作出的《投诉处理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河南省人民政府依法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并依法送达，复议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上海科华实验系统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原告上海科华实验系统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一式八份，上诉于郑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审 判 长  李东奎审 判 员  刘建梓人民陪审员  朱顺安二〇一六年三月二日书 记 员  蒋航航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