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澄江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澄刑初字第143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澄江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廖树林。因本案于2015年3月5日被监视居住，同年3月10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辩护人王志刚，云南澄清律师事务所律师。澄江县人民检察院以澄检刑诉（2015）1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廖树林犯受贿罪，于2015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0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澄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丹、代理检察员李金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廖树林及辩护人王志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澄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09年，被告人廖树林利用担任澄江县龙街镇忠窑社区党总支书记的职务便利，在协助澄江县政府经营和管理小组预留安置用地转让给澄江恺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过程中，先后收受恺达房地产公司总经理任某甲（另处）通过宋某某（另处）送给的人民币30万元和价值1225326元的别墅一套（含车库），为恺达房地产公司谋取利益。2、2010年8、9月份，被告人廖树林利用担任澄江县龙街街道办事处忠窑社区党总支书记的职务便利，在协助澄江县政府经营和管理小组预留安置用地转让给澄江恺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过程中，收受任某甲（另处）为感谢其在开发碧湖园项目给予过帮助而通过祁某某转送的人民币1万元。3、2014年8月至12月，被告人廖树林利用担任澄江县龙街街道办事处澄呈高速项目工程建设领导小组成员、澄呈高速公路建设协调推进和征地拆迁安置工作指挥部征地拆迁安置工作组成员的职务便利，在协助澄江县人民政府协调推进工程建设过程中，先后收受澄呈高速第六工区项目经理尹某某、书记白某甲为感谢其在施工过程中帮忙协调并希望搞好关系而通过杨某甲（另处）转送的人民币3.5万元。4、2014年7月，被告人廖树林利用担任澄江县昆明绕城高速公路东南段工程建设征地拆迁指挥部征地拆迁安置工作组成员的职务便利，在协助澄江县人民政府协调推进工程建设过程中，收受澄江东南绕城高速项目经理杨某乙为感谢其在施工过程帮忙协调并希望搞好关系而通过杨某甲（另处）转送的人民币1.4万元。针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列举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据此认为：被告人廖树林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律，构成受贿罪；被告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庭审中，被告人廖树林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并当庭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提出：1、在澄江恺达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恺达公司）开发预留地过程中，开发事项及给予好处费和房产均为小窑一组组长宋某某与恺达公司总经理任某甲协商决定，被告人廖树林未参与，且340万元的好处费和两套房产都是给宋某某，任某甲主观上没有行贿廖树林的故意，后宋某某自己决定将其中30万元及一套房产送给被告人，仅能认定被告人收到宋某某给予的30万现金和一套房产；在此期间，被告人并不存在为宋某某和任某甲谋利的情况，故被告人收到宋某某给予的30万现金和一套房产，不能认定为受贿。2、被告人并不明知该套房产是任某甲送给廖树林的财物，其也多次询问宋某某如何付款，但宋某某均回答为其办按揭，交款的事情以后再说，且该房产办在被告人之女廖某名下，被告人主观上没有收受和非法占有该房产的故意。3、收到恺达公司财务人员祁某某送给的现金1万元，系廖树林之女考上大学请客后，按当地风俗收到的礼节性红包，不能认定为受贿。4、指控的第三、四起事实，廖树林均不知道是谁、因何原因送的钱，仅能认定为被告人在推进高速公路建设过程中所做工作的辛苦费，不能认定为受贿。5、被告人在接到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检察机关如实供述涉案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6、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已退缴全部涉案赃款。为此，向法庭提交了被告人的医院诊断证明书、荣誉证书予以证实。经审理查明：一、2009年，被告人廖树林利用担任澄江县龙街镇（现龙街街道办事处）忠窑村委会（现社区居委会）党总支书记的职务便利，在澄江恺达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与澄江县龙街街道办事处忠窑社区小窑一组合作开发预留地过程中，先后收受恺达公司相关人员通过宋某某送给的现金人民币30万元和价值1225326元的别墅一套（含车库），并为该工程开发建设提供帮助。二、2010年8、9月份，被告人廖树林利用担任澄江县龙街街道办事处忠窑村委会党总支书记的职务便利，在澄江恺达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与澄江县龙街街道办事处忠窑社区小窑一组合作开发预留地过程中，为感谢被告人在开发碧湖园项目中给予的帮助，恺达公司财务人员祁某某受公司安排送给被告人现金人民币1万元。三、2014年8月至11月，被告人廖树林利用担任澄江县龙街街道办事处呈澄高速项目工程建设领导小组成员、呈澄高速公路建设协调推进和征地拆迁安置工作指挥部征地拆迁安置工作组成员的职务便利，在协助澄江县人民政府协调推进工程建设过程中，先后收受澄呈高速第六工区项目经理尹某某、书记白某甲为感谢其给予的帮助并希望搞好关系而通过杨某甲（另处）转送的人民币3.5万元。四、2014年7月，被告人廖树林利用担任澄江县昆明绕城高速公路东南段工程建设征地拆迁指挥部征地拆迁安置工作组成员的职务便利，在协助澄江县人民政府协调推进工程建设过程中，收受澄江东南绕城高速项目经理杨某乙为感谢其给予的帮助并希望搞好关系而通过杨某甲转送的人民币1.4万元。另查明：1、被告人廖树林于2007年4月至2011年7月任忠窑村委会党总支书记；2011年7月至案发，任忠窑社区居委会党总支书记。2、侦查机关于2015年3月5日以涉嫌受贿罪对本案立案侦查，被告人在接到侦查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检察机关接受调查。被告人于3月5日主动供述本案查明的第一、二起事实，于3月19日供述本案查明的第三、四起事实。3、侦查过程中，被告人廖树林主动向办案机关退缴涉案款项175.9万元，其中35.9万元为收受的现金，140万元为涉案别墅出售后的所得款项。4、被告人因本案于2015年3月5日被监视居住，同年3月10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实际监视居住六天。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综合证据：1、户口证明，身份证复印件，忠窑村党总支委员会公告，选举结果的报告，廖树林任职简历，党总支主要职责，居民委员会主要职责，社区党总支书记职责，证实：被告人廖树林的基本身份情况，廖树林自2007年3月至案发时，担任澄江县龙街街道办事处（原龙街镇）忠窑社区居委会（原村委会）党总支书记，负有管理社区各项事务的职责。2、立案决定书，到案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3月5日，被告人在接到检察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检察机关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涉案事实。3、售房协议书，扣押决定书，查封、扣押财物清单，农村信用社结算业务申请书，云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退还财物清单，证实：被告人廖树林主动向办案机关退缴涉案款项175.9万元，其中35.9万元为收受的现金，140万元为涉案别墅出售后的所得款项。4、监视居住决定书，解除监视居住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因本案于2015年3月5日被监视居住，同年3月10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二、经审理查明第一、二起事实的证据：1、澂政请字（2010）2号文件，澂政复字（2010）44号文件，澂发改（2009）133、138号文件，澂建字（2010）76号文件，澂国土资（2010）3号、4号、37号、76号文件，龙街镇人民政府政发（2010）23号文件，玉政复（2010）37号，云国土资复（2007）135号文件，关于澂江县2007年度第一批城镇建设用地规划项目用地情况说明，龙街镇忠窑村委会小窑一组会议记录、会议纪要、村民代表决议书、集贸市场用地申请、集贸市场用途变更的请示、转让土地申请，澂江县城市规划建设委员会第四、第六期会议纪要，澄江县发改委关于征求碧湖园项目土地方面意见的函，中共澂江县委第九期会议纪要，澄江县碧湖园开发项目招、投标文件、招标公告、评标报告、定标确认函、公证书、委托开发建设合同，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国有土地使用权供地方案，建设用地批准书，非税收人一般缴款书，地籍调查表，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转让合同，土地登记申请书、审批表，证人李某甲、马某某、刘某某、张某甲、任某甲、宋某某、李某乙的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①2007年，经澄江县人民政府及相关部门决定，并报请省、市国土部门同意，将11.0331公顷集体土地征用为国有建设用地规划建设教师小区，并将其中1.3759公顷土地预留给忠窑村委会小窑一组，用于补偿被征地农民发展第三产业和个体私营企业；②小窑一组提出用预留的1.3759公顷土地建设集贸市场，龙街镇人民政府于2009年12月15日申请对建设集贸市场立项，澄江县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批复同意立项；③集贸市场项目立项后，因不符合城市规划且无建设资金，经小窑一组村民代表讨论决定改为用预留地建设碧湖园房地产项目，政府相关部门讨论同意，但提出为让碧湖园建设项目符合土地管理的相关规定，需将预留地先出让给小窑一组，再由小窑一组转让给有资质的开发公司，土地性质由原集贸市场的商服用地变更为住宅用地；④2009年11月16日，经招投标后，恺达公司中标开发碧湖园项目，11月29日，忠窑村委会、小窑一组与恺达公司签订碧湖园项目委托开发建设合同，2010年7月30日，在办理完相关审批手续和交纳土地出让金后，小窑一组取得该块预留地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小窑一组于8月3日与恺达公司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经村民代表表决同意将该块预留土地转让给恺达公司开发。2、恺达公司营业执照，中标通知书，工程施工承包协议书，土石方工程施工协议，记帐凭证，转帐支票存根，发票，工程预（结）算书，工程费用汇总表，证人宋某某、李某乙、任某甲的证言等证据，证实：①2009年，小窑一组组长宋某某与恺达公司法定代表人任某甲达成对教师小区工程预留地进行开发的意向后，任某甲承诺给宋某某340万元的好处费，其中一部分要送给忠窑村委会和小窑一组的领导，后恺达公司便未经批准先行开工建设；②宋某某介绍朋友李某乙以玉溪第七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承包碧湖园项目的土石方工程，工程完工后，恺达公司以提高单价和虚增工程量的方式多付李某乙工程款；③李某乙在扣除相关款项后，将剩余的款项付给宋某某，2009年年中的一天中午，宋某某以感谢廖树林帮助恺达公司参与招投标和协调各种关系为由找到廖树林，称恺达公司给了30万，问廖树林怎么办，廖树林让宋某某将钱放到廖树林的车上，后宋某某便将30万现金放在了廖树林私车的后尾箱里。3、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联合协议，房地产开发企业资质证书，会议纪要，建设预审表，澂江县投资项目备案证，澄抚管（2008）3号关于澄江金色仙湖小区建设项目的批复，澂江县城市规划建设委员会第四次会议纪要，国有土地使用证，建设工程施工许可申请表，商品房购销合同，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表，证明，发票，收据，税收通用完税证，房屋所有权证，记帐凭证，记帐联，商品房买卖合同登记备案表，证人宋某某、任某甲、李某丙、张某乙、白某乙、任某乙的证言等证据，证实：2008年，恺达公司与玉溪志程（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联合开发“金色仙湖”小区项目。2009年恺达公司中标开发碧湖园项目的一天，任某甲与宋某某协商同意将碧湖园项目旁边1.4亩左右的一块空地并给恺达公司建设碧湖园用，不需支付土地费用，但要将恺达公司开发建设的“金色仙湖”小区别墅分别给宋某某和廖树林各一套。后宋某某告知廖树林其二人在开发碧湖园过程中帮了任某甲很大的忙，任某甲答应各送一套别墅给其二人，廖树林听后回答可以的，并让宋某某具体办理。任某甲告知财务人员张某乙4-9号房屋只收税费，其他的不用管。几天后，任某甲让宋某某通知廖树林去办房产手续，廖树林来到“金色仙湖”售楼部交了5万余元的税费后，以其女儿廖某的名义签订了购房协议，协议中载明4-9号购房价格为955461元，车库价格269865元，该两笔购房款并未实际交纳，后财务人员张某乙按任某甲的安排将帐做平。4、证人任某甲、祁某某、李某丙的证言，证实：2010年8、9月份，廖树林的女儿考取大学，廖树林请任某甲吃饭，因任某甲不在澄江，便告知恺达公司的财物人员祁某某从公司拿1万元给廖树林表示祝贺，后祁某某就从公司帐上拿出1万元，并在做客吃饭时将装有1万元的红包拿给廖树林。5、被告人廖树林的供述和辩解、自书材料，审讯视频资料，证实：①大概2009年年底，宋某某找到其讲：“恺达公司给了我们一点钱，给你30万”，后宋某某就把一个装着钱的纸袋放在其车的后尾箱里，一共有30万；②2009年年底，在签订委托开发合同后的一天，宋某某称“金色仙湖”有剩余的房子，问其要不要，给其一套。其称没有钱，宋某某说他会帮其办按揭，其问怎么办，宋某某说他会办的。2010年初，宋某某叫其到售楼部办购房手续，其就以女儿廖某的名字签订了购买“金色仙湖”4-9号别墅的购房协议。3月份左右，宋某某将别墅钥匙给其，其问宋某某交多少钱，宋称以后再说。8、9月份，其到售楼部办理了房产证，除3月份交了5万多元的相关税费后，就没有交过其它购房费用。这套别墅实际上是恺达公司通过宋某某送给其的，宋某某是以帮其办按揭为借口让其收下这套别墅，其并没有办理过按揭。③2010年8、9月份，其女儿考取大学便请亲戚朋友吃饭，其打电话给恺达公司的杨向彪称其女儿考取大学，请恺达公司的人吃饭，后恺达公司的财务总监祁某某和出纳来做客，祁某某拿给其一个装有1万元的红包。④恺达公司之所以送其别墅、30万现金和1万元的红包，是因为忠窑社区、小窑一组共同委托恺达公司开发碧湖园项目，其有决定权，起着决定性作用，其个人支持恺达公司开发碧湖园，也参加了开标会，期间，其协调过恺达公司与小窑一组村民之间的矛盾纠纷，另外，其还说服小窑一组村民将1.4亩的土地租给恺达公司使用。恺达公司送这些财物的目的是感谢其的支持并与其搞好关系。三、经审理查明第三、四起事实的证据：1、澂发（2013）22号文件，澄政复（2013）59号、（2014）59号文件，澄办发（2014）69号、91号、92号文件，澄昆绕东南段征指请（2014）1号文件，澄政办发（2014）128号文件，龙街镇龙发（2013）15号文件，龙街街道办事处龙办发（2014）128号文件，昆司人通（2014）19号、89号文件，澄江县人民政府关于呈澄高速公路建设项目征地拆迁工作实施方案，澄江县昆明绕城高速公路东南段工程建设征地拆迁工作实施方案，龙街街道办事处关于呈澄高速公路和昆明绕城高速公路东南段工作开展情况的说明，会议记录，忠窑社区呈澄高速工作经费收入及各类误工支出表、误工补助发放表、误工补助名册，工资花名册，记帐凭证，会议记录，承包协议，证明，现金进帐单，被告人廖树林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澄江县政府为加强对呈澄高速和昆明绕城高速公路东南段项目建设的领导，于2003年8月、2014年7月、11月先后成立呈澄高速项目工程建设领导小组、呈澄高速公路建设协调推进和征地拆迁安置工作指挥部征地拆迁安置工作组、昆明绕城高速公路东南段工程建设征地拆迁指挥部征地拆迁安置工作组，廖树林系三个工作组成员，负责牵头、协调、参与项目征地、拆迁、安置、租地等相关工作，负有保障呈澄高速和昆明绕城高速东南段工程顺利推进的职责，并按相关标准领取了相应的工作补贴。2、被告人廖树林的供述和辩解，审讯视频资料，证人杨某乙、尹某某、白某甲、杨某甲的证言，住院医疗收费收据等证据，证实：①2014年7月份的一天，因中铁二局修建东南绕城公路时要在忠窑社区大窑村的土地上打一条隧道，但部份群众阻碍施工，为请求杨某甲和廖树林协调群众工作，中铁二局项目经理杨某乙到杨某甲办公室送给杨某甲3万元。在支付阻碍施工过程中受伤村民的医疗费2000元后，杨某甲占有1.4万元，将剩余1.4万元拿给社区书记廖树林；②因云南建工修建呈澄高速公路，需要拆除部分村民房屋和多次租用土地，云南建工第六工区项目经理尹某某和书记白某甲多次到社区请求杨某甲和廖树林协调群众工作。2014年8月份的一天，尹某某到杨某甲办公室送给杨某甲2万元现金，后杨某甲占有1万元，将剩余1万元拿给廖树林。同年11月，经尹某某和白某甲协商同意后，由白某甲到杨某甲办公室拿给杨某甲6万元，杨某甲将其中1万元分给其他几位村小组干部后，自己占有2.5万元，将剩余2.5万元分给廖树林。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查实，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且能相互印证、形成锁链，本院予以采信。辩护人当庭提交的被告人的医院诊断证明书、荣誉证书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廖树林身为忠窑社区党总支书记，在协助政府修建高速公路的相关工作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现金4.9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律，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三、四起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对第一、二起收受他人现金31万元及价值1225326元的别墅一套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认定，但在定性上，因农村集体预留地属于国家留给集体发展经济使用的用地，其使用权及其附属权利的行使应当归属于村集体，预留地的合作开发事务系经过村民代表讨论表决作出，属于村民自治范围，没有涉及到对国家财产等公共事务的管理，本案中预留地已经出让给了小窑一组，使用权已发生实际转移，且工程项目仅为备案立项，在此过程中与政府相关部门的关系仅为正常的土地流转审批关系，被告人在该项目建设过程中的相关工作仅为村民自治的管理工作，不应认定为依照法律规定协助政府从事公务，其行为符合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犯罪构成要件，应认定为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数额巨大，故对第一、二起犯罪事实定性的指控，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廖树林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予数罪并罚。庭审中，辩护人提出的第1、2项关于收受30万元现金和一套房产不能认定为受贿的辩护意见，因本案证人任某甲、杨某甲的证言及被告人廖树林在侦查机关所作的供述可以相互印证证实，任某甲明知付给杨某甲的340万元好处费中，部分要送给忠窑村委会领导，也明知送出的两套房产其中一套是送给廖树林，杨某甲也告知过廖树林在恺达公司开发碧湖园项目过程中，其二人帮了恺达公司很大的忙，恺达公司送给廖树林30万和一套别墅，廖树林当场表示接受，且在可以办理房产证时，任某甲还电话通知廖树林；虽然廖树林从未与任某甲发生过接触，但上述证据可以证实，廖树林主观上明知30万元现金及别墅是恺达公司为感谢其在开发碧湖园项目中给予支持而送予其的；其虽然问过宋某某如何付款，宋某某也回答帮其办按揭的事以后再说，该行为仅能认定为两人在明知是送予的情况下，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虽然别墅办在廖树林之女廖某的名下，该行为系廖树林接受财物后的处分行为，不影响其收受财物的行为定性；综上，被告人收受30万元现金及别墅的行为符合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应认定为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故对第1、2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第3项关于恺达公司财务人员祁某某送给的礼金1万元不能认定为受贿的辩护意见，因任某甲与廖树林之间并非亲属朋友关系，所送礼金数额较大，且廖树林主观上也明知恺达公司财务人员祁某某送给1万元红包的目的是感谢其在碧湖园项目上给予的关照，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第4项关于在修建高速公路过程中收受杨某乙、尹某某、白某甲共计4.9万元的现金应认定为辛苦费，不能认定为受贿的辩护意见，因证人杨某乙、尹某某、白某甲、杨某甲的证言可以相互印证证实，在修建呈澄高速和昆明绕城高速公路过程中，廖树林按政府文件规定负有协助政府牵头、协调、参与项目征地、拆迁、安置、租地和保障工程顺利推进的职责，且在协助工作中领取了相应的工作补贴；施工方人员杨某乙、尹某某、白某甲到社区请求帮忙协调群众工作，属廖树林职责所在，且杨某甲已告知其现金系施工方所送，该行为符合受贿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故对该辩护意见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第5项关于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在接到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检察机关如实供述第一、二起犯罪事实，符合自首的成立要件，应认定为自首，但侦查机关在掌握第三、四起犯罪事实的情况下，于2015年3月19日对被告人进行第四次讯问过程中，被告人才如实供述了第三、四起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成立要件，仅应认定为如实供述。第6项关于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已退缴全部涉案赃款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所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具有自首情节，本院决定对该罪从轻处罚；所犯受贿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的适用规定，本院决定对该罪从轻处罚；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积极退缴全部涉案赃款，本院决定对其所犯两罪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为维护公司、企业和其他单位的正常管理活动和国家工作人员职务行为的廉洁性，打击犯罪，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诉讼法》第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廖树林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20000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七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2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判决前先行监视居住六日，折抵刑期三日，即自2016年3月22日起至2022年3月18日止）。二、现扣押于玉溪市人民检察院的被告人廖树林所退涉案赃款人民币共1759000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杨爱斌审 判 员  刘美菊人民陪审员  卢有华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孙小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