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 阿克苏地区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阿中刑再终字第3号 申请再审人（一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二审上诉人）：张洪文，男，汉族，1968年1月1日出生，个体运输户，住阿克苏市，系新N-30924（N-4251挂）号车车主。 被申请人（一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二审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阿克苏地区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阿克苏分公司），住所地：阿克苏市迎宾路9号。 法定代表人田荣华，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韩晶晶，该公司员工。 被申请人（一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二审被上诉人）：艾孜麦提·艾合麦提，男，维吾尔族，2002午12月4日出生，学生，住拜城县。 法定代理人艾合麦提·买买提，男，维吾尔族，1978年4月3日出生，住址同上，系艾孜麦提·艾合麦提之父。 委托代理人努尔尼沙·塞买提，新疆胜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二审被上诉人：阿克苏地区一运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一运司），公司住所地：阿克苏市乌喀东路9号。 法定代表人张新河，该公司经理。 原审被告人、二审被上诉人：匡应文，男，汉族，1972年11月26日出生，汽车驾驶员，住巴楚县。 委托代理人杨礼荣，女，汉族，1975年7月24日出生，无固定职业，住巴楚县，系匡应文妻子。 申请再审人张洪文因与被申请人人保财险阿克苏分公司；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二审被上诉人艾孜麦提·艾合麦提；原审被告人、二审被上诉人一运司；原审被告人、二审被上诉人匡应文交通肇事罪一案，不服本院（2013）阿中刑终字第10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4年6月9日作出（2014）阿中刑申字第31号再审决定，决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申请再审人张洪文；被申请人人保财险阿克苏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韩晶晶；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二审被上诉人艾孜麦提·艾合麦提的法定代理人艾合麦提·买买提及其委托代理人努尔尼沙塞买提；原审被告人、二审被上诉人匡应文的委托代理人杨礼容；原审被告人、二审被上诉人一运司的法定代表人张新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1年5月16日，艾孜麦提·艾合麦提起诉至拜城县人民法院，诉称，2011年11月7日，匡应文驾驶新N30924（新N4251挂）号车将我撞伤，造成我3级伤残，经公安部门认定，匡应文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故起诉要求赔偿各项损失2029638.5元。匡应文、张洪文辩称，发生交通事故属实，愿赔偿合理损失。一运司辩称，愿在收取管理费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人保财险阿克苏分公司辩称，愿在保险范围内承担合理的赔偿责任。 拜城县人民法院一审查明，2010年11月7日16时10分许，被告人匡应文驾驶新N30924（新N4251挂）号陕汽牌重型半挂货车，沿拜城县省道S307线自东向西行驶至84公里448米处时，因超载、超速行驶，与前方由南向北步行横穿公路的艾孜麦提·艾合麦提发生碰撞，造成艾孜麦提·艾合麦提重伤的道路交通事故。经拜城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匡应文负该起事故的主要责任，艾孜麦提·艾合麦提负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艾孜麦提·艾合麦提被送往阿克苏地区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53天，经诊断为创伤性失血性休克，双下肢损伤，并进行了双小腿截肢手术。经新疆金剑司法鉴定所鉴定，艾孜麦提·艾合麦提为三级伤残，艾孜麦提·艾合麦提支付伤残鉴定费480元。 2012年5月18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艾孜麦提·艾合麦提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假肢中心装配辅助器支付安装假肢费34900元，支付残肢袜100元。艾孜麦提·艾合麦提更换假肢使用周期成人以前使用年限2年，成人后5年。中国男性平均寿命为71岁。 被告人匡应文驾驶的新N30924（新N4251挂）号车车主为张洪文，从2010年7月28日起挂靠于一运公司，每年向一运公司支付管理费2000元，张洪文享有该车的所有权、经营权和受益权。匡应文是张洪文的雇员，受张洪文指派驾驶该车。张洪文所有的新N30924（新N4251挂）号主车和挂车均在人保财险阿克苏分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金额共为244000元。同时，该新N30924（新N4251挂）号主车在人保财险阿克苏分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为300000元。 艾孜麦提·艾合麦提受伤后，为送其去阿克苏地区第一人民医院治疗，张洪文支付包车费900元；艾孜麦提·艾合麦提住院期间，张洪文支付医疗费38033.15元，购买轮椅花费580元；2012年2月23日，张洪文通过拜城县人民法院向艾孜麦提·艾合麦提赔付30000元。 拜城县人民法院认为，匡应文在该起道路交通事故中负主要责任，应在其所负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义务。因新N30924（新N4251挂）号主车和挂车均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故艾孜麦提·艾合麦提的损失应先由人保财险阿克苏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240000元范围内予以赔偿。对超出交强险限额的损失，应由交通事故当事人按其在事故中的过错程度承担。因新N30924（新N4251挂）号车在人保财险阿克苏分公司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故匡应文应承担的损失由人保财险阿克苏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300000元范围内予以赔偿。匡应文系张洪文的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重大过失致人损害，应与其雇主即张洪文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新N30924（新N4251挂）号车挂靠一运司经营，每年向一运司缴纳管理费，一运司作为新N30924（新N4251挂）号车的管理者负有管理义务，对艾孜麦提·艾合麦提的损失应与张洪文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艾孜麦提·艾合麦提主张的残疾赔偿金、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鉴定费、护理费、营养费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对于残疾辅助器具费，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假肢中心提出艾孜麦提·艾合麦提更换假肢使用周期成人以前使用年限2年，成人后5年，按照我国男性平均寿命71岁计算，艾孜麦提·艾合麦提主张残疾辅助器具配置年限的要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采纳。艾孜麦提·艾合麦提主张的更换残疾辅助器具时的交通费和住宿费是今后必然发生的费用，且其计算标准适当，应予支持。因艾孜麦提·艾合麦提系儿童，鉴于儿童的身体发育及健康状况，确实需要护理，根据实际情况合理确认护理期为10年。 拜城县人民法院判决：一、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艾孜麦提·艾合麦提的各项损失合计为949457.85元【其中：医疗费38033.1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元／天×53天=1325元；营养费25元／天×53天=1325元；残疾赔偿金15514元／年×20年×80%=248224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7次×32000元／次=544000元；更换残疾辅助器具费时交通费17次×2人／次×200元=6800元；更换残疾辅助器具费时住宿费17次×2人／次×40元／天／人×7天=9520元；今后护理费2000元／月×40%×12月×10年＝96000元；交通费3170.7元；鉴定费480元；轮椅费580元】，由人保财险阿克苏分公司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艾孜麦提·艾合麦提240000元。剩余709457.85元的70%即496620.49，由人保财险阿克苏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艾孜麦提·艾合麦提300000元，由张洪文赔偿196620.49元，减去其已付69513.5（医疗费38033.15元、车费900元、轮椅费580元、30000元），应实际支付127106.99元。二、匡应文、一运司与张洪文承担连带责任。 张洪文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的护理期限、护理标准、护理费用适用法律错误；原审判决认定的假肢更换次数、住宿标准、假肢费用错误，假肢更换次数应为14次，更换假肢住宿标准应为3天／次，假肢费应按新人社函（2010）261号确定；伤残赔偿金按80%计算不合理，责任比例应按70%或60%计算比较合理，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 人保财险阿克苏分公司上诉称，1、一审未查明新N30924（新N4251挂）保险信息。主车投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挂车只投交强险，未在上诉人处投第三者责任险。本案商业险部分，本案上诉人应承担50%；2、上诉人在一审中已经支付主车和挂车的交强险赔偿金额240000元，主车第三者商业险赔偿144065.72元，原审法院无视这一事实；3、原审法院计算假肢更换次数错误，应为16次，相应的更换假肢时交通费、住宿费计算错误。请求依法改判。 艾孜麦提·艾合买提辩称，原审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运司辩称，我公司不应承担连带责任，应在收取管理费2000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另查明，新N4251挂车未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险。 二审法院认为，匡应文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关于机动车应避让行人之规定，将横过道路的艾孜麦提·艾合麦提碰撞致重伤三级伤残，负该起交通事故主要责任，应在其所负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经审查，原审判决对艾孜麦提·艾合麦提各项损失确认为949457.85元正确。其中关于更换假肢的次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假肢中心《关于伤残患者装配辅助器具情况说明》中提出艾孜麦提·艾合麦提更换假肢使用周期成人以前使用年限2年，成人后5年，符合艾孜麦提·艾合麦提的身体发育状况及伤情；原判决根据我国男性平均寿命71岁计算艾孜麦提·艾合麦提残疾辅助器具配置年限合理。艾孜麦提·艾合麦提双小腿截肢时8岁，从8岁至18岁阶段，每两年更换使用年限为2年的假肢，构成公差为2的等差数列，按等差数列公式an=a1＋（n-1）＊d，更换次数n应为（（18-8）／2＋1）-1=5次，从18岁起更换使用年限为5年的假肢，构成公差为5的等差数列，计算至71岁，更换次数n应为（（71-18）／5）＋1=11.6次，从8岁至71岁更换假肢次数共为16.6次，四舍五入应为17次，原判决计算正确。 艾孜麦提·艾合麦提的损失949457.85元，扣除交强险赔偿金额后的款项为709457.85元，按70%责任比例计为496620.49元，首先由人保财险阿克苏分公司在新N30924（新N4251挂）主车第三者责任商业险范围内赔偿。主车与挂车是两个不同的保险标的，主车和挂车在连接使用时视为一体，发生交通事故，若交通管理部门未确定主车、挂车应承担的责任比例，由主车保险人和挂车保险人平均承担损失，并在各自的赔偿限额内计算赔偿金额。本案主车投保第三者责任商业险，挂车未投保商业险，人保财险阿克苏分公司对主车第三者责任商业险以50%计算赔偿金额合理，予以采纳。人保财险阿克苏分公司应赔付主车商业险保险金额为248310.25元，扣除10%超载免赔率后应为223479.23元，扣除其已向张洪文给付的部分商业险保险金额144065.72元，人保财险阿克苏分公司还应向艾孜麦提·艾合麦提赔偿主车商业险保险金额为79413.51元。 上述496620.49元扣除主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金额223479.23后为273141.26元，由张洪文承担赔偿责任，匡应文、一运司与张洪文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扣除张洪文先行赔偿的医疗费、轮椅费、包车费、执行款共计69513.15元，张洪文、匡应文、一运司还应承担的连带赔偿责任为203628.11元。 二审判决：一、维持拜城县人民法院（2012）拜刑初字第149号第一项前半部分，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艾孜麦提·艾合麦提的各项损失合计为949457.85元。 二、维持拜城县人民法院（2012）拜刑初字第149号第二项，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匡应文、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阿克苏地区一运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洪文承担连带责任； 三、撤销拜城县人民法院（2012）拜刑初字第149号第一项后半部分，即剩余709457.85元的70%即496620.49，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阿克苏地区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艾孜麦提·艾合麦提30000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洪文赔偿196620.49元，减去其已付69513.5（医疗费38033.15元、车费900元、轮椅费580元、通过法院支付的30000元），应实际支付127106.99元； 四、上诉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阿克苏地区分公司赔偿新N30924（新N4251挂）主车商业险保险金额223479.23元，扣除其已向张洪文给付的主车商业险部分保险金额144065.72元，还应向被上诉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艾孜麦提·艾合麦提赔偿主车商业险保险金额剩余部分79413.51元； 五、上诉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洪文承担赔偿责任273141.26元，扣除其先行赔偿的医疗费、轮椅费、包车费、执行款共计69513.15元，张洪文还应向被上诉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艾孜麦提·艾合麦提赔偿203628.11元； 六、上诉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洪文向被上诉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艾孜麦提·艾合麦提归还新N30924（新N4251挂）交强险医疗保险金20000元、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金144065.72元，共计164065.72元。 申请再审人张洪文申请再审称，1、一、二审法院判决认定保险公司对主车第三者责任商业险承担50%赔偿责任不当。本案经历四次审理，保险公司均未对主车商业险的承担比例提出异议，也未提交相关证据，且保险公司所提交的责任免除告知单也未经本人质证，保险公司应当在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300000元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2、二审判决计算更换假肢次数错误。艾孜买提·艾合买提因交通事故截肢时8岁，首次安装假肢是10岁，按照18岁前每二年更换一次假肢，18岁后每5年更换一次假肢的规定，其应当更换15次假肢，非17次。综上，二审判决错误，请求本案依法再审。 被申请人人保财险阿克苏分公司辩称，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请求维持。 被申请人艾孜麦提·艾合麦提辩称，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请求公平公正处理本案。 原审被告人、二审被上诉人一运司、匡应文辩称，二审计算更换假肢次数错误，应予更改。 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一、二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张洪文的新N30924（新N4251挂）号主车在人保财险阿克苏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险、挂车未保第三者责任商业险，在此情况下，二审以挂车未投保第三者商业险为由判决人保财险阿克苏分公司承担50%第三者商业险的保险责任是否正确。2、受害人艾孜麦提·艾合麦提更换假肢的次数是多少。针对第一个焦点，人保财险阿克苏分公司认为其承担50%第三者商业险的保险责任的依据是《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十二条的规定，该条的内容是：主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视为一体，发生保险事故时，由主车保险人和挂车保险人按照保险单上载明的机动车第三者保险责任的限额的比例，在各自的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但赔偿金额总和以主车的责任限额为限。该条规定并不能证明在挂车未投保第三者责任险的情况下发生交通事故，赔偿责任保险公司可以减半承担赔偿责任，该车的主车保险限额是300000元，保险公司应当在300000元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减去超载应免陪10%即30000元，应承担270000元的赔偿责任，二审判决改判由人保财险阿克苏分公司承担50%的责任无法律依据，应予纠正。关于第二个焦点，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假肢中心《关于伤残患者装配辅助器具情况说明》中提出艾孜麦提·艾合麦提更换假肢使用周期成人以前使用年限2年，成人后5年，根据我国男性平均寿命71岁计算，艾孜麦提·艾合麦提双小腿截肢时8岁，从8岁至18岁阶段，每两年更换使用年限为2年的假肢，更换次数应为5次，从18岁起计算至71岁，更换使用年限为5年的假肢，更换次数应为11次，艾孜麦提·艾合麦提共计需更换假肢16次，一、二审判决计算更换假肢17次错误，应当予以纠正。申请人提出的申请再审理由成立。本案经本院审委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拜城县人民法院（2012）拜刑初字第149号判决第二项，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匡应文、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阿克苏地区一运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洪文承担连带责任； 二、撤销本院（2013）阿中刑终字第10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 三、撤销拜城县人民法院（2012）拜刑初字第149号判决第一项，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艾孜麦提·艾合麦提的各项损失合计为949457.85元【其中：医疗费38033.1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元／天×53天=1325元；营养费25元／天×53天=1325元；残疾赔偿金15514元／年×20年×80%=248224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7次×32000元／次=544000元；更换残疾辅助器具费时交通费17次×2人／次×200元=6800元；更换残疾辅助器具费时住宿费17次×2人／次×40元／天／人×7天=9520元；今后护理费2000元／月×40%×12月×10年＝96000元；交通费3170.7元；鉴定费480元；轮椅费580元】，由人保财险阿克苏分公司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艾孜麦提·艾合麦提240000元。剩余709457.85元的70%即496620.49，由人保财险阿克苏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艾孜麦提·艾合麦提300000元，由张洪文赔偿196620.49元，减去其已付69513.5（医疗费38033.15元、车费900元、轮椅费580元、30000元），应实际支付127106.99元。 四、被申请人艾孜麦提·艾合麦提的各项损失合计为916497.85元【其中：医疗费38033.1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元／天×53天=1325元；营养费25元／天×53天=1325元；残疾赔偿金15514元／年×20年×80%=248224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6次×32000元／次=512000元；更换残疾辅助器具费时交通费16次×2人／次×200元=6400元；更换残疾辅助器具费时住宿费16次×2人／次×40元／天／人×7天=8960元；今后护理费2000元／月×40%×12月×10年＝96000元；交通费3170.7元；鉴定费480元；轮椅费580元】，由被申请人人保财险阿克苏分公司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240000元，剩余676497.85元的70%即473548.5元，由被申请人人保财险阿克苏分公司在第三者商业险范围内赔偿270000元，由申请再审人张洪文赔偿203548.5元，减去其已支付的69513.5（医疗费38033.15元、车费900元、轮椅费580元、30000元），申请再审人张洪文还应赔偿艾孜麦提·艾合麦提13403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一次性付清。 四、申请再审人张洪文向被上诉人艾孜麦提·艾合麦提归还其已领取的新N30924（新N4251挂）交强险医疗保险金20000元、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金144065.72元，共计164065.72元（该费用从人保财险阿克苏分公司的应赔偿额中扣除）。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一次性付清。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的规定，当事人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两年，从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倪      倩 审判员 田      茵 审判员 买买提·买合木提 二〇一四年十月十五日 书记员 曹   燕   燕 翻译古丽加马力·阿不来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