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鄂0112民初2103号原告：徐勇，男，1971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武汉市人，住武汉市江汉区航空小路4号2楼1号，现住武汉市江岸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晨，湖北得伟君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薇，湖北得伟君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潘秀样，男，1958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武汉市人，住武汉市东西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循，北京盈科（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叶亮，北京盈科（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刘凯，男，1984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武汉市人，住武汉市硚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恩咏，男，1957年8月16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武汉市人，系刘凯之父，住武汉市硚口区。第三人：郭麒，男，1986年7月7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武汉市人，住武汉市汉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学宏，男，1962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武汉市人，系郭麒之父，住武汉市江汉区。第三人：李燕，女，1967年7月22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武汉市人，住武汉市汉阳区。原告徐勇诉被告潘秀祥、第三人刘凯、郭麒、李燕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晨、周薇，被告潘秀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循，第三人刘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恩咏、第三人郭麒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学宏、第三人李燕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徐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返还占有的原告股权转让价款1,444,000元；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03年6月，原、被告及第三人刘凯、郭麒、李燕共同出资设立湖北宏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康公司），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其中，原告出资200万元，持有宏康公司20％股权。2009年6月13日，宏康公司与武汉毅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毅林公司）签订《股权出让协议书》，宏康公司全体股东作为转让方，将公司100％股权转让给毅林公司，后股权转让各方发生纠纷并引起诉讼。2016年11月16日，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鄂01民终1339号民事判决，就上述纠纷作出最终判定。根据上述已生效法律文书所认定的事实，受让方已向转让方支付转让费用722万元。原告作为转让其持有的宏康公司20％股权的转让方，应获得转让价款1,444,000元。然而被告潘秀样作为转让方的代表，独自占有上述转让费用，并以种种理由至今未向原告返还。综上，原告认为，被告占有原告应获得的股权转让价款的行为，已经严重侵犯原告的合法权益，为此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潘秀祥辩称，1、原告发生股权转让的对象是熊学志，如果原告当庭不变更诉讼请求及案由，则本案的被告主体不适格；2、如果原告认为是股权返还款纠纷，则案由应为股东分配权纠纷。法院生效判决确定的600万元股权转让款尚未执行完毕，应在案款全部执行完毕，且经过清算之后才清楚最终分配的股权转让款数额，原告应将200万元出资完毕之后才能享受股权转让款的分配资格。第三人刘凯、郭麒述称，1、我作为宏康公司的股东，并未参与公司的运作和管理；2、原告诉称受让方支付的722万元股权转让款，我没有收到一分钱，我没有占有原告方的转让款，亦没有侵占原告方权益。第三人李燕述称，我并非真正的股东，我没有实际出资，其他人是否出资以及具体出资多少我不清楚。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03年6月，苏万怡、曹定禄分别出资400万元、600万元发起设立宏康公司，经营范围为房地产综合开发、商品房销售等。2005年8月20日，曹定禄、苏万怡将其在宏康公司的出资全部转让给潘秀祥、徐勇、刘凯、郭麒、李燕，并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变更后宏康公司的股东为潘秀祥、徐勇、刘凯、郭麒、李燕，分别占股68％、20％、5％、5％、2％，法定代表人为潘秀祥。2006年8月10日，宏康公司受让了位于黄冈市黄州区××湖路××号（原黄冈市棉花收购加工厂）25301.4㎡的国有土地使用权，用于开发宏康·畔山林语房地产项目。2009年6月13日，宏康公司与毅林公司在同一场合分别签订了《股权出让协议书》、《黄冈赤壁〈宏康·畔山林语〉项目出让协议》（以下简称《项目出让协议》）。其中，《股权出让协议书》的主要内容为：一、宏康公司的股东潘秀祥、徐勇、刘凯、郭麒、李燕（以下简称潘秀祥等五人）将公司100％股权出让给毅林公司，出让价款是受让方为获得宏康公司100％股权及宏康公司在黄冈赤壁路66号所开发的（宏康·畔山林语）项目所支付的一切费用总和；股权及项目转让价款的确定应考虑宏康公司畔山林语项目的净资产、土地抵押、现有债务、欠缴税款、欠付工程款、欠付工资、责任和义务等因素，具体金额以双方正式合同为准；双方按《项目出让协议》之规定完成宏康公司的尽职调查后，友好协商确定最终出让价格。二、股权交割为股权出让获得工商登记备案取得新的营业执照之日，宏康公司应在股权交割之日向毅林公司移交宏康公司的所有资料，产生的费用各自承担；股权交割前，宏康公司的债权债务、潜在风险、法律责任以及在建项目的收益、成本和费用损益由出让方承担或享有，交割之后新发生债权债务由受让方承担或享有；双方同时签订《项目出让协议》，若宏康公司在《股权出让协议书》、《项目出让协议》签订过程中所提供的相关资料文件出现瑕疵，由此所产生的不良影响及后果由宏康公司承担全部责任等。《项目出让协议》的主要内容为：一、宏康公司将（宏康·畔山林语）项目全部出让给毅林公司：1、项目所在地赤壁湖路66号，项目用地25301.4㎡，项目规划批准面积43000㎡，其中商品住宅42000㎡，商业门面1000㎡；2、前期项目已办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商品房预售许可证的5栋5层住宅101、102、103、201、202栋总面积21810㎡；3、后期项目203、301、302、303栋4层商品住宅20190㎡及商铺面积1000㎡的规划、施工手续正在报建中（以报建审批面积为准）；其中301栋已封顶，203栋施工至1层或2层不等，302、303栋已完成桩基工程，商铺门面已完工；4、小区外配套项目，道路、管网、水、电、气、排水、配电房等项目局部已施工。二、双方共识条款。双方一致同意将项目商铺门面划定为整体出让的组成部分，后期工程量实为20190㎡，后期建设项目中的土地楼面价及人防费用的均摊以20190㎡计算；三层变更五层的规划审批程序，由宏康公司负责报批并承担责任，毅林公司承担费用；1000㎡商铺门面的商业规划用地由宏康公司负责报批并承担责任，后期工程的违法施工，由宏康公司负责办理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完善相关法规并承担责任；在正式合同签订后，宏康公司应积极配合毅林公司完善项目规划、建设程序及相关事宜。三、项目出让款项计算方式。1、土地楼面价以800万元整按项目总体规划面积43000㎡均摊计算。2、（略）。3、该项目的101、102、103、201、202栋号房屋，由宏康公司负责完工达到工程验收标准，呈报房地局备案获得房屋所有权证，并达到入住条件，以备案面积按1280元/㎡计算，（除去现已出售约5500㎡外）整体出让给毅林公司。4、该项目因工程项目，工程款项所发生债务等由宏康公司承担（双方达成协议解决方式的不在其中）。5、该项目现已出售的约5500㎡房屋（实际面积见结算）由宏康公司承担税费及售后全部责任。6、该项目的人防配套费，以1,560,000元整按项目的总体规划面积均摊计算。后期项目301、302、303、203栋号房屋三层加二层的人防配套费用的差价由毅林公司缴纳（或按45元/㎡计算），但缴纳的费用不能高于宏康公司前期缴纳人防配套费用的平均值，否则由宏康公司承担。7、该项目的203、301、302、303栋号工程，已完工的桩基工程款以120万元计算。8、该项目的203、301栋号工程，以实际发生的工程量据实计算（或可以继续执行宏康公司现行的与施工方签订的单位项目平方造价包干合同结算方式）。9、该项目的所有相关规费，宏康公司按项目总体规划面积缴纳，已缴纳完毕的费用不另行向毅林公司收取。10、该项目宏康公司未缴纳的相关规费按项目的前期、后期工程量各自承担其相应费用，但毅林公司所缴纳的项目相关费用不能高于宏康公司所缴纳费用的平均值，否则由宏康公司承担。11、该小区室外配套项目，例道路、绿化、管网、水、电、气、排水、配电房等宏康公司所有已施工项目，施工未完工项目，未完工项目工程量，宏康公司以当前现状交给毅林公司，全部包含在本条3款结算范围内，是前期整体出让项目1280元/㎡的组成部分，宏康公司不另行收取项目费用。2009年6月30日至2009年10月29日，潘秀祥向毅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苏传明移交宏康公司相关证件和畔山林语项目的相关资料。2009年8月1日，潘秀祥、徐勇、刘凯、郭麒、李燕（以下简称潘秀祥等五人）等五名股东将宏康公司及宏康公司开发的畔山林语项目已建和在建工程移交给苏传明，苏传明经营管理至今。2009年8月5日，苏传明在没有征得宏康公司原股东同意、亦未告知宏康公司原股东的情况下，仿造宏康公司原股东潘秀祥等五人的签名，以宏康公司的名义，向黄冈市工商局申请将宏康公司的法人变更为苏传明，股东变更为苏传明、熊学志。2009年12月17日，工商局批准变更宏康公司的股东为苏传明、熊学志，苏传明为法定代表人，其中苏传明出资680万元，持宏康公司股权68％，熊学志出资320万元，持宏康公司股权32％。2010年3月17日和2010年3月21日，潘秀祥和苏传明签订了两份转让方为宏康公司、受让方为毅林公司的《整体转让合同书》，其主要内容为：一、转让及受让概况。受让方以总额2800万元为限受让转让方整体转让（以转让项目范围据实结算）。二、转让事项的界定。1、项目转让的组成范围、费用计算及移交条件：转让方位于黄冈赤壁湖路66号畔山林语整体转让项目……三、转让方应承担的责任：1、转让方承担整体项目转让前的国、地税局税费、个人所得税、房地产开发相关职能部门欠缴纳的费用；2、承担黄冈市国土资源局、市综合整治办公室未完善的责任；3、承担销售房屋的税费，及前期销售违约交房纠纷责任（以2009年8月1日为准）；4、协助后期项目203、301、302、303栋号工程的规划报建，缴纳后期项目一至三层的人防费用，协调203、301栋号工程违法施工责任；5、承担原公司股东及102、103栋号工程所有责任；6、承担王华债务纠纷、承担该项目土地出让中介债务纠纷；7、承担及划分责任的时间界定为2009年8月1日以前所产生或可能产生的义务，后期转让方认可的义务除外；8、承担受让方已代替支付的费用……以转让方提供票据凭证核减等。2010年3月31日，潘秀祥向苏传明移交宏康公司的印鉴及《国有土地出让合同》等资料。2010年4月7日，潘秀祥向苏传明移交黄冈市黄州区发改局（2006）67文件原件等资料。2010年5月20日，潘秀祥等五人按原宏康公司在工商注册的资本和股权分别与苏传明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将在原宏康公司的所有股权转让给苏传明。同日，苏传明向潘秀祥支付转让款150万元。之后，因股权转让款的支付问题发生争议，潘秀祥等五人将苏传明、熊学志、毅林公司作为被告、宏康公司作为第三人诉至武汉市汉南区人民法院，请求判令苏传明、熊学志、毅林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6,485,300元及滞纳金。审理中，苏传明、熊学志提起反诉，请求潘秀祥等五人返还其超付款项799万元并移交相关的印鉴资料等。该院于2012年11月29日作出（2010）南民一初字第92号民事判决后，潘秀祥等五人及苏传明均不服提起上诉，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以程序违法、实体处理不当为由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重审中，为查明及确定双方争议的股权转让价款及已付转让款问题，湖北安华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受武汉市汉南区人民法院委托作出了鄂安华（2014）法鉴字第003号《关于股权转让价款结算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该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主要内容为：（一）潘秀祥等五人应收取的股权转让款及债权情况如下：（1）前期项目整体转让费用20,889,900元；（2）后期项目土地出让费用3,941,300元；（3）后期项目人防费用572,100元；（4）后期项目桩基础费用1,419,400元；（5）项目整体转让其他费用90万元；（6）转让方代支付的301栋号工程款14万元；（7）受让方承担设计院设计费19万元；（8）受让方承担项目自来水安装费用13万元；（9）受让方承担鑫兴典当行利息225,000元；（10）受让方承担宏康公司资质升级费用8,450元；（11）门面款58万元；（12）外墙砖款176,000元。合计29,172,150元。（二）苏传明、熊学志已支付的股权转让款、代付款及债务如下：（1）已向转让方支付项目转让费用722万元；（2）应由转让方承担的黄冈工行赤壁分理处贷款1175万元；（3）应由转让方承担的黄梅兴鑫典当行借款300万元；（4）退吕孟军房款1万元；（5）退童航房款0元；（6）应由转让方承担的公司工会会费1万元；（7）应由转让方承担的前期工程质检费27,000元；（8）应由转让方承担的102、103栋号质检费15,000元；（9）应由转让方承担的前工程白蚁防治费5,000元；（10）应由转让方承担的王华债务11万元；（11）代赔因工程未验收致业主损失6,400元；（12）代付施工图纸设计费用7万元；（13）代付零星配套工程款494,956元；（14）代付前期五栋房屋标牌1,345元；（15）代付101号工程款852,800元；（16）代付201及202栋工程款20万元；（17）代付前期违法建筑工程处罚款6万元；（18）代付前期销售税金352,656元；（19）代付101栋单元门费用8,000元；（20）代付102及103栋资料费3,000元；（21）代付广告费8,000元。合计24,204,157元。（三）经对鉴材核对、分析及计算，鉴定结果如下：1、股权转让款及债权合计29,172,150元；2、已支付股权转让款及代潘秀祥等五人付款合计24,204,157元；3、尚欠股权转让款及债务款合计4,967,993元；4、对有争议的事项，当事人应各自向法院提交有力证据主张权利，涉及被法院认定之金额，可以调整上述鉴定结果。武汉市汉南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23日依法作出（2013）鄂汉南民重字第00002号民事判决，认定股权转让款及债权合计29,342,150元，苏传明、熊学志已支付股权转让款及代潘秀祥等五人付款合计24,895,232元（其中已向转让方支付项目转让费用722万元，其他为代付款），即苏传明、熊学志尚欠潘秀祥等五人股权转让款及债务款合计4,446,918元，故判决：一、苏传明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向潘秀祥等五人支付股权转让款4,446,918元；二、潘秀祥等五人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向苏传明移交宏康公司的相关资料和宏康公司开发的畔山林语前期项目建筑单位的建筑资料（见清单明细）；三、驳回潘秀祥等五人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苏传明、熊学志的其他反诉请求。后潘秀祥等五人不服提起上诉，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16日作出（2016）鄂01民终1339号民事判决，认定潘秀祥等五人已代苏传明偿还工商银行黄冈赤壁支行2009年8月至10月3个月的贷款利息78,715.64元，故此款应由苏传明承担，故将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为“苏传明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向潘秀祥等五人支付股权转让款4,525,633.64元”。终审判决生效后，因苏传明未履行判决确定的给付义务，潘秀祥等五人遂向武汉市汉南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但执行未果。2018年6月7日，徐勇以法院生效判决确认苏传明已支付股权转让款722万元，且潘秀祥收取此款后并未按其出资比例向其分配相应的股权转让款为由诉讼来院，要求如诉称。审理中，被告潘秀祥、第三人刘凯、郭麒、李燕坚持其诉、辩称意见，本案调解不成。本院认为，本案原告徐勇起诉时的案由被确定为股权转让纠纷，但其实质系因股权转让款被他人侵占且拒不返还而引起的纠纷，根据原告徐勇的诉请和纠纷的性质，本案案由应变更为与公司有关的纠纷。本案中，《股权出让协议书》、《项目出让协议》及两份《整体转让合同书》，虽系不同主体就同一事项签订的四份合同，但合同的主体之间具有关联性，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均合法有效，依法应受法律保护，如有约定不一致的，则应当按照后合同是对前合同变更，以变更后约定为准的原则来处理。上述四份合同，既有股权转让合同又有项目出让协议及整体转让合同，但在履行中只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并未办理项目转让过户手续，其实质是苏传明通过收购潘秀祥等五人所持有的宏康公司的全部股权从而取得宏康公司在黄冈赤壁路66号所开发的（宏康·畔山林语）项目开发权，而支付股权的对价则是转让项目的对价，即以潘秀祥等五人在该项目前期开发中的投入及开发过程中所产生的债权债务作为计价依据。各方实际上是达成了以股权转让为形式、以项目转让为实质的交易安排，上述一揽子协议系一个整体，不能将股权转让行为从中孤立割裂开来。根据《股权出让协议书》关于“股权及项目转让价款的确定应考虑宏康公司畔山林语项目的净资产、土地抵押、现有债务、欠缴税款、欠付工程款、欠付工资、责任和义务等因素”的约定，结合《整体转让合同书》约定的“转让方应承担的责任”等内容，可见案涉股权及项目转让款系不可分割的整体，其五人在享有请求苏传明支付股权及项目转让款等权利的同时，还应承担前期项目开发中的投入及开发过程中所产生的债务的义务，故该款项并非潘秀祥等五名宏康公司原股东转让股权及项目后的净利润。鉴于潘秀祥等五人已将其在宏康公司的股权全部转让给苏传明，并已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潘秀祥等五人自公司变更登记之日起不再具有宏康公司股东资格，为厘清原股东之间的权利义务，其五人应对股权变更登记前宏康公司相关的债权债务、盈余分配等情况进行全面的清理和清算，据此来确定原告徐勇应分得的股权及项目转让款的数额。本案中，虽然生效判决确认项目受让方苏传明已向项目转让方支付项目转让费用722万元，但是前述诉讼案件中认定的项目转让方为潘秀祥、徐勇、刘凯、郭麒、李燕等五人，并非潘秀祥一人，而原告徐勇并未举证证明该款已全部被潘秀祥一人占为己有，且该款项并未扣减前期项目投入成本，直接以此款为基数进行分配可能会侵犯其他股东利益，有违公平原则，故原告徐勇要求被告潘秀祥以722万元为基数按其20%股权比例向其返还股权转让款1,444,000元，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徐勇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796元（原告徐勇已预交），由原告徐勇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提交上诉状时，根据不服本判决的上诉请求数额及《诉讼费交纳办法》第十三条第（一）项的规定预交上诉费，款汇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户名：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17×××67；开户行：农行武汉民航东路支行；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预交诉讼费用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屠俊霞人民陪审员  艾全民人民陪审员  周 洁二〇一九年六月四日法官助理钱嫚书记员陈利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