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镇雄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627刑初147号公诉机关云南省镇雄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岳宗虎，男，1980年8月1日出生于河南省濮阳市台前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河南省濮阳市台前县。曾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6年10月15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10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雄县看守所。辩护人潘定贤，云南雄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岳朝银，男，1970年7月7日出生于云南省镇雄县，汉族，初中文化，住镇雄县。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6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雄县看守所。辩护人胡洪斌，云南意衡（镇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吕序燕，男，1980年12月28日出生于山东省聊城市阳谷县，汉族，初中文化，住阳谷县。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7月30日被阳谷县公安局刑事犯罪侦查大队抓获，同年7月31日寄押于山东省阳谷县看守所，同年8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雄县看守所。辩护人柳明玉，云南意衡（镇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宋义波，男，1986年3月18日出生于山东省聊城市阳谷县，汉族，初中文化，住阳谷县。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7月30日被阳谷县公安局刑事犯罪侦查大队抓获，同年7月31日寄押于山东省阳谷县看守所，同年8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雄县看守所。辩护人吉开，云南意衡（镇雄）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镇雄县人民检察院以镇检公诉刑诉[2019]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岳宗虎、岳朝银、吕序燕、宋义波犯非法经营罪、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4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镇雄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岳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岳宗虎及其辩护人潘定贤，被告人岳朝银及其辩护人胡洪斌，被告人吕序燕及其辩护人柳明玉，被告人宋义波及其辩护人吉开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岳宗虎和岳朝银商量准备在镇雄县选址办厂，岳宗虎联系被告人吕序燕投资，并安排被告人宋义波、冀某3（批捕在逃）负责指导生产。岳朝银将厂址确定在镇雄县场坝镇道班大转拐黑马屋基处后，岳宗虎、吕序燕把生产的设备、原材料“五硫化二磷”、“乙硫醇”、“甲醛”、“酒精”、“液碱”、“三氯”等运送到厂，宋义波、冀某3二人将设备安装好并投入使用。2018年6月15日，镇雄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镇雄县环境保护局、镇雄县农业局、镇雄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依法对该农药厂生产现场予以搜查并扣押相关物品，经云南省化工生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站的检测、云南省安全生产技术支撑体系专业中心实验室鉴定，农药厂现场物品为：甲拌磷18.02吨、乙硫醇（蓝色铁桶装4.35吨、白色铁桶装7.43吨）、五硫化二磷（白色袋装29.15吨）、二氯异氰尿酸钠（原三氯异氰尿酸，白色袋装275.22公斤）、液碱（10吨）、甲醛（10吨）、乙醇（称酒精，10吨）、固体废弃物（空铁桶、塑料袋）。通过检测，甲拌磷、乙硫醇、五硫化二磷、二氯异氰尿酸钠、液碱、甲醛等属有毒危险化学物品，甲拌磷是剧毒农药。农药厂里的物品经镇雄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价值832075元。被告人岳宗虎、岳朝银、吕序燕、宋义波等人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生产国家禁止的农药“甲拌磷”，在生产过程中设置渗坑将危险废物直接排入土地，农药厂里的土壤经过检测，含剧毒物品“甲拌磷”2.7%。经检测，在生产甲拌磷的过程中，产生了二乙硫代磷危险废物（国家危险废物名录：HWO4农药废物）。严重危害公共安全，影响了镇雄县的正常社会秩序，对社会的稳定带来极大的不利，后果极其严重。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岳宗虎、岳朝银、吕序燕、宋义波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污染环境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岳宗虎、岳朝银、吕序燕是主犯，被告人宋义波是从犯。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岳宗虎对公诉机关所出示的证据提出异议，辩解其未参与岳朝银等人投资建农药厂，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辩护人潘定贤认为，岳宗虎未参与预谋，也未参与实施犯罪，未得任何利益，公诉机关指控岳宗虎犯罪的证据不足。另公诉机关对岳宗虎犯非法经营罪和污染环境罪的指控不能成立，因这两个罪名，是属“牵连犯”，所以即便岳宗虎的行为构成犯罪，也只能择一重罪进行处罚。被告人岳朝银对公诉机关所出示的证据提出异议，辩解其不是老板。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胡洪斌认为，岳朝银的行为只构成非法经营罪；岳朝银具有自首情节；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非法经营的数额应以查获的甲拌磷的价值来量刑；岳朝银是初犯。建议法庭对岳朝银处以二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吕序燕对公诉机关所出示的证据提出异议，辩解其不是老板。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柳明玉认为，吕序燕的行为主观上是为生产甲拌磷，而不是污染环境，系想象竞合，所以应以非法经营罪来对吕序燕定罪处罚；该农药厂尚在调试期间，还未实际投入生产，故吕序燕的行为属犯罪未遂；在共同犯罪中，吕序燕是从犯，又是初犯。建议法庭对吕序燕处以一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宋义波对公诉机关所出示的证据未提出实质性异议，辩解其未参与谋划建厂，其只是打工的。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吉开认为，本案属于想象竞合犯，宋义波的行为只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宋义波属从犯，又是初犯、偶犯。请求法庭依法对宋义波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岳宗虎、岳朝银因岳姓家族续谱认识。2018年初，被告人岳宗虎到镇雄时，向岳朝银提出找人参与共同投资建厂，叫岳朝银先找地点。岳朝银将厂址联系在镇雄县场坝镇场坝村中寨组的黑马屋基处岳某2租赁的空地内。岳宗虎到场看过后，联系被告人吕序燕参与投资。尔后，岳宗虎叫被告人宋义波到镇雄伙同岳朝银建厂。建厂期间，岳宗虎、吕序燕二人先后将设备及原材料“五硫化二磷”、“乙硫醇”、“甲醛”、“酒精”、“液碱”、“三氯”等物品运到镇雄，由宋义波指导安装设备，冀某3（批捕在逃）指导生产。在生产过程中在厂外设置渗坑，将含有剧毒物质“甲拌磷”的废水排入渗坑进行渗透。2018年6月15日，该厂被联合调查组查获，现场扣押“甲拌磷”18.02吨，“乙硫醇”11.78吨，“五硫化二磷”29.15吨，“二氯异氰尿酸钠”0.27522吨，“液碱”10吨，“甲醛”10吨，“乙醇”10吨。经镇雄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扣押的原材料及成品“甲拌磷”共值人民币832075元，其中“甲拌磷”价值人民币342380元。经检测，在厂周围的土壤内检测出“甲拌磷”和“二乙硫代磷”成分。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宣读出示并经质证核实的下列证据证实：一、证人证言1.廖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四川省成都市华民龙潭区工业园区成都市XX化工有限公司职工。2018年6月9日前后，岳朝银向其所在公司购买甲醛13.8吨，加上运费共2.76万元。2.岳某1的证言，证明岳朝银和其关系比较好，二人之间互有经济往来。岳宗虎、吕序燕和岳朝银办厂时，岳朝银请其帮忙联系场地、挖机、装载机。后其又介绍张某到岳朝银们厂里开水车，龙某到厂里做饭，高某给厂里搞焊接。3.成某的证言，证明岳某1的砂厂里有台挖机，是承包给一个外地人经营，其帮这个外地人开挖机。2018年4月左右，其曾开挖机到道班上的急转弯处帮一个人挖了三个长方形的坑。4.高某的证言，证明岳某1告诉其道班外面的一个厂要做几天焊工，叫其去看一下是否能做。其与岳朝银和宋义波联系，干了三天的焊工，每天200元钱。之后，又帮他们做了一个活动板房。5.吉某的证言，证明岳朝银曾请其去场坝帮他吊装三个罐子，其即安排刘某1去吊装。6.李某的证言，证明岳朝银邀约其伙同他办化肥厂，其未同意。7.张某的证言，证明其经岳某1介绍，到岳朝银的厂里拉水，每月工资4500元。岳朝银的厂正常生产的时间约半个月。8.曾某1的证言，证明岳朝银叫其到他的厂里从事手推车运输。岳朝银的厂每天能生产二三十桶农药，每桶225公斤，在查获的头天运走了131桶。9.龙某的证言，证明岳某1让其去帮道班处的一个厂里做饭，其去到厂里找到岳朝银，讲成每天100元钱，菜是岳朝银去城里买，其前后做了15天。10.皮某的证言，证明被查获的农产品加工厂的电源是郎某3申请安装，该厂2018年3月的用电量是131度，4月是3527度，5月是6439度，6月是3828度。11.吴某的证言，证明黑马屋基的厂是在2018年3月左右开始办的。12.雷某的证言，证明黑马屋基的厂是在2018年年初开始办的。13.郎某1的证言，证明其帮岳朝银、岳某1和两个山东人看厂，看了一个月不到的时间，给其1500元钱。厂房建好后，拉了两罐车材料来，其中一车有臭味。14.曾某2的证言，证明其曾到过岳朝银的厂里，该厂内有一种刺鼻的味道。15.罗某的证言，证明场坝的黑马屋基处的厂，自农历三月十几到五月初，不时会出现一股臭味。16.申某的证言，证明其在黑马屋基的厂建起来后，就嗅到刺激的味道。17.常某的证言，证明其住房距道班处建的厂约有十多分钟的路程，在家里都会闻到刺激的味道，在清明节过后，其曾到厂里了解是做什么，有人说是做化肥。18.王某的证言，证明在四月的一天，其到黑马屋基种地，发现其地的下面办有一个厂，闻着刺鼻的臭味。19.岳某2的证言，证明其兄岳某1说岳朝银请他帮忙找一个场地，如果其向郎某2租用的地用不完，分点给岳朝银用，其同意并叫岳某1喊岳朝银从里面用起。20.郎某2的证言，证明其承租魏某1、王某3的地来安粮食筛选机，租期30年。2018年3月，岳某2来租其租的地来堆放材料。21.向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四川省彭州市XX商贸有限责任公司销售部经理。岳朝银经岳某8介绍向其公司购买乙醇。2018年6月14日上午，岳朝银们厂的出纳吕序燕用冀某9的帐号转定金10万元给其公司，当天11时许，吕序燕又要求其公司退回定金，后其公司将10万元订金全额退到吕序燕的账户上。22.陈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成都市诚XX化工有限公司的销售经理。2018年4月23日，一个叫宋义波的人到其公司购买一桶三乙胺，每公斤22元，共值3080元。宋义波公司的吕总后又于同年5月23日向其公司购买32.25吨乙醇，是其公司直接送到镇雄县的。23.魏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湖北XX集团销售部员工，在镇雄查获的五硫化二磷是其公司生产的，购买的公司是邯郸市邯山永发化工器材有限公司。24.孙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湖北XX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XX化工厂的生产厂长，在镇雄查获的五硫化二磷是其公司生产的。25.岳某3的证言，证明其与岳宗虎是同胞兄弟，其母与吕序燕的父亲是亲姊妹，冀某3是吕序燕的姐夫。其听岳宗虎讲，吕序燕约他到云南去办一个农药厂，岳宗虎让其开车送他们到云南镇雄与吕序燕、岳朝银二人商量如何办厂。之后，因岳朝银说他母亲过逝一周年，其又送岳宗虎、吕序燕到过镇雄。这个农药厂是吕序燕、岳朝银、岳宗虎等人办的。26.许某的证言，证明其是邯郸市邯山XX化工有限公司的法人。其听范某讲，他在2018年6月到湖北省XX化工集团有限公司联系销售过30吨五硫化二磷，货是发到云南省的镇雄县。27.范某的证言，证明其是邯郸市邯山XX化工器材厂的副经理，其经潘成俊介绍卖过30吨五硫化二磷到镇雄。二、相关书证1.《农药管理条例》，证明国家实行农药登记、生产许可、经营许可制度，对未取得生产许可证生产农药的，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农业主管部门责令停止生产，没收违法所得、违法生产的产品和用于违法生产的工具、设备、原材料等，违法生产的产品货值金额1万元以上的，并处货值金额10倍以上20倍以下罚款。2.《国家明令禁止和限制使用的农药》，证明甲拌磷（phorate）属于停止受理登记的高毒、剧毒农药。3.《危险化学品目录（2015）版实施指南（试行）》，证明甲拌磷系别名，品名：0,0-二乙基-s-（乙硫基甲基）二硫代磷酸酯，属于急性毒性-经口，类别2；急性毒性-经皮，类别1；危害水生环境-急性危害，类别1；危害水生环境-长期危害，类别1；剧毒。五硫化二磷，别名五硫化磷，属于易燃固体，类别1；遇水放出易燃气体的物质和混合物，类别1。氢氧化纳，别名苛性钠、烧碱。乙醇（无水），别名无水酒精，属于危险化学品。乙硫醇，别名氢硫基乙烷。甲醛属于急性毒性-经口，类别3；急性毒性-经皮，类别3；急性毒性-吸入，类别3；皮肤腐蚀/刺激，类别1B；严重眼损伤/眼刺激，类别1；生殖细胞致突变性，类别2；致癌性，类别1A；特异性靶器官毒性-一次接触，类别3（呼吸道刺激）；危害水生环境-急性危害，类别2。4.镇雄县环境保护局现场勘察（抽样）笔录，证明在现场查获装有不明液体的塑料桶82个，随机抽样2份，以作检样和备份，标注为抽检［2018］第WH-06-1号。标识为五硫化二磷的物品583袋，共29150公斤，随机抽样2份，以作检样和备份，标注为抽检［2018］第WH-06-2号。无名白色粉末11袋，随机抽样2份，以作检样和备份，标注为抽检［2018］第WH-06-3号。埋在地下并装有不明液体的3个铁罐，每罐随机抽样2份，以作检样和备份，分别标注为抽检［2018］第WH-06-4号，抽检［2018］第WH-06-5号，抽检［2018］第WH-06-6号。现场有一个10m×6m×2m的渗透坑，从渗沆中取样两份，以作检样和备份，标注为抽检［2018］第WH-06-7号。三个塑料罐（成品罐），从中抽样2份，以作检样和备份，标注为抽检［2018］第WH-06-8号；除臭塔1个，从中抽样2份，以作检样和备份，标注为抽检［2018］第WH-06-9号；天蓝色铁桶装的液体11桶，从中抽样2份，以作检样和备份，标注为抽检［2018］第WH-06-10号；蓝色铁桶装的液体7桶，从中抽样2份，以作检样和备份，标注为抽检［2018］第WH-06-11号；黑色铁桶装的液体9桶，从中抽样2份，以作检样和备份，标注为抽检［2018］第WH-06-12号；标注有“2018-02-25”的银色铁桶装的不明液体桶1桶，从中抽样2份，以作检样和备份，标注为抽检［2018］第WH-06-13号；标注有“2018-02-25”的银色铁桶装的不明液体1桶，从中抽样2份，以作检样和备份，标注为抽检［2018］第WH-06-14号；白色铁桶装的液体46桶，每桶标识重160公斤，从中抽样2份，以作检样和备份，标注为抽检［2018］第WH-06-15号；从现场左侧围墙的废水排口处的积水取样两份，以作检样和备份，标注为抽检［2018］第WH-06-16号；从现场往南50m处取土样两份，以作检样和备份，标注为抽检［2018］第WH-06-17号；从现场东面围墙外废水排口处取土样两份，以作检样和备份，标注为抽检［2018］第WH-06-18号；从现场往北100m处取土样两份，以作检样和备份，标注为抽检［2018］第WH-06-19号。现场还有反应釜4个，低压釜6个。5.《昭通市质量技术监督综合检测中心的计量检验报告》，证明现场查获两种包装的乙硫醇计45桶，分别重7.43吨，4.35吨；五硫化二磷29.15吨；消毒粉275.22公斤；甲拌磷18.02吨；6.《云南省安全生产技术支撑体系专业中心实验室的化学品鉴定报告》:未知液体01，82桶，(抽检)2018-06-001,含甲拌磷87.4%,WH［2018］-06-002,含甲拌磷87.4%；未知液体04，（抽检）［2018］第WH06-4,(抽检)2018-06-002,含氢氧化钠29.8%，甲拌磷1.0%，WH［2018］-06-005，含氢氧化钠29.8%，甲拌磷1.0%；未知液体05，（抽检）［2018］第WH-06-5，（WH）2018-06-006，(抽检)2018-06-003,含甲醛37.3%；未知液体06，（抽检）［2018］第WH-06-6，（WH）2018-06-007，(抽检)2018-06-004,含乙醇99.9%；WH［2018］-06-003,含P26.4%,S75.2%，固体02，系五氧化二磷；未知白色粉末03，WH［2018］-06-004，含CI56.2%,Na9.3%,N13.85%，系二氯异氰酸钠；未知液体08，（WH）2018-06-009含甲拌磷86.6%；未知液体09，（WH）2018-06-010含甲拌磷0.17%；未知液体10，（WH）2018-06-011含乙硫醇91.9%，二乙基硫醚6.2%；二乙基二硫1.7%；未知液体11，（WH）2018-06-012，含乙硫醇91.7%，二乙基硫醚6.1%，二乙基二硫1.6%；未知液体12，（WH）2018-06-013，含乙硫醇94.6%，二乙基硫醚4.6%，二乙基二硫0.8%；未知液体13，（WH）2018-06-014，含乙硫醇94.3%，二乙基硫醚4.9%，二乙基二硫0.8%；未知液体14，（WH）2018-06-015，含乙硫醇92.7%，二乙基硫醚5.6%，二乙基二硫1.4%；未知液体15，（WH）2018-06-016，含乙硫醇95.1%，二乙基硫醚4.4%，二乙基二硫0.5%；未知液体16，（WH）2018-06-017，未检出甲拌磷等物；渗透泥，（WH）2018-06-008，含甲拌磷2.7%。7.镇雄县价格认证中心的《关于对场坝镇非法生产农药涉及乙硫醇等八种化工原料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经鉴定，进口的乙硫醇7.43吨，价值92875元；国产的乙硫醇4.35吨，价值32625元。五硫化二磷29.15吨，价值262350元。二氯异氰尿酸钠0.275吨，价值3025元。甲醛13.8吨，价值19320元。乙醇10吨，价值69500元。液碱10吨，价值10000元。甲拌磷18.02吨，价值342380元。以上合计人民币832075元。8.检查笔录及手机截图照片，证明岳朝银在生产甲拌磷过程中，与岳宗虎等人通信的情况。9.银行卡交易记录，证明在生产甲拌磷的过程中岳朝银、吕序燕资金的往来情况。10.镇雄县农业局的案件移送函及案件材料，证明镇雄县农业局对岳宗虎等人非法生产甲拌磷的调查处理情况。11.镇雄县环境保护局的调查材料，证明镇雄县环境保护局对岳宗虎等人非法生产甲拌磷对环境污染的调查情况。12.镇雄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的调查材料，证明镇雄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查获岳宗虎等人非法生产甲拌磷的现场情况。13.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对岳朝银所使用车辆进行搜查，查获岳朝银等人为非法生产甲拌磷，备有他人的营业执照、经营许可证及土地的租赁情况。14.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岳宗虎等人非法生产甲拌磷的现场进行检查及查获物品的情况。15.镇雄县办理中央环境保护督察“回头看”第六督察组交办群众举报投诉环境问题案件的工作要求，证明镇雄县人民政府对群众举报的非法农药厂成立以镇雄县公安局、农业局、环保局为责任单位，镇雄县安监局、市场监督局、国土局、场坝镇党委政府为配合单位的调查组进行调查处理。1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岳朝银等人对参与生产甲拌磷的人进行辨认情况及对生产农药的现场进行指认。17.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法院（2016）鲁0214刑初（速）325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岳宗虎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18.青岛市城阳区看守所的在押人员基本情况登记表，证明岳宗虎于2016年10月15日刑满释放。19.户口证明，证明四被告人的基本信息。20.抓获经过，证明四被告人均是被抓获，无主动投案的情节。三、被告人供述1.岳朝银的供述，证明在2018年农历二月十五日，岳宗虎到镇雄与其协商办农药厂，由其找场地。其找好场地，岳宗虎来看过并租好场地，即开始建厂。岳宗虎遂将原材料五硫化二磷、乙硫醇、甲醛、液碱等运到厂，同年的4月20日左右开始试生产。厂内未设有排污设施，污水是通过水管排放到围墙外的渗透坑内。参加投资的人有岳宗虎、吕序燕，共投资170余万元，其投资只有7万元。其在厂里主要负责管理安装设备、管理生活、接运材料的车辆，冀某3负责厂里的全面管理，宋义波负责生产技术，吕序燕负总责。所进原材料是由冀某3登记。联系购买原材料和销售农药的是岳宗虎、吕序燕。工人有曾某1、宋义波、冀某3、张某。2.吕序燕的供述，证明场坝的农药厂的老板是岳宗虎，农药厂开办后，岳宗虎用其和其内弟冀某9的身份证来办了两张农行卡，用以购买原材料，卡上的钱是岳宗虎存进去的。为配合银行卡的使用，其将自己使用的159××××****手机号给岳宗虎使用。岳宗虎原请潘某7购买原材料，他怕潘某7黑他，就叫其帮他记账，岳某9是岳宗虎找去厂里做饭的。后因其有事，岳宗虎就请其叔叔吕某8来管理，来了二十来天，农药厂就被查了。其间，其曾和岳朝银、岳某1、宋义波开岳某3的丰田车去成都购买过一桶三乙胺。这个农药厂是在2018年3月底安装设备，同年6月10日前后开始生产，共生产了70余桶甲拌磷，每桶230公斤，每公斤卖10元左右。3.宋义波的供述，证明2018年3月，岳宗虎打电话叫其跟他到镇雄县干活，他在镇雄办了一个农药厂，有技术人员领着干。其到镇雄和岳朝银一起指挥修建厂房。厂房修好后，岳宗虎安排冀某3来指导安装设备，并不时的运原材料到厂内。同年4月的一天，因为要“三乙胺”来作催化剂，其在网上查到成都有一家公司卖，后其和岳朝银、吕序燕、岳某1到成都买了一桶。设备安装好后，岳宗虎打电话给其和冀某3讲生产的比例，叫二人试着生产，以后他会安排大师傅来指导，刚生产了几天，每天可以生产二三十桶，生产了70多桶，每桶230公斤，卖了一车出去。后因没有乙醇，就停止生产。农药厂被查后，岳宗虎说叫大家先回家。回家后岳宗虎和大家见面，说镇雄公安的要抓人，叫大家躲起来。本院审查认为，公诉机关宣读出示的证据，经质证核实，取证程序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岳宗虎、岳朝银、吕序燕、宋义波为牟利，违反国家规定，未经许可生产国家禁止生产的农药，情节特别严重，四被告人的行为己构成非法经营罪；四被告人在非法生产农药的过程中，将含有剧毒农药甲拌磷的废水，未作处理而直接通过渗坑排入地下，情节严重，四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污染环境罪。四被告人均是一人犯数罪，应对四被告人实行数罪并罚。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六条规定，只有未经许可，在从事收集、贮存、利用、处置危险废物经营活动，严重污染环境的，才能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而四被告人从事的是非法生产农药，不属该条所规定的危险物品经营活动；《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十一条规定，在构成非法经营罪，同时又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生产、销售伪劣农药、兽药罪等其他犯罪的，才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该条所列同时构成的其他犯罪，未包括污染环境罪，故四被告人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污染环境罪的观点，本院不予支持。公诉机关所出示的被告人岳朝银、吕序燕、宋义波的供述及被告人岳宗虎之胞兄岳某3的证言，均相互印证被告人岳宗虎参与经营，且是主要的投资者，又是指挥者，故被告人岳宗虎及其辩护人认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观点，本院不予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岳宗虎、岳朝银、吕序燕三人均是投资者，只是在非法经营中分工不同，故三被告人均属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辩护人认为岳朝银和吕序燕是从犯的观点，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宋义波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本院决定对其减轻处罚。本案是因群众举报，在中央督导组督办的情况下成立调查组到现场调查处理，故辩护人胡洪斌认为被告人岳朝银有自首情节的观点，本院不予支持。四被告人的犯罪目的是生产“甲拌磷”，侦查机关在现场已查获“甲拌磷”18.02吨，故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吕序燕的犯罪行为是犯罪未遂的观点，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岳朝银、吕序燕、宋义波是初犯的观点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岳宗虎是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岳朝银、吕序燕、宋义波在审理中，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据此，根据四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三百三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岳宗虎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100000元；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总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100000元，罚金人民币1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100000元，罚金人民币10000元（均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交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8日起至2025年4月17日止）。二、被告人岳朝银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80000元；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总和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80000元，罚金人民币8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80000元，罚金人民币8000元（均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交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5日起至2023年9月14日止）。三、被告人吕序燕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80000元；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总和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80000元，罚金人民币8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80000元，罚金人民币8000元（均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交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31日起至2023年10月30日止）。四、被告人宋义波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60000元；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总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60000元，罚金人民币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60000元，罚金人民币5000元（均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交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31日起至2021年7月30日止）。五、涉案物品甲拌磷18.02吨，乙硫醇11.78吨，五硫化二磷29.15吨，二氯异氰尿酸钠0.27522吨，液碱10吨，甲醛10吨，乙醇10吨及非法经营中所使用的设备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朱啟奎审 判 员  裴 彬人民陪审员  刘祖云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张书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