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9）豫17民终162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东路**楷林商务中心******。负责人：郭强，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培锋，河南千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清忠，男，1950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蔡县。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凤霞，女，1949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蔡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玲玲，女，1987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蔡县。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嘉成，男，2010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蔡县。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嘉乐，男，2013年5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蔡县。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嘉轩，男，2013年5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蔡县。赵嘉成、赵嘉乐、赵嘉轩的法定代理人：张玲玲，女，1987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蔡县。系赵嘉成、赵嘉乐、赵嘉轩之母。以上六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葛焕振、吴亚楠，河南问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河南分公司）因与上诉人赵清忠、王凤霞、张玲玲、赵嘉成、赵嘉乐、赵嘉轩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新蔡县人民法院（2018）豫1729民初57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平安财险河南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培峰，上诉人张玲玲及其与赵清忠、王凤霞、赵嘉成、赵嘉乐、赵嘉轩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葛焕振、吴亚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安财险河南分公司的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张玲玲等六人返还其公司保险金254384.05元，不服金额91327.89元；2、一、二审诉讼费、保全费由张玲玲等六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其公司承保豫Ａ×××**号大客车承运人责任险附加司乘坐位险70万元，张玲玲等六人向新蔡县人民法院提起保险合同纠纷诉讼，经新蔡县人民法院（2017）豫1729民初747号判决、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17民终3139号判决，认定其公司向张玲玲等六人支付保险金70万元，认定张玲玲等六人各项损失共计825956.85元。该损失数额是其公司承担损失及追偿数额的基础，一审法院应当按照驻马店市中级法院（2017）豫17民终3139号判决认定的数额作为认定事实依据。然而一审法院却采用铜陵市郊区人民法院及铜陵市中级人民法院认定的损失数额，损害了其公司的权利。因张玲玲等六人又在铜陵市郊区人民法院起诉次要责任方赔偿，各次要责任方交强险赔偿金额为83263.6元。其公司应当承担金额为（825956.85-83263.6）×60%=445615.95元，然而其公司已向张玲玲等六人支付700000元，追偿数额为700000-445615.95=254384.05元。一审法院却错误的采用铜陵市郊区人民法院（2017）皖0711民初419号判决、铜陵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皖07民终283号判决认定的损失数额978170元，扣除张玲玲等六人获得441226.16元，剩余53943.84元向其公司主张的认识是错误的，两地法院适用不同的标准认定损失，应当以最先作出终审判决的法院为优先适用，其公司行使追偿权的依据也是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判决，因此一审采用铜陵市法院作出的判决是错误的。张玲玲等六人辩称，其不认可平安财险河南分公司对其享有代位请求权的诉权，在法律规定多项赔偿计算标准的情况下，赔偿权利人有权选择哪一项标准，而赔偿义务人没有选择权。本案保险合同并没有约定保险事故发生后以哪一种标准进行计算赔偿数额，因此平安财险河南分公司诉称适用驻马店市中级法院生效判决，不符合事实和法律依据。张玲玲等六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平安财险河南分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违背了一事不再理的民事诉讼原则。一审涉及的保险赔偿金纠纷，已经在（2017）豫1729民初747号民事判决和（2017）豫17民终3139号民事判决中结案，一审判决无论以什么案由和论理，实际结果是改变了生效判决已经确定的保险金赔偿数额。二、平安财险河南分公司代为请求权的前提尚未产生。保险法规定，保险人的代位求偿权只有在已经向被保险人或第三者支付了保险赔偿金后才能产生，而平安财险河南分公司从未向涉案合同中的被保险人河南鑫海交通运输公司和涉案交通事故的第三者支付过保险金。三、张玲玲等六人不具有保险代位请求权诉讼的被告资格。保险法规定，保险人只能向被保险人和第三者主张返还保险赔偿金的代位请求权，而张玲玲等人不具备被保险人或第三者的身份和资格。四、平安财险河南分公司的起诉不符合法律规定。张玲玲等人的亲属赵留超是被保险人的雇员，即是河南鑫海交通运输公司的组成人员。保险法六十二条明确规定，保险人不得对被保险人的家庭成员或者其组成人员行使代位请求赔偿的权利。五、一审对数额的计算和认定没有根据。一审认为张玲玲等人在安徽铜陵的交通事故案件中，仅主张400000元，少于其应得的441226.16元，其放弃的部分不应计入其实际获得的金额。六、一审没有贯彻不利于保险人的原则。七、一审与另案比较违反了同案同判的法制统一原则。涉案交通事故中的三个死者亲属均已分别提起并且结案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赔偿和保险合同纠纷。平安财险河南分公司辩称，关于张玲玲等六人诉称的违反一事不再理的原则理由不能成立。两案案由不一致，新蔡县人民法院（2017）豫1729民初747号、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17民终3139号为保险合同纠纷，本案为追偿权纠纷；双方当事人主体不一致，上述案件中，张玲玲等六人为原告，其公司为被告；诉讼标的不一致，上述案件是张玲玲等六人请求保险金，本案是其公司主张返还保险金，且金额不一致。关于张玲玲等六人诉称代位权诉讼主体资格的问题，其理由不能成立。张玲玲等六人一直强调不是适格主体，但在新蔡县人民法院（2017）豫1729民初747号案件中主体适格，并获得了保险金，因此张玲玲等六人有返还的义务。铜陵市郊区人民法院（2017）皖0711民初419号判决、铜陵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皖07民终283号判决已经认定张玲玲等六人的诉讼请求为40万元，侵权人应当赔偿为441226.16元，没有主张的部分应视为放弃，放弃部分应当自行承担。本案为财产保险合同纠纷，在本案的管辖权异议阶段，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17辖终41号民事裁定、（2018）豫17民终4134号民事判决已认定本案是财产保险合同纠纷，根据财产保险的损失补偿原则，张玲玲等六人不能既向其公司主张保险金又向侵权人重复主张，导致其公司追偿不能。综上，张玲玲等六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张玲玲等六人应当依法返还保险金。平安财险河南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赵清忠、王凤霞、张玲玲、赵嘉成、赵嘉乐、赵嘉轩返还平安财险河南分公司保险金254384.05元及利息；2、诉讼费由赵清忠、王凤霞、张玲玲、赵嘉成、赵嘉乐、赵嘉轩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6年12月31日9时2分，赵留超驾驶豫Ａ×××**大型普通客车在G3京台高速下行线1183公里处，与王涛驾驶的皖Ｌ×××**重型半挂牵引车，梁科学驾驶的皖Ｌ×××**重型包棚式货车，许冲驾驶的皖Ｈ×××**轻型普通货车，刘有本驾驶的皖Ｆ×××**重型半挂牵引车相继发生碰撞，豫Ａ×××**大型普通客车驾驶员赵留超、副驾驶赵明清、售票员王新友三人当场死亡，经铜陵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一大队交通事故认定书铜公交认定（2017）第30005号认定：赵留超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梁科学及刘有本负担事故的次要责任。2、事故发生后，张玲玲等六人于2017年4月1日向河南省新蔡县人民法院起诉，河南省新蔡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19日作出（2017）豫1729民初747号民事判决，判决平安财险河南分公司支付给张玲玲等六人保险金70万元。平安财险河南分公司不服提起上诉，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21日作出（2017）豫17民终3139号民事判决，驳回平安财险河南分公司上诉，维持原判。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17民终3139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张玲玲等六人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金815956.85元（死亡赔偿金54464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71316.85元）、交通费、住宿费10000元、丧葬费22960元。平安财险河南分公司于2017年10月9日将赔偿款打到河南省新蔡县人民法院账户上，后张玲玲等六人从河南省新蔡县人民法院将该款领走。3、张玲玲等六人向河南省新蔡县人民法院以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起诉李大伟、河南鑫海交通运输有限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王涛、宿州市龙龙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市中心支公司、梁科学、泗县远征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刘有本、淮北市路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运输分公司、营美玲、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北中心支公司、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北中心支公司等其他肇事方，河南省新蔡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22日移送至安徽省铜陵市郊区人民法院，安徽省铜陵市郊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皖0711民初419号民事判决，判决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市中心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北中心支公司、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北中心支公司共计赔偿张玲玲等六人400000元。判决书认定张玲玲等六人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金877210元（含被抚养人生活费）、丧葬费229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0元、食宿费、交通费8000元，合计978170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市中心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北中心支公司、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北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范围应承担441226.16元，但张玲玲等六人请求400000元，赔偿款41226.16元，超出张玲玲等六人的请求。因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市中心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北中心支公司提起上诉，安徽省铜陵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皖07民终283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张玲玲等六人领取了该笔400000元的赔偿款。4、平安财险河南分公司以梁科学、泗县远征汽车运输有服务有限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市中心支公司、营美玲、淮北市路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运输分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北中心支公司为被告，于2017年10月19日向安徽省铜陵市郊区人民法院提起追偿权之诉，安徽省铜陵市郊区人民法院因受害人赵留超亲属的起诉，梁科学、泗县远征汽车运输有服务有限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市中心支公司、营美玲、淮北市路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运输分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北中心支公司依据事故责任认定，已经承担了其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平安财险河南分公司要求返还垫付款，加重了梁科学、泗县远征汽车运输有服务有限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市中心支公司、营美玲、淮北市路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运输分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北中心支公司的责任，构成重复履行。驳回平安财险河南分公司的起诉。后平安财险河南分公司提起上诉，安徽省铜陵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23日作出（2018）皖07民终737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另查明，赵留超是河南鑫海交通运输有限公司和张大伟雇佣的司机，赵清忠、王凤霞是赵留超的父母亲，张玲玲是赵留超的妻子，赵嘉成、赵嘉乐、赵嘉轩的婚生子。赵留超驾驶的豫Ａ×××**大客车在平安财险河南分公司投保有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附加司乘人员责任保险，保险期限自2016年11月17日零时起至2017年11月16日24时止，保险金额为70万元，特别约定：本保单项下附加司乘人员责任保险条款，司机和乘务员各一人，每人赔偿限额70万元，每次事故赔偿限额140万元，累计赔偿限额14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张玲玲等六人主张其不具有主体资格，不予支持。其理由如下：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四款的规定“责任保险是指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故河南鑫海交通运输有限公司向平安财险河南分公司投保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附加司乘人员责任保险，属于财产保险。赵留超死亡，河南鑫海交通运输有限公司负有赔偿责任，赵清忠、王凤霞是赵留超的父母亲，张玲玲是赵留超的妻子，赵嘉成、赵嘉乐、赵嘉轩的婚生子，六人均系赵留超的亲属，故平安财险河南分公司对张玲玲等六人负有赔偿义务；二、张玲玲等六人已以赵留超亲属向平安财险河南分公司主张权利，且已经河南省新蔡县人民法院（2017）豫1729民初747号民事判决、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17民终3139号民事判决，并获得赔偿。故张玲玲等六人主张其不具有主体资格，不应得到支持。张玲玲等六人向河南省新蔡县人民法院起诉平安财险河南分公司，并获得保险金70万元，后张玲玲等六人又以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起诉李大伟、河南鑫海交通运输有限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王涛、宿州市龙龙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市中心支公司、梁科学、泗县远征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刘有本、淮北市路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运输分公司、营美玲、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北中心支公司、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北中心支公司等其他肇事方，并获得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十条“因第三者对保险标的的损害而造成保险事故，保险人获得代为请求赔偿的权利的情况未通知第三者或者通知到达第三者前，第三者在被保险人已经从保险人处获赔的范围内又向被保险人作出赔偿，保险人主张代位行使被保险人对第三者请求赔偿的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保险人就相应保险金主张被保险人返还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平安财险河南分公司请求返还相应保险金，应予支持。因赵留超的死亡系交通事故造成，属于因侵权行为导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十八条规定“侵权行为提起的诉讼，由侵权行为地或被告住所地人民法院管辖”。因侵权人居住地不一致，故张玲玲等六人选择侵权所在地安徽省铜陵市郊区人民法院起诉，而赔偿标准应按受诉地法院标准确定。故确定张玲玲等六人因交通事故赵留超死亡带来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金877210元（含被抚养人生活费）、丧葬费229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0元、食宿费、交通费8000元，合计978170元。安徽省铜陵市郊区人民法院确定张玲玲等六人应从其他肇事方获得赔偿为441226.16元。而张玲玲等六人在安徽省铜陵市郊区人民法院仅主张400000元，少于其应得的441226.16元，其放弃的部分应计入其实际获得金额。故确定张玲玲等六人通过安徽省铜陵市郊区人民法院起诉，获得赔偿金额为441226.16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条“因第三者对保险标的的损害而造成保险事故的，保险人自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之日起，在赔偿金额范围内代位行使被保险人对第三者请求赔偿的权利。前款规定的保险事故发生后，被保险人已经从第三者取得损害赔偿的，保险人赔偿保险金时，可以相应扣减被保险人从第三者已取得的赔偿金额……”，故张玲玲等六人从平安财险河南分公司获取保险金应扣减从其他肇事方获得的赔偿，故张玲玲等六人应从平安财险河南分公司获取536943.84元保险金（978170元-441226.16元）。但目前张玲玲等六人已从平安财险河南分公司处获得70万元保险金赔偿，故确定张玲玲等六人返还平安财险河南分公司保险金数额为163056.16元（700000元-536943.84元）。针对平安财险河南分公司主张利息，因没有提供相关证据，不予支持。张玲玲等六人主张本案起诉违背了一事不再理的民事诉讼原则，不予采信，理由如下：一、虽然在河南省新蔡县人民法院（2017）豫1729民初747号民事判决、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17民终3139号民事判决中同该案件的当事人一致，但双方案件性质不一致。二、在安徽省铜陵市郊区人民法院（2017）皖0711民初864号民事判决、安徽省铜陵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皖07民终737号民事判决，平安财险河南分公司提起了追偿权之诉，但同该案件的当事人不一致，故对张玲玲等六人主张本案起诉违背了一事不再理的民事诉讼原则，不予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赵清忠、王凤霞、张玲玲、赵嘉成、赵嘉乐、赵嘉轩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保险金163056.16元。二、驳回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2558元，保全费1793元，合计4351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负担1562元，赵清忠、王凤霞、张玲玲、赵嘉成、赵嘉乐、赵嘉轩负担2789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赵清忠、王凤霞、张玲玲、赵嘉成、赵嘉乐、赵嘉轩诉平安财险河南分公司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一审法院及本院已分别作出（2017）豫1729民初747号民事判决和（2017）豫17民终3139号民事判决，且已生效。现平安财险河南分公司又以赵清忠、王凤霞、张玲玲、赵嘉成、赵嘉乐、赵嘉轩为被告提起诉讼，要求赵清忠、王凤霞、张玲玲、赵嘉成、赵嘉乐、赵嘉轩返还保险金，实质上是否定了前诉的裁判结果，依据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属于重复起诉。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条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新蔡县人民法院（2018）豫1729民初5724号民事判决；二、驳回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的起诉。一审案件受理费2558元，退还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2083元予以退还；上诉人赵清忠、王凤霞、张玲玲、赵嘉成、赵嘉乐、赵嘉轩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5116元予以退还。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孙 强审判员 贾保山审判员 任蕴力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日书记员 夏 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