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91民初241号原告：四川嘉宏磁材有限公司。住所：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沿江西街**（西南科技大学国家大学科技园）。法定代表人：冉奇志，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伏洪安，四川蜀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跃东，四川蜀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华越南方电子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石岩街道爱群路同富裕工业区**厂房。法定代表人：蔡元甫，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阳，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冷佳霖，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律师。人：香港肯思考投资集团有限公司（ＨＯＮＧＫＯＮＧＫＳＫＩＮＶＥＳＴＭＥＮＴＧＲＯＵＰ，ＬＩＭＩＴＥＤ）。住。住所：香港特别行政区湾仔轩尼时道**华轩商业中心14字楼**代表人：齐召义，该公司董事。第三人：深圳华越诚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广东。住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石岩街道爱群路同富裕工业区**厂房>法定代表人：蔡元甫，该公司总经理。原告四川嘉宏磁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宏公司）诉被告深圳华越南方电子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越公司）、第三人香港肯思考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肯思考公司）、深圳华越诚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越诚公司）解散纠纷一案，由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移送本院审理，本院于2018年2月6日登记立案。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伏洪安、梁跃东，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阳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肯思考公司、华越诚公司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了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散被告华越公司；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1年11月3日，原告、蔡元甫和齐勇义签订《三方股权收购协议》，就收购被告华越公司股权事宜达成协议，约定原告收购由华立仪表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持有的被告华越公司45%股权，齐勇义以第三人肯思考公司（齐勇义为该公司实际控制人）名义分别收购华宇投资（香港）有限公司、华成国际投资有限公司持有的被告华越公司16.67%和8.33%股权，被告华越公司30%股权由第三人华越诚公司（蔡元甫为该公司实际控制人）所有。股权收购完成后，原告为被告华越公司大股东、持有45%股权；肯思考公司持有25%股权；华越诚公司持有30%股权。新的股东会形成以下决议：公司成立新的董事会，董事会为公司最高权力机构。董事会成员由原告委派3人，肯思考公司委派1人，华越诚公司委派1人组成共计5名董事；原告委派冉奇志担任董事长，为公司法定代表人；肯思考公司委派齐勇义担任董事；华越诚委派蔡元甫担任董事，任公司总经理。因原告住所在四。因原告住所在四川省绵阳市奇志长期在四川绵阳市工作，肯思考公司委派的董事齐勇义长期从事其他工作，股权变更后的公司经营管理便由华越诚公司委派的董事蔡元甫实际负责。2011年11月25日，原告将公司公章、财务章、法定代表人印章以及公司证照、银行账户等移交给蔡元甫保管使用。蔡元甫利用掌管公司证照、印章和实际管理经营的便利，隐瞒被告华越公司的实际经营状况、财务收支情况；并于2015年1月起始至今，阻止原告委派的审计人员和董事长冉奇志进入公司；拒不向原告和董事长冉奇志披露和汇报公司经营状况和财务状况；致使公司长达两年以上无法正常召开股东会和董事会，亦无法形成有效的股东会决议和董事会决议。2015年12月9日，蔡元甫在召开公司董事会或股东会，并未征求公司其他股东和董事长冉奇志意见的情况下，擅自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冉奇志违法变更成蔡元甫，原告及冉奇志发现法定代表人变更后，多次交涉无果，更无法通过公司董事会或者股东大会解决。现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原告的合法权益受到严重侵害，公司继续存续会使其股东利益受到重大损失。据此，原告诉请法院判令解除被告华越公司。被告华越公司辩称，1.原告有举证责任，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存在需要司法解散的事由。2.被告经营管理正常运营，不存在法律规定的解散事由。3.原告存在严重侵害被告及其他小股东利益的情况。4.公司经营不存在严重困难。5.2016年三方股东召开过会议，修改了公司章程，重新确定了董事会的组成，不存在不能正常召开会议的情况。6.原告与被告存在债务纠纷，原告企图通过解散公司来逃避债务，其恶意不应得到保护。第三人肯思考公司没有提交述称意见。第三人华越诚公司述称，被告经营管理正常运营，不同意解散。1.原告股权已被冻结，并正在执行阶段，原告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2.原告诉讼目的非旨在保障股东权益，非旨在保障职工权利，更非旨在社会公共利益，完全是因与被告存在经济纠纷，解散公司既损害其他股东利益，亦损害职工的利益。原告为证明其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1.原告的营业执照；2.被告的工商登记信息表；3.《三方股权收购协议》；4.《华越南方印章》《移交清单》；5.2015年1月19日《合资经营深圳华越南方电子技术有限公司章程》；6《深圳华越南方电子技术有限公司变更决定》；7.《企业变更（备案）登记申请书》；8.冉奇志与蔡元甫的短信截屏、冉奇志与蔡元甫的邮件往来记录；9.《2011年资产负债表》《2012年度审计报告》《2015年资产负债表》《华越南方股东会议讨论议题》;10.（2016）粤0306民初25052号民事裁定书、民事判决书、（2017）粤03民终9633号民事判决书、（2017）粤0306民初10119号民事判决书、（2018）粤03民终18920号民事判决书；11.（2018）粤0306民初11970号民事判决书、（2019）粤03民终5217号民事判决书；12.《资产评估报告》《资产评估报告异议申请书》《回复函》《关于“中诚达资评字（2018）第041号”的专业意见》《执行异议申请书》《增补资产评估报告书》《关于深圳中城达资产评估报告有限公司出具虚假报告投诉》《深圳市财政局关于信访事项不予受理告知书》《增补资产评估报告》。被告为证明其抗辩所依据的事实，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1.关于《合资经营深圳华越南方电子技术有限公司合同》的补充协议；2.被告第七届董事会第一次会议决议；3.被告章程修正案；4.关于中外合资企业深圳华越南方电子技术有限公司修改合同的批复；5.华越诚《关于蔡元甫是深圳华越南方电子技术有限公司董事长、法定代表人的确认函》；6.肯思考《关于蔡元甫是深圳华越南方电子技术有限公司董事长、法定代表人的确认函》；7.（2017）粤03民终12500号民事判决书；8.（2015）深宝法立保字第314号民事裁定书及保全结果通知书；9.《执行案件受理通知书》；10.照片。第三人肯思考公司、华越诚公司没有提交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对上述证据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民事诉讼的举证证明责任、民事诉讼证据的审核认定规则和证明标准，本院查明如下事实：1.华越公司是原深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宝安分局于2003年5月19日登记成立的一家中外合资企业。2.2011年11月3日之前，华越公司的股权结构为：华立仪表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持股45%、华越诚公司持股30%、华宇投资（香港）有限公司持股16.67%、华成国际投资有限公司持股8.33%。3.2011年11月3日，嘉宏公司、蔡元甫和齐勇义签订《三方股权收购协议》，约定：嘉宏公司收购华立仪表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持有华越公司的45%股权，齐勇义以肯思考公司名义收购华宇投资（香港）有限公司持有华越公司的16.67%和华成国际投资有限公司持有华越公司的8.33%股权。4.股权收购完成后，华越公司的股权结构变更为：嘉宏公司持股45%、华越诚公司持股30%、肯思考公司持股25%。华越公司的上述股权结构至今未变。5.股权收购完成后，华越公司的三个股东嘉宏公司、肯思考公司和华越诚公司决议：公司成立新的董事会作为公司最高权力机构，董事会成员5名，嘉宏公司委派3名、肯思考公司委派1名、华越诚公司委派1名。嘉宏公司委派冉奇志担任董事长和法定代表人，肯思考公司委派齐勇义担任副董事长，华越诚公司委派蔡元甫担任董事和总经理。6.因嘉宏公司住所在四川省绵阳市、冉奇志长期在四川省绵阳市工作，肯思考公司住所在香港、齐勇义长期从事其他工作，股权收购后，华越公司实际由担任董事和总经理的蔡元甫经营管理。7.为方便蔡元甫经营管理华越公司，嘉宏公司和冉奇志于2011年11月25日将华越公司公章、合同专用章、财务专用章、发票专用章、报关专用章以及法定代表人冉奇志的身份证及私章移交给蔡元甫保管使用。8.2015年1月19日，嘉宏公司、肯思考公司和华越诚公司制定《合资经营深圳华越南方电子技术有限公司章程》。该公司章程规定：合营企业设立董事会。董事会是合营企业的最高权力机构。董事会决定合营企业的一切重大事宜。董事会由5名董事组成，其中嘉宏公司委派3名、肯思考公司委派1名、华越诚公司委派1名。合营企业法定代表人由董事长担任。董事长由嘉宏公司委派，副董事长由肯思考公司委派。董事会例会每季度召开一次，经三分之一以上的董事提议，可以召开董事会临时会议。董事会会议由董事长召集并主持。董事长应在董事会会议召开前十五天发出召集会议的书面通知。出席董事会会议的法定人数为全体董事会的三分之二以上，不够三分之二以上人数时，其通过的决议无效。但如决议经由缺席董事的审阅追认，连同追认董事的人数超过有效人数2/3时，决议生效。董事会会议实行一人一票的表决制度。董事在表决时不得投弃权票。合营企业章程的修改、合营企业的中止解散、合营企业注册资本的增减转让、合营企业的资产抵押、合营企业与其他经济组织的合并、合营企业的分立或变更组织形式须经董事会一致通过，其他事项须经三分之二以上的董事会通过。9.2015年12月8日，华越公司和蔡元甫未经法定程序作出决定，免去冉奇志董事长和法定代表人职务，任命蔡元甫担任董事长和法定代表人，并于次日进行了工商变更登记。10.2016年4月25日，嘉宏公司、肯思考公司、华越诚公司签订《关于的补充协议》。该补充协议约定，嘉宏公司委派董事的人数从3名减为2名，华越诚公司委派董事的人数从1名增为2名，董事长不再由嘉宏公司委派而改由华越诚公司委派，监事不再由华越诚公司委派而改由肯思考公司委派。11.2016年4月5日，蔡元甫、齐勇义、李璠、冉奇志和霍林敏5名董事全体出席召开《深圳华越南方电子技术有限公司第七届董事会第一次会议》，讨论修改《合资经营深圳华越南方电子技术有限公司章程》的相关条款，并全体一致同意：嘉宏公司委派董事的人数从3名减为2名，华越诚公司委派董事的人数从1名增为2名，董事长不再由嘉宏公司委派而改由华越诚公司委派，监事不再由华越诚公司委派而改由肯思考公司委派。12.2016年5月3日，深圳市宝安区经济促进局批复上述《关于的补充协议》《深圳华越南方电子技术有限公司章程修正案》生效。13.华越公司章程修正之后，嘉宏公司委派冉奇志和李璠，华越诚公司委派蔡元甫和程静，肯思考公司委派齐勇义，组成了新的董事会，蔡元甫担任董事长。14.华越公司章程修正之后，华越公司未召开过股东会、未作出有效的股东会决议，新的董事会未召开董事会会议、也未作出有效的董事会决议。15.近几年，嘉宏公司、冉奇志与华越公司、蔡元甫就多起民事诉讼案件对簿公堂。嘉宏公司起诉华越公司股东知情权纠纷一案，经一审二审，嘉宏公司胜诉，并经强制执行程序才实现知情权。嘉宏公司起诉华越公司、蔡元甫确认其于2015年12月8日作出的《深圳华越南方电子技术有限公司变更决定》决议无效纠纷一案，经一审二审，嘉宏公司因行使撤销权超过了法定期间和事后追认而判败诉。华越公司起诉冉奇志侵权责任纠纷一案，经一审二审，冉奇志被判赔偿损失。华越公司起诉嘉宏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经一审二审，嘉宏公司被判返还借款本金14382347.41元及自2015年1月1日起按年利率12%计算的利息。16.嘉宏公司持有华越公司45%的股权已在双方的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被华越公司申请查封，该案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进入了强制执行程序，但执行案件自2018年1月26日立案后因股权评估价格存在争议一直未执行嘉宏公司的股权。嘉宏公司仍是华越公司45%股权的股东。本院认为，本案中，第三人肯思考公司是香港特别行政区企业，故本案系涉港公司解散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九条之规定，本案应首先确定适用的法律。本案中，被告华越公司是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内地登记的有限责任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十四条第一款关于“法人及其分支机构的民事权利能力、民事行为能力、组织机构、股东权利义务等事项，适用登记地法律”的规定，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内地法律。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内地法律框架下，调整公司司法解散的法律规范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一条。前条规定：“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继续存续会使股东利益受到重大损失，通过其他途径不能解决的，持有公司全部股东表决权百分之十以上的股东，可以请求人民法院解散公司。”后条规定：“单独或者合计持有公司全部股东表决权百分之十以上的股东，以下列事由之一提起解散公司诉讼，并符合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二条规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一）公司持续两年以上无法召开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的；（二）股东表决时无法达到法定或者公司章程规定的比例，持续两年以上不能做出有效的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的；（三）公司董事长期冲突，且无法通过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解决，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的；（四）经营管理发生其他严重困难，公司继续存续会使股东利益受到重大损失的情形。股东以知情权、利润分配请求权等权益受到损害，或者公司亏损、财产不足以偿还全部债务，以及公司被吊销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未进行清算等为由，提起解散公司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上述规定既是公司解散诉讼的立案受理条件，同时也是判决公司解散的实质审查条件。根据上述规定，公司司法解散应同时满足以下条件：（一）原告在整个诉讼过程中须是公司股东，且持有表决权要达到百分之十以上；（二）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二）继续存续会使股东利益受到重大损失；（三）通过其他途径不能解决。依据上述法律规范，结合双方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为原告的诉讼主体是否适格；本案是否存在司法解散的法定事由。对上述争议焦点，本院逐一分析评判。一、关于原告是否适格的问题原告通过受让华立仪表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持有被告华越公司的45%股权而成为被告华越公司的股东。至本案开庭审理之日，被告华越公司章程和工商信息均记载原告持有被告华越公司45%股权。因此，嘉宏公司具有原告资格，其提起本案诉讼，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二条的规定。原告持有被告华越公司的股权虽被司法查封和作为原告的财产进入执行程序，但执行程序至今未对原告持有被告华越公司的股权进行处理，原告仍是持有被告10%股权以上的股东。第三人华越诚公司主张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本案是否存在司法解散的法定事由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一条虽规定解散公司，须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但对“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界定不够明确，导致司法实践对“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的具体判断不统一。为适应审判实践的需要，统一法律适用，依法保护股东合法权益，规范公司治理结构，最高人民法院发布了第8号指导案例“林方清诉常熟市凯莱事业有限公司、戴小明公司解散纠纷案”。根据该指导案例的裁判观点，判断公司经营管理是否发生严重困难，应当从公司的股东会、董事会或监事会等组织机构的运行现态进行综合分析。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的侧重点在于公司经营管理存在严重内部障碍，如股东会、董事会机制失灵、无法就公司的经营管理进行决策等，不应片面理解为公司资金缺乏、严重亏损等经营性困难。依照上述法律适用，结合本案具体案情，本院对此认为，被告华越公司经营管理存在严重的董事会机制失灵的内部障碍，应予解散。具体分析如下：1.被告华越公司是一家中外合资企业，且股东均为法人股东，有别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股东会是公司的权力机构”的规定，原告与两第三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外合资经营企业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外合资经营企业法实施条例》的有关规定，在被告华越公司的公司章程中约定董事会是公司的最高权力机构，决定公司的一切重大事项。因此，如被告华越公司的董事会机制失灵，将导致被告华越公司经营管理发生重大困难。2.被告华越公司章程修正案自2016年5月3日被批复生效之后，被告华越公司的董事会由蔡元甫、程静、冉奇志、李璠和齐勇义五名董事组成，其中蔡元甫、程静由第三人华越诚公司委派，冉奇志、李璠由原告委派，齐勇义由第三人肯思考公司委派，蔡元甫和程静是一致行动的董事、冉奇志和李璠是一致行动的董事。蔡元甫与冉奇志两名董事长期冲突、无法解决，蔡元甫担任法定代表人的被告华越公司和冉奇志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原告嘉宏公司多次争讼，而且蔡元甫、冉奇志个人也陷入诉讼中，蔡元甫和冉奇志之前的信任几乎消耗殆尽。然而华越公司的公司章程却规定，出席董事会会议的法定人数要求全体董事的三分之二以上，不足三分之二以上人数通过的决议无效。公司章程修改、公司中止解散、公司注册资本增减转让、公司资产抵押与公司合并、分立须由董事会一致通过，其他事项须经三分之二以上的董事通过。在被告华越公司的五名董事之中，原告委派的董事占两名，两第三人委托的董事加起来占三名，即使两第三人委派的三名董事均出席董事会会议并一致行动，只要原告委派的两名董事不出席，在双方长期冲突、互不信任的情况下，原告委派的两名董事也不会出席，出席董事会会议的法定人数也达不到全体董事的三分之二以上即四名。因此，被告华越公司的董事会根本无法有效召开。3.事实上，自2016年4月25日起至今，被告华越公司已连续三年未有效召开过董事会，更未作出过任何有效的董事会决议。作为被告华越公司最高权力机构的董事会机制已经失灵，无法对被告华越公司的经营管理进行决策。4.被告华越公司长期不召开董事会会议，原告无法通过董事会会议表达其作为股东的意志，严重损害了原告参与公司重大决策等股东权利。5.原告与被告之间发生多起诉讼，股东与公司长期冲突，且被告华越公司已申请执行原告的股权，被告华越公司经营管理的严重困难没有其他解决途径。如上所述，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的侧重点在于公司经营管理存在严重内部障碍，如股东会、董事会机制失灵、无法就公司的经营管理进行决策等，不应片面理解为公司资金缺乏、严重亏损等经营性困难。被告华越公司已存在董事会机制失灵的严重内部障碍。被告华越公司主张的公司经营管理正常运行，是排除了原告、仅有两个第三人股东参与的公司治理，而不是包括原告在内的三个股东共同参与情况下的共同治理。被告华越公司主张不存在经营管理困难，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规定，本案必须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另一案尚未审结的，中止诉讼。原告持有被告华越公司的股权仅是（2018）粤0306执2270号案的执行标的物，该执行案仅在本案判决前已成功拍卖原告持有被告华越公司的全部股权的情况下才对本案有影响，且该执行案是否拍卖、何时拍卖、是否拍卖原告持有华越公司的全部股权不确定。至开庭审理之日，原告仍是持有被告华越公司10%股权以上的股东，本案只须审查是否存在司法解散的法定事由。本案审理不须以上述执行案件的执行结果为依据。被告于2018年3月16日申请中止诉讼后，上述执行案件至今未拍卖原告持有被告的股权，中止诉讼将导致本案审理期限延长，并严重损害原告的诉讼权利。被告申请上述执行案件有执行结果后再审理本案，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一审判决解散被告华越公司后，如在二审判决前，原告持有被告华越公司的全部股权被拍卖，可作为新的事实，并依据该新事实，依法裁判。综上，原告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解散被告深圳华越南方电子技术有限公司。案件受理费100元（已由原告预交）,由被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郭 成人民陪审员  罗小春人民陪审员  孙弋凌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刘蓓蕾书记员周双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