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111刑初895号 公诉机关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虞志明，男，1988年7月31日出生于福建省邵武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邵武市。因本案于2018年1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毕金雪，男，1990年5月25日出生于云南省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云南省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因犯抢劫罪于2012年6月26日被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因本案于2018年1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李金明，男，1995年6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宁化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宁化县。因本案于2018年1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国靓、黄柏超，福建旭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剑东，男，1989年12月22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仙游县。因本案于2018年1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严孙伟，福建八闽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凤，福建八闽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晋检诉刑诉[2018]8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虞志明、毕金雪、李金明、黄剑东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沈英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虞志明、毕金雪、李金明、黄剑东及各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诉讼中，因需要补充侦查，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月初，被告人虞志明、李金明经多次预谋，决定以假冒警察调查违法行为的方式对位于福州市晋安区的一家招揽兑换外汇人员的公司实施抢劫。此后，虞志明以“黑吃黑”一家不合法公司的名义纠集龙品具、“阿摆”（均另案处理），还通过其表叔纠集被告人黄剑东等共同参与实施“黑吃黑”作案。2018年1月9日上午，虞志明一方面以帮被害人林某所在公司兑换外汇的名义，约好到林某供职的位于福州市晋安区的公司面谈；另一方面，又纠集李金明及黄剑东、龙品具、“阿摆”等到世欧广场王子塔楼下，由龙品具与虞志明一起到公司实施抢劫，黄剑东、“阿摆”在王子塔楼下负责堵截被害人一方追赶虞志明和龙品具的人员；但虞志明等人当天进入上述公司后临时怯场，未着手实施作案，虞志明即与林某重新约定帮该公司兑换外汇的时间。此后，经龙品具提议并纠集了被告人毕金雪共同参与作案。 2018年1月11日早上，虞志明、毕金雪与龙品具三人先到世欧广场王子塔楼下，虞志明重新告诉毕金雪与龙品具如何以假扮警察身份实施作案的计划，让毕金雪、龙品具配合；随后三人来到王子塔办公楼6楼，期间，李金明、黄剑东到达王子塔楼下并致电被告人虞志明，虞志明安排黄剑东在王子塔楼下负责堵截被害人一方追赶其和龙品具、毕金雪的人员。后虞志明进入林某所供职公司，以帮公司兑换外汇的名义让林某通知财务将人民币329995元汇至虞志明的建设银行账户内，然后在该公司工作人员卓某准备用虞志明银行Ｕ盾操作兑换外汇时，虞志明抢走插在公司电脑上的Ｕ盾，并声称自己是警察，调查该公司“洗黑钱”，要求林某、卓某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并在公司门口楼道指使龙品具、毕金雪动手将林某、卓某押送回公安机关；在押送过程中，虞志明又以要求林某打电话给公司负责人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要求卓某回公司拿身份证的名义摆脱林某、卓某，趁机与毕金雪、龙品具逃离现场；黄剑东在楼下看到虞志明等人离开并在接到虞志明电话知道事情成功后也离开现场。事后，虞志明对赃款进行分配，其分得赃款253453.2元、毕金雪分得赃款15000元、李金明分得赃款11541.8元、黄剑东分得赃款25000元、龙品具分得赃款25000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虞志明、毕金雪、李金明、黄剑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诈骗他人财物，金额达人民币329995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毕金雪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并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人民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虞志明当庭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 被告人毕金雪当庭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但在法庭调查讯问作案细节过程中，被告人毕金雪缄默不语，且对作案前知晓作案计划予以否认。 被告人李金明当庭辩称其只在作案前告诉了同案被告人虞志明对方的电话号码、没有告知其他的内容，对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没有异议。 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不应当认定李金明与虞志明进行了多次合谋。最初李金明仅是将兑换外汇的兼职信息告诉虞志明、并无要诈骗的想法，以扮演警察查获公司的名义把U盾和银行卡带走的犯罪计划是虞志明提出来的，李金明并未参与谋划；2、李金明仅向虞志明提供了中介的电话，至于公司营业时间、换外汇的详情、公司人数等均是虞志明自行了解的，与李金明无关；3、李金明起次要作用且在本案中所分得的金额是最少的，属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4、本案现有的证据无法证明虞志明转给李金明的1541.8元就是本案的诈骗所得；5、被告人李金明账上9063.02元已经退还被害人，李金明家属又向受害人支付了2478.78元。李金明因本次犯罪活动所获取的款项均已经全部退还被害人；6、李金明是初犯，归案后及在庭审过程中，能主动交代其行为，当庭认罪悔罪，请求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黄剑东当庭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 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黄剑东已当庭表示认罪，并在审查起诉阶段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并表示自愿接受法庭对其作出的正确公正判决，足以认定其有明显悔罪表现；2、被告人黄剑东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人的犯罪事实，系坦白；3、被告人黄剑东有明确的退赃意愿和情节，也愿意预缴罚金体现认罪悔罪；4、被告人黄剑东主观并不明知虞志明等人具体以什么方式实施犯罪，虞志明证实是上楼时才告知另外一同上楼的同案人，黄剑东对此并不知情，故黄剑东不能对上楼同案人实施的情节承担责任；5、被告人黄剑东本案仅负责帮助掩护虞志明等人逃跑，不负责上楼实施实质或核心的诈骗行为，其在本案共同犯罪中处从犯地位，起帮助协助作用，依法应认定其是从犯，并予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初，被告人虞志明、李金明经预谋决定以假冒警察调查违法行为的方式对位于福州市晋安区的一家招揽兑换外汇人员的公司实施抢劫。此后，虞志明纠集了同案人龙品具（另案处理）、“阿摆”（化名、另案处理）并告知了作案计划，还通过其表叔纠集了被告人黄剑东等人共同参与作案。2018年1月9日上午，虞志明以帮被害人林某所在的公司兑换外汇的名义，约好到林某到其供职的位于福州市晋安区的公司面谈；另一方面，纠集了李金明及黄剑东、龙品具、“阿摆”等人到世欧广场王子塔楼下集中，计划分别由龙品具与虞志明一起到公司实施抢劫、黄剑东及“阿摆”在楼下负责堵截被害人一方的追赶。当日，因虞志明等人进入上述公司后临时怯场而未着手实施作案，虞志明即与林某重新约定帮该公司兑换外汇的时间。此后，经龙品具提议并纠集了被告人毕金雪共同参与作案。 2018年1月11日早上，虞志明、毕金雪与龙品具先到世欧广场王子塔楼下集中，虞志明重新告诉毕金雪与龙品具如何以假扮警察身份实施作案的计划，让毕金雪、龙品具配合作案。随后，该三人来到世欧广场王子塔办公楼602单元。期间，李金明、黄剑东到达世欧广场王子塔楼下并致电告知虞志明，虞志明遂安排黄剑东在楼下准备堵截被害人一方的追赶。后虞志明进入林某所供职公司，让林某通知其公司财务将329995元汇至虞志明的建设银行账户内，在该公司职员卓某准备使用虞志明的银行Ｕ盾进行操作兑换外汇时，虞志明抢走Ｕ盾并冒充自己系警察，并以调查该公司“洗黑钱”为由要求林某、卓某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后又指使龙品具、毕金雪动手将林某、卓某押送下楼。在押送过程中，虞志明又以要求林某打电话给公司负责人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让卓某回公司拿身份证的名义，迅速摆脱林某、卓某并趁机与毕金雪、龙品具逃离现场；黄剑东在楼下看到虞志明等人离开，通过和虞志明电话联系得知事情成功后，也逃离了现场。事后，虞志明分得赃款253453.2元、毕金雪分得赃款15000元、李金明分得赃款11541.8元、黄剑东分得赃款25000元、龙品具分得赃款25000元。 另查明，公安机关于案发后已经追回部分赃款合计人民币60783.02元，已发还被害人李某；诉讼中，被告人黄剑东的家属代为退出赃款人民币7000元，暂扣在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虞志明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月初，李金明提议去一家招收换外汇人员的公司并以帮忙换外汇的名义黑一部分钱。具体的办法是他先把自己的银行卡绑定一个微信钱包账户，再去帮对方公司换外汇操作时，等对方把330000元到银行卡，李金明就操作银行卡绑定的微信钱包把钱充值到微信钱包，说好事成后李金明分一小部分钱、他分大部分。他表示用这个办法到时候公司发现钱少了，而他人在公司不好脱身，再说既然要黑不如就直接搞笔大的，找几个人在公司附近，他到时候直接抢走自己的U盾拔腿就跑，让其他同伙负责挡住对方公司追他的人，这330000元就可以全部黑掉，李金明说这个公司有认识的人、不敢一起上楼，他就让李金明不用上楼、负责挡住对方的人就行。 当晚上他了解了一下对方公司这种行为也是违法的，认为对方应该不敢报警，所以第二天就和李金明说了这个情况，并商量好找帮手的事情他来负责，李金明还提供了对方公司的联系方式。接下来的几天，他和李金明多次商量这个事情的细节，其中一次他带着老婆金某和女儿在鼓楼区西洪路令狐冲餐厅请李金明吃烤鱼时，他提出既然对方是非法的、可以找几个人扮警察，等公司把330000元钱转到他的账户的时候，就让人扮作警察冲进去，以查获这个公司的名义把Ｕ盾带走。他和李金明预谋好后，先找到了赌场认识的“阿摆”，把这个黑吃黑的计划说了，让“阿摆”在公司楼下负责堵截追赶的人。然后找到之前在赌场认识的“阿龙”说了这个黑吃黑的计划，“阿龙”同意一起上楼，不过当时他没告诉“阿龙”扮警察这个细节，只叫“阿龙”上楼配合把Ｕ盾抢出来。他还把这事告诉表叔“阿必”，让“阿必”帮忙找人，“阿必”帮他联系了一个叫“阿东”的男子，告诉了黑吃黑的计划，他让“阿东”和“阿摆”负责在楼下堵截追的人。 之后，他根据李金明给的联系方式联系了对方公司的人，谈了帮换外汇的详情，之后又约了对方几次。2018年1月9日上午所有人都来了，按预定计划，他和“阿龙”上楼负责抢U盾（除了李金明其他人当时并不知道他准备扮警察的事），“阿东”和“阿摆”在楼下负责堵截追的人，李金明则在附近闲逛，因为公司里有认识李金明的人，所以没安排李金明现场做什么。但是当天他上楼后临时怯场，就和公司的人说改天再来帮忙换外汇，下楼后他让大家先散了、下次再做。 回家考虑后，他还是决定要干这一票，于是又和公司的人约时间换外汇，期间，“阿龙”觉得人手不够、说到时候会再带一个朋友“长毛”过来帮忙。最后在1月10日和公司约定1月11日上午过去换外汇，于是1月10日当天他又约了李金明、“阿东”和“阿摆”，并让“阿龙”带着“长毛”第二天一起到世欧广场王子塔楼下集中。1月11日早上，“阿摆”打电话说怕出事就不来了。到王子塔的时候，“阿东”和李金明还没到，只有“阿龙”带着“长毛”来了，他就决定不等“阿东”和李金明了。这次他在楼下就和阿龙（经辨认系龙品具）、长毛（经辨认系毕金雪）说好了一会的计划，说了自己会假扮是警察查获对方，以带走Ｕ盾，让龙品具、毕金雪在公司附近等，听到喊声再过来帮忙配合，配合的时候什么话都不要说。接着他就带着龙品具和毕金雪上楼，并让毕金雪在楼梯间、龙品具在走廊等候。接着他进入公司，按计划把自己的卡号和Ｕ盾给了对方，并问公司接待的员工是不是洗黑钱，对方说不是。等公司的人让人把钱打到他的账户时，他就突然动手把电脑上Ｕ盘拔下来，并喊到：“别动，跟我到所里去，警察！”。公司的人都被吓住了，他接着对瘦高个员工说：“明明是洗黑钱，还说不是！”。接着他就让公司两个员工跟他到“所里”，并押着他们走出公司。一出公司门口，他看到龙品具和毕金雪走过来，他继续和对方拿两个被押着的员工说“你们洗黑钱，我们查你们很久了”的话，他们很害怕、很老实不敢反抗，他对龙品具和毕金雪说：“把他们带回所里去”。于是龙品具和毕金雪把他们往楼梯间带，他也一起走向楼梯间。接着他先让其中一个员工打电话给公司老板，员工打电话时，他让瘦高个把身份证拿出来，瘦高个说身份证在公司楼上，他就顺势说：“那你上去拿身份证，不要想跑啊，拿了就下来”，瘦高个就上楼了。他支开瘦高个后，壮员工还在打电话没打通，趁机转身就跑，龙品具和毕金雪见状就跟着一起跑了。下楼后，他和龙品具和毕金雪一起上了一辆的士离开现场。在的士上，他用手机网银查了银行卡发现多了330000元。钱到账后，他就用手机网银转40000元给龙品具，至于龙品具再分多少给毕金雪他就不知道了，他和毕金雪没有当面说分钱的事，但是毕金雪当时在车上也知道龙品具收了40000元赃款。过了一会，他接到李金明的电话，告诉李金明说事情搞成了，还用微信转了10000元给李金明。接着他又接到“阿东”的电话，阿东（黄剑东）说其已经在王子塔楼下了，他告诉黄剑东说事情已经搞成了，并承诺给黄剑东20000元，黄剑东提出多给点，他就转了25000元给黄剑东。之后他又找到李金明并带李金明去了莆田，知道对方报警后，他就不敢再用微信了，就把微信的余额1541.8元转给了李金明。就这样，龙品具和毕金雪一共分得40000元；黄剑东分得25000元；按他和李金明的约定，李金明应分得的18458.2元还在他这里没有分；剩下的253458.2元被他自己拿了。此后，他转了30000元给老婆金某用作家用，还将其中十几万用来还了各种欠款，自己取了50000元现金，赌博、住宾馆等花掉了将近46000元，剩下4000多元现金被公安机关扣押了，另外他卡里还有几万元人民币赃款，还没来得及转移，案发后不久都被公安机关依法冻结了。 2、被告人毕金雪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月10日下午，朋友“阿龙”（经辨认系龙品具）找到他，说“光头”（经辨认系虞志明）也欠龙品具的钱，龙品具称找到虞志明了，但虞志明说准备去向一家公司要债，拿到钱就还给他和龙品具，虞志明让他和龙品具第二天8点半一起去这家公司，等要到账就还钱。 2018年1月11日早上，他和龙品具坐的士到了晋安区世欧广场一栋办公楼，在办公楼楼下和虞志明碰面，接着他们就坐电梯到了6楼，虞志明先把他和龙品具带到楼梯间等，接着虞志明就带着龙品具往走廊走去，他在楼梯间等了一段时间听到有人大声喊了一声，他就跟着龙品具一起走过去，看到虞志明两只手各抓着一个男子走过来，虞志明对这两个被抓的男子说：“你们在这洗黑钱，我们查你们很久了”，虞志明又对他和龙品具说：“把他们先带回所里”，接着把这两个男子往他和龙品具这边推，他就抓住其中一个较瘦男子手臂位置的衣服并押着往楼梯间走到了2楼，这时虞志明叫对方一名较壮男子给其老板打电话，第一通没打通，第二通打通了，刚说了两句，虞志明突然拔腿就跑了，他和龙品具就赶紧跟着跑了。到了楼下，虞志明上了一部出租车的副驾驶座，他和龙品具上车后坐到后座，三人就离开了现场。在出租车上，虞志明就说一会就把欠他和龙品具的钱一起转给龙品具，龙品具就把账号给了虞志明，过了一会龙品具说收到钱了，他和龙品具就下车了。当天中午龙品具打电话说取好钱了，他就去找龙品具拿了15000元钱。 3、被告人李金明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他承认虞志明实施抢劫一事中，他有参与预谋，事后还参与了分赃，但未到作案现场共同实施作案行为，具体原因是他与对方公司人员认识而不敢出现。具体如下： 2018年1月初，他和虞志明聊天时说到自己最近帮一家公司做兑换美元的兼职，可以赚几百块佣金，就提议虞志明也可以去赚外快，虞志明就详细问了具体要怎么做，他就说了具体流程。第二天，虞志明打电话说对方公司这种行为是违法的，虞志明说自己非常缺钱，想叫几个人上楼搞一票大的，“黑吃黑”搞掉对方的330000元钱，对方应该不敢报警。他说公司里有自己认识的人，不敢和虞志明一起上楼。虞志明说他只要提供对方的联系方式，虞志明承诺搞成功了就分他一部分钱，于是他也就同意了。之后他就把对方公司人员的电话给了虞志明，虞志明多次打电话或者当面和他谋划这个事情，以了解了对方公司里大概有多少人，营业时间等情况。1月初的一天晚上，虞志明约他到令狐冲餐厅吃烤鱼，当时虞志明老婆和女儿也在。吃烤鱼时虞志明简单和他强调了这个“黑吃黑”的事一定要去搞，还告诉他到时候会带几个人去该公司，等公司的人把330000元钱转到虞志明的账户后，趁机把Ｕ盾和银行卡抢走。然后虞志明还问他到时候具体怎么搞比较好弄，他告诉虞志明说330000元转到卡上的时候，公司的人会尽快把钱兑换成美元，所以搞的时候动作要快，趁公司的人还没把钱兑换成美元时就要动手拔走，接着虞志明还要求他在其动手时一定要到公司楼下等着。他觉得虞志明的意思是他事后要分钱，虽然不上楼但是也要出现、不然不太合适，他就同意了。第二天虞志明打电话说公司的人告诉称今天换美元的业务做不了，虞志明还让他打听一下什么情况，不过他没打听到。之后虞志明又和公司的人约了一、两次，公司的人都告诉说做不了，期间虞志明还提出既然对方是非法的，可以找几个人扮警察，等公司把330000元钱转到账户的时候，就让人扮作警察冲进去，以查获这个公司的名义把Ｕ盾和银行卡带走，他说这个办法后果很严重，虞志明让他不要操心。一直到了1月8日这天，虞志明去了这家公司在世欧广场王子塔602室的办公点才和公司的人约定1月11日去兑换美元。 2018年1月11日早上，虞志明打电话说会去世欧广场搞这个“黑吃黑”的事。因为之前虞志明答应搞成功会分钱给他，他想过去看看什么情况最好能直接拿到钱。所以9点半左右，他坐车到了世欧广场王子塔楼下并打电话给虞志明，虞志明说已经上楼了，他就去附近吃了早饭，接着他就从楼梯走到王子塔6楼，在公司所在的602室门口附近，他听到公司的两名工作人员在说刚才有人把U盾和银行卡抢走了，就知道虞志明得手了，于是他就坐电梯下楼并马上给虞志明打了电话，虞志明告诉说330000元搞到手了，让他先离开现场，挂完电话，虞志明马上通过微信转了10000元给他。之后他回到暂住处，虞志明又让他到鼓西派出所附近汇合，虞志明在一部出租车上等他，他上了这辆出租车以后车就开动了，到了三环路他问虞志明去哪儿，虞志明说去莆田，接着他又问虞志明是用什么办法从公司下楼的，虞志明说是用之前说的扮警察的办法。之后他们就到了莆田南方大饭店，虞志明打了几个电话并吃完中饭，又带着他打车到泉州泉港，虞志明下车取了一部分现金又原车返回莆田，这时己经是下午了。到了晚上六、七点的时候，虞志明接到一个电话，对方告诉虞志明警察在抓他，而且虞志明老婆也被警察带走了。之后虞志明就打了很长时间电话，再之后他和虞志明去吃晚饭，吃饭时虞志明让他先回福州，虞志明还把微信里面剩下的所有余额1541.8元转给他。吃完饭他们就分开了，当晚他坐动车回了福州，后来就在福州被抓了。虞志明一共搞了对方330000元钱，分给他11541.8元，都是通过微信转账的，已经被他花掉了2400元左右，剩下9063.02元在他的微信钱包内，应该被民警扣了。虞志明和其他同伙怎么分赃他不清楚。 4、被告人黄剑东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他是被虞志明的叔叔叫去给虞志明帮忙的，他知道虞志明是想“黑吃黑”搞一家洗黑钱的公司，也知道具体怎么搞。在案发当天，他接到虞志明的电话让其到世欧王子塔楼下会面，但到的时候没有看到人，打虞志明的电话虞志明说已经在楼上了，让其在楼下等，之后看到虞志明等人从楼里跑出来，后又接到虞志明的电话说事成了让其赶紧走。之后他有通过微信收到了虞志明给的25000元。他辩认同案人虞志明、李金明、毕金雪、龙品具及作案地点。具体如下： 2018年1月8日10时30分许，虞志明的叔叔“老虞”给他打电话说其侄子虞志明那里需要帮忙，事成之后会得到好处。接完电话，他就给虞志明打电话，虞志明叫他于1月9日早上到王庄王子塔。2018年1月9日早上，他来到王庄王子塔后联系虞志明，虞志明就约他在王子塔对面的兴业银行门口见面，他看到虞志明跟三名男子一起站在兴业银行门口，就过去跟他们见面。见面后虞志明说一会其要去王子塔楼上通过“黑吃黑”吃掉对方，等其下楼后如果对方有人追，就让他帮挡住追的人，他当时就同意了。接着虞志明跟三名男子中的其中一名男子一起上楼，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后，虞志明跟那名男子就下来了，接着虞志明就跟他说了一句“没成”，之后就跟那三名男子一起走掉了，他也就回家了。之后他打电话问虞志明的叔叔说这边到底是什么事情，“老虞”说王子塔上面有一家公司是洗黑钱的，虞志明要“黑吃黑”去这家公司搞一笔钱，这家公司不敢报警，听完后他心里就有数了。2018年1月10日晚上，虞志明打电话叫他第二天早上8、9点到王庄王子塔楼下汇合。2018年1月11日早上9点15分许，他就到了王庄王子塔，到了之后没有看到虞志明以及上次在兴业银行门口跟虞志明在一起的三名男子，接着他就给虞志明打电话问其在哪里，虞志明说已经在楼上了，并且叫他在楼下等。他在楼下等了大概40分钟后，看到虞志明跟两名男子一起往王子塔大门跑，他就给虞志明打电话，虞志明在电话里说“事成了，赶紧走，不要待在那里，一会我再给你回电话”。过了一会，虞志明打电话叫他到杨桥路建设银行，他就坐车去杨桥路建设银行，在路上时，虞志明又打电话说不用过去了，叫他直接把银行卡号发给虞志明，他就把卡号发给虞志明。之后没多久，他就收到了25000元到账的短信，收到钱后他就去上班了。之后“老虞”就打电话问他什么情况，他就跟“老虞”说事成了。具体虞志明他们怎么搞钱的他不清楚，应该是让那家公司把钱打到了虞志明的账户上，虞志明就把银行U盾拔走跑掉了。虞志明分给他的25000元钱，被他花掉了7000元，剩下的18000元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发还给被害人了。他知道这是抢劫的犯罪行为，因为自己经济困难所以才去做。 5、同案人龙品具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他在赌场认识了外号叫“光头”（经辨认系虞志明）的男子。虞志明找到他说其准备“黑吃黑”一家公司的钱，公司开在福州市晋安区世欧广场，还说对方公司招人用自己的银行账户帮兑换外汇是不合法的，虞志明准备假装用自己银行账户去帮这家公司兑换5万美元外汇，等对方公司把用来兑换5万美金外汇的33万人民币资金打到虞志明的账户，再趁对方公司还没把银行账户里的33万资金兑换成外汇并转走时，抢走用来操作光头账户的Ｕ盾，这33万就在虞志明自己的账户里，对方公司就没办法转走了，就可以把这33万据为已有。虞志明表示其一人去作案无法顺利把Ｕ盾抢走，要他在公司门口接应一起把Ｕ盾抢走，答应事成之后分一笔钱给他，虞志明还告诉他会再叫其他帮手一起搞、肯定能成功，还说对方的公司做这个兑换外汇是不合法的、肯定不敢报警，于是他就同意了。2018年1月9日，他按虞志明的计划来到王子塔楼下汇合，发现虞志明还叫来了其他3个同伙，其中有一个外号叫“阿摆”的男子他也认识，另外还有两个之前没见过。虞志明让他陪着上楼负责抢Ｕ盾，“阿摆”和“高个子”（经辨认系黄剑东）在楼下负责堵截，“胖子”（经辨认系李金明）在附近观察。后来虞志明一个人从公司出来说今天不搞。到了1月10日当天，虞志明又通知他说1月11日再次按之前的计划搞对方公司的钱，并且说就他和虞志明两人上楼怕人手不够，让他再多找一个帮手一起上楼，于是他就找了在赌场认识的朋友“长毛”（经辨认系毕金雪）。 6、被害人李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月初，公司员工林某向他汇报说有个客户叫虞志明愿意帮公司兑换外汇，他当时交待林某查一下对方的征信，若征信没问题就让其帮兑换外汇。2018年1月9日上午，林某接待了这个叫虞志明的男子以及其一个同伴，不过当天虞志明说要回去考虑一下，没有帮兑换外汇。2018年1月10日，林某打电话告诉说叫虞志明以帮他们公司兑换外汇的名义，在公司财务把用来兑换外汇的款项329995元汇到虞志明账户的时候突然自称是警察，以查获公司非法兑换外汇的名义控制住林某等员工，用抢走本该用来操作兑换外汇的Ｕ盘的手段，抢劫了公司汇给虞志明用来兑换外汇的款项329995元。 7、证人金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她是虞志明的同居女友，事先虞志明有告诉她要去抢劫的事，事后虞志明还把一部分赃款分给她。她辩认了虞志明与其的微信转账记录及李金明。具体如下： 2018年1月10日晚上，虞志明告诉她说第二天要和“金三”一起去世欧王庄搞之前说过的“黑吃黑”的事情，如果成功肯定要出去躲一阵子，她让虞志明如果搞到钱了要转一部分给她，虞志明同意了。2018年1月11日早上，虞志明送女儿去上幼儿园后就没回家，到了10点多，虞志明打电话说在微信上转了30000元钱给她，并且交待说如果有人问黑吃黑这个事就说什么都不知道。之后虞志明又陆续给她打了两个电话交待晚上家里不要开灯，如果有警察来找就说什么都不知道。当天12时30分左右，她打电话给虞志明已经无法接通了。当日13时左右，虞志明电话打来交待她晚上家里不要开灯，如果有警察来找就说什么都不知道。当天下午，公安民警到她的暂住处问知不知道虞志明做了什么违法的事情，她就按之前虞志明交待的都说不知道，并且骗民警说虞志明没有转钱给她，公安民警问她虞志明新的联系方式，她没有告诉，后来公安民警就把她带回公安机关接受审查了。 经她回忆，2018年1月上旬的一天晚上，虞志明带着她和女儿在福州市鼓楼区令狐冲餐厅请一个男子吃烤鱼，席间虞志明告诉她这个男子叫“金三”（经辨认系李金明），吃饭时虞志明和李金明商量说一起去搞一票，吃完饭他们走到餐厅门口，虞志明又和李金明一起商量，具体的内容她记不是很清楚了，只记得他们是说一起去世欧王庄搞一票的事情，并且约定了时间去搞；又过了一、两天的一个晚上，虞志明在暂住处床上打电话给一个另外一个同伙，和这个同伙商量他们跟李金明一起到世欧王庄搞一票的事情，并且说到了对方是一帮年轻小伙、做洗黑钱生意的，快过年了就黑吃黑搞对方一票大的再过个好年。 8、证人卓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他们公司的办公地点在福州市晋安区。主要从事外币兑换业务，因为目前国家对外汇进行管制，每人每年只能兑换价值50000美元额度的外汇，所以公司通过网络招揽人员，用被招揽人员的身份代公司兑换外汇，并且给被招揽人员几百元酬劳。他在公司是负责操作兑换。2018年1月9日上午，虞志明带着一个同伴来到公司找业务员林某洽谈兑换外汇事宜，当天没有谈妥。到了1月11日上午，虞志明再次带着上次的同伴来公司，虞志明的同伴这次在楼道附近徘徊走动没有进公司，虞志明在公司里按兑换外汇的流程把Ｕ盾等材料给了他，他核实材料后把除Ｕ盾以外的其他材料还给虞志明，然后林某通知公司财务给虞志明银行账户（建行6217001820035621550）打款，接着他将这个银行账户的Ｕ盾插到公司的电脑上准备进行兑换外汇操作。过了一会，公司财务汇款的329995元到账了。他正打开网银兑换外汇的页面准备操作时，虞志明突然上前将Ｕ盾从电脑上一把抢走，然后抓住他的手喊到：“都不准动，跟我回派出所，我是警察”，接着虞志明对林某说：“你们在这里洗黑钱，跟我回所里接受调查即。”因为虞志明气势很凶，他们一时都以为虞志明真的是警察，就很害怕也不敢反抗。虞志明就带着林某和他走出公司，刚到楼道，他就看到和虞志明一起来的同伴以及一个之前没有见过的较瘦男子走过来，这时虞志明对林某和他说：“你们在这里洗黑钱是吧，我们都查了很久了”，并指着虞志明的那两名同伴说：“你们把这两个人带回所里去”，虞志明的两个同伴就和虞志明一起押着林某和他向楼梯间走去并下楼，虞志明边走还边说：“我们盯你们很久了，你们敢在这里洗黑钱”，接着虞志明让他打电话给老板（老板当天不在公司），并且让林某去楼上拿身份证，虞志明还对林某说“不要想跑啊，我在这里等你”，林某上楼后没多久，他看到虞志明给其两个同伴使眼色，然后三个人突然一起跑了。等林某下楼，他告诉林某对方肯定是假警察，Ｕ盾也被带走了。 9、证人林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公司没有登记注册，所以没有正式的名称，公司被人抢了329995元。公司主要从事外币兑换业务，因为目前国家对外汇进行管制，每人每年只能兑换价值50000美元额度的外汇，所以公司有通过网络招揽人员，用被招揽人员的身份代公司兑换外汇，并且给被招揽人员几百元酬劳。他在公司就是负责这方面业务的一个业务员。公司“用被招揽人员的身份”代公司兑换外汇是让被招揽人员提供其本人身份信息，及其开通了网银的银行账户，并让被招揽人员把该银行账户的网银Ｕ盾交给公司工作人员操作，公司财务再将330000元人民币（因扣除手续费实际到账为329995元人民币，价值略超过每人兑换外汇的额度上限50000美元）汇到被招揽人员上述银行账户，公司工作人员马上用上述Ｕ盾在网络银行操作，将该笔人民币兑换成50000美元，再用Ｕ盾操作将50000美元汇到公司在香港开设的银行账户，然后把329995元人民币兑换完50000美元后剩下的余额转回公司账户，最后给被招揽人员一笔数百元人民币不等的酬劳。公司这次被抢劫就是其中一个被招揽人员即虞志明蓄意实施的。 虞志明来公司应征兑换外币时有留下身份信息，其身份证号码是3507811988××××××××，联系电话为150××××7476,微信号为×××。2018年1月，他接到虞志明用150××××7476号码打来的电话，虞志明当时自称在ＱＱ群看到招揽代公司兑换外币人员的信息。他就向虞志明简单介绍了兑换流程后，约虞志明到公司面谈。2018年1月9日上午，虞志明带着一个同伴来到公司，他就在公司向虞志明详细说了兑换流程，并答应给虞志明350元酬劳，虞志明的同伴则在公司门口附近的楼道等待，在他介绍流程的过程中，虞志明几次问其同伴要不要做或者要不要试试，其同伴都说再看看，后来虞志明就说要回去考虑一下，双方互加微信好友后，虞志明就离开了。 2018年1月10日，虞志明说决定要做帮他们公司兑换外汇的业务，和他相约1月11日上午再到公司实施兑换操作，他交待了虞志明要带上Ｕ盾、银行卡、身份证、征信报告等材料。2018年1月11日上午，虞志明再次带着上次的同伴来到公司，虞志明的同伴这次在楼道附近徘徊走动没有进公司，虞志明在公司里按兑换外汇的流程把Ｕ盾等材料给了他的同事卓某，他们核实材料后把除了Ｕ盾以外的其他材料还给虞志明，然后通知公司财务给虞志明银行账户（建行6217001820035621550）打款，接着卓某将这个银行账户的Ｕ盾插到公司的电脑上准备进行兑换外汇操作。过了一会，公司财务的汇款329995元人民币到账了，卓某正打开网银兑换外汇的页面准备操作时，虞志明突然上前将Ｕ盾从电脑上一把抢走，然后抓住卓某的手，喊到：“都不准动，跟我回派出所，我是警察”，接着虞志明对他说：“你们在这里洗黑钱，跟我回所里接受调查”。因为虞志明气势很凶，他们一时都以为其真的是警察，就很害怕也不敢反抗，于是虞志明带着他和卓某走出公司，刚到楼道，他就看到和虞志明一起来的同伴以及一个之前没有见过的较瘦男子向他们走过来，这时虞志明对他和卓某说：“你们在这里洗黑钱是吧，我们都查了很久了”，并指着那两名同伴说：“你们把这两个人带回所里去”，虞志明的两个同伴就和虞志明一起押着他和卓某向楼梯间走去并下楼，虞志明边走还边说：“我们盯你们很久了，你们敢在这里洗黑钱”，接着虞志明让卓某打电话给老板（老板当天不在公司），并且让他去楼上拿身份证，还对他说：“不要想跑啊，我在这里等你”，因为他以为虞志明是警察，怕自己跑了后果更严重，所以就很老实地上楼拿了身份证下楼再找虞志明，结果下楼在二楼楼梯间只看到卓某，卓某说对方肯定是假警察，因为刚刚对方突然全都跑了，Ｕ盾也被带走了。 10、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发还物品清单及收据，证明2018年1月16日，民警在南平市建阳区徐市镇抓获虞志明，当场从虞志明身上提取到赃款4100元；2018年1月12日，民警在福州市公安局晋安分局执法办案中心依法将李金明供述的存于微信钱包零钱内的赃款9063.02元予以扣押；2018年1月13日，民警在福州市公安局晋安分局执法办案中心依法将黄剑东存于手机网商银行账户中的赃款18000元予以扣押；2018年1月11日，民警在福州市公安局晋安分局执法办案中心依法将虞志明的女朋友金某存于手机微信钱包零钱的赃款29620元予以扣押。上述款项均由李某领回。 11、到案经过，证明虞志明于2018年1月16日在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被民警抓获归案；毕金雪于2018年1月12日在福州市鼓楼区老人馆被民警抓获归案；李金明于2018年1月12日在福州市仓山区路边一大排档被民警抓获归案；黄剑东于2018年1月12日在福州市仓山区电影院被民警抓获归案。 12、户籍证明，证明虞志明等人的身份户籍基本信息。 13、前科材料，证明毕金雪因犯抢劫罪于2012年6月26日被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五千元，于2015年10月5日刑满释放。 14、银行客户交易明细单，证明虞志明、黄剑东、王治福等人涉案银行账户的明细交易情况。 15、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出具书面材料综合证实：李金明供述虞志明与鼓西派出所协警勾结的线索，因李金明无法提供该协警的身份信息等线索，目前还在侦查中；虞志明的叔叔因身份信息未提供，正在进一步侦查中；虞志明的妻子金某提供错误的手机号码给公安机关，在追捕阶段该号码定位落地范围与公安机关掌握的虞志明手机号定位落地范围在不同地市，故未对公安机关追捕虞志明的行动造成实质影响；李某、林某等人买卖外汇的涉嫌非法经营的行为，公安机关已对线索进行受案登记，目前掌握的金额暂未达到构成非法经营罪的法定金额，故案件正在进一步侦查中。 16、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明公安机关对犯罪现场进行勘验的事实。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并经庭审举证、质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共同实施诈骗犯罪并分赃的事实，有各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同案人的供述及辩解、证人证言及被害人的陈述可以综合印证，可以认定各被告人共同实施犯罪且金额巨大的犯罪事实。各被告人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分工实施诈骗行为，并存在假冒警察身份作案之情形，性质恶劣，破坏人民警察的良好形象，应予严惩，酌情予以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虞志明、毕金雪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予严惩；被告人李金明、黄剑东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毕金雪当庭关于其没有事前同谋诈骗作案计划的辩解，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李金明关于其只是提供了被害一方的电话号码，没有和同案被告人沟通其他作案细节的辩解，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李金明没有和同案被告人虞志明事前合谋，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于法无据，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黄剑东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建议对其从处罚的辩护意见，于法有据，予以采纳，但关于对被告人黄剑东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虞志明、毕金雪、李金明、黄剑东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假借代他人进行货币兑换之机诈骗他人财物，涉案金额达人民币329995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性质、量刑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虞志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6日起至2024年7月1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毕金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3日起至2024年7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李金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2日起至2021年7月1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黄剑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3日起至2021年7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五、暂扣在案的赃款人民币七千元，责令退赔被害人李某。 六、继续追缴被告人虞志明、毕金雪、李金明、黄剑东涉案的未退赃款人民币二十六万二千二百一十一元九角八分，责令退赔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颜哲晖 人民陪审员  郑宝团 人民陪审员  汪德聪 二〇一九年六月五日 书 记 员  邱 鹭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