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7民终45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桂华，女，1957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池州市贵池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钱叶林，男，1978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池州市贵池区，系张桂华儿子。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来发，安徽九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常州速派奇车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湟里镇北隍村委铁塘村6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412764193199E。 法定代表人：李长根，该公司执行董事。 上诉人（原审被告）：包志刚，男，1978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池州市贵池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包金平，女，1979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池州市贵池区，系包志刚妻子。 上诉人（原审被告）：包金平，女，1979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池州市贵池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池州市杏花村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池州市建设西路57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702672613985C。 法定代表人：吴金国，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查茂松，安徽安贵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东敦，安徽安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兆友，男，1971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池州市贵池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巧云，女，1973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池州市贵池区。 上诉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中花，安徽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金萍，安徽始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张桂华、常州速派奇车业有限公司（简称速派奇公司）、包志刚、包金平因与被上诉人池州市杏花村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简称杏花村物业公司）、吴兆友、王巧云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池州市贵池区人民法院（2018）皖1702民初19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9年4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桂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来发，上诉人包金平及上诉人包志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包金平，被上诉人杏花村物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查茂松、刘东墩，被上诉人吴兆友、王巧云及被上诉人吴兆友、王巧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中花、金萍到庭参加诉讼。上诉人速派奇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桂华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对速派奇公司、包志刚、包金平、杏花村物业公司、吴兆友、王巧云的赔偿责任比例予以改判，并由速派奇公司、包志刚、包金平、杏花村物业公司、吴兆友、王巧云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关于速派奇公司、包志刚（包金平）、杏花村物业公司赔偿责任比例划分明显偏低；一审法院判决吴兆友（王巧云）不承担赔偿责任、张桂华自行承担15%责任，明显不当。速派奇公司作为产品侵权责任人，因其生产的电动车电气线路存在缺陷，应在产品缺陷责任期内对其缺陷产品引发火灾致张桂华损害承担主要赔偿责任，依法应承担50%以上赔偿责任。包志刚（包金平）因违规停放电动车、不按规定检修电动车，对火灾致张桂华损害的发生负有较大责任，应承担30%以上赔偿责任。杏花村物业公司未依规担负起小区电动车管理主体责任，对发生火灾的安全隐患重视不够、排查不力，对电动车违规停放行为未采取相应的有效处置措施，对火灾致张桂华损害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吴兆友（王巧云）因违规停放电动车，助燃了火势，妨碍了张桂华的逃生路线，对张桂华的损害负有一定责任，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张桂华基于自身安全逃生和基于公共安全呼救，并无任何不当和过失，依法不应承担责任。 速派奇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张桂华对速派奇公司的诉讼请求；2.案件诉讼费用由张桂华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审审理过程中未有充足证据证明包金平夫妇所有的案涉车辆品牌为速派奇，理由如下：1.包志刚夫妇提供的证据（合格证、保修凭证等）仅能说明案外人管永庆曾于2011年6月17日购买过一辆速派奇电动车，无证据证明管永庆是包金平的前夫，更无证据证明管永庆购买的这辆车就是案涉车辆。2.包金平亦未能说清案涉车辆的具体销售者，原审法院亦未予查清该事实。在速派奇公司否认系案涉车辆的生产者的情形下，无论是从为查清案情追加销售者为被告参与诉讼的角度还是从生产者事后向销售者追偿的角度，原审法院都有必要查清该事实。3.张桂华当庭提供的照片上出现了两种电动车品牌的信息，原审法院未能就排他性认定系速派奇品牌进行充分说理。二、退一步讲，即使速派奇公司是起火车辆的生产者，原审判决“被告速派奇公司作为该电动车的生产者，为提供证据证明改起事故与更换电瓶有直接的因果关系，故对速派奇公司的该抗辩理由，不予支持”的认定错误。理由如下：1.起火车辆的起火部位就在电瓶处。安徽天正司法鉴定中心“皖天正司鉴【2018】痕迹鉴定第133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蓄电池处线路故障引起该起火灾”，说明起火车辆起火的部位是蓄电池（即电瓶）上的电线；公安部消防局天津火灾物证鉴定中心“20181547号”鉴定书涉及的鉴材均系“电动车电瓶上方提取”，说明首次起火的部位亦为电瓶（即蓄电池）上电线。2.原审法院认定包志刚在使用车辆过程中数次更换起火车辆的电瓶。而包志刚夫妇提供的用户报修凭证最下端清楚载明“用户更换废旧电池必须到指定的维修站更换”，该载明内容系对电动车电池更换的安全要求，既有新电池的质量考量也有电池更换技术的考量。既然包志刚己经多次更换过电瓶，且包志刚未在指定的维修站进行更换，再让生产者对电池上的线路起火承担责任实属不公。应由最近一次电池更换者对电池上线路起火承担责任，若包志刚无法举证电池更换者的，则应由包志刚承担责任。3.包志刚夫妇提供的电动自行车说明书亦证明车辆生产者提醒车辆使用者要定期检查维护车辆，但包志刚夫妇未举证证明履行了该义务。综上，请求支持速派奇公司的上诉请求。 包志刚、包金平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民事判决；2.请求改判由速派奇公司、张桂华、吴兆友、王巧云、杏花村物业公司共同承担张桂华的所有损失；3.上诉费用由速派奇公司、张桂华、吴兆友、王巧云、杏花村物业公司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速派奇公司出售的电动车存在质量缺陷，故张桂华要求速派奇公司赔偿因产品质量缺陷造成医疗费损失的请求，应予支持”，既然一审法院认定速派奇公司生产的产品有缺陷，那么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一条之规定，应当由速派奇公司承担张桂华所遭受的损失；二、一审法院认定“包志刚、包金平家电动车停放在出门右边开着的铁门外，该电动车起火时直接妨碍了张桂华出入，过错较为明显，应承担一定的贵任”，该认定错误。首先，包志刚、包金平的电动车的停放位置应当由杏花村物业公司管理规定，若有违规的责任应当由杏花村物业公司承担，其次，停放电动车的行为本身不是侵权行为，侵权行为的本身是产品的缺陷导致的事故，第三、包志刚、包金平对产品缺陷导致的事故无法预见无法防范，主观上不存在任何故意和过失的过错。试问一下，停放电动车本身的行为有过错吗？一审中，张桂华根本没有举证证明包志刚、包金平将电动车停放在此处有巨大的火灾风险，一审法院不应当根据结果来反推过错，因为导致张桂华损害的不是停放电动车的行为本身，而是电动车的自燃。法律不强人所难，根本没有专门的停车位，难道包志刚、包金平应该将车停放在家里吗？否则的话，无论停放在哪里，只要造成损害，包志刚、包金平都有责任，这是不公平的。三、一审法院认定“吴兆友、王巧云家的电动车停放在出门左边关闭的铁门外，而且系被速派奇电动车燃着，与本案损失的发生没有因果关系”，该认定错误，该认定与上一条认定逻辑上明显自相矛盾。1.一审法院首先认定吴兆友、王巧云的电动车停放在出门左边关闭的铁门外，故没有因果关系，该认定没有延续上条认定逻辑的一贯性，既然若认定包志刚、包金平的违停加重了火灾发生的可能性，则停在开门的右边和停在关门的左边没有任何差别，那么吴兆友、王巧云的违停同样有过错；若认定包志刚、包金平的停放没有加重火灾发生的可能性，仅仅因为堵塞了开门的通道，那么不能因为左边铁门的关闭而免除吴兆友、王巧云的责任，因为在本案中，左边铁门本身就是通道的一部分，左边铁门的关闭事实上就己经堵塞了通道，该责任应该由管理者即杏花村物业公司承担，其次左边铁门虽被关闭，但可以被打开并且经过逃生，而此时吴兆友、王巧云的电动车也停放在此处并燃烧，同样阻拦了张桂华的逃生之路，故若遵循逻辑的一贯性，吴兆友、王巧云要么和包志刚、包金平同样免责，要么承担同等责任。四、一审法院认定吴兆友、王巧云的电动车系被包志刚、包金平的电动车燃着，故没有因果关系，该认定同样没有延续上条认定逻辑的一贯性。若遵循一贯性，包志刚、包金平的电动车并非系自己点燃或者操作不当引起，它是自燃，是产品的缺陷点燃了包志刚、包金平的电动车。故吴兆友、王巧云要么和包志刚、包金平同样免责，要么承担同等责任。四、一审法院认定“池州市杏花村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也应承担一定的责任”，本案中，包志刚、包金平停放电动车的位置应当由杏花村物业公司管理规定，那么一审法院认定包志刚、包金平的违停堵塞通道的责任应当由物业公司来承担，故一审法院认定包志刚、包金平的25%的责任要么不应当承担，若要承担也应该由杏花村物业公司承担。综上，一审法院关于包志刚、包金平以及张桂华、速派奇公司、吴兆友、王巧云、杏花村物业公司之间的责任划分不准确。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公平公正，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支持包志刚、包金平的上诉请求。 针对包志刚、包金平的上诉请求和事实理由，张桂华辩称：包志刚和包金平的上诉针对张桂华的事实理由仅有上诉状第二项，包志刚夫妇违规停放电瓶车，无视消防法等法律法规和公安部关于电瓶车停放的规定，并违反国务院安委办和安徽省安委办关于规范电瓶车停放的通告或精神，无视消防隐患，安全意识淡薄，明显存在过错，对张桂华损失应承担较大责任，包志刚、包金平针对张桂华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针对张桂华、包志刚、包金平的上诉请求和事实理由，杏花村物业公司辩称：杏花村物业公司作为物业管理单位，事先制定了一系列管理制度，明确规定非机动车停放位置，制定了卫门值班制度、消防安全应急预案，进行了防火防盗宣传，并在小区门口张贴公示，在小区进行防火防盗宣传。本案事故发生后，杏花村物业公司第一时间组织人员处置火灾事故，第二天派人一同前往安庆石化医院对张桂华进行探望，送去慰问品和慰问金。在张桂华后期治疗过程中，杏花村物业公司通过业主委员会筹款1万元帮助治疗。杏花村物业公司严格履行物业管理条例的规定，履行了各项安全管理保障义务，即使承担责任也是补充责任，而非主要责任。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各责任主体赔偿比例适当，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针对张桂华、包志刚、包金平的上诉请求和事实理由，吴兆友、王巧云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吴兆友、王巧云停放电瓶车未占用公共通道，不应当承担责任。 针对张桂华的上诉请求和事实理由，包志刚、包金平辩称：包志刚、包金平承担的责任比例过高，物业公司从未通知不能在楼梯口停放电瓶车，并且包志刚、包金平的电瓶车停放在靠近绿化带处，未阻碍楼梯出口。 张桂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速派奇公司、包志刚、包金平、吴兆友、王巧云和杏花村物业公司共同赔偿张桂华医疗费165070.25元（后续治疗费及其他赔偿费用待张桂华伤残评定后另行主张），由速派奇公司、包志刚、包金平、吴兆友、王巧云和杏花村物业公司承担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速派奇公司系速派奇电动车的生产者，案涉速派奇电动车系包金平前夫于2011年6月17日购买，包志刚、包金平系夫妻关系，事故发生时居住在池州市贵池区杏林雅居6栋501室。吴兆友、王巧云系夫妻关系，是池州市贵池区杏林雅居6栋401室业主和新日牌电动车的所有人。杏花村物业公司系池州市贵池区杏林雅居小区物业管理服务单位。 2018年9月12日0时许，包志刚、包金平所有的停放在杏林雅居小区6号楼一单元楼道口通道上的速派奇电动车引发火灾，火势蔓延引燃与之相邻停放的吴兆友、王巧云所有的新日牌电动车及另外两辆停放楼道内的自行车等。当时包志刚、包金平家电动车停放在楼道口出门的右手边（即进门的左手边）。吴兆友、王巧云家的电动车停放在楼道口的另一边，均停放在楼道口铁门外。其中楼道口出门右边的铁门是开着的，左边的铁门是关闭的，即包志刚、包金平家电动车停放在出门右边开着的铁门外；吴兆友、王巧云家的电动车停放在出门左边关闭的铁门外。张桂华发现火情后，出门呼救，跌倒在火海中。张桂华经池州市第二人民医院紧急处理后送往安庆石化医院治疗。在池州市第二人民医院治疗诊断为髋和下肢烧伤，除外踝和足；肩和上肢烧伤，除外腕和手；糖尿病，费用为3691.15元。当日转至安庆石化医院，2018年10月11日出院，主要诊断为火焰烧伤全身多处，花去医疗费155079.1元，另外根据医嘱外购药品人血白蛋白，花费6300元。 事故发生后，池州市贵池区委托安徽天正司法鉴定中心对二轮电动车起火原因进行鉴定。2018年9月29日该中心出具了鉴定意见书，鉴定结果为：包志刚、包金平家电动车因蓄电池处线路故障引发该起火灾，火势蔓延引燃吴兆友、王巧云家二轮电动车。池州市贵池区又委托公安部消防局天津火灾物证鉴定中心进行电气熔痕鉴定。2018年10月10日该中心出具了鉴定书，鉴定结果为：包志刚、包金平家电动车电瓶上方提取的检材熔痕中有一次短路熔痕；吴兆友、王巧云家的电动车电瓶上方提取的检材熔痕为二次短路熔痕。据包志刚在池州市贵池区询问时介绍，包志刚、包金平家电动车换过后轮、修过车灯，喇叭修不好，电瓶换过几次。庭审中包志刚、包金平介绍说从购买至今没有更换过电瓶。2018年10月11日池州市贵池区作出池贵公消火认字﹝2018﹞第0012号《火灾事故认定书》。对起火原因认定如下：起火时间为2018年9月12日0时30分左右；起火部位为杏林雅居小区6号楼一单元楼道口铁门外通道上；起火点为通道东侧速派奇电动车；起火原因为速派奇电动车电气线路短路引起火灾。 杏花村物业公司系池州市贵池区杏林雅居小区物业管理服务单位。杏花村物业公司制定了非机动管理制度、门卫值班制度等，也进行了一些宣传，并对火灾启动了应急预案，进行了相应处置。其中门卫值班制度，要求每2小时或不定期进行巡查，发现有违反治安管理的行为，要尽职制止和规劝，发现有不法行为的，要及时向公安机关报告；管好车辆的进出、停放，确保车辆停放有序，保护好花草树木等规定。 一审法院认为，产品的生产者应当对其生产的产品质量负责，因产品存在缺陷给消费者造成的损失，消费者可以向产品生产者要求承担侵权责任。本案涉案电动车系速派奇公司生产，该案起火原因为速派奇电动车电气线路短路引起火灾，池州市贵池区出具的火灾事故认定书、安徽天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公安部消防局天津火灾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予以了证明。虽速派奇公司提出涉案电动车更换过电瓶，该起事故与更换电瓶有直接的因果关系。一审法院认为，虽然包志刚在庭审中否认了其更换过电瓶，但其在池州市贵池区询问时介绍更换过电瓶，应采信其在池州市贵池区询问时的笔录记载。但是，通过上述鉴（认）定情况，速派奇公司作为该电动车的生产者，未提供证据证明该起事故与更换电瓶有直接的因果关系，故对速派奇公司该抗辩理由，不予支持。因此认定速派奇公司出售的电动车存在质量缺陷，故张桂华要求速派奇公司赔偿因产品质量缺陷造成医疗费损失的请求，应予支持。但该起事故中包志刚、包金平家电动车停放在出门右边开着的铁门外，该电动车起火时直接妨碍了张桂华出入，过错较为明显，应承担一定的责任；杏花村物业公司虽有相关制度，并进行了一些宣传，但其落实不到位，在事故发生时的凌晨30分左右速派奇电动车仍停放在出门右边开着的铁门外，也应承担一定的责任。吴兆友、王巧云家的电动车停放在出门左边关闭的铁门外，而且系被速派奇电动车燃着，与本案损失的发生没有因果关系。故吴兆友、王巧云不承担赔偿责任。张桂华在凌晨事发时，考虑自身和公共安全，出门呼救，符合情理，但其在呼救时也应考虑到自身安全。张桂华未考虑自身安全，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导致自己受伤严重，可以适当减轻侵权人的责任。张桂华主张的医疗费165070.25元，有相应的病历等证据佐证，予以认可。被告抗辩用药的合理性，并未提供证据或申请鉴定，不予支持。综合上述当事人的过错情况，一审法院酌定速派奇公司承担张桂华医疗费的50%；包志刚、包金平承担张桂华医疗费的25%；杏花村物业公司承担张桂华医疗费的10%；其余部分医疗费由张桂华自行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二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二十六条、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条第一款第（六）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常州速派奇车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张桂华因电动车火灾造成的医疗费损失82535.1元；二、包志刚、包金平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张桂华因电动车火灾造成的医疗费损失41267.5元；三、池州市杏花村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张桂华因电动车火灾造成的医疗费损失16507元；四、驳回张桂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02元，原告负担510.5元、常州速派奇车业有限公司负担1701元、包志刚、包金平负担850.5元、池州市杏花村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340元。 张桂华、包志刚、包金平、吴兆友、王巧云和杏花村物业公司在二审期间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张桂华损害赔偿的赔偿责任主体及赔偿责任比例的认定评判问题，特别是包志刚、包金平和张桂华的责任认定问题。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包志刚、包金平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将电动车停放在案涉小区单元楼出入口右边处于开放状态供行人通行的铁门处时，应知晓将会影响或可能会影响在电动车发生意外起火时会妨碍他人正常出入，基于此，本案张桂华发现火情后出门呼救过程中被已经燃烧的包志刚、包金平所有的电动车所阻碍导致张桂华受伤，包志刚、包金平应对其电动车不当停放行为承担相应的损害赔偿责任，一审判决就此认定正确，予以维持。本案中，张桂华在凌晨火灾事故事发时，其考虑自身和公共安全，出门呼救，符合情理，但其在呼救时也应充分考虑自身安全和所处的环境，一审判决综合本案查明的事实，酌情认定由张桂华对其自身损害承担一定赔偿责任，并无明显不当。另外一审判决有关杏花村物业公司和吴兆友、王巧云的赔偿责任及赔偿责任比例认定，符合本案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予以维持。因速派奇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按照速派奇公司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院对其上诉请求和事实理由不再评判认定。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程序合法，张桂华、包志刚、包金平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182.5元，由上诉人张桂华负担419元，上诉人常州速派奇车业有限公司负担931.5元，上诉人包志刚、包金平负担83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玉管 审判员  杨似友 审判员  田 蓓 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陈金玲 书记员喻亚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