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酒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甘09民终60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酒泉市聚源农业专业合作社，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3620902079285335A。法定代表人：吴某。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该合作社法律顾问。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甘肃省酒泉市肃州区银达镇关明村村民委员会，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4620902566434449R。法定代表人：马某。委托诉讼代理人：车某，男。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上诉人酒泉市聚源农业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聚源农业合作社）因与被上诉人甘肃省酒泉市肃州区银达镇关明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关明村委会）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甘肃省酒泉市肃州区人民法院（2018）甘0902民初51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聚源农业合作社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聚源农业合作社少承担土地租金288900元；2.依法改判聚源农业合作社少承担机械复耕费用57780元；3.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关于滞纳金20330元的内容；4.上诉费及一审多判决的案件受理费由关明村委会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判决聚源农业合作社多承担地租288900元错误。1.一审已查明赵某租种了聚源农业合作社的577.8亩土地，对此关明村村委会认可，同时查明关明村委会从赵某处收取地租及复耕费563500元，包括聚源农业合作社转租给赵某的土地租金在内，却认为此事实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要求聚源农业合作社另案主张错误。依据双方签订的《土地承租经营权使用合同》第八条1款的约定，聚源农业合作社经关明村委会同意将土地转租给赵某后，关明村委会私自将土地租金收走，给聚源农业合作社造成的损失应由其承担。本案中，聚源农业合作社也仅要求将关明村委会从赵某处收取的租金减去，一审让聚源农业合作社另行主张与事实及双方合同约定不符。2.聚源农业合作社向一审法庭提供了关明村委会法定代表人书写的地租清算单，上面明确将赵某租金已减去，虽然其法定代表人未签字，但与法庭的调解笔录内容相符，能够印证聚源农业合作社实际所欠关明村委会地租为319480元。二、一审判决聚源农业合作社多承担机耕费57780元。根据聚源农业合作社将577.8亩土地租给赵某，关明村委会收取了赵某的地租及复耕费的事实，土地是由赵某耕种，理应由其对所耕种的土地进行复耕，聚源农业合作社在给赵某租地时也明确告知由其复耕，但由于关明村委会的行为致使赵某未复耕，责任在关明村委会，一审让聚源农业合作社承担无事实依据。三、一审判决聚源农业合作社承担滞纳金无事实依据。由于关明村委会收取了聚源农业合作社应收取的费用，违约在先；且关明村委会在组织施工过程中将聚源农业合作社的树苗损坏后一直未处理。一审判决未考虑到关明村委会违约的事实，判决有失公平。四、关明村委会给聚源农业合作社造成了损失，一审只扣除了20000元明显过少。关明村委会2015年在进行土地整理项目时，通知聚源农业合作社留够3米的施工便道，累计地亩数25亩，3年没有种植的直接经济损失为105000元；在渠道修建过程中为了填筑渠道岸台，在聚源农业合作社租种土地中挖坑取土，并将已长成的树木2500棵破坏掩埋，造成直接经济损失75000元；挖坑导致聚源农业合作社三年多交水费20000元，土地所施化肥全都流到坑中，树木未能吸收，造成直接损失达10000元；由于以上原因造成的间接损失30000余元，累计经济损失240000余元。聚源农业合作社找关明村委会及土管部门协商解决，关明村委会当时答应处理，最后未经聚源农业合作社同意只处理了20000元，明显与其造成的损失不符。聚源农业合作社在关明村委会院内搭建的车棚现无法拆除，也应该以合理的价格从地租中扣除。聚源农业合作社耕种土地时，关明村委会五组的机井坏了，从聚源农业合作社处拿现金10000元，当时称从地租中扣减也未扣，因此将上述应扣减的费用扣减后，欠付多少土地租金聚源农业合作社就付多少。综上，请求二审支持聚源农业合作社的上诉请求。关明村委会辩称，1.2014年土地流转合同出租的1093亩至2018年12月30日到期，期间所有的地租和合同义务均由聚源农业合作社承担。在合同承包期内，关明村委会没有终止合同，更没有向第三方指定流转合同内的耕地，也没有收取过赵某的地租款。2018年因群众大范围多次上访，无奈之下村干部多方筹措资金并承担贷款利息，以兑付群众的地租款。2.根据聚源农业合作社与他人签订的合同，由谁承担复耕费与关明村委会无关，聚源农业合作社应当根据与关明村委会之间的合同承担复耕费。3.2014年土地流转合同约定地租款于每年3月份一次性付清，如不按期付款由聚源农业合作社承担1%的滞纳金。聚源合作社在2017年至2018年没有按期支付农户的地租款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4.本案上诉费及一审案件受理费均由聚源农业合作社承担。关明村委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聚源农业合作社支付关明村委会2017及2018年度土地经营权流转租金917620元，管理费112635元，2018年底机耕费用223400元，滞纳金20330元，共计1273985元；2.判令聚源农业合作社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3月17日，关明村委会作为出租方（甲方）、聚源农业合作社作为承租方（乙方）签订《土地承租经营使用权合同》一份，主要约定：甲方将其拥有的酒泉市××区、7、8组1097.30亩土地的经营使用权出租给乙方使用；土地用途为种植基地，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形式为出租；租赁期限自2014年2月20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租金为每亩每年600元，年租金合计为658380元，租金交付方式为于每年3月1日前支付至甲方指定的账户。合同还对双方的权利义务、经营使用权的转租、合同的变更和解除及违约责任等作了约定，其中第7.4条约定：本合同租赁期间内，该幅土地被依法征用、占用的，乙方有权获得相应补偿的权利；第8.1条约定：在本合同租赁期限内，乙方可以将承租的土地经营使用权全部或者部分转租给第三方，但需提前告知甲方，转租后，甲方与乙方之间仍应按原出租合同的约定行使权利和承担义务，乙方与第三方按转租合同的约定行使权利和承担义务。同年4月5日，双方又签订《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补充协议》一份，协议第五项约定：经双方协商，前三年由乙方支付甲方年亩均承包费600元、管理费50元，每年9月20日前应付每亩200元风险抵押金（可作为下年租金），后两年根据市场行情双方协商增加或减少地租；第六项约定：每年3月1日前由乙方以现金方式交于甲方土地租金和管理费用；第七条第（一）款第3项约定：按合同约定的租金价格和应交方式收缴租金，在每年3月1日前乙方未交付租金，甲方收取租金总额的1%滞纳金；第七条第（二）款第3项约定：乙方在承包期满或因故终止合同时，应使所承包的土地恢复原有状态。合同签订后，双方依约履行了合同义务，聚源农业合作社亦按约定付清了2016年以前的租金及管理费。合同到期后，因聚源农业合作社未付清2017年至2018年的租金及土地复耕费用，引起纠纷，关明村委会诉至法院。另查明，2017年经双方协商，确定将2017年至2018年的土地租金调整为每年每亩500元并不再收取管理费。2017年至2018年期间，聚源农业合作社将租赁的部分土地转租给案外人赵某经营使用。庭审过程中，经询双方确认以下事实：2017年关明村委会租赁聚源农业合作社的土地为1135.70亩，现尚有租金79730元未支付；2018年关明村委会交付聚源农业合作社土地的实际亩数为1117亩，聚源农业合作社辩称向赵某转租577.80亩、自己耕种519.50亩，聚源农业合作社未支付租金；2018年赵某除从聚源农业合作社处转租部分土地外，还从关明村委会处租赁了该村的其他土地；自2018年10月7日起至11月2日止，赵某向关明村委会支付租金共计563500元，对于其中包含多少从聚源农业合作社处转租土地的租金，三方未进行核算；2018年因农田基本建设占用部分租赁的土地，关明村委会承诺给予聚源农业合作社20000元的补偿；合同期限届满后，聚源农业合作社对其中200亩土地已恢复至基本农田原状，剩余917亩土地由关明村委会出资复耕。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土地承租经营使用权合同》、《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补充协议》内容，符合租赁合同的法律特征，故本案应为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六规定：承包方可以自主决定依法采取出租（转包）、入股或者其他方式向他人流转土地经营权。本案中，酒泉市肃州区银达镇关明村5组、7组、8组土地承包人将其连片的1097.30亩土地出租给聚源农业合作社使用，并由关明村委会代表土地承包人与聚源农业合作社签订《土地承租经营使用权合同》、《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补充协议》，上述合同及补充协议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依法成立的合同，即在当事人之间产生法律约束力，双方均应全面、正确地履行合同义务。合同履行过程中，关明村委会依约将土地交付聚源农业合作社使用，聚源农业合作社则应按照合同约定的时间支付租金，聚源农业合作社自2017年后未再按时足额支付租金，已构成违约，故对关明村委会要求聚源农业合作社支付土地租金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租金的数额，2017年未支付的租金双方均认可为79730元，应予以确认；2018年关明村委会交付聚源农业合作社土地的实际亩数为1117亩，聚源农业合作社向案外人赵某转租了一部分土地，根据双方合同第8.1条“转租后，甲方与乙方之间仍应按原出租合同的约定行使权利和承担义务”的约定，聚源农业合作社应当对关明村委会向其交付的1117亩土地支付相应的租金，故聚源农业合作社2018年欠付的租金为558500元（1117亩×500元）。聚源农业合作社提出将所租赁土地中的577.80亩转租给赵某并已由关明村委会收取了租金的抗辩意见，因赵某除从聚源农业合作社处转租土地外，还从关明村委会处租赁了该村的其他土地，对赵某向关明村委会交付的租金中包含多少从聚源农业合作社处转租土地的租金并未进行核算，且聚源农业合作社与赵某的租赁合同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故对其抗辩不予采信，聚源农业合作社可另案主张。在租赁过程中，因农田基本建设占用了聚源农业合作社的部分承租土地，关明村委会承诺给予聚源农业合作社20000元的补偿，应予以确认，从聚源农业合作社应付租金中扣除，故聚源农业合作社应支付关明村委会的租金总额为618230元（79730元+558500元-20000元）。关于关明村委会主张的管理费，因双方在2017年已口头约定不再支付，故不予支持。关于关明村委会主张的将土地恢复原状产生的机耕费用，庭审中，关明村委会陈述已将剩余租赁土地917亩全部复耕，实际支出费用为每亩130元，但其未提供实际支出该项费用的证据，根据当地实际，酌情确定为每亩100元，合计为91700元（917亩×100元）。关于关明村委会主张的滞纳金，《补充协议》第七条第（一）款第3项约定：“若每年3月1日前未交付租金，则按应收租金总额的1%收取滞纳金。”关明村委会主张的数额未超过上述约定，应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判决：一、酒泉市聚源农业专业合作社支付甘肃省酒泉市肃州区银达镇关明村村民委员会土地租金618230元；二、酒泉市聚源农业专业合作社支付甘肃省酒泉市肃州区银达镇关明村村民委员会恢复土地的机耕费用91700元；三、酒泉市聚源农业专业合作社赔偿甘肃省酒泉市肃州区银达镇关明村村民委员会滞纳金20330元；四、驳回甘肃省酒泉市肃州区银达镇关明村村民委员会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一至三项合计730260元，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案件受理费16266元，由酒泉市聚源农业专业合作社负担11103元，甘肃省酒泉市肃州区银达镇关明村村民委员会负担5163元。二审中，关明村委会未提交新证据。聚源农业合作社提交了关明村八组队长苗春田出具的证明一份，拟证明2015年关明村原党支部书记王成、村主任程建畴从聚源农业合作社拿了1万元购买水泵，当时承诺从地租中扣减。经质证，关明村委会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认为苗春田是关明村的队长，其个人拿钱与村委会没有直接关系。对于该证明的证据效力本院将结合本案其他证据综合予以认定。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认定的基本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及其司法解释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本案争议焦点为：1.聚源农业合作社欠付的土地租金及机耕费应如何认定；2.聚源农业合作社是否应承担合同约定的滞纳金；3.聚源农业合作社主张关明村委会整理土地及修建渠道过程中给其造成的损失、搭建车棚的费用、修理机井的费用是否应从欠付的租金中扣减。关于欠付租金及机耕费的问题。聚源农业合作社上诉主张2018年赵某转租的577.8亩土地的租金及机耕费已由关明村委会收取，该部分款项聚源农业合作社不应承担。经查，2018年赵某除了从聚源农业合作社转租部分土地外，还从关明村委会承租有其他土地。二审中，聚源农业合作社认可其与赵某未签订书面的转租合同，对于赵某从聚源农业合作社转租的土地面积，聚源农业合作社在一审答辩及举证时陈述为560亩，在法庭询问时陈述为578亩，在一审调解时陈述为577.8亩，上述陈述前后不一，且聚源农业合作社在一、二审中未提供有效证据证实赵某从聚源农业合作社转租的土地面积及租金计算标准，同时也未提交证据证实赵某向关明村委会支付的款项中包含有转租土地的租金和机耕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双方均认可聚源农业合作社2017年欠付租金79730元，2018年从关明村委会承租土地1117亩、双方口头约定每亩租金为500元，聚源农业合作社对于一审确定的每亩100元的机耕费标准也未提出异议，故一审根据聚源农业合作社与关明村委会签订的土地承租经营使用权合同第8.1条“转租后，甲方（关明村委会）与乙方（聚源农业合作社）之间仍应按原出租合同的约定行使权利和承担义务，乙方（聚源农业合作社）与第三方按转租合同的约定行使权利和承担义务”的约定，认定聚源农业合作社欠付土地租金618230元、应支付机耕费用91700元并无不当。赵某与聚源农业合作社之间的转租合同与本案土地租赁合同系两个独立的法律关系，且关明村委会陈述其与赵某之间除土地租赁外还有其他经济往来，赵某转租土地费用的认定亦涉及赵某的相关权益，一审告知聚源农业合作社可根据其与赵某之间的约定另行主张租金符合本案实际。关于滞纳金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经查，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第六条约定，“每年3月1日前由乙方（聚源农业合作社）以现金方式交于甲方（关明村委会）土地租金和管理费用”；第七条第（一）款第3项约定，“在每年3月1日前乙方（聚源农业合作社）未交付租金，甲方（关明村委会）收取租金总额的1%滞纳金”。聚源农业合作社未按照双方协议约定的时间支付土地租金构成违约，双方协议中对于违约损失的计算方式也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故一审判令聚源农业合作社承担滞纳金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虽然关明村委会在租赁期间因农田基本建设占用了聚源农业合作社承租的部分土地，但一审已经对其损失进行了核减，故其所提不承担滞纳金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聚源合作社主张应扣除的各项费用。1.对于基本农田建设过程中的损失问题，经查，在聚源农业合作社租赁涉案土地期间，关明村委会因基本农田建设占有了部分土地，聚源农业合作社虽主张关明村委会在整理土地、修建渠道过程中给其造成了损失，但对于所造成的损失数额并未提供证据证实，一审已根据本案实际情况，核减了关明村委会承诺的20000元补偿费用，故聚源农业合作社要求关明村委会赔偿24万元损失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不予支持。2.对于修理机井的费用，二审中，聚源农业合作社提供的关明村八组队长苗春田书写的证明载明，在聚源农业合作社租赁土地期间，因村上购买水泵，苗春田从聚源农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吴某处拿走现金10000元，关明村委会承诺用该款项抵顶土地租金。关明村委会虽然对该证据不认可，但其在庭审中陈述“该20000元就是刚才聚源农业合作社所说的苗春田修机井的10000元和搭了车棚给他补偿的10000元”，虽然关明村委会对20000元补偿款补偿范围的陈述前后不一，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二条第一款“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的规定，关明村委会的上述陈述构成法律意义上的自认，即其对因村上修机井苗春田从聚源农业合作社处拿走10000元及以该款项抵顶租金的事实认可，故该10000元应从聚源农业合作社欠付的租金中予以扣减。3.对于搭建车棚的费用，虽然二审中双方均认可聚源农业合作社在关明村委会院内搭建了车棚，但对于车棚如何处理双方意见不一，因该部分费用与本案无关，聚源农业合作社一审中也未提出反诉，故对该部分费用二审不予审查。综上，上诉人酒泉市聚源农业专业合作社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甘肃省酒泉市肃州区人民法院（2018）甘0902民初5192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二、变更甘肃省酒泉市肃州区人民法院（2018）甘0902民初519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酒泉市聚源农业专业合作社支付甘肃省酒泉市肃州区银达镇关明村村民委员会土地租金608230元”；以上判决确定的给付义务，限酒泉市聚源农业专业合作社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6266元，由酒泉市聚源农业专业合作社负担9196元，甘肃省酒泉市肃州区银达镇关明村村民委员会负担707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103元，由酒泉市聚源农业专业合作社负担10950元，甘肃省酒泉市肃州区银达镇关明村村民委员会负担15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倩审判员 苏小红审判员 赵建兵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谢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