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民终461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西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安经济技术开发区奎阁园区石滨路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6007118166988。法定代表人：沈鑫，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樊彦玲，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邵珠同，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渝北区裕福建筑机具租赁站，经营场所重庆市渝北区双凤桥街道空港大道628号尚阳康城1幢1-30，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500112MA60063P8Q。经营者：韩波，男，1981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武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余丽蓉，重庆汇远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四川省劲步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广惠街175号1幢2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600MA62B2MB5P。法定代表人：徐廷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小伟，男，公司员工。上诉人西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南建工）因与被上诉人渝北区裕福建筑机具租赁站（以下简称裕福租赁站）、四川省劲步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川劲步劳务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2020）渝0112民初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上诉人西南建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樊彦玲、被上诉人裕福租赁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丽蓉到庭参加二审询问，被上诉人四川劲步劳务公司经本院通知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西南建工上诉请求：1.撤销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2020）渝0112民初42号民事判决书；2.改判一审判决第一项，驳回裕福租赁站解除2018年8月14日签订的《建筑器材租赁合同》的诉讼请求；3.改判一审判决第二、三、四项，由四川劲步劳务公司承担该三项判决中的支付、归还、赔偿责任；4.改判一审判决第五项，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及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分段计算资金占用损失，并由四川劲步劳务公司承担支付责任；5.被上诉人承担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主要事实和理由：一、原判认定事实不清。1.四川劲步劳务公司以西南建工名义签订案涉租赁合同，并实际使用租赁物。西南建工将案涉项目的部分劳务分包给了四川劲步劳务公司，合同中约定了由四川劲步劳务公司负责租赁施工需要的器材并承担租赁费用；案涉租赁合同中的经办人和结算清单中的签字人均是四川劲步劳务公司的工作人员；裕福租赁站知道四川劲步劳务公司以西南建工名义签订租赁合同的目的是方便开具发票，也知道实际履行合同的主体是四川劲步劳务公司。2.西南建工持续代四川劲步劳务公司分别于2020年4月14日、4月18日向裕福租赁站归还租赁物，一审法院未查明该事实。二、原判适用法律不当。裕福租赁站诉讼请求第五项为请求支付资金占用损失，但原判第五项判决支付违约金，超出了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判按照日万分之三的标准计算违约金过高，违反了九民会议纪要关于违约金调整的意见。裕福租赁站辩称，关于合同主体，裕福租赁站与西南建工签订的案涉租赁合同合法有效，西南建工是合同的一方当事人，应当履行合同约定的承租人义务，其与四川劲步劳务公司签订的合同不能约定裕福租赁站。关于合同解除，西南建工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支付义务，已经构成违约，裕福租赁站有权解除合同。四川劲步劳务公司未到庭发表意见。裕福租赁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裕福租赁站与西南建工于2018年8月14日签订的《建筑器材租赁合同》；2.西南建工向裕福租赁站支付截止2019年6月25日产生至今仍尚欠的租金及费用等共计377574.30元；3.西南建工向裕福租赁站支付自2019年6月26日起至合同解除之日止以2393.5475元/天（即工字钢10340.50米*0.18元/米/天+轮扣19717.50米*0.025元/米/天+顶托1966根*0.02元/根/天）标准计算的租金并支付自合同解除次日起至器材归还完毕或付清器材物资价值费之日止以2393.5475元/天标准计算的物资占用损失；4.西南建工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裕福租赁站返还工字钢10340.50米，轮扣19717.50米，顶托1966根，如逾期未返还，则按工字钢85元/米、轮扣20元/米、顶托15元/根的价格赔偿裕福租赁站物资价值费；5.西南建工向裕福租赁站支付资金占用损失（从逾期付款之日起以应付款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分笔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和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4倍自2019年8月20日起分笔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6.西南建工向裕福租赁站支付律师费80000元；7.本案诉讼费、保全费、财产保全担保费由西南建工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8月14日，裕福租赁站为出租方（甲方），西南建工为承租方（乙方）签订《建筑器材租赁合同》，主要约定：乙方为承建华润公园九里项目，须租用甲方轮扣、工字钢等建筑器材，工程地址：重庆市渝北区。1.乙方租用甲方轮扣、工字钢等建筑器材，实际数量按甲乙双方经办人签字的收发货单据为准。租赁期限为合同签订之日起至乙方全部归还完甲方器材并结清所有款项之日止。2.乙方在提货时由经办人点清数量，验收质量，如有异议及时向甲方提出更换，乙方经办人在发货单上的签字视为对数量和质量合格的确认，甲方概不承担使用中的任何责任。乙方送回租用的器材时，甲方按出租时的物资质量标准进行验收。租、还货运输费用由乙方自己负责，上下车费由乙方支付。3.器材成本价值及租金（为含3%增值税专票价）收取标准为：轮扣日租金为0.025元／米、保养费0.1元／米、赔偿费为20元／米，顶托日租金0.02元／副、保养费0.5元／根、赔偿费15元／副，工字钢日租金0.18元／米、保养费1元／米、赔偿费85元／米。上下车费各20元／吨，轮扣按250米／吨、上下托按300根／吨、内外接套管按400根／吨、工字钢50米／吨。4.租金及相关费用的结算：租金按租用天数计算，自发货之日起至送回之日止（还货当天不计租金），租期不足三十天，按三十天计算租金，租期超过三十天，按实际使用天数计算租金，以发货单和收货单为结算凭据。甲、乙双方每月25-30日办理对账结算，次月25日前付清上月租金，以此类推，（本合同所称租金包含上下车费、维修费和配件赔偿费），在租赁物资退还完毕或赔偿结算完后壹个月内付清所欠租金和赔偿款。不得拖欠，如有拖欠则按所欠金额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每天计算资金占用损失。5.乙方确认：杨程，身份证号码：5102021983××××××××，电话：138×××××××8.刘敏，身份证号码：5116021989××××××××，电话：188×××××××5.为该项目器材租、还货经办人及租金结算人。本合同的提货人、经办人和租金结算人以自然人身份为乙方的合同担保人。承担担保乙方履行本合同担保责任。6.在履行合同中如有争议，双方应尽量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指定在渝北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任何一方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费用包括诉讼费、保全费、财产保全担保费、鉴定费、律师费、律师差旅费等均由败诉方承担。在合同尾部，有甲方裕福租赁站和乙方西南建工的盖章。裕福租赁站举示的租金结算表，载明：2018年10月28日-2018年12月25日，轮扣、顶托租金为36648.72元；2018年11月9日-2019年2月25日，工字钢租金累计为79592.40元、2018年12月26日-2019年2月25日轮扣和顶托的租金累计为87855.12元；2019年2月26日-2019年3月25日，工字钢租金累计为114975.64元、轮扣和顶托的租金累计为116618.68元；2019年3月26日-2019年4月25日，工字钢租金累计为161649.16元、轮扣和顶托的租金累计为138447.99元；2019年4月26日-2019年5月25日，工字钢租金累计为212652.16元、轮扣和顶托的租金累计为158406.17元，已支付70000元，未付轮扣和顶托租金为88406.17元；2019年5月26日-2019年6月25日，工字钢租金累计为270710.35元、轮扣和顶托的租金累计为106863.94元。截止2019年6月25日在租工字钢10340.50米、轮扣19717.50米、顶托1966根。上述租金结算表上均有刘敏、刘琴的签字。2019年10月23日，西南建工归还工字钢678米；同月25日，归还工字钢165米；11月13日，归还工字钢1366.50米；同月28日，归还工字钢1159.50米；12月11日，归还工字钢877.50米；同月20日，归还工字钢1017米；同月31日，归还工字钢1008米；2020年1月8日，归还工字钢913.50米。2019年10月16日，西南建工归还轮扣4993.70米；同月17日归还轮扣3599.10米；同月21日，归还轮扣2971.20米；2020年1月2日，归还轮扣5641.30米。2019年5月21日，裕福租赁站收到西南建工支付租金70000元。2020年1月14日，西南建工收到本案起诉状副本。庭审中，西南建工称按照合同约定，租用单位结算人应当刘敏和杨程二人共同签字，且刘琴、刘敏、杨程均系四川劲步劳务公司的管理人员，对租金结算情况不予认可，应由四川劲步公司承担责任。裕福租赁站称合同约定的杨程、刘敏一人签字就能代表西南建工进行结算，杨程主要负责收发货，刘敏主要负责结算，刘琴也是该项目负责人员；四川劲步劳务公司称刘琴、刘敏、杨程系西南建工的工作人员，西南建工系实际租用人,案涉项目有两个项目公司在施工，西南建工也存在自行租赁的情况。一审法院认为，裕福租赁站与西南建工签订的《建筑器材租赁合同》有双方公司盖章，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现行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合同第六条约定，“刘敏、杨程为该项目器材租、还货经办人及租金结算人”，该条并未约定需刘敏、杨程二人同时签字方视为结算，刘敏作为西南建工指定的租金结算人之一，其可以代西南建工进行合同结算，其行为可以代表西南建工。故应当认定刘敏签字系双方之间进行的结算。根据合同第四条约定，西南建工应当在次月25日前付清上月租金，但西南建工未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已构成违约，裕福租赁站有权解除合同。合同自起诉状副本到达西南建工之日解除，即2020年1月14日。根据双方结算情况可知，截止2019年6月25日，西南建工尚欠租金（包含上下车费、维修费、配件赔偿费）377574.30元，西南建工应当支付。截止2019年6月25日，西南建工在租物资数量为：工字钢10340.50米、轮扣19717.50米、顶托1966根，因双方合同于2020年1月14日解除，根据合同第四条约定，从2019年6月26日起至2020年1月14日止，尚未归还的物资仍应当计算租金，结合西南建工归还物资情况，从2019年6月26日至2020年1月14日未归还物资累计产生租金405848.64元。对裕福租赁站要求从2019年6月26日起至合同解除之日止以2393.5475元/天的标准计算租金的诉求，超出上述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具体计算方式如下：物资品种起租时间截止时间天数数量价格租金轮扣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六日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五日19717.5055209轮扣2019年10月16日2019年10月16日14723.80368.10轮扣2019年10月17日2019年10月20日11124.701112.47轮扣2019年10月21日2020年1月1日8153.5014880.14轮扣2020年1月2日2020年1月14日2512.20816.47工字钢2019年6月26日2019年10月22日10340.50221493.51工字钢2019年10月23日2019年10月24日9662.503478.50工字钢2019年10月25日2019年11月12日9497.5032481.45工字钢2019.年11月13日2019年11月27日21953.70工字钢2019年11月28日2019年12月10日6971.5016313.31工字钢2019年12月11日2019年12月19日9872.28工字钢2019年12月20日2019年12月30日10052.46工字钢2019年12月31日2020年1月7日5859.36工字钢2020年1月8日2020年1月14日3155.503975.93顶托2019年6月26日2020年1月14日7981.96合计405848.64备注：轮扣按0.025元/米/天、工字钢按0.18元/米/天、顶托按0.02元/根/天计算截止2020年1月14日，尚未归还的物资为：工字钢3155.50米、轮扣2512.20米、顶托1966根。合同解除后，西南建工尚未归还的物资，应当归还，若未能归还，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标准赔偿，即工资钢85元/米、轮扣20元/米、顶托15元/米。关于裕福租赁站要求支付合同解除次日至器材归还完毕或付清器材物资价值费之日止的物资占用损失，因合同没有约定，该项诉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资金占用损失。合同约定的资金占用损失为“按拖欠金额为基数，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裕福租赁站未举证证明其产生的实际损失，西南建工抗辩称合同约定标准过高，一审法院酌情调整为：以欠付租金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三计算。根据合同第四条约定及租金结算单可知，2018年10月28日至12月25日期间的租金36648.72元，应当在2019年1月25日前付清，2018年11月9日至2019年2月25日期间产生的租金167447.52元，应当在2019年3月25日前付清......依次类推，因双方结算的租金为累计计算，故资金占用损失为：以36648.72元为基数，从2019年1月26日起按日万分之三计算至2019年3月25日止；以167447.52元为基数，从2019年3月26日起按日万分之三计算至2019年4月25日止；以231594.33元为基数，从2019年4月26日起按日万分之三计算至2019年5月25日止；以300097.16元为基数，从2019年5月26日起按日万分之三计算至2019年6月25日止；以301058.34元为基数，从2019年6月26日起按日万分之三计算至2019年7月25日止；以377574.30元为基数，从2019年7月26日起按日万分之三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西南建工辩称其系名义上的承租人，租赁费由四川劲步劳务公司承担。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其与四川劲步劳务公司签订的合同，并不能约束裕福租赁站，对其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告渝北区裕福建筑机具租赁站与被告西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于2018年8月14日签订的《建筑器材租赁合同》于2020年1月14日解除；二、被告西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渝北区裕福建筑机具租赁站从2018年10月28日起至2019年6月25日止的租金共计377574.29元；三、被告西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渝北区裕福建筑机具租赁站轮扣2512.20米，顶托1966根，工字钢3155.50米，如逾期未归还则按工字钢85元/米，轮扣20元/米，顶托15元/副的价格赔偿原告渝北区裕福建筑机具租赁站；四、被告西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渝北区裕福建筑机具租赁站从2019年6月26日至2020年1月14日累计产生的租金405848.64元；五、被告西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渝北区裕福建筑机具租赁站违约金，计算方式：以36648.72元为基数，从2019年1月26日起按日万分之三计算至2019年3月25日止；以167447.52元为基数，从2019年3月26日起按日万分之三计算至2019年4月25日止；以231594.33元为基数，从2019年4月26日起按日万分之三计算至2019年5月25日止；以300097.16元为基数，从2019年5月26日起按日万分之三计算至2019年6月25日止；以301058.34元为基数，从2019年6月26日起按日万分之三计算至2019年7月25日止；以377574.30元为基数，从2019年7月26日起按日万分之三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六、驳回原告渝北区裕福建筑机具租赁站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西南建工举示了收料单两份（编号分别为0001641、0001634），拟证明西南建工分别于2020年4月14日、2020年4月18日退还了部分租赁物。经质证，裕福租赁站对该证据予以认可。经审查，该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裕福租赁站对该证据亦表示认可，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本院二审查明西南建工于2020年4月14日向裕福租赁站退还工字钢1854米，于2020年4月18日向裕福租赁站退还工字钢250.5米。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相同，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案涉租赁合同合法有效，合同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西南建工既然在案涉租赁合同上盖章，即表示其对该合同的认可，其应当对此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出租方裕福租赁站有权要求承租方西南建工履行相应的义务。西南建工与四川劲步劳务公司之间的关系，不影响案涉租赁合同的效力。关于一审判决是否超出裕福租赁站诉请范围的问题，本院认为裕福租赁站诉请的资金占用损失本身就是违约金性质，一审法院在判项中直接将其表述为违约金并无明显不当，未超出诉请范围，对西南建工的相关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法调整违约金，亦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经二审查明，西南建工于2020年4月14日向裕福租赁站退还工字钢1854米，于2020年4月18日退还工字钢250.5米，两次共计退还工字钢2104.5米，该部分应从未退还租赁物中予以扣除，即未退还的工字钢为1051米。综上所述，因出现新证据导致本案认定的事实发生变化，西南建工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部分支持，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2020）渝0112民初42号民事判决第一、二、四、五项；二、撤销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2020）渝0112民初42号民事判决第六项；三、变更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2020）渝0112民初4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西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渝北区裕福建筑机具租赁站轮扣2512.20米，顶托1966根，工字钢1051米，如逾期未归还则按工字钢85元/米，轮扣20元/米，顶托15元/副的价格赔偿渝北区裕福建筑机具租赁站；四、驳回渝北区裕福建筑机具租赁站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080元（已减半），由西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1634.2元，由西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陈硕审判员刘希审判员郑泽二○二○年八月二十日法官助理王玲书记员梁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