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知识产权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73知民初7号原告：上海众惠口罩滤片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法定代表人：俞胤合，总经理。被告：上海微盟企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法定代表人：孙涛勇，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丙斌，上海铭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琦，上海铭森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众惠口罩滤片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微盟企业发展有限公司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2019年4月24日，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上海众惠口罩滤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俞胤合，被告上海微盟企业发展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丙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众惠口罩滤片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确认《微信公众号运营服务合同V1.0》(以下简称服务合同)无效。2.判令被告退回已收取的网络服务费人民币29,4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3.判令被告承担网络服务费违约金7350元。4.判令被告赔偿其他损失5万元。事实和理由：1.关于原告主张服务合同无效的理由。(1)被告实施了如下欺诈行为，被告在明知原告提出了具体的软件技术要求，且双方在补充协议上明确约定知识产权归提出者所有，以及被告曾告知原告《微盟软件销售合同》(以下简称销售合同)仅销售固定模板软件的情况下，欺诈原告签订了服务合同。原告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项主张服务合同无效。(2)被告以固定模板的软件，来掩盖原告要求根据实际情况设计软件的要约，原告据此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三项主张服务合同无效。(3)被告违反了合同法第三条将固定模板软件强加给原告，违反了合同法第六条诚实信用原则等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原告据此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主张服务合同无效。2.“完好如初”微信公众号的服务商并非被告，故被告存在未履行服务合同中任何内容的违约行为。综上，原告认为，基于上述服务合同无效以及被告的违约行为，被告应就其未履行服务合同的行为承担返还服务费、支付违约金、并赔偿原告经济损失的民事责任。被告上海微盟企业发展有限公司辩称：首先，被告不认可原告关于服务合同无效的诉讼主张。1.在服务合同缔约和履行过程中，被告不存在原告所述的欺诈行为。2.即使被告行为存在欺诈，服务合同的订立也未损害国家、集体或第三人利益，不应当被认定为无效合同。3.服务合同本身也不存在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或者违反法律法规等强制规定的情形。其次，被告已经根据服务合同的约定，向原告提供了相应服务。虽然，“完好如初”微信公众号的服务商信息是上海微盟企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微盟公司)，但微盟公司与被告均隶属于微盟集团系关联公司，微盟公司亦明确服务合同由被告实际履行，原告亦确认在服务合同期内接受过“完好如初”微信公众号针对服务合同内容所进行的服务，故原告关于被告存在未履行服务合同违约行为的诉讼主张亦不能成立。综上，被告请求本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包括：1.服务合同。1-2.《微信公众号运营服务合同V1.0补充协议》(以下简称服务合同补充协议)。1-3.销售合同。2.收款凭证及联系人名片。3.被告向原告提供工作安排材料。4.微信公众号平台认证公函。4-1.产品模式图(原告提供的开发软件要求)。5.完成移交材料登记。5-1.公众号平台搭建与运营。6.违约《告知函》催办。6-1.告知函。7.北京幸福益生经销合同第1页、第5页。补充证据1.专利使用许可合同。补充证据2.发明专利受理书。补充证据3.被许可企业基本信息。补充证据4.被许可企业委托书。补充证据5.被许可企业的被委托人的身份证。补充证据6、6-1.2017年12月15日原被告微信通话材料。补充证据7、7-1.2017年12月25日原被告微信通话材料。补充证据8、8-1.2018年1月3日原被告微信通话材料。补充证据9.北京幸福益生经销合同第2-4页。补充证据10.中国(广州)国际美博会新闻标题。补充证据11.中国抗癌症肿瘤科学家孙革新教授眼中的幸福益生再生医学新闻标题。补充证据12.北京市委常委调研幸福益生再生医学新闻标题。补充证据13.2018年新闻联播报道幸福益生新闻标题。补充证据14.第二十届中国专利奖颁奖大会，幸福益生再生医学，再获中国专利银奖新闻标题。补充证据15.原告与中美再生医学研究院、北京幸福益生高新技术有限公司创办的再生医学报。补充证据16.Regesi再生医学材料。补充证据17.互联网+互助、共享、营销模式“推荐者”须知。补充证据18.Regesi再生医学材料产品包装袋。补充证据19.原被告完整的微信聊天记录。电子证据1.微信聊天记录第6页名称为“微信公众号平台搭建与运营”文件。电子证据2.微信聊天记录第7页名称为“11800元-(标准二)微盟代运营套餐”文件。电子证据3.微信聊天记录第10页名称为“表格.PDF”。电子证据4.微信聊天记录第15页名称为“表格XXXXXXXX.pdf”。电子证据5.微信聊天记录第18页名称为“表格XXXXXXXX.pdf”和第18页上的照片。电子证据6.微信聊天记录第17页名称为“微盟简介4.0.pptx”。电子证据7.微信聊天记录第19页名称为“微信公众号功能板块演示.pptx”。被告围绕其辩称意见向本院递交了如下证据：1.微信公众号截屏。2.情况说明。3.软件操作平台网页截屏。4.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5.微盟公司官网截屏。6.官网产品功能使用指引表格。7.高级版产品使用截屏(一)。8.高级版产品使用截屏(二)。9.微信聊天截屏。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对证据进行了质证。原告对被告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被告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被告对原告证据3、6、6-1、电子证据2的真实性有异议，对其余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被告认为，原告递交的证据均不能证明其在本案中的主张，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1.原告出示的电子证据2并非系微信聊天记录中直接下载，在被告对该份证据不予认可的情况下，本院对该份证据难以确认，故本院对于该份证据不予采纳。2.原告未就其证据3出示原件，未就证据6、6-1出示完整的寄送凭证和查询凭证，被告对证据3的真实性不认可，亦否认收到过证据6、6-1两份函件，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真实性难以确认，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纳。3.鉴于，双方当事人对于其余在案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故本院对于除原告证据3、6、6-1、电子证据2之外的其余在案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根据该些在案证据与本案之间的关联程度、证明内容、证明力，酌情予以采纳。本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25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分别签订销售合同、服务合同及服务合同补充协议。其中，销售合同约定：产品名称：至尊系列高级版；服务年限2年；产品价格25,600元；服务价格1200元。(1)产品功能和服务明细以乙方官网为准，详见http：//www.XXXXXX。(2)合同总额26,800元，本合同生效后1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付款。乙方收到甲方支付的款项后，向甲方开具合法有效的等额发票……一、产品交付和验收。1.乙方收到甲方支付的合同总额后5个工作日内,通过邮件或短信向甲方指定联系人发送微盟账号和密码的方式交付产品。基于软件产品的特殊属性,甲方获取账号和密码登录后台开始使用产品后视为验收成功。如甲方需延迟交付日期的,应当以书面形式明确告知乙方,但延迟后的日期不得超过乙方收到甲方支付的合同总额之日起三个月。二、双方权利义务。1.甲方权利义务。……2.乙方权利义务。(1)乙方应当根据本合同的约定及时向甲方发送微盟账号和密码……(3)乙方保证有能力履行本合同项下的义务……六、违约责任。1.甲、乙双方应当遵守合同内容,及时、完整履行自身义务。任何一方违反本合同约定的,应承担违约责任。当违约行为的处理方法未在本合同其他条款中作具体规定时，违约方应支付守约方本合同约定的合同总额10%的违约金,造成其他损失的,还须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上述销售合同上载明的联系人为孙晓坡(被告工作人员)。服务合同约定：服务类别：运营服务；服务套餐：微盟代运营套餐标准版；服务期限自2018年1月5日至2018年4月5日；服务费29,400元。服务条款：甲乙双方经过友好协商,在平等互利的基础上,就乙方向甲方提供微信公众号运营服务相关事宜达成一致,签订合同如下：1.甲方权利义务……2.乙方权利义务。2.1乙方应按本合同及其附件的约定向甲方提供运营服务,主要包括：2.1.1微信公众号申请、认证、支付申请、管理等基础服务；2.1.2微信公众号平台搭建服务，包括内容制作、设计等；2.1.3根据甲方需求提供品牌营销服务，包括但不限于：品牌定位和分析、活动策划和执行、广告图文制作和推广、各类数据分析、反馈等。2.2服务期限内，乙方应当按照甲方指示和要求提供相应服务或进行相关操作，相关营销方案应经甲方同意后执行，非因正当理由，乙方不得擅自更改、删除甲方微信公众号内容。2.3阶段性运营服务结束后，乙方应当及时向甲方提交有关的工作成果或报告。2.4甲、乙双方可就部分运营服务的营销效果进行数据预估和分析,但该数据预估和分析行为不构成乙方对甲方的承诺，且本合同约定的服务费用不因此而受到影响……五、违约责任。1.甲、乙双方应当遵守合同内容，及时、完整履行自身义务，任何一方违反本合同约定的，应承担违约责任。当违约行为的处理方法未在本合同其他条款中作具体规定时，违约方应支付守约方本合同约定的合同总额25%的违约金，造成其他损失的，还须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上述服务合同上载明的联系人为孙晓坡。服务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在甲、乙双方签订服务合同的基础上,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达成如下补充协议：1.双方因履行本合同而被授权、接触或使用对方之商标、专利、著作权或其它权利均不视为转移该权利的所有权，上述权利的所有权应属于权利提供方。运营服务中涉及软件设计理念内容由甲方提供，其知识产权归甲方所有。2.本补充协议为主协议的重要组成部分，与主协议具有同等效力；如有冲突，则以本补充协议约定为准……同日，原告向被告支付上述销售合同、服务合同项下全额款项56,200元。在销售合同、服务合同履行期间，原告出具了微信公众平台认证公函，孙晓坡签收了完成移交材料登记(该文件列明如下材料移交：原告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俞胤合身份证、北京幸福益生高新技术有限公司许可证明书、微信公众平台认证公函、细胞修复与再生科普知识视频解说、2017年8月幸福益生企业简介、产品单一简介、今天的消费者明天的盈利者、企业招聘)、微信公众平台搭建与运营、产品模式图等文件。原告向本院提供的补充证据19、电子证据1、电子证据3-7，显示：2017年11月14日至2018年4月27日期间，孙晓坡(微信中使用其曾用名孙晓博)与原告法定代表人俞胤合就销售合同、服务合同、服务合同补充协议的签约、履行等事项，有如下相关聊天记录：2017年11月30日，孙晓坡向俞胤合发送名称为“微信公众号平台搭建与运营”的文件，孙晓坡“俞总，这是微信公众平台搭建所需的材料及时间，您大概看一下”俞胤合“谢谢，我看后回复您”孙晓坡“好的，等您消息”，孙晓坡并向俞胤合发送名称为“11800元-(标准二)微盟代运营套餐”的文件，孙晓坡“这个是代运营的套餐配置表以及服务项，您可以先做个参考”。2017年12月15日，俞胤合向孙晓坡发送名称为“表格.PDF”文件，该文件显示的主要内容包括：1.成员：推荐者、消费者。2.功能：推荐者享受成交零售价10%的返利；每推荐一位消费者登记成会员享受储蓄金额20%的返利；累计一百万被系统自然淘汰；会员卡(消费者登记成会员，享受储蓄金额20%的奖励)：储值1000折扣价8.5折；储值2000折扣价7.5折；储值5000折扣价6.5折；储值10000折扣价5.5折；要求：所有功能要求在手机上完成。孙晓坡“收到”俞胤合“你看看表述的是否一致？”孙晓坡“完全一致的！目前的系统比你需要的更强大”俞胤合“关于如何配套网上销售容我再考虑一下，你也帮忙指点迷津”孙晓坡“好的，我帮着参谋一下”。2017年12月21日，孙晓坡“俞总，我这边有份功能的配置表，稍后发你这边一份，参考一下”俞胤合“ok”，孙晓坡向俞胤合发送了名称为“微盟套餐-至尊版.xlsx”的文件。2017年12月25日，俞胤合向孙晓坡发送了名称为“表格XXXXXXXX.pdf”的文件,该“表格XXXXXXXX.pdf”文件与前述“表格.PDF”文件相比，将前述“表格.PDF”中的“推荐者享受成交零售价10%的返利”修改为“推荐者享受产品销售价10%的返利”，以及增加了“线上线下均可操作”的要求外，其余内容与“表格.PDF”文件一致。2018年1月3日，孙晓坡向俞胤合发送了名称为“微盟简介4.0.pptx”的文件，孙晓坡“俞总，这是我这几日做的微盟及产品功能PPT！你先看一下。另外，今天可能需要提供一下相关证件用来注册平台！”俞胤合“需要的材料名称，你发我”，同日，俞胤合再次向孙晓坡发送了名称为“表格XXXXXXXX.pdf”的文件。2018年1月4日，孙晓坡向俞胤合发送名称为“微信公众号功能板块演示.pptx”的文件，孙晓坡“我把线上商城及积分策略添加了进去，你大概看一下”俞胤合“好的，辛苦小兄弟了，我刚阅了，蛮好！你先按自己思路走，等能实际操作时碰到问题，在作调整，合作共赢”，在上述名称为“微信公众号功能板块演示.pptx”的文件中，包括了“推荐者功能：1.推荐消费者线上商城成功下单，享受产品成交价格10%佣金，累计百万系统自动淘汰。2.推荐者每发展一位消费者成为会员，享受消费者充值会员金额20%奖励”等内容。2018年1月11日至17日期间，孙晓坡与俞胤合就被告代原告办理微信公众号申请事宜进行了沟通和资料交接，2018年1月17日，孙晓坡“要使用这个logo吗？”俞胤合“不是，1.完好如初。2.活力再生。3.活力再生、完好如初”孙晓坡“已经提交上去，上面在审核，你先忙别的”，被告证据1显示，“完好如初”微信公众号的账号主体为原告，账号功能提供服务商包括微盟公司、广州二四网络科技有限公司。2018年2月1日，孙晓坡向俞胤合发送VIP卡样式。2018年2月7日，孙晓坡向俞胤合发送名称为“Regesi再生医学H5框架.docx”的文件，孙晓坡“你看一下这个晋升制度”。2018年2月8日，孙晓坡再次向俞胤合发送VIP卡样式，孙晓坡“会员卡样式，参考一下”。2018年2月26日，孙晓坡“我今天刚回来上班，下午我把资料整理一下给你汇报”俞胤合“给兄弟加压力了。感谢兄弟的理解”。2018年2月28日，俞胤合“材料今天能发过来吗”，孙晓坡回复的截图显示“孙晓坡向他人发送了名称为‘微信公众号功能板块演示.pptx’，该人回复‘我看下’孙晓坡‘好的，你先看看把这个功能模块弄出来，下次见面就谈推广的事情’”，孙晓坡“我也一直在催，徐麟那边迟迟没给出来，说在测试，他们要确保可以顺利使用发出来”。2018年4月27日，俞胤合向孙晓坡发送了名称为“活力再生护龈固齿牙膏及衍生产品培训.pdf”的文件。被告证据3显示：1.登录名为XXXXXXXXXXX的微盟账户管理的微信公众号包括：再生医学、完好如初。2.XXXXXXXXXXX的微盟账户日志显示，该微盟账户自2018年1月23日起开通至2019年2月27日止存在一定程度的操作记录。3.微信公众号平台“完好如初”的剩余服务期为696天，该平台中(1)自定义菜单栏显示已启用的菜单包括：商家产品/细胞再生产品；消费者/商城购买、会员注册、购买必读；共享经济/成为推荐者、互联网+互助。(2)店铺装修/页面管理中显示，发布中页面包括：2018年2月8日品牌故事；2018年6月27日活力再生护龈固齿牙膏；2018年6月27日会员充值；2018年10月25日在线商城。(3)店铺装修/页面导航中显示，已应用的APP菜单式导航包括：在线商城活力再生护龈固齿牙膏。(4)商品管理/分类列表中显示，已发布的会员储值卡包括：1000元储值卡；2000元储值卡；5000元储值卡；10000元储值卡。(5)商品管理/商品列表中显示的已发布商品包括：2018年6月27日活力再生coco活龈固齿牙膏；2018年10月1日活力焕肤修复面膜、平复修护精华素；2018年10月2日赋活修护精华系列、焕肤抚纹修复精华。(6)客户管理/客户列表中显示有客户信息7161条，但证据中仅显示有两条客户信息有累计交易金额，分别为2018年11月12日戈源(Red)490元、2018年10月18日俞姿吟(米米)1098元。(7)客户管理/会员卡设置/会员卡中载明的信息包括：商户“Regesi再生修复”，会员卡标题“完好如初”，卡卷封面(该封面样式与2018年2月8日孙晓坡向俞胤合发送的VIP卡样式相一致)，特权介绍“1.储值一定金额，享受返利20%储蓄金额的奖励。2.储值满1000元，享受85折优惠。3.储值满2000元，享受75折优惠。4.储值满5000元，享受65折优惠。5.储值满10000元，享受55折优惠。6.最终解释权归Regesi再生医学所有。”(8)客户管理/会员卡设置/等级设置中，设置了普通会员、铜牌会员、银牌会员、金牌会员、金牌会员、钻石会员共六个级别以及对应折扣率。(9)充值赠送中显示在2018年3月2日至2019年3月1日期间，举办“注册会员，享储蓄金额20%的奖励”活动。(10)消费赠送中显示在2018年11月2日至2019年12月31日举办消费送积分活动。(11)分销管理/客户管理中显示基本信息2624条。(12)分销管理/微客管理中显示信息12条，分销管理/微客排行榜中显示信息4条，其中有成交记录的信息两条，分别为：青栀&&如初，成交金额196元，佣金19.6元，成交量2；Yu…o，成交金额1098元，佣金209.8元，成交量2。(13)分销设置/基础设置中，分销系统开关、店铺头像和名称修改权限、营销项目使用权限均为已开启状态，分销中心店招为已设置状态。(14)分销设置/提现设置中，提现打款方式设置为银行卡提现、支付宝提现，并对分销商提现制度、微客提现制度进行了设置。(15)权限管理/操作日志中显示，2018年5月14日至2019年2月25日，对客户模块、系统设置、营销模块、微客模块、商品模块、物流模块、分销模块、店铺装修、订单模块等进行了操作。被告证据5显示在http：//www.XXXX网页中对于涉案软件功能有详细列表。2019年3月6日，微盟公司出具情况说明称，其与被告同属“微盟weimob”集团，自2016年9月起，“微盟weimob”集团将微盟公司SAAS业务的销售及运营主体由微盟公司变更为被告，故原告微信公众号“完好如初”的服务商虽登记显示为微盟公司，但软件业务销售以及运营均由被告实际负责。2019年4月17日，俞胤合、俞胤合的女儿(微信名米米俞总家属)向孙晓坡发送微信要求将原告微盟后台账号更改为俞胤合女儿的手机号码，米米俞总家属“商城后台资料：1.后台管理地址www.weimob.com。2.管理员账号密码，账号XXX********，密码XXXXXXXX。你好，更改了吗”孙晓坡“这个不是我的手机号码，需要等一下”。孙晓坡“俞总，微盟的后台账号是要更换成你女儿的手机号码对吗？”俞胤合“是的，XXXXXXXXXXX谢谢您”孙晓坡“好的，后面是否还需要客服对接，协助后台使用”俞胤合“不用了”。审理中，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传唤孙晓坡作为本案证人出庭作证，孙晓坡证言的主要内容包括：1.孙晓坡确认，原告递交的补充证据19是俞胤合和孙晓坡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但孙晓坡表示其和俞胤合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远不止原告提供的内容，至于其余内容孙晓坡已经无法提供。2.孙晓坡向俞胤合发送了原告递交的电子证据1、6、7，收到了俞胤合向孙晓坡发送的原告电子证据3、4、5。孙晓坡认为，俞胤合向孙晓坡发送上述电子证据3、4、5的目的，是为了向孙晓坡表示俞胤合需求软件所应达到的功能和目的。但孙晓坡从未向俞胤合明确承诺过涉案软件可以达到俞胤合要求的功能，微信中“目前的系统比你需要的更强大”的表述，亦非针对俞胤合发送的“表格.PDF”文件中的需求。而孙晓坡制作“微信公众号功能板块演示.pptx”仅是为了和俞胤合确认其需求，并和被告技术人员确认所售软件是否包含该功能，并非是对完成俞胤合所要求功能的承诺。孙晓坡只负责销售涉案软件中已完成的固定的功能板块，孙晓坡在2017年12月21日向俞胤合发送的名称为“微盟套餐-至尊版.xlsx”文件与被告官网中明确的涉案软件“至尊系列高级版”的功能相一致。4.在签订销售合同时，原告购买的涉案软件“至尊系列高级版”无法达到俞胤合在上述电子证据3、4、5中所要求的“累计100万被系统自然淘汰”以及“每推荐一位消费者登记成会员享受储蓄金额20%的返利”两项功能，但其余功能均可实现。在2018年7月涉案软件升级为“微商城高级版”后，该版本刚好可以满足俞胤合要求的“每推荐一位消费者登记成会员享受储蓄金额20%的返利”功能，但不能实现“累计100万被系统自然淘汰”的功能，不过可以通过人工操作的方法将累计100万的用户予以手工淘汰。5.原告购买的涉案软件“至尊系列高级版”可以免费升级至涉案软件“微商城高级版”，因孙晓坡曾在2018年5月辞职，故不清楚是否有通知原告上述免费升级事项，不过据孙晓坡所知，客服曾通知俞胤合要求其参加涉案软件“微商城高级版”的培训，但俞胤合并未参加。6.系孙晓坡为原告申请了微信公众号，并于2018年1月1日通过电话告知了俞胤合涉案软件“至尊系列高级版”的用户名和初始密码。7.被告和微盟公司是同一集团下属关联公司，相关业务均由被告运营。审理中，法庭询问原告是否需要就涉案软件微商城高级版能否实现原告证据4-1产品模式图(该证据与“表格XXXXXXXX.pdf”文件基本一致)的要求进行现场勘验。原告明确表示不需要，并称涉案软件微商城高级版可否达到原告证据4-1产品模式图的要求，均与本案无关。审理中，原告向本院表示，在服务合同履行期内，原告“完好如初”微信公众号接受过针对性的基于服务合同内容进行的服务。但是，鉴于被告证据1中载明的“完好如初”微信公众号账号功能提供服务商是微盟公司，并非被告。据此，原告在本案中主张被告存在未履行服务合同任何内容的违约行为。本案中，各方当事人的主要争议焦点在于：1.原告主张服务合同无效是否具有事实和法律的依据。2.被告是否存在未履行服务合同中任何内容的违约行为。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案中，原告以被告在明知原告提出具体软件技术要求的情况下，且双方在服务合同补充协议上明确约定知识产权归提出者所有，以及被告曾告知原告销售合同仅销售固定模板软件的情况下，欺诈原告签订了服务合同。原告认为被告的上述行为有违平等和诚实信用原则，故以上述合同法五十二条第一项、第三项、第五项主张服务合同无效。被告则认为服务合同合法有效。一、关于原告在销售合同签订前向孙晓坡发出“表格.PDF”文件，是否属于原告要求进行单独软件开发的要约本院认为，首先，销售合同明确约定“产品名称：至尊系列高级版……产品功能和服务明细以乙方官网为准，详见http：//www.XXXX”，原告亦承认被告曾告知原告销售合同仅销售固定模板软件，结合孙晓坡在2017年12月21日向俞胤合发送了名称为“微盟套餐-至尊版.xlsx”的文件，以及被告递交的证据5被告在上述http：//www.XXXX网页上明确列明了涉案软件不同版本的功能列表，故本院认为原告在销售合同签订前对于其获取的是涉案软件至尊系列高级版的使用权，并非根据其要求进行单独的软件开发是明知的。因此，原告在销售合同签订前向孙晓坡发出“表格.PDF”文件，并不属于原告要求进行单独软件开发的要约，从“表格.PDF”文件内容以及发送该文件时的微信内容看，应当认为是俞胤合向孙晓坡展示了原告经营模式的具体内容。二、关于被告在销售合同的签订和履行中有无过错本案中查明的与“表格.PDF”文件相关的事实显示：1.2017年12月15日，俞胤合向孙晓坡发送“表格.PDF”文件，孙晓坡在之后有“完全一致的！目前的系统比你需要的更强大”的回复。2.2018年1月4日，孙晓坡制作并向俞胤合发送名称为“微信公众号功能板块演示.pptx”的文件，该文件中包括了当时涉案软件至尊系列高级版未实现的“累计100万被系统自然淘汰”以及“每推荐一位消费者登记成会员享受储蓄金额20%的返利”两项功能，而俞胤合回复“好的，辛苦小兄弟了，我刚阅了，蛮好！你先按自己思路走，等能实际操作时碰到问题，在作调整，合作共赢”。3.2018年2月28日，孙晓坡向俞胤合展示其已向他人发送了回复的截图显示“微信公众号功能板块演示.pptx”，孙晓坡并称“我也一直在催，徐麟那边迟迟没给出来，说在测试，他们要确保可以顺利使用发出来”。4.孙晓坡在证言中表示，制作“微信公众号功能板块演示.pptx”是为了和俞胤合确认其需求，和被告技术人员确认所售软件是否包含该功能。上述事实表明，一方面，孙晓坡在收到俞胤合发送的“表格.PDF”文件后，向俞胤合表示了涉案软件至尊系列高级版的功能符合原告经营模式对于涉案软件的功能需求(以下简称原告需求)。另一方面，销售合同签订后，当涉案软件至尊系列高级版尚不能完全满足原告需求时，孙晓坡遂制作了需求文件并要求被告技术人员尽快完善涉案软件功能。而对于孙晓坡要求被告技术人员完善涉案软件功能，满足原告需求，无论是2018年1月4日微信聊天记录中俞胤合的回复内容，还是2018年2月28日俞胤合的催问，都表明俞胤合对此是明知的。综上，本院认为，首先，孙晓坡作为被告方的销售人员以及销售合同的具体联系人，代表被告与原告洽谈合同，其就涉案软件功能所作的解释，应当视为被告就涉案软件功能所作的解释，故涉案软件至尊系列高级版的功能除销售合同中明确的http：//www.XXXX网页上列明的功能外，还应当包含原告需求中的功能。其次，从被告证据中反映的“完好如初”微信公众平台所展现的功能，结合孙晓坡关于涉案软件至尊系列高级版、涉案软件微商城高级版关于实现原告需求功能的证言，以及原告对该些证言既未明确表示异议又未要求现场勘验的情况，本院确认，涉案软件至尊系列高级版未实现原告需求中“累计100万被系统自然淘汰”以及“每推荐一位消费者登记成会员享受储蓄金额20%的返利”两项功能，而经升级的涉案软件微商城高级版未实现原告需求中“累计100万被系统自然淘汰”的功能，该节事实亦足以证明涉案软件质量存在瑕疵。综上，本院认为被告在销售合同的签订和履行中具有过错，涉案软件的功能不完全符合原被告之间的约定，其质量具有瑕疵。三、被告的行为是否导致服务合同的无效本院认为，虽然如上文所言被告在销售合同的签订和履行中具有过错，涉案软件的质量具有瑕疵，但上述事实并不导致服务合同的无效。一方面销售合同中约定的是原告使用涉案软件至尊系列高级版的功能和服务，而服务合同中约定的是被告向原告提供微信公众号运营服务的相关事宜，销售合同和服务合同的约定事项明显不一致，且并无证据表明上述涉案软件的质量瑕疵，影响了原告“完好如初”微信公众号的运营，故被告在签订、履行销售合同中的过错，涉案软件的质量瑕疵，与服务合同的履行无关。另一方面，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案中，虽然，被告在销售合同的签订和履行中具有过错，涉案软件的质量具有瑕疵，但被告的行为尚未损害国家利益，也不属于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亦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综上，本院对于原告主张服务合同无效的有关诉讼请求，难以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本院注意到被告证据1中载明的“完好如初”微信公众号账号功能提供服务商是微盟公司并非被告。但是，其一，微盟公司向本院出具情况说明，明确表示“原告微信公众号‘完好如初’的服务商虽登记显示为微盟公司，但软件业务销售以及运营均由被告实际负责”。其二，系孙晓坡为原告办理了“完好如初”微信公众号的申请事宜，孙晓坡系被告工作人员且其亦明确表示“被告和微盟公司是同一集团下属关联公司，相关业务均由被告运营”。其三，被告证据3显示“完好如初”微信公众号在服务合同服务期内有页面发布、充值赠送、消费赠送等活动。其四，原告亦明确表示“在服务合同履行期内，原告‘完好如初’微信公众号接受过针对性的基于服务合同内容进行的服务”。综上，本院认为，上述事实互相印证，可以证明被告在服务合同履行期间为原告提供了“完好如初”微信公众号的运营服务，故原告关于被告存在未履行服务合同中任何内容的违约行为的诉讼主张，不能成立，其相关诉讼请求，本院难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项、第三项、第五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上海众惠口罩滤片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968元，由原告上海众惠口罩滤片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何 渊审 判 员  范静波人民陪审员  杨智勇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三日法官 助理  朱世悦书 记 员  周 颖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