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水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水刑初字第42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水富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蔡泽驷，男，生于1968年8月12日，汉族，云南省大关县人，初中文化，系原水富仁博医院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南苑街**，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4年1月1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水富县看守所。 辩护人邓军，云南朱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成富，男，生于1969年12月4日，汉族，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人，大专文化，系原水富仁博医院主要负责人，户籍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方山镇白村5社，嫌犯贪污罪于2014年1月17日被取保候审后在逃，同年8月2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同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水富县看守所。 被告人刘俊，曾用名刘坚，男，生于1972年11月7日，汉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高中文化，系原水富仁博医院副院长，户籍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岷江西路******，嫌犯贪污罪于2014年1月17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水富县看守所。 被告人廖雪利，曾用名廖宗兰，女，生于1981年12月16日，汉族，云南省威信县人，大专文化，系原水富仁博医院会计，户籍所在地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水富县团结路观唐首座******，污罪于2014年1月16日被取保候审。 水富县人民检察院以水检刑诉（2014）37号起诉书、水检公诉刑追诉[2014]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蔡泽驷、刘俊、廖雪利、王成富犯贪污罪，分别于2014年7月4日、2014年8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水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泽驷、王成富、刘俊、廖雪利及蔡泽驷的辩护人邓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报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水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以来，水富仁博医院因为经营效益不好，为提高医院收入，作为医院股东和医生的被告人蔡泽驷、王成富、刘俊、陈某（另案）四人商量，利用下乡搞宣传拉病人的机会，向群众收集新农合证书、身份证等资料来伪造病历和住院证，以套取新农合资金。蔡泽驷、王成富负责看病，刘俊、陈某某负责下乡。随后，刘俊、王成富邀约冯某、田某下乡向群众收集新农合证书、身份证或户口簿等资料，户口簿等资料，蔡泽驷、王成富安排医生涂某、李某根据收集的身份信息编写假处方、入院证等资料交给杨某，杨某将相关信息录入电脑后交给廖雪利进行汇总上报。廖雪利在汇总上报时发现部分资料不全，向王成富汇报后，在王成富的授意下又对相关资料进行了补充、完善，把假资料上报至水富县新农合办套取新农合资金。为了应付水富县新农合办的检查，蔡泽驷、王成富授意刘俊、廖雪利购买电话卡分发给冯某等相关人员，以冒充住院病人，并顺利通过了水富县新农合办的电话检查。2011年10月至2012年12月期间，水富仁博医院蔡泽驷、王成富、刘俊、廖雪利通过制作虚假报账资料套取了水富县新农合资金204002.80元。案发后，蔡泽驷退赔102001.40元，医院另一股东陈某退赔102001.40元。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当庭提供了户口证明，常住户口证明，息表，新农合报账资料，财务资料，水合管办发（2009）10号、昭卫发（2012）409号文件，证人涂某、李某、冯某、田某、杨某等人的证言，共同作案人陈某的供述，被告人蔡泽驷、王成富、刘俊、廖雪利的供述等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蔡泽驷、王成富、刘俊、廖雪利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骗取新农合资金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的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刑事责任。同时提出，蔡泽驷是主犯，王成富、刘俊、廖雪利是从犯，四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对四被告人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蔡泽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但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邓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认为被告人蔡泽驷的行为不符合贪污罪的构成要件，蔡泽驷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且属于单位犯罪，蔡泽驷的犯罪金额为119561.64元，属数额较大，鉴于蔡泽驷具有自首情节，且案发后积极退赃，有较好的认罪、悔罪表现，建议对蔡泽驷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宣告缓刑。 被告人王成富、刘俊、廖雪利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但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1年6月，被告人蔡泽驷、王成富、陈某（另案处理）共同出资成立水富仁博医院，蔡泽驷为法定代表人，王某负责医院的管理工作。同年10月，王某撤资退出水富仁博医院，被告人王成富便成为该院的主要负责人，被告人刘俊为该院副院长，被告人廖雪利为该院的会计。 自水富仁博医院成立以来，经营效益不好，为提高医院收入，被告人蔡泽驷、王成富、刘俊与陈某四人商量决定，利用下乡搞宣传拉病人的机会，向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以下简称“新农合”）参保农民收集新农合证书、身份证等资料来伪造病历、出院证、住院医疗收费收据等新农合报账资料，套取新农合专项资金。决定作出后，蔡泽驷、王成富负责看病，刘俊、陈某负责下乡。随后，刘俊、王成富便邀约冯某、田某下乡向新农合参保农民收集新农合证书、身份证或户口簿等资料，户口簿等资料，蔡泽驷、王成富安排医生涂某、李某根据所收集的身份信息编写假处方、入院证等资料交给杨某，杨某将相关信息录入电脑后交给廖雪利进行汇总上报。廖雪利在汇总上报时发现部分资料不全，随即向王成富汇报，在王成富的授意下对相关资料进行了补充、完善，把假资料上报至水富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管理委员会办公室（以下简称“水富县合管办”）骗取新农合专项资金。为应付水富县合管办工作人员的电话抽查，蔡泽驷、刘俊、廖雪利购买多张电话卡分别发给水富仁博医院的工作人员以冒充曾经在该院住院治疗的新农合参保人员，并顺利地通过了电话抽查。2011年10月至2012年12月期间，被告人蔡泽驷、王成富、刘俊、廖雪利通过制作虚假报账资料骗取国家新农合专项资金204002.81元。案发后，蔡泽驷退缴了赃款人民币102001.40元，陈某退缴了赃款人民币102001.4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并且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证实水富仁博医院法定代表人为蔡泽驷，主要负责人为王成富。 2、《昭通市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定点医疗机构管理暂行办法》、《水富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定点医疗机构管理暂行办法》，证实新农合定点医疗机构的条件及审批、管理、监督等。对新农合定点医疗机构实行协议管理，县级合管办要与定点医疗机构签订协议。定点医疗机构对参合农民的医疗费用进行初步审核，按照补偿方案规定比例计算，进行即时结报，定点医疗机构要将垫付的资金票据定期交到县级合管办统一进行审核，审核合格后由县级合管办将审核资料上报财政部门，财政部门审核批准后，按批准的金额将资金通过银行支付给定点医疗机构。水富县新农合定点医疗机构负责对在本机构就诊参合农民的减免补偿资金进行初审，并进行现场减免。水富县合管办负责对县级定点医疗机构上报的补偿和结算资料进行复审，水富县财政局负责对水富县合管办上报的结算资料进行终审。经审核合格的，及时通知合作医疗基金代理银行（水富县农村信用社）按时足额向定点医疗机构拨付结算资金。 3、水富县2012年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定点医疗机构医疗服务协议，证实协议双方为水富县合管办与水富仁博医院，协议中明确规定了双方的责任、违约责任、医疗费的结算方式等；协议的有效期自2012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止。 4、《云南省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基金财务管理实施办法》，证实：新农合基金是指由参加新农合的农民个人缴纳、集体扶持和政府资助等方式筹集的，用于对参合农民医药费用进行补偿的专项资金。统筹地区财政部门和卫生行政部门对新农合基金实行监督管理，并由合管办具体负责基金的日常业务管理和会计核算工作。新农合基金纳入财政专户，实行收支两条线管理，专款专用。各统筹地区部门在社会保障基金财政专户中设立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基金专账，专门管理和核算基金。 5、水富县合管办提供的新农合报账资料、水富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住院补偿汇总表、住院报销登记册以及《说明》，证实：2011年10月至2012年12月，水富仁博医院伪造虚假住院医疗收据、处方笺、出院证等共计94套，套取新农合资金204002.81元，水富县合管办已将水富仁博医院虚报套取的新农合资金204002.81元全部拨付给水富仁博医院。 6、水富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基金账户记账凭证，证实：2011年12月至2012年12月，水富县合管办向水富仁博医院划拨新农合补偿金共计667202.38元。 7、水富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就诊减免补偿流程表，证实：新农合资金报销流程为参合患者→持合作医疗证、身份证（户口簿）→县级定点医疗机构住院→出院时由县级定点医疗机构按照方案即时结算并垫支补偿款→经县合管办审核后划拨县级定点医疗机构。 8、昭合管办通[2010]10号文件、昭合管办通[2010]36号文件、《报告》证实，由于水富友好骨科医院的床位数未达到《昭通市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定点医疗机构管理规定》中床位数的基本要求，昭通市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管理委员会办公室于2010年1月26日作出暂不确定水富友好骨科医院为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定点医疗机构的决定。昭通市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管理委员会办公室经对水富友好骨科医院进行现场审核评价，于2010年5月25日确定水富友好骨科医院为昭通市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定点医疗机构。水富友好骨科医院因自身原因停业整顿更名为水富仁博医院，法人代表更名为蔡泽驷。 9、水富县合管办出具的《说明》证实，水富友好骨科医院于2009年确定为水富县新农合定点医疗机构，因停业整顿于2011年6月更名为水富仁博医院。水富仁博医院便续用水富友好骨科医院与水富县合管办签订的新农合定点医疗机构服务协议，因此，水富仁博医院于2011年10月至2011年12月在水富县合管办报销新农合资金。 10、证人冯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1年7、8月的时候，我认识了水富仁博医院的副院长刘俊，后来我俩成了朋友。2011年年底的一天，我在水富仁博医院办公室碰见蔡泽驷，由于我和刘俊是朋友加上我又是水富本地人，蔡泽驷就让我下乡为水富仁博医院搞宣传和找一些新农合证帮水富仁博医院充数，当时我就答应了蔡泽驷。后来，王成富也叫我帮他们医院找新农合证等相关的新农合报账资料。之后，我便利用空闲时间和刘俊去水富县云富街道办事处的新安村和高滩村搞宣传，主要对象是我的亲戚和朋友，在搞宣传的同时，我就向亲戚朋友借新农合证并告诉他们借这些证是为了帮水富仁博医院充数，钱不够，需要借用他们的新农合证。通过这种方式我总共给水富仁博医院找了三十多个证，开始我也不清楚充数是什么意思，后来我才明白是用新农合证来骗取新农合资金。我们把新农合证拿回来后交给廖雪利和杨某，有时又是交给刘俊，他们把新农合证复印好后还给我，我再还给亲戚朋友。这三十多本证中，有的农户确实去过水富仁博医院看病，而有的农户没有去看过病。在找新农合证期间，水富仁博医院每月给我1000元的工资，我总共领了三、四个月的工资，一共有3、4000元钱。2012年上半年的一天，刘俊叫我同他一起去水富县城桥头信用社旁边的通讯店买了20多张电话卡，刘俊说这些卡是帮水富仁博医院买的，后来，王成富、廖雪利、刘俊拿了一些电话卡给我说这些卡是用来应付新农合办工作人员检查的，如果是新农合办工作人员打电话过来检查，我就装成在水富仁博医院住院治疗过的患者，并说我确实在这家医院住过院，而且与新农合报账等相关的事情都是真实的。 11、证人涂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是2011年国庆节以后在水富仁博医院上班的，主要负责住院部简单病种的诊断及治疗、收病人、写病历、当骨科手术的助理等工作。2012年2月的一天，刘俊找到我说医院的生意不好，有点支撑不下去了，叫我做点假病历，通过写假病历套取新农合资金来增加医院的整体收入。我觉得这样做不符合医院的规定和要求，而且作假套取新农合补偿资金是违法的，我就没答应他。后来，刘俊三翻五次地又来找我，说我没有执业医师资格证，要承担责任也由他们承担，与我没关系，还说写一份假病历给我20元到50元的辛苦费，于是，我就答应了刘俊的请求。之后，刘俊拿了几个人的新农合医疗证的复印件给我，叫我按照住院病人的住院流程来写假病历。具体的操作流程是由王成富开具假的入院证，由出纳杨某负责把假的入院病人资料录入医院的新农合系统，再分别把假病人的新农合医疗证复印件、入院证送到住院部，我们编写假的住院病历，并把医嘱写在具有执业资格主治医师已经签好名字的处方笺上，把处方笺交给杨某录入新农合系统，再把写好医嘱的假病历资料交给护士，由护士完成三测单的一系列检测工作。我在水富仁博医院上班期间，总共写了50多个人的假病历，写这些假病历所得的1400元钱主要用于家庭的生活开支了。 12、证人李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2年3月至9月，我在水富仁博医院门诊上班。2012年9月下旬的一天，王成富叫我去他的办公室对我说：“在门诊上班不忙的时候，去住院部帮忙写病历”。当时王成富拿了一份新农合证复印件和相对应的身份证复印件交给我，叫我写颈椎病和腰椎间盘突出的假病历，还让我尽管写。我拿到这些资料后就写了一份腰椎间盘突出的假病历，治疗费用包括用药大概写了几百元，住院时间大概写了4、5天，把病历写好后是交给杨某还是廖某，我记不清了。几天后的一天，王成富告诉我今后写一份假病历20元。从此以后，我没事的时候就帮住院部写假病历，每次写假病历都是王成富、刘俊、廖某、杨某他们几个打电话叫我去拿新农合证复印件和身份证复印件，有时是他们直接送给我，从2012年9月至11月，我大概写了50多份假病历，这些病历的患者都是没住过院的，写好病历后我就交给杨某或者廖某，然后在她们那里领钱，一共领了1000多元。我听王成富说写假病历可以报账，但具体怎样报账我不清楚。 13、证人杨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是2011年7月在水富仁博医院上班的，开始是在药房上班。2011年11月，我被安排到办公室担任出纳，主要负责对王成富所签的单子上的金额进行兑现，另外还负责医院住院费用的上账和新农合资料的上报，说具体点就是将住院部医生开出的处方笺、住院费用清单录入电脑的新农合系统。关于水富仁博医院用新农合证套取新农合资金的具体操作流程是王成富先安排刘俊、冯某等人去找新农合证。为了提高医院的效益，王成富还给刘俊、冯某找新农合证下了任务，要他们下乡去拉病人，拉不到病人就找新农合证来报销新农合资金。刘俊、冯某他们把新农合证找来后统一交到涂某、李某手上，由他俩负责写病人的资料，包括：处方笺、病历、费用清单、入院证、出院证等，他们把这些资料写好后交给我，我把这些资料录入新农合系统，然后交给廖雪利统一汇总上报给水富县合管办，有时廖雪利忙不过来我也会帮忙上报，经水富县合管办审核后，向我们医院划拨新农合补助资金。水富县合管办在审核资料的过程中会打电话给相关的病人核实情况，为了应付合管办的抽查，蔡泽驷、刘俊、廖雪利还专门买了一些电话卡，安排我们医院的工作人员接听电话。另外还有一部分新农合证是刘俊、王成富、冯某在乡下找的，当时留有新农合证提供者的电话号码，刘俊他们就与新农合证提供者说好如果有人打电话核实在水富仁博医院的住院治疗情况，都统一说在水富仁博医院住院治疗过，我们医院也会给这些人适当的补助，具体补助多少我不清楚。水富仁博医院除了通过找新农合证来套取新农合资金外，还通过延长一些住院病人的住院时间来套取新农合资金。通过这些方式总共套取了新农合资金20多万元，套取的这些资金主要用于医院的日常开支，如水电费、房租费、医院员工的工资、还有医院购买医疗器材、药品的费用等。 14、证人彭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是水富县卫生局副局长兼水富县合管办主任。合管办的工作职责主要是协助政府筹集新农合资金；撰写每年新农合政策的实施方案；监督新农合资金的使用，确保资金的使用达到上级的要求；监督审核医疗机构新农合资金的使用情况，确保新农合资金的安全。关于新农合资金的安全，说具体点就是合管办要把好关，要求相关的定点医疗机构如实报送相关的报账资料。我们每年年初都要与相关的定点医疗机构签订服务协议，对医疗机构实行协议管理。为了确保新农合资金的安全我们合管办以协议的形式委托了一部分职责给相关的定点医疗机构，要求定点医疗机构如实上报资料，让合管办与定点医疗机构共同来保障新农合资金的安全，让参合群众得到实惠。这就要求医疗机构对参合群众进行身份和证件的识别，查看参合群众的合作医疗证、身份证，以确保参合群众就医的真实性。对于医疗机构报账的资料我们合管办都要进行审核，对于符合新农合报账要求的进行相关款项的划拨。我们每月都要通过电话抽检的方式对每个报账的患者进行核查，还有就是通过入户核实的方式进行核查。每月20日，各个定点医疗机构把要进行新农合报账的相关资料报到县合管办，我们的工作人员审核后，把将要报销的资金上报给水富县财政局，由财政局审核通过后，由县合管办开出转账支票，最后通过水富县农村信用社将款项转到各个定点医疗机构的账户上。新农合资金由群众自筹和各级财政（中央和地方）的划拨组成，由国家财政进行统一管理，由国库支付。 15、证人陈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在合管办任副主任，合管办的工作职责是筹集新农合资金；制定每年新农合资金的实施方案；对新农合资金的运行情况进行分析；对新农合资金进行报账、审核；对定点医疗机构进行督查、监管；对新农合政策进行宣传等。每年合管办都会与定点医疗机构签订服务协议，也就是委托医疗机构行使合管办的部分职责，从而为参合群众服务。合管办委托医疗机构行使的职责主要是对相关新农合报账病人的资料进行收集和审核，如对就诊病人的身份进行确认，为参合群众提供良好的医疗服务。新农合报账要求医疗机构出具病人住院治疗的医疗收费收据、新农合证、身份证或者户口簿、费用汇总清单、出院证等资料，由我们合管办的工作人员负责对这些资料进行审核，审核之后把报账的信息上报给财政局，财政局审核后，由合管办出具支票，再由农村信用社把资金划拨给医疗机构。我们在审核这些报账资料的时候会进行入户核实和电话抽查。2012年5月份以前，我们合管办对定点医疗机构的新农合报账进行实报实销，不设上限，2012年5月份以后就实行总额预付，也就是实行包干，给各定点医疗机构设定固定的报账金额。新农合资金是由群众出资和财政补贴组成的，新农合资金在财政设立了专户，实行专款专用。 16、证人田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2年2月的一天，由于生病我在水富仁博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期间，水富仁博医院的刘俊叫我去找几个新农合医疗证，可以免去我住院期间的医疗费，还能得到感谢费。后来我找了两个新农合医疗证给他，他果然给了我200元的感谢费，刘俊对我说尽量去找新农合医疗证，找到之后会给我感谢费。从此以后，我就向亲戚朋友借新农合医疗证和身份证，并把这些证件复印后交给水富仁博医院，我总共借了10多个新农合医疗证，水富仁博医院拿了1000多元的感谢费给我，这些钱都是王成富给我的。 17、证人罗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在水富县城桥头的农村信用社旁边开了一家手机店。2012年，一个叫冯某的女子和一个有点胖戴着眼镜的男子先后两次来我的店里总共买了二、三十张电话卡。 18、证人龙某的证言，内容为：我是太平镇二溪村二组的包片干部，通过打电话给邓天根核实，他于2012年在水富县家声医院住院治疗过，除此之外就没有在其他医院住院治疗，在太平镇二溪村卫生所买药和在水富县家声医院住院治疗都使用了新农合证，而且享受了减免，新农合证没有借给别人，一直都是自己保管。 19、证人谭仕雄的证言，内容为：彭光友是我的丈夫，2011年，我女儿彭贺的手摔断了在水富仁博医院住了半个月的院，女儿住院的时候我把新农合证交给了水富仁博医院。李成均是我丈夫的母亲，她没有在任何医院住过院，我们家的新农合证一直都是由我保管的，从未外借过。 20、证人计平书、杨瑞文、杨阶顺、杨钦、梁国成、曹大梅、詹文连等人的证言，证实没有在水富仁博医院住院治疗过。 21、证人孙宗福的证言，内容为：水富仁博医院在楼坝搞宣传的时候，我的妻子喻高珍把新农合证拿给医院做过登记，当时医院登记了就还给了她，还说到他们医院治疗可以优惠。 22、证人伍利的证言，内容为：我的母亲陈大珍因为生病于2011年在水富仁博医院住过院，我的父亲李维亮2012年也在水富仁博医院住过几次院，他们住院的时候把我们家的新农合证带去了医院，新农合证没有借过给别人。 23、证人黄道明的证言，内容为：我的公公李绍明、婆婆王起真在水富县医院和水富县家声医院住过院，我也去过云天医院和友好骨科医院住过院，还有就是女儿李小荣把脚摔伤了也在云水医院住过院。我家的新农合证没有外借过。 24、证人李华荣的证言，证实其孙子杨瑞秋没在任何医院住过院。 25、证人汪昌贵的证言，内容为：我叫汪昌贵，随时都有人把我的名字整成汪显贵，我们家没有人去医院住过院。 26、证人杜升玉的证言，证实其在水富仁博医院检查过病，但没有在该院住过院。 27、证人王忠林的证言，证实其母亲熊启芬并没在水富仁博医院住过院，但父亲王文华在水富仁博医院住院治疗过，而且还使用过新农合证。 28、证人陈天玉的证言，证实其没在水富仁博医院住过院，只是2011年有个姓魏的人向其借过新农合证。 29、证人冯学富、周青会、冯学才、吴门友等人的证言，证实冯某曾经向他们借过新农合证。 30、共同作案人陈忠祥的供述，主要内容为：2011年，我与蔡泽驷、王平每人出资20万元开办了水富仁博医院，每人占三分之一的股份。医院经营了几个月，我们与王平之间产生了矛盾，他就撤资退出了医院，医院的股东就剩下我与蔡泽驷两人。我们在经营水富仁博医院的时候就是新农合的定点医院，我知道医院在经营的时候要按照相关规定进行新农合的报账，但具体程序我不清楚，王平走后，蔡泽驷把王成富请来负责医院的业务工作，医院的工作基本上是由王成富负责。王平在医院的时候，不知什么原因新农合的账一直都没有报成，为此，我与蔡泽驷、王平就产生了一些矛盾，在王成富来了之后的一天，蔡泽驷、王成富、刘俊和我在医院办公室商量医院的发展问题，经过商量决定由我与刘俊负责下乡搞宣传，扩大医院的知名度，王成富负责医院的日常管理，蔡泽驷负责把骨科做好，由于我不懂医，我也没提出任何反对意见。后来，蔡泽驷他们如何套取新农合资金，我就不清楚了，我也没有参与过他们所做的这些事，具体套取了多少钱我也不清楚，只知道合管办将我们医院报销的新农合资金通过银行转账的形式划入我们医院的账户，这些资金都用于医院的日常开支去了。 31、被告人蔡泽驷的供述，主要内容为：2011年，我与陈忠祥、王平三人合伙出资开办了水富仁博医院，每人出资20万元，水富仁博医院是我从刘俊手里转过来的，以前叫水富友好骨科医院，后来我把医院改名为水富仁博医院，我是医院的法人代表，主要负责大笔资金的开销，药品和医疗器械的采购。陈忠祥在医院没有具体的负责内容，王平负责医院的业务，刚开始的时候，是王平在做新农合的报账资料，但他是按大关县的新农合报账模式做，由于水富县合管办的要求与大关县合管办的要求不一样，所需的报账资料也不同，致使医院三个月都没报着账，为此，我们就产生了一些矛盾。后来王平撤资退出了医院，股东就剩下我和陈忠祥。王平走后，我请来了王成富，他对新农合报账这块工作比较熟，我和王成富心里都清楚由他来整理新农合报账资料会更好些，伪造报账资料也会到位一些。后来有一天，我和王成富、刘俊、陈忠祥在医院的办公室开会讨论如何解决医院长期亏损的办法，当时水富县的新农合资金没有上限，有多少报多少。于是我就做了一下分工，我让刘俊和陈忠祥下乡搞宣传，意思就是让他们下乡多拉点病人来住院，同时向参加新农合的群众找新农合证等资料来做假的新农合报账资料套取新农合资金，刘俊和王成富也明白我的意思的。我和王成富负责看病，而王成富除了看病以外，还要负责新农合的报账，当然，新农合的报账包括用真实的住院病人资料报账和制作虚假的住院病人资料来报账。会议过后，刘俊叫上他的朋友冯某一起下乡搞宣传。有一天，我在医院办公室遇到冯某，我想冯某是本地人，亲戚朋友多，找新农合证要方便得多，于是我就叫她与刘俊一起下乡找点新农合证交给我们医院用，我们每月给她1000元的工资，后来冯某和刘俊就在各个乡镇找了一些新农合证、户口簿等资料回户口簿等资料回来。了一个叫田某的本地人帮我们找新农合证。他们把新农合证找来交给医院办公室，王成富便安排医生涂某、李某负责写病历，每写一份病历给20元的辛苦费，把病历写好后，交给杨某，由杨某将病人的信息、用药情况录入电脑，再由廖雪利将这些资料汇总上报到水富县合管办。资料报到合管办后，合管办的工作人员对资料进行审核，并进行电话核查，为了应付核查，我叫刘俊、廖雪利在水富买了一些手机卡，我在昭通也买了一些手机卡。把卡买回来后，刘俊统一安排医院的工作人员负责接电话，一旦是合管办工作人员打过来的电话就冒充成病人说确实在我们医院住院治疗过。通过这种方式我们医院总共套取了20多万元的新农合资金。从2012年5月起，水富新农合资金实行包干制，我们医院每月定额为3万元，由于医院效益一直不好，我们仍然尽可能多做假的新农合资料上报给合管办，从而套取新农合资金，因为这样做不但可以多整点钱，还可以为提高来年的定额新农合资金创造条件。我们医院的账比较乱，真实的在新农合报账得到的新农合资金和造假套取的新农合资金等所有收入都在医院的账户上，而且钱都是混在一起用的。所以，套取的新农合资金都用于医院的房租、水电费、医务人员的工资等日常开支去了。 32、被告人王成富的供述，主要内容为：2011年底，我受水富仁博医院两个股东蔡泽驷、陈忠祥的聘请到水富仁博医院上班并任院长。由于水富仁博医院效益不好，亏损严重，收不抵支，为了拓展医院业务，2012年年初的一天，蔡泽驷、陈忠祥、刘俊和我四人就在办公室商量如何发展业务，我就提出下乡搞义诊来扩大医院的影响力，经过商量决定，通过下乡把群众的新农合证和身份证等资料复印后留在我们医院，我们利用这些资料的复印件伪造新农合报账资料来套取新农合资金。在会上我们进行了分工，我负责医院的管理，蔡泽驷负责医院的骨科，陈忠祥、刘俊负责外围宣传和找新农合证等相关资料，把这些资料与来我们医院体检的人所留下的资料伪造新农合报账资料交给廖雪利复印存档，再把这些复印件交给涂某、李某等人编写虚假病历，然后又把这些材料交给杨某录入电脑，最后由廖雪利将资料汇总后按新农合的要求制作相关的材料上报给水富县合管办，水富县合管办审核后将新农合资金划拔给我们医院。下乡去找新农合证等资料主要是刘俊和冯某，医院给冯某每个月1000元的工资。还有一个叫田某的人帮我找了20多户农民的新农合证，我拿了5000元给他。我们除了下乡去找新农合证外，还通过门诊来收集农户的新农合证等资料来制作虚假的新农合报账资料。我们把报账资料报到合管办后，为了应付合管办工作人员的核查，蔡泽驷、刘俊、廖雪利还去买了一些电话卡分给医院的医务人员，并告诉医务人员接到合管办工作人员打的电话就说在我们医院确实住院就诊过。我们通过这些方式总共套取了新农合资金20多万元。 33、被告人刘俊的供述，主要内容为：2006年，我与冯啸、冯应乾、黎天四人共同出资开办了水富友好骨科医院，我是法人代表。由于股东之间产生了分歧，2010年2月，医院就停业了。2011年7月，我把医院转给了蔡泽驷，医院更名为水富仁博医院，蔡泽驷、陈忠祥、王平就成为了水富仁博医院的股东，蔡泽驷是法人代表，王平负责医院的管理工作，我负责医院的对外联系和后勤保障。王平在医院具体负责新农合资金的报销工作，由于他对水富新农合资金的报销不熟，导致水富仁博医院在开业后的前三个月都没有报着账，为此，蔡泽驷就与王平产生了矛盾，后来王平撤资退出了医院，蔡泽驷又找来了王成富，王成富对水富新农合资金的报销程序比较熟，蔡泽驷就安排王成富负责新农合资金的报销，但医院的管理存在问题，医院还是亏损，蔡泽驷便要求无论如何要争取到新农合资金。2011年的一天，蔡泽驷召集王成富、陈忠祥和我在医院的办公室商量医院的发展问题，蔡泽驷要求我和陈忠祥负责下乡搞宣传、拉病人来医院看病，同时，还要求我们下乡尽量多找一些参合群众的新农合证和身份证来制作假的新农合报账资料。蔡泽驷还安排王成富负责医院的全面管理工作，他负责骨科治疗。从此我便开始下乡搞宣传、拉病人、找新农合证和身份证。我主要是与朋友冯某一起下乡找新农合证，总共找了50多个新农合证，陈忠祥和我去了一次太平镇的二溪村，另外王成富和一个叫田某的人也在收集新农合证，他们具体收集了多少我不清楚。我们把新农合证找回来后交给廖雪利，根据蔡泽驷、王成富的安排由涂某、李某负责编写假的病历、处方等资料，然后交给杨某上账，最后交给廖雪利汇总上报至合管办报账。由于合管办的工作人员会打电话给患者核查住院治疗情况，为了应付核查，蔡泽驷便安排我和廖雪利去买了一些电话卡，蔡泽驷自己也买了一些，我和冯某在水富县城桥头信用社旁边的一家手机店里买的电话卡，买了多少张我记不清了。我们把电话卡买回来后分发给医院的工作人员，并叫他们一旦接到合管办的核查电话，就冒充患者称确实在我们医院住过院。我们通过编造假资料总共套取多少新农合资金，我不清楚，套取的这些资金主要用于医院的日常开支，如水电费、房租、员工工资等。 34、被告人廖雪利的供述，主要内容为：我是2011年11月到水富仁博医院上班的，负责医院的会计工作。我刚接手新农合资金的报账工作，2011年12月的一天，合管办的曾婷打电话跟我说水富仁博医院上报的新农合补偿病人中有虚假的，也就是说有些病人根本就没有在我们医院住过院，但我们却把这些资料上报到了合管办。当时我就把这件事向王成富汇报，王成富说那是以前的会计报的不用管。2012年1月份的一天，副院长刘俊到杨某和我的办公室说王成富安排他拉一些病人来医院治疗，如果拉不到病人就找些新农合证回来。过了几天，刘俊便从乡下拿回来一些新农合证复印件和身份证复印件，而这些人都没有在我们医院住过院，刘俊叫我把这些资料保存好，这些资料中的人是要来我们医院住院的，以后就用这些资料来报销新农合资金。2012年2月的一天，我在汇总这些资料时发现有些病人的资料中没有病人签字和电话号码，我就把这件事告诉了王成富。王成富说有些病人没来住过院，有些病人来我们医院看一下就走了。他叫我把这些病人的名字签上就行了。从此以后，我就知道我们医院在做假资料来报新农合资金。王成富、李某、涂某等几名医生也陆续从我这里把刘俊他们找来的新农合证和身份证的复印件拿去写病历、处方等资料。然后把资料交给杨某将相关数据录入电脑，最后交给我统一汇总上报给合管办进行报账。在上报资料的时候，我发现资料不齐，我就把它补上。我们把资料报给合管办后，合管办要进行审核和电话抽查，为了应付合管办的电话抽查，王成富安排我和刘俊去买了一些电话卡分发给医院的工作人员，一旦是合管办的人打电话来抽查，我们就冒充成患者说确实在仁博医院住院治疗过。我是在水富县教育局楼下买的电话卡，总共买了5张。通过报假资料的方式我们总共套取的新农合资金20多万元，这些钱是合管办通过转账的方式划拨在我们医院的账户上的，医院的正常收入也在医院的账户上，钱都是混着用的。这些钱都用于医院员工的工资、药款、设备款和其他的日常开支去了。 35、户口证明及常住户口证明及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驷、刘俊、廖雪利、王成富的出生日期、籍贯、住址等基本情况。 36、水富县人民检察院出具的收据，证实水富县人民检察院收到蔡泽驷、陈忠祥退缴的涉案款共计204002.80元。 经质证，被告人蔡泽驷对上述证据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上述证据中共同作案人陈忠祥的证言、水富县合管办提供的新农合报账资料、水富县合管办出具的一份《说明》，即水富县合管办对水富仁博医院上报的新农合报账资料中其中15人的报账金额予以扣除的补充说明不客观、不真实，对其余证据无异议。被告人刘俊、廖雪利、王成富对上述证据无异议。 综上所述，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合法有效，且内容客观，与本案具有关联，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蔡泽驷、王成富、刘俊、廖雪利共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伪造住院资料的方式骗取国家新农合专项资金204002.81元，属数额巨大，四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在共同犯罪中，蔡泽驷、王成富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刘俊、廖雪利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蔡泽驷、王成富、刘俊、廖雪利归案后及庭审中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退缴了所得的全部赃款，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合考虑，对被告人蔡泽驷、王成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刘俊、廖雪利依法予以减轻处罚。鉴于四被告人的认罪、悔罪表现，且没有再犯罪的危险，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依法对四被告人宣告缓刑。四被告人要求从轻处罚的请求合法，本院予以采纳。蔡泽驷的辩护人所提出的蔡泽驷骗取新农合资金为119561.64元，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且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但所提出的蔡泽驷案发后积极退赃，有较好的认罪、悔罪表现以及判处蔡泽驷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宣告缓刑的建议恰当，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清楚，但指控的罪名不恰当，应予以纠正；所提出的在共同犯罪中蔡泽驷系主犯，刘俊、廖雪利系从犯以及四被告人归案后的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所提出的王成富系从犯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蔡泽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罚金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王成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罚金已缴纳30000元，剩余20000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刘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罚金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廖雪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罚金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蔡泽驷、王成富、刘俊、廖雪利犯罪所得的赃款人民币204002.81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方芳 审 判 员  陈泽琴 人民陪审员  温高波 二〇一四年十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汤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