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渝05民初3593号原告：吴元兵，男，汉族，1966年9月17日出生，住重庆市渝中区大溪沟河街**5-3，公民身份号码5102021966********。委托诉讼代理人：熊状，重庆郎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琳，重庆郎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蔡长洪（KIANGJRROME)，男，汉族，1955年2月6日出生，法兰西共和国公民，护照号码12DC55225。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正，浙江合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迎春，浙江合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浙江康都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瑞安市安阳街道罗阳大道时代大厦**，社会统一信用代码91330381727603427G。法定代表人：蔡长顺，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正，浙江合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迎春，浙江合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吴元兵与被告蔡长洪、被告浙江康都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都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元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熊状，被告蔡长洪、被告康都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正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吴元兵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两被告立即偿还原告借款本金300万元、利息116万元；2.依法判决两被告从2018年9月7日起按月利率2%的标准向原告支付利息至实际付清借款之日止；3.依法判决两被告承担原告实现本案债权产生的保全费、保全担保费、律师代理费。事实与理由：2013年10月16日，原告向被告一出借300万元、约定月利率为2%；被告一未按约还款，被告二同意代被告一偿还借款本息；其后两被告却未按约向原告偿还借款及支付利息，原告多次要求被告还款，被告均以各种理由推诿且拒不向原告履行还款义务。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提起民事诉讼，请依法判决。被告蔡长洪、被告康都公司共同答辩称，1.原告主张被告蔡长洪与被告康都公司共同偿还借款本金缺乏法律及事实依据，因为原告与两被告于2015年9月7日达成《债权转让协议》，约定被告蔡长洪的债务由被告康都公司承担。原告与被告蔡长洪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已经消灭，被告蔡长洪无需承担还款责任。2.原告与两被告之间除2015年9月7日达成《债权转让协议》之外，原告与被告康都公司于2017年12月28日签署《破产和解协议书》，在该协议书签订之后，被告康都公司已经支付给原告100万元借款本金，剩余的借款本金应该是200万元。3.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破产和解协议书》已经约定免除2015年9月7日之后的利息。原告主张利息按照月利率2%计算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依法予以驳回。4.原告主张两被告承担实现债权的律师费及保全费缺乏事实依据，双方没有在最后签订的《破产和解协议书》中约定该费用由谁承担的问题，该项请求应该予以驳回。原告吴元兵为证明其主张当庭举示了以下证据：1.原告的居民身份证、被告蔡长洪的护照、被告康都公司的企业工商登记信息，拟证明原、被告的主体身份；2.借条一张，拟证明被告蔡长洪与原告之间的借贷关系及约定的利息为月利率2%；3.个人活期明细，拟证明2013年10月6日原告通过程宇的账户向被告蔡长洪转款300万元；4.《债权转让协议》，拟证明被告康都公司向原告代为履行被告蔡长洪的还款义务，且约定了被告蔡长洪对该笔债务没有免除还款义务，并不是债务转移，根据该协议的约定两被告应向原告承担共同还款责任；5.《民事裁定书》2份，拟证明被告康都公司与原告吴元兵之间的债务通过了法院的确认。被告蔡长洪、被告康都公司共同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原告应向被告蔡长洪主张还款义务，该份借条出具之后债务已于2015年9月7日转移给被告康都公司，其还款义务应当由被告康都公司承担，被告蔡长洪不再承担还款责任；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蔡长洪确实已经收到了300万元的借款，但是债务已经转移给被告康都公司；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原告所说的债的加入，该协议书第二条已经明确，三方协商一致由被告康都公司代为履行被告蔡长洪的还款义务，第三条进一步明确被告蔡长洪转为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现担保时效已过；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原告主张的证明对象，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2017）浙0381破2号之一民事裁定后所附的《和解协议书》明确约定，被告康都公司的债务由双方自行解决，2017年12月28日签订了《破产和解协议书》，应该以此作为事实依据；另一份裁定书后所附的无争议债权表是对债务的初步确定，并不是真实客观的借款金额，被告康都公司与所有债权人都达成了破产和解协议，应该以2017年12月28日签订的《破产和解协议书》为事实依据。被告蔡长洪、被告康都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当庭共同举示了以下证据：《破产和解协议书》，拟证明2017年12月28日原告与被告康都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被告康都公司在协议书签订之日起6个月付清300万元，借款本金当时还欠300万元，80万元的利息已经付清。协议书签订之后被告康都公司已支付100万本金，双方确认的借款本金应该仅有200万元。没有要求被告康都公司另行承担月利率2%的利息。该协议书说明被告蔡长洪已经不是债务人，其债务已经全部转移给被告康都公司。原告吴元兵质证意见如下：对被告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破产和解协议书》是在被告康都公司破产过程中形成的，没有被告蔡长洪的参与很正常。从该协议书第一条可以看出被告康都公司与原告之间对借款本金及利息已经做出约定，约定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被告抗辩利息已经免除是不正确的，《破产和解协议书》中注明的是被告康都公司或被告蔡长洪支付，已经表明债务的主体是两被告。《破产和解协议书》上面虽然没有被告蔡长洪的签名，但是甲方代表了两被告。《破产和解协议书》中的70万元以及后面的30万元均由被告蔡长洪支付，证明被告蔡长洪是还款责任的主体，原告并没有免除被告蔡长洪的还款义务，同时被告康都公司对被告蔡长洪的还款是明知，被告康都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就是被告蔡长洪。本院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对证据的证明力将结合全案事实综合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举示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10月15日，被告蔡长洪向原告吴元兵出具《借条》记载：兹有本人吴元兵于2013年10月16日向KIANGJEROME（本案被告蔡长洪）借款300万元（大写叁佰万元），月利率2%，期限60天，如逾期还款，从逾期之日起，除收取约定利息外，另每天按0.1%加收罚息，直至还清为止。由下述担保人重庆市鸿英房地产开发公司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由借款人及担保人同意并授权程宇将此借款从程宇账户直接划入借款人账户。担保人重庆市鸿英房地产开发公司同意为上述借款300万元及利息提供无条件的、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该借条还对担保范围、保证期限等作了明确的约定。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杨家坪支行的个人活期明细显示：2013年10月16日，程宇通过其账户向被告蔡长洪的账户转入300万元。2015年9月7日，被告康都公司[（甲方(转让人）]与原告吴元兵[乙方（受让人)]、被告蔡长洪（丙方KIANGJEROME）签署《债权转让协议》，约定：鉴于2013年10月16日，乙方出借300万元（大写：叁佰万元）给丙方，由乙方授权并经丙方同意由程宇将此款从程宇账户直接划入丙方账户，约定月利率为2%，期限60天，到期丙方未还款。此后经双方商议，同意将债务延期至2014年11月16日归还，若到期不能还款,重庆市鸿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诺以锦上华庭北区项目B栋11#商铺（跃1、2）按以物抵债方式抵偿债务，同时济南康都置业有限公司对此债务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现丙方到期不能还款，甲、乙、丙三方为妥善解决乙方吴元兵与丙方KIANGJEROME之间的债务问题，经友好协商，依法达成如下《债权转让协议》，以资信守：一、甲、乙、丙三方一致确认：截止本协议签署之日，KIANGJEROME拖欠乙方借款及利息共计380万。二、经甲、乙、丙三方协商一致，由甲方代为履行原借款合同中丙方的还款义务，方式为：甲方同意将应向昆山润华商业有限公司瑞安分公司收取的2016年度大荣发超市租金支付给乙方，以代为偿还丙方向乙方的借款及利息。三、本协议生效后，甲方应在2016年1月30日之前向乙方履行债务，履行的金额具体为380万元。甲、丙两方对此债务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期间为债务履行完毕之日。四、乙方指定收款人为程宇，收款账号为建设银行重庆分行杨家坪支行白鹤林分理处，账号：43406237********。五、各方同意，如果一方违反其在本协议中所作的陈述、保证、承诺或任何其他义务，致使守约方遭受或发生损害、损失、索赔等责任，违约方须向守约方作出全面赔偿，包括诉讼费、差旅费、律师费等所有费用。六、在履行本协议中发生纠纷，应尽量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各方同意由重庆市相关法院诉讼解决。七、本协议经甲、乙、丙签字盖章后生效。八、本协议未尽事宜，遵照国家有关法律、法规和规章办理。九、本协议一式叁份，甲、乙、丙各执壹份，具同等法律效力。该协议尾部加盖有被告康都公司及法定代表人的印章，以及原告吴元兵的签名和捺印、被告蔡长洪的署名。2017年4月15日，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作出（2017）浙0381破2号民事裁定，确认包括原告吴元兵在内的12位债权人的债权。该民事裁定所附被告康都公司所欠原告吴元兵债务金额为466.64万元。2018年5月3日，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作出（2017）浙0381破2号之一民事裁定，认可被告康都公司与包括原告吴元兵在内的11位债权人的和解协议，终结康都公司的破产程序。该民事裁定所附的被告康都公司与原告吴元兵的之间的《和解协议书》记载：甲方（债务人）为康都公司，乙方（债权人）为吴元兵。2017年1月6日瑞安市人民法院作出（2016）浙0381破申66号裁定书，受理了申请人瑞安市时代大厦业主委员会对甲方康都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现甲、乙双方经充分协商达成和解协议如下：一、根据（2015）温瑞商初字第3875号民事判决书，甲方需要向申请人瑞安市时代大厦业主委员会支付2013年至2015年三年的广告收益和周边场所综合使用费180万元及相关利息，现乙方同意甲方向申请人瑞安市时代大厦业主委员会支付180万元及相关利息。二、甲方拖欠乙方的债务由双方自行协商解决，乙方同意瑞安市人民法院裁定终结（2016）浙0831破申66号案的破产清算程序，使甲方恢复正常经营。本协议经甲、乙双方或其代理人签字、盖章后立即生效。被告康都公司在《和解协议书》的尾部加盖了公司印章、原告代理人熊状在《和解协议书》的尾部署名。该《和解协议书》签署时间为2017年12月28日。2017年12月28日，被告康都公司（甲方）与原告吴元兵（乙方）的授权代理人熊状签署《破产和解协议书》，《破产和解协议书》内容记载：一、《债权转让协议》中乙方尚未实现的借款债权本金及利息为462万元（截止2017年12月7日借款本金及利息共计542万元，扣除甲方陆续支付的利息80万元），由蔡长洪（KIANGJEROME）于本协议签订之日向乙方支付70万元，蔡长洪（KIANGJEROME）或甲方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一个月内向乙方支付30万元，蔡长洪（KIANGJEROME）或甲方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六个月内再支付给乙方200万元（前述30万元除外，该200万元六个月内分两次付清，每三个月支付100万元），总计支付300万元；二、在甲方或蔡长洪（KIANGJEROME）未支付完第一条约定的全部款项（即总计300万元）前，乙方仍有权主张甲方转让乙方的对昆山润华商业有限公司瑞安分公司所享有的2016年租金收益，且继续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浙终448号案件的诉讼及执行；若乙方实际取得对昆山润华商业有限公司瑞安分公司所享有的2016年度租金收益款项，乙方取得款项若超出乙方债权金额的部分应当退还甲方，若乙方未实际取得对昆山润华商业有限公司瑞安分公司所享有的2016年度租金收益款项，甲方仍应当对所欠乙方债务按照本协议第一条约定承担偿还义务；三、甲方或蔡长洪（KIANGJEROME）按照本协议第一条的约定按时足额支付300万元后，乙方自愿放弃剩余的借款债权；四、甲方或蔡长洪（KIANGJEROME）支付第一条款项时，须将款项支付至乙方指定收款人程宇账户上（户名：程宇，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重庆分行杨家坪支行，账号：43406237********。）；五、若甲方或蔡长洪（KIANGJEROME）未按本协议第一条约定向乙方按时足额履行义务，甲方仍应当对乙方就《债权转让协议》中未实现的全部债权（包含本金及利息）承担全额偿还责任，乙方有权随时要求全额偿还；六、担保人姜正自愿就蔡长洪（KIANGJEROME）或甲方应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一个月内向乙方支付30万元的该笔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七、甲、乙双方及担保人一致同意，应严格履行本协议，若发生争议应友好协商解决，，协商解决不成诉讼由乙方吴元兵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管辖本协议书一式贰份，经甲、乙双方签字且蔡长洪（KIANGJEROME）向乙方指定收款人支付第一笔款项70万元后生效。《破产和解协议书》尾部有被告康都公司法定代表人蔡长顺、连带责任担保人姜正，以及原告吴元兵授权代理人熊状的签名。在《和解协议书》下部有蔡长顺书写的“以上的70万元款项蔡长洪已委托黄飞鸿转入程宇的账户”字样。本院认为，被告蔡长洪系法兰西共和国公民，本案为涉外案件，应参照适用涉外民事法律关系的相关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关于“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之规定，本案中，原、被告在庭审中均同意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故本院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作为处理本案的准据法。本案系借款合同纠纷。涉案的《借条》《债权转让协议》《和解协议书》《破产和解协议书》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无合同无效的法定情形，上述合同均合法有效。本案的争议焦点：被告蔡长洪的法律主体性质即系借款人还是担保人；本案的借款本金是300万元还是200万元；两被告承担的法律责任。关于被告蔡长洪的法律主体性质即系借款人还是担保人的问题。原告吴元兵与被告蔡长洪于2013年10月15日形成借款关系后，被告蔡长洪没有按期履行还款义务。后经双方协商，与被告康都公司达成三方协议，在三方签署的《债权转让协议》中明确约定由被告康都公司代为履行原借款合同中被告蔡长洪的还款义务，该约定系债务的转移。同时该协议约定了蔡长洪对债务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期间为债务履行完毕之日。由此可见，涉案债务已经转移给被告康都公司，被告蔡长洪的法律关系主体性质已经由原来的借款人转为担保人。原告吴元兵以被告蔡长洪在签署《债权转让协议》之后履行了还款义务，以及在《破产和解协议书》约定了蔡长洪的还款义务为由，认为被告蔡长洪系本案借款人的主张，本院认为，《债权转让协议》和《破产和解协议书》约定内容表明，被告蔡长洪对涉案债务从债务人已转化为担保人，被告蔡长洪在签署《债权转让协议》之后履行还款义务以及原告与被告康都公司在《破产和解协议中》约定由蔡长洪进行还款，均是因被告蔡长洪系涉案债务的担保人身份考虑。故本院对原告认为被告蔡长洪系本案借款合同的借款人、被告康都公司系债的加入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本案借款本金是300万还是200万的问题。2015年9月7日原告与两被告在签署的《债权转让协议》中确认了借款本金300万，以及截止到2015年9月7日尚欠利息80万元未偿还。《债权转让协议》签署后，被告康都公司陆续偿还了2015年9月7日之前的利息80万元。2017年12月28日，原告与被告康都公司在签署的《破产和解协议书》中确认，截止2017年12月7日，原告尚未实现的债权本金及利息为462万元，并约定两被告如按照协议第一条约定按时足额支付300万元，原告自愿放弃剩余的借款债权，如两被告未按协议第一条约定向原告按时足额履行义务，被告康都公司仍应当对原告就《债权转让协议》中未实现的全部债权包含本金及利息承担全额偿还责任。签署《破产和解协议书》后，两被告向原告偿还了100万，两被告认为这100万是归还原告借款本金，本院认为，因两被告没有按照《破产和解协议书》第一条约定履行偿还义务，现应当按照《破产和解协议书》第五条约定履行偿还义务，且《债权转让协议》中确认的债权债务包括本金及利息。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本金”的规定，被告蔡长洪或被告康都公司在签订《破产和解协议书》后归还的100万元应当认定为偿还2015年9月7日之后的利息，因此涉案的借款本金应确定为300万元。关于两被告应当承担的法律责任。原告履行了出借款项义务，被告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还款义务。被告康都公司基于《债权转让协议》，承续了原借款人即本案被告蔡长洪的债务，应当对涉案债务承担偿还责任。根据《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原借款人蔡长洪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应当对被告康都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关于借款的利息及利息的计算标准的问题，《债权转让协议》中确认截止2015年9月7日之前尚欠利息80万元，后予以归还，故2015年9月7日之前的利息已经结清。至于2015年9月8日之后的利息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的规定，原告与被告蔡长洪在借条中约定了逾期利息按照每天0.1%计算，现原告主张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利息及逾期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2015年9月8日至2017年12月7日期间的利息，以3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共计162万元，已经偿还100万元，尚欠62万元未偿还，故被告康都公司应当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300万元及2015年9月8日至2017年12月7日期间所欠的利息，以及2017年12月7日之后的利息。关于被告抗辩认为原告已经免除了2015年9月7日之后的利息问题，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康都公司在签订的《破产和解协议书》中明确了借款利息，原告在《破产和解协议书》中承诺放弃相应债权是附条件的，即按协议第一条约定被告按约及时偿还300万本金，但该案条件至今尚未成就，被告康都公司仍应按照约定仍应当对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偿还义务。综上，本院对被告前述抗辩不应当支付利息的抗辩理由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承担本案的保全费、保全担保费、律师代理费的问题，本院认为，原、被告虽在《债权转让协议》中约定了上述费用由被告承担，但在后来签署的《破产和解协议书》中对上述费用的承担未作明确约定，且本案实际未进行诉讼财产保全，其保全费、保全担保费没有实际发生，律师代理费在诉讼过程中也还没有实际产生，故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应予以驳回。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浙江康都控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吴元兵偿还借款本金300万元，以及2015年9月8日至2017年12月7日期间欠付利息62万元；二、被告浙江康都控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吴元兵偿还从2017年12月8起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本金30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利随本清；三、被告蔡长洪对被告浙江康都控股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吴元兵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0080元，由被告浙江康都控股有限公司、被告蔡长洪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吴元兵、被告浙江康都控股有限公司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蔡长洪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黄 键审 判 员  刘光英人民陪审员  陈邦碧二〇一九年六月十四日法官 助理  段玉秀书 记 员  胡曦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