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嘉峪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甘02民初84号 原告：陕西鑫万诚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浐灞生态区东湖路7幢2单元20203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00005041587XY。 法定代表人：侯永鹏，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忠华，甘肃润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嘉峪关布兰德企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嘉峪关市和诚西路175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20200332129476N。 法定代表人：郗朋虎，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被告：嘉峪关溥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嘉峪关市新华南路11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20200566421488H。 法定代表人：陈燕胜，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金瑜，甘肃聿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勇，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燕胜，男，汉族，1967年8月25日出生，嘉峪关溥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浙江省温岭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勇，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郗朋虎，男，汉族，1967年10月23日出生，嘉峪关布兰德企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住陕西省西安市蓝田县。 被告：方芝茹，女，汉族，1967年8月21日出生，住甘肃省显示蓝田县，系郗朋虎之妻。 被告：丁伟丽，女，汉族，1964年10月3日出生，嘉峪关溥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住浙江省温岭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金瑜，甘肃聿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国庆，男，汉族，1962年1月30日出生，嘉峪关天空之盛购物广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浙江省温岭市。 被告：王菊初，男，汉族，1959年10月26日出生，嘉峪关溥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原股东，住浙江省温岭市。 被告：庞军卫，男，汉族，1971年6月25日出生，嘉峪关熙廊酒店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浙江省天台县。 原告陕西鑫万诚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万诚公司）诉被告嘉峪关布兰德企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布兰德公司）、嘉峪关溥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溥源商贸公司）、陈燕胜、郗朋虎、方芝茹、丁伟丽、陈国庆、王菊初、庞军卫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鑫万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忠华、被告布兰德公司法定代表人郗朋虎、溥源商贸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金瑜、韩勇，陈燕胜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勇，丁伟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金瑜，陈国庆、郗朋虎、王菊初、庞军卫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方芝茹经本院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鑫万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布兰德公司、溥源商贸公司连带给付原告代偿款项10479578.54元；2、被告布兰德公司、溥源商贸公司以代偿款项10479578.54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为标准，承担自2019年2月25日起至追偿款项付清之日止的利息；3、被告布兰德公司、溥源商贸公司连带给付原告承担的诉讼费42621元、律师代理费166000元；4、被告布兰德公司、溥源商贸公司承担本案律师代理费106800元；5、其余被告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以上数额合计为10794999.54元。事实与理由：2018年6月28日，被告布兰德公司从甘肃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嘉峪关分行（以下简称甘行嘉峪关分行）借款1000万元，借款期限为十二个月，自2018年6月28日起至2019年6月28日止，年利率为7.83%，于每月第20日按月结息，借款到期后一次性偿还借款本金，借款逾期或欠息，罚息利率在原利率标准上浮50%。被告陈燕胜、郗朋虎、方芝茹、丁伟丽、陈国庆、王菊初、庞军卫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借款发放后由被告溥源商贸公司实际使用。借款到期后，被告布兰德公司、溥源商贸公司均未按期清偿借款本息。甘行嘉峪关分行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布兰德公司、溥源商贸公司、鑫万诚公司及相关保证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在诉讼过程中，经法院调解，原告承担了代偿责任，代偿借款及利息共计10479578.54元，并依据借款合同、保证合同承担了诉讼产生的诉讼费和律师代理费。 被告布兰德公司辩称，借款事实及金额属实，因政策原因甘行嘉峪关分行不能直接给溥源商贸公司贷款，故通过布兰德公司贷款，实际贷款使用人为溥源商贸公司，其用来盖天空之诚的大楼。 被告溥源商贸公司辩称：一、对原告主体资格有异议，应有相应的银行流水佐证代偿事实；二、公司的抵押不成立，亦无保证合同，不应承担担保责任。原告提交的《贷款债务确认函》不符合债务加入的情形，在法律无明确规定的情况下，有约定的从约定，本案被告没有明确的债务加入的表示，所以不承担清偿责任；三、对代偿金额有异议，其未参加调解程序，对具体清偿的金额不知道，且不承担本案的律师代理费和诉讼费；四、原告的第三、四项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不承担法律责任；五、布兰德公司与溥源商贸公司的纠纷系另一个法律关系，不是本案的审理范围。 被告陈燕胜辩称，其是在重新借新还旧的过程中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对借新还旧的事实不清楚，不应承担保证责任。 被告郗朋虎辩称，原告提交的《贷款债务确认函》已经确认溥源商贸公司使用29150万元借款，故应由溥源商贸公司承担还款责任。 被告方芝茹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 被告丁伟丽辩称，2018年6月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与第一次签订贷款合同时间不一致，存在借新还旧，并且对保证人进行隐瞒，保证合同多项约定违反担保法，即使保证合同成立，丁伟丽应承担十分之一的保证责任。 被告陈国庆的答辩意见与丁伟丽答辩意见一致。 被告王菊初、庞军卫的答辩意见与郗朋虎意见一致。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贷款凭证（借据）、贷款代偿证明、存款账户交易明细查询、贷款还款凭证、（2019）甘02民初58号民事判决书、（2019）甘02民初59号民事判决书、（2019）甘02民初22号民事调解书等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以上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5月8日，甘行嘉峪关分行与布兰德公司签订编号为20170508000160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布兰德公司向甘行嘉峪关分行借款1000万元，贷款用途为购买安保设施及双层车库，期限十二个月，自2017年5月8日至2018年5月8日，年利率为7.83%；贷款人有权对借款人到期（本合同所称“到期”包括贷款人宣布贷款提前到期的情形）应付未付的借款本金，自逾期之日起，按本合同约定的逾期利率按实际逾期天数计收逾期罚息，直至借款人清偿本息为止；贷款人对借款人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包括正常利息、逾期罚息、挪用罚息），自逾期之日起，按本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按实际逾期天数计收复利；逾期罚息利率，按计收罚息日适用贷款利率加收百分之伍拾执行；借款人未按时足额偿还本金、支付利息的，还应当承担贷款人为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而支付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用、律师费、差旅费以及各种其他应付费用。合同签订当日，甘行嘉峪关分行向被告布兰德公司发放贷款1000万元。 2017年5月5日，甘行嘉峪关分行分别与郗朋虎、方芝茹签订编号为20170508000160-B2001、20170508000160-B2002的《保证合同》，约定郗朋虎、方芝茹分别为甘行嘉峪关分行与布兰德公司签署的编号为20170508000160的《流动资金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被担保的主债权金额为人民币1000万元的融资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费用等；保证范围除了主合同项下所述之主债权，还及于由此产生的全部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债务人应向乙方（甘行嘉峪关分行）支付的其他款项、乙方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保证期间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 2018年6月28日，甘行嘉峪关分行与布兰德公司签订编号为20180628000420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布兰德公司向甘行嘉峪关分行借款1000万元，年利率为7.83%，贷款用途为归还甘行嘉峪关分行贷款，期限十二个月，自2018年6月28日至2019年6月28日，其余约定均与编号为20170508000160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一致。合同签订当日，甘行嘉峪关分行向被告布兰德公司发放贷款1000万元。 同日，甘行嘉峪关分行与郗朋虎、方芝茹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郗朋虎、方芝茹为甘行嘉峪关分行与布兰德公司自2015年6月29日至2020年6月28日期间办理的一系列业务合同或其他法律性文件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编号为20180628000420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并视为主合同，全部债权的本金为人民币1000万元。2018年6月29日，甘行嘉峪关分行分别与陈燕胜、丁伟丽、庞军卫、王菊初、郗朋虎、陈国庆签订六份《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陈燕胜、丁伟丽、庞军卫、王菊初、郗朋虎、陈国庆分别为甘行嘉峪关分行与布兰德公司自2015年6月29日至2020年6月28日期间办理的一系列业务合同或其他法律性文件提供连带保证。包括布兰德公司等14户债务人所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并视为主合同；全部债权本金为人民币27150万元。同时，甘行嘉峪关分行与任玉贵和田燕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包括布兰德公司等33户债务人所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固定资产借款合同》一并视为主合同，全部债权的本金为人民币88000万元。上述八份《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约定，主合同项下所发生的债权，包括本金以及由此产生的利息（包括利息、罚息和复利）、违约金、赔偿金、手续费及其他为签订或履行本合同而发生的费用，以及债权人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以及根据主合同经债权人要求债务人需补足的保证金。保证范围除了本合同所述之本金，还及于由此产生的全部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债务人应向乙方（甘行嘉峪关分行）支付的其他款项（包括但不限于有关手续费、电讯费、国外受益人拒绝承担的有关银行费用等）、乙方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保证期间自主合同签订之日起至债务人在该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日后三年止。 2018年4月20日，嘉峪关溥源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溥源置业公司）、陈国庆、郗朋虎、王菊初、任玉贵向甘行嘉峪关分行出具《贷款债务确认函》，载明：溥源置业公司所有股东同意对布兰德公司等公司所有业务担保办理，合计29150万元，其中溥源置业公司实际用款21500万元，任玉贵用款2500万元、郗朋虎用款2500万元、庞军卫用款450万元、陈燕胜用款2200万元，并确认上述债务真实有效，在债务存续期内实际用款单位应主动承担自有贷款债务，如发生逾期、欠息等不良情况，在实际用款债务人不愿意偿还甘肃银行贷款时，甘行嘉峪关分行有权对担保企业溥源置业公司及所有股东追诉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义务，并偿还贷款，如溥源置业公司变更包含但不限于法定代表人、经营范围、公司名称、股权结构、公司性质等，上述债务依然有效。 2018年8月10日，鑫万诚公司、任玉贵、田燕向甘行嘉峪关分行出具第三方担保承诺函，为任玉贵在甘行嘉峪关分行的授信业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 2019年1月7日，甘行嘉峪关分行起诉鑫万诚公司、任玉贵、田燕，请求其偿还布兰德公司的贷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及律师代理费。2019年1月11日，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鑫万诚公司于2019年1月30日前偿还甘行嘉峪关分行借款本金1000万元及截止至2018年12月29日的借款利息407650.27元；并以借款本金10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1.745%为标准，承担自2018年12月30日起至借款本金还清之日止的逾期罚息及复利；二、鑫万诚公司于2019年1月30日前支付甘行嘉峪关分行律师代理费166000元；三、案件受理费85242元，减半收取42621元，由鑫万诚公司承担；四、田燕、任玉贵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鑫万诚公司、田燕、任玉贵承担代为清偿责任后，在其承担责任范围内依法享有追偿权。本院（2019）甘02民初22号民事调解书对上述协议予以确认。 2018年12月28日，谢荣荣按照鑫万诚公司指示向甘行嘉峪关分行还款407650.27元；2019年1月30日，陕西万基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还款10071928.27元，以上共计还款10479578.54元。2019年2月25日，甘行嘉峪关分行出具贷款代偿证明，对上述还款金额进行了确认。 2018年4月24日，溥源置业公司更名为溥源商贸公司。鑫万诚公司为本次诉讼产生律师代理费106800元。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鑫万诚公司是否享有追偿权，对其代偿款10479578.54元及利息是否应予支持；二、溥源商贸公司应承担什么责任；三、陈燕胜、陈国庆、丁伟丽是否应承担保证责任；四、鑫万诚公司主张为代偿布兰德公司的债务产生的诉讼费42621元、律师代理费166000元及本案的律师费106800元是否应当支持；五、保证人应承担保证责任的份额。 关于鑫万诚公司是否享有追偿权，对其代偿款10479578.54元及利息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第三方单方以书面形式向债权人出具担保书，债权人接受且未提出异议的，保证合同成立”，故鑫万诚公司向甘行嘉峪关分行出具第三方承诺函，承诺为任玉贵提供连带责保证担保，甘行嘉峪关分行接受后，鑫万诚公司即成为连带责任保证人。结合甘行嘉峪关分行出具的贷款代偿证明、存款账户交易明细查询、贷款还款凭证、回单打印、情况说明，本院依法认定鑫万诚公司依约履行了向甘行嘉峪关分行偿还借款本息10479578.54元的保证责任，故其依法享有追偿权。现因布兰德公司未及时偿还借款，故其应当支付占用资金期间的利息损失，鑫万诚公司要求其承担自代偿之日起至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损失，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故对鑫万诚要求布兰德公司偿还代偿借款本息10479578.54元，并承担自代偿之日起至本息清偿之日止的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但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 关于溥源商贸公司应承担的责任问题。首先，溥源商贸公司与其所有股东任玉贵、郗朋虎、王菊初、陈国庆盖章、签字确认的《贷款债务确认函》记载包括布兰德公司在内的债务真实有效，并承诺主动承担自有贷款债务，视为其自愿加入到债务人布兰德公司与甘行嘉峪关分行之间的债务中，其与债务人布兰德公司共同承担对甘行嘉峪关分行的债务的行为，符合债务加入的特征，溥源商贸公司与布兰德公司成为共同债务人，应共同承担还款责任。溥源商贸公司虽不认可《贷款债务确认函》，但并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反驳，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其抗辩既不是借款人，亦非保证人，不应承担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因鑫万诚公司依约履行了保证责任，依法享有向债务人和其他保证人追偿的权利，而溥源商贸公司在《贷款债务确认函》中既承诺承担债务人的还款责任，亦承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在两种责任并存的情况下，应结合《贷款债务确认函》签订的目的、溥源商贸公司与《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利益的关联程度进行认定，因溥源商贸公司的上述承诺不仅是为布兰德公司的利益承担责任，其亦对借款的发生和使用有直接和实际的利益关系，现鑫万诚公司作为新的债权人，选择溥源商贸公司作为债务人与布兰德公司承担还款责任，并未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但其主张二者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溥源商贸公司应与布兰德公司向鑫万诚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 关于陈燕胜、陈国庆、丁伟丽是否应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其三人抗辩涉诉贷款系以新贷还旧贷，其不知情，故不承担保证责任。首先，虽然2018年6月28日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贷款用途为归还甘行嘉峪关分行贷款，但其三人签字确认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明确约定，其三人分别为甘行嘉峪关分行与布兰德公司自2015年6月29日至2020年6月28日期间办理的一系列业务合同或其他法律性文件、包括布兰德公司等14户债务人所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而其三人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分别在《最高额保证合同》保证人处签名的行为，系其真实意思表示，表明其对包括布兰德公司等14户债务人所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事实及其所要承担的法律后果是明知且应知，同时亦表明其愿意接受合同的约束，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其次，布兰德公司的两笔贷款均发生在合同约定的最高额保证期间，且未超过最高债务限额，故其三人应对甘行嘉峪关分行与布兰德公司之间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关于鑫万诚公司主张为代偿布兰德公司债务产生的诉讼费42621元、律师代理费166000元是否应当支持的问题，因《最高额保证合同》明确约定保证范围除本金外，还包括由此产生的全部利息以及甘行嘉峪关分行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故因布兰德公司未按时偿还贷款本息时，甘行嘉峪关分行为实现其债权而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应由各被告依照合同约定承担连带责任，且两项费用已经（2019）甘02民初22号民事调解书确认由鑫万诚公司承担，属于必然产生的费用，故对鑫万诚公司主张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本案产生的律师代理费106800元的问题，因鑫万诚公司与各被告未对律师代理费应如何负担进行约定，故其要求各被告承担其律师代理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份额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连带共同保证的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向债务人不能追偿的部分，由各连带保证人按其内部约定的比例分担。没有约定的，平均分担。”本案共有10个保证人，即陈燕胜、丁伟丽、陈国庆、郗朋虎、方芝茹、王菊初、庞军卫、鑫万诚公司、任玉贵、田燕，因各连带保证人未约定承担的保证份额，故应平均分担。鑫万诚公司放弃对任玉贵、田燕保证责任的追偿权，不影响其他保证人应承担的份额，故其余保证人对布兰德公司、溥源商贸公司不能清偿的部分应承担十分之一的连带保证责任。各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就其自行承担的部分向被告布兰德公司、溥源商贸公司追偿。 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嘉峪关布兰德企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嘉峪关溥源商贸有限责任共同偿还原告陕西鑫万诚置业有限公司代偿款10479578.54元，并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为标准，承担自2019年2月25日起至款项清偿之日止的利息； 二、被告嘉峪关布兰德企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嘉峪关溥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共同支付原告陕西鑫万诚置业有限公司诉讼费42621元、律师代理费166000元； 以上第一、二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 三、被告陈燕胜、丁伟丽、陈国庆、郗朋虎、方芝茹、王菊初、庞军卫对上述款项在嘉峪关布兰德企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嘉峪关溥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不能清偿的部分各承担十分之一的保证责任； 四、被告陈燕胜、丁伟丽、陈国庆、郗朋虎、方芝茹、王菊初、庞军卫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对其自行承担的部分向被告嘉峪关布兰德企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嘉峪关溥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追偿； 五、驳回原告陕西鑫万诚置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8657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嘉峪关布兰德企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嘉峪关溥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马爱萍 审 判 员  王亚娟 人民陪审员  张长青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杨东萍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六条本法所称保证，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行为。 第十二条同一债务人有两个以上保证人的，保证人应当按照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份额，承担保证责任。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债权人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保证人都负有担保全部债权实现的义务。已经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或者要求承担连带责任的其他保证人清偿其应当承担的份额。 第十四条保证人于债权人可以就单个主合同分别签订保证合同，也可以协议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一定期间连续发生的借款合同或者某项商品交易合同订立一个保证合同。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为连带保证责任。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条第二款连带共同保证的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向债务人不能追偿的部分，由各连带保证人按其内部约定的比例分担。没有约定的，平均分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