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4）兴刑二终字第43号原公诉机关乌兰浩特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凤霞，女，1973年9月24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乌兰浩特市，汉族，中专文化。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2年12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2年12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乌兰浩特市看守所。辩护人于某某，内蒙古天厚律师事务所律师。乌兰浩特市人民法院审理的乌兰浩特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徐凤霞犯保险诈骗罪一案，于2013年11月14日作出（2013）乌刑初字第267号刑事判决。以原审被告人徐凤霞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10万元。被告人徐凤霞不服，提出上诉。2014年2月19日本院作出（2014）兴刑二终字第19号刑事裁定书，以原审认定被告人徐凤霞保险诈骗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撤销原判，发回重审。乌兰浩特市人民法院于2014年5月15日作出（2014）乌刑初字第91号刑事判决，以原审被告人徐凤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徐凤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9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兴安盟检察分院检察员陈思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徐凤霞及其辩护人于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判决认定：被告人徐凤霞与王金某（1970年12月20日出生，2014年4月21日死亡）原系夫妻关系，2010年3月31日王金某在合众人寿保险公司投保合众幸福人生终身寿险、合众附加幸福人生提前给付重大疾病保险、合众附加意外伤害保险、合众附加意外伤害医疗保险，投保总金额为人民币25.5万元，付款方式为转账付款；2010年7月20日王金某在新华人寿保险公司投保吉星高照两全险、附加08定期重大疾病险、附加住院费用医疗险，投保总金额为人民币24万元；2010年10月9日王金某再次在新华人寿保险公司投保吉星高照两全险、附加08定期重大疾病险、附加住院费用医疗险，投保总金额为人民币15万元，上述两笔付款方式为转账付款；2010年3月9日王金某在中国人寿保险公司投保国寿康宁终身重大疾病险，投保总金额为人民币3万元；2011年5月26日王金某再次在中国人寿保险公司投保国寿康宁终身重大疾病险、国寿长久呵护住院费用补偿医疗险，投保总金额为人民币1.5万元，上述两笔付款方式为转账付款。后期，徐凤霞持有一张署名为王金某的工行银行卡。2012年5月，被告人徐凤霞带领科右前旗居民杨国某（系被告人徐凤霞的舅舅，1960年6月11日出生，2012年8月27日死亡）冒用王金某名字在科右前旗人民医院、兴安盟人民医院治疗，获取署名为王金某患有食道癌的医疗记录。2012年6月被告人徐凤霞领杨国某冒用王金某的名义到河南省安阳市林州中医院住院，再次获得署名王金某患有食道癌的诊断证明。2012年6月被告人徐凤霞以“王金某患食道癌”为名，向合众人寿、新华人寿、中国人寿三家保险公司提出保险理赔申请，同时王金某按照徐凤霞的授意，向保险公司做了自己患有食道癌的虚假报案笔录。新华保险公司于2012年6月14日向署名王金某的工商银行卡支付理赔金人民币13万元，合众人寿保险公司于2012年7月5日向署名王金某的工商银行卡支付理赔金人民币5万元。随后徐凤霞分三次从该卡内自行取出现金7万元。2012年8月27日杨国某患食道癌死亡，因杨国某生前购买数笔大额保险，在保险公司理赔时发现杨国某理赔案中有骗保的嫌疑，在进一步调查中查出杨国某冒用王金某的名字进行医疗诊治的事实。为掩盖事实真相，应对保险公司对王金某的理赔调查。被告人徐凤霞与王金某于同年8月到河南省安阳市林州中医院，谎称王金某患有“食道癌”，让医生为王金某作了食道支架手术。同年9月王金某又独自去林州中医院欲取出支架，但没取出。2012年9月25日至10月15日、11月8日至11月25日，王金某先后两次到乌市人民医院住院，医院为其出具食管癌晚期、双肺转移瘤、糖尿病的诊断。原审合议庭为查明案件事实，排除疑点，于2012年10月26日与王金某就事情发生经过进行详细核实，王金某陈述自己没有患食道癌，所有事情都是按照徐凤霞指挥办的。为进一步查清王金某是否患有食道癌疾病，侦查机关又带王金某到黑龙江省肿瘤医院进行身体检查，通过胃镜检查诊疗报告单诊断为：食管支架术后，浅表性胃炎。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合众保险公司张某报案：2010年4月1日王金某在我公司投幸福人生险，2012年6月18日一个叫徐凤霞的持王金某患食道癌的诊断及病理报告申请理赔，因为没有见到王金某未受理，但按照程序调查，排查同业时，中国人寿称王金某在他们公司投保了，但未理赔，新华保险已经赔付13万重大疾病保险金，2012年6月22日王金某到我公司做笔录，2012年7月2日徐凤霞向我公司再次申请王金某的重大疾病保险理赔，我公司7月4日赔付王金某重大疾病保险金5万元，将理赔的5万元打到王金某的卡上了。经查杨国某患重大疾病是以王金某的名义住院治疗。2、合众保险公司的理赔申请书等材料：其中兴安盟人民医院和科右前旗人民医院的诊断均系食道癌。3、新华人寿保险公司吴某某于2012年8月6日在公安机关报案：2010年7至9月王金某在我公司投了两份保险，2012年6月11日王金某到我公司称其得了食道癌，向我公司申请理赔，我公司经过核实赔付13万，其后合众公司说王金某已在合众获赔5万重大疾病保险，在投保理赔过程中是一个叫徐凤霞的女人来办理的，但申请人是王金某，所持手续是真实的符合规定的，但住院治疗的不是王金某。4、新华人寿保险公司的报案申请及关于王金某在新华保险公司理赔情况说明：其中兴安盟人民医院和科右前旗人民医院的诊断均系食道癌。5、证人温某某于2012年8月7日和12日证实：我是兴安盟医院的大夫，王金某是2012年7月28日晚上5点到我科住院的，家属叫徐凤霞的告诉我患的是食道癌，晚期了，在我科住了3天左右出院了，徐凤霞是他外甥女。2012年5月31日开具的1201677号诊断书不是我开的。6、温某某的辨认笔录：证实住院的是杨国某，其自称是王金某。7、证人李某某于2012年8月15日证实：我是林州市中医院胸外科的医生，王金某于2012年6月12日住院的，不到一周就走了，是食道癌，我们给他做的支架。王金某个子挺高挺瘦，40-50岁。8、李某某的辨认笔录：证实住院的是杨国某其自称王金某。9、证人王某某于2012年12月24日证实：我是新乡市第三人民医院的书记，新乡市人民医院的诊断书不是我们医院开的，李业医师已于2012年解聘了。10、证人李雪某于2012年12月23日证实：我是林州市中医院的医生，是王金某的主治医生，王金某是2012年12月12日-24日住院的，在食道给他下了支架，食道癌转移到肺了，咳得十分厉害。11、李雪某的辨认笔录：证实住院的是王金某本人。12、王文某于2012年12月23日证实：王金某来林州市中医院，是我给上的支架，记得来过三次，跟徐凤霞来的，王金某和他老婆徐凤霞都说王金某得食道癌了，我给王金某胸透，发现王金某确定不了得癌症，不适合下支架，徐凤霞要求我给王金某下支架，并且说王金某在北京新乡用食道癌的药物了，下支架方便用药，我在王金某、徐凤霞的再三要求下，给王金某下了支架，没住院就走了，大概9月份王金某自己来找我要取支架，没有取出来就走了，后来又来住院，认为他肺癌转移了。13、王文某的二份辨认笔录：证实做支架的是王金某本人，陪同人系被告人徐凤霞。14、证人杨某某于2012年12月12日证实：杨国某是我老叔，他是今年农历二月时到我家来的，来以后他说他得病了，我让他检查一下，他就联系他的外甥女，我的表妹徐凤霞，到乌市检查。他回去后告诉我得的是食道癌。大约6月份，我、徐凤霞一起去林州市给杨国某看的病，用的是王金某的名字，在兴安盟医院也是用的王金某的名字，怕保险公司查。杨国某是食道癌死的。15、证人赵某某于2012年12月12日证实：杨国某患得食道癌是在前旗医院诊断的，是徐凤霞领着杨国某看的病，我也陪着了。16、杨国某于2012年12月11日证实：杨国某是我亲弟弟，是食道癌死的。17、王金某银行卡明细详单：证明2012年6月1日转存13万元和支出情况。18、王金某于2012年7月28日-31日在兴安盟医院的住院病历：其中联系人为徐凤霞，系患者的外甥女。19、王金某于2012年10月14日-24日在林州市中医院的住院病历：诊断为食道癌转移，糖尿病。20、乌兰浩特市公安局文件检验鉴定书的意见是：送检的三份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上的“王金某”签名字迹是嫌疑人徐凤霞所书写。三份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分别是2012年6月19日2万元、21日2万元、24日3万元。21、徐凤霞2012年8月17日供述：王金某是其前夫，2012年3月检查出食道癌，在乌兰浩特地区没住院治疗过，确诊后6月中旬去河南省林州市中医院下的支架，王金某得病后在保险公司理赔是我帮忙交的申请，理赔款在王的卡上，于2012年7月给他的。22、王金某于2012年8月21日供述：2012年6月中旬在河南林州医院下的食管支架，2012年7月看药知道是关于食道癌方面的，我没住院，在门诊做的支架。在新华保险公司、合众保险公司的理赔申请上是我签的，病历是徐凤霞提供的，在哪里弄的我不清楚，我没住过院没有病历，不知道她怎么造出来的，办完就把卡放在徐凤霞处了，我没领过保险金。王金某于2012年8月17日供述：2012年3月感觉吃饭噎得慌，就去北京肿瘤医院检查，确诊是食道癌，之前没在乌兰浩特地区检查过，2012年6月去河南安阳林州医院门诊下的支架，然后去的北京肿瘤医院，我没投过保，是前妻徐凤霞给我投过，投保多大数额的我不知道，签过保险单，几张忘了，申请理赔的事我不知道，赔了多少钱我不知道，卡在徐凤霞手里。我没在兴安盟医院住过院。2012年12月9日王金某证实：2012年3月份徐凤霞给我打电话，说我的保险快到期了，让我来住院治疗，我在前旗医院传染科住院，治疗肺结核，后来徐凤霞向我要身份证，说要给我办大病救助，我就把身份证给她了，6月份徐凤霞给我打电话，说合众保险公司找我调查，我到合众保险公司后一个姓曹的业务员给我做了笔录，我就回去了，直到8月份徐凤霞给我打电话，说保险公司出事了，有人举报，让我和他去林州一趟，让我下一个食道支架，医生检查说食道光滑，不需要下支架，徐凤霞又找的医生，不知道怎么商量的，给我下了支架，没住院就回到了北京，徐凤霞先回的乌市，回来后她给我打电话，让我到新乡市第三人民医院中医肿瘤科找李主任取的药，也没说给谁的药，我到新乡市后感觉支架掉了，就和徐凤霞联系，又去找王大夫下了支架，然后回的乌市，下支架徐凤霞说应付保险公司检查，检查我是否有食道癌，6月份保险公司给我做笔录时我猜可能是徐凤霞用我得食道癌的名义向保险公司索赔了，我没得食道癌，以前说谎了，我根本就没做过这方面的检查，向保险公司理赔不是我申请的，也不是我签的字，我是大约1个月以前徐凤霞说我才知道以食道癌的名义在合众和新华人寿得到18万赔偿的，我没委托徐凤霞代为办理理赔申请，保险公司赔偿的18万怎么处理的我不知道…..保险公司的赔钱卡一直在徐凤霞处放着，存钱取钱都是她办，我没有用过。23、杨国某以王金某名义在兴安盟人民医院和林州市中医院的住院病历。24、2013年11月8日王金某在黑龙江省肿瘤医院的胃镜检查诊疗报告单诊断为：食管支架术后，浅表性胃炎。25、被告人徐凤霞为王金某写的应付保险公司调查的谈话提纲。26、证人车某某于2014年4月29日证实王金某于2014年4月21日早晨因病死亡。27、扎赉特旗殡葬管理所出具证明证实王金某于2014年4月21日在该处火化。辩护人提供的证据如下：1、王金某的自述材料：证实其所交的各种保险全部是保险公司业务员与其亲自沟通多次才投保的，都是其同意和认可的，投保前身体健康，投保两年后身患疾病，住院治疗，因为患食道癌，知道病情后，曾经一度消沉过，是其前妻徐凤霞一直帮助他等内容。2、借据二枚：证实王金某在徐凤霞处于2011年12月30日和6月5日分别借款3万元和4万元。3、王金某于2012年9月25日-10月15日和2012年11月8日-25日在乌兰浩特市人民医院的住院病历：诊断为食道癌、双肺转移瘤、糖尿病。4、医院诊断书三份：2012年6月林州市中医院诊断证明书、2012年8月14日新乡市新华医院诊断书、2012年9月12日新乡市第三人民医院的处方和诊断证明书均诊断王金某为食道癌、食管支架术后。5、三份保险合同：证实王金某于2010年先后在新华人寿、合众人寿投了三份保险。6、2012年11月29日乌兰浩特市城镇居民基本医疗保险转院审批单证实王金某因食管支架置入、咳痰等症状须转院北京治疗。7、河南林州中医院住院收据。8、王金某起诉中国人寿保险公司人身保险合同纠纷一案的庭审笔录复印件二份（2012年9月24日乌兰浩特市人民法院庭审笔录、2012年11月20日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民事案件开庭笔录）。证实王金某系自愿投保，因其患有食道癌疾病与中国人寿保险公司进行理赔申请的事项。原审法院调查核实的证据：王金某于2013年10月26日证实：自述材料和欠条是在2012年8月份写的，都是按徐凤霞的意思写的，是她写好让我抄的，写好两份她都拿走了。我不欠她钱，我没有得癌症，我在前旗人民医院住院是治疗肺结核，没做过病历。在乌兰浩特市人民医院住过两次，是徐凤霞让我住的，在兴安盟医院没住院，做过一次CT，诊断是肺结核，保险是徐凤霞拿回来保单我签的字，从来没有交过保费，理赔款我没得到，卡在她那里。2012年8月份我下的支架，徐凤霞说是应付保险公司检查，我这里还有一份徐凤霞写的提纲，让我照着说，是保险公司找我调查以前给我的。原审法院以被告人徐凤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上诉人徐凤霞的上诉理由是：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其辩护人的意见是认定徐凤霞犯诈骗罪的证据不足，应宣告无罪。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凤霞与王金某（1970年12月20日出生，2014年4月21日死亡）原系夫妻关系，2010年3月31日王金某在合众人寿保险公司投保合众幸福人生终身寿险、合众附加幸福人生提前给付重大疾病保险、合众附加意外伤害保险、合众附加意外伤害医疗保险，投保总金额为人民币25.5万元，付款方式为转账付款；2010年7月20日王金某在新华人寿保险公司投保吉星高照两全险、附加08定期重大疾病险、附加住院费用医疗险，投保总金额为人民币24万元；2010年10月9日王金某再次在新华人寿保险公司投保吉星高照两全险、附加08定期重大疾病险、附加住院费用医疗险，投保总金额为人民币15万元，上述两笔付款方式为转账付款；2010年3月9日王金某在中国人寿保险公司投保国寿康宁终身重大疾病险，投保总金额为人民币3万元；2011年5月26日王金某再次在中国人寿保险公司投保国寿康宁终身重大疾病险、国寿长久呵护住院费用补偿医疗险，投保总金额为人民币1.5万元，上述两笔付款方式为转账付款。后期，徐凤霞持有一张署名为王金某的工行银行卡。2012年6月18日，王金某向合众人寿提出理赔申请，并提供由科右前旗人民医院（2012.05.31）、兴安盟人民医院（2012.05.31）出具的病情诊断书及相关检查报告等。合众人寿于7月4日结案，并于7月5日给付理赔金5万元。2012年6月11日，王金某向新华保险提出理赔申请，并提供由科右前旗人民医院（2012.05.31）、兴安盟人民医院（2012.05.31）出具的病情诊断书及相关检查报告等。新华保险于6月14日给付王金某理赔金13万元。2012年8月6日，新华保险、合众人寿分别向公安机关报案称王金某冒用他人病历，骗取保费分别为13万和5万元。在公安机关侦查中，王金某称系其前妻徐凤霞一手操作的，自己都是按照徐的授意干的。2012年6月，被告人徐凤霞带领科右前旗居民杨国某（系被告人徐凤霞的舅舅，1960年6月11日出生，2012年8月27日死亡）冒用王金某名字在河南省安阳市林州中医院住院，获得署名王金某患有食道癌的诊断证明。被告人徐凤霞与王金某于同年8月到河南省安阳市林州中医院，称王金某患有“食道癌”，让医生为王金某作了食道支架手术。同年9月王金某又独自去林州中医院欲取出支架，但没取出。2012年9月25日至10月15日、11月8日至11月25日，王金某先后两次到乌市人民医院住院，医院为其出具食管癌晚期、双肺转移瘤、糖尿病的诊断。原审合议庭为查明案件事实，排除疑点，于2013年10月26日与王金某就事情发生经过进行详细核实，王金某陈述自己没有患食道癌，所有事情都是按照徐凤霞指挥办的。为进一步查清王金某是否患有食道癌疾病，侦查机关又带王金某到黑龙江省肿瘤医院进行身体检查，通过胃镜检查诊疗报告单诊断为：食管支架术后，浅表性胃炎。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王金某的保险单证实王金某投保的事实。2、保险公司的理赔材料及所附病历等证实王金某申请理赔的事实经过。3、证人温某某于2012年8月7日和12日证实：我是兴安盟医院的大夫，王金某是2012年7月28日晚上5点到我科住院的，家属叫徐凤霞的告诉我患的是食道癌，晚期了，在我科住了3天左右出院了，徐凤霞是他外甥女。2012年5月31日开具的1201677号诊断书不是我开的。4、温某某的辨认笔录：证实住院的是杨国某，其自称是王金某。5、证人李某某于2012年8月15日证实：我是林州市中医院胸外科的医生，王金某于2012年6月12日住院的，不到一周就走了，是食道癌，我们给他做的支架。王金某个子挺高挺瘦，40-50岁。6、李某某的辨认笔录：证实住院的是杨国某其自称王金某。7、证人王某某于2012年12月24日证实：我是新乡市第三人民医院的书记，新乡市人民医院的诊断书不是我们医院开的，李业医师已于2012年解聘了。8、证人李雪某于2012年12月23日证实：我是林州市中医院的医生，是王金某的主治医生，王金某是2012年12月12日-24日住院的，在食道给他下了支架，食道癌转移到肺了，咳得十分厉害。9、李雪某的辨认笔录：证实住院的是王金某本人。10、王文某于2012年12月23日证实：王金某来林州市中医院，是我给上的支架，记得来过三次，跟徐凤霞来的，王金某和他老婆徐凤霞都说王金某得食道癌了，我给王金某胸透，发现王金某确定不了得癌症，不适合下支架，徐凤霞要求我给王金某下支架，并且说王金某在北京新乡用食道癌的药物了，下支架方便用药，我在王金某、徐凤霞的再三要求下，给王金某下了支架，没住院就走了，大概9月份王金某自己来找我要取支架，没有取出来就走了，后来又来住院，认为他肺癌转移了。11、王文某的二份辨认笔录：证实做支架的是王金某本人，陪同人系被告人徐凤霞。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凤霞用他人冒用王金某之名骗取医院病情诊断，指使王金某利用虚假的诊断书申请保险公司理赔，骗取保险费18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原审法院定罪准确。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认定徐凤霞有罪证据不足的意见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翁兴文审 判 员  张 健代理审判员  申智勇二〇一四年十月二十日书 记 员  王丽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