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鄂民初99号原告(案外人)：武汉和平华裕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东湖生态旅游风景区龚家岭。法定代表人：李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苏谨，湖北卓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湖北卓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申请执行人)：乐昌市粤汉钢铁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乐昌市站前路幸福家园B座首层02号。法定代表人：孙光亮，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秋林，湖北谦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梅占春，湖北汉丰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被执行人)：武汉华裕李氏经贸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东湖生态旅游风景区和平乡龚家岭青王路235号。法定代表人：李少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静，湖北蕙风和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被执行人)：李少华，男，1971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李家大湾36-2号。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静，湖北蕙风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武汉和平华裕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裕物流公司）与被告乐昌市粤汉钢铁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粤汉钢铁公司）、第三人武汉华裕李氏经贸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裕李氏公司）、李少华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华裕物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谨，被告粤汉钢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梅占春、孙魁山，第三人华裕李氏公司、李少华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陈静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华裕物流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停止执行位于湖北省武汉市东湖生态旅游风景区龚家岭村12组41.15亩土地（以下简称龚家岭村地块）上所建地上建筑物的征收收益；停止执行位于湖北省武汉市东湖生态旅游风景区青王公路235号（原武汉市和平镀锌板厂，以下简称和平镀锌板厂）土地上所建厂房、仓库等地上建筑物的征收收益；停止执行原武汉市和平总观园工贸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总观园公司）厂房、仓库、办公楼等地上建筑物的征收收益，并解除对上述建筑物的查封；2、确认位于龚家岭村地块上所建地上建筑物以及和平镀锌板厂土地上所建厂房等建筑物和总观园公司厂房等建筑物的权利人为原告华裕物流公司；3、本案案件受理费等由被告粤汉钢铁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依据（2017）鄂民初49-1号民事裁定书所作出的（2017）鄂执保44号查封公告，查封的位于龚家岭村地块上所建的厂房、仓库等地上建筑物以及和平镀锌板厂土地上所建房产、仓库等地上建筑物等资产或收益系华裕物流公司所有，不应作为该案执行标的物被执行。首先，该执行标的物系由华裕物流公司投资所建，根据谁投资、谁所有的原则，该执行标的物的权利人系华裕物流公司；其次，在有关部门对案涉建筑物进行权利摸排时以及2012年和2014年测绘院提供的测丈表、平面图均载明华裕物流公司为执行标的物的权利人；再次，该执行标的物从2008年至2016年期间，一直由华裕物流公司实际控制及管理，华裕物流公司才是执行标的物的实际权利人。被告粤汉钢铁公司辩称，1、华裕物流公司与华裕李氏公司涉嫌虚假诉讼，且华裕物流公司的诉讼请求错误；2、华裕物流公司不享有案涉执行标的物的所有权或其他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实体权利。第三人华裕李氏公司、李少华共同辩称，对华裕物流公司的诉请不持异议，案涉执行标的物均系华裕物流公司投资建设，请求依法判决。原告华裕物流公司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A1：华裕物流公司与华裕李氏公司于2010年1月1日签订的《租赁合同》。拟证明：华裕李氏公司只是案涉执行标的物所涉地块的出租人，并非执行标的物的投资建设主体。证据A2：湖北仲华建筑设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仲华设计公司）出具的《武汉华裕物流有限公司华裕物流构筑物附属工程施工图》以及该公司营业执照、工程设计资质书及情况说明。拟证明：华裕物流公司委托仲华设计公司对执行标的物进行施工设计，并实际支付了设计费。证据A3：2011年9月11日以及2012年9月17日银行进账单，湖北省民族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民族建设公司）营业执照、情况说明及徐才进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华裕物流公司委托民族建设公司对案涉执行标的物进行施工建设并实际支付工程款3000万元。证据A4：武汉市房屋面积调查测丈表以及武汉市房地产平面图。拟证明：华裕物流公司是案涉执行标的物的实际权利人。证据A5：华裕物流公司2009年-2017年对外出租华裕物流仓储市场一览表及与23家委托单位签订的《物资仓储协议》和所开具的收款发票。证据A6：华裕物流公司自2009年-2017年间的部分纳税凭证。证据A5、A6拟共同证明：案涉执行标的物自2009年-2017年由华裕物流公司实际经营和管理；相关占有、使用和收益的权利一直由华裕物流公司行使。证据A7：武汉市东湖生态旅游风景区龚家岭村（以下简称龚家岭村）与华裕李氏公司于2010年1月1日签订的《土地股份合作协议》。证据A8：武汉龚家岭置业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据A7、A8拟共同证明：第三人华裕李氏公司系案涉集体土地的承租人，其在承租案涉土地后又转租给华裕物流公司用于仓储物流中心建设。证据A9：总观园公司的工商注销资料。证据A10：和平镀锌板厂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据A11：和平镀锌板厂于2018年11月25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据A9、A10、A11拟共同证明：总观园公司已于2007年清算并注销，该公司2010年清算时固定资产为0，说明该公司地上构建筑物的权属在此之前已发生转移，华裕物流公司为实际受让人，并一直对上述资产行使管理和收益的权利。证据A12：华裕李氏公司与华裕物流公司于2007年9月27日签订的《租赁合同》。证据A13：武汉东湖生态旅游风景区先锋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先锋村委会）与华裕李氏公司于2007年11月15日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证据A14：先锋村委会于2019年2月25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据A15：武汉市房地产平面图。证据A12、A13、A14、A15拟共同证明：华裕李氏公司承租先锋村82亩土地（以下简称先锋村地块）后，又转租给华裕物流公司用于开发建设仓储物流中心项目；华裕物流公司为案涉执行标的物的实际权利人。证据A16：华裕物流公司租金支付凭证。拟证明：案涉土地系华裕李氏公司转租给华裕物流公司使用。证据A17：华裕物流公司与仲华设计公司于2008年签订的《建设工程设计合同（一）》。证据A18：仲华设计公司出具的《武汉华裕物流有限公司华裕物流构筑物附属工程施工图》。证据A17、A18拟共同证明：案涉执行标的物系华裕物流公司委托仲华设计公司进行整体设计，并支付了设计费用。证据A19：华裕物流公司与武汉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山支行（以下简称农村商业银行青山支行）于2011年3月22日签订的2000万元《固定资产借款合同》。证据A20：华裕物流公司与民族建设公司于2011年2月8日签订的关于开平线、室内仓库和露天货场改造工程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证据A21：华裕物流公司与农村商业银行青山支行于2012年9月14日签订的1000万元《固定资产借款合同》。证据A22：华裕物流公司与民族建设公司于2012年6月签订的关于东湖建材商贸物流城场平工程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证据A23：前述证据A19、A21两份《固定资产借款合同》所涉共计3000万元的借款凭证及转账凭证。证据A24：民族建设公司于2013年1月25日出具的工程证明。证据A19、A20、A21、A22、A23、A24拟共同证明：先锋村地块、龚家岭村地块以及和平镀锌板厂土地上开发的仓储物流中心系华裕物流公司向银行借款3000万元所建，且该笔借款已全部支付给承包方民族建设公司。证据A25：华裕物流公司与国网湖北省电力公司武汉供电公司（以下简称电力公司）于2014年10月签订的《高压供电合同》。证据A26：武汉宏山电力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山电力公司）于2014年11月5日出具的《武汉和平华裕物流有限公司10KV供电设备试验报告》。证据A27：青山高压营业班于2019年1月28日出具的证明。证据A28：华裕物流公司电费缴纳凭证。证据A25、A26、A27、A28拟共同证明：华裕物流公司是案涉执行标的物的用电主体及实际权利人。被告粤汉钢铁公司为支持其答辩意见，提交如下证据：证据B1：龚家岭村与华裕李氏公司于2010年1月1日签订的《土地股份合作协议》。拟证明：案涉龚家岭村地块的承租人为华裕李氏公司，其依约享有地上建筑物的所有权。证据B2：《东湖风景区省委巡视组发现问题整改档案》。拟证明：案涉龚家岭村地块在有关部门调查处理时确认的项目所有人为华裕李氏公司。证据B3：《企业登记核准通知书》及《武汉市房地产平面图》。拟证明：案涉龚家岭村地块的建筑物在测绘时由华裕李氏公司的物流仓储分公司主张权利，最终权利归属于华裕李氏公司。证据B4：华裕李氏公司于2011年度、2012年度资产负债表，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鄂01民初3498号民事判决书以及本院（2017）鄂民终563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华裕李氏公司在承租案涉龚家岭村地块后，资产负债表及相关裁判文书显示，该公司有相应的在建工程与应付工程款项。案涉地上建筑物的相关权利由华裕李氏公司享有。证据B5：和平乡人民政府资产管理中心与总观园公司于2003年12月22日签订的《固定资产有偿转让合同书》以及和平乡经济发展办公室于2003年12月31日出具的《和平乡镀锌板厂资产移交表》。拟证明：和平镀锌板厂的77项厂房设施等固定资产在改制过程中由总观园公司收购。证据B6：华裕李氏公司的《验资报告》及总观园公司的《注销清算报告》。拟证明：总观园公司受让自和平镀锌板厂的固定资产由股东李少华、李安华以实物作价1200万元出资设立了第三人华裕李氏公司。证据B7：《土地违法案件询问笔录》、《土地案件调查笔录》。拟证明：总观园公司收购和平镀锌板厂后，由华裕李氏公司在原土地范围内新建厂房仓库，因此，新建地上建筑物权属归于华裕李氏公司。证据B8：第三人华裕李氏公司与武汉小康镀锌（集团）公司于2004年1月1日签订的《武汉市房屋租赁合同》、华裕物流公司与武汉小康镀锌（集团）公司签订的《武汉市房屋租赁合同》。拟证明：华裕李氏公司与华裕物流公司设立时办公场所相同。证据B9：第三人华裕李氏公司及华裕物流公司财务负责人信息。拟证明：第三人华裕李氏公司与华裕物流公司在经营过程中人员混同。证据B10：《企业登记核准通知书》、《企业注册资本（金）入资专用存款凭证》及《银行进账单》。拟证明：华裕物流公司设立时登记股东**宇的货币出资实际由华裕李氏公司缴存。证据B11：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鄂01民初3498号民事判决书。证据B12：本院（2017）鄂民终563号民事判决书。证据B11、B12拟共同证明：已有生效判决确认案涉执行标的物系由华裕李氏公司建设并支付工程款。证据B1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鄂01执1968号之二《执行裁定书》。拟证明：案涉执行标的物已被华裕李氏公司的其他债权人查封，而华裕物流公司并未提出异议。证据B14：和平乡人民政府资产管理中心与总观园公司于2003年12月22日签订的《土地出租协议》。拟证明：和平镀锌板厂的资产被总观园公司收购后签订的土地出租协议对应的面积为53亩。第三人华裕物流公司、李少华为支持其答辩意见，提交如下证据：证据C1：华裕李氏公司以及华裕物流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拟证明：华裕李氏公司与华裕物流公司系相互独立的法人主体，二者的法定代表人、股东、办公地址、经营范围均不同，二者不存在人格混同情形。证据C2：华裕李氏公司物流仓储分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拟证明：华裕李氏公司物流仓储分公司一直未经营，并于2012年12月10日被工商部门吊销了工商营业执照。证据C3：先锋村与华裕李氏公司于2016年4月21日签订的《关于先锋村土地租赁合同解除的决定书》。拟证明：先锋村与华裕李氏公司解除了双方于2007年11月15日签订的关于先锋村地块的《土地租赁合同》。经庭审质证，对原告华裕物流公司提交的证据，被告粤汉钢铁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A1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无法证明该份租赁合同是否真实存在并实际履行。对证据A2中的《武汉华裕物流有限公司华裕物流构筑物附属工程施工图》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施工图纸对应的设计项目均为围墙、路面、雨水排水管、花坛、牌坊等，与本案缺乏关联。对仲华设计公司的营业执照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是对其关联性有异议。对《情况说明》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认为该《情况说明》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规定的形式要件。对证据A3中银行进账单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两份进账单的内容上无法显示与案涉执行标的物相关。对徐才进的身份证复印件及情况说明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认为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规定的形式要件。对证据A4的真实性、关联性及合法性无异议，但是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份证据并非法定的权属证明文件，不能以此认定案涉建筑物的权属。对证据A5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有异议，认为无法核实该证据的真实性，且无法确定对外出租仓储物的具体地点及范围是否与案涉执行标的物相关。对证据A6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与证据A5所列的仓储协议无法对应，且该证据中大量发票上的“收款人”“复核”“开票人”李卫东系华裕李氏公司的财务负责人，二公司存在人员和财务的混同。对证据A7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是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证据可证明龚家岭村地块系华裕李氏公司承租。对证据A8的质证意见，同证据A2中《情况说明》的质证意见。对证据A9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是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总观园公司于2007年注销清算时申报的固定资产为0的原因是该公司股东李少华、李安华已将由总观园公司收购的和平镀锌厂厂房、仓库在内的77项固定资产全部以实物作为股东出资设立了华裕李氏公司。对证据A10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和平镀锌厂的固定资产被总观园公司收购后，和平镀锌厂与被转让的固定资产已无任何权利关联。对证据A11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有异议。认为该证据属单位证明，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的形式要件。对证据A12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有异议。认为《租赁合同》的签订时间为2007年9月27日，但是华裕物流公司提交的证据A13《土地租赁合同》的签定时间是2007年11月15日，不合常理。且本案争议的执行标的物系龚家岭村地块及和平镀锌板厂地上建筑物，与先锋村地块无关。对证据A13的质证意见，同证据A12。对证据A14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不符合单位证明材料的形式要件，且没有其他证据佐证内容的真实性。对证据A15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是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证据记载的产权人为“华裕物流仓储公司”，并非本案原告华裕物流公司，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对证据A16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原告华裕物流公司未出示银行盖章的电子回单的原件，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且三份转账凭证的用途未填写，记载的内容并非支付租金，且付款金额及时间与原告提交的证据A1及证据A12中租赁合同约定的付款进度及金额要求不符。对证据17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涉及的是“构筑物”（不直接进行生产和生活的场所）而非案涉执行标的物之类的“建筑物”（如厂房、仓库等），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A18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图纸名称为“华裕物流构筑物附属工程”，设计内容为支撑台、雨污排水管、护坡、路面、漏天货场、花坛、化粪池等辅助性、临时性附属设施设备，非本案争议的厂房、仓库等执行标的物。对证据A19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借款合同载明的用途为“工程款”，固定资产项目名称为“仓储扩建”，但是合同中无具体工程项目名称、工程施工地的详细约定，与本案缺乏关联性。对证据A20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中未明确施工地点，且工程内容为“开平线、室内仓库和露天货场改造工程”“施工依据：龙门吊基础施工图”，与案涉执行标的物无任何关联。对证据A2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合同中未注明固定资产项目名称，施工地亦不明确，与本案争议的执行标的物缺乏关联性，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对证据A2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中未明确施工地点，且合同内容为“东湖建材商贸物流城场平工程”，“施工依据：东湖建材商贸物流城场平工程施工方案及要求”，与案涉执行标的物缺乏关联性。对证据A2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中2000万元的支票出票回执及转账支票，无受理银行签章，形式要件不齐全，且款项所指向的具体工程项目不明，与本案缺乏关联性。1000万元的转帐支票未填写款项用途，与本案无关。《借款凭证》不能证明该款项系案涉执行标的物的工程款。对证据A2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的形式要件。对证据A2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供电合同中的用电地址为“武汉市洪山区东湖风景区乡龚家岭”，无法确定是案涉标的物的所在区域。且供电时间与项目施工完成时间相距一年多，不合常理。对证据A26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证据内容上无法显示出试验所检测的用电区域系案涉执行标的物所在区域，与本案缺乏关联性。对证据A27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不符合单位证明的形式要件，不应作为证据使用。对证据A28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只能反映华裕物流公司缴纳了电费，但是无法证明系使用案涉执行标的物而发生的电费。不能以用电主体证明其对本案争议执行标的物享有所有权。第三人华裕李氏公司、李少华对原告华裕物流公司提交的28份证据均无异议。对被告粤汉钢铁公司提交的证据，原告华裕物流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B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华裕物流公司并非该文件的当事人，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对证据B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内容与所附证据目录不匹配，证据来源不明，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对证据B3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华裕物流仓储公司的名称系因华裕物流公司从事仓储业务而被相关部门错误简称形成，并非指华裕李氏经贸物流仓储分公司。对证据B4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只能反映华裕李氏公司在2011年或2012年的资产状况。且该资产负债表中载明的在建工程或固定资产并未明确指向为涉案执行标的物。此外，《民事判决书》与案涉执行标的物不具有同一性。对证据B5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仅能表明镀锌板厂在2003年时存在部分固定资产及地上建筑物，不能证明案涉执行标的物在2017年被查封时仍然归和平镀锌板厂或华裕李氏公司。对证据B6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验资报告载明的公司名称系武汉华裕镀锌板有限公司，非华裕李氏公司；即使该验资属实，亦仅能证明李少华曾在2004年以实物资产出资用于设立公司，但该实物与案涉执行标的物并不具有同一性及关联性。对证据B7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询问笔录既无有关人员的身份信息，亦未经全部在场人员签字确认，不能以询问笔录当事人的自述便认定当事人对该违法建筑物享有任何权属。对证据B8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两份租赁合同中的房屋位置、面积、付款方式等内容均不一致，不能证明华裕物流公司与华裕李氏公司人格混同。对证据B9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无法证明华裕物流公司与华裕李氏公司人格混同。对证据B10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银行进账单显示的出票人系武汉华裕镀锌板有限公司，非华裕李氏公司，无法证明华裕物流公司与华裕李氏公司人格混同。对证据B11、B12的真实性、合法性以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两份判决涉及的是工程款结算纠纷，与案涉执行标的物无关。对证据B13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原告华裕物流公司已经就该保全行为提出了执行异议之诉，不能达到粤汉钢铁公司的证明目的。对证据B14无异议。第三人华裕李氏公司、李少华对被告粤汉钢铁公司提交的证据一并质证认为：对证据B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份证据能证明华裕李氏公司承租案涉龚家岭村地块后转租给华裕物流公司用于建设仓储物流中心，相关建筑物的权属归华裕物流公司所有。对证据B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证据能够证明龚家岭村地块和先锋村地块由第三人华裕李氏公司承租后再转租给华裕物流公司的事实。对证据B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中载明的产权人“华裕物流仓储公司”指华裕物流公司。对证据B4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资产负债表》只能反映2011年和2012年的资产状况，标注的“在建工程”不是龚家岭村地块上的仓储物流项目，而是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鄂01民初3498号民事判决书和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鄂民终563号民事判决书所认定的先锋村还建楼项目工程。对证据B5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固定资产有偿转让合同书》签订的主体是总观园公司与和平镀锌板厂，与华裕李氏公司无关。对证据B6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李少华、李安华的实物出资只能反映股东出资的问题。对证据B7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证据只能证明和平镀锌板厂于2007年拆除部分老旧厂房并新建厂房的违建问题。在违法建筑被拆除后，华裕物流公司投资建设了库房、办公及生活用房。对证据B8、证据B9、证据B10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两份《房屋租赁合同》只能各自反映当时的租赁情况，不能证明华裕物流公司与华裕李氏公司存在人格混同情形。对证据B11、证据B12的质证意见同证据B4。对证据B1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华裕物流公司已经提起了本案的执行异议之诉，不能达到粤汉钢铁公司的证明目的。对证据B1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原告华裕物流公司对第三人华裕李氏公司、李少华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对第三人华裕李氏公司、李少华提交的证据，被告粤汉钢铁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C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已有充分证据证明华裕物流公司与华裕李氏公司存在人格混同情形。对证据C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吊销营业执照不影响公司继续持有资产。对证据C3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证据系当事人为应对巡视组检查所作的表面工作，合同实际上仍在继续履行；且先锋村地块的租赁问题与案涉执行标的物无关。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一）华裕物流公司提交的证据A4、A7、A9、A10、A15，粤汉钢铁公司和华裕李氏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证据A1、证据A12、证据A13的真实性虽有异议，但是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因此，本院对上述证据在形式上予以确认，但能否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分析认定。证据A2、证据A3中的情况说明以及证据A8、A11、A14、A24以及证据A27均系单位证明材料，但形式要件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关于“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的规定，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采信。证据A2中的仲华设计公司的施工图、营业执照以及工程设计资质证书，因该施工图对应的施工项目系阶梯、墙面、化粪池、路面、露天货场、厂大门牌坊、雨水排水管等构筑物附属工程，与争议执行标的物中的厂房、仓库等建筑物无关，故本院不予采信。证据A3中的银行进账单未载明“用途”，无法证明该款项与案涉执行标的物相关，本院不予采信。证据A5的仓储协议系其他公司委托华裕物流公司进行物资仓储所签，协议中未明确具体的仓储地点，无法认定是否与案涉执行标的物有关；同时，华裕物流公司对外的出租行为与案涉执行标的物的实际权属问题亦缺乏关联性，故本院不予采信。证据A6中部分增值税发票缺少协议及付款凭证予以印证，仅有纳税发票尚不足以证明华裕物流公司系案涉执行标的物的实际权利人。证据A16中的银行电子回单中加盖有银行电子回单专用章，对其真实性应予确认，但是该回单中载明的摘要系“往来”和“转款”，与华裕物流公司所主张的租金用途不符，故本院不予采信。证据A17、A18对应的设计对象为构筑物辅助工程，与案涉执行标的物中的建筑物无关，本院不予采信。证据A19、A21未明确具体的工程项目名称，无法确定是否系案涉执行标的物的仓库扩建工程，故本院不予采信。证据A20、证据A22中所涉工程分别为“开平线、室内仓库和露天货场改造工程，施工依据：龙门吊基础施工图”、“东湖建材商贸物流城场平工程，施工依据：东湖建材商贸物流城场平工程施工方案及要求”，与案涉执行标的物中的厂房、仓库无关，本院不予采信。证据A23中的款项无法证明系用于支付案涉执行标的物的工程款，本院不予采信。证据A25、A26、A28与案涉执行标的物的权属问题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二）粤汉钢铁公司提交的证据B1、B2、B3、B4、B11、B12、B13，虽华裕物流公司对真实性有异议，但是上述证据的实际参与方华裕李氏公司均认可真实性；对证据B14，各方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因此，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依法予以确认，但对其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分析认定。证据B5、B6、B7系案涉执行标的物的权属流转过程，真实、合法且与本案存在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B8、B9、B10系工商档案资料，真实、合法，但是不能达到证明华裕物流公司与华裕李氏公司存在人格混同的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评析。（三）华裕李氏公司提交的三份证据，华裕物流公司和粤汉钢铁公司对真实性、合法性均予认可，本院对上述证据的形式依法予以确认，但是对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分析认定。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21日，本院立案受理粤汉钢铁公司与华裕李氏公司、李少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于2017年12月25日作出(2017)鄂民初49号民事判决。粤汉钢铁公司不服，向最高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于2018年4月27日作出(2018)最高法民终198号民事判决：一、撤销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鄂民初49号民事判决；二、华裕李氏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1、偿还粤汉钢铁公司借款本金1332322元，并自2016年9月2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1332322元为基数，按12%的年利率向粤汉钢铁公司支付利息；2、偿还粤汉钢铁公司借款本金1377万元，并自2014年1月1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1377万元为基数，按12%的年利率向粤汉钢铁公司支付利息；3、偿还粤汉钢铁公司借款本金50万元，并自2014年2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50万元为基数，按12%的年利率向粤汉钢铁公司支付利息；4、偿还粤汉钢铁公司借款本金50万元，并自2014年2月2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50万元为基数，按12%的年利率向粤汉钢铁公司支付利息；5、偿还粤汉钢铁公司借款本金300万元，并自2014年3月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300万元为基数，按12%的年利率向粤汉钢铁公司支付利息；三、华裕李氏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粤汉钢铁公司借款本金5000万元，并自2014年1月1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5000万元为基数，按24%的年利率向粤汉钢铁公司支付利息；李少华对此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驳回粤汉钢铁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在上述案审理过程中，2017年8月3日，粤汉钢铁公司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本院于2017年8月4日作出（2017）鄂民初49-1号民事裁定：查封、扣押、冻结华裕李氏公司、李少华价值141763252.11元的财产。2017年10月30日，本院依据上述民事裁定书作出（2017）鄂执保44号查封公告以及（2017）鄂执保44号之一查封公告，查封了龚家岭地块上所建的厂房、仓库等地上建筑物，和平镀锌板厂土地上所建厂房、仓库等地上建筑物以及李少华享有的总观园公司厂房、仓库、办公楼等地上建筑物80%的收益，查封期限自2017年11月30日起至2020年11月29日。2018年8月14日，华裕物流公司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称上述被查封的财产均属该公司所有，并非华裕李氏公司的财产。本院经审查后，于2018年9月29日作出（2018）鄂执异6号执行裁定：驳回华裕物流公司的异议请求。华裕物流公司不服该裁定，于2018年10月26日向本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另查明，2010年1月1日，华裕李氏公司(乙方)与龚家岭村(甲方)签订《土地股份合作协议》，约定：1、甲方同意以龚家岭村闲置荒地与乙方合作，合作期限为贰拾年，从2010年1月1日至2029年12月31日止，土地方位为本村12组，面积41.15亩，届时以实测为准。2、乙方在合作期内不论盈亏，每年必须定时足额向甲方付土地费用，即每年每亩陆仟元整(6000元/亩)，每年分两次付清，即年中和年底各付一半。五年后，每亩按3%日幅度递增，每五年递增一次。…合作期满后，土地归还甲方。厂房设备及辅助设施和地上附着物乙方所有。同时，双方还对各自的权利义务及违约责任进行了约定。2010年1月1日，华裕李氏公司(甲方)与华裕物流公司(乙方)签订《租赁合同》，约定：1、乙方承租的范围。甲方同意将龚家岭特1号的41.15亩土地(约合27406m2)，有偿租赁给乙方开发建设仓储物流中心(仅限仓储物流业，不得另作他用)。2、租赁期限。租赁期限约为15年。期限自2010年1月1日起至2025年12月31日止，期满本合同自行废止…。3、租赁费及缴费之规定。①土地租赁费按1.5万元/亩·年计，即年度租赁费为人民币陆拾壹万柒仟贰佰伍拾元整(￥61.725万元)，整个租赁期(15年)租赁费为人民币玖佰贰拾伍万捌仟柒佰伍拾元整(￥925.875万元)。②土地租赁费缴费约定。土地租赁费按照“先租后用”的惯例，约定每三年缴纳一次。即本合同签订生效后三日内，(若遇法定节假日可顺延)乙方一次性向甲方付讫三年期的土地租赁费。(人民币壹佰捌拾伍万壹仟柒佰伍拾元整￥185.175万元)三年期满后(若遇法定节假日可顺延)第二次向甲方一次性付讫下三年期的土地租赁费。(人民币壹佰捌拾伍万壹仟柒佰伍拾元整￥185.175万元)往后每三年期的土地租赁费，即第三、第四、第五次付款时限及金额均雷同，以此类推。双方还对各自责任及约定责任作了约定。还查明，1、和平镀锌板厂原系和平乡人民政府资产管理中心所属集体企业。2003年12月22日，和平乡人民政府为推进和平镀锌板厂改制与总观园公司签订了《固定资产有偿转让合同书》，约定由总观园公司收购和平镀锌板厂的全部固定资产。协议签订后，和平乡将和平镀锌板厂的全部固定资产移交给总观园公司，并制作了资产移交表。2、2004年3月，总观园公司股东李少华、李安华共同以实物出资方式申请设立武汉华裕镀锌板有限公司。后经武汉华裕镀锌板有限公司申请，工商部门于2007年3月30日将武汉华裕镀锌板有限公司名称核准变更登记为华裕李氏公司。2007年5月8日，总观园公司经股东李少华、李安华申请注销清算，2011年8月23日的注销清算报告显示总观园公司固定资产为0。3、2007年6月18日，武汉华裕李氏经贸集团有限公司物流仓储分公司经工商管理部门核准成立，经营范围为仓储、货物代（办）。2007年9月26日，华裕物流公司经工商管理部门核准成立，注册资本为180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宇，银行进账单显示**宇出资的540万元由武汉华裕镀锌板有限公司即华裕李氏公司代缴。4、工商登记资料显示：华裕李氏公司和华裕物流公司在具体经营中，均开展了物流仓储、货物代办经营项目。其中，李卫东既是华裕李氏公司财务负责人，亦是华裕物流公司财务负责人、股东和监事。李文娟既是华裕李氏公司财务联络员，亦是华裕物流公司财务联络员。5、在庭审中，华裕物流公司、粤汉钢铁公司、华裕李氏公司、李少华均对粤汉钢铁公司提交的卫星图片的真实性无异议，并均认为平镀锌板厂所占的53亩土地与先锋村82亩地块未发生重叠。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院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华裕物流公司对案涉建筑物是否享有权益并足以排除执行的问题。其一，关于龚家岭村41.15亩地块所建地上建筑物的权属问题。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各方对华裕李氏公司承租龚家岭地块的事实均无异议，但是对华裕李氏公司是否将该地块转租给华裕物流公司以及华裕物流公司是否对该地块上的厂房、仓库等地上建筑物享有民事权益的事实存有重大争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关于“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规定，华裕物流公司应当对其提出的其与华裕李氏公司之间就龚家岭地块形成转租合同法律关系，并实际投资建设了龚家岭地块上的厂房、仓库等地上建筑物的主张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华裕物流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华裕李氏公司与华裕物流公司于2010年1月1日签订的《租赁合同》以及与相关设计、施工单位、银行签订的《建设工程设计合同》、《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固定资产借款合同》及借款、转账凭证等证据。本院综合全案证据审查认为，华裕物流公司虽提交了其与华裕李氏公司之间的《租赁合同》，但未提交与该合同约定的租金数额、租期、支付方式相对应的租金支付凭证以及其他合同履行依据。因此，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仅依据《租赁合同》尚不足以认定华裕物流公司与华裕李氏公司之间就龚家岭地块形成了转租关系的事实。华裕物流公司提交的《建设工程设计合同》、《施工图》、《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对应的工程项目均系路面、围墙、护坡、给排水等构筑物附属工程，与本案争议的厂房、仓库等主体建筑物并不一致。同时，也没有证据佐证相应的履约依据与上述合同相对应。《固定资产借款合同》及借款凭证只能证明华裕物流公司以仓储扩建的名义向武汉农商行青山支行借款3000万元的事实，而该借款合同对应的具体工程项目不明，且转账凭证中用途未填写，无法证明与龚家岭地块地上建筑物存有关联。因此，上述证据均不足以证明华裕物流公司实际投资建设了龚家岭地块上的厂房、仓库等地上建筑物的主张。华裕物流公司在庭审中提出，上述合同、借款及转账凭证对应的是龚家岭地块、先锋村地块以及和平镀锌板厂的全部地上建筑物的建设工程项目，是统一设计、统一施工，但是无论从华裕物流公司提交的设计、施工合同的具体内容、还是借款及转账凭证中载明的款项用途，都无法与其主张相印证。因此，本院对华裕物流公司关于其与华裕李氏公司之间关于龚家岭村地块形成了租赁关系以及实际投资建设了龚家岭村地块地上建筑物的相关主张均不予采信。在华裕物流公司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其实际承租以及投资建设了龚家岭地块地上建筑物的情形下，华裕物流公司以其对被查封的上述建筑物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实体权利的理由不能成立。故本院依据相关法律规定查封龚家岭地块上的厂房、仓库等地上建筑物并无不当。此外，关于华裕物流公司向本院书面申请，要求对其提交的证据A4、A15及华裕物流公司向农村商业银行青山支行借款3000万元的真实性进行调查核实的问题，因粤汉钢铁公司及第三人对证据A4、A15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此亦予以了确认，故该调查核实已无意义。对华裕物流公司向农村商业银行青山支行借款真实性问题，因该银行已经向本院提交了相关汇款原件资料，对此调查亦无意义，本院不予准许。其二、关于和平镀锌板厂地块上所建建筑物的权属问题。本案中，粤汉钢铁公司提交的《和平镀锌板厂资产移交表》显示，和平镀锌板厂的全部资产在经过改制之后已全部移交至总观园公司。总观园公司股东李少华、李安华将上述部分资产以实物作价的方式出资设立了华裕李氏公司。之后，李少华、李安华申请注销总观园公司。注销清算报告显示，总观园公司在申请注销时的固定资产为0。华裕物流公司认为，总观园的固定资产为0，表明该公司的资产已经发生转移，结合华裕物流公司是总观园公司现有资产管理人的实际情况，可以确定总观园公司的上述资产已被华裕物流公司合法接收。因此，华裕物流公司是和平镀锌板厂厂房、仓库等地上建筑物的实际权利人。对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应当依照法律规定登记”的规定，总观园公司在处置和平镀锌板厂移交的厂房、仓库等不动产时，应当依法进行登记，否则不发生物权变更的法律效力。因此，即便华裕物流公司对和平镀锌板厂的相关资产行使着管理和收益的权利，在没有任何物权登记的情况下，也不能认定华裕物流公司系上述资产的实际权利人。华裕物流公司还认为，武汉市房产测绘中心出具的《武汉市房屋面积调查测丈表》以及武汉市青山区房产测绘站出具的《武汉市房地产平面图》可作为认定该公司系上述资产产权人的依据。对此，本院认为，首先，华裕物流公司、华裕李氏公司以及华裕李氏公司物流分公司均有物流仓储经营项目，且部分管理和财务人员还存在重合，两公司之间存在一定的关联关系，而上述文件中产权人记载的“华裕物流”以及“华裕物流仓储公司”，在无明确依据的情况下，上述记载明显指向不明；其次，上述文件均系房产测绘文件，即对房屋进行位置、面积、结构等内容的测定，而对于权属的审核和登记，不属于测绘部门的职责范围。因此，上述测绘资料不能作为认定争议执行标的物权属的依据。加之，从和平镀锌板厂的资产流转过程分析，现有证据只能证明上述资产通过李少华、李安华等人的操作，部分移交至华裕李氏公司名下，但不能证明上述资产合法移交至华裕物流公司。且华裕物流公司提交的《建设工程设计合同》、《施工图》、《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均系2008年6月之后形成，而和平镀锌板厂的厂房、仓库等地上建筑物于2003年在和平镀锌板厂改制之前就已经存在。因此，华裕物流公司关于其对和平镀锌板厂的厂房、仓库等地上建筑物享有实体权利，并足以阻却执行措施的主张，缺乏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认为华裕物流公司的请求及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武汉和平华裕物流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50616.26元，由武汉和平华裕物流有限公司自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判长 樊 锐审判员 余惠明审判员 周常芳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三日法官助理梁琦果书记员严兆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