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皖16行初32号原告汝长春，男，汉族，1966年3月10日出生，住安徽省亳州市利辛县。委托代理人马萍，女，汉族，1966年6月11日出生，住址同上，系原告汝长春之妻。委托代理人李飞，利辛县城关镇法律服务所工作人员。被告利辛县人民政府。住所地安徽省利辛县前进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号1134162300318495X8。法定代表人吴斌，县长。委托代理人汝勇，利辛县农业农村局副局长。委托代理人杜标，安徽宝诚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李玉荣，女，汉族，1952年7月8日出生，住安徽省利辛县。第三人汝云骧，男，汉族，1992年6月6日出生，住址同上，系第三人李玉荣之子。上述两位第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朱亚，安徽文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汝凤芝，女，汉族，1953年3月16日出生，住安徽省黄山市徽州区。第三人汝凤兰，女，汉族，1961年1月20日出生，住安徽省蚌埠市怀远县。第三人汝丽，女，汉族，1975年8月6日出生，住安徽省利辛县。原告汝长春诉被告利辛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利辛县政府）、第三人汝东会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一案,于2019年3月4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同日受理后,依法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因原告起诉时，第三人汝东会已去世，故本院依法追加其法定继承人参加诉讼。其中第三人汝凤芝、汝凤兰、汝丽向本院递交书面申请书，自愿放弃参加本案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汝长春及其委托代理人马萍、李飞,被告利辛县政府的委托代理人汝勇、杜标，第三人李玉荣，第三人汝云骧的委托代理人朱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6年4月20日,被告利辛县政府为汝东会颁发农地承包权（2016）第285315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记载承包地实测总面积为1.76亩，共一块地，地块名称是“家后”。原告汝长春诉称，原告汝长春与汝东会是父子关系。2006年2月10日，汝长春在补换发土地承包合同时，该户承包了5.28亩土地，承包人口六人，位于汝老家自然庄北的1.76亩土地（东至机耕路，南至居民居住区，北至机耕路）也被包含在5.28亩土地中，父亲汝东会也是承包人之一。2012年经孙庙乡政府、司法所和富民村委会调解，将1.76亩土地交付给汝东会使用，并协议规定不得转让、出租，双方签订一份书面协议。2016年土地确权时，因村指界有误导致1.76亩土地发包给汝长春（编号：341623204202010039J），又发包给汝东会（编号：341623204202010098J）属于重复发证。后因原告与本村村民汝雷之间所涉其他诉讼，原告得知汝东会重复办证的事实。此后原告通过信访，乡、村两级村认定重复颁证的事实，并建议农村仲裁委员会依法撤销汝东会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后因汝东会已去世，原告申请仲裁，仲裁委建议通过诉讼程序解决。为此，为保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依法提起行政诉讼，请求判决撤销被告为汝东会颁发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汝长春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汝长春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身份信息及诉讼主体资格；第二组：汝长春2006年的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书(编号：210305081)和2016年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编号：341623204202010039J)。证明2006年2月10日发包时汝长春有承包地为5.28亩，包含家后1.76亩耕地，承包人口6人，包括其父母；第三组：关于汝东会和汝长春父子土地纠纷调解协议书。证明汝长春同意从5.28亩承包地中拨出1.76亩，给汝东会使用和管理；在使用期间汝东会不得抵押出租和转让，否则由汝长春无条件收回；第四组：利辛县孙庙乡富民村委会的声明作废申请以及证明。证明1.76亩耕地汝长春先办理了承包经营权证（编号：341623204202010039J），汝东会又重复办证（编号：341623204202010098J），富民村委会对汝东会的经营权证声明作废。第五组：1.申请人汝长春的纠错申请表；2.对汝长春和焦士国的询问笔录，3.孙庙乡政府的会议记录两份；4.富民村委会的情况说明；5.孙庙乡的调查情况说明。证明因指界失误导致重复办证，且办证程序违法，孙庙乡政府同意作废汝东会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第六组：1.汝东会结婚证；2.李玉荣的身份信息；3.户籍证明；4.利辛县永兴镇诸王村委会的证明。证明李玉荣虽然与汝东会结婚，但长期在利辛县永兴镇诸王村居住，其不具备富民行政村汝老家村民资格，不享有承包地，对涉案的1.76亩土地不享有任何处分权。第七组：汝东会的户籍及死亡证明。证明汝东会（身份证号码）已于2017年11月8日死亡，其主体资格取消，其所谓的1.76亩土地承包证应当作废，土地应由汝长春无条件收回，汝东会生前1.76亩土地所涉及的所有法律关系均无效。第八组：汝东会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证明汝东会办理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所记载的土地面积、四至，均与汝长春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重复，只是证件编号不同。第九组：利农仲裁[2018]号仲裁裁决书。证明汝东会重复办证的事实。第十组：汝长春土地承包经营权登记颁证档案。证明给汝长春颁证的事实清楚，程序合法。第十一组：利辛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第三人李玉荣、汝云骧分别于2018年12月11日、12日将户籍迁入孙庙乡富民村，第三人不具有汝老家村民资格，第三人长期在利辛县永兴镇诸王村居住，其与本案不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被告利辛县政府答辩称，利辛县政府为汝东会进行土地行政登记的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符合法定程序，适用法律正确。本案中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是建立在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上的，因土地承包合同是发证的基础，因此应当先由民事审判确认土地承包合同的效力，不应当先由行政审判对承包经营权进行审查。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利辛县政府在法定期限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一份。证明法定代表人的身份及其职务；第二组：土地承包合同书、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承包地块示意图、承包户代表的身份证户口簿复印件。证明：1.承包方符合承包条件；2.承包方及承包土地的详细情况；3.土地发包村形成土地发包方案，符合颁证要件要求；4.三承包户和发包方签订有土地承包（耕地）合同的事实；5.承包方与所在村依法签订《耕地承包合同》，具备颁证的条件；6.土地承包合同和土地经营权证书记载内容相一致的事实。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十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管理办法》第七条、第九条；《安徽省农业委员会关于做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招标印制工作的通知》第一条、第四条；《安徽省农业委员会安徽省国土资源厅关于印发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登记颁证试点工作操作方案（试行）的通知》第五条。第三人李玉荣、汝云骧陈述称，同被告利辛县政府的答辩意见。另补充，汝东会与汝长春是父子关系，并已分户，汝东会单独一户。2016年2月4日颁发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证书号是210305081，发包方是孙庙乡富民村村民委员会，承包方是汝东会，承包土地系本案争议的宅后1.76亩土地。2016年4月20日利辛县政府颁发给汝东会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编号是341623204202010098J，两证能够充分证明政府已确认汝东会的承包经营权，经法定程序依法给汝东会颁证，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汝东会系孙庙乡富民村村民，合法妻子是李玉荣，共同婚生子女是汝云骧。汝长春违法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其提交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合同不是本人签的，不具有法律效力，其提供的办证手续也是不合法的，侵犯了汝东会的合法权利。利辛县政府给汝东会颁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请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李玉荣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是：1.李玉荣、汝云骧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其诉讼主体资格；2.结婚证，证明李玉荣与汝东会系合法夫妻关系；3.汝东会的编号为341623204202010098J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证明汝东会对家后1.76亩土地享有承包经营权，该证书合法有效；4.编号为210305081号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证明汝东会对家后1.76亩土地享有承包经营权，该证书合法有效；5.遗嘱书一份，证明汝东会承包的家后1.76亩土地，由李玉荣和汝云骧继承；6.光盘一份，证明汝东会承包的家后1.76亩土地，由李玉荣和汝云骧继承；7.利辛县孙庙乡富民行政村两任村书纪（前任书记汝坤，现任书记汝成坤）关于汝东会和汝长春土地经营权证的办理说明一份，证明利辛县政府给汝长春颁发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不合法，原因是办理程序违反规定，与实际客观情况不符，该家后1.76亩土地实际承包者是汝东会，利辛县政府给汝东会颁发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是合法的；8.利辛县孙庙乡富民村村委会证明，证明李玉荣与汝东会及婚生儿子汝云骧一直在富民行政村汝老家居住，是该村村民。经庭审举证、质证,原告汝长春对被告利辛县政府所举证据的质证意见是：第一，本案的被告所举的证据全部是原告在仲裁程序中所提供的证据，依据法律规定应视为被告没有举证。第二，被告在给汝东会颁发经营权证时，村委会并没有与汝东会签订土地承包合同，因此该承包经营权证是无效的。第三，被告适用法律不当，本案是换证，而不是发证，所谓的汝东会的1.76亩土地承包地应在汝长春的承包合同之中，被告没有证据证明1.76亩土地的承包主体变更为汝东会。汝东会己于2017年11月8日去世，主体资格消灭,也不存在土地承包经营权的问题。第三人李玉荣、汝云骧对被告利辛县政府所举证据的质证意见是：无异议。被告利辛县政府对原告汝长春所举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对第一、二组证据无异议；对第三组证据的证明目的有异议，仅能证明孙庙乡人民政府、乡司法所、村委会就争议的1.76亩土地进行过调解，不能证明颁证机关具有过错；对第四组证据有异议，村委会无权对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作出声明作废，该组证据来源及形式不合法；对第五组证据无异议，但不能证明颁证程序违法；第六、七组证据均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具有证明效力，不予质证；对第八、九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利辛县政府颁证具有过错，不能证明属于重复颁证；对第十组证据无异议，能够证明利辛县政府颁证事实清楚，程序合法；第十一组证据不是在法定举证期限内举证，不予质证。第三人李玉荣、汝云骧对原告汝长春所举证据的质证意见是：第一、二组证据无异议，反倒能够证明汝东会与汝长春己分户，汝东会享有独立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对第三组证据无异议，对第四、五组证据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对第六组证据的证明目的有异议，汝东会立有遗嘱，由李玉荣、汝云骧继承；对第七组证据有异议，给汝东会颁证的时间是2016年的4月20日，汝东会死亡的时间是2017年11月8日，在颁证时间内汝东会具有主体资格；对第八组证据的证明目的有异议，不属于重复颁证；对第九组、第十组的证明目的均有异议；第十一组证据不是在法定举证期限内举证，不予质证。原告汝长春对第三人李玉荣、汝云骧所举证据的质证意见是：证据1证明目的、关联性有异议，第三人不具有本案诉讼主体资格；证据2无异议；证据3有异议，汝东会不享有1.76亩土地的承包经营权；证据4有异议，该承包经营权证与本案原告的承包经营合同一致，不具有真实合法性；证据5-6有异议，本案第三人所举的两份证据与本案无关，遗书不是汝东会本人所写，不是代写遗嘱，证明人除汝成坤去世外，均与原告具有利害关系；证据7证明目的有异议，证明了第三人的颁证经过，并非原告的颁证行为合法与否；证据8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与原告所举的第六组、第十一组证据相矛盾。被告利辛县政府对第三人李玉荣、汝云骧所举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1-4无异议；证据5-6不具有合法性，遗嘱和光盘所涉及的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归属违反法律规定；证据7无异议；证据8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质证。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汝长春所举第一至三组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的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予以认定；第四组证据不具有合法性；第五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第六、七组证据具有真实性，但其证明目的不成立；第八组证据是本案的审查对象，能够证明被诉行政行为的存在；第九至十一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被告利辛县政府所举证据与其提交的证据目录不符。其所举证据内容与原告所举证据完全相同，并没有举证为汝东会颁发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的相关证据材料，因此不能证明其颁证行为的合法性。第三人李玉荣、汝云骧所举证据，证据1、2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的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予以认定，能够证明李玉荣系汝东会的妻子，汝云骧是汝东会的儿子；证据3是本案的审查对象，不属于证据；证据4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的关联性，但其证明目的不能成立；证据5、6、8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证据7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不予认证。经审理查明,2006年2月10日利辛县政府为汝东会（系汝长春之父）颁发了土地承包合同编号为210305081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该证记载承包土地共一块，面积为1.76亩，地块名称是“宅后”，承包期限自2006年2月10日至2024年3月10日。2016年4月20日，利辛县政府为汝东会颁发农地承包权（2016）第285315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合同编号：341623204202010098J），该证记载承包地实测总面积为1.76亩，共一块地，地块名称是“家后”，承包期限自1994年3月10日至2024年3月9日。原告汝长春认为被告利辛县政府为汝东会颁发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系重复颁证，侵犯其对1.76亩土地的合法使用权，遂诉至法院，请求撤销利辛县政府于2016年4月20日为汝东会颁证的行政行为。另查明，汝长春持有一份合同编号为210305081的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书，该合同中载明承包耕地面积5.28亩，承包人口6人，承包地块总共2块（分别为东地3.28亩、道洼2.00亩），承包期限自2006年2月10日至2024年3月10日。2016年4月20日，利辛县政府为汝长春颁发农地承包权（2016）第338105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该证记载承包地实测总面积为6.08亩，共4块地（分别是家后1.76亩、窑东0.31亩，沟北2.96亩，沟北1.05亩），承包期限自1994年3月10日至2024年3月9日。另查明，汝东会已于2017年11月8日死亡。生前汝东会与妻子徐殿英（已于1996年8月去世）共生育六个子女，分别是长女汝凤珍（已于2018年11月23日去世）、次女汝凤芝、长子汝长松（已于2009年10月21日去世）、三女汝凤兰、次子汝长春、四女汝丽。2011年4月11日汝东会与第三人李玉荣补办结婚证，两人共生育一子汝云骧。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行政行为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本案汝长春对利辛县政府为汝东会颁发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不服，有权依法提起行政诉讼，具有本案适格的原告主体资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管理办法》第四条规定，实行家庭承包经营的承包方，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颁发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本案中利辛县政府具有颁证的法定职责，原告汝长春对利辛县政府的颁证行为不服，因此利辛县政府是本案适格的被告。该办法第二条规定：“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是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生效后，国家依法确认承包方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的法律凭证。”第七条规定：“实行家庭承包的，按下列程序颁发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一）土地承包合同生效后，发包方应在30个工作日内，将土地承包方案、承包方及承包土地的详细情况、土地承包合同等材料一式两份报乡（镇）人民政府农村经营管理部门。……”第九条规定：“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农村土地承包合同、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登记簿记载的事项应一致。”根据上述规定可知，颁发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的前提基础是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合同。因此，本案利辛县政府应审查汝东会是否签订有农村土地承包合同，是否符合颁证条件。且在应诉过程中，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向法院提供作出该行政行为的证据。但本案被告利辛县政府并未举证汝东会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合同，以及颁证的相关证据材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四条第二款“被告不提供或者无正当理由逾期提供证据，视为没有相应证据。但是，被诉行政行为涉及第三人合法权益，第三人提供证据的除外。”之规定，结合利辛县政府的举证情况，以及第三人李玉荣及汝云骧亦未能提供汝东会签订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合同的情况，应视为利辛县政府为汝东会颁发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的行为，没有相应证据。根据该法第七十条第（一）项之规定：“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一）主要证据不足的；……”由于被诉颁证行为，主要证据不足，故依法应予以撤销。综上，原告汝长春的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撤销被告利辛县人民政府为汝东会颁发的农地承包权（2016）第285315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利辛县人民政府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晓慧审 判 员  张继民人民陪审员  陆亚娟二〇一九年六月十四日法官助理李英进书记员李娜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