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进贤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124民初143号原告：进贤县三阳集乡藕塘村委会五房村村民小组（以下简称五房村小组）。住所地：进贤县三阳集乡藕塘村委会五房村。法定代表人：万悟平，五房村小组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边缘、蒋闯，北京市盈科（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周百灵，女，1983年4月16日出生，汉族，江西省进贤县人，住进贤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和平，系被告周百灵之公爹。被告：周亮，男，1978年3月3日出生，汉族，江西省进贤县人，住进贤县。第三人：李宁花，女，1961年11月5日出生，汉族，江西省进贤县人，住进贤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和平，身份证号360124195511181810，系第三人李宁花之夫。第三人：吴来水，男，1950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江西省进贤县人，住进贤县。第三人：万艳文，男，1963年9月29日，汉族，江西省进贤县人，住进贤县。第三人：进贤县三阳集乡藕塘村委会叶巷村村民小组（以下简称叶巷村小组）法定代表人：樊六保，该小组组长。本院于2017年7月20日立案受理原告五房村小组与被告周百灵、周亮、第三人李宁花、吴来水、万艳文、叶巷村小组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于2018年3月17日制作（2017）赣0124民初1584号民事裁定书，以发包方为五房村小组和叶巷村小组，发包的120亩土地中有6亩土地系本案第三人叶巷村小组，原告无权对叶巷村小组的土地承包权进行处分为由，裁定驳回原告之起诉。原告不服该裁定，向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29日制作（2018）赣01民终2848号民事裁定书，以上诉人的起诉符合民诉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的条件，原审法院以上述事由为由裁定驳回起诉不当，裁定撤销本院（2017）赣0124民初1584号民事裁定，指令我院审理本案。本院于2019年1月11日重新立案受理该案。受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周亮、被告周百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第三人吴来水、万艳文、第三人李宁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第三人叶巷村小组组长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五房村小组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被告周百灵与被告签订的《农村土地转让合同书》无效；2、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01年12月30日，原告与被告周百灵、第三人吴来水、李宁花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书》。该《土地承包合同书》由第三人万艳文作为五房村法人代表与三人签订，2010年被告周百灵在未告知原告且未经过原告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将其承包的原告方的土地中的60亩转包给村民集体以外的人即被告周亮。原告方认为被告周百灵将土地转让给被告周亮的行为，不仅侵犯了集体内部成员对土地承包享有的优先权，并且违反了《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七条土地承包经营权采取转包、出租、互换、转让或其他方式流转，双方应当签订书面合同。采取转让方式流转的，应当经发包方同意；采取转包、出租、互换或其它方式流转的应当报发包方备案。因此，请求法院确认其转包合同无效，请求法院支持原告诉请。被告周百灵辩称：1、本案中原告无权起诉主张合同无效，本案中原告未经民主议事程序和全体村民的讨论决定；2、藕塘村委会是实际发包方及合同的相对方，而不是五房村小组；3、周百灵合理合法将其承包的60亩土地转包给周亮，原告已经知晓，国家认可并颁发林权证，国家认可和批准该转包行为，所以，该转包行为合理合法，要求驳回起诉。被告周亮辩称：本人从事农业项目经营，于2010年11月15日和五房村小组的原承包方即被告周百灵就地块25001的承包经营签订农村土地转让合同，约定承包经营期限截止2051年12月30日。本合同是经原告知晓并同意的情况下签订，并已经依法进行了林权证的变更，进贤县林业局于同年11月22日发放了编号：C360600607305林权证给本人。获得林权证后本人便进行了农业项目中的种植和养殖项目的选定，并于同年12月份开始桂花树苗种植和生猪养殖。我们之间签订的合同是真实有效的，林权证是正规合法的手续，村民、村小组、乡政府、林业局都已知晓和认同。村民以我和周百灵签订的合同侵犯了集体内部成员对其享有的优先权是没有任何根据的。村民现在如愿意承包，我愿意按照当时的承包金额转让。第三人吴来水称：我不知道这块地是五房村的。我不清楚具体情况。第三人万艳文称：我没当组长之前就签订了合同，国家有政策规定，要求将土地承包下去，全乡都是只要村小组长签字就行了。第三人叶巷村小组称：我不清楚，我没有什么说的。原告在举证期限内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周百灵、周亮、李宁花、吴来水、万艳文的常住人口详细，证明被告周百灵、周亮的主体身份及第三人李宁花、吴来水、万艳文的主体身份。证据2、林权证、农村承包合同书、农村土地转让合同书，证明原告为120亩林地的林权所有人，吴来水、李宁花、周百灵共同承包原告120亩林地后，周百灵在未经办理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且未经原告同意的情况下私自将共同承包的土地转让给周亮，第一、转让方的主体不适格，转让标的系由吴来水、李宁花、周百灵共同以“新水平果园”的名义承包的，如需流转，应当由吴来水、李宁花、周百灵共同流转，但吴来水、李宁花并未在农村土地转让合同书上签字；第二、被告周百灵在未办理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且未经发包人同意的情况下擅自转让原告的土地。根据法律规定及转让合同书约定，转让必须经发包人同意，必须由受让人与原告签订新的土地承包经营合同，方能获得土地承包经营权；第三、转让合同书明确约定，本合同须经双方签字、发包方同意并经三阳集乡政府农村经营管理机构备案（鉴证）生效，而本合同一未经吴来水、李宁花签字，二未经发包人同意，三是三阳集乡政府盖章的真实性存疑且乡政府并非农村经营管理机构，因此，本案转让合同无效。被告周亮未与原告签订新的土地承包经营合同，因此，被告周亮无法获得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据3、三阳集乡政府出具的证明，证明五房村小组拥有120亩林权证上的116亩土地。被告周百灵对原告所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这是当时办证的疏忽，不是120亩，实际是110亩地。对证据3、土地亩数不属实。被告周亮对原告所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不是我经营范围之内，这是他们之前的林权证，我不太清楚。对证据3、不清楚。第三人对原告所提交的证据1、均无异议，对证据3、吴来水、万艳文、叶巷村小组均表示不清楚。对原告提交的证据2、吴来水质证提出不是120亩，实际没有这么多，不认可。万艳文的质证提出这120亩林权证，2001年第一份合同上有樊六保签名，这16亩的土地是真实的。叶巷村小组的意见为有异议，该证件上没有叶巷村小组的16亩的范围。被告周百灵在举证期限内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2002年12月30日、2001年2月15日的管理费票据二张，用于证明其已交管理费给村委会的事实。证据2、2017年8月16日藕塘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一份、2017年8月30日三阳集乡政府和藕塘村委会共同盖章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粮食补助的面积是104亩，每亩105元，共计76440元。证据3、2003年2月10日的土地承包合同书以及中结果园承包补充协议各一份，用于证明我们的承包是合法的。证据4、农业税完税证票据三张、林权证复印件一份，证明该土地一直是我在使用。原告对被告周百灵所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费用没有直接交给村小组，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2、对8月30日证明的“三性”均有异议，该证明不属实，应按照最新出具的证明为准。对8月16日证明的“三性”均有异议，无负责人签字，内容无佐证材料，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3、“三性”均有异议，原告没有见过这份合同，也未在相关部门备案，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4、均是复印件，不质证。被告周亮对被告周百灵所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证据2、对该份份证据我不清楚。对证据3、我看过该份证据之后才与周百灵签订的转让合同，是真实存在的。对证据4、是真实的。第三人对被告周百灵所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的质证意见均表示是真实的。对证据2均表示为不清楚。对证据2、吴来水的意见为这份合同是我本人签名签订，是我与藕塘大队长签订的，真实性无异议；万艳文的意见为无异议；樊六保的意见为不清楚。对证据4、吴来水的意见为原件在我这儿，是真实的；万艳文、樊六保的意见均为无异议。被告周亮在举证期限内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周亮与周百灵的土地转让合同一份、林权证一份、周百灵之前的林权证复印件一份、2003年2月10日土地承包合同书，用于证明周亮与周百灵之间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是合法有效的。证据2、三阳集乡政府出具的违章建筑拆除通知书、林业局出具的罚款通知书、罚款的收据及票据、与三阳集乡政府签订的《进贤县军山湖保护区养猪场整治协议书》一份，证明周亮是合法途径取得的土地，是合法有效的，已经得到乡政府及林业局等部门的认可。证据3、五房村小组干部收取猪场占用费25000元的收据，证明在五房村小组村民知情的情况下开设的猪场，并交了该笔押金的事实。原告对被告周亮所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对其与周百灵签订合同的“三性”无异议，对土地承包合同书的“三性”均有异议，周亮办理林权证是在2001年12月30日，并不是与周百灵签订转让合同为基础。对林权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我们认为是不合法的。对证据2、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这些材料仅能证明在林地中所建的养猪场是周亮所建，接受过行政处罚，督办材料中也明确为非法使用林地。对证据3、对其“三性”均有异议，收款人是万艳文，与村小组无关。被告周百灵对被告周亮所提交的证据均表示无异议。第三人对被告周亮所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证据2、第三人均表示无异议。对证据3、吴来水、樊六保均表示无异议；万艳文的质证意见为当时老百姓把路挖断了，饲料进不去、生猪出不来，所以周亮就交了25000元押金，这笔钱我在2015年交给村小组了，第一次开庭（梅庄法庭）我给律师了，这是真实的。第三人吴来水提交的证据为吴来水本人的林权证，证明其经营该块土地。原、被告及其他第三人对吴来水所提交的证据均表示无异议。本院对原告所提交证据的认证意见为：对证据1、来源于职能部门制作，予以认定。对证据2、林权证为职能部门所颁发，具有公示性，120亩的登记与乡政府的证明、合同约定的标的虽然存在一定的出入（即有一部分系叶巷村小组的土地），未经法定程序撤销、收回等情形，不宜否认其合法性。2001年12月30日的土地承包经营合同上有藕塘村委会负责人的签名及公章，有五房村小组组长万艳文、叶巷村小组组长樊新国签名，负责人代表所在村小组签名是否遵循民主议事的原则，原告在本案中未举证证明，且其向本院主张解除该承包合同的纠纷案件未按时到庭参加诉讼，本院拟按撤诉处理，故对承包合同的真实性虽然可以认定，但对其合法性，难以认定。2010年11月15日的农村土地转让合同书系被告周百灵与被告周亮所签订，周百灵系根据之前与吴来水、李宁花与五房村小组、叶巷村小组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中的60亩土地使用权流转给周亮，双方签订合同的真实性毋庸置疑，因为之前的承包合同合法性尚未确定暨之前的承包合同是否需要解除的问题尚未确定，故对该合同的合法性，亦难以认定。对证据3、系诉争土地所在地的乡镇人民政府出具，系土地承包经营的备案、鉴证的管理部门，可以认定。本院对被告周百灵所提交证据的认证意见为：对证据1、结合当时土地承包经营需要上交乡统筹、村提留等，可以认定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对证据2、该份证据均加盖有公章，虽然存在程序性的瑕疵，结合当事人的相关陈述及之前县、乡对五房村小组部分村民上访的协调工作的经历，可以认定。对证据3、2003年2月10日的承包合同书，协议的双方与2001年12月30日的承包合同书不一致，不宜认定其关联性；中结果园的补充协议，其真实性可以认定，对其合法性的认证意见同2010年11月15日的认证意见相同。对证据4、对林权证的认证意见同上（不赘述）；完税凭证的认证意见同上。本院对被告周亮所提交证据的认证意见为：对证据1、与原告、被告周百灵所提交的证据同类，认证意见相同，不再赘述。对证据2、能够证明协议双方已实际履行合同，相关部门对周亮已受让案涉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并实际投入、运营的事实，其是否合法受让，因转让方与发包方之间的承包合同是否合法有效尚未确定，故对被告周亮持该组证据证明的目的，难以认定。对证据3、收款人系五房村小组的组长，可以视为系其职务行为。本院对第三人吴来水提交证据的认证意见同上同类证据的认证意见，不再赘述。结合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本院的认证以及当事人的相关陈述，本案的基本事实认定如下：2001年12月30日，被告周百灵与第三人吴来水、第三人李宁花（以“新水平果园”的名义作为乙方）与原告五房村小组（作为甲方）的组长暨第三人万艳文、叶巷村小组（作为甲方）的组长樊新国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书》，进贤县赵埠乡（现更名三阳集乡）藕塘村民委员会在见证方处加盖公章，并由万仁茂代表村委会签字。该合同书约定：乙方承包甲方的土地面积120亩、承包时间为50年，从2001年12月31日至2051年12月30日、乙方除每年缴交农业税、集体有关规费外，另缴交管理费2000元给甲方、承包期间，如向国家申请到项目、国家的优惠政策一律由乙方享受、如乙方不按时向甲方交纳承包规费，甲方按月1%收取滞纳金，逾期3个月，甲方有权解除合同、乙方在果园内发展多种经营，如种、养殖业等、合同期内，如遇国家征用土地，政府的补偿按国家规定补偿归乙方所有等。2006年12月27日，进贤县林业局为原告颁发进贤县林证字（2006）第1510100003号《林权证》，权利人为原告五房村小组、面积为120亩、林种为经济林、林地使用期限为长期等。2003年2月10日，被告吴来水就上述承包的土地及果园重新与藕塘村委会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书》，合同内容与2001年12月30日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内容基本一致即承包的土地面积为120亩等，仅将承包时间变更为2003年2月1日至2053年2月1日。2010年10月18日，进贤县林业局分别为被告周百灵及第三人吴来水颁发进贤县林证字（2010）第1510100001号、第1510100002号《林权证》，林权分别为60亩、林种为经济林、土地使用期限为50年，终止日期为2053年2月1日等。2010年11月5日，被告周百灵（作为甲方）与被告周亮（作为乙方）签订《农村土地转让合同书》，该合同约定：甲方将其承包经营的五房村小组的60亩土地的承包经营权以及该地块地表一切种植物、建筑物、电力和水利设施转让给乙方从事养殖和种植项目的生产经营、转让承包经营权年限为50年，自2001年12月31日起至2051年12月30日、转让金为266000元、甲方应于2010年11月16日前将转让承包经营权的土地交付乙方、乙方必须与发包方确立新的承包关系，变更土地经营权证书，签订新的土地承包经营合同，方能获得土地承包经营权、如一方违约，应向守约方支付50000元违约金、本合同须经双方签字、发包方同意并经三阳集乡政府农村经营管理机构备案或鉴证后生效等。被告受让土地承包经营权之后，依照合同的约定，实际投入运营，并向进贤县林业局申请林权证的发放。2010年11月22日，进贤县林业局为周亮重新颁发进贤县林证字（2010）第151010001号《林权证》，林地面积为60亩、林种为经济林、林地使用年限为50年，终止日期为2051年12月31日等。案涉土地发包之后，承包土地的粮食补助款，按照合同约定，应归承包经营人享有，原告的部分村民不服，不断上访，后经县、乡协调，承包经营户即第三人吴来水等人一次性给付粮食补助款及土地承包经营费130000元，从而，平息了原告部分村民的上访。之后，原告部分村民的不满情绪仍未消除，以案涉土地承包转让未经五房村小组同意，且未经乡政府的农村经营管理机构备案或鉴证为由，于2017年7月20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8年3月17日制作（2017）赣0124民初1584号民事裁定书，以发包方为原告五房村小组，发包的120亩土地中有6亩系第三人叶巷村小组集体所有，原告无权对叶巷村小组的土地承包权进行处分为由，驳回原告的起诉。原告不服该裁定，提起上诉。二审裁定撤销本院（2017）赣0124民初1584号民事裁定书，指令本院审理本案。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被告周百灵将其已经取得林权证的林地与被告周亮签订农村土地转包合同，被告周亮亦已取得接收转包土地的林权证，如何认定二被告之间转包合同效力的问题。本院认为，一、林权证是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或国务院林业主管部门，依法依规对国有或集体所有的森林、林木和林地、个人所有的林木和使用的林地，确认所有权或使用权，登记造册发放的证书，是行政确认的行政行为，具有公示性，非经法定程序，本案不宜否认其效力。二、本案二被告之间的转包合同系双方真实、自愿签订，且被告周百灵转包给被告周亮的林地系周百灵已取得林权证的60亩林地，加之，周百灵已配合周亮取得该60亩的林权证，故对二被告之间签订合同的形式和内容以及案涉林地流转的合法性，均难以民事审查形式对林权证的行政确认行为进行否定。至于原告主张二被告之间的转让、流转未经发包方同意或备案、之间的转让行为无效，因二被告之间的转包、流转林地虽与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管理性强制性规定存在出入，但没有违背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故对原告的该主张，不予采信、认定。三、原告本案的起诉举证未充分，难以支持其本案之诉请。原告向本院同时提起二起关联性合同纠纷之诉讼，一起是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以承包合同系第三人万艳文代签、承包方未按合同约定给付承包费、承包的土地未实际耕种，长期抛荒为由，要求解除原告五房村小组与本案被告周百灵、第三人吴来水、李宁花所签订的案涉120亩土地的承包合同；一起就是本案即确认合同无效纠纷。前一纠纷案件中的案涉承包合同的是否应予解除直接影响后一纠纷案件中的案涉转包合同的效力的认定，即前一合同一旦因为违法签订被解除，后一合同必然无效。而前一纠纷案件因原告未按传票指定的时间参加诉讼，拟按撤诉处理，故对该起纠纷案涉承包合同是否应予解除，尚无定论，且所审理的后一起纠纷案件即本案中，不宜同步审查前、后二个合同的效力问题，因为这二个合同所体现的法律关系非同一法律关系。综上，对于原告本案之诉请，不予支持。原告可在前一起诉讼案件的案涉承包合同被依法确认违法并予以解除后或通过行政诉讼撤销被告所持的林权证后，另行起诉或另行其他途径解决本案所存在的争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条、第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五条、第三十六条、第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进贤县三阳集乡藕塘村民委员会五房村村民小组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0元，由原告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万文斌审 判 员 邓建平审 判 员 尧克武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甘美英书 记 员 万 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