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渝0108民初2797号原告：陈晓箭（反诉被告），男，1973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南岸区。委托代理人：宋宝莲，重庆法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何颖（反诉原告），女，1976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南岸区。委托代理人：彭小波，重庆静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蓓蓓，重庆静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陈晓箭（反诉被告）与被告何颖（反诉原告）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邓小晶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邹亮、邹大文组成合议庭，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晓箭的委托代理人宋宝莲，被告何颖及其委托代理人彭小波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本诉原告陈晓箭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被告返还原告婚前财产807291.398元；二、依法分割被告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的，被告名下账户1142708.6元理财产品及收益；三、被告返还原告四只古董，包括雍正官窑红釉碗一只，民国粉彩瓶一只，同治官窑粉彩蝶一只，乾隆民窑蓝釉盘一只，总价约30000元。事实及理由：原、被告离婚纠纷一案经贵院主持调解，原、被告就解除婚姻关系、子女抚养及婚后已查明的共同财产分割协商达成一致，现案件已审理终结，该民事调解书已生效。离婚后，原告发现被告在离婚诉讼中故意隐瞒大量夫妻共同财产，致使该部分财产未依法予以分割，包括被告名下在中国工商银行账号购买的1450000元理财财产及其收益，以及被告名下中国招商银行账号购买的500000元理财产品及其收益，共计1950000理财产品及收益（该1950000元理财产品中有807291.398元应为原告的婚前个人财产）。在原、被告于2004年1月29日结婚前，即1999年7月，原告在华为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为公司”）工作，从2000年开始，华为公司每年为骨干员工配股，截止2004年1月29日结婚前，华为公司为原告共计配股160000股，此后直到2011年原告辞职离开华为公司时，华为公司共计为原告配股约218000股。结婚前原告在华为公司获得的160000股应为原告的婚前个人财产。原告于2011年辞职离开华为公司时，原告将其持有的华为公司股票以每股5.42元的价格全部卖回给华为，所卖股票总价为1099934.53元。华为公司于2011年9月23日至10月8日期间，向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上（尾号2367）共计转款1274252.35元，其中807291.398元属于原告的个人财产。2011年10月13日，被告从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上（尾号2367）转账1300000元到其本人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上（尾号1031），之后该笔钱一直由被告控制。被告在事实上一直占有原告的个人财产807291.398元。双方在结婚后未对婚前财产作约定，离婚时亦未处理该笔财产，被告应当返还。2017年7月4日，被告用本人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上（尾号1031）购买了1450000元理财财产，2017年8月13日，被告用该笔理财产品作抵押，用本人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上（尾号1031）向银行贷款共计1160000元，并于2017年8月13、14日从该账号卡取共计1160000元。2018年1月16日该笔理财产品到期，扣除贷款1160000元，剩余304817.65元到账。该1450000元理财产品及其收益是原、被告双方离婚时未涉及的财产，其中807291.398元属于原告的个人财产，剩余642708.602元是双方离婚时未分割的个人财产，应当依法予以分割。2015年7月2日，被告用尾号为6688的中国招商银行账户购买的500000元理财产品，2017年8月14日，该笔理财产品到期，赎回550472.24元，2017年8月15日，被告柜台取现550472元，该笔款项属于原、被告离婚时未涉及的夫妻共同财产，应当依法予以分割。被告用理财产品抵押贷款为儿子购房的行为发生在双方离婚诉讼期间，原告完全不知晓，更不同意用这些款项为儿子购房，被告是通过为儿子购房的方式恶意转移依法应当分割的夫妻共同财产及原告的个人财产，被告依法应当少分或不分。离婚诉讼中，原告曾要求分割四只古董，包括雍正官窑红釉碗一只，民国粉彩瓶一只，同治官窑粉彩蝶一只，乾隆民窑蓝釉盘一只，在法庭调解过程中，被告明确表示不要古董，全部归原告，因此，对于古董的分割双方已在法庭达成一致意见，并应庭后自行交接。在离婚后，原告多次要求被告返还古董未果，遂诉至法院。本诉被告何颖辩称：原告诉讼请求被告均不认可。原、被告于2004年登记结婚，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没有工作没有经济收入，原告将其工资卡交给被告，便于被告用原告的工资收入进行家庭生活开支及抚育孩子，原告交于被告使用，原告愿意将其工资收入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包括被告2011年出售华为公司股份所得的款项，该款项一直由原告进行管理和使用，原告声称被告隐瞒了该笔资产，从原告心态上，认为2011年所得的华为股份款和自己的工资收入已经在被告开支家庭使用及抚育小孩等使用完毕。原告的说法不属实，而且也是原告自愿对其财产处分的自愿行为。2011年被告用尾号1031账户购买理财产品以来，该账户所得的经济收益均用于家庭生活开支，2017年7月经与原告协商决定为婚生子购买巴南新鸥鹏教育城二期住房一套，成交金额为1350000元。当时介于被告购买的1450000元的理财产品未到期，被告向银行贷款1160000元，加上招行卡500000中支取190000元，支付了该房款，所以不存在隐瞒。在1450000元理财产品到期后，被告偿还银行贷款1160000元，剩余300000元，根据8081号民事调解书，已调解确定该账户中130000元存款归被告所有，现在还剩余170000元，被告认为从保护妇女儿童权益及调解书被告分割财产的价值差距巨大，该170000元存款应判决由被告所有。因调解书针对财产的分割，调解书中原被告双方分得的财产品迭后，被告少分得财产1148000元，被告要求原告就财产的部分补偿被告1148000元。对于原告提出返还四件瓷器是否为古董，被告并不清楚，但在被告处只有3件瓷器，被告同意将这3件瓷器交还给原告。具体颜色记不清楚。针对原告在华为公司的股票，因原告本人已在华为公司上班，对公司股票的增值起了一定作用，且股票本身属于投资性质，被告认为该股票投资产生的收益应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反诉原告何颖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分割原、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603065.54元。事实及理由：原、被告离婚纠纷一案已经法院调解离婚，解除双方的婚姻关系。离婚后，何颖发现陈晓箭名下尾号1136的账号在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截止2017年12月20日）还有存款49845元尚未分割。另陈晓箭曾于2015年至2016年向其父母转款94000元，于2015年向案外人尹涛共计转款228220元，截止目前，陈晓箭仍持有案外人尹涛95220元的债权。被告自2014年至2017年共计支出396000元用于基金、股票投资，该部分投资款亦属于两人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财产。同时，截止2017年9月14日，陈晓箭的股票账户内仍有72992元尚未分割，应依法进行分割。反诉被告陈晓箭辩称：截止到双方离婚时，陈晓箭1136账户确实有存款49845.54元可以予以分割，何颖名下也有银行存款约160000元，如果何颖要求分割该笔款项，我方保留另起诉要求分割何颖名下存款的权利。2015年至2016年我方确实分三笔转款62000元给陈晓箭的父母，但是其中2015年3月8日和2016年3月10日陈晓箭分别向其母亲转款16000元，该款项是陈晓箭是委托其母亲向房东交的2015年和2016年房租，租房合同的金额和陈晓箭转给其母亲的金额完全一致，转账日期也与合同签订日期一致。2015年1月6日陈晓箭向其父亲转款30000元，现在记不清了是转的什么款。关于尹涛的转款，2015年陈晓箭共计借给尹涛213000元，离婚前尹涛还款243220元，尹涛已经还款完毕，包含本金和利息。其中有15220元是陈晓箭退给尹涛的利息。双方已无共同债权、债务。2014年-2017年陈晓箭共计投资基金254800元，离婚前赎回资金268964.24元，股票2016年陈晓箭投资股票160000元，离婚前赎回资金119736.54元，股票亏损40264元，此时陈晓箭所购股票已经全部售出，账上余额5.68元。经审理查明：陈晓箭与何颖于2001年经人介绍相识、恋爱，于2004年1月29日登记结婚，并于2008年3月21日生育一子陈某甲。2017年，陈晓箭向本院起诉要求与何颖离婚，后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达成调解协议，本院于2017年12月20日作出（2017）渝0108民初8081号《民事调解书》，调解书内容除解除双方婚姻关系及子女抚养之外，约定位于重庆市南岸区铜元局街道房屋归陈晓箭所有；位于重庆市南岸区铜元局街道亚太路1号附486号商服用房以及位于重庆市南岸区花园路街道南坪西路70号停车用房对何颖所有；何颖在平安证券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处在2017年12月19日当日的资产余额50656.80元，资产市值114632元，总资产共计165288.80元归何颖所有；何颖名下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号账号内的定期存款130000元归何颖所有；何颖于2017年12月30日前支付陈晓箭财产补偿款150000元，如被告何颖逾期未足额支付该款项，则需另行支付违约金10000元；双方均陈述若有证据证明对方处另有夫妻共同财产则另案处理等内容。上述调解书生效后，双方亦按该调解书约定内容履行。另查明：陈晓箭原系华为公司员工，其于2000年至2003年在华为公司任职期间，持有华为公司虚拟受限股配股160000股（购股本金为335500元，其中，2003年配股为70000股），2007年至2010年在华为公司在职期间，持有华为公司配股58000股（购股本金为269300元）。陈晓箭于2011年在离职后，华为公司对其持有的上述虚拟受限股配股共计218000股按照每股5.42元进行回购结算，陈晓箭税后获得1099934.53元。对此，陈晓箭认为，其中的807291.398元【1099934.53元÷218000股×160000股（婚前配股）】属于陈晓箭的婚前个人财产。何颖认为，在婚姻存续关系期间，内部职工股票的增值部分不属于自然增值，应该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华为公司218000股份是陈晓箭离职时退还的本金，共计为1099934.53元；陈晓箭须在华为公司任职期间才会拥有这个股份的权利，任职期间是在婚姻存续期间，而何颖在家带小孩，此期间的收入应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同时在陈晓箭辞职后，主动将所有退还的股票本金及收益自愿处分给何颖作为家庭生活开支使用，系陈晓箭的原始主张和意愿，故不存在婚前财产。而且在使用期间，本金早已使用；2003年，陈晓箭70000股配股，购股本金193200元系陈晓箭向中国建设银行贷款所得，期间的本金是婚后陆续归还的。对此，何颖举示陈晓箭于2003年12月15日与中国建设银行深圳市华侨城支行签订《中国建设银行个人借款合同》，该个人借款合同载明内容为，陈晓箭向该行贷款198775元用于投资，贷款期限为36个月、贷款利率为5.49%等内容，拟证明陈晓箭在2003年向华为公司购得的70000股配股所支付的193200元系向银行贷款，该笔贷款系双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偿还，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支付；陈晓箭认为，该证据仅证明70000股所花费的193200元是陈晓箭婚前的个人贷款，无法证明该贷款是在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偿还及偿还的具体数额，即使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偿还了部分款项，该款项也属于陈晓箭向夫妻共同财产的借款。该70000股的增值收益属于陈晓箭的婚前个人财产。再查明：2011年10月13日，何颖从陈晓箭工商银行账户内转账1300000元至何颖工商银行尾号1031账户，用于购买理财产品，该理财产品于2011年11月29日到期后，何颖用该账户内的款项于2017年7月4日购买1450000元理财产品。之后，何颖将该理财产品质押，并贷款1160000元。2017年8月13日至14日期间，何颖工商银行尾号1031账户显示卡取现共计1160000元。截止2017年10月10日，何颖工商银行尾号账户显示余款为109.30元，截止2018年1月16日，该账号内显示还贷剩余304817.65元。2014年12月19日，何颖从其工商银行尾号1031账户转账450000元至其在招商银行尾号2668的账户内。同年12月23日，何颖从该招商银行账户内转账500000元至理财账户，并于2015年7月2日购买500000元的理财产品。该笔理财产品于2017年8月14日到期，本金及理财收益为550472.42元。何颖于次日将该笔款项取现，截止2017年12月20日，该账号内的余款为零。陈晓箭认为，何颖购买的上述理财产品共计1950000元，扣除807291.398元（属于陈晓箭的个人婚前财产），余款1142708.60元属于两人的夫妻共同财产，且在上述调解书中未进行分割，应依法分割。2017年10月19日，何颖代其子陈某甲向重庆云欧鸥业有限公司订购位于巴南新鸥鹏房屋一套，当日支付定金及房款共计1260000元。2017年11月7日，何颖代其子陈某甲作为乙方买方与重庆云欧鸥业有限公司作为卖方甲方签订《重庆市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由乙方向甲方购买位于巴南新欧鹏房屋一套，一次性付款价格为1305936元。同日，何颖代陈某甲支付上述房屋剩余房款、契税合计63583.78元。以上，何颖代陈某甲实际支付房款及契税共计1323583.78元。何颖称该笔款项系用其工商银行尾号1031账户质押理财产品贷款的1160000元及其招商银行账户内的200000元支付；陈晓箭认为何颖购买上述房屋发生在双方离婚诉讼期间，何颖通过该形式恶意转移陈晓箭的婚前财产和夫妻共同财产，不认可其购房行为。陈某甲于2019年4月29日取得位于重庆市巴南区房屋的房地产权证。还查明:陈晓箭在西南证券股票有限公司重庆惠工路证券营业部开设的证券投资账号于2016年-2017年9月20日期间，从其在中国建设银行开设的账号尾号1136内转账入该证券投资账号购买股票，截止2017年9月14日，该账号内因卖出股票，余款为72992.12元，次日，陈晓箭经该款项从证券投资账号转入至其中国建设银行开设的账号尾号1136，截止2017年9月20日，其证券投资账号余款显示为5.86元。截止2017年12月20日，陈晓箭在中国建设银行开设的账号尾号1136的余款为49845元。庭审中，针对反诉，何颖提出陈晓箭曾于2015年至2016年向其父母转款94000元，于2015年向案外人尹涛共计转款228220元，截止目前，陈晓箭仍持有案外人尹涛95220元的债权未进行分割；对此，陈晓箭辩称其于2015年3月8日、2016年3月10日向其母**素分别转账16000元，共计32000元系委托其母亲代其向房东支付的2015年、2016年的房租，有租赁合同为证，转账其父的30000元现记不清转款原因；在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案外人尹涛共计向陈晓箭借款213000元，尹涛还款243220元，陈晓箭于2015年10月27日曾通过该账号向尹涛退还利息5000元，目前尹涛与陈晓箭无债权债务关系，同时，陈晓箭举示《房屋租赁合同》、杨先琴的证明、重庆润景物业管理公司出具的证明、尹涛、周雪松出具的证明（含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陈晓箭辩称的前述事实；何颖对陈晓箭举示的该组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并坚持要求该债权在本案中进行分割。针对陈晓箭提出的要求何颖返还四只古董，包括雍正官窑红釉碗一只，民国粉彩瓶一只，同治官窑粉彩蝶一只，乾隆民窑蓝釉盘一只；庭审中，何颖认可瓷器仅三件，并不清楚是否为古董、具体颜色并不清楚，同意将这三件瓷器交还给陈晓箭。以上事实有，（2017）渝0108民初8081号《民事调解书》、华为公司回函、庭审笔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券账户交易明细、《中国建设银行个人借款合同》、房地权证等证据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在卷为凭，并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陈晓箭与何颖在本院主持下达成调解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本院于2017年12月20日作出的（2017）渝0108民初8081号《民事调解书》对该协议内容予以确认，该调解书生效后，双方亦按照调解书的内容履行相应义务。同时，双方在调解书中明确若有证据证明对方处另有夫妻共同财产则另案处理等内容。双方争议的主要焦点为：一、调解离婚时，双方是否存在夫妻共同财产尚未分割？若存在，如何分割？二、陈晓箭要求何颖返还其个人财产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案中，陈晓箭在婚前持有华为公司160000虚拟受限股配股（其中，2003年配股为70000股），其在与何颖于2004年1月29日登记结婚后，通过认购持有华为公司58000虚拟受限股配股，于2011年离职时，华为公司按照每股5.42元进行回购结算，陈晓箭税后获得1099934.53元。陈晓箭在婚前持有华为公司160000虚拟受限股配股是否为其婚前财产？本院认为，陈晓箭持有的华为公司160000虚拟受限股配股系与何颖婚前所购，且需华为公司员工的特定身份才能购得该配股，故应属于其婚前财产；但陈晓箭于2003年向华为公司购得的70000配股的款项来源于婚前向银行贷款所得，并于婚后用双方夫妻共同财产偿清该贷款，则双方婚后偿还的部分应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何颖于婚后，从陈晓箭工商银行账户内转账1300000元至何颖工商银行尾号1031账户，用于购买理财产品，该款项中即使存在陈晓箭的婚前财产，但由于陈晓箭对何颖的转款行为没有提出异议，且双方婚后对财产未作出特别约定，基于双方当时的夫妻关系，通过生活常识来判断，陈晓箭提出其中的个人财产应交由何颖保管、而非处分的诉称，与事实不符。而事实上，陈晓箭应当预见何颖可能对上述存款进行处分。婚后，何颖代其子陈某甲购买了位于重庆市巴南新欧鹏房屋一套，并一次性支付房款及契税共计1323583.78元。从何颖工商银行尾号1031账户的银行流水可以看出其于其于2017年8月13日-14日期间，共计取现1160000元，与其辩称该购房款来源于该账户内的通过质押理财财产贷款所得向吻合。此时，陈晓箭对何颖为其子购房并支付房款的行为提出异议，并要求返还其个人存款及分割夫妻共同存款，但由于讼争的部分款项，已由何颖处分购房，其行为是否构成对其子陈某甲的赠与认为？由于涉案房屋已登记于案外人陈某甲名下，涉及案外人陈某甲的相关权利，故双方应另案诉讼处理。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财产分割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十六条的规定，婚前个人财产在婚后共同生活中自然消损、消耗、灭失，离婚时一方要求以夫妻共同财产抵偿的，不予支持。陈晓箭应当预见存款由何颖保管，婚后二人共同生活必然会产生财物消耗。双方婚后，陈晓箭的婚前个人存款与夫妻共同存款混同，且在共同生活中产生部分财产消耗。在此前提下，亦无法区分上述购房款来源于陈晓箭的婚前个人存款还是夫妻共同存款，本院酌定将何颖工商银行尾号1031账户内剩余款项视为双方夫妻共同财产更符合生活常理。何颖工商银行尾号1031账户截止2017年10月10日余款为109.30元;截止2018年1月16日，该账号内显示还贷剩余304817.65元。何颖与陈晓箭在本院达成的调解协议中确认“何颖名下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号为尾号1031账号内的定期存款130000元归何颖所有”，根据何颖在中国工商银行尾号1031账户内的流水可以看出，该账户内实际没有定期存款，但双方对该账号内的130000元已在生效的民事调解书中实际分割完毕，结合该账号于2018年1月16日显示还贷剩余304817.65元等实际情况，故双方实际未分割的夫妻共同财产为174817.65元（304817.65元-130000元），本院酌定由陈晓箭与何颖平均分割，则何颖还应支付陈晓箭87408.83元。截止2017年8月14日，何颖招商银行尾号2668的账户内显示余款550472.42元（理财本金及理财收益），何颖于次日将该笔款项取现550472。何颖代其子陈某甲购房，支付的购房款共计1323583.78元，扣除已支付1160000元，余款163583.78元，应由双方另案处理，理由同上。同时，何颖称部分购房款是其招商银行尾号2668的账户支出，则550472元中扣除163583.78元购房款后剩余的386888.22元，系何颖与陈晓箭在本院达成的调解协议中该笔款项并未分割，该财产属于双方的夫妻共同财产，应由二人平均分割，则何颖还应支付陈晓箭193444.11元。对于陈晓箭要求何颖返还其四只古董，包括雍正官窑红釉碗一只、民国粉彩瓶一只、同治官窑粉彩蝶一只、乾隆民窑蓝釉盘一只的诉讼请求，由于陈晓箭对要求返还的瓷器的具体品种、颜色等并未举示证据予以说明，本院亦无法核实其与何颖自认返还的瓷器是否为同一，故本院对陈晓箭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建议双方自行核对后返还。针对何颖提出的反诉请求：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陈晓箭用其在西南证券股票有限公司重庆惠工路证券营业部开设的证券投资账号进行股票交易,该证券账户与其在中国建设银行开设的账号尾号1136进行绑定。2017年9月14日，陈晓箭在西南证券股票有限公司重庆惠工路证券营业部开设的证券投资账号余款为72992.12元。次日，陈晓箭经该款项从证券投资账号转入至其中国建设银行开设的账号尾号1136。截止2017年12月20日，陈晓箭在中国建设银行开设的账号尾号1136的余款仅为49845元，该款项属于两人的夫妻共同财产，且属于上述调解协议中未分割的夫妻共同财产，应在本案中予以分割，本院酌定由陈晓箭与何颖平均分割，则陈晓箭应支付何颖24922.50元。针对何颖在反诉中提出“陈晓箭中国建设银行开设的账号尾号1136于双方婚姻存续期间，向其父母转款94000元，以及向案外人尹涛共计转款228220元，陈晓箭仍持有对案外人尹涛债权95220元”，并要求在本案中进行分割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双方在上述生效的调解协议中已明确陈述无夫妻共同债权、债务，本案系离婚后财产分割纠纷，何颖的该项诉请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且何颖诉称的陈晓箭向其父母、及案外人尹涛的转款均发生在2014-2015年期间，庭审中，陈晓箭对转账的事实给予的说明并举示了的证据予以佐证，故对何颖提出的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何颖提出上述民事调解书中双方分割的财产品迭后，何颖分得的财产价值明显少于陈晓箭，要求给予补偿；因民事调解书已生效，何颖提出该项请求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综上，就本诉而言，何颖支付陈晓箭280852.94元（87408.83元+193444.11元）；反诉而言，陈晓箭支付何颖24922.5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诉被告何颖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本诉原告陈晓箭280852.94元；二、反诉被告陈晓箭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反诉原告何颖24922.50元；三、驳回本诉原告陈晓箭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反诉原告何颖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22620元，由本诉原告陈晓箭负担17107元（已缴纳），由本诉被告何颖负担5513元（此款陈晓箭已垫付，何颖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陈晓箭）；反诉案件受理费4915元，由反诉原告何颖负担4492元（已缴纳），由反诉被告陈晓箭负担423元（此款何颖已垫付，陈晓箭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何颖）。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邓小晶人民陪审员  邹 亮人民陪审员  邹大文二〇一九年六月十八日书 记 员  蒋 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