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平阳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326民初2279号 原告：浙江伟光泵阀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平阳县昆阳镇雅河西路。 法定代表人：张士来，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池方辉、池婷婷，浙江九州大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温州市腾龙塑料胶带厂，住所地平阳县昆阳镇城西柑园屋**。 法定代表人：陈邦永，厂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包崇安，浙江横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浙江伟光泵阀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伟光泵阀公司）与被告温州市腾龙塑料胶带厂（以下简称腾龙塑胶厂）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分别于2019年5月21日和6月12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伟光泵阀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士来（第一次庭审未到庭）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池方辉、被告腾蛟胶带厂委托诉讼代理人包崇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伟光泵阀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履行协助办理坐落平阳县昆阳镇××村××号××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到原告名下的附随义务；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 事实与理由：2016年9月20日，本院作出的（2015）温平民初字43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案件事实如下：原告伟光泵阀公司原名温州伟光泵阀制造有限公司，2010年11月25日经工商部门核准名称变更为原告。2002年5月30日，被告与平阳县昆阳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昆阳镇政府）签订《拆迁安置协议书》约定，昆阳镇政府安置给被告昆阳镇高山村前高架桥边（原后垟村、蒙垟村田）土地面积约6584㎡，具体及周边以规划红线图为准。2003年12月8日，被告取得在上述地块建造厂房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载明用地面积为6584㎡）。2014年1月10日，被告取得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平国用2003字第1-8233号），载明用途为出让，使用权面积为5787㎡。办理土地证过程中，土地行政部门核减了规划审批的6584㎡中位于案涉厂房东北边的长约110米、宽约7米，面积797㎡的长方形地块，导致土地使用权证与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中载明的用地面积相差797㎡（6587㎡-5787㎡）。因被告未能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本院于2004年3月31日作出（2004）平执字第19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查封被告的厂房。2005年3月18日，原、被告签订《企业房地产转让协议书》约定：被告企业现坐落在平阳县后垟村高速公路边，共土地面积5787㎡，被告将企业所有的土地使用权（以土地使用权证为准）及所有附属的房屋一次性全部有偿转让给原告所有；转让费共722万元，有关支付的办法，双方及被告的6位债权人三方另行协议；被告企业现有土地使用权证，还没有相关的房产证，土地证现抵押在银行，待偿还银行贷款后，由原告直接收取土地证；房产证必须在2005年6月30日前办理完毕，并由被告承担办证费用，在原告未取得房产证前，先扣留8万元。同年3月31日，原、被告与被告的己进入执行程序的6位债权人分别签订6份协议，6位债权人均同意被告将厂房转让给原告，部分转让款分别直接支付被告的6位债权人。同年4月7日，原、被告签订《企业房地产转让款的付款方法》，明确原告己按约定支付转让款。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以下简称瑞安法院）于2012年10月8日向原平阳县国土资源局送达（2005）温瑞执字第620号执行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查封案涉厂房的土地使用权，并于2015年7月20日予以续查封。 2004年9月30日，本院对昆阳镇政府（上述6位债权人之一）诉被告其他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04）平民初字第75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返还昆阳镇政府借款848529元。2005年3月29日，昆阳镇政府与被告达成《执行和解协议》，约定被告于2005年3月30日偿付欠款40万元，余款44.8529万元于同年12月31日前付清。2007年10月23日，昆阳镇政府以上述《执行和解协议》为据提起民事诉讼，经本院主持调解，昆阳镇政府与被告达成调解协议，被告结欠昆阳镇政府408529元，于2008年1月30日前付清。2008年3月5日，原告向昆阳镇政府支付408529元，代被告偿还欠款。 根据上述事实，本院作出（2015）温平民初字431号民事判决认为：（一）关于《企业房地产转让协议书》的效力。转让行为虽在本院裁定查封厂房后，但转让协议经被告的债权人认可，大部分转让款直接支付给被告的债权人用于清偿债务，故转让协议不存在无效的情形。被告主张协议无效，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企业房地产转让协议书》转让的标的是否包括未办理土地证的797㎡土地使用权。本院确定原、被告签订《企业房地产转让协议书》约定的转让标的包括坐落于平阳县昆阳镇后详村高速公路边原腾龙塑胶厂厂房东北边未办理土地使用权证的797㎡土地使用权。（三）关于产权过户问题。案涉厂房的土地使用权被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查封，尚未解除。原平阳县国土资源局、平阳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均表示案涉厂房尚不具备办理产权变更登记的条件。因此，本院对原告要求产权过户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告可待产权过户条件具备后再行主张。 2017年2月23日，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温州中院）作出（2016）浙03民终5183号民事判决认定，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依法对原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被告坐落于昆阳镇后洋村的土地，查封情况如下：1.2005年4月28日，瑞安法院（2005）温瑞执字第620号和（2005）瑞民初字第741号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查封该土地。2.2008年4月25日，根据瑞安法院（2005）瑞执字第713-1号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查封该土地。3.2012年10月8日，根据瑞安法院（2005）温瑞执字第620-1号执行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办理土地查封登记，查封期限2012年10月8日至2014年10月7日。4.2015年7月20日，根据瑞安法院（2005）温瑞执民字第620、713号执行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办理土地查封登记，查封期限2015年7月20日至2018年7月19日；并认为，关于双方签订的《企业房地产转让协议书》的效力问题，双方于2005年3月18日签订《企业房地产转让协议书》时，涉案房屋及土地并不存在被人民法院查封的情形，故上诉人主张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转卖人民法院查封房屋行为无效问题的复函》（1997）经他字第8号的相关规定，据此认为本案房屋买卖合同无效的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产权过户问题，由于案涉厂房现尚不具备办理产权变更登记手续的条件，原审法院对此作出待产权过户条件具备后再行主张的处理正确；关于原告一审提出的关于确认原、被告签订《企业房地产转让协议书》转让标的的真实意思表示是围墙内所有的土地及房屋，即包括己取得土地使用权证的5787㎡与尚未取得土地使用权证的797㎡的土地及房屋相关问题，该院己在（2016）浙03民终5183号民事裁定书中阐述，在此不再赘述。 温州中院作出（2016）浙03民终5183号民事裁定书认为，确认之诉是当事人请求法院确认其与对方存在或不存在某种民事法律关系的请求，而原告于一审诉讼过程中增加的诉讼请求，确认原、被告签订《企业房地产转让协议书》转让标的的真实意思表示是围墙内所有的土地及房屋，即包括己取得土地使用权证的5787㎡与尚未取得土地使用权证的797㎡的土地及房屋系对事实的确认，而非对法律关系的确认，虽然原审判决说理部分对此进行的阐述并无明显不当，但将此作为诉讼请求处理并作为判决主文内容，程序法依据不足。 上述民事判决、裁定均己发生法律效力。而生效民事判决、裁定认定的案件事实及其理由，勿需另行举证证明。 2017年11月13日，原告向瑞安法院提起执行异议，要求中止依据瑞安法院（2005）温瑞执民字第620、713号执行裁定书，对其享有权益的坐落平阳县××镇××村××号××的国有土地使用权的执行。同年11月20日，瑞安法院（2017）浙0381执异285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述执行异议。 2017年12月13日，原告向瑞安法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2018年3月13日，原告与瑞安市振兴包装制品有限公司签订《执行和解协议书》，约定：原告向瑞安市振兴包装制品有限公司支付20万元，第一期于该协议签订后10日内支付12万元；第二期于2020年3月13日前支付8万元。2018年3月13日，瑞安法院作出（2017）浙0381民初14350号民事裁定，准许原告撤诉。2018年3月29日，瑞安法院作出（2005）瑞执字第620、71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解除被告坐落在平阳县××镇××村××号××土地的查封。该执行裁定书己于同日送达平阳县不动产登记服务中心。 综上所述，原、被告签订的《企业房地产协议书》依法当属有效合同。现案涉厂房土地使用权的查封己依法解除，办理权属变更登记的条件己具备，被告应予履行协助办理权属变更登记的附随义务。为此，原告特提起民事诉讼。 被告腾龙塑胶厂答辩称：（一）原告在诉称中涉及原告起诉被告房屋买卖合同纠纷的（2015）温平民初字431号、（2016）浙03民终5138号案件的经过及判决内容均无异议，其余诉称均不属实。（二）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的协助等合同附随义务是基于合同的有效前提，但原告没有要求确认《企业房地产转让协议书》的效力。原告既然没有要求确认合同有效，那么就没有依据要求被告协助办理变更登记。根据不告不理的原则，对合同效力应不予判决，原告直接主张被告履行协助义务于法无据，应依法判决驳回。（三）《企业房地产转让协议书》中明确约定转让的土地使用权面积为5787㎡，土地使用权证也注明了土地的四至范围，原告占用了被告797㎡的土地使用权。原告对涉案的厂房进行了拆建，扩建的部分超出了土地证载明的范围，现原告要求被告协助办理土地使用权转移登记手续存在障碍。变更登记前提是四至范围明确，权属无争议。若判决被告协助办理变更登记，那么被告被侵占的土地如何返还，被告的权益如何保障，且原告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取得包括797㎡土地在内的土地使用权。根据《浙江省土地登记办法实施细则》第二十三条、第四十一条的规定，本案不具备协助办理的条件。（四）原、被告签订的《企业房地产转让协议书》涉及厂房转让，而案涉厂房尚未办理所有权登记，根据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第三十八条规定，权属有争议的，未办理房屋所有权登记，双方签订的协议也是无效的，不应予以办理协助变更登记手续。综上，原告所诉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原名温州伟光泵阀制造有限公司，2010年11月25日经工商部门核准名称变更为浙江伟光泵阀制造有限公司。2002年5月30日，被告与昆阳镇政府签订《拆迁安置协议书》约定，昆阳镇政府将坐落于昆阳镇高山村前高架桥边（原后垟村、蒙垟村田）土地面积约6584㎡安置给被告，具体及周边以规划红线图为准。2003年12月8日，被告取得在上述地块建造厂房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2003）浙规证××，载明用地面积为6584㎡］。2014年1月10日，被告取得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平国用（2003）字第01-8233号］，载明用途为出让，使用权面积为5787㎡。办理土地使用权证过程中，土地行政部门核减了规划审批的6584㎡中位于案涉厂房东北边的长约110ｍ、宽约7米、面积797ｍ2的长方形地块，导致土地使用权证与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中载明的用地面积相差的797㎡（6584㎡-5787㎡）。因被告未能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本院于2004年3月31日作出（2004）平执字第19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查封被告的厂房。2005年3月18日，原、被告签订《企业房地产转让协议书》约定：被告企业现坐落在平阳县后垟村高速公路边，土地面积5787㎡，被告将企业所有的土地使用权（以土地使用权证为准）及所有附属房屋一次性全部有偿转让给原告所有；转让费共722万元，有关支付的办法，双方及被告的6位债权人另行协议；被告企业现有土地使用权证，还没有相关的房产证，土地证现抵押在银行，待偿还银行贷款后，由原告直接收取土地证；房产证必须在2005年6月30日前办理完毕，并由被告承担办证费用，在原告未取得房产证前，先扣留8万元。同年3月31日，原、被告与被告已进入执行程序的6位债权人分别签订6份协议，6位债权人均同意被告将厂房转让给原告，部分转让款分别直接支付给被告的6位债权人。同年4月7日，原、被告签订《企业房地产转让款的付款方法》，明确原告已按约定支付转让款。2012年10月8日，瑞安法院向原平阳县国土资源局送达（2005）温瑞执字第620号执行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查封案涉厂房的土地使用权，并于2015年7月20日予以续查封。 2004年9月30日，本院对昆阳镇政府（上述6位债权人之一）诉被告其他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04）平民初字第751号民事判决，判决被告返还昆阳镇政府借款848529元。2005年3月29日，昆阳镇政府与被告达成《执行和解协议》，约定被告于2005年3月30日偿付欠款40万元，余款448529元于同年12月31日前付清。2007年10月23日，昆阳镇政府以上述《执行和解协议》为据提起民事诉讼，经本院主持调解，昆阳镇政府与被告达成调解协议[（2007）平民二初字第126号民事调解书]，被告结欠昆阳镇政府408529元，于2008年1月30日前付清。2008年3月5日，原告向昆阳镇政府支付408529元，代被告偿还欠款。 2015年10月12日，原告因与被告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诉至本院，起诉要求：1.判令被告履行协助办理坐落于平阳县××镇××村雅河西路厂房所有权及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到原告名下的附随义务；2.判令被告偿还原告因厂房转让为被告垫付的执行款408529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增加一项诉讼请求：确认原、被告签订《企业房地产转让协议书》转让标的的真实意思表示是围墙内所有的土地及房屋，即包括已取得土地使用权证的5787㎡与尚未取得土地使用权证的797㎡的土地及房屋。2016年9月20日，本院作出（2015）温平民初字431号民事判决：1.确认原告与被告于2005年3月18日签订《企业房地产转让协议书》约定的转让标的包括位于平阳县××镇××村高速公路边原温州市××房已取得土地使用权证的5787㎡和尚未取得土地使用权证的797㎡土地及附属房屋；2.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后被告不服上诉至温州中院。2017年2月23日，温州中院作出（2016）浙03民终5183号民事裁定：1.撤销本院（2015）温平民初字43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2.驳回原告关于“确认原、被告签订《企业房地产转让协议书》转让标的的真实意思表示是围墙内所有的土地及房屋，即包括已取得土地使用权证的5787㎡与尚未取得土地使用权证的797㎡的土地及房屋”的起诉。同日，温州中院作出（2016）浙03民终5183号民事判决：1.撤销本院（2015）温平民初字43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2.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在（2015）温平民初字431号案件诉讼过程中，经本院发函咨询：原平阳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复函表示，案涉厂房建筑占地超许可范围，建设工程仅取得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筑布局也不能满足现行消防规范的要求，因此不能办理房屋所有权初始登记；原平阳县国土资源局复函表示，案涉厂房被瑞安法院执行查封，查封解除后凭土地证书、变更后的房屋所有权证书等方可办理土地转让及变更登记手续，不在登记范围的土地，目前不具备办理土地登记条件。 另查明，坐落于平阳县××镇××村的国有土地使用权现登记权利人为被告，权证号为平国用（2003）字第01-8233号，目前土地无查封、无抵押，地，地上厂房至今未办理房屋所有权证平阳县国土资源局于2017年12月28日对原告作出平土资罚［2017］17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处罚如下：1.责令原告退还非法占用土地；2.没收在非法占用的797.34平方米土地上新建的建筑物和其他设施；3.对原告非法占用797.34平方米土地的行为处以每平方米20元的罚款，度15946.80元。经原平阳县国土资源局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于2018年8月29日作出（2018）浙0326行审274号行政裁定书，裁定准予强制执行平土资罚［2017］176号行政处罚决定确定的第一、二项内容，由昆阳镇政府在收到本裁定书之日起三个月内组织实施，申请执行人原平阳县国土资源局予以配合。本案诉讼过程中，本院发函咨询平阳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询问案涉厂房未办理房屋所有权初始登记的情况下，能否办理土地使用权转移登记手续。平阳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于2019年5月29日复函称：如本院在生效的法律文书中明确，按平国用（2003）字第01-8233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的证载面积给予原告办理土地使用权转移登记，将按相关规定给予办理。 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企业公示信息、营业执照、民事裁定书、执行裁定书、民事判决书、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土地违法案件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裁定书、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记录、复函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原告与被告签订的《企业房地产转让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被告主张无效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以支持。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被告以原告未主张合同效力为由，拒不履行合同义务，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双方当事人应当全面履行自己在房屋买卖过程中的义务。被告主张原告扩建的部分超出土地证登记的范围，协助办理变更土地使用权转移登记手续存在障碍，但根据本院查明事实，相关部门已对原告超占地行为予以处罚，且该行为并不影响原告取得合法土地的使用权，被告该主张不成立。现案涉厂房国有土地使用权登记在被告名下，且被告对案涉厂房买卖事实亦无异议，故被告应协助原告办理案涉土地使用权[平国用（2003）字第01-8233号]过户登记手续。至于是否符合办理过户登记条件，结合平阳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的复函意见，由相关办证机构按相关规定予以审查。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条、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温州市腾龙塑料胶带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协助原告浙江伟光泵阀制造有限公司办理坐落平阳县××镇××村厂房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平国用（2003）字第01-8233号］过户登记手续（办理条件由相关办证机关按相关规定予以审查）。 案件受理费62340元，减半收取计31170元，由温州市腾龙塑料胶带厂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判决生效后，负有义务的一方当事人不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另一方当事人应当在判决书确定义务履行之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审 判 员 倪维常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一日 代书记员 卓依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