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海南一中民一终字第32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育琼，女，汉族。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琴，女，汉族。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昭，男，汉族。上诉人（原审原告）陈丽，男，汉族。上诉人（原审原告）陈雪仪，女，汉族。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恩铭，男，汉族。上述六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张文中，广东公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文昌市东路水库管理所。法定代表人李强，所长。委托代理人吴康丽，海南凯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和辉，海南凯志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文昌市水务局。法定代表人高富，局长。委托代理人杜勇，海南凯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黄良福，海南凯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文昌市潭牛镇二公堆村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陈献策，该村委会主任。委托代理人吴多乐，文昌市和平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李育琼、陈琴、陈昭、陈丽、陈雪仪、陈恩铭与上诉人文昌市东路水库管理所（以下简称东路水库）因公共场所管理人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文昌市人民法院（2014）文民初字第1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9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0月17日在本院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育琼、陈琴、陈昭、陈丽、陈雪仪、陈恩铭的委托代理人张文中，上诉人东路水库的委托代理人吴康丽，被上诉人文昌市水务局的委托代理人黄良福、文昌市潭牛镇二公堆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二公堆村委会）的委托代理人吴多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陈一新与原告李育琼是夫妻关系，生前与原告李育琼生育五名子女，分别为原告陈琴、陈昭、陈丽、陈雪仪、陈恩铭。陈一新生前居住生活在广州市花都区，从事铁锅买卖生意。被告东路水库是具有法人资格的事业单位，举办单位是被告文昌市水务局。2013年11月18日12时许，陈一新、林尤干和邢青龙三人相约到墩友水闸处撒网抓鱼，三人一同上墩友水闸桥上面观察地形，由于该地不适合撒网抓鱼，三人准备离开该地时，陈一新看到有人钓鱼，就站在水闸桥上面，一只脚踩在栏杆上看别人钓鱼，由于脚踩的栏杆断裂，陈一新从水闸桥上摔下，导致死亡。陈一新死亡后，于2013年11月20日在海口市殡仪馆火化。另查，墩友水闸桥属于国家投资建设，一直由被告东路水库管理。墩友水闸桥南北两边连接沟渠坝畦，该水闸桥不具有交通职能，仅供工作人员管理、使用水闸时通行，水闸桥南边入口处用木板设置防护栏，阻止人通行，水闸桥年久失修，两旁水泥制的栏杆陈旧、老化，水闸桥旁没有设立警示标志。2010年1月1日和2012年10月16日，被告东路水库分别与被告二公堆村委会签订《承包灌区管理及收费合同书》，将墩友水闸灌区的管理和收费承包给被告二公堆村委会。两份合同都约定年缴水费承包金人民币7000元、二公堆村委会负责水闸的安全保卫工作、及时报告发生情况等，签订合同至今，双方指定由潘在喜负责收水费及灌区的各项工作，收取水费高于7000元部分作为费用。2013年12月26日，六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六原告赔偿交通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等，各项费用共计678888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以上事实，有原告李育琼、陈琴、陈昭、陈丽、陈雪仪、陈恩铭提供的文昌市公安局潭牛派出所证明书、火化证、结婚证、陆川县公安局新洲派出所证明、光碟、相片；被告文昌市水务局提供的询问笔录、照片、2010年1月1日签订的《承包灌区管理及收费合同书》；被告二公堆村委会提供的2012年10月16日签订的《承包灌区管理及收费合同书》；法院现场勘验照片、询问潘在喜笔录、《文昌县东路水库堆友（即墩友）水闸土地使用协议书》，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等。原审法院审理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三被告是否应当赔偿678888元给原告。陈一新是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知道水闸桥属于高危地方，且擅自跨越防护栏，导致事故的发生，对本次事故应当承担主要责任。被告东路水库是墩友水闸桥的直接管理人，负有对水闸桥的维修、防护等职责，虽然对水闸桥设置防护，但对水闸桥的陈旧、老化没有采取维修，且没有设立安全警示标志，行为上有过错，对本次事故承担次要责任。被告二公堆村委会是水闸及水闸桥的直接使用人，对水闸桥的陈旧、老化没有及时报告管理人维修，也没有报告管理人设置安全警示标志，行为上也有一定过错，也应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东路水库和被告二公堆村委会在行为上没有共同故意，但具有共同过失，构成共同侵权，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文昌市水务局是东路水库的行政主管部门，不是墩友水闸桥的管理人，对本次事故不承担责任。综合本案情况及双方的过错程度，陈一新承担70%责任，东路水库承担25%责任，二公堆村委会承担5%责任。陈一新住所地在广东省广州市，广东省2012年的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6897.48元，高于我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死亡赔偿金可按其住所地相关标准计算，计26897.48元20年=537949.6元，丧葬费按我省2012年度职工平均收入标准计算，计31025元/年12个月6个月=15512.50元，根据双方的过错程度及本地区消费水平，酌定被告东路水库赔偿精神抚慰金9000元、被告二公堆村委会赔偿精神抚慰金1000元，原告主张交通费6000元，虽然没有证据，但陈一新死亡后家属处理其后事必然发生交通费，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酌定3000元。根据各被告所应当承担的责任以及原告的损失，被告东路水库应赔偿（26897.48元20年+31025元/年12个月6个月+3000元）25%+9000元=148115.53元，被告二公堆村委会赔偿（26897.48元20年+31025元/年12个月6个月+3000元）5%+1000元=28823.11元，并互负连带责任。原告主张赔偿678888元缺乏事实根据，应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文昌市东路水库管理所和被告文昌市潭牛镇二公堆村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分别支付赔偿款148115.53元和28823.11元给原告李育琼、陈琴、陈昭、陈丽、陈雪仪、陈恩铭，并互负连带赔偿责任；二、驳回原告李育琼、陈琴、陈昭、陈丽、陈雪仪、陈恩铭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文昌市东路水库管理所、文昌市潭牛镇二公堆村民委员会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588.88元，原告李育琼、陈琴、陈昭、陈丽、陈雪仪、陈恩铭负担6488.88元，被告文昌市东路水库管理所负担3500元，被告文昌市潭牛镇二公堆村民委员会负担600元。上诉人李育琼、陈琴、陈昭、陈丽、陈雪仪、陈恩铭上诉称，一、本案判决死者陈一新承担70%的责任显失公平。作为出事水闸的管理人，东路水库和二公堆村委会的过错是显著的。在明知水闸桥通行有危险的情况下，没有任何危险提示标识，放任危险的发生，没有尽到善良管理者应尽的基本义务，故东路水库和二公堆村委会最少应承担50%以上的责任。对于被上诉人文昌市水务局，其下属单位东路水库曾两次向其报告墩友水闸存在年久失修的问题，要求拨款修理，但被上诉人文昌市水务局作为全市水利设施维修、保护的最终负责人，对此不予理会，间接放任危险的发生，也具有共同过失行为，应对东路水库的应赔偿部分承担连带责任。二、关于赔偿数额。从广东省统计局官网可知，2012年度广东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0226.7元，2013年5月20日至2014年5月19日的标准照此执行。判决书引用的是2011年的统计标准，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故上诉请求：1.判决撤销文昌市人民法院（2014）文民初字第142号民事判决书；2.判决东路水库向六上诉人支付死亡赔偿金等各项费用285000元；二公堆村委会支付57000元，东路水库和二公堆村委会互负连带责任；被上诉人文昌市水务局对东路水库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上诉人东路水库上诉并答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首先，东路水库在事故发生时不是墩友水闸桥的直接管理人。东路水库和二公堆村委会签订《承包灌区管理及收费合同书》后就将墩友水闸交由二公堆村委会负责管理，二公堆村委会才是水闸和水闸桥的直接使用人、管理人。其次，一审判决认定陈一新住所地在广州属认定事实不清。根据文昌市公安局潭牛派出所对现场证人林尤干的询问得知，死者陈一新应是长期在海南省内做铁锅生意，常居住地应在海南省，并非广州市。再者，一审判决酌情认定交通费为3000元属认定事实不清。李育琼等人就其主张的交通费没有提供相关的证据予以证明，法院却酌情认定，属于认定事实不清。最后，一审判决认定10000元精神抚慰金缺乏事实依据。死者陈一新是因为自己的严重过错才导致事故的发生，一审判决支持10000元精神抚慰金显然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东路水库没有过错，死者陈一新应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墩友水闸桥不具有交通职能，仅供工作人员管理、使用水闸时通行。墩友水闸桥属高危地方，并非公用场所，为了防止危险的发生，水闸唯一的通行端已设置防护栏，禁止非管理人员进入，而死者陈一新作为一名成年人，又不是水闸的管理人，其应该很清楚安装防护栏的用途和目的。但一审却只让死者承担70%责任，且让东路水库和二公堆村委会承担连带责任，属适用法律错误。故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人李育琼等6人针对东路水库的上诉答辩称，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相关法律规定，东路水库是依法成立的事业单位，其法定职责是不能转让的，出了事故还是应该由东路水库承担责任。二、关于死者陈一新的经常居住地问题。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举证原则，死者陈一新户口在广州花都区，上诉人李育琼等6人这方已经举证，被上诉人在没有其他证据推翻上诉人李育琼等6人的证据的情况下，应当采信我方的证据。三、关于交通费的问题。一审法院的处理也是合情合理的。四、关于精神损失费的问题。承担30%责任的话，应当给的是15000元。五、关于连带责任问题。东路水库的代理人说的任何一方的疏忽都能导致事故的发生，所以应当是连带责任。被上诉人文昌市水务局针对李育琼等6人和东路水库的上诉答辩称，一、死者陈一新应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出事水闸高达四五米，水闸唯一的通行端已被安装的木板拦住，禁止他人入内，死者作为一名成年人，对于水闸是否有危险性具有辨别能力，而死者却跨过水闸通行端的木板，踩着护栏导致事故发生死亡，死者应对自己的意外死亡承担全部责任。二、文昌市水务局不是事故水闸的管理人。文昌市水务局的下属单位东路水库已经与二公堆村委会签订了《承包灌区管理及收费合同书》，水闸已经由二公堆村委会管理。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一审判决。被上诉人二公堆村委会针对李育琼等6人和东路水库的上诉答辩称，一、二公堆村委会不是水闸的管理人。东路水库才是水闸的法定管理人，虽然二公堆村委会和东路水库签订了《承包灌区管理及收费合同书》，但该合同只履行到2012年10月15日，2012年10月16日案外人又以二公堆村委会的名义与东路水库签订了合同，但是实际的管理人是潘在喜。且从该合同书中，二公堆村委会的责任只是蓄水、供水和代收水费等，并没有维修护栏的责任。二、受害人陈一新的死亡结果是由于其自身的过错造成的，是意外事件。死者陈一新作为一名成年人，又不是水闸的管理人，其应该很清楚安装防护栏的用途和目的。但死者陈一新却跨越障碍进入水闸工作道，又违规踩踏护栏造成意外死亡，其本身应承担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二审查明的事实及采信的证据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属公共场所管理人责任纠纷。双方争议的主要焦点为：1.本案意外事故的赔偿责任由谁承担，如何分担；2.赔偿数额如何计算。一、关于本案意外事故的赔偿责任由谁承担，如何分担问题。本案中，李育琼等6人上诉主张一审判决陈一新承担70%的责任显失公平，陈一新的死亡责任应该由文昌市水务局、东路水库和二公堆村委会共同来承担。东路水库上诉主张其不应该承担任何责任，陈一新的死亡责任应由其自身承担。综合本案来看，出事的水闸桥虽然属于公共区域，但不具有通行功能，仅是作为工作人员管理、使用水闸时通行所用，且水闸桥南边入口处用木板设置了护栏。死者陈一新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明知道水闸桥属于高危地方，却仍然跨越护栏，导致本次事故的发生，因此，死者陈一新对本次事故损害的发生存在主要过错，理应承担相应的责任。一审法院判决陈一新承担70%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东路水库作为水闸桥的管理人，虽然其诉称已经将该水闸及水闸桥承包给了二公堆村委会，但承包合同只是对双方有效力，对外而言，东路水库还是水闸及水闸桥的管理人。水闸桥上虽然设置有护栏，但是东路水库对水闸桥的陈旧、老化并没有进行维修，也未设立安全警示标志，其并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因此，对本次事故的发生也存在一定过错，也应承担相应的责任。二公堆村委会作为水闸及水闸桥的承包一方，对水闸有使用的权利，同时根据东路水库和二公堆村委会的承包合同，二公堆村委会对该水闸也有收益权，但二公堆村委会却对水闸桥的陈旧、老化没有及时报告管理人维修，也没有报告管理人设置安全警示标志，因此，对本次事故的发生也存在一定过错，也应承担相应的责任。一审法院判决东路水库承担25%责任，二公堆村委会承担5%责任，并互负连带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东路水库上诉称一审判决东路水库和二公堆村委会承担连带责任不当，从行为上来看，东路水库和二公堆村委会虽无共同故意，但有共同过失，双方的侵权行为直接结合发生了陈一新死亡的同一损害后果，其行为已构成了共同侵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2人以上共同侵权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东路水库和二公堆村委会的共同侵权行为，造成了陈一新的死亡，因此，东路水库和二公堆村委会应承担连带责任。东路水库上诉称东路水库和二公堆村委会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其主张本院不予以支持。二、关于本案赔偿数额如何计算问题。东路水库上诉主要是针对本次事故的赔偿标准是按海南标准还是广州标准，还有交通费和精神抚慰金问题。从查明的事实和各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来看，陈一新生前户口在广州市，经常居住地也是在广州市，并非东路水库所称的长期居住在海南，且东路水库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该诉求。一审法院根据广州市的标准计算各项赔偿数额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维持。至于交通费问题，李育琼等6人虽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付出交通费用，但是家属往返费用办理丧事，是合情合理的，一审法院自由裁量，酌情判决3000元交通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第十一条“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的规定，精神抚慰金是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来确定的，如果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一审法院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判决10000元精神抚慰金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维持。李育琼等6人上诉称一审法院适用广州市2012-2013年度的赔偿标准不当，应适用广州市2013-2014年度的赔偿标准，但一审辩论终结时的时间是2014年2月21日，上一年度就是2013年2月21日，而广州市2012-2013年度的赔偿标准是在2012年5月份至2013年5月份，因此，李育琼等6人主张适用广州市2013-2014年度的赔偿标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恰当，应予以维持。上诉人李育琼等6人和上诉人东路水库的上诉理由缺乏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427.65元，由上诉人李育琼、陈琴、陈昭、陈丽、陈雪仪、陈恩铭负担10588.88元，上诉人文昌市东路水库管理所负担3838.7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文和代理审判员  吴 美代理审判员  王思霖二〇一四年十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陈进平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审核：黄一哲撰稿：吴美校对：陈进平印刷：李慧玲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4年10月24日印制（共印25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