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胶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胶民初字第3077号原告赵娜，女，汉族，住山东省。委托代理人庄世明，胶州恒德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代理人臧强，胶州恒德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法定代表人梁志祥，经理。委托代理人王庭伟，北京市海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青岛市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法定代表人杨庆友，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鹏飞，山东德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施燕，山东德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青岛交运集团公司第五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法定代表人毕吉国，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郭海平，胶州三里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系交运集团公司青岛胶州分公司法律顾问。委托代理人高展展，女，汉族，住山东省。原告赵娜诉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度公司）、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青岛市分公司（以下简称联通公司）、青岛交运集团公司第五分公司（以下简称交运公司）网络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娜的委托代理人庄世明、臧强和被告百度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庭伟、被告联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鹏飞、被告交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郭海平、高展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赵娜诉称，被告联通公司与交运公司将原告家住宅用的电话号码xxx作为胶州市汽车西站的电话号码发布到百度公司的网站上已经近4年，虽然经原告多次找三被告，要求他们尽快撤除，而三被告互相推诿，至今仍不撤除。原告一家一直饱受问询胶州汽车西站的电话的干扰侵害，严重的影响了原告一家人的正常生活，现对被告依法提起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立即撤除其发布到百度网站上的原告家的住宅电话；二、判令被告赔偿给原告造成的损害损失40000元；三、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被告百度公司辩称，1、原告所说的电话号码独自使用权不是法定权利，其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本案中原告通过在百度搜索中输入关键词进行搜索，获得涉诉电话号码，百度搜索引擎是一种客观中立的网络工具，百度搜索引擎本身并不发布刊登任何信息，百度公司自身不存储控制、编辑或修改被连接的网站的信息内容。2、从原告提供的证据看，也是来源于百度搜索引擎，百度地图是从第三方地图数据提供商北京四维图新，全国具有有资质的有11家，四维图新是最大的一家，百度不对百度地图中的信息进行任何编辑和修改，同时向谷歌地图、高德地图、搜搜地图、搜狗地图等其它所有能查到的地图都存在原告所诉的情况。在互联网中存在大量的信息显示胶州汽车站的电话号码为涉诉号码。百度对涉诉号码系原告电话号码不明知，也不应知，百度作为网络服务提供商，已经充分履行了其法律义务，无任何过错。同时，百度在百度地图的显著位置也设置了纠错功能，为用户提供了快捷的投诉更正渠道。百度收到起诉状后经查实并没有原告所诉称的情况，且百度也没有收到原告因涉诉情况的投诉。侵权责任的构成需有主观过错、侵权行为、损害后果。行为与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等法律要件，如上所述百度公司不存在主观过错，没有实施任何违法行为，且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有任何损害后果，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联通公司辩称，1、本案属于侵权纠纷，按照法律规定，应由原告举证，证明本案的侵权行为人与损害结果之间的因果关系，其中根据侵权责任法的规定，侵权责任人应该是故意损害他人利益的行为人，本案而言应当是故意向网络上传、标注、编辑，原告所诉称电话号码的行为人，而联通公司并不具有侵权的主观故意和侵权的客观行为，依法不承担有关侵权责任。2、原告所诉称的赔偿40000元，应当基于弥补损失的原则，但原告并没有相应的依据主张其受到了40000元的经济损失，因此该诉请没有事实依据。3、根据网上搜索，胶州市汽车西站的电话号码为xxx，与本案所诉电话号码仅一位之差，因此本案的客观情况应当是在上传时出现了笔误，而非侵权的行为。且目前按原告诉称的搜索方式应经不存在将其住宅电话作为汽车站电话的事实，也就是说相关的行为已经不存在，以上事实，请求查明并予以考虑。被告交运公司辩称，被告交运公司没有在任何网站上发布任何xxx的咨询电话，原咨询电话是xxx，现在从百度上搜索还是xxx，现在是空号。原告所诉的电话号码用了交运公司的名称，也损害了交运公司的合法权益，综上，原告起诉交运公司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合议庭驳回原告对交运公司的起诉。经审理查明，原告赵娜于2012年9月3日以与本案相同事实与理由在胶州市人民法院起诉三被告，案号为（2012）胶民初字第4042号，但原告经法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按时到庭，该案按撤诉处理。2012年12月14日，原告赵娜以同样的事实与理由在胶州市人民法院再次起诉三被告，案号为（2013）胶民初字第399号，但原告经法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按时到庭，该案再次按撤诉处理。为证明上述事实，原告提交证据1、电话号码的业务受理单、入网登记单复写件共四份，证明原告在2010年到第二被告处办理了家用电话涉案电话号xxx，证明是住宅电话，也就是该电话号码应为原告家庭自主使用，不得应用公共场所和公众使用。提交证据2、原告从百度上下载的页面打印件四份，时间最早的是2012年3月30日，最晚的是2014年1月26日，证明原告的电话号码在百度地图上被作为胶州汽车站电话，导致原告电话经常被骚扰，也证明被告一的答辩完全是强词夺理，另外两被告为自己开脱责任，也不成立，因为涉案电话号码是由被告二给办理登记，被告三予以使用发布到百度网上的，原告在2012年年底已经对三被告提起诉讼，三被告也接到了诉状和开庭传票，并到庭应诉，对原告主张的事实和理由完全清楚，因为上次诉讼原告把时间搞错晚到庭，按撤诉处理，说明被告知道后继续对原告进行侵权。证据3、由胶州市公安局云溪派出所2014年1月26日出具的报案记录一份，证明在2014年1月26日十七时许，有人用涉案的电话号码问询胶州市汽车站客运西站的路途，由于原告的女儿不厌其烦发生争执，原告报警，胶州市公安局云溪派出所出警，到原告的电话使用处查看了骚扰电话，并做了记录，确认了一直到今年原告的电话还被三被告侵权使用的这一事实。被告百度公司质证称，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其办理业务的时间是2010年，但其证据2中的时间为2012年往后，证据1没法证明涉案电话号码现原告一直在使用。根据证据规则，证据2系网络打印件应依法公正，对真实性不认可，另，对2014年1月26日的打印件是车次网上显示的电话，与百度没有任何关系。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其所显示的情况与原告所诉的情况完全不相符，只是原告自称电话被百度侵权。被告联通公司质证称，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事项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所称是由被告二将其电话号码提交公众使用的说法，仅能说明原告与被告二之间存在电信业务关系，与本案侵权无关。证据2属于复印件，不具有证明效力。并且在证据2最后一张车次网的复印件上可以充分表明该信息是由网站自行发布，由于网站的信息所有权及管理权均有网站经营者所有，被告二不可能也没有能力编辑他人网站上的内容，恰恰能证明被告二不是侵权行为人。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其内容体现的是原告自己的陈述，并没有体现公安局调查的结果，因此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被告交运公司质证称，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2质证意见同被告一质证意见，对真实性不认可，认为需进行公证。证据3与本案无关。为证明其主张，被告百度公司提交证据1、测绘资质证书一份，证明百度公司合法经营互联网地图服务。提交证据2、（2013）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2153号公证书（2013年2月27日公证），证明百度网站不存在原告诉称的情况。提交证据3、（2013）京方正内经证字第13038号公证书一份，证明：（1）涉诉电话号码数据不是百度上传、标注，百度多媒体地图来源于第三方数字地图提供商北京四维图新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百度未对其进行编辑和修改。同样使用该公司电子地图数据的互联网地图服务商搜狗地图、图吧地图在地图信息中均存在涉诉电话号码。该地图提供商系中国最大的专业数字地图提供商之一，有合法的互联网电子地图测绘、编制资质；（2）百度地图使用的电子地图经过国家测绘地理信息行政主管部门的审核批准（审图号：GS（2012）6003）。百度对该互联网地图没有审核权利和义务，更没有审核能力。提交证据4、（2013）京方正内经证字第13452号公证书，证明互联网中存在大量涉诉电话号码的信息。包括“胶州信息港”官方网站登载的胶州汽车西站电话号码均为涉诉电话号码。涉诉电话号码展现在百度搜索引擎的搜索结果页面，百度搜索引擎会自动抓取第三方网站的信息，该信息属于搜索引擎的查询结果，百度自身并不刊登、存储第三方网站的信息。提交证据5、（2013）京方正内经证字第13037号公证书，证明百度在百度地图首页设置了“数据纠错”功能，并在每项查询结果中均作了显著提示，展现“数据纠错”按钮。网络用户可以随时方便、快捷的在线提交信息更正申请，通知百度进行数据信息变更。提交证据6、（2013）京方正内经证字第13039号公证书，证明与四维地图齐名的同样具有互联网电子地图测绘、编制资质的高德地图中也存在原告诉称的错误电话号码。并且使用高德地图的网络服务提供商如搜搜地图、谷歌地图等互联网数字地图中也均存在原告诉称的错误电话号码。百度并不上传、标注涉诉电话号码，也对地图数据提供商提供的地图数据不具备审核义务和审核能力。原告赵娜对百度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称，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其只能证明被告是合法经营，有测绘资质。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恰能证明被告一直在网络上散步涉案电话号码，从证据2的第10-15中其内容都载有胶州市汽车站电话号码为xxx，公正证明是真实的，而被告的证据更能说明被告一直在侵权。该证据证明了被告的抗辩完全是不真实的，时间从2012年2月份到2013年8月份前后不等，证明被告的答辩完全是编造的，是为了逃避责任。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主张有异议，被告在该证据中主张涉案电话号码是被告从北京四维图新科技有限公司的信息中得来的，但并不能推脱被告的责任，因为骚扰原告的电话都是从被告的百度网上查到的，至于说被告是从何处得来的信息是被告的责任，被告应对采用和使用的信息进行核准，在不损害他人利益的情况下才能广为传用。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主张有异议，对证据4证明在其互联网中存在其他侵犯涉案电话号码的信息，不能推脱其侵权责任，如果其他媒体侵害了原告的权益，原告可以再行主张。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主张有异议，该证据是被告在2013年9月12日做的公正，在公正期间，被告一已经对原告侵权3年多，且该证据只能证明被告设置了数据纠错功能，但该功能存在还应有被告使用，而原告多次投诉被告的管理层，原告已于2012年下半年起诉被告，被告已知道其错误，但被告并没有进行纠错，说明被告并没有使用该功能。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对其主张不予认可，该主张不能推脱被告一的责任，对其他的信息载体侵害了原告的权益，原告可另行主张。被告联通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称，对证据1-6真实性均无异议，对证明事项也无异议，但在证据5中第5页明确载明胶州汽车站的电话为xxx，因此可以证明原告所主张的侵权事实并不存在，且由于xxx与xxx只有一字之差，容易混淆，根据公众经验，应属于误写。被告交运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称，对证据1-6的真实性和证明事项均无异议。被告联通公司、被告交运公司均无证据提交。庭审中，法院要求原告明确诉讼请求及损失计算依据：原告认为三被告应该赔偿原告损失40000元。原告称有一女儿才11岁，电话骚扰从2011年到2014年长达4年，使原告的女儿在写作业时经常被电话干扰，有时因不胜其扰，挂断电话发生争执，久而久之使其学习成绩收到严重影响，有时电话在半夜响起，是原告的婆婆因为高血压，经常受到惊吓，心脏收到损害，且此事时有发生。给原告造成损失不只4万元。但没有提交证据证明损失情况及损失计算依据。另，原告自称涉案电话是其工厂办公电话，一般不打，只是放在家里用来接发传真，原告平时白天不在家，中午回家会接到两三个电话，在晚上也会接到电话，节假日更多。原告提交一组骚扰电话号码，系2012年原告手抄的骚扰电话号码，用以证明涉案电话被当做公共汽车站电话误打的时间、次数与频率。三被告公司对该证据质证意见一致，均对其真实性不认可，认为只是复印件，没有加盖电信部门的公章，内容也无法显示其接到过骚扰电话。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报警记录一份、被告百度公司提交的测绘资质证书一份、公证书五份及原被告当庭陈述等证据所证实，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及本院审查，可以采信。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是否具有网络侵权损害原告合法权益的事实存在。二、三被告是否具有侵权行为。关于焦点一：原告提交四份原告自行从百度上下载的页面打印件，前三份打印件上显示在百度地图上胶州汽车客运站电话标注为原告的电话号码，第四份打印件上为车次网的页面，其上胶州汽车西站的电话标注为原告的电话号码。上述证据为电子证据，但均未经过公证。根据被告百度公司提交的证据二2013年2月27日公证的（2013）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2153号公证书显示，虽然在公证书上有部分链接显示涉案电话号码，但是在百度地图上并未将原告涉案电话标注为胶州汽车站的联系电话。电子证据由于具有形式上的脆弱性，易更改、易删除，其特点决定了其作为证据保存及证明其存在的难度，通过公证才能使电子证据的证据能力及证明力得到保证。原告提交的电子打印件与被告百度公司的提交的经过公证的电子打印件内容不一致，故应以被告百度公司提交的证据内容为准。本院认为可以认定，部分网络链接存在将原告电话号码0532-xxx标注为胶州汽车西站电话的事实，但是被告百度公司旗下的百度地图未将原告涉案电话标注为胶州汽车站的联系电话。另，原告提交的报案记录，仅证明2014年1月26日原告到胶州市公安局云溪派出所报案称其家用电话在百度网上被搜索称胶州市汽车客运西站的联系电话，无法证明涉案电话被错误标注的持续时间及因此对原告造成的损失。原告没有提交证据证明损失情况及损失计算依据，故对原告受到的损害程度及造成的损失无法认定。关于焦点二：其一，被告百度公司是否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院认为，首先，通过被告百度公司提交的公证书可以证明百度地图不存在侵权事实，焦点主要在于被告百度公司网站对提供上述链接行为所产生的结果是否应当承担法律责任。其次，被告百度公司提供这种链接行为本身是否构成侵权。链接，是指使用超文本制作语言编辑包括标记指令的文本文件，在两个不同的文档或同一文档的不同部分建立联系，从而使访问者可以通过一个网址访问不同的文件，或通过一个特定的栏目访问同一站点上的其他栏目。链接是在互联网上实现快捷的传递和获取各种信息的一种技术手段，是互联网的重要功能。由于在互联网上网站之间具有互联性、开放性，网上的各类信息内容庞杂，数量巨大，要求设链者（主要是网络服务商）对所链接的全部信息和信息内容是否存在侵权先行作出判断和筛选是不客观的，如果要求设链网站在设置链接时必须承担无限的事先主动审查义务，无疑将会使网络服务提供者负担过重的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规定，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利用网络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实施侵权行为的，被侵权人有权通知网络服务提供者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网络服务提供者接到通知后未及时采取必要措施的，对损害的扩大部分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故是否承担侵权责任应当以其是否明知为前提，对于不知道链接侵权内容的设链者一般不应承担责任，但被警告后仍未停止侵权的例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依据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被侵权人以书面形式或网络服务提供者公示的方式向网络服务提供者发出的通知，包含下列内容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有效：（一）通知人的姓名（名称）和联系方式；（二）要求采取必要措施的网络地址或者足以准确定位侵权内容的相关信息；（三通知人要求删除相关信息的理由）。被侵权人发送的通知未满足上述条件，网络服务提供者主张免除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起诉前有向被告百度公司投诉网络侵权的事实，且原告前两次起诉，均因原告经法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按时到庭，被法院依法按撤诉处理，导致被告百度公司无法确认是否存在侵权的事实，原告对此应当承担该不利后果。故，本院认为，百度公司不应承担侵权责任。另，虽然被告百度公司无权直接对所链接的网站内容进行修改，但应当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其他必要措施对发布涉案电话号码进行技术处理。其二，被告联通公司是否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院认为，被告联通公司虽是涉案电话号码的运营商，但原告未能提交证据证明被告联通公司故意向网络上传、标注、编辑涉案电话号码为胶州市汽车客运西站的联系电话，联通公司并不具有侵权的主观故意和侵权的客观行为，故，联通公司不应承担侵权责任。其三，被告交运公司是否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院认为，虽然涉案电话号码在部分网站被错误标注为胶州市汽车客运西站的联系电话，但原告未能提交证据证明是被告交运公司故意向网络上传、标注、编辑的，且交运公司也未能因此获益，甚至因此可能利益受损。故，交运公司并不具有侵权的主观故意和侵权的客观行为，不应承担侵权责任。综上，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三被告为将涉案电话标注为胶州客运西站电话号码信息的发布者，故原告要求判令被告立即撤除其发布到百度网站上的原告家的住宅电话并赔偿给原告造成的损害损失40000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赵娜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0元，由原告赵娜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管清娟代理审判员  刘婷婷人民陪审员  董玉珍二〇一四年十月十四日书 记 员  王文杰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利用网络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实施侵权行为的，被侵权人有权通知网络服务提供者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网络服务提供者接到通知后未及时采取必要措施的，对损害的扩大部分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网络服务提供者知道网络用户利用其网络服务侵害他人民事权益，未采取必要措施的，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依据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被侵权人以书面形式或网络服务提供者公示的方式向网络服务提供者发出的通知，包含下列内容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有效：（一）通知人的姓名（名称）和联系方式；（二）要求采取必要措施的网络地址或者足以准确定位侵权内容的相关信息；（三通知人要求删除相关信息的理由）。被侵权人发送的通知未满足上述条件，网络服务提供者主张免除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