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971刑初885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阮文唯（外文名Nguy?nV?nDuy），男，1990年5月29日出生，京族，文化程度高中，无业，原住越南（以上身份信息均系被告人自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0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0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指定辩护人何力恒、刘智聪，广东众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阮文阳（外文名Nguy?nV?nD??ng），男，1998年2月23日出生，京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原住越南（以上身份信息均系被告人自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0月4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0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指定辩护人李云，广东秦仪律师事务所律师。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一区检刑诉〔2019〕6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阮文唯、阮文阳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3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彩琼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阮文唯及其指定辩护人何力恒、被告人阮文阳及其指定辩护人李云到庭参加诉讼。邓碧慧出庭担任翻译。由于案情复杂，经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一、2018年10月1日，被告人阮文唯（NEGYENVANDUY）联系被告人阮文阳（NGUYENVANDUONG）购买毒品，之后被告人阮文阳（NGUYENVANDUONG）在东莞市常平镇乐购超市华润万家男洗手间贩卖了重约4克的毒品海洛因给阮文唯（NEGYENVANDUY）。二、2018年10月2日11时许，吸毒人员阮某（外文名NGUYENHOANGLONG）联系被告人阮文唯（NEGYENVANDUY）购买毒品，之后阮文唯（NEGYENVANDUY）在东莞市企石镇新粤佳生活超市附近贩卖了净重约为0.04克、价值100元人民币的毒品海洛因给阮某（NGUYENHOANGLONG）。三、2018年10月2日20时许，吸毒人员阮某（NGUYENHOANGLONG）联系被告人阮文唯（NEGYENVANDUY）购买毒品，之后阮文唯（NEGYENVANDUY）在东莞市企石镇新粤佳生活超市附近贩卖了净重约为0.04克、价值100元人民币的毒品海洛因给阮某（NGUYENHOANGLONG）。四、2018年10月3日，吸毒人员阮某（NGUYENHOANGLONG）联系被告人阮文唯（NEGYENVANDUY）购买毒品，之后阮文唯（NEGYENVANDUY）在东莞市企石镇新粤佳生活超市附近贩卖了净重约为0.04克、价值100元人民币的毒品海洛因给阮某（NGUYENHOANGLONG）。五、2018年9月30日左右，吸毒人员曹某联系被告人阮文唯（NEGYENVANDUY）购买毒品，之后阮文唯（NEGYENVANDUY）在东莞市企石镇新粤佳生活超市附近贩卖了价值人民币100元的毒品海洛因给曹某。六、2018年10月2日，吸毒人员曹某联系被告人阮文唯（NEGYENVANDUY）购买毒品，之后阮文唯（NEGYENVANDUY）在东莞市企石镇新粤佳生活超市附近贩卖了价值人民币100元的毒品海洛因给曹某。2018年10月3日，民警在东莞市企石镇生态园路段抓获阮文唯（NEGYENVANDUY），并在身上搜出疑似毒品的白色粉末九小包（经鉴定，该疑似毒品均检验出海洛因成分，净重0.33克）；2018年10月4日，民警在东莞市常平镇还珠沥村转盘处附近路段抓获阮文阳（NGUYENVANDUONG），并在其身上搜出疑似毒品的白粉粉末一包（经鉴定，该疑似毒品检验出海洛因成分，净重1.13克）。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涉案手机等物证，检验报告，到案经过，说明材料等书证，证人阮某、曹某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告人阮文唯、阮文阳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阮文唯、阮文阳无视中国法律，明知是毒品而贩卖给他人，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之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被告人阮文唯、阮文阳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庭审中，被告人阮文唯当庭自愿认罪，但辩解其仅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二、三宗犯罪，第四、五、六宗犯罪其没有参与，其于2018年10月1日有向阮文阳购买4克毒品海洛因（即起诉书指控的第一宗犯罪），其有带领民警去抓获被告人阮文阳的立功表现。被告人阮文阳当庭自愿认罪，但辩解其仅是被抓当天准备贩卖毒品给阮文唯，即被民警当场抓获，毒品也被缴获了，其没有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一宗犯罪。被告人阮文唯的指定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认定被告人阮文唯具有法定的立功情节，被告人阮文唯按照公安机关的安排将被告人阮文阳约出交易毒品，后指认阮文阳，随即民警抓获阮文阳；2、被告人阮文唯具有坦白情节，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认罪态度好；3、被告人阮文唯系初犯，没有犯罪前科，当庭自愿认罪，抓获时无拒捕、阻碍、抗拒行为。被告人阮文阳的指定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阮文阳没有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一宗贩卖毒品的事实，阮文阳对该事实的供述前后不一，存在矛盾；2、被告人阮文阳被抓当天存在贩卖毒品的行为，但属于犯罪未遂；3、被告人阮文阳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认罪态度好，确有悔罪表现，社会危害性较小，涉案毒品较少，犯罪情节轻微；4、被告人阮文阳系初犯，没有犯罪前科，当庭自愿认罪。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据此指控被告人阮文唯、阮文阳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8年10月3日13时许，公安机关将被告人阮文唯抓获归案，后带领、协助公安机关于2018年10月4日0时许将被告人阮文阳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东莞市常平镇乐购超市华润万家、企石镇生态园新粤佳生活超市门口路段的相关情况。（二）鉴定意见检验报告：证明在阮文唯身上搜出的9包疑似毒品的白色粉末均检验出海洛因成分；证明在阮文阳身上搜出的1包疑似毒品的白色粉末检验出海洛因成分。（三）书证、物证1、物证：扣押阮文阳持有的白色粉末1包（净重为1.13克）、一部手机；扣押阮文唯持有的9包白色粉末净重为0.33克、一部手机。2、到案经过及说明：证明被告人阮文阳、阮文唯到案的情况，系被动归案；证实被告人阮文唯带领、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阮文阳的情况。3、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阮文阳、阮文唯等人尿液经检测，结果呈阳性。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阮文阳、阮文唯等人受到的行政处罚情况。5、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阮文阳、阮文唯、阮某、曹某等人贩卖毒品聊天记录情况。6、通话记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调取159××××****（阮文阳）、132××××****（阮文唯）、131××××****（阮某）、150××××****（曹某）等手机号码的均存在相互通话记录的情况。（四）视听材料抓获执法记录录像、审讯录像：证实被告人阮文阳、阮文唯归案情况及接受审讯情况。（五）证人证言1、证人曹某（150××××****）的证言：我向一名越南男子（即阮文唯）购买海洛因两次，每次都是购买100元人民币现金的海洛因。2018年9月30日21时30分许，我打电话给一名越南男子并和他在企石镇生态园路段交易了100元人民币的海洛因。2018年10月2日22时许，我联系该越南男子并和他在企石镇生态园路段交易了100元人民币的海洛因。辨认笔录：认出卖毒品的人是阮文唯。认出案发现场，指认和越南男子购买毒品时的通话记录。2、证人阮某（131××××****）的证言：2018年10月2日11时30分许，我通过越南聊天软件联系一名越南男子问他有无海洛因，他说有并告诉我一个地址在企石镇生态园路边，之后我去到该地址和该男子交易了100元人民币的海洛因。当日的20时30分许，我又联系该男子，然后我去到该男子给我的地址企石镇生态园路边和该男子交易了100元人民币的海洛因。当日的23时30分许，我电话联系该男子并去到东莞市寮步镇一马路边和该男子交易了100元人民币的海洛因。辨认笔录：认出卖毒品的男子是阮文唯。认出案发现场，指认和越南男子购买毒品时的微信聊天记录。（六）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阮文阳（159××××****）的供述：我在一个名叫ZALO的越南手机聊天软件里面发布了一条关于出售海洛因的消息，这名越南男子（132××××****）就联系我找我购买海洛因。2018年10月1日早上有人打电话给我说看到我在ZALO发布了一条关于有海洛因出售的消息并说要4克海洛因，我跟他说好了4克海洛因4000元人民币并约好在常平镇乐购超市附近路段交易。之后我到了常平乐购超市附近找到那名越南籍男子，他说只有3600元，说下次再找我购买时再补400元人民币给我，我就答应了，之后该男子给了我3600元人民币，我就拿了一团卫生纸给越南籍男子，卫生纸内包有四个透明密封袋，每个密封袋内都装有约1克的海洛因，交易完成之后我们就走了。辨认笔录：认出向其购买毒品的男子是阮文唯。认出案发现场。2、被告人阮文唯（132××××****）的供述：2018年10月1日上午，我打电话联系“槐”（即阮文阳）要向他购买海洛因，他加了我微信并通过微信发了一个定位给我，之后我叫了一个摩的按照那个定位过来常平找到“槐”买4克海洛因，一开始他说每克要1000元，我和他讲价后说这次每克900元，以后每克1000元，于是给了他3600元人民币，他就给了一团卫生纸，我打开卫生纸后看到是四个透明的密封袋，密封袋里面装着的是海洛因，我拿了海洛因之后就离开了。我贩卖毒品三次给阿某（即阮某）。第一次是2018年10月2日11时30分许，阿某打电话给我并说要100元人民币的海洛因，我跟他约好在东莞市企石镇的一个酒店交易，之后我去到那个酒店附近见到阿某并和他交易了100元的海洛因；第二次是10月2日20时30分许，阿某打电话给我说要100元人民币的海洛因，之后我和他在企石镇合旺百货附近交易了100元的海洛因；第三次是10月3日1时30分许，阿某打电话给我要100元人民币的海洛因，之后我和他在企石镇合旺百货附近交易了100元的海洛因。我贩卖毒品两次给一名中国籍男子（即曹某）。第一次是2018年9月30日21时许，我接到一中国男子电话说要100元人民币的海洛因，之后我和他在企石镇合旺百货交易了100元的海洛因；第二次是10月2日9时15分许，中国籍男子打电话给我说要100元人民币的海洛因，之后我和他在企石镇合旺百货交易了100元的海洛因。我的微信名称叫dangtieuhoa，中文译名就是邓小华，微信号是×××阿某的微信名称是小龙，中国籍男子的微信名称是一生有你。辨认笔录：认出其向越南男子向买毒品的“槐”即是阮文阳；认出向其购买毒品的男子阿某即是阮某；认出向其购买毒品的中国人即是曹某；认出案发现场。指认截图：指认其和阮文阳之间的聊天记录、通话记录。指认其和阮某、曹某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通话记录。本院认为，被告人阮文唯、阮文阳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毒品管理法规，明知是毒品而贩卖给他人，其中被告人阮文唯多次贩卖毒品给他人，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阮文唯、阮文阳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阮文唯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阮文阳，查证属实，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阮文唯、阮文阳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阮文唯提出其未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四、五、六宗犯罪的辩解意见，经查，证人阮某、曹某的直接指证向被告人阮文唯购买毒品且辨认出阮文唯，有手机微信截图、通话记录予以佐证，被告人阮文唯在侦查机关多次、稳定供述向两证人贩卖毒品且辨认出阮某、曹某、指认出手机微信截图等等，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阮文唯参与第四、五、六宗贩卖毒品的事实，故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阮文唯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第2点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阮文唯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但庭审中被告人阮文唯仅承认第二、三宗犯罪，否认其他犯罪事实，其他犯罪事实上文已详述，足以证实被告人阮文唯已参与，故其不符合坦白情节的规定，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阮文唯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的上述其他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阮文阳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未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一宗犯罪及属犯罪未遂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阮文唯当庭再次确认其向阮文阳购买了4克毒品海洛因，手机微信截图、通话记录予以佐证，被告人阮文阳在侦查机关多次、稳定供述向阮文唯出售毒品且辨认出阮文唯及案发现场等等，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阮文阳参与第一宗贩卖毒品的事实；案发当天被告人阮文阳前往案发现场准备向阮文唯出售毒品即被抓获，当场缴获毒品海洛因1.13克，根据规定为出售而购买的毒品应当以贩卖毒品既遂论处，故上述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阮文阳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第3点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阮文阳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但庭审中仅承认被抓当天的犯罪事实，否认其他犯罪事实，其他犯罪事实上文已详述，足以证实被告人阮文阳已参与，故其不符合坦白情节的规定；被告人阮文阳贩卖毒品的行为具有严重的社会危害性，主观恶性明显，不宜认定为犯罪情节轻微，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阮文阳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上述其他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视被告人阮文唯、阮文阳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阮文唯（外文名Nguy?nV?nDuy）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3日起至2021年7月2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一次性向本院交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阮文阳（外文名Nguy?nV?nD??ng）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4日起至2021年4月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一次性向本院交纳，上缴国库）。三、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手机两部（详见随案移送物品、文件清单），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海文人民陪审员  吴志平人民陪审员  郭燕君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陈洁仪（附页）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