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9民初10号 原告：宁德市环三实业有限公司，地址：宁德市东侨经济开发区国宝路**东晟泰怡园**楼**，组织机构代码：913509025895813022。 法定代表人：袁少均，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宇婷，北京大成（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起武，北京大成（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海岑屹工贸有限公司，地，地址：上海市崇明县新村乡新村村******/div> 法定代表人：李颖道，执行董事。 被告：上海益享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地址：上海市，地址：上海市崇明岛上海新村经济小区界河路** 法定代表人：张楠，执行董事。 被告：黄妙平，男，汉族，1963年01月15日出生，现住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 被告：蔡小溪，女，汉族，于1987年09月11日出生，户籍地辽宁省营口市站**。 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建洪，福建晨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慧，福建晨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宁德市环三实业有限公司（下称“环三公司”）与被告上海岑屹工贸有限公司（下称“岑屹公司”）、上海益享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下称“益享公司”）、黄妙平、蔡小溪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环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宇婷，被告黄妙平，被告蔡小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建洪、陈晓慧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岑屹公司、益享公司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予以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环三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 1.请求判令岑屹公司、益享金属、黄妙平立即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16000600元及利息（利息按24%/年标准计算，从2013年12月6日起暂计至起诉前约为19200720元，剩余利息应计至被告实际还款之日止）； 2.请求判令岑屹公司、益享公司、黄妙平赔偿原告因实现债权所支出的律师费60000元； 3.请求判令原告对蔡小溪名下位于营口市站前区××街××号处房产（房屋所有权证号：2××1号）在拍卖、变卖、折价所得价款范围内优先受偿。事实和理由： 2013年11月18日，环三公司与益享公司签订《采购合同》一份，编号为×××05。合同约定环三公司向益享公司购买铝锭1142.9吨，总金额16000600元。2013年12月5日，环三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益享公司付清货款。 2013年11月18日，环三公司与岑屹公司签订《商品赊销合同》一份，编号为×××05。合同约定：环三公司向岑屹公司销售铝锭1142.9吨，总金额17728664.8元。乙方应于甲方交货之日起八个月内以现款形式向甲方付清货款。若乙方违反本合同第三条第一项逾期付清本合同全部货款及相关费用的，乙方应按应付款项金额的每日千分之一向甲方支付违约金；违约方还应当承担守约方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等相关费用。同日，环三公司、岑屹公司、蔡小溪三方签订了《协议书》，约定蔡小溪以位于营口市站前区××街××号处的房产，为2013年8月1日至2016年8月1日期间，环三公司与岑屹公司之间签订的所有《商品赊销合同》提供抵押担保，并于2013年11月20日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他项权证号：营房他证站字第Ｔ××4号）。 因岑屹公司未支付货款，环三公司于2016年10月8日向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买卖合同纠纷之诉，经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作出（2016）闽09民初312号《民事裁定书》、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作出（2018）闽民终903号《民事裁定书》，以“不存在真实买卖关系”、“真实意思表示是以收取货款差价方式获取出借款项固定利息”、“双方交易过程只有单证和资金流动，没有货物实际交付证据”、“益享公司、岑屹公司为关联企业，同为黄妙平实际控制”，“真实法律关系是民间借贷，并非买卖合同关系”等理由裁定驳回环三公司的起诉及上诉。 此外，2013年11月15日，黄妙平向环三公司出具担保函，自愿为2013年11月15日至2014年11月14日期间，环三公司与岑屹公司签订的所有销售合同项下岑屹公司的所有责任和义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担保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2年。2014年7月11日，黄妙平出具《确认函》，明确其为岑屹公司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的事实。2014年10月29日，黄妙平向环三公司出具还款计划，表示愿意积极配合做好蔡小溪房产抵押的处置工作。2014年11月28日，环三公司、岑屹公司、蔡小溪再次订立《合同》，确认岑屹公司应支付给环三公司的债务不少于15955798.32元，蔡小溪担保责任再次确认，环三公司有权对蔡小溪名下的抵押房产在拍卖、变卖、折价所得的价款范围内优先受偿。 综上，黄妙平利用由其实际控制的关联企业与环三公司签署系列买卖合同，向环三公司借款，黄妙平及其关联的益享公司、岑屹公司是本案的实际借款人，应承担还款责任。蔡小溪两次以书面合同形式确认为讼争欠款提供抵押担保，环三公司有权在抵押物处置价款范围内优先受偿。据此，环三公司再次向贵院提起民间借贷纠纷之诉，恳请贵院判如所请。 黄妙平辩称: 一、该案涉及的《采购合同》、《商品赊销合同》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和部门规章的规定而无效。 （一）对该案涉及的《采购合同》、《商品赊销合同》已被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生效判决书确认其法律关系为：名为买卖，实为借贷。说明了该案涉及《采购合同》、《商品赊销合同》的行为人是以虚假意思表示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 （二）对该案涉及的《采购合同》、《商品赊销合同》已被认定为借贷关系，作为借贷关系的合同，也属于无效的借贷合同。 1.生效刑事判决书认定,环三公司主要经营钢材、有色金属等商品的“托盘”业务，实为以货物买卖形式掩盖的企业间的融资交易；环三公司在2012年2月至2014年3月间至少向二十多个社会不特定对象提供循环反复数以百计的借贷业务以赚取高额利息，出借行为具有反复性、经常性，不特定性,借款目的也具有营业性,原告宁德市环三实业有限公司属于未经批准的职业放贷人。 2.刑事判决书及福建闽东电力股份有限公司为全资子公司环三公司向相关银行申请借款担保的公告证实，环三公司不仅是职业放贷人而且是通过套取银行贷款和吸收或变相吸收他人资金用于借贷。 二、主合同无效，环三公司与本人签订的保证合同也应当认定无效。 三、环三公司起诉岑屹公司、益享公司的借款金额是错误的。 环三公司支付给益享公司借款本金16000600元的同时，收取了被告给付的所谓保证金1772866.48元，故本案的借款金额应该扣除保证金，实际借款金额应该为14227733.52元。 四、原告主张借款利息无法律依据，且利息计算起始时间错误。 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因各方当事人均未对借款利息进行约定而不产生借期利息，亦因未约定还款期限而不存在逾期利息，环三公司此项主张不成立，不应得到支持。 2.原告请求事项第一点“从2013年12月6日起计算利息”，原被告签订的《商品赊销合同》第三条第一款约定:乙方于合同签订之日起十五日内以现款形式向甲方支付合同金额10％的保证金，甲方收到保证金后将货品在交货地点完成交货，余款乙方应于甲方交货之日起八个月以现金形式向甲方付清。依此约定即便计算利息也应于交货之日起八个月后开始计算。 综上所述，环三公司请求判决本人偿还借款本金16000600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环三公司对本人的全部诉讼请求。 蔡小溪辩称： 一、环三公司与益享公司签订的《采购合同》，与被告岑屹公司签订的《商品赊销合同》系当事人之间为达到借贷目的，通过串通的方式签订的合同，上述行为系通谋虚伪行为，为无效行为。 二、该行为隐藏的企业借贷行为亦无效。 环三公司所从事的经常性放贷业务，已经超出其经营范围。金融业务活动系国家特许经营业务，故依照上述规定也应认定案涉借款行为无效。 三、环三公司与答辩人于2013年11月18日签订的《协议书》、《房屋抵押合同》以及2014年11月28日签订的《合同》均属无效。 1.2013年11月18日签订的《协议书》、《房屋抵押合同》、2014年11月28日签订的《合同》均系抵押担保合同，根据《担保法》第五条第一款规定：“担保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合同，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担保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据此规定，由于本案的主合同无效，2013年11月18日答辩人与环三公司签订的上述合同亦属无效。 2.环三公司与债务人在请求答辩人提供担保过程中，均以请求答辩人为《商品赊销合同》进行担保，并未告知答辩人他们之间实际进行的是托盘融资业务，导致答辩人同意提供担保。上述事实完全可以认定环三公司与债务人隐瞒双方之间托盘融资的真实业务关系，以恶意串通的方式骗取答辩人提供担保，且答辩人在此过程中没有任何过错。答辩人依法不承担保证责任。 3.本案答辩人的担保方式为抵押担保，根据房屋他项权证显示担保物为坐落于营口市站前区××街××号的房屋，债权数额为17728664.8元，因此原告主张对该抵押物拍卖、变卖、折价所得全部价款范围内优先受偿没有依据，即便法院判决答辩人承担抵押责任，环三公司只能在17728664.8元范围内优先受偿。 四、环三公司主张岑屹公司为债务人，没有事实依据。 根据环三公司通过的证据，证明了环三公司向益享公司提供了借款，环三公司并没有证据证明岑屹公司收到借款，因此岑屹公司并不是债务人，同时被告黄妙平提供的2015年11月11日环三公司办公室主任发给其的电子邮件也明确债务人为益享公司，而非岑屹公司。由于岑屹公司对环三公司不负有债务，答辩人亦不承担担保责任。 五、环三公司的债权本金为14227733.52元，而非环三公司主张的16000600元。 根据被告黄妙平提供的电子邮件证明了环三公司认可实际借款本金为14227733.52元。因此，应当认定案涉借款本金为14227733.52元。 六、环三公司主张支付利息和律师费的请求，不能成立。 1.如前所述，环三公司与益享公司之间的民间借贷行为无效，无效合同的处理方式为返还财产和根据过错赔偿损失。因此，环三公司主张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向其支付自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 2.由于涉案合同为无效合同，即便约定赔偿律师费，因合同无效，导致该约定无效。因此，环三公司主张律师费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 综上所述，环三公司请求判决答辩人在抵押物范围内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环三公司对答辩人的全部诉讼请求。 益享公司、岑屹公司未作答辩。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案认定事实如下： 1.2013年11月18日，环三公司与益享公司签订一份合同编号为×××05《采购合同》，约定：环三公司向益享公司购买铝锭。产品的生产厂家为黄河鑫业，规格型号为ＡＬ99.7ｍｍ，数量为1142.9吨，单价为14000元／吨，总金额为16000600元。2013年12月5日，环三公司转入益享公司账户16000600元。 2.2013年11月18日，环三公司与岑屹公司签订一份编号为×××05《商品赊销合同》，约定：岑屹公司向环三公司购买铝锭。除单价及总金额外，合同约定的货物厂家、规格型号、数量均与上述《采购合同》一致。还约定：岑屹公司在合同签订之日起15日内向环三公司支付合同金额10%的保证金……，余款岑屹公司应于交货之日起8个月内付清；若岑屹公司违法付款约定，应按应付款项金额的日千分之一支付违约金；如其中一方违约，还应承担守约方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包括律师费在内的费用。 3.2013年11月15日，黄妙平向环三公司出具担保函，自愿为2013年11月15日至2014年11月14日期间，环三公司与益享公司、岑屹公司签订的所有销售合同项下益享公司与岑屹公司的责任和义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2014年7月11日，黄妙平再次出具《确认函》，再次确认为环三公司与岑屹公司的《商品赊销合同》于2013年11月15日出具了担保函。2014年10月29日，黄妙平出具《还款计划》，表示积极配合环三公司做好蔡小溪房产抵押的处置工作。 4.2013年11月18日，环三公司、岑屹公司和蔡小溪签订一份《协议书》，约定：蔡小溪提供名下位于营口市站前区××街××号处房产为环三公司与岑屹公司于2013年8月1日至2016年8月1日期间签订的所有《销售合同》项下责任与义务提供抵押担保，上述抵押物于2013年11月20日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2014年11月28日，三方又签订《合同》，确认：环三公司、岑屹公司尚未就《商品赊销合同》进行最终结算，但目前各方均确认岑屹公司就《商品赊销合同》应支付给环三公司的债务金额不少于15955798.32元；蔡小溪同意以上述抵押房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 5.2013年12月6日,环三公司收取益享公司保证金1772866.48元，实际付款金额14227733.52元。 6.就本案纠纷，环三公司曾以买卖合同纠纷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经审理后认为，本案所涉纠纷名为买卖实为借贷，作出（2016）闽09民初312号民事裁定，驳回起诉。环三公司不服,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该院审查认定，益享公司、岑屹公司为关联企业，同为黄妙平实际控制，并认定所涉纠纷并非买卖关系，而是借贷关系,故作出（2017）闽民终903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 7.为实现本案债权，环三公司支出律师费60000元。 本院认为： 关于益享公司、岑屹公司、黄妙平责任问题。益享公司、岑屹公司为关联公司，实际控制人为黄妙平，形式上益享公司、岑屹公司与环三公司签订买卖合同,但实际系通过“托盘业务”向环三公司借款，益享公司、岑屹公司、黄妙平三人具有共同借款的意思，且款项也已实际交付。因此，益享公司、岑屹公司、黄妙平与环三公司之间成立借贷关系。同时，黄妙平也出具了担保函，确认承担连带责任，基于此点理由，黄妙平也需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为此，益享公司、岑屹公司、黄妙平应共同偿还本案债务。环三公司虽于2013年12月5日付款16000600元，但第二日收取保证金1772866.48元，实际付款金额为14227733.52元，因此，借款金额应按14227733.52元认定。《商品赊销合同》约定，岑屹公司应在交货之日的8个月内支付款项，逾期按日千分之一支付违约金。该约定可理解为借款人应在8个月内偿还债务，在此期间内无需支付利息。因此，利息的起算点应在款项交付之日起8个月后。约定的利息计算标准为日千分之一，现环三公司下调按月利率2%计算，予以确认。故益享公司、岑屹公司、黄妙平应共同偿还借款本金14227733.52元及自2014年8月5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涉案合同约定违约方应承担守约方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包括律师费在内的费用。环三公司因本案支付律师费6万元，对此益享公司、岑屹公司、黄妙平亦应赔偿。 关于蔡小溪责任问题。本案购销合同系虚假意思表示，根据《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六条规定，行为人与相对人以虚假的意思表示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因此，双方之间的买卖行为无效。蔡小溪系为购销合同即买卖合同提供房产抵押，因买卖行为无效，导致担保合同无效。同时，环三公司也没有切实证据证明蔡小溪提供担保时明知名为买卖实为借贷，对此环三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环三公司主张以蔡小溪名下的抵押房产优先受偿，本院无法予以支持。 黄妙平、蔡小溪主张借贷行为也无效，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本案款项即属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也无切实证据证明环三公司向不特定对象放贷，并未违反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因此，黄妙平、蔡小溪主张借贷行为无效的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环三公司的部分诉讼请求成立，应予支持，其余诉讼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上海岑屹工贸有限公司、上海益享金属材料有限公司、黄妙平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宁德市环三实业有限公司共同偿还借款本金14227733.52元及自2014年8月5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相应利息； 二、上海岑屹工贸有限公司、上海益享金属材料有限公司、黄妙平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宁德市环三实业有限公司共同赔偿律师费6万元； 三、驳回宁德市环三实业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27707元，由宁德市环三实业有限公司负担25207元，由上海岑屹工贸有限公司、上海益享金属材料有限公司、黄妙平共同负担2025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余梓安 审 判 员 易丽容 审 判 员 陈光华 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 刘菊平 书 记 员 林圆圆 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四十六条行为人与相对人以虚假的意思表示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以虚假的意思表示隐藏的民事法律行为的效力，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 第二百条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五条担保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合同，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担保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担保合同被确认无效后，债务人、担保人、债权人有过错的，应当根据其过错各自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