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鄂0112民初884号原告：朱冬旭，男，1957年6月15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武汉市人，住武汉市洪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肖伟，湖北良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政府径河街道办事处，住所地武汉市东西湖区径河街道十字东街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11420112768092635N。负责人：胡跃武，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涛，北京大成（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武汉市国营三店农场，住所地武汉市东西湖区三店农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112300255136M。法定代表人：张汉生，场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涛，北京大成（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朱冬旭与被告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政府径河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径河街办事处）、武汉市国营三店农场（以下简称三店农场）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3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冬旭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肖伟、被告径河街办事处、三店农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朱冬旭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9,900,000元；2、判令被告负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995年4月18日，原武汉市东西湖区物资总公司（以下简称物资总公司）与三店农场四大队签订了《建造鱼池协议书》一份，约定该公司在三店农场四大队所属区域建造鱼池及开辟其他项目，承包期30年，以及其他内容。合同签订后，该公司实际经营了约两年即破产。1997年2月27日，原告与被告三店农场及物资总公司破产清算组三方签订《土地使用权及设施转让协议书》一份。协议约定，由原告受让物资总公司承包的已改造建设成精养鱼池的180亩土地使用权及该幅土地上所有不动产设施，转让费由原告直接支付到该公司清算组的银行账户，该公司涉及鱼塘所欠所有债务均由原告承担。协议签订后，各方按协议履行了约定义务。原告进场后，对原场地建筑物、构筑物进行了大规模的改、扩建，大规模种植了各类树木及经济林木，投放了大量各类鱼苗、小龙虾进行养殖。还聘请了33名服务人员，以农家乐、游乐场的方式经营垂钩、食宿、采摘等旅游项目。2011年6月14日，中国人民解放军通信指挥学院（以下简称通信指挥学院）以行政划拨的方式，取得了包括原告所承包的180亩土地在内的共计1200亩土地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为此，原、被告之间就解除《土地使用权及设施转让协议书》多次协商未果。2012年2月16日，被告三店农场诉讼来院，请求解除该份协议，并要求原告立即腾退土地，后法院判决解除了协议，驳回其要求腾退的诉讼请求，但未对原告进行任何补偿或赔偿。2017年9月，因原、被告一直无法协商达成一致，原告被迫委托有关鉴定评估单位对原告损失进行了评估，评估结论为43,244,200元（不含按合同约定仍有15年未到期的经营利益损失），但被告亦不与原告协商解决。现，被告在未与原告协商达成一致的前提下，对场地上原告的建筑、构筑物进行了强行拆除强制原告腾退，违反了有关法律政策的规定及法院的判决。原告与被告签订合同时，该幅土地经投资开发，已将其改造建设成精养鱼池，并已初具垂钓游乐场的规模（合同内容）。原告入场后，又投入了大量资金及聘用大量人员进行建设、经营管理，几年里经营收益十分可观。被告在该幅土地仍处于合同约定的有效期内，在未告知原告的情况下即将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在他方名下，对原告的经营造成重大影响，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同时合同约定仍有长达15年的经营期，使原告巨大的经济利益预期未能实现。被告径河街办事处辩称，1、原告诉讼请求不明确。本案有两名被告，我方系被告之一，未明确我方与另一被告承担何种赔偿责任，是连带责任还是共同责任？2、我方与原告之间没有合同关系。讼争土地使用权的租赁合同关系是原告与三店农场之间履行的合同关系，基于合同相对性的原则，与我方无关；3、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在通信指挥学院（现国防科技大学）名下，被征用后用于军事设施建设，系军事用地，其原因来自于国家依法行使行政权力；4、原告诉请预期经济利益损失以及评估报告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我方请求法院驳回原告针对我方的诉讼请求。被告三店农场辩称，一、原告诉讼请求不明确。本案有两名被告，我方系被告之一，未明确我方与另一被告承担何种赔偿责任，是连带责任还是共同责任？二、原告称对土地建筑物、构筑物进行改造，聘请33名服务人员以农家乐、游乐场的方式经营垂钓、食宿、采摘等旅游项目与客观事实不符。1、原物资总公司与我方下属四大队签订《建造鱼池协议书》，物资总公司改造建设了180亩精养鱼池，建造了不动产设施，但其在经营两年后破产。1997年2月27日，物资总公司破产清算组将已改造好的180亩鱼池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转让给原告。我方于2008年就对讼争土地使用权上的构筑物等情况进行了摸底，原告并没有增添其他设施。原告进场后，转租给他人从事养殖生产，收取租金，从未自主经营，亦未从事原告诉状所称的诸项商业经营项目，更遑论预期利益损失了。2、原告自受让土地承租经营权以来，从未从事其诉称的各项商业运营项目，也没有投入其诉称的大量人员、资金进行经营管理，而是将土地使用权转租收取租金。三、原告没有办理营业执照，没有从事商业经营的许可，没有缴纳税款的证明，其诉称的商业经营收益十分可观没有证据支撑。四、评估报告不具有证据证明效力，评估范围依据的材料皆是原告单方制作，没有现场勘查及我方或第三人认可。五、原告诉请预期经济利益损失以及评估报告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原告从未从事商业经营，仅收取固定租金，没有预期利益的损失。2、最高人民法院2009年7月7日颁布的法发〔2009〕40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当前形势下审理民商事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及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印发京高法发〔2009〕373号《关于商事审判应对金融危机的若干意见的通知》，都明确了预期利益损失法院审判的裁判原则，原告的情形不适用于可以诉求预期可得利益损失的规定。综上所述，我方认可原告土地使用权被依法征用的事实，愿意依法律标准对原告进行补偿，恳请人民法院查清事实后依法裁判。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原告朱冬旭提交的《报告书》系其单方委托鉴定机构作出，被告方并未参与，故对被告无异议的部分予以采信，对被告有异议的部分不予采信。被告三店农场提交的证据1系本院依法作出的（2012）鄂东西湖民商初字第114号民事判决书，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终审判决维持原判，可以采信；证据2、4系三店农场莲花湖大队出具的《证明》、其与案外人胡红刚的父亲胡天福之间的谈话录音，原告朱冬旭对其有异议，本院将结合依法调取的证据综合认定。本院经审理认定案件事实如下：1995年4月18日，三店农场四大队（甲方）与物资总公司（乙方）签订《建造鱼池协议书》一份，约定：“一、乙方在甲方提供的开发鱼池区域自行建造鱼池（六大四小），具体面积以鱼池占地丈量为准；二、乙方所建鱼池及其他项目承包期为叁拾年。在此期间，乙方有权转包；如遇国家征用，有权按规定向国家索赔投资与补偿。三、乙方承包期享有与甲方所属承包户相同的权利与待遇；四、前拾年，一方按鱼池占地面积，向甲方每亩交纳年租金250元，每半年交纳一半；拾年后，按国家相关政策与渔农待遇相同。贰拾年后，乙方财产有权按市场价交割或者继续承包……；五、乙方向甲方提前交纳15万元，合同签订后交10万元，仓库拆离后再补6.5万元，另外0.5万元在拆离费中扣除，仓库材料由乙方运送到甲方指定地点；……十、本协议自1995年4月18日生效。”三店农场四大队、物资总公司均在协议书上盖章。1997年2月27日，物资总公司破产清算组（甲方）、朱冬旭（乙方）、三店农场（丙方）三方签订《土地使用权及设施转让协议书》一份，约定：原物资总公司于1995年初承租丙方的农田180亩，经近两年来的投资开发，现已将其改造建设成精养鱼池，并已初具垂钓游乐场所的规模。1996年5月，原物资总公司经东西湖区人民法院裁定破产还债。该承租地的使用权及土地上的设施依法作为破产企业的资产由物资总公司破产清算组（甲方）接收，经东西湖区会计师事务所对该承租土地改造投资及设施的评估，确认其价值为20万元。目前，该破产企业的清算工作已进入结尾阶段。……甲方决定将该处的资产（承租土地的使用权及土地上的附着物）对乙方实行有偿转让。经甲、乙、丙三方及丙方四大队协商，特制定如下条款：一、甲方将承租丙方180亩土地使用权全部转让给乙方，丙方对此转让表示认可。同时甲方对该土地上的不动产及设施全部一并转让给乙方。二、甲方于本协议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将该承租土地的使用权及该土地上的不动产设施一并对乙方移交，在此同时，乙方一次性对甲方支付转让费20万元。该款必须全部进入甲方所设的银行帐户。三、原物资总公司所欠丙方及丙方四大队的所有债务由乙方全部承担，并由乙方与丙方及丙方四大队协商偿还债务的有关事宜。四、本协议生效后，原物资总公司与丙方及丙方四大队所发生的土地租赁关系终止，不存在任何遗留问题，再由乙方直接与丙方及丙方四大队发生民事关系。协议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三店农场、朱冬旭及物资总公司在协议上签名或盖章。协议签订后，朱冬旭接收案涉的180亩精养鱼池，并对精养鱼池进行管理使用。2002年12月28日，三店办事处退耕还湖工程指挥部、三店办事处农业产业园联合向朱冬旭发出《通知》一份，主要内容为根据会议精神对三店办事处农业产业园一千六、一千八村实施退田还湖工程，要求朱冬旭必须在2003年1月31日前将承包（租赁）的耕地面积让出；所辖范围内承包（租赁）不允许进行新一轮的农业生产，否则后果自负（鱼池养殖户的鱼苗，由产业园按市场行情统一收购）。2006年1月5日，三店办事处农业产业园还向朱冬旭精养鱼池的使用人刘丽华发出通知一份，主要内容为根据区政府与通信指挥学院的协议，行政划拨三店办事处农业产业园一千八周边1200亩耕地，你2005年承包或租赁的鱼池拟被征用，请你于2006年1月16日起清理鱼池，不得在原鱼池中重新放养鱼种，积极配合产业园退出鱼池。上述两份通知发出后，三店农场并未与朱冬旭签订有关解除土地使用权及设施的相关协议。2008年8月，通信指挥学院经上级批复，由武汉市江岸区解放公园路45号部署调整至武汉市东西湖区三店农场。2009年11月17日，经武汉市东西湖区国土资源管理局批复同意通信指挥学院使用三店农场莲花湖大队地号为010402065使用权面积为716634.32平方米的国有建设用地。2011年6月14日，通信指挥学院以行政划拨的方式取得该宗地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土地用途为军用设施用地，案涉180亩精养鱼池在通信指挥学院土地使用权范围内。后三店农场多次与朱冬旭协商解除《土地使用权及设施转让协议书》事宜，但均未达成一致意见。2012年2月16日，三店农场诉至本院，请求：1、解除三店农场与朱冬旭之间签订《土地使用权及设施转让协议书》；2、朱冬旭立即从《土地使用权及设施转让协议书》占用的土地上腾退；3、案件受理费由朱冬旭负担。本院于2012年11月8日依法作出（2012）鄂东西湖民商初字第114号民事判决，认定三店农场与朱冬旭之间系土地使用权租赁关系，非土地使用权转让关系，经双方协商一致同意解除合同，三店农场在未与朱冬旭达成征地补偿协议并丧失上述土地使用权的情况下要求朱冬旭腾退土地的诉请于法无据，故判决如下：一、解除三店农场与朱冬旭之间签订的《土地使用权及设施转让协议书》；二、驳回三店农场的其他诉讼请求。后朱冬旭不服提起上诉，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月29日作出（2013）鄂武汉中民终字第00007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7年9月12日，湖北某某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受朱冬旭的委托依法对其被征收的土地涉及的资产及损失价值进行评估后出具《资产评估咨询报告书》，评估结果为43,244,200元，其中房屋建筑物541,500元、附属构筑物2,206,300元、树木及绿化773,600元、2003年至2012年10年的经济损失39,722,800元。审理中，被告三店农场对该报告中“房屋建筑物541,500元、附属构筑物2,206,300元、树木及绿化773,600元”的意见予以认可，对经营损失不予认可，并向本院申请对原告朱冬旭租赁的土地上是否有经营损失及经营损失的具体金额进行司法评估。后本院依法委托湖北三德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对原告朱冬旭租赁土地2003年至2010年（2012年）期间的经营盈亏情况进行司法评估，后因原告朱冬旭提供的账目不全，且被告三店农场未按要求预付审计费，故鉴定机构退案。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组织各方当事人勘验现场，查明案涉鱼池现由案外人胡红刚养殖鱼虾，据其陈述自2006年起其从朱冬旭的合伙人马岩处租赁鱼池养殖鱼虾，前几年确有支付租金，但后期因经济效益欠佳未再支付。2018年3月14日，原告朱冬旭诉至本院，请求：1、判令被告补偿或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9,900,000元（以评估为准）；2、判令被告负担本案诉讼费用。审理中，原告朱冬旭将第一项诉讼请求明确为：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9,900,000元。因被告径河街办事处、三店农场坚持其辩称意见，本案调解不成。本院认为，根据三店农场四大队与物资总公司签订的《建造鱼池协议书》，以及物资总公司破产清算组、朱冬旭、三店农场三方签订《土地使用权及设施转让协议书》的内容，再结合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可以认定原告朱冬旭与被告三店农场之间存在土地使用权租赁关系。因国防建设需要，原告朱冬旭经营管理的180亩精养鱼池用地已被行政划拨至通信指挥学院用于军事设施建设，被告三店农场不再是国有土地使用权人，其无权再将土地出租给朱冬旭继续使用，故原、被告双方之间签订的《土地使用权及设施转让协议书》不能继续履行，且已被法院判决解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的规定，原告朱冬旭有权要求被告三店农场赔偿因解除合同给其造成的损失。关于原告朱冬旭的损失如何认定的问题。本案中，原告朱冬旭主张了两部分损失，一是案涉土地涉及的资产损失，包括房屋建筑物、附属构筑物、树木及绿化等合计3,521,400元；二是2003年至2012年期间的经营损失39,722,800元。两项合计43,244,200元，本案中其仅主张29,900,000元。首先，关于被征收土地涉及的资产损失问题。原告朱冬旭在受让物资总公司破产财产后依法取得案涉180亩鱼池及土地的承租权及地上建筑物、构筑物等资产，根据湖北某某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受朱冬旭委托于2017年9月12日出具的《资产评估咨询报告书》显示，原告朱冬旭承租土地上涉及的资产包括房屋建筑物、附属构筑物、树木及绿化等，评估结果分别为541,500元、2,206,300元、773,600元，合计3,521,400元。被告三店农场对此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其次，关于2003年至2012年期间的经营损失问题。原告朱冬旭称其自2003年通知下发后就未再继续经营，故在诉前单方委托湖北某某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对2003年至2012年期间的经营损失进行了评估，评估结果为39,722,800元。被告三店农场对此评估结果不予认可，并认为原告朱冬旭并未停止经营，不存在经营损失。本院认为，虽然三店办事处农业产业园通知原告朱冬旭必须在2003年1月31日前将承包（租赁）的耕地面积让出，且不允许进行新一轮的农业生产，但原、被告之间的《土地使用权及设施转让协议书》此时并未解除，且从三店办事处农业产业园于2006年1月5日再次发出的通知内容及本院向胡红刚调查的情况可以看出，原告朱冬旭于2005年将案涉鱼池交由案外人刘丽华实际使用，后又于2006年通过马岩将案涉鱼池租赁给案外人胡红刚养殖鱼虾至今，可见，原告朱冬旭在合同解除前并未停止经营，其亦未提交充足有效的证据证明被告径河街办事处、三店农场采取暴力或其他手段妨害和阻扰其或其承租人继续经营鱼池的事实，故其主张合同解除前即2003年至2012年期间的经营损失，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土地使用权及设施转让协议书》解除后，原告朱冬旭有权要求被告三店农场赔偿因解除合同给其造成的损失。原告朱冬旭主张的房屋建筑物、附属构筑物、树木及绿化等损失3,521,400元，被告三店农场对此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朱冬旭主张的2003年至2012年期间的经营损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鉴于被告三店农场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而被告径河街办事处并非案涉合同的当事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被告径河街办事处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故对原告朱冬旭要求被告三店农场赔偿其经济损失29,90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在3,521,400元的范围内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对原告朱冬旭要求被告径河街办事处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武汉市国营三店农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朱冬旭经济损失3,521,400元；二、驳回原告朱冬旭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1,300元（原告朱冬旭已预交），由原告朱冬旭负担168,770元，被告径河街办事处、武汉市国营三店农场负担22,53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提交上诉状时，根据不服本判决的上诉请求数额及《诉讼费交纳办法》第十三条第（一）项的规定预交上诉费，款汇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户名：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17×××67；开户行：农行武汉民航东路支行；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预交诉讼费用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屠俊霞人民陪审员  肖焕彬人民陪审员  周 洁二〇一九年六月五日法官助理钱嫚书记员陈利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