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宁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鲁0921刑再1号抗诉机关：山东省泰安市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陶柳艳，女，1986年11月1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壮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因涉嫌诈骗罪，2017年2月13日被宁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依法逮捕。2018年5月30日因犯诈骗罪被宁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万元。现在山东省第二女子监狱服刑。辩护人孔祥荣，山东鲁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林思飞，女，1988年11月2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因涉嫌诈骗罪，2017年2月28日被宁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依法逮捕。2018年5月30日因犯诈骗罪被宁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4万元。现在山东省第二女子监狱服刑。辩护人徐汝亮，山东泰山蓝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单金霞，女，1990年1月1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2017年3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5月30日因犯诈骗罪被宁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2万元。原审被告人刘永英，女，1959年10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莒南县，汉族，文盲，无业，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泰安市宁阳县，现住宁阳县。2017年3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5月30日因犯诈骗罪被宁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0.5万元。辩护人柳鑫，山东创纪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业怀，山东创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孔庆德，男，1965年1月18日出生于山东省宁阳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泰安市宁阳县，现住宁阳县。2017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5月30日因犯诈骗罪被宁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0.4万元。原审被告人陶柳艳、林思飞、单金霞、刘永英、孔庆德诈骗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30日作出（2017）鲁0921刑初252号刑事判决，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山东省泰安市人民检察院作出泰检公审刑抗〔2018〕1号刑事抗诉书对本案提起抗诉。2018年9月25日，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鲁09刑抗1号再审决定书，以“林某1已归案，有新的证据证实原审被告人刘永英与林某1在整个诈骗过程中起了主要作用，刘永英应对共同参与诈骗犯罪的全部数额承担刑事责任，原审判决事实认定及量刑错误”为由，指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再审。本院于2018年11月16日再审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阳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颜翠、张娜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陶柳艳及其辩护人孔祥荣，林思飞及辩护人徐汝亮，单金霞，刘永英及辩护人柳鑫、王业怀，孔庆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6年至2017年2月份，被告人陶柳艳、林思飞、单金霞隐瞒已订婚或者尚未离婚的真相，在其母亲林某1（另案处理）安排下，通过被告人刘永英、孔庆德介绍认识多个相亲对象，并同时与多人保持交往、订婚，收取多个相亲对象钱财。被告人刘永英、孔庆德为获取介绍费，在明知陶柳艳、林思飞、单金霞已与前一对象订婚并收取彩礼的情况下，连续安排三人与其他相亲对象见面、订婚。被告人陶柳艳骗取钱款共计9.96万元，林思飞骗取钱款共计17.82万元、台式电脑一台，单金霞骗取钱款共计8.08万元，刘永英、孔庆德骗取钱款共计3.36万元。被告人陶柳艳已退还被害人颜某5万元，被告人林思飞退还被害人张某12万元、苏宝军1万元及台式电脑一台、刘某2.5万元、袁某10.58万元（即袁某1给其的银行卡被袁某1挂失后取出的余额）；单金霞返还被害人王某3.56万元、胡某4.4万元；刘永英、孔庆德等共退还被害人1.05万元。原审认为，被告人陶柳艳、林思飞、单金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事实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指控陶柳艳的三起犯罪事实，被害人颜某、张某1、李某1均系在短时间内被骗，对被骗的细节过程记忆深刻，所陈述的内容真实可信，三被害人的陈述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证实陶柳艳以与对方处对象的名义以彩礼、流产费用等理由，诱使被害人给其或给其家人钱财，关于其对指控数额所提出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认为其属从犯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供述在李某1一案中，收取的钱款中的0.8万元被刘永英要走，刘永英对此予以否认，其上述辩解内容无其他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认定。陶柳艳到案后并非主动交待其实施的全部犯罪事实，其辩护人认为其构成部分自首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积极退还被害人颜某经济损失，取得颜某的谅解，且在庭审中认罪，有悔罪表现，可以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关于指控林思飞的犯罪事实，林思飞辩称已退还张某2部分钱款，证人崔某1证实张某2没有收到过被骗取的钱款，对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诈骗袁某1的犯罪事实，林思飞以各种理由诱使袁某1给其财物，在与袁某1交往的同时，以与他人处对象的名义骗取他人钱财，其辩护人认为该起指控事实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所辩解的所收取的袁某1的款项中为买结婚用品支出4万多元，不论其辩解内容真实与否，只是其对所骗取财物的去向处置，均不影响其诈骗事实的成立。林思飞以与对方处对象的名义以彩礼、改口费、学车等理由，诱使被害人给其或其家人钱财，关于其对指控数额所提出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认为其属从犯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庭审中其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返还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单金霞积极退还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永英伙同孔庆德隐瞒事实真相，以媒人的名义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害人李某1、袁某1、刘某、胡某的陈述，证人崔某1、郗某1、郗某2、袁某2、马某、邵某、李某2等证言，被告人林思飞、单金霞的供述，以及被告人刘永英、孔庆德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足以认定刘永英伙同孔庆德以操心费等名义骗取李某1、张某2、袁某1、刘某、王某、胡某，并向单金霞索要财物共计3.36万元的事实。被告人孔庆德辩称其没有参与第二起、第六起犯罪事实的意见，以及被告人刘永英、孔庆德及其各自的辩护人关于对指控其诈骗事实及数额所提出异议部分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刘永英与孔庆德相互配合，不宜区分主从犯，孔庆德的辩护人认为孔庆德属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刘永英、孔庆德退还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原审判决：（一）被告人陶柳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13日起至2020年2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交纳。）被告人林思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28日起至2021年2月2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交纳。）被告人单金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开始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交纳。）被告人刘永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开始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交纳。）被告人孔庆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开始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交纳。）（二）追缴各被告人的非法所得并返还被害人。泰安市人民检察院抗诉称，2016年至2017年2月份，原审被告人陶柳艳、林思飞、单金霞隐瞒已订婚或者尚未离婚的真相，在其母亲林某1安排下，通过原审被告人刘永英、孔庆德介绍认识多个相亲对象，并同时与多人订婚并保持交往，收取多个相亲对象钱财。被告人刘永英、孔庆德获取介绍费，在明知陶柳艳、林思飞、单金霞已与前一对象订婚并收取彩礼的情况下，连续安排三人与其他相亲对象见面、订婚。陶柳艳骗取钱款共计9.96万元，林思飞骗取钱款共计17.82万元、台式电脑一台，单金霞骗取钱款共计8.08万元，孔庆德骗取钱款共计3.36万元，刘永英伙同林某1骗取钱款共计36.22万元和台式电脑一台。抗诉机关认为，林某1已归案，有新的证据证实原审被告人刘永英与林某1在整个诈骗过程中起了主要作用，两人应对共同参与诈骗犯罪的全部数额承担刑事责任，原审判决事实认定及量刑错误。原审被告人陶柳艳对指控的基本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辩解称其并非主犯，其与被害人颜某认识的时间是2016年6、7月份，并非起诉书中指控的3、4月份。认可原审判决及抗诉书中认定的其他事实。陶柳艳的辩护人认为，刘永英应当是本案的主犯，陶柳艳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鉴于陶柳艳积极向受害人退赃，认罪态度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判处其有期徒刑两年。原审被告人林思飞对指控的基本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辩解称其已将张某1所给的彩礼钱退还2万元，不应将该笔款项计入犯罪款项内；其与袁某1已举行婚礼并共同生活，该项指控不应认定为诈骗。林思飞的辩护人认为，起诉书指控林思飞诈骗袁某1一事不符合犯罪构成要件，林思飞主观上不具有诈骗故意，应排除该项指控。林思飞是从犯,应当比照其他犯罪人员从轻或减轻处罚。林思飞在归案前能够积极退还彩礼，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有悔罪和揭发他人犯罪表现，且林思飞是初犯，主观恶性小，经济损失不大，社会危害性较小，可从轻处罚。林思飞和其母亲一起到刘永英家退钱，是刘永英包揽处理，才没有退还定亲钱。建议对林思飞撤销原判，改判缓刑为宜。原审被告人单金霞对指控的基本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原审被告人孔庆德对指控的基本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原审被告人刘永英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认为其在整个行为中仅是个牵线的，不起主要作用。刘永英的辩护人认为，林某1的供述和辩解不能证明刘永英在整个诈骗过程中起了主要作用，更不应对诈骗犯罪的全部数额承担责任。刘永英与林某1、其他被告人之间不存在犯罪合意，也不起组织、领导作用，各被告人之间不构成共同犯罪。刘永英平时邻里和睦，案发后积极退赃，其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较小；其法律意识淡薄，本案事发属于初犯、偶犯，应酌情从轻处罚。刘永英年老多病，身体健康不佳，不适宜羁押。综合其行为，建议对刘永英适用缓刑。抗诉机关未对原审被告人陶柳艳、林思飞、单金霞和孔庆德的定罪量刑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陶柳艳及其辩护人、林思飞及其辩护人、单金霞、孔庆德亦均无异议，再审确认原审被告人陶柳艳、林思飞、单金霞和孔庆德诈骗罪的案件事实。再审庭审中，控辩双方对原审判决中关于原审被告人刘永英参与诈骗犯罪的事实及定罪无异议，再审对原审被告人刘永英关于诈骗犯罪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经再审审理查明，2016年至2017年2月份，被告人陶柳艳、林思飞、单金霞隐瞒已订婚或者尚未离婚的真相，在其母亲林某1（另案处理）安排下，通过被告人刘永英、孔庆德介绍认识多个相亲对象，并同时与多人保持交往、订婚，收取多个相亲对象钱财。被告人刘永英、孔庆德为获取介绍费，在明知陶柳艳、林思飞、单金霞已与前一对象订婚并收取彩礼的情况下，连续安排三人与其他相亲对象见面、订婚。被告人陶柳艳骗取钱款计10.36万元，林思飞骗取钱款计17.82万元、台式电脑一台，单金霞骗取钱款计8.08万元，刘永英、孔庆德参与诈骗犯罪的数额计32.86万元，两人骗取钱款共计3.36万元。本案各原审被告人已退还给被害人的财物数额与原审查明的一致。上述事实，除原审中确认的证据，还有经再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新证据予以证实：1.林某1的供述与辩解：称从2016年6、7月份到2017年2月间，陶柳艳、林思飞和单金霞接二连三地跟不同的小伙子订婚、收钱，都是刘永英和孔庆德不断地给她们介绍对象。每次介绍对象都是媒人安排好，定好时间、地点以后告诉其，其再和女儿们说，带着女儿跟着媒人去男方家中。媒人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刘永英说不要钱没法定亲，要是不成的话再退。刘永英他们从中挣取介绍费，还从陶柳艳等三人的彩礼钱中抽成。刘永英在给其女儿介绍对象前，曾说过，女儿跟男方只要订婚收了彩礼钱，拿出部分来作为辛苦费给刘永英和孔庆德。刘永英找其要过三次钱，共0.75万元。一次是陶柳艳跟肥城沙沟的小伙子（李某1）订婚当天，刘永英向其要0.2万元的辛苦费，陶柳艳从彩礼中拿出0.15万元给了刘永英，没打收条。在林思飞与袁某1定亲时，刘永英、孔庆德和孔姓女媒人也一起去了袁某1家，因为袁某1给钱少，刘永英与袁某1还发生了争吵。2017年春节前，林思飞和袁某1处对象期间，刘永英和肥城的一个媒人将刘某介绍给林思飞，在林思飞和刘某定亲当天，刘永英向其和林思飞要了0.3万元的辛苦费，其从收的刘某家彩礼中拿出0.3万元给了刘永英，没打收条。刘永英和孔庆德找刘某要钱了，要了多少其不知道。在单金霞与王某订婚当天，林某1一行人回到刘永英的茶叶店后，刘永英又向其要了0.3万元的辛苦费，其从王某家给的彩礼钱中拿出0.3万元给了刘永英，没打收条。2.刘永英的门诊病历和诊断证明各一份，证明刘永英健康状况不佳，不适宜羁押。公诉机关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再审认为，抗诉机关未对原审被告人陶柳艳、林思飞、单金霞和孔庆德的定罪量刑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陶柳艳及其辩护人、林思飞及其辩护人、单金霞、孔庆德亦均无异议，原审关于被告人陶柳艳、林思飞、单金霞、孔庆德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并对其判处刑罚，并无不当，应予维持。再审庭审中，控辩双方对原审判决中关于刘永英参与诈骗犯罪的事实及定罪无异议，再审对刘永英关于诈骗犯罪的定罪予以维持。但对刘永英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及量刑问题，控辩双方存在争议。对该争议问题，本院分析评判如下：（一）对刘永英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和地位问题。从抗诉（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以及庭审查明的事实看，在陶柳艳、林思飞、单金霞三人分别实施的婚姻诈骗犯罪过程中，刘永英伙同孔庆德与另案犯林某1积极主动地参与了多起，其中刘永英、孔庆德参与了陶柳艳犯罪行为中的三起，林思飞犯罪行为中的四起（除被害人张某1外），单金霞犯罪行为中的两起。刘永英、孔庆德分别与陶柳艳、林思飞、单金霞构成共同犯罪。在上述共同犯罪中，刘永英明知陶柳艳等人已与其介绍的相亲对象订婚并收取彩礼的情况下，隐瞒事实真相，继续积极主动地向陶柳艳、林思飞和单金霞介绍其他相亲对象并订婚、收取彩礼；而陶柳艳、林思飞、单金霞三人亦明知本人尚未离婚或已与他人订婚的事实，仍继续与刘永英、孔庆德为其介绍的另一相亲对象订婚、交往并收取彩礼。刘永英与陶柳艳、林思飞和单金霞在各自独立的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相当，均是主犯。陶柳艳、林思飞及刘永英的辩护人均认为三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信。抗诉机关关于刘永英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抗诉意见，本院予以支持。（二）关于对刘永英的量刑问题。原审及再审中均查明刘永英伙同孔庆德隐瞒事实真相，以媒人的名义共参与公诉机关指控的十起犯罪行为中的九起，所涉犯罪金额共计32.86万元，其中刘永英、孔庆德以操心费名义向多名被害人及陶柳艳、林思飞、单金霞、林某1索要钱款共计3.36万元。刘永英在前述共同犯罪中系主犯，应当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但鉴于其实际获取的财物相对于陶柳艳、林思飞和单金霞非法获取的利益，数额较小，且刘永英退还了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有悔罪表现，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未对刘永英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予以认定，仅以其非法获取的钱款数额作为量刑因素，属量刑不当，应予改判，抗诉机关的该项抗诉理由成立，本院再审予以支持。综上，原审被告人刘永英伙同他人隐瞒事实真相，以媒人的名义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刘永英与陶柳艳、林思飞和单金霞在各自独立的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相当，均是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鉴于刘永英实际获取的财物相对于陶柳艳、林思飞和单金霞非法获取的利益，数额较小，且刘永英已退还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有悔罪表现，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本案系人民检察院抗诉再审案件，抗诉机关并未对陶柳艳、林思飞、单金霞、孔庆德的定罪、量刑提出抗诉意见，故对孔庆德的量刑在再审中不得加重。根据原审被告人刘永英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本院(2017)鲁0921刑初字第252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陶柳艳、林思飞、单金霞、孔庆德犯诈骗罪的定罪、量刑部分，对被告人刘永英犯诈骗罪的定罪部分，继续追缴各被告人的非法所得并返还被害人；二、撤销本院(2017)鲁0921刑初字第252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刘永英犯诈骗罪的量刑和决定执行刑期部分，即：被告人刘永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0.5万元；三、原审被告人刘永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已缴纳罚金0.5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毛传玉审判员  李景新审判员  马兴民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蔡晓芳书记员辛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