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东中法民一终字第6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达全意物流有限公司，住���地：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法定代表人：付胜英。委托代理人：彭红亮，广东德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超平，男，汉族，住湖南省邵东县，公民身份号码为×××7539。委托代理人：夏威，湖南江之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邓新安，广东泰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深圳市达全意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达全意物流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超平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2）东一法民一初字第98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刘超平因本案于2012年9月28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达全意物流公司向刘超平赔偿医疗费5102.5元、营养费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误工费32980元、残疾赔偿金18743.4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4124.1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730元以及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1000元、交通费1000元、住宿费1000元，以上合计82080元。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刘超平提供《关于刘超平在理文纸厂船上装纸受伤经过》，其主要内容为：2011年11月28日上午10时左右接到胡某电话，要宁志红找三个人到理文纸厂码头装纸，然后胡某专车接宁志红、程新建、刘超平三人前往码头做事，工价每人170元／天，11时开始工作，工作由吊机吊纸，三人负责把纸堆扶正、摆到指定位置；20时左右，吊机在吊纸，因工作环境中灯光不明亮，操作不到位，加上速度过快，纸堆与船头壁相撞，因惯性反弹将刘超平左手挤伤；事发后，刘超平感觉手臂非常疼痛，当即将刘超平送到理文纸厂医务室进行检查治疗，做了简易包扎，医务室建议到大医院检查治疗��后胡某以及厂方领导将刘超平送往东莞东华医院进行治疗，经检查左手骨折；在场证明人处签有“宁志红”及捺印；下面手写“上述材料我看过，情况是实。”和签有“程新建”及捺印。达全意物流公司对《关于刘超平在理文纸厂船上装纸受伤经过》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刘超平于2011年11月28日至2011年12月6日在东莞东华医院住院治疗8天，出院诊断为左尺桡骨闭合性骨折，出院医嘱为继续石膏固定，定期拍片，2周1次，据复查情况拆除石膏，注意石膏松紧，过松过紧需及时调整，休息1个月。刘超平、达全意物流公司双方确认胡某向东莞东华医院交纳了押金3000元，后胡某没有到东莞东华医院进行结算；胡某支付刘超平现金1000元，后于2011年12月16日转账支付刘超平2000元。刘超平支付了医疗费共416.5元，并提供三张发票予以佐证。刘超平于2012年1月14日��2012年2月2日在新邵县××家坊骨伤专科住院治疗20天，诊断为左桡尺骨陈旧性骨折，医生意见为出院休息半年，加强营养补充。刘超平支付了医疗费共4686元，并提供住院费用总清单、住院医药费收据予以佐证。达全意物流公司主张刘超平在新邵县××家坊骨伤专科检查和治疗的医疗费并非必要的费用，应由刘超平自行承担；东莞东华医院出院医嘱为休息1个月，对新邵县××家坊骨伤专科医生意见出院休息半年不予确认。刘超平主张因胡某称东莞东华医院的医疗费太高，要求刘超平出院回家休养，故刘超平出院到新邵县××家坊骨伤专科住院治疗。刘超平委托广东岭南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进行伤残等级评定，该鉴定所于2012年7月25日作出广东岭南法医鉴定所（2012）临鉴字080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是刘超平的伤残程度构成十级伤残。刘超平支付鉴定费730元。达全意物流公司主张该伤残等级评定由刘超平单方自行委托，故申请重新鉴定。原审法院依法委托广东康怡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3年6月7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是参照GB／T16180-2006《劳动能力鉴定职工工伤与××致残等级》十级14条，刘超平的损伤构成十级伤残。达全意物流公司预交鉴定费2445元。刘超平主张对《司法鉴定意见书》（2013年6月7日）予以确认。达全意物流公司主张对《司法鉴定意见书》（2013年6月7日）的鉴定意见不予认可，刘超平的受伤已排除工伤，××致残等级，鉴定标准错误，应按照道路交通事故伤残评定标准进行认定。刘超平于2011年12月23日向深圳市罗湖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请求裁决：达全意物流公司确认刘超平与达全意物流公司双方的劳动关系。达全意物流公司于仲裁阶段辩��，刘超平、达全意物流公司之间应当是劳务的承揽关系，不是劳动关系，刘超平是做体力活的，刘超平提供服务，达全意物流公司支付对价，双方约定的工作内容就是装纸。该仲裁庭于2012年4月20日作出深罗劳仲案（2011）2455号《仲裁裁决书》，经审理查明的内容如下：2011年11月28日上午，达全意物流公司业务经理胡某通过电话联系到宁志红，要求宁志红找人到东莞市理文纸厂码头装纸，商定每人每天170元、工作一天给一天的钱；当天上午，宁志红找到了刘超平，刘超平同意该价格，于是胡某把刘超平、宁志红等三人带到码头进行装纸工作，但是胡某并没有对刘超平的具体工作内容和工作时间作出安排，刘超平也不知晓达全意物流公司的规章制度。该仲裁裁决书裁决驳回刘超平的全部仲裁请求。达全意物流公司主张胡某找到宁志红，宁志红再找到刘超平及程新建提供劳务，刘超平是为宁志红提供劳务；胡某并非代表达全意物流公司，仅代表其个人，刘超平、达全意物流公司之间并不存在劳务关系，并提供情况说明（胡某出具）和手机信息予以证明。刘超平主张对情况说明和手机信息不予确认，根据仲裁裁决查明的事实，胡某是达全意物流公司的业务经理。根据达全意物流公司的申请，证人胡某出庭作证，称刘超平是宁志红的朋友，胡某找宁志红做事，宁志红再找到刘超平，刘超平的劳动报酬是由胡某支付给宁志红，再由宁志红支付给刘超平，大约170元／天，那次工作就做了一天；胡某是达全意物流公司的股东，曾于2011年任职业务经理，但现不参与经营，也不在达全意物流公司任职，只是有时到达全意物流公司看看；刘超平在东莞东华医院住院治疗时，胡某向东莞东华医院交纳了医疗费共5000元，但没有去东莞东华医院结算，胡某还向刘超平支付了生活费共3000元；装船货运是别人找到胡某，胡某找到宁志红，该业务是胡某个人联系的，胡某只是作为中介赚取好处费，与达全意物流公司无关，买方是海南亿丰纸箱厂，卖方是理文造纸厂；达全意物流公司提供的《情况说明》是胡某出具的。达全意物流公司主张对胡某的证言予以认可。刘超平主张胡某的证言不具真实性，胡某是达全意物流公司的股东，与达全意物流公司具有利害关系，其证言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胡某的证言与仲裁裁决书查明的事实相互矛盾。刘超平主张其母亲、哥哥因处理本案纠纷的住宿费1000元，其母亲、哥哥因探视刘超平和处理本案纠纷的误工费1000元和交通费1000元，并提供发票、刘军平在东莞市恒基管桩有限公司的考勤卡予以证明，发票显示刘超平、彭桂林于2011年12月23日支付东莞市中堂永禾商务��店住宿费720元；交通费共计253元。刘超平主张其受伤前从事搬运工作，平均工资约为2100元／月，误工费从2011年11月28日至2012年7月24日止按170元／天的标准计算。达全意物流公司主张刘超平主张的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住宿费和交通费没有依据；按照广东省有关骨折医疗期限的规定，误工费应以东莞市相同或相近行业上年度的平均工资标准计算2个月。另查明，根据户口薄和亲属关系证明，刘超平属农业户口，其父亲刘庚寅已故；其母亲宁社田于1954年6月18日出生，农业户口；其儿子刘小雨于2005年10月4日出生，农业户口；其哥哥刘军平生于1974年9月4日。刘超平主张被抚养人有刘超平的母亲宁社田和刘超平的儿子刘小雨，刘超平的母亲宁社田由刘超平和刘超平的哥哥刘军平共同扶养，刘超平的儿子刘小雨由刘超平及其配偶共同扶养。原审法院认定上���事实的证据有：仲裁裁决书、《关于刘超平在理文纸厂船上装纸受伤经过》、身份证复印件、入院证、出院证、××证明书、病历、发票、报告、出院记录、诊断证明书、住院费用总清单、住院医药费收据、司法鉴定意见书、户口薄、亲属关系证明、出生医学证明、考勤卡、转账汇款单笔对账单、手机信息、情况说明、证人证言以及原审庭审笔录等附卷为证。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广东康怡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标准参照GB／T16180-2006《劳动能力鉴定职工工伤与××致残等级》，并无不当，本院对于该鉴定中心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采纳，并依法认定刘超平的损伤构成十级伤残。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刘超平与达全意物流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达全意物流公司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二、刘超平因事故造成的具体损失情况。一、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刘超平曾申请劳动仲裁，请求确认刘超平、达全意物流公司双方的劳动关系，达全意物流公司在仲裁阶段辩称“刘超平与达全意物流公司之间应当是劳务的承揽关系，不是劳动关系，刘超平是做体力活的，刘超平提供服务，达全意物流公司支付对价，双方约定的工作内容就是装纸。”。仲裁裁决驳回刘超平的全部仲裁请求，即不认定刘超平、达全意物流公司双方之间存在劳动关系。达全意物流公司现主张胡某并非代表达全意物流公司，仅代表其个人，刘超平与达全意物流公司之间并不存在劳务关系。可见，达全意物流公司对之前的陈述表示反悔，达全意物流公司应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其该主张。达全意物流公司提供了情况说明（胡某出具）、手机信息以及胡某的证人证言予以证明其该主张，但胡某是达全意物流公司的股东，与��全意物流公司存在一定的利害关系，且刘超平对达全意物流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均不予确认，达全意物流公司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足以推翻原陈述，原审法院对于达全意物流公司的该主张不予采纳；相应地，依法认定刘超平达全意物流公司之间形成劳务关系即雇佣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刘超平作为提供劳务一方在提供劳务的过程中受到损害，其自身没有尽到足够的注意义务；而达全意物流公司作为接受劳务一方未尽安全保障或防范提示义务，亦存在一定过错，刘超平、达全意物流公司双方均应根据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因此，原审法院酌定达全意物流公司应承担80%的赔偿责任，刘超平自行承担20%的责任。二、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根据相关的法律规定以及双方的举证情况，并结合刘超平的主张，原审法院对刘超平因受伤造成的损失按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上一年度的标准即《广东省2013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如下：1、医疗费：刘超平支付了东莞东华医院医疗费416.5元和支付了新邵县××家坊骨伤专科医疗费4686元。达全意物流公司主张刘超平在新邵县××家坊骨伤专科的医疗费并非必要的费用，但达全意物流公司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其该主张，原审法院对于达全意物流公司的该主张不予采纳。因此，达全意物流公司应支付刘超平医疗费416.5元＋4686元=5102.5元。2、营养费：刘超平受伤造成十级伤残，病情较为严重，且根据新邵县××家坊骨伤专科的医生意见“加��营养补充”，刘超平诉请的营养费1000元合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3、住院伙食补助费：刘超平在东莞东华医院住院治疗8天和在新邵县××家坊骨伤专科住院治疗20天，按照50元／天的标准计算，具体为（20＋8）天×50元／天=1400元。4、误工费：刘超平于2011年11月28日受伤，于2011年11月28日至2011年12月6日在东莞东华医院住院治疗8天，出院医嘱休息1个月；后于2012年1月14日至2012年2月2日在新邵县××家坊骨伤专科住院治疗20天，医生意见为出院休息半年，但刘超平2012年7月25日评残，因此，本院认定刘超平的误工期限为2011年11月28日至2012年7月24日，共240天。刘超平并未举证证明其工作及收入情况，原审法院酌定以东莞市上年度最低工资标准计算，具体为：1100元／月÷30天／月×240天＝8800元。5、鉴定费：刘超平支付了鉴定费730元，该费用为伤残等级评定的必要支出，原审法院予以支持。6、残疾赔偿金：刘超平属农业户口，残疾赔偿金应根据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0542.84元／年的标准计算20年，具体为10542.84元／年×20年×10％＝21085.68元。但刘超平只主张残疾赔偿金18743.4元，是其对自己权利的处分，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并支持，即达全意物流公司应支付刘超平残疾赔偿金18743.4元。7、被扶养人生活费：刘超平受伤时，其母亲宁社田57周岁又6个月，符合被抚养的条件，由刘超平及其哥哥共同抚养；其儿子刘小雨6周岁又2个月，符合被扶养的条件，由刘超平及其配偶共同抚养。由于宁社田、刘小雨均属农村户口，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根据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消费性支出7458.56元／年的标准计算，具体为：（7458.56元／年×0.5×（11＋10／12）年＋7458.56元／年×0.5×20年］×10%＝11871.54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刘超平受伤造成十级伤残，精神造成较大的伤害，结合损害后果以及当地的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考虑，原审法院酌定支持3000元。9、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刘超平确认是其母亲、哥哥因处理本案纠纷的住宿费和其母亲、哥哥因探视刘超平和处理本案纠纷的误工费、交通费，该诉请因欠缺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刘超平的上述损失范围，达全意物流公司应承担80%的赔偿责任，具体为：（5102.5元＋1000元＋1400元＋8800元＋730元＋18743.4元＋11871.54元）×80%＋3000元=41117.95元。刘超平达全意物流公司确认胡某因刘超平受伤已支付刘超平共3000元，该款项在达全意物流公司应支付刘超平的赔偿中予以抵扣为宜，经抵扣，达全意物流公司应支付刘超平41117.95元-3000元=38117.95��。对于刘超平超出上述金额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予以驳回。另，本案的鉴定费2445元（达全意物流公司已预交），根据以上论述，原审法院认为由达全意物流公司负担为宜。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达全意物流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赔偿刘超平38117.95元。二、驳回刘超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能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1852元，由刘超平负担992元，达全意物流公司负担860元；案件鉴定费2445元，由达全意物流公司负担。达全意物流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原审根据达全意物流公司在仲裁时的陈述认定刘超平为达全意物流公司提供劳务错误，达全意物流公司与刘超平不存在劳务关系。2、原审判决达全意物流公司承担80%的赔偿责任不当。刘超平作为长期从事搬运工作的人员，是十分清楚搬运过程中应当注意的事项及应采取的安全措施的。事发时，在场的十几个人员仅刘超平因纸堆反弹受伤，可见刘超平应对自己受伤承担80%以上的责任。相反，即使认定刘超平为达全意物流公司提供劳务，因刘超平的工作内容为把纸堆扶正、摆到指定位置，这��一项简单工作，且有广东理文造纸有限公司的人员在场指挥，达全意物流公司没有防范提示的义务和必要。而且本案是广东理文造纸有限公司的吊机将刘超平挤伤，刘超平应当起诉广东理文造纸有限公司，以便查清案发经过，确定各方的责任。在各方责任未查清的情况下，判决达全意物流公司承担80%的赔偿责任不当；3、××致残等级》的鉴定标准所得的鉴定结论错误，应由广东康怡司法鉴定中心按照道路交通事故伤残评定标准另行作出鉴定结论。首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三款规定：“属于《工伤保险条例》调整的劳动关系和工伤保险范围的，不适用本条规定”，××致残等级》所适用的对象为劳动关系和工伤保险范围。因此，既然原审认定为劳务关系，则刘超平的伤残鉴定就不能采用《劳动能力鉴定���工工伤与××致残等级》。其次，刘超平委托的鉴定是采用道路交通事故伤残评定标准的。达全意物流公司与刘超平在申请鉴定时均未提出要求采用《劳动能力鉴定职工工伤与××致残等级》这一标准。在司法实践中，除工伤案件外，均采用道路交通事故伤残评定标准进行评残；4、刘超平误工时间最多按5个月计算。参照《广东省职工外伤、××医疗终结鉴定标准》（2006年）的规定，对于尺桡骨单折，治疗的最长期限为5个月。而原审判决却支持了刘超平240天的误工时间，2011年12月6日东莞东华医院的医嘱为休息为一个月，期后刘超平到湖南省××家坊骨伤专科医院治疗，医嘱休息半年。达全意物流公司质疑刘超平弄虚作假。刘超平答辩称：原审认定刘超平为达全意物流公司提供劳务，并判决达全意物流公司承担80%责任，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请求维持���判。本院经审理查明，对原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本院就刘超平的伤残等级向广东康怡司法鉴定中心发出《专家意见咨询函》，该鉴定中心函复本院如下：刘超平的左尺桡骨闭合骨折行保守治疗后，骨折未出现成角畸形及骨不愈合，在未进行关节活动测量的情况，可根据粤鉴协指（2012）2号附件1：《道标有关颅脑、脊髓及周围神经损伤与肢体功能丧失程度评残条文的理解与暂行规定（试行）》3.2.7.3），参照GB／18667-2002《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4.10.10.i）条，评定为道路交通事故X（十）级伤残。本院认为，本案为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院应当对达全意物流公司的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达全意物流公司与刘超平是否存在劳务关系；二、刘超平的损伤是否构成十级伤残；三、刘超平的误工时间。四、达全意物流公司对刘超平的损伤所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深圳市罗湖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深罗劳仲案（2011）2455号仲裁裁决书，达全意物流公司在仲裁阶段辩称，其与刘超平应当是劳务的承揽关系，不是劳动关系，刘超平是干体力活的，刘超平提供服务，达全意物流公司支付对价，双方约定的工作内容就是装纸。上述陈述属于达全意物流公司自认的情况，并有已生效的仲裁裁决书予以确认，达全意物流公司现否认上述陈述，虽提供了情况说明（胡某出具）、手机信息以及胡某的证人证言予以证明，但胡某是达全意物流公司的股东，与达全意物流公司存在一定的利害关系，在没有提供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因达全意公司并未提供相反证据足以推翻上述自认的情况，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的规定，本院确认上述达全意物流公司自认的情况，并据此认定达全意物流公司与刘超平存在劳务关系。关于争议焦点二。刘超平委托的广东岭南临床法医司法鉴定所及其鉴定人员具有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的分析说明详细具体，理由及依据充分，不存在明显依据不足的情况。达全意物流公司在原审及二审均未能举证反驳广东岭南临床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结论。且广东康怡司法鉴定中心向本院作出的刘超平的损伤可评定十级伤残的函复意见与广东岭南临床法医司法鉴定所的鉴定结论一致。因此，本院认为应当采信广东岭南临床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结论，认定��超平的损伤构成十级伤残。关于争议焦点三，根据刘超平的治疗时间、医嘱的休息期间及评残日期，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的规定，刘超平的误工期限应自其受伤当日2011年11月28日计至其定残前一天2012年7月24日，原审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争议焦点四，因刘超平与达全意物流公司存在劳务关系，而刘超平是因劳务受到损害，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达全意物流公司应对刘超平的损伤承担赔偿责任。达全意物流公司主张刘超平存在重大过错，应承担举证责任，但达全意物流公司未能举证予以证明，应承担法律上的不利后果。本院认为，在案涉事故中，刘超平自身没有尽到足够的注意义务，对损害发生存在一定的过失；达全意物流公��作为接受劳务一方未尽安全保障或防范提示义务，亦存在一定过错。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刘超平自行承担20%的责任，达全意物流公司应承担80%的赔偿责任。原审法院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达全意物流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53元，由达全意物流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郑月嫦代理审判员  陈巧玲代理审判员  黎棣华二〇一四年十月十六日书 记 员  陈子宁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八条一方当事人自行委托有关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另一方当事人有证据足以反驳并申请重新鉴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第七十四条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在起诉状、答辩状、陈述及其委托代理人的代理词中承认的对己方不利的事实和认可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予以确认，但当事人反悔并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第16页，共1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