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1民初134号原告(反诉被告)：石家庄腾商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中山东路11号乐汇城C座24楼F区。法定代表人：张洛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光威，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付佳杰，河北冀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河北迷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裕华区建华南大街245号万达写字楼B座1712室。法定代表人：张东伟，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东亚军，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杜佳蓉，河北九州之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栋超，男，1979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晋州市。被告：张东伟，男，1985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晋州市。原告(反诉被告)石家庄腾商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商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河北迷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迷你公司）、被告张栋超、被告张东伟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腾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光威、付佳杰，被告（反诉原告）迷你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东亚军、杜佳蓉，被告张栋超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东伟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腾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认定被告迷你公司在双方签订的软件开发服务协议中存在违约行为（2019年5月30日将该项诉讼请求撤回）；2.判令被告迷你公司向原告支付拖欠开发及培训服务费共计96000元，被告张栋超、张东伟在公司认缴出资范围内承担责任；3.三被告承担自原告起诉之日起拖欠原告欠款利息，利息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直至本息全部清偿完毕；4.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迷你公司于2017年12月13日签订软件开发服务协议，原告为被告迷你公司提供相应软件开发技术服务，现原告已按照协议约定履行并交付被告使用。但被告迷你公司仍拖欠原告尾款96000元。原告多次催要，被告迷你公司均以各种理由拖延。被告张栋超、张东伟仅认缴出资，作为被告迷你公司的股东，应承担出资范围的赔偿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被告（反诉原告）迷你公司、被告张栋超辩称，1.原告未能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其已按照协议约定履行了义务；2.涉案协议未发生变更；3.原告因交付严重逾期且质量存在严重瑕疵而违约在先。原告实际交付时间远远晚于协议约定的时间，交付版本不符合协议约定，交付的开发成果不符合履行标准且拒绝修改。原告也未能完成内测、验收程序，没有提供后续服务,造成被告迷你公司签订协议的目的无法实现；4.被告迷你公司接受开发成果不等同于认可开发成果、不等同于原告完全履行了协议约定的义务。原告未按时如约交付开发成果，被告迷你公司虽接受软件开发成果，但提出异议和改进意见，原告未作任何修改。综上所述，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张东伟未答辩。被告（反诉原告）迷你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解除被告（反诉原告）迷你公司与原告（反诉被告）腾商公司签订的《共享女包开发服务协议》；2.判令原告（反诉被告）腾商公司支付违约金、利息、替代产品费用以及营业损失等各项损失共计16万元。张洛瑜、王光威在出资限额内对上述费用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被告（反诉原告）迷你公司与原告（反诉被告）腾商公司于2017年12月13日签订软件开发服务协议。协议约定于2018年1月17日交付完成1.0版本Web管理端、小程序前端、android和IOS前端基本功能并进入内测阶段，于2018年2月11日完成2.0版本并进入内测阶段。原告（反诉被告）腾商公司未按照约定时间交付软件成果，实际交付时间远远晚于协议约定时间，且交付版本仅为1.5版本，协议约定的诸多功能无法实现。被告（反诉原告）迷你公司只能购买替代产品暂时使用。因此，为维护被告（反诉原告）迷你公司的合法权益，向人民法院提起反诉，请求判如所请。原告（反诉被告）腾商公司辩称，1.被告（反诉原告）迷你公司所述与事实不符。原告（反诉被告）腾商公司交付产品后，双方自2018年6月5日起再无任何修改意见交流，原告（反诉被告）腾商公司未拒绝修改。双方约定合作开发软件内容是租包业务并非售包，被告（反诉原告）迷你公司在2018年5月25日才有资格经营租包业务，故双方合作开发不影响被告（反诉原告）迷你公司的实际运营；2.原告（反诉被告）腾商公司已经全面履行协议义务并上线交付完毕，且已验收合格，没有解除协议的法定事由；3.原告（反诉被告）腾商公司对于协议履行期限没有延期，并基于被告（反诉原告）迷你公司不断增加的需求提供相应的产品服务，也未收取额外的费用；4.被告（反诉原告）迷你公司所述替代软件在原告（反诉被告）腾商公司交付后购买，与租包业务无关。原告（反诉被告）腾商公司于2018年3月29日交付的版本已经包含原合同所述的1.0和2.0所有功能，对方所述的“1.5”是技术人员书写问题。原告(反诉被告)腾商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1.共享女包开发服务协议，证明存在涉案合作开发关系，原告（反诉被告）腾商公司已经完全履行协议义务，且协议条款也规定产品研发期限顺延情形；2.银行流水及支付凭证截图，证明被告（反诉原告）迷你公司支付第一笔费用17.4万元，后期又给付2万元，第二、三笔费用没有按时支付，尚欠9.6万元；3.微信记录截图，证明开发软件在验收合格并交付被告（反诉原告）迷你公司使用后，原告（反诉被告）腾商公司多次催要剩余款项，被告（反诉原告）迷你公司以各种理由拖延；4.工商登记查询信息，证明被告（反诉原告）迷你公司的两位股东均认缴出资，应在出资范围内承担偿还责任；5.迷你街APP发布日期网络截图，证明迷你街APP已经于2018年3月29日发布上线；6.微信截图，证明迷你街APP已经通过被告（反诉原告）迷你公司验收合格；7.微信截图，证明被告（反诉原告）迷你公司要求调整并增加产品项目，按照协议约定顺延研发期限，原告（反诉被告）腾商公司并未违约；8.微信截图，证明被告（反诉原告）迷你公司沟通增加产品项目，原告（反诉被告）腾商公司告知其会导致研发期限延长；9.证人证言，证明被告（反诉原告）迷你公司员工离职是其公司内部原因，与其他方无关；10.被告（反诉原告）迷你公司企业信息，证明被告（反诉原告）迷你公司于2018年5月25日才具有箱包租赁业务经营资质。被告（反诉原告）迷你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1.迷你街软件在ViVO开发者平台信息截图、2.迷你街软件在中国联通Wo开发者社区信息截图，证明原告（反诉被告）腾商公司逾期交付软件；3.房屋租赁合同及收据，证明被告（反诉原告）迷你公司支付的营业场所房屋费用；4.职员辞职协议及工资发放流水，证明被告（反诉原告）迷你公司人员流失损失；5.服务合同，证明被告（反诉原告）迷你公司购买替代产品情况；6.女包生产加工合同及收据，证明被告（反诉原告）迷你公司定金损失；7.广告推广及转账记录，证明被告（反诉原告）迷你公司广告推广损失。被告（反诉原告）迷你公司对原告（反诉被告）腾商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证据1、2、4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证据1的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3因只显示部分聊天记录，内容不完整，不能达到证明目的；证据5因未显示查询网站的信息及地址，对真实性有异议；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无法证明已经过验收；证据7无法显示完整聊天记录，真实聊天过程无法证实，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8因聊天人员身份无法确定且未显示完整聊天记录，对真实性有异议；证据9证人白金超的证言真实性有异议，证言前后矛盾，对证人胡某的证言因证人无正当理由未出庭，对真实性有异议；证据10真实性不认可。被告张栋超对原告（反诉被告）腾商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证据1、2、4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证据1无法证明已履行协议，证据3只显示部分聊天记录，内容不完整，不能达到证明目的；证据5因未显示查询网站的信息及地址，对真实性有异议；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无法证明已经过验收；证据7无法显示完整聊天记录，真实聊天过程无法证实，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8因聊天人员身份无法确定且未显示完整聊天记录，对真实性有异议；证据9证人白金超离职是因为王飞，不是公司原因。证人胡某证言不是事实；证据10不予认可。原告（反诉被告）腾商公司对被告（反诉原告）迷你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证据1真实性不认可；证据2、3真实性、关联性不认可；对于证据4签字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证据5关联性不予认可，该产品与原告（反诉被告）腾商公司开发的产品没有替代性；证据6合同无购买方、无支付凭证，对真实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证据7法定代表人部分有删改，对真实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被告张栋超对被告（反诉原告）迷你公司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经举证质证，本院对原告（反诉被告）腾商公司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证据1、2、3、4、6、7因被告（反诉原告）迷你公司、被告张栋超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均予以确认；证据5因未显示查询网站的相关信息，无法核实证据来源，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不予确认；证据8经当庭询问聊天记录中一方当事人东亚军，其对于内容真实性无异议，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9证人白金超的证言因其出庭作证并接受质询，综合考量本案的其他证据，本院对该证言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人胡某的书面证言，因其无正当理由未能出庭接受质询，对该书面证言不予确认；证据10原告（反诉被告）腾商公司未能出具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关于被告（反诉原告）迷你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本院对被告（反诉原告）迷你公司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证据1、2，仅为网络打印件，未提交证据原件予以核实，本院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不予确认；证据3虽提交房屋租赁合同及收据，但未能提交房屋出租人信息及租赁费支付方式等证据予以佐证，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证据4因原告（反诉被告）腾商公司及被告张栋超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5虽提交服务合同，但未能提交合同履行情况等证据予以佐证，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不予确认；证据6、7，未提交有效证据佐证合同的履行情况，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亦不予确认。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13日，原告（反诉被告）腾商公司（乙方）与被告（反诉原告）迷你公司（甲方）签订《共享女包开发服务协议》，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开发软件系统，并由乙方为甲方提供该系统的实施和使用中的相关技术支持服务。协议第一条2项约定“《软件开发模块》将作为系统开发和验收的依据，定义了系统开发的要求”；第一条3项约定“如在开发或技术支持服务过程中，甲方提出《软件开发模块》中未作规定的新需求或修改原有需求定义，乙方应客观地评估该变化，告知甲方该变化所引起的技术可行性及工作量（并告知评估方式和依据）。对于技术上可行且甲方要求实现的变化，其费用及时间由双方另行协商。在本协议之外的需求变更不影响本协议的执行”；第三条第1项约定“本项目开发周期共60天，分两期完成。一期开发周期为35天，二期开发周期为25天，从支付阶段款后第二个工作日开始计算。项目区分1.0和2.0版2个版本逐步上线……支付预付款后35日内乙方完成1.0版本Web管理端、小程序前端、Android和IOS前端基本功能并进入内测阶段，甲方提供小程序和APP上线审核所需资质，甲方所提交资质审核通过后乙方负责提交小程序和APP上线。支付预付款后60日内乙方完成2.0版本Web管理端、小程序前端、Android和IOS前端基本功能并进入内测阶段，乙方负责将修复后的小程序和APP提交上线审核并交付使用”；第七条约定“1.由于乙方在合作开发中承担主要开发工作，因此由甲方向乙方支付开发及培训服务费用共计人民币290000元。2.合同签订后5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合计总价60%的项目预付款，即人民币174000元。1.0版本开发完成并由甲方验收后5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项目合计总价20%的项目阶段款，人民币58000元。1.0版本开发完成并由甲方验收后5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项目合计总价20%的项目阶段款，人民币58000元”。合同签订后，被告（反诉原告）迷你公司向原告（反诉被告）腾商公司支付项目预付款174000元。2018年6月13日，被告（反诉原告）迷你公司向原告（反诉被告）腾商公司支付项目款项20000元，剩余96000元项目款项未支付。被告（反诉原告）迷你公司王飞与原告（反诉被告）腾商公司技术人员陈一玮微信记录显示：2017年12月24日，王飞称“周三我们再碰，最近我们平台变化特别大，又加入了七款产品，并且加入了人工智能设备，又引进了银行支付机构，还有315认证，征信系统等等。所以下周我从广州回去了以后咱们碰面要重新定。”2018年2月2日微信记录中陈一玮称“王总，这一版是android的，目前完成了租包、买包、支付、退款、退货、订单、充值、资金来路校验功能，首页专题、论坛、定制部分已安排，预计一周内完成。”2018年2月2日微信记录显示：陈一玮称“王总，2.0版本里面所有的页面都要重新做，后端还要增加卡券、活动、营销、福利、各大品类的品牌管理、商品管理、优惠活动等功能，要新增的功能还是很丰富的。现在所有的思路都是按照单一品类（包）做的，是一个单品一品类的商城，你们下一步要做的其实是一个平台，这个平台对接了不同品类的商品和服务，为会员提供不同方式的优惠和福利，不敢说全部重写，后端至少80%的代码要调整和重写，前端所有的页面都要重写。”王飞称“嗯，这个我知道。”陈一玮称“这个工作量其实比1.0还要大，只要你们的需求能够明确下来，开发期间不做改动，区分不同的时间节点，我们这边可以保证梯度上线。”原告（反诉被告）腾商公司王光威与被告（反诉原告）迷你公司张栋超微信记录显示：2018年6月12日，王光威称“张总，你跟山西那边说一下，咱们俩公司5月24号我们组织技术跟你们东亚军经理和一个你们技术一起验收了这个app，现在app和小程序都上线正常上线使用了，代码也部署到你们服务器了，所有功能也是根据咱们实际需求来做的，不仅没有减少功能还增加了很多功能，还做了2个网站，这些都没在合同里，我们这边工作已经很尽力了，希望咱们尽快把尾款的事宜处理好，中期款58000的一个收据已经给了东经理还没有打款，尾款58000还没消息，希望张总尽快帮忙协调解决。包括你们说的一些合同上有但没有做的功能可能没有实际需求的功能也都做了，我们已经把该做的都做了。”另查明，被告（反诉原告）迷你公司的股东为被告张东伟及被告张栋超，其中被告张东伟认缴出资额为150万元，出资方式为货币，出资比例为5%，出资时间为2046年9月1日；被告张栋超认缴出资额为2850万元，出资方式为货币，出资比例为95%，出资时间为2046年9月1日。本院认为,2017年12月13日原告（反诉被告）腾商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迷你公司签订的《共享女包开发服务协议》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协议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双方均应按照协议约定全面履行义务。原告（反诉被告）腾商公司主张被告（反诉原告）迷你公司拖欠开发及培训服务费96000元，构成违约。被告（反诉原告）迷你公司辩称原告（反诉被告）腾商公司未按照约定时间交付软件，实际交付时间晚于约定时间，交付软件亦不符合协议约定。原告（反诉被告）腾商公司自认的交付软件时间确迟于协议约定的交付时间。但根据原告（反诉被告）腾商公司提交的其公司技术人员与被告（反诉原告）迷你公司王飞、被告张栋超等人微信记录，原告（反诉被告）腾商公司未按时交付软件的原因在于被告（反诉原告）迷你公司对于涉案软件多次提出协议中未作约定的新需求。故此，不应认定原告（反诉被告）腾商公司交付软件时间晚于协议约定时间为违约行为。被告（反诉原告）迷你公司辩称原告（反诉被告）腾商公司交付的软件系1.5版本，未按照协议约定交付2.0版本。庭审中原告（反诉被告）腾商公司解释称1.5版本中已包括1.0及2.0版本的全部功能，1.5版本为技术人员书写问题。根据原告（反诉被告）腾商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迷你公司对于涉案软件开发过程的微信记录，考虑原告（反诉被告）腾商公司在微信中明确表示已交付软件并经双方验收，被告（反诉原告）迷你公司未提出异议，且被告（反诉原告）迷你公司在审理过程中未提交曾向原告（反诉被告）腾商公司主张交付软件不符合约定并要求修改的相关证据，故对被告（反诉原告）迷你公司所辩，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反诉原告）迷你公司拖延支付《共享女包开发服务协议》软件开发及培训服务费构成违约，应按照协议约定支付剩余开发及培训服务费96000元，并支付原告（反诉被告）腾商公司自起诉之日（2019年1月11日）起至清偿完毕之日止的利息，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关于原告（反诉被告）腾商公司主张被告张栋超、被告张东伟承担出资范围内的赔偿责任问题。因被告（反诉原告）迷你公司的股东张栋超、张东伟出资时间为2046年9月1日前，故本院对原告（反诉被告）腾商公司的该主张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反诉原告）迷你公司将张洛瑜、王光威列为反诉被告的问题。因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一款“反诉的当事人应当限于本诉的当事人的范围”的规定，因张洛瑜、王光威不是本诉的当事人，本院对被告（反诉原告）迷你公司将张洛瑜、王光威列为反诉被告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反诉原告）迷你公司主张解除《共享女包开发服务协议》问题。因原告（反诉被告）腾商公司对于涉案《共享女包开发服务协议》约定的义务已履行完毕，且不存在双方约定或者法律规定的协议解除情形，故本院对于被告（反诉原告）迷你公司该反诉主张，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反诉原告）迷你公司主张原告（反诉被告）腾商公司支付违约金、利息、替代产品费用及营业损失等各项损失16万元的反诉主张，因原告（反诉被告）腾商公司在履行《共享女包开发服务协议》不存在违约行为，被告（反诉原告）迷你公司拖延支付协议款项构成违约，故本院对被告（反诉原告）迷你公司的该主张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河北迷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石家庄腾商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共享女包开发服务协议》开发及培训服务费96000元，并支付原告（反诉被告）石家庄腾商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自起诉之日（2019年1月11日）起至清偿完毕之日止的利息，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石家庄腾商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河北迷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220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河北迷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175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河北迷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晓东人民陪审员  吴泉宝人民陪审员  王树根二〇一九年六月六日书 记 员  田欣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