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佛中法审监民撤终字第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潘艳嫦，女，汉族，1965年8月16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委托代理人：李兰，广东格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杨海洋，广东格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逾，男，汉族，1955年6月11日出生，住天津市和平区。委托代理人：王志忠，广东源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谭丽清，女，汉族，1966年11月21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委托代理人：李忠生，广东汇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燕玲，广东汇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万焕能，男，汉族，1965年10月7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委托代理人：李忠生，广东汇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燕玲，广东汇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潘艳嫦因与被上诉人孙逾、谭丽清、万焕能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不服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3）佛南法民一撤初字第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0年6月10日，孙逾委托何某琴（孙逾妻子的妹妹）从何某琴上海银行30×××15账户电汇60万元至谭��清工商银行62×××78账户。后万焕能、谭丽清出具借据，确认借到孙逾70万元，借据落款日期为2010年7月18日。孙逾主张该70万元包含上述电汇的60万元及现金l0万元，万焕能、谭丽清予以确认。2011年10月27日，孙逾的妻子何某兰汇款20万元至谭丽清中国银行的账户。后万焕能、谭丽清出具借据，确认借到孙逾20万元，借据落款日期为2011年10月28日。除上述两张借据外，万焕能、谭丽清还出具了一份借据，确认借到孙逾l20万元，借据落款日期为2012年8月4日。孙逾主张该120万元包含一张l00万元的支票及20万元的现金，万焕能、谭丽清予以确认。另查明，2013年3月19日，孙逾持上述三份借据向法院起诉万焕能、谭丽清，称万焕能、谭丽清于2010年7月18日、2011年10月28日、2012年8月4日向其借款70万元、20万元、120万元，并于借款当日出具借据予以确认，因孙逾多次追讨��万焕能、谭丽清至今未还，故请求判令万焕能、谭丽清偿还借款本金210万元及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起诉之日起计至付清借款日止的利息，并承担全部诉讼费用。原审法院当日立案，案号为（2013）佛南法狮民一初字第l48号。2013年5月10日，原审法院作出（2013）佛南法狮民一初字第l48号民事判决，判决：一、万焕能、谭丽清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孙逾偿还借款本金210万元并支付自2013年3月19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该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的利息；二、万焕能、谭丽清对上述债务互负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ll800元（孙逾已预交），由万焕能、谭丽清负担。同日原审法院还作出（2013）佛南法狮民一初字第146号民事判决（判决谭丽清偿还利尹淇借款6808663元及利息）和（2013）佛南法狮民一初字第l47号民事判决（判决万焕能、谭丽清偿还潘启珠借款2530000元及利息）。再查明，2012年9月25日，原审法院作出（2012）佛南法民一初字第3386号民事判决，判决谭丽清归还潘艳嫦借款14821195元及利息。谭丽清不服上诉，本院于2013年2月21日作出（2012）佛中法民一终字第2819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谭丽清仍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3年11月14日作出（2013）佛中法审监民再字第46号民事判决，维持前述（2012）佛中法民一终字第2819号民事判决。潘艳嫦于2013年3月28日向原审法院申请执行上述判决，原审法院于同日予以立案执行。潘艳嫦于2013年11月21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撤销（2013）佛南法狮民一初字第148号民事判决；2.诉讼费由孙逾、谭丽清、万焕能负担。原审法院认为：一、潘艳嫦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的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以提起诉讼请求撤销（2013）佛南法狮民一初字第148号民事判决。《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依据该条规定，可以提起诉讼，请求改变或者撤销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主体，应该是该条第一、第二款规定的有独立���求权的第三人或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本案中，潘艳嫦请求撤销的（2013）佛南法狮民一初字第148号民事判决的当事人是孙逾和万焕能、谭丽清，双方的诉讼标的是210万元债权，对该诉讼标的，潘艳嫦并没有独立请求权，因此，潘艳嫦并不属于上述规定中的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但是，潘艳嫦与谭丽清的民间借贷纠纷案件，（2012）佛中法民一终字第2819号民事判决和（2013）佛中法审监民再字第46号民事判决均已发生法律效力，潘艳嫦亦已向原审法院申请执行。而在执行中，谭丽清并未向法院申报足以支付上述民事判决确定欠款的可供执行财产。因孙逾可以持（2013）佛南法狮民一初字第148号民事判决参与对谭丽清财产执行所得的分配，从而减少潘艳嫦从谭丽清财产中应分得财产的份额，所以潘艳嫦与（2013）佛南法狮民一初字第148号案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属于前述规定的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可以提起诉讼请求撤销该民事判决。孙逾认为潘艳嫦的主体资格不适格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二、孙逾与谭丽清、万焕能间存在210万元的债权债务关系，并有借据作为书面凭证。借据，兼具两个主要功能，一个是表明借款人与出借人设立债权债务关系的意思表示，另一个是作为相关借款已经收付的凭证。本案中，万焕能、谭丽清向孙逾出具了三份借据，内容为借到孙逾70万元、20万元、120万元；孙逾亦持该三份借据向万焕能、谭丽清主张自己作为债权人的权利。因此，可以认定孙逾和万焕能、谭丽清双方就之间设立210万元债权债务关系一事，作出了一致的意思表示。并且，因为借据具有作为相关借款已经收付的凭证的功能，所以，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亦应认定该210万元，孙逾已交万焕能、谭丽清收执。既然孙逾与谭丽清、���焕能间已达成了借贷合意，210万元借款亦已交付借款人，因此，足以说明孙逾与谭丽清、万焕能间存在210万元的债权债务关系。潘艳嫦认为孙逾与谭丽清、万焕能间的借款关系是虚假的主张，缺乏证据证明，不予支持。三、（2013）佛南法狮民一初字第148号民事判决判决内容并无错误，潘艳嫦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如上所述，因孙逾与谭丽清、万焕能间的确存在210万元的债权债务关系，所以（2013）佛南法狮民一初字第148号民事判决认定孙逾与谭丽清、万焕能间存在210万元债权债务关系，对该关系予以保护，并判决万焕能、谭丽清偿还借款本息，处理并无错误。虽然（2013）佛南法狮民一初字第148号案在有关借据形成时间及借款交付方式等细节问题上的认定与本案查明的事实有所出入，但不影响其在有关法律关系认定及判决内容上的正确性。潘艳嫦主张孙逾与谭丽���、万焕能间的民间借贷行为存在“疑点”，其主张的“疑点”不足以证明孙逾与谭丽清、万焕能间的210万元债权债务关系存在虚构情形，而且潘艳嫦也未能举出足以证明（2013）佛南法狮民一初字第148号民事判决内容错误的证据，因此潘艳嫦的诉讼请求并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驳回潘艳嫦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600元，由潘艳嫦负担。上诉人潘艳嫦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孙逾与谭丽清、万焕能之间不存在210万元的债权债务关系，上述三人前后矛盾的陈述，已充分证明（2013）佛南法狮民一初字第148号民事判决的错误。一、案涉借据是孙逾、谭丽清、万焕能串通伪造。孙逾在（2013）佛南法狮民一初字第148号案中诉称，借款共分三笔，2010年7月借款70万元，2011年1O月借款20万元，2012年8月借款l20万元，均是在写完借条后交付现金给谭丽清、万焕能，有一次的借据是用司法学校的纸张书写。根据孙逾的该陈述可知，借据和现金是同时交付的。但本案中，孙逾代理人却书面确认三份借据均是在孙逾起诉之前书写，在出借款项时并没有要求万焕能出具借据。谭丽清、万焕能二人的代理人也书面确认三份借据的落款时间并非款项的出借时间，这三份借据是孙逾起诉前让谭丽清、万焕能补写的。可见，孙逾在（2013）佛南法狮民一初字第148号中不仅作了虚假陈述，且提供的主要证据还是伪造的。孙逾、谭丽清、万焕能前后不一致的陈述毫无诉讼诚信，对三份借据为补写之说不应采信。二、210万元的借款本金没有交付收执的证据，孙逾、谭丽清、万焕能前后自相矛盾的陈述，不能证明借款已交付。（一）孙逾没有出借能力。谭丽清在（2013）佛南法狮民一初字第148号案中称，孙逾是在2007年结束马达加斯加的生意回国定居，回国后帮人看风水、治病、堪舆，收入不算丰厚。孙逾在（2012）佛南法民一初字第3386号案中作证时，也自述其已陷入没有经济来源的境地。可见，孙逾不具备提供巨额借款的能力。（二）孙逾、谭丽清、万焕能对借款形式的陈述不一致，难以确认借款的真实性。孙逾在（2013）佛南法狮民一初字第148号案中陈述，是以现金形式提供借款，而谭丽清、万焕能却称其中120万元是100万元的支票和20万元的现金。孙逾在本案中又改变陈述，称有100万元的现金支票。现金和现金支票是两个不同的概念，一般人不会混淆。孙逾作为出借人，如果连是现金还是现金支票支付借款都不清楚，那应认定该资金不是孙逾提供的。（三）孙逾在（2013）佛南法狮民一初字第148号案中陈述210万元全是现金，谭丽清、万焕能陈述除100万元是现金支票外，剩余ll0万元全都现金。但本案中，孙逾明确回复：210万元款项包含何某琴汇给谭丽清的60万元，何某兰汇给谭丽清的20万元。孙逾所提供的汇款单不仅不能证明借款的真实性，反而进一步印证案涉借贷是虚假的。三、孙逾、谭丽清、万焕能严重违反民事诉讼禁止反言的原则，应承担不利法律后果。本案中，孙逾、谭丽清、万焕能推翻其在（2013）佛南法狮民一初字第148号案中关于借款时间、借款形式等方面的陈述，违反上述原则，应承担不利法律后果。原审法院认定（2013）佛南法狮民一初字第148号案关于借据形成时间及借款交付方式等细节问题上的认定与本案查明的事实有出入，那么孙逾、谭丽清、万焕能显然违反了禁止反言的原则，有违诉讼诚信。如果当事人如此明显的虚假陈述，也无需承担任何不利后果，那么诚信原��的价值，将荡然无存，严重违背立法本意。综上，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撤销（2013）佛南法狮民一初字第148号民事判决；2.一、二审诉讼费由孙逾、谭丽清、万焕能负担。被上诉人谭丽清、万焕能答辩称：孙逾与谭丽清、万焕能之间的借贷关系是真实的，相关证据也经庭审质证，法院也作出了判决。潘艳嫦要求撤销借贷关系，但没有提交实质证据支持其诉讼请求，只是凭猜想。谭丽清、万焕能不可能虚构债权债务，这样对他们不会有好处，也带来诸多麻烦和隐患。被上诉人孙逾的答辩意见与谭丽清、万焕能的答辩意见一致。双方当事人在二审期间均没有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经审查，本院除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外，另查明，在（2013）佛南法狮民一初字第148号案中，孙逾在接受法院询问时表示，孙逾分三次共向谭丽清、万焕能出借210万��款项，分别是2010年7月出借70万元、2011年10月出借20万元、2012年8月出借120万元，上述借款均是在写完借条后交付的现金。孙逾还表示由于其去马达加斯加多年，回到国内对很多事情不太了解，担心借记卡被盗用，且在国外也是将现金储备在家里，储备的现金是准备用来投资的。谭丽清、万焕能在（2013）佛南法狮民一初字第148号案接受法院询问时称，谭丽清、万焕能分三次共向孙逾借款210万元（各次的金额分别为70万元、20万元、120万元），除120万元借款中有100万元是以支票方式支付的外，其余款项均是以现金方式支付。万焕能还表示，孙逾有将现金放家里的习惯，谭丽清、万焕能在收到现金后也没有存到银行。孙逾在（2013）佛南法狮民一初字第148号案中向法院提交了三份借据，三份借据的内容均是手写，其中金额为70万元（落款时间为2010.07.18）的借据上载有印刷的“教师课时授课计划”字样，借据中的字的颜色为黑色；金额为20万元（落款时间为2011.10.28）的借据上载有印刷的“天津市司法学校作业用纸”字样，借据中字的颜色与深蓝色圆珠笔书写的字的颜色相似；金额为120万元（落款时间为2012.08.04）的借据是在空白纸张上书写，字的颜色与浅蓝色圆珠笔书写的字的颜色相似。孙逾一方在本案一审期间书面确认，案涉三份借据均是在孙逾起诉万焕能之前同时书写，并表示其中金额为70万元的借款是由何某琴（孙逾妻子的妹妹）2010年6月10日汇给谭丽清的60万元和10万元现金组成；金额为20万元的借款是由何某兰（孙逾的妻子）2010年7月18日汇给谭丽清；金额为120万元的借款是由孙逾在2012年7月底或2012年8月初给万焕能的20万元现金和100万元支票（陈某华开具）组成。谭丽清、万焕能在本案一审期间书面确认，案涉三份借据的落款时间并非款项出借时间，三份借据系孙逾在起诉前要求谭丽清、万焕能补写。因借款属实，所以谭丽清、万焕能按孙逾的要求补写了借据，只是由于时间较长，记忆较模糊，就根据回忆的大概时间、金额出具了借据。本院认为：本案系第三人撤销之诉，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孙逾与谭丽清、万焕能之间是否存在210万元的债权债务关系及（2013）佛南法狮民一初字第148号民事判决是否应予撤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规定：“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诚实信用原则，应当贯穿民事诉讼活动的全过程，包括：依法行使诉讼权利，履行诉讼义务，遵守诉讼秩序，自觉履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书、裁定书和调解书。违反诚实信用原则，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如当事人之间恶意串通，企图通过诉讼、调解等方式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人民法院应当驳回其请求。本案中，潘艳嫦认为孙逾和谭丽清、万焕能违反诚实信用原则，在两案中的陈述前后矛盾。孙逾和谭丽清、万焕能则认为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真实。对此，本院审查如下：首先，关于借据的形成时间。在（2013）佛南法狮民一初字第148号案中，孙逾本人接受法院询问时明确表示，是在借款人写完借据后交付款项。谭丽清、万焕能在该案中对借据的形成时间没有发表意见，但其在该案中对孙逾提交的证据（包含案涉的三份借据）均表示无异议。而在本案一审期间，孙逾和谭丽清、万焕能却又一同确认，案涉三份借据不是在交付款项时出具，而是在孙逾起诉万焕能之前补写。其次，关于借款的支付方式。在（2013）佛南法狮民一初字第148号案中，孙逾本人在接受法院询问时表示，所有借款均是用现金支付。对于为何要用现金支付借���的问题，孙逾表示由于其去马达加斯加多年，回到国内很多事情不太了解，担心借记卡被盗用，且在国外也是将现金储备在家里，储备的现金是准备用来投资的。孙逾的上述陈述表明，其对于是以现金方式支付借款的情况，当时是很确信的。谭丽清、万焕能在（2013）佛南法狮民一初字第148号案中称，除第三笔120万元的借款中有100万元是用支票支付的外，其余的都是现金。万焕能还表示，其收到现金后也没有存到银行。万焕能的上述陈述表明，其对于借款是以现金方式支付的情况，也是很确信的。在本案一审期间，孙逾在证据交换及第一次庭审时均表示是以现金方式提供借款，第二次庭审时则表示三笔借款中金额为70万元的借款是由何某琴（孙逾妻子的妹妹）2010年6月10日汇给谭丽清的60万元和10万元现金组成；金额为20万元的借款是由何某兰（孙逾的妻子）2010年7月18日汇给谭丽清的；金额为120万元的借款是由孙逾在2012年7月底或2012年8月初给万焕能的20万元现金和100万元支票（陈某华开具）组成。孙逾、万焕能在两案中互相矛盾的陈述，表明两人至少在其中一案中的陈述为虚假。再次，对于借据的形成方式。孙逾在本案中确认，案涉的三份借据均是在孙逾起诉万焕能之前同时书写。既然是同时书写，那么一般会使用相同的笔墨纸张，但孙逾提交的三份借据使用的笔墨纸张各不相同。而在（2013）佛南法狮民一初字第148号案中，双方当事人对于借款并无争议，谭丽清、万焕能对于借据的形成情况很清楚，其并没有对相关证据提出异议。在这样的情况下，除非法院认定孙逾与谭丽清、万焕能之间是虚假诉讼，否则借据是否系同时形成及款项如何交付，并不会影响该案的判决结果。如果双方只是为了确认彼此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那么孙逾和谭丽清、万焕能并没有必要在借据的形成时间和款项的支付方式上作虚假陈述，更没有必要刻意使用不同的笔墨纸张来同时出具三份借据。孙逾和谭丽清、万焕能上述行为的目的显然是为了误导法院，让法院认定三份借据并非同时形成，以避免被认定为虚假诉讼。孙逾和谭丽清、万焕能的上述行为，明显有违诚实信用原则。根据上述分析可知，孙逾和谭丽清、万焕能在（2013）佛南法狮民一初字第148号案中对于借据的形成时间、借款的支付方式进行虚假陈述，且对于同时形成的三份借据还刻意使用不同的笔墨纸张书写，双方的上述行为足以认定双方在（2013）佛南法狮民一初字第148号案中是进行虚假诉讼，且该案的判决结果损害了潘艳嫦的权益，该案判决应予撤销。综上，原审法院未撤销（2013）佛南法狮民一初字第148号民事判决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潘艳嫦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3）佛南法民一撤初字第20号民事判决；二、撤销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3）佛南法狮民一初字第148号民事判决。一审案件受理费23600元，由孙逾负担11800元，谭丽清、万焕能负担118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3600元，由孙逾负担11800元，谭丽清、万焕能负担118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欧阳建辉审 判 员 钱  伟代理审判员 吕 振 云二〇一四年十月十六日书 记 员 潘 妙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