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5刑初26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某，男，河北省保定市人，汉族，文化程度初中，个体经营者，户籍所在地保定市蠡县。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7年6月8日被汕头海关缉私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被汕头海关缉私局取保候审，2018年12月11日被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张漩，广东潮之荣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以汕检刑诉[2019]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某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焕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某及其指定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至2013年7月，被告人孙某与其父亲孙某1（已死亡）为获取非法的利润，与同案人林某（已判决）商定委托林某在各国际皮草拍卖会购买动物生皮皮草，按照惯例向林某支付皮草的拍卖货款、代拍费、垫付货款的利息、每张皮草支付40元至190元的通关加工费等事项，以明显低于正常报关进口应缴税款的价格委托林某包税进口，并硝制加工成熟皮后在境内交付。期间，被告人孙某、孙某1与林某约定竞买的水貂生皮、貉子生皮、狐狸生皮及价格后，由林某以某（企业）国际有限公司（香港）的名义，在丹麦哥本哈根皮草拍卖会（KopenhagenFur）、芬兰北欧世家拍卖会（SAGA）、美国传奇皮草拍卖会（ALC）、加拿大北美裘皮拍卖行（NAFA）等国际皮草拍卖会竞买水貂生皮，代为交割，并分批运至香港装车；以某皮革皮草有限公司（香港）来料加工货物的名义通过陆运方式分批发运至广东省惠来县。惠来县某皮草二厂以伪报加工贸易性质的方式走私进口，硝制加工成熟皮后，在国内交付给被告孙某。被告人孙某核对款项后，将动物皮草的货款、代拍款、通关加工费、运费等款项转账汇到林某所指定的银行账户。被告人孙某委托林某包税进口以客户代号为“K77”的水貂生皮57693张、貉子生皮991张、狐狸生皮17981张，共计76665张。经汕头海关关税部门核定，偷逃国家应缴税款18626325.92元。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当庭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材料：1.物证：扣押水貂生皮皮草7042张的扣押材料；2.书证：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境外拍卖会发票、加工装箱单、各兔皮、獭兔实验室染色记录、银行账单、出入境记录查询结果、情况说明等；3.鉴定意见：涉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广东汕特司法会计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华南野生动物物种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报告、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电子数据检验报告等；4.汕头海关缉私局制作的扣押笔录等；5.证人朱某、李某、汪某、孙某、张某的证言；6.同案人林某、林某1、林某2、蔡某、钟某、林某3、王某的供述与辩解；7.被告人孙某的供述与辩解。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孙某逃避海关监管，以明显低于正常进口应缴税款的价格，委托他人包税进口货物，偷逃税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孙某具有立功的情节，提请本院依法判处。本案查扣的银行存款人民币187万元，亦一并提请本院依法判决。被告人孙某当庭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理。被告人孙某的指定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孙某走私进口的7042张水貂生皮已被侦查机关扣押，属于犯罪未遂，该部分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孙某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3、被告人孙某积极敦促动员“1301”专案涉案货主李某向司法机关投案自首，其行为应认定为立功，依法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4、被告人孙某具有坦白情节，其主观恶性较小，且系初犯，认罪态度好，有良好的悔罪表现，符合宣告缓刑的适用条件。建议法庭综合考虑被告人孙某的犯罪事实和犯罪情节，以及其行为对社会的危害性等，对被告人孙某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0年至2013年7月间，被告人孙某与其父亲孙某1（已死亡）为获取非法的利润，与同案人林某（已判决）商定委托林某在各国际皮草拍卖会购买动物生皮皮草，按照惯例向林某支付皮草的拍卖货款、代拍费、垫付货款的利息、每张皮草支付40元至190元的通关加工费等事项，以明显低于正常报关进口应缴税款的价格委托林某包税进口，并硝制加工成熟皮后在境内交付。期间，被告人孙某、孙某1与林某约定竞买的水貂生皮、貉子生皮、狐狸生皮及价格后，由林某以某（企业）国际有限公司（香港）的名义，在丹麦哥本哈根皮草拍卖会（KopenhagenFur）、芬兰北欧世家拍卖会（SAGA）、美国传奇皮草拍卖会（ALC）、加拿大北美裘皮拍卖行（NAFA）等国际皮草拍卖会竞买水貂生皮，代为交割，并分批运至香港装车；以某皮革皮草有限公司（香港）来料加工货物的名义通过陆运方式分批发运至广东省惠来县。惠来县某皮草二厂以伪报加工贸易性质的方式走私进口，硝制加工成熟皮后，在国内交付给被告人孙某。被告人孙某核对款项后，将动物皮草的货款、代拍款、通关加工费、运费等款项转账汇到林某所指定的银行账户。经计核、核定，被告人孙某以客户代号为“K77”委托同案人包税进口的水貂生皮、貉子生皮、狐狸生皮共计76665张，偷逃国家应缴税款18626325.92元。另查明，被告人孙某在取保候审期间动员了“1301”专案涉案货主之一的李某于2017年12月18日向有关部门投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物证、书证1、扣押物品清单，反映“1301”专案存放于惠来县某皮草二厂皮草仓库物品的水貂生皮的扣押情况。2、户籍证明信，证实被告人孙某的基本身份信息情况，及其未有前科的事实。3、本院（2014）汕中法刑二初字第31号、第38号刑事判决书，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粤刑终64、65号刑事裁定书，确认“1301”专案的走私犯罪事实，以及同案人林某等被判处刑罚的情况。4、汕头市公安局出入境管理支队提供的出入境记录查询结果，反映被告人孙某2010至2013年期间多次前往丹麦、芬兰等地。5、报关清单、境外拍卖会发票及译件、车载清单、生皮进仓明细单、投产记录、发货单、加工装箱单、空运记录、各兔皮/獭兔实验室染色记录、香港收款记录等，反映走私皮草的整个流程，经被告人孙某辨认无误。6、相关银行提供的账户交易明细清单，反映被告人孙某委托同案人林某进口生皮皮草在国内加工硝制交付后的货款及加工费的转账记录，经被告人孙某进行了辨认。7、刑事案件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反映汕头海关缉私局于2016年10月9日以孙某涉嫌走私普通货物罪立案侦查。8、汕头海关缉私局出具的“犯罪嫌疑人孙某的押解经过”材料、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大红门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材料，反映2017年6月2日，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大红门派出所民警在日常工作中发现暂住在某皮草研发中心的孙某为在逃人员，后大红门派出所民警王某1、王某2在该研发中心将其抓获。同月8日，汕头海关缉私局民警前往押解孙某返汕。（二）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扣押笔录，反映“1301专案”存放于惠来县某皮草二厂皮草仓库物品的水貂生皮的扣押经过。（三）鉴定意见1、广东汕特司法会计鉴定所出具的汕特司鉴所[2014]会鉴字第008号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2、广东汕特司法会计鉴定所出具的汕特司鉴所[2014]会鉴字第009号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3、华南野生动物物种鉴定中心动鉴字[2014]第008号鉴定报告。4、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2013]数检字第282号（3）电子数据检验报告、工作笔录。5、汕头海关汕关税计核字2013年第558-561、1330、1756、1757、2720-2738、4012、4086、4180、4269、4291、4324、4447、4484、4485、4539、4603、4680号，2014年第309号《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四）证人证言1、证人朱某（惠来某公司文员）的证言。2、证人汪某（被告人孙某的母亲）的证言。3、证人孙某（某村村长）的证言。4、证人张某（某村副村长）的证言。（五）同案人的供述1、同案人林某的供述。2、同案人蔡某的供述。3、同案人钟某的供述。4、同案人林某3的供述。5、同案人林某1的供述。6、同案人林某2的供述及辨认。7、同案人王某的供述。（六）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孙某的供述及辩解：我是从2007年开始帮忙家里经营皮草生意，当时是经营国产生意，2009年开始经营进口皮草生意。有时候是我父亲自己直接跟林某联系竞拍事宜，有时候我有去拍卖会现场竞拍。去拍卖会现场竞拍也是我父亲指导我需要什么样的货物、价格多少以及进货数量等，至今进口的皮草总共大概有76665张，包括水貂生皮、狐狸生皮、貉子生皮等。之前都是我父亲跟林某的惠来某二厂联系进货的。2010年年初，我是在丹麦的一个皮草拍卖会上通过裴某介绍认识林某的。我们是家族式经营的，我父亲负责联系进货、售货以及利润支配等，我是负责收货、汇款、发货等，我母亲跟我妻子负责管理一些账目，我弟弟负责一些诸如分类、统计之类的事情。在2012年年底我父亲病重之后就是我跟惠来某二厂的林某、林某2、姓蔡的会计联系进货、汇款和发货等全部业务。我在林某的客户代码是K77。我跟林某商定，由他替我在国外竞买我要的皮草，我需要向惠来某二厂支付竞拍款（含3%的佣金），之后交由惠来某二厂一条龙包税通关进口并硝制，他们收取“加工费”，这个“加工费”包含了境外运输费、通关费、鞣制加工费和国内航空运费等所有费用。林某2和姓蔡的会计会提供一份目录资料及“价格对照表”，上边显示拍卖的皮草及拍卖皮草外汇成交价格和对应的人民币价格。这个人民币价格是按照汇率将成交价由外汇换算成人民币后再加上所谓的“加工费”即佣金、境外运输费、通关费、加工硝制费和境内空运费后所形成的，这个人民币价格就是这条皮草我应该支付的价格。关于“通关加工费”，水貂皮应该是每张75-80元人民币左右，狐狸皮大约每张185元人民币、190元人民币、195元人民币等三种价格，貉子的我就忘了。我们委托林某在国外拍卖会现场帮我们竞拍我们想要的皮草，然后由他的公司通关进口和加工，最后将皮草空运到北京给我们。在拍卖会现场有拍卖会目录资料，有每票准备拍卖的皮草的品名、规格、数量、质量和价格等信息，另外还有拍卖皮草的样品。我在对照目录资料与样品，并确定有购买意向的皮草后，就在拍卖会资料上标记一下，将我要竞买的皮草和能承受的最高价告诉林某，由他举牌竞买，超过我的最高价，我就不要了。我父亲孙某1在世的时候，需要什么样的皮草以及有关价格都是我父亲做主的，我只是听从我父亲的意思去委托林某竞拍。一般货物通关进口到惠来某二厂后，他们公司会有人打电话到我们北京的门店里，问我们皮草加工的要求，我们把加工的要求在电话里告诉他，之后他们会根据我们的要求对货物进行加工，加工后他们会传真一份染色记录（对帐单）给我们核对。他们在确认我们已付款后就会把货物通过航空公司空运发货到我们指定的北京收货地点，随货还附有一份装箱单。林某没有跟我讲是如何将货物通关进口的，但他总在公开场合说他们是正规企业，所进口的货物都是合法的。但是货物进口后，他们也没有提供给我们有关货物缴税的凭证，报关单也没有提供，增值税发票也没有。不提供上述单证，只用用于生产环节的染色记录来对账不太正常。我给林某的通关加工费远远不够交纳关税。2010年至2013年，我有去过芬兰、丹麦参与竞拍10来次。货物在国外竞拍成功后，惠来某二厂的人会通过传真给我原始发票。竞拍的货物我是通过银行汇款到姓蔡的会计指定的帐户里，都是用人民币结算。竞拍后的货款及佣金都已付清。因为我父亲对网银、手机银行等不熟悉，所以汇款都是我负责的。2009年至2013年期间，除了2013年7月份进的一批7042张水貂生皮没有收到之外，其他我都收到了，收到的这些货物都被我直接卖掉。染色记录上记录着我通过林某包税通关进口的皮草数量和通关加工费等费用。我没通过林某通关进口獭兔皮，只通过他竞买过水貂皮和狐狸皮。表格是林某公司制作的，獭兔皮就代表水貂皮，至于林某公司为何不如实制作，原因我也不是很清楚。林某或者惠来某二厂的人没有给我提供过报关单、增值税发票等单证。我没有向林某索要过报关单和增值税发票。从林某的惠来某公司进的皮草是比市场上的皮草较便宜。对认定2009年至2013年在国外竞拍包税进口水貂生皮、貉子生皮、狐狸生皮共76665张，经汕头海关关税处计核涉嫌偷逃税额共人民币18626325.95元，我没有异议。我在2018年上半年动员了同乡李某到汕头海关缉私局投案。（七）其他证据材料1、死亡注销证明、某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材料，以及被告人孙某提供的工商登记资料、供应商业务明细账、收条、包裹单、材料入库单、税务登记证和税收通用完税证、住院病历等，反映被告人孙某的父亲孙某1于2012年10月10日死亡，孙某1生前从事皮草生意。2、涉案人李某的供述。3、汕头海关缉私局立案决定书。上列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且能相互印证，合议庭予以确认，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某逃避海关监管，以明显低于正常进口应缴税款的价格，委托他人包税进口货物，偷逃国家应缴税额人民币18626325.95元，其行为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某所犯走私普通货物罪的罪名成立。关于起诉书提请判决的本案查扣的银行存款人民币187万元，经查，案件现有证据无法认定该笔款项的性质，故公诉机关的该项提请，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孙某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孙某走私进口的7042张水貂生皮已被侦查机关扣押，属于犯罪未遂，该部分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侦查机关扣押的涉案7042张水貂生皮，已经走私进境，不能认定为犯罪未遂。故辩护人所提该辩护意见，没有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孙某所提对其从轻处理的请求;其指定辩护人所提的被告人孙某是从犯，有立功表现等情节，建议对被告人孙某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孙某在共同走私犯罪活动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在取保候审期间还动员了“1301”专案的其他涉案货主到有关部门投案，其行为构成立功。被告人孙某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应依法予以惩处，鉴其系从犯，且有立功表现，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罪行，本院依法对其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孙某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对其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依法对被告人孙某适用缓刑。根据被告人孙某的犯罪事实、情节、地位作用，及其行为对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孙某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九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郑家强审判员  张章宜审判员  陈炫坤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张 敏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较大或者一年内曾因走私被给予二次行政处罚后又走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三）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或者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对多次走私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走私货物、物品的偷逃应缴税额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七十五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应当遵守下列规定：（一）遵守法律、行政法规，服从监督；（二）按照考察机关的规定报告自己的活动情况；（三）遵守考察机关关于会客的规定；（四）离开所居住的市、县或者迁居，应当报经考察机关批准。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走私普通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偷逃应缴税额较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