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鼎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982刑初118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福鼎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卢振峰，男，1996年2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福鼎市，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户籍地福建省福鼎市，现住福建省福鼎市。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8年9月27日被福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30日经福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福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鼎市看守所。 辩护人廖云坚，福建惠尔（福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宇凌，福建惠尔（福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福鼎市人民检察院以鼎检未检刑诉〔201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卢振峰犯强奸罪，于2019年3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福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连洁、代理检察员庄梅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卢振峰及其辩护人廖云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9月24日21时许至次日4时许，被告人卢振峰与被害人吴某某（2000年10月3日出生）及卢某、郑某等四人先后到本市“Ｋ8”ＫＴＶ及环岛“骨之煲”餐厅喝酒，期间四人共消费约24瓶啤酒。凌晨4时22分，四人从“骨之煲”离开，郑某因醉酒先行离去，被告人卢振峰等三人则步行往汽车南站方向寻找酒店住宿。途中，因被害人吴某某醉酒且步态不稳，便由被告人卢振峰搀扶行走。凌晨4时47分，三人入住本市番茄时尚酒店的双人房Ｂ601，被告人卢振峰与卢某同在一张床上入睡，后被告人卢振峰未征求被害人吴某某的同意，便躺在已熟睡的吴某某身边，并趁吴某某醉酒不知反抗之际，与吴某某发生性关系。 2018年9月26日晚19时许，被告人卢振峰主动到福鼎市公安局投案。 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被害人吴某某陈述，证人卢某、郑某、包某、林某1、林某2、钟某等人证言，宁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宁公鉴［2018］2885号鉴定书,监控视频及关于提取视频监控的情况说明，辨认笔录，检查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提取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及照片，接收证据材料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被害人吴某某手机微信聊天记录，骨之煲水煮活鱼馆与“Ｋ8”ＫＴＶ的消费清单，到案经过，破案经过，福鼎市医院疾病证明书，门诊病历及照片，户籍证明及被告人卢振峰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卢振峰违背妇女意志，趁妇女醉酒不知反抗之际，强行与之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请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卢振峰辩解如下：被害人吴某某在和其发生性关系前与卢某有口交行为，故被害人吴某某与其发生性关系时意识是清醒的，双方系自愿发生性关系，其行为不构成强奸罪。 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卢振峰构成强奸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害人吴某某故意隐瞒与卢某发生口交等行为，无证据证实被告人卢振峰违背被害人吴某某的意愿与之发生性关系，被告人卢振峰的行为不构成强奸罪。 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24日21时许至次日4时许，被告人卢振峰与被害人吴某某（2000年10月3日出生）及卢某、郑某四人先后至本市“Ｋ8”ＫＴＶ及环岛“骨之煲”水煮活鱼馆饮酒，期间四人共消费约24瓶啤酒。凌晨4时22分，四人从“骨之煲”水煮活鱼馆离开，郑某因醉酒先行离去，被告人卢振峰、被害人吴某某及卢某三人从本市海口路步行往汽车南站方向寻找宾馆住宿，因被害人吴某某醉酒步态不稳，由被告人卢振峰一路搀扶行走。凌晨4时47分许，三人登记本市海口路377号番茄时尚酒店六层Ｂ楼601双人房间住宿。期间，被告人卢振峰搀扶被害人吴某某进入酒店Ａ楼六层后发现走错房间，又将被害人吴某某从六层背至一层，再搀扶吴某某上楼至Ｂ楼六层Ｂ601房间。被害人吴某某因醉酒和衣躺在靠卫生间的一张床铺入睡，被告人卢振峰与卢某在另一张床上入睡，后被告人卢振峰未经被害人吴某某同意，躺在已熟睡的吴某某身边，并趁吴某某醉酒无意识之际，脱下吴某某衣物，与吴某某发生性关系。25日早上7时许，被害人吴某某酒醒发觉被告人卢振峰与其发生关系后，于2018年9月26日18时向福鼎市公安局报案。 2018年9月26日晚19时许，被告人卢振峰主动到福鼎市公安局投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吴某某陈述及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2018年9月24日晚21时许，其受朋友卢某邀约，与卢某及卢某的堂哥卢振峰三人从管阳到福鼎市的一家ＫＴＶ唱歌饮酒，后卢某的朋友郑某也过来一起玩，四人在ＫＴＶ内玩到凌晨2时后，又到海口路一家小吃店吃夜宵饮酒。凌晨4时许，郑某先行离去，其三人往海口路方向寻找宾馆入住，步行途中卢振峰一直在其后面并用双手叉在其腋下并碰到其胸部，其很反感将卢振峰的手推开，但卢振峰又把手叉在其腋下一路扶着其，其由于酒醉难受，身体绵软无法摆脱，最后三人在番茄时尚酒店入住，其被卢振峰叉着其腋下从一楼扶到六楼房间，卢振峰将其放在靠里的床铺上，其衣服未脱直接入睡。期间，其吐了一次又睡着，后面发生什么事情其完全不知情，直到25日早上7时许醒来发现身边躺着卢振峰，且两人均未穿衣服，卢振峰伸手抱其，其叫卢振峰滚开并将卢振峰推开，卢振峰便光着身体去洗澡。其感觉到有液体从阴道流出，看了断定是精液，其看着卢振峰洗完澡出门后又睡着了，直到9时醒来，其质问卢某，卢振峰是什么意思，后卢某让其穿好衣服下楼再说。到楼下后卢某与卢振峰买了避孕药给其，后三人一起回管阳。其回到管阳家里后，通过微信质问卢某及卢振峰发生的事情，卢振峰承认与其发生性关系，一直辩解自己也喝醉了误以为其同意与卢振峰发生性关系。其越想越害怕，告知朋友林某2被卢振峰强奸一事，并到福安向林某2求助。25日晚上林某2带其到福安派出所报案，福安派出所民警让其到福鼎公安局报案。26日林某2、钟某二人陪其到福鼎市公安局报案。同时，其证实案发当晚其与卢振峰系第一次见面，其没有与卢振峰有过牵手等亲密行为。 2、证人卢某证言证实：2018年9月24日晚21时许，其与堂哥卢振峰、郑某及被害人吴某某四人在本市旗盛百货附近的“Ｋ8”ＫＴＶ唱歌饮酒，共喝了近20瓶啤酒，吴某某喝了4瓶，直到25日凌晨2时ＫＴＶ打烊离开。四人从ＫＴＶ出来后又到环岛骨之煲水煮活鱼馆吃夜宵，又喝了三四瓶啤酒，其记不清吴某某喝了多少酒。凌晨4时许，郑某醉酒先行离开，其向卢振峰、吴某某二人提议到宾馆休息，三人从环岛往汽车南站方向一路寻找酒店，吴某某因醉酒走路不稳，由卢振峰一路搀扶着行走，其一个人在前面寻找酒店，最后三人入住番茄时尚酒店六楼双人间Ｂ601。到了房间后，其洗完澡后便躺在吴某某床上睡觉，后因床太挤其便起来躺在卢振峰睡的床上，之后其睡着了不知后来发生什么事情。直到25日上午醒来后，吴某某质问其衣服怎么被脱了，卢振峰向其承认与吴某某发生了性关系，吴某某说酒喝多了具体情况记不清。 3、证人郑某证言证实：9月24日晚23时许，其受卢某邀约到在福鼎市货附近的“Ｋ8”ＫＴＶ与卢某、卢振峰、吴某某四人饮酒唱歌，共点了22瓶啤酒，喝了近20瓶啤酒，吴某某喝了4瓶左右，直到25日凌晨2时ＫＴＶ打烊离开，四人又到环岛骨之煲水煮活鱼馆吃夜宵，又喝了三四瓶啤酒，其不清楚吴某某在骨之煲喝了多少酒，吃完宵夜出来后，其因醉酒先行离开。 4、证人林某2证言证实：其与吴某某系闽东卫校同学，二人关系非常好，其知道吴某某酒量不好，喝两三瓶啤酒就醉了，走路不稳。2018年9月25日下午14时许，吴某某打电话向其哭诉醉酒被人强奸。15时许，吴某某到福安告诉其，吴某某与好友卢某及卢某的堂哥一起喝酒，喝醉后入住宾馆，第二天醒来发现吴某某和卢某的堂哥均未穿衣服躺在同一张床上，才知道被强奸了。其便打电话给卢某的堂哥协商事情怎么处理，后因卢某的堂哥迟迟未答复，其便带吴某某到福安市公安局城北派出所报案，城北派出所民警让其二人到福鼎报案，后其与钟某带着吴某某到福鼎市报案。 5、证人钟某证言证实：其与吴某某系朋友关系，吴某某一般喝两瓶啤酒就醉了。9月25日下午，林某2打电话告知其吴某某出事了，其便赶到林某2家中，得知吴某某因醉酒被卢某堂哥强奸了，林某2建议告诉父母亲报案，吴某某怕家里人知道，林某2遂打电话给卢某堂哥协商怎么处理，挂了电话后，其二人带着吴某某去报案。 6、证人包某（番茄时尚酒店工作人员）证言证实：2018年9月25日凌晨4时许，卢某到酒店登记住宿，卢某登记后，其看到一个男的扶着一个女的也跟着进来，但是其未看到二人的样貌及神情，其只看到这个男的一只手绕到那个女的后背扶着那个女的腋下，另外一只手直接插在女的腋下，扶着女的上楼。 7、证人林某1（“Ｋ8”ＫＴＶ工作人员）证言证实：2018年9月24日晚，111号包厢内共有三男一女消费，该包厢开始点了一个套餐13瓶啤酒，后又点了12瓶啤酒，都是百威牌，一瓶330ＭＬ,到25日凌晨2点许，ＫＴＶ打烊才离开。 8、宁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宁公鉴[2018]2885号鉴定书证实：福鼎市公安局于2018年11月23日委托宁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对被害人吴某某的阴道擦拭物、血样与被告人卢振峰血样进行同案比对，经鉴定：吴某某的阴道擦拭物中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吴某某、卢振峰的DNA分型。 9、监控视频、福鼎市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及关于提取视频监控的情况说明证实：福鼎市公安局侦查人员依法向福鼎市番茄时尚酒店、骨之煲水煮活鱼馆、福鼎市“Ｋ8”ＫＴＶ调取案发当晚的监控视频证实：9月25日2时35分，被害人吴某某在被告人卢振峰搀扶下走出“Ｋ8”ＫＴＶ包厢及ＫＴＶ；2时54分，被害人吴某某在被告人卢振峰搀扶下进入骨之煲水煮活鱼馆，4时23分，被害人吴某某在被告人卢振峰搀扶下离开骨之煲水煮活鱼馆；4时47分许，在福鼎市，被害人吴某某呈呕吐状，被告人卢振峰用手拍吴某某背部，后被告人卢振峰从背后双手环抱吴某某离开；4时49分许，在番茄时尚酒店门口，被害人吴某某与被告人卢振峰蹲在酒店门口期间，被害人吴某某坐在地上，抱着头埋在双腿间；4时54分42秒，被害人吴某某在被告人卢振峰搀扶下进入番茄时尚酒店，4时59分，被害人吴某某由被告人卢振峰背着下楼，被害人吴某某从被告人卢振峰背上下来呈现几乎瘫倒状态，转为由被告人卢振峰搀扶着上楼。 10、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福鼎市公安局侦查人员于2018年9月26日17时51分至18时09分，在福鼎市擦拭物，并提取被告人卢振峰及被害人吴某某的血液进行保存。 11、福鼎市公安局接收证据材料清单及被害人吴某某手机微信聊天记录证实：案发后，被害人吴某某即通过微信质问卢某及卢振峰案发当天发生的事情，被害人吴某某对发生的事情完全没有印象，且质问被告人卢振峰明知道其醉了，走路都需要人扶，怎么还会认为其同意与被告人卢振峰发生性关系，并质问被告人卢振峰为何要躺在其床上，被告人卢振峰对与被害人吴某某发生性关系事实予以承认，但辩解是喝酒迷糊了以为被害人吴某某同意与其发生性关系。 12、福鼎市公安局调取的被告人卢振峰等人在“K8”KTV及骨之煲水煮活鱼馆的消费清单证实：2018年9月25日凌晨，被告人卢振峰与被害人吴某某等四人在“K8”KTV消费22瓶“百威”啤酒（330ml）、在骨之煲水煮活鱼馆消费4瓶“百威”啤酒。 13、到案经过、破案经过证实：2018年9月26日18时，被害人吴某某到福鼎市公安局报案；2018年9月26日19时，被告人卢振峰主动到福鼎市公安局投案。 14、福鼎市医院疾病证明书、门诊病历及照片证实：被害人吴某某于2018年9月26日经福鼎市医院检查，检查显示吴某某外阴呈已婚未育型，处女膜6点处见陈旧性裂伤，未见新鲜裂伤及出血。 15、户籍证明证实：被害人吴某某于2000年10月3日出生，案发时系已满十六周岁未满十八周岁的未成年人；被告人卢振峰于1996年2月12日出生，案发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被告人卢振峰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9月24日晚，其与堂弟卢某、郑某及被害人吴某某一起在福鼎市“Ｋ8”ＫＴＶ唱歌饮酒，四人喝至25日凌晨ＫＴＶ打烊离开，后又至一个饭店饮酒，离开饭店时，郑某醉酒先行离去，卢某提议找地方休息，三人沿着车站方向一路寻找酒店。期间，其认为吴某某是女孩子喝酒了有点醉，故一直搀扶着吴某某行走。后卢某在番茄时尚酒店办完入住手续，其扶着吴某某的胳膊上了六楼，到了六楼发现走错房间，其怕吴某某太累，遂背着吴某某从六楼下到一楼，再扶着吴某某从一楼走到另一栋楼的六楼Ｂ601双人房间，将吴某某放到床上，便与卢某轮流去洗澡。其洗澡出来躺在另一张床上睡觉，睡到一半被卢某压醒，便躺到吴某某的床上，其手臂有碰到吴某某的手臂，感觉吴某某知道其躺在身边，睡了一会，其开始抚摸吴某某身体，见吴某某未反抗，脱掉吴某某衣服，也脱掉自己的内裤，与吴某某发生性关系。发生性关系后，其下楼买了水和烟，回到房间后躺在卢某旁边继续睡觉。早上9时许三人醒来后，吴某某一直与卢某聊天，卢某对其说吴某某说昨天其喝醉了和吴某某发生性关系，要如何补救，其与卢某遂买避孕药给吴某某，后三人离开福鼎回到管阳。回到管阳不久，吴某某添加其微信质问其发生的事情，告诉其发生性关系时吴某某是不愿意的，并问其如何解决。同时被告人卢振峰在庭审中供述，其与吴某某第一次见面是在2018年春节期间，案发当晚是第二次一起玩，期间二人并无任何联系。案发当晚，吴某某喝了两瓶左右啤酒，其扶着吴某某时，吴某某走路步态有些不稳。 被告人卢振峰的供述与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亦可成为本案定案依据。 被告人卢振峰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吴某某系自愿与被告人卢振峰发生性关系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认为，本案被害人吴某某报案陈述被告人卢振峰趁其醉酒无意识之际与其发生性关系的内容，有相关证据印证，可成为定案依据。首先，被害人吴某某案发处醉酒状态的陈述能得到与被告人卢振峰供述及证人卢某、郑某、包某、林某1证言、监控视频、骨之煲水煮活鱼馆与“Ｋ8”ＫＴＶ的消费清单等证据证实。其二，被害人吴某某发觉自己与被告人卢振峰发生性关系后，当场质问被告人卢振峰及证人卢某，并向朋友求助，其质问、哭诉、求助表现说明吴某某与被告人卢振峰发生性关系时处于无意识状态，也符合被性侵处境下行为反应，其陈述内容具有客观性。其三，按被告人卢振峰供述，被害人吴某某与卢某系好友，其与被害人吴某某系第二次一起玩，此前并未有任何联系，案发当晚，被害人吴某某与卢某及其三人在同一个房间内休息，结合双方的身份及现场环境，被告人卢振峰辩解吴某某系自愿与其发生性关系不符合正常的生活逻辑，不可采信。故被告人卢振峰及其辩护人此辩解、辩护意见，与客观查证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卢振峰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卢振峰与被害人吴某某发生性关系前，被害人吴某某与证人卢某有口交等行为，经侦查机关补充侦查，被害人吴某某、证人卢某对该事实均予以否认。故被告人卢振峰及其辩护人该辩解、辩护意见无相关证据印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卢振峰违背妇女意志，趁妇女醉酒不知反抗之际，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卢振峰性侵害未成年人，依法从严惩治；被告人卢振峰虽有投案情节，但到案后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应认定为自首。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依法惩治性侵害未成年人犯罪的意见》第2条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卢振峰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7日起至2022年3月2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延忠 审 判 员  郑秋卉 人民陪审员  董 宁 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廖梦旖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 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一）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情节恶劣的； （二）强奸妇女、奸淫幼女多人的； （三）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奸妇女的； （四）二人以上轮奸的； （五）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依法惩治性侵害未成年人犯罪的意见》 2.对于性侵害未成年人犯罪，应当依法从严惩治。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四条各级人民法院院长对本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和裁定，如果发现在认定事实上或者在适用法律上确有错误，必须提交审判委员会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对各级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和裁定，上级人民法院对下级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和裁定，如果发现确有错误，有权提审或者指令下级人民法院再审。 最高人民检察院对各级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和裁定，上级人民检察院对下级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和裁定，如果发现确有错误，有权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向同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 人民检察院抗诉的案件，接受抗诉的人民法院应当组成合议庭重新审理，对于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指令下级人民法院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