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洪民再指字第30号申请再审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许冬妹，女，汉族。委托代理人：王袁生，江西求正沃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福建华泰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吴国良，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王晓东，福建佳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吴家洪，福建尚民律师事务所律师。申请再审人许冬妹与被申请人福建华泰集团有限公司（简称华泰公司）居间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3）洪民四终字第79号民事判决，向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0月12日作出（2013）赣民申字第234号民事裁定书，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许冬妹委托代理人王袁生、福建华泰集团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王晓冬、吴家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2年5月2日，原告许冬妹起诉至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称，2009年5月17日，被告华泰公司向原告出具《授权书》一份，委托原告以被告的名义参加前湖迎宾馆工程的招标活动。由于原告就前湖迎宾馆项目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做了大量的推广工作，使该项目最终使用了陶土板，故被告与南昌市青云谱多佳装饰材料店（简称多佳材料店）于2009年8月7日签订合作协议一份，被告承诺于2010年5月17日前一次性支付多佳材料店提成款150万元。由于被告至今未按约支付上述款项，为此原告诉至法院，要求判令：1、支付原告欠款150万元及逾期违约金预计24万元；2、本案诉讼费用及相关的全部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华泰公司辩称，1、原告诉讼主体错误，我公司当时授权的是舒和群个人，而非原告或多佳材料店；2、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没有管辖权，本案案由是居间合同，但原告根本没有证据证明其履行了居间合同，故不存在以合同履行地确定管辖的问题，本案应移送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3、原告采用非法手段进行诈骗，涉嫌犯罪，公安机关已准备立案侦查，本案应中止审理，移送公安机关处理；4、原告仅提供不动产担保保全被告现金账户，显然程序违法，对本公司显失公平；5、法院委托作出的司法鉴定结论错误，本公司在合作协议上的公章不可能是真实的，我公司申请上海、北京或公安部的司法鉴定机构重新鉴定，以查明事实真相；6、前湖迎宾馆并未使用本公司生产的陶土板，原告称其完成居间合同义务完全不属实。整个前湖宾馆的陶土板业务的造价不过100多万，而原告却向被告主张150万元，不合情理；7、法院应向前湖迎宾馆调查相关情况并现场勘验，以确认该宾馆并未使用被告方生产的陶土板。被告已举证证明前湖迎宾馆实际使用的是瑞高（浙江）建筑系统有限公司生产爱爵��陶牌的陶土板。综上，原告诉请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且原告涉嫌犯罪应移送公安机关处理。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一审查明，2009年5月17日，华泰公司就南昌前湖迎宾馆项目出具授权书一份，授权书声明：我公司现委托多佳材料店舒和群经理为本公司的合法代理人，就南昌前湖迎宾馆（项目名称），以本公司的名义参加投标活动，代理与本项目招投标有关的合同商谈、签订以及售后服务等相关事宜，代理人无转授权委托权。本授权委托有效期：2009年5月17日至2009年10月16日。华泰公司法定代表人吴国良在该授权书上签名并加盖了公司印章。2009年8月7日，华泰公司与多佳材料店签订《合作协议》一份，协议约定：一、……多佳材料店的推广工作已履行完毕，因此华泰公司与和兴玻璃铝业（上海）有限公司（简称和兴公司）是否参股或以任何形式（直接或间接）合作，与其有无签订合同及华泰公司供货后的回收款项等一切事宜均与多佳材料店无关。同时为了操作方便，该工程所用陶土板上不标注TOB商标。二、华泰公司将按双方约定以300元／平方米的提成支付给多佳材料店，提成面积按5000平方米计算。若实际供货面积不足5000平方米，按5000平方米计算，若实际供货面积超出5000平方米，也按5000平方米计算，提成款双方多不退少不补。即华泰公司应支付多佳材料店提成款150万元。三、2010年5月17日前华泰公司一次性支付给多佳材料店150万元。若华泰公司逾期不按本约定付款给多佳材料店，违约金将从合同签订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3倍计算支付给多佳材料店……七、本协议签订后，华泰公司委托给多佳材料店的工作已履行完毕，2009年5月17日华泰公司出具给多佳材料店的授权书将自动作废。2010年8月16日，许冬妹作���个体工商户多佳材料店的经营业主以华泰公司未按约付款为由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华泰公司支付其欠款150万元及逾期违约金预计24万元；2、本案诉讼费及相关的全部费用由华泰公司承担。审理中，华泰公司提出鉴定申请。2011年1月4日，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对以下内容进行了鉴定：1、许冬妹提交的2009年8月7日《合作协议》中文本及华泰公司印章的形成时间；2、《合作协议》中文字与印章印文先后顺序；3、《合作协议》中华泰公司印章的真伪性。2011年4月12日，该中心出具赣求司（2011）文鉴字第0313号文检鉴定意见书一份，鉴定意见为：1、受技术条件所限，无法对2009年8月7日《合作协议》中打印文字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2、受比对印章印文样本条件所限，2009年8月7日《合作协议》中华泰公司印章印文形成时间倾向认定符合2009年盖印形成的特征；3、2009年8月7日《合作协议》中华泰公司印章印文与打印文字系先打印后盖章形成；4、2009年8月7日《合作协议》中华泰公司印章与样本印章印文系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华泰公司对上述鉴定结论提出异议并申请重新鉴定，但其未提交证据证明存在重新鉴定之情形，故对华泰公司重新鉴定的请求，未予准许。2011年11月3日，原审法院作出（2010）东红民初字第287号民事判决书，支持了许冬妹的诉讼请求。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裁定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审理中，许冬妹提供和兴公司送样标签2张，一张载明：送样单位为和兴公司，材料名称为陶土板，生产厂家为华泰集团TOB；另一张载明：送样单位为南昌市青云谱多佳装饰材料店，材料名称为陶土板，生产厂家为华泰集团TOB；华泰公司质证称送样单位是和兴公司。只能证明和兴公司是承建公司，与许冬妹无任何关系。经许冬妹申请调查取证，南昌前湖迎宾馆国宾区项目业主代表周俊峰称在陶土板样品推荐会上面，有一个叫郭立群的代表和兴公司（南昌前湖迎宾馆国宾区施工方）向项目部推荐了样品。庭审中，许冬妹确认其委托郭立群履行相关居间行为。另查明，华泰公司以许冬妹涉嫌犯罪为由申请中止本案审理并移送公安机关处理，但华泰公司并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许冬妹等涉嫌犯罪。晋江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于2011年5月12日致函，内容为：我队受理华泰公司控告南昌市许冬妹、郭立群、舒和群等人合同诈骗一案，经调查该案现正在审查阶段，现将其报案材料寄给一并审查。迄今并无晋江市公安局对此已立案侦查之证据及材料。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一审认为，2009年8月7日华泰公司与多佳材料店签订的《合作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定，协议合法有效。从该协议约定的主要权利义务来分析，反映出多佳材料店系负责为华泰公司生产的产品做推广工作，实际履行的是媒介服务义务，双方的合作协议应当认定为居间合同。合同履行地为南昌前湖迎宾馆，原审法院依法取得管辖权。2009年5月17日的《授权书》虽为华泰公司委托多佳材料店的舒和群经理，但此后华泰公司又于2009年8月7日与多佳材料店签订《合作协议》，故多佳材料店业主许冬妹的原告主体地位适格。由于《合作协议》载明华泰公司已认可许冬妹的居间义务履行完毕，考虑到许冬妹的证据仅能证明其委托代理人郭立群在南昌前湖迎宾馆国宾区陶土板样品推荐会上代表和兴公司推荐了生产厂家为华泰集团TOB的陶土板，许冬妹并无其他居间服务内容的举证，也无证据证明其为华泰公司提供居间服务的实际效果如何，综合考虑双方当事人相关��据及根据公平原则认定许冬妹主张居间服务费用150万元过高，酌定为30万元。许冬妹申请诉讼保全提供不动产作为担保并无不当，华泰公司提出保全程序违法，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华泰公司虽以许冬妹伪造该公司印章涉嫌犯罪为由对《合作协议》的效力提出异议，但其未提交有效证据，故对其抗辩意见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四百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限被告福建华泰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许冬妹30万元。二、驳回原告许冬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由原告预交的受理费2046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5460元，由原告承担20368元，被告承担5092元，限随上述款项一并支付给原告。许冬妹不服一审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其已经提供了若干证据证明其提供的居间服务与双方签订的协议内容相吻合。双方的合作协议已被认定了效力，证明其已经履行了居间义务，华泰公司也认可了其居间服务。此外其申请法院调查南昌前湖迎宾馆国宾区项目业主代表周俊峰，也证明其履行了居间服务并已取得了实际效果。其举证责任已经完成，不存在一审法院所认为的不能证明其居间服务内容与效果的情形。二、原审法院酌定双方的服务费用为30万元，干扰了双方原来的真实意思表示，有违法院审判中应当坚持的中立立场。合作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应当得到居间费用150万元。请求撤销原判决，依法改判华泰公司立���按协议约定支付其欠款150万元及逾期违约金；判令华泰公司承担一、二审诉讼费及保全费。被上诉人福建华泰集团有限公司答辩称，其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整个前湖迎宾馆工程使用了100多万元的陶土板，怎么可能会出现150万元的居间费用。其与前湖迎宾馆没有任何关系，前湖迎宾馆没有使用过其陶土板。其对此已经多次提出了调查的申请，是否准许应当给予合理的解释。居间合同索取报酬的要件是促使双方签订合同，但许冬妹没有从事或者完成任何所谓的居间工作，没有权利主张中介费。原判决认定许冬妹履行了居间事务和合作协议是真实的，与事实不符。其并不认可原判决，是为了避免更大的损失才不提出上诉的。许冬妹提出保全没有提供有效的担保，其提出反担保，一审法院却不允许，一审法院司法不公。本院二审期间，许冬妹提供了一份新的证据：2009年5月28日会议纪要复印件。其陈述该会议纪要是其在参与华泰公司陶土板推荐过程中受华泰公司指派的韩惠乔就陶土板的相关规格、尺寸作出的。原件送给了华泰公司，其只有复印件。用以证明其已完成了华泰公司产品推荐，实施了居间行为。华泰公司质证意见：该证据不属于新的证据，又是复印件，对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不认可。华泰公司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二审认为，原判决认定了华泰公司与多佳材料店于2009年8月7日签订《合作协议》的真实性，华泰公司未对原判决提出上诉，应当视为其认可了该《合作协议》的真实性，现提出调查、勘验及重新鉴定的申请，本院不予准许。本案中，虽华泰公司在《合作协议》中认可了许冬妹履行了居间义务，但许冬妹提供的证据仅能证明其委托代理人在南昌前湖迎宾��国宾区陶土板样品推荐会上代表和兴公司推荐了生产厂家为华泰集团TOB的陶土板，不足以证明其他居间服务内容及为华泰公司提供居间服务的实际效果。许冬妹为此在二审中还提供了一份会议纪要作为证据，但该证据是复印件，且华泰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提出了异议，本院难以采纳。因此，原判决综合双方当事人提供的相关证据，根据公平原则认定许冬妹主张居间服务费用150万元过高，酌定本案所涉居间服务费为30万元，并无不妥。许冬妹以其为华泰公司提供媒介服务已经取得实际效果为由，要求华泰公司给付150万元的上诉主张，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600元，由许冬妹承担。许冬妹申请再审称，1、请求依法撤销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4月8日作出的（2013）洪民四终字第79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请求依法撤销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2012年11月27日作出的（2012）东红民初字第161号一审民事判决书第一项“限被告福建华泰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许冬妹30万元”，改判被申请人向申请再审人支付居间服务费150万元；撤销第二项“驳回原告许冬梅的其他诉讼请求”，改判被申请人向申请再审人支付逾期违约金，自2009年8月7日起，计算至被申请人付款之日，以150万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3倍计算。3、诉讼费由被申请人承担。申请事由，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裁定的；第六项：原判决、裁定适用法律确有错误的，特申请再审���申请事由，1、原一、二审法院认定了申请再审人许冬妹与被申请人华泰公司之间《合作协议》合法有效，即双方居间合同关系成立，但却认为申请再审人无证据证明其为被申请人华泰公司提供居间服务的实际效果如何，故直接将双方约定的150万元居间服务费酌定为30万元。对此，申请再审人许冬妹认为原一、二审法院明显是偏听偏信，对于申请再审人提供的证据不予以采纳，事实上申请再审人许冬妹在原一、二审中已提供了大量证据证明其从事了居间服务并已取得实际效果，即前湖迎宾馆已使用了双方约定的陶土板；且前湖迎宾馆国宾区甲方代表周俊峰亦已证实在许冬妹的代表郭立群的推介下，前湖迎宾馆国宾楼使用了其推介的陶土板。现为了更加全面反映再审申请人居间服务工作及实际效果，经再审申请人多次找寻（由于再审申请人多次搬家，相关证据一直未��如期找到），发现了多份重要证据足以证明申请再审的人居间服务工作及实际效果，其中第一份为被申请人的合作方和兴玻璃铝业（上海）有限公司于2009年8月7日出具的证明，以充分证实前湖迎宾馆国宾楼已使用了华泰公司生产的TOB牌陶土板，且所用全部产品是由华泰公司供货，此足以证明申请再审人的推介效果即完成了居间服务；同时，申请再审人还找到了以下相关证据证明其从事居间服务，与被申请人华泰公司及其合作方和兴公司之间的沟通、协调过程，其中包括了以下证据：1、和兴公司安装预埋角码配件、规格、尺寸、数量及图纸；2、华泰集团的陶土板安装示范光碟一张；3、华泰集团的TOB陶土板产品资料、产品检测报告以及华泰公司的相关主体资料及经营资质等；4、华泰公司在合作协议签订后对申请再审人郭立群的《邀请函》，以上充分证明了双方居间��系存在，且申请再审人为被申请人从事了大量居间服务工作。为此，以上相关新证据已充分证明了申请再审人为被申请人华泰公司提供了居间服务且取得了良好效果，即被申请人的产品已推介成功，使用了前湖迎宾馆项目中，故被申请人理应按约向申请再审人支付150万元居间服务费，而不存在酌定30万元的问题，以上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2、我国《合同法》第424规定，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提供订立合同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同时，该法第426条明确规定，居间人促进合同成立的，委托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报酬。结合本案事实，鉴于申请再审人已与被申请人之间形成了居间服务合同关系，且被申请人以协议方式已确认了申请人完成了居间服务内容，故被申请人华泰公司理应按照合作协议的约定，如期如数地向申请人支付150万元居间报酬，否则除了支付本金外，还应承担相应违约金，即自2009年8月7日起，计算至被申请人付款之日，以150万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3倍计算。申请再审人认为，前述合作协议不仅仅是双方合作关系的初步达成的协议，而是一份双方在实际合作完成后对双方合作内容和成果进行最终确立的书面合意表示，更是一份双方对合作完成后并进行了结算的凭据，故此协议无异于承诺书甚至是债权结算凭证。故该协议不但确立了双方的合同关系的存在，更是对双方合同情况及合同完成后债权、债务关系的确认与结算。为此，如该协议不存在任何违法或违法公序良俗而无效的情况下，承担义务的一方理应向享有权利的一方如约切实履行承诺之付款义务。因此，被申请人华泰公司理应按照合作协议中确定的150万元金额向申请再审人支付居间报酬及相应违约金，且鉴于被申请人华泰公司已在协议中十分明确地确定了申请再审人已完成居间服务，故根本不存在对申请再审人应收报酬以所谓的金额过高进行无谓地调整的理由，因为此不属于违约金，也根本未违反所谓的公平原则。被申请人福建华泰集团有限公司辩称，第一、再审申请无事实法律依据，不能成立。第二、申请人称有新证据推翻原判决，所谓新证据不具备证据的三性，和兴公司于2009年8月7日出具的证明在时间和内容上是不真实的，申请人提供的材料中所盖的章都是形式不完整的项目部的章，无法核实真实性。华泰的陶土板安装示范光碟，华泰的陶土板产品资料、报告及经营资质等所谓材料是我方向社会公布的，正常途径都可以获取。和兴公司安装配件、规格、图纸等，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真实性也无法确认。华泰对郭立群的邀请函与本案无关。第三、我方在二审判决之��已交30万款项到东湖法院，关于前湖迎宾馆是否使用了我司的材料等问题是可以一一核实的，我方已申请调查，请法庭准许，驳回申请人的再审请求，返还我方30万元，我方保留追究的权利。我方请求查清本案的关键事实，前湖迎宾馆未使用我方任何产品，总工程量是150万元，但许的要求就是150万，请求调查取证前湖迎宾馆到底有没有使用我方产品，并申请鉴定，查明本案事实，合作协议是许伪造的，要求许返还我方的30万元。本院再审查明，对一、二审查明的基本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申请再审人许冬妹与被申请人华泰公司于2009年8月7日签订的《合作协议》第一条、第七条认可许冬妹的居间服务已履行完毕，但该《合作协议》第二条规定，华泰公司将按每平方米300元的提成支付给多佳材料店，提成面积按5000平方米计算，若实际供货面积不足5000平方米，按5000平方米计算，若实际供货面积超5000平方米，也按5000平方米计算，提成款双方多不退少不补，从该条款可认定在双方签订《合作协议》时，华泰公司尚未与前湖宾馆签订供货合同，也未能确定前湖宾馆会使用华泰公司的陶土板，这与第一条、第七条认可居间服务已履行完毕相矛盾。华泰公司与谁签订了供货合同，供了多少货，货款多少，都无证据证实。因此，一、二审判决的酌定居间服务费30万元，并无不妥。申请再审人许冬妹的再审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款、第二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3）洪民四终字第79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长熊义元审 判 员  罗 琛代理审判员  戴泰苛二〇一四年十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施 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