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韶中法民三初字第15号 原告：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韶关分行。住所地：广东省韶关市惠民南路41幢。 负责人：苏阳，该分行行长。 委托代理人：杨向平，该分行职员。 委托代理人：高洪涛，该分行职员。 被告：陈达豪，男，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内地住址：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 委托代理人：李忠明，广东韶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黄晋强，男，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住香港屯门。 委托代理人：李忠明，广东韶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韶关分行（以下简称广发银行）诉被告陈达豪与第三人黄晋强执行分配方案异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3月2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6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广发银行的委托代理人高洪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陈达豪、陈达豪与黄晋强的委托代理人李忠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广发银行诉称：2014年1月3日，本院执行局向该行送达（1999）韶中法执调字第82、84号《拍卖房地产价款参与分配方案》（以下简称《分配方案》），该行于2014年1月10日向本院执行局提出《异议书》，该异议书主要观点有：一、新法优于旧法的法律精神是基于程序法，而实体法适用法不责既往的法律精神，利息计算属于实体法范畴，故应按新旧法的具体实施时间分段处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93条规定：“被执行人迟延履行的，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或迟延履行金自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履行期间届满的次日计算。”第294条的规定：“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二条规定的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是指在按银行同期贷款最高利率计付的债务利息上增加一倍。”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执行工作中如何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等问题的批复》（法释（2009）6号）中关于“执行款=清偿的法律文书确定的金钱债务＋清偿的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清偿的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清偿的法律文书确定的金钱债务×同期贷款基准利率×2×迟延履行期间。”新法与旧法的区别在于“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和“同期贷款最高利率”的区别。因各方当事人的债权都超过5年以上，实际执行利率应选取人民银行5年期以上基准利率，在此，按新法或旧法执行的结果都是一样，与在《分配方案》中提到的中国建设银行韶关市分行（以下简称建行韶关分行）的计息相同；二、本院（1999）韶中法执字第82、84号《委托计算利息函》（以下简称委托计息函）和建行韶关分行《计息表》与法律规定不符合之处主要有：1、（1996）曲法民初字第97号《民事调解书》（以下简称第97号调解书）确认广发银行的债权金额是1648800元，而不是委托计息函中认为的150万元；2、第97号调解书确认上述1648800元是分期分批到期的，而建行韶关分行《计息表》未按生效法律文书规定的债权到期时间进行计算，且未按法律规定进行加倍计算；3、第97号调解书第三条规定“被告曲江县香江经济贸易发展公司按月清偿借款利息。”如未付，该利息应加入总债务在下一个月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相当于银行执行的复利规定），但在委托计息函和《计息表》中均未考虑，明显损害广发银行合法权益。4、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历年贷款基准利率表反映，人民银行从1995年至2013年进行了32次基准利率的调整，但《计息表》未按调整后的基准利率计算，明显违反法律规定。故该行认为截止2013年7月8日可参与分配的债权为未执行债权5323925.73元和2处房产未实现抵债的价款109171元，共计5433096.73元。债权人陈达豪和黄晋强截止2013年7月8日可参与分配的债权为4416931.02元，两案债权人截止2013年7月8日参与分配的总债权共为9850027.75元，广发银行的债权分配比例为5433096.73÷9850027.75×100%=55.1582%，应分配的执行款为1745145元×55.1582%=962590.57元。综上，请法院：1、撤销（1999）韶中法执调字第82、84号《拍卖房地产价款参与分配方案》；2、支持广发银行2014年1月10日《异议书》；3、驳回陈达豪《关于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韶关分行对分配方案提出异议的意见》；4、由被告承担诉讼费用。 原告广发银行提交了如下证据： 1、（1999）韶中法执调字第84-2号《通知》；2、2014年1月10日的《异议书》和《异议书补充说明》；3、2014年2月17日《关于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韶关分行对分配方案提出异议的意见》；4、曲江县香江经济贸易发展公司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计算表；5、最新历次中国人民银行历年贷款基准利率表；6、（1999）韶中法执调字第82、84号《拍卖房地产价款参与分配方案》；7、2013年12月17日《债权说明书（二）》；8、（1999）韶中法执调字第82、84号《委托计算利息函》；9、建行韶关分行的《计算表》；10、曲江县法院1998年5月27日（1998）曲法民初字第17号民事判决书；11、曲江县法院（1996）曲法民初字第97号民事调解书。证据1证明双方当事人争议的起因；证据2、3、6、7证明起诉的依据；证据4证明迟延履行的债权计算方法；证据5证明广发银行计算利息的利率是人民银行公布的利率计算的；证据8证明执行方案里面的依据是不对的，本身委托函的内容就不对；证据9证明没有按韶关市中级法院的委托进行计算；证据10、11证明起诉涉及债权的依据。 陈达豪答辩称：一、建行韶关分行虽未加倍计算被执行人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但此次执行款项的分配方案并未损害广发银行的合法权益。2013年11月22日，韶关市中级法院委托建行韶关分行计算广发银行与陈达豪的债权利息，广发银行放贷本金为150万元，截止2002年10月25日，广发银行分五次得到清偿195.8万元，即不但清偿了广发银行的本金，同时也清偿了部分利息。而应清偿陈达豪的本金为185万元，陈达豪仅得到了139701.2元的清偿，与广发银行相比，陈达豪的受偿比例太小了。因通过拍卖可用于清偿的款项只有1745145元，远低于应当清偿的款项，只能按照未清偿的债权比例进行清偿，即使建行韶关分行没有加倍计算债权人的债权利息，并没有改变两债权人的分配比例，故此次可执行款项的分配方案并未损害广发银行的合法权益。二、自1996年10月29日至2002年10月25日，广发银行受偿金额为195.8万元，按法院执行的通常做法，广发银行受偿的195.8万元中，首先清偿的是广发银行150万元的本金，其余45.8万元是债权利息，目前广发银行未得到清偿的金额，只能是分阶段计算的正常债权利息，不应包含复利。若广发银行主张优先清偿利息，那陈达豪的债权也应优先清偿利息。三、广发银行主张150万元债权计算复息的观点无法律依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金融机构借贷纠纷案件的指导意见》第21条规定：“借款合同约定计算复息，金融机构请求借款人支付复息的，应予支持，但约定的复息超出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部分除外。借款合同没有约定计算复息，金融机构请求借款人支付复息的，不予支持，但借款人明确同意的除外。借款到期后，借款人没有归还应付本金和利息，对逾期本金部分按同期贷款的罚息标准计收逾期罚息；对逾期罚息不再计收复息。”根据上述规定，在广发银行与被执行人借款合同中没有约定计算复息的情况下，广发银行要求计算复息的主张是错误的，不能得到法律的支持。四、广发银行《异议书补充说明》中所称的债权比例明显错误。广发银行在《异议书补充说明》中称其债权共计540余万元，从其计算表来看，广发银行对复息的计算违反了广东省高级法院的相关规定，其次，如果按照民事诉讼法第253条的规定加倍计算利息，两债权人的债权均应加倍计算，而不能只计算广发银行一方的，故《异议书补充说明》中的债权比例是错误的，不能作为清偿两债权人债权的依据。五、法院在重新委托计算两债权人债权利息时，计算利息的截止日期应延长至2014年6月10日。 陈达豪与黄晋强均无证据提交。 本院经审理查明：1996年9月26日，曲江县人民法院作出第97号调解书，内容为：曲江县香江经济贸易发展公司（以下简称香江贸易公司）与广东发展银行曲江支行于1995年3月9日签订借款合同，香江贸易公司向广东发展银行曲江支行借款150万元，期限至95年9月10日，借款利率为月息10.98‰，并应按月交纳借款利息。广东省烟草公司曲江县公司为该借款本息担保，借款逾期后广东发展银行曲江支行、广东省烟草公司曲江县公司未按约定还款，只给付了部分借款利息，故广东发展银行曲江支行提起诉讼，经法院主持调解，双方达成调解协议为：“一、被告曲江县香江经济贸易发展公司（黄林明）欠原告广东发展银行曲江支行借款150万元，分期还清，定于1996年10月31日前还50万元；同年12月31日前还50万元；1997年3月31日前还清50万元。被告曲江县香江经济贸易发展公司每期逾期还不清借款本息，则拍卖其等价的法院已查封的财产。二、被告曲江县香江经济贸易发展公司在领取调解书时付清欠息148800元（96年9月20日止）给原告。三、被告曲江县香江经济贸易发展公司按月清偿借款利息。四、被告广东省烟草公司曲江县公司承担本案借款本息的连带清偿责任。”诉讼费30700元由被告曲江县香江经济贸易发展公司承担。该调解书生效后，广东发展银行曲江支行于1997年4月4日申请执行，曲江县人民法院立案为（1997）曲法执34号，经执行，被执行人还款24万元。因曲江县人民法院未能及时执结该案，本院于1999年9月调卷执行，立案为（1999）韶中法执调字第82号。 1998年5月27日，曲江县人民法院作出（1998）曲法民初字第17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第17号判决书），内容为：原告为陈达豪、黄晋强，被告为黄林明、香江贸易公司，原、被告双方合伙与他人投资商品房建设，被告擅自将属于原、被告共同所有的房产用于贷款抵押，致使原告的投资款无法收回，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判决：黄林明欠原告185万元投资款及利息（从1995年5月1日起计至还清欠款之日止按国家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计付），限被告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还清。案件受理费19300元，其他诉讼费5800元，共25100元由被告承担。该判决生效后，陈达豪与黄晋强于1998年8月18日向曲江县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曲江县人民法院在执行过程中，于2002年5月拍卖被执行人黄林明的部分房产后，陈达豪与黄晋强于2002年6月期间受偿了139701.2元。因曲江县人民法院未能及时执结该案，本院于1999年11月调卷执行，立案为（1999）韶中法执调字第84号。 本院提级执行后，曲江县人民法院以被执行人黄林明在该院有多宗案件执行为由，于2002年请求本院将（1999）韶中法执调字第82号案退回该院执行，本院将该案退回后，曲江县人民法院于2002年5月8日作出（2002）曲法执47号民事裁定，将（1997）曲法执34号案查封黄林明的房产证号为××、××、××号房产以22万元变卖给案外人胡可良。2002年10月23日，本院作出（1999）韶中法执调字第82号裁定，将黄林明名下的××、××、××房产以116545元抵债给广东发展银行曲江支行，由于曲江县人民法院已在先处理了房产证号为0102739号、0102740号房产，导致本院裁定抵债的该两处房产（作价109171元）无法抵债给权利人广东发展银行曲江支行。2006年10月31日，广发银行与广东粤财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粤财投资公司）签订《抵债资产转让协议》，该协议约定：广发银行向粤财投资公司转让香江公司位于韶关市马坝镇桃园西路第一幢401房及柴房、马坝镇建设三路三栋101柴房面积为185.35㎡的房产，截至转让基准日2005年6月30日止，帐面价值为116545元，并约定该转让资产按现状移交，广发银行对转让资产存在的质量及权利瑕疵不承担任何责任。 2013年11月22日，本院作出《委托计算利息函》委托建行韶关分行依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按本息并还原则，计算以下执行标的的相关利息债权（利息不计算复利）。一、本金150万元自1996年9月21日起至2013年7月8日止的利息，期间还款情况如下：1、1996年10月29日，还款11万元；2、1997年6月3日，还款8万元；3、1997年10月23日，还款5万元；4、2000年3月13日，还款100万元；5、2002年10月25日，还款718000元。二、本金185万元自1995年5月1日起至2013年7月8日止的利息，于2002年6月30日还款139701.2元。经建行韶关分行计算，对上述第一项的计算结果为：至2002年10月25日，共归还1958000元，减去本金150万元及应付利息574805.8元，尚余116805.8元利息未还。其中人行基准利率：1996年9月21日至1997年10月23日为12.42﹪；1998年1月1日，10.53﹪；1999年1月1日，7.56﹪；2000年1月1日，6.21﹪；2000年3月13日，6.21﹪；对上述第二项的计算结果为：截止2013年7月8日，未还本金185万元、利息2566931.02元。其中人行基准利率变动起始日为：1995年5月1日，14.76﹪；1996年1月1日，15.3﹪；1997年1月1日，12.42﹪计息；19981月1日，10.53﹪；1999年1月1日，7.56﹪；2002年1月1日，6.21﹪；2002年6月30日，6.21﹪；2003年1月1日，5.76﹪；2005年1月1日，6.12﹪；2007年1月1日，6.84﹪；2008年1月1日，7.83﹪；2009年1月1日，5.94﹪；2011年1月1日，6.40﹪；2012年1月1日，7.05﹪；2013年1月1日，6.55﹪。 2013年12月31日，本院执行局作出《分配方案》称：2013年7月8日，本院依法委托拍卖机构对香江贸易公司所有的粤房地证字第0010002，证载面积381.93平方米的位于曲江区马坝镇桃园西路南边第三小区的首层门店进行拍卖，拍卖成交价款为182.2万元，扣除评估费7055元后尚有剩余价款1814945元，并优先支付本院对（1999）韶中法执调字第82、84号两案的受理费和执行费共69800元后，可参与分配的执行款为1745145元。广发银行与陈达豪、黄晋强在本案庭审中表示对该可参与分配的执行款1745145元无异议。 广发银行提供的其自行计算的《曲江县香江经济贸易发展公司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计算表》中载明：债权数额应为1648800元，按人民银行5年期以上基准利率，双倍计息，利率变动24次，按每月计息，到期未清偿的利息计入下一个月的本金中继续计算利息。 在本案审理期间，本院分别出具了《鉴定委托书》、《鉴定委托补充函》，依法委托韶关市公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会计师事务所）按该会计师事务所确定的中国人民银行利率，本息并还，不计复利，分加倍计息和不加倍计息两种，分别计算出以下两债权人的本息总额：一、（1996）曲法民初字第97号民事调解书的执行款计算：（一）、清偿的法律文书确定的金钱债务：1、150万元；2、148800元；3、1996年9月21日至同年10月31日的50万元的利息（1996年10月29日，还款11万元）＋1996年9月21日至同年12月31日的50万元的利息＋1996年9月21日至1997年3月31日的50万元的利息。（二）、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1、148800元从1996年9月21日起计至2013年7月8日止；2、［50万元＋1996年9月21日至同年10月31日的50万元的利息（1996年10月29日，还款11万元）］从1996年11月1日起计至2013年7月8日止；3、（50万元＋1996年9月21日至同年12月31日的50万元的利息）从1997年1月1日起计至2013年7月8日止；4、（50万元＋1996年9月21日至1997年3月31日的50万元的利息）从1997年4月1日起计至2013年7月8日止；（三）、期间还款情况如下：1、1996年10月29日，还款11万元；2、1997年6月3日，还款8万元；3、1997年10月23日，还款5万元；4、2000年3月9日，还款100万元；5、2002年7月1日，还款718000元；6、2002年10月23日，还款7374元。（四）、执行款=（一）＋（二）。二、（1998）曲法民初字第17号民事判决书的执行款计算：本金185万元自1995年5月1日起至2013年7月8日止的利息，期间2002年6月30日还款139701.2元。2014年9月23日，会计师事务所作出韶公信审字（2014）第337号《利息计算专项审计报告》，该报告明确：利息计算依据包括最高人民法院（法释（2009）6号）文。其中双倍利息计算公式为：清偿的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清偿的法律文书确定的金钱债务×同期贷款基准利率×2×迟延履行期间。计算结果为：第97号调解书执行款共计1581458.94元，按单倍利息计算，未还执行款182993.71元，利息211939.5元，合计394933.21元；按双倍利息计算，未还执行款451240.61元，利息1045234.96元，合计1496475.57元；第17号判决书，按单倍利息计算，未还执行款1767195.83元，利息2486810.24元，合计4254006.06元；按双倍利息计算，未还执行款1791159.98元，利息5041065.54元，合计6832225.52元。 陈达豪、黄晋强认为应按该审计报告中单倍计息结果计算分配比例；广发银行称该审计报告未按调解书第三款“被告曲江县香江经济贸易发展公司按月清偿借款利息”的规定计算。广发银行预交了审计费用15000元。 另查明：2014年4月28日，韶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称：广东省曲江县香江经济贸易发展公司于1997年1月13日注销。 本院认为：本案为执行分配方案异议纠纷，争议焦点在于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的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执行工作中如何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等问题的批复》（法释（2009）6号）文的规定：……二、执行款不足以偿付全部债务的，应当根据并还原则按比例清偿法律文书确定的金钱债务与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具体计算方法：（1）执行款=清偿的法律文书确定的金钱债务＋清偿的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2）清偿的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清偿的法律文书确定的金钱债务×同期贷款基准利率×2×迟延履行期间。审计报告中的双倍利息计算公式按上述批复具体计算方法（2）计算，故本院选择审计报告中双倍利息计算结果，则两债权人的未清偿债权数额共计为8328701.09元（1496475.57元＋6832225.52元），广发银行的未清偿债权额占上述总数额的18%（即1496475.57元÷8328701.09元），应分得执行款为314126.1元（即1745145元×18%）；陈达豪、黄晋强的未清偿债权额占上述总数额的82%（即6832225.52元÷8328701.09元），应分得执行款为1431018.9元（即1745145元×82%）。 至于广发银行称审计报告未按调解书第三项“被告曲江县香江经济贸易发展公司按月清偿借款利息”的规定计算的问题，该项不是清偿的法律文书确定的金钱债务，故广发银行的此项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执行工作中如何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等问题的批复》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1999）韶中法执调字第82、84号《拍卖房地产价款参与分配方案》； 二、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韶关分行的债权分配比例为18%，应分得执行款为314126.1元，陈达豪、黄晋强的债权分配比例为82%，应分得执行款为1431018.9元； 三、驳回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韶关分行的其他异议。 案件受理费13425.9元，鉴定费15000元，合计28425.9元，由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韶关分行承担19159元，由陈达豪、黄晋强承担9266.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焦晓巍 审 判 员  张丽珊 代理审判员  杨 平 二〇一四年十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朱秋绮 第14页，共1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