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市铜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312民初8858号原告：广东赛因迪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白泥镇汇金工业城14号之一。法定代表人：杨扬，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呼延万云，该公司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晓鸣，广东创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州市诚信破碎机械厂，住所地江苏省徐州市铜山区棠张镇纺织工业园。法定代表人：夏彩红，该厂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涛，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政，江苏运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东赛因迪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赛因迪公司”）与被告徐州市诚信破碎机械厂（以下简称“诚信机械厂”）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9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赛因迪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晓明，被告诚信机械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政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广东赛因迪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承担退货违约责任；2、向原告支付经济损失1495800元；3、向原告支付律师费30000元；4、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5年，原告与被告签订破碎机销售合同，合同编号CSMM-201501号。合同约定乙方（即原告）向甲方即被告购买破碎机共3台。其中，鄂式破碎机1台，规格型号：PE-150*750；液压辊式破碎机1台，规格型号：2PGS1200-700Y，整体超高铭；液压辊式破碎机1台，规格型号：2PGS1500-800Y，整体超高铭。三台破碎机合同价款合计101.95万元。合同第二条约定，质量标准及验收方法，共有1-11款。其中第7款约定，辊面磨损深度：每天按13小时工作时间计，正常工作时磨损小于0.03毫米/天。第11款约定，指导调试完成后，正常使用一个月后再进行验收，必要时可请甲方技术人员到现场验证。并且合同附技术附件，包括破碎机设备描述、设备技术参数，以及三台破碎机发货清单、钢结构发货清单等。原告按合同分两次向被告支付货款共71.98万元。合同标的于2016年1月18日运抵安装使用现场，与合同的约定时间延迟约10天。当场无法安装使用。在原告的要求下，2016年2月17日被告才派人到达现场。在安装调试过程中，就发现三台破碎机均存在重大质量问题。三台破碎机均未能达到合同的质量标准，无法连续运行。原告至今一直未签收质量合格书。之后，原告不断要求被告前来维修，被告一直不派人来维修。为了能使设备尽早正常使用并产生经济效益，在此情况下，原告不得不花费金钱自行维修，希望三台破碎机能达到基本使用需求。但经一段时间的使用，根据原告的联系工作记录，包括日期、时间、产量、备注等，三台破碎机根本无法达到合同质量标准，无法正常连续运行。被告的三台破碎机，不仅不能对原告产生经济效益，而且造成原告巨大经济损失。据初步的实际计算，造成原告经济损失达人民币149.58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一条规定，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按照当事人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对违约责任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然不能确定的，受损害方根据标的的性质以及损失的大小，可以合理选择要求对方承担修理、更换、重作、退货、减少价款或者报酬等违约责任。以及第一百一二十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因此，特向贵院提起诉讼，依法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诚信机械厂辩称，赛因迪公司的诉请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应当驳回。双方在2015年12月签订了合同，被告在2016年1月交付了设备。因赛因迪公司拖欠货款，诚信机械厂在2017年5月提起诉讼。从交付设备至诚信机械厂提起诉讼的一年半的时间内，赛因迪公司从未就质量问题提出过异议。根据双方合同第三条约定，合同约定和法定的质量异议期间已经届满。同时，鉴定意见书也没有作出涉案机器存在质量问题的鉴定结论，赛因迪公司提出的重新鉴定的请求也不符合法律规定。赛因迪公司提出所谓的质量问题只是其企图单方违约、拒不支付剩余货款的借口，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月，诚信机械厂（甲方）与赛因迪公司（乙方）签订《破碎机销售合同》（合同编号为CSMM-201501），约定赛因迪公司购买诚信机械厂鄂式破碎机1台，规格型号为PE-150*750，金额20500元；液压辊式破碎机1台，规格型号为2PGS1200*700Y，金额414000元；液压辊式破碎机1台，规格型号为2PGS1500-800Y，金额585000元，合计金额为1019500元（含增值税发票）。设备配置：主机、传动、液压系统、地脚螺丝、软启动器、钢结构、赠送磨床一台（注：总价不含钢结构、钢结构的价格另议）。质量标准及验收方法为合同标的设备符合国家及行业标准，并且在加工陶瓷用砂、石等物料的情况下，需满足如下要求：1、原料粒度：80%左右为10mm以下，其余粒度＜120mm以下(客户提供参数)，产量≥30吨/小时；2、鄂式破碎机：进料粒度＜120mm，出料粒度≤20mm；3、一级辊式破碎机：进料粒度＜30mm，出料粒度≤6mm；4、二级辊式破碎机：进料粒度＜10mm，出料粒度≤2mm；5、二级辊式破碎机：出料粒度平均+10目筛余≤5%；6、平辊辊面硬度：62-68之间；7、辊面磨损深度：每天按13小时工作时间计，正常工作时磨损小于0.03毫米/天；8、辊式破碎机入料口需配有分料器，由甲方提供图纸，现场由乙方提供制作原料，确保进料物料分配均匀；9、辊式破碎机的平辊两端轴承配有温度检测；10、标的设备发货前，在交货地点进行货物验收，验收期限为半天；11、在乙方客户工厂，甲方负责指导安装调试，乙方须无条件为甲方的指导调试工作提供便利。指导调试完成后，正常使用一个月后在进行验收，必要时可请甲方技术人员到现场验证。甲方对质量负责的条件与期限为正常使用三包一年，易损件不含在内。甲方代办托运货物汽运至乙方客户广东工厂，运费由甲方承担。结算方式为合同签订后三个工作日内，预付设备货款320200元作为定金，提货前付设备货款399600元，余下设备货款299700元一年内付清。技术附件是本合同的组成部分。合同签订后，诚信机械厂于2016年1月15日委托刘爱伍将上述设备运至被告指定地点，并由被告方接收。被告方接收人在发货清单上载明“数量正确，蓄能器漏油，鄂破配件脱落”。诚信机械厂的技术人员到场对涉案设备进行安装调试。原告诚信机械厂主张调试完成后，赛因迪公司未对涉案机械提出质量异议；赛因迪公司主张当时即提出质量异议。因赛因迪公司主张涉案破碎机存在产品质量问题，经赛因迪公司申请，本院委托徐州海华重工质检技术研究所（以下简称海华研究所）对案涉的三台破碎机进行合同质量标准及设备要求、技术参数等技术质量鉴定。鉴定人员到破碎机所在生产车间生产线进行了现场勘察，在该车间共发现以下机器设备：1、鄂式破碎机一台（1#机，鄂式破碎机400*600）；2、3#机（2PGS1500*800Y）上拆下的三相异步电动机2台套；3、一级液压滚式破碎机一台（2#机，2PGS1200*700Y）；4、二级液压辊式破碎机一台（3#机，2PGS1500*800Y）。3号机现场试机产量为48.28t/h，现场试机发现异物，出料粒度存在大于2×2mmm现象。该所于2018年5月2日出具司法鉴定检测意见书，鉴定意见为：现场第二级液压辊式破碎机（3#）存在棍子宽度与破碎机销售合同明示不符的现象。该鉴定意见经双方质证后，赛因迪公司提出书面异议并申请鉴定专家出庭接受质询。本院将赛因迪公司的异议转交海华研究所，该所于2018年5月23日针对赛因迪公司的异议向本院提交《关于对的意见的回复》，该回复载明：一、现场勘察时发现相关的破碎机是4台（鄂式破碎机400*600与本案合同无关），及相关的辅助配套的设备如皮带运输送机、振动筛、分料器等。其中合同约定的分料器现场已拆除更换为赛因迪公司改造的分料器，该现场分料器存在着分料不均的现象。现场皮带输送机、振动筛由赛因迪公司配置，该振动筛存在不符合合同进料要求的现象。其中鄂式破碎机1台已拆解成散件，另外的鄂式破碎机1台液压辊式破碎机2台，在佛山欧神诺陶瓷股份有限公司与相关的辅助配套的设备如皮带输送机、振动筛、分料器等组装成一条破碎陶瓷原料的生产线。该涉案机械设备“破碎机”的质量与该设备现场的安装、维护、改造及配套设备的质量相关。二、现场海华研究所对涉案设备进行了勘验鉴定检测，但由于申请方的以下原因导致鉴定结果不能采用：1、申请方认可单方面对液压辊式破碎机及配套设备进行了拆装改动、装配，破碎机工作面已发生明显变化；2、现场设备试机运行时，申请方在给破碎机送料时，误进入一间长750mm、宽度100mm的金属异物；3、申请方供给一级辊式破碎机进料粒度是＜50mm，超过合同约定进料粒度；4、现场设备试机运行后，发现产量为48.28t/h，高于合同约定的产量最小值。三、合同约定的“辊面平整”是设备出厂时或改动前两辊面修磨平整的状况，鉴定现场状况是该设备已使用且已改动。涉案设备带有超高压自卸压保护装置，现场试机有金属异物时避免了异物损坏设备，且设备正常运转。四、电机在运行时是允许发热的，申请方以“测得温度达98度”为由没有依据。因为鉴定现场电机已卸下运行，温升已不能做。现场拆开电机没有发现烧毁现象，存在异常现象是发现轴与转子存在焊接现象。鉴定现场一级辊式破碎机出料粒度存在大于5×5mm，该现象与申请方在鉴定现场进料粒度超标有关。五、海华研究所已经完成了相关设备的鉴定，申请方所主张的“表面缺陷-窝限”在鉴定现场没有发现。现场设备已长期使用并磨损，辊筒直径已变化，而且辊子中心距是可调的。申请方在异议中所反映的情况是2016年的情况，应以鉴定现场设备为准。出现碰辊现象与设备使用时维护调整有关。综上，海华研究所认为其已完成了涉案设备的鉴定检测，并有明确的结论性鉴定意见，该意见书鉴定检测项目和意见客观、准确、合法。同日，鉴定人员到庭接受了双方的质询，对于辊子长度对设备的影响问题，鉴定人员答复长度是一个技术参数，经现场运转测试，产量已经超过了设计要求。后该鉴定机构又于2019年6月8日对鉴定意见中的相关问题发函答复，主要内容如下：1、鉴定检测设备的出料粒度存在大于2*2mm现象，出现该问题与用户使用维护有关，责任在申请方，鉴定该设备的设计配置能满足合同要求；2、鉴定现场辊子两侧面挡料板结构不一致，存在磨损间隙大于2mm漏料现象，但是出现该问题与用户使用维护有关，责任在申请方，鉴定该设备的设计配置能满足合同要求。3、现场鉴定检测磨损量结果失真，责任在申请方。4、鉴定该设备设计配置能达到技术附件第3点“辊面平整，间隙可调整为零，专为陶瓷原料的超细破碎设计”；5、鉴定该设备设计配置能达到技术附件第6点“带超高压自卸压保护装置，防止异物损坏设备”；6、鉴定该设备辊体硬度为HRC达到合同约定的“平辊辊面硬度”；7、申请方供给一级辊式破碎机进料粒度超过合同约定，出料粒度存在大于5×5mm，该现象与申请方在鉴定现场的进料粒度超标有关，责任在于申请方；8、鉴定现场二级液压辊式破碎机（3#机）辊子宽度为780mm，与合同约定不符，该不符合项与申请方无关，责任在被申请方；9、申请方因过热拆下的电机，存在异常现象，该现象与运转时异常存在关联，该现象与申请方无关，责任在被申请方；10、鉴定该设备辊子中心距可调，现场没有发现该设备辊子中心距存在质量问题。根据10个大项，最终确认为原告方责任的为2项，一是鉴定编号1379电机现场拆开，存在异常现象，该现象与运转时异常存在关联，该现象与申请方无关，责任在被申请方；二是液压辊式破碎机（3#机）存在辊子宽度与《破碎机销售合同》明示不符的现象。针对海华研究所的上述鉴定意见以及函复，本院再次向该所函询鉴定意见，该所于2018年8月24日再次回复，载明内容如下：1、液压辊式破碎机（规格型号2PGS1500*800Y），经鉴定检测存在不符合合同约定及技术参数的现象，该现象为质量问题；液压辊式破碎机（规格型号2PGS1200*700Y），经鉴定检测没有发现不符合合同约定及技术参数的现象，没有发现质量问题；鄂式破碎机（规格型号PE-150*750）已拆解成散件，没有发现不符合合同约定及技术参数的现象，没有发现存在质量问题。2、液压辊式破碎机（规格型号2PGS1500*800Y）存在辊子宽度与合同明示不符现象，责任在于被申请方，该不符合项不能修复，可正常使用。因该液压辊子破碎机辊子宽度减少了2.5%，该现象可导致该设备辊子的使用寿命相应缩短以及增加维修成本。该设备的电机存在异常现象，不能修复，影响正常使用，可导致该电机的使用寿命缩短以及增加维修成本。赛因迪公司对海华研究所的上述回复仍存有异议，海华研究所于2018年10月12日对赛因迪公司的相关异议再次回复，坚持其鉴定意见书客观、准确，符合相关法规的要求。另查明，涉案合同赛因迪公司共计前后两次给付原告货款合计719800元，剩余货款299700元未付。2017年5月23日，诚信机械厂以赛因迪公司拖欠货款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即（2017）苏0312民初4687号。赛因迪公司以涉案设备存在质量问题为由于2017年7月28日向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该院于2017年8月14日作出（2017）粤0607民初313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将该案已送至本院审理，形成本案。再查明，因涉案破碎机的电机存在异常，被告赛因迪公司决定更换电机，其于2016年6月4日、15日与广东省东莞电机有限公司签订YE3电机购销合同一份，载明购买电机二台，结算单价15000元，被告为此实际需支出价款30000元。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涉案标的物是否符合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二、原告以设备存在质量问题为由主张解除合同能否成立。三、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损失及支付律师费是否有法律依据。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原告诚信机械厂与被告赛因迪公司签订的《破碎机销售合同》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义务。诚信机械厂作为出卖方，负有将符合合同约定的标的物交付给买受人赛因迪公司的义务；赛因迪公司作为买受人，负有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价款的义务。现诚信机械厂已将涉案合同的三台破碎机交付给被告赛因迪公司，赛因迪公司亦将破碎机安装到生产车间投入使用，但双方对产品质量是否合格产生争议。本院认为，根据海华研究所的鉴定意见以及回复，涉案合同的液压辊式破碎机（规格型号2PGS1200*700Y）、鄂式破碎机（规格型号PE-150*750）经现场勘查检测，没有发现不符合合同约定及技术参数的现象，没有发现质量问题，应认定为合格的产品。液压辊式破碎机（规格型号2PGS1500*800Y）存在辊子宽度与合同明示不符、电机运转异常两项质量瑕疵，该质量瑕疵的原因在于原告诚信机械厂。对于被告赛因迪公司所述的其他质量问题，因无其他证据证明且鉴定机构在多次回函中均对被告所反映的其他质量问题的责任归属进行了答复，认为赛因迪公司在使用、维护、改造涉案破碎机时存在不当行为，应负有相应的责任。因此，本院确认涉案的液压辊式破碎机（规格型号2PGS1500*800Y）存在两项质量瑕疵，对赛因迪公司提出的其他质量问题不予确认。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关于原告所主张的退货的违约责任，实际上是要解除双方的合同。双方并未在涉案合同中约定合同解除条件，原告主张解除合同必须具备法定解除条件。《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四十八条规定，因标的物质量不符合质量要求，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买受人可以拒绝接受标的物或者解除合同。根据鉴定意见以及答复，规格型号为2PGS1500-800Y的液压辊式破碎机存在不符合合同约定及技术参数的现象。辊子实际长度为780mm，比约定的宽度800mm，减少了2.5%，可正常使用，该现象可导致设备辊子的使用寿命相应缩短以及增加维修成本；设备的电机存在异常现象，不能修复，影响正常使用，可导致该电机的使用寿命缩短以及增加维修成本。但对于辊子长度对设备的影响问题，鉴定人员答复长度是一个技术参数，经现场运转测试，产量已经超过了设计要求；对于电机问题，赛因迪公司已经购买广东省东莞电机有限公司的电机予以更换。根据以上鉴定意见及事实，辊子宽度与合同明示不符的质量瑕疵并不影响该设备的正常使用，电机已经得到更换，且被告赛因迪公司亦将改造后的涉案破碎机投入使用，在涉案设备经鉴定检测，产量超过设计要求。因此，上述两项质量瑕疵并未对赛因迪公司使用该产品造成实质上的影响，赛因迪公司购买该设备的合同目的仍能实现，其以合同存在质量问题主张解除合同，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关于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1495800元及律师费30000元。本院认为，涉案破碎机确实存在两项质量瑕疵，但辊子质量瑕疵不影响设备的正常使用，原告也将该设备实际投入了使用，而辊子质量瑕疵所造成的合同价款减少，本院已经在（2017）苏0312民初4688号案件中予以了处理，本院在本案中对此不再理涉。对电机运行异常所产生的损失，原告已经自行更换了两台电机，共计支出30000元，且有相关合同以及发票予以支持，本院对此支持；对原告所主张的其他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被告已将涉案破碎机交付给原告，并完成了设备的安装调试，原告亦在此后对部分设备进行了改造，并将设备投入使用，且涉案设备经鉴定检测，产量超过设计要求。现有证据既不足以证明原告赛因迪公司产生了1465800元的经济损失，更不能证明该损失与被告诚信机械厂提供的产品质量具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即不存在可归责于诚信机械厂的法律事由。综上，本院对原告所主张的经济损失仅支持30000元的更换电机费用，对超出该数额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被告诚信机械厂生产的设备虽然确有一定的质量问题，但双方对设备存有的质量问题及责任争议较大，分歧较多，相关问题经鉴定责任归属已经明确，原告主张被告承担相关律师费用，缺少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徐州市诚信破碎机械厂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广东赛因迪科技股份有限公司30000元。二、驳回原告广东赛因迪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530元，由原告广东赛因迪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8000元，由被告徐州市诚信破碎机械厂负担53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史 良人民陪审员  周书艳人民陪审员  杨道平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冀 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