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北镇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782民初1361号原告：田平，男，1955年12月29日出生，满族，个体，住辽宁省。委托诉讼代理人：刁有国，系辽宁德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宝山，系辽宁德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镇市三源米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北镇市沟帮子镇马家荒村。法定代表人：吴树江，系该公司经理。被告：吴树江，男，1956年5月5日出生，满族，农民，住辽宁省。被告：马喜周，男，1963年2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辽宁省。被告：北镇市宾洲米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锦州市北镇市沟帮子镇马家荒村。法定代表人：高桂艳，系该公司经理。被告马喜周、北镇市宾洲米业有限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凤林，系辽宁名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马春彪，男，1953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辽宁省。被告：马斌，男，1980年6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辽宁省。被告马春彪、马斌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兰英，辽宁古塔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刘玉珍，女，1954年1月9日出生，满族，农民，住辽宁省。第三人：田海超，女，1985年11月15日出生，满族，农民，住辽宁省。第三人：李景新，女，1959年4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沈阳市铁西区。第三人：李雪，女，1990年4月24日出生，满族，农民，住辽宁省。原告田平与被告北镇市三源米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源米业”）、吴树江、马喜周、北镇市宾洲米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滨州米业”）、马春彪、马斌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20日作出（2018）辽0782民初1419号民事判决：一.被告北镇市三源米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224400元及截止2018年5月31日利息54159元，合计1278559元，并自2018年6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10%计算给付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二.被告吴树江、马喜周、马春彪、马斌、北镇市宾洲米业有限公司对以上款项的偿还负连带责任。被告马喜周、马春彪、马斌、北镇市宾洲米业有限公司不服该判决，向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审。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追加了刘玉珍、田海超、李景新、李雪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田平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刁有国、王宝山、被告北镇市三源米业有限公司、吴树江、被告马喜周及其与被告北镇市宾洲米业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凤林、被告马春彪、马斌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兰英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刘玉珍、田海超、李景新、李雪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北镇市三源米业有限公司立即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224400元及利息54159元（计算到2018年5月31日）；二.被告吴树江、马喜周、马春彪、马斌、北镇市宾洲米业有限公司负连带偿还责任；三.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被告三源米业因缺乏资金，通过原告分别于2014年11月16日向李景新借款20万元，双方约定月息1分；于2014年12月10日向李雪借款25万元，双方约定月息1分；于2015年1月1日向刘玉珍借款110万元，双方约定年息1分；于2015年1月1日向田海超借款13万元，双方约定年息1分。被告分别给出借人出具了收借款收据。由于被告未及时还款，出借人将上述债权转让给原告。为了逃避债务，被告三源米业股东马喜周与股东马春彪之子被告马斌用被告三源米业资产又成立了被告滨州米业，并且吊销了被告三源米业营业执照，至今未进行清算，严重损害了债权人利益。2017年12月31日，被告马斌、马春彪、吴树江共同出具偿还借款担保承诺书，并没有债权人签字确认，不发生债务转移的法律效力，但对其承诺的被告马斌以其在滨州米业股权为三源米业债务提供担保，被告马春彪、吴树江为三源米业债务提供连带保证责任原告予以认可。综上所述，原告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人民法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三源米业辩称，借款事实属实，但在2015年以后，公司债务均由被告马春彪负责偿还，被告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吴树江辩称，借款均应由被告马春彪偿还，被告不同意承担连带责任。被告马喜周辩称，一.原三源米业于2015年3月17日停止营业，并被吊销营业执照。各股东于2015年10月22日进行了清算，清算协议约定欠第三人的债务由被告马春彪负责偿还。故被告马喜周不是本案债务人，原告起诉被告马喜周错误。原告向法庭出示的偿还借款担保承诺书证明三源米业欠第三人的债务又于2017年12月31日转移到被告马斌名下，被告吴树江、马春彪为担保人，且被告马春彪、马斌已履行了大部分还款义务，原告将被告马斌列为被告说明债务转移已得到原告的认可。第三人将债权转让给原告未通知被告马喜周，证明被告马喜周不是债务人。自2015年3月至今，债权人从未向被告马喜周主张过债权，已超过诉讼时效。故原告要求被告马喜周负连带偿还责任，不应得到支持；二.原告不具有本案诉讼主体资格，应驳回原告起诉。被告宾洲米业辩称，被告不是由三源米业更名成立，不是使用三源米业资产成立，而是有偿购买了被告三源米业，原告起诉宾洲米业错误。涉案债务已转移到被告马斌名下，并且原告也接受了马斌还款50万元。本案债权转移，未通知被告宾洲米业，被告不是本案债务人。故原告与被告宾洲米业无债权债务关系，应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被告马春彪、马斌辩称，原告要求被告偿还借款本息1253044元，与事实不符。被告于2015年11月15日存入王世光亲属邵岩银行卡39万元，于2016年1月7日向高桂艳借款50万元转账给第三人刘玉珍，于2016年1月8日给第三人刘玉珍转账14万元，于2016年1月24日偿还现金33000元，于2016年9月10日偿还现金11万元，于2017年1月31日偿还现金204330元，于2016年10月1日偿还现金20万元，于2017年7月31日偿还现金3万元，于2017年9月9日偿还现金10万元，以上共计偿还1707330元。另外，被告马斌还将坐落在沟帮子东方花园B区一号楼三单元六层东屋以21万元价格抵给原告。被告吴树江的保险单也交付给原告，抵顶欠款。综上，原告所主张的借款数额没有事实依据。第三人刘玉珍、田海超、李景新、李雪向本院提交的答辩状述称，被告三源米业于2014年11月16日向李景新借款20万元，双方约定月利率1%。于2014年12月10日向李雪借款25万元，双方约定月利率1%。于2015年1月1日向刘玉珍借款110万元，双方约定年利率10%。于2015年1月1日向田海超借款13万元，双方约定年利率10%。同时双方约定每年12月31日结息，不能结的利息转为下年本金，被告分别给第三人出具了借款借据。2018年2月10日，第三人将上述债权转让给原告，并将债权凭证及其他权利一并转让。第三人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及依据的事实和理由。本院对双方所争议的事实认定如下：1.关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问题。原告围绕该争议事实向本院提交了被告三源米业给第三人出具的专用收款收据、原告与第三人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通知书及邮寄回执、担保债权转让通知书等证据。被告三源米业、吴树江及第三人对上述证据没有异议，本院对债权转让的事实予以确认。关于其他被告提出的原告没有履行通知义务，原告不具有本案主体资格的抗辩，本院认为，本院在原审向被告送达起诉状副本后，即视为债权转让通知到达被告，债权转让即发生法律效力。故本院对本案债权转让的法律效力予以确认，原告具有本案诉讼主体资格。2.关于本案债权数额如何认定的问题。被告对原告主张的被告三源米业向第三人借款的事实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马春彪、马斌主张：被告于2015年11月15日存入王世光亲属邵岩银行卡39万元，于2016年1月7日向高桂艳借款50万元转账给第三人刘玉珍，于2016年1月8日给第三人刘玉珍转账14万元，于2016年1月24日偿还现金33000元，于2016年9月10日偿还现金11万元，于2017年1月31日偿还现金204330元，于2016年10月1日偿还现金20万元，于2017年7月21日偿还现金3万元，于2017年9月9日偿还现金10万元，以上共计偿还1707330元。另外，被告马斌还将坐落在沟帮子东方花园B区一号楼三单元六层东屋以21万元价格抵给原告。被告吴树江的保险单也交付给原告，抵顶欠款。原告对被告主张的于2016年1月7日向高桂艳借款50万元转账给第三人刘玉珍、于2016年1月24日偿还现金33000元、于2016年9月10日偿还现金11万元、于2016年10月1日偿还现金20万元、于2017年7月21日偿还现金3万元的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主张的于2015年11月15日存入王世光亲属邵岩银行卡39万元有异议，提出该款系被告偿还案外债权人王凤祥的借款，与本案无关；对被告主张的于2016年1月8日给第三人刘玉珍转账14万元有异议，提出该款中的2万元偿还给了第三人刘玉珍，余款偿还给了被告三源米业案外债权人刘月华；对被告主张的于2017年1月31日偿还现金204330元有异议，提出该款没有偿还给涉案债权人，而是偿还给了王凤祥，与本案无关；对被告主张的于2017年9月9日偿还现金10万元有异议，提出该款与本案无关；对被告主张的马斌将坐落在沟帮子东方花园B区一号楼三单元六层东屋以21万元价格抵给原告，被告吴树江的保险单也交付给原告，用以抵顶借款的事实，不予认可。对双方有争议的上述还款事实，认定如下：第一.关于被告存入邵岩银行卡39万元事实的认定问题。由于邵岩既不是涉案债权人，被告又没有证据证明该款由邵岩转交给了涉案债权人，故该款与本案的关联性，证据不足，本院不予确认。对被告主张的该款偿还给了涉案债权人，本院不予确认；第二.对被告给第三人刘玉珍转账14万元应如何认定的问题。原告对被告给刘玉珍转账14万元的事实没有异议，但其提出其中的2万元偿还给了涉案债权人，另12万元偿还给了被告三源米业案外债权人刘月华。刘月华作为证人当庭证实了该事实。对于该事实的认定，本院认为，原告没有证据证明被告存入第三人账户14万元存款中的12万元系被告偿还给刘月华的，第三人将其中的12万元给付刘月华，用于偿还被告借款，属第三人擅自所作处分，与被告无关。故应认定该14万元偿还的是第三人借款；第三.关于被告主张的2017年1月31日偿还现金204330元和2017年9月9日偿还现金10万元事实的认定问题。因上述两笔款项被告均无直接证据证明偿还给了涉案债权人，且原告否认该还款事实，表示与本案无关，而被告吴树江在向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的答辩词中，又明确表示上述两笔款项与本案无关。故对被告主张的该还款事实，本院不予确认；第四.关于被告马斌主张的将坐落在沟帮子东方花园B区一号楼三单元六层东屋以21万元价格抵给原告、被告吴树江的保险单也交付给原告，用以抵顶借款的事实认定问题。因原告否认该事实，而被告又无证据加以证明，故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据原被告双方的陈述和审查确认的证据，对涉案债权数额认定如下：被告三源米业于2014年11月16日向李景新借款20万元，双方约定月利率1%；于2014年12月10日向李雪借款25万元，双方约定月利率1%；于2015年1月1日向刘玉珍借款110万元，双方约定年利率10%；于2015年1月1日向田海超借款13万元，双方约定年利率10%。同时双方约定每年12月31日结息，不能结的利息转为下年本金。以上共计借款168万元。被告于2016年1月7日偿还刘玉珍50万元，于2016年1月8日偿还刘玉珍14万元，于2016年1月24日偿还刘玉珍33000元，于2016年9月10日偿还刘玉珍11万元，于2019年10月11日偿还李雪20万元，于2017年7月21日偿还李雪3万元。以上共计偿还借款1013000元。关于被告借款和还款本息应如何计算认定的问题。虽然被告三源米业出具的说明中承诺利息每年12月31日结算，未结算的利息转入下一年本金，但由于在实际履行过程中，双方未将未结利息计入债权凭证，故其承诺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不予确认。依照合同法司法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依照该法律规定计算，在原债权本息基础上，扣除被告所还款项，截止2018年5月31日，被告尚欠原债权人李景新本金20万元、利息86133.33元，尚欠原债权人李雪本金85346.47元、欠利息8932.93元，尚欠原债权人刘玉珍本金467807.01元、欠利息81606.33元，尚欠原债权人田海超本金13万元、欠利息44994.44元。以上欠本金共计元，欠利息共计244036.76元，欠本息合计元（详见债权本息计算明细表）。3.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吴树江、马喜周、北镇市宾洲米业有限公司、马春彪、马斌负连带偿还责任是否具有事实依据的认定问题。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被告三源米业机读档案。证明马喜周、马春彪、吴树江系三源米业股东，马喜周、马春彪认缴出资额为166万元，吴树江认缴出资额为168万元。三源米业于2015年3月17日被吊销营业执照，但未进行依法清算，营业执照未被注销，依法三股东应对三源米业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2.被告宾洲米业机读档案。证明被告马斌系该公司发起人、股东，被告马喜周和其妻子高桂艳系该公司现任股东，高桂艳系法定代表人；3.被告宾洲米业经营场所光盘。证明被告宾洲米业与三源米业经营场所相同，三源米业与宾洲米业资产存在混同；4.2017年12月31日被告马斌、马春彪、吴树江出具的偿还借款担保承诺书。证明该承诺书没有债权人签字确认，不发生债务转移效力。宾洲米业是由三源米业更名成立，三被告对涉案债务应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被告对原告提交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证明力有异议。被告马喜周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2015年10月22日被告马喜周、马春彪、吴树江签订的三源米业解体清算协议。证明公司已经清算；2.三源米业会计证言、财产核查清单及马春彪、马斌、马喜周的陈述。证明三源米业清算债权债务的事实；3.偿还借款担保承诺书。证明三源米业债务已转移给马斌，并取得债权人认可；被告滨州米业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滨州米业营业执照。证明该公司系独立法人；2.公司工商注册档案。证明公司不是由三源米业更名而来；3.滨州米业法定代表人高桂艳的证言。证明案件相关事实；4.被告马斌的借据和银行转账凭证。证明高桂艳给刘玉珍汇款系马斌所借。原告对被告滨州米业和马喜周所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被告上述证据对其主张不具有证明力。本院依据对原被告所提交的上述证据审查分析和双方的陈述，对该项事实认定如下：第一.关于2015年10月22日被告马喜周、马春彪、吴树江签订的三源米业解体清算协议应如何认定的问题。该协议约定：三源米业以700万元价格卖与马斌和高桂艳，公司所欠债务由三被告分担。该协议只是三被告对公司财产和债务的处置进行了约定，并没有履行公司法所规定的公司清算程序，故不应认定三被告对公司依法进行了清算。另上述三被告在协议中对公司财产和债务进行处置时，没有通知债权人并经债权人同意，损害了债权人利益，债务转移不发生法律效力；第二.关于被告三源米业与滨州米业买卖关系是否成立以及资产是否混同应如何认定的问题。被告马斌、滨州米业主张该买卖事实属实，双方未签订书面买卖协议，被告是以现金的方式支付的买受价款。对此，本院认为，双方对如此大额的市场交易，既不签订书面买卖合同，又以现金的方式进行交易，明显不符合正常的市场交易习惯，且被告吴树江在向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的答辩词中否认了被告实际支付买受款的事实。故对该买卖关系的成立，本院不予确认。基于该事实，被告滨州米业在三源米业的经营场所中经营，并且使用三源米业资产，属于资产混同。被告马喜周既是三源米业股东又是滨州米业股东，二企业存在人格混同；第三.关于被告马斌承担偿还责任是否具有事实依据应如何认定的问题。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被告马斌、马春彪、吴树江在2017年12月31日出具的偿还借款担保承诺书作为证据。在该承诺书中，被告马斌承诺被告三源米业欠第三人债务自2015年10月起全部由被告马斌偿还，并以其在滨州米业的股权作为担保，被告马春彪、吴树江同时提供保证担保。由于涉案债务转移已被认定无效，被告马斌的股权也已转让给高桂艳，故被告马斌所作承诺对原告已不具有法律效力，被告马斌因此不存在继续承担偿还借款责任的事实依据。第四.关于原告对被告马喜周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事实认定问题。被告三源米业向第三人借款后，陆续履行还款义务至2017年7月21日，被告马喜周作为三源米业股东，原告向其主张权利，没有超过诉讼时效。综上所述，本院对本案事实认定如下：被告三源米业成立于2015年3月21日，被告吴树江为法定代表人，被告吴树江、马喜周、马春彪为股东。被告吴树江认缴出资额为168万元，被告马喜周、马春彪认缴出资额均为166万元。被告滨州米业成立于2015年10月12日，发起人为被告马斌，股东为被告马斌和马喜周，各占50%股份。2018年1月18日，被告马斌将其名下的股份转让给高桂艳，并于2018年4月26日变更企业工商登记，高桂艳为法定代表人，股东为高桂艳和马喜周，高桂艳认缴出资额为350万元，马喜周认缴出资额为150万元。被告三源米业因企业经营需要，通过原告于2014年11月16日向第三人李景新借款20万元，双方约定月利率1%；于2014年12月10日向第三人李雪借款25万元，双方约定月利率1%；于2015年1月1日向第三人刘玉珍借款110万元，双方约定年利率10%；于2015年1月1日向田海超借款13万元，双方约定年利率10%。同时双方约定每年12月31日结息，不能结的利息转为下年本金。2015年3月17日，被告三源米业被吊销营业执照。2015年10月22日，被告三源米业股东被告吴树江、马春彪、马喜周在未经第三人同意的情况下，私下签订协议，协议约定：三源米业公司作价700万元卖与马斌、高桂艳，公司所欠借款由三被告分担。后被告三源米业分别于2016年1月7日偿还第三人刘玉珍50万元，于2016年1月8日偿还刘玉珍14万元，于2016年1月24日偿还刘玉珍33000元，于2016年9月10日偿还刘玉珍11万元，于2019年10月11日偿还第三人李雪20万元，于2017年7月21日偿还李雪3万元。以上共计偿还借款1013000元。截止2018年5月31日，被告三源米业尚欠原李景新借款本金20万元、利息86133.33元，欠原李雪借款本金85346.47元、欠利息8932.93元。欠原李雪和李景新借款本金共计285346.47元。欠原刘玉珍借款本金467807.01元、欠利息81606.33元，欠原田海超借款本金13万元、欠利息44994.44元。欠原刘玉珍和田海超借款本金共计597807.01元。以上欠本金共计883153.48元，欠利息共计221667.04元，本息共计1104820.5元（详见债权本息计算明细表）。2017年12月31日，被告马斌、马春彪、吴树江在未经第三人同意的情况下，私自签订偿还借款担保承诺书，在该承诺书中，被告马斌承诺被告三源米业欠第三人债务自2015年10月起全部由被告马斌偿还，并以其在滨州米业的股权作为担保，被告马春彪、吴树江同时提供保证担保。2018年2月10日，第三人将各自债权及其他权利全部转让给原告，并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现已发生法律效力。另查，被告滨州米业成立至今，一直在被告三源米业的经营场所经营，并且使用三源米业资产。被告吴树江与马春彪系亲家关系，被告马春彪与马斌系父子关系，第三人之间系亲属关系。上述事实，有原被告双方的陈述和相关证据载卷为凭，经本院审查后，可以采信。本院认为，第三人与被告三源米业之间所达成的借贷关系，系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且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第三人与原告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告依法享有对被告三源米业的合法债权，被告三源米业依法应承担偿还原告借款本息的民事责任。被告三源米业股东被告吴树江、马春彪、马喜周在公司营业执照被吊销后，未按照公司法的规定履行公司清算程序，擅自处分公司财产和债务，属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债权人利益的行为，依法应在其认缴的出资额内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被告滨州米业与被告三源米业资产和人格存在混同，应对被告三源米业所欠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被告马喜周作滨州米业公司股东，依法应在其认缴的出资额内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被告马斌既不是本案的借款人和保证人，也不是被告三源米业和滨州米业的现任股东，依法不应承担偿还责任。综上所述，原告要求被告三源米业偿还截止2018年5月31日的借款本息1104820.5元及按约定利率给付自2018年6元1日至给付日利息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二条一款（四）项、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镇市三源米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一次偿还原告截止2018年5月31日的借款本息共计1104820.5元（详见债权本息计算明细表）；二.被告北镇市三源米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按下欠第三人李雪、李景新原借款本金285346.47元按月利率1%计算一次给付原告自2018年6月1日起至还款义务履行完毕时止的利息；三.被告北镇市三源米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按下欠第三人刘玉珍、田海超原借款本金597807.01元按年利率10%计算一次给付原告自2018年6月1日起至还款义务履行完毕时止的利息；四.被告吴树江以其在三源米业认缴的出资额168万元内对被告三源米业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五.被告马喜周、马春彪以其各自在三源米业的认缴出资额166万元内对被告三源米业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六.被告北镇市宾洲米业有限公司对被告三源米业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七.被告马喜周以其在被告滨州米业的认缴出资额150万元内对被告三源米业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八.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077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21077元，由被告北镇市三源米业有限公司、吴树江、马喜周、北镇市宾洲米业有限公司、马春彪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少华人民陪审员  姜 楠人民陪审员  李良慧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日书 记 员  王丽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