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4）晋中中法刑终字第210号原公诉机关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素花，女，汉族，初中文化。2013年9月12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晋中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庞传强，别名“庞永刚”，男，汉族，初中文化。2013年9月22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晋中市看守所。辩护人李继，山西泰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鹏，男，汉族，初中文化。榆次区人民法院审理榆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素花、庞传强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4年7月23日作出（2014）榆刑二初字第5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被告人张素花、庞传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榆次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3年9月11日22时30分许，被告人张素花、庞传强到榆次天河娱乐城西城三号歌厅101包间，向被害人李某鹏（歌厅老板）讨要拖欠的装修款约17000余元。在多次追讨无果的情况下，被告人张素花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一矿泉水瓶汽油交给被告人庞传强，被告人庞传强将汽油浇在李某鹏胸前及101包间地下，并用事先准备好的打火机点燃，致李某鹏脸部、手臂等多处烧伤，后二被告人逃离现场。案发后，经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技术中队鉴定，被害人李某鹏因汽油火焰烧伤致创伤性休克构成轻伤，因汽油火焰烧伤致体表重度烧伤50-59%构成重伤。被害人李某鹏受伤后于2013年9月12日至2013年10月16日、2013年10月29日至2013年11月2日住入中国人民解放军二六四医院治疗，共住院38天，花费医疗费用101431.66元，出院后又支出医疗费58000元。在榆次区人民法院审理过程中，由被害人申请，该院委托山西省晋中市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对被害人李某鹏的伤残情况、医疗依赖情况及护理依赖情况进行了鉴定。鉴定意见为一、李某鹏外伤致一手功能完全丧失，另一手拇指对掌功能丧失，构成三级伤残；李某鹏外伤致中度毁容，构成四级伤残；李某鹏外伤致全身大面积烧伤伴有关节功能障碍，构成五级伤残；李某鹏外伤致颈部功能丧失，构成七级伤残；二、李某鹏后期需：1、各伤区积极换药，行残余创面分次植皮术2、各伤区愈合区综合抗瘢痕治疗，包括外用抗瘢痕药物、弹力套压迫、肢体功能活动锻炼、双手等功能部位行抗挛缩治疗3、颈颈颌粘及各大小关节松解术4、躯干、双上肢、头面颈部皮肤烧伤行整形手术。（以上手术次数据根据本人实际情况而定），预计后期手术医疗费用约500000元（伍拾万圆）左右；三、李某鹏存在完全护理依赖。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报案材料及被害人李某鹏的陈述：2013年9月11日晚9时左右，张素花和永刚到该歌厅向该要欠下的工程款，该跟他们说过了9月20日再来，他们说不行，非要要。该说最近实在没钱，张素花就从自己的手包里拿出一瓶矿泉水瓶，给了永刚，永刚过来搂住该的脖子，打开矿泉水瓶，将里面的液体倒在该身上。该闻到一股汽油味，该就喊该歌厅的服务员报警。永刚掏出一个打火机，说不还钱就点该，该歌厅的三、四个男服务员进了包间拉永刚，永刚手上的打火机就把该身上点着了。该当时什么也看不到了，身上很疼，摸到了包间的卫生间，摸着打开水笼头自己把火浇灭，出来后几个服务员拿灭火器喷了几下，后来他们叫了120把该送医院了。2、被告人张素花在公安机关的陈述。该给李某鹏和杜某某装修他们天河娱乐城西城三号歌厅，他们欠该工程款17000元一直不给。2013年9月11日下午4点左右，该给杜某某和李某鹏打电话要工程款，他俩一直推拖不给，该就和庞永刚商量包车去榆次要钱，同时该提议带上一瓶汽油，看对方是什么态度，如果要不上就用汽油吓唬他。然后该就找了个矿泉水瓶，从摩托车灌了一瓶汽油装到该包里。晚上8点半左右，该们到了天河娱乐城，该给杜某某打电话，他说他在吃饭，一直等到晚上9点半左右，该到了杜某某和李某鹏开的这个店里，该给李某鹏打电话，他说他也在吃饭，说愿意等就等，不愿意等就拉倒。大约10时，庞永刚给该发信息问过来了没有，他过来呀，后该老公庞永刚和司机就进店里了。一直等到晚上11点半左右，李某鹏进来了，问该要咋了？该说就是要结帐。李某鹏用工程质量问题推托，说过了20号再说，现在没钱。然后庞永刚就站起来顺手从该包里拿出那瓶汽油，坐到李某鹏左手边，用胳膊搂住李某鹏脖子，说都是受苦挣的辛苦钱，你差不多给了就算了，李某鹏还是说没钱，你想咋咋。然后就叫了声强子，就进来三个年轻男子，第一个人刚进来时庞永刚就把那瓶汽油打开，把汽油倒到李某鹏的胸前和抱枕上，差不多倒了半瓶，该就从庞永刚手里抢过汽油，把剩下汽油倒到包间门口的地上。之后那三个人就把庞永刚围住了，李某鹏就叫，有本事你把其点了，庞永刚就用打火机打了一下，但是没有往李某鹏身上点，李某鹏继续叫喊说，你点啊，点啊，别吓唬，庞永刚就用打火机把李某鹏点了一下，李某鹏身上就着火了，庞永刚就跑出去了，该也跟着跑出去了，俩人一起跑到天河娱乐城门口就分开了，后来该觉得不对就报警了。3、被告人庞传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2013年年初，该开始给天河娱乐城西城三号歌厅装修，老板好像叫李某鹏，7月份工程完工，李某鹏给了该20000元钱，还欠该17000多元就是不给。该后来就和张素花商量，计划去吓唬李某鹏，看能不能拿到工钱。2013年9月的一天晚上，该从该摩托车抽了两矿泉水瓶汽油，和张素花打上出租车从太谷到了天河娱乐城，找到了李某鹏，该还专门把装有汽油的矿泉水瓶拿在手里，就是想让李某鹏看到，能吓唬他。可是李某鹏就是不给钱，还叫歌厅里看场子的人过来，该听见他叫人，就害怕了，怕被他的人打，该就乘他叫的人还没有进包间，该就将其中一瓶汽油倒在了李某鹏的上身，并将打火机点着，心想这样他们就不敢打该了，说不定还能要上钱。后来该们发生了争吵，在争吵过程中，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将手中的打火机伸到了李某鹏身上，将李某鹏点着了，该给吓坏了，赶紧就跑了。4、证人李某起的证言。2013年9月11日晚上9点左右，该在该们歌厅，看见有个女的边打电话边坐在了歌厅沙发上。后来，该进了101包间，看见那个女的和两个男的已经坐在包间了。之后乐乐告诉该们说有人在101包间倒汽油，该们就赶紧下楼。当时该看见王某某和李某斌已在站在101包间门口了，一到门口该就闻到包间里有一股汽油味，该还听见李某鹏说报警、报警。陈某某就打电话报警，正在报警期间，101包间就着火了。紧接着两个男的和那个女的就从101包间跑出来，该们几个就赶紧拿上灭火器冲进101包间把火扑灭，当时该看见李某鹏光着上身，他的头部、面部、胸部、肚子上、两条胳膊都被烧伤了，该就赶紧报了120。5、证人李某斌的证言。2013年9月11日20点30分左右，该看见一个女的来找李某鹏，她是给老板装潢的承包人。到22点10分左右，服务员王某某告诉该让该下101，该在门口往里看见一进门左面有个女的站的靠着墙，老板坐在右面的沙发上，和老板坐在一起的还有个戴眼镜的男子，那名男子手里还一直在玩打火机，在老板对面坐着另一名男子。当时该就闻到一股浓烈的汽油味，老板对该们说报警，然后说了一句“有本事你就点”，该看见李某起已经打了110，过了3分钟该听见大厅有女的叫喊，该转过身时看见刚才那名戴眼镜玩打火机的男子正往门外跑，他右腿上还着着火，身后还跟着那个女的。该再往大厅看时发现101包间着了火，该找了一瓶灭火器，然后对着101号包间着火的地方喷。过了10秒以后，该们把火灭了，又过了一分钟左右老板从包间里出来，该看见他脸被烧黑了，手上和身上都被火烧脱了皮，然后该们就打120和110。6、证人成某某的证言。2013年9月11日20点左右，那名戴眼镜的女的又来KTV，该看见她坐在大厅沙发上打电话。过了30分钟左右，该看见一名穿迷彩裤子光头的男子与那名戴眼镜女子进了101房间。后来，乐乐说101房间有人倒汽油，该们就往楼下跑。跑到101门口往里面看了一下，当时包间里连上老板一共三男一女，当时该闻到包间内有一股汽油味，老板说了句出去报警，就在该打电话报警的时候听见有女的叫唤，该扭头看见101房间里着火了，然后那个穿迷彩裤子的男子往外跑，他腿上还着着火，那个女的也跑了出来，该就赶紧拿灭火器在包间门口灭火。火灭后过了3分钟左右，老板自己走了出来，该看见老板身上被烧伤了，后来老板被120拉走了。7、证人范某某的证言。2013年9月11日晚10点半左右，该接到李某鹏的电话到了歌厅。该问大厅的人李某鹏在哪儿，他们说在101包房，该进去看了一眼，看见对面沙发上坐着三个人，一个身着迷彩服戴眼镜，沙发中间坐着一个女的，在女的右手边沙发上坐着一个穿兰色上衣的男子。后来该看见李某鹏在进门右手边沙发位置坐着，该就看见那个女的和李某鹏一直说，大概是装修的事情。后来那个戴眼镜的男子就站起来，向那个女的伸手，那个女的从包里拿出一个矿泉水瓶，递给那个戴眼镜的男子。那个男的从包房西面绕过茶几，打开矿泉水瓶，该闻到一股汽油味，他用右手搂住李某鹏的脖子，左手把汽油倒在李某鹏怀里，李某鹏就让该叫外面的人，该看见只有王某某一个人就让他赶紧进去，该跑上二楼叫别的服务员。下楼后该在大厅门口的鱼缸那站着，听见李某鹏大声喊叫你点啊点啊，然后就看见门口着了火，那个戴眼镜的男的跑出来，身上带着一点火，紧跟着那个女的、穿兰衣服的那个男的也跑出来了。王某某他们就去拿灭火器灭火，过了一两分钟，李某鹏自己从里面走出来了，该看见他被烧伤了。再后来他被120拉走了。8、证人杜某某的证言。2013年9月11日晚上8点半左右，该和李某鹏还有该对象以及其他朋友在饭店吃饭，中间该就接到永刚老婆的电话问该在哪里。晚上9点半左右，永刚老婆又给该打来电话问该怎么还不到，吃完饭后，李某鹏先往歌厅走，该拉着该对象也往过走。到了天河门口，该和对象在车上聊天，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看到服务员王某某急急忙忙跑出来，该问他怎么回事，他说李某鹏让人用汽油给点了，该赶快往歌厅跑。看到李某鹏坐在外面的沙发上，上半身全是被火烧过的痕迹，该问服务员是否报警，是什么人干的，服务员说人干的，巳经报了警。这时120过来将李某鹏接走了。9、证人王某某的证言。2013年9月11日大约22点左右，装修的他们进了101包间。大约过了20多分钟，李某鹏回来了，该就告他装修的在里面等，他就进去了。23点10分左右，该听见有女的大喊，有人往鹏哥身上倒汽油，该就喊服务员，然后该进去看见那个女的他老公用右手搂着李某鹏的脖子，李某鹏的衣服是湿的，那个女的拿着装汽油的矿泉水瓶，往门口倒汽油，然后李某鹏让该报警，该就出去到吧台拿手机报了警。然后该就听到小斌喊着火了，他就去拿灭火器，该看见那个女的丈夫跑出来，身上还着着火，紧接着那个女的也跑出来了。该也拿了一个灭火器冲进101包房灭火，直到把火灭了，李某鹏出来，该看见他穿的衣服已经烧没有了，手、胳膊以及上半身都让烧伤了，后来该和李某鹏的朋友一起追那三个人，结果没追到。返回来时120到了，该就和李某鹏一起上120走了。10、证人温某某的证言。2013年9月11日晚18时左右，庞传强给该打电话说要用该的出租车去跑一趟榆次。庞传强让该把他们拉到天河娱乐城西城三号歌厅。该就和他俩进了一层第一个包间。该在包间内的卫生间上厕所后，就在包间的沙发上坐下，该们在包间等了半天也没人来，该也不知道他们要干嘛。该让他们早点办事早点回，他们说再等等。过了大约20分左右，包间进来一个个子挺高的男的，坐在庞传强他们对面，和他们谈事，因为包间内有音响，该没有听清他们在谈什么，大概是庞传强问他们要钱的事。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庞传强站起来，那个女的从包里拿出一瓶矿泉水给了庞传强，庞传强接过矿泉水瓶走到那个高个子男的跟前，把瓶里的液体都洒在高个子男子的身上，并拿出一个打火机打着火。庞传强和那个高个子男的在大声叫唤，该闻到一股汽油味，该也不敢动，后来高个子男的叫歌厅的人进来，说是要报警，包间刚进来几个年轻男子，突然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个高个子男的就着起了火，地上也着了火，庞传强就和那个女的往外跑，后来该赶紧往外跑，出了歌厅后已经看不见庞传强和那个女的了。11、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现场照片，证实了案发现场的情况。12、辩认笔录。证实王某某辩认出了点燃汽油的系被告人庞传强。13、中国人民解放军264医院诊断证明书，病历摘要，证明了被害人李某鹏的病情。14、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张素花于2013年9月11日晚22时40分到路西派出所投案自首，庞传强于2013年9月22日到治安大队投案自首。15、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为：李某鹏因汽油火焰烧伤致创伤性休克构成轻伤；因汽油火焰烧伤致体表重度烧伤50%-59%构成重伤。16、户籍材料。证明了被告人的身份信息。17、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鹏提供的证据有：医药费票据、误工工资表、鉴定费单据、榆次述巴村医生李某林出具的证明。18、山西省晋中市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该院认为，被告人张素花、庞传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张素花、庞传强犯罪后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张素花、庞传强能够选择自愿认罪，依法可酌情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因被告人张素花、庞传强的行为给被害人李某鹏造成的经济损失，被告人张素花、庞传强理应予以赔偿，赔偿项目及标准应按国家相关法律规定予以合理计赔。被害人李某鹏的相关护理依赖费用，本院先行支持给付五年的护理费用，到期后的费用，当事人可另行主张。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三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素花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二、被告人庞传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鹏的经济损失医药费159431.6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误工费18000元、护理费4000元、营养费2000元、鉴定费4200元、2013年11月3日至2018年11月2日的护理费137380元、后期手术医疗费用500000元，共计827011.66元，由被告人张素花、庞传强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连带赔偿。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鹏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人张素花不服，上诉认为：1、该多次向被害人李某鹏索要拖欠装修款无果，加之案发当天被害人李某鹏言语一再刺激的情况下，才造成的后果，被害人李某鹏存在一定的过错。2、该愿意竭尽全力赔偿医药费。综上，原判量刑过重。被告人庞传强不服，上诉认为：该虽错误地采取浇汽油讨要工程欠款的过激行为，但并无伤害被害人的主观故意，属激情犯罪，应从轻处罚。民事部分愿尽最大努力赔偿被害人。综上，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观点为：原判量刑过重，案件的发生与受害人李某鹏的违约行为，以及刺激庞传强有很大的因果关系，受害人李某鹏存在一定的过错，且上诉人庞传强具有自首、认罪态度诚恳、一贯表现良好之情节，请求二审法院作出公正的判决。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一致，认定事实的证据已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张素花、庞传强遇事不能冷静处理，为索要欠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被害人李某鹏重伤，其行为确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因其行为给被害人李某鹏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关于上诉人张素花、庞传强及辩护人所提被害人李某鹏具有一定过错的上诉、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上诉人张素花、庞传强与被害人李某鹏出现经济纠纷后，理应通过合理、合法的途径予以解决，而二上诉人却在索款未果的情况下选择采用极端的方式处理，并最终导致被害人李某鹏重伤的后果，虽被害人李某鹏欠款为本案的诱因，但并不属于刑法意义上的过错，故对此点上诉、辩护意见依法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素花、庞传强及辩护人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原判根据查明的事实、证据，结合上诉人张素花、庞传强所实施的行为、造成的后果及自首情节，所作量刑在法定幅度之内，并无不当，故对此点上诉、辩护意见依法亦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李晓光助理审判员  郑晓勇助理审判员  刘 红二〇一四年十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张瑜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