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侯刑初字第321号公诉机关：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某甲，男，1964年7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闽侯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福建省福州市，曾任福州市晋安区第十一届人大代表。曾因犯诽谤罪，于1989年2月1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2月18日被闽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3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闽侯县看守所。辩护人：甘雪琦、丁永峰，福建秉峰律师事务所律师。闽侯县人民检察院以侯检公诉刑诉（2014）11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某甲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9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闽侯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何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某甲及其辩护人丁永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闽侯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09年9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徐某甲在接到徐瑞前电话，得知杨某乙等村民对选举方式有意见后，伙同刘某某等人来到闽侯县南通镇古城村村委，后其在村委会门口处找到杨某乙，并对杨某乙头部打了一巴掌。2、2010年6月12日13时许，陈某甲与陈居禹因抬龙舟时间的琐事发生纠纷。随后，陈某甲寻求徐瑞前等人援助，徐瑞前伙同徐某乙（已判决）、被告人徐某甲等人来到达闽侯县南通镇古城村晓亮自然村内某“龙龙厝”附近，被告人徐某甲、徐某乙等人当众对陈居禹的父亲陈某壬实施殴打，致使陈某壬受伤。经闽侯县公安局法医鉴定，陈某壬的伤情属轻微伤。3、2011年8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徐某甲、徐某乙得知闽侯县南通镇古城村村长陈某癸因在群众举报信上盖村委公章后，便伙同刘某某（另案处理）等人在古城村委内殴打陈克明。随后，被告人徐某甲与徐某乙等人强行将陈克明从村委带到陈某癸家中，并威胁陈克明母亲。4、2011年11月28日上午，被告人徐某甲因选举立场不同，伙同刘某某等人来到闽侯县南通镇古城村村委的村长办公室内，对李某乙的面部、肩部和背部等处进行殴打，造成李某乙鼻骨骨折。经福建正中司法鉴定所法医鉴定，李某乙所受的伤为轻微伤。2014年2月18日，被告人徐某甲向闽侯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通过举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某甲的行为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徐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徐某甲犯罪情节较轻，后果较轻，没有造成严重后果。被告人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有悔过的态度，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2009年9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徐某甲在接到徐瑞前电话，得知杨某乙等村民对选举方式有意见后，伙同刘某某等人来到闽侯县南通镇古城村村委，后其在村委会门口处找到被害人杨某乙，并对被害人杨某乙头部打了一巴掌。2、2010年6月12日13时许，陈某甲与陈居禹因抬龙舟时间的琐事发生纠纷。随后，陈某甲寻求徐瑞前等人援助，徐瑞前伙同徐某乙（已判决）、被告人徐某甲等人来到达闽侯县南通镇古城村晓亮自然村内某“龙龙厝”附近，被告人徐某甲、同案人徐某乙等人当众对陈居禹的父亲陈某壬实施殴打，致使陈某壬受伤。经闽侯县公安局法医鉴定，陈某壬的伤情属轻微伤。3、2011年8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徐某甲、徐某乙得知闽侯县南通镇古城村村长陈某癸因在群众举报信上盖村委公章后，便伙同刘某某等人在古城村委内殴打陈克明。随后，被告人徐某甲与徐某乙等人强行将陈某癸从村委带到陈某癸家中，并威胁陈克明母亲。4、2011年11月28日上午，被告人徐某甲因选举立场不同，伙同刘某某等人来到闽侯县南通镇古城村村委的村长办公室内，对李某乙的面部、肩部和背部等处进行殴打，造成李某乙鼻骨骨折。经福建正中司法鉴定所法医鉴定，李某乙所受的伤为轻微伤。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实他抬龙舟下河一事，与陈某壬父子发生争吵，并被殴打。他打了电话跟徐瑞前说了，徐瑞前和徐某乙和被告人徐某甲就过来，徐某乙将陈某壬打了，他也打了陈居禹，陈居禹跑了，他还去追。他回来时，徐某乙和陈某壬还在争吵又打起来，被告人徐某甲在旁边骂陈某壬，在这过程中有去打陈某壬。2、证人陈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时，徐某乙就把陈居禹父亲按在地上打，被告人徐某甲及阿勇仔、阿弟也上去对陈居禹父亲拳打脚踢。他有听村民说李某乙在选举当天在古城村村长办公室被被告人徐某甲打了。3、证人陈某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因为龙舟下水的事情发生纠纷，案发时，他听见被告人徐某甲很大声叫“给我打”，徐某乙、被告人徐某甲、阿弟等人就对陈某壬拳打脚踢。4、证人李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他是人大代表选举工作人员，听说候选人李某乙在古城村委被人打了，他就到古城村委后，被告人徐某甲、徐某乙、徐瑞前三兄弟都在村部，旁边还站着几个马仔，他在现场听说是被告人徐某甲一伙人要李某乙退出竞选人大代表而打李某乙的。5、证人陈某丁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听说是被告人徐某甲等人要李某乙退出竞选人大代表，李某乙不肯才被打的。2009年9月时，他看到被告人徐某甲从村委里冲到马路边殴打村民杨某乙，徐某甲一拳打在杨某乙头部，是因为选举的事情。6、证人陈某戊、林某某、翁某某、陈某己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听说李某乙在村委会被人打了。7、证人杨某甲的证言，证实案发时他到现场看到李某乙鼻子、嘴巴处有流着血，地上也有血迹，李某乙说被人打了。被告人徐某甲在楼下往二楼与李昌秋对骂，乌头杰也站在村委门口。8、证人陈某庚、李安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09年9月份的时候，因选举的事情，杨某乙部在村部门口被被告人徐某甲骂，头部还被打了一下。徐某乙、徐瑞前、乌头杰等人也都在现场。9、证人陈某辛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1年8月份一天早上，他看到被告人徐某甲、徐某乙、乌头杰三人辱骂并殴打村长陈克明，他看到被告人徐某甲动手打被害人陈克明。10、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8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徐某甲叫他去村委，后他看见徐某甲和徐某乙在村长陈某癸办公室与陈某癸吵架，被告人徐某甲还打了被害人陈某癸。被害人陈某癸的手还被被告人徐某甲按在背后带着去找其母亲。他们其他人在门口摆场，让在场的村民不敢进去。2009年古城村选举的时候，被告人徐某甲电话叫他到古城村委帮他弟弟徐瑞前选举造势，他还叫了张高峰一起去，被告人徐某甲说他弟弟想继续当村长。当天选举时，被害人杨某乙搅局，被告人徐某甲就打了被害人杨某乙一巴掌。他还对现场的其他村民说谁不怕死就尽管出来，被告人徐某甲叫他帮忙就是帮忙造势，如果有打架的话，帮忙打架就是了。2011年底时，被告人徐某甲叫他到古城村委帮忙选举造势，被告人徐某甲讲有人要和其一方的人竞争，叫他进来就是帮忙威胁对方。被告人徐某甲到村委办公室朝被害人李某乙脸部打了一拳，还继续殴打被害人李某乙的背部及头部。2011年8月的一天，被告人徐某甲叫他到古城村委，并说可能会打架，他和陈国良和张高峰到现场。被告人徐某甲用拳头打陈某癸身体，打了几拳后，其就把陈某癸手按在背后，把陈某癸推上皮卡车找其母亲。被告人徐某甲对被害人陈某癸的母亲说了些威胁的话。11、被害人陈某壬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的内容同起诉书指控的内容。12、被害人李某乙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的内容同起诉书指控的内容。13、被害人杨某乙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的内容同起诉书指控的内容。14、被害人陈某癸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的内容同起诉书指控的内容。15、同案人徐某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因2011年陈某癸写举报信诬告他，还动用私权在举报信上盖古城村委的章，他通过乌头杰叫了四、五个朋友一起冲到村委找村长被害人陈某癸，他打了被害人陈某癸。2010年端午节，他朋友陈某甲被陈某壬一伙人打，他就叫了一些人打现场打了被害人陈某壬。16、被告人徐某甲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证实2009年9月份一天上午9点左右，在南通镇古城村选举生产队长、村民代表时，他弟弟说古城村村民恩恩等人因为村里选举生产队长、村民代表的事对他有意见到村委会闹，他就到现场与恩恩有推搡的行为，没有动手打。2011年8月份一天中午11点左右，当时担任古城村村长的陈某癸告他们的状，他就到被害人陈某癸的办公室找被害人陈某癸理论。2011年年底一天，就是在南通镇古城村选举县人大代表和南通镇人大代表那天，他在被害人李某乙办公室因李某乙编造谣言发生争吵，他没有威胁和殴打被害人李某乙。2010年6月12日即过端午节的一天，陈某壬与徐某乙打架，起因是当天陈某壬父子因抬龙舟下水与陈某甲吵架，徐某乙赶到龙舟房附近与陈某壬吵架的，当时他有在场，有在旁边骂被害人陈某壬，就只有同案人徐某乙一人殴打陈某壬。被告人徐某甲当庭供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他有对相关被害人实施殴打行为。17、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18、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徐某甲犯罪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及其具有的犯罪前科记录。19、福州市晋安区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文件，证实福州市晋安区人大常委会于2012年9月6日许可对福州市晋安区十一届人大代表徐某甲采取强制措施，并暂时停止其执行代表职务。20、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徐某甲的到案情况及本案的破案经过。21、提取笔录、U盘、光盘资料，证实被害人陈某癸与被告人徐某甲有发生争吵的情况22、闽侯县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陈某壬躯干部软组织挫伤，属轻微伤。陈某甲眼部挫伤，属轻微伤。23、福建正中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李某乙因外伤致鼻骨骨折，属轻微伤。24、同案人徐某乙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人徐某乙因涉及被害人陈某壬、陈克明案被本院以寻衅滋事罪判处。25、情况说明，证实2009年9月份一天上午，他到南通镇古城村村委协助做选举维稳工作，10时左右在村委楼上听到村委前公路上有人吵闹声音，被告人徐某甲与一个叫恩恩的因选村民代表问题上存在分歧发生吵闹，他听恩恩说在双方争吵中其脸部被被告人徐某甲打了一下，被告人徐某甲说其脸部是被他不小心挥动手碰到了。综上证据分析，证人陈某甲、陈某乙、陈某丙、李某甲、陈某丁、陈某戊、林某某、翁某某、杨某甲、陈某己、陈某庚、李安、陈某辛、刘某某等人的证言与被害人陈某壬、李某乙、杨某乙、陈某癸的陈述均能相互印证证实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徐某甲虽在公安机关未能供述全部的犯罪事实，但亦供述有参与到相关犯罪事实的现场，在庭审中表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有实施相关殴打行为。综上证据，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认定。有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投案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徐某甲虽主动投案，但投案后未能如实供述主要的犯罪事实，不是自首，有关被告人徐某甲有主动投案的情节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辩护人有关被告人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徐某甲伙同他人多次随意殴打他人，造成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适用法律准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徐某甲自动投案，庭审中自愿认罪，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判决如下：被告人徐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2月18日起至2014年11月1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林孔亮人民陪审员  陈国民人民陪审员  程文泽二〇一四年十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李大权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