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穗中法知民终字第92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珠江数码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法定代表人：管智坚，董事长。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珠江在线多媒体信息有限公司。住所地：。法定代表人：黄诗云，总经理。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杨飞龙，广东盛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林晓曼，系上诉人广州珠江在线多媒体信息有限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住所地：。法定代表人：邓晔，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鲁志扬、邓欢，均为湖北协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广州骏远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法定代表人：廖添祥，总经理。上诉人广州珠江数码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珠江数码集团公司）、广州珠江在线多媒体信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珠江在线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狐公司）、原审被告广州骏远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骏远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4）穗越法知民初字第2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一、关于涉案影视作品的权利来源及其法律状态事实。2010年6月12日，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电影管理局发出一份编号为电审故字（2010）第028号《电影片公映许可证》，载明：“片名：无人驾驶；出品单位：星美（北京）影业有限公司、中国电影集团公司、北京梦禹山川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北京搜狐娱乐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神州电视有限公司（北京）；摄制单位同上；片长：2803米104分钟；发行范围：国内外发行；影片排次号：00116727等”。根据飞狐公司提供的音像出版物《无人驾驶》的外包装显示，该片出品方为中国电影集团公司、星美（北京）影业有限公司、北京梦禹山川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北京搜狐娱乐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神州电视有限公司；广东音像出版社出版，ISRCCN-F18-10-0242-0／V.J9；广州市得金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独家发行；电审故字（2010）第028号。光盘上标明“广东音像出版社出版，广州市得金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独家发行，ISRCCN-F18-10-0242-0／V.J9”等信息，盘芯处刻印了SID码（即光盘源识别码）为ifpiK156。原审当庭播放该音像出版物，显示涉案影片《无人驾驶》载明电审故字（2010）第028号，出品方：中国电影集团公司、星美（北京）影业有限公司、北京梦禹山川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北京搜狐娱乐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神州电视有限公司等版权文字信息。中国电影集团公司、星美（北京）影业有限公司、北京梦禹山川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北京搜狐娱乐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神州电视有限公司联合出具一份《电影﹤无人驾驶﹥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书》，内容为：“星美（北京）影业有限公司、中国电影集团公司、北京梦禹山川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北京搜狐娱乐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神州电视有限公司作为电影《无人驾驶》（导演：张杨；主演：刘烨、李小冉、高圆圆、陈建斌、王珞丹）的唯一制作方拥有本片全部和完整的知识产权，现将下述权利自2010年7月8日起不可撤销的无条件的授予北京搜狐新媒体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授权区域：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包括香港、澳门、台湾地区）；授权种类：信息网络传播权，指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包括但不限于互联网（局域网、广域网、城域网）之网络点播、直播、轮播、广播、下载、IPTV、数字电视、无线增值业务、网吧等环境或手机、电脑、机顶盒、MPEG4播放器、车载电视、航空器电视为终端的网络版权和复制权，无线增值业务、广播电视和多媒体广播及相应增值业务等网络信息传输范畴；授权性质：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专用使用权和维权权利及前述权利的转授权；授权期限自2010年7月8日至权利保护期届满”等。2011年12月11日，北京搜狐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出具一份《授权书》，将自中国电影集团公司、星美（北京）影业有限公司、北京梦禹山川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北京搜狐娱乐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神州电视有限公司处受让取得《无人驾驶》的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专用使用权和维权权利转授权给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本案飞狐公司），授权区域、授权范围均与上述《电影﹤无人驾驶﹥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书》一致，授权使用期限自2012年1月1日至权利保护期限届满。另查，涉案影片《无人驾驶》于2010年7月2日起上映。二、关于被控侵权行为事实。2013年10月17日，飞狐公司的代理人鲁志扬向珠江数码集团公司及案外人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申请办理“沃·珠江宽频”业务，安装地址为“广州市天河区五山路265号瑞华大厦南塔27F（27G）”，并缴纳了费用1088元。上述业务受理单其中注明“珠江宽频是基于有线电视网络的业务，用户报装珠江宽频需要该地址已经安装有线电视线路等”。根据广州市广州公证处于2013年11月19日作出的（2013）粤广广州第205318号《公证书》的记载：2013年10月22日，该处公证员黎炳森及公证人员李学玲随同飞狐公司等公司的代理人鲁志扬，一同来到鲁志扬租住的广州市天河区五山路265号瑞华大厦27层户号27FG正对大门的自编9号房间内，公证人员开启自备的笔记本电脑进入桌面状态并插入网线，对电脑系统的清洁性进行检查并确认该电脑能正常上网浏览任意互联网网页后，将电脑交与鲁志扬，并监督其操作电脑进行了如下保全证据行为：一、启动“屏幕录像专家”软件，将拟经电脑屏幕录像生成的文件命名为“珠江宽频宽松网-录像1”，并运行该软件开始屏幕录像。在电脑桌面上新建名为“珠江宽频宽松网-截图1”的Word文档一个以便粘贴截屏件；二、通过“程序”项下的“命令提示符”，运行“ipconfig”命令查询本机的IP配置，见截图1。打开IE浏览器通过“ip138.com”网站查询该IP地址的归属信息，见截图2。运行“cmd”程序通过“ping”命令，对“珠江数码”网站的网址“www.969369.com”进行解析，查询其归属，分别见截图3、4。运行“cmd”程序通过“ping”命令，对“珠江在线”网站的域名“proxtv.com”进行解析，查询其归属，分别见截图5、6。运行“cmd”程序通过“ping”命令，对“宽松资源网”网站的网址“www.kuanzone.com”进行解析，见截图7；三、打开IE浏览器，通过百度搜索栏查询北京时间，见截图8；四、在IE网址栏输入“www.miitbeian.gov.cn”后进入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页面，先后查询域名为“969369.com、“proxtv.com”的网站备案信息，查询结果分别见截图9、10。在IE地址栏输入网址www.969××8.com后进入“珠江数码-网上营业厅”网站首页（http：／／www.969××8.com），见截图11、12。六、返回“珠江数码”网站首页（http：／／www.969××8.com），点击上端的“关于我们”栏目，显示“广州珠江数码集团有限公司”文字介绍，见截图27、28.点击当前页左侧的“子公司介绍”，显示“珠江在线（多媒体信息有限公司）”等3个子公司的简介和网址，见截图29、30.再点击“珠江在线”文字段后面的“详细“按钮，展开阅读见截图31、32。再点击“珠江在线”简介后面语句“珠江在线网址：www.proxtv.com”，直接连接进入“广州珠江在线多媒体信息有限公司-珠江在线”网站首页（http：／／www.proxtv.com／index.html），见截图33、34；七、点击“珠江在线”网站首页上方“产品推介”栏目内的“【睇电视】周刊”，再点击下设的“平台介绍”，查看该期刊的介绍和近期封面，见截图35至37…。八、点击“第十七期（2011-12-16）《睇电视》”，再点击“版面导航”项下的小标题“《P20：宽松资源网》”，显示“宽松资源网”的LOGO、英文网址、中文名称，以及文章《看宽松，享受金马盛宴》等。该文章述称“珠江宽频影视门户网站宽松网（http：／／www.kuanzone.com），为用户提供高清、免费、新颖、热门、特有的影视资源……”，见截图49至51…。九、返回“珠江在线”网站首页（http：／／www.proxtv.com／index.html），点击右下角的“宽松资源网”图标，进入“宽松资源网”网站首页（http：／／www.kuanzone.com／index.htm），网页展示有资源搜索框、最近更新、热门资源、视频排行榜、电影推荐、电视剧推荐等影视专区和剧照，见截图64至68……八十五、返回“宽松资源网”网站首页（http：／／www.kuanzone.com／index.htm），在右上角的搜索框内输入影片名“无人驾驶”后搜片，点击搜索结果，显示播放框及片名、类别、主演、剧照、简介等，随机拖动进度条，能够正常播放电影《无人驾驶》（http：／／www.kuanzone.com／play／9／play4120.htm），搜索结果及播放画面详见截图536至543…。事后，公证人员将上述截屏文档和录像生成的视频文件一并导入该处自备的移动硬盘保存….该公证书所附光盘内的截图文档、视频文件是鲁志扬在上述操作过程实时取得，与现场实际情况相符；申请人持有的该处封存光盘内记载的内容和公证书所附光盘内容一致等。该公证书所附打印资料视频截图显示：域名为“969××8.com”网站的主办单位为“广州珠江数码集团有限公司”，网站备案许可证号为粤I**备11037232号-1；域名为“proxtv.com”网站的主办单位为“广州珠江在线多媒体信息有限公司”，网站备案许可证号为粤I**备11108271号-3；“珠江数码网上营业厅”的“珠江宽频”栏目中，其中载明“珠江宽频是广州珠江数码集团有限公司旗下的宽带上网接入服务品牌”等文字信息；“关于我们”栏目中显示有“珠江数码集团拥有宽带用户超过16万户，已建成完整覆盖广州各区的有线传输和无线传输互为延伸、互为补充的广电宽带信息网络，实现城区全程全网的双向覆盖，为广大市民提供有线数字电视和互联网接入服务（珠江宽频）”等文字。“子公司介绍”中载明“广州珠江在线多媒体信息有限公司（简称珠江在线）是广州珠江数码集团有限公司注册3500万元成立的子公司….珠江在线作为多媒体信息集成运营商，为数字电视、移动电视、手机电视、互动电视、IPTV（网络电视）及相关增值业务等多平台的新媒体提供多元化、跨平台的媒资内容和服务等”文字信息；“珠江在线http：／／www.proxtv.com／index.html”的“产品推介”栏目展示有“【睇电视】周刊”，其中“【睇电视】周刊20111216期”的“P20”页，其中刊登有“宽松资源网”介绍，显示“宽松资源网”的LOGO、网址、名称，以及文章《看宽松，享受金马盛宴》等，该文章述称“珠江宽频影视门户网站宽松网（http：／／www.kuanzone.com），为用户提供高清、免费、新颖、热门、特有的影视资源”等内容；“宽松资源网http：／／www.kuanzone.com／index.htm”首页设有“电视直播、电影、电视剧、动画、综艺、科普纪录片、专辑列表、移动专区”栏目；“电视剧推荐”栏目设有“偶像、悬疑、剧情”等子栏目；进入“宽松资源网http：／／www.kuanzone.com／search.aspx”的资源搜索界面搜索“无人驾驶”，出现电影《无人驾驶》简介，“类别：剧情爱情；主演：刘烨高圆圆”以及“总共包含1个资源”等文字信息；进入该电影，随机拖动进度条，视频的右上角标有“www.AN80.org”字样，网页截图左上角均标示有“宽松资源网kuanzone.com”组合标识；同时显示“无人驾驶”的“发布者：zard，浏览次数：92”等文字。在原审庭审比对中，飞狐公司认为公证保全中，要先登陆珠江宽频，才能登陆宽松资源网，打开“宽松资源网，输入“无人驾驶”，该“无人驾驶”电影的影像内容与正版《无人驾驶》内容一致，飞狐公司并没有授权或许可三原审被告在宽松资源网内播放涉案影视作品《无人驾驶》，故三原审被告的行为侵犯了飞狐公司享有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又根据广州市广州公证处于2013年12月4日出具的（2013）粤广广州第227545号《公证书》，其中记载：2013年11月21日，该处公证员黎炳森及公证人员李学玲随同飞狐公司等公司的代理人鲁志扬、邓欢，一同来到鲁志扬租住的广州市天河区五山路265号瑞华大厦27层户号27FG正对大门的自编9号房间内，公证人员开启自备的笔记本电脑进入桌面状态并插入网线，对电脑系统的清洁性进行检查并确认该电脑能正常上网浏览任意互联网网页后，将电脑交与鲁志扬，并监督其操作电脑进行了如下保全证据行为：一、启动“屏幕录像专家”软件，将拟经电脑屏幕录像生成的文件命名为“珠江在线宽松网-广告录像1”，并运行该软件开始屏幕录像。在电脑桌面上新建名为“珠江在线宽松网-截图”的Word文档一个以便粘贴截屏件；二、打开“命令提示符”，运行“ipconfig”命令查询本机的IP配置，见截图1；运行“ping”命令，对“宽松资源网”网站的网址www.kuanzone.com进行解析，见截图2；三、通过百度搜索栏查询北京时间，见截图4。四、在IE网址栏输入“www.miitbeian.gov.cn”后进入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页面，查询域名为“proxtv.com”的网站备案信息，查询结果见截图5。五、点击查询结果中“网站首页网址”栏对应的网址“proxtv.com”，进入“广州珠江在线多媒体信息有限公司-珠江在线”网站首页（http：／／www.proxtv.com／index.html），见截图6、7；六、点击“珠江在线”网站右下角的“宽松资源网”图标，进入“宽松资源网”网站首页（http：／／www.kuanzone.com／index.htm），网页展示有资源搜索框、最近更新、热门资源、视频排行榜、电影推荐、电视剧推荐等影视专区和剧照，见截图8至11。事后，公证人员将上述截屏文档和录像生成的视频文件一并导入该处自备的移动硬盘保存….该公证书所附光盘内的截图文档、视频文件是鲁志扬在上述操作过程实时取得，与现场实际情况相符；申请人持有的该处封存光盘内记载的内容和公证书所附光盘内容一致等。该《公证书》所附网页打印件显示“宽松资源网，珠江宽频用户专享”以及该网站的抽奖活动均显示由“主办：宽松网，协办：珠江在线”等信息。据此，飞狐公司认为宽松资源网是珠江宽频的内网，只能通过珠江宽频才能登陆，宽松资源网由三原审被告共同经营，三原审被告应连带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另查明，“宽松资源网www.kuanzone.com”是由骏远公司开办和管理的网站，但该网站尚未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工业和信息化部办理备案登记手续。此外，骏远公司亦没有领取《信息网络传播视听节目许可证》及《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三、关于三原审被告之间的关系问题。珠江数码集团公司系从事经营包括因特网接入服务（广州），信息服务（广东省），数字电视和数字家庭技术开发、系统集成、技术咨询，利用互联网络经营音像制品、游戏产品、演出剧（节）目、动画等业务的有限责任公司；珠江在线公司系从事制作、复制、发行电视剧、综艺、专题、动画故事片等业务的有限责任公司；骏远公司系从事电子产品的技术研究、开发，计算机软硬件及网络设备的技术研究、开发，计算机网络信息技术咨询的有限责任公司。珠江宽频是珠江数码集团公司设立和运营的宽带服务品牌，珠江在线公司是珠江数码集团公司成立的全资子公司。另查明，珠江在线公司与骏远公司于2013年1月30日签订了一份《广州珠江在线IDC机房服务器托管合作协议》，约定宽松网（www.kuanzone.com）是骏远公司设立的专业视频共享网站，为珠江在线公司的珠江宽频用户提供免费的视频共享加速服务，珠江在线公司为骏远公司提供4台服务器的IDC机房托管服务以及提供广州珠江宽频出口宽带和机房资源，珠江在线公司不得将骏远公司提供的服务器转给其他公司或个人使用，只能用于骏远公司视频网站宽松网（即www.kuanzone.com），如骏远公司发现珠江在线公司将服务器转给其他公司或个人使用，骏远公司有权停止履行本协议，并不承担任何责任，骏远公司视频网站宽松网为珠江在线公司珠江宽频用户提供免费的视频共享加速服务，珠江在线公司对骏远公司宽松网提供的服务每年支付服务费50000元，骏远公司有义务和珠江在线公司共同进行网站的宣传推广工作，骏远公司对其经营行为和发布的信息违反法律或行政法规而引起的法律责任负责，若给珠江在线公司造成经济损失的，还需承担全部赔偿责任，骏远公司承诺不会利用服务器从事Internet上为国家法律法规或公共道德所禁止的或不受欢迎的活动，同时承诺不得为他人发布上述不符合国家规定或本合同约定的信息内容提供任何便利，包括但不限于URL、BANNER链接，否则承担法律责任，骏远公司对自己存放在服务器上的数据以及进入和管理服务器的口令、密码的完整性和保密性负责，因骏远公司维护不当或保密不当致使上述数据、口令、密码丢失所引起的一切损失和后果由骏远公司负责，本协议有效期为两年，即从2013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等。另，珠江数码集团公司、珠江在线公司在诉讼过程中向原审法院分别出具一份《关于不参与宽松资源网纠纷案的说明函》，均认为涉案宽松资源网是由骏远公司开办和管理，与该两公司无关，且珠江在线公司已于2013年10月11日与骏远公司终止了合作关系。但珠江数码集团公司、珠江在线公司、骏远公司至今均没有提交有关证据证明珠江在线公司已于2013年10月11日与骏远公司终止了合作关系。四、其他查明事实。飞狐公司在原审过程中主张合理费用3000元，但没有向原审法院提供已付律师费及其他相关费用的支付凭证及结算发票。原审庭审过程中，飞狐公司申请撤回其第二项诉讼请求中的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50000元中的部分金额1000元的部分诉讼请求。经评议，原审法院已依法口头裁定准许飞狐公司撤回上述部分诉讼请求。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之规定，著作财产权包括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飞狐公司提供了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电影管理局核发的《电影片公映许可证》，证实涉案影片《无人驾驶》的出品单位是中国电影集团公司、星美（北京）影业有限公司、北京梦禹山川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北京搜狐娱乐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神州电视有限公司。飞狐公司亦提供了音像制品出版物《无人驾驶》，该音像制品的外包装标注了该剧出品方为中国电影集团公司、星美（北京）影业有限公司、北京梦禹山川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北京搜狐娱乐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神州电视有限公司以及有关出版社、版号、发行人等规范的版权文字信息，光盘盘面亦标注有出版社、版号等版权文字信息，光盘盘芯刻有SID码；播放该音像出版物，在节目中亦标注了公映许可证编号，出品单位为中国电影集团公司、星美（北京）影业有限公司、北京梦禹山川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北京搜狐娱乐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神州电视有限公司等版权文字信息，故该音像制品应认定为合法出版物。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已构成严密的证据链，足以证实中国电影集团公司、星美（北京）影业有限公司、北京梦禹山川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北京搜狐娱乐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神州电视有限公司为涉案影片《无人驾驶》的著作权人。中国电影集团公司、星美（北京）影业有限公司、北京梦禹山川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北京搜狐娱乐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神州电视有限公司授权北京搜狐新媒体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独占的方式在中国境内（不含香港、澳门、台湾）享有涉案影片《无人驾驶》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专用使用权、维权权利及转授权权利；后北京搜狐新媒体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将涉案影片《无人驾驶》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专有使用权和维权权利独占性授予飞狐公司，授权期限自2012年1月1日至权利保护期限届满，故该项授权仍在有效期限内，飞狐公司依法独占享有涉案电影《无人驾驶》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并有权为维护其自身权利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七条第（一）项之规定，经过法定程序公证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本案中，飞狐公司出示的（2013）粤广广州第205318号公证书记载的保全证据过程结合对应公证封存光盘的内容，足以证实通过珠江数码集团公司设立和经营的珠江宽频可以登录宽松资源网（www.kuanzone.com），并在该网络环境内可观看到被控侵权电影《无人驾驶》的部分内容。经原审当庭比对，公证保全的影像内容与飞狐公司享有权利的涉案电影《无人驾驶》相对应部分内容完全一致，飞狐公司随机拉动电影进度条，均可正常播放，故原审法院据此可以认定涉案宽松资源网上展示有涉案影视作品《无人驾驶》的全片内容。鉴于飞狐公司已明确表示没有授权或许可骏远公司播放涉案影视作品《无人驾驶》，骏远公司在其开办和管理的宽松资源网（www.kuanzone.com）上给珠江宽频的用户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观看被控侵权影视作品《无人驾驶》的行为，已侵害了飞狐公司享有涉案影视作品《无人驾驶》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承担停止侵权及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至于珠江在线公司、珠江数码集团是否构成共同侵权问题。首先、珠江在线公司与骏远公司存在服务器托管合作关系，珠江在线公司为骏远公司提供四台服务器的IDC机房托管服务以及提供广州珠江宽频出口宽带和机房资源，骏远公司为珠江宽频用户提供免费的视频共享加速服务，珠江在线公司需向骏远公司每年支付服务费50000元，可见骏远公司为丰富珠江宽频的节目内容提供视频和加速服务，珠江在线公司向骏远公司支付相应的服务费，故两者存在紧密的合作关系；其次、珠江数码集团公司是ISP和ICP网络运营商，其下属的珠江宽频主要是为其珠江宽频用户提供互联网接入服务，虽然珠江数码集团公司认为涉案服务器托管合作协议是由珠江在线公司独立与骏远公司签订，其没有参与上述合作协议的履行和分配红利，但珠江在线公司是珠江数码集团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其没有ISP和ICP网络运营资格，也不是珠江宽频的运营商，只有获得珠江数码集团的支持，才能将IDC机房及珠江宽屏出口宽带和机房资源提供给骏远公司使用，用户才能通过珠江宽频访问宽松资源网；最后、从飞狐公司所举的（2013）粤广广州第227545号公证书所附截图的内容来看，截图上明确标示是“宽松资源网珠江宽频用户专享”文字信息，并结合飞狐公司所举的（2013）粤广广州第205318号公证书所附截图内容显示“珠江宽频影视门户网站宽松网”等文字信息，可以证实珠江数码集团公司与珠江在线公司在未对骏远公司开办“宽松资源网”相关资质及网内影视作品权属进行审查的情况下，对宽松资源网的视频内容进行了推荐和宣传，故珠江数码集团公司和珠江在线公司对骏远公司的侵权行为主观上存在共同过错。而对于一般珠江宽频的用户而言，提供涉案影视作品《无人驾驶》节目内容的主体是珠江数码集团。综合上述评析意见，飞狐公司已明确表示没有授权和许可三原审被告播放涉案影视作品《无人驾驶》，珠江数码集团、珠江在线公司向珠江宽频用户推荐和宣传骏远公司的宽松资源网，未尽到合理审查义务，主观上存在共同过错，客观上对珠江宽频用户访问宽松资源网侵权资源提供了帮助，三者存在紧密的分工合作，构成共同侵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四条的规定，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应认定其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有证据证明网络服务提供者与他人以分工合作等方式共同提供作品，构成共同侵权行为的，应对侵权责任承担连带赔偿义务。故珠江数码集团、珠江在线公司应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并对骏远公司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责任。珠江数码集团公司、珠江在线公司、骏远公司抗辩称珠江在线公司与骏远公司已于2013年10月11日终止合作关系，但至今未能提供有关确凿证据予以证实，且根据上述（2013）粤广广州第205318号公证书，证明截至2013年10月22日仍需通过登陆珠江宽频，进入涉案宽松资源网，故原审法院对上述抗辩不予采信。至于赔偿数额及合理维权费用的确定问题。因飞狐公司就三原审被告的侵权行为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以及三原审被告因涉案侵权行为所获利润均无足够证据证实。原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发行的时间、知名度、三原审被告的主观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性质、持续时间、经营规模、以及飞狐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所付出的合理费用，同时考虑飞狐公司批量维权诉讼等因素，酌情认定三原审被告承担的赔偿数额为13000元（该款含飞狐公司为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开支费用）。飞狐公司请求赔偿数额超过上述酌定部分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飞狐公司要求三原审被告在宽松资源网网站上刊登版权声明，消除影响问题。鉴于飞狐公司没有证据证实被告涉案侵权行为对飞狐公司的商誉造成损害及造成除了经济损失之外的其它不良影响，故飞狐公司要求被告刊登声明消除影响的依据不足，原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珠江数码集团、珠江在线公司、骏远公司立即停止涉案侵犯飞狐公司享有影视作品《无人驾驶》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即在宽松资源网网站（网址为www.kuanzone.com）上停止提供影视作品《无人驾驶》的在线点播服务。二、被珠江数码集团、珠江在线公司、骏远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维权费用合共13000元给飞狐公司。三、驳回飞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125元，由飞狐公司承担849元；珠江数码集团、珠江在线公司、骏远公司共同承担276元。判后，珠江数码集团公司、珠江在线公司不服，均向本院提起上诉，两公司上诉意见如下：一、原审认为珠江在线公司与骏远公司仍存在合作关系，属于认定事实错误。1.鉴于宽松资源网侵权纠纷系列案严重损害了珠江数码集团公司的声誉和利益，珠江数码集团公司已经要求旗下全资子公司珠江在线公司终止与骏远公司的合作，而珠江在线公司已经在2013年10月11日发函终止了其与骏远公司的合作关系，对此，珠江在线公司已向原审法院提交了《关于终止协议的函》予以证明。2.虽然原审公证书载明截至2013年10月22日用户仍可同规格登陆珠江宽频进入宽松资源网，而宽松资源网是一个公开的互联网网站，任何人均可通过宽带网络自由进入访问，并不能据此认定珠江宽频是进入宽松资源网的唯一通道。根据公证书截图，珠江数码官网、珠江在线官网服务器IP地址分别为：116.199.115.131和116.199.115.129，上述IP地址均属于珠江宽频范围；而宽松资源网服务器IP地址是183.36.127.114，经查证该IP地址属于江门电信范围。可见，公证书可证明宽松资源网的服务器已经从珠江在线公司的机房搬离，双方已经终止合作关系。3.在珠江在线公司终止与骏远公司的合作后，珠江数码集团公司已经要求立即停止珠江在线公司与骏远公司的互相宣传推广活动，由于公司一线员工较多且为轮班制，对于业务公告的收悉及执行均存在一定的滞后性，珠江数码集团公司员工对宽松资源网进行的宣传推广活动是其自身业务水平引起的，是其个人行为，不能代表公司。4.本案公证书显示的“珠江宽频门户网站宽松网”等文字信息存在于宽松资源网，珠江在线公司对此无法干预。本案公证书显示的“宽松网五一颁奖现场花絮”等广告均为2012年的宣传广告，仅能说明骏远公司基于与珠江在线公司2012年的合作关系而作宣传推广，不能据此认定2013年10月11日后双方仍存在合作关系，且2012年的宣传是对珠江宽频的宣传，不是对涉案作品的宣传，与本案没有关联。上述事实均不能证实珠江数码集团公司、珠江在线公司对本案侵权行为存在共同过错。二、原审判赔数额与事实不符。本系列案发生前，涉案侵权行为已经停止侵权，且珠江数码集团公司、珠江在线公司并未因本系列案作品获得收益，也没有给对方造成损失。据此，珠江数码集团公司、珠江在线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驳回飞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并判令由其承担本案诉讼费。飞狐公司辩称，一、珠江在线公司未审查骏远公司的“三证”和资质、未审查骏远公司有无《影视剧版权采购协议》和作品权属，且“宽松资源网”页面底端《免责声明》载明“本频道所有内容由网友提供，宽松网不承担由于内容所引起的一切争议和法律责任……”的字样说明骏远公司没有版权、没有责任能力，珠江在线公司与无资质的骏远公司合作并且约定由其独立承担责任，主观上存在重大过错，其与骏远公司的合作属于非法、无效，珠江在线公司理当承担连带责任。二、原审认定珠江数码集团公司、珠江在线公司侵权，事实清楚、理由充分。珠江数码集团公司以帮助提供“珠江宽频”的出口宽带和IDC机房资源的方式，参与“帮助侵权”，且在未尽到“审查义务”（骏远公司资质、作品权属）的情况下通过珠江在线的官网、搜狐及南方日报等媒体、《睇电视》周刊、大厅营业员、大厅海报等形式对“宽松资源网”进行宣传、推荐，宣称“宽松资源网”就是其公司内网，主观上存在重大过错。珠江在线公司与骏远公司存在服务器托管合作关系，珠江在线公司为骏远公司提供服务器的IDC机房托管以及珠江宽频的出口宽带和机房资源，并按年缴纳服务费，原判认定珠江在线公司构成共同侵权，理由充分。《托管协议》是内部协议不能对抗第三人，其中由骏远公司独立承担责任的条款，只在其内部追偿时生效，对本案不适用。三、关于托管协议是否已解除的问题。珠江在线公司称其与骏远公司2013年10月11日已“解除托管关系，两台服务器已搬走”，但下列事实证明双方托管关系并未解除：1.本案公证书证实同年10月22日通过“珠江宽频”的宽带访问到了“宽松资源网”，且本案证据显示要访问“宽松资源网”必须报装“珠江宽频”的上网宽带。2.即使真解除托管，通过影视剧剧照左边“浏览次数”、下面的“网友留言”时间，可以确定本系列案涉案影片的上传时间都在2013年10月11日之前，例如《精忠岳飞》2013年7月26日已经上传（距7月4日首播仅22天），《断奶》2013年5月6日已经上传（5月28日才首播），《永不磨灭的番号》2012年10月12日已经上传（距2011年8月16日首播仅55天），《无人驾驶》2010年7月27日已经上传（距2010年7月2日上映仅25天）；其他9部影片的上传时间虽不明，但根据网站影片更新快、档期内上传的特点，结合点播次数高，可以推定这些影片都是在2013年10月11日“解除托管”之前已经上传，否则从10月11日珠江在线“解除托管”到10月22日公证，仅10天时间内不可能累积如此高的点击量。3.本案证据3份调查录像，包括10月17日开户时大厅营业员林靖的录像《业务受理单》、《发票》；10月18日“珠江数码”的安装工在布线时的录像、10月21日拨打“珠江数码”客服电话“96****”的录像，均证实在10月11日之后珠江数码集团公司仍宣称“宽松资源网”是珠江数码的内网、与“珠江宽频”宽带是“一对一”的捆绑销售关系。4.不能将宽松资源网服务器IP地址的显示与服务器搬离划等号，要证明服务器已搬离珠江数码集团公司、珠江在线公司须举证电信运营商的《服务器托管协议》、托管费发票、电信部门的IP地址号段表、通信管理局的证明等确凿证据，其仅凭一个内网的动态IP主张服务器已搬离缺乏事实依据。并且，珠江数码的第二大股东就是广东电信，“珠江宽频”不是基础网络运营商，其只能租用中国电信的出口宽带，在显示电信IP的情况下仍然与“珠江宽频”的宽带捆绑，技术上是完全可能的。四、骏远公司是皮包公司。骏远公司是2011年12月成立的一人独资公司，注册资金10万元，经营范围仅为电子产品、计算机软硬件、商品信息咨询、发布广告等，并不涉及到增值电信业务、网络文化经营性业务。本系列案中，飞狐公司采购电视剧《心术》网络版权价格就高达5000万元，骄阳公司采购69集《精忠岳飞》耗资5000万元。骏远公司是一个小型空壳企业，毫无经济实力，而“宽松资源网”上有几千部大片新片，单片版权动辄上千万，骏远公司根本买不起版权，其只可能盗版。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骏远公司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意见。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原审期间，珠江数码集团公司、珠江在线公司、骏远公司均未到庭应诉。珠江在线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交了其于2013年10月11日向骏远公司发出的《关于终止协议的函》，内容如下：我司与贵司于2013年1月30日签署《广州珠江在线IDC机房服务器托管合作协议》，约定贵司的视频网站宽松网为我司珠江宽频用户提供免费视频共享加速服务，同时约定贵司需接受我司对于贵司所提供服务质量的考核，考核不合格我司可终止合作。鉴于近期我司因贵司的宽松网侵权行为而遭到起诉，贵司所提供的服务已无法达到我司的考核要求，甚至已严重损害我司的声誉与公司利益，我司决定于即日起终止与贵司的合作。骏远公司亦向原审法院提交了其于2013年10月18日向珠江在线公司发出的《关于终止合作协议的回函》，内容如下：我司收到贵司提出终止2013年1月30日签署的《广州珠江在线IDC机房服务器托管合作协议》要求。经我司研究决定，同意终止该合作协议，并由此函发出之日起终止该协议约定的合作。原审中，飞狐公司还提交了其于2013年10月17日前往珠江数码集团公司中山大道营业厅办理珠江宽频宽带业务的录像及开户资料，10月18日珠江数码集团公司安装工安装宽带的录像、10月21日致电珠江数码集团公司客服电话96****咨询“宽松资源网”域名及归属的录像等证据。二审期间，珠江数码集团公司、珠江在线公司提交了一份《软件测试报告》，主张本案公证时宽松资源网的IP地址是归属江门电信的，拟证明宽松资源网不再是珠江宽频的内网，骏远公司的服务器已经搬离了珠江在线公司，并佐证珠江在线公司与骏远公司的托管协议已经终止。飞狐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因为测试的机构中国赛宝实验室不具有司法鉴定资格，且鉴定报告出具的时间2014年9月3日比公证时间晚了11个月，测试是通过两个商业性的网站测试的，测试结果不具有客观真实性；即使测试结果显示是江门电信，也不足以证明双方托管协议已经终止。飞狐公司提交了两份新证据，证据一、越秀区人民法院的公告的通知单，拟证明骏远公司没有固定经营地址，是皮包公司；证据二、判决书三份，拟证明同类型案件的处理情况。珠江数码集团公司、珠江在线公司质证后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因为骏远公司下落不明并不能成为要求珠江数码集团公司、珠江在线公司承担责任的依据。证据二案件事实与本系列案的案情是不一样的，证据二的案件大量引用了海珠公证处第19428公证书，而这份公证书是在珠江在线与骏远公司合作终止之前作出的。本院认为，骏远公司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飞狐公司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侵害了飞狐公司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双方对此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故，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珠江数码集团公司、珠江在线公司是否构成共同侵权以及本案赔偿数额是否合理。关于共同侵权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规定，有证据证明网络服务提供者与他人以分工合作等方式共同提供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构成共同侵权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判令其承担连带责任。网络服务提供者与他人以分工合作等方式共同提供作品的，应与直接提供者共同承担相应法律责任。本案中，涉案影视作品虽然并非是由珠江数码集团公司其设立和经营的珠江宽频直接提供的，该作品是由骏远公司开办和经营的宽松资源网直接提供的，但根据珠江在线公司与骏远公司签订的《广州珠江在线IDC机房服务器托管协议》，珠江在线公司为骏远公司提供4台服务器的IDC机房托管服务及广州珠江宽频出口宽带和机房资源，骏远公司每年支付服务费。可见，珠江在线公司与骏远公司属于以分工合作等方式共同提供涉案影视作品。关于珠江数码集团公司与珠江在线公司的共同侵权问题，因两公司对此未提出上诉，且原审法院论述充分，故本院不再赘述。至于珠江数码集团公司、珠江在线公司主张珠江在线公司与骏远公司上述托管协议已经解除的问题。原审期间，珠江在线公司提交了《关于终止协议的函》、骏远公司提交了《关于终止合作协议的回函》拟证明珠江在线公司与骏远公司已于2013年10月11日协议解除了《广州珠江在线IDC机房服务器托管合作协议》；二审期间，珠江数码集团公司、珠江在线公司又提交了《软件测试报告》证明宽松资源网IP地址与珠江宽频的IP地址不一样拟佐证协议解除的事实。综合全案证据分析，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尚不足以证明珠江在线公司与骏远公司于2013年10月11日已解除合作的事实，理由如下：1.本案公证书证明截至2013年10月22日网络用户可通过登录珠江宽频进入宽松资源网，而珠江数码集团公司、珠江在线公司虽然否认上述事实，但其未提交证据证明公证取证时宽松资源网并非利用珠江在线公司服务器IDC机房及广州珠江宽频出口宽带等资源实施了上述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2.本案证据证明2013年10月17日、10月18日珠江数码集团公司的员工仍在宣传、推介宽松资源网，珠江数码集团公司、珠江在线公司称上述行为仅为其员工业务水平不足等造成，但上述行为均属于职务行为，其法律后果应由珠江数码集团公司承担；3.仅凭宽松资源网IP地址与珠江宽频的IP地址不一样不能证明珠江数码集团、珠江在线公司与骏远公司已经停止合作。故，本院对珠江数码集团、珠江在线公司该项主张，不予支持。综上，因骏远公司侵害了飞狐公司对涉案作品所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而珠江数码集团、珠江在线公司与骏远公司以分工合作方式共同提供了涉案作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的规定，珠江数码集团、珠江在线公司构成共同侵权，依法应与骏远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本案赔偿数额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原审法院在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飞狐公司因侵权行为所受损失及珠江数码集团公司、珠江在线公司、骏远公司的侵权获利前提下，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类型、珠江数码集团公司、珠江在线公司、骏远公司侵权行为的性质、主观过错程度及飞狐公司为本案所支付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情确定本案赔偿数额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珠江数码集团、珠江在线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赔偿数额适当，应予维持。原审被告骏远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5元，由上诉人广州珠江数码集团有限公司、广州珠江在线多媒体信息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龚麒天审判员  彭 盎审判员  邓永军二〇一四年十月十八日书记员  韩亚圻刘永龙李金凤林煜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