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冀09民初309号 原告:广西永盛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地址:钦州港金海湾花园海名轩、海逸轩三单元1505房。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700737608686E。 法定代表人：秦敏，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覃朗、胡佳，北京大成（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沧州建投现代物流有限公司，地址：沧县姚官屯乡干河村东侧。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921674666167Q。 法定代表人：崔文龙，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元清，北京慈惠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广西永盛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盛公司）与被告沧州建投现代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投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8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永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覃郎、胡佳，被告建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元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永盛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判令被告归还原告多支付的35，735，989.09元货款，并支付违约金/资金占用费(违约金/资金占用费计算至被告退还全部货款之日止，具体计算方式见附件一，暂计至2018年6月10日为16，414，594.60元)，前述两项合计金额为52，150，583.69元。二、请求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进行煤炭贸易，双方签订合同后，在2015年4月13日至11月26日期间，原告共计向被告支付了68，000，000.00元货款，但被告仅向原告提供了价值32，264，010.91元的货物。截至起诉之日，被告尚有价值35，735，989.09元的货物未交付给原告。具体情况如下:一、2015年4月13日，原被告签订合同编号为CZJT0001的《煤炭买卖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购买50，000吨煤炭，含税单价304元/吨，合同总金额15，200，000元。2015年4月15日被告向原告供应煤炭251.46吨，含税总金额171，355.02元。4月17日，原告以银行承兑汇票方式向被告支付货款15，200，000.00元。6月23日，被告向原告供应煤炭36，043吨，含税金额10，896，519.76元。即该合同项下原告向被告多支付了4，132，125.22元货款。二、2015年4月28日，原被告签订合同编号为CZJT0002的《煤炭买卖合同》，约定:被告按单价每吨380元(含税)向原告提供煤炭60，000吨，合同总金额22，800，000.00元。4月30日，原告以银行承兑汇票方式向被告支付了22，800，000.00元，但被告未向原告交付货物。三、2015年4月29日，原被告签订合同编号为TL0016的《煤炭购销合同》，此合同为框架合同，合同约定:从2015年4月29日至2015年12月29日，被告以船运方式向原告供应100万吨煤炭，价格根据双方商定。双方在该框架协议下签订三份购销合同以开展贸易，原告共计向被告支付货款3000万元，被告己向原告供应煤炭56，374.52吨，共计21，196，136.13元，原告向被告多支付货款8，803，863.87元。具体合同签订及合同履行情况包括:1.2015年6月18日，原被告之间签订合同编号为TL0016-1的《煤炭购销合同补充》，明确:从6月18日至7月15日，被告向原告供货3万吨，含税单价379.45元/吨。2015年7月13日，原被告双方签订《结算单》确认:被告已向原告供货28047吨，单价为379.45元/吨，含税金额为10，642，434.15元。2.2015年7月1日，原被告之间签订合同编号为TL0016-2的《煤炭购销合同补充》，约定:从7月1日至7月18日，被告向原告供应煤炭约5000吨，供货价421.24元/吨。2015年8月4日，原被告双方签订《结算单》确认:被告向原告供应煤炭4654吨，单价为421.24元/吨，含税金额1，960，450.96元。3.2015年7月3日，原被告之间签订合同编号为TL0016-3的《煤炭购销合同补充》，明确:从7月3日至7月18日，被告向原告供应煤炭2.4万吨，含税单价362.99元/吨，合同金额为8，711，760.00元。2015年8月4日，原被告双方签订《结算单》确认:被告己向原告供应煤炭23，673.52吨，单价为362.99元/吨，金额8，593，251.02元。4.2015年11月26日，原告通过背书商业汇票向被告支付3000万元，被告出具《商业汇票背书确认函》和《承诺书》。被告在《承诺书》上承诺:若汇票无法承兑，被告放弃对原告的追索权，同时依据双方的签订交易合同按时向原告交货。2017年12月，原告向被告发函，终止与被告签订的所有合同，并要求被告退还相关款项。2018年3月26日，原告向被告致发《律师函》，要求被告退还原告多支付的35，735，989.09元货款并赔偿损失，但被告一直未退还该货款。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等法律规定，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恳请法院判如所请。 建投公司答辩称，一、受答辩人所诉非实。受答辩人在答辩人处的煤炭预付款是5735989.09元，而非受答辩人诉状中所称的35735989.09元，受答辩人是将其付给答辩人的被拒付的商业汇票30000000元计算在内，被拒付的商业汇票就是没有支付预付款，再把汇票的票面金额加入预付款总数，这样的计算是错误的。二、受答辩人诉状中所称的双方合作事实错误。受答辩人诉状所列合同及合作时间，仅仅是截取了双方合作的后半部分，而将前半部分忽略，其诉称的合作期间是2015年4月13日起至2015年11月26日止。事实是双方从2014年9月26日起就开展煤炭购销业务的，直至双方确认终止。而且受答辩人在诉状中的陈述，除去双方交易的货物金额外，其余的都是错的。其一、受答辩人陈述自2015年4月3日以来向被告支付预付款68000000元，与事实不符，受答辩人在此期间，只支付了预付款38000000元。其二、受答辩人称2015年4月13日合同签订后，4月15日被告给受答辩人供应煤炭251.46吨，价款171355.02元，是错误的。这批煤炭不是履行该合同，而是双方之前合同的滚存。这批煤炭价格是681.44元每吨，显然与合同不符。其三、受答辩人所称预付款给付时间错误。受答辩人向答辩人支付1520万元预付款的时间是2015年4月27日，支付2280万元预付款的时间是2015年5月5日，支付3000万元商业承兑的时间是2015年12月22日。受答辩人每次都未能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支付预付款，这种行为的结果导致答辩人不能及时按照合同约定的时间采购煤炭，是造成合同不能按照约定履行的直接原因。如果要承担违约责任，责任方是受答辩人而不是答辩人。三、煤炭属于大宗商品，2014年至2015年之间，正是我国煤炭价格大幅度调整时期。煤炭价格从每吨800元降至300元、甚至200多元。这种形势导致的直接结果就是只能够根据采购方的实际需要进行采购供应，如果一味的按照合同约定采购，就会导致采购方花高价采购煤炭的事实，从而导致亏损的发生。正是在这种情况下，双方在执行合同时采取了灵活的方式，而不是一味的按照合同约定执行。这从受答辩人给付被告预付款的时间就能反映出来。受答辩人每次给付预付款都要晚于合同约定，甚至是在合同履行期结束后才付款。而现在受答辩人起诉要求答辩人支付所谓的资金占用费，显然是没有道理的。综上，本案双方应该本着实事求是的精神，结算双方之间的业务，而不是不顾事实，一厢情愿的要求答辩人给付不存在的预付款项和所谓的利息、资金占用费。 永盛公司为证明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1-1、煤炭买卖合同（编号为CZJT0001)，1-2、结算单，1-3、银行承兑汇票2张（编号为22819486/22819491)，1-4、收据，拟证明2015年4月13日，原被告约定进行煤炭贸易，由被告向原告提供50000吨煤炭，金额共计15,200,000.00元。原告通过银行承兑汇票依约于4月17日向被告支付货款15,200,000.00元，被告提供价值11,067,874.78元的煤炭。 证据二、2-1、煤炭买卖合同（编号为CZJT0002)，2-2、银行承兑汇票3张及3张存根（编号分别为22819634/22819635/33819636)，2-3、收据，拟证明2015年4月28日，原被告约定进行煤炭贸易，由被告向原告提供60000吨煤炭，金额共计22,800,000.00元。原告通过银行承兑汇票于4月30日依约向被告支付22,800,000.00元货款，但被告一直未予提供煤炭。被告应当退还原告多支付的22,800,000.00元货款。 证据三、3-1、煤炭购销合同（编号TLOO16)，证明原被告就贸易合同事宜达成框架协议，3-2、《煤炭购销合同补充》(编号TL0016-1)，3-3、航次运输合同，合同号(2015）合字第(09)号，3-4、检验报告，3-5、货权转让证明，3-6、结算单，3-7、《煤炭购销合同补充》(编号TL0016-2)，3-8、结算单，3-9、《煤炭购销合同补充》(编号TL0016-3)，3-10、航次运输合同及说明，3-11、结算单，3-12、商业汇票背书确认函，3-13、承诺书，拟证明2015年4月29日至11月26日，原、被告之间签订煤炭购销合同，约定由被告向原告提供59000吨煤炭，但被告仅提供56,374.52吨价值共计21,196,136.13元的煤炭，而原告己经向被告支付30,000,000.00元货款。被告应当退还原告多支付的8,803,863.87元货款。 证据四、4-1、函、快递客户存根，拟证明2017年12月13日原告发函终止与被告签订的一系列合同。4-2、律师函，拟证明2018.3.26，原告向被告致发律师函，要求被告退还原告预付货款35735989.09元，并承担因未按时退款而导致的原告的损失。 证据五、《业务函》与关于《业务函》的复函，拟证明双方已解除合同。 证据六、《复函》，拟证明2018年1月3日，被告《复函》同意原告终止所有买卖合同的要求，但要求原告明确预付款的具体数额。 建投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关于证据一、该份合同的真实性认可，但在合同第5条双方有约定，该条约定说明合同签订后原告方应该向被告支付，而本案中原告方向被告支付货款的时间是2015.4.26，但是双方合同期是2015.4.13-4.30，也就是说原告在合同履行期将近结束时向被告支付货款，原告方并没有按照合同的约定及时履行。合同第8条约定，该条表明在甲方未能履行合同的情况下，也就是没有向本案的原告供应煤炭，才适用本条违约责任，本案中被告按照合同的约定已经向原告供应了煤炭，因此，合同约定的违约金条款在本案中不适用。虽然该份合同有一部分款项比被告向原告供应煤炭的价款要高，但是原告在合同履行后并没有要求被告返还该部分款项，因为双方不是一次性合作，是长期合作，这部分款项已经滚存到下一个合同的履行中。 关于证据二，该份合同的真实性认可，该份合同的约定与上一份合同一致，本合同应注意的条款也是第5条结算方式和第7条违约责任的承担，该份合同的履行期限是2015.4.28-5.30。 关于证据三，对原告提交的六份合同的真实性认可，该六份合同有一部分履行，一部分没有履行，0001号合同计补充1、2、3，这是履行的合同。16合同是框架合同，不存在履行情况，02合同没有履行。补充合同1、2、3的履行使用的资金就是原告就02合同支付的预付款。我方认可提供了价值32264010.91的货物，但原告方只给了3800万元的货款。我方于2015.11.26收到的两张商业汇票票面金额分别是1300万和1700万元，票号是20457753、20457754，我方收到该两份商业汇票后，原告方出具了两份证明，证明因为原告的原因造成这两张商业汇票存在票面瑕疵，不能兑付，之后出票人将该两张汇票收回，重新出具一张3000万元的汇票，该张汇票因为出票人账户被司法冻结，不能兑付，我方要求将两张汇票退还原告，原告一直拒绝接受，客观讲我方并没有收到原告的预付款3000万元。对于承诺书真实性认可，是我方开具的，但是该份承诺书仅仅是针对于两张票号为20457753、20457754的商业汇票的承诺书。 关于证据四，我方没有收到该份函，原告提交的是函的复印件，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寄件人快递的封皮只是说明原告方邮寄出来了，没有回执，不代表我方收到。律师函上载明的时间是2018.3.26，其内容是要求我方退还预付款35735989.09元，该份律师函表明在2018.3.26之前原告并没有向被告主张权利。 关于证据五，原告当庭提交的证据已经超过了举证期限，不应再作为证据使用；2、两份函主要内容是就本案所涉3000万元商业汇票如何处理进行的沟通，到现在为止该张汇票的处理还没有最终的结果，因此不能以此作为证据确定双方合同的解除，被告的业务函显示，如果原告不能支付3000万元预付款被告将终止合同履行，清楚的表明被告的意思表示不是解除合同，原告的复函在这方面意思表示一致，也是终止双方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也不是解除合同，两者的法定意义是不同的，不能混同。 关于证据六，对于函与复函的真实性没有异议。2017年12月13日，原告的函清楚地表明，双方进行结算，要求我司将其预付款通过银行账户转给原告。这说明原告要求转给他的是可以通过银行转账的款项，即现金支付，不包括所谓的商业承兑汇票。我方的复函也说明汇票被拒付的事实，要求原告进一步明确该返还的数额，是双方在进行对账和业务结算的过程。但是之后原告没有再致函我方，明确返款数额，说明双方结算一直在进行中，不存在谁违约的问题。 建投公司为反驳永盛公司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1、原告2015.11.26开具的证明两份，拟证明案涉两张承兑汇票经过本案原告退还给出票人。2、中航长城大地宁波物流有限公司2016.10.9出具的证明函一份，拟证明中航长城大地宁波物流有限公司收到了案涉两张汇票，并于当日重新开具同等金额的商业汇票一张，票号为20457757，金额3000万元。3、商业承兑汇票一张（票号20457757）、沧州银行2017.4.5的托收凭证一份、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镇海支行2017.4.10的拒绝付款理由书一份，拟证明被告将该汇票委托沧州银行托收时被拒付的事实，拒付的理由是付款人账号被冻结，无法付款，说明该张商业汇票是不能兑付的，不能代表原告向被告支付了预付货款，且该张汇票的开具时间是2016.11.9，已经超出了双方合同约定的付款时间。 永盛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两份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是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该两份证据不能证明票据印章模糊，是无效票据，也不能证明因为印章模糊就被拒绝兑付。对证明函的真实性、合法性不能确定，因为函不是开给我们公司的，对关联性有异议，这不是原告退还给出票人的，因为票据是在被告手上，原告怎么能将票据退还给出票人。票据并不是因为拒绝承兑才产生重新开票，不能证明7753、7754被拒绝承兑。同时，我方认为出票人重新开具承兑汇票，即视为出票人履行了兑付款项的义务。重新出具的汇票也不是原告背书给被告的。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法认定，因为不是开具给我们的，对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理由：商业承兑汇票是出票人开具，并由宁波丙力源物资有限公司背书给被告的，该两方既不是合同的当事人，也不是合同付款义务人，因此，被告与这两方之间的关系与本案无关。拒绝付款理由书及托收凭证载明托收的票据尾号为7757的商业承兑汇票，而非原告方承兑给被告的商业承兑汇票，那么被告方以其他与本案无关的汇票主张原告未付款的理由不成立。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告永盛公司与被告建投公司存在煤炭买卖合同关系。在交易过程中，建投公司共向永盛公司提供了价值32264010.91元的货物，永盛公司向建投公司给付了38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和300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其中的3000万元商业承兑汇票系两张汇票的金额合计，由永盛公司于2015年11月26日背书给建投公司，其中一张票号为20457753，票面金额为1700万，出票日期为2015年11月16日；另一张票号为20457754，票面金额为1300万元，出票日期为2015年11月18日。该两张商业承兑汇票的付款人均为中航长城大地宁波物流有限公司，收款人均为宁波盛泰电力燃料有限公司，后依次背书给宁波恒发煤炭有限公司、永盛公司。2015年11月26日，建投公司收到上述两张商业承兑汇票后向永盛公司出具承诺书，承诺“如上述汇票无法承兑，我公司放弃对贵公司的追索权（即我公司不再行使追索贵公司支付货款给我公司的权利）。同时我公司保证依据贵公司与我公司签订的交易合同按时交货给贵公司。”同日永盛公司就上述两张商业承兑汇票向中航长城大地宁波物流有限公司出具两份证明，载明“由于背书人签章处及骑缝处银行预留印鉴章加盖模糊，若由此引起的一切经济纠纷，由我单位承担全部责任，望贵单位予以兑付为盼。” 2016年10月9日，中航长城大地宁波物流有限公司将上述两张商业承兑汇票收回，并重新出具一张商业承兑汇票，票号20457757，票面金额3000万元，出票日期为2016年10月9日。该张商业承兑汇票的付款人为中航长城大地宁波物流有限公司，收款人为宁波丙力源物资有限公司，后背书给建投公司。2017年4月5日，建投公司将该汇票委托沧州银行托收。2017年4月10日，建设银行镇海支行拒绝向建投公司兑付20457757号商业承兑汇票，理由是付款人即中航长城大地宁波物流有限公司的账号被冻结，无法付款。 另查明，2017年9月8日，建投公司向永盛公司发出业务函，要求永盛公司另支付3000万元预付款，否则将终止合同的履行。2017年9月14日，永盛公司复函给建投公司，同意终止双方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并要求建投公司返还预付货款35735989.09元。2017年12月13日，永盛公司向建投公司发函提出“因贵我双方均同意终止双方签订的所有买卖合同”，要求建投公司给付预付货款。2018年1月3日，建投公司复函给永盛公司同意其要求，并要求永盛公司明确返还预付款数额。 以上事实由煤炭买卖合同、商业承兑汇票、承诺书、拒绝付款理由书、托收凭证、证明、函、复函等证据为证。 本案审理过程中，永盛公司于2019年3月4日向本院申请追加中航长城大地宁波物流有限公司为本案第三人，理由是需查明案涉商业承兑汇票的部分事实。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第九十三条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原告永盛公司与被告建投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购销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合同履行过程中，双方当事人数次函件往来协商货款、终止履行合同的问题，永盛公司于2017年12月13日发函提出双方均同意终止合同，建投公司于2018年1月3日复函同意永盛公司的要求。因案涉合同系双方协商终止履行，往来函件中亦没有关于违约金的内容，故本案不存在违约问题，永盛公司要求建投公司支付违约金或资金占用费的诉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永盛公司主张建投公司返还预付货款问题。永盛公司主张其向建投公司支付了6800万元的货款，其收到的货物价值为32264010.91元，建投公司应返还35735989.09元的货款。建投公司认可向永盛公司交付货物的价值为32264010.91元，但只认可收到了3800万元的货款，不认可另收到3000万元的货款，因该3000万元系永盛公司背书给建投公司的两张商业承兑汇票（票号：20457753、20457754），建投公司未能实际承兑取得该款，故不认可收到该3000万元货款。经审查，永盛公司作为20457753、20457754号商业承兑汇票的持票人，以背书形式将该票据转给建投公司，建投公司出具背书确认函确认收到上述票据，并出具承诺书，承诺放弃对永盛公司的追索权，不再行使追索永盛公司支付货款给建投公司的权利，同时保证依据双方签订的交易合同按时交货。根据该承诺书的内容，应视为建投公司认可收到汇票金额3000万元的货款，并保证交货。因建投公司未履行给付货物的义务，双方协商终止履行合同后，永盛公司要求返还多支付货款35735989.09元，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合同终止履行后建投公司未及时向永盛公司返还货款，建投公司应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永盛公司支付货款利息。 关于永盛公司出具的两份证明，永盛公司认可因背书人签章处及骑缝处银行预留印鉴章加盖模糊而引发的经济纠纷，其承担全部责任。但建投公司系因付款人账户冻结而被拒付，并非上述原因，故不应由永盛公司承担责任。 关于永盛公司追加第三人的申请，不符合第三人参加诉讼的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与案外人如有其他法律关系，可另行解决。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沧州建投现代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返还原告广西永盛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多支付的货款35735989.09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自2018年7月2日起至货款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损失； 二、驳回原告广西永盛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02553元，由被告沧州建投现代物流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郭景岭 审判员  李美华 审判员  王兰英 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七日 书记员  刘书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