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深中法刑二终字第458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熊建武，男。因本案于2013年8月1日被羁押，同年8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龙岗区看守所。辩护人罗某亮，广东xxx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熊武，男。因本案于2013年11月5日被羁押，同年11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熊孟强，男。因本案于2013年8月15日被羁押，于2013年8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龙岗区看守所。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审理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熊武、熊建武、熊孟强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14年4月16日作出（2014）深龙法刑初字第42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熊建武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2013年5月，被告人熊武伙同熊建武、熊孟强，以经营“xx乐生活超市”为幌子，在与众多商户签订“联营合同”后，收到温某校、董某英、卢某芳等共20个合同相对人的“进场费”、经营场地“租金”、“押金”及日常经营销售款等财物共计人民币411484.2元。2013年7月1日晚，被告人在有条件继续经营的情况下，未通知商户，突然搬走商场的部分设备和货物，以停电为由关闭商场，被告人更换手机号码离开深圳，携款潜逃。致使众多商户无法在商场内继续进行经营，也无法与被告人取得联系。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的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2013年7月3日下午17时许，公安机关接到被害人温某校报案，称被合同诈骗。2、立案决定书，深圳市公安局龙岗分局于2013年7月4日决定对本案立案侦查。3、抓获经过，被告人熊孟强于2013年8月15日被抓获。被告人熊建武于2013年8月1日被抓获。被告人熊武于2013年11月5日被抓获。4、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扣押被告人熊建武的手机一部和邮政储蓄银行卡一张。5、深圳市xx乐生活超市联营合同书、洽谈意向表，收款收据，证明被告人收取了被害人进场费等款项。6、被害人的身份证复印件。7、被害人所写的情况说明.8、商业楼租赁合同书，由被告人熊孟强与徐某威签订。约定徐某威将深圳市龙岗区横岗街道大康社区山子下路xx号商业楼一楼租给熊孟强用于商业用途，租赁期限九年，从2013年4月8日至2022年4月7日，其中2013年4月8日至2013年6月7日为装修免租期，每月租金23800元。合同签订后被告人熊孟强应支付两个月租金押金47600元及6月份租金23800元。9、收款收据，证实徐某威收取熊孟强6月份租金23800元、押金47600元。10、被告人身份证复印件，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身份信息。11、商品销售汇总表、送货单、入库单、陈列协议，证实超市商品销售情况、未结款情况。12、通话清单。13、工作说明、深圳信用网查询结果，证实经查询深圳市横岗xx乐超市无工商注册资料。14、协议，系xx乐生活超市与深圳市xx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签订，证实xx乐生活超市尚欠装修款3万元。15、被告人熊武的取保候审材料，体检表，病历。16、证人徐某威系横岗街道大康社区山子下路xxx号A栋101之一的二手房东，其与熊孟强签订了商业楼租赁合同书，该场地供熊孟强经营超市，每月租金23800元人民币，收取押金47600元人民币，合同租期为9年。17、证人蒋某胜的证言，证实其受聘于熊武、熊建武、熊孟强三人，负责xx乐超市的评估策划和招商。2013年3月29日。其与熊建武取得联系，熊建武称要开商场，两人于第二天在横岗大康见面，并看了商场地点，熊建武称要与两个朋友一起开商场。过了一个星期，熊武与其联系，其与几个朋友一起与熊武见面，熊武称要开商场。之后其与熊武、熊建武、熊孟强认识，其帮助评估策划和招商，熊武答应支付20000元策划费。2013年6月份商场开业，叫xx乐超市，其共收到12000元策划费。2013年7月1日，其收到商户通知商场倒闭了，熊建武等人逃跑了。熊武、熊建武、熊孟强三人均有xx乐超市股份，熊孟强负责商场管理，熊建武负责财务管理，熊武是大股东。18、被害人温某校在深圳市xx日用品经营部工作，陈述其经蒋某胜介绍，于2013年4月18日与熊建武签署了《深圳市xx乐生活超市联营合同书》，承包洗发水专柜和牙膏专柜。签订合同时缴纳45000元进场费给熊建武，熊建武将该款交给了熊武。其于2013年5月16日进场，超市于5月25日开始经营。2013年7月2日早上6时许，其到超市发现大门紧锁，大门上贴了一张纸，写着“停电，2013年7月2日早上8时许至2013年7月2日18时”，此时超市老板的电话关机了，其他超市工作人员也无法联系。超市关门时候，其尚有35565元货款未结。19、被害人叶某洲在平湖xx茶烟行工作，陈述经招商经理蒋某胜引见，与商场经理熊建武签订合同，经营超市的香烟柜台。合同签订时缴纳了进场费25000元，缴纳节日费和管理费共1300元，缴纳香烟柜台合同押金5000元，租金2500元。熊建武在商场做经理，熊孟强听说是法定代表人。2013年5月25日商场开业，熊建武、熊孟强没有将商场亏本的情况告知他们，2013年7月2日商场突然关门，熊建武、熊孟强逃跑了。20、被害人董某英陈述经朋友介绍，与蒋某胜联系，后跟商场股东熊建武和蒋某胜签订《深圳市xx乐生活超市联营合同书》，缴纳进场（基建）费30000元，过节费1200元，超市关门时拖欠产品销售额22500元。21、被害人林某锋陈述，其通过超市门口的招商广告，与商场经理熊建武相识。2013年5月30日，其与商场经理熊建武签订《深圳市xx乐超市联营合同书》，在超市内经营手机店，合同签订时，缴纳店铺押金7500元及7月1日至8月1日店铺租金2000元。2013年7月1日晚上20时许，熊建武到其店铺要走一部价值2000元的手机，称该部手机作为8月1日至9月1日的房租。2013年7月2日10时许，其去商场开店，发现超市没有营业了，大门还贴了一张停电通知，超市的老板和管理人员都联系不上了。22、被害人徐某君在深圳市福田区中心书城二楼xx手工艺品店工作，陈述2013年4月21日与超市经理熊建武签订了《深圳市xx乐超市联营合同书》，合同期限两年，经营童装。合同签订时，其缴纳进场费15000元，押金5000元。2013年5月25日进场营业，2013年7月1日向熊建武缴纳了7月份的租金2888元。到了2013年7月2日，其去商场时发现超市已没有营业，商场老板和管理人员的手机无法联系。商场营业期间，其共缴纳了租金2500元，租金和管理费2383元，其还支付了4000元饮茶费给熊建武，熊建武未出具票据。23、被害人陈某盛在xxx批发商行工作，陈述2013年5月17日，其与超市经理熊建武签订《深圳市xx乐超市联营合同书》，由其供应超市售卖的水和饮料。合同签订时，其缴纳了进场费3500元。2013年7月2日，其到超市发现停业，老板和商场管理人员无法联系。超市欠其商品销售金额为11000元。24、被害人卢某芳陈述其通过蒋某胜联系，与超市经理熊建武签订《深圳市xx乐超市联营合同书》，租赁针织品、卫生巾专柜。合同签订时，缴纳开业赞助费36000元人民币。2013年7月10日上午10时，发现超市关门，超市尚欠商品销售总金额40875.2元人民币。熊建武是经理，熊武是超市老板，熊孟强负责超市蔬菜专柜。25、被害人周某堂陈述，2013年6月4日，其与超市经理熊建武签订了《深圳市xx乐超市联营合同书》，经营期限三年，经营理发店。合同签订时，缴纳进场（赞助）费20000元，押金5000元人民币和租金2500元。熊建武是经理，熊孟强负责蔬菜专柜。2013年7月2日早上其去超市发现超市关门。26、被害人叶某辉陈述，2013年5月30日，其与熊建武和熊孟强签署了《深圳市xx乐超市联营合同书》，经营惠康鞋业，期限三年。合同签订时，其缴纳了押金4000元和租金2000元。熊建武是经理，熊孟强负责蔬菜专柜，他们没有透露超市亏本的情况。2013年7月2日早上10时，其去超市开门经营时发现超市关门。27、被害人黄某查陈述，其与熊建武签订《深圳市xx乐生活超市联营合同书》，规定xx乐提供场地和员工，黄某查供应货物给超市销售，利润归xx乐超市，黄某查收取货款成本。合同签订后，缴纳了陈列服务费300元和节日费200元。超市关门时候，尚欠其销售额19716.4元未付。超市关门后，搬走大概价值3000元货物，剩余货款16716元未结。28、被害人周某林陈述，其是深圳xxxx商行的业务员，2013年5月15日其与一位自称熊经理的男子签订了联营合同书，约定由其供应金威啤酒系列及康师傅饮料系列。至超市关门，共供货16409元，已收到5000元货款，超市关门后领回4985元货物，尚有6424元货款未结。29、被害人林某标陈述，其在深圳市xx装修公司工作，与熊建武签订装修合同，装修款总共12万元左右，已收到9万元装修款，尚有3万元装修款未收到。30、被害人罗某全陈述，其与熊建武签订联营合同，向超市供应麻辣食品和凉果。合同签订时，缴纳凉茶费4000元人民币，货物价值11600元，已领回商品价值5000元人民币，剩6600元人民币货款未结。31、被害人尹某华陈述，其与熊建武签订《深圳市xx乐生活超市联营合同书》，提供好家风系列产品给xx乐超市销售，已供货物10181元人民币，尚有4800元人民币货物款未结。32、被害人张某文陈述，其送货给xx乐超市，由熊建武要其送货，双方没有签订合同，有送货单。其已送货物价值8179元未结。33、被害人唐某英陈述，2013年5月9日，其与熊孟强签订《深圳市xx乐生活超市合作合同书》，xx乐提供场地和员工，唐某英提供装修和货物，水电费双方分摊，利润双方对分，其尚有货款未结。34、被害人陈某铸陈述，其业务员与xx乐超市商谈好后，拿合同给其签，由其供应日用品给xx乐超市，合同签订时，缴纳了500元进场费。尚有5542元人民币货物款未结。35、被害人徐某元陈述，其与熊建武签订《深圳市xx乐生活超市联营合同书》，合同规定xx乐提供场地和员工，其提供货物给xx乐超市，利润归对方。尚有3400元货物款未结。36、被害人王某明陈述，其帮xx乐超市做冷柜，目前尚有3000元工程款未结。37、被害人何某水陈述，其提供饮料和牛奶给xx乐超市，双方未签订合同，超市关门时，尚有3000元货款未结。38、被告人熊武供述，2013年3月份，其看中大康xx乐那块空置场地准备与熊建武和熊孟强经营超市，其出资12万元，后来又追了10万元投资，熊建武和熊孟强各自出资2.5万元，其占60%股份，熊建武占25%的股份，熊孟强占15%的股份。熊建武负责管理，熊孟强帮着熊建武管理，其没有参与商场管理。2013年6月份，其留在老家照顾病重的父亲，期间熊建武与孟强多次向其表示商场效益不好，无法继续经营，提出关闭商场的想法，其表示不同意直接关闭商场走人，希望熊建武与熊孟强能等其处理完老家的事务后回深圳一起商量商场的事情。熊建武与熊孟强没有听其劝说，害怕留在深圳被打，就关闭商场逃匿。事后，其曾找过熊建武与熊孟强，但他们始终没有露面。其在商场开业初期曾拿过六万元现金，因为投资的22万中有10万是临时借来周转的，需要先还。39、被告人熊建武否认诈骗，辩解称xx乐超市的老板是熊孟强，是2013年4月时熊孟强请其负责超市的日常管理工作，每月工是3000元，超市的招商工作是由蒋某胜负责的，招来专柜商户或供应商后，熊孟强让其与商户或供应商签署《深圳市xx乐生活超市联营合同书》，熊孟强和蒋某胜都在场，其共签了有十多个，跟专柜商户的期限是一年，铺位商户是两年，进场费及饮茶费的事情其不清楚，是熊孟强收取的，至案发其只领了6000元的工资，存在其邮政银行的卡里。2013年7月1日，熊孟强跟其说商场做不下去了，让其快点走，离开深圳，并于当晚结清工资给了其3000元，第二天其就离开深圳去了广州，更换了手机号码。后与熊孟强有通过电话、微信及QQ联系。超市货款及财务方面的事情是熊孟强在负责，关闭时欠另外5、6名工人的工资。其不知道是谁搬走了超市办公室的电脑和设备，超市无法继续经营的事情其未告知商户、供应商。40、被告人熊孟强供述，其与熊建武、熊武是老乡，应熊武的要求，于2013年5月至7月三人合伙在深圳市龙岗区横岗街道大康社区经营了一家xx乐超市，其和熊建武各出资2.5万元，熊武出资30万元，熊武是老板，熊建武是超市的经理，负责超市的经营和财务，其是超市的生鲜管理，负责超市自带蔬菜、水果的销售、进货。4月7日，在熊武的安排下，其跟房东签署了超市场地的《租赁合同》，租用时间为九年，当时熊武、熊建武都在场。找来蒋某胜负责超市的招商项目，招揽商户及供应商进驻超市。熊建武在熊武安排下负责跟商户及供应商签署《深圳市xx乐生活超市联营合同书》，其有时在场。超市的装修、广告、设备等事情也是熊建武负责。2013年5月25日，超市开业，但一直没有办理营业执照。2013年7月1日，因为亏本，在熊武的安排下，叫了一些供应商来退货，之后熊武叫其和熊建武将超市的电脑及收银设备全部搬走，搬到了一部货车，让货车运送给熊武。之后将超市关闭，其和熊建武一人拿了1.2万元，两人离开深圳。熊武自已从超市拿走了11万元。超市关闭当天其就离开深圳，到了广州，其更换了手机号码，与熊建武有联系。超市由熊建武收取了商户及供应商支付的进场费、押金、过节费，开业至关闭期间，超市销售额约为40万元，现欠商户及供应商约5万元的销售款。其拿到的1.2万元用来还债，已花完。41、辨认笔录，被害人温某校辨认出被告人熊建武、熊孟强、熊武。被害人叶某洲辨认出被告人熊建武、熊孟强、熊武，辨认出证人蒋某胜。被害人董某英辨认出熊武是超市老板，熊孟强是超市主管，熊建武是超市经理，证人蒋某胜负责招商。被害人林某锋辨认出被告人熊建武是超市老板，熊孟强是超市主管。被害人徐某君辨认出被告人熊建武、熊孟强。被害人卢某芳辨认出被告人熊建武、熊孟强。被害人周某堂辨认出被害人熊孟强、熊建武。被害人叶某辉辨认出熊孟强、熊建武。被害人黄某查辨认出熊孟强、熊建武，辨认出证人蒋某胜。被害人周某林辨认出被告人熊建武就是与其签订合同的人，辨认出被告人熊孟强有向其介绍商场的情况。被害人林某标辨认出熊孟强、熊建武。被害人罗某全辨认出熊建武。被害人尹某华辨认出熊建武、熊孟强、蒋某胜。被害人张某文辨认出熊建武、熊孟强、蒋某胜。被害人唐某英辨认出被告人熊建武、熊孟强、熊武。被害人徐某元辨认出被告人熊建武。被害人王某明辨认出被告人熊建武。证人徐某威辨认出被告人熊孟强。被告人熊建武辨认出被告人熊孟强、证人蒋某胜。被告人熊孟强辨认出被告人熊建武、熊武、证人蒋某胜。被告人熊武辨认出熊孟强和熊建武。证人蒋某胜辨认出被告人熊建武、熊孟强。42、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原判认为，被告人熊武、熊建武、熊孟强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在合同诈骗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熊武、熊建武、熊孟强均起主要作用，均应认定为主犯，但考虑被告人在犯罪中所起作用，在量刑时予以区分。被告人熊武、熊建武均否认犯罪，但熊武、熊建武开设的超市仅经营一个月零几天，其在收取被害人大量款项，在超市仍可继续经营的情况下，不与被害人协商处理，突然搬走超市部分设备和货品，携款关门逃逸，更换手机不与被害人联系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导致众多被害人遭受财产损失，被告人主观上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从事了诈骗行为，被告人熊武、熊建武辩称其无罪，不予采纳。被告人熊孟强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对其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熊武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二、被告人熊建武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三、被告人熊孟强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原审宣判后，熊建武向本院提出上诉，称其等行为是关门停业整顿，不是为逃避商户，不是诈骗。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1、熊建武参与经营超市没有诈骗的目的，未获取非法利益；2、从投资额度、负责事项等方面来看，熊建武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3、涉案金额应扣减熊建武等人的犯罪成本如房租、招商费用等，应认定为73441元；4、熊建武赔偿了部分被害人损失，获得谅解。请求对熊建武适用缓刑。辩护人并提供了被害人叶某洲、董某英、温某校出具的谅解书。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原审所采信的证据已当庭出示、宣读并质证，经本院审理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均予以确认。另查：案件二审期间，上诉人熊建武和熊武赔偿被害人叶某洲、董某英、温某校共计人民币68000元。三被害人出具谅解书请求对熊建武从轻处罚。该事实有上述三被害人出具的谅解书证实。本院认为，上诉人熊建武、原审被告人熊武、熊孟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量刑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在案被害人陈述、上诉人熊建武及同案人的供述、书证合同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熊建武等基于非法占有的目的，骗取被害人财务的事实，相关否认控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中，上诉人熊武等三人分工负责，其中熊武在犯罪中负责超市的经营和财务、与多位被害人协商所谓合作事宜并收取被害人款项，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关于熊建武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但熊建武等三人出资比例、决策权大小有显著差异，在量刑时应予以体现。上诉人熊建武及其同伙的诈骗数额，系根据被害人陈述，结合收款收据、联营合同书等证据来认定的，至于上诉人为实施犯罪而支出的装修费等所谓成本，依法不应从犯罪数额中扣减，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熊武和熊建武二审期间退还部分被害人损失，可酌请从轻处罚。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上，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量刑因部分赔偿的发生而不当，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4）深龙法刑初字第422号刑事判决第（三）项，即：“被告人熊孟强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撤销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4）深龙法刑初字第422号刑事判决第（一）、（二）项，即：“被告人熊武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被告人熊建武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熊建武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1日起至2017年7月3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书生效之次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四、原审被告人熊武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自本判决书生效之次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阮 玮审 判 员  许瑞韩代理审判员  谢 安二〇一四年十月十四日书 记 员  胡 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