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4）潭中刑终字第224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京，男，1996年2月14日出生于湖南省邵东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2013年11月9日因涉嫌抢劫罪被湘潭市公安局雨湖分局刑事拘留，2013年11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湘潭市看守所。辩护人仇雷，湖南白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田有，男，1991年2月14日出生于湖南省邵东县，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2009年3月5日因犯抢劫罪被邵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2013年1月23日减刑释放。2013年11月9日因涉嫌抢劫罪被湘潭市公安局雨湖分局刑事拘留，2013年11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湘潭市看守所。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京、田有犯抢劫罪、原审被告人田有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一案，于二〇一四年七月三十一日作出（2014）雨法刑初字第22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京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抢劫罪1、2013年10月31日22时许，被告人田有驾车搭乘李京、郭礼（另案处理）在邵东县城寻找目标，伺机实施抢劫。当车行至红岭路“与狼共舞”店前路段时，李京、郭礼强行将独自在路边行走的黄某某拖上车进行控制，田有驾车迅速逃离现场，后三人从黄某某身上抢得现金65元。2、2013年11月2日3时许，被告人田有驾车搭乘李京、郭礼从邵东县窜至湘潭市雨湖区寻找目标，伺机实施抢劫。当车行驶至车站路“百花园”前路段时，李京、郭礼强行将独自在路边行走的钟某（系未成年人）拖上车进行控制，田有驾车迅速逃离现场，后三人从钟某身上抢得现金1800元。3、2013年11月8日17时许，被告人田有驾车搭乘李京在邵东县城寻找目标，伺机实施抢劫。当车行驶至邵东县皮革城附近路段时，田有、李京强行将独自在路边行走的左某某拖上车进行控制，田有驾车迅速逃离现场，后三人从左某某身上抢得现金1200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书证，被告人李京、田有供述等。二、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2013年11月8日17时许，被告人田有驾驶牌照为湘E1ZF**的黑色别克凯越轿车搭乘被告人李京行驶至新邵县正骨医院门前马路时，被巡查布控的新邵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驾车逼停。民警在表明身份后要求田有、李京下车，田有为抗拒抓捕，倒车加大油门强行冲撞拦截车辆，试图逃离现场，致使警方的两台车、孙某某、邓某、刘某某驾驶的车，及田有驾驶的车被撞坏，直至民警鸣枪示警后田有才停止反抗。经新邵县价格认定中心鉴定：被撞坏的车辆损失共计为18802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勘验笔录，被告人李京、田有的供述等。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田有、李京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以暴力方法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田有驾驶机动车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其行为已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本案抢劫罪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田有、李京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李京犯罪时未满18周岁，系未成年，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田有、李京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田有一人犯数罪，依法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第一百一十四条、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遂判决：一、被告人田有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三万元；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三万元。二、被告人李京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京不服，以“具有坦白情节；犯罪情节相较于一般的抢劫犯罪情节较轻；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在逃同案犯郭礼，一审未认定其立功；且虽系主犯，但相对原审被告人田有罪行较轻，一审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请求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京的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一、抢劫罪1、2013年10月31日22时许，原审被告人田有驾车搭乘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京、郭礼（另案处理）在邵东县城寻找目标，伺机实施抢劫。当车行至红岭路“与狼共舞”店前路段时，李京、郭礼强行将独自在路边行走的黄某某拖上车进行控制，田有驾车迅速逃离现场，后三人从黄某某身上抢得现金65元。2、2013年11月2日3时许，原审被告人田有驾车搭乘上诉人李京、郭礼从邵东县窜至湘潭市雨湖区寻找目标，伺机实施抢劫。当车行驶至车站路“百花园”前路段时，李京、郭礼强行将独自在路边行走的钟某（系未成年人）拖上车进行控制，田有驾车迅速逃离现场，后三人从钟某身上抢得现金1800元。3、2013年11月8日17时许，原审被告人田有驾车搭乘上诉人李京在邵东县城寻找目标，伺机实施抢劫。当车行驶至邵东县皮革城附近路段时，田有、李京强行将独自在路边行走的左某某拖上车进行控制，田有驾车迅速逃离现场，后三人从左某某身上抢得现金12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并经本院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黄某某的陈述证明，2013年10月30日晚21时40分左右，黄某某下班回家路过红岭路“与狼共舞”店前路段时，被两名男子拖上了车，然后在车上对其进行控制，身上现金被抢。2、被害人钟某的陈述证明，2013年11月2日3点半时许，钟某在雨湖区百花园门口时，从其身后开来一辆黑色小车，一名男子强行将其拖上了车，然后在车上对其进行控制。抢走一个红色钱包，内有1800元左右的现金和一张暂住证。3、被害人左某某的陈述证明，2013年11月5日晚上9点多，左某某在邵东县工业小区三龙网吧前面的路上被两名男子强行抓上了车，被带到邵东县檀山铺乡下的一个小山上，身上现金被抢。4、同案人郭礼的供述证明，2013年11月2日3时许，郭礼和田有、李京在湘潭市雨湖区车站路上将一名女子强行拖上车抢走其现金1800元。2013年10月下旬郭礼、田有和李京三人驾驶黑色别克凯越汽车在邵东县红岭路上强行将一名女子拉上车，对其进行控制，抢走了65元现金。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11月2日3点40分，李某开车经过老市公安局前的公路上看见从黑色别克小轿车上下来一名男子强行将一名女子拖上车。然后车子往杨家湾煤站方向开去。6、证人贺某某证言证明，2013年11月2日3点45分左右，贺某某从老市公安局的宿舍的巷子往车站路上走，走到巷子口时，听到一名女性在马路对面大声喊救命。然后看到车站路百分百宾馆附近停了一辆黑色轿车，“救命”声是从这辆车里传出来的。7、辨认笔录证明，原审被告人田有辨认出郭礼，上诉人李京辨认出郭礼。8、受案登记表证明，雨公（雨）受案字[2013]12006号受案登记表证明湘潭市公安局雨湖分局雨湖路派出所2013年11月2日3时40分接到钟某的报案。邵东公（红）受案字[2013]4197号受案登记表证明邵东县公安局红土岭中心派出所2013年10月31日20时10分接到黄某某的报案。邵东公（红）受案字[2013]4288号受案登记表证明邵东县公安局红土岭中心派出所2013年11月6日13时接到左某某的报案。9、田有、李京对抢劫钟某的地点进行指认的照片证明，上诉人李京、原审被告人田有归案后，对案发现场进行了指认。证明田有、李京将钟某推上车抢劫和将其推下车的地点。10、上诉人李京、原审被告人田有的供述与上述证据相符，能够相互印证。二、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2013年11月8日17时许，原审被告人田有驾驶牌照为湘E1ZF**的黑色别克凯越轿车搭乘上诉人李京行驶至新邵县正骨医院门前马路时，被巡查布控的新邵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驾车逼停。民警在表明身份后要求田有、李京下车，田有为抗拒抓捕，倒车加大油门强行冲撞拦截车辆，试图逃离现场，致使警方的两台车、孙某某、邓某、刘某某驾驶的车，及田有驾驶的车被撞坏，直至民警鸣枪示警后田有才停止反抗。经新邵县价格认定中心鉴定：被撞坏的车辆损失共计为18802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并经本院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孙某某的陈述证明，2013年11月8日下午5时30分左右，孙某某经过邵阳市正骨医院前面的马路时，碰到公安机关正在抓捕犯罪嫌疑人，当时犯罪嫌疑人强行冲撞逃跑，将孙某某驾驶的湘E246**中华小汽车撞坏。2、被害人邓某的陈述证明，2013年11月8日18时许，邓某驾驶湘EX51**的士车经过邵阳市正骨医院前面的马路时，一辆黑色别克凯越小车撞倒他车尾上。3、被害人刘某某的陈述证明，2013年11月8日下午6点左右，刘某某驾驶一辆湘A5MX1**的现代小车经过邵阳市正骨医院前面的马路时，一辆别克小车故意撞向一辆出租车，然后致使出租车撞到刘某某的车上。4、证人隆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11月8日下午5时许，牌照为湘E1ZF**的黑色别克凯越轿车行驶至新邵县正骨医院门前马路时，被巡查布控的新邵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驾车逼停。民警在表明身份后要求被告人下车，但其为抗拒抓捕，倒车加大油门强行冲撞拦截车辆，试图逃离现场，致使警方的两台车、一辆的士车、一辆中华车和一辆现代车被撞坏，直至民警鸣枪示警后田有才停止反抗。5、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11月8日下午5时许，牌照为湘E1ZF**的黑色别克凯越轿车行驶至新邵县正骨医院门前马路时，被巡查布控的新邵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驾车逼停。但别克车司机为抗拒抓捕，倒车加大油门强行冲撞拦截车辆，试图逃离现场，致使警方的两台车、一辆的士车、一辆中华车和一辆现代车被撞坏，直至民警鸣枪示警后田有才停止反抗。两名被告人被控制后交给了雨湖分局刑警大队。6、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11月8日下午5时许，湘E1ZF**的黑色别克凯越轿车驾驶员田有在新邵县正骨医院门前马路被抓捕的过程中，为逃避公安民警的抓捕，在前后冲撞的两次过程中，撞坏车辆六台。7、证人韩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11月8日下午5时许，韩某某在店门前卖水果，看见民警在抓捕嫌犯，但嫌犯为抗拒抓捕开车撞坏了几辆汽车。8、证人周某某证言证明，2013年11月8日下午5时许，看见黑色小车在警车和其他车的包围中乱开，撞到了很多车。最后黑色小车因撞不出去才停了下来。9、证人岳某某证言证明，2013年11月8日下午5时许，在正骨医院附近看见黑色别克小车撞到了很多车。民警开枪示警别克小车才停下来。10、证人廖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10月29日开始在邵东县廖某某开的兴乔汽车租赁公司租赁了一台别克凯越黑色轿车。车牌号时湘E1ZF**。11、证人曾某的证言证明，曾某的一台别克凯越小汽车从2013年6月开始租赁给邵东兴和汽车租赁有限公司。12、湘E1ZF**别克牌小轿车的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证明，证明湘E1ZF**别克牌小轿车的所有人为曾某。13、新邵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证明，2013年11月18日，新邵县公安局扣押曾某所有的黑色别克车一辆，车牌号为湘E1EF**，发动机号为C4160357，车架号为LSGJA52U4CS151824。14、新邵县发还物品清单证明，2013年11月26日，新邵县公安局将曾某的一辆黑色别克车，车牌号为湘E1EF**，发动机号为C4160357，车架号为LSGJA52U4CS151824，发还给曾某。15、从邵东县兴禾汽车租赁公司提取的田有的租车合同复印件证明，被告人田有租赁黑色别克车的事实。16、曾某的驾驶证、湘E1ZF**号别克小型轿车的机动车行驶复印件证明湘E1ZF**号汽车及其驾驶人的情况。17、证人颜某某、黄某良证言证明，2013年11月8日下午5时许，黑色别克凯越轿车在新邵县正骨医院门前马路时，被巡查布控的新邵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驾车逼停。但别克车司机为抗拒抓捕，倒车加大油门强行冲撞拦截车辆，撞到多台车辆。18、新邵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邵公（刑）勘[2013]K4305220100002013110037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明，案发后，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进行了勘验检查。19、孙某某的身份证及湘E246**号轿车的机动车的行驶复印件证明，湘E246**号轿车及其驾驶人的情况。20、湖南省新邵县价格认证中心新邵价认鉴字[2013]084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经鉴定，被损湘A5MX**现代车价格1790元，被损湘EX51**捷达车价格为5470元，被损湘E246**中华车价格为1813元，被损湘E241**本田车价格为4610元，被损无牌大众途观车价格为750元，被损湘E1ZF**别克车价格为4369元。21、原审被告人田有的供述与上述证据相符，能够相互印证。另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并经本院查证属实下列综合证据：1上诉人李京、原审被告人田有的户籍资料证明，田有作案时已成年；李京作案时未满18周岁，系未成年人。2、湖南省邵东县人民法院（2009）邵东刑初字第53号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明，2009年3月5日原审被告人田有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3年1月23日减刑释放。3、抓获经过证明，2013年11月8日，邵阳市新邵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在正骨医院附近将原审被告人田有、上诉人李京抓获。另查明，上诉人李京关押于湘潭市看守所期间，请求看守所干警将其了解的可能知悉在逃犯罪嫌疑人郭礼隐匿地点的联系人的信息转述给其母俞新金，其母俞新金在得知上述相关信息，查获郭礼的隐匿地点后，与公安机关联系，公安机关根据举报人线索抓获了在逃人员郭礼。2014年6月13日，郭礼因抢劫罪被雨湖法院依法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一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质证、认证并经本院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湘潭市公安局雨湖分局刑侦大队出具的《办案说明》。证明上诉人李京之母俞新金到刑侦大队告知办案民警可能能查到在逃嫌疑人郭礼的去处。郭礼抓获归案后，广东肇庆称该举报线索系由一位湖南邵阳籍女性提供，经湘潭市雨湖公安分局查证，该女子系上诉人李京之母俞新金。2、本院与易向海（湘潭市看守所干警）的询问笔录。证明2013年农历新年期间，上诉人李京请求其与李京母亲俞新金联系，并告知了一个QQ号，转告俞新金帮助办案单位协助抓捕在逃同案犯。3、本院与彭建高（湘潭市看守所驻所监察室检察官）的询问笔录。证明湘潭市看守所干警易向海曾向其反映一个名叫李京的在押人员向办案单位反映其欲协助办案单位抓捕在逃同案犯。4、在逃同案犯郭礼的抓获经过。证明广东省肇庆市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接到一个举报电话（湖南手机号码）后，根据举报人线索在大冲933地质队抓获了在逃人员郭礼。5、本院与俞新金的谈话笔录。2013年农历新年期间接到看守所干警易向海电话，告知其子李京欲其与李京初中同学李洁联系，通过李洁能获知在逃犯罪嫌疑人郭礼的隐匿地点。俞新金通过李洁获知在逃犯罪嫌疑人李京的隐匿地点后，拨打110报警举报。6、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2014）雨法刑初字第160号判决，证明郭礼被判刑情况。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京、原审被告人田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以暴力方法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原审被告人田有驾驶机动车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其行为已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原审被告人田有一人犯数罪，依法数罪并罚。本案抢劫罪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李京、原审被告人田有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上诉人李京犯罪时未满18周岁，系未成年人，依法应当减轻处罚。上诉人李京、原审被告人田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对于上诉人李京提出“其虽系主犯，但相较另一主犯原审被告人田有所起作用较小，原审量刑过重；有立功情节，原审未予认定；有坦白情节；犯罪情节相较于一般的抢劫犯罪情节较轻”的上诉理由和“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请求，及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经查，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李京、原审被告人田有均起主要作用，作用相当，均系主犯。另，上诉人李京关押于湘潭市看守所期间，请求看守所干警将其了解的可能知悉在逃犯罪嫌疑人郭礼隐匿地点的联系人的信息转述给其母俞新金，其母俞新金在得知上述相关信息，查获郭礼的隐匿地点后，与公安机关联系，公安机关根据举报人线索抓获了在逃人员郭礼。因上诉人李京电话告知其母俞新金的行为因缺乏具体内容，未涉及同案犯郭礼具体的行踪情况，对抓捕同案犯郭礼缺乏实质性意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关于“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的规定，上诉人李京依法不能认定为立功。上诉人李京坦白的情节原审判决已予认定，量刑上已予以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李京、原审被告人田有、郭礼选取独身女性作为抢劫对象，采用拖拽的形式控制被害人，虽未对被害人人身造成实质性伤害，社会危害性仍较大。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米朝晖审 判 员  李 晖代理审判员  侯 钧二〇一四年十月十三日代理书记员  曾 苗附：本裁定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