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582民初8767号之一 原告：曾某，女，1995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新塘塘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清意，福建携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鹏飞，福建携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庄某，男，1991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聪颖，福建利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锦绵，福建利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曾某与被告庄某婚姻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不公开进行了审理。2018年8月9日，本院另案受理曾某申请宣告庄某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本案裁定中止诉讼；2018年9月30日，本院作出驳回曾某申请的终审判决，本案继续审理，因案情复杂，本院裁定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原告曾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鹏飞、被告庄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聪颖、王绵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返还原告价值497280元的婚前个人财产黄金饰品（金龙凤手镯、金项链、金耳环、金戒指、金吊坠、金手链、金粒、18Ｋ金镶钻男戒）及车牌号为闽Ｃ×××××、价值828000元的路虎揽运车辆一辆；2.被告赔偿原告损失1150072元（其中包括原告订婚所支付的费用150072元，精神损失费100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婚前隐瞒其患有精神分裂病的事实与原告登记结婚，对原告的婚前个人财产被告应当返还，并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 被告辩称：1、原告主张的个人财产不属实。路虎车辆是被告的母亲庄艳雅所买，系被告的个人婚前财产，被告未收到原告的任何黄金饰品，也没有隐瞒患有××，且疾病已临床治愈，原、被告尚未举行婚礼，无需赔偿原告精神损失。故原告的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2、原告应当返还被告的婚前财产有：（1）、足金999＋足金9999成品四套（每套包括金项链1条、金戒指2枚、金手镯2只，共20件），价值约200000元；（2）、每块重一两的正版周生生金块28块，每两11015元，价值为308420元；（3）、钻石手镯、项链＋钻石坠子共3件，价值为95000元；（4）、钻石戒指一枚，价值为80000元；（5）、欧米茄手表一块，价值为32500元；（6）、聘金600000元；（7）、车架号为ＳＡＬＷＡ1ＦＫＯＨＡ680573的英路揽胜2993ＣＣ柴油路虎ＲａｎｇｅＲｏｖｅｎＳｐｏｒｔ车辆一辆，购车款为828000元，加上购置税等其他费用后共928780元。3.本案诉讼费由原告承担。 在审理过程中，原、被告对以下事实无争议，本院予以确认： 原告收到被告支付的聘金600000元。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被告是否收到并应返还对方交付的黄金首饰等婚前物品？2、车牌号为闽Ｃ×××××的车辆所有权归属？3、被告是否应当赔偿原告的损失？对此，本院予以查明、分析并认定。 关于争议焦点，原告认为，因被告的过错造成了双方的婚姻无效，被告理应赔偿原告损失；登记在原告名下的车辆不是被告母亲购买的，且已被被告转让；被告在订婚当天带过来了车辆、金饰、手表和钻石首饰到原告处，但订婚宴结束后全部带回，故原告没有收到被告清单所列的黄金饰品、金块、钻石戒指、钻石手镯、欧米茄手表、钻石坠子及项链，且上述财物属于彩礼，被告要求返还没有法律依据，而聘金600000元原告在订婚后已按民俗分发给双方的亲戚。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金运珠宝金行有限公司的发票四份，证明原告购买价值497280元的黄金饰品等的事实；2.机动车注册、转移、注销登记／转入申请表一份，证明车牌号为闽Ｃ×××××的车辆系原告婚前购买，且原告将购车款以现金支付给通商开利（天津）汽车进出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利公司）的事实；3.照片，证明原告的父母为原、被告举行订婚仪式，并宴请亲友的事实；4.收款收据、送货单，证明原告父母为原、被告订婚所支付的费用共计150072元的事实；5.机动车注册、转移、注销登记／转入申请表一份、美团订单截图一份，证明闽Ｃ×××××车辆已被被告转卖。诉讼中，原告要求被告返还价值497280元的黄金首饰等物品，但未能提供上述物品交付的相关证据。 经原告申请，本院准许证人柯某、吴某出庭作证。 证人柯某证明，曾某之父因曾某的订婚宴请其煮菜，订婚宴共35桌，包含租用桌椅、菜金及端菜，每桌2900元，总共101500元；原告在法庭上提供的收款收据是女方开具的，收据上签名是我所签，签名时间在开庭前的三至四个月。 证人吴某证明，罗山前曾村的曾冲因女儿订婚向其购买烟酒，送货时间在2017年11月28日，货送到前曾的商品房小区中，法庭上出示的送货单是2017年11月29日结算后开具的，内容是其本人所写，钱如何支付已记不清了。 被告经质证，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的三性均有异议，认为原告所述不符合购买过程无法证明原告的主张，且发票上的购买时间不一致，有的写港币，有的写人民币，原告有伪造该证据的嫌疑；对证据2的真实性由法院认定，但卖车方在代办挂牌手续时，填写在机动车注册、转移、注销登记/转入申请表上的机动车所有人手机号码是被告父亲的，这可证明车辆是被告的母亲所买，若是原告购买保单不可能只有一份；原告的父母有要求车辆登记在原告名下，但实际上是买给被告的；对证据3的三性均有异议，这三张照片并不能证明原告的父母亲为原、被告举行订婚仪式；对证据4的三性均有异议，不能证实原告的父母举行订婚支付费用；证据5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 关于争议焦点，被告认为，2017年11月28日订婚当日被告将购买的金器等送到原告处交付给原告及其父母，而涉案车辆系被告的婚前个人财产；订婚当日原告有送给被告钻石戒指1枚，但对钻戒的成色、重量及是否为白金的不清楚。被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Ａ1.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交易明细及庄艳雅的居民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被告的母亲庄艳雅将聘金600000元汇给原告的事实；Ａ2.光盘，证明被告有将婚前财产清单上的黄金饰品、金块、钻石戒指、钻石手镯、欧米茄手表、钻石坠子及项链的首饰送到原告处并由原告收取的事实；Ａ3.锦福珠宝金行保证单、营业执照、照片、汇款记录，证明被告的母亲庄艳雅分批次购买价值473700元的金器，并由被告送到原告处由原告收取的事实，而超过473700元的款项是被告多买的金银首饰，且未作为彩礼交付给原告；Ａ4.晋江金井南香食品商行出具的证明及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各一份、销售单二份，证明被告购买糖果糕饼并送到原告处的事实；Ａ5.通利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及银行汇款明细三份，证明车架号为ＳＡＬＷ2ＦＫＯＨＡ680573的英路揽胜2993ＣＣ柴油路虎ＲａｎｇｅＲｏｖｅｎＳｐｏｒｔ车辆为被告的婚前个人财产的事实；Ａ6.通利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魏某于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月1日为通利公司的工作人员；Ａ7.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证明本案车辆的购置税由魏某汇款给国税机关的；Ａ8.税收完税证明复印件一份，证明本案的车辆是被告出资购车的，并由魏某在2017年11月22日汇款到税务机关缴纳车辆购置税。 经被告申请，本院准许证人魏某出庭作证。 证人魏某证明，我是通利公司泉州区的代表人，庄某及其父母在2017年8月17日向我订购一辆路虎揽胜运动版越野车，并由庄某的母亲与与我签订车辆买卖合同，车是以公司的名义卖的，车款由庄某的母亲转账到我的银行账号；而曾某我不认识，也没有见过她；交车时间在第二次转账的当天，由庄某和他父亲来提车，交车时车款就付清了；因购置税、挂牌费、保险费等都由我负责缴交，庄某的父亲要求我将车登记到曾某名下。 原告经质证后认为：被告提供的证据Ａ2没有原始载体，真实性无法确认，但经与原告确认，光盘记载的是订婚当天从被告家到原告家的所有场景，被告有带车、金饰、手表和钻石首饰到原告处，但订婚宴结束后又都带回；证据Ａ3中的保证单，抬头的锦福珠宝金行与营业执照的字号不同，保证单上的金额是473700元，而被告提供转账给庄境垒的银行记录是568200元，且转账时间与保证单出具的时间不一致，正版周生生金块应该在周生生的店中才能买到，由此可以证明该证据并不真实，故对保证单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照片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无法确认是被告所主张的黄金首饰；对证据Ａ4、Ａ5、Ａ6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该证据属于证人证言，证人未到庭作证证据形式不合法；证据Ａ7只能证明魏某有缴纳款项，但不能证明该款项是缴纳本案车辆的购置税款项，不具关联性；对证据Ａ8没有意见，证明车辆已经缴纳了购置税。 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1形成于澳门特别行政区的公司，因原告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明手续，对证据1的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证据2、5的机动车注册、转移、注销登记／转入申请表均来源于车辆管理职能部门，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证据2可证明车牌号为闽Ｃ×××××号的车辆所有权于2017年11月21日申请登记在原告名下，且证据2中所附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注册登记联及货物进口证明书可证明该车的销售单位是通利公司、厂牌型号为英路揽胜2993ＣＣ柴油路虎ＲａｎｇｅＲｏｖｅｎＳｐｏｒｔ、车辆识别代号为ＳＡＬＷ2ＦＫＯＨＡ680573、发动机号码为1125402306ＤＴ；证据5可证明闽Ｃ×××××号车辆于2018年5月22日申请转移登记至案外人名下。证据3、4及证人柯某、吴某的证言，系证明原告的父母单方用于订婚宴请亲友产生的费用，不属婚姻无效关系中的财产范围，也不属于一方给付给另一方的彩礼，故与本案不具关联性，其证据效力本院不予认定。原告已确认收到被告的聘金600000元，故对被告提供的证据Ａ1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证据Ａ1可证明原告于2017年11月21日收到被告的母亲庄艳雅支付的聘金600000元的事实。证据Ａ2系录像资料，原告对该录像资料内容所记载的原、被告举行订婚仪式过程没有异议，且确认被告在订婚时带车辆、金饰、手表和钻石首饰到原告家，为此，对证据Ａ2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该录像资料记载的内容，可证明被告在订婚时送到原告家中的彩礼有：金块28块、金项链4条、金手镯4对、金戒指8枚、白金钻石手镯1个、白金项链及钻石坠子1条、钻石戒指1枚、手表1块，而原告也送给被告钻石戒指1枚。原告主张被告交付彩礼后又在订婚宴结束带回，但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且该主张与当地习俗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提供的证据Ａ3中的营业执照及汇款记录来源于晋江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及中国建设银行晋江分行，真实性本院均予以确认，该证据可证明被告的母亲庄艳雅自2017年8月22日至2017年10月7日间，分四次支付给晋江市青阳锦福金银首饰行经营者庄境垒568200元的事实；被告主张证据Ａ3中的照片来源于证据Ａ2中的视频资料截图，照片内容体现的首饰数量有金项链4条、金手镯4对、金戒指8枚、金块28块、钻石戒指2枚（佩戴在原、被告手中各1枚）及手表1块，经与证据Ａ2的视频资料比对，内容确实相符；证据Ａ3的保证单内容载明：正范版周生生金块28块，钻石手镯、钻石坠及项链计3件，成品16件，总金额为473700元；被告主张保证单中的成品16件为首饰4套、每套4件［即金项链1条，金戒指2枚，金手镯1对（每对2个）］，4套首饰中的金项链分别是金项链1条、金排链1条、金龙凤排链1条、金泰国链1条，结合证据Ａ2的录像资料内容所反映的被告在订婚时送到原告家中的彩礼，可以证明被告确曾持有该保证单上所记载的首饰，其主张该保证单上的首饰现由原告持有，本院予以支持；因此，经与被告提供的保证单及原、被告订婚当日的录像资料相比对，可以认定原告现持有被告彩礼有：总重为528.84克、价值为155800元的金戒指8枚、金手镯4对、金项链1条、金排链1条、金龙凤排链1条、金泰国链1条，价值为308400元的周生生一两重金块28块，价值9500元的白金钻石手镯1个、白金项链及钻石坠子1条，钻戒1枚，手表1块；因证据Ａ2的视频资料不能分辨手表的品牌，故被告主张该手表为欧米茄牌手表，本院不予采信。证据Ａ4系被告单方购买糖果等的费用，且被告未对该费用提出诉求，故与本案不具关联性，其证据效力本院不予认定。证据Ａ5中的银行汇款明细来源于金融单位，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该证据可证明被告之母庄艳雅于2017年的8月14日、9月21日及11月24日，三次分别转账500000元、410000元、18780元给魏某；原告提供的证据2中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注册登记联及货物进口证明书，均可证明通利公司是本案诉争车辆的销售方，通利公司虽未出庭作证，但其对车辆销售情况所作证言，与原、被告提供购车相关证据反映的购款车支付、购置税缴纳、机动车注册登记等事实相吻合，故对通利公司出具的证据Ａ6及Ａ5中的证明的真实性，本院均予以确认；通利公司出具二份证明同时可证明魏某是通利公司的工作人员，且本案诉争车辆的购车合同由被告签订、庄艳雅出资所购，而非原告所购。证据Ａ7、Ａ8分别来源于金融、税务单位，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因魏某为证据Ａ7的汇款人、出具证据Ａ8的税务机关为收款人，且证据Ａ7、Ａ8同日形成、汇款金额与纳税金额相同，证据Ａ8中备注的车辆厂牌、型号、识别代号为本案诉争的车辆，现被告为证据Ａ8原件的持有人，其主张本案诉争的车辆购置税由魏某代为缴纳，本院予以采信。证人魏某既是通利公司的工作人员，又是本案诉争车辆销售的经办人，其出庭作出作言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其证言可证明本案诉争车辆系被告的母亲出资所购，并按被告父亲的要求登记在原告名下。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7年7月左右，原告在被告的母亲庄艳雅向其提亲后与被告相识，同年8月14日，庄艳雅出资为被告向通利公司购买车辆识别代号为ＳＡＬＷＡ1ＦＫＯＨＡ680573、发动机号码为1125402306ＤＴ的英路揽胜2993ＣＣ柴油路虎ＲａｎｇｅＲｏｖｅｎＳｐｏｒｔ车辆一辆，购车款为828000元，加上购置税等其他费用后共928780元；提车后，通利公司接受被告委托代为办理了车辆注册登记，车牌号为闽Ｃ×××××号，并按被告父母的要求将车辆登记在原告名下。2017年11月21日，庄艳雅向原告支付聘金600000元，同月28日，原、被告按当地习俗举行订婚仪式，被告交付给原告的彩礼有：总重为528.84克、价值为155800元的金戒指8枚、金手镯4对、金项链1条、金排链1条、金龙凤排链1条、金泰国链1条，价值为308400元的周生生一两重金块28块，价值9500元的白金镶钻石手镯1个、白金项链及钻石吊坠1条，镶钻戒指1枚，手表1块；原告当天也交付给被告镶钻戒指1枚。订婚仪式结束后，被告将开到原告家订婚的闽Ｃ×××××号英路揽胜越野车开回。××××年××月××日，原、被告办理了结婚登记，因原告在大学就读尚未毕业，因此双方尚未按民俗举办婚礼。2018年7月10日，原告请求宣告与被告之间的婚姻无效，经审理后，本院于2018年12月7日作出（2018）闽0582民初8767号民事判决宣告原、被告的婚姻无效。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被告虽经登记结婚，但双方的婚姻关系已被本院作出的民事判决宣告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二条关于“无效或被撤销的婚姻，自始无效。”的规定，原、被告的无效婚姻应当视为双方未办理结婚登记手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双方未办理结婚手续的，当事人请求返还按照习俗给付彩礼款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根据上述规定，被告在订婚时按民俗给付给原告的聘金600000元，总重量为528.84克的黄金首饰，一两重金块28块及价值9500元的镶钻白金首饰均属于彩礼，且原告在校就读尚未毕业，未按当地习俗与被告举行婚礼并共同生活，故被告要求原告返还上述彩礼的诉请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主张上述首饰的价值为473700元，若原告无法返还则应以473700元为限予以折价赔偿。被告交付给原告的镶钻戒指1枚及手表1块无相对应的购买票据，仅凭录像资料不能明确镶钻戒指的成色、重量及价值，也不能辩明手表为欧米茄品牌，故被告提出返还镶钻戒指1枚及手表1块的诉讼请求不明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请求返还价值497280元的黄金首饰，除镶钻戒指1枚外，其余的均不能举证证明交付给被告的相关证据，且交付给被告的镶钻戒指仅凭录像资料同样不能明确其成色、重量及价值，故对原告提出的上述返还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其订婚宴请所支出的费用150072元及精神损失费1000000元，该诉求均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车牌号为闽Ｃ×××××号的英路揽胜越野车虽登记在原告名下，但被告主张婚前由其母亲出资购买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该车辆应认定为被告的婚前财产；因该车在原、被告订婚前后均为被告占有及使用，并未交付给原告，故被告要求原告返还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上述车辆系其以现金购买，但不能提供相应的付款证据，且该主张未得到车辆销售方的认可，故原告主张车辆由其购买不成立，其要求被告返还购车款828000元，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四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曾某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告庄某聘金600000元及如下首饰：总重为528.84克的金戒指8枚、金手镯4对、金项链1条、金排链1条、金龙凤排链1条、金泰国链1条；周生生一两重金块28块；白金镶钻石手镯1个、白金项链及钻石吊坠1条；对无法返还的首饰部分则以473700元为限折价赔偿； 二、驳回原告曾某的诉讼请求； 三、驳回被告庄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22084元，由原告曾某负担17005元、被告庄某负担507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林裕雄 审判员  杨白兰 审判员  陈世铁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许玉娇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 第十二条无效或被撤销的婚姻，自始无效。当事人不具有夫妻的权利和义务。同居期间所得的财产，由当事人协议处理；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根据照顾无过错方的原则判决。对重婚导致的婚姻无效的财产处理，不得侵害合法婚姻当事人的财产权益。当事人所生的子女，适用本法有关父母子女的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四条人民法院审理无效婚姻案件，涉及财产分割和子女抚养的，应当对婚姻效力的认定和其他纠纷的处理分别制作裁判文书。 第十条当事人请求返还按照习俗给付的彩礼的，如果查明属于以下情形，人民法院应当予以支持： （一）双方未办理结婚登记手续的； （二）双方办理结婚登记手续但确未共同生活的； （三）婚前给付并导致给付人生活困难的。 适用前款第（二）、（三）项的规定，应当以双方离婚为条件。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javascript:SLC(183386,0)?)〉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法官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七条在申请执行时效期间的最后六个月内，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障碍不能行使请求权的，申请执行时效中止。从中止时效的原因消除之日起，申请执行时效期间继续计算。 第二十八条申请执行时效因申请执行、当事人双方达成和解协议、当事人一方提出履行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申请执行时效期间重新计算。 第二十九条生效法律文书规定债务人负有不作为义务的，申请执行时效期间从债务人违反不作为义务之日起计算。 －14－ －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