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刑终652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鸿珍，男，1991年2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安徽省望江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1月1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8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俞伙金，福建秦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审理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鸿珍犯盗窃罪一案，于2019年2月25日作出（2019）闽0582刑初57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林鸿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泉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文波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林鸿珍及辩护人俞伙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5月至2018年1月间，被告人林鸿珍到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晋江市××盗窃家禽，共实施盗窃13起，可查明赃物价值共计15403.4元（币种人民币，下同）。具体盗窃事实如下： 1.2017年5月的一天凌晨，被告人林鸿珍到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镇××村坑仔新村路口，盗走被害人郑某圈养于此处的8只公鸡、1只母鹅（均无法估价）。 2.2017年6月的一天凌晨，被告人林鸿珍再次到上述地点，盗走被害人郑某5只母鸡、3只正番鸭、1只母鹅（均无法估价）。 3.2017年8月的一天凌晨，被告人林鸿珍到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镇河市村河格头三叉路口，盗走被害人倪某2圈养于此处的10只母鸡（无法估价）。 4.2017年9月的一天凌晨，被告人林鸿珍到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镇××村坑仔新村路口，盗走被害人郑某圈养于此处的9只公鸡、9只番鸭（均无法估价）。 5.2017年10月28日凌晨，被告人林鸿珍到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镇河市村河格头三叉路口，盗走被害人王某2圈养于此处的4只母鸡、1只公鸡、11只正番鸭（价值共1897.6元）。 6.2017年11月23日凌晨，被告人林鸿珍到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镇××村土岭小溪边被害人洪某1家门口，盗走被害人洪某1圈养于此处的3只正番鸭、4只公鸡、3只母鸡（价值共790.8元）。 7.2017年11月23日凌晨，被告人林鸿珍到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镇××村下大河篮球场边，盗走被害人吴某圈养于此处的8只母鸡、2只公鸡、10只小鸡、3只正番鸭（价值共1829.4元）。 8.2017年12月7日凌晨，被告人林鸿珍到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镇南塘村310县道后厝路口边，盗走被害人骆某圈养于此处的5只番鸭、2只母鸡（均无法估价）。 9.2018年1月3日凌晨，被告人林鸿珍到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镇河市村下河市3号对面，盗走被害人倪某1圈养于此处的9只正番鸭（价值1279.8元）。 10.2018年1月3日凌晨，被告人林鸿珍到福建省洛江区××镇河市村土楼下房屋边，盗走被害人王某1圈养于此处的12只公鸡、9只正番鸭（价值共2346.3元）。 11.2018年1月7日凌晨，被告人林鸿珍到晋江市××镇××村××号门口，盗走被害人赵某圈养于此处的17只鸡（价值共1208.7元）、3只正番鸭（价值共332.4元）。案发后，公安机关追回被盗14只鸡、3只正番鸭并发还被害人赵某。 12.2018年1月9日凌晨，被告人林鸿珍到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镇庄××村××庄××号门口，盗走被害人洪某2圈养于此处的24只正番鸭（价值3579.5元）。 13.2018年1月9日凌晨，被告人林鸿珍到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镇××村××房小区工地旁，盗走被害人赖某圈养于此处的14只正番鸭、6只公鸡、1只母鸡（价值共2138.9元）。 上述被害人郑某、洪某1、王某1、洪某2、赖某均系六十周岁以上的老年人。 另查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林鸿珍处扣押到作案工具斯柯达牌小车一部。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郑某、倪某2、王某2、洪某1、吴某、骆某、倪某1、王某1、赵某、洪某2、赖某陈述，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价格认定结论书，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及照片，车辆信息表，抓获及破案经过说明，户籍证明等证据，被告人林鸿珍在一审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原判认为，被告人林鸿珍的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林鸿珍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鸿珍多次盗窃，且部分被害人系六十周岁以上的老年人，酌情予以从重处罚；本案已部分追赃，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据此，原审法院依法作出判决：一、被告人林鸿珍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二、责令被告人林鸿珍退赔被害人王某2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897.6元，退赔被害人洪某1的经济损失人民币790.8元，退赔被害人吴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829.4元，退赔被害人倪某1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279.8元，退赔被害人王某1的经济损失人民币2346.3元，退赔被害人赵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213.3元，退赔被害人洪某2的经济损失人民币3579.5元，退赔被害人赖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2138.9元，退赔被害人郑某、倪某2、骆某的相应经济损失。三、未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斯柯达牌小车一部，由扣押机关晋江市公安局予以没收。 上诉人林鸿珍诉称，一审法院未查清其盗窃被害人郑某、倪某2、骆某的家畜数量，仅凭被害人陈述予以认定，事实认定不清、程序违法；对其盗窃的鸡鸭价值评估明显偏高；其已退赔所有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交纳了罚金，有积极的悔罪表现；其身患重大传染性疾病，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提出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 出庭检察员认为，一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林鸿珍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系侦查机关依法收集并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属实，证据的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上诉人林鸿珍在一审宣判后向一审法院缴纳了罚金人民币2000元并退出赃款人民币14075.6元暂收于晋江市人民法院。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福建省政府非税收入票据、人民法院司法暂收款凭证。 上述证据经本院庭审举证、质证，证据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提出的一审法院未查清其盗窃被害人郑某、倪某2、骆某的家禽数量，仅凭被害人陈述予以认定，事实认定不清、程序违法的意见。经查，上诉人林鸿珍归案后对其实施盗窃的事实均供认在案并对作案地点进行辨认，且在一审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的盗窃的家禽数量进行了确认，除被害人郑某、倪某2、骆某外的其他八名被害人发现财物被盗后均及时报警，且对被盗窃的时间、家禽数量、特征等内容的陈述均比较客观、真实，足以采信，一审据此认定本案的犯罪数额正确。上诉人林鸿珍提出的相关上诉意见缺乏事实根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提出的原判对其盗窃的鸡鸭价值评估明显偏高的意见。经查，本案价格认定结论书系有资质的价格认定的机构和人员依照法定程序作出，依法可以作为定案根据，原判综合本案的证据对上诉人林鸿珍盗窃的鸡鸭价值作出的认定并无不当。上诉人提出的该上诉意见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林鸿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上诉人林鸿珍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林鸿珍多次盗窃，且部分被害人系六十周岁以上的老年人，酌情予以从重处罚。本案已部分追赃，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原判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一审宣判后上诉人林鸿珍退出大部分赃款并缴纳罚金，本可以予以从轻处罚，但原判已充分考虑其法定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对其所作的量刑适当，故不宜对其进一步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林鸿珍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上诉意见与其罪责不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2019）闽0582刑初573号刑事判决的第一、三项； 二、撤销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2019）闽0582刑初573号刑事判决的第二项； 三、暂收于晋江市人民法院的上诉人林鸿珍退出的赃款人民币14075.6元，依法发还相应被害人，其中发还王某2人民币1897.6元、洪某1人民币790.8元、吴某人民币1829.4元、倪某1人民币1279.8元、王某1人民币2346.3元、赵某人民币213.3元、洪某2人民币3579.5元、赖某人民币2138.9元，责令上诉人林鸿珍继续退赔被害人郑某、倪某2、骆某的相应经济损失。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忠俊 审判员  张加典 审判员  姚顺坡 二〇一九年六月十八日 书记员  施雪灵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或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