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黑08行初8号原告肖慧军，男，1956年9月12日出生，汉族，黑龙江省腾达出租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经理，现住黑龙江省佳木斯市桦南县。被告桦南县人民政府，住所地黑龙江省桦南县桦南镇新兴路1号。法定代表人梁庆民，县长。委托代理人徐德行，桦南县司法局主任科员。第三人桦南县道路运输管理站，住所地黑龙江省桦南县前进路北段运政大楼。法定代表人金李秋，站长。委托代理人栗权，该站出租股长。委托代理人郭成林，该站法律顾问。原告肖慧军不服被告桦南县人民政府于2018年12月4日作出的桦政复决[2018]1031号行政复议决定，于2019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1月7日立案后，于2019年1月8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于4月5日向第三人桦南县道路运输管理站送达起诉状副本及参加诉讼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肖慧军,被告桦南县人民政府的副县长徐景新及其委托代理人徐德行,第三人桦南县道路运输管理站的法定代表人金李秋及其委托代理人栗权、郭成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桦南县人民政府于2018年12月4日作出桦政复决[2018]1031号行政复议决定。该决定认定，2018年10月14日桦南县道路运输管理站执法人员栗权、李大平接到举报，在桦南县星光家园小区路检发现肖慧军驾驶的黑龙江省腾达出租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所有的黑Ｄ×××××号小型轿车在没有经过有关部门的批准办理《道路运输证》的情况下，悬挂出租车顶灯，喷涂出租车标志上路行驶。桦南县道路运输管理站依据《道路运输管理条例》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的规定，向车辆驾驶员肖慧军下达黑桦运罚[2018]63101401号《交通运输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扣押该车。被告认为，被申请人桦南县运输管理站作出的黑桦运罚[2018]63101401号交通运输行政强制措施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但扣押车辆期限为60日无法律依据，依法予以撤销。申请人肖慧军要求赔偿经济损失的复议请求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决定撤销被申请人桦南县道路运输管理站作出的黑桦运罚[2018]63101401号交通运输行政强制措施决定。申请人赔偿经济损失的复议请求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原告肖慧军诉称：一、第三人桦南县道路运输管理站作出的黑桦运罚[2018]63101401号交通运输行政强制措施决定程序违法。黑Ｄ×××××号出租车系黑龙江省腾达出租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所有，第三人认为该车涉嫌违法，作出黑桦运罚[2018]63101401号交通运输行政强制措施决定，行政相对人应为该车所有人，不应以该车驾驶员（原告）为相对人，因此第三人作出的扣押车辆决定程序违法。二、第三人桦南县道路运输管理站作出的黑桦运罚[2018]63101401号交通运输行政强制措施决定适用法律错误。第三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六十二条的规定作出扣押车辆的决定，属适用法律错误。该法条没有赋予第三人享有扣押出租车的权利。综上，第三人作出的交通运输行政强制措施决定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撤销。被告桦南县人民政府以第三人作出的交通运输行政强制措施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扣押车辆期限为60日无法律依据为由，作出撤销的复议决定，没有支持原告的赔偿请求。请求：一、撤销被告桦南县人民政府作出的桦政复决[2018]1031号行政复议决定；二、由被告赔偿扣押黑Ｄ×××××号车辆的损失48000.00元；三、由被告承担诉讼费。原告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一、黑Ｄ×××××出租车辆的《机动车行驶证》和《机动车辆登记证书》，欲证明黑Ｄ×××××号轿车没有喷涂标识，没有改变颜色，与车辆注册登记相符。黑Ｄ×××××号轿车的所有人是腾达公司，原告肖慧军不具备行政相对人资格，侵犯了实际车辆所有人的诉讼权利。二、黑龙江省腾达出租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工商营业执照》一份，欲证明：1.扣押的黑Ｄ×××××号车辆取得合法资格，登记在黑龙江省腾达出租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名下，与《工商营业执照》登记注册的名称一致。2.原告肖慧军不是车辆的所有人和经营者，是《巡游出租汽车服务管理规定》第23条、第47条中规定的驾驶员。三、黑运政垦字000021号《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副本一份，欲证明：1.腾达公司的《道路经营许可证》与《工商营业执照》中名称一致，是一个企业。被告不采信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2.被告认定黑Ｄ×××××号车辆未取得《道路运输许可证》是错误的。3.黑Ｄ×××××号车辆依法取得《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被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62条规定扣押车辆，是适用法律错误。扣押车辆的行政行为超出法律的权限和范围。四、黑龙江省腾达出租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明一份，欲证明：1.原告肖慧军与腾达公司是聘用关系，黑Ｄ×××××号出租车所有权、经营权是腾达公司，原告是驾驶员。车辆被扣押时黑龙江省腾达出租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主管领导主动愿意接受处理和处罚。2.被告要求肖慧军提供《道路运输许可证》没有法律依据，是违法的。法律明确规定个人没有资格和资质申请《道路运输许可证》，必须由公司申请《道路运输许可证》。3.第三人作出的行政强制措施决定违反法定程序，剥夺车辆所有人的合法权利。五、原告肖慧军与黑龙江省腾达出租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签定的《聘用合同书》一份，欲证明：1.肖慧军与腾达公司存在劳动合同关系，原告是驾驶员，驾驶黑Ｄ×××××车辆是公司行为，为公司创造利润和价值。2.肖慧军与腾达公司的利润分配和工资收入，肖慧军每月经营收入6000.00元，向腾达公司交纳每月3000.00元的承包费。扣押车辆的行政行为违法，应赔偿扣押车辆8个月的经济损失48000.00元。六、黑龙江省增值税普通发票两张，欲证明：1.证明车牌号为黑Ｄ×××××的轿车的经营收入，每月基本收入7184.00元，向国家纳税215.00元。2.证明原告要求赔偿有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第三人的扣车行为是违法行为，违法行为必须按照当地出租车辆的平均营运收入依法赔偿。被告桦南县人民政府辩称，2018年10月14日，第三人桦南县道路运输管理站的执法人员栗权、李大平接到桦南县出租车经营者举报，肖慧军驾驶黑Ｄ×××××号小型轿车，喷涂出租车标志，悬挂出租车灯。经查发现肖慧军驾驶黑龙江省腾达出租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所有的黑Ｄ×××××号小型轿车，因其无法出示巡游出租车道路运输证和驾驶员从业资格证，第三人桦南县运输管理站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六十二条的规定作出黑桦运罚[2018]63101401号交通运输行政强制措施决定，扣押违法车辆60日。被告认为，第三人作出的交通运输行政强制措施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原告属非法营运，不能产生合法收入，不应得到赔偿。但扣押车辆期限为60日无法律根据，故撤销黑桦运罚[2018]63101401号交通运输行政强制措施决定。综上，被告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桦南县人民政府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是：一、行政复议决定书、送达回证、答辩状、送达通知书、立案审批表、行政复议申请书，欲证明其作出的桦政复决[2018]1031号行政复议决定证据确凿，法律依据充分，并依法告知了原告权利义务和救济途径。二、原告在行政复议时提交的黑龙江腾达出租汽车运输公司取得的《工商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黑龙江腾达出租汽车运输公司取得的运政垦字000021号《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复印件一份、黑龙江腾达出租汽车运输公司登记注册黑Ｄ×××××号《机动车登记证书》和《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各一份、肖慧军身份证复印件一份、第三人作出的交通运输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复印件一份及第三人在行政复议时提交的执法人员证件复印件、询问肖慧军的笔录、黑Ｄ×××××号车辆照片、黑桦运罚[2018]63101401号交通运输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及送达回证，欲证明第三人作出行政行为事实清楚。第三人桦南县道路运输管理站述称：一、原告肖慧军驾驶的黑Ｄ×××××号小轿车在未取得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道路运输证及从业资格证的情况下，从事巡游出租汽车经营活动，第三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六十二条、《巡游出租车经营服务管理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七项、第四十五条第一项、第三项的规定，对原告驾驶的黑Ｄ×××××号冒牌出租车依法采取强制措施是合法的，是完全正确的。二、原告是违法行为的主体，其驾驶的三无车辆擅自从事巡游出租经营活动是违法行为。这种违法行为与驾驶的车辆所有权没有任何关联。黑龙江省腾达出租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虽然取得了桦南县市场监督管理局颁发的营业执照，但依据法律规定先照后证的原则，该公司本应持该营业执照到行业主管部门申请办理行政许可，而至今该公司并未取得道路运输主管部门的任何行政许可。三、第三人作出的黑桦运罚[2018]63101401号交通运输行政强制措施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因工作人员的笔误将30日误写为60日，按有关规定已下达了解除强制措施的通知书，但原告至今未到第三人单位领取车辆，原告以此为由，请求赔偿经济损失，没有法律依据。第三人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对原告所举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只能证明车辆的所有权是腾达公司。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在案发时向被告提供的营业执照是2016年的。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这份营业执照只能证明企业合法，并不能证明其他问题。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问题有异议。原告提供的证据业户名称为黑龙江省腾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工商营业执照名称是黑龙江省腾达出租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即使名称相同，发证机关是黑龙江省农垦出租汽车管理相关部门，并非桦南县道路运输管理部门发放的证件。即使取得了桦南县道路运输管理部门的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按照法律规定，参与营运的车辆也应有道路运输许可证，跟公司是否取得道路运输许可证无关。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原告反复强调车辆所有权人是黑龙江省腾达出租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驾驶人不是车辆所有人、不是经营者，但车辆只是违法行为的工具，实施涉嫌违法行为的人是驾驶员肖慧军，故采取行政强制措施的对象是车辆驾驶员并无不当。根据法律规定，从事客运经营应依法获得许可，进行营运的车辆应依法取得车辆营运证，跟车辆的所有权人，车辆所在的公司无关，即上路行驶运营的车辆应当随车携带道路运输许可证。对证据五的真实性和证明问题均有异议。肖慧军向被告提出复议申请时，因其诉求中有赔偿请求，被告要求其举证，其未举证，合同签订日期是2018年1月1日，合同的真实性无法考证，原告未向被告提供过该合同。无论车辆所有人是谁，肖慧军是驾驶者，也是涉嫌违法行为人，与车辆所有人及公司无关。对证据六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发票只体现运费，是黑龙江省腾达出租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缴纳的税款，体现不出是哪辆车的运费，此份证据与本案无关联。第三人对原告所举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问题有异议。该车辆是非营运车辆，不能上道营运。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问题有异议。该营业执照在经营范围里已明确告知依法需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而出租车运输行业是国家规定的由行政主管部门批准的项目，至今原告没有取得交通运输部门颁发的任何许可证，所以不能证明原告要证明的问题。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及证明的问题均有异议。该许可证不能证明原告所要证明的问题。该许可证如果是真实的，应当到农垦相关部门去办理相应手续，在农垦的管辖范围内进行经营。腾达公司称其有经营权，但第三人从未给腾达公司发放过任何道路许可证。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质证意见同被告意见。对证据五的真实性和证明的问题均有异议。原告与腾达公司于2018年1月1日签订的合同涉嫌恶意串通，腾达公司没有经营许可证明，是不允许经营的，所以签订的合同也是无效的。对证据六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此证据证明不了原告缴纳的税款是非法营运出租车的收入税款。原告对被告所举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问题有异议：1.该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充分，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原告没有驾驶出租车，该车是停放在小区内，而且没有改变车的颜色，没有喷涂出租标示，也没有悬挂出租车灯，该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行政复议机关发现第三人的扣押期限为60日时，应当依法确认第三人扣押车辆的行政行为违法，该行政复议决定袒护第三人，仅认定扣押60日无法律依据，原告认为无法律依据就是违法行为，因此该复议决定书不合法，应当依法撤销。对证据二中原告向复议机关提交的证据材料无异议，对第三人向复议机关提交的证据材料有异议：1.对执法人员的真实性有异议，原告的车被扣押的时候不是栗权和李大平执法。原告并未驾驶黑Ｄ×××××号车辆，而是前往第三人单位进行询问，等原告回到现场后该车已被拖走。第三人提供的照片上没有执法人员，不是执法人员拍的，没有执法时间、地点。黑Ｄ×××××号车辆没有喷涂出租标示，也没有悬挂出租车灯，被告的复议决定没有查明事实。2.对原告的询问笔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原告没有驾驶黑Ｄ×××××号车辆。3.照片中的出租车不是在执法现场拍摄的，明显是在某个小区拍摄的，不是执法人员拍摄的，按法律规定执法人员必须两人以上在现场，出现在照片里，才能证明照片是执法过程中拍摄的。事实证明照片中该车是静止状态拍摄的，该车不是从原告处扣押的，是从星光家园小区开走的。第三人提供的这份证据证明的事实及交通运输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中阐述的事实都与当时的事实不符，被告的行政复议决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4.[2018]63101401号《交通运输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原告收到并签字，无异议。第三人对被告所举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所举证据一、证据二、证据四，被告所举证据一、证据二中的工商营业执照复印件、黑Ｄ×××××号机动车登记证书复印件、黑Ｄ×××××号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肖慧军的身份证复印件、执法人员证件复印件、第三人询问肖慧军的笔录、黑Ｄ×××××号车辆照片、黑桦运罚[2018]63101401号交通运输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的送达回证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本院予以认定有效。原告所举证据三系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副本复印件，并非原本，且业户名称为黑龙江省腾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不能证实与黑龙江省腾达出租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是同一公司，缺乏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所举证据五聘用合同的签订时间与原告肖慧军的询问笔录不一致，缺乏真实性，本院不予认定。原告所举证据六不能证明其待证事实，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被告所举证据二中的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副本复印件的认证意见同原告所举证据三的认证意见。被告所举证据二中第三人作出的黑桦运罚[2018]63101401号交通运输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对其合法性不予认定。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14日，第三人桦南县道路运输管理站的执法人员发现黑龙江省腾达出租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所有的黑Ｄ×××××号奇瑞QQ小型轿车悬挂出租车顶灯，喷涂出租车标志，该车驾驶员为原告肖慧军。因原告不能提供该车的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道路运输证（即车辆营运证）及从业资格证，第三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六十二条的规定，于当日对原告作出黑桦运罚[2018]63101401号交通运输行政强制措施决定，扣押违法车辆60日。原告对此不服，向被告桦南县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请求撤销该行政强制措施决定，并赔偿停运损失12000.00元。被告认为，第三人作出的黑桦运罚[2018]63101401号交通运输行政强制措施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但扣押车辆期限为60日无法律依据，依法予以撤销，原告要求赔偿经济损失的复议请求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不应支持。被告于2018年12月4日作出桦政复决[2018]1031号行政复议决定，撤销第三人作出的黑桦运罚[2018]63101401号交通运输行政强制措施决定，对原告的赔偿请求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六十二条规定，道路运输管理机构的工作人员在实施道路运输监督检查过程中，对没有车辆营运证又无法当场提供其他有效证明的车辆予以暂扣的，应当妥善保管，不得使用，不得收取或者变相收取保管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查封、扣押的期限不得超过三十日；情况复杂的，经行政机关负责人批准，可以延长，但是延长期限不得超过三十日。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根据上述规定，第三人桦南县道路运输管理站的执法人员于2018年10月14日发现黑龙江省腾达出租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所有的黑Ｄ×××××号奇瑞QQ小型轿车从事巡游出租汽车经营活动，因该车驾驶员原告肖慧军不能提供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道路运输证（车辆营运证）及从业资格证，第三人于当日对原告作出黑桦运罚[2018]63101401号交通运输行政强制措施决定，对违法营运车辆实施扣押六十日的强制措施，该扣押期限超过三十日，属滥用职权。原告对该交通运输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不服，向被告桦南县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因该交通运输行政强制措施决定对违法营运车辆的扣押期限超过法定三十日的扣押期限，以及非法营运车辆不产生合法的停运经济损失，被告据此作出桦政复决[2018]1031号行政复议决定，撤销第三人作出的黑桦运罚[2018]63101401号交通运输行政强制措施决定，对原告的赔偿请求不予支持。该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和理由与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肖慧军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00元，由原告肖慧军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石广玉审判员  肖宇峰审判员  卢伟艳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覃 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