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4）东二法刑初字第757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男，1985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野县。系本案被害人。被告人吕某某（自报），男，1974年6月18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蓬溪县人，初中文化，个体户，住蓬溪县。曾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09年3月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09年9月2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3年11月6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辩护人刘权德，广东瑞轩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庆怀，广东达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某（自报），男，1980年8月18日出生，汉族，河南省舞钢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舞钢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3年5月2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被告人何某某（自报），男，1989年3月4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华坪县人，高中文化，无业，住华坪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3年6月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被告人李某（自报），男，1973年7月26日出生，汉族，四川省遂宁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遂宁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3年7月5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二区检刑诉（2014）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某某、张某某、何某某、李某犯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4年4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以下简称原告人）暨被害人于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合并审理。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旭岑出庭支持公诉，原告人于某，被告人吕某某、张某某、何某某、李某及被告人吕某某的辩护人刘权德、王庆怀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公诉机关于2014年7月2日以补充侦查为由建议本院延期审理，并于同月30日建议本院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称，一、2012年3月17日1时许，“洪平”（另案处理）在东莞市大岭山镇x号公馆二楼大厅处与保安员被害人唐某某、卢某某等人发生矛盾，“洪平”怀恨在心，遂纠集被告人李某和十多名男子（均另案处理）手持刀或水管窜至大岭山中学对面的沙县小吃店附近伺机报复。2时许，当唐某某、卢某某下班后行至沙县小吃店准备吃宵夜时，李某等十多名男子持刀将唐某某、卢某某砍伤。作案后，李某等人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唐某某、卢某某所受损伤均为轻伤。二、2013年5月16日3时许，被告人吕某某因与被害人张某发生口角，吕怀恨在心遂纠集被告人张某某、何某某、李某和陈某某、“娇娃”、“海军”等十几人（均另案处理）持砍刀或钢管窜到东莞市大岭山镇月山村月山路x号一小店门口伺机报复。后见张某与被害人于某、呼某某等人正在呼的小店内喝茶，吕某某、张某某、何某某、李某等人即持械冲进店内，对张某、于某等人进行殴打，并将店内的一台雀友牌麻将机（约价值2500元）、一台组装麻将机（约价值1600元）、一张木制茶几（约价值1600元）、两张沙发（约价值2000元）砸烂。作案后，吕某某等人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于某所受损伤为轻伤。公诉机关并向法庭提供了相应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吕某某、张某某、何某某、李某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五条的规定，构成了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原告人于某诉请判令被告人吕某某、张某某、何某某、李某赔偿其医疗费1097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0元，护理费1400元，误工费32000元，交通费2000元，营养费2000元，残疾赔偿金210816.4元，鉴定费1800元，共计263986.4元。并向法庭提交了相应证据。被告人吕某某辩称没有纠集人去伤害被害人，他也没有伤害被害人和砸东西。被告人张某某辩称他去现场只是劝架，他拿了一个棒球杆，但没有伤害被害人和砸东西。被告人何某某辩称吕某某去谈判叫他过去，他带了钢管，但没有打人和砸东西。被告人李某对两宗指控均辩称没有在现场，对第一宗的被害人均不认识。被告人吕某某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吕某某没有犯罪动机，没有纠集同案人去打人砸物，且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吕某某有实施犯罪的行为；2.涉案被毁财物没有鉴定，价值没有达到立案标准，吕某某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16日3时许，被告人吕某某因与被害人张某发生口角，吕怀恨在心遂纠集被告人张某某、何某某、李某和陈某某、“娇娃”、“海军”等十几人（均另案处理）持砍刀和钢管窜到东莞市大岭山镇月山村月山路X号一小店门口伺机报复。后见张某与被害人于某、呼某某等人正在呼的小店内喝茶，吕某某、张某某、何某某、李某等人即持械冲进店内，对张某、于某等人进行殴打，并将店内的一台雀友牌麻将机、一台组装麻将机、一张木制茶几、两张沙发砸烂。作案后，吕某某等人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于某所受损伤为轻伤。公安人员于2013年5月25日在东莞市大岭山镇帝京酒店旁将被告人张某某抓获；于2013年6月4日在大岭山镇兴和公寓307房将被告人何某某抓获；于2013年7月5日在大岭山镇金桔村八方酒店对面将被告人李某抓获；于2013年11月6日在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将被告人吕某某抓获。以上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于某的陈述和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5月16日3时许，他和姓张的朋友、小强、小塞、王某在大岭山镇月山村一小店里玩，姓张的朋友接到“废品龙”的电话。约十几分钟，“废品龙”（经辨认为吕某某）带了十几名男子手持砍刀进来砸店，吕某某踢了姓张的朋友一脚，张某某和何某某等人用砍刀砸店里的桌子和茶具等物品。他被其中一名男子拿砍刀砍伤头部和左手手臂。打了十几分钟后，吕某某就叫张某某和何某某等人离开现场，并带走了小强。经过辨认，他辨认出吕某某就是“废品龙”；还辨认出张某某、何某某就是案发时持砍刀并砸店的男子。2．被害人呼某某的陈述和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5月16日3时许，张某、于某等男子在他小店内喝茶，突然，“废品龙”（经辨认为吕某某）带了十几名手拿刀具和钢管的男子冲进来，吕某某对着张某说“你是不是很叼”，“大个子”叫店里的人别动，“娇娃”拿了一把关公刀朝于某方向砍了一刀，还有两名男子（其中一名手持钢管，另一名手持一把东洋刀）砸茶几上的茶具，用钢管和刀背打“赛赛”，他就拦住对方叫对方别打。然后他听到有人喊“走了”，那十几名男子就分别上了几辆车跑了。他看到于某头部和左手臂受伤，还发现“阿强”不见了，后听说“阿强”被对方抓走半小时后再回来。呼某某还证实店里的两台麻将机（一台雀友牌的，约价值2500元，一台组装的，约价值1600元）、一套沙发（约价值2000元）、一张茶几（约价值1600元）被砸烂。经过辨认，他辨认出吕某某就是“废品龙”，辨认出何某某就是与十几名男子一伙进店的男子。3．证人张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5月15日22时许他到大岭山镇18号公馆333号房和叶某某、“废品龙”（吕某某）等人一起喝酒，到16日1时他和吕某某发生口角后就先走了，后吃夜宵时遇到吕某某又吵起来，3时许，他和小强、小塞、王某就先走。3时30分许，他到月山村亚美厂门口斜对面一店铺里和王某、小塞、小强、王某、于某一起喝茶。约十几分钟后，吕某某打电话给他，后来就有四、五辆车开到店门口，十几名男子持刀棍跟着吕某某走进店内，吕某某踢了他一脚，其他十几名男子就开始砸东西。后他看到于某满身是血，就送于某去医院了。经过辨认，他辨认出张某某当时手持砍刀进店用刀砍店里的东西。4．证人李建新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5月16日3时许，他和于某、阿材、阿东、小塞在月山村一小店喝茶，十几分钟后，有十几名男子持刀棍冲进店内打人和砸店内的东西。他就问对方干什么，刚说完就有一名叫“娇娃”的男子把他拉上车。后他被带到一座山上，“娇娃”说要砍死他，张某某对娇娃说不要打他。然后对方到山脚下将他放走。经过辨认，他辨认出张某某就是手持狼牙棒进店砸店内的麻将机、茶几和玻璃的男子。5．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6．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验伤照片，证实被害人于某所受损伤已达轻伤。7．到案经过，证实抓获四被告人的情况8.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实吕某某的前科情况。9．被告人吕某某的供述和指认笔录，供述2013年5月15日晚，阿材莫名其妙叫他交人出来，他想问清楚怎么回事，就准备去太子城找阿材。“大个子”知道就说要陪他一起去，并开车载他去找阿材。后在月牙村“老虎”的办公室找到阿材，他问阿材怎么回事，阿材就说喝多了，这时，有五六名男子突然冲进来砸店、打人，他叫那些人不要乱来，还拦着一名男子叫那些人不要打，后他看见于某手臂流血了，那些男子就离开了。辩解没有召集别人，不知道“大个子”有没有。经过指认，他指认出案发现场。10.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和指认笔录，供述2013年5月16日2时许，他和“娇娃”、何某某及两名不认识的男子在何某某的租房内玩，后来“娇娃”接了个电话后说其老乡出了事，让他们一起过去看看。他们坐“娇娃”的车到达中福在线门口时，看到“大个子”、“龙哥”及几名男子在那里，中途何某某下车走了，后“娇娃”开车跟着“大个子”的车到达月山路“老虎”的小店。“娇娃”和坐在前座的男子持砍刀、他和车上另一名男子也各持一把棒球棍往店方向走去。差不多到店门口时，他看到“小强”，还有从“老虎”的店里走出来的七、八名男子，他就转身回到“娇娃”的车上，那名持砍刀的男子就把“小强”拉上车。后持砍刀的男子就开车到一个较偏僻的地方叫“小强”下车，“娇娃”也下了车，他怕“小强”出事也下了车，并拦住手持砍刀的男子。后来车开到石大路边时，持砍刀的男子就让“小强”自己下车，车到帝京酒店十字路口，他就下车回出租房了。辩解他到现场后听到店里有人喊“打架了”，就想看热闹，又怕被人误伤，所以就顺手在车后面拿了一根棒球棍下车。过程中他没有砸店、打人，也不知道于某是被谁打伤的。经辨认，他辨认出何某某。11.被告人何某某的供述和指认笔录，供述2013年5月16日2时许，“大个子”打电话给他说“龙哥”在大岭山有事，叫他们过去。后“波儿”（经辨认为李某）开车去接他到大岭山镇中福在线门口路边，他见到“龙哥”（经辨认为吕某某）、“大个子”、张某某、“小强”和几个陌生男子。吕某某说自己去跟人家谈判，“大个子”说叫上兄弟一起去。然后“大个子”就对其他人说“上车，一起走”。他们就开车到帝京酒店后面亚美厂路口处，吕某某下车打了约半个小时电话，“大个子”跟他们的人说“车上有家伙，准备一下给兄弟们”，并说跟着吕某某走。他们就开车跟着吕某某到月山村“老虎”的小店，吕某某、“大个子”、“海军”、“娇娃”和几名他不认识名字的男子先进了小店，李某从车尾箱拿出一根钢管给他，他就在后面跟着进去。进去后，他看到地上有一个茶具摔烂了，“马蛋”捂着自己的左手，估计是受伤了，当时吕某某在骂“马蛋”，他叫一名男子不要动。接着有人说快走。他和李某就走出该小店，并上了李某的车，李某把他送回出租屋。他还证实吕某某当时知道他们在场的，张某某是一起去的，并拿着一把砍刀站在店门口，李某手持砍刀在店内砸东西，他的刀是李某给的。他辩解没有砸店。经辨认，他辨认出吕某某就是“龙哥”，外号“废品龙”；李某就是“波儿”，陈某某就是“大个子”，任龙娇就是“娇娃”，辨认出张某某案发时手持砍刀站在店门口。经过辨认，他指认出东莞市大岭山镇月山村月山路161号店内就是案发现场。12.被告人李某的供述和指认笔录，供述2013年5月15日23时许，“阿兵”打电话给他说“废品龙”在大岭山镇18号公馆和人吵起来，叫他们过去看一下。他和“阿兵”就打的过去18号公馆，走到一楼大门口时，有一名男子对他们说上面吵了几句，没什么事，不用上去。他就打的回出租屋睡觉。他后来听说“废品龙”喝酒和人吵架后，又在大岭山镇月山村月山路一小店和对方“搞”起来了。他辩解没有到案发现场。经过辨认，他辨认出吕某某就是外号为“废品龙”的男子。另查明，原告人于某受伤后到东莞市大岭山医院住院治疗6天，花费医疗费10520.20元，出院后需休息4周。以上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出院记录，出院诊断证明书，医疗费发票，医疗费明细单及庭审笔录附卷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吕某某、张某某、何某某、李某结伙持械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损毁他人财物，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了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于2013年5月16日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的罪名不准确，本院予以纠正。经查，四被告人虽因琐事伺机报复张某，但四被告人到现场后随意殴打伤害无辜，任意损毁他人财物，破坏公共秩序，其行为应属于寻衅滋事罪。另外，公诉机关还指控被告人李某于2012年3月17日参与故意伤害被害人卢某某、唐某某，仅有被害人卢某某、唐某某的指证，被告人李某一直否认参与该案，且目前没有其他证据相印证，证据不够充分，对该部分指控不予支持。被告人李某对该部分指控的辩解，予以采纳。经查，被害人于某指证吕某某伙同张某某、何某某等十几名男子持械打他们和砸呼某某店内的东西；被害人呼某某指证吕某某伙同何某某等十几名男子持械打于某等人和砸他店内的东西；证人张某指证吕某某和他发生口角后，伙同张某某等十几名男子持械殴打他和于某，并砸毁呼某某店内的东西；证人李建新指证张某某等十几名男子持械砸呼某某店内的东西；被告人何某某在侦查阶段供述伙同吕某某、张某某、李某等多名男子持械到大岭山镇月山村月山路161号店内打人和砸东西；被告人张某某在侦查阶段供述伙同何某某等多名男子持械到月山路一小店，辩解去看热闹和劝架；被告人李某在侦查阶段供述“阿兵”告诉他吕某某在18号公馆和人吵架，叫他去看一下，他去了一下就走了，辩解没有在作案现场；被告人吕某某在侦查阶段供述伙同“大个子”去案发现场找张某理论，有五六名男子突然冲进店内打人砸东西，辩解没有结伙打人和砸店。以上证据相互印证，并结合现场勘查材料、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伤情照片，足以证实被告人吕某某与张某发生口角后，伙同张某某、何某某、李某等十几名男子持械到大岭山镇月山村月山路161号店内打人并砸毁店内东西的事实，故对被告人吕某某、张某某、何某某、李某的辩解及被告人吕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第1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吕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吕某某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四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致使原告人遭受经济损失，除承担刑事责任外，依法还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原告人诉请损失，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但其诉赔的范围、标准应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计算如下：1.医疗费：根据有效票据计算，医疗费为10520.20元。2.误工费：原告人称其是开摩托车搭客，月均收入为4000元，但原告人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故误工费按东莞市最低工资收入标准每月1310元计算，误工费计算为：1310元／月÷30天×34天（住院6天＋休息4周）＝1484.67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住院6天＝600元。4.护理费：原告人没有证据证实护理人员的情况，本院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护理的劳动报酬50元／天计算，原告人住院共6天，故护理费计算为：50元／天×6天=300元。5.交通费：原告人没有提供相应证据，但鉴于原告人就医确实存在交通费损失，本院酌情认定交通费为500元。以上合计为13404.87元，由被告人吕某某、张某某、何某某、李某连带赔偿给原告人于某。原告人诉请超出上述计算标准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人诉请的营养费，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人诉请的残疾赔偿金、伤残鉴定费，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审理范围，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被告人吕某某、张某某、何某某、李某的身份问题。根据四被告人归案后所供述的身份情况，经向其户籍所在地的公安机关发函核实，至今未得到回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二款“对于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确实无法查明其身份的，也可以按其自报的姓名移送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八十一条第一款第（七）项“被告人真实身份不明，但符合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的，应当依法受理”的有关规定，本院依法对本案被告人吕某某、张某某、何某某、李某以其自报身份予以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吕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6日起至2016年5月5日止。）二、被告人张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25日起至2015年5月24日止。）三、被告人何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4日起至2015年6月3日止。）四、被告人李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5日起至2015年7月4日止。）五、限被告人吕某某、张某某、何某某、李某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13404.87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员  陈灿钟人民陪审员  伍乃仁人民陪审员  梁筱婷二〇一四年十月十日书 记 员  邝中允第12页共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