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2民终132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农业路东16号2号楼5层。负责人：胡建国，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栓琴，女，1980年6月13日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晓戈，男，1988年11月23日生，汉族，住河南省三门峡市陕州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中心支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三门峡畅益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三门峡市陕州区神泉路五里河桥东。法定代表人：康海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乔军丽，河南永兴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审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三门峡市湖滨区崤山路西段水利水电技术开发公司办公楼一层。负责人：谢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晓戈，男，1988年11月23日生，汉族，住河南省三门峡市陕州区菜园乡石门村三组33号，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栓琴，女，1980年6月13日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庙李镇白庙村付33号付1号，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以下简称安邦财险河南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三门峡畅益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畅益运输公司）、原审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安邦财险三门峡支公司）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法院（2019）豫1202民初1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邦财险河南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畅益运输公司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畅益运输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1、事故发生时，赵林尚未获得经营性道路货物从业资格证书，根据保险条款规定，赵林驾驶营运车辆，无交通运输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损失，我公司均不赔偿。保险条款责任免除条款字体均加黑处理，畅益运输公司在投保人声明处写明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的内容和法律后果，我公司已履行了关于免责条款的明确说明义务，免责条款合法有效。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对于交通事故的损失，应当先在交强险保险范围内赔偿，不足部分再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本案畅益运输公司投保的保险条款中关于车上人员责任险的第四十二条第（九）款明确约定，应当由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付的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赵林作为车上人员因交通事故受伤，应当先由鲁Ｎ×××××车辆的交强险赔付，不足部分我公司再按照事故责任比例予以承担，我公司最多承担25796.69元。3、人身损害赔偿请求权是专属权利，属于不能转让之债，畅益运输公司持有的赵林转让人身损害赔偿权益的证明是无效的，其无权根据该证明主张赵林的相关人身损害赔偿金。赵林为畅益运输公司出具的证明没有明确的数额，也没有证据证明该损失已赔付给赵林，其诉求不应被支持。4、一审判决的伤残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错误，赵林是农村户口，伤残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进行计算，即使按河南城镇标准计算也应当是63748.38元（31874.19元/年×20年×10%）；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其女儿被抚养14年，按城镇标准计算应为14692.41元（20989.15元/年×14年×10%÷2）。5、畅益运输公司主张的赵林外地就医住宿费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该1000元不应被支持。畅益运输公司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1、从业资格证仅属于行政管理范畴，并非驾驶车辆必备证件，安邦财险河南分公司并没有明确告知驾驶员必须取得从业资格证才能驾驶车辆，有无从业资格证与事故发生不具有因果关联性，安邦财险河南分公司不能因此免责。2、安邦财险河南分公司应从保险合同成立生效之日起按合同约定履行赔偿义务。我公司为案涉车辆投保的机动车损失保险保额为18万，机动车车上人员险的保额为10万元，我公司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已超过保额，原审判决并无不当。3、我公司垫付了赵林的各项损失213688.87元，赵林也出具了权益转让证明，我公司已取得保险理赔的权利。本案是保险合同纠纷，车上人员的损失我公司已足额支付，安邦财险河南分公司应予以理赔。本案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的规定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的规定。4、一审提交的三门峡影苑饮食娱乐有限公司的证明、陕州区公安局原店派出所的证明、陕州区第二实验幼儿园的证明已充分证明赵林和妻女长期居住在城镇的事实。5、赵林在湛江住院期间，其父亲和妻子在医院陪护，虽无票据证明但是实际开支费用，一审酌定支持1000元是合理的。畅益运输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安邦财险河南分公司、安邦财险三门峡支公司按照保险合同约定赔偿我公司因交通事故遭受的经济损失420937.34元；2.本案诉讼费由安邦财险河南分公司、安邦财险三门峡支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5月29日00时15分，赵林驾驶豫Ｍ×××××重型仓栅式货车由海口往广州方向行驶，行至沈海高速公路3456公里处时，因未与前车保持足够采取措施的安全距离，致使车辆与前车由王照辉驾驶的反光标识不符合使用标准的鲁Ｎ×××××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鲁NMS65挂号挂车尾随碰撞，造成豫Ｍ×××××重型仓栅式货车驾驶员赵林、乘客黄贵森、林周文受伤，豫Ｍ×××××重型仓栅式货车车载货物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湛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第一大队第44081512018000001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赵林负事故的主要责任，王照辉负事故次要责任，黄贵森、林周文不负责任。事故发生后，豫Ｍ×××××车辆花费拖车费1698.47元，车辆运输费用16000元。当日，赵林在湛江岭南医院检查并住院治疗，2018年6月7日出院，住院9天，花费医疗费5001.49元。出院医嘱：继续院外治疗。2018年6月9日，赵林在三门峡市中心医院入院治疗，2018年7月2日出院，住院23天，花费医疗费25002.51元，出院医嘱：1.注意保持切口干洁，3天换药一次，切口如有红肿及渗出，及时就诊，若切口愈合良好，术后2周拆线；2.休息半年，3月内禁止右足负重，每月拍片复查，若骨折愈合良好，一年后取出内固定装置，费用大约8000元，以住院实际费用为准；3.注意加强营养，住院期间陪护一人；4.不适随诊。2018年9月28日，河南永兴律师事务所委托三门峡明珠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赵林的伤残等级进行鉴定，2018年10月24日，该鉴定所作出三明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244号鉴定意见书，认定赵林的伤残程度为十级伤残。花费鉴定费1000元。后，畅益运输公司委托三门峡市正平价格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对豫Ｍ×××××号重型仓栅式车的车辆损失进行鉴定，该评估机构于2018年7月9日作出三正鉴字（2018年）第45号鉴定结论书，认定豫Ｍ×××××号车辆的车损价值为162330元。花费评估费4000元。后，畅益运输公司对豫Ｍ×××××号车辆在三门峡龙腾汽车维修有限公司进行维修，花费维修费162330元。另查明，1.豫Ｍ×××××号车辆的所有权人为畅益运输公司，事故发生时，该车由赵林驾驶。赵林具有B2机动车驾驶证，有效期限为2016年12月16日至2022年12月16日。赵林具有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从业资格证，有效期限为2018年11月7日至2024年11月。2.豫Ｍ×××××号车辆在安邦财险三门峡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其中，机动车损失保险限额为180000元、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司机）限额为100000元，均购买不计免赔险，保险期间均为2017年6月29日至2018年6月28日，该保险单上均加盖被告安邦财险河南分公司印章。3.赵林出具证明，证实事故发生后，畅益运输公司陆续支付赵林医疗费、营养费、护理费等共计213688.87元，并将享有的保险索赔权益全部转让给畅益运输公司；另说明黄贵森和林周文的医疗费23220元，是畅益运输公司通过赵林支付给二人，但黄贵森和林周文未出具证明，将保险权益转让给畅益公司。4.赵林，1990年9月9日出生，定残时，年满28周岁；赵增民，1963年4月8日出生，系赵林父亲，定残时，年满55周岁；卢引兰，1965年5月30日出生，系赵林母亲，定残时，年满53周岁；赵静，1986年9月22日出生，系赵林姐姐；赵宜玖，2014年2月14日出生，系赵林女儿，就读于三门峡市陕州区第二实验幼儿园，定残时，年满4周岁。赵林住院期间，由其妻子陆旸护理。提交三门峡市陕州区公安局原店派出所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赵林从2016年9月1日至今租住在陕州区××东××区老电业局家属楼1单元402号居住，系居住在城镇。提交为黄贵森和林周文在湛江岭南医院预交23220元的医疗费票据，欲证实畅益运输公司为二人垫付医疗费23220元，并在本案起诉中一同主张该费用。5.上一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为39522元/年，上一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874.19元/年，上一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0989.15元/年，上一年度广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52938元/年。结合本案事实，本案确认该交通事故给畅益运输公司造成如下损失：1.医疗费5001.49元。畅益运输公司主张的后续治疗费8000元，因未实际发生，故不予支持。畅益运输公司主张的乘客黄贵森、林周文的损失，因提供的票据为预交费票据，无法证明实际支出，且未提供证据证明二人将其索赔权益转让给畅益运输公司，故畅益运输公司主张该二人的损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及营养费2100元。畅益运输公司主张该两项费用为2100元，未超出法律规定，予以支持；3.护理费3464.9元。住院天数为32天，应参照上一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计算，计算方式为：39522元/年÷365天×32天=3464.9元。4.误工费15592.2元。实际住院天数32天，2018年7月2日出院时医嘱要求院外休息半年，2018年10月24日评定为十级伤残，故误工费应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即2018年10月23日，故误工天数应为32天+112天=144天，参照上一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计算，计算方式为：39522元/年÷365天×144天=15592.2元。5.残疾赔偿金81950元。畅益运输公司主张伤残赔偿金为81950元，未超出法律规定，予以支持。6.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7.被扶养人生活费37845.31元。畅益运输公司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37845.31元，未超出法律规定，予以支持。8.交通费1000元。畅益运输公司主张的往返交通费3000元，因未提供证据证明该损失，但考虑到实际支出，故酌定为1000元。9.外地就医住宿费1000元。畅益运输公司主张住宿费2000元，因未提供发票等证据证实，考虑到该费用实际发生，故酌定为1000元。10.财产损失162330元。11.施救费1698.47元。该费用系合法支出，且有发票等正规票据证实，予以支持。12.车辆运输服务费16000元。该费用系合法支出，且有发票等正规票据证实，予以支持。13.鉴定费5000元。其中伤残鉴定费1000元，车辆损失鉴定费4000元。以上共计337982.37元。一审法院认为，畅益运输公司通过安邦财险三门峡支公司在安邦财险河南分公司处为其车辆购买交强险及商业险，双方之间的保险合同关系成立，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本案中，该事故造成畅益运输公司所有的豫Ｍ×××××号车辆受损及驾驶员赵林受伤，因赵林已出具证明将保险索赔权益转让给畅益运输公司，故现畅益运输公司主张赵林因受伤造成的损失及车辆损失，予以支持。畅益运输公司虽在安邦财险三门峡支公司处为豫Ｍ×××××号车辆购买交强险及商业险，但保单均加盖安邦财险河南分公司的印章，故安邦财险河南分公司作为合同相对方应对该车辆的损失及驾驶人赵林的损失，在保险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畅益运输公司的医疗费5001.4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及营养费2100元、护理费3464.9元、误工费15592.2元、残疾赔偿金819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7845.31元、鉴定费1000元、交通费1000元、外地就医住宿费1000元，合计153953.9元，由安邦财险河南分公司在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司机）限额内赔偿100000元。财产损失162330元、施救费1698.47元、车辆运输服务费16000元、评估费4000元，合计184028.47元，由安邦财险河南分公司在机动车损失保险范围内赔偿180000元。安邦财险河南分公司辩称驾驶员赵林在事故发生时未取得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从业资格，不予理赔的辩称意见，因安邦财险河南分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该公司对投保人必须取得该从业资格证书履行了明确的提示、说明义务，另安邦财险河南分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驾驶员在事故中不具备从业资格证书与事故发生具有因果关联性，故安邦财险河南分公司该辩称，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安邦财险河南分公司应赔偿畅益运输公司损失共计280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安邦财险河南分公司支付畅益运输公司各项损失共计280000元。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二、驳回畅益运输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安邦财险河南分公司未按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610元，减半收取3805元，由畅益运输公司负担1275元，安邦财险河南分公司负担2530元。二审查明，安邦财险河南分公司提交了机动车商业保险单（副本）一份、投保人声明一份、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一份，用以证明保险条款责任免除条款字体均加黑处理，畅益运输公司在机动车商业保险单和投保人声明处写明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的内容和法律后果，其已履行了关于免责条款的明确说明义务，免责条款合法有效。赵林驾驶营运车辆，无交通运输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损失，安邦财险河南分公司均不赔偿。畅益运输公司质证称，机动车商业保险单和投保人声明是由安邦财险河南分公司的员工带到畅益运输公司盖了畅益运输公司的公章后带走的，畅益运输公司并未签字，通过该保险单和投保人声明也可以看出签字是在盖章后签的。安邦财险河南分公司对此无异议。畅益运输公司在二审中表明关于赵林的伤残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具体数额，同意按照安邦财险河南分公司的上诉意见，即赵林的伤残赔偿金为63748.3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4692.41元。其他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认为，第一、关于畅益运输公司是否有权主张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司机）的问题。首先，畅益运输公司在安邦财险河南分公司为案涉车辆投保，保险单上记载的被保险人为畅益运输公司，投保单上投保人签章处是畅益运输公司签章，其具有投保人和被保险人的身份，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理，其有权依据保险合同向安邦财险河南分公司主张自己的保险利益。其次，安邦财险河南分公司在一审庭审中对于案涉车辆的司机赵林出具的将其享有的车上人员险保险索赔权益转让给畅益运输公司的声明无异议，根据法律规定对于其已经承认的事实畅益运输公司无需举证证明。安邦财险河南分公司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第二，关于安邦财险河南分公司是否应在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司机）限额内全额赔偿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规定:“保险人提供的格式合同文本中的责任免除条款、免赔额、免赔率、比例赔付或者给付等免除或者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可以认定为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据此,由安邦财险河南分公司提供的格式条款文本中涉及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按责任比例赔付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但安邦财险河南分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对该条款尽到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因此该条款对被保险人畅益运输公司不产生效力。畅益运输公司主张的的医疗费5001.4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及营养费2100元、护理费3464.9元、误工费15592.2元、残疾赔偿金63748.3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4692.41元、鉴定费1000元、交通费1000元、外地就医住宿费1000元（该部分畅益运输公司虽未提供票据予以佐证，但一审法院考虑到该费用实际发生，酌定1000元并无不当），合计112599.38元，由安邦财险河南分公司在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司机）限额内赔偿100000元。第三，关于司机赵林无从业资格证是否导致安邦财险河南分公司免责及安邦财险河南分公司是否就保险合同约定的免责事项尽到提示和说明义务的问题。案涉车辆的司机赵林持有准驾车型机动车驾驶证,证明其具有相应的驾驶资格,机动车驾驶人能否驾驶机动车的前提是驾驶人是否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取得驾驶证,而不是驾驶人是否取得从业资格证,且也未有证据证实无从业资格证即显著增加了承保车辆运行的危险程度,安邦财险河南分公司不能以此作为拒赔的理由。安邦财险河南分公司提交的格式条款中关于“驾驶出租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的责任免除条款约定不明,安邦财险河南分公司未举出证据证明其向畅益运输公司明确说明“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的具体种类、详细内容,因此不能认定安邦财险河南分公司已就该免责条款包含了驾驶员驾驶投保车辆必须具有“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从业资格证”的约定履行了提示说明义务,故该免责条款对畅益运输公司不产生效力。安邦财险河南分公司的该条上诉理由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安邦财险河南分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610元，由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梁森林审判员  汤静侠审判员  李 娟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胡若楠书记员张昱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