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深福法民一初字第1961号 原告深圳市某汽车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红岭中路园岭花园裙楼一楼102，组织机构代码767555482 法定代表人刘盛荣，执行董事。 原告深圳市某汽车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二手车交易市场，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红岭中路2061号园岭花园裙楼一、二、三层，组织机构代码693977593。 代表人刘盛荣，负责人。 上述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潘效辉，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贾岚，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某，女，汉族，1976年1月8日出生，住址吉林省吉林市船营区， 委托代理人张正乾，广东瀚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刘煜，广东瀚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王某，女，汉族，1972年6月3日出生，住址深圳市罗湖区， 委托代理人李某，广东扬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强，广东扬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某，女，汉族，1953年9月29日出生，住址深圳市福田区， 委托代理人张正乾，广东瀚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刘煜，广东瀚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刘某（曾用名刘娜），女，汉族，1979年8月3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 委托代理人李耀，广东德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陆茵妮，广东德纳律师事务实习所律师。 被告刘某，男，汉族，1952年5月29日出生，住址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 原告深圳市某汽车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深圳市某汽车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二手车交易市场诉被告张某、王某、李某、刘某、刘某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5月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4年8月14日、2014年10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深圳市某汽车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深圳市某汽车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二手车交易市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潘效辉，被告张某、李某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张正乾、刘煜，被告王某的委托代理人李某、王强，被告刘某的委托代理人李耀、陆茵妮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刘某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被告张某、刘某通过朋友介绍与原告公司大股东钟水雄相识。2012年2月23日，原告公司大股东钟水雄涉嫌犯罪逃匿。在钟水雄逃匿前，张某与刘某接到钟永雄电话相约见面。原告公司大股东钟水雄涉嫌犯罪逃匿。在钟水雄逃匿前，张某与刘某接到钟水雄电话相约见面。后钟水雄将原告公司的两辆保时捷凯宴3598CC越野车交给张某与刘某，后车辆去向不明。2012年2月24日，被告张某与刘某等人在明知钟水雄涉嫌犯，逃匿的情况下找到王某要求买车抵债。后张某、刘某等人从原告公司取走五辆车。五辆车分别为保时捷发动机号M4870A05410蓝色、车架号码WP0AC2971AL091674、原车牌粤B.J7J15；揽胜发动机号10020210383508PS、红色、车架号码SALSN2E44AA239959、原车牌粤B.J8X80；帕纳美拉发动机号M4640VB01212、绿色、车架号码WPOAA2974BL014269、原车牌粤B.J0J67；帕纳美拉发动机号M4870A03334、灰色、车架号码WP0AC2979AL090854、原车牌号粤B.C1W29；奔驰发动机号27295231254656黑色、车架号码WDDHF5EB4AA038941，原车牌号码B.D9V16。由于原告公司大股东钟水雄突然失踪导致公司陷入瘫痪、债权人债务无力偿还、员工工资无力支付。原告认为涉案的车辆属于原告公司所有，被告王某在没有公司授权、其他被告在不合法的情况下取走车辆的行为已严重侵害了原告、原告公司员工及原告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其理应返还车辆，如车辆返还不能，被告理应赔偿车辆折价款并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为了维护原告、原告公司员工及原告共司债权人的合法权益，原告提出以上诉讼请求，请求人民法院支持。据此，请求法院判令：1、被告共同返还其从原告公司取得两部车（帕纳美拉发动机号M4870A03334、灰色、车架号码WP0AC2979AL090854、原车牌号粤B.C1W29；奔驰发动机号27295231254656黑色、车架号码WDDHF5EB4AA038941，原车牌号码B.D9V16；或连带赔偿价值相当的折价款244.5万元人民币（暂计）；2、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原告庭审时补充：原告共有五部车被取走，其中有两部车辆与刘某、刘某签订合同（2014深福法民一初字第1961号案件），另外三部车辆是与张某、李某签订合同（2014深福法民一初字第1960号案件），具体车辆被谁拿走，原告不清楚，因此，分两案起诉五个被告。 被告张某、李某共同辩称，两部车辆被告没有提取，张某、李某不应对两部车辆承担连带责任，原告未提供要求张某、李某承担的责任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王某辩称，我方未侵权，王某是原告副经理，按照原告规定销售汽车，销售价格均包含利润，为原告创造了利润，是属于正常的履行职务行为。我方履行职责行为符合公司规定，没有过错，我方在签订合同时核实购车人身份，敲定价格后由财务部门收款并出具收据，再由专门部门放车，其中收款和放车均不是王某的职责。我方销售行为得到公司认可，否则公司不会开具收据及放车。 被告刘某辩称，1、原告没有提供充分证据来证明涉案车辆属于原告所有；2、我方认为本案遗漏相关当事人（郑家成、郑豪成、蔡某、黄更良、陈忠辉），此案原告提出为侵权之诉，该案件处理结果有可能损害第三方利益，且本案被告刘某是通过合同取得财产，而相关当事人恰好是与被告签订合同的；3、1960号案件与刘某没有任何关系；4、1961号案件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侵权事实，原告律师在补充起诉意见时提到车辆具体谁拿走不清楚，原告既然不清楚哪一个被告拿走车辆，凭什么起诉被告，因此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5、起诉连带责任也没有法律依据。 被告刘某未提交答辩状及证据，开庭时缺席。 经审理查明，2012年2月24日，出卖人（甲方）黄更良通过委托代理人王某，与承买人（乙方）李某签订编号为0001461的机动车交易协议，深圳市某汽车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二手车交易市场以交易市场的身份在该协议上盖章。协议约定：甲方将自行拥有的揽胜车出售，乙方自愿购买该车；双方确认成交价：人民币135万元；甲乙双方同意将该车的交易行为由深圳市某汽车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二手车交易市场监督执行；甲方委托深圳市某汽车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二手车交易市场代收车款及开具收据，乙方对此予以确认；甲方或其委托代理人收到深圳市某汽车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二手车交易市场转交乙方的全额购车款后，乙方即可在深圳市某汽车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二手车交易市场停放处提取车辆，甲方或其代理人予以确认；本协议在履行中如发生争议，如协商不成，甲乙双方同意提交深圳市仲裁委员会仲裁；等等。张某同时在协议落款的乙方处签名。 同日，出卖人（甲方）郑家成通过委托代理人王某，与承买人（乙方）李某签订编号为0001462的机动车交易协议，约定：甲方将自行拥有的保时捷车出售，乙方自愿购买该车；双方确认成交价：人民币215万元。协议其他内容与编号为0001461的机动车交易协议相同，张某同时在协议落款的乙方处签名。 同日，出卖人（甲方）陈忠辉通过委托代理人王某，与承买人（乙方）李某签订编号为0001463的机动车交易协议，约定：甲方将自行拥有的帕纳美拉车出售，乙方自愿购买该车；双方确认成交价：人民币130万元。协议其他内容与编号为0001461的机动车交易协议相同，张某同时在协议落款的乙方处签名。 同日，深圳市某汽车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二手车交易市场开具收据，表示收到上述三辆车的车款。 2012年2月24日，出卖人（甲方）郑家成通过委托代理人王某，与承买人（乙方）刘某签订编号为0001464的机动车交易协议，约定：甲方将自行拥有的帕纳美拉车出售，乙方自愿购买该车；双方确认成交价：人民币196万元。协议其他内容与编号为0001461的机动车交易协议相同。 同日，出卖人（甲方）蔡某通过委托代理人王某，与承买人（乙方）刘某签订编号为0001465的机动车交易协议，约定：甲方将自行拥有的奔驰车出售，乙方自愿购买该车；双方确认成交价：人民币48.5万元。协议其他内容与编号为0001461的机动车交易协议相同。 同日，深圳市某汽车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二手车交易市场开具收据，表示收到上述两辆车的车款。被告张某、李某陈述，4万元收据载明的金额是现金，已经支付，其余车款是用原告的债务冲抵。被告刘某确认，车辆价款未实际支付，应该是用债务抵扣。 关于涉案车辆为何登记在案外人名下。原告陈述，涉案车辆原来登记的车主都是原告的员工，因为都是员工到各地去收车，登记在员工名下办理手续会比较方便，原告收车的款项都是公司支付。公司账目被查扣，车辆付款凭证无法提交，但是根据法院向公安机关调取的郑家成等人的询问笔录可以得知涉案车辆实际车主是原告。上述机动车交易协议中的出卖人郑家成等人在公安机关对其所做的询问笔录中确认涉案车辆为原告所有。 关于原告与被告存在债权债务关系的情况，本院查明以下事实： 在公安机关2012年3月2日对张某的询问笔录中，张某陈述，现在资金借款凭证的有440万元人民币。2010年的时候，我又打款人民币190万元到王某指定的账户（具体账户信息现在记不清楚了），这钱还没有给借款凭证给我。我投钱到某市场都是王某经手的。总共起来我大概拿过100万元人民币左右的利息。 在公安机关2012年10月10日对王某的询问笔录中，王某陈述，问：2012年2月23日你就知道钟水雄给张某和刘韦明一人一辆保时捷车，为何第二天还要卖给他们车抵他们的借款？答：因为当时卖给他们5部车，还不确定两部新的保时捷是否在她们那里，因为我没有看到车。也不能确定她们说钟水雄跑了的事情是真的？还以为他们和钟水雄合谋骗我们呢？只是听她们说，当时事出突然也蒙了，当时也是想着公司有钱赚，当时5台车能给公司赚差不多60万，就卖了。 原告主张，根据王某、张某、刘某在询问笔录中的陈述总共欠款540万元，其中欠张某340万元，欠刘某200万元，具体借给公司还是钟水雄个人，原告不能确认。 被告张某、李某主张，原告欠张某、李某共计580万元。被告刘某主张，原告欠刘某200万元。 被告张某、李某对其主张的借款债权，提供银行转账记录凭证（招商银行张某账号共向原告转账60万元及120万元；平安银行张某账号共向原告转账3500175元；交通银行李某账号向原告转账50万元），证明原告与两被告发生借款关系； 被告刘某对其主张的借款债权，提供了深圳市某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盖章的《资金临时借用凭证》两张及POS交易单。两张《资金临时借用凭证》载明借到刘某200万元。上述两笔款刘某均是以刷卡方式向原告支付。 涉案车辆出售给被告后，原告没有向被告清偿过借款债务，被告亦没有向原告主张过借款债权。 关于原告有无授权王某处理涉案车辆。被告王某陈述，其是公司副经理，职务就是销售车辆，不存在每卖一部车辆需要单独授权情况，价格及签订协议是其负责，其他后续工作其就不参与。 原告陈述，王某负责公司的日常事务，但王某在涉案车辆出售期间正在家里做月子，在王某、张某、刘某笔录中均有提及。 关于原告以财产损害赔偿起诉各被告的理由，原告陈述，1、即便是原被告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但是债务均未到期，而且原告一直在正常支付利息，因此不存在抵消债务的情形，被告不可能事先知道钟水雄要逃跑，而且钟水雄与被告之间从未见面；2、王某明知原被告之间的债权债务与被告拿走原告七辆车（其中另两辆车已另案起诉）的价款是有较大差价，其依然利用自己的职权损害了原告的利益；3、王某及其他被告都说是抵债，借条未从公司拿走，还向被告开出了收据，实际上又增加了公司债务；4、根据张某、刘某笔录，据陈述钟水雄当时在电话中称有两台车给你们，就只有这些了，所以对于后续的债务问题，钟水雄是没有意愿去进行抵销的；5、各被告与王某之间处理涉案车辆行为不符合自愿抵销债务的情况，且债务未到期也不符合法定抵销的情形，其共同处分车辆的行为属于侵权行为。 被告刘某对此陈述：1、原告所提出车辆价格与债务差价较大，因为原告至今没有向法庭提供其收购车辆价格依据，因此这种差价比较大的说法没有可比性，也没有证据支持原告的说法；2、原告提出借条原件尚在被告处，增加公司债务，对此我方认为原件在谁手中不重要，也不能说明法律关系没有了结，如果原告提供了履行债务的依据，这个和原件在谁手中没有关系；3、原告陈述偏离了本案案件性质，至始至终原告都向法庭提出债务抵消不合理，原告应该就债务抵消向法庭提起诉讼，而且债务抵消有前提条件，就是说双方有债权债务关系，只是中间差价的问题，既然原告承认有债权债务关系的存在和抵销权的存在，本案原告只能以合同纠纷进行诉讼，而不能以损害赔偿进行诉讼。被告注意到原告在陈述时提到债权尚未到期，不能行使抵销权，但是法律规定可以协议抵消，本案事实上也是如此。原告的这种债权尚未到期的主张与本案主张的损害赔偿法律关系完全不同，因此请法庭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张某、李某陈述，如果是侵权案件要求返还财产必须要有被告违法的事实以及被告侵害造成原告损失的事实，对此原告并没有举证证明。 本院认为，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被告取得涉案车辆，是通过与原告签订机动车交易协议的方式。机动车交易协议对涉案车辆的出售价格等内容进行了详细约定，被告也依据该协议办理了涉案车辆的转移登记手续，实际取得和占有了车辆。基于该事实，原告主张被告侵害了其财产权益，要求被告赔偿其损失。 根据侵权责任法的规定，原告主张被告侵害了其对涉案车辆的合法权益，应当证明其是涉案车辆的权利人，以及被告取得涉案车辆的行为具有违法性。从本案事实来看，虽然涉案车辆原先并不是登记在原告名下，而是在案外人名下，但结合本院调取的相关证据以及被告未向案外人实际支付车款等事实，原告主张其原是涉案车辆的真正权利人，事实依据比较充分，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是依据机动车交易协议取得涉案车辆，因此，被告取得涉案车辆是否具有违法性，应当主要考察机动车交易协议是否具有违法性。从形式上看，机动车交易协议符合法律规定，有买受人签字、代理人签字和被告盖章，采用的合同文本也是被告在惯常交易中所使用的，对签字、盖章的真实性本案各方均无异议。从内容上看，协议约定的交易条件没有给被告造成损害，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涉案车辆的出售价格低于其购买价格。虽然机动车交易协议的签订时间是在原告的原法定代表人突然失踪后，代理原告与买受人签订协议的被告王某与买受人之间存在密切关系，但这些因素只是协议得以签订的背景，从协议约定的内容来看，协议的公平性并没有因这些因素而受到影响。综合上述事实，原告主张机动车交易协议无效或者违法，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机动车交易协议的合法有效性应当得到确认，被告取得涉案车辆不具有违法性。 关于被告未实际支付车款的问题，被告主张原告与其存在借款关系，因此，以原告应偿还的借款冲抵其应支付的车款。对此，原告既不确认被告主张的债权数额确实存在，也不认为被告的该种抵债行为符合法律规定。本院认为，从本案证据来看，被告主张其与原告存在债权债务关系的事实，依据比较充分，并非虚构，应当予以确认。至于债权债务金额的确定，双方可以通过协商或者法律途径予以解决。本案没有书面证据证实双方达成了抵债合意，但从本案原告向被告开具收据、实际交付车辆以及被告未向原告主张还款、原告亦未实际向被告清偿借款债务的事实来看，双方有用债务冲抵购车款的意思。在此情况下，被告的抵债主张能否成立，被告的购车款项是否应当继续支付，属于机动车交易协议成立后的履行问题，该事实本身并不影响机动车交易协议的效力及合法性。在原告已经将涉案车辆转移由被告占有的情况下，被告依法应当向原告支付购车款项。在被告未能支付或主张不需要支付的理由不能成立的情况下，原告可以依据机动车交易协议的约定，向被告主张合同权利。因此，被告取得涉案车辆的依据是机动车交易协议，在该协议的合法效力应予以确认的情况下，被告取得涉案车辆并不具有违法性，原告主张被告侵害其财产权益的理由不能成立。被告王某未取得涉案车辆，其作为公司的代理人参与机动车交易协议签订的行为，是否违反了公司规定，侵害了原告利益，属于另一法律关系，本院在本案中不作处理，原告可以另寻法律途径解决。 本案原告是以侵权纠纷起诉，本院只对其主张的侵权事实能否成立作出审查和认定，至于被告在协议的履行问题上有无违反协议约定和法律规定，抵债主张能否成立，原告可以另循法律途径解决，本院在本案中不作处理。机动车交易协议也明确约定发生纠纷由仲裁机构解决，因此，本院对因机动车交易协议履行问题产生的纠纷亦无管辖权。 被告刘某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对进行答辩及提交有利证据的诉讼权利的放弃。 综上所述，原告主张被告侵权的事实，依法不能成立，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深圳市某汽车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深圳市某汽车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二手车交易市场的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26360元（原告已预交7908元），由两原告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提出上诉的，应在收到上诉费缴费通知之日起七日内向该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预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雷  桂  森 人民陪审员 刘  小  雄 人民陪审员 王    娟 二〇一四年十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李淑蓉（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