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5刑初23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豹，男，1998年9月6日出生于贵州省水城县，布依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地贵州省水城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8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澄海区看守所。辩护人刘曦，广东嘉格律师事务所律师；黄漫洁，广东嘉格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由汕头市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陆凤胜，男，1996年12月8日出生于贵州省水城县，布依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地贵州省水城县。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7月12日被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3年8月29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8月8日被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8年2月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8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澄海区看守所。辩护人郑豪，广东沧桑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汕头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以汕检刑诉［2019］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豹、陆凤胜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3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焕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豹及其辩护人刘曦，被告人陆凤胜及其辩护人郑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汕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7年7月17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刘豹与同案人罗勇、罗勇的表哥(均另案处理)、被害人马某、陈某1、石某1与龚某1等人在浙江省金华市金东区东孝街道金东村夜宵摊档吃夜宵，期间因被害人马某辱骂龚某2，同案人罗勇便与被害人马某发生冲突，龚某2让被害人马某、陈某1、石某1先行离开。后被害人马某让陈某1通过电话质问龚某2，让龚某2与被害人马某、陈某1等人碰面。随后被告人刘豹伙同同案人罗勇、罗勇的表哥追至金华市金东区东孝街道山垅头村马某等人的出租屋楼下，被告人刘豹、同案人罗勇、罗勇的表哥对被害人马某、陈某1、石某1等人实施殴打，致被害人马某膀胱破裂入院治疗。后被告人刘豹等三人逃离现场。经鉴定，马某所受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二）2017年8月2日20时许，被告人刘豹、同案人刘龙(另案处理)与赵某、陆某2、赵荣健、“陶洪”等人在浙江省东阳市画水镇画溪二村新世纪广场喝酒时发生冲突，后被劝开，遂被告人刘豹、同案人刘龙离开现场返回出租屋。期间陆某2叫被害人彭某、李某、吴某、林某等人一起吃宵夜。后被告人刘豹、同案人刘龙各持一把菜刀返回现场，两人持菜刀对被害人李某、彭某、林某、吴某等人进行乱砍，致被害人李某、吴某、彭某、林某等受伤。后被告人刘豹、同案人刘龙逃离现场。经鉴定，李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彭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三）2018年7月21日晚，被告人刘豹、陆凤胜等人在位于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莲下镇海后村伍某1的出租屋吃饭时，因被告人刘豹、陆凤胜之前均与被害人陆某1有矛盾，故被告人陆凤胜打电话与被害人陆某1吵架后，两人约在汕头市澄海区湾头片区海后村环东路海后桥头打架。被告人刘豹听闻，便与被告人陆凤胜各持一把菜刀行至约定地点。被告人刘豹、陆凤胜见到被害人陆某1时，被告人刘豹上前与被害人陆某1互相殴打。被告人陆凤胜见状，遂持菜刀对被害人陆某1乱砍，被告人刘豹也拔出菜刀朝被害人陆某1乱砍。被害人陆某1被砍后跳入排水沟，被告人刘豹、陆凤胜见状逃离现场。后被害人陆某1被送往医院救治，2018年7月27日，被害人陆某1经抢救无效死亡。2018年8月2日，被告人刘豹、陆凤胜在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南天路120号出租屋206房间被侦查机关抓获。经鉴定，陆某1符合被他人用锐器砍切背部、左颈部、双上肢致身体多处创口、右侧开放性液气胸，激发感染性休克死亡。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平面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视听资料，书证、物证等证据予以证明。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豹、陆凤胜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被告人刘豹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陆凤胜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刘豹辩解其所参与的第一宗故意伤害中，当时是四个人一起上去殴打被害人的，对其余二宗故意伤害事实没有意见。被告人刘豹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在第一宗故意伤害中，刘豹的行为所起的作用较小，没有造成严重损害，对其可予从轻处罚；2.在第二宗故意伤害中，系被害人一方挑起斗殴，刘豹的行为具有一定的防卫性质，可予以从轻处罚；3.在第三宗故意伤害中，被害人具有过错，且没有明确的证据证明刘豹的行为系造成被害人死亡的直接原因，可对刘豹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陆凤胜辩解案发当晚其打电话给被害人是出于哥们义气，希望被害人陆某1不要与刘豹发生矛盾。被告人陆凤胜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陆凤胜参与犯罪的初衷只是劝和刘豹与被害人陆某1，但是后面发展到被害人受伤、死亡，不是陆凤胜主观上希望的；2.被害人存在过错，应当减轻被告人的刑罚；3.陆凤胜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存在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4.陆凤胜的行为，不致造成被害人死亡的后果。经审理查明：（一）2017年7月17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刘豹与同案人罗勇、一名身份不明的男子(均另案处理)、被害人马某、陈某1、石某1以及龚某2、龚某1等人在浙江省金华市金东区东孝街道金东村夜宵摊档吃夜宵。期间，同案人罗勇认为被害人马某辱骂其姐夫龚某2，遂与被害人马某发生冲突。龚某2让被害人马某、陈某1、石某1先行离开。后被害人马某让陈某1通过电话质问龚某2，让龚某2与被害人马某、陈某1等人碰面。随后被告人刘豹伙同同案人罗勇、身份不明的男子追至金华市金东区东孝街道山垅头村马某等人的出租屋楼下，被告人刘豹、同案人罗勇、身份不明的男子对被害人马某、陈某1、石某1等人实施殴打，致被害人马某膀胱破裂入院治疗。后被告人刘豹等三人逃离现场。经鉴定，马某所受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金华市公安局金东分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的发破案经过。2.金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金公司鉴（伤）字[2017]47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伤检照片、金华市公安局金东分局《接受证据清单》、浙江金华广福医院《手术记录单》、《门诊病历》、《出院记录》，证明被害人马某于2017年7月17日因被人踢伤腹部，急诊入院行膀胱破裂修补术，术中见膀胱顶、后壁一约4.0cm破口。马某所受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3.金华市公安局金东分局提供的现场照片，反映案发现场情况。4.金华市公安局金东分局《移送案件通知书》及回执，证明本案移送汕头市公安机关的情况。5.被害人马某的陈述：2017年7月16日晚上23时左右，我约了几个老乡在金东区东孝街道山垅头村超市门口喝酒，我们喝了一段时间后又去金东村吃夜宵。当时我这边有我、石某1、陈某1、龚某1，我们吃夜宵时遇到罗涛、刘豹和一个高个男子，他们三个就坐我们边上。因为罗涛和我算是亲戚，我们两桌还相互敬酒。在喝酒过程中，我开了一句玩笑，罗涛以为我在骂龚某2，他就生气了，罗涛以及刘豹、高个子男子就和我吵架，当时我们双方吵了一下，但是被人劝开了。到了7月17日凌晨2时左右，我和石某1、陈某1一起回到山垅头村的出租房楼下。过了一会，他们三个追过来打我。打架时刘豹首先过来踹了我腰上一脚，接着那个高个子用脚踢我肚子，他踢了我两三脚，我就感觉肚子很疼，我就蹲下去，当时痛得叫起来，然后对方就没有再打。另外石某1和陈某1也被打了，具体过程我没看清。我最主要伤势是膀胱破裂，这个伤已经通过手术治好，医生叫我过段时间去复查。医药费一万八千多元，都是借来的，罗涛他们三个在我住院后没有出现过，也没有给我医疗费。一共有两个踢我腹部，就是刘豹和高个子男子，首先刘豹踢我腰上，高个子朝着我下腹部踢了几脚，我当时疼得躺在地上，接着刘豹又过来朝我踢了一脚，后来就没有人再打我了。6.证人陈某1的证言及辨认：2017年7月17日1点多的时候，我、龚某2、龚某1、马某还有石大富共5个人在金东村菜市场吃烧烤，旁边也有3个人，其中一个叫罗涛的叫我，我就过去，和他打了招呼也喝了点酒我就回了，罗涛一个人也到了我们这边喝了酒。后来他们3个人就拦着马某的小车，我就劝他们不要拦了，罗涛就说马某骂龚某2，因为龚某2是罗涛的姐夫，罗涛不让马某骂他姐夫。后来我就劝罗涛，当时他们3个人就散了，然后我和马某、石大富一起坐马某的小车回到山垅头村。到了山垅头菜市场北侧时，我给龚某2打电话叫他回来，过会儿龚某2和龚某1两个人就回到山垅头村。后来罗涛、刘豹和另外一个男子也来到山垅头村华联超市北侧，他们来后就打我们，我被其中一个不认识的男子打了下巴，然后我被龚某1拉回他的出租屋睡觉。到第二天我才知道马某被打伤。当时双方都喝了酒，就是为了一两句话吵了起来，当时在金东村时被我劝开，后来对方3个人又赶到山垅头村打我们。我一下车就被对方一个男子打了一拳，打到了下巴，后来我准备打电话时，就被龚某1拉回他的出租屋。我后来确认罗涛是我老乡，罗涛的真名叫罗勇。陈某1对罗勇的相片进行辨别，予以确认。7.证人石某1的证言：2017年7月16日晚上23时左右，我姐夫马某叫我一起出去喝酒，我们一开始就在山垅头村一家超市门口喝酒，当时一起喝酒的还有几个贵州老乡。我们在山垅头村喝酒后，马某又提出去吃夜宵，然后我就和马某等人一起去金东村夜宵摊吃烧烤。我们在烧烤摊的时候，有三个贵州老乡已经在另外一桌吃饭了，我知道他们其中有两个叫刘豹和罗涛，还有一个高个子我不认识。我们互相打招呼，吃饭的过程中，罗涛他们还叫我过去喝酒。期间，我到边上敬酒，我回来的时候，我就听到边上那桌的贵州老乡说马某骂人，然后马某就和对方争吵起来，后来有老乡来劝开了。然后我坐上马某的车子离开，当时我喝多在车里睡着了。过了一段时间，我醒来了，发现车子停下来，而且车门打开着。刘豹突然把我拽了出去，他就开始打我，罗涛和高个子也过来一起打我，他们人多，我也没法办还手。然后一个老乡过来挡在我前面，他用手帮我挡拳头，又过了一会，我听见马某在叫疼，那三个人就停止动手，接着他们就走了。8.证人石某2的证言：2017年7月17日凌晨4时左右，我接到家里二姐的电话，说我老公马某进医院了，二姐就说我老公在医院，也没说其他，我当时以为没什么大事。当天早上，我把小孩送到幼儿园后，我又接到电话，说我老公要动手术，于是我马上赶到广福医院。到了医院后，我看见马某躺在病床上，老是喊疼。然后我在医院就知道马某是在7月17日凌晨被人打伤的。我不知道打人者的姓名，但是当时很多贵州亲属都在，我就听说打人的也是贵州老乡。当时没有报警，7月17日，我老公就接受了膀胱破裂治疗手术。到了7月18日下午，打人者一直没有出现，我就决定到公安机关报案。9.证人龚某1的证言：2017年7月17日1点多，我、石某1、陈某1、马某还有龚某25个人到金东村吃烧烤，旁边也有三个同乡人在喝酒。对方三个人和我们打招呼，我们这边除了我一个人没去喝，他们4个人都有过去跟他们喝酒，后来对方三个人也过来和我们喝酒。后来罗涛说我们有人骂他姐夫龚某2，再后来，石某1、陈某1、马某三个从就先回山垅头村。过了一会，陈某1打电话给龚某2说刚才罗涛他们什么意思，罗涛就把手机抢过来问他们是不是想找打，我就说算了。然后我和龚某2一起开电动车回山垅头村，罗涛他们三个人也过来。过来后，我就看到有一个人在打陈某1，我就上去拉着陈某1到我住的地方睡觉，后来的事我就不知道了。10.证人龚某2的证言及辨认：龚某2于2017年7月18日所作的证言：2017年7月16日晚上20时左右，我和我叔龚某1以及几个老乡在东孝街道山垅头村世纪华联超市门口喝酒，当晚23时左右，马某和石大富、陈某1一起加入我们这里喝酒。马某他们来的时候，我们几个人其实原本就想结束了，但马某又在超市里买了两箱啤酒，于是我们几个就接着喝。我喝了一瓶多啤酒后，就提出要回家睡觉，马某提出还要去金东村吃夜宵，我说我不去，马某叫我一定要去，我只好说你们先去，我过会再来。其实我当时是推脱，我不想再去吃宵夜。马某和石大富、陈某1以及龚某1等人就一起去金东村吃宵夜，我自己留在山垅头村。7月17日凌晨1时左右，罗涛通过微信发给我一张照片，我看到是马某吃宵夜的照片，罗涛在微信里发来信息：“这个人在骂你”，我就回信息：“这个人和你也是亲戚，只要他不乱骂就没事”，罗涛回信息说：“他骂其他人可以，就是不能骂你”，罗涛又回复说不行的，他意思是一定要打马某，我感觉要出事情，就马上赶到金东村夜宵摊。我赶到金东村夜宵店后，就看见马某、石大富、陈某1、龚某1和罗涛、刘豹及一个胖男子坐在一张方桌周围，罗涛看到我后就说了一句：“这个是我哥”，那个胖男子就说了一句：“他们拽什么拽”，他的意思就是马某他们很拽。我看他们双方说话语气比较冲了，就说大家都是亲戚、不要吵。接着我在现场劝了一下，我就让马某、石大富、陈某1先回去，他们三个就先坐车走了，我和龚某1留在夜宵摊陪罗涛他们三个，我还在劝他们三人不要搞事情。过了十几分钟，陈某1打电话来，他说：“马某让我问你，那三个人什么意思”，罗涛马上把我电话抢过去说。他们讲了几句后，我又拿回电话。陈某1就说：“我在楼下面，你先上来再说”。我知道陈某1他们是在山垅头村出租屋，我马上和龚某1过去，我走之前和罗涛他们说：“没什么事的，我自己过去说一下就好。”在我骑车带着龚某1到山垅头村红绿灯的时候，我让龚某1先回家，我一个人赶到马某那里，我就和陈某1说了几句。大约过了5分钟左右，罗涛、刘豹及那个胖男子也过来了，他们三个过来就打人。那个胖男子首先把陈某1打倒在地上，罗涛和刘豹去打石大富，这时龚某1也来现场了，龚某1把陈某1扶到楼上去。我就去石大富那里劝架，当时我过去拦在石大富身前，罗涛和刘豹用拳头打石大富的身体，我就一直拦在那里，但是我也顾不住，罗涛和刘豹还是打石大富。这个时候，我看见那个胖子往马某那边走去，我估计那个胖子是过去打友友的，过一会我听见马某躺在地上叫，我这边罗涛和刘豹就停手了，罗涛还过去看了一下马某，然后罗涛、刘豹和胖子就跑掉了。后来马某的家人就把他送去医院。7月17日上午，我听说马某膀胱破了，我就赶到医院去看他。在住院的时候马某亲属说要报警，我就说大家都算是亲戚，先问问罗涛什么意思，然后我通过微信和罗涛说了马某的情况，罗涛就说等马某清醒点再来医院看他。7月18日上午，陈某1打电话叫我让罗涛他们到医院交点医药费，我通过微信和罗涛说了，罗涛说他没钱，然后罗涛直接把我的微信删除，我就把这个事情跟陈某1讲，后来马某的家属就来派出所报警。龚某2于2017年10月10日所作的证言：2017年07月17日凌晨的时候，因为吃宵夜，马某、陈某1和罗涛、刘豹等人吵起来了，接着罗涛、刘豹、还有一个胖男子就赶到了马某租住的地方去打马某，我是先到的马某那里，我本来是想去替两方人说和的，罗涛、刘豹、胖男子是在我之后到的，到了之后他们就开始打架了，一方是罗涛、刘豹、胖男子，另外一方就是马某、陈某1、石大富。打架的几个都是站得很开的，大家都在一块空地上，有建筑物，车辆挡在中间的，彼此间都看不到其他人的。我当时站在石大富边上，我还在说和的时候，胖男子先打陈某1，之后罗涛、刘豹、胖男子就冲上来打石大富，我因为站在石大富边上就一直拦在罗涛他们和石大富中间。马某被打是罗涛他们三个动手打陈某1之后、打石大富之前的事情。因为站的位置的原因，打马某的情况我没有看到，也不知道是谁打的，反正马某的伤是罗涛他们三个造成的，具体是谁我就不清楚了，因为我没有看到。龚某2对刘豹、罗勇的相片进行辨别，予以确认。11.被告人刘豹的供述及辨认：2017年7月份的一天晚上11点多的时候，具体时间我记不了，我和老乡罗勇以及另外一个不知道名字的男子在金华市金东区东孝街道金东村夜宵摊上吃夜宵。隔壁有一桌贵州老乡（是罗勇一个村的）也在那里吃夜宵，罗勇好像与那边的人认识，然后他就过去和他们一桌人一起喝了起来。后来罗勇的表哥一个姓龚的男的也过来了，当时我在边上听到他们喝着喝着就吵了起来，具体因为什么事情吵我不知道。吵了之后，双方当场也没有打起来，对方的人也先走了。后来对方中有人打了罗勇这个姓龚的表哥的电话，我听这个姓龚的人说对方在电话里说他们在山垅头的出租房里，听那个意思是说要打姓龚的，罗勇听了之后就想为他表哥出头，罗勇就叫我和那天晚上和我们一起吃的那个不知道名字的男的、还有姓龚的一起去山垅头。到了山垅头一处新造的房子那边，当时姓龚的是先过去找他们，我看到对方最少有五个人，我们这边连罗勇的表哥一共有四个人。跟我们过去那个我不知道姓名的男的就问对方是谁说要打罗勇姓龚的表哥，双方就在那里吵了起来，对方其中那个不知道名字的男子当时也比较拽的，我们这边高个不知道叫什么的男子说话也比较拽，他听到对方谁说话就上去用手推谁、挑衅他们，还一直在那里问对方是谁说要打罗勇的表哥。然后他就用手用力的推了对方中一个个子高高的男子，并开始对他拳打脚踢。当时我站在一辆车子的边上，车子上面还有对方的一个人，他听到外面打了起来，就下车了，开门的时候撞到了我，我就和他相互骂了起来，然后我们两个人就相互拳打脚踢起来。打了一会之后，双方就停下来了，之后我们这边的人就一起走了。打架过程没有使用工具，是罗勇叫我去打架的，因为他听说对方可能要打他的亲戚，所以叫上我们一起去帮忙。刘豹对现场照片进行辨别，予以确认。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确实、充分，且能互相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作为定案的依据。（二）2017年8月2日20时许，被告人刘豹、同案人刘龙(另案处理)与赵某、陆某2、赵荣健、“陶洪”等人在浙江省东阳市画水镇画溪二村新世纪广场喝酒时发生冲突，后被劝开，被告人刘豹、同案人刘龙离开现场返回出租屋。期间，陆某2叫被害人彭某、李某、吴某、林某等人一起吃宵夜。后被告人刘豹、同案人刘龙各持一把菜刀返回现场，两人持菜刀对被害人李某、彭某、林某、吴某等人乱砍，致被害人李某、吴某、彭某、林某等人受伤。后被告人刘豹、同案人刘龙逃离现场。经鉴定，李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彭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东阳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的发破案经过。2.浙江省东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东公司鉴（伤）字[2017]24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伤检照片及相关病历资料，证明被害人李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3.浙江省东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东公司鉴（伤）字[2017]29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伤检照片及相关病历资料，证明被害人彭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4.东阳市公安局提供的现场照片，反映案发现场及被害人受伤情况。5.东阳市公安局《接受证据清单》及视频光盘，反映本案相关情况。6.东阳市公安局《移送案件通知书》及回执，证明本案移送汕头市公安机关的情况。7.被害人彭某的陈述：2017年8月2日晚上10时多，一个叫林友的朋友约我们到画水镇王坎头球场吃宵夜，一起去的有小川、吴某、林林、小罗，还有另外三个人我不知道叫什么的，我们7个人到了球场坝，林友和另外两个人已经在那里了，我们将近10个人就在一个烧烤摊坐下来吃宵夜。大约半个小时后，突然来了两个拿菜刀的人，他们先砍伤了小川，我们其他人就站起来想去夺刀，那两个人就对着我们这些人乱砍，混乱中，我看到我堂哥吴某脸上流血，我就上去想抢下其中一个人的刀子，这时候另外一个人就拿刀把我也砍了，砍中我的右耳上侧头部部位，之后我的左肩部、右肩部、左右手腕都被砍了一刀。我试着想去抢下那个人的刀，但是没抢到，反而被他按倒在地上，又被砍了几下。那人停手之后，我们这边的人基本上被砍了，我就站起来坐在一个凳子上打120，这时候那两个人就离开了。我听吴某说，砍人的那两个人和林友还有他的一个朋友在我们聚会前，双方发生过冲突，林友被那两个人用砖头打过额头，我们一起吃宵夜的时候我有看到林友头上有青紫肿块，而且林友也说被人打了，还说打人的两个人已经跑到金华去了。当时来的两个人一高一矮，手上各拿着一把菜刀，他们对着我们一行人乱砍，我就想冲上去抢刀，但是没有成功，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个高个子就追着我砍，我试图伸手抓刀，抓到他的手但是没他力气大，反而被他按倒在地上，又被砍了几下，我身上的伤都是这个高一点的人砍的，矮一点的人和另外的人在另一边纠缠。8.被害人李某的陈述：2017年8月2日晚上，我、吴某、彭某、小罗、陈进和小罗的一个朋友在画溪村新世纪广场的一个烧烤摊上吃烧烤，吴某的两个朋友也过来一起吃，这两个人我都不认识。我们吃了一会儿，就来了两个男的，他们站在边上，其中一个人突然拿出一把菜刀，在我后背上砍了一刀，我立刻站起来，对方又朝我右肩部砍了一刀，血就喷出来了。我用手捂着肩膀，血一直流，我拿了很多纸巾按在肩膀受伤的位置，血又流了出来，他们上去抢对方的刀，两方就打了起来。我捂了一会儿，也上去夺菜刀，我左手被划了一下，我肩膀受伤的地方血又流出来了，我有点头晕，就躲在边上，用纸捂着肩膀处，其他人上去抢夺菜刀，后来那两个人就跑了。我后背上被砍了一刀，右肩部被砍了一刀，左手手掌被划伤。彭某被砍了几刀，吴某脸上被砍了一刀，其他人受伤我不清楚。当时对方有两个人，一个高的，一个矮的，两个人都拿着菜刀，我是被矮一点那个砍的。9.证人赵某的证言：昨天（2017年8月2日）下午16点多，我和陆某2一起到画狮岩公园玩，我们到公园的时候，刘龙、刘豹、赵荣健和刘龙的一个朋友在亭子里喝酒。我和陆某2也过去跟他们一起喝，刘龙的朋友喝了一瓶啤酒就走了。17点多的时候，“陶洪”过来了，我们六个人就在一起喝酒聊天，一直到19点多，我们从公园出来，骑电动车到画溪二村新世纪广场对面的阿葛烤鱼店吃晚饭，是我的朋友陆某2请客的。菜上前，我们打牌赌酒，刘龙输了，刘龙就喝了一瓶啤酒，我们吃饭的时候，我说大家再开一瓶啤酒喝一下，今天酒喝得差不多了，能喝多少是多少。我们喝了一点，刘豹说他喝不了了，刘龙也不喝了。我们四个人自己把酒喝了，刘龙就说我们把酒喝完了，他喝不完，是不是针对他的意思。我说喝不了酒就算了，刘龙说我们出去说一下。我就跟刘龙到门口说，他问我什么意思，我说喝酒喝不下了就不要喝了，喝醉也没事。陆某2和刘豹也出来了，陆某2说他请客吃饭给他个面子，刘豹说不管他的事，用手打了陆某2一个耳光。陆某2用拳头打回去，刘豹也用拳头打过去，我去拉刘豹，刘龙从后面用拳头打了我的后脑勺一下，我抓住刘龙的手，我说你再打我试一下，这个事情谁的错你自己心里清楚。刘龙就过去打陆某2，我上去拉刘龙，刘龙用拳头打了我脸上二下，我用拳头打了刘龙胸口一下，刘龙把我摔倒了，他把我的手抓住，坐在我的身上。刘豹和陆某2还在打，赵荣健、“陶洪”上去拉他们，刘龙和刘豹他们就跑了。“陶洪”说他喝多了，就先回去了。“陶洪”走后，我跟赵健荣也回去了。晚上23点26分，林某打电话给我说，他在新世纪广场被人砍了，问我在哪，我说我在家里，他让我过去看一下。我就骑电动车来到新世纪广场，看到林某右腿被人砍了一刀，他就打出租车去人民医院看病。有一个人坐在凳子上，头上被砍了ー刀，一直在流血。一个人手臂被砍了一刀，一个人脸上被砍了一刀。后来陆某2跟我说是被刘龙、刘豹两兄弟砍的。10.证人林某的证言及辨认：昨天（2017年8月2日）晚上11点20分左右，我们七八个人在画溪二村新世纪广场一个本地人卖烧烤的地方吃宵夜，有两个人一个高的一个矮的走过来，我不认识他们，我以为他们是跟我的朋友认识的，我还问他们要不要坐下来一起吃。他们走过来的时候手是放在后面的，看不见他们手上拿了菜刀。他们走到以后话也没说就拿菜刀开始砍人，然后两边就打了起来了。我是在那里劝的，因为酒喝多了，所以什么时候被砍了都不知道。11点26分，我拨打了120急救电话，救护车过来比较慢，我就自己打滴滴快车过去医院，车费47.1元。事情的起因我不清楚，我的朋友之前跟他们有没有冲突我也不知道。对面来的两个人我不认识，我们吃宵夜有七八个人，他们拿着菜刀乱砍。我没有动手打他们，我的朋友有和他们两个打过。我的朋友是用夜宵摊的凳子和啤酒瓶跟他们打，凳子是红色的塑料凳，啤酒瓶是普通玻璃瓶。对方一人手持一把菜刀，打完以后两把菜刀他们自己带走了。我知道我们受伤的有四个，我们在医院见过，我自己右腿大腿外侧被砍出一个5厘米长、1.5厘米深的伤口；另外有一个很严重，浑身是血，身上有多处伤口；还有一个脸上被砍了一刀；还有一个眼睛被打肿了，都是淤青。林某辨认了被告人刘豹以及刘龙的相片，确认二人就是本案的嫌疑人。11.证人吴某的证言：2017年8月2日晚上22点左右，我、李某，彭某、小罗，陈进和小罗的一个老乡在画溪二村新世纪广场上一家烧烤摊吃宵夜，我看到我们的朋友陆某2过来，我就叫他过来一起吃，当时陆某2还带了一个朋友来的，我们八个人坐着吃烧烤。吃了一会儿，两个小伙子过来，一个高高的，另一个矮一些，矮一点那个人从背后拿出一把菜刀，砍在李某的后背上，我看到李某被砍后，就拿起坐着的塑料凳子砸过去，砸在对方的肩膀处，凳子碎了，对方就用菜刀朝我砍来，砍在我的左脸处，血立刻喷出来，我用左手按住伤口，对方还向我砍来，我就用手去抓对方的菜刀，我左手抓住了菜刀，这时对方用力一甩，我左手食指就被划伤了。我脸上的血流太多了，只能用手按住脸，再往后退。对方朝我追过来，一直朝我砍，我一边退一边躲，我的肚子，左腰，后背上都被砍了一刀，伤口不深，皮破了。陈进和李某也过来了，他们上去夺对方的刀，我自己躲到边上去，我去叫摊主报警和打120。我看到我弟彭某头上被人砍伤，流了很多血，我就过去照顾我弟弟了。过了一会，砍人的两个人就跑了。我脸上的伤是被矮一点那个人砍的，李某的伤是被矮一点的人用菜刀砍的，彭某的伤是被高一点的人用菜刀砍的，陆某2怎么被砍的我不知道。12.证人王某1的证言：2017年8月2日晚上23点30分左右，我跟王某2、**、王东南4人在画溪二村新世纪广场吃夜宵的，突然有两个人拿着菜刀砍人了，一个个子比较高的人（他是穿白色短袖的，身份不清楚，听他们口音是外地人）是用右手持刀砍人的，另外一个个子比较矮的（光着上身的）用哪只手砍人我不清楚。他们两个共砍了六七个人，个子高的人砍了四五个人，其中砍在一个人头上，这个人肩膀上也被砍了一刀，个子矮的那个人也砍了好几个人了。在此过程中，对方六七个人拿着啤酒瓶跟塑料凳子还手，打在持刀两个人的各部位，基本上都是打在头上的。在打的过程中，个子比较矮的那个人的刀被对方一个人抢了过去，然后双方4个人就对峙起来，他们那时是站在一个副食店门口的，他们在讲话（讲什么话我听不懂）的过程中，个子比较高的那个人又砍了对方一个人右肩膀两刀，砍完之后持刀的两个人就走，另外被砍的4个人就留在那里。我看到他们刀拿过来的时候我就报警，没过多久警察就来了，看到有人受伤了边上就有人就打了120，警察到后没多久救护车也到了，受伤的人都被送去医院。砍人的人我不认识的，被砍有一个人我认识，他是我一个小学同学（什么名字也忘记了，也是外地人），他们都是外地人。我那个小学同学的右脚被砍了一刀，有一个人头上流了血，有一个人左脸流血，两个人肩膀受伤了（一个是右边肩膀，另一个哪只肩膀我记不清了）。砍人的两个人里面高个的那个是没有受伤的，矮个那个就不清楚了。我小学同学是被那个矮个持刀砍的，对方拿刀砍人的过程中，我同学是用脚踢后被他砍的，其他人的伤基本上都是被高个砍的，矮个的一砍就被对方按在地上用啤酒瓶打，我主要看那个高个的砍对方的人，矮个的行为没怎么注意看。持刀的两个人拿刀乱砍对方人员的身体各部位，砍人的基本上都是高个的，矮个一砍就被对方按在地上的，我就看到矮个砍到我同学的右脚了，他拿刀对方就拿凳子跟啤酒瓶还手，啤酒瓶凳子基本都是砸在持刀的矮个头上，高个是没怎么被砸到，后面矮个的刀被对方抢去后，对方的人没有砍过那两个人。13.证人王某2的证言：2017年8月2日晚上23点20分左右，我在画溪二村新世纪一个冷饮店喝冷饮，看见对面油炸摊位有十几个人打了起来，有一个人把桌子掀掉了，一方是两个人，一个高的一米八左右，矮的一米七左右，他们各拿一把菜刀，另一方七八个人，拿着凳子和啤酒瓶，双方打了五六分钟，我们就报警了。一个高的一米八的穿白色上衣，一个矮的一米七的没穿上衣，他们一人一把菜刀，白色上衣高个子拿着刀在砍别人，被他砍的那个人用塑料凳挡了一下，没挡住被砍了，倒地以后还被砍了几下。高个子在对方一个人的肩膀位置砍了两刀，有血流出来，他还在一个人的头上砍了一刀，在耳朵边上那里出血了，被砍的一方基本上都是拿着凳子和啤酒瓶去打拿刀的一方，矮一点的那个也拿着刀在砍人，他怎么砍的我没看清楚。14.证人刘某的证言：2017年8月2日晚上8点左右，我打电话给我弟弟刘龙叫他来家里吃饭，他就说他和刘豹一起吃过了，现在在睡觉，我就没去管他们。到了9点左右，当时我正在自己家里，赵某的老婆赵停留就过来和我说我的两个弟弟和赵某在广场那里打起来了，我和赵停留就赶紧跑过去看。我们到了那里，看到20多人在现场，赵某也在那里，他一直在打电话，我弟弟不在那里。我就打电话给刘龙，电话也没接，我就回家了。我回家一会儿赵某也回来了，赵某是住在我楼上的，我上去找他，想跟他说不要跟我弟弟计较，赵某一直在打电话，我就没机会跟他说话。我听到他在电话里说我的两个弟弟找到了，现在二人在广场，然后他就去广场。我也跑去了，我看到派出所民警已经在现场了，有一个人头上流血，地上也有很多血，但没看到我的两个弟弟。15.证人陆某2的证言：2017年8月2日晚上9点多，我、大龙、小龙、陆赵攀、赵荣健、陶洪共七人在画溪新世纪广场的阿葛烤鱼吃夜宵喝酒，期间还叫了林林、大黄和大黄的弟弟过来。我们喝了一个多小时，陆赵攀跟小龙因为敬酒的事情吵了起来，两个人就说出去单挑，小龙先动手，用拳头打陆赵攀的脸，两个人就打起来了，大龙也上来打了，我就上去拉架。小龙把我按在地上，还用拳头打我的脸，打了四五下之后，大龙在边上和陆赵攀打在一起，之后大龙、小龙就跑到其他地方去了。过了半小时，大龙、小龙回来了，两个人手上都有一把菜刀。小龙就说：“你们想怎么样？”我就说有话好好说，都是一起玩的。但是大黄很不爽，就从边上拿一条塑料凳砸大龙，大龙和小龙就拿刀乱砍。当时比较混乱，我直接跑回家没有被砍到。当时是2017年8月2日晚上10点多，地点在东阳市画水镇画溪村新世纪广场阿葛烤鱼烧烤摊上。16.被告人刘豹的供述及辨认：2017年8月份的一天晚上9点多的时候(具体时间太久了我记不住)，那天晚上我和我哥刘龙，还有一个小名叫林友的，还有赵攀、赵荣健，还有两个我不知道叫什么的，都是我们贵州老乡，在浙江东阳一个广场的饭店喝酒。在喝酒过程中，赵攀就拿了杯酒要我喝，我因为喝不下了，他就不同意，我就走出饭店，赵攀就跟出来，我跟赵攀就在饭店外面吵了起来，但是都还没动手。这时林友他们一群人就跟出来，林友问我们两个吵什么吵，然后用手推了我一下，我就用手回推了林友一下，这时赵攀用拳头打了我脸上一拳，林友也开始打我，我哥看到我被他们打，就过去拉赵攀，也跟赵攀打起来。我就跟林友打，其他人看到我们打起来，就过来拉开我们，我和我哥就回去出租屋那里。大概到了晚上10点过后，林友就打电话给我哥，问我们今天晚上的事要怎么处理，我哥跟他说打都被你们打了，还要怎么处理，林友在电话里就说：“行、行。”然后就挂了电话。过了一会，赵攀的亲弟(我不知道叫什么)打电话给我哥，问我们两个在哪里，意思就是问我们在哪要来找我们，我哥跟他说我们在去金华的路上了，他就再三问我们要去金华哪里，我哥就跟他说金东村，他就威胁我们的样子说：“行，你们等着。”然后就挂了电话。过了几分钟，林友又跟我哥打电话，叫我们两个下去把今天晚上的事说清楚，我和我哥就下去到广场那里吃烧烤的地方，就看到林友他们一大群人在那里吃烧烤。我们一到那里，就有一个男的就问林友：“是不是他们两个？”林友就点头，那个男的就冲上去一巴掌打在我哥脸上，然后一大群人就围上来用啤酒瓶、凳子这些东西打我们两个。我和我哥被他们分开围起来打，我就从烧烤摊那里地上乱抓了一把菜刀，对围着我的四五个人乱砍，砍到他们哪里我也不知道。一会我就被他们抓住手，抢了我的菜刀，一个人勒住我的脖子，有的就拿啤酒瓶往我头上砸，打了一会他们就走了。我当时头部流血，我看我哥头部也流血，走路都不稳。林友要走之前还过来问我们两个有没有事，我们没回答他，然后我哥就往上面走，我用我的手机滴滴打车，一起直接坐车去金华。我不知道我哥有没有拿刀。刘豹对现场照片进行辨别，予以确认。（三）2018年7月21日晚，被告人刘豹、陆凤胜等人在位于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莲下镇海后村伍某1的出租屋吃饭时，因被告人刘豹、陆凤胜之前均与被害人陆某1有矛盾，故被告人陆凤胜打电话与被害人陆某1吵架后，两人约在汕头市澄海区湾头片区海后村环东路海后桥头打架。被告人刘豹听闻，便与被告人陆凤胜各持一把菜刀到达约定地点。被告人刘豹、陆凤胜见到被害人陆某1时，被告人刘豹上前与被害人陆某1互相殴打。被告人陆凤胜见状，遂持菜刀对被害人陆某1乱砍，被告人刘豹也拔出菜刀朝被害人陆某1乱砍。被害人陆某1被砍后跳入排水沟，被告人刘豹、陆凤胜见状逃离现场。后被害人陆某1被送往医院救治，2018年7月27日，被害人陆某1经抢救无效死亡。2018年8月2日，被告人刘豹、陆凤胜在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南天路120号出租屋206房间被公安民警抓获。经鉴定，被害人陆某1符合被他人用锐器砍切背部、左颈部、双上肢致身体多处创口、右侧开放性液气胸，激发感染性休克死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汕头市公安局澄海分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汕头市公安局《110出警命令单》，证明本案的发破案经过。2.镇康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刘豹、陆凤胜被抓获归案经过情况。3.汕头市公安局澄海分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平面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情况。公安机关于现场提取到蓝色拖鞋1只、血迹3处。4.汕头市澄海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汕澄公（司）鉴（法尸）字［2018］08001号《鉴定书》及尸检照片，证明被害人陆某1符合被他人用锐器砍切背部、左颈部、双上肢致身体多处创口、右侧开放性液气胸，继发感染性休克死亡。5.汕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汕）公（司）鉴（DNA）字［2018］08041号《鉴定书》，证明现场3处血迹的STR分型与被害人陆某1肋软骨检材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2.28×1027；现场拖鞋上提取检材的STR分型与被害人陆某1肋软骨检材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2.28×1027。6.《火化证》，证明被害人陆某1遗体火化情况。7.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2013）金义刑初字第1717号《刑事判决书》、义乌市看守所《刑满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陆凤胜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7月12日被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3年8月29日刑满释放。8.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2017）浙0702刑初683号《刑事判决书》以及浙江省十里丰监狱出具的《罪犯档案资料》，证明被告人陆凤胜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8月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8年2月4日刑满释放。9.汕头市公安局澄海分局湾头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1）无法找到刘豹、陆凤胜作案所使用的菜刀。（2）在对刘豹、陆凤胜讯问期间，因澄海区看守所的同步录音录像设备进行维护，故部分审讯过程中的同步录音录像无法储存进行刻录。10.证人杨某的证言：2018年7月21日晚上22时50分左右，我在家看电视，我儿子跟我说外面有人喊救命，我就去看家里的监控，看到海后桥头沟边有一辆鬼火摩托车，沟边站了4个人在往水沟里面看，不知道在看什么。我看到这4个人准备离开，就马上下去沟边看，我出来时4个男青年已经离开了。我看到沟里有一个男子，我就问他怎么回事，他就说被人砍了。我说我帮你报警，然后我就拿自己的手机拨打110报警，后该男子要我帮他到海后桥头理发店后面叫他老婆，我就没有去叫，我叫该男子把他老婆的手机号报给我，后该男子把他老婆的手机号报给我，我就打电话给他老婆说你老公被人砍了，赶快过来海后桥。约2分钟后就有一名女子过来，他们说家乡话我听不懂，没一会派出所的同志就到场，将那名男子从水沟拉上来，后120救护车也到了，就将该男子扶上救护车送医院。该男子被扶上来后，我看到该名男子背后有刀伤。11.证人伍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8年7月21日晚，我和我哥伍某2、老乡大龙（刘龙）、二龙（刘豹）、陆凤胜、王某3在我的出租屋吃饭。当天晚上我们喝了一些啤酒，大约晚上十点多的时候，当时陆凤胜打电话给陆某1，因为他们以前有矛盾，所以双方就对骂，然后就约好在海后村桥头那里干架。之后二龙和陆凤胜就要出来打架，当时大龙不让他们出来，在那里劝架，二龙他们不听劝。我见二龙拿了我的菜刀就跑出来，当时他和陆凤胜一起跑出来的，我没有看到陆凤胜是否有拿家伙。他们跑出来后，我和伍某2、大龙、王某3等人就跟着出来，但是他们两个已经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于是我们四个人就骑一辆鬼火摩托车往陆凤胜刚才电话里说的海后桥头那里去。到了海后桥头后，我们没有发现二龙和陆凤胜，找了一下看到陆某1掉在水沟里，他倚靠在水沟里的墙边上，沟水没到他的肩膀位置。因为当时灯光比较暗，只看出来他的样子是受伤了，不知道他具体哪个部位受伤。因为我们不是一边的，就都没有问陆某1情况怎么样，之后我们就回我的出租屋。二龙拿的是我出租屋切菜用的菜刀，刀身是银白色，黑色塑料手柄，单刃，长约15厘米，宽约8厘米。当时我们四个人骑一辆鬼火摩托车，是我开的车，王某3蹲着车前，伍某2和大龙坐在我后面。来到海后桥头附近的鱼池那里后，伍某2和王某3就下车分头去找二龙和陆凤胜，我继续骑车载着大龙，然后一前一后来到海后桥头。当时我和大龙先到达海后桥头，随后伍某2和王某3也到了，开始大龙以为水沟里是二龙，后来看清楚是陆某1，大龙喊他上来，但陆某1没有吭声也没有上来，大龙就捡了几块石头朝水里的陆某1砸去，当时我只看到石头丢下沟里溅起了水花，不知道究竟有没有砸到陆某1，之后我们就离开了。伍某1对公安机关提供的二组各12张无署名不规则排列的成年男性正面免冠相片进行辨认，确认第一组第10号照片的人（被告人刘豹）就是刘豹；第二组第2号照片的人（被告人陆凤胜）就是陆凤胜。伍某1还对被告人刘豹、陆凤胜经过相关路口的视频监控截图进行辨别，予以确认。12.证人伍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8年7月21日晚19时许，我、阿胜、矿排、大龙、二龙和我弟伍某1共6个人在莲下镇海后小学后面的出租屋吃饭。在吃饭的时候，阿胜就出去了一会，回来后手里就拿着手机不知道和谁在电话里吵架。之后我们就问他是谁，阿胜说是陆某1。电话挂了以后，阿胜和二龙两个人就跑了出去，二龙手里拿了把菜刀，被我们拦在门口，之后趁我们不注意，二龙就跑了出去，阿胜就追了过去。随后大龙和我弟伍某1就骑了一辆鬼火追了过去，我和矿排走路也跟了过去。我们来到海后桥头，看见有个人在水里，我们以为是登排，就喊了几句，水里那个人也没有应我们。我们在喊的时候，我看见我弟伍某1也站在水沟旁边，大龙站在水沟边上，大龙用小石块往水里丢，但没有丢到水里的人。大龙当时丢了很多块小石块到排水沟里，他边丢石块边问水里的人是谁，但水里的人没有说话，我看见后就跑过去，把大龙从水沟边拉开并劝他回去。大龙就跟我弟坐摩托车回去，我们就走回出租屋。回去之后，我就打电话给登排的堂弟陆矿波，说海后桥头沟里的人好像陆某1，你过去看看，之后就挂了电话。当时二龙手里拿了一把菜刀，二十多厘米长，七八厘米宽，是我平时切菜用的菜刀，阿胜手里是否有拿工具我不知道。伍某2对公安机关提供的二组各12张无署名不规则排列的成年男性正面免冠相片进行辨认，确认第一组第2号照片的人（被告人刘豹）就是二龙；第二组第1号照片的人（被告人陆凤胜）就是阿胜。伍某2还对被告人刘豹、陆凤胜经过相关路口的视频监控截图进行辨别，予以确认。13.证人王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8年7月21日是星期六，我厂里不用上班，那天傍晚6点左右，我就到同村人伍某1位于海后村的出租屋里喝酒，在场的人还有伍某1的哥哥伍某2，开始的时候我们是三个人在喝酒，后来老乡陆凤胜也到了那里，我们就一起喝酒。过程中贵州老乡二龙（事后我听说他的姓名叫刘豹）打电话给陆凤胜，于是陆凤胜就让二龙过来伍某1的出租屋一起喝酒，随后二龙和他的哥哥大龙（事后我听说他的名叫刘龙）就过来了，于是我们六个人就一起继续喝酒。我记得后来陆凤胜和人家在打电话，在通电话过程中，陆凤胜老是和对方在吵架，也不知道是在吵什么，还说“海后桥头”什么的，后来陆凤胜打完电话之后就说要去海后桥头打人，然后陆凤胜和二龙两个人就跑出去。后来我们觉得陆凤胜要去闹事，于是我和伍某2两个人就走路过去海后桥头那里，想看一看陆凤胜他们是否有和人家打架。在我们到了那里之后，我就看到陆某1站在水沟里，背靠着水沟一侧的沟壁，那时我们没有看到其他人，陆凤胜和二龙我们也没有看到，后我和伍某2两个人就离开那里。我猜测是陆凤胜和二龙两个人伤害陆某1的，因为当时陆凤胜打电话和人家在吵架，后还说要到海后桥头打人，再后来我就看见陆某1在海后桥头的水沟里面受伤了，所以我觉得就是陆凤胜和二龙两个人伤害陆某1的。当时陆凤胜和刘豹出来后，剩下我和伍某2、伍某1、大龙骑一辆鬼火摩托车随后出来找他们，我们四个人骑一辆摩托车太挤，到接近鱼塘附近时，我和伍某2就下车，伍某1就开车带大龙走在前面。我和伍某2走路来到海后桥头那里时，正好看到大龙拿地上的小石头砸水沟里的陆某1，当时天比较黑，我只看到大龙拿石头往水沟里的陆某1身上砸，没看到他具体砸到陆某1的什么部位。王某3对公安机关提供的二组各12张无署名不规则排列的成年男性正面免冠相片进行辨认，确认第一组第2号照片的人（被告人陆凤胜）就是陆凤胜；第二组第1号照片的人（被告人刘豹）就是二龙。王某3还对被告人刘豹、陆凤胜经过相关路口的视频监控截图进行辨别，予以确认。14.证人陆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8年7月21日晚上18时30分，我、我老婆王矿芬、陆某4、陆江排、陆江排的老婆、陆矿波、欣韩和陆志彬在我堂哥陆某1的家里吃饭。大约吃到22时许，我就和陆矿波先离开我堂哥陆某1家。大约23时30分，陆矿波就接到一个电话，说我堂哥陆某1被人砍了，陆矿波就去北湾桥头那边找，没有找到人，就打电话给我，后我就和陆矿波赶到海后桥头这边，也没有看到我堂哥。陆矿波就打电话给我堂哥陆某1，打了几个电话都没有接，就打电话给陆某1的老婆，陆某1的老婆说他们已经在去医院的路上了。事后我听说我堂哥陆某1和阿胜他们去年有过矛盾。第二天我去汕头附二医院看我堂哥的时候，他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我听医生说我堂哥背后被砍了2刀，一刀横一刀竖，前面也有一刀，左手骨折，我听我堂嫂说陆某1需要转院。陆某3对公安机关提供的一组12张无署名不规则排列的成年男性正面免冠相片进行辨认，确认第10号照片的人（被告人陆凤胜）就是阿胜。15.证人陆某4的证言：2018年7月21日晚上18时许，我、陆某3、陆某3的老婆王矿芬，陆矿波、陆江排、陆江排的老婆和另外三人在陆某1家里吃饭。大约吃到22点，大家都散了各自离开，我就和陆某1和另外一个人骑着一辆电动车想到陆矿波家里玩，到了陆矿波门口，不知道是谁打电话给陆某1，陆某1就边接电话边走，走得很快，后我们几个人就到江边玩。大约23时30分，陆矿波就接到一个电话，他就骑着电动车先离开江边。我们十二点就回到东轮玩具厂睡觉。事后我才知道陆某1被人砍伤，我没有看到陆某1有携带工具。16.证人岑某1的证言：2018年7月21日晚21时30分左右，我去陆志彬家里还钱，当时陆志彬没有在家里，我就打电话给他，他说在陆某1家里吃饭，要我也过去，随后我就一人过去陆某1家。大约到了22时40分，我就和陆某1、陆某4三人骑了一辆白色踏板车想到陆矿波家里玩，到了海后幼儿园附近的小店，陆某1就说停一下，买些酒过去。过了一会，陆矿波就自己骑了一辆车过来，我们4个人在商量要不要去江边，这时陆某1接到一个电话，就走了。过了3分钟后，陆某1给陆矿波打电话，叫我们3人先去江边等他，我们就骑着车去了江边，陆某3当时打电给陆矿波问我们在哪里要过来找我们，我们说在江边，随后陆某3就过来江边找我们。大约23时许，我接到王某3的QQ电话，他要我给陆矿波听，后陆矿波就说我哥陆某1被人打了，就自己离开了江边，过了约30分钟左右，陆矿波就打电话给陆某3说找不到他堂哥，要我们过去帮找。我们过去之后也没有找到人，陆某3就打电话给登排，电话一直没有人接，陆某3就打电话给陆某1老婆，陆某1的老婆说他们现在在救护车上，正要去汕头医院。当晚，陆某1接到电话后边接电话边骂边走，我没有看到陆某1有携带工具。17.证人陆某5（小名陆矿波，被害人堂弟）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8年7月21日18时许，我们到陆某1出租屋聚餐，大概吃到22时50分的时候，我就和我老婆先回我的出租屋。过来一会，陆某1就打电话给我，说是要来我出租屋找我。大概过了4、5分钟，陆某1就打电话给我，说是到小店门口，他们在那里等我。我就过去小店门口找陆某1，到小店的时候就看到“兴杭”还有“陆某4”跟陆某1在一起。当时我们就在小店门口商量着要去江边。在商量的过程中，陆某1就接了一个电话，当时陆某1就一边听电话，一边往海后金成路的方向走去。大概过了3分钟，陆某1就打电话给我，让我们先去江边，他待会再过去找我们。当时我就跟“兴杭”（真名岑某1）和“陆某4”过去江边，我们到江边的时候陆某3就打电话问我在什么地方，我说在江边，他也就过来江边找我。我们4人在江边玩了大概有10分钟后，“矿排”就打电话给我，说我哥在海后桥头被“阿胜”和“二龙”打了，让我过去看。我接到电话后就一个人驾驶摩托车到海后桥头，当时在桥头找不到陆某1后我就打电话给陆某3，让他们一起过来找。当时我找不到后就打电话给我嫂子（陆某1的妻子），我嫂子说他们在去医院的路上，我就让我嫂子到医院跟我说一声，然后我就过去汕头附属二医院。陆某1当时打电话叫我们先去江边的时候有跟我说有些事要跟“阿胜”处理一下。案发当晚，我到海后村小店前面时，陆某1就接到一个电话，他在电话里头跟人吵架，他边说边一个人走，走了大概4分钟左右，他打电话给我，叫我们先去江边，那个时候大概是晚上10点45分。然后我就跟“兴杭”、陆某4、陆某3在江边玩了10分钟，“兴杭”接到矿排的电话，后“兴杭”要我去听电话说是矿排找我，我接听后，“矿排”跟我说我堂哥陆某1在海后桥头被阿胜和二龙打了，要我过去看看。当时，陆某1离开小店没有拿家伙，他边打电话边走。陆某5对公安机关提供的二组各12张无署名不规则排列的成年男性正面免冠相片进行辨认，确认第一组第5号照片的人（被告人陆凤胜）就是阿胜，第二组第7号照片的人（被告人刘豹）就是二龙。陆某5还对被告人刘豹、陆凤胜经过相关路口的视频监控截图进行辨别，予以确认。18.证人岑某2（被害人陆某1的妻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8年7月21日晚上18时许，我老公陆某1、堂弟陆某3、陆某3的老婆王矿芬、堂弟陆超贵、陆超贵的老婆、堂弟陆矿波和刚来厂里的老乡陆某4一起到我家里吃饭喝酒。大约22时许，堂弟陆超贵、陆超贵的老婆就先走，然后我老公陆某1就和陆某3、陆矿波、陆某4收拾垃圾后离开我家里，说要去江边玩。他们其中一个人说最近查车严不能去，就有人说要去陆矿波家玩，到底他们去哪里我就不知道。我就在家里收拾东西，然后就在家里给两个小孩洗澡。到了当晚23时08分的时候，我就接到我老公手机号码打来的电话，在电话里没有听到有人讲话，我就以为是我老公不小心按到的，就把电话挂掉了。过了一会，有一个陌生电话打了过来，问我是不是小丽，听口音是本地人的，我说是，然后对方就说我老公在海后桥头的水沟里。我就去到海后桥头那里，当时我没有看到我老公，海后桥头对面水沟边就有几个人在喊：“你老公在这里”。我就又跑过去，看到我老公在水沟里面，我准备用手从沟里拉起我老公起来的时候，警车和救护车就到了，我就和同志一起将我老公从沟里拉了上来。发现我老公身上被人砍伤，我当时就问我老公怎么会被人砍、被谁砍，我老公当时还是清醒的，他对我说是被阿胜、大龙、二龙他们几个人追砍的。我就再问他不是和堂弟他们在一起出来的吗，怎么才他一个人，我老公就说在半路接到阿胜的电话，说要来打他，他就一个人走到海后桥头这里，然后就被阿胜他们几个人追砍到水沟里。后我老公陆某1被送上救护车，送往汕头附二医院抢救，在汕头医院抢救这段时间，我在我老公清醒的时候，有多次询问我老公怎么会被人砍伤的情况，他清醒的时候有对我说当时他们几个从家里出来后说要出去玩，然后我老公就接到了阿胜的电话说要过来打他，我老公就说他一个人走了回来，走到海后桥头就碰到阿胜和大龙、二龙两兄弟，然后就被他们砍了，说他自己是怎么掉进水沟里的他也不清楚，掉水沟后还有人拿石头砸他，但是没有注意是谁拿石头砸他。到了7月24号，他因为病情严重，就转到医院的重症病房抢救，到了2018年7月27日早上8时许左右，经抢救无效身亡。我老公当时在水沟里就说是被阿胜和大龙、二龙拿刀砍伤，他到了医院抢救后在他清醒的时候我还有在多次问他，他都是这样说的。阿胜具体姓名我不清楚，我们一直叫他阿胜，大约20岁出头，贵州水城县人，跟我们是同乡不同村的人，在北湾东轮玩具厂上班，他跟我老乡陆某4还有我老公的堂弟陆超贵是同一个厂的，2016年他来湾头这边打工的时候还经常去我们家里，后来因为跟我老公他们吵架，就没有来往。大龙、二龙两人是亲兄弟，也是贵州水城县发耳镇新光村人，年龄都是二十出头，后来经我了解大龙叫刘龙，二龙叫做刘豹。我老公陆某1和阿胜以前经常在一起，也有联系，2016年5、6月的时有一次阿胜带了几个人在我家里吃饭，因为喝酒的事跟我老公他们打了起来，阿胜打了老乡的头一个包还出血，后面还买了把西刀跑上来二楼找我老公，我说我老公出去了，他就走了，当时我也有报警，之后我还打电话给阿胜说你们喝酒能喝就喝，何必搞到这样，我打电话那个时候阿胜已经不在湾头这里了，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从这件事之后我老公陆某1就没有再跟阿胜他们联系。岑某2对公安机关提供的二组各12张无署名不规则排列的成年男性正面免冠相片进行辨认，确认第一组第6号照片的人（被告人陆凤胜）就是阿胜；第二组第9号照片的人（被害人陆某1）就是其丈夫陆某1。19.证人黄某的证言：2018年7月21日晚上22时，我接到海后村治保主任的电话后到海后桥头协助派出所处警。到场后，海后桥头臭水沟里有一名男子，还有应该是该名男子的妻子在海后桥头水沟边上和该名落水男子说话。后我想将落水男子拉上来，在拉该名男子的过程中，该名男子的手无法伸太高，我就换了个位置，这时派出所同志就到场。我就继续用手去拉那名落水男子，在将该名男子拉上来后，我闻到该名男子身上有一股很重的酒味，我还看该名男子后背有刀伤。过了大约2分钟，120救护车就到场，然后我们将该名落水男子送上救护车。水沟位置在莲下镇海后村桥头，在拉他上来后，我看到该名男子后背有两处很深的刀伤，但是没有流血，应该是在臭水沟里泡水一定时间所以伤口没有出血。当时他的神志还是清醒的。20.证人陆某6的证言：2018年7月21日晚上19时，我和老婆杨加燕带着小孩到陆某1家里吃饭，过去之后，当晚在她家吃饭的有三个堂弟，一个是陆矿波，一个是陆某3，还有一个我不知道名字，三个堂弟都带老婆去吃饭，还有陆某4。到21时左右，我和老婆就先带小孩离开陆某1家，之后我就去睡觉。第二天早上8时许，我醒来时看到陆某1两个小孩在我家，我就问我老婆，她说陆某1昨晚被人打了，现在在附二医院，小孩叫我们帮带。我后来听说陆某1被阿胜和二龙打了。21.证人张某的证言及辨认：2018年7月21日凌晨1时许，我起来清理垃圾桶的垃圾，我没有去翻看，直接拿起来倒在垃圾车里，没有看到有菜刀。我清理后把垃圾运送到莲下镇湾头鸿利工业区压缩站，垃圾被压缩站压缩后送往溪南发电厂。张某对其于2018年7月22日清理的垃圾桶照片进行辨别，予以确认。22.证人陈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1年开始我们开办海力嘉玩具厂，开始设在莲下镇伦叙学校附近，2015年转到大海门这边。我们厂里有8个工人，这几天走了3个，这个月21日我们厂没有上班，有一个工人出去后就没有回来。我们招工人没有到派出所登记，我们自己也没有登记，就是工人来的时候叫他们报个名字，我们就以这个名字发工资。21号离开的工人叫做刘浩，工人私下叫他刘星，他是今年3月份来我们工厂做的，大约20岁，住在厂里阁楼，跟侯闯奇和张左浩三个人一间房。张左浩也在刘浩离职几天后也辞职了，说是家里有事回去。陈某2对公安机关提供的一组12张无署名不规则排列的成年男性正面免冠相片进行辨认，确认第8号照片的人（被告人刘豹）就是其工厂员工刘浩。23.证人侯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我、刘星、张左浩一同在莲下镇建阳村海力嘉玩具厂工作，同一个宿舍。2018年7月21日晚上，刘星、张左浩没有回宿舍睡觉。隔天，刘星没有来上班，张左浩有来上班。7月21日过后2、3天，张左浩帮刘星收拾东西，把东西拿给刘星。7月26日，张左浩也离开工厂了。侯某对公安机关提供的二组各12张无署名不规则排列的成年男性正面免冠相片进行辨认，确认第一组第10号照片的人（被告人刘豹）就是刘星；第二组第6号照片的人（刘龙）就是张左浩。24.被告人刘豹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8年7月21日晚上6、7点的时候，我、刘龙、陆凤胜、“小发”、“小贵”，还有一个也是我老乡、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共6个人，在海后村“小发”的出租屋里面吃饭喝酒，当晚我们喝了几箱啤酒，到了晚上大概几点我不知道，我当时也是喝多了，就看到陆凤胜在跟别人打电话，然后在电话里就吵起来，我当时也是喝多了，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给陆某1打电话。他一开始打电话我还不知道他跟谁打，听着、听着他们在吵架，就知道他是跟陆某1在电话里吵架。他打了大概一分多钟时间，陆凤胜就把电话挂了，然后就问我说：“上次你们（指我和我哥刘龙）跟陆某1的事说好了吗？”我说没有，当时我就想起去年我和我哥被陆某1打的事。陆凤胜当时就对我说，陆某1就在海后桥头那里，叫我跟他一起过去。我就在跟他出去的时候从“小发”的厨房里拿了一把菜刀，跟着陆凤胜出去。一路上我走在前，陆凤胜走在后，到了海后桥头，我看到陆某1，他也马上看到我，然后他就骂我，说我还敢来，我一来气就过去用双手推他，他就用双手来推我，这时候陆凤胜从我身后冲出来，手里拿着把菜刀直接就去砍陆某1，砍了一下，陆某1就往水沟边后退，他后退到水沟边的时候，陆某1当时是半倒在水沟边，然后他撑起来，边从他腰部那里拿出把刀出来，陆凤胜马上扑上去用刀砍陆某1的后背，我当时也从身上拿出菜刀去砍了陆某1后背一下，然后陆某1就跳进水沟里，他跳进水沟里之后，我和陆凤胜还在水沟边，陆凤胜就对水沟里的陆某1说，叫他不要报警，这件事就这样算了，然后我们看到陆某1在水沟里面喊救命，我们两个就跑了。我的刀是从小发、小贵的出租屋厨房拿的，当时可能没人看到，只有陆凤胜知道我拿了菜刀，我把菜刀插在后腰上。陆凤胜的菜刀我没注意他从哪里拿的。我当时想起去年我和我哥刘龙被陆某1打，还被他拿刀吓唬过，所以我拿菜刀过去，本来是想像他去年拿刀吓我和我哥一样吓他一下。我看到陆某1被陆凤胜砍了一刀之后后退，陆某1当时是半倒在水沟边的，然后他撑起来，边从他腰部那里拿把刀出来，陆凤胜马上扑上去用刀砍他后背，我当时也从身上拿出菜刀去砍了陆某1后背一下，然后陆某1就跳进水沟里。陆某1当时还没来得及使用他的刀，就被我们砍了跳进水沟里，后来我们在往澄海方向逃跑的路上陆凤胜有说他的手掌被陆某1的刀划伤，具体哪只手掌我记不起了。陆某1跳下水沟，我们看他在喊救命就跑，我们跑到海后村我们老乡“小发”的出租屋附近的垃圾桶，把菜刀丢在垃圾桶里面，然后走到“小发”出租屋附近，陆凤胜去开他的摩托车载我，我们开车先去到莲下陆凤胜打工的厂门口那里，我在外面等，陆凤胜进去拿他行李，我就没有回厂里拿东西，陆凤胜拿了行李之后，我们就开摩托车从江边走，到了澄海我朋友“小芳”出租屋那里，到了第二天早上7、8点的时候，我们开摩托车到澄海公园，进去转了一圈出来，陆凤胜去丢掉摩托车，我在路边等他回来之后，用我的手机滴滴打车，两人去车站坐车到佛山，再到南宁，再从南宁去云南。刘豹对公安机关提供的二组各12张无署名不规则排列的成年男性正面免冠相片进行辨认，确认第一组第10号照片的人（被害人陆某1）就是陆某1，第二组第5号照片的人（被告人陆凤胜）就是与其一起砍伤陆某1的同案人陆凤胜。刘豹还对其砍伤被害人陆某1的地点、拿刀具的地方（小发的出租屋）以及作案后丢弃刀具的地点进行辨别，予以确认。25.被告人陆凤胜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8年7月21日晚上，我和刘龙、刘豹、伍某1、伍某2等几个老乡在伍某1位于澄海区莲下镇海后村的出租屋吃饭喝酒，在喝酒的过程我们聊到陆某1这个人，当时我们聊起刘龙、刘豹两兄弟之前在莲下的北湾村被陆某1叫一大群人殴打，我也因为之前和陆某1吵过架，当时就很生气，所以我打电话跟陆某1理论，我电话开了免提，然后我跟陆某1没说几句话，他就在电话里骂我，还叫我有本事出来找他。我因为喝了酒，一时很生气，就问他在哪里，他说在海后桥等我，让我有本事就去找他。刘豹当时也在旁边，听到陆某1说的这些话后，他就在伍某1的厨房里拿了一把菜刀冲出去，我也在厨房的切菜板上拿了一把菜刀别在裤子上边跟出去。当时在场的人还在拉我和刘豹，但是没拉住我们。然后我们两个就朝海后桥头走过去，刘豹在前面，我在后面。到了海后桥拐角处，我听到好像是刘豹和陆某1已经打起来的声音，我就拐弯追上去，然后看到刘豹已经跟陆某1打在一起了。我看到这情况，也冲过去，开始跟刘豹一起用手殴打陆某1，这时我看到陆某1手上有拿了一把菜刀，我就过去两手抓住了陆某1拿刀的手，把他的菜刀抢了过来。然后用抢来的菜刀砍了他后背一刀，他就往水沟边后退，他后退的过程中我再用抢来的菜刀再砍了他后背一下，他就跳到水沟里。我自己带来的菜刀就一直别在我的后腰上。我不知道刘豹怎么殴打陆某1的，后来逃跑的过程中刘豹有说他砍了陆某1一刀。陆某1跳下水沟以后，就游到排水沟对面去，我和刘豹看到这个情况后我们就从桥头附近一个小路口离开现场。在我们跑到快到伍某1出租屋附近路口时，我和刘豹将手上的菜刀扔进巷口的垃圾桶，然后我们两个开着我之前放在伍某1出租屋的摩托车，我开车载着刘豹，朝江边开，在江边我停车撒尿，将我之前别在腰间的菜刀扔到江里。然后我开着摩托车载着刘豹一直朝澄海人民公园去，然后在刘豹女朋友家里睡了一晚，第二天我们坐车逃去佛山，在佛山逗留几天后我们坐车去了南宁，然后去了云南。陆凤胜对公安机关提供的二组各12张无署名不规则排列的成年男性正面免冠相片进行辨认，确认第一组第9号照片的人（被告人刘豹）就是同案人刘豹，第二组第3号照片的人（被害人陆某1）就是陆某1。陆凤胜还对其砍伤被害人陆某1的地点、拿刀具的地方以及作案后丢弃刀具的地点进行辨别，予以确认。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确实、充分，且能互相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刘豹、陆凤胜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被告人刘豹还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二宗，致一人重伤、二人轻伤。被告人刘豹、陆凤胜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豹、陆凤胜犯故意伤害罪的罪名成立。在故意伤害被害人马某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豹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以从轻处罚；在故意伤害被害人李某、彭某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豹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在故意伤害被害人陆某1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豹、陆凤胜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陆凤胜前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对于被告人刘豹提出的其所参与的第一宗故意伤害中，当时是四个人一起上去殴打被害人的辩解意见，以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刘豹在第一宗故意伤害中其行为所起的作用较小，没有造成严重损害，对其可予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综合本案在案证据，可以确认在第一宗故意伤害作案中，被告人刘豹、同案人罗涛、一名身份不明男子共同对被害人马某、陈某1、石某1实施殴打，而被害人马某所受伤情主要由该名身份不明男子所致。故被告人刘豹所提辩解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属实，可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刘豹的辩护人提出的在第二宗故意伤害中，系被害人一方挑起斗殴，刘豹的行为具有一定的防卫性质，可予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综合本案在案证据，并没有证据证明第二宗作案系由被害人一方挑起斗殴，被告人刘豹也不存在实施防卫的基础事实，故被告人刘豹的辩护人所提此辩护意见，查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刘豹、陆凤胜的辩护人提出的在第三宗故意伤害中，被害人具有过错，以及二被告人的行为不是造成被害人死亡的直接原因的辩护意见，经查，虽然被害人陆某1与被告人陆凤胜相约打架，对引发本案有一定的责任，但尚不属于刑法意义上的被害人过错。此外，被告人刘豹、陆凤胜结伙携带刀具，对被害人陆某1实施砍打，致被害人陆某1背部、左颈部、双上肢多处创口；被害人陆某1为保全性命而跳进排水沟，导致继发感染性休克死亡，二被告人的行为系造成被害人陆某1死亡的直接原因。故被告人刘豹、陆凤胜的辩护人所提此辩护意见，查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陆凤胜提出的案发当晚其打电话给被害人是出于哥们义气，希望被害人陆某1不要与刘豹发生矛盾的辩解意见，以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陆凤胜没有伤害被害人陆某1的主观故意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陆凤胜案发当晚打电话给被害人陆某1是因之前其与陆某1有过矛盾，并与陆某1相约打架，后又与被告人刘豹结伙持凶器前往约定地点对被害人实施伤害，其伤害被害人的主观故意明确。故被告人陆凤胜及其辩护所提此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陆凤胜的辩护人提出的陆凤胜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陆凤胜作案后与被告人刘豹逃往云南省临沧市，后被公安民警抓获，被告人陆凤胜并不存在自动投案的情节，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故被告人陆凤胜的辩护人所提此辩护意见，查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豹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陆凤胜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郑映龙审判员  陈晓明审判员  张敬江二〇一九年六月十日书记员  黄梓豪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