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9）冀04刑终403号 原公诉机关邯郸市复兴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雷，男，1985年4月1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住河北省磁县。2018年1月3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邯郸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户某，男，1977年3月21日出生，住邯郸市邯山区，系本案被害人。 邯郸市复兴区人民法院审理邯郸市复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雷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户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3月18日作出（2018）冀0404刑初15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周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08年2月21日14时许，被害人户某开车来到角高某开的烟花爆竹销售处购买烟花，由于高某此处的烟花品种不全，高某让他的合伙人李某（李楠）带户某到人民路和前进大街交叉口西北角李某卖炮亭买烟花，因为搬运烟花的问题，户某与在该炮亭帮忙的被告人周雷发生口角，争吵的过程中，周雷用一字改锥扎伤户某的左肩和左额颞骨，户某倒地昏迷，周雷逃走，后户某被李某、高某送到邯郸市第一医院治疗。经邯郸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户某的损伤属于重伤二级。邯郸物证司法鉴定中心2012年8月7日出具鉴定意见，户某的伤残等级为肆级伤残一处，拾级伤残一处。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复兴区公安分局彭家寨派出所受案登记表、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载明，2008年2月21日14时至15时，户某在人民路西头买鞭炮与卖鞭炮发生纠纷打架。户某头部受伤住邯郸市第一医院。 2、邯郸市公安局指挥中心报警记录载明，2008年2月21日12时至当日17时，复兴区人民路与前进大街交叉口没有任何报警记录。 复兴区公安分局彭家寨派出所2008年2月21日0时至24时报警案件登记表未显示案发时间段、案发地点接报警记录。 3、户某父亲户好志出具收款收据载明，收到复兴分局刑警队转来李某用于受害人户某伤害一案医疗费用共计8万元。落款日期：2012年9月8日。 4、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机场出入境边防检查站工作人员证明，2018年1月1日17时15分，该站工作人员在T3航站楼入境执勤现场30通道办理ET604航班手续，在对入境人员周雷进行入境检查时，引发报警，提交台外执勤队领导处理。 复兴区公安分局彭家寨刑警队民警出具周雷到案经过，2018年1月2日，该队民警将周雷押解回邯郸。 5、复兴区公安分局刑警大队彭家寨刑警队民警出具证明，周雷供述有当时打架的录像被保存在他的QQ邮箱里，根据周雷提供的两个QQ号及密码，该队民警进行登录，只有一个QQ账户可以登录，但登陆界面显示该账号被冻结，另外一个账号使用周雷提供的密码都不能登陆。并附有以上操作过程的录像。 6、被害人户某陈述，2008年正月十五下午15时左右，其接到单位（邯郸市梅园宾馆）总经理颜梅的电话，让其去买炮，其就开着车跟户迎刚、户占平去了高某的炮点，高某说炮种不全，让其开着他的车带着李某去了人民路西边的一个炮点，去了以后，和其一起来的李某让炮点的周雷往车上装炮，那某人就往车上装，装上车一些炮后，周雷问其：“你为什么不装炮，”其说：“我是司机，我能给你开车就不错了，”后周雷就把他装上车的炮用手推到车下了，当时两人发生口角，炮点里边的人听到其和周雷吵架，两个女的和李某他们四个人就围住了其，其感到背后肩膀一痛，一扭头，头一痛，就倒在地下了。 经组织辨认，被害人户某指认周雷就是在2008年2月21日下午3时许在李某炮点上和其发生口角的人。 7、证人崔某（李某妻子）证明,周雷在邯钢医院实习，偶尔去其炮摊帮忙，主要是负责搬（鞭炮）。案发当天其否认见过周雷，没有发生买炮的男子对其耍流氓，周雷是否报警其不知道，没有警察找过其。 8、证人高某证明，2008年农历正月十五下午14点左右，其同学户某带着好几个人到复兴区樱花会馆前其炮点买炮。因其炮点上的炮种类少，其就给李某打电话让李某开车接上户某往李某炮点去了。他俩走后，大约过了十几分钟，李某的妻子给其打电话说其同学受伤了，让其马上过去。于是其打车到李某炮点，看到户某躺在销售点西南角一动不动，然后其急忙打120，其和李某及李某的雇员一起将户某送到医院。几天后，其问李某户某的伤是怎么弄的，李某说在装货的时候，户某拿烟花砸了他表弟（周雷），他们发生了口角，他表弟（周雷）用平头螺丝刀捅在户某头部，当时送到医院，是李某妻子拿的住院费。 9、证人刘某证明，其和李某认识好长时间了，2008年李某在复兴区税务局前开炮摊时，其经常看到他本人及妻子崔某，还有一个女的，30岁左右，身高1.6米左右。另外一个可能是他表弟，身高1.6米左右，比较黑，平头，圆脸。其知道李某的炮摊上2008年出过事，干了不长时间，不再干了。其问过他，他说炮摊出事了，炮摊上的人打了来买炮的人。具体情况其不清楚。 10、证人郭某证明，案发当时其在南边修自行车，打架的地方在其修自行车摊的北边，一个红色卖炮亭子的前边。卖炮的三个人，两个女的都有30来岁，一个20来岁的男孩，1.5米左右。大约下午2点多不到3点，开来一辆警车，车上一个司机（30来岁左右），一个买炮的男子，偏胖1.75米左右。买炮的男子和卖炮的男子不知道什么原因发生口角，没见怎么打架，只见小男孩在北边朝买炮的男子头上（手臂）轮了一下，买炮的人脸朝上，头朝南躺地上不动了。两个女子扶他，扶不起来，开警车的看到现状开警车走了。半小时后，又开来一辆白色集装箱车（还是开警车的司机）把受伤的男子拉走了。当时小男孩（卖炮的）用手朝买炮的头上砸了一下，买炮的就倒地上了，头上左太阳穴上方流血了。没有见小男孩（卖炮的）手里拿什么东西。这个小男孩那几天都在炮摊亭子，其想是卖炮的。 其还证明，打完架后其没看到卖鞭炮的那某小伙子，应该是离开现场了。当时打架现场没有其他人，只有他们五个人在现场，打完架后又有其他人来围观了，其都不认识，等到把伤者拉走之后就散了。 11、证人王某（化名）证明，其是通过熟人“张某”介绍过去给李某帮忙的，李某的炮点在复兴区国税局前面最北边一点。一般是李某父亲、李某弟弟、李某妻子崔某、李某的表弟和其在炮点上。2008年2月21日（正月十五）下午2、3点钟左右，当时其在炮点旁边站着，那某受害的男子开一个警用面包车过来了，李某是否在警车上其没有注意。那某受伤的男子下了车，好像喝酒了，说高某叫他过来拉炮来了，说话比较横，比较冲，这时李某进到炮亭子里边，嘟囔了几句。后其又看到李某表弟（周雷）和受伤的男子发生口角。李某表弟转身跑到亭子里边，拿了一个螺丝刀又往外跑，这时其就拦他，没有拦住。他就跑到那某受伤男子面前，用螺丝刀捅到那某男子左侧（头的左侧），其看到螺丝刀尖上有点血，那某男子当时就倒在地上了。这时李某对他表弟说，赶快走。李某表弟拿着螺丝刀就走了。后来其再也没有见过李某表弟。其和李某妻子崔某就上去扶那某受伤的男子，没有扶起来。当时那某男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时李某就叫其给“张某”打电话叫他过来。打通后，其说：“李某表弟把别人打了，你赶快过来。”大约过了几分钟，其朋友过来，高某也过来了。李某、高某和其朋友就把那某受伤的男子抬到微型厢式货车上。然后一起去医院了。其和崔某在炮点继续卖炮至晚上。晚上下班后，崔某给其说，第二天不用来了。 李某表弟具体叫什么其不清楚，只知道小名叫雷雷（男，身高1.6左右，体态偏瘦，皮肤较黑，圆方脸，短发，宽眉毛，厚嘴唇，约20岁左右）。当时穿什么衣服其记不清楚了。螺丝刀长15ＣＭ-20ＣＭ左右，把是红色的，一字型。螺丝刀是炮点门当梢子用的。事情过去一段时间，李某和崔某到其家，当时“张某”在其家，他们两个人说：“如果公安局找你，问那某人是怎么伤的？不要说是雷雷打的，就说是他自己摔伤的。”而且他们还给其2000元现金，说是给孩子买东西，其没有要。 其还证明，在炮亭旁边有一个50多岁修自行车的男子，离炮亭有6-8米远，当时是中午，没有其他买炮的人。 经组织辨认，“王某”指认周雷就是发生在2008年2月21日下午3时许，在李某炮点上用螺丝刀捅伤受害人（户某）的那某人。 12、证人张某（化名）证明，2008年2月21日3时许，其接朋友“王某”电话说出事了，让其赶快到李某炮点来。于是其到炮点。其看到在李某炮点靠南边躺着一个年轻男子，那男子身上有酒气。其朋友“王某”、李某妻子在，其他人其没有注意。这时李某开了一辆微型集装箱车过来了。高某也过来了，然后其三个人把受伤的男子抬到车上送到市第一医院。在检查过程中，其问李某到底怎么回事，李某说受伤的那某男子被他炮点上的表弟打了。他表弟叫什么其不知道，是磁县人，大约20岁左右，身高大概一米六左右，体型偏瘦，长脸，短发，肤色较黑，在狗场里面给李某帮忙看场子。2008年春节前后，李某在复兴区国税局附近摆摊时，李某盯摊的时间少，主要有李某的父亲、妻子、弟弟和他的一个表弟还有其朋友。其不清楚李某有几个表弟，在狗场看场子的和在炮摊盯摊的表弟是同一个人。 其还证明，其到现场后，其朋友“王某”用手指着受伤躺在地上的男子说是李某表弟打的，人已经跑了。崔某站在跟前没有说啥。其和李某在送受伤的人去医院的路上，其问李某受伤的人怎么了，李某说周雷发生口角，用改锥扎了一下户某。其证明案发后，李某、崔某去“王某”家的经过，与“王某”所证可以相互印证。 经组织辨认，证人“张某”指认周雷就是2008年春节前后，在复兴区国税局李某炮点帮忙的李某表弟。 13、证人户迎刚证明，2008年的正月十五中午1点左右，其和户某、户占平在户占平家吃饭喝酒，喝多少记不清了，户某接到他们经理颜梅的电话，说让他去买炮，户某就开着他的现代汽车拉着其和户占平到复兴区人民路和铁西街西北角户某同学的卖炮点，因为买的炮不够，有人说到别处买，户某就开着一辆警车走了，其和户占平在那里等，等了好长时间，其就给户某的手机打电话，户某手机没有人接，再后来打电话就无法接通了。晚上11点左右，其叔叔户好志给其打电话说户某在邯郸市第一医院了。 14、被告人周雷供述，某一年春节前后其在邯钢医院实习期间，在炮亭帮助表哥李某卖炮，炮亭的位置在复兴区交叉口处。某一天的中午，其和其表嫂（崔某）还有另外一个女子，好像叫刘兰在炮亭帮忙卖炮，有一个挺高、挺胖的男子（户某）开着一辆面包警车过来了，其表哥李某和那某人先后下车，这个男子是来买烟火的，他喝了很多酒，李某让他（胖子）帮忙把炮亭的炮竹和烟火搬上警车，其不让他搬，其说与他没有关系，其就和李某吵起来了。然后这个男子开始对其表嫂（崔某）耍流氓，其看到后上去把他们分开了，其随后开始拨打电话110，时间不长警察来了，其给警察说这个男子耍流氓，然后警察把那某又高又胖的人叫过去了解情况，看看没有什么事，警察就走了。后来这个男子又开始耍酒疯，其又报警了，警察没有来的时候，其上去踹了他一脚，他就倒在地上，之后就起来了，然后就找其打架，因为他开始耍酒疯，其就开始录像（用小灵通），他看到其录像，他就过来想打其，耍酒疯，后来警察过来了，其就跑了。在炮亭崔某给了其10元钱，其乘坐公交车到邯郸汽车站，当时汽车站没有开门，其步行沿着汽车站那条路向磁县走，走了很远才坐上公交车回了磁县，再后来其去广州、深圳打工，2012年其去非洲，直到回国被抓。现场的事情记不清楚了。当时其用脚踹他的小肚子上了，他就倒地了。其用脚踹他时手里拿着一个一字改锥，其没有用改锥打他，后来他打其，其就拿着改锥跑了。其用脚踹那某人时，其和那某胖男子、崔某和在炮亭帮忙的女的在现场。后来其表哥给其说在炮亭耍酒疯的那某人送医院了，身上流血了。录像保存在其ＱＱ邮箱里。 经组织辩认，被告人周雷指认邯郸市复兴区前进大街与人民路交叉口西北角就是2008年2月21日其和酒后来买炮男子发生纠纷的地点。 15、邯郸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2018的1月11日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鉴定意见：户某开放性颅脑损伤，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左侧基底脑出血伴有右侧肢体瘫痪，失语，其损伤属于重伤二级。。 邯郸物证司法鉴定中心2012的8月7日出具鉴定意见书证明，左侧颞叶及基底脑挫裂伤伴脑内血肿形成，蛛网膜下腔出血，脑室内积血，经住院治疗后现遗有轻度面瘫，右侧偏瘫（右上肢肌力ＩＩＩ＋级），右下肢肌力为ＩＶ级。符合《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ＧＢ／188667-2002）标准4.4.1条ｄ款及4.10.1条ｄ款之规定，鉴定意见：户某的伤残等级定为肆级伤残一处，另拾级伤残一处。 邯郸爱眼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司2018年9月5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户某左侧颞叶及基底脑挫裂伤伴脑内血肿形成，蛛网膜下腔出血，脑室内积血，经住院治疗后现遗有轻度面瘫，右侧偏瘫（右上肢肌力ＩＩＩ＋级），右下肢肌力为ＩＶ级。符合《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5.7.1款和5.10.1条3款之规定，鉴定意见：户某的伤残等级定为柒级伤残一处、拾级伤残一处。 并有户某伤情照片在卷。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户某因伤实际住院31天，支付医疗费34987.74元、鉴定费515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户某提交证据有： 1、邯郸市第一医院出具的住院病历，证明户某因开放性颅脑损伤于2008年2月22日住院治疗，2008年3月24日出院,实际住院31天。 2、邯郸市第一医院病人住院费用清单及该院门诊统一收费收据，证明户某分别支付医疗费34787.74元、180元、65元、20元； 中国人民解放军第285医院医疗专用收费票据，证明户某共支付治疗费1527.4元； 邯郸明仁中医院门诊统一收费收据，证明户某支付医疗费122.5元； 邯郸医药有限公司货物销售发票及配送单，证明户某外购药物共支付1746.9元； 华森医药滏东医药超市收款收据及出库开票单，证明户某支付费用110元； 邯郸医药大厦连锁有限公司收费收据及销货凭证，证明户某支付费用303.8元； 邯郸市公安局法医医院收费凭证，证明户某支付挂号费7元； 邯郸市公安局法医学鉴定中心门诊统一收费报销单，证明户某支付费用508元。 3、邯郸明仁中医院处方笺及户某肢体功能康复、针灸收款收据，证明户某因肢体康复支付了相关费用。 4、河北省出租汽车通用机打发票、火车票等交通费票据，证明户某支付了上述交通费。 5、户某、付媛媛常住人口登记表，证明上述人员均系非农业家庭户口。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周雷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二级，肆级伤残一处，拾级伤残一处，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周雷使用凶器伤害他人，应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认定被害人户某的伤残等级为柒级伤残一处、拾级伤残一处，经查，就户某的伤残等级，邯郸物证司法鉴定中心已于2012年8月7日出具鉴定意见，鉴定为肆级伤残一处，拾级伤残一处。办案机关再行委托鉴定部门对被害人户某的伤残等级进行鉴定没有法律依据，应认定被害人户某的伤残等级为肆级伤残一处，拾级伤残一处。对附带民事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提出应按照邯郸物证司法鉴定中心2012年8月7日出具的鉴定意见认定户某的伤残等级的意见，予以采信。 附带民事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提出被告人周雷的伤害行为属于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严重残疾，经查，户某的伤残等级虽然达到了严重残疾，但通过分析被告人周雷致伤被害人户某的经过，其行为不符合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严重残疾的情形。对诉讼代理人的该意见，不予采信。 被告人周雷及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周雷致被害人户某重伤的证据不足，经查，证人“王某”、郭某均证明看到周雷将被害人户某致伤，且“王某”直接证明看到周雷用一字改锥捅在被害人户某的头部；证人高某证明听李某说其表弟用一字改锥将户某扎伤；证人“张某”证明听“王某”、李某说系周雷将被害人户某致伤；被告人周雷也供述案发时其和被害人发生争执，其当时手持一字改锥。以上证据足以认定周雷使用一字改锥致被害人户某重伤的事实存在。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周雷海辩解被害人户某对崔某耍流氓，其多次报警，且其对现场进行了录像的情节，经查，崔某否认此情节，证人“王某”、郭某均未证实此情节，公安机关接报警记录未显示案发时段、地点接到过报警；公安人员按周雷提供的信息，也未查到其所说的现场录像。故对该辩解不予采信。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户某要求赔偿其医疗费40211元的诉求，经查，户某因伤在邯郸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共支付各项费用共计35052.74元，对其住院费用35052.74予以支持；提交的在其他医院收费票据及外购药物票据，因户某未能提供医疗机构出具的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无法证实该费用与本案的关联性，故对上述费用不予支持；其要求赔偿误工费652660元的诉求，经查，其未提交相关证据证实其职业及收入状况，根据户某的户籍性质，确认其为非农业家庭户口，户某因伤致残，误工时间应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即自2008年2月21日起至2012年8月6日止，故参照河北省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年）30548元标准，误工费为30548×4年＋2545×5个月＋83×16日＝136245元；其要求赔偿五年护理费186745元的诉求，经查，户某未提交医疗机构或鉴定机构出具的其因伤需要护理五年的相关证明，亦未提交护理人员的职业及收入证明，但户某因该案致伤住院治疗31日，根据户某的伤情，确定护理人员一人，故参照河北省2018年度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37349元标准，护理费为37349÷365×31日＝3162元；其要求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3100元的诉求，经查，户某因该案致伤住院治疗31日，故户某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50元×31日＝1550元；其要求赔偿营养费3100元的诉求，经查，户某因伤致残，根据其住院及伤残情况，营养费为50元×31日＝1550元；其要求赔偿交通费20000元，根据户某因伤住院的实际情况，交通费酌定为1000元；其要求赔偿鉴定费1200元的诉求，经查，户某提交的邯郸市公安局法医医院及该局法医学鉴定中心票据515元，对该部分费用予以支持；其要求赔偿康复费494300元的诉求，经查，户某未能提交有效证据证实实际发生了该费用，亦未有医疗证明或鉴定结论证明，故对该主张不予支持；其要求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394902元的诉求，经查，户某的该项主张于法无据，故对该主张不予支持。综上，周雷应对户某的上述178399.74元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的规定，认定被告人周雷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被告人周雷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户某的经济损失178559.74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户某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雷主要提出，其未拿改锥刺伤被害人，被害人的损伤后果与其没有关系，其不构成故意伤害罪。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雷犯故意伤害罪和附带民事诉讼的事实、证据与原判决认定的一致。认定事实的相关证据已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雷所提其未拿改锥刺伤被害人，被害人的损伤后果与其没有关系的理由，经查，上诉人周雷供述案发时和被害人户某发生争执，户某明确指认被告人，证人“王某”、郭某、高某证言等证实周雷将被害人户某致伤，“王某”亦直接证实看到周雷用一字改锥捅在被害人户某的头部，且有户某的当天住院记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上诉人周雷故意伤害户某致重伤、伤残的事实。故对周雷所提前述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雷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周雷上诉所提其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因其犯罪行为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户某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上诉人周雷使用凶器实施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户某肆级伤残一处，拾级伤残一处的后果，均可酌定从重处罚。原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附带民事部分赔偿项目和数额合理。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王建民 审 判 员 张耀旗 审 判 员 闫 艳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 闫 真 书 记 员 彭紫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