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9刑终203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化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友胜，男，1973年3月18日出生于广东省化州市，汉族，专科文化，中共党员，原化州市****办土地储备及项目开发办主任，公民身份号码：440************972，住化州市***********。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8年7月9日被化州市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同年8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化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杨文良，广东公勤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廖业诗，广东诚挚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化州市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化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潘友胜犯贪污罪、受贿罪、行贿罪一案，于2019年2月20日作出（2018）粤0982刑初36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潘友胜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潘友胜在2001年1月至2012年9月期间，任化州市****办土地储备办主任；在2012年9月至2015年3月期间，任石湾街道办规建办负责人；在2015年3月至2018年5月期间，任石湾街道办土地储备及项目开发办主任、经管站站长、汕湛高速拆迁办主任；在2018年5月至案发前，任石湾街道办土地储备及项目开发办主任、经管站站长、汕湛高速拆迁办主任、农业办干部。贪污犯罪事实2015年下半年，被告人潘友胜在任化州市****办汕湛高速公路石湾段征地拆迁办主任期间，因汕湛高速公路指挥部在石湾街道办辖区内征地拆迁，时任石湾街道党委书记陈志通(另案处理)向副书记梁伟与被告人潘友胜提议向汕湛高速公路指挥部套取拆迁经费进行私分。经三人商量，决定由梁伟负责向上级申请划拨拆迁工作经费，由被告人潘友胜负责伪造汕湛高速公路拆迁工程协议套取工程款，然后进行私分。2015年10月至2016年3月期间，被告人潘友胜先后三次伪造拆迁工程协议套取拆迁资金人民币共278358元，在扣取日常开支所用的人民币35358元后，按陈志通的指示，将余下的人民币243000元由石湾街道办相关领导和石湾街道办拆迁办工作人员进行私分，其中被告人潘友胜分得赃款人民币50000元。二、受贿犯罪事实2012年至2017年，被告人潘友胜在任化州市****办规建办负责人、汕湛高速公路石湾段征地拆迁办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先后非法收受李亚弟、黄金成等25人所送贿赂款共计人民币378804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中被告人潘友胜个人从中得利人民币315304元。1、2012年下半年，被告人潘友胜在石湾街道办非法收受石湾街道李山村民小组村民李亚弟通过化州市石湾莞塘自来水有限公司职工温茂业转送的人民币6000元，为李亚弟位于李山村民小组的违章建筑提供帮助。2、2012年年底，被告人潘友胜在化州市北岸加油站旁非法收受石湾村荷木垌开发区老板黄金成通过时任石湾街道纪委书记李永雄转送的人民币10000元，为黄金成办理石湾村荷木垌开发区60多块土地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提供帮助。3、2012年年底，被告人潘友胜在石湾街道办门口非法收受榕木水村委会村民苏玉养送的人民币20000元，为苏玉养办理位于石湾村委会对面沙田垌开发区地块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提供帮助。4、2012年年底，被告人潘友胜在石湾街道办一间饭店非法收受石湾街道长坡村村民李洪波通过时任石湾街道办干部祝庆球转送的人民币12000元，为李洪波办理位于石湾街道办欧锅塘村16户建房户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提供帮助。5、2012年年底，被告人潘友胜在石湾街道办欧锅塘村民小组村民潘宏州（又名潘洪周）的建房现场非法收受潘宏州送的人民币3500元，为潘宏州办理位于欧埚塘村民小组土地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提供帮助。6、2012年年底，被告人潘友胜在其办公室非法收受石湾街道办欧锅塘村民小组村民潘亚恩送的人民币3000元，为潘亚恩办理位于欧锅塘村民小组土地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提供帮助。7、2012年年底，被告人潘友胜在其办公室非法收受石湾双飞家私厂老板马诚武通过石湾居委会居民董垭胜转送的人民币10000元，为马诚武办理位于火烧山约1000平方米家具厂房的临时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提供帮助。8、2013年年初，被告人潘友胜在石湾街道办干部宋海林办公室非法收受马水章通过宋海林转送的人民币17500元，为马水章办理位于石湾村委会火烧山一块土地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提供帮助。被告人潘友胜将其中人民币3500元用于石湾街道办规建办日常开支，剩余的人民币14000元归其个人所有。9、2013年年中，被告人潘友胜在其办公室非法收受石湾街道老才角村民小组村民李文新通过石湾街道榕木水村党支部书记苏伟转送的人民币8000元，为李文新办理位于老才角村民小组三块土地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提供帮助。事后，被告人潘友胜将其中人民币1600元交给规建办发放补助，剩余的人民币6400元归其个人所有。10、2013年年中，被告人潘友胜在办公室非法收受石湾森大木业家私厂老板戴上淇（又名戴垭福）送的人民币38000元，为戴上淇办理位于森大木业加工厂旁约360平方米地块的报建手续提供帮助。事后，被告人潘友胜将其中的人民币32000元分给石湾街道办的李永雄、洪伟明、王俊和石湾国土资源所的工作人员，剩余的人民币6000元归其个人所有。11、2013年下半年，被告人潘友胜在石湾饭店门口非法收受陈青海通过时任石湾国土资源所负责人吴钦华转送的人民币40000元，为陈青海办理位于旧石湾村委会旁边地块的八本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提供帮助。12、2013年下半年，被告人潘友胜在其办公室非法收受石湾街道大田村民小组村民刘火振通过石湾莞塘自来水有限公司职工温茂业转送的人民币20000元，为刘火振办理位于大田村一块土地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提供帮助。事后，被告人潘友胜将其中的人民币10000元分给李永雄，剩余的人民币10000元归其个人所有。13、2013年年底，被告人潘友胜在石湾街道办门口非法收受胡潘胜（又名胡亚安）送的人民币10000元，为胡潘胜办理石湾圩羊眼山小区20户建房户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提供帮助。14、2014年上半年，被告人潘友胜在石湾街道办非法收受姚良兴通过石湾街道办干部姚志聪转送的人民币12000元，为姚良兴办理位于石湾圩背岭建房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提供帮助。15、2014年年中，被告人潘友胜在其办公室非法收受石湾街道六角垌村民小组村民陈德海通过石湾官禄村委会书记马金华转送的人民币12000元，为陈德海办理位于六角垌荔枝田开发区两块土地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提供帮助。事后，被告人潘友胜将其中的人民币2400元用于石湾街道办规建办日常开支，剩余的人民币9600元归其个人所有。16、2014年年中，被告人潘友胜在其办公室非法收受黄亚生通过石湾圩村民张土金转送的人民币20000元，为黄亚生办理位于石湾街道沙田垌开发区地块的过户手续和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提供帮助。事后，被告人潘友胜用其中的人民币8196元缴交了办证相关费用，余下的人民币11804元归其个人所有。17、2014年下半年，被告人潘友胜在其办公室非法收受石湾食品公司副经理李亚理送的人民币65000元，为李亚理位于石湾街道沙田垌开发区的违章建筑提供帮助。事后，被告人潘友胜将其中的人民币43000元交给街道办财务人员开具罚没收据，将其中的人民币12000元分给石湾街道办工作人员李永雄、洪伟明、黎雄，剩余的人民币10000元归其个人所有。18、2014年下半年，被告人潘友胜非法收受化州市红峰农场离职职工李辉送的人民币2000元，为李辉办理位于化州市第九中学正门西侧地块建房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和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提供帮助。19、2014年下半年，被告人潘友胜在石湾国土资源所非法收受石湾鸡佬饭店老板周杰信通过石湾国土资源所职工陈洁转送的人民币20000元，为周杰信办理位于化州市第九中学围墙边一块土地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提供帮助。20、2015年下半年，被告人潘友胜非法收受石湾街道办干部姚志聪帮石湾街道家私厂老板陈超良转送的人民币26000元，为陈超良办理位于石湾村博利村民小组火烧岭边一块土地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提供帮助。21、2015年下半年，被告人潘友胜在化州市火车站附近饭店非法收受梁亚木送的人民币5000元，为梁亚木位于莲花村章公岭养鸡场在汕湛高速公路拆迁过程中得到鸡苗补偿提供帮助。22、2015年10月，被告人潘友胜在其办公室非法收受石湾街道博利村民小组村民何华志送的人民币10000元，为何华志提高获得汕湛高速征收其家私厂土地的补偿款提供帮助。事后，何华志为感谢被告人潘友胜的帮忙，再次送给被告人潘友胜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潘友胜先后两次共收受何华志送的人民币20000元。23、2017年下半年，被告人潘友胜非法收受社尾村民小组村民李亚庆送的人民币5000元，协调汕湛高速施工队帮李亚庆位于社尾村家门前道路铺设硬底化。事后，被告人潘友胜将其中的人民币2000元分给施工队人员，剩余的人民币3000元归其个人所有。24、2017年下半年，汕湛高速公路22标段三改工程负责人凌亚瑞为感谢被告人潘友胜在其承接汕湛高速22标段三改工程和在施工过程中帮其解决群众矛盾问题上提供帮助，送给被告人潘友胜人民币5000元。25、2014年至2015年年底，被告人潘友胜任石湾街道办规建办负责人、石湾街道办汕湛高速公路石湾段征地拆迁办主任期间，先后四次非法收受张华文送的人民币共40000元，为张华文处理新农村建设项目的群众纠纷问题和整理新农村建设项目的审批资料提供帮助。三、行贿犯罪事实1、2013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潘友胜为了得到时任化州市****办党委书记陈志通在工作上对其的关照，先后九次向陈志通行贿人民币61000元。其中：（1）2013年7月的一天，被告人潘友胜为了得到陈志通在工作上对其的关照，在陈志通的办公室送给陈志通人民币20000元。（2）2013年中秋节前一天，被告人潘友胜为了得到陈志通在工作上对其的关照，在陈志通的办公室送给陈志通人民币5000元。（3）2014年春节前一天，被告人潘友胜为了得到陈志通在工作上对其的关照，在陈志通的办公室送给陈志通人民币5000元。（4）2014年中秋节前一天，被告人潘友胜为了得到陈志通在工作上对其的关照，在陈志通的办公室送给陈志通人民币8000元。（5）2015年春节前一天，被告人潘友胜为了得到陈志通在工作上对其的关照，在陈志通的办公室送给陈志通人民币5000元。（6）2015年中秋节前一天，被告人潘友胜为了得到陈志通在工作对其的关照，在陈志通的办公室送给陈志通人民币5000元。（7）2016年春节前一天，被告人潘友胜为了感谢陈志通让其担任汕湛高速公路石湾段征地拆迁办主任一职，并希望陈志通能在工作上继续关照他，在陈志通的办公室送给陈志通人民币5000元。（8）2016年中秋节前一天，被告人潘友胜为了得到陈志通在工作上对其的关照，在陈志通的办公室送给陈志通人民币5000元。（9）2017年春节前一天，被告人潘友胜为了感谢陈志通在工作上对其的关照，在化州市北岸计生指导站后面的路边将装有人民币3000元的信封交给陈志通的司机黄大添，让黄大添转送给陈志通。2、2012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潘友胜为了得到时任化州市****办规划建设办公室负责人、分管领导李永雄在工作上的关照，先后六次向李永雄行贿人民币44000元。其中：（1）2013年春节前，被告人潘友胜为了得到李永雄在工作上对其的关照，在李永雄的办公室送给李永雄人民币10000元。（2）2013年中秋节前，被告人潘友胜为了得到李永雄在工作上对其的关照，在规建办公室送给李永雄人民币5000元。（3）2014年春节前，被告人潘友胜为了得到李永雄在工作上对其的关照，送给李永雄人民币8000元。（4）2014年春节后，被告人潘友胜为了得到李永雄在工作上对其的关照，在规建办公室送给李永雄人民币3000元。（5）2014年中秋节前，被告人潘友胜为了得到李永雄在工作上对其的关照，在规建办公室送给李永雄人民币6000元。（6）2015年春节前，被告人潘友胜不再担任规建办主任，其希望时任化州市****党委委员、纪委书记李永雄能帮其处理在任规建办主任负责人期间出现如收入不入账等的问题，在李永雄办公室送给李永雄人民币12000元。综上，被告人潘友胜合伙贪污的金额为人民币278358元，个人受贿的金额为人民币378804元，个人行贿的金额为人民币105000元。另查明，2018年9月6日，化州市监察委员会出具了《关于潘友胜到案情况的说明》，证实在2017年6月以来，监察委收到市委巡察办转来反映石湾街道潘友胜等人涉嫌违纪违法问题线索。2017年7月，监察委在初核阶段，潘友胜主动交代了其伙同时任石湾街道党委书记陈志通、时任石湾街道办副主任梁伟合谋套取私分汕湛高速公路征地拆迁经费以及组织尚未掌握其为谋求工作上的关照送钱给陈志通的问题。2018年7月5日，市纪委监委以涉嫌贪污、贿赂对潘友胜立案审查调查，并于7月9日对其采取留置措施。在留置期间，潘友胜能够积极配合调查，态度诚恳，主动交代组织尚未掌握其利用职务之便收受他人钱款以及其为谋求工作上的关照和支持送钱给他人的问题。核查调查期间，潘友胜主动交代其本人的问题和反映陈志通的有关问题，对调查陈志通违纪违法问题起到积极作用。再查明，案发后，被告人潘友胜通过其家属向中共化州市纪律检查委员会退出赃款人民币50000元，并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向本院退出赃款人民币100000元。原判据以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潘友胜的简历、任职资料，关于拨付汕湛高速公路石湾段房屋拆迁工作经费的请示，拆迁补偿资金划拨审批表，拆迁工程协议书，记帐凭证，电汇凭证，情况说明，村庄和集镇规划建设许可证，购地协议书，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房地产评估报告书，关于潘友胜到案情况的说明，广东省非税收入（电子）票据，广东省罚款收据等证据；证人梁伟、张福辉、王荣、欧富烨、黄智敏、陈贵、陈杰、李旺勇、胡韵晞、宋亚龙、苏张通、李亚弟、温茂业、黄金成、苏玉养、祝庆球、李洪波、潘宏州、潘亚恩、董垭胜、马诚武、宋海林、马水章、苏伟、李文新、戴上淇、王俊雄、洪伟明、吴钦华、陈青梅、刘火振、胡潘胜、姚志聪、姚良兴、马金华、陈德海、张土金、黄亚生、王东妹、李亚理、黎雄、李辉、朱恩深、陈洁、周杰信、陈超良、梁亚木、凌亚瑞、张华文的证言，同案人陈志通、李永雄的供述，被告人潘友胜的供述、交代材料及审讯视频。原判认为，被告人潘友胜无视国家法律，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任石湾街道办土地储备及项目开发办主任、经管站站长、汕湛高速拆迁办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合伙贪污公款人民币278358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依法应当在“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的法定刑幅度内追究其刑事责任；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378804元，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又构成受贿罪，依法应当在“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的法定刑幅度内追究其刑事责任；为得到提拔及工作调动，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陈志通、李永雄行贿财物金额共计人民币105000元，其行为又构成行贿罪，依法应当在“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的法定刑幅度内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潘友胜犯贪污、受贿、行贿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确认。被告人潘友胜犯有贪污、受贿、行贿罪，依法应对被告人实行数罪并罚进行处罚。被告人潘友胜被采取强制措施后，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其本人的受贿和行贿罪行，与司法机关已掌握其的贪污罪属不同种罪行，以自首论，依法可对其所犯的受贿罪和行贿罪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潘友胜在被化州市监察委员会核查调查期间，主动交代其本人的问题和反映陈志通的有关问题，对监察委调查陈志通违纪违法问题起到积极作用，可以对被告人从轻处罚。且被告人潘友胜在案发后能积极退赃150000元，有悔罪表现，可酌情对被告人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潘友胜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九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潘友胜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总和刑期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二、对被告人潘友胜已退的赃款人民币十五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尚未追缴到案的赃款人民币五十万零七千一百八十九元，继续予以追缴。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潘友胜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上诉人潘友胜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1、潘友胜在化州市监察委立案调查之前即主动交代了其贪污的行为，有自首情节，原判未认定其自首，属认定事实错误；2、潘友胜主动交代办案机关未掌握的向陈志通行贿的事实，原判已认定构成行贿的自首情节，还应当认定有立功表现，原判对此未予认定，属认定事实错误；3、潘友胜在贪污共同犯罪中，属于辅助的次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减轻处罚，原判未定人其从犯，属认定事实错误；4、潘友胜有自首、立功和坦白情节，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较轻刑罚。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潘友胜犯贪污罪、受贿罪、行贿罪事实清楚，据以定罪量刑的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潘友胜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1、化州市监察委员会出具的《关于潘友胜到案情况的说明》显示，组织在对潘友胜调查前未掌握潘友胜受贿及行贿的事实，已经掌握了贪污的事实，故其在化州市监委对其初查谈话时如实供述贪污的事实，不具有投案的主动性，构成坦白，不构成自首；2、潘友胜主动交代向陈志通行贿与揭发陈志通受贿是同一个事实的两面，原判已认定潘友胜的行贿罪构成自首情节，并对其从轻处罚，若又认定其揭发陈志通受贿构成立功，则是对同一行为的重复评价，故原判未认定潘友胜构成立功情节正确；3、在贪污犯罪中，陈志通提出犯意，潘友胜先后三次伪造《拆迁工程协议书》，申领拆迁经费，并制作资金发放表，向有关人员发放套取的经费，其在套取拆迁工程资金过程中起到主要的作用，原判未认定其为从犯正确；4、原判认定了潘友胜受贿罪、行贿罪有自首情节，贪污罪有坦白情节，并认定其自首行为对陈志通受贿案的调查起到积极作用，原判在量刑时已充分体现以上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对其判处的量刑均适当。潘友胜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均理据不足，不予支持。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潘友胜犯贪污罪、受贿罪、行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足，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潘友胜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 楠审判员 张书铭审判员 沈学生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一日书记员 梁倍宁柯倩雯附适用于本案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