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民终406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旅联金控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法定代表人：汪涛。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劲虹，女，汉族，1970年4月29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系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明珍，女，汉族，1955年6月15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系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连奕娈，女，汉族，1975年8月30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峰，广东多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学敏，广东多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旅联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法定代表人：汪涛。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劲虹，女，汉族，1970年4月29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系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明珍，女，汉族，1955年6月15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系公司员工。上诉人旅联金控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旅联金控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连奕娈、原审第三人旅联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旅联商务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8）粤0605民初194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旅联商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2017年8月至12月的绩效工资66665元予连奕娈；二、旅联金控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对旅联商务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旅联金控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2018年1月至3月的绩效工资39999元、2018年4月税前工资（含该月绩效）33013.51元，合计73012.51元予连奕娈；四、旅联商务有限公司对旅联金控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三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旅联金控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免交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1218.38元（被告已预交）由原告及第三人负担，并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向本院缴纳。被告多预交的1218.38元，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经被告申请，本院退还予被告。”旅联金控公司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对本案进行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连奕娈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依法应予撤销并改判。2017年7月底，旅联金控公司经第三方朋友介绍，与连奕娈进行了初次接洽。同时，连奕娈自称其具有丰富的管理经验，并且具备较广泛的人脉资源。随后，在第三方的大力举荐下，旅联金控公司与连奕娈于2017年8月1日签订了《劳动合同》、《薪酬确认书》及各项规章制度等文件，并以高于市场价值十倍的劳动报酬聘请连奕娈担任旅联金控公司“高管风控管理中心总经理”（其也是风控部最高的管理者）。同时，双方明确约定了主要工作内容（包括但不限于：1.负责旅联金控公司整体风险控制，参与经营业务决策，提出相关专业意见；2.制定旅联金控公司风控制度及确定相关业务流程风控节点；3.审核旅联金控公司对外合作协议、文件及公司部门、所属公司提交的其他文件；4.负责对旅联金控公司进行内部风控监督、风险排查；5.负责对上级领导汇报风控工作、提出风控建议；6.参与对拟投资项目进行财务方面尽职调查；7.负责组织并参与风控会议；8.负责风控日常工作；9.配合旅联金控公司安排，对旅联金控公司员工进行风险知识培训。）但连奕娈自入职旅联金控公司至今，始终未能按照相关规章制度及要求完成上述任何一项岗位工作内容。自连奕娈在旅联金控公司任职以来，旅联金控公司对其信任有加，并将旅联金控公司主营业务、有关旅联金控公司重要项目的合同起草、签署、合同履行等重要工作均交由连奕娈进行全权管理。但连奕娈却利用职务之便恶意歪曲事实，无视旅联金控公司各项规章制度，忽略其应遵守的岗位职责及旅联金控公司各项规章制度。连奕娈不仅私自隐瞒其工作进度和内容，且自行对其起草的合同未经法律顾问审核修改的前提下，以欺上瞒下的方式，对外签署了多份项目合同，给旅联金控公司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并出具与事实不符的证明文件（包括但不限于协议、协议附件等），并骗取旅联金控公司相关领导的信任，最终将旅联金控公司陷于尴尬境地，导致旅联金控公司遭受了巨大的经济损失。截至2017年年底，连奕娈无故迟到、早退、无故旷工的状态日趋严重，连续数月均未达到旅联金控公司的绩效考核标准。同时连奕娈在本案一审过程中声称：其在微信朋友圈打卡2018年4月前往武汉游玩，是为了治病。同时，一审法院要求连奕娈提交武汉当地三甲医院的相关病例，但其至今未提供，且一审法院最终却未对其旷工行为及上述证据予以认定。故旅联金控公司认为连奕娈长期旷工，并利用职务之便违规对外签署相关协议，给旅联金控公司带来了巨大的经济损失。连奕娈无故旷工，在旅联金控公司通知后，连奕娈称其生病但至今旅联金控公司未收到任何有关连奕娈的假条、病例等相关证明。由此可见，连奕娈要求旅联金控公司向其支付2017年4月至2018年3月绩效工资严重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的。由此可见，一审法院不仅忽略对事实证据的审查，还在判决中对上述重要事实避而不谈导致错误判决，这显然是与事实严重不符的。随后，旅联金控公司曾多次与连奕娈进行沟通，但最终其消极怠工。由于连奕娈的单方行为导致旅联金控公司不能正常运转，旅联金控公司再次找到了连奕娈并与其友好协商，旅联金控公司为了保障公司正常运转，为了公司业务可以正常履行，最终旅联金控公司无奈之下签署了连奕娈单方起草的《绩效考核单》等文件(该绩效考核评分均无任何依据，仅仅是连奕娈为了其利益单方起草的）。与此同时，旅联金控公司认为其已经同意了连奕娈的无理要求，其开出的条件也均得到满足，旅联金控公司业务的项目风险控制及项目合同制定等问题均会快速得到解决。但连奕娈重新回到旅联金控公司后，便得知旅联金控公司遇到了资金周转的问题。此时旅联金控公司为了公司及广大员工考虑，故公司领导层开会决定该事件为保密信息，望全体高管均遵守保密义务。旅联金控公司领导出于对连奕娈的高度信任及已经同意了其全部要求的前提下，便不再过问有关业务及开展新业务的有关事宜，而是全身心的投入了解决公司资金周转问题上。但连奕娈一方面骗取旅联金控公司领导的信任，另一方面却变本加厉私自利用其与公司人力资源管理人吴春华的个人关系，取得了与事实不符的相关证明文件，主要证明旅联金控公司无故拖欠辞职员工莫须有的绩效工资及经济补偿金等，并伙同公司其他高管在旅联金控公司内部及外部合作公司大肆宣扬旅联金控公司即将倒闭，积极动员旅联金控公司员工向仲裁委申请仲裁，旅联金控公司在得知此事之后，立刻下发要求连奕娈将业务合同、业务单据及重要文件交回的通知，并明确告知其行为己经违反了双方签署的保密协议。同时，积极安抚旅联金控公司员工的情绪，并向公司全体员工发文说明了公司的实际经营情况。旅联金控公司领导向员工承诺公司暂时遇到了短期的资金问题，不久将会全面解决，希望得到支持。该声明发出后，连奕娈带领与其关系较好的离职员工约十余人，携带其以职务之便为第三方出具的证明文件，向佛山市南海区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申请了仲裁。同时，旅联金控公司还收到了法院发送的第三方合作公司起诉旅联金控公司的起诉材料。故旅联金控公司认为，连奕娈的行为不仅违反了我国相关法律、法规及旅联金控公司各项规章制度的规定，也给旅联金控公司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根据《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十六条明确规定：因劳动者本人原因给用人单位造成经济损失的，用人单位可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要求其赔偿经济损失。经济损失的赔偿，可从劳动者本人的工资中扣除。但每月扣除的部分不得超过劳动者当月工资的20%。若扣除后的剩余工资部分低于当地月最低工资标准，则按最低工资标准支付。同时，根据双方签署的《岗位风险控制协议》第三条约定，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如乙方（即本案连奕娈）出现失职行为，甲方（即本案旅联金控公司）可视情节轻重对乙方进行相关纪律处分。如乙方因故意或严重失职行为给甲方造成损失的，乙方应对甲方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具体按照甲方《员工失职问责管理规定》、《员工个人原因导致公司财产损失的追责办法》等相关规章制度处理。劳动关系终止或解除后，对于乙方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故意或严重失职行为而导致甲方损失的，甲方仍有权追究其赔偿责任。二、由于连奕娈严重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及旅联金控公司各项规章制度，其严重失职、营私舞弊，给旅联金控公司利益造成了无法预估的经济损失及不良影响。自连奕娈入职至今始终未履行其岗位职责及相应义务，并在违反旅联金控公司各项规章制度的条件下，私自编造业务协议，在未履行公司流程的前提下，促成旅联金控公司与第三方签署相关协议。根据旅联金控公司相关规章制度约定：公司业务合同及业务框架须经过公司法律顾问的审核后方能实施。同时，连奕娈在旷工及违反旅联金控公司的各项规章制度下，要求旅联金控公司向其支付绩效奖，明显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的。旅联金控公司为了激励员工而制定了“绩效奖”，该“绩效奖”是根据员工的职位级别进行分别规定。例如：基层员工是以基层员工薪酬制度表中的固定基数为标准，其中80%为员工工资，另外20%公司将按月对员工的工作情况进行评分考核，并根据员工得到的考核评分对员工进行奖励。中层员工是根据中层员工薪酬制度表中的固定基数为标准，其中70%为员工工资，另外30%按季度对员工的工作情况进行评分考核，并根据员工得到的考核评分对员工进行季度奖励。高级管理人员是根据高级管理人员薪酬制度表中的固定基数为标准，其中60%为员工工资，另外40%公司将按年对员工的工作情况进行评分考核，并根据员工得到的考核评分将对应基数40%的部分作为对员工进行股权激励的备用金。同时，连奕娈还私自以莫须有的名义为主动辞职员工提供加盖旅联金控公司公章的相应证明文件。最终，连奕娈将其私自起草并盖章的证据文件收集齐全后，以电话形式告知旅联金控公司后，便拒绝与旅联金控公司进行沟通及离职交接工作。截至本案上诉之日，连奕娈仍未办理任何离职交接手续。根据旅联金控公司相关规章制度明确约定，公司高级管理人员离职，须按照公司相关制度约定进行离职审计及相关工作交接。连奕娈不但拒绝交接工作，同时还将部分离职人员的相关入职等公司重要文件的原件私自带走，导致旅联金控公司遭受巨大打击。故旅联金控公司认为连奕娈无权利用职务之便，在违反旅联金控公司规章制度前提下，私自旷工，并以自行起草并签署的证明文件为依据要求旅联金控公司向其支付钱款的行为，显然是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的。连奕娈严重失职、营私舞弊、消极怠工、拒绝办理离职工作交接、私自将公司重要文件及机密向第三方泄漏，并拒绝返还公司重要文件等行为已严重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及公司规章制度的约定。故旅联金控公司根据我国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及其双方签署的相关协议及规章制度，有权要求连奕娈立刻与旅联金控公司指定的工作人员办理离职工作交接及配合旅联金控公司完成相应“离职审计”等工作。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连奕娈严重失职、营私舞弊等行为，给旅联金控公司利益造成了无法预估的经济损失及不良影响。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向法院提起上诉，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维护旅联金控公司的合法权益。连奕娈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论述明确具体。旅联金控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任何证据支持，也不符合事实。若确实因连奕娈的原因导致旅联金控公司损失，其可以并且应当另案主张，不在本案的审理范围，请求维持一审判决。旅联商务公司答辩称：认可旅联金控公司的上诉意见。二审期间，旅联金控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1.2018年4月病假及事假请假单一份，拟证明连奕娈从2018年4月19日开始没上班，其称是休病假，但从其微信朋友圈可见其是去旅游；2.2017年绩效奖金考评表（由旅联商务公司提供）、2018年绩效奖金考评表各一份，拟证明连奕娈在职期间工作失误，导致其绩效及得分均为零，不应得到奖金。对此连奕娈质证称：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证明内容有异议；从病假申请书可以看出3个月的病假旅联金控公司是批准的，且旅联金控公司没有按照规定时间发放工资，但是连奕娈没有追究旅联金控公司的责任，证明旅联金控公司无按照法律规定处理劳动关系；从病假申请书还可以看出连奕娈希望辞职并且已提交过书面申请，但是由于旅联金控公司人员的挽留才留下；4月份请假4天属实，一天的事假及三天的病假都经过严格审批，符合旅联金控公司的规章制度。连奕娈的病假，按照疾病证明书是建议休假7天，但实际只休假3天，可见连奕娈工作认真负责。对证据2、3的真实性不予确认，该证据明显是在本案诉讼过程中由旅联金控公司单方制作，与其在一审阶段提交的证据相违背，且其考核的形式不符合旅联金控公司的考核规章制度，故连奕娈请求二审法院对证据虚假的行为进行处罚。旅联商务公司质证称：确认旅联金控公司的证据。连奕娈、旅联商务公司在二审期间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材料。本院认证，对于旅联金控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材料1“2018年4月病假及事假请假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不足以证明拟证明的待证事实。对于旅联金控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材料2、3的真实性不予确认，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经审理，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劳动合同纠纷。关于旅联金控公司与旅联商务公司的关系问题，本案诸多证据足以证实两公司是高度关联关系，原审判决认定该两公司属关联企业后，双方也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仍存在下列争议焦点，本院论述如下。一、关于2017年8月至12月绩效工资66665元问题。原审判决旅联商务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连奕娈支付2017年8月至12月绩效工资66665元，旅联商务公司对此已服判决，没有上诉；因旅联金控公司与旅联商务公司两公司是高度关联关系的企业，又存在混同用工情况，因此原审判决由旅联金控公司对该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维持。旅联金控公司主张无需支付该笔绩效工资和无需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旅联金控公司起诉请求连奕娈立即与旅联金控公司办理离职交接手续的问题。据旅联金控公司2018年6月15日出具的《离职证明》记载：连奕娈自2018年6月15日起辞职，与旅联金控公司正式解除劳动关系，已办理完工作交接手续。故旅联金控公司称双方没有办理完工作交接手续与该证据记载的情况不符合，旅联金控公司并没有证据证实双方尚未办理完工作交接手续，因此其请求连奕娈立即与其办理离职交接手续，缺乏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正确。三、关于旅联金控公司应否向连奕娈支付2018年1月至3月的绩效工资39999元、2018年4月税前工资33013.51元问题。（一）2018年1月至3月的绩效工资39999元问题。在本案劳动仲裁开庭时，旅联金控公司及旅联商务公司已经确认：连奕娈“2017年8月至2018年3月绩效工资106664元”未支付。一审时，旅联金控公司及旅联商务公司对其在仲裁阶段的陈述虽不予确认，但旅联金控公司及旅联商务公司均未能提交确凿证据推翻其仲裁阶段做出上述确认，原审法院确认旅联金控公司及旅联商务公司在仲裁阶段的陈述即旅联金控公司及旅联商务公司尚欠连奕娈2017年8月至2018年3月绩效工资106664元正确。因旅联金控公司与旅联商务公司是关联企业，先后与连奕娈存在劳动关系，其中旅联商务公司应向连奕娈支付2017年8月至12月的绩效工资为66665元，因此旅联金控公司应向连奕娈支付2018年1月至3月的绩效工资为39999元（106664元-66665元）。旅联金控公司主张连奕娈存在缺勤、失职、造成公司损失等原因无需支付连奕娈2018年1月至3月的绩效工资39999元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连奕娈2018年4月工资问题。旅联金控公司主张连奕娈2018年4月开始请病假，后就没有上过班，不应支付其工资。连奕娈主张其于2018年4月请病假、事假共4天，其他时间均满勤。经查，旅联金控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对其员工的工作时间、考勤等负举证证明责任，举证不能的应负不利法律后果；而连奕娈2018年4月8日请事假1天、4月13日和16日至17日请病假共3天，均有办理请假审批手续。本案现有证据，旅联金控公司不能证明2018年4月连奕娈除了上述请假外没有在旅联金控公司处上班的事实，且据旅联金控公司提供的《旅联商务有限公司员工辞职审批表》表明，连奕娈拟离职日期为2018年4月30日，因此，应认定连奕娈2018年4月除了请假外其它时间均正常上班。根据双方确认的《2018年度待遇方案确认表》可知，连奕娈2018年4月应发税前工资为33333元，扣除连奕娈该月个人应缴纳的社保费319.49元，故旅联金控公司应向连奕娈支付2018年4月税前工资33013.51元（33333元-319.49元）。原审判决正确。旅联金控公司主张连奕娈存在缺勤、失职、造成公司损失等原因无需支付连奕娈2018年4月税前工资33013.51元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如上，因旅联金控公司与旅联商务公司是高度关联关系的企业，又存在混同用工情况，故原审判决旅联商务公司应对旅联金控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正确；且旅联商务公司对此也已服判。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得当。旅联金控公司上诉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旅联金控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崔景诚审 判 员 林义学审 判 员 侯 进二〇一九年六月三日法官助理 李敏娜书 记 员 梁小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