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晋0106刑初915号公诉机关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高生贵,男,1960年3月1日出生于山西省祁县,汉族,大学本科,系山西盛华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原山西针织厂)党委书记、董事长,户籍地太原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张凯，山西景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胡建平，山西建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曹亚志,男,1956年7月21日出生于辽宁省大连市,汉族,专科毕业,系山西盛华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原山西针织厂房产科长),户籍地太原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宋志强，山西德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世恩,男,1954年7月9日出生于山西省襄垣县,汉族,初中文化,系太原市国有资产管理委员会监事(原山西针织厂厂长),户籍地太原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4日被太原铁路公安局太原公安处榆次车站派出所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2018年11月19日被解除临时羁押，2018年11月20日被取保候审。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检察院以并迎检刑刑诉[2019]9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生贵、曹亚志、刘世恩犯贪污罪，于2019年9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晓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生贵、曹亚志、刘世恩及高生贵辩护人张凯、胡建平，曹亚志的辩护人宋志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6月,迎泽区青年东街棚户区改造过程中,位于迎泽区青年东街**院的山西盛华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原山西针织厂)被列入拆迁改造范围。该公司董事长被告人高生贵伙同被告人曹亚志、刘世恩等人在明知不具备回迁安置资格的情况下,与迎泽街道办事处城建科副科长安某(另案处理)共谋,采取开具虚假住房证明的手段,将位于太原市迎泽区青年东街9号院(原山西针织厂宿舍平房)内9间空房(无人居住、无产权),办理回迁安置房手续,非法占有拆迁安置房屋7套。其中被告人高生贵、曹亚志、刘世恩非法占有共4套,安某非法占有3套。被告人高生贵利用其外甥女权红梅、妹夫彭某身份信息,开具虚假的居住证明,骗取拆迁安置房(未分房)两套、过渡补偿款共计人民币135433.9元。经鉴定,两套拆迁安置房编号1066、1114,分别价值人民币63.5万、63.7万元。案发后,过渡补偿款已追回。被告人曹亚志利用其女婿杨乐(另案处理)身份信息,开具虚假住房证明,骗取拆迁安置房(未分房)一套、过渡补偿款共计人民币68240元。经鉴定,拆迁安置房编号1070,价值人民币63.5万。案发后,过渡补偿款已追回。被告人刘世恩利用其亲戚扈某2的身份信息,开具虚假住房证明,骗取拆迁安置房(未分房)一套、过渡补偿款共计人民币67280元,后将拆迁安置房过户至其儿子刘某(另案处理)名下。经鉴定,拆迁安置房编号1113,价值人民币63.7万。案发后,过渡补偿款已追回。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高生贵、曹亚志、刘世恩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关于犯罪数额以各被告人为自己办理的拆迁安置房价值认定。被告人高生贵、曹亚志、刘世恩贪污犯罪中有部分系未遂，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被告人高生贵、曹亚志如实供述罪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高生贵、曹亚志对起诉书指控的案件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被告人刘世恩对起诉书指控的案件事实有异议，提出如下自行辩护意见：青年路拆迁只是厂里接到办事处电话要求配合拆迁，具体拆迁安置手续的办理我并没有参与过，这些都是我前妻办理的，我是事后才知道。被告人高生贵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高生贵自愿认罪，真诚悔罪，系坦白，且积极退缴贪污款项。2、本案涉案房屋并没有盖成分配，属于情节较轻的未遂。综上，请法庭对被告人高生贵从宽处理。辩护人提交了山西盛华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向迎泽街道办事处出具的关于青年东街房屋征收的相关工作的函、高生贵的任免文件、社区出具的关于高生贵表现的证明、高生贵以往获得荣誉资料。被告人曹亚志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曹亚志只是按照领导安排负责具体事项，应认定为从犯。2、犯罪行为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系未遂。3、曹亚志已主动退还全部赃款。4、曹亚志具有坦白情节，平时表现一贯良好、系初犯。综上，请法庭对被告人曹亚志从宽处理。经审理查明，2013年6月,迎泽区青年东街棚户区改造过程中,位于迎泽区青年东街**院的山西盛华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原山西针织厂)被列入拆迁改造范围。该公司董事长被告人高生贵伙同被告人曹亚志、刘世恩等人在明知不具备回迁安置资格的情况下，通过迎泽街道办事处城建科副科长安某(另案处理),采取开具虚假住房证明的手段,将位于太原市迎泽区青年东街9号院(原山西针织厂宿舍平房)内9间空房(无人居住、无产权),办理回迁安置房手续,非法占有拆迁安置房屋7套。其中被告人高生贵、曹亚志、刘世恩非法占有共4套,安某非法占有3套，具体房屋及相关费用占有情况如下：被告人高生贵利用其外甥女权红梅、妹夫彭某身份信息,开具虚假的居住证明,骗取拆迁安置房(未分房)两套、过渡补偿款共计人民币135433.9元。经鉴定,两套拆迁安置房编号1066、1114,分别价值人民币63.5万、63.7万元。案发后,过渡补偿款已追回。被告人曹亚志利用其女婿杨乐(另案处理)身份信息,开具虚假住房证明,骗取拆迁安置房(未分房)一套、过渡补偿款共计人民币68240元。经鉴定,拆迁安置房编号1070,价值人民币63.5万。案发后,过渡补偿款已追回。被告人刘世恩利用其亲戚扈某2的身份信息,开具虚假住房证明,骗取拆迁安置房(未分房)一套、过渡补偿款共计人民币67280元,后将拆迁安置房过户至其儿子刘某(另案处理)名下。经鉴定,拆迁安置房编号1113,价值人民币63.7万。案发后,过渡补偿款已追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告人高生贵的供述，证实：高生贵时任盛华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原山西省针织厂）党委书记、董事长。2013年6月左右，迎泽街道办给盛华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发函，内容是青年东街要棚户区改造，涉及到要拆迁单位的房子，并且有的房子已经被拆了。后公司党委班子成员开会研究配合拆迁工作，把职工安置好，解决遗留问题，职工要来开相关证明的话，房管处要把当时居住的房租和水电费收回来，并且定了由曹亚志负责和迎泽街办对接。会后在刘世恩办公室，刘世恩、曹亚志、王某、高生贵在场，刘世恩提出青年东街有几套单位房空着，四个人经过商量把这几间房子分别出具假的证明材料交给拆迁办，给每人办理一套拆迁安置房。商量完以后，高生贵和曹亚志到迎泽街道办事处去找高宪强谈拆迁的事情，高宪强让具体操作找安某。过了几天，高生贵和曹亚志又去了青年东街拆迁办找到了安某，曹亚志说有9套空房子，安某说办事处要3套房子，然后给单位留6套。把房子的事情定下来以后，高生贵、刘世恩、曹亚志、王某每人一套房子，还多出来2套，高生贵和曹亚志就商量每人再分多一套房子。回单位以后，曹亚志告诉刘世恩给迎泽街办3套房子，单位留了4套房子，刘世恩同意。之后高生贵就把权红梅和彭某的身份证复印件、户口簿复印件提供给曹亚志办理了两套拆迁房。2、被告人曹亚志的供述，证实：曹亚志时任盛华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原山西针织厂房产科科长）。2013年6、7月，盛华公司管理层听说青年路单位宿舍开始拆迁，公司就派曹亚志去找拆迁办了解情况。安某接待并给了一些拆迁的相关政策资料。按照拆迁的规定，单位公产房需要单位来开具住房证明，住户拿上住房证明才能办理拆迁安置协议。曹亚志询问安某单位在青年东街9号院有一些没人住的空房子，能不能拆迁安置。安某同意并说需要帮他解决3套房子。经过商量，同意给单位安排6套房子，给安某3套房子。安排给单位的6套房子，刘世恩1套，其提供了扈某2的身份证；王某1套，其提供了曹东红的身份证；高生贵2套，其提供了权红梅、彭某的身份证；曹亚志2套，其提供了杨乐、谢飞的身份证。曹亚志以上述6人的名义开具了6份住房证明，并给安某3份人名空着的住房证明。后来安某海联系曹亚志说6套房子中只能先办4套，没有办理的两套分别是曹亚志提供的以谢飞名义办理的安置房和王某提供的以曹东红名义办理的安置房。3、被告人刘世恩的庭前供述，证实：刘世恩时任太原市国有资产管理委员会监事（原山西针织厂厂长），2013年接到迎泽街道办事处的通知，位于青年东街南巷的单位宿舍要拆迁，刘世恩组织单位召开党政联席会议集体讨论，决定由高生贵、曹亚志负责拆迁工作。2018年7、8月的时候，曹亚志电话询问刘世恩，其妻子提供的扈某2这个名字是谁及分房子的理由。刘世恩回答说扈某2是其小舅子的女婿，小舅子现在和女婿在一起住，其妻子想给弟弟解决房子问题。4、证人扈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左右，经扈某2的岳父联系，刘世恩的儿子刘某以扈某2的身份证办理拆迁安置房，并将办理的银行卡交给了刘某。2017年，应刘某的要求，扈某2协助刘某办理了拆迁安置房的过户手续，将该房子过户到刘某名下。扈某2没有在山西针织厂工作过，也没有在迎泽区青年东街附近居住过。5、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高生贵以其亲戚彭某的名义在青年东街拆迁改造过程中，购买了一套拆迁安置房，由彭某配合高生贵办理了拆迁安置及过渡补偿款事宜。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的实际所有人是高生贵。6、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程某是彭某的妻子，程某是山针厂的职工，但其在青年东街没有房子，也没有签订过拆迁房安置协议。7、证人权红梅的证言，证实：2013年左右，权红梅舅舅高生贵说要用一下权红梅的身份证和户口页，权红梅也没多问就把身份证和户口页给了高生贵。权红梅没有在青年东街9号院实际居住过，也没有办理过拆迁安置手续。8、证人李某的证言及书写的纸条相互印证，证实：2018年2、3月份，李某在山针厂办公室上班时，高生贵来到办公室将2007年到2018年的一本会议纪要拿走。李某为了给自己留个印象，就找了一张纸在上面写了一个“高拿一本”，把条子放进了装会议纪要的盒子里。过了几天，高生贵将会议纪要还了回来。9、证人安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6月在拆迁山针厂宿舍时，山针厂的曹亚志找到安某，交给其9个住房证明和住房证，称9套房子是街道办之前拆除的没人居住的房子，但房子是实际存在的，其中3个空白的住房证明和住房证让安某自己安排。安某将曹亚志提供的6个住房证明和住房证办了4套拆迁协议。分别以权红梅、杨乐、扈某2、彭某的名义办理，安某用曹亚志给的3个住房证明和住房证分别给刘宝娥（赵淑芊母亲）、王月英、赵莉办了拆迁协议。10、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6月份，迎泽街道办向王某所在盛华企业管理公司发函，主要是关于青年路宿舍区棚户区改造。时任公司董事长刘世恩召开了公司党政联席会议，会议定下由高生贵、曹亚志负责拆迁事宜。会后王某与曹亚志、高生贵来到刘世恩的办公室，商量之后，四个人可以利用这次机会给每人办理一套拆迁安置房。王某就提供了其外甥女婿曹东红的名字及身份证、户口本，但是该拆迁房没有办成。11、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后半年，刘某母亲安排刘某以扈某2的名义办理一套青年东街的拆迁安置房。2017年的一天，刘某再次接到拆迁办的电话，让去拆迁办确认房子，去了之后因为当时集中办理遗产转赠等类似的名单变更问题，刘某就打电话问其父亲刘世恩，刘世恩让刘某去找扈某2办理赠与协议，让扈某2将该套房子赠送给了刘某。刘某及其父母在针织厂宿舍并没有房子，也没有在此地有居住过。12、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文庙责任区刑警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1月9日，民警根据线索在太原市小店区晋阳街附近将被告人高生贵抓获，在晋阳街北四巷附近将被告人曹亚志抓获。13、太原铁路公安局太原公安处榆次车站派出所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11月14日22时许，民警规劝一名在逃人员刘世恩到所投案。14、太原市第一看守所出具的临时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刘世恩于2018年11月15日被临时羁押，2018年11月19日被解除临时羁押。15、太原市国有资产经营公司党委组织部出具的证明，证实：高生贵党组织关系在中共山西盛华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委员会机关总支机关第一支部；曹亚志党组织关系在中共山西盛华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委员会离退总支离退第二支部。16、太原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刘世恩党组织关系在太原市国资委机关党委监事会党支部。17、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住房证明、身份证、户口本，银行流水清单、退房申明、现金缴款单、太原市迎泽区政府出具的拆迁公告、房屋征收决定、征收补偿方案、赔偿款发放情况说明、涉案人员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证实：被告人高生贵以权红梅、彭某的名义办理了两套涉案拆迁安置房并领取相关拆迁安置补偿款68240元、67193.9元（彭某名下拆迁安置补偿款银行卡实际存入安置费用67193.9元）；被告人曹亚志以杨乐的名义办理了一套涉案拆迁安置房，并领取相关安置补偿款68240元；被告人刘世恩以扈某2的名义办理了一套涉案拆迁安置房，并领取拆迁安置补偿款67280元。18、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缴款单、银行冻结通知书，证实：依法扣押王月英拆迁补偿协议及补偿款26000元；扣押扈某2拆迁补偿协议及扣押款67280元；扣押赵莉拆迁补偿协议及银行卡、补偿款69600元；扣押杨乐拆迁补偿协议及补偿款68240元；高生贵处扣押关于青年路拆迁工作事宜的白纸一张。依法扣押的王月英、刘某、赵莉、杨乐补偿款均已退缴至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19、中信银行太原迎泽支行出具的协助冻结财产通支付回执，证实：侦查机关冻结彭某账户人民币67193.9元，冻结权红梅账户人民币68240元。20、太原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太原市国有资产经营公司关于被告人高生贵、曹亚志、刘世恩的任免文件。21、房地产估价报告，证实：经评估，涉案权红梅、彭某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所列安置房屋价值分别为63.5万元、63.7万元；涉案杨乐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所列安置房屋价值63.5万元；涉案扈某2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所列安置房屋价值63.7万元。22、被告人高生贵、曹亚志、刘世恩的人身安全检查笔录、入所健康体检表、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结果均为阴性）、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调查表、户籍证明。本院认为，被告人高生贵、曹亚志、刘世恩作为国家工作人员，伙同他人利用职务便利，以虚假的拆迁手续，骗取拆迁安置房屋及相关安置费用，数额巨大，被告人的行为侵犯国家财产权且危害国家工作人员职务行为的廉洁性，均构成贪污罪。因涉案拆迁安置房尚未实际交房，被告人高生贵、曹亚志、刘世恩犯罪行为未得逞，系部分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高生贵、曹亚志如实供述主要案件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结合社区评估意见，判处被告人高生贵、曹亚志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宣告缓刑。被告人刘世恩辩称，其对涉案拆迁安置房的办理并不知情，是其前妻办理的。经查，结合同案被告人高生贵、曹亚志的供述、证人王某、刘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刘世恩在青年东街棚户区改造过程中，经过与同案其他被告人共谋，使用虚假的住房证明等材料，以其亲戚扈某2的名义办理了一套拆迁安置房，后将该房屋过户至其子刘某名下，被告人刘世恩对于利用单位房屋开具虚假住房证明骗取拆迁安置房及房屋过户至其子刘某名下均知情。故对于被告人的上述辩解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曹亚志的辩护人提出，曹亚志是在领导安排下实施套取安置房行为，属于从犯。经查，结合被告人供述、书证、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三被告人对于以虚假住房证明套取拆迁安置房均知情，并一起商量套取房屋方法，由曹亚志具体实施、并与安某沟通，安排杨乐提供身份证等手续，直接参与实施为自己套取国家拆迁安置房的行为，其行为不属于次要、辅助作用，不属于从犯，故对于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高生贵、曹亚志辩护人提出的对被告人从宽处理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酌情予以考虑。综合考虑各被告人作案手段、损害后果、退赃情况、认罪态度等方面，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高生贵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已缴纳）。（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曹亚志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已缴纳）。（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刘世恩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刑期六日。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四、扣押、冻结在案的扈某2、杨乐、权红梅、彭某拆迁安置补偿款共计270953.9元及其孳息，发还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政府。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柴 喆人民陪审员 阎建国人民陪审员 李 弦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苏亚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