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103民初4812号原告：赵玉清，男，白族，1975年8月12日出生，云南省昆明市人，现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原告：赵玉登，女，白族，1969年2月11日出生，云南省大理市人，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原告：赵玉稳，女，白族，1972年1月9日出生，云南省大理市人，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以上三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朱瀚中、陈杰，二人系云南行动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王晗晗，男，汉族，1986年4月5日出生，云南省保山人，住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委托代理人：欧丽娟，系云南欣晨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昆明嵩霖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金星小区健身娱乐中心一楼03号。法定代表人：韩德猛，系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何滇冀，系云南鼎兴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盛湖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经开区云大西路39号创业大厦8楼849-30号。法定代表人：刘嵛，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告：广东翔翼通用航空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惠州市惠澳大道惠南高新科技产业园金钟路1号。法定代表人：孙正国，系该公司总经理。被告：周雁雏，男，汉族，1984年9月29日出生，云南省昆明市人，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委托代理人：杨梦婷，系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韩德猛，男，汉族，1973年7月30日出生，云南省昆明市人，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委托代理人：何滇冀，系云南鼎兴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牟兴弟，男，汉族，1987年4月4日出生，云南省威信县人，住云南省昭通市威信县。原告赵玉清、赵玉登、赵玉稳诉被告王晗晗、昆明嵩霖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嵩霖公司”）、云南盛湖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湖公司”）、广东翔翼通用航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翔翼公司”）、周雁雏、韩德猛、牟兴弟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玉清、赵玉稳及其委托代理人朱瀚中、陈杰，原告赵玉登的委托代理人朱瀚中、陈杰，被告王晗晗的委托代理人欧丽娟，被告嵩霖公司委托代理人何滇冀，被告翔翼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孙正国，被告周雁雏的委托代理人杨梦婷，被告韩德猛的委托代理人何滇冀，被告牟兴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盛湖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三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309960元、丧葬费47844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交通费5000元，共计人民币412804元；二、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7年9月26日11时36分，被告王晗晗驾驶粤Ｌ×××××号“依维柯”牌小型普通客车，沿沣源路自西向东行驶至云南农业大学附近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被害人李某1当场死亡。原告赵玉清系死者李某1的儿子，原告赵玉登、赵玉稳系死者李某1的女儿。经昆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六大队以昆公交认字（2017）第0022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王晗晗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告王晗晗驾驶的粤Ｌ×××××号“依维柯”牌小型普通客车所有人为被告翔翼公司，该车未办理年检和依法购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被告翔翼公司与被告盛湖公司系关联企业。2015年被告盛湖公司将车从惠州开回昆明。同样未办理车辆的年检和未依法购买交强险。2017年7月27日，被告盛湖公司将未年检和购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车辆抵押给被告周雁雏。被告周雁雏在明知车辆未年检和购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情况下将车交给被告嵩霖公司的股东被告韩德猛保管。被告嵩霖公司在明知车辆未年检和未购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情况下，将肇事车辆作为广告车使用。被告嵩霖公司的股东为被告韩德猛、王晗晗、牟兴弟三人，均系认缴出资。被告韩德猛、王晗晗、牟兴弟作为被告嵩霖公司的股东，在公司登记时，系认缴出资，依据《公司法》的规定，依法应在认缴未缴的范围内承担责任。本案中，车主被告翔翼公司将未年检合格及未购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车辆交由被告盛湖公司保管使用，存在过错。被告盛湖公司作为该车辆的管理人，将未年检和未购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车辆抵押给被告周雁雏，其行为也存在过错。被告周雁雏明知道该车处于脱检脱保的状态，仍将该车子交给被告韩德猛保管使用，同样存在过错。被告嵩霖公司将脱保脱检的车辆用于经营活动，同样有过错。依据《民法总则》、《侵权责任法》的规定，上述被告在存在过错的情况下，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王晗晗系被告嵩霖公司的总经理，其当天开车是去送水站装运空水桶，其开车的行为属于职务行为，依据《民法通则》的规定，被告嵩霖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韩德猛、王晗晗、牟兴弟作为被告嵩霖公司的股东，在公司登记时，系认缴出资，依据《公司法》的规定，依法应在认缴出资未缴的范围内承担责任。被告王晗晗辩称，对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及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无异议。被告王晗晗系被告嵩霖公司的工作人员，事故发生时是在执行工作任务，根据侵权责任法第34条规定，侵权责任应该由用人单位被告嵩霖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认为被告王晗晗作为公司的股东，应该承担出资认缴的责任，被告王晗晗认为法律规定是在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并且要在出资时间2025年以后，故原告要求被告王晗晗作为股东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认缴的责任，不能成立。基于以上理由，虽然被告王晗晗在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但被告王晗晗不应该承担任何的赔偿责任。被告嵩霖公司、韩德猛共同辩称,虽然该肇事车辆是停放在被告嵩霖公司的停车场，但被告嵩霖公司并没有使用它，仅仅在车上挂了被告嵩霖公司的广告牌而已，被告嵩霖公司也没有安排被告王晗晗从事业务。所以，被告嵩霖公司、韩德猛均不应当承担责任。被告翔翼公司辩称，被告翔翼公司在2015年1月份就将车交还给了被告盛湖公司，行车证上的检审时间是2015年5月份，是出事以后的第二天，被告盛湖公司和被告翔翼公司到交警大队接受调查的时候，就已经说清楚了，交警六大队对被告王晗晗的调查材料中也已经认定，被告翔翼公司是由被告盛湖公司全额投资成立的，被告盛湖公司是被告翔翼公司的上属公司，车实际上是被告盛湖公司的，挂在被告翔翼公司名下，被告盛湖公司于2015年1月把车开回去以后，2017年7月份把车抵押给被告周雁雏，被告翔翼公司2015年1月份把车交还给被告盛湖公司以后，被告翔翼公司对车的去向再也不清楚。被告翔翼公司由被告盛湖公司投资，后来被告盛湖公司没钱再投了，被告翔翼公司现在就是空壳，除了法人代表挂名外，没有任何员工，也没有钱，所有的资产也全部交还给了被告盛湖公司。所以，原告所提到的被告翔翼公司将未检审、未投保保险的车交给被告盛湖公司是不符合事实的。被告翔翼公司和被告云南盛湖在接受交警大队调查的时候，在笔录中写得非常清楚，车的保险期到2015年的5月份，检审期也是2015年5月份，所以，被告翔翼公司是将手续完全合法的车交还给被告盛湖公司的，被告翔翼公司不应当承担任何赔偿责任。被告周雁雏辩称，本案中，肇事车辆的所有权人为被告翔翼公司，被告翔翼公司没有按照相关法律规定为车辆购买保险及进行安全技术检验等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认定中记载事故发生的原因是被告王晗晗驾驶机动车在设有限速标志的路段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行驶，被告王晗晗作为车辆的使用人存在严重的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从昆明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六大队所做的笔录中可以知晓被告盛湖公司的孙菲在2017年7月27日将车辆质押给了被告周雁雏，当时被告周雁雏并不知晓该车辆已经脱检脱保，且被告周雁雏收到该车辆后即将该车辆交给了被告韩德猛保管，并交代被告韩德猛要其好好放着，不能使用。在被告韩德猛的笔录中可以看出，其不打算使用，由于被告韩德猛保管不善，将车辆的钥匙放在了前台的抽屉，工作人员可以随意取用，并最终导致了交通事故的发生，被告韩德猛也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因此，被告周雁雏既不是车辆的实际管理人，也从来没有使用过车辆，不应当承担任何的赔偿责任。被告牟兴弟辩称，被告牟兴弟是被告嵩霖公司的认缴股东，股份比例是10%，实际出资是2025年，没有到实际出资的时间，故不应该承担如上责任，被告牟兴弟与交通事故无关。被告盛湖公司未到庭应诉及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原告第一组证据身份证复印件、亲属关系证明、企业登记信息，证明原、被告主体适格,三原告系死者李某1的子女，具有亲属关系；被告周雁雏认为其身份证复印件是没有关联性的，其主体是不适格的；本院认为，应予以采信。二、交通事故认定书、（2018）云0103刑初54号刑事判决书、李某2户口薄，证明2017年9月26日发生在昆明市沣源路云南农业大学附近路段的交通事故，被告王晗晗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害人李某1无责任的事实，李某1当场死亡，肇事车辆的所有人为被告翔翼公司，该车辆未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及该车已过检验有效期且未定期进行安全技术检验的事实，另一受害人系城镇户口的事实；被告王晗晗认为交通事故认定书以及判决书，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事故责任和侵权赔偿责任是两个法律概念，具有不同的法律意义，对李某2户口薄的真实性有异议，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被告嵩霖公司、韩德猛对李某2户口薄真实性没有意见，不认可关联性，无法证明的李某1属于城镇户口；被告周雁雏、被告牟兴弟认为李某2的户口簿跟本案没有任何的关联性，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证据予以采信。三、原告第三组证据王晗晗询问笔录、应中贵询问笔录、韩德猛询问笔录、孙菲询问笔录、孙正国询问笔录、周雁雏询问笔录、赵玉清询问笔录各一份、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章程修正案、股东会决议及股东出资（发起人）情况表各一份，证明被告王晗晗当时是在履行职务行为的事实，被告翔翼公司与被告盛湖公司是关联公司的事实，肇事车辆的所有人为被告翔翼公司，被告盛湖公司和被告周雁雏存在过错，应承担责任，被告嵩霖公司股东系认缴出资，股东应当在认缴范围内承担责任的事实，李某1自2007年至事故发生时一直生活居住在昆明，应当按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被告王晗晗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该组证据可以看出，当时被告王晗晗在执行公司的职务行为，工商登记里面被告王晗晗的职务是公司的总经理，显然跟公司是具有劳动关系的，在笔录里面也证实被告王晗晗当天从事的就是公司的业务组成部分，帮公司去拉水桶，也是公司的经营内容之一，对于该组证据的证明内容予以认可，但是对于证实被告王晗晗在公司里面系认缴出资的股东应该在认缴范围内承担责任，被告王晗晗认为不能成立，因为法律规定的是在公司的资产不能清偿债务的情况之下，才由股东在到期认缴范围内承担责任，对证明内容第四点不予认可；被告嵩霖公司、韩德猛对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的目及关联性不认可，被告韩德猛在笔录41页里已说得非常清楚，被告韩德猛要求公司的其他人不能驾驶外出，公安机关所调取的笔录仅是供述人自己的一个陈述，而且陈述都是互相矛盾的，对李某1自2007年至事故发生时一直生活在城镇不予认可；被告周雁雏认为其不是实际的车辆管理人，也从来没有使用过该车辆，不应当承担任何的责任，其没有任何的过错；被告牟兴弟对被告王晗晗当时是在履行职务行为的事实不认可，对李某1自2007年至事故发生时一直生活居住在昆明，按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有异议；本院认为，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四、被告王晗晗第一组证据收条及证明，证明事故发生后被告王晗晗垫付了20000元，以及被告王晗晗家庭经济困难；三原告对收条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认可，认可证明的真实性，不认可关联性、证明目的和内容；被告周雁雏不清楚垫付的情况，证明没有关联性；本院认为，收条应予以采信，证明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五、被告翔翼公司当庭提交情况说明，证明被告盛湖公司于2015年1月份已经把车收回去了，情况说明是被告盛湖公司事发后向交警大队出具的，被告翔翼公司是向被告盛湖公司的孙菲取得的；原告不认可情况说明的真实性，没有法定代表人或者负责人的签字，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被告王晗晗、嵩霖公司、韩德猛、周雁雏、牟兴弟对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本院认为，该证据能够证明肇事车辆的转移情况，应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理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王晗晗驾驶的粤Ｌ×××××号车登记的所有人为被告翔翼公司，被告翔翼公司系被告盛湖公司的全资子公司。2015年1月，被告翔翼公司将粤Ｌ×××××号车交给被告盛湖公司。2017年7月，因被告盛湖公司与被告周雁雏存在债务纠纷，被告盛湖公司将粤Ｌ×××××号车以“以物抵债”的方式，将粤Ｌ×××××号车连同行驶证交给被告周雁雏，被告周雁雏取得粤Ｌ×××××号车后，将粤Ｌ×××××号车及钥匙一起放在被告嵩霖公司内，被告韩德猛系被告嵩霖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嵩霖公司在粤Ｌ×××××号车车身粘贴了公司广告，此后，粤Ｌ×××××号车一直由被告嵩霖公司实际控制和管理，至今未办理产权变更，被告嵩霖公司未对粤Ｌ×××××号车定期进行安全技术检验及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被告王晗晗系被告嵩霖公司的总经理。2017年9月26日11时36分，被告王晗晗驾驶未定期进行安全技术检验，未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粤Ｌ×××××号“依维柯”牌小型普通客车，运载“嵩霖山泉”水桶（空桶），由昆明市龙泉路前往昆明市穿金路。途中，被告王晗晗驾车沿昆明市沣源路由西向东方向最左侧机动车道以约为65公里时速由西向东行驶至云南农业大学附近路段时，所驾车侧滑向左驶入路中隔离绿篱内，车头右前部与人行横道内路中隔离绿篱缺口处行人李某2、李某1身体相碰撞，车头前部，车身右侧及车顶右侧后部与隔离绿篱内的金属隔离护栏、闪光警告信号灯杆及种植的植物相碰撞，致李某2、李某1现场死亡（经法医鉴定李某2系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死亡，李某1系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并胸腔脏器损伤死亡），车辆、金属隔离护栏、闪光警告信号灯杆及植物不同程度损坏，造成人员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经昆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六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昆公交认字[2017]第00224号认定被告王晗晗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李某2、李某1无责任。2017年10月7日，被告王晗晗妻子赔偿原告赵玉清20000元。另查明，李某1生于1972年11月16日，因交通事故死亡后，其法定继承人有原告赵玉清（儿子，生于1975年8月12日）、原告赵玉登（女儿，生于1969年2月11日）、原告赵玉稳（女儿，生于1972年1月9日）。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之一，各被告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以及各被告如何承担赔偿责任。首先，被告王晗晗驾车未遵守《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二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上道路行驶，不得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在没有限速标志的路段，应当保持安全车速”，致使李某1死亡,对此，被告王晗晗应当在事故责任范围内承担对李某1的赔偿责任。被告王晗晗作为被告嵩霖公司的工作人员，在执行职务过程中因交通事故致人死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第八条的规定，被告嵩霖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其次，从交警的询问笔录及情况说明中可以认定，被告翔翼公司于2015年1月将粤Ｌ×××××号车交给被告盛湖公司，此时，粤Ｌ×××××号车尚在保险及未脱检期间，故被告翔翼公司在本案中无过错，按照《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的规定，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盛湖公司在交警的询问笔录中，陈述“……因为公司疏于该车管理，该车随后也就脱检脱保。”之后，被告盛湖公司将粤Ｌ×××××号车以“以物抵债”的方式，将粤Ｌ×××××号车连同行驶证交给被告周雁雏，被告盛湖公司已经不再实际控制粤Ｌ×××××号车，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周雁雏在交警的询问笔录中认可其收到粤Ｌ×××××号车的行驶证，由此，被告周雁雏应当知道粤Ｌ×××××号车的保险及检审情况，被告周雁雏在粤Ｌ×××××号车未检审及脱保的情况下，将粤Ｌ×××××号车及钥匙放在被告嵩霖公司，被告周雁雏由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告嵩霖公司收到粤Ｌ×××××号车后，在粤Ｌ×××××号车身上粘贴了公司广告，并将车钥匙放在被告嵩霖公司前台的抽屉里，被告王晗晗驾驶粤Ｌ×××××号车在执行职务中发生交通事故，被告嵩霖公司应当在被告王晗晗的事故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综上，被告周雁雏作为粤Ｌ×××××号车的实际控制人，未遵守《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七条及国务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对其控制的粤Ｌ×××××号车未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也未定期对车辆进行安全技术检验，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九条的规定，应与被告嵩霖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行赔偿;不足的部分，由被告嵩霖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争议焦点之二，被告韩德猛、王晗晗、牟兴弟是否在认缴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以其认购的股份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本案中，原告未举证证明被告嵩霖公司没有任何财产，也未提交证据证明被告嵩霖公司已经或正在进行清算，在此情况下，无法认定被告嵩霖公司没有任何财产，故本案中的损失应由被告嵩霖公司承担。若被告嵩霖公司确无任何财产，则由被告韩德猛、王晗晗、牟兴弟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三原告作为李某1的法定继承人有权向被告周雁雏、嵩霖公司主张交通事故给李某1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关于三原告的诉讼请求：1、死亡赔偿金309960元，本院予以支持；2、丧葬费47844元,本院予以支持；3、精神抚慰金，本院酌情支持10000元；4、交通费，本院支持1000元；以上共计368804元，由被告周雁雏和被告嵩霖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连带赔偿死亡赔偿金110000元，剩余258804元，由被告嵩霖公司承担。关于被告王晗晗垫付的20000元，由原告赵玉清退还被告王晗晗。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二条第一款，国务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以及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周雁雏、昆明嵩霖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连带赔偿原告赵玉清、赵玉登、赵玉稳110000元；二、被告昆明嵩霖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赵玉清、赵玉登、赵玉稳258804元；三、驳回原告赵玉清、赵玉登、赵玉稳对被告王晗晗、云南盛湖投资有限公司、广东翔翼通用航空有限公司、韩德猛、牟兴弟的诉讼请求；四、原告赵玉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被告王晗晗垫付的20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7492元，由被告周雁雏、昆明嵩霖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本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赵 鑫人民陪审员  李小娥人民陪审员  杨顺元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刘昕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