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302民初5882号原告：水净，男，1965年8月24日生，汉族，住本市泉山区。被告：徐州红星美凯龙全球家居生活广场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本市复兴路**。法定代表人：车建林，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莹，江苏圆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鲁睿，江苏圆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水净与被告徐州红星美凯龙全球家居生活广场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星美凯龙物业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3月1日作出（2017）苏0302民初5064号民事判决。原告水净不服该判决，向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6日作出（2018）苏03民终3223号民事裁定，认为上诉人水净在二审期间提供新的证据，导致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裁定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8年11月19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水净及被告红星美凯龙物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莹、鲁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水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因侵权行为而造成的可期待利益损失100000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水净在（2017）苏0302民初5064号案中明确其主张的诉讼请求第一项即因被告侵权行为而造成的可期待利益损失100000元系109、111号商铺自2012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的经营损失，按照其2011年的月纯利润6000多元、年纯利润约33000元计算三年得出；侵权行为是指被告拉走物品及擅自停电。原告水净在重审开庭时当庭变更其诉讼请求第一项即因被告侵权行为而造成的可期待利益损失系客户郭某和黄某退单所致损失，主张郭某退单所致损失74610元、黄某退单所致损失73503元，现请求赔偿100000元。事实和理由：2012年元旦和2月16日，原告与杜井中、李蕾分别签订了109、111号商铺租赁经营协议书，租赁期限为2012年元旦至2014年底。后，被告以原告没有签完商铺租赁协议为名，擅自将整幢楼的水电停了，造成原告无法经营。被告的行为已被法院认定为侵权行为，并赔偿了原告支付的二商铺的租金损失。原告的家居体验馆自2008年开业以来，依靠被告的知名度生意兴隆，尤其是窗帘等软装在市场上占有一席之地，至2011年底，每月的营业额均起50万元，但这也仅是店面的收入，在窗帘工程方面更是行业老大，从2011年8月31日至年底，仅对公发票就开具60多万元，营业员店内开单就达到140万元，从2011年10月份的报税表看，利润就有3.3万元。2011年底，烟厂新办公楼装修，厂领导到我店考察后，立即将整楼的窗帘、壁纸交给我们，还有许多徐州地标性建筑也都是采用了我们的遮阳产品，云龙区政府、徐工等单位也首选我们的遮阳方案，以上不仅缘于产品好，更缘于我们在红星美凯龙有三千平米展厅的实力。然而，被告的断电侵权行为将一切都化为泡影，优秀的营业员另立门户当起了老板，优秀的设计师被人挖走，几个已订好的定单因关门而被迫退款，仅店长陈红荣就退掉了50多万元的生意，她在檀香山别墅张大姐家就损失掉20多万元的家具定单，跟踪一个多月的辛苦付之东流，还有郭某、冯爱玲、李俊等，这些人的退单纯利润损失已远超10多万元。为此，请求法院调查核实，作出公正的判决，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红星美凯龙物业公司辩称，原告诉请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且已过诉讼时效期间。根据（2014）鼓民初字第703号判决书的认定，原告提起的本案诉请在703号案件中已主张过，现案件相关事实亦已经过生效的法律文书确认，原告现再次提起诉讼，根据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的相关法律规定，显然违背了一事不再理的原则，属于重复诉讼。原告反复就已经法律文书确认过的案件重复起诉，浪费了司法资源，且案件纠纷皆因原告拖欠租金所引发，原告违约在先。综上，对原告的起诉应予以驳回。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无异议的陈述、无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8年8月31日，水净妹妹水艳红以新金鹰家居体验馆（后变更为徐州市洋洋商贸有限公司）名义与红星美凯龙国际家具装饰城有限公司签订了租赁合同，租赁该公司位于本市间房屋（红星美凯龙F20展厅，建筑面积共计1319.8平方米），其中，101—107号商铺在北侧，108—114号商铺在南侧。2011年8月31日，水净与红星美凯龙物业公司签订租赁协议书、物业服务费协议等合同，约定上述101-114号商铺由水净承租经营“洋洋家居”，租赁期间自2011年9月1日起至2011年12月31日止，租赁期间租金共131980元。签订合同后，红星美凯龙物业公司将商铺交付水净使用。2011年11月10日，徐州红星凯利建材置业有限公司向洋洋家居下发了一份通知，因该公司与房屋所有权人签订的商铺合作经营协议将于2011年12月31日终止，同时洋洋家居与该公司的租赁协议也将于2011年12月31日终止。自2012年1月1日起房屋的出租权归房屋产权人，需要继续租赁的，应与房屋所有人洽谈，未洽谈的，应于2011年12月31日前撤完展厅内物品，商铺将交还房屋所有权人。合同到期后，水净准备减少租赁商铺7间，只租赁南面7间商铺。经协商，2012年1月1日，水净与杜井中签订租赁经营协议书，约定水净承租杜井中所有的位于本市商铺，面积93.58平方米，租赁期限为2012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年租金39300元。2012年2月16日，水净与李蕾签订租赁经营协议书，约定水净承租李蕾所有的位于本市商铺，面积93.58平方米，租赁期限为2012年2月16日至2014年12月31日，租金按每平方米每月35元计算。其余商铺因价格等诸多因素，未能签订合同。2012年3月7日，徐州红星凯利建材置业有限公司向洋洋家居和水净送达了律师函，通知其租赁协议已于2011年12月31日到期，要求水净在2012年3月12日前将商铺移交该公司，并支付延期占用商铺使用费用。2012年10月4日11时05分，水艳红向110报警反映“红星美凯龙三期洋洋家居店被盗”。11时10分，徐州市公安局朱庄派出所接110指令到达现场，经该所处警人了解“属于误报，反馈110。后经询问，系红星美凯龙店方将水艳红的货物拉走，双方有房租纠纷，属经济纠纷。2014年4月29日，水净以红星美凯龙物业公司为被告诉至本院暨本院(2014)鼓民初字第703号一案。在该案中，其诉讼请求为：1、被告返还扣押原告所有的商品货物，如不能返还原告则根据原告所列清单作相应赔偿；2、109号和111号商铺2012年全年租金总额73690.65元；3、109号和111号商铺从2012年10月份至2014年4月4日无法正常经营的损失50000元。2014年11月20日，本院在该案中认定了本案被告擅自将商铺断电的事实，并作出（2014）鼓民初字第70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红星美凯龙物业公司返还水净存放于109、111号商铺内被其转移的物品（暂以被告红星美凯龙物业公司自认清单为准，共计41项）；红星美凯龙物业公司赔偿水净租金损失73690.65元；驳回了水净的其他诉讼请求。对该判决，双方均未上诉，该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告在（2017）苏0302民初5064号案中陈述：2011年原告平均每月经营的毛利润大约在33000元，扣除工资等其他成本净利润在每月6000多元，一年的纯利益大约33000元，计算三年99000元，本次起诉按100000元计算。因被告停水停电导致原告无法经营而被迫把客户（郭某）的定单退回，损失40000多元，郭某在（2016）苏0302民初4504号案件中作为证人出过庭作过证。如果该定单能作成生意，原告就能赚40000多元……。从2008年9月份成立“洋洋家居”，同时租赁了红星美凯龙的14间商铺，后来在2011年8月31日跟被告签订了4个月的租赁合同，自2008年9月份至2011年12月31日，一直签订有租赁合同，未曾间断。2011年8月31日前是原告妹妹水艳红主要负责经营，2011年8月31日原告全部接管，“洋洋家居”所有经营收入归原告个人所有。原告接管“洋洋家居”后，在租赁的14间商铺经营整体家居的销售、安装，包含家具、壁纸、窗帘、饰品、地、地毯等要经营家具、壁纸和窗帘，饰品和地毯系附带销售，家具有尚品宅配、北京耐特利尔伯爵庄园、北京锐驰家具三个品牌，壁纸有布鲁斯特一个品牌，窗帘有上海名城、英伦美家、大视野等十多个品牌，而且以上是原告代理销售的品牌，还有一些非代理销售的品牌，平时也对外出售。饰品和地毯系附带销售，没有代理品牌，各种品牌都有。在红星美凯龙，每一间商铺都包含三层，原告当时在14间商铺的第三层全部放置的是北京伯爵庄园家具，同时附带窗帘、壁纸、饰品、地、地毯等14间商铺的第二层全部放置的是尚品宅配和北京锐驰家具，同时附带窗帘、壁纸、饰品、地、地毯等4间商铺的第一层重点放置原告代理的窗帘、壁纸和饰品、地、地毯等011年12月31日房租到期后，原告向被告申请只保留南面的7间商铺，北面的7间商铺不再租赁，接到原告通知后，被告在14间商铺的中间位置设置了隔墙，将14间商铺分隔为两部分，原告将14间商铺内的物品全部转移至南面的7间商铺内。被告在2012年1月2日将整栋楼的电停掉，因停电，原告未再经营，期间原告积极与7间商铺的业主沟通租赁事宜，最终只跟109、111两间商铺的业主签订了租赁协议，其他5间商铺因价格问题未签订租赁合同。后来一直到被告将我的物品拉走，之间我都未经营。平时有施工队施工的时候，我偶尔用用施工队的电装修下一楼。平时大门是锁上的，我偶尔去看看，走的时候再把大门锁上。在2012年10月3日被告将我的物品拉走之前，被告给我连发了好几次通知和律师函，要求我与业主签订合同，但我是因为价格问题没跟业主谈成。直至2012年10月3日被告将原告的物品拉走之前，原告都未再经营。被告在2012年10月3日将原告放置在南面7间商铺内的物品全部清空，除地板、楼梯拆不走之外，什么都没留下，之后原告就开始起诉，直至(2014)鼓民初字第703号案件判决后，通过执行在2016年8月8日和2016年9月2日返还了部分物品。原告提交的发票4张，是原告在2011年底仍正常经营时，徐州烟厂定的窗帘，已施工完毕，2012年5月份才付款并开具发票，除此之外，2012年1月1日后“洋洋家居”没有其他进账。原告提交的所有定单及账本均系原告经营的“洋洋家居”单方制作。账本中显示的净利润系按照开票的销售额计算的，实际销售额远高于开票销售额。缴纳税申报表不能显示收益，只能显示总营业收入，并据此计算税款，每季度缴纳一次税款。如果当时被告未停电，也未拉走原告物品，原告必须将另外5间商铺租赁下来继续经营。如果在仅能租赁109、111两间商铺的情况下，原告会重点经营窗帘和壁纸，家具不再摆放实物，而是通过电脑上看图册的形式供消费者挑选，另外原告是尚品宅配的徐州总代理，有的定单是总部派发，不需原告过多联系和介绍，而只负责安装和售后。在被告停电并将物品拉走后，“洋洋家居”亦未在其他地方继续经营，“洋洋家居”彻底停止经营了。原告销售的产品需要电脑设计，即使不需设计的产品也需要设计整体效果，没有电，电脑无法使用，无法经营……。原告在（2017）苏0302民初5064号案中提供以下证据：证据1、0004782-84洋洋家居定单三页，证明因被告停水停电导致我无法经营而被迫把客户的定单退回，损失40000多元，有郭某签名的定单，郭某在（2016）苏0302民初4504号案件中作为证人出过庭作过证。其中客户为郭某的洋洋家居定单上记载了家俱的品种、规格、价格；定金5000元，余额127900元；落单时间为2011年12月20日，安装时间为2011年12月；该定单由水净与郭某签字，同时郭某签字“定金已退”，签字时间2012年3月2日。证据2、账本二本（2011年9月1日至2011年9月30日计19页、2011年12月1日至2011年12月31日计31页），2011年10月1日至2011年12月31日缴纳税申报表、2011年10月30日资产负债表及利润分配表各一页，发票四份，定单一本（14页），证明在被告停水停电之前原告的经营状况很好、利润很高。原告在重审中又提供以下证据：证据1：（2015）鼓民初字第2385号民事判决书，在判决书第10页认定原告与被告之间在租赁期满后，形成的不定期租赁受法律保护，但由于被告停电侵权的行为导致原告占用的商铺无法正常经营，对此被告应承担侵权责任，即对因侵权造成的退单及商铺可期待利益予以赔偿。证据2：原告店铺宣传单彩页图片1张。证明伯爵庄园家具是在原告三楼，有实体经营店。证据3：授权书复印件1份（原件在703号判决书卷宗内）。证明原告是伯爵庄园家具的经销商，享有该公司的出厂价。证据4：伯爵庄园外埠报价表打印件1份。证明原告进货的价格。证据5：证人郭某在（2016）苏0302民初4504号一案中出庭作证的庭审笔录第7、8页，证明因被告停电侵权行为导致原告停业、无法履约。证人郭某到庭作证称：原告多次找到我，当初我在原告处定了家具，到了其经营场所交了定金。再通知我交家具全款的时候，我去他经营的店一看像关门的，门开着的，但是电没有了，我就怀疑了。我去问保安，为什么停电了，我还询问旁边的人，被告知是查封了，所以尾款我就没有缴纳。最后我就定了别的地方，定金原告不愿意退，我说要么你发货，要么退定金。后来原告还是给我退了，大概缴纳了5000元。当时不愿意缴纳全款的原因就是看见原告的经营场所停电，而且被保安告知是被查封了，最根本的原因是我觉得产生纠纷了，我就不敢交全款了。证据6：郭某证人证言1张。证明被告因停电及封店导致顾客认为原告无法经营了，要求退货，此证言是在庭审中证人当庭所写。证人郭某在其提交的书面证人证言中称：2011年12月左右，我在红星美凯龙洋洋家居定制了美好家具，价格大约13-14万元左右，我交了5000元定金。几天后，店主通知本人缴清余款，我去店后看到该店面被停电，顿心生疑虑。要求店主货到付清余款，店主不同意。后我要求退还定金，家具不想要了，起初店主不同意，但经多次交涉，他才同意退款。我带着订单，在该店他把定金退给了我，我在单子上签了字。证据7：黄某订单4784号。证明2000元已退、原告的利润损失73503元。原告主张认为黄某与郭某的退单理由相似，均因被告侵权所致。主张其之前多次去黄某家求其出庭，但黄某十分反感，此次申请法庭出具通知书，被黄某拒收，但不影响案件的审理认定，法庭只要通过调查认定订单上的退款签字是黄某本人所签，就可认定事实的存在。该家居定单上记载了家俱的品种、规格、价格；定金2000元，余额140000元；落单时间为2011年12月26日，安装时间处空缺；该定单由水净与黄某签字，同时黄某签字“定金2000元已退”，但未签署时间。证据8：郭某定的家具利润表及黄某订的北京伯爵庄园家具利润表各1份。证明原告的利润损失分别为74610元、73503元。证据9：原告的营业执照复印件1份。证明原告是洋洋商贸的实际控股人，现在洋洋商贸的名称已变为洋洋窗饰。被告对原告提供的以上证据均不认可。因原、被告各持己见、分歧过大，经本院多次调解未果。本院认为，民事主体的财产权利受法律平等保护。民事权益受到侵害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规定“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财产损失是指实际损失，包括直接损失和间接损失。侵权人因侵权行为致他人财产损害的，应予以赔偿。一般侵权责任的要件包括：（1）损害事实；（2）违法行为；（3）因果关系；（4）主观过错。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对于原告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本案中，在侵权行为发生后，原告一直在积极主张自己的权利。原告分别于2013年1月7日、2013年9月4日就侵权纠纷向本院提起诉讼，后均被裁定驳回起诉。在确定侵权人后，原告于2014年4月29日向本院提起诉讼，经审理，本院于2014年11月20日作出（2014）鼓民初字第703号民事判决书。之后，原告再次于2016年11月8日向本院提起诉讼，经审理，本院于2017年9月3日作出（2016）苏0302民初4504号民事判决书。在上述案件中，原告均提出了要求侵权人赔偿因侵权而导致无法经营损失的诉讼请求，故原告的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对被告的该项抗辩，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原告的起诉是否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诉讼：（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的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虽然原告就109、111商铺的经营损失已向本院提起过诉讼，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及诉讼标的均相同，但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不相同。在(2014)鼓民初字第703号案件中，原告主张被告赔偿109号和111号商铺从2012年10月份至2014年4月4日无法正常经营的损失50000元。在（2016）苏0302民初4504号一案中，原告曾主张被告赔偿可期待利益损失50000元。在本案中，原告主张被告赔偿109、111商铺因被告侵权造成客户郭某和黄某退单所致损失，不属于重复诉讼。对被告的该项抗辩，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擅自断电的行为已被生效法律文书确认为侵权行为，该侵权行为会对原告的正常经营产生影响，但原告也应采取适当的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而原告本可以采取临时通电措施而不采取（“平时有施工队施工的时候，我偶尔用用施工队的电装修下一楼”）、本可以使用笔记本电脑替代台式电脑而不用（“原告销售的产品需要电脑设计，即使不需设计的产品也需要设计整体效果，没有电，电脑无法使用，无法经营”），原告也未积极、有效地与其他5间商铺业主协商租赁问题，直至2012年10月仍未协商成功（“在2012年10月3日被告将我的物品拉走之前，被告给我连发了好几次通知和律师函，要求我与业主签订合同，但我是因为价格问题没跟业主谈成”、“被告停我电的原因就想促使我赶紧给其他没有谈成的商铺进行谈判”），却锁上店门不去经营（“平时大门是锁上的，我偶尔去看看，走的时候再把大门锁上”）……，扩大所致损失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原告水净在重审开庭时当庭变更其诉讼请求第一项即因被告侵权行为而造成的可期待利益损失系客户郭某和黄某退单所致损失，主张郭某退单所致损失74610元，提供了家居定单、证人郭某在其他案件中的证人证言等。家居定单上记载落单时间为2011年12月20日、安装时间为2011年12月及定金等，未约定剩余货款支付时间。根据双方约定，原告最迟应于2011年12月31日前向郭某交付家俱，原告未按约定时间履行交付义务，责任在于原告自己，相应法律后果应由其自己承担。我国《合同法》第一百六十一条规定：“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在原告已逾期未履行交付义务的情况下，郭某仍同意继续履行合同，要求原告货到付清余款，合法、合情、合理，但原告不同意，在自己已违约的情况下，反而要求郭某首先付清余款，失去了再次履行合同的机会，责任在于原告自己。原告水净主张黄某退单所致损失73503元，提供了家居定单。本院根据原告的申请及其书面陈述的该证人的地址、电话，依法向其申请的证人黄某书面邮寄送达了出庭通知书，但被其拒收。黄某未到庭作证，应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原告承担不利的后果。由于黄某未到庭作证，该家居定单的真实性无法得到确认。即使该家居定单是真实的，家居定单落单时间即合同签订时间为2011年12月26日。原告水净提供郭某、黄某家居定单的签订时间均在2011年12月份，在被告擅自断电前。对已签订的定单，原告只要按照定制的家俱品种、规格交由家俱生产厂家制作完毕后交付郭某、黄某的同时主张余款即可，不受被告擅自停电的影响，事实上原告自认的同时期签订的烟厂定单正是按此方式履行完毕的。即使原告自2012年起不在被告处从事家俱销售经营，也不会影响到该二份定单的履行，双方只要按照已签订的合同各自履行义务即可。故，以上二份定单未能履行的责任不在被告。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均不能证实以上二份定单未能履行的责任在被告。被告实施的侵权行为在该二份定单签订时间之后，故即使原告因该二份定单未能履行而遭受损失，该损失也与被告的侵权行为无因果关系。综上，原告水净的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二十条、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九十一条、第二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水净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原告水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纵兆斌审判员  朱恒胜审判员  蒋 敏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二日书记员  高丽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