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揭中法民二终字第9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住所地：揭阳市榕城区。负责人：陈钦城，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郑郁郸、谢奕蔓，广东谨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钟坚钊，男，1995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普宁市。委托代理人：陈涛、赖丹育，广东南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许镇周，男，1987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普宁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许彬雄，男，1964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普宁市。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下称人保揭阳公司）与被上诉人钟坚钊、许镇周、许彬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普宁市人民法院（2014）揭普法民一初字第1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10日16时30分左右，许镇周驾驶粤VXB8**号货车行经广东省普宁市流沙东街道上塘白马市场路段时，与骑自行车的钟坚钊发生碰撞，造成钟坚钊受伤的交通事故。普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该事故进行勘查和调查取证，于2013年8月31日作出2013B第341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许镇周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钟坚钊无责任。钟坚钊受伤后被立即送往普宁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钟坚钊自2013年8月10日至2013年10月11日共62天，在普宁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后于2013年10月14日至2013年10月31日共17天，在广东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期间花去医药费共109753.02元。经医院诊断，钟坚钊的伤情为：1.术后左前臂肉芽创面；2.多发性创伤：创伤性湿肺，脾破裂伤，空肠挫裂伤，左肾挫裂伤并包膜下血肿，第二腰椎棘突骨折，创伤性失血性休克，左前臂皮肤剥脱伤行左前臂皮肤清创缝合＋脾切除＋空肠部分切除吻合术术后；3.营养不良。自2013年12月12日，普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汕头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钟坚钊的伤残等级、后期医疗费、护理期限及人数、营养费等项目进行鉴定。2014年1月9日，汕头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汕大司鉴中心[2013]临鉴字第400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1.被鉴定人钟坚钊因交通事故致伤，评定为八级伤残及九级伤残各1处，左前臂伤情建议术后另择期评定伤残等级；2.被鉴定人钟坚钊的后期医疗费需100000元，对于2013年10月11日出院后至评残前的治疗、康复费用建议按门诊复查治疗发生的实际费用结算，以门诊病历复查记录及发票为准；3.被鉴定人钟坚钊的护理期为150天，其中住院62天配护理人员2人，余88天配护理人员1人，营养费需2250元，护理期及营养期的起算时间为2013年6月18日。汕头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和鉴定人员有相关鉴定资格。2014年4月11日，汕头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更正说明：护理期及营养期的起算时间为2013年8月10日。许镇周系肇事车辆粤VXB8**号货车的驾驶员，许彬雄系肇事车辆粤VXB8**号货车的车主，人保揭阳公司承保了肇事车辆粤VXB8**号货车的交强险和保险责任限额为500000元且不计免赔率的商业三者险，交强险中有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上述二险种的保险期间均自2013年5月21日0时起至2014年5月20日24时止。钟坚钊系农村居民户口。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人保揭阳公司在举证期限内提出请求对钟坚钊的后期医疗费进行重新鉴定。广东韩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受原审法院委托，于2014年4月29日对钟坚钊作出韩江司鉴所[2014]临鉴字第04170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钟坚钊的后续治疗费评定为120000元。广东韩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和鉴定人员有相关鉴定资格。人保揭阳公司交纳了本次鉴定费1400元。钟坚钊于2014年2月25日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人保揭阳公司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内和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内全额赔偿钟坚钊379428.26元。2.许镇周对人保揭阳公司赔偿不足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许彬雄对许镇周赔偿不足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人保揭阳公司、许镇周、许彬雄承担。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过错方应根据责任大小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当事人对本案交通事故责任认定没有异议，予以确认。许镇周在本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应承担100%的赔偿责任。汕头大学司法鉴定中心汕大司鉴中心[2013]临鉴字第400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存在时间录入错误，汕头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已作出更正说明，不影响其鉴定效力；及广东韩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韩江司鉴所〔2014〕临鉴字第04170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上述两份《司法鉴定意见书》内容客观合法，予以确认。两份鉴定就钟坚钊后续治疗费作出的结论存在20000元的差距，钟坚钊请求按照重新鉴定的意见书（对钟坚钊有利）主张权利，予以支持。人保揭阳公司以对重新鉴定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存在异议，不能认可其鉴定意见，后续治疗费应待实际发生后再另行起诉为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其意见不予采纳。根据钟坚钊提供证据，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并参照《广东省2013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规定，结合钟坚钊的诉讼请求，钟坚钊依法可获得的赔偿项目和数额如下：1.医疗费（6单）：109753.02元。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人保揭阳公司要求医疗费按照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的赔偿金额，该辩称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人保揭阳公司辩称医疗费单据中1单非正式发票（输血费用）的费用不应予以认定的意见，不符合客观实际，该票据为手工填写的广东省其他非税收入通用发票，收款单位为广州血液中心，收入名称为用血互助金，票面金额1317.60元，票据上加盖广州血液中心收款专用章和广东省人民医院结账收款记账章。该票据予以确认。2.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79天＝3950元。3.营养费：2250元。4.后续治疗费：120000元。5.残疾赔偿金：10542.84元/年×20年×32%＝67474.18元。6.护理费：38989元/年÷365天/年×（62天×2人＋88天×1人）＝22645.67元。护理费标准应按《广东省2013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其他服务业38989元/年的标准计，钟坚钊请求按照47920元/年的标准进行计算，人保揭阳公司关于护理费按农村居民的人均纯收入计算，均不予采纳。7.误工费：19744元/年÷365天/年×151天＝8168.07元。误工费标准可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19744元/年计算。人保揭阳公司辩称钟坚钊具有精神病个人史（智力发育迟滞），并不具有劳动能力的意见，缺乏事实依据，及相关劳动能力鉴定，其辩称不予采纳。8.交通费：2000元。钟坚钊未能提供车票证明，但考虑其到广州市就医，家庭与医院有一定距离，确有交通费支出的必要，但其请求10000元数额偏高，原审法院酌定为200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钟坚钊因交通事故而致残，遭受精神损害，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予以支持，其请求数额30000元偏高，根据其伤残程度和本地实际情况，确定为1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的赔偿项目之内，人保揭阳公司辩称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在本公司的赔偿范围内的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人保揭阳公司辩称其不承担诉讼费。关于诉讼费的负担问题，依法应当由人民法院根据案件胜诉、败诉的具体情况决定案件当事人各应负担的数额，且人保揭阳公司未理赔成讼。因此，人保揭阳公司上述抗辩理由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上述共计351240.94元。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关于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的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及被侵权人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处理。本案肇事车辆粤VXB8**号货车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应依照上述原则处理。因钟坚钊应获得的交强险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明显大于10000元，伤残赔偿限额大于110000元，故人保揭阳公司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共赔偿钟坚钊120000元。余231240.94元，许镇周应负担100%赔偿责任。该款由人保揭阳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因该数额低于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责任限额，应在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钟坚钊的损失已获得足额赔偿，故许镇周不再承担赔偿责任。本案没有证据证明肇事车辆粤VXB8**号货车所有人许彬雄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应当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情形，钟坚钊请求许彬雄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不予支持。钟坚钊请求赔偿的总数额超出原审法院审理确认的赔偿数额部分，和请求许镇周、许彬雄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缺乏依据，均不予支持。许镇周、许彬雄经本院合法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诉讼权利，原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于2014年6月30日作出（2014）揭普法民一初字第135号民事判决：一、人保揭阳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钟坚钊120000元。二、人保揭阳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钟坚钊231240.94元。三、许镇周不再承担赔偿责任。四、驳回钟坚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700元，减半收取3350元，由钟坚钊负担300元，人保揭阳公司负担3050元。人保揭阳公司负担的受理费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交纳。重新鉴定的鉴定费1400元由人保揭阳公司负担。人保揭阳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广东省普宁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揭普法民一初字第135号民事判决，对本案依法予以改判。2.本案一切诉讼费用由钟坚钊、许镇周、许彬雄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判令人保揭阳公司全额赔偿钟坚钊的医疗费缺乏事实依据。交强险及第三者商业险的保险条款均明确约定，保险事故发生后，保险公司按照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的赔偿金额。因此，人保揭阳公司认为，对于钟坚钊医疗费用中超过医保部分的医疗费用，应由许镇周及许彬雄承担连带责任，而不应由人保揭阳公司全额进行赔偿。一审法院认定钟坚钊的后续治疗费120000元依据不足且数额偏高。钟坚钊在普宁市人民医院的诊断证明书和出院记录中均没有诊断其左前臂存有瘢痕，且需要进行后续治疗。后钟坚钊转至广东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时，该院也已针对钟坚钊左前臂的伤情进行治疗，并且出院记录显示其伤口愈合良好，也没有其需要进行后续治疗的医嘱。而两份《司法鉴定意见书》均没有考虑钟坚钊左前臂伤情的治疗情况，对其后续治疗的费用鉴定数额过高且缺乏医学依据，因此，两份《司法鉴定意见书》均缺乏客观性，依法不应予以认定。但一审法院却没有以医院的诊断证明及病历为依据，而以《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后续治疗费，判决结果明显缺乏事实依据，对人保揭阳公司不公。一审判决对钟坚钊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认定数额过高。钟坚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八级伤残、九级伤残各一处，在精神上确实受到一定伤害，但一审法院认定其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数额确实过高，该判决数额不但与钟坚钊的伤残等级不符，也与揭阳地区的生活水平及审判实际不符。因此，人保揭阳公司认为，上述判决数额过高，应依法予以纠正。钟坚钊没有在法定期间内提交答辩状，当庭口头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准确，判决合理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人保揭阳公司的上诉请求与理由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理由如下：第一，一审法院认定的医疗费合理合法，应予维持，人保揭阳公司的要求缺乏法律及证据支持，依法应予驳回。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第十七条的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据此，保险人有义务在订立保险合同时向投保人就责任免除条款作出明确说明，前述义务是，也是特别告知义务。如果保险合同对保险人是否履行该项告知义务发生争议，保险人应当提供其对有关免责条款内容做出明确解释的相关证据，否则该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其次，第三者商业险条款中的“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并无明确具体的含义，人保揭阳公司将其定义为“医保部分的医疗费用”的范围无法律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对格式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格式条款和非格式条款不一致的，应当采用非格式条款。”因此，在涉案保险合同争议条款的涵义不明确的情况下，应当作出不利于人保揭阳公司的解释。再次，即使人保揭阳公司对该免责条款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该条款限制了被保险人主要权利，明显减少了保险公司义务，有违保险法“最大诚信原则”，对钟坚钊不产生法律效力。最后，人保揭阳公司认对钟坚钊的医疗费用有异议，依法应当举证证明。但遗憾的是，在一审诉讼中，人保揭阳公司既没有积极举出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医疗费存在不合理性和不必要性，也没有依法申请人民法院取证有关能证明其主张的证据。既然人保揭阳公司没有依法履行举证义务，依法应当承担不利后果。因此，人保揭阳公司提出的不应承担超过医保部分的医疗费用于法于理无据，应予驳回。第二，一审法院认定后续治疗费合理合法，应予维持，人保揭阳公司的要求缺乏事实和证据，依法应予驳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的规定以及人保揭阳公司在一审判决前提出的重新鉴定要求，一审法院委托具有相关司法鉴定资质的广东韩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钟坚钊的后续治疗费进行重新鉴定。该鉴定所在《司法鉴定意见书》中明确作出“后续治疗费评定为120000元”的鉴定意见，符合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也与钟坚钊的伤情相吻合，合理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从以上条文的规定来看，后续治疗费的存在并不以医疗机构的医嘱为前提。因此，一审法院认定钟坚钊的后续治疗费120000元，符合法律和客观情况，依法应予维持。至于人保揭阳公司认为二份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数额过高且无医学依据的理由，既不符合本案受伤的实际情况，也缺乏相关证据证明，依法应当予以驳回。第三，一审法院认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项目合理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人保揭阳公司认为过高没有证据、不符合客观事实且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的规定，根据钟坚钊在本次交通事故中伤残的实际情况，以及本地审判的实际情况，认定钟坚钊15000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有据、合情合理，应予维持。人保揭阳公司认为判决数额与钟坚钊的伤残等级不符、与揭阳地区的生活水平及审判实际不符，无法律依据，亦无证据支持。请求法院驳回请求，维持原判。第四，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依法应由人保揭阳公司负担。诉讼费的负担问题，由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胜诉和败诉情况确定当事人负担诉讼费的比例。人保揭阳公司在本案诉讼中属于败诉方，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依法应当负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许镇周、许彬雄在法定期限内均没有提交书面答辩状，亦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双方当事人对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均没有异议，可予以确认。许彬雄与人保揭阳公司签订的保险合同系双方自愿签订，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有效。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人保揭阳公司应按保险合同的约定履行赔付保险金义务。本案二审仅围绕双方当事人争议事项进行审查，综合双方当事人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原审判决钟坚钊的医疗费、后续治疗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是否正确。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应由谁负担。关于原审判决钟坚钊的医疗费、后续治疗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是否正确的问题。关于医疗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的规定，钟坚钊的医疗费109753.02元，有医院出具的收费收据及诊断证明予以证实，可予确认。人保揭阳公司主张钟坚钊医疗费用中超过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的部分应由许镇周、许彬雄承担，但在本案一、二审期间均未能提交钟坚钊的医疗费用中哪些超过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因此，人保揭阳公司该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后续治疗费。钟坚钊因交通事故造成左前臂皮肤剥脱伤，行左前臂创面植皮术，有普宁市人民法院、广东省人民医院出具的疾病诊断证明书、出院证明书、住院小结可予证实。汕头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和广东韩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也分别出具了二份《司法鉴定意见书》，其鉴定结论是根据两家医院对钟坚钊的诊断证明，结合对其进行伤情检验所作出的，两份《司法鉴定意见书》中所附照片也均反映钟坚钊存在左前臂瘢痕情况，并针对钟坚钊左前臂瘢痕后续治疗情况出具意见，作出必然产生后续治疗费用的鉴定结论。人保揭阳公司认为两份《司法鉴定意见书》缺乏客观性的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由于许镇周在本次事故中负全部责任，钟坚钊无责任，钟坚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八级伤残、九级伤残各一处，对其精神造成了较大的伤害，原审法院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结合揭阳地区平均生活水平，酌定钟坚周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5000元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人保揭阳公司关于原审判决钟坚钊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过高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关于诉讼费的负担问题。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的规定，人保揭阳公司主张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应由钟坚钊、许镇周、许彬雄承担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人保揭阳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670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邹秋玲审判员刘伟凯代理审判员鄞琼珊二〇一四年十月三十日代书记员杨勉锐附裁判文书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