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海南一中民一终字第19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海南文昌市新城区开发公司。法定代表人苏应山，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苏运国，该公司办公室主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文昌市潭牛镇潭牛墟社区居民委员会墟北居民小组。法定代表人陈文章，该居民小组组长。委托代理人卢文贵。委托代理人吴多乐，文昌市和平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卢章斌。上诉人海南文昌市新城区开发��司因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文昌市人民法院（2014）文民初字第3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7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00年1月26日，文昌市人民政府在给潭牛镇政府《关于同意征地建设潭牛墟文化商住区的批复》（文府函[2000]18号）中“同意在琼文高速路潭牛墟出口道处征地1.4公顷（折合21亩），出让给你们作为兴建潭牛墟文化商住区用地。具体征地手续按规定程序办理。”2000年1月27日，原告海南文昌市新城区开发公司（乙方，以下简称新城区开发公司）与被告文昌市潭牛镇潭牛墟社区居民委员会墟北居民小组（甲方，以下简称墟北居民小组）签订《协议书》，主要内容：一、甲方同意将本经济合作社位于潭牛文西中学大门对面，属甲方集体土地紧靠琼文公路之地块，交给乙方承办开发。地块四至：东至琼文公路界；南至符永德承潭牛圩南经济合作社地界；西至旧水利沟；北至潭牛圩南（六斗沟上）地界大庙老路北向地下电缆第一支界桩处；总面积25.6亩。二、土地承办价格与金额：从南至北（宽）188米（内已扣减琼文高速路潭牛出口道宽36米），四至范围内的土地总计25.6亩，按承办金额每亩76800元，合计人民币196.6万元；……。三、付款方法与付款期限：本协议签订之日，乙方按承办金额的40%计人民币78.64万元，一次性付给甲方，所剩承办总金额的60%计人民币117.96万元，则自签订协议之日起，在没有土地纠纷，确保开发顺利的前提下，8个月内付清给甲方；……。六、乙方向甲方无偿捐助一间5米的宅基地（即位于符永德开发地块向北算起第一进的六间内），作为甲方日后之公益事业用地；……。七、琼文高速路���牛出口处（属甲方集体土地之地段）所占用面积由甲方负责，但乙方应补偿征用土地2.69亩，以每亩计5000元共计人民币1.345万元，付给甲方使用。2000年9月13日，文昌市土地管理局向新城区开发公司发出《关于办理土地出让金结算的通知》：“该宗土地出让金额及有关税费共计238955.00元。”2000年10月18日，文昌市人民政府在《关于同意减免潭牛镇文化商住区项目用地地租的批复》（文府函[2000]196号）中减免了新城区开发公司30%地租。2000年10月24日，文昌市国土局将18782.182平方米（28亩）国有土地使用权办至新城区开发公司名下。2000年10月25日，文昌市土地管理局在给潭牛镇潭牛圩北经济合作社《关于征用土地兴建文化商住区项目的通知》（文土管字[2000]35号）中明确：“我局征用潭牛圩北经济社位于琼文公路西侧，海文高速公路潭牛出口道处的一块1.8248公顷土地，连同收回国有交通用地0.0534公顷（约0.8亩），共计土地1.8782公顷，除规划道路用地0.4778公顷（约7.16亩）外，出让1.4004公顷土地给海南文昌市新城区开发公司，作为兴建文化商住区项目用地；……。”2004年11月8日，新城区开发公司（乙方）与墟北居民小组（甲方）签订《确认书》，对双方于2000年1月27日所签订的《协议书》的有关结算问题进行确认，主要内容：一、至本确认书签订之日止，乙方付给甲方的累计金额为147.64万元。二、经省国土环境资源厅、市国土环境资源局确认的征地总面积为1.8782公顷，折算28.173亩。内含36m琼文高速公路潭牛出口道占地4.91亩，实征甲方开发用地23.26亩。三、按甲乙双方原协议书第一条、第七条规定，结算价款共计181.6万元。四、至本确认书之日止，乙方尚欠甲方总金额为33.96万元.五、乙方所欠甲方金额，经甲乙充分协商，以潭牛镇文化商住小区前排尚未销售地块共计363㎡×935.37元/㎡抵顶（按原协议第六条规定，乙方向甲方无偿捐助的地块除外，363㎡抵顶地块办证费用由甲方负责）。……《确认书》签订后，新城区开发公司将一块277平方米宅基地交付给墟北居民小组使用，墟北居民小组已将该宅基地转让。2000年2月26日，新城区开发公司将《协议书》中原约定的“无偿捐助一间5米的宅基地”转让给了杨某某，约定面积为151.8平方米，实际面积为143.44平方米，土地使用证已办理至杨某某名下。2007年，墟北居民小组在位于文昌市潭牛圩高速公路出口处建成一幢二层楼房，至今未办理土地使用证和房产证。2007年11月30日，墟北居民小组与第三人卢章斌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书》，将该楼房的第一层出租给卢章斌经营众兴饭店，租赁期限三年（2007年12月1日至2010年11月30日），���租金3600元，并因旁边建房，优惠延期一个月的房租。合同期满后，双方于2011年1月1日重新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书》，租赁期限三年（2011年1月1日起至2014年1月1日止），年租金7200元。2013年1月17日，文昌市国土环境资源局作出《关于文国用（2000）字第W1000511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更正登记问题的复函〉，内容为：“该证的使用权面积登记为18782.182平方米有误，根据35号文批准出让面积应为14004平方米”。2013年1月23日，文昌市人民政府为新城区开发公司换发了更正后的《国有土地使用证》[文国用（2013）第W1000511号]，该证记事栏内载明：……截止到2013年1月17日止，转让后剩余面积为173.51平方米。上述173.51平方米土地即众兴饭店所在的位置。另查明，新城区开发公司、墟北居民小组因众兴饭店所在土地的使用权产生争议，原告新城区开发公司于2011年12月28���起诉至法院，请求:1.判令被告墟北居民小组（停止）侵犯原告土地使用权，拆除[文国用（2000）字第W1000511号]土地证范围内的建筑物，并返还该土地使用权给原告；2.判决被告墟北居民小组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72000元；3.诉讼费由被告墟北居民小组负担。原审法院经审理，于2012年7月19日作出（2012）文民初字第130号民事判决：驳回原告新城区开发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00元由新城区开发公司负担。新城区开发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于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在上诉案件审理期间，新城区开发公司提出撤回起诉的申请，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11月29日作出（2012）海南一中民二终字第545号民事裁定：一、撤销海南省文昌市人民法院（2012）文民初字第130号民事判决；二、准许上诉人新城区开发公司撤回起诉。一案件受理费1600元，减半收取800元，二审���件受理费1600元，减半收取800元，均由上诉人新城区开发公司负担。2012年12月13日，原告新城区开发公司再次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墟北居民小组立即向原告返还85897元土地款；2.诉讼费用由被告墟北居民小组负担。原审法院经审理，于2013年5月20日作出（2013）文民初字第113号民事判决：被告墟北居民小组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新城区开发公司8.5897万元。案件受理费共计1947元，由被告墟北居民小组负担。被告墟北居民小组不服该判决，上诉于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2月4日作出（2013）海南一中民二终字第701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47元，由上诉人墟北居民小组负担。2014年2月10日，原告新城区开发公司第三次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终止侵犯原告��法享有的文国用（2013）第W1000511号土地使用权面积173.51㎡，并拆除被告在原告土地范围内的建筑物二层楼房一幢，返还土地原状给原告；2.判决被告返还原告土地收益金（即第三人支付给被告的租金，起止时间自2007年12月1日至2014年2月28日）共计人民币34200元给原告；3.诉讼费由被告负担。再查明，原告新城区开发公司与文昌丽新园林工程有限公司于1999年12月20日签订《协议书》，合作开发潭牛镇文化商住小区项目，文昌丽新园林工程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林道达，林道达全权委托林道精参加潭牛商住小区项目的经营管理。以上事实,有原告新城区开发公司提供的下列证据：1.新城区开发公司的营业执照（副本）；2.（2013）文民初字第113号民事判决书；3.（2013）海南一中民二终字第701号民事判决书；4.图纸；5、房屋租赁合同;6.《征用土地补偿协议书》；7.文国用（2013）第W1000511号国有土地使用证；8.照片。有被告墟北居民小组提供的下列证据：1.协议书；2.确认书；3.规划图；4.证人杨某某的出庭证言。有原审法院调取的下列证据：1.（2012）文民初字第130号民事判决书；2.（2012）海南一中民二终字第545号民事裁定书；3.新城区开发公司与文昌丽新园林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书》；4.林道精的证言、原审法院对林道精制作的询问笔录；5.文昌丽新园林工程有限公司与林道达、林道精签订的《补充协议书》、《确认书》；6.杨某某的证言、原审法院对杨某某制作的询问笔录;7.开庭审理笔录；8.原审法院对林道精制作的询问笔录、林道达的香港居民身份证复印件、委托书、规划图。以及一审三方当事人的陈述予以证实。原审法院审理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被告墟北居民小组在位于文昌市潭牛镇潭牛墟高速公路出口处173.51平方米土地���建筑楼房是否构成侵权。依据原告新城区开发公司、被告墟北居民小组签订的《协议书》、《确认书》约定的内容，新城区开发公司除了向墟北居民小组交付363平方米的宅基地抵顶欠款之外，还需向墟北居民小组无偿捐助一间宽5米的宅基地（即位于符永德开发地块向北算起第一进的六间内）。由于新城区开发公司在2000年2月26日将《协议书》中确定的无偿捐助的宅基地转让给了杨某某，无法将该宅基地交付给墟北居民小组使用，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以及证人林某某的证言，能够认定双方协商系用277平方米的宅基地和涉案的上述土地抵顶了新城区开发公司的欠款，即新城区开发公司已经转让了涉案土地的使用权给墟北居民小组，故墟北居民小组在双方争议的涉案土地上建筑房屋并未构成侵权。虽然（2013）文民初字第113号民事判决书中审理查明部分有“确认书签订后，原告已将277平方米土地交付给被告抵顶所欠土地款，所抵顶金额为935.37元/平方米×277平方米=25.9097万元，并按协议书的约定向被告捐赠了一间5米宽的宅基地。”的内容，但是该案及本案均没有证据证明新城区开发公司按协议书的约定捐赠了一间5米宽的宅基地给墟北居民小组，故原审法院对该判决书的该项内容不予采纳。该判决认定，根据新城区开发公司、墟北居民小组签订的《确认书》的计算方法，新城区开发公司只得到土地14003.8㎡（约21亩），新城区开发公司应支付墟北居民小组164.96万元，实际支付墟北居民小组147.64万元+25.9097万元=173.5497万元，多支付了8.5897万元。墟北居民小组多收取的8.5897万元已构成不当得利，墟北居民小组应返还新城区开发公司，故判决墟北居民小组返还新城区开发公司8.5897万元。该案的判决结果是根据新城区开发公司的诉讼���求，查明实际征收土地的面积、应付款和已付款后作出的，没有具体审查《确认书》约定的用土地抵顶欠款以及捐赠的土地是否交付，与本案新城区开发公司的诉讼请求及审理范围不一致，故不能因该案判决被告返还原告8.5897万元而直接推断墟北居民小组在涉案的173.51平方米土地上建筑楼房侵权。据此，对新城区开发公司的“判决被告终止侵犯原告的土地使用权、拆除被告在原告土地范围内的建筑物二层楼房一幢、返还土地原状、返还土地收益金34200元”的诉讼请求，因没有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海南文昌市新城区开发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55元，由原告海南文昌市新城区开发公司负担。上诉人新城区开发公司上诉称，一审不采纳上诉人提供判决生效��文昌市人民法院(2013)文民初字第113号民事判决和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海南一中民二终字第701号民事判决证据内容，而采纳文昌市人民法院(2013)文民初字第113号和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海南一中民二终字第701号民事判决变更前的《协议书》和《确认书》中无效内容为证据，导致认定事实不清，判决证据不足。故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三项诉讼请求；2.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被上诉人墟北居民小组辩称，被上诉人在173.51平方米的宅基地上建房没有构成侵权行为。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分别于2000年1月27日、2004年11月8日签订《协议书》、《确认书》，依据《协议书》、《确认书》约定上诉人应给被上诉人的宅基地473平方米（即抵顶地块363平方米+无偿捐赠5米X22米等于473平方米)减去被上诉人已转让277平方米，上诉人应当交付宅��地使用权面积176平方米给被上诉人建房使用。2007年被上诉人挖地基建造房屋时，新城区开发公司的第一任总经理吴淑云还到现场指导，上诉人对被上诉人的建房行为没有提出任何异议。被上诉人建房使用的土地不在文国用(2013)字第W1000511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范围内。故被上诉人在176平方米宅基地上建房不存在土地侵权的问题。被上诉人对原审查明事实部份没有异议，原判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上诉请求不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查明的事实及采信的证据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新城区开发公司于1999年3月15日注册成立。第一届法人总经理是吴淑云(1999年至2007年），第二届法人总经理是苏运国（2008至2011年），现任法人总经理是苏应山（2011年至今）。2007年，被上诉人建造房屋时，新城区开发��司的第一任总经理吴淑云曾经到现场指导，没有提出异议。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上诉人新城区开发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是否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案中，被上诉人墟北居民小组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没有异议，服判，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新城区开发公司对原审判决认定的部分事实有异议，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从本案的案情看，2000年1月27日、2004年11月8日，新城区开发公司与墟北居民小组分别签订的《协议书》和《确认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并未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依法应予确认。依据双方签订的上述《协议书》和《确认书》的约定，新城区开发公司除了向墟北居民小组交付363平方米的宅基地抵顶欠款之外，还需向墟北居民小组无偿捐助一间宽5米的宅基地（即位于符永德开发地块向北算起第一进的六间内）。尔后因新城区开发���司于2000年2月26日已将《协议书》中确定无偿捐助的一间宽5米宅基地转让给了杨某某，无法将该宅基地交付给墟北居民小组使用，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以及证人林某某的证言，应认定双方通过协商系用277平方米的宅基地和涉案的上述土地抵顶了新城区开发公司的欠款，即新城区开发公司已经转让了涉案的173.51平方米土地的使用权给墟北居民小组建房使用，况且，2007年，墟北居民小组在该地基上建造房屋时，新城区开发公司对墟北居民小组的建房行为也没有提出异议，现墟北居民小组在争议地上建造房屋至今已达10多年之久。上诉人新城区开发公司主张被上诉人墟北居民小组在争议地上建房存在土地侵权行为，缺乏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判决驳回新城区开发公司的诉讼请求，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之规定，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新城区开发公司上诉主张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其一审三项诉讼请求，因缺乏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恰当，应予维持。上诉人新城区开发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缺乏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55元，由上诉人海南文昌市新城区开发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何书丰代理审判员  王咸海代理审判员  吴 美二〇一四年十月十一日书 记 员  林 龙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审核：黄一哲撰稿：何书丰校对：林龙印刷：李慧玲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4年10月11日印制（共印25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