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0105民初542号 原告：湖南省宾德环保建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人民东路329号湘域熙岸花园第1、2栋508房。 法定代表人：张洪，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成珏，湖南大巧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熊远亮，湖南大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广东电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水东镇广南路108号（长兴大厦）三楼。 法定代表人：陈世成，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美叶，广东盈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德龙，广东盈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广州市住宅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环市东路476号之一10-17层。 法定代表人：卢志瑜，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解昊亮，该公司员工。 被告：广州市住宅建设发展有限公司长沙分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福元西路99号珠江花城花盛5栋603室。 负责人：雷汉军。 委托诉讼代理人：解昊亮，该公司员工。 被告：吴国洪，男，1970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 被告：颜志江，男，1967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电白县。 原告湖南省宾德环保建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宾德公司）诉被告广东电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电白公司）、广州市住宅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住建公司）、广州市住宅建设发展有限公司长沙分公司（以下简称广州住建公司长沙分公司）、吴国洪、颜志江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作出（2017）湘0105民初1174号民事判决书，当事人上诉后，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在2018年12月10日作出（2018）湘01民终986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2017)湘0105民初1174号民事判决；二、案件发回重审。本案重审立案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李建科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颜建玲、刘丽清参加的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宾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成珏、熊远亮，被告电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德龙，被告广州住建公司、被告广州住建公司长沙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解昊亮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吴国洪、颜志江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宾德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五被告向原告连带支付工程款2000000元；2、五被告向原告连带支付到2017年3月7日止的违约金7600元，并支付自2017年3月8日起至工程款全部付清之日止的违约金损失（按日利率万分之一计算）；3、五被告向原告连带支付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律师费12000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五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方因承建“珠江花城二期”项目与原告签订了《洋房区保温工程承包合同》等协议，协议对工程名称、工程地点、工程期限、施工单价及结算、双方责任等事项进行了详细的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相关义务，但被告方却未按时支付工程款。后原告与被告电白公司签订结算付款协议，一致确认尚欠原告工程款2000000元。另，被告广州住建公司系该项目中标的施工单位，被告广州住建公司长沙分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多次付款给原告。截至2017年3月7日止，被告方尚需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000000元及原告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律师费120000元，并应向原告支付自2017年3月8日起至欠款全部付清之日止的违约金。 被告电白公司辩称，1、涉案所有合同的相对方并非被告，且原告在结算付款协议中已明确确认涉案债务的承担者为吴国洪、颜志江，因此被告并不是本案适格被告。首先，洋房区保温工程承包合同、高层区保温工程承包合同以及补充合同上所加盖的“广东电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珠江花城二期一地块建安工程项目部”的印章，“广东电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珠江花城二期二地块建安工程项目部”公章均是吴国洪、颜志江私刻的，不能代表被告，对此吴国洪、颜志江也是予以承认的。其次，洋房区保温工程承包合同、高层区保温工程承包合同以及补充合同都有杨晓颖的签名，其真实性存疑，且杨晓颖不是被告的员工，也没有被告的授权，其个人签名的行为是不能代表被告的。再者，结算付款协议上明确写明甲方为吴国洪、颜志江，而原告和吴国洪、颜志江均在该协议上签字盖章，也就是吴国洪、颜志江才是涉案合同真正的相对方，是涉案债务的承担主体。对此，原告一直都是清楚的。因此，案涉所有合同都不是被告签订的，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告无权向被告主张任何权利；2、洋房区保温工程承包合同、高层区保温工程合同以及补充合同都是无效的，原告无权以无效合同主张权利，而应以结算付款协议作为确定各方权责的依据，也就是说吴国洪、颜志江才是涉案债务的承担主体。因洋房区保温工程承包合同、高层区保温承包合同及补充合同上加盖的项目部印章是吴国洪、颜志江私刻的，是非法的，因此这三份合同无效。其次合同上只加盖了项目部印章，项目部印章仅能用于内部技术文件资料的往来，是不能对外签署合同的，所以三份合同是无效的。补充合同明确写明原合同作废，也就是说原告提交的洋房区保温工程承包合同、高层区保温工程合同均是已经作废的，不能作为确定权利义务的依据。吴国洪、颜志江与原告已经于2016年11月26日就洋房区保温工程承包合同、高层区保温工程承包合同以及补充合同达成了新的协议，也就是结算付款协议。因此，洋房区保温工程承包合同、高层区保温工程承包合同以及补充合同不仅无效，而且已经作废，应当以结算付款协议作为本案审理以及确定各方权责的依据。依据结算付款协议，原告只能向吴国洪、颜志江主张权利，根本无权向被告主张任何款项支付的权利；3、原告既未提供有效的证据证明其已依约施工，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所施工工程的工程量及相应工程的价格金额，根据民事证据规则，其提出的关于工程款的主张是不能成立的。洋房区保温工程承包合同、高层区保温工程承包合同以及补充合同上所加盖的项目部印章是私刻的，根本不具有法律效力，虽然甲方处签有吴国洪、颜志江的名字，但签名的真实性被告无从核实。而结算付款协议后所付的结算汇总表、计价表等文件上也仅有原告单方的盖章，没有任何其他主体的盖章确认，且存在多处手写涂改，无法确定是否为结算付款协议的组成部分，也不能证明原告的履行情况和工程价款的金额。再者，原告至今也未能举证其他与涉案工程相关的有效证据证明其主张，因此其所提出的关于工程款的全部主张均不能成立；4、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律师费的主张缺乏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鉴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的主张本就不能成立，因此其依据工程款所提出的违约金和律师费的要求显然也是不能成立的。而且被告并非结算付款协议的主体，不受结算付款协议的约束。原告无权以结算付款协议为依据向被告主张所谓的违约金。另外，涉案合同并未约定律师费的承担，原告也未举证证明律师费的金额，也未证明是否实际有律师费的支出，因此其提出律师费的主张是不能成立的；5、本案已涉嫌伪造公司印章的刑事犯罪，已不是民事诉讼的范围，法院应当依法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处理。综上，原告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而且没有相应的证据证明，被告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的所有诉讼请求。 被告广州住建公司、被告广州住建公司长沙分公司共同辩称，被告不同意原告的诉求和主张，原告的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作为施工的总承包人负责珠江花城二期项目的事实，与原告并无任何合同法律关系，原告的主张也并未提交足够的证据予以证明，所以被告与本案无关。第一，被告不是涉案合同的相对方，原告所提交的几份合同，合同的当事人为原告和被告电白公司长沙项目部，被告并非合同的当事人。第二，被告也并未参与履行涉案合同。被告向原告支付的款项，均是在被告电白公司的委托下，将被告电白公司的进度款按照其要求进行支付，此事实被告已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因此被告与原告并无任何合同关系，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被告的所有诉讼请求，以维护被告的合法权益。 被告吴国洪、被告颜志江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经审理查明，被告广州住建公司长沙分公司系广东住建公司的下属分公司。被告广州住建公司中标位于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福元西路99号的珠江花城二期建安工程（包括桩基础、土建、水电安装消防等工程，建筑面积61432.85平方米）。随后，被告广州住建公司将上述工程中的部分工程分包给被告电白公司施工。被告吴国洪、颜志江是被告电白公司该承建项目的负责人。杨晓颖系被告吴国洪、颜志江委托的项目管理人员。2014年1月18日，杨晓颖以电白公司珠江花城二期二地块建安工程项目部名义（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了一份《洋房区保温工程承包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将位于长沙市开福区珠江花城二期二地块花园洋房21#、23#-29#栋的外墙保温工程分包给原告施工，工程期限60天/栋，施工单价：墙体内保温玻纤网每平方米44元，墙体内保温钢丝网每平方米47元，每月根据乙方实际完成工程量的工程款的50%支付进度款，每栋大面积完成，甲方付乙方实际完成工程量的60%，全部完工甲方付到乙方工程总造价的70%，保温节能单项竣工验收完毕后，甲方付到乙方工程总造价的95%，留5%的质保金，保温验收后一年内付清。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该合同除杨晓颖签名外，还盖有名为“广东电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珠江花城二期二地块建安工程项目部”的公章。 此外，杨晓颖以电白公司珠江花城二期一地块建安工程项目部名义（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了一份《高层区保温工程承包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将位于长沙市开福区珠江花城二期二地块5#、7#、8#、9#栋，共四栋的外墙内保温项目分包给原告施工，工程期限5#栋按20天完成，7#栋按20天完成，8#栋按20天完成，9#栋按20天完成，施工单价：墙体内保温玻纤网每平方米44元，墙体内保温钢丝网每平方米47元，每次付款按节点完成后支付进度款，甲方根据乙方实际完成每栋大面积工程量的工程款按50%支付进度款，当乙方实际全部完工后甲方支付到乙方工程款累计总造价的70%，当保温节能单项竣工验收完毕通过后，甲方支付到乙方工程款累计总造价的85%，待甲方全部总体工程竣工验收完成后甲方支付款乙方工程款累计95%，余留总造价5%的工程款作为工程质保金，待竣工验收后一年内付清。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该合同除杨晓颖签名外，还盖有名为“广东电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珠江花城二期一地块建安工程项目部”的公章。 2014年5月23日，杨晓颖以电白公司珠江花城二期一地块建安工程项目部名义（甲方）与原告法定代表人张洪签订了一份《补充合同》，合同约定，珠江花城二期一地块5#、7#、8#、9#栋共四栋小高层的外墙内保温和平屋面、斜屋面的保温合同单价，即外墙内保温（用玻纤网底）每平方米45元，（用钢丝网底的）每平方米75元，按实际完成的工程量结算支付。该合同除杨晓颖签名外，还盖有名为“广东电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珠江花城二期一地块建安工程项目部”的公章。 2016年11月26日，被告吴国洪、颜志江作为甲方与原告作为乙方签订了一份《结算付款协议》，协议约定：“一、该保温工程在实际施工过程及结算过程中，结算金额为2676491元。甲乙双方存在争议，在经过双方互相协调、互相体谅后，甲乙双方最终同意按结算未付工程款2000000元办理完毕结算手续。附：珠江花城二期保温项目（洋房区、一地块、高层区）结算汇总表一份；二、甲乙双方就最终结算尾款的支付计划，协商达成如下：1、2017年1月28日前支付结算尾款700000元给乙方；2、2018年2月16日前支付结算尾款900000元给乙方；3、2018年2月16日至质保期满后（时间以业主或总包提供证明为准）一个月之内，结算款中剩余的400000元一次性无息支付给乙方，至此所有结算尾款已全部完成；4、若甲方未按照以上支付方案和支付时间付款给乙方，则按此协议的约定付款之日起开始计算逾期欠款违约金，违约金为约定未付款金额的万分之一计算（日利息），直到付清为止”。此后，被告方未按照上述协议向原告支付工程款，故原告诉至本院。 另查明，被告广州住建公司施工的“珠江花城二期建安工程”中的花园洋房20#-29#栋及地下室建安工程于2015年2月15日竣工验收备案；1#-9#栋及地下室建安工程已于2015年7月28日竣工验收备案。 本案庭审中，被告电白公司向本院陈述，被告吴国洪、颜志江是电白公司承建项目的实际承包施工人，原告承包合同及《补充合同》上所盖电白公司项目部公章与吴国洪、颜志江2016年1月4日向电白公司移交的项目部公章相同，是两人私自刻制，电白公司为此向公安机关报案，但未能立案。电白公司有正规的项目部公章，吴国洪、颜志江需要使用的话需回公司盖章。本庭遂要求被告电白公司庭后提交电白公司认可的项目部公章，核实该公章在施工期间是否使用过，并要求被告电白公司核实原告在本案中所主张的施工项目是否另有其他公司施工完成，如有应在指定期限内提交相应证据。庭后被告电白公司向本院书面回复，陈述该公司从未刻制项目部公章，且被告电白公司未主张举证原告主张的施工项目另有其他公司施工完成。 另，因涉及《结算付款协议》中结算尾款200万元中第3笔40万元的付款条件是否成就问题，2019年6月24日原告向本院撤回了该笔40万元的诉讼请求。 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庭审笔录、洋房区保温工程承包合同、高层区保温工程承包合同、补充合同、结算付款协议、银行付款转账凭证、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撤回部分诉讼请求申请书、询问笔录等证据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一、本案中被告吴国洪、颜志江是否私刻电白公司项目部公章事实不明，缺乏相应刑事判决认定，但即便本案所涉合同上“广东电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珠江花城二期二地块建安工程项目部”、“广东电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珠江花城二期一地块建安工程项目部”等公章是被告吴国洪、颜志江私自刻制，原告是否有权向被告电白公司主张权利？对此，本院认为被告电白公司是被告广州住建公司承建的珠江花城二期建安工程的分包人，被告电白公司将分包工程交予被告吴国洪、颜志江承包施工。建筑施工企业在项目施工中因工程发包、租赁器材、采购建筑原料等需要签署合同并加盖公章，使用项目部公章代替公司行政公章是通行做法（本案中施工单位签署合同回广东电白加盖电白公司行政公章不现实，无执行可能），而电白公司在吴国洪、颜志江承包施工期内未刻制统一的项目部公章交付使用，相对当事人无法辨别区分，故即便本案合同上项目部的公章系被告吴国洪、颜志江私自刻制，本案原告有理由相信被告吴国洪、颜志江是电白公司有权代表，项目部公章或吴国洪、颜志江本人签名能够代表被告电白公司，故与原告签署的《洋房区保温工程承包合同》、《高层区保温工程承包合同》、《补充合同》及《结算付款协议》产生的义务依法应当由被告电白公司承担，合法有效，现原告已按合同约定完成相应施工，被告电白公司未举证原告主张的施工项目另有其他公司施工完成，且包括本案所涉工程在内的所有工程均已于2015年度竣工验收备案，故被告电白公司应按照《结算付款协议》的约定当向原告支付工程余款。根据该协议约定的付款时间，其中第1笔70万元和第2笔90万元已超过付款约定时间，被告电白公司应立即向原告支付160万元，并支付延迟付款的违约金，违约金计算按协议约定的日万分之一标准分两部分计算，其中70万元从2017年1月28日起算至实际付清之日，90万元从2018年2月16日起算至实际付清之日；二、对于《结算付款协议》第3笔40万元的付款，因原告撤回该笔诉讼请求，本院不再处理，原告可另案再诉；三、因被告广州住建公司系涉案项目总承包单位，被告电白公司系分包单位，本案中《洋房区保温工程承包合同》、《高层区保温工程承包合同》、《补充合同》、《结算付款协议》系原告与被告电白公司所签订，而被告广州住建公司、广州住建公司长沙分公司并非上述合同相对方，且原告的证据未能证明被告广州住建公司与被告电白公司间系非法分包，故原告要求被告广州住建公司、广州住建公司长沙分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请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四、被告吴国洪、颜志江是代表被告电白公司与原告签署相关合同，非合同相对方，依据合同相对性，其不承担上述合同项下的义务，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吴国洪、颜志江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请不予支持；五、关于原告要求支付律师费的诉求，因原告与被告电白公司在合同中未对律师费进行约定，故原告要求被告方支付律师费120000元的诉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广东电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原告湖南省宾德环保建材科技有限公司工程款1600000元及违约金（违约金按日万分之一标准分两部分计算，其中70万元从2017年1月28日起算至实际付清之日，90万元从2018年2月16日起算至实际付清之日）； 二、驳回原告湖南省宾德环保建材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20348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1120元，共计26468元，由原告湖南省宾德环保建材科技有限公司承担5000元，由被告广东电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2146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建科 人民陪审员  刘丽清 人民陪审员  颜建玲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 代理书记员  王 瑾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四十九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四十八条人民法院对公开审理或者不公开审理的案件，一律公开宣告判决。 当庭宣判的，应当在十日内发送判决书；定期宣判的，宣判后立即发给判决书。 宣告判决时，必须告知当事人上诉权利、上诉期限和上诉的法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