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湘1302行初12号原告湖南省康一馨大药房零售连锁有限公司。住所地娄底市娄星区新星北路674号。法定代表人钟新民，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刘俊生，湖南晨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顺，湖南晨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国家税务总局娄底市税务局第一稽查局,住所地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湘阳街1008号。法定代表人付中文，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邓慧京，该局干部。委托代理人聂忠仁，湖南民声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钟新民，男，汉族，1952年8月3日出生，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第三人姜文中，男，汉族，1969年4月7日出生，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第三人袁铁波，女，汉族，1969年10月27日出生，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第三人袁腾，男，汉族，1987年11月26日出生，住湖南省双峰县。第三人郑琴，男，汉族，1960年6月9日出生，住湖南省新化县。原告湖南省康一馨大药房零售连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一馨公司）诉被告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地方税务局稽查局（以下简称娄星地税稽查局）税务行政管理一案，本院受理后，在审理过程中，因机构改革，国家税务总局娄底市税务局第一稽查局（以下简称第一稽查局）承继了原娄星地税稽查局的职责职能。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康一馨公司法定代表人钟新民、委托代理人刘俊生、李顺，被告第一稽查局副局长曾佑平、委托代理人邓慧京、聂忠仁、第三人姜文中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7年9月4日，娄星地税稽查局向康一馨公司下达娄星地税稽罚（2017）3号《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2015年6月22日，康一馨公司与老百姓大药房公司签订《资产收购协议》，将全部资产转让给老百姓大药房公司，价格为85000000元，存货价格确认为17408450.45元，后追加出售了关家脑店，作价350000元。总价为102758450.45元。康一馨公司取得的资产出售款未按规定申报缴纳地方各税232191.31元，分配给股东的股息红利应扣未扣个人所得税15062307.40元。基于以上违法事实，遂作出处罚决定：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征收管理法》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对康一馨公司少申报缴纳的城市维护建设税201363.81元、印花税30827.5元处以70%的罚款计162533.92元；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征收管理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对康一馨公司应扣未扣个人所得税15062307.40元，处以0.5倍的罚款计7531153.70元。以上罚款共计7693687.62元。原告诉称，原告为一家经营药品的连锁企业，拥有连锁店68家，其中直营连锁店28家，自愿连锁店40家。2015年6月22日，由原告（含28家直营连锁店）及27家自愿连锁店投资人共八个民事主体为资产出让方，由老百姓公司为受让方，签订资产收购协议，将原告资产及27家自愿连锁店资产（含自愿连锁店库存药品）一并转让给老百姓公司。2017年9月4日，被告以原告与27家自愿连锁店之间不存在有限责任公司与个体工商户的划分，实际为一笔整体交易为由，违法将27家自愿连锁店投资人收取的资产转让款认定为原告支付的利息、股息、红利所得，对原告做出娄星地税稽罚（2017）3号税务行政处罚决定，对原告处以罚款7693687.62元。请求人民法院判决撤销娄星地税稽罚（2017）3号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并承担诉讼费用。原告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原告工商登记资料，第三人身份证复印件。证明目的：原告的企业基本信息及第三人的身份信息。证据二、娄星地税稽罚【2017】3号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目的：1、被告作出的税务行政处罚行为的具体内容；2、被告作出的税务行政处罚决定将27家自愿连锁店的资产及转让、交易行为定性为原告的资产及转让、交易行为，将老百姓公司支付给27家自愿连锁店投资人的个人款项认定为支付给原告的公司款项，将27家自愿连锁店投资人收取的资产转让款认定为原告支付的利息、股息、红利所得。3、在27家自愿连锁店投资人已经就资产转让、交易行为向税务机关缴纳了个人所得税及城市维护建设税、印花税的情况下，错误的对原告处以罚款，明显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明显给原告强加莫须有的纳税义务。4、原告与被告作出的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之间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原告具备行政诉讼资格。证据三、由原告投资设立的28家直营连锁店的工商登记资料，27家个人投资设立的自愿连锁店工商登记资料。证明目的：1、原告及直营连锁店的登记形式为总公司及分支机构，与27家自愿连锁店之间为不同的工商登记内容；2、27家自愿连锁店系个人投资开办，按工商部门要求完成出资、验资；3、27家自愿连锁店不为原告所有。证据四、2015年6月22日《资产转让协议》。证明目的：1、原告及28家直营连锁店为《资产转让协议》的一方当事人和27家自愿连锁店投资人，双方均为转让资产方，老百姓大药房连锁股份有限公司为受让资产方。2、原告与27家自愿连锁店投资人的地位一致，分别为直营连锁店、自愿连锁店的投资人及所有权人，不存在原告拥有自愿连锁店所有权的情况。4、原告与27家自愿连锁店分别为独立的转让行为，各自独立缴纳税费，不存在原告向27家自愿连锁店投资人分配红利或股息，并进行代扣代缴之情形。证据五、原告2014年度部帐、经营费用多栏帐，管理费用多栏帐、应交增值税多栏帐。拟证明1、原告公司及分支机构直营连锁店系独立会计核算，没有与加盟店一起进行会计核算。2、原告未将第三人投资的加盟店而产生的任何开办费用、租金、管理费用等做为公司的成本或投入进行会计核算。3、原告公司交纳社会保险金的人数不包括加盟店的从业人员。4、原告将加盟店作为独立的纳税主体进行处理，相互之间的药品流转按照增值税条例规定缴纳了增值税，原告与各加盟店之间系分别、独立的缴纳增值税。证据六、23家加盟店的部分国税、地税缴税及完税凭证，拟证明1、第三人所有的23家加盟店分别在工商注册登记地办理了独立的税务登记手续，除5家在娄星区范围内登记的加盟店以外，其他18家店不属于被告行政管辖范围，2、23家加盟店独立向当地国税、地税机关缴纳税款，没有与原告合并报税、缴税。证据七、湖南省康一馨大药房零售连锁有限公司康寿店的工商资料、药品登记证，拟证明康寿店为袁铁波的个人所有单独办理了工商与药品登记。被告辩称，被告的行政执法主体资格合法；原告转让给老百姓大药房连锁股份有限公司的56家直营连锁店，是作为原告的全部整体资产一并转让的，处罚决定书对原告的违法事实认定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的行政执法程序合法；处罚决定书适用法律正确，处罚适当；起诉状中的第三人与本案的行政行为或案件处理结果不存在利害关系，不能成为本案行政诉讼中的第三人。综上，请求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第一部分被告执法主体资格与行政处罚程序、文书方面的证据。证明目的：证明被告具有独立执法主体资格、原告在娄底市娄星区地方税务局办有税务登记及扣缴义务登记，被告实施行政处罚的立案、检査、告知、听证、决定等各环节活动，符合法律、法规的规定，行政处罚的程序合法有效。1、娄底市地方税务局（娄地税函[2011]35号文件）;工作人员身份证明。证明被告属直属行政机构，负责组织辖区内税收专项稽查工作，受理和查处地税违法案件；2、《税务稽查立案审枇表》、《税务稽查任务通知书》。3、《税务检查通知书》（娄地税稽检通一[2017]2号）、（娄星地税稽责提[2017]1号）《责成提供纳税资料通知书》、（娄地税稽税通[2017]3号）《税务事项告知书》以及送达回证。4、《延长税收案件检查时限审批表》。5、（娄星地税稽罚告（2017)4号）《税务行政处罚事项告知书》以及《税务文书送达回证》。6、湖南省康一馨大药房零售连锁有限公司出具的《听证申请书》、《税务行政处罚听证通知书》（娄星地税稽听通[2017]1号、2号）及《税务文书送达回证》、《税务行政处罚听证主持授权委托书》（娄星地税授[2017]1号、2号）、湖南晨晖律师事务所出具的《律师函》及所附湖南省康一馨大药房零售连锁有限公司出具的三份《授权委托书》、两次《听证笔录》。7、（娄星地税处[2017]3号）《税务处理决定书》、（娄星地税稽罚〔2017〕3号）《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以及《税务文书送达回证》。第二部分纳税人的违法事实、主要手段、情节方面的证据证明目的：（1）原告是《老百姓大药房连锁股份有限公司与湖南省康一馨大药房零售连锁有限公司之资产收购协议》的合同法律关系主体，是全部涉案资产（包括固定资产、低值易耗品、门店装修、医药零售经营网络、其他经双方认可的资产；库存货品；协议签订后追加出售的关家脑店）的转让方。（2）原告取得的资产转让款，未按规定申报缴纳地方各税，还实施了一系列欺骗、隐瞒行为：签订虚假合同，将整体收购进行分解；指定收购方将资产收购款直接支付到股东个人账户，转移资金；到生产经营地以外的冷水江市适用低税率代开国税发票，少缴税款。（3）被告对原告的处罚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处罚适当。（一）关于资产转让的证据8、原告注册登记资料、《公司章程》、证据来源：娄底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信息中心证明：1、康一馨公司章程规定股东按出资比例分配税后利润和剩余财产；2、股东姜文中、钟新民、郑琴、龚文的出资比例分别为40%、20%、20%、20%；3、2015年6月3日公司股东会决议增资1500万元，姜文中、钟新民、郑琴、龚文认缴新增资本分别为600万元、300万元、300万元、300万元；4、公司法定代表人是钟新民。9、原告与老百姓公司于2015年6月3日签订的《资产收购框架协议》、2015年6月22日签订的《资产收购协议》，老百姓公司2015年6月5日表决通过的《第二届董事会第十次会议决议》、于2015年7月2日表决通过的《第二届董事会第十一次会议决议》、《老百姓大药房连锁股份有限公司董事会议事规则》《关于资产性收购湖南省康一馨大药房零售连锁有限公司的项目议案》、《娄底康一馨大药房尽职调查报告》，原告出具给老百姓公司的2015年5月29日《股东会决议》、《保证函》，老百姓公司发布的《关于收购湖南省康一馨大药房零售连锁有限公司相关资产的公告》证据来源：老百姓公司证明：原告将其所有的55家经营店一并转让给老百姓公司，交易溢价款为8500万元（不含关家脑店价款)；涟源市光蓝店的经营者虽登记为李利梅，冷水江市同兴加盟店、波月加盟店、建新加盟店的经营者虽登记为龙田幸，但实际上均是原告的分支机构。10、关家脑店《转让协议》（注：其落款日期，与虚造的27家加盟店转让协议书一同填写为2017年6月17日。)证据来源：老百姓公司证明：1、原告将关家脑店与其他55家经营店一并转让，共计转让56家经营店；2、关家脑店转让价为35万元。11、《康一馨最终盘点金额确定明细》及2015年8月13曰开具的价税合计11809487.3元的13张药品增值税专用发票、2015年8月7日开具的价税合计5598963.16元的10张药品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据来源：老百姓公司证明：原告将其所有的56家经营店（包括增加的关家脑店）一并转让给了老百姓公司，药品收购价款为17408450.46元。12、《康一馨固定资产明细表》及开票曰期为2015年9月26日、价税合计110万元、货物名称为“固定资产（已使用过)”的2张增值税普通发票;《康一馨门店装修》及开票日期为2015年9月26日、价税合计302万元、货物名称为“装修（原）的3张增值税普通发票。证据来源：老百姓公司证明：原告将其所有的56家经营店（包括增加的关家脑店）一并转让给了老百姓公司，固定资产作价110万元，装修作价格302万元。13、记账凭证、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执及付款委托函证据来源：老百姓公司证明：老百姓公司于2015年6月4日向原告转账支付了收购定金1000万元，于2015年6月25日向姜文中转账支付了第二笔收购款1400万元，于2015年7月21日向姜文中转账支付了第三笔收购款1800万元，于2015年8月13日向姜文中转账支付了第四笔收购款1000万元，于2015年8月26曰向姜文中转账支付了56家经营店（包括增加的关家脑店）的药品收购款17408450.46元，于2015年10月26日向姜文中转账支付了收购款1700万元，于2016年2月1日向姜文中转账支付了收购款1035万元，于2017年1月25日向原告转账支付了最后一笔收购款600万元,合计支付了溢价款8535万元、药品收购款17408450.46元。14、娄底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信息化综合应用平台打印页面证据来源：娄底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证明:原告于2015年7月8日将门店变更登记为老百姓公司所有。（二）关于转让门店均属公司分支机构的证据15、询问李利梅（康一馨公司原涟源交通路店柜长、光蓝店经理)、龙田幸(康一馨公司原冷水江和新化片区域经理）的笔录证明：在涟源、冷水江的所有康一馨门店（包括以李利梅名义登记的涟源市光蓝店，以龙田幸名义登记的冷水江市同兴店、波月店、建新店在内），均是原告的分支机构。门店均由原告承租、装修，药品均由原告统一配送，营收均归原告所有，员工均由原告聘用、管理、考核、发放报酬和缴纳社会保险费，门店所有经营费用均由原告承担、支付。16、询问姚秀兰（原涟源杨家滩店工作人员）、周深根（原涟源茅塘店店长)、苏继林（原涟源商园街店店长)、朱健纯（原涟源店店长）、袁爱珍（原涟源人民路店店长）、刘玉梅（原涟源涟水名城店店长）、张建华（原涟源芙蓉广场店店长)、王来香（原涟源光明山店工作人员）、阳娟（原涟源伏口店员工）、吴月华（原涟源桥头河店店长)、肖静波（原娄星区金谷百花店工作人员、舂园店店长)、李小莉（原铜锣湾店工作人员、扶青店店长）、肖红平（原明珠店工作人员）、谭春利（原新化南门湾店营业员、桥东店店长）、肖咏梅（原新化南门湾店工作人员）、龚元香（原娄星区涟滨店、盛世嘉园店、金谷市场百花店店长）的笔录证据来源：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证明：1、原告一并转让给老百姓公司的所有门店（包括以龚元香名义登记的娄星区盛世嘉园店在内），均是康一馨公司的分支机构，门店均由康一馨公司承租、装修，药品均由康一馨公司统一配送，营收均归原告所有，员工均由原告聘用、管理、考核、发放报酬和缴纳社会保险费，门店所有经营费用均由原告承担、支付；2、龙田幸是冷水江、新化片区域经理。17、原告的缴纳基本养老保险名册证据来源：娄底市企业职工社会保险处基金征缴科证明：原告一并转让给老西姓公司的所有门店的员工都统一由原告办理和缴纳社会保险。18、原告移交给老百姓公司的员工名册证据來源：娄底市娄星区国家税务稽查局从老百姓公司调取。证明：原告向老百姓公司移交了本案所有门店的员工。19、原告对门店的人事任命文件证据来源：娄底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证明：本案门店的员工由原告聘任。20、询问钟新民（原告的股东、法定代表人）、姜文中（原告的股东、总经理)、询问龚文（原告的股东）的笔录证明：1、各门店的药品均由原告统一配送；2、老百姓公司支付的资产转让价款只有1000万元及尾款600万元支付到了公司账上，其余的均汇到了姜文中的账上；3、袁铁波是姜文中的妻子。21、询问姜忠（原告的原财务负责人)、朱平华（原告的原主管会计)的笔录证明：龙田幸是原告的冷水江、新化片区的区域经理。（三）原告逃税的证据22、娄底市娄星区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娄星国税稽处[2017]18号税务处理决定书及附件《湖南省康一馨大药房零售连锁有限公司应补增值税计算表》证明：1、原告应交增值税额为5411449.09元；2、原告的己缴各项税额。23、原告在建设银行的存款账户43×××29的《企业活期明细查询》、周红辉存款账户62×××30的交易清单、姜文中存款账户45×××01的《个人账号交易查询（打印）》、钟新民存款账户62×××86的《个人账号交易查询（打印）》、原告在中国银行的存款账户59×××00的《存款交易明细对账单》证据来源：建设银行娄底市分行、中国银行娄底市娄星支行等。证明：（一）2015年6月10日，原告将其于2015年6月4日收到的老百姓公司支付的收购定金1000万元，分200次、每次5万元通过网银全部支付至周红辉的账户，周红辉随即于当日向姜文中的妻子袁铁波转账支付600万元、向钟新民转账支付300万元；袁铁波又于当日将其中590万元转账支付至其夫姜文中的账户，姜文中同日将该590万元转账至原告在中国银行娄底市娄星支行的存款账户59×××00，作为其对公司该期增资的投资款，同日，姜文中还将其妻子袁铁波留余的10万元转以现金方式存入该账户，即一并将600万元全部作为其对公司该期增资的投资款；袁铁波收到周红辉转入的300万元后，也随即于2015年6月10日当日将该300万元转账至原告在中国银行娄底市娄星支行的存款账户59×××00，作为其对原告的该期增资投资款。(二）2015年6月10日，郑琴从原告处借出200万元；2015年6月11日，郑琴又从原告这借出100万元，共计借款300万元，随即，郑琴于当日将该借款300万元转账至原告在中国银行娄底市娄星支行的存款账户59×××00,作为其对原告的该期增资投资款。(三）2015年6月11曰，龚文从原告处借出300万元，随即于当日将该借款300万元转账至原告在中国银行娄底市娄星支行的存款账户59×××00，作为其对原告的该期增资的投资款。24、姜文中账号为19×××54的工商银行存款账户交易明细对账单、原告在中国银行的存款账户59×××00的《存款交易明细对账单》（2015年7月24日所在页）证据来源：工商银行娄底分行证明：姜文中分6次从老百姓公司取得本案资产转让款86758450.46元(包括关家脑店35万元价款在内），除分4次支付给原告20109487.29元外，其余款项在2016年5月31日之前全部分配给了原告的股东（包括姜文中本人在内)。25、税务文书收件人身份证明、税务文书送达回证、、原告2017年3月11曰对（娄星地税稽责提[2017]1号）《责成提供纳税资料通知书》的书面回复意见、原告2017年5月10日提交的书面申辩意见、虚造的2015年6月1日原告股东会决议、落款日期为2015年6月16日（封页日期为2015年6月15日）的《老百姓大药房连锁股份有限公司与湖南省康一馨大药房零售连锁行限公司之资产收购协议》和落款日期为2015年6月17日的27个加盟店转让协议（不含关家脑店）。证明：原告为逃税，签订了内容虚假的资产收购协议、加盟店转让协议，虚造了股东会决议，并在税收稽查中进行虚假陈述和申辩。26、询问姜应明（老百姓公司收购原告的资产工作负责人）笔录证据来源：长沙市国家税务局第一稽查局证明：落款日期为2015年6月16日（封页日期为2015年6月15日）的《老百姓大药房连锁股份有限公司与湖南省康—馨大药房零售连锁有限公司之资产收购协议》和落款日期为2015年6月17曰的28份门店《转让协议》，均是原告为了逃税而签订内容虚假的协议，实际履行的是老百姓公司与原告于2015年6月22日签订的《老百姓大药房连锁股份有限公司与湖南省康—馨大药房零售连锁有限公司之资产收购协议》，原告是将其所有的56家经营店（包括增加的关家脑店）一并转让给了老百姓公司，其中因关家脑店一并转让而增加了转让价款35万元。27、落款日期为2015年6月16日的《老百姓大药房连锁股份有限公司与湖南省康一馨大药房零售连锁有限公司之资产收购协议补充协议》、落款口期为2015年6月18日的各门店《转让协议补充协议》（共27份，包括涟源光明山店、人民路店、茅塘店、涟水名城店、杨家滩店、涟源店、光蓝店、伏口店、交通路店、芙蓉广场店、桥头河店，冷水江同兴店、波月店、建新店、康之源店、布溪店、金竹山店、广场路店，娄星区百花店、舂园店、涟滨店、商园街店、娄星桥店、明珠店，新化旗舰店、桥东店、中苑店等)。证据来源：老百姓公司证明：原告与老百姓公司签订的落款日期为2015年6月17日的28份《加盟店转让协议》,均是原告为了逃税而签订的内容虚假的协议，并未实际履行。28、原告以加盟店名义于2015年9月16日、17日在冷水江市国家税务局代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及完税证明。证明：原告实施了逃税行为。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了庭审质证。对被告提供的证据，原告认为：第一部分1、文件及工作人员身份证明，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2、税务稽查立案审批表、任务通知书：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有异议，本案应由市、州一级税务局稽查局组织实施税务稽查工作，被告无权对娄星区范围以外的行政相对人进行税务稽查立案。对稽查稽查立案审批表注明的国地税联合稽查“是”的合法性有异议，被告未履行联合稽查审批程序。任务通知未注明检查一组人员。3、税务检查通知书真实性无异议，没有证据证明检查一组人员为肖思明、彭超群。税务检查通知书的内容为“你公司将资产转让给老百姓大药房连锁股份有限公司的涉税情况”，没有包括注册资本的有关内容。税务事项通知书【2017】3号：合法性有异议，检查人员周涛的身份未向原告释明，送达时间为2017年7月24日，送达时间违法。通知书的内容中的个人所得税部分超出了被告的税务检查告知书的内容。通知书的各项数据与处罚告知书、处罚决定书内容一致，而处罚告知书、决定书所列明的证据中包括了原娄星区国税局的税务处理决定书，原区国税的税务处理决定书的落款时间为2017年7月14日，系在该通知书的落款时间2017年6月9日，明显时间颠倒，严重违反法定程序。4、延长税收违法案件检查时限审批表：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延长检查时限，应当通知稽查对象，并明确延长时间。5、税务行政处罚告知书：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税务行政处罚应当是税务审理人员实施，该案已经进入税务审理阶段，处罚告知应当是在税务审理过程中完成。个人所得税其一的300万元在之前的税务检查程序中，没有向原告进行过告知，也未下过税务检查通知书。听证申请书等、税务行政处罚听证通知书、听证笔录：听证时间2017年9月1日超过原告8月14日申请之日起的15日。听证员陈岱葆系选案人员，又是稽查局审理组组员，又担任听证员，明显违反法定程序、回避原则。2017年9月1日召开听证会，9月4日即形成听证报告书及行政处罚决定，被告明显没有对原告在听证过程中提出的陈述、申辩意见进行调查，违反了《行政处罚法》第三十二条“当事人有权进行陈述和申辩。行政机关必须充分听取当事人的意见，对当事人提出的事实、理由和证据，应当进行复核；当事人提出的事实、理由或者证据成立的，行政机关应当采纳”和《税务稽查工作规程》第52条“对被查对象或者其他涉税当事人的陈述、申辩意见，审理人员应当认真对待，提出判断意见”。税务处理决定书：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定事实、适用法律均为错误。证据上适用的原区国税局的错误数据与内容，自然错误，程序明显没有进行重大税务案件的审理程序。税务处罚决定书，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定事实、适用法律均为错误。程序上，没有进行稽查局内部集体审理，没有重大税务案件审理的证据，听证会的时间为2017年9月1日（周五）、处罚决定书的时间为9月4日（周一），明显没有时间进行集体审理、重大案件审理，以及向上级税务机关备案的程序。从权利救济的交待上来看，提示相对人向娄星区地方税务局进行复议，也可以看出没有经过重大税务案件审理程序。因为经过重大税务案件审理的案件，依据《税务行政复议规则》第二十九条“税务机关依照法律、法规和规章规定，经上级税务机关批准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批准机关为被申请人。申请人对经重大税务案件审理程序作出的决定不服的，审理委员会所在税务机关为被申请人。”的规定，不得以原娄星区地税局为复议受理机关。被告提交该组证据恰能证明其不具有本案的管辖权，实施选案、检查、告知、听证、决定等时严重违反法定程序。分8、工商注册登记资料、公司章程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被告没调取分支机构店与28家加盟店的工商资料及税务登记资料。9、取证时间混乱，有2015年12月14日的，如公司决议；有2017年4月14日的；有2017年5月18日的；没有取证人员，没有取证批准文件。签字人员的身份不明。10、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对被告提出的该店转让金额为35万元的证明目的予以认可，对其提出的虚造的27家加盟店转让协议书的说法不能认同。11、取证程序违法。未履行《税务稽查工作规程》第二十五条调取账簿、记账凭证、报表和其他有关资料时，应当向被查对象出具《调取账簿资料通知书》，并填写《调取账簿资料清单》交其核对后签章确认的规定。该盘点金额表对加盟店与原告公司所有的不同药品金额及开票方案进行了明确。因为加盟店从原告处购买药品同样取得了原告开具的增值税普通发票，相应药品的所有权归加盟店所有。12、取证程序违法。13、取证程序违法。14、取证程序违法。15、程序明显错误，询问时间在前李利梅为5号通知书、在后的龙田幸为4号通知。同时这两份询问笔录与原娄星区国税局对李利梅、龙田幸的询问时间交叉，明显存在询问程序违法情形。将询问地点置于公安机关讯问犯罪嫌疑人的执法办案区，询问地点明显不适合。对于刑事案件的证人一般都不得在公安机关的执法办案区内进行询问，被告利用所谓违法的联合办案名义在此进行询问明显违法。李利梅询问内容中有关光蓝店成立是否知晓、收入汇入康一馨公司指定账户、支出去公司凭票报销、光蓝店由康一馨公司派郑琴负责组织人员装修、直营店就是公司的资产等内容是不真实的。龙田幸对3家加盟店的资产权属状况描述不准确，对资产属于康一馨公司所有的描述是错误的；对门店当然是由康一馨公司派人来装修的情况描述是不真实的。这些门店的投入包括装修款项均为进入原告财务进行核算，原告亦未承担这些费用。均是由实际投资人直接完成。16、娄星公安分局对谭春利等人的询问笔录：公安机关在被告尚不符合移送条件、且没有立案情况下，无权开展调查活动；被告从公安机关调取上述材料，没有履行证据转换手续，也没有其他材料显示询问笔录的真实性，以及询问内容的真实性。对于询问笔录中提及的内容，与工商登记情况、税务登记情况、康一馨公司2014年财务会计资料体现的内容均不一致。康一馨公司的分支机构与个体经营店之间，只是同一套药品管理体制，其他有关投入、装修、收入、支出、社会保险、工资发放等内容均由不同的体系完成，没有进行混同。《税务稽查工作规范1.0》明确，从其他部门取得的言词证据，一般不能直接作为案件的证据，检查人员在条件允许情况下应当自行取得。社会保险缴纳名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被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的员工的社会保险账户为湖南康一馨大药房零售连锁有限公司，加盟店的员工的社会保险账户为康寿店，康寿店的登记经营者为袁铁茹，并非原告。取证程序违法，证明目的有异议，不存在原告及加盟店向老百姓公司移交员工的情形，原告及加盟店转让之后，员工是按照自愿原则重新与老百姓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真实性无异议。食药监部门对药品零售连锁企业的药品经营许可证的管理不对加盟店所有权产生任何影响，零售连锁企业，特别是药品零售连锁企业的管理有特别规定。钟新民、姜文中等人的询问笔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被告仅选择了对其可能有利的部分证明内容，对钟新民、姜文中等人在询问中反映的经营模式“有直营、也有加盟”、“直营店28家、加盟店40家”、“加盟店另行办证，也是别人挂靠的”、“其收入由挂靠人自行管理、公司仅对每个店每月收300元管理费”、“统一配送药品是为了保证药品质量”、“加盟店的定价主要按店面大小、经营情况及位置来确定的”等内容没有进行确认。对姜忠、朱平华的笔录中的“康一馨的门店分为直营店和加盟店”、“直营店为28家，加盟店除娄星区以外，其他县市的都是加盟店。”“加盟店的进货不一定全部从康一馨进，它们可以从其他地方进货，只对加盟店收取一定的管理费。由加盟店按“加盟店管理办法”到出纳处交加盟费，其他项目都不管，其报税也是由它们自己管理”、“直营店独立核算。对加盟店只核算了加盟费用。加盟费用是放入了营业外收入”“听说龙田幸在那边管加盟店而已，是不是老板我不知道”“郑琴和龚文的300万元股本应该是还了”朱平华“反正李利梅不是老板，是姜文中还是钟新民的我也不清楚”“龙田幸是不是老板也不知道”“对上述8个店，你是如何核算它们的收入、成本、费用及经营成果的？答：是加盟的，公司没管”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行政行为正在由人民法院进行司法审查。被告有关税款计算是依据该文书，但时间颠倒。对银行交易明细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被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该款的性质被告并未查实，周红辉、袁铁波等人均未进行调查。真实性无异议，对被告的证明目的，即被告提出的虚造协议、股东会决议、虚假陈述等内容不予认可。未履行证据转换程序。取证程序违法，被告并未委托长沙国税局第一稽查局，长沙国税局第一稽查局对姜应明进行询问时亦未履行第三十二条“需要异地调查取证的，可以发函委托相关稽查局调查取证；必要时可以派人参与受托地稽查局的调查取证。受托地稽查局应当根据协查请求，依照法定权限和程序调查；对取得的证据材料，应当连同相关文书一并作为协查案卷立卷存档；同时根据委托地稽查局协查函委托的事项，将相关证据材料及文书复制，注明“与原件核对无误”，注明原件存放处，并加盖本单位印章后一并移交委托地稽查局。”的规定。姜应明的笔录中陈述的亦表示为康一馨公司控制及所有的门店。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取证程序违法，没有办理委托长沙国税的手续，没有证据转换手续，没有取证人。对其所称的6月15日、17日协议与22日协议之间的先后顺序有异议，对郑琴没有出具委托书等陈述内容均有异议，与客观事实不符。27、取证程序违法，不能证明被告何人、何时依据何批准程序取得了该份证据。协议为中止履行，对各加盟店的价格均予以确认，不存在虚假的情况。28、真实性、合法性均予以认可，加盟店已经由冷水江市国家税务局进行征税，被告无权重复征税。被告提出原告逃税的说法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三人的质证意见同原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认为，对原告证据1：工商登记资料、第三人身份证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于第三人与本案没有利害关系，不能成为本案第三人；对证据2：娄星地税稽罚[2017]3号《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没有异议，对原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3：28家直营连锁店的工商登记资料、27家个人投资设立的连锁店工商登记资料，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同，我方取证的证据及查明的事实这些连锁店为原告所有。处理决定书，原告没有提出行政复议，处理决定书应当直接作为证据，已经确认的事实与原告所举的证据相冲突，不能认同。对证据4：2015年6月22日《资产转让协议》①、应当以被告方提供的为准。②、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当庭提交的证据5这些内容与本案审理的事实没有关联性。证据6加盟店的国税、地税完税凭证，对于其真实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对于其合法性不予认可，冷水江国税不是原告征收税收的管理单位，地税也不是原告缴税主管税务部门，这些完税证明、票，是相关当事人在明知协议已经中止履行的情况下，导致国家税收流失，但是这些税收也可以进行抵扣。证据7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这个事项不影响这些职工关系的主体。因为所有人的工资都是通过康一馨的会计审核核发的。对于冷水江开具的发票，就是为了少缴税款，因为冷水江国税局不是康一馨公司的主管缴纳税款的单位。第三人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无异议。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合议庭根据证据的客观性、合法性、关联性原则，进行了综合认证，根据庭审调查和综合认证情况，确认如下事实：（一）、原告湖南省康一馨大药房零售连锁有限公司系2003年4月登记注册的有限责任公司，公司住所地为娄底市娄星区新星北路674号，法定代表人为钟新民，注册资本为3000万元，工商登记资料显示：股东姜文中、钟新民、郑琴、龚文，四股东分别有40%、20%、20%、20%的持股比例。2015年5月29日，康一馨公司召开全体股东会议，同意将该公司的全部55家直营店的相关资产转让给老百姓大药房连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老百姓大药房），同意授权公司法人代表钟新民代表全体股东与老百姓大药房签署合同及该次交易的全部文件。2015年6月3日，康一馨公司与老百姓大药房签订《资产收购框架协议》。2015年6月22日，老百姓大药房作为收购方（甲方），康一馨公司作为出让方（乙方），双方签订了《资产收购协议》，其中相关内容有：1、甲方同意收购乙方55家门店，其中连锁直营店28家，个体店27家（另有关家脑店另行商定），收购价格为85000000元；2、收购的相关资产包括：（1）、55家门店的固定资产（不含房屋所有权、土地使用权和其他建筑物），（2）、低值易耗品，（3）、门店装修，（4）、医药零售经营网络，（5）、其他双方认可的相关资产，但不包括乙方的债权、债务和责任。3、甲方同意按正常商品采购流程采购乙方的存货（商品），数量以双方交割共同确定的为准，但采购的上述商品上限不超过2100万元；4、乙方指定本次交易与甲方的所有款项唯一来往帐户为工行娄底和乐坪支行开户名为姜文中的某一帐户。2015年6月17日，康一馨公司与老百姓大药房签订关家脑加盟店转让协议，约定转让价为350000元。综上，老百姓大药房与康一馨公司协议收购价格为85350000元，存货商品经双方交接确认为17408450.45元，总价为102758450.45元。协议订立后，老百姓大药方已于2015年6月4日至2017年1月25日已交付完全部收购款，其中支付给康一馨公司帐户共计1600万元，支付至姜文中帐户共计86758450.46元。嗣后，姜文中从该帐户资金中支付康一馨公司20109487.29元，用于归还银行贷款和货款，除剩余帐户余额365.03元外，其余资金66648598.14元全部分配给股东。（二）、2015年6月9日，康一馨公司股东钟新民、姜文中、郑琴、龚文分别从公司借走300万、600万、300万、300万元，共计1500万元。6月10日、11日，四股东以投资款的名义将该款存入公司帐户。（三）、针对康一馨公司被收购的纳税事项，税务机关分别下发了如下涉税文书：1、2017年7月14日娄星区国税局稽查局作出的娄星国税稽处（2017）18号《税务处理决定书》，决定康一馨公司应补缴2015年增值税2817984.34元，补缴2015年企业所得税18922697.80元，两者共计21740682.14元，该行政决定现正于一审行政诉讼中。2、2017年7月14日娄星区国税局稽查局作出的娄星国税稽罚（2017）11号《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对康一馨公司对少缴增值税罚款1408992.17元，对少缴企业所得税罚款9461348.90元，两项共计：10870341.07元，该行政处罚一审判决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现于二审过程中。3、2017年7月31日娄星区地方税务局稽查局作出的娄星地税稽处（2017）3号《税务处理决定书》，追缴康一馨公司未申报缴纳的城市建设维护税201363.81元，印花税30827.50元，教育附加86298.78元、地方教育附加57532.57元，四项共计376022.66元，责令康一馨公司补扣补缴应扣未扣的个人所得税15062307.40元。该行政处理决定书经一审、二审，裁定驳回起诉，该行政决定已生效。4、2017年9月4日娄星区地税局稽查局作出的娄星地税稽罚（2017）3号《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即本案诉讼的行政行为。本院认为，依法纳税为每一个公民、法人应尽的义务，市场主体在交易行为完成后，应依法定程序向税务机关及时申报纳税。康一馨公司以102758450.45元的总价出售56家门店，其与老百姓大药房的交易行为客观存在。交易行为完成后，娄星地税稽查局在（2017）3号《税务处理决定书》认定：按国税部门提供的增值税计税税额5411449.09元，以7%计算出应缴纳的城市建设维护费为378801.44元，纳税人少缴201363.81元；按本次交易总额的0.03%计算出应缴纳的印花税30827.50元；按股金分红应由康一馨公司代扣代缴的个人所得税15062307.40元。尔后，娄星地税稽查局以（2017）3号处理决定书中前两项金额处以70%的罚款，后一项金额处以0.5倍的罚款，进而作出本案诉争的（2017）3号处罚决定书。因前处理决定书认定的基础性法律事实已产生法律效力，依法理一般原则，本案不能对该法律事实及处理结果进行审查。同时，康一馨大药房在收购协议中明确指定姜文中为收购款的收款人，姜文中收款后，将到账的部分款项66648598.14元予以分配给个人，股东姜文中的行为应视为康一馨公司的授权行为，未代扣代缴个人所得税的法律后果应由康一馨公司承担。另外，本案第三人系税务机关认定个人所得税的纳税人，原告康一馨公司仅为个人所得税的代扣代缴义务主体，因此，被告辩称第三人与本案所诉的税务处罚决定无利害关系、不能参加本案诉讼的辩论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湖南省康一馨大药房零售连锁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诉讼费50元，由原告湖南省康一馨大药房零售连锁股份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阳 彪人民陪审员 彭 瑛人民陪审员 贺德娥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刘婷婷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