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京0101民初6833号原告（反诉被告）：中国青年出版社，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东四十二条21号。法定代表人：皮钧，社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晶，北京美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北京中青文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王家园胡同10号508室。法定代表人：刘炜，总经理。被告：北京市新华书店王府井书店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王府井大街218号。法定代表人：李柏林，党总支书记兼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春莉，女，北京市新华书店王府井书店有限责任公司经营管理中心副主任。被告：北京磨铁图书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外馆东街23号院磨铁。法定代表人：漆峻泓，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丽娟，女，北京磨铁图书有限公司法务。被告（反诉原告）：马晓佳，男，1982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大兴区。被告：文化发展出版社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翠微路2号院五区2号楼房3层301。法定代表人：武赫，社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司璐，女，文化发展出版社有限公司总编室主任。原告（反诉被告）中国青年出版社(以下简称中青社)、原告（反诉被告）北京中青文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中青文公司）与被告北京市新华书店王府井书店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王府井书店）、被告北京磨铁图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磨铁图书公司）、被告马晓佳（反诉原告）、被告文化发展出版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文化发展出版社）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青社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晶、原告中青文公司法定代表人刘炜、被告磨铁图书公司委托代理人赵丽娟、被告马晓佳、被告文化发展出版社委托诉讼代理人司璐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王府井书店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本院缺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二原告（反诉被告）向本院提出本诉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王府井书店停止销售被控侵权图书《秘密全集》（ISBN978-7-5142-0504-6）；2、请求判令被告磨铁图书公司、文化发展出版社停止出版、发行被控侵权图书《秘密全集》（ISBN978-7-5142-0504-6）；3、请求判令被告磨铁图书公司、马晓佳、文化发展出版社在《中国新闻出版报》上公开澄清事实、消除影响；4、请求判令被告磨铁图书公司、马晓佳、文化发展出版社赔偿二原告经济损失11753.75元；5、请求判令磨铁图书公司、马晓佳、文化发展出版社赔偿二原告诉讼合理支出15000元（律师费）；6、请求判令磨铁图书公司、马晓佳、文化发展出版社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力量之母：做一个心灵富有的人秘密之父：做一个口袋富有的人》（以下简称权利图书）系自四本外文公版书《TheMasterKeySystem》《Attainingyourheart’sdesire》《Yourinvisiblepowerandhowtouseit》《Thenewscienceofgettingrich》翻译而来，原告中青社是权利图书的出版者，原告中青文公司是该图书发行者，根据中青社与该图书翻译者签订的《图书授权翻译合同》约定，该图书著作权归原告中青社所有。基于中青社与中青文公司在长期合作中于1999年开始形成口头约定，包括权利图书在内的所有合作产品均由原告中青文公司享有50%发行权。后原告在被告王府井书店购得由被告马晓佳参与、被告磨铁图书公司策划并由被告文化发展出版社出版的图书《秘密全集》（ISBN978-7-5142-0504-6，以下简称被控侵权图书）中有部分内容与涉案权利图书中部分内容完全或几乎完全一致，一致字数为3686字，占权利图书字数的8%。原告认为，被控侵权图书译者署名为鲍荣，但被告磨铁图书公司将翻译稿酬支付给了被告马晓佳，说明马晓佳参与翻译了被控侵权图书，侵犯了原告对权利图书享有的翻译权；被告文化发展出版社出版了被控侵权图书，侵犯了原告对权利图书享有的复制权、发行权；被告磨铁图书公司策划发行了被控侵权图书，侵犯了原告对权利图书享有的发行权；被告王府井书店销售了被控侵权图书，侵犯了原告对权利图书享有的发行权。综上，五被告侵犯了原告享有的著作权，并给原告造成了经济损失，应当承担停止侵权、消除影响、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的侵权责任。其中，经济损失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抄袭字数3.686千字，乘以稿酬标准125元每千字，再乘以5（5倍惩罚性赔偿），计算得出2303.75元；另一部分为被控侵权图书复制品数量10500册，乘以权利图书单品利润11.25元，再乘以侵权内容占被控侵权图书内容总量的百分比8%，计算得出9450元，其中单品利润11.25系由权利图书定价22.2元乘以供货折扣63%，减去每本制作成本2.68元所计算得出。两种计算方式所得金额同时主张，如法院认为计算有重复，则选择第二种计算方式，主张9450元。为维护二原告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磨铁图书公司辩称：不同意二原告针对我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原告中青社与权利图书译者签订的合同有问题，不能证明原告中青社对权利图书享有著作权，中青文公司与中青社没有书面合同，我方不认可其经转让获得发行权。2、被控侵权图书的原文图书是英文和法文，现无法找到，被控侵权图书系翻译自三个作者的三本不同的书，具体书名不清楚，委托翻译时我们审查了原文图书均已过著作权保护期。被控侵权图书与权利图书均是根据相同的公版书翻译而来，文字内容不可避免有相同或相似的地方，不构成抄袭和实质性相似。3、我公司已经停止发行涉案图书，我公司与马婷婷签订了被控侵权图书的委托翻译合同，合同约定侵权责任由马婷婷承担，即使构成侵权，我公司也不应当承担责任。马婷婷是马晓佳介绍给我公司的，被控侵权图书的翻译费10023.2元我们确实是汇入马晓佳的账号，马晓佳当时是我公司员工。被告马晓佳辩称：不同意二原告全部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原告中青社主体不适格，二原告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享有权利图书相应的著作权，首先，二原告称权利图书翻译自公版书，并不是事实，其无法提交相应的公版书，权利图书中出现关于美国人盖茨和川普的内容，但是原告主张的公版书作者在上述二人事迹发生前早已死亡；授权翻译合同中将“著作”涂改为“译作”，也是为了掩盖涉案图书系我编著的事实；诉讼中原告诉讼代理人曾声称“这本书也演绎了”更印证了我编著的事实。其次，原告提交的翻译合同存在诸多漏洞，该合同明确约定涂改无效，但其记载的原著名称系手动手写添加，即使如此仍然比原告提供的公版书证明少了一部图书，并且其中有的作者作品与公版书证明中记载的情况无法对应，说明该合同的标的不存在，按照翻译合同约定原稿应在原告处，但其亦未提交。综上，中青社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可通过翻译合同的约定取得权利图书著作权。2、原告中青文公司主体不适格，首先，如上所述中青社不享有权利图书著作权，更无权将发行权转让给中青文公司；其次，发行权口头转让不符合法律强制性规定，根据著作权法第25条，著作权转让需有书面合同，著作权交易属于要式行为；再次，中青社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转让权利图书发行权有何营利。3、二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已过诉讼时效，（2013）东民初字第08648号民事判决系2013年8月2日做出，该案中原告代理人称知晓了被控侵权图书出版的事，故自2013年8月2日起算诉讼时效，到本案起诉时已经过了诉讼时效。4、马晓佳没有参与过被控侵权图书的翻译，不是适格被告。我确实于2012年5月22日收到磨铁图书公司的一笔费用，但不是被控侵权图书的翻译费，当时我与磨铁图书公司有劳动合同关系，这笔钱应该是劳务费，具体是什么劳务费现在不清楚。磨铁图书公司称我向其介绍马婷婷，不是事实，被控侵权图书与我没有关系。5、原告统计的一致字数不对，8%的比例计算也不对。6、关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本案不存在审理时间长的事实，律师没有额外劳动，且原告诉讼标的仅为一万多，而律师费主张两万多，不符合律师行业惯例。被告文化发展出版社辩称：不同意二原告诉讼请求。被告五不是适格被告，我方与磨铁图书公司是制版分离的合作模式，从导向、内容质量进行把关，无从判断是否侵犯著作权。发行经营行为均是磨铁公司去做。所以我方尽到了合理的注意义务，不应承担侵权责任。其他同被告磨铁图书公司及马晓佳答辩意见。被告王府井书店提交书面答辩状辩称，王府井书店所销售的被控侵权图书系通过合法渠道购进，已尽到合理注意义务，不存在侵权行为，故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原告对王府井书店的诉讼请求。被告（反诉原告）马晓佳向本院提出反诉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反诉被告中青社、中青文公司停止复制、发行涉案权利图书《力量之母：做一个心灵富有的人秘密之父：做一个口袋富有的人》；2、请求判令反诉被告中青社、中青文公司连带赔偿经济损失90万元；3、请求判令反诉被告中青社及中青文公司各赔偿我方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共计10万元）；4、请求判令反诉被告中青社在《中国新闻出版广电报》、反诉被告中青文公司在《人民法院报》发表声明，就涉案侵权行为向反诉原告赔礼道歉；5、请求判令反诉被告中青社及中青文公司各赔偿原告诉讼合理支出5万元（共计10万元）；6、本案诉讼费由二反诉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反诉原告马晓佳通过整理、汇编、改编和原创的方法编著了涉案权利图书，享有其著作权，至于哪块内容是汇编，哪块是改编，哪块是原创，无法具体区分。中青社作为权利图书出版者，中青文公司作为权利图书发行者，未经著作权人许可，擅自出版发行了涉案权利图书，未给马晓佳署名，未支付报酬，侵害了马晓佳享有的署名权、复制权、发行权，给马晓佳造成经济损失和精神损害，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其中我方主张根据反诉被告实际获益计算经济损失的金额，反诉被告中青文公司在（2013）东民初字第08648号案件中提交提成表中记载权利图书2011年印刷了8000册，乘以5年，即从本案立案前两年2014年计算至今为5年，再乘以单本利润11.25元，因二反诉被告分别进行复制和发行，再乘以2，得出金额为90万。为维护反诉原告马晓佳的合法权益，提出反诉，望判如所请。原告（反诉被告）中青社针对反诉辩称：不同意反诉原告的全部诉请。关于权属，反诉原告马晓佳陈述自相矛盾，上次开庭反诉原告陈述我方与磨铁都没有出版过涉案图书。马晓佳当时履行了责编的职务，马晓佳只是权利图书的责任编辑，不是作者，也不是译者。不享有著作权。故反诉原告的全部诉请均不认可。原告（反诉被告）中青文公司针对反诉辩称：不同意反诉原告的全部诉请。关于权属，反诉原告马晓佳陈述自相矛盾，上次开庭反诉原告陈述我方与磨铁都没有出版过涉案图书。马晓佳当时履行了责编的职务，马晓佳只是权利图书的责任编辑，不是作者，也不是译者。不享有著作权。故反诉原告的全部诉请均不认可。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并陈述了意见，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理查明以下事实：一、与权利图书相关的事实2010年11月8日,原告中青社(甲方)与案外人叶磊(乙方)签订《图书授权翻译合同》，合同内容为打印的，载有如下内容：作品名称:MasterKeySystem暂译《做一个口袋富有的人》，翻译不必受限于该暂定名，可将书名另译。译者署名：叶磊、何栓鹏。第二条：甲方聘请乙方完成此作品英译中工作。乙方未经甲方同意，不得将甲方委托的翻译事宜转委托第三人。乙方如组织他人参与翻译工作，须征得甲方同意后方可实施。两人及两人以上参与翻译工作的，翻译分工、译稿质量、全书统稿工作以及利益分配由乙方负责。第三条：翻译作品的著作权由甲方享有，乙方对此作品只享有著作权中的署名权和获得翻译报酬的权利。乙方向甲方交付翻译稿件时要提供确定的署名方式。第七条：甲方对乙方翻译质量的具体要求：1.不侵犯原作品的著作权。要忠实原著，不对原著内容进行修改和删节，亦不得随意增补内容，但对内容的编排可做变动；2.译稿行文要通顺流畅，意译准确，译文完整，符合中文表达习惯，不晦涩、生硬；3.专有名词翻译准确，符合约定俗成。第十一条：甲方在图书出版4个月内向乙方支付翻译报酬。标准为：每千字60元，以交稿时word文档中计算机显示第一行字数为准。第十六条：合同的变更、续签及其他未尽事宜，由双方另行商定。本合同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有效期10年。第十八条：本合同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为凭，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两份合同内容应该一致。手写内容不得随意涂改，涂改处须双方签字盖章予以确认，否则涂改处无效。合同末尾甲方处盖有中国青年出版社合同专用章，手签有刘炜名字，乙方处手签有叶磊、何栓鹏、张明婧名字，及手写的“2010.11.8”字样，其中日期字迹与叶磊字迹外观相似。合同中乙方处在叶磊之后手写添加了何栓鹏、张明婧，作品名称处在MasterKeySystem之前手写添加了YourInvisiblePower及AttainingYourHeart’sDesire，将《做一个口袋富有的人》手动划掉，在下方手写添加《“力量”之母：做一个心灵富有的人；“秘密”之父：做一个口袋富有的人》，译者署名处在叶磊、何栓鹏之后手写添加了张明婧，合同第三条的“著作权中”手写涂改为译作，所有手写涂改处均无签字或盖章，且涂改处字迹较为统一，与合同末尾刘炜及叶磊签字字迹明显不同，与合同末尾何栓鹏及张明婧签名字迹较为相似。诉讼中，被告磨铁图书公司、被告马晓佳、被告文化发展出版社认为该合同中手写部分未经过合同当事人签字盖章确认，应为无效，故该合同无法证明中青社享有权利图书著作权。二原告称该合同中机打部分是在签订日期2010年11月8日形成的，手写涂改部分是在译者交稿时修改的，具体时间说不清楚，修改内容是谁添加的也不清楚了，落款处乙方何栓鹏、张明婧的签名应该是译者本人于合同落款时间2010年11月8日签署的；二原告认可该合同第18条后半句的字面意思就是在之前机打的基础上，如果有手动修改，应该由双方当事人签字盖章确认，否则无效，但是二原告认为该条款是为了确保合同当事人持有的合同内容一致，如出现不同应以机打内容为准，如果合同当事人持有的合同相同，则都有效；二原告明确中青社与权利图书译者就权利图书著作权再无其他口头和书面约定。2011年1月，中青社出版了权利图书，图书封面、封底及版权页复印件，封面上方载有书名为《做一个心灵富有的人力量之母》，下方标注有【美】吉纳维芙著，封面下方标注有“YourInvisiblePower”及中国青年出版社名称；封底上方载有书名为《做一个口袋富有的人秘密之父》，下方标注有【美】瓦雷斯著；版权页载明书名为《力量之母：做一个心灵富有的人，秘密之父：做一个口袋富有的人（合订本）》，作者：【美】吉纳维芙、【美】瓦雷斯、【美】哈奈尔，译者：叶磊、何栓鹏、张明婧，策划编辑：马晓佳，责任编辑：马晓佳，出版：中国青年出版社，发行：北京中青文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印刷：三河市文通印刷包装有限公司，版次：2011年1月第1版，印次：2011年1月第1次印刷，字数：60千字，书号：ISBN978-7-5006-9799-2，另外还标注有：Yourinvisiblepower&Attainingyourheart’sdesire,Copyright??2011byG.B.Masterkeysystem,Copyright??2011byCharlesH.Theartandscienceofgettingrich,Copyright??2011byWallaceD.W.SimplifiedChinesetranslationandeditorial,Copyright??2011byChinaYouthPress,Allrightsreserved。诉讼中，二原告认为原告中青文公司系经中青社转让获得权利图书50%的发行权，并确认双方未就权利图书专门约定将50%的发行权由被告一转让给被告二，依据的是1999年中青文公司成立时，中青社与中青文公司口头约定中青社享有著作权的全部产品的50%发行权均自中青社获得权利之时就转让给中青文公司。2013年8月2日，本院就马晓佳诉中青文公司劳动争议一案做出（2013）东民初字第0864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书中并未明确记载本案被控侵权图书出版发行相关的事实。该案证据中有一份中青文公司提交的《2011年6月30日提成表》，载明书名为《力量之母秘密之父》，首次入库时间为2011年1月13日，首次入库数量为8003册。本案诉讼中，马晓佳认为该份提成表数据可证明权利图书每年印刷发行8000册。二原告（反诉被告）认为该提成表仅能证明2011年印刷量，不能推算其他年份印刷量。2016年8月23日，北京市新闻出版广电局出具一份《政府信息不存在告知书》，告知书抬头为马晓佳同志，载明：我局于2016年8月8日受理了您递交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经研究，现答复如下：经查，《心理暗示与自我暗示之柯尔效应》和《力量之母：做一个心灵富有的人；秘密之父：做一个口袋富有的人》两本书，自2014年8月起，未见在京内印刷委托书信息；自2007年7月起，未见在京外印刷委托书的相关记录，故您申请的政府信息在我局不存在。被告马晓佳认为该份告知书可证明权利图书并未合法出版发行。本案诉讼期间，原告中青社自行制作一份《公版书证明》，载有以下内容：《力量之母：做一个心灵富有的人；秘密之父：做一个口袋富有的人》的作者逝世已超过50年，这本书为公版书。《力量之母：做一个心灵富有的人；秘密之父：做一个口袋富有的人》作者简介：吉纳维芙，GenevieveBehrend，1881年出生于法国，作家，心理学家。代表作为Attainingyourheart’sdesire和Yourinvisiblepower。哈奈尔，CharlesF.Haanel（1866-1949），美国著名新思想运动作家、哲学家、商人。他最著名的作品是TheMasterKeySystem。瓦雷斯，WallacD.Wattles（1860-1911），美国著名的新思想运动作家，他最著名的作品当属TheScienceofgettingrich，在这本书中他解释了怎么做才能致富。诉讼中，原告中青社称涉案权利图书内容翻译自上述三个作者的下列四本书：《TheMasterKeySystem》《Attainingyourheart’sdesire》《Yourinvisiblepowerandhowtouseit》《Thenewscienceofgettingrich》，但无法明确该四本外文原著内容与权利图书内容的具体对应性，且本案中未提交外文原著。二原告为了证明权利图书已经出版发行以及包含相应内容，另提交了如下证据：1、权利图书封面、封底及版权页复印件，该封面、封底及版权页印刷的内容与权利图书原件上相应位置印刷的内容一致。2、权利图书样书复印件，其中封面、封底及版权页内容，除印刷标注为北京凌奇印刷有限责任公司，其他内容与证据1中内容相同，图书内容分为《力量之母：做一个心灵富有的人》及《秘密之父：做一个口袋富有的人》两个独立的部分。被告磨铁图书、马晓佳指出该版权页复印件与样书复印件载明的印刷单位不同，并认为相同版次、印次的一本图书印刷单位应该是唯一的，故认为该图书并非合法出版。二原告为了证明权利图书的供货折扣为63%，提交了以下证据：1、中青社（甲方）与广州新华出版发行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乙方）签订的《经销合同》，合同第1.2条载明：甲方向乙方提供的图书折扣为定价的63%……2、甘肃新华书店飞天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甲方）与中青社（乙方）签订的《购销合同》，合同第四条载明：乙方给予甲方供货折扣为63%……诉讼中，二原告称上述合同并非针对权利图书，而是证明普遍适用的供货折扣为63%。被告磨铁图书公司、被告文化发展出版社对两份证据真实性未发表意见，被告马晓佳不认可真实性，三被告均不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认为与权利图书无法对应。二原告为了证明权利图书印刷成本，提交了一份《印刷证明》，该证明载明：我厂于2011年1月受中国青年出版社委托，印刷装订中国青年出版社出版的图书《力量之母：做一个心灵富有的人；秘密之父：做一个口袋富有的人》。印刷装订费每册0.79元，纸张材料费每册1.95元，印制成本合计每册2.74元。落款为三河市文通印刷包装有限公司，加盖有该公司公章。诉讼中，被告磨铁图书公司对该份证据真实性未发表意见，被告马晓佳、被告文化发展出版社不认可该证据真实性，三被告均不认可该证据证明目的。二、与被控侵权图书相关的事实2012年3月29日，被告磨铁图书公司签署一份《委托翻译合同》，载有以下内容：甲方为磨铁图书公司，乙方为马婷婷（笔名鲍荣），第一条，甲方委托乙方翻译《秘密全集》（中文暂定名）一书，将该作品翻译为中文（汉语）。原文的语种为英&法文，作者查尔斯·哈奈尔、华莱士·D.沃斯特、柯尔，作品种类为心理励志。第三条，翻译作品的全部著作权均归甲方所有，在翻译作品创作产生之时其著作权即转移给甲方。乙方对翻译作品不享有著作权。第四条，翻译作品由译者署名。第六条，乙方的翻译报酬为一次性付酬。稿酬标准为每千字人民币75元，字数按翻译作品字数计算。第八条，甲方应在收到全部翻译作品30日内完成验收。甲方要求乙方对翻译作品进行修改的，验收期限自乙方重新交付翻译作品后重新计算。经验收，甲方认为翻译作品质量合格的，应在认可质量之日起30日内乙方支付报酬。甲方可以通过以下账号向乙方支付报酬：开户行为招商银行北京分行朝阳门支行，户名为马晓佳，账号或卡号为×××。合同末尾甲方处加盖有磨铁图书公司合同专用章及两名授权代表手签姓名，乙方处有手签的“马婷婷”姓名。经司法鉴定，鉴定结果显示该合同落款手签的“马婷婷”并非案外人马婷婷本人所书写。2012年5月22日，被告磨铁图书公司向被告马晓佳拥有的账户×××转入10123.2元。被告磨铁图书公司认为马晓佳的上述账号只是委托收款，实际是支付给了马婷婷，与马晓佳无关。2012年8月，被告文化发展出版社（原名印刷工业出版社）出版了被控侵权图书《秘密全集》，图书版权页载有：书名为《秘密全集》，作者：【美】华莱士·沃特尔斯、【美】查尔斯·哈奈尔、【美】爱弥儿·科尔，译者：鲍荣，出版发行：印刷工业出版社，印刷：三河市汇鑫印务有限公司，字数：256千字，印次：2012年8月第1版，2012年8月第1次印刷，定价：25.8元，ISBN：978-7-5142-0504-6。经比对，被控侵权图书第17页第三段与权利图书第43页第三段部分内容具有一致性，被控侵权图书第63页第一段与权利图书第27页第七段部分内容具有一致性，被控侵权图书第63页第三段与权利图书第11页第四段部分内容具有一致性，被控侵权图书第63页第四段与权利图书第11页第五段部分内容具有一致性，被控侵权图书第64页第一段与权利图书第11页第六段部分内容具有一致性，被控侵权图书第64页第二段与权利图书第12页第二段部分内容具有一致性，被控侵权图书第65页第三段与权利图书第13页第三段部分内容具有一致性，被控侵权图书第65页第四段与权利图书第13页第四段部分内容具有一致性，被控侵权图书第66页第三段与权利图书第12页第三段部分内容具有一致性，被控侵权图书第69页第四段与权利图书第12页第七段部分内容具有一致性，被控侵权图书第81页第六段与权利图书第13页第五段部分内容具有一致性，被控侵权图书第82页第一段与权利图书第13页第六段部分内容具有一致性，被控侵权图书第82页第七段与权利图书第27页第三段部分内容具有一致性，被控侵权图书第82页第八段与权利图书第27页第四段部分内容具有一致性，被控侵权图书第87页第二段与权利图书第45页第七段部分内容具有一致性，被控侵权图书第93页第三段与权利图书第23页第四段部分内容具有一致性，被控侵权图书第93页第四段与权利图书第41页第二段部分内容具有一致性，被控侵权图书第94页第二段与权利图书第41页第三段部分内容具有一致性，被控侵权图书第94页第五段与权利图书第23页第八段部分内容具有一致性，被控侵权图书第94页第六段与权利图书第24页第二段部分内容具有一致性，被控侵权图书第96页第四段与权利图书第25页第一段部分内容具有一致性，被控侵权图书第104页第一段与权利图书第60页第四段部分内容具有一致性，被控侵权图书第104页第二段与权利图书第61页第一段部分内容具有一致性，被控侵权图书第110页第一段与权利图书第20页第二段部分内容具有一致性，被控侵权图书第110页第二段与权利图书第20页第三段部分内容具有一致性，被控侵权图书第110页第三段与权利图书第20页第四段部分内容具有一致性，被控侵权图书第110页第四段与权利图书第20页第五段部分内容具有一致性，被控侵权图书第110页第五段与权利图书第20页第六段部分内容具有一致性，被控侵权图书第110页第六段与权利图书第20页第七段部分内容具有一致性，被控侵权图书第110页第七段与权利图书第21页第一段部分内容具有一致性，被控侵权图书第111页第二段与权利图书第21页第二段部分内容具有一致性，被控侵权图书第111页第三段与权利图书第21页第三段部分内容具有一致性，被控侵权图书第119页第一段与权利图书第61页第五段部分内容具有一致性，被控侵权图书第119页第二段与权利图书第62页第二段部分内容具有一致性，被控侵权图书第147页第一段与权利图书第30页第七段部分内容具有一致性，被控侵权图书第147页第二段与权利图书第30页第八段部分内容具有一致性，被控侵权图书第179页第一段与权利图书第43页第一段部分内容具有一致性。庭审中，被告文化发展出版社认可该图书系其出版，被告磨铁图书公司认可该图书系其发行。2014年8月5日，中青社人员自被告王府井书店购买被控侵权图书2本，支付费用51.6元。诉讼中，被告王府井书店为了证明其销售的被控侵权图书具有合法来源，提交了磨铁图书公司批销单，二原告及其他被告均无异议。2015年12月29日，北京市新闻出版广电局出具一份《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告知书抬头为中青社，载明：我局于2015年12月17日受理了您递交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经研究，同意向您提供文化发展出版社（原印刷工业出版社）有限公司出版的《秘密全集》印数。经核实，文化发展出版社（原印刷工业出版社）有限公司于2012年7月5日委托三河市汇鑫印务有限公司印制的《秘密全集》（版次：1版1次，书号ISBN：978-7-5142-0504-6）印数为10500册。被告马晓佳为了证明名称为《秘密全集》的图书并不唯一，提交了图书封面图片网页打印件，显示在被控侵权图书之外有其他图书名称为《秘密全集》。二原告不认可证据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其他被告对该证据无异议。三、与本案相关的其他事实2014年12月29日，印刷工业出版社名称变更为文化发展出版社有限公司。2018年12月13日，北京市新华书店王府井书店名称变更为北京市新华书店王府井书店有限责任公司。原告为了证明为本案支出的合理费用，提交了以下证据：1、中青社（甲方）与北京市正海律师事务所（乙方）于2016年2月29日签订的《诉讼委托代理合同》及发票，合同载有以下内容：甲方因与北京市新华书店王府井书店、北京磨铁图书有限公司、马婷婷（笔名：鲍荣）著作权权属纠纷一案，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和《律师法》等有关法律的规定，聘请乙方的律师作为该案一审阶段的委托代理人……乙方委派王雪艳律师作为上述案件的委托代理人……经双方协商同意，甲方就本合同委托诉讼事宜于本合同签署后三日内，向乙方支付律师代理费人民币5000元。发票由北京市正海律师事务所开具给中青社，开票日期为2016年2月29日，金额为5000元。2、中青社（甲方）与北京市正海律师事务所（乙方）于2016年2月29日签订的《诉讼委托代理合同》及发票，合同载有以下内容：甲方因与北京市新华书店王府井书店、文化发展出版社有限公司（曾用名：印刷工业出版社）、北京磨铁图书有限公司侵害出版者权纠纷一案，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和《律师法》等有关法律的规定，聘请乙方的律师作为该案一审阶段的委托代理人……乙方委派王雪艳律师作为上述案件的委托代理人……经双方协商同意，甲方就本合同委托诉讼事宜于本合同签署后三日内，向乙方支付律师代理费人民币5000元。发票由北京市正海律师事务所开具给中青社，开票日期为2016年2月29日，金额为5000元。3、中青社（甲方）与北京市正海律师事务所（乙方）于2016年11月8日签订的《诉讼委托代理合同》及发票，合同载有以下内容：甲方因与北京市新华书店王府井书店、北京磨铁图书有限公司、马婷婷（笔名：鲍荣）、马晓佳著作权权属纠纷一案，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和《律师法》等有关法律的规定，聘请乙方的律师作为该案一审、二审（如果有）阶段的委托代理人……乙方委派王雪艳律师作为上述案件的委托代理人……经双方协商同意，甲方就本合同委托诉讼事宜按如下约定向乙方支付律师代理费：（1）甲方于本合同签署后三日内，向乙方支付律师代理费人民币10000元；（2）除上述代理费外，如法院判被告向甲方支付赔偿金，则甲方还应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按实际执行回来的损失赔偿额减去判决的合理费用后的数额的10%向乙方支付律师代理费。发票由北京市正海律师事务所开具给中青社，开票日期为2016年11月15日，金额为10000元。4、中青社（甲方）与北京市正海律师事务所（乙方）于2016年11月8日签订的《诉讼委托代理合同》及发票，合同载有以下内容：甲方因与北京市新华书店王府井书店、文化发展出版社有限公司（曾用名：印刷工业出版社）、北京磨铁图书有限公司、马婷婷（笔名：鲍荣）、马晓佳侵害出版者权纠纷一案，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和《律师法》等有关法律的规定，聘请乙方的律师作为该案一审、二审（如果有）阶段的委托代理人……乙方委派王雪艳律师作为上述案件的委托代理人……经双方协商同意，甲方就本合同委托诉讼事宜按如下约定向乙方支付律师代理费：（1）甲方于本合同签署后三日内，向乙方支付律师代理费人民币10000元；（2）除上述代理费外，如法院判被告向甲方支付赔偿金，则甲方还应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按实际执行回来的损失赔偿额减去判决的合理费用后的数额的10%向乙方支付律师代理费。发票由北京市正海律师事务所开具给中青社，开票日期为2016年11月15日，金额为10000元。5、中青社（甲方）与北京市正海律师事务所（乙方）于2018年5月16日签订的《之补充协议》、委托付款函及发票，载明：鉴于：1、甲乙双方于2016年11月8日签订《诉讼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由乙方委派王雪艳律师作为甲方与北京市新华书店王府井书店、北京磨铁图书有限公司、马婷婷（笔名：鲍荣）、马晓佳著作权权属纠纷两案（案号为：（2016）京0101民初第6832号和（2016）京0101民初第6833号，以下简称该案）中甲方的诉讼代理人。2、因该案代理工作量增加，甲乙双方经协商一致增加律师代理费。现甲乙双方就相关事宜补充约定如下：一、甲乙双方一致同意增加律师代理费人民币5000元。二、甲方同意于本协议签署后五日内向乙方支付上述增加的律师代理费。委托付款函系中青社与中青文公司共同开具，载明基于上述合同，中青社委托中青文公司向北京市正海律师事务所支付代理费5000元。发票由北京市正海律师事务所开具给中青文公司，开票日期为2018年5月22日，金额为5000元。6、中青社（甲方）与北京市正海律师事务所（乙方）于2018年5月16日签订的《之补充协议》、委托付款函及发票，载明：鉴于：1、甲乙双方于2016年11月8日签订《诉讼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由乙方委派王雪艳律师作为甲方与北京市新华书店王府井书店、北京磨铁图书有限公司、马婷婷（笔名：鲍荣）、马晓佳侵害出版者权纠纷两案（案号为：（2016）京0101民初第6830号和（2016）京0101民初第6831号，以下简称该案）中甲方的诉讼代理人。2、因该案代理工作量增加，甲乙双方经协商一致增加律师代理费。现甲乙双方就相关事宜补充约定如下：一、甲乙双方一致同意增加律师代理费人民币5000元。二、甲方同意于本协议签署后五日内向乙方支付上述增加的律师代理费。委托付款函系中青社与中青文公司共同开具，载明基于上述合同，中青社委托中青文公司向北京市正海律师事务所支付代理费5000元。发票由北京市正海律师事务所开具给中青文公司，开票日期为2018年5月22日，金额为5000元。7、中青社（甲方）与北京市正海律师事务所（乙方）于2019年2月22日签订的《之变更协议》，载明：现甲乙双方《诉讼委托代理合同》及《之补充协议》变更约定如下：一、鉴于甲方委托乙方代理的“6832案和6833案”工作量还将持续增加，尽管甲方已就“6830案和6831案”两案撤诉，但甲乙双方一致同意：乙方已经收取的上述6830案和6831案两案律师代理费共计20000元不予退回，作为甲方委托乙方代理的6832案和6833案增加的律师代理费。二、经过上述调整，甲乙双方一致确认：6832案的律师代理费总计为25000元，6833案的律师代理费共计为15000元。诉讼中，被告磨铁图书公司、马晓佳、文化发展出版社均认可上述证据真实性，但不认可与本案的关联性及证明目的。被告（反诉原告）马晓佳为了证明二原告（反诉被告）出版发行权利图书对其造成精神损害，提交了一份衡水京大精神病医院诊断证明，诊断证明载明姓名为马晓佳，诊断为情感性精神障碍，抑郁发作，时间为2018年2月28日。二原告（反诉被告）未对该证据真实性发表意见，不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以上事实，有《力量之母：做一个心灵富有的人；秘密之父：做一个口袋富有的人》出版物原件、《力量之母：做一个心灵富有的人；秘密之父：做一个口袋富有的人》样书复印件、公版书证明、《秘密全集》图书、发票、委托翻译合同、银行对账单、民事判决书、经销合同、印刷证明、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政府信息不存在告知书、诉讼委托代理合同、银行汇款单、网页打印件、提成单等证据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诉讼中，被告马晓佳主张二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已过诉讼时效，认为中青文公司诉讼代理人在（2013）东民初字第08648号案件中称知晓了被控侵权图书出版的事，故至少自2013年8月2日该案判决时起算诉讼时效，到本案起诉时诉讼时效已经届满，对此本院认为，上述案件审理事项与本案中二原告主张的被控侵权行为并无直接联系，该案件判决书亦未记载本案被控侵权行为的相关内容，本案诉讼中亦无其他证据证明该案审理过程中二原告已明确知晓本案被控侵权行为存在，并未满足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起算的条件，故对于被告马晓佳该项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著作权法规定，改编、翻译、注释、整理已有作品而产生的作品，其著作权由改编、翻译、注释、整理人享有。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为作者。根据权利图书的署名，可以认定权利图书翻译者为叶磊、何栓鹏及张明婧，因无证据证明三人在翻译过程中的具体分工，故权利图书为不可分割的合作作品，叶磊、何栓鹏及张明婧作为合作译者，系权利图书翻译作品原始著作权人。受委托创作的作品，著作权的归属由委托人和受托人通过合同约定，合同未作明确约定或者没有订立合同的，著作权属于受托人。本案中，原告中青社基于其与权利图书译者签订的《委托翻译合同》主张其享有权利图书著作权，本院将在审核该合同相关约定的基础上判定中青社是否享有权利图书著作权。首先，该合同中存在较多的涂改内容，因该等内容是在打印的合同内容上手写添加的，且二原告亦自认该等手写内容与原始合同机打内容系在不同时间形成，且无法明确添加者身份，故在没有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无法证明该等涂改内容亦系合同当事人签约时的真实意思表示，且该合同第十八条明确约定涂改处须双方签字盖章予以确认，否则涂改无效，根据现有证据，本院无法认定该合同中手写涂改的内容系合法有效的合同内容，故仅能依据原始的打印内容认定该合同的含义。其次，关于该合同约定的作品范围，排除掉涂改内容后，约定作品的中文名称为《做一个口袋富有的人》，与权利图书实际的名称并不相符，且署名处原始打印内容仅为叶磊及何栓鹏，而无张明婧，也与权利图书实际的署名情况不符，因此，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无法认定其系权利图书；即使认定《做一个口袋富有的人》与权利图书中的《秘密之父：做一个口袋富有的人》有一定对应关系，但是合同中约定的外文原著仅有《masterkeysystem》，可见该合同涉及的内容仅是翻译自该外文原著的翻译作品内容，并非《秘密之父：做一个口袋富有的人》的全部内容，而根据权利图书的标注及二原告的自认，权利图书内容来自包括该外文图书在内的四本外文图书，且无法明确该四本原著与权利图书内容的对应性，因此，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根据该合同的约定，本院无法认定中青社对于权利图书全部内容享有著作权或者对于权利图书中《秘密之父：做一个口袋富有的人》全部内容享有著作权，亦无法认定中青社对于其主张被控侵权图书侵权使用的内容享有相应的著作权；即使退一步讲，在认可手写涂改部分效力的情况下，合同载明的外文原著亦仅有三本，较之二原告主张的四本原著仍少一本，且二原告无法明确原著与权利图书内容具体对应性，故基于该合同仍然无法证明中青社获得了权利图书全部内容的著作权，或者获得其主张权利的内容之著作权。再次，关于该合同的签约主体，合同首部乙方处原始打印内容仅为叶磊，而无何栓鹏及张明婧，译者署名处也无张明婧，结合该合同在未经双方签字盖章的情况下多处涂改，以及合同末尾何栓鹏与张明婧的手写签名字迹相似且与合同中其他涂改内容的字迹较为一致，而叶磊签字与落款时间字迹较为统一的情况，本院认为该合同是否由何栓鹏及张明婧真实签署处于真伪不明的状态，在原告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本院无法认定何栓鹏及张明婧真实签署了该合同。合作作品不可以分割使用的，其著作权由各合作作者共同享有，通过协商一致行使；不能协商一致，又无正当理由的，任何一方不得阻止他方行使除转让以外的其他权利，可见不可分割合作作品的部分作者未经与其他合作作者协商一致是不能擅自将合作作品著作权转让他人的，本案中，叶磊作为权利作品的合作译者，并无证据证明其与其他合作译者协商一致，故其无权单独与中青社签订该合同并约定由中青社享有权利图书著作权。因此，根据原告主张的《委托翻译合同》，本院无法认定中青社享有涉案权利图书全部内容的著作权，亦无法认定中青社享有其主张被控侵权图书使用内容的著作权。结合本案的其他在案证据和事实，在此本院还要明确以下几点：1、权利图书的署名情况不能作为认定权利图书著作权归属中青社的依据，翻译权利图书与签订《委托翻译合同》是两个具有关联又相互独立的事实，按照法律规定，图书署名仅能作为推定翻译者身份的依据，而不能当然证明图书著作权后续流转的事实，具体来说即权利图书的署名仅能证明叶磊、何栓鹏、张明婧三人共同翻译了权利图书，而不能证明三人共同签订了委托翻译合同并约定权利图书著作权归属于中青社。2、中青社出版发行权利图书的事实也不能作为著作权归属于中青社的依据，图书的出版发行存在经授权的合法出版行为及未经授权擅自实施的出版行为，即使是经过授权的出版行为，也仅能说明出版者获得了著作权人关于复制权和发行权的许可，与著作权本身的归属是两个层面的事实和法律关系，不可混为一谈。3、仅有权利图书翻译者转让著作权的意愿亦不能成为中青社基于《委托翻译合同》获得权利图书著作权的依据，诉讼中，二原告认可根据上述《委托翻译合同》第十八条字面意思系手写添加内容未经签字盖章确认应为无效，但坚持认为该合同关于权利图书著作权归属的约定系翻译者真实意思，对此本院认为，首先，法律行为以意思表示为构成要件，仅有内心意愿而未实施有效的意思表示则无法成立法律行为，也不能产生相应的法律后果，目前除该合同本身之外，并无其他证据证明权利图书翻译者具有让中青社享有权利图书著作权的主观意愿，况且即使权利图书翻译者在该合同签订期间确实具有该种意愿，但是其签订的合同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形式，未将其内心意思转化为有效的意思表示，中青社仍然无法基于合同享有相应著作权；其次，二原告在诉讼中已经明确表示中青社与权利图书翻译者不存在其他书面和口头约定，则此后翻译者即使再补充做出相应意思表示，也仅能产生自做出之时向后的法律效力，而无法改变签订合同时的情形，故中青社亦无法依据上述合同获得权利图书著作权。综上，根据在案证据和事实，本院无法认定中青社享有涉案权利图书全部内容的著作权，亦无法认定中青社享有其主张被控侵权图书使用内容的著作权。故中青社主张四被告侵犯其著作权，并据此提出的各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在中青社不享有相应著作权的情况下，中青文公司亦无法经中青社转让而获得相应的发行权，故中青文公司主张四被告侵犯其发行权，并据此提出的各项诉讼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被告（反诉原告）马晓佳主张其系权利图书编著者，享有权利图书著作权，但无充分证据证明，且与权利图书署名等在案证据显示之事实相左，本院对其意见不予采纳。故马晓佳在本案中基于其作为涉案权利图书享有的著作权而提出的反诉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一款、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反诉被告）中国青年出版社、北京中青文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二、驳回被告（反诉原告）马晓佳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本诉案件受理费469元，由原告（反诉被告）中国青年出版社、原告（反诉被告）北京中青文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担，本案反诉案件受理费免予收取。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判长  闫永廉审判员  刘虹蕴审判员  王 丹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刘蔚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