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枣庄市峄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404刑初57号公诉机关枣庄市峄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富建鹏，男，1973年7月3日出生于新疆乌鲁木齐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地新疆乌鲁木齐市新市区，现住新疆乌鲁木齐市米东区。2012年2月23日因犯非法拘禁罪、开设赌场罪被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6000元。2018年11月6日因涉嫌开设赌场罪被枣庄市公安局峄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枣庄市峄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该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马凤，山东德衡（枣庄）律师事务所律师。枣庄市峄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峄检公一刑诉〔2019〕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富建鹏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3月21日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枣庄市峄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爱华、房卓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富建鹏及辩护人马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2月至11月，被告人富建鹏及姚龙、张龙、侯志成、马涛（均另案处理）组建“让子弹飞”赌博微信群，共组织周某、孙某、陈某等200余人在该群参与PC蛋蛋赌博活动，累计涉及赌资2900余万元以上，该赌博组织非法获利45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富建鹏及姚龙负责为赌博组织提供资金、张龙负责组建、管理、运营赌博微信群，侯志成、马涛负责操作上、下分。自利用微信群赌博以来，被告人富建鹏参与利润分成获利3118425元。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告人富建鹏供述和辩解，同案犯姚龙、张龙、侯志成、马涛供述和辩解，证人周某、孙某、陈某证言，远程勘验检查笔录、电子证物检查笔录等笔录，案件侦破情况说明、银行交易明细记录、办案说明等书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富建鹏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富建鹏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当庭辩解获利与姚龙差不多，没有起诉书起诉的那么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公诉机关指控涉案经营PC蛋蛋赌博性质平台及累计涉及赌资2900余万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于银行交易明细中对手的身份是否系参赌人员这一事实，除了被告人供述之外，没有其它证据予以证实。二、公诉机关指控参赌人数200余人事实不清。未经查证、单纯以银行交易明细中交易相对方数量确定玩家数量明显不具备科学性，不排除多人使用一个账号的情况，未查实实际参赌人数。三、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富建鹏获利3118425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存在扩大时间范围继而扩大计算范围的问题，张龙等人从PC蛋蛋款项中支付给富建鹏款项的时间应界定为2017年5月8日，并非2017年2月25日。各被告人对非法获利金额供述不一，建议贵院以客观证据来作为审查、认定事实的依据。四、如果贵院认定构成犯罪，则应当在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获利金额中予以扣减与PC蛋蛋无关的款项及侦查机关少统计的富建鹏支出款项金额，建议认定非法获利金额为712684元。五、根据《刑事诉讼法》规定，在被告人认罪的情况下，辩护人可以在定罪之外做独立量刑辩护，现提出如下有利量刑情节供法庭考虑。1、本案证据并未达到确实、充分的程度，被告人供述是弥补证据链缺失的重要部分，节省了侦查资源。2、被告人如实供述，构成坦白。3、被告人富建鹏无犯罪前科，系初犯。4、公诉机关虽定性富建鹏为投资者，但对比其他同案犯，富建鹏的作用和主观恶性相对较小。富建鹏支付借款的行为不是PC蛋蛋运营下去必不可少的组成，即便没有富建鹏支付款项，姚龙等人一样可以借助参赌人员继续投注的款项来运营PC蛋蛋。5、国家层面对网络活动的监管过失责任不应当由被告人来承担。结合辩护人庭审中举证的现行网络上的信息，有关PC蛋蛋的宣传信息仍然是散步于各大网络，不管是富建鹏还其他普通人，很难一眼识破平台是否是涉嫌赌博。即便是其他同案犯供述了明知平台系赌博性质之类的言辞，但不可推定同案其他人员都明知。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25日至11月，被告人富建鹏及姚龙、张龙、侯志成、马涛（均另案处理）组建“让子弹飞”赌博微信群，共组织周某、孙某、陈某等200余人在该群参与PC蛋蛋赌博活动，累计涉及赌资2900余万元以上，该赌博组织非法获利3578104元。其中，被告人富建鹏及姚龙负责为赌博组织提供资金、张龙负责组建、管理、运营赌博微信群，侯志成、马涛负责操作上、下分。自利用微信群赌博以来，被告人富建鹏参与利润分成获利3118425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案件侦破情况说明证实：本案的发案、立案、破案及被告人的归案情况。2、PC蛋蛋赌博网站网页介绍证实：PC蛋蛋28是一款网络竞猜游戏，并非经依法审批的博彩网点、网站。3、银行交易明细富建鹏2374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2月25日至11月16日，被告人富建鹏该卡共收到张龙8757（5951）浦发银行卡、王欢7794浦发银行卡转存4061117元；同期被告人富建鹏使用该卡转支给张龙、王某浦发银行卡802116元。姚龙8661浦发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2月25日至6月2日，被告人姚龙该卡收到被告人张龙8757浦发银行卡、被告人候志成8409浦发银行卡、王某7794浦发银行卡共转存1129497元；同期被告人姚龙该卡转支给张龙、候志成、王某上述银行卡187620元。姚龙9075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5月30日至2017年11月16日，被告人姚龙该卡收到被告人张龙、被告人候志成银行卡共转存665633元；同期被告人姚龙该卡转支给张龙、候志成银行卡96000元。张龙5951浦发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1月1日至6月2日，被告人张龙该卡进出账交易非常频繁，大额交易较多，印证其使用该卡上分、下分及使用该卡向富建鹏、被告人姚龙转存投资分红资金的事实。富建鹏2374农业银行卡、姚龙9075农业银行卡与侯志成银行卡、张龙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富建鹏、姚龙农业银行卡收到被告人侯志成、张龙银行卡转存资金均是在夜间11时至凌晨1时间，能够印证这些资金就是张龙打给富、姚二人的投资分红，与言词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张龙3263华夏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6月2日后，被告人张龙使用该卡上分、下分，其中10月10日12时至10月10日24时支出136571元。进一步说明仅仅一日下分高达13余万元，印证PC28是一款高赔付率的赌博产品。侯志成8409浦发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2月17日至6月12日，被告人侯志成使用该卡上分、下分，并经常向富建鹏、被告人姚龙转存资金的情况，且向二人转存同等金额的资金，印证了经常向投资者富、姚转存投资分红资金的事实。王某7794浦发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1月1日至5月5日，王某该卡频繁进账、出账，且从1月2日开始即向富建鹏、被告人姚龙转存资金，且属同等金额资金，印证富建鹏、被告人姚龙参与开设赌场投资，且分红获利的事实。4、在逃人员登记表、抓获经过、在途羁押说明证实：被告人富建鹏因涉嫌开设赌场被峄城区公安分局于2017年11月16日网上追逃；2018年11月6日上午13时许，乌鲁木齐市米东区卡子湾派出所民警在卡子湾皮革厂第二人民医院米东分院门口盘查时，将在逃人员富建鹏当场抓获；被告人富建鹏于2018年11月6日16时被宣布刑事拘留，19时被临时羁押于乌鲁木齐市第一看守所。峄城区公安分局民警王某2、王某3、秦某于2018年11月9日12时从乌鲁木齐第一看守所内将富建鹏提出，乘坐飞机押解回山东，11月9日21时到达济南，11月10日凌晨2时押解至该局。经审讯、体检后，于11月10日14时送至枣庄市看守所羁押。5、办案说明关于赌资以及参赌人员人数认定的办案说明证实：峄城区公安分局办理的10.10开设赌场案，根据被告人张龙交待，2017年6月2日以后，开设赌场直接以其华夏银行卡接受投注，根据该局调取的华夏银行银行卡2017年6月2日至2017年10月11日的交易明细，将“收付标志”利用WPS的分类计算功能，设置为“进”，分析获得，2017年6月2日至2017年10月11日收入共计29770523元。因2017年10月10日受案后，该局侦查员于10月11日调取华夏银行数据，故银行数据只显示到2017年10月11日。被告人抓获归案后，2017年10月12日至2017年11月16日数据正在调取，目前没有反馈。因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6月2日使用微信支付宝接受投注，支付宝、腾讯公司不能提供上述时间段的数据，故不能直接认定计算。根据华夏银行银行卡2017年6月2日至2017年10月11日的交易明细中对手信息，可以认定玩家。关于富建鹏非法获利情况说明证实：峄城区公安分局民警根据被告人张龙、姚龙等人的供述，调取了被告人富建鹏所使用的2374农业银行卡，自2017年1月1日到11月16日收款账户的交易记录。其中被告人张龙使用了张龙、王欢、侯志成等银行卡给富建鹏进行赌场盈利分成，总计富建鹏非法获利为379.0333万元。办案说明一证实：本案根据华夏银行卡2017年6月2日至10月11日的交易明细中对方信息，除使用支付宝充值外，使用银行转账充值的，根据银行卡卡号信息，可以认定288名玩家。办案说明二证实：本案因在农业银行柜台查询的交易明细只有日期，没有具体的时间点，故侦查员使用经侦系统查询富建鹏2374农业银行卡的交易明细电子版，经侦查员分析，将张龙、侯志成向富建鹏转账的交易明细打印附卷，证实转账记录的时间在凌晨发生，印证本案各被告人供述的交易时间。办案说明三证实：本案涉案人员谢毅经侦查员多次查找，均未找到。6、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富建鹏达到刑事责任年龄，主体身份适格。7、远程勘验工作记录证实：勘验发现“让子弹飞10.9福泥备用”微信群系涉嫌赌博的微信群；以及勘验该群发布规则、开注及打出招募散户和职业拉手广告的情况。8、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实：被告人姚龙、张龙、侯志成、马涛使用手机、电脑硬盘的微信号、微信昵称、微信群、数据均涉嫌开设赌场的相关证据，与各被告人供述能够相互印证。9、搜查笔录证实：峄城区公安分局侦查人员于2015年3月27日17时30分至19时30分对张龙的人身及位于新疆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万象天地10号楼1单元201室搜查，现场房间内三人，张龙、候志成、马涛，后在楼下发现同案犯姚龙，带入租房处。在租房处搜出台式电脑3台（仅扣押硬盘），手机28部，银行卡纸质记事本4个，银行卡22张。10、证人周某二次证言概括证实：2017年初经朋友孙某介绍，开始在PC蛋蛋赌博微信群里赌博，群名是“让子弹飞10.9福泥备用”，群里一般有200人左右，群主名“让子弹飞欢迎你”，管理是“子弹备用蔡武”，群有四个管理。PC蛋蛋分白天、夜间场，每次开出从0到9的3个数，计算3个数的和，可以买大、买小、买单、买双、顺子、豹子等。群里上分就是充钱，管理就发一个支付宝账号，后来发华夏银行卡号，玩家存钱后发查，就可看到自己充值的钱了，群里机器人会发布投注规则和开奖信息，投注的金额从50到5万不等，玩家如果想把钱提出来，就在群里发回，管理就会发一个下分支付宝账号，每次开奖账单都有几十万的金额。我在让子弹飞的赌博群里输了很多钱。11、证人孙某证言证实：2017年4月份开始在PC蛋蛋赌博微信群里赌博，群名是“让子弹飞福泥备用”，群里一般有200人左右，群主名“让子弹飞欢迎你”，管理是“让子弹飞备用财务（不收米）”。PC蛋蛋分白天、夜间场，每次开出从0到9的3个数，计算3个数的和，可以买大、买小、买单、买双、顺子、豹子等。群里上分就是充钱，管理就发一个支付宝账号，后来发华夏银行卡号，玩家存钱后发查，就可看到自己充值的钱了，群里机器人会发布投注规则和开奖信息，投注的金额从50到5万不等，玩家如果想把钱提出来，就在群里发回，管理就会发一个下分支付宝账号。我从2017年4月份到11月份共使用支付宝投注39万余元，还使用银行卡投注了近10万元，共输掉10多万元。12、证人陈某证言证实情况与证人周某、孙某证实情况基本一致，另证实其在“让子弹飞赌博群”输掉了4万余元的事实。13、被告人富建鹏供述和辩解六次供述概括证实：我在2016年8月份在姚龙家认识了张龙，后张龙通过姚龙总共向我借了162万元，约定3分利息，后陆续还钱了，但只还利息，没还本金。2017年春节后，我和姚龙一起喝酒，我问他张龙借的钱怎么还，姚龙说张龙自己想干点事情，他想自己做PC蛋蛋28，但是没有启动资金，我上网查了下这个赌博游戏，决定借钱给他。于是我就给了姚龙40万元现金作为启动资金，约定赚钱就还我，盈余的钱就是我们赚的，姚龙和我各分37.5%。刚开始我不知道这是违法的，后来张龙赚钱了，我和姚龙、张龙就建立了一个微信群，每天把盈利的情况发到群里，我意识到这是违法的了，3个月就还了我80多万，但张龙还欠我很多钱，我觉的只要能把我的钱还上就行。2017年5月我在万象天地小区租了一套房子，姚龙付的租金，我们想做鹏迅互动网络直播，最后没在这套房子做这个项目，这套房子就作为赌场工作室了，我平时也去看看。我们这个赌博组织就是我和姚龙出资，姚龙具体负责操作、管理，张龙、侯志成、马涛就是跟着干具体的活，我和姚龙分锅里盈余的钱。具体怎么操作我不知道，都是姚龙、张龙去操作，我只是投资者，锅里资金周转不了我就提供给他们，盈利了就分给我和姚龙。盈利都是每晚12至凌晨1点左右转到我农业银行卡里，总共应该是100多万，具体要看银行卡的交易明细。14、同案犯姚龙供述和辩解六次供述概括证实：2017年1月，朋友张龙找我借10万元建了一个牛牛赌博群，他还找富建鹏借了20多万元。2月，又借给张龙20万元经营PC蛋蛋赌博微信群，后把拉手推荐给张龙，告知他可以给拉手返点，张龙也找富建鹏借钱，富也知道张龙借钱就是用于运营赌博群的，因为张龙欠了我和富不少钱，我们支持张龙弄赌博群赚钱还账，大家约定每日盈利，留够微信群运转的资金30万元和当天应给拉手的返点，扣除必要的生活消费支出，剩余钱给我和富每人45%，10%留给张龙和他的操盘手。从1月份至今，张龙共给我尾号8661浦发银行卡和尾号9075农业银行卡转存166万元左右，其中4月4日至4月19日张龙说锅里没钱，账户也被冻结了，催我给他打过90多万元，这些钱有我自己经营甲醇生意赚的50多万元，还有张龙2、3月打给我的分红40万元左右，张龙也得获利10多万元。15、同案犯张龙供述和辩解六次供述概括证实：2017年1月，我建立“牛牛”赌博微信群，资金是向我的朋友富建鹏、姚龙借的，因我欠富、姚二人200多万元，他们支持我开设赌博群赚钱还账，他们当时也知道我开赌博群，我赚了钱还钱给富、姚二人，我每天拿280元工资；上分账户是微信、支付宝绑定的8758浦发银行卡、8977招商银行卡，下分账户同上，因人工计算上下分，比较麻烦，也没赚到钱，2月我发现PC蛋蛋赌博游戏赚钱，就与富、姚二人商量建PC赌博群，姚龙给了我20万元，富建鹏给了我30万元。2月25日开始在微信上打广告，建群“让子弹飞”，又购买微信号，改成“子弹财务”、“子弹蔡武”、“子弹福利”等名称，加好友，加拉手，仍然使用我的微信、支付宝账户绑定的银行卡，6月后改成3203华夏银行卡上分；我负责夜间加拿大场，朋友侯志成负责白天北京场，夜里12点停盘算账，PC软件自动计算，上分的钱减去下分的钱就是盈利或者亏损，盈利减去工资，减去拉手的提成，剩下的钱就分给姚龙、富建鹏。如果不盈利，就不分钱给他们。每天保证锅里30万元，如果少于30万元，就得向姚、富借钱。盈利就转给富2374农行卡，因账户冻结，转给姚6月前8661浦发银行卡，6月后9075农行卡；富、姚账户收到我、侯、王、马转存的钱，减富、姚转支给我的，就是他们获利的钱。4月富看我赌博微信群亏损厉害，催我还钱，我就管姚龙借钱先还富了2017年1月以来，参与操作赌博群的有富、姚、侯、马，还有谢毅、陈晓齐，谢、陈二人都没干到1个月就走了；我5月前用oppo手机操作，5月后买了一批苹果手机，每天发侯志成280元工资，8月开始富建鹏介绍马涛来帮忙，负责加拿大夜场上、下分，也是发他每天280元工资；11月16日公安抓我们的时候，当天锅里还有29万余元。刚开始在新天润小区租的房子，5月后在万象天地小区10号楼1单元201室租房16、同案犯侯志成供述和辩解四次供述概括证实：2016年8月打游戏认识朋友张龙，2017年2月底开始帮张龙在微信群操作赌博游戏“28蛋蛋”，我主要负责“上分”、“下分”，工作时间从中午12点到夜里12点，张龙发我每天280元工资，8月后马涛来帮忙，负责夜间场。张龙每天用“叮当猫”微信号转账给我工资，张龙因自己银行卡额度受限，还用过我招商银行卡和华夏银行卡进行转账。17、同案犯马涛供述和辩解四次供述概括证实：2017年8月，富建鹏介绍我给张龙帮忙操作赌博游戏，每天发给我280元工资，主要负责“28”博彩游戏夜场的“上分”、“下分”、“刷礼物”。10月底，张龙还安排我每天10点给富建鹏通过微信发“上分”、“下分”统计表。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无疑，证据间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公诉人认为该案发生时间应确定为2017年2月25日至11月，赌博组织非法获利3578104元的意见，符合本案实际，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辩护人所提张龙等人从PC蛋蛋款项中支付给富建鹏款项的时间应界定为2017年5月8日，并非2017年2月25日及应当在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获利金额中予以扣减与PC蛋蛋无关的款项及侦查机关少统计的富建鹏支出款项金额，建议认定非法获利金额为712684元的意见。经查，该赌博微信群由张龙发起建立，其证实2月开始建立该群，2月25日开始打广告、买微信号等，其他共犯也证实2月底3月初建立该群，故确定该群的建立时间为2月25日。被告人富建鹏违法所得应从2017年2月25日起计算。被告人富建鹏利用张龙违法方式和工具赚钱，获利应全部算为违法所得，不能认为其中有张龙还富建鹏其他项目的钱款而予以扣除，故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富建鹏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可从轻处罚的意见，符合本案实际，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富建鹏非法获利没有3百万余万元的辩解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出具的办案说明及银行转账数据能够证明被告人富建鹏违法获利3118425元，故其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富建鹏及姚龙、张龙、侯志成、马涛（均另案处理）利用互联网、移动通讯终端等传输数据、建立微信群组织赌博活动，非法获利人民币3118425元，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富建鹏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富建鹏有前科，可从重处罚；被告人富建鹏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具有法定从轻情节，被告人富建鹏当庭认罪、悔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富建鹏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网络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意见》第一条第一款第（一）、（四）项、第二款第（二）、（三）、（五）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富建鹏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6日起至2022年11月5日止。）二、依法追缴被告人富建鹏违法所得人民币311842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任振国人民陪审员韩建伟人民陪审员 杨    诗    礼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曹    海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