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文中民二终字第15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忠位，男，1986年12月29日生，汉族，文山市人，初中文化，农民，住文山市。 委托代理人樊文学、张玉，云南杨柏王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柏玉来，男，1971年8月11日生，彝族，砚山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砚山县。 委托代理人杨正文，云南西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柏贵金，男，1989年9月24日生，彝族，砚山县人，农民，住砚山县。 上诉人吴忠位因与被上诉人柏玉来、柏贵金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砚山县人民法院（2014）砚民初字第2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8月2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并于2014年10月13日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法庭调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确认的本案事实是：二被告系父子关系，2013年4月13日，被告柏贵金带着空白的格式合同书到开远市陆水冲坡以其父亲柏玉来的名义与原告签订了购买三年三七的协议，协议内容为：一、甲方柏玉来向乙方吴忠位购买三年七1200空，总额为人民币1050000元，2013年4月13日付订金500000元，余款550000元到卖红籽时付款；二、甲方定于2014年2月10日前挖三七，如到期不挖，一切费用由甲方负责；三、农历2014年2月10日前的地租费等一切费用由乙方负责；四、三年七的订金、余款以乙方收款收据为准；五、以上条款若甲方违反所付订金为违约金，三七赔还乙方，若乙方违反赔款总金额的百分之三百给甲方。协议签订后，原告将上述三七交给被告柏贵金管理，2013年4月14日被告柏玉来通过其在砚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盘龙信用社的帐户将500000元打入原告在文山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老回龙信用社帐户里，2013年11月26日被告柏贵金通过在砚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盘龙信用社的帐户将100000元打入原告在蒙自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红寨信用社帐户里，2014年3月8日原告到开远市陆水冲坡时认为被告已将红籽摘完、三年七挖完，即要求被告按协议支付余款450000元，被告拒付，双方发生矛盾后在开远市羊街派出所的调解下被告柏贵金与原告达成协议：“被告柏贵金2014年3月8日前已向原告汇款600000元，现原告出让80000元，被告柏贵金还欠原告三七款370000元，由被告柏贵金2014年3月9日17时汇给原告20000元，余款350000元于2014年3月16日前付清”，并且于当日由被告柏贵金写下欠原告370000元的欠条给原告收持。付款期限届满后，被告未履行协议，原告于2014年3月26日向本院起诉，要求被告支付所欠款370000元，2014年3月28日，本院向二被告送达了相关诉讼副本和开庭传票后，被告柏贵金于2014年4月10日到文山州车辆管理所将其所属的云Ｈ×××××号宝马小型越野车办理了过户转移手续，将该车辆过户到被告柏玉来户并过户登记为云Ｈ×××××。原告于2014年4月18日向本院申请对已过户到被告柏玉来名下的云Ｈ×××××车辆进行保全，本院依原告申请于2014年4月18日裁定对此车（云Ｈ×××××型号5UXFG2C25(宝马X5)黑色小型越野车）进行查封，查封时间为：2014年4月18日始至2015年2月17日止。2014年4月21日被告柏玉来到砚山县公安局盘龙派出所办理了分户手续，被告柏玉来为一户，被告柏贵金为一户。 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第四十四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第一百三十条规定：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第一百六十一条规定：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本院认为，一、关于2013年4月13日被告柏金贵以被告柏玉来的名义所签的协议，被告柏玉来虽然未在该协议上签名按印，但事后其一直未提出异议，并且通过汇款形式追认了被告柏金贵的代理行为，故该协议对被告柏玉来发生法律效力；二、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双方发生纠纷，2014年3月8日，原告吴忠位与被告柏贵金在开远市羊街派出所的调解下，双方就所产生的纠纷达成新的协议：即被告柏贵金欠原告三七款370000元，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该协议已表明柏玉来欠吴忠位的债务经柏贵金和吴忠位所达成的协议已发生转移，故应由被告柏贵金赔偿所欠原告吴忠位的三七款370000元；三、被告柏贵金辨称其向原告所购买的三七，被原告盗挖，致使双方签订的合同不能履行，未提交证据证实，故对其辨称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柏贵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赔偿所欠原告吴忠位的三七款370000元；二、驳回原告吴忠位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850元，减半收取3425元，由被告柏贵金负担。 一审判决送达后，原审原告吴忠位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上诉的事实和理由是：一、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该事实恰好说明二被上诉人多年来一直共同居住生活，为了方便做生意，被上诉人柏贵金一直以被上诉人柏玉来的名义对外进行经营活动，并事先将协议打印好（在“甲方”处印为柏玉来）。2013年4月13日，被上诉人柏贵金与上诉人签订的《购买三年七协议》时被上诉人柏玉来虽然没有签字按印，但被上诉人柏玉来已经按照协议约定将购买三七款50万元以银行转账方式支付给上诉人。因此，上述事实足以证明被上诉人二人均是合同一方当事人即买方。2014年3月8日，被上诉人柏贵金与上诉人签订的补充协议，也是代表了被上诉人柏玉来签订此补充协议。因此，二被上诉人是以家庭经济向上诉人支付三七款，且共同经营三七生意，被上诉人柏玉来应当承担共同还款的责任。二、一审法院对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认识错误，导致判决结果错误。一审法院判决认定“原告吴忠位与被告柏贵金达成的还款协议，应视为原告对被告柏玉来免除债务”，上诉人认为这是违背客观事实的，是对《协议》内容的断章取义，对《协议》内容的错误解读，理由是：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五条规定“债权人免除债务人部分或者全部债务的，合同的权利义务部分或者全部终止。”该条规定债权人免除债务人债务，不必有特定形式，比如口头、书面、明示、默示都无不可。本案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吴忠位签订的《协议》内容中没有关于上诉人免除被上诉人柏玉来债务的约定，上诉人也没有以口头方式明确表示被上诉人柏玉来不必再履行债务，且上诉人在诉讼时效期间内已经对被上诉人柏玉来主张债权，并没有产生免除债务的后果；2、一审法院判决中没有阐明上诉人是以什么方式免除被上诉人柏玉来全部债务，也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该事实；3、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上诉人与二被上诉人已经履行《购买三年七协议》，二被上诉人因拒付余款450000元，双方才会达成补充协议，补充协议明确约定的内容是关于二被上诉人应当支付的三七价款以及支付方式，是对《购买三年七协议》的补充，一审法院判决也已认定被上诉人柏贵金以被上诉人柏玉来名义签订《购买三年七协议》，对二被上诉人具有法律效力，却在没有事实及证据的支撑下笔锋一转，认定上诉人免除被上诉人柏玉来的债务，实属前后矛盾。因此，一审法院仅判决由被上诉人柏贵金承担责任，柏玉来免除责任，这一判决结果是错误的，依法应当判决予以撤销，改判由二被上诉人共同承担责任。三、一审法院的错误判决将会导致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得不到切实保障，二审法院应当依法改判。一审法院判决认定“2014年3月28日，本院向二被告送达了相关诉讼文书副本和开庭传票后，被告柏贵金于2014年4月10日到文山州车辆管理所将其所属的云Ｈ×××××号宝马小型越野车办理了过户转移手续，将该车辆过户到被告柏玉来户并过户登记为云Ｈ×××××。……2014年4月21日被告柏玉来到砚山县公安局盘龙派出所办理了分户手续，被告柏玉来为一户，被告柏贵金为一户。”该事实说明二被上诉人已不再是一个家庭成员，家庭经营已经不成立，二被上诉人所经营的收入不再是一个家庭收入。一审法院仅判决由被上诉人柏贵金承担责任，但被上诉人柏贵金名下已没有财产用于支付或可供执行，如此一来，上诉人虽然胜诉，但合法权益却得不到切实保障。二被上诉人办理车辆过户登记手续、分户登记手续的行为属于恶意规避法律、逃避债务的行为，因此，上诉人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由二被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在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买卖三七的主体及事实方面均是正确的，在认定被上诉人在诉讼过程中具有恶意规避法律、逃避债务方面也是正确的。然而，一审法院却在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中承担支付尾款的主体上存在认识错误，导致判决错误。上诉人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由二被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共同支付所欠上诉人三七尾款人民币叁拾柒万元整（￥370000.00）。 被上诉人柏玉来答辩称：第一、答辩人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一审法院对本案判决结果是正确的，但是对部分事实的认定是错误的，具体如下：1、未提出异议就是合同相对人错误。一审法院认定“但从合同履行中看，在被告柏贵金以柏玉来名义签订协议后，被告柏玉来未提出异议……”由此认定答辩人是合同相对人。答辩人认为，一审法院对这一事实的认定是错误的。首先，客观事实上，答辩人在通过银行转账时并不知道柏贵金以答辩人的名义签订合同；其次，在证据上，也没有证据证明答辩人知道或者应该知道柏贵金以答辩人名义签订合同；其三，在本案证据中，一审原告也没有用证据证明，答辩人授权柏贵金对外以答辩人的名义签订合同。故此，答辩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柏贵金以答辩人名义签订合同而没有提出异议就是合同相对人是错误的。2、答辩人转账50万元就当然的认定答辩人履行合同义务错误。一审法院在认定本案案件事实时，认定答辩人通过银行转账50万元就是当然的履行合同义务，答辩人认为是错误的。其一、答辩人履行合同的前提条件是知道或者应该知道柏贵金与上诉人签订的合同对答辩人具有约束力。这没有事实依据，没有证据证明。其次，合同相对人以外的第三人代债务人履行合同义务，这在民商事合同履行过程中大量存在，但不能以此认定第三人是合同相对人；其三、这样重要的事实，是应该需要证据证明的。但本案所有证据都不能证明答辩人代为履行合同义务就是合同相对人。3、一审法院认定答辩人与柏贵金是父子关系并共同生活就是一方合同主体错误。其一、在民商事活动中，夫妻、父子共同经营、共同对外发生民事法律关系的大有人在。但是夫妻、父子对外独立发生民事法律关系的，亦比比皆是。在没有扎实证据证明答辩人与柏贵金是独立还是共同对外发生民事法律关系时，就主观认定答辩人是合同相对人是错误的。其二、答辩人从始至终一再强调答辩人不是本案合同相对人，就是一份证据。一审法院忽视本案证据，忽视答辩人的抗辩，是不恰当的。4、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免除答辩人债务错误。一审法院依据上诉人与柏贵金2014年3月8日在开远签订的《协议》和《欠条》，认定上诉人已经免除了答辩人债务也是错误的。上诉人免除答辩人债务的前提条件是答辩人具有债务，这是很简单的因果关系问题。在答辩人不是本案合同相对人，本案没有证据证明答辩人具有债务的前提下，何来免除？故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已经免除了答辩人债务也是错误的。综上，本案一审法院判决结果是正确的，但对事实的认定是错误的，请求二审法院在判决时给予纠正。第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错误。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对本案相关事实和证据作理性的分析判断，而只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不适当事实做主观推断，答辩人认为是不适当的，是错误的。具体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1、以一审法院对本案不适当认定的错误事实作为前提条件错误。上诉人以柏贵金用答辩人事前打印好的合同文本与上诉人签订合同，就推定为答辩人是合同相对人是错误的。以他人的名义对外签订合同，《合同法》规定，是需要授权的。如果没有授权，所签订的合同就可能是效力待定或者无效的合同。由于一审法院在这一事实的认定上错误，故上诉人以此为上诉理由更是错误。第三人代为支付货款的行为，视为在履行合同义务，并由此认定答辩人是合同相对人，没有这样的法律规定，更没有证据证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亦作为上诉理由是错误的。把没有合同义务的人，认定为上诉人免除其债务错误，把错误的认定作为上诉理由错误……等等，上诉人以一审法院认定不适当的事实作为上诉理由是错误的。2、大打道德牌不适当。首先，本案发生后，柏贵金把其名下的越野车过户到其名下，这原本就是一种偿债行为。对于所有的债权人来说，债务都是应该偿还的，对上诉人债务应该偿还，对亲属的债务也应该偿还，本案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已经证明了柏贵金欠下了答辩人60万元的债务。欠债还钱，不能因为是亲属就不予偿还，更不能因为是亲属，就损害亲属债权人利益。就这个问题，答辩人考虑在适当的时候起诉柏贵金，通过法律渠道，确认柏贵金所欠答辩人的债务。其二是分家问题，在社会实际经济生活中，权责明确，责任自负是基本的价值理念。但在实际生活中，由于几千年形成的习惯，亲属之间权利义务往往处于极为模糊的状态，在这样的现实情况下，分家独立生活，无疑是避免城门起火，殃及池鱼的有效方式。这样的做法，应该是凭常识就能理解的。但上诉人在一审、二审反复提出答辩人符合人情常理的做法，并武断地推定这是在规避债务。答辩人认为是不适当的。第三、本案证据证明了答辩人不是本案合同相对人。1、上诉人提交的第一组证据，是柏贵金以答辩人的名义签订的，所留的联系电话就是柏贵金的。如果这份合同对答辩人具有一定约束力。那么至少应该留下答辩人的联系电话。这份证据已经能基本证明，涉案合同的权利义务人不是答辩人。2、上诉人提交的第二组证据，是答辩人在场的情况下签订的，如果上诉人与柏贵金签订的前一份合同与答辩人有权利义务关系，那么上诉人不会傻到不叫答辩人签字。多一个债务人，多一份获取偿还债务的保障，这是一般智商的人都能理解的常识。3、前一份合同的联系人、签字人不是答辩人，后一份合同的签字人不是答辩人，两份合同相互印证，已经能充分证明答辩人不是本案涉及的合同相对人，在本案中，不具有被告主体资格。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但判决结果是正确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错误，本案的证据已经证明答辩人不是本案涉案合同的相对人，请求法院依据事实和法律，驳回上诉人对答辩人的上诉请求，依法维持一审判决。 被上诉人柏贵金的答辩理由与柏玉来答辩理由一致。 在二审审理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 在二审庭审中，经征询双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认定法律事实的意见，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是：被上诉人柏玉来是否是本案适格当事人，其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 针对该争议焦点，本院认为，首先，经法庭调查查明，被上诉人柏贵金与上诉人吴忠位于2013年4月13日签订的《购买三年七协议》上“柏玉来”的签名，是被上诉人柏贵金签的，上诉人在与柏贵金签订合同时，并未核实柏贵金的真实身份，柏贵金与柏玉来虽为父子关系，但其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却在未经其父柏玉来授权的情况下，就拿着一份事先打印有“柏玉来”名字的合同与上诉人签订三七买卖合同，并且冒用其父柏玉来的名字签字按印，其行为在签订合同时属无权代理行为。但2013年4月14日（合同签订的次日），被上诉人柏玉来即从其网上银行转账50万元到上诉人吴忠位的账户中，从该事实可知，柏玉来对其子柏贵金与上诉人吴忠位签订三七买卖合同一事并未提出任何异议，且在此后的时间里，其也未对柏贵金冒用其名与上诉人签订合同提出合同无效的主张，故应认定其已对柏贵金的无权代理行为进行了追认，柏贵金签订的合同对柏玉来发生法律效力，柏玉来应承担合同的权利义务。虽然被上诉人柏玉来在庭审中主张其将款项付给上诉人，其与柏贵金之间已形成借贷关系，但其却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主张，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其次，二被上诉人属父子关系，在本案发生之前，二被上诉人居住生活在一起，对外经营活动应属于家庭共同生产经营，但在一审法院于2014年3月28日向二被上诉人送达了相关诉讼材料后，被上诉人柏贵金于2014年4月10日将其所属的云Ｈ×××××号宝马小型越野车过户到被上诉人柏玉来名下，又于2014年4月21日与柏玉来办理了分户手续，被上诉人柏贵金称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欠柏玉来的钱和方便做生意，但其却不能提供证据证明，故可以证明被上诉人柏贵金是为了规避履行合同义务才将车过户给柏玉来，才会与柏玉来分户。第三，2014年3月8日，因被上诉人拒绝支付购买三七余款，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就所欠三七余款的偿还问题再次达成协议，该协议上虽然没有柏玉来的签名，但该协议是在双方因履行2013年4月13日签订的协议发生纠纷的基础上才重新签订的，因此不能与前一份协议割裂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八条之规定，“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同意，可以将自己在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本案中，双方并未明确表示废止2013年4月13日签订的协议，上诉人也未明确表示同意柏玉来将合同的权利义务一并转给柏贵金承担，故该协议并不能表明柏玉来的债务已发生转移，其仍应承担相应的合同义务。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柏玉来属于本案适格被告，二被上诉人未按时偿还所欠上诉人的三七款，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应由二被上诉人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但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处理结果错误。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八十八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砚山县人民法院（2014）砚民初字第246号民事判决； 二、由被上诉人柏玉来、柏贵金连带偿还所欠上诉人吴忠位的三七款人民币370000.00元，限本判决送达后十日内履行。 二审案件受理费6850元，由被上诉人柏玉来、柏贵金承担；一审案件受理费6850元，减半收取3425元，由被上诉人柏玉来、柏贵金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判决送达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 审判长 杨 琴 审判员 刘玫兰 审判员 秦永兴 二〇一四年十月三十日 书记员 马茂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