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 （2019）闽04行赔初1号 原告吴福清，男，1955年3月9日出生，汉族，工人，住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 委托代理人郑小林、陈倩云，福建公治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政府，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凤城镇九一西路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50822004107008G。 法定代表人陈荣水，区长。 出庭负责人卢文阶，副区长。 委托代理人张锦添，广东环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吴福清因诉被告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永定区政府）行政赔偿一案，于2018年12月4日向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十八条第二款及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部分行政案件实行跨行政区域管辖的若干规定（试行）》的规定，将本案移交本院管辖。本院于2019年1月3日立案后，于2019年1月8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吴福清的委托代理人郑小林，被告永定区政府的出庭负责人卢文阶及其委托代理人张锦添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吴福清诉称，2013年，因其农田被征用而无田可耕，为了生计，其在本村自有房屋进行改建装修后，经营食杂、粮油及其它生活用品，以便赚取生活费。其于2014年3月31日向龙岩市永定区工商局申请登记注册，将该经营部登记为“永定县菊兰百货店”。后因西坑道路扩改建工程，被告永定区政府需征用其的永定县菊兰百货店，可是，被告认为其经营部只能按照农业附属建筑物的标准进行补偿。其认为该经营店已经经营多年，并且已经工商登记注册，属于商业性质，应当按照商业店面的标准进行补偿。但是，被告对其要求置之不理，并且被告在未能就征收安置补偿事宜与其达成安置补偿协议的情况下，于2016年11月14日对其涉案房屋经营店实施强制拆除。2018年5月21日,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闽04行初9号行政判决书，判决确认被告拆除原告所有的位于永定县（即用于经营“永定县菊兰百货店”）的房屋的行政行为违法。因此，被告实施强制其交付土地和强拆其房屋的行为违法，给其造成了极大损失。请求：1、被告应对违法拆除其所有的位于永定区（即用于经营“永定县菊兰百货店”）的涉案房屋所造成损失予以赔偿人民币185448.76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其中利息暂计算至起诉日为22253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被告应对违法拆除原告所有的位于永定区（即用于永定县菊兰百货店）涉案房屋所造成的损失予以赔偿人民币305187.6元及逾期付款利息。 被告永定区政府辩称，1、答辩人对包括原告房屋土地在内的强制决定依据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2013年1月6日，永定县发展和改革局以永发改（2013）1号文件对《福建土楼梦幻剧场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进行了立项批复。2013年11月8日，永定县人民政府发布永政综［2013］397号《关于征收2013年度第八批次城市建设用地的通告》，同年11月18日，永定县国土资源局发布永国土资［2013］324号《关于2013年度第八批次城市建设征收土地补偿安置方案通告》，对包括原告在内的土地征收补偿安置方案进行公告。原告在法定期限内并未提出任何异议。2014年6月27日，永定县发展和改革局以永发改发投（2014）44号文件对《关于福建土楼梦幻剧场项目》进行了核准。2015年12月21日,龙岩市永定区城郊镇人民政府向永定区政府提交了《关于〈龙岩市永定区城郊××村西坑土地房屋征收与补偿实施方案〉的请示》（永郊政［2015］194号），并附《龙岩市永定区城郊××村西坑土地房屋征收与补偿实施方案》（以下简称《实施方案》）。2015年12月23日，永定区政府召开第54次常务会议并形成《会议纪要》，会议决定通过龙岩市永定区城郊镇人民政府永郊政［2015］194号请示报告，并于2015年12月31日通过永政综［2015］318号《关于城郊××村西坑土地房屋征收与补偿实施方案的批复》，正式同意该《实施方案》。2016年1月28日，永定区政府召开专题会议，就关于梦幻剧场道路改扩建工程建设事宜形成《会议纪要》，该会议决定了征收包括本案原告的烤烟房在内的土地房屋，用以扩建道路。2016年1月12日，中共永定区城郊镇委员会以永郊委（2016）7号文件发出《关于印发〈龙岩市永定区城郊××村西坑土地房屋征收工作实施方案〉的通知》，就具体征收工作作了部署。2016年9月27日，永定区城郊镇人民政府作出公告，对包括原告房屋在内的被征收土地房屋的相关补偿数据进行公告，并注明在公告之日起五日进行核对，逾期视作无异议。在规定的时间内，原告并没有表示对征收补偿的数据提出任何的异议。2016年11月10日，永定区城郊镇人民政府依法通知包括原告在内的西坑小组各户主开会，就征收实施方案进行讨论。原告在会上并无任何异议。2016年11月14日，经原告同意，村集体组织龙岩市永定区城郊××村民委员会将补偿款汇入原告的账号。被告依法组织人员将原告已被征收的房屋进行合法拆除。2、答辩人对包括原告在内的土地房屋征收补偿方案的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准确。土楼梦幻剧场项目是省重点建设项目，剧场道路改扩建工程作为重要的政府配套设施项目，列为我区城建项目，具有公共利益性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经永定县发展和改革局批准立项，并经答辩人批准，依法作出征收决定，对被征收的土地房屋进行补偿。集体土地所有权人和房屋所有人包括原告在内均无异议，且接受了相应的补偿款项。综上所述，答辩人对原告房屋所在的土地及房屋的征收决定，拆除已征收的房屋的具体行政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理由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处理适当，原告认为答辩人的强制拆除违法，应赔偿其房屋的损失，于法无据。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 经审理查明：原告吴福清的涉案房屋坐落于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涉案房屋总面积48.18平方米，附属占地面积32.39平方米，滴水面积12.80平方米，门坪面积14.18平方米，土地总面积0.023亩,属于土木砖混结构，无土地房屋权属证明。 福建土楼梦幻剧场项目建设地点位于永定县。因东溪片区福建土楼梦幻剧场项目西坑道路改扩建工程建设需要，2013年11月6日，福建省人民政府向被告永定区政府的前身永定县人民政府作出闽政地［2013］1101号《福建省人民政府关于永定县2013年度第八批次农用地转用和土地征收的批复》，批准征收永定县集体所有土地2.6088公顷。2013年11月8日，永定县人民政府发布永政综［2013］397号《关于征收2013年度第八批次城市建设用地的通告》，将批准征地的机关、文号、征收土地的用途、范围、面积以及征地补偿标准等事项予以通告。同年11月18日，永定县国土资源局发布永国土资［2013］324号《关于2013年度第八批次城市建设征收土地补偿安置方案通告》，对永定县国土资源局会同有关部门拟定的《征收土地补偿安置方案》进行公布并征求意见。因该项目建设地点位于城郊××村，为保障城郊××村西坑土地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的顺利进行，切实做好征收与补偿工作，2015年12月21日,龙岩市永定区城郊镇人民政府向永定区政府提交了《关于〈龙岩市永定区城郊××村西坑土地房屋征收与补偿实施方案〉的请示》（永郊政［2015］194号），并附《实施方案》。2015年12月23日，永定区政府召开第54次常务会议并形成《会议纪要》，会议决定，通过龙岩市永定区城郊镇人民政府永郊政［2015］194号请示。2015年12月31日，永定区政府对龙岩市永定区城郊镇人民政府发出永政综［2015］318号《关于城郊××村西坑土地房屋征收与补偿实施方案的批复》，正式同意该《实施方案》。2016年1月3日，永定区政府作出永政征决［2016］1号《关于城郊××村西坑土地房屋征收决定书》，其附件为《实施方案》,决定对永定区城郊××村西坑土地房屋征收项目用地红线范围内项目建设规划用地及村民房屋实施补偿和搬迁。《实施方案》对项目概况、签约期限、征收住宅房屋补偿安置办法、搬迁费、临时安置费、奖励补偿办法、结算办法等问题作出相应规定。原告所有的涉案房屋（即用于经营“永定县菊兰百货店”的房屋）位于永定区,属于福建土楼梦幻剧场项目西坑道路扩改建红线的征收范围内。2016年1月12日，中共永定区城郊镇委员会、龙岩市永定区城郊镇人民政府联合对东溪村两委、镇直各相关单位发出永郊委［2016］7号《关于印发〈龙岩市永定区城郊××村西坑土地房屋征收工作实施方案〉的通知》。嗣后，被告对原告被征收涉案房屋、土地进行（清点、计价）评估，并制作《永定区城市房屋征收评估情况表》、《西坑道路改扩建工程项目征地补偿发放表》。经计算，原告涉案房屋补偿总额为68568.96元，征地补偿金额为16478.1元。原告均未在上述房屋征收评估情况表和征地补偿发放表上签字认可。因原、被告双方对涉案房屋补偿标准未能达成一致，双方未签订补偿安置协议。2016年11月14日，被告通过龙岩市永定区城郊××村民委员会将原告涉案房屋补偿款及原告征地补偿款合计85047.06元汇入原告在龙岩市永定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城郊信用社的账号。同日，被告对原告涉案房屋予以拆除。 2018年1月25日，原告遂以永定区政府为被告诉至本院，请求确认被告拆除原告所有的位于永定县（即用于经营“永定县菊兰百货店”）的房屋的行政行为违法，同时一并提起行政赔偿诉讼，请求判令被告对原告所有的位于永定县（即用于经营“永定县菊兰百货店”）的商业用房恢复原状。本院于2018年5月21日作出（2018）闽04行初9号行政判决书，判决确认被告拆除原告所有的位于永定县（即用于经营“永定县菊兰百货店”）的房屋的行政行为违法。本院于2018年5月22日作出（2018）闽04行赔初1号行政赔偿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吴福清的诉讼请求。该二案判决后，双方当事人均未提起上诉，该二案已发生法律效力。2019年1月3日，原告向本院提起本案行政赔偿诉讼。 另查明，永定县于2015年1月经批准，正式撤县设区，设立永定区政府。 上述案件事实，有庭审笔录、庭前证据交换及质证意见笔录、（2018）闽04行初9号行政判决书、（2018）闽04行赔初1号行政赔偿判决书和原、被告双方提供的相关证据材料在案佐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的规定：“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第（4）项规定:赔偿请求人提起行政赔偿诉讼，该具体行政行为应当已被确认违法。本案系原告吴福清在诉被告永定区人民政府行政强制一案后，提起的行政赔偿诉讼。而该行政强制一案本院己作出（2018）闽04行初9号行政判决，确认被告拆除原告所有的位于永定县（即用于经营“永定县菊兰百货店）的房屋的行政行为违法，该案判决后双方当事人均未提起上诉，已于2018年6月12日发生法律效力。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焦点是：原告所提出的下列赔偿请求是否符合法律规定，能否获得支持。即：一、关于原告提出被告应赔偿违法拆除其涉案房屋所造成的损失290387.6元问题；二、关于原告主张的被告应赔偿违法拆除其涉案房屋所造成损失的逾期利息损失问题；三、关于被拆涉案房屋内其他物品损失14800元赔偿问题。结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和举证、质证情况，本院分析认定如下： 一、关于原告提出被告应赔偿违法拆除其涉案房屋所造成的损失290387.6元的问题。 本院认为，2013年11月6日，福建省人民政府向被告永定区政府的前身永定县人民政府作出闽政地［2013］1101号《福建省人民政府关于永定县2013年度第八批次农用地转用和土地征收的批复》，批准征收永定县集体所有土地2.6088公顷，用于城市建设。2013年11月8日，永定县人民政府作出永政综［2013］397号《关于征收2013年度第八批次城市建设用地的通告》，将批准征地的机关、文号、征收土地的用途、范围、面积以及征地补偿标准等事项予以通告。原告涉案房屋在本次征收范围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五条规定，违反土地管理法律、法规，阻挠国家建设征收土地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责令交出土地；拒不交出土地的，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在原告提供的己生效（2018）闽04行初9号行政判决书中认定被告提供证据不能证明原告自愿交出了被征土地上的房屋，因被告在土地行政主管部门既未作出责令交出土地决定，也未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的情况下，组织相关部门强制拆除原告涉案房屋行为违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一款、第四条第四项规定：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侵犯他人合法财产权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本案中，被告永定区政府违法强制拆除原告吴福清房屋，依法应当赔偿原告房屋价值损失。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因拆除行为造成的涉案房屋（包括涉案房屋的一层二层房屋的土木、砖混结构毁损、装潢的损失、附属占地、滴水占地、门坪、二次装修及附构物、征地补偿费、奖励补助等具体详见原告提交的《赔偿项目清单及金额》第一项至第七项）损失290387.6元，经审查，被告在对原告涉案房屋的征收过程中，对原告的涉案房屋进行了评估，并对涉案房屋按照《实施方案》制作了房屋征收评估情况表、房屋征收评估补偿表及征地补偿发放表，计算出涉案房屋各项目的补偿金额，原告虽未在上述评估补偿表中签字，但对被告制作的上述评估补偿表中的各项目及面积并未提出异议，仅是对补偿标准有异议，主张其涉案房屋性质为住宅，被告应按《实施方案》中住宅的标准予以赔偿涉案房屋损失。由于原告的陈述和所举证据仅能证明其于2013年至2016年期间将原用途为烤烟房的建筑改建用于经营食杂等生活用品，并不足以证明涉案房屋性质为住宅或商业用房及原告长期经营的事实，对原告提出涉案房屋性质为住宅，应按《实施方案》中住宅的标准予以赔偿290387.6元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案系因违法强制拆除引发的赔偿，为体现对违法拆除行为的惩诫，并有效维护原告合法权益，对原告涉案房屋的赔偿不应低于因依法征收所应得到的补偿。因此，原告涉案房屋损失应按被告在征收过程中依据《实施方案》评估和计算并已实际支付给原告的涉案房屋补偿款及原告征地补偿款合计85047.06元予以确认。由于被告已将该款实际支付给原告，故对原告要求赔偿该项损失的诉讼请求，本案中不予支持。 二、关于原告主张的被告应赔偿违法拆除其涉案房屋所造成损失的逾期利息损失问题。 本院认为，原告已经实际领取涉案房屋征收补偿款，其涉案被拆房屋的损失已得到弥补。同时，《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第八项规定：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八）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根据该规定，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原告主张的逾期利息不是直接损失。故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三、关于被拆涉案房屋内其他物品损失14800元赔偿问题。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在行政赔偿、补偿的案件中，原告应当对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害提供证据。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举证的，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被告组织拆除原告的房屋时，未依法对屋内物品登记保全，未制作物品清单并交原告签字确认，致使原告无法对物品受损情况举证，故该损失是否存在，具体损失情况等依法应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关于原告主张的《赔偿项目清单及金额》第八项其他损失14800元，即指涉案房屋内其他物品损失。其中：（一）涉案房屋内引水管、排污管、电线、电表、门坪二边护栏（具体详见《吴福清涉案房屋内其他物品损失清单》第1项至第4项、第6项）损失6800元。经审查，涉案被拆房屋内的引水管、排污管、电线、电表、门坪二边护栏等系涉案房屋居住使用必备设施，且被告亦未提供证据证明这些物品不存在，故对原告主张该屋内物品种类、数量应予认定。原告主张的物品价值亦均未超出正常合理市场价格范围，依法应予以采纳。据此，对原告主张的涉案房屋室内物品中引水管、排污管、电线、电表、门坪二边护栏等损失6800元的赔偿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二）涉案房屋内百货店的柜台、货物等（具体详见《吴福清涉案房屋内其他物品损失清单》第5项）损失5000元。经审查，原告主张将涉案房改建为百货店，用于经营日用百货批发兼零售，有向本院提交营业执照及被拆除前百货店柜台、货物的照片予以证实。柜台、货物均系经营百货店的必须品，符合百货店的实际经营情况，且被告亦未提供证据证明这些物品不存在以及涉案房屋内百货店的实际损失金额，对原告提出的涉案房屋内百货店的柜台、货物损失5000元的赔偿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三）涉案房屋内百货店安置2人，每人按1000元标准计算，要求被告赔偿因该百货店被拆除安置2人所支付损失2000元以及百货店因被拆除无法经营按每月补贴1000元标准计算，要求被告赔偿原告3000元（具体详见《吴福清涉案房屋内其他物品损失清单》第7项、第8项）。经审查，原告并未举证证明存在上述损失，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第八项规定，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原告主张的上述损失不是直接损失。故原告主张上述损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告主张被告应赔偿违法拆除其所有的位于永定区（即用于永定县菊兰百货店）涉案房屋所造成的损失人民币305187.6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本院对原告主张的室内物品中引水管、排污管、电线、电表、门坪二边护栏等损失计6800元、涉案房屋内百货店柜台、货物等损失5000元的赔偿请求，予以支持，即被告应赔偿违法拆除原告房屋造成其房屋内其他物品损失共计11800元。对原告提出的总计305187.6元中超出11800元的其他赔偿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提出原告的起诉构成重复起诉的答辩意见，经审查，因原告吴福清在诉被告永定区政府行政强制一案后，提起的行政赔偿诉讼的赔偿请求是要求被告恢复原状，而本案行政赔偿诉讼的赔偿请求是要求被告赔偿违法拆除其所有的位于永定区（即用于永定县菊兰百货店）涉案房屋所造成的损失人民币305187.6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因原告后诉和前诉的诉讼请求不同，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六条规定的构成重复起诉的情形，因此,对被告提出该答辩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四条第（四）项、第三十六条第（八）项、第四十一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原告吴福清涉案房屋内其他物品损失人民币11800元； 二、驳回原告吴福清的其他赔偿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吴小琼 审 判 员  李祖超 人民陪审员  官炳荣 二〇一九年六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林群英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 第二条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 第四条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 （一）违法实施罚款、吊销许可证和执照、责令停产停业、没收财物等行政处罚的； （二）违法对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等行政强制措施的； （三）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 （四）造成财产损害的其他违法行为。 第三十六条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 （一）处罚款、罚金、追缴、没收财产或者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返还财产； （二）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解除对财产的查封、扣押、冻结，造成财产损坏或者灭失的，依照本条第三项、第四项的规定赔偿； （三）应当返还的财产损坏的，能够恢复原状的恢复原状，不能恢复原状的，按照损害程度给付相应的赔偿金； （四）应当返还的财产灭失的，给付相应的赔偿金； （五）财产已经拍卖或者变卖的，给付拍卖或者变卖所得的价款；变卖的价款明显低于财产价值的，应当支付相应的赔偿金； （六）吊销许可证和执照、责令停产停业的，赔偿停产停业期间必要的经常性费用开支； （七）返还执行的罚款或者罚金、追缴或者没收的金钱，解除冻结的存款或者汇款的，应当支付银行同期存款利息； （八）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 第四十一条赔偿请求人要求国家赔偿的,赔偿义务机关、复议机关和人民法院不得向赔偿请求人收取任何费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一条赔偿请求人单独提起行政赔偿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 （1）原告具有请求资格; （2）有明确的被告; （3）有具体的赔偿请求和受损害的事实根据; （4）加害行为为具体行政行为的，该行为已被确认为违法； （5）赔偿义务机关已先行处理或超过法定期限不予处理; （6）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赔偿诉讼的受案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 （7）符合法律规定的起诉期限。 第三十二条原告在行政赔偿诉讼中对自已的主张承担举证责任。被告有权提供不予赔偿或者减少赔偿数额方面的证据。 第三十三条被告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但尚未对原告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或者原告的请求没有事实根据或法律根据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赔偿请求。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三十八条在起诉被告不履行法定职责的案件中，原告应当提供其向被告提出申请的证据。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 （一）被告应当依职权主动履行法定职责的； （二）原告因正当理由不能提供证据的。 在行政赔偿、补偿的案件中，原告应当对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害提供证据。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举证的，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