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庐江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庐江刑初字第00242号公诉机关庐江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某某，男，汉族，1954年9月9日出生，初中文化。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4年4月22日被庐江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其住所地候审。辩护人吴荣才，庐江县龙桥镇法律服务所工作人员。被告人张某某，男，汉族，1953年6月21日出生，初中文化。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4年4月22日被庐江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其住所地候审。辩护人王维所，安徽剑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汪某某，男，汉族，1957年11月19日出生，高中文化。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4年4月16日被庐江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其住所地候审。辩护人何建平，安徽国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某甲，男，汉族，1958年4月13日出生，高中文化。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4年4月18日被庐江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其住所地候审。辩护人许承斌，安徽耀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某乙，男，汉族，1963年9月2日出生，初中文化。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4年4月21日被庐江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其住所地候审。辩护人邢冬青，庐江县龙桥镇法律服务所工作人员。被告人宛某某，女，汉族，1969年2月12日出生，初中文化。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4年4月17日被庐江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其住所地候审。庐江县人民检察院以庐江检公诉刑诉（2014）2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某某涉嫌犯贪污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告人张某某、汪某某、朱某甲、朱某乙、宛某某涉嫌犯贪污罪，于2014年7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7月28日、9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庐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卢业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某某及其辩护人吴荣才、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王维所、被告人汪某某及其辩护人何建平、被告人朱某甲及其辩护人许承斌、被告人朱某乙及其辩护人邢冬青、被告人宛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庐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贪污被告人张某某、黄某某、汪某某、朱某甲、朱某乙、宛某某在任庐江县龙桥镇福兴村村干部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共同贪污土地补偿款108747元。具体如下：2009年底，被告人张某某、黄某某、汪某某、朱某甲、朱某乙、宛某某集体研究决定，在安徽省庐江龙桥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桥矿业”）给予该村土地补偿款中支出一部分，用于支付六被告人2009年度及以前年度应该由个人缴纳的养老保险费。2010年1月25日，被告人汪某某自制了龙桥矿业制砖项目土地补偿款报销花名册，虚构“魏某某”的名字，套取了龙桥矿业制砖项目土地补偿款100680元，并用该款支付了六被告人2009年度及以前年度个人应该缴纳的养老保险费，其中，被告人张某某得款24338.93元、被告人黄某某得款22342.32元、被告人汪某某得款18297.35元、被告人朱某甲得款17660元、被告人朱某乙得款10545元、被告人宛某某得款7497元。2010年底，被告人张某某、黄某某、汪某某、朱某甲、朱某乙、宛某某集体研究决定，2010年度个人应该承担的养老保险费统一由村里补助。2010年12月份，被告人汪某某以李某某的名义，自制了一张龙桥矿业建瓴公司2009年度征地补偿款报销花名册，套取了该公司土地补偿款9965元，用于支付六被告人养老保险个人应承担的部分，共计8067元。被告人张某某、黄某某、汪某某、朱某甲、朱某乙、宛某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并退出全部赃款。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2010年下半年，被告人黄某某在担任龙桥镇福兴村党总支副书记期间，该村村民朱某丙、朱某丁承包了修建龙桥镇福兴村砂石路工程。为了感谢被告人黄某某在该工程承包和工程施工过程中给予的帮忙，朱某甲、朱某乙送给被告人黄某某10000元。被告人黄某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并退出赃款10000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证言，龙桥镇村干养老保险缴纳登记表、缴费表，中国共产党庐江县龙桥镇福兴村总支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某某的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项、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某、汪某某、朱某乙、朱某甲、宛某某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项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六被告人均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均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黄某某一人犯数罪，依法实行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黄某某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主要有：被告人黄某某具有自首情节，已退出全部赃款，认罪态度、悔罪表现较好。建议对被告人黄某某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免于刑事处罚，对其犯贪污罪适用缓刑。被告人张某某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主要有：1、被告人张某某从事的是村委托镇政府的事宜，并不是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土地征用补偿费用的管理，其不属于“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其涉案款项属于集体资产，不符合贪污罪的对象条件。故被告人张某某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2、涉案金额不是108747元，应扣除用人单位应缴纳的部分，应为31070.57元。3、被告人张某某既不是犯意的发起者，也不是实施者，系从犯。4、被告人张某某具有从犯、自首情节，且已退出全部赃款，认罪态度、悔罪表现较好，建议对其适用缓刑或免于刑事处罚。被告人汪某某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汪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主要有：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汪某某等人受庐江县龙桥镇政府指派从事土地征收及土地补偿费用的管理，属于“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证据不足。且被告人汪某某等人所侵占对象不是公共财物，而是龙桥矿业的财产。故被告人汪某某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2、涉案金额不是108747元，而应是庐江县社会保险基金征缴管理中心核定的并记入六被告人账户的保险金额之和30298.95元。被告人朱某甲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主要有：1、庐江县龙桥镇政府和福兴村均不具备征收土地的主体，被告人朱某甲等人不是协助政府工作，而是从事福兴村委托镇政府进行土地征收事宜；被告人朱某甲等人所侵占的是村集体一般性财产。故被告人朱某甲等人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2、被告人朱某甲的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犯罪数额不是108747元，应认定为46080元。3、被告人朱某甲具有自首情节，且退出全部赃款，认罪态度、悔罪表现较好，建议对其免于刑事处罚。被告人朱某乙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某乙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主要有：1、被告人朱某乙系村委员会委员，不属于国家工作人员；2、被告人朱某乙所获得的10545元是用人单位应当为其缴纳的社会养老保险费，其不构成犯罪。被告人宛某某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关于贪污事实2009年7月24日，庐江县龙桥镇福兴村民委员会委托龙桥镇人民政府代其同龙桥矿业签订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并办理结算手续。委托处理的土地为291.23亩。其中村集体土地为60.7585亩，土地补偿款为900480元，而以“魏某某”名义被征收的29.025亩土地是列在福兴村民委员会集体土地内。2009年底，时任中国共产党庐江县龙桥镇福兴村党总支、福兴村村民委员会干部的被告人张某某、黄某某、汪某某、朱某甲、朱某乙、宛某某集体研究决定，在龙桥矿业征收土地补偿款中支出应由村干部个人缴纳的养老保险费。后以“魏某某”的名义套取了土地补偿款100680元，支付了六被告人2009年度及以前年度个人应缴纳的养老保险费。被告人张某某、黄某某、汪某某、朱某甲、朱某乙、宛某某分别得款24338.93元、22342.32元、18297.35元、17660元、10545元、7497元。2010年底，六被告人又研究决定以“李某某”的名义套取了土地补偿款9965元，用于支付六被告人2010年度个人应缴纳的养老保险费，共计8067元。被告人张某某、黄某某、汪某某、朱某甲、朱某乙、宛某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并退出全部赃款。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且经当庭出示、辨认、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1、庐江县龙桥镇福兴村出具的证明、庐江县龙桥镇龙发（2008）24、25号，（2011）84、85号文件证实：六被告人参加工作时间及任职等情况。2、庐江县人民政府庐政（2008）77号文件、庐政（2009）46号，庐农组办字（2010）1号文件证实：庐江县现在职的村党组织书记、主任参保时间自2008年7月1日起，其他村干部参保时间自2009年7月1日起执行。对于预期到达退休年龄缴费不足15年的在职人员，本人愿意自费全额补缴费的可以往前追补缴费。3、庐江县龙桥镇福兴村总支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黄某某、汪某某、朱某甲、朱某乙、宛某某的2009年度及以前年度个人缴纳的养老保险费总额的80%由村集体承担，被告人张某某由村集体全额承担。另支付给被告人宛某某、朱某乙各5500元，被告人朱某甲1000元。被告人张某某、黄某某、汪某某、朱某甲、朱某乙、宛某某得款分别为24338.93元、22342.32元、18297.35元、17660元、10545元、7497元，共计100680.6元。4、记账凭证、报销花名册、收款收据证实：六被告人以魏某某、李某某的名义分别套取了土地补偿款100680元、9965元，并用于缴纳了六被告人的养老保险费。2012年4月份，六被告人将所得赃款全部退还。5、委托代理协议、征用土地协议书证实：2009年7月24日、12月15日，庐江县龙桥镇福兴村民委员会委托龙桥镇人民政府代其同龙桥矿业签订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委托处理的土地分别为291.23亩、21亩，并办理结算手续；所有的土地征收补偿款存入龙桥镇政府账户。由福兴村民委员会组织土地款的分配，龙桥镇镇政府给予政策性指导。6、龙桥铁矿制砖项目征地款发放汇总表、花名册、记账凭证证实：庐江县龙桥镇福兴村被征地291.23亩，征地款共计4376199元，其中村集体有60.7585亩，征地补偿款为900480元；被征收土地的村民土地补偿款于2009年7月份发放；以“魏某某”名义被征收的29.025亩土地是列在福兴村村集体土地60.7585亩内。7、庐江县龙桥镇财政所出具的证明证实：2009年至2010年，龙桥矿业将福兴村民委员会的土地补偿款分批分期通过转账至龙桥镇财政所镇级资金专用账户，记在龙桥镇政府应付款账上。8、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没有领取福兴村发放的龙桥矿业2009年度征地补偿款9965元。9、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证实：其任龙桥镇福兴村书记、主任期间，龙桥矿业征用了本村280多亩土地，土地补偿款由龙桥矿业汇款到镇政府账户，镇里将补偿款划拨到村里账户，由村里和老百姓结算。2009年村干部养老保险实行后，其和汪某某、黄某某、朱某乙、朱某甲、宛某某讨论由村里补偿个人应当缴纳的部分款，后以“魏某某”的名义套取了征地补偿款100680元，其得24338.93元。2010年，又讨论决定以“李某某”的名义套取龙桥矿业土地补偿款9965元，用来支付六人2010年度个人应当缴纳的养老保险款。10、被告人汪某某的供述证实：其从2005年担任村里报账员至今。福兴村收入主要有矿山征收村集体土地款。2009年下半年，六名村干部开会讨论用制砖项目的村土地补偿款来支付2009年度及以前年度个人应缴纳的养老保险费。2009年10月份制作了养老保险计算草表，表上的“总数”是指六名村干部2009年度以及以前年度个人应该缴纳养老保险的总数，“20%个人应交”是指六名村干部个人应该缴纳的养老保险金的总数乘以20%得出的，“集体补”是指六名村干部从龙桥矿业制砖项目土地补偿款中支付个人应该缴纳的养老保险费的数额。其中宛某某、朱某乙、朱某甲他们年龄小一点，集体研究决定另给宛某某、朱某乙5500元、朱某甲1000元。2010年年底，六名村干部讨论决定套取龙桥矿业建瓴公司的土地补偿款9965元，用来支付2010年度个人缴纳的养老保险费。11、人口基本信息、安徽省行政事业单位往来结算收据、结算业务申请书、安徽省政府非税收入专用收据、安徽省庐江龙桥矿业有限公司明细分类账、中国共产党龙桥镇纪律检查委员会出具的归案说明、中国共产党龙桥镇党委会会议记录、龙桥镇村干养老保险缴纳登记表、缴费表，证人叶某某、王某某的证言，被告人黄某某、朱某乙、朱某甲、宛某某的供述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一致。二、关于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事实2010年下半年，朱某甲、朱某乙承包修建了庐江县龙桥镇福兴村砂石路工程。为感谢时任该村党总支副书记的被告人黄某某在工程承包和施工过程中给予的帮忙，朱某甲、朱某乙送给被告人黄某某10000元。被告人黄某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并退出赃款10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且经当庭出示、辨认、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1、现金缴款单证实：被告人黄某某已退出赃款10000元。2、证人朱某甲的证言证实：2010年，其和朱某乙承包龙桥矿尾沙制砖厂在朱冲、塘梗村民组修建的砂石路。工程款是从村里领取的。结算后，黄某某打电话讲把工程上的帐算一算，其和朱某乙一起送给黄某某10000元。3、证人朱某乙的证言证实：2010年，其和朱某甲承包修建一条砂石路，年底工程款结算后，其和朱某甲商量送给黄某某10000元。4、证人张某某、刘和贵、高某某的证言，被告人黄某某的供述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一致。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某、黄某某、汪某某、朱某甲、朱某乙、宛某某身为农村基层组织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侵吞集体财产108747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其指控的罪名不当，应予以纠正。被告人黄某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张某某、汪某某、朱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六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的辩护意见。经查，第一、庐江县龙桥镇福兴村民委员会被征收的土地是福兴村民委员会委托庐江县龙桥镇镇政府代其与龙桥矿业签订征收协议的，六被告人的上述行为并不是协助人民政府进行土地征收、征用补偿费用的管理工作，而是从事属于村民自治范围内的村集体事务，不符合《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所规定的七种特定行政管理工作内容，即六被告人不属于我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第二、六被告人以“魏某某”名义被征收的29.025亩土地是列在福兴村民委员会被征用的集体土地60.7585亩内，其所侵吞的款项是村集体的土地补偿款，属于村集体财产。因此，被告人张某某、黄某某、汪某某、朱某甲、朱某乙、宛某某的上述行为符合职务侵占罪的犯罪特征，应构成职务侵占罪。故对被告人张某某、汪某某、朱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六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张某某的辩护人、被告人汪某某的辩护人、被告人朱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犯罪数额不是108747元，应扣除单位为其承担部分的辩护意见。经查证属实的庐政（2008）77号、（2009）46号、庐农组办字（2010）1号文件，中国共产党庐江县龙桥镇福兴村总支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六被告人的供述能相互印证一致，足以证明六被告人共同侵吞的108747元是用于支付应当由个人缴纳的养老保险费，并不含有单位为其承担的部分。故对上述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张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既不是犯意的发起者，也不是实施者，应当认定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的辩护意见。从查明的事实来看，作为时任村党总支书记、村民委员会主任的张某某在讨论决策中是起决定性作用的；且在赃款的分配上，被告人张某某个人缴纳的养老保险费由村集体全额承担，而其他五被告人由村集体承担80%。因此，被告人张某某在共同犯罪中应当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朱某乙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朱某乙所得的10545元是用人单位应当为其缴纳的社会养老保险费，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朱某乙伙同他人侵吞集体财产为其缴纳应当由个人自行承担的养老保险费，并不含有单位为其承担部分。且现有证据足以证明被告人朱某乙的行为构成犯罪。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张某某、朱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对两被告人免于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某某、朱某甲伙同他人共同侵吞集体财产108747元，数额巨大，对其免于刑事处罚不符合罪责刑相适应原则，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黄某某、汪某某、朱某甲、朱某乙、宛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均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某、汪某某、朱某甲、朱某乙、宛某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均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述五被告人已退出全部赃款，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某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伙同他人侵吞集体财产和非法收受他人财物的事实，系自首，对上述犯罪依法均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已退出全部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其一人犯数罪，依法实行数罪并罚。为保护集体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惩治犯罪，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对被告人黄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三十七条的规定；对被告人张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的规定；对被告人汪某某、朱某甲、朱某乙、宛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某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免于刑事处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张某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汪某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宣告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朱某甲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宣告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朱某乙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宣告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宛某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审 判 长 刘  兆  法代理审判员 张    军人民陪审员 朱  前  芳二〇一四年十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卢薪州（代）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二十六条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七十三条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