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甬鄞民初字第748号原告：王菊连，无固定职业。委托代理人：崔东华。委托代理人：黄灵超。被告：刘虎，无固定职业。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安市分公司。代表人：奚增钊。委托代理人：叶佳佳。被告：宁波明州医院。法定代表人：何锡万。委托代理人：邓建功。原告王菊连为与被告刘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安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六安公司）、宁波明州医院（以下简称明州医院）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于2014年4月15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王刚适用简易程序进行了审理。后因被告刘虎下落不明及案情复杂，依法转为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于2014年9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菊连及其委托代理人崔东华，被告人保六安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叶佳佳，被告明州医院的委托代理人邓建功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刘虎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菊连起诉称：2010年11月14日7时5分许，被告刘虎的雇员陈俊驾驶皖n×××××号重型自卸货车由西往东行驶至云莫路168号鄞州求精机械有限公司附近处，其车头右前部与由右往左横过道路的原告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受伤、自行车受损的交通事故。后经交警部门作出事故认定，陈俊负事故主要责任。事发后，原告被送往明州医院治疗，于2012年4月30日出院，住院治疗533天。2012年7月20日，原告因病情恶化，再次住院治疗，进行了“左大腿中下1／3平面截肢术”，目前仍在住院治疗。原告二次手术后，对被告明州医院的治疗行为提出异议，双方委托宁波市医学会进行了医疗鉴定，结论为明州医院存在过错，与原告的损害后果存在一些因果关系，损害后果为三级丙等事故，负有轻微责任。后经司法鉴定，原告构成五级和九级伤残，休息期限、护理期限至安装假肢后二个月，营养期限至鉴定前一日止，属于完全丧失劳动能力。被告刘虎作为交通事故责任人的雇主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明州医院在治疗过程中存在过错，加重了损害后果，应依法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告人保六安公司作为肇事车辆交强险、商业险的承保人，应在保险责任范围内依法赔偿。综上，请求判令：1.被告刘虎、明州医院赔偿医疗费85039.74元、残疾赔偿金22909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510元、误工费90000元、护理费175305元、营养费2604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698890元、交通费2000元、护理用品费1270元、财产损失600元、鉴定费227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0元；2.被告人保六安公司在交强险、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审理中，原告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为要求被告刘虎、明州医院赔偿医疗费130392.85元、残疾赔偿金254621.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500元、误工费90000元、护理费190781元、营养费2604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698890元、交通费2000元、护理用品费1270元、财产损失600元、鉴定费44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0元。被告明州医院答辩称：其在诊疗过程中仅存在轻微过错，故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原告目前欠医疗费，请求在赔偿款中扣减。被告人保六安公司答辩称：原告不能就两种不同的法律关系在一案中主张权利。原告先前鉴定仅构成八级伤残，后医疗机构的诊疗行为加重了损害后果，导致构成五级伤残，故保险公司不应承担由此产生的赔偿责任。被保险车辆超载，且未投保不计免赔险，故保险公司应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在375000元限额内赔偿。非医保费用、诉讼费、鉴定费不在保险赔偿范围内。被告刘虎未作答辩。原告王菊连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行驶证、驾驶证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事故的责任认定情况；2.保险单复印件二份，拟证明肇事车辆在被告人保六安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情况；3.（2012）甬鄞姜民初字第215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拟证明原告曾就部分医疗费主张权利及事故双方的责任划分等事实；4.出院记录二份，拟证明原告住院治疗的情况；5.医疗费票据若干份，拟证明原告花费医疗费用的情况；6.医疗证明书二张、护理费发票七张，拟证明原告住院期间花费护理费用的事实；7.宁波三益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书一份、鉴定费发票一张，拟证明原告构成的伤残等级、护理期限、营养期限及花费的鉴定费用的事实；8.医疗损害鉴定书一份、鉴定费发票一张，拟证明明州医院存在医疗过错及花费鉴定费的事实；9.收款收据复印件九份，拟证明原告购买辅助器具、护理用品支出费用的事实；10.配置假肢证明、假肢发票、假肢安装说明各一份，拟证明原告因需配置假肢的情况；11.工资单三份、劳动合同一份，拟证明原告事发前的收入情况。被告明州医院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欠条一张、借条二张、医疗费票据三张（复印件加盖有医院印章）、医疗费明细清单三份，拟证明原告拖欠医疗费216997.54元的事实。被告人保六安公司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一份，拟证明根据合同约定，诉讼费、鉴定费不属于理赔范围，车辆未投保不计免陪险的情况下，本起事故保险应免赔15%，车辆超载应扣除绝对免赔率10%；2.鉴定意见书一份，拟证明原告曾鉴定构成八级伤残的事实；3.投保单一份，拟证明保险公司已履行免责告知义务的事实。被告刘虎未向本院提交证据。上述证据，原、被告的质证意见及本院认证意见如下：被告刘虎未到庭质证，视为放弃质证权利。被告明州医院、人保六安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3、4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被告明州医院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人保六安公司认为其中一张8万多元的医疗费票据已在医保中报销了部分，不能再行主张；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人保六安公司认为诊断证明书不能证明原告有三个月需要两人护理，明州医院认为第一次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与其无关；对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人保六安公司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原告第一次起诉时鉴定构成八级伤残，因医疗机构的诊疗行为导致伤残等级变化，认可第一次营养期限为八个月的鉴定意见，明州医院认为该鉴定意见与其无关，应以医学会鉴定为准；对证据8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人保六安公司对鉴定意见有异议，认为明州医院不应当仅承担轻微责任，明州医院认为根据医疗鉴定意见系三级丙等医疗事故，换算后应按八级伤残赔偿原告的损失；明州医院对证据9的关联性有异议，人保六安公司对证据9中的外固定支具票据无异议，对其他收据的关联性有异议；明州医院对证据10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人保六安公司对证据10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安装假肢与交通事故无关，且费用过高，明州医院对原告主张的费用有异议；对证据11的真实性均有异议，认为根据三个月的工资单不足以证明其事发前的收入情况。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5均系原件，与本案具有关联，本院予以认定；证据6中的护理费发票、医疗证明书均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本院予以认定；证据7系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被告虽持异议，但未提交反驳证据，且未申请重新鉴定，故本院予以认定；证据8系医学会出具，被告保险公司虽持异议，但未提交反驳证据，故本院予以认定；证据9中除一张复印费票据不具有关联性外，其余均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证据10具有真实性，本院结合走访情况酌情予以认定；证据11结合事发地系鄞州求精机械有限公司大门口的事实，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原告、被告人保六安公司均对被告明州医院提交的证据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原告、被告明州医院对被告人保六安公司提交的证据1、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保险公司不能证明其关于免赔事项已告知过投保人；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原告的伤情应以最后一次五级伤残的鉴定意见为准。本院认为，被告人保六安公司提交的证据1、3虽具有真实性，但因其未提交其他尽到免责告知义务的证据，故对其证明主张不予认定；证据2虽具有真实性，但因原告截肢后再次鉴定构成五级伤残，故应以最后一次鉴定意见为准，不予认定。综上，根据当事人对事实的陈述以及本院确认的有效证据，本院确认本案事实如下：2010年11月14日7点05分许，陈俊驾驶被告刘虎所有的皖n×××××号重型自卸货车由西往东行驶至云莫路168号鄞州求精机械有限公司附近处，该车驶入道路左侧，其车头右前部与由右往左（按货车行驶方向）横过道路的原告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受伤、自行车受损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陈俊驾驶货车（载货超过核实载质量）行经事故路段时，遇情况采取措施不当，未确保安全，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及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应负事故主要责任，原告横过事故路段时，未确保安全，应负事故次要责任。原告受伤后即被送至被告明州医院抢救治疗，于2012年4月30日出院，诊断为左膝关节毁损伤、左第一掌骨基底部骨折、左拇指指间关节脱位、全身多处软组织挫裂伤，共计住院533天。至2012年4月30日，原告已花费医药费398969.73元。2012年7月20日，原告因伤情复发，再次到被告明州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左膝关节置换术后感染、双侧间质性肺炎，至2013年9月11日出院，花费医疗费124900.46元。原告认为被告明州医院在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遂与被告明州医院共同委托进行医疗损害鉴定，宁波市医学会于2013年2月22日出具鉴定意见书，分析意见：患者系车祸导致严重膝关节开放性粉碎性骨折致局部软组织条件差，手术后存在感染及截肢的可能，但医方向家属告知不够全面，没有强调膝关节置换感染后可导致截肢可能，一定程度上影响了患方对治疗方案的选择。患者原发伤严重、软组织条件差是其关节置换术后发生远期感染、最终导致截肢的主要原因，但与医方上述过错也有一些因果关系。鉴定结论：宁波明州医院在医疗活动中存在医疗过错，与患者王菊连的人身医疗损害后果存在一些因果关系；患者王菊连目前的人身医疗损害后果等级为三级丙等；本例医疗过错对患者王菊连的人身医疗损害结果的责任程度为轻微责任。原告、被告明州医院为此各支付医疗鉴定费2400元。2013年4月1日，宁波三益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王菊连因道路交通事故致左膝部毁损伤经截肢术治疗（膝关节以上缺损）的伤残等级为五级伤残（道标），王菊连因道路交通事故致左拇指骨折伴脱位经治疗后，目前遗留左手指活动功能丧失20%以上（折合双手指10%以上）的伤残等级为九级伤残（道标）；建议其休息期限及护理期限至安装假肢后二个月，营养期限至鉴定前一日止；王菊连的损伤属于完全丧失劳动能力。原告为此花费鉴定费2000元。被告明州医院出具两份医疗证明书，建议原告2010年11月14日至2011年2月14日期间需两人陪护，2011年2月15日至2012年4月30日期间需一人陪护。原告请护工支付2011年1月至2012年4月30日期间的护理费49455元。宁波交康假肢矫形康复器材有限公司出具配置假肢证明，处理意见：该患者左大腿上段截肢，需要配置假肢，根据患者的年龄、体重、伤情的特殊需要，为保证患者安装假肢后基本能满足日常的生活需要，按国家普通适用型原则，建议该患者安装普通型骨骼式带锁定安全装置的液压膝关节大腿假肢，价格为68000元。皮肤硅胶保护软套，价格为11000元。该假肢通过了动态下300万次质量检验，在正常使用下寿命为3-5年左右。另该假肢每年维护保养费为假肢款的10%，皮肤硅胶保护套及悬挂锁具正常使用寿命为1-2年。患者需终身安装使用假肢。2014年9月20日，原告花费79000元安装假肢、硅胶套各一副。原告另购买助行器、外固定支具、轮椅等辅助器具花费2890元，购买日用品支出1270元。另查明，原告系农村居民，事发前曾在企业工作，月平均工资为2458元。陈俊系被告刘虎雇佣。被告刘虎的皖n×××××号重型自卸货车在被告人保六安公司投保了一份交强险和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未投不计免赔险），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约定，负事故主要责任的情况下，保险公司免赔15%，车辆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保险公司增加免赔10%。事发后，被告刘虎已赔偿原告医疗费208000元。2012年7月24日，原告曾向本院起诉，要求被告刘虎、人保六安公司赔偿医疗费398969.73元。本院于2012年8月27日作出判决，判令被告人保六安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医疗费10000元，被告刘虎赔偿原告其他医疗费388969.73元的80%为311175.78元，扣除已支付的208000元，还应支付103175.78元。上述判决生效后，被告人保六安公司已按判决支付给原告10000元赔偿款。原告至今拖欠被告明州医院医疗费136997.54元及垫付款80000元，共计216997.54元。本院认为，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医疗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条“患者因交通事故或其他伤害而就医后，患者一方以医疗机构的医疗行为有过错，并使患者遭受损害为由请求赔偿的，人民法院一般应将医疗机构和其他侵权人作为共同被告；各被告依法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之规定，原告有权在本案中一并向交通事故肇事方和过错诊疗的医疗机构主张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被告人保六安公司作为承保肇事车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应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责任比例划分，根据医疗鉴定意见，被告明州医院负轻微责任，综合考虑各被告的侵权行为对导致原告五级伤残被截肢的损害后果的原因力，本院确定先由被告明州医院承担原告该部分损失15%的赔偿责任，由被告刘虎承担该部分损失85%的赔偿责任。原告的九级伤残仅系交通事故导致，故该部分损失应由被告刘虎承担，本院根据生效判决，确定由被告刘虎承担该部分损失80%的赔偿责任。关于原告的各项赔偿主张，医疗费以本院核实的金额124900.46元为准。原告在医保中报销了部分医疗费用，系其参加医保享受的待遇，不能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故被告人保六安公司的相关抗辩，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残疾赔偿金，原告构成五级伤残和九级伤残，被告应依法赔偿残疾赔偿金254621.6元（其中五级伤残的伤残赔偿金为246408元）。原告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28500元、鉴定费4400元、营养费26040元的主张，均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误工费，原告事发前虽已达退休年龄，但确有误工损失，本院结合鉴定意见，酌情确定其误工费损失为30000元。原告虽未提交交通费票据，但其门诊、鉴定必然发生相关交通费，本院酌情确定为500元。原告外购护理用品花费1270元系合理支出，本院予以支持。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有财产损失，故对其600元的赔偿主张不予支持。关于护理费，原告支付了2011年1月1日至2012年4月30日住院期间一人的护理费49455元，系实际发生的损失，且符合宁波市护工市场行情，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于2012年7月20日至2013年9月11日第二次住院，本院参照当时的宁波市社会平均工资标准酌情确定该期间护理费为49800元；2012年5月1日至2012年7月19日及2013年9月12日至安装假肢后二个月即2014年11月20日，本院酌情确定该非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为25000元；原告根据医疗机构的意见按每天105元的标准主张2010年11月14日至2011年2月14日期间两人的护理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原告的护理费损失为138850元（49455元＋49800元＋25000元＋14595元）。原告购买助行器、外固定支具、轮椅等辅助器具花费2890元，均系合理支出，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残疾辅助器具费，原告的大腿被截肢，其主张安装价格为68000元假肢，费用较为合理，本院予以支持。今后的维修费用，本院根据走访了解的情况，结合配置机构的意见，综合考虑原告的年龄等因素，酌情确定每4年更换一次，每年的维修费用为8%。原告虽已实际安装了价格为11000元的硅胶套一副，但价格偏高，本院根据走访确定为每副3000元，每年更换一次予以确定。被告应赔偿原告20年残疾辅助器具费用为508800元（含硅胶套，340000元＋108800元＋60000元）。原告构成五级和九级伤残，精神上必然遭受一定的痛苦，本院酌情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综上，原告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124900.4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500元、鉴定费4400元（其中医疗损害鉴定费2400元）、营养费26040元、交通费500元、残疾赔偿金254621.6（其中五级伤残的伤残赔偿金为246408元）、残疾辅助器具费用511690元（含轮椅等辅助器具2890元）、护理费138850元、误工费30000元、护理用品费127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肇事车辆未投保不计免赔险，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被告六安保险公司应扣除免赔率15%后予以赔偿。被告人保六安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在投保单或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未尽到保险人的提示说明义务，故对其要求按保险合同约定扣除超载绝对免赔率10%及非医保费用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刘虎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安市分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王菊连535000元（其中交强险110000元，商业三者险425000元）；二、被告明州医院赔偿原告王菊连医疗费124900.4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500元、营养费26040元、交通费500元、残疾赔偿金246408元（五级）、残疾辅助器具费用511690元、护理费138850元、误工费30000元、护理用品费127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五级伤残），合计1128158.46元的15%为169223.76元，并赔偿医疗损害鉴定费2400元，总合计171623.726元，扣除拖欠的医疗费及垫付款216997.54元，原告王菊连还应返还45373.78元；三、被告刘虎赔偿原告王菊连医疗费124900.4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500元、营养费26040元、交通费500元、残疾赔偿金246408元（五级伤残）、残疾辅助器具费用511690元、护理费138850元、误工费30000元、护理用品费127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五级伤残），合计1128158.46元的85%为958934.7元，并赔偿鉴定费2000元、残疾赔偿金8213.6元（九级伤残）、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九级伤残），总合计974148.3元的80%为779318.64元，扣除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安市分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支付的535000元，被告刘虎还应支付244318.64元；上述一、二、三项，均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履行完毕；四、驳回原告王菊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案件受理费17962元，公告费400元，合计18362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安市分公司负担6659元，由被告刘虎负担3444元，由原告王菊连负担825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收到本院送达的上诉案件受理费缴纳通知书七日内，凭判决书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大厅收费窗口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如银行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财政局非税资金专户，账号：37×××92，开户银行：宁波市中国银行营业部。如邮政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室。汇款时一律注明原审案号。逾期不交，作自动放弃上诉处理。审 判 长  王 刚审 判 员  徐华挺人民陪审员  吴云飞二〇一四年十月二十八日代书 记员  项凌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