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18民初7309号原告：广州润燃能源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黄村北路******。法定代表人：陈少明。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雪林，广东合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丰平，广东合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运锋，男，汉族，1976年6月8日出生，住广州市增城区。被告：广州市增城万旃轩商行，，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朱村街朱村大道**商铺经营者：李光琴。被告：李光琴，女，汉族，1986年9月12日出生，住湖南省衡东县。被告：广州市增城万蜀轩商行，住所，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东江大道**首层商铺div>经营者：张煜。被告：张煜，男，汉族，1978年1月22日出生，住四川省筠连县。上述五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奕锋，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五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江碧云，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润燃能源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燃公司”）诉被告张运锋、广州市增城万旃轩商行（以下简称“万旃轩商行”）、李光琴、广州市增城万蜀轩商行（以下简称“万蜀轩商行”）、张煜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润燃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雪林、王丰平，被告张运锋、万旃轩商行、李光琴、万蜀轩商行、张煜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奕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润燃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张运锋、万旃轩商行、李光琴、万蜀轩商行、张煜共同返还原告已支付的顾问费用共计9800000元，并向原告支付逾期利息（利息以每日千分之三为标准，自原告起诉之日起计算至五被告还清款项之日止）；2、判令本案的诉讼费用、财产保全费用由五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为能取得在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村汽车加油（气）站或替代商业项目运营权，分别于2017年7月25日与被告张运锋签订《新墩村汽车加油（气）站或替代商业项目顾问合同》，并于2017年9月27日与被告张运锋签订《顾问合同补充协议》，委托被告张运锋在约定的期限内开展协调相关工作。根据双方签订的《新墩村汽车加油（气）站或替代商业项目顾问合同》第二条、第三条约定：被告张运锋负责协调解除原土地租赁合同，并协调相应解除原法律关系以促成原告拥有相应项目用地合法使用权，并由被告张运锋协助原告向政府部门进行相关申请，最终使原告取得在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新塘大道西与温涌路交界处、新墩村汽车加油站或替代商业项目的运营权。合同约定顾问费的总额为2600万元，前述顾问费由原告按照被告的工作节点进行支付。被告张运锋应当在对应的资金共管后15个工作日完成相应的工作，如被告张运锋逾期完成约定事项的，原告有权要求被告张运锋退回相应的资金，并承担违约责任及赔偿责任。而双方在随后签订的《顾问合同补充协议》中对被告张运锋应履行的合同义务再次进行了约定。前述合同及补充协议签订后，原告积极履行合同义务，截至目前累计向被告张运锋及被告张运锋指定的其他被告支付顾问费用980万元，但被告张运锋却迟迟未能履行相应的合同义务，未能妥善处理好项目所涉各主体之间的关系，并导致项目用地被查封，原告建设受阻。原告认为，被告张运锋作为受托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诚实守信履行各项义务，被告张运锋未履行合同义务，应当全额退回原告已付全部款项，并向原告支付约定的利息，其他被告作为被告张运锋指定的收款人，应当对本息承担共同的返还责任。而对于被告张运锋应承担的其他违约及赔偿责任，原告将另行主张。综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望予以支持。被告张运锋辩称：1、原告是在清楚知悉涉案项目所存在的相关法律风险的前提下，与我方签订的顾问合同及合同补充协议。《顾问合同》第一条第1、2、3款明确载明了涉案项目的背景、法律关系及过往，并且提示了介入涉案项目后可能面临的相应法律风险。原告明确表示“经全面考量评估认为项目具备投资价值并愿意承担相应风险，提供资源继续推动项目”。甚至，双方在《顾问合同》第一条第3款第（2）项中约定了无法协调解除过往法律关系且无法取得项目用地使用权时各自的退出机制，即我方退回合同定金、油站规划布点批复顾问费、双方不再继续履约且互不担责。由此可见，原告作为富有经验的加油站领域商业主体，其在充分知悉涉案项目情况及法律风险的前提下，同意与我方签订合同并开展合作，企图从中获取巨大的商业利益。提请贵院注意，原告曾于2018年3月17日召集包括原告在内的人员开会并进行主持，其中特别强调要求各方以“加油站项目申报为工作最重点，不应以之前的法律纠纷（即与新海公司、禧海公司的合同纠纷）为由阻碍或拖延项目办理”，这也再次印证原告自始至终都是知悉涉案项目所存在的法律纠纷及风险，如今其以此为由要求原告退还款项，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也有悖于诚实信用原则，原告的诉请不应得到支持；2、我方一直积极履行合同义务、不存在任何违约情形，且相关顾问费的支付条件已经成就，故原告无权要求我方返还款项。原告于2017年10月27日、2017年11月2日、2018年3月21日支付的三笔合计790万元款项的支付条件，系我方完成《顾问合同》第二条第二款所约定的四个事项即可。而后，根据《顾问合同补充协议》第二条的约定，双方对此进行了调整，并且确认我方完成调整后的内容后即视为履行完毕顾问合同约定的四个事项。我方意见依约履行了合同义务，顾问费的支付条件已经成就，原告理应向我方支付项目原法律关系解除协调顾问费、土地使用权租赁合同协调解除顾问费，无权要求我方返还。原告于2017年8月1日、2018年3月26日支付的二笔合计160万元款项的支付条件，系合同签订后5个工作日内即应支付，且仅在我方不能完成《顾问合同》第二条第2款所约定的四个事项时才需要返还，如前所述，我方已经完成了相应的事项，故原告无权要求我方予以返还。原告于2018年3月21日支付的15万元款项，实际上是《顾问合同》第二条第2款第（3）项约定的租金差额款项，双方在《顾问合同》中已经明确约定，原告自起租日就应当支付租金，并且应按照《顾问合同补充协议》第2.5条的约定，向我方指定的新公司或第三方进行支付。对此，由于原告已与叶信超等人签订了租赁合同，且早已开始使用涉案项目的场地至今，故其应当向我方支付相应的租金差额款项，且无权要求返还。至于原告于2017年11月7日支付的15万元，系原告向广州超悦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支付，该公司并未获得我方的授权，与我方无关；3、我方顺利协助原告就涉案项目办理了一系列的证照，再次印证我方一直积极履行合同义务，根本不存在任何违约情形；4、被告万旃轩商行、李光琴、万蜀轩商行、张煜并非涉案顾问合同及补充协议的签约方，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无权要求上述被告承担共同返还款项及支付逾期利息的责任，更无权要求前述被告共同承担诉讼费用。综上，请求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以维护我方的合法权益。被告万旃轩商行、李光琴、万蜀轩商行、张煜共同辩称：我方不是合同相对方，原告无权要求我方承担责任，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该四被告的诉求。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25日，被告张运锋（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新墩村汽车加油（气）站或替代商业项目顾问合同》（以下简称“《顾问合同》”），该合同约定，甲、乙双方充分协商一致，乙方委托甲方为顾问，促使及帮助乙方能够取得在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村汽车加油（气）站或替代商业项目运营权的事宜签订本顾问合同。第一条第三款第二项约定“甲乙双方均知悉并了解项目存在过往的法律关系需由甲方协助解除，此为本合同可顺利履约的基础和前提，过程中存在一定的不可确定性。若最终甲方无法按本合同约定的时间及方式协调解除过往法律关系且导致乙方未能按本合同第二条第2款的约定方式取得项目用地使用权，甲方需将已收取乙方的合同订金、油站规划布点批复顾问费退回予乙方，则本合同即行自动终止，双方不再继续履约且互不担责。如经甲方协调，乙方按本合同第二条第2款的约定方式取得项目用地使用权，则无论甲方是否协调解除其自身过往法律关系，甲乙双方均须履行本合同、不得自动终止本合同（未免疑义，本条为本合同独立优先履行条款，本合同的其他约定若与本条约定相冲突的以本条约定为准）。”该合同第二条第2款约定，双方签订本合同后，由甲方协调按以下约定完成相应事项，（1）项目用地土地使用人（陈柏兴、陈润嫦、叶信超）与新海公司解除原土地使用权租赁合同及其补充协议；（2）由甲方新成立或指定的公司与陈柏兴、陈润嫦、叶信超签订新塘的《土地使用权租赁合同》；（3）完成以上（1）（2）前提下，由甲方新成立或指定的公司与乙方签订新的《项目用地使用权租赁合同》，（4）取得项目用地产权人（增城新塘镇新墩村第六经济合作社）的同意将土地转租给甲方指定的新公司并同意新公司转租给乙方进行项目经营或作替代商业项目，并由项目用地产权人出具《同意转租函》，且该同意函应载明项目用地产权人同意协助办理在项目用地上申请汽车加油（气）站或商业开发相关项目手续，《同意转租函》、转租合同等文件的内容须提起给予乙方审核，乙方同意后甲方才递交由产权人盖章签署。同时约定，双方一致认可，本合同下的乙方支付给甲方的顾问费总额为2600万元整。其中包含如下各项顾问费用：①支付原土地使用权租赁合同协调解除顾问费100万元；②项目用地地上现有建筑物拆迁补偿费700万元；③取得广东省经信委加油站规划布点确认顾问费280万元；④解除甲方原法律关系协调顾问费690万元；⑤综合顾问费830万元。上述顾问费均为甲方实收费用。如乙方需甲方开立相应金额的发票，需另支付发票费用。发票费用为开立发票总金额的8.96%；甲方顾问工作及乙方相关顾问费支付节点如下：（1）合同订金80万元。双方签订本合同后，五个工作日内由乙方向甲方指定的银行账户支付合同订金人民币捌拾万元整。如项目或替代商业项目运作成功则该合同订金自动转为综合顾问费由甲方无偿使用，如项目最终无法获得本合同约定的政府审批且项目用地报建替代商业项目失败或甲方最终无法按本合同约定协调解除原有法律关系则甲方需无条件无息退回该合同订金。（2）项目原法律关系解除协调顾问费690万元。本合同签署后10个工作日内，甲、乙双方一同到双方认可的第三方商业银行开立一个联名共管账户。由甲方视项目实际进度需要向乙方提出书面通知，通知后五个工作日内乙方须将顾问费人民币陆佰玖拾万元整汇入双方联名共管帐户内进行资金共管。该资金共管后，甲方应在15个工作日内完成本合同第二条第2款所约定的四个事项，该四个事项完成后5个工作日内，双方从共管账户向甲方或甲方指定的银行账户一次性全额支付上述顾问费。若因甲方责任逾期完成约定事项的，乙方有权要求甲方5个工作日内退回共管资金。如甲方逾期办理退回手续的，乙方有权要求甲方按照实际逾期天数，每天千分之三计算利息。之后视实际需要由甲方另行书面通知乙方再行资金共管及支付。原则上，甲方与新海公司及联新公司签订的正式解约法律文件之日不得迟于《广州市成品油零售体系“十三五”发展规划》正式下发执行之日起6个月内。如遇甲方因与新海公司及联新公司解除相应合同时，要进行法律诉讼或新海及联新公司不配合的情况，由甲方向乙方递交书面申请。乙方需给予理解和支持，顺延至双方认为合理的时间。双方补签补充协议说明情况。在甲方收到上述690万元顾问费后，甲方以第三方的名义与乙方签订新的顾问合同（以下简称：“《顾问合同2》”）。《顾问合同2》中需列明甲方需以乙方或乙方指定唯一第三方的名义进行汽车加油（气）站项目或替代商业项目的报建工作。甲方需将汽车加油（气）站项目或替代商业项目报建工作完成，以项目取得《成品油零售经营许可证》或替代商业项目取得《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为最终顾问费交易手续。（3）支付原土地使用权租赁合同协调解除顾问费100万元整以及拆迁补偿费第一期人民币100万元。由甲方视项目实际进度需要向乙方提出书面通知，通知后五个工作日内，甲乙双方将原土地使用权租赁合同协调解除顾问费人民币100万元及第一期拆迁费100万元，共计人民币贰佰万元整进行资金共管。资金共管后，甲方应在15个工作日内完成本合同第二条第2款所约定的四个事项。本合同第二条第2款所约定的四个事项完成后3个工作日内，双方共同由共管账户向甲方指定的银行账户支付。因甲方责任逾期完成约定事项的，乙方有权要求甲方5个工作日内退回共管资金，如甲方逾期办理退回手续的，乙方有权要求甲方按照实际逾期天数，每天千分之三计算利息。之后视实际需要由甲方另行书面通知乙方再行资金共管及支付。支付上述人民币200万元后，自此视为乙方取得项目用地的土地使用权。（4）油站规划布点批复顾问费各阶段的支付节点：共人民币280万元，分四期支付：1）本合同签署后5个工作日内，乙方向甲方指定银行账户支付人民币50万元作为油站规划布点批复顾问费用。如甲方不能按本合同约定的时间内完成本合同第二条第2款所约定的四个事项，则乙方有权暂停支付之后的三期布点批复顾问费用。如在本合同约定的时间内因甲方责任不能完成合同第二条第2款所约定的四个事项，乙方有权要求甲方15个工作日内退回已付的该人民币50万元，则余下布点批复顾问费无须再支付。如甲方逾期办理退回手续的，乙方有权要求甲方按照实际逾期天数，每天千分之三计算利息。2)甲方为项目进行广州市增城区经信局同意规划布点申请前按甲方书面通知，乙方向甲方支付人民币50万元；甲方为项目完成广州市经信部门批复后，乙方向甲方支付人民币80万元；4）甲方成功为项目取得广东省经信部门油站规划布点批复后，乙方向甲方支付人民币100万元。若项目最终需按替代商业项目报建则本条约定之人民币贰佰捌拾万元调整支付节点为甲方取得替代商业项目《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后3个工作日内由乙方一次性将余额支付给甲方。（5）拆迁补偿费余款各阶段的支付节点：共人民币600万元，分两期支付：1）甲方完成本合同第二条第2款所约定的四个事项前提下，项目成功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后一个月内，乙方向甲方支付第二期拆迁补偿费人民币100万元。2）完成本合同第二条第2款所约定的四个事项前提下，项目成功取得经信部门核发的在用地上建设加油站规划点规划确认批复函后五个工作日内，乙方向甲方支付第二期拆迁补偿费人民币400万元；3）项目用地上建筑物现有租户搬迁并拆迁完毕后五个工作日内，乙方向甲方支付拆迁补偿费最后一期款项人民币100万元。若油站项目无法落地，项目作为替代商业开发，因替代商业项目无需取得经信部门核发的在用地上建设加油站规划点规划确认批复函，则以替代商业项目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后五个工作日内乙方一次性支付拆迁补偿费人民币500万元整，上述3）约定的付款节点不变。项目或替代商业项目规划报建过程中若因政府审批要求需要提前拆迁则以政府规范要求在拆迁前支付人民币400万元整，拆迁完毕后支付人民币200万元整。(6）综合顾问费：大写人民币柒佰伍拾万元。1)在甲方协助乙方取得经信部门核发的在用地上建设加油站规划点规划确认批复函后五个工作日内，乙方另行向甲方指定账户支付人民币贰佰万元整。2）汽车加油（气）站取得《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后五个工作日内，由乙方向甲方指定帐户支付人民币贰佰万元整。汽车加油加（气）站完成施工建设后，由乙方自行办理加油站的验收及《成品油零售经营许可证》的办理工作、甲方提供必要之一切协助。3）在取得汽车加油站《成品油零售经营许可证》后五个工作日内，由乙方向甲方指定帐户支付人民币伍拾万元整。4）若项目最终需按替代商业项目报建则本条上述1）约定之人民币贰佰万元调整支付节点为甲方取得替代商业项目《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后5个工作日内由乙方支付给甲方；本条上述2）约定之人民币贰佰万元及3）约定之人民币伍拾万元整调整支付节点为甲方协助乙方取得替代商业项目《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后5个工作日内由乙方一次性支付给甲方。5）顾问余款：300万元整。在加油（气）站成功开始运营后，5个工作日内由乙方向甲方或甲方指定的唯一第三方账户支付人民币叁佰万元整。乙方已完成本合同所约定款项的整体支付，甲方同意放弃在项目的指定入股权。如油站不能获批建设，项目采用替代商业项目建设，乙方不须再向甲方支付该部分顾问费余款(即人民币叁佰万元)但其他应付款乙方应按本合同约定及时足额支付给甲方。还约定，甲方违反本合同约定的责任与义务的，由此给乙方造成经济损失的，甲方应予赔偿。造成本合同无法继续履行的，乙方除有权提前解除本合同外，甲方还应当退还所收取的顾问费以及乙方已支付的租金中未发生的部分，由此给乙方造成其他经济损失的甲方应给予全部赔偿，并由甲方支付乙方已付费用总价的10%。该合同还载明了涉案合同项下的项目的背景、现状、过往法律关系、风险性、乙方自愿承担并执行本合同内与甲方商定的条款及细则等内容。该合同还就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17年9月22日，被告张运锋（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顾问合同补充协议》，约定：鉴于甲乙双方于2017年7月25日签订了《顾问合同》（以下简称“原顾问合同”）就新墩村汽车加油（气）站或替代商业项目（以下简称项目）之合作做了相应的约定。现因项目实际需要，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一致就《原顾问合同》达成补充条款约定如下：……2、乙方同意甲方可视实际需要协调乙方按甲方认可的条件直接与项目用地原使用权人陈柏兴、陈润嫦、叶信超（本协议中简称土地原使用权人）签订新的《土地使用权租赁合同》，原顾问合同第二、2（2）及（3）约定的甲方新公司可不成立，乙方无需再与甲方的新公司签署新的《项目用地使用权租赁合同》，同时甲乙双方按一下约定执行：2.1：甲方协调土地原使用权人达成以下条件之任一即视为土地原使用权人原法律关系解除/终止成功（即土地原使用权人已解除原土地使用权合同及其补充协议）；2.1.1：土地原使用权人与新海百富洋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海公司）或广州市禧海加油站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禧海公司）就原土地使用权租赁合同及其补充协议之解除/终止达成书面确认文件；2.1.2：土地原使用权人向新海公司或禧海公司发出经乙方认可的书面解约/终止通知书并经新海公司或禧海公司书面回复同意的；2.1.3：土地原使用权人向新海公司或禧海公司发出经乙方认可的书面解约/终止通知书或律师函后（甲方应协调土地原使用权人在本合同前述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发出上述通知书，且协调土地原使用权人不得撤回该通知或同意与新海公司或禧海公司继续履行原租赁合同及其补充协议）新海公司或禧海公司未有任何书面同意回复时间超过一个月的；2.1.4：双方同意达到解除原土地使用权租赁合同目的的其他方式。2.2：乙方经甲方协调按甲方认可的条件直接与土地原使用权人签订新的《土地使用权租赁合同》。2.3：甲方协调取得项目用地产权人（增城新塘镇新墩村第六经济合作社）的同意由土地原使用权人将项目用地使用权转租给乙方进行项目或替代/改造商业项目经营，并由项目用地产权人出具《同意转租函》，且该同意函应载明项目用地产权人同意协助办理在项目用地上申请汽车加油站或商业开发相关项目手续。《同意转租函》的内容须提前给予乙方审核，乙方同意后甲方才递交产权人盖章签署。2.4：甲方完成本协议2.1、2.2及2.3条款约定之事宜即视为甲方已经履行完毕原顾问合同第二条第2款（1）、（2）、（3）、（4）所约定的四个事项。乙方应按原顾问合同及本协议的约定按时支付相应款项给甲方否则视为乙方违约。2.5:甲方同意按双方认可的条件由乙方直接与土地原使用权人签订新的《土地使用权租赁合同》，按该合同约定乙方向土地原使用权人支付的租金及拆迁补偿费款项视为乙方向甲方支付了原顾问合同里的对应款项，与原顾问合同约定的租金差额的部分由甲方指定新公司或第三方与乙方签订《物业服务合同》以物业服务费的名目由乙方支付；新的《土地使用权租赁合同》若约定履约保证金或土地押金因需要土地原使用权人履约完毕后无息全额退回则不做冲抵由乙方额外支付，与甲方无关。……”2017年9月21日，作为出租方的陈柏兴、陈润嫦、叶信超与作为承租方的润燃公司就涉案土地签订了《新墩村汽车加油（气）站或替代/改造商业项目场地使用权租赁合同》。2017年12月13日，陈柏兴、陈润嫦、叶信超以新海百富洋投资有限公司、广州市禧海加油站有限责任公司为被告、以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村第六经济合作社为第三人，以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为案由，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依法以（2017）粤0183民初7437号案立案受理，陈柏兴、陈润嫦、叶信超在该案中提出的诉讼请求包含确认陈柏兴、陈润嫦、叶信超与新海百富洋投资有限公司签订的《加油（气）站及配套设施商业项目场地使用权租赁合同》以及陈柏兴、陈润嫦、叶信超与广州市禧海加油站有限责任公司《加油（气）站及配套设施商业项目场地使用权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于2017年9月28日已解除。2018年11月15日，本院依法作出（2017）粤0183民初743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陈柏兴、陈润嫦、叶信超的全部诉讼请求。该判决书查明了如下事实：2017年9月27日，陈柏兴、陈润嫦、叶信超向新海公司、禧海公司发出《通知书》，载明“……1：租赁合同第六条约定：租赁合同签订后十八个月内，如因该场地办理红线分割、商业性质调整及项目规划报建政府审批等手续未能获得批准，则本合同自动终止，双方互不担责。……鉴于以上事实，我们同意你方代表的要求，并发出本通知。综上所述，按相应法律文件之条款约定：出租人现正式书面通知贵司：租赁合同、补充协议、工程合同自本通知发出之日起即时解约及终止。考虑到贵司项目确实存在投入损失，该解约及终止后出租人同意放弃要求贵司补交租金、违约金及赔偿金的权利，但已经发生的费用出租人均不予退回，未发生的费用贵司亦无需继续支付，双方就此解约及终止，互不担责。此为出租人按租赁合同等法律文件之约定发出的正式书面通知，具备法律效力，本通知自发出之日起生效……”2017年10月23日，新海公司、禧海公司向陈柏兴、陈润嫦、叶信超发出《关于解约通知的回函暨请求继续履约的通知》，通知载明：“……关于贵方于2017年9月27日发出的通知书我方已经收到并知悉，贵方以十三五规划取消加油（气）站布点及未交租户补偿费为由要求提前解除合同理由不成立，我方不同意提前解除合同，请贵方按照合同约定继续履行合同。……”该判决书现已发生法律效力。2019年4月18日，陈柏兴、陈润嫦、叶信超以润燃公司、广州润燃加油站有限公司为被告、新海百富洋投资有限公司、广州市禧海加油站有限责任公司、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村第六经济合作社为第三人，以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为案由，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依法以（2019）粤0118民初3714号案立案受理，陈柏兴、陈润嫦、叶信超在该案中提出的诉讼请求包含确认陈柏兴、陈润嫦、叶信超与润燃公司于2017年9月21日签订的《新墩村汽车加油（气）站或替代/改造商业项目场地使用权租赁合同》于2019年3月21日已解除。陈柏兴、陈润嫦、叶信超在该案中述称其决定与新海百富洋投资有限公司、广州市禧海加油站有限责任公司继续履行原租赁合同及其补充协议。目前该案仍在审理中。2017年9月22日，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村第六经济合作社出具《同意转租函》，载明：“本经济合作社是位于增城区新塘镇××村，不动产证号：粤（2016）广州市不动产10205324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号：地字第增：地字第增规地证（2016）**5610.53㎡，其他用途：其他商服用地之地块（以下简称标的地块）之土地合法权利人。本经济联合社同意由陈柏兴、陈润嫦、叶信超将标的地块土地使用权出租给润燃公司开发经营汽车加油（气）站或替代性商业或现状改造商业项目使用，同意在标地块上按照润燃公司及政府审批的要求和标准依法兴建/改造建筑物及其配套设施、车道、停车场和绿化带等的物业。本经济合作社同意为润燃公司在标的地块上开发经营项目的过程中提供一切必要之协助以便其办理相应政府审批手续。……”。原告于2017年8月1日支付了合同订金80万元及油站规划布点批复顾问费50万元共计130万元，该款汇入被告张运锋银行账户。原告于2017年10月27日向被告支付了270万元，该款汇入被告张运锋指定的被告万旃轩商行银行账户；于2017年10月2日向被告支付了230万元，于2018年3月21日向被告支付了290万元，上述两笔款项汇入被告张运锋指定的被告万蜀轩商行银行账户；上述三笔共计790万系支付项目原法律关系解除协调顾问费690万元及支付原土地使用权租赁合同协调解除顾问费100万元。原告依据《顾问合同补充协议》第2.5条的约定于2018年3月11日以物业服务费的形式向被告支付了租金差额15万元。原告陈述于2017年11月7日向广州超悦物业有限公司支付了15万元，并陈述上述15万元系其依据《顾问合同补充协议》第2.5条的约定以物业服务费的形式向被告支付的租金差额，被告对上述陈述不予认可，并陈述其未授权广州超悦物业有限公司收取款项。原告就其向广州超悦物业有限公司支付的15万元，向本院提交了广州市隽盛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付款通知及委托书》以及付款15万的付款回单，该委托书载明广州市隽盛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委托广州超悦物业有限公司收取2017年10月28日至2018年1月27日期间的物业服务费15万元，同时载明，原告完成该支付视为其向广州市隽盛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履行了付款义务。被告对该《付款通知及委托书》不予认可。2018年5月11日，被告张运锋、广州市隽盛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向原告发出《管理费付款通知及告知函》，该函载明，“按物业合同的相关规定贵司应于物业服务费起付日（即2017年10月28日）起五个工作日内向广州市隽盛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支付物业服务费，实际上贵司亦按物业合同约定分两笔支付了2017年11月至2018年4月份的物业服务费。”被告指定广州市隽盛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收取《顾问合同补充协议》第2.5条约定的款项。2018年3月25日，被告张运锋向原告发送《付款通知书》，要求原告于2018年3月26日前支付顾问合同中油站规划布点批复顾问费中230万元中的30万元汇入广州市隽盛物业管理有限公司银行账户。2018年3月26日，原告按照上述通知支付了办理涉案项目的经信批文的30万元。涉案合同约定的过往法律关系包含了陈柏兴、陈润嫦、叶信超与新海百富洋投资有限公司签订的《加油（气）站及配套设施商业项目场地使用权租赁合同》以及陈柏兴、陈润嫦、叶信超与广州市禧海加油站有限责任公司《加油（气）站及配套设施商业项目场地使用权租赁合同补充协议》的土地租赁关系，即（2017）粤0183民初7437号民事判决书处理的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上述纠纷中的地块与涉案合同项下的地块为同一地块。现被告张运锋已无法介入陈柏兴、陈润嫦、叶信超与新海百富洋投资有限公司、广州市禧海加油站有限责任公司就涉案合同项目下的土地租赁合同关系。原、被告双方均确认不解决涉案项目的土地使用权的合法性问题，涉案合同约定的项目将无法存在。原告明确其诉讼请求的事实依据仅为被告张运锋未完成履行土地使用权人与新海百富洋投资有限公司解除租赁合同的义务，并导致涉案项目的土地被查封。另，至今，涉案项目的部分土地由原告占有使用。被告认为原告主张的利息过高，要求调低。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张运锋签订的《顾问合同》及《顾问合同补充协议》是双方在平等自愿基础上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亦不违背公序良俗，为此，上述《顾问合同》及《顾问合同补充协议》依法成立、有效。双方应按照约定履行各自义务。虽然被告陈述其未授权广州超悦物业有限公司收取款项，但是被告张运锋、广州市隽盛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2018年5月11日向原告发送的《管理费付款通知及告知函》明确载明原告已经在此之前分两笔支付了2017年11月至2018年4月份的物业服务费，现原告提交的以物业服务费的形式支付凭证亦为两次即2017年11月7日、2018年3月21日各支付15万元的付款回单，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与被告确认的《管理费付款通知及告知函》相吻合，现被告并未提交证据证实原告2017年11月7日支付的15万元不属于该告知函提及的支付事实，为此，对于原告关于其于2017年11月7日向广州超悦物业有限公司支付15万元系其依据《顾问合同补充协议》第2.5条的约定以物业服务费的形式向被告支付的租金差额的陈述，本院予以采信。综上，原告向被告支付的涉案合同项下的总金额为980元，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上述980万元的构成为：合同订金为80万元，项目原法律关系解除协调顾问费690万元，原有土地使用权租赁合同协调解除顾问费100万元，油站规划布点批复顾问费80万元（2017年8月1日支付的50万元，2018年3月26日支付的30万元），租金差额30万元。根据涉案合同尤其是《顾问合同补充协议》的约定，被告张运锋需协调解除过往法律关系以使得原告获得涉案项目土地使用权，即被告张运锋协调解除过往法律关系的义务必须达到实际解除过往法律关系的结果，而非仅仅履行协调的义务。虽然原告已经与陈柏兴、陈润嫦、叶信超就涉案土地签订了租赁合同，且已占有使用涉案部分土地，但是上述租赁合同需具备法律上及事实上的可履行性，而在（2017）粤0183民初7437号案中，本院已驳回陈柏兴、陈润嫦、叶信超的全部诉讼请求，换言之，涉案土地原有的土地租赁合同关系至今并未解除；同时，陈柏兴、陈润嫦、叶信超在（2019）粤0118民初3714号案中表示其决定继续与新海百富洋投资有限公司、广州市禧海加油站有限责任公司履行原签订的租赁合同及其补充协议，故被告张运锋并未完成合同约定的协调解除过往法律关系的义务，其行为构成违约，依法应当承担违约责任。虽然根据顾问合同的第一条第三款第二项约定，根据本案现有事实，被告张运锋仅需退还合同订金、油站规划布点批复顾问费，但是根据涉案合同关于顾问费支付的约定，原告只有支付顾问费中的合同订金、油站规划布点批复顾问费系不以被告张运锋完成协调解除过往法律关系义务为支付条件，其他分项的顾问费的实际支付均以张运锋完成协调解除过往法律关系义务为支付条件，为此，顾问合同的第一条第三款第二项约定适用的前提显然是原告仅支付了合同订金、油站规划布点批复顾问费，故在原告支付其他分项顾问费的情况下，该条不得作为处理其他分项顾问费违约责任的依据，而应以其他分项顾问费约定的违约责任作为处理依据。综上，因被告张运锋并未完成合同约定的协调解除过往法律关系的义务，为此，被告张运锋依约定应当向原告返还已实际收取的顾问费。根据约定，被告张运锋需无息退还合同订金，为此，被告张运锋返还合同订金80万元时不得计息，同时，原、被告双方并未就原告2018年3月26日支付的油站规划布点批复顾问费中的30万元退还存在利息的约定，故对以该笔款项的退还的利息，应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计算；对于其他顾问费即840万元，虽然涉案合同约定退还时按每天千分之三的标准利息，但是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其损失的具体金额，且被告亦认为标准过高要求调低，为此，本院对原告主张的利息标准依法予以调整，即以月利率2%的标准计付。综上，被告张运锋需向原告返还顾问费950万元及利息（其中，以3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自起诉之日即2018年11月27日起计付至返还之日止；以84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自起诉之日即2018年11月27日起计付至返还之日止）。关于租金差额，因原告支付租金的时间发生在2018年3月21日前，而原告至今仍占有使用涉案项目下的部分土地，同时，根据涉案合同约定，在被告违约情形下，被告张运锋仅需返还已支付的租金中未发生的部分，现原告并无证据证明涉案租金差额即30万元属于已支付的租金中未发生的部分，为此，原告要求被告张运锋返还租金差额30万元的诉讼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请求被告万旃轩商行、李光琴、万蜀轩商行、张煜返还顾问费及支付逾期利息的主张，因原告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与四被告的关系，且被告万旃轩商行、万蜀轩商行收取原告支付的款项系基于被告张运锋的委托，与原告并无相应的合同关系，故原告的该项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张运锋需向原告返还顾问费950万元及支付利息（其中，以3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自2018年11月27日起计付至返还之日止；以84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自2018年11月27日起计付至返还之日止）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超过上述部分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为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运锋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润燃能源开发有限公司返还顾问费950万元及支付利息（其中，以3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自2018年11月27日起计付至返还之日止；以84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自2018年11月27日起计付至返还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广州润燃能源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0400元，由原告广州润燃能源开发有限公司负担2460元，由被告张运锋负担7794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广州润燃能源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53元，由被告张运锋负担484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彭碧波人民陪审员  吴转君人民陪审员  吴艺敏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罗蕾蕾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