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1204民再3号 抗诉机关：阜阳市人民检察院。 申诉人（原审被告）：李彩云，女，1975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阜阳市颍州区。 被申诉人（原审原告）：安徽新天地商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阜阳市颍泉区人民东路政法楼。组织机构代码55016685-7。 法定代表人：张雷，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刘丽涛，安徽丽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刘子绫，安徽丽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原告安徽新天地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与原审被告李彩云经营场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5月29日作出（2013）泉民一初字第00716号民事判决，当事人均未上诉。判决生效后，该案在执行期间，李彩云提出申诉，申请再审，本院经审判委员会讨论于2014年5月22日作出裁定，驳回李彩云再审申请。李彩云对该裁定不服，向检察机关提出抗诉申请，阜阳市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10月24日向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民事抗诉书，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1月14日作出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院以（2015）泉民二再初字第0003号立案。本院审理期间，被告李彩云向本院提出申请，认为该案原再审裁定是经过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的，本院继续审理此案违反法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将该案报请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20日发函，指定本院继续审理。因该系列案件中的周燕、王磊的申诉、再审案件正在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和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该案暂缓立案处理。2018年11月1日，本案进行立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2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阜阳市人民检察院指令颍泉区人民检察院派员出庭,颍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曹亚娣、庄冬影出庭履行职务。被申诉人（原审原告）新天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丽涛、刘子绫、申诉人（原审被告）李彩云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安徽新天地商业管理有限公司诉称:双方2011年6月28日签订《经营场地使用合同》、《补充协议（一）》、《补充协议（二）》，原告提供给被告的经营场地位于：“阜阳市人民东路香港财富广场负一层超市附区区域B1-009号，用于经营崇尊桂林粉”。年场地使用费33000元、年商业营运管理费33000元、物业管理费每月每平方米15元计375元／月、空调费每月每平方米10元计250元／月及其他约定的费用。场地使用费按3个月为一个付款期预付。被告应不晚于营业日前十个工作日，向原告支付第一个付款期应付场地使用费及其他费用。之后，每个付款期届满前一个月预付下一个付款期场地使用费及其他应付费用。被告不按规定支付场地使用费、商业营运管理费、物业管理费、空调费及其他约定费用的，均应从应付日至结清日每日承担全部迟延付款金额的1.5%的滞纳金（违约金）。因被告未按照《经营场地使用合同》（含香港财富广场管理公约）、《补充协议（一）》、《补充协议（二）》的约定支付场地使用费用、商业营运管理费、物业管理费、空调费及其他应缴纳的费用，违反《经营场地使用合同》第5条第5.5项、《香港财富广场管理公约》、《补充协议（一）》、《补充协议（二）》第1条约定义务。原告依据《经营场地使用合同》第13条第1款第（1）项约定，于2012年8月14日通知被告解除《经营场地使用合同》、《补充协议（一）》和《补充协议（二）》。请被告于2012年8月19日前清空铺面内物品，搬离可移动物品，并到原告财务部办理交还场地手续，结算并付清拖欠的场地使用费用、商业营运管理费、滞纳金（违约金）及其他费用。同时告知被告，若未按期交还铺面、清空物品的，原告将自行处理铺面内所有物品，收回场地。但被告非但未在通知的时间内到原告处办理结算手续，而且也未在通知的时间内交还场地。2012年8月20日，在安徽松鼎律师事务所律师现场见证下，收回了被告占有的场地。为此，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场地使用费、商业营运管理费、物业管理费、空调费共计64504.23元；2、判令被告支付滞纳金64504.23元；3、判令被告赔偿因收回场地支出的费用1000元并承担全部诉讼费用。 原审被告被告李彩云辩称：我的开业时间是2012年5月16日不是原告所说的2011年11月份;滞纳金过高要求降低；从2011年9月1号至2011年11月1号是免费装修期，费用应该免除；其他无异议。 原审查明：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告安徽新天地商业管理有限公司起诉状陈述的事实基本一致。另查明，2010年12月25日阜阳市万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香港财富广场所有未出售铺位、附属场地及广场内的公共场地委托给原告经营及管理，原告享有经营权、收益权、管理权、租赁权等。双方签订的《经营场地使用合同》第3.3条约定：乙方应于2011年11月1日正式开始营业（即营业日）。但甲方有权根据购物中心实际情况确定新的营业日，并于新营业日之前30日公告通知乙方。在此情况下，经营场地使用期相应提前或顺延。未经甲方书面同意，如果乙方迟于营业日开业的，每延迟一日，乙方应向甲方支付10000元违约金。第4.1条约定：使用期限为一年，即从2011年11月1日起至2012年10月30日止。第13条第一款约定：出现如下情形之一时，甲方有权选择提前解除本合同，并要求乙方赔偿其遭受的一切实际损失……如果甲方选择解除合同，履约保证金将作为违约金不予返还。其中第（1）项，“如果乙方逾期不支付场地使用费用、履约保证金以及其他应由乙方支付的费用，且超过30日的，甲方除有权要求索赔外，有权解除本合同；不论甲方是否提前解除本合同，乙方均应从应付日至每日承担全部迟延付款金额的1.5％的滞纳金。”第二款约定：甲方依据上述情形提前终止合同时，应书面通知乙方。若乙方仍欠付甲方场地使用费、物业管理等乙方应付费用的，则乙方应在迁离并交回经营场地前30日内补齐；乙方未按时补齐费用的，按日万分之四承担违约金，超过90日的，按日息千分之一承担违约金。此外，乙方还应补交免费装修期和市场培育免费期及其他甲方此前予以减免的全部费用。乙方自行装修部分归甲方所有，甲方不做任何补偿等。原告按照双方签订的合同如期开业经营，后因被告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场地使用费用、商业营运管理费、物业管理费、空调费及其他应缴纳的费用，原告于2012年8月14日通知被告解除《经营场地使用合同》、《补充协议（一）》和《补充协议（二）》，请被告于2012年8月19日前清空铺面内物品，搬离可移动物品，并到原告财务部办理交还场地手续，付清所欠费用。被告收到该通知后，未作任何行动。原告于2012年8月20日，在安徽松鼎律师事务所律师现场见证下，收回了被告占有的场地。原告支付代理费1000元。为此，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支持其诉讼请求。 另查明：依据双方签订的《经营场地使用合同》和补充协议的约定，被告支付：1、场地使用费为33000元/年,2750元/月，即91.67元/日；2、商业营运管理费33000元/年,2750元/月，即91.67元/日；3、物业管理费375元/月，即12.50元/日；4、空调费250元/月，即8.33元/日。以上合计：6125元/月，204.17元/日。5、被告自2011年11月1日至2012年8月19日（共9个月19日）拖欠的费用为59004.23元[（6125元/月×9个月+204.17元/日×19日）。6、乙方应补交免费装修期60日（自2011年9月1日至2011年11月1日）的场地使用费5500元（2750元/月×2个月）。以上合计费用共计64504.23元。 原审认为：原告与被告签订《经营场地使用合同》、《补充协议（一）》、《补充协议（二）》，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被告李彩云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场地使用费用、商业营运管理费、物业管理费、空调费及其他应缴纳的费用，系违约行为，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本案争议焦点系计算相关费用的起止时间，支付迟延违约金的标准。本案计算应从合同约定的2011年11月1日正式开始营业（即营业日）之日起开始计算至2012年8月19日原告收回场地之日止；被告提出原告确定了新的营业日，原告有异议，认为被告所称的开业时间没有依据，且与本案无关联性，故应以双方签订合同确定的开业时间作为定案依据；被告认为合同约定的应付款滞纳金（违约金）过高，庭审中请求降低符合法律规定，本院认为应以不超过损失标的30％为宜；被告提出从2011年9月1日至2011年11月1日是免费装修期，费用应该扣除，本院认为按照双方签订的《经营场地使用合同》第13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由于被告违约，原告将不在享有该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六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李彩云支付原告安徽新天地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场地使用费、商业营运管理费、物业管理费、空调费共计64504.23元。 二、被告李彩云支付原告安徽新天地商业管理有限公司违约金19351.27元（64504.23×30％）。 三、被告李彩云赔偿原告安徽新天地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因收回场地支出的费用1000元。 四、驳回原告安徽新天地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一、二、三项，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900元，由原告负担1450元，被告负担1450元。 本案判决后双方当事人均未上诉，在执行期间，被告李彩云申请再审。本院于2014年5月22日裁定驳回李彩云的再审申请。 李彩云对该再审裁定不服，向检查机关提出抗诉申请。 阜阳市人民检察院民事抗诉书认为：—、本案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审判决。消防验收合格证属于新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申请再审人提交下列证据之一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为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新的证据”：（一）原审庭审结束前已客观存在庭审结束后新发现的证据……。”消防验收格证在原审庭审结束前已经客观存在，但是由于保存在新天地公司和消防验收单位，一般商户并不知情，在原庭审结束后李彩云才发现。因此消防验收合格证是属于“新的证据”。二、本案《经营场地使用合同》关于营业时间的约定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本案中双方约定的正式开始营业时间是2011年11月1日，而该工程消防验收合格的时间是2012年4月20日。根《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法》第十三条“按照国家工程建设消防技术标准需要进行消防设计的建设工程竣工，依照下列规定进行消防验收、备案:（一）本法第十一条规定的建设工程，建设单位应当向公安消防机构申请消防验收；（二）其他建设工程，建设单位在验收后应当报公安机关消防机构备案，公安机关消防机构应当进行抽查。依法应当进行消防验收的建设工程，未经消防验收或者消防验收不合格的，禁止投入使用；其他建设工程经依法抽查不合格的，应当停止使用”之规定，本案场地的投入使用营业时间应当在消防验收合格之后。综上所述，颍泉区人民法院(2013)泉民一初字第00716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且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该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二项和第二百零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特提出抗诉，请依法再审。 抗诉机关随卷报送的证据为《阜阳市公安消防支队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证明该经营场所于2012年4月20日消防验收合格。 再审申请人李彩云意见同上。庭审中认为，其与另一案被告王雷的情形一样，判决相差几万元，其提出再审申请理由充分，应当予以支持。 李彩云提供的证据有：一、《阜阳市公安消防支队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 二、《函告》。证明目的：2012年5月21日，原告通知被告交纳2012年1月21日至2012年5月21日空调费、物业费和场地使用费合计2284.8元，其中场地使用费为0元。 再审被申请人意见：（一）本案中不存在新证据，更不是新发现的证据。（二）被申请人只是出租场地的使用权，虽然合同签订时消防未验收，但不影响申请再审人使用，况且在申请再审人经营期间，消防通过了验收。消防验收问题所表现的是行政执法，未经验收而使用对应的是行政处罚，并未对合同履行造成影响，更没有影响申请再审人任何经营，况且，《场地使用合同》第7条第7.6项，申请人装修应自行向消防部门申报，按合同约定，履行消防批准手续是申请再审人自己的义务，被申请人起诉申请再审人前，申请再审人就消防问题未提出异议。 再审被申请人提供的证据有：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阜民一终字第00714号民事判决书、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皖民申638号民事裁定书，证明该系列案件中周燕在二审期间提供《阜阳市公安消防支队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证明新天地公司不具备开业条件，认为场地使用费应从消防验收以后进行计算。二审未支持其上诉请求，依法维持原判。周燕对判决不服，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被驳回。 再审查明的事实同原审查明的事实。另查明，2012年5月21日，新天地公司向李彩云发出函告：李彩云商户，根据双方签订的经营场地使用合同第四涨第七条第3项之约定，请贵店于2012年5月25日前将5月份空调费268.80元；2012年元月21日至2012年5月21日物业费2016元；自年月日起应缴纳季度场地使用费为元，合计费用为：2284.80元；交至我司四楼总收款室，逾期不交造成后果责任自负。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人民法院对再审申请的审查，应当围绕再审事由是否成立进行。故本案再审争议焦点为：一、《阜阳市公安消防支队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函告》是否属于新证据；二、该证据是否足以推翻原判决。 针对争议焦点一，《阜阳市公安消防支队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函告》在一审庭审时间2013年5月7日前已经存在，双方均未举证该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申请再审人提交下列证据之一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为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新的证据”：（一）原审庭审结束前已客观存在庭审结束后新发现的证据；（二）原审庭审结束前已经发现，但因客观原因无法取得或在规定的期限内不能提供的证据…。该证据符合上述第一项规定的情形，应当属于新证据。 针对争议焦点二，该案新证据是否足以推翻原判决。 一、未经消防验收营业场地租赁合同效力。鼓励交易是合同法的重要精神,因此在合同效力认定问题上应当谨慎。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商铺租赁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是否合法有效取决于该合同是否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法》第13条强制性规定，旨在管理和处罚违反消防法规定,将依法应当进行消防验收的建设工程,未经消防验收或者消防验收不合格,或公众聚集场所未经消防安全检查或者经检查不符合消防安全要求,即擅自投入使用的行为,但并未明确规定合同签订时存在前述情况将导致合同无效的法律后果。该规定,属于管理型强制性规定，不属于效力型强制性规定，故不能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认定合同无效。新天地公司提供的经营场地用于经营饭店、商场，李彩云在与新天地公司签订场地租赁合同时,未将租赁标的物经消防验收合格约定为生效的条件,在签订合同后消防验收之前即进行装修并投入使用,租赁标的物是否经消防安全验收合格,不是认定房屋租赁合同效力的必要条件,故双方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不具备合同无效的法定情形。且新天地公司在消防验收之前擅自将香港财富广场工程投入使用的法律后果是相应的行政处罚，不能影响双方对使用期限约定的效力，故申诉人主张的场地投入使用及营业时间应当在消防验收合格之后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因此，新证据《阜阳市公安消防支队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并不足以推翻原判决。 （2）新证据《函告》是否足以推翻原判决。该《函告》证明了截止2012年5月21日李彩云欠原告费用计2284.80元，故计算被告拖欠相关费用应按合同约定从2012年5月22日起计算至2012年8月19日原告收回场地之日止（2个月27日），再加上2012年5月21日前被告拖欠费用2284.50元。而原判决认定李彩云应从合同约定的2011年11月1日正式开始营业（即营业日）之日起开始计算至2012年8月19日原告收回场地之日止（共9个月19日）支付场地使用费用、商业营运管理费、物业管理费、空调费及其他应缴纳的费用,明显认定错误。该新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 依据双方签订的《经营场地使用合同》和补充协议的约定，被告应支付：1、场地使用费为33000元/年,2750元/月，即91.67元/日；2、商业营运管理费33000元/年,2750元/月，即91.67元/日；3、物业管理费375元/月，即12.50元/日；4、空调费250元/月，即8.33元/日。以上合计：6125元/月，204.17元/日。李彩云拖欠的费用为20047.39元〖2284.80元+（2月×6125元／月+27日×204.17元／日）〗因李彩云未按合同约定按时交纳各种费用，明显违约，应当依法支付违约金。李彩云提出合同约定的应付款滞纳金（违约金）过高，本院认为应以不超过损失标的30％为宜。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六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条、第三十三条第一款、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3)泉民一初字第00716号民事判决。 二、李彩云支付安徽新天地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场地使用费、商业营运管理费、物业管理费、空调费共计20047.39元。 三、李彩云支付安徽新天地商业管理有限公司违约金6014.22元（20047.39×30％）。 四、李彩云赔偿安徽新天地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因收回场地支出的费用1000元。 五、驳回安徽新天地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二、三、四项，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 案件受理费2900元，由安徽新天地商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2000元，李彩云负担9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于 冲 审 判 员  周卫红 人民陪审员  刘家友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袁 园 附：该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二百条当事人的申请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再审： （一）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裁定的；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的； （三）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是伪造的； （四）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未经质证的； （五）对审理案件需要的主要证据，当事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书面申请人民法院调查收集，人民法院未调查收集的； （六）原判决、裁定适用法律确有错误的； （七）审判组织的组成不合法或者依法应当回避的审判人员没有回避的； （八）无诉讼行为能力人未经法定代理人代为诉讼或者应当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或者其诉讼代理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的； （九）违反法律规定，剥夺当事人辩论权利的； （十）未经传票传唤，缺席判决的； （十一）原判决、裁定遗漏或者超出诉讼请求的； （十二）据以作出原判决、裁定的法律文书被撤销或者变更的； （十三）审判人员审理该案件时有贪污受贿，徇私舞弊，枉法裁判行为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九条人民法院对再审申请的审查，应当围绕再审事由是否成立进行。 第十条申请再审人提交下列证据之一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为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新的证据”： （一）原审庭审结束前已客观存在庭审结束后新发现的证据； （二）原审庭审结束前已经发现，但因客观原因无法取得或在规定的期限内不能提供的证据； （三）原审庭审结束后原作出鉴定结论、勘验笔录者重新鉴定、勘验，推翻原结论的证据。 当事人在原审中提供的主要证据，原审未予质证、认证，但足以推翻原判决、裁定的，应当视为新的证据。 第三十三条人民法院应当在具体的再审请求范围内或在抗诉支持当事人请求的范围内审理再审案件。当事人超出原审范围增加、变更诉讼请求的,不属于再审审理范围。但涉及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或者当事人在原审诉讼中已经依法要求增加、变更诉讼请求,原审未予审理且客观上不能形成其他诉讼的除外。 第三十九条新的证据证明原判决、裁定确有错误的，人民法院应予改判。 申请再审人或者申请抗诉的当事人提出新的证据致使再审改判，被申请人等当事人因申请再审人或者申请抗诉的当事人的过错未能在原审程序中及时举证，请求补偿其增加的差旅、误工等诉讼费用的，人民法院应当支持；请求赔偿其由此扩大的直接损失，可以另行提起诉讼解决。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解除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