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06民初20659号原告熊光琼，女，汉族，1934年7月5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四川省自贡市贡井区。原告陈宗林，男，汉族，1986年10月26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四川省自贡市自流井区，上述两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李国斌，广东融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王存，广东融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宝安区西乡周小龙西医外科诊所，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西乡街道黄田社区大夫天路南三巷1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40300L91001633W。经营者周小龙。被告周小龙，男，汉族，1967年4月12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曹洪林，广东商达（佛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熊光琼、陈宗林与被告深圳市宝安区西乡周小龙西医外科诊所（以下简称周小龙外科诊所）、周小龙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两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李国斌、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曹洪林均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两原告熊光琼、陈宗林共同诉称，2017年11月5日，受害人彭淑芳因头晕、恶心、呕吐症状到被告周小龙外科诊所处就诊。经被告周小龙问诊及测量血压等检查，临床诊断为眩晕症，并在该诊所输液、观察治疗。在输液过程中，受害人仍然出现呕吐症状，但被告依然未引起重视。输完液后嘱咐受害人彭淑芳口服药物治疗眩晕症。受害人彭淑芳回到住处后遵照医嘱服药，至2017年11月6日2时30分死亡。经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鉴定并出具粤南（2017）法病鉴字第66号《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彭淑芳符合右侧小脑半球出血压迫脑干致中枢性呼吸、循环功能障碍死亡”。根据深圳市卫生监督管理部门调查，受害人彭淑芳就诊时血压高达170厘毫米汞柱，同时出现呕吐症状。由于被告严重不负责任，将其误诊为眩晕症，未针对病员的高血压急症做任何处置，致使受害人病情发展最终导脑溢血死亡。被告对受害人彭淑芳的死亡应当承担全部责任。原告多次请求深圳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告知两被告协商处理本次医疗损害责任纠纷，被告均拒绝处理。因此，两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两被告共同支付两原告丧葬费44,880元、死亡赔偿金1,058,760元、扶养人生活费95,8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交通费22,030元、住宿费11,700元，以上合计1,332,570元；2、本案全部鉴定费用、诉讼费用均由两被告承担。两被告周小龙外科诊所、周小龙共同答辩称，彭淑芳的死亡与被告的医疗行为没有因果关系，被告没有赔付义务，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理由如下：1、依据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出具的粤南（2017）法病鉴字第6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彭淑芳的死亡原因是右侧小脑半球出血压迫脑干致中枢性呼吸循环功能障碍死亡，充分的表明彭淑芳的死亡是其自身脑出血就是俗称的中风导致的。彭淑芳是在家中发病的，其死亡原因与被告的医疗行为没有因果关系。2、被告接诊彭淑芳的医疗行为符合诊疗规范，诊断正确。依据彭淑芳的主诉和医生的查体结果，作出了眩晕症的诊断和治疗，并无不妥。被告按诊疗规范的要求书写了病历和处方，尽到了医疗机构的注意义务。3、从医学的角度看眩晕症的发病病因很多。（1）高血压及动脉硬化及因血压升高致细小动脉痉挛，加之动脉管腔变，椎基底动脉会因动脉硬化、高血压造成供血不足导致前庭系统缺血诱发眩晕；（2）颈椎病由于颈椎间盘的蜕变，椎间系变窄，可使血管腔狭窄，加之关节的骨质增生或椎间盘向侧方凸出，即可压迫椎动脉，导致椎动脉供血不足而出现眩晕；（3）各种原因所导致脑供血不足，脑出血或脑梗死，其中以脑部供血不足最为常见。此外，容易引起眩晕症的疾病还有高血压症和糖尿病、自主神经功能紊乱，低血压、贫血、心肌缺血、耳硬化等，眩晕症患者多数具有高血压、动脉硬化等病因，高血压、动脉硬化都是中风、脑出血的易发人群。彭淑芳在被告的医疗机构就诊时并没有脑中风出血的症状，被告依据患者的主诉、症状、既往病史和查体，诊断为眩晕症并基于治疗，是正确的医疗措施，患者回到家中后由于出现了中风，但是却没有及时就医诊疗导致死亡，因此患者的死亡与医疗机构行为没有因果关系；（4）从被告提交的光盘视频来看，患者彭淑芳就医时来去自如，没有出现脑中风出血的共济失调、口脸歪斜等症状，可以判定患者在医疗机构期间没有发生脑中风出血，其中风发作是回家后产生的。结合原告提交的《非因工死亡补充协议书》，也说明彭淑芳就诊时没有发病，依据工伤的相关法律规定，劳动者在工作时发病48小时内死亡的应当认定为工伤，依据彭淑芳本人和陪同其来看病的男友对医生的陈述，其是在2017年11月4日因为身体不适从其工作的公司地址在宝安九围请假回到黄田的住处，第2日才前往就医的。显而易见，彭淑芳当时没有发生脑中风出血，原告也认为彭淑芳的中风和脑出血不是发生在工作期间和就诊期间的，否则依据相关的规定应当认定为工伤，而不是非因公死亡。4、原告提出的130多万元的赔偿请求，但是并无法律依据。本案是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依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原告应当提交证明医疗机构的医疗行为与患者的死亡结果具有因果关系，医疗机构具有过错，医疗行为在死亡原因的参与度等司法鉴定证明。在庭前法庭依法指定了鉴定机构，由于鉴定机构没有提交相关的鉴定意见因此原告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原告提出的死亡赔偿金是按照深圳标准计算，没有法律依据。原告没有提供死者在深圳居住满一年的证明，且原告是四川省的农业户籍，即便其在深圳居住满一年，依据相关的司法解释和审判指引也应当依照广东省农业户籍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因此原告提出的按照深圳市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的诉求没有法律依据。原告提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没有事实依据，没有证据证明被扶养人的具体情况，也没有提交证据证明被扶养人与死者的亲属关系，是否符合扶养条件，更加没有提交被扶养人还有几位直系亲属的相关证明。原告提出的精神抚慰金也没有法律依据。原告提出的交通费22,030元、住宿费11,700元，明显超出了合理的范围，其提供的证据显示乘机人与死者没有体现出近亲属的关系，住宿费也没有相应的发票证据支持，属于无理的诉讼请求。综上，被告认为原告的诉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庭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此外对于原告当庭补充的事实与理由，被告认为均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5日早上9时左右，受害人彭淑芳因头晕、恶心、呕吐症状至被告周小龙外科诊所处就诊，周小龙接诊后为彭淑芳问诊及测量血压，血压值为170/90，临床诊断为“眩晕症”，在深圳市卫生和计生生育局对周小龙所作询问笔录中，周小龙在该笔录中确认彭淑芳当时有呕吐症状，其为彭淑芳肌注了25mg非那根，打了0.9%盐水250ml、TP20mg*2支、肌苷0.1g*2支，维生素C0.5g*4支、维生素B60.1*2支、5%糖水250ml、参麦10ml*3支点滴。最后开了12片谷维素、12片维生素B12、18粒刺五加、12片维生素B6、分6小包，还有脑心舒口服液。彭淑芳输完液后返回住所。2017年11月6日2时30分左右，彭淑芳死亡。原告陈宗林于2017年11月7日委托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对彭淑芳的死亡原因进行鉴定，该所于2017年11月30日作出粤南（2017）法病鉴字第66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彭淑芳符合右侧小脑半球出血压迫脑干致中枢性呼吸、循环功能障碍死亡”。两原告诉至本院后，本院依法委托南方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被告周小龙外科诊所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其过错与彭淑芳的死亡是否具有因果关系及过错参与度等事项进行鉴定，该所于2019年2月19日向本院出具《退案函》，以本院委托的鉴定材料中可用于医疗过程分析的资料仅为2页门诊病历及1页处方笺，所提供的诊疗信息无法满足委托事项为由，将委托材料退还本院。两原告遂于2019年3月1日撤回上述鉴定申请。另查明，深圳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于2017年12月7日向被告周小龙外科诊所发出《卫生监督意见书》，要求该诊所立即停止超范围开展内科诊疗活动的行为。再查明，被告周小龙外科诊所系被告周小龙开办的个体工商户，诊疗科目为外科，被告周小龙持有《医师资格证书》和《医师执业证书》，执业范围为“外科专业”。又查明，原告提交了《非因工死亡补偿协议书》以证明彭淑芳于2017年3月1日入职深圳市海星精神塑胶模具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原告陈宗林确认彭淑芳入职该公司之前一直在四川老家工作；原告提交的户口本显示彭淑芳系农村居民户口。原告提交了常住户口页以证明彭淑芳的被扶养人包括其母亲即原告熊光琼，熊光琼出生于1934年7月5日，由包括彭淑芳在内的两位女儿共同抚养。以上事实，有两原告共同提交的常住户口页、户口本、周小龙西医外科诊所注册情况证明及医师执业注册信息、深圳市社会医疗机构普通处方、居民死亡医学证明及火化证、粤南（2017）法病鉴字第66号《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非因工死亡补偿协议书》、机票、行政执法文书、卫生监督意见书，两被告共同提交的处方单、注射治疗单、门诊病历、光盘、粤南（2017）法病鉴字第66号《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本院向深圳市西乡卫生监督所调取的编号为1082729的深圳市社会医疗机构普通处方、询问笔录、卫生监督意见书、现场笔录及庭审笔录在卷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规定，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责任。关于本案的责任划分，本院认为，被告周小龙外科诊所的诊疗范围为外科，在彭淑芳至被告处就诊死亡后，深圳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于2017年12月7日向被告周小龙外科诊所发出《卫生监督意见书》，要求该诊所立即停止超范围开展内科诊疗活动的行为。故可确认被告对彭淑芳实施了超出其外科诊疗范围的诊疗行为；被告否认其对彭淑芳实施超外科范围的诊疗行为，但未能提交相反的证据予以反驳，故对被告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周小龙诊所作为具有专业诊疗知识的外科诊所，未按规定实施执业范围内的诊疗行为，未引导彭淑芳至有诊疗资质的医疗机构就诊，耽误了彭淑芳的治疗时机，并最终导致彭淑芳因未及时救治而发病死亡的严重损害后果，两被告对受害人的死亡存在过错，应当对其死亡结果承担主要的赔偿责任。而彭淑芳作为一名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清楚知晓自己患有高血压，却对自己的病情疏于关注和照料，未及时到有诊疗资质的医院接受相应检查和治疗，彭淑芳对其死亡后果亦应承担相应责任。综上，本院酌情确定两被告应对彭淑芳的死亡承担70%的赔偿责任，彭淑芳自行承担30%的责任。关于赔偿标准和赔偿数额，彭淑芳系农村居民户口，其自2017年3月1日开始在深圳工作，至事发时在深圳居住未满一年，原告亦未能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彭淑芳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故各项赔偿应适用农村居民赔偿标准。原告请求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各项赔偿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采信。根据《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农村居民赔偿标准，原告的各项损失计算如下：1、丧葬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丧葬费应当按照2017年深圳市在岗职工月平均工资8,348元计算6个月，即丧葬费为50,088元；原告仅主张44,880元，应视为原告对自身民事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确认。2、死亡赔偿金，参照2017年度广东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15,780元/年予以计算20年，即原告的死亡赔偿金共计315,600元。3、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已提交证据证明彭淑芳的被扶养人包括其母亲即原告熊光琼，熊光琼出生于1934年7月5日，由包括彭淑芳在内的两位女儿共同抚养，事发时熊光琼已年满83周岁，参照2017年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13,200元/年计算5年，即熊光琼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33,000元（13,200×5÷2）。4、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考虑到本案损害后果对于近亲属而言确实造成巨大的精神痛苦，本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00,000元。5、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原告主张的交通费包括原告陈宗林及妻子陈秋、其他亲属彭邦军、李华安、刘国军几次往返深圳的机票款，因原告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彭邦军、李华安、刘国军系彭淑芳的亲属，故对原告主张的彭邦军、李华安、刘国军的交通费，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陈宗林及妻子陈秋往返深圳支出的机票款12,380元，本院予以支持。6、办理丧葬事宜的住宿费，原告未提交住宿费发票证明该项损失，故对原告关于住宿费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以上各项赔偿共计505,860元，两被告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354,102元（505,860×70%）。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两被告深圳市宝安区西乡周小龙西医外科诊所、周小龙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两原告熊光琼、陈宗林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共计354,102元；二、驳回两原告熊光琼、陈宗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则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6,793元，由两原告共同承担12,331元，两被告共同承担4,46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晓屏人民陪审员  程璐瑜人民陪审员  钟文枚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庄秋玲书 记 员  王 冰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第五十八条患者有损害，因下列情形之一的，推定医疗机构有过错：（一）违反法律、行政法规、规章以及其他有关诊疗规范的规定；（二）隐匿或者拒绝提供与纠纷有关的病历资料；（三）伪造、篡改或者销毁病历资料。《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自然人因下列人格权利遭受非法侵害，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一）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二）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三）人格尊严权、人身自由权。违反社会公共利益、社会公德侵害他人隐私或者其他人格利益，受害人以侵权为由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