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2071民初1482号原告：中山市嘉裕服装印花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港口镇达美路**之**第1卡，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2000MA4UT6RP2R。法定代表人：林坚，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伦，广东万**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亚凤，广东万**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被告：中山市南区福艺丝印厂，，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振南路点石塑胶有限公司对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200078320929F。主要负责人：林志军，该厂经理。被告：林志军，男，1971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小凤，广东千里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林昭溢，男，1980年5月8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香港住址新界。被告：POP-ARTSCREENGRAPHICSLIMITED(中文名：福艺丝印设计有限公司），，住所地ROOM9049/FTAITUNGBUILDING8FLEMINGROADWANCHAIHONGKONG（香港湾仔菲林明道**大同大厦****）。法定代表人：张耀强，该公司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空军，广东松楠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山市嘉裕服装印花有限公司（下称嘉裕公司）诉被告中山市南区福艺丝印厂（下称福艺厂）加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申请追加林志军、林昭溢、POP-ARTSCREENGRAPHICSLIMITED（下称福艺公司）作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嘉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伦，被告福艺厂、林志军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小凤，被告林昭溢，被告福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空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嘉裕公司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支付2017年1月至3月的印花加工费246397.3元及违约金(从2017年8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清偿之日止)。事实及理由：近年来，原告与被告福艺厂有业务往来，由原告为该厂加工服装印花，约定月结90天支付加工费。从2017年1月12日至3月15日，原告为该厂加工服装印花，由该厂将需要加工的服装送达原告处加工印花，原告按照该厂的规格及质量要求对服装加工印花后送回该厂签收。2017年3月15日，双方结算并在对数单上签字盖章确认，其中2017年1月份印花加工费57213.3元、2月份印花加工费48267.7元、3月份印花加工费140916.3元，分别约定在2017年5月、6月、7月付款。但至起诉之日，福艺厂仍未支付。被告林志军作为福艺厂的投资人，应对该厂拖欠的印花加工费承担共同支付责任。本案起诉后，福艺厂答辩称其是无偿为林昭溢交接货物，对数单上所盖印章并非其厂所盖的公章，对数由福艺公司签名，和福艺厂无关。事实上，福艺厂与林昭溢、福艺公司是合作关系，共同对外接单经营，因此，林昭溢、福艺公司应当对福艺厂拖欠的印花加工费承担共同支付责任。被告福艺厂辩称，一、我司并非本案适格被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对我司的起诉。我司从未委托原告进行服装印花加工业务，未与其建立委托加工合同。二、本案适格被告为福艺公司。据了解，2017年1月至3月期间，我司曾无偿为福艺公司向本案原告递交和接收货物，但原告所主张的加工款及结算方式等事宜由福艺公司的工作人员与原告负责人进行洽谈和商定，并且由福艺公司的工作人员与原告进行对账和结算，该款项与我司无关。三、原告所提供的对数单中客户确认栏“中山市南区福艺丝印厂”的印章并非我司的公章，也非我司所盖，对此，我司保留追究有关法律责任的权利。被告林志军辩称，一、同意被告福艺厂的答辩意见。二、根据个人独资企业法的规定，个人独资企业的投资人在企业财产不足以清偿的情况下才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原告要求其对福艺厂的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没有依据。被告林昭溢辩称，一、其是福艺公司的员工，对账单上有其签名是因为其是员工，签名时其有向公司老板胡建燊请示，胡建燊同意后其才在对账单上签名，签名是职务行为，其不应对涉案款项承担责任；二、福艺厂是福艺公司的主要外发厂，福艺公司接单后会将订单发给福艺厂，因此其需要经常去福艺厂跟进、检查，其从香港过来中山时，原告要求其在对账单上签名，请示公司后其就签名了，因为对账单所涉货物之前是公司的另一同事跟进，所以其在对账单上注明“已双方确认：盖章是确认收到大货，但未对数量，未确认质量是否可走货的”；三、其签名时对账单是没有加盖公章的，应当是之后才加盖的，胡建燊有打电话跟其提过在对账单上盖章。其2017年4月份离开了福艺公司，对于之后的事情其不清楚了。被告福艺公司辩称，本案是加工合同纠纷，根据合同法的规定及合同相对性原则，我司跟原告没有发生任何的交易，相关证据显示是被告福艺厂跟原告产生合同关系，因此，我方认为原告起诉我司没有依据，请法庭依法驳回，并且我司认为其他三被告之间恶意串通。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经审查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月至2017年3月期间，嘉裕公司为客户“福艺”加工服装印花，双方没有签订书面合同。双方的交易过程是由客户“福艺”向嘉裕公司下达外发加工单，原材料由福艺厂发往嘉裕公司处，嘉裕公司根据外发加工单完成加工后自行送货往福艺厂处，由刘国生等人在嘉裕公司制作的出仓单上签收确认，出仓单上记载的提货部门为“福艺”，部分出仓单上加盖了“福艺厂货品及发票暂收印”的印章。2017年3月15日，嘉裕公司与该“福艺”客户签订三份对数单，其中“福艺2017年1月份对数单”记载了2017年1月12日至1月20日嘉裕公司所送货物的明细及嘉裕公司应收“福艺”货款为57213.3元，双方确认付款日期为2017年5月；“福艺2017年2月份对数单”记载了2017年2月11日至2月28日嘉裕公司所送货物的明细及嘉裕公司应收“福艺”货款为48267.7元，双方确认付款日期为2017年6月；“福艺2017年3月份对数单”记载了2017年3月1日至3月15日嘉裕公司所送货物的明细及嘉裕公司应收“福艺”货款为140916.3元，双方确认付款日期为2017年7月。三份对数单上均加盖有一枚相同的椭圆形印章（下称中英文印章），该印章的内部印刻的是“福艺厂”中文字样，该中文字样的外围被英文字母“POP-ARTSCREENGRAPHICSFTY.”环绕。三份对数单的签章处均有林昭溢的签名，对数单均备注有“已双方确认：盖章是确认收到大货，但未对数量，未确认质量是否可走货的”。由于经多次催促，该客户仍然未能及时支付2017年1月至2017年3月期间的加工款，嘉裕公司遂于2018年1月17日持上述对数单诉至本院，要求福艺厂支付加工费246397.3元及逾期利息。庭审时，原被告一致同意本案纠纷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内地法律进行处理。庭审中，嘉裕公司称上述单据上的“福艺”为福艺厂，其自始至终是和福艺厂进行交易。关于福艺厂与福艺公司之间的关系，嘉裕公司称不清楚二者有何关联，但认为二者系合作关系，共同对外接单经营，因此二者应共同承担本案付款责任。福艺厂则否认与嘉裕公司存在加工合同关系，认为与嘉裕公司存在加工合同关系的是福艺公司，福艺厂与福艺公司是不同的企业；2017年1月至3月期间，福艺厂曾无偿为福艺公司向嘉裕公司递交和接收货物，但嘉裕公司所主张的加工款及结算方式等事宜由福艺公司的工作人员与嘉裕公司负责人进行洽谈和商定，并且由福艺公司的工作人员与嘉裕公司进行对账和结算，该款项与福艺厂无关。嘉裕公司所提供的对数单中客户确认栏“福艺厂”的中英文印章并非其公章，也非其所盖。为证实上述对数单上加盖的并非其公章，福艺厂向本院提交了其公章印鉴备案表，该备案表显示福艺厂向公安部门报备了三枚印章，分别是一枚圆形的公章、一枚方形的财务专用章及一枚椭圆形的报关专用章，该三枚印章均与上述对数单中加盖的印章式样明显不同，该三枚印章中仅印刻有“福艺厂”中文字样，并未印刻任何英文字母。嘉裕公司对上述印鉴备案表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嘉裕公司主张此前双方业务往来中福艺厂均加盖的是和对数单一致的中英文印章，为此，嘉裕公司向本院提交了2016年10月31日、2016年11月1日的两份外发加工合同。上述合同由嘉裕公司（乙方，加工方）与一名称为“福艺厂”的企业（甲方，委托方）签订，编号分别为FY-2016029、FY-2016031。二份合同约定的内容除款号、数量、单价、货期等不同外，其他内容基本相同。合同主要约定：1.乙方交回的所有货品须与双方约定的一致，非经甲方同意，乙方不得改变甲方规定的花型、网版及颜料生产货品，乙方不按照要求加工货物并交货的，因此造成的一切损失由乙方承担；2.交货地点为福艺厂；3.甲方在乙方备齐相关资料月结后90天内付款，相关资料包括月结单、送货单及其他质量数量方面差异等文件。合同还就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二份合同抬头处均列明了双方主体的基本信息，其中甲方的电话分别记载为0760-87989121、0760-87989108。二份合同甲方的签章处均加盖有与对数单相同的椭圆形印章，印章的内圈是“福艺厂”字样，中文字样的外围被英文字母“POP-ARTSCREENGRAPHICSFTY.”环绕。嘉裕公司称上述合同是在福艺厂签订，合同上的印章并非是在香港加盖。福艺厂不确认该二份合同的真实性。林昭溢到庭确认案涉三份对数单是其本人签名，其是代表福艺公司向福艺厂及嘉裕公司下单，涉案货款是福艺公司所欠。林昭溢称其是福艺公司的员工，福艺厂是福艺公司的主要外发厂，福艺公司接单后会将订单发给福艺厂，因此其需要经常去福艺厂跟进、检查，其从香港过来中山时，嘉裕公司要求其在对数单上签名，其请示公司老板后就签名了，因为对数单所涉货物之前是公司的另一同事跟进，所以其在对账单上注明“已双方确认：盖章是确认收到大货，但未对数量，未确认质量是否可走货的”。对于对账单上加盖的印章，林昭溢最初称其签名时没有盖章，是其老板胡建燊事后盖上的，其后改称对数单是福艺公司扫描过来的，当时印章已经扫描上去了，嘉裕公司也确认对数单是扫描之后通过邮件发送的。为证实其是福艺公司的员工，林昭溢向本院提交了强积金成员权益报表及税务局薪俸税报税表，上述证据显示2015年4月1日至2017年4月6日期间林昭溢受雇于福艺公司。林昭溢还反映，一直以来是其代表福艺公司和嘉裕公司负责人林坚洽谈生意，为此林昭溢向本院提交了二人的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聊天记录主要反映2016年10月6日至2017年3月期间，林昭溢自称是“福艺Ray”，其在微信中多次下单并就订货数量、货期、货物品质等订货细节与林坚进行磋商，其中2016年10月27日下午3:27分，林昭溢联系林坚到其所在工厂见面洽谈，林昭溢发送的微信定位地址是“广东省中山市先施一路6号”(该定位地址距离福艺厂300米)；2016年12月8日，林坚询问林昭溢货版如何交付，林昭溢回复称交付至中山厂；2017年3月15日（对数单签订之日），林坚称已经在工厂等候；2017年3月28日，林昭溢发微信称“现我们还有1-3月的加工费总共20多万元，5-7月到期付贵司”，同时林昭溢称货物品质存在质量问题，要等待客人最终扣款；2017年4月14日，林昭溢向林坚发送微信称其已离开福艺，昨天离职的；2017年8月16日，林昭溢联系林坚称其现在的印花公司叫卓溢，称想向嘉裕公司下单，并称会安排中山福艺发料及货，林昭溢并在微信中强调，其之前是打POP-art的工，现在是自己开公司。嘉裕公司对上述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嘉裕公司并认为林昭溢在微信上究竟代表福艺厂还是福艺公司其分不清楚。福艺公司则认为林志军、林昭溢、福艺厂恶意串通，其与嘉裕公司根本不存在加工合同关系，相关证据显示是福艺厂与嘉裕公司存在合同关系。福艺公司不确认林昭溢系其公司员工。但福艺公司确认其曾下单给福艺厂进行加工，但称在2017年3月15日之后其和福艺厂就不存在业务往来了，福艺公司认为本案不能排除其将订单下达给福艺厂，而福艺厂再将订单下达给嘉裕公司的情形。另查明：福艺厂成立于2005年7月27日，企业性质为个人独资企业，登记的投资人为林志军，，注册地址为广东省中山市**振南路点石塑胶有限公司对面），经营范围为服装剪裁、服装印花加工。福艺公司（英文名称：POP-ARTSCREENGRAPHICSLIMITED）是1996年10月10日在香港注册成立的私人股份有限公司，，注册地址为香港湾仔菲林明道**大同大厦****公司董事是张耀强。庭审时，福艺厂确认在出仓单上签名的刘国生是其单位员工，但辩称不清楚是否其所签。另，福艺厂确认外发加工单及外发加工合同上记载的地址、联系方式是其厂的。本院认为，本案为涉外加工合同纠纷。因原被告双方一致同意本案纠纷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内地法律进行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关于“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的规定，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内地法律作为准据法进行裁决。本案中，嘉裕公司提交的外发加工单、出仓单、外发加工合同、对数单可以证实，原告与名称为“福艺”的单位存在加工合同关系，该客户拖欠嘉裕公司加工费246397.3元未付。对数单上均有林昭溢的签名，因林昭溢自认其是福艺公司的员工，其是代表福艺公司，结合林昭溢本人的陈述及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可以认定该名称为“福艺”的客户是福艺公司，福艺公司作为交易相对方，应当对案涉货款承担清偿责任。福艺公司虽不确认林昭溢是其员工，但林昭溢对此已举证证实，本院对林昭溢系福艺公司员工的事实予以采信，对林昭溢反映其是代表福艺公司的陈述亦予以采信。对数单中约定了2017年1月至3月每月货款的付款期限分别是2017年5月、6月、7月，因福艺公司没有依约支付，双方当事人也未就逾期付款违约金进行约定，现嘉裕公司主张从2017年8月1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付逾期付款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虽然对数单注明“盖章是确认收到大货，但未对数量，未确认质量是否可走货的”，但有关证据不足以证明嘉裕公司所供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以及福艺公司在本案庭审之前已就质量问题向嘉裕公司提出异议。即使有关货物确实存在一定的质量问题，由于福艺公司怠于通知嘉裕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八条的规定，应视作有关货物的质量符合约定，并不存在质量问题。故本院认定福艺公司应按对数单载明的货款金额支付。关于福艺厂应否承担本案付款责任的问题。从本案已查明的事实可知，原材料从福艺厂发往嘉裕公司处，外发加工合同约定的交货地点是福艺厂，嘉裕公司也是将加工物均送往中山市南区的福艺厂并由该厂员工接收。因此嘉裕公司有充分理由相信与其交易的合同相对方是福艺厂。因福艺厂、福艺公司的企业名称中均有“福艺”字样，合同的交货地点在福艺厂，林昭溢在与嘉裕公司交易往来时并未明确告知嘉裕公司其是代表福艺厂还是福艺公司，此种情况极易造成福艺厂、福艺公司之外的第三人混淆交易对象，导致债权债务不明确。因此，两被告须举证证明福艺厂与福艺公司是法人人格相互独立的主体。福艺厂辩称其与福艺公司是独立的主体，其是替福艺公司无偿向嘉裕公司递交和接收货物，但其就此其未举证证实。且即便福艺厂所述属实，在福艺厂、福艺公司的企业名称中均有“福艺”这一字号，在明知双方是两家企业且存在合作关系，而开展业务的区域存在重合的情况下，福艺厂、福艺公司没有举证证明双方对使用“福艺”的名称对外交易作了严格控制以区分彼此的债权债务，显然不符合一般的商业习惯。福艺厂也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与福艺公司在接收原材料、加工物方面有严格的人员与权限的区分。福艺厂、福艺公司实际上已造成了两者之间人格混同，其行为违反了诚实信用和公平原则，损害了债权人的利益，二者应认定为关联企业。嘉裕公司起诉要求福艺厂与福艺公司共同清偿本案债务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林志军、林昭溢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因福艺厂属个人独资企业，林志军为福艺厂的投资人，《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个人独资企业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的，投资人应当以其个人的其他财产予以清偿。”根据该法律规定，林志军应对福艺厂的涉案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林昭溢系福艺公司的员工，其在对数单上签名是履行职务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的规定，林昭溢不应对涉案加工款承担清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二百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山市南区福艺丝印厂、福艺丝印设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共同向原告中山市嘉裕服装印花有限公司支付加工费246397.3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从2017年8月1日起至清偿之日止，以尚欠款项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付）；二、如被告中山市南区福艺丝印厂的财产不足以清偿上述债务，由被告林志军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中山市嘉裕服装印花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996元（原告中山市嘉裕服装印花有限公司已预付），由被告中山市南区福艺丝印厂、福艺丝印设计有限公司共同负担，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迳付原告。被告林志军对被告中山市南区福艺丝印厂应负担的诉讼费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如需以公告形式向被告福艺丝印设计有限公司、林昭溢送达诉讼文书的，由此产生的公告费用先由原告预付，然后由被告中山市南区福艺丝印厂、福艺丝印设计有限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按原告实际预付的金额返还给原告，被告林志军对被告中山市南区福艺丝印厂应负担的公告费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原告中山市嘉裕服装印花有限公司、被告中山市南区福艺丝印厂、林志军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福艺丝印设计有限公司、林昭溢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曹慧星人民陪审员  黄丹民人民陪审员  彭 红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冯瀚杰石丽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