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冀02民初597号 原告：河北建设集团天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保定市竞秀区五四西路****办公室。 法定代表人：韩冰，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燕，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钤，河北德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唐山曹妃甸科教城开发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唐山市曹妃甸新城未来大道1号 法定代表人：刘海东，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俊峰，河北冀华（唐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香民，河北李香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河北建设集团天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辰公司）与被告唐山曹妃甸科教城开发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曹妃甸科教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天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燕、张钤，被告曹妃甸科教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俊峰、李香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天辰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被告支付拖欠原告工程建设费13808881.39元、建设期占用资金利息3302675元、投资基本收益8577990.51元，共计25689546.9元；二、被告支付截至2018年11月26日的逾期支付回购款利息36135440.03元、并以逾期支付的回购款33606158.71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3-5年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20%支付利息，按日付息5248.085元直至回购款付清之日；三、被告支付截至2018年9月22日的逾期支付回购款违约金59249587.95元，并从2018年9月23日开始至被告付清逾期支付的回购款33606158.71元之日止，每满一季度以应付回购款总价的3%继续计算违约金；四、被告承担本案全部相关诉讼费用。 事实与理由：2009年7月27日，唐山市曹妃甸国际生态城管理委员会（筹）与原告天辰公司签订《BT（Build-Transfer，即建设与移交）建设项目框架原则协议》，并已生效。根据框架协议约定，2009年10月9日，原告与被告曹妃甸科教城签订了《唐山市曹妃甸科教城建设项目A（部分）、C（部分）、F（部分）路道路工程施工合同》（以下简称“部分工程”）和《唐山市曹妃甸科教城建设项目A（延长）、C（延长）、F（延长）、G（部分）路道路工程施工合同》（以下简称“延长工程”）。工程项目按“企业投资建设，政府分期回购”的BT方式实施。根据施工实际情况，2010年4月9日，双方签订了《唐山市曹妃甸科教城建设项目A、C、F、G路道路工程施工合同的补充协议》，2010年10月18日，双方又签订了《唐山市曹妃甸科教城建设项目A、C、F、G路道路工程施工合同的补充协议（二）》。原告根据上述施工合同和补充协议，对曹妃甸科教城建设项目中的A（部分及延长）、C（部分及延长）、F（部分及延长）、G（部分）道路进行施工建设，其中“部分工程”完成：A路K0+025-K1+193，C路K0+025-K1+017，F路K1+690-K3+000；“延长工程”完成：A路K1+300-K1+643，C路K1+017-K1+237K1+295-K1+415，F路K3+000-K3+200，G路K1+550-K2+789.955；以上工程均填筑山皮石路基及相应桩号路肩土，包括A路机动车道部分桩号路面、结构层、路缘石等。以上工程均由原告投资建设直至完工，分别于2010年5月8日、2010年12月12日通过工程质量验收合格并投入使用。被告曾委托河北新世纪会计师事务所和河北宏鉴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分别于2010年12月20日、2012年11月23日分别对上述“部分工程”、“延长工程”包括“A路路面等工程”进行了全过程跟踪审计，工程款审定额分别为72554048.7元、44051658.8元，共计116605707.5元。2016年1月21日，因项目所在地唐山湾生态城开发建设宏观调整，经协商，原、被告双方签订了二份《终止合同协议书》，其中一份终止协议确定对“部分工程”中的C（部分）有关合同内容终止，A（部分）、F（部分）道路工程仍执行原合同；另一份终止协议确定对“延长工程”中的C（延长）、G（部分）有关合同内容终止，A（延长）、F（延长）道路工程仍执行原合同。双方同意最终工程款以曹妃甸审计局出具的审计报告为准；被告同意自终止协议生效后一次性付给原告工程款累计付款达到双方确认结果的70%；待工程经曹妃甸审计局审计、出具审计报告后，将剩余工程款分三次一年内付清。唐山市曹妃甸区审计局委托河北三源安泰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上述全部工程进行审计，于2017年11月11日出具《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最终审定工程建设费总额为107224881.39元。被告违反《终止合同协议书》的约定，未在2018年11月12日之前付清工程款，而是拖欠至今。根据最终审计结论，因被告已经支付工程建设费93416000元，故尚拖欠原告工程建设费即工程款13808881.39元。按照合同约定，被告应支付原告建设期占用资金利息：“部分工程”从2009年9月9日至2010年5月12日，“延长工程”从2009年9月9日至2010年12月22日，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3-5年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20%分段计算，共计3302675元。按照合同约定，被告应按工程建设费总额的8%支付原告投资基本收益，为8577990.51元。按照合同约定，被告应支付逾期支付回购款利息，从2010年5月9日开始计算。按合同约定，回购款总价包括工程建设费、不可预见费、投资基本收益、资金占用费利息、税收费用、减去以工程建设费总价（税前）3%计算的让利部分。截至2018年2月1日，被告逾期支付的回购款为33606158.71元，以此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3-5年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20%计算利息，截至2018年2月1日，利息累计为34566262.6元。从2018年2月2日起，利息为每日5248.085元。按合同约定，被告应承担逾期支付回购款的违约金，每逾期一季度按应付回购款总价的3%支付违约金。经计算，被告从2010年5月9日至2018年9月22日的逾期支付回购款违约金为59249587.95元。从2018年9月23日开始计算新一季度的违约金直至被告付清回购款之日。综上所述，原告为了支持唐山市曹妃甸的发展建设，按照与曹妃甸管委会签订的框架协议以及与被告签订的合同、协议，自筹大量资金投资建设BT项目，精心组织施工，工程项目经过验收合格已经投入使用多年。而被告多次违约，至今拖欠部分工程款，并且没有按期回购，已经造成原告重大经济损失，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原告为保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根据我国法律规定，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依法受理并公正裁决。 曹妃甸科教城辩称，我们认为涉案工程基本属实，但是大部分诉求不合理，没有法律依据。质证阶段进一步阐述观点。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天辰公司提交的证据有： 证据一，2009年7月27日签订的《BT建设项目框架原则协议》。证明原告对涉案工程投资开发并且建设，待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将工程有偿移交被告方，被告方应按约定条款收购建成的工程。证据二，2009年10月9日签订的《唐山市曹妃甸科教城建设项目A（部分）、C（部分）、F（部分）路道路工程》，证明原告基于证据一《BT建设项目框架原则协议》与被告签订的一部分涉案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以及收购的约定。证据三，2009年10月9日《唐山市曹妃甸科教城建设项目A（延长）、C（延长）、F（延长）、G（部分）路道路工程》，证明原告基于证据一《BT建设项目框架原则协议》与被告签订的另一部分涉案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以及收购的约定。证据四，2010年4月9日《唐山市曹妃甸科教城建设项目A、C、F、G路道路工程施工合同的补充协议》。证据五，2010年10月18日《唐山市曹妃甸科教城建设项目A、C、F、G路道路工程施工合同的补充协议（二）》。证据六，2016年1月21日《终止合同协议书》两份，证明原被告双方对证据二、三合同终止事宜的协议。证据七，2010年12月22日《唐山市曹妃甸科教城建设项目道路工程第二合同段A、C、F、G路路基验收会议纪要》，证明原被告双方及设计、监理单位即验收单位分派代表对涉案工程进行现场实际验收，认为工程达标，质量合格。证据八，2010年5月8日《路基山皮石分部（子部分）工程质量验收记录》、2010年12月22日《路基山皮石分部（子部分）工程质量验收记录》、2011年12月22日《结构层分部（子部分）工程质量验收记录》、2011年12月22日《面层分部（子部分）工程质量验收记录》和2011年12月22日《绿化带分部（子部分）工程质量验收记录》，证明各验收单位对证据二、三合同项下的工程质量验收记录，评定合格。证据九，2010年12月20日河北新世纪会计师事务所作出的冀新结审（2010）197号《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证明被告委托河北新世纪会计师事务所对曹妃甸科教城建设项目A、C、F路道路工程-部分路基工程的结算审核，工程造价72554048.7元。证据十，2012年11月23日河北宏鉴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作出的宏鉴全审（2012）094344号《全过程跟踪审计报告书》，证明被告委托河北宏鉴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曹妃甸科教城A、C、F、G路第二C型段及A路路面工程进行全过程跟踪审计，工程造价44051658.8元。证据十一，2017年11月11日河北三源安泰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作出的《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证明按证据六终止协议的约定，由唐山市曹妃甸区审计局对涉案全部工程造价进行审计，其中P12《工程结算审核定单》中审定工程造价为107224881.39元。证据十二，曹妃甸科教城收款明细，证明从2010年9月29日至2018年2月1日，原告共收到被告支付工程建设费30笔款项，合计93416000元。证据十三，工程款欠付及利息违约金的计算表，证明按原被告双方约定的计算方法，经计算，截至2018年11月26日，被告拖欠工程款13808881.39元，建设期占用资金利息3302675元，投资基本收益8577990.51元；逾期支付回购款利息36135440.03元。截至2018年9月23日的逾期支付回购款违约金59249587.95元。 被告曹妃甸科教城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涉案工程是国有资产投资项目，但没有严格按照招投标法签订协议，被告认为协议都是无效的。被告认可按照原告方提交的证据十一的工程造价咨询报告所审定的工程总价款107224881.39元。也基本认可原告方所说的付款金额。除了拖欠原告工程款外，其他证据均不予认可。 被告曹妃甸科教城未向法庭提交证据。 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对原告所提交证据认证如下：被告对证据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十一、十二真实性并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因双方均认可按照证据十一河北三源安泰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作出的《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进行结算，故本院对证据九、十《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和《全过程跟踪审计报告书》依法不予采信；证据十三工程款欠付及利息违约金的计算表系原告单方计算，被告并未认可，本院对该证据依法不予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法庭调查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09年7月27日，唐山市曹妃甸国际生态城管理委员会（筹）（甲方）与天辰公司（乙方）签订的《BT建设项目框架原则协议》主要约定，唐山市曹妃甸青龙湖生态度假区道路、管网、景观绿化及广场建设（暂定）投资预算暂定为6亿元，以“BT”模式由乙方按照甲方的已经批准的规划、涉及和要求分期实施。合作模式：本项目采用甲方委托乙方为投资主体进行投资和建设，并向乙方收购建成后的工程项目，乙方受托进行投资和建设，并将建设后的项目有偿移交给甲方的BT模式。项目内容：本项目包括经甲方认可的符合曹妃甸新区总体规划的本项目建设的所有内容，具体内容由甲方与乙方签署的每一个《投资建设合同》进行详细约定。每一个项目的回购总价包括：工程建设费、不可预见费用、投资基本收益和资金占用费利息之后加税收费用；工程建设费最终以审计部门确定的总价为准；投资基本收益为工程建设费的8%；资金占用利息：建设期所占资金和回购期所占资金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3-5年）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20%计算；工程建设费让利：以审计确认的工程建设费总价（税前）计价下浮3%。每一个《投资建设合同》项目回购款的支付方式为：第一年按项目回购价款的40%支付；第二年按项目回购价款的30%支付；第三年按项目回购价款的30%支付，每年四次以每季度第一周内平均支付。本协议对回购的支付方式和期限只做原则性的规定，每一份《投资建设合同》的回购款支付之间等由双方在该合同中详细约定。 2009年10月9日，发包人曹妃甸科教城与承包人天辰公司签订的《河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主要约定，工程名称：唐山市曹妃甸科教城建设项目A（部分）、C（部分）、F（部分）路道路工程。工程内容：路基、路面、路网。工期控制目标：2009年9月9日开工，2010年7月30日前竣工，总工期为324日历天。合同价款为15100万元。专用条款第14.3.1约定发包人逾期支付回购款时，每逾期一日，发包人除支付相应利息外，每逾期一季度按应付回购款总价的3%向承包人支付违约金，以此类推。逾期一年未能支付，承包人有权将发包人抵押的土地进行处置。第57.1.（3）约定可调价格：合同价=工程建设费+不可预见费用+投资基本收益（工程建设费的8%）+资金占用利息（建设期所占资金和回购期所占资金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3-5年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20%计算）+税收-让利（以审计确认的税前工程建设费总价计价的3%）。第67.5约定竣工结算款（回购款）的支付：（1）本工程的回购期限为3年内，自承包人提交竣工申请报告并经现场验收合格签字确认次日计算；（2）本工程的回购款的支付方式为：第一年按项目回购价款的40%支付；第二年按项目回购价款的30%支付；第三年按项目回购价款的30%支付，每年分四次以每季度第一周内平均支付。 2009年10月9日，发包人曹妃甸科教城与承包人天辰公司签订的《河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主要约定，工程名称：唐山市曹妃甸科教城建设项目A（延长）、C（延长）、F（延长）、G（部分）路道路工程。工程内容：路基、路面、路网。工期控制目标：2009年9月9日开工，2010年7月30日前竣工，总工期为324日历天。合同价款为23200万元。专用条款第14.3.1约定发包人逾期支付回购款时，每逾期一日，发包人除支付相应利息外，每逾期一季度按应付回购款总价的3%向承包人支付违约金，以此类推。逾期一年未能支付，承包人有权将发包人抵押的土地进行处置。第57.1.（3）约定可调价格：合同价=工程建设费+不可预见费用+投资基本收益（工程建设费的8%）+资金占用利息（建设期所占资金和回购期所占资金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3-5年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20%计算）+税收-让利（以审计确认的税前工程建设费总价计价的3%）。第67.5约定竣工结算款（回购款）的支付：（1）本工程的回购期限为3年内，自承包人提交竣工申请报告并经现场验收合格签字确认次日计算；（2）本工程的回购款的支付方式为：第一年按项目回购价款的40%支付；第二年按项目回购价款的30%支付；第三年按项目回购价款的30%支付，每年分四次以每季度第一周内平均支付。 2010年4月9日，发包人曹妃甸科教城与承包人天辰公司签订的《唐山市曹妃甸科教城建设项目A、C、F、G路道路工程施工合同的补充协议》主要约定，一、为了不影响青龙湖土方运输和唐山曹妃甸科教城工程材料设备运输，“A路（滦曹公路至F路路段）F路（A路至C路路段）C路（滦曹公路至F路路段）的路基工程”施工至碎石过渡层下皮后暂停施工，上部工程仍由承包人施工，具体施工时间由发包人确定后提前15日通知承包方，延误的工期按原合同工期相应顺延。二、对A路（滦曹公路至F路路段）F路（A路至C路路段）C路（滦曹公路至F路路段）的路基工程（施工至碎石过渡层）进行工程分部验收，分段结算进入回购期。三、承包人在工程验收合格后3日内提交A路（滦曹公路至F路路段）F路（A路至C路路段）C路（滦曹公路至F路路段）的路基工程（施工至碎石过渡层）的完工报告及工程造价，发包人收到后在28日内完成审计。四、如因审计或审批原因发包人不能在28日内完成项目审计，则发包人需根据承包人提交的完工工程造价按原合同约定支付回购款，待审计结果确定后其差额在后期支付回购款时多退少补。五、分段部分投入使用后，由于青龙湖土方工程运输和唐山妃甸科教城工程材料设备运输给承包人造成的路基损坏和回填土用推土机推走的路基山皮石及表层碎石产生的损失，承包人不得向发包人提出索赔，但上部工程继续施工需清理路基上的泥土和路基平整产生的人工机械费用由发包人承担。 2010年10月18日，发包人曹妃甸科教城与承包人天辰公司签订的《唐山市曹妃甸科教城建设项目A、C、F、G路道路工程施工合同的补充协议（二）》主要约定，一、由于施工路段存在的油田油井等障碍物影响施工，承包人无法按原合同约定的工期（2010年7月30日）完工，经发包人和承包人双方协商，“A路（F路至G路路段）F路（A路至K3+200路段）C路（F路至G路路段）G路（A路至C路路段）的路基工程”施工至碎石过渡层下皮后暂停施工，上部工程仍由承包人施工，具体施工时间由发包人确定后提前15日通知承包方，延误的工期按原合同工期相应顺延。二、对A路（F路至G路路段）F路（A路至K3+200路段）C路（F路至G路路段）G路（A路至C路路段）的路基工程（施工至碎石过渡层）进行工程分部验收，分段结算进入回购期。三、承包人在工程验收合格后3日内提交A路（F路至G路路段）F路（A路至K3+200路段）C路（F路至G路路段）G路（A路至C路路段）的路基工程（施工至碎石过渡层）的完工报告及工程造价，发包人收到后在28日内完成审计。四、如因审计或审批原因发包人不能在28日内完成项目审计，则发包人需根据承包人提交的完工工程造价按原合同约定支付回购款，待审计结果确定后其差额在后期支付回购款时多退少补。 2010年12月22日，由建设单位、设计单位、监理单位和施工单位参加的唐山市曹妃甸科教城项目道路工程第二合同段A、C、F、G路路基验收会议纪要载明：与会人员经过现场实际验收和资料检查，在会上做了发言，施工单位项目经理王艳臣在会上介绍了工程施工情况，监理单位代表王桂胜就工程施工及监理工作做了介绍，监理认为该项工程在原材料、测量数据、弯沉检测等项指标均满足设计和验收规范的要求，该项工程达到了合格标准。建设单位代表邢青锋做了会议总结，认为该项工程经过施工单位和监理单位共同努力，达到了建设单位的要求，工程质量达到了合格标准。 2010年5月8日，唐山市曹妃甸科教城建设项目A（部分）、C（部分）、F（部分）路道路工程路基山皮石分部（子分部）工程质量验收记录的验收意见为符合设计及验收规范要求；2010年12月22日，唐山市曹妃甸科教城建设项目A（延长）、C（延长）、F（延长）、G（部分）路道路工程路基山皮石分部（子分部）工程质量验收记录的验收意见为符合设计及验收规范要求；2011年11月22日，唐山市曹妃甸科教城建设项目A（部分）、C（部分）、F（部分）路道路工程结构层、面层、绿化带分部（子分部）工程质量验收记录的验收意见均为符合设计及验收规范要求。 2016年1月21日，曹妃甸科教城（甲方）与天辰公司（乙方）签订的《终止合同协议书》主要约定，由于甲方所在地唐山湾生态城开发建设的宏观调整，现甲乙双方经过充分协商，就双方于2009年10月9日的唐山市曹妃甸科教城建设项目A（部分）、C（部分）、F（部分）道路工程施工合同终止事宜达成如下协议：1.甲乙双方均同意终止双方于2009年10月9日签订的唐山市曹妃甸科教城建设项目A（部分）、C（部分）、F（部分）道路工程施工合同中关于C（部分）有关的的合同内容，A（部分）、F（部分）道路工程仍执行原合同。2.甲乙双方均同意，所施工的最终工程款以曹妃甸审计局出具的审计报告为准，但关于C（部分）道路工程合价款中投资基本收益和资金占用费利息及发包人逾期支付回购款的违约金应由甲方按合同专用条款第57款及14.3.1款规定计算费用并出具手续报审计局审计。3.本工程目前尚无审计局出具的审计报告，甲方同意自本协议生效后一次性付给乙方工程款累计付款达到双方确认结果的70%；待工程经曹妃甸审计局出具审计报告后，将剩余工程款分三次一年内付清。4.乙方承诺自本协议生效后，负责协调好与下属各施工队的关系，并保证此后公司及所属施工队及相关人员不再以任何形式向甲方或有关单位表达诉求，并主动撤离施工现场，放弃在施工现场的建筑物及附属物等的一切权利，并由甲方自行处置。另外，乙方承诺积极配合审计局的审计工作，提供相关资料。 2016年1月21日，曹妃甸科教城（甲方）与天辰公司（乙方）签订的《终止合同协议书》主要约定，由于甲方所在地唐山湾生态城开发建设的宏观调整，现甲乙双方经过充分协商，就双方于2009年10月9日的唐山市曹妃甸科教城建设项目A（延长）、C（延长）、F（延长）、G（部分）道路工程施工合同终止事宜达成如下协议：1.甲乙双方均同意终止双方于2009年10月9日签订的唐山市曹妃甸科教城建设项目A（延长）、C（延长）、F（延长）、G（部分）道路工程施工合同中关于C（延长）、G（部分）有关的的合同内容，A（延长）、F（延长）道路工程仍执行原合同。2.甲乙双方均同意，所施工的最终工程款以曹妃甸审计局出具的审计报告为准，但关于C（延长）、G（部分）道路工程合同价款中投资基本收益和资金占用费利息及发包人逾期支付回购款的违约金应由甲方按合同专用条款第57款及14.3.1款规定计算费用并出具手续报审计局审计。3.本工程目前尚无审计局出具的审计报告，甲方同意自本协议生效后一次性付给乙方工程款累计付款达到双方确认结果的70%；待工程曹妃甸审计局出具审计报告后，将剩余工程款分三次一年内付清。4.乙方承诺自本协议生效后，负责协调好与下属各施工队的关系，并保证此后公司及所属施工队及相关人员不再以任何形式向甲方或有关单位表达诉求，并主动撤离施工现场，放弃在施工现场的建筑物及附属物等的一切权利，并由甲方自行处置。另外，乙方承诺积极配合审计局的审计工作，提供相关资料。 河北三源安泰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接受唐山市曹妃甸区审计局委托，就唐山市曹妃甸科教城项目A（部分及延长）、C（部分及延长）、F（部分及延长）、G（部分）路道路工程于2017年11月11日出具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工程结算审定单显示，唐山市曹妃甸科教城建设项目A（部分）、C（部分）、F（部分）路道路工程审定数为68426451.07元，唐山市曹妃甸科教城建设项目A（延长）、C（延长）、F（延长）、G（部分）路道路工程审定数为38798430.32元，共计107224881.39元。 另查明，被告曹妃甸科教城共给付原告天辰公司工程款9341.6万元，具体包括：2010年9月29日900万元、2010年10月12日100万元、2010年12月7日300万元、2011年1月28日480万元、2011年3月21日17.6万元、2013年2月6日30万元、2013年2月6日285万元、2013年6月21日15万元、2014年1月27日280万元、2014年9月4日150万元、2014年9月4日400万元、2015年2月12日300万元、2015年2月12日300万元、2015年6月15日200万元、2015年6月15日500万元、2015年6月15日500万元、2015年6月15日500万元、2015年6月17日100万元、2015年6月17日500万元、2015年7月9日230万元、2015年10月26日224万元、2015年10月29日50万元、2016年1月29日340万元、2016年1月29日500万元、2016年1月29日500万元、2016年2月3日160万元、2016年8月23日100万元、2018年2月1日500万元、2018年2月1日500万元、2018年2月1日380万元。 本院认为，案涉合同的性质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三条规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进行下列工程建设项目包括项目的勘察、设计、施工、监理以及与工程建设有关的重要设备、材料等的采购，必须进行招标：（一）大型基础设施、公用事业等关系社会公共利益、公众安全的项目；（二）全部或者部分使用国有资金投资或者国家融资的项目；（三）使用国际组织或者外国政府贷款、援助资金的项目。前款所列项目的具体范围和规模标准，由国务院发展计划部门会同国务院有关部门制订，报国务院批准。法律或者国务院对必须进行招标的其他项目的范围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原告天辰公司与被告曹妃甸科教城签订的《BT建设项目框架原则协议》、《河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以及相关补充协议因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而无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本案建设工程已完工部分的验收意见均为符合设计及验收规范要求。被告曹妃甸科教城应参照合同约定向原告天辰公司支付工程价款。 一、关于被告曹妃甸科教城欠付工程款的数额。河北三源安泰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接受唐山市曹妃甸区审计局委托，就唐山市曹妃甸科教城项目A（部分及延长）、C（部分及延长）、F（部分及延长）、G（部分）路道路工程于2017年11月11日出具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工程结算审定数共计107224881.39元。唐山市曹妃甸国际生态城管理委员会（筹）与原告天辰公司签订的《BT建设项目框架原则协议》约定：“每一个项目的回购总价包括：工程建设费、不可预见费用、投资基本收益和资金占用费利息之后加税收费用。工程建设费最终以审计部门确定的总价为准；投资基本收益为工程建设费的8%；资金占用利息：建设期所占资金和回购期所占资金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3-5年）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20%计算；工程建设费让利：以审计确认的工程建设费总价（税前）计价下浮3%”。原、被告签订的《河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57.1.（3）约定：“合同价=工程建设费+不可预见费用+投资基本收益（工程建设费的8%）+资金占用利息（建设期所占资金和回购期所占资金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3-5年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20%计算）+税收-让利（以审计确认的税前工程建设费总价计价的3%）”。故本案参照原、被告之间签订的《河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之约定确定工程价款为104008135元（107224881.39-107224881.39×3%），被告曹妃甸科教城共给付原告天辰公司工程款9341.6万元。故被告曹妃甸科教城欠付原告天辰公司工程款为10592135元（104008135-9341.6万）。 二、关于原告天辰公司主张的投资基本收益以及资金占用利息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系BT项目，是由原告天辰公司作为投资人对涉案工程进行投资建设，在工程建设项目验收合格后，享有请求回购、支付投资收益等权利，且与普通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欠付工程款情形不完全相同。故原告主张的投资基本收益应予以支持，参照原、被告签订的《河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57.1.（3）约定，投资基本收益应为工程建设费的8%，即8577990.51元（107224881.39×8%）。因被告曹妃甸科教城未履行招标义务致使合同无效，加之曹妃甸科教城迟延支付工程款，客观上造成天辰公司的资金投入被长期占用，故资金占用利息损失，应当由过错方曹妃甸科教城予以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本案中，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资金占用利息（建设期所占资金和回购期所占资金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3-5年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20%计算，该约定体现了双方的意思自治且未有过分高于实际损失之情形，故原告关于资金占用利息标准本院予以支持。因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现行的一年至五年（含五年）的贷款基准利率为年利率4.75%，上浮20%为5.7%，本院酌定建设期和回购期的资金占用利率统一按照年利率5.7%计算。 2010年5月8日，唐山市曹妃甸科教城建设项目A（部分）、C（部分）、F（部分）路道路工程路基山皮石分部（子分部）工程质量验收合格；2010年12月22日，A（延长）、C（延长）、F（延长）、G（部分）路道路工程路基山皮石分部（子分部）工程质量验收合格；2011年11月22日，唐山市曹妃甸科教城建设项目A（部分）、C（部分）、F（部分）路道路工程结构层、面层、绿化带分部（子分部）工程质量验收记录的验收意见均为符合设计及验收规范要求。故，唐山市曹妃甸科教城建设项目A（延长）、C（延长）、F（延长）、G（部分）路道路工程自工程验收合格之日的次日即2010年12月23日起进入回购期；唐山市曹妃甸科教城建设项目A（部分）、C（部分）、F（部分）路道路工程自验收合格之日的次日即2011年11月23日起进入回购期。原、被告签订的《河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67.5约定：“竣工结算款（回购款）的支付：（1）本工程的回购期限为3年内，自承包人提交竣工申请报告并经现场验收合格签字确认次日计算；（2）本工程的回购款的支付方式为：第一年按项目回购价款的40%支付；第二年按项目回购价款的30%支付；第三年按项目回购价款的30%支付，每年分四次以每季度第一周内平均支付”。鉴于被告曹妃甸科教城在应付工程款时间节点后，陆续支付了部分款项，故计算资金占用利息时应根据应付款时间以及已付款情况分段计算。故参照双方合同约定，对资金占用利息计算如下： （一）建设期资金占用利息：1.部分工程：唐山市曹妃甸科教城建设项目A（部分）、C（部分）、F（部分）路道路工程的建设期自合同约定的开工日期2009年9月9日起至2011年11月22日至（共计805天），由于该部分工程的审计工程造价为68426451.07元，让利3%后的工程建设费为66373657.5元（68426451.07-68426451.07×3%），截止2011年11月22日被告在建设期内共支付了工程款1797.6万元（900万+100万+300万+480万+17.6万），已付工程款不应计算占用资金利息，因被告已付款项无法区分系支付延长工程还是部分工程之工程款，为了计算方便，对于建设期和回购期被告所支付的工程款，本院均视为优先支付部分工程，即唐山市曹妃甸科教城建设项目A（部分）、C（部分）、F（部分）路道路工程的工程款，故部分工程的建设期资金占用利息为6084182.23元[（66373657.5-1797.6万）×5.7%÷365×805]。 2.延长工程：唐山市曹妃甸科教城建设项目A（延长）、C（延长）、F（延长）、G（部分）路道路工程的建设期自合同约定的开工日期2009年9月9日起至2010年12月22日至（共计470天），由于该部分工程的审计工程造价为38798430.32元，让利3%后的工程建设费为37634477.4元（38798430.32-38798430.32×3%），延长工程的建设期资金占用利息为2762267.53元（37634477.4×5.7%÷365×470）。 综上，部分工程和延长工程建设期内的资金占用利息共计为8846449.76元。但原告诉讼请求第一项明确主张建设期资金占用利息为3302675元，系对自身权利的处分，本院对该诉讼请求予以支持。 （二）回购期资金占用利息（以部分工程和延长工程的回购款为基数分别计算）：1.唐山市曹妃甸科教城建设项目A（部分）、C（部分）、F（部分）路道路工程：（1）以3578332.1元（71847773.62×40%÷4×3-1797.6万）为基数自2012年5月31日起计算至2012年8月30日止；（2）以10763109.4元（71847773.62×40%-1797.6万）为基数自2012年8月31日起计算至2012年11月29日止；（3）以16151692.5元（71847773.62×40%+71847773.62×30%÷4-1797.6万）为基数自2012年11月30日起计算至2013年2月6日止；（4）以13001692.5元（71847773.62×40%+71847773.62×30%÷4-1797.6万-315万）为基数自2013年2月7日起计算至2013年2月27日止；（5）以18390275.5元（71847773.62×40%+71847773.62×30%÷4×2-1797.6万-315万）为基数自2013年2月28日起计算至2013年5月30日止；（6）以23778858.5元（71847773.62×40%+71847773.62×30%÷4×3-1797.6万-315万）为基数自2013年5月30日起计算至2013年6月21日止；（7）以23628858.5元（71847773.62×40%+71847773.62×30%÷4×3-1797.6万-315万-15万）为基数自2013年6月21日起计算至2013年8月30日止；（8）以29017441.5元（71847773.62×40%+71847773.62×30%-1797.6万-315万-15万）为基数自2013年8月31日起计算至2013年11月29日止；（9）以34406024.5元（71847773.62×70%+71847773.62×30%÷4-1797.6万-315万-15万）为基数自2013年11月30日起计算至2014年1月27日止；（10）以31606024.5元（71847773.62×70%+71847773.62×30%÷4-1797.6万-315万-15万-280万）为基数自2014年1月28日起计算至2014年2月27日止；（11）以36994607.5元（71847773.62×70%+71847773.62×30%÷4×2-1797.6万-315万-15万-280万）为基数自2014年2月28日起计算至2014年5月30日止；（12）以42383190.5元（71847773.62×70%+71847773.62×30%÷4×3-1797.6万-315万-15万-280万）为基数自2014年5月31日起计算至2014年8月30日止；（13）以47771773.5元（71847773.62×70%+71847773.62×30%-1797.6万-315万-15万-280万）为基数自2014年8月31日起计算至2014年9月4日止；（14）以42271773.5元（71847773.62×70%+71847773.62×30%-1797.6万-315万-15万-280万-550万）为基数自2014年9月5日起计算至2015年2月12日止；（15）以36271773.5元（71847773.62-1797.6万-315万-15万-280万-550万-600万）为基数自2015年2月13日起计算至2015年6月15日止；（16）以19271773.5元（71847773.62-1797.6万-315万-15万-280万-550万-600万-1700万）为基数自2015年6月16日起计算至2015年6月17日止；（17）以13271773.5元（71847773.62-1797.6万-315万-15万-280万-550万-600万-1700万-600万）为基数自2015年6月17日起计算至2015年7月9日止；（18）以10971773.5元（71847773.62-1797.6万-315万-15万-280万-550万-600万-1700万-600万-230万）为基数自2015年7月10日起计算至2015年10月26日止；（19）以8731773.5元（71847773.62-1797.6万-315万-15万-280万-550万-600万-1700万-600万-230万-224万）为基数自2015年10月27日起计算至2015年10月29日止；（20）以8231773.5元（71847773.62-1797.6万-315万-15万-280万-550万-600万-1700万-600万-230万-224万-50万）为基数自2015年10月29日起计算至2016年1月29日止；以上均按年利率5.7%的标准计算。2016年1月29日被告支付了1340万元之后，部分工程不应再计算资金占用利息，且超出的5168226.5元应计入延长部分的工程款。 2.唐山市曹妃甸科教城建设项目A（延长）、C（延长）、F（延长）、G（部分）路道路工程：（1）以4073835.18元（40738351.84×40%÷4）为基数自2010年12月30日起计算至2011年3月29日止；（2）以8147670.36元（40738351.84×40%÷4×2）为基数自2011年3月30日起计算至2011年6月29日止；（3）以12221505.5元（40738351.84×40%÷4×3）为基数自2011年6月30日起计算至2011年9月29日止；（4）以16295340.7元（40738351.84×40%）为基数自2011年9月30日起计算至2011年12月29日止；（5）以19350717.1元（40738351.84×40%+40738351.84×30%÷4）为基数自2011年12月30日起计算至2012年3月29日止；（6）以22406093.5元（40738351.84×40%+40738351.84×30%÷4×2）为基数自2012年3月30日起计算至2012年6月29日止；（7）以25461469.9元（40738351.84×40%+40738351.84×30%÷4×3）为基数自2012年6月30日起计算至2012年9月29日止；（8）以28516846.3元（40738351.84×40%+40738351.84×30%）为基数自2012年9月30日起计算至2012年12月29日止；（9）以31572222.7元（40738351.84×70%+40738351.84×30%÷4）为基数自2012年12月30日起计算至2013年3月29日止；（10）以34627599.1元（40738351.84×70%+40738351.84×30%÷4×2）为基数自2013年3月30日起计算至2013年6月29日止；（11）以37682975.5元（40738351.84×70%+40738351.84×30%÷4×3）为基数自2013年6月30日起计算至2013年9月29日止；（12）以40738351.84元（40738351.84×70%+40738351.84×30%）为基数自2013年9月30日起计算至2016年1月29日止；（13）以35570125.3元（40738351.84-5168226.5）为基数自2016年1月29日起计算至2016年2月3日止；（14）以33970125.3元（40738351.84-5168226.5-160万）为基数自2016年2月4日起计算至2016年8月23日止；（15）以32970125.3元（40738351.84-5168226.5-160万-100万）为基数自2016年8月24日起计算至2018年2月1日止；（16）以19170125.3元（40738351.84-5168226.5-160万-100万-1380万）为基数自2018年2月2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上均按年利率5.7%的标准计算。 三、关于原告天辰公司主张的违约金的问题。因原告天辰公司与被告曹妃甸科教城签订的《BT建设项目框架原则协议》、《河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以及相关补充协议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而无效。故原告天辰公司要求被告曹妃甸科教城依据双方之间的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告天辰公司的诉讼请求部分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唐山曹妃甸科教城开发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河北建设集团天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10592135元。 二、被告唐山曹妃甸科教城开发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河北建设集团天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投资基本收益8577990.51元。 三、被告唐山曹妃甸科教城开发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河北建设集团天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建设期资金占用利息3302675元，以及回购期资金占用利息[具体计算方式如下：1.唐山市曹妃甸科教城建设项目A（部分）、C（部分）、F（部分）路道路工程：（1）以3578332.1元为基数自2012年5月31日起计算至2012年8月30日止；（2）以10763109.4元为基数自2012年8月31日起计算至2012年11月29日止；（3）以16151692.5元为基数自2012年11月30日起计算至2013年2月6日止；（4）以13001692.5元为基数自2013年2月7日起计算至2013年2月27日止；（5）以18390275.5元为基数自2013年2月28日起计算至2013年5月30日止；（6）以23778858.5元为基数自2013年5月30日起计算至2013年6月21日止；（7）以23628858.5元为基数自2013年6月21日起计算至2013年8月30日止；（8）以29017441.5元为基数自2013年8月31日起计算至2013年11月29日止；（9）以34406024.5元为基数自2013年11月30日起计算至2014年1月27日止；（10）以31606024.5元为基数自2014年1月28日起计算至2014年2月27日止；（11）以36994607.5元为基数自2014年2月28日起计算至2014年5月30日止；（12）以42383190.5元为基数自2014年5月31日起计算至2014年8月30日止；（13）以47771773.5元为基数自2014年8月31日起计算至2014年9月4日止；（14）以42271773.5元为基数自2014年9月5日起计算至2015年2月12日止；（15）以36271773.5元为基数自2015年2月13日起计算至2015年6月15日止；（16）以19271773.5元为基数自2015年6月16日起计算至2015年6月17日止；（17）以13271773.5元为基数自2015年6月17日起计算至2015年7月9日止；（18）以10971773.5元为基数自2015年7月10日起计算至2015年10月26日止；（19）以8731773.5元为基数自2015年10月27日起计算至2015年10月29日止；（20）以8231773.5元为基数自2015年10月29日起计算至2016年1月29日止，以上均按年利率5.7%的标准计算。2.唐山市曹妃甸科教城建设项目A（延长）、C（延长）、F（延长）、G（部分）路道路工程：（1）以4073835.18元为基数自2010年12月30日起计算至2011年3月29日止；（2）以8147670.36元为基数自2011年3月30日起计算至2011年6月29日止；（3）以12221505.5元为基数自2011年6月30日起计算至2011年9月29日止；（4）以16295340.7元为基数自2011年9月30日起计算至2011年12月29日止；（5）以19350717.1元为基数自2011年12月30日起计算至2012年3月29日止；（6）以22406093.5元为基数自2012年3月30日起计算至2012年6月29日止；（7）以25461469.9元为基数自2012年6月30日起计算至2012年9月29日止；（8）以28516846.3元为基数自2012年9月30日起计算至2012年12月29日止；（9）以31572222.7元为基数自2012年12月30日起计算至2013年3月29日止；（10）以34627599.1元为基数自2013年3月30日起计算至2013年6月29日止；（11）以37682975.5元为基数自2013年6月30日起计算至2013年9月29日止；（12）以40738351.84元为基数自2013年9月30日起计算至2016年1月29日止；（13）以35570125.3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29日起计算至2016年2月3日止；（14）以33970125.3元为基数自2016年2月4日起计算至2016年8月23日止；（15）以32970125.3元为基数自2016年8月24日起计算至2018年2月1日止；（16）以19170125.3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2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上均按年利率5.7%的标准计算]。 四、驳回原告河北建设集团天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47172.87元，由原告河北建设集团天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330465.5元，由被告唐山曹妃甸科教城开发建设有限公司负担316703.3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徐志辉 审判员  毕作宝 审判员  刘 岩 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一日 书记员  田美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