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云01行初250号原告张忠娒，男，汉族，1964年8月12日出生，住浙江省瑞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兰秦力，男，汉族，1979年7月2日出生，住湖北省英山县。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省人民政府。地址：昆明市五华区华山南路78号。法定代表人阮成发，省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樊玲，云南刘胡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鸿羽。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张忠娒与被告云南省人民政府信息公开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向各方当事人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案于2019年4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张忠娒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兰秦力，被告云南省人民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樊玲、杨鸿羽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报请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了本案的审理期限。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忠娒诉称，其系德国华侨联合会常务副会长，响应浙江省政府关于浙商回归的号召，回到故乡瑞安投资建设农贸城。因朱林敏声称准备收购原告在农贸城的股份，并以香港公司的名义签署收购协议，朱林敏系该公司法人。之后，朱林敏反悔，将上述香港公司的法人变更，并起诉原告，给原告造成巨额经济损失。另外，朱林敏在昆明螺蛳湾建设中，为获取非法利益，曾向原昆明市委书记高劲松行贿200万。高劲松因涉嫌受贿等罪名，被判处有期徒刑10年，而朱林敏作为行贿人员没有受到刑事处分，导致其流窜至温州，继续为非作歹，侵害原告的合法权益。事实上，高劲松系云南省昆明市委书记，对其进行侦查、异地审理，云南省人民政府均已涉嫌参与其中。为了解云南省人民政府干预该案的相关信息，张忠娒于2018年1月9日申请公开：云南省人民政府省长、副省长、省委书记、副书记，以及享受省长、副省长待遇的领导干部包庇朱林敏，干涉司法机关查处朱林敏涉嫌行贿罪的人员名单、批文、会议记录等信息。但是，云南省人民政府作出答复，没有依法提供上述信息。原告在2018年4月11日向云南省人民政府发出的复议申请，要求撤销上述答复。但云南省人民政府在没有查明事实真相，直接维持其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严重违法。基于此，张忠娒依法提起诉讼，请求：1、依法撤销云南省人民政府于2018年3月21日做出的《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并判断重新答复；2、撤销云南省人民政府做出的云政行复决字（2018）4号决定书。原告张忠娒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轩泰投资集团（香港）有限公司的民事起诉状（复印件）；2、原昆明市委书记高劲松受审的相关图片及开庭时一些报道（复印件）；3、关于瑞安市农贸城有限公司股权/投资转让协议（复印件）；4、关于瑞安市农贸城有限公司的股权/投资转让补充协议（复印件）；5、《云南省人民政府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复印件）；6、云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复印件）；7、《行政复议申请书》（复印件）；8、云南省人民政府《云政复决字【2018】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复印件）；9、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浙03刑终2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影印件）以及相关的一些照片。1-4组证据涉嫌到朱林敏行贿的犯罪问题，被告作为政府机关应当将刑事犯罪问题的部分移交到司法机关处理；5-8组为了证明存在一个行政复议的事实；第九组证据证明朱林敏有组织黑社会的问题。被告云南省人民政府辩称，一、张忠娒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非法定的公开信息范围，不符合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法定条件，云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答复内容合法适当、适用法律依据正确，符合法定程序。（一）张忠娒申请公开的信息不属于政府信息，不属于答辩人的职责范围。张忠娒于2018年1月19日向答辩人申请公开云南省人民政府省长、副省长、省委书记、副书记，以及享受省长、副省长待遇的领导干部包庇朱林敏，干涉司法机关查处朱林敏行贿罪的人员名单、批文、会议纪要等信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以下简称《条例》）第九条和第十条的规定，张忠娒申请公开的信息不属于答辩人应当主动公开的政府信息，也不属于应当重点公开的政府信息的范围。同时，按照《条例》第二条“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的规定，行政机关依法公开政府信息应当是其已经制作或者保存了政府信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三条“对刑事案件的侦查、拘留、执行逮捕、预审，由公安机关负责。检察、批准逮捕、检察机关直接受理的案件的侦查、提起公诉，由人民检察院负责。审判由人民法院负责。除法律特别规定的以外，其他任何机关、团体和个人都无权行使这些权力。”的规定，张忠娒申请公开的信息涉及追究刑事责任，应当由刑事司法机关行使相关侦查、公诉、审理权力，答辩人非刑事司法机关，未制作、产生和保存关于查处朱林敏行贿罪的人员名单、批文、会议纪要等信息，张忠娒申请公开的信息也不属于答辩人职责范围。（二）云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答复主体适格，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依据《云南省政府信息公开指南》第二项的规定，云南省政府办公厅负责向社会公开云南省人民政府及云南省政府办公厅的政府信息，张忠娒于2018年1月19日向云南省人民政府申请公开上述信息，云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2018年3月7日收到被答辩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后，于2018年3月21日依法向张忠娒作出答复，主体适格、权限合法，符合《条例》第二十四条规定的法定回复期限。云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根据《条例》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告知张忠娒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不属于政府信息适用法律正确。二、答辩人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依据正确，程序合法，答辩人的行政复议机构于2018年4月20日收到张忠娒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四条的规定于同日依法予以受理。经答辩人的行政复议机构认真审查，基于前述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三条的规定，于2018年6月12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云政行复决字﹝2018﹞4号）维持云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作出的答复，并通过邮寄方式向张忠娒进行了送达，答辩人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适用法律依据正确、内容适当、程序合法。三、答辩人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未对张忠娒权利义务产生实际权利影响。张忠娒非朱林敏涉嫌行贿罪的利害关系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九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已经立案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八）行政行为对其合法权益明显不产生实际影响的”的规定。云南省人民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对张忠娒的合法权益未产生实质影响，依法应当驳回其起诉。综上，云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作出的答复和云南省人民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依据正确，程序合法，依法应当予以维持。恳请贵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起诉。被告云南省人民政府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第1组，行政复议申请书及申请人身份证（复印件）；第2组，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送达回证及邮寄凭证（复印件）；第3组，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回证（复印件）；第4组，行政复议答复书（复印件）；第5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复印件）；第6组，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复印件）；第7组，《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XB00224024753）挂号信投递情况（复印件）；第8组，关于申请人张忠娒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件接收时间的情况说明及EMS邮寄凭证（复印件）；第9组，行政复议决定书（云政行复决字【2018】4号）（复印件）；第10组，行政复议文书送达回证及邮寄凭证（复印件）。欲证明：1、张忠娒于2018年4月16日向云南省人民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云南省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办公室于2018年4月20日受理。2、云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依据《行政复议法》的规定向张忠娒发出书面答复通知，并提供作出涉案政府信息公开答复的依据及相应证据。3、云南省人民政府依法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并送达张忠娒。经庭审质证，对张忠娒的证据材料，云南省人民政府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张忠娒提交的证据材料1、2、3、4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因无法判断证据的来源；对证据材料5、6、7、8、组证据的三性均予认可，对张忠娒的证明目的予以认可，通过张忠娒的这些证据，说明云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是在法定期限内作出的答复，程序合法。对第九组证据中的判决书的真实性和合法性认可，但与本案无关联性，而照片因无拍摄的时间、地点等，无法核实，故对照片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经庭审质证，对云南省人民政府提交的证据材料，张忠娒的质证意见：对云南省人民政府提交的证据一、行政复议申请书及申请人身份证的三性无异议。证据二、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送达回证及邮寄凭证，对该证据的三性有异议，对真实性认可，对合法性不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因云南省人民政府提供的《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送达回证及邮寄凭证，无法证明云南省人民政府履行了通知、送达义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十条的规定，不能证明云南省人民政府作出的答复通知书合法。证据三、《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回证，对该证据的三性有异议，对真实性认可，对合法性不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因云南省人民政府并没有提供邮寄底单、查询单，无法证明云南省人民政府履行了通知、送达义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十条的规定，不能证明云南省人民政府作出的答复通知书合法。证据四、《行政复议决定书》，对该证据的三性有异议，对真实性认可，对合法性不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因云南省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并未依法查明云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并非作出涉案答复的适格主体，也未查明本来属于政府信息，却答复称不属于政府信息，另外也未查明，该办公厅在答复书中的描述完全不清楚等事实，就维持了该办公厅作出的错误的答复。证据五、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对该证据的三性无异议。证据六、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对该证据三性有异议，对真实性认可，对合法性不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因云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并非作出涉案答复的适格主体。也未查明本来属于政府信息，却答复称不属于政府信息，另外也未查明，该办公厅在答复中的描述完全不清楚等事实。证据七、《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XB00224024753）挂号信投递情况，对该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因云南省人民政府仅提供了查询单，并未提供信封本身或者是邮寄底单，无法判断查询单的信息是否属于其邮寄的那份邮寄底单。证据八、关于申请人张忠姆政府信息公开件接收时间的情况说明及EMS邮寄凭证，对该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因云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并非作出涉案答复的适格主体，原告并非向该办公厅提出的申请，该办公厅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代替云南省人民政府的职权的信息。证据九、行政复议决定书(云政行复决字(2018)4号)，对该证据的三性有异议，对真实性认可，对合法性不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因云南省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并未依法查明云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并非作出涉案答复的适格主体，也未查明本来属于政府信息，却答复称不属于政府信息，另外也未查明，该办公厅在答复书中的描述完全不清楚等事实，就维持了该办公厅作出的错误的答复，严重违法。证据十、行政复议文书送达回证及邮寄凭证，对该证据的三性有异议，对真实性认可，对合法性不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因云南省人民政府虽然提供了邮寄底单，但是并没有提供查询单，无法证明被告履行了通知、送达义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十条的规定，不能证明云南省人民政府作出的送达行为合法。综合质证意见，以上证据证明被告证据取得渠道、方式违法，也未查明本案的基本事实，并且断章取义的引用法律条文，严重违法。因此，应负举证不能的责任。本院对各方提交证据材料认证如下：张忠娒提交的证据材料的三性均予认可，确认为本案证据，但对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浙03刑终2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影印件）及照片，因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作为本案证据采信。云南省人民政府提交的证据材料均符合证据的关联性、真实性、合法性要求，确认为本案证据。经本院审理查明：2014年7月5日，张忠娒与轩泰投资集团（香港）有限公司签订了“关于瑞安市农贸有限公司的股权／投资转让协议”及“关于瑞安市农贸有限公司的股权／投资转让补充协议”，后因双方纠纷诉至法院。原昆明市委书记高劲松因受贿等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张忠娒认为轩泰投资集团（香港）有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在昆明螺蛳湾建设中涉嫌行贿原昆明市书记高劲松，导致其经济损失。2018年1月19日，张忠娒向云南省人民政府提交了“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申请公开云南省人民政府省长、副省长、省委书记、副书记以及享受省长、副省长待遇的领导干部包庇轩泰投资集团（香港）有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干涉司法机关查处轩泰投资集团（香港）有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涉嫌行贿罪的人员名单、批文、会议纪要等信息。2018年3月21日，云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载明，经审核，张忠娒申请公开的信息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所指的政府信息。2018年4月11日，张忠娒向云南省人民政府提交了“行政复议申请书”，要求撤销云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作出的《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重新作出答复。2018年4月20日，云南省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办公室作出云政行复受通决字（2018）9号《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2018年4月20日，云南省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办公室作出云政行复通决字（2018）9号《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要求张忠娒提交相关证据。2018年5月2日，云南省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办公室作出《行政复议答复书》，认为云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于2018年3月21日作出的《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该复议机关依法驳回张忠娒提出撤销云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于2018年3月21日作出的《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并责令云南省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办公室重新作出答复的行政复议申请。2018年6月12日云南省人民政府作出云政行复决字（2018）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云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于2018年3月21日作出的《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上述文件均以邮寄方式进行了送达。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条第三款规定：“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办公厅（室）是本行政区域的政府信息公开工作主管部门，负责推进、指导、协调、监督本行政区域的政府信息公开工作”《云南省人民政府信息公开指南》第二项明确了云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负责向社会公开云南省人民政府及云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的政府信息。因此，云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对张忠娒信息公开的申请作出答复主体合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条规定：“行政机关应当依照本条例第十九条的规定，主动公开本行政机关的下列政府信息：（一）行政法规、规章和规范性文件；（二）机关职能、机构设置、办公地址、办公时间、联系方式、负责人姓名；（三）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规划、专项规划、区域规划及相关政策；（四）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信息；（五）办理行政许可和其他对外管理服务事项的依据、条件、程序以及办理结果；（六）实施行政处罚、行政强制的依据、条件、程序以及本行政机关认为具有一定社会影响的行政处罚决定；（七）财政预算、决算信息；（八）行政事业性收费项目及其依据、标准；（九）政府集中采购项目的目录、标准及实施情况；（十）重大建设项目的批准和实施情况；（十一）扶贫、教育、医疗、社会保障、促进就业等方面的政策、措施及其实施情况；（十二）突发公共事件的应急预案、预警信息及应对情况；（十三）环境保护、公共卫生、安全生产、食品药品、产品质量的监督检查情况；（十四）公务员招考的职位、名额、报考条件等事项以及录用结果；（十五）法律、法规、规章和国家有关规定规定应当主动公开的其他政府信息。”第二十一条规定：“除本条例第二十条规定的政府信息外，设区的市级、县级人民政府及其部门还应当根据本地方的具体情况，主动公开涉及市政建设、公共服务、公益事业、土地征收、房屋征收、治安管理、社会救助等方面的政府信息；乡（镇）人民政府还应当根据本地方的具体情况，主动公开贯彻落实农业农村政策、农田水利工程建设运营、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宅基地使用情况审核、土地征收、房屋征收、筹资筹劳、社会救助等方面的政府信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三条规定：“对刑事案件的侦查、拘留、执行逮捕、预审，由公安机关负责。检察、批准逮捕、检察机关直接受理的案件的侦查、提起公诉，由人民检察院负责。审判由人民法院负责。除法律特别规定的义务，其他任何机关、团体和个人都无权行使这些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被告已经履行法定告知或者说明理由义务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一）不属于政府信息、政府信息不存在、依法属于不予公开范围或者依法不属于被告公开的；（二）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已经向公众公开，被告已经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和途径的；（三）起诉被告逾期不予答复，理由不成立的；（四）以政府信息侵犯其商业秘密、个人隐私为由反对公开，理由不成立的；（五）要求被告更正与其自身相关的政府信息记录，理由不成立的；（六）不能合理说明申请获取政府信息系根据自身生产、生活、科研等特殊需要，且被告据此不予提供的；（七）无法按照申请人要求的形式提供政府信息，且被告已通过安排申请人查阅相关资料、提供复制件或者其他适当形式提供的；（八）其他应当判决驳回诉讼请求的情形。”本案中，张忠娒申请公开云南省人民政府省长、副省长、省委书记、副书记以及享受省长、副省长待遇的领导干部包庇轩泰投资集团（香港）有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干涉司法机关查处轩泰投资集团（香港）有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涉嫌行贿罪的人员名单、批文、会议纪要等信息,因涉及到是否追究与高劲松相关人员的刑事责任的问题。张忠娒申请公开的信息并非依据自身生产、生活、科研等特殊需要，不符合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目的和需要。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张忠娒申请公开的信息不属于云南省人民政府应当主动公开的政府信息，也不属于依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范围。综上所述，云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维持。张忠娒所提全部诉讼请求，均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第一款第六项及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第2目、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张忠娒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张忠娒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上诉，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黄 红审 判 员  洪 琳人民陪审员  伍本才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唐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