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5刑终119号原公诉机关汕头市潮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某锋，男，1997年6月21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地广东省汕头市潮南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2月11日被羁押，同年12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潮阳区看守所。辩护人林忠生，广东众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许哲涵，广东众大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由汕头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某熙，男，1999年1月4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地广东省汕头市潮南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2月11日被羁押，同年12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潮阳区看守所。辩护人张秋松，广东众大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汕头市法律援助处指派。汕头市潮南区人民法院审理汕头市潮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蔡某锋、蔡某熙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3月11日作出（2018）粤0514刑初68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蔡某锋、蔡某熙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姚伟锋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蔡某锋及其辩护人林忠生、许哲涵，上诉人蔡某熙及其辩护人张秋松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寻衅滋事事实同案人蔡文忠（被告人蔡某锋、蔡某熙的父亲，另案处理）于1989年开始在被害人蔡某1开设的调压厂工作，1992年离职。之后，被害人蔡某1的调压厂倒闭。同案人蔡文忠认为其与被害人蔡某1合伙经营上述调压厂，被害人蔡某1答应分给他2成股份，被害人蔡某1现在的家产约人民币2000万元，应分给其400万元。2017年5月23日，被告人蔡某锋、蔡某熙伙同同案人蔡文忠及其妻子郑某到被害人蔡某1的家中向被害人蔡某1追讨2成股份的款项，被害人蔡某1否认其与同案人蔡文忠合伙开办调压厂，没有欠同案人蔡文忠款项，双方因此发生口角并引发肢体冲突，双方均有人受伤。经法医鉴定，蔡某1、蔡某锋、蔡某熙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蔡文忠、郑某的损伤程度均不构成轻微伤。同年6月12日，被告人蔡某锋、蔡某熙与同案人蔡文忠及郑某持凶器到被害人蔡某1的家门口向被害人蔡某1追讨2成股份的款项，因被害人蔡某1不在家而离开。同月17日，被告人蔡某锋、蔡某熙与同案人蔡文忠及郑某持凶器到被害人蔡某1的家门口向被害人蔡某1追讨2成股份的款项，并恐吓被害人蔡某1如果不还钱，要砍死对方。双方发生口角，因被害人蔡某1没有从家中出来，被告人蔡某锋、蔡某熙等人便离开现场。同月28日，被告人蔡某锋、蔡某熙与同案人蔡文忠及郑某持凶器到被害人蔡某1的家门口向被害人蔡某1追讨2成股份的款项，并恐吓被害人蔡某1如果不还钱，要砍死对方，双方发生口角。同案人蔡文忠等人持凶器进入被害人蔡某1的家中，被害人蔡某1持灭火器对其喷洒将其赶出。经鉴定，蔡某1家中物品的损失价值为人民币1044元。同月29日，在陈店派出所的主持下，同案人蔡文忠和被害人蔡某1达成调解协议，双方均保证不再滋事。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经原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汕头市公安局潮南分局受案登记表、汕头市公安局110出警命令单、治安调解协议书，现场及作案工具拍照，视频监控截图，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价格认定结论书，被害人蔡某1、翁某、蔡某2的陈述，证人蔡某4、蔡某5、蔡某6、蔡某7、蔡某8、蓝某的证言，同案人蔡文忠、郑某的供述，被告人蔡某锋、蔡某熙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二）故意伤害事实2017年12月10日上午，被告人蔡某锋发现蔡某3的汽车停放在潮南区峡山街道金光南路一巷道中，因之前其与父亲蔡文忠、母亲郑某、胞弟蔡某熙到蔡某1家中讨钱而受伤一事，便产生报复蔡某3的念头。当天21时许，被告人蔡某锋、蔡某熙商议去砍蔡某3后被告人蔡某锋持刀、被告人蔡某熙持匕首，由被告人蔡某锋驾驶电动车载被告人蔡某熙前往蔡某3的汽车停放处。当天22时许，被告人蔡某锋、蔡某熙分别持刀、匕首埋伏在被害人蔡某3的汽车附近，见被害人蔡某3从附近的楼房走出来时，便上前追砍、刺被害人蔡某3，致被害人蔡某3受伤倒地。随后，被告人蔡某锋、蔡某熙驾驶电动车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蔡某3的损伤程度评为重伤二级，伤残等级评为九级。同月11日，被告人蔡某锋、蔡某熙被公安机关抓获。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经原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汕头市公安局潮南分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现场勘验笔录、搜查笔录，视频监控截图、发案现场及作案工具照片，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被害人蔡某3的陈述，证人王某、张某、蔡某1、郑某的证言，被告人蔡某锋、蔡某熙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蔡某锋、蔡某熙结伙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破坏社会公共秩序，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还结伙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侵犯公民的人身权利，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当对被告人蔡某锋、蔡某熙予以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蔡某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决定执行刑期六年。二、被告人蔡某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决定执行刑期六年。上诉人蔡某锋提出如下上诉意见：1.蔡某1确实欠其父亲蔡文忠二成股份的钱，其多次到被害人家某是扶持其父母去向蔡某1讨钱，携带工具是为了防身。2.本案矛盾是由被害人蔡某1所引发，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3.其归案后在峡山派出所受到刑讯逼供。4.故意伤害作案系其指使其弟弟蔡某熙一起去的，是去向蔡某3讨钱，蔡某熙是去劝架的，蔡某熙并没有伤害蔡某3。上诉人蔡某锋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蔡某锋到被害人蔡某1家是为了讨债，并非为了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的无事生非，其主观上没有寻衅滋事的故意，不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犯罪。2.蔡某锋在故意伤害中有如下从轻处罚情节：其系自愿认罪、系初犯、偶犯，没有前科，且与被害人之间系亲属、邻里关系。建议对蔡某锋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蔡某熙提出如下上诉意见：1.蔡某1确实欠其父亲蔡文忠二成股份的钱，其多次到被害人家某是扶持父母去向蔡某1讨钱，携带工具是为了防身。2.其于2017年6月29日受到陈店派出所民警教育后便没有再到被害人蔡某1家某，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3.其归案后在峡山派出所受到刑讯逼供。4.故意伤害作案部分，其哥哥只是告诉其去向被害人讨债，其没有带刀，到现场之后其手中的刀是劝架时从其胞兄蔡某锋手中抢过来的。其没有伤害蔡某3，其只是在现场劝架。4.其在故意伤害中属从犯，应当减轻或者免除处罚。上诉人蔡某熙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蔡某熙主观上纯粹只是为了追讨回他们所认为的应得的“欠款”，属于司法解释中所强调的“债务”纠纷，不应认定为寻衅滋事。2.蔡某熙并无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的主观故意，其行为方式并不符合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所列的四种情形，因而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3.对于故意伤害罪部分，由法院查清事实，依法认定。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提出如下意见：（一）上诉人蔡某锋、蔡某熙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本案没有充分证据证明蔡某1拖欠蔡文忠400万元，因此不能认定上诉人蔡某锋、蔡某熙讨要股份钱的理由存在合理性。本案中，蔡某锋、蔡某熙单方主张存在债务纠纷，先后多次实施恐吓他人的行为，并且上述恐吓行为愈演愈烈，从口头争执发展到持凶器进入被害人房屋，上述行为具有较大的社会危害性，依法应当以寻衅滋事罪定罪处罚。（二）原审判决认定蔡某熙参与故意伤害蔡某3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判处蔡某熙故意伤害罪恰当。经审查全部案卷材料，上诉人蔡某锋、蔡某熙原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与被害人蔡某3的陈述，与证人王某、张某、蔡某1、郑某的证言，以及本案监控视频、搜查笔录等证据能够互相印证。其中，证人郑某是上诉人蔡某锋、蔡某熙的母亲，其指证蔡某熙参与伤害蔡某3的证言可信度高；本案的监控视频也能清楚反映出蔡某熙持匕首伙同蔡某锋追砍被害人的事实。（三）本案不存在刑讯逼供的情况。上诉人蔡某锋、蔡某熙原在一审阶段已提出过受到刑讯逼供的辩解，一审法院已根据峡山派出所的情况说明、上诉人入所体检表，以证实上诉人未受到刑讯逼供。检察员经审查全部案卷材料，同意一审法院的认定。本案中，关于两名上诉人实施的两宗犯罪行为，不仅仅有其原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还有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视频监控等大量证据予以证实，上诉人蔡某锋、蔡某熙关于其口供真实性、合法性的辩解，不影响案件事实的认定。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建议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蔡某锋、蔡某熙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经法定程序示证、质证，合法、有效，且确实、充分。二审期间，本案没有出现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所列证据予以确认，作为定案的依据。对于上诉人蔡某锋、蔡某熙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及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一）关于上诉人蔡某锋、蔡某熙的行为是否构成寻衅滋事罪的问题上诉人蔡某锋、蔡某熙的父亲蔡文忠主张其与被害人蔡某1于20多年前合伙开办调压器厂，口头约定其占有二成股份，被害人蔡某1予以否认，而蔡文忠不能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主张。此外，蔡文忠按照被害人蔡某1现有的家产，估算其二成股份现值为400万元，从而向被害人蔡某1追讨其二成股份的款项400万元。从本案现有的证据分析，蔡文忠主张被害人蔡某1欠其二成股份款项共400万元没有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构成寻衅滋事罪。《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对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情形作了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恶劣”：1.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2.持凶器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的；3.追逐、拦截、辱骂、恐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4.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5.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6.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本案上诉人蔡某锋、蔡某熙伙同其父亲蔡文忠、母亲郑某为向被害人蔡某1追讨缺乏依据的股份款，多次携带凶器到被害人蔡某1家，对蔡某1及其家人实施恐吓，严重影响被害人蔡某1一家正常的工作和生活。二上诉人的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的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情形，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蔡某锋提出本案矛盾系由被害人蔡某1所引发，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意见，本院认为，上诉人蔡某锋、蔡某熙及其家人自认为被害人蔡某1拖欠其股份钱，并以此为由多次携带凶器到被害人蔡某1家，对蔡某1及其家人实施恐吓，在案证据并不能证明被害人蔡某1存在过错或者对引发本案负有责任。因此，本案并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矛盾系由被害人故意引发或者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主要责任的除外”的情形，并不属于该司法解释该条款所规定寻衅滋事罪的排除情形。上诉人蔡某熙提出其于2017年6月29日受到陈店派出所民警教育后便没有再到被害人蔡某1家某，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意见。本院认为，由于上诉人蔡某熙一家所主张的股份款没有依据，本案不属于债务纠纷，并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但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者处理处罚后，继续实施前列行为，破坏社会秩序的除外”的情形，并不属于该司法解释该条款所规定的寻衅滋事罪的排除情形。上诉人蔡某锋、蔡某熙的辩护人提出二上诉人并没有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无事生非的主观故意，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寻衅滋事既包括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的无事生非行为，也包括行为人因日常生活中偶发矛盾纠纷的借故生非行为。因此，寻衅滋事既可以是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的无事生非行为，也可以是行为人因日常生活中偶发矛盾的借故生非行为。本案中，上诉人蔡某锋、蔡某熙以追讨缺乏依据的股份款为由，多次结伙携带凶器到被害人蔡某1家，对蔡某1及其家人实施恐吓，严重影响被害人蔡某1一家正常的工作和生活，属于借故生非行为，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犯罪。（二）关于本案是否存在刑讯逼供的问题上诉人蔡某锋、蔡某熙均提出在侦查阶段受到刑讯逼供，本院认为，一审法院已就二上诉人提出的其受到刑讯逼供的问题开展法庭调查，并有汕头市公安局峡山派出所的情况说明、汕头市潮阳区看守所入所体检表等证据证明二上诉人未受到刑讯逼供，故对二上诉人提出的其受到刑讯逼供的意见不予采纳。（三）关于上诉人蔡某熙在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的问题上诉人蔡某锋、蔡某熙上诉均提出本案故意伤害作案系蔡某锋招引蔡某熙一起去的，蔡某熙事前并不知道要去伤害被害人蔡某3，在现场蔡某熙只是在劝架，并没有伤害被害人蔡某3。经查，上诉人蔡某锋、蔡某熙在侦查阶段均供述二人共同预谋去伤害被害人蔡某3，且到现场后二人分别持西瓜刀、匕首对被害人蔡某3实施伤害，该有罪供述能够与被害人蔡某3的陈述，与证人王某、张某、蔡某1、郑某的证言，以及本案监控视频、搜查笔录等证据互相印证。因此，上诉人蔡某熙在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事前参与预谋，在现场持匕首伤害被害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主犯。本院认为，上诉人蔡某锋、蔡某熙结伙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破坏社会公共秩序，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结伙持凶器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侵犯公民人身权利，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在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上诉人蔡某锋、蔡某熙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上诉人蔡某锋、蔡某熙均犯有数罪，均应当实行数罪并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原判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蔡某锋、蔡某熙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陈英桂审判员  陈晓明审判员  张敬江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日书记员  蔡 欣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行为人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矛盾系由被害人故意引发或者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主要责任的除外。行为人因婚恋、家庭、邻里、债务等纠纷，实施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者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等行为的，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者处理处罚后，继续实施前列行为，破坏社会秩序的除外。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第三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二）持凶器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的；（三）追逐、拦截、辱骂、恐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六）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