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浙温民终字第120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咸成。委托代理人：张爱林。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爱真。委托代理人：华微茸。委托代理人：叶壮臣。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官彪。原审被告：崔爱玲。原审被告：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台州市路桥支公司。代表人：何琴。上诉人陈咸成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文成县人民法院（2014）温文民初字第2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8月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9月28日，李官彪驾驶浙J×××××号小型普通客车从文成县黄坦镇方向驶往大峃镇方向。13时许，途径文成县大峃镇横山村平直地段，与吴爱真驾驶的两轮轻便摩托车发生碰撞，导致吴爱真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经文成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李官彪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吴爱真无责任。吴爱真受伤后到温州市医学院附属第二医院、文成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现已出院。2014年3月5日，吴爱真委托温州律政司法鉴定所进行司法鉴定，该所于2014年3月18日作出温律司鉴所（2014）临鉴字第277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吴爱真因交通事故致左胫腓骨多段开放性粉碎性骨折伴血管神经损伤，左股骨多段骨折，左侧股动脉损伤；遗留左大腿以远缺失（累及膝关节）的伤残等级评定为V（5）级；后续治疗费预计约为8000元；误工、护理期限均为自受伤之日起至假肢配置后30日；营养期限为120日。事故发生后，陈咸成已支付吴爱真40000元。李官彪系陈咸成的雇员，浙J×××××号小型普通客车系崔爱玲所有，该车由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台州市路桥支公司（以下简称安诚保险公司）承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保险期间自2013年6月1日起至2014年6月1日止。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金额为500000元。吴爱真的母亲黄圆香出生于1934年12月15日，户籍所在地为文成县大峃镇垟外村岭头，系农业家庭户口。黄圆香有5名子女，即长子吴昌洪、长女吴爱真、次女吴爱玉、三女吴爱梳、小女吴爱英。2013年浙江省全社会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44513元。2013年浙江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7851元。2013年浙江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为23257元。2013年浙江省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为11760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当事人的身份证明材料、机动车驾驶证及行驶证、保险单、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住院病历、门诊病历、医疗证明书、医疗费票据、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交通费发票、文成县人民政府文政（2007）7号文件、文成县国土资源局文土补字（2007）18号关于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的公告、文成县大峃镇上徐村民委会与大峃镇人民政府共同出具的证明、文成县国土资源局与文成县征地事务所出具的证明、文成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出具的证明、当事人的陈述等。吴爱真于2014年4月18日以道路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为由，向原审法院起诉，称：2013年9月28日下午13时许，李官彪驾驶浙J×××××号小型普通客车行经文成县大峃镇横山村平直地段时，与吴爱真驾驶的两轮轻便摩托车发生碰撞，导致吴爱真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李官彪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吴爱真无责任。吴爱真受伤后到温州市医学院附属第二医院、文成县人民医院进行了住院治疗，现已出院。李官彪系陈咸成的雇员，肇事车辆的所有人为崔爱玲，由安诚保险公司承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后，陈咸成已支付吴爱真40000元。故此，请求判令：一、李官彪、崔爱玲、陈咸成共同赔偿吴爱真1255663元（包括医疗费75497.9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70元、营养费6000元、后续治疗费8000元、误工费43250元、护理费20427元、残疾赔偿金45421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8761元、残疾辅助器具费5682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交通费3160元、轮椅费1280元、下肢辅助器560元、鉴定费2240元）；二、安诚保险公司在其承保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先行赔付。李官彪、崔爱玲、陈咸成在原审未作答辩。安诚保险公司在原审答辩称：一、对交通事故发生的经过及责任认定均认可。二、对吴爱真要求赔偿的项目和标准有异议。1、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2、对已经报销的医疗费，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3、对于假肢安装康复理疗期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不予认可。4、后续治疗费应计算在假肢维修费中，不应再重复计算。5、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的金额过高。6、残疾辅助器具应按照温州市工伤职工限额赔偿108000元，轮椅、下肢辅助器不在保险公司的赔偿范围。7、交通费发票存在连号现象，故交通费应按吴爱真住院的37天，以10元／天的标准计算，计为37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认可20000元。原审判决认为，李官彪驾驶浙J×××××号小型普通客车行经事故发生地段时，由于逆向行驶而肇事，是造成事故的根本原因，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吴爱真无责任。李官彪系陈咸成雇佣的驾驶员，其系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发生事故，故其在事故中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应由其雇主陈咸成代替承担。吴爱真主张崔爱玲系JB067X号小型普通客车的所有人，应对上述赔偿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但不能提供证据证实崔爱玲对其的受损有过错，故对其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JB067X号小型普通客车已在安诚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应先由安诚保险公司在其承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在其承保的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陈咸成承担赔偿责任。吴爱真起诉要求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等符合法律规定，赔偿标准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给予计算。1、医疗费。吴爱真在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中核销的部分系其与有关社会保险机构之间的关系，侵权方的侵权责任不能据此减轻，安诚保险公司主张扣除该部分费用，不予支持。经核对医疗费票据，扣除署名“吴爱珍”而非吴爱真本人的医疗费1460.50元外，确定其医疗费数额为73636.44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吴爱真住院天数计算为1110元（30元／天×37天）。3、营养费。结合鉴定意见确定的营养期120天，酌定为3600元。4、后续治疗费。结合鉴定意见确定为8000元。5、误工费。按照2013年浙江省全社会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4513元的标准计算为21097.94元（44513元／365天×173天）。6、护理费。按照2013年浙江省全社会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4513元的标准计算为21585.76元（44513元／365天×177天）。7、残疾赔偿金（包括被抚养人生活费）。由于吴爱真所在集体的土地已被国家征收，致其无法以农业为主要收入来源，故残疾赔偿金应按照2013年浙江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7851元的标准计算，吴爱真构成道路交通事故V（五）级伤残，其残疾赔偿金应为454212元（37851元／年×20年×60%）。吴爱真的被扶养人为其母亲黄圆香，黄圆香系农业户籍，已年满75周岁，有5名子女，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2013年浙江省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11760元的标准计算5年，为7056元（11760元／年×5年×60%÷5人）。故残疾赔偿金（包括被抚养人生活费）的总额为461268元（454212元＋7056元）。8、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的精神，应以国产普通适用性为标准，残疾辅助器材赔偿期限，自定残之日起算，成年人按20年计算。吴爱真受伤后大腿被截肢，假肢为28000元／具，使用年限为5年，残疾辅助器具的年维修费按义肢价格的8%计算，残疾辅助器具费总额为14784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总额=残疾辅助器具费＋维修费，残疾辅助器具费为112000元（28000元×（20年÷5年）、维修费为35840元（28000元×8%×（20-4）年］。9、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确定为20000元。10、交通费。根据吴爱真实际门诊、住院次数、鉴定次数等，酌情确定为1000元。综上，吴爱真在本次事故中的损失总额为759138.14元，由安诚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直接赔付12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直接赔付500000元，合计赔付620000元。余款139138.14元由陈咸成承担，扣除已支付的40000元，陈咸成还需赔偿99138.14元。依据温州律政司法鉴定所的鉴定费发票，确定吴爱真支出的鉴定费用为2240元。根据保险合同规定，鉴定费不属于保险人赔偿范围，故鉴定费2240元由陈咸成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安诚保险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吴爱真620000元；二、陈咸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吴爱真99138.14元；三、驳回吴爱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83元，鉴定费2240元，均由陈咸成负担，款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宣判后，陈咸成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应当依法改判。一、吴爱真的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据了解吴爱真的土地并没有完全被征收，其提交的证据也不能证明其土地完全被征收的事实。二、原审判决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金额过高，应当降低为15000元。三、李官彪不是陈咸成雇用的驾驶员，本案事故完全是由李官彪违规逆向行驶而造成，故应由李官彪承担赔偿责任。四、鉴定费应由李官彪或安诚保险公司承担。故此，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吴爱真的残疾赔偿金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改判降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赔偿数额；改判由李官彪承担赔偿责任。在二审庭审中，陈咸成口头补充上诉请求称：一、原审判决认定的医疗费数额73636.44元有误，根据吴爱真提供的票据计算的医疗费金额为69507.93元，与原审判决认定的数额相差4128.51元。二、原审判决根据鉴定意见认定吴爱珍误工期为173天，该认定错误。误工期限应计算至假肢配置之日，计143天。三、原审判决认定吴爱珍的护理期为177天，该认定错误，即使根据鉴定意见计算，护理期也没有177天。护理期应与误工期一样计算至假肢配置之日，假肢配置之后即不需护理。四、原审判决认定后继治疗费8000元的依据是鉴定意见，但鉴定意见已指出“后续治疗费难以评估，应按实际发生计算”。五、残疾辅助器具费不应计算20年，而应先计算10年。被上诉人吴爱真答辩称：一、吴爱真的土地已被全部征收，成为失地农民已成事实，而且有相关证据予以佐证。二、吴爱真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五级伤残，肉体和精神上均受到不同程度的伤害，原审判决认定精神抚慰金20000元，没有超过法律的规定。三、关于李官彪与陈咸成的关系，吴爱真已调取交警部门分别对李官彪、陈咸成所做的谈话笔录，可证实李官彪系受陈咸成雇用的驾驶员。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且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针对陈咸成当庭口头补充的上诉请求，吴爱真答辩称：对原审判决不服，应当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上诉。陈咸成当庭提出的上诉请求，已超出上诉期，二审应仅对其在法定上诉期内提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对超过上诉期的上诉请求，应予驳回。原审被告崔爱玲答辩称：本案的事故是驾驶员的责任，与崔爱玲无关。原审被告安诚保险公司提交书面答辩状称：一、对吴爱真的残疾赔偿金适用标准有异议，吴爱真提供的征地文件未加盖国土资源局印章，其土地是否被完全征用无法确定，故其残疾赔偿金应适用农村居民标准。二、对其余赔偿项目，安诚保险公司坚持在一审的答辩意见。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公正合理确定赔偿数额，驳回吴爱真不合理的诉讼请求。在二审审理期间，陈咸成提供了如下证据：1、文成县征地事务所出具的证明，载明上徐村1999年--2013年共被征地5.8016公顷（87.0240亩）。2、文成县大峃镇上徐村块区征地丈量土地面积落户公布表。上述两份证据证明：其一、上徐村人口2000多，仅被征用87余亩，说明国家对上徐村征用的土地只是该村土地的一部分。其二、吴爱真户被征的土地以其丈夫名义登记，且与其丈夫的兄弟登记在一起的，三户家庭11口人，平分到每一个人不足0.1亩，即吴爱真被征的土地不足0.1亩，说明其仅是部分土地被征用。其三、吴爱真被征用的土地不足0.1亩，从产出看，该部分土地是否被征用均不影响其生活来源。上述证据证明吴爱真不属于失地农民。吴爱真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征地丈量土地面积落户公布表仅能证明吴爱真户土地被征用的事实，不能证明其土地未被完全征用的事实，上述证据不能证明陈咸成主张的待证事实。本院认为，吴爱真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故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可予以确认。但文成县征地事务所出具的证明仅证明在1999年-2013年的时间段内上徐村被征土地为87.0240亩，不能证明该村全部被征土地的亩数为87.0240亩，故该证据不能证明陈咸成的待证事实。根据陈咸成的陈述，征地丈量土地面积落户公布表制作于2008年，且其提供的仅是其中的一部分，因此，该表并不能全面反映吴爱真户被征土地的情况，同样不能证明其待证事实。关于陈咸成在二审庭审中提出的上诉请求，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百六十五条的规定，当事人不服第一审判决的，应在一审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上一级人民提起上诉，上诉时应当递交上诉状，上诉状的内容应包括上诉请求和理由。陈咸成在法定期间内向本院递交的上诉状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均未涉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辅助器具费等问题，应视为其对该部分内容未提出上诉，吴爱真关于二审法院不应对该部分请求进行审理的答辩意见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故对陈咸成的该部分请求，本院不予审理。本院经审理，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吴爱真为证明其系失地农民，在一审审理期间提供了文成县人民政府文政（2007）7号征地公告文件、文成县国土资源局文土补字（2007）18号关于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的公告、文成县大峃镇上徐村民委会出具的经大峃镇人民政府核实并确认的证明、文成县国土资源局与文成县征地事务所出具的证明、文成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出具的证明，上述证据可相互印证，证明吴爱真主张的事实。原审判决对吴爱真的残疾赔偿金适用城镇居民标准，处置并无不当。现陈咸成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吴爱真户还有部分土地未被征用，且其生活主要来源于农业收入，故本院对其关于本案残疾赔偿金应适用农村居民标准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吴爱真因本案事故导致左腿被截肢，伤残等级达到五级，且其在事故中无过错、无责任，原审判决酌情确定20000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合法合理。陈咸成上诉请求降低精神损害抚慰金金额，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陈咸成与李官彪之间的法律关系，吴爱真在一审审理期间已经提供交警部门在事故发生次日分别向陈咸成、李官彪所做的询问笔录，陈咸成在询问中确认李官彪系其雇佣的驾驶员，李官彪亦在询问中承认自己系受陈咸成的雇佣为其开车。陈咸成在一审审理期间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视为其放弃抗辩、举证、质证的权利。原审判决采信吴爱真的证据，并据此作出事实认定，并无不当。在二审审理期间陈咸成亦未提供新的反驳证据，故本院对其关于自己与李官彪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的上诉主张不予采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实施以后，在侵权责任领域，“雇员”、“雇主”、“雇佣”、“雇佣关系”等术语已分别被“提供劳务一方”、“接受劳务一方”、“劳务”、“劳务关系”等术语所取代，故本案中李官彪与陈咸成之间的法律关系应表述为劳务关系，李官彪为提供劳务一方，陈咸成为接受劳务一方，原审判决采用“雇员”、“雇主”、“雇佣”的表述欠妥，本院予以指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李官彪系在为陈咸成提供劳务过程中发生事故并致吴爱真受伤，故应由陈咸成承担侵权责任。陈咸成关于其不承担责任的上诉请求与事实和法律规定相悖，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判令由陈咸成承担侵权责任，实体处理正确，但原审判决未引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作出裁决，属援引法律不当，本院予以指正。根据商业三者险的约定，鉴定费不属于保险赔付的范围，而李官彪并非本案中的侵权责任承担主体，故陈咸成关于鉴定费应由李官彪或安诚保险公司负担的上诉理由亦不成立。综上，陈咸成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78元，由上诉人陈咸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余 萌代理审判员 王 蕾代理审判员 黄百隆二〇一四年十月十七日代书 记员 钟志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