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自治区那曲市色尼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藏2421民初87号原告：马海龙，男，1981年12月5日出生，东乡族，住西藏拉萨市堆龙德庆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涂兴安，四川法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桑扎，男，1967年6月3日出生，藏族，住西藏拉萨市城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勇，北京市北斗鼎铭律师事务所西藏分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郎杰旺姆，北京市北斗鼎铭律师事务所西藏分所律师。被告：索嘎，男，1974年9月9日出生，藏族，住西藏拉萨市城关区。第三人：马福良，男，1983年10月3日出生，东乡族，住西藏拉萨市堆龙德庆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成洪，四川思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马海龙与被告桑扎、索嘎、第三人马福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5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马海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涂兴安、被告桑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勇、被告索嘎、第三人马福良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成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海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二被告立即支付拖欠原告的工程款2923875元；2.请求法院判令二被告共同从2018年6月20日开始按同期银行贷款利息承担资金利息至付清之日止其中2018年6月至2018年12月资金利息为58477.5元（2923875元×6%=175432.5元每年÷12个月=58477.5元）；3.请求人民法院判令二被告对原告承担连带给付责任；4.请求人民法院判令原告对该案涉工程价款有优先受偿权；5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马海龙在庭审当中诉讼请求变更为工程款2743303元。事实和理由：2017年5月31日，原告与被告桑扎签订《私人建房施工合同》，合同第三条约定建筑面积6000平米（实际完工为6395平米），单价每平方米1225元，合同签订后，原告积极组织工人进场施工，辛辛苦苦、保质保量将房屋建修完毕，多次要求被告验收，被告以各种理由拖延，迟迟不予验收，却在2018年5月20日租给他人使用。在2017年10月30日，为了确保工程款的支付，原告与二被告及达瓦签订了《琼桑大酒店工程项目补充协议书》该协议书第八条约定：被告桑扎拒绝支付工程款的，由桑扎的保证人来承担责任，被告索嘎在保证人处签字并按手印，其原意为桑扎在该工程项目承担担保责任系其真实意愿的表达。现在该案涉工程早已完工并交付使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案涉工程从交付使用时起就视为验收合格。被告就应该支付工程款，但被告至今仍不支付剩余款项，导致原告手下的众多农民工拿不到属于自己的血汗钱，故诉至法院，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请。桑扎辩称，一、关于被告桑扎及被告索嘎是否拖欠原告工程款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在本案中，马海龙借用盛堡公司的施工资质对琼桑大酒店地下负一楼至地上六楼进行建设施工，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桑扎与马海龙之间签订的《私人建房合同》为无效合同。桑扎与2018年12月底使用涉案房屋。依据桑扎与马海龙签订的《私人建房合同》第三条写明：“建筑面积6000平米，工程单价为每平米1225元，工程总价735万元，最后按实际面积计算”，而桑扎与马海龙之间从未就涉案工程进行面积的结算，马海龙所主张的该工程地上一楼至六楼共计6252平米也仅仅是通过施工图纸得出，但在庭审中也未提交任何该工程系按图施工的证据，马海龙无法证明涉案工程的实际面积。另，桑扎委托代理人嘎桑扎拉于2017年6月3日至2018年5月16日共向马海龙转账334万元，于2018年5月30日至2018年9月13日共向马海龙的弟弟马福良转账112万元，以及支付现金100万元，占道费1万元，以及马海龙自愿从工程款中扣除质保金100万元，损失54.5万元，房租76万元，以上金额共计777.5万元，已经远远超过该工程合同约定的工程款，即不存在拖欠工程款的问题。二、关于向马福良转账的112万元能否计入马海龙应收工程款的问题。在本案中，马海龙只主张了涉案工程地上一层至六层的工程款，并和马福良声称涉案工程的地下室是由马福良单独修建，桑扎向马福良转账的112万元也只是单独支付给马福良修建地下室的工程款，不是支付给马海龙的全部工程款。但是在《私人建房合同》中写明地下室，同时，在涉案工程的一系列合同中均没有马福良的签字，马福良和桑扎之间也从未有过任何关于修建地下室的约定，依据证人陈述，参加施工的都是一批工人，不存在两个施工队的情形；该地下室的动工日期是2017年5月份，给马福良转账日期是2018年5月份，但在2017年转账却是给了马海龙，从转账时间上也是不匹配的。整个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仅有马海龙一人，之所以于2018年5月份之后将工程款转至其弟弟马福良账上，是因为马海龙当时声称自己的银行账户被法院冻结，不便接收款项，故此才转到马福良账上的。三、关于是否要从工程款中扣除100万元质保金的问题。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合同约定的质保金及质量保修期条款亦无效，但不等于承包人可以不再承担工程质保责任。承包人承担质量保修责任是基于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而不是双方合同的约定。故，质保金不是简单的未到期工程款，而是具有担保作用。《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若干疑难问题的解答》第31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并交付发包人使用的，承包人应依据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承担质量保修责任。发包人要求参照合同约定扣留一定比例的工程款作为工程质量保修金的，应予支持。”《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审判第一庭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若干疑难问题的解答》第20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不影响发包人按合同约定、承包人出具的质量保修书或法律法规的规定，请求承包人承担工程质量责任。”施工合同无效，质保金支付仍参照合同约定执行，桑扎对马海龙挂靠四川盛堡公司名下承接涉案工程的事实并无异议，当事人之间签订的上述合同及补充协议均应认定为无效。至于原告主张的质量保证金问题，因当事人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间尚未届满，被告据此亦曾提出相应抗辩，现其虽表示愿意提前履行，但其目前实际又无履行能力，且其自认已在其他法院涉及巨额债务纠纷，并结合原告该项主张亦不符合有关约定的情形，应对原告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四、马海龙与桑扎之间约定的赔偿损失是否应当从工程款扣除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合同，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这里的工程价款应当说是承发包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这里的工程价款包括按照合同约定的工程量、工程质量和工期完成施工以后，发包方应当支付的对价。《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中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按照《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可参照合同约定计算工程价款的，如承包人存在延期完工或者发包人存在延期支付工程款的情形，当事人应当参照合同约定赔偿对方因此造成的损失。”而本案中，实际施工人马海龙在桑扎足额支付工程款的情况下，延误工期，同时对其迟延完工给桑扎造成的损失自愿赔偿54.5万元。合同无效，但并不影响其中的清理结算条款的效力，赔偿损失54.5万元并从工程款中扣除，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属于结算性条款，应当从工程款中扣除。综上，马海龙无法证明涉案工程的实际面积且被告支付的金额已经超过了合同约定的金额，故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索嘎辩称，在本案当中索嘎只是作为一名担保人，并不应当承担马海龙的诉讼请求。马福良述称，对马海龙的诉讼请求无异议，马福良与桑扎之间是对地下室以及附属工程的实际施工的关系，与本案无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私人建房施工合同》原件一份，拟证明合同单价为1225元每平米，约定一至六层现浇完成后，被告应支付工程款500万元，而如今原告完成全部工程，被告才支付工程款420万元。施工图纸七份，拟证明总工程款为7793303元。《琼桑大酒店工程项目补充协议书》一份，拟证明被告未按时支付材料款，被告违约的事实及该协议书上被告索嘎作为担保人予以签字，故索嘎应承担责任。桑扎对《私人建房施工合同》和《琼桑大酒店工程项目补充协议书》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索嘎对该组证据提出异议，认为同自己无关。马福良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认可；本院认为，《私人建房施工合同》原件一份和《琼桑大酒店工程项目补充协议书》一份系马海龙同桑扎自愿达成，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确认；桑扎对施工图纸七份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因该证据与本案有关联，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确认；2.原告提交的《房屋租赁合同》一份，拟证明桑扎已经将琼桑大酒店租给唐春杰，并已交付使用。（2018）藏2421民初1181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拟证明桑扎与唐春杰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法院作了认定，涉案房屋在该案审理之前已经在使用。涉案工程照片四张，拟证明涉案工程早已由桑扎出租给他人使用，被告应按法律规定支付工程款。桑扎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索嘎对该组证据提出异议，认为同自己无关。马福良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无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能够证实唐春杰已经在租赁使用，故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确认。1.被告桑扎提交的国家电网收费凭据一份和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六份，拟证明已经向原告支付工程款446万元；桑扎向国家电网垫付10000元的电费。原告认可被告桑扎已支付工程款434万元，被告桑扎向马福良转的112万元是地下室的工程款，与原告无关，不予认可，电费不应当由原告承担；索嘎对该组证据提出异议，认为同自己无关。马福良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认可，马福良收到的112万元是其所作的地下室及外墙、道路硬化等附属工程的钱，与原告所说的工程款无关。本院认为，国家电网收费凭据一份，被告桑扎于2018年5月20日同唐春杰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已经实际使用房屋，故对实际使用之后产生的电费不应当由马海龙承担，故本院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六份，因原告予以认可，本院对该证据是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确认；2.被告桑扎提交的琼桑大酒店建筑面积统计表一份、瓦工班结算清单复印件一份、欠条复印件一份，拟证明琼桑大酒店从地下一层至地上六层的实际施工人是马海龙；原告对该组证据提出异议，认为都是复印件，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不予认可，证明目的也不予认可；索嘎对该组证据提出异议，认为同自己无关。马福良对该组证据提出异议，认为都是复印件，故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组证据都是复印件，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故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不予认可；3.被告桑扎提交的牛某某的证人证言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地下一层至地上六层的实际施工人是马海龙；银行存款日记账单二份，拟证明该证据上载明了付款人是马福良，与桑扎之前转账给马福良的112万元是对应的，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不予认可。索嘎对该组证据提出异议，认为同自己无关。马福良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组证据都是复印件，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故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不予认可；4.被告桑扎提交的（2018）藏2421民初1173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当时法院查明在信访局垫付了100万元民工工资的事实以及向城管垫付了10000元管理费的事实；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被告桑扎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索嘎对该组证据提出异议，认为同自己无关。马福良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份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5.被告桑扎提交的《琼桑大酒店工程项目补充协议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桑扎支付给马海龙的工程款里应扣除100万元质保金。马海龙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但合法性有异议，且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索嘎对该组证据提出异议，认为同自己无关。马福良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但合法性有异议，且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原告对该证据予以认可，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确认；6.被告桑扎提交的《协议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工程款里不仅应扣除100万元的质保金还应扣除两笔损失共计545000元，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认可，但对其合法性不予认可。索嘎对该组证据提出异议，认为同自己无关。马福良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认可，但对其合法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证据原告予以认可，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确认。7.被告桑扎提交的《房屋租赁合同》原件一份，拟证明桑扎将位于拉萨市娘热乡金牛加油站对面三层楼出租给马海龙，桑扎与马海龙口头约定用两年的房租和押金共计76万元抵扣琼桑大酒店的工程款的事实。原告认为原本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但是原告本着解决问题的态度，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是对于10万元的押金只认可5万元。索嘎对该组证据提出异议，认为同自己无关。马福良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认可，本院认为该款项系马海龙个人债务，同本案工程款项非同一法律关系，故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马福良提交的马福良做地下室以及附属工程的施工范围及造价清单原件一份，拟证明当时的施工范围及造价清单与对方口头约定的事实。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认可。被告桑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不予认可。索嘎对该组证据提出异议，认为同自己无关。本院认为该证据是马福良自己书写，被告又不予认可，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不予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5月31日，桑扎将琼桑大酒店的工程承包给马海龙并签订《私人建房施工合同》。桑扎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向马海龙支付工程款334万元；2017年10月31日，桑扎垫付民工工资100万元；2017年10月30日，桑扎和马海龙就《私人建房施工合同》签订《琼桑大酒店工程项目补充协议书》，约定因马海龙未按时完工，由马海龙支付桑扎损失24.5万元；2018年10月7日，双方签订《协议书》，约定因马海龙工程逾期，赔偿桑扎损失30万元；2018年5月20日，嘎桑扎拉代表桑扎同唐春杰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将琼桑大酒店一楼出租给唐春杰；2018年11月20日，陈建强租赁琼桑大酒店一楼门面房经营超市。根据原告提供的图纸涉案工程从地下一层至地上六层总建筑面积为6881.63平米，合同约定单价每平方米1225元，故涉案工程总造价为8429996.75元。已付工程款4340000元，尚欠工程款4089996.75元。本院认为，原告马海龙与被告桑扎签订的《私人建房施工合同》、《琼桑大酒店工程项目补充协议书》和《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但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马海龙尚未取得建设工程企业资质，应认定合同无效，但合同无效后，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工程价款应予给付。案涉工程从交付使用时起就视为验收合格。被告桑扎已将琼桑大酒店一楼出租给唐春杰和陈建强，故应认定为已交付使用。马海龙称琼桑大酒店地下一层是马福良承建，桑扎打款给马福良的1120000元是地下一层承建的款项，但在本案当中马海龙和马福良并没有举出相应的证据，且桑扎承认地下一层及地上一至六层全部由马海龙承建。故桑扎尚欠马海龙工程款4089996.75元应予支付，但是本案当中马海龙只主张尚欠工程款2743303元，是对自己权利的放弃，故本院支持尚欠工程款2743303元。马海龙要求被告按同期银行贷款利息承担资金利息为58477.5元，因在本案当中占用资金期限不明确，故本院对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马海龙要求被告索嘎承担连带责任方面，因《琼桑大酒店工程项目补充协议书》中索嘎作为担保人签字捺印，该担保合同系《琼桑大酒店工程项目补充协议书》的从合同，因主合同无效从合同自然无效，所以本院对该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马海龙要求法院判令原告对该案涉工程价款有优先受偿权，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六条规定“发包人未按照约定支付价款的，承包人可以催告发包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价款。发包人逾期不支付的，除按照建设工程的性质不宜折价、拍卖的以外，承包人可以与发包人协议将该工程折价，也可以申请人民法院将该工程依法拍卖。建设工程的价款就该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故本院对该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被告桑扎认为其向马海龙支付的工程款中，经马海龙指示，被告桑扎直接支付给了第三人马福良1120000元，但马海龙却拒绝承认1120000元是支付给自己的工程款，本院认为在本案当中第三人马福良承认收到被告桑扎打给自己的1120000元，但与本案无关，故本院对该辩解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原告要求法院判令被告桑扎支付拖欠原告的工程款2743303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原告要求法院判令二被告共同按同期银行贷款利息承担资金利息58477.5元及要求法院判令原告对该案涉工程价款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索嘎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二百八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桑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马海龙支付工程款2743303元；二、驳回原告马海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181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桑扎负担29551.08，由原告马海龙负担629.9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西藏自治区那曲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戴 兴 华审判员 边巴卓玛审判员 普布拉姆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李 金 梅附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合同无效的法定情形】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二百八十六条【工程价款的支付】发包人未按照约定支付价款的，承包人可以催告发包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价款。发包人逾期不支付的，除按照建设工程的性质不宜折价、拍卖的以外，承包人可以与发包人协议将该工程折价，也可以申请人民法院将该工程依法拍卖。建设工程的价款就该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担保合同与主合同的关系以及担保合同无效后的法律后果】担保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合同，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担保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担保合同被确认无效后，债务人、担保人、债权人有过错的，应当根据其过错各自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三条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后，又以使用部分质量不符合约定为由主张权利的，不予支持；但是承包人应当在建设工程的合理使用寿命内对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质量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