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民二终字第13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内蒙古吉祥煤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鄂托克旗。法定代表人：于广惠，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饶云峰，北京京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刘寿明，北京京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北融投担保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中山西路**。法定代表人：马国斌，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陈红，该公司总法律顾问。委托代理人：马建光，河北时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内蒙古吉祥煤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祥煤业公司）为与被上诉人河北融投担保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融投担保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3）冀民二初字第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李伟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李相波、金丽娟参加的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杨婷担任记录。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1年6月24日，融投担保公司与吉祥煤业公司签订rtdb（2011）trfw（110）《投融资咨询服务合同》（以下简称2亿元《服务合同》），双方主要约定：融投担保公司为吉祥煤业公司提供2亿元投融资咨询服务，服务时间6个月，服务费费率按服务金额的l5%／年，每日服务费金额为8.333333万元，吉祥煤业公司应于贷款到期日前一次性支付，逾期支付则按逾期支付金额每日2‰支付违约金。同日，融投担保公司与石家庄汇融农村商业银行维明街支行（以下简称汇融银行）签订一份编号为维明街委贷201110号《委托贷款总协议》（以下简称2亿元《委贷总协议》），双方约定：融投担保公司委托汇融银行发放委托贷款2亿元，发放的委托贷款，本金未能按时完全收回、利息未得按时足额支付的风险及其他信用风险，均由委托人融投担保公司自行承担。同时，吉祥煤业公司、融投担保公司、汇融银行三方又签订一份编号维明街委贷201110号《委托贷款单项协议》（以下简称2亿元《委贷协议》）及补充条款，各方主要约定：融投担保公司委托汇融银行向吉祥煤业公司发放贷款2亿元，期限自2011年6月24日至2011年12月23日，贷款年利率15%，按贷款天数计算利息，逾期贷款利率按约定利率上浮30%。2011年6月20日，融投担保公司与吉祥煤业公司、戴增水三方签订融投担保（2011）保第（140）号《保证担保合同》（以下简称2亿元《保证合同》），该合同约定，戴增水自愿为吉祥煤业公司2亿元《委贷协议》和《委贷总协议》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如戴增水违反本合同或吉祥煤业公司违约造成融投担保公司损失时，融投担保公司按担保金额的20%向吉祥煤业公司收取违约金。合同签订当天，融投担保公司通过汇融银行向吉祥煤业公司发放贷款人民币2亿元。2011年8月9日，融投担保公司与吉祥煤业公司签订rtdb（z）（2011）trfw（009）《投融资咨询服务合同》（以下简称5000万元《服务合同》），双方主要约定：融投担保公司为吉祥煤业公司提供5000万元投融资咨询服务，服务时间2个月，服务费费率按服务金额的l5%／年，每日服务费金额为2.083333万元，吉祥煤业公司应于贷款到期日前一次性支付，逾期支付则按逾期支付金额每日2‰支付违约金。同日，融投担保公司与汇融银行签订一份编号为维明街委贷201113号《委托贷款总协议》，双方约定：融投担保公司委托汇融银行发放委托贷款5000万元，发放的委托贷款，本金未能按时完全收回、利息未得按时足额支付的风险及其他信用风险，均由委托人融投担保公司自行承担。同时，吉祥煤业公司、融投担保公司、汇融银行三方签订一份编号维明街委贷201113号《委托贷款单项协议》（以下简称5000万元《委贷协议》）及补充条款，各方主要约定：融投担保公司委托汇融银行向吉祥煤业公司发放贷款5000万元，期限自2011年8月9日至2011年10月9日，贷款年利率15%，按贷款天数计算利息，逾期贷款利率按约定利率上浮30%。合同签订当天，融投担保公司委托汇融银行向吉祥煤业公司发放贷款人民币5000万元。上述贷款到期后，吉祥煤业公司未按约偿还贷款本息和支付咨询服务费，戴增水亦未按约履行保证义务。融投担保公司于2013年8月7日向吉祥煤业公司公证送达了《催款通知书》，要求吉祥煤业公司偿还贷款本息、咨询服务费、违约金等款项，吉祥煤业公司未予偿还，故融投担保公司诉至原审法院。要求吉祥煤业公司立即偿还如下款项：一、贷款本金人民币1.7亿元、利息1275万元、罚息65729083.33元（暂计至2013年10月18日，要求计算至全款还清之日止）、违约金49695816.67元；二、咨询服务费1625万元、逾期支付违约金2176.75万元（暂计至2013年10月18日，要求计算至全款还清之日止）；三、融投担保公司为实现债权发生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评估费、鉴定费、拍卖费、差旅费、电讯费、律师费等）。融投担保公司为证明本案合同的真实性还提交了耿景瑞向融投担保公司出具的吉祥煤业公司的营业执照、机构代码证、开户许可证、法人预留印鉴信息、贷款卡，另有耿景瑞摁手印的身份证信息。对融投担保公司提交的上述材料，吉祥煤业公司当庭表示回去核实，但未在要求期间提出明确意见。融投担保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涉及的吉祥煤业公司的公章和耿景瑞的名章与本案《服务合同》和《委贷协议》上的公章和名章一致。吉祥煤业公司主张其公章从未变更过并提交了公司现正在使用的印章。该印章与融投担保公司提供的证据上的吉祥煤业公司印章不一致。另外，吉祥煤业公司提供了2012年5月至12月期间吉祥煤业公司股东名册、出资信息和股东会决议、股权转让合同、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以及耿景瑞的身份证信息。要求法院依职权调取吉祥煤业本公司基本账户公章及法定代表人的登记备案及变更信息，吉祥煤业公司在汇融银行的开户及交易信息，耿景瑞户籍及家庭成员信息，并要求向耿景瑞妻子调取本案所涉证据及相关账册的原件。原审法院认为：关于融投担保公司诉讼主体是否适格问题。吉祥煤业公司作为借款人与委托贷款的委托人融投担保公司和受托人汇融银行共同签订了《委贷协议》，汇融银行已经向吉祥煤业公司披露了融投担保公司，且受托人汇融银行在委托贷款关系中不承担风险，借款人吉祥煤业公司是否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与委托人融投担保公司具有直接的利害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的规定“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在委托人的授权范围内与第三人订立的合同，第三人在订立合同时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该合同直接约束委托人和第三人，但有确切证据证明该合同只约束受托人和第三人的除外。”融投担保公司可以自己的名义直接向吉祥煤业公司主张权利，汇融银行不是必须共同参加诉讼的当事人。所以，吉祥煤业公司关于融投担保公司主体不适格的主张，该院不予支持。关于追加戴增水为被告和追加汇融银行为第三人问题，因吉祥煤业公司的理由不能成立，该院已以（2013）冀民二初字第20－1号和（2013）冀民二初字第20－2号民事裁定驳回。根据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融投担保公司与吉祥煤业公司同时签订了《服务合同》和《委贷协议》，两个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不同。但两个合同所涉及的资金实为一笔，双方对《委贷协议》的履行直接影响《服务合同》的权利享有和义务承担。所以，《服务合同》与《委贷协议》相互牵连，关系密切，《服务合同》不宜另诉。由于吉祥煤业公司提供的公章与融投担保公司提供的证据中吉祥煤业公司的公章明显不同，双方没有异议，所以，本案在实体方面的焦点为，吉祥煤业公司对耿景瑞以吉祥煤业公司名义与融投担保公司签订的合同是否承担民事责任。从融投担保公司提供的证据看，委托贷款前耿景瑞向融投担保公司提交了一系列书面材料，较完整地显示了吉祥煤业公司的基本信息。在此基础上，融投担保公司与吉祥煤业公司签订了《服务合同》和《委贷协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8条的规定，“企业法人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以法人名义从事的经营活动，给他人造成经济损失的，企业法人应当承担民事责任。”耿景瑞是吉祥煤业公司当时的法定代表人，双方当事人对此无异议，耿景瑞以吉祥煤业公司名义签订合同的法律后果应由吉祥煤业公司承担。所以，本案不能免除吉祥煤业公司的民事责任。融投担保公司提供的证据上除盖有吉祥煤业公司公章外另有耿景瑞的名章或签字，吉祥煤业公司以现在的法定代表人和股东不知情为由不能否定原法定代表人代公司所从事的民事法律行为的效力。所以，吉祥煤业公司要求调取证据并鉴定没有实际意义。结合融投担保公司在合同到期后向吉祥煤业公司进行了公证催收，吉祥煤业公司收到催收通知后没有提出异议的事实，以及本案其他事实及证据，应认定本案合同有效，吉祥煤业公司应按合同约定向融投担保公司付款。吉祥煤业公司借款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按合同约定偿还借款本金。融投担保公司在本案中选择部分债权主张权利，不违反法律规定，也不损害吉祥煤业公司的合法权益。该院予以准许。但双方在约定委托贷款利息和罚息的情况下，又约定借款人违约另收20%的违约金，同时又有服务费的约定。上述约定均是基于同一笔借款形成的，融投担保公司主张的各项费用的总和已远远超出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的基准利率。吉祥煤业公司主张上述约定过高、利息和罚息与服务费重复计算的理由成立，应予调整。所以融投担保公司主张的服务费、委托贷款的利息与罚息及违约金应一并考虑，吉祥煤业公司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从融投担保公司付款之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向融投担保公司支付利息较妥。融投担保公司要求吉祥煤业公司承担其为实现债权的其他费用，由于融投担保公司没有提供相应证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吉祥煤业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融投担保公司借款本金1.7亿元并支付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以1.7亿元为基数从2011年6月24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计算）；二、吉祥煤业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融投担保公司5000万元借款本金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以5000万元为基数从2011年8月9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计算）；三、驳回融投担保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22762元，由融投担保公司承担103366元，吉祥煤业公司承担1619396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吉祥煤业公司承担。吉祥煤业公司不服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所依据的合同的公章、签字涉嫌伪造，涉嫌诈骗犯罪，应进行司法鉴定，然后依法移送公安机关侦查。融投担保公司提交的合同上的吉祥煤业公司的签章，均与吉祥煤业公司的签章不一致，吉祥煤业公司无法确认该合同的真实性，该合同是否系单方伪造，应通过对该公章进行鉴定予以明确。二、原审判决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一）诉讼主体不适格。根据2亿元《委贷协议》、5000万元《委贷协议》之约定，吉祥煤业公司应向汇融银行还款，本案的适格原告应是汇融银行，而非融投担保公司。（二）因两份《委贷协议》是三方协议，本案处理结果与汇融银行有利害关系，为查清事实，应依法追加汇融银行为第三人。（三）本案的纠纷涉及多重法律关系。融投担保公司诉吉祥煤业公司2亿元《服务合同》、5000万元《服务合同》的纠纷不属于本案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案由，应另案处理。故请求：依法对讼争合同涉及的签章进行司法鉴定，撤销原判并改判驳回融投担保公司全部诉讼请求；由融投担保公司承担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融投担保公司答辩称：一、吉祥煤业公司与融投担保公司在签订讼争协议之前，其法定代表人耿景瑞已经向融投担保公司提交了证明吉祥煤业公司主体资格及有权签订协议的相关证明材料（包括吉祥煤业公司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银行开户许可证，法人预留印鉴、法定代表人名章及签字原件，贷款卡，耿景瑞身份证等），这些材料足以表明融投担保公司与吉祥煤业公司签订合同时履行了审慎审查职责，同时也能充分表明吉祥煤业公司具有公司法人的主体资格和当时需要融资服务的真实需求，吉祥煤业公司签订合同之前提供给融投担保公司的公章及法定代表人名章与本案合同上所盖的公章和名章一致。吉祥煤业公司以其现在所用公章与本案2011年合同上所盖的公章不一致为由否认合同的真实性，认为可能存在诈骗行为，要求法院进行鉴定并移送公安机关处理，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是明显的赖账行为。吉祥煤业公司获得了融投担保公司的融资服务，在取得融投担保公司的委托贷款后其股东及其法定代表人发生变更，并不能影响其作为公司法人主体身份对债权人应当承担的法律责任。二、融投担保公司作为原审原告主体适格、程序合法。2011年6月24日和2011年8月9日，吉祥煤业公司、融投担保公司和汇融银行三方签订了两份《委贷协议》，约定融投担保公司委托汇融银行向吉祥煤业公司发放两笔贷款，协议内容直接证明了吉祥煤业公司知道融投担保公司是债权人，知道汇融银行是受融投担保公司的委托而向其发放的贷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的规定，融投担保公司有权依据《委贷协议》直接向吉祥煤业公司主张权利，吉祥煤业公司提出汇融银行是本案适格原告的理由不能成立。三、原审法院未追加汇融银行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符合法律规定。汇融银行只是受融投担保公司委托向吉祥煤业公司发放贷款的代理人，委托贷款本金未能按时收回、利息未得按时足额支付的风险及其他信用风险，均由融投担保公司自行承担，与汇融银行无关。因此，本案的处理结果与汇融银行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汇融银行没有申请参加本案诉讼，法院没有通知其参加诉讼完全符合法律规定。四、吉祥煤业公司与融投担保公司签订的两份《服务合同》，在时间和内容上与两份《委贷协议》是相互对应、相互关联、不可拆分的，如果硬行拆分诉讼，事实难以查明，也必然造成诉讼资源的不必要浪费和双方当事人诉讼成本的增加。综上，吉祥煤业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其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根据汇融银行出具的情况说明和对账单载明的内容，2011年6月24日，吉祥煤业公司向河北龙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转账199700000元；2011年6月24日，融投担保公司委托汇融银行向吉祥煤业公司发放贷款2亿元；2011年8月9日，融投担保公司委托汇融银行向吉祥煤业公司发放贷款5000万元；2011年8月10日，吉祥煤业公司向河北建设集团盛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转账5000万元。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诉辩主张及理由，本案二审争议焦点在于：吉祥煤业公司是否应对借款合同承担还款责任。本案诉讼主体是否适格；本案是否应追加汇融银行为第三人；融投担保公司对两份《服务合同》是否应另行起诉。一、关于吉祥煤业公司是否应对借款合同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由于在吉祥煤业公司和融投担保公司签订相关诉争协议之前，耿景瑞代表吉祥煤业公司向融投担保公司提交了证明吉祥煤业公司主体资格及其有权签订协议的相关证明材料（包括吉祥煤业公司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银行开户许可证，法人预留印鉴、法定代表人名章及签字原件，贷款卡，耿景瑞身份证、霍雅云委托代办手续等），融投担保公司对这些材料已履行审慎审查的职责，其有理由相信耿景瑞代表吉祥煤业公司向融投担保公司申请融资的主体身份和意思表示的真实性。至于吉祥煤业公司的公章和其在公安局备案的公章是否一致，耿景瑞的签字与吉祥煤业公司备存的文件签字是否一致，不在融投担保公司应审查的范围之内。二审庭审中，本院要求吉祥煤业公司提供合同签订之时公章在工商登记备案的材料，吉祥煤业公司表示庭后提交，但未按本院要求提交相关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8条的规定，“企业法人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以法人名义从事的经营活动，给他人造成经济损失的，企业法人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因此，不能否定耿景瑞作为吉祥煤业公司原法定代表人代表吉祥煤业公司所从事民事法律行为的效力。况且，《服务合同》和相关协议签订后，融投担保公司即按约定，分别于2011年6月24日、8月9日提供了融资服务，2.5亿委托贷款全部发放至吉祥煤业在银行开立的账户，融投担保公司已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合同义务。吉祥煤业公司当天或次日将款项转账至他人账户，说明吉祥煤业公司接收并使用了融投担保公司委托发放的款项。因此，本案合同真实有效，融投担保公司已履行贷款义务，吉祥煤业公司应按合同约定向融投担保公司还款。因吉祥煤业公司并未证明案涉合同使用公章与合同签订时工商登记备案公章存在不同，且已实际接收融投担保公司发放的款项，借款合同真实有效并已履行，本案再对公章进行鉴定已无意义，原审法院对其鉴定申请未予准许并无不当。如果吉祥煤业公司认为其公司内部存在违法犯罪行为，应在查明事实后另行主张权利。吉祥煤业公司在一、二审审理期间，均未提供合同签订之时在工商备案的公章，其以借款合同使用公章与其当前使用的公章不符，耿景瑞的部分签字系伪造为由，否定借款合同的真实性，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如果吉祥煤业公司认为其公司内部存在违法犯罪行为，可在查明事实后另行主张权利。二、关于本案诉讼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之规定，本案吉祥煤业公司作为借款人与委托贷款的委托人融投担保公司和受托人汇融银行共同签订了《委贷协议》，汇融银行已经向吉祥煤业公司披露了融投担保公司的身份，因此，融投担保公司可以自己的名义直接向吉祥煤业公司主张权利，吉祥煤业公司关于融投担保公司主体不适格的主张，不能成立。三、关于应否追加汇融银行为本案第三人的问题。根据汇融银行与吉祥煤业公司、融投担保公司签订的《委贷协议》，汇融银行系受融投担保公司委托向吉祥煤业公司发放贷款的代理人，委托贷款本金未能按时收回、利息未得按时足额支付的风险及其他信用风险，均由融投担保公司自行承担，与汇融银行无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由于本案的处理结果与汇融银行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汇融银行不具备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的法定条件。四、关于本案将多个合同合并审理是否适当的问题。融投担保公司与吉祥煤业公司同时签订了《服务合同》和《委贷协议》，尽管两份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不同，但涉及的资金实为一笔，指向的都是相应的2亿元和5000万元贷款，涉及的是同一法律关系，且双方对《委贷协议》的履行直接影响《服务合同》的权利享有和义务承担。因此，两份合同之间相互牵连，关系密切，吉祥煤业公司请求另案处理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处理结果适当，依法应予以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1722762元，由内蒙古吉祥煤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伟代理审判员  李相波代理审判员  金丽娟二〇一四年十月十日书 记 员  杨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