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刑初18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被告人刘光强，男，50岁（1969年5月27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高州市，初中文化，北京为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高州市。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8年7月1日被羁押，同年2018年8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韩世春，北京义贤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以京一分检公诉刑诉〔201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光强犯集资诈骗罪，于2019年2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派检察员潘雪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光强及其辩护人韩世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控：2017年4月至8月间，被告人刘光强伙同李文健、郑志伟、向浩、莫家东（四人已判刑）、周权（另案处理）等人在北京市海淀区E世界财富中心C座1142室北京为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内，虚构投资广东茂名荔枝酒酒庄的事实，以给予高额回报为诱饵，并通过发传单、办酒会等向社会公开宣传，非法吸收章某1、孙某1、张昆等167人资金共计人民币1000万余元。所骗钱款大多被取现伙分。被告人刘光强作案后，于2017年7月1日被查获到案。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向本院移送了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刘光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犯罪性质恶劣，情节、后果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刘光强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法庭审理中，被告人刘光强认可起诉书指控其犯集资诈骗罪，但否认其系北京为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其辩解称：北京为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李文健等人；其没有参与实际经营；仅获利约人民币30万元。其只是傀儡，不是主犯，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光强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刘光强虽为北京为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但实际上只是李文健等人犯罪的工具，其没有参与公司的成立及犯罪活动的决策、实施；刘光强没有主动吸收客户，没有直接创造不法利益；刘光强在犯罪中获利极少；刘光强系初犯，主观恶性小，且认罪悔罪。综上，刘光强在犯罪中不是主犯，处于从属地位，请求法院对其从宽处罚。法庭审理期间，被告人刘光强及其辩护人均未向法庭提交新的证据。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至8月间，被告人刘光强伙同李文健、郑志伟、向浩、莫家东、周权（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北京市海淀区E世界财富中心C座1142室北京为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为多公司）内，虚构投资广东茂名荔枝酒酒庄的事实，以给予高额回报为诱饵，并通过发传单、办酒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非法吸收集资参与人章某1、孙某1、张昆等167人资金共计人民币1000万余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所骗钱款大多被取现伙分。被告人刘光强作案后，于2018年7月1日被查获到案。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在案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告人刘光强的供述：2016年春节期间，其通过一个叫阿庆的高州人介绍认识李文健、郑志伟。李文健（自称阿迪）、陈聪（自称陈总，化州口音，30岁左右）、郑志伟（自称郑总、郑伟）三人跟其见面，说准备开公司卖荔枝酒，在全国开店，用其身份证去注册公司，其做法定代表人，每月给其1万元，其吸毒需要钱就同意了。2016年3月，李文健他们用其身份证在南宁市注册广西为多公司，2017年在北京注册广西为多北京分公司。尾号为1657的中国银行账户是其用来收取为多公司所分利益的账户，账户收取广西为多公司和北京为多公司的利益，账户进账显示有90多万元收入，其中包括开车、出差的路费等，其实际分得约二、三十万元，用于吸毒、日常开销了。李文健、郑志伟和一个姓宋的东北人负责北京和广西两头儿的事情。李文健、郑志伟总在一起，管钱、账等。北京为多公司注册的事都是李文健、郑志伟他们找人代办的。其还按照李文健的要求办理了北京银行和光大银行卡及网银、优盾，并交给北京为多公司负责人周权（自称吴总）。周权让其照相办理了POS机。在北京为多公司整个事情中，李文健作用最大。2017年4月其过来时，公司还没有登记好，吃饭的时候，李文健、郑志伟、周权他们合计在在中关村注册什么公司。2017年6、7月份，北京为多公司安排客户到茂名酒厂参观。郑志伟和另外一个人把其从家里接到酒厂，其以公司董事长的身份和那些客户握手、表示欢迎，他们又找了酒厂一个车间主任，介绍荔枝酒的生产过程。其问陈聪为什么客户都是老人，他说老人有钱投资，他们推广酒，老人花钱投资。李文健等人安排其去茂名为多酒厂接待客户时，其知道了李文健、郑志伟办公司主要是想吸收资金，就是骗钱。其按照李文健、郑志伟他们编好的内容宣传。公司印有大量宣传单，宣称公司与广东为多公司有合作、其有酒厂股份，让投资者相信为多公司有实力进而投钱。事实上，北京为多公司与广东为多酒厂没有关系。周权、李文健他们都知道，不过是瞒着客户而已。李文健认识酒厂老板，都是他编的。公司业务员归向总领导。向总、张科他们和周权这边是合作关系，李文健、周权等人花钱办公司，向总、张科等人借公司平台向客户吸钱，大家分配利益。其在北京时看过他们算账，业务员和向总一方拿走26%，剩下的钱由总经理拿了，具体情况不清楚。广西为多公司已经存在一年多了，有些客户的本要还了，窟窿很大，就干不下去了。2017年8月下旬，李文健说北京要搞一些活动，其就过来了。李文健说广西那边要还钱，看看能收多少钱，如果收的钱能弥补广西那边就继续干，并提出让其接管公司，其说管不了，这样公司就散了。2、同案犯李文健的供述证明：北京为多公司以卖酒扩大经营为名集资诈骗，承诺投资年化利率24%到36%。北京为多公司与广东为多酒厂是代理关系。刘光强是公司法定代表人、老板，向浩、徐东跟着张科（真名李军）管业务。刘光强让其找人来看帐，其就叫来莫家东。骗取的钱每天都要结账、现金分配，刘光强或是周权带着财务或是刘光强去把钱取出来。周权说分给李军、向浩、邓宇当天收入总额的48%，业务经理的钱是李军他们分配。总额的52%被刘光强拿走了。其每月拿工资6800元，一共拿了3．4万元左右，刘光强或者郑总给其发现金，其用于日常花销了。8月底，郑总不接其电话，其就打电话给刘光强，刘光强让大家散伙，其就于8月30日坐飞机离开了北京。3、同案犯向浩的供述证明：北京为多公司管理层分为两部分，刘光强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董事长，平时不常在公司，他是公司的总负责人，大的决定都由他和李文健下达，如客户利息多少。广东人这边李文健最大，李文健在公司自称陈总，刘光强不在时都是李文健负责，他在公司的时间比较多。李文健下面有郑志伟。其4月来公司时，郑志伟就在公司里，称呼为郑总，后来他走了。老总层级的人是公司管理层的上层，跟董事长差不多，负责全面工作。接下来是总经理，他们有事要向李文健申请、打报告。公司有两大部门,市场部和财务部,都归总经理管，市场部下面分为7个部门，业务员约有30人。公司只有刘光强用真实名字，其他人都不用真名。公司是骗子公司，如果客户知道公司骗人会报警，用假名字公安局就找不到人了，是李文健这样要求大家的。北京为多公司通过发传单和酒会两种形式推广荔枝酒项目，并承诺给客户高额每月返利来吸收投资。投资者主要是50岁以上中老年人，吸收了约200人1000万元左右。事实上，广东茂名荔枝酒的项目是公司用来骗人的幌子，荔枝酒没什么销路，也没有跟荔枝酒项目有任何手续。客户每次投钱都是刷卡到POS机绑定的刘光强个人银行卡上。这些钱除了公司的日常开销和支付利息之外都被分了。4、同案犯莫家东的供述证明：2017年3月，其在麻将馆认识了刘光强。他让其去北京给他公司做账，每月工资1万元。2017年6月，其和他公司的陈总一起坐飞机从广州到北京。陈总叫陈杰，真名叫李文健，是其媳妇的表弟。李文健负责活动的策划，在北京、广东两头跑。刘光强共计给过其3．6万元。事实上，是李文健把其叫过来的，李文健和刘光强在北京先开了这个公司。早在2016年，李文健就叫其跟他来北京，说北京有个公司以卖酒名义骗老人的钱，其知道这是违法的事没敢同意。直到2017年5月李文健知道其欠了赌债就又叫其，让其挣钱还赌债，其还是不敢去但后来同意了。其和李文健都跟周钰莹说过为多公司以卖酒为名骗取北京老人钱财的事。北京为多公司有两个郑总、吴总、陈总。一个郑总叫郑志伟，是其媳妇的表姐夫，另一个郑总叫阿福。郑志伟、李文健负责整体策划。李文健说不想让别人知道真实身份，公司内除了刘光强都用假名字。除了公司的日常开销，他们按比例几天分一次钱，都是现金，郑总来分配，刘光强拿走56%。因为郑总是刘光强安排的人，李文健安排其盯着郑总的账，每天报给李文健，他们根据每天的进账分钱。8月28日，其在宿舍听到刘光强给李文健打电话说他做不下去了，让大家撤吧，钱其拿走了。挂了电话李文健跟其、郑志伟等说公司不办了，让大家赶紧跑，以后被抓住不要乱说话。5、证人莫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其于2017年6月27日起就职于北京为多公司，主要负责接待工作等。北京为多公司的主营业务是投资理财，主要针对50到60岁的老年人。投资满一定额度后，会送他们一瓶号称价值5000元的荔枝酒。董事长刘光强负责公司全面业务，只有公司开展活动时他才出现，每次活动一结束，他就走了。公司的理财项目年化利率24%及推广费，投资10万元以上的还能到基地考察。莫某辨认出刘光强是北京为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6、证人李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其于2017年6月初在北京为多公司工作，7月后负责跟客户签约、收款，并给总经理做支出表格、给客户返利息、协助客户与公司签订理财合同。公司与300多人签订理财合同，收取投资款1000万元以上。北京为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董事长为刘光强，他平时不在公司。刘光强参加过在阜石路九十九顶毡房饭店、四季青御仙都酒店举办的酒会，他上台讲话介绍公司实力很强，让投资者放心。先后三任总经理分别是吴聪、钟明、还有一个姓郑的，全名其不知道。总经理每天都到公司，下班前把当日签订的合同和投资款拿走。其收取投资款时总经理都在场，现金由总经理直接拿走。通过POS机刷卡的钱直接到刘光强的银行账户，银行卡由总经理掌握。只要卡里有进项就去取钱。其受总经理安排，曾使用刘光强名下银行卡取款，其把钱和银行卡都交给总经理。莫某等人也去取过。公司派人陪其去取钱。在签订合同下一个月的合同日期之前1-5日，通过刘光强的网上银行账户返还当月利息。李某1辨认出刘光强是北京为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7、证人马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马某1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其是北京乐付支付有限公司推销POS机的工作人员。2017年3月18日，其接到刘光强的电话，称其公司需要办理POS机。其公司审核刘光强的材料后，其到中关村E世界财富中心C座1142室将POS机给了他。POS机分别绑定光大银行账户和北京银行账户。马某1辨认出刘光强是北京为多公司申办POS机的男子。8、乐付支付有限公司出具的系统查询商户基本信息清单证明：涉案POS机开通时间、绑定银行卡等信息，包括北京兴隆振兴商贸中心，2017年3月20日开通，法定代表人刘光强，绑定中国光大银行（账户尾号5980）。北京鑫铭源达贸易有限公司，2017年3月20日开通，法定代表人刘光强，绑定北京银行（账户尾号1692）。上海为多贸易，2016年12月2日开通，法定代表人刘光强，绑定中国民生银行（账户尾号7634）。广西为多贸易有限公司，2016年11月28日开通，法定代表人刘光强，绑定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尾号8778）。9、证人章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其朋友韩勇介绍其到北京为多公司投资。2017年7月8日，其至北京为多公司，办公地点北京市海淀区中关村E世界C座1142号，找业务员张林签署了两个为期六个月的《借款合同书》，每个10万元，共计20万元，现场返还2．04万元。出借期限为2017年7月8日至2018年1月6日，预期年化收益率24%，每个月返利息4000元，并返还本金20万元，合同内容为公司将钱款用于酒庄旗舰店、房地产开发之类的项目。其当场使用尾号为7254的江苏银行卡通过POS机刷卡支付17．96万元。2017年8月5日，其通过尾号为4532的建设银行卡收到0．4万元返息。2017年8月29日，该公司的所有人都不见了，其便报警了。10、证人韩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初，一个自称北京为多公司业务经理的叫黄悦的人给其打电话，让其去北京为多公司听课。2017年4月中旬，在西郊一个公园的蒙古包里，其参加该公司组织的宴会，当场达成了投资意向。4月26日，其在该公司签署投资合同，通过POS机刷卡投资了5万元，现场优惠了2780元，该公司承诺年化36%的收益，此后公司给其返息四次，每次1500元，共计6000元。北京为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刘光强，其只见过一次，没说过话。投资项目是荔枝白兰地酒。其听说该公司出事就报案了。11、证人李某2、丁某、李某3、贺某、赵某1、李某4、张某1、章某2、马某2、毕某、苏某、肖某、杲某、白某、王某1、焦某、陈某1、闻某、张某2、刘某1、李某5、陈某2、张某3、刘某2、吕某、秦某、张某4、高某、胡某、黄某1、王某2、贾某、张某5、刘某3、屠某、盛某、李某6、文某、孙某1、路某、董某、田某1、李某7、张某6、宋某1、祝某、金某1、李某8、刘某4、张某7、杨某1、张某8、周某1、朱某、王某3、王某4、范某、郑某、马某3、孙某2、李某9、黄某2、金某2、孙某3、樊某、刘某5、王某5、刘某6、刘某7、王某6、曹某、李某10、付某、唐某、赵某2、李某11、张某9、强某、史某、鲍某、郭某、米某、任某、封某、田某2、宋某2、张某5、周某2、杨某2、向某、崔某、龚某、严某、陈某3、明某、陈某4、孙某4、王某7、高洁、余思红、梁明、付永德、李连凤、李静、程浩、范琳、刘桂香、于文芝、刘丽丽、邵京宝、陈金凤、王月娥、陈萱、石翠珍、纪健英、王淑英、何福泉、李秀芳、段国艺、马淑云、张昆、王艳香、王淑芬、梁道京、赵淑英、刘福林、刘福荣、石伟丽、白爱芬、刘志霞、孙加良、王知民、刘臣鑫、段宝坤、李志国、郑宪敏、贺立真、张燕余、韩严然、崔玉贞、王明姣、王宗娥、陈丽丽、周秀芬、嬴启信、裴春华、马淑珍、党文娇、任桂芹、李忠坦、单承平、尚桂凤、徐彩珍、吕春英、李树华、刘淑芳、曹芳、程秀英、宋玉华、秦毅、王连英、杜明、杜英、周宝珠、王玉明、曹芳的证言证明：上述人员参与涉案集资活动的情况，基本情况与证人章某1、韩某所证情况一致。12、北京为多公司出具的收据、POS机刷卡单、借款合同、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等证明：集资参与人投资及实际损失情况。13、北京安立德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京安会事鉴字（2018）第00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刘光强名下北京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光大银行、中国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证明：167位报案人与北京为多公司或广西为多贸易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合同总金额1185万元，实际支付合同款项总金额1097．303万元，收到返还利息总金额43．842万元，实际损失1053．461万元。14、刘光强名下中国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工作说明证明：2016年2月26日，刘光强在中国银行广西南宁支行开设账户，截至2017年8月，该账户共入账90余万元。15、房屋租赁合同、合同解除押金收条证明：莫家东等人于2017年4月30日租住本市海淀区肖家河东区J6#2-802室，8月30日解除合同等情况。16、工商登记材料证明：北京为多公司由北京大料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更名而来，2017年4月17日领取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刘光强。17、在逃人员登记表、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行政处罚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等证明：被告人刘光强到案的过程。18、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刘光强的身份情况。对于被告人刘光强及其辩护人所提刘光强不是北京为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只是傀儡，并非主犯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明，刘光强使用个人名义成立北京为多公司作为集资诈骗平台，并开立个人银行账户、申办POS机等供公司收取投资款及支取现金伙分，其个人亦分得大额赃款。刘光强作为北京为多公司对外宣传实力的形象代表，多次出席公司酒会、投资考察等活动，虚构公司具有雄厚实力、投资荔枝酒项目能够产生巨额回报等事实，吸引集资参与人投资。部分同案犯还证明，刘光强在犯罪活动中起主导作用，其与李文健共同决定集资诈骗利息额度、分赃比例等重要事项。上述证据均证明，刘光强积极、主动参与集资诈骗活动，应对涉案集资诈骗犯罪产生的危害后果承担主要责任。故对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光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以高额利息为诱饵非法集资，其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控被告人刘光强犯集资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刘光强犯集资诈骗罪，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应予以惩处。鉴于刘光强到案后如实供述其基本罪行，认罪态度较好，结合刘光强在犯罪中的具体作用，对其酌予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但本案集资诈骗犯罪数额特别巨大，在量刑时亦予以考虑。据此，根据被告人刘光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光强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日起至2033年6月30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刘光强退赔违法所得，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清单附后）。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关 芳审 判 员  鲍 艳人民陪审员  张垣平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孟丹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