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穗中法知民终字第75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力动康体设施有限公司，住所地。法定代表人：丘志斌，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饶高明，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蔡佩雅，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华盖创意（北京）图像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现经营地址北京市朝阳区酒仙桥北路7号电通创意广场2号楼A区。法定代表人：梁军，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曾辉，广东四方三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广州力动康体设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动康体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华盖创意（北京）图像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盖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3）穗天法知民初字第13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GettyImages，Inc.（以下简称“Getty公司”）系美国知名的专业摄影图片提供商。2010年9月20日，Getty公司高级副总裁JohnJ.LaphamⅢ出具《版权确认及授权书》，确认华盖公司为Getty公司在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授权代表，Getty公司授权华盖公司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展示、销售和许可他人使用附件A中所列品牌相关的所有图像（展示在Getty公司的互联网网站www.gettyimages.com和华盖公司的互联网网站www.gettyimages.cn上），并确认华盖公司有权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以其自己的名义就任何第三方侵犯其知识产权或未经授权使用附件A中所列品牌相关图像的行为采取任何形式的法律行为（涵盖2005年8月1日之前及之后可能已经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出现的侵权行为）；附件A所列品牌包括Photodisc等。上述《版权确认及授权书》已经美国公证机构公证及我国驻美国大使馆领事部认证。华盖公司提交的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公证处（2012）大中证经字第1964号公证书显示：2012年10月24日，华盖公司委托代理人周冬俏在该公证处使用计算机访问新浪微博账号“力动网健身”（地址http：／／e.weibo.com／ridocc），该微博账号首页左上角显示“新浪微博·企业版”，右侧显示“V新浪认证广州力动康体设施有限公司”，点击“原创”分类可查看相关微博内容；微博之一文字内容的标题为“运动减肥最常犯的四种常识错误”，使用了一成年男性与成年女性在沙丘上奔跑为内容的插图一幅，发布时间为5月25日；再访问www.gettyimages.com网站，在该网站首页的“international”下拉菜单中点击“中华人民共和国”后直接跳转至www.gettyimages.cn网站；该网站登载有Photodisc品牌、编号为dv402097、标题为Couplerunningalongridgeofsanddune、摄影师为JustinPumfrey／CarrieBeecroft的免版税金使用版权图片RF一张，图片左上角标注有“gettyimages®”水印字样，图片下另有“版权申明”内容如下：“GettyImages公司对本图片或影视素材拥有相应的合法版权权利。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GettyImagesChina华盖创意（北京）图像技术有限公司有权办理该图片或影视素材的授权使用许可，如果您侵犯了该图片或影视素材的知识产权，华盖创意（北京）图像技术有限公司有权依据著作权侵权惩罚性赔偿标准或最高达50万元人民币的法定赔偿标准，要求您赔偿华盖创意（北京）图像技术有限公司的损失。”网页底部另标注有“本网站所有图片均由GettyImages公司授权发布，侵权必究”字样；上述网页均截屏保存至电脑，由周冬俏在公证处操作后刻录成光盘，并封存附于公证书。经比对，涉案微博中使用的插图内容与华盖公司主张权利的编号为dv402097的图片内容一致。力动康体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一、皮皮时光机自动发送微博操作说明及皮皮时光机网站上图片，欲证明涉案图片是皮皮时光机自动发送，皮皮时光机等网站都有涉案图片，力动康体公司没有侵权，华盖公司也不是著作权人。证据二、（2013）粤广广州第207153号公证书及相关网页截屏打印件，显示力动康体公司代理人于2013年10月23日在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使用计算机访问http：／／www.fotosearch.cn，点击“关于我们”显示有关于Fotosearch网站的介绍，包括“Publitek，Inc，dbaFotosearch是一家提供各种免版税类和版权管理类的摄影图片，插图，地图，影视素材及音效素材的著名出版社代理商。本公司的网站集合了九十多个来自世界各地的出版社”、“当您购买本公司授权的图片、视频剪辑，或音频素材时，请仔细阅读原出版商的授权合约”等内容；访问http：／／www.fotosearch.cn／FSB158／x14694959网页中有与华盖公司主张权利的编号为dv402097的图片内容一致的图片一张。证据三、社保清单及光盘，华盖公司主张涉案微博系由案外人张杰申请，张杰曾经系力动康体公司员工。华盖公司以证据一系网络打印件为由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对于证据二，华盖公司以其系域外证据、未经公证认证程序为由，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对于证据三，华盖公司以社保清单系由力动康体公司自己提供并盖章、光盘视频中通话人的身份无法确定为由，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华盖公司为进行与本案性质相同的系列诉讼（本案为该系列诉讼之一），委托了广东四方三和律师事务所代理诉讼，该所已指派律师出庭参加诉讼。华盖公司称其主张的1万元包含图片赔偿金、律师费及公证费，但未能提供律师费及公证费发票。另查明，力动康体公司于2005年10月成立，经营范围包括销售健身器材及设备、体育用品、运动器材的安装、维修等，注册资本人民币501万元。再查明，在2012年期间，华盖公司曾与案外数家公司签订《“RF免版税金使用版权”图片使用许可合同》，约定许可相关公司使用华盖公司享有著作权的Photodisc、ImageSource等品牌图片，单价每幅在6000元以上。以上事实，有华盖公司提供的《版权确认及授权书》及翻译件、公证书及封存光盘、使用许可合同，力动康体公司提供的公证书等证据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在案佐证。原审法院认为：涉案图片属于我国著作权法保护的作品。根据我国著作权法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华盖公司提交的公证书显示，www.gettyimages.cn网站上登载的图片包括了涉案图片，该图片上标注有“gettyimages®”字样，并在网页下方标注了相应的版权声明内容，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应认定美国Getty公司是涉案图片的著作权人。根据我国《实施国际著作权条约的规定》第二、三、四条的规定，对外国作品的保护，也适用我国著作权法等法律、法规的规定。由于美国和中国同为《伯尔尼保护文学和艺术作品公约》的成员国，因此美国Getty公司对涉案图片所享有的著作权受我国著作权法保护。美国Getty公司出具的《版权确认及授权书》已履行相关公证认证手续，对此证据应予采信。依据该授权文件，华盖公司作为Getty公司在中国的授权代表，有权在中国境内展示、销售和许可他人使用Getty公司拥有著作权的图片，并有权在中国境内以华盖公司名义就任何侵权行为提起诉讼。该授权书已列明图片品牌包括Photodisc，华盖公司及Getty公司在上述网站登载涉案图片时已明确标明属该品牌，故华盖公司有权就涉案图片的侵权行为提起诉讼，其主体亦适格。虽然力动康体公司提供的公证书显示案外人经营的Fotosearch网站上亦登载了与华盖公司主张权利的编号dv402097图片内容一致的图片，但力动康体公司未提供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相关证据佐证，不能证明Fotosearch网站对该图片享有著作权的相关权利，亦不足以推翻华盖公司对涉案图片享有著作权相关权利的事实，故该院对于力动康体公司的相关抗辩不予采纳。力动康体公司未经华盖公司许可，在发布微博时使用了华盖公司享有权利的图片，其行为已侵犯了华盖公司的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依法应承担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力动康体公司辩称涉案微博账号系由其员工张杰申请并管理，然而涉案微博账号“力动网健身”系以广州力动康体设施有限公司的名义经新浪认证的企业版微博账号，并以力动康体公司、“力动网健身”的名义对外发布微博，即便涉案微博账号的日常管理由力动康体公司员工操作，以力动康体公司名义经营微博账号并发布微博的行为应认定为力动康体公司的行为，力动康体公司应当对其作出的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力动康体公司关于涉案微博账号非力动康体公司所有、力动康体公司不是适格被告的抗辩没有依据，故该院不予采纳。力动康体公司辩称其在涉案微博中使用的图片系通过“皮皮时光机”网站自动发送，力动康体公司不构成侵权，但力动康体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皮皮时光机”网站使用涉案图片已获得著作权人或其他相关权利人的授权，故该院对此不予采纳。关于赔偿经济损失数额。鉴于华盖公司与案外人签订的图片许可使用合同所显示的图片、用途与力动康体公司的使用性质并不具有可比性，华盖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华盖公司因力动康体公司的侵权行为受到的实际损失，而力动康体公司的违法所得亦无法确定，华盖公司提出的赔偿数额明显过高，故该院综合考虑力动康体公司微博账户的性质、力动康体公司的主观过错程度、使用涉案图片的方式、侵权持续的时间、影响的范围以及华盖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费用的必要性及合理程度、本案属华盖公司起诉的系列案之一等因素，酌情确定力动康体公司赔偿的数额。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原审法院于2014年6月25日作出判决：一、力动康体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华盖公司经济损失包括合理费用共计人民币850元；二、驳回华盖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元，由力动康体公司负担（力动康体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该院交纳该费用）。上诉人力动康体公司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认为：（一）原审法院依据华盖公司提交的公证书认定其为涉案摄影作品的著作权人，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华盖公司提交的公证书系其网站上的内容，系自身宣传，不属于法律规定的权利证书，不应作为认定涉案摄影作品权属的依据，且力动康体公司提交了足以推翻华盖公司系涉案摄影作品著作权人之事实的证据。1.涉案摄影作品在华盖公司网站上显示的摄影者为JustinPumfrey／CarrieBeecroft，华盖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与摄影者间有劳动关系或雇佣关系，或从摄影者处取得了涉案摄影作品的著作权，故著作权人应为摄影者，华盖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对涉案摄影作品进行了版权登记，华盖公司提交的公证书是以其为著作权人的前提下进行的，不足以认定华盖公司享有涉案摄影作品的著作权。2.力动康体公司提交的（2013）粤广广州第207153号公证书显示，www.fotosearch.cn﹤http：／／www.fotosearch.cn／﹥网站上登载了涉案摄影作品，且标注有“FOTOSEARCH®”字样，并在网页下方标注了相应的版权声明内容，按照原审法院认定著作权归属的思路也应认定涉案摄影作品的著作权人为Publitek，Inc，dbaFotosearch公司。3.在深圳指掌时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皮皮时光机经营者）的网站中也有涉案摄影作品，且使用皮皮时光机的用户可以在图片上加上任意水印，不能排除深圳指掌时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是涉案摄影作品著作权人的可能。（二）涉案摄影作品系皮皮时光机自动推送，力动康体公司并非发布者，也不是转发者，不存在任何侵权行为，也不存在任何过错。（三）微博作为新兴媒体有极易转发的特点，用户及微博平台都无法对海量信息内容的合法性进行实质审查，故应适用避风港原则。（四）涉案微博账号运营人为案外人，与力动康体公司无关。（五）原审法院未依法追加深圳指掌时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和北京微梦创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为被告，属于程序违法，导致认定事实不清和错误，应与纠正。上诉请求：l.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驳回华盖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判令由华盖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被上诉人华盖公司答辩称：（一）华盖公司享有涉案图片合法的著作权，根据相关规定和证据，足以认定华盖公司为著作权人；（二）力动康体公司在新浪微博上注册的账号为官方账号，且以公司的名义对外发布微博，故应认定为公司的行为；（三）深圳指掌时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及北京微梦创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与华盖公司间的关系与本案是不同的法律关系，应另案解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一致。另查，华盖公司于2013年7月5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诉请：1.力动康体公司向华盖公司支付图片侵权赔偿金及合理维权费用1万元；2.力动康体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另查，力动康体公司于2013年9月18日向原审法院提出申请，要求追加深圳指掌时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和北京微梦创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为被告，理由为上述两公司系配有涉案图片的微博的发布者，且北京微梦创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对涉案微博的发布没有审核，对侵权行为存在过错。华盖公司分别于2013年9月27日和10月17日提交书面说明，称上述两公司与华盖公司的法律关系与本案不同，故不同意追加上述两公司为本案被告。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一）深圳指掌时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及北京微梦创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是否应追加为本案被告的问题；（二）涉案图片著作权的归属问题；（三）力动康体公司的行为是否侵犯涉案图片著作权及其免责主张是否成立问题。（一）关于追加被告的问题。力动康体公司于原审诉讼中以深圳指掌时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和北京微梦创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系配有涉案图片的微博的发布者，且北京微梦创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对涉案微博的发布没有审核负有过错为由要求追加上述两公司为本案被告。但因华盖公司在本案中仅主张力动康体公司使用被诉图片构成侵权，而力动康体公司既无举证证实上述两公司存在华盖公司在本案中所诉的使用行为，也无理由说明上述两公司是本案的必要共同诉讼人，且华盖公司在原审诉讼中已明确书面表示，上述两公司与其之间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其不同意追加上述两公司为本案被告，此属华盖公司对自身诉讼权利的处分，并无违反法律规定，现力动康体公司以原审法院未追加上述两公司为本案被告为由主张原审诉讼程序违法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该意见不予采纳。（二）关于涉案图片著作权的归属问题。Getty公司对涉案编号为dv402097的图片享有著作权的事实，有华盖公司于原审诉讼中所出示的Getty公司《版权确认及授权书》及公证书所证实，上述公证书显示，www.gettyimages.cn网站上登载的涉案图片上标注有“gettyimages®”字样及Getty公司对图片享有合法版权的声明内容，根据我国著作权法关于“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的规定，原审法院认定Getty公司是涉案图片的著作权人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力动康体公司仅以华盖公司未能举证证实Getty公司与图片摄影者之间的关系为由主张Getty公司并非权利人的意见，与上述规定不符，本院对此不予采纳。至于力动康体公司以其所出示的（2013）粤广广州第207153号公证书上记载www.fotosearch.cn上出售的涉案图片上有“Fotosearch”字样及其网页下方标注“翻译版权所有”为由主张华盖公司并非涉案图片权利人的问题，因力动康体公司所出示的上述公证书中内容记载“Fotosearch”公司是“著名出版社代理商”及“当您购买本公司授权的图片、视频剪辑，或音频素材时，请仔细阅读原出版商的授权合约”等内容，由此可见，公证书中www.fotosearch.cn网页的内容已明确记载“Fotosearch”公司是“代理商”而非www.fotosearch.cn上所销售图片的著作权人的事实，亦即力动康体公司所出示的证据不足以推翻Getty公司对涉案图片享有著作权相关权利的事实，故其以www.fotosearch.cn上出售的涉案图片上有“Fotosearch”字样及其网页下方标注“翻译版权所有”字样为由主张Getty公司并非涉案图片的权利人的意见不能成立。至于力动康体公司仅以深圳指掌时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网站中有涉案图片为由主张深圳指掌时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可能是图片著作权人的问题，由于力动康体公司未能举证证实深圳指掌时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是涉案图片的著作权人，故其应对此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本院对其上述意见不予采信。（三）关于力动康体公司的行为是否侵犯涉案图片著作权及其免责主张是否成立问题。新浪微博账号为“力动网健身”的网页上显示有“V新浪认证广州力动康体设施有限公司”的字样及其中微博内容使用涉案图片的事实，有（2012）大中证经字第1964号公证书予以证实，力动康体公司称该新浪微博账号“力动网健身”由案外人运营使用，但该微博是经新浪认证的企业版微博账号，内容是以力动康体公司名义向外发布，故原审法院认定以新浪微博账号“力动网健身”使用涉案图片是力动康体公司的行为并无不当。力动康体公司未经权利人许可，将涉案图片用于其企业版微博内容，其行为已侵犯权利人对涉案图片享有的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其主张不存在侵权行为的意见依据不足，本院对此不予采信，力动康体公司应对其使用涉案图片的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鉴于力动康体公司是“力动网健身”企业版微博的使用者，而非《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所指的网络服务提供者，其应对“力动网健身”企业版微博所发布的内容负有审查义务，现其以无法对微博内容进行审查为由主张适用“避风港”原则免责的意见，既与事实不符，亦缺乏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采纳。综上，力动康体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广州力动康体设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 维审 判 员  黄彩丽代理审判员  夏 强二〇一四年十月十五日书 记 员  董广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