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官刑一初字第291号公诉机关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梁毓森，男，生于1975年6月29日，大学文化，云南省昆明市人，家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居民。被告人梁毓森曾因犯职务侵占罪，于2003年7月2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没收财产五万元，2007年12月13日刑满释放。被告人梁毓森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3年8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五华区看守所。辩护人熊健奎，云南云子宇靖律师事务所律师。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检察院以官检刑诉（2014）2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毓森犯合同诈骗罪，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于2014年6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4年7月14日以官检刑追诉（2014）215-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补充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8月15日在本院法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叶青出席法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梁毓森及辩护人熊健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3年4月28日，被告人梁毓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冒用云南中青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名义并使用假名“李林”与被害人俞某等2人签订旅游合同，将俞某等人19000元的团费预收款骗走；二、2013年6月16日，被告人梁毓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冒用云南中青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名义并使用假名“李林”与被害人刘某等2人签订旅游合同，将刘某等人13000元的团费预收款骗走；三、2013年6月18日，被告人梁毓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冒用云南中青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名义使用假名“李林”与被害人杨某1等2人签订旅游合同，将杨某1等人29000元的团费骗走；四、2013年7月4日，被告人梁毓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冒用云南中青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名义并使用假名“李林”与被害人李某1等2人签订旅游合同，将李某1等人34800元的团费骗走；五、2013年7月4日，被告人梁毓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冒用云南中青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名义并使用假名“李林”与被害人吕某等3人签订旅游保证金合同，将吕某的70000元保证金骗走；六、2013年7月4日，被告人梁毓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冒用云南中青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名义并使用假名“李林”与被害人于某1等2人签订旅游保证金合同，将于某1等人的50000元保证金骗走；七、2013年7月4日、7月22日，被告人梁毓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冒用云南中青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名义并使用假名“李林”与被害人王某1等8人分别签订旅游合同、换汇合同，将王某1等人共计122000元的团费、换汇款骗走；八、2013年7月23日、7月25日，被告人梁毓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冒用云南中青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名义并使用假名“李林”与被害人陈某等4人签订预订机票合同、旅游保证金合同，将陈某等人共计518000元的机票款、保证金骗走；九、2013年7月31日，被告人梁毓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冒用云南中青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名义并使用假名“李林”与被害人马某1等2人签订旅游合同，将马某1等人的32000元团费骗走；十、2013年7月22日、7月31日，被告人梁毓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冒用云南中青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名义使用假名“李林”与被害人杨某2等四人签订旅游合同，将杨某2等人的共计50600元的团费骗走；十一、被告人梁毓森为私自开展旅游业务，遂私刻“云南中青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云南中青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云南中青国旅业务确认章”共3枚，用于签订协议、合同。经鉴定，上述三枚印章均系伪造的印章。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梁毓森犯合同诈骗罪，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八十条之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对被告人梁毓森应当数罪并罚。庭审中，被告人梁毓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涉案金额均无异议，但认为其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其辩解由于2013年6月至8月业务量大增，其经验不足，做团过程中出现亏损，客户的资金是用于周转，并非要非法占有客户的资金。对指控其犯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辩护人认为，1、本案侦查和审查起诉阶段存在程序瑕疵，检察机关以被告人梁毓森涉嫌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批准逮捕，侦查机关却以梁毓森涉嫌合同诈骗罪执行逮捕；公诉机关追加起诉，不符合刑事诉讼法的规定；2、被告人梁毓森与云南中青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已经建立事实劳动关系，梁毓森是云南中青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员工，其以公司名义从事旅游销售和组团工作是其法定义务，不是“冒用云南中青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名义”；3、被告人梁毓森使用假名“李林”目的不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而是以方便客户记忆、沟通为目的，被告人梁毓森与客户签订了确认书，缴纳团费、保证金后，被告人梁毓森主观上没有骗取客户钱财的故意，梁毓森不是将该团费、保证金占为己有，而是用在前面旅游团的旅游费用上，涉案未退款项应属民事欺骗行为，而非刑事欺诈犯罪行为；4、本案公诉机关指控的十起费用未退事件完全是云南中青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违法管理导致；5、被告人梁毓森私刻印章的行为，确实触犯了我国《刑法》的规定，对该指控事实没有异议，对指控事实的定性没有异议。经审理查明：一、2013年3月23日，被告人梁毓森使用假名“李林”，冒用云南中青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名义，与被害人俞某等2人签订旅游预订确认单，约定为被害人提供相关旅游服务的方式，将俞某等人于4月28日交纳的19,000元团费预收款骗走；二、2013年6月16日，被告人梁毓森使用假名“李林”，冒用云南中青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名义，与被害刘某芬等2人签订马尔代夫自由行确认单，约定为被害人提供相关旅游服务的方式，刘某芬等人13,000元的团费预收款骗走；三、2013年6月18日，被告人梁毓森使用假名“李林”，冒用云南中青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名义，与被害人杨某1等2人签订马尔代夫自由之旅确认单，约定为被害人提供相关旅游服务的方式，将杨某1等人29,000元的团费骗走；四、2013年7月4日，被告人梁毓森使用假名“李林”，冒用云南中青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名义，与被害人李某1等2人签订马尔代夫阿雅达岛自由之旅确认单，约定为被害人提供相关旅游服务的方式，将李某1等人34,800元的团费骗走；五、2013年6月13日，被告人梁毓森使用假名“李林”，冒用云南中青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名义，与被害人吕某等3人签订旅游行程确认单、换汇确认单，7月4日签订保证金确认单，承诺被害人在行程结束后，7月底之前退还保证金，收取吕某70,000元保证金，在被害人旅游回昆后，梁毓森未退还保证金；六、2013年5月31日、6月15日，被告人梁毓森使用假名“李林”，冒用云南中青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名义，与被害人于某1等2人签订旅游行程确认单、换汇确认单，7月4日签订保证金确认单，承诺被害人在行程结束后，于8月5日前退还保证金，收取于某1等人50,000元的保证金，在被害人旅游回昆后，梁毓森未退还保证金；七、2013年6月12日、7月22日，被告人梁毓森使用假名“李林”，冒用云南中青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名义，与被害人王某1等8人分别签订马尔代夫自由之旅确认单、换汇确认单，约定为被害人提供相关旅游服务的方式，将王某1等人共计120,200元的团费、换汇款骗走；八、2013年7月23日、7月25日，被告人梁毓森使用假名“李林”，冒用云南中青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名义，与被害人陈某等4人签订机票确认单、旅游保证金协议，约定为被害人提供代购机票的服务，并承诺待被害人归国后退还保证金，将陈某等人的机票款118000元、保证金400,000元骗走；九、2013年7月31日，被告人梁毓森使用假名“李林”，冒用云南中青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名义，与被害人马某1等2人签订马尔代夫自由之旅确认单，约定为被害人提供相关旅游服务的方式，将马某1等人的32,000元团费骗走；十、2013年7月22日、7月31日，被告人梁毓森使用假名“李林”，冒用云南中青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名义，与被害人杨某2等四人签订马尔代夫自由行确认单，约定为被害人提供相关旅游服务的方式，将杨某2等人的共计50,600元的团费骗走；十一、案发期间，被告人梁毓森使用私刻的“云南中青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云南中青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云南中青国旅业务确认章”共3枚，用于与客户签订行程确认单、保证金确认单和其所提供给客户的收据上。经鉴定，上述三枚印章均系伪造的印章。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梁毓森的供述及辩解证实：我是2011年11月到中青国旅工作。一直在云南中国青年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下面的环球公司做旅游，环球公司是云南中国青年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下属的一个部门。环球中心的负责人尹某给我以云南中国青年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名义来做旅游。因为他和云南中国青年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签订过承包协议，他对云南中国青年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负责，我对他负责，所以他给我了这个名义，我也就一直在做。我所接到订单后，团费和保证金都是现金和刷卡，都是收入我的个人帐户里面。正常情况下，都是应该将团费、保证金交到云南中国青年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对公帐户里面，再由云南中青旅来支付相关费用，团费、保证金，环球中心都没有权利收取和支配。由于我原先垫了30多万的团费的里面，手上没有那么多钱，我只有把后来客户交给我的保证金或团费先垫付进去弥补原来的损失。除了弥补损失，还有就是正常的员工工资开支，做网站推广的业务费用。现在总共缺口有60多万。客人交的团费是通过现金或刷卡的方式交给我，我都把这些钱转给实际出团的旅行社。我们是集中使用中青旅的对公帐户，另外我还开了一个我个人的建行帐户，对公帐户的用途是如果有必要进对公帐户的资金，如客人一定要把资金打进对公帐户或者使用转帐支票的情况，就用对公帐户。使用对公帐户的资金，要填一张请款单，找中青旅的老总或财务经理签字，然后就可以到财务室审批资金，只要我帐户上有钱，就可以转了，实际是中青的老总或财务经理只是签字，并不实际审批。也就是说转到公帐上的客人的保证金的使用权，实际掌握人是我。另补充供述：我与客户签的确认单不是正式合同，不签正式合同是因为中青旅不给尹某合同，尹某不给我合同。2013年2、3月份开始中青旅不给尹某合同了，我有时找资某某借了几份合同，具体几份记不清了，关于于某1等人5万元的保证金、吕某的7万元保证金、陈某的40万元保证金、11.8万元的机票款都用于资金周转了，还有就是6、7月份，我大量出现团亏损，也用这些钱填补亏损了，所以在约定期限内，这些钱还不出来。另马某1等2人、俞某等2人、杨某1等2人、刘某等人、王某1等8人、杨某2等4人、李某1等2人交的费用都用于填补亏损和资金周转了。杨某4等2人、胡某某等5人都玩回来了，他们这两起我都是贴着钱给他们出去的。直到被抓获当天，我的钱全部用完了，都用在被抓进来之前那些团上，让那些客人出行。从今年2月份到6月份里，有几笔的确认书上的章是我让王某某帮我去刻的，同时刻的还有云南中国青年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财务专用章。安排王某某去刻这些假章是因为今年2月份的时候我的业务量突然增加起来，但是这款旅游订单要迅速，但是整个程序很麻烦，为了方便，我就让王某某去帮我刻了云南中国青年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和云南中国青年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财务专用章，这样签订合同或者资金调拨方面就方便操作很多。2、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梁毓森指认丢弃“云南中青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公章”和“云南中青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的地点，位于昆明市盘龙区对面车立净洗车场门口的垃圾箱。3、被害人吕某陈述证实：2013年6月10日我参加中青旅组织的欧洲之旅14天，时间是7月7日从昆明出发，7月20日回昆。缴了7万元保证金给旅行社。承诺一个星期内退还。我是在旅行社办公室内刷卡的。回来后一直不退，后发现签合同的负责人（李林）不在了，发现被骗，就报警了。另补充陈述，我已经按照李林（梁毓森）的要求提供了一份光大银行的存款证明，但是出行前三天，李林又打电话给我说是签证还要我交7万元的保证金，并说不交不能出行，我在7月4日按照李林的要求交到了中青旅。交款是李林找来的移动POS机，在POS机上刷的卡。吕某提供的换汇确认单上盖有“云南中青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公章。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吕某辨认，辨认出梁毓森就是其到中青国旅联系出境游时自称李林的工作人员，该人向其收取了7万元的保证金。4、被害人陈某陈述证实：我在网上查询到一个中青国旅咨询欧洲游事项的电话，之后我通过电话认识了李林。我打电话后过了几天李林本人就到了我办公室来和我谈这个事情，说了线路、费用、提交资料等事情，还说以后让我和许某珊联系办理签证的事情。2013年7月24日李林、许某珊来我办公室，对我说因为签证中心要旅行社提供担保，所以要让我提供40万元的担保。当时我不是很放心，提出保证金的金额太高了，李林说是本来我们的情况是只收取20万元的保证金，但是因为我们是自由行所以要收40万的保证金。李林给了我一张旅游保证金协议，盖的是中青旅的行政公章。我是以对公转帐的形式交纳保证金，通过网上转帐的形式转到云南中青国旅在招商银行昆明顺城支行开设的帐户上。还交了11.8万元的机票钱，但没有拿到机票。李林也没解释机票的事情。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陈某辨认，指出梁毓森就是其到中青国旅联系旅游出境的李林，是该人向其收取了40多万的保证金。陈某提供的资料：①时间为2013年7月25日的收据，经办人李林出具收据收到陈某机票118000元，盖有云南中青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电子支付凭证一份，时间为7月25日，陈某消费118000元、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机票上的客票生效日期为2013年8月7日。②收据，2013年7月25日经办人为李林出具收据收到陈某等四人欧洲自由行保证金40万，盖有云南中青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电子转帐凭证，旅游保证金协议，情况说明等。③机票确认单，时间为2013年7月23日，盖有云南中青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业务确认章。④护照和签证，证实陈某、王某2、冷一三人签证的有效期为2013年8月4日至8月24日，签发日期为2013年7月30日。5、被害人杨某2陈述证实：我们有到马尔代夫旅游的打算，在网上浏览相关马尔代夫的信息，并打电话向相关旅行社咨询。7月19日一个叫李林的男子打电话给我，可以给我们做相关咨询。在7月22日下午，我和媳妇就到了中青旅241办公室，李林和我们介绍了马尔代夫阿雅达岛的相关信息，协商后最终确定了每人1万元5晚7天游，我们的机票是自己定好的。谈好后，我们就和李林签了行程确认单。我们的一个朋友也有到马尔代夫旅行的计划，谈好后，在2013年7月31日又去李林的办公室签了行程确认单，交了30600元费用。第一次2万，是通过李林拿来的POS机支付的，第二次30600元是李林叫一个小姑娘帮我刷的卡，也是通过POS机。收据是李林开具的。情况说明补充：我们签订的时候就问李林什么时候递交护照，结婚证，李林称因为旅行社与该岛有协议，可以预留房间，只需9月出行前一个星期交材料便可。于是我们等到9月11日都未接到该工作人员的电话，于是主动打电话给李林，发现电话处于关机状态，我又拨了合同上的座机号码，均为不通状态，到店咨询，发现该工作人员被抓了。杨某2提供的材料：收据二份，刷卡凭证，旅行确认单二份。6、被害人岳某陈述：我和我妻子于某1预订了7月16日法国等五国15日游，7月16日出行，并且支付了旅游费用3.4万元，在中青旅的POS机刷的卡。7月初，我妻子接到许女士的电话，告知需要交5万元旅游保证金，2013年7月4日早我们来到了中青国旅二楼的一间办公室，见到了许女士的部门经理李林，李林拿了台P**机让我刷卡交纳了5万的保证金，并给了我收据和旅游保证金确认单。到8月3日回来，我妻子电话联系李林要退保证金的事，李林要我8月5日星期一来办理，8月5日就联系不到李林了。5万元保证金的收据内容是李林当我面填写的，上面“云南中青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是之前就加盖上去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岳某辨认出4号照片的男子（梁毓森）就是李林。岳某提供的相关材料：5万元保证金收据，5万元保证金确认单，行程确认单，换汇确认单，5万元保证金刷卡凭证以及34000元旅游费用和15600元换汇的银行转帐凭证。7、被害人王某1陈述证实：2013年6月15日我和我老婆去中青旅，一名叫梁毓森的男子接待我们，说是中青旅行社的梁经理，和他谈好后，6月15日刷卡交了2万元定金（在241办公室内刷的POS机），6月16日刷卡交了全款80200元团费（在241办公室内刷的POS机），之后的事一直是梁经理和我们联系，到了7月22日梁毓森说需要换美金，去马尔代夫方便，我们又送了2万现金去梁毓森的办公室，他说8月5日出团，到了8月5日，一名叫周某某的女子打电话告诉我说没有订到机票，改成8月7日出团，8月6日联系了梁毓森，他还告诉了我们航班号，说22时来接我们，但到晚上就联系不上梁毓森了。王某1提供相关材料：行程确认单，旅游费用80200元与定金20000元及换汇20000元的收据，银行转帐凭证，委托书。8、被害人杨某1陈述证实：2013年6月18日11时许，我到中青旅2楼找到自称李林的男子，我就口头上跟对方协商好了旅游的地点，后对方让我付全款。我就以刷卡方式付对方29000元，对方就给了我一个收据，说会跟我联系，后就没有音信了，到8月11日，我和中青旅老总联系，他说那名和我签订合同的男子已被公安控制了，我就到派出所报案了。杨某1提供材料：马尔代夫自由行确认单，29000元团费收款收据。9、被害人俞某陈述证实：2013年初，我通过网上旅游业务认识了一名为李林的男子，我在他这里订过短期的旅行，感觉还行，后来我和老公打算度蜜月去马尔代夫，订的是10月份出行。4月28日，我到中青旅李林办公室找到他，他让我先交19000元的团费定金给他，当时我觉得很奇怪还问他这些钱应该交到公司财务那里，他告诉我太晚了，公司财务下班了，让我放心，他会把钱交到财务那里，之后我就跟他要了收据。当天还签了确认书。后来到上个月的时候，我觉得奇怪怎么还不交剩下的团费，我就打电话给他，李林说让我8月10日前到公司来找他交剩余的团费，我到了后，发现他办公室关了门，后来问了姓李的老总才知道他出事了，自己交的定金他没有下单。我们没有签旅游合同。他给签的就是一份预定的确认单，上面是我本人签字确认的。当时我拿着旅游订单询问怎么没有旅游合同，当时李林说这订单就算合同啦。俞某提供的材料：收据一份，预定确认单一份及行程。辨认笔录及照片：经俞某辨认，辨认出梁毓森就是2013年3月23日为其办理出境旅游的昆明中国青年旅行社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并指出当时其自称是李林。10、被害人刘某陈述证实：2013年5月，我们有到马尔代夫旅游的打算，在网上看到的相关信息并打电话咨询。5月中旬，一个叫李经理的男子自称为中青旅的工作人员打电话给我，他说他是中青旅负责出境游的部门负责人，知道我们有到马尔代夫旅游的需求，可以给我们做咨询。他把相关介绍及价格发给我们，并要在6月中旬前把行程确认。2013年6月16日早上我到他们公司交定金，第二天早上我和我老公到他们公司就办理马尔代夫的确认单，最后我们选择的马尔代夫的狄娃岛5晚7天自由行，每人报价13000元，两人共26000元，我们只交了13000元的定金，尾款约定在2013年11月付清，确定了两份协议。交款是通过刷POS机。之后8月16日我再联系他时，他的手机处于关机状态。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刘某辨认，辨认出梁毓森与李林系同一人。刘某提供的相关材料：收据，刷卡凭证，确认单，李林名片一张。11、被害人马某1的陈述证实：2013年7月份我和我老公有到马尔代夫度蜜月的打算，就在网上浏览相关马尔代夫的相关信息，并打电话向有关旅行社进行咨询。我到中青旅了解行程安排，有个女的业务员直接把我带到2楼241办公室出境游部门，向我介绍了一个姓李负责人，他给我们做相关咨询。他告诉我如果要8、9月出境到马尔代夫的话最好提前一个月预订，2013年7月31日早上李林打电话给我，说如果太忙去不了公司办理业务，可以转帐给他，我不放心，在31日下午，我到他们公司去办理到马尔代夫的交款业务和相关手续，交了32000元的团费，全款付清。到8月20日，我看时间也差不多就给他打了电话，他的手机处于关机状态，我到他们公司去找，发现他们办公室没有人，他们公司的总经理告诉我说李林被公安机关抓了，叫我们到公安机关报案。当时我们是全款付清，并签订了马尔代夫自由行确认单的两份协议，32000元团费是通过POS机刷卡支付。他说因为我们是自由行，旅行社只负责帮我们订机票及住宿，所以没有正式的合同。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马某1辨认，辨认出梁毓森就是为其办理出境旅游的云南省中国青年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并指出该男子就是李林。12、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今年我有到马尔代夫旅游打算，在7月4日中午，我到了拓东路133号云南中国青年国际旅行社总部大楼，在二楼大厅的一个女工作人员把我带到241办公室，他们办公室有4人，3男一女，一个叫李经理的男子自称为云南中国青年国际旅行社的工作人员，是运行总监，我就向他咨询相关事宜，他让我尽快把岛屿选好，要不阿雅达岛酒店的价格随时都在变化，并要在7月4日当天付费才可以确认行程，要不前期谈的价格就不算，当时我就刷卡把相关费用付清了。我是通过POS机支付的34800元，是他办公室的一个同事拿了一台P**机给我们刷卡。刷卡有小票，是一个特约商户：云南昆渝，并开了收据。自由行确认单上印有的“云南中青国旅”是李林盖的章。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李某1经辨认，指出梁毓森就是为其在2013年7月4日办理出境旅游的云南中青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当时自称李林的工作人员和梁毓森就是同一人。李某1提供的材料：收据，刷卡凭证，确认单，李林名片一张。13、证人吴某1证言证实：2013年初，通过工作关系认识李林，2013年6月份的时候，我帮李林代办过于某1、岳上人两人前往欧洲的旅游签证，2013年7月份的时候，我帮陈某、黄某、冷一、冷潇办过四人前往欧洲的旅游签证。签证中心不要求上述几人交纳保证金。2013年7月我收到过梁毓森转给我的40000元，是他转给我用来支付他拉的团费。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吴某1辨认，辨认出梁毓森就是昆明中国青年国际有限公司自称为李林的工作人员。1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我认识一个化名叫李林云南中青旅的梁毓森，当时我认识他是叫梁昆。2013年7月25日，梁毓森找我做过一个旅游团，是6个成年人去马尔代夫的团。当时他以27万的价格卖给我这个团。因为当时订的很急，我找不到原来的酒店价格，我只能找到比原来标准高很多的酒店和餐费标准，就回复了梁毓森，当时梁毓森也没多说，只是要求当天客人能走就可以了，在费用上就是他来承担，费用多少都无所谓。我确定不了这个团是梁毓森自己找的，但是这个团梁毓森一直在做。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李某2辨认出梁毓森就是梁昆。15、证人马某2证言证实：梁毓森在中青国旅做旅游我知道的。2013年8月4日左右梁毓森回家向我说他做旅游亏了，他还借了高利贷的钱。他说他还了8万，他没说他向哪家小贷公司借的钱，只有资某某和尹某知道。他还贷款的钱我不知道哪里来的。他说这30万元高利贷的钱尹拿了10万，资某某拿了10万，其他的我不知道。他也没有说为什么要拿钱给资某某和尹某。这个事情都是他回来要钱我才知道的，当时他跟我们说要40万左右，让我们把现在居住的房子用去抵押。16、证人尹某证言证实：2007年我和中青旅签订劳动用工合同，我负责的环球中心是隶属于中青旅的一个部门。我们部门都是统一收取团费交到中青旅的财务，统一开具发票。梁毓森是2012年下半年来我部门的，他主要是做出境游的销售（意思是宣传和招揽）。客人交团费一般是现金，也有刷POS机。POS机的关联帐户是中青旅的帐户。旅游合同的领取必须通过我签字，合同签订完成后，必须加盖中青国旅的合同专用章，行程上也要盖合同专用章。客人前往旅游的国家申请旅游签证的时候，对方使领馆对客人的滞留风险进行评估，根据评估情况由使领馆决定向申请人收取一定数量或者不收取保证金。如何要收取保证金，使领馆会出示一个书面的《担保函》，我们也要给客人一个《担保函》。在2013年4月我发现他的业务不正常，他有很多较大的业务发生，而他没有交任何的团费到公司的财务。我多次接到客人的电话，但这些团费根本没有进到公司的帐户，还有客人虽然拿到了合同，但没有梁毓森领取合同的记录。我还发现他私刻公章的事情。17、证人资某某证言证实：我是2010年进中青国旅工作的，2011年11月，梁毓森到部门来应聘认识他的。来的时候他是用互联网做旅游业务的销售，在2013年春节之后梁毓森开始涉及出境游的销售。他有两个助手（康某、王某某），在环球中心有一间办公室。客人交费一般是交现金，也刷POS机，是中青旅的帐户。公司不允许将客人团费刷到自己名下。签订旅游合同，要加盖中青国旅的合同专用章，在行程确认单上也要盖合同专用章。向出境游客收取保证金是由对方使领馆进行风险评估，由使领馆决定向申请人收取保证金。使领馆收取保证金会出示一个《担保函》，这个材料是直接发给我们旅行社。我们也要以公司的名义做一个中青旅的《担保函》给客人。客人收到《担保函》之后就由客人将保证金交到中青旅的财务，并存入特定的帐户内，然后我们公司的财务根据使领馆的委托书将保证金存入使领馆指定的银行帐户内，提取时是由客人自己到公司的财务来取，或提供银行帐户，由财务直接将钱转到这个帐户上。梁毓森的销售表面看起来正常，后来在整理他的业务时发现他的销售不正当也不正常，他很多业务是低于成本价在销售，他的销售是长期处于亏损状态的。他领取合同是必须尹某签字，他们发生冲突后他来找我拿过三份合同。我是后来才发现梁毓森私刻中青国旅合同章和行政公章。在今年7月底，他有几单客人的行程忘记了，他让我帮他处理，我在整理时发现有些客人行程单上盖了公司的合同章、公章，但是行政章在盖的时候是只有和公司签订了合同的部门负责人确实需要盖行政章的时候，通过非常严格的审批过程才能盖的，所以他不可能盖到这个行政章。18、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我要反映我公司2013年8月在工作中发现一个待聘员工梁毓森冒用我云南中青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名义，私刻了我“云南中青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公章”、“云南中青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云南中青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业务确认章”擅自对外招揽游客，承接团队旅游业务，骗取游客的信任，使游客无法出行找到我旅行社，梁毓森是承包我公司市场部尹某聘用的员工，因工作关系接触到我公司的旅游业务，伪造了我公司三枚公章和相关合同擅自对外承接旅游业务，收取相关费用到自己卡上并将其中40万元转入到我公司帐上，在操作过程中发生亏损，为填补亏空和偿还债务，梁毓森采取后笔填补前笔、拆东墙补西墙的方式将游客的资金骗取，不履行合同，导致游客无法出行，到我公司索要赔偿。梁毓森是尹某聘用的一个员工，他和我公司之间没有劳动合同关系。经我公司调查，梁毓森冒用我公司的名义，私刻公司公章，一共骗了95万，涉及游客40个人左右，都是发生在2013年5、6月份，7月份有一两单。我讲梁毓森是我公司的待聘人员，是因为他在今年6月中旬找到我公司张副总谈想承包我公司一个部门，经过谈判，7月1日，公司和他正式签订了部门目标管理责任书。19、证人周某1证言证实：我公司全名是云南中青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我主要负责公司的办公室、人事部和投诉处理及党务工作。公司共有70多个业务部门（实施内部承包制），员工有360多人，但是签订劳动合同的大概有170人左右。梁毓森不是我们公司签订合同的正式员工，但他是我们公司下属内部承包部门环球中心在2012年1月所聘用员工，他和我们公司没有相关聘用关系合同。梁毓森原来在环球中心的工作是协助部门经理组织游客到省内外、国外旅游。我公司初步统计梁毓森签订的相关收据涉及金额大约有90余万元，现在主要涉及7批次游客的收款和确认行程。梁毓森不能代表我们公司签订相关协议和收取游客的旅游款项，他是用李林名字在做相关业务，梁毓森自己私刻了我们公司的财务章、法人章、还有业务章（待鉴定真伪）。目前我们公司掌握的资料，这7批次都没有签订旅游合同。公司只是收到了其中一笔40万元的保证金，其他团费未收到。关于合同的领取，是要部门经理或者部门经理授权的人可以领取旅游合同。20、报案材料证实：云南省中青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于2013年8月8日向昆明市公安局经济侦查支队报案。21、情况说明证实：梁毓森在杨某5等8人、吕某等3人、胡箐等5人、杨某1等2人之旅，有使用“云南中青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云南中青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印章的情况；云南中青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无“李林”此人，但可能是本公司环球中心内聘员工梁毓森所使用的假名。22、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及组织机构代码证实：云南中青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公司类型为非自然人出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戴樱。23、云南中青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提供的正在使用的印章样本，由云南省旅游局制定的云南省旅游标准合同示范文本及正式合同复印件、云南省中青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出境旅游业务档案、拼团协议书等复印件。24、云南中青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2013年8月9日提供的公司业务操作流程。25、搜查证及搜查笔录证实：2013年8月8日昆明市公安局签发的昆公（直经）搜查字（2013）10027号搜查证，在张松见证下，对梁毓森在昆明市东票巷8号1单元301室搜查，搜出：一枚印有“昆明欧莱家具用品有限公司”字样公章，一枚印有“昆明盛华旅行社有限公司”字样公章，一枚印有“昆明红谷旅行社有限公司”字样公章，一枚印有“昆明恒利汽车有限公司”字样印章，其余未发现与案件有关物品。26、云南恒利汽车有限责任公司出具情况说明证实：梁毓森不是该公司工作人员。27、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8月8日根据云南中青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举报情况，民警在该公司内，采取传唤手段，抓获梁毓森。28、情况说明证实：在梁毓森合同诈骗案中，经查发现梁毓森多次使用一移动POS机对需要交纳团费的客人进行刷卡，但经多次询问梁毓森，其均无法说清POS机上的联系方式，且受害人提供的消费单据上，因为银行出于保密原因，存在接受刷卡资金的银行帐号空缺，无法对POS机的帐户进行查询。但梁毓森多次在笔录中均承认其是使用POS机刷卡并支付10%的手续费，且所有刷至该POS机关联银行帐户的资金全部由其提取并使用。杨某4、胡某某等人无法联系到案。在梁毓森合同诈骗中，梁毓森供述其所使用的伪造的公章全部都是其指派部门员工王某某刻制。另在该案中发现梁毓森使用一帐户名为周某某的银行帐户转帐。在侦办过程中均未能找到上述二人。29、周某2的建行帐户查询证实：该帐户多为几元至千元的转账，涉及人员很多，梁毓森包含在内。梁毓森最大一笔为2013年6月19日转帐支取25318.05元，其余多为一千元左右的转帐、现金支取。30、云南中青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情况说明证实：①公司对出境旅游的游客，在办理签证过程中，根据签证公司要求，会收取保证金；②按要求收取的保证金，一般要求先存入我公司帐户，再由我公司汇给签证代办公司、旅行社或留在公司帐户。我公司规定业务部门收取的保证金由公司出具收据给游客，必须专款专用，不得挪作它用。③梁毓森收取的陈某等人的保证金40万，是梁私刻公章，出据收据，由对方汇入公司帐户，梁再以支付团款名义从公司帐户上由本人支取。2013年7月25日云南中青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交款单，交款员梁毓森，汇款：40万。2013年7月25日付款申请，团款：11万，经办人：梁毓森。2013年7月25日付款申请，团款：164700元，经办人：梁毓森。2013年7月25日付款申请，团款：4万，经办人：梁毓森2013年7月25日付款申请，团款：31400元，经办：梁毓森2013年7月26日付款申请，团款：30600元：经办：梁毓森2013年7月25日付款申请，团款：26780元，经办：梁毓森31、云南中青国际旅行社对梁毓森有关情况的说明，附截止2013年8月15日梁毓森所涉款项汇总表；尹某与公司签定的经济目标责任书；资某某与公司签定的经济目标责任书。公司代梁毓森垫付款项共计303025元。32、户口证明、前科材料证实：被告人梁毓森的身份情况、前科情况。33、鉴定意见及通知书：经鉴定，检材上的“云南省中青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印文样本上的印文不是同一枚；“云南省中青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印文样本上的印文不是同一枚；“云南中青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业务确认章”与样本上的印章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上述鉴定意见已告知梁毓森。上列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认为，被告人梁毓森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采取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客户资金共计936,6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起诉指控被告人梁毓森犯合同诈骗罪，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被告人梁毓森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1、关于辩护人提出本案程序瑕疵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梁毓森的行为符合逮捕的条件，公诉机关追加起诉符合法律规定。2、本案证据证实，被告人梁毓森不与被害人签订正式旅游合同，使用伪造的云南中青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相关印章，以假名“李林”，采取只和被害人签订旅游确认单，约定为被害人提供相关旅游服务的方式，收取费用。梁毓森不按照业务操作流程进行，使用伪造印章私自开展旅游业务，其行为应当视为个人行为，系冒用云南中青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名义与被害人签订合同。经查，梁毓森收取团款、保证金等费用实际均由其个人控制和掌握，在收取相关费用后，梁毓森不履行双方约定，将被害人资金挪用，最终导致不能归还的局面，实际侵害了被害人的财产利益和市场经济秩序。综观本案事实，足以反映梁毓森在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且是其个人所进行的违法犯罪活动，其行为完全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对于梁毓森是否与云南中青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成立事实上的劳动关系不影响本案的定性。3、辩护人所提云南中青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管理问题，不能作为被告人梁毓森实施违法犯罪行为的理由，二者之间不具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故对此观点，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梁毓森构成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本院认为，根据本案证据及查明的案件事实，被告人梁毓森伪造印章诈骗客户资金，是牵连犯，其犯罪手段行为与目的行为分别触犯了不同的罪名，即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合同诈骗罪，应从一重处罚，故对被告人梁毓森应以合同诈骗罪定罪处罚。被告人梁毓森具有前科，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梁毓森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对其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梁毓森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梁毓森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一万二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8日起至2019年8月7日止；罚金须于判决生效后90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吴云益代理审判员  俞 隽人民陪审员  刘 伟二〇一四年十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张 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