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9民终82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凌瑞然(又名凌瑞贤)，男，汉族，1943年4月19日生，广东省高州市人，农民，住广东省高州市**************。上诉人（原审原告）：麦丽梅，女，汉族，1948年7月18日生，广东省高州市人，农民，住广东省高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莫小庆，广东成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凌日财（又名凌日才），男，汉族，1966年11月18日生，广东省高州市人，农民，住广东省高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亚能，广东高凉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凌日喜，男，汉族，1970年7月26日生，广东省高州市人，农民，住广东省高州市***********。第三人：凌日恒，男，汉族，1973年12月6日生，广东省高州市人，农民，住广东省高州市***********。上诉人凌瑞然、麦丽梅因与被上诉人凌日财、第三人凌日喜、凌日恒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法院（2017）粤0981民初22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凌瑞然、麦丽梅上诉请求：一、撤销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法院（2017）粤0981民初2254号民事判决；二、改判支持上诉人凌瑞然、麦丽梅的全部诉讼请求；三、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凌日财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以已分家、涉案房屋已分给被上诉人为由，不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判决错误。一、涉案房屋根本没有分家析产给被上诉人。原审主要以《有关凌瑞然家庭内部情况调处方案》作为依据，而该方案不具合同形式，方案不经各方签名，对各方不发生法律效力，方案也与事实不符，原审适用法律错误。（一）方案与事实不符。1.凌日恒于2000年建屋，只建了一层，化粪池未建，由于资金不足，到2007年底才建第二层，楼梯屋拆下来的旧砖块堆放在化粪池上面，与其道路出入没有任何问题。2.各方也没有召开分家析产的会议。3.被上诉人提供对凌瑞华的调查笔录虚假，其所作证言与凌日喜的通话录音相矛盾。凌瑞华本人不知道证词内容，凌日财直接叫其签名。（二）方案不经各方签名。协议是由凌日财本人提供的，由凌超一个人书写，协议上没有在场任何干部和当事人凌瑞然、凌日财、凌日喜、凌日恒几人的亲笔签名。（三）方案也不具合同的基本要件，不是合同，原审适用法律错误。该方案从形式上看是调解方案，不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各方当事人没有签名。况且调解应当是两人在场，而该方案只显示凌超一个人。因此，原审以合同法的相关规定作为依据错误。二、被上诉人凌日财主张的7418.81元不是建房的债务，而是摆满月酒的债务。三、本案与抚养费无关，原审将本案与抚养费混在一起是错误的。上诉人凌瑞然、麦丽梅提起诉讼的原因是上诉人年老没有房屋居住，现在上诉人凌瑞然、麦丽梅只能栖身于凌日恒家中。综上所述，原审判决是错误的，请求法院查清事实，依法判决如上诉人凌瑞然、麦丽梅所诉。被上诉人凌日财辩称：一、本案争议的房屋是凌瑞然土地证上向南的这一半房屋。该房屋面积为84.5平方米。以凌瑞然名义登记地上房屋总面积为169平方米，该房屋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同出资建造的。该房屋向南这一边在1992年建成后已分给被上诉人凌日才所有，被上诉人一直居住使用至现在已有二十六年时间。上诉人在其一审起诉书中陈述该房屋建成后将该房屋的向南一半（即84.5平方米）给凌日才，另一半（北向84.5平方米）分给儿子凌日喜，该房屋从此由两个儿子分别居住使用。上诉人在一审诉讼中确认被上诉人在分给的房屋居住使用已超过二十六年。二、被上诉人在分家析产后取得争议房屋的所有权，这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1992年12月9日由当地管理区干部组织当事人协商并达成调处方案确认的。这份调处方案是一份析产方案。被上诉人按该方案取得房屋并承担偿还建屋债务的义务。按照调解方案和有关清单中，确认建房债务共计1.5万多元，被上诉人分得建房债务7418.81元，该欠款被上诉人已逐笔偿还给各有关债权人。被上诉人履行了共建房屋的义务，也享受了析产取得84.5平方米房屋的所有权。当事人各方已履行该协议的全部义务，该协议虽然未有各方当事人签名，但它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是有效的协议。三、上诉人认为没有召开过分家析产会，上诉人的意见不是事实。1992年12月9日由新联管理区干部凌超、凌瑞华等人组织上诉人及其家庭成员召开调解会，并且对房屋债务等分家析产的事实有参与者凌超、凌瑞华证人证言证实，分家析产债务的结算分配也有书面结算数据为依据。四、本案房屋是在户主凌瑞然土地使用证上由上诉人、被上诉人共同建造的。对于已作析产的房屋是否应该返还的问题，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房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8款是：房屋共有人已明确析产的，除查明有胁迫或乘人之危的情况外，不得以任何理由变更析产；虽未明确析产，但全体共有人对共有房屋分开居住使用十年以上，或虽未满十年，但有部分共有人对其使用部分的房屋作了产权登记或拆建，其他共有人无异议或已超过诉讼时效的，可视为已析产，不予变动。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确凿，请求维持原判，驳回上诉。凌瑞然、麦丽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决凌日财返还座落山圹村房屋84.5平方米给凌瑞然、麦丽梅。二、本案诉讼费用由凌日财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凌瑞然、麦丽梅是夫妻关系，婚后育有三个儿子，长子凌日财、次子凌日喜、三子凌日恒。1990年，凌瑞然、麦丽梅因家庭人口增多，为了改善居住环境，于1990年在旧居(砖瓦结构)后背动工兴建占地169平方米的一层楼房。1991年竣工，由凌日财居住南面，面积80.5平方米；凌日喜居住北面，面积89.7平方米；凌瑞然、麦丽梅与凌日恒居住旧屋。1992年11月15日，该楼房登记于凌瑞然的名下，集体土地建设使用证号：高府集建(92)XXX号。另认定：凌瑞然、麦丽梅与凌日财及凌日喜、凌日恒曾因分家析产问题产生纠纷，因此而邀请谢鸡镇新联管理区(即现在的村委会)干部凌超等人组织调解。管理区于1992年12月9日晚组织调解，凌瑞然、麦丽梅、凌日财、凌日喜参与调解。调解过程中，支部书记凌超执笔，根据凌瑞然、麦丽梅、凌日财等家庭成员达成的意见，草拟了《有关凌瑞然家庭内部情况调处方案》，后交由管理区干部凌瑞华整理并要求复印给当事人，但凌瑞然、麦丽梅、凌日财及凌日喜均未在该调处方案上签字。2000年，凌日恒在居住的旧屋按照该调处方案的房屋分割进行了拆旧建新，余下二间旧屋由凌瑞然、麦丽梅居住。凌日恒的楼房建好入住后，凌瑞然、麦丽梅搬至凌日恒的楼房居住至今。再认定：2016年，凌瑞然因病入院住院治疗，造成身体状况欠佳，生活费用紧张，因凌日财不肯负担凌瑞然、麦丽梅的赡养费，而产生纠纷，凌瑞然、麦丽梅于2016年7月29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于2016年10月13日作出(2016)粤0981民初234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凌日财等四姐妹从2016年4月份每人按400元/月支付赡养费给凌瑞然、麦丽梅。判决后，凌日财拒不支付，致使产生纠纷，凌瑞然、麦丽梅于2017年2月3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返还原物的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凌瑞然、麦丽梅要求凌日财返还的房屋是否属于凌瑞然、麦丽梅的不动产。第一、《有关凌瑞然家庭内部情况调处方案》凌瑞然、麦丽梅、凌日财及凌日喜、凌日恒虽然没有在该协议上签名，形式上存在瑕疵，但是，凌瑞然、麦丽梅、凌日财、凌日喜已经按该协议实际履行主要义务二十多年，凌日恒也依该协议于2000年进行拆旧建新。凌瑞然、麦丽梅对协议的履行并无提出任何异议。因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七条：“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在签字或者盖章之前，当事人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的规定，《有关凌瑞然家庭内部情况调处方案》依法成立。第二、凌日财承担的7418.81元及凌日喜承担8071.42元债是否属于建房债务。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均承认凌日财、凌日喜的确承担了债务，但对该债务，凌瑞然、麦丽梅主张是因为凌日财、凌日喜结婚及孩子办满月酒各自所欠。而凌日财则主张该债务是因与凌瑞然、麦丽梅共同建造房屋因分屋而产生的。凌日财承担的7418.81元及凌日喜负担的8071.42元债务是否属于建房债务。本案中，凌瑞然、麦丽梅承认凌日财、凌日喜确已承担了债务，但是，该债务是二个儿子各自结婚及办孩子满月酒所欠。可是，根据《有关凌瑞然家庭内部情况调处方案》第一、第二、第三的表述，明显为建房所负的分担债务，凌日恒没有分到新屋不负担债务。因此，凌瑞然、麦丽梅的该项主张，没有事实和依据，不予支持。综合上述分析，凌瑞然、麦丽梅、凌日财所争议的房屋所有权应该属于凌日财所有。该房屋虽然产权登记是凌瑞然，但是，凌日财已通过分家析产的方式取得该屋产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凌瑞然、麦丽梅请求凌日财返还争议的房屋84.5平方米，没有事实依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的规定，凌瑞然、麦丽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对凌瑞然、麦丽梅的请求，依法不予支持。但是，本案凌瑞然、麦丽梅起诉凌日财的主要原因是凌日财不履行(2016)粤0981民初2344号民事判决书中判决凌日财自2016年4月起按400元/月赡养费给凌瑞然、麦丽梅而引起的，因此，凌日财应该认清自己本身存在的错误。天下没有父母愿意与自己的儿子对簿公堂，都是迫于无奈才拿起法律武器进行维护自身的微薄的利益。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审理法官也一直想让凌瑞然、麦丽梅、凌日财和解，但由于双方的积怨太深，并且家庭纠纷时间长，家庭成员之间及社会群众对本案评论不一，致使本案难以调和。借判决之际，审理法官真诚告诫当事人：家和万事兴!赡养父母是天经地义!尊老爱幼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同时还督促凌日财要及时履行判决义务，否则，将要受到法律的惩罚!综上所述，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艺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凌瑞然、麦丽梅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凌瑞然、麦丽梅负担。本院审理查明：上诉人凌瑞然、麦丽梅是夫妻关系，婚后育有三子：凌日财、凌日喜、凌日恒。1990年，凌瑞然、麦丽梅在旧屋(砖瓦结构)后兴建占地169平方米、一层房屋一座，1991年竣工。后由凌日财居住该房屋南面部分，面积80.5平方米；凌日喜居住该房屋北面部分，面积89.7平方米；凌瑞然、麦丽梅与凌日恒居住旧屋。1992年11月15日高府集建(92)字第XXX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登记该房屋所在土地的“土地使用者”为“凌瑞贤”。另查明：凌瑞然、麦丽梅、凌日财、凌日喜、凌日恒曾因纠纷，于1992年12月9日邀请谢鸡镇新联管理区干部凌超等人组织调解。凌瑞然、麦丽梅、凌日财、凌日喜参与调解。后由管理区干部整理出《有关凌瑞然家庭内部情况调处方案》，但凌瑞然、麦丽梅、凌日财、凌日喜均未签字。2000年，凌日恒在居住的旧屋拆旧建新，余下旧屋二间由凌瑞然、麦丽梅居住。后凌日恒房屋建成入住，凌瑞然、麦丽梅搬至凌日恒房屋居住至今。本院认为：本案是返还原物纠纷。争议焦点是：被上诉人凌日财应否返还争议不动产给上诉人凌瑞然、麦丽梅。对争议焦点，评判如下：上诉人凌瑞然与被上诉人凌日财是父子关系，上诉人麦丽梅与被上诉人凌日财是母子关系。上诉人凌瑞然、麦丽梅、被上诉人凌日财是同一家庭的成员。根据高府集建（92）字第XXX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记载，争议房屋所在集体土地的“土地使用者”为凌瑞贤（即上诉人凌瑞然）。根据上诉人凌瑞然、麦丽梅作为原审原告于2017年7月3日向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法院递交的《民事起诉状》，凌瑞然、麦丽梅确认如下事实：“1992年，经批准，原告在谢鸡新联村委会山圹村建设房屋一层，……后来，原告将该房屋的南向一半（即84.5平方米）给被告凌日才，另一半（北向84.5平方米）分给儿子凌日喜，该房屋从此由两个儿子分别居住使用。”足以认定：凌瑞然、麦丽梅、凌日财均为争议房屋的权利人，凌日财作为家庭成员也有权利居住使用争议房屋。凌瑞然、麦丽梅请求判令凌日财返还争议房屋，缺乏充分的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另一方面，《有关凌瑞然家庭内部情况调处方案》未经当事人签名确认，且该《方案》记载：“因房屋居住及债务问题，父子、兄弟之间发生争议”，可见该《方案》并非旨在确认家庭共有房屋所有权如何分割。因此，原判决据以认定“原、被告所争议的房屋所有权应该属于被告凌日财所有。该房屋虽然产权登记是原告凌瑞然，但是，被告凌日财已通过分家析产的方式取得该屋产权”，缺乏事实依据。对此，本院不予认可。本案当事人之间关于分家析产如有纠纷，应循合法途径另行主张权利。此外，一审存在以下两个方面程序瑕疵：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二款规定，“中止诉讼的原因消除后，恢复诉讼。”在本案中，一审法院于2017年8月25日作出（2017）粤0981民初2254号民事裁定，以“本院在审理原告凌瑞然、麦丽梅诉被告凌日才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中，因本案必须以凌日才起诉凌瑞然、麦丽梅共有权确认纠纷案件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该案尚未审结”为由，裁定本案中止诉讼。经查一审法院2018年3月13日上午09:30《法庭审理笔录（第二次）》及一审全部卷宗，未见“凌日才起诉凌瑞然、麦丽梅共有权确认纠纷案件的审理结果”为何、何时发生。因此，上述一审法院中止诉讼的原因是否消除，并不清楚；一审法院恢复诉讼的法定条件是否成就存有疑问，现有证据、全案卷宗无法证明一审法院恢复诉讼符合法律规定。但是，当事人在一审法院恢复诉讼后参加诉讼，并无异议。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法定代理人可以委托一至二人作为诉讼代理人。”在本案中，一审法院在（2017）粤0981民初2254号民事判决书中列明原告凌瑞然委托诉讼代理人莫小庆、冯强、凌海然三人，原告麦丽梅委托诉讼代理人莫小庆、冯强、凌海然三人。因此，作为当事人的凌瑞然、麦丽梅所委托的诉讼代理人人数均违反上述法律规定。但是，上述情形对于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没有实质影响。因此，一审存在上述两方面程序瑕疵，不影响本案审理。还应指出，《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子女对父母有赡养扶助的义务。”第三款规定：“子女不履行赡养义务时，无劳动能力的或生活困难的父母，有要求子女付给赡养费的权利。”在本案中，上诉人凌瑞然、麦丽梅于2017年7月3日向一审法院递交的《民事起诉状》中称：“原告养大被告成家立室后，在两原告年老体弱多病，失去了劳动能力，并在原告凌瑞然发病住院用去医疗费几万元，而被告凌日才不肯承担一分钱的医疗费，不尽任何赡养义务。”一审法院另案（2016）粤0981民初2344号民事判决认定：“被告凌日喜、凌日恒、凌燕球均能主动履行自己应尽的赡养义务，并一致同意按原告（按，指凌瑞然、麦丽梅）要求每月支付400元赡养费，但被告凌日财因其家庭成员与两原告的关系长期不和，在没有尽到物质赡养义务的同时，在对原告的探护上，也没有尽到为人儿子应尽的义务，致双方产生纠纷。”被上诉人凌日财显然违反上述法律规定。上述判决判令“被告凌日财、凌日喜、凌日恒、凌燕球须从2016年4月起每月支付400元赡养费给原告凌瑞然、麦丽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一条规定，被上诉人凌日财如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人民法院可以对其予以罚款、拘留；被上诉人凌日财的行为如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规定，构成犯罪的，将被追究刑事责任。因此，希被上诉人凌日财尊重社会公德，按时履行其给付赡养费义务，不违反法律，不违背公序良俗。综上所述，上诉人凌瑞然、麦丽梅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主文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凌瑞然、麦丽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忠圣审 判 员 潘泽茂审 判 员 阮树本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陈 苗书 记 员 陈 琦书 记 员 梁敏焕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