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朝民初字第13432号原告杨秀华，女，1963年4月4日出生。委托代理人孟祥涛，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旅行社总社（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北京市朝阳区霄云路26号鹏润大厦A座10层1009号。法定代表人ＸＸ，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郝晨淇，北京祺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杨秀华（以下称原告）与被告中国旅行社总社（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称被告）旅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周维琦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被告委托代理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3年3月4日，原、被告签订《北京市国内旅游合同》，约定原告参加被告组织的旅游团，2013年3月10日从北京出发，2013年3月17日返回北京，行程共计8天7夜，途经地及旅游路线为昆明-大理-丽江-西双版纳，旅游费用为每人3780元。原告于合同签订当日支付了旅游费用，被告开具了发票。行程开始后，被告并未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出具书面出团通知，到达昆明后，被告才告知原告由地接社提供旅游服务，原告迫不得已跟团继续旅行。2013年3月12日下午，根据行程安排游览大理古城景区。原告乘坐游览电瓶车到达游客中心大门口，由于当日下雨路面湿滑，大批游客滞留造成拥堵现象。导游带领游客进入大门时，未对原告及其他游客进行疏导和警示，也未采取任何防护措施，原告被蜂拥的人群挤到而摔伤。随后被送往解放军第六十中心医院治疗，经诊为右膝关节内外侧副韧带损伤、右膝关节不稳；右膝及大腿部软组织挫伤。2013年3月20日，解放军第六十中心医院给原告出具病情告知书，告知原告其医院不具备做手术的医疗条件，建议转院治疗。原告迫不得已于2013年3月22日办理了出院手续，回京继续治疗。经北京大学第三医院进一步治疗，诊断为右膝关节前交叉韧带断裂、右膝关节副韧带损伤。2013年5月10日至2013年5月17日住院治疗，期间行右膝前交叉韧带自体重建术，医生建议进行康复训练。被告在事故发生前未尽到安全提示义务，事后未对原告进行积极救助与指导，应对此次事故承担责任。故原告诉至法院，要求被告：1、赔偿医疗费35042.22元、误工费15000元（月收入3000元，误工期150天）、护理费9000元（护理期90天，按每天100元主张）、交通费4177元、营养费1830.9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50元（住院19天，按每天50元主张）、医疗康复用品费394元、残疾赔偿金80642元（40321＊10%＊20年）、鉴定费3150元；2、退还旅游费用3780元。被告辩称：原告所述旅游合同签订情况属实，但不同意原告的所有诉讼请求。关于各项赔偿，旅游团是被告委托昆明一地接社进行的，事故发生后，地接社与原告已经达成和解协议，故原告不能再向被告主张任何权利。对于退还旅游费用，不同意退还，即使退还的话，也不应该全额退还，因为原告已经游览了大部分景点。经审理查明：2013年3月4日，原、被告签订《北京市国内旅游合同》，约定原告和案外人李×参加由被告组织的旅游团，成团人数为联合发团，行程时间共计8天7夜（含在途时间），2013年3月10日从北京出发，2013年3月17日返回北京，途经地及旅游线路为昆明-大理-丽江-西双版纳，旅游费用为3780元＊2即7560元，旅游费用于2013年3月4日全部付清。合同签订当日，原告按约向被告交纳了旅游费。关于旅游者的权利，合同约定旅游者有权要求组团社如实提供《旅游行程表》和《行程通知》，并有权要求组团社告知住宿、餐饮、交通、服务标准等方面的真实情况；有权拒绝组团社的擅自转团行为等。关于旅游者的义务，合同约定旅游者应当在行程中提高自我保护意识，妥善保管自己的行李物品，贵重物品应当随身携带或采取其他保护措施，在自由活动期间应当选择自己能够控制风险的活动项目，并在自己能够控制风险的范围内活动等。关于组团社的义务，合同约定组团社应当提供《旅游行程表》，书面告知统一安排的游览项目具体内容和时间，自费项目和价格，自由活动人数和时间，购物场所名称、主要经营品牌停留时间等旅游行程安排和各项服务标准，委托的接待社名称、地址、联系人、联系方式，提供《行程须知》，书面告知行程涉及的风俗习惯、安全避险、应急联络方式及注意事项；应当对旅游者的个人资料进行保密，向旅游者推荐人身意外保险及其他保险，并在收取全部旅游费用后向旅游者开具发票；提供的服务应当符合保障旅游者人身、财产安全的要求，对可能危及旅游者人身、财产安全的旅游项目，应当向旅游者作出真实的说明和明确的警示，并采取防止危害发生的措施；应当积极协调处理旅游者的投诉，在旅游者遇到困难时应当履行协助义务等。关于违约责任，合同约定组团社委托的接待社在受托范围内享有组团社的权利并承担组团社的义务，接待社有违反合同约定行为的，由组团社向旅游者承担违约责任等。在合同的使用说明中载明组团社委托接待社提供具体旅游服务的行为不属于转团。2013年3月12日，在游览大理古城途经游客中心时，原告不慎摔倒受伤，事发当日，原告被送往解放军第六十中心医院就诊，经诊为右膝关节内外侧副韧带损伤，右膝关节不稳；右膝及大腿部软组织挫伤，后于2013年3月22日出院，共住院10天。大理古城电动车营运有限公司支付相关医疗费用。2013年3月21日，原告（乙方）与昆明飞翔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甲方）及大理古城电动车营运有限公司（第三方）签订《赔偿协议》，三方就此次事故造成的损害达成如下协议：1、除甲方（包含第三方）已向乙方支付或垫付的费用外，现一次性再向乙方支付处理此次事故的费用16450元，此笔赔偿款包括但不限于医疗费、护理费及其他财产损失等法律法规规定的所有项目及费用；2、乙方在收取甲方（包含第三方）一次性损害赔偿金时，须将所有的医疗费用发票、病历资料、鉴定结论等全部交给甲方，由甲方向投保保险公司理赔，乙方有义务协助甲方提供相关证件、票据等资料。保险理赔权利和费用归甲方所有；3、若此次事故损害涉及第三方大理古城电动车营运有限公司侵权或违约行为所致，本协议达成后，甲方有权利代表乙方向第三方行使追偿权，乙方有义务协助甲方进行追偿。特别约定事项为：本协议为处理本事故的终结性协议，本协议所涉及的赔偿是一次性终结赔偿，经签章后立即生效；甲方支付乙方费用后，今后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向甲方或其他相关第三方大理古城电动车营运有限公司主张任何权利或向法院提起诉讼，甲方不再负任何赔偿责任。李×等三人为本协议的见证人。同日，原告收到大理古城电动车营运有限公司和昆明飞翔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给付的16450元赔偿款。关于《赔偿协议》，原告表示系在其受伤卧床期间，昆明飞翔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及大理古城电动车营运有限公司乘人之危，致使其迫不得已签订的，但未能就此陈述进行举证。2013年3月22日，原告前往中国中医科学院望京医院（以下称望京医院）就诊，初步诊断为右膝韧带损伤？。后原告分别于2013年3月25日、7月12日、8月19日前往望京医院复诊，共支付医疗费2072.79元。2013年4月1日、5月6日原告前往北京大学第三医院就诊，后于2013年5月10日住院治疗，于2013年5月13日行右膝关节镜探查，前交叉韧带重建术，于2013年5月17日出院（共住院7日），出院诊断为右膝关节前交叉韧带断裂、右膝关节内侧副韧带损伤。出院注意事项为：术后2-3周拆线，2-4周复查；休息3个月；依康复计划书及门诊康复复查进行康复。后原告多次前往北京大学第三医院复诊，共支付住院费及其他医疗费28888.43元。被告表示原告擅自转院造成了费用的增加，不认可其在北京大学第三医院发生的费用。庭审中，原告申请就其“右膝关节前交叉韧带断裂、右膝关节内侧副韧带损伤”伤情的伤残等级及赔偿指数、误工期、护理期及营养期进行鉴定。2014年6月5日，北京天平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原告右膝损伤构成十级伤残，赔偿指数为10%；伤后误工期150日、营养期60日、护理期90日。原告支付鉴定费3150元。原告提交北京寿春堂药店开具的发票，用以证明其购买药品支出300元。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表示原告已在医院接受治疗，药店的费用不属于必要医疗费，不予认可。原告提交交通费票据，用以证明其因此次事故支出交通费情况。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不认可证明目的，表示部分票据与就医时间不符，停车费发票未载明日期，且即使被告认可交通费用，也只认可公共交通的费用。原告提交食品及餐费等票据，用以证明其因此次事故支出营养费情况。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表示票据上付款人为个人，无法体现出是原告支出的费用，且餐饮发票及超市购物发票不属于营养费的范畴。原告提交医疗康复器具票据，用以证明其购买拐杖两根支出165元、购买护膝两个支出229元。被告对发票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收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原告提交朝阳区望京街道花家地西里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居住证明》和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花家地派出所出具的《证明》，用以证明其自2010年9月至今居住于××。被告对该组证据不持异议。原告提交其与东青思诺国际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签订的《聘用合同书》及东青思诺国际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用以证明其系东青思诺国际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职工，月收入3000元，2013年3月12日外出旅游发生事故后向单位请假，自2013年3月12日至2014年3月13日扣发工资36000元。被告对《聘用合同书》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表示合同无法证明收入标准和误工情况，原告须提交社保缴费记录等证据佐证；对《证明》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原告表示其未缴纳社保。原告提交东青思诺国际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用以证明葛卫系该单位职工，月收入3000元，由于其亲属旅游中受伤需要照顾，其向单位请假照顾病人，请假期间为2013年3月23日至2013年12月22日，请假期间扣发工资27000元。被告对该证据不予认可。原告申请证人李×出庭作证。李×表示：1、其与原告是朋友关系，一起报名、交钱参加由被告组织的旅游团，行程是北京-大理-丽江-西双版纳-北京，行程时间共8天；2、游览大理古城景点当天正好赶上下雨，因人多拥挤、地面湿滑，导致原告在进景点大门时劈叉式摔倒；3、原告摔倒后，由电动车管理单位拨打120，将原告送往解放军医院治疗，这个过程中带领原告就医、联系医院的是电瓶车单位的负责人杨恒东；4、3月21日下午，杨恒东和一个叫杨云松的人带着协议找到原告，表示要一次性解决此事，其是赔偿协议的见证人，在协议上签字并按手印，签协议时对方并未告知他们是代表谁签协议，杨恒东表示代表景点付款；5、在游览大理古城时配有一名导游，但导游并未提示游览时注意安全，即使下雨也未提醒，景点内也没有防滑设施；6、原告摔倒后导游是否采取措施不清楚；7、出发前已知晓行程，不清楚是否有行程单，但是每站去哪都有书面材料。原告对证人证言不持异议。被告对证人证言不予认可，表示证人与原告以夫妻名义共同报名参加旅游团，共同缴费并开具同一张发票，在旅游过程中二人住同一间房间，所有工作人员及同团人员均认为其系夫妻关系，故被告认为证人与原告之间关系十分密切，存在较大的利害关系，对其证言不予认可。被告提交其与昆明飞翔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用以证明昆明飞翔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系被告委托的有权进行接待的地接社。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表示该协议是被告与第三方签订的，与本案无关，且该协议是被告单方提供的，其与第三方存在利害关系。被告提交《委托书》，用以证明原告在旅游过程中受伤后其委托地接社全权处理此事。原告对该证据不予认可，表示系被告与第三方之间的委托书，并未得到原告认可，第三方也未与原告直接商谈相关事宜。被告提交《证明》，用以证明昆明飞翔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已按被告要求授权积极处理此次事故，最终与原告进行协商，并予以经济补偿（赔偿）16450元，原告已以书面形式确认，并表示放弃其他追索权利。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表示昆明飞翔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与原告之间不存在直接的合同关系，原告并未与昆明飞翔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直接洽谈相关事宜。被告提交行程单，上面有原告的签字，用以证明其已向原告提供了行程单。原告对该证据不持异议。关于联合发团，被告表示即为散客拼团，原告表示不清楚什么是联合发团，但报名时被告说的是独立成团，后交钱的时候被告表示独立成团的没位置了，就推荐了现在这个团，并且表示和独立成团没区别，原告未就其所述进行举证。原告表示被告的违约情形为：未提供旅游行程表和行程须知；未告知需要转团，所谓的转团即为转给地接社；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未提示投保人身保险。被告表示其已向原告提供了行程单，但未提供行程须知；委托地接社不属于转团，委托外地的地接社是旅游行业的正常操作方法；被告已尽到安全保障义务，被告配备了导游，并不是原告受伤了就证明被告没有尽到安全保障义务。被告的安全保障义务分为事前提示和事后救助义务，事前提示，因被告配备了导游，都是在旅游中随时口头提示，不可能形成书面的东西。事后救助，原告受伤后，地接社的工作人员及时将原告送到医院，垫付了医疗费，并且和原告签订了一次性赔偿协议，向其支付了赔偿款，原告也同意一次性赔偿这种方案，因此被告不应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原告作为一个完全行为能力人，在雨天应注意到地面湿滑的情况，走路时应格外小心，在同样的情况下，其他旅客没有发生摔倒受伤的情况，故原告对其摔倒受伤后果负有一定过错；关于保险提示，系旅游法的新规定，而本案合同签订时旅游法尚未实施。经询，被告表示：1、其和昆明飞翔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合作协议》中未就发生此类事故责任如何承担做出约定；2、《赔偿协议》中未约定其不承担责任，其委托地接社来处理此事。关于原告已收取的昆明飞翔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和大理古城电动车营运有限公司给付的赔偿款，原告表示即使其在本案中的请求全部或部分得到支持，其也不同意扣除已收取的赔偿款，因为该笔款项是昆明飞翔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和大理古城电动车营运有限公司给付的，与被告无关。上述事实，有《北京市国内旅游合同》、《鉴定意见书》、住院病历、票据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北京市国内旅游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被告是否存在违约行为及违约行为与原告遭受的损害后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关于是否转团，《北京市国内旅游合同》明确约定系联合发团，且使用说明中明确载明委托地接社行为不属于转团，故原告关于被告擅自转团的主张不成立。关于被告是否负有提示旅游者投保人身意外伤害保险的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旅游法》明确规定了此项义务，但《中华人民共和国旅游法》于2013年10月1日起实施，而本案中的《北京市国内旅游合同》签订时间为2013年3月4日，行程期间为2013年3月10日至3月17日，时间均早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旅游法》的实施时间，故提示旅游者投保人身意外伤害保险并不是被告的一项法定的强制性义务。关于被告是否向原告提供了旅游行程单和行程须知，根据现有证据可以认定，被告已向原告提供了《旅游行程单》，但未提供《行程须知》。根据合同约定，被告应向原告提供《行程须知》，书面告知旅游项目涉及的风俗习惯、安全避险、应急联络方式及其他注意事项，故被告未提供《行程须知》违反合同约定，且该行为与本案损害后果之间具有一定的因果关系，故被告应对该违约行为承担违约责任。关于安全保障义务，首先，根据合同约定，被告对原告负有安全保障义务。其次，被告未向原告提供《行程须知》，也未通过其他书面形式向原告提示和告知旅游过程中的具体安全注意事项，虽被告表示在行程中随时进行口头安全提示，但原告对此不予认可，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无法认定被告已经尽到了安全保障义务，故被告应当在其违约责任范围内对损害后果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违约责任承担的范围，考虑到原告作为完全行为能力人，对自身安全也负有一定注意义务，且双方已在合同中约定旅游者应当在行程中提高自我保护意识，故其在游览大理古城时遇下雨天气，应遇见到路面湿滑情况，并据此调整自身行为以妥善保障自身安全。而其未尽到审慎的注意义务，故本院认为其亦须对损害后果承担一定的责任。鉴于上述理由，本院认为被告以对损害后果承担50%的违约责任为宜。关于原告与昆明飞翔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大理古城电动车营运有限公司签订的《赔偿协议》，原告主张该协议系在其受伤卧床、迫不得已即乘人之危的情况下签订的，但并未就此所述进行举证，故其主张不成立。本案的关键在于《赔偿协议》是否能免除被告的违约责任。《赔偿协议》的签订主体是原告（乙方）、昆明飞翔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甲方）及大理古城电动车营运有限公司（第三方），载明本协议所涉及的赔偿是一次性终结赔偿，甲方支付乙方费用后，今后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向甲方或其他相关第三方大理古城电动车营运有限公司主张任何权利或向法院提起诉讼，甲方不再负任何赔偿责任。但被告与昆明飞翔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之间的《合作协议》并未约定遇有此类事故责任承担问题，《赔偿协议》中也未载明昆明飞翔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与大理古城电动车营运有限公司承担责任后免除被告的责任，且签订该协议时，原告的伤情尚未完全确诊，加之根据现有证据显示，原告因此次事故遭受的损失远远高于协议的赔偿数额，故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关于原告的各项诉讼诉讼请求，其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有证据佐证，本院予以支持，具体数额由本院核算。原告主张的医疗费中，在北京寿春堂药店支出的300元药费不能证明与其伤情有关，故对此笔款项本院不予支持，其余有证据佐证的医疗费，本院予以支持并核算具体数额。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误工费、护理费和营养费，但考虑到其因此次事故受伤势必存在相应损失，本院将依照《鉴定意见书》载明的误工期、护理期和营养期酌情确定误工费为15000元、护理费为6000元、营养费为1000元。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据其主张的交通费，但考虑到其因此次事故受伤就医势必存在交通费支出，故本院将酌情确定为1000元。关于医疗康复用品器具费，根据原告的具体伤情，其购买护膝和拐杖的行为并无不当，但存在重复购买行为，本院确定该项费用为145元。综上，经本院核算，原告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30961.2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50元、残疾赔偿金80642元、误工费15000元、护理费6000元、营养费1000元、交通费1000元、康复用品费145元，以上费用由原、被告各负担50%。考虑到原告已收取了昆明飞翔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和大理古城电动车营运有限公司给付的16450元赔偿款，本院决定该笔费用在被告应赔偿的费用中予以扣除。关于大理古城电动车营运有限公司支付的相关医疗费用，其可以另行向原告主张权利。对于原告主张退还全部旅游费的请求，因原告受伤前已游览部分旅游项目，故要求退还全部旅游费显示公平，但考虑到其受伤后至行程结束期间一直处于住院治疗状态，事实上无法参加后续的旅游项目，故本院将结合旅游天数、受伤时间等酌定退还的数额。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旅行社总社（北京）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原告杨秀华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医疗康复用品费共计五万一千三百四十九元一角一分；二、被告中国旅行社总社（北京）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原告杨秀华退还旅游费二千四百元；三、驳回原告杨秀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90元，由原告杨秀华负担1109元（已交纳），由被告中国旅行社总社（北京）有限公司负担581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原告杨秀华）。鉴定费3150元，由原告负担1575元（已交纳），由被告中国旅行社总社（北京）有限公司负担157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原告杨秀华）。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周维琦二〇一四年十月十日书记员  柯 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