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渝0106民初701号 原告:姜某某(曾用名姜默寒)，男，2007年8月23日出生，汉族，学生，住重庆市沙坪坝区。 法定代理人：刘某（系原告姜某某之母），女，1979年12月3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重庆市沙坪坝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史励，重庆互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某某，男，2007年9月16日出生，汉族，学生，住重庆市渝中区。 被告暨法定代理人：石某（系被告张某某之母），女，1982年5月27日出生，汉族，教师，住重庆市沙坪坝区。 被告暨法定代理人：张某（系被告张某某之父），男，1972年1月4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重庆市渝中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石某（系被告张某之妻），女，1982年5月27日出生，汉族，教师，住重庆市沙坪坝区。 被告：江某某，男，2008年6月10日出生，汉族，学生，住重庆市沙坪坝区。 被告暨法定代理人：江某某1（系被告江某某之父），男，1969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重庆市沙坪坝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某某（系被告江某某1之妻），女，1974年2月4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重庆市沙坪坝区。 被告暨法定代理人：夏某某（系被告江某某之母），女，1974年2月4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重庆市沙坪坝区。 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覃家岗小学校，住所地重庆市沙坪坝区都市花园西路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5001064504380776。 法定代表人：肖红，重庆市沙坪坝区覃家岗小学校校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鹏，泰和泰（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姜某某与被告张某某、石某、张某、江某某、江某某1、夏某某、重庆市沙坪坝区覃家岗小学校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姜某某的法定代理人刘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史励、被告张某某的法定代理人石某、被告张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石某、被告石某、被告江某某的法定代理人江某某1、夏某某、被告江某某1、被告夏某某、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覃家岗小学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鹏到庭参加第一次庭审。第二次庭审中，被告江某某1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原告姜某某的法定代理人刘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史励、被告张某某的法定代理人石某、被告张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石某、被告石某、被告江某某的法定代理人夏某某、被告夏某某、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覃家岗小学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鹏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了缺席审理。第三次庭审中，原告姜某某的法定代理人刘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史励、被告张某某的法定代理人石某、被告张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石某、被告石某、被告江某某的法定代理人夏某某、被告江某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某某、被告夏某某、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覃家岗小学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鹏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原、被告申请庭外和解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姜某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几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3269.60元、伙食补助费2000元、护理费10000元、营养费5000元、交通费3000元、误学费5000元、续医费10000元（以实际鉴定为准）、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律师费15000元等，共计103269.60元；2、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等因此次诉讼产生的其他全部费用由几被告共同承担。审理中，原告将其诉讼请求变更为，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1、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3795.60元、伙食补助费2000元、护理费3461元、营养费5000元、交通费3000元、误学费5000元、后续治疗费4341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律师费15000元，合计132362.60元；2、本案诉讼费、鉴定费1690元等因诉讼产生的费用由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姜某某与被告张某某、江某某均系学生。原告姜某某与被告张某某是学校干部且一起在田径队训练，比较熟悉。2018年11月22日中午13时至14时期间，原告姜某某在教室捡垃圾时，被前来检查清洁的被告张某某面对面地撩了脑袋。原告姜某某进行了对等回击。被告张某某在离开该教室到其他教室检查后，再次进入该教室从后面狠击原告的脑袋。原告不服，遂追出教室予以还击。原告姜某某在追逐被告张某某的过程中，在楼梯转角处被被告张某某指令的被告江某某（被告张某某与被告江某某系同班同学，且原告姜某某根本不认识被告江某某）伸腿绊倒，导致原告姜某某嘴唇和牙齿均受到严重损伤。事发后，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覃家岗小学校立即通知原告家长，原告家长一边报警，一边将原告送至重庆医科大学附属口腔医院和西南医院进行检查治疗。原告姜某某因此不能上课和正常进食，至今仍在家休养。根据口腔医院和西南医院的检查诊断，原告姜某某目前为两颗门牙冠折、左侧口角区创伤，不仅伤及牙髓、牙根而且还要进行换牙、缝合整容等后续大量的治疗和康复。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现起诉来院，要求判如所请。 被告张某某、石某、张某辩称，原告姜某某与被告张某某都在体训队训练，平时两人就有类似开玩笑打闹的情况，被告张某某没有狠击原告姜某某的脑袋，只是开玩笑或恶作剧地拍了一下原告姜某某。在双方追打事件结束后，原告姜某某自行返回的途中发生摔倒，被告张某某与原告姜某某受伤无关，且被告张某某也没有指令被告江某某伸腿绊倒原告姜某某。关于原告姜某某要求的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误学费、律师费及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应当主张。原告姜某某要求的伙食补助费是有标准的，原告姜某某受伤后在家休息两周就上学了。原告姜某某要求的医疗费需根据事实进行相关判定。被告张某某没有过错，三被告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江某某、江某某1、夏某某辩称，事发之时，被告江某某因为脚踝抽筋扭伤，坐在楼梯处休息，原告姜某某与被告张某某追逐时原告姜某某自己撞上被告江某某并绊倒的，被告张某某并未指令被告江某某绊倒原告姜某某。关于原告姜某某要求的误学费、律师费、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应当主张。原告姜某某要求的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请求过高，请求人民法院以原告姜某某实际支出、医嘱及相关计算标准进行调整。被告江某某对事件的发生没有过错，三被告不应承担责任。 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覃家岗小学校辩称，1、本次事件发生在中午1点45分至2点15分之间，系学校的自由活动时间。当时，原告姜某某与被告张某某是嬉戏状态，原告姜某某在追逐被告张某某的过程中不小心与被告江某某发生碰撞，导致原告姜某某受伤。原告姜某某受伤后，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覃家岗小学校及时通知家长，学校老师还配合家长一起将原告姜某某送往医院治疗，事发后学校老师还探望过原告姜某某，学校尽到了救助义务。2、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覃家岗小学校对学生进行了安全教育，也与家长及学生签订了家教公约，对学生的言行已作了必要的规范，要求学生在楼道间不能追逐嬉戏打闹。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覃家岗小学校已尽到了必要的、合理的教育管理职责，对原告姜某某的受伤不存在任何过错，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覃家岗小学校不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3、原告姜某某受伤后并未住院治疗，不应产生伙食补助费和护理费，交通费过高，误学费、律师费及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应当计算。综上，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覃家岗小学校已经尽到了安全教育及管理的职责，对损害的发生没有任何过错，故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覃家岗小学校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事件发生之时，原告姜某某系学生，被告张某某、被告江某某系学生，原告姜某某与被告张某某因一起在体训队训练，故二人相识。2018年11月22日下午上第一节课课前，被告张某某到学校五楼的原告姜某某所在的六年级三班教室检查清洁。被告张某某拍打原告姜某某头部一下，原告姜某某也回打了被告张某某一下。被告张某某到其他班级检查完清洁后，又回到六年三级教室拍打了一下原告姜某某的头。原告姜某某就从学校五楼到学校四楼一直追打被告张某某。当时，被告江某某坐在四楼楼梯口平台处看其他同学打游戏。原告姜某某在追打被告张某某的过程中，看见被告江某某坐在四楼楼梯口平台处背靠墙壁，双腿蜷曲。之后，被告张某某跑进其位于四楼的五年级四班教室，原告姜某某追至五年级四班教室门口，就未再继续追打。被告江某某看到原告姜某某从楼梯口跑走后，就把腿放松伸直。2018年11月22日下午13时45分许，原告姜某某从四楼往五楼跑回的途中，没有注意到被告江某某伸腿坐在四楼楼梯口平台处，被告江某某也未看到原告姜某某跑来而来不及缩回腿，故原告姜某某被被告江某某伸出的腿绊倒，致使原告姜某某牙齿受伤。原告姜某某受伤后，被告江某某告知原告姜某某是被告张某某让其绊倒原告姜某某的。事后，被告江某某陈述之所以说是被告张某某让其绊倒原告姜某某的，是因为当时被告江某某心里害怕，才这样说，其实并不是被告张某某让其绊倒原告姜某某的。 2018年11月22日，原告姜某某在重庆医科大学附属口腔医院沙南街门诊部进行门诊治疗，诊断为：11、21冠折，26深龋，46中龋，左侧口角区创伤;医嘱：1、已将间接盖髓术治疗的具体治疗方案、疗程、预后和治疗费用告知家长，家长知情并同意治疗；2、8周内避免用患牙啃食食物，防止充填物脱落；3、治疗后可能会出现不适，严重者请及时复诊。2018年11月26日，原告姜某某在西南医院进行门诊治疗，诊断为：下唇外伤缝合术后；建议：抗瘢痕药物治疗，门诊随访。原告姜某某进行门诊治疗产生医疗费3795.60元由原告姜某某自行垫付。 2019年1月30日，原告姜某某向本院提出书面申请，要求对原告的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本院遂委托重庆法医验伤所对上述事项进行鉴定。2019年3月27日，重庆法医验伤所分别作出重法[2019]临鉴3字第11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重法[2019]临鉴3字第1385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姜某某伤残等级属未达标；姜某某成年后（18周岁后）11、12冠折可行烤瓷牙冠修复，费用约需人民币叁仟圆左右，使用年限约7－10年，根管治疗费用约需壹仟捌佰圆左右；姜某某左下唇增生性瘢痕可行瘢痕切除、局部皮瓣修复，费用约需叁仟圆左右。2019年4月26日，重庆法医验伤所作出补充意见，认为：根管治疗的目的是行烤瓷冠修复前清除坏死、感染的牙髓及牙组织，一般只需计算一次根管治疗费用，但是如后期出现牙根感染（目前无法估计），需以实际发生费用为准。因此次鉴定产生的鉴定费1690元，由原告姜某某自行垫付。 另查明，原告姜某某系刘某与姜泽海之子。被告张某某系被告石某与被告张某之子。被告江某某系被告江某某1与被告夏某某之子。 还查明，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覃家岗小学校多次对包含原告姜某某与被告张某某、江某某在内的学生进行安全教育，强调学生课间玩耍注意安全，不要疯打等。同时，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覃家岗小学校在学校早读、朝会、巡课、体操及大课间等安排行政值周、老师值周。原告姜某某受伤后，学校老师先将原告送至学校医务室消毒，然后学校老师通知原告母亲，原告母亲将原告送至医院进行治疗。 由于双方分歧较大，调解未成。 上述事实，有原告姜某某提交的常住人口登记卡、出生医学证明、门诊病历、收费票据、专用收据、重法[2019]临鉴3字第11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重法[2019]临鉴3字第1385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被告张某某、石某、张某提交的常住人口登记卡、出生医学证明，被告江某某、江某某1、夏某某提交的常住人口登记卡、出生医学证明，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覃家岗小学校提交的行政值周记录、值周老师记录表，本院依法所作的现场勘验笔录、询问笔录等书证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证明。这些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已经开庭质证和本院审查，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根据。 本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父母对未成年子女负有抚养、教育和保护的义务。父母是未成年子女的监护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有财产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从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监护人赔偿。本案中，原告姜某某与被告张某某、江某某均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对自己的行为及可能产生的后果有一定的认知能力，其自我安全和保护意识较弱，家长作为未成年学生的法定监护人，亦有责任和义务配合学校对未成年学生进行相关安全教育和对未成年学生的日常行为进行监管，提醒学生提高自我保护和防范意识，避免自己受到伤害或伤害他人。原告姜某某与被告张某某虽有追打行为，但原告姜某某追至四楼被告张某某所在的班级门口就未再继续，双方追打行为已终结。原告姜某某受伤是因为返回途中，未注意到被告江某某仍坐在四楼梯口平台处，被被告江某某伸出的腿绊倒所致。虽然当时被告江某某陈述是被告张某某让其绊倒原告姜某某的，但事后，被告江某某陈述被告张某某并未让其绊倒原告姜某某，且原告姜某某也未举证证明被告张某某与被告江某某之间有绊倒原告姜某某的意思联络，因此，被告张某某对原告姜某某的受伤没有过错，被告张某某不应承担责任。被告江某某虽不是故意绊倒原告姜某某，但被告江某某坐在楼梯通道处，严重影响学生上下楼安全，被告江某某存在重大过错，应承担与过错相应的责任。原告姜某某从教室外的过道跑回的途中，没有意识到可能会与其他同学发生碰撞，也未注意到前方的情况，没有及时避让一直坐在楼梯通道处的被告江某某，而被被告江某某绊倒，也应承担相应的责任。相较而言，被告江某某的责任大于原告姜某某。因事发时原告姜某某、被告江某某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故其责任应由其监护人承担。 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学校是实施义务教育的机构，学生在学校接受教育期间，学校应当对学生进行教育、管理和保护的职责，不负有监护的责任，只是在其未尽职责范围内的相关义务致使未成年人遭受人身损害，或者未成年人致他人人身损害时，才承担与其过错相适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事件发生在学校下午第一节课课前，属于课前自由活动时间，学校亦安排相关人员对学生的活动进行巡视。目前我国教育现状，学校无法对学生实行一对一、全方位、全时段的看护，学校承担的只是合理限度的安全管理责任。事故发生之前，学校已进行了必要的安全教育；事故发生之后，学校送原告去医务室处理，也及时与学生家长取得联系，并最大限度地履行了管理和保护的职责，学校对事故及损害的发生没有过错。因此，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覃家岗小学校对本次事件不承担责任。 综合考虑事故发生经过及事故发生的原因力大小，本院酌定由被告江某某、江某某1、夏某某承担70%的赔偿责任，其余30%的责任由原告姜某某及其监护人自行承担。 至于赔偿的范围及标准，应根据受诉地法院执行标准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计算： 关于原告请求的医疗费3795.60元，原、被告对此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原告请求的伙食补助费，因该项费用既无事实依据也无法律依据，故本院不予主张。 关于原告请求的护理费，因原告并未住院也无医嘱证明原告需要进行护理，故本院不予主张。 关于原告请求的营养费，因原告未举证有医嘱或鉴定意见，故本院不予主张。 关于原告请求的交通费,根据原告的就医时间、就医地点等情况，本院酌情主张500元。 关于原告请求的误学费，因该项费用无事实依据也无法律依据，故本院不予主张。 关于原告请求的后续治疗费，根据重法[2019]临鉴3字第1385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补充意见，认为姜某某成年后（18周岁后）11、12冠折可行烤瓷牙冠修复，费用约需人民币叁仟圆左右，使用年限约7－10年，根管治疗费用约需壹仟捌佰圆左右；姜某某左下唇增生性瘢痕可行瘢痕切除、局部皮瓣修复，费用约需叁仟圆左右；根管治疗一般只需计算一次根管治疗费用，但是如后期出现牙根感染（目前无法估计），需以实际发生费用为准。参照上述鉴定意见，牙冠修复费暂按20年计算，使用年限为10年，修复次数为2次，每次3000元，牙冠修复费暂计为6000元。如原告姜某某20年后另行产生牙冠修复费，原告姜某某持实际产生费用的凭证可另行向被告江某某、江某某1、夏某某主张权利。根管治疗费计算一次为1800元，如原告姜某某后期出现牙根感染，原告姜某某持实际产生费用的凭证可另行向被告江某某、江某某1、夏某某主张权利。瘢痕切除、局部皮瓣修复费为3000元。因此，原告姜某某请求的后续治疗费应为：10800元（牙冠修复费6000元+根管治疗费1800元+瘢痕切除、局部皮瓣修复费3000元）。 关于原告请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因原告的伤情不符合法律规定关于精神损害赔偿的条件，故本院不予主张。 关于原告请求的律师费，因该项费用没有相应的法律依据，故本院不予主张。 关于原告请求的鉴定费为1690元。 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一百一十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八）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姜某某因伤产生的医疗费3795.60元、交通费500元、后续治疗费10800元，合计15095.60元，由被告江某某、江某某1、夏某某连带赔偿原告姜某某15095.60元的70%，即10566.92元，此款限被告江某某、江某某1、夏某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日内立即付清。其余费用4528.68元（15095.60元的30%）由原告姜某某的监护人自行承担。 二、驳回原告姜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62元，减半交纳381元（原告已预交381元），鉴定费1690元（原告已预交1690元），合计2071元，由原告姜某某负担621元，由被告江某某、江某某1、夏某某负担14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同时，直接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诉讼费。递交上诉状后上诉期满七日内仍未预交诉讼费又不提出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双方当事人在法定上诉期内未提出上诉或仅有一方上诉后又撤回的，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 审判员 滕 磊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周佳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