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楚中刑初字第40号 公诉机关楚雄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男，生于1946年7月6日，汉族，孤寡聋哑人，农民，住南华县。系被害人李某1弟弟。 委托代理人李某2，男，生于1971年12月13日，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址同李某。系李某侄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3，女，生于1965年11月14日，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弥渡县。系被害人李某1的长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4，女，生于1967年8月8日，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南华县。系被害人李某1的次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5，女，生于1969年3月13日，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南华县五顶山乡王家村委会下阿鸟村**。系被害人李某1的三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男，生于1971年12月13日，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址同李某。系被害人李某1的长子。 委托代理人李庆锋,南华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自从学，男，生于1993年2月7日，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南华县人。住南华县。因本案于2014年2月1日被南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南华县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李正立、赵刚，云南楚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楚雄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楚州检公诉刑诉(2014)第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自从学犯故意杀人罪,于2014年5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楚雄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绍宏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李某3、李某4、李某5、李某2及其代理人李庆锋，被告人自从学及其辩护人李正立、赵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楚雄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自从学家与邻居李某1家因为房屋买卖有矛盾。2014年1月28日，被告人自从学外出打工回家，听说两家又发生纠纷，遂产生报复心理。29日凌晨，自从学携带自制长刀、柴油、汽油、手电筒、打火机、编织袋等工具进入李某1家院内，将松木柴分别堆放于李某6卧室门外走廊上和李某1住宿的客厅门外走廊上，浇上汽油、柴油。浇油过程中李某6开灯出门查看，自从学用长刀砍、刺数刀致李某6倒地。此时，李某1出门查看，自从学又用长刀砍、刺李某1身上数刀，李某1受伤后从自家院子边缘逃命时摔下陡坡。自从学随即返回到李某6旁边，将已经倒地的李某6身旁的汽柴油点燃后逃离现场，途中将长刀丢弃在本村自某5家水窖内，在自家厨房将作案时穿的衣物烧毁，于次日潜逃。经鉴定，被害人李某6被单刃锐器刺入胸腹腔至心、肺、肝、肾破裂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害人李某1被单刃锐器刺入胸腔至心肺破裂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同年1月31日，被告人自从学在大理州大理市喜洲镇被公安民警抓获。 上述事实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书、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在卷证实。被告人自从学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刑事责任。提出对被告人自从学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量刑建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李某3、李某4、李某5、李某2诉请判令被告人赔偿死亡赔偿金743040元、丧葬费60000元、李某的抚养费160000元、误工费36000元、交通费2560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合计1101600元。提交了户口薄、身份证复印件及与二被害人关系的证明。建议法院对被告人自从学判处死刑。 被告人自从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当庭未作辩解。但提出，本案是因被害人家卖出房屋及宅基地后反悔引起的，其原先只是想放火教训他们一下，因自己受到被害人殴打才杀人的。公诉机关建议的量刑过重，请法院对其从轻判处。 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2、被告人是激情杀人，犯罪动机单纯；3、被告人家庭经济困难，平时在家的表现良好。建议法院对其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自从学家与同村李某1家因为房屋买卖产生矛盾。2014年1月28日，被告人自从学外出打工回家，听说两家又发生纠纷，遂产生报复心理，当晚，自从学到集镇上买回4瓶柴油。29日凌晨，自从学戴着手套、打着手电筒，携带装有自制尖刀、柴油、汽油、打火机的塑料编织袋进入李某1家院内，将松木柴分别堆放于李某6卧室门外走廊上和李某1住宿的客厅门外走廊上，浇上汽油、柴油。浇油过程中，发现李某6走出房间，自从学用尖刀数次砍、刺李某6致其倒地。随后自从学发现李某1在自己身后，其就用尖刀数次砍、刺李某1，李某1受伤后从自家院心边缘逃命，自从学去追赶时李某1摔下自家院心边缘的斜坡，自从学就把李某6身旁浇有汽柴油的松木柴点燃后带着尖刀往村庄后山潜逃，途中将尖刀丢弃在本村自某5家水窖内，随后返回自家厨房将作案时穿的衣物烧毁。同年1月31日离家潜逃，当晚，公安民警在大理州大理市喜洲镇周城龙泉KTV包房内将被告人自从学抓获。经鉴定，被害人李某6被单刃锐器刺入胸腹腔至心、肺、肝、肾破裂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害人李某1被单刃锐器刺入胸腔至心肺破裂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出示的下列证据在卷证实： 1、有接警记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4年1月29日8时16分，南华县五顶山乡寇某发现同村的李某1、李某6父子非正常死亡后，打电话报案。经公安民警赶赴现场核实，李某1死在自家院子外路边，李某6死在自家房屋厦台上，两人的头部有砍痕，尸体上及尸体周围有大量血迹，李某6上半身被烧过，遂将本案立为刑事案件侦查。 2、有公安机关的抓获经过材料，证实楚雄州公安局干警根据线索于2014年1月31日21时40分，在大理州大理市喜洲镇周城龙泉KTV包房内将被告人自从学抓获的事实。 3、有证人自某、自某1、自某2、鲁某、寇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29日7时30分许，聋哑人李某发现李某1、李某6死亡，就去“告诉”自某等人，他们先后到现场查看，发现李某1死在自家院子外路边，李某6死在自家房屋厦台上，面部朝下，两具尸体上及尸体周围有大量血迹，李某6上半身被烧过，寇某就打电话报警。还证实被告人自从学家与李某1家因为房屋买卖产生矛盾的事实。 4、有证人自某1、明某、自某3的证言，证实被告人自从学家多年前购买了同村李某1家的旧房屋，因李某1家对约定的房屋价格和四至范围反悔，双方产生矛盾。2014年1月28日下午，自从学、自某3从打工处回家，傍晚，明某把当天上午两家人再次发生纠纷的事告诉了自从学，随后自从学外出。次日上午，他们知道李某1、李某6被人杀死的事情，自某1猜想可能是自从学出于报复心理杀死了李某1、李某6父子，经追问，自从学向他们承认其杀死了李某1、李某6的事实。还证实自从学为逃避追查，请自某3帮助掩饰隐瞒尖刀、柴油的来历及手指受伤的原因。同年1月31日，自从学的血样被公安民警采集后，他害怕杀人的事败露就离家潜逃的事实。 5、有证人李某7、李某8、自某4、李某2的证言，证实被告人自从学家多年前购买了同村李某1家的旧房屋，双方因对房屋价格和四至范围发生歧义而产生矛盾。2014年1月28日上午，自从学父母再次与李某1发生争执。还证实李某1与孤寡聋哑人弟弟李某，二儿子李某6共同生活，李某1的另四个子女在外成家的事实。 6、有证人翁某、沈某、李某9、自某3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28日上午，被告人自从学从南华县火星“汽修厂”带了一把全长约100厘米，刀刃长70厘米，刀刃被打磨过，刀尖很尖的自制铁质刀子与他们一起回家。同年1月30日16时许，自从学、自某3先后打电话对翁某说，自从学出了点事情，如果有人问起刀子的事叫翁某不要说真话的事实。 7、有证人何某、赵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自从学在南华县“大滇汽修厂”打工期间，自制了一把全长约60厘米，刀刃宽约3厘米，刀柄与刀刃焊接过，刀尖很尖的铁质刀子。同年1月31日16时许，通过电话联系，自从学到了何某家，并叫何某不要把其到大理的事情告诉任何人。当晚，自从学在大理市喜洲镇周城龙泉KTV包房唱歌时被民警抓获的事实。 8、有证人普某、普某1、李某10的证言，被告人自从学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1月28日20时许，被告人自从学到南华县五顶山集镇上买了4瓶用小矿泉水瓶大小的塑料瓶装的柴油，与他们一起吃烧烤、喝酒后于当晚0时许回家的事实。 9、有公安机关的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被告人自从学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本案中心现场位于南华县五顶山乡李某1家，经勘查发现，院心东边有院墙、烤烟房、畜圈，西边、北边无院墙，南边为四间二层坐南朝北正房，一层东起第一至三间房屋内均摆放有床及其他物品，房屋前为水泥地板厦台，第四间为厨房；一层房屋门上、板壁外侧均有自上而下滴落状油体物质浸染痕迹。东起第一间房屋门槛内侧地面、门槛上有喷溅状、滴落状血迹，门口厦台有一具俯卧状尸体，尸体周围有大量血迹，上半身呈灼烧状,尸体颈部旁有一个烧焦的塑料瓶；尸体头部前方有踩踏状不规整血鞋印，尸体北侧厦台上有一枚方格花纹和七枚方向杂乱、残缺血鞋印和滴落状血迹，有一根部分灼烧状木柴、一个内装半瓶黄色液体的“百事可乐”塑料瓶、有大量烧焦的粽叶。东起第二间房屋门槛内侧地面、门槛上有滴落状血迹，门口厦台上有一个内装少量黄色液体的“云南山泉”塑料瓶，有多处滴落状血迹，有一条靠背缺一根横条、断口新鲜的凳子，凳子的一条腿有砍痕，厦台柱子上有擦拭状血迹。东起第三间房屋板壁外侧有滴落状血迹，房前厦台地面有三趟滴落状血迹。自厦台经台阶至院心东面有两趟反方向的血迹；院心内台阶东北角有一枚方格花纹血鞋印，一个塑料打火机；台阶西面和西北角有一支黑色手电筒，一个“芬达”塑料空瓶，四个蓝色塑料瓶盖，一只烧焦的手套，两根破损的木凳方条；院心边缘有两趟方向相反的血迹延伸至厦台，院心西北角水池旁的塑料管、钢管上、土坡上有滴落状、擦拭状血迹，土坡上的部分植物呈弯曲、折断状；土坡下方的村道内侧有一具尸体，尸体双脚赤裸弯曲状，上身穿短袖T恤，下身穿短裤，手臂及大小腿上、尸体周围有擦拭状血迹，尸体下方有一条沾染血迹的塑料编织袋；院心北边堆放木柴，柴堆旁鞋子内有血迹。 在中心现场外围发现，李某1家房屋西南角阴沟内、阴沟上方小路上、荒废菜地内、核桃树地地埂上、小路与村道交汇处地面、连接村道至外村小路地面、下阿鸟村庙房岭岗便道上有滴落状血迹。 被告人自从学丢弃作案工具的现场位于下阿鸟村南面半山腰的庙房岭岗，山林中有一个水泥制圆形水窖，水窖西侧有一条北端通向下阿鸟村的小路；抽干水窖内的水后发现，水窖底部有一把全长83.4厘米，刀刃长60.4厘米，刀体宽2.7厘米，刀柄与刀刃呈焊接状，刀尖呈20度角的单刃尖刀；一把全长58厘米，刀刃长46.5厘米，刀体宽4.2厘米，刀头部呈方形的西瓜刀；一条长49厘米，正面印有西瓜图案和“西瓜刀”字样的纸质刀鞘。公安机关从现场提取了上述血迹、尖刀、西瓜刀等痕迹物证。 10、有公安机关的搜查、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4年1月29日23时14分对被告人自从学家进行搜查后，从自从学卧室被子、床单、衣服上，洗漱间提取了13份血迹，从自从学家老房子的厨房内提取了装有黄色液体的塑料瓶4个的事实。 11、有二被害人生前照片、尸体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李某3、李某4、李某5、张某辨认，认定本案被害人是她们的父亲李某1，弟弟李某6的事实。 12、有公安机关的尸体检验鉴定报告二份及照片，证实被害人李某6尸体自大腿中段以上至头部皮肤被烧焦；尸体左右颞部、左枕部、右锁骨部、左右季肋部、胸、腹、腰、肩、背、臀部、左手腕、拇指、左大腿等部位共有31处创口。被害人李某1尸体左顶部至左颞部、右颧、枕部、胸、腹、肩、臀部、左右手臂、肘部、手指、左右腿部共有25处创口。认定李某6系被他人用单刃锐器刺入胸腹腔至心、肺、肝、肾破裂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死亡后被焚尸；李某1系被他人用单刃锐器刺入胸腔至心肺破裂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的事实。 13、有公安机关提取被告人自从学的指甲床擦拭物笔录、生物物证/遗传关系鉴定意见书，证实中心现场外下阿鸟村道路上的3处、下阿鸟村庙房岭岗便道上的3处血迹、被害人李某1家房屋西南角土坎上、阴沟处、核桃树地、自从学家洗澡间墙上、卧室内床单上、被子上的血迹系自从学所留；李某1家厦台上的4处、厦台柱子上、房屋北侧板壁上、院心内的12处、院心西北角斜坡上、院心北侧鞋子内的血迹、李某1尸体下的血迹，院心内4个塑料瓶盖上的擦拭物系李某1所留；李某1家厦台上的2处、厦台上松木柴上的血迹系李某6所留；李某1家院心内打火机上的擦拭物系李某1、李某6所留；李某1家院心内手电筒上的擦拭物系李某1、自某1所留；李某1与李某6系父子关系；现场的3个塑料瓶上、尖刀上、西瓜刀上未检出DNA分型的事实。 14、有公安机关的理化检验鉴定报告二份，证实被害人李某6尸体附近的3个塑料瓶中和被告人自从学家老房子厨房内的4个装有黄色液体的塑料瓶中检出柴油成分。 15、有物证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公安机关组织被告人自从学，证人自某3、翁某、沈某对提取在案的两把刀子进行辨认，自某3、翁某、沈某认定尖刀是自从学从打工处带回家的刀子，但没有见过西瓜刀；自从学认定尖刀其是用于杀害李某1、李某6的工具；其丢掉尖刀后，在烧毁衣服时想起自己还买回家了一把西瓜刀，害怕被公安民警查到，就把西瓜刀拿去丢在曾丢过尖刀的水窖内的事实。 16、有录音录像资料，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自从学作有罪供述的过程和辨认本案相关现场的过程进行了同步录音录像。 17、有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和被害人(李某1生于1942年3月21日，李某6生于1974年9月7日）的身份及年龄情况。 18、被告人自从学供称，他在南华县“大滇汽修厂”打工期间自制了一把刀柄长约8厘米，刀刃长约30厘米、宽约3厘米，刀柄用钢管焊接尖刀。2014年1月28日，他带着尖刀从南华县城回家后，弟弟和工友还把尖刀拿去看了一会。听说李某1家又因买卖房屋的事找父母的麻烦，遂产生报复心理。当晚，他和朋友到南华县五顶山集镇上买了4瓶用小矿泉水瓶、饮料瓶装的柴油。29日凌晨1时许，他从家里戴着皮手套，打着黑色手电筒，提着装有尖刀、柴油、汽油、塑料打火机的塑料编织袋进入李某1家院内，从李某1家院心边抱了两抱松木柴堆放于李某6卧室门外走廊上和李某1住宿的客厅门外走廊上，在李某1家房屋板壁上、门上、木柴上浇汽油、柴油过程中，李某6开门出来用木棍殴打他，他就用长刀砍、刺李某6数刀致其倒地。因李某1从背后用木棍打他的头部，他转身用长刀数次砍、刺李某1，李某1往院心跑，他去追赶时李某1从院心边缘水池旁的土坡摔下。他返回躺在地上的李某6身旁把汽柴油点燃后，从李某1家房后小路逃离现场，途中将长刀丢弃在山上的水窖内，在山上休息时发现右手中指有伤口。随后返回自家厨房烧毁身上的衣物时，想起自己还买回家了一把西瓜刀，害怕被公安民警查到，就把西瓜刀拿去丢在曾丢过尖刀的水窖内。29日中午，经父亲追问，他向父母、弟弟承认自己杀死李某1、李某6的事实。公安民警询问情况时他说了假话，还请弟弟自某3帮他掩饰隐瞒尖刀、柴油的来历及手指受伤的原因。同年1月31日，公安民警提取了他的血样，他害怕杀人的事败露就潜逃到大理市朋友家躲藏，当晚，他在大理市的一个KTV包房内被公安民警抓获。其供述的犯罪情节与上述证据材料能相互印证。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未提出实质性异议；证据与公诉机关指控的案件事实间有关联性，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自从学为泄私愤，用尖刀砍、刺李某1、李某6头部、胸、腹等部位数刀并致二人死亡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自从学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自从学犯罪情节恶劣，手段残忍，后果严重，依法应予以严惩。自从学提出其是被迫杀人的辩解理由和辩护人提出自从学是激情杀人的辩护意见；辩护人提出自从学是初犯、偶犯，犯罪动机单纯，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虽有事实依据，但根据本案被告人自从学的犯罪情节，社会危害后果等，依法应予以严惩。公诉机关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的量刑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根据法律规定和本案案情予以部分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自从学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由被告人自从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李某3、李某4、李某5、李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80000元（含已付的15000元，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付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李孔俊 审判员  杨培松 审判员  张 循 二〇一四年十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黄雨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