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宁0106民初144号原告：宁夏利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法定代表人：岳莉琼，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平川，陕西臻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四川兴安建设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负责人：杨仕友，该公司总经理。被告：四川兴安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南充市。法定代表人：敬正贤，该公司总经理。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文俊，北京市盈科（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宁夏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法定代表人：贺玉斌，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佳琳，宁夏合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宁夏利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庚公司、下同）与被告四川兴安建设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兴安宁夏分公司）、四川兴安建设有限公司（兴安公司）、宁夏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宁房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21日作出（2018）宁0106民初1460号民事判决。当事人提出上诉，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宁01民终3515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重审。2019年1月3日重新立案后，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利庚公司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共同支付拖欠原告工程劳务款3916730元及利息675635.93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5年1月10日起计算至起诉之日，之后的利息继续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两项合计4592365.93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3年6月20日，原告利庚公司与被告兴安宁夏分公司银川湖畔嘉苑Ⅱ期Ⅱ组团项目经理部负责人袁斌签订《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约定“1、某处工程Ⅱ期Ⅱ组团45#、50#住宅楼，4#地下车库(四标段)；2、总建筑面积约26000平方米；3、包人工、包施工期间的工机具、周转设施料、辅助材料及文明施工、配合用工；4、45#、50#楼±0.00以下室内回填地人工配合，二次结构，地下室坡道。±0.00以上主体结构。4#地下车库二次结构、坡道、回填地人工配合、口部、采光井”。合同第五条约定“1、合同价款：(1)结算按建筑面积(实际发生面积为准)乘以劳务扩大分包单价计算,劳务承包单价为545元/m2。(2)签证用工:合同外的签证用工,技工每工日300元,普工每工日200元。2、结算办法及付款方式：(1)承包单位(乙方)在每月月底上报本月生产进度，发包单位(甲方)在次月15日内支付已完成工程量(以发包方审核工程量为准)，按钢筋、模板、外架、砼主体部分450元的80%支付劳务进度款;(2)在冬季停工前若达到封顶，或因不可抗因素，达不到封顶，甲方按已完工程的实际建筑面积乘以主体单价乘以95%结算给乙方；(3)后按月进度，甲方按95元/平米的80%支付给乙方；(4)乙方承包范围全部完工并验收合格后，按总承包单价97%支付给乙方,甲方交工后，再支付余下工程款”。2013年6月8日利庚公司进场施工，当年完成7136100元，2014年度完成 (3月10日-6月10日) 495000元。施工后期，因兴安宁夏分公司资金不到位，施工材料迟迟供应不到现场，严重影响施工进度，被宁房公司叫停。截止2014年6月12日，利庚公司完成总量7493526元，兴安宁夏分公司已支付3500000元，尚欠3993526元，付款率为46.7%，构成单方违约。2014年9月16日，宁房公司就某处住宅楼及4#地下车库工程问题召开专题协商会议，形成《会议纪要》。9月19日，利庚公司与兴安宁夏分公司又签订《建筑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将“某处45#、50#楼、4#车库，建筑面积约19000㎡，从±0.00以上至屋面女儿墙以下所有土建部分以劳务大包”的方式交与原告施工，并确定“1、按结点报审工程量，一次结构按每平米415元乘以80%支付进度款，待二次结构全面完工后主体结构经质检部门验收合格后支付主体结构工程进度款的90%；2、工程进度款以建设单位支付进度时间为准”。2014年9月19日利庚公司进场施工，12月2日兴安宁夏分公司出具《四川兴安公司某处项目与宁夏利庚劳务结算单》，对利庚公司所完成的工程按80%进行结算，应付款6939176元。该款未付。按照双方所签《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及《建筑工程劳务分包合同》，截止2015年2月16日，利庚公司完成总量(包含从2013年6月20日2015年2月16日的所有已经完成工程、工程签单、误工赔偿及甲方原因造成的各种损失) 10666730元，被告共同支付工程劳务款6750000元，尚欠3916730元。至起诉时，付款率仅为63.3%。综上，诉请法院判如所请。被告兴安宁夏分公司、兴安公司共同辩称，1、利庚公司实际完成产值6675688元，被告已支付7686060元，多付1010372元；2、2014年9月19日的《建筑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对面积、价款、结算办法、主体结构、二次结构、预留保证质保金、付款日期、违约责任都做了详细约定，并非利庚公司所述；3、案涉工程于2018年7月10日通过宁房公司、兴安公司及案外人永明项目管理公司、造价公司联合审定，确定某处45#楼地上面积9309.78㎡、核减值-400296.49元、审定值8781223.97元，50#楼地上面积8830.68㎡、核减值-685064.17元、审定值8244148.54元，核减总值-1241443.43元，审定总值19743882.85元；4、案涉工程总面积18140.46㎡，按约定，主体为总面积18140.46㎡*415元*80%=6022632元，二次结构价款为653056元，两项合计为6675688元。兴安宁夏分公司、兴安公司实际支付及宁房公司代付共计7806060元，目前已多付1073530.72元。综上，利庚公司诉请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被告宁房公司辩称，1、宁房公司与兴安公司签订《委托施工协议》，将湖畔嘉苑Ⅱ期Ⅱ组团45#、50#楼及4#地下车库工程发包施工。兴安公司取得工程后，与利庚公司签订《建筑安装工程施工劳务承包合同》，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利庚公司仅有权向兴安公司主张支付工程款，无权向宁房公司主张；2、利庚公司是具有劳务承包资质的企业，在不违反《建筑法》等法律规定情况下，经宁房公司许可，可以承包非主体部分工程，与兴安公司之间存在合法有效的合同关系，系案涉工程合法分包人，并非《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所规定的实际施工人。本案除实际施工人可以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以外，任何主体均无权直接向发包人主张；3、合同相对性原则的例外必须由当事人在合同中明确约定或者由法律明确规定，否则不能适用；4、宁房公司已按约履行了发包人义务，陆续向兴安公司足额支付工程款18117019.17元，除应扣质保金与劳保基金外，并不欠付工程款。兴安公司收到工程款后，应优先足额向利庚公司支付农民工工资，宁房公司不应承担责任；5、本案案由当是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非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综上，请求驳回利庚公司对宁房公司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主张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进行了当庭举、质证，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6月20日，原告利庚公司与被告兴安宁夏分公司签订《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加盖“四川兴安建设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银川湖畔嘉苑Ⅱ期B团项目部”印章，袁斌以项目负责人身份签名，约定：1、工程名称：某处工程Ⅱ期Ⅱ组团45#、50#住宅楼、4#地下车库(四标段)；2、工程地点：银川市金凤区；3、结构类型框架剪力墙结构、4#地下车库一层、45#、50#住宅楼17层；4、建筑面积：总建筑面积约26000平方米；5、承包方式：包人工、包施工期间的工机具、周转设施料、辅助材料及文明施工、配合用工；6、承包方承包工作范围：45#、50#楼±0.00以下室内回填地人工配合，二次结构，地下室坡道；±0.00以上主体结构；4#地下车库：二次结构、坡道、回填地人工配合、口部、采光井；合同第五条同时约定：1、合同价款：(1)结算按建筑面积(实际发生面积为准)乘以劳务扩大分包单价计算，劳务承包单价为545元/㎡(2)签证用工：合同外的签证用工，技工每工日300元，普工每工日200元；2、结算办法及付款方式：(1)承包单位(乙方、利庚公司)在每月月底上报本月生产进度，发包单位(甲方、兴安宁夏分公司)在次月15日内支付已完成工程量(以发包方审核工程量为准)，按钢筋、模板、外架砼主体部分450元的80%支付劳务进度款。(2)在冬季停工前若达到封顶，或因不可抗因素达不到封顶，甲方按已完工程的实际建筑面积乘以主体单价乘以95%结算给乙方。(3)后按月进度，甲方按95元/㎡、80%的比例支付给乙方。(4)乙方承包范围全部完工并验收合格后，按总承包单价97%支付给乙方，甲方完工后，再支付余下工程款。2014年6月12日，兴安宁夏分公司项目负责人袁斌与利庚公司原负责人肖全庚签订《工程结算单》，载明：2013年度至2014年6月10日利庚公司工程量预结单，其中2013年度完成产值：1、0.000以上，实际完成15286㎡，依据合同约定: 15286㎡×450元/㎡=6878700元；2、古尔邦节因公司款未下来，袁斌答应每个班组补5000元，共计50000元；3、10月份，由于商砼公司未协调好，不予以供应，导致活干好一直未能浇筑，造成误工,袁斌答应补助150000元；4、45#楼在浇筑15层时，由于水电工断电导致45#楼15层至今未浇筑，造成在13层更换的新模板及方木全部报废，共计费用57400元。总计7136100元。二、2014年度已产生费用（2014.3.10-2014.6.10)：1、机械租赁费用：塔吊2台×25000元/台×3个月=150000元；2、材料租赁费用：钢管、扣件、顶丝等合计85000元×3=255000元；3、管理人员工资合计90000元（含门卫、看工地等管理人员)。总计495000元。三、2013年度应扣除已完成工程修补费用：6878700元×2%=137574元。四、已支付部分：截止目前，由四川兴安共支付利庚劳务3500000元。五、尚未支付部分：2013年度(完成产值一应扣除部分-已支付部分)+2014年度已产生费用=7136100元-137574元-3500000元+495000元=3993526元。注:此结算单是暂结款，待合同解除以结算为准。2014年9月16日，宁房公司就案涉工程问题召开专题会议，形成《专题会议纪要》。2014年9月19日，利庚公司又与兴安宁夏分公司签订《建筑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约定：1、工程名称：湖畔嘉苑二期二组团45#、50#楼、4#车库；2、工程地点：黄河路铁道旁；3、建筑面积：约19000平米；4、结构类型：框架剪力墙结构；5、施工工期：以甲方进度计划工期为准。第三条同时约定：1、承包范围：从正负0.00米以上至屋面女儿墙以下所有土建部分；2、承包方式：采用劳务大包。第六条约定：1、按结点报审工程量,一次结构按每平米415元乘以80%支付进度款。待二次结构全面完工后主体结构经质检部门验收合格后支付主体结构工程进度款的90%;2、工程进度款以建设单位支付进度时间为准。2014年12月2日，兴安宁夏分公司出具《四川兴安公司某处项目与宁夏利庚劳务结算单》，载明：一、主体结构部分：45#、50#总建筑为18702㎡(±0.000以上)按合同约定主体每平方415元按80%支付进度款。18702㎡×415元/㎡=7761330元×80%=6209064元。二、二次结构暂时按照每平米45元，按80%支付进度款。18702㎡×45元/㎡=841590元×80%=673272元。三、4#车库零星工程量：1、模板：1021㎡×40元/㎡=40840元；2、钢筋：5000元；3、混凝土：3300元；4、零工：7700元(2014年12月之前全部结清)。总计:6939176元。因施工中发生纠纷，由宁夏回族自治区住房建设厅于2016年1月29日就案涉工程召开专题会议，决定利庚公司于2016年3月底前推出施工现场，工程补偿在退场后支付到位。2016年6月20日，利庚公司被相关部门强制退出施工现场。此后，利庚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判如所请。            本院认为，一、本案原、被告是具有相应施工及劳务作业法定资质的企业，双方签订的《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建筑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均合法有效。二、兴安宁夏分公司就利庚公司完成的劳务工程量出具结算，其中应付款：(1) 45#、50#住宅楼±0.00以上工程量。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当事人对建设工程的计价标准或者计价方法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结算工程款”规定，2014年12月2日兴安宁夏分公司与利庚公司签订的《四川兴安公司某处项目与宁夏利庚劳务结算单》确定利庚公司已完成工程量为18702㎡。无论合同还是结算单载明的“按合同约定主体每平方415元按80%支付进度款”，应当是支付进度款的标准而非单价，单价当以双方约定的545元/㎡为准，则该项价款为18702㎡*545元/㎡=10192590元。利庚公司自认未完成该项工程内的抹灰工程对应价款应当予以扣除，即18702㎡*50元/㎡=935100元。综上，案涉工程价款应当为10192590元-935100元=9257490元。（2）袁斌同意各项补偿：班组50000元+误工150000元+模板损失57400元+机械租赁费损失150000元+材料租赁费损失255000元+管理人员工资90000元=752400元。（3）4#车库零星工程：模板40840元（1021㎡*40元/㎡=40840元）+钢筋5000元+混凝土3300元+零工7700元=56840元。以上（2）、（3）项结算内容，兴安公司及其宁夏分公司并未质疑，本案中虽对袁斌签名真实性提出异议，但未申请司法鉴定或采取进一步处理措施，应视为构成表见代理。本院确认应付价款为9257490元+752400元+56840元，共计10066730元。同时，利庚公司依据宁房公司会议纪要及录音整理，主张宁房公司承诺给予设备损失补偿600000元，因缺乏证明效力，本院不予支持。已付款：(1)利庚公司认可收到兴安公司2013年9月13日200000元、11月6日500000元、11月19日80000元，2015年1月21日500000元、1月23日280000元、2月16日300000元，共计1860000元。（2）2018年6月3日，兴安公司与宁房公司签订《账务清对确认书》，确认宁房公司代兴安公司支付给利庚公司4926060元，利庚公司认可4846060元，差额80000元。因宁房公司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其主张，本院认定4846060元。（3）双方对利庚公司2013年7月21日、7月26日两次向兴安公司及其宁夏分公司借款150000元、70000元是否为已付款存在争议。本院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的劳务分包合同，双方并未约定生活费的负担。按照劳务分包合同性质，利庚公司应负担其雇佣劳务人员生活费，对此应当认定为已付款。（4）案外人宁夏宏源公司于2013年2月1日两次向利庚公司支付共600000元，被告均认为兴安宁夏分公司负责人与宏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同一人，该款应属案外人宏源公司代兴安宁夏分公司支付的劳务费。利庚公司认为与兴安公司两合同签订时间最早是2013年6月20日，该款是案外人中铁七局与利庚公司的另一起纠纷所涉，正在审理中。经核实，确认该款由本院另案处理中，不计入已付款。（5）2014年6月12日袁斌所做结算单第三项已完成工程修补费用137574元（6878700元*2%），当从应付款中予以扣除。综上，案涉工程未付款为10066730元-137574元-1860000元-4846060元-220000元=3003096元。案涉工程现已交付使用，兴安宁夏分公司应当支付利庚公司该项工程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十八条规定，未对欠付工程价款计息标准、付款时间作出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工程实际交付之日起计息。利庚公司要求按照贷款利率5.75%自2015年1月10日计算至2018年1月10日利息的诉请不符合法律规定，应当自2016年6月20日退出施工现场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1-5年期贷款利率4.75%计息，即3003096元×4.75%÷360天×564天=223480.39元。2018年1月11日之后利息以3003096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4.75%继续计算至付清为止。兴安宁夏分公司非独立法人，所欠债务当由兴安公司共同承担。三、债权具有相对性，债权人只能向债务人行使债权。案涉合同均属有效，利庚公司不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的实际施工人，不能突破债权相对性向宁房公司主张权利，其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项、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四川兴安建设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四川兴安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十五日内共同支付原告宁夏利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工程款3003096元，并承担2016年6月20日至2018年1月10日期间利息223480.39元，合计3226576.39元；此后利息以3003096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4.75%继续计算至付清为止。二、驳回原告宁夏利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院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国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539元，由原告宁夏利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12949元，由被告四川兴安建设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四川兴安建设有限公司共同负担3059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赵立勇人民陪审员 马学仁人民陪审员 张晓兰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四日书记 员 姜 薇      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严格履行与诚实信用】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九条【金钱债务的违约责任】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 当事人对建设工程的计价标准或者计价方法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结算工程价款。  因设计变更导致建设工程的工程量或者质量标准发生变化，当事人对该部分工程价款不能协商一致的，可以参照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时当地建设行政主管部门发布的计价方法或者计价标准结算工程价款。第十七条 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 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  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公司可以设立子公司，子公司具有法人资格，依法独立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 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