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奇台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新2325刑初39号公诉机关奇台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原告人甘永春，男，汉族，1960年8月2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现住乌鲁木齐市。附带民事原告人甘迎春，女，汉族，1962年1月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附带民事原告人甘昶春，男，汉族，1963年9月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现住乌鲁木齐市。附带民事原告人甘风春，女，汉族，1965年2月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附带民事原告人甘霞春，女，汉族，1967年4月2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现住乌鲁木齐市。附带民事原告人甘秀春，女，汉族，1969年1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附带民事原告人甘美春，女，汉族，1970年11月2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现住奇台县。附带民事原告人甘寿春，男，汉族，1972年9月1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现住昌吉市。以上八附带民事原告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甄作刚，新疆疆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财祖，男，1974年2月1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肄业，个体，中共学员，户籍所在新疆奇台县，住奇台县。因涉嫌交通肇事罪，2018年7月31日被奇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9日被奇台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3月22日被奇台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吴波，新疆新蓝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及诉讼代理人王建勇，新疆新蓝天（奇台）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被告人邱忠美，男，汉族，1969年8月2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现住奇台县。附带民事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奇台县支公司，住所地新疆昌吉州奇台县城健康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52325722395358G。负责人：史永山，系该公司经理。诉讼代理人李健民，新疆仕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奇台县人民检察院以奇检公诉刑诉[2019]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财祖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3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甘永春、甘迎春、甘昶春、甘风春、甘霞春、甘秀春、甘美春、甘寿春向本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14日、5月16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奇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焦志浩、樊银亮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甘迎春、甘霞春、甘美春及八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甄作刚，被告人孙财祖及其辩护人吴波、辩护人及诉讼代理人王建勇，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邱忠美，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奇台县支公司（以下简称联合财险奇台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李健民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奇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0月7日16时37分许，被告人孙财祖驾驶×××号小型客车在××县段倒车时，将被害人甘延忠撞倒，致甘延忠受伤，后在住院治疗期间死亡。经鉴定，甘延忠系自身严重疾病基础上，遭受到本次交通事故后，多器官功能衰竭而死亡。经交警认定，孙财祖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案发后，被告人孙财祖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支付医药费1000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财祖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死亡，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孙财祖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在案发后赔偿了被害人近亲属的部分损失，可以酌定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甘永春、甘迎春、甘昶春、甘风春、甘霞春、甘秀春、甘美春、甘寿春提出诉讼请求，要求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赔偿各项损失438502元（其中医药费194870元、陪护费1209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25元、交通费3000元、营养费1625元、死亡赔偿金163820元、丧葬费33966元、误工费3906元、鉴定费2000元、住宿费1600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扣除已付的10000元后）。被告人孙财祖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认为自己不构成犯罪。事故发生后，其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赔偿了11500元，也与被害人家属协商了民事赔偿，而无果，愿意在法定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交通事故的事实和责任划分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的行为与被害人死亡结果之间不具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被告人不构成交通肇事罪，请宣告被告人无罪。理由如下：一、被害人的死因是自身疾病所致的多器官功能衰竭；二、本案未评估不确定因素的占比程度；三、本案属多因一果，本起事故损伤不是导致被害人器官衰竭的病原因素，仅存在间接的因果关系，且属于诱发因素，被害人复杂病体的介入因素时导致被害人死亡的根本原因，被害人的死亡和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刑法上的因果关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邱忠美辩称，对事故发生的事实及责任划分无异议，但认为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联合财险奇台支公司辩称，对于事故的真实性及责任划分无异议，愿意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所有费用按照司法鉴定关联度的20%-30%认定。医疗费在10000元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对死亡赔偿金和丧葬费无异议；对误工费和交通费请酌情认定；精神抚慰金不符合法律规定。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7日16时37分许，被告人孙财祖驾驶×××号小型客车在××县段倒车时，将被害人甘延忠撞倒，致甘延忠受伤，后在住院治疗期间死亡。经奇台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孙财祖负事故的全部责任。经鉴定，甘延忠系自身严重疾病基础上，遭受到本次交通事故后，多器官功能衰竭而死亡。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伤与其死亡原因之间存在间接因果关系，损伤系诱发因素，外伤参与度拟为20%-30%。案发后，被告人孙财祖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支付被害人救治医药费11500元。另查明：×××号小型客车的登记车主为邱忠美，本起事故发生前已转让给被告人孙财祖，案发时未变更登记。×××号车在联合财险奇台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7年3月29日至2018年3月28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又查明：被害人甘延忠于2017年10月7日到奇台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7年10月19日出院，住院12天。入院诊断：1、全身多发软组织损伤；2、原发性高血压3级（很高危）。出院主要诊断：原发性高血压3级（很高危）。其他诊断：1、慢性阻塞性肺疾病；2、慢性肾功能不全；3、体位性低血压；4、脑梗塞；5、全身多发软组织损伤；6、左侧肱骨颈头下型骨折；7、T2椎体陈旧性骨折再骨折；8、左肱骨上段骨挫伤。出院医嘱：1、出院后注意事项：经治疗，患者头晕好转，肾功能继续恶化，外科病情无法改善，患者家属要求出院；2、随访内容：到上级医院进一步诊治。2017年10月19日，被害人甘延忠被转到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2017年11月10日出院，住院22天。入院诊断：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陈旧性前间壁心肌梗死，心功能2级，心率失常，1度房室传导阻滞，原发性高血压3级很高危组，慢性肾衰竭，左侧股骨颈骨折，腰2椎体骨折，腰椎间盘膨出，髋关节积液，盆腔积液，胰腺癌切除术后。出院诊断：慢性肾衰竭-肾衰竭期（CKD5期）；肾性贫血；肾性骨病；继发性甲状腺功能亢进；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陈旧性前间壁心肌梗死；心功能2级；心率失常；1度房室传导阻滞；阵发性心房纤颤；原发性高血压3级（很高危组）；左侧股骨颈骨折；腰2椎体骨折；腰椎间盘膨出；髋关节积液；盆腔积液；胰腺癌切除术后。出院医嘱：1、低嘌呤、优质蛋白质饮食，避免劳累、受凉及肾毒性药物；2、维持性血液透析治疗等慢性肾病一体化治疗；3、继续降压治疗；4、抗凝治疗；5、调节心率；6、定期随访肾功糖尿酸、电解质、血常规、铁代谢、甲状旁腺激素等；7、保护颈内静脉置管，避免感染、出血以及栓塞；8、注意检测心率，建议定期于心内科门诊随访调整用药；9、如有不适立即就诊；10、定期门诊随访：慢性肾衰需随访，高血压、冠心病、高心病、动脉硬化需心内科随访。随访建议：在出院6月后到肾病科门诊随访，出院后若出现任何不适需要接受紧急治疗。2017年11月10日，被害人甘延忠被转至奇台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31天，于2017年12月11日死亡。入院诊断：1、左侧股骨颈骨折；2、肾功能衰竭；3、重度贫血；4、肺部感染呼吸衰竭；5、原发性高血压3级，很高危；6、双侧胸腔积液；7、心率失常（房颤）；8、低蛋白血症。死亡原因：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诊断：1、左侧股骨颈骨折；2、重度贫血；3、肾功能衰竭；4、原发性高血压3级，很高危；5、心率失常（房颤）；6、低蛋白血症；7、双侧胸腔积液；8、肺部感染肺功能衰竭。另查明，被害人甘延忠生前居住××县。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其中，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如下：1、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接处警登记表各一份，证实案件的发生及被告人孙财祖系主动归案。2、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机动车、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各一份，证实孙财祖准驾车型A2，有效期止2023年，×××号小型轿车登记所有人为邱忠美，在检验有效期内。3、奇台县公安局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证实孙财祖驾驶机动车未按规定倒车，负事故全部责任。4、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证实孙财祖案发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5、证明一份，证实甘延忠生前居住在××县，于2017年12月11日去世。6、证人何某的证言一份，证实案发时何某看到孙财祖驾驶×××号轿车在倒车时把甘延忠撞倒在地，后其家属将其送至医院。7、证人褚某的证言一份，证实案发时，孙财祖驾驶×××号小轿车倒车时将其外父甘延忠撞倒，导致甘延忠受伤，后褚某将甘延忠送到医院。8、被告人孙财祖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一份，证实案发的时间、地点、经过，及案发后老人的家属联系孙财祖要给老人做检查，经查老人有轻微骨折及高血压、肾衰竭等，后又到乌鲁木齐医学院治疗，2017年12月11日老人去世。9、被告人孙财祖在检察机关供述一份，证实与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基本一致，及其对鉴定意见、事故责任划分没有异议，且已支付被害人检查费和医药费11500元，愿意继续赔偿。10、事故路段监控一份，附光盘一张、视听资料制作说明一份，证实案发的经过。11、新疆中信司法鉴定中心[2017]病检字第1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附补正书、鉴定委托书、鉴定意见通知书、鉴定机构及鉴定人资质、被害人病历各一份，证实甘延忠系自身严重疾病基础上，遭受到本次交通事故后，多器官功能衰竭而死亡，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伤与其死亡原因之间存在间接因果关系，损伤系诱发因素，外伤参与度拟为20%-30%。12、收条复印件一份，证实2017年11月2日，孙财祖支付甘延忠住院费1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围绕其诉讼请求及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本院对其中经庭审质证，无异议的证据1、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2、鉴定费票据一张；3、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一份；4、居民死亡医学推断书一份；5、开垦庙社区管理委员会证明一份；6、保险抄单一份予以确认。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有异议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以下证据：1、住院医疗费票据三张、医药费票据五张、增值税普通发票三张、门诊收据五张，拟证实被害人合计住院治疗65天，共支出医疗费194870元；2、住宿费收据二张，拟证实附带民事原告人支出住宿费1600元；3、交通费票据七张，拟证实附带民事原告人支出交通费242元。本院在对各分项诉讼请求确认时再予以评价。本院认为，交通肇事罪是指行为人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行为。交通肇事罪系过失犯罪，过失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要有刑法意义上的因果关系。被告人孙财祖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车发生事故，致被害人甘延忠受伤后死亡，虽然被害人死亡的原因主要系自身疾病因素作用所致，但在自身严重疾病的基础上，遭受本次交通事故后，多器官功能衰竭而死亡。经鉴定，被告人的交通事故行为对被害人死亡的参与度为20%-30%，与被害人死亡之间存在间接因果关系。被告人的交通事故行为与被害人死亡结果之间具有刑法意义上的因果关系，且并未中断，被告人孙财祖的行为符合交通肇事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财祖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人认为其不构成犯罪及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不构成交通肇事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财祖自动投案，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在事故发生后，赔偿了被害人近亲属部分损失，可以酌定从轻处罚。上述情节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采信。另，综合考虑被害人的死亡系被告人的行为和被害人的自身因素共同所致，被告人孙财祖犯罪情节轻微，可以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致被害人死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赔偿损失，应依法予以支持。本院认为，案发时被告人孙财祖驾驶其所有的车辆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联合财险奇台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该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孙财祖的行为致使被害人死亡，且负事故全部责任，其应当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此造成的损失承担相应赔偿责任。考虑到本案中被害人死亡的原因和被告人交通肇事行为对被害人死亡的参与度，确定孙财祖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承担25%的赔偿责任。本院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损失，确认如下：1、医疗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194870元，其提供了奇台县医院的正式住院票据二张，金额合计58978.63元，应予以确认；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的经中华联合财产保险奇台县支公司盖核对的复制件住院票据一张，金额为72625.36元，虽经报销了部分，但不影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侵权人的全额主张，应予以确认；奇台县人民医院门诊预交款收据五张，金额合计5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系输血缴纳所开票据，虽未盖章，但该票据日期系该起事故后，被害人第二次入住奇台县人民医院治疗期间，结合医院所开票据实际情况及病历诊疗经过有“病人入院后重度贫血给予反复间断输血使病人血色素保持平稳”，应予以确认；增值税专用发票三张，金额合计8106.1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为被害人用于治疗肾病从昌吉药店购买，但该三张票据名称为甘寿春，且系复印件，本院不予确认；好佳乐大药房人血白蛋白交款单四张，奇台县颐仁堂医药店收据一张，共103瓶，金额合计50160元，虽非正式票据，结合治疗实际及奇台县人民医院第2次住院病历中诊疗经过有“左侧胸腔大量积液，考虑低蛋白血症引起，给予补充蛋白纠正低蛋白血症”，酌情对10000元予以确认。故对医疗费146603.99元（58978.63元+72625.36元+5000元+10000元）予以确认。2、护理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12090元（186元/天×65天），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3、住院伙食补助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1625元（25元／天×65天），符合相关规定，本院予以确认。4、营养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1625元（25元／天×65天），符合相关规定，本院予以确认。5、交通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3000元，其提供了242元的票据，本院对242元予以确认。6、死亡赔偿金，附带民事原告人主张163820元(32764元/年×5年)，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7、丧葬费，附带民事原告人主张33966元，本院对38354.50元(76709元÷2)予以确认。8、误工费，附带民事原告人主张处理丧事人员的误工费3906元(186元/人、天×3人×7天)，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9、住宿费，附带民事原告人主张1600元，提供奇台县殡葬管理所的收据二张，应属丧葬费支出，不应重复确认。10、鉴定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2000元，有票据支持，系鉴定实际支出，本院予以确认。11、精神损害抚慰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30000元，该主张不符合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本院不予确认。综上，经本院确认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数额为：149853.99元[146603.99元（医疗费）+162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25元（营养费）]，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数额为：218412.50元[12090元（护理费）+242元（交通费）+163820元（死亡赔偿金）+38354.50元（丧葬费）+3906元（误工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联合财险奇台支公司在交强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承担10000元的赔偿责任，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承担110000元的赔偿责任。剩余248266.49元（149853.99元-10000元+218412.50元-110000元），被告人孙财祖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该两项限额下的62066.62元（248266.49元×25%）。鉴定费2000元系被告人交通肇事引起实际支出，应由被告人全额承担，被告人孙财祖在被害人住院治疗期间支付了合计11500元，应当予以扣减。故被告人孙财祖还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损失合计52566.62元（62066.62元+2000元-115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邱忠美系本案肇事车辆的登记车主，该车辆在案发前已转让给被告人孙财祖，无承担责任的法定情形，故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根据本案被告人的犯罪性质、事实、情节、社会危害程度等，经合议庭评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财祖犯交通肇事罪，免予刑事处罚；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奇台县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甘永春、甘迎春、甘昶春、甘风春、甘霞春、甘秀春、甘美春、甘寿春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120000元；三、被告人孙财祖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甘永春、甘迎春、甘昶春、甘风春、甘霞春、甘秀春、甘美春、甘寿春各项损失人民币52566.62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甘永春、甘迎春、甘昶春、甘风春、甘霞春、甘秀春、甘美春、甘寿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昌吉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贾维亮人民陪审员  王立新人民陪审员  许明辉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二日法官 助理  牛玉成书 记 员  梁洁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