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582民初6726号 原告：周莉，女，1979年11月5日出生，澳门特别行政区居民，住澳门特别行政区（福苑，辉苑，利苑，金苑）19楼ＡＢ座。 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永宏，福建侨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秋梅，福建侨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晋江报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晋江市迎宾路计划生育服务中心大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8269661451X6。 法定代表人：陈煜晃，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栋梁，福建天衡联合（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婧，福建天衡联合（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玉江，男，1964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 被告：沈昉，男，1969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 第三人：李尚虹，女，1976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 原告周莉与被告晋江报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报业公司）、张玉江、沈昉及第三人李尚虹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1月29日作出（2017）闽0582民初2904号民事裁定。原告提出上诉,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30日作出（2018）闽05民终1591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作出的（2017）闽0582民初2904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审理本案。本院于同年5月21日重新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2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永宏、李秋梅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报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栋梁、尹婧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李尚虹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玉江、沈昉经本院公告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周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报业公司偿还周莉借款290万元、利息2159533.33元（按月利率2%计至2017年3月23日止）及按月利率2%计自2017年3月24日起至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的利息；2.判令报业公司支付周莉本案律师代理费19.5万元、另案诉讼费22401元；3.张玉江、沈昉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事实和理由：报业公司因晋江报业小区工程施工周转资金需要，2013年6月24日，由周莉委托李尚虹以李尚虹的名义向报业公司出借资金290万元。报业公司指派项目管理部工作人员张玉江、沈昉为借款经手人，当日，报业公司向李尚虹出具加盖报业公司项目管理部印章的借据，张玉江、沈昉作为连带责任担保人在借据上签署，约定月利率3%，每月15日付息。出借款项指定汇入报业公司项目部财务蔡丽珍的银行账户。借据出具当日及次日，周莉通过李尚虹的银行账户将290万元汇入蔡丽珍的银行账户，报业公司支付利息至2014年2月16日。借款期限届满后，周莉向借款经手人及担保人张玉江、沈昉催讨借款本息，并于2015年12月14日、17日委托上海锦天城（厦门）律师事务所向报业公司寄送律师函催讨，但报业公司仍不还款。2016年9月8日，李尚虹以自己的名义对报业公司提起诉讼，后撤回起诉，周莉为此缴纳诉讼费22401元、支付上海锦天城（厦门）律师事务所代理费85000元，支付福建侨声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代理费110000元。上述费用应由报业公司支付。 报业公司辩称，1.本案借款发生于李尚虹与张玉江、沈昉之间，报业公司对此不知情，张玉江、沈昉出具借据的行为不构成对报业公司的表见代理。首先，案涉借据加盖的是报业公司项目管理部印章，2009年9月1日，报业公司的上属机构福建日报报业集团与案外人泉州市丰泽区杰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杰利公司）签订的《晋江报业小区合作开发合同》约定“该项目管理部由杰利公司成立组建，项目公司产生的一切债务应由杰利公司负责清偿”。后杰利公司与张玉江签订《合作协议书》，将该项目违法转包给张玉江开发。从上述两份协议可见案涉借据落款印章所体现的报业公司项目管理部是杰利公司与张玉江在报业公司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成立组建并假借报业公司的名义对外借款，因此，案涉借款与报业公司无关。其次，李尚虹在（2016）闽0582民初9976号案庭审中自认案涉借据的出具、本金支付、利息偿还、债务催讨等均通过其与张玉江、沈昉发生，案涉债务应认定为张玉江、沈昉的个人债务。再次，案涉借款本金于2013年6月24日分三笔支付至案外人蔡丽珍的银行账户后转账至张玉江的个人账户，李尚虹在（2016）闽0582民初9976号案第二次庭审笔录第六页自认所有利息均是由张玉江支付。最后，张玉江不是报业公司的员工，报业公司也没有向张玉江出具过任何授权文件，因此，张玉江无权代表报业公司对外借款，李尚虹出具如此大笔款项却未对借款主体进行了解，明显不符合常理。2.退一步讲，即便报业公司是本案的借款方，本案诉讼时效已超过，应驳回周莉的诉讼请求。案涉借据约定还款日期2013年12月15日，在此期间，周莉或者李尚虹从未对案涉借款主张权利，仅有李尚虹于2015年12月14日、17日委托律师发函，该律师函中李尚虹填写的收件人不是报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收件地址也不是报业公司的法定住所地，且未送达给报业公司，该两份律师函仅是李尚虹的单方表示，不能起到诉讼时效中断的作用。3.周莉主张的律师费和诉讼费系其在先前诉讼案件选择的诉讼策略，其要求报业公司承担缺乏依据。 李尚虹述称，其在茶馆认识了张玉江，认识有十几年；其知道张玉江有经营建筑行业，张玉江向其述说“新闻花苑”是张玉江和沈昉、报业公司在开发，案涉借据是在“新闻花苑”的售楼部签写；其从来不知道杰利公司。 张玉江、沈昉未作答辩。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到庭当事人对以下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2016年9月8日，李尚虹向本院起诉报业公司，要求报业公司偿还借款290万元及支付利息、律师费等。本院立案后，分别于同年10月27日、11月4日两次开庭审理。同年11月9日，李尚虹申请撤诉，同年11月10日，本院裁定准许其撤回起诉。 到庭当事人争议的焦点：1.案涉借款的借款主体是谁？2.周莉的起诉是否已超诉讼时效？对此,本院予以查明、分析并认定。 到庭当事人对争议焦点的意见同其诉辩主张一致。 周莉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以下证据： A1.委托借款确认协议、借据、汇款凭证各一份，证明周莉委托李尚虹于2013年6月24日以李尚虹的名义向报业公司出借290万元，月利率3%，张玉江、沈昉为报业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款项汇入报业公司指定的案外人蔡丽珍的兴业银行账户。 A2.2015年12月14日、17日的律师函、快递单及2017年1月10日张玉江情况说明各一份，证明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李尚虹不断向借款人及保证人催讨，并于2015年12月14日、17日委托上海锦天城（厦门）律师事务所向报业公司发函催讨，但报业公司仍未偿还债务。 A3.受理案件通知书、民事裁定书各一份，证明李尚虹以自己的名义于2016年9月8日向晋江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因报业公司的原因，李尚虹于同年11月10日撤回起诉，为此交纳诉讼费22401元。 A4.委托诉讼代理合同、厦门增值税普通发票各一份，证明周莉为主张本案债权向上海锦天城（厦门）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代理费85000元，向福建侨声律师事务所律师支付律师代理费110000元。 A5.关于启用印章的通知、图纸会审记录、图纸会审、设计交底纪要、会议签到表、施工组织设计（施工方案）报审表、晋江报业小区消防材料设备品牌明细表、授权书、晋江报业小区水电材料设备品牌明细表各一份，证明报业公司出具的本案借据所加盖的“报业公司项目管理部”印章，与周莉向晋江市住建局信息管理中心调取的报业公司提交的报业小区建设工程项目归档案卷中的上述材料加盖的“报业公司项目管理部”系同一枚印章，证明本案借款系报业公司所借；报业小区的项目负责人张清波，监理公司总监理工程师为林少卿，建设单位福建四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项目技术负责人王家俊。 A6.法庭审理笔录二份、关于项目管理部印章启用的报告复印件一份，证明2016年10月27日、11月4日两次开庭，报业公司否认报业小区设立工程项目管理部及否认报业公司项目管理部印章系报业公司的印章，报业公司虚假诉讼，应承担法律责任。 A7.发票二份，证明周莉为主张本案债权向福建侨声律师事务所律师支出律师代理费11万元。 A8.报业公司2012年5月至2015年1月职工社会保险缴费明细表一份，证明蔡丽珍于2012年5月至2015年2月间，以报业公司职工身份缴纳社会保险；本案借款汇入蔡丽珍银行账户；张玉江确认蔡丽珍为报业公司的出纳。 报业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A1中的委托借款确认协议、借据有异议，委托借款确认协议不能确认周莉与李尚虹在出借款项时存在相应的委托关系；报业公司项目管理部系案外人杰利公司设立，并在报业公司不知情的情况下转包给张玉江，张玉江假借报业公司的名义对外借款，报业公司没有收取借款本金，也没有支付利息，案涉借款与报业公司无关；对汇款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报业公司无关，该款项汇入蔡丽珍账户后，立即全额转至张玉江账户。对证据A2有异议，报业公司没有收到律师函，对张玉江情况说明有异议，其后续出具的说明可以看出本说明系其受到胁迫的情况下作出，李尚虹并未向其主张债权。对证据A3的真实性无异议，是李尚虹自身原因撤诉，其主张系报业公司原因撤诉与事实不符。对证据A4、A7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周莉实际支出的律师费，其先前起诉产生的律师费不是其实现债权应支出的费用。对证据A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关联性、合法性有异议，项目管理部系杰利公司设立并由张玉江控制，相应的项目管理部印章也是由杰利公司与张玉江实际控制。对证据A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周莉以此主张报业公司虚假陈述没有任何依据。对证据A8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蔡丽珍是杰利公司组建项目管理部后，依据双方合同的约定派驻项目管理部的人员，故其社保挂靠在报业公司，事实上蔡丽珍与报业公司没有劳动合同关系。 报业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以下证据： B1.2017年6月26日张玉江情况说明一份，证明报业公司项目管理部印章并非报业公司刻制；本案借款发生于李尚虹与张玉江、沈昉之间，报业公司不知情；李尚虹于2017年1月才开始向张玉江催讨借款，已超诉讼时效。 B2.蔡丽珍银行账户流水单一份，证明本案借款本金分三笔汇入蔡丽珍账户后，于同日全部汇至张玉江个人账户。 B3.晋江报业小区合作开发合同一份，证明2009年9月1日，福建日报报业集团与杰利公司签订合同，约定双方共同合作开发晋江报业小区项目并由报业集团出资成立项目开发公司，即报业公司作为开发主体，约定由杰利公司负责成立并组建相应项目管理部，并约定项目公司一切债务由杰利公司负责清偿。 B4.合作协议书一份，证明2010年2月9日，杰利公司与张玉江签订协议书，约定张玉江与杰利公司实际共同承包前述报业小区项目，张玉江系杰利公司的人员，与报业公司无关。 周莉质证认为，对证据B1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使情况说明系张玉江向报业公司出具，其单方陈述不具有证明效力。对证据B2的真实性无异议，可证明该账户系报业公司或报业公司项目管理部的账户，张玉江收取的款项系其与报业公司之间的经济往来。对证据B3、B4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使合同真实并有实际履行，周莉对杰利公司承包报业小区的开发情况不知情，借款是以报业公司名义借取，报业公司应承担偿还责任；该合同约定项目公司的财务人员由报业集团指派，可以证明蔡丽珍是报业公司的财务。 本院认为，周莉提供的证据A1来源合法，内容客观，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A2中的快递单、律师函内容真实，予以确认；证据A3至A8，报业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予以确认。周莉提供的证据A2中的情况说明及报业公司提供的证据B1，系张玉江出具的说明，但张玉江经本院传唤拒不到庭陈述真实情况，且其出具的两份说明，内容自相矛盾，故对该两份证据的证明力，均不予确认；证据B2，周莉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予以确认；证据B3、B4来源合法，内容客观，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上述经本院确认真实性的证据，能否证明当事人的诉讼主张，本院将结合争议焦点分析。 关于争议焦点1，即案涉借款的借款主体是谁的问题。本院认为，从当前建设工程的行业现状及建筑施工企业的经营模式来看，项目管理部属于施工企业针对具体项目而专门设立的职能机构，其所从事的行为应在具体工程建设有关的范围内，而解决工程建设资金问题，属于超出项目管理部的职能范围，应当有施工企业的明确授权才可以认定具备相应的权利外观。报业公司提供的证据B3、B4可以证明张玉江是报业公司项目部的负责人。张玉江是案涉借款的经手人，其经手借款的行为是否构成表见代理，是本案的争议焦点，进而判定报业公司应否承担偿还借款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的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最高人民法院印发的通知》【法发（200940）号】第十三条、第十四条规定，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规定的表见代理制度不仅要求代理人的无权代理行为在客观上形成具有代理权的表象，而且要求相对人在主观上善意且无过失地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本案中，首先，从周莉提交的证据A1借据来看，张玉江在借款人处加盖了项目管理部印章，而该印章的使用超出了报业公司对案涉工程项目管理部一般意义上的授权范围，项目管理部对外借款不属于与工程建设有关的必要事项，在没有报业公司明确的特别授权时，张玉江无权代表报业公司对外借款。李尚虹作为名义出借人，在张玉江向其出具借据时，没有要求张玉江加盖报业公司公章，亦没有向报业公司求证，或者要求张玉江提供授权书等，其尚未尽到一般的注意义务，自身存在一定的过失。其次，从周莉出借款项的流向看，案涉借款系直接转入案外人蔡丽珍个人的银行账户，而非报业公司的银行账户，虽周莉提供的证据A8社保信息体现蔡丽珍的社保登记在报业公司，但不能据此证明蔡丽珍就是报业公司的财务人员或者其银行账号是报业公司指定的账号。最后，李尚虹称其与张玉江认识十几年，知道其经营建筑行业，也知道报业公司是“公家企业”，其应对张玉江有无权利代表报业公司借款尽到合理注意义务。综上，本院认定李尚虹对本案借款不构成善意且无过失，张玉江的借款行为不构成对报业公司的表见代理，案涉借款的借款人应为张玉江。 关于争议焦点2，即周莉的起诉是否已超诉讼时效的问题。鉴于本院认定本案借款的借款主体为张玉江，而经本院释明后，周莉坚持不变更诉讼请求。故关于周莉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已无论述的必要，本院不再分析、认定。 经庭审认证，除上述无争议事实外，对本案其他事实作如下认定： 2009年9月1日，福建日报报业集团（以下简称日报集团）与杰利公司签订《晋江报业小区合作开发合同》，约定“合作建设位于晋江市西侧的晋江报业小区；本项目由项目公司进行全程运作；项目公司以日报集团或者日报集团指定的下属机构为股东出资设立，经营范围仅限于开发建设本项目；项目公司的董事会由日报集团全权自行指派成立，项目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总经理、财务总监均由日报集团指派，以确保日报集团对作为项目开发主体的项目公司及本项目的全程、全权监管；项目公司的财务管理人员由日报集团指派，日报集团、杰利公司双方同意本项目的所有资金来往，包括收入、支出均应通过项目公司财务，双方同意就项目公司的资金使用（支出）建立审批程序，即由杰利公司提出资金使用申请，经项目公司审批后执行，任何一方不得擅自将属于本项目的资金挪作他用；杰利公司负责成立并组建项目管理部，全面负责项目的前期手续办理；项目管理部向项目公司负责，并接受项目公司的监督和指导”等内容。2010年2月9日，杰利公司与张玉江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杰利公司、张玉江双方同意仅以杰利公司的名义与日报集团签署《晋江报业小区合作开发合同》，但实际共同承包经营报业公司，开发晋江报业小区；杰利公司与日报集团签署的《晋江报业小区合作开发合同》作为本协议不可分割之附件”等内容。 2013年6月24日，周莉委托李尚虹出借款项290万元，于2016年12月3日签订委托借款确认协议一份。2013年6月24日，由张玉江制作并打印借据，主要内容是：借款290万元，月利息3%，还款日期2013年12月15日，款项汇入借款人指定的账户（兴业银行晋江支行，户名蔡丽珍，账号62×××10），借款人一栏，由张玉江经手并加盖报业公司项目管理部印章，连带担保人一栏由张玉江、沈昉分别签名。2013年6月24日，李尚虹分别各汇款50万元、50万元（计100万元）至案外人蔡丽珍银行账户。同年6月25日，李尚虹汇款190万元至蔡丽珍银行账户，共计290万元。同年6月24日，蔡丽珍从该银行账户分别向张玉江汇款20万元、80万元，同年6月25日蔡丽珍从该银行账户向张玉江转账190万元。2012年5月至2015年1月，报业公司为蔡丽珍缴交社会保险费用。2015年2月3日，蔡丽珍从晋江市社会劳动保障管理中心办理转出手续。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张玉江的借款是否构成对报业公司的表见代理，周莉负有举证责任，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案涉借款主体为报业公司。如前所述，本院认定案涉借款的借款人为张玉江，报业公司无须对本案借款承担偿还责任，周莉的主张与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其又不变更诉讼请求，故对周莉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驳回。张玉江、沈昉经本院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周莉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48738元，由原告周莉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周莉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晋江报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张玉江、沈昉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林 萍 审判员 陈凯思 审判员 戴晓燕 二〇一九年六月六日 书记员 黄鹤鹤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及法官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14－ －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