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东中法民二终字第77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德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安乡县深柳镇潺陵社区政法巷038号。法定代表人：沈冬生，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德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寮步镇横坑村三禾路8号喜信大厦3楼。诉讼代表人：邓若渔，该分公司总经理。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李伟隽，男，1972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汨罗市高家坊镇职中宿舍，公民身份号码430681197205053214，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谭应高，男，1956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委托代理人：萧俊杰，广东杰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湖南德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成公司）、湖南德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以下简称德成东莞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谭应高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4）东一法民二重字第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谭应高向原审法院诉称：德成东莞分公司承包东莞玖龙纸业有限公司的PM28污水井两沉池主体工程，德成东莞分公司将施工过程转包给谭应高，谭应高出模板。2012年7月25日，谭应高与德成东莞分公司签订东莞玖龙纸业PM28污水井两沉池主体工程谭应高班组结算协议，由施工员卢勤、财务高某杰签名证明，协议书确认德成东莞分公司应付给谭应高余款285039元，德成东莞分公司承诺于8月5日前支付14万元，余款145039元分别在2012年9月30日、2012年12月30日两次付清。德成东莞分公司仅支付了14万元，余款145039元至支付期限届满德成东莞分公司不予支付。经谭应高多次追讨，未果。谭应高与德成东莞分公司在麻涌镇府维稳中心签订协议，在2012年8月20日前如果能确认部分模板是德成东莞分公司的，扣除谭应高4万元，逾期不能确认则不能扣除谭应高4万元。现早已过了约定期限，德成公司与德成东莞分公司不能确认，因此不能扣除谭应高4万元。德成东莞分公司是德成公司的分公司，由于德成东莞分公司没有法人资格，因此德成公司与德成东莞分公司应对本案债务共同承担责任。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德成公司与德成东莞分公司向谭应高支付工程款145039元及违约金（以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从2012年10月1日起计至付清工程款之日止，暂计至2012年12月24日计得违约金2588.95元，暂计至2012年12月24日，本金与违约金合计147627.95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德成公司与德成东莞分公司承担。德成公司和德成东莞分公司共同辩称：一、案涉《东莞玖龙纸业PM28污水井两沉池主体工程谭应高班组结算协议》（以下简称《结算协议》）成立并生效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也没有任何合同依据，属于违背德成公司与德成东莞分公司意愿的无效协议。1.谭应高主张民工工资欠款的事实虚假。2.谭应高主张被拖欠案涉工资所对应的“木工班”施工工人存在虚假。谭应高涉嫌虚构民工工资表进行权利主张的诈骗行为。3.案涉《结算协议》应当被认定为无效协议。二、谭应高举证不能，其所称的案涉劳务分包合同关系无法有效成立。三、施工合同和结算协议谭应高应共得1067009元，谭应高在起诉前中自认收取921970元，剩余的就是谭应高所得的工程款。谭应高自认的9笔款项中漏计了3笔，一笔是工商银行账户的17.7万元；另一笔1月2日支付现金2万元；最后一笔借支5万元，总计24.7万元，三笔劳务费谭应高没有相关证据证明，实际上德成公司与德成东莞分公司已经多支付了谭应高劳务费。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谭应高诉求德成公司支付工程款，德成公司抗辩其与谭应高不存在案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并提供了一份其与梁建签订的《施工合同》，该约定德成东莞分公司将海龙纸业PM28废水处理站工程发包给梁建施工，但该《施工合同》原件与复印件不能相互对应，且合同原件中有两处被烧毁；德成公司与德成东莞分公司又提供了收据、证明书、砼工班组结算单、铁工班组结算单、工资支付及领取确认表，其上均由梁建签名确认，其中在上述收据中梁建作为收款人签名确认，谭应高作为证明人签名确认，又在证明书中记明“海龙纸业PM28工程废水处理站的所有工人工资已全部结清”，梁建作为总包工组长签名确认；德成公司与德成东莞分公司还提供麻涌维稳中心《受理事项详表》，认为表中共同诉求人的人员无法与工资支付及领取确认表中的人员相对应，谭应高并非案涉工程的承包方或者施工方。德成公司还提交了2010年12月10日借款借据（记明“从开工10月10日至12月9日止我在谭应高处借款72000元，借款人梁建”）、2011年1月27日的借条（记明“现借到湖南德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人民币5万元整，借款人梁建”），主张该款项是梁建在施工过程中向其借取的，应该在谭应高主张的工程款中予以扣除。谭应高在本案重审过程中也向原审法院提供了一份“玖龙纸业PM28工程废水处理站”的《施工合同》，发包方的签名人“李典”，承包方的签名“谭应高”。德成公司辩称该合同上无公司盖章，也没有公司授权，而且谭应高在此前庭审中还陈述没有签订合同，故对该施工合同真实性不予确认。梁建到庭作证时陈述，谭应高将案涉工程的人工转包给梁建，梁建曾与德成公司签订了施工合同，但此后合同被撕毁作废，重新由谭应高负责该工程。梁建同时表示其不向德成公司主张任何权利，本案与其无利害关系。谭应高陈述，德成公司将其承包的东莞玖龙纸业PM28污水井工程部分项目发包给谭应高进行施工，谭应高自带模具及脚手架等工具进行施工，主材料由德成公司与德成东莞分公司提供。工程现已竣工。2012年7月25日，德成东莞分公司作为甲方、谭应高作为乙方签订《结算协议》：“一、合同约定甲方应付乙方工程款人工款项：1050000元（已确认）。增加零星附属为9989元（已确认），增加工程量：20460元（已确认）。二、甲方已付乙方工程款：781970元（已确认）。三、应扣除乙方不锈钢栏杆：13440元（甲方代付）。四、付款方式：甲方应付乙方余款为285039元（暂定），8月5日前支付14万元，余下部分分两次付清，分别在2012年9月30日和12月30日支付。五、未确认部分：模板暂定40000元（为甲方代付，因乙方未查实模板是否进场，8月10日前确认），经双方确认后直接从乙方余款中扣除。”《结算协议》上甲方签名为樊勇军，乙方签名为谭应高，证明人签名为卢勤、高明杰。德成公司与德成东莞分公司确认樊勇军是德成东莞分公司的项目负责人、卢勤是案涉工程的施工员、高明杰是德成东莞分公司的财务人员，但德成公司与德成东莞分公司辩称结算协议系受工人上访的压力胁迫而签订，其内容不属实。2012年8月3日，谭应高出具了一份《承诺书》，“现根据2012年7月25日的结算协议，湖南德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在8月3日在维稳中心付我方工人工资款壹拾肆万元整，余款按结算协议所定时间支付，我保证此工程项目的工人工资全部付清，不会再有工人因工资问题上访…”“…结算协议，其中有争议部分是甲方的壹仟块模板（款40000元）待双方调查取证是否属实，如果属实的就从工程款中扣除四万元，如果不属实的就不能扣除，时间定于2012年8月10日前确认。”但至庭审时止，双方均未提供证据证实该一千块模板40000元已经核实或争议已经解决。梁建在出庭作证时，陈述在施工开始时，谭应高使用了德成公司提供的模板，但梁表示不知模板数量和价格。而在本案质证阶段时，谭应高已承认其使用了德成公司500张模板，并且已经在此前的结算过程中，以25000元价格进行了抵扣，此处一千块模板是德成公司在结算时又额外提出的要求。在签订上述《结算协议》前，因施工工人劳资纠纷，相关部门介入，德成公司直接向工人支付了工资，谭应高及其聘请的施工班组长梁建在有关收据或工资发放表上签名，梁建还在一份落款2011年1月27日的“证明书”上签字，“海龙纸业PM28工程废水处理站的所有工人工资已全部结清。”谭应高主张此仅为阶段性的结清，此后谭应高又有继续施工，因此又有新的工程欠款发生。谭应高提供7份经手人为谭应高的收据（日期分布于2010年10月至2011年9月之间），一份收款人为梁建、证明人为谭应高的收据，以及一份银行转账记录，拟证明签订结算协议之前德成东莞分公司向其支付工程款781970元。德成公司与德成东莞分公司对谭应高出具的收据、银行记录不予确认，但确认收款人为梁建的收据。以上事实，有谭应高、德成公司与德成东莞分公司提供的证据及原审法院的调查笔录、庭审笔录等附卷为证。原审法院认为：德成公司主张其与梁建而非谭应高成立了施工合同关系，但德成公司提供的《施工合同》存在严重瑕疵，且梁建陈述该施工合同已经作废，梁建系从谭应高手上转包，因此，德成公司主张施工合同关系的相对人是梁建理据不足。谭应高在原审中陈述没有合同，在重审过程中又提交了施工合同，有违民事诉讼的诚信原则，且该施工合同由李典与谭应高签订，没有德成公司的盖章，原审法院对谭应高提供的施工合同亦不予采信。但谭应高与德成公司的相关人员签订《结算协议》，并在协议签订之前已经多次收取了德成公司支付的工程价款，且梁建也表示应由谭应高与德成公司直接结算，故可以认定谭应高与德成公司之间成了的施工合同关系。谭应高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为由向德成公司提起诉讼，符合法律规定。谭应高与德成公司签订《结算协议》，德成公司辩称系受工人信访的压力而被迫签订。实践中，建筑工人为讨薪而信访的现象并不鲜见，相关政府部门介入督促后，才能解决工人诉求，但这并不能成为德成公司主张撤销《结算协议》的充分理由，除非德成公司证实结算协议的内容有重大错误。德成公司提供了梁建出具的“借条”及工人工资结清的“证明”，但这些都发生在2011年1月27日之前，仅能说明该日之前的工人工资结清，该日之后发生的施工行为，德成公司仍应支付对价。如果此前的工人工资和工程价款已经全部结清，而且谭应高未再继续进行施工，那么就难以解释德成公司持续到2011年9月仍向谭应高付款的事实。因此，谭应高主张2012年7月25日签订的《结算协议》中确定的欠款是系对后续发生施工欠款进行确认的事实成立。德成公司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结算协议》内容是出于受胁迫或在重大误解情形下签订，其主张该协议应予以撤销的请求不成立。现亦未有其他证据表明《结算协议》存在虚假或违法等无效的情形，原审法院对该《结算协议》予以采信。根据协议内容，其中关于谭应高是否使用德成公司价值40000元的模板双方尚未确认，应由德成公司对此承担举证责任，德成公司举证不足，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此40000元不应从应付余款285039元中扣除。德成公司已按协议内容于2012年8月5日前支付了140000元，剩下部分应分两次在2012年9月30日和12月30日支付完毕。谭应高诉求德成公司支付剩余工程145039元的请求成立，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德成公司辩称其超额支付相关款项，证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德成公司未按期支付余款，应赔偿谭应高的利息损失。协议未明确两次支付的款项数额，原审法院酌定以等额方式支付，以两笔72519.50元为本金，分别从2012年10月1日、2012年12月31日开始计算利息损失。综上，依照《中国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德成公司、德成东莞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谭应高支付剩余工程价款145039元及利息（以两笔72519.50元为本金，分别从2012年10月1日和2012年12月31日开始，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款项清偿之日止）；二、驳回谭应高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一审受理费3253元，保全费1258元，由德成公司与德成东莞分公司负担。德成公司与德成东莞分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涉案工程由于业主方拖欠工程尾款，导致德成公司与德成东莞分公司拖欠案涉民工工资款项，关联案涉工程产生的劳务费已在2011年1月27日结算清偿，2012年6月29日谭应高又聚结一群案外人员冒充参建工人重复提出解决劳资纠纷的虚假要求，政府在疏忽审查的情况下，联合业主单位通过止付其他工程款的手段逼迫，影响德成公司与德成东莞分公司继续施工。后其他项目的公司职员，在不清楚本案劳务承包施工过程情况下，没有经过德成公司与德成东莞分公司签章确认，违背德成公司与德成东莞分公司意愿，按照谭应高的口头协议要求，签署了杜撰的《结算协议》。2012年8月3日高签署《承诺书》证明《结算协议》以逼迫方式，违背公平自愿原则形成，德成公司与德成东莞分公司按照《结算协议》约定，支付140000元，谭应高出具《收据》，单方确认了收到劳务费921970元。二、《结算协议》已被德成公司与德成东莞分公司提供的证据“鑫成综审字【2014】第3006号《专项审计报告书》”推翻。三、本案一审定案的《结算协议》，数据金额内容反映证明的“应付款”和“实收款”基本事实存在虚假，该份证据内容属于没有其他证据佐证的单一证据，不能够以重复结算的方式来认定涉案工程欠款的虚假事实，原审法院采信该证据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双方没有签订合同，口头协议不能作为结算工程价款的依据，在劳务承包合同无效且劳务分包关系不成立前提下，谭应高涉案工程无权获取任何利益。合同确认无效，已经履行的内容只能折价补偿。据此，本案应当以审计评估实际产生劳务费认定本案已付款，与谭应高实际收取的工程款差额801539.4元，谭应高应予退回。综上，请求本院：1.撤销原审判决。2.撤销2012012年7月25日签署的《结算协议》。3.判令双方的建设施工劳务承包合同关系无效。4.判令谭应高退回801539.4元。5.本案诉讼费用由谭应高承担。谭应高向本院口头答辩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符合法定程序，应当予以维持。二、关于结算协议是双方自愿签订，且德成公司与德成东莞分公司已部分履行，撤销合同必须在一年内通过诉讼的方式变更后撤销，德成公司与德成东莞分公司已经超出该期间。三、德成公司与德成东莞分公司第三项和第四项诉讼请求没有在一审提出，超出二审的审理范围，应当驳回。经审理，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德成公司、德成东莞分公司上诉请求改判撤销2012年7月25日签署的《结算协议》，双方的建设施工劳务承包合同关系无效，谭应高退回801539.4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本院依法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德成东莞分公司与谭应高于2012年7月25日签订《结算协议》确认德成东莞分公司应付谭应高余款为285039元。樊勇军在《结算协议》上代表德成东莞分公司签名，卢勤、高明杰在《结算协议》上证明人一栏签名。德成公司、德成东莞分公司确认樊勇军是德成东莞分公司的项目负责人、卢勤是案涉工程的施工员、高明杰是德成东莞分公司的财务人员。据此，该份《结算协议》应当认定为德成东莞分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三十二条规定：“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第四十四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原审法院对该份《结算协议》予以采信，符合上述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规定：“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德成东莞分公司确认应付谭应高余款为285039元，后德成东莞分公司仅付140000元，尚余145039元未付，原审判决德成公司、德成东莞分公司支付该款及相应利息，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德成公司、德成东莞分公司上诉主张谭应高2012年6月29日聚结案外人员冒充参建工人重复提出解决劳资纠纷的虚假要求，其他项目的公司职员在不清楚本案劳务承包施工过程情况下，签署了杜撰的《结算协议》，但未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依法不予采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德成公司、德成东莞分公司上诉请求改判撤销2012年7月25日签署的《结算协议》，双方的建设施工劳务承包合同关系无效，谭应高退回801539.4元，但未提供确实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应当承担不利后果。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德成公司、德成东莞分公司的上诉请求证据不足，依法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3201元，由德成公司、德成东莞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邓潮辉代理审判员  邹凤丹代理审判员  万思露二〇一四年十月十四日书 记 员  黄志峰陈梦诗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三十二条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第五条在合同纠纷案件中，主张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对合同订立和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主张合同关系变更、解除、终止、撤销的一方当事人对引起合同关系变动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对代理权发生争议的，由主张有代理权一方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