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云霄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622刑初2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云霄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郑永波，男，1994年6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云霄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云霄县。因涉嫌交通肇事于2018年9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云霄县看守所。 被告人郑永波被控交通肇事一案，福建省云霄县人民检察院以云检诉刑诉〔2018〕255号起诉书于2019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于同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经审理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转为普通程序，又于同年3月22日、6月19日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云霄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汤启慧、代理检察员刘朴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永波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因被害人方某1另行提起的民事诉讼尚在审理，而民事案件的判决结果影响到本案量刑事实的认定，本院于同年3月23日裁定对本案中止审理，于同年6月14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云霄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0月27日6时许，被告人郑永波无证驾驶后车轮不能制动的闽Ｅ×××××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从云霄县莆美镇九尾煤炭厂出发沿村道往高塘方向行驶，途经高塘××岔路口路段，与从右侧路口驶出的被害人方某1驾驶的闽Ｅ×××××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方某1受伤，两车局部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郑永波弃车逃逸。经鉴定，方某1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经认定，郑永波承担事故主要责任，方某1承担事故次要责任。 案发后，被告人郑永波于当日18时许自动到云霄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投案，并赔偿被害人方某1部分损失。 以上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郑永波的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依法判处。 被告人郑永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27日6时许，被告人郑永波乘坐吴某驾驶的摩托车与张某驾驶闽Ｅ×××××号二轮摩托车自云霄县莆美镇中柱村往云霄县莆美镇高塘方向行驶，至莆美镇九尾煤炭厂暨“喜力仓库”店门口时，郑永波向张某要来闽Ｅ×××××号二轮摩托车驾驶，张某向郑永波提醒该摩托车后轮制动有问题，应慢点驾驶。郑永波并未在意，独自驾驶该摩托车快速沿村道往高塘方向行驶，途经高塘××岔路口路段，与从右侧路口驶出左转的被害人方某1驾驶的闽Ｅ×××××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方某1受伤，两车局部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郑永波弃车逃离现场。经鉴定，肇事车辆闽Ｅ×××××号二轮摩托车行车制动系统后轮不能制动，尾灯不能工作；方某1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构成五级伤残。 另查明，经云霄县交通警察大队对事故现场勘查分析：被告人郑永波驾驶摩托车肇事后未保护现场，弃车逃逸，导致部分证据灭失，无法查证交通事故全部事实；被害人方某1驾驶摩托车行经交叉路口时未注意察明路口情况，未确保安全通行，对事故的发生起一定作用，存在过错。因此认定，郑永波承担事故主要责任，方某1承担事故次要责任。 案发后，被告人郑永波自动到云霄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投案，并先行支付给被害人方某1赔偿款人民币68000元。 再查明，被害人方某1向本院另行提起民事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由侦查机关依法收集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云霄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扣押物品清单、受案登记表、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证实本案由群众于2017年10月27日6时34分拨打110报警电话称，莆美镇九尾桥下附近路段两辆摩托车碰撞，人受伤。案发后，民警分别作出扣押郑永波驾驶的闽Ｅ×××××号摩托车一部、方某1持有的驾驶证一本、闽Ｅ×××××号二轮摩托车一部的强制措施，现上述物品均已发还。 2.云霄县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郑永波于2017年10月27日6时许发生交通事故后弃车逃逸，而后于当日18时许主动到云霄县投案。 3.云霄县公安局出具的违法、犯罪嫌疑人前科（劣迹）查询表，证实经该局系统查询，未发现被告人郑永波有违法劣迹前科。 4.云霄县公安局出具的户籍证明、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郑永波，被害人方某1、证人方某2、方某3、张某、吴某等人出生时间等身份基本信息；案发时，郑永波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5.云霄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机动车驾驶证查询结果，证实经该大队查询，未发现郑永波已办理机动车驾驶证的历史记录。 6.云霄县公安局出具的机动车行驶证、车辆信息、机动车查询结果、驾驶证、驾驶证信息，证实本案被告人郑永波驾驶的闽Ｅ×××××号的哈里威牌二轮摩托车的所有人为李庆东，车辆状态为逾期未检验；方某1的准驾车型为Ｅ，驾驶证状态正常，闽Ｅ×××××号的雅马哈二轮摩托车的所有人为方某1。 7．云霄县公安局制作的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云霄县莆美镇高塘村口路段地点、方位及概貌。 8.云霄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情况说明，证实经大队认定，被告人郑永波驾驶摩托车肇事后未保护现场，弃车逃逸，导致部分证据灭失，无法查证交通事故全部事实；被害人方某1驾驶闽Ｅ×××××号普通二轮摩托车行经交叉路口时未注意查明路口情况，未确保安全通行，对事故的发生起一定作用，存在过错。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二条第一款“发生交通事故后当事人逃逸的，逃逸的当事人承担全部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对方当事人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责任”之规定，该大队认定郑永波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方某1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 9.云霄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云公鉴〔2018〕273号鉴定书，证实经检验鉴定，方某1的主要损伤是左下肢于膝关节上5ＣＭ缺失，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9.2ｍｒ的规定，评定为重伤二级。 10.福建寻真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寻真司法鉴定所〔2018〕临鉴字第95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本院委托，该所经检验鉴定认为，根据方某1左下肢损伤，行截肢手术后遗症，对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5.5五级中5.5.62）项规定，方某1伤残等级评定为五级伤残。 11.福建诚正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闽诚正所〔2017〕车检字第723、72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云霄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委托鉴定，认定肇事车辆闽Ｅ×××××二轮摩托车行车制动系统前轮能制动，后轮不能制动；尾灯不能工作；闽Ｅ×××××二轮摩托车制动系统、行驶系统未见异常。 12.被害人方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10月27日6时许，当他驾驶闽Ｅ×××××号二轮摩托车从高塘口往（县城）北市场行驶至高塘与向××路口时，听到远处的赛式摩托车油门声，他就减缓车速，准备往左行驶出高塘路口，此时他左侧方向一部疾驰的绿色赛式摩托车直接朝他摩托车左侧中部撞了过来，导致他左侧小腿以及摩托车左侧受到猛烈碰撞，致他瞬间倒地左小腿受伤流血不止，摩托车倒地受损。事故发生后，他倒地受伤，而对方摩托车驾驶员则倒地起身就往高塘方向跑了，而后他又看见一名男子跑到对方摩托车旁将该部摩托车的车牌掰断取下，而后跑离现场。他因受伤严重在现场动不了，只好等120过来急救处理。他因受伤没看清对方摩托车的车牌号。 13.证人方某3的证言，证实案发后，被告人郑永波在他父亲方某1住院治疗时垫付了医药费68000元，除此之外，郑永波未再赔偿。 1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5时30分许，朋友郑永波打他电话叫他去云霄县中柱村路口月牙湾超市旁泡茶聊天，于是他驾驶闽Ｅ×××××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到达，与郑永波的很多朋友一起泡茶。坐了一会后，他驾驶闽Ｅ×××××号普通二轮摩托车，郑永波的朋友吴某驾驶一辆银色女式摩托车载着郑永波，三人往九美煤炭厂方向行驶大概100米左右时，郑永波要试驾他驾驶的闽Ｅ×××××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他告诉郑永波该车后车轮碟刹有点问题，让其慢点开，郑永波说自己会把握。于是郑永波驾驶闽Ｅ×××××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在前，吴某驾驶另一部摩托车载着他跟在后面，一起往高塘方向行驶。当吴某载他行驶至高塘××××村交叉路口路段时，他看到自己的闽Ｅ×××××号摩托车与另一部红色男式摩托车倒在路面，一名老人受伤坐在路面，脚部流血受伤。他看到事故车辆是他的摩托车，一时紧张不想让别人知道该部车的号牌，就跑过去将摩托车车牌摘下，然后跑向前一段路后由吴某将他载走，并将他带到高塘内，而后他就一人走往高塘路口。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吴某换了一部电动车出来在高塘路口将他载到郑永波家里休息，直到他父亲下午打他电话，让他一起到交警作证。闽Ｅ×××××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是他于2017年10月23日以3800元的价格向“阿北”（方某2）购买的，没有办理过户手续。 15.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27日5时许，他与郑永波以及其朋友张某等人一起在云霄县中柱村朋友店门口泡茶，至6时许，他、张某以及郑永波三人一起驾驶摩托车回家。起初是由他驾驶车牌号为闽Ｅ×××××号二轮摩托车载郑永波，而张某则驾驶一部黑绿色车牌为闽Ｅ×××××的赛式摩托车，从中柱村月牙湾超市附近沿九美煤炭厂方向行驶而后沿路往郑永波家所在的高塘方向行驶，至九美煤炭厂附近的“喜力仓库”店门口时，郑永波说张某驾驶的闽Ｅ×××××号的赛式摩托车比较帅气，让张某下车给其试开一下，当时张某也答应了，并叮嘱郑永波开慢点，因为该部摩托车的刹车制动有点问题，郑永波听后也没说什么就驾驶闽Ｅ×××××号的赛式二轮摩托车沿九美村道右转至高塘××往××村行驶，他则载着张某跟在郑永波后面。一会儿工夫他们就被郑永波甩在后面，当他们行驶到高塘口路段时，他和张某发现闽Ｅ×××××号与另外一部摩托车倒在路口，郑永波不在现场，另外一部摩托车的驾驶员倒在现场，地上流了许多血。张某见状跑到闽Ｅ×××××号的摩托车旁，将车牌掰断，然后一个人往前跑，他就继续骑着自己的摩托车去找郑永波、张某。他到高塘道路边看到张某，就载着张某一起去郑永波家中，问郑永波的情况，并劝说郑永波投案，而后他自己返回家中休息，张某则留在郑永波家中。后郑永波有去投案自首。他没有看到事故是如何发生的，因为郑永波驾驶的摩托车车速太快了，他跟不上郑永波。当时天已经亮了，路面上没什么人。 16.证人方某2的证言，证实他外号叫“阿北”，闽Ｅ×××××号二轮摩托车是他于2016年春节前后向一个外地人以3000元左右的价格购买的，没有书面购买协议。2017年10月23日，一个经常到他店里理发年龄十七八岁的孩子，看见这辆摩托车老是停在店里，就问他是否要卖掉。最后他以3800元将该车卖给那个孩子。经辨认，2017年10月27日早上交通事故留在现场的摩托车与闽Ｅ×××××号二轮摩托车一样，只是车尾部没了车牌。 17.被告人郑永波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10月27日6时许，他在中柱村朋友家里泡茶时给张某发微信让其来载他回高塘的家。过了一会儿，张某驾驶车牌为闽Ｅ×××××号二轮摩托车过来载他，一起泡茶的朋友吴某驾驶另一辆摩托车与他们一起离开，准备去他家休息。当他们行驶至高塘美路段“喜力仓库”店门口时，他觉得张某驾驶的摩托车很帅气，就提议要试开一下闽Ｅ×××××号二轮摩托车，张某答应了，并嘱咐他慢点驾驶，因为该车后轮碟刹有点问题。他并未在意就开始行驶，吴某驾驶摩托车载着张某跟在后面，他驾驶闽Ｅ×××××号二轮摩托车沿九美村道右转至高塘××××村三岔路口处时，前方右侧路口突然驶出一辆二轮摩托车，他来不及刹车与对方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导致他与对方驾驶员倒地受伤，两车局部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他很紧张，加上自己没有驾驶证，不知道如何处理，只想离开现场跑回家，就跑到高塘“漳州渔港”店门附近躲了一会儿。而后吴某驾驶摩托车来找他，他们再到高塘村道与张某会合，他看到张某手上拿着“闽Ｅ×××××”号车牌，就问其怎么回事，张某说怕被查出来摩托车是他的，就把车牌拆下来。后来三个人就一起去他家休息，直到事发当天下午，他才在家人劝说下到交警大队投案自首。事发之后，他及家人已对交通事故伤者方某1赔偿医疗费约68000元。 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并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具有证据效力，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郑永波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无证驾驶明知安全机件失灵的机动车，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重伤，负事故主要责任，事故发生后为逃避法律追究逃离事故现场，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郑永波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追究郑永波的刑事责任。郑永波无证驾驶明知安全机件失灵的机动车造成交通事故，致人重伤构成五级伤残，应酌情从重处罚。案发后，郑永波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郑永波通过其亲属赔偿了被害人部分的经济损失，当庭自愿认罪认罚，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郑永波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及公诉机关当庭提出，郑永波逃逸的行为已作为负事故主要责任的入罪情节评定，依法不应再作为交通肇事罪逃逸的量刑情节重复评价，综合本案量刑情节提出的量刑建议，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款第二项、第三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郑永波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6日起至2019年11月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林国清 人民陪审员  朱亚标 人民陪审员  方巧妮 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九日 法官 助理  汤筱晴 书 记 员  陈潮云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 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第二款交通肇事致一人以上重伤，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以交通肇事罪定罪处罚： （二）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辆的； （三）明知是安全装置不全或者安全机件失灵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 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尚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 （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 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 第三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于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具体确定从轻、减轻还是免除处罚，应当根据犯罪轻重，并考虑自首的具体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