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沪一中民六（商）终字第18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住所地＊＊＊＊。负责人＊＊＊，行长。委托代理人范勇，上海笑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磊，上海笑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鼎企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法定代表人＊＊，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中远物流配送有限公司，住所地＊＊＊＊。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程钟，北京市通商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俞昊，北京市通商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原审被告俞仁梅，＊生，汉族，户籍地＊＊＊＊。原审被告林钦华，＊生，汉族，户籍地＊＊＊＊。上诉人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以下简称民生银行上海分行）因与被上诉人上海鼎企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企公司）、上海中远物流配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远公司）、俞红梅、林钦华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3）浦民六（商）初字第36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民生银行上海分行的委托代理人范勇，被上诉人中远公司委托代理人程钟、俞昊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鼎企公司、原审被告俞仁梅、林钦华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1年8月8日，民生银行上海分行与鼎企公司签订编号为公授信字第02462011214600号的《综合授信合同》，约定鼎企公司在授信有效期内可向民生银行上海分行申请使用的最高授信额度为人民币50，000，0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最高授信额度可用于汇票承兑。最高授信额度的有效使用期为1年，自2011年7月18日至2012年7月18日。鼎企公司必须在授信期限内申请使用授信额度，每笔授信资金的开始使用日期不得超过授信期限的截止日。同日，民生银行上海分行与鼎企公司签订编号为公承兑字第02462011214604号的《银行承兑协议》，约定承兑额度是指《综合授信合同》中民生银行上海分行授予鼎企公司的用于承兑业务的额度。民生银行上海分行收到提示付款的承兑汇票，在汇票到期后先以鼎企公司的保证金对外支付，不足部分民生银行上海分行有权（但无义务）在鼎企公司开立于民生银行上海分行处的其他存款账户中予以扣划。鼎企公司保证在承兑汇票到期日前1天将汇票足额交存在民生银行上海分行处开立的保证金及／或存款账户上。鼎企公司保证金账户和存款账户中资金不足以支付到期汇票，民生银行上海分行垫付票款后，有权将垫付票款转为鼎企公司的逾期贷款，并有权自垫付款发生之日起至鼎企公司完全清偿之日止，对垫付的票款按每日万分之五的利率收取罚息。因鼎企公司违约致使民生银行上海分行以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鼎企公司应承担民生银行上海分行为此支付的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评估费、鉴定费、拍卖费、差旅费、律师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同日，民生银行上海分行与俞仁梅、林钦华签订编号为个高保字第02462011214603号的《个人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民生银行上海分行与鼎企公司签订的编号为02462011214600号的《综合授信合同》与其项下发生的具体业务合同（或用款申请书）及借款凭证等债权凭证或电子数据共同构成主合同，俞仁梅、林钦华为该主合同项下的全部或部分债务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担保的最高额度为50，000，000元。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担保的范围为被担保之主债权本金和其他应付款项（包括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和所有其他应付合理费用）。保证期间为两年。2011年7月18日，民生银行上海分行与鼎企公司签订编号为第02462011214601号的《动产浮动抵押合同》，约定鼎企公司与民生银行上海分行签订的编号为02462011214600号的《综合授信合同》及其具体合同构成主合同。鼎企公司同意为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抵押担保。鼎企公司现有的钢材属于合同项下的抵押财产，抵押权设立后，鼎企公司新取得的钢材，自动成为抵押财产。抵押财产所担保的范围是鼎企公司从2011年7月18日至2012年7月18日内发生的所有主合同项下债务，包括全部债务（包括或有债务）本金、利息、复利及罚息、实现债权的费用和其他合理费用，上述期限内发生的单笔债务，其履行期届满日可以超出债务发生期间。上述债务本金的最高余额为50，000，000元，利息、复利、罚息按主合同约定计算至债务清偿日止，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公告费、送达费、鉴定费、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费、财产拍卖费、强制执行费及其他合理费用。同日，民生银行上海分行与鼎企公司、中远公司签订编号为02462011214602号的《动产质押监管协议（动态）》，约定鼎企公司与民生银行上海分行签订的编号为02462011214600号的《综合授信合同》及其项下已经或即将签订的具体业务合同、协议、承诺、有效凭证及其他文件构成主合同。为保障主合同项下民生银行上海分行的全部债权，鼎企公司自愿以其已经或即将存储于中远公司处的动产，向民生银行上海分行提供最高额质押担保。鼎企公司所担保的主债权的发生期间为2011年7月18日至2012年7月18日，鼎企公司履行债务的期限依主合同项下每一具体业务合同（或契据）之约定，履行期限届满日不受主债权发生期间是否届满的限制。鼎企公司所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28，000，000元。最高额质押担保的范围为被担保之最高主债权本金及其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质押财产的保管费用、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处分质押财产的费用、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和所有其他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欠缴中远公司的监管费、仓储保管费等），上述担保范围中本金之外的所有应付款项，不计入被担保的最高债权额。被担保的债权确定后，若鼎企公司发生未履行偿债义务的情形，则民生银行上海分行有权随时行使质权，并处分质押财产。鼎企公司债务到期，但未能完全适当地履行清偿义务或责任，民生银行上海分行有权随时提取质押财产，依法进行处置，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清偿或折价抵偿债权。鼎企公司提供民生银行上海分行所认可的质押财产，由中远公司代民生银行上海分行进行占有，履行监管责任。在中远公司占有协议项下任何一笔质押的货物时，民生银行上海分行对该笔货物的质权成立，民生银行上海分行委托中远公司运输质押货物的，自中远公司受领质押货物时，民生银行上海分行对该笔货物的质权成立。在全部清偿授信合同项下的债务前，不论鼎企公司是否置换、提货，质押财产的价值不得低于质押财产最低价值，质押财产最低价值由民生银行上海分行向中远公司出具的《质押财产最低价值通知书》确定。质押财产的品种和单价由民生银行上海分行向中远公司出具的《质押财产价格确定／调整通知书》确定。中远公司同意在京唐港、天津塘沽港的独立监管区域为民生银行上海分行监管质押财产。中远公司按照协议代理民生银行上海分行接收、占有质押财产时，中远公司与民生银行上海分行之间的保管关系成立，中远公司与鼎企公司之间原由保管关系（若有）终止。中远公司违反监管义务与责任造成质押财产短损灭失，中远公司承担短损灭失部分的赔偿责任。中远公司未能妥善保管质押货物，导致质押货物毁损、灭失或中远公司丧失占有的，或者中远公司违反规定允许鼎企公司或其他任何第三方提取或使用质押货物的，均应按质押货物的市场零售价格或其购销协议中约定价格（以上述两价格中较高的为准）向民生银行上海分行支付所涉及质押货物的全额价款作为补偿金以补偿民生银行上海分行的损失。同日，民生银行上海分行与鼎企公司、中远公司签订编号为02462011214605号的《动产质押监管协议（动态）》，约定鼎企公司与民生银行上海分行签订的编号为02462011214600号的《综合授信合同》及其项下已经或即将签订的具体业务合同、协议、承诺、有效凭证及其他文件构成主合同。为保障主合同项下民生银行上海分行的全部债权，鼎企公司自愿以其已经或即将存储于中远公司处的动产，向民生银行上海分行提供最高额质押担保。鼎企公司所担保的主债权的发生期间为2011年7月18日至2012年7月18日，鼎企公司履行债务的期限依主合同项下每一具体业务合同（或契据）之约定，履行期限届满日不受主债权发生期间是否届满的限制。鼎企公司所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22，000，000元。最高额质押担保的范围为被担保之最高主债权本金及其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质押财产的保管费用、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处分质押财产的费用、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和所有其他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欠缴中远公司的监管费、仓储保管费等），上述担保范围中本金之外的所有应付款项，不计入被担保的最高债权额。被担保的债权确定后，若鼎企公司发生未履行偿债义务的情形，则民生银行上海分行有权随时行使质权，并处分质押财产。鼎企公司债务到期，但未能完全适当地履行清偿义务或责任，民生银行上海分行有权随时提取质押财产，依法进行处置，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清偿或折价抵偿债权。鼎企公司提供民生银行上海分行所认可的质押财产，由中远公司代民生银行上海分行进行占有，履行监管责任。在中远公司占有协议项下任何一笔质押的货物时，民生银行上海分行对该笔货物的质权成立，民生银行上海分行委托中远公司运输质押货物的，自中远公司受领质押货物时，民生银行上海分行对该笔货物的质权成立。在全部清偿授信合同项下的债务前，不论鼎企公司是否置换、提货，质押财产的价值不得低于质押财产最低价值，质押财产最低价值由民生银行上海分行向中远公司出具的《质押财产最低价值通知书》确定。质押财产的品种和单价由民生银行上海分行向中远公司出具的《质押财产价格确定／调整通知书》确定。中远公司同意在中远蕴通仓杨行车站库的独立监管区域为民生银行上海分行监管质押财产。中远公司按照协议代理民生银行上海分行接收、占有质押财产时，中远公司与民生银行上海分行之间的保管关系成立，中远公司与鼎企公司之间原由保管关系（若有）终止。中远公司违反监管义务与责任造成质押财产短损灭失，中远公司承担短损灭失部分的赔偿责任。中远公司未能妥善保管质押货物，导致质押货物毁损、灭失或中远公司丧失占有的，或者中远公司违反规定允许鼎企公司或其他任何第三方提取或使用质押货物的，均应按质押货物的市场零售价格或其购销协议中约定价格（以上述两价格中较高的为准）向民生银行上海分行支付所涉及质押货物的全额价款作为补偿金以补偿民生银行上海分行的损失。同日，民生银行上海分行与鼎企公司办理了动产抵押登记，登记编号为宝工商合（2011）抵字第166号。《动产抵押登记书》载明的抵押物状况为：“上海中远物流配送有限公司包括但不限于在途中及室内监管钢材价值不低于人民币7，143万元。监管仓库为中远蕴通仓杨行车站库，集港地仓库为京唐港和天津塘沽港”。2012年5月24日，鼎企公司向民生银行上海分行申请为收款人均为福建宇星实业有限公司，出票日均为2012年5月24日，到期日均为2012年11月24日的四张票面金额均为10，000，000元，合计40，000，000元的汇票办理承兑手续，民生银行上海分行予以承兑。同日，民生银行上海分行向中远公司发出编号为DQSM20120524号的《质押财产最低价值通知书》，告知其鼎企公司质押财产最低价值为40，000，000元。中远公司于2012年5月29日签收回执。2012年10月30日，民生银行上海分行与鼎企公司向中远公司发出《查询及出质通知书（附确认回执）》，要求确认质押财产情况。中远公司签收回执予以确认。2012年10月31日，中远公司出具《质押物明细》，表明出质人鼎企公司的12，000吨高线于京唐港在港。2012年11月24日，承兑汇票到期，持票人托收，然鼎企公司保证金账户和存款账户资金不足以支付到期汇票，民生银行上海分行为其垫付票款27，800，690.68元。原审法院另查明，民生银行上海分行为本案诉讼支出律师费333，886元。原审法院认为，民生银行上海分行与鼎企公司签订的《综合授信合同》、《银行承兑协议》依法成立，当属有效，缔约双方理应恪守。合同签订后，民生银行上海分行已按约承兑汇票，鼎企公司未按约支付票款，现民生银行上海分行发生垫款，鼎企公司应归还垫款本金、支付逾期利息，并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银行承兑协议》明确约定了逾期利息的收取及计算方式，故对于民生银行上海分行要求鼎企公司归还垫款本金并支付相应的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民生银行上海分行与俞仁梅、林钦华签订的《个人最高额保证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依法成立，当属有效，缔约各方应予履行，民生银行上海分行要求俞仁梅、林钦华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民生银行上海分行是否有权行使钢材质押权及钢材抵押权，民生银行上海分行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动产质押监管协议（动态）》、《质押财产最低价值通知书》、《质押物明细》、《动产浮动抵押合同》及《动产抵押等登记书》，对此，原审法院认为，《质押物明细》仅粗略记载了货物名称、数量，而未载明货物的详细规格、具体仓库号等信息，因此仅以民生银行上海分行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特定质物的真实存在及实际交付占有，《动产浮动抵押合同》并未明确约定货物的具体名称、详细规格，《动产抵押等登记书》仅粗略记载了货物价格和所在仓库，而未载明货物的具体名称、详细规格等信息，因此仅以民生银行上海分行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特定抵押物的真实存在，故原审法院对民生银行上海分行要求鼎企公司承担抵押担保责任、质押担保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嗣后民生银行上海分行发现其他相关证据，可就该项主张另行寻求救济。对于民生银行上海分行要求中远公司承担质物灭失的赔偿责任请求，原审法院认为民生银行上海分行既未能举证证明特定质物的真实存在，也无法证明质押物毁损灭失的情况，故原审法院对于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嗣后民生银行上海分行发现其他相关证据，可就该项主张另行寻求救济。对于律师费的承担，在民生银行上海分行与鼎企公司签订的《银行承兑协议》、民生银行上海分行与俞仁梅、林钦华签订的《个人最高额保证合同》中均有明确约定，且民生银行上海分行已委托上海笑展律师事务所范勇律师、张磊律师到庭参加诉讼，并提供了支付律师费的相关证据，对民生银行上海分行主张律师费的诉请，原审法院予以支持。鼎企公司、林钦华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俞仁梅经原审法院公告传唤，未到庭应诉，应视为放弃其抗辩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鼎企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民生银行上海分行垫付票款本金27，800，690.68元及自2012年11月26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的逾期利息（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相关规定及《银行承兑协议》约定计算）；二、鼎企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民生银行上海分行律师费333，886元；三、俞仁梅、林钦华对鼎企公司上述第一项、第二项判决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俞仁梅、林钦华履行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鼎企公司追偿；四、驳回民生银行上海分行的其余诉讼请求。判决后，上诉人民生银行上海分行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被上诉人鼎企公司应当承担抵押担保责任。上诉人与鼎企公司已经签订了抵押合同并办理登记，尽到了相关义务，因此抵押物是否真实存在的举证责任应当由被上诉人鼎企公司及中远物流承担；2、被上诉人鼎企公司应当承担质押担保责任。被上诉人中远物流出具的《质押物明细》已经对详细载明了货物的相关信息，足以证明质物的真实存在，中远物流作为保管上对质物附有保管义务，对质物的真实存在及实际交付占有负有举证责任；3、被上诉人中远物流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若中远物流无法向上诉人提交到期质物，应当按约赔偿上诉人的损失。上诉人据此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主文第四项；2、依法改判支持被上诉人鼎企公司以其在被上诉人中远公司处包括但不限于在途中及库内价值不低于7，143万元的钢材承担抵押担保责任；3、依法改判支持被上诉人鼎企公司以其在被上诉人中远公司处12，000吨高线（钢材名称）承担质押担保责任；4、依法改判支持被上诉人中远公司对上诉人履行义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5、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及原审被告共同承担。被上诉人中远公司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1、本案中上诉人钢贸贷款的主要负责人员和出质人的实际控制人已经被检察机关立案侦查，应待刑事犯罪的事实查清后再对民事责任进行审理，且上诉人的行为不应得到法律保护；2、并没有证据证明质物的真实存在，上诉人质权不成立，不存在质权落空的损失；3、上诉人并未审慎审核货物权利证书，质权落空的损失由其自身承担；4、监管合同与金融借款合同系两个独立的法律关系，应当分案审理。综上，被上诉人中远公司认为，上诉人的质权从未成立，其也无权向被上诉人提出要求赔偿质权无法实现之损失的主张。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任何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予以支持。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被上诉人及原审被告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材料。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根据被上诉人中远公司在法庭审理中的陈述，其自认依照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鼎企公司、被上诉人中远公司共同签订的《动产质押监管协议》约定，原存放于被上诉人中远公司处的12，000吨高线于本案审理时已经灭失。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动产浮动抵押合同》、《动产质押监管协议》中抵押权、质押权是否成立，且上诉人是否能够行使该权利，若权利不成立或不能行使，被上诉人是否应就此承担相关责任，先就各方的争辩焦点，本院分析如下。首先，关于上诉人提出被上诉人鼎企公司承担抵押担保责任这一节。动产浮动抵押是不以特定的动产作为担保标的物，只有因担保人对担保权的行使、债务人违约等确定事由发生而转换为特定担保时，才以抵押人当时拥有的约定范围内的动产转化为确定的抵押物，抵押权人对于浮动抵押确定时属于抵押人的财产享有优先于其他债权人受偿的权利。本案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鼎企公司签订《动产浮动抵押合同》并办理相关的登记手续，上诉人的抵押权已经成立。虽然上诉人在《动产浮动抵押合同》已就抵押财产确定的范围及行使抵押权的时间进行约定，但在实际要求行使抵押权时，由于抵押物的灭失，致原审法院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证明抵押物的真实存在，故不予支持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中远公司承担抵押担保责任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上诉人若嗣后发现有其他相关证据，可就该项主张另行寻求救济。其次，关于上诉人提出被上诉人鼎企公司承担质押担保责任这一节。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鼎企公司、被上诉人中远公司共同签订的《动产质押监管协议》真实有效，各方当事人应当恪守。之后，上诉人向被上诉人中远公司出具《查询及出质通知书》，询问相关出质情况，被上诉人中远公司亦根据该协议向上诉人出具了《查询及出质通知书（回执）》并附有质押物明细，确认截止到2012年10月31日，在其监管下有出质人鼎企公司存放的12，000吨高线。本院认为，质权成立是在交付质押财产时成立，根据上述通知书（回执）及质押物明细，上诉人的质权已经成立。至于被上诉人中远公司提出上诉人质权不成立系因为上诉人不能证明质物真实存在的抗辩理由。本院认为，《质押物明细》系由被上诉人中远公司，即监管人自行出具，该明细也详细记载了货物的名称、规格、简述、吨位、库存类型及库存位置，现被上诉人中远公司认为自己出具的明细不足以证明质押物的真实存在，违背诚实守信，本院不予认可。庭审中，由于被上诉人中远公司表示质押货物后来被替换了且已经不在，本院认为，质权的行使应当建立在质押物存在的基础上，现因质押物的灭失导致上诉人的质权不能行使，故对于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鼎企公司承担质押担保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无法支持。最后，关于上诉人提出要求被上诉人中远公司对被上诉人鼎企公司履行质押责任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一节。本院认为，根据《动产质押监管协议》的相关内容，被上诉人中远公司在收到货物后有义务对货物进行监管，其亦向上诉人出具了《质押物明细》，现其未尽妥善保管之义务导致质押物灭失，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在本案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鼎企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系借款法律关系，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中远公司签订的《动产质押监管协议》系委托法律关系，并非同一个法律关系，且上诉人诉请要求被上诉人中远公司承担责任的具体金额是依据被上诉人鼎企公司在本案金融借款合同执行终结后未支付的金额，该数额未能明确。因此，对于上诉人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无法予以处理，上诉人可以在本案处理完毕后，就被上诉人中远公司的违约责任另行起诉。综上所述，上诉人民生银行上海分行的上诉主张由于系两个法律关系以及存在不确定性，本院无法支持，故原审判决处理并无不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92，773元，由上诉人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 聪审 判 员  贾沁鸥代理审判员  马 钦二〇一四年十月十三日书 记 员  黄海波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