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鲁民再终字第19号上诉人（案外人、申诉人）：刘英。委托代理人：刘爱民。委托代理人：王青军，博兴杰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再审原告、被申诉人）：杨延华，系原审原告杨公伦之女。被上诉人（再审原告、被申诉人）：杨延刚，系原审原告杨公伦之子。委托代理人：王磊，山东博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再审原告、被申诉人）：杨延玲，系原审原告杨公伦之女。被上诉人（再审原告、被申诉人）：杨卫东，系原审原告杨公伦之子。再审被告：杨延霞，系原审原告杨公伦之女。原审被告（再审申诉人）：山东莱州海莱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莱州市。法定代表人：左乃水，董事长。原审被告：淄博筑鑫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淄博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原审被告：左乃水。原审被告：郑国英，系左乃水之妻。原审被告：张思江。原审被告：孙敏，系张思江之妻。原审被告：吕玉安。原审被告：郭银霞，系吕玉安之妻。杨公伦（已去世）与淄博筑鑫置业有限公司（简称筑鑫置业）、山东莱州海莱置业有限公司（简称海莱置业）、左乃水、郑国英、张思江、孙敏、吕玉安、郭银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6年2月25日作出（2005）淄民一初字第73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海莱置业与案外人刘英不服，向检察机关申诉。山东省人民检察院于2009年9月23日作出鲁检民抗（2009）211号民事抗诉书，向本院提出抗诉。本院于2012年8月10日作出（2012）鲁民抗字第73号民事裁定，指令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因原审原告杨公伦已去世，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追加杨公伦的子女杨延华、杨延霞、杨延刚、杨延玲、杨卫东为再审原告，并于2013年11月18日作出（2013）淄民再初字第2号民事判决。刘英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刘英的委托代理人刘爱民、王青军，被上诉人杨延刚的委托代理人王磊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合法传唤，被上诉人杨延华、杨延玲、杨卫东，原审被告海莱置业、杨延霞、筑鑫置业、左乃水、郑国英、张思江、孙敏、吕玉安、郭银霞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05年11月7日，原审原告杨公伦起诉称，2005年10月25日，筑鑫置业向杨公伦借款人民币320万元，并约定借款利息、还款期限、违约金等，筑鑫置业未按约定偿还欠款。海莱置业、左乃水、郑国英、张思江、孙敏、吕玉安、郭银霞对上述借款本息及支付违约金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请求判令筑鑫置业偿还杨公伦借款320万元及利息67200元；筑鑫置业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96万元；海莱置业、左乃水、郑国英、张思江、孙敏、吕玉安、郭银霞对筑鑫置业的上述欠款承担连带责任，筑鑫置业承担全部诉讼费用。筑鑫置业辩称，双方间的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利息及违约金明显过高；2005年11月30日到期的借款，筑鑫置业没有通知借款人；左乃水、张思江、吕玉安的配偶不能作为本案的被告，本案的借款是个人担保，并非以家庭财产为担保。海莱置业、左乃水、郑国英、张思江、孙敏、吕玉安、郭银霞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原审查明，2005年10月25日，筑鑫置业向杨公伦借款人民币320万元，双方约定，借款利息按每100万元每日1500元计算，利息每十五天结算支付一次。所借款项中100万元于2005年10月31日还清；其余220万元本金及利息，于2005年11月30日前全部还清；逾期按金额的30%支付违约金。在还款期限届满前，杨公伦可以提前收回借款本息，但是应提前五日通知借款人或保证人。保证人海莱置业、左乃水、张思江、吕玉安对上述借款本息及支付违约金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因筑鑫置业未按约定偿还杨公伦100万元及利息，杨公伦于2005年11月1日向筑鑫置业发出催告通知，要求筑鑫置业五日内偿还220万元本金及全部利息。为此，杨公伦于2005年11月7日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筑鑫置业偿还杨公伦借款320万元及利息67200元、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96万元；海莱置业、左乃水、郑国英、张思江、孙敏、吕玉安、郭银霞对筑鑫置业的上述欠款承担连带责任，筑鑫置业承担全部诉讼费用。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原审认为，杨公伦与筑鑫置业、海莱置业、左乃水、张思江、吕玉安签订的借款担保合同合法有效。当事人对借款事实及担保责任均无异议。双方争议焦点一、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中约定利息及违约金是否过高。原审法院认为，民间借贷的利息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本案双方合同中约定的利息明显高于有关规定，应予纠正。关于合同中约定违约金问题，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予以适当减少。本案双方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为欠款本金的30%，应属于合理、合法的范围内。焦点二、关于合同约定的220万元本金及利息是否应偿还问题。杨公伦于2005年11月1日向筑鑫置业发出催告通知，要求偿还220万元本金及全部利息，且还款期限已届满，故杨公伦要求偿还欠款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焦点三、关于郑国英、孙敏、郭银霞是否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因三被告不是涉案借款合同的借款人或担保人，故不应承担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之规定，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6年2月25日作出（2005）淄民一初字第73号民事判决：筑鑫置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杨公伦借款人民币320万元，借款利息246180元（自2005年10月25日至2006年2月25日，按年息5.85%×4计算），支付违约金96万元；海莱置业、左乃水、张思江、吕玉安对筑鑫置业的上述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郑国英、孙敏、郭银霞不承担责任。案件受理费31146元、财产保全费21520元，由筑鑫置业负担。山东省人民检察院抗诉称，借款条注明的借款事由为杨公伦受让杨卫东、刘英、杨延华债权等，而本案中杨公伦就受让债权一事并没有提供支付对价和通知债务人的任何证据，且刘英出具证明称其本人并未将对筑鑫置业的70万元债权转让给杨公伦，故该新证据足以推翻原审判决关于借款关系合法有效的认定。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过程中，海莱置业未到庭参加诉讼。刘英除持与抗诉意见相同的申诉理由外，还称，原审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借款条”是伪造的，其从未将对筑鑫置业的70万元债权转让给任何人，原审未通知其到庭参与诉讼，导致认定事实缺乏证据证明。故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中违法处置其本人70万元债权的错误认定，判决杨延华、杨延霞、杨延刚、杨延玲、杨卫东返还刘英借给筑鑫置业的本息及违约金923051元。并当庭提交欠款条（复印件）一张，证实2004年12月5日筑鑫置业因业务急需共欠刘英70万元，欠款条“保证人”和“法定代表人”处有“左乃水”签名，“欠款人”处无筑鑫置业公章；提交2008年律师会见笔录（复印件）一份，证实左乃水称，对于刘英与筑鑫置业的债务纠纷，借款70万元是事实，但筑鑫置业一直与杨延华发生借贷往来，未与刘英直接发生往来，当时签订债权转让协议时，筑鑫置业股东们都很相信杨延华，认为杨延华可以代表刘英；还提交杨卫东与筑鑫置业的借款合同一份，证实2004年6月3日杨卫东借给筑鑫置业70万元，刘英称该合同来源于杨延华，杨延华曾许诺其可以该合同置换上述70万元欠款条原件，但一直未换。被申诉人杨延华、杨延霞、杨延刚、杨延玲、杨卫东、原审被告筑鑫置业、左乃水、郑国英、张思江、孙敏、吕玉安、郭银霞均未到庭答辩。其中，被申诉人杨延刚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刘英所诉称的债权可通过新的诉讼争议解决，故请求维持原审判决。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涉案借款条（代合同）中记载，“借款事由：杨公伦受让杨卫东、刘英、杨延华债权等。”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认为，杨公伦与海莱置业、筑鑫置业、左乃水、张思江、吕玉安之间的借款担保合同合法有效。关于检察机关所持“新证据足以推翻原审判决关于借款关系合法有效的认定”的抗诉理由，根据相关规定，当事人向人民法院提供证据，应当提供原件或者原物，无法与原件、原物核对的复印件、复制品，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本案中，刘英提交的欠款条、会见笔录均系复印件，筑鑫置业、左乃水等人未到庭参加诉讼，上述证据不足以证实刘英所主张的70万元债权与涉案借款担保合同有必然联系；刘英所提交的杨卫东与筑鑫置业之间的借款合同，虽系原件，但刘英未能提交相关合法有效证据相印证，从而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故申诉人刘英仅凭上述证据不能证实其再审理由成立，其应承担举证不足的责任，对其再审请求不予支持。海莱置业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撤回申诉。综上，抗诉机关的抗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1月18日作出（2013）淄民再初字第2号民事判决：维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2005）淄民一初字第73号民事判决。刘英上诉称，1、本案的焦点问题应是刘英的70万元债权转让是否合法。原再审卷宗中无任何刘英转让70万元债权的证据和通知债务人的证据，原再审法院无任何证据认定杨公伦受让刘英债权合法有效；基于刘英否认70万元债权转让，而使杨公伦与筑鑫置业之间的借款320万元的法律关系失去了成立的依据和合法的基础，也就否定了原审借贷关系合法有效的认定；原审认定的“债权受让书”（借款条）是伪造的；原审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未经质证，原审明知刘英是本案的债权人之一，是审明该案的主要人证，却不审查确认，在未有任何转让债权有效证据的情况下，原审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未经质证而作出判决是违法的。2、原审卷宗既没有任何关于刘英转让70万元债权的有效文书，也没有任何杨公伦受让债权的有效文书，只是仅凭一张伪造的借款条，原审法院将320万元判给了杨公伦，没有厘清案件的实质。3、原再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构成320万元借款的来源认定不清。（2）原再审以刘英提交的欠款条、会见笔录均系复印件，筑鑫置业左乃水等人未到庭参加诉讼，认定刘英所主张的70万元债权与涉案借款担保合同无必然联系是错误的。第一，刘英关于从未将70万元债权转让给杨公伦的声明，关系着否定杨公伦受让刘英债权70万元，进而否定320万元借款的合法性和有效性。第二，刘英提交的70万元借条的复印件，是刘英从筑鑫置业调取的，与原件完全一致，律师会见笔录中筑鑫置业法人代表左乃水证明复印件与事实相符，与原件相符，可以作为定案证据。第三，刘英提交的会见笔录，原再审法院法官已向律师高衍波确认与原件一致。第四，原再审认为原审被告筑鑫置业、左乃水等人未到庭参加诉讼是错误的。筑鑫置业已多年未年检，依照规定已注销公司，左乃水已收到传票，也委托法律工作者到庭参加诉讼，并向法院提交了合法的手续，被再审法官当庭宣布不准代理，原因是同一代理人给刘英代理就不能给左乃水代理，剥夺了左乃水参加诉讼的权利，是违法的。第五，原再审认为“刘英所提交的、杨卫东与筑鑫置业借款合同虽系原件，但刘英未提供相关合法有效的证据相印证”是错误的，杨卫东与筑鑫置业借款合同原件能够认定杨延华收到刘英70万元借条后交给刘英的抵押物。第六，原再审认为“海莱置业经合法传唤未到庭视为撤回申诉”是不公正的，海莱置业未到庭参加诉讼是因多年未年检已被工商注销，但左乃水是法人代表，并且也是筑鑫置业的法人代表，双职一人，完全可以代表参加诉讼，并且委托了代理人，也被原再审剥夺了诉权。照此推理，杨延华、杨卫东作为原审第三人，原再审的主要人物，经合法传唤拒不到庭，放弃权利，致使增加查清案件事实的难度，应该缺席判决，让其承担不利后果。4、原再审审判不公。第一，原再审未涉及债权转让问题，规避本案的实质，使再审失去再审的意义。第二，原再审判决对被上诉人在原再审中的诉讼地位确定错误。第三，被上诉人均在张店区中心居住，且经过公告送达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却派出一个既未参加原审、又不知情的杨延刚与法院频繁接触，这种不依法主张权利的行为，藐视法庭的态度，理应承担缺席判决的不利后果。第四，原再审剥夺了左乃水的诉讼权利和代理人的代理权，别有用心。第五，田德玉在原审中代理人身份不符合法律规定，田德玉是杨延华的丈夫，杨公伦的女婿，还是海莱置业的经理，却成为杨公伦与海莱置业民事诉讼一案的代理人，与双方均有利害关系，作为代理人不适格。综上，原再审判决未全面审理，就认定筑鑫置业欠杨公伦320万元债权无证据支持，请求：1、依法撤销（2013）淄民再初字第2号民事判决或依法改判杨延华、杨延刚、杨延玲、杨卫东返还刘英的筑鑫置业借款、违约金利息96.4万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和因纠纷发生的费用由杨延华、杨延刚、杨延玲、杨卫东承担。杨延刚答辩称，1、第一，债务人筑鑫置业出具的“借款条（代合同）”证明就是债权人已经通知债务人的证明。“借款条（代合同）”中所列的借款事由“杨公伦受让杨卫东、刘英、杨延华债权等”并没有列举上述三人的债权比例，刘英坚持的70万元债权更没有提及。借款条上的“彼刘英”是否是刘英的“此刘英”，刘英并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第二，刘英主张的有新证据推翻原判决，由于再审程序是一种救济程序，再审的审理范围不得超越原审诉讼请求范围，这就要求新证据所指向的诉讼请求与原诉讼请求一致，否则，应另行起诉。杨公伦的诉讼请求与刘英的新证据所指向完全不搭边，刘英主张的“债权”应通过提起新的诉讼予以解决。第三，杨公伦受让320万元债权的“借款条（代合同）”是由筑鑫置业出具，加盖了筑鑫置业公章，法定代表人左乃水及其他4名保证人签字，且该借款条在原审中都得到了筑鑫置业的确认，原一审判决后也未上诉，借款条的真实性已确认无疑，不存在伪造借款条之说。2、刘英承认原审是借贷纠纷，而却以债权转让纠纷为由提起上诉，说明刘英对这是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有着清醒的认识，并进一步要求首先审清债权转让，按照刘英的思路，如果借款条上的彼刘英是上诉人的此刘英，如果刘英同意上述股权转让，则杨公伦据借款条提起的民间借贷纠纷已经胜诉并得到执行，彼刘英已经完全受偿，但刘英否认其将债权转让，应起诉债务人筑鑫置业，要求返款，筑鑫置业也完全可以通过诉讼要求杨公伦返还不当得利。3、关于刘英主张的原再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问题。第一，债权转让与借款担保合同是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刘英理应向债务人主张。第二，复印件的证据效力。因刘英对筑鑫置业的债权无法确定，且没有其他证据证明借条复印件的真实性，该借条复印件不具备法律效力。第三，关于借款合同抵押的问题。刘英是一个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对于他人持有的一份与自己完全无关的借款合同来作为自己70万元债权的抵押物，是不可想象的事情。4、关于刘英主张的再审审判不公的问题。第一，关于刘英主张的再审未涉及债权转让问题，规避本案实质的问题。原审的民间借贷纠纷，与债权转让是两个完全不同的诉，根据法律规定的再审审理范围，不涉及债权转让是正确的，否则就是一个新的诉讼，属于程序上的错误。第二，关于把杨延华、杨延刚、杨延玲、杨延霞、杨卫东确定为再审原告的问题，因为杨公伦在原审一审中的诉讼地位是原告，鉴于杨公伦已经去世，杨延华等五人作为杨公伦的子女，被人民法院依法追加，其称呼应列为再审原告，这是强制性规定，与审判是否公正无关。第三，关于不出庭的问题。公告期满视为送达，当事人不出庭法庭可以缺席判决，原审法院的做法完全符合法律规定。第四，关于原再审剥夺左乃水的诉讼权利与代理权以及田德玉代理权的问题，均与刘英的上诉请求没有任何关联，不是本案的审理范围。本院二审中，刘英提交两份证据：1、2013年12月12日，律师高衍波签字的其2008年与左乃水会见的律师会见笔录（复印件）一份，证明该证据与原件一致，筑鑫置业收到刘英70万元，并出具借据。2、刘英二哥二嫂与杨延华的通话录音，证明刘英通过杨延华借款70万元给筑鑫置业，筑鑫置业执行给杨公伦320万元欠款，其中包括刘英70万元，该70万元被杨延华侵吞；刘英原再审中提交的杨卫东与筑鑫置业70万元借款合同原件是杨延华作为拿走刘英70万元的抵押物，证明了刘英通过杨延华借给筑鑫置业70万元，筑鑫置业给刘英出具了70万元借条，但一直被杨延华扣押至执行320万元后。杨延刚质证称，1、律师会见笔录，是复印件，无法证明具有相应的效力，不予质证，签名的高衍波是谁不清楚，且律师法规定，律师对外的材料必须加盖有律所的章，而该证据不符合上述要求。2、在没有弄清楚对话人双方身份的情况下，无法质证。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二审认为，本案中，刘英提交2004年12月5日欠款人为筑鑫置业、保证人为左乃水的欠款条（复印件）一张、会见笔录复印件以及杨卫东与筑鑫置业之间的借款合同，证明杨公伦与海莱置业、筑鑫置业、左乃水、张思江、吕玉安借款担保合同包含其70万元债权，综合以上证据，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以上证据不足以证实刘英所主张的70万元债权与涉案借款担保合同有必然联系，进而对其再审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刘英持有的欠款条（复印件）欠款人为筑鑫置业、保证人为左乃水，刘英可以提起新的诉讼主张自己的权利。关于刘英认为原再审把杨延华、杨延刚、杨延玲、杨延霞、杨卫东确定为再审原告错误的问题。本院认为由于杨公伦在原审一审中的诉讼地位是原告，检察机关抗诉裁定再审后鉴于杨公伦已经去世，原再审法院依法追加杨公伦的五子女为再审原告，符合法律规定。关于刘英主张被上诉人不出庭违法的问题。根据法律规定，人民法院经合法传唤，当事人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人民法院可以缺席判决。刘英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刘英主张原再审剥夺海莱置业、左乃水的诉讼代理人代理权的问题。根据原再审庭审记录载明，海莱置业、左乃水的诉讼代理人当庭表示不再代理海莱置业、左乃水，并在庭审笔录上签名。故该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关于田德玉的诉讼代理人资格问题。本院认为，田德玉作为杨公伦的诉讼代理人并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原审法院依法予以准许并无不当。综上，刘英的上诉理由证据不足，依法不予支持。原审判决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440元由上诉人刘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范翠真代理审判员  李金明代理审判员  刘 洋二〇一四年十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张俊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