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渝01民初115号 原告：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行，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和源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00793001782G。 负责人：蒋国华，该分行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林红，浙江导司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叶翩，浙江导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宁波卡斯基贸易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首南街道天达巷****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01309081929W。 法定代表人：赖维传，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章禹炀，男，汉族，该公司员工,公民身份号码。 被告：宁波美葡乐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北仓区梅山大道商务中心**办公楼**码91330206340627109J。 法定代表人：邬亚云，职务不详。 被告：力帆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两江新，住所地重庆市两江新区金山大道黄环北路**15000006220209463。 诉讼代表人：罗蔺，该公司管理人负责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可人，中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思茜，中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重庆力帆财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住所地重庆市江**聚贤岩广场**力帆中心**办公楼第****1500105091200090R。 诉讼代表人：罗蔺，该公司管理人负责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可人，中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思茜，中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重庆力帆丰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北碚区蔡家岗，住所地重庆市北碚区蔡家岗镇凤栖路**0109774875513Q。 法定代表人：王延辉，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可人，中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思茜，中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海赣万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金汇镇大，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金汇镇大叶公路****1206855409658。 法定代表人：龙汪辉，职务不详。 被告：宁波市翔祥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天童北，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天童北路**（和邦大厦****）2062922502B。 法定代表人：李学高，职务不详。 被告：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北部新区经开园金开大道1539，住所地重庆市北部新区经开园金开大道**41824。 诉讼代表人：罗蔺，该公司管理人负责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可人，中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思茜，中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行（以下简称华夏银行宁波分行）诉被告宁波卡斯基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波卡斯基公司）、宁波美葡乐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波美葡乐公司）、力帆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帆实业股份公司）、重庆力帆财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帆财务公司）、重庆力帆丰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帆丰顺公司）、上海赣万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赣万公司）、宁波市翔祥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波翔祥公司）、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帆乘用车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9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华夏银行宁波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林红、叶翩，被告宁波卡斯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章禹炀，被告力帆实业股份公司、力帆财务公司、力帆丰顺公司、力帆乘用车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可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宁波美葡乐公司、上海赣万公司、宁波翔祥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华夏银行宁波分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宁波卡斯基公司归还华夏银行宁波分行本金30000000元及利息605625元（暂计至2020年2月28日，之后的利息、罚息、复利按照合同约定计算至实际清偿日止）；2.判令宁波卡斯基公司支付华夏银行宁波分行律师费466000元；3.判令宁波美葡乐公司对上述第1、2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力帆实业股份公司、力帆财务公司、力帆丰顺公司、上海赣万公司、宁波翔祥公司向华夏银行宁波分行连带支付票据款30000000元，并支付迟延兑付利息（利息以本金300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9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力帆乘用车公司对力帆实业股份公司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5.本案诉讼费由宁波卡斯基公司、宁波美葡乐公司、力帆实业股份公司、力帆财务公司、力帆丰顺公司、上海赣万公司、宁波翔祥公司、力帆乘用车公司承担。审理中，华夏银行宁波分行向本院书面确认：其主张的复利是以应付未付的利息、罚息为基数，按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4.75%）加收50%计算。 事实和理由：2019年9月27日，华夏银行宁波分行与宁波卡斯基公司签订编号为NB0810120190073《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宁波卡斯基公司向华夏银行宁波分行申请借款3000万元，借期自2019年9月29日起至2021年7月29日止，利率以首笔提款日前一个工作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1年期限档次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加55基点确定（1个基点=0.01%），具体利率以借款凭证为准，按半年结息，结息日为每半年末月的20日，付息日为每半年末月的21日，最后一次付息日为合同到期日。宁波卡斯基公司需在贷款发放后5个月内提前归还贷款本金2000万元，未按前述时间内还款的，华夏银行宁波分行有权宣布已发放的全部贷款立即到期。因宁波卡斯基公司违约致使华夏银行宁波分行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宁波卡斯基公司应承担华夏银行宁波分行为此付出的诉讼费、律师费。该笔借款由宁波卡斯基公司提供票据质押担保和宁波美葡乐公司提供连带保证担保。同日，华夏银行宁波分行与宁波美葡乐公司签订编号为NB08（高保）20190073《最高额保证合同》，宁波美葡乐公司愿意为宁波卡斯基公司自2019年7月29日起至2021年7月29日在华夏银行宁波分行处形成的最高主债权本金余额3000万元提供连带保证担保，担保的范围为主债权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因汇率变动引起的相关损失）以及鉴定费、评估费、拍卖费、诉讼费、仲裁费、公证费、律师费等华夏银行宁波分行为实现债务按而发生的合理费用及其他所有主合同债务人的应付费用。2019年9月29日，华夏银行宁波分行与宁波卡斯基公司签订编号为NB0810120190073-31《质押合同》，合同约定宁波卡斯基公司为其在华夏银行宁波分行处签订的编号为NB0810120190073的《流动资金贷款合同》项下的债权提供质押担保，质押财产为六张银行承兑汇票，票据号码分别为190765300003920181010267450008、190765300003920181010267451781、190765300003920181010267449995、190765300003920181010267449979、190765300003920181010267449987、190765300003920181010267449962，担保范围为主债权本金3000万元及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因汇率变动引起的相关损失），华夏银行宁波分行为保管质押财产的费用以及鉴定费、评估费、拍卖费、诉讼费、仲裁费、公证费、律师费等华夏银行宁波分行为实现质权、实现主债权而发生的合理费用以及其他所有主合同债务人的应付费用；如出质的权利凭证到期日先于主合同项下债务到期日的，华夏银行宁波分行可以在出质的权利凭证到期后兑现，兑现的价款用于提前清偿出质人所担保的主合同项下的债权。同日，宁波卡斯基公司将六份力帆实业股份公司为出票人、力帆财务公司为承兑人、力帆丰顺公司为收款人、上海赣万公司与宁波翔祥公司为背书人，出票日为2018年10月10日，到期日为2019年10月9日，票面金额均为500万元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共六张（票据号码：190765300003920181010267450008、190765300003920181010267451781、190765300003920181010267449995、190765300003920181010267449979、190765300003920181010267449987、190765300003920181010267449962）背书质押给华夏银行宁波分行。2019年7月26日，力帆实业股份公司和力帆乘用车公司共同向华夏银行宁波分行出具《履约保函》一份，表明力帆乘用车公司愿对力帆实业股份公司出具的前述汇票项下的付款义务向华夏银行宁波分行提供付款履约担保。2019年10月9日质押票据到期，华夏银行宁波分行依法提示付款，但未收到任何票据款项。华夏银行宁波分行于2019年9月29日向宁波卡斯基公司发放贷款3000万元，但宁波卡斯基公司未在贷款发放后5个月内归还本金2000万元。据此，华夏银行宁波分行有权宣布贷款提前到期、收回已发放的贷款本金及利息，并有权作为票据质权人根据《票据法》的规定和《质押合同》的约定，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中的任何一人、数人或全体行使追索权，兑现的票款及利息用于提前清偿宁波卡斯基公司所担保的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和承兑人对华夏银行宁波分行承担连带责任，力帆乘用车公司应按《履约保函》的约定对力帆实业股份公司汇票项下付款义务向华夏银行宁波分行承担连带责任。故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提起本案诉讼，望判如所请。 被告宁波卡斯基公司答辩称，同意华夏银行宁波分行的诉讼请求。 被告宁波美葡乐公司未到庭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被告力帆实业股份公司、力帆财务公司、力帆丰顺公司、力帆乘用车公司共同辩称，1.案涉票据已清偿40万元，经双方协商确定该偿还款项是清偿的票据款本金；2.力帆各公司一直积极承兑票据，只是由于公司资金存在状况，因此案涉票据不存在拒付情况，华夏银行宁波分行无权主张利息。3.对华夏银行宁波分行的第1、2、3项诉讼请求无异议。 被告上海赣万公司未到庭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被告宁波翔祥公司未到庭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27日，宁波卡斯基公司（甲方）与华夏银行宁波分行（乙方）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NB0810120190073），约定：1.1本合同项下贷款为流动资金贷款。2.1本合同项下贷款币种为人民币。2.2本合同项下贷款金额为（大写）叁仟万元整。3.1……4.1本合同项下贷款期限为22个月，自2019年9月29日始至2021年7月29日。4.2甲方选择如下方式提取本合同项下借款：于2019年9月29日一次提取，甲方应在约定提款日之前至少一个工作日向乙方发出提款申请书，经乙方审核同意后方可提款。4.3甲方选择如下方式偿还本合同项下借款本金：按下列次序、时间、金额分期还本：2020年3月21日，金额（大写）不低于壹拾万元整；2020年9月21日，金额（大写）不低于壹拾万元整；2021年3月21日，金额（大写）不低于壹拾万元整；2021年7月，金额（大写）剩余本金。5.1.1贷款利率采取固定利率。5.1.2固定利率，在借款期限内利率保持不变，固定利率以首笔提款日前一个工作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的发布的1年期限档次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加55基点确定（一个基点=0.01%）。具体利率以乙方借款凭证为准。5.2本合同项下贷款自实际提款日起计息，利息的计算公式为：利息=实际贷款余额*计息期间的实际天数*年利率/360（天）。5.3本合同项下贷款的结息选择如下方式中的一种：按半年结息，结息日为每半年末月的20日，付息日为每半年末月的21日，最后一次付息日为合同到期日。5.4……10.1本合同项下贷款为担保贷款的，担保方式为：保证、质押，担保合同由担保人与乙方另行签订。10.2若本合同项下贷款担保为最高额担保的，对应的最高额担保合同为：保证人宁波美葡乐公司与乙方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NB08（高保）20190073），质押人宁波卡斯基公司与乙方签订的《质押合同》（编号：NB0810120190073-31）。11.1……15.3甲方不按本合同约定的还款期限偿还到期（含提前到期）应付的贷款本金，自逾期之日起，按本合同约定的利率加收50%作为罚息利率，计收逾期利息；甲方在贷款期限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应按本合同的的贷款利率计收复利；贷款逾期后仍未支付的利息，应按本款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15.4甲方不按本合同约定的贷款用途使用的贷款，其本金和利息，自违约之日起，按本合同约定的利率加收100%作为罚息利率，计收罚息和复利。15.5本合同项下贷款发生逾期或未按合同约定用途使用的情况，按月计收逾期利息、罚息和复利。15.6因甲方违约致使乙方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甲方应承担乙方为此支付的鉴定费、评估费、拍卖费、诉讼费、仲裁费、公证费、律师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合理费用。甲方发生下列任一行为时，乙方有权宣布已发放的全部贷款立即到期，提前收回已发放的贷款本息，并停止继续发放贷款，同时依法采取相应措施：16.1甲方未按本合同约定的贷款用途使用借款或未按期足额支付本金、利息及其他应付款项……22.4双方约定的其他事项本合同项下共叁仟万元贷款，双方约定：甲方须在贷款发放后5个月内提前归还贷款本金贰仟万元。甲方未按本约定还款的，乙方有权宣布已发放的全部贷款立即到期。本合同第4.3、第4.4条内容与本约定不一致的，以本约定为准…… 同日，宁波美葡乐公司（甲方、保证人）与华夏银行宁波分行（乙方、债权人）签订编号为NB08（高保）20190073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基于乙方在本合同约定的期间内与债务人宁波卡斯基公司（主合同债务人）基于主合同连续发生多笔债权，甲方愿意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为上述债权（主债权）向乙方提供保证担保。1.1本合同项下主合同的形式选择为：乙方与主合同债务人在本合同1.4款约定的主债权发生期间内连续签订的多个《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均为本合同的主合同……1.3本合同项下被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币种人民币，金额叁仟万元整。该最高债权额指最高主债权之融资额度余额，具有以下含义：1.3.1主合同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任一时点使用中尚未清偿的融资额度余额不超过上述限额，但在上述限额内，主合同债务人对已清偿的融资额度可申请循环使用；1.3.2最高债权额仅为主债权本金的最高限额，在本金不超过上述限额的前提下，由此而产生的本合同第二条约定范围内的利息、罚息、费用等所有应付款项，甲方均同意承担担保责任。1.4本合同项下被担保的主债权的发生期间为2019年9月29日至2021年7月29日。1.4.1如果主合同约定的业务种类为借款业务，则每笔借款的发放日均不超过该期间的届满日……2.1甲方保证担保的范围为主债权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因汇率变动引起的相关损失）以及鉴定费、评估费、拍卖费、诉讼费、仲裁费、公证费、律师费等乙方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合理费用以及其他所有主合同债务人的应付费用……3.3甲方的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自被担保的债权确定之日起，至被担保的债权全部清偿完毕，若主合同债务人发生未依约履行偿债义务的情形，乙方有权直接向甲方追偿，甲方应立即向乙方清偿相应的债务…… 2019年9月29日，宁波卡斯基公司（甲方、出质人）与华夏银行宁波分行（乙方、质权人）签订编号为NB0810120190073-31的《质押合同》，约定：1.1甲方所担保的主债权为债务人在乙方办理主合同项下约定业务所形成的债权，主合同项下约定业务种类为借款，币种为人民币，本金数额为（大写）叁仟万元整，期限自2019年9月29日始至2021年7月29日止。借款凭证等债权凭证所记载的期限与上述期限不一致的，以借款凭证等债权凭证为准。2.1甲方质押担保的范围为主债权本金（大写）叁仟万元整及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因汇率变动引起的相关损失）、乙方为保管质押财产的费用以及鉴定费、评估费、拍卖费、诉讼费、仲裁费、公证费、律师费等乙方为实现质权、为实现主债权而发生的合理费用以及其他所有主合同债务人的应付费用。3.1本合同项下的质押财产为银行承兑汇票，该质押财产的具体状况详见本合同附件。3.2除法律法规另有规定外，乙方质押权的效力及于质押物的从物、从权利、附属物、添附物、天然及法定孳息、质押物的代位权，以及因质押物毁损、灭失或被征收而产生的保险金、赔偿金、补偿金。3.3乙方有权收取质押物的孳息，孳息应当先冲抵收取孳息的费用。3.4甲乙双方确认，甲方所提供的质押财产的价值为：币种人民币，金额（大写）叁仟万元整，上述价值的确认并不作为乙方根据本合同约定处置质押财产时的估价依据，也不构成对乙方行使质权的任何限制……7.2如本合同项下出质的权利凭证到期日先于主合同项下债务到期日的，乙方可以在出质的权利凭证到期后兑现或者提货，兑现的价款或提取货物变卖所得的款项按以下方式处理：用于提前清偿甲方所担保的主合同项下的债权……该合同所附权利质押清单载明：质押权利凭证为银行承兑汇票6张，权利凭证号码：190765300003920181010267450008、190765300003920181010267451781、190765300003920181010267449995、190765300003920181010267449979、190765300003920181010267449987、190765300003920181010267449962，权利有效期限2018.10.10-2019.10.9，总价值3000万元。当日，宁波卡斯基公司将其持有的票号为190765300003920181010267450008、190765300003920181010267451781、190765300003920181010267449995、190765300003920181010267449979、190765300003920181010267449987、190765300003920181010267449962的6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质押背书给华夏银行宁波分行，6张票据出票人为力帆实业股份公司，收款人为力帆丰顺公司，承兑人为力帆财务公司，汇票到期日2019年10月9日，金额共计3000万元，背书情况为：2018年10月10日，力帆丰顺公司背书转让给上海赣万公司，上海赣万公司背书转让给宁波翔祥公司，宁波翔祥公司背书转让给宁波卡斯基公司，宁波卡斯基公司质押背书给华夏银行宁波分行；2019年9月29日，华夏银行宁波分行解质押背书给宁波卡斯基公司，当日宁波卡斯基公司又质押背书给华夏银行宁波分行。 上述合同签订后，宁波卡斯基公司依据案涉借款合同于2019年9月29日向华夏银行宁波分行出具《流动资金贷款提款申请书（适用于受托支付）》，申请提取人民币叁仟万元整用于归还转贷资金，华夏银行宁波分行于当日将全部款项划入宁波卡斯基公司指定的收款账户，借款凭证载明利率为4.75%。 2019年10月9日，华夏银行宁波分行向承兑人力帆财务公司提示付款，现案涉票据状态为“提示付款已结清确认”，但力帆财务公司至法庭辩论终结前未支付案涉票据款项。庭审中，华夏银行宁波分行自述因宁波卡斯基公司未按借款合同第22.4条约定在贷款发放后5个月内提前归还贷款本金2000万元，故宣布该笔贷款于5个月期满之日提前到期，并于2020年3月23日从宁波卡斯基公司账户内扣划3547.05元，且同意该笔扣款抵扣借款人应偿还的本金。 2020年1月17日，力帆财务公司向华夏银行宁波分行转账支付20万元；2020年3月20日，力帆财务公司向华夏银行宁波分行转账支付20万元。上述两笔转账金额共计40万元，华夏银行宁波分行当庭认可力帆财务公司就案涉质押票据已经支付的上述40万元是用于偿还票据款本金。 2020年3月2日，华夏银行宁波分行向宁波卡斯基公司（借款人）、宁波美葡乐公司（保证人）发送《催告函》载明：我行于2019年9月29日向借款人发放贷款3000万元，但借款人未在贷款发放后5个月内（即2020年2月29日前）归还本金2000万元。现我行根据《合同法》、《担保法》等相关规定及合同约定，特此致函贵司：一、借款合同项下全部贷款提前到期；二、请贵司立即向我行归还贷款本金3000万元并付清全部利息、复利、罚息等。宁波卡斯基公司、宁波美葡乐公司在回执上盖章确认已经收悉华夏银行宁波分行发送的上述《催告函》。 另查明，2019年7月26日，力帆实业股份公司和力帆乘用车公司共同向华夏银行宁波分行出具《履约保函》，载明：本保函是针对以下票据而出具的付款履约保函。 票号 出票人 收款人 到期日 金额（万元） 190765300003920180828245636296 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 重庆力帆汽车发动机有限公司 2019-6-28 190765300003920180830247469969 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 重庆力帆汽车发动机有限公司 2019-7-30 190765300003920180903249232058 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 重庆力帆汽车发动机有限公司 2019-8-3 190765300003920181009266817257 力帆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 重庆力帆丰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 2019-9-27 190765300003920181010267450008 力帆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 重庆力帆丰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 2019-10-9 190765300003920181010267451781 力帆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 重庆力帆丰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 2019-10-9 190765300003920181010267449995 力帆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 重庆力帆丰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 2019-10-9 190765300003920181010267449979 力帆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 重庆力帆丰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 2019-10-9 190765300003920181010267449987 力帆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 重庆力帆丰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 2019-10-9 190765300003920181010267449962 力帆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 重庆力帆丰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 2019-10-9           出票人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和力帆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相互对付款履约行为提供担保。本保函自出具之日起生效，至付款责任完成失效。 再查明，2020年2月26日，华夏银行宁波分行因本案诉讼与浙江导司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并于2020年4月26日和2020年8月13日分别转账46600元，共计93200元至浙江导司律师事务所银行账户，浙江导司律师事务所已就收取的代理费向华夏银行宁波分行开具了增值税发票。 最后查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8月21日裁定受理力帆实业股份公司、力帆财务公司、力帆乘用车公司的破产重整申请。 上述事实有编号NB0810120190073《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款凭证、编号NB08（高保）20190073《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NB0810120190073-31《质押合同》、《流动资金贷款提款申请书（适用于受托支付）》、票据号码为190765300003920181010267450008、190765300003920181010267451781、190765300003920181010267449995、190765300003920181010267449979、190765300003920181010267449987、190765300003920181010267449962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履约保函》、《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支付凭证和发票、《催告函》及回执、（2020）渝05破申464号民事裁定书、（2020）渝05破申367号民事裁定书、（2020）渝05破申327号民事裁定书、中国工商银行电子回单、广东南粤银行电子回单等证据及当事人书面及当庭陈述等予以佐证，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华夏银行宁波分行与宁波卡斯基公司签订的编号为NB0810120190073《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以及华夏银行宁波分行与宁波美葡乐公司签订的编号NB08（高保）20190073《最高额保证合同》，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上述合同真实合法有效。现华夏银行宁波分行已按照借款合同约定于2019年9月29日向宁波卡斯基公司指定账户发放贷款3000万元，故宁波卡斯基公司也应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偿还贷款并支付利息，但宁波卡斯基公司未按借款合同第22.4条之约定于贷款发放后5个月内即2020年2月29日前提前归还贷款本金2000万元，且之后也未偿还任何本金和利息，宁波卡斯基公司未提前归还贷款本金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华夏银行宁波分行有权宣布贷款提前到期并按照合同约定计收罚息。华夏银行宁波分行于2020年3月2日向宁波卡斯基公司和宁波美葡乐公司发送《催告函》，宣布案涉借款合同项下全部贷款提前到期，宁波卡斯基公司和宁波美葡乐公司均已收悉该《催告函》，故本院认定案涉借款合同项下全部贷款于2020年3月2日提前到期，宁波卡斯基公司应于该日向华夏银行宁波分行归还全部贷款及利息。第一，关于应偿还的借款本金。庭审中，华夏银行宁波分行自认于2020年3月23日从宁波卡斯基公司账户扣划3547.05元抵扣本金，本院予以确认，即宁波卡斯基公司还应偿还的借款本金为29996452.95元。第二，关于利息、罚息、复利等。1.利息。《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明确约定贷款利率在贷款期限内固定适用以借款凭证载明的年利率4.75%为准，因宁波卡斯基公司应当于2020年2月29日前提前归还贷款本金2000万元，且双方借款合同于2020年3月2日提前到期，故宁波卡斯基公司应偿付的利息如下：2019年9月30日至2020年2月29日期间以30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75%计算；2020年3月1日至2020年3月2日期间以10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75%计算。2.罚息。因宁波卡斯基公司未按照合同于2020年2月29日前提前归还贷款本金2000万元及之后也未再偿还任何款项，故宁波卡斯基公司应偿付的罚息如下：2020年3月1日至2020年3月2日期间以20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75%*1.5计算；2020年3月3日至2020年3月23日期间以30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75%*1.5计算；2020年3月24日起至清偿日止以29996452.95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75%*1.5计算。3.复利。案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第5.1.5条约定“按半年结息，结息日为每半年末月的20日，付息日为每半年末月的21日”，而华夏银行宁波分行主张的复利是以宁波卡斯基公司贷款期限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以及贷款逾期后仍未支付的罚息为基数，现该合同已于2020年3月2日提前到期，故宁波卡斯基公司应于提前到期日偿还全部利息和罚息，故其应偿付的复利如下：从2020年3月3日起至清偿日止以上述应付未付的利息、罚息为基数按年利率4.75%*1.5计算。第三，关于律师费。依据华夏银行宁波分行举示的证据，本院确认该公司已就本案诉讼支付了律师费93200元的事实，根据《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第15.6条之约定，本院对华夏银行宁波分行已支付的律师费93200元予以主张。第四，关于宁波美蒲乐公司的担保责任。宁波美蒲乐公司与华夏银行宁波分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自愿为宁波卡斯基公司的案涉借款提供保证担保，故宁波美蒲乐公司应按照该保证合同约定为宁波卡斯基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的担保责任。 华夏银行宁波分行与宁波卡斯基公司签订的编号为NB0810120190073-31《质押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真实合法有效，合同签订后，宁波卡斯基公司将其持有的票号为190765300003920181010267450008、190765300003920181010267451781、190765300003920181010267449995、190765300003920181010267449979、190765300003920181010267449987、190765300003920181010267449962的电子商业汇票质押背书给华夏银行宁波分行，票据记载“质押”字样，故双方就电子商业汇票设立的票据质押成立，华夏银行宁波分行可依据《票据法》和《电子商业汇票业务管理办法》的规定在票据到期后行使其票据权利。依据《质押合同》第7.2条约定，华夏银行宁波分行可在票据到期日先于主债务到期日前就案涉票据提示付款并就兑现的票据款提前受偿，该约定符合《票据法》和《电子商业汇票业务管理办法》的相关规定，故本院对华夏银行宁波分行要求就案涉票据行使票据权利的请求予以支持。第一，华夏银行宁波分行于票据到期日2019年10月9日向承兑人力帆财务公司提示付款，力帆财务公司于该日签收票据，故力帆财务公司应于到期日足额付款，但是力帆财务公司仅于2020年1月17日和3月20日分别支付20万元，共计支付票据款40万元，华夏银行宁波分行在庭审中认可上述40万元系偿付票据款本金，故票据款本金尚有2960万元未予支付。因直至本案法庭辩论终结前，力帆财务公司尚未完成全部票据款的兑付，其行为已经构成实质拒付，应承担向华夏银行宁波分行给付票据款和相应利息的责任。第二，因本院已经认定承兑人力帆财务公司签收票据但未足额付款的行为构成实质拒付，故华夏银行宁波分行可在规定期限内行使追索的票据权利，追索时效从拒付之日即提示付款日2019年10月9日开始起算，华夏银行宁波分行提起本案诉讼的时间为2020年3月9日，故本院对华夏银行宁波分行要求出票人力帆实业股份公司以及背书人力帆丰顺公司、上海赣万公司、宁波翔祥公司和宁波卡斯基公司与承兑人力帆财务公司承担连带给付票据款和相应利息的请求予以支持。即，出票人力帆实业股份公司以及背书人力帆丰顺公司、上海赣万公司、宁波翔祥公司和宁波卡斯基公司与承兑人力帆财务公司应当支付华夏银行宁波分行票据款2960万元及利息（2019年10月9日至2020年1月17日期间的利息以3000万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020年1月18日至2020年3月20日期间的利息以2980万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020年3月21日起至清偿日止的利息以2960万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第三，力帆乘用车公司于2019年7月26日和力帆实业股份公司共同向华夏银行宁波分行出具《履约保函》，就案涉票据出票人的付款履约行为向该行提供相互担保，因该保函约定的保证方式不明确，故本院对华夏银行宁波分行要求力帆乘用车公司与力帆实业股份公司对其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予以支持。第四，因力帆财务公司、力帆实业股份公司、力帆乘用车公司均已进入破产重整程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规定，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停止计息。第五，虽然华夏银行宁波分行基于借款法律关系与票据法律关系享有两个独立的请求权，但案涉票据质权的设立乃是为了担保借款债务的清偿，故华夏银行宁波分行不能因为同时享有贷款人和票据质权人的权利而获得双重受偿。因此，华夏银行宁波分行从借款人及借款担保人和票据债务人及票据债务担保人处所获得的全部清偿款项应以宁波卡斯基公司应承担的主债务范围为限。 综上,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行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四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三十五条、第五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条，《电子商业汇票业务管理办法》第五十一条、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宁波卡斯基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行借款本金29996452.95元； 二、被告宁波卡斯基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行利息、罚息和复利，具体计算方式如下：1.利息:2019年9月30日至2020年2月29日期间以30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75%计算；2020年3月1日至2020年3月2日期间以10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75%计算。2.罚息:2020年3月1日至2020年3月2日期间以20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75%*1.5计算；2020年3月3日至2020年3月23日期间以30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75%*1.5计算；2020年3月24日起至清偿日止以29996452.95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75%*1.5计算。3.复利:2020年3月3日起至清偿日止以上述应付未付的利息、罚息为基数按年利率4.75%*1.5计算； 三、被告宁波卡斯基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行律师费93200元； 四、被告宁波美葡乐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就本判决第一、二、三项确定的被告宁波卡斯基贸易有限公司的债务向原告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五、确认原告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行对被告力帆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被告重庆力帆财务有限公司的债权为票据款2960万元及利息（其中：2019年10月9日至2020年1月17日期间以3000万元为基数、2020年1月18日至2020年3月20日期间以2980万元为基数、2020年3月21日至2020年8月21日期间以2960万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 六、被告重庆力帆丰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被告上海赣万实业有限公司、被告宁波市翔祥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行连带支付票据款2960万元及利息（其中：2019年10月9日至2020年1月17日期间以3000万元为基数、2020年1月18日至2020年3月20日期间以2980万元为基数、2020年3月21日起至付清时止以2960万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 七、确认原告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行对被告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的债权为：本判决第五项确定的被告力帆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应承担的票据债务； 八、原告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行依据本判决第一、二、三、四、五、六、七项所获清偿的债权总额以本判决第一、二、三项所确定的应获债权范围为限； 九、驳回原告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197158.13元，由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行负担2365.5元；由宁波卡斯基贸易有限公司、宁波美葡乐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力帆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力帆财务有限公司、重庆力帆丰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上海赣万实业有限公司、宁波市翔祥贸易有限公司、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负担194792.6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师玉婷 审 判 员  景 象 人民陪审员  汪培英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日 法官 助理  马金明 书 记 员  冉梦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