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203刑初285号 公诉机关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肖海丰（绰号“龙哥”），男，1985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黑龙江省汤原县，暂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公司经理。2018年9月14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王乐昌，福建九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文杭，男，1987年2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福建省龙岩市，暂住厦门市集美区，站点负责人。2018年9月14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卢云贤，福建信得律师事务所律师。 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检察院以思检公诉刑诉〔2019〕1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海丰、李文杭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4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海丰、李文杭及辩护人王乐昌、卢云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8月间，为牟取利益，被告人肖海丰、李文杭在明知他人生产、销售假烟的情况下，仍负责假烟的运输，并利用李文杭从事快递工作的便利，以快递物流方式将假烟运至天津、江苏、山西等地。2018年9月13日，厦门市公安局集美公安分局联合厦门市集美区烟草专卖局，在集美区灌口镇快运物流公司的卸货平台和该物流公司旁停放的一辆五菱厢式小货车（车牌号闽Ｄ×××××）车上查获尚未运出的卷烟。现场查获“中华（软）、“中华（硬）、“南京（紫树）”等品牌卷烟共计3050条，该批卷烟经鉴定，均系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价值人民币896220元。 此外，2018年9月5日至9月16日，被告人肖海丰、李文杭寄运至外省的卷烟分别被查获。其中，通过中通快运运输至安徽省阜阳市的1800条“黄山（新制皖烟）”卷烟在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被查获。通过中通快运运输至江苏省徐州市的1249条“南京（紫树）”卷烟在江苏省徐州市云龙区淮海食品城老毛桥物流停车场被查获。通过中通快运运输至天津市的500条“南京（红）”卷烟在天津市津南区八里台工业区中通快运天津分拨中心被查获。通过中通快运运输至山西省临县的400条“云烟（紫）”卷烟在山西省临县中通快递分拣点被查获。经鉴定，上述卷烟均系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的卷烟，货值金额共计人民币445675元。 综上，被告人肖海丰、李文杭在明知他人生产、销售伪劣卷烟的情况下，仍帮助运输，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1341895元。 2018年9月13日，被告人肖海丰在本市集美区灌口镇坑内村被抓获归案。同日，被告人李文杭在本市集美区海翼物流园中通快运点被抓获归案。归案后，李文杭尚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 为支持指控，公诉人向法庭举示了现场查扣的卷烟、作案手机等物证；快递信息资料，厦门市集美区烟草专卖局关于涉案卷烟的查获经过和案值认定报告、福建省烟草专卖局涉案烟草专卖品价格、天津市烟草专卖局公路分局查扣涉案卷烟的相关文书和价格证明、山西省临县烟草专卖局查扣涉案卷烟的相关文书和价格证明、江苏省徐州市烟草专卖局查扣涉案卷烟的相关文书和价格证明、安徽省阜阳市烟草专卖局直属分局查扣涉案卷烟的相关文书和价格证明，租赁合同、租车信息，闽Ｄ×××××号厢式货车的行车轨迹图，练某敲诈勒索罪立案决定书，徐州市公安局云龙分局立案决定书、逮捕证，阜阳市公安局颍州分局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等书证；证人高某、肖某、郭某、罗某、练某、赵某、李某、方某、刘某、曹某、魏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肖海丰、李文杭的供述和辩解；福建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卷烟鉴别检验报告》、中国烟草总公司北京市公司北京市烟草质量监督检验站《检验报告》、江苏省质量技术监督烟草产品质量检验站《卷烟鉴别检验报告》、山西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鉴别检验报告》、安徽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鉴别检验报告》，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等鉴定意见；证人、被告人辨认笔录；微信往来记录、手机通联记录等电子数据；被告人的户籍信息、到案经过、公安机关的情况说明、诉讼文书等其他证据材料。认为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肖海丰、李文杭为牟取利益，在明知他人生产、销售伪劣卷烟的情况下，仍提供运输便利，金额达人民币1341895元，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应当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肖海丰、李文杭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被告人肖海丰、李文杭已经着手实行犯罪，因其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是犯罪未遂；被告人李文杭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惩处。 被告人肖海丰辩称，9月5日至16日异地（除天津外）查扣的卷烟其不知情。其是在9月12日货物在天津被查扣后才知道“小陈”让他发的是卷烟，并告诉李文杭仓库里的三单不要再发了。 肖海丰的辩护人提出，1.肖海丰实施的仅是运输行为，主观上不清楚运输的是什么物品，也无法辨别真伪，且正常收费没有盈利；2.9月5日至16日异地查扣的4起不能确定是肖海丰和李文杭共同实施的；3.9月13日在海翼物流园被查获卷烟这一起中肖海丰的行为可以认定为犯罪中止；4.起诉书认定的金额是以真烟为标准，与假冒伪劣卷烟的真实市场价格存在差距；5.肖海丰是从犯、初犯。请求法庭从宽处罚。 被告人李文杭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认为9月13日在海翼物流园被查获卷烟这一起中其行为可认定为犯罪中止。 李文杭的辩护人提出，1.李文杭是从犯，在本案中作用较小；2.9月13日，李文杭是在天津货物被发现后，主动去物流公司接回货物，在接回过程中被公安机关抓获，是犯罪中止；3.李文杭具有坦白情节；4.李文杭积极检举揭发练某敲诈勒索的犯罪行为，且练某已被判刑，是立功；5.李文杭是初犯、偶犯。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9月间，被告人肖海丰、李文杭为牟取利益，在明知他人生产、销售假烟的情况下，仍为“小陈”运输假烟，并利用李文杭从事快递工作的便利，以快递物流方式将假烟运至天津、江苏、山西等地，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1341895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8年9月5日，被告人肖海丰、李文杭将1800条“黄山（新制皖烟）”卷烟通过中通快运运输至安徽省阜阳市。9月9日，该批卷烟在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被查获。经鉴定，上述卷烟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价值人民币252000元。 2.2018年9月5日，被告人肖海丰、李文杭将500条“南京（红）”卷烟通过中通快运运输至天津市。9月9日，该批卷烟在天津市津南区八里台工业区中通快运天津分拨中心被查获。经鉴定，上述卷烟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价值人民币60000元。 3.2018年9月8日，被告人肖海丰、李文杭将400条“云烟（紫）”卷烟通过中通快运运输至山西省临县。9月16日，该批卷烟在山西省临县中通快递分拣点被查获。经鉴定，上述卷烟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价值人民币40000元。 4.2018年9月10日，被告人肖海丰、李文杭将1249条“南京（紫树）”卷烟通过中通快运运输至江苏省徐州市。9月13日，该批卷烟在江苏省徐州市云龙区淮海食品城老毛桥物流停车场被查获。经鉴定，上述卷烟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价值人民币93675元。 2018年9月13日，厦门市公安局集美公安分局联合厦门市集美区烟草专卖局，在集美区灌口镇快运物流公司的卸货平台和该物流公司旁停放的一辆五菱厢式小货车（车牌号闽Ｄ×××××）车上查获尚未运出的卷烟。现场查获“中华（软）”、“中华（硬）”、“南京（紫树）”等品牌卷烟共计3050条。经鉴定，上述卷烟均系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价值人民币896220元。被告人李文杭被当场抓获，并被扣押作案工具“苹果”牌6Ｓ手机一部和“ＶＩＶＯ”牌手机一部。同日，被告人肖海丰在本市集美区灌口镇被抓获归案，并被扣押作案工具“苹果”牌5Ｃ手机一部。归案后，被告人李文杭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检查笔录、先行登记保存通知书、现场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等，证实侦查人员、执法人员查扣卷烟的地点、品牌、数量及扣押作案工具等情况。 2.烟草专卖局对涉案烟草专卖品价格的证明、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的卷烟鉴别检验报告，证实查获的卷烟的真伪、质量及价格。 3.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微信聊天记录，证实从二被告人手机中检出短信息内容、微信好友信息及聊天记录等数据。其中：被告人肖海丰与被告人李文杭的微信聊天记录、被告人肖海丰和“小陈”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均载有安徽阜阳、江苏徐州、天津、山西临县等收货地址、收货人姓名、电话、寄运数量等信息，并载有天津货物被查扣后准备另行寄运等应对处理的信息。 4.快递信息资料，证实卷烟寄运的详细信息和物流详情，包含寄件人、寄件地址、收件人、收件人电话、收件地址等，与微信聊天记录相关信息匹配。 5.租赁合同、租赁信息，闽Ｄ×××××号厢式货车的行车轨迹图，证实被告人李文杭租用闽Ｄ×××××号厢式货车的事实及使用该车时的行车轨迹。 6.证人证言： （1）证人高某、肖某、郭某、罗某、练某、赵某等人的证言，证明被告人李文杭通过他们所在的快运公司寄运假烟的事实。 （2）证人李某、方某的证言，证实李某购买卷烟通过物流发往安徽省阜阳市及使用的收件人姓名、联系方式等情况。 （3）证人刘某、曹某的证言，证实曹某购买卷烟通过物流发往江苏省徐州市及使用的收件人姓名、联系方式等情况。 （4）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其将闽Ｄ×××××号厢式货车租赁给李文杭的事实。 7.被告人肖海丰、李文杭庭前和当庭供述。其中： （1）被告人肖海丰的供述，证实“小陈”问其一批货到哪里可不可以发，其向李文杭确认后，“小陈”就将收货人的地址、收货人、收货人联系电话发给其，其再把这些信息转发给李文杭，由李文杭接货，并负责发货。 （2）被告人李文杭的供述，证实其自2018年8月初开始和肖海丰合作运送假烟，肖海丰负责跟上家联系，其负责打包货物及疏通物流关系。其接到肖海丰通知会前往接货，再按照肖海丰发给其的信息通过物流发货，信息包含收货人姓名、地址、电话等。8月间曾发生一批假烟被查到，其告知肖海丰，肖海丰让其先行处理，结果其被罚款；9月9日，其帮肖海丰的一批货物打包托盘，通过物流发货，后被物流的练某发现是假烟，最后交给练某人民币14000元才要回该批货物。9月12日，其得知天津货物被扣后通知肖海丰，肖海丰让其将剩下的3批货物拉出来，并找专线发出去。 8.手机通联记录，辨认笔录，练某敲诈勒索罪立案决定书，徐州市公安局云龙分局立案决定书、逮捕证，阜阳市公安局颍州分局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被告人的户籍信息、到案经过、公安机关的情况说明、诉讼文书等证据。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采纳为定案证据。 关于被告人肖海丰是否参与异地查扣的4起假烟贩运的问题，经查，被告人肖海丰与“小陈”、李文杭的微信聊天记录与快递信息相匹配，且与被告人李文杭的供述、证人证言相互印证，亦与被告人肖海丰的部分供述相符，足以证明，肖海丰参与了涉案的几次假烟贩运，而且肖海丰在事先均清楚地知道自己参与运输的货物是违法生产贩卖的卷烟。被告人肖海丰及其辩护人该节辩解意见没有证据与之印证，不予采信。 关于本案涉案金额认定的问题，各地烟草专卖局对于被查获卷烟的核价，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无法查清实际销售价格，有品牌的，按照该品牌卷烟、雪茄烟的查获地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零售价格计算；无品牌的，按照查获地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上年度卷烟平均零售价格计算。被告人肖海丰辩护人该节辩解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信。 关于9月13日被告人肖海丰、李文杭的行为是否犯罪中止的问题，经查，微信聊天记录与被告人李文杭的庭前供述相互印证，证实二被告人在9月12日得知天津货物被扣后并未将假烟退还货主或予上缴，而是准备将假烟拉走换家公司再发，二人的行为并非自动放弃犯罪或者自动有效地防止犯罪结果发生，二被告人及辩护人该节辩解意见与事实及法律不符，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人李文杭是否具有立功情节的问题，经查，被告人李文杭有关于练某的供述，仅是其对自己犯罪事实供述的一部分，并非主动揭发他人犯罪行为，辩护人的该节辩解意见与事实及法律不符，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肖海丰、李文杭明知他人违反国家烟草专卖管理法律法规，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生产、销售假冒伪劣卷烟，而为其提供运输帮助，涉案金额达人民币1341895元，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肖海丰、李文杭为生产、销售假冒伪劣卷烟提供运输帮助，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肖海丰、李文杭已经着手实行犯罪，因意志以外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文杭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上，本院决定对被告人肖海丰、李文杭均依法减轻处罚，公诉机关和李文杭辩护人的相应量刑意见予以采纳。另，赃物及作案工具应予没收。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肖海丰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4日起至2022年9月13日止；罚金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李文杭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4日起至2021年9月13日止；罚金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扣押在案的赃物卷烟共计6999条，作案工具“苹果”牌5C手机一部、“苹果”牌6S手机一部和“VIVO”牌手机一部予以没收，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倪宗泽 人民陪审员  柯丽英 人民陪审员  郝晓琳 二〇一九年六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   黄子娟 代书记员   项 宇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