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鲁03刑初20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淄博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成，男，1972年3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山东省邹城市昊伟经贸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户籍所在地邹城市，住邹城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骗取贷款罪、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6年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淄博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晶、吴祯，山东吕梁律师事务所律师。 淄博市人民检察院以淄检公二刑诉（201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成犯合同诈骗罪、骗取贷款罪，于2016年1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四日作出（2016）鲁03刑初38号刑事判决，以合同诈骗罪判处被告人刘成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五十万元；以骗取贷款罪判处被告人刘成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六十万元；扣押在案的煤炭5399.75吨及45万元款项由扣押机关发还被害单位淄博淄矿煤炭运销有限公司；余额17506341元继续追缴。宣判后，被告人刘成不服，提起上诉。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二○一八年六月十三日作出（2017）鲁刑终367号刑事裁定，撤销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鲁03刑初38号刑事判决，发回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本院于二○一八年七月二日立案后，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于二○一九年五月八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淄博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志强、王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成及其辩护人王晶、吴祯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山东省淄博市人民检察院以发现被告人刘成有遗漏的罪行为由于二〇一九年四月十八日作出淄检公二刑追诉（2019）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追加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被告人刘成的刑事责任。期间，淄博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两次；经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淄博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1.合同诈骗罪 2015年1月，被告人刘成指使张某5（已判刑）冒充枣庄市亚森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森公司）副总经理，伙同殷某（另案处理）、张某6、张某7（均已判刑）等人，与淄博淄矿煤炭运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淄矿公司）签订煤炭购销合同，约定由淄矿公司出资向兖州煤业股份有限公司鲍店煤矿（以下简称鲍店煤矿）购买10万吨煤炭，亚森公司在三个月内加价购回，并交纳400万元合同保证金。淄矿公司交付3900万元购煤款后，刘成等人将事先制作的虚假《地销煤买卖订单》、《煤炭发运通知单》交给淄矿公司人员，后私自用真实单证提走61698.06吨煤炭，变卖得款24062243元非法占有。鲍店煤矿发现淄矿公司被骗后不再发煤。 2.骗取贷款罪 2012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刘成伪造“兖州煤业股份有限公司煤炭合同章（三）”，制作虚假《应收账款确认书》等相关贷款手续，从中国工商银行邹城支行骗取贷款3950万元。 3.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 2015年2月至3月期间，被告人刘成作为山东国某2泰煤业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为抵扣国家税款，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采用签订虚假《煤炭购销合同》、虚假资金走账的手段，通过祁某（另案处理）、张某1（另案处理）接受淄矿公司向山东国某2泰煤业有限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价税合计26744857.38元，税额合计3886004.91元，以上发票均已抵扣。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伪造的《煤炭发运通知单》、《应收账款确认书》、增值税专用发票、煤炭购销合同复印件等书证；证人李某1、高某1、潘某等证人证言；《电子数据检验工作记录》；被告人刘成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淄博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刘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淄矿公司财物20062243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被告人刘成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贷款，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被告人刘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应当以合同诈骗罪、骗取贷款罪、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被告人刘成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刘成始终不承认参与了合同诈骗，辩解只是帮助殷某等人联系业务，销售煤炭予以抵债。对于指控的骗取贷款罪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没有异议。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原审判决在二审期间经山东高院认定刘成合同诈骗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而发回重审，截止重审一审开庭，现有证据体系未发生任何改变，指控内容与原审相同。控方在此期间补充的证据亦不能支持指控内容，不能改变证据不足的客观事实。相反一些补充的新证据反而能够进一步证明刘成没有参与并且对诈骗过程毫不知情。合同诈骗的指控证据依然严重不足，在重审程序中不应对刘成涉嫌合同诈骗罪作出有罪判决。2、对于骗取贷款罪，刘成到案后如实坦白，在贷款时完全按照贷款合同的还款期限偿还了贷款，没有非法占有银行资金的事实发生，也没有给银行造成任何损失，而且并没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原审判决三年刑期，量刑过重。3、关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刘成如实坦白，对于想不起来的也表达了尊重事实和证据的态度，望予以从轻判处。 经审理查明： 一、合同诈骗犯罪的事实 2015年1月26日，经被告人刘成牵线，张某5冒充亚森公司副总经理，伙同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殷某与淄矿公司联系煤炭购销业务，淄矿公司经过考察，与亚森公司签订煤炭购销合同，约定由淄矿公司出资3900万元从鲍店煤矿购买10万吨煤炭，亚森公司在三个月内加价购回，并向淄矿公司支付合同保证金400万元。 张某5作为借款人，刘成作为担保人向燕某1借承兑汇票400万元向淄矿公司支付了合同保证金。合同签订后，同年1月28日，淄矿公司交付给鲍店煤矿3900万元购煤款。 期间，2015年1月初，刘成、张某5公司的张某6与亚森公司副总张某7，在刘成、殷某的指使下，比照鲍店煤矿的《煤炭发运通知单》制作虚假单证。张某6和张某7到邹城老一中学校对面的一家打印店制作了《煤炭发运通知单》的电子版，并打印出十几张假的《煤炭发运通知单》，后张某7通过街头小广告找人私刻“鲍店煤矿地销煤发运专用章”、“煤质运销部鲍店销售科煤炭准运专用章”、“兖州煤业股份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2-3）”三枚公章和“尹某2”、“郭某1”二枚私人印章盖在假的《煤炭发运通知单》上，并模仿签上了“李某1”、“高某1”两个人的名字。后将制作好的假的《煤炭发运通知单》交给了张某5。 2015年1月29日，代表淄矿公司的潘某、张某1与殷某、张某5一同到鲍店煤矿签订地销煤买卖订单、办理煤炭发运通知单等下煤手续。期间，殷某、张某5和李某4通过调包的方式将假的《煤炭发运通知单》交给了淄矿公司的张某1。 2015年1月29日，张某5与张某2签订煤炭运输协议，利用真的《煤炭发运通知单》，共从鲍店煤矿提取煤炭61698.06吨，分别销售给王某1、王某2、燕某1、岳崇洲等人，变卖得款24062243元，用于抵顶此前殷某向燕某1的借款或转账至刘成单位及个人账户等。 2015年2月27日，鲍店煤矿向淄矿公司电话询问开票资料时，淄矿公司才发现亚森公司在淄矿公司不知情的情况下提走煤炭61698.06吨，鲍店煤矿随后将剩余煤炭予以暂扣，淄矿公司实际被骗20062243元。 2015年4月24日，淄矿公司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后，先后将张某5、李某4、张某6、张某7、殷某、刘成抓获归案。 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涉案煤炭5399.75吨，从岳崇洲处追缴煤款20万元（均已发还淄矿公司）；从汤某处追缴赃款25万元（已发还淄矿公司20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 （一）证人证言 1.同案犯殷某的供述证实：刘成和张某5合伙经营公司，他俩一直做煤炭生意，我和刘成、张某5认识很多年了，我们关系很好。张某5跟鲍店煤矿很熟，负责联系从鲍店煤矿下煤的事情，刘成负责跟淄矿公司联系业务。后来刘成跟淄矿公司的李某2联系好后，我记得是2015年1月中旬的时候，张某5领着淄矿公司的潘某和张某1到枣庄找到我，考察了我的亚森公司和我的两个洗煤厂，然后他俩就回去跟领导汇报了，领导也同意了，后来一直是潘某和张某1负责联系这笔煤炭业务。由于跟淄矿公司签订《煤炭购销合同》，需要先交给淄矿公司400万元保证金，后来刘成跟燕某1借了400万元的承兑汇票，这期间，张某5已经跟鲍店煤矿销售科科长李某1商量了淄矿公司从鲍店煤矿下煤的事情，李某1也同意了，他们商定每吨煤炭390元，总共下10万吨煤炭。2015年1月底的一天，具体日期我记不清了，刘成让我和张某5一起到淄矿公司签订《煤炭购销合同》，刘成安排我和张某5，让俺俩到了淄矿公司后，让张某5冒充我公司的副总，这样可以让淄矿公司信任张某5，可以顺利的签订合同，以后的事情张某5可以直接跟淄矿公司联系。我和张某5去了淄矿公司，当时是潘某和张某1接待的我们，为了骗取淄矿公司的信任，我介绍张某5是亚森公司的副总，张某5也自称是我们公司的副总，以后张某5负责跟淄矿公司联系，我们商定淄矿公司先从鲍店煤矿购买10万吨煤炭，我们再从淄矿公司购买这10万吨煤，淄矿公司从中挣差价。我们以亚森公司的名义与淄矿公司签订了一份《煤炭购销合同》。第二天，刘成给我打电话说让张某7帮忙跟张某6一起去伪造假的《煤炭发运通知单》，等潘某、张某1到鲍店煤矿办理下煤手续的时候，好把真的《煤炭发运通知单》换成假的，以后我们可以用真的《煤炭发运通知单》到鲍店煤矿提煤。我问刘成这样不会出事吧，刘成说让我放心，以后把煤卖了，还给淄矿公司钱，肯定不会出事，我就同意了。我就给张某7打电话，让张某7到刘成公司，按照刘成的安排帮着张某6伪造假的《煤炭发运通知单》，张某7就去刘成公司了。后来张某7和张某6具体怎么伪造的《煤炭发运通知单》我不清楚，由于鲍店煤矿的《煤炭发运通知单》上面盖有鲍店煤矿的相关印章，还有销售科科长李某1和发运科科长高某1的签名，刘成又安排张某7去找人伪造假的印章和签名，后来我给张某7打电话问他办的怎么样了，张某7跟我说他已经找着伪造印章和签名的人了，但是还没伪造好，他正在等着，后来张某7伪造好假的《煤炭发运通知单》后给我打电话，他说刘成用假的《煤炭发运通知单》骗煤，不让他公司的人去伪造假章、签字，非得让他去伪造，张某7让我小心点，别让刘成骗了，我对张某7说不让他管了，那天张某7就把伪造的假的《煤炭发运通知单》交给刘成了。第二天早上，刘成给我打电话说他前一天都跟张某7商量好了，让张某7今天早上到刘成公司去，但是张某7的电话一直不接，让我找找张某7，我就给张某7打电话，张某7一开始不接电话，后来张某7的电话直接关机了。张某7害怕出事，那天一直没敢去刘成公司。那天上午10点多钟，张某1给我打电话说他们公司已经凑够了3900万元承兑汇票，可以到鲍店煤矿交煤款了，我就找了我济南的一个朋友刘伟，让刘伟安排他公司的车到淄矿公司接上潘某和张某1，后来张某5给我打电话说潘某他们不认识去鲍店煤矿的路，张某5到高速路口接他们，带着他们到鲍店煤矿交钱。那天晚上7点多钟，张某5领着潘某和张某1到鲍店煤矿销售科交了3900万元承兑汇票后，张某5带着他俩到枣庄找到我，我陪着他们吃了饭，当天晚上张某5赶回了邹城，我安排潘某和张某1在枣庄住下了。第二天早上，张某1打电话问张某5能不能到鲍店煤矿办理下煤手续，张某5说要等鲍店煤矿落实那3900万元承兑汇票的真实性后才能去办理下煤手续，上午没法办理，让我们下午2点赶到鲍店煤矿销售科办理下煤手续。下午2点左右，我公司的李某5开车拉着我和潘某、张某1到了鲍店煤矿，当时张某5在鲍店煤矿大门口等着我们，张某5把我们带到鲍店煤矿销售科，张某5单独找到我，跟我说让我陪着潘某和张某1说话，拖住他俩，别让他俩参与办理下煤手续的事情，下煤手续由他去办理就行，我明白肯定是张某5要在办理下煤手续的时候，把事先伪造好的假的《煤炭发运通知单》跟真的调包，到时把真的《煤炭发运通知单》留下，把假的《煤炭发运通知单》交给潘某和张某1，我就同意了，然后我就陪着潘某和张某1在销售科财务室里坐着说话，故意拖住他俩，一直是张某5和一个30来岁的男的在那里跑来跑去，办理下煤手续，后来张某6开着车去了鲍店煤矿销售科，张某6把车停在鲍店煤矿销售科的院子里，中间开车走了一次，过了一会儿又回来了，但是一直在车上没下车，张某5和那个30来岁的男的在办理下煤手续期间，张某5到张某6的车上两、三次，应该是去拿假的《煤炭发运通知单》。后来销售科的工作人员开具了十张《煤炭发运通知单》，在上面盖上鲍店煤矿的相关印章后，张某5和那个30来岁的男的到楼上找李某1和高某1签字，到了下午5点多钟，我和潘某、张某1在销售科的走廊里站着说话，张某5和那个30来岁的男的从楼上下来了，他俩走到我们跟前，那个30来岁的男的把十张《煤炭发运通知单》交给张某5，张某5交给我，我接着就把那十张《煤炭发运通知单》交给张某1了。当时我不确定张某5有没有调包成功，不知道张某5拿下来的那十张《煤炭发运通知单》是真的还是假的，然后我就回枣庄了。张某6开车在鲍店煤矿大门口拉上张某5，张某1和潘某坐在我从济南找的那辆车上，他们一起离开鲍店煤矿了，当天晚上张某5给我打电话说潘某和张某1没回淄博，晚上陪着他俩吃饭，我对张某5说让他少喝点酒，别把调包的事情说漏了，张某5让我放心。过了两、三天，我给张某5打电话，问他给潘某和张某1的那十张《煤炭发运通知单》是真的假的，张某5说是假的，真的在他和刘成手里，我问他准备什么时间发煤，他说要等到年后再发煤。2015年2月底的一天，张某1给我打电话说他们公司从鲍店煤矿下的煤已经被我们拉走6万多吨了，他问我《煤炭发运通知单》在他们手里，我们是怎么拉的煤，我说拉煤的事情我不知道，我问问张某5。我又打电话问张某5和刘成怎么回事，他俩说他们已经用真的《煤炭发运通知单》把煤拉走了6万多吨，他俩让我先到淄矿公司协调一下，拖住他们别把事情闹大了。后来我到了淄矿公司后，就拉着张某1、潘某去了鲍店煤矿销售科，那天晚上我、张某5、李某2、潘某、张某1都在李某1的办公室里，互相争论，也没讨论出个结果来。从那以后，鲍店煤矿就不让人再拉剩下的那3万多吨煤炭了。后来淄矿公司的李某2、潘某、张某1等人多次找我和张某5要钱，我也一直找刘成和张某5让他们赶紧还钱，他俩说煤款一直没收回来，淄矿公司催我很急，他们说要报案，后来我实在没办法，我跟刘成和张某5商量说我一个河南濮阳市的朋友赵志国，他的公司可以开商业承兑汇票，让他帮我开300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应急，先拖住淄矿公司不让他们报案，刘成和张某5都同意了，后来我让赵志国给我开了6张总价值300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交给张某1，让他们给我点时间凑钱，但是后来刘成、张某5一直没有交一分钱，2015年4月份的时候，我听说淄矿公司报案了，淄博市公安局柳泉分局把我上网追逃了，我从网上买了6张别人的身份证，在深圳租房子藏起来了，2015年12月21日，济宁市公安局济东分局在深圳我把抓获了。 2.同案犯张某5供述证实：我记得是2014年年底的时候，殷某找到刘成，让刘成帮忙下点煤，殷某想下点煤盘活资金，当时刘成同意了。大约是4天后，刘成就联系了淄矿集团的李某2处长。2015年1月份的一天下午4点多钟，刘成找到我说他联系好了淄矿公司的李某2，让我跟着去一起谈谈，刘成和李某2在酒店大厅谈了一会，刘成就给我打电话让我进去，我进去后某成就介绍我是亚森公司的副总张总，接着李某2就对我说让我回去准备一下材料，后来李某2就走了。后来，淄矿公司的潘某和张某1给刘成打电话说他们到济宁邹城了，他们想到枣庄亚森实业有限公司去考察一下，刘成就在电话中说枣庄亚森公司的副总张总正好在他公司，刘成就让我继续冒充张总陪他们去亚森公司，潘某和张某1到了以后，我就陪着潘某和张某1去了亚森公司考察了。后来过了几天的晚上，刘成给我打电话让我到公司的办公室，我到了之后某成跟我说，明天亚森公司要跟淄矿签合同，让我陪着殷某去，我当时就同意了。大约是2015年1月份的一天时候，具体日期我记不清了，我按照刘成的安排和殷某到了淄矿公司签合同，殷某也介绍我是亚森公司的副总，当时是潘某和张某1接待的我们，签完合同后，潘某就让殷某三天内准备400万作为保证金，殷某同意后，潘某和张某1就留下我们吃了饭。2015年1月28日下午的时候，淄矿公司的潘某和张某1带着3900万承兑汇票来到济宁鲍店煤矿签合同，后来手续没有办成，到了第二天中午，刘成安排我和殷某带着潘某和张某1来到鲍店煤矿，到了下午4点多钟的时候，张某6给我打电话说他给殷某打电话一直占线，张某6说他已经到鲍店煤矿销售科大门口了，我就跟殷某说张某6在大门口了，后来殷某就让潘某和张某1在销售科办公楼门口等着，殷某就和我来到销售科大门口，张某6就把十几张纸给我了，我接过来看到是假的鲍店煤矿的《煤炭发运通知单》和《购煤订单》，因为真的还没有办出来，我知道这是刘成安排张某6伪造的十万吨《煤炭发运通知单》和《购煤订单》，我就知道刘成和殷某要骗淄矿公司的煤款了，我把那假的《煤炭发运通知单》和《购煤订单》交给殷某了，殷某把假的《煤炭发运通知单》和《购煤订单》放到怀里了，当时刘成还给殷某打电话说让殷某拖住潘某和张某1别让他们发现《煤炭发运通知单》和《购煤订单》调包的事情。后来我到二楼去办理真的《煤炭发运通知单》手续的时候，殷某带着假的《煤炭发运通知单》和《购煤订单》假装到楼上走了一趟就下去了，殷某下楼后就把伪造的《煤炭发运通知单》和《购煤订单》交给潘某和张某1了。过后殷某回到我们公司，就跟刘成说已经把假的《煤炭发运通知单》和《购煤订单》交给潘某和张某1了。到了第二天，李某4把真的《煤炭发运通知单》签完字给我和殷某了。后来殷某到刘成办公室找到我和刘成，殷某把8张真的《煤炭发运通知单》给刘成，刘成把这8张《煤炭发运通知单》给我了，过后某成就联系张某2运输这8万吨煤的事情。我知道刘成骗淄矿公司钱之后，我害怕担责任不同意去发这8万吨煤，刘成就让殷某写了一个委托书，刘成和王磊带着委托书就去找张某2了，然后刘成跟我说让我不用担心，亚森公司都派人来了，委托书也给张某2了，发煤的事跟我没关系，后来我就同意发煤了，委托书现在看来就是刘成为了帮他发煤变现骗我用的。我发煤的时候都是按照刘成的安排，刘成让我往哪里发煤，我就往哪里发煤，具体卖给谁煤炭都是刘成联系的。 3.同案犯张某6供述证实：我从2012年的时候开始跟着刘成和张某5干。2014年12月中旬的一天，具体日期我记不清了，刘成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当时张某5也在刘成的办公室里，刘成的办公桌上放着一张鲍店煤矿《煤炭发运通知单》原件，刘成和张某5让我按照那张《煤炭发运通知单》原件的格式制作一份word文档电子版，我看了一下那张《煤炭发运通知单》原件的格式，我对刘成和张某5说我制作不了，刘成对我说：“你把这个《煤炭发运通知单》发给张某7，让张某7按照这个模式制作一份电子版。”后来我回到办公室后给张某7打电话说：“刘成让我给你发了一份《煤炭发运通知单》，让你按照那个格式制作一份电子版，等会我把扫描件发送到亚森公司的邮箱账号里。”张某7同意后，我就用我们公司的扫描仪扫描了一份《煤炭发运通知单》的扫描件，发送到亚森公司的邮箱账号里了。后来张某7给我打了电话，他说他已经制作好了，给我发到邮箱里了，我就打印出一份张某7制作的《煤炭发运通知单》，到刘成的办公室去，当时刘成和张某5都在办公室里。我把打印的那份《煤炭发运通知单》给刘成和张某5看了一下，他俩说弄的不行，跟真的不大一样，到了2015年1月份的一天，具体日期我记不清了，张某7又去了我们公司刘成办公室里，过了一会儿，刘成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刘成把那张《煤炭发运通知单》原件交给我，让我带着张某7出去找一家打印店，让打印店的人按照那张《煤炭发运通知单》原件的格式制作一份电子版，刘成说要把《煤炭发运通知单》电子版上的收货单位改成“淄矿公司”，日期改成“2015年1月28日”，刘成还特意让我把“淄矿公司”这几个字写在一张纸上，张某7让我找一个U盘，打印店制作好电子版后好存在我们的U盘里。我从办公室找了一个U盘就跟张某7走了。张某7开车拉着我，我带张某7去了邹城老一中学校对面的一家打印店，俺俩一起进入那家打印店，年纪大一点的女的按照那张《煤炭发运通知单》原件的格式，给我们制作了一份电子版，当时我们打印出10来张假的《煤炭发运通知单》，还把制作好的那个电子版存到我带去的那个U盘里，然后张某7开车拉着我回公司了，我和张某7去了刘成的办公室，我们把打印的那10来张假的《煤炭发运通知单》给刘成看了一下，刘成对张某7说：“这几张行。”然后刘成把那张《煤炭发运通知单》的原件给张某7。那张《煤炭发运通知单》原件上盖有鲍店煤矿的相关印章，有几个公章和个人私章，具体是什么印章我记不清了，并且有鲍店煤矿销售科科长李某1和发运科科长高某1的签名，刘成让张某7按照那张《煤炭发运通知单》原件，找个能伪造印章、签名的地方，伪造上面的公章和私章，再模仿上面李某1和高某1的签字，张某7就拿着那10来张《煤炭发运通知单》走了。第二天，刘成跟我说张某7去找人伪造《煤炭发运通知单》了，但是殷某和张某7说那张《煤炭发运通知单》原件上盖有的印章不清楚，刘成让我找李某4，让李某4找份清楚点的《煤炭发运通知单》，到时再给殷某和张某7发过去，我又联系李某4让他给我找一份印章清楚的《煤炭发运通知单》，李某4找到后，他用手机拍了照片，把照片发到我的手机上了，然后我又把《煤炭发运通知单》的照片发到殷某和张某7的手机上了。过了三、四天后，张某7伪造好《煤炭发运通知单》后，把那10来张假的《煤炭发运通知单》给刘成送过去了。我记得是2015年1月28日那天上午9点多钟，刘成又把张某7叫到我们公司，刘成把我和张某7叫到他的办公室里，刘成对俺俩说那些伪造的假的《煤炭发运通知单》的日期弄错了，让俺俩把日期改成“2015年1月29日”，由于我的U盘里存着《煤炭发运通知单》的电子版，我和张某7在我的办公室里，从电脑上把电子版的日期改成“2015年1月29日”，又打印了10来张假的《煤炭发运通知单》，张某7拿走去盖假章和伪造签名了。到了下午1点多钟，张某7拿着伪造好的那10来张假的《煤炭发运通知单》回到我们公司找刘成，当时我和刘成都在办公室里，张某7把那10来张伪造好的假的《煤炭发运通知单》交给刘成，刘成对我和张某7说明天淄矿公司的人到鲍店煤矿交钱下票买煤，总共要下10万吨煤炭，刘成让张某7第二天去鲍店煤矿办理下煤手续，到时让张某7提前先把假的《煤炭发运通知单》藏在身上，等找鲍店煤矿的领导签完字、盖完章后，再把假的《煤炭发运通知单》和真的《煤炭发运通知单》调个包，到时把真的《煤炭发运通知单》藏在身上，把假的《煤炭发运通知单》给淄矿公司的人。由于张某7没去过鲍店煤矿，刘成就让我领着张某7到鲍店煤矿去找李某4，让李某4给张某7介绍一下办理下煤手续的流程，我就让张某7开车拉着我去鲍店煤矿，在车上我给李某4打电话问：“你在矿上吗？”李某4跟我说他在鲍店煤矿销售科，我和张某7到了鲍店煤矿销售科，我让李某4给张某7介绍一下下煤的流程，李某4就带着张某7进了销售科办公楼，我在车上等着他们，过了四、五分钟，张某7和李某4就从销售科办公楼里出来了，张某7跟我说要再打印一份《煤炭发运通知单》让李某4看看格式对不对，我就让李某4在鲍店煤矿附近找了一家打印店，我们用我的那个U盘里的《煤炭发运通知单》的电子版打印了一份《煤炭发运通知单》，让李某4看看格式对不对，李某4看了一下说格式对，然后张某7就拉着我回公司找刘成了，当时刘成和张某5都在刘成的办公室里，我和张某7伪造的那10来张假的《煤炭发运通知单》就放在刘成的办公桌上，刘成让我找个大信封把假的《煤炭发运通知单》装起来，我就去找了个信封装起来了，然后张某5接了个电话就走了，刘成还是让张某7第二天到我们公司，到时跟淄矿公司的人到鲍店煤矿办理下煤手续，然后张某7就走了。刘成让我把伪造的假的《煤炭发运通知单》放我们公司的那辆“奥迪A6”车上，我就把装着假的《煤炭发运通知单》的那个信封放到我们公司的那辆“奥迪A6”车上了。然后我回到刘成的办公室，刘成为了核对一下张某7伪造的鲍店煤矿财务专用章的编号对不对，他让我打电话问李某4，我问了李某4后，李某4说看看，后来李某4没回电话，刘成又给李某4打了电话，李某4跟刘成说了编号，刘成核对了一下，跟张某7伪造的印章的编号是一样的。2015年1月29日上午9点多钟，刘成给我打电话说张某7还没有到公司，他给张某7打电话，张某7不接电话，刘成让我给张某7打电话，找找张某7，我给张某7打电话，张某7也不接电话，我开车走到我们公司所在小区的大门口时，我看见张某7在小区大门口的路南边，我让张某7到我们公司，张某7口头答应我，但是后来一直也没去我们公司。到了下午1点30分左右，张某5让我开车把他送到鲍店煤矿销售科，我知道他是要到鲍店煤矿销售科办理下煤手续，我开车把张某5送到鲍店煤矿销售科后，张某5就从车上拿着那个装着伪造的假的《煤炭发运通知单》的信封走了。然后我开车走到鲍店煤矿大门口，殷某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在鲍店煤矿大门口等着他，把他送到销售科，我在鲍店煤矿大门口等了一会儿，殷某的车就到了，当时他们去了两辆车，我把殷某带到销售科后，我开车掉了个头，我看见张某1从一辆车上下来了，我知道他们是要办理下煤手续，我跟张某1打了个招呼我就开车走了。 4.同案犯张某7供述证实：我记得是2015年1月底的一天上午8、9点钟，具体日期我记不清了，张某6给我打电话说他把鲍店煤矿的《煤炭发运通知单》扫描件给我发到我们公司的邮箱里面了，让我按照《煤炭发运通知单》扫描件的样式做成word文档格式的电子模板，弄好后给他发过去。我按照张某6给我发的《煤炭发运通知单》扫描件的样式，用word做了一个《煤炭发运通知单》的电子模板，然后就发到张某6的邮箱里了，我给张某6打电话让他看看行不行，过了两、三分钟，张某6给我打电话说弄得不行，弄的跟真的不一样。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刘成给我打电话让我到他公司找他，过了一两分钟，殷某也给我打电话让我快点到刘成公司，让我听刘成的安排，我就开车去刘成公司了。我到刘成公司后，在二楼张某6办公室门口碰到张某6了，张某6跟我说《煤炭发运通知单》的电子模板他做好了，让我开车拉着他一起出去把《煤炭发运通知单》打印出来，我就开着车拉着张某6去了邹城一家打印店，那家打印店叫什么名字我记不清了，我站在打印店门口等着张某6，张某6进去打印《煤炭发运通知单》，大约过了五、六分钟，张某6拿着10来张A4纸大小的鲍店煤矿《煤炭发运通知单》出来了，然后我就和张某6回刘成公司了，俺俩一起去了刘成办公室，当时刘成自己在办公室里，张某6把打印好的假的鲍店煤矿《煤炭发运通知单》给刘成，刘成看了看后，就把那10来张假的《煤炭发运通知单》给我了，刘成还给我一张盖好章、签好字的《煤炭发运通知单》的原件，那张原件上有鲍店煤矿的三枚公章和两枚个人私章，我记得其中一枚是“鲍店煤矿地销煤发运专用章”，另外的两枚公章我记不清了，那两枚个人印章我也记不清是谁的名字了，并且上面还有“李某1”和“高某1”的签名，刘成让我按照那张《煤炭发运通知单》原件，到枣庄找个地方伪造上面的公章和私章，再模仿上面两人的签字，把张某6打印出来的那10来张《煤炭发运通知单》做成和真的一模一样的假《煤炭发运通知单》，因为殷某让我听刘成的安排，当时我没问伪造假的《煤炭发运通知单》干什么用，我就拿着张某6打印的那10来张假的《煤炭发运通知单》和刘成给我的那张真的《煤炭发运通知单》回枣庄薛城了，我先找了两家刻章的店，人家看我没手续，都不给我刻章，俺家左岸春天小区西区北门对面篮球场东边有一个公共厕所，我记得公共厕所里面的墙上有一些办证、刻章的小广告，我就去了那个公共厕所找了一个刻章的小广告，上面有个联系电话，我拨打了那个联系电话后是一个女的接的电话，俺们约好在薛城区薛国大酒店门口见面，我跟那个女的见面后，我给她看了看那张真的《煤炭发运通知单》原件，让她给我伪造上面的三枚公章和两枚个人私章，然后盖在张某6的打印的那10来张假的《煤炭发运通知单》上，再伪造签上“李某1”和“高某1”的名字，那个女的说光刻章是400元，伪造签字再加200元，总共600元，我先给了那个女的300元定金，约定伪造好后再给剩下的300元，那个女的让我在薛国大酒店等着，她就走了。后来殷某打电话问我在哪，我说我已经找着伪造印章和签字的人了，我正在等着，殷某问我还得多长时间能弄好，我说快了，那个女的走后大约过了1个小时左右，那个女的把伪造的印章、伪造好的假《煤炭发运通知单》和那张《煤炭发运通知单》原件都给我拿过来了，我看了看那些伪造的《煤炭发运通知单》上都已经盖好了印章，并且伪造好了签字，我就把剩下的300元钱给那个女的了。大约下午2点左右，我把伪造好的《煤炭发运通知单》给刘成送过去了，我到刘成办公室的时候，当时刘成和张某6在办公室里，我把那10来张伪造好的假的《煤炭发运通知单》和那张原件给刘成，刘成比对了一下，对我说明天淄矿公司的人到鲍店煤矿交钱下票买煤，总共要下10万吨煤炭，他让我到时去鲍店煤矿办理下煤手续，让我去找鲍店煤矿的领导签字、盖章之前，先把那10来张假的《煤炭发运通知单》藏在我的衣服袖子里，等签完字、盖完章后，再把假的《煤炭发运通知单》拿出来，把真的《煤炭发运通知单》藏到衣服袖子里，调个包，到时把假的《煤炭发运通知单》给淄矿公司的人。由于我没去过鲍店煤矿，刘成就让张某6领我到鲍店煤矿去熟悉一下情况，熟悉完情况后，让我在邹城住下，我就开车拉着张某6去了鲍店煤矿，在车上张某6给一个人打电话说：“你在矿上吗？俺这就过去。”张某6跟我说他找个人带我在矿上熟悉一下办理下煤手续的流程，当时张某6跟我说了那个人的名字，我现在记不清了，俺俩到了鲍店煤矿后，有一个男的在鲍店煤矿一个院子里面等着我们，张某6让那个男的带我进了那栋三层办公楼，张某6在车上等着我们，那个男的先在一楼给我介绍说先进哪个办公室打印《煤炭发运通知单》，再进哪个办公室办手续，然后又带着我去了二楼，先在哪个办公室签字，再到哪个办公室签字，然后他带我到二楼楼梯口给我往三楼指了指说，签完字后再到三楼哪个办公室办手续，整个流程就完事了。那个男的给我介绍完后，我就开车把张某6送到刘成公司了，我在邹城市的一个如家酒店住下了。那天晚上我知道刘成、殷某、张某6他们要骗淄矿公司的钱，10万吨煤炭的话差不多得4000万元左右，那天晚上我就有点害怕了。第二天早上6、7点钟，刘成就开始给我打电话催我赶紧到他公司，我光答应着也没去，到了8点左右，我开车去了刘成公司那个小区门口，刘成一直给我打电话让我到他公司，后来张某6在那个小区门口碰见我了，让我赶紧到他公司，我说他先进去，我一会儿就去，后来刘成、张某6不停的给我打电话，殷某也给我打电话，我很害怕就把手机关机了，后来就开车回枣庄了。后来我听说殷某和刘成他们骗了淄矿公司的钱，殷某和刘成跑了，我都联系不上了。 5.同案犯李某4供述证实：2015年1月29日下午2点左右，张某5打电话让我到鲍店煤矿销售科帮他办理下煤手续。下午3点多钟，张某5领着殷某、跟着殷某干的一个男的、淄矿公司的两个人去了鲍店煤矿销售科。然后我们开始办理下煤手续，销售科的宫某和尹某1开具两份《购煤订单》和十张《煤炭发运通知单》，许某在《购煤订单》上盖上合同章，在《煤炭发运通知单》上盖上“财务专用章”，我在《煤炭发运通知单》上盖上“煤炭准运专用章”。然后我和张某5、跟殷某干的那个男的一起到二楼找李某1签字，李某1签完字后，还应该找高某1签字，但是高某1已经下班走了，只能第二天再找高某1签字。我问张某5那十张《煤炭发运通知单》签完字后给不给淄矿公司的人，张某5让我在楼上等着，别下楼，等明天找高某1签完字后，把那十张《煤炭发运通知单》给他就行。然后他跟那个男的就下楼了，我在楼上等着，后来张某5和殷某他们陪着淄矿公司的人走了。过了一会儿，张某5和殷某又开车回来找我拿那两份《购煤订单》，我把那两份《购煤订单》交给张某5，我问张某5第二天找高某1签完字后，那十张《煤炭发运通知单》给不给淄矿公司的人，张某5还是说签完字后把《煤炭发运通知单》交给他就行，其余的事情不用我管。因为之前跟着张某5干的张某6制作过假的《煤炭发运通知单》，当时我就感觉张某5应该把提前伪造的假的《煤炭发运通知单》交给淄矿公司的人了，然后张某5和殷某就开车走了，我也离开了鲍店煤矿。2015年1月30日上午，我自己到高某1的办公室找他在十张《煤炭发运通知单》上签上字，我又到四楼找发运科的一个女的，在十张《煤炭发运通知单》盖上了“地销煤发运准专用章”。当天上午大约10点多钟，我在李冠桥村西头跟张某5和殷某见面，我把那十张《煤炭发运通知单》交给张某5了，张某5接着就给殷某了。过了四、五天左右，张某5开始让天马运输公司的张某2给他发煤，后来我多次找张某5要一张1万吨的《煤炭发运通知单》，但是张某5一直推脱不给我，后来张某5他们伪造假的《煤炭发运通知单》的事情被发现了，鲍店煤矿就不让他们发煤了。 6.证人李某2(淄矿公司担任总经理助理)证实：2015年1月中旬的时候，具体日期我记不清了，刘成给我打电话说有一笔业务要跟我谈谈，想要到我们公司找我，当时我在泰安跟别的客户谈业务，刘成就说到泰安找我，当时刘成领着一个姓张的男的到泰安找到我，刘成只是跟我介绍那个男的是张总，其余没说什么，刘成拿出一份枣庄亚森实业有限公司与另外一个公司签订的合同给我看，他说可以按照那种模式跟我们公司做笔煤炭业务，就是从国有煤炭企业购买大批煤炭可以享受优惠政策，但是他们公司没有那么多资金，先由我们公司先出资购买煤炭，然后他们再从我们公司分批购买煤炭，我们公司可以挣1.2%的利润。刘成跟我说让我放心，这种模式一点问题没有，我说等我回去跟领导汇报一下，然后刘成和姓张的那个男的就走了。后来我回到公司后，跟领导汇报了，我们领导就同意了，然后这笔业务就让我们公司的潘某和张某1具体负责，我就把刘成的手机号码给潘某和张某1了。后来主要是潘某和张某1跟刘成联系，刘成有什么事也给我打电话。到了2015年1月20几号的时候，刘成给我打电话说他们联系我们公司从兖矿集团鲍店煤矿购买煤炭，但是他们公司不参与做这笔煤炭业务了，他介绍另外一个公司跟我们做这笔煤炭业务，那家公司实力很强，我也同意了，过了一两天，刘成介绍的那个公司的客户到我们公司了，一开始我挺忙，是潘某和张某1接待的那个公司的客户，我忙完后见到那两个人，才知道客户是亚森公司殷某和一个姓张的男的，殷某跟我介绍那个姓张的男的是亚森公司的副总，那个男的也说他是亚森公司的副总，当时我发现那个张总就是之前跟刘成一起到泰安找我的那个姓张的男的，我们商量了具体业务，过了几天，殷某和张某5到我们公司与潘某和张某1签订了合同，后来我才知道那个张总的名字叫张某5。 7.证人李某1（兖州煤业股份有限公司鲍店煤矿销售科长）证实：2015年1月28日那天，张某5给我打电话说下午他要带着淄矿公司的工作人员到我们煤矿买煤，张某5说他们可能到了时间会挺晚，我就安排我们煤矿销售科的财务人员郭某1下午下班后等着他们。2015年1月28日下午5点左右，张某5领着潘某、张某1到我办公室找我，我们聊了一会儿后，潘某和张某1他们去找我们运销科的郭某1交了3900万元的承兑汇票，郭某1给他们开了收据，然后他们就走了。第二天上午10点多钟，我打电话问张某5什么时间来办购煤手续，张某5说他们在枣庄，下午尽量往我们煤矿赶。2015年1月29日下午大约4点多钟，我们销售科的尹某1给我打电话说淄矿公司的人到了，他们正在建客户资料，但是兖州煤业股份有限公司煤质运销部销售科负责审批的人开会了，没法审批，我就从我的办公室去了一楼打电话联系运销部销售科负责审批的人员，当时我看见潘某在我们销售科业务室门口站着，张某1在财务室里坐着，然后我就回办公室了。到了晚上6点左右，我听说一楼停电了，我就下楼了，当时一楼的业务室和财务室都停电了，他们没法办手续了，后来我们发现业务室里其中只有一台电脑有电，后来他们把打手续的电脑接到这台电脑的电源上，他们开始继续办手续，我就上楼回办公室了。到了晚上7点左右，张某5和李某4拿着两份《兖州煤业股份有限公司地销煤买卖订单》和十张《煤炭发运通知单》找我签字，当时那两份《兖州煤业股份有限公司地销煤买卖订单》上已经盖上“兖州煤业股份有限公司煤炭合同章（九）”的印章了，买受方淄矿公司一栏委托代理人上签着“李某4”的名字，我就在上面签上了我的名字，然后李某4拿着那两份《兖州煤业股份有限公司地销煤买卖订单》和十张《煤炭发运通知单》，他和张某5一起走了。从2015年2月3日开始，淄矿公司从我们煤矿购买的那10万吨煤炭陆续被人提走了66353.05吨煤炭，价值25545924.25元，由于我们煤矿需要结账，2015年2月28日上午11点多钟，许某给淄矿公司的人员打电话开发票，潘某说他们没有从我们煤矿提煤，那十份《煤炭发运通知单》都在他们公司的保险柜里锁着没动，然后我就让我们销售科的工作人员把淄矿公司剩余的煤炭冻结了，不让别人再提煤了。 8、证人潘某证实：2015年1月26日，殷某和张某5来到我们公司，在淄矿公司212室，我代表我们公司与殷某签订了一份《煤炭购销合同》。2015年1月27日，淄矿公司向我们公司交纳400万元作为保证金，我们公司开具收据。2015年1月28日，殷某跟我们公司的张某1联系，殷某说他已经跟鲍店煤矿联系好了，让我们公司到鲍店煤矿签订购煤合同，并且交纳3900万元煤款。他安排司机开车到我们公司拉着我和张某1去了兖州煤业股份有限公司鲍店煤矿，由于我们不认识路，张某5在曲阜南高速路口104国道接我们。大约晚上7点左右，张某5带我们去了鲍店煤矿销售科，我们将3900万元的承兑汇票交给鲍店煤矿销售科财务室的工作人员郭某1，郭某1给我们公司开具收据。由于当时时间挺晚了，张某5提出第二天我们公司与兖州煤业股份有限公司签订购煤合同，并领取提煤单。2015年1月29日下午2点左右，殷某和张某5陪着我、张某1去了鲍店煤矿销售科，我们先跟鲍店煤矿销售科科长李某1商量了合同签订和如何提煤等事宜，后来我就到鲍店煤矿财务室等着，与鲍店煤矿签订购煤合同、鲍店煤矿给我们公司开具提煤单等事情都是张某1具体跟鲍店煤矿的工作人员办理的。张某1跟鲍店煤矿的工作人员办理完手续后，张某5和一个姓赵的司机陪我和张某1吃的饭。第二天上午，司机开车把我和张某1送回淄博。我和张某1回到公司后，亚森公司一直没到我们公司购买提煤单。从2015年2月1日开始，我和张某1经常跟亚森公司的殷某和张某5联系，催促他们赶紧发煤，到我们公司购买提煤单，但是他俩一直找理由推脱，后来承诺过完年后发煤，但是过完年后又以资金没到位为由推脱我们。2015年2月27日，鲍店煤矿销售科财务室的许某给我们打电话询问我们公司的开票资料，要给我们公司开发票，我们才得知淄矿公司在我们不知情的情况下已经从鲍店煤矿提走61698.06吨煤炭。我们去了鲍店煤矿，发现亚森公司用以提煤的提煤单，与我们手里的提煤单不一样。鲍店煤矿手里的那份我们公司与他们煤矿签订的购煤合同，跟我们手里的这份购煤合同也不一样。鲍店煤矿手里的那份购煤合同上，我们公司委托代理人签名是李某4，我们公司根本没有李某4这个人，后来我们联系殷某，殷某承认他们公司从鲍店煤矿拉走61698.06吨煤炭，但是他一直回避提煤单的事情。2015年4月21日，我和我们公司的李某2到鲍店煤矿找李某1，李某1说我们手里的购煤合同和提煤单都是假的，他给我们看了亚森公司给他们煤矿提供的购煤合同和提货单，他说那些是真的。后来我们联系不上殷某了，我们认为我们公司被骗了。 9.证人张某1证实：2015年1月27日，殷某和张某5到我们公司签合同，张某5给了我们公司三、四张总价值400万元的承兑汇票作为保证金，然后殷某和我们公司业务三部经理潘某签订了一份《煤炭购销合同》。2015年1月28日，我们公司凑够3900万元的承兑汇票后，我们跟殷某联系说钱已经凑齐了，可以到鲍店煤矿交煤款了，殷某就安排司机开车到我们公司接我和潘某，张某5在曲阜南高速路口104国道接我们，大约晚上7点左右，我们到了鲍店煤矿销售科，我将3900万元的承兑汇票交给郭某1，郭某1给我们公司开具收据。由于当时财务上的人都下班了，张某5提出第二天我们公司与兖州煤业股份有限公司签订购煤合同，并领取提煤单。2015年1月29日上午，殷某陪着我和潘某考察了他的公司，下午2点左右，殷某陪着我和潘某去了鲍店煤矿销售科，我们先跟鲍店煤矿销售科科长李某1商量了合同签订和如何提煤等事宜，然后我们找鲍店煤矿销售科的宫某出购煤合同，但是宫某说运销部的领导在开会，合同没法审批，我们等到下午4点左右，宫某给我们打印了两份购煤合同，然后鲍店煤矿销售科的尹某2开始根据购煤合同给我们出提煤单，鲍店煤矿销售科财务室的许某在购煤合同上盖上了“兖州煤业股份有限公司的煤炭合同章”，在提煤单上盖上了“财务专用章”和郭某1的个人章，尹某2在提煤单上盖上了“煤质运销部鲍店销售科煤炭准运专用章”和尹某2的个人章，一个30岁左右的男的（后来知道叫李某4）在提煤单上盖上了“鲍店煤矿地销煤发运专用章”，然后李某4就拿着那十张《煤炭发运通知单》找领导签字了，当时李某4有没有跟别人一起我没注意，然后我就和殷某在办公楼一楼门口那说话，潘某、张某5他们在什么地方我没注意，过了四、五分钟后，李某4拿着十张《煤炭发运通知单》从办公楼里出来了，李某4走到我和殷某跟前，他把那十张《煤炭发运通知单》交给殷某，殷某拿着那十张《煤炭发运通知单》看了一眼后，接着就把那十张《煤炭发运通知单》交给我了，整个过程我一直在看着，不会出任何问题，过了一会儿，张某5从办公楼里出来了，我问张某5《煤炭发运通知单》上签字的两个人是谁，张某5说是李某1和高某1，然后殷某把我和潘某送车上，张某5带着我们去吃饭了，我们走了之后，殷某他们才走的。吃完饭后，张某5给我们安排了住宿的地方，第二天上午姓赵的那个司机开车把我和潘某送回我们公司了。回公司后第二天，我就把那10张提煤单放进我们公司的保险柜了，一直没动，购煤合同一直放在我手里。亚森公司一直没到我们公司购买提煤单，我和潘某经常给亚森公司的殷某和张某5打电话，让他们到我们公司购买提煤单，催促他们赶紧发煤，但是他俩一直找各种理由推脱我们。2015年2月27日，鲍店煤矿销售科财务室的许某给我打电话说我们已经提走6万多吨煤炭，要给我们公司开发票，我就跟我们公司的领导汇报了这件事情，但是提煤单一直放在保险柜里没动，不可能提走6万多吨煤炭，我们才得知亚森公司在我们不知情的情况下已经从鲍店煤矿提走61698.06吨煤炭。 10.证人高某1(鲍店煤矿发运科科长)证实：我于2015年1月30日在淄矿公司的煤炭发运通知单上签的字，并证实提煤的流程。 11.证人徐某（兖州煤业股份有限公司鲍店煤矿发运科副科长）证实：2015年1月份，淄矿公司从我们煤矿购买了10万吨煤炭，现在已被天马公司运走6.6万多吨煤炭。 12.证人张某2（邹城市天马运输有限公司业务员）证实：在张某5安排下，我先后从鲍店矿运走6万余吨煤炭。 13.证人郭某1、宫某、尹某1、许某(鲍店煤矿销售科工作人员)均证实：收取淄矿公司3900万元承兑汇票，并办理购煤合同和提煤单的过程。宫某还证实：我让张某1在地销煤买卖订单上加盖淄矿公司的合同章，张某1说没带，但必须有委托代理人在订单上签字，否则合同不生效，张某1指定李某4作代理人，当场在两份订单上签名，我在煤炭发运通知单经办人处也打上李某4的名字；销售科盖完章后，看到张某5和李某4到二楼找李某1签字。 14.证人王某1（济宁国某1燃化经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证实：2015年1月28日或29日，刘成给我打电话说有个公司从鲍店煤矿下了10万吨煤炭，可以让我享受优惠价格，然后张彤就代表我们公司跟殷某的枣庄亚森公司签订《煤炭购销合同》，从枣庄亚森实业公司购买25000吨煤炭，每吨煤炭390元，总共975万元。枣庄亚森公司只给我们公司发了19477.16吨煤炭，剩下的煤炭至今没发。 15.证人郭某2（个体经营煤场）证实：2015年2月份，张某5到我煤场存煤21914.39吨，存了一个月。 16.证人王某2（邹城龙鑫源运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证实：2015年2月9日，我公司和张某5代表的山东基泰煤业有限公司签订一份《煤炭购销合同》，购买4654.99吨煤炭，总价值181.5万元。 17.证人董某1（邹城市新世纪商贸有限公司会计）证实：2015年2月3日，我公司和枣庄亚森公司签订一份煤炭买卖合同，购买亚森公司2万吨煤炭，付款780万元。是老板丁某打电话让我汇款的。公司的账上原来没有钱，刘成说一会就有钱了，钱过来后，丁某就打电话让我转给枣庄亚森公司，是通过网上转账的。 18.证人高某2（济宁森达美太平港有限公司职工）证实：2015年2月8日至2月15日期间，燕某3修以徐州汉卿电力燃料公司名义将14813.82吨煤炭运进济宁森达美太平港有限公司港口，后分批找船将煤炭运走；2015年2月25日至2月26日期间，燕某3修又运进港口3421.61吨煤炭，后卖给徐州崇耀贸易有限公司。 19.证人燕某1证实：2015年2月份，我从枣庄亚森公司老板殷某手里购买了18000吨煤炭，是通过燕某2的徐州汉卿电力燃料公司与枣庄亚森公司签的合同，数量3万吨，价格390元。2014年12月至2015年1月份，殷某两次借了我现金700万元。2015年2月，殷某一直没有还钱，说是从鲍店煤矿下的煤提出用煤炭抵账。通过燕某2的公司给殷某的公司打款702万元。殷某还了我700万元借款。 20.证人燕某2（徐州汉卿电力燃料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证实：2015年2月份，燕某1通过我公司从山东枣庄亚森实业有限公司洗煤厂购买煤炭19000多吨，存放于济宁森达美太平港，后我公司将这些煤炭从港口运走。 21.证人褚某（徐州市坝山环保热电有限公司部门经理）证实：2015年3月份我公司和徐州汉卿电力燃料有限公司签订《煤炭购销合同》，徐州汉卿电力燃料有限公司给我公司送煤炭2700多吨。 22.证人王某3证实：2015年2月份，刘成安排张某6往山东华刚能源发展有限公司的洗煤场存放15362.63吨煤炭，现在还有5399.75吨煤炭没有运走；这些煤炭是淄矿公司从鲍店煤矿下的煤。 23.证人岳某（枣庄润兴洗煤有限公司经理）证实：2015年2月25日，我公司与邹城市昊伟经贸有限公司（刘成经营）签订一份煤炭购销合同，购买5023.45吨煤炭。 24.证人汤某（菏泽天泽环保工业有限公司业务员）、韩某均证实：2014年5、6月份，汤某借给韩某50万元，韩某连同自己的30万元，共计80万元，以汤某的名义借给刘成；2015年2月份，刘成向汤某还款80万元。 25.证人张某3（原邹城市国泰科技有限公司出纳）证实：邹城市国泰科技有限公司和中基煤业有限公司虽然法人分别为刘成和张某5，但实际上两个公司都在同一座楼上办公，刘成和张某5也一直合伙开公司。2015年2月13日，薄涛的华荣科技有限公司给张某5的中基煤业有限公司打了100万元，刘成安排我从中基煤业有限公司将这100万元转到王某1的国某1公司和丁某的新纪公司，然后再通过亚森公司的账户循环走账。 26.证人张某4（原邹城市国泰科技有限公司会计）证实：2015年2月中旬，刘成安排我和公司出纳张某3利用邹城市昊伟经贸有限公司、中基煤业有限公司、国某1燃化经贸有限公司、新纪商贸有限公司、亚森实业有限公司循环走账。2015年3月底，我按照刘成要求的金额、吨数给济宁国某1燃化经贸有限公司开具600多万元增值税发票，这笔业务并没有煤炭买卖合同。济宁国某1燃化经贸有限公司分两次打款，共计600多万元。2015年4月，邹城市昊伟经贸有限公司更名为邹城市国泰科技有限公司，法人代表为刘成。 27.证人孔某（系张某5的妻子）证言证实：张某5最早的律师是山东法至上律师事务所周某1律师，系刘成为我委托的，律师费也是刘成给出的，委托书是我本人签名。后来我听刘成说，又从北京和济南为张某5聘请了律师，其中一个叫李某3，另一个叫什么名字记不清了，我都没见过，费用也是刘成出的，这两个律师委托书的签名不是我本人签名。后来，我联系不上刘成了，张某5通过看守所的民警与我联系，想见律师，我又从淄博本地先后给张某5聘请了翟律师和付律师。 28.证人周某1（山东法至上律师事务所律师）证实：2015年5月，张某5因涉嫌合同诈骗罪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我为张某5提供了法律帮助。虽然《委托书》系张某5妻子孔某签字，实际当时是刘成找的我，让我为张某5干律师，律师费也是刘成出的。 29.证人李某3（山东里手律师事务所律）证实：2015年，张某5因涉嫌合同诈骗罪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我给张某5干过律师，提供过法律帮助。当时系刘成的一个小弟叫王某5的人通过其朋友王某6联系的，我到淄博看守所见过张某5二三次，向张某5询问了案情，他是怎么跟公安机关交代的，我跟张某5说公安机关掌握的、对他有利的情况可以说，如果公安机关不掌握的、对他不利的情况不要多说话。每次我会见完张某王某5都向我询问张某5的供述情况，我都说了。我记得当时刘成在济南请朋友吃饭，他也去了，我才知道刘成和张某5是一起经营公司，后来我知道刘成是张某5的同案逃犯，我就没有再见过刘成。 30.证人晋某（山东里手律师事务所律师）证实：2015年，张某5因涉嫌合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后，一个叫王某5的人通过朋友找到我，让我给张某5提供法律服务，《委托书》是我让王某5找张某5的家属签完字后交给我的，张某5家属的名字是否是其本人签的我不清楚，我从来没见过张某5的家属。我一共到淄博市看守所会见张某5三、四次，每次会见完张某王某5都会询问一下基本案情，他向公安机关的供述情况。 （二）书证 1.《煤炭购销合同》、授权委托书，证实：（1）淄矿公司与枣庄亚森公司签订10万吨煤炭购销的时间、价格、提货地点、结算方式等内容；（2）淄矿公司委托潘某到鲍店煤矿销售科办理煤炭采购业务，以及枣庄亚森公司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等。 2.收款凭证，证实兖州煤业股份有限公司收到淄矿公司煤款3900万元（40张承兑汇票）。 3.兖州煤业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地销煤买卖订单》、《煤炭发运通知单》及潘某提供的10份《煤炭发运通知单》，证实这两种单据中显示多项内容不一致，包括备注栏、财务经手人、签批人等。 4.张某2提供的《煤炭运输协议》、发运通知单8份及运输明细、鲍店煤矿电子汽车衡计量单、煤炭发货通知单等，证实：（1）由张某5作为托运人与承运人张某2签订8份提货单的运输事宜；（2）实际共发货61698.06吨。 5.王某1提供的煤炭购销合同、业务回单、进煤明细、购煤明细表、银行业务回单、增值税专用发票等，证实张某5代表枣庄亚森公司与济宁国某1燃化经贸有限公司（王某1）签订合同，销售煤炭2.5万吨，价格每吨390元，共计975万元；2015年2月13日，通过银行转账汇入亚森公司账号975万元，实际运走煤炭19477.16吨。 6.王某2提供的煤炭购销合同、发运通知单、承兑汇票复印件、收货通知等，证实2015年2月9日，张某5代表山东国某2煤业有限公司与邹城龙鑫源运销有限公司业务员陈建签订合同，销售煤炭1万吨，每吨390元，总计390万元。附有山东国某2煤业有限公司于2015年3月5日收到邹城龙鑫源运销有限公司200万元的收据,邹城龙鑫源运销有限公司另以债权转让方式抵顶50万元煤款。 7.董某1提供的煤炭购销合同、收据等，证实2015年2月3日，枣庄亚森公司卖给邹城市新纪商贸公司煤炭2万吨，每吨390元，共计780万元。 8.高某2提供的港口作业合同、开户许可证等，证实徐州汉卿电力燃料有限公司、徐州崇耀物资贸易有限公司分别与济宁森达美太平港有限公司签订港口作业合同及涉案部分煤炭运销情况。 9.燕某2提供的煤炭购销合同、增值税发票、记账凭证，燕某1提供的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借据、承兑汇票等，证实2015年2月8日，枣庄亚森公司卖给徐州汉卿电力燃料有限公司煤炭3万吨，每吨390元，实际购买19000吨。 10.褚某提供的煤炭购销合同、计量统计明细表、承兑汇票、增值税发票复印件等，证实2015年3月份，徐州坝山环保热电有限公司和徐州汉卿电力燃料有限公司签订《煤炭购销合同》及履行情况。 11.岳某提供的煤炭购销合同、承兑汇票、过磅单等，证实邹城市昊伟经贸有限公司与枣庄润兴洗煤有限公司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约定购买5000吨煤炭。以及枣庄润兴洗煤有限公司支付40万元煤款(张某5在承兑汇票上签字)和通过工商银行支付给邹城市中基煤业有限公司251000元运费。 12.王某3提供的煤场租赁协议、代存煤入库明细、出库明细等，证实刘成安排张某6以邹城市新纪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山东华刚能源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煤场租赁协议，共存放15362.63吨煤炭，尚有5399.75吨煤炭没有运走。 13.私营企业登记信息查询结果、股东登记信息查询结果等，证实枣庄市亚森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股东均为殷某；邹城市中基煤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张某5；2015年4月27日邹城市昊伟经贸有限公司变更为邹城市国泰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股东（发起人）、法定代表人均变更为刘成。 14.中国工商银行邹城支行刘成等人交易明细，证实刘成通过王某1和丁某的公司与枣庄亚森公司循环走账。 15.燕某1提供的借用承兑汇票协议，证实张某5向燕某1借用银行承兑汇票400万元，刘成作担保。 16.电子数据检验工作记录，证实张某5手机内通话记录、短信、录音等文件资料已固定并提取。 17.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交款条及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山东华刚能源发展有限公司的洗煤厂依法扣押5399.75吨煤炭，从岳崇洲处追缴20万元煤款,依法扣押兖州煤业股份有限公司煤款13122310.50元，均已发还淄矿公司；从汤某处追缴赃款25万元，已发还淄矿公司20万元。 18.办案说明，证实公安机关未能找到涉案人员薄涛、丁某、刘某。 19.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刘成系于2016年1月13日被抓获归案。 20.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成案发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三）鉴定意见 1.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告知笔录,证实经鉴定，涉案10万吨煤炭，每吨390元，价值人民币3900万元。该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刘成。 2.淄博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印章印文鉴定书》，淄公（司）鉴（文）字（2018）7号，证实：本案中张某5等人提供的涉及“兖州煤业股份有限公司煤炭合同章（三）与原公司印章经比对不是同一印章盖印。 （四）辨认笔录 证实：刘成辨认出刘某；殷某辨认出李某4；张某5分别辨认出刘成、张某7；张某6辨认出张某7；李某4辨认出刘成；潘某分别辨认出殷某、张某5。 （五）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1.张某5手机短信信息证实：2015年1月至4月，刘成给张某5发送了19条短信，主要内容包括： 2015年4月30日08:52:30发送，最近在外筹集资金请费心协调坚持几天，本周五之前回去后解决办理，真是对不起，一切拜托。 2015年4月28日12:03:25发送，全完了，谁也没办法保你，已正式立案，有可能五一后去唯焦调查，确认后报检察院批捕，我已尽力啦兄弟。 2015年4月25日15:27:51发送，抓紧给我回电话，我在济东分局，怕要出事。 2015年4月1日15：48：53发送，哥煤款到底什么时间能回来，到底什么原因不给，如果你觉得不好要，你给我写个授权委托，我区找人要，这些人还有人情味吗，不能见死不救吧，请哥费心抓紧吧，淄矿这是要采取措施了哥，咱不能因为这点钱的事把咱终生都毁了吧，先给人家一部分咱也好协调，这么长时间，确实说不过去了！ 2015年3月24日21:28:06发送，哥别生气了，我们共同去面对，团结起来把事情处理好，我们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在这件事栽了跟头不值，请哥三思考虑一下，拜托。 2015年2月27日15:57:09发送，在车上把信息都删掉。 2015年2月27日15:35:48发送，想办法不能去，告诉殷某，否则全完。 2.刘成手机短信信息证实：2015年3月至5月，刘成手机收到任某、殷某、张某5短信共计16条，主要内容包括： 2015年3月25日12:15:17殷某发送短信，哥你到底想干什么，把我弄死对你有什么好处哥，你高抬贵手吧。 2015年5月3日20:57:36,张某5发送短信，殷某已经被控制了，希望您别艹我。 （六）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刘成的供述证实:我帮着殷某卖了大约4万吨煤炭。是淄矿公司从鲍店煤矿下的煤。殷某从鲍店煤矿提的煤，殷某让我帮他卖煤还钱。2014年12月份的时候，淄矿公司的李某2跟一个男的到我公司去了，当时李某2的大体意思是马上要到年底了，想通过我公司跟他的公司走一下账，增加他公司的营业额，当时我想走账每吨煤炭挣2元钱，李某2不同意，我们就没谈成。后来我想通过淄矿公司垫资从别的煤矿下煤，2015年1月份的时候，我拿出我之前通过别的公司垫资下煤的相关合同给李某2看，给他介绍了垫资做煤炭业务的模式，就是从国有煤炭企业购买大批煤炭可以享受优惠政策，但是我公司没有那么多资金，先由李某2的公司出资购买煤炭，然后我的公司再从李某2公司分批购买煤炭，李某2的公司可以挣1%至1.2%的利润。当时我和李某2正谈着的时候，张某5进来了，我对李某2介绍是张总，再也没说什么，李某2说等他回公司后跟领导汇报一下，到时再定，然后我和张某5就走了。后来我又给李某2打电话，想再到他公司跟他具体谈谈这笔煤炭业务，李某2说他不在公司，让我到他公司找张某1谈，然后我让我公司的司机拉着我自己去了淄矿公司，当时我是跟张某1和一个潘科长谈的业务，我也是跟他俩介绍了这种垫资下煤业务模式，也给他俩看了我之前做过垫资下煤业务的相关合同，他俩也同意了，后来由于煤价一直下跌，我的下家公司不要煤炭了，我就给张某1打电话说通过他公司垫资下煤的业务不能做了。2015年1月份的一天，具体日期我记不清了，殷某找我说他想从兖矿的鲍店煤矿和枣庄的大兴煤矿下煤，让我帮他找家公司做垫资下煤的业务，我说我可以联系找淄矿公司来垫资下煤，但是要用我的公司与淄矿公司签合同，我再跟殷某的公司签合同，殷某要给我每吨1%的利润，给淄矿公司每吨1.2%的利润，当时殷某同意了，我就打电话跟张某1说了这件事情，张某1也想做这笔业务。过了几天，殷某到我公司找我，他说由于煤炭价格每天都在降，他想用他的公司直接与淄矿公司签订购煤合同，我说不用我的公司就让他自己跟淄矿公司联系，看看人家愿不愿意跟他做。后来殷某又给我打电话，让我帮他忙替他跟淄矿公司联系一下，我就给张某1打电话说我的下家公司不想通过我的公司了，想直接跟淄矿公司签合同，你看看能不能行，张某1问我下家公司实力怎么样，我说你可以到公司考察一下，到时看看能做就做，不能做就算了。当时我也把张某1的电话给殷某了，后来就是殷某跟淄矿公司的人联系，我没再替殷某联系过。后来我问殷某淄矿公司跟不跟他公司做这笔业务，殷某说他已经跟淄矿公司谈好了，从鲍店煤矿下煤。到了2015年1月底的一天，具体日期我记不清了，张某5在公司跟我说，前一天他和殷某陪着淄矿公司的潘科长、张某1到鲍店煤矿办理了下煤手续。我不知道殷某是怎么跟淄矿公司签订的合同，他什么时间签的合同我不清楚。2014年以来殷某跟我做煤炭业务欠我的煤款加上借我的钱，总共欠我1000万元；殷某还以还贷款、投资房地产为名让我给他做担保跟薄涛借了330万元，跟张某2借了300万元，跟刘某借了165万元，跟王加刚借了600万元，后来还给他400万元，还欠他200万元；薄涛、张某2、刘某一直找我要钱，我也一直找殷某要钱，但是殷某一直没钱还。殷某通过淄矿公司从鲍店煤矿下煤后，我又找殷某要钱，殷某提出来用煤炭抵债，或者让我帮他卖煤还钱，我说我可以替他找下家卖煤，但是要用殷某的公司与下家公司签订煤炭购销合同，然后用他的公司与下家公司走一下账，过后下家公司把煤款给我就行了，殷某同意了。后来殷某安排他公司的王磊和一个男的在鲍店煤矿发煤，张某5联系的张某2的运输公司从鲍店煤矿拉煤，殷某公司给张某2出具了一份授权书，授权他公司的王磊负责发煤的相关事宜，殷某让我有什么事情跟王磊联系，后来我联系了郭某2和王加刚，分别往郭某2的煤场拉了22000吨左右煤炭，往王加刚煤场拉了15000多吨煤炭，这些煤炭都是我跟王磊说往这两个煤场发煤，王磊再让张某5联系张某2往这两个煤场拉煤。而且我联系了王某1卖给他煤炭，又联系了丁某用他的公司走账，但是没有卖给丁某煤炭，只是用丁某的公司走账，我又跟薄涛借了100万元走账。2015年2月中旬的一天晚上，具体日期我记不清了，殷某安排他公司的王帅和一个女会计拿着他公司的合同专用章和公司账户网银U盾到我公司，那个女会计叫什么名字我记不清了，王某1安排他公司的张彤带着他公司的合同专用章和公司账户网银U盾到我公司，丁某安排他公司的董会计带着他公司的合同专用章和公司账户网银U盾到我公司，王帅代表亚森公司分别与王某1和丁某的公司签订了合同，那天晚上用薄涛借给我的100万元，通过网银走的账，具体的操作流程大体上是我先把这100万打到买方（王某1和丁某的公司）的账户上，再用买方的账户把钱转到亚森公司的账户上，然后再把这100万从亚森公司的账户上转到我的账户上，这样从账面上看，亚森公司就收到了100万煤款，由于我的公司网银有限额，我又借了张某5和他对象孔某的银行账户网银，我再把100万转到张某5或者他对象孔某的账户上，然后再循环操作，每操作一遍，从账面上看亚森公司就会收到100万元煤款，一直到把所有的煤款都走完账，我再把这100万还给薄涛。后来我卖给王某125000吨左右煤炭，是分别从郭某2和王加刚的煤场拉给他的；我卖给岳崇洲5000多吨煤炭，是从郭某2的煤场拉给他的；殷某自己从王加刚的煤场拉了不到1000吨煤炭；现在王加刚的煤场里还有5000多吨煤炭没拉走；由于殷某欠刘某165万元，为了还给刘某钱，直接从鲍店煤矿拉给刘某4000多吨煤炭。 我们用殷某的公司和王某1的公司走完账后，后来王某1给我了大约645万元，还有305万元煤款没给我，其中330万元我替殷某还给薄涛了；岳崇洲的煤款至今没给；卖给刘某的4000多吨煤炭，抵了殷某欠她的165万元。我替殷某卖煤就是为了让他还欠我的钱和还我给他做担保借的钱。 庭审中，被告人刘成的辩护人提供了两份证据：1、证人彭某的证言：我和张某7在一个监室呆了一年左右，和刘成在一个监室呆了一年多。曾听张某7说过，自己的老板安排他去私刻印章造假单据，不只一次，目的是为了骗钱，想暂时用以后再还上，后来我知道他老板是他姐夫。后来聊天时他说，刘成没参与他们诈骗淄博单位的事，但他们这一次是为还刘成的高利贷，事后他们找刘成求救，刘成不但不拿钱帮他们反而害他们，意思是刘成还去报案，所以他们也不放过刘成。 公诉机关对上述证据答辩称，对证据的来源没有异议，但对证人证言的内容有异议，证人的证言系传来证据，并未实际参与，证明力微乎其微，甚至没有证明力。 2、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鲁刑终365号刑事判决书：证明殷某策划了兖矿集团的煤炭诈骗活动，操作模式与本案相类似，说明殷某不需要别人指使他自己完全可以操作诈骗。 二、骗取贷款犯罪的事实 2012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刘成伪造“兖州煤业股份有限公司煤炭合同章（三）”，制作虚假《应收账款确认书》等相关贷款手续，从中国工商银行邹城支行骗取贷款3950万元。 案发前，该贷款已全部还清。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一）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5证实：2012年6、7月份，刘成利用山东国某2泰煤业有限公司和兖州煤业股份有限公司之间签订的《煤炭买卖合同》在工商银行邹城支行贷款2000万元；2013年7、8月份，刘成用同样办法再次从工商银行邹城支行分两次贷款2000余万元。山东国某2泰煤业有限公司和兖州煤业股份有限公司之间并没有实际业务，刘成提供给工商银行邹城支行的增值税发票亦是虚开的。 2.证人张某6证实：刘成通过山东国某2泰煤业有限公司从工商银行邹城支行贷款1000多万，是利用与兖矿运销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和增值税发票作抵押取得;邹城国某2泰煤业有限公司和兖矿运销有限公司并不存在实际业务。 3.证人曲某（兖州煤业股份有限公司营销中心西北分公司副经理）证实：2012年至2013年，兖州煤业股份有限公司与山东国某2泰煤业有限公司共做过两次煤炭业务：2012年8月9日，兖州煤业股份有限公司从山东国某2泰煤业有限公司购买煤炭2万吨，合同编号ykxn2012-SDGJT-0809；2013年9月2日，兖州煤业股份有限公司从山东国某2泰煤业有限公司购买煤炭3万吨，合同编号MTXS-XN2013-0902；这两次的煤款均已支付。合同编号为MTXS-XN2013-0801的《煤炭买卖合同》系伪造，日期分别为2012年9月10日、2013年8月11日、2013年9月7日的三份《应收账款确认书》亦系伪造。 4.证人郝某（中国工商银行邹城支行营销部客户经理）证实：2012年至2013年，刘成在工商银行邹城支行共办理了三笔保理业务贷款，分别为2000万元、1000万元和950万元，共计3950万元。这三笔贷款均利用山东国某2泰煤业有限公司与兖州煤业股份有限公司的《煤炭买卖合同》和对应的增值税发票、应收账款转让清单办理。三笔贷款均已偿还。 （二）书证 1.中国工商银行邹城支行提供的山东国某2泰煤业有限公司在该行办理贷款业务的煤炭买卖合同、应收账款确认书及国内保理业务合同等，证实2012年9月4日、2013年8月21日、2013年9月12日，山东国某2泰煤业有限公司利用与兖州煤业股份有限公司的煤炭业务，从中国工商银行邹城支行分别贷款2000万元、1000万元、950万元。 2.办案说明，证实未能找到涉案人员刘某、丁某、薄涛等人；案发前，刘成已将涉案贷款3950万元全部还清。 （三）鉴定意见 淄博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印章印文检验鉴定书、告知笔录，证实：经鉴定，山东国某2泰煤业有限公司从工商银行邹城支行办理贷款业务时提供的三份《应收账款确认书》，与兖州煤业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印模及《补充协议》，非同一印章盖印。该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刘成。 （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刘成供述：2012年至2013年，我通过向中国工商银行邹城支行提供山东国某2泰煤业有限公司与兖州煤业股份有限公司的《煤炭买卖合同》、《应收账款确认书》等材料，向该行贷款共计3950万元，山东国某2泰煤业有限公司与兖州煤业股份有限公司之间不存在真实的煤炭业务。 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的事实 2015年2月至3月期间，被告人刘成作为山东国某2泰煤业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为抵扣国家税款，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采用签订虚假《煤炭购销合同》、虚假资金走账的手段，通过祁某（另案处理）、张某1（另案处理）接受淄矿公司向山东国某2泰煤业有限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价税合计26744857.38元，税额合计3886004.91元，以上发票均已抵扣。 以上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5证实：2011年12月刘成购买国某2泰公司，并作为法人和实际控制人，2013年12月公司法人变更为董某2，但公司实际仍是刘成说了算，刘成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变更为董某2的原因是殷某想从工商银行贷款但没有公司，经刘成同意，将国某2泰公司法人变更为殷某表弟董某2，但刘成一直是公司实际控制人。公司财务、业务都是刘成说了算，印章由会计张淑清保管，印章经过刘成同意才能用。2014年10月刘成想通过祁某做煤炭业务并支付200万元煤款，但业务没做成，该200万元被祁某使用。2015年1月左右祁某到刘成办公室提出通过给刘成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方式抵顶欠款，并表示只要刘成提供公司印章签订合同并提供公司银行账号用于走账就可以，国某2泰公司按照价税合计的8.5%支付开票费。刘成与祁某商议时张某5在场。之后某成安排张某6与祁某签订合同、走账。当时刘成将公司的U盾给了祁某，走账资金由祁某提供。2015年2月国某2泰收到1000多万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后进行抵扣并开给了刘成的邹城中基煤业或者邹城昊伟经贸。2015年3月因为200万欠款还没有归还完毕，祁某再次联系刘成通过淄矿向国某2泰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刘成安排张某6办理，祁某将公司U盾拿走并提供走账资金。国某2泰收到这1000多万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后进行抵扣并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开给了刘成的邹城中基煤业或者邹城昊伟经贸。从淄矿开的两次增值税专用发票没有对应的货物往来，合同和走账均为虚假。两次虚开都是刘成安排的。张某5从2012年跟着刘成干，国某2泰公司的业务主要由其经手，公司没有与江西聚通盛、吉安市顺德利做过煤炭业务，不存在没有开发票的情况，公司也没有与祁某做过业务，祁某不欠公司发票。该次从淄矿虚开是为了归还200万欠款。祁某、杨某、杜某1没有向国某2泰供货煤炭。 2.证人张某6证实：2011年刘成购买了国某2泰公司，并成为法人与实际控制人，2013年12月法人变更为董某2，但实际控制人仍为刘成，刘成实际经营。除了刘成没有人用国某2泰做过煤炭业务，该公司由刘成经营。2600多万元增值税专用发票是刘成用国某2泰公司从淄矿虚开，并安排财务抵扣，之后将发票开出去。2015年2月刘成告知我，刘成要通过祁某、张某1用国某2泰从淄矿开发票，刘成表示已经与祁某、张某1联系好，安排我与祁某、张某1联系签合同、开发票的事。后来张某1将合同邮寄给我，经向刘成汇报，我将盖好章的合同邮寄给张某1。同时刘成安排我制作《发货确认结算单》一并邮寄。该次刘成没有安排我如何走账。之后张某1将增值税专用发票邮寄给我，价税合计1600多万元，经向刘成汇报，我将发票交给财务，刘成安排抵扣。国某2泰与淄矿之间没有真实货物交易，合同为虚假，国某2泰没有收到任何煤炭。2015年3月按照刘成安排我从邮箱打印购销合同并盖章，制作《发货确认结算单》邮寄给张某1。之后某成安排我带着国某2泰合同专用章到淄矿找祁某拿发票，并听祁某、张某1安排。到了淄矿以后张某1打印《收货证明》要求加盖国某2泰合同专用章，经向刘成电话汇报，刘成安排我在收货证明上签名并盖章。祁某提供1000万承兑汇票复印件安排我与张某1走假账，随后张某1提供价税合计1000多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经向刘成汇报，我将发票交给财务，刘成安排财务抵扣。淄矿没有给国某2泰发送煤炭。2015年3月开具的发票中的51.5万元是刘成与祁某、张某1联系的走账。刘成是国某2泰的老板，公司所有事情刘成说了算，公司印章有财务人员保管，需要盖章必须经过刘成同意，公司银行账户由财务负责，入账、出账由刘成安排财务办理。刘成与祁某、江西聚通盛、顺德利工贸没有做过煤炭业务，不存在欠发票或者补开发票的情况。杨某、杜某1没有向国某2泰供过货。虚开的原因是，2014年刘成想通过祁某做业务并支付了200万元的货款，后来业务没有做成，祁某没有还钱。2015年2月祁某与刘成商量通过虚开发票，支付开票费的方式抵顶200万欠款。 3.证人张某4（邹城市昊伟经贸有限公司会计）证实：我在2013年2月-2015年8月期间在刘成公司工作，担任刘成的邹城市昊伟经贸（后来变更为邹城市国泰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山东国某2泰煤业有限公司的会计。国某2泰、昊伟、邹城中基煤业都是刘成实际经营，其中中基是刘成与张某5共同管理经营，三公司办公地点相同。2013年12月国某2泰法人变更为董某2，但公司实际仍是刘成经营，刘成一直是国某2泰的实际控制人和经营人，董某2只是挂名。国某2泰所有事项都是刘成决定，公司印章、合同章、法人章等印章都是公司财务保管，使用必须经过刘成同意。公司所有入账、出账都是刘成安排财务办理。2015年2、3月份公司也是刘成控制，刘成说了算。董某2当挂名法人以后，刘成安排董某2办理了一张尾号为5464银行卡，该卡一直由公司财务保管，2015年4月3日该卡接受刘成转的1.5万，随后又转到国某2泰公司账户，最终转到淄矿，都是刘成安排的。淄矿开给国某2泰的三张增值税专用发票（05211462、03020730、03020731）是张某6交到财务，经其向刘成汇报，刘成安排将该3张发票抵扣。2015年3月28日淄矿向国某2泰开具一张增值税专用发票，随后2015年5月27日刘成安排财务将发票由国某2泰开给刘成的邹城市国某2泰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刘成没有与江西聚通盛、吉安市顺德利、祁某做过煤炭买卖，不存在欠发票或补开发票的情况。除了刘成，没有别人用国某2泰公司做业务，除了刘成没有人用国某2泰从淄矿开发票。 4.证人祁某证实：刘成是国某2泰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该公司是刘成经营的公司，我不认识董某2。2015年2、3月份是刘成用国某2泰公司从淄矿虚开，发票是刘成使用。虚开过程中，我与刘成约定到淄矿签合同、走账、走票的时间，刘成安排张某6到淄矿办理。淄矿与刘成公司之间没有真实货物交易，总共虚开了价税合计2600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2月份虚开的1600万元的发票是吉安市顺德利工贸开给淄矿，淄矿再开给国某2泰。3月份的1000多万发票是江西聚通盛向淄矿开，淄矿再开给国某2泰。该2600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没有真实的煤炭业务。走假账是刘成安排张某6与张某1、杨某走账，走账资金杨某提供。2015年2月虚开的1600万元，走假账的资金由杨某提供。2015年3月虚开的1000多万元，杜某1提供1000万承兑汇票走账，剩下的是杨某提供用于走假账。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原因系2014年刘成通过我从山西焦煤集团购买煤炭并支付200万元煤款，后来业务没有做成，200万煤款被我使用。2015年2月刘成提出让我给其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抵顶200万元煤款。我提出通过淄矿与刘成签订假合同、走假账。刘成需要支付价税合计8%的税点，用税点抵顶200万欠款。刘成没有用国某2泰公司与江西聚通盛、吉安市顺德利公司做过煤炭买卖业务。杨某、杜某1没有与国某2泰做过煤炭业务。其与杨某、杜某1与淄矿没有任何关系，也不存在挂靠。2015年4月3日国某2泰转到淄矿的1.5万元是刘成用国某2泰公司从淄矿虚开走假账用的。 5.证人张某1证实：2015年2、3月份淄矿公司与国某2泰虚开发票时，是祁某与刘成联系，之后我再与刘成确认开发票的数额、吨数，刘成随后安排张某6与我联系具体签订合同、走账。2015年2月虚开时是我与刘成确认好以后，向张某6邮寄合同及发票。2015年3月我与刘成确认后，刘成安排张某6拿着国某2泰的印章到淄矿签订的合同，国某2泰付款后，淄矿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交给张某6。祁某、杨某、杜某1与淄矿没有任何隶属关系和挂靠关系。 6.证人潘某（淄矿公司业务三部经理）证实：2015年1月张某1联系祁某做三方业务以完成业务量。2015年3月祁某表示可以用淄矿公司与聚通盛签合同，购买煤炭。淄矿再与下游公司签订合同，淄矿收取每吨1元的平台费用。每次都是祁某提供合同信息，联系上下家公司，淄矿不需要出资。 7.证人杜某1证实：2015年3、4月份，祁某让我联系下游公司并提供承兑汇票走假账，通过淄矿公司给下游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下游公司支付发票金额8%的税点，我获得0.5%的好处费。王姓人员表示沂水县百庆能源的高某3需要增值税专用发票，在祁某安排下我联系了姓宋的提供了1700万元的承兑汇票，我通知王姓人员拿着沂水县百庆能源有限公司印章到淄矿公司找张某1签合同、开票，用其中部分承兑汇票复印件走了假账。开票费一般是祁某通过短信给我发送银行账号，我将银行账号转给买票的公司。我与国某2泰没有业务往来，与淄矿公司没有挂靠等关系。 8.证人宋某（临沂普华金融票据公司人员，公司原称为山东大牛贸易公司）证实：自己公司是山东大牛公司，2015年3月杜某1表示想购买1700万元承兑汇票用于向淄矿支付货款，我拿着承兑汇票与杜某1到了淄矿，后来留下了承兑汇票复印件，后来我将承兑汇票卖给了其他人。 9.证人王某4（康发食品饮料公司会计）证实：经出示淄矿提供的12张承兑汇票证实，该宗汇票是该公司2015年3月27日开具，支付给了山东大牛贸易有限公司宋经理。 10.证人殷某证实：2011年刘成购买国某2泰公司成为实际控制人，刘成的山东国某2泰煤业有限公司、邹城市中基煤业有限公司、邹城市昊伟经贸有限公司都在一起办公。2013年12月国某2泰法人由刘成变更为我妹夫董某2。更换法人的原因是刘成买下国某2泰后，购买了邹城市中基煤业，2013年11月刘成提出想当中基煤业法人，用中基煤业和国某2泰贷款，想把国某2泰的法人找其他人挂名。为了让董某2当挂名法人其谎称是为了我用国某2泰从邹城市工商银行贷款。但之后某成仍是公司实际控制人，公司由刘成实际经营，董某2只是挂名。之后某成用国某2泰从邹城市工商银行贷款1000万元。刘成没有将公司转让给我。我没有用国某2泰公司与任何人做过煤炭业务，更没有与淄矿签订买卖合同，开发票。但我听张某5说2015年刘成用国某2泰与淄矿签假合同、走假账的方式获得增值税专用发票，具体数额不清。国某2泰公司业务和财务上都是张某5说了算，印章使用必须经过刘成同意，董某2成为法人后，法人印章也是刘成保管、使用，董某2不参与公司的任何经营行为。董某2成为挂名法人后，按照刘成安排从邹城市工商银行办理一张尾号为5464的银行卡，该银行卡一直由刘成使用。我不认识祁某和杨某。 11.证人董某2证实：我是殷某的妹夫，国某2泰公司是刘成的公司，与刘成的另两个公司一块办公。2013年殷某想通过刘成从邹城市工商银行贷款，但在邹城没有企业，经过殷某沟通，刘成将国某2泰法人变更为我，殷某从邹城工商银行贷款1000万元。但是公司一直都是刘成经营和实际控制，所有业务都是刘成说了算。刘成没有将公司转给殷某。殷某没有用国某2泰公司做过业务，没有用该公司名义签订合同，只是用国某2泰贷过款。国某2泰公章、法人章等印章均由刘成保管，印章盖章都要经过刘成同意。2014年刘成要求我到工商银行办理一张银行卡放在公司使用，办好卡以后该卡一直由国某2泰公司使用。 （二）书证 1.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证实刘成虚开增值税一案，系柳泉分局在侦查淄矿煤炭运销公司虚开案过程中发现，于2016年3月25日立案侦查。侦查中发现，刘成有重大嫌疑，柳泉分局在侦查中发现淄矿煤炭运销公司“2.13”虚开增值税案中，刘成亦参与作案。 2.扣押清单、转账凭证发票复印件91张，证实自杨树梅处扣押国某2泰开给昊伟经贸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91张。 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承兑汇票复印件等，证实宋某提供的，2015年杜某1拟购买用于支付淄矿货款的12张承兑汇票复印件情况。 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承兑汇票复印件等，证实王某4提供的支付给大牛公司的承兑汇票复印件情况。承兑汇票背书情况显示淄矿公司没有进行背书接受汇票。 5.淄矿与吉安市顺德利以及与国某2泰等下游公司签订的合同、发货确认单、淄矿与山东国某2泰辅助明细账目，证实： （1）吉安市顺德利工贸有限公司与淄矿签订的合同，增值税专用发票。 （2）淄矿与国某2泰2015年2月1日签订的编号为ZBZK（2015）MT-03-13合同，约定购销总量3.6万吨，每吨451元。发货确认结算单证实淄矿分两次给国某2泰公司发货共计3.598638万吨。 （3）淄矿与国某2泰辅助明细账，证实淄矿收国某2泰煤款3776余万元。 （4）淄矿向国某2泰开出的票号为02511462的发票，票号为03020731、03020730。 6.江西聚通盛公司的会计凭证复印件增值税专用发票等，证实2015年淄矿向江西聚通盛公司付煤炭款4945.7余万元。其中向聚通盛支付的承兑汇票复印件中有宋某提供的康发有机肥公司开出的12张承兑汇票。 7.煤炭购销合同、收货证明、发货确认结算单、转账凭证、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证实2015年3月16日江西聚通盛与淄矿签订煤炭购销合同，买卖1.5万吨煤炭，每吨700元。 2015年3月15日淄矿与国某2泰签订的编号为ZBZK（2015）MT-03-21合同，约定购销总量1.5万吨，每吨701元。落款为2015.3.23的收货证明、发货确认结算单，证实国某2泰盖章表示收到淄矿1.5万吨煤炭。对应该份合同，淄矿向国某2泰开出编号为03021494的增值税专用发票。 2015年3月15日聚通盛与淄矿签订煤炭购销合同，约定购买3万吨煤炭，每吨551元。 8.纳税人涉税保密信息查询结果告知书，证实涉案四张虚开的发票均已经认证抵扣，国某2泰开给昊伟经贸的91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认证抵扣。 9.纳税结果查询结果告知书、九江中级法院、江西省高级法院判决书，证实聚通盛公司经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为陈某等人成立的空壳公司，用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 10.国某2泰公司企业信息，证实国某2泰公司经营范围包括焦炭、煤制品销售。法定代表人股东张庆国，2011年12月14日股东变更为刘成、王某8，法定代表人为刘成。2013年12月26日公司董事、法定代表人由刘成变更为董某2，发起人由刘成、张某5变更为董某2、张某5。2014年7月8日张某5退出股东。 11.企业变更情况，证实邹城市国泰科技发展有限公司，2015年4月27日经理、董事、法定代表人、股东发起人由张某8变更为刘成，监事变更为张某5，公司名称由邹城市昊伟经贸变更为邹城市国泰科技发展有限公司。邹城市中基煤业有限公司，2013年8月14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张某6并成为发起人之一，公司名称由邹城市鑫智燃化经贸有限公司变更为邹城市中基煤业有限公司。2014年4月8日公司法人变更为张某5。 12.淄矿煤炭运销公司等公司银行交易明细、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证实聚通盛公司与淄矿等公司的资金往来情况。 13.国某2泰公司会计张某4提供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证实2015年5月山东国某2泰向邹城市国泰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情况。 14.国家税务总局邹城市税务分局出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电子底账信息查询，证实2015年5月国某2泰向邹城市国泰科技发展有限公司、邹城市中基煤业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底账情况。 （三）辨认笔录 辨认笔录，证实刘成能够辨认出祁某，张某5能够辨认出祁某，张某6能够辨认出祁某，张某6能够辨认出国某2泰法人代表董某2。 （四）电子数据检验工作记录 对检材内2015年3月至5月淄矿从江西聚通盛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信息进行提取。 （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刘成供述：2014年我通过李同洲认识祁某，通过祁某与山西焦煤集团签订合同，并交了200万保证金，但后来买卖没有做成。我从来没有与祁某做过煤炭业务，祁某从来没有卖给我煤炭，没有给我发运煤炭。2015年3月国某2泰与淄矿签订编号尾号为21的煤炭购销合同，对应增值税专用发票票号为03021494，开票日期为2015年3月28日。对应该份合同与发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我安排张某6与祁某、张某1签订虚假合同、并虚假走账。对应的《发货确认结算单》是我安排张某6伪造。国某2泰与淄矿走假账时，是我安排张某6联系祁某、张某1走假账。国某2泰的银行账号是我安排张某6提供给祁某、张某1。2015年4月3日我尾号为1004的个人银行账号向董某2尾号为5464账户上转款1.5万元，董某2又转到国某2泰尾号为3785的账号，随后转到淄矿公司账户，该1.5万元是2015年3月虚开过程中走假账用的。1000多万是用承兑汇票走假账。该发票已经抵扣。对于国某2泰与淄矿尾号为13的合同及对应发票有没有真实煤炭货物交易我不清楚，该合同及发票不是我办理的。 上述证据相互印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刘成及其辩护人关于合同诈骗方面无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在案证据，能够认定被告人刘成参与了合同诈骗：1.刘成参与了此次合同诈骗活动的前期联系。淄矿公司总经理助理李某2证实，此次业务是刘成通过他联系的，淄矿公司的潘某、张某1均证实了刘成参与了联系，刘成本人也予以承认。2.同案犯殷某、张某5、张某6、张某7均指认刘成参与了合同诈骗活动。殷某指认此次诈骗是刘成和张某5谋划和组织实施的；张某5一开始没有指认刘成，后来积极指认刘成指挥实施了诈骗；张某6、张某7均供述假的《煤炭发运通知单》是在刘成、殷某指使下伪造的。3.刘成提供担保获取了合同诈骗的保证金。燕某1、殷某和张某5供述能证实，400万元承兑汇票是通过张某5为借款人，刘成担保，从燕某1处借的，刘成对此也予以承认。4.刘成参与了诈骗煤炭的销售。刘成联系将诈骗来的煤炭销售给了王某1等人，并通过三方循环走帐的方式，貌似煤款打进了亚森公司，实际最后某成得到了回款，刘成对此予以承认。5.案发后某成与张某5、殷某通过短信就诈骗活动进行了多次交流沟通。综上，殷某、张某5、张某7、张某6等人的证言能够直接证实被告人刘成参与合同诈骗的事实，并证实了刘成指使合同诈骗的详细经过，与李某4、淄矿公司李某2、潘某、张某1的证言等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能够认定被告人刘成参与了合同诈骗犯罪。虽然辩护人提供了彭某的证言，但系传来证据，且系孤证，所证事实无其他证据相印证，不能确定所证事实。故被告人刘成及其辩护人关于合同诈骗无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淄矿公司财物20062243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刘成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贷款，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骗取贷款罪；被告人刘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成立。被告人刘成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刘成到案后，如实供述骗取贷款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二百零五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一百五十万元；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并处罚金一百八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14日起至2036年1月1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扣押在案的煤炭5399.75吨及45万元款项由扣押机关发还被害单位淄博淄矿煤炭运销有限公司；余额17506341元继续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郭晓伯 审 判 员 王良春 审 判 员 李思平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 刘 健 书 记 员 解 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