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三河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1082刑初118号公诉机关三河市人4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旋，绰号“小子”，男，1992年6月24日出生于河北省三河市，汉族，文盲，农民，群众，户籍所在地三河市，捕前住址三河市。曾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刑罚。2018年6月2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三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三河市看守所。三河市人民检察院以三检公诉刑诉〔2019〕1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旋犯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3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以三检公诉刑变诉〔2019〕4号变更起诉决定书于2019年5月23日变更起诉，认定李旋属于恶势力犯罪。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三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明明、代理检察员戴宝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旋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2审理终结。三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8月至2017年6月期间，罪犯毛某、张某2经常纠集在一起，并分别伙同罪犯韩某、马某、屈某、王某2、张某3、曹某、汪某及被告人李旋等人，在公共场所多次实施恶势力犯罪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属于恶势力犯罪。1、2017年4月7日14时至2017年4月10日22时期间，被告人李旋伙同毛某、张某2、韩某、屈某、马某（均另案处理）等人以讨要债务为名，将被害人邹某非法拘禁在三河市新集镇荣村毛某经营的小额贷公司内。2、2017年6月1日18时许，被告人李旋伙同毛某、刘某（均已判决）、张某2、韩某、屈某、马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在三河市新集镇荣村阿东超市对面的烧烤店门口处将纪某1打伤。2017年7月17日经三河市公安局法医损伤检验鉴定室鉴定，纪某1的伤情为轻伤一级。为支持其指控，公诉机关向法院提交了被告人的供述、同案犯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视听资料及相关书证等证据，据此认定被告人李旋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的规定，构成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应数罪并罚。庭审中，公诉人提出被告人李旋属恶势力犯罪成员、属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取得故意伤害案被害人纪某1的谅解，当庭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提请本院综合上述情况对李旋依法判处。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两起犯罪事实和罪名，被告人李旋未提陈述和辩解意见，当庭表示认罪。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至2017年6月间，被告人李旋与毛某、张某2、韩某、马某、屈某、王某2、张某3、曹某、汪某（均已判决）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在三河市新集镇荣村等地多次以暴力、胁迫等手段，为非作恶，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属恶势力犯罪。被告人李旋按照毛某的组织、指挥参与违法犯罪活动，属恶势力成员。具体事实如下：一、非法拘禁被害人邹某因赌博向毛某借款七万余元。2017年4月7日，毛某为讨要欠款，与张某2及被告人李旋在三河市金山宾馆附近找到被害人邹某，于14时许将邹某拉至三河市新集镇荣村毛某经营的小额贷公司内，限制邹某人身自由，让邹某凑钱还账。至4月10日22时许，毛某让张某2开车送邹某离开，邹某共被限制人身自由三天余。白天由毛某、张某2、韩某、马某及被告人李旋等人在该公司限制邹某离开。4月7日晚，毛某指使韩某看管邹某；4月8日晚、9日晚，毛某指使被告人李旋及马某看管邹某。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邹某陈述，他因赌博向毛某借了七万多元的高利贷。2017年4月7日10时许，毛某给他打电话后与张某2、李旋开车到三河市金山宾馆附近接他，他看对方人多就没有反抗上了车。14时许，他被拉到毛某在新集镇荣村的小额贷公司里，毛某让他坐在大厅一个春秋椅上，毛某、李旋、张某2、韩某、马某等人就坐在他周边看着他，毛某说凑不到钱就不让他走。晚上这伙人离开，毛某交代李旋和马某住在公司看着他，别让他跑了。马某把一楼的卷帘门放下并锁住玻璃门，告诉他老实呆着赶紧想办法凑钱，之后马某和李旋就回屋睡觉去了。他想出去但出不去。4月8日早上，马某打开门，毛某来了问他钱凑到了没有，并说凑不到钱就别想走。毛某、李旋、马某继续看着他，让他凑钱。22时许，毛某又让马某和李旋看着他。4月9日也是这样，毛某继续催他凑钱，然后和李旋、马某一块看着他不让他走。4月10日22时许，毛某让他回家换衣服并找点钱，张某2开车把他送走。他当时不敢反抗，怕毛某等人打他。离开小额贷公司后他没有报警，怕毛某等人报复他。现在听说毛某等人被抓起来了，他才到公安机关说明情况。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邹某辨认出对其实施非法拘禁的人有被告人李旋。2、被告人李旋供述，2017年4月份的一天下午2时左右，毛爱东开车拉着他和张立强在金山宾馆门口接上邹某到荣村毛某开的小额贷公司，当时韩某、马某、屈某都在公司里。他们就在公司门口的茶桌处喝茶聊天，毛某跟邹某说赶紧找钱，找不来甭走。晚上，韩某和邹某留在公司里面。第二天下午，他到小额贷公司的时候，毛某、张某2、韩某、马某、屈某都在公司里聊天，邹某一直坐在春秋椅上。他们一直呆到晚上十点左右，毛某让他和马某在公司里面看着邹某，其他人就走了。马某把卷帘门放下来并将门锁上，邹某在大厅呆着，他和马某去卧室睡觉。第三天上午，毛某、张某2、韩某、屈某都来公司呆着了。晚上吃完饭，毛某让韩某和马某看着邹某。第四天下午二、三点左右，他到公司呆着，毛某让邹某继续找钱，邹某说找不来，张某2就把邹某给拉走了。3、毛某供述，邹某跟他借过钱，还差几万元钱没有还清。2017年上半年，他在三河市金山宾馆接上邹某，与张立强、李旋一起开车给拉到三河市新集镇荣村他经营的小额贷公司。邹某在小额贷公司一共呆了三、四天。4、张某2供述，2017年春天的一天，毛某开车带着他和李旋在三河市金山宾馆门口接上“耳朵”（即邹某），拉到三河市新集镇荣村毛某经营的小额贷公司内，毛某让“耳朵”坐在大厅椅子上，他和毛某、李旋坐在门口桌子旁喝茶聊天。他听说邹某因赌博向毛某借了不少钱。5、韩某供述，2017年春天的一天，他跟马某、屈某一起在毛某经营的小额贷公司呆着，下午毛某、张某2、李旋开车拉着邹某回来了。毛某让邹某坐在大厅的春秋椅上，毛某、张某2、李旋坐在门口的桌子处喝水。毛某让邹某打电话找钱，邹某打了电话说借不来钱，毛某说没钱就别想走。到了晚上，其他人都走了，就他和邹某待在公司里，他把卷帘门锁上，邹某睡在大厅的春秋椅上，他回里屋睡觉了。第二天九点左右，他起来把门打开，邹某说感冒了，他带邹去卫生院打了一针又回到小额贷公司，毛某继续让邹某打电话找钱。晚上，他和毛某、张某2一起走了，具体谁在公司里看着邹某他不清楚。第三天他去公司的时候，毛某、张某2、屈某、马某和李旋都在，邹某还在。邹某在公司里呆了三天以上。6、马某供述，他见过邹某跟毛某不止一次借过钱。7、屈某证实，2017年4月份的一天下午，他和韩丰、马郡等人一起在三河市新集镇荣村毛某经营的小额贷公司里呆着时，毛某、张某2、李旋带着“耳朵”（即邹某）一起回来了。毛某让“耳朵”坐在大厅的春秋椅上打电话找钱，还说找不来钱就走不了之类的话。8、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毛爱东租了他位于三河市新集镇荣村的门脸房开了一个信贷公司。并有租房协议照片予以佐证。9、（1）指认现场照片证实，被害人邹某对其被非法拘禁的场所进行了指认。（2）邹某提供的微信截图证实了其多次转账给毛某的事实。10、河北省三河市人民法院（2019）冀1082刑初16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了毛爱东纠集张立强、韩丰、马郡及李旋等人非法拘禁邹某并被判处刑罚的事实。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本院认为被害人邹某关于被拘禁的第一天晚上是李旋、马某对其看守的陈述不客观，以韩某、李旋的供述为准，即第一天晚上系韩某对邹某进行看管，第二、三天晚上由李旋、马某对邹某进行看管。公诉机关当庭所举证据能够证实庭审查明的事实，且证据来源、形式合法，故均予认定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二、故意伤害2017年6月1日18时许，因纪某1对毛某修桥施工资质进行信访一事，毛爱东纠集刘斌、张立强、韩丰、马郡、屈建龙及被告人李旋等人来到三河市新集镇荣村阿东超市对面的烧烤店找到被害人纪某1，采用拳打脚踢等方式，将纪某1的头面部打伤。经鉴定，纪某1的伤情为轻伤一级。上述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并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纪某1的陈述，因毛某、张某2二人在该村修桥，他去镇政府询问其二人是否有相关资质，为此该二人与他产生误会。2017年6月1日下午6时许，他正在新集镇荣村阿东超市对面的烧烤店帮忙，毛某、张某2和一些年轻人开车来到烧烤店处，毛某上来就踹了他一脚，他随手拿铁锹打了毛某大腿一下，毛某抓着他的脖子往后推他，并用拳头打他的面部。这时张某2与几名年轻人跑过来，毛某对张某2等人说“打他”，张某2等人上前就对他拳打脚踢，将他打倒在地。后来毛某说了一句“装后备箱拉走”，他就被毛某带来的人抬着放进毛某的宝马车后备箱内，被拉到皇庄镇芦庄子村毛某父亲毛占福的猪场，后毛占福把他送回到荣村烧烤店处。打他的人中有一个人绰号叫“小子”。2、证人纪某2的证言证实，因他和纪某1去皇庄镇政府要毛某给村里修桥的资质一事，毛某和纪某1在电话里发生了矛盾。上述时间，他正在烧烤店外面喝酒，纪某1在烧烤店烤炉旁帮忙干活。他听见烤炉处有人嚷嚷，回头看见一堆人正拽着纪某1往马路上走，将纪某1装进一辆黑色宝马车的后备箱里拉走了。毛某一方共有十多个人。3、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在上述时间、地点，他在给客人上菜时，看见毛某过来踹了纪某1一脚，等他给客人上完菜，见一帮人已经把纪某1围上了，围着纪某1拳打脚踢。过了一会儿不打了，几个人就拽着纪某1往路上走，把纪某1装进一辆黑色宝马X6的后备箱里拉走了。4、被告人李旋供述，毛某先踹了纪某1一脚，纪某1用铁锨打了毛某一下，随后他们几人上前打纪某1。韩某用拳头往纪某1身上乱打，他和“二头”用手掐着纪某1，其他人往纪某1身上乱打。纪某1倒地后，他拽着纪某1的一条腿，其他人围着踢纪某1。他还从地上捡起一只鞋朝纪某1身上打了一下。后在毛某的指挥下，他和屈某、“二头”等人将纪某1抬到毛某车的后备箱里了。5、刘某供述，上述时间、地点，毛某打电话叫他来后，共开三辆车到荣村一烧烤店门口将纪某1打伤。他开车拉着人到现场，到那看见毛某正在骂人，“小子”（即李旋）和韩某正在打一男子。6、毛某供述，因纪某1到皇庄镇政府告状他修桥没有资质，他挺生气，于上述时间、地点，纠集张某2等人将纪某1打伤。其还供述，在他把纪某1推到墙角后有一个外号叫“小子”（即李旋）的人对纪某1进行了殴打。7、韩某供述，案发当天，他和毛某、张某2一块呆着，毛某接了一个电话，十多分钟后，李旋、刘某、马某等人就过来了。他们几人开着几辆车跟着毛某的车到了新集镇荣村的一个烧烤店门口。他看见毛某踹了纪某1一脚，纪某1用手里的铁锨打了毛某一下。毛某用手掐着纪某1脖子把其推到外墙处。他们也跑了过去，他用拳头打了纪某1前胸两三下，又从地上捡起一把墩布，用墩布把的头戳纪某1的身体，但是没戳到。后他从烧烤架子上拿起一个小架子想继续打纪某1，但当时毛某和马某都在踹倒在地上的纪某1，他就没有动手。后他和屈某、李旋等几人将纪某1弄到毛某车后备箱里给拉走，放到毛某家的猪场。李旋用拳头打纪某1了，还用手掐着纪某1的脖子把纪某1摔地上，后用鞋子打纪某1头部。8、马某供述，案发当天毛某开车接上他到了毛某的养猪场，又过来一辆车，他们就一起去了新集镇荣村的一个烧烤店。他下车就看见毛某在前边打起来了，纪某1正用铁锨打毛某，一起来的人将纪某1堵在墙角处殴打。他踹了纪某1大腿两下。后在毛某的指挥下，众人将纪某1抬到毛某车的后备箱里。其指认出监控视频中掐着纪某1脖子的男子为“小子”（即李旋）。9、张某2供述，案发当天，他和毛爱东在芦庄子村北的小桥处呆着，毛某和纪某1在电话里吵了起来。后他和韩丰、李旋一块坐毛爱东车到了新集镇荣村的一家烧烤店处。毛某踹了纪某1一脚，纪某1用手里的小铁锨打了毛某一下，毛某用手掐着纪某1脖子，把纪某1推到烧烤店墙角处，用拳头打了纪某1面部几下。其他人都围上来了，有打纪某1的，有拉架的。随后纪某1就倒地了，毛某还踹了纪某1几脚。过了一会儿，几个人把纪某1装到毛某车的后备箱里，放到毛某家的养猪场。他看见李旋用手拽着纪某1，李旋参与了殴打纪某1。10、屈某供述，上述时间、地点，毛爱东、张立强、韩丰、马郡、李旋等人开车到了三河市新集镇荣村一烧烤店处。他下车看见毛某和小纪（纪某1）已经互相打起来了，他跑过去踹了小纪屁股一下。后他和韩某等人将小纪抬到毛某车的后备箱里了。11、（1）现场监控录像证实，在上述时间，毛某等多人乘坐四辆轿车来到烧烤店处，毛某先踹纪某1一脚，纪某1用铁锹打毛某一下，之后毛某等众人冲上前对纪某1拳打脚踢，并将纪某1给拉走。（2）证人张某1对监控视频进行辨认，辨认出参与殴打的人中有其同村村民李旋。12、（1）三河市燕郊人民医院出具的诊断书记载，纪某1右眼钝挫伤、右眼眶内侧壁骨折、右眼眶下壁骨折、右侧上颌窦外侧壁骨折、右侧头皮血肿。（2）三河市公安局法医损伤检验鉴定室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记载，纪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并有纪某1的伤情照片予以印证。13、河北省三河市人民法院（2019）冀1082刑初163号刑事判决书认定了上述事实，且毛某、刘某、张某2、韩某、马某、屈某均因本案被判处刑罚。上述证据，相互联系、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庭审查明的事实，且经本院审核，证据的来源、形式合法，故均予确认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另查明，2017年6月1日18时49分，证人纪某2打电话报警称纪某1在三河市新集镇荣村阿东超市对面的烧烤店被人殴打。同年7月17日，三河市公安局对该案立案侦查。公安机关于2018年6月23日在工作中发现非法拘禁案，于同年6月24日立为刑事案件。2018年1月17日，公安机关将李旋上网通缉。2018年6月22日23时许，李旋在三河市新天地一期其住处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另，被告人李旋的亲属代其与故意伤害案的被害人纪某1达成赔偿协议，并取得谅解。还查明，李旋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5年4月10日被三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5年10月18日刑满释放。上述量刑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抓获经过、协议、刑事谅解书、户籍信息、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前科释放情况说明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经本院审核，证据的来源、形式合法，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旋在毛某的指使和安排下，为帮助毛某索取债务，伙同张某2、韩某、马某等人看管被害人邹某，限制邹某人身自由三日余，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与毛某等人系共同犯罪；其在毛某的纠集下，伙同刘某、张某2、韩某、马某、屈某等人故意伤害被害人纪某1的身体，且致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与毛某等人系共同犯罪。李旋犯数罪，应依法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旋在毛某的纠集下，伙同张立强、韩丰、马郡、屈建龙等人在三河市新集镇荣村等地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属恶势力犯罪。李旋属恶势力成员。被告人李旋属恶势力犯罪，本院依法惩处。李旋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两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系累犯，本院依法对其从重处罚；李旋在两起犯罪中均属从犯，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其当庭自愿认罪，本院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其亲属代其对故意伤害案的被害人纪某1进行经济赔偿并取得谅解，本院对其该起犯罪酌情从轻处罚。公诉人当庭所提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本院依据被告人李旋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旋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3日起至2020年1月2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马成河审 判 员  李 莹人民陪审员  李少波二〇一九年六月六日书 记 员  经学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