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5民终142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星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华蓥市渠水路2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6817091357890。法定代表人：匡建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鹏，四川爱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延河，湖北百思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启海，男，汉族，1965年5月7日出生，住宜昌市西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雄志，湖北仁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四川星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川星星公司）与被上诉人王启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宜昌市西陵区人民法院（2018）鄂0502民初00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四川星星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王启海对四川星星公司的诉讼请求(不服金额100万元）。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事实认定不清，法律适用错误。1.一审未完成鉴定并非“缺乏比对样本”。鉴定过程中一审法院从未要求提供样本，而四川星星公司早已主动说明样本原件在市工商局，四川星星公司及法院可配合鉴定人员去工商局调取。2.—审认定的大量事实均为另案法院主观认定的事实。叶铸不再担任星星公司宜昌分公司负责人之后仅作为总公司参与工程施工的工作人员身份，即便退一步讲也只是可能具有总公司项目施工人员的外观，另案关于所谓是星星公司宜昌分公司实际负责人的认定与客观事实不符。3、四川星星公司从未授权星星公司宜昌分公司对外提供担保，借条上的印章也并非星星公司宜昌分公司的印章，本案中保证合同并未生效。4、王启海未尽到基本的审查义务，本案中并无叶铸不构成表见代理。且分公司无权对外提供担保，相关担保也因违反《担保法》的规定而无效。5、在保证合同无效的情况下，王启海未在保证期间内向保证人主张保证责任，保证人不再承担无效保证的赔偿责任。6、本案起因是叶铸的犯罪行为，四川星星公司并无过错，自身也是受害者。王启海辩称，一审法院认定基本事实清楚，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1、关于印章鉴定未完成是由于四川星星公司不能提供有效的比对样本。2、本案《借条》发生在2014年6月16日，距离星星公司宜昌分公司成立长达六年之久，变数很多四川星星公司确实不能，也无法提供有效的比对样本。二、根据“表见代理”法律规定，即使叶铸私刻分公司印章均不影响四川星星公司在本案中应承担的责任。三、担保期限未过，四川星星公司依法应承担担保责任。事实上原债权人涂齐强不仅在2015年12月13日向法院提起诉讼，而且同时还与四川星星公司法定代表人等进行了面对面的协商、催讨。四、原债权人在借款时无过错，四川星星公司应承担全部担保责任，而不是50%的担保责任。王启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叶铸、四川星星公司共同偿还王启海借款本金200万元，并以200万元为基数按6.15%年利率，向王启海支付自2015年6月16日起至本息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截止到起诉之日利息为121652.05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2月6日、2014年3月12日，叶铸分两次向涂齐强借款200万元，2014年6月16日，叶铸向涂齐强出具《借条》1份，载明：“借条今借到涂齐强人民币贰佰万元整（￥2000000.00元），借期一年（2014年6月16日—2015年6月15日）。借款人：叶铸2014年6月16日”。同时在《借条》担保人栏加盖了“四川星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宜昌分公司”印章。2016年3月26日，出让方涂齐强（甲方）与受让方王启海（乙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1份，协议约定：1、甲方欠乙方540万元，甲方对四川星星公司及其宜昌分公司、叶铸有到期债权200余万元，甲方将其对四川星星公司及宜昌分公司、叶铸拥有的200万元及利息、诉讼费、律师费等追偿权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受让；2、甲方保证转让债权的真实、合法、有效。协议还对债权凭证原件的交付、解决纠纷的管辖法院等进行了约定。2016年5月26日，涂齐强通过顺丰速运(运单号924386769339)将债权转让通知书及《债权转让协议书》邮寄给四川星星公司，四川星星公司即时签收。但叶铸至今未履行清偿义务。同时查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16日作出的（2018）鄂01民终816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了如下事实：2008年10月14日，四川星星公司登记设立四川星星公司宜昌分公司，注册资金为0万元，负责人为叶铸，经营场所为宜昌市城东大道19号17楼，该房屋为四川星星公司宜昌分公司向叶铸租用。2008年10月9日，四川星星公司任命叶铸为四川星星公司宜昌分公司(经理)负责人，负责主持全面工作。2011年4月26日，负责人变更为唐猛。但四川星星公司宜昌分公司于2012年4月21日工商年检注册的营业执照显示负责人仍是叶铸。2015年9月28日，四川星星公司向湖北省宜昌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提出关于注销四川星星星公司宜昌分公司的申请，申请注销四川星星公司宜昌分公司，并承诺四川星星公司宜昌分公司所有债权债务由四川星星公司承担。2015年9月29日，四川星星公司宜昌分公司被宜昌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注销。四川星星公司下设的四川星星公司宜昌分公司于2008年11月5日在中国建设银行宜昌东山支行开户，印鉴信息为四川星星公司宜昌分公司财务专用章、叶铸、熊长泉(附有印模)，2015年8月28日注销，注销时银行对账单上加盖有四川星星公司宜昌分公司单位印章、四川星星公司宜昌分公司财务专用章、叶铸印模、熊长泉印模；四川星里公司于2009年3月10日在中国建设银行宜昌东山支行开户，印鉴信息为四川星星公司、匡建华、叶铸(附有印模)，2015年9月21日注销。2015年8月19日，叶铸因涉嫌伪造公司印章由华蓥市公安局立案侦查，2017年11月3日被华蓥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8年3月14日，四川省华蓥市人民法院作出(2018)川1681刑初24号刑事判决书，判决叶铸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叶铸不服，提起上诉，后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了（2018）川16刑终58号刑事裁定书，该刑事裁定书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7)鄂28民终52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如下事实：2008年11月5日，四川星星公司宜昌分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宜昌东山支行开设了账号为42×××88的公司账户：四川星星公司宜昌分公司在该行预留了四川星星公司宜昌分公司的财务专用章印模，熊长泉、叶铸的私人印章印模：该帐户于2015年8月28日注销。2009年3月10日，四川星星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宜昌夷陵支行开设了账号为42×××58的公司账户。四川星星公司在该行预留了四川星星公司的单位公章印模，叶铸、熊长泉的私人印章印模。该账户于2015年9月21日注销。2009年10月20日，四川星星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宜昌夷陵支行又开设了一个账号为42×××08的公司账户。四川星星公司在该行仍预留了四川星星公司的单位公章印模，匡建华、叶铸的私人印章印模。四川星星公司所开立的账号为42×××58、42×××08两个公司账户均由四川星星公司宜昌分公司持有并使用。账号为68×××44的账户系四川星星公司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华蓥市支行营业部开设的公司账户。另据宜昌市公安局证实，四川星星公司宜昌分公司的单位公章自2014年7月起一直未在宜昌市公安局城区公安机关备案。四川星星公司宜昌分公司的单位财务章于2015年7月遗失登报后新刻，并在宜昌市公安局备案。四川星星公司宜昌分公司的账号为42×××88的账户及四川星星公司宜昌分公司持有并使用的账号为42×××58、42×××08的四川星星公司的两个账户在存续期间均无大额资金留存。账号为42×××88的账户在存续期间与叶铸个人账户之间至少发生了65笔往来交易、与账号为42×××58的账户至少发生了150笔往来交易、与账号为42×××08的账户至少发生了5笔往来交易、与四川星星公司账号为68×××44的账户至少发生了96笔往来交易，四川星星公司宜昌分公司持有并使用的四川星星公司的账号为42×××58账户在存续期间与叶铸个人账户间至少发生了160笔往来交易、与四川星星公司的账号为68×××44的账户至少发生了25笔往来交易。2011年6月24日，巴东县水利水产局与巴东县丽佳开发有限公司（后更名为巴东县丽佳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丽佳公司）签订《房屋还建协议书》，巴东县水利水产局将巴东县渔种场及野三关原水管站宗地上原有建筑物以整体还建的方式交由丽佳公司开发并还建办公楼和宿舍楼。协议约定丽佳公司负责办理还建工程项目报建、建筑工程施工许可等手续，组织建设工程项目招投标以及建设工程项目管理工作，项目定名为“巴东县水利水产局野三关渔种场还建综合楼”。后经刘祖清介绍，丽佳公司同意将巴东县水利水产局野三关渔种场还建综合楼工程前期拆迁还建工程交由四川星星公司宜昌分公司施工。2011年10月18日，丽佳公司取得了前述工程项目的土地使用权《挂牌出让成交确认书》。随后不久，丽佳公司将巴东县水利水产局野三关渔种场还建综合楼的前期水沟治理、施工场地平整等基础工程发包给四川星星公司宜昌分公司并由其垫资进入施工场地组织施工。2012年9月，四川星星公司宜昌分公司完成了前述工程项目的前期基础工程。就巴东县水利水产局野三关渔种场还建综合楼工程主体工程，丽佳公司又与四川星星公司宜昌分公司达成协议仍由四川星星公司宜昌分公司承建。随后，丽佳公司与四川星星公司宜昌分公司于2012年11月5日签订了《施工协议书》，协议约定由四川星星公司宜昌分公司承建巴东县水利水产局野三关渔种场还建综合楼工程；合同价款为实行一次性包干总价262万元。丽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勇在该施工协议书上签字并加盖了丽佳公司单位公章，叶铸在该协议书承包方法定代表人处签署“叶铸”名字并加盖了四川星星公司宜昌分公司单位公章。同时，丽佳公司又发布巴东县野三关渔种场搬迁还建项目工程招标公告，公开招选施工单位。四川星星公司随后参加投标并中标取得该项目工程。根据中标通知，丽佳公司与四川星星公司于2012年12月3日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丽佳公司将巴东县野三关渔种场搬迁还建工程发包给四川星星公司承建，合同价款3,049,928.61元，工程价款支付为合同签订一周内支付预付款总价10%，基础验收后支付工程款20%，主体验收后支付工程款50%，工程竣工验收后支付20%。四川星星公司与丽佳公司签订施工合同后，并未具体组织工程项目的施工，而是仍由四川星星公司宜昌分公司具体组织施工。四川星星公司宜昌分公司完成巴东县野三关渔种场搬迁还建工程的前期基础工程和部分主体工程后，丽佳公司于2013年5月份始才陆续为其支付工程款。2015年9月23日，经丽佳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勇与四川星星公司代表叶铸对账，丽佳公司就巴东县水利水产局野三关渔种场还建综合楼工程2014年9月至2015年9月23日止共付给四川星星公司工程款2,445,098元，其中付工程款1,870,120元、代付税费94,880元、代付曾佑亮栏杆17,300元、代付材料等462,798元。李勇与叶铸对账后于当日制作了渔种场还建楼项目对账确认单。李勇作为丽佳公司的代表在该对账确认单上签字并加盖了丽佳公司单位公章，叶铸作为四川星星公司代表在该对账确认单上签字。2013年7月16日，丽佳公司与四川星星公司又签订《施工意向协议书》，丽佳公司有意将其另开发的巴东县丽佳国际广场工程项目发包给四川星星公司承建。丽佳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勇在该意向协议书上签字并加盖了丽佳公司单位公章，叶铸作为四川星星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在该合同上签字并加盖了四川星星公司单位公章，同年12月8日，丽佳公司与四川星星公司正式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丽佳公司将巴东县丽佳国际广场项目工程发包给四川星星公司，合同价款95,052,410元。丽佳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勇在合同上签字并加盖了丽佳公司单位公章，叶铸作为四川星星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在该合同上签字并加盖了四川星星公司单位公章，为该项目工程建设施工合同向主管部门备案所需，丽佳公司与四川星星公司又于2014年2月22日另行签订了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除合同价款与双方2013年12月8日签订的施工合同内容不一致外，其余内容均一致。四川星星公司取得丽佳国际广场项目工程的承建权后仍未自行组织施工，而是仍交由四川星星公司宜昌分公司具体组织施工。2014年3月2日，四川星星公司宜昌分公司以四川星星公司的名义下发文件成立巴东丽佳国际广场项目部，项目部组成人员为项目经理吴启政、项目副经理刘天银、技术负责人程华、施工员叶兴江、安全员向荣、造价员罗锟、材料员向会上、质量员唐猛。就丽佳国际广场项目应付工程款，经丽佳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勇与四川星星公司代表叶铸2015年9月23日对帐，丽佳公司截止2015年9月23日止共付给四川星星公司工程款49,624,731.97元，其中直付叶铸25,755,000元、代付工程及材料款等22,731,910元、代付员工工资款824,500元、代付税费118,600元、代付电费166,776.97元、代付水费27,945元。李勇与叶铸对账后制作了丽佳置业广场项目对账确认单。李勇作为丽佳公司的代表在该对账确认单上签字并加盖了丽佳公司单位公章，叶铸作为四川星星公司代表在该对账确认单上签字。另查明，涂齐强就上述借贷及担保债权曾于2015年12月13日向西陵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审理中，四川星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申请对借据形成时间是否与书写的落款时间一致、借据的印章与印章处签字的先后顺序事宜、借据的书写人是否真实三项进行鉴定。经本院委托，湖北两江司法鉴定所于2017年4月16日出具湖北两江司法鉴定所【2017】文鉴字第2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意见为：落款时间为2014年6月16日的《借条》上盖有“四川星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宜昌分公司”的印章印文后于其上叠加的字迹而形成。该鉴定机构于2017年3月28日出具《关于终止宜昌市西陵区人民法院（2016）鄂0502民初1349号鉴定委托部分项目的函》1份，认为委托事项之一借据形成时间是否与书写的落款时间一致，检材不具备检验条件、委托事项之二借据的书写人是否真实，当事人无法提供有效对比样本，故终止此两项鉴定委托。重审中，四川星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又对《借条》上的四川星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宜昌分公司印章真实性申请司法鉴定，经本院委托，湖北两江司法鉴定所于2018年10月24日出具《关于终止“（2018）鄂0502民初65号”鉴定的函》1份，认为缺乏比对样本，满足不了鉴定技术要求，致使鉴定工作无法继续进行，决定终止该项鉴定。一审法院认为：原债权人涂齐强提供的付款凭证及叶铸出具的加盖了担保人四川星星宜昌分公司印章的亲笔借据，共同构成了先出借款项后补借据的证据链，王启海主张的借贷法律关系真实合法，一审对其效力依法予以确认。上述《借条》中未约定借款利息，依法按期内无息处理，但对王启海逾期期间的利息损失债务人应予赔偿，赔偿标准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叶铸与四川星星公司、四川星星公司宜昌分公司之间存在大量账目往来，虽然在2011年4月25日四川星星公司发文免去叶铸四川星星公司宜昌分公司负责人的职务，但在此后四川星星公司宜昌分公司的经营活动中，叶铸均是以分公司实际负责人身份开展工作。即使叶铸使用四川星星公司宜昌分公司的公章系其伪造，涂齐强作为善意第三人，亦有理由对叶铸加盖四川星星公司宜昌分公司印章行为产生合理信赖，叶铸以四川星星公司宜昌分公司名义对外担保的行为，足以构成表见代理，其行为的民事责任应由四川星星公司宜昌分公司承担。因四川星星公司宜昌分公司已被四川星星公司注销，对于四川星星公司宜昌分公司的担保行为应由四川星星公司公司承担民事责任。上述《借条》中未明确保证责任的方式，依法应视为连带责任保证，在债务人叶铸没有履行债务的情形下，债权人可以要求保证人四川星星宜昌分公司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条第一款规定：“企业法人的分支机构、职能部门不得为保证人。”作为四川星星公司的分支机构，四川星星宜昌分公司在未获书面授权的情况下，对所涉借款提供担保，违反了相关法律的禁止性规定，系无效担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主合同有效而担保合同无效，债权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债权人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债权人、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1/2。”由此，四川星星公司应对叶铸的上述债务承担50%的赔偿责任。原债权人涂齐强将原债权转让与王启海，并向债务人履行了通知义务，该债权转让即已发生法律效力，叶铸所负债务依法应向债权受让人王启海清偿。原债权人涂齐强就上述借贷及担保债权曾于2015年12月13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因此，本诉所涉担保的保证期间即不存在逾越的问题。综上所述，王启海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四川星星公司所提抗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四川星星公司偿还王启海100万元，并自2015年6月16日起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向王启海支付利息。二、驳回原王启海的其他诉讼请求。上列应付款项，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法院同时决定案件受理费23773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诉讼费28773元（王启海均已预交），由王启海负担14386.5元，由四川星星公司负担14386.5元，四川星星公司负担的诉讼费由其在履行上述判项时一并直接转付王启海。二审中，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已经组织各方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对借款事实无争议，争议焦点为四川星星公司是否需要承担因担保无效产生的赔偿责任。借款发生时，四川星星宜昌分公司的负责人已进行工商变更登记不再是借款人叶铸，但叶铸仍受四川星星公司委托对外进行经营活动，加之其持有四川星星宜昌分公司的印章，涂齐强有理由相信叶铸可以并且应当可以自行作出由四川星星宜昌分公司提供担保的决定。即便公章是伪造的，但基于涂齐强是善意的，四川星星公司仍应承担赔偿责任。四川星星公司称因四川星星宜昌分公司担保行为无效其无需承担保证责任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本案为担保无效后保证人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不适用连带保证责任的保证期间，故对于四川星星公司上诉称该担保已过保证期间，其无须继续承担保证责任的上诉理由，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得当，本案应予维持。四川星星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四川星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尹为民审判员  胡建华审判员  闫玲玲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七日书记员  庄丽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