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新31民初79号原告：喀什市利文教育装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喀什地区喀什市文化路**。法定代表人：杨维军，系该公司经理。原告：杨维军，男，1970年7月31日出生，汉族，现住喀什市。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越，新疆新昀律师事务所律师。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严泳，新疆新昀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新疆轩艺广告装饰设计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喀什地区喀什市阿瓦提路汇城新时代**第****S01,**房/div>法定代表人：蒋明月，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费勇，新疆卓慧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喀什市利文教育装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文公司）、杨维军因与被告新疆轩艺广告装饰设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轩艺公司）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2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利文公司、杨维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越、严泳、被告轩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费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利文公司、杨维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被告向疏勒县教育局履行KSSLX(XJ)2018-4号项目时出售的教案本、学习本和考勤本，侵犯了原告作品及原告享有的复制权、发行权；2.确认被告向英吉沙县教育局履行KSYJSX(XJ)2018-003号项目时出售的教案本、学习本、考勤本和班主任手册，侵犯了原告作品及原告享有的复制权、发行权；3.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损失360983元、律师费18300元，合计379283元；4.本案诉讼费用及相关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原告杨维军于2018年2月11日在国家版权局将自行设计的教案本、教师业务工作学习本、学生考勤本和班主任手册（以下简称“三本一册”）进行了作品登记，国家版权局颁发了《作品登记证书》，2018年2月15日杨维军将版权授权给了利文公司使用自己享有版权的“三本一册”进行复制发行，在2018年3月5日、6日，英吉沙县教育局、疏勒县教育局发布政府采购公告，公开采购“三本一册”，原告与被告均参与了投标，被告中标，原告发现被告中标的“三本一册”除了封面不同外内容完全一致，被告的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利益，特诉至你院，望法院依法公正判决。轩艺公司辩称，1.原告对涉案作品不享有著作权，我方没有侵犯原告的复制权、发行权。原告虽获得了《作品登记证书》，但并当然代表该客体属于著作权法保护的作品，版权登记不等于确权登记。登记机关审核的内容是作品登记证书上列明的事项，是作品名称和类型均为申请人自行填写的，登记机关不审查登记对象是否属于著作权法保护的作品，《作品登记证书》不能认定为版权的依据。2.原告登记的作品不具有独创性。轩艺公司提供的“三本一册”，实际上是按照买方的定做要求制作的，买方对“三本一册”的制作有着明确、详细的标准，该标准系教育系统一制定的，本案中原告和被告均按照买方的要求制作的“三本一册”，该作品不是原告独立创作完成的，原告所做的表格不属于著作权法所保护的范围。3.原被告双方之前无交集，轩艺公司从来没有接触过原告的产品，所生产的“三本一册”供货对象仅为学校，具有专属性，而不是对外销售，没有侵犯原告的权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为证明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五组证据。第一组证据：“三本一册”作品登记证书4份，版权授权书一份。拟证明，原告杨维军是著作权人，原告利文公司经杨维军授权，授权期间为10年。轩艺公司质证称，对于作品登记证书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认为：1.该登记证书只是相关部门的形式审查，非实质审查，不能证明原告享有著作权所保护的权利。2.附在作品登记证书之后的“三本一册”内容无法确认真伪，对所证明的问题不认可，所写的首次发布时间是2017年11月5日，那么该作品并没有实际对外发表。对版权授权书真实性认可，对所证明的问题不认可，理由同上。本院对作品登记证书和版权授权书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著作权归属”的证明，并不能等同于“独创性”的证明，对于作品“独创性”的判断，应根据著作权法上的有关规定进行，对该证据的关联性应结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第二组证据：“三本一册”板式及样式四本，拟证明，“三本一册”的版式及样式与作品登记证书中是一致的。轩艺公司质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认可，所要证明的问题不认可，认为：1.该“三本一册”所制作的内容和表格是依据教育系统下发的详细的制作单据制作的，该作品并非原告独立完成的作品。2.对于“三本一册”中所涉及的表格并属于著作权法保护的范围，上述内容很多年前在全国范围内进行使用，如果把表格列为著作权保护的范围那就与著作权的立法精神相违背，是人类共享的东西，并非个人独享。被告方所制作的“三本一册”也与原告的“三本一册”不一样。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第三组证据：英吉沙县KSYJSX(XJ)2018-003号的采购公告、“三本一册”的参数说明、合同书，“三本一册”四本。拟证明，表格当中增加了一些线条，这个线条是中标后按照英吉沙教育局要求增加的，在英吉沙县教育局所保存被告投标时的样本是与我方提供的投标时的样本除了封面外是一致的。轩艺公司质证称，对合同书和公告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证明的问题不认可，可以反映出我方是按照买方的要求制作的，该制作的技术参数是教育系统统一执行标准，本案原告的“三本一册”也是按照上述标准制作的，在本案中我方并没有侵犯到原告的权利。对“三本一册”实物的真实性认可，但里面所标示的内容与原告提供的内容不一致，我们制作的标准是统一的，肯定会有一定的相似性。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第四组证据：疏勒县KSSLX(XJ)2018-4号的采购公告、中标公告，拟证明被告均是使用了我方所登记的版本，侵犯了我方制作权，被告获利给我方所遭受到的损失是360983元。轩艺公司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均认可，证明的问题不认可，理由同第三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一致。且所造成的损失依据无法律依据，根据公告也明确列明了必须依照招标方制定的要求和参数所制作的“三本一册”。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第五组证据：民事委托书一份。拟证明，涉案原告向律师事务所交付的代理费是18300元，先支付5000元。发票2份合计18300元。轩艺公司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对所证明的问题不认可。理由为我方没侵犯原告的权利，根据代理合同显示原告向其委托书预先支付了5000元。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被告为支持其答辩理由，向本院提交二组证据。第一组证据：疏勒县采购中心出具的中标通知书、被告与疏勒县教育局签订采购合同各一份，英吉沙县采购中心出具的中标通知书、被告与英吉沙县教育与科学技术局签订的合同书各一份。拟证明，我方系合法中标，在中标通知书中买方对购买的产品有明确的参数和标准，被告是依据买方的要求制作的“三本一册”，没有侵犯原告的权利。规定的标准参数很详细。我方按照买方要求制作产品，该标准也是教育系统统一的标准。对方所制作的“三本一册”并不是依靠自己的独立创作完成的，他们也是按照教育系统的统一标准制作的“三本一册”。原告质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对合法性、关联性和所要证明的问题有异议，从时间上说，2018年3月28日、29日，在招投标过程中被告方向疏勒县和英吉沙县教育局提供样本之后才会中标，这个是招投标的程序。我方所取得作品登记证书的登记日期是2018年2月11日，被告方剽窃复制我方的作品已经违反著作权法的相关规定。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第二组证据：英吉沙县的“三本一册”。拟证明，该制作是按照教育系统统一的参数进行制作的，该“三本一册”中有很多部分都由我方设计完成，包括对一些格式的宽度以及间距格式都与我方自己制作技术在里面，比原告方的“三本一册”更具有实用性。对于原告方的“三本一册”该著作要求都是教育系统统一的标准，因此在实际制作中不能以自己在制作文书中有横线竖线来做作为著作权保护的范围，如果该横线和竖线能作为著作权所谓保护的范围那么市面上一些含有横线竖线的样本都有可能构成侵权。原告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从时间上说，2018年3月28日、29日，在招投标过程中被告方向疏勒县和英吉沙县教育局提供样本之后才会中标，这个是招投标的程序。我方所取得作品登记证书的登记日期是2018年2月11日，被告方剽窃复制我方的作品已经违反著作权法的相关规定。且著作权即版权，我方作品是经过国家版权局登记的，被告在未取得著作权人同意或授权的情况下复制发行该作品侵犯了我方的复制权和发行权。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依原告申请，认为符合人民法院依职权调取证据的范围，依法向疏勒县教育局调取了KSSLX(XJ)2018-4号项目的中标通知书、合同及轩艺有限公司交付的“三本”实物。原告质证称，是按照我方申请调取的证据。说明被告在疏勒县教育局中标，疏勒县教育局与被告签订的合同可以证明原告的损失及被告的获利为163583.8元，所调取的“三本”可以证实被告向疏勒县提供的实物是与原告的作品完全一致。被告质证称，对于中标通知书、合同、“三本”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合同的附带的“三本”制作的参数标准未调取，该制作标准同英吉沙县教育局制作的参数标准是完全一致的。对于原告证实的问题被告不予认可，被告向教育局提供的“三本”使用的参数制作标准均是严格按照教育局详细标准进行制作，并不能证实被告侵犯原告的著作权，也不能证实该合同中注明的金额是原告损失和被告的获利。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经审理查明：杨维军向国家版权局申请对“三本一册”进行作品登记，国家版权局在2018年2月11日向杨维军下发国作登字-2018-L-00436329号《作品登记证书》，内容为：“登记号：国作登字-2018-L-00436329，作品名称：三本一册-学生考勤本，作品类别：其他，作者：杨维军，著作权人：杨维军，创作完成时间：2017年10月30日，首次发表时间：2017年11月05日，以上事项，由杨维军申请，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根据《作品自愿登记试行办法》规定，予以登记。登记日期：2018年2月11日”。在同日，国家版权局对“三本一册-教师业务学习本”杨维军下发国作登字-2018-L-00436330号《作品登记证书》、对“三本一册-班主任手册”向杨维军下发了国作登字-2018-L-00436331号《作品登记证书》、对“三本一册-教案本”向杨维军下发了国作登字-2018-L-00436332号《作品登记证书》。四份《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为连号，除登记号及作品名称不同外，其余内容相同。在2018年2月15日杨维军将以上四份《作品登记证书》中登记的“三本一册”作品的版权及相关生产、经营权利授权给利文公司，授权有效期为十年。原告也制作了“三本一册”向喀什地区的教育系统进行投标。2018年3月28日，被告在疏勒县KSSLX(XJ)2018-4号项目中标，在3月31日与疏勒县教育局签订采购合同，主要内容为“印刷16933本教案本，2646本班主任手册，5074本业务工作学习本，总金额163583.8元。”同时在采购合同中对三本一册的各项“印刷参数”进行了详细的规定。2018年3月29日，被告在英吉沙县KSYJSX(XJ)2018-003号的采购项目中中标，在4月2日与英吉沙县教育与科学技术局签订合同书，主要内容为“教案本16447本，班主任工作手册3383本，教师业务工作学习本7932本，学生考勤本1601本”，总金额为197399.2元。其中“主要技术参数及要求”项，与疏勒县教育采购合同中“印刷参数”项的内容一致。经对比原被告双方的“三本一册”，被告制作的“三本一册”中与原告制作的“三本一册”外观尺寸、封面与封底的设计均不一致，《教案本》中的内容，包括封二的“备课基本内容和要求”、目录中科目设置的名称与各类表格的位置、排列顺序一致，均符合被告与疏勒县、英吉沙教育主管单位所签的合同中参数；《学生考勤记录本》中主要的内容为表格，表格的位置、顺序、标记考勤的方式均不一致。《教师业务工作学习本》中，封二的“中小学教师职业道德规范、教师誓词、教师言行七不准”内容完全一致，正文中目录设立的科目名称及每个科目对应的页码也完全一致，其中第3页、第7页、第35页、第65页备注内容也均一致，第113页“课题研究活动及成果”科目的内容，表格顺序也一致，且符合被告与疏勒县、英吉沙教育主管单位所签的合同中参数；《班主任工作手册》中封二“班主任工作职责”“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中学生守则”“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小学生守则”“学生向国旗宣誓词”“学生言行规范七不准”内容均一致，正文中目录设立的科目名称及每个科目对应的页码也完全一致，正文第2至12页中各类表格的科目设置、科目位置也一致。在正文第12页中“班主任工作周记目录填写要求”部分内容完全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是否对涉案的“三本一册”享有著作权？2.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如侵权赔偿数额（含律师费）应如何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作品自愿登记办法》第一条规定，“为维护作者或其他著作权人和作品使用者的合法权益，有助于解决因著作权归属造成的著作权纠纷，并为解决著作权纠纷提供初步证据，特制定本办法。”《作品自愿登记办法》第二条规定，“作品实行自愿登记，作品不论是否登记，作者或其他著作权人依法取得的著作权不受影响”。由此可见，国家版权局在进行作品登记时，并非做实质审查，对于作品属性、创作时间等事项，均系“自愿登记”。因此，著作权登记证书不能作为“作品”享有著作权的法定依据。著作权登记证书仅是证明著作权归属的初步依据。对“著作权归属”的证明，并不能等同于“独创性”的证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之规定，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据此，要成为作品，应当具备三个要件:（1）是通常意义上的作品，即“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的一种表达形式;（2）具有独创性;（3）能以有形形式复制。本案中，原告提供的《作品登记证书》载明，本案中的“三本一册”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中所罗列的十三种作品，故登记为“其他作品”。原被告双方的《教案本》尺寸及外观设计不一致，目录中科目设置的名称与各类表格的位置、排列顺序一致，但被告的《教案本》是严格依照中标后与所在县教育系统所签的合同中的参数进行制作的，教案本中的文字内容与参数规定内容一致，教案本中的文字内容已在中标合同予以了明确规定，文字内容为教育系统统一制定而成，文字内容并不具有独创性。而教案本中的表格，因表格是属于线条的组合，从表格的行宽、列宽、线条的粗细等参数中无法判断具有独创性，故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教案本》并不具有独创性，并非著作权法中保护的作品。原被告双方的《学生考勤本》尺寸及外观设计不一致，内容完全是表格的组合，而表格的标题、科目等内容均属于被告中标后与所在县教育系统所签的合同中的参数进行制作完成，从表格的行宽、列宽、线条的粗细等参数中无法判断具有独创性，故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学生考勤本》亦不具有独创性，并非著作权法中保护的作品。原被告双方的《教师业务工作学习本》尺寸及外观设计不一致，封二的内容是国家有关部门制定并公布的相关内容，并非原告独创，正文中目录设立的科目名称及每个科目对应的页码均为中标合同中教育部门制定参数而确定，其余表格内容为线条的组合均不具有独创性，《教师业务工作学习本》除第3、7、35、65页中备注内容外，均为合同参数确定或由教育教学规律、教育部门的相关制度可以得出，虽双方在第3、7、35、65页中备注内容有雷同，但该备注的内容过于简短，且备注中的文字亦可由教育教学规律推导而来，无法体现原告在编写该内容中所表达的智力成果，认定为原告在该《教师业务工作学习本》中独创性的依据不足。故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教师业务工作学习本》亦不具有独创性，并非著作权法中保护的作品。原被告双方的《班主任工作手册》中尺寸及外观设计不一致，封二是国家有关部门制定并公布的相关内容，并非原告独创，正文中目录设立的科目名称及每个科目对应的页码均为中标合同中教育部门制定参数而确定，其余表格内容为线条的组合均不具有独创性。维，第12页中“班主任工作周记目录填写要求”部分在中标合同中没有体现，且原被告双方《班主任工作手册》在此部分完全一致。该部分应视为在研究班主任的日常管理工作中，研究、汇总、总结后形成的一种日常管理方法，表达了作者为此付出了智力活动而形成的智力成果。具有独创性，应当认定为著作权法中保护的作品。对此，被告提出该部分文字是依据教育系统内部的规定或文件而形成，但并未向本院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故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但通过仔细观察阅读该部分文字，可以发现，该部分文字不到400字，但出现了8处明显的错别字，均为拼音类似的错别字，应为打字时选字错误所致，出错的概率远大于正常情况，如该作品为原告原创，原告还对该《班主任工作手册》向国家版权局申请了版权登记，应当对申报内容进行了认真的审核，不应当出现如此明显的错误，该部分内容应当推定为对照某样板材料以人工打字的方式复制而来。故本院认为，该部分文字内容虽具有独创性，也符合著作权法中保护的作品范畴，但原告提供的样品中的错误明显不符合常理，原告也未向本院提交向国家版权局申报国作登字-2018-L-00436331号时，《班主任工作手册》的原件加以比对，无法认定该文字内容是原告原创的。综上，原告对涉案的“三本一册”不享有受著作权，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喀什市利文教育装备有限公司、杨维军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989元（原告已预交6989元），由原告喀什市利文教育装备有限公司、杨维军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晓东审 判 员  吴炳坤人民陪审员  马震江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杨 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