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临刑终字第00151号原公诉机关洪洞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xx，又名“小胖”，男，1983年8月23日出生。因涉嫌犯盗掘古文化遗址罪，于2013年7月11日被临汾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汾市看守所。辩护人乔五星，山西中正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申xx，男，1970年11月8日出生。因涉嫌犯盗掘古文化遗址罪，于2013年7月11日被临汾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汾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xx，男，1981年3月5日出生。因涉嫌犯盗掘古文化遗址罪，于2013年7月11日被临汾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汾市看守所。辩护人赵雪峰，山西飞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燕xx，男，1975年4月1日出生。因涉嫌犯盗掘古文化遗址罪，于2013年7月11日被临汾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汾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晋xx，男，1982年4月26日出生。因涉嫌犯盗掘古文化遗址罪，于2013年7月15日被临汾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汾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尉xx，男，1979年12月28日出生。因涉嫌犯盗掘古文化遗址罪，于2013年7月19日被临汾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汾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乔xx，男，1967年1月8日出生。因涉嫌犯盗掘古文化遗址罪，于2013年7月10日被临汾市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8月13日改为一般监视居住，2014年3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洪洞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蔺xx，男，1969年12月15日出生。因涉嫌犯盗掘古文化遗址罪，于2013年7月11日被临汾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汾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xx，男，1976年7月6日出生。因涉嫌犯盗掘古文化遗址罪，于2013年7月11日被临汾市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8月16日改为一般监视居住，2014年3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洪洞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小红，男，1986年3月19日出生。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2年8月9日被洪洞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涉嫌犯盗掘古文化遗址罪，于2013年7月12日被临汾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汾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秦xx，男，1978年7月25日出生。因涉嫌犯盗掘古文化遗址罪，于2013年8月23日被临汾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霍州市看守所。洪洞县人民法院审理洪洞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xx、申xx、乔xx、蔺xx、张xx、范xx、燕xx、晋xx、尉xx犯盗掘古文化遗址罪，原审被告人李小红、秦xx犯窝藏罪一案，于二O一四年六月十一日作出（2014）洪刑初字第1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xx、申xx、范xx、燕xx、晋xx、尉xx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盗掘古文化遗址罪2013年7月8日凌晨，被告人李xx与郝xx（另案处理）共谋，由李xx组织燕xx、晋xx、尉xx、范一x（另案处理）望风，郝xx组织乔xx挖掘，在洪洞县广胜寺镇南秦村崔xx承包的耕地里盗掘古文化遗址。2013年7月9日凌晨，被告人李xx组织燕xx、晋xx、尉xx、范xx、范一x望风，郝xx组织乔xx、蔺xx、申xx、张xx挖掘，继续在洪洞县广胜寺镇南秦村崔xx承包的耕地里盗掘古文化遗址。正在盗掘时，遭到刘xx（另案处理）等人枪击，李xx、乔xx、张xx被击伤。经洪洞县文物旅游局实地勘查，李xx等人挖掘的地点位于临汾市人民政府确定的第一批市级文物保护单位“南秦遗址”保护范围内。另，被告人李xx在羁押期间检举揭发了一起盗窃犯罪案件，经查证属实，公安机关已立案侦查。被告人蔺xx、张xx案发后协助公安机关将同案被告人申xx抓获。被告人晋xx、尉xx分别于2013年7月14日、7月19日到临汾市公安局刑侦支队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采信的证据有：1、证人魏xx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9日凌晨，其到南秦村出警时发现有人盗掘古文化遗址；2、作案现场及作案工具照片，经被告人李xx等人当庭辨认无误；3、洪洞县文物旅游局《情况说明》，证实经该局派员现场勘查，本案的挖掘地点处于临汾市市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南秦遗址”保护范围内；4、临汾市人民政府临政发（2004）42号文件及附图，证实市级文物保护单位“南秦遗址”保护范围；5、乡宁县公安局的调查报告及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李xx在羁押期间检举揭发他人犯罪，并查证属实；6、临汾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蔺xx、张xx协助司机机关抓捕同案被告人申xx；7、临汾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晋xx、尉xx案发后到临汾市公安局刑侦支队投案；8、被告人李xx、申xx、乔xx、蔺xx、张xx、范xx、燕xx、晋xx、尉xx对被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二、窝藏罪2013年7月9日凌晨，被告人李xx等人在“南秦遗址”盗掘时，遭到枪击，四散逃走。被告人秦xx接到报案到达案发现场后，在去接120急救车的途中接到被告人李xx的电话，遂驾车将逃至南秦村中躲藏的李xx、晋xx、范一x接上，送到洪广线大路边上，帮助三人逃匿。被告人李小红接到李xx的电话后，明知李xx是盗掘古文化遗址的犯罪嫌疑人,仍驾车将李xx送到明姜医院救治，协助其脱逃，之后又驾车随同李xx返回南秦村，将躲藏在村中的张xx、蔺xx、郝xx接上，帮助其逃匿，并将受伤的张xx送往临钢医院救治。又，被告人李小红曾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2年8月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自2012年8月21日起至2016年8月20日止。在宣告缓刑前，被告人李小红被羁押2个月23天（2011年11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1年12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2年6月13日被逮捕，2012年8月10日被取保候审）。采信的证据有：1、被告人李xx的供述，证实案发当晚其被枪击伤后，秦xx用车将其送至洪广线路边的事实；2、证人张一x、高xx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被告人秦xx与其二人开警车出警时，被告人秦xx将李xx等人用车送到洪广线路边的事实；3、被告人李xx的供述，证实其被枪击伤后，被告人李小红用车将其送到明姜卫生院救治，其告诉李小红自己在盗墓时被枪击伤；4、证人何xx、王xx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李小红知道李xx盗墓时被枪击伤的事实；5、洪洞县人民法院(2012)洪刑初字第66号《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证实被告人李小红因犯交通肇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以及缓刑考验期限的起止日期；6、被告人李小红、秦xx对被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原判认为，被告人李xx、申xx、乔xx、蔺xx、张xx、范xx、燕xx、晋xx、尉xx盗掘具有历史价值的古文化遗址，侵犯了国家的文物管理制度和国家对古文化遗址的所有权，其行为已构成盗掘古文化遗址罪；被告人李小红、秦xx明知李xx等人是犯罪的人而帮助其逃匿，其行为已构成窝藏罪，依法应予惩处。在盗掘古文化遗址犯罪中，被告人李xx起组织、指挥作用，被告人申xx、乔xx、蔺xx、张xx积极参与盗掘，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范xx、燕xx、晋xx、尉xx负责望风，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较小，均系从犯。被告人李xx在羁押期间，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具有立功表现；被告人蔺xx、张xx提供重要线索，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具有立功表现；被告人晋xx、尉xx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其他被告人归案后亦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尉xx、张xx自愿接受财产性处罚。被告人李小红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秦xx、乔xx认罪态度较好。综上，根据上列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李xx犯盗掘古文化遗址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申xx犯盗掘古文化遗址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乔xx犯盗掘古文化遗址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蔺xx犯盗掘古文化遗址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张xx犯盗掘古文化遗址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范xx犯盗掘古文化遗址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燕xx犯盗掘古文化遗址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晋xx犯盗掘古文化遗址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尉xx犯盗掘古文化遗址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李小红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撤销本院(2012)洪刑初字第66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李小红宣告的缓刑,与其因犯交通肇事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三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被告人秦xx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上诉人李xx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原判认定上诉人李xx有立功情节，但未对其从轻、减轻处罚不当；2、本案盗掘行为情节较轻，判处明显偏重，应对上诉人适用缓刑；3、上诉人李xx的作用小于盗掘行为的具体实施者，愿缴纳罚金，希望从轻处罚。上诉人申xx的上诉理由为：其因不懂法而受他人指使参与犯罪，愿认罪悔罪，缴纳罚金，希望从轻处罚。上诉人范xx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其仅实施了一次犯罪行为（望风），并曾向公安机关询问自首事宜，后虽被抓获，也应当认定为自首并从轻处罚；2、其已认罪悔罪，原判量刑过重，愿意缴纳罚金，应予从轻处罚。上诉人晋xx的上诉理由为：1、本案盗掘古文化遗址的行为属犯罪未遂，应据此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2、其在实施犯罪过程中只负责望风，情节较轻，且有自首情节，应对减轻或免除处罚。上诉人燕xx的上诉理由为：1、其成功阻止同案犯范xx外逃新疆，并劝该范返回，后在投案自首途中被抓获，并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立功和自首；2、其在犯罪过程中作用较小，系从犯，归案后认罪悔罪，表现较好，愿缴纳罚金，望从轻判处。上诉人尉xx的上诉理由为：1、其是受他人蒙蔽，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参与了犯罪，主观上并无犯罪故意；2、在犯罪过程中其仅负责望风，系从犯，有自首情节，并主动缴纳了罚金，原判量刑过重，望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所采信的证据均经一审法院庭审质证，证据确实、充分，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并不再赘述。另查明：二审期间，上诉人李xx于2014年7月27日检举揭发犯罪嫌疑人孔xx三次盗窃摩托车，卖给温xx等人，公安机关经调查核实，情况属实，已对孔xx涉嫌盗窃，温xx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立案侦查，并对二人采取刑事拘留措施。上诉人李xx、范xx、燕xx的亲属向本院分别缴纳罚金2000元。采信的证据有：1、李xx所写的检举材料，证实通过其对在押人员李一x的说服教育，得知孔xx多次盗窃摩托车的犯罪事实，于2014年7月27日向公安机关检举揭发。2、临汾市看守所犯罪线索转递函。3、洪洞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该局刑警大队城区中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该局根据临汾市看守所在押人员李xx等提供的线索材料，经调查核实，所检举孔xx涉嫌盗窃、温xx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情况属实，二人已被刑事拘留，案件正在进一步办理中。4、孔xx的讯问笔录，证实其伙同他人于2013年年底，在洪洞县金标义网吧门口等处三次盗窃摩托车，低价卖给大槐树镇的温xx。5、温xx的讯问笔录，证实2013年10月至11月，其在孔xx手中四次低价购买摩托车四辆，其中三辆是孔xx偷的，一辆是他自己的，后加价倒卖给他人。以上证据，经控辩双方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李xx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1、一审期间，上诉人李xx检举揭发他人犯罪，有立功表现之情节，原判已予认定，并在量刑时综合考虑，本院不再重复评判；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李xx检举揭发犯罪嫌疑人孔xx涉嫌盗窃犯罪、温xx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经公安机关查证，情况属实，应认定为有立功表现，并依法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2、根据查明的事实，原判认定上诉人李xx在本案中起组织、指挥作用，系主犯，不属于犯罪情节较轻，原判认定并无不当；3、二审期间，上诉人李xx认罪悔罪，其亲属代其向本院缴纳罚金，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综上，上诉人李xx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关于上诉人申xx的上诉理由，经查，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申xx并未缴纳罚金；其认罪悔罪之情节，原判已予认定，不再赘述。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范xx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1、临汾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出具的“关于犯罪嫌疑人范xx归案情况说明”、上诉人范xx的讯问笔录等证据，证实上诉人范xx并非主动投案，而是公安机关根据特情举报，在洪洞县大槐树镇城东村一租住屋将其抓获，后上诉人范xx如实供述本案犯罪事实，故其行为依法不构成自首；2、二审期间，上诉人范xx积极悔罪，其亲属代其向本院缴纳罚金两千元，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范xx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中的合理部分，予以采纳。关于上诉人燕xx的上诉理由，经查，1、关于上诉人燕xx称其构成立功和自首的上诉理由，经查，首先，缺乏证据证实其曾阻止同案犯范xx外逃新疆；其次，上诉人燕xx并未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范xx，因此，是否阻止范xx外逃，其行为均不符合我国刑法关于立功的规定，不应认定为立功；第三，临汾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出具的“关于犯罪嫌疑人燕xx归案情况说明”、上诉人燕xx的讯问笔录等，证实上诉人燕xx并非主动投案，而是公安机关根据特情举报，在洪洞县大槐树镇城东村一租住屋将其抓获，后上诉人燕xx如实供述本案犯罪事实，其行为依法不构成自首。故上诉人燕xx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2、二审期间，上诉人燕xx积极悔罪，其亲属代其主动向本院缴纳罚金两千元，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燕xx的上诉理由中的合理部分，予以采纳。关于上诉人晋xx的上诉理由，经查，1、盗掘古文化遗址犯罪属于行为犯，而非结果犯，所侵犯的是国家对古文化遗址的管理秩序和国家对古文化遗址的所有权，是复杂客体。本案中，上诉人晋xx等人在临汾市人民政府确定的市级文物保护单位范围内有组织的进行盗掘的行为不属于犯罪未遂，其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2、上诉人晋xx在盗掘古文化遗址犯罪过程中负责望风，系从犯，又能投案自首等情节，原判已予认定，并据此对其定罪量刑，并无不当，故其该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尉xx的上诉理由，经查，1、上诉人尉xx及同案犯李xx的供述，证实在实施盗掘古文化遗址前的当天下午2时许，李xx即告诉其晚上要盗墓，其表示同意，当天晚上，由范一x联系其负责望风并一同乘车达到案发现场。据此，上诉人尉xx对参与犯罪一开始主观上即是明知的，而非受他人蒙蔽。2、原判已综合考虑上诉人尉xx在本案中系从犯、有自首情节、主动缴纳罚金等犯罪事实和认罪悔罪表现，并据此对其定罪量刑，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尉xx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认为，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对上诉人申xx、晋xx、尉xx，原审被告人乔xx、蔺xx、张xx、李小红、秦xx的量刑适当，应予维持。二审期间，上诉人李xx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又能主动缴纳罚金，综合考虑其犯罪的事实、情节和一审期间的立功表现，可予以减轻处罚；上诉人范xx、燕xx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主动缴纳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李xx、范xx、燕xx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中的合理部分，应予支持。上诉人申xx、晋xx、尉xx的上诉理由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洪洞县人民法院（2014）洪刑初字第17号刑事判决中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申xx、晋xx、尉xx，原审被告人乔xx、蔺xx、张xx、李小红、秦xx的判处部分，即：被告人申xx犯盗掘古文化遗址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乔xx犯盗掘古文化遗址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蔺xx犯盗掘古文化遗址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张xx犯盗掘古文化遗址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晋xx犯盗掘古文化遗址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尉xx犯盗掘古文化遗址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李小红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撤销本院(2012)洪刑初字第66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李小红宣告的缓刑,与其因犯交通肇事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三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被告人秦xx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二、撤销洪洞县人民法院（2014）洪刑初字第17号刑事判决中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xx、范xx、燕xx的判处部分，即：被告人李xx犯盗掘古文化遗址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范xx犯盗掘古文化遗址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燕xx犯盗掘古文化遗址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xx犯盗掘古文化遗址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罚金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11日起至2015年10月10日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xx犯盗掘古文化遗址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罚金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11日起至2015年4月10日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燕xx犯盗掘古文化遗址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罚金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11日起至2015年4月10日止）。本判决为判决判决。审 判 长  杨 锐审 判 员  徐 渊代理审判员  梁祥伟二〇一四年十月十七日书 记 员  梁 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