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6民初544号 原告：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绍兴支行，住所地浙江省绍兴市延安东路517号。 主要负责人：徐根生，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银萍，女，系该行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凌静，女，系该行员工。 被告：华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崧厦镇。 法定代表人：司焕明，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车杭航，女，系该公司员工。 被告：长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绍兴市解放南路1566号。 法定代表人：虞学泽，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延根，浙江舜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江，浙江舜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金科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湾上虞经济技术开发区。 法定代表人：朱志刚，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春，浙江纳森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杜铖浩，浙江纳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宁波市甬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江北区路林常洪。 法定代表人：祝华丽。 被告：杭飞龙，男，1957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 被告：祝华丽，女，1963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 被告：司焕明，男，1962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包头市东河区。 原告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绍兴支行（以下简称恒丰银行绍兴支行）与被告华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升公司）、长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业公司）、金科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科公司）、宁波市甬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甬佳公司）、杭飞龙、祝华丽、司焕明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孙世光、黄哲锋、人民陪审员傅琦芳组成合议庭，后依法变更为由审判员孙世光、王晗莉、人民陪审员傅琦芳组成的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两次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原告恒丰银行绍兴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银萍，被告华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车杭航，被告长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延根，被告金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铖浩两次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长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江到庭参加第二次庭审。被告甬佳公司、杭飞龙、祝华丽、司焕明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因案情复杂经依法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恒丰银行绍兴支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决被告华升公司立即偿还原告借款本金4000万元，并支付从2017年8月21日起至借款实际还清日止按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确定的利息(含复利、罚息等，其中截至2019年9月10日止的利息为12723345.89元)；二、判决被告金科公司、甬佳公司、杭飞龙、祝华丽、司焕明对被告华升公司的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判决被告长业公司对被告华升公司的上述第一项债务在最高债权本金余额2000万元及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事实与理由：2016年8月12日，原告与被告长业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2016年恒银杭绍高保字第02-075号)，约定被告长业公司自愿为原告与被告华升公司在2016年8月12日至2017年8月12日期间内发生的相关融资业务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被担保的最高债权本金余额为人民币2000万元，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本金及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 2016年12月19日，原告与被告金科公司签订《保证合同》(编号：2016年恒银杭绍借保字第02-001号)一份，约定被告金科公司自愿为原告与被告华升公司签订的编号为2016年恒银杭绍借字第02-057号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本金及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 2016年12月19日，原告分别与被告杭飞龙、祝华丽、甬佳公司、司焕明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三份(编号分别为：2016年恒银杭绍高保字第02-076、02-077、02-078号)，分别约定被告杭飞龙、祝华丽、甬佳公司、司焕明自愿为原告与被告华升公司2016年12月19日至2017年12月19日期间内发生的相关融资业务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被担保的最高债权本金余额为人民币4000万元，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本金及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 2016年12月19日，原告与被告华升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2016年恒银杭绍借字第02-057号)，约定原告向被告华升公司发放贷款4000万元，贷款期限自2016年12月19日至2017年10月19日，贷款年利率为9.2%，双方约定每月的20日为结息日，逾期贷款的罚息利率按合同约定利率上浮50%，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贷款人有权按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照约定发放了4000万元贷款。 截至原告起诉之日，上述贷款已逾期，但被告华升公司未按约履行还本付息义务，其他被告也未承担保证责任。 华升公司辩称，一、华升公司对该笔银行借款没有异议。二、华升公司从2014年开始已经经营困难，2015年之后已经没有任何项目工程中标，现阶段已经没有能力偿还该笔贷款。三、华升公司和金科公司达成内部协议，由金科公司来替华升公司偿还该笔贷款，希望驳回原告对被告华升公司的诉讼请求。四、本案借款利息过高，应当予以调整。 长业公司辩称，一、长业公司之前确实给原告和华升公司之间的贷款提供过担保，但是后面是没有的，因此要求原告提供办理先前贷款时的股东会决议、最高额担保合同以及相应手续。该笔贷款是之前一直在转贷，后来由于华升公司经济不好，长业公司就没有为其担保。二、华升公司就该笔贷款已经与金科公司达成协议，债务已经转移，因此长业公司不再存在担保责任。三、在2017年8月25日，已经提前收贷，故在本案中担保期间已经超过。 金科公司辩称，一、本案借款合同无效，原告明知被告华升公司拖欠其他债权人巨额债务，已经陷入经营困难不具有还款能力，但仍然向华升公司发放贷款，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银行法》第七条、第三十一条规定，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认定合同无效。二、本案中，主合同无效，作为从合同的保证合同无效。三、2017年8月25日，金科公司替华升公司向原告支付130万元本金，原告并未予以扣除。 甬佳公司、杭飞龙、祝华丽、司焕明未作答辩。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和质证。 原告恒丰银行绍兴支行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证据1《最高额保证合同》及《保证合同》共5份，以证明被告长业公司、金科公司、甬佳公司、杭飞龙、祝华丽、司焕明、自愿为被告华升公司的融资业务提供保证。华升公司质证认为，华升公司不清楚。长业公司质证认为，认可长业公司的印章和签字，但对长业公司担保的真实性有异议；长业公司之前曾给华升公司作担保，希望原告提供此前的保证合同；借款人华升公司没有找长业公司、金科公司要求两公司提供担保，没有联络过程；不清楚华升公司以外的各保证合同的真实性。金科公司质证认为，对金科公司的签章没有异议，但金科公司的保证合同因主合同无效而无效，故对证据三性均不认可；原告已经同意在2017年8月25日偿还130万元本金，因此保证期间于2019年8月26日已经届满，而原告起诉时已超过保证期间。 证据2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款凭证各1份，以证明原告与被告华升公司设立借款法律关系并依约发放贷款。华升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三性没有异议。长业公司质证认为，长业公司对此不清楚。金科公司质证认为，贷款合同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银行法》第七条、第三十一条规定，对证据三性均不认可，原告明知华升公司拖欠其他债权人巨额债务，且已陷入经营困难，不具有还款能力，还对其发放贷款；不知晓贷款凭证的客观情况，对真实性不予认可，款项是否进入华升公司账户需要华升公司核实。 证据3利息清单一份，以证明被告华升公司的欠息情况。华升公司质证认为，不应计算复利，利息过高。长业公司质证认为，已约定由金科公司归还借款，故不存在向长业公司主张欠息的问题。金科公司质证认为，系原告单方制作，对证据三性均不认可；可以证明金科公司偿还的130万元是偿还本金。 证据4送达地址确认书6份，以证明各被告确认送达地址。华升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三性没有异议。长业公司质证认为，希望与此前贷款手续进行对比，是否与本案贷款事项一致。金科公司质证认为，是银行模板，文书上显示的是“本人”而非“法人”，对证据的合法性有异议。 证据5股东会决议、公司章程各3份，以证明被告金科公司、甬佳公司、长业公司自愿为被告华升公司的融资业务提供保证担保。华升公司质证认为，华升公司不清楚。长业公司质证认为，股东会决议中至少有一名股东没有签字及参会，因此决议程序不合法；股东会决议中的手写部分由银行工作人员填写，因此有可能是长业公司在为此前贷款提供担保时所提供的担保手续转换而来，要求原告提供此前担保手续进行甄别。金科公司质证认为，同意长业公司的质证意见。 证据6企业基本信息3份，以证明被告金科公司、甬佳公司、长业公司的股东情况，三公司自愿为华升公司的融资提供担保。华升公司质证认为，华升公司不清楚。长业公司质证认为，对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恰能够证明原告在审批贷款时应当知道长业公司有三个股东，决议中缺少一个股东签字，决议程序不合法。 证据7还款明细登记薄1份（打印件）、扣款回单5份，以证明华冠贸易集团有限公司在2017年8月25日代华升公司归还五笔利息1275151.26元，能够反证不是归还本金。华升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表达的内容不清楚，金科公司提交的扣款通知书记载的是归还借款，因此是归还本金。长业公司质证认为，同意华升公司的质证意见，对于银行的内部操作不清楚，对扣款本身的合法性持怀疑态度，扣款回单中的印章加盖时间是2019年8月13日，不能证明当初的情况。金科公司质证认为，该证据是原告单方制作，真实性由法院确认，当初还款的意思表示是归还本金而非利息，至于原告为何制作成归还利息，要原告作出解释，而且利息清单中自2017年8月21日至2017年9月20日欠款才30多万元，但还了130万元，因此是归还本金。 被告华升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证据8协议书一份，拟证明华升公司将案涉4000万元贷款债务转移至金科公司承担。原告质证认为，对华升公司与金科公司的内部关系不清楚，与本案无关。长业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三性没有异议，主债务已经转移，故长业公司的担保也失去效力。金科公司质证认为，真实性庭后核实；协议中也明确要根据相关判决来确定金科公司是否承担债务；不能免除被告华升公司对原告的还款责任。 被告金科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证据9银行扣款通知书（复印件），以证明2017年8月25日金科公司曾替华升公司向原告支付130万元贷款利息，本案保证期间是从2017年8月26日到2019年8月26日。原告质证认为，2017年8月25日本案贷款分五笔共归还了利息和复利1275151.26元。被告华升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三性没有异议。被告长业公司质证认为，认可金科公司和华升公司关于该节事实的主张，当时华升公司的账户被冻结，2017年8月25日确实有130万元款项汇入，归还之前五笔利息。 证据10信托贷款合同一份（复印件），以证明原告明知华升公司拖欠其他巨额债务，且已陷入经营困难，没有还款能力，却仍向其发放贷款。原告质证认为，认可真实性，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笔业务不存在逾欠。被告华升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三性没有异议，认可金科公司的举证目的。被告长业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三性均无异议。 证据11案件统计图（复印件），以证明华升公司涉诉案件呈现递增状况且被多家人民法院列为失信被执行人，原告本应依法审查华升公司的信用情况但却没有审查。原告质证认为，不认可真实性，不能证明华升公司的诉讼情况以及原告未尽审查义务。被告华升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三性没有异议，认可金科公司的举证目的。被告长业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三性均无异议。 本院对当事人提交的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1、证据2、证据4，均系原件，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原告提交的证据3、证据7，在被告未提供其他有效还款证据的情况下，对两组证据中记载的还款及欠款情况予以认定。原告提交的证据5、证据6，能够证明原告要求相关保证人提供相关担保决议的事实，具体在裁判理由部分进一步阐述。被告华升公司提交的证据8，仅从内容来看，指向金科公司、华升公司两公司关于本案借款的内部约定，对原告不具有约束力，不影响本案裁判结果，故对其是否真实在本案中不再认定。被告金科公司提交的证据9系复印件，真实性尚不能认定，且其内容为2017年8月25日金科公司向华冠贸易集团有限公司汇付130万元，不能直接证明该130万元全部用于归还华升公司的本案贷款，故不能达到金科公司的待证目的。被告华升公司提交的证据10、证据11，系复印件，其真实性尚不能认定；其内容也不足以证明本案贷款合同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不能支持金科公司关于借款合同无效的诉讼主张。 本院经审理对原告诉称的前述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关于主债务方面。本案借款合同是否有效；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利息标准是否过高；被告方尚欠的债务金额如何认定；案涉借款债务是否转移至金科公司承担及对本案的影响。二、关于从债务方面。本案保证合同是否有效；原告方主张权利有无超过保证期间；如果借款债务由华升公司转移至金科公司，对保证人责任的影响；长业公司有无为本案借款提供担保。 一、关于主债务方面。第一，关于借款合同效力。案涉借款合同是借贷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当认定有效。被告方抗辩主张原告未尽审查职责违规发放贷款，缺乏充分证据证明，而且即使原告存在被告方所称的放贷行为，亦非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不影响借款合同效力。第二，本案借款合同约定的利息，包括罚息、复利，符合国家规定，被告方抗辩主张利率标准过高，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第三，关于本案贷款尚欠金额，包括尚欠的本金及利息，在被告方未提供有效的还款证据的情况下，本院对原告方自认及所提供的还款凭证、利息清单记载的还款及欠款金额予以确认。关于其中2017年8月25日的还款，被告方主张该日还款130万元，但其提供的银行凭证系复印件且系案外人之间的银行往来，不能直接反映本案还款情况，故以原告自认及其提供的还款凭证记载的1275151.26元金额为准。关于该笔还款的具体用途，被告方主张系归还本金，原告方主张系归还利息，在无证据证明双方就此作出约定的情况下，无论按照法定抵充顺序还是原告方提供的还款凭证内容均应认定为归还利息。第四，案涉借款债务是否转移至金科公司承担。华升公司主张，本案借款债务已由华升公司转移至金科公司，但华升公司为此提供的协议书，且不论其真实性，仅从内容上看是被告华升公司与金科公司两者之间签订的协议，对原告不具有约束力，不能免除被告华升公司对原告的还款责任。至于被告华升公司与金科公司之间的内部关系，本院在本案中不作评判。 二、关于从债务方面。第一，关于保证合同效力。案涉借款合同有效，各保证合同有效。被告方以借款合同无效为由否定保证合同效力，缺乏事实依据，不能成立。被告方另抗辩主张所提供的担保未经公司依照法定程序作出决议，故保证合同无效，但根据原告提供的相关保证人的公司股东会决议等证据，原告已尽形式审查义务，被告方的该项抗辩主张亦不成立。第二，本案贷款至2017年10月19日到期，应当据此起算保证期间，又根据各保证合同中关于期间的时限约定，案涉保证期间最早至2019年10月18日届满，现原告于2019年9月27日提起诉讼向各保证人主张权利，没有超过保证期间。被告方抗辩主张本案借款于2017年8月25日归还本金130万元，应当据此起算保证期间，故保证期间已经超过。但如前所述，被告方关于归还本金的主张不能成立；退而言之，即使系偿还本金，也仅能证明被告方存在还款行为，不能证明贷款提前到期并开始起算保证期间，故被告方的该项抗辩主张亦不成立。第三，被告长业公司主张，借款债务已由被告华升公司转移至金科公司，华升公司不再承担还款责任，故保证人不再承担担保责任。如前所述，被告华升公司对原告不承担还款责任的主张不成立，故长业公司该项主张亦不成立。第四，关于长业公司有无为本案借款提供担保。长业公司认可保证合同中其签章的真实性，但对担保手续是否系为本次贷款提供则持有怀疑，因其该项主张缺乏实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告与被告华升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与其他被告签订的保证合同，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原告已按约向被告华升公司发放贷款，现贷款还款期满，各被告应当承担相应的还款及担保责任，被告方所提出的相关抗辩事由不能成立。被告甬佳公司、杭飞龙、祝华丽、司焕明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视为放弃答辩和质证的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第十八条、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华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归还原告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绍兴支行借款本金4000万元，并支付从2017年8月21日起至借款实际还清日止按照合同约定和中国人民银行有关规定计算的利息（含罚息、复利，其中截止2019年9月10日的利息为12723345.89元)，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 二、被告金科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对被告华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金科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华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追偿。 三、被告宁波市甬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杭飞龙、祝华丽、司焕明对被告华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上述第一项债务分别在本金最高额4000万元及其利息（含罚息、复利）范围内向原告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绍兴支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宁波市甬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杭飞龙、祝华丽、司焕明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华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追偿。 四、被告长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被告华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上述第一项债务在本金最高额2000万元及其利息（含罚息、复利）范围内向原告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绍兴支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长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华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追偿。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305417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310417元，由被告华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被告金科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宁波市甬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杭飞龙、祝华丽、司焕明对前述310417元诉讼费用负连带责任，被告长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前述310417元诉讼费用中的155208.50元负连带责任。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孙世光 审 判 员  王晗莉 人民陪审员  傅琦芳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高怡唯 附页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四条保证人与债权人可以就单个主合同分别订立保证合同，也可以协议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一定期间连续发生的借款合同或者某项商品交易合同订立一个保证合同。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保证证责任。 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