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民终221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柯金錶，男，1975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柯德胜，男，1952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 上述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志攀，福建志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晋江东洋鞋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晋江市安海镇桐林村301号。 法定代表人：黄向东，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珉，广东穗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娟，广东穗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柯金錶、柯德胜因与被上诉人晋江东洋鞋业有限公司（下称东洋鞋业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2017）闽0582民初83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柯金錶、柯德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志攀，被上诉人东洋鞋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柯金錶、柯德胜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对本案进行改判，或发回重审；本案诉讼费用由东洋鞋业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柯金錶、柯德胜主张的工程款系基于完工后实际测绘结算的，东洋鞋业公司拒绝签字确认，不免除其付款责任。一审法院的调查结果，认定涉案西厂房系柯金錶、柯德胜施工，且依《火灾事故简易调查认定书》可以得知西厂房在事故发生时己投入实际使用。东洋鞋业公司辩称西厂房是原先搭建好的，仅是委托柯金錶、柯德胜修缮，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委托何人搭建，且东洋鞋业公司无法证明已支付搭建西厂房的工程款，显然其所述与事实不符。柯金錶、柯德胜提交的《工程结算单》是经过现场实际测量，其中所包含的项目除西厂房外，尚有其他钢结构厂房和过道及拆旧厂房的承揽费用等，所有费用均未支付。结算单记载的数据与柯金錶、柯德胜申请现场测绘的数据误差较小，基本可以印证《工程结算单》的真实性。柯金錶、柯德胜己履行举证义务，一审判决驳回柯金錶、柯德胜诉讼请求不当。东洋鞋业公司主张修缮却无法提供己支付承揽款的证据，应当承担举证不利后果。二、东洋鞋业公司在另案中获取不当得利。双方虽未签订合同，但东洋鞋业公司确实承揽案涉工程项目，（2014）晋民初6162号东洋鞋业公司诉柯金錶、柯德胜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案【二审案号（2018）闽05民终7256号】生效判决柯金錶、柯德胜应当赔偿东洋鞋业公司火灾遭受的损失，包含西厂房钢结构的损失。福建省海丝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出具的公估报告书中核定损失列表中：建筑物部分1.单层钢结构重置价格138543.2元,实际损失131643.2元；9.室内钢结构隔层重置价格19800元，实际损失16300元。该案援引上述数据作为东洋鞋业公司的索赔依据，东洋鞋业公司尚未履行支付承揽款的付款义务。东洋鞋业公司实际损失仅是原材料损失，柯金錶、柯德胜在本案主张承揽款是正确的。 东洋鞋业公司辩称，案涉火灾的西厂房并非柯金錶、柯德胜搭建，火灾时只是进行修缮。（2014）晋民初6162号案，柯金錶、柯德胜陈述系修缮西厂房而非新搭建。（2015）晋民初字第8492号柯金錶、柯德胜诉东洋鞋业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中，现场勘查认定东厂房、主厂房（南面车间）使用钢构横梁结构相同，均为单层横梁，西厂房为双层横梁结构，可以看出并非搭建，而是修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 柯金錶、柯德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东洋鞋业公司立即支付柯金錶、柯德胜承揽款134986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东洋鞋业公司委托柯金錶、柯德胜搭建位于泉州市安平开发区的西侧钢结构厂房（西厂房），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该厂房于2012年5月21日发生火灾而烧毁。双方未对工程量及工程款进行核算。柯金錶、柯德胜于2017年8月21日以东洋鞋业公司拖欠其承揽款为由提起诉讼。审理过程中，柯金錶、柯德胜申请对东洋鞋业公司位于晋江市××工业区××房××楼××房北面钢结构房屋的占地面积和墙体面积、主厂房北面铁皮过道屋顶面积、边墙面积进行测量并评估相应的承揽费用，以此证明其主张的承揽工程量、承揽款属实。泉州市汇高房产测绘有限公司接受晋江市人民法院委托作出汇高测绘［2018］鉴字第01、03号房产测绘司法鉴定报告书、汇高造价［2018］鉴字第06号工程造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西厂房占地面积828.95平方米、阁楼面积828.95平方米、墙体面积631.09平方米；2.东厂房东北面钢结构房屋占地面积553.4平方米、墙体面积211.02平方米、屋面面积561.05平方米；3.西厂房南面通道搭盖屋面面积112.93平方米，西立面墙面积25.6平方米（3.53×7.26）；东厂房南面通道搭盖屋面面积94.28平方米（24.68×3.82）、东立面墙面积27.92平方米，；4.主厂房北面铁皮过道屋面面积781.72平方米、边墙面积303.8平方米（7.31×41.56）；5.主厂房北面铁皮过道屋顶及边墙钢结构建筑物的承揽费用为11462元，西厂房和东北面铁皮屋面、墙体、阁楼的承揽费为71891元，西厂房南面通道承揽费为2033元，其中屋面每平方米18元、墙面每平方米14元、阁楼每平方米42元。柯金錶、柯德胜共支出鉴定费25000元。2017年8月21日柯金錶、柯德胜提起本案诉讼。 一审法院认为：柯金錶、柯德胜主张东洋鞋业公司委托其搭建西厂房等案涉工程，根据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6）闽05民终4320号民事判决书，东洋鞋业公司在该案一、二审审理过程中确认西厂房系由柯金錶、柯德胜施工，晋江市公安消防大队作出的《火灾事故简易调查认定书》记载向被调查人黄向东（东洋鞋业公司法定代表人）询问笔录内容印证了该事实。但柯金錶、柯德胜要求东洋鞋业公司支付承揽款，应当提供证据证明其已经完成并向东洋鞋业公司交付了承揽工作成果，且由于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亦未进行对账，柯金錶、柯德胜还负有提供证据证明承揽项目工程款如何确认计算的举证责任。《火灾事故简易调查认定书》记载了柯金錶、柯德胜雇佣的三位工人证言火灾发生当天（2012年5月21日）三人在东洋鞋业公司公司做钢结构厂房，张某在屋顶电焊，另两人安装水管。火灾发生前其已经在该厂区施工近十天，与黄向东关于“发生火灾的建筑位于我们公司的西面，是我们公司的平车车间……还没有建好，最近有叫了三个工人过来做钢结构厂房，施工了十几天了”的笔录内容亦可相互印证。柯金錶、柯德胜第二次庭审时提供被询问人黄向东笔录，仅有单页，内容不全，无法证明柯金錶、柯德胜已经完成承揽任务并将工作成果交付给东洋鞋业公司。虽然东洋鞋业公司向消防部门申报的火灾直接财产损失申报统计表除了烧毁的钢结构厂房之外还记载有针车、平车等设备，但仅凭该事实并无法直接认定柯金錶、柯德胜已经将工作成果交付给东洋鞋业公司，无法推翻上述工人及黄向东关于该钢结构厂房还在施工的陈述内容。审理过程中柯金錶、柯德胜还申请测量火灾后新搭建的西厂房等建筑的面积，欲以此证明其主张的工程量具有事实依据，但由于柯金錶、柯德胜所承揽的钢结构房屋已被烧毁，现有新建厂房无法证明柯金錶、柯德胜已经完成承揽任务，以新建厂房为标的进行的测量亦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柯金錶、柯德胜主张东洋鞋业公司拖欠其承揽款，但其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其已经完成了工作成果并交付东洋鞋业公司，双方也未对承揽款进行对账核算，东洋鞋业公司亦予以否认，现有证据无法证明东洋鞋业公司拖欠柯金錶、柯德胜承揽款134986元，对此柯金錶、柯德胜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对于柯金錶、柯德胜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驳回，柯金錶、柯德胜可另行收集证据后在法定期限内再行提起诉讼以主张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驳回柯金錶、柯德胜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00元、鉴定费25000元，由柯金錶、柯德胜负担。 二审期间，柯金錶、柯德胜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柯金錶、柯德胜申请三位证人出庭作证，以此证明三位工人参与案涉工程的搭建事实。证人张某称，张某曾经参加东洋鞋业公司西厂房建设，完工后回家。后来柯金錶、柯德胜又雇佣张某到东洋鞋业公司建设，火灾时张某正参与厂房扩建项目。证人牟某称，牟某参与东洋鞋业公司厂房的钢结构建筑，还有东厂房前面餐厅的建筑，但主厂房过道没有参与建设，火灾时，不在场。证人周某称，周某参与东厂房前面餐厅建设。 柯金錶、柯德胜认为证人张某的证言可以证明西厂房是柯金錶、柯德胜承建的且交付使用;证人牟某、周某证言可以证明证人实际参与案涉东厂房东北面铁皮屋（餐厅）的搭建，该屋至今仍在使用。 东洋鞋业公司质证称，证人张某工作过程中失误引发火灾，造成其财产损失，张某证言不具有可信度。证人牟某、周某没有参与案涉火灾房的修缮，发生火灾时不在现场，两证人证言与本案无关。 本院认为，三位证人系柯金錶、柯德胜工人，与柯金錶、柯德胜有利害关系，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本院将在下面焦点问题分析中，结合本案其他证据，对三位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是否予以认定，予以阐述。 二审期间，柯金錶、柯德胜认为一审判决遗漏查明案涉其他配套工程。东洋鞋业公司认为柯金錶、柯德胜是修缮西厂房，而不是搭建西厂房。除此之外，双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查明的其他事实均不持异议，对双方当事人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1.案涉东洋鞋业公司厂房：主厂房、东西厂房、东厂房东北角铁皮屋（餐厅及餐厅外面结构屋顶过道）、主厂房北面铁皮过道及与西、东厂房南面与主厂房间过道，西东各一立面墙。生效的（2016）闽05民终4320号民事判决认定主厂房、东厂房由柯金錶、柯德胜承建，双方当事人签订承揽费用为包干价。西厂房火灾造成的经济损失，根据生效的（2018）闽05民终7256号民事判决认定包括带隔层的单层钢结构建筑物、生产工具如冲床、电平车、裁革机等，还有生产原材料塑料鞋带、面衬、牛津布等损失为574824.15元，柯金錶、柯德胜应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应赔偿东洋鞋业公司287412元。2.柯金錶、柯德胜诉求东洋鞋业公司支付承揽费134986元，并提供其单方制作的《工程结算单》为据，结算单记载柯金錶、柯德胜承建如下工程项目及单价：（1）西厂房屋面面积819.8平方米、边墙面积840.9平方米、西厂房阁楼804平方米；（2）东厂房东北面铁皮屋面积555.8平方米、边墙面积237.6平方米；（3）主厂房北面的铁皮过道屋面面积623.7平方米、边墙面积279.3平方米；两边过道（东、西厂房与主厂房之间）屋面165.5平方米（82.8平方米×2）、西、东立面墙各27.6平方米；（5）拌料房屋面积、边墙面积；（6）中转仓边墙、前面、大门边面积；（7）老厂折旧屋、东厂房半楼面积（折旧）及餐厅底板钢筋、西厂房底板、地脚螺丝等。上述承揽项目单价为：屋面每平方米20元，边墙每平方米15元，阁楼每平方米45元。诉讼中，柯金錶、柯德胜主张主厂房北面过道是应东洋鞋业公司要求扩建的项目，因工人修补主厂房北面铁皮过道与西厂房衔接处时发生火灾的。二审期间，柯金錶、柯德胜明确表示其诉求上述（5）至（7）工程项目没有证据予以证实。 二审中，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东洋鞋业公司应否支付柯金錶、柯德胜承揽报酬？若应支付，承揽报酬的数额应如何确定？ 本院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东洋鞋业公司发生火灾烧毁的西厂房由柯金錶、柯德胜搭建，宣判后，东洋鞋业公司未提出上诉，应视为其服判。西厂房火灾烧毁的除带隔层的建筑物外，厂房内存放生产工具及生产原材料，该事实可以证实西厂房带有隔层，且已交付东洋鞋业公司使用。本案没有证据证明东洋鞋业公司已支付柯金錶、柯德胜承揽费，柯金錶、柯德胜诉讼要求东洋鞋业公司支付西厂房及阁楼承揽费，证据充分，予以支持。结合已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东洋鞋业公司火灾前的主厂房、东厂房、西厂房均由柯金錶、柯德胜承建。案涉东厂房东北面铁皮屋、东厂房和西厂房的南面与主厂房之间过道，属于东洋鞋业公司厂房的附属建筑，柯金錶、柯德胜主张由其承建，合乎常理，且柯金錶、柯德胜主张其所承建面积与诉讼中，经有资质鉴定部门鉴定的面积基本一致。二审期间，二位证人牟某、周某证言，可以印证东洋鞋业公司的附属建筑由柯金錶、柯德胜承建。东洋鞋业公司否认柯金錶、柯德胜承建上述附属建筑，未提供由他人所承建的证据予以反驳。由此可见，柯金錶、柯德胜的主张，具有证据优势，本院予以采纳。柯金錶、柯德胜要求东洋鞋业公司支付该部分承揽费，本院亦予以支持。一审期间，柯金錶、柯德胜提供单页笔录复印件，记载晋江市公安局灵源派出所就案涉火灾事故询问黄向东，黄向东称“2012年初时候，德胜钢结构公司就将我们针车车间的钢结构部分建好了，我们公司也将一些针车器材及塑料材料搬进了车间。到了2012年5月初，我们东洋鞋业有限公司准备在针车车间旁边扩建一个钢结构厂房，又聘请了德胜钢结构公司进行施工”，……“2012年5月21日早上7时许，张某在我们针车车间东南角铁皮屋对彩板与墙体一米多宽的间隙进行焊接时……导致火灾”，该份笔录虽内容不全，但记载黄向东陈述的内容与晋江市公安消防大队作出的《火灾事故简易调查认定书》记载柯金錶、柯德胜雇佣的三位工人及黄向东所陈述内容，以及二审期间证人张某证言基本一致，故本院对上述笔录复印件和张某证言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定，可以相互印证证实主厂房北面过道钢结构亦由柯金錶、柯德胜承建。东洋鞋业公司对此事实予以否认，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火灾时，柯金錶、柯德胜的工人尚在施工，可以证实该工程尚未完工。火灾后，双方当事人又未能就柯金錶、柯德胜已完成的工程量结算，导致诉讼中，对此争议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无法举证予以证明。根据公平原则，本院确定双方当事人对此均负有过错责任，本院酌情确定东洋鞋业公司应付未付柯金錶、柯德胜的承揽费以实际已完工的承揽费的50%予以计付。除了西厂房、东厂房东北面铁皮屋的墙体面积外，柯金錶、柯德胜主张的工作量均少于本案鉴定结论意见，故对柯金錶、柯德胜主张的工作量，本院予以采信，作为计算本案承揽费的依据。柯金錶、柯德胜主张屋面、墙体、阁楼每平方米承揽单价分别为20元、15元、45元，高于鉴定部门鉴定意见，即屋面、墙体、阁楼每平方米承揽单价分别为18元、14元、42元，故本院以鉴定意见为依据计付本案承揽费用。东洋鞋业公对承揽单价的鉴定意见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未提供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对其抗辩主张，不予采纳。二审期间，柯金錶、柯德胜明确表示除上述工程项目外，其主张其他工程项目承揽费，均没有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本院对柯金錶、柯德胜该部分诉求，不予支持。 综上，东洋鞋业公司应支付柯金錶、柯德胜承揽费为：1.屋面承揽费33353.1元（西厂房819.8平方米+东厂房东北面铁皮屋555.8平方米+主厂房北面过道屋面623.7/2平方米+东西厂房南面过道165.5平方米）×18元/平方米；2.墙体承揽费17826.9（西厂房墙体840.9平方米+东厂房东北面铁皮屋237.6平方米+主厂房北面过道墙体279.3/2平方米+东西厂房东立面、西立面墙计55.2平方米）×14元/平方米；3.阁楼承揽费：33768（804平方米×42元）。上述三项共计84948元。柯金錶、柯德胜的上诉请求，部分予以支持。一审判决驳回柯金錶、柯德胜的诉讼请求欠妥，应予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2017）闽0582民初8342号民事判决； 二、晋江东洋鞋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立即支付柯金錶、柯德胜承揽费共计84948元元及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自2017年8月2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 三、驳回柯金錶、柯德胜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3000元，由晋江东洋鞋业有限公司负担2000元，柯金錶、柯德胜负担1000元。一审案件受理费3000元，晋江东洋鞋业有限公司负担2000元，由柯金錶、柯德胜负担1000元。鉴定费25000元，由晋江东洋鞋业有限公司负担20000元，柯金錶、柯德胜负担5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经艺 审判员  孙志坚 审判员  王一平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赖俊杰 附：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12- 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