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深福法民一初字第2040号原告陈飞忠，男，汉族，1963年3月18日出生，住址浙江省奉化市。委托代理人吕永芬，北京市百瑞（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肖才元，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迪可可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东门中路东门天地大厦裙楼S5039、S6120，组织机构代码783923214。法定代表人陈芳。被告陈良军，男，汉族，1971年11月29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被告陈芳，女，汉族，1980年9月30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被告陈希泉，男，汉族，1973年3月7日出生，住址湖南省湘潭县。被告惠州大亚湾浩晔房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惠州市大亚湾**上杨淡澳公路左侧，组织机构代码66821836-8。法定代表人陈希泉。被告深圳市小马迪迪儿童用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东门中路天地大厦裙楼S5021，组织机构代码561543777。法定代表人陈拥军。被告惠州市亚衡实业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惠州市龙峰科肚龙庭阁**，组织机构代码19597833-1。法定代表人陈希泉。被告惠州市容大置业投资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惠州市惠城区下埔大道**广发银行**南面**织机构代码77834987-7。法定代表人王令春。上列八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吴建伟，广东广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惠州市美地房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惠州市惠城区下埔大道**广东发展银行****构代码76292737-1。法定代表人陈晓文。被告惠州市美地科教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惠州市，住所地惠州市惠城区下埔大道**广发大厦**南面**77400509-1。法定代表人陈良军。被告惠州市南坛小学实验学校，住所地广东省惠州，住所地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河南岸金山湖**小区美地花园城333304-1。法定代表人林淑华。上列三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徐明文，广东百德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深圳市华融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滨河路联合广场**A302A2199181。法定代表人舒曼。委托代理人李丽星，广东华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飞忠诉被告深圳迪可可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迪可可公司）、陈良军、陈芳、陈希泉、惠州大亚湾浩晔房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浩晔公司）、惠州市美地房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地公司）、深圳市小马迪迪儿童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小马公司）、惠州市亚衡实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衡公司）、惠州市容大置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容大公司）、惠州市美地科教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教公司）、惠州市南坛小学实验学校（以下简称南坛小学）、第三人深圳市华融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5月22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6月25日、7月10日、9月23日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吕永芬、肖才元、被告迪可可公司、陈良军、陈芳、陈希泉、浩晔公司、小马公司、亚衡公司和容大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吴建伟、被告美地公司、科教公司和南坛小学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徐明文、第三人的委托代理人李丽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飞忠诉被告深圳迪可可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迪可可公司）、陈良军、陈芳、陈希泉、惠州大亚湾浩晔房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浩晔公司）、深圳市小马迪迪儿童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小马公司）、惠州市亚衡实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衡公司）、惠州市容大置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容大公司）、惠州市美地房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地公司）、惠州市美地科教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教公司）、惠州市南坛小学实验学校（以下简称南坛小学）、第三人深圳市华融兴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5月22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6月25日、7月10日、9月23日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吕永芬、肖才元、被告迪可可公司、陈良军、陈芳、陈希泉、浩晔公司、小马公司、亚衡公司和容大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吴建伟、被告美地公司、科教公司和南坛小学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徐明文、第三人的委托代理人李丽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被告迪可可公司向原告借款共计3500万元，用于流动资金周转，双方于2011年9月1日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约定借款的期限为2个月，借款按月计收利息，月利率为1.8%。合同还约定，若被告迪可可公司未能按时还款，应自借款延期之次日起，按利率上浮50%计收罚息，并按逾期还款金额及应付未付利息、罚息、复利、费用总额的0.2‰/日向原告支付违约金。被告陈良军、陈芳、陈希泉、浩晔公司、小马公司、亚衡公司、容大公司、美地公司、科教公司和南坛小学对上述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赔偿金、《借款合同》项下的有关费用负连带保证责任，并向原告提供了《担保保证书》。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履行合同，委托第三人于2011年9月2日将被告迪可可公司所借的3500万元汇入其指定账户，但被告迪可可公司至今未履行借款合同项下的还款义务，其他被告也未承担保证责任。众被告已经严重违反了《借款合同》的约定，为维护原告的合法利益，现根据《合同法》、《担保法》及《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法院依法裁决。据此，请求法院判决如下：一、判令被告迪可可公司立即偿还借款本金3500万元、罚息1852.2万元（罚息暂计至2013年5月16日，其后罚息计算至原告实现债权之日止），以上总计5352.2万元；二、判令被告陈良军、陈芳、陈希泉、浩晔公司、小马公司、亚衡公司、容大公司、美地公司、科教公司和南坛小学对被告迪可可公司的上述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被告迪可可公司辩称，一、原告不是本案的适格诉讼主体。本案中，虽然是以原告的名义与被告迪可可公司签订《借款合同》，但实际上与被告迪可可公司发生借贷关系的是第三人，主要理由如下：1.在签订《借款合同》以前，被告迪可可公司一直是与第三人商谈借款事宜，从未与原告商谈过借款问题；2.签订《借款合同》时，第三人提出以其员工陈飞忠的名义与被告迪可可公司签订合同，原告是代表第三人与被告迪可可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借款合同》的版本亦是第三人统一的版本，合同编号（华融兴借字20110901-2号）都是第三人公司的合同编号；3.《借款合同》签订后，第三人将借款划入被告迪可可公司指定账户，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粤高法（2012）240号《全省民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58条的规定，应当认定该笔款项的所有权属于第三人，而非原告个人，即贷款方为第三人，而非原告；4.原告在与被告迪可可公司的副总经理戴锦明的电话沟通中明确表示，这笔钱是公司是以我的名义借给你的，实际上是公司的钱；5.被告迪可可公司偿还的部分借款也是直接还给第三人，划入第三人账户或其指定的关联公司账户；6.原告在起诉状中所注明的住址亦是第三人的住址。因此，被告迪可可公司并未向原告借款，与被告迪可可公司发生借款关系的是第三人，原告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依法应驳回原告的起诉。二、被告迪可可公司与第三人之间的借贷属于企业之间的借贷，应认定为无效。被告迪可可公司只需要返还本金及按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利率计算占用期间的利息。另外，第三人以个人名义与被告迪可可公司签订《借款合同》是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应认定为无效。三、被告迪可可公司与第三人的实际借款金额为3115万元。虽然《借款合同》中约定的月利率为1.8%，但实际上第三人是按月利率11%向被告迪可可公司收取利息，且在2011年9月2日，第三人将3500万元转入被告迪可可公司账户当天，被告迪可可公司即向第三人支付了第一个月的利息385万元，即第三人预先扣除了385万元的利息，应当认定实际借款金额为3115万元。四、被告迪可可公司已偿还第三人1115万元。被告迪可可公司向第三人借款3115万元后，分别于2011年11月4日偿还了100万元、2011年11月29日偿还了15万元、2011年12月30日偿还了500万元、2012年3月13日偿还了500万元，合计偿还了1115万元，上述还款均是由被告迪可可公司委托相关公司直接划入第三人或第三人指定的关联公司的账户。被告陈良军、陈芳、陈希泉、浩晔公司、小马公司、亚衡公司、容大公司、科教公司辩称，一、答辩人只对被告迪可可公司向原告的借款承担担保责任。2011年9月1日，被告迪可可公司与原告签订了合同编号为华融兴借字20110901-2号的《借款合同》，约定被告迪可可公司向原告借款3500万元，答辩人同意为被告迪可可公司提供保证担保，并向原告出具了《担保保证书》，但《借款合同》签订后，原告并没有借款给被告迪可可公司，而是第三人借款给迪可可公司。本案中，原告起诉请求偿还的是第三人的借款，并不是原告的借款，答辩人并未为被告迪可可公司向第三人的借款提供担保，因此，对于本案审理的借款，答辩人无需承担担保责任。二、第三人与被告迪可可公司之间的借贷行为无效，答辩人作为担保人无任何过错。即使认定本案审理的借款是依据华融兴借字20110901-2号的《借款合同》发生，但是该《借款合同》是第三人以原告的名义与被告迪可可公司签订，是第三人故意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实质是企业之间的借贷，依法应认定为无效，根据《担保法》第五条的规定，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答辩人对此无任何过错，无需承担过错责任。为此，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被告美地公司、科教公司辩称，一、根据本案有关证据及事实，原告不是本案的适格诉讼主体，第三人才是借出款项的所有人和适格原告。二、根据本案证据，第三人假借原告的名义借款给被告迪可可公司，实为规避法律，故被告迪可可公司与第三人之间的借贷关系无效。三、答辩人本意为被告迪可可公司向原告借款提供担保，但事实证明原告并未出借款项，而是由第三人借款给被告迪可可公司，而答辩人并未向第三人提供保证担保，故答辩人在本案中不应承担所谓的保证责任。综上所述，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被告南坛小学辩称，一、答辩人并未向原告提供担保，依法不应承担任何责任，理由是:原告以所谓的2011年9月1日的《担保保证书》为依据诉请答辩人承担保证责任，但经答辩人核查，答辩人没有任何人，特别是学校董事会成员在收到原告的起诉状之前知道所谓担保保证之事，而且《担保保证书》上没有其单位任何人士特别是法定代表人的签字。此外，《担保法》第九条明确规定：“学校、幼儿园、医院等以公益为目的的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不得为保证人”，这是国家法律的禁止性规定，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的合同应认定为无效。二、根据本案有关证据及事实，假设答辩人确实提供了担保，也应承担责任，理由是：1.原告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第三人才是借出款项的所有权人，才是本案的适格原告。2.第三人假借原告名义借款给被告迪可可公司，实为规避法律，故被告迪可可公司与第三人之间的借贷关系无效。3.其本意是为被告迪可可公司向原告借款提供担保，但事实证明原告并未出借款项，而是由第三人借款给被告迪可可公司，其并未向第三人提供过保证担保，故假设答辩人确实提供了担保，也不应在本案中承担所谓的担保保证责任。基于上述理由，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第三人述称，其与原告之间仅仅是委托付款关系，并非涉案款项的实际所有人，与被告不存在任何借款关系。经审理查明，2011年9月1日，被告迪可可公司召开股东会，通过了向原告借款3500万元的决议。同日，原告作为甲方、被告迪可可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了一份编号为华融兴借字20110901-2号的《借款合同》，约定：甲方借款3500万元给乙方，借款用途为流动资金；借款期限为2个月，自甲方款项划出当日起算，至乙方款项到达甲方账户的次日结束（即乙方款项到达甲方账户的当日，甲方仍计收利息）；借款按月计收利息，月利率为1.8%；如乙方不能按时偿还上述借款需要延期的，需征得甲方同意并另行签订《补充协议》，否则，按照借款利率上浮50%计收罚息；如乙方未按本合同约定支付利息，自应付利息之次日起计收复利；乙方确认，甲方有权将乙方的还款首先用于偿还本合同约定的应由乙方承担而由甲方垫付的各项费用以及甲方实现债权的费用，剩余款项按照先还息后还本、利随本清的原则偿还；作为乙方向甲方借款的保证，被告陈良军、陈芳、浩晔公司、美地公司应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否则甲方有权终止发放借款；乙方未按本合同约定偿还或支付到期本金、利息、费用及其他任何应付款项构成违约，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承担按逾期还款金额及应付未付利息、罚息、复利、费用总额的日千分之二支付违约金；乙方指定接受该笔借款的账户为被告容大公司在建行惠州广场支行、广发银行惠州惠城支行的两个账户。同日，被告陈良军、陈芳、陈希泉、浩晔公司、美地公司、小马公司、亚衡公司、容大公司、美地公司、科教公司和南坛小学分别向原告出具《担保保证书》，承诺为涉案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确认担保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赔偿金、合同项下有关费用及原告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期间为合同所述贷款期间届满再另加两年。同日，被告作为甲方、第三人作为乙方签订一份编号为华融字第20110901-2号的《融资顾问协议》，约定：甲方委托乙方担任全程融资顾问，开展全程融资服务；融资额度为3500万元，融资期限为两个月；甲方按照融资金额的每月3.7%向乙方支付融资顾问费；若甲方不按本协议约定支付相关款项，则自应支付之日起，每逾期一天，按未支付金额的百分之十支付罚金，若逾期十五天仍未支付顾问服务费，甲方应向乙方支付相当于融资顾问费2倍的违约罚金。次日，第三人接受原告的付款委托，将3500万元借款分两笔汇入被告迪可可公司指定的银行账户。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迪可可公司向原告偿还借款1500万元（其中，2011年9月2日，通过惠州市容大发展有限公司向第三人汇款385万元；2011年11月4日委托惠州迪可可实业有限公司向第三人还款100万元；2011年11月29日委托惠州迪可可实业有限公司向第三人还款15万元；2011年12月30日委托惠州市益海实业有限公司向深圳宁甬贸易有限公司还款500万元；2012年3月13日委托被告皓晔公司向深圳宁甬贸易有限公司还款500万元）。原告承认收到上述款项，但认为其中部分款项是用于偿还双方之间另一起案号为（2013）深福法民一初字第2039号的借款合同纠纷（以下简称2039号案）的欠款。另查，本案审理过程中，双方围绕原告是否为涉案借款的实际出借人问题发生争议，被告迪可可公司为证明实际出借人为第三人，提供了一份据称是原告的男子与该公司副总经理戴锦明的通话录音，该男子在与戴锦明交谈过程中提及：“你们欠了这么多钱，老是一直不还，公司只能起诉啊”、“但是肯定是公司追的钱有用，又不是我的钱”、“他可能是借款的时候以我的名义借给你们嘛，其实是公司的钱嘛”等。原告在对该录音进行质证时认为，该录音没有反映录制的时间、地点、人物和背景，、地点不具有关联性。退一步说，当一个人在不同场合做不同表述时，应当分析其谈话的背景和心态，是负责任的表态还是不需要负责任的托辞，是否是其真实意思的表示，并应以正式场合的表态为准。再查，被告陈芳系被告迪可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股东，其与被告陈良军系夫妻关系。被告陈良军系被告美地公司股东，而被告科教公司系被告美地公司开办的全资子公司，由被告陈良军担任法定代表人。被告南坛小学系被告科教公司举办的民办非企业单位，业务主管单位为惠州市惠城区教育局，法定代表人为林淑华。2010年5月31日，惠州市惠城区教育局向被告南坛小学颁发《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该证备注有“要求取得合理回报”字样。根据惠州市惠城区物价局《关于调整惠州市南坛小学实验学校收费标准的批复》（惠城价〔2011〕31号）的规定，被告南坛小学该年度按新生每生每学期5000元、老生每生每学期3800元的标准收取学杂费，比当地另一家民办小学惠州市育才小学同时期的收费标准高出五倍。又查，因被告南坛小学举报原告涉嫌合同诈骗，2013年11月30日，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分局（以下简称惠城公安分局）向第三人调取了署名为被告南坛小学的两份《担保保证书》原件，其中包括本案所涉的《担保保证书》原件。2014年1月9日，惠城公安分局作出编号为（惠城）调证字〔2013〕03304号的《鉴定意见通知书》，称该局聘请相关人员对《担保保证书》上面加盖的被告南坛小学公章的真伪进行了鉴定，确认两份《担保保证书》上面所盖印文“惠州市南坛小学实验学校”与印章启用申报书上所盖印文“惠州市南坛小学实验学校”是同一印章所盖。本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应受法律保护。原告不仅与被告达成了借贷、担保合意，还实际履行了出借义务，其提供的《借款合同》、《担保保证书》、被告迪可可公司的股东会决议及第三人代为发放借款的付款凭证等证据确实充分，且能够相互印证，全面反映了双方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全过程，足以证明原告是涉案借款的实际出借人。被告否认原告是实际出借人的主要依据是其提供的通话录音，但该通话录音内容不完整，没有反映双方的整个通话过程，通话双方也没有相互确认对方的身份，无法证明其中一方是原告本人，无法确认该通话录音的真实性，且通话录音的证据效力明显不及《借款合同》、《担保保证书》和《股东会决议》等证据，在双方对实际出借人存在争议的情况下，应采信证明力更高的证据，对被告提出的原告不是实际出借人的事实主张，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有关涉案债务系企业之间拆借资金形成的违法债务的抗辩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和第三人分别与被告迪可可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和《融资顾问协议》，除约定利息和罚息外，还约定被告迪可可公司按照融资金额的每月3.7%向第三人支付融资顾问费，利息、罚息和融资顾问费合并计算后超过民间借贷利率的法定上限，即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超出部分不受法律保护，故涉案借款的利息、罚息和融资顾问费应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合并计算。根据本案查证的事实，被告迪可可公司已陆续偿还借款共计1500万元，由于双方至今没有办理结算，不能认定被告迪可可公司自愿支付高息的事实，按照双方约定的“先息后本”的债务清偿顺序，被告迪可可公司所还款项应首先抵充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的利息，剩余部分抵充借款本金。被告迪可可公司第一次还款发生在原告发放借款的当日，此时尚未产生借款利息，所还款项385万元应全部抵充借款本金，尚欠的借款本金数额为3115万元；被告迪可可公司第二次还款发生在2011年11月4日，截至该日，被告迪可可公司拖欠原告借款本金3115万元及利息1311884元（3115万元×年利率6.1%÷365天×63天×4倍），因所还款项100万元不足以抵充借款利息，被告迪可可公司仍欠借款本金3115万元及利息311884元（1311884元-100万元）；被告迪可可公司第三次还款发生在2011年11月29日，截至该日，被告迪可可公司拖欠原告借款本金3115万元及利息832473元（311884元+3115万元×年利率6.1%÷365天×25天×4倍），因所还款项15万元不足以抵充借款利息，被告迪可可公司仍欠借款本金3115万元及利息682473元（832473元-15万元）；被告迪可可公司第四次还款发生在2011年12月30日，截至该日，被告迪可可公司欠原告借款利息1328003元（682473元+3115万元×年利率6.1%÷365天×31天×4倍），所还款项500万元应首先抵充已产生的全部借款利息，余额3671997元（500万元-1328003元）用于抵充借款本金，被告迪可可公司尚欠借款本金27478003元（3115万元-3671997元）；被告第五次还款发生在2012年3月13日，截至该日，被告迪可可公司拖欠原告借款本金27478003元及利息1340926元（27478003元×年利率6.1%÷365天×73天×4倍），所还款项500万元应首先抵充已产生的全部借款利息，余额3659074元（500万元-1340926元）用于抵充借款本金，被告迪可可公司尚欠借款本金23818929元（27478003元-3659074元）。2012年3月13日以后，被告迪可可公司应以尚欠借款本金23818929元为基数，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付利息到实际付款之日止，暂计至2013年5月16日的利息为7018687.92元（23818929元×年利率6.65%÷365天×87天×4倍+23818929元×年利率6.4%÷365天×28天×4倍+23818929元×年利率6.15%÷365天×314天×4倍）。虽然被告南坛小学质疑原告提交的《担保保证书》的真实性，但其举报原告涉嫌合同诈骗后，经惠城公安分局鉴定，《担保保证书》上面的公章印文与备案的公章印文一致，从而证明被告南坛小学在《担保保证书》上面加盖公章的事实。根据《合同法》第三十二条关于“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的规定，合同的成立并不以当事人签字并盖章为必要条件，当事人盖章后合同即告成立，没有被告南坛小学董事会成员或者工作人员的签名不影响《担保保证书》的成立和生效，被告南坛小学关于其未为涉案债务提供担保的抗辩主张与本案查证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南坛小学的收费标准远远高于当地其他民办学校，这与该校获颁的《办学许可证》关于该校要求取得合理回报的记载相吻合，说明被告南坛小学具有明显的营利性质，与民办教育行业整体的公益性存在差异，不在《担保法》第九条规定的“学校、幼儿园、医院等以公益为目的的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不得为保证人”的禁止担保范围内，因此，被告南坛小学有关该校提供担保无效的抗辩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与各被告之间的借贷及担保法律关系合法有效，具有法律约束力。原告依约履行出借义务后，被告迪可可公司应如期偿还借款本息，在被告迪可可公司没有如期偿还借款本息时，其他被告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起诉时计算的尚欠借款本金及利息数额有误，对其过高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九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迪可可实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陈飞忠偿还尚欠借款本金23818929元及利息7018687.92元（上述利息暂计至2013年5月16日，之后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付至实际付款之日止），合计30837616.92元；二、陈良军、陈芳、陈希泉、惠州大亚湾浩晔房产开发有限公司、惠州市美地房产开发有限公司、深圳市小马迪迪儿童用品有限公司、惠州市亚衡实业开发有限公司、惠州市容大置业投资有限公司、惠州市美地科教投资有限公司、惠州市南坛小学实验学校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陈飞忠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941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314410元（均已由原告预交），由原告承担132052.2元，各被告连带承担182357.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应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张    华人民陪审员 邱  权  渭人民陪审员 杨  晓  萍二〇一四年十月十五日书 记 员 黄月莹（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