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历民初字第1731号原告郑某甲，男，1969年出生，汉族，住济南市。被告郑某乙，女，1965年出生，汉族住济南市。被告郑某丙，女，1972年出生，汉族，住济南市。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朱锐鹏，山东创鑫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吴瑜瑜，山东创鑫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郑某甲与被告郑某乙、郑某丙遗嘱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10月11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郭喆独任审判，于2013年12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郑某甲申请了笔迹鉴定。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7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郑某甲，被告郑某乙、郑某丙及其委托代理人朱锐鹏均到庭参加了诉讼。后原告郑某甲与被告郑某乙、郑某丙共同申请庭外调解，请求给予双方45天时间，但最终未达成调解意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郑某甲诉称，原、被告系被继承人郑某某的亲生子女。被继承人郑某某生前于2007年10月20日立遗嘱：其个人所有的位于济南市历下区住房及其他财产归原告所有。被继承人于2011年12月11日因病去世，原告在办理房产过户时，与被告未达成一致意见，两被告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综上，两被告对原告继承房产有不同意见而产生纠纷，特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确认被继承人郑某某名下位于济南市历下区房产的继承权，该房产归原告所有。原告于2013年10月29日增加诉讼请求如下：请求确认被继承人郑某某2007年9月18日、2007年10月20日的遗嘱合法有效。后原告于2014年4月提交书面撤销诉讼请求申请书一份，要求撤销“确认被继承人郑某某名下位于济南市历下区房产继承权，该房产属原告所有”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准许。原告郑某甲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2007年10月20日郑某某所立的遗嘱一份，证明该遗嘱是郑某某的真实意思表示，是真实的、合法有效的；2、2007年9月18日的遗嘱，证明该遗嘱是郑某某的真实意思表示，是真实的、合法有效的；3、死亡证明，证明郑某某已经去世；4、殡葬证，证明郑某某于2011年去世；5、户籍信息证，证明郑某某的父母已经去世；6、郑某某的干部履历表，证明其身份信息；7、郑某某与徐某某的离婚协议书、离婚证，证明涉案房产归郑某某个人所有；8、徐某某出具的说明书一份，证明郑某某的遗嘱真实合法有效，说明徐某某同意放弃涉案房产的权利，原告郑某甲一直照顾郑某某，已尽到主要赡养义务；9、房屋所有权证，证明涉案房屋由郑某某所有。被告郑某乙、郑某丙辩称，一、两被告的父亲生前从未给原告立过遗嘱，原告所述完全不属实。二、即便从遗嘱的内容来看，也完全不符合事实。两被告与父亲之间父女情深，关系一直很好，父亲晚年体弱多病，多次生病入院。两被告在父亲住院治疗期间也是及时照顾，跑前跑后。两被告坚信父亲不会违背事实与父女之情立有本案遗嘱。三、从原告起诉的内容来看，父亲生前也从未告知原告立过遗嘱。假如父亲生前真的立有遗嘱，为何不给原告讲明？为何不找见证人？为何不去办理公证根本不符合逻辑，违反常理。四、两被告希望原告实事求是，不要违背良心与道德，必竟原告与被告姐妹是一母同胞的亲生兄弟姐妹。父亲已经不在人世了，而原、被告却为此对簿公堂，相信父亲在九泉之下不会希望发生这种事，望原告对自己的行为三思而行。五、两被告认为原告变更的诉讼请求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其反复变更诉求的行为，剥夺了被告合法主张该房继承权的权利。另经落实，人民法院对原告变更诉讼请求后所涉案由没有相应规定，被告认为原告应另行主张权利。被告郑某乙、郑某丙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向鉴定人出示的图片三张（来自司法鉴定中心网站），证明隋某某教授系本案鉴定中心副主任；2、薛某某的基本信息图片两张（来自公安网）及隋某某与薛某某实名制电话号码缴费单据各一张，证明薛某某的身份情况及两人的电话号码；3、薛某某女儿赵某的信息图片两张（来自公安网），证明赵某与薛某某系母女关系，且赵某系某某学院教师；4、原告的配偶崔某某实名制电话号码缴费单据一张，证明崔某某的电话号码；5、图片12张（来源于原告配偶崔某某的手机），证明崔某某给隋某某、薛某某用上述电话号码发送的短信及原告原代理律师与原告本人在本案司法鉴定期间发送的短信；上述证据1-5结合某某学院鉴定中心魏某某教授的当庭陈述，印证了本案司法鉴定过程中存在违法鉴定的情况，有失公正，且两被告在庭前要求法院到相关部门调查取证，请法院依法处理。两被告保留向涉案司法鉴定机构的上级主管部门投诉、申诉等相关权利；6、康复中心出具的证明一份及证人证言三份，证明两被告对被继承人尽了赡养义务，与遗嘱所述完全不符，印证了遗嘱是伪造的，不具有客观性；7、病历（郑某某）一宗、临床研究一份（网络下载）及临床医学分析复印件一份，证明郑某某自2003年开始至去世，前后多达十几次入院治疗，郑某某身患急性脑梗塞、高血压三级、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心绞痛、阵发性心房纤颤、老年血管性痴呆、糖尿病等疾病，且上述疾病对智力、记忆力等功能有严重影响，在病历中均用记载，证明其立遗嘱时不具备行为能力。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郑某甲向法院提出司法鉴定申请，要求鉴定原告郑某甲提交的落款时间分别为2007年9月18日、2007年10月20日的两份遗嘱确系被继承人郑某某亲笔书写。某某学院司法鉴定中心接受委托进行了该项司法鉴定，于2014年4月3日出具鉴定意见书。原告郑某甲预付鉴定费2000元。原告对上述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认为原告的委托鉴定事项是对本人提供的标时“2007年9月18日“和”“2007年10月20日”的两份《遗嘱》中的字迹是否郑某某本人所写进行鉴定。鉴定意见是《遗嘱》内容字迹中的“郑”字及“郑某某”的落款签名字迹是郑某某本人所写。按此意见，能否认定遗嘱全部内容字迹是郑某某本人所写？请给予回复。某某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于2014年5月4日给予答复。原告郑某甲于2014年5月8日提交补充鉴定申请一份，认为在济南市历下区档案局存档保管的《申请离婚登记声明书》及三份《离婚协议书》原件均可以作为鉴定样本，要求对涉案两份遗嘱的内容是否为郑某某本人所写进行补充鉴定。本院技术室委托某某学院司法鉴定中心进行补充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4年7月1日向本院出具退案说明一份。两被告对上述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如下：鉴定意见中载明“《遗嘱》内容字迹中的‘郑’字及‘郑某某’的落款签名字迹是郑某某本人所写”。两被告认为如果鉴定中心通过合法的鉴定程序鉴定最多也只能鉴定《遗嘱》内容字迹中的‘郑’字及样本中的‘郑某某’的落款签名的字体本身是否一致，不能妄下“落款签名字迹是郑某某本人所写”的结论。因为该鉴定意见书中所采用的样本所谓“郑某某”签名本身就不能证明是郑某某本人真实签名，且父亲郑某某本人已不在人世，不是其本人到鉴定中心书写的笔迹。即鉴定意见只能具有客观性，不能带有主观认定。鉴定意见中笔迹特征比对表（1）、（2）中样本ＹＢ2、ＹＢ3、ＹＢ4“郑某某”中的“琦”字笔迹即使用肉眼来看，也与所谓的两份遗嘱中的“郑某某”中的“某”字完全不同。鉴定意见没有确实充分的对样本字体所体现的不符合点进行阐述与说明。从事实及签名笔迹的正常逻辑来讲，不同的人签名也很有可能在写同一个名字时出现相同的符合点，如果有人刻意模仿就更能产生这种结果。两被告认为鉴定意见不真实、不确定，有违鉴定程序常理及法律逻辑；所采用的样本也未向两被告作出任何有关问讯，亦未征得两被告同意。请求人民法院撤销该鉴定意见或作出合法、合理的鉴定意见，以维护两被告的合法权益。某某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于2014年5月15日给予答复。后经被告郑某乙、郑某丙申请，司法鉴定人魏某某于2014年7月28日出庭接受质询，司法鉴定人在庭审中对原、被告提出的问题分别进行了答复。两被告支付鉴定人出庭费用200元。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两原告提交的证据1－7、9及两被告提交的证据6中康复中心出具的证明均确认为有效证据。对原告提交的证据8及两被告提交的其他证据均不予确认。经审理本院认定，案外人徐某某与被继承人郑某某系夫妻关系，共生育3个子女，即长女郑某乙，儿子郑某甲、次女郑某丙。郑某某与徐某某共同购买了位于济南市历下区房产一套，建筑面积114.3平方米，并有地下室一处，建筑面积为10.15平方米。该房于2007年1月8日取得房屋所有权证书。郑某某与徐某某于2007年在历下区民政局办理协议离婚手续，约定：“郑某某住某处房，徐某某住另一处房（房改房），建筑面积74.89平方米。因两处住房面积和新旧程度造成两住房有实际差值，按现市场价估算后，郑某某同意对徐某某住房进行差价补偿。经协商后，补偿徐某某20万元整。其房屋产权均分别按现住房归属本人。房屋差价补偿费20万元，扣除徐某某债务5万元后，尚欠徐某某15万元。郑某某分二次付款第一次于2007年11月30日前付5万元，余款10万元于2008年6月30日前陆续付清……”后郑某某于2011年12月11日死亡。郑某某的父母均早于其去世。原告郑某甲提交郑某某于2007年9月18日书写的遗嘱一份，载明：“我不幸病逝后，我的所有遗产均由我子郑某甲继承。长女郑某乙及小女郑某丙从2004年至今在我生活和生病期间从未照顾和看望过我，故已表明我们之间已无父女之情。因此不能继承我的任何遗产。此遗嘱具有法律效力。望遵照执行。”落款处写明“郑某某留笔，2007年9月18日”。原告郑某甲还提交郑某某于2007年10月20日书写的遗嘱一份，载明：“我病逝后，住房以及其他遗产由儿子郑某甲继承，长女郑某乙、次女郑某丙从2004年以后在我生活和生病期间未从照顾和看望过我，故已无父女情。因此根据有关法规，她们均不能继承我的任何遗产。此遗嘱具有法律效力。望遵照实行。”落款处写明“郑某某留笔，2007年10月20日”。两被告对上述两份遗嘱均有异议，对此原告郑某甲申请了司法鉴定，司法鉴定意见书分析说明：委托人送检的2份《遗嘱》内容字迹中的“郑”字及“郑某某”的落款签名字迹均书写流畅、笔速较快、书写水平较高，笔迹特征相同，分析为同一人书写形成。样本字迹扫描复制于国家档案管理部门，上有书写人指印附着，来源可靠。经对检材字迹与样本字迹进行比对检验，可见送检的2份《遗嘱》内容字迹中的“郑”字和“郑某某”的落款签名字迹与样本字迹之间在书写水平、布局概貌、单字写法、笔画形态、搭配比例、连笔部位、字形结构等特征方面均存在符合，如“郑”字中“阝”的写法和搭配比例；且上述符合点的数量和总体价值充分反映了同一人书写习惯所固有的笔迹特征，构成了同一认定的科学依据。鉴定意见：委托人提供的标时“2007年9月18日”《遗嘱》和标时“2007年10月20日”《遗嘱》内容字迹中的“郑”字及“郑某某”的落款签名字迹是郑某某本人所写。某某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于2014年5月4日出具的关于对郑某甲所提鉴定异议的回复，内容如下：因贵院提供的样本字迹中仅有“郑某某”三字，所以，我中心在鉴定时只能根据现有的样本字迹对2份《遗嘱》中所涉相对应的字迹进行比对。经检验确认，上述涉案《遗嘱》内容字迹中的“郑”字和“郑某某”的签名字迹是郑某某本人所写，根据现有送检材料，尚不能对上述涉案《遗嘱》中的其他字迹是否为郑某某本人所写得出肯定或否定性的结论。某某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于2014年5月15日出具的关于对郑某乙、郑某丙所提鉴定异议的回复，内容如下：1、我中心根据检验结果做出相对应的鉴定意见，没有超出法院的委托鉴定事项，不属于妄下结论。2、因本次鉴定的字迹样本由法院向我中心提供，我们有充足的理由相信法院对该字迹样本已进行质证，我中心据此进行鉴定并无不当。根据国家婚姻登记法律法规的有关规定，婚姻登记文书须经本人到场签字方能办理，法院提供的样本字迹载体是婚姻登记文书，其上当事人的签名字迹是本人所写属于法律规定的免证事实。我中心仅对委托人的送检材料负责，至于郑某某本人是否去世、是否亲自到场书写样本字迹，并不影响上述鉴定意见的形成。3、笔迹是一个人书写习惯的客观反映，笔迹只是表象，书写习惯才是本质。因每个人个体的差异性和书写习惯形成的复杂生理机制，导致每个人的书写习惯都具有稳定性、特殊性和可认知性的特点。笔迹鉴定学已有一百多年的历史，长期的科学积淀和鉴定实践积累，已经形成了较为成熟的科学原理体系和检验技术体系，笔迹检验技术也成为法庭科学的重要组成部分。我国法律、法规明确规定，司法鉴定人员可以根据检验结果和笔迹特征所反映出来的书写习惯的异同，依法作出“认定同一（是）、倾向认定同一（倾向是）、认定不同一（不是）、倾向认定不同一（倾向不是）、不能得出结论”的5种不同鉴定意见。我中心经过检验得出“认定同一”的意见具有法律依据；原鉴定意见书在检验过程中和分析说明部分已对鉴定依据做了充分的说明并作出标识，得出的鉴定意见具有事实依据；司法鉴定人是经国家机关有关部门批准依法从业的专门技术人员，其职责是根据检验结果并结合自身专业技能对涉案专门问题发表鉴定意见，鉴定人不是单纯的机器而是对涉案现象的专业解读和综合判断，异议人对鉴定意见所固有的本质属性存在误读。4、异议人提出的关于检材字迹中的“某”字和样本字迹中（ＹＢ2、ＹＢ3、ＹＢ4）中的“某”字“用肉眼来看也完全不同”的问题，我中心认为：第一、检材字迹中的“某”字和ＹＢ1中“某”字写法一致，笔迹特征相同，这说明书写人对同一个字也有不同的写法，据此即可认定同一；第二、检材字迹中的“某”字与ＹＢ2－4中的“某”字在书写水平、布局概貌、单字写法、笔画形态、搭配比例、连笔部位、字形结构等特征方面均存在符合，且符合点的数量和总体价值充分反映了同一人书写习惯所固有的笔迹特征，构成了同一认定的科学依据。至于“某”字中“可”的写法不同，属于书写人字的写法多样性所形成，属非本质性细微差异，对“认定同一”的鉴定意见不构成影响。第三、《笔迹特征比对表》是鉴定意见书的附件，是对鉴定意见的说明和技术支撑，本检案中的《笔迹特征比对表》对与鉴定意见有关联的符合特征已作了全面的标注，对因字的写法多样性或书写条件、书写环境等因素所形成的非本质性差异，没必要、没意义也不可能全部标注，这点请异议人予以谅解。第四、书写习惯是一个多元素共同参与而形成的复杂动态系统，同一个字在不同的书写时间、地点、书写人的年龄、身体与精神状况、书写姿势、工具、光照等条件的不同而发生某些变化，一个人即使在同一时间内所写的字也不可能完全相同，因此，司法鉴定人是通过对笔迹特征的分析和价值评估，透过笔迹的表面现象去挖掘书写习惯的本质，而不是机械地、单纯地比较笔迹特征，否则，那些通过模仿、复制、篡改笔迹的人岂不就弹冠相庆了吗？因异议人属于非专业人士，对笔迹检验技术的误读我们表示理解。5、原鉴定意见是我中心出具的具有法律意义的鉴定文书，格式规范、文书要素齐全、印鉴及签名真实有效；鉴定技术方法和技术手段实际实施，鉴定意见具有理论和技术数据支撑；鉴定意见是鉴定人员的真实意思表示。综上，原鉴定意见从形式到内容都是真实的，并无虚假之处。6、经查阅案卷材料，原鉴定意见文字清楚、语法正确、表述得当、结论明确，并无“不确定或有违鉴定程序常理及法律逻辑”之处。7、本案鉴定材料由人民法院提供，我中心仅就委托人提供的鉴定材料进行鉴定，无权也无需对当事人进行“问讯”，除因鉴定技术之必需，也不得私自接触单方当事人。对此请异议人谅解。某某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于2014年7月1日出具退案说明一份，载明：贵院2014年6月25日向我中心出具的关于郑某甲、郑某乙、郑某丙遗嘱继承纠纷一案的《补充鉴定委托函》收悉，因本次鉴定新补充的样本材料在原鉴定过程中就已经存在，为避免因该材料的预先存在而可能影响补充鉴定人的判断，加之本案双方当事人近期频繁到我中心造访，也对该案鉴定工作产生了一定的影响，为保证鉴定结论的公平、客观与公正，维护我中心正常的工作秩序，经研究，故将此案做退鉴处理。特此函告。康复中心于2013年12月16日出具证明，载明：兹证明2011年2月12日经郑某某女儿郑某丙与我院联系，鉴于郑某某老人的身体状况（当时身上多处长有褥疮、行动不便、意识不清）我院派专用车辆去济南市文化东路将郑某某老人接到我院进行护理及疗养。在此期间，郑某某老人的女儿郑某乙、郑某丙多次来我院探望及照顾其父亲，直至2011年12月郑某某老人去世。另，原告郑某甲交纳鉴定费2000元，被告郑某乙、郑某丙交纳鉴定人出庭费200元。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规定，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公民可以依法立遗嘱处分个人财产；自书遗嘱由遗嘱人亲笔书写，签名，注明年、月、日。原告认为本案案由应为确认遗嘱效力纠纷，两被告辩称人民法院对原告变更诉讼请求后所涉案由没有相应规定，认为原告应另行主张权利。根据原告起诉的事实与理由，被继承人生前留有遗嘱，本案纠纷系原、被告对继承遗嘱所涉房产的意见不同而引发形成，故应属遗嘱继承纠纷。原告提交了两份遗嘱，两被告有异议，某某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书，对两份遗嘱的书写特征及遗嘱字迹与样本字迹比对检验的情况等进行了分析说明，该鉴定意见认为两份《遗嘱》为同一人书写形成，两份《遗嘱》内容字迹中的“郑”字和“郑某某”的落款签名字迹与样本字迹之间的符合点数量和总体价值充分反映了同一人书写习惯所固有的笔迹特征，构成了同一认定的科学依据，最终得出“标时‘2007年9月18日’《遗嘱》和标时‘2007年10月20日‘《遗嘱》内容字迹中的“郑”字及“郑某某”的落款签名字迹是郑某某本人所写的鉴定结论。”原告有异议，认为上述鉴定意见未对两份遗嘱全部内容的字迹作出鉴定结论，属有遗漏的情形，并申请进行补充鉴定。对此，鉴定机构出具了退案说明。两被告对鉴定过程中的样本均不予认可，认为鉴定过程中存在违法情形，进而不认可鉴定结论。对原、被告的异议，鉴定机构已分别进行了的答复，鉴定人亦出庭接受了质询。本院认为，鉴定过程程序合法，结论客观，对鉴定意见应予采纳。根据鉴定意见，涉案两份遗嘱内容字迹中的“郑”字和“郑某某”的落款签名字迹均为郑某某本人所写，结合两份遗嘱原件均未有多处涂改、修饰，并注明了年、月、日等情形，应均系一次形成，据此可以认定两份遗嘱的全部内容均系被继承人亲笔书写。故对原告郑某甲庭审后再次要求补充鉴定的申请，本院不予准许。两被告认为被继承人在立遗嘱时缺乏必要的行为能力，遗嘱应属无效，但其提交的证据均不能证明被继承人在遗嘱形成时的身体状况不适于书写或不能进行意思表达，对此抗辩本院不予采信。另两被告认为被继承人立遗嘱时仅有涉案房产的一半产权，遗嘱关于两被告未照料和看望过被继承人的内容亦系虚假陈述，故遗嘱不具有合法性、有效性。被继承人在2007年10月20日的遗嘱中写明住房及其他遗产均由郑某甲继承，此时被继承人与徐某某尚未离婚，上述房产应为两人共有。但郑某某与徐某某离婚时已约定上述房产归郑某某所有，故郑某某死亡时，该房产应视为郑某某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之一，属于郑某某的遗产。另，两被告认为其生前已尽到对郑某某的赡养和照顾义务，并提交了某康复中心出具的证明。本院认为，立遗嘱系郑某某本人的主观行为，即使两被告尽到赡养和照顾义务等，亦不能否定两份遗嘱的真实性。另，涉案两份遗嘱的内容并无抵触，后一份遗嘱只是明确了房产的坐落。综上，涉案两份自书遗嘱形式合法，遗嘱内容应系立遗嘱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处分的是被继承人郑某某的遗产，故本院对两份遗嘱的合法性、有效性予以认定。对原告预付的鉴定费2000元及两被告预付的鉴定人出庭费用200元，系本案审理过程中产生的诉讼费用，均由两被告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继承人郑某某于2007年9月18日及2007年10月20日书写的自书遗嘱合法有效；二、鉴定费2000元及鉴定人出庭费用200元（原告预交2000元，两被告预交200元），由被告郑某乙、郑某丙共同承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由两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2000元。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0元，由原告郑某甲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上诉请求预交相应上诉费，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郭 喆人民陪审员 锜 榕人民陪审员 赵德荣二〇一四年十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周红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