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403刑初178号 公诉机关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于长占，男，1974年2月24出生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个体，住黑龙江省讷河市。2012年7月3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8年11月7日被秦皇岛市公安局北戴河分局抓获，临时羁押于秦皇岛市看守所，11月1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淮南市公安局田家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经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淮南市公安局田家庵分局于同日执行。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蒋灵卡，安徽昌淮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袁绪亚，安徽昌淮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 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检察院以田检刑诉（2019）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长占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维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于长占及辩护人蒋灵卡、袁绪亚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2月份，在赵广隶（已判刑）、臧守坤（另案处理）的介绍下，黄美会（已判刑）与北京团队的被告人庞志南（已判刑）、于长占等人预谋，约定以北京银海恒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名义在安贵平台运作“80年江苏絮棉补助壹市斤”实施诈骗。 “80年江苏絮棉补助壹市斤”于2016年12月在安贵平台上票，该票在上海源泰入库托管140400张，上市价每张为0.5元。该票原为祝勤友（已判刑）持有和操作。2016年12月底，该票每张收盘价为120元左右。随后何彬（已判刑）安排祝勤友以300万元的价格将002003票证从平台内过户给黄美会实际控制的黄玉琪和黄丽娟交易账户。 2017年1月开始，被告人黄美会安排被告人黄艳、王鹏（均已判刑）等人利用黄玉琪、黄丽娟两个交易商账户负责操控交易价格，被告人于长占、庞志南团队负责利用QQ、微信视频直播间向会员客户推荐安贵平台的002003票证，给被害人讲课，诱骗被害人不断投资。2017年1月，该票收盘价最高已达到163.82元。当操控交易价格达高位时，“讲师”诱骗被害人购买，被告人黄艳、王鹏等趁机抛售，从中获利，造成被害人损失。之后该票又呈波段性涨跌，至2017年6月1日该票收盘价为13.95元。 随后黄美会向平台申请“出金”，经何振文、张卿、裴磊（均已判刑）等人审批，2017年1月12日黄美会从黄玉琪账户“出金”1100万元，并于同日按约定转给被告人于长占、庞志南团队670万元，转给祝勤友200万元，转给赵广隶30万元。 经安徽金海会计师事务所审计，黄玉琪账户获利11070155.35元，黄丽娟账户获利298525.39元。截至目前,有丁某、修建荣、张某、曲某、唐某、席某等6名被害人报案，被骗金额为2806374.75元。 被害人唐某因损失过多，找到黄美会、王鹏、庞志南要求退款。2017年3月14日黄美会及北京银海恒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同唐某达成协议，愿意补偿亏损130万元。2017年3月14日从黄玉琪的银行卡转入唐某的银行卡50万元、2017年5月2日从庞志南的银行卡转入唐某的银行卡4.5万元、2017年5月6日从于长占的银行卡转入唐某的银行卡19万元、2017年5月6日从庞志南的银行卡转入唐某的银行卡15万元、2017年6月4日从于长占的银行卡转入唐某的银行卡40.5万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于长占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出金申请表、托某、刑事判决书、微信聊天记录、归案经过、户籍证明、安徽金海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辨认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于长占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于长占系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建议对被告人于长占判处十一年至十二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 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于长占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性作用，相对于黄美会团队作用较小，应当依法认定为从犯；案发前于长占和黄美会共同向被害人唐某退款129万元，且当庭自愿认罪，犯罪情节较轻，建议对其从轻处罚；于长占虽系累犯，但距前次犯罪相隔近五年，建议在从重的基础上适当控制从重的幅度。 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份，在赵广隶（已判刑）、臧守坤（另案处理）的介绍下，黄美会（已判刑）与北京团队的被告人庞志南（已判刑）、于长占等人预谋，约定以北京银海恒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名义在安贵平台运作“80年江苏絮棉补助壹市斤”实施诈骗。 “80年江苏絮棉补助壹市斤”于2016年12月在安贵平台上票，该票在上海源泰入库托管140400张，上市价每张为0.5元。该票原为祝勤友（已判刑）持有和操作。2016年12月底，该票每张收盘价为120元左右。随后何彬（已判刑）安排祝勤友以300万元的价格将002003票证从平台内过户给黄美会实际控制的黄玉琪和黄丽娟交易账户。 2017年1月开始，被告人黄美会安排被告人黄艳、王鹏（均已判刑）等人利用黄玉琪、黄丽娟两个交易商账户负责操控交易价格，被告人于长占、庞志南团队负责利用QQ、电话等方式向会员客户推荐安贵平台的002003票证，伙同黄美会公司使用护盘资金，采用自买自卖的方式不断拉抬交易价格，使得该票呈现涨势，“操盘手”与“讲师”配合，“讲师”诱骗被害人不断加大投资金额，当票证价格拉高至一定价位时，“讲师”诱骗被害人在高价购买，黄美会公司趁机将手中控制的大量票证迅速抛售给被害人接盘，2017年1月，该票收盘价最高已达到163.82元。当操控交易价格达高位时，“讲师”诱骗被害人购买，被告人黄艳、王鹏等趁机抛售，从中获利，造成被害人损失。之后该票又呈波段性涨跌，至2017年6月1日该票收盘价为13.95元。 随后黄美会向平台申请“出金”，经何振文、张卿、裴磊（均已判刑）等人审批，2017年1月12日黄美会从黄玉琪账户“出金”1100万元，并于同日按约定转给被告人于长占、庞志南团队670万元，转给祝勤友200万元，转给赵广隶30万元。 经安徽金海会计师事务所审计，黄玉琪账户获利11070155.35元，黄丽娟账户获利298525.39元。截至目前,有丁某、修建荣、张某、曲某、唐某、席某等6名被害人报案，被骗金额为2806374.75元。 被害人唐某因损失过多，找到黄美会、王鹏、庞志南要求退款。2017年3月14日黄美会及北京银海恒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同唐某达成协议，愿意补偿亏损130万元。2017年3月14日从黄玉琪的银行卡转入唐某的银行卡50万元、2017年5月2日从庞志南的银行卡转入唐某的银行卡4.5万元、2017年5月6日从于长占的银行卡转入唐某的银行卡19万元、2017年5月6日从庞志南的银行卡转入唐某的银行卡15万元、2017年6月4日从于长占的银行卡转入唐某的银行卡40.5万元。 上述事实，经庭审调查，控辩双方举证、质证，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证明公安机关接被害人报案后于2017年6月2日对何彬等人涉嫌诈骗罪予以立案。 2、金海审字第096号专项审计报告，证明关于票号为002003“80年江苏絮棉补助壹市斤”操盘账户获利情况，黄玉琪账户获利11070155.35元、黄丽娟账户获利298525.39元。 3、关于安贵平台部分交易商账户可用资金的专项审计报告，证明：安徽金海会计师事务所对专案组提供的交易商笔录及附件资料的审计，票号为002003“80年江苏棉絮补助壹市斤”有丁某、修建荣、张某、曲某、唐某、席某等6名被害人报案，被骗金额为2806374.75元。 4、K线图光盘，证明2016年12月底，票号为002003的“80年江苏絮棉补助壹市斤”该票收盘价为120元左右，2017年1月，该票收盘价最高已达到163.82元，后该票又呈波段性涨跌，至2017年6月1日该票收盘价为13.95元。 5、情况说明，证明于长占交代2017年1月从黄美会处获得670万元好处费，后通过转账的方式直接支出667万元，于长占供述系分与刘志文、李占林、王经理等人，因上述人员基本情况不详，其身份和犯罪情节，以及667万元的去向问题，仍在进一步侦查之中。 6、手机聊天记录，证明各被告人之间、被告人与讲师团队之间、被告人与被害人之间关于邮币卡的聊天情况。 7、托管账户出金申请表、银行交易明细，证明银客众筹因002003“80年江苏絮棉补助壹市斤”票证向安贵平台申请出金1100万元。并于2017年1月12日从黄玉琪账户分别转款200万元至祝勤友账户、670万元至于长占账户、30万元至赵广隶账户。 8、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各被害人与讲师团队之间、被告人与被害人之间关于邮币卡的聊天情况。 9、客户协议书，证明黄美会作为北京银海恒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代理人与唐某签订协议，北京银海恒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承诺以配股和现金的方式补偿唐某亏损金额130万元，并约定付款期限。 10、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7年5月2日从庞志南的银行卡转入唐某的银行卡4.5万元、2017年5月6日从于长占的银行卡转入唐某的银行卡19万元、2017年5月6日从庞志南的银行卡转入唐某的银行卡15万元、2017年6月4日从于长占的银行卡转入唐某的银行卡40.5万元。 11、扣押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在侦办案件中扣押于长占手机三部。 12、户籍证明，证明于长占犯罪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13、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于长占系被抓获归案。 14、出所登记表，证明被告人于长占于2018年11月8日至2018年11月16日被临时羁押于秦皇岛看守所。 15、辨认笔录，证明各被告人之间，以及被害人对被告人的辨认情况。 16、被害人修建荣、张某、曲某、唐某、丁某、席某的报案材料、陈述，以及在安贵集市街商城的投资信息、银行交易流水、交易明细，证明各被害人在银客众筹公司投资票号为002003“80年江苏絮棉补助壹市斤”的票号被骗亏损情况，以及唐某收到黄美会等人退款129万元。 17、同案犯黄美会的供述，证实其系银客众筹公司法定代表人，公司股东还有何彬、裴磊。银客众筹公司系安贵平台的会员公司，与安贵平台合作进行邮币卡网上挂牌交易，其通过银客众筹公司在安贵平台上过两次票，分别为“诸葛亮特种邮票”和“三轮生肖羊小本”。该公司从现货市场购买邮票、粮票等，然后寄到安贵公司指定的鉴定中心鉴定，鉴定完毕后现货交由安贵公司保管，后将这些现货的信息挂在安贵平台上，将其中15%的现货以市场价格定价，放在安贵平台上供客户认购。客户认购这15%的现货后会在安贵平台上尝试着以更高的价格挂出来，公司的操盘手通过自买自卖的方式操纵票价，将价格炒高，公司业务员通过在QQ、微信群里发布现货的票证信息，吸引散户投资。当价格炒到一定高度的时候，公司在高位价格把手中剩余的85%以及之前回购的现货全部卖出去，之后在操盘手的控制下，票证价格猛跌，公司再以很低的价格把投资者手中的“票”买回来，其就能赚取中间的差价，公司的盈利全都来源于客户的亏损，客户亏得越多公司就赚的越多。 2016年12月份，臧守坤介绍其与北京团队的于长占、庞志南认识，共同商讨在安贵平台上票事宜，后几人在南京见面并签订了协议，约定于长占等人负责操作票证交易，出金后北京团队分得收益的45%，剩余55%的收益除去买票的成本后其与于长占平分，如果有客户投诉赔付，也按所分得收益的比例赔付。后其找到祝勤友，以300万的价格买断002003这支票，包括挂牌费、护盘资金。庞志南通过QQ电话与其和黄艳联系，操纵该支票。其接手这支票时约13万张，价格是70多元，至2017年1月份这支票被炒到160至170元，客户在高价接盘后，在操盘手控制下该票又呈波段。该支票被卖出了8、9万张，合1200万元左右，其中出金了1100万元，100万元留在账户里作为护盘资金。其转给于长占670万元，转给祝勤友200万元（买票的欠款），转给赵广隶30万元，剩下200万元其用于还账以及处理客户投诉赔付。该支票其从中获益30多万元。另证明其伙同他人在安贵平台操作001001“马达加斯加蓝宝石1号”票证的情况。 18、同案犯王鹏的供述，证实其系银客众筹公司的员工、浩睿公司法定代表人（实际控制人是黄美会）。银客众筹公司是安贵平台的会员公司，在安贵平台××号××0009。其每个月工资是2200元，在公司内主要参与招揽投资者，联系开发新的商品然后在安贵平台上票，上票后的一系列操盘工作等等。其了解到安贵平台的性质是内部运转的平台，提供邮票、粮票，然后由各会员公司及散户炒作，且只能在安贵平台上炒作，不能在其他平台炒作、流通，邮币卡价格的走势不受市场环境影响，是人为操纵的，公司几乎是稳赚的，其意识到这就是一种诈骗。2016年12月份，黄美会通过臧守坤介绍认识于长占、庞志南，后黄美会、于长占、庞志南、臧守坤、赵广隶在南京商谈合作002003这支票，通过人为操作，吸引客户在高价位接盘，黄美会等人就将手中的票都抛出去，然后价格下跌，他们赚取客户亏损的钱。该支票出金了一千多万，黄美会、于长占、赵广隶等人参与分成。后唐某因投资002003票证亏损要求北京公司退钱，黄美会于唐某签订了分三笔退款130万元的协议，黄美会退款50万元，庞志南退款40万元，后听庞志南说后又退款40万元给唐某。另证明黄美会等人在安贵平台操作“蓝宝石1号”牟利的事实。 19、同案犯赵广隶的供述，证明其系南京巨久收藏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巨久公司）的业务团队经理，巨久公司是安贵公司的子公司，主要业务是在全国范围内拉拢会员单位到安贵平台上炒作邮币卡。2016年11月份，庞志南通过安贵网上面的电话找到其，提出想买一支正在安贵平台交易的票的所有权，其找到黄美会，撮合黄美会与庞志南、于长占在阳光大厦里商谈了合作卖票的相关事宜。大约一个月之后黄美会打电话告诉其之前与北京团队合作的事成功了，并于2017年1月份给其转了30万元作为介绍费。2017年4月份，黄美会表示有人对安贵平台的蓝宝石这个品种感兴趣，问其能不能找到供货商买到货，其联系了蓝宫御坊公司，咨询了价格。几天后，黄美会约其到淮南商谈买蓝宝石的事情，其带着臧守坤在安贵平台的办公室见到了黄渊和左刘保，经商谈，其负责采购蓝宝石，并从中获利412万元。其得知左刘保有一个网络直播间，讲师通过推荐正规股票获得客户信任，然后诱导客户在安贵平台开户并购买他们推荐的票证，让客户在高价位接盘，造成客户损失来获得利润。 20、同案犯庞志南的供述，证明其系北京银海恒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员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于长占。2016年12月份，安贵公司有人跟于长占联系，商谈关于在安贵平台合作炒作邮币卡的业务，后其随于长占去了南京，见到了黄美会与赵广隶，双方约定由黄美会负责在安贵平台上票，票的代码是002003，其公司负责拉客户去买票，赚钱后于长占分得45%的利润，黄美会分得55%的利润。具体方式是黄美会等人操盘，并将行情提前告知其，其公司的业务员在给客户分析行情的时候就能做到精准无误，以此获取客户的信任。同时，黄美会等人把票价拉高，等拉到一定高位时，其公司的业务员鼓动客户大量买入，黄美会等人趁机抛售，再人为操纵票价，使票价持续下跌，从而造成客户亏损，从中获利。该支票共出金1100万元，于长占分得670万元，因其帮着联系黄美会，于长占给了其5万元。另证明，唐某因投资票证亏损170万元左右，因唐某掌握了很多操作邮币卡诈骗的证据，黄美会、于长占怕事情闹大经协商与唐某达成赔偿130万元的协议，黄美会赔偿50万元，经其手赔偿唐某20.5万元，是于长占分三笔转给其的，于长占本人通过手机直接转给唐某约60万元。 21、被告人于长占的供述（证据卷），证明其系北京银海恒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股东，2017年年初曾经与黄美会公司合作在安贵平台做邮币卡，具体业务都是由庞志南负责，其只是去签的字。黄美会将合作获利款600余万元转入其账户，后来其又转给庞志南联系的北京另外几个合作公司，这几个家公司也都是庞志南联系的，其不管业务。 本院认为：被告人于长占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诈骗数额为2806374.75元，属数额特别巨大。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于长占系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鉴于其当庭自愿认罪，退赔被害人唐某部分钱款，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的以上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辩护人提出于长占犯罪情节较轻，属于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于长占、庞志南与黄美会公司共同操盘002003“80年江苏棉絮补助壹市斤”票证，并约定分工及盈利分成，造成被害人损失2806374.75元，数额特别巨大，且于长占、庞志南团队事后获利670万元，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故对辩护人提出于长占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于长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7日起至2030年5月6日止。） 二、在案扣押、冻结款项以及在案查封、扣押的房产（其中包括何彬名下房屋产权证号为苏（2016）宁秦不动产权第004029号、苏（2016）宁秦不动产权第0004028号、祝勤友名下房屋产权证号为皖（2016）淮南市不动产权第0000561号的房产）、车辆（裴磊名下的捷豹汽车一辆）、物品等变价后由扣押机关分别按比例发还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按照自己犯罪数额继续退赔并按照同等原则分别发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苏 莉 审 判 员  王 兴 人民陪审员  廖春侠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金文字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和人民法院对查封、扣押、冻结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的财物及其孳息，应当妥善保管，以供核查，并制作清单，随案移送。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挪用或者自行处理。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违禁品或者不宜长期保存的物品，应当依照国家有关规定处理。 对作为证据使用的实物应当随案移送，对不宜移送的，应当将其清单、照片或者其他证明文件随案移送。 人民法院作出的判决，应当对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及其孳息作出处理。 人民法院作出的判决生效以后，有关机关应当根据判决对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及其孳息进行处理。对查封、扣押、冻结的赃款赃物及其孳息，除依法返还被害人的以外，一律上缴国库。 司法工作人员贪污、挪用或者私自处理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及其孳息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不构成犯罪的，给予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