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琼96民终65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蔡晓群，男，1955年7月9日出生，汉族，现住北京市朝阳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南天来泉养生俱乐部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文华路**海南文华大酒店**。 法定代表人：王海马，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锋，男，1979年10月16日出生，海南天来泉养生俱乐部有限公司琼海分公司负责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南琼海天来泉旅游不动产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海南省琼海市温泉官塘div> 法定代表人：余金虎，董事长。 原审被告：海南天来泉养生俱乐部有限公司琼海分公司，住所，住所地海南省琼海市官塘旅游开发区天来泉国际养生中心**楼div> 公司负责人：蔡锋，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蔡晓群因与被上诉人海南天来泉养生俱乐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俱乐部公司）、海南琼海天来泉旅游不动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不动产公司）以及原审被告海南天来泉养生俱乐部有限公司琼海分公司（以下简称俱乐部分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琼海市人民法院（2018）琼9002民初31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案于2019年4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蔡晓群上诉请求：一、依法判决蔡晓群与俱乐部公司签订的《海南天来泉养生俱乐部会员会籍合同》（以下简称《会员会籍合同》）是欺诈合同；二、将一审判决的第一项修改为“核准蔡晓群被迫面对俱乐部公司用俱乐部停业实际解除《会员会籍合同》的现状，被动解除与俱乐部公司签订的《会员会籍合同》”；三、除了一审判决退还会员卡服务费6万元外，请求增加赔偿本金降为1.5倍即9万元；把精神损失费降低到2万元；四、应判决俱乐部公司赔偿因其违约导致蔡晓群维权起诉产生的一切直接损失，包括因起诉发生的交通费2300元、住店打印电话邮寄等费用3000元、因起诉离家一个多月里半瘫痪老母无人看护被迫请保姆费用5700元，合计9+2+0.23+0.57+0.3=12.1万元。应依法判决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6000余元、上诉因法院传票传唤新增路费、住宿费、被迫离家老母雇请保姆费、打印邮寄费等直接增加的费用，全部由俱乐部公司以及不动产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闫雨华案和蔡晓群二案在一审《民事起诉状》中的被告、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基本一致，所以蔡晓群后来对《民事上诉状》所做的补充要求和说明、论证观点也适用于闫雨华及其丈夫张增勇上诉状的意思，索赔金额则依从于两个案的实际情况。蔡晓群买卡4年来没有住过，一审法院判决退还蔡晓群预交的会员卡服务费6万元是最基本应该的。但因蔡晓群被二被上诉人欺诈原为买房转为买卡而失去了住房，造成损失赔偿额本应为二被上诉人恶意毁约给蔡晓群造成的重置成本。一审错判导致增加二审上诉费用，蔡晓群被迫把增加赔偿本金的请求策略降为1.5倍即9万元；把精神损失费索偿额降低到2万元，但这无法弥补蔡晓群的终身居所损失及伴随着的精神损失。一、二被上诉人答辩歪曲事实、以偏盖全、于法无据。1、二被上诉人有事瞒着全体会员，且存在违约行为。二被上诉人用一些从未告知过蔡晓群的问题作为停业，以让蔡晓群无辜承担合同标的全部灭失的借口，毫无法律依据。2、俱乐部公司只是全国2800多位会员的信托管理人，可建立6个全国会员微信群，及时协商解决一切管理问题，但二被上诉人从未就俱乐部管理问题向全体会员征求过意见和建议。包括蔡晓群在内的广大会员一直都很有意见，每年都向会员接待中心工作人员电话反映，但俱乐部从未回应和改善管理。3、二被上诉人在占用俱乐部会员会费用于建房多年升值数倍后：①用暗中积累的一些短期局部问题否定全体会员整体终身居住权；②自制缺少原始凭证的“亏损”账目申请破产，于法无据；③未经法院核准就公告停业关门，并强扣会员购卡本金40%至50%，这完全违法。4、在2018年9月21日海南省高院(2018)琼破终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二被上诉人破产申请后，经琼海市政府会议决定及公安警察的配合下，二被上诉人于当年11月5至6日雇佣大批保安，暴力驱赶在俱乐部居住的全国各地会员。二、不动产公司通过俱乐部欺诈会员的铁证：(一)欺诈国家：低价获得政府出让商服用地，私改住宅出售获利。1、不动产公司以超低价格拿到土地。本来，天来泉养生俱乐部用房是政府规划用于旅游养老的商服地产通过政府低价出让而获得。海国用(2007)第1366号地块面积折合367.7亩的土地使用权，规划用途为商服、住宅用地，土地使用年限自2007年11月27日至2057年12月30日。据悉不动产公司以每亩约5500元超低价格套取这个以国家规划的养老专用地产为主体的367.7亩土地。2、第一时间私改住宅，出售获利。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对陈适与海南琼海天来泉旅游不动产有限公司商品房预售合同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即(2018)琼96民终1672号判决书载明：一审法院查明，2008年7月28日二被上诉人取得编号为[2008]101号琼海市建设工程规划临时许可证，该证上注明：1-35#为住宅，36-51#为别墅等。不动产公司如此安排，并在2009年陆续建成小户型公寓后，第一时间就背信弃义违法私改土地性质，把原为商服地产规划建设的、为旅居服务的酒店式公寓，按商品房出售，这表明其申请并签订海国用(2007)1366号地块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就是欺诈国家。(二)欺诈会员。办俱乐部向全国买卡人隐瞒有《房产租赁合同》这个关键信息。俱乐部公司从2012年9月取得国家老龄委及相关人员信任，在钓鱼台国宾馆召开专题推介会，热情支持不动产公司私营房产商，面向全国出售10年期、每年可住官塘天来泉俱乐部56天、每张卡一万元的天来泉养生卡，使“天来泉养生俱乐部”养生卡销售火爆。从2014年9月，不动产公司用805套房产委托养生俱乐部经营，签定《委托经营合同》，委托经营到2057年，期限45年。在当时的琼海市政府支持下，面向全国发布“6万元有套房，在海南有住房”终身居住权的广告宣传，其夸张宣传的近中远期“发展战略”非常诱人，导致全国2800多位想来海南买房或冬季旅居的老人被其吸引陷入错误认识，转而加入天来泉养生俱乐部，但其提供的《会员会籍合同》是固定格式内容的霸王合同，没有“违约条款”，这为将来随时毁约埋下伏笔；俱乐部2018年6月15日宣布停业后、会员维权过程中才得知不动产公司于同年12月20日终止上述合同，又于同年12月31日与俱乐部签订了一个内部《房产租赁合同》，约定不动产公司将其私改用地性质出售的商品房及相关服务设施租赁给俱乐部公司，用于推行会员制服务经营，每年上交房租938.1万元，租期10年。俱乐部对全国所有买卡人隐瞒了《房产租赁合同》这个关键信息，显然构成重大合同欺诈。（三)欺诈政府。(2017)琼9002民初380号案查明：天来泉二期办不了房产证的主要问题是其土地性质现为商服用地，因开发商仍未配合办理土地性质变更手续造成不能办理房产证。琼海市国土局曾通知二被上诉人办理土地用途变更手续，但二被上诉人以天来泉二期项目为公寓式酒店为由未办理土地用途变更手续。2017年1月24日，琼海市国土资源局与二被上诉人签订《抵押合同》，约定：二被上诉人将琼海官塘开发区天来泉二期24间商铺抵押给国土局，作为将来可能的土地用途变更手续应缴纳的土地出让金抵押担保物。(四)破产欺诈。搞俱乐部假破产被驳回，后暴力驱逐会员，卖空会员房。俱乐部公司于2018年5月份还在出售会员卡，却在6月份瞒着会员到法院申请俱乐部公司破产，被法院驳回，但俱乐部公司大股东不动产公司却于2018年11月5日暴力驱逐全体在住会员，实际关门至今。琼海市法院对提起诉讼的会员的索赔诉求均判决败诉，并判决不支持诉讼费、往返路费和住宿费等这些因俱乐部公司毀约、会员采取减损措施而产生的费用。不动产公司目前仍然强制扣压会员费本金约1.2亿元未还。俱乐部公司在经营中有诸多不规范的行为，三、一审判决对关键争议认证错误，导致错误判决。一审判决没有提到俱乐部会员费的去向和使用情况，天来泉养生俱乐部应提供2014年度至2018年5月历年经法院指定专业机构审计认可的财务报告。1.不动产公司和俱乐部公司于2012年9月签订的《委托经营管理合同》，蔡晓群和大部分会员以前都不知道，蔡晓群提供《委托经营管理合同》，本意是想证明二被上诉人订立的合同承诺，应该认真执行才对。一审判决采信了这个合同与蔡晓群主张的一致。2.《委托经营管理合同》在2012年12月被二被上诉人内部废止后又于同年12月31日签订《房产租赁合同》，也隐瞒蔡晓群，属合同欺诈；如果在2014年开始销售俱乐部会员卡的时候还没有此合同存在，那就是后来编造的，为破产欺诈服务。二被上诉人成立天来泉养生俱乐部，是用合法的形式、掩盖非法集资的目的，是典型的合同欺诈及破产欺诈。3.2018年6月15日，二被上诉人向全体会员发出《告示函》所称的内容系二被上诉人在说谎，加上二被上诉人在向法院破产申请中说的“对市场预判不准确，经营不善”与事实不符。实际上二被上诉人对市场预判极为准确。问题出在二被上诉人向会员隐瞒不动产公司每年向俱乐部收取近千万元房租的《房产租赁合同》，最终拖垮了俱乐部。4.一审判决认为双方签订的合同合法有效。现蔡晓群主张解除合同，二被上诉人在答辩中表示同意解除合同，对此一审法院予以照准。这是一审法官对蔡晓群主张的错误判决：①双方签订合同是蔡晓群陷入错误认知的意思表示，因为二被上诉人隐瞒了俱乐部每年要上交近千万元房租的租房合同的情况。其后不动产公司又于法无据将俱乐部停业，证明二被上诉人是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②一审判决认定“蔡晓群主张解除合同”与事实相反，蔡晓群在递交法庭的《民事起诉状》和法庭上都没有主张过解除合同。事实是一审法官要求我们如要索赔，就必须先解除合同，必须马上回答。蔡晓群不想解除合同，是二被上诉人毁约，蔡晓群被迫承认对方毁约这个事实。一审判决表述为蔡晓群主张解除合同是颠倒事实。5.蔡晓群提供的《珊瑚老年网的介绍》，一审法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缺少关联性，不予以采信。这是一审法院的误判，蔡晓群列为证据的意思是：①证明俱乐部客源足；②证明国家重视，寄予厚望；③《海南琼海天来泉养老项目调查报告》，证明二被上诉人改成住宅出售获取暴利。6.对蔡晓群提供的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琼01破申18号民事裁定书、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琼破终8号民事裁定书、(2017)琼9002民初380号民事判决书，一审法院认为，该证据确实与本案缺少关联性，不予采信。这是错误认定。根据裁定书及判决书的内容，与本案是有关联的，一审法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缺少关联性，不予采信是错误的。7.一审法院对蔡晓群要求支付会籍费三倍赔偿款18万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的论证完全错误。①如前所述，二被上诉人隐匿房租合同，搞虚假破产，均构成欺诈行为，依法应承担赔偿损失。8.诉讼产生的交通费，住宿费和相关医疗费等2万元的诉讼主张，系因二被上诉人违约，蔡晓群为维权才起诉，完全是因果关系，因起诉产生的一切合理费用，都是二被上诉人违约而产生的直接损失，当然应由二被上诉人照价赔偿。一审法院不认定是没有道理的。 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于问题的意见》(试行)第六十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二条的规定，二被上诉人在向蔡晓群卖会员卡的时候，隐瞒了公寓私卖及存在《房屋租赁合同》等重大信息，构成欺诈。《会员会籍合同》赋予会员在琼海官塘天来泉养生基地的终身居住权，因二被上诉人违约给蔡晓群造成的实际损失等于同等房屋重置成本约55万元减去所缴纳会员费6万元的差价49万元，这是完全可预见、已经给蔡晓群造成实际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二条的规定，恳请二审法院依法判决二被上诉人至少赔偿蔡晓群的上诉请求，以维护蔡晓群的合法权益。 俱乐部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蔡晓群的上诉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二审法院应予驳回，并维持原判。一、本案基本事实，2014年12月16日，蔡晓群与俱乐部公司签订《会员会籍合同》，并向俱乐部公司支付6万元成为会员。俱乐部在会员制度推行后，在经营过程中出现如下问题：1.会员不接受俱乐部提供的服务价格进行合理调整，导致俱乐部的服务价格无法跟随市场的变化而变化，服务难以为继；2.部分会员拒不缴纳综合服务费，且入住期间其他增量消费少；3.部分会员滥用会员权益，占用俱乐部给其安排的住房自己不住，而高价出租给他人，有些会员将俱乐部安排给其的住房空置而拒不退房；4.部分会员在俱乐部从事非法活动。严重影响了俱乐部的形象和声誉，损及俱乐部的经营和收益；5.部分会员拖欠俱乐部房租，经多次催讨仍不支付；6.部分会员倒卖会员卡，赚取高价。俱乐部相关会员前述一系列的行为，导致了俱乐部公司经营困难和亏损，无法及时支付为会员提供服务的房产房租，以致到今年6月，俱乐部公司不得不暂停部分会员服务项目，进入整顿、整理，在与会员协商处理的过程中，发生本案纠纷。二、俱乐部公司不存在蔡晓群诉称的“欺诈”情形。首先，俱乐部公司与蔡晓群签订的《会员会籍合同》性质为服务合同，即蔡晓群预先缴纳相应期限的会员费，俱乐部公司在相应阶段提供会员服务。其次，合同中未约定违约条款便是欺诈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再次，俱乐部公司正是由于第一部分述及的部分会员的一系列行为，导致经营困难，俱乐部难以为继，才被迫发出《告示函》，初衷也是为了防止广大会员权益进一步受损，而并非蔡晓群诉称的恶意破产和清算。更何况也有绝大部分会员接受了俱乐部公司总公司的大股东公司发布的《告知函》的补偿方案，与俱乐部公司达成一致解除涉案合同。最后，从其他类似案件可知，俱乐部公司在纠纷发生之前，均按照合同的约定向会员提供了服务。而事实上，俱乐部公司按照合同的约定，只负有向会员提供入住公寓房的义务，但俱乐部公司安排的公寓房一般为双床房，严格来讲，其会员权益是获得一个床位的居住权，俱乐部公司在实际安排中，均是一个会员安排一间房，不但会员自己可以住，相关同行人员也可以住。因此俱乐部公司不仅按约提供了服务，而且还提供了超过合同约定的服务。综上，俱乐部公司不存在蔡晓群诉称的欺诈情形，依法也就不应适用《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相关规定。三、关于本案处理意见。综合本案情况，对本案事实的认定以及法律的适用问题，一审法院判决书中已经阐述的十分清楚。俱乐部公司认可一审判决，可以返还蔡晓群会员费及判决认定的利息。四、强调一点，俱乐部公司注意到蔡晓群将一审诉求的3倍赔偿降为1.5倍，精神损失费降到2万元，原因是上诉费太贵。俱乐部公司不得不提出的是，既然蔡晓群认为俱乐部公司存在欺诈，给其造成了精神损害及损失，那么就应该据理力争，而不是迫于上诉费太贵而降低标准。因此，可以从侧面支撑俱乐部公司的主张，蔡晓群的诉请完全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所述，蔡晓群诉请被迫解除合同；要求1.5倍赔偿；支付精神损失费、赔偿相应损失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不动产公司辩称：《关于支持天来泉养生俱乐部施行会员制相关决议的函》是不动产公司向俱乐部公司出具的内部文件，旨在支持、鼓励其发展养老产业，不具有对外的效力。该函不是不动产公司对蔡晓群的承诺，不动产公司从未向蔡晓群出示过该函，蔡晓群也无法持有该函的原件，该函不是不动产公司与蔡晓群之间的合同，不能成为蔡晓群向不动产公司主张权利的依据，该函不具有向蔡晓群担保俱乐部公司债务的法律效果。不动产公司与蔡晓群之间没有成立任何法律关系，因此，蔡晓群基于其与俱乐部公司的法律关系，诉请不动产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贵院依法维持原裁定，驳回其对不动产公司的起诉。 俱乐部分公司述称：答辩意见与俱乐部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 蔡晓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二被上诉人及俱乐部分公司在2014年12月16日向蔡晓群夸张宣传、诱导蔡晓群签订的《会员会籍合同》是欺诈合同、无效合同；2、依法判决二被上诉人及俱乐部分公司退回蔡晓群预交的会员服务费6万元以及自2014年12月16日起至二被上诉人及俱乐部分公司退还会员费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一年期定期存款利率1.5%计算利息，并向蔡晓群增加三倍赔偿18万元；3、依法判决二被上诉人及俱乐部分公司补偿蔡晓群因欺诈而错过2014年在海南买房机会，致使蔡晓群极度悲伤导致严重神经衰弱的精神损失费10万元；4、依法判决二被上诉人及俱乐部分公司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以及因异地诉讼产生的交通费、住宿费和相关医疗费(暂计2万元，以实际票据为准)。在一审庭审中，蔡晓群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解除蔡晓群与俱乐部公司签订的《会员会籍合同》”。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根据二被上诉人及俱乐部分公司对俱乐部公司会员制的广泛宣传，蔡晓群在2014年12月前往俱乐部公司实地考察后，同年12月16日，蔡晓群与俱乐部公司签订《会员会籍合同》，合同约定，“会籍及取得会员自愿加入俱乐部，会籍资格终身有效。俱乐部和会员双方自愿依照本合同以及《天来泉养生俱乐部会员手册》享受相应的权利、承担相应的义务。凡年满18周岁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法公民(含港澳台同胞)及自愿遵守中华人民共和国相关法律法规的外籍人士，均可成为本俱乐部会员。通过购买会籍方式获取会籍，成为俱乐部会员；会员权益：会员所持有的会员卡具备储值功能；会员权益属于会员财产，可以转让、赠予及依法被继承；会员享有每年3月1日至12月31日(10个月)免费入住俱乐部公寓房的权益。入住期间，只需承担物业管理费、水电费(单次入住少于15日按照会员服务指南相关规定收取费用)；每年1月1日至2月28日(2个月)入住享受会员折扣价；会籍费、会员卡充值及会员证编号：会员须一次性支付会籍费陆万元整(小写￥6万元)，会员的会员证编号为N0.A00135；会籍费到达俱乐部指定账户之日，合同生效…”签订合同当天，蔡晓群就将会籍费6万元转入俱乐部公司指定账户，并立即体验式居住了5天，之后因故没有过来入住。2018年6月15日，俱乐部分公司向全体会员发出《海南天来泉养生俱乐部俱乐部分公司对全体会员告示函》，告知“......目前俱乐部拖欠业主房租、供应商和其他商家款项已逾千万(具体数额正在审计之中)，工作人员工资无法正常发放，人员流失严重，已无法再持续经营，不得己暂停各项会员服务事宜。对此，我们深表歉意，有关后续善后事宜，将依据相应法律、法规等程序，通过充分协商(调)来予以解决。特此告知海南天来泉养生俱乐部有限公司俱乐部分公司2018年6月15日”。此后不动产公司通过电话、短信等方式多次联系蔡晓群，提出补偿方案，但双方未能达成一致处理意见。一审庭审中，蔡晓群主张不动产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蔡晓群认为二被上诉人单方撕毁合同，拒绝会员入住，其单方违约的行为已损害蔡晓群的合法权益，遂提起本案诉讼，请求法院判如所请。 另查明，俱乐部公司成立于2012年6月8日，公司类型为其他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健康保健服务，养生知识培训，旅游、娱乐项目投资等，其股东分别为不动产公司(占55.94%股权)及琼海天福源酒店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占44.06%股权)。俱乐部分公司于2012年9月14日成立，没有注册资本，企业类型为其他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2012年9月1日，不动产公司与俱乐部公司签订了《委托经营管理合同》，约定：不动产公司向俱乐部公司提供其名下的“天来泉国际休养中心”二期805套房屋使用权及体育馆、音乐厅、康复疗养院等公共配套设施，并允许俱乐部公司在合同期内全权经营管理该房屋及其附属设施与物品；合同期限为45年；俱乐部公司向不动产公司支付年利润20%的分成。2012年12月20日终止上述合同后，又于同年12月31日签订《房产租赁合同》，约定不动产公司将上述商品房及相关服务设施租赁给俱乐部公司，用于推行会员制服务经营，租赁期限：自2013年1月1日起至2023年12月31日止。2015年2月12日，不动产公司向俱乐部公司发出天来泉琼海旅(2015)02号文件，承诺以其公司名下所有财产对俱乐部公司因会员制施行而产生的一切经营性风险承担最终责任。大部分会员对此文件均知晓、持有并作为证据向原审法院提供，不动产公司在同类案件即李良案中对此文件亦予以认可。此外，不动产公司分别于2018年7月、8月及11月向会员发出三份告知函，承诺其公司愿意拿出自有资金对俱乐部公司会员进行相应补偿等。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因服务合同所引起的民事纠纷。蔡晓群与俱乐部公司签订的《会员会籍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合法有效的合同，当事人应当遵守和履行。现蔡晓群主张解除与俱乐部公司签订的《会员会籍合同》，俱乐部公司在答辩中表示同意解除合同，对此原审法院予以照准。 本案争议焦点为：一、俱乐部公司及其分公司应否退还蔡晓群会籍费6万元及支付相应利息；二、蔡晓群主张俱乐部公司及其分公司赔偿3倍会籍费18万元是否应予支持；三、蔡晓群主张俱乐部公司及其分公司赔偿精神损失费10万元及其他经济损失2万元是否应予支持；三、不动产公司应否承担连带责任。 关于俱乐部公司及其分公司应否向蔡晓群退还会籍费6万元及支付相应利息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按照合同约定，蔡晓群向俱乐部公司支付6万元后即获得会员会籍资格，蔡晓群就可以享受合同约定的相关权利，俱乐部公司就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向蔡晓群提供相关服务。但是俱乐部分公司于2018年6月15日向全体会员发出告示函，明确表示其公司暂停提供服务，故俱乐部公司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因俱乐部公司违约导致合同解除后，蔡晓群即丧失了会员会籍资格，无法继续享受会籍合同项下的相关权利，其过错在于俱乐部公司。故蔡晓群要求俱乐部公司退还会籍费6万元，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因涉案合同系由蔡晓群与俱乐部公司签订，故蔡晓群诉请俱乐部分公司承担共同返还责任，没有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依法予以驳回。俱乐部公司关于其已向蔡晓群提供了相应服务，蔡晓群应当支付相应对价，只向蔡晓群退还60%会籍费的抗辩理由，原审法院认为，蔡晓群所缴纳的6万元会籍费系其获取会员会籍资格，并基于此资格可享受俱乐部公司提供的免费或优惠服务的前提条件，现会籍合同解除后，蔡晓群即丧失了会员会籍资格，系俱乐部公司的过错造成。俱乐部公司主张予以扣除，其理由欠当，依法不予支持。蔡晓群要求俱乐部公司支付利息的主张，原审法院认为，俱乐部公司在违约之日起就应当将会籍费退还蔡晓群，但是俱乐部公司一直没有及时退还，故蔡晓群要求俱乐部公司支付利息的诉讼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但是蔡晓群要求自2014年12月16日起至二被上诉人退还会员费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一年期定期存款利率1.5%计算利息的主张欠妥，因二被上诉人在2018年6月15日前均按照合同约定提供服务并不存在违约行为，蔡晓群要求二被上诉人支付未违约之前的利息缺少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以支持，故利息应当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一年期一般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自2018年6月15日起至退还会费之日止计付。由于蔡晓群并未入住二被上诉人提供的公寓，二被上诉人仍强调其已经提供会员服务，蔡晓群应支付相应对价的辩解意见缺少事实根据，依法不予以支持。 关于蔡晓群主张俱乐部公司及其分公司赔偿3倍会籍费180000元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三倍赔偿的前提条件是经营者提供服务存在欺诈行为。依照法律规定，经营者在向消费者进行服务宣传过程中，不得提供虚假内容，不得欺骗和误导消费者，在提供服务过程中，应当向消费者如实披露服务的类型、价格、权益等告知义务。本案中，俱乐部公司在订立合同时，约定的合同服务内容与其前期宣传的内容一致，并按照合同内容提供了相对应的服务，对服务的类型及价格等均有会员指南等予以告知。因此，俱乐部公司在签订合同时并未违反诚实信用原则，不存在欺诈或足以误导消费者的行为，不存在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条及第五十五条规定之情形，而蔡晓群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根据二被上诉人的宣传而决定与俱乐部公司签订《会员会籍合同》属于自主行使民事权利的行为，而蔡晓群没有享受到二被上诉人提供的相应服务，其根本原因在于4年多来蔡晓群未向二被上诉人提出入住要求，并不是二被上诉人拒绝提供服务或者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而且在同类案件中会员均承认二被上诉人提供了合同约定的服务。故蔡晓群要求支付会籍费3倍赔偿款180000元的诉讼请求缺少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此外，二被上诉人用于经营的房产来源合法，其与蔡晓群之间形成的是服务合同关系而不是房屋租赁关系，房屋租赁合同到期后当事人仍可根据自己的意愿予以续期，与涉案服务合同约定的终身有效并不存在矛盾，故不存在欺骗或隐瞒情形，也不存在故意隐瞒合同事实的问题。 关于蔡晓群主张俱乐部公司及其分公司赔偿精神损失费100000元及其他经济损失20000元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二条规定：“当事人一方违反合同的赔偿责任，应当相当于另一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当事人可以在合同中约定，一方违反合同时，向另一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在合同中约定对于违反合同而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本案中，蔡晓群与俱乐部公司签订的《会员会籍合同》没有约定违约时责任如何承担，属于违约责任约定不明的情形，因此在确定赔偿责任时应以订立合同时预见或应预见为限，并兼顾公平原则，即俱乐部公司违反合同的赔偿责任，应当相当于蔡晓群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关于蔡晓群要求二被上诉人补偿蔡晓群因欺诈而错过2014年在海南买房机会，致使蔡晓群极度悲伤导致严重神经衰弱的精神损失费10万元以及因异地诉讼产生的交通费、住宿费和相关医疗费等2万元的诉讼主张，原审法院认为，此些费用均不属于因二被上诉人违约而产生的直接损失，蔡晓群请求赔偿此损失缺少法律依据，故依法不予以支持。 关于不动产公司应否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不动产公司辩称2015年2月12日向俱乐部公司出具的《关于支持天来泉养生俱乐部施行会员制相关决议的函》属于内部文件，不是其对蔡晓群的承诺，不具有对外效力。原审法院认为，不动产公司系涉案服务住房、设施的所有权人及俱乐部公司的股东，其于2015年2月12日向俱乐部公司出具的该函件虽然系其向俱乐部公司的单方承诺，但是结合2018年7、8、11月不动产公司向全体会员发出的三份“告示函”，能够与该决议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且在同类案件即李良案中，不动产公司对其真实性亦予以认可，可以认定不动产公司公开承诺愿意对俱乐部公司经营过程中产生的债务承担担保责任。该承诺系不动产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具有法律约束力。蔡晓群诉请不动产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以支持。不动产公司关于其与蔡晓群没有合同关系，不应承担连带责任的辩解意见，理由不能成立，依法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蔡晓群要求俱乐部公司退还会籍费6万元及支付相应利息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不动产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蔡晓群超出上述部分的诉求，于法无据，依法应予以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蔡晓群与俱乐部公司于2014年12月16日签订的《会员会籍合同》；二、俱乐部公司应当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蔡晓群退还会籍费6万元及支付相应利息(利息自2018年6月15日起至清还之日止以6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一年期一般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计付)；三、不动产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蔡晓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77元，由蔡晓群负担2802元，由俱乐部公司和不动产公司共同负担575元。 本院二审期间，俱乐部公司、不动产公司、俱乐部分公司均没有新证据提交。蔡晓群向法院提交证据：1、不动产公司欺诈国家、全国老人、购房业主、法院信访的历史过程和证据；2、《申请二审法院调查取证申请书》，要求法院依职权向海南省琼海市国土环境资源局调取海国用（2007）第1366号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海国土资函[2016]1400号、海土环资监字[2013]404号三份文件的原件，复印加盖该局公章，并邮寄给蔡晓群。3、陈适与海南琼海天来泉旅游不动产有限公司商品房预售合同纠纷二审民事判决摘要；4、多份琼海市法院判决书揭示不动产公司隐瞒私改用地欺诈天来泉俱乐部会员的原罪；5、天来泉二期业主《关于海南琼海天来泉旅游不动产有限公司违反税法及税务管理规定的举报信》；6、控告信；7、琼海官商合作、伤害候鸟老人大事记。二审询问过程中，蔡晓群当庭表示没有新证据，除了证据2要求法院调查证据外，其他证据均作为参考提供法庭。而且这些其他证据的形式要件，经本院审查，均为蔡晓群单方陈述内容，不具有证据的证明效力。关于证据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一条的规定，蔡晓群要求法院调取的三份文件不属于新证据且与本案无关联，故本院对蔡晓群《申请二审法院调查取证申请书》的申请不予准许。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五条第一款规定：“诉讼过程中，当事人主张的法律关系的性质或者民事行为的效力与人民法院根据案件事实作出的认定不一致的，不受本规定第三十四条规定的限制，人民法院应当告知当事人可以变更诉讼请求。”本案中，蔡晓群一审第一项诉讼请求为“依法判决二被上诉人及俱乐部分公司在2014年12月16日向蔡晓群夸张宣传、诱导蔡晓群签订的《会员会籍合同》是欺诈合同、无效合同。”由于蔡晓群主张合同欺诈、无效合同，导致合同法律关系性质或者民事行为的效力与一审法院根据案件事实作出的认定不一致，一审法院依法向蔡晓群作出释明，告知蔡晓群可以变更诉讼请求。而且是否存在欺诈，属于事实抗辩理由，不是请求目的。蔡晓群一审已明确表示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请求法院判令解除蔡晓群与俱乐部公司签订的《会员会籍合同》。”因此，蔡晓群已固定了一审的诉讼请求范围。二审中，蔡晓群的第一项上诉请求又按原来一审变更前的第一项诉讼请求提出上诉，超出了一审其已固定的诉讼请求范围，属于增加独立的诉讼请求，因此，本院依法不予审理。蔡晓群的第二项上诉请求为：“将一审判决的第一项修改为“核准蔡晓群被迫面对俱乐部公司用俱乐部停业实际解除《会员会籍合同》的现状，被动解除与俱乐部公司签订的《会员会籍合同》。”该项请求不具体不明确，而且解除合同是蔡晓群在一审选择的、符合法律规定的、起诉应具体明确的、诉讼请求之一。因此，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为：一、俱乐部公司及不动产公司是否存在涉案合同欺诈，是否应向蔡晓群赔偿1.5倍会籍费9万元；二、蔡晓群主张俱乐部公司及不动产公司赔偿精神损失费2万元及其他经济损失1.1万元是否应予支持。 一、关于俱乐部公司及不动产公司是否存在涉案合同欺诈，是否应向蔡晓群赔偿1.5倍会籍费9万元的问题。本案中，俱乐部公司在订立合同时，约定的合同服务内容与其前期宣传的内容一致，并按照合同内容提供了相对应的服务，对服务的类型及价格等均有会员指南等予以告知。因此，俱乐部公司在签订合同时并未违反诚实信用原则，不存在欺诈或足以误导消费者的行为，不存在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条及第五十五条规定之情形。至于不动产公司与俱乐部公司之间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属于公司之间的正常经营，该合同的签订以及不动产公司有关房地产开发经营与本案属于另一法律关系，至于涉案合同俱乐部公司不能继续向蔡晓群提供合同项下的相关权利服务，系因其违约造成的结果，并非俱乐部公司与蔡晓群签订涉案合同时即存在欺诈的行为，俱乐部公司用于涉案合同服务经营的房产来源合法。而且蔡晓群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根据俱乐部公司的宣传而决定与其签订《会员会籍合同》属于自主行使民事权利的行为，至于蔡晓群没有享受到俱乐部公司提供的相应服务，并不是俱乐部公司拒绝提供服务或者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而是蔡晓群在于4年多来其未向俱乐部提出入住要求，在同类案件中其他会员均承认俱乐部公司提供了合同约定的服务。综上所述，蔡晓群与俱乐部公司签订的涉案合同是双方的真实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合法有效的合同，当事人应遵守和履行。因双方在履行中出现难于继续履行的情况，一审双方同意解除《会员会籍合同》，一审法院予以照准并无不当。故蔡晓群要求二被上诉人应按退回蔡晓群会员服务费6万元的1.5倍即9万元赔偿之损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第二、关于蔡晓群主张俱乐部公司及不动产公司赔偿精神损失费2万元及其他经济损失1.1万元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蔡晓群要求二被上诉人赔偿精神损失费2万元、报销交通费2300元、住店打印电话邮寄等费用3000元、因起诉离家请保姆看护半瘫痪母亲费用5700元，蔡晓群主张的以上费用均不是二被上诉人的过错造成涉案合同不能继续履行的直接损失，精神损失费属于人身损害赔偿，交通、住宿、打印、电话、邮寄、请保姆等费用与涉案合同无关，因此，蔡晓群主张的以上费用均为合同外延伸的间接费用。由于双方在涉案合同中并未约定过错方应承担以上费用，故蔡晓群请求二被上诉人承担以上损失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不动产公司二审辩称其不应承担连带责任，但其未提出上诉，故其请求本院不予审理。 综上所述，蔡晓群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700元，由上诉人蔡晓群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蔡于干 审 判 员 吴党恩 审 判 员 陈小燕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孙宛宛 书 记 员 邓芬芬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