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木兰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木刑初字第40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木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杜金山，绰号金大三子，男，汉族，1963年5月2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木兰县，初中文化，木兰县工人，住黑龙江省木兰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9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木兰县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邵再旭，黑龙江国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金跃武（系被告人杜金山之兄），男，汉族，1968年8月31日出生，木兰县住建局监察员，现住木兰县。黑龙江省木兰县人民检察院以木检刑诉（2014）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金山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5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4年8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黑龙江省木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霍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金山及其辩护人邵再旭、金跃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分别于2014年6月20日及8月20日两次退回公安机关补充侦查完毕，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木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9月至2011年9月2日期间，被告人杜金山多次向他人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杜金山每次贩卖甲基苯丙胺与购买人在其家及木兰县中医院等地点进行交易。1、2009年9月至2010年5月期间，被告人杜金山以每0.5克甲基苯丙胺500元的价格贩卖给孙某某甲基苯丙胺7次，以每1克甲基苯丙胺1000元的价格贩卖给孙某某甲基苯丙胺5次，杜金山共计贩卖给孙某某甲基苯丙胺12次，共计贩卖给孙某某甲基苯丙胺8.5克。2、2010期间，被告人杜金山以每0.3克甲基苯丙胺400元的价格贩卖给刘某某甲基苯丙胺3次，共计贩卖给刘某某甲基苯丙胺0.9克。3、2011年5月，被告人杜金山以每0.3克甲基苯丙胺500元的价格贩卖给钱某某甲基苯丙胺1次，共计贩卖给钱某某甲基苯丙胺0.3克。4、2011年7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杜金山以每0.3克甲基苯丙胺500元的价格贩卖给张某甲甲基苯丙胺2次，共计贩卖给张某甲甲基苯丙胺0.6克。5、2011年春节前至2011年9月2日期间，被告人杜金山以每0.3克甲基苯丙胺400元的价格贩卖给张某乙（张大可）甲基苯丙胺3次，杜金山通过赵洋以每0.7克甲基苯丙胺800元的价格贩卖给张某乙甲基苯丙胺3次，杜金山共计贩卖给张某乙甲基苯丙胺6次，共计贩卖给张某乙甲基苯丙胺3克。2011年9月2日16时许，张某乙给赵洋（已判决）打电话称其要购买甲基苯丙胺，赵洋让张某乙将购买甲基苯丙胺800元交给出租车司机滕树毅（已判决），并让滕树毅将钱给其送来，赵洋从杜金山处取得甲基苯丙胺约0.7克，将此甲基苯丙胺交给滕树毅让其给张某乙送去，送甲基苯丙胺过程中滕树毅被公安机关抓获，当场从滕树毅身上将约0.7克甲基苯丙胺缴获，随后赵洋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在杜金山住处查获甲基苯丙胺1包，约0.9克，麻古草半袋约2.18克，并查获吸冰锅、吸管、吸纸、取冰铲、电子秤等吸毒、贩毒工具。经鉴定，从滕树毅身上缴获的1包甲基苯丙胺和在杜金山住处查获的1包甲基苯丙胺共计约1.61克，从中检出毒品甲基苯丙按成份，麻古草半袋约2.18克，未检出大麻成份。综上，被告人杜金山向他人贩卖甲基苯丙胺24次，甲基苯丙胺共计约14.21克。经侦查，被告人杜金山于2013年9月25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案件来源、抓捕经过、情况说明等，证人孟某某、张某乙、刘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杜金山及同案人赵洋、滕树毅的供述和辩解，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文书，黑龙江省木兰县公安局现场勘查笔录，光盘1张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杜金山贩卖毒品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应当依法定罪处罚。被告人杜金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性质及犯罪事实均有异议，否认构成贩卖毒品罪，辩解是赵洋贩毒，其仅吸毒。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性质及犯罪事实均有异议，认为：认定杜金山构成贩卖毒品罪的客观证据不足，主观证据不符合常理，且公安机关的取证程序违法，视听资料经过技术处理去掉了音频，无法确定真伪，不能作为定案证据，本案涉嫌的犯罪事实根本达不到刑事案件的证明标准，故应当依法宣告杜金山无罪。经审理查明，自2009年9月至2011年9月2日期间，被告人杜金山多次在所居住的位于木兰镇建设街888食杂店胡同内的其姐姐家中及其工作单位办公室等地点与购买人员进行交易，实施贩卖甲基苯丙胺类毒品犯罪。1．2009年9月至2010年5月期间，杜金山以每0.5克500元的价格贩卖给孙某某甲基苯丙胺7次计3.5克，以每1克1000元的价格贩卖给孙某某甲基苯丙胺5次计5克，杜金山贩卖给孙某某甲基苯丙胺共计12次8.5克。2．2010年期间，杜金山以每0.3克400元的价格贩卖给刘某某甲基苯丙胺3次共计0.9克。3．2011年5月，杜金山以每0.3克500元的价格贩卖给钱某某甲基苯丙胺1次共计0.3克。4．2011年7月至9月期间，杜金山以每0.3克500元的价格贩卖给张某甲甲基苯丙胺2次共计0.6克。5．2011年春节前至2011年9月2日期间，杜金山以每0.3克400元的价格贩卖给张某乙甲基苯丙胺3次计0.9克，杜金山通过赵洋以每0.7克800元的价格贩卖给张某乙甲基苯丙胺3次计2.1克，杜金山贩卖给张某乙甲基苯丙胺共计6次3克。2011年9月2日16时许，在张某乙给赵洋打电话与杜金山通话后称其要购买甲基苯丙胺时，赵洋让张某乙将800元交给出租车司机滕树毅给其送来，赵洋从杜金山处取得甲基苯丙胺约0.7克交给滕树毅让其给张某乙送去，送甲基苯丙胺过程中滕树毅被公安机关抓获，当场从滕树毅身上将约0.7克甲基苯丙胺缴获，随后赵洋被公安机关抓获，杜金山见状逃跑。公安机关在杜金山住处查获甲基苯丙胺1包约0.9克，麻古草半袋约2.18克，并查获吸冰锅、取冰铲、电子秤等吸毒、贩毒工具。从滕树毅身上缴获的1包甲基苯丙胺和在杜金山住处查获的1包甲基苯丙胺共计约1.61克，并从中检出毒品甲基苯丙按成份，麻古草半袋约2.18克，未检出大麻成份。综上，被告人杜金山向他人贩卖甲基苯丙胺类毒品24次约14.91克。被告人杜金山于2013年9月25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毒资人民币800元、包裹甲基苯丙胺的人民币1元及吸食甲基苯丙胺用的冰壶、锡纸等若干吸毒工具照片（原物已在被告人赵洋案件中追缴）：黑龙江省公安厅禁毒总队（以下简称禁毒总队）人员分别在杜金山的住所内、赵洋的身上及滕树毅身上分别搜出吸毒工具、毒资和用1元人民币包裹的甲基苯丙胺类毒品等情况。2、案件来源、到案经过、抓捕经过、破案经过、情况说明、哈尔滨市禁毒委员会办公室毒品入库清单、黑龙江省公安厅禁毒总队尿检报告、尿检记录、木兰县公安局扣押、返还物品、文件清单、刑事判决书等：黑龙江省禁毒总队人员接孟某某举报木兰县居民杜金山吸毒贩毒，2011年9月2日在木兰县金泰锦ＸＸ庭小区内将运送甲基苯丙胺的滕树毅抓获，后在木兰镇建设街888食杂店路口将提供甲基苯丙胺的赵洋抓获，杜金山逃跑。2013年9月25日下午13时许，杜金山到木兰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经审讯，杜金山拒不承认其贩卖甲基苯丙胺的事实；涉案缴获的甲基苯丙胺已由禁毒办公室入库，公安机关同时收缴扣押了涉案的相关吸毒工具等物品，对涉案的相关吸毒人员正在查找中，对证人孙某某等人进行尿检，证实孙某某吸食过毒品。赵洋、滕树毅均因贩卖毒品已被判处刑罚。证人孟某某的证言：其在2010年末发现前妻赵洋和杜金山有不正当关系，且经常在一起贩毒和吸毒而与赵洋离婚，其让朋友张大可在杜金山那里以买甲基苯丙胺的方式接近杜。张大可在杜金山处购买过三四次甲基苯丙胺，其掌握证据后，于2011年9月2日下午自己到黑龙江省公安厅禁毒总队报案，并随禁毒总队的工作人员回到木兰县。证人张某乙的证言：2011年春节前，其在杜金山手中购买过三次毒品，都是其给杜金山打电话（152XX****XX）联系后去盐业小区后院的建设街888食杂店往东道南的平房找杜，每次0.3克共计0.9克，花了1200元钱。2011年8月份，孟某某找到其说想举报杜金山吸毒贩毒，让其配合找证据抓杜金山。其通过赵洋购买了三次估计共约2.1克的甲基苯丙胺，每次数量均不足1克，每次花800元，毒资都是孟某某出的，甲基苯丙胺是用1元钱包着由姓滕的港田司机运送，在第三次时其配合禁毒总队人员将赵洋和港田司机抓获，赵洋对其说甲基苯丙胺是杜金山给她的。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大约2011年7、8月份的一天下午，其给杜金山打电话（尾号是拖拉机）问有没有东西，杜金山让其去他家取。其就自己打车到盐业小区后院、建设街888食杂店往东道南一个平房的杜金山家门口，杜金山出来把0.3克甲基苯丙胺递给其，其给杜500元钱。第二次购买是相隔一个月左右，也是其给杜金山打电话去他家买的甲基苯丙胺，买了0.3克价格是500元。证人钱某某的证言：2011年5月份的一天晚上，其给杜金山打电话说想买包冰，杜金山说有事让其等一会。不一会杜金山就给其回电话，让其去浸油厂小区北边那趟丁字路等他，其到了以后给杜金山500元钱，杜金山给其一个餐巾纸包着的一小包塑料袋装的冰，交易完后其就打车走了。证人刘某某的证言：其在2010年5、6月份曾经在杜金山手中购买过三四次甲基苯丙胺，每次1小袋约5分左右，每袋价格400元。证人孙某某的证言：其与赵洋多次在杜金山处购买过甲基苯丙胺。2009年9月份的一天中午，杜金山去孟某某开的霖霖洗发行，他从上衣兜里掏出一小包甲基苯丙胺，说5分500元，然后其给杜金山500元钱。2009年10月、11月具体不记得了，有一天杜金山给其打电话说有好货，晚上10点钟左右，其自己去的医院四楼带铁栅栏的、上楼左拐不是第二个就是第三个屋，杜金山给了其一小袋锡纸袋装的甲基苯丙胺，说还是5分，其给他五张100元的钱。在这两个月中，其在杜金山手中一共买过五次甲基苯丙胺，都是去中医院四楼找他，这五次一共是3.5克花了3500元。2010年5月份的时候，其给杜金山打电话问有没有东西，杜金山让其去鑫一洗浴南边道东888食杂店等他，杜金山在食杂店门口接其去的他家，这次其买了5分甲基苯丙胺价格500元。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其都是在杜金山住的地方和杜金山进行交易，仅2010年5月份，其在杜金山手里购买六次甲基苯丙胺，5分甲基苯丙胺是500元，其买的有三次5分的，有三次1克的，共计是4.5克甲基苯丙胺。赵洋也曾在杜金山手里买过甲基苯丙胺。同案犯赵洋的供述：其与孟某某在2011年元旦离婚后，与杜金山是很好的朋友。因张某乙帮过其，张某乙想买甲基苯丙胺，杜金山卖甲基苯丙胺，其就帮杜金山卖给张某乙三次甲基苯丙胺，每次1袋均不足1克，每袋800元。第一次大约是在2011年的7、8月份，第二次间隔不到一天，两次都是用1元钱包裹甲基苯丙胺交给港田司机滕树毅运送给张某乙，并将毒资运送给其转交给杜金山。第三次是9月2日的下午4点，张某乙给其打电话找杜金山，二人通话后，杜金山递给其用1元钱包着的甲基苯丙胺1袋，其给滕树毅打电话，十多分钟后其上了滕树毅的车将货交给滕，滕树毅给了800元后就给张某乙送货去了。其返回杜金山家，之后其下楼走到888食杂店门前时，孟某某指认其后被警察抓住并进入杜家搜查，之后将其带到公安局，此次800元未来得及交给杜金山。甲基苯丙胺都是杜金山提供的，杜金山家里的冰壶、锡纸等吸毒工具也是杜金山的。大约在2010年的时候，其家在木兰县国防路开洗头房的时候，其家服务员绥化的孙某某等人在杜金山那买过甲基苯丙胺。同案犯滕树毅的供述证实：其通过给赵洋运送吃喝与赵洋相识并通过赵和张某乙相识，其先后在杜金山家免费吸过三四次甲基苯丙胺。赵洋让其从杜金山家给张某乙运送过三次甲基苯丙胺，每次都是用1元钱包着，每次张某乙都给800元，赵洋每次给其5元的车费。2011年9月2日，张某乙给其打电话送了800元，其开三迪车去杜金山家门前，赵洋上车把用1元钱包着的1袋甲基苯丙胺给其，其把800元钱给赵洋后，在给张某乙送甲基苯丙胺的途中被抓获。被告人杜金山的供述和辩解：孟某某与赵洋离婚后，其和赵洋在其姐姐位于木兰县建设街888食杂店的胡同里道南的房子同居约半年的时间，其吸毒但不贩毒。2011年9月2日下午，赵洋接个电话说回家换衣服，就给开三迪的滕树毅打电话接她，半个小时后赵洋回来了，中医院的徐艳辉在其家说晚上一起吃饭，其让赵洋和徐艳辉先出去打车，其锁门在后面走。当赵洋走到888食杂店路口时，其看见孟某某领了一帮人先给赵洋控制住了，其就跑了，后来其知道是因为赵洋贩卖给张大可甲基苯丙胺时犯事被省禁毒总队抓获。其在木兰县中医院四楼的办公室有两张床，曾经用过152XXXX****的手机号码。木兰县公安局现场勘查笔录、勘查图及照片等证实：木兰县公安局对杜金山的住处进行勘查的详细情况。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检验鉴定报告证实：经检测，送检的重量为1.61克白色晶体物质中检出毒品甲基苯丙胺成分，另送检的重量为0.01克棕色粉末状物质中未检出大麻成分。光碟1张：禁毒总队工作人员案发当天在孟某某、张某乙的联系、带领并指认下抓捕被告人杜金山及同案犯赵洋的经过，并对杜金山的住处进行现场勘查的经过。庭审中，被告人杜金山及其辩护人对上述证据大部分均持有异议。认为公安机关所提供的证据虚假，不具有真实性，均不能做为定案依据。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向本院出示了下列证据：证据A、赵洋与张某乙的电话录音光盘1张：张大可曾向赵洋提出要求买“东西”。证据B、赵洋与辩护人手机通话录音光盘1张：赵洋是自己贩毒与杜金山无关。开庭审理后，被告人杜金山向法庭申请调取证人孙某某曾因吸毒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的木公行政（2010）第195号卷宗，欲证实孙某某吸食毒品不是其贩卖的。本院依程序退回侦查机关补充提供了该证据，同时亦要求侦查机关依法对辩护人提供的视听资料的真实性予以核实。公诉人答辩认为，对两张视听资料的真实性和合法性均持有异议，认为应当采信同案犯赵洋距离案发时间较近的原卷宗内的比较稳定的供述。杜金山申请调取的证据并不影响孙某某也在杜金山处购买过甲基苯丙胺的可能性。针对庭审中控辩双方的争论焦点，结合本案相关事实、证据，现概述并裁断如下：被告人杜金山是否构成贩卖毒品罪。本院认为，贩毒案件具有其特殊性、相对单一的隐蔽性等诸多特点。多数情况下，只有吸毒人员对毒品交易的整个过程能够耳闻目睹，吸毒人员可以证明曾向毒犯购买过毒品，包括毒品交易的时间、地点，即说明持有人有过贩毒史。当多个吸毒人员指向同一目标，毒品的价格标准基本一致，数量基本吻合时，不论被告人供述与否，也能形成证据锁链认定贩毒人员的犯罪行为。本案中，同案犯赵洋并不经常在杜金山处居住，却在杜金山住处查获了毒品以及电子称等吸、贩毒工具。赵洋在侦查机关、检察机关和开庭审理过程中对杜金山贩毒行为均有过稳定的供述，并曾经供述其洗头房店内服务员孙某某等人在杜金山处多次购买过甲基苯丙胺，此情节与证人孙某某的证言可以相互印证。同时，证人暨吸毒人员孙某某、张大可、刘某某、钱某某、张某甲等人对交易地点（杜金山贩毒时所处的房屋地点和办公室）的特征描述较详尽且具有同一性，对杜金山所用贩毒电话号码的记忆也具有确定性，并对交易数量及价格等内容的陈述基本吻合。因吸毒不为罪，故吸毒人员证言的可信度较高。虽然孙某某认可曾经与举报人孟某某系朋友关系，孙某某在因吸毒被治安处罚时也只供述过在一个名为“小涛”的人处购买过甲基苯丙胺，但并不能因此就确定孙某某根本未在杜金山处购买过甲基苯丙胺，因而孙某某在本案中所作的证言亦应当予以采纳。综合分析论证，各吸毒人员证实了曾经多次单独与杜金山联系购买甲基苯丙胺，张某乙与赵洋、杜金山二人联系购买甲基苯丙胺，虽然并不排除孟某某为了报复而向禁毒总队举报，之后赵洋被抓、杜金山逃跑，但此情节仅应视为该次贩卖毒品行为系在侦查机关的控制下、在张某乙的犯意引诱下进行，这一点可在量刑情节方面予以考虑，而并不能影响杜金山贩卖毒品罪的成立，故应当认定杜金山构成贩卖毒品罪。本院认为，被告人杜金山单独或伙同他人多次贩卖毒品，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检察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对杜金山及其辩护人关于不构成犯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杜金山在伙同赵洋共同贩卖毒品案件中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指挥的全部犯罪定罪处罚，杜金山虽然能够主动投案，但到案后不能如实供述罪行，依法不能成立自首，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较差，可以酌定对其从重处罚。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杜金山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25日起至2021年9月24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经本院一次性交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史晓伟审 判 员  王艳红人民陪审员  严青山书 记 员  邹利南本案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