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2刑初18号公诉机关贵州省六盘水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1，男，1943年02月03日出生，彝族，贵州省水城县人，文盲，农民，住贵州省水城县。系被害人严某1的丈夫。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2，女，1964年03月10日出生，汉族，贵州省水城县人，文盲，农民，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系被害人严某1的长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3，男，1968年03月10日出生，彝族，贵州省水城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贵州省水城县。系被害人严某1的长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4，男，1973年04月07日出生，彝族，贵州省水城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贵州省水城县。系被害人严某1的次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5，男，1973年07月14日出生，彝族，贵州省水城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贵州省水城县。系被害人严某1的三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6，男，1978年07月14日出生，彝族，贵州省水城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贵州省水城县。系被害人严某1的四子。诉讼代理人杨顺昌，贵州勤维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代理。被告人石辉全，男，1971年08月06日出生，彝族，贵州省水城县人，文盲，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水城县，住所地云南省勐腊县瑶区。2001年08月09日因涉嫌故意杀人罪，被水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8年08月04日被云南省景洪市公安局抓获并由水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8年08月04日至2018年08月11日因本案临时羁押在云南省景洪市看守所。现羁押于贵州省水城县看守所。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王剑青，贵州衡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代理。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杨莉，贵州衡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代理。贵州省六盘水市人民检察院以六盘水检公诉刑诉［201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辉全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01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1、石某2、石某3、石某4、石某5、石某6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19年01月18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06月03日、2019年06月24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贵州省六盘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程丰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1、石某2、石某3、石某4、石某5、石某6的其诉讼代理人杨顺昌，被告人石辉全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王剑青、杨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贵州省六盘水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00年10月19日17时许，被告人石辉全因琐事对石某5不满，便酒后持木棒到石某5位于水城县的家里找石某5未果，石辉全就用木棒打石某5家某4，被害人石某5母亲严某1（殁年55岁）见状后来到石某5家旁边骂石辉全，石辉全手持木棒朝严某1的头部、肩部乱打，把严某1打倒在地，后石辉全又爬到石某5家屋顶用木棒打瓦片，之后，石辉全见严某1已死亡，将木棒丢弃后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害人严某1系被他人用钝器击伤右额部后引起额骨骨折，致使颅脑损伤死亡。2018年08月04日，石辉全被民警抓获归案。公诉机关就起诉书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石辉全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应以故意杀人罪追究石辉全的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1、石某2、石某3、石某4、石某5、石某6诉称，因为被告人石辉全将被害人严某1杀死，给我们造成巨大的经济和精神上的损失，要求石辉全赔偿死亡赔偿金581600元、丧葬费32274.50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共计人民币643874.50元。诉讼代理人杨顺昌提出相同的代理意见。为主张以上权利，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1、石某2、石某3、石某4、石某5、石某6及其诉讼代理人杨顺昌提供了证明等相应的证据加以证实。被告人石辉全辩称，我在房子上打瓦片，激动了才打的人，我只打了一棒，我悔罪认罪，请求从轻处罚；对于民事赔偿，我愿意赔偿，但我没有能力赔偿。辩护人王剑青、杨莉的辩护意见是，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石辉全故意杀人罪有异议，应当认定为故意伤害罪，石辉全与被害人系邻里关系，主观上不存在杀害被害人的预谋，且石辉全当时系醉酒状态，在听到被害人辱骂之后杀害了被害人，系激情犯罪；主要证据也存在缺失，致死被害人死亡的木棒没有找到，不能排除被害人死亡的其他原因；故推断被害人系故意杀人不合理的。石辉全没有前科，系激情犯罪，被害人有辱骂被告人，有一定过错。石辉全有坦白情节，公诉机关已经表述不再赘述，在庭审中，自愿认罪、悔罪。石辉全及其亲属案发后已经积极赔偿了被害人家属，从石辉全家里人与被害人家属达成的协议看，明确表示有谅解的意思表示，虽然有些不符合法律，但是可以看出他们是对石辉全进行谅解，可以减轻处罚。石辉全实际上是有自首情节的，当年犯案后，其找到村干部进行处理，其没有法律意识，在其意识里最大的官就是村干部，客观上是一种自首，村干部及家族以为调解就没有事了，但是不能否认其有自首的意识，综上，请求合议庭对其从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2000年10月19日17时许，被告人石辉全因琐事对石某5不满，便酒后持木棒到石某5位于贵州省水城县的家里找石某5未果，石辉全就用木棒打石某5家某4，石某5的母亲被害人严某1（殁年55岁）见状后来到石某5家旁边骂石辉全，石辉全手持木棒朝严某1的头部、肩部乱打，把严某1打倒在地，后石辉全又爬到石某5家屋顶用木棒打瓦片，之后，石辉全见严某1已死亡，将木棒丢弃后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害人严某1系被他人用钝器击伤右额部后引起额骨骨折，致使颅脑损伤死亡。2018年07月06日贵州省水城县公安局上网追逃石辉全。2018年08月04日，石辉全在云南省景洪市悦景区连锁酒店西双版纳店1501号房被景洪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另查明，2001年07月01日，经在场人石某9、石永华、石光举、石永才、石永忠、石永超、石永富、石某2协调同意如下协议：事情发生于2000年09月22日，事情期间，石辉全之父交给石某1一家的安埋费2500元与石某5之父石某1使用；事情未一次性得出解决与妥善，又于二零零一年农历七月初一，经家族和石辉全之父石某14与石某5、石某3、石某6、石某4、其父亲石某1协调，石辉全之父石某14一次性补助石某5等全家1200元，加上第一次给的2500元，总计3700元整；关于石辉全违反家规家法一次性处理清楚；对石辉全违反国家法律的事情，石某5、石某3、石某6、石某4，其父石某1不能催取关于石辉全的违法材料，如有催要石辉全的违法材料时由石某5、石某3、石某6、石某4、其父石某1负主要责任；此协议一式三份，双方各一份，家族留一份，二零零一年农历七月一日生效。诉讼代理人王剑青、杨莉提出与石辉全相同的代理意见。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报案笔录、立案决定书证实，2000年10月19日17时许，被告人石辉全在贵州省水城县故意杀人一案的发案、立案情况。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石辉全的基本身份信息与判决书所列一致，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3、景洪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08月04日04时许，云南省景洪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接到景洪市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指令“一名网上追逃犯罪嫌疑人石辉全入住景洪市五悦景区连锁酒店西双版纳店1501号房，请前往追捕犯罪嫌疑人石辉全”，接警后民警赶往景洪市五悦景区连锁酒店西双版纳店1501号房将犯罪嫌疑人石辉全抓获。4、景洪市看守所出具的收押证明证实，石辉全于2018年08月04日因故意杀人案，被关押在景洪市看守所，2018年08月11日，由贵州省水城县公安局民警带走。5、水城县村民委员会证明证实，石辉全在2000年10月19日将本组的严某1打死后潜逃，一直下落不明。6、水城县公安局玉舍派出所出具的常住人口登记表及水城县玉舍镇海坪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安葬证明证实，被害人严某1生前的基本身份情况，现安葬于水城县海坪村长山组小地名黄家麻窝。7、水城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因案发时还未建立贵州省级人口业务信息管理系统，所以被害人严某1的相关户籍信息未录入贵州省级人口业务信息管理系统，现无法从该业务系统中开具严某1的户口注销证明。8、接受证据清单及石某10提供的关于石辉全打死石某3之母严某3的协议书证明，经双方协调同意：（1）事情发生于2000年09月22日，事情期间，石辉全之父交给石某1一家的安埋费2500元与石某5之父石某1使用；（2）事情未一次性得出解决与妥善，又于2001年农历7月初一，经家族和石辉全之父石某14与石某5、石某3、石某6、石某4、其父亲石某1协调，石辉全之父石某14一次性补助石某5等全家1200元，加上第一次给的2500元，总计3700元整；（3）关于石辉全违反家规家法一次性处理清楚；（4）对石辉全违反国家法律的事情，石某5、石某3、石某6、石某4，其父石某1不能催取关于石辉全的违法材料，如有催要石辉全的违法材料时由石某5、石某3、石某6、石某4、其父石某1负主要责任；（5）此协议一式三份，双方各一份，家族留一份，二零零一年农历七月一日生效。在场人石某9、石永华、石光举、石永才、石永忠、石永超、石永富、石某2，代书人石某13写于2001年07月01日。9、健康检查笔录证实，石辉全入所体检身体情况正常，无异常。10、水城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石辉全无违法犯罪记录。11、水城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石辉全称案发时其是使用一根木棒将被害人严某1打死，因该案距今已有十八年，且水厂公安局物证室经历多次搬迁，现我大队侦查员多次到可能存放作案工具的处室查找该案作案工具木棒，但未能找到。12、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证实，被告人石辉全被批准逮捕、逮捕的时间与判决书所列一致。13、在逃人员登记表、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实，石辉全因涉嫌2000年10月19日在贵州省水城县将严某1打死，有重大作案嫌疑，被公安列为网上追逃人员。2018年08月04日被抓获。2018年08月16日撤销。14、证人石某5（又名石光巡）的证言证明，其来报其母亲严某1于2000年10月19日17时30分左右在其家背后的路上被石辉全用一根一米多长的木棒打死一事，当时有石某8在现场看见，打死时石某7、石某14、石某10在场，石辉全将其母亲打死后，接着上房打瓦，是其弟石某11把他拉走的。今天17时左右，石辉全到其家来找其，一看见他，其和其媳妇廖某就急忙离家走了，石辉全找不到其，就提一根木棒打其家房瓦，其母亲在对面山上割猪草，见有人打房子，就大喊：是那个打我家某3，房子又不是你砌的。石辉全听到喊声，就去追其母亲，其母亲绕路走到其家背后的路上，石辉全就赶上来对其母亲一阵木棒乱打，头部被打流血了，约五分钟，其母亲就死了。其与石辉全没有矛盾，只是其和石某11给严某2炸石头，本来石某11的钱是得了的，但石某11说其没给他，石辉全曾扬言要为石某11报仇。石辉全拿的木棒是一根一米左右长的木棒，当时其到现场的时候，有一根木棒在其母亲身边，其母亲的头部被打破了，同时肩部是淤青的，之后木棒被警察拿走了。其母亲死后埋葬在了水城县小地名叫王家麻窝的地方。其记得母亲死亡后的第二、三天石辉全的父亲石某14拿了一口棺材给其家安葬母亲，之后其父亲石某1经常去找石辉全父亲石某14的麻烦，后来其母亲死后第二年的七月份，石某14就去找家族中的石某13、石永忠等人来协商石辉全打死其母亲一事，当时是在石辉全家协商的，当时家族中的老人些都在劝其父亲不要找石辉全家的麻烦，后来协商的结果是由石辉全的父亲石某14一次性支付其家大概两千块钱左右的费用，其家不再找石辉全家的麻烦，对石辉全违反国家法律的责任，其家不能催取关于石辉全的违法材料，当时还签了一份协议书，协商当天石辉全的父亲石某14就拿钱给其父亲石某1了，还签了协议书。其不愿意谅解石辉全，希望公安机关依法处理。15、证人石某7的证言证明，2000年10月19日，严某1被人打死时其没在场，其回家时是六点过钟，回到村子的路上听到石某8说严某1被石辉全打伤，喊其赶快回来帮助打急救针，其便赶到石某14家门口看到严某1睡在石某14家猪圈门口，已经死了，当时死者背上还背得一筐猪草，还看到死者家的房子被打烂。听村里的人说石辉全是用打杵把将严某1打死的，听说石辉全把严某1打死后逃跑了，严某1被打死的时候石某8、邓学针和石小线在场。案发后石辉全的家属来过其家找其，具体是谁记不清了，意思时叫其帮找严某1家协商，但是其没有答应，后来的事情其不清楚了。16、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严某1是被其大儿子石辉全用木棒打死的，严某1和石辉全没有矛盾，他们没有吵过架，现在石辉全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听说是石某11拉起走的，去了哪里其不清楚。17、证人石某8证言证明，严某1是其幺奶，她是被石辉全用一根木棒（打杵棒，约一米长）打伤的，当时其在场。昨天下午五点多钟，其从学校回家来，刚到家门前面，就见其哥石辉全正用木棒打其幺奶（其没仔细看他打的那里，只见他是乱打的），这时其幺奶已经睡在地上，但没有死，其喊他不要打了，他不听继续打，其转身下去喊人，但没有人答应，其又转回来，此时其幺奶已经睡在地上不动了，而其哥却爬上严某1的房子打她家房瓦，其就喊他说幺奶被他打死了，他却跳下来想打其，其就急忙跑了。当时在场的人就其一个。石辉全打人的木棒从那里来的、现在在那里其不知道。他为什么打其幺奶不知道。石辉全现在跑那里去了其也不知道。当时石辉全时喝了酒的，还很醉。石辉全是用一根木棒打其幺奶的（用木棒打我幺奶的头部，打了一棒），其幺奶（幺奶穿着一个平时割猪草的围腰）被打倒地后，其现在只记得幺奶的嘴巴里面在冒血，当时我幺奶已经不能说话了。木棒不知道石辉全从那里拿来的，木棒的特征其没印象了，现在何处其不知道。时间太长，案发后其记不起来是否见过或辨认过木棒了。石辉全与其幺奶家没有矛盾。18、证人石某9的证言证明，严某1是被石辉全打死的，昨天下午大约5点30左右，其从山上看牛回来，看见石辉全在严某1家某3上扒瓦，用一根木棒打瓦片，是坐着打的，严某1满头是血，躺在房子左侧约3米处，其就跑去下寨（地名）喊人，没有喊到人，因为当时男人都去做活路去了，只有几个女的在家，听说打死人后，没有人敢上来，其一个人回来的，等其回来时石辉全被石某11喊走了，是拖着走的。石辉全是严某1的堂孙，住在我们本组。当时石辉全的妹妹石某8拉石辉全的时候说：哥，幺奶被你打死了。石辉全扬起棒子还想打他妹石某8，这是其亲眼看见的。当时只有其和石某8在场。自从石辉全打死他幺奶严某1后，其就没见过石辉全了。其不知道石辉全为什么打严某1，他们两家是否有矛盾其也不清楚，严某1死后，其听说安埋严某1的费用是由石辉全家负责的，但是石辉全家人与严某1家是怎么谈的其不清楚，第二年石辉全家又与严某1家的丈夫及其他家人协商处理过，其记得当时是石家家族中的都格垭口的家族中人还来到玉舍石辉全家协商的，当时其也在场，只是在场听，具体协商的过程是其他人在说，其现在想不起来具体的协商过程，其记得当时协商好之后还写了一份协议，在场的人还叫其在协议上压了一个指印。19、证人许某的证言证明，石辉全是其表弟。自从他十七八年前打死严某1后其就没有见过他了。当时其没在场，是严某1死后几天才听其他亲戚说的。20、证人石某10的证言证明，石辉全是我亲大哥。大概十八九年前掰包谷的季节的一天，天快黑的时候其放牛回家时看见其幺奶的遗体躺在其家猪圈门口，当时家属很多，其听在场的人说我幺奶被我哥石辉全打死了。其家与其幺奶家协商处理过的，当时其在场，其幺奶死的第二天其父亲石某14就拿了一口棺材去安葬幺奶，当时是拿给其幺奶的儿子些的，其幺奶被打死的第二年的农历七月初一的那天中午，他们家族中的老人些主张把石辉全打死其幺奶的事情协商处理了，但是是谁提出来的，谁主张的其不知道，那天中午其家族中的石某9、石永华、石光举、石永才及其幺奶的儿子石某5等人就在其家屋里协商处理这个事情，后来他们家族中的老人协商好了，大致结果是其父亲支付其幺奶安埋费用2500元钱，经家族协商其父亲一次性补助石某5等全家1200元钱，与之前的2500元作为其哥违法家法的处理经费，其幺奶的家人不再追究我哥石辉全违反国家法律的责任，当时还写了协议书，是石某13写的。其家赔偿了我幺奶家3700元钱，还有一口棺材，但棺材包含在这3700元钱里面没有其不清楚。协议书放在其家里面，其就把这份协议拿来保管了，现在就把这份协议交给公安机关。21、证人石某11的证言证明，石辉全是其亲大哥。大概十八十九年前的农历九月份的一天下午大约17时左右，其幺奶的儿子石某5与他妻子去严某2家对其说幺奶被石辉全打死了，叫其赶紧过去，其到幺奶家某3后面的路上的就看见幺奶躺在其家猪圈脚门口那里，其哥石辉全在幺奶家的房顶上坐着，其就赶紧过去看幺奶，地上一大摊血，其就把幺奶抱起来并喊她，喊了几声，幺奶都不答应，之后其听见我幺奶的脖子咔咔的响了一声，其就知道幺奶已经死了，然后其就把幺奶放躺回原处，其转身看其哥还在幺奶家的房顶上，其喊其哥快下来，石辉全说他要刨房子，其就对石辉全说你不要疯了，幺奶被打死了，之后其就去把石辉全从房顶上拉下来，拉下来之后顺着幺奶家旁边的一条水沟往河边方向跑了，之后其看见家属中的人些都来了就走了。严某2家离幺奶家大概500米的距离，其记不清幺奶的头部太阳穴时左边还是右边冒血了，头部的伤有多大其也记不清楚了，当时石辉全手里好像拿有一根一米左右长的木棒，他当天时喝了酒的，其闻到了酒味，感觉他是喝醉了，案发后其哥跑到什么地方去了其不知道。其与石某5存在经济纠纷，在石辉全打死幺奶之前的几个月，石某5在玉舍那里承包了一些修路的工程做，其和石某5一起去干工程，后来石某5把工资领走了没有把其的500多块钱的工钱给其，其找石某5要了几次他都没给其，其哥是否帮其找石某5要过钱其不清楚，其家与幺奶家没有矛盾，就是石某5欠其的工钱，但其都没有与石某5发生过争吵或打架。22、证人廖某的证言证明，严某1是其婆婆，她已经死亡18年了，她是在2000年的农历九月二十三日下午在其家旁边被石辉全打死的。其当时没在现场，其到达现场时，严某1已经死亡了。案发前，他们在石辉全家磨包谷时，就紫幺群一个人在，他们没有和紫幺群发生矛盾，石辉全回家后，他们也没有和石辉全发生矛盾，石辉全骂紫幺群其估计是石辉全看见紫幺群帮他们推磨，他心里不舒服，所以就骂紫幺群，石辉全当时有没有打紫幺群其没有看见，后来他们回家后，石辉全拿有一根木棒（约一米长，三四厘米粗）在其家房顶上打其家瓦房。他的木棒从那里来的其不清楚。石辉全打其家某4的时候家里就其和石某5在家，其婆婆严某1去地里干活了。石辉全为什么打严某1其不知道，当时没在场，案发现场没有其他人在场，周围邻居都不敢过来。石辉全算他们的侄儿子，严某1是石辉全的幺奶，我们平时与石辉全的关系是好的，没有什么矛盾和纠纷，石辉全与严某1他们关系也好的，也没吵闹过，他们与石某11的也没有什么矛盾，没有拖欠石某11的工钱，与他没有经济纠纷。案发后石辉全家赔了其家一口棺材，还赔了多少钱其记不清了。23、证人紫幺群的证言证明，石辉全是其丈夫。大概是十八九年前收玉米的季节的一天下午的时候石某5及其妻子廖某就担着新玉米来其家推石磨，磨玉米粑粑，石某5家两个人在其家推磨快结束的时候，石辉全就回家来了，石辉全一进家门，其就看见石辉全喝酒醉了，走路有点偏，说话颠三倒四的，石辉全叫其给他解皮带，其看见石辉全喝酒醉的就没有理他，石辉全就过来踢其一脚但是没有提踢着，其看到石辉全是喝酒醉的就没有与他争吵，也不想理睬他，其就从家里出去去其家地里面了，其在地里面干了一段时间的活路就回家来，回来之后其看见石辉全的幺奶家某4周围站着石辉全家族的人些，其就听在场的人说石辉全的幺奶被石辉全打死了，当时石辉全已经不在现场了，当时其有点害怕，没有去看石辉全的幺奶。其在屋里的时候他们没有吵架，其也没有听见石辉全向石某5索要工钱之类的话。案发前石辉全与石某5没有矛盾，石辉全打死他幺奶一事是协商过的，是石辉全家族中的老人些协商好的，具体协商的过程其不清楚，当时是石家的老人些协商的，还有协议一份给其家放着，是石辉全的兄弟石某10保管。24、证人石某12的证言证明，其是石辉全家族中的爷爷，石辉全家时玉舍镇海姑塘村海姑塘组的，但是他们那边的石家有什么事情都会请这边家族中的人过去商量处理，听说石辉全因2000年的时候，把他幺奶严某3打死的事情被公安机关抓获了。石辉全打死他幺奶严某3的时候我没有在场，具体的也不清楚，只是后来因为石辉全的幺奶过世了我们吃酒才听说的，我们去的时候人都已经装棺准备办丧事了，当时也是报案了的，而且石辉全当时就跑了，石辉全家族中的一个老人，算是我们的叔叔石某9，在办丧事的时候就提出为了缓解石辉全和他幺奶家的关系，因为毕竟是一家人，看能不能把石辉全找回来，把这个事情私了了，但是当时因为这个是刑事案件，我们也没有同意，当时这个事情就这样提了一下，并没有实施，到第二年，也就是2001年7月份左右，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石辉全的兄弟石某10和死者的儿子石某5就到都格来找我们这边家族中的人过石辉全家协商私了的事情，于是我就和石某13等人去玉舍石辉全家，我们当时去的人有点多，具体是哪些人在场的我记不清了，石辉全家那边就是他兄弟石某10和他父亲石某14作为代表，死者严某3那边是石某5作为代表，当时就在石辉全家堂屋协商此事，经过双方同意，石辉全家这边一次性补偿死者家3700元人民币，因安葬严某3所用的棺材是石辉全家的折合人民币1200元，所以当时石辉全的父亲石某14就拿了2500元给死者家，但是具体是谁收的钱我记不清楚了，协商的目的就是石辉全违反家法，补偿的钱是作为石辉全违反家法的一次性补偿，对于石辉全违反国法的事情，死者家不能去催取，当时还写了一份协议的，协议是由我的堂哥石某13写的，我记得我当时还在上面签字按手印的，只要找到那份协议就一清二楚了。当时石辉全没有在现场，案发之后就逃跑了，一直没有回来过，自从签订协议后，十多年双方都没有再提这个事情了，只是今年的时候才听说死者家这边有人又在告石辉全。25、证人石某13的证言证明，石辉全打死他幺奶的时候其不在场，是案发后的第二天死者家儿子石某3来都格通知我们家族中的人才知道的。2001年7月份的石辉全家兄弟石某10、死者的儿子石某5来水城县都格找石家在都格的家族去水城县帮助协商处理石辉全打死他幺奶的事，在都格的家族中的其、石某12等人就去水城县玉舍乡石辉全家帮助协商处理，记得当时是在石辉全家某4堂屋内协商的，石辉全家这面有石某10、石辉全的父亲石某14，死者家某1的儿子石某5、死者丈夫石某1，还有我们家族中的我、石某12、石某9等人在场，当时具体协商过程我现在记得不太清楚了，就是大家都说石辉全家与死者家都是一家人，不应该出这种事情，既然出事了大家就拿协商处理了，后来经石辉全家属及死者家属石某5、石某1等家属双方同意达成一致，协商内容大致是石辉全打死他幺奶一事，在石辉全打死其幺奶后石辉全的父亲已拿出一口棺材帮助死者家属安葬死者，由石辉全家再拿出好像是2500元钱给死者家属石某1家，之前的棺材折算一千多元钱，总计三千多元钱作为石辉全打死他幺奶违反家法一事的补偿，过后死者家属石某5、石某1等人不再找石辉全的麻烦，就石辉全违反国家法律的事情，死者家属石某1、石某5等人不再去催促有关部门调查取石辉全的违法材料，后来其还帮助双方写了协议给双方。当时履行了协议的，是石某14拿给石某1的，当时石辉全没有在场。26、证人石某1的证言证明，严某1是我妻子，严某1已经死亡十八年了，她是被石辉全打死的，石辉全打严某1时其没有在场看见，是后来其他人给其说的，是谁说的其记不清了。后来石某14拿了一口棺材来安埋严某1，其家把严某1安埋了，后来石辉全一直跑在外面去了，第二年好像是七月份，石辉全家的人就去水城县都格垭口找了他们家族中的石某13、石永忠些来玉舍，后来其家这面其、其儿子石某5等人，石辉全家有石某14等人，还有都格垭口的石某13、石永忠等人就在石辉全家某4离协商处理这个事情，当时都格垭口他们家族中的石某13等人是在劝双方，当时协商的过程其记不清了，其记得当时协商的结果是石辉全的父亲支付其家1200元钱作为补偿，其家不再找石辉全的麻烦，协商过后石辉全就外出了，一直没有回玉舍过。其家与石辉全家没有矛盾，当时关系都还好的。其不谅解石辉全，希望公安机关依法办理。27、证人严某2的证言证明，1986年至2013年05月其一直在水城县村长。石辉全打死严某1时其没有在场，案发当时他们寨上人都知道这件事情，后来石辉全家与严某1的家属协商处理的时候其是在场的，具体时间其记不清楚了，是在严某1死亡之后的一天晚上，因其是村长，石辉全的父亲石某14请其去参与听一下石某14家与严某1家属协商处理石辉全打死严某1的事情，其与石某14去到严某1的儿子石某5家的堂屋，其到的时候石家的家族中的人些都在石某5家里坐着了，其在石某5家里坐着但没有说话，其就是在听石家的人说话，其记得当时石家的石应超、石应品等人都在，当时石家的辈分比较高的老人些都说，事情不出也出了，人死也不能复生，在场的石家人些都在劝石某5家，说让石辉全拿点安葬费给石应贤家，以后让石辉全好好报答石应贤，后来就达成石辉全家拿来安葬严某1的棺材折2500元钱，石辉全家再付1200元钱，共3700元钱补偿石应贤家，石应贤不再追究石辉全的责任，石某5的父亲石应贤同意了石家在场的家族的意见，石应贤同意后石应贤的儿子石某5、石某3等人都没有说话了，都没有反对，这时其就回家了。当时石辉全没有在场，石辉全的妻子、父亲等人在场第二天听说双方写了协议的。其记得协商后的几天，石辉全在修建水柏铁路的工地上对其说：二叔，我是去自首好点还是不去自首要好点。其当时还对石辉全说去自首着不到几年，怕以后又追究起来不好，后石光辉也没有对其说他到底去不去自首。案发后其就是在水柏铁路遇到过石辉全一次，后来就再也没有见过石辉全。28、被告人石辉全供述和辩解证明，2000年9月份左右，其酒后向其二叔石某5讨要其兄弟的工钱，就拿一根木棒去追其二叔，二叔躲避后，其就将其二叔的妈妈打死。大概在十八、九年前农历九月份左右的一天下午，是玉舍的滥坝的赶场天，其在滥坝街上赶场的时候，其吃牛肉时喝了二三两左右的包谷酒后就回家，路过许某家又喝了半斤左右的包谷酒，感觉有点醉了，其回到家后看到石某5在其家推磨，当时磨的是包谷面，其踢了妻子紫幺群一脚，石某5就来拉其，其就问石某5欠其三兄弟石某11的钱什么时候还，石某5说：我不还，你来咬我。其和石某5因此发生争吵起来，争吵的过程中其与石某5拉拉扯扯的从其家出来到好像是石某5家门口，后石某5打了其头部一下，其的头部就出了一点血，石某5可能看见其的头出血了就跑了，其跟在后面追，在追的过程中，其在路边拔了一根木棒拿在手里面，其拿着木棒后，就没有看见石某5了，其听见其幺奶在她家的外面乱骂其是小兔尾巴这些，然后其幺奶靠近其还说：你打我、你打我。其就拿着手里的木棒朝其幺奶的头部用右手横甩着乱打，具体打了几棒其记不清了，幺奶就被其打睡在地上，其看到幺奶睡在地上头部出血了，其又去打幺奶家某3的瓦，其爬上幺奶家的房顶上去坐着用手和脚趴房顶的瓦片，不知道趴了多少时间，家族中的老人就过来骂其说：人都被你打死了，你还在这里疯。之后好像有一个人从房顶把其拉下来，但具体是谁拉的其不清楚，从房顶下来之后就顺着其家某4右边的一条大水沟往河边方向跑了，后来因为酒太醉了，后面的事情其记不清了，等第二天酒醒的时候，遇到来滥坝街上买东西的寨上人些，他们对其说幺奶已经死了，之后其就不敢回去了，其就跑到蟠龙去躲了，一直到第二年农历七月初一的天，其家和其幺奶家讲好后，其才敢回家，后其就带家里人去云南西双版纳打工，一直到现在。其打幺奶的时候有什么人在场其记不清了，其就只用了木棒打其幺奶，木棒是插在路边上的，是平时用来防止牲口跑进地里面的，大约有三四厘米粗，一米左右长，有一头是削尖的，其打完幺奶后就丢在幺奶家附近了，现在这棵木棒在什么地方其不知道。其逃跑的时候，其家里赔偿了一口棺材给其幺奶家，案发后第二年的农历七月初一，其家族中的石永超、石永忠、石某7等人在其家里与其幺奶家协商处理，但是协商的时候其不在场，不知道具体情况，后来还写了协议，不知道是谁写的，内容是让其赔偿其幺奶家儿子些，他们不追究其的责任，一开始是其家族中的石永超、石永忠帮其垫付的，后来其还了多少钱给他们其记不清了。这个协议有一份在其妻子紫幺群那里，其他的其不清楚，协商的时候其只记得有石永超、石永忠、石某7、严某2等人在场，其他人其记不清了。29、水城县公安局刑事技术室对严某1尸体检验报告及尸体照片证实，2000年10月20日13时10分至13时40分，在村民石某14家屋前1.5ｍ处的地上对死者严某1进行尸检。死者严某1右眉外缘有一0.7×0.1ｃｍ创口，创口边缘不整齐，创腔内有组织间桥。创口深达肌层；右眉弓外缘上1.0ｃｍ处有一1.5×0.4ｃｍ创口，创口边缘不整齐，创腔内有组织间桥；沿创腔向内探查，见额骨凹陷性骨折，右眼脸淤血肿胀，右面部有一8.2×3.8ｃｍ面积的表皮挫伤，右颈部有一2.5×0.8ｃｍ创口，创口边缘不整齐，创腔内有组织间桥，胸、腹、背、腰部未检见损伤及骨折，右肩部有一4.2×3.4ｃｍ面积的皮肤挫伤及皮下淤血，脊柱、肛门、外生殖器未检见损伤及骨折，体表检查未见损伤及骨折。根据尸体的创口位置，深度等情况分析，死者系被他人用钝器击伤左额部后，引起额骨骨折，致颅脑损伤而死亡。严某1系被他人用钝器击伤左额部后，引起额骨骨折，致颅脑损伤死亡。30、关于对杨亮诚（严某1）死亡尸体的检验报告的情况说明证明，对杨亮诚（严某1）死亡尸体的检验报告（2000）水公刑技字第76号尸体检验报告，由于笔误将鉴定结论写为“严亮诚（严某1）系被他人用钝器击伤左额部后，引起额骨骨折，致颅脑损伤而死亡”实际鉴定结论应为“严亮诚（严某1）系被他人用钝器击伤右额部后，引起额骨骨折，致颅脑损伤而死亡”。31、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2018年08月15日水城县公安局将死者严某1系被他人用钝器击伤左额部后，引起额骨骨折，致颅脑损伤死亡的鉴定意见通知被害人家属石某5，被告人石辉全。32、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死者头部有钝器伤，尸体西侧2米处是死者家某4，房的后侧面上有四分之一的瓦被打破，房后水沟里有被打碎的瓦片。33、人身检查笔录及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2018年08月11日，在贵州省水城县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人身安全检查室对石辉全进行了人身检查，未发现有文身或其他异常情况，民警提取了石辉全血样、指纹。3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09月20日，在水城县组织石辉全辨认作案时的现场。2018年09月21日在水城县看守所一号讯问室经石辉全辨认其不能辨认出刑事现场勘查记录的第四张照片中的人是谁。2000年10月20日，证人石某8对石辉全打其幺奶严某1时所使用的木棒进行辨认：就是出示的这根木棒，其肯定。又查明，被告人石辉全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1、石某2、石某3、石某4、石某5、石某6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为主张自己的权利，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1、石某2、石某3、石某4、石某5、石某6及其诉讼代理人杨顺昌提供了以下证据：1、水城县玉舍镇海坪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兹有海坪村海姑塘组村民严某1于2000年09月份死亡，石某2、石某3、石某4、石某5、石某6系严某1的亲生子女。2、身份证复印件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1、石某2、石某3、石某4、石某5、石某6的身份基本情况与判决书所列一致。上述证据已经庭审举证、质证，符合证据的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针对被告人石辉全所提的辩解理由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王剑青、杨莉提出的辩护意见与代理意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1、石某2、石某3、石某4、石某5、石某6的诉讼请求及其诉讼代理人杨顺昌提出的代理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依照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石辉全所提“我只打了一棒”的辩解理由。经查，收集在案的对严某1尸体检验报告及尸体照片证实“根据尸体的创口位置，深度等情况分析，死者系被他人用钝器击伤左额部后，引起额骨骨折，致颅脑损伤而死亡”与石辉全原供述“当时我用木棒打我幺奶时，我心里什么都没有想，就是用木棒朝我幺奶的头上乱打，打的时候没有想过会导致什么后果”、证人石某8证言“严某1是我幺奶，她是被石辉全用一根木棒（打杵棒，约一米长）打伤的，当时我在场”等相互印证，石辉全用木棒朝严某1的头上乱打并致其死亡的事实清楚，故石辉全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二）被告人石辉全的辩护人王剑青、杨莉提出“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石辉全故意杀人罪有异议，应当认定为故意伤害罪，石辉全与被害人系邻里关系，主观上不存在杀害被害人的预谋，且石辉全当时系醉酒状态，在听到被害人辱骂之后杀害了被害人，系激情犯罪；主要证据也存在缺失，致死被害人死亡的木棒没有找到，不能排除被害人死亡的其他原因；故推断被害人系故意杀人不合理的”的辩护意见。经查，虽然石辉全与被害人系邻里关系，致使被害人死亡的木棒没有找到，但收集在案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等能够相互印证的证据，证实石辉全仅因与被害人严某1之子石某5琐事不满，便酒后持木棒前往石某5家中找石某5未果就打击石某5房屋，被前来的严某1劝骂制止，遂用手中的木棒打击严某1并致其死亡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符合故意杀人罪的构成要件，故石辉全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三）关于被告人石辉全所提“我在房子上打瓦片，激动了才打的人”的辩解理由及其辩护人王剑青、杨莉提出“石辉全没有前科，系激情犯罪，被害人有辱骂被告人，有一定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收集在案的能够相互印证的证据证实，石辉全虽然没有前科，但石辉全在去被害人家某2上就拿了作案工具木棒去打被害人家某3，后打被害人，后又打被害人家某4的瓦片，不属于激情犯罪；且石辉全称“石某5欠其兄弟石某11钱，所以才引发本案”，即使石某5和石某11有经济纠纷，与本案没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被害人严某1见石辉全用木棒打击其儿子石某5的房屋，作为老辈子劝阻、谩骂石辉全属于情理之中，没有刑法意义上的过错，故石辉全的辩解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四）关于被告人石辉全的辩护人王剑青、杨莉推出“石辉全及其亲属案发后已经积极赔偿了被害人家属，从石辉全家里人与被害人家属达成的协议看，明确表示有谅解的意思表示，虽然有些不符合法律，但是可以看出他们是对石辉全进行谅解，可以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收集在案的关于石辉全打死石某3之母严某3的协议书证明“事情发生于2000年09月22日，事情期间，石辉全之父交给石某1一家的安埋费贰仟伍佰元与石某5之父石某1使用；事情未一次性得出解决与妥善，又于2001年农业7月初一，经家族和石辉全之父石某14与石某5、石某3、石某6、石某4、其父亲石某1协调，石辉全之父石某14一次性补助石某5等全家一千二百元，加上第一次给的贰仟伍佰元，总计三千七百元整；关于石辉全违反家规家法一次性处理清楚；对石辉全违反国家法律的事情，石某5、石某3、石某6、石某4，其父石某1不能催取关于石辉全的违法材料，如有催要石辉全的违法材料时由石某5、石某3、石某6、石某4、其父石某1负主要责任”，但被害人亲属石某1、石某5、石某3、石某6、石某4均表示不能谅解石辉全，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即使赔偿与谅解成立，也只能酌情从轻处罚，也不能减轻处罚。（五）关于被告人石辉全的辩护人王剑青、杨莉提出“石辉全实际上是有自首情节的，当年犯案后，其找到村干部进行处理，其没有法律意识，在其意识里最大的官就是村干部，客观上是一种自首，村干部及家族以为调解就没有事了，但是不能否认其有自首的意识”的辩护意见。经查，收集在案的证人严某2的证言，证实石辉全在案发后曾经找到过当时的村长严某2反映想去自首；但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08月04日04时许石辉全被抓获归案及在逃人员登记表、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实“石辉全因涉嫌2000年10月19日在贵州省水城县将严某1打死，有重大作案嫌疑，被公安列为网上追逃人员。2018年08月04日被抓获。2018年08月16日撤销”，从案发2000年10月19日到2018年08月04日被抓获，石辉全的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故石辉全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六）关于被告人石辉全所提“我悔罪认罪，请求从轻处罚”的辩解理由及其辩护人王剑青、杨莉提出“石辉全有坦白情节，公诉机关已经表述不再赘述，在庭审中，自愿认罪、悔罪，请求合议庭对其从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的辩护意见。经查，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石辉全的辩解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但根据石辉全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可以对其从轻处罚，不能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七）关于被告人石辉全所提“对于民事赔偿，我愿意赔偿，但我没有能力赔偿”的辩解理由及其诉讼代理人王剑青、杨莉提出相同的代理意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1、石某2、石某3、石某4、石某5、石某6提出“要求石辉全赔偿死亡赔偿金581600元、丧葬费32274.50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共计人民币643874.50元”的诉讼请求及其诉讼代理人杨顺昌提出相同的代理意见。经查，石辉全的犯罪行为确实给石某1、石某2、石某3、石某4、石某5、石某6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石某1、石某2、石某3、石某4、石某5、石某6及其诉讼代理人杨顺昌提出的合法请求部分，因其已经向法庭提供了经济损失的相关依据，予以酌情赔偿，但应扣除已经支付的3700元；对于不合理请求部分，不予支持赔偿。石某1、石某2、石某3、石某4、石某5、石某6及其诉讼代理人杨顺昌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因不属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受理范围，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石辉全仅因与被害人严某1之子石某5琐事不满，便酒后持木棒前往石某5家中找石某5未果就打击石某5房屋，被前来的严某1劝骂制止，遂用手中的木棒打击严某1并致其死亡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公诉机关指控石辉全故意杀人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予以确认。石辉全仅因琐事处理不当，便酒后持木棒打击石某5房屋，用手中的木棒打击前来劝骂制止其的严某1并致死，其主观恶性大、犯罪手段残忍、情节恶劣、后果严重，应依法惩处，但石辉全在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且石辉全在案发后支付了被害人家属部分经济损失，酌情可以从轻处罚，其在庭审中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根据本案具体情况，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判处石辉全无期徒刑以上刑罚的量刑建议成立，予以采纳；辩护人建议判处石辉全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1、石某2、石某3、石某4、石某5、石某6及其诉讼代理人杨顺昌提出的合法请求部分予以酌情赔偿；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根据石辉全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石辉全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石辉全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1、石某2、石某3、石某4、石某5、石某6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四万元（含已支付的三千七百元）。赔偿款项应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1、石某2、石某3、石某4、石某5、石某6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任天贵审判员  石瑞勇审判员  谭茶芬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吴恒莉书记员严维附：适用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第五十六条第一款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老人必要生活费等费用。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