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耒阳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耒刑一初字第275号公诉机关耒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谢某某，男，1973年1月3日出生。被告人谢某甲，男，1973年8月1日出生。耒阳市人民检察院以耒检公诉刑诉[2014]4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某某、谢某甲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8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9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耒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希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谢某某、谢某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991年8月7日，耒阳市三都镇政府给本镇竹山村3组村民陈某某的厕所颁发产权证时。因陈某某的厕所建在陈某甲之子陈某乙新房附近，影响了陈某乙家的环境卫生，故陈某乙反对发证。陈某乙找村、乡干部反映情况，在给村、乡干部反映情况的过程中了解到陈某某的厕所发证是本村老支书陈某丙的意思。陈某乙找到陈某丙，要求陈某丙不要给陈某某的厕所发证。陈某丙坚持要发证，陈某乙及家人对此极为不满。次日，陈某乙拿锄头在陈某丙门口禾坪上挖土建厕所，要让陈某丙家也尝尝臭的滋味。陈某丙之妻谢某乙出面制止，双方发生争吵，在村民的劝说下，陈某乙回到了家里。陈某乙回到家后，发现自己的拖鞋和草帽遗留在陈某丙门口禾坪上，陈某乙回转拿拖鞋和草帽。陈某乙见拖鞋和草帽已被谢某乙烧了，于是找到陈某丙家要求赔偿，并踢坏了陈某丙家的房门和门蔸，还扬言要炸掉陈某丙的新房。为此，陈某丙夫妇及儿子陈某丁、陈某戊、陈某已、陈某庚怀恨在心，决定喊人把陈某乙及其兄弟陈某辛、陈某子、陈某丑四兄弟废掉。1991年8月11日，陈某丙父子一方面请求镇、村领导处理此事，另一方面暗中纠集被告人谢某某、谢某甲以及陈某寅、谢某丙、邓某某、王某某、谢某丁、王某甲、谢某戊、谢某己、谢某庚、李某某、谢某辛、谢某子、李某甲、资某某、谢某丑、谢某寅、谢某卯、资某甲、谢某辰、谢某巳、谢某午、“陈林砣”、“陈才狗”等三十余人在家中等候，并准备好砍刀、钩刀、铁棍、锄头把、火枪等凶器，为围攻陈某乙、陈某辛、陈某子、陈某丑及其家人做准备。1991年8月13日14时许，陈某丙请求镇、村干部在三都镇竹山小学进行调解，陈某丙家由陈某丙本人和长子陈某丁参加，陈某甲家由长子陈某辛、三子陈某乙参加，经调解决定对挑起事端的陈某乙罚款30元，并责令其赔偿损失20元。陈某乙、陈某辛不服，说镇、村领导官官相护，当即离开。当日下午18时许，经村干部陈某卯做工作，陈某乙同意了镇、村领导的处理意见。事后，陈某乙、陈某辛、陈某子、陈某丑及其家人在陈某丑家看电视。陈某丙回家后，对事先召集在家等候消息的四个儿子陈某丁、陈某戊、陈某已、陈某庚及纠集来的陈某寅、谢某丙、邓某某、王某某、谢某庚、谢某寅、资某某、王某甲、谢某巳、李某某、谢某丑、谢某辛、谢某午、谢某卯、谢某子、资某甲、陈某未、李某甲、谢某辰、“陈林砣”、“陈才狗”、被告人谢某某、谢某甲等三十余人讲：“我一忍再忍，实在忍不下去了，今天，请你们来帮我伸张正义，我这一辈子报恩不起，下辈子也要报，你们只管打杀，出了事有我负责，要坐牢由我四个儿子去顶，被打伤了由我负责治疗……”，并与其子陈某已等人对打杀陈某甲父子作了周密部署，由陈某寅找来两支火药枪、锄头把、木棍等凶器，分别发给王某某等人。陈某已找来解放鞋分发给帮凶，陈某丙的妻子谢某乙用报纸包好水泥分发给帮凶，以备散对方的眼睛。陈某丙将纠集来的人员分成两路围攻陈某甲家，一路从后门进，一路从前门进。下午6时许，在陈某丙的指挥下，第一路由陈某丁、陈某戊、陈某庚、陈某寅、王某某、谢某庚、谢某寅、资某某、谢某巳、谢某卯、谢某子、资某甲、陈某未、李某甲、谢某辰、“陈林砣”、“陈才狗”等二十余人手持短钢筋、钩刀、柴刀、锄头把等凶器从陈某甲家前门进入，第二路由陈某已手持柴刀、谢某丙手持木棍、邓某某手持木棍并携带火药枪及王某甲、谢某丑、谢某辛、谢某己、李某某、被告人谢某某、谢某甲等十余人手持柴刀、钩刀、锄头把等凶器从陈某丑家的后门进入。两路人员到达现场后，以陈某已为首的一路首先从陈某丑家的后门攻入，在陈某丑家看电视的陈某乙、陈某辛、陈某子和陈某丑及其家人闻讯往前门逃。以陈某丁、陈某戊、陈某庚、陈某寅为首的一路从陈某甲的前门攻入，并迅速将陈某丑、陈某子、陈某辛、陈某乙四兄弟围在禾坪上。陈某戊、陈某已、陈某寅、陈某庚、王某某、王某甲等人对陈某辛、陈某丑、陈某乙、陈某子进行砍打。经法医鉴定：陈某子的伤势符合他人用锐器及钝器砍刀所致，造成失血过多，从而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陈某乙终身残废属重伤；陈某辛已丧失记忆力而终身残废属重伤；陈某丑终身残废属重伤。公诉机关为支持上述指控，当庭递交了：1、到案经过、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刑事和解协议、谅解书、收条等书证；2、证人李某甲、李某乙、张某某、李某丙的证言；3、被害人陈某丑、陈某乙、陈某甲的陈述；4、被告人谢某某、谢某甲的供述和辩解；5、同案人谢某子、李某某、谢某庚、谢某巳、谢某辛、谢某丑、陈某寅、谢某丙、邓某某、王某某、谢某丁、王某甲、谢某戊、谢某己的供述；6、鉴定意见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谢某某、谢某甲无视国家法律，为帮助他人实施报复，在他人的纠集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三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1979)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谢某甲作案时已满十六周岁不满十八周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谢某某、谢某甲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还分别适用被告人谢某某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当庭认罪，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谢某甲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当庭认罪，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谢某某、谢某甲犯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一致。另查明，被告人谢某甲于2014年5月12日主动到耒阳市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又查明，2014年9月18日，被告人谢某某的亲属与被害人张某某、陈某辛、陈某丑、陈某乙达成和解协议，被告人谢某某一次性补偿给被害人张某某、陈某辛、陈某丑、陈某乙各项损失人民币102000元，被害人张某某、陈某辛、陈某丑、陈某乙出具了书面谅解书，请求耒阳市人民法院对被告人谢某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2012年12月10日，被告人谢某甲的亲属与被害人张某某、陈某辛、陈某丑、陈某乙达成和解协议，被告人谢某甲一次性赔偿被害人张某某、陈某辛、陈某丑、陈某乙各项损失人民币82800元，被害人张某某、陈某辛、陈某丑、陈某乙出具了书面谅解书，请求司法机关不予追究被告人谢某甲的刑事责任。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予以确认。1、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谢某某于2014年5月27日11时50分许，在广州市海珠区琶洲村保利天悦小区被广州铁路公安处广州车站派出所抓获归案，2014年6月4日被耒阳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押回耒阳。被告人谢某甲于2014年5月12日16时许到耒阳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并如实供述了1991年8月13日参与故意伤害陈某辛、陈某丑、陈某乙、陈某子的犯罪事实；2、被告人谢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谢某某在陈某亥的纠集下，参加了1991年8月13日中午打陈某辛、陈某丑、陈某乙、陈某子。谢某某手持棍子，与谢某丑、谢某辛、李某丁、谢某己、谢某庚、谢某甲从陈某甲家后门进入陈某甲家，只是助威；3、被告人谢某甲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谢某甲在陈某亥的纠集下，参加了1991年8月13日中午打陈某辛、陈某丑、陈某乙、陈某子。1991年8月12日中午，谢某甲到陈某丙家，陈某丙讲陈某甲家很恶。要他们来助威，出了事他负责。在陈某丙家他们商量好攻打陈某甲家的人员调配，进攻路线，凶器准备等，并作了具体分工。13日中午，谢某甲手持棍子，在陈某亥的带领下，与谢某丑、谢某辛、李某丁、谢某己、谢某庚、谢某某从陈某甲家后门进入陈某甲家，但谢某甲没有打陈某甲家里的人；4、被害人陈某丑、陈某辛的陈述证实；1991年8月13日18时许，陈某已、陈某庚、陈某丁、陈某戊带领王某某、邓某某、谢高瑞、陈某寅等20多人把他们的家围住，冲进他们家里。对他们四兄弟乱砍，将陈某丑、陈某辛、陈某乙砍伤，四弟陈某子被砍死；5、被害人陈某乙的陈述证实，1991年8月13日晚，陈某丙喊来打架的人，陈某乙认识的有王某甲、王某某、谢某丙、资某某、陈某辰都在打；6、被害人陈某甲的陈述证实的事实与被害人陈某丑的陈述基本一致；7、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陈某丙和陈某甲两家素来有矛盾，经他们多次调解处理也没有结果，至于他们两家打架的具体过程他并不清楚；8、证人李某辰、陈某卯的证言证实，陈某甲与陈某丙两家因给陈某某家的厕所发产权证的事发生纠纷，乡、村干部为此组织两家调解，李某辰、陈某卯作为乡、村干部参加了调解，通过陈某卯做工作，陈某甲家同意了乡、村的处理决定；9、证人张某某、陈某巳、李某卯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陈某丁、陈某戊、陈某庚带人冲到陈某甲家里将陈某辛、陈某丑、陈某乙、陈某子砍伤的经过和事实；10、证人谢某甲Ⅰ的证言证实了1991年8月13日陈某丁、陈某戊、陈某庚带人冲到陈某甲家里将陈某辛、陈某丑、陈某乙、陈某子砍伤的经过和事实；11、证人谢某甲Ⅱ、谢某乙的证言证实，陈某甲与陈某丙两家因给陈某某的厕所发产权证的事发生纠纷，乡、村干部为此曾组织两家进行调解过；12、同案人李某甲的供述证实，1991年8月13日下午，陈某丙与其四个儿子组织人员将陈某辛、陈某丑、陈某乙、陈某子打伤的经过和事实；13、同案人谢某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991年8月13日在陈某丙第三个儿子的安排下，谢某子拿了一根棒在外面堵，出来就打；14、同案人李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991年8月13日在陈某丙及四个儿子的组织下，参加了打陈某辛、陈某丑、陈某乙、陈某子，谢某甲、谢某某也参加了打架。在打架的过程中，李某某、谢某某、爱祥、昌亮、文曲五个人没有进屋；15、同案人谢某庚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991年8月13日是谢高祥，谢某子叫谢某庚在陈某丙家进行商量部暑，共分两路，第一路有洪庆、昌亮、爱祥、宝庆、其龙、文曲、高成及陈某丙的儿子老二、老三、老四等他们都拿了勾刀。第二路有谢某甲Ⅲ、资某某、才狗、云驼、等十三、四个人，谢某甲Ⅲ没有拿什么，打时谢某甲Ⅲ扯住屋里一个老人的勾刀；16、同案人谢某巳又名谢某戊的供述及辨认证实，1991年8月13日谢某巳在陈某丙及四个儿子的组织下，参加了打陈某辛、陈某丑、陈某乙、陈某子，谢某甲、谢某某也参加了打架。辨认出谢某某就是参加打架的人；17、同案人谢某辛、谢某丑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991年8月13日谢某辛、谢某丑参加了打架，谢某辛他们都是带一米长的锄头把。陈某丙安排他的第三个崽带谢某辛、谢某丑、李某某、谢某某、谢某甲、谢某己及陈某丙的三个亲戚等10余人从陈某甲的后门进入屋内；18、同案人陈某寅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991年8月12日20-21时许，陈某丙的儿子陈某亥叫陈某寅帮他喊几个人打陈某甲的四个儿子，陈某寅喊了5个人，其中有：谢亮、谢某某、谢某甲、谢某辰、谢廖成，1991年8月13日中午到陈某丙家吃饭。陈某寅他们分二路都带棍子、刀、水泥沙子一共有28、9个人，从陈某甲家的前后门打进陈某甲的家里，打陈某辛、陈某丑、陈某乙、陈某子打伤；19、同案人谢某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陈某丙的儿子陈某亥叫谢某丙帮他打陈某甲的四个儿子，谢某丙喊了2个人，其中有：谢某某和谢某甲，1991年8月13日16时许，分二路去打陈某甲家，谢某某、谢某甲参加了打架；20、同案人邓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991年8月13日，陈某丙和他的儿子纠集20余人，手持棍棒、刀、鸟铳，分二路包抄陈某甲的家。邓某某和王某某等10个人为一路。陈某丙的三儿子以及谢某丙、王某某等人冲出进陈某甲家里猛打猛砍，邓某某看到王某某用棍子打倒两个，其中一个被王某某打得血往上涌水似的。王某某喊邓某某快开枪，邓某某朝那人开了一枪，陈某丙家里的人追上去，用刀乱砍，将其砍倒在田里；21、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991年8月13日陈某已叫王某某去帮忙教训一下陈某甲家里的人。在陈某丙家他们商量好攻打陈某甲家的人员调配，进攻路线，凶器准备等，并作了具体分工，王某某与陈某已、谢某丙、邓某某等人一路，总共七、八个人从陈某甲家的后门进，其他人从陈某甲的前门进去。他们冲进去以后，陈某丙的四个儿子和其他人围着陈某辛、陈某丑、陈某乙、陈某子砍，将陈某辛、陈某丑、陈某乙、陈某子砍倒，王某某在里面没有动手；22、同案人谢某己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1991年8月13日中午，谢某己参加陈某丙家与陈某甲家打架，谢某己拿木棍，但没有动手。辨认出谢某某、谢某甲参加了打架；23、同案人王某甲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991年8月13日是陈某已叫王某甲去帮忙，王某甲去陈某丙家时，陈某丙家已经安排好了，人已经出发了。他们冲进去时，已经打起来了，陈某甲拿刀砍王某甲，王某甲上前抓住陈某甲的刀把僵持在那，架子一下打完了；24、同案人谢某丁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991年陈某丙与其四个儿子组织20多人围打陈某甲家，将陈某辛、陈某丑、陈某乙砍成重伤，将陈某子砍死的事实与经过；25、被告人谢某某的户籍证明证实，谢某某实施犯罪时，已满18周岁，系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成年人。被告人谢某甲的谢氏家谱、户籍证明分别证实，谢某甲出生于农历一九七三年八月初一日，即1973年8月28日，谢某甲实施犯罪时，已满16周岁未满18周岁，属未成年人；26、湖南省耒阳市人民法院(1994)耒刑初字第42号、(2012)耒刑初字第37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3)耒刑一初字第23号、第25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谢某丙、谢某丁、谢某己、王集华已被刑事处罚；27、《刑事和解协议书》、《收据》、《刑事谅解书》、《调解协议》、《谅解书》、《收据》证实，2014年9月18日，被告人谢某某的亲属与被害人张某某、陈某辛、陈某丑、陈某乙达成和解协议，被告人谢某某一次性补偿给被害人张某某、陈某辛、陈某丑、陈某乙各项损失人民币102000元，被害人张某某、陈某辛、陈某丑、陈某乙出具了书面谅解书，请求耒阳市人民法院对被告人谢某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2012年12月10日张某某、陈某辛、陈某丑、陈某乙与谢某甲的妻子达成了《刑事和解协议书》，谢某甲一次性赔偿张某某、陈某辛、陈某丑、陈某乙经济损失人民币82800元。赔偿款已全部到位，张某某、陈某辛、陈某丑、陈某乙出具书面《刑事谅解书》，请求司法机关不追究谢某甲的刑事责任；28、《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当时案发现场情况；29、耒阳市公安局于1991年8月30日作出的《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证实，陈某子生前被他人使用锐器及钝器砍创所致，从而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30、耒阳市公安局于1991年11月1日作出的《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证实，陈某乙的伤势属重伤；31、耒阳市公安局于1991年12月4日作出的《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证实，陈某辛的伤势属重伤；32、耒阳市公安局于1992年4月6日作出的《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证实，陈某丑的伤势属重伤。本院认为，被告人谢某某、谢某甲为帮助他人实施报复，在他人的纠集下，参与了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行为，导致一人死亡，三人重伤。其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谢某某、谢某甲犯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谢某某、谢某甲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谢某某归案后，在公安机关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在庭审过程中能自愿认罪，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谢某甲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在庭审过程中能自愿认罪，系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谢某甲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被告人谢某某补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均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均有酌情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谢某甲在实施犯罪时已满16周岁未满18周岁，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谢某某、谢某甲的犯罪事实及悔罪表现，参考社区评估矫正意见，对被告人谢某某、谢某甲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故对被告人谢某某、谢某甲请求从轻处罚的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谢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建议在有期徒刑四年以上六年以下幅度内量刑处罚的意见，因被告人谢某某与被害人达成了赔偿协议，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谢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建议在有期徒刑二年以上三年以下幅度内量刑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谢某某、谢某甲共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1979)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谢某某还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被告人谢某甲还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谢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谢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王成伟人民陪审员  谢德科人民陪审员  曾 强二〇一四年十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文 妍校对责任人：文妍印刷责任人：07附：本案法律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1979)第一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十七条第一款已满十六周岁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款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