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702刑初59号 公诉机关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樊浩，男，1988年8月1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前郭县公安局工作人员，户籍所在地吉林省松原市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现住松原市宁江区。因涉嫌诈骗，于2019年4月9日，被松原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经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批准，于2019年5月17日，由松原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松原市看守所。 辩护人屈长春，吉林良伟律师事务所律师。 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宁检一部刑诉〔2020〕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樊浩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利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樊浩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初，被告人樊浩通过崔某甲认识黄某、李某甲家属，并谎称可以帮助黄某、李某甲办理当兵入伍并安排松原市公安局工勤编，骗取了黄某、李某甲家属的信任，通过催财收取黄某父亲黄某甲人民币10万元，收取李某甲母亲高某甲人民币10万元。 因李某甲年龄小不能正常征兵入伍，被告人樊浩谎称可以找到原松原市军分区政委陶某帮助李某甲办理“空中飞”入伍，向李某甲母亲高某甲索要人民币20万元，并由高某甲将20万元现金送至松原市威王酒店“陶某”手中。随后，樊浩安排李某甲到松原市军分区工作一年，之后伪造了姓名为李某甲的中国人民解放军义务兵退出现役证，交给了高某甲。 2016年9月份，黄某退伍，高某甲和黄某的奶奶赵某乙一直让被告人樊浩给李某甲、黄某安排工作，樊浩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2017年5月，樊浩告知黄某、李某甲等待松原市公安局的通知，准备报到上班，同时，樊浩伪造姓名分别为黄某、李某甲的特困士兵优待安置证，交给了赵某乙、高某甲，骗取了赵某乙、高某甲的信任。后樊浩让赵某甲冒充松原市公安局政治部的民警给黄某、李某甲家属打电话告知其到市公安局报到并参加体检，赵某甲领着黄某、李某甲在体检结束后，黄某、李某甲也未能松原市公安局工作。 2018年3月，被告人樊浩又以可以帮助黄某办理京坤高速交警为由向赵某乙索要人民币20万元。在黄某、李某甲到京坤高速上班核实自己的工作是临时工后回到家向樊浩讨要说法，樊浩又以可以帮助黄某、李某甲办理北京五环内高速交警为由骗取黄某、李某甲家属赵某乙、高某甲各20万元。 公诉机关对于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本院移送、提供并当庭出示和宣读了相关书证，证人黄某、李某甲、尹某甲、崔某甲、张某甲、赵某甲、崔某乙、王某甲、周某甲、王某乙的证言，被害人赵某乙、高某甲、黄某甲的陈某甲，被告人樊浩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樊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得公民合法财物，作案2起，合计人民币100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樊浩辩解称，指控的犯罪事实部分存在，收取被害人的20万元到我手13.5万元，我没有收取李某甲家属20万元，不存在体检去公安局上班和各收取20万元的事实。 辩护人认为，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樊浩诈骗高某甲50万元不能成立。2014年，办理“空中飞”入伍，有高某甲给“陶某”的20万元，因陶某零证据，只有高某甲自己控告，没有旁证能够证实，高某甲不能说明20万元的来源，一名女士拿20万元送礼，不符合常理，送钱的时间及细节不清。指控樊浩以办理北京五环内高速交警为由骗取高某甲20万元。因一名女士拿着20万元现金，送到樊浩车里，不符合常理，不能说明20万元来源及面值，高某甲陈某甲的送钱地点前后矛盾，不能成立。2.指控樊浩诈骗赵某乙的50万元，不能成立。因办理京坤高速交警为由索要赵某乙的20万元，只有赵某乙的控告，没有其他证据佐证，现金来源及面值不清，一位老人拿着20万元现金送到樊浩车里，不符合常理，不能成立。办理北京五环内高速交警为由索要赵某乙的20万元，因不符合常理，送钱地点前后矛盾，赵某乙谎称，樊浩在出具的条上写的是退，事实上，该条写的是给，给和退的意义不同，该20万元也不能成立。3.樊浩出具的条是按照被害人的口述写的，不能证明收取了两位被害人各50万元，是在二被害人苦苦相逼下写的，只是被告人的承诺，并不是拿了被害人各50万元。4.被告人安排的辅警不是交警，而起诉书称安排交警是不成立的。5.本案遗漏被告人催财，催财是诈骗罪的共犯，催财共给樊浩13.5万元，樊浩承担全部责任不妥。6.认定樊浩诈骗100万元的证据不能做到确实、充分，一些合理怀疑不能排除。应按照“疑罪从无”原则处理此案，只能追究樊浩诈骗20万元的刑事责任。7.樊浩对20万元部分认罪认罚，并愿意将非法所得全部退还，应对樊浩从宽处罚。 经审理查明，本院认定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相一致。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4月9日12时许，樊浩在松原市宁江区江北沿江路宁江湾南门附近公路被抓获。 （2）松原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刑警大队办案说明证实：2019年4月2日，经侦查员到松原市民政局与退伍军人安置办公室工作人员核实，民政部门在2014年期间没有特困士兵退伍安置卡。 （3）松原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刑警大队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7月10日，松原市退伍军人安置局在2014年期间未发过特困士兵优待安置证，且退伍士兵优待安置证均由县、区级民政部门发放。 （4）松原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刑警大队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7月12日，侦查员在联系崔某乙后，崔某乙称其在外地暂时无法到公安机关说明情况。 （5）松原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刑警大队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7月12日，因案件中涉及的陶某系部队退伍干部，侦查员需进一步核实其身份信息后，对其取证后送至检察院。 （6）义务兵退出现役证复印件证实：李某甲于2015年9月1日应征入伍，2016年被授予上等兵军衔，职务为装甲车驾驶，2017年9月1日颁发此证，发证机关中国人民解放军65557部队。 （7）特困士兵优待安置证复印件证实：黄某同志于2014年9月1日光荣入伍。家属凭此证享受优待，本人退役后回地方安置。 （8）松原市接收安置退伍军人行政介绍信复印件证实：黄某同志系部队义务兵，根据松政发（01）第11号文件通知，现介绍你单位分配工作（全民固定工），即于2016年5月1日前报到。 （9）欠条复印件证实：樊浩出具的欠条内容为，工作办成啥事没有，办不成给100万，对方姓名李某甲、黄某。 （10）营业执照证实：松原市育成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张某甲，经营范围教育咨询服务、国内劳务派遣、人力资源事物代理、人力资源培训、人力资源管理咨询等。 （11）授权证书证实：河北京坤高速公路开发有限公司授权松原市育成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主要负责招聘高速公路收费站疏导员、安检员、公安检查站辅警员，负责高速公路收费站及检查站的安防安保工作。授权有效期自2018年3月12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 （12）人力资源服务许可证证实：松原市育成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人力资源服务许可证，有效期限自2017年5月22日至2020年5月22日。 （13）中国建设银行电子回单证实：2018年7月17日，张某甲转给尹某甲人民币6万元，是李某甲、黄某高速岗位返给樊浩的6万元钱。 （14）合同书、岗前实习协议证实：2018年6月29日，李某甲、黄某与河北省京坤高速公路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2018年3月12日，李某甲、黄某与河北省京坤高速公路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岗前实习协议。 （15）张某甲建行账户银行流水证实：2013年3月12日，账号62XX22先后转给张某甲5万元和1万元，共计6万元，张某甲证是樊浩汇的帮黄某、李某甲办工作的定金。2013年7月17日，张某甲转给尹某甲共计6万元，是退给樊浩的黄某和李某甲的办工作款。 （16）公民户籍信息证明证实：樊浩的户籍信息。 （17）公民现实表现证明证实：2016年，樊浩因寻衅滋事被宁江二分局建设派出所处理。 （18）松原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刑警大队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9月18日，侦查员到松原市军分区调取松原军分区政委陶某的相关信息，尚未给我分局答复。 （19）松原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刑警大队情况说明：2019年9月18日，侦查员在2019年7月10日对被害人高某甲、赵某乙进行询问时，二人均称其给樊浩办事的钱款系家中存留的现金，没有银行的取款记录可以提供给公安机关。 （20）松原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刑警大队情况说明：2019年9月18日，侦查员在宁江二分局建设派出所调取樊浩的解除监视居住文书一份。 （21）解除监视居住决定书证实：松原市公安局宁江二分局于2018年1月10日决定对樊浩监视居住，因监视居住期限届满，2018年7月10日予以解除监视居住。 （22）161216繁荣小区早市杜某甲被寻衅滋事案评查报告证实：2016年12月16日6时许，樊浩伙同他人在宁江区建设街繁荣小区早市，无故将杜某甲殴打。2016年12月28日，樊浩因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9日宁江区检察院因该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做出不批准逮捕决定。未结案原因，经工作后，无其他证据证实樊浩寻衅滋事事实。 （23）松原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刑警大队情况说明证实：高某甲丈夫李某乙长期在外地工作，尚未能接受询问。高某甲及赵某乙无法提供各自拿出40万元办工作的证据。松原市军分区未能提供原政委陶某个人信息及联系方式，无法核实高某甲是否于2014年在威王酒店给其拿20万元现金一事。 （24）提取笔录证实：刑警大队侦查员依法在樊浩母亲孙丽萍处提取录音一份。 （25）银行流水证实：樊浩工商银行的流水没有反应出大额的流水。 2.证人证言 （1）证人黄某甲的证言证实：崔某甲收了我10万元钱，答应要给我儿子办理松原市公安局工勤编制的工作。 （2）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份，樊浩告诉我父亲让我去松原市公安局报到，樊浩说去松原市公安局找赵某丙，大约等40分钟，赵某丙出来带我俩去前郭县中医院体检，是赵某丙花的钱，体检之后赵某丙说让我和李某甲回家等消息。之后樊浩又让我量尺码说给我做警服，还说过两天就去江北警官培训基地学习，之后就没消息了。 （3）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2014年，我母亲高某甲说找樊浩给我办当兵的事，樊浩说我岁数太小，需要找人办“空中飞”去当兵。第二年樊浩把我送到松原市军分区，2016年我退伍，在家等着樊浩给我安排工作。樊浩给过我一本退伍证，上面的时间是2017年。我听我妈说我当兵以后有安置卡，是特困士兵安置卡。 （4）证人尹某甲的证言证实：樊浩是我表哥，2018年7月份，樊浩找我要过建行的卡号。当时樊浩说有人要给他汇钱，我就把我的建行卡号给他了，然后我又去建行帮樊浩取6万元钱，樊浩来我家里把钱取走。 （5）证人崔某甲的证言证实：2014年年初，樊浩来我店里卖废品，他跟我说有谁想去当兵回来安排工作，我能给他办，得10万元。我告诉黄某甲得用10万元的费用。黄某甲认可以后，我帮着黄某甲和樊浩认识，第二天我在金百合超市呆着，黄某甲到我的超市门口找我，给我拿了10万元现金，让我找樊浩给黄某办当兵的事，我就直接给樊浩打电话，樊浩到金百合超市来取的钱，当年就把黄某送去当兵了。 我和樊浩一起去的饭店，黄某的奶奶告诉樊浩要是不能把孩子的工作安排明白，就得给他们拿100万元，我说你们要是这样说的话我就不管这个事了，我可以给他们作证。我不知道黄某的奶奶要的一百万是什么钱，我只知道20万的事。 （6）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我是松原市育成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的法人，我负责经营这家公司。我们公司自成立以来没有招聘过一个叫赵某甲（别名：赵某丙）的业务员。2018年3月的时候，樊浩找到我说他手里有两个退伍兵，挺优秀的，问我都有什么岗位，我把京坤高速公路的疏导员、安检员的岗位告诉樊浩了。第二天樊浩把黄某、李某甲领到我公司，我看了一下这两个人，符合疏导员、安检员的最基本入职条件，樊浩就领黄某、李某甲回去了。过了一天樊浩来我公司找我，问我给黄某、李某甲安排工作20万够不够，我说每人先交3万元定金就行，又过了一天，黄某、李某甲就来我公司了，说同意去京坤高速上班，在我公司就跟黄某、李某甲签了一份协议，签完协议我告诉黄某、李某甲到石家庄的总部报到。 李某甲和黄某来我学校是通过樊浩，每人10万元，钱是樊浩给我的。我当时给樊浩2万元好处费，后来樊浩又把2万元给我了。 （7）证人赵某甲的证言证实：2005年至2011年我在松原市交警支队当过保安、通讯员。我和樊浩是同学关系。2017年5月份的一天，我从市公安局出来带着黄某和李某甲去中医院住院处进行体检，我正好去松原市交警支队江南大队处理违章，我就拉着黄某和李某甲一起去了一趟交警支队。 （8）证人崔某乙的证言证实：我是前郭县长龙乡派出所的辅警，我与樊浩原来是同事关系。2014年的一天，我去我父亲崔某甲家，我父亲说他超市旁边有个开饭店的女子，她家孩子想当兵，我一下想起来樊浩跟我说过他能给别人送去当兵，退伍以后安排到市公安局当辅警。我父亲让我问问樊浩能不能办，我就把这个事跟樊浩说了，樊浩也同意了并且告诉我让我父亲和他联系，后来的具体情况我不知道。2015年年初，我向樊浩借了5000元，2016年9月份，还给他了。 （9）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我和崔某甲是战友，黄某甲是我妹夫。2014年年初，崔某甲跟我说今年有一个当兵的名额，问黄某甲家孩子想不想去，崔某甲说得10万元，崔某甲说带着松原市公安局的合同走，当兵回来直接分配到松原市公安局。我告诉黄某甲，黄某甲和崔某甲单独联系的，黄某甲的儿子黄某当兵走了，回来以后，黄某甲和崔某甲因为黄某工作的事吵了几次，具体情况我不了解。我听黄某甲说他给崔某甲拿了10万元，崔某甲还给黄某甲看了松原市公安局的用工合同。 （10）证人周某甲的证言证实：高某甲是我儿媳妇。2014年，高某甲找崔某甲给李某甲办过工作，我和高某甲一起去的崔某甲的超市，崔某甲说退伍回来给安排到松原市公安局上班2018年10月，樊浩和崔某甲一起来我家饭店，当时赵某乙也在，高某甲和赵某乙说让樊浩把给孩子办工作的领导电话告诉他们，樊浩也没把领导电话告诉我们，赵某乙说不打电话不行，樊浩说要不我拿你们多少钱就给你们出多少钱的条，第二天去机场接老陶，肯定把领导找来让我们当面聊，樊浩说他就是个跑腿的，樊浩出了条以后就走了。樊浩出条的内容我不清楚。樊浩没有受到威胁和恐吓。 （11）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我和樊浩是战友。我不知道樊浩给别人办工作的事。2018年10月1日左右，樊浩向我借过13万元，但是樊浩已经把这笔钱还我了。樊浩没说借钱干什么用。 3.被害人陈某甲 （1）被害人高某甲的陈某甲：2014年4月，我通过崔某甲认识了樊浩，崔某甲告诉我樊浩可以给我家孩子办工作，我给崔某甲拿了10万元钱。过了一段时间，崔某甲告诉我得让李某甲去当兵才能给他办工作，崔某甲约樊浩和我去他家见面，樊浩说我家孩子当兵岁数不够，得用“空中飞”的办法给他办退伍证，让我给陶某拿20万元。樊浩领我去松原市宁江区威王酒店，我把20万现金给的陶某，樊浩把李某甲送到松原市军分区当了一年兵。2018年3月份，樊浩告诉我可以把李某甲安排到京坤高速去上班，但是还得给樊浩拿20万元，我在油田百栋楼道口樊浩的车里把20万元现金给了樊浩。 在2018年10月9日晚上10点左右，樊浩在开发区江南百栋楼道口我家的饭店里给我和黄某的奶奶赵某乙写了一个字据，内容是工作办成，啥事没有，工作办不成，返还100万，接受人李某甲，黄某，下边写的是樊浩的名字和身份证号。当时赵某乙和樊浩说，给工作的领导电话，樊浩说不行，明天我把领导领来和你们见面，赵某乙说明天把领导领来，给我们出个字据，樊浩说我给你们出个字据，赵某乙说还是得你们领导来写这个字据。樊浩说我得负责任，还是我写，樊浩就给出了字据。写字据的时候有我、赵某乙、我的婆婆周某甲在场。我们没有使用暴力，没有限制人身自由。当天樊浩晚上7点多到我家，离开时大概10点多。 我给陶某拿的20万元，是在我家拿的现金。给樊浩拿的给李某甲办理北京五环高速交警的20万元，是在我家饭店拿的现金。我给陶某拿的20万元没有人知道，但是给李某甲办理北京五环高速交警的工作的时候，我是和赵某乙一起给樊浩拿的钱，我拿了20万元，赵某乙拿了20万元，在我家的饭店给的樊浩。 （2）被害人赵某乙的陈某甲：2014年3月份，我儿子黄某甲给崔某甲10万元，给黄某办理工作，当时崔某甲答应我家是办理松原市公安局的工勤编制，收完钱之后让黄某去当兵，2016年9月份，复原回到松原。2018年3月份，樊浩开车去开发区彩虹桥下李某甲家饭店门前，让我们这俩家人去找他，我到了那之后，上樊浩车里了，樊浩告诉我明天去石家庄报到，还需要10多万元，我说给你20万元，只要你把工作办成就行，我回家拿了20万元的现金给了樊浩。第二天黄某和李某甲坐着火车去了石家庄，樊浩让他俩去京坤高速公路北京站口报到，签订的合同，黄某和李某甲在那实习了将近四个月，他俩发现是临时工，樊浩说实习结束后给你们分到吉林省高速公路松原站三叉河站。第一笔10万元钱是我儿子黄某甲给崔某甲拿的，第二笔的20万元是我在开发区彩虹桥下油田百栋楼道口，在樊浩的车里给的樊浩现金，第三笔20万元是我在高某甲的饭店给的樊浩，高某甲在场了，当时高某甲也给樊浩拿了20万元现金，办北京五环的高速交警的工作。我给樊浩拿的帮黄某办理北京五环高速交警的20万元是我在家拿的。我家没人知道我给樊浩拿这笔20万元的事。 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樊浩的供述：2018年10月9日晚，在开发区百栋楼路口附近，有人敲诈我。我给黄某和李某甲办工作，现在两个人在河北京坤高速有限公司培训，这两个人说在那边签的合同不对，以这个名义回来向我要200万。2018年10月9日晚上7点，他俩让我退10万元这事就拉倒，我拿着10万元到开发区百栋楼路口，我到了之后李某甲的父亲还有母亲和她奶奶还有黄某的奶奶就不让我走，让我签一个保证书，如果工作办不成，给每人拿100万，我没办法就把这个保证书签了。 2014年，我通过催财认识高某甲、赵某乙、黄某甲、赵某乙的，我有给黄某、李某甲办过工作。我告诉崔某甲当兵回来以后可以培训去做辅警，他拿10万元现金，说是给黄某安排工作的钱，崔某甲给我拿了7万元，他自己留了3万元，我给崔某甲出了一张10万元的收条。我一共收了13.5万元，我帮崔某乙还给他朋友5000元钱，剩下的我就一直放在家里。 公安机关向我出示的这张条是2018年10月9日，我和崔某甲要找黄某、李某甲家属退钱，到高某甲家的饭店以后，他们不同意，向我要100万元，我没有钱就逼着我写的这张条，我当时还报警了。 5.辨认笔录 （1）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1月21日，李某甲确定了**照片的男子就是自称是松原市公安局政治部的民警带其报到并参加体检的人。3号照片男子是赵某甲。 （2）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1月21日，黄某确定了**照片的男子就是自称是松原市公安局政治部的民警带其报到并参加体检的人。3号照片男子是赵某甲。 6.视听资料 （1）U盘一个证实：樊浩母亲孙丽萍提供出具欠条时录音。整个过程中，没有恐吓、威胁的语言，是樊浩自愿出具的。 （2）高某甲提供的录音光碟证实：高某甲数次给樊浩打电话问给孩子办工作的事，但樊浩推脱，后来说退钱，始终没有对100万提出异议。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樊浩对证人周某甲的证言、被害人高某甲、赵某乙的陈某甲有异议，称没有在高某甲家收过现金。辩护人对欠条有异议，称这个条并不是欠条，内容不是樊浩真实意思表示；高某甲的录音，只是两位被害人催促樊浩安排工作，没有证实诈骗各50万元。 上述证据来源系侦查机关依法调取，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樊浩的犯罪事实，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樊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公民合法财物，作案2起，赃款合计人民币100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关于樊浩及其辩护人认为樊浩的诈骗数额为20万元，100万元欠条系胁迫签订，不应采信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证人黄某、李某甲、崔某甲、张某甲、赵某甲、崔某乙、王某甲、周某甲、王某乙的证言及被害人赵某乙、高某甲、黄某甲的陈某甲、樊浩的部分供述、试听资料等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樊浩以帮助黄某和李某甲办理工作为由，骗取二被害人共100万元的事实，故对樊浩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2020）第8次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樊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4月9日始至2030年4月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樊浩退赔被害人赵某乙人民币50万元，退赔被害人高某甲人民币50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刘东立 审 判 员  刘卫东 人民陪审员  吴亚文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刘 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