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582民初724号 原告：福建省晋江市内坑宏裕陶瓷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晋江市内坑镇白安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82611903719W。 法定代表人:郑金矿，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金城、蔡长基，福建泉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维星（曾用名：陈维新），男，1965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冬、柯汀锋，福建佳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云城，男，1972年7月17日出生，澳门特别行政区居民，原住福建省晋江市，澳门居民身份证件号码×××4605（6）。 原告福建省晋江市内坑宏裕陶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裕公司）与被告陈维星、王云城企业承包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2月28作出（2015）晋民初字第4170号民事判决。被告陈维星不服该判决，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0月26日作出（2017）闽05民终3995号民事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诉讼中，因被告陈维星涉嫌犯罪被采取刑事强制措施，致使本案诉讼不能继续进行，于2018年7月13日裁定中止审理，2019年3月7日恢复诉讼，并于2019年5月7日、6月10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宏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金城、被告陈维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柯汀锋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陈维星在第一次开庭时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王云城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陈维星、王云城立即将承租的厂房、陶瓷生产线及设备按原状归还原告；2.被告陈维星、王云城立即偿付拖欠的租金100万元，并按每月15万元的标准向原告支付自2015年5月3日起至将租赁物按原状归还之日止的租金损失；3.取消被告陈维星、王云城已交的风险保证金40万元，即履约保证金40万元不予退还，归原告所有；4.被告陈维星、王云城返还原告代垫的电费、税费计200429.63元（包括：电费131827元、地税税费32012.81元、国税税费36589.28元）。诉讼中，原告放弃及变更诉讼请求：放弃第1项诉讼请求及第2项诉讼请求中的“并按每月15万元的标准向原告支付自2015年5月3日起至将租赁物按原状归还之日止的租金损失”诉讼请求，将第2项诉讼请求中的“被告陈维星、王云城立即偿付拖欠的租金100万元”诉讼请求变更为“被告陈维星、王云城立即偿付拖欠的承包金100万元”诉讼请求，并明确第4项诉讼请求中的200429.63元有笔误，应为200429.33元。事实与理由：被告陈维星、王云城于2010年4月16日与原告的法定代表人郑金矿签订《租赁合同》1份，约定被告陈维星、王云城向原告租赁位于晋江市陶瓷生产线及设备，期限自2010年5月1日起至2015年5月2日止，每年租金180万元，半年支付一次，期初交付租金，被告陈维星、王云城交付合同履约保证金40万元。合同签订后，被告陈维星、王云城交付了40万元的履约保证金，但未按合同约定及时支付租金（即承包金），至合同期限届满尚欠原告租金（即承包金）100万元，并继续占有原告所有的厂房、陶瓷生产线及设备。原告并为被告代垫了租赁期间拖欠的电费、税费200429.33元。诉讼中，晋江市人民法院释明本案立案确定为租赁合同纠纷有误，本案系企业承包经营合同纠纷，原告认可法院释明的法律关系。综上，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陈维星辩称:1.原告主体不适格，本案《租赁合同》是与案外人郑金矿签订，而非原告，厂房所有人是郑金矿。2.其于2011年6月退出与王云城的合作关系，郑金矿同意其与被告王云城结束合作的事宜，变更了《租赁合同》履行的主体，后续租赁事宜与其无关，因此，其不应承担本案《租赁合同》产生的任何法律责任。其还于2013年通知郑金矿，若要给被告王云城欠承包金必须通知其并共同签欠条才能生效。案外人王伟华也是本案承包宏裕公司的合伙人之一，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3.2010年4月签订租赁合同时，生产线是位于郑金矿的厂房内，2015年5月合同期满，生产线仍在郑金矿厂房内，郑金矿实际控制厂房和生产线，不存在返回租赁物的情形，两被告在承租期间没有改造、扩建，不存在恢复原状。4.本案《租赁合同》约定租金期初每半年支付一次，虽其对2011年6月后的生产经营行为不知情，但若被告王云城未按约支付租金，郑金矿不可能让被告王云城继续租用，即使被告王云城有欠100万元租金，其中前半年的90万元也已超过了诉讼时效。5.根据工商登记的信息、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调查材料显示原告仍有在生产经营，原告诉求的税费支出是自己生产经营产生的，与其无关。现《租赁合同》约定的租期届满，郑金矿应退还40万元保证金。本案系租赁合同纠纷，假如本案判决其承担支付租金的责任，应退还的保证金40万元应该抵销等额租金。 被告王云城未作答辩。 到庭当事人的争议焦点：1.本案是租赁合同纠纷或企业承包经营合同纠纷？2.原告是否适格？3.两被告是否尚欠原告租金100万元，其中的90万元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4.两被告是否应当返还原告主张垫付的电费、税费200429.33元？5.原告是否应退还两被告履约保证金40万元（即履约保证金40万元是否不予退还即归原告所有）？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交换证据和质证。 原告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代码证各1份，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 2.户籍信息表2份，证明两被告的基本情况； 3.税费完税凭证、缴费凭证、电费缴费凭证共12份，证明两被告承租（即承包）原告厂房、陶瓷生产线及设备生产经营期间，拖欠有关部门电费、税费等费用，原告代垫上述费用共计200429.33元； 4.《租赁合同》1份，证明两被告因生产经营所需，于2010年4月16日与原告签订《租赁合同》一份，约定两被告向原告承租（即承包）位于晋江市陶瓷生产线及设备，期限自2010年5月1日起至2015年5月2日止，每年租金（即承包金）180万元，租金（即承包金）半年支付一次，期初交付，被告陈维星、王云城交付合同履约保证金40万元。合同签订后，两被告交付了40万元的履约保证金，原告将租赁（承包）标的物交付两被告使用，但两被告未按合同约定及时支付租金，至合同期限届满尚欠原告最后一年的租金100万元，并继续占有原告所有的厂房、陶瓷生产线及设备。 被告陈维星经质证认为，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原告主体不适格。证据2无异议。证据3的真实性由法院依法审查认定，但与本案无关，本案租赁物所有权人是郑金矿并非原告，电费、税费是原告自行生产经营产生，与两被告无关，其中电费中有包含郑金矿家庭用电费用。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其已于2011年6月退出租赁关系，后续租赁是被告王云城单独履行，且被告王云城已按约履行支付租金义务，合同履行完毕；郑金矿已明确收回了租赁物，原告主张两被告继续占用厂房、生产线、设备不符合事实，且租赁期限已届满，保证金40万元应返还两被告。 被告陈维星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5.录音光盘1张及文字整理资料1份，证明其已于2011年6月退出与被告王云城的合作并退出本案租赁关系，不应再承担因租赁产生的法律责任； 6.晋江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调查笔录3份、2015年2月-4月工资表1组，证明被告陈维星退出租赁合同后，被告王云城及原告实际在进行生产、经营及欠薪的情况； 7.晋江市劳动仲裁委开庭通知书复印件1份，证明原告有雇工，存在生产、经营行为； 8.工商登记信息复印件各1份，与证据7相印证，可证明原告存在生产、经营行为。 9.《现金支出凭证》1份及《福建省晋江市华星艺术砖有限公司现金支出凭证》16份，证明两被告在被告陈维星2011年6月退出合伙之前的合伙期间有在租赁的场所内增设价值29000元的高压控制柜、价值193000元磨边机、价值36000元的空压机、价值222900元的磨具、价值86500元的水刀机、价值144000的叉车、价值320900元的釉线生产线、价值13000元的陀机、价值125000元的铲车等合计价值996600元的机器设备等，原告应该予以返还或折价处理，租赁期间的用电是以被告王云城的名义申请的电表单独计算电费的事实。 原告经质证认为，证据5的三性有异议，无法证实录音的录制时间、谈话人身份。证据6真实性无法确认，调查笔录没有加盖公章，即使真实，也可以证明两被告有向原告承包生产线并拖欠工人工资，不管经营人是谁，从《租赁合同》可以体现是两被告共同承包；工资发放表是被告陈维星拿钱到内坑镇劳务所当场发放的工人工资。证据7是两被告承包期间雇佣工人产生的纠纷，发生在两被告承包期间，厂房、生产线承包给被告后，原告即没有再生产经营，该案仍在申诉中。证据8，2015年4月两被告离开承包场所，也不与原告协商，原告作为公司主体在2015年依法进行工商登记，但不能证明原告存在生产经营。证据9的三性均有异议，系两被告单方制作，没有购置发票或其他证据佐证，缺乏真实性，原告承包给两被告的是一条完整的生产线，承包后可直接投入生产，无需增设设备，且被告陈维星所说的设备原告也没有见过，两被告承包经营使用的是原告名下的电表和变压器（即证据3中的电费缴费凭证记载的电表和变压器），被告王云城并没有另行申请任何电表和变压器。 审理中，本院向到庭被告陈维星释明，其关于返还或拆价处理增设机器设备等的主张，可在本案依法提起反诉，但被告陈维星未提起。 本院认为，被告王云城未到庭参加诉讼，又未提出书面答辩意见，也未对相关证据提出质证意见，视为其自愿放弃举证、质证及抗辩权利。原告提供的证据1、2、4，来源合法，内容客观，且被告陈维星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被告陈维星提供的证据5系发生于两被告之间，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被告陈维星提供的证据6、7，系被告王云城与工人之间的劳动争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被告陈维星提供的证据8，原告虽对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足证明被告陈维星的证明目的。被告陈维星提供的证据9，其中2011年元月31日的《福建省晋江市华星艺术砖有限公司现金支出凭证》虽记载电费支出，但不足证明两被告承包期间的用电是以被告王云城的名义申请的电表单独计算电费，故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而被告王云城提供的其余16份现金支出凭证的证明目的是承包期间有增添设施设备等，但是否增添的事实并不影响本案的实体处理，故与本案不具关联性，本院不予审查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3的证明力，将在下面结合争议焦点进行阐述。 争议焦点1，关于本案是租赁合同纠纷或企业承包经营合同纠纷的问题。被告陈维星认为，本案系租赁合同纠纷，原告认可本院关于本案系企业承包经营合同纠纷的释明。本院认为，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虽名为“租赁合同”，但《租赁合同》内容并不仅为厂房、陶瓷生产线及设备的租赁，从“乙方租赁甲方公司经双方面确认的资产、厂房及土地使用权，乙方在租赁后自负盈亏”、“甲方将公司相关手续与乙方交接完毕，公司的营业执照、公章等由甲方保管，乙方如需使用，甲方提供”、“本合同生效且与乙方办好交接后，乙方独自享有公司的利润，分担相应的风险及亏损。公司在租赁期间内所产生的原料、工资、税收、排污、工商、电费等一切费用支出均由乙方负责”、“甲方公司在乙方租赁前的债权债务与乙方无关”等合同约定，该《租赁合同》实质是企业承包经营合同，故本案应为企业承包经营合同纠纷，立案确定为租赁合同纠纷有误，予以纠正。 争议焦点2，关于原告是否主体适格的问题。被告陈维星认为，本案原告主体应是吴金矿，原告的主体不适格。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1、4，体现《租赁合同》中的甲方郑金矿为原告的法定代表人且双方在《租赁合同》第一条明确约定“乙方租赁甲方公司经双方面确认的资产、厂房及土地的使用权……”、第三条第3款“……甲方将公司相关手续与乙方交接完毕……”，因此，郑金矿作为原告的法定代表人，系履行职务行为，相应行为的法律后果由原告承担，本案中，原告的主体适格。 争议焦点3，关于两被告是否尚欠原告租金100万元，其中的90万元是否已过诉讼时效，以及两被告是否应当返还原告主张垫付的电费、税费计200429.33元的问题。原告认为，两被告应支付其尚欠的承金100万元及其代垫的电费、税费计200429.33元，被告陈维星主张其中90万元租金已超过诉讼时效不能成立。被告陈维星认为，双方合同约定租金（即承包金）系期初每半年支付一次，被告王云城并未欠原告租金（即承包金）100万元，即使有欠，其中的90万元已超过诉讼时效；原告主张的电费、税费，系原告自己生产经营产生的，与其无关，其于2011年6月就结束了与王云城的合伙关系，其不需再承担本案租赁合同产生的法律责任。本院认为，被告陈维星主张其于2011年6月就结束了与王云城的合作关系，不需再承担本案《租赁合同》产生的法律责任，但即使被告陈维星所述属实，也只能视为其与被告王云城之间的内部协议，对外不产生法律效力，本案《租赁合同》系两被告共同签署的，相应的法律责任由两被告共同承担。关于两被告是否尚欠原告租金100万元及其中的90万元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租赁合同》约定租赁期限（即承包期限）为2010年5月1日至2015年5月2日，原告主张最后一年两被告有陆续支付承包金80万元，尚欠最后一年的承包金100万元，而被告陈维星主张被告王云城已支付了租金（即承包金），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对原告关于两被告尚欠最后一年的承包金100万元的主张予以采信。被告陈维星主张若有欠租金（即承包金）100万元，其中的90万元已超过诉讼时效，但根据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第三条第一款“每年租赁费为人民币180万元，租赁费按每半年支付，期初交付租金，每半年租赁费为90万元，…”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当事人约定同一债务分期履行的，诉讼时效期间从最后一期履行期间届满之日起计算”规定，诉讼时效期间应2014年11月2日开始计算，期间1年，而原告于2015年5月27日提起诉讼，故本案原告主张两被告支付拖欠的承包金90万元并没有超过诉讼时效。被告陈维星关于超过诉讼时效的主张不予采信。关于两被告是否应当返还原告主张垫付的电费、税费计200429.33元。原告提供的证据3，其中，以原告名义缴纳电费、税费的缴费凭据10份，除2015年5月7日缴纳2015年5月1日至2015年5月31日工伤保险费135元的缴费凭证外，其余9份缴费凭据内容体现相关费用产生于双方承包期间，根据《租赁合同》第三条第一款第3项“……公司的营业执照、公章等由甲方保管，乙方如需使用，甲方提供”及第5项“……公司在租赁期间内所产生的原料、工资、税收、排污、工商、电费等一切费用支出均由乙方负责”的约定，该10份缴费凭证除2015年5月7日缴费135元的缴费凭证与本案不具关联性，其余缴费凭据的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系两被告承包期间产生的电费124917.54元（即2015年4月电费：72584.17元+52333.37元=124917.54元）、2015年4月26日至2015年5月5日的电费滞纳金3745元及税费68467.09元[国税2015年3月36454.28元；地税2015年1月至4月份2081.6元+13255.04元+8013.09元+5303.08元+3360元=32012.81元]，由两被告承担，而其余2份缴费凭证即农电号的缴费凭证，虽凭证上的客户名称郑金矿为原告的法定代表人，但从原告提供的其他缴费凭证来看，原告发生的电费、税费均以原告的名称出具，因此，农电号的缴费凭证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原告要求两被告负担农电号的电费3164.7元，缺乏依据，不予支持。因此，原告关于被告应返还其代垫的电费及税费计200429.33元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197129.63元，其余主张，缺乏依据，不予支持。 争议焦点4，关于原告应否需退还两被告保证金40万元的问题。原告认为，被告未按合同约定及时支付租金，至合同期限届满尚欠其承金100万元，其不需退还保证金。被告陈维星认为，现租赁合同约定租期届满，原告应退还40万元保证金。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内容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系合法有效。根据《租赁合同》第三条第一款第2项“…保证金在租赁到期后甲方退还给乙方，…”的约定，本案中，双方的承包期限已达五年届满，因此，原告主张履约保证金40万元不需退还两被告，归其所有，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应在承包期限届满将保证金40万元退还两被告。 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结合到庭当事人的陈述，对本案的主要事实作如下认定： 两被告于2010年4月16日与原告的法定代表人郑金矿签订《租赁合同》1份，向原告承包位于晋江市陶瓷生产线及设备，约定期限自2010年5月1日起至2015年5月2日止，每年承包金180万元，半年支付一次，期初交付承包金，两被告交付合同履约保证金40万元。合同签订后，两被告交付了40万元的履约保证金，但承包期的最后一年未按合同约定支付承包金，至合同期限届满尚欠原告最后一年承包金100万元。原告为两被告代垫了承租期间拖欠的电费、税费197129.63元。履约保证金40万元尚未退还两被告。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本案中，原、被告签订的合同虽名为“租赁合同”，但合同内容实质系企业承包经营关系，故本案系企业承包经营合同纠纷，立案定为承包合同纠纷有误，予以纠正。原、被告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内容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规定，系合法有效合同。原告请求两被告支付尚欠的承包金100万元，于法有据，予以支持。 鉴于两被告负有支付原告承包金100万元的债务，原告也负有退还两被告保证金40万元的债务，且均已届满履行期，被告陈维星现提出应退还的履约保证金40万元抵销两被告所负等额的承包金债务，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抵销保证金40万元后，两被告尚应支付原告承包金60万元。原告请求两被告返还代垫的电费、税费200429.33元，予以支持197129.63元。原告请求履约保证金归其所有，无合同依据，不予支持。被告陈维星主张案外人王伟华也是本案承包宏裕公司的合伙人之一，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但未能提供相关证据，原告也予以否认，故本院不予采纳。被告王云城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九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陈维星、王云城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福建省晋江市内坑宏裕陶瓷有限公司承包金600000元； 二、被告陈维星、王云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福建省晋江市内坑宏裕陶瓷有限公司代垫的电费及税费计197129.63元； 三、驳回原告福建省晋江市内坑宏裕陶瓷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两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9204元，由原告福建省晋江市内坑宏裕陶瓷有限公司负担4839元，被告陈维星、王云城负担14365元。 如不服本判决，原告福建省晋江市内坑宏裕陶瓷有限公司、被告陈维星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王云城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胡 谦 审 判 员  陈小红 人民陪审员  李荣贵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蔡秋松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四十三条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九十九条当事人互负到期债务，该债务的标的物种类、品质相同的，任何一方可以将自己的债务与对方的债务抵销，但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合同性质不得抵销的除外。 当事人主张抵销的，应当通知对方。通知自到达对方时生效。抵销不得附条件或者附期限。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一百零五条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 法官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两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两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两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两十七条在申请执行时效期间的最后六个月内，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障碍不能行使请求权的，申请执行时效中止。从中止时效的原因消除之日起，申请执行时效期间继续计算。 第两十八条申请执行时效因申请执行、当事人双方达成和解协议、当事人一方提出履行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申请执行时效期间重新计算。 第两十九条生效法律文书规定债务人负有不作为义务的，申请执行时效期间从债务人违反不作为义务之日起计算。 －16－ －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