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民初573号原告：经济科学出版社，住所：北京市海淀区阜成路甲28号。法定代表人：吕萍，该社社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辉，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昆明市五华区悠然书屋，住所：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一二一大街23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530102MA6KR92A28。经营者：王海波。原告经济科学出版社诉被告昆明市五华区悠然书屋侵害出版者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4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经济科学出版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辉、被告昆明市五华区悠然书屋的经营者王海波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经济科学出版社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被告立即停止侵权，并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维权费用10000元；2.被告承担本案全部的诉讼费。事实与理由：原告系依法成立的出版发行机构，2018年3月，中国财政部会计资格评价中心将其主编的2018年中级会计资格考试教材《中级会计实务》、《财务管理》、《经济法》，及2018年高级会计资格考试教材《高级会计实务》、《高级会计实务案例》等授权给原告出版发行，原告享有该系列图书的专有出版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及相关法律之规定，任何第三方未经合法授权，不得擅自复制、发行、售卖该系列教材。2018年6月8日，经原告调查发现被告在其经营的“悠然书屋”（位于：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一二一大街233号）销售盗版的质量低劣的会计资格考试教材。原告遂向昆明市文化广播电视体育局进行行政举报，昆明市文化市场综合执法队的工作人员来到被告经营场所进行现场查处，在被告书店内现场查获2018年中级会计资格考试教材《经济法》（ISBN书号：978-7-5141-9120-2，售价56元）9册，经原告现场鉴定所查获书籍均为盗版书籍，相关盗版书籍当日由昆明市文化市场综合执法队进行扣押。原告认为被告售卖盗版图书的行为不仅侵犯了原告对该正版书享有的专有出版权，而且破坏了原告经济科学出版社良好的社会信誉，给原告及权利人造成重大经济损失，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为维护上述作品权利人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贵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昆明市五华区悠然书屋答辩称：我方是在一二一大街开了一个小店，确实销售过被控侵权书籍，也认可这些书籍被查处过，但是我是从学生手上进货的，主观上不知道这些书是侵权书籍。对于原告主张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认为金额过高。综合双方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昆明市五华区悠然书屋是否实施了侵犯原告出版者权的行为，如是，应如何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针对诉讼主张，原告提交了下列证据：第一组：1.《版权许可备忘录》；2.2018年《经济法》正版图书封面及版权页，以上证据欲证明：1.《经济法》由中国财政部会计资格评价中心编写并享有著作权；2.原告经中国财政部会计资格评价中心许可和授权拥有该图书专有的出版权，以及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权商家独立提起诉讼维权活动，拥有合法的诉讼主体资格。第二组：3.查封扣押决定书、现场检查（勘验）笔录、扣押物品清单；4.扣押现场图片，以上证据欲证明：昆明市文化局对被告场所进行执法，没收被告盗版书籍，被告存在侵犯原告正版图书专有出版权的侵权事实。第三组：关于出版物认定的函，欲证明被告销售的图书并不是原告出版的图书，系侵犯原告著作权的非法出版物。被告昆明市五华区悠然书屋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被告对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的三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其余不清楚，但认为扣押当时实际数量仅是76本，但写成了85本；对第三组证据不清楚。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来源合法，形式及内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至于上述证据能否实现其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全部证据予以综合评判。经审理，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18年3月26日，财政部会计资格评价中心与经济科学出版社签订了《版权许可备忘录》，约定由财政部会计资格评价中心将其组织编写并享有著作权的图书授权经济科学出版社出版，授权出版图书范围包括：2018年中级会计资格考试教材《中级会计实务》（ISBN：978-7-5141-9116-5）、《财务管理》（ISBN：978-7-5141-9118-9）、《经济法》（ISBN：978-7-5141-9120-2）、2018年高级会计资格考试教材《高级会计实务》（ISBN：978-7-5141-9113-4）、《高级会计实务案例》（ISBN：978-7-5141-9115-8）、2018年《全国会计专业技术资格考试参考法规汇编》（ISBN：978-7-5141-9119-6），经济科学出版社享有上述图书的专有出版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期限为五年，在约定期限内财政部会计资格评价中心不再另行授权任何第三方出版上述图书及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同时约定对于上述授权，原告能够以自己的名义对任何侵权行为独立进行维权。经查，2018年度全国会计专业技术资格考试辅导教材《经济法》（ISBN：978-7-5141-9120-2）已出版。2018年6月8日，昆明市文化广播电视局执法人员在对被告昆明市五华区悠然书屋进行现场检查时，发现当事人发行其他非法出版物和新闻出版行政部门命令禁止出版、印刷或者复制、发行的出版物，其行为违反了《出版物市场管理规定》第二十条第（二）、（四）项的规定、执法人员当即责令其停止违法经营活动，依法查封扣押销售的非法出版物，并现场拍照取证，对销售的非法出版物抽样送云南省鉴定委员会进行鉴定，云南省鉴定委员会鉴定结果：送鉴样品为非法出版物。后经立案调查，当事人上述违规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昆明市文化广播电视体育局于2018年7月13日作出（昆）文罚字[2018]第F-00001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给予当事人如下行政处罚：没收非法财物图书《财务管理》等15个品种85本。根据现场照片，被控侵权书籍《经济法》（2018年度全国会计专业技术资格考试辅导教材）与原告出版的书籍封面完全相同，印有“财政部会计资格评价中心编”等字样。但根据2018年6月8日昆明市文化广播电视局对昆明市五华区悠然书屋作出的《扣押物品清单》上的记录，扣押书籍共14个品种78本。庭审中，原告认可扣押书籍数量以《扣押物品清单》为准，其中《经济法》（2018年中级会计资格考试教材）为9本。另查明，昆明市五华区悠然书屋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王海波，经营范围为国内版图书的销售。原告经济科学出版社依据昆明市文化广播电视体育局作出的（昆）文罚字[2018]第F-00001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所记载的同一次行政查处行为中被告销售的不同品种书籍分别提起了7个诉讼，案由均为侵犯出版者权纠纷，案号分别为（2019）云01民初569-575号。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十一条规定，“图书出版者对著作权人交付出版的作品，按照合同约定享有的专有出版权受法律保护，他人不得出版该作品。”专有出版权，是指图书的出版者依据图书出版合同享有的在一定期限内独占出版他人作品的权利，属于著作权的邻接权范围。本案中，原告与财政部会计资格评价中心签订《关于版权许可备忘录》，约定由财政部会计资格评价中心将其组织编写并享有著作权的相关辅导教材及参考用书授权原告出版，原告享有涉案图书的专有出版权，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任何侵权行为独立进行维权。基于此原告的出版行为已经取得著作权人的许可，其依法享有2018年度全国会计专业技术资格考试辅导教材《经济法》（ISBN：978-7-5141-9120-2）在约定期限内的专有出版权，依法应予以保护。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被告昆明市五华区悠然书屋出售的《中级会计实务》与原告出版的2018年中级会计资格考试教材《中级会计实务》在封面上完全相同。昆明市文化广播电视体育局于2018年7月13日作出（昆）文罚字[2018]第F-00001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涉案书籍已经被认定为非法出版物并予以没收。被告昆明市五华区悠然书屋销售被控侵权书籍，依法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被告昆明市五华区悠然书屋未经原告允许擅自销售被控侵权书籍已构成对原告出版者权的侵犯，依法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对于原告要求被告立即停止侵权行为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及其合理费用的诉讼请求，被告提出其并不知道涉案书籍是侵权书籍，且是从学生手上进货，但被告并不能提交所述学生的联系方式或姓名，也不能提交相关进货凭证，故对被告的合法来源抗辩，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由于原告经济科学出版社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及被告昆明市五华区悠然书屋的获利所得，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类型、被告的经营规模、经营范围、主观过错、侵权方式、侵权情节、社会危害性以及原告为本案维权所支出的相关合理费用等情节，酌情由被告昆明市五华区悠然书屋赔偿原告经济科学出版社经济损失及其合理费用共计人民币1000元。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告的主张部分成立，对其成立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二）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昆明市五华区悠然书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犯原告中国财政经济出版社专有出版权的行为；二、被告昆明市五华区悠然书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经济科学出版社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费用共计人民币1000元；三、驳回原告经济科学出版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昆明市五华区悠然书屋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原、被告可于收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两年。审 判 长  郭 佳审 判 员  李彩云人民陪审员  王金村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张珩瑶书记员徐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