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建宁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430民撤1号 原告：华锋正通有限公司，住所地香港新界沙田安平街6号 新贸中心B座1309室。 授权代表：张晓琳，该公司现任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政，上海锦天城(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荣海，上海锦天城(福州)律师事务所律 师。 被告：福建省建宁县南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建宁 县翔飞工业集中区办公楼第二层。 法定代表人：周道芳，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懋军，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星华昌源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建宁县濉溪镇民主街 原三特超市二楼。 法定代表人：游作星，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永福，福建闽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无独立请求权第三人：福建省宇力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住所 地福州市鼓楼区福飞南路131号福建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干部培 -2- 训3中心号楼201。 负责人：唐隆祥，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榕辉，上海锦天城(福州)律师事务所律 师。 原告华锋正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锋正通公司)与被告福 建省建宁县南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方地产公司)、 星华昌源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昌源公司)第三人撤销之诉一 案，本院于2018年12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 庭进行了审理。福建省宇力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宇力公 司)于2019年3月24日申请替代原告华锋正通公司承担诉讼或 以无独立请求权第三人身份参加诉讼，本院准许其作为无独立请 求权第三人参加诉讼。华锋正通公司、南方地产公司、昌源公司、 宇力公司于2019年5月10日向本院提出2个月庭外和解期限的 申请，本院予以准许。华锋正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政、南方 地产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懋军、昌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永 福、无独立请求权第三人宇力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榕辉到庭参 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华锋正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撤销福建省建宁县人民 法院(2017)闽0430民初1049号《民事调解书》中第二、三项。 事实和理由：一、华锋正通公司享有的合法债权及担保权益。1. 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权及担保权益：(1)2014年6月11日。 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三民初字第175号《民事 判决书》，判决“福建省陶金峰新材料有限公司应偿还中国工商 -3- 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三明三钢支行(隶属三明列东支行)借款本金 人民币14137479.04元及相应利息，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 三明三钢支行对被告一南方房地产公司提供抵押的他项权证号 为建他项(2012)第290号项下的建宁县濉溪镇城关小学北侧土 地【证号：建国用(2011)第1010546号】折价、拍卖或变卖所得 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2)2015年9月16日，福建省三明市中 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三民初字第26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 “福建泰宁晶桥竹木制品有限公司应偿还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 限公司三明列东支行借款本金人民币24783481.17元及相应利 息，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三明列东支行对被告一南方地产 公司提供抵押的建他项(2012)第292号项下的土地使用权折价 或拍卖、变卖后的价款享有优先权”；(3)2015年9月16日，福 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三民初字第260号《民事判 决书》，判决“福建省好运门业有限公司应偿还中国工商银行股 份有限公司三明列东支行借款人民币28986539.15元及相应利 息，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三明列东支行对被告一南方地产 公司提供抵押的他项权证号为建他项(2012)第293号项下的土 地使用权折价或拍卖、变卖后的价款享有优先权”；(4)2015年 9月16日，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三民初字第 26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福建泰宁县大金湖土特产有限公 司应偿还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三明列东支行借款人民币 9317657.6元及相应利息，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三明列东 支行对被告一南方地产公司提供抵押的他项权证号为建他项 -4- (2012)第291号项下的土地使用权折价或拍卖、变卖后的价款享 有优先权”。2.债权及担保权益转让：(1)2015年4月17日，中 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三明列东支行与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 份有限公司福建省分公司分别签署四份《债权转让协议》，将上 述判决项下债权及担保权益转让给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 公司福建省分公司，并且公告通知各债务人及担保人；(2)2015 年5月22日，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分公司与 华锋正通公司分别签署四份《单户债权转让协议》，将上述判决 项下债权及担保权益转让给华锋正通公司，并且公告通知各债务 人及担保人。二、南方地产公司、昌源公司以调解形式确认工程 款优先受偿权。2018年4月4日，南方地产公司与昌源公司在 华锋正通公司未参加诉讼的情况下。 在建宁县法院达成调解并由法院作出(2017)闽0430民初 1049号《民事调解书》，调解确认：(1)南方地产公司与昌源公 司同意解除2013年5月11日签订的有关建宁南方国际(第二期) 《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涉及二期工程的补充协议；(2)南方地 产公司同意2018年10月20日前付清昌源公司于2015年4月 13日结算的垫资工程款人民币53490973元；(3)上述工程款在 南方地产公司开发的“南方国际”一期商住楼项目工程中优先人 民币36490956元、在“南方国际”二期商住楼项目工程中优先 受偿17000000元；如果昌源公司人民币36490956元一期工程中 不能全额优先，不足部分在南方国际二期所有售房款扣除福建丰 溢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工程款和昌源公司人民币17000000之 -5- 后，按法律规定优先受偿。三、上述《民事调解书》内容错误且 严重损害华锋正通公司合法权益，理由是：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 无效，承包人不应享有建设工程价款的优先受偿权。建设工程价 款优先受偿权系法定优先权，因其具有优于普通债权和抵押权的 权利属性，故对其权利的享有和行使必须具有明确的法律住所。 根据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行使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应 当是合法有效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 当事人承担的是返还财产和根据过程程度赔偿损失的责任，即具 有普通债权属性，故无效合同中的承包人不应享有建设工程价款 优先受偿权。根据南方地产公司提交的庭审证据，昌源公司有关 建筑工程资质证书早已被注销，而且其将讼争工程违法转包，因 此，其与南方地产公司签署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理当无效。 昌源公司不应享有建设工程价款的优先受偿权；2.况且，在严重 超过工程款优先受偿权行使期限情况下，南方地产公司与昌源公 司调解达成昌源公司享有工程价款的优先受偿权，也违反法律规 定且损害其他债权人权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建设工程价 款优先受偿权问题的批复》规定，建设工程承包人行使优先权的 期限为六个月，自建设工程竣工之日或者建设工程合同约定的竣 工之日起计算。本案“南方国际”工程烂尾，双方约定的竣工日 期为2014年9月23日，而昌源公司在长达4年之后才主张工程 价款的优先权，严重超过六个月行使期限，违反法律规定；3. 南方地产公司与昌源公司恶意串通，虚增工程价款金额，损害其 他债权人合法权益，将非昌源公司承建的工程势将款项作为工程 -6- 款认定，并赋予其工程款优先权利，且超越承包工程范围赋予工 程款优先受偿权，严重违反法律规定：(1)《民事调解书》将非 昌源公司承建的工程的垫资款项作为工程款，并赋予其优先受偿 权，是错误的。工程款优先受偿权，其立法宗旨是为了保障农民 工之合法权益，保障承包人实现其物化于建设物的劳务及材料等 权利。根据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闽04民初10号《民 事判决书》，证实虽然昌源公司系一期商住楼项目(1-4#)的承包 方，但其仅系“名义承包方”，该工程全部系由实际施工人郑孝 梅、卢坚、王华施工，而法院亦判决实际施工人郑孝梅、卢坚、 王华对一期工程拍卖、变卖价款亦享有优先受偿权，该优先受偿 权符合法律规定的工程款优先受偿的立法宗旨。但是，《民事调 解书》又确认并非实际施工方的昌源公司，对一期商住楼项目享 有优先受偿权，这系将非昌源公司承建的工程的垫资款项作为工 程款认定，并赋以优先受偿权利，严重违背了工程款优先受偿权 的立法宗旨。同理，《民事调解书》中确认昌源公司对二期工程 优先受偿1700万元，该款项亦属于非昌源公司承建的工程的垫 资款项，亦不应享有工程款款优先受偿权；(2)如前所述，工程 款优先受偿权，其系保障承包人实现其物化于建设物的劳务及材 料等权利，因此，即便是工程款，其优先受偿的范围应仅限于其 施工承包的工程项目。根据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 闽04民初10号《民事调解书》，“南方国际”一期商住楼项目工 程实际施工人郑孝梅、卢坚、王华，且其并未参与“南方国际” 二期商住楼项目工程的施工。但是《民事调解书》却确认如果昌 -7- 源公司人民币36490956元一期工程中不能全额优先受偿，不足 部分在南方国际二期所有售房款优先受偿，明显违反法律规定； (3)南方地产公司与昌源公司恶意串通，虚增工程价款金额，损 害其他债权人合法权益行为还体现在：工程款优先权的范围仅限 于工程款，并不包括赔偿款、违约金、利息等款项。根据福建省 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闽04民初10号《民事判决书》，“南 方国际”一期工程审核造价人民币81646898元，根据(2017)闽 0430民初1049号案件中昌源集团的《民事反诉状》，一二期工 程总造价合计125657657元，即二期工程造价44010759元。但 根据“南方国际”二期工程实际施工人王军球、何龙确认，二期 工程量为人民币34610000元，两者明显不一致且存在重大出入。 存在恶意串通、虚增工程价款金额的情形。基于此，华锋正通公 司认为，南方地产公司与昌源公司在华锋正通公司未参加诉讼的 情况下，恶意串通，以调解方式虚增工程欠款并确定优先受偿金 额，严重损害了华锋正通公司依法享有的抵押优先债权，理应依 法予以撤销。 南方地产公司辩称：1.华锋正通公司对所涉及“建宁南方国 际”一、二期工程款存在重复诉讼、虚增工程价款等等情况的主 张，与事实不符、缺乏法律依据：(1)南方地产公司于2011年9 月2日将名下开发的“建宁南方国际(第一期)”1#、2#、3#、4# 楼的土建、水电安装、消防室外附属、装修等等工程发包给昌源 公同承包施工，并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明确约定。 所承包的工程范围、合同工期、质量标准、工程价款等等。2013 -8- 年5月11日，就有关“建宁南方国际”第一、二期全部工程的 垫资施工及承包事宜，经双方协商达成补充协议，并签订《建宁 “南方国际”项目工程补充协议书》，该协议明确约定，由昌源 垫资施工到全部竣工及其他相关事宜。2015年11月1日，南方 地产公司就“建宁南方国际期”竣工工程量计算委托泉州联审工 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进行审核，2017年11月22日，泉州联审 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了《南方国际期工程结算审核书》泉 联审(审)字(2017)第020号，审核结果工程款为83054087元、 索赔款为18440000元。“建宁南方国际一期”的实际施工人郑孝 梅、卢坚、王华在扣除施工期间已领55489923元的工程款后。 就所享有的剩余工程价款26156975元及停工损失和利息等向三 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8年9月7日，三明市中级人 民法院依法作出(2018)闽04民初1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为: 由昌源公司支付实际施工人郑孝梅、卢坚、王华剩余工程价款 26156975元及停工损失和利息等；南方地产公司在欠付工程款 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2)2013年5月11日，南方地 产公司将名下开发的“建宁南方国际(第二期)5#、6#、7#、8#、 9#、10#”土建、水电安装、消防室外附属、装修等等工程发包 给昌源公司承包施工，并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明 确约定，所承包的工程范围、合同工期、质量标准、工程价款、 质保金等等。因昌源公司无法全部垫资施工及其他种种原因，“建 宁南方国际”二期实际施工人王军球、何龙没有进度款而不能继 续施工，造成该项目建设工程中途停工。为了推进项目剩余工程 -9- 的建设，引进第三方垫资施工，对“建宁南方国际”二期实际施 工人王军球、何龙停工之前的项目工程建设实际施工的工程量。 进行中间结算;南方地产公司于2018年4月1日就“建宁南方国 际二期(5-8号楼)”中间结算委托泉州联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 司进行审核，2018年8月11日，泉州联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 司出具了《南方国际二期工程中间结算审核报告》(2018)造价字 第10号，审核结果为45732797元工程造价(其中，5566306是 停工索赔)。“建宁南方国际二期”的实际施工人王军球、何龙在 扣除施工期间已领21431000元的工程款后，就其实际施工的工 程量所享有的剩余工程价款19666491元及停工损失向建宁县人 民法院提起诉讼，现正在审理中。(3)昌源公司作为“建宁南方 国际”第一、二期项目建设的总承包方和总垫资方，2015年4 月13日，南方地产公司就昌源公司有关“建宁南方国际”第一、 二期项目实际垫资工程款做了结算、确认其截至2014年12月 10日实际垫资工程款为53490973元，其中，昌源公司垫付一期 实际施工人郑孝梅、卢坚、王华工程款为36490956元，昌源公 司垫付二期实际施工人王军球、何龙垫付工程款17000000元。 并出具了《工程欠款单》及相关工程款明细表。因昌源公司无法 继续垫资施工，就上述昌源公司有关“建宁南方国际”第一、二 期项目实际垫资工程款等等问题，于2018年4月4日经建宁县 人民法院组织调解，双方达成《民事调解书》(2017)闽0430民 初1049号，并解除2013年5月11日签订的有关建宁南方国际(第 二期)《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涉及二期工程的补充协议。综 -10- 上所述，“建宁南方国际”第一、二期项目建设的工程款，是把 总承包与实际施工人所享有的工程款分开结算，根据诉讼标的向 不同法院提起诉讼，不存在原告所主张存在重复诉讼、虚增工程 价款等等情况，请求法院驳回华锋正通公司的诉讼请求。 昌源公司辩称：1.华锋正通公司不具有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 的资格。首先，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及民诉法解释第二百 九十二条之规定，当事人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应当符合法定条 件，(2017)闽0403民初1049号《民事调解书》案涉审理的是 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是双方基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法律关系 产生的权利义务因发生争议诉至人民法院，而华锋正通公司诉称 的仅是基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三明三钢支行的债权转 让取得相关债权，不论是工行三钢支行与南方房地产公司之间的 金融借款合同纠纷，还是基于债权转让行为产生的华锋正通公司 与南方房地产公司的债权转让合同纠纷，均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 纠纷性质完全不同，华锋正通公司与(2017)闽0403民初1049 号调解书涉及的建设工程没有任何权利义务关系，而且答辩人与 南方地产公司也是基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项下的法定权利义 务达成致协议，所涉及工程款优先受偿权的对象均是房屋建筑工 程，与原告不具有任何法律上的权利义务关系，建设工程施工合 同纠纷案件的处理与原告也不具有利害关系，显然原告华锋正通 公司在(2017)闽0403民初1049号调解书所涉建设工程施工合 同纠纷案件中既不是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也不是无独立请求 权的第三人，不具有提起本案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资格。其次。 -11- 南方地产公司为他人提供抵押担保借款的抵押物均为土地使用 权抵押担保，不存在在建工程抵押和房产抵押情形，而(2017)闽 0403民初1049号调解书中优先受偿权涉及的是答辩人承建的房 产建设工程，与华锋正通公司主张的土地抵押权无关。再次，根 据华锋正通公司提供的证据表明，由于存在债权转让的相关手续 不完备、文书不严密、程序不合法等原因，原告受让的债权显然 因为违反债权转让的相关法律规定而不受合法保护，华锋正通公 司仍不具有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资格。因此，在(2017)闽0403 民初1049号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中，华锋正通公司并不 具有法定第三人资格，法院无需通知其参加诉讼，其不具有提起 本案第三人撤销之诉主体资格。2.(2017)闽0403民初1049号 《民事调解书》内容不存在错误，更不存在严重损害原告华锋正 通有限公司合法权益情形：首先，正如前述，(2017)闽0403民 初1049号《民事调解书》审理的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是 解决答辩人与南方地产公司基于《建设施工合同》而产生的相应 权利义务内容，并不影响也不涉及南方地产公司与工行三钢支行 之间的抵押担保金融贷款问题，更不会因为案件的处理会导致抵 押物价值减少，或者剩余未偿还的贷款数额减少。其次，(2017) 闽0403民初1049号《民事调解书》涉及《建设工程施工合同》 不存在无效情形。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系答辩人与南方地产 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禁止性法律规定，答辩人根据合 同法第286条之规定，享有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具有明确的 法律依据。再次，答辩人行使优先受偿权没有超过法定行使期限。 -12- 由于涉案“南方国际”一、二期商住楼工程至今没有完成竣工验 收手续即交付使用，而且拖欠答辩人工程欠款的行为在持续产 生，如南方房地产公司能够按照(2017)闽0403民初1049号《民 事调解书》约定的付款期限及时支付工程款，则不会产生折价或 者拍卖建设工程才能实现工程款权益情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 相关审判原则和指导精神，建设工程需折价或者拍卖的前提是发 包人逾期不支付工程价款，当发包人支付工程价款已届履行期 时，承包人通过诉讼要求支付工程款才可能得到支持，并相应主 张优先受偿权才有意义，故建设工程优先受偿权应从发包人应付 工程款期间届满之日起算。因此，本案不存在答辩人行使优先受 偿权期限超过六个月情形。故（2017)闽0403民初1049号《民 事调解书》内容不存在错误，更不存在严重损害华锋正通公司合 法权益情形。3.答辩人工程款优先受偿权纠纷不存在重复诉讼问 题，也不存在与南方地产公司恶意串通、虚增工程价款金额损害 其他债权人合法权益情形。首先，《民事调解书》项下的工程款 53490973元工程款与南方房地产公司尚未支付给卢坚等人一期 工程尾款及王军球班组工程尾款没有任何关系，南方地产公司尚 欠卢军、王军球等人的剩余一二期工程款系南方房地产公司未经 过总承包人即答辩人的同意，私自与卢军、王军球等人签订协议 形成的工程余款，卢军等人的一期工程尾款虽经三明市中级人民 法院判决，但该案件已在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审理阶段，案 件尚未生效，尚欠的一期工程尾款尚未最终确定，况且，答辩 人主张的工程款与南方地产公司尚欠卢坚等人的工程款无关，这 -13- 一事实从双方在(2017)闽0403民初1049号庭审举证质证、反诉 诉状中所陈述的事实等证据可以进一步证明。至于尚欠的王军 球二期工程尾款，因南方地产公司已经解除与答辩人的二期建设 工程施工合同，且南方地产公司已经与王军球就后续工程达成新 的建设工程施工协议，应由南方地产公司与王军球自行解决剩余 工程尾款问题，与答辩人无关，不能因此损害或者漏算、少算属 于答辩人应得工程款。不存在重复诉讼问题。其次，答辩人与南 方地产公司不存在恶意串通情形，南方地产公司尚欠答辩人 (2017)闽0403民初1049号《民事调解书》项下的53490973元 工程款系南方地产公司早于2015年4月13日经过其财务人员 及法定代表人周道芳审核后，在《工程欠款单》中明确确认的工 程款，该欠款单明确载明拖欠的工程款金额为54312673元，后 在(2017)闽0403民初1049号案件审理过程中，经过双方再次认 真核对，扣减了少量工程款，最终确认为53490973元工程款。 而且，所有工程欠款，答辩人在庭审时均提供了详细的合同、欠 款凭证、单据、协议等证据资料，经过法庭举证质证，法庭认真 审核确认无误后，方才根据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出具了真实合 法有效的民事调解书，否则，法庭对于金额如此之大的工程欠款。 也不可能不经过审理，草率出具与判决书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的法 律文书。再次，南方地产公司尚欠答辩人(2017)闽0403民初1049 号《民事调解书》项下的53490973元工程款，也经过南方国际 商住楼项目工程复工建宁县领导协调小组(简称建宁县领导协调 小组)认真核对无误后，由建宁县领导协调小组成员共四人签字 -14- 见证确认，不存在虚报情形，更不存在南方房地产公司多支付工 程款情形。因此，答辩人工程款优先受偿权纠纷不存在重复诉讼 问题，也不存在与南方地产公司恶意串通、虚增工程价款金额损 害其他债权人合法权益情形。4.(2017)闽0403民初1049号《民 事调解书》案件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不违背当事人 真实意愿，也没有违反法律规定，真实、合法、有效：(1)原案 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答辩人主张的每一分工程款均有合同、欠 款凭证、单据、协议等证据资料予以证实，且该工程款金额不仅 得到南方地产公司的明确确认，而且得到建宁县领导协调小组的 见证确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2)(2017)闽0403民初 1049号《民事调解书》案件经过立案、送达诉讼文书、公开开 庭审理等民事诉讼程序，最终达成调解协议，整个诉讼程序没有 任何违法之处。(3)该调解书经过建宁人民法院与建宁县政府领 导协调小组多次协调，最终达成调解协议，均系答辩人与南方地 产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有任何威胁、欺诈导致协议无效 的情形。综上所述，原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 原案法院调解并不违背当事人的意愿，且调解内容也不违反法律 规定。原告称该调解损害其利益则无任何依据，其要求撤销(2017) 闽0403民初1049号《民事调解书》民事调解书的理由不成立。 请求法院依法予以驳回。 宇力公司述称，昌源公司不是工程的实际实施人，主张的款 项不属于工程款，即使属于工程款优先受偿，（2017）闽0430民 初1049号《民事调解书》中“一期工程价款不足以全额优先受 -15- 偿，不足部分从二期工程价款中优先受偿”也违反了法律规定。 昌源公司主张工程款优先权超过了6个月的行使期限。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 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华锋正通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2014）三民初字 第175号《民事判决书》、（2015）三民初字第262、260、261号 《民事判决书》、2015年4月17日的四份《债权转让协议》及 公告、2015年5月22日的四份《单户债权转让协议》及公告。 用以证明华锋正通公司合法受让并拥有金融贷款债权，以及对南 方地产公司相应资产的抵押优先受偿权。2.（2017）闽0430民 初1049号《民事调解书》，用以证明(1)华锋正通公司未依法参 加两被告之间的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案件诉讼；(2)南方地产公司 与昌源公司调解确认南方地产公司尚欠昌源公司工程款人民币 5340973元（其中：一期工程款36490956元，二期工程款17000000 元），明显与另案生效判决及客观事实矛盾；(3)南方地产公司与 昌源公司调解确认“昌源公司对一期工程价款优先受偿36490956 元，二期工程款价款优先受偿17000000元，且一期工程价款不 足以全额优先受偿，不足部分从二期工程价款中优先受偿”，该 内容严重违反法律规定且损害其他债权人权益。3.建宁县住建局 出具的“被告二企业基本情况”，用以证明昌源公司建筑工程施 工资质早已被注销，其与南方地产公司签署的《建设工程施工合 同》理当无效。4.2013年5月11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建 筑工程施工许可证，用以证明“南方国际”二期工程约定的竣工 -16- 日期为2014年9月23日，昌源公司行使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严 重超过六个月的优先权行使期限。5.（2018）闽04民初10号《民 事判决书》，用以证明(1)昌源公司工程款优先受偿权纠纷存在重 复诉讼、两份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一期工程款金额完全不一致； (2)“南方国际”一期商住楼项目实施施工人郑孝梅、卢坚、王 华，且其并未参与“南方国际”二期商住楼项目工程的施工，因 此，一期工程欠款不应在二期工程价款中优先受偿；(3)生效判 决认定一期工程价款优先受偿金额余额人民币26156975元，与 《民事调解书》认定的优先受偿金额人民币36490956元明显矛 盾。6.2016年7月26日王军球、何龙出具的《报告》，用以证 明(1)《民事调解书》调解确认的二期工程欠款余额17000000元。 与二期工程实际工人王军球、何龙出具的确认报告所述余额 13170372元，明显矛盾。(2)南方地产公司与昌源公司恶意串通。 虚增一、二期工程欠款并赋予工程价款的优先受偿权，严重损害 了其他债权人的合法权益。7.工程款支付情况说明，用以证明南 方国际项目一期和二期工程已经支付的工程款。8.建宁“南方 国际”项目工程补充协议书，用以证明南方地产公司欠昌源公司 工程款，其实为昌源公司垫资款项，而且约定有垫资利息，由于 一、二期工程均非被告二实际施工。因此，该垫资款项应认定为 借款。9.工程欠款单，用以证明(1)《民事调解书》中确认的金 额来自于该《工程欠款单》；(2)根据该工程欠款单，证实南方地 产公司欠昌源公司的工程款，实为垫付款项，其性质应为借款。 不应赋予其工程款优先受偿权。10、（2017）闽0430民初1049 -17- 号案件中南方地产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用以证明南方地产公司 已向昌源公司支付一期工程款项35665000元。根据（2018）闽 04民初10号《民事判决书》无争议事实确认，昌源垫付一期工 程的款项为37312673元，然《民事调解书》仍确认36490956元。 可以说明双方恶意虚构工程款。 南方地产公司经质证认为，对证据1-7无异议，对证据8-10 关联性有异议，工程的总造价八千多万，南方地产公司有支付部 分给昌源公司，所以不能证明南方地产公司与昌源公司存在恶意 串通、虚构工程款行为。 昌源公司经质证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 合法性有异议。《债权转让协议》原来的贷款主体是三钢支行贷 款，由于三钢支行内部原因，三钢归属于列东支行，2014年4 月28日，下发了变更地属关系的通知，华锋正通公司在发布债 权转让公告时，却是以三钢支行发布的，（2014）三民初字第175 号《民事判决书》债权人是三钢支行时，只能公告第一份判决书 （1413号判决书），其他的公告要以列东支行为债权人发布。债 务人应由判决书上确定的为准。没有严格按照法定程序通知债务 人，对南方地产公司不生效。对证据2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调 解协议没有违反法律规定且损害其他债权人权益。对证据3认为 施工合同是通过在住建局备案的，该证据不能否定建设施工合同 的法律效力。对证据4关联性有异议，该工程在调解是还未竣工 验收，不存在六个月优先权行使超过的问题。对证据5的关联性 有异议，认为从该份判决书，判决第一条，被告星华昌源公司应 -18- 支付工程款给施工人，根据合同相对性的合法原则，不能混淆如 果存在实际施工人，星华昌源就没有施工工程。对证据6真实性、 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当时以王军球出具的报告是不准确 的，2018年审理时核对工程量才是最终结果，所以这只是双方 的初步意见，王军球的报告上的数字不能证明客观存在的事实。 更不能证明南方地产公司与昌源公司存在恶意串通。对证据7关 联性有异议，施工方的工程款项是由星华昌源支付给施工人的。 对证据8-10关联性有异议，款项的内容及性质、权利义务在实 际的履行过程中，会发生变化，而不是华锋正通公司所述垫资了 就属于借款，不属于工程款。工程款并不因为支付的方式方法就 改变，款项性质是不变的。昌源公司是法人单位，施工为自然人。 关于第二项工程欠款问题，如果款项没有依据，南方地产公司与 昌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不会签字，领导小组也不会签字，而且金 额如此之大，没有证据是不可能确认的。 宇力公司经质证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 南方地产公司及昌源公司未举证。 宇力公司向本院提交《债权转让协议书》一份，用以证明华 锋正通公司将其对福建陶金峰新材料有限公司等在内的五笔债 权转让给宇力公司，双方于2017年9月8日签署《债权转让协 议》，并正陆续办理债权分户转让的相关手续。 华锋正通公司经质证对该证据无异议，但认为该协议成立但 未履行完毕，债权转让的通知和公告尚未发出。 南方地产公司经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由法院审查认 -19- 定。 昌源公司经质证认为，该证据的真实性由法院审查认定，同 时认为华锋正通公司已将案涉债权转让给宇力公司，再次证据华 锋正通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 经审理查明，2011年4月26日，南方地产公司与昌源公司 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由昌源公司承包建设南方地产公司 所开发的建宁“南方国际”第一期工程项目。2011年8月30日。 昌源公司将承接的由南方地产公司投资开发的建宁南方国际房 地产1-4号楼工程承包给郑孝梅承包施工。2018年4月4日。 南方地产公司与昌源公司在建宁法院的主持下达成调解协议，约 定“二、福建省建宁县南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同意2018年10 月20日前付清星华昌源集团有限公司于2015年4月13日结算 的垫资工程款5349.0973万元(该工程款仅包括2014年12月27 日之前星华昌源集团有限公司已支付给一期郑孝梅、卢坚、王华 内部承包班组、二期王军球内部承包班组的工程款，但不包括其 他尚未结算及支付的工程款、赔偿款)。三、上述工程款在福建 省建宁县南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南方国际”一期商住 楼项目工程中优先受偿3649.0956万元、在“南方国际”二期商 住楼项目工程中优先受偿1700万元；如果星华昌源集团有限公 司3649.0956万元一期工程中不能全额优先受偿，不足部分在南 方国际二期所有售房款扣除福建省丰溢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工 程款和星华昌源集团公司1700万元之后按法律规定优先受偿”。 2015年5月22日，华锋正通公司受让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 -20- 院(2014)三民初字第175号《民事判决书》、(2015)三民初字第 262号《民事判决书》、(2015)三民初字第260号《民事判决书》 以及(2015)三民初字第26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项下的债权及 担保权益。2017年9月8日，华锋正通公司将上述债权及担保 权益转让给宇力公司，但尚未通知各债务人及担保人。 对各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一、关于华锋正通公司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 本院认为，华锋正通公司受让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2014)三民初字第175号《民事判决书》、(2015)三民初字第262 号《民事判决书》、(2015)三民初字第260号《民事判决书》以 及(2015)三民初字第26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项下的债权及担 保权益，其中担保物权是南方地产公司向他人提供的土地使用 权；建宁县人民法院(2017)闽0430民初1049号《民事调解书》 第二、三项内容中优先受偿权是昌源公司承建的房产建设工程。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二条规定“以建筑 物抵押的，该建筑物占用范围内的建设用地使用权一并抵押。以 建设用地使用权抵押的，该土地上的建筑物一并抵押。抵押人未 依照前款规定一并抵押的，未抵押的财产视为一并抵押”，应当 认定(2017)闽0430民初1049号《民事调解书》第二、三项中的 优先受偿权与华锋正通公司受让的担保物权有关联。华锋正通公 司虽然与宇力公司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书》，将案涉债权转让 给宇力公司，但该债权转让并未实际履行完毕，债权转让的通知 和公告亦尚未发出，故应当认定华锋正通公司系本案适格主体。 -21- 二、关于南方地产公司与昌源公司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合 同》效力问题。 本院认为，华锋正通公司向本院提交的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 民法院(2018)04民初10号民事判决书就南方地产公司与昌源公 司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效力问题作出认定，确认昌源公 司具备案涉工程的施工资质，该合同具备施工合同的主要条款。 且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故该合同依法成立，合法有效。 三、关于昌源公司行使工程款优先受偿权是否超过法律期限 的问题。 本院认为，南方地产公司与昌源公司签订的《建设施工合同》 第九条33(3)约定“发包人应在约定期限内审定竣工结算，并在 审定确认60后天内根据确认的竣工结算总造价，向承包人一次 性付清除工程质量保修金处的工程结算价款”，《中华人民共和国 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六条规定承包人就未付工程款对所承建工程 享有优先受偿权，系为保护承包人对工程价款的实际受偿，在认 定该优先受偿权的行使期限时，应当遵循案件的客观事实，因案 涉“南方国际”一、二期工程在(2017)闽0430民初1049号《民 事调解书》出具时仍未全部完工，且未办理竣工验收备案，仍属 于在建工程，故应当认定昌源公司行使工程款优先受偿权未超过 法律规定的期限。 四、关于南方地产公司与昌源公司是否有恶意串通、虚增工 程价款的问题。 本院认为，昌源公司虽未参与“南方国际”项目施工建设。 -22- 但其与南方地产公司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 思表示，真实有效，昌源公司依合同约定对工程建设承担责任。 华锋正通公司以昌源公司不是实际施工人为由认定昌源公司向 南方地产公司向实际施工人支付的款项的性质为借款，而非工程 款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2018年8月11日，泉州联审工程造 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2018)造价字第10号《南方国际二期工程 结算审核报告》，审核结果南方国际二期工程造价45732797元。 该报告是(2017)闽0430民初1049号《民事调解书》作出之后出 具的，华锋正通公司提出“根据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 闽04民初10号《民事判决书》，“南方国际”一期工程审核造价 人民币81646898元，根据(2017)闽0430民初1049号案件中昌 源集团的《民事反诉状》，一二期工程总造价合计125657657元。 即二期工程造价44010759元。但根据“南方国际”二期工程实 际施工人王军球、何龙确认，二期工程量为人民币34610000元”。 以此认定南方地产公司与昌源公司恶意串通、虚增工程价款，于 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本案系第三人撤销之诉,根据《中华 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三 百条的规定,第三人提起撤销之诉获得支持应具备三项条件:1. 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2.第三人自知道或 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提起诉讼;3.判 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第三人民事权 -23- 益。华锋正通公司提出建宁县人民法院(2017)闽0430民初1049 号《民事调解书》部分错误，损害其合法权益，但未提供充分的 证据证实，故对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 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 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 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 下： 驳回华锋正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309255元，由华锋正通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 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三明 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杨香梅 审 判 员  姚以跃 人民陪审员  钟铁琼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林明京 -24-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五十六条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 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 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 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 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 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 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 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 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 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 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 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 驳回诉讼请求。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 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 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 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 -25- 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 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三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 定、调解书提起撤销之诉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 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 人民法院提出，并应当提供存在下列情形的证据材料： （一）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 （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全部或者部分 内容错误； （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错误损害其 民事权益。 第三百条对第三人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发生法律效力的判 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请求，人民法院经审理，按下列情形分 别处理： （一）请求成立且确认其民事权利的主张全部或部分成立 的，改变原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错误部分； （二）请求成立，但确认其全部或部分民事权利的主张不成 立，或者未提出确认其民事权利请求的，撤销原判决、裁定、调 解书内容的错误部分； （三）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 对前款规定裁判不服的，当事人可以上诉。 原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内容未改变或者未撤销的部分继续 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