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鄄城县人民法院山东省鄄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1726刑初104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鄄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曹某某（曾用名曹某某、曹某某），男，1998年6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鄄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鄄城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1月24日被鄄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同年9月6日被鄄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危险驾驶罪、盗窃罪于同年10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鄄城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林，山东九洲苑律师事务所律师。 鄄城县人民检察院以鄄检未刑诉[2019]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某某瑜犯非法拘禁罪、危险驾驶罪、盗窃罪，于2019年3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鄄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晓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某某瑜及其辩护人刘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鄄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非法拘禁罪 2018年1月15日21时许，被告人曹某某瑜伙同他人以索要非法债务为由，将鄄城县陈王街道办事处谭庄村民谭某从网吧找到，后强行用轿车带至鄄城县××镇××号××处、黄河滩边，多次对谭某进行殴打、辱骂，致谭某受轻微伤，后又将谭某带至鄄城县城金陵宾馆进行轮流看管，直至2018年1月16日21时30分许，公安机将其解救带离，谭某被被告人曹某某瑜等人非法限制人身自由24.5小时。 （二）危险驾驶罪 2018年8月29日21时47分许，被告人曹某某瑜酒后驾驶苏Ｂ-1××××号小型轿车行驶至鄄城县城肖宁街处，被执勤民警当场查获。经检测，案发时被告人曹某某瑜血样中乙醇成分含量为95.6ｍｇ／100ｍｌ。 （三）盗窃罪 2018年3月至5月，被告人曹某某瑜采用殴打、言语威胁等手段，控制、指使谭某、辛慧跃、韩浩天交叉结伙，采取翻墙入院、撬锁入室等手段，在鄄城县十个乡镇入户盗窃16次，盗窃财物总价值人民币42310.1元。案发后，部分赃物被追回返还被害人。 对于以上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勘验笔录、鉴定意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及同伙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指控被告人曹某某的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危险驾驶罪、盗窃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处罚，并指出盗窃一次犯罪未遂，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曹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盗窃犯罪事实有异议，辩解自己只在谭某等人盗窃时提供过帮助，但没有对谭某等人指使控制、言语威胁。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曹某某在盗窃犯罪中控制、指使他人盗窃不能成立，其在盗窃共同犯罪中系从犯；2、被告人曹某某两次主动投案，应认定其为自首；3、建议对被告人曹某某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非法拘禁事实 2018年1月初，被告人曹某某伙同鄄城县旧城镇兵马庄村未成年人冯胜利（已判刑）向鄄城县陈王街道办事处谭庄村民谭某索要债务未果后，便让谭某出具远高于借款数额的欠条。2018年1月15日21时许，被告人曹某某伙同冯胜利等人为向谭某索要非法债务，在鄄城县城鄄二路南段纵横网吧找到谭某，对其殴打后，又强行用苏Ｂ-1××××号小型轿车将其带至鄄城县××号××处、黄河滩边，对谭某捆绑、殴打，致其体表多处软组织挫伤及擦伤，后又将谭某带至鄄城县城金陵宾馆轮流看管，直至2018年1月16日21日30分许，被害人谭某被公安机关解救。至此，被害人谭某被非法剥夺人身自由达24.5小时。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谭某的伤属轻微伤。 2018年1月23日，被告人曹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其伙同他人实施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物证绳子、木条、拳击手套、轿车等照片，书证户籍证明、欠条、借条、菏泽市公安局接处警综合单，鄄城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大队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鄄城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被害人谭某的陈述，证人陈某、张某、董某等八人的证言，被告人曹某某及同案犯冯胜利供述，其他证明材料鄄城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7份、鄄城县公安局出具的证明、发破案经过、鄄城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鄄城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危险驾驶事实 2018年8月29日21时47分许，被告人曹某某酒后驾驶苏Ｂ-1××××号小型轿车行驶至鄄城县城肖宁街处，被执勤民警当场查获。经菏泽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对曹某某血样中乙醇成分检测，含量为95.6ｍｇ／100ｍｌ。 上述事实，被告人曹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书证驾驶人、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鉴定意见菏泽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出具的理化检验报告、其他证明材料发破案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三）盗窃事实 2018年3月至5月，被告人曹某某采用殴打、言语威胁等手段，控制、指使谭某、鄄城县李进士堂镇盛黄庄未成年人辛慧跃、董口镇韩楼村未成年人韩浩天（均另案处理）交叉结伙，采取翻墙入院、撬锁入室等手段，在鄄城县××镇××街道××室××次，窃取金银首饰、手机、笔记本电脑、现金等物品一宗，窃取财物总价值人民币42310.1余元。案发后，部分赃物被追回，已发还被害人。 2018年9月5日，被告人曹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曹某某与同案犯谭某、辛慧跃共同退赔了被害人的全部经济损失。 具体事实如下： 1、2018年3月16日上午，经被告人曹某某提议，谭某、韩浩天二人采用撬锁入室之手段，到鄄城县董口镇韩浩天的祖父韩某1家窃取现金，因未找到现金而未得逞。 2、2018年3月30日，谭某、辛慧跃采取翻墙入院之手段，在鄄城县陈王街道办事处李园村吴某1家窃取现金人民币2500元、价值人民币1000元的苹果6Ｓ手机一部，窃取财物总价值人民币3500元。案发后，被盗手机被追回，已发还被害人。 3、2018年4月9日，谭某、辛慧跃采用翻墙入院、撬锁之手段，在鄄城县××村任香岭家堂屋内窃取现金人民币1300元。 4、2018年4月9日，谭某、辛慧跃采用翻墙入院之手段，在鄄城县××村苏某家堂屋内窃取现金人民币100元。 5、2018年4月18日，谭某、辛慧跃采用翻墙入院、剪窗入室之手段，在鄄城县××镇××村杨秋红家窃取价值人民币1790元的金戒指1枚、价值人民币1250元的金耳钉1对，窃取财物总价值人民币3040元。 6、2018年4月18日下午，谭某、辛慧跃采用翻墙入院之手段，在鄄城县××镇××街韩某2家堂屋东间衣橱的包内窃取现金人民币1200元。 7、2018年4月20日，辛慧跃望风，谭某翻墙入院，在鄄城县红船镇红船村孙明耀家窃取价值人民币1800元的苹果6ＰＬＵＳ0手机1部、现金人民币900元，窃取财物总价值人民币2700元。 8、2018年4月21日下午，谭某、辛慧跃、韩浩天采用翻墙入院、撬锁之手段，在鄄城县××镇××庄李巧奎家窃取现金人民币3000元。 9、2018年4月25日16时许，谭某、辛慧跃、韩浩天采用翻墙入院、撬锁入室之手段，在鄄城县××镇××村史凤菊家窃取价值人民币1000元的联想牌笔记本电脑1台。案发后，被盗笔记本电脑被追回，已发还被害人。 10、2018年4月26日，谭某、辛慧跃、韩浩天采用翻墙入院之手段，在鄄城县××镇××村冯贵香家窃取现金人民币1300元、价值人民币4000元的金项链1条、价值人民币1900元的金耳钉1副，窃取财物总价值人民币7200元。 11、2018年4月某日，辛慧跃望风，谭某翻墙入院，在鄄城县××乡××庄董海丽家窃取价值人民币3000元的金项链1条。 12、2018年5月11日，谭某、辛慧跃采用翻墙入院之手段，在鄄城县××镇××庄张洪立家窃取价值人民币1600元的金戒指1枚、现金人民币1000元，窃取财物总价值人民币2600元。 13、2018年5月14日上午，辛慧跃望风，谭某采用翻墙入院、撬锁入室之手段，在鄄城县××镇××村杨梅香家窃取现金人民币3800元。 14、2018年5月22下午，谭某、辛慧跃采用翻墙入院之手段，在鄄城县××镇××庄李娟家窃取现金人民币7400元。 15、2018年5月23日下午，谭某，辛慧跃共谋后，谭某采用翻墙入院、撬锁入室之手段，在鄄城县××镇××庄吴玉华家窃取现金人民币2200元。 16、2018年5月29日上午，谭某、辛慧跃共谋后，谭某采用翻墙入院、撬锁入室之手段，在鄄城县××镇××庄王明宪家窃取迪拉姆币155元，折合人民币270.1元。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韩某1、吴某1、苏某、韩某2等16人的陈述、证人吴某2、马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曹某某及同案犯谭某、辛慧跃、韩浩天的供述、鄄城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勘验照片、谭某、辛慧跃的指认现场照片、鄄城县公安局扣押、发还物品清单、被追回物品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盗窃事实经举证、质证的综合证据有： （1）鄄城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曹某某因非法携带管制器具于2018年4月20日被鄄城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5日，并处罚款人民币500元。 （2）被告人及同案犯的供述 Ａ、同案犯谭某供述，2018年年初，曹某某问我还想弄钱不（意思就是还想偷钱去不），他还说要是出了事（被公安机关抓了）在里面坚持一夜，他第二天就会想法弄出来。过了几天曹某某开车拉着我去李进士堂偷一个叫亮子的伙计家，因为当时他家有人，没偷成。4月份他又让我和韩浩天去弄钱，每天必须交给他1000元，前几天我和韩浩天弄不到钱，后来曹某某就把辛慧跃叫来，让我们一块去弄钱，如果弄不回来，晚上回来就挨揍。我们盗窃来的钱给曹某某，他管我们吃住，给我们钱让我们坐公交车去，或者给我们扫单车让我们骑着车去偷。我们谁不去偷，他就用电棍或者用拳击打我们，他不让我们离开，我提出二三次不去偷了，他就喊曹腾等人把我拉到鄄七路东的一个废弃厂子里打我。一天傍晚，在租住的房子里，韩浩天提出要离开，他当着我和辛慧跃的面，打了韩浩天一顿，把韩浩天的嘴和鼻子打破了。 Ｂ、同案犯辛慧跃供述，曹轩瑜管我们吃住，让我们去偷东西，不偷就打我们，偷来的钱都给他。我们盗窃时他给我们扫过单车，他还开车接送过我们去偷。他打过我，每次我不想去偷他都对我拳打脚踢，有一次打我的时候韩浩天也挨打了。他还威胁谭某和韩浩天一块去盗窃，谁不去他就打谁。韩浩天提出离开时，被他打了一顿，还有一次是因为我没有偷到钱，他打了我。在他被拘留五天前让我们在五天之内偷到三千至五千元，可我们没有偷到钱，他就打了我们。 Ｃ、同案犯韩浩天供述，2018年3月份，曹某某管我和谭某、辛慧跃吃住，我们偷到的东西都给曹某某。我被曹某某打了两次，一次是我和辛慧跃骑着他的摩托车在闫什镇偷东西时被人追赶，摩托车被摔坏，他打了我和辛慧跃；还有一次我说要回家，曹某某在租住的房子里对我拳打脚踢，当时谭某和辛慧跃在场。 Ｄ、被告人曹某某供述，谭某、韩浩天、辛慧跃出去盗窃，有时骑共享单车，他们将单车二维码ＱＱ发给我，我帮他们扫二维码打开单车。我送谭某、韩浩天去过董口韩楼。他们只要是盗窃得手了都会把钱分给我，因为他们有时跟着我住，他们与社会上的人打了架我都罩着他们，帮他们的忙。谭某给过我三张迪拉姆币，被我撕了，在李进士堂给过我两次钱，一次是在李进士堂镇芦井小区门口给过我1200元，另一次在辛慧跃家胡同口给过我600元，两次都是谭某给我打电话，说他身上有点钱让我去拿，还在阳光御景园后面的树林里给过我1400多元，从微信上辛慧跃转给我800元，在我住的地方给了我几百元，谭某、辛慧跃、韩浩天他们共计给我人民币5000元左右。这些钱都是他们偷来的，因为他们在我住的地方住，所以才给的钱。通过我还卖给曹腾一部苹果手机，我驾驶自己的苏Ｂ-1××××号小型轿车拉着谭某、辛慧跃去菏泽卖过一次黄金首饰。谭某偷过我的钱，我打过他，辛慧跃把我的摩托车摔坏了，我打过他，我没有打过韩浩天。 上述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曹某某为索要非法债务，伙同他人共同对被害人谭某非法扣押、捆绑、殴打和看管，非法剥夺其人身自由24.5小时，其行为侵犯了他人的身体自由权，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曹某某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其行为侵犯了社会公共安全和国家交通管理秩序，已构成危险驾驶罪；被告人曹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指使、控制谭某、辛慧跃、韩浩天多次交叉结伙、入户窃取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侵犯了公民私人财物的所有权，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意见正确。被告人曹某某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盗窃犯罪中一次未遂，依法对此次盗窃从轻处罚。被告人曹某某在非法拘禁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对其非法拘禁犯罪从轻处罚。辩护人“非法拘禁犯罪系自首”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曹某某对危险驾驶犯罪认罪态度较好，酌情对该犯罪从轻处罚。被告人曹某某盗窃犯罪后主动投案，并与同案犯谭某、辛慧跃共同退赔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曹某某虽主动投案，但只供述少部分盗窃犯罪如实，盗窃犯罪不构成自首。辩护人“盗窃犯罪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曹某某“自己在谭某等人盗窃时提供过帮助，但没有对谭某等人指使控制、言语威胁”、辩护人“指控被告人曹某某在盗窃犯罪中控制、指使他人盗窃不能成立，其在盗窃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审查认为，虽被告人曹某某没有直接参与入户盗窃，但谭某、辛慧跃等人的供述均证实谭某、辛慧跃等人是被告人曹某某组织在一起的，所有盗窃都是在被告人曹某某的指使、控制下实施的，所得赃款、赃物都交与被告人曹某某支配，结合被告人曹某某的供述，能够证实被告人曹某某采用殴打、言语威胁等手段指使、控制谭某、辛慧跃等人实施盗窃，被告人曹某某在盗窃共同犯罪中系主犯，故被告人及辩护人的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曹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6日起至2023年9月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作案工具苏Ｂ-1××××号小型轿车一辆，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崔占强 人民陪审员  杨雪婷 人民陪审员  李景莲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周晓婷 附页 本案所适用的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规定： 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 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 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规定： 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拘役，并处罚金： (一)追逐竞驶，情节恶劣的； (二)醉酒驾驶机动车的； (三)从事校车业务或者旅客运输，严重超过额定乘员载客，或者严重超过规定时速行驶的； (四)违反危险化学品安全管理规定运输危险化学品，危及公共安全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规定： 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规定： 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 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规定：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