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云0114民初1648号原告：挪信能源技术（上海）有限公司，住所：上海市闸**永和路****。法定代表人：孙国平，任总经理。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000681000769G。委托诉讼代理人：俞中炎，上海市中联鼎峰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胜，男。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云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住所：云南省昆明市呈贡区吴家营片区融路与彩云路交叉口）。法定代表人：李永生，董事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21673617304G。被告：云南云锰集团有限公司，住，住所：云南省昆明市东风东路**建筑大厦****/div>法定代表人：李永生，董事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00077267948XB。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泽琪、田阳，云南泓旷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挪信能源技术（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挪信公司）与被告云南云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锰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6月20日立案受理后，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8月28日开庭审理，2018年12月21日，原告挪信公司申请追加云南云锰集团有限公司为本案被告，本院依法予以准许，并于2019年6月21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2014年1月至11月的供暖、制冷及热水能源费427万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88150元，利息计算从2014年4月到2014年11月24日，共计4358150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在诉讼过程中，原告将上述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被告支付2014年1月1日暂计算至2015年8月31日的供暖、制冷及热水能源费94000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391450元（利息计算从2014年4月计算到2015年8月），合计9791450元；事实及理由：2010年3月22日，原被告签订了《昆明上海东盟商务大厦能源合作协议书》，协议约定：1.甲方（原告）向乙方（被告）建设的昆明上海东盟商务大厦提供总价值为9000万元的地源热泵中央空调系统的设施，并负责室外打孔埋管、设置冷、热计量装置及机房系统工程的安装等。2.乙方提供节能空调系统的安置地点和场地。3.甲方向乙方提供全年24小时的冷、暖及热水能源的服务，并通过收取供暖、制冷及热水能源费用的方式收回投资成本和收益。4.乙方采用固定付费的方式，每月15日祥甲方支付当月的能源使用费57万元，5.合作期限为20年。自该项目节能空调调试验收合格并经乙方签字确认之日起计算，并于7日内开始计费，无论乙方是否在规定时间使用空调，必须每月向甲方支付57万元的使用费。6.在营运期间，甲方负责该设备的安全和维修，7.相应的违约责任的承担等。另，2010年3月26日，由第二被告提供了担保书，同意就本协议向原告提供20年付费担保及履行担保。协议签订后，原告按约定对该地源热泵空调系统予以了安置、调试等工作。2013年12月，地源热泵空调系统的工程安置调试竣工，并经验收合格。12月23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了《昆明上海东盟商务大厦启用确认书》，确认：1.原告提供的地源热泵空调系统自12月25日正式启用。2.在20年的合作期内，无论被告是否使用该空调系统，被告都必须每月固定向原告支付空调使用费57万元。使用地源热泵空调系统所发生的电费由被告承担。3.付款方式为月结，被告需在每月15日向原告指定的账户支付当月的费用。殊料，自地源热泵空调系统启动后，被告未按协议约定，按月支付地源热泵空调系统的使用费，自2014年1月至2014年11月，共欠原告627万元。按照协议约定，被告可以将预先支付的履约保证金200万元抵扣应支付的空调使用费后，尚欠原告427万元。被告云锰公司答辩：原告诉请不能成立，尽管双方签订了合同，但是双方至今未办理任何审批手续，涉案该工程系违规违法的建设项目，因违规违法导致涉案工程不能投入使用；不过项目违规违法对合同效力无影响，合同是合法有效的；被告起诉原告的一个案子，该案通过鉴定，能够说明该工程至今并未完全完工，也没有经过竣工验收，所以我们认为达不到支付能源费的条件。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第1、2、3、4、5、6组证据，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认定；原告提交的第7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第8组证据其内容的客观性不能核实，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第9、10、11、12组证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定；原告补充提交的《昆明市可再生能源建筑应用示范项目专项补助资金申报审批表》，本院对其真实性及合法性予以认定；原告向本院提交的《担保书》，该担保书系复印件，被告云南云锰集团有限公司对此予以了否认，且原告亦未能提交其他证据对该证据予以印证，该担保书不仅系复印件且为孤证，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采信。被告提交的第1、2组证据，原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提交的第3、4、5组证据系国家法律及部门规章和颁布的技术规范，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提交的第6组证据系鉴定意见的一部分，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提交的第7组证据，本院对其真实性无法核实，且仅凭该6份会议纪并不能证明大厦渗水问题系涉案空调系统施工造成的观点，故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0年3月22日，挪信公司（甲方）与云锰公司（乙方）签订《昆明上海东盟商务大厦能源合作协议书》，协议书“鉴于”部分第2条为：“乙方系昆明上海东盟商务大厦在建物业的建设单位，建筑面积120000平方米。甲方合法拥有品牌为挪宝的35台地源热泵节能空调，包括室外打孔埋管工程，设置冷、热量计量装置及机房系统工程。甲乙双方同意进行能源合作。”第3条为：“甲方免费向乙方提供总价值为人民币90000000元的地源热泵空调系统，用于昆明上海东盟商务大厦的中央空调工程，该空调采用挪宝节能环保型地源热泵空调，甲方通过收取供暖、制冷及热水能源费的方式收回成本并受益。甲方向乙方收取供暖、制冷及热水能源费用并开具税务发票。甲方向乙方提供的能源温度范围：夏季供冷25摄氏度（正负两度）、相对应湿度60%（±5%）；冬天供暖20摄氏度（正负两度）、相对应湿度40%（±5%）、游泳房温度为27.5摄氏度；生活用水50-55摄氏度。”协议第一条“合作项目”1.2条为：“双方约定甲方为昆明上海东盟商务大厦（下称:该物业）免费提供并安装品牌为挪宝的节能地源热泵空调及热水系统（下称：节能空调）（详见所附项目设计方案）。由于考虑到该项目的负荷安全系数，甲方在设计安装节能空调时有可能超配了设备，在甲方保证节能空调足以满足乙方负荷要求，并在保证应急备份的情况下，甲方可以将超配的节能空调收回，乙方配合协助。如未达到乙方设计要求，甲方应当增配设备，直到满足乙方物业负荷要求。事先双方应做好确认签署手续。”1.3条为：“甲方保证节能空调必须满足乙方物业负荷要求及本协议“鉴于条款”第3条中甲方向乙方提供的能源温度范围的约定要求。如果甲方提供安装的节能空调未能满足乙方物业负荷要求及协议约定的能源温度范围的，甲方应当增加配置直至满足乙方物业负荷要求及本协议约定的能源温度范围。”2.6条为：“甲方提供的节能空调的所有权自空调开始运行之日起的20年内（合作期限），所有权归甲方所有。合作期限届满之日起，节能空调的所有权自动归乙方或乙方指定的公司所有，节能空调的所有权也随之转移（同时包括但不限于空调的相关设备资料、技术资料、发票等一并移交乙方）。”2.8条为：“在20年合同期内，甲方每月向乙方收取固定的空调使用费（包括供暖、制冷及热水能源费）为人民币57万元，乙方支付所有节能空调主机、水泵、末端及和空调设备运行期内相关的电费，甲方不承担任何水电费，无论乙方是否在规定的开放期内使用空调，都必须每月按57万元向甲方支付。”2.11条为：“甲方保证该项目安装工程与乙方物业主体建筑同时竣工交付验收并达到乙方要求的正常运行状态，自乙方主体建筑工程竣工之日起，甲方每逾期一天，甲方须向乙方支付2000元/天的违约金。”5.1条约定：“乙方应在签订本协议后向甲方支付履约保证金200万元……该保证金在该项目的设备验收合格交付乙方可以正常运行后，在乙方应付甲方的空调使用费中抵扣。”挪信公司认可云锰公司已经按照约定交付了上述保证金。2013年11月8日，云南世博建设监理有限责任公司组织监督单位、建设单位、设计单位、地勘单位、邀请单位、施工单位对上海东盟商务大厦工程的基础地下室、1#创业楼、2#创业楼、3#综合办公楼、裙楼及室外附属工程共6个单位工程质量进行竣工预验收，验收项目包括地基与基础、主体结构、建筑装饰装修、建筑屋面、建筑给水排水及采暖、建筑电气、智能建筑、通风与空调、电梯、建筑节能10个分部。挪信公司作为邀请单位，本案涉案空调施工方盛云科技有限公司作为施工单位参加了本次初验收，本次初验收对“空调与通风”分部提出的检查意见为：1号楼屋顶机房层通风管道未出玻璃顶，风管伸缩节漏风；空调机房冷水管没有伸缩节。2013年11月28日，云锰公司组织进行了最后验收，并对工程验收作出结论：验收组对2013年11月7日竣工验收检查意见整改核查，存在的问题已整改完毕，达到了施工合同约定的质量要求，对工程质量作好较好评价，评定为合格，一致同意本项目工程竣工验收。2013年12月23日，挪信公司（甲方）与云锰公司（乙方）签订《昆明上海东盟商务大厦启用确认书》，约定：昆明上海东盟商务大厦于2013年12月25日正式启用，启用总面积暂定为120000㎡（实际面积以房产证建筑面积为准，须付复印件）；空调开放时间为全年24小时；在20年合同期内，甲方每月向乙方收取固定的空调使用费（包括供暖、制冷及热水能源费）为RMB570000元，乙方支付所有节能空调主机、水泵、末端及和空调设备运行期内相关的电费，甲方不承担任何水电费，无论乙方是否在规定的开放期内使用空调，都必须每月按57万元向甲方支付；付款方式为月结，乙方须在每月15日前甲方指定的账号支付当月费用，即人民币57万元，甲方须提供相应发票给乙方；其余条款按照主合同执行。2014年10月31日，云锰公司向挪信公司发出一封“关于款项支付的回函”，该函称：“我公司开发建设的上海东盟商务大厦，于2013年12月通过竣工验收，2014年1月第一批企业入驻，但因目前呈贡新区各项配套设施尚不完善，大批已购房的业主并未入驻，考虑地源热泵使用成本的问题，我公司截至目前，尚未开启该空调功能，也未向业主收取空调使用费。请贵公司充分考虑上述实际情况，暂缓空调使用费的款项支付。”2014年11月12日，云锰公司向挪信公司再次发函一封“关于昆明上海东盟商务大厦地源热泵空调系统项目相关问题的函”，云锰公司在该函第一部分中称：“1.我公司投资11亿建设的上海东盟商务大厦，目前，由于受国家经济下滑、房地产市场不景气的严重影响，楼盘销售量远远低于预期，自2013年12月通过总体竣工验收到现在，销售量不足1/3，入住的商家很少（商家入住后才能收取物业管理费），若开启地源热泵空调系统，产生的电费将是一个很大的费用负担，所以，该系统目前无法启用。2.昆明具有独特的气候条件，试开启地源热泵空调系统时，客户感受与自然环境气温的感受度差别不大，不愿意缴纳空调费用，其争议甚至影响到正常的物业管理费用收取（这与地产市场不景气和大厦入住率不高也有关系）。……”云锰公司在该函的第二部分称：“1.双方原来签订协议时，我公司还未成立相应的物业管理公司，合同主体为“云南云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按地方税务有关规定，“能源服务费”是向大厦全体业主收取的，无法进入地产企业的费用或成本，故无法形成支付，希望得到贵公司的支持，从财务处理技术上解决这一问题，具体由双方财务部门协商（在未处理之前，请勿再开具“能源服务费”给我公司，因为入不了帐，也无法支付）。2.鉴于空调系统按时无法使用的现实，以及后续使用的预期，我公司提出原双方协商的空调使用费额度，前十年给越减半，后十年再恢复协议额度执行，请予以支持。”根据当事人申请，本院委托了云南天禹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了如下事项：1.挪信公司是否按照《昆明上海东盟商务大厦能源合作协议书》的约定完成施工工程；2.挪信公司安装的地源热泵空调效果是否符合上述合作协议约定的标准；若不符合，需要多少台才能达到约定的标准，实际能耗将有多少。天禹司法鉴定中心对上述第1项鉴定事项作出以下鉴定意见：1.1实体工程量完成情况：主要设备按图纸内容已全部安装完成。1.2管道及末端全部安装完成部分面积为87768㎡，局部未安装完成部分面积为32332㎡，双方合同约定空调建筑面积为120000平方米，全部完成占比73%，局部未安装部分面积占比27%。1.3埋地竖管完成情况:需打井882口，打孔数量为894口，打孔数量占比101%。2.1隐蔽部分及施工工序完成情况（仅对挪信提供的施工过程记录及验收资料进行分析说明）：工程前期勘验调查资料、施工过程中施工记录资料、工程后期运转调试资料均未见，故完成情况无法鉴定。天禹司法鉴定中心对上述第2项鉴定事项作出以下鉴定结论：冬季供热检测结果为温度及湿度判定合格；夏季供冷检测结果温度及湿度判定合格；热水供水箱温度合格；由于大厦游泳池尚未建设投入使用，故不在本次鉴定范围内。本院认为，关于本案责任主体的问题，原告要求被告云南云锰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的依据仅为原告提交的《担保书》，该担保书本院不予采信，具体理由在本院认证部分予以了阐述，在此不再赘述，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云南云锰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能源费的问题，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原被告通过签订启用确认书的形式确认涉案空调系统于2013年12月25日启用，同时双方还在该启用确认书中明确：“无论乙方是否在规定的开放期内使用空调，都必须每月按57万元向甲方支付”，根据上述约定，被告应当支付的自2014年1月1日至2015年8月31日共计20个月的空调使用费共计应为570000元/月×20个月=11400000元，扣减被告已经支付的2000000元履约保证金，尚欠9400000元，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2014年1月1日至2015年8月31日的空调使用费940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被告确实存在逾期付款的行为，但本院综合考虑到涉案空调系统客观实际上确实存在部分未安装完毕等情况，对原告关于利息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提出的涉案空调系统未办理审批手续系违规违法建设项目，导致涉案空调项目不能投入使用的答辩意见，被告对此答辩意见仅提交了国家法律及部门规章，并无其他证据证明涉案空调系统系违法违规建设项目，且对涉案空调系统是否系违法违规项目的认定系行政部门职权范畴，并非本案审查范围，且被告对其与原告签订的《昆明上海东盟商务大厦能源合作协议书》的法律效力并无异议，故本院对被告的上述答辩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提出的涉案空调未完工也未竣工验收，未达到付款条件的答辩意见，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2013年11月8日及2013年11月28日，昆明上海东盟商务大厦的监理单位、监督单位、建设单位、设计单位、地勘单位及各分部的施工单位对该大厦的地基与基础、主体结构、建筑装饰装修、建筑屋面、建筑给水排水及采暖、建筑电气、智能建筑、通风与空调、电梯、建筑节能10个分部项目分别进行了竣工初验和终验，终验结论为合格，各单位一致同意上海东盟商务大厦项目工程竣工验收。空调与通风系本次验收的10个施工分部项目的其中一个，且被告作为邀请单位，涉案空调系统施工单位盛云科技有限公司作为施工单位均参加了本次验收，初验中对空调与通风系统亦提出了两个意见。此外，《昆明上海东盟商务大厦能源合作协议书》2.11条约定为：“甲方保证该项目安装工程与乙方物业主体建筑同时竣工交付验收并达到乙方要求的正常运行状态，自乙方主体建筑工程竣工之日起，甲方每逾期一天，甲方须向乙方支付2000元/天的违约金。”根据该约定，本案涉案空调系统应与大厦其他施工项目同时竣工交付验收，上述对涉案空调的验收方式即与上海东盟商务大厦其余9个分部项目同时竣工验收亦符合上述约定。综上，本院认定本案涉案空调已经经过了竣工验收，对被告的相关答辩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是否按照约定完成施工工程的问题，根据鉴定，被告已经按照图纸内容将涉案空调系统的主要设备全部安装完成，但存在局部管道及末端未安装完成的情况，被告确实构成违约，但本院认为被告不应因此承担违约责任，理由如下：涉案空调工程已经通过了上海东盟商务大厦建设单位、设计单位、监理单位、监督单位、施工单位等单位共同参与的大厦整体竣工验收，竣工验收的内容包含了施工工程是否完工的检验项目，涉案空调工程局部管道及末端未安装完成的情况在竣工验收的过程中是应该也是可以被发现的，但在此情况下涉案空调工程仍然通过了竣工验收且原被告还在验收后签订了启用确认书，共同确认涉案空调系统于2013年12月25日启用，空调开放时间为全年24小时，且无论被告是否在规定的开放期内使用空调，都必须每月按57万元向原告支付，本院据此认定局部管道及末端未安装完成正如被告所言是经过原告同意认可的，被告以此抗辩原告要求支付空调使用费的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云南云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挪信能源技术（上海）有限公司2014年1月1日至2015年8月31日的空调使用费9400000元；二驳回原告挪信能源技术（上海）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340元，由被告云南云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吕丽华人民陪审员  郝 红人民陪审员  尹 绍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李秋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