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执 行 裁 定 书 （2019）粤07执复36号 复议申请人（异议人、被执行人）：陈锦芳，女，1969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 申请执行人：武汉利源房地产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沿江大道**。 法定代表人：杨建桥，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小波，广东东方大卫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麦颖雯，广东东方大卫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执行人：新会区会城翔航建材商行。住。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会城东庆南路**126/div> 经营者：陈锦芳。 被执行人：李胜权，男，1967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 复议申请人陈锦芳不服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新会法院”）（2019）粤0705执异43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 新会法院在执行申请执行人武汉利源房地产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武汉利源公司”）与被执行人新会区会城翔航建材商行（以下简称“翔航建材商行”）、李胜权、陈锦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执行案号：（2018）粤0705执恢239号]过程中，被执行人陈锦芳向该院提出执行异议，请求：1.撤销新会法院（2018）粤0705执恢239号之一执行裁定，驳回武汉利源公司的申请；2.中止执行（2016）粤0705民初2386号民事判决，对（2016）粤0705民初2386号案提起再审。 新会法院查明，2018年10月16日，陈锦芳已向该院提出对（2018）粤0705执恢239号案执行异议，请求该院裁定中止执行其个人财产。该院经过立案审查，于2018年10月18日作出（2018）粤0705执异41号执行裁定，裁定驳回陈锦芳提出的执行异议。陈锦芳不服（2018）粤0705执异41号执行裁定，向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6日作出（2018）粤07执复98号执行裁定，裁定驳回复议申请人陈锦芳的复议申请，维持该院（2018）粤0705执异41号执行裁定。 新会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当事人、利害关系人认为执行行为违反法律规定的，可以向负责执行的人民法院提出书面异议。”本案中，异议人陈锦芳请求撤销该院（2018）粤0705执恢239号之一执行裁定，驳回武汉利源公司的申请及中止执行（2016）粤0705民初2386号民事判决，对（2016）粤0705民初2386号案提起再审，并非对人民法院的执行行为违法提出异议。因此，异议人的上述异议不符合法律规定执行异议的受理条件，依法应不予受理。另外，陈锦芳认为法院在执行过程中，错误将其列为被执行人，其不是该案的责任承担者，不属于法律规定可被执行人主体，法院不应执行其个人财产。对此，该院（2018）粤0705执异41号执行裁定、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粤07执复98号执行裁定，已裁定驳回其异议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规定》第十五条规定：“当事人、利害关系人对同一执行行为有多个异议事由，但未在异议审查过程中一并提出，撤回异议或者被裁定驳回异议后，再次就该执行行为提出异议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案外人撤回异议或者被裁定驳回异议后，再次就同一执行标的提出异议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综上所述，异议人陈锦芳的异议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受理条件，依法应不予受理。 2019年4月15日，新会法院作出（2019）粤0705执异43号执行裁定，裁定不予受理异议人陈锦芳提出的执行异议。 复议申请人陈锦芳复议称，请求：1.撤销新会法院（2019）粤0705执异43号执行裁定，驳回武汉利源公司的申请；2.中止执行（2016）粤0705民初2386号民事判决，对（2016）粤0705民初2386号案提起再审。主要事实和理由：关于冯亮明与翔航建材商行、李胜权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案号：（2016）粤0705民初2386号]，陈锦芳对新会法院变更申请执行人为武汉利源公司的行为提出异议，与之前提出异议不一致，但新会法院未依法进行审查，简单地进行裁决，是错误的，应予纠正。本案存在事实认定不清，新会法院裁判不公，武汉利源公司提交证据突显了本案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的问题。另外，新会法院在执行过程中，错误将陈锦芳列为被执行人，陈锦芳不是本案的责任人，不属于法律规定被执行人主体，不应执行陈锦芳个人财产。一、新会法院作出的（2016）粤0705民初2386号民事判决存在认定事实不清，裁判不公，应予重审。1.本案不是借贷关系，冯亮明未实际出借款项。冯亮明在案件审理期间向法院提供了委托书和转账凭证，显示该款项是由江门市新会区冈州工程建设监理有限公司账户汇出，为何该公司未在转账时注明“代冯亮明付款”，也未当即出具《证明》，相反在本案庭审后出具《证明》，且该证明内容只陈述受冯亮明委托，但并未证明该款的归属。显然该款项实际是刘汉标、杨景丽实际控制的江门市建泰投资置业发展有限公司所有的，不是冯亮明所有的，江门市新会区冈州工程建设监理有限公司才会作出这样的域义陈述。翔航建材商行、李胜权与江门市建泰投资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存在建设工程承揽关系，双方的工程款仍未结算（另案审理中）。本案的2000万元款项，实际是刘汉标、杨景丽授意江门市建泰投资置业发展有限公司预付的建筑工程款。2.“零”价格受让债权突显内部不法关系。第三人武汉利源公司与江门市建泰投资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均是刘汉标、杨景丽实际控制的公司，从两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均可反映出，且两公司的资产不可区分。即，江门市建泰投资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在本案的2000万元款项，可以视为第三人武汉利源公司的款项。正因为两家公司的性质一样，才有第三人以“零”价格受让冯亮明2000万元债权的行为。3.冯亮明未实际出借款项，在整体案件中仅仅刘汉标、杨景丽控制下的一个傀儡，以此打击翔航建材商行、李胜权。本案实际是建设工程同纠纷，是蓬江建筑公司、翔航建材商行、李胜权与江门市建泰投资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刘汉标、杨景丽之间的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根本不存在冯亮明出借款项给翔航建材商行、李胜权、胡永强的行为。4.本案在审理过程中，遗漏必要共同诉讼人，是程序错误。法院未依法核实胡永强是否死亡的事实，仅凭冯亮明的陈述就作出认定，过于草率。另，胡永强作为共同借款人，若冯亮明认为债权受到分割，即胡永强与李胜权同为侵权行为人，在诉讼中应为必要共同诉讼人，但法院未追加为被告，是程序错误。综上，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程序不当，应予提起重审。二、武汉利源公司未依法取得本案债权。武汉利源公司就刘汉标、杨景丽控制的公司，与冯明亮恶意串通，利用冯明亮的资料，编造冯明亮出借款项的假象，损害翔航建材商行、李胜权和陈锦芬的合法权益。刘汉标、杨景丽控制的江门市建泰投资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尚欠蓬江建筑公司、翔航建材商行、李胜权的工程款金额远超过2000万元（工程款案已审理历时××，尚未判决）。武汉利源公司以“零”对价受让债权的行为是无效的，是恶意串通损害他人利益的行为。因此，武汉利源公司未依法取得债权。三、陈锦芳对本案的债务不知情，依法不应承担责任。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冯亮明提供的《借款借据》内容记载，已清晰表明陈锦芳只是工商登记的主体，未亲自实际经营，实际经营者及控制人是李胜权和胡永强，印章也由他们两人控制。冯亮明与胡永强、李胜权签订《借款借据》时，陈锦芳不在场，未签名，对该借款全不知情，依法不应承担责任。新会法院作出的（2016）粤0705民初2386号民事判决，未判决陈锦芳个人承担偿还责任。冯亮明也未在诉讼过程中保留向陈锦芳个人追偿的权利。陈锦芳个人不应对（2016）粤0705民初2386号民事判决承担责任。四、冯亮明放弃向胡永强追偿权，同时已明确放弃对陈锦芳个人追偿的权利。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冯亮明明确放弃向翔航建材商行的实际控制人胡永强追偿，在执行中向翔航建材商行的挂名经营者主张权利，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九条第二款规定：“以登记的经营者和实际经营者为共同诉讼人，继而直接以登记的经营者和实际经营者为责任主体。”冯亮明在诉讼中放弃对胡永强的追偿权，即同时放弃了对陈锦芳个人责任的追偿。同时，冯亮明也明知翔航建材商行是以陈锦芳个人名义开办，在诉讼过程中未列陈锦芳为被告，且从冯亮明提供的《借款借据》内容来看，冯亮明是明知陈锦芳不知情、不需要承担偿还责任的情况下，自愿作出放弃追究陈锦芳个人责任的权利。综上所述，新会法院在审理本案时，存在事实认定不清，裁判不公，陈锦芳并非本案当事人，对本案的债务不知情，依法不应当承担偿还责任。新会法院将陈锦芳列为本案被执行人是错误的。为维护陈锦芳的合法权益，提出复议，请依法准许陈锦芳的请求。 申请执行人武汉利源公司辩称，陈锦芳提出的复议理由全部不能成立，纯属滥用诉权，故意阻碍武汉利源公司的正常合法的执行，依法应当驳回其全部的复议请求。一、陈锦芳提出新会法院作出的（2016）粤0705民初2386号民事判决存在认定事实不清、程序违法、裁判不公，应予重审的理由，不仅无任何的事实依据，也根本不符合法律的程序要求。1.新会法院作出的（2016）粤0705民初2386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准确，无任何错误，应予执行。在本案中，冯亮明不仅提供翔航建材商行、李胜权、胡永强于2014年6月20日签名、盖章的《借款借据》，还提供《委托书》及《进账单》充分证明冯亮明委托新会区冈州工程建设监理有限公司向翔航建材商行的账户转账汇款2000万元的事实，翔航建材商行也确定该笔账款进账。因此，双方的借贷关系合法有效，陈锦芳作为翔航建材商行工商登记的经营者，依法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本案中，因胡永强在本案提起诉讼时已去世，并不存在遗漏必要共同诉讼人的情况，不存在审判程序错误。3.退一万步来说，若陈锦芳认为该判决存在其所述的错误，也理应在法定期限内提出再审申请，但陈锦芳收到本案判决书已经超过法定提起再审的期限，依法不能将执行依据的判决书的有关内容以此作为复议的理由。二、本案债权已依法发生转移，陈锦芳以债权未依法转让抗辩本案的执行不具有法律依据。案涉债权，原债权人冯亮明依法转让给了武汉利源公司，双方签署了债权转让协议，且依法将债权转让的通知通过公证送达的方式邮寄给了债务人，依法已经发生债权转让的效力。所以武汉利源公司取得案涉债权合法有效。陈锦芳提出的该项复议理由毫无依据。三、陈锦芳提出对于案涉借款在借款时不知情的复议理由也无任何的事实依据。陈锦芳声称不是翔航建材商行实际经营者，对于借款不知情，但未能提供确切证据。翔航建材商行作为借款主体，而陈锦芳作为翔航建材商行的工商登记主体，参与翔航建材商行的日常经营，且与另一借款人李胜权是夫妻关系，该债务又发生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以陈锦芳依法应承担连带责任。四、原债权人冯亮明并无放弃对陈锦芳的追偿权。陈锦芳主张该理由却未提供冯明亮放弃对其追偿的任何事实依据。综上所述，陈锦芳作为翔航建材商行的经营者，且是李胜权的妻子。对冯亮明与翔航建材商行、李胜权民间借贷纠纷案中的债务应承担连带责任。新会法院将其列为本案的被执行人的决定理应维持，陈锦芳提出的复议理由无理，依法应驳回其全部的复议请求。 申请执行人武汉利源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转账凭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冯亮明委托江门市新会区冈州工程建设监理有限公司于2014年6月20日将2000万元借款转账至翔航建材商行。2.转账凭证复印件一份，证明：翔航建材商行收到冯亮明的借款后，多次向陈锦芳的私人账户转账，陈锦芳作为该商行的经营者以及李胜权的妻子，且与商行有多次资金往来，足以证明陈锦芳的财产与该商行的财产混淆，陈锦芳对本案借款是完全知情的。 被执行人翔航建材商行、李胜权共同辩称，关于冯亮明与翔航建材商行、李胜权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案在审理过程已存在事实认定不清，导致新会法院裁判不公。武汉利源公司提供的证据突显了本案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的问题。另外，新会法院在执行过程中，错误将陈锦芳列为被执行人，陈锦芳不是该案的责任人，不属于法律规定被执行人主体，新会法院不应执行陈锦芳个人财产。主要事实和理由如下：一、第三人武汉利源公司未依法取得债权。武汉利源公司就刘汉标、杨景丽控制的公司，与冯明亮恶意串通，利用冯明亮的资料，编造冯明亮出借款项的假象，损害翔航建材商行、李胜权和陈锦芳的合法权益，刘汉标、杨景丽控制的江门市建泰投资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尚欠蓬江建筑公司、翔航建材商行、李胜权的工程款金额远超过2000万元（工程款案己审理历时2年，尚未判决）。武汉利源公司以“零”对价受让债权的行为是无效的，是恶意串通损害他人利益的行为。因此，武汉利源公司未依法取得债权。二、翔航建材商行的实际控制人是李胜权和胡永强，印章也由两控制，陈锦芳对本案的债务不知情，也不清楚，依法不应承担责任。本案审理过程中，冯亮明提供的《借款借据》内容记载，己清晰表明陈锦芳只是翔航建材商行工商登记人，未参与经营，实际经营者及控制人是李胜权和胡永强，印章也由两人控制。冯亮明与胡永强、李胜权签订《借款借据》时，陈锦芳也不在场，更没有签名，对该借款全不知情，依法不应承担责任。三、本案在审判阶段未将陈锦芳个人列为当事人，损害陈锦芳个人的诉讼权利，且未判决陈锦芳个人承担责任。新会法院作出的（2016）粤0705民初2386号民事判决，未判决陈锦芳个人承担偿还责任。冯亮明也未在诉讼过程中保留向陈锦芳个人追偿的权利。陈锦芳个人不应对（2016）粤0705民初2386号民事判决承担责任。四、冯亮明己明确放弃对陈锦芳个人追偿的权利。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冯亮明己明知翔航建材商行是以陈锦芳个人名义开办，且已委托律师代理诉讼程序，对诉讼主体的相关法律规定应当十分清晰，在诉讼过程中未列陈锦芳为被告。另从冯亮明提供的《借款借据》内容及起诉状来看，冯亮明明知陈锦芳不知情、不需要承担偿还责任的情况下，自愿作出放弃追究陈锦芳个人责任的权利。五、冯亮明放弃向胡永强迫偿权，同时也放弃对陈锦芳个人责任的追偿。本案在诉讼过程中，冯亮明明确放弃向翔航建材商行的实际控制人胡永强迫偿，在执行中又向翔航建材商行的挂名经营者主张权利，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九条第二款规定：“以登记的经营者和实际经营者为共同诉讼人，继而直接以登记的经营者和实际经营者为责任主体。”冯亮明在诉讼中放弃对胡永强的追偿权，即同时放弃了对陈锦芳个人责任的追偿。六、本案在审查阶段程序错误，遗漏了必要共同诉讼人。冯亮明提供的《借款借据》记载借款人是李胜权、胡永强，两人承担同等责任，责任不分先后，也不分大小，是必要共同诉讼人。在诉讼中当事人漏列必要共同诉讼人的，法院应当通知参加诉讼。本案一审诉讼程序错误，必然导致判决实质审查错误。为此，翔航建材商行特请求依法对本案提起再审，纠正本案诉讼程序的错误。综上所述，陈锦芳不是本案当事人，对本案的债务不知惰，依法不应当承担偿还责任。武汉利源公司未依法取得债权，新会法院错误裁定变更申请执行人。因此，为维护陈锦芳自身合法权益，请求依法查清事实，作出公正裁决。 本院对新会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另查明，关于冯亮明与翔航建材商行、李胜权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新会法院作出的（2016）粤0705民初2386号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根据该生效判决，一、翔航建材商行、李胜权应在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冯亮明偿还借款2000万元及利息；二、驳回冯亮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当事人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2400元，由翔航建材商行、李胜权共同负担76900元，冯亮明负担15500元。根据冯亮明的申请，新会法院于2016年12月9日立案执行，在执行过程中，根据冯亮明的申请依法追加陈锦芳为本案被执行人。新会法院于2017年6月8日作出（2016）粤0705执2803号执行裁定，裁定（2016）粤0705执2803号案终结执行。因冯亮明申请恢复执行，新会法院于2018年8月16日立案执行，并于2018年9月21日作出（2018）粤0705执恢239号执行裁定，裁定冻结、划拨翔航建材商行、李胜权、陈锦芳在金融机构的存款人民币（或相应外币）13000000元；或查封、扣押、扣留、提取其相应价值的财产。根据该裁定，于2018年9月25日查封了陈锦芳名下坐落于广东省江门市××区××花园××座的房屋，于2018年9月26日查封了陈锦芳名下的粤Ｊ×××××号小型汽车。 根据武汉利源公司变更申请执行人的申请，新会法院于2019年3月13日作出（2018）粤0705执恢239号之一执行裁定，裁定变更武汉利源公司为（2018）粤0705执恢239号案的申请执行人。 再查明，翔航建材商行于2013年3月14日成立，为个体工商户字号，经营者为陈锦芳。 还查明，新会法院对异议人陈锦芳于2019年4月3日向该院提出的执行异议未立案受理。 本院认为，根据复议申请人陈锦芳的复议请求及理由，本院对其复议请求归纳如下：一、不服新会法院（2018）粤0705执恢239号之一执行裁定，请求撤销。二、不服新会法院（2016）粤0705民初2386号民事判决，在执行中不应追加陈锦芳为本案被执行人，请求中止执行，并提起再审。结合本案已查明的事实及武汉利源公司、翔航建材商行、李胜权的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新会法院裁定不予受理异议人陈锦芳提出的执行异议是否符合法律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被申请人、申请人或其他执行当事人对执行法院作出的变更、追加裁定或驳回申请裁定不服的，可以自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但依据本规定第三十二条的规定应当提起诉讼的除外。”根据该规定，在民事执行中，对不服变更、追加当事人裁定，应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本案中，复议申请人陈锦芳不服本案申请执行人变更为武汉利源公司的裁定，应当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不应向原执行法院提出执行异议，不符合执行异议受理条件。其请求针对对象亦是人民法院执行行为违反法律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规定：“执行异议不符合受理条件的，裁定不予受理；立案后发现不符合受理条件的，裁定驳回申请。”、第十五条规定：“当事人、利害关系人对同一执行行为有多个异议事由，但未在异议审查过程中一并提出，撤回异议或者被裁定驳回异议后，再次就该执行行为提出异议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案外人撤回异议或者被裁定驳回异议后，再次就同一执行标的提出异议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根据上述规定，对同一执行行为重复提出执行异议，应当裁定不予受理；立案受理后，应当裁定驳回申请。本案中，陈锦芳于2018年10月16日向新会法院提出执行异议，不应追加其为本案被执行人，请求中止执行其个人财产。新会法院裁定驳回其异议请求。陈锦芳不服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裁定驳回其复议申请。陈锦芳又于2019年4月3日向新会法院提出执行异议，请求事项包括中止执行。陈锦芳属于针对同一执行行为重复提出执行异议，应不予受理。另外，陈锦芳提出对（2016）粤0705民初2386号案提起再审，涉及实体审查，不属于本案执行复议审查范围，本院不作审查。 综上，新会法院（2019）粤0705执异43号执行裁定处理结果正确，应予维持。复议申请人陈锦芳的复议请求及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复议申请人陈锦芳的复议申请，维持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2019）粤0705执异43号执行裁定。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温友华 审判员  陈侃伦 审判员  李雁羽 二〇一九年六月十日                                                                                                    法官助理陈文良                                                                                                      书记员简金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