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巴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渝0113民初3134号 原告：黄学琴，女，1964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巴**。 原告：何祥莉，女，1966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巴**。 原告：黄何，男，1990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 原告：黄静，女，1959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巴**。 原告：黄学碧，女，1949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巴**。 五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璐，重庆万同律师事务所律师。 五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崔鸿浩，重庆万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重庆市巴南区农业农村委员会，住所地重庆市巴**龙海大道**行政中心**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001130093073164。 法定代表人：左鹏，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廖锐华，重庆博冠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讯讯，重庆格林威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黄学琴、何祥莉、黄何、黄静、黄学碧被告重庆市巴南区农业农村委员会(以下简称巴南区农委)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2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6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原告原告黄学琴、何祥莉、黄何、黄静、黄学碧对房屋价值提出司法鉴定申请，本案遂中止审理，鉴定结束后，本院恢复审理，并于2019年4月17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学琴、黄静、黄学碧及其与何祥莉、黄何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璐、崔鸿浩，被告巴南区农委委托诉讼代理人廖锐华、李讯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黄学琴、何祥莉、黄何、黄静、黄学碧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赔偿因无权处分位于重庆市巴南区南彭镇石岗良种场内石塔湾私房造成的财产损失537280元(按照房屋面积167.90平方米、每平方米3200元计算)；2.要求（2016）渝0113民初10157号案件的诉讼费80元、鉴定费2121元由被告承担；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黄文彬（已死亡)与刘美碧（已死亡)系夫妻，育有子女七人，分别为李代英（已死亡）、黄学芳（已死亡）、黄学碧、黄学秀（已死亡）、黄学明（已死亡，继承人为妻子何祥莉、儿子黄何）、黄静和黄学琴。土改时，黄文彬一家就居住在重庆市巴南区南彭镇石岗良种场石塔湾的私房内，并在1952年取得了巴县人民政府为其办理的产权证。黄文彬一家成为石岗良种场职工后，于1952年始，将石塔湾的私房无偿借给石岗良种场养猪用至1985年收回。2012年，因房屋年久失修，原告向巴南区国土局申请危房改建，在申请换证过程中，原告才得知被告巴南区农委已将石岗良种场内所有资产（含黄文彬私房）整体出让过户给了重庆瑞丰农业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丰公司），且瑞丰公司已办理了产权证书，导致原告无法换证。五原告经信访等途径救济无果，于2016年7月5日向巴南区法院起诉，要求确认位于重庆市巴南区南彭镇石岗良种场内石塔湾私房归原告所有，后经法院审理，以瑞丰公司善意取得了涉案房屋为由，判决驳回了原告的诉讼请求，同时判决确认被告巴南区农委对涉案房屋构成无权处分。故原告再次诉至法院提出如上诉讼请求。 被告巴南区农委辩称：1、原告当时将土地及房屋交给原石岗农场使用是附条件的，即原告可在石岗农场工作，被告不存在无权处分行为，被告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2、即便认定无权处分，土地上的圈舍是原石岗农场修建的，原告的土地只能按当时的农村土地标准进行补偿，面积应当以房屋产权证上载明的230.48平方米为标准；3、本案系财产损害赔偿之诉，原告负有证明损失大小的举证责任；4、诉讼费、鉴定费并非必然发生的损失，不应由被告承担。 原告黄学琴、何祥莉、黄何、黄静、黄学碧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如下证据：1.土地房产所有权证存根(渝巴地字第1109号)；2.关于黄文彬、黄文贵两家私房的说明；3.关于请求解决石岗农场改制遗留私房问题的报告；4.杨辉碧、黄学碧等人因改制涉及私房处理遗留问题情况反映、巴南区信访办不予受理告知书；5.查询码告知书、告知书、维修房屋申请书、请求解决改制遗留问题的诉求；6.（2016）渝0113民初10157号民事判决书；7.诉讼费发票；8.重庆市土地房屋勘测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测量鉴定报告书》（渝地房司鉴中心[2017]房鉴第009号）及鉴定费发票。经本院审查，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被告未提交证据。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黄文彬(已于1994年死亡)与妻子刘美碧（已于1991年死亡）育有子女七人，分别为李代英、黄学芳、黄学碧、黄学秀、黄学明、黄静和黄学琴。李代英于2000年10月13日死亡，其丈夫已先于李代英死亡，二人育有三子女潘富琳、潘富惠、潘富琼。黄学芳于2005年1月7日死亡，其丈夫先于黄学芳死亡，二人育有三子女朱兵、朱波、朱莉。黄学秀于1957年死亡，未结婚生子。黄学明于2017年2月7日死亡，其法定继承人为妻子即原告何祥莉、儿子即原告黄何。本案审理中，朱兵、朱波、朱莉作为黄学芳的法定继承人，潘富琳、潘富惠、潘富琼作为李代英的法定继承人，均明确表示放弃对本案案涉房屋的继承权。 黄兴廷与黄文彬的父亲是亲兄弟。上世纪五十年代，黄文彬与其妻刘美碧、子女黄学秀、黄学碧、黄学芳一家，与黄兴廷、妻黄胡氏、子黄文贵、媳杨辉碧一家，均在巴县石岗乡五村石塔塆一栋房屋内居住，两家房屋仅一墙之隔。1952年10月14日，重庆市巴县人民政府为黄文彬、刘美碧、黄学秀、黄学碧、黄学芳一家颁发了《重庆市巴县土地房屋所有证》，权证记载房屋坐落于巴县石岗乡五村石塔塆，面积为贰分零厘捌毫(折合约为138.67平方米)，房屋为五间瓦房；为黄兴廷、黄胡氏、黄文贵和杨辉碧一家颁发了《重庆市巴县土地房屋所有证》，权证记载房屋坐落于巴县石岗乡五村石塔塆，面积为贰分玖厘陆毫（折合约为197.34平方米），房屋为五间瓦房。从黄兴廷一家与黄文彬一家土地证上记载的四至界可以确认，两家的房屋相连，房屋面积合计约为336平方米。 国营石岗良种场(以下简称石岗良种场)始建于1952年，地址位于巴县界石区石岗公社，建成后为了扩大农场规模，于1956年吸收了石岗良种场周边黄兴廷、黄文彬、黄学禺、黄学孔等10家农户的农民为农场职工，黄兴廷、黄文彬等人的土地、房屋、农具、耕牛等则交由石岗良种场统一管理使用。黄兴廷一家中的黄文贵、杨辉碧，黄文彬一家中的黄文彬、刘美碧由农民转为石岗良种场职工，各自的子女黄学会、黄平、黄学芳、黄学碧等人成年后也部分进入石岗良种场工作，直至退休或调离。1959年，黄兴廷死亡。黄文贵一家与黄文彬一家在石岗良种场工作期间，各自将位于石岗乡五村石塔塆的房屋交由石岗良种场先后用于酿酒和养猪，黄文贵、黄文彬等人的居住则由石岗良种场统一安排。石岗良种场于1965年左右对黄文贵一家的私房以及相邻的黄文彬一家私房进行了统一改造扩建，打通了两家房屋主体的横向隔墙、拓宽了房屋纵向面积，改建了房屋横梁和屋顶。1983年12月22日，石岗良种场就在黄文贵、黄文彬私房处新建的猪场向巴县人民政府申请办理房屋产权登记。据申请表记载，房屋合计用地面积691平方米，占地面积576平方米，房屋面积240平方米。1984年1月6日，巴县人民政府向石岗良种场颁发了《重庆市巴县房产管业证》（第0002677号），权证记载房屋坐落于巴县界石区石岗公社柳家沟生产队，房屋编号为9号，结构为砖木，房屋合计用地面积691平方米，占地面积576平方米，建筑面积为240平方米，用途为猪场，产权来源于石岗良种场1965年自建。 2001年，巴南区农牧渔业局(后更名为巴南区农委)对石岗良种场进行改制，将石岗良种场的全部资产整体出让。2001年10月20日，巴南区农牧渔业局作出《关于石岗农场产权改革前期基础性工作的情况汇报》，报告中石岗良种场职工安置方案包含有住房搬迁补贴，其中记载“住房搬迁补贴，现在职和退休共79人，按每人30平方米，每平方米400元计算，计95万元。私人产权问题，有4位职工购买了农场住房（每户36平方米）40%的产权。1998年优惠售房时未买产权，另外农场职工黄文贵、黄文彬各有私房一套，面积约460平方米。估计补偿20万元。拟搬迁在南彭镇街上，需使用土地1200平方米，每平方米250元计算，需土地使用费30万元，共计145万元”。在2002年5月17日巴南区农牧渔业局所作的《石岗良种场改制经费预算方案和实际支付方案情况》中，对私房和半产权房补偿方案为“私房一套460平方米，补偿10万元”。由于巴南区农牧渔业局与杨辉碧、黄学会、黄平、黄学碧、黄学琴、黄学明等人未能达成私房补偿协议，巴南区农牧渔业局至今未对黄学琴、黄学明、黄静、黄学碧等人做出补偿。 2001年11月26日，巴南区财政局作为甲方、案外人瑞丰公司作为乙方，巴南区农牧渔业局作为丙方签订了《重庆市巴南区石岗良种场国有产权转让合同书》，约定由瑞丰公司出资对隶属于巴南区农牧渔业局的石岗良种场进行整体购买，石岗农场有职工79人，土地面积710多亩，其中耕地398.5亩，购买费用实行总包干，出售总价金为650万元，合同签订之日支付100万元，丙方交付国土使用证、房屋所有权证当日支付200万元，石岗良种场人员全部迁出后一周内支付50万元，余款300万元十年内付清。合同签订后，瑞丰公司向巴南区财政资金部支付了价款，巴南区农牧渔业局也向巴南区房管和国土部门申请将石岗良种场的土地和房屋产权人变更为瑞丰公司。2003年5月12日，瑞丰公司取得了石岗良种场范围内的9套房屋所有权证，其中，坐落于巴**南彭镇石岗良种场柳家沟生产队的**房屋在办证过程中经房管部门实际勘测，该房屋原有的《重庆市巴县房产管业证》(第**)记载的240平方米建筑面积实为230.48平方米。2007年7月18日，瑞丰公司取得了石岗良种场的土地证（XXX房地证XXX字第XXX号、XXX号、XXX号、XXX号、XXX号），权证记载土地使用权类型为出让，土地用途为农业开发，其中从XXX房地证XXX字第XXX号土地证附图来看，包含了黄文彬、黄文贵私房所在的土地范围。截止2011年4月8日，瑞丰公司已将购买石岗良种场的款项按合同约定支付完毕。 原告黄学琴、何祥莉、黄何、黄静、黄学碧认为被告巴南区农委将包含黄文彬、刘美碧、黄学芳、黄学秀、黄学碧私房在内的石岗良种场资产整体转让给瑞丰公司，导致原告无法换证重建，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经多方救济无果，故于2016年8月10日诉至本院要求确认位于重庆市巴南区南彭镇石岗良种场内石塔湾私房一栋归五原告所有。审理中，经原告申请，法院委托重庆市土地房屋勘测司法鉴定中心对涉案房屋整体面积及改建部分面积进行鉴定，重庆市土地房屋勘测司法鉴定中心于2017年7月13日作出《关于重庆市巴南区南彭镇石岗乡柳家沟房屋面积司法鉴定报告书》(渝地房司鉴中心[2017]房鉴第009号)，鉴定意见为：重庆市巴南区南彭镇石岗乡柳家沟房屋共1幢，共计1层，建筑面积为420.92平方米。原告黄学琴及黄学会两家共同垫付了鉴定费4242元。经审理，本院于2017年12月21日作出（2016）渝0113民初1015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巴南区农牧渔业局在石岗良种场改制中，将包含了黄文贵、黄文彬两家原有部分房屋的石岗良种场的整体资产全部转让给了瑞丰公司，已经构成对诉争房屋中属于黄文贵和黄文彬两家私房部分的无权处分。但是，根据相关法律，瑞丰公司已对属于黄文贵和黄文彬私房部分构成善意取得，故判决驳回了原告的诉讼请求，并判令由原告黄学琴、何祥莉、黄何、黄静、黄学碧负担该案案件受理费80元，鉴定费2121元。 原告黄学琴、何祥莉、黄何、黄静、黄学碧认为被告将包含黄文彬、刘美碧、黄学芳、黄学秀、黄学碧的房屋出卖给瑞丰公司的行为已经法院认定为无权处分，五原告作为案涉房屋的权利人，有权要求被告赔偿相应的损失，为此向本院提起诉讼。本案审理中，为明确案涉房屋的单价，经原告申请，本院委托重庆天健资产评估土地房产地产估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健资产评估公司)对重庆市巴南区南彭镇石岗乡柳家沟房屋的单价进行询价，天健资产评估公司参考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标准思路，于2019年3月26日作出《不动产司法询价意见书》（重天健咨[2019]006号），询价结论为重庆市巴南区南彭镇石岗乡柳家沟房屋的询价单价1260元/建筑面积平方米。本案与原告黄学会等人诉巴南区农委一案（（2018）渝0113民初3133号）鉴定费共计8000元，由本案原告及另案原告黄学会等人垫付。经质证，被告对该证据三性均无异议，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对该房屋单价的结论有异议。为此，本院通知鉴定人李波出庭作证，鉴定人对评估规则、依据及结论作出的方式和过程进行了陈述，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案因双方各持己见，分歧较大，调解未果。 本院认为，黄文彬、刘美碧育有七名子女，即李代英、黄学芳、原告黄学碧、黄学秀、黄学明、原告黄静和原告黄学琴。1952年巴县人民政府颁发的《土地房屋所有证》登记权利人为黄文彬、刘美碧、黄学芳、本案原告黄学碧及黄学秀四人，黄文彬、刘美碧、黄学芳、黄学秀四人均在本案受理前已死亡。其中黄学芳的子女朱兵、朱波、朱莉作为其法定继承人明确表示放弃对本案案涉房屋的继承权。黄学秀无继承人。黄文彬、刘美碧的法定继承人有七人，李代英、黄学芳、原告黄学碧、黄学秀、黄学明、原告黄静和原告黄学琴。其中李代英的子女潘富琳、潘富惠、潘富琼作为其法定继承人明确表示放弃对案涉房屋的继承权(转继承)。原告何祥莉、黄何系作为黄学明的法定继承人可转继承黄文彬、刘美碧房屋遗产中属于黄学明应当继承的部分。故本案案涉房屋权利人为原告黄学琴、何祥莉、黄何、黄静、黄学碧。 被告将包含本案黄学琴、何祥莉、黄何、黄静、黄学碧及另案黄文贵等一家原有部分房屋与石岗良种场的整体资产全部转让给案外人瑞丰公司的行为，已经本院(2018)渝0113民初10157号生效判决确认为无权处分行为，案外人瑞丰公司已善意取得案涉房屋的所有权，五原告作为案涉房屋的权利人，有权要求被告赔偿因无权处分原告房屋造成的损失。 关于案涉房屋面积计算问题。首先，原告主张按照重庆市土地房屋勘测司法鉴定中心在(2016)渝0113民初10157号物权确认案审理过程中作出的《房屋面积司法鉴定报告书》评定的建筑面积420.92平方米作为本案原告一家及黄文贵等一家房屋赔偿面积。经本院审查，该面积包含了本案原告一家和另案黄学会等一家人的原有房屋与被告扩建房屋两部分面积，且该扩建事实经原告指认并认可，故该面积不能作为认定原告原有房屋损失面积的计算依据。而被告认为应按照2003年瑞丰公司就坐落于巴南区南彭镇石岗良种场柳家沟生产队的9号房屋办理产权过户时，经房管部门实际勘测的230.48平方米作为面积计算依据。经本院审查，该面积源于1984年石岗农场申请办理产权登记，登记权利人为石岗农场，并非本案原告和另案原告黄学会等，从本案已查明的事实来看，案涉房屋是由本案原告一家和另案黄学会一家的私有部分房屋与被告扩建部分房屋组成，以登记在瑞丰公司名下的面积作为原告房屋损失赔偿的面积应属不当。故该面积亦不能作为本案原告原有房屋损失面积的计算依据。 为此，本院认为，原告的房屋于上世纪五十年代前修建，于1965年进行改造扩建，实测面积和改制文件对房屋面积的记载均不能真实反映本案诉争房屋面积。根据民事诉讼优势证据规则，本院认为原告举示的1952年10月14日重庆市巴县人民政府为原告一家颁发的《重庆市巴县土地房屋所有证》记载的面积贰分零厘捌毫(折合约为138.67平方米)系案涉房屋最原始的记载、且该面积为人民政府登记确认，具有公示性和公信力，更切合房屋的实际面积。故本院认定以该登记的面积138.67平方米作为本案房屋的赔偿面积为宜。 关于房屋赔偿单价的确定。本院为确定房屋单价，委托重庆天健资产评估土地房产地产估价有限公司进行询价，鉴定机构参照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标准思路作出的《不动产司法询价意见书》评定房屋单价为1260元/建筑面积平方米。原告就此提出异议，认为该意见书的结论远低于南彭镇国有土地房屋征收补偿标准，未能真实反应涉案房屋价格，原告无法以同样价格购买同等房屋。本院经审查认为，重庆天健资产评估土地房产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具备对不动产价格鉴定的资格，其运用专门知识技能，通过专业的评估技术和手段对房屋进行价格鉴定，其所作出的《不动产司法询价意见书》遵循了独立、客观、公正的原则，按照了规定的标准、程序和方法，且原告未提交相反证据推翻该鉴定意见，故本院对该鉴定意见所作结论予以采信，即以房屋单价为1260元/建筑面积平方米的标准进行赔偿。对于原告诉请的以3200元为房屋单价进行赔偿的请求，因原告未提交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不予认可。 综上，本院确认案涉房屋的损失为174724.2元(即138.67平方米×1260元/建筑面积平方米)。原告黄学琴、何祥莉、黄何、黄静、黄学碧作为案涉房屋的权利人，被告应当赔偿原告因其无权处分案涉房屋给原告造成的全部损失，即174724.2元。 关于原告诉请的在(2016)渝0113民初10157号案件中判决由原告负担的诉讼费80元、鉴定费2121元应由本案被告承担的请求，该损失并非由于被告无权处分原告房屋造成的必然损失，其系原告自身应当承担的诉讼风险，故本院对此不予主张。本案鉴定费4000元，系被告无权处分原告房屋后产生的实际损失，应由被告承担，该费用已由原告垫付，被告应当与房屋损失一并赔偿给原告。即被告应当赔偿原告因其无权处分案涉房屋给原告造成的全部损失178724.2元。 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重庆市巴南区农业农村委员会赔偿原告黄学琴、何祥莉、黄何、黄静、黄学碧因无权处分原告房屋造成的损失178724.2元； 二、驳回原告黄学琴、何祥莉、黄何、黄静、黄学碧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第一项，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付清，逾期支付，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9172元，由被告重庆市巴南区农业农村委员会承担3794元，由原告黄学琴、何祥莉、黄何、黄静、黄学碧共同承担5378元(被告应承担的诉讼费已由原告垫付，限被告重庆市巴南区农业农村委员会在支付上述赔偿款时一并给付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同时，直接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9172元。递交上诉状后上诉期满七日内仍未预交诉讼费又不提出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双方当事人在法定上诉期内均未提出上诉或仅有一方上诉后又撤回的，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自本判决内容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该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 审 判 长  郭 华 人民陪审员  穆礼芬 人民陪审员  吴洪兰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 法官 助理  陈 宸 书 记 员  郑雯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