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苏家屯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辽0111刑初534号公诉机关辽宁省沈阳市苏家屯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胡显宇，男，1958年4月30日出生于沈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原系沈阳市苏家屯区村主任，住沈阳市苏家屯区。因本案于2017年3月2日被传唤，3月3日被刑事拘留，4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苏家屯区看守所。辩护人胡世顺，男，1985年5月21日出生于沈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沈阳市苏家屯区。（系被告人胡显宇长子）被告人温虹光，男，1958年5月25日出生于沈阳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沈阳市苏家屯区，住沈阳市苏家屯区。因本案于2017年3月2日被传唤，3月3日被刑事拘留，4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苏家屯区看守所。辩护人周军，辽宁安沈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艳荣，女，1960年8月3日出生于沈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沈阳市苏家屯区。(系被告人温虹光妻子)被告人佟凤时，男，1972年4月4日出生于沈阳市，汉族，高中文化，原系沈阳市苏家屯区党支部书记，户籍地沈阳市苏家屯区，住沈阳市苏家屯区。因本案于2017年3月2日被传唤，3月3日被刑事拘留，4月7日被逮捕，2018年2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2月11日经本院决定被监视居住。被告人胡显宇、温虹光、佟凤时诈骗、职务侵占一案，由沈阳市苏家屯区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11月10日以沈苏检公诉刑诉（2017）298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8月12日作出（2017）辽0111刑初335号刑事判决；一、被告人胡显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五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一年五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温虹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佟凤时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二、责令被告人温虹光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将征地补偿款人民币四十四万八千元退还给沈阳市苏家屯区委会。三、责令被告人胡显宇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退还沈阳市苏家屯区委会经济损失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胡显宇对被告人温虹光应退赔的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五、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佟凤时的242389.40元退还给沈阳市苏家屯区委会。宣判后，被告人胡显宇、温虹光对判决不服，提出上诉。2018年6月1日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辽01刑终字第185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沈阳市苏家屯区人民法院（2017）辽0111刑初335号刑事判决书；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8年12月26日、2019年5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沈阳市苏家屯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乔玉英、白桂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显宇及其辩护人胡世顺，被告人温虹光及其辩护人周军、王艳荣，被告人佟凤时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沈阳市苏家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胡显宇诈骗金额总计人民币598，000.00元，职务侵占金额总计人民币256，889.40元；被告人温虹光诈骗金额为人民币448，000.00元；佟凤时职务侵占金额总计人民币246，889.40元。一、被告人胡显宇、温虹光诈骗的犯罪事实2014年，沈阳市苏家屯区人民政府临湖办事处在沈阳市苏家屯区集体农用地范围内，为华夏幸福基业工业用地配套项目征用建设用地185.5亩。被告人温虹光为了获取不属于自己承包土地的征地补偿款，找到时任沈阳市苏家屯区村主任的被告人胡显宇帮忙，被告人胡显宇指使村会计师某1将被告人温虹光家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中的“家西”地5亩旱田改为“南八条”地6.4亩，并更改了胡家甸土地台账。被告人胡显宇在被告人温虹光与胡家甸委会《土地征收协议书》上签字并确认，帮助被告人温虹光骗取征地补偿款人民币448，000.00元。2014年，沈阳市苏家屯区人民政府临湖办事处在沈阳市苏家屯区集体农用地范围内，为华夏幸福基业工业用地配套项目征用建设用地185.5亩。佟凤伟（另案处理）在规划的征收范围内没有承包土地的情况下，为了非法获取征地补偿款，在被告人胡显宇的帮助下，佟凤伟与胡家甸村委会签订了内容虚假的征地补偿协议书。2016年5月，胡家甸委会在村财务账目上向佟凤伟支付了人民币150，000.00元征地补偿费，其余补偿款村委会向佟凤伟出具了两张欠条，分别为补偿款人民币422，000.00元和利息254，730.00元。二、被告人胡显宇、佟凤时职务侵占的犯罪事实2013年7月，沈阳市苏家屯区要为村路铺设混凝土路面，经被告人胡显宇、佟凤时商定，由田某、叶某1、高某1及被告人佟凤时四人各自联系混凝土公司供应混凝土，被告人佟凤时为了获取发票税后差额利益，在田某、叶某1、高某1三人均可自行开具发票且已与胡家甸委会约定每立方米350元的价格结算的前提下，利用身为胡家甸书记的职务便利，找到时任胡家甸主任的被告人胡显宇，二人决定由被告人佟凤时开具全部运送混凝土发票，价格为380元每立方米。为此，被告人佟凤时在沈阳市法库县成立了沈阳鸿云祥建材经销处、沈阳市泰鑫沈水经销处、沈阳沈水物资经销处三家公司，开具发票获得报销款项。经辽宁鼎信合伙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沈阳沈水物资经销处、沈阳鸿云祥建材经销处、沈阳市泰鑫沈水建材经销处3家企业按照每立方米380元开具发票，比每立方米350元多收30元，共13，718.05立方米，合计多收人民币411，541.50元，除去应交增值税等费用，最终多报销人民币236，389.40元。被告人佟凤时将该款全部据为己有。2013年7月，在沈阳市苏家屯区面过程中，被告人胡显宇、佟凤时利用职务便利在本不该报销的三张混凝土供应小票上签字，由彭某2在胡家甸财务账目上报销人民币10，500元，最终被告人胡显宇分得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佟凤时分得人民币3000元，彭某2分得人民币4500元。2015年2月，在沈阳市苏家屯区面过程中，任某2、彭某1为村里修路运送混凝土石料，在报销的过程中，被告人胡显宇利用职务便利，指使任某2和彭某1多报销人民币10，000元，后被告人胡显宇将该人民币10，000元据为己有。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显宇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职务侵占罪；被告人温虹光的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佟凤时的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胡显宇、温虹光系诈骗共同犯罪，被告人胡显宇、佟凤时系职务侵占的共同犯罪。被告人胡显宇应以诈骗罪、职务侵占罪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惩处。被告人胡显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辩称，我没有指使师某1更改合同、台账，我们是在正常手续下征地的，温虹光具有土地使用权和承包权，粮食直补一直由温虹光家领取，温虹光没有放弃这块地，我不构成诈骗罪。佟凤时职务侵占的事我没有收到一分钱，也没有参与，我也不构成职务侵占罪。佟凤伟的事是师某1将合同报到街道经过审核，合同不是虚假的，我也没有帮助他。我认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我没有犯诈骗罪、职务侵占罪，我只是工作失误。被告人胡显宇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诈骗罪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本案证据中不能证明被告人犯诈骗罪，村委会依据土地使用证、台账与征地户签订协议，村委会是按照工作流程与温虹光签订的补偿协议，程序上没有错误，事实审查上不存在错误，温虹光承包地变更他是不同意的，南八条动迁是温虹光按照村里达成的协议进行。南八条系动迁范围，南八条地如果在2005年分配给新生儿应该有农村的会议记录，分配到土地的人应该到村里索要土地，但截至目前未有人要该土地。胡显宇没有虚构合同，收取任何人一分钱，胡显宇与温虹光不构成共同诈骗罪。温虹光的土地证更改有多次，根据规定，土地证即更改即无效。无效后是以原始台账为依据。没有证据证明土地证更改是胡显宇授意的。被告人温虹光对检察机关指控的事实辩称，1983年打地时，我分了9.6亩，2000年打地说30年不能动，我在南八条抓了6.4亩，当时发了土地使用证到户，前任村领导没有发给我们土地证，后来谁闹了就把土地证发了。2003年我盖了厂子，用了5亩地。2014年我听说动迁我那块地，我找到前任村长王某1和会计师某1，当时胡显宇在场，王某1给作的证，必须动迁我的6.4亩地，在村长屋签的合同，两个村长签的字，我只领取我的动迁款，我没有罪。被告人温虹光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温虹光不构成诈骗罪。温虹光家的地在南八条而非家西，温虹光从未放弃过南八地块，温虹光也没有篡改土地使用权证。土地补偿款是按照法定程序，经相关部门审查后确定并发放的，温虹光不存在非法行为。温虹光领取补偿款所对应的土地与其持有的土地使用权证相一致，温虹光不存在错误。本案的根本分歧在于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归属问题，在土地承包经营权未确权的情况下不宜定罪量刑。从我们目前农村的现状来看，农村土地流转承包的情况很普遍，但是政府发放的土地执补金只发放给经营承包权人，这也间接认证了涉案土地承包经营权人归温虹光所有。村民举报的实际情况是假借民意的打击报复。村里出的证明所谓土地调整程序不合法，该份证据不应当被采信，这份证据与我们在第一次庭审时出具的临湖办事处原始备案所登记的相矛盾，应当以临湖办事处原始土地承包经营权备案为依据，并且如果需要确权应当由农林部门出具相关书面确权认定手续，结合温虹光自土地承包经营权取得后连续领取土地直补金也能证明本案承包经营权归温虹光所有，因此公诉机关所提交的胡家甸村委会书记的证明，证明力不够，不应予以采信。被告是一个普通村民，对于征地范围是否涉及其承包经营土地，被告没有决定权，本案诉争土地的土地补偿款发放也是在政府相关部门确定后予以发放的。没有相关客观证据证明南八条地块不在征地范围内，且被告人温虹光领取土地补偿款并未造成他人没有领取到补偿款，村委会在没有召开村民代表大会的情况下，村委会无权决定改变土地经营权，温虹光在家西的地块系租用，温虹光未放弃南八条地块其相应的权利。温虹光相邻的李某2家等多数所谓“不在拆迁范围”的村民，在签订征地拆迁补偿协议并领取了补偿款后，政府社保部门为上述家庭中达到法定退休年龄的家庭成员办理了失地养老保险，说明温虹光、李某2等多数村民承包地已经被征用。本案证人师某1、王某1、田某经传唤未能到庭作证，其证人证言带有倾向性、缺乏客观真实性不应采信。辩护人向法庭提供了证人李某1、胡某1所写的证实材料，以证明2005年村里修文化广场从温虹光家拉36吨水泥没给钱，抵温虹光租用家西5亩地三年租金4500元的事实；提供了存折、介绍信各一份，以证明温虹光一直在领取粮食直补；提供了协议书1份，以证明临湖办事处对该协议认可；提供了土地证复印件及2014年征地领取明细，以证明涉案南八条土地更改后四边没有变化，6.4亩地已全部征用，与温虹光土地相关的李某2等人土地已经被征收的事实；提供了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以证明村里准备与温虹光签合同，涉及家西地块归村集体所有，动迁之后南八条地块被征收，不存在家西地块租金相顶。经审理查明，1、被告人胡显宇原系沈阳市苏家屯区村委会主任，被告人温虹光系该村村民。2005年3月10日，胡家甸委会召开会议，决定调整部分土地分给新生儿及未分到土地的村民，为此村委会将被告人温虹光家在南八条的6.4亩承包土地抽回，分给该村村民朱某、韩某2各3.2亩，温虹光在家西的5亩超包田顶其南八条的承包土地5亩，另1.4亩由村委会调整给温虹光的女儿温丹及公公康某，胡家甸委会同时调整了土地台账。被告人温虹光在南八条地块已无承包土地，其在家西的5亩超包田调整承包土地后，不再向村里交超包费，由朱某、韩某2分别领取南八条地块原温虹光6.4亩责任田的粮食直补，温虹光领取家西5亩地的粮食直补。2014年1月，沈阳市苏家屯区临湖办事处与胡家甸委会签订征地补偿协议，区政府征用胡家甸集体农用地185.5亩，用于华夏幸福基业有限公司工业地产配套项目建设用地，并按照每亩地7万元的价格给予补偿，共计拨付给胡家甸征地补偿款1326，325万元。被告人温虹光为了获取征地补偿款，找到时任沈胡家甸村委会主任的被告人胡显宇帮忙，被告人胡显宇指使本村会计师某1更改被告人温虹光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及土地台账，将“家西”改为“南八条”，在未经村委会会议决定的情况下，被告人胡显宇擅自以胡家甸法人代表身份与被告人温虹光签订“南八条”地块征地补偿协议，使得被告人温虹光获得“南八条”征地补偿款人民币448，000元。经查，“家西”、“南八条”地块均不在政府规划的征收范围内，南八条地块现被华夏幸福基业有限公司租用。2、2014年1月在区政府征用胡家甸集体农用地185.5亩过程中，胡家甸村民佟凤伟（另案处理）为获取征地补偿款，找到时任村委会主任的被告人胡显宇帮忙。同年3月10日被告人胡显宇明知佟凤伟在政府规划的征收范围内没有承包土地的情况下，被告人胡显宇擅自以胡家甸法人代表身份与佟凤伟签订了征地补偿协议书，约定给付被告人佟凤伟征地补偿费560，000元。2016年5月，在胡家甸委会向佟凤伟支付了人民币15万元征地补偿款。2016年7月被告人胡显宇擅自以胡某4村委会名义向佟凤伟出具补偿款人民币42.2万元的欠条一张；2016年10月被告人胡显宇又以胡某4村委会名义出具说明，明确村委会欠佟凤伟征地补偿款的利息为254,730元。案发后，佟凤伟已将人民币15万元退还胡家甸委会。3、2013年7月，沈阳市苏家屯区委会决定为村路铺设混凝土路面。被告人佟凤时与田某、叶某1、高某1四人分别联系混凝土公司为村里供应混凝土。在田某、叶某1、高某1三人均可自行开具发票且已与胡家甸委会约定每立方米350元价格结算的前提下，被告人佟凤时为了获取发票税后差额利益，利用其担任胡家甸党支部书记的职务便利，与时任胡家甸委会主任被告人胡显宇商议，由被告人佟凤时开具全部混凝土发票，且价格为每立方米380元。被告人佟凤时为此在法库县注册成立了沈阳鸿云祥建材经销处、沈阳市泰鑫沈水经销处、沈阳沈水物资经销处三家公司开具发票，并以此发票在胡家甸委会获得报销款项。经辽宁鼎信合伙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沈阳沈水物资经销处、沈阳鸿云祥建材经销处、沈阳市泰鑫沈水建材经销处三家企业按照每立方米380元开具发票，比每立方米350元多收30元，共13718.05立方米，合计多收人民币411,541.50元，除去应交增值税等费用，最终多报销人民币236,389.40元。被告人佟凤时将该款全部据为己有。4、2013年7月，在沈阳市苏家屯区面过程中，被告人胡显宇、佟凤时分别利用担任村主任、村书记的职务便利，在本不该报销的三张混凝土供应小票上签字，由彭某2在胡家甸财务账目上报销人民币10500元。被告人胡显宇、佟凤时各分得人民币3000元，彭某2分得人民币4500元。案发后，彭某2已将人民币4500元返还胡家甸委会。案发后，被告人佟凤时通过叶某2、王某3主动将人民币26万元上交公安机关，该款现已被扣押。5、2015年2月，在沈阳市苏家屯区面过程中，任某1、彭某1为村里修路运送混凝土石料。在报销的过程中，被告人胡显宇利用职务便利，指使任某1和彭某1多报销人民币1万元。由任某1将1万元交给被告人胡显宇，被告人胡显宇将该人民币1万元据为己有。综上，被告人胡显宇职务侵占数额计人民币854，889，40元，被告人温虹光职务侵占数额人民币448，000元，被告人佟凤时职务侵占数额计人民币246，889.4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胡显宇、佟凤时、温虹光的自然情况及本案证人师某1、王某1等人的自然情况。2、案件来源，到案、抓捕经过，传唤证，证明被告人胡显宇、温虹光、佟凤时的到案经过。3、被告人温虹光经营的泡沫苯板厂的照片，证明被告人温虹光在其家用地上经营苯板厂的事实。4、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证明被告人温虹光在胡家甸经营泡沫苯板厂的情况。5、沈阳市苏家屯区临湖办事处征收土地预公告、地形图、征地补偿协议书，证明在胡家甸村××别××村集体农用地185.5亩、332.9亩，185.5亩征地补偿款金额合计1326，325万元，332.9亩征地补偿款金额合计2,380.235万元。6、沈阳市苏家屯区机构编制委员会关于成立苏家屯区临湖地区征收拆迁领导小组的通知，证明成立临湖地区拆迁工作小组的情况。7、华夏苏家屯区孔雀城征收土地平面图，证明南八条土地不在该332.9亩和185.5亩征收范围内的情况及这俩个地块分别于2014年1月和9月完成征收的情况。8、会议记录，证明2005年3月10日胡家甸召开会议讨论对2004年未分到土地的进行调整，原超包田抽回及土地调整分配的情况。9、胡家甸土地台账，证明胡家甸2005-2008，2017-2015年度的土地情况。10、减少农村土地承包人口变更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情况备案明细表，证明在审计报告中及部分证明材料中记载的温洪光，同实际户籍登记的温虹光为同一人。11、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复印件，证明被告人温虹光、韩某2、朱某的土地承包情况。12、沈阳市苏家屯区委会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温虹光家在胡家甸村××6.4亩土地，自调整后，已于2005年分给韩某2、朱某两家。2014年开始，苏家屯区临湖办事处在胡家甸××××及185.5亩地块时，南八条地块不在征收范围之内。由韩某2、朱某两家分得的南八条地块至今也没有被征收，也未获取征地补偿款。从2016年开始，韩某2、朱某两家南八条地块被租用，这两家至今还在领取村委会发放的土地租金。13、外围征地明细，证明不在332.9亩和185.5亩的范围内外围征地情况，以及温虹光获得补偿款448，000元的情况。14、临湖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4年开始征收胡家甸332.9亩和185.5亩土地过程中，胡家甸在征地范围以外征地的146.92亩，造成征地范围内资金短缺，经《沈水生态科技创新城推进工作领导小组会议纪要》第15次研究决定征收，临湖与胡家甸于2016年11月16日签订征地协议。15、征地补偿协议、会议纪要，证明区政府征用胡家甸征用土地146.92亩并签订征地补偿协议。16、支据、记账凭证、申请领用单、征地领取明细，证明温虹光6.4亩地得到补偿款448，000元。17、2015年胡家甸粮补、综合补贴明细表，证明2014年温虹光获得的补贴面积是5亩，2015年补贴面积是5亩，朱某在2014年和2015年均是10.34亩，韩某2在2014年和2015年补贴面积均是4.8亩。18、征地补偿协议，证明胡显宇代表胡家甸与佟凤伟签订在185.5亩政府征地范围内，征用佟凤伟8亩，每亩7万元，计56万元的情况。19、胡家甸两委会议记录，证明被告人胡显宇会上提出佟凤伟土地被华夏征用，先给付15万元，参会人员胡某2提出佟凤伟土地证上是在家西的情况。20、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证明佟凤伟的土地承包情况。21、土地转让协议书、附加协议、辽宁省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证明佟凤伟于2011年9月14日将其经营的胡家甸草制品厂转让给张某，王某2，佟凤伟于2011年9月13日与沈阳市苏家屯区民委员会签订的附加协议。22、收款收据、收条，证明佟凤伟收到张某、王某2土地转让款人民币6万元。23、委托书，证明佟鑫、胡某3、胡示春委托佟凤伟办理位于胡家甸电权名为西窑1997年为胡方春草制品厂土地买卖一事。24、欠条，证明被告人佟凤时、胡显宇以村委会的名义给佟凤伟出具的欠条。25、记账凭证、支据、村两委会议记录，证明胡家甸村民佟凤伟获取15万元的账目以及村委会会议记录。26、起诉状、撤诉申请，证明2016年10月11日，佟凤伟到苏家屯区区临湖办事处胡家甸委会给付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青苗补偿费人民币422,000元，利息人民币254,730元，总计人民币676,730元，后佟凤伟又向沈阳市苏家屯区人民法院撤回起诉。27、胡家甸村委会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佟凤伟同胡家甸村委会之间，有一笔15万元的动迁补偿款往来，此款项是原村主任胡显宇在任期间办理事项，佟凤伟已将15万元退还村委会的事实。28、胡家甸账目资料及协议书，证明胡家甸村××路期间支出款项的事实情况及胡显宇与沈阳市沈水物资经销处（鸿云祥和泰鑫经销处）、沈阳龙云混凝土有限公司、沈阳四方混凝土有限公司、沈阳亚泰混凝土有限公司、沈阳庞大混凝土有限公司签订的混凝土购销事实。29、中国农业银行存款单，证明杨某银行账户中收到存款92300元和5万元的事实。30、个人独资企业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证明王某4系沈阳沈水物资经销处的投资人的事实。31、个人独资企业登记情况查询卡、审核表、投资人情况表、独资企业开业登记核准通知书、房屋租赁协议、税务登记表、企业纳税材料、证明材料，证明沈阳市泰鑫沈水建材经销处、沈阳鸿云祥建材经销处的企业信息，以及在2014年的企业纳税的情况。32、支据、倒料用工明细，证明沈阳市苏家屯区胡家甸支付给仁宗强、彭某2倒运混料费用人民币31300元。33、彭某2交款书及收款收据，证明彭某2于2017年3月8日将侵占的4500元人民币返还给胡家甸委会。34、辽宁鼎信合伙会计师事务所报告书，证明⑴沈阳沈水物资经销处、沈阳鸿云祥建材经销处、沈阳市泰鑫沈水建材经销处3家企业按照每立方米380元开具发票，比每立方米350元多收30元，共13，718.05立方米，合计多收411，541.50元，除去应交增值税等费用，最终多报销236，389.40元。⑵2000年3月，温虹光获得9.6亩南八条土地，2005年获得位于家西地5亩土地，同年将南八条地中的3.2亩土地分给其弟弟温东光及侄女。2006年，5亩家西地变为承包田，同年南八条6.4亩土地分给了韩某2和朱某，每人3.2亩。2014年，康某名下减少1.4亩，归于温虹光名下，至此温虹光拥有土地数量6.4亩，土地位于家西。同年征地开始，温虹光的土地证复印件上记载的土地地址由家西5亩改为南八条6.4亩，但承包合同和土地台帐上均无记载，而且土地证上土地数量及地址已多次更改。2014年温虹光以南八条6.4亩土地或者动迁补偿费，但当时其拥有的6.4亩土地位置在家西，土地位置明显不一致。2014年11月30日10号凭证，付征地补偿款4，089，400元，其中付温虹光448，000元，温虹光妻子王艳荣在签字栏签字。⑶沈阳市苏家屯区临湖办事处胡家甸2013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财务收支情况，包括此其间的资产负债表，收益表及收益分配表。35、扣押清单，证明王某3和叶某2向公安机关分别上交13万元的事实。36、证人师某1（原系胡家甸委会会计）证言，证明2005年村里统一更换了土地使用证，这次温虹光的责任田变更后，在土地使用证上，我就把原来记载的南八条6.4亩字样划掉，在下面写的是家西5亩。这事是经过温虹光本人同意，在村领导李某1决定下，我才更改的。2014年1、2月的时候，温虹光找到我，让我把他家土地证改回南八条6.4亩，我没同意。3月份左右，村长胡显宇找到我，让我把温虹光的土地证改回南八条6.4亩，因为胡显宇是村主任，我工作要听胡显宇的，我就改了温虹光的土地使用证，由真实的家西地5亩改变为虚假的南八条6.4亩。胡显宇要我改温虹光的土地使用证，我以为是要调整温虹光家的责任田，所以我才给改的。同时还把村里的土地台账给改了，从温虹光家拿出1.4亩土地补给了康某，这样土地亩数才能平。在向上级部门申报征收材料时，我也是听胡显宇的，将温虹光已经改过的土地使用证申报。但是南八条地块不在征收范围内，我也不知道胡显宇会把这块地给征收了。我要是知道胡显宇决定要把这块地征收了，我是不会同意改回温虹光家的土地使用证。温虹光原南八条6.4亩土地不在征收范围内，温虹光得到补偿款是胡显宇操作的。2005年发放土地证，南八条是温虹光的，温虹光占了家西地盖厂子，村里当时要给新生儿分地，就将南八条的地和家西地更改了，当时更改不需要上级部门。胡显宇没有按照实际征收范围内发放征收款。37、证人王某1（原系胡家甸村委会主任）证言，证明2005年以前温虹光在胡家甸取得家西地5亩超包田，用于建设厂房。2006年村里调整土地，将温虹光南八条的6.4亩地抽回，调整为家西地5亩，将温虹光的南八条地分给村民韩某2、朱某，将家西地5亩更改为温虹光的口粮地，缺少的温虹光的女儿温萍的地，分到温萍的老公公康某家。我和当时村书记李某1决定的，之后我就让村会计师某1把土地承包合同调整了。2014年华夏幸福基业征地，胡显宇来找我，胡显宇拿着一个假的土地租用合同让我签字，内容是温虹光不是承包家西地5亩，而是租用，这样温虹光的家西地5亩就又变成了超包地了，然后温虹光就可以获得原南八条的土地。因为当时胡显宇坚持让我在这个合同上签字，胡显宇也签字了，所以我就签字了，签字的时候我已经卸任村主任了，我特意跟胡显宇说我已经卸任村主任了，签字需要标注上时间。胡显宇为温虹光办理征地这件事肯定是明知的，因为我告诉胡显宇土地已经调整完了，温虹光在家西已经有了承包田，那么按村里规定每人只可以承包1.6亩责任田，温虹光在调地时在家西又多拿了0.2亩，并且温虹光在这5亩地上已经盖了厂房，并开工厂多年，那么温虹光根本就没有其他土地。38、证人李某1（原系胡家甸书记、主任）证言，证明2005年因要分给新生儿土地，村委会开会决定抽回村民多占的土地。温虹光家原来的土地在南八条，当时温虹光又在家西占地块建厂，和温虹光谈抽回南八条的责任田分给新生儿，他占用家西地建厂顶了个人的责任田，不用交承包费。这是温虹光同意的事，后这件事主要由王某1落实。39、证人文某（系朱某妻子）证言，证明在2005、2006年左右，村里重新调整土地，当时我家七口人，之前我家的土地是超包地，后来村里调整抽回超包地，把原来温虹光的3.2亩南八条的地分给了我家，韩某2当年欠我家养鸡款6000元，村里将温虹光3.2亩南八条的地分给韩某2，土地证给我了，我种几年，用租金代替韩某2欠我的钱，够数后，我就把土地证和土地都还给韩某2了。40、证人韩某1（系韩某2父亲）证言，证明在2005年左右，村里调整土地，将村东侧的3.2亩土地分给了韩某2、和我孙女韩某3，每人1.6亩，并办理的土地使用证。后这块地由村里统一出租了，每亩租金900元。41、证人康某（系温虹光亲家）证言，证明温虹光的女儿温丹（曾用名温萍），嫁给了我儿子康建杰。村里对土地进行调整，因为我在家西地已经占用了10多亩超包田，村里决定将我家东地抽回到村里，将这些抽回的土地重新分配给新增人口。温虹光当时也在我的地南面租了5亩超包田，村里也决定将他家的村东的土地抽回来，将这5亩超包田变为承包田，温虹光家四口人应该分得6.4亩责任田，这样村里就将另外的1.4亩落到我家，这1.4亩就算温丹的承包地。42、证人师某1证言，证明韩某2家在2000年前是有地的，当年分地时欠村委会钱，分地时就没给韩某2家分地，直到2006年才分给韩某23.2亩地，地块位置就是南八条地原温虹光家的3.2亩，朱某家的儿媳、孙女在2006年前没有地，2006年分地补给了3.2亩，地块也是南八条地原温虹光家的3.2亩，就这样温虹光家原南八条地6.4亩分给了韩某2、朱某两家。43、证人田某（系胡家甸委会书记、主任）证言，证明临湖办事处负责为政府征收胡家甸332.9亩、185.5亩地块是2013年末开始，2014年末结束的，当时村委会主任胡显宇负责这项工作。具体什么原因我不清楚，按照实际情况应该时被征收332.9亩、185.5亩地块的村民获取征地补偿款，当时出现了征地范围外的村民取得征地补偿款的情况，因为此事被征收的332.9亩、185.5亩地块村民没有获取补偿款，导致使用此地块的华夏幸福基业有限公司进行孔雀城开发建设无法施工，华夏方面又拿出146.92亩土地的补偿款给了这些没有获取征地补偿款的村民，这样才开工建设的。韩某2、朱某两家没有获取征地补偿款，他两家南八条的地还属于自己的责任田，2016年开始被华夏公司租用，租金由华夏给村委会，村委会发给韩某2、朱某。温虹光家在南八条地块没有地，根据村委会粮食直补记载，2015年村民领取粮食直补钱，温虹光家是5亩的粮食直补，这5亩地应该是温宏光家在村内家西地的责任田，早就被他盖厂房了。分给韩某2、朱某的6.4亩南八条地粮食直补一直被韩某2、朱某领取。44、证人佟凤伟证言，证明我将承包和租种的15亩土地中的10亩转让给了张某和王某2，二人向我支付了50万的转让费，实际支付了60万，还剩5亩责任田自己使用，我家土地是没有在征地范围内的，于是我找到胡显宇，胡显宇告诉我土地被征用了，在胡家甸里获得补偿费15万元，村委会还给我出了两份欠条，一份是44.2万征地补偿费的欠条，一份是利息254，370元的欠条，之后我还拿着这两份欠条到苏家屯区人民法院提起了民事诉讼又撤回诉讼，后来我将15万元还给村委会。45、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其在佟凤伟处租十亩地的事实。46、证人胡某2（系胡家甸委会工作人员）证言，证明我在村里负责土地台账、农业方面工作，2016年村里召开村委会研究佟凤伟家征地的事，我当时就指出佟凤伟的地不在征收范围内，胡显宇说佟凤伟家的家西地，并不在征收的村东地块，具体是否调整了土地我也不清楚，当时我查的土地台账，佟凤伟的土地是村家西地，并不在征收的村东地块。47、证人马某1（原系临湖办事处主任）证言，证明佟凤伟家的地在家西没在动迁的范围之内，对村委会给佟凤伟15万征地补偿款一事并不知情。48、证人苏某（原系胡家甸妇女主任兼报账员）证言，证明胡家甸在2013年2月开始修路，二个月就修完了，这期间我担任村里报账员，修路的混凝土分别是村副书记田某、田某的亲属叶某1、村治保主任高某1、村书记佟凤时提供，叶某1提供的混凝土是四方混凝土公司的，田某提供的混凝土是龙某混凝土公司的，高某1提供的混凝土是亚太公司、庞大公司、龙某公司的，佟凤时提供的混凝土是奥丰公司的。叶某1给我们村提供2380立方米，高某1给我们村提供3553立方米，田某给我们村提供2550立方米，佟凤时给我们村提供35763立方米，每立方米价格带发票是380元每立方米，不带是350元。当初给田某、叶某1、高某1等人每立方米按350元结算的，佟凤时后提供发票，价格都是按380元每立方米开的发票，报销时胡显宇和佟凤时确实和我说过这事，开发票按每立方米380元的价格算，这些混凝土是陆续结算的，在结算的时候，村里对田某、叶某1、高某1等人结算时，最后都是按350元每立方米结算清的，每立方米差额的30元都给了佟凤时，这些发票是经过村主任和村书记共同签字。49、证人高某1（原系胡家甸治保主任）证言，证明2013年胡家甸修水泥路面，我与田某、叶某1、佟凤时为村里送混凝土。我弟弟高原与村里签订了合同，并约定以每立方米350元的价格提供混凝土，当时佟凤时说只需要其提供混凝土，不需要我提供发票。后来结算的时候需要用发票结算，佟凤时说发票的事由他自己全部提供。在修完路后，村委会给我结账，佟凤时找到我和他们签订了一份合同，合同约定混凝土带发票的就是380元每立方米，发票由佟凤时一人提供，我与田某、叶某1不提供发票，按照每立方米350元的价格结算。在村里修路期间，我母亲李君家场院使用村里修路的混凝土30立方米没给钱，按照每立方米350元的价格计算，共计10，500元。50、证人叶某1证言，证明2013年胡家甸村××路期间，我为村里送了2380立方米的混凝土。在结算时，按照每立方米350元的价格结算，共计833，000元。在当时佟凤时就跟我说明，我只提供混凝土，由佟凤时提供发票。51、证人王某3证言，证明2013年7月，因在胡家甸村××路需要提供发票，经佟凤时等人同意，由我到法库县注册了沈阳沈水物资经销处、沈阳鸿云祥建材经销处、沈阳泰鑫沈水建材经销处三家公司。在佟凤时经营泰安沈水搅拌站期间，将搅拌站的混凝土卖给胡家甸用于修路，并以380元每立方米的价格为胡家甸提供发票。2017年2月佟凤时找的我和叶某2说有事要我俩人承担，大概意思是：“公安局在调查佟凤时在胡家甸村××路期间用发票报销混凝土的事，还说当时的税点高，作为村书记不能拿这笔钱，普通老百姓拿了就没事”。我答应了佟凤时的请求，帮助他承担这税款去向的事，就这样我执笔写下了收条，收条内容就是我和叶某2收到了胡家甸村委会的混凝土发票税款411，510元，我和叶某2在一张条上签的名，实际我和叶某2并未收到411，510元。后向公安机关上交的14万元是由佟凤时妻子依梅拿的钱。52、证人叶某2证言，证明叶某2在泰安搅拌站负责统计工作，因叶某2和王某3办的鸿云祥、泰鑫两家公司给佟凤时开具的发票，2017年2月佟凤时找的我和王某3说，大概意思是：“公安局在调查佟凤时在胡家甸村××路期间用发票报销混凝土的事，还说当时的税点高，作为村书记不能拿这笔钱，普通老百姓拿了就没事,你俩把这拿钱的事给担了”。佟凤时说的这钱我拿也没事，不会触犯法律规定，我和王某3就答应了佟凤时的请求，就这样王某3执笔写下了收条，收条内容就是我和王某3收到了胡家甸村委会的混凝土发票税款411，510元。后向公安机关上交的14万元是佟凤时妻子依梅给的。53、证人金某1证言，证明我于2013年在佟凤时、王某4、佟永臣三家投资的搅拌站从事会计工作。当时开具发票都是佟凤时让金某1开具的，佟凤时主抓全面。54、证人佟永臣证言，证明沈阳鸿云祥建材经销处、沈阳泰鑫沈水建材经销处这两家公司在法库注册就是为了开发票用的，在法库用高某2和佟远利的身份注册了公司开发票的事当时是佟凤时提出来的，但是我和王某4也知道，并同意这么办理。于是便安排王某3到法库办理注册这两家公司。这两家公司并未给胡家甸提供过三混料。55、证人王某4证言，证明我与佟凤时、佟永臣三家投资成立一家搅拌站。当时佟凤时为了能够开具发票，注册了鸿云祥建材经销处和泰鑫沈水建材经销处。这两家公司并未给胡家甸提供过三混料，只负责开具发票。在胡家甸村××路期间，我和胡家甸主任胡显宇签订了一份施工合同，大概内容是胡家甸村××路由我提供三混料，由于村里需要大量的三混料，我们一家供应不上，这样我又跟5家混凝土公司签订了协议书，约定乙方提供混凝土，不含发票350元每立方米，需要提供发票的，按每立方米30元作为税款。56、证人高某2证言，证明佟凤时利用我的身份证在法库注册了一家名为沈阳鸿云祥建材经销处的事实。57、证人佟远利证言，证明佟凤时利用我的身份证在法库注册了一家名为沈阳市泰鑫建材经销处的事实。58、证人马某2证言，证明沈阳市泰鑫建材经销处注册情况。59、证人杨某证言，证明佟凤时佟国其在法库注册了沈阳市泰鑫建材经销处、沈阳鸿云祥建材经销处的事实。60、证人依梅证言，证明在公安机关要求叶某2、王某3退回税款后，王某3和叶某2找到我，称没有收到佟凤时给的税款，让我出这笔钱，后我给王某3和叶某2每人14万元。58、证人彭某1（胡家甸村民）证言，证明我与任某1在给村里修路其间，二人的工时费用是21300元，胡显宇暗示我与任某1二人多报工时费用，后我二人实际报销的费用为31300元，我拿走1万，任某1拿走1.13万，当天晚上我与胡显宇一起去的任某1家，任某1将1万元钱交给胡显宇。61、证人任某1（胡家甸村民）证言，证明我与彭某1在给村里修路其间，我二人的工时费用是21300元，胡显宇暗示我与彭某1二人多报工时费用，后实际报销的费用为31300元，多报销的1万元给了胡显宇。62、证人彭某2（胡家甸村民）证言，证明2013年7月左右，胡家甸修混凝土路面，当时四方混凝土搅拌站还是龙某混凝土搅拌站送了一车不合乎质量的混凝土，这台送混凝土的车就扣到村委会，当时村书记佟凤时、村主任胡显宇和我在现场。佟凤时和胡显宇当时难为送混凝土的搅拌站，让搅拌站赔钱，因为搅拌站拿不出钱来，就让我替搅拌站拿钱，之后能给我30立方米的混凝土票子，说这票子能报销。我知道当时混凝土的价格是每立方米350元，就同意拿出6000元给了佟凤时和胡显宇。第二天，胡显宇找到我，给了三张30立方米混凝土的票据，上面有佟凤时和胡显宇的签字。之后村委会就把这30立方的混凝土给彭某2报销了10500元。我实际得到4500元。63、被告人胡显宇供述，证明在我担任胡家甸委会主任期间，华夏公司在村里征收了332.9亩和185.5亩土地，华夏已经征收的这块地，老百姓不同意被征收，地旁边的那些老百姓同意征收，我们就把钱给了同意征收的老百姓。王某1、温虹光确实找过我，要把他家的家西地重新变为超包田，但是最后没办成。我当时也不懂这些情况，我就看他拿了土地使用证我就办了。南八条不在征地范围内，温虹光说他家有土地使用权证，但我没看见，当时温虹光拿着村里协议，我就给签了。佟凤伟家的地并没有被征用，是我在佟凤伟家的征地协议书上签的字，两张欠条是我写的，因为佟凤伟到村里闹，村委会研究的给佟凤伟15万元，又打了42.2万元欠条。佟凤时在法库注册三家公司我没有异议，但我没有参与，报销发票是我签的字，当时我虽然知道佟凤时多报销混凝土的费用，我也和佟凤时说了，但他跟我说这事不用我管，事后得多少钱我也不太清楚，他没给我一分钱。彭某2用三张混凝土小票在村里报销10500元，我分得3000元，但自己没有花这笔钱，作为村里费用支出了。64、被告人温虹光供述，证明2004年或是2005年左右，村里需要回收超包地，当时我的口粮地在南八条，我租用村里5亩超包地，超包地在家西地。村里当时村主任王某1找我说调地的事。当时村里缺地需要回收超包地，跟我商量，问我要哪块地，是把南八条地块换成家西地5亩，还是把家西这5亩退给村里，我同意将南八条的地换成家西地5亩，修改了土地使用证，将南八条的6.4亩改成家西地5亩，缺我的1.4亩地给我女儿温丹，给了温丹1.6亩，所以我们家的总量还多分了2分地，我的土地使用证改成了家西地5亩。2004年、2005年左右，从南八条6.4亩改成了家西地5亩，是胡显宇让师某1修改的，我就想得到华夏基业的征收款。65、被告人佟凤时供述，证明胡家甸村××路的工程是由胡显宇和我二人决定的，并没有通过招投标。在胡家甸村××路期间，我利用高某2和佟远利二人的身份证，在法库注册了沈阳鸿云祥建材经销处、沈阳市泰鑫沈水建材经销处。公司成立的主要目的是为了给胡家甸村××路出具发票到临湖报账使用，同时也告知了田某、高某1、叶某1等人不用他们开发票。期间，共开具发票300万元左右。当时我与胡显宇研究在开具混凝土发票的时候多报30元，所以村里给运送混凝土的人是按照每立方米350元混凝土结算的，但是开发票的是按照380元每立方米结算，多开的30元每立方米混凝土的钱，一部分是税点钱，一部分是通过开发票盈利的钱。多开的钱在报账后，由苏某交给了我。在胡家甸村××路期间，我与胡显宇收了彭某26000元钱，每人3000元。事后在彭某2送来的3张小票上我和胡显宇都签字了，彭某2在村委会报销了10500元的事实。我承认侵占集体资金人民币236，389.40元的事实，我也承认在听说公安局在查胡家甸村××路报销费用的事后，找到叶某2和王某3，让他们写假收条的事。对于被告人温虹光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供的证人李某1、胡某1证言，存折，介绍信，协议书，土地证，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等证据，经查，证人李某1、胡某1的证言，因证明的水泥款顶三年地租款的具体时间并不明确，不能证明被告人温虹光在土地调整后，其家西5亩地为租用，且无其他证据佐证；存折所记载的粮食直补款并未载明具体地块，不能证明此款系温虹光家领取的南八条地块粮食直补；介绍信所记载的内容与本案事实并无关联；土地承包经营流转合同中签订合同的日期与土地流转时间相矛盾，且无甲乙双方签字，不符合证据规格。故上述证据，本院不予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胡显宇、佟凤时身为村民委员会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单独或共同将村委会集体财产占为己有，被告人温虹光利用胡显宇村委会工作人员的职务便利，签订虚假的征地补偿协议，共同将村委会集体所有的征地补偿款占为己有，三被告人侵占集体财产，数额较大，均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胡显宇、佟凤时职务侵占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对于公诉机关对被告人胡显宇、温虹光犯诈骗罪的指控，因苏家屯区人民政府临湖办事处在胡家甸集体农用地范围内，为华夏幸福基业工业地产配套项目征用建设用地185.5亩，补偿给胡家甸村委会征地费用1326，32万元，并将此款实际拨付给胡家甸委会，胡家甸村委会在征地范围内与被征地农民签订土地补偿协议，具有自主支配权，故此征地补偿款是属集体所有财产。被告人胡显宇身为胡家甸村委会主任，明知被告人温虹光、佟凤伟在土地征收范围内没有土地，利用职务之便，指使他人帮助温虹光更改土地台账，未经村委会会议决定，擅自代表胡家甸委会与温虹光、佟凤伟分别签订虚假土地征收协议，共同非法侵占集体财物；被告人温虹光明知其承包的责任田已被调整，在征地范围内没有土地，以签订虚假土地征地协议方法，非法占有征地补偿款，是在被告人胡显宇利用职务便利帮助下才得以实现的，故被告人胡显宇、温虹光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犯罪，应认定职务侵占罪的共同犯罪。故指控的相应罪名不能成立。被告人胡显宇、佟凤时共同职务侵占236，389.40元的犯罪中，佟凤时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胡显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故对胡显宇该起犯罪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佟凤时能够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且积极退赔村委会损失，故予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胡显宇以及辩护人、被告人温虹光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胡显宇、温虹光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涉案土地南八条地块并不在政府规划的土地征收范围内，被告人胡显宇明知被告人温虹光、佟凤伟在南八条地块没有土地的情况下，签订虚假的征地补偿协议，利用职务之便，擅自与温虹光签订虚假的征地补偿协议，使得被告人温虹光获得土地补偿款，非法占有村集体财产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被告人胡显宇、温虹光的行为符合职务侵占罪的构成要件，故被告人胡显宇、温虹光及二被告人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胡显宇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2日起至2020年2月1日止）。被告人温虹光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2日起至2019年9月1日止）。被告人佟凤时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被告人佟凤时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到沈阳市苏家屯区社会矫正科报到）。二、责令被告人温虹光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将征地补偿款人民币448，000元退还给沈阳市苏家屯区委会。三、责令被告人胡显宇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退还沈阳市苏家屯区委会经济损失人民币10，000元。四、被告人胡显宇对被告人温虹光应退赔的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五、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佟凤时的242，389.40元退还给沈阳市苏家屯区委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肖传英审判员  陈景秋审判员  常景宁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尹金金书记员  宋 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