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新民初6号 原告（反诉被告）：赵海虎，男，1955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祝平，新疆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波，新疆新蓝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曹新海，男，1969年8月25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懿，河南天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阿克苏果满堂果业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克苏地区。 法定代表人：曹飞，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燕，河南龙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曹飞，男，1984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燕，河南龙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赵海根，男，1981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商水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燕，河南龙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赵海虎与被告曹新海、阿克苏果满堂果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阿克苏果满堂公司）、第三人曹飞、赵海根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10月17日、2018年11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海虎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祝平、吴波，被告曹新海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懿，被告阿克苏果满堂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燕,第三人曹飞、赵海根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赵海虎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赵海虎与曹新海签订的《公司产权转让合同书》；2.判令曹新海、阿克苏果满堂公司返还赵海虎转让款63,000,000元，并赔偿违约金20,000,000元，合计83,000,000元；3.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由曹新海、阿克苏果满堂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2月6日，赵海虎与曹新海签订《公司产权转让合同书》，约定：曹新海将阿克苏果满堂公司100%股权、新疆和田农业及扶贫相关项目100%股权、上海果满堂电商公司100%股权、果满堂郑州分公司100%股权、果满堂中牟分公司100%股权、郑州新区1000平方米新办公楼及附属车位10个100%股权、新疆丰益农农业科技有限公司100%股权转让于赵海虎；转让价为200,000,000元；转让方式为合同签订后的5日内支付首批款50,000,000元、其余款项赵海虎应在2015年根据曹新海处理相关问题需要支付；资产及股权移交为赵海虎支付首批转让款后曹新海开始办理相关证照的变更手续，并在合同生效后的一个月内办理完毕；违约责任约定双方未按规定期限完成产权交割工作，违约方向对方支付转让资产总额10%的违约金。合同签订后赵海虎依约至2015年2月13日通过个人账户及河南海鸿投资有限公司向曹新海、阿克苏果满堂公司账户付款50,000,000元（其中：2014年12月26日曹新海借款10,000,000元转为转让款时双方约定曹新海给付利息300,000元；2015年1月23日付款9,700,000元；2015年2月13日付款30,000,000元）。后续根据曹新海的要求至2015年5月26日赵海虎通过个人账户及河南海鸿投资有限公司、和田果满堂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账户（以下简称和田果满堂公司）向阿克苏果满堂公司账户支付转让款13,000,000元，总计向曹新海、阿克苏果满堂公司支付转让款63,000,000元。曹新海、阿克苏果满堂公司在接到上述款项后至今未向赵海虎履行任何一项合同标的的资产或股权的移交。为此，赵海虎与曹新海多次交涉协商未果。赵海虎与曹新海签订的《公司产权转让合同书》内容符合法律规定、双方意思表示真实为有效合同。双方理应遵守诚实信用的法律原则，依照约定严格履行自己的合同义务。赵海虎依约履行了自己的主要义务，但曹新海没有按合同约定在合同生效的一个月内履行交付相关资产及股权手续的义务，期间赵海虎也多次与曹新海协商办理交割手续的事项，但曹新海在近三年的时间以各种理由迟迟不予办理，目前由于市场等因素继续履行该合同已经成为不必要。阿克苏果满堂公司虽然为法人单位享有独立法人资格，但曹新海自始声称该公司系其家族企业、该公司占95%股份的股东曹飞为曹新海的侄子，曹新海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是实际控制人，合同履行中曹新海指示该公司接受了赵海虎给付的转让款。曹新海签订合同及履行合同的行为既代表个人也代表了阿克苏果满堂公司，阿克苏果满堂公司实际接收了赵海虎的转让款。因此，阿克苏果满堂公司也是本案合同的一方当事人。曹新海、阿克苏果满堂公司在约定的期间不履行主要义务，已经构成严重违约。 曹新海辩称，1.赵海虎对曹新海的身份和在合同履行过程中的行为性质认识错误。曹新海是阿克苏果满堂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不是该公司工商登记的股东，其受公司股东的委托与赵海虎签订《公司产权转让合同书》、代为收取部分合同约定的转让价款的行为是职务行为，不是个人行为，曹新海不应承担责任。2.曹新海积极履行《公司产权转让合同书》约定的义务，不存在违约，赵海虎未按合同约定支付转让款严重违约。2015年2月6日，曹新海受公司股东委托与赵海虎签订《公司产权转让合同书》后，阿克苏果满堂公司按照约定履行了各项合同义务，但赵海虎严重违约，没有按照合同约定的时间和数额支付首期转让价款，也没有按约承担阿克苏果满堂公司的各项债务，并且因其不当决策和管理行为，导致公司遭受了重大经济损失。因此，赵海虎起诉主张曹新海或阿克苏果满堂公司严重违约要求承担违约责任的理由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3.赵海虎要求解除合同的理由不符合法律规定，该项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公司产权转让合同书》是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应当继续履行，而且是赵海虎违约在先，故赵海虎要求解除合同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阿克苏果满堂公司辩称，1.阿克苏果满堂公司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主体，阿克苏果满堂公司不是涉案《公司产权转让合同书》的签约主体，仅是其中转让标的公司之一，鉴于该合同中涉及多个互相独立的转让标的，曹新海也并非以阿克苏果满堂公司的名义签署该合同，因此，将阿克苏果满堂公司列为被告明显不当；2.阿克苏果满堂公司与赵海虎系合作关系，赵海虎转入阿克苏果满堂公司账户的款项系支付的合作款项，并非股权转让款，与《公司产权转让合同书》无关，且双方合作已于2016年完成。赵海虎所经营的和田京港果业开发有限公司（原和田果满堂公司）农业种植项目，系阿克苏果满堂公司与赵海虎合作开发的项目，阿克苏果满堂公司与赵海虎于2015年1月23日签署有《合作协议》。赵海虎向阿克苏果满堂公司所转款项，均是根据该《合作协议》所支付的合作保证金和项目合作资金，并非股权转让款，该部分转款与《公司产权转让合同书》无任何关联。阿克苏果满堂公司与赵海虎的合作已于2016年完成，双方合作的和田果满堂公司于2016年11月23日正式更名为和田京港果业开发有限公司。赵海虎起诉与事实不符，阿克苏果满堂公司也不是本案适格被告，请求依法驳回赵海虎诉讼请求。 曹飞、赵海根述称，1.曹飞、赵海根对赵海虎、曹新海《公司产权转让合同书》中涉及的阿克苏果满堂公司股权转让的内容，不予认可。曹飞、赵海根作为阿克苏果满堂公司股东，在接到法院通知后才知晓该协议。曹飞、赵海根没有授权曹新海处分其股权，对其所签署《公司产权转让合同书》中的股权转让内容也不予追认，该部分内容依法应属无效。2.现有证据可证实赵海虎、曹新海存在恶意串通行为，损害曹飞、赵海根及阿克苏果满堂公司利益，其所签署《公司产权转让合同书》依法也应属无效。首先，根据新疆生产建设兵团林园新技术开发中心于2015年12月31日对阿克苏果满堂公司林权评估结果显示，截至评估基准日2015年12月31日，阿克苏果满堂公司林权评估价值为1,180,330,200元，且该评估报告仅针对办证的林权，尚不包括未办证林地及阿克苏果满堂公司无形资产。阿克苏果满堂公司实际价值远远超出赵海虎、曹新海《公司产权转让合同书》约定的转让价值，赵海虎与曹新海明显系恶意串通，严重损害了阿克苏果满堂公司及曹飞、赵海根的利益。其次，赵海虎与曹新海在《公司产权转让合同书》中约定订金20,000,000元，并在订金履行中将二人之间个人借款10,000,000元转为订金，该行为也严重损害了曹飞、赵海根作为阿克苏果满堂公司股东的利益。基于以上内容，赵海虎、曹新海恶意串通，损害阿克苏果满堂公司及股东利益，其所签署的《公司产权转让合同书》依法应属无效，曹飞、赵海根作为阿克苏果满堂公司股东，不对此合同承担任何责任。3.阿克苏果满堂公司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主体。阿克苏果满堂公司不是涉案《公司产权转让合同书》的签约主体，仅是其中转让目标公司之一，鉴于该合同中涉及多个相互独立的转让标的，曹新海也并非以阿克苏果满堂公司法人名义签署该协议，因此，赵海虎将阿克苏果满堂公司列为被告明显不当，阿克苏果满堂公司并不是本案适格被告。4.本案遗漏了应当参加诉讼的当事人。赵海虎以曹飞、赵海根系转让标的之一阿克苏果满堂公司的股东为由，申请追加曹飞、赵海根为第三人参与诉讼。实际本案合同还涉及上海果满堂电商公司及新疆汇丰益农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两家转让标的公司及郑州东区1000平方米办公楼和10个附属车位，对于《公司产权转让合同书》中涉及的上述转让标的，曹飞、赵海根并不清楚曹新海有无权利予以处置。因此，为查明本案事实，也应通知上述两家公司、公司股东以及上述办公楼车位产权所有人参与诉讼。现赵海虎仅申请追加曹飞、赵海根为第三人参与诉讼，明显遗漏了应当参加诉讼的当事人，本案事实将难以查清。 2018年10月9日，阿克苏果满堂公司向本院递交反诉状，要求判令赵海虎继续履行《公司产权转让合同书》，向阿克苏果满堂公司支付首批转让款欠款30,300,000元。2018年11月7日，阿克苏果满堂公司向本院递交撤回反诉申请书，以阿克苏果满堂公司作为《公司产权转让合同书》的转让标的之一，在本诉中不具有被告资格，无权对阿克苏果满堂公司股东股权转让事宜发表意见为由，申请撤回对赵海虎提起的反诉。对于其撤回反诉申请的处理，由本院另行制作法律文书。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赵海虎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1：《公司产权转让合同书》。用以证明：赵海虎与曹新海、阿克苏果满堂公司就资产、股权转让等达成合意。转让价款为200,000,000元，首期付款50,000,000元，首期付款后办理相应的产权变更手续。约定如果不能按规定期限完成产权交割工作，违约责任是向对方支付合同转让资产总额的10%的违约金。 证据2：借条以及银行打款凭证10份。用以证明：赵海虎以个人及河南海鸿投资有限公司、和田果满堂公司名义向阿克苏果满堂公司账户打款62,700,000元。 证据3：河南海鸿投资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用以证明：赵海虎有部分款项是通过河南海鸿投资有限公司打给阿克苏果满堂公司的，将来河南海鸿投资有限公司对于上述款项不再行使任何权利。 证据4：阿克苏果满堂公司、上海果满堂电子商务公司、阿克苏果满堂郑州分公司、阿克苏果满堂中牟分公司、新疆汇丰益农业科研有限公司工商档案登记证明共5份。用以证明：公司产权转让合同书中约定的转让标的的股权均未发生变更，说明曹新海、阿克苏果满堂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履行变更义务。 证据5：阿克苏果满堂公司反诉状。用以证明：反诉状中明确要求继续履行《公司股权转让合同书》，并且认可已收到转让款，阿克苏果满堂公司的主体地位也是双方予以确认的。现在阿克苏果满堂公司由于法定代表人的变更而否认，不符合法律规定。 证据6：阿克苏果满堂公司的证据目录。用以证明：赵海虎与阿克苏果满堂公司之间存在合同关系，赵海虎已经支付的股权转让款是62,700,000元。其证据目录中的证据1是合作协议，证明阿克苏果满堂公司并没有认为以赵海虎的名义打给阿克苏果满堂公司的33,000,000元是合作的资金。 曹新海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称，对证据1真实性及证明目的无异议。但该证据恰恰可以证实赵海虎未按照《公司产权转让合同书》约定，及时、足额支付转让款，构成严重违约；该证据不足以证明《公司产权转让合同书》的目的无法实现，赵海虎起诉要求解除合同不符合法定及约定的合同解除条件，且《公司产权转让合同书》已经实际履行，故赵海虎诉请应予驳回，《公司产权转让合同书》应继续履行；曹新海是阿克苏果满堂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签订合同是代表公司的职务行为。对证据2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阿克苏果满堂公司确实收到62,700,000元，但和田果满堂公司与阿克苏果满堂公司是共同经营的合作关联企业，和田果满堂公司转的2,000,000元不是股权转让款。对证据3至证据6真实性和证明目的无异议，认为阿克苏果满堂公司在更换法定代表人之前一直都认可曹新海的行为是职务行为。 阿克苏果满堂公司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称，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公司产权转让合同书》并非阿克苏果满堂公司签署，阿克苏果满堂公司不是合同主体，对于转让合同中涉及阿克苏果满堂公司股权转让事宜，无权发表任何意见，以公司股东曹飞、赵海根的意见为准；对于合同中提及的分公司100%股权转让事宜，分公司不是独立法人机构，不存在股权的问题，该约定无效；涉及的和田农业及扶贫相关项目，如果是赵海虎与阿克苏果满堂公司合作开发的项目，阿克苏果满堂公司对该项转让行为不予认可，转让无效；和田农业及扶贫项目是在前期公司运作的基础上，阿克苏果满堂公司与赵海虎合作，阿克苏果满堂公司负责提供技术和管理，赵海虎负责提供资金，项目载体是和田果满堂公司，该公司股东为赵海虎（60%）和张尚政（40%），该项转让内容成为了曹新海将赵海虎占60%股权的项目转让给赵海虎，同时也转让了案外人张尚政40%的股权，也明显证实转让合同时赵海虎与曹新海之间的恶意串通行为；对于合同涉及的其他转让内容，未见与转让人曹新海有何权利归属关系，不清楚真实情况。对证据2中借条真实性无法核实，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系曹新海的个人行为，应由其个人承担责任；股权转让应以股东意见为准，曹新海无权处分公司股东股权，也无权以个人债务冲抵转让款；赵海虎与曹新海约定将其借款转为股权转让款系明显的恶意串通故意损害第三人利益的行为。对于证据2中转账凭证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赵海虎转给李兴勋10,000,000元发生在合同签署之前，是赵海虎与收款方之间的个人行为，现有证据既无法证实该款项与涉案合同有关联也无法证实该转款收款与曹新海的借款有关联，李兴勋未向公司提供将该10,000,000元转账到公司的凭证或者将该10,000,000元用于阿克苏果满堂公司的证据或凭证，赵海虎需继续承担证明该转款与阿克苏果满堂公司有关的举证责任；赵海虎个人转款至阿克苏果满堂公司33,000,000元是赵海虎与阿克苏果满堂公司合作的和田农业及扶贫项目中赵海虎支付的合作款，与《公司股权转让合同书》无关联；和田果满堂公司转款2,000,000元实质是向阿克苏果满堂公司支付的合作款，与《公司股权转让合同书》无关联；河南海鸿投资有限公司转款凭证付款方是案外人河南海鸿投资有限公司，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该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该转款凭证标注的内容非常清楚，是对阿克苏果满堂公司的投资款，与赵海虎主张的支付股权转让款明显不一致。对证据3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认为河南海鸿投资有限公司不是公信力的机构，其出具的证明和证人证言具有相同的效力，应由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出庭作证，否则无证明效力；且转款凭证中注明了用途是投资款，对于投资款是不能作为债权进行转让的，不符合有关债权转让的法律规定。对证据4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认为不能说明问题。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内容不认可，认为该反诉状是根据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曹新海的授权所提的，反诉请求和事实理由缺乏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阿克苏果满堂公司基于以上事实撤回了反诉，对这份反诉状的真实性和合法性进行了纠正。证据6是李兴勋代表公司提交的，但阿克苏果满堂公司提出了异议，对其中第一组证据的1-1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该协议不是意向书，已经实际履行。对其中第二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实际履行的是合作协议。对其中第三组证据认为是公司内部的行为，和本案无关。对其证明内容认为19,700,000元中包含赵海虎转给李兴勋的10,000,000元，河南海鸿投资有限公司支付的9,700,000元是投资款，这两笔款项之间没有关联，阿克苏果满堂公司无法对赵海虎的行为发表意见或进行约束。 曹飞、赵海根共同发表质证意见称，对证据1真实性无法核实，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涉及阿克苏果满堂公司（包括分公司）的股权转让事宜，曹飞、赵海根作为公司股东不知情，未授权，也未收取股权转让款，不予认可；股权转让款应当支付给股东，曹新海无权收取股权转让款。《公司产权转让合同书》中约定的项目未见曹新海有任何权利进行转让，其转让行为无效，转让合同无效。对于金额如此巨大之合同，涉及多个权利主体和标的，赵海虎与曹新海签署的如此草率，其二人存在明显恶意串通行为，该转让合同也应属无效。对于证据2中的借条真实性无法核实，曹新海个人行为应由其个人承担责任；曹新海无权处分公司股东股权，也无权以个人债务冲抵转让款；赵海虎与曹新海约定将其借款转为股权转让款系明显的恶意串通故意损害第三人利益行为。对于证据2中的转账凭证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赵海虎转给李兴勋10,000,000元发生在合同签署之前，是赵海虎与收款方之间的个人行为，现有证据既无法证实该款项与涉案合同有关联也无法证实该转款收款与曹新海的借款有关联。此外，赵海虎与曹新海约定将借款转为股权转让款，二人系明显的恶意串通故意损害第三人利益行为。赵海虎个人转款至阿克苏果满堂公司33,000,000元及和田果满堂公司转款2,000,000元均不是股权转让款，如是股权转让款，应付至股东个人账户而非标的公司账户，该转款明显与股权转让无关，曹飞、赵海根作为公司股东不予认可。此外，同意阿克苏果满堂公司关于该部分转款是赵海虎与阿克苏果满堂公司合作的和田农业及扶贫项目合作款的质证意见。对于河南海鸿投资有限公司转款，认为该款项不是股权转让款，如是股权转让款，应付至股东个人账户而非标的公司账户，该转款明显与股权转让无关，曹飞、赵海根作为公司股东不予认可；且该转款凭证付款方是案外人河南海鸿投资有限公司，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该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该转款凭证标注的内容非常清楚，是对阿克苏果满堂公司的投资款，与赵海虎主张的支付股权转让款明显不一致。对证据3至证据6质证意见同果满堂质证意见。 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以及与本案的关联性予以确认。 曹新海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1：曹飞给曹新海出具的《授权委托书》，证据2：阿克苏果满堂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证据1、2用以证明：曹新海是阿克苏果满堂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不是该公司工商登记的股东。曹新海受公司股东的委托，与赵海虎签订《公司产权转让合同书》，曹新海的行为是职务行为，不是个人行为，不应承担责任。现阿克苏果满堂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已变更为股东曹飞。 证据3-1：2014年12月26日阿克苏果满堂公司出具收到10,000,000元的收据1份。证据3-2：2014年6月23日、2014年7月8日河南威纳利实业有限公司向阿克苏果满堂公司出借14,400,000元转账凭证及阿克苏果满堂公司出具收据各3份。证据3-3：2014年12月26日李兴勋代表阿克苏果满堂公司将收到的10,000,000元向河南威纳利实业有限公司偿还借款4,050,000元的银行回单及河南威纳利实业有限公司收据各1份。证据3-4:2014年12月26日李兴勋代表阿克苏果满堂公司将收到的1000万元转给阿克苏果满堂公司王建斌5,950,000元网上银行电子回单4份。证据3-5：阿克苏果满堂公司2014年10月、11月、12月工资表3份。用以证明：1.曹新海于2014年12月31日代表阿克苏果满堂公司向赵海虎借款10,000,000元，阿克苏果满堂公司认可10,000,000元是公司借款，曹新海是职务行为，该款项不是曹新海的个人借款。2.李兴勋代表阿克苏果满堂公司收到10,000,000元借款后，又将该款项用于阿克苏果满堂公司，阿克苏果满堂公司账簿中及《公司产权转让书》均认可10,000,000元是公司借款。 证据4：河南银龙供水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用以证明银龙水务投资有限公司与赵海虎的关系，赵海虎是银龙水务投资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4年12月26日李兴勋代表阿克苏果满堂公司收到的10,000,000元是赵海虎支付的。 证据5：股东决议书。是曹飞在2018年10月23日给曹新海出具的承诺。内容为曹新海在担任阿克苏果满堂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所有行为均为职务行为等。在曹飞出具这个承诺之后曹新海才将法定代表人变更为了曹飞。证明曹飞认可曹新海在担任阿克苏果满堂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所有行为的均为职务行为，不代表个人行为。 赵海虎对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不发表意见，关联性不认可。该《授权委托书》落款时间是2017年，赵海虎与阿克苏果满堂公司及曹新海于2015年2月6日签订合同，所以赵海虎不认可该授权委托书关于曹飞和赵海根作为被代理人的地位，但其认可曹新海与赵海虎签合同时代表着阿克苏果满堂公司。上次质证中阿克苏果满堂公司反诉状中说明了与赵海虎签订了这样的合同。现在由于法定代表人的变更就全盘否定没有根据。对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与关联性均予认可。对证据3中工资表不清楚，不发表意见，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对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对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但认为在本案中并不能证明曹新海是否能免责。 阿克苏果满堂公司对证据1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认为公司无权对股东的行为发表意见，以曹飞的意见为准。对证据2的真实性认可，但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3-1的凭证的真实性无法核实，内容是对银龙水务投资有限公司的借款，与曹新海主张的出借人赵海虎主体也不一致。对证据3-2的真实性无法核实，凭证上都是河南威纳利实业有限公司公司的印章，发生时间上是2014年6月和7月，与本案无关。对曹新海主张的河南威纳利实业有限公司与阿克苏果满堂公司的转款往来，阿克苏果满堂公司会进行核实，但与本案无关。对证据3-3的真实性无法核实，关联性不认可。从其记载内容看与本案无关。对证据3-4的真实性不发表意见，从内容看是李兴勋向他人进行转款的行为，未显示与阿克苏果满堂公司有何关联，也不显示与本案有何关联。对证据3-5的真实性认可，但其记载的内容与本案无关。对证据4真实性认可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据只能证明银龙水务投资有限公司和赵海虎有关联，该工商档案是河南银龙供水有限公司，收据上写的是银龙水务公司，河南银龙供水有限公司的股东之一是银龙水务投资有限公司。这三者之间的关联无法核实，也无法证明赵海虎向李兴勋转账的10,000,000元是受河南银龙供水有限公司的委托转款，李兴勋是受阿克苏果满堂公司委托收款。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对其所述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规定的是在法律范围内的行为，不合法的行为不在其范围内。 曹飞对证据1的真实性认可，认为授权委托书落款时间是2017年，没有具体的签字日期，而涉案产权转让合同书落款是2015年，不具有关联性，不是曹飞对曹新海所主张的授权行为。对证据2至证据5同意阿克苏果满堂公司的质证意见。 赵海根对证据1的真实性认可，认为其没有签署授权委托书，没有对曹新海进行授权。落款时间是2017年，没有具体的签字日期，而涉案产权转让合同书落款是2015年，不具有关联性，不是曹飞对曹新海所主张的授权行为。对证据2至证据5同意阿克苏果满堂公司的质证意见。 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及与本案的关联性予以确认。 阿克苏果满堂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第一组关于阿克苏果满堂公司在和田地区开发运作农业项目的证据：证据1.2014年10月8日阿克苏果满堂公司向和田县委、县政府提交的《关于建设循环经济产业园项目的申请报告》；证据2.2015年1月5日阿克苏果满堂公司向和田县委、县政府提交的《关于在和田开展产业扶贫项目的申请报告》；证据3.中共和田地委办公室会议纪要（和党办纪字[2015]4号）《关于和田县嵌入式扶贫开发、农业循环经济示范园、农区畜牧养殖示范项目建设的会议纪要》。第一组证据证明阿克苏果满堂公司实际早已在和田地区运作农业项目，阿克苏果满堂公司将在阿克苏开展农业项目积累的经验和技术，在和田地区大力推广，得到了政府以及各部门的大力支持和配合。中共和田地委还就阿克苏果满堂公司的提交的申请报告召开专题研究，并作出会议纪要，强调和田县直各部门要高度重视，积极配合，要在项目、资金、服务上大力支持支持企业在和田农业领域合作发展。并决定为阿克苏果满堂公司解决项目运行所需10,000亩土地事宜。 第二组关于赵海虎与阿克苏果满堂公司就和田项目开展合作，并基于《合作协议》支付合作款的证据：证据4.2015年1月23日赵海虎与阿克苏果满堂公司签署的《合作协议》；证据5.2015年2月2日和田果满堂公司注册成立的工商档案资料一套；证据6.2015年2月8日和田果满堂公司与和田县高新农业经济新区办公室签署的《和田县高新农业经济新区土地开发协议》；证据7.2015年3月1日和田果满堂公司与和田县高新农业经济新区办公室签署的《和田县高新农业经济新区土地开发协议》；证据8.2015年4月29日赵海虎与曹运动（曹飞的父亲）签署的《股东决议》。第二组证据证明：1.阿克苏果满堂公司在和田地区运作农业项目进展顺利并成效显著，在此基础上，赵海虎与阿克苏果满堂公司开展合作，签署合作协议，由阿克苏果满堂公司提供管理、技术、品牌和南疆红的种苗，赵海虎提供资金。《合作协议》约定赵海虎需先向阿克苏果满堂公司支付合作保证金20,000,000元。本案中赵海虎向阿克苏果满堂公司所转款项即为合作资金。2.《合作协议》签订后，赵海虎于2015年2月2日注册成立和田果满堂公司，作为阿克苏果满堂公司在和田所运作农业项目的实施载体，并根据中共和田地委办公室会议纪要的决定，和田果满堂公司与和田县高新农业经济新区办公室签署了《土地开发协议》。3.阿克苏果满堂公司根据《合作协议》约定，派驻技术人员，由曹运动带领在和田地区开展工作，期间曾就规范企业管理、提高工作效率等事宜，曹运动作为阿克苏果满堂公司合作代表，与赵海虎召开会议并形成《股东决议》。 以上两组证据共同用以证明：阿克苏果满堂公司与赵海虎就和田农业项目存在合作关系，赵海虎所转款项系其支付的合作款项，与本案中赵海虎、曹新海二人签署的《公司产权转让合同》无任何关联。 经质证，赵海虎对第一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该组证据只能证明阿克苏果满堂公司准备在和田做农业项目，至于项目是否成功不确定，转让协议中所写转让标的的第2项就是指阿克苏果满堂公司在和田做的项目。最终这个项目没有做成功，也就没有给赵海虎转让。对第二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证据4和资产转让协议无关联性，依据《合作协议》第4条该协议未生效，赵海虎也没有支付20,000,000元。证据5、证据8与本案无关，证据6、证据7两份协议中当事人与阿克苏果满堂公司没有关系。 曹新海对第一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组证据能够证明和田扶贫项目属于阿克苏果满堂公司，与赵海虎签订《公司产权转让合同书》之后，阿克苏果满堂公司积极推进了该项目，并非阿克苏果满堂公司所说的合作关系而是转让合同中的标的之一。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证据4证明阿克苏果满堂公司与赵海虎就和田项目在2015年1月23日已达成了合作意向后赵海虎按照合作协议的约定汇入阿克苏果满堂公司20,000,000元作为合作保证金，在2015年全面启动了和田项目，这是签订《公司产权转让合同书》之前的意向书。证据5注册和田果满堂公司是在签订合作协议的前提下，其目的是为了《公司产权转让合同书》中的和田扶贫项目的积极推进。证据6-7证明《公司产权转让合同书》中的和田扶贫项目正在积极的实施，《公司产权转让合同书》已经开始履行。证据8是为了履行《公司产权转让合同书》，赵海虎在签订《公司产权转让合同书》前所付的款项不是合作款项，是为了履行《公司产权转让合同书》的保证金，并且在合同书中约定这20,000,000元是转让款，并非是合作款项。由于阿克苏果满堂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变更，对曹新海之前代表阿克苏果满堂公司的职务行为进行了否认，现在阿克苏果满堂公司对前法定代表人曹新海的职务行为应当承担全部责任。 曹飞、赵海根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 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予以确认。 曹飞、赵海根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1：2015年1月23日赵海虎、阿克苏果满堂公司签署的《合作协议》，该协议第一条约定“为保证双方合作立即全面展开，甲方就本协议签字后，即向阿克苏果满堂果业开发公司账户汇入20,000,000元资金，作为甲方与乙方全面合作的保证金”。证明赵海虎所提交的转款凭证即2015年2月13日向阿克苏果满堂公司转款10,000,000元和12,000,000元、2015年2月26日向阿克苏果满堂公司转款6,000,000元、2015年4月28日向阿克苏果满堂公司转款2,000,000元、2015年5月26日向阿克苏果满堂公司转款3,000,000元，总共转款33,000,000元，即是根据该《合作协议》所支付的合作保证金和项目资金，该部分转款与赵海虎主张无关，与产权转让合同无关。 证据2：《林权评估报告》，主要内容为经新疆生产建设兵团林园新技术开发中心于2015年12月31日所作的林权评估报告显示，阿克苏果满堂公司拥有林权证的经济林评估总价值为1,180,330,200元。证明赵海虎与曹新海存在明显的恶意串通损害阿克苏果满堂公司及阿克苏果满堂公司股东利益的行为。赵海虎与曹新海所签署的《公司产权转让合同书》涉及多个转让标的，转让价格仅为200,000,000元，而阿克苏果满堂公司仅拥有林权证的林权评估总价值已达1,100,000,000元，远远超出《公司产权转让合同书》约定的转让价格，赵海虎、曹新海存在明显的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利益的行为。 证据3：阿克苏果满堂公司的公司章程，根据章程第29、30条的规定证明公司章程对执行董事和法定代表人的职权范围进行了明确的规定，曹新海个人的行为远远超出了其职权范围，是其个人行为，不能代表公司，赵海虎对此也应当明知。在此情况下仍然签署转让合同，也可以证明二人有恶意串通，损害公司及股东利益。 经质证，赵海虎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证据1《合作协议》中所述赵海虎支付20,000,000元并没有履行，后来赵海虎以个人名义转款33,000,000元都是《公司产权转让合同书》中约定的转让款，阿克苏果满堂公司在反诉状中也明确承认先后收到转让款62,700,000元，该《合作协议》并没有实际履行。证据2发生在2015年，不能证明是赵海虎和曹新海恶意串通。对证据3认为曹新海违反了公司章程是内部追究责任的问题，法定代表人对外的意思表示对公司当然产生约束力。 曹新海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赵海虎支付的款项是《公司产权转让合同书》履行的合作转让款不是项目资金，而且该协议是曹新海代表阿克苏果满堂公司与赵海虎签订的，第三人和阿克苏果满堂公司认可这份协议却否认了曹新海代表阿克苏果满堂公司签订的《公司产权转让合同书》，与章程中规定的相互矛盾，说明曹新海是有权利代表阿克苏果满堂公司及股东对外签署合同书。阿克苏果满堂公司举证的2015年4月29日股东决议中的曹运动是曹飞的父亲，充分说明曹运动一直负责阿克苏果满堂公司的运作，其对阿克苏果满堂公司的股权转让事宜是知情的，并不存在曹新海和赵海虎恶意串通的情形。认为证据2是在本案开庭第三人提交时才第一次见到，该报告如何制作在什么情况下出具及其使用在哪里曹新海均不知情。《公司产权转让合同书》是赵海虎与阿克苏果满堂公司根据市场行情双方协商的结果，并且阿克苏果满堂公司对此价格是认可的，也能证明不存在赵海虎与曹新海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利益的行为。对证据3认为，《合作协议》以及《公司产权转让合同书》签订后，阿克苏果满堂公司以及股东对这两份协议均认可，并且对这两份协议的实际履行也认可。所以曹新海在担任阿克苏果满堂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期间的行为均是职务行为，不是个人行为。并未超出其职权范围，即使超出了章程的范围，也是得到公司及股东的认可的。 阿克苏果满堂公司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 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予以确认。 本院查明以下事实：阿克苏果满堂公司注册于2009年，2014年7月变更法定代表人为曹新海，2018年10月29日变更法定代表人为曹飞。公司股东为曹飞（占股95%）、赵海根（占股5%）（根据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记载显示，阿克苏果满堂公司股东于2018年12月29日变更为曹飞（占股95%）、王培超（占股5%）），经营范围为：预包装食品、散装食品销售；干鲜果品……农副产品销售。阿克苏果满堂公司《公司章程》第十五条规定：“一、股东之间可以互相转让其全部出资或部分出资；二、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其出资时，必须经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股东应就其股权转让事项书面通知其他股东征求同意，其他股东自接到书面通知之日起满三十日未答复的，视为同意转让。其他股东半数以上不同意转让的，不同意的股东应当购买该转让的出资，如果不购买该转让的出资，视为同意转让……”第二十九条规定：“执行董事为本公司法定代表人。”第三十条规定：“执行董事对股东会负责，行使下列职权：一、负责召集股东会，并向股东会报告工作；二、执行股东会的决议，制定实施细则；三、拟定公司的经营计划和投资方案；四、拟定公司年度财务预、决算，利润分配、弥补亏损方案；五、拟定公司增加和减少注册资本、分立、变更公司形式、解散、设立分公司等方案；六、决定公司内部管理机构的设置和公司经理人选及报酬事项；七、根据经理的提名，聘任或者解雇公司副经理、财务负责人，决定其报酬事项；八、制定公司的基本管理制度。” 李兴勋、王建斌为阿克苏果满堂公司员工。 阿克苏果满堂果业开发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成立于2010年，负责人为王银川，经营范围为农副产品销售。阿克苏果满堂果业开发有限公司中牟分公司成立于2011年，负责人为曹帅，经营范围为：炒货坚果及坚果制品……销售（以上项目凭有效许可证核定的范围经营）。和田京港果业开发有限公司（原和田果满堂公司）成立于2015年2月2日，法定代表人为赵海虎，股东为张尚政、赵海虎，于2016年11月23日将企业名称由和田果满堂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变更为和田京港果业开发有限公司。上海果满堂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注册于2012年，法定代表人为王军超，公司股东为王军超，经营范围为：电子商务（不得从事增值电信、金融业务）；食用农产品（除生猪产品）、……食品流通。新疆汇丰益农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注册于2012年，法定代表人为马义珍，公司股东为马义珍（70%）、常建民（30%），经营范围为：农业科技研发，农业技术交流与推广服务；农畜产品销售。 河南银龙供水有限公司成立于2006年，法定代表人为赵海虎，股东为中国供水集团有限公司、银龙水务投资有限公司，经营范围为城市供水业务的咨询、管理。2014年6月23日、2014年7月8日，河南威纳利实业有限公司向阿克苏果满堂公司分三次转款4,400,000元、5,000,000元、5,000,000元，共计14,400,000元。2014年12月26日，银龙水务公司（票据上仅记载银龙水务公司，没有具体公司全称）向李兴勋通过转账转款10,000,000元。同日，李兴勋向河南威纳利实业有限公司转款4,050,000元，向王建斌转款5,950,000元。 2014年12月31日，曹新海向赵海虎出具借条，内容为“今借现金壹千万元整，利息月息两分整，元月20日还款，本金及利息一次还清，另加壹拾万元”。2015年1月23日，河南海鸿投资有限公司向阿克苏果满堂公司转账9,700,000元，用途一栏注明“投资款”。 2015年1月23日赵海虎与阿克苏果满堂公司签署《合作协议》，就阿克苏果满堂公司和田相关项目达成以下协议：一、赵海虎在协议签订后向阿克苏果满堂公司账户汇入20,000,000元资金，作为全面合作的保证金。二、阿克苏果满堂公司承诺在双方合作期间，曹运动等管理技术人员不得离开阿克苏果满堂公司及相关项目团队。三、阿克苏果满堂公司根据双方商定意见立即制定阿克苏果满堂公司2015年工作规划并全面启动和田项目。四、该协议签订及赵海虎20,000,000元资金汇达阿克苏果满堂公司后即生效。 2015年2月6日，赵海虎与曹新海签订《公司产权转让合同书》，约定转让标的为“1.阿克苏果满堂果业开发有限公司（100%股权）；2.新疆和田农业及扶贫相关项目（100%股权）；3.上海果满堂电商公司（100%股权）；4.果满堂郑州分公司（100%股权）；5.果满堂中牟分公司（100%股权）；6.郑州东区1000平米新办公楼及附属车位10个（100%股权）；7.新疆汇丰益农农业科技有限公司（100%股权）”。债权债务处理方案约定为：甲方（曹新海）在转让前所享有的一切债权，仍由甲方行使；甲方在转让前所负的一切债务（包括应缴税款），由乙方（赵海虎）承担10,000,000元以内部分，剩余部分由甲方承担。关于转让方式、转让价格、价款支付时间和方式约定为：双方协商定价转让价款确定为人民币200,000,000元，协议签订后5个工作日内乙方支付首批转让价款50,000,000元（包括已支付的订金20,000,000元）给甲方，乙方转让价款中的100,000,000元，由乙方用于果满堂公司处置银行等相关债务，处理债务完毕后，如有余款应如数支付给甲方，下余50,000,000元转让价款，乙方应在2015年内根据甲方处理相关问题需要支付给甲方。首批转让价款支付后，甲、乙双方即开始办理相关证照的变更手续。关于违约责任，双方约定：乙方应严格按照合同规定的时间向甲方支付产权购买价款，每迟交一日应按合同交易总额的0.05%交付滞纳金，若乙方超过规定时间10个工作日仍未付清其应付款项，则被视为违约。乙方须将其所取得的财产退还甲方，并承担相应的损失，甲方保留继续追索的权利。甲、乙双方未能按规定期限完成产权交割工作，如属非不可抗力原因所致，由违约方承担违约责任并按本合同转让资产总额的10%向对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不足以补偿对方损失的，由违约方继续偿付。 2015年2月8日、3月1日，和田果满堂公司与和田县高新农业经济新区办公室签署两份《和田县高新农业经济新区土地开发协议》。 2015年2月13日，赵海虎向阿克苏果满堂公司分两次分别转账10,000,000元、12,000,000元，共计22,000,000元。河南海鸿投资有限公司向阿克苏果满堂公司分两次分别转账4,000,000元、4,000,000元，共计8,000,000元，两次转账用途一栏均注明“投资款”。2015年2月26日，赵海虎向阿克苏果满堂公司转账6,000,000元。2015年4月28日，赵海虎向阿克苏果满堂公司转账2,000,000元。 2015年4月29日《股东决议》载明：“股东赵海虎、曹运动召集董办成员举行会议，两位股东在会议上介绍了双方对于新疆农业项目进行合作开发的决心和信心，确定了2015年的种植建园的工作目标……” 2015年5月15日，和田果满堂公司向阿克苏果满堂公司转账2,000,000元，附加信息及用途一栏注明“借款”。2015年5月26日，赵海虎向阿克苏果满堂公司转账3,000,000元。 2017年，曹飞向曹新海出具《授权委托书》（未注明具体日期），授权曹新海代表股东全权处置阿克苏果满堂公司资产等事宜，包括但不限于签署对外合作、产权处置和股权转让等协议，并对相关事项作出决定。2018年10月23日，阿克苏果满堂公司《股东会决议》载明：“1.曹新海不再担任阿克苏果满堂公司法定代表人。2.曹新海担任阿克苏果满堂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在法律范围内，以公司名义实施的所有行为都是职务行为，其所有结果由阿克苏果满堂公司承担，与曹新海无关。3.曹新海不再担任阿克苏果满堂公司法定代表人后，在法律范围内，公司所有纠纷、诉讼案件等由阿克苏果满堂公司承担和处理，与曹新海无关。4.曹新海不担任阿克苏果满堂公司法定代表人后，阿克苏果满堂公司今后的一切事物由阿克苏果满堂公司负责及处理，与曹新海无关。” 河南海鸿投资有限公司出具证明称：“河南海鸿投资有限公司分别于2015年1月23日、2015年2月13日向阿克苏果满堂果业开发有限公司转款9,700,000元、4,000,000元、4,000,000元，共计17,700,000元。上述款项属于受赵海虎先生委托转款，款项的所有权属于赵海虎先生，由赵海虎先生行使所有人权利，河南海鸿投资有限公司对于上述款项不再行使任何权利。”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涉案《公司产权转让合同书》的效力应如何认定，是否应予解除；2.赵海虎要求曹新海、阿克苏果满堂公司返还转让款63,000,000元以及赔偿违约金20,000,000元的诉讼请求能否成立，其中包括阿克苏果满堂公司是否为本案适格被告，以及曹新海、阿克苏果满堂公司如何承担责任及具体数额的问题。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规定：“无处分权人的人处分他人财产，经权利人追认或者无处分权人的人订立合同后取得处分权的，该合同有效。”本案中，根据已查明案件事实，赵海虎与曹新海于2015年2月6日签订《公司产权转让合同书》，约定转让标的为：“1.阿克苏果满堂果业开发有限公司（100%股权）；2.新疆和田农业及扶贫相关项目（100%股权）；3.上海果满堂电商公司（100%股权）；4.果满堂郑州分公司（100%股权）；5.果满堂中牟分公司（100%股权）；6.郑州东区1000平米新办公楼及附属车位10个（100%股权）；7.新疆汇丰益农农业科技有限公司（100%股权）”。上述转让标的的转让价款合计为200,000,000元。转让标的中，上海果满堂电商公司、新疆汇丰益农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股东中没有曹新海，法定代表人亦不是曹新海。阿克苏果满堂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曹新海，但其并非公司股东，签订合同时的公司股东为曹飞（95%）、赵海根（5%）。果满堂郑州分公司、果满堂中牟分公司均是阿克苏果满堂公司的子公司，负责人均不是曹新海。郑州**1000平方米新办公楼及附属车位10个的所有权人，没有所有权证予以证实，曹新海亦未提交任何证据证实系其本人或与其有任何法律关系。曹新海虽为阿克苏果满堂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五十条执行董事的职权由公司章程规定的规定，以及阿克苏果满堂公司《公司章程》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关于公司执行董事具体职权的规定，曹新海并没有可以决定对外处置公司股权的权利，故曹新海对外签订转让阿克苏果满堂公司股权的合同亦属无权处分。综合以上事实，曹新海与赵海虎签订的《公司产权转让合同书》中约定的转让标的，曹新海均无处分权，且其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在订立合同取得处分权或经权利人追认的事实，故该合同应属无效。因案涉《公司产权转让合同书》无效，而解除合同的前提条件是合同合法有效，故赵海虎要求解除《公司产权转让合同书》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问题。第一，阿克苏果满堂公司是否为本案适格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此条规定为原告起诉的条件，也是法院受理民事案件的条件。民事诉讼法对受理条件的规定首先要求原告与案件有直接利害关系，而适格原告应当是争议的法律关系的主体。但民事诉讼法对于被告的主体资格问题，仅要求起诉时“有明确的被告”；至于被告是否为争议的法律关系主体、是否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并非人民法院受理案件时应当解决的问题。故被告不存在是否“适格”的问题，仅存在是否“明确”的问题。阿克苏果满堂公司是否承担民事责任是本案实体审理后的裁判结果问题，而非其是否为“适格”被告的问题，故阿克苏果满堂公司关于其不是本案适格被告的抗辩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第二，合同无效的法律后果，以及赵海虎要求曹新海、阿克苏果满堂公司返还转让款63,000,000元以及赔偿违约金20,000,000元的诉讼请求能否成立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1.应当明确阿克苏果满堂公司在《公司产权转让合同书》签订及履行过程中的地位。《公司产权转让合同书》明确约定转让方为曹新海，受让方为赵海虎，阿克苏果满堂公司为该合同七个转让标的的其中之一，故赵海虎关于阿克苏果满堂公司也是《公司产权转让合同书》一方当事人的主张不能成立。因根据《公司产权转让合同书》的约定，曹新海拟转让给赵海虎的与阿克苏果满堂公司有关的权利是阿克苏果满堂公司100%的股权，即转让的是阿克苏果满堂公司全部股东（即曹飞、赵海根）的股东权益，并非阿克苏果满堂公司的公司权益，曹新海作为阿克苏果满堂公司的时任法定代表人，其与赵海虎签订及履行《公司产权转让合同书》的行为并不属于其履行职务的行为，故赵海虎关于曹新海的行为既代表曹新海个人又代表阿克苏果满堂公司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曹新海提出抗辩主张，认为其受阿克苏果满堂公司股东的委托与赵海虎签订《公司产权转让合同书》代为收取部分合同约定的转让价款的行为是职务行为，不是个人行为。对此本院认为，如前所述，曹新海的上述行为并不属于其履行职务行为的范围，且其并未提交有效证据证实其系受公司股东委托的事实，故其该抗辩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2.关于阿克苏果满堂公司收取相关款项的行为应如何认定以及阿克苏果满堂公司应否承担合同无效后相关款项的返还责任的问题。如前所述，阿克苏果满堂公司并非案涉《公司产权转让合同书》的一方当事人，其不应享有合同的权利，亦不应承担合同的义务。赵海虎要求返还的款项，其中除10,000,000元系汇入李兴勋个人账户外，其余款项均由赵海虎通过个人账户及河南海鸿投资有限公司等案外人的账户付至阿克苏果满堂公司账户。赵海虎在民事起诉状中陈述并在庭审中认可，上述款项系根据曹新海的要求和指定转账至阿克苏果满堂公司的账户，由此可以认定，阿克苏果满堂公司收取上述款项的行为系受曹新海委托或指示的代收款行为，不能认定为阿克苏果满堂公司因《公司产权转让合同书》取得的财产，在该合同被认定为无效的情况下，不应由阿克苏果满堂公司承担返还责任。至于阿克苏果满堂公司实际收取赵海虎支付的款项后的资金流向以及使用用途等问题，应由阿克苏果满堂公司与曹新海另行解决。3.关于赵海虎所主张的应返还款项数额应如何认定的问题。赵海虎主张其为履行《公司产权转让合书》共计支付转让款数额为63,000,000元，其构成为：2014年12月26日曹新海个人借款10,000,000元，转为转让款时双方约定曹新海给付利息300,000元；2015年1月23日付款9,700,000元；2015年2月13日付款30,000,000元；2015年2月26日付款6,000,000元；2015年4月28日付款2,000,000元；2015年5月15日付款2,000,000元；2015年5月26日付款3,000,000元。现就上述款项与《公司产权转让合同书》的关联性分析如下：（1）关于《公司产权转让合同书》签订之前的款项，即2014年12月26日曹新海个人借款10,000,000元以及2015年1月23日支付款项9,700,000元。曹新海个人借款10,000,000元，赵海虎提交了2014年12月26日向李兴勋个人转款10,000,000元的银行流水单以及曹新海于2014年12月31日出具的借条，曹新海对此事实予以认可，并提交了2014年12月26日阿克苏果满堂公司向银龙水务公司出具的收条、李兴勋于2014年12月26日向河南威纳利实业有限公司转款4,050,000元，向王建斌转款5,950,000元的相关银行凭证以及河南威纳利实业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据等证据。曹新海提交上述证据虽是为了证明该笔款项实际用于阿克苏果满堂公司，但上述证据可以和前述转款及出具借条的事实相映证，故对该笔借款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关于2015年1月23日河南海鸿投资有限公司向阿克苏果满堂公司的转款9,700,000元，曹新海、阿克苏果满堂公司对于收到该笔款项均无异议，故本院对该笔转款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上述两笔款项，赵海虎主张10,000,000元的借款已转为《公司产权转让合同书》项下的股权转让款，双方并约定曹新海另应给付该笔借款的利息300,000元。河南海鸿投资有限公司的转款9,700,000元，该笔款项银行回单上注明用途为投资款，且支付时间在《公司产权转让合同书》签订之前，但赵海虎主张系支付的是《公司产权转让合同书》约定的转让款。对于赵海虎关于上述20,000,000元的主张，曹新海在庭审中明确予以认可，且该主张与《公司产权转让合同书》第五条第2项支付方式中：本协议签订后5个工作日内乙方支付首批转让价款50,000,000元（包括已支付的订金20,000,000元）给甲方的约定内容可以相互对映，故该两笔款项可以认定为赵海虎为履行《公司产权转让合同书》支付的费用。但由于实际支付至阿克苏果满堂公司账户的款项数额为19,700,000元，赵海虎所主张的利息300,000元并无相应的书证予以证实，故对该两笔款项的金额应以实际转款数额进行认定。（2）关于《公司产权转让合同书》签订之后的转款。《公司产权转让合同书》签订之后，赵海虎通过其个人账户共计向阿克苏果满堂公司账户转款33,000,000元，河南海鸿投资有限公司共计向阿克苏果满堂公司账户转款8,000,000元，和田果满堂公司向阿克苏果满堂公司账户转款2,000,000元。对于上述款项，曹新海认可除和田果满堂公司向阿克苏果满堂公司转款2,000,000元之外的其余款项41,000,000元，均为赵海虎支付的《公司产权转让合同书》项下的股权转让款。阿克苏果满堂公司，曹飞，赵海根认为，赵海虎个人账户转款33,000,000元以及和田果满堂公司转款2,000,000元，是赵海虎与阿克苏果满堂公司合作的和田农业项目中的合作款，与案涉《公司产权转让合同书》无关。同时认为，河南海鸿投资有限公司的转款，因河南海鸿投资有限公司与本案没有关联，且转款凭证上明确标注用途为投资款，故与案涉股权转让款无关。本院认为，在案涉《公司产权转让合同书》之外，赵海虎另于2015年1月23日与阿克苏果满堂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该协议约定甲方为赵海虎，乙方为阿克苏果满堂公司曹新海。根据合同约定的内容以及阿克苏果满堂公司对该协议的认可，以及2014年10月18日阿克苏果满堂公司出具的《关于建设循环经济产业园项目的申请报告》的内容，可以确认该合作协议的当事人为赵海虎与阿克苏果满堂公司，曹新海在该合作协议上的签字是代表阿克苏果满堂公司的职务行为。该协议明确约定，在协议签订后赵海虎应向阿克苏果满堂公司账户汇入20,000,000元资金，作为双方全面合作的保证金，协议生效的条件双方约定为协议签订及赵海虎20,000,000元资金汇至阿克苏果满堂公司。根据曹飞、赵海根提交的，赵海虎，曹新海及阿克苏果满堂公司均认可真实性的2015年4月29日《股东决议》、和党办纪字[2015]4号中共和田地委办公室会议纪要等证据的内容，可以证实《合作协议》已实际履行，从而证明合作协议已生效，结合协议约定的生效条件，应认定赵海虎已按协议的约定履行了支付20,000,000元保证金的合同义务。因案涉的转账汇款与案涉的《公司产权转让合同书》以及《合同协议》无法形成一一对应关系，故赵海虎为履行《合作协议》而支付的款项应从阿克苏果满堂所收取的案涉全部款项中予以排除。关于和田果满堂公司向阿克苏果满堂公司的转款2,000,000元，附加信息及用途一栏标注为“借款”，曹新海，阿克苏果满堂公司以及曹飞、赵海根均认为该笔款项与案涉股权转让款无关，并认为该笔款项的产生是基于赵海虎与阿克苏果满堂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及和田果满堂公司与阿克苏果满堂公司之间存在的合作关系。因《合作协议》与《公司产权转让合同书》的签订时间比较接近，履行内容均包含金钱给付的内容，在曹新海以及款项收取人阿克苏果满堂公司均认为该笔款项系履行《合作协议》产生，而赵海虎未能进一步举证说明该笔款项的转账与《合作协议》确无关联的情况下，不宜将该笔款项认定为赵海虎因案涉《公司产权转让合同书》支付的款项。关于河南海鸿投资有限公司于2015年2月13日向阿克苏果满堂公司的转款8,000,000元，曹新海认可该款项系赵海虎支付的股权转让款，阿克苏果满堂公司，曹飞及赵海根认为上述款项的用途标注为“投资款”，且河南海鸿投资有限公司与本案无关，故上述款项与案涉股权转让款无关。因河南海鸿投资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已明确确认其向阿克苏果满堂公司账户所转案涉款项的所有权人系赵海虎，对该证明的真实性，阿克苏果满堂公司，曹飞及赵海根并不持异议，对于上述款项确已汇至阿克苏果满堂公司账户的事实，各方当事人亦无异议。现阿克苏果满堂公司否认上述款项与案涉《公司产权转让合同书》无关，应由阿克苏果满堂公司对上述款项汇至其公司账户的原因承担举证责任，在阿克苏果满堂公司未能举证证实其主张的情况下，应认定上述款项系赵海虎为履行案涉《公司产权转让合同书》而支付的款项。综上，赵海虎因案涉《公司产权转让合同书》支付的款项为40,700,000元，在合同无效的情况下，应由曹新海予以返还。3.关于赵海虎主张的违约金20,000,000元能否得到支持的问题。赵海虎根据《公司产权转让合同书》中关于“甲、乙双方未能按规定期限完成产权交割工作，如属非不可抗力原因所致，由违约方承担违约责任并按本合同转让资产总额的10%向对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不足以补偿对方损失的，由违约方继续偿付”的约定，主张违约金20,000,000元，因《公司产权转让合同书》被认定为无效，合同中的违约条款亦无效，故本案不适用该违约责任条款认定违约责任及确定违约金数额，故对赵海虎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五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曹新海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赵海虎股权转让款40,700,000元； 二、驳回原告赵海虎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56,800元（赵海虎已预交），由赵海虎负担232,968元，由曹新海负担223,83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赵海虎已预交），由曹新海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崔     瑜 审 判 员 赵  亚  丽 审 判 员 陆  建  蔚 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 买尔旦·米吉提 书 记 员 张  雅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