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91民初3383号原告：康彦伟，男，汉族，1985年8月24日出生，住所地：四川省营山县。原告：康彦辉，男，汉族，1989年5月10日出生，住所地：四川省营山县。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杜亮，广东威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前海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临海路59号招商海运9楼909-918房。法定代表人：张金顺，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世仓，广东融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绪东，广东融方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东莞市洪荒之力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清溪镇荔横村樑头围街9号1楼A区。法定代表人：庞汉翔，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杰，广东律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康彦伟、康彦辉诉被告前海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第三人东莞市洪荒之力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人身保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两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杜亮、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绪东、第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两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依法支付两原告之父因死亡而产生的意外身故保险金人民币40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两原告的父亲康和全（身份证号码：)于2014年2月12日入职本案的第三人处做普通工人，月薪平均4700元。2017年10月12日23时，两原告的父亲康和全在加班后下班回家的路上，途经东莞市清溪镇科技路富阳厂路段时，通过截污次支管网工程（二期）施工程段道路失控倒地，造成康和全当场死亡及电瓶车损坏的交通事故。后经交警部门认定，两原告的父亲康和全负事故主要责任。据两原告所知，两原告的父亲康和全生前在第三人处工作时，第三人为康和全购买了一份意外伤害险，其中保险合同约定意外身故保险金为40万元，受益人为康和全。在事故发生后，两原告去被告处申领保险金被拒绝。康和全在第三人处上班时，第三人为康和全购买了人身意外伤害险保险，为了帮助法院查明事实，只得把康和全生前工作的单位东莞市洪荒之力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列为第三人。被告答辩称：死者康和全身份确实属于本案合同当事人的被保险人，投保人第三人所签署确认的相应保险合同条款对被保险人康和全同样具有约束力。被告认为死者康和全属于酒后驾驶，无合法有效驾驶证驾驶机动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导致死亡。第一，依据保险合同责任免除条款的相关约定，被告不承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第二，公安交警部门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死者血液中检出乙醇即酒精，死者的无号牌电驱动两轮车属于机动车，违反了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规定，并认定死者即被保险人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同时，人民法院的判决书也认定死者无证驾驶机动车辆是导致事故发生以及其去世的主要原因；第三，保险合同2.4条款责任免除第五项明确约定，被保险人酒后驾驶，无合法驾驶证驾驶，或驾驶无有效行驶证的机动车，被告不承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本案事故的原因完全符合该免除条款的约定。本案保险合同的责任免除条款符合保险法律规定，并经保监会备案认定，具有行政合规性，公平合理。被告已就责任免除条款进行了明确的说明和提示，该条款依法有效，被告依法予以拒赔符合法律规定，也符合社会公共利益。首先，被告通过在合同文本中加黑、加亮的方式对责任免除条款进行了显著提示，并且对酒后驾驶、无合法有效驾驶证驾驶等概念进行了单独的加粗提示，且通过附注的形式对其概念的内涵进行了详细和明确的说明；其次，就免责条款内容被告已经向投保人、被保险人进行了说明，投保人也与被保险人进行了宣导和沟通，投保人、被保险人对相应的免责条款是知晓也是同意的，同时由投保人盖章签署了相应的投保需知、送达回执等文件。无论是从法律规定、双方约定或是从情理上理解，被保险人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尚未登记的机动车，不顾本人及其他道路交通参与者的人身财产安全，无形之中增加了道路事故发生的风险，本身属于交通违法行为。被告拒赔没有不当，否则将有违保险宗旨，也与法律及社会公共利益相抵触。第三人答辩称：一、两原告的父亲康和全并非下班途中发生事故，事发当天的下班时间为晚上9点13分（打卡记录），而事故发生时间为晚上11点，时隔2小时。康和全的宿舍距离第三人工作地点并不需要两个小时的路程，且在交通事故认定书中也检测出康和全血液乙醇浓度为9.22mg/100ml，可以推定为喝酒导致。按常理推测，应是康和全下班后聚餐喝酒回家途中出现上述事故。二、第三人于2017年8月24日向被告投保团体险，康和全也是被保险人之一，且康和全发生事故之日在保险期限内。被告以责任免除条款中“驾驶无有效行驶证的机动车”为由拒赔，第三人认为不妥。理由如下：据第三人了解，电动车（如本案康和全驾驶的）无论在机动车登记管理方面还是非机动车登记管理方面均不予登记，无法办理有效行驶证，交管部门不能给这样的车上牌照。被告不能以合同硬性条款拒赔；且根据保险法相关规定，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对于合同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人民法院或仲裁机构应当做出有利于被保险人的解释。本案被告按照保险合同及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康和全驾驶的为无有效行驶证的机动车，但根据通常理解，康和全驾驶的是电动车，为非机动车辆，因此无需行驶证也无需驾驶证就能驾驶。应当做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即被告的解释，认定康和全驾驶的车辆为非机动车辆，不能适用保险合同的免责条款。双方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工资表、团体保险投保书、拒绝理赔通知书、证明等证据。本院依法组织了当事人进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经审理查明：一、投保事实2017年8月24日，第三人向被告购买团体险，保险期限为一年，生效日期为2017年8月25日，被保险人为康和全等第三人的员工。险种包含前海团体意外伤害保险（2014）：含意外身故保险金40万元、意外伤残保险金40万元等。关于保险责任，被告前海团体意外伤害保险（2014）2.3保险责任条款约定：被保险人于其个人保险期间内遭受意外伤害，并自意外伤害事故发生之日起180日内因该事故身故的，保险公司按其保险金额扣除已给付的意外伤残保险金给付“意外身故保险金”，对该被保险人的保险责任终止。关于责任免除，2.4责任免除条款约定：因下列情形之一导致被保险人身故、伤残的，保险公司不承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5）被保险人酒后驾驶（见7.7条款）、无合法有效驾驶证驾驶（见7.8条款），或驾驶无有效行驶证（见7.9条款）的机动车（见7.10条款）。7.5条款规定，意外伤害是指外来的、突发的、非本意的、非疾病的使身体受到伤害的客观事件。7.7条款规定，酒后驾驶指经过检测或鉴定，发生事故时车辆驾驶人员每百毫升血液中的酒精含量达到或超过一定的标准，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认定为饮酒后驾驶或醉酒后驾驶。7.8条款规定，无合法有效驾驶证驾驶指下列情形之一：（1）没有取得驾驶资格；（2）驾驶与驾驶证准驾车型不相符合的车辆；（3）持审验不合格的驾驶证驾驶；（4）持学习驾驶证学习驾车时，无教练员随车指导，或不按指定时间、路线学习驾车。7.9条款规定，无有效行驶证指下列情形之一：（1）未取得行驶证；（2）机动车被依法注销登记的；（3）未依法按时进行或通过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7.10条款规定，机动车指以动力装置驱动或牵引，上道路行驶的供人员乘用或者用于运送物品以及进行工程专项作业的轮式车辆。二、出险情况2017年11月9日，东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清溪大队出具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当事人康和全，男，56岁，住址四川省营山县双流镇福祠村5组19号，身份证号码：，驾驶车辆：无号牌二轮电动车；当事人海环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工程名称为东莞市清溪镇截污次支管网工程（二期），现场为混合式道路，路面性质为水泥，交通事故时间为2017年10月12日23时00分；在上述时间，康和全无证驾驶无号牌二轮电动车从河板桥往银湖信号灯方向行驶，通过道路截污次支管网工程（二期）施工路段时失控倒地，造成康和全当场死亡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经广东康怡司法鉴定检验：1、送检的康和全血液中检出乙醇含量9.22mg/100ml；未检测正丙醇成份，证实无因为腐败产生的乙醇。2、可排除无号牌电驱动两轮车事发时与其他车辆发生过接触、碰撞。经检验：该无号牌电驱动两轮车属于机动车。康和全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时对路面注意不够，没有按照操作规范安全、文明驾驶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海环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在距离施工作业地点来车方向安全距离处没有设置明显的安全警示标志、未采取防护措施也是造成事故的原因。康和全的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之规定；康和全负事故主要责任，海环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事故次要责任。三、鉴定情况2017年10月18日，广东康怡司法鉴定中心受东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清溪大队委托，对康和全的血液中乙醇含量进行了鉴定，鉴定意见为：送检的康和全血液中检出乙醇含量9.22mg/100ml；未检出正丙醇成分，实无因为腐败产生的乙醇。2017年10月13日，东莞市广协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受东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清溪大队委托，对涉案无号牌电动车进行了鉴定。技术参数为：车辆长度160cm，高度为108cm，宽度为68cm；车辆前轮胎宽为80cm，后轮胎宽为80cm；车辆总质量（净重）为60kg；车辆电动机额定输出功率为800W；车辆蓄电池标称电压为48V。鉴定结论：根据《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GB7258-2012）》国家标准，制动系统、转向系统、灯光系统中的主要技术安全部件均符合安全技术要求标准（合格）。四、理赔情况2017年12月22日，被告向原告康彦辉出具理赔决定通知书，载明：原告方于2017年12月6日递交的理赔申请（被保险人：康和全，证件号码：），经详细审核，基于以下原因，被告对原告方本次递交的申请未予赔付。被告作出上述决定的理由是：责任免除（驾驶无有效行驶证的机动车）。五、其他情况1.2017年11月23日，四川省营山县双流派出所出具证明：兹证明四川省营山县双流镇福祠村5组19号，康和全，身份证号码：。妻子张元琼已死亡，该员在户籍上有两个儿子，分别为儿子：原告康彦伟：身份证号码：；次子：原告康彦辉，身份证号码：。2.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18）粤1973民初509号生效民事判决书载明：（1）原告康彦伟、原告康彦辉为康和全的第一顺位继承人；（2）康和全事故前在第三人公司工作。本院认为：被告与第三人之间订立第三人员工人身保险合同，系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康和全系第三人的员工。合同约定意外身故保险金40万元，保险期限为一年。交通事故发生于2017年10月23日，在合同保险期限内。第三人依据合同的约定支付了保险费，履行了合同的义务。如果符合约定，被告应当承担给付保险金的义务。被告辩称，康和全属于酒后驾驶，无合法有效驾驶证驾驶机动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导致死亡，依据保险合同责任免除条款的相关约定，被告不承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关于康和全是否属于酒后驾驶。首先，东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清溪大队出具的交通事故认定书未认定事故的原因系康和全酒后驾驶；其次，《车辆驾驶人员血液、呼气酒精含量阀值与检验》3.3规定，饮酒驾驶的行为是指车辆驾驶人员血液中的酒精含量大于或者等于20mg/100ml，小于80mg/100ml。鉴定结果显示康和全血液中酒精含量为9.22mg/100ml，因此康和全不构成酒后驾车行为。因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本案是否适用涉案保险合同的免责条款，具体为康和全驾驶的电驱动两轮车是否属于涉案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约定的机动车？针对以上争议焦点，本院评判如下。涉案保险合同7.8条款规定，无合法有效驾驶证驾驶是指下列情形之一：（1）没有取得驾驶资格；（2）驾驶与驾驶证准驾车型不相符合的车辆；（3）持审验不合格的驾驶证驾驶；（4）持学习驾驶证学习驾车时，无教练员随车指导，或不按指定时间、路线学习驾车。7.9条款规定，无有效行驶证是指下列情形之一：（1）未取得行驶证；（2）机动车被依法注销登记的；（3）未依法按时进行或通过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7.10条款规定，机动车是指以动力装置驱动或牵引，上道路行驶的供人员乘用或用于运送物品以及进行工程专项作业的轮式车辆。综合7.8、7.9、7.10条款表述，涉案保险合同所述的机动车应当是指驾驶人需要取得合法有效的驾驶证和行驶证才能驾驶的机动车。《电动自行车通用技术标准》（GB17761-1999）规定，电动自行车是指以蓄电池作为辅助能源，具有两个车轮，电动自行车的整车质量（重量）应不大于40kg。从上述通用技术标准来看，涉案电驱动两轮车属超标准电动自行车。关于康和全驾驶的无号牌电驱动两轮车是否属于涉案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约定的机动车。首先，保险合同签订时的法律法规未对涉案电驱动两轮车需要机动车行驶证进行规定。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条规定，国家对机动车实行登记制度。机动车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后，方可上道路行驶。尚未登记的机动车，需要临时上道路行驶的，应当取得临时通行牌证。第十八条规定，依法应当登记的非机动车，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后，方可上道路行驶。依法应当登记的非机动车的种类，由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根据当地实际情况规定。非机动车的外形尺寸、质量、制动器、车铃和夜间反光装置，应当符合非机动车安全技术标准。如果将超标电动自行车纳入机动车的范畴管理，就意味着可能需缴纳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登记上牌等，而保险合同签订时的法律法规尚未对涉案超标准电动自行车需要办理以上事项进行规定。其次，保险合同签订时的法律法规并未规定驾驶电驱动两轮车需要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规定，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涉案电驱动两轮车客观上无法办理机动车驾驶证。因此，涉案电驱动两轮车不属于具有通常的机动车外观及动力和需履行办理证照等准入审批义务的狭义上的机动车。再次，东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清溪大队根据鉴定结果出具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康和全无证驾驶的电驱动两轮车属于机动车，是行政机关处理交通事故时将超标电动自行车按机动车处理的行政行为，是行政机关对机动车的类推解释。从通常理解看，对机动车的理解通常为以燃油为燃料的四轮机动车，如未进行明确约定，应不会产生涉案电驱动两轮车属于保险免责条款所约定的机动车的理解。即使有不同理解，双方对格式合同免责条款约定的机动车存在不同理解时，应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一方的解释，即解释为涉案无号牌两轮电动车不属于涉案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约定的机动车。综上分析，康和全驾驶的电驱动两轮车虽被交警部门认定为机动车，但不属于涉案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约定的机动车范围，亦未构成酒后驾驶，因此不适用保险合同的免责条款，被告应按约定支付保险金。原告康彦伟、康彦辉作为被保险人康和全的第一顺位继承人，依法享有对保险金的请求权。原告康彦伟、康彦辉诉求被告支付因被保险人康和全意外死亡而产生的意外身故保险金40万元，具有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一条、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三十一条、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前海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康彦伟、康彦辉支付保险金人民币40万元。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7300元，由被告前海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柳波人民陪审员  张丙林人民陪审员  同 峰二〇一九年六月六日书 记 员  焦晶晶书 记 员  李 雪附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一条对格式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格式条款和非格式条款不一致的，应当采用非格式条款。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三十一条投保人对下列人员具有保险利益：（一）本人；（二）配偶、子女、父母；（三）前项以外与投保人有抚养、赡养或者扶养关系的家庭其他成员、近亲属；（四）与投保人有劳动关系的劳动者。除前款规定外，被保险人同意投保人为其订立合同的，视为投保人对被保险人具有保险利益。订立合同时，投保人对被保险人不具有保险利益的，合同无效。第四十二条被保险人死亡后，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保险金作为被保险人的遗产，由保险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的规定履行给付保险金的义务：（一）没有指定受益人，或者受益人指定不明无法确定的；（二）受益人先于被保险人死亡，没有其他受益人的；（三）受益人依法丧失受益权或者放弃受益权，没有其他受益人的。受益人与被保险人在同一事件中死亡，且不能确定死亡先后顺序的，推定受益人死亡在先。《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条国家对机动车实行登记制度。机动车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后，方可上道路行驶。尚未登记的机动车，需要临时上道路行驶的，应当取得临时通行牌证。第十八条依法应当登记的非机动车，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后，方可上道路行驶。依法应当登记的非机动车的种类，由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根据当地实际情况规定。非机动车的外形尺寸、质量、制动器、车铃和夜间反光装置，应当符合非机动车安全技术标准。第十九条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申请机动车驾驶证，应当符合国务院公安部门规定的驾驶许可条件；经考试合格后，由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发给相应类别的机动车驾驶证。持有境外机动车驾驶证的人，符合国务院公安部门规定的驾驶许可条件，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考核合格的，可以发给中国的机动车驾驶证。驾驶人应当按照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驾驶机动车；驾驶机动车时，应当随身携带机动车驾驶证。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以外的任何单位或者个人，不得收缴、扣留机动车驾驶证。第一百一十九条本法中下列用语的含义：（一）“道路”，是指公路、城市道路和虽在单位管辖范围但允许社会机动车通行的地方，包括广场、公共停车场等用于公众通行的场所。（二）“车辆”，是指机动车和非机动车。（三）“机动车”，是指以动力装置驱动或者牵引，上道路行驶的供人员乘用或者用于运送物品以及进行工程专项作业的轮式车辆。（四）“非机动车”，是指以人力或者畜力驱动，上道路行驶的交通工具，以及虽有动力装置驱动但设计最高时速、空车质量、外形尺寸符合有关国家标准的残疾人机动轮椅车、电动自行车等交通工具。（五）“交通事故”，是指车辆在道路上因过错或者意外造成的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