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右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桂1002民初746号 原告：刘新荣，男，1977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丰城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振达，广西欣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傅国林，男，1964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吉安市永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天宝，广西翰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春燕，女，1966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吉安市永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天宝，广西翰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艾卫平，男，1973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吉安市永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戴长洪，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齐志超，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汪宗泉，男，1966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吉安市水县。 原告刘新荣诉被告傅国林、张春燕、艾卫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0月9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原告刘新荣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振达，被告傅国林、张春燕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天宝，被告艾卫平委托诉讼代理人戴长洪、齐志超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汪宗泉经本院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刘新荣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四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940万元；2、请求法院判决四被告支付440.17万元利息（利息以940万元为基数，按8.645%计算年息，自2011年8月11日计算，暂计算到2017年1月11日，小计65个月，940万元×8.645%÷12个月×65个月=440.17万元，以后按此利率计算到实际清偿之日）；3、请求法院判决四被告支付复利462.50万元［复利计算：以940万元为基数，按8.645%+150%÷12个月×3=3.24%计算季度利息，期限自2011年8月11日至2017年1月11日，小计21季度，以后计算到实际清偿之日为止。复利=940万元×（1+3.24%）的21次方-940万元=462.5万元］；4、请求法院判决四被告支付逾期还款罚息146.01万元（①以500万元为基数，按8.645%×150%=12.96%计算年息，自2015年4月30日起，暂计至2016年4月29日，小计12个月，以后计算到实际清偿之日。500万元×12.96%÷12个月×12个月=64.8万元；②以940万元为基数，按8.645%×150%=12.96%计算年息，自2016年4月30日起，暂计算至2016年12月30日，小计8个月，以后计算到实际清偿之日止。940万元×12.96%÷12个月×8个月=81.21万元，①+②=146.01万元）；5、请求法院判决四被告支付律师费10万元；6、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1年8月11日，原告与被告傅国林、艾卫平签订《借款协议》，约定：两被告向原告借款，原告分批次向被告付款。借款条件和还款条件均按照广西百色市荣亿投资有限公司（下称荣亿公司）与广西百色右江区农村合作银行（下称银行）签订的《固定资产借款合同》为准。另，荣亿公司与银行在2011年4月29日签订的《固定资产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为5年，借款期限截止到2016年4月29日。2015年4月29日偿还借款500万元，2016年4月29日偿还剩余本金。年利率按8.645%计算，逾期贷款罚息依逾期贷款金额和实际逾期天数计算，罚息利率按合同约定的利率加收50%计算。对借款人应付未付利息，贷款人依据中国人民银行规定计收复利。借款人违约的，还需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律师费。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多次通过百色市右江区和田阳县农村信用合作社向被告转款940万元。还款期限届满后，原告多次要求被告偿还借款，被告均置之不理。原告认为，被告应当偿还借款本金940万元和利息440.17万元（暂计）。期限届满后，被告未按期还款，应当支付逾期还款的罚息146.01万元（暂计）。另，根据1999年中国人民银行《关于印发〈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的通知》第21条第2款“对贷款期限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合同利率计收复利，贷款逾期后改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和2003年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第3条第2款的规定“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被告应当支付复利432.50万元（暂计）。被告傅国林与被告张春燕系夫妻关系，该债务属于婚后共同债务，被告张春燕应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特依据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支持诉请。 被告傅国林、张春燕答辩称：1、本案不是刘新荣、傅国林、艾卫平、张春燕个人之间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原、被告之间没有借款的合意，被告提交关于借款协议和借款来源的证据，都表明原被告之间没有借款合意，所提交的转账凭证，不能证实原、被告之间发生借款关系。2、2011年8月11日《借款协议》的真实来源，是2010年7月3日刘新荣、傅国林、艾卫平与广西百色市新赣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赣公司）签订《协议书》，四人合伙从新赣公司受让田阳隆平市场A16地块和周边A17、A15-2地块开发权。3、原告提供借款协议涉及到项目和借款金额，被告请求人民法院调取广西百色右江区农村合作银行《固定资产借款合同》和抵押担保合同等相关涉诉的合同原件和抵押贷款还款情况。4、刘新荣以荣亿公司负责人和傅国林以广西欧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田阳分公司（以下简称田阳分公司）负责人签订协议书，本案所涉及的全部款项来源和资金用途都表明，傅国林以田阳分公司负责人的名义签订协议书，且借款都是用于田阳隆平市场欧艺新城项目，所以借款不是个人借款，因此刘新荣、傅国林、艾卫平张春燕均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本案诉争主体是广西百色市荣亿投资有限公司与广西百色市欧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田阳分公司。 被告艾卫平答辩称：1、被告艾卫平认为本案实际借款是田阳分公司，田阳分公司才是借款主体，被告艾卫平与傅国林均不是借款主体，借款合同中对于借款用途是有约定的，并且借款抵押是使用田阳分公司的项目资产，在借款协议签订时原告和三被告四人是分公司的权利人，实际上协议约定是由田阳分公司承担还款义务，因为实际借款人是田阳分公司。2011年8月11日原被告签订的借款协议和协议书、承诺函都可以看出，原告代表的是荣亿公司，三被告代表的是田阳分公司。原告在起诉时没有起诉汪宗泉是因为在2014年原告和汪宗泉已经将田阳分公司的股权转让给了傅国林，所以田阳分公司的权利人就只有傅国林和艾卫平，这正是原告确认这笔借款实际主体是田阳分公司，而不是傅、艾、汪三人。3、本案借款金额，原告提供三笔转账凭证，第一笔2011年7月是借款协议签订之前，明显不是履行本借款协议约定的借款，240万元付款主体是周志梅，也不是借款协议的主体，并且原告提供的确认书记载这笔借款是周志梅代刘新荣支付给傅国林的，是刘新荣出借给傅国林的借款，不能认定是借款协议约定的借款。3、原告主张的利息和罚息没有法律依据，协议第三条约定借款利息按贷款协议中银行的实际收取数额计算，由甲方每月25日前支付到乙方账户，贷款合同协议中对利息约定不是固定的利息，实际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实际调整的利率计算。利息约定也不是按照协议约定计算，而是按照银行实际收取数额计算，银行利息不仅不确定和不固定，银行是否收取与收取了多少也不确定，所以原告主张是自然人之间的借贷，利息约定不明确，应根据司法解释认定利息约定不明。即使能够计算出支付的利息，原告也要提供银行实际收取利息的证明。4、原告主张复利和罚息不是借款协议关于利息的约定，本质上是关于逾期还款的约定，借款协议只约定借款利息如何计算，没有约定逾期付款的情形，应按照司法解释第29条约定不明或无约定处置。5、被告艾卫平请求追加田阳分公司作为共同被告。 经过庭审质证，对双方当事人没有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认定，并在卷佐证。对双方有异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举证借款合同，欲证实被告向原告借款，原告分多批次向被告付款的事实，双方的借款条件和还款条件均按照荣亿公司与百色右江农村合作银行签订的《固定资产借款合同》为准；原告举证《固定资产借款合同》欲证实借款期限、还款期限以及借款利息、违约责任的约定；原告举证农村合作银行转账凭证，欲证实原告在百色市右江区履行了交付借款的义务；原告举证确认书、结婚证复印件，欲证实原告委托其配偶代为交付借款240万元的事实；原告举证民事案件委托协议，欲证实原告律师费的支出。被告傅国林对原告举证的借款合同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认为该合同不是个人之间的借款协议，被告傅国林是田阳分公司的负责人，其代表的是田阳分公司，因此该借款协议应是傅国林代表的田阳分公司与刘新荣代表的荣亿公司对银行贷款还款的内部协议；被告傅国林对原告举证的《固定资产借款合同》有异议，认为对于利息的计算没有法律依据，律师费也没有提交付款发票和付款凭证；被告傅国林对原告举证的转账凭证有异议，认为400万元转账发生在借款合同签订之前，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另有300万元转账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仅有转账凭证不能认定就是借款，还有240万元转账是周志梅转账的，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周志梅不是借款协议的主体，且周志梅与田阳分公司存在很多经济和资金往来，不能凭一张转账凭证就认定代原告交付涉案合同借款。被告张春燕对借款合同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认为其并未在借款协议中签字，不是本案的被告。被告艾卫平对借款合同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认为借款合同中只约定借款条件、还款条件按贷款合同履行，其他贷款合同中的条款不是借款协议中的内容，因此律师费和罚息是没有依据的；被告艾卫平对原告举证的《固定资产借款合同》有异议，认为对于利息的计算没有法律依据，律师费也没有提交付款发票和付款凭证；被告艾卫平对原告举证的转账凭证有异议，认为400万元转账发生在借款合同签订之前，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另有300万元转账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仅有转账凭证不能认定就是借款，还有240万元转账凭证是周志梅转账的，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周志梅不是借款协议的主体，且周志梅与田阳分公司存在很多经济和资金往来，不能凭一张转账凭证就认定代原告交付借款。 本院认为，原告举证借款合同，对其真实性，被告傅国林、艾卫平没有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该借款合同系原、被告双方个人自愿签订，为个人间对于借款事项的合意，应视为其个人真实意思表示。被告傅国林、艾卫平抗辩称该协议虽为个人签订，但实际该借款是傅国林作为田阳分公司负责人签订的协议，协议书中款项也是用于田阳项目的建设，因此田阳分公司为该借款协议的主体。本院认为，虽然被告傅国林是田阳分公司的负责人，但是协议没有加盖田阳分公司的印章，款项也不是转入田阳分公司的账户，被告傅国林否认收到的款项为涉案合同的借款，也无证据证实合同约定的借款实际用于了田阳分公司的建设项目，因此对被告傅国林、艾卫平的抗辩，本院不予采信。原告举证《固定资产借款合同》，证实双方在借款合同约定的“甲方借款条件、还款条件除本合同另有约定外，其他按照广西百色市荣亿投资公司与广西百色右江农村合作银行营业部的贷款协议（以下简称“贷款协议”）条款；……”，确认了借款利息的计算方式及标准，结合借款合同的上下条款，应理解为双方愿意按照《固定资产借款合同》中对于借款利息及还款责任、违约责任的约定应作为双方对于借款的补充约定，对其证明目的，本院予以认定。原告举证农村合作银行转帐凭证、确认书，证实原告在百色市右江区履行了交付借款的义务，被告傅国林亦确认收到相应的款项，对该事实，本院予以认定；原告举证的三份银行转账凭证，分别为2011年7月6日转账400万元、2011年8月19日300万元、240万元，其中2011年7月6日转账400万元发生在双方签订借款合同之前，且被告否认该笔借款属于借款合同中约定的款项，鉴于原、被告双方有项目合作的关系，确实存在多宗大额款项来往的情形，因此不排除原告与被告傅国林之间仍存在其他借款关系，原告主张在签订借款协议前交付的款项属于涉案借款合同款项，应对该主张充分举证，原告未能举证的，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对2011年7月6日转账凭证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定；对2011年8月19日300万元、以及通过周志梅转账交付的240万元，共计540万元借款，款项交付在借款合同之后的合理期间，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经审查并结合相关的事实，可以确信原告主张的待证事实存在高度可能性，被告的抗辩仅有其陈述，而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佐证，对其抗辩，本院不予采信，2011年8月19日的两笔转账540万元款项应认定为原告出借给被告的本金。原告举证民事案件委托协议，本院认为仅有协议，而未有实际支付的凭证，且没有合同约定，本院不予认定。 被告傅国林举证2010年7月3日协议书，欲证实2010年7月3日傅国林、艾卫平、汪宗泉、刘新荣与广西百色市新赣投资有限公司签订《协议书》，四人合伙从新赣公司受让田阳隆平市场及周边地块的开发权；举证2010年10月26日协议书，欲证实傅国林、艾卫平、汪宗泉、刘新荣与广西百色市欧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协议书》（以下简称1026协议），为开发项目成立欧艺房地产公司田阳分公司挂靠欧艺房地产公司进行开发；举证2011年8月11日协议书、承诺函、借款协议，欲证实刘新荣和欧艺房开公司为解决各自的资金需求，经四人协商，达成由刘新荣借用欧艺房开公司田阳项目国有土地使用权作为抵押进行贷款，获得的贷款用于投资开发田阳的项目建设；举证（2015）桂民二初8号判决书，证实高院的判决对1026协议是确认的。原告对被告举证的2010年7月3日协议书、1026协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对2011年8月11日协议书、承诺函、借款协议真实性没有异议，证实利息、罚息、复利均应按照银行贷款协议履行，因为利息、罚息、复利、律师费应当做借款条件和还款条件，只有对被告有约束，对原告有保障，原告才可能借款给被告；对（2015）桂民二初8号判决书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因为判决书并未生效，双方已经上诉至最高法，且高院已经驳回被告要求确认项目归其所有的请求。被告张春燕、艾卫平对被告傅国林举证的证据没有异议。 本院认为，被告傅国林举证的2010年7月3日协议书、1026协议、承诺函，系傅国林、艾卫平、汪宗泉、刘新荣与新赣公司、荣亿公司对开发建设项目的约定，与本案没有直接的关联，对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定；（2015）桂民二初8号判决目前尚未发生法律效力，且与本案审查的法律关系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 被告艾卫平向本院举证转账凭证，欲证实刘新荣与傅国林、艾卫平、田阳分公司存在大量资金往来，不能仅凭转账凭证就认定原告与被告间存在借款关系；举证人民银行调整利率统计，欲证实人民银行多次调整贷款基准利率，本案中《借款协议》约定利率不明确，即使依照《贷款协议》约定利息计算，因为贷款利率多次变化，银行实际收取的贷款利息为多少并不明确。原告对被告艾卫平举证的转账凭证，因不能提供证据原件，不予认定；对其举证的利率表不认可，应以人民银行官方网站上公布的利率为准。被告傅国林、张春燕对被告艾卫平的举证没有异议。本院认为，被告艾卫平举证的转账凭证，因不是证据原件，对其真实性本院不予认定；对其举证的利率表，系其自行制作，本院不予认定。 被告汪宗泉经本院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答辩、举证、质证的权利。 本案经过开庭审理，综合本案证据及双方当事人庭审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8月11日，原告刘新荣作为乙方与被告傅国林、艾卫平、汪宗泉作为甲方签订《借款协议》，约定被告向原告借款2000万元，协议中“第一条.甲方向乙方借款人民币贰仟万元（¥2000万元），该笔借款支付方式双方另行协商。第二条.甲方借款条件、还款条件除本合同另有约定外，其他按照广西百色市荣亿投资公司与广西百色右江农村合作银行营业部的贷款协议（以下简称“贷款协议”）条款；第三条.借款利息按“贷款协议”中银行实际收取数额计算，由甲方于每月25日前支付利息到乙方指定的账户；第四条.借款用途：用于开发建设田阳隆平市场田阳欧艺新城项目；……”。协议签订后，原告刘新荣于2011年8月19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300万元转至被告傅国林账户，同日刘新荣通过其配偶周志梅将240万元转至被告傅国林账户。因被告未还款，原告诉至本院。 本院认为，原告刘新荣与被告傅国林、艾卫平、汪宗泉签订借款合同，双方均确认为自愿签订，应认定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为合法有效合同。依法订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原告刘新荣已按照合同约定部分履行交付借款义务，被告傅国林、艾卫平、汪宗泉应承担相应的偿还责任，被告没有偿还，已经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 关于被告主体资格的问题。有关被告张春燕是否为本案适格主体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张春燕系被告傅国林的配偶，但其并非借款合同的签订主体，所借款项用途并非用于其夫妻共同生活所需，故原告主张被告张春燕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傅国林、艾卫平、汪宗泉是否为本案适格主体的问题。庭审中，被告提出案涉合同约定所借款项用于开发建设田阳隆平市场和田阳欧艺新城项目，因此应追加田阳分公司作为本案的共同被告。但是庭审中被告不认可所收到的款项系本案的借款，亦没有证据证实所收到款项用于合同约定的建设项目，故其主张追加田阳分公司作为本案共同被告，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借款本金的问题。原告诉求被告偿还借款本金940万元，经过庭审查明，原告在双方签订借款合同后仅向被告转账支付借款540万元，对于原告在借款合同签订前交付的400万元，因被告不予确认，且鉴于原、被告双方有项目合作的关系，确实存在多宗大额款项来往的情形，因此不排除原告与被告傅国林之间仍存在其他借款关系，原告主张在签订借款协议前交付的款项属于涉案合同款项，未能充分举证，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定涉案借款本金为540万元。被告抗辩2011年8月19日交付的两笔款项不是涉案借款合同的款项，周志梅不是借款合同的主体，其与田阳分公司有很多经济往来，仅凭转账凭证不能认定为涉案借款合同的出借款项。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经审查并结合相关的事实，可以确信原告主张的待证事实存在高度可能性，被告的抗辩仅有其陈述，而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佐证，对其抗辩，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借款利息的问题。原告主张按《固定资产借款合同》中执行年利率8.645%计算借款利息，复利及逾期利息均按照该合同执行，本院认为，该约定系双方认可的利息计算方式，应以《固定资产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计算相应的利息、复利、罚息，但总额以不超过24%年利率为限，原告主张的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律师费承担的问题。原告主张被告承担律师代理费10万元，被告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关于律师代理费的承担，原、被告之间并无约定；其次，原告就其主张的律师代理费仅有其与代理人签订的代理合同，并无其实际支付的相应凭证，该项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汪宗泉经本院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不影响本院依据已查明的事实依法作出裁判。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傅国林、艾卫平、汪宗泉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刘新荣借款本金5400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以5400000元本金为基数，按《固定资产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计算利息、复利、逾期利息但总额以不超过24%年利率为限，自2011年8月19日起计算至款项清偿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刘新荣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逾期则视为自动放弃权利。 案件受理费141720元，由原告刘新荣负担80860元，被告傅国林、艾卫平、汪宗泉负担6086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马海鹰 审 判 员  何 江 人民陪审员  农秋涛 二〇一九年六月十日 书 记 员  江金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