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82刑初870号 公诉机关晋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邓志廷，男，1991年1月4日出生于湖南省双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双峰县。曾因吸毒，分别于2012年7月3日、12月28日、2013年1月31日、2014年11月3日、12月19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行政拘留十日并责令社会戒毒三年、行政拘留十五日、行政拘留十五日并责令社会戒毒三年、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强制隔离戒毒二年。曾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09年12月2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0年1月29日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月16日主动到晋江市公安局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经晋江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同年2月14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3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晓明，福建协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魁旺，男，1996年2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宁化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家住宁化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6日被晋江市公安局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俞伙金，福建秦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邓明（曾用名忠华），男，1986年4月11日出生于重庆市丰都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家住丰都县。曾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非法拘禁罪、聚众斗殴罪、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08年12月3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7年8月2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2月14日主动向晋江市公安局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胡成平，福建佳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以晋检诉刑诉[2019]5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魁旺、邓明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邓志廷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3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曾远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邓志廷及其辩护人刘晓明、被告人曹魁旺及其辩护人俞伙金、被告人邓明及其辩护人胡成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故意伤害事实 2018年10月19日凌晨，因被告人曹魁旺强行欲在晋江市霞行社区钻石酒吧内跳舞与被告人邓志廷发生纠纷，双方被人劝离后，被害人闫某因不满邓志廷的行为与邓志廷在钻石酒吧门口台阶上继续发生争吵，期间邓志廷脚踹闫某腹部，致闫某摔下台阶造成手部骨折。经鉴定，闫某左腕部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019年1月22日，邓志廷一方赔偿被害人闫某8800元（币种为人民币，下同），取得被害人谅解。 2019年1月16日，被告人邓志廷主动到晋江市公安局青阳派出所投案。 （二）寻衅滋事事实 2018年11月6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曹魁旺因不满被告人邓志廷之前对闫某的伤害行为，借故生非遂伙同被告人邓明等人持菜刀在晋江市霞行社区钻石酒吧后门附近追砍酒吧保安人员邓志廷及许某、陈某，在追砍过程中造成邓志廷头部受伤，后曹魁旺当场被保安人员控制。经鉴定，邓志廷左额部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案发后，曹魁旺、邓明一方赔偿邓志廷50000元并取得谅解。 2018年12月14日，被告人邓明主动到晋江市公安局青阳派出所投案。 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的事实向法庭提交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认为被告人曹魁旺、邓明结伙在公共场所持械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邓志廷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其中，邓志廷具有自首情节，邓明系累犯，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邓志廷对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邓志廷具有自首情节，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有过错，且邓志廷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建议从轻处罚，判处拘役并考虑适用缓刑。 被告人曹魁旺辩称，本案系事出有因，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系事出有因，邓志廷殴打曹魁旺在先，存在明显的违法性及过错，曹魁旺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其主观及客观上更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2.曹魁旺并未持械殴打他人，与被告人邓明无共同犯意，其在案发现场刀被杜某抢下来后主动停止犯罪行为，是犯罪预备阶段的中止行为，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曹魁旺于案发时明知有人已经报警，在案发现场等待警察的到来，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且已赔偿对方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邓明对指控无异议。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邓明是临时参与到打斗中的，且具有自首情节，已赔偿被害人损伤并取得谅解，建议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故意伤害事实 2018年10月19日凌晨，因被告人曹魁旺强行欲在晋江市霞行社区钻石酒吧内跳舞与被告人邓志廷发生纠纷，双方被人劝离后，被害人闫某因不满邓志廷的行为与邓志廷在钻石酒吧门口台阶上继续发生争吵，期间邓志廷脚踹闫某腹部，致闫某摔下台阶造成手部骨折。经鉴定，闫某左腕部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019年1月16日，邓志廷主动到晋江市公安局投案。同年1月22日，邓志廷一方赔偿被害人闫某8800元，并取得对方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闫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10月18日21时许，其与曹魁旺等6人到晋江市霞行社区喝酒。后曹魁旺看到大厅舞台有演员跳舞，就跟上去跳舞，有3个保安就过去制止，有人用手抱着他，其以为他们在沟通，没太留意，后那3个保安就出手殴打曹魁旺，他一下子就被打倒在地上。其看到曹魁旺被殴打，跑过去制止并用力推开保安人员，然后就有保安将其一路推着殴打到门口，其中有一个保安并用脚踹其，其从楼梯上滚到停车场。被殴打后，其发现＝左手稍微动下就会疼痛，且怕曹魁旺出事，就打电话报警。案发后，邓志廷一方有赔偿其等人经济损失8800元，其对邓志廷表示谅解。 2.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20日左右的一天凌晨，曹魁旺与他的朋友在“钻石”酒吧喝酒，其在内场看场，其看到曹魁旺及他的朋友一起登上舞台跳舞，还擅自过去点歌抢麦，严重影响酒吧的正常营业秩序，同时也存在安全隐患。其等保安就过去制止，好言相劝他们下来，曹魁旺从舞台上跳下来后对其等人谩骂不停，还故意砸破酒杯，其等人看他太过分了，就想把他请出去，但他不配合工作，其等人就强行把他拉出去。期间，曹魁旺的女朋友脱下高跟鞋并用鞋跟砸保安，其等人就将她控制住并把她拉到酒吧门口。后曹魁旺的女朋友就与一个男子动手殴打邓志廷，他用手挡了下，对方还要继续接着殴打他，他就一脚踹在那女子肚子上，她就当场摔倒并从酒吧门口台阶滚到地上。案发后，其代表酒吧方有、赔偿给对方、8800元。 3.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19日1时许，曹魁旺与保安发生冲突，闫某过来帮忙，其看到就赶紧过去把曹魁旺抱住，保安看到后就没有再殴打曹魁旺。闫某就保安人员拉出去，其没有及时追出去，后面发生什么事情，其不清楚。事后，其听邓志廷说当时在酒吧门口时，闫某用手抓他脸部，他才用脚踹闫某的肚子，然后闫某就直接摔到滚到地上。 4.病历材料及晋公鉴［2019］32号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闫某的伤情情况及经鉴定，其左腕部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5.赔偿、谅解协议书，证实案发后被告人邓志廷一方赔偿被害人闫某经济损失8800元，并取得对方谅解。 6.被告人邓志廷的供述，供称内容与指控事实基本一致。 （二）寻衅滋事事实 2018年11月6日1时许，被告人曹魁旺因不满被告人邓志廷之前对闫某的伤害行为，借故生非遂伙同被告人邓明等人持菜刀在晋江市霞行社区“钻石”酒吧后门附近追砍酒吧保安人员邓志廷及许某、陈某，并造成邓志廷头部受伤，后曹魁旺当场被保安人员控制。经鉴定，邓志廷左额部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案发后，曹魁旺、邓明一方赔偿邓志廷50000元并取得谅解。2018年12月14日，邓明主动到晋江市公安局投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邓志廷的陈述，证实2018年11月6日1时许，其在晋江市霞行社区钻石酒吧站岗时接到同事电话说出事了，其就赶紧到酒吧后门，其看到“辉总”、“曹公子”等几人走过来，其、就朝着他们走过去。碰面时，“曹公子”直接冲过来一拳打在其肩膀上，接着抓住其上衣衣领，侧面有个持刀男子突然朝其头部砍来，其就当场流血了，该男子还要继续砍其，其就将“曹公子”拉过来挡住，并将用脚将该男子踹开，后跑开。对方看其跑掉，就没有继续追了。 2.证人许某、陈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6日1时许，其二人换岗后门位置休息，曹魁旺与一陌生男子突然持刀向其二人冲过来，其二人赶紧跑回保安室，后拿钢叉将对方控制，其二人不清楚邓志廷是怎么受伤的。曹魁旺被控制住后，其等人将刀夺了下来，杜某将刀收了起来。 3.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6日1时许，其在酒吧后门保安室休息，听到队员喊叫说有人提刀砍他们，就赶紧叫其他保安过去帮忙制止。其在后门时，看到曹魁旺和他的朋友各自提着一把菜刀追砍保安，其中曹魁旺持刀追砍陈某和许某，邓志廷已被他们砍到，他就朝曹魁旺他们大脚踹过去，然后跑开。杜某跑过去抱住曹魁旺，并将菜刀抢了下来，另外一个持刀人员不知道跑去哪里，其等人看到邓志廷被砍伤，就没再去追，曹魁旺想跑掉，但被其等人当场控制住，其等人并报警将他带走。邓志廷与曹魁旺之前有纠纷，但是酒吧方多次协商，并已经赔偿他们经济损失8800元，其不清楚为何曹魁旺还要来闹事。案发后，曹魁旺一方赔偿邓志廷50000元，邓志廷表示谅解。 4.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5日23时许，其与“曹公子”、“忠华”等人到钻石酒吧5号卡座喝酒，后找其的客人多了，其就过去接待其他客人。次日1时许，其发现5号卡座的客人都不在，就赶紧走出去寻找。后其在停车场找到“曹公子”，接着他的几个朋友也出来了。“曹公子”就带头往酒吧边上的“华仔”土鸡店走过去，其他几个人就跟着走进去，后“曹公子”及“忠华”各自拿着一把菜刀走出来，“曹公子”手持菜刀直接朝保安人员冲过去，“忠华”也跟着持刀追过去，他们的朋友也跟着追过去。其赶紧跑过去制止，跑到Ｆ1酒吧侧门才追到“曹公子”，并用双手抱住他，趁乱将菜刀抢了下来。 5.调取证据清单及照片、财物入库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调取作案工具菜刀1把，并依法扣押。 6.病历材料、鉴定报告，证实被害人邓志廷的伤情情况及经鉴定，其左额部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7.赔偿、谅解协议书、收条，证实被告人曹魁旺、邓明一方赔偿邓志廷50000元，并取得对方谅解。 8.现场监控录像及截图，证实曹魁旺一方到“华仔”土鸡店拿菜刀及持刀冲往保安人员的过程。 9.被告人曹魁旺的供述，供称2018年11月6日1时许，其与“忠华”在“钻石”酒吧喝酒。当时喝完酒准备离开，有在门口遇到打闫某的保安，想到上个月的事情，越想越窝气。当时酒吧支付的8800元实际是赔偿给闫某弟弟，因其与酒吧老板关系好，闫某看在其面子上，才没有让酒吧方赔偿。所以，其等人就一起提议到“华仔”土鸡店厨房拿菜刀追砍他，因为当时保安比较多，这样才可以吓唬对方。后来，其与“忠华”到酒吧边上的“华仔”土鸡店厨房里，各自拿了一把菜刀走出来，其持刀朝酒吧的保安追过去，杜某看到后冲过来制止，并让其把菜刀交给他，其就将菜刀交给他，他接过菜刀后就直接扔掉。其往“钻石”酒吧前门走过去，后被警察带走了。后其经过观看现场视频，确认跟其进厨房拿菜刀的人是“曾伟”，“忠华”手上的菜刀是从其手上拿走的。 10.被告人邓明的供述，供称2018年11月6日1时许，其一行人喝完酒准备叫代驾回去，其看到曹魁旺与一个男子往华仔土鸡店走进去，其跟着走过去，看到他们进了厨房，他们走出来时，其看到他们各自都拿着一把菜刀，其就过去找曹魁旺并顺势把菜刀夺过来，其问他发生什么事情，他没说什么就直接走出去，其也跟着走出去，那名男子也跟着走出去。这时，曹魁旺突然持菜刀往前面冲过去，那名男子也跟着追过去，其就立马持刀跟着追过去。等其追上他们时，曹魁旺跟保安发生冲突，其站在曹魁旺旁边，突然有个保安朝其冲过来，其就持刀顺势朝对方砍过去，对方踹了其一脚并转身跑了，其持刀追了十几米，现场有很多保安围过来，其就赶紧跑掉了。 此外，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还有： 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相关证人、被害人、被告人相互辨认、指认作案地点及作案工具的情况。 2.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释放证明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社区戒毒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邓志廷的前科、劣迹情况，被告人邓明的前科情况及被告人邓志廷、曹魁旺、邓明三人的身份情况。 3.受案登记表、投案证明、抓获及破案经过报告、户籍证明，证实本案案发，本案案发、被告人曹魁旺被抓获、被告人邓明、邓志廷投案，案件得以侦破的过程。 以上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并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采信。 关于本案被告人曹魁旺、邓明结伙实施寻衅滋事行为的问题，经查，在案证据证实曹魁旺、闫某一方与邓志廷之前确实有发生过矛盾纠纷，但事后邓志廷一方积极协商并已赔偿曹魁旺一方经济损失，且在案发当天，双方未见有任何交集，曹魁旺却仍以此伙同邓明持凶器追砍邓志廷及在场的其他保安人员，且造成邓志廷轻伤的后果，也破坏了社会秩序，明显超出解决纠纷的合理限度，属借故生非，系为结伙寻衅滋事行为，故对曹魁旺及其辩护人对此提出的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曹魁旺、邓明结伙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其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邓志廷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均成立。在故意伤害犯罪中，邓志廷犯罪以后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是自首，予以从轻处罚，且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予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亦提出上述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其提出建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在寻衅滋事犯罪中，邓明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故意犯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邓明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庭审中虽避重就轻，但仍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认定为自首，予以从轻处罚；曹魁旺、邓明持械实施伤害行为，酌情予以从重处罚；其二人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均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亦提出上述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曹魁旺的辩护人提出曹魁旺具有自首情节，且属犯罪预备中止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显示曹魁旺是被抓获，归案后亦未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罪行及寻衅滋事的主观犯罪故意，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且造成了邓志廷轻伤的后果，系属犯罪既遂，故均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邓志廷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五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15日折抵刑期15日，即自2019年3月29日起至2019年8月13日止。） 二、被告人曹魁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6日起至2020年1月5日止。） 三、被告人邓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4日起至2020年3月13日止。） 四、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菜刀1把（未随案移送），由扣押机关晋江市公安局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曾摩托 人民陪审员  林丹红 人民陪审员  林锦茹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四日 法官 助理  吴国梁 书 记 员  王燕妮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情节恶劣”： （一）致1人以上轻伤或者2人以上轻微伤的； （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 （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 （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论的； （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