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6刑终616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运，男，1984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佛山市****娱乐有限公司股东，户籍地安徽省阜南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1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辩护人段家俊，广东志成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波，男，1974年12月30日出生，侗族，小学文化，佛山市****娱乐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贵州省黎平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1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佳辉，男，1986年4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佛山市****娱乐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湖南省华容县*******永兴六组。因本案于2018年5月1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海凤，女，1992年10月13日出生，壮族，小学文化，佛山市****娱乐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田林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1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莫水娇，女，1984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佛山市****娱乐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1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丽秋，女，1984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佛山市****娱乐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苍梧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1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谭检妹，女，1978年1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佛山市****娱乐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湖南省茶陵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1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顾春艳，女，1984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佛山市****娱乐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福建省古田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1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翠莲，女，1973年9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佛山市****娱乐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万秀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1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位翠花，女，1982年3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佛山市****娱乐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湖北省石首市天鹅洲开发区******3-85号。因本案于2018年5月1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子唯，女，1985年7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佛山市****娱乐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1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曾娟，女，1990年3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佛山市****娱乐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江西省赣州市宁都县*******上组。因本案于2018年5月1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5日被取保候审。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冯运、王波、刘翠莲、吴佳辉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张子唯、王海凤、莫水娇、周丽秋、谭检妹、位翠花、顾春艳、曾娟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4月23日作出（2019）粤0606刑初27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冯运、王波、吴佳辉、王海凤、莫水娇、周丽秋、谭检妹、顾春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在审理的过程中，原审被告人王波、周丽秋申请撤回上诉。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冯运经营、管理佛山市****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司），并对公司运营实施制度和层级管理。经营过程中，为牟取非法利益，****公司招募、雇佣、介绍卖淫女为男性提供性服务，并制定相应公司制度，统一安排、管理卖淫女子的卖淫活动、价格及嫖资分成，形成相对固定的卖淫活动模式。期间，被告人王波受聘担任****公司副总经理，负责协助总经理王某管理****公司日常全部事务，被告人刘翠莲、被告人吴佳辉受聘担任****公司运营部总监、副总监，负责管理营销经理，被告人张子唯、被告人王海凤、被告人曾娟、被告人莫水娇、被告人周丽秋、被告人谭检妹、被告人位翠花、被告人顾春艳担任****公司营销经理或经理助理，负责管理卖淫女，介绍、安排卖淫女为男性提供性服务。2018年1月份至5月份，****公司以上述方式先后组织李某熙（女，26岁）、王某芬（女，22岁）、冯某庄（女，23岁）、邓某君（女，21岁）、赵某珠（女，22岁）、吴某花（女，17岁）、蒙某素（女，19岁）、左某（女，30岁）、蒙某静（女，22岁）、巫某娜（女，22岁）、曾某燕（女，20岁）、黄某君（女，20岁）等12名卖淫女子，分别为刘某权等男子提供性服务。2018年5月16日，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根据侦查，依法对****公司进行检查，抓获被告人王波、被告人刘翠莲、被告人吴佳辉、被告人张子唯、被告人王海凤、被告人莫水娇、被告人周丽秋、被告人谭检妹、被告人位翠花、被告人顾春艳、被告人曾娟等人，后根据线索，在佛山市南海区九江镇雍景酒店ktv抓获被告人冯运。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冯运、王波、刘翠莲、吴佳辉、张子唯、王海凤、莫水娇、周丽秋、谭检妹、位翠花、顾春艳、曾娟的供述、辩解及辨认、指认材料；证人王某、谢某、张某琴、苏某旺、莫某峰、张某林、黄某平、林某英、曾某燕、赵某珠、邓某昌、林某欣、蒙某素、卢某东、巫某娜、杨某文、李某熙、刘某权、冯某庄、廖某南、邓某君、伍某祥、吴某花、谢某周、蒙某静、赵某元、黄某君、冯某城、王某芬、吴某秋、左某、伍某雄的证言及辨认、指认笔录；勘验、检查、辨认笔录；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材料清单、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核准设立登记通知书、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章程、登记申请书等材料；证据保全清单、证据保全决定书、提取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接受证据清单；微信号截图、微信聊天记录截图、银行卡交易记录查询截图、奖惩通知单；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送达回执、罚没缴款通知书、票据等。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冯运、王波、刘翠莲、吴佳辉、张子唯、王海凤、莫水娇、周丽秋、谭检妹、位翠花、顾春艳、曾娟无视国家法律，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冯运在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王波、刘翠莲、吴佳辉、张子唯、王海凤、莫水娇、周丽秋、谭检妹、位翠花、顾春艳、曾娟在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刘翠莲、吴佳辉、张子唯、王海凤、莫水娇、周丽秋、谭检妹、位翠花、顾春艳、曾娟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冯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二、被告人王波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被告人刘翠莲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吴佳辉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被告人张子唯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六、被告人王海凤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七、被告人莫水娇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八、被告人周丽秋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九、被告人谭检妹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十、被告人位翠花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十一、被告人顾春艳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十二、被告人曾娟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宣判后，上诉人冯运提出其对****公司存在卖淫行为不知情，卖淫活动为公司员工的个人行为，其不构成犯罪。上诉人冯运的辩护人提出原判定性错误，上诉人冯运的行为应构成介绍卖淫罪。上诉人吴佳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且其家庭经济困难，希望二审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王海凤提出如下上诉意见：1.其不应对其他组卖淫女的行为负责；2.其没有对卖淫女进行管理，亦无权分配卖淫女，只是根据上级的决定做事，所起作用小。综上，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莫水娇提出如下上诉意见：1.原判定性错误，其行为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2.其是营销经理王海凤的助理，无权直接管理卖淫人员，作用较小，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谭检妹提出如下上诉意见：1.其手下没有卖淫女，亦没有对卖淫女进行管理和控制，收入来源为订房及酒水提成，应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而非组织卖淫罪；2.其是营销经理的助理，所起作用较小，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顾春艳提出如下上诉意见：1.其为营销经理的助理，只是按照公司的规定履行职责，无权管理卖淫女，作用较小；2.原判定性错误，其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冯运、王波、吴佳辉、王海凤、莫水娇、周丽秋、谭检妹、顾春艳、原审被告人刘翠莲、张子唯、位翠花、曾娟犯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均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冯运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所提，经查，原审被告人刘翠莲供述称，从老板冯运到经理、总监均知道****公司存在卖淫行为，并通过卖淫活动增加公司业绩，而且公司还规定卖淫女上班前必须化妆，上班时要穿裙子，提供卖淫服务要经公司同意，私自卖淫要遭受处罚等；上诉人周丽秋、王海凤供述称，公司开会的时候曾说过卖淫的事情，因此公司上层都知道****公司有卖淫行为；原审被告人曾娟供述称，要经过老板冯运的允许才能将卖淫女带进公司，老板冯运通过总经理王某、王波对卖淫女进行管理；原审被告人张子唯供述称，从公司老板到经理和财务，大家都知道卖淫的事儿，为了规范卖淫行为，公司还制定了许多规章制度严格限制卖淫女私自卖淫；上诉人谭检妹供述称，为了吸引客人消费，老板冯运要求卖淫女上班时要穿比较性感的裙子，要化完妆才能上班；上诉人吴佳辉供述称，从公司股东冯运到经理再到总监、财务，均知道****公司有涉黄的现象，而且公司还为卖淫女提供固定房间。上诉人王波的供述及证人王某的证言均证实****公司存在异性陪侍及卖淫行为，冯运是该公司股东，负责对公司进行实际管理。上述供述及证人证言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上诉人冯运不仅知道****公司存在卖淫行为还通过总经理王某、副总经理王波传达命令，对卖淫女和卖淫活动进行管理和控制的事实。综上，上诉人冯运的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冯运及其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王海凤、莫水娇、顾春艳提出其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吴佳辉、周丽秋、王海凤、莫水娇、原审被告人位翠花、刘翠莲、曾娟等人的供述及证人谢某的证言均称营销经理及经理助理介绍卖淫女供客人挑选，卖淫女提供卖淫服务前需先向营销经理或经理助理请示，再由营销经理或经理助理向吴佳辉、刘翠莲等人请示，获得同意后方可提供卖淫服务，由此可见，上诉人王海凤、莫水娇、顾春艳的行为属于对卖淫人员进行管理和调度，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审判决定性准确，该上诉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海凤提出其不应对其他组卖淫女的行为负责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吴佳辉、周丽秋、王海凤、莫水娇、原审被告人位翠花、刘翠莲、曾娟等人的供述及证人谢某的证言均称各组营销经理及经理助理既可介绍本组卖淫女又可介绍其他组的卖淫女给客人，故各营销经理及经理助理均应对各组卖淫女的行为承担刑事责任，该上诉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谭检妹提出其手下没有卖淫女，亦没有对卖淫女进行管理和控制，收入来源为订房及酒水提成，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上诉意见，经查，虽然谭检妹称其手下没有卖淫女，但如前所述，营销经理及经理助理可介绍其他组的卖淫女到自己所订房间供客人挑选，并与该卖淫女所属组的营销经理或经理助理平分卖淫女坐台及卖淫的提成；上诉人周丽秋、原审被告人位翠花均供述称，谭检妹协助二人的工作，介绍卖淫女供客人挑选，二人每月均向谭检妹支付500元，谭检妹亦承认该事实，由此可见，上诉人谭检妹的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该上诉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莫水娇、谭检妹、顾春艳提出其是营销经理的助理，所起作用较小，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吴佳辉、周丽秋、王海凤、莫水娇、原审被告人位翠花、刘翠莲、曾娟等人均供述称，营销经理与经理助理的职责均为订房、推销酒水、向客人介绍卖淫女等，卖淫女的坐台费及卖淫费用的提成由营销经理和经理助理平分，故莫水娇、谭检妹、顾春艳虽为营销经理的助理，但其在组织卖淫中所起的作用与营销经理基本相当，原审根据其犯罪事实、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等对其所处刑罚适当，该上诉意见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冯运、王波、吴佳辉、王海凤、莫水娇、周丽秋、谭检妹、顾春艳、原审被告人刘翠莲、张子唯、位翠花、曾娟无视国家法律，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诉人冯运在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上诉人王波、吴佳辉、王海凤、莫水娇、周丽秋、谭检妹、顾春艳、原审被告人刘翠莲、张子唯、位翠花、曾娟在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上诉人吴佳辉、王海凤、莫水娇、周丽秋、谭检妹、顾春艳、原审被告人刘翠莲、张子唯、位翠花、曾娟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于上诉人吴佳辉上诉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原审综合上诉人犯罪的事实、情节后量处的刑罚均适当，上诉人吴佳辉的家庭情况并非法定从轻或减轻情节，该上诉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王波、周丽秋撤回上诉的申请符合法律的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的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上诉人王波、周丽秋撤回上诉。二、驳回上诉人冯运、吴佳辉、王海凤、莫水娇、谭检妹、顾春艳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蔡大宇审 判 员 李寿桥审 判 员 李莎莎二〇一九年六月六日法官助理 周朋飞书 记 员 李于蓝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审查。经审查，认为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准许撤回上诉；认为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或者将无罪判为有罪、轻罪重判等的，应当不予准许，继续按照上诉案件审理。被判处死刑立即执行的被告人提出上诉，在第二审开庭后宣告裁判前申请撤回上诉的，应当不予准许，继续按照上诉案件审理。第三百零八条在上诉、抗诉期满前撤回上诉、抗诉的，第一审判决、裁定在上诉、抗诉期满之日起生效。在上诉、抗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抗诉，第二审人民法院裁定准许的，第一审判决、裁定应当自第二审裁定书送达上诉人或者抗诉机关之日起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