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宁0181民再10号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任晓东，男，1971年1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任韶军，男，1968年1月19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任晓东胞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晶亮，宁夏迪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被告）：白学信，男，1962年5月2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锟亮，宁夏朔方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任义，男，1943年4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任晓东父亲）委托诉讼代理人：任韶军，男，1968年1月19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任义之子）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晶亮，宁夏迪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任晓东因与被申请人白学信相邻关系纠纷一案，不服本院作出的（2018）宁0181民初5930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9月8日作出（2019）宁0181民申12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依任晓东申请，本院追加任义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任晓东、第三人任义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任韶军、唐晶亮、被申请人白学信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锟亮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任晓东申请再审称，判令：1.撤销（2018）宁0181民初5930号民事判决书；2.被申请人全面履行（2010）灵民初字第562号民事调解书，被申请人自南向北至下白路在双方土地界线向被申请人方向2米宽恢复道路，在该道路上停止侵害、排除妨害、消除危险，不得妨害申请人通行，赔偿申请人损失9000元。变更诉讼请求为：被申请人白学信停止对任晓东农田界线外2米宽续行弧线道路68.42米的侵占（2米宽道路总长166.3米，其中直线道路97.88米，弧线道路68.4米），停止对任晓东土地164平方米（北宽14.35米、长11.45米）的侵占，在十日内返还并恢复道路、土地原状；2.2米宽、长166.3米生产道路被征用，土地补偿归任晓东所有；3.诉讼费由白学信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判决适用法律错误。（2010）灵民初字第562号民事调解书已经确定了双方争议的标的，双方应各自遵守履行，对于经生效法律文书解决的纠纷，作出新的（2018）宁0181民初5930号判决书，该判决与原生效调解书相背离，损害了申请人的合法权益，属于法律适用错误。调解书中明确：双方土地界线向被申请人方向2米设置双方通行道路，该2米为道路，故被申请人对该道路不享有承包经营的权利。调解书中任义与任晓东系父子关系，任晓东取得了涉案土地的承包权，依法享有该土地的所有权利，对于土地间道路当然享有通行的权利，即便案外人也有通行的权利，也不因主体变更而丧失该权利。本案并不存在执行时效消灭的情况，申请人诉请停止侵害、排除妨害、消除危险，依据《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六条的规定，该诉请不适用诉讼时效消灭的规定，执行时效是诉讼时效的一种，故本案不存在执行时效消灭的情形。本案虽因下白路修建占用了部分道路，但对于占用的该道路双方并无争议，争议的道路也不涉及下白路的修建，故本案中的新情况对本案并无影响。因此，原审法院认为：原调解书相较原审诉讼主体不同、执行时效消灭、新事实发生，故作出新判决，该判决属于法律适用错误。二、原审法院判决超出了申请人的诉请。申请人诉请被申请人停止侵害对申请人在本案涉案道路（双方土地界线向被申请人方向2米道路）的通行及排除妨害、消除危险，原审法院却判决涉案土地向申请人方向设置1米作为道路，该判决超出了申请人的诉请。三、原审法院认定事实缺乏证据证明。（2010）灵民初字第562号民事调解书已经明确：双方土地界线向被申请人方向2米为道路，非为被申请人土地，况且该2米土地本为道路，是经被申请人非法据为己有，对于该事实原审法院认定缺乏证据证明。故提起再审请求。白学信辩称，从程序上讲，申请人增加的诉讼请求，根据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四百零五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不予审理。从实体上说，第一，关于（2010）灵民初字第562号民事调解书，原审判决认为该调解书确定的调解内容并不适用本次诉讼中发生的主体变更，新的事实发生以及执行时效的灭失等情况变化，该协议内容不再具有约束力，申请人要求全面履行该调解书的请求已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如申请人所述仍有约束力，根本就不需要申请人另案起诉，也不需要浪费人民法院的审判资源，只需得对该调解书申请强制执行；第二，被申请人对其合法使用的土地办理了相应的使用权登记，有灵政发（2008）23号文件相应的土地产权为证，因此被申请人占有其使用权的土地，并在土地上作业通行是其合法权益，不存在侵害申请人权益的情形。本案的争议属于相邻权纠纷，从相邻权的本质来说，《物权法》第八十七条规定，不动产权利人对相邻权利人因通行等必须利用其土地的，应当提供必要的便利。从这一法律规定明确可以看出，相邻权是附属权的财产权，同时需必要使用的条件，从本案具体情况看，申请人的土地西侧为下白公路，南侧为庆沟路，这足够申请人生产经营通行，双方毫无开辟新道路使用，另行开辟道路是对土地自然的浪费，也容易产生纠纷，造成不稳定因素。第三，申请人的土地除与被申请人承包地相邻一侧外，其他几侧均有道路可以通行，因此申请人请求在被申请人土地上设置通行用的相邻权利，无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第四，被申请人未收到过申请人所说的生产道路征用补偿费，因此，申请人要求归还的说法也无事实依据。综上，请求驳回申请人的再审请求。第三人任义述称，白学信在我的田上建水泥台，所占的田地都是我的经营范围之内。白学信不能出示其办理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的原件，且没有四邻签字也不能办理，国土资源局办证程序违法。任晓东向本院起诉请求：判令白学信停止对原告农田道路的侵害并恢复原状，诉讼费由被告承担。本院原审认定事实：2008年8月23日，白学信经灵武市人民政府批准，承包使用梧桐树乡境内国有未利用土地129.8亩，进行农业综合开发，土地使用期三十年。2010年3月8日，经相关职能部门勘测定界作出宗地图，地籍图号：0.80-0.00。2010年3月17日由灵武市人民政府向其颁发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农业综合开发用地面积82826平方米。任晓东父亲任义经营果园用地在白学信农业开发用地西南侧，地块编号00104，面积6.13亩。以白学信宗地图为据，在J16与J21间双方相互毗邻，西南侧为任义果园用地，东侧为白学信农业开发用地。双方毗邻地界并不存在重合，土地部门未预先留有原始通行道路。经向土地部门核实，宗地图中所标注的二米道路属测绘时固有地貌，与（2010）灵民初字第562号民事调解书中第一项内容并无关联，该二米道路标注在白学信的地界内，但该原始道路实际并未延伸至下白路段。2010年5月11日，白学信以任义侵占其土地使用权属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自愿达成协议，本院作出（2010）灵民初字第562号民事调解书，内容为：“一、原告白学信给被告任义自南向北按双方的土地界线留一条2米宽的道路至下白公路路边，原告白学信与被告任义均要保障道路的畅通；二、如该2米宽的道路被征用，土地补偿费归被告任义所有；三、该2米宽的道路双方在生产生活中共同使用，任何一方不得阻挡另一方的使用；四、被告任义栽在原告白学信斜角土地内的枣树由被告任义负责于2011年4月15日前自行挖掉。”该协议达成后，双方均履行了协议内容，并无纠纷发生。任义经营果园用地，于2017年8月10日，由任晓东作为承包方代表取得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该土地承包经营权共有人为任晓东的妻子刘淑珍、长子任岐新、长女任丽华。任晓东诉称，2018年10月份，被告白学信违反了（2010）灵民初第562号民事调解书中第一项内容，擅自将预留的2米宽道路，开挖土方垫高近两米，造成任晓东无法通行，由此双方发生本次纠纷。另查明，任晓东经营的果园南侧与道路存在高低落差，临下白公路西侧因其种植树木过密均不宜通行，通往下白路公路边的北侧出口，因白学信堆建土堆已无法通行。因下白公路扩建，导致宗地图中标识的J20与J21之间（15米），在J1与J21之间（5米）与现场客观实际不符。本院原审认为，任晓东主张白学信停止侵害，恢复原状的依据是（2010）灵民初字第562号民事调解书中第一项：“原告白学信给被告任义自南向北按双方的土地界线留一条2米宽的道路至下白公路路边，原告白学信与被告任义均要保障道路的畅通；”该协议内容并不适用于本次诉讼中所发生的主体变更、新的事实发生以及执行时效的灭失等情况变化，故该协议内容不再具有约束力，即本次诉讼并不违反“一事不再理”的原则。从宗地图中看，双方相邻地界并未发生重合，双方在其地界内均享有合法使用权。双方毗邻地界未留有必要通道，导致双方生产不便，本案实质争议焦点应为相邻关系中通行权问题。在双方无法协商一致的前提下，应本着即要尊重双方各自权属，又要解决相邻通行问题的原则正确处理。依照相关法律规定，相邻关系并非独立的物权，而是对所有权进行限制的制度，不动产权利人对相邻权利人因通行等必须利用其土地的，应当提供必要的便利即法定通行权。处理的原则亦应按照有利生产、方便生活、团结互助、公平合理的原则，正确处理相邻关系。综上，依据本案客观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应以宗地图中双方土地界线为准，各自向己侧预留1米宽开设一条通道，自南向北自然延伸至下白公路路边，双方均有义务保障该通道通畅。任晓东主张白学信停止对农田道路的侵害，并恢复原状的诉请，庭审中双方均确认，白学信堆放土堆的位置是在（2010）灵民初字第562号民事调解书中第一项白学信为任晓东留有的2米宽通道内，经现场勘查，具体位置为，该通道北面临近下白公路边出口处，结合本次处理意见，白学信妨害行为成立，故本院对该项诉请，予以支持。本院原审判决：一、任晓东与白学信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以白学信宗地图中双方土地界限为准，各自向己侧预留一米宽开设一条通道，自南向北自然延伸至下白公路边，方便彼此生产通行；二、任晓东与白学信均有义务保障上述通道畅通；三、白学信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上述通道北面临近下白公路边出口处所垫建的土堆全部清除；四、驳回任晓东其他诉讼请求。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认定如下：任晓东证据1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证据2村委会证明、白学信提交的证据1灵武市人民政府文件宁政土发2008-23号、宗地图、证据2灵国用（2010）第0111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复印件），综合证实2008年8月23日，经灵武市政府批复，白学信承包的灵武市梧桐树乡境内国有土地129.8亩进行农业综合开发，2010年3月17日，白学信取得了国有（2010）第0111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地号为**），使用权面积82826平米。任晓东承包的土地原由其父亲仁义承包经营，因任义年迈，2017年，任晓东作为家庭代表在灵武市临河镇二道沟村三队与其家庭成员共同承包经营位于梧桐树史壕村四队的土地，该土地与白学信承包土地相邻。从白学信的宗地图上显示涉案争议的二米宽道路在白学信承包地的范围之内，与任义的果园相邻，任义果园与下白公路相邻，任晓东诉讼主体适格。对以上证据均予以采信；证据3（2010）灵民初字第562号调解书，证实任义在承包涉案土地期间因生产路通行问题与白学信发生争议，后经法院审理达成调解协议：白学信给任义自南向北，按双方的土地界限，留一条两米宽的道路至下白公路路边，白学信与任义均保障该道路的通畅；如该两米宽的道路被征用，土地补偿费归任义所有；两米宽的道路，双方在生产生活中共同使用，任何一方不得阻挡另一方的使用；任义栽在白学信斜角土地内的枣树，由任义负责于2011年4月15日前自行挖掉。该调解协议生效且已履行，任义与白学信就涉案土地的通行问题及征收补偿已经处理，双方均应继续按约履行。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证据4四张照片、证据7三张照片，对真实性予以确认，本案在再审期间涉案土地现状已经发生改变，白学信将垫高的土堆进行清除。经本院组织自然资源局现场勘查，白学信从自家门前延伸至下白公路边，灌浆铺设了水泥路，该水泥路并未影响任晓东生产经营通行，结合任晓东证据8土地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及本院从临河镇政府调取的四份土地房屋征收补偿协议，证实任晓东主张被白学信侵占的已铺设成水泥路的大部分土地（7.36亩）已被临河镇上桥村村委会征收，并已给予补偿的事实。对以上证据予以采信；证据5卫星航拍图、证据6二道沟三队地块信息，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不能证实白学信侵占其土地的事实，对证明目的不予采信。白学信证据3涉案土地照片八张，结合当事人陈述，能够证实白学信擅自将本案争议的两米宽道路开挖土方垫高近两米，造成原告无法通行，由此双方发生本次纠纷。任晓东经营的果园南侧与道路存在高低落差，临下白路西侧，因其种植树木过密均不易通行，通往下白路公路边的北侧出口，因白学信堆建土堆已无法通行的事实，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再审认定事实如下：2008年8月23日，白学信经灵武市人民政府批准，承包使用灵武市梧桐树乡境内国有未利用土地129.8亩，进行农业综合开发，土地使用期30年。2010年3月8日，经相关职能部门勘测定界做出宗地图，地籍图号，地籍图号-0.00。2010年3月17日，灵武市人民政府向其颁发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农业综合开发用地面积82826平方米。任晓东父亲任义经营果园用地，在白学信农业开发用地西南侧，双方承包地相互毗邻，地块编号，地块编号**13亩，双方地界并不存在重合。2010年5月11日，白学信以仁义侵占其土地使用权属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经主持调解双方达成协议，作出（2010）灵初字第562号民事调解书，调解协议内容为：一、白学信给任义自南向北，按双方的土地界限，留一条两米宽的道路至下白公路路边，白学信与任义均要保障道路的畅通；二、如该两米宽的道路被征用，土地补偿费归任义所有；三、该两米宽的道路，双方在生产生活中共同使用，任何一方不得阻挡另一方的使用；四、任义栽在白学信斜角土地内的枣树由任义负责于2011年4月15日前自行挖掉。该协议达成后，双方均履行了协议内容，并无纠纷发生。后因任义年迈，无力继续种植经营果园，2017年8月10日，其子任晓东作为家庭承包方代表对任义的果园取得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该土地承包经营权共有人为任晓东的妻子刘淑珍、长子任歧新、长女任丽华。2018年11月30日，任晓东以白学信2018年10月白学信在一夜之间单方将2米宽的道路占有、开挖土方垫高近两米，造成任晓东生产生活无法通行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白学信停止对任晓东农田道路的侵害，并恢复原状。该起诉讼，经本院审理认定白学信擅自开挖垫高2米宽道路，并堆建土堆，导致任晓东经营的果园南侧与道路存在高低落差，临下白公路西侧因植树过密，通往下白路公路边北侧出口，因白学信堆建土堆也无法通行，白学信给任晓东通行造成妨害，故作出（2018）宁0181民初593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作出后，本院在执行该案过程中，白学信将堆放的土堆铲平清除，并自与任义果园相邻的自家门前由东向西至下白公路边浇筑硬化了水泥路，该水泥路与承包地内的二米宽通行道路相接，虽较有高度落差，但并不影响通行，也不存在阻塞妨害通行的情况。经本院组织灵武市自然资源局到现场勘测得知，二米宽道路由南向北延伸至白学信修建的水泥路宽度由东向西至下白公路部分，虽然也在水泥路经过范围内，但大部分已被征收。本院到灵武市临河镇人民政府调取四份《土地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分别是任义和任晓东与灵武市临河镇二道沟村村民委员会签订，共征收了7.36亩土地，并给予了相应补偿。本院再审认为，本案原审任晓东诉请白学信擅自对（2010）灵民初字第562号民事调解书约定的2米宽通行道路进行了通行妨害，请求白学信停止对2米宽农田道路的侵害，并恢复原状；再审请求白学信停止对任晓东农田界线外2米宽续行弧线道路68.42米的侵占（2米宽道路总长166.3米，其中直线道路97.88米，弧线道路68.4米），停止对任晓东土地164平方米（北宽14.35米、长11.45米）的侵占，在十日内返还并恢复道路、土地原状；2.2米宽、长166.3米生产道路被征用，土地补偿归任晓东所有。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五条“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围绕再审请求进行。当事人的再审请求超出原审诉讼请求的，不予审理；符合另案诉讼条件的，告知当事人可以另行起诉。被申请人及原审其他当事人在庭审辩论结束前提出的再审请求，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的，人民法院应当一并审理。人民法院经再审，发现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应当一并审理。”的规定，再审请求不应当超出原审诉讼请求，故本案仅围绕原审请求的白学信对2米宽农田道路是否妨害通行进行审理。（2010）灵初字第562号民事调解书，对2米宽农田道路的约定，是为了解决任义和白学信的相邻关系纠纷，保障双方共同通行的权利。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2018年10月白学信为了修建自家门前由东向西至下白公路边的水泥路，将2米宽农田道路垫高、堆放土堆，导致任晓东无法正常在承包的农田中通行，白学信已侵害了任晓东的相邻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八十四条“不动产的相邻权利人应当按照有利生产、方便生活、团结互助、公平合理的原则，正确处理相邻关系。”的规定，白学信阻断相邻权人正常通行权利的行为违反了法律规定，应当停止侵害、排除妨害、消除危险行为，恢复任晓东对2米宽农田道路的正常通行的权利。任晓东在再审申请书中亦称，应当全面恢复（2010）灵民初字第562号民事调解书的履行，因该协议系生效协议，虽然现由任晓东对任义承包的果园继续经营，承包主体发生了变更，但2米宽通行道路仍然是任义果园和白学信承包地中保障双方相邻权的道路，故该协议对任晓东和白学信均有约束力，该调解协议约定：“白学信给任义自南向北，按双方的土地界限，留一条两米宽的道路至下白公路路边，白学信与任义均要保障道路的畅通；该两米宽的道路，双方在生产生活中共同使用，任何一方不得阻挡另一方的使用；”双方均应按该生效协议继续履行。原审判决“任晓东与白学信以白学信宗地图中双方土地界线为准，各自向己侧预留1米宽开设一条通道，自南向北延伸至下白公路边，方便彼此生产通行；”变更和违反了调解协议的约定，应予以纠正。关于任晓东诉请白学信停止对任晓东农田界线外2米宽续行弧线道路68.42米的侵占，对土地是否侵占不属于本案审理的范围。原审判决后，白学信已对堆放的土堆进行了清理，消除了妨害，虽然白学信在争议的一部分道路上修建了水泥路，但2米宽道路延伸至修建的水泥路部分并未妨害任晓东的正常通行，且任晓东主张侵占白学信2米宽的道路，经现场测量，白学信铺设的水泥路临靠下白公路边路面部分大部分已被征收，（2010）灵初字第562号民事调解书中设定的2米宽道路，实际是为了解决双方的相邻权纠纷，保障双方共同享有的通行权，现双方仍应按（2010）灵初字第562号民事调解书履行，继续保障2米宽道路的通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八十四条、第八十七条、第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二项、第四百零七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2018）宁0181民初5930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原告任晓东与被告白学信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以被告白学信宗地图中双方土地界线为准，各自向己侧预留1米宽开设一条通道，自南向北自然延伸至下白公路边，方便彼此生产通行；”为：被告白学信保障原告任晓东自南向北，与被告白学信的土地界限已经留存的两米宽土路延伸至水泥路直至下白公路路边道路的畅通；二、维持（2018）宁0181民初5930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原告任晓东与被告白学信均有义务保障上述通道畅通；”、第三项“被告白学信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上述通道，北面临近下白公路边出口处垫建的土堆全部清除；”、第四项“驳回原告任晓东其他诉讼请求。”原审案件受理费的负担按原判决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马 琳人民陪审员 荀春梅人民陪审员 蒋红梅 二○一九年六月十五日书记员 王佳轩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附页：《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八十四条不动产的相邻权利人应当按照有利生产、方便生活、团结互助、公平合理的原则，正确处理相邻关系。第八十七条不动产权利人对相邻权利人因通行等必须利用其土地的，应当提供必要的便利。第八十八条不动产权利人因建造、修缮建筑物以及铺设电线、电缆、水管、暖气和燃气管线等必须利用相邻土地、建筑物的，该土地、建筑物的权利人应当提供必要的便利。《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九十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判决、裁定结果错误的，应当认定为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六项规定的原判决、裁定适用法律确有错误：（一）适用的法律与案件性质明显不符的；（二）确定民事责任明显违背当事人约定或者法律规定的；（三）适用已经失效或者尚未施行的法律的；（四）违反法律溯及力规定的；（五）违反法律适用规则的；（六）明显违背立法原意的。第四百零五条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围绕再审请求进行。当事人的再审请求超出原审诉讼请求的，不予审理；符合另案诉讼条件的，告知当事人可以另行起诉。被申请人及原审其他当事人在庭审辩论结束前提出的再审请求，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的，人民法院应当一并审理。人民法院经再审，发现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应当一并审理。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活动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