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4）川刑终字第292号原公诉机关四川省自贡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雷大章，绰号“雷三”，男，1976年2月15日出生于四川省富顺县，汉族，小学文化。1999年6月30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02年10月7日刑满释放。2012年11月30日因涉嫌犯过失致人死亡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取保候审，当日又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2013年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富顺县看守所。辩护人谢文刚，四川英冠律师事务所律师。四川省自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自贡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雷大章犯贩卖毒品罪、过失致人死亡罪、非法持有枪支罪一案，于2014年1月7日作出（2013）自刑二初字第1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雷大章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3月1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6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王金峰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雷大章及其辩护人谢文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四川省自贡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08年2月18日，周荣平（已判处）与童定金（在逃）在广东省通过中国农业银行佛山顺德金榜支行以童定金的名义向被告人雷大章的农业银行卡内存入15万元。同日，周荣平安排曾旎、钟伟（均已判处）从广东乘坐飞机到成都找雷大章拿取K粉。2月20日凌晨，曾旎和钟伟在成都市科华北路“小憩驿站”酒店与雷大章电话联系后，雷大章派人将用纸箱包装好的K粉送到“小憩驿站”酒店交给曾旎和钟伟，随后，钟伟乘坐出租车连夜将装有K粉的纸箱运往富顺县，并将该纸箱存放在富顺县富世镇“柏杨烟草”店内，后纸箱内的毒品被查获，经称量共计29920.6克，经鉴定，该毒品中检出氯胺酮。2012年11月6日凌晨，被告人雷大章持高压气枪，被害人龙勇持火药钢珠枪一同驾车前往自贡市汇东新区板仓街尖山村9队打猎。打猎完毕后，雷大章将子弹未退膛的气枪放置在其驾驶的黑色大众途锐越野车后排座位上，龙勇随后在后排座位上整理物品时，该枪走火将龙勇左侧胸部击伤。雷大章驾车将龙勇送至汇东新区新四医院后逃离，后龙勇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龙勇系枪击左侧胸部致上腔静脉和双肺破裂引起大出血死亡。2012年11月29日，民警将雷大章抓获，从其租住的汇东新区南湖印象****住所内搜查出疑似冰毒1.53克，经鉴定，从该疑似冰毒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另外，从雷大章租住地还搜查出火药枪一支（无枪管），从雷大章驾驶的黑色大众途锐越野车后备箱内搜查出气枪一支、包有红色胶布的枪管一根。经鉴定，扣押的气枪系以气体为动力能发射国产4.5mm气枪铅弹，具有致伤力；火药枪系以火药为动力能发射弹丸，具有致伤力。原判以经过庭审质证的物证、书证、勘验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原判认为被告人雷大章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过失致人死亡罪、非法持有枪支罪，应数罪并罚。原判认定被告人雷大章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过失致人死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本案在案毒品和违禁物品予以没收。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雷大章上诉提出：其没有犯贩卖毒品罪。雷大章的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雷大章贩卖毒品的证据不足。出庭检察员提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雷大章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一）雷大章贩卖毒品的事实2008年2月初，周荣平（已判刑）向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雷大章购买30公斤毒品K粉，并于同月18日与童定金（在逃）在广东省通过中国农业银行佛山顺德金榜支行以童定金的名义向雷大章的银行卡内存入15万元。同日，周荣平安排曾旎（已判刑）、钟伟（已判刑）乘飞机从广东省到四川省成都市找雷大章提货。2月20日，曾旎和钟伟在入住的成都市科华北路“小憩驿站”酒店与雷大章电话取得联系后，雷大章派人将用纸箱包装好的K粉送至“小憩驿站”酒店交给曾旎和钟伟，钟伟连夜乘出租车将K粉带至四川省富顺县，藏匿于该县富世镇“柏杨烟草”店内，后该毒品被查获，共计19袋，经称量为29920.6克，经鉴定该毒品检出氯胺酮。2012年11月29日，雷大章被抓获，民，民警从其租住的自贡市会东新区南湖印象****的住所内搜出冰毒13克。上述事实，有一、二审开庭审理中经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情况说明，证实2008年2月20日，民警接到报案线索后将来“柏杨烟草”商店取毒品的刘宏抓获，后又抓获了钟伟、曾旎。钟、曾供述了伙同周荣平、雷大章等人贩卖毒品的事实。2012年11月30日，雷大章因涉嫌犯过失致人死亡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取保候审，当日又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2013年1月18日被逮捕。2.户籍信息、吸毒人员查获详细信息，证实雷大章系吸毒人员。3.提取笔录、称量记录，证实公安机关在位于自贡市会东新区南湖印象的雷大章租住房内查获的“冬虫夏草”铁皮盒内装有疑似毒品冰毒两小袋，经称重为1.53克；在富顺县“柏杨烟草”店挡获的一纸箱可疑毒品，经称重为29920.6克。4.毒品检验意见书，证实2012年11月29日，对雷大章的尿液进行毒品检查，结果呈阳性。5.四川省公安厅鉴定书、自贡市公安局检验报告，证实2008年2月20日查获的19袋29920.6克可疑毒品，均检出氯胺酮。从南湖印象雷大章的租住房内查获的1.53克疑似冰毒中检出甲基苯丙胺。6.中国农业银行存款凭条、银行查询存款通知书及账户明细，证实2008年2月1日，钟伟向雷大章账号为62284804601********的农业银行借记卡存入现金3.2万元。2008年2月10日，钟伟号码为6228480500131331919的农行卡分7次共计存入6.99万元，2月11日转出7万元。同月18日，童定金向雷大章的相同账号存入15万元。2008年1月27日，曾旎向雷大章的相同账号的借记卡存入4900元，2月1日存入3.2万元，2月11日转入7万元，2月18日存入15万元。7.成都“小憩驿站”酒店出具的结账单、查房登记表，证实2008年2月19日，钟伟入住该酒店，20日离开。8.证人罗某某的证言，证实周荣平曾借了雷大章5万元钱，该款项是雷大章从罗某某经营的“盐道餐厅”里拿的。9.证人袁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08年2月10多号，曾旎打电话叫袁某甲在成都帮忙订房间和买手机卡，后曾旎和一男青年到袁某甲为其预定的“至尊鲨鱼”商务酒店住宿。一两天后，袁某甲到曾旎另住的“小憩驿站”酒店，见那男青年抱着一个大纸箱出去，曾旎说纸箱是“雷三哥”准备的。经过辨认，袁某甲从10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钟伟就是当天带纸箱离开酒店的人。10.证人屈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08年2月20日凌晨，一男子带着纸箱乘坐屈某某驾驶的“野的”，从成都包车到富顺。6时许，他们到达富顺后，那人接到朋友并在一家银行下车取钱，支付租车费后带着纸箱走了。经过辨认，屈某某从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钟伟就是当天包车到富顺的人。11.同案犯钟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周荣平在广东贩卖零包毒品K粉。钟伟没有借过雷大章的钱。2008年2月1日下午，周荣平说没有身份证，叫钟伟从广州给雷大章汇3.2万元钱，并用纸条写了“雷大章”的名字和账号，钟伟就在广东省通过中国农业银行佛山顺德金榜支行用自己的身份证存了3.2万元到雷大章的账上。2008年2月9日，钟伟回富顺过春节，周荣平在广东叫钟伟给雷大章打电话，钟伟下午就给雷大章打电话，雷大章喊钟伟到富顺“铜锣湾娱乐城”6666包房见面，后来知道是找雷大章买K粉再运到广东交给周荣平。当晚雷大章打电话叫钟伟马上去成都。第二天钟伟到了成都，雷大章给了另一个电话号码叫给对方联系，对方叫钟伟到成都“香槟郎”歌城，钟伟没有付现金就从对方那里拿到了K粉回到富顺，后周荣平打电话说打了7万元到钟伟账户叫转给雷大章。2008年2月11日下午，钟伟就在富顺向雷大章账户转入7万元。2008年2月17日，周荣平对钟伟说“明天你与耗儿一起到成都找雷大章拿K粉，我与雷三哥联系好的，你到了成都打他电话”，并给了2000元买飞机票。2月18日，钟伟、曾旎到了成都，住在“，住在“至尊鲨鱼”酒店手机联系了雷大章，下午钟伟换到“小憩驿站”1317房间住宿。2月19日，钟伟又换到1226房。24时许，曾旎接雷大章电话说“雷三哥马上送货来了”。10多分钟后，两个年轻男子抱着一个大纸箱来到门口，其中一个年轻男子说“是雷三哥喊我们拿过来的”，钟伟接到纸箱后连夜送回富顺。在高速路上，钟伟告诉周荣平出租车钱不够，周荣平随后就打了2000元在钟伟农行卡上，钟伟下车到银行取款后支付了车费。钟伟对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确认雷大章就是贩卖毒品的人。12.同案犯曾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述2008年以前，曾旎就认识了雷大章，接电话能听出雷大章的声音，还听说雷大章在贩卖毒品。曾旎被扣押的2008年1月27日，户名为雷大章的存款业务回单，是周荣平叫曾旎给雷打的款，共5000元，农行收了100元的手续费，这次汇款周荣平没说原因，没听说周荣平向雷大章借钱的事。周荣平没有身份证，经常用曾旎的手机打电话、发短信。2008年2月17日，周荣平让钟伟买两张到成都的票，叫钟伟和曾旎从广东到成都找雷大章拿K粉。2月18日，二人到成都后和雷大章联系，告诉雷大章二人住在“至尊鲨鱼”宾馆。2月19日，曾旎、钟伟住进了“小憩驿站”酒店1226房间。2月20日凌晨，曾旎、袁某甲、钟伟在1226号房间吃麻古，接到雷大章的电话后有人送来一个装有K粉的纸箱，曾旎就知道是雷大章派人送来的。曾旎分别从两组各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雷大章、周荣平就是贩卖毒品的人。13.同案犯周荣平的辩解及辨认笔录，供称2006、2007年间，周荣平没打借条向雷大章借了40多万元钱用于放水。2008年，周荣平分三次还了3万、7万、15万。第一次还3万记不清楚了，第二次是因钟伟欠周荣平的钱，周荣平就把雷的银行卡号给了钟伟，叫钟伟直接打款，第三次是因没身份证，周荣平叫童定金帮忙在广东打了15万。2008年2月9日，周荣平没有叫钟伟去找雷大章，没有打款或叫人打款给钟伟。2008年2月17日，曾旎和钟伟到成都的事周荣平不清楚。曾旎和钟伟被抓之前，周荣平向钟伟的银行卡打过一两次款，其中有一次是曾旎打电话喊打款，好像用来开馆子，周荣平就用的童定金的身份证打了十多万，其他的记不住。周荣平从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雷大章。14.原审被告人雷大章的辩解及辨认笔录，供称雷大章主要是吸食麻古。2004年，雷大章和周荣平一起吸食麻古，还认识曾旎、钟伟。雷大章与周荣平没有毒品方面的联系。雷大章先后借了三四十万元钱给周荣平，在成都的时候是拿的现金，周荣平到广东以后是通过银行打款，没有借条。周荣平给的账号和户名不是周荣平的，雷大章给周荣平打款使用的也不是雷大章的身份证，是用的谁的身份证想不起了，也想不起是什么原因不用自己的身份证打款。雷大章和周荣平有电话联系，与曾旎没有联系。2008年2月1日，有人在广东向雷大章6228480460142398912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存入3.2万元，如果是钟伟打款，应该就是周荣平叫打的。同月11日，钟伟在富顺向6228480460142398912账户转账7万元，应该也是周荣平叫打的。同月18日，周荣平与童定金在广东省向雷大章的农行账户存入了15万元是周荣平所还的欠款。同月21日，这笔钱就取了，不清楚是谁去银行提取的。2008年春节前后，雷大章不在富顺，没有见过钟伟、曾旎，也无电话联系，有时周荣平会用曾旎的手机给雷大章打电话，也没和周荣平见面。钟伟、曾旎没有到成都来找过雷大章，不记得有没有打电话给雷大章。雷大章分别从12张不同男女的照片中辨认出周荣平和曾旎。15.四川省富顺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四川省自贡监狱释放证明，证实雷大章因犯盗窃罪于1999年6月3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02年10月7日刑满释放。16.四川省自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载明雷大章伙同周荣平、曾旎、钟伟贩卖、运输毒品的事实，并对周荣平、曾旎、钟伟处以刑罚。（二）雷大章过失致人死亡、非法持有枪支的事实2012年11月6日凌晨，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雷大章与被害人龙勇（男，本案死者）驾途锐越野车在自贡市汇东新区板仓街尖山村9队打猎后，雷大章将其上了膛的高压气枪放在汽车后排座位上，龙勇到后排座位上整理物品时，该高压气枪走火将龙勇左胸击伤，雷大章将龙勇送至医院后逃离，后龙勇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龙勇系枪击左侧胸部致上腔静脉和双肺破裂引起大出血死亡。2012年11月29日，雷大章被抓获，民警从，民警从其在自贡市会东新区南湖印象****的住所内搜查出木把无枪管火药枪1支越野车后备箱内搜查出气枪1支、包有红色胶布的枪管1根。经鉴定，气枪与火药枪均具有致伤力。上述事实，有一、二审开庭审理中经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死者左胸部的创口符合枪击形成。鉴定意见：龙勇系枪击左侧胸部致上腔静脉和双肺破裂引起大出血死亡。2.自贡市公安局汇东新区分局抓获说明、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根据情况反映，于2012年11月29日在自贡市会东新区南湖印象1栋23楼141号出租屋内将雷大章抓获。民警在现场发现铅弹164颗、火药枪1把（编号为1号枪，无枪管），“64”式手枪子弹6发、手动打气泵2个、金属枪用支架1个、枪用高压气瓶1个、制作铅弹的工具1套。在雷大章的途锐越野车后备箱内发现黑色气瓶1个、包有红色胶布的枪管1根、气枪1支（编号为2号枪）、消音器1个、匕首1把、枪用气瓶1个。3.枪支鉴定书，证实民警缴获的1号疑似枪以火药为动力能发射弹丸，缴获的2号疑似枪以气体为动力能发射国产4.5mm气枪铅弹，两只疑似枪均具有致伤力。4.证人崔夏某某、陈某甲、周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11月6日凌晨，一名男子开黑色越野车送一名伤者到医院治疗，经检查该伤者系枪伤，已无呼吸、瞳孔散大。开车男子离开医院后，医院报了警。五分钟后，有两名可疑男子来到抢救室查看情况，崔夏某某等人就告诉了警察，并将两名男子抓住。通过对两组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辨认，崔夏某某确认陈某乙、黄某甲就是来医院查看情况的人。5.证人黄某甲、陈某乙、王某某的证言，证实雷大章与死者龙勇关系较好。2012年11月6日凌晨，雷大章用王某某手机给黄某甲打电话，叫黄某甲到医院去探望龙勇受伤的情况，黄某甲和王某某、陈某乙到医院见龙勇正躺在病床上，后他们就被警察盘问。6.证人罗某某、黄某乙、刘某某、倪某某、李某某、袁某乙的证言，证实龙勇与雷大章关系较好，二人经常一起打鸟。7.谅解书、收条，证实雷大章赔偿了死者家属的经济损失，死者家属对雷大章出具谅解书。8.原审被告人雷大章的供述，供称2012年11月6日2时许，雷大章和龙勇相约持枪打鸟，后雷大章把自己上了膛的气枪放在汽车后排座位上，枪口对着右后门，龙勇到汽车后排座位收拾东西，气枪走火击中龙勇胸口，雷大章遂开车将龙勇送至医院，医生喊报警，雷大章就开车逃跑了。雷大章在逃跑路上遇见王某某驾车经过，即借王某某手机给黄某甲打电话，说龙勇受伤在医院治疗，叫黄某甲去医院查看龙勇情况。后来，雷大章开车到医院对面马路，见医院门口停有警车，其得知龙勇死亡的消息后就逃跑了。民警从途锐越野车上查获的气枪为雷大章所有之物。该枪使用的锥形铅弹是雷大章在成都买的或自制的，雷大章还买了一个制作铅弹的工具。龙勇使用的是自制火药枪，子弹是很小的圆形球体。出事以后雷大章将气枪和火药枪放进汽车后备箱，火药枪的枪身放在南湖印象租房里，气枪和火药枪的枪管均放在途锐越野车后备箱里。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雷大章伙同他人贩卖毒品氯胺酮（俗称K粉）29920.6克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雷大章违反枪支管理规定，将非法持有的枪支上膛后置放于汽车后座，致该枪走火击中龙勇，龙勇经抢救无效死亡，其行为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和非法持有枪支罪。雷大章犯数罪，应数罪并罚。雷大章提出其没有贩卖毒品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提出认定雷大章贩卖毒品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与同案人的供述、证人证言，以及银行汇款记录等证据证实的雷大章参与了贩卖毒品的事实不符，其诉辩理由不能成立。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本裁定自宣告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审 判 长  王代伍代理审判员  郑 坚代理审判员  牟 琼二〇一四年十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刘军甫本案适用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第二百三十三条过失致人死亡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赔退；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