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邵中民一终字第67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基国。委托代理人吴刚强（特别授权），湖南富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彭梅香。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芳珍。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刘飞轮，湖南常清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刘盛成，新邵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肖某甲。法定代理人是李芳珍，系原告之母。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肖某乙。法定代理人是李芳珍，系肖某乙之母。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肖某丙。法定代理人李芳珍，系肖某丙之母。原审被告刘某某。原审被告新邵县龙十煤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彭国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李昭田。上诉人李基国因与被上诉人彭梅香、李芳珍、肖某甲、肖某乙、肖某丙，原审被告刘某某、新邵县龙十煤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邵县龙十煤业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新邵县人民法院于二○一四年六月三十日作出的（2014）新民初字第5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9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基国及其委托代理人吴刚强，被上诉人彭梅香、李芳珍（肖某甲、肖某乙、肖某丙的法定代理人）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刘飞轮、刘盛成，原审被告刘某某、龙十煤业公司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肖某丁，其母彭梅香（1946年8月12日出生，共有五个子女赡养）、其子肖某甲（1996年12月27日出生）、肖某乙（1998年11月6日出生）、肖某丙（2000年3月29日出生），需要肖某丁赡养和抚养。肖某丁系中型自卸货车甲的实际车主，李基国系中型自卸货车乙的实际车主。肖某丁为湘甲货车入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李基国没有为中型自卸货车乙入交强险和其他商业保险。龙十煤业公司所属的磅房，建于上世纪八十年代，为砖混结构，前为预制板结构顶棚，由六根砖块砌成的墩柱支撑；后为值班室，平顶二磅房净空高338厘米，出入口无安全警示及限高标志。刘某某经常在此过磅，熟悉磅房的相关情况。2013年8月17日早晨，肖某丁驾驶湘中型自卸货车甲（空车）从龙溪铺方向进入龙十煤矿公司磅房等待称车皮，随后刘某某驾驶中型自卸货车乙（空车）于龙十煤矿公司坪卸完剩余煤灰在货箱举升臂未降到位的情况下，从迎光方向进入磅房欲抢先过磅。7时30分许，中型自卸货车乙进入磅房时货箱顶先挂断电缆后又撞到磅房棚顶梁，造成两车和磅房受损、刘某某被砸伤、肖某丁在逃生过程中被倒塌的墩柱砸死的事故。新邵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做出了非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该队对本次事故责任认定如下：驾驶人刘某某驾驶货厢举升臂未归位的货车进入磅房的过错，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的规定，是造成此次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应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新邵县龙十煤业有限公司在磅房的安全管理及隐患排查方面工作不到位、在磅房值班人员的管理上存在疏忽，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十六条“生产经营单位应当具备本法和有关法律、行政法规和国家标准或者行业标准规定的安全生产条件；不具备安全生产条件的，不得从事生产经营活动”、第十七条“生产经营单位的主要负责人对本单位安全生产工作负有下列职责：（四）督促、检查本单位的安全生产工作，及时消除生产安全事故隐患”、第二十八条“生产经营单位应当在有较大危险因素的生产经营场所和有关设施、设备上，设置明显的安全警示标志”及《湖南省安全生产条例》第十五条第二项“生产经营单位的安全生产管理机构及安全生产管理人员应当履行下列职责（二）组织开展安全生产检查，消除事故隐患，制止和查处违章指挥、违章作业的行为”之规定，是造成此次事故的次要原因，应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驾驶人肖某丁无过错行为，不负此次事故的责任。本次事故发生后，李基国已赔付了彭梅香、李芳珍、肖某甲、肖某乙、肖某丙的损失40000元，龙十煤业公司自愿承担赔偿彭梅香等人的损失148000元。刘某某为求得彭梅香等人的谅解，在新邵县龙溪铺司法所交了50000元的补偿金。另查明，刘某某因此次事故涉嫌重大责任事故罪，于2014年5月9日被以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关于彭梅香等人的损害赔偿范围只能依据其诉讼请求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和湖南省上一年度统计数据来计算，赔偿项目和具体数额为：1、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为167440元；2、丧葬费，按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为20014元。3、交通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需要支付交通费，结合本案实际认定交通费用2600元；4、被扶养人生活费，肖某丁有三个子女需要抚养，有母亲需要赡养，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为44280元；5、精神损害抚慰金，肖某丁因此次交通事故死亡，给其近亲属造成了严重精神损害，结合本案实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确定为45000元；6、肖某丁的湘K569**中型自卸货车因此次交通事故遭受了损失，经评损为9305元。以上损失共计288639元。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七条“车辆在道路以外通行时发生的事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接到报案的，参照本法有关规定办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机动车在道路以外的地方通行时引发的损害赔偿案件，可以参照适用本解释的规定”之规定，结合刘某某驾驶中型自卸货车乙在龙十煤业公司所属的磅房处过磅过程中发生了事故，属于在道路以外通行时发生的事故，应参照道路交通事故处理，因而本案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四十三条“机动车在道路以外的地方通行时发生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赔偿，比照适用本条例”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十九条第1款“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在此次交通事故中，因车主李基国做为投保义务人没有为其所属的中型直卸货车甲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根据交强险之规定，责任限额即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对彭梅香等人要求李基国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损失1120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彭梅香等人余下未获赔偿的损失176639元，根据本案责任认定，刘某某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龙十煤业公司负次要责任，死者肖某丁无责任，刘某某做为李基国的雇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前款所称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雇员的行为超出授权范围，但其表现形式是履行职务或者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的，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的规定，应由雇主李基国对彭梅香等人的损失承担主要赔偿责任（责任比例为80%），赔偿金额为141311元，雇员刘某某对此赔偿金额141311元负连带赔偿责任，龙十煤业公司在本案中未尽安全注意义务，应对彭梅香等人的损失承担次要赔偿责任（责任比例为20%），赔偿金额为35327元，新邵县龙十煤业有限公司在责任范围之外愿意多承担赔偿责任，属于对自己民事权利的处分，予以准许。李基国及其代理人辩称“本案应定性为安全事故责任纠纷，不应定性为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要求李基国直接赔偿不具有法律依据，而应由新邵县龙十煤业有限公司及刘某某赔偿”的意见，经审查于法无据且与所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根据上述法律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判决：（一）李基国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彭梅香、李芳珍、肖某甲、肖某乙、肖某丙损失112000元（含已赔付的40000元）；（二）李基国赔偿彭梅香、李芳珍、肖某甲、肖某乙、肖某丙损失141311元，刘某某对该141311元负连带赔偿责任；（三）准予新邵县龙十煤业有限公司自愿赔偿彭梅香、李芳珍、肖某甲、肖某乙、肖某丙损失148000元（含应承担的赔偿金额35327元）；（四）驳回彭梅香、李芳珍、肖某甲、肖某乙、肖某丙的其他诉讼请求。李基国上诉称，本案不属于交通事故，刘某某亦因此事故被新邵县人民法院以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刑罚，生效的刑事判决已对本案进行定性，原审法院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进行处理属定性错误，李基国虽未缴纳交强险，但交强险应负责任部分不应由李基国负担。原判责任划分明显不当，龙十煤业公司承担20%的责任明显过低，肖某丁未注意安全亦应自负相应责任。刘某某虽系李基国的雇员，但刘某某的行为已构成犯罪并被追究刑事责任，作为雇主的李基国不应对刘某某的犯罪行为承担赔偿责任。原判超出了当事人的诉讼请求，违反了法定程序，本案中被害人的诉讼请求只有296986.90元，但原审法院却判决李基国要赔偿213311元，李基国已支付了40000元，刘某某已赔偿了50000元，龙十煤业公司赔偿了148000元，明显超出了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彭梅香等人未提供交通费票据，原判认定2600元交通费没有依据。刘某某因此事故被处以刑罚，且赔偿了彭梅香等人50000元，但原审法院没有考虑此事实，过高的认定彭梅香等人4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综上，原判定性和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改判。彭梅香、李芳珍、肖某甲、肖某乙、肖某丙答辩称，本案应定性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原判没有超出当事人的诉讼请求，龙十煤业公司自愿多承担被害人的损失，此系其对自己民事权利的处分，刘某某在刑事诉讼程序中支付的50000元是为了征得被害人的谅解而自愿支付给被害人的补偿金，不属于本案的赔偿范围。李基国未投保交强险，依法应由其承担交强险应赔偿部分。原审法院对本案责任划分正确，事故发生的最主要原因系刘某某疏忽、放任的危险行为，原审法院判决其承担80%的赔偿责任不高，相反还偏低。刘某某系李基国的雇主，李基国依法应对刘某某的侵权行为承担赔偿责任。肖某丁系家中的顶梁柱，上有老下有小，其去世给家人带来了巨大的精神痛苦，原审法院认定4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不高。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某某答辩称，刘某某是为了争取缓刑才支付给彭梅香等人50000元，该款既不是赔偿款，也不是补偿款，而是押金。请求法院依法判决。龙十煤业公司答辩称，本案已经过交警部门定性，龙十煤业公司已经赔偿了彭梅香等人的损失，并且还多赔了。多赔偿的部分是政府做工作，龙十煤业公司自愿补偿给彭梅香等人的。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在二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李基国向本院提交了杨某某、刘某甲、刘某乙、刘某丙的证言，拟证实涉案磅房曾发生过移位，但龙十煤业公司未采取加固措施的事实。彭梅香、李芳珍、肖某甲、肖某乙、肖某丙认为李基国提交的证据不是新的证据，不予质证，刘某某认可李基国提交的证据，龙十煤业公司对李基国提交的证据不予认可。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李基国在二审期间提供的证据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一条关于二审程序中新的证据的规定，故对李基国在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一致，对原判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各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原判参照交通事故处理本案是否正确、是否超出了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各方当事人责任划分是否恰当、李基国是否应当对被害人的损失承担责任及如何承担责任、彭梅香等人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认定是否正确。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结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请求和理由，本院对此分别评判如下：刘某某驾驶中型自卸货车乙在龙十煤矿公司坪里卸完煤灰后，在货箱举升臂未降到位的情况下，从迎光方向进入磅房，导致货箱顶部挂断电缆后又撞到磅房棚顶梁，造成车辆和磅房受损、肖某丁被倒塌的墩柱砸死的事故。本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系刘某某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本事故发生的地点在可以通行的非公共道路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七条规定，车辆在道路以外通行时发生的事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接到报案的，参照本法有关规定办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机动车在道路以外的地方通行时引发的损害赔偿案件，可以参照适用本解释的规定。据上述规定，因车辆在道路以外通行时发生的事故，可以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进行处理，原审法院将本案定性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进行处理符合法律规定。民事法律关系与刑事法律关系调整的范围和对象均不相同，刘某某因犯重大责任事故罪被追求刑事责任并不影响本案民事法律关系的定性，李基国关于本案定性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李基国未为中型自卸货车乙投保交强险，彭梅香等人请求李基国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责任，余下部分再由各赔偿义务人依法承担。彭梅香等人有权选择以何种方式行使自己的权利，具有相关法律依据，应予支持。李基国就此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前款所称“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雇员的行为超出授权范围，但其表现形式是履行职务或者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的，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刘某某受雇于李基国为其驾驶中型自卸货车乙，刘某某在驾驶过程中违反安全操作义务发生事故致人死亡，刘某某系在履行受雇活动职务中致人伤亡，依法应由李基国承担赔偿责任，刘某某严重不注意安全、未谨慎驾驶车辆发生事故并因此被处以刑事处罚，其在本案中存在重大过失，应当与李基国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李基国关于刘某某的行为已构成犯罪，故李基国不应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事故发生后，新邵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勘查了事故现场并作出了非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刘某某驾驶货厢举升臂未归位的货车进入磅房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是造成此次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应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新邵县龙十煤业有限公司在磅房的安全管理及隐患排查方面工作不到位、在磅房值班人员的管理上存在疏忽，是造成此次事故的次要原因，应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综合考虑本案各方的过错程度及过错行为的原因力大小，原审法院判决由车辆肇事方承担80%的责任、龙十煤业公司承担20%的责任与其过错程度大体相当。肖某丁在本案中无过错行为，不应负任何责任。李基国关于本案责任划分不当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肖某丁因事故死亡，其亲属为处理赔偿等事宜必然产生相应交通费支出，原审法院酌情认定2600元交通费并无不妥。因肖某丁的意外死亡给其家属带来的巨大的精神痛苦，原审法院结合侵权人侵权行为的严重程度以及被害人的实际情况等因素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45000元亦无不当。李基国就此提出的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本院亦不予支持。彭梅香、李芳珍、肖某甲、肖某乙、肖某丙在一审时起诉要求李基国等人赔偿损失共计306291.90元，原审法院经审查后认定彭梅香等人的总损失为288639元，其中龙十煤业公司需赔偿35327元，因龙十煤业公司现行支付了彭梅香等人148000元，龙十煤业公司表示超出其应赔偿部分的112673元视为其自愿对彭梅香等人的补偿，此系龙十煤业公司对自己权利的处分，未违反法律规定，应予支持，但不能因此减轻李基国与刘某某的赔偿责任。刘某某因犯重大责任事故罪被追究刑事责任，在刑事诉讼中刘某某为获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争取缓刑而支付了被害人家属50000元补偿款，彭梅香等人因此而出具了书面的谅解书，刘某某基于此而被新邵县人民法院宣告缓刑，此款系刘某某为被法院宣告缓刑而自愿支付给彭梅香等人的补偿款，不能因此减轻李基国等人的民事赔偿责任。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恰当，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诉讼费1566元，由上诉人李基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罗俊辉审 判 员  颜锦霞代理审判员  彭国强二〇一四年十月十日代理书记员  刘毓娴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