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屯留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晋0405刑初4号公诉机关长治市屯留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石丽波，男，1980年8月5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屯留县城建局监察大队职工，住屯留县。1998年8月6日因犯抢劫罪被屯留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两年，并处罚金1000元。2013年8月6日因犯玩忽职守罪，被屯留县人民法院免予刑事处罚。2018年12月4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屯留县公安局刑事拘留。辩护人邢杰平，北京京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小勇，男，1987年10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屯留县。2011年因犯寻衅滋事罪被长治市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4个月；2012年8月因犯寻衅滋事被屯留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8年12月14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屯留县公安局刑事拘留。辩护人张浩亮、孙丞昊，山西双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艳凯，男，1980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个体，住屯留县。1998年12月26日因犯盗窃罪被屯留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两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8000元。2018年12月4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屯留县公安局刑事拘留。辩护人朱强，山西（屯留）振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岗，男，1988年4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住屯留县。2009年4月11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长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1年因犯非法拘禁罪被襄垣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2年8月因犯寻衅滋事被屯留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4年12月因犯吸毒被屯留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8年12月12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屯留县公安局刑事拘留。辩护人焦广，山西忠兴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四被告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10日经长治市屯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屯留县公安局执行逮捕。长治市屯留区人民检察院以屯检刑检刑诉[2019]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丽波、张小勇、刘艳凯、李岗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长治市屯留区人民检察院检察长李国善、检察员张炜、李彩娇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石丽波及其辩护人邢杰平、被告人张小勇及其辩护人张浩亮、孙丞昊、被告人刘艳凯及其辩护人朱强、被告人李岗及其辩护人焦广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长治市屯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起，被告人张小勇在崔岩松（另案处理）的指使下，多次纠集多人在屯留县境内以“黑社会”名义，威胁、恐吓手段抢揽生意，实施违法犯罪行为。后又与被告人石丽波纠集在一起，为抢揽工程，多次纠集被告人李岗、刘艳凯、崔某1（另案处理）等，形成恶势力团伙，随意殴打、恐吓他人，实施违法犯罪行为，扰乱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1、2012年4月起，中国石油公司组织多家钻井队在屯留县境内探测煤层气，张小勇在崔岩松的指使下，多次纠集多人到钻井工地威胁、恐吓工地负责人，阻拦井架搬迁，抢夺搬迁生意。2012年5月初的一天，张小勇在崔岩松的指使下，纠集吴某1、夏航等人到屯留县李高乡下李高村钻井工地，自称其“老大”是崔岩松，威胁工地负责人杨某，强揽井架搬迁生意，获取搬迁费23000元。2012年5月下旬的一天下午2时许，张小勇纠集吴某1、夏航等多名社会闲散人员，持镐把等工具，到屯留县泽头村1-22、1-29号煤层气钻井工地，自称屯留县黑社会“大哥”是崔岩松，威胁、恐吓工地负责人，要求井架搬迁时必须找他们，否则后果自负。2012年5月25日下午，张小勇在崔岩松的指使下，纠集李岗等多名社会闲散人员，到屯留县余吾莲村桥附近工地，自称“老大”是崔岩松，威胁、恐吓负责人，要求井架搬迁必须找他们，否则谁也搬不成。2012年6月7日下午，张小勇在崔岩松的指使下，结伙孔龙飞（另案处理）等纠集十余人携带镐把，到屯留县姜庄村1-79号工地抢夺井架生意，威胁、恐吓施工人员，迫使工地停工。2012年6月8日下午，张小勇纠集吴某1、夏航等结伙孔龙飞等数人，到余吾镇西街村1-53、1-54号工地抢夺生意、阻拦施工时，被公安人员当场抓获。2、2014年3月21日，屯留县东街村民康某1（外号“康老六”）承包的屯留县水上公园圈建围墙的工程开工后，石丽波为强占该工程，指使张小勇、刘艳凯、李岗以刘艳凯家的地未得到赔偿为由，到工地上阻拦施工。2014年3月26日，在石丽波的指使下，张小勇和李岗再次到水上公园工地阻拦施工，康某1到现场后和张小勇发生争吵。2014年3月27日上午，石丽波携带一根棒球棍，纠集张小勇、李岗、刘艳凯到水上公园工地后，康某1和石丽波发生争吵，康某1随即拿出镐把，招呼已有准备的康某2、吴某2、李某1等各持镐把，和石丽波、张小勇、李岗发生互殴，石丽波持棒球棍将吴某2头部打伤，李某1、张小勇、李岗，石丽波均不同程度受伤。经鉴定，吴某2的脑损伤构成轻伤一级，颅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李某1的左手小指近节指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石丽波的左眼部皮肤裂伤构成轻微伤；张小勇的头皮裂伤构成轻微伤；李岗的头皮裂伤构成轻微伤。3、2016年8月份的一天，屯留县今尚城小区薛某的美容店装修，屯留县麟绛镇南街村村民鲁某为其上料时，石丽波为抢夺上料生意，纠集李波、王太星在小区楼下辱骂鲁某，强迫工人停工，迫使鲁某下楼后，石丽波一拳打在鲁某眼部，随即伙同李波、王太星（另案处理）等对鲁某实施殴打，导致鲁某头部受伤。后石丽波找人将薛某的余料上完，至案发尚未结算钱款。经鉴定，鲁某的左侧眼眶内侧壁骨折构成轻微伤。4、2017年9月20日，张小勇纠集崔某1等人在屯留县李高乡王公庄村金日能源供热公司的管道铺设施工工地，因抢夺生意，随意殴打他人，崔某1将吉某打伤。2017年9月25日，张小勇、崔某1等人在屯留县李高乡王公庄村金日能源供热公司的管道铺设施工工地，因抢夺生意，阻拦工人卸沙，张小勇持棒球棍同村民郝某1发生厮打。2018年1月19日，张小勇纠集崔某1等6人在屯留县李高乡王公庄村孟某家向崔某2索要工程款时，无故殴打孟某、孟某的妻子、崔某2等，双方发生厮打。综上，被告人石丽波纠集他人实施寻衅滋事犯罪活动1次，违法活动3次。被告人张小勇纠集他人实施寻衅滋事犯罪活动1次，积极参与寻衅滋事犯罪活动2次，违法活动2次。被告人刘艳凯积极参与寻衅滋事犯罪活动1次，违法活动1次。被告人李岗积极参与寻衅滋事犯罪活动1次，违法活动3次。2018年12月4日，被告人石丽波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公诉机关提供证据有：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110报警服务台接处警表、调解书、调查报告、刑事判决书、治安处罚决定书、人口信息登记表、木棍等书证、物证；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辨认、现场勘查等笔录及照片；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石丽波、张小勇、刘艳凯、李岗纠集多人随意殴打、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石丽波主动投案并在庭审中能如实供述，依法可认定为自首，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二至三年；建议判处被告人张小勇有期徒刑三至四年；判处被告人刘艳凯有期徒刑一至三年；判处被告人李岗有期徒刑一至三年。被告人石丽波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提供的证据无异议。2018年12月4日我到公安机关投案，下午4点左右带公安民警到仿古街一健身房将刘艳凯抓获，去之前我给刘艳凯打了个电话问了他所在地址。辩护人辩护意见，对本案定性没有异议；量刑方面，被告人石丽波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刘艳凯构成立功，被害人康某1和康某2在寻衅滋事事件中有过错，对矛盾的升级有直接责任，另外石丽波取得了被害人李某1、吴某2的谅解，双方在派出所调解下达成和解，具有法定从轻减轻情节，建议对石丽波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提供了李某1、吴某2的谅解书。被告人张小勇辩解，公诉机关指控的2012年的事实属实，具体情节记不清了，以当时供述为准，但已经对我进行处理了。2014年3月21日和3月26日的事情，我没有去。3月27日我是第一次去那个工地，是李岗叫我去的，说有朋友想在水上公园开饭店或小卖部。我和李岗是发小，我认识石丽波有五、六年的时间了。李岗认识石丽波，我不知道怎么认识的。我们去的时候都没有拿工具，我下了车就被打倒昏迷了，之后的事情就不知道了。2017年的事情是对方找我的麻烦。2018年1月19日那次是我去找崔某2要工程款，崔某2租的孟某的房子，进去后孟某让我出去，发生争执后用斧子砍伤了我未婚妻。庭后张小勇家属提供了孟某谅解书。辩护人辩护意见，一、公诉机关指控张小勇阻拦石油井架搬迁应当认定为行政违法活动，而非刑事犯罪行为。2012年公安机关按照治安案件进行了处理，在没有新证据的情况下，不应按犯罪行为处理；已经处理的行政违法案件仅可以作为认定恶势力的事实依据，在公诉机关未予证明符合法定情形的情况下，不应对张小勇重新追究法律责任。二、公诉机关指控张小勇在水上公园工地寻衅滋事不能成立。主观上张小勇不具有抢工程的故意，该事件主犯系石丽波。客观上张小勇未实施寻衅滋事行为，其刚下车就被打倒，未能伤害对方。康某2一方以暴力抗干扰的方式是对石丽波一方的故意伤害行为。三、公诉机关指控张小勇与吉某、郝某1、崔某2发生冲突的三起事件中，张小勇均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四、张小勇系从犯，且被害人康某1等均存在明显过错，对矛盾的激化负有直接责任，应当对张小勇减轻处罚。五、张小勇的行为不符合《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中对恶势力的认定标准，不属于恶势力犯罪。被告人刘艳凯辩解，水上公园工程占有我父亲的地，已经取得赔偿。我和石丽波是同学，之前和他说过想在水上公园开个饭店，当时只是一句玩笑话。2014年3月27日我只是路过水上公园，路过时看见石丽波他们了，他们没有打起来，之后说话声音越来越大，就拉扯起来了，然后我就报警了，报警后我就走了。我没有去工地说我的地没有赔偿的话，也没有给任何人说过我想揽这个工程。和石丽波之间没有租赁关系。2018年12月4日下午4点左右，石丽波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里，我就告诉他在西街健身房，然后大概20分钟刑警队的人去了将我抓获。辩护人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公诉机关指控刘艳凯积极参与犯罪活动一次、违法活动一次，且其在3月27日并未参与互殴行为，为了避免严重后果的发生，刘艳凯还拿着0277尾号电话报警，刘艳凯不属于恶势力团伙成员，其之前并不认识张小勇和李岗。刘艳凯有犯罪中止情节，属于从犯，并且在事发后双方已经达成调解，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提供的证据无异议。2012的事被行政拘留十日,2014年去水上公园一共去了三次，前两次没有发生打架，是和张小勇一起去的，26日那次刘艳凯没去。和张小勇很早就认识，水上公园事件之前不认识石丽波，去水上公园是张小勇叫我去的。我对自己的行为认罪悔罪。辩护人辩护意见，被告人李岗是被张小勇叫去参与本案的，水上公园事件之前不认识石丽波、刘艳凯。李岗在水上公园事件之后未与石丽波、张小勇等人继续参与违法活动，不属于恶势力固定成员。2012年的事系李岗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违法事实，构成自首。李岗在案件中系从犯、在与康某1案件中已经调解、并当庭自愿认罪，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建议对李岗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2年起，被告人张小勇在崔岩松（另案处理）的指使下，多次纠集他人在屯留县境内以“黑社会”名义，采取威胁、恐吓手段抢揽生意，实施违法犯罪行为。后又与被告人石丽波纠集在一起，为抢揽工程，多次纠集被告人李岗、刘艳凯、崔某1（另案处理）等，形成恶势力，随意殴打、恐吓他人，实施违法犯罪行为，扰乱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1、2012年4月起，中国石油公司组织多家钻井队在屯留县境内探测煤层气，张小勇在崔岩松的指使下，多次纠集多人到钻井工地威胁、恐吓工地负责人，阻拦井架搬迁，抢夺搬迁生意。2012年5月初的一天，张小勇在崔岩松的指使下，纠集李岗、吴某1、夏航等人到屯留县李高乡下李高村钻井工地，自称其“老大”是崔岩松，威胁工地负责人杨某，强揽井架搬迁生意，获取搬迁费23000元。2012年5月下旬的一天下午2时许，张小勇纠集吴某1、夏航等多名社会闲散人员，持镐把等工具，到屯留县泽头村1-22、1-29号煤层气钻井工地，自称屯留县黑社会，“大哥”是崔岩松，威胁、恐吓工地负责人，要求井架搬迁时必须找他们，否则后果自负。2012年5月25日下午，张小勇在崔岩松的指使下，纠集李岗等多名社会闲散人员，到屯留县余吾莲村桥附近工地，自称“老大”是崔岩松，威胁、恐吓负责人，要求井架搬迁必须找他们，否则谁也搬不成。2012年6月7日下午，张小勇在崔岩松的指使下，结伙孔龙飞（另案处理）等纠集十余人携带镐把，到屯留县姜庄村1-79号工地抢夺井架生意，威胁、恐吓施工人员，迫使工地停工。2012年6月8日下午，张小勇纠集吴某1、夏航等结伙孔龙飞等数人，到余吾镇西街村1-53、1-54号工地抢夺生意、阻拦施工时，被公安人员当场抓获。对以上张小勇和李岗的行为，2012年8月屯留县公安局对张小勇、李岗分别给予了行政拘留十五日和行政拘留十日的行政处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当庭质证的屯留县公安局行政案件卷宗中华北油田分公司长治煤层气项目部证明材料，证人杨某、王某1、韩某、陈某、宗某1、宗某2、吴某1证言，屯留县公安局关于崔岩松、张小勇等人寻衅滋事一案的调查报告、行政处罚决定书、被告人张小勇、李岗供述等证据在案证实，依法予以确认。2、2014年3月21日，屯留县东街村民康某1（外号“康老六”）承包的屯留县水上公园圈建围墙的工程开工后，石丽波为强占该工程，指使张小勇、刘艳凯、李岗以刘艳凯家的地未得到赔偿为由，到工地上阻拦施工。2014年3月26日，在石丽波指使下，张小勇和李岗再次到水上公园康某1承包工程的工地阻拦施工，康某1到现场后和张小勇发生争吵。2014年3月27日上午，石丽波携带一根棒球棍，纠集张小勇、李岗、刘艳凯到水上公园康某1承包工程工地后，康某1和石丽波发生争吵，康某1随即拿出镐把，招呼已有准备的康某2、吴某2、李某1等各持镐把，和石丽波、张小勇、李岗发生互殴，石丽波持棒球棍将吴某2头部打伤，李某1、张小勇、李岗，石丽波均不同程度受伤。经鉴定，吴某2的脑损伤构成轻伤一级，颅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李某1的左手小指近节指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石丽波的左眼部皮肤裂伤构成轻微伤；张小勇的头皮裂伤构成轻微伤；李岗的头皮裂伤构成轻微伤。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当庭质证的证人赵某1、申某、任某1、任某2、康某2证言，被害人康某1、吴某2、李某1陈述，屯留县公安局110报警接处警登记表，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辨认笔录，作案工具木棍（一根长90cm洋镐把、两截长47cm木棍、半截长42cm的棒球棍尾部、半截长38cm棒球棍前部、半截长55cm木棍、半截长40cm木棍），鉴定意见以及被告人石丽波、李岗供述等证据在案证实，依法予以确认。审理中，被害人吴某2、李某1对被告人石丽波表示谅解。3、2016年8月份的一天，屯留县今尚城小区薛某的美容店装修，屯留县麟绛镇南街村村民鲁某为其上料时，石丽波为抢夺上料生意，纠集李波、王太星在小区楼下辱骂鲁某，强迫工人停工，迫使鲁某下楼后，石丽波一拳打在鲁某眼部，随即伙同李波、王太星（另案处理）等对鲁某实施殴打，导致鲁某头部受伤。后石丽波找人将薛某的余料上完，至案发尚未结算钱款。经鉴定，鲁某的左侧眼眶内侧壁骨折构成轻微伤。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当庭质证的被害人鲁某陈述，证人薛某、刘某、李某2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石丽波供述等证据在案证实，依法予以确认。4、2017年9月20日，张小勇纠集崔某1等人在屯留县李高乡王公庄村金日能源供热公司的管道铺设施工工地，因抢夺生意，随意殴打他人，崔某1将吉某打伤。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当庭质证的屯留县公安局行政案件受案登记表、李高派出所调查报告、治安调解笔录及协议书、诊断证明书、被害人吉某陈述、证人孟某、王某2证言、崔某1供述等证据在案证实，依法予以确认。2017年9月25日，张小勇、崔某1等人在屯留县李高乡王公庄村金日能源供热公司的管道铺设施工工地，因抢夺生意，阻拦工人卸沙，张小勇持棒球棍同村民郝某1发生厮打。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当庭质证的行政案件受案登记表、被害人郝某1陈述、证人王某3、尹某、郝某2、崔某1证言、被告人张小勇供述等证据在案证实，依法予以确认。2018年1月19日，张小勇纠集崔某1等6人在屯留县李高乡王公庄村孟某家向崔某2索要工程款时，无故殴打孟某、孟某的妻子、崔某2等，双方发生厮打。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当庭质证的行政案件受案登记表、证人张某、舒某、王某4、姚某、赵某2、崔某1等证人证言、被害人崔某2、孟某、朱某陈述、被告人张小勇供述等证据在案证实，依法予以确认。另查明，2018年12月4日，被告人石丽波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提供被告人刘艳凯情况，于当日带领公安民警将被告人刘艳凯抓获。被告人石丽波1998年8月6日因犯抢劫罪被屯留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1000元；2013年8月6日因犯玩忽职守罪被屯留县人民法院判处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张小勇2011年11月13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长治市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被告人刘艳凯1998年10月26日因犯盗窃罪被屯留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8000元。被告人李岗2009年4月11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长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1年因犯非法拘禁罪被襄垣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本案综合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前科劣迹调查表、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屯留县公安局调查报告等，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证实，被告人均无异议，可以作为本案定案依据，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石丽波、张小勇多次纠集、指使他人随意殴打、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刘艳凯、李岗参与被告人石丽波纠集的随意殴打、恐吓他人活动，致人轻伤，情节恶劣，与被告人石丽波系共同犯罪，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对四被告人指控罪名成立，依法予以支持。在四被告人共同参与的水上公园寻衅滋事违法犯罪活动中，被告人石丽波起着纠集、指挥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小勇所起作用仅次于石丽波；被告人刘艳凯、李岗起着辅助、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石丽波多次纠集、指使他人恐吓、殴打他人，主观恶性较大，并具有前科，应予严惩。案发后主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刘艳凯，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但鉴于其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从宽幅度从严。审理中石丽波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小勇2012年因参与多起寻衅滋事违法活动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后，时隔两年又积极参与石丽波纠集的违法犯罪活动，并于近两年自己纠集他人多次随意殴打恐吓他人，可见其主观恶性较大，并具有前科，应予严惩。其纠集他人与吉某、郝某1、崔某2、孟某发生寻衅滋事行为中，鉴于被害人具有一定过错，审理中张小勇取得被害人孟某谅解，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刘艳凯、李岗均具有前科，酌定从重处罚。李岗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违法犯罪事实，审理中认罪态度较好，具有法定和酌定从轻情节。同时水上公园事件中，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一定责任，可酌情对四被告人从轻处罚。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石丽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4日起至2021年6月3日止。）被告人张小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4日起至2022年3月13日止。）被告人刘艳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4日起至2020年6月3日止。）被告人李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2日起至2020年4月11日止。）二、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陈建龙审 判 员 申翔飞人民陪审员 张丽君 二○一九年六月十三日书 记 员 高堃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