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三民终字第30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乐兰香，曾用名乐爱清，女，1968年6月1日出生，汉族。委托代理人谢慧敏，福建万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黄菲，福建万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俞财生，男，1969年8月5日出生，汉族。委托代理人李彩仙，福建竞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汤惠星，福建竞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俞金凤，女，1950年12月4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俞珠凤，女，1953年10月1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俞凤清，女，1956年4月23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俞年生，男，1967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原审被告俞斌，男，1993年1月4日出生，汉族，现在江苏省徐州市73088部队服役。上诉人乐兰香因与被上诉人俞财生、俞金凤、俞珠凤、俞凤清、俞年生、原审被告俞斌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沙县人民法院（2013）沙民初字第2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乐兰香及其委托代理人谢慧敏、黄菲，被上诉人俞财生及其委托代理人李彩仙、被上诉人俞金凤、俞珠凤、俞凤清、俞年生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俞斌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查明：1、俞恶奴、陈彩霞夫妇共生育三女三子，长女俞金凤、次女俞珠凤、三女俞凤清，长子俞庆生、次子俞年生、三子俞财生。俞财生、俞金凤、俞珠凤、俞凤清、俞年生与俞庆生系兄弟姐妹关系。俞恶奴于1980年11月20日死亡，陈彩霞于1984年2月20日死亡。2、乐兰香与俞庆生于1992年3月2日登记结婚，系夫妻关系，俞斌系乐兰香与俞庆生之子。俞庆生于2005年9月15日死亡。3、沙地管（88）字第538号宅基地使用权证记载位于沙县城北小区3栋2号（现为城北新村南区28幢2号）宅基地使用人为俞庆生，宅基地面积为72平方米。4、乐兰香、俞斌、俞年生现居住在沙县城北新村南区28幢2号。原审法院认为，俞财生提供的易地安置通知书，沙县城区房屋拆迁登记表，易地安置户宅基地面积、金额计算表与乐兰香提供的沙县基本建设局沙基字（1987）第35号、沙县人民政府沙政（1988）21号文件、收款收据等证据能相互印证，证实坐落于沙县城北新村南区28幢2号宅基地系位于沙县府西路57号房屋拆迁易地安置取得，双方均无异议，予以确认。证人俞泉生出庭陈述的证言证实位于沙县府西路57号房屋属俞恶奴祖遗房屋，房屋被拆迁时俞恶奴、陈彩霞均已死亡，作为继承人的俞财生、俞金凤、俞珠凤、俞凤清、俞年生、俞庆生对因该房屋拆迁产生的利益均享有继承的权利。乐兰香、俞斌认为被拆迁房屋属俞庆生个人所有，未提供证据证实，不予采纳。俞财生、俞金凤、俞珠凤、俞凤清提供的房屋造价支出明细账、记账凭证与证人俞泉生出庭陈述的证言等证据能相互印证，证实讼争房屋系俞财生、俞金凤、俞珠凤、俞凤清与俞年生及俞庆生共同出资建造。俞金凤、俞珠凤、俞凤清当庭表示放弃继承，且俞珠凤、俞凤清表示其出资视为俞财生、俞年生的出资，故讼争房地产可确认属俞财生、俞年生与俞庆生共同共有。因各共有人未约定为按份共有或者共同共有，共有人虽系兄弟关系，但共有人之一的俞庆生已死亡，应确认各共有人对讼争房地产按份共有。根据各共有人的出资情况，综合本案案情，确认俞庆生享有讼争房地产50%的份额，俞财生、俞年生各享有讼争房地产25%的份额。因俞庆生已死亡，其享有讼争房地产50%的份额属遗产，该遗产由其第一顺序继承人乐兰香、俞斌继承享有。俞财生要求确认其享有讼争房地产三分之一份额，与事实及出资情况不符，不予支持。乐兰香、俞斌认为讼争房地产属俞庆生个人所有，应全部由其二人继承，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依照《》第、第，《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一、确认坐落于沙县城北新村南区28幢2号房地产属俞财生、乐兰香、俞斌、俞年生共同所有。二、俞财生享有落于沙县城北新村南区28幢2号房地产25%份额，乐兰香、俞斌享有该房地产50%的份额，俞年生享有该房地产25%的份额。案件受理费9800元（俞财生已预交），由俞财生负担2450元，乐兰香、俞斌负担4900元，俞年生负担2450元。宣判后，乐兰香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乐兰香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沙县府西路57号房产为祖遗房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根据沙县城区房屋拆迁登记表、沙县基建局沙基字（1987）第35号和沙县人民政府沙政（1988）21号文件的内容，可以确认政府对沙县府西路57号房产征收时已经做出了确权，确认俞庆生为沙县府西路**房产的所有权人，因此对俞庆生进行安置补偿，并给予办理沙县城北新村南区28幢2号宅基地使用权证，发放易地安置建房通知书、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亦是俞庆生补了地价款2647元，俞庆生是该地的使用权人。上述权属证明均在行政机关存档，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俞泉生的证言只能证明被上诉人与俞恶奴、陈彩霞夫妇曾经居住在沙县府西路57号房内，，无法证实谁是沙县府西路**房产的产权人，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被上诉人应该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沙县城北新村南区28幢2号宅基地虽是1987年沙县人民政府对沙县府西路57号房地产进行征收安置补偿而来的，亦可能存在其他家庭成员已接受货币补偿，只有俞庆生接受易地安置的情况。一审判决不能凭被上诉人提供的房屋造价记账凭证、支出明细和俞泉生的证言认定诉争房屋系被上诉人与俞庆生共同出资建造，俞泉生对建房出资情况不清楚，被上诉人单方制作的房屋造价记账凭证、支出明细没有俞庆生的确认，无法证实其真实性，而且也只能证明被上诉人俞金凤、俞珠凤、俞凤清曾经与俞庆生有债权债务关系，如今俞庆生已经去世，死无对证，不排除债权债务已经结清。被上诉人曾说过“当时建房后不久，俞庆生有要还钱给俞珠凤、俞凤清，二人不接受”。因此，俞珠凤、俞凤清即便在俞庆生建房时有出资，也是一种赠与。即使按俞珠凤自认出资1791元，俞凤清自认出资2300元，俞年生无出资的说法，一审判决也明显不公。本案不论是以1987年12月8日建设局安置请示还是以1988年1月26日政府安置批复、颁发《宅基地使用证》来确定侵权日，至被上诉人一审起诉之日都已满20年，已过诉讼时效。被上诉人认为该宅基地权属登记错误，也应先提起撤销错误登记之诉，但该撤销诉讼也已过了诉讼时效。请求依法撤销沙县人民法院（2013）沙民初字第263号判决，确认沙县城北新村南区28幢2号房产为上诉人乐兰香、原审被告俞斌所有，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俞财生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沙县府西路57号房产为祖遗房产，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有原始户籍登记资料、双方当事人陈述及证人俞泉生的证言等证据可以证实，被上诉人的父亲俞恶奴系沙县府西路57号房产的共有人之一。上。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俞庆生为沙县府西路**房产的所有权人。诉人从一出生就与父母居住在该房内，从原始户籍登记资料上看，当时俞庆生还不到10岁，不可能有能力自建房屋或购买房产，上诉人主张府西路57号房产为俞庆生的个人财产缺乏事实依据。上诉人以相关拆迁手续由俞庆生负责办理及拆迁资料中体现俞庆生的名字就直接认定沙县府西路57号房地产系俞庆生个人财产的观点是错误的。1987年该房拆迁，被上诉人的父母已过世，三个姐姐也已出嫁，俞庆生是家中的长子，被上诉人俞财生及俞年生年纪尚轻，俞财生又在永安上学，俞庆生是代表家庭户办理拆迁安置的相关手续，有沙县城市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而且上诉人提供的沙地管（88）字第5383号宅基地使用证也不是《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是政府部门提供给俞庆生家庭户建房的依据，并不是房屋权属证书之一，该房至今没有办理《房屋所有权证》和《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被上诉人俞财生、俞年生及俞庆生均系父母的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对祖遗房产拆迁安置的宅基地享有相应均等的份额。俞庆生没有与被上诉人签订任何的《析产协议》，约定安置的宅基地归俞庆生个人所有，被上诉人也没有作过任何的放弃继承声明。安置地取得后，在三个姐姐及大哥俞庆生的共同努力下，大家有钱出钱，有力出力，齐力协力将房屋建起来，且俞庆生一家及俞年生一家实际居住在该房内，俞财生因工作原因在永安居住，该房产应属俞财生、俞年生与俞庆生共同所有，由于俞庆生在建房时出资更多，一审法院已考虑到此情形，在认定份额上已有偏向照顾俞庆生即上诉人一方。本案系物权确认纠纷，确认物权归属纠纷的案件不存在时效问题，2011年《全国民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14条关于诉讼时效问题，明确了“当事人请求确认物权的归属或内容，以及权利人请求排除妨害、消除危险，对方当事人以超过诉讼时效抗辩的，不予支持。”且上诉人在一审中未提出诉讼时效问题，在二审庭审中才提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当事人在一审期间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在二审期间提出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抗辩理由不能成立。被上诉人俞金凤、俞珠凤、俞凤清答辩称，被上诉人兄弟姐妹从小生活在沙县府西路57号俞家祖房内，父母早逝，三个弟弟尚未成年，是被上诉人三姐妹扶持三个弟弟。1985年祖房按房分，父亲名下的和叔叔俞连妹合一份。1987年沙县三优街旧城改造拆迁时，俞财生在永安技校上学，俞年生在清流监狱接受改造，拆迁事宜就由俞庆生办理，并签署相关文件，俞庆生只署自己的名字，被上诉人曾提出质疑，俞庆生和被上诉人解释说不是正式的，以后要换土地证和房产证。除了拆迁补偿金1413.60元，拆迁后剩余的宅基地以2700元卖给堂叔俞细妹，与叔叔俞连妹平分得款1350元。该房是兄弟姐妹共同出资所建，俞小平出资500元，俞珠凤出资1791元，俞凤清出资2300元，俞财生出资2457.5元，俞庆生出资8661.26元，都有详细的记录。当时有商量由俞凤清为俞年生出资，俞珠凤为俞财生出资。被上诉人三姐妹也是父母的法定继承人，但都自愿放弃继承，由三兄弟共同所有，一审法院已考虑到俞庆生多出资出力，同意一审的判决。被上诉人俞年生答辩称，房屋是父母的遗产，被上诉人只要没放弃都有份。房子在建时就开始出租，房租一直都是俞庆生他们收的，至今已20多年。俞庆生在世时从没说房子是他个人的。原审被告俞斌书面答辩称，沙县城北新村南区28幢2号房的宅基地是从沙县府西路57号房产拆迁安置而来，相关文件已经确认沙县府西路57号房产所有权人为俞庆生，并进行安置补偿沙县城北新村南区28幢2号房的宅基地，该地使用权人是俞庆生。被上诉人提供的证人是被上诉人的堂兄弟，与本案有直接的利益关系，其不清楚建房出资情况，也不，也不清楚沙县府西路**房产的产权人，应采信。俞珠凤提供的房屋造价支出明细，系单方制作，没有俞庆生的确认，无法证实其真实性，不能当作共同出资建房的证据。俞庆生在安置给其个人的宅基地上建房，该房产理应为俞庆生所有。二十多年来，上诉人一家一直住在该房，俞庆生在世时也曾和原审被告说过只留有一幢房子，俞庆生在世时没有人对房屋产权提出异议。俞庆生去世后，房屋产权应由法定继承人继承，由上诉人乐兰香和原审被告俞斌继承。经审理查明，俞恶奴、陈彩霞夫妇共生育四女三子，长女俞金凤、次女俞珠凤、三女俞凤清、四女余小平，长子俞庆生、次子俞年生、三子俞财生。余小平从小被抱养，在一审中亦表示其对俞恶奴、陈彩霞未尽赡养义务，放弃继承，不参与本案诉讼，故未追加余小平参与本案诉讼。乐兰香、俞斌以及俞年生一家三口居住在沙县城北新村南区28幢2号房内。上诉人乐兰香、被上诉人俞财生、俞金凤、俞珠凤、俞凤清、俞年生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沙县城北新村南区28幢2号宅基地系从沙县府西路57号房屋拆迁易地安置而来。该房于1990年建成，建筑面积190平方米。二审审理中，被上诉人提供了沙县城市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现沙县城北新村南区28幢2号房的宅基地系1987年拆迁沙县府西路57号房产安置而得（被拆迁房宅基地面积19.06平方米），沙县府西路57号房产系俞家祖遗房产，俞庆生曾代表其家庭户办理相关的拆迁安置手续”。本院对沙县城市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返聘退休干部林淑光以及俞泉生（其爷爷与俞庆生的爷爷是亲兄弟，与俞庆生、俞财生、俞年生同系堂兄弟关系）、俞新儿（系俞庆生叔叔俞连妹的儿子，与俞庆生、俞财生、俞年生同系堂兄弟关系）、余小平、周子强（俞珠凤的朋友）、翁丽华（俞凤清的同事、邻居）、曹彩仙（俞珠凤的朋友）、连筱霞（俞庆生、俞财生的表姨）等人做了调查。林淑光陈述“沙县城市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是原沙县城区建设指挥部的延续，当时拆迁的是俞家祖遗房，该户拆迁的宅基地面积是19.06平方米，易地安置72平方米，按每平方50元计算，差额2647元；拆迁房屋的建筑面积是29.45平方米，补偿1413.60元，没有对俞庆生的姐弟另外进行安置或补偿，当时工作失误，因无法确定多少继承人，老大俞庆生来办理拆迁手续，就登记俞庆生”；俞泉生陈述“沙县府西路57号房产是俞家祖上房产，当时分成七房，七房拆迁了两房，俞庆生父亲与俞庆生的叔叔占一房，拆迁后俞庆生父亲与俞庆生叔叔一房有剩一点地，因其一房未拆迁，就与其父亲俞细妹将该地买下，共补2600元给俞庆生父亲与俞庆生叔叔一房”；俞新儿印证了俞泉生的上述证言，并证明知道盖房的木头是俞庆生姐姐提供的；余小平证明其拿过500元给俞庆生三兄弟建房，俞珠凤和俞凤清也都有帮助兄弟建房；周子强证明该房是祖遗房拆迁安置的，其在俞庆生兄弟建房中，有帮忙买木材、拉水泥、锯模板，是俞珠凤出的钱，俞珠凤还找其妻子借钱给她弟弟建房；翁丽华证明有听俞凤清说过标会帮弟弟建房子，俞凤清是因为帮弟弟建房子被前夫打，才与前夫离了婚；曹彩仙证明俞珠凤以俞财生的名义下会，俞财生毕业后自己下会，俞珠凤在为兄弟建房管账；连筱霞证明该房是祖房拆迁安置的，是安排给家庭户，知道俞珠凤姐妹在建房中都有出资。上诉人乐兰香质证认为，沙县城市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证明是被上诉人找熟人开的，证明上只有公章，没有法定代表人的签名，证据形式上有瑕疵，房产权属归属问题应当由房地产管理部门核准，证明不真实；当时可以户口簿确定继承人，并不是不能确定，当时拆迁的宅基地面积仅19.06平方米，52.94平方米的地差价2647元是俞庆生个人补交的，是安置给俞庆生个人的，林淑光和俞泉生等证人都被上诉人收买了，证言不真实。被上诉人对上述证人证言无异议。本院认为，现沙县城市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是当时负责拆迁易地安置建房的直接管理部门，返聘退休干部林淑光在拆迁后期工作于原沙县城区建设指挥部的安置办，俞泉生，俞泉生和俞新儿都是沙县府西路**房产的共同居住人，人的证言和被上诉人提供的记账凭证能够相互印证，上述证明、证言具有客观性、真实性，应予以采信。本院认为，本案诉争的沙县城北新村南区28幢2号房地产是基于俞庆生父亲俞恶奴所有的原沙县府西路57号房产份额拆迁易地安置建成的。上诉人主张所依据的沙县府西路57号城区房屋拆迁登记表、沙县基建局沙基字（1987）第35号请示、沙县人民政府沙政（1988）21号批复、易地安置建房通知书均是以“户”为单位；虽然沙地管（88）字第5383号安置的宅基地使用证上的使用人登记为俞庆生，但上诉人缺乏俞庆生是原沙县府西路57号房产所有人的充分事实依据，拆迁补偿是补偿被拆除房屋所有权人的合法财产的行为，俞庆生当时的办证行为只能认定为代表家庭户的代理行为。俞恶奴夫妇在房屋拆迁前去世，生前未对遗产进行处分。俞恶奴应得区位的拆迁安置补偿应作为遗产进行分割，由其第一顺位继承人继承。其第一顺位继承人亦未对祖遗房产安置作出析产处分，俞庆生在不具备被拆迁房屋的真实所有权人的情况下，在拆迁安置相关文件上登记自己名字和领取拆迁补偿款和宅基地转让款的行为没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属俞恶奴应得区位的拆迁宅基地面积虽为19.06平方米，但72平方米安置宅基地的差价2647元有同属俞恶奴所有的拆迁房屋补偿金1413.60元和未拆迁部分的宅基地转让款约1300元予以添补，故安置的该72平方米宅基地即为俞恶奴的遗产。案件审理过程中，被上诉人俞金凤、俞珠凤、俞凤清表示愿意放弃自己的继承权利，将自己继承的份额赠送给三兄弟，故该宅基地属俞庆生、俞年生、俞财生三兄弟共有。俞珠凤提供的房屋建造记账凭证虽没有俞庆生的确认，也无法具体算出各人的建房出资份额，但结合余小平、周子强等人的证言，能客观反映当时除俞年生外，其他兄弟姐妹共同参与建房、出资出力的事实。该宅基地上建筑面积190平方米的房屋于1990年建成，至今二十多年，综合本案诉争房屋的折旧、建房出资出力、宅基地的来源等情况，一审法院确定给俞庆生50%的房产份额，俞财生和俞年生各25%的房产份额，并无不妥。沙县城北新村南区28幢2号房尚未进行房屋产权登记，当事人请求确认物权的归属，并未超过诉讼时效，且上诉人在在二审庭审中才提出超诉讼时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规定“当事人在一审期间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在二审期间提出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其基于新的证据能够证明对方当事人的请求权已过诉讼时效期间的情形除外。”上诉人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一致决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800元，由上诉人乐兰香负担。一审案件受理费用的负担按一审判决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  少  华审 判 员 方  丽  萍代理审判员 林  玮  玮二〇一四年十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安雅婷（代）附相关法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当事人在一审期间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在二审期间提出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其基于新的证据能够证明对方当事人的请求权已过诉讼时效期间的情形除外。当事人未按照前款规定提出诉讼时效抗辩，以诉讼时效期间届满为由申请再审或者提出再审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