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新津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新津民初字第550号原告翟某某。委托代理人翟先烔。委托代理人黄诚。被告周某某。委托代理人宋友庆。被告成都市新津恒信实业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李刚。被告中国航空港建设第九工程总队。委托代理人侯军。原告翟某某诉被告周某某、第三人中国航空港建设第九工程总队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经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成民再终字第6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四川省新津县人民法院（2004）新津民初字第124号民事判决，发回四川省新津县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14年2月18日重新立案受理后，依法追加了成都市新津恒信实业有限公司为本案的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由审判员蔡静莉、审判员陈健、人民陪审员陈仲清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7月31日、10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翟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翟先烔、黄诚，被告周某某的委托代理人宋友庆，被告成都市新津恒信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信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刚、第三人中国航空港建设第九工程总队（以下简称九总队）的委托代理人侯军到庭参加了诉讼。诉讼期间，本院依法向被告新津恒信公司送达起诉书副本、开庭传票等，公告期间不计入审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翟某某诉称，1997年3月17日，原告与新津恒信公司（新津一队）签订承包协议，承包昌邦公路115段至116段工程，原告又转包给阿克，该工程于1997年8月底完工。1997年4月20日，周某某打给原告欠条一张，承认欠原告工程款人民币133756元，让原告在九总队处领取，九总队于1997年4月至6月分三次付给原告共计75000元，尚欠原告58756元，经原告多次催收未付，遂于2004年1月8日诉至新津法院，请求周某某、九总队给付欠款。成都市中级法院裁定该案发回重审后，原告认为，据1998年12月3日九总队出具的书面说明，该单位已超额支付相应工程款项，原告放弃要求九总队承担工程欠款的民事责任及民事诉讼；据九总队出具的说明及1998年6月18日新津恒信公司的书面说明，证明原告于1997年承包了新津恒信公司在西藏昌邦公路114、115、116段工程，周某某作为新津恒信公司在西藏昌邦公路工程的负责人之一，新津恒信公司对周某某于1997年4月20日向原告出具欠条认可，原告要求追加新津恒信公司为本案被告；原告在本次诉讼中增加和变更了诉讼请求，因新津恒信公司、周某某未对原告工作量进行全部结算，致原告应领取的工程款不足，按原、被告间于1997年3月17日签订的《协议书》及原告所施工的图纸，原告在昌邦公路115段工程的工程量尚未结算，原告要求新津恒信公司、周某某支付尚欠的工程款123550元（8825米×14元／米），在再审申请书的第三项中的工程欠款151502元，原告只要求二被告支付品迭后的余款58756元，上列两项合计，二被告应付原告总工程款182306元；周某某及新津恒信公司拖欠原告工程款长达17年，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要求二被告支付所欠工程款的资金利息，自1997年4月20日至2014年4月1日法庭辩论终结时止，共计6180天，应按银行贷款利率支付原告资金利息346445.21元，再审申请书请求第四项不再要求二被告支付。经本庭释明后，原告不放弃要求九总队承担工程欠款的民事责任及民事诉讼。原告翟某某为证明其主张，出示了以下证据：第一组：翟某某的身份证、新津恒信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证明原告的身份信息以及被告身份信息；第二组：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2012）川民监字第148号民事裁定书及成都市中院（2013）成民再字第69号民事裁定书，原告所在村及人民政府的证明，证明原告从新津县人民法院在2004年判决后一直在追究本案，没有放弃对被告的追究；第三组：1、恒信公司与九总队以及原告与恒信公司的协议书各一份，证明工程的承包情况；2、恒信公司欠款说明以及周某某欠条各一份，证明被告在1997年4月20日按照当时的情况尚欠5万多元；3、九总队付款说明两份，证明九总队和新津恒信公司的经济往来，没有把钱支付给原告方；第四组：1、证人证言10份；2、K115、K116段施工图纸，证明原告按照施工图进行施工以及工程的计量。第五组：（1998）昌民字07号昌都法院民事判决书，该民事判决书明确了K115段翟某某欠阿克工程款33900元，证明原告对K115段进行了施工。被告周某某辩称，本案原告起诉的建设工程承包合同纠纷，被告不是建设工程合同的当事人，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不应该为所谓的工程欠款承担责任；就其他的事实而言，被告当时作为工程所涉及的欠条，确实是被告所书写，有工程发包方九工程队、原告方也有人在场，由被告代写的，清楚写明了如果原告完成了工程验收合格后，工程总结算款扣除了借支后余款13万元，不存在未结算的部分，另外该工程据被告一方了解的事实，该欠条出具的时候该工程没有完工，更谈不上验收合格，工程款没有足额领取是因原告方的工程没有完工，九总队已经将工程交给了其他人完成，新津恒信公司本身也不再欠所谓的工程款，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周某某未提供证据。被告新津恒信公司辩称，当时是有一张欠条，当时打欠条的时候有新津恒信公司的李刚、原告以及九总队在场，这个工程是李刚代表新津恒信公司去跟九总队签订的，是李刚代表新津恒信公司转包给原告的，当时打这个条子是因为周某某来看李刚，翟某某要求周某某打，不要李刚打，在这种情况下，周某某打的欠条，欠条写的很清楚，要求工程完成后的总结算款就只有13万元多点，还要求经九总队验收合格后才能付给翟某某这么多，不存在其他的费用，并且翟某某没有完成这个工程，新津恒信公司也找不到翟某某，九总队也找不到，后就把工程转包给了其他人来做完的。被告新津恒信公司未提供证据。第三人九总队述称，1、九总队不是本案的适格的诉讼主体，翟某某也放弃了对第三人的诉讼；2、关于本案的事实部分，第三人作为工程的总承包人，关于工程K115K116工程原告方是没有完工的，由于第三人找不到翟某某了，第三人找了另外两个工程队把这个工程完成的，最后结算的时候根据周某某打的欠条，第三人还超付了1万9千。第三人九总队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证人杨见平、刘龙清二人的证人证言，证明翟某某未完成的工程，是由这两个工程队完成K115K116剩下的工程；2、两份工程结算清单，证明工程是由杨见平、刘龙清完成的，并进行了结算和验收了；3、情况说明，证明工程于1999年7月完工交付。经庭审质证，周某某对翟某某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中的中院、高院的裁定书均无异议；对于翟某某所在村及人民政府的证明与本案的事实，认为无关联性。对第三组证据中协议书真实性无异议，对载明的事实是双方确认的，也是本案无争议的事实；对于周某某出具的欠条真实性没有异议，不能证明系周某某个人欠款，不予认可；对新津恒信公司的欠款说明，该说明是复印件，真实性不能确认，即便是真实的，也是证明合同的承发包关系以及款项的内容；对付款说明两份证据是九总队直接交给翟某某的，对于真实性无法确认，这个说明就是九总队要求翟某某方完成该完成的工程，而且款项已经超付给翟某某方了，这个恰恰能够证明周某某的抗辩观点；对于第四组中的证人证言10份，首先证人没有出庭，该证人证言是无法采信的，证人的身份本身是不明确的，证人都不是工程承包合同的承包人，不清楚工程承包的情况，更不清楚甲方是否是被告周某某，事实上来说甲方不是周某某，而是新津恒信公司；对于施工图纸的问题，因为周某某不是发包人也不是承包人，不清楚，不发表意见。对第五组证据，周某某不清楚，且该判决书中明确了工程基本完工的时间与翟某某陈述的完工时间不一致。被告新津恒信公司对翟某某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关于所在村组的证明不清楚原告想证明什么。对第三组证据，付款说明被告不认可，说明翟某某没有做完工程。对第四组证据，证人证言没有证人出庭；对于施工图纸，是有这么多图，但不是全部都是翟某某做的，新津恒信公司有四个工程队。对第五组证据，与周某某质证意见一致。第三人九总队对翟某某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中高院、中院的裁定书均无异议，对于所在村组乡的证明，对于真实性和合法性无法确认。对第三组证据，新津恒信公司和九总队的协议无异议；对于翟某某和新津恒信公司的协议九总队不清楚，无法确定；对于新津恒信公司的欠款说明和周某某的欠款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这个欠条明确是工程完工的总结算款，但是打欠条的时候工程还没有完工；对于九总队付款说明仅一份，无原件，真实性无法确认，如果是有原件，对翟某某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这份证据落款时间是98年，证明当时还在督促原告加快完成工程，说明当时出具欠条的时候工程是没有完成的。对第四组证据，对于证人证言的三性均有异议；对于施工图纸，对于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九总队作为验收方，工程都是由翟某某方完成的是与事实不相符合的。对第四组证据不清楚。原告翟某某对第三人九总队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九总队出示的证人证言中的工程与原告的工程性质不一样，原告是扩宽，证人是填方，证人与工程有利害关系的，有不真实的情况，如果两个证人做了工程，就应该有相应的转包合同，而不是证人证言的形式，而且这两个人的工作性质是不一样的，作为证人应该出庭作证。对工程计算单，看不出是和谁结算的，也没有相应的单位的盖章，原告不予质证；对九总队出示的证据3无异议。被告周某某对第三人九总队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被告没有参与和介入，不清楚，不予以质证，该证据能够与九总队的说明相互印证原告方没有完成工程，要求原告方来完成工作。被告新津恒信公司对第三人九总队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对九总队出示的证据无异议，同意九总队的说法。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1、工商部门查询通知单，载明成都市新津恒信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鹏，成立时间1995年9月7日，经营期限永久，当前状态已通过上年度年检；2、2003年变更登记申请事项、2005年公司变更登记申请表、2006年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2009年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2012年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3、询问笔录，载明周某某出具欠条时无授权委托，新津恒信公司与九总队工程已结清支付清。经当庭质证，翟某某、周某某、新津恒信公司、九总队对本院依职权调取证据均无异议。综合本案审查认为，翟某某所提交的第一、二组证据，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力，本院予以采信。对翟某某提交的第三组证据中的协议书系各方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力，本院予以采信；对第三组证据中欠条的真实性、关联性各方当事人不持异议，对其真实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对第三组证据中新津恒信公司的欠款说明、九总队的付款说明，因均系复印件，周某某、新津恒信公司及九总队均持有异议，本院不予以采信。对翟某某提交的第四组证据中证人证言，因各方当事人持有异议，证人未出庭作证，本院不予以采信；对第四组证据中的图纸，各方当事人对三性持有异议，本院不予以采信。对九总队提交的第一组证据证人证言，证人未出庭作证，各方当事人持有异议，本院不予以采信；对第二组证据，因当事人持有异议，缺乏关联性、证明力，本院不予采信。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1、2、3，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力，本院予以采信。对第四组证据，因系法院生效判决，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力，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庭审质证的有效证据，认定的事实：1997年2月3日，新津恒信公司（乙方）的代表李罡（李刚的曾用名）与九总队（甲方）签订建设工程承包协议书一份，协议约定了九总队将昌邦公路路基、路面排水及防护工程部分工程承包给新津恒信公司承建。1997年3月17日，成都市新津一队作为甲方（昌邦路新津一队）与四川省安岳建筑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了建设工程承包协议书一份，协议载明“一、工程内容及范围，甲方将昌邦公路以实际桩号为准来确定段面交由乙方承包路基扩宽工程。二、工程期限工程从签订合同之日至一九九七年三月二十八日止不得拖延工期，否则按业主罚款条例执行。三、工程承包价格及方量计算。沙石方（软石）每立方14元，岩石（硬石）每立方18元，方量按图纸计价方计算；四、付款方式：机械进场开工后十五日按工程进度借支待完工后，平方验收合格一次结清工程款。……”协议还对材料、安全等进行了约定，成都市新津一队即为新津恒信公司组织的施工队，四川省安岳县建筑公司实为翟某某个人，李罡（李刚）代表新津恒信公司与翟某某分别在该协议上签字。1997年4月20日，周某某以新津一队名义给翟某某出具欠条一张，其内容载明“今欠到翟某某工程款133756元（大写）此款为总结算款（扣除借支及各种材料费后的余款），请空八处昌邦公路工程指挥部在我队工程款中扣除付给翟某某，并将此条收回作为凭证。注：此款为工程验收合格后的总结算款。”，同年4月23日，在此条中九总队昌都公路指挥总负责人江源成签字“同意支付肆万元整，在下次工程进度款中一次性扣除。”，5月12日、6月10日后又分别签字“同意借款叁万元整”、“借款伍千元整，在总数扣除。”。2004年1月8日，翟某某以周某某、九总队尚欠工程款58756元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其给付欠款。本案发回重审后，翟某某增加了诉讼请求，以其承包的昌邦公路115段工程尚未结算为由，请求周某某、新津恒信公司支付尚未结算的工程款（8825米×14元／米）123550元，以及总工程欠款的资金利息从1997年4月20日至2014年4月1日止，共计应支付资金利息346445.21元（按银行贷款利率）。另查明，1998年7月20日，西藏昌都地区中级人民法院作出（1998）昌民初字07号民事判决书，该案原告为阿克，被告为翟某某，审理查明1997年2月初翟某某将承包的昌邦公路115段改建工程以劳务形式转包给阿克，工程于1997年5月底基本完工，在施工期间翟某某从空八处领取75000元中拿给阿克39900元。昌邦公路工程于1999年7月实际交付使用。庭审中，翟某某、新津恒信公司、九总队对于新津恒信公司与九总队之间的工程款已结清事实均无异议。欠条中称的“空八处”即为本案的第三人九总队。本院认为，一、关于周某某以新津恒信公司名义出具的欠条是否对新津恒信公司具有拘束力，其作为本案被告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周某某非新津恒信公司的员工，其于1997年4月20日向翟某某出具欠条时虽无新津恒信公司口头或书面授权委托手续，但当时周某某系新津恒信公司法定代表人的丈夫，翟某某客观上有充分理由相信周某某具有代理权，且该欠条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故周某某以新津恒信公司向翟某某出具欠条的行为应属表见代理行为，新津恒信公司对周某某出具欠条行为的真实性无异议，事后予以认可，虽抗辩欠条所载明的工程未完工，但事后九总队按照欠条所载明的“请空八处昌邦公路工程指挥部在我队工程款中扣除付给翟某某”的约定，先后三次付给翟某某共计75000元，与新津恒信公司在庭审中陈述已付款75000元的事实能够相互印证，相互吻合，故本院认为九总队基于周某某出具的欠条向翟某某履行给付工程款的义务，新津恒信公司对已给付的工程款不持异议，依照合同法的规定，视为新津恒信公司对周某某出具欠条行为的追认，故周某某以新津恒信公司的名义出具的欠条对新津恒信公司具有拘束力，周某某作为本案被告主体不适格，其不应承担民事责任。二、关于涉案工程是否完工的问题。从欠条载明的内容及九总队据此三次支付的时间、内容，结合翟某某提交的昌都法院（1998）昌民字07号昌都法院民事判决书明确其转包给阿克的工程完工时间为1997年5月底来看，在周某某1997年4月20日出具欠条时，翟某某与新津恒信公司协议约定的工程尚未完工，但在出具欠条后翟某某仍在进行施工。而对于欠条中涉案工程是否翟某某施工完成以及何时完工，新津恒信公司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翟某某未完成欠条中涉案工程，九总队提供的证人杨见平、刘龙清二人的证人证言及两份工程结算清单，不能证明二人所承建施工的工程系翟某某未完成的工程，故涉案工程是否完工的举证责任应由新津恒信公司、九总队承担，对于新津恒信公司、九总队抗辩翟某某未完成欠条中涉案工程转由他人完成，并已支付他人工程款的理由，本院不予以采纳。三、关于涉案工程欠款的民事责任承担问题。1、九总队与新津恒信公司间就昌邦公路K113至118段工程存在承发包关系，九总队为发包方，新津恒信公司在承包该工程后将其中部分工程转包给无建筑施工企业资质的个人翟某某，依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认定无效的规定，新津恒信公司与翟某某签订的协议无效。2、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当事人对工程量有争议的，按照施工过程形成的签证等书面文件确认。……”、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规定，在本案中，九总队作为昌邦公路的发包人，新津恒信公司作为转包方或分包方，翟某某作为实际施工人，结合庭审中九总队、翟某某、新津恒信公司的一致陈述，九总队与新津恒信公司就昌邦公路工程已于1999年7月完工交付，工程款已结算支付清，故九总队不应对翟某某承担支付工程欠款的责任。3、诉讼中，新津恒信公司未举证证明该工程未完工并支付清欠条中的工程款，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新津恒信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其依法应当向翟某某支付欠条中尚未支付的工程款58756元。四、关于翟某某主张的尚未结算的K115段工程款及自1997年4月20日至2014年4月1日工程总欠款资金利息按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的问题。1、翟某某主张K115段工程尚未结算，请求被告方支付该工程款。首先，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翟某某对此诉讼请求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其次，翟某某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图纸及昌都法院（1998）昌民字07号昌都法院民事判决书，其主张证明的事实与该判决书查明事实中翟某某转包给阿克的即为昌邦公路K115段，且在施工期间翟某某从空八处领取75000元中拿给阿克39900元的表述相矛盾；再次，周某某以新津恒信公司名义出具给翟某某的欠条中总结算款未明确工程段号或方量，故本院对翟某某请求支付尚未结算的K115段工程款主张不予以支持。新津恒信公司未向翟某某支付清欠条中的工程款，其拖欠工程款应当支付利息，周某某以新津恒信公司名义出具给翟某某的欠条中对付款时间约定不明，而昌邦公路工程已实际交付，应当以该工程交付之日起计算即从1999年7月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资金贷款利率计算至本案法庭辩论终结时止。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项、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成都市新津恒信实业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拖欠原告翟某某的工程款58756元。二、被告成都市新津恒信实业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付拖欠原告翟某某工程款58756元的利息（自1999年7月起至2014年10月22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资金贷款利率计算）。三、驳回原告翟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成都市新津恒信实业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3410元，公告费300元，由翟某某负担410元，成都市新津恒信实业有限公司负担3300元，此款已由翟某某预交，成都市新津恒信实业有限公司在给付上述款项时一并直接支付给翟某某。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蔡静莉审 判 员  陈 健人民陪审员  何 英二〇一四年十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刘建鑫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第十九条当事人对工程量有争议的，按照施工过程中形成的签证等书面文件确认。承包人能够证明发包人同意其施工，但未能提供签证文件证明工程量发生的，可以按照当事人提供的其他证据确认实际发生的工程量。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