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4）永中法刑二终字第94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双牌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虎，男，1963年11月23日出生于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汉族，中共党员，大学文化，原系永州市第一公共交通公司支部委员会书记、总经理，永州市四届人大代表，住永州市零陵区政府宿舍。2013年6月10日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经双牌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由双牌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经永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由双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双牌县看守所。辩护人唐某，湖南云虹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双牌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双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虎犯挪用公款罪一案，于二○一四年七月三十一日作出（2014）双刑初字第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虎不服，于2014年7月31日向本院提出上诉。双牌县人民法院于同年8月18日向本院移送案卷，本院于同月21日立案受理，永州市人民检察院于同年9月2日借阅案卷，于同月18日归还案卷。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9月19日在双牌县人民法院刑事审判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杨某某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虎及辩护人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10年至2013年，杨虎在担任永州市第一公共交通公司总经理、党支部书记期间，多次挪用本单位公款共计10，537，214.98元，其中1，523，178元归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归还，9，014，036.98元用于到澳门赌博。上述事实有杨虎的任职文件、户籍资料、证明、司法会计鉴定书、借款借条、相关银行转帐凭证、相关银行卡交易记录、出入境记录、澳门特别行政区检察长办公室出具的报告书、证人证言、被告人杨虎的供述等证据证明。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虎作为永州市第一公共交通公司总经理，利用职务之便，多次挪用本单位公款共计10，537，214.98元，其中，挪用公款1，523，178元，归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归还，挪用公款9，014，036.98元用于赌博，进行非法活动，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且大部分未退还，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杨虎在办案机关对其采取调查措施时，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投案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杨虎归案后，协助办案部门追缴赃款35.8万元和委托变卖其在桂林的房产一处，具有部分退赃情节，可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挪用公款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杨虎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二、被告人杨虎违法所得人民币10，537，214.98元，扣减其退还的35.8万元，剩余的10，179，214.98元予以继续追缴。上诉人杨虎及其辩护人提出：投案自首，应减轻处罚；认罪态度好，应予从轻处罚。永州市人民检察院意见：原判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2010年至2013年，上诉人杨虎在担任永州市第一公共交通公司总经理、党支部书记期间，多次挪用本单位公款共计10，537，214.98元，其中，挪用1，523，178元，归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归还，挪用公款9，014，036.98元用于到澳门赌博，进行非法活动。其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归还部分。1、2011年4月，被告人杨虎使用蒋某某的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5210470009454400透支消费，由曾某某1、杨某某用公司公款分期归还透支款本息430，278元。2013年3月24日，杨虎在工商银行电子回单上出具借条，确认系其个人借款。2、2011年4月，被告人杨虎使用自己中国银行信用卡4096709494724209刷卡101，000余元用于个人开支。该卡产生滞纳金245.55元和借记利息785，61元。2011年6月3日，杨虎安排杨某某用公司公款归还101，500元并出具借条。3、2011年7月25日，被告人杨虎借用公司公款40，000元，其中21，000元用于归还个人信用卡。4、2012年3月13日，被告人杨虎向公司借款1，330，000元，其中330，000元归个人使用。5、2012年3月20日，被告人杨虎借用公司公款300，000元用于归还个人债务。6、2012年6月11日，被告人杨虎借用公司公款500，000元。其中80，400元归个人使用。7、2012年11月20日，被告人杨虎安排杨某某用单位公款归还其个人向吕某某1的借款260，000元。二、挪用公款9，014，036.98元用于赌博，进行非法活动部分。1、2010年6月15日，被告人杨虎向零陵区个体户黄某某借款200，000元用于到澳门赌博。2010年6月22日，杨虎安排公司出纳杨某某向自己冒用吕某某名义开设的账户转款200，000元并在转账回单上签字作为借据，然后自己从吕某某账户向黄某某还款200，000元。2、2010年7月23日，被告人杨虎向零陵区个体户黄某某借款400，000元用于到澳门赌博。2011年10月14日，杨虎安排公司出纳杨某某用公款向黄某某还款200，000元。3、2011年2月5日，被告人杨虎使用自己中国银行信用卡4096709494724209到澳门透支刷卡100，089.96元用于赌博，该卡产生滞纳金502.65元和借记利息1550.73元。2011年4月2日，杨虎安排杨某某用公司公款还信用卡帐103，000元并出具借条。4、2011年2月6日，被告人杨虎使用罗某某工行信用卡5240470009456132在澳门透支消费950，289.76元，后安排杨某某给罗某某为该卡分期付款，分期付款利息为17，105.22元，本息合计967，394.98元。2011年3月27日至2011年8月25日，由公司出纳杨某某用公款分期归还480，636.98元。5、2011年3月11日，被告人杨虎因与他人赌博向李某某借款30，000元，约定每天付利息600元。2011年3月14日，杨虎安排杨某某用公司公款向李某某归还本息31，800元并出具借条。6、2011年2、3月，被告人杨虎向零陵区个体户黄某某借款500，000元用于澳门赌博。同年7月12日，杨虎安排公司出纳杨某某向黄某某还款500，000元。7、2011年3月25日，被告人杨虎向曾某某借款400，000元用于到澳门赌博，并于2011年3月26日、27日在澳门分别消费86，467.82元、172，402.9元、8892.66元、44，405.94元、86，221.94元。2012年11月24日，杨虎向公司借款300，000元用于归还曾某某的借款。8、2011年7月25日，被告人杨虎借用公司公款40，000元，其中19，000元在澳门赌博。9、2011年10月4日和5日，被告人杨虎借用公司公款共300，000元用于到澳门赌博。2011年10月4日、5日、6日分别在澳门消费99，999.92元、99，999.92元、100，000.72元。10、2012年3月4日，被告人杨虎向公司借款400，000元用于在澳门赌博，并于2012年3月13日出具金额为1，330，000元的借条。11、2012年3月24日、25日，被告人杨虎分别借用公司公款400，000元、100，000元共500，000元用于到澳门赌博。其中2012年3月24日在澳门消费100，001.42元、100，018.02元、取现100，000元；3月25日在澳门消费100，018.02元、通联支付消费100，000元。12、2012年6月10日，被告人杨虎借用公司公款500，000元用于澳门赌博。2011年6月10日、11日分别在澳门消费200，003.52元、100，009.75元、200，003.52元。13、2012年6月11日，被告人杨虎借用公司公款500，000元。同日，杨虎在澳门消费419，600元，余下80，400元归个人使用。14、2012年8月25日，被告人杨虎借用公司公款200，000元用于澳门赌博。同日，杨虎在澳门消费两笔，均为100，004.14元，共计200，008.28元。15、2012年8月26日，被告人杨虎收取杨某某1集资款500，000元，并在澳门消费四笔，分别为200，032.19元、100，004.14元、100，004.14元、100，004.14元。2012年9月5日，杨虎安排杨某某给杨某某1开具500，000元的收据，然后杨虎向公司出具500，000元的借条。16、2012年10月1日至10月14日，被告人杨虎借用公司公款2，400，000元用于到澳门赌博。杨虎于2012年10月1日至10月14日期间在澳门分别消费100，000.24元、200，000元、199，811.91元、200，000.48元、200，000.48元、200，011.53元、100，000.24元、199，987.86元、500，000.41元、82，845.01元、100，000.55元、100，000.55元、200，000.31元。2012年11月6日。杨虎向公司出具2，400，000元的借据。17、2012年11月11日，被告人杨虎借用公司公款500，000元用于到澳门赌博，并于当日在澳门消费4笔共计516，397.18元，分别为199，998.58元、16，446.92元、100，004.77元、199，946.91元。18、2013年2月12日，被告人杨虎借用公司公款160，000元并通过蒋某某6227002992140201657账户用于到澳门赌博。同年2月13日，杨虎在澳门消费两笔，分别为149，954.53元、9999.81元。19、2013年2月13日，被告人杨虎借用公司公款110，000元用于到澳门赌博。同日，杨虎在澳门消费两笔，分别为100，000.08元、8383.45元。20、2013年2月13日，被告人杨虎借用公司公款190，000元用于到澳门赌博。同日，杨虎在澳门消费200，027.58元。21、2013年2月13日，被告人杨虎通过“东海车神”老板柏某某向其姐姐柏某某1借款1，000，000元用于到澳门赌博，并由柏某某1向杨虎工行6222081910000327797账户转款1，000，000元。同年2月14日，杨虎在澳门分两笔消费1，000，000元，每笔500，000元。同年3月26日，由杨某某用公司公款向柏某某1还款1，000，000元，并支付10，000元利息。另查明，2013年4月14日晚，上诉人杨虎主动向办案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挪用公款用于赌博的主要犯罪事实。上诉人杨虎归案后，委托办案机关追回他人所欠杨虎35.8万元用于退赃，并委托办案机关处置杨虎在广西桂林市临桂县购买的面积为130平方米的住房一套，用于退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关于市与芝山区管理体制调整后部分下放单位机构编制等事宜的通知》，证明永州市第一公共交通公司是正科级自收自支事业单位的事实。2.《关于杨虎等同志任职的通知》，证明被告人杨虎从2005年起至案发时任市第一公共交通公司经理；从2009年至案发时任中共永州市第一公共交通公司支部委员会书记的事实。3.被告人杨虎的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杨虎犯罪时已年满十八周岁，达到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4.零陵区人大常委会报告、永州市第四届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公告，证明2013年5月21日，永州市第四届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公告杨虎辞去市四届人大代表职务的事实。5、永检技鉴（2013）174号司法会计鉴定书，证明被告人杨虎借用永州市第一公交公司公款10，537，214.98元的事实。6、借条、库存现金盘点表、未作帐借款、未作帐零冷集资款、未作帐开支票据，证明被告人杨虎借用第一公交公司公款10，537，214.98元的事实。7、蒋某某建行卡号5210470009454400、杨某某2商银行账号1910021601235137卡号6222081910000099495、杨某某建行账号4340622990026041、杨虎中行卡号4096709494724209、杨虎工行账号5240470009456751、卡号19100215210067472、杨虎建行账号4340622990035513、吕某某建行账号6227002992140244806、罗某某工商银行账号5240470009456132、李某某建行账号6227002992120250005、黄某某建行账号4340622990006670、唐某某建行卡号6227002992040236969、杨某某3中国银行卡号6216667500000919975账号600260095208、杨某某建行卡号6217002990100193709、蒋某某建行卡号6227002992140201657、杨虎建行账号4340622990035513、杨虎中行账号582057811247卡号6216667500000069962的银行账户交易流水，证明被告人杨虎挪用公款时，所挪用公款在银行帐户的流转情况的事实。8、补办身份证信息，证明吕某某于2010年5月11日补领身份证的事实。9、永州市第一公交公司收款收据、财务凭证、银行转账凭证，证明：蒋某某1交纳13路5台车线路款共计1，300，000元的收款收据，黄某某给杨虎转账100，000元，曾某某给杨虎存现400，000元，柏某某1给杨虎转账1，000，000元的的事实。10、被告人杨虎出入境记录，证明被告人杨虎自2006年至2013年使用港澳通行证、护照出入境的事实。11、被告人杨虎使用银联银行卡在澳门刷卡消费查询单，证明被告人杨虎使用八张银联卡在澳门多家珠宝当铺消费的事实。12、澳门有特别行政区检察长办公室出具的《关于在本澳娱乐活动报告书》及相关记录，证明被告人杨虎从2010年3月6日至2013年2月15日在英皇娱乐场、新葡京娱乐场开办会员卡买码记录及赌博的事实。13、被告人杨虎在澳门特别行政区相关店铺刷卡兑换港币、澳门元的相关商户存根、售货单、现沽单、银行存根等书证，证明被告人杨虎在澳门特别行政区多家珠宝当铺采用刷卡消费兑换港币、澳门元的方式套现的事实。14、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明：（1）2011年5月至2012年4月，杨虎安排曾某某1用公款还信用卡12期，共计232，157元，后曾某某1不再担任零冷线出纳，移交财务帐给她时将转账回单移交给她，她从2012年5月至2013年3月，还款11期共计198，121元至蒋某某5210470009454400信用卡，并让杨虎在2011年5月24日还款34，082元的回单上写了金额为430，278元的借条；（2）2011年6月3日，杨虎安排她转账101，500元至杨虎4096709494724209账户，他在柜台从4340622990026041账户转账101，500元至杨虎4096709494724209账户，并让杨虎在回单上签字作为借据；（3）2011年7月25日，杨虎安排她转账40，000元至杨虎5240470009456751账户，她从4340622990026041转账40，000元至杨虎5240470009456751账户后让杨虎在银行回单上签字作为借据；（4）杨虎于2012年3月安排她给蒋某某1等17路车承包者开了300，000元的收据，杨虎于2012年2月8日安排她转账30，000元到唐某某6227002992040236969账户；同年3月向公司出具借条；（5）2012年3月，杨虎承包9路车时未交纳300，000元承包款但让她写了收据，2012年3月，杨虎安排她将杨某某4交纳的275，000元承包款和杨虎自己交纳的25，000元转做了杨虎承包黄田铺线路的承包款；（6）杨虎于2012年6月11日安排她转账500，000元至杨虎4340622990035513账户，她从4340622990026041转账500，000元到杨虎4340622990035513账户后让杨虎在转账回单上签字作为借据；（7）2012年11月20日，她听从杨虎安排通过她中国银行4563517512001889552账号转款260，000元到吕某某1建行6229882990008768账户；（8）杨虎于2010年6月22日安排她向吕某某6227002992144806账户转账200，000元，并让杨虎在此银行交易回单上签字作为借据；（9）2011年10月14日，杨虎安排她转账200，000元给黄某某，她从4340622990026041账户转账200，000元到黄某某4340622990006670账户后让杨虎在转账凭条上签字作为借据；（10）2011年4月2日，杨虎安排她从公款转账103，000元到杨虎中行4096709494724209账户，她从建行4340622990026041账户转账103，000元到杨虎4096709494724209账户并让杨虎在转账回单上签字；（11）杨虎于2013年3月25日安排她通知罗某某到工商银行为罗某某的5240470009456132账户中透支的950，289.76元办理分期付款并支付了分期付款的利息，后她从存放公款的工行6222081910000029039、建行4340622990026041、建行6222802992111019180、杨某某2行6222081910000099495账户为杨虎分五笔还透支款650，636.98元；（12）2011年3月14日，杨虎写了一张写有账号、姓名、转款金额的纸条给她，并签名，让她按照纸条上写的金额31，800元转款给李某某，这张纸条算做杨虎借公款的借据；（13）2011年7月12日，杨虎安排她转账500，000元至黄某某4340622990006670账户并出具了一张金额为500，000元的借条；（14）2012年11月23日她听从杨虎安排通过4340622990026041账户向杨虎4340622990035513账户转款300，000元；（15）2011年7月25日，杨虎安排她转账40，000元至杨虎5240470009456751账户，她从4340622990026041转账40，000元至杨虎5240470009456751账户后让杨虎在银行回单上签字作为借据；（16）2011年10月4日、5日，她按照杨虎的安排分三笔共转账300，000元给杨虎，并让杨虎在打印出来的回单上签字作为借据；（17）杨虎安排她于2012年3月4日转账400，000元到他建行4340622990035513账户；（18）2012年3月24日、25日，杨虎安排她分两笔共转账500，000元到杨虎4340622990035513账户；（19）杨虎于2012年6月10日安排她转账500，000元至杨虎4340622990035513账户，她从4340622990026041转账500，000元到杨虎4340622990035513账户后让杨虎在转账回单上签字作为借据；（20）杨虎于2012年6月11日安排她转账500，000元至杨虎4340622990035513账户，她从4340622990026041转账500，000元到杨虎4340622990035513账户后让杨虎在转账回单上签字作为借据；（21）杨虎于2012年8月25日安排她转账200，000元至杨虎4340622990035513账户，她从4340622990026041转账200，000元到杨虎4340622990035513账户后让杨虎在转账回单上签字作为借据；（22）2012年9月5日，杨某某1要求她开具金额为500，000元的收据并称500，000元在杨虎处，她到杨虎那里证实后开出金额为500，000元的收据给杨某某1并要求杨虎写出借条；（23）她听从杨虎的安排分别于2012年9日27日通过永州市第一公交公司583360043203账户转款2，000，000元到杨虎6216667500000069962账户；2012年10月13日通过她4340622990026041账户转款200，000元到杨虎4340622990035513账户，2012年10月14日通过她6222802992131063622账户转款200，000元到杨虎4340622990035513账户的事实；（24）她听从杨虎安排于2012年11月11日分两笔通过她4340622990026041账号转款500，000元到杨虎4340622990035513账户；（25）2013年2月12日，她听从杨虎的安排通过她6217002990100193709账户向蒋某某6227002992140201657账户转款160，000元公司公款；（26）2013年2月13日，她听从杨虎的安排通过她6217002990100193709账户向杨虎4340622990035513账户转款110，000元公司公款；（27）2013年2月13日，她听从杨虎的安排通过杨某6222081910000099495账户向杨虎5240470009456751账户转款190，000元公司公款；（28）2013年正月，她向柏某某1出具了金额为1，000，000元的集资款收据，同年3月她听从杨虎的安排退还柏某某11，000，000元集资款并支付10，000元利息的事实。15、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她从来没有办理和使用过以她名字开户的工行6222081910000099495账户，这张卡不是她本人开户的事实。16、证人蒋某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冬天，杨虎以公司买车为由向他借工行5210470009454400信用卡，2011年5月，杨某某通知他去工商银行零陵支行办理分期付款业务，该卡已产生40余万元欠款，分期付款分24期归还，2011年5月至2013年3月，永州市第一公交公司财务室在归还分期付款，2013年4月、5月，他自己还了两期共计36，002元的事实。17、证人蒋某某1的证言，证明杨虎于2011年12月以公司购油为由向他及杨某某1等17路承包者借款300，000元并承诺将该300，000元转作承包款。后他到公司财务室杨某某处开具承包款收据时少交纳了300，000元的事实。18、证人杨某某1的证言，证明：和她一起承包17路车的蒋某某1告诉她，公司需要购油向他们借款300，000元，他们这些17路车承包者凑了300，000元到她儿子蒋文政建行6222802992111027035账户上，她将该300，000元转到了杨虎提供的账户上。2012年8月26日，杨虎以公司集资为由向她借款500，000元，她通过建行6227002992040353236账户转账500，000元到杨虎4340622990035513账户，后她拿着转账凭条到杨某某处开出集资款收据的事实。19、证人吕某某1的证言，证明：2012年2月，杨虎因打牌向他借款30，000元，后他让杨虎还款到他妻子唐某某的账户上。2012年5月，杨虎以公司集资为理由向他借款260，000元，写出一张私人借条，并于2012年11月20日由杨某某以银行转账的方式还款260，000元到他6229882990008768账号的事实。20、证人杨某某4的证言，证明他在承包9路车时交纳了275，000元承包款的事实。21、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证明：杨虎于2010年6月15日向她借款200，000元，她通过农行6228461710000413515账户向杨虎农行5359151711135308账户转账200，000元，杨虎于2010年6月22日向她还款201，000元，其中1000元为杨虎支付给她的利息；2011年2月7日，杨虎向她借款500，000元并于2011年7月12日归还；2010年7月23日，杨虎向她借款400，000元，后于2010年11月7日、2011年10月24日各归还200，000元共计400，000元的事实。22、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3月11日，杨虎因打牌向他借款31，800元，3天后转账还款给他的事实。23、证人罗某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2月，她丈夫冯广陵以公司周转不灵为由向她借走5240470009456132工行信用卡，她并未在澳门使用该卡；2011年3月25日，杨某某打电话给她，让她去工商银行零陵支行为该卡办理分期付款业务，以后每期还款都是永州市第一公交公司归还的事实。24、证人杨某某3的证言，证明她与杨虎在2012年国庆期间共同到澳门旅游，她从来没有在中国银行开设600260095208账户并使用的事实。25、证人曾某某的证言，证明她于2011年3月25日以交公司集资款的名义向杨虎建行4340622990035513账户存现金400，000元，并于2012年11月24日收到杨虎通过4340622990035513账户退回的440，000元集资款及利息。26、证人蒋某某的证言，证明她并没有在建设银行开设过6227002992140201657账户，对杨某某往其名义账户转款160，000元公款的事情并不知情的事实。27、证人符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2月13日，杨虎以集资为由，通过他和他妻子向妻姐柏某某1借款1，000，000元。当天柏某某1向杨虎6222081910000327797账户转账1，000，000元，2013年3月杨虎安排杨某某退还柏某某11，000，000元集资款并支付10，000元利息。28、证人柏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2月13日，杨虎以集资为由，通过她向她姐姐柏某某1借款1，000，000元。当天她姐姐从广西贵港通过网上银行向杨虎6222081910000327797账户转账1，000，000元，春节过后，她代她姐姐到公交公司财务室开出了金额为1，000，000元的集资款收据。2013年3月26日，她到公交公司办理了退款手续，杨某某退还1，000，000元集资款到她的账户，她再转账到她姐姐的账户的事实。29、证人郑某某的证言，证明他工作的商铺名称叫做易发珠宝钟表店，英文名为IFatJewelleryandWatchesShop，商户号为800044659440358，POS机终端号为03580001。2012年，杨虎在他的店铺兑换过三次澳门元，分别是：（1）2012年6月2日杨虎通过他建行账号为4340622990035513银行卡刷卡兑换125，127澳门元，折合人民币约10万元；（2）2012年6月11日杨虎通过他建行账号为4340622990035513银行卡刷卡兑换250，380澳门元，折合人民币约20万元；（3）2012年7月29日杨虎通过他建行账号为4340622990035513银行卡刷卡兑换62，500澳门元，折合人民币约5万元的事实。30、证人郭某某的证言，证明他所在的商铺名称叫做濠锋珠宝钟表店，英文名为em“KS”.TIARAJewelry＆watch，商户号为800044659440365，POS机终端号为03650002。杨虎在他店里兑换过港币，大概有五六次，总共兑换的金额加起来应该有约三百万元港币，折合人民币有200多万元的事实。31、证人蔡某某的证言，证明她所在的商铺名称叫做3＋6珠宝行，英文名为JOALHARIA3＋6，商户号为800044659440337，POS机终端号为03370001。杨虎大概在她这里兑换过三百多万样子的人民币，具体的操作过程是，杨虎在她珠宝店里购买某件珠宝首饰，然后再把购买到的这件珠宝首饰抵押给当铺，以此来换取港币。其实这种交易只是一种形式，真正目的是他为了用人民币兑换港币，然后方便他拿钱到赌场赌博的事实。32、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他所在的商铺名称叫做祥顺珠宝钟表店，英文名为CHEONGSONJEW商户号为800044659440357，POS机终端号为03570001。杨虎在他店里大概刷过二十多次卡，总共金额加起来大概有两三百万港币的样子，折合人民币大概也有两百多万，从他第一次到他店里刷卡到最后一次刷卡，时间跨度有两三年的时间的事实。33、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明他所在的商铺名称叫做德利大珠宝钟表金行，英文名为TaKLeiJewelleryShop。到他店铺里刷卡兑换港币的内地人士有很多，他对杨虎没有什么特别的印象。杨虎于2011年2月9日通过罗某某工商银行账号为5240470009456132的银行卡在他店里刷卡人民币249，965.15元兑换港币的事实。34、证人汤某某的证言，证明他所在的商铺名称叫做荣利珠宝钟表饰行，英文名为VENGLEIJEWELRYANDWATHERS，商户号为104044659440718，POS机终端号为07180508。杨虎在他店里大概刷过二十多次卡，时间跨度有两三年，基本都是用的银联渠道刷卡兑换港币，总共金额加起来大概有三百多万到四百万港币的事实。35、被告人杨虎的供述和辩解，证明：（1）2011年4月，他使用蒋某某的工行5210470009454400信用卡在澳门刷卡套现88，698.72元，公司员工唐仁元使用该卡为公司购油343，600元，后公司无法还款，2011年5月，他安排杨某某通知蒋某某为上述两笔共计432，298.72元办理了分期付款，分24期还清，分期付款的利息33，719.3元，本息合计466，018.02元，2011年5月至2013年3月，他安排曾某某1和杨某某先后还了分期付款的利息和22期本金，共计430，278元，公司将买油支出的343，600元在之后他对公司的其他欠款中扣除；（2）2011年4月，他刷中行卡4096709494724209消费了101，285.35元，该卡产生滞纳金245.55元和借记利息785，61元，2011年6月3日，他安排杨某某用公款转账101，500元至他4096709494724209账户；（3）2011年7月25日，他安排杨某某转账40，000元到他5240470009456751账户，他于2011年8月25日还一期分期付款21，000元，余下的19，000元他于2011年9月3日在澳门刷卡套出；（4）2011年12月9日，他以公司购油缺少资金为由向蒋某某1等17路车承包者借款300，000元，他将该300，000元在澳门刷卡352，316.13元套出用于赌博，后他安排杨某某把这300，000元借款抵做了蒋某某1等人应当缴纳的承包款；2012年2月，他在打牌时向吕某某1借款30，000元，后安排杨某某转账30，000元到吕某某1的妻子唐某某建行6227002992040236969账户上；2012年3月13日，他将这330，000元与另外的1，000，000元一起向公司出具借条。（5）2012年3月，他承包了9路车并缴纳300，000元承包款，他将9路车转给杨某某4后，安排杨某某将杨某某4缴纳的承包款275，000元及他自己交纳的25，000元共计300，000元转作他承包黄田铺线路的承包款，公司将黄田铺线路回收后，他将公司退回的300，000元承包款还了欠别人的债，形成了他欠公司300，000元的事实；（6）2012年6月11日，他安排杨某某转500，000元到他4340622990035513账户，其中80，400元被他陆续以现金形式提出用于个人开支；（7）2012年，他以私人付息的方式，用公司集资名义向吕某某1借款260，000元，2012年11月20日，他安排杨某某用公款替他向吕某某1还款260，000元。（8）他于2010年6月15日向黄某某借款200，000元，并于2010年6月22日安排杨某某向他以吕某某身份证开设的建行账户6227002992140244806（杨虎在使用）转账200，000元，后他通过建行6227002992140244806账户向黄某某转账201，000元（其中利息1000元）；（9）2010年7月23日，他向黄某某借款400，000元，该400，000元中他还了200，000元给公司，余下的200，000元他在澳门店铺刷卡套出，2010年11月，他已经还了200，000元给黄某某，还欠黄某某200，000元，2011年10月14日，他安排杨某某转账200，000元还给黄某某；（10）2011年2月5日，他在澳门使用中行4096709494724209账户在澳门刷卡套现100，089.96元用于赌博，后无钱还款，该卡产生滞纳金502.65元和借记利息1550.73元，2011年4月2日，他安排杨某某转账103，000元到他中行4096709494724209账户；（11）2011年2月，他以公司资金周转不灵为由，向公司副经理冯广陵借用其妻子罗某某一张信用额度为1，000，000元的工行信用卡，2011年2月6日，他拿着罗某某工行5240470009456132信用卡在澳门刷卡消费950，289.76元用于赌博，后他无法还款就安排杨某某通知罗某某到工行办理分期付款，之后他安排杨某某用公款为其还款五笔共计650，636.98元到5240470009456132账户，安排零冷线出纳曾某某1还款158，379元到5240470009456132账户，他自己存现一笔158，379元到5240470009456132账户；（12）2011年3月11日，他在打牌时向李某某借款30，000元，每天利息600元，2013年3月14日，他安排杨某某还款31，800元到李某某建行账户6227002992120250005；（13）2011年2月7日，他向黄某某借款500，000元到澳门赌博，2011年7月12日，他安排杨某某转账500，000元至黄某某4340622990006670账户并出具了借条；（14）他为了去澳门赌博，2011年3月25日以公司集资为由，向曾某某借款400，000元，约定每月付息8000元，并分别于2011年3月26日至2011年3月27日，分五笔在澳门刷卡套出398，391.94元用于赌博；2012年11月23日他安排杨某某用公司公款转账300，000元到他4340622990035513账户，他再转账给曾某某用于归还他欠曾某某欠款；（15）2011年10月4日、5日，他安排杨某某分三笔共转账300，000元到他4340622990035513账户，该300，000元他在澳门店铺刷卡套出后全部在赌场输光；（16）2012年3月4日，他安排杨某某转账400，000元到他4340622990035513账户上，该400，000元他在澳门刷卡399，891.8元套出用于赌博。（17）2012年3月24日、25日，他安排杨某某分两笔共转账500，000元到他4340622990035513账户，该500，000元他用于在澳门赌博。（18）2012年6月10日，他安排杨某某转500，000元到他4340622990035513账户，该500，000元他在澳门刷卡套出用于赌博；（19）2012年6月11日，他安排杨某某转500，000元到他4340622990035513账户，该500，000元他在澳门刷卡套出419，600元用于赌博，（20）2012年8月25日，他安排杨某某转200，000元到他4340622990035513账户，该200，000元他在澳门刷卡套出用于赌博；（21）2012年8月26日，他以公司集资为由向杨某某1借款500，000元，并让杨某某1转账500，000元到他4340622990035513账户，该500，000元他在澳门刷卡套出用于赌博，后杨某某1拿着转账凭证到公司开出集资款收据；（22）2012国庆期间，他准备到澳门进行赌博，于是在2012年9月27日安排杨某某转2，000，000元到他6216667500000069962账户，然后他再将该2，000，000元转账到了他前妻杨某某3600260095208账户，并于2012年10月1日至2012年10月5日，分十笔在澳门使用杨某某3600260095208的信用卡刷卡套现用于赌博，在澳门赌博输光；他于2012年10月13日安排杨某某通过4340622990026041账户向他4340622990035513账户转款200，000元，2012年10月14日他安排杨某某通过6222802992131063622账户向他4340622990035513账户转款200，000元，该400，000元全部被他刷卡套出用于赌博；2012年11月6日，他向公司出具2，400，000元的借据。（23）2012年11月11日，他准备去澳门赌博，途径广州市时，打电话安排杨某某转款500，000元到他4340622990035513账户，并于2012年11月11日分四笔在澳门使用4340622990035513信用卡刷卡套出516，397.18元用于赌博；（24）2013年2月12日，他在澳门赌博打电话安排杨某某转款160，000元公司公款到实际由他开设并使用的蒋某某6227002992140201657银行账户，并于2013年2月13日分两笔在澳门刷卡套出159，954.34元用于赌博；（25）2013年2月13日他在澳门赌博，安排杨某某转公司公款110000元到他4340622990035513账户，并于当日在澳门刷卡套现108，383.53元用于赌博；（26）2013年2月13日他在澳门赌博，安排杨某某通过杨某6222081910000099495账户转190，000元公司公款到到他5240470009456751银行账户上，并于2013年2月13日在澳门刷卡套现200，027.58元用于赌博；（27）2013年2月13日，他在澳门赌博，在输完自己携带的资金后，以公司集资为由，通过柏某某向其姐姐柏某某1借款1，000，000元，约定每月利息2分，当天柏某某1向他6222081910000327797账户转账1，000，000元，同日他分两笔在澳门刷卡套现用于赌博，然后在2013年3月安排杨某某从公司公款中退还柏某某11，000，000元集资款并支付10，000元利息。综上，他从2010至2013年向公司借用公款10，537，214.98元，归个人使用，且至今未退还。其中9，014，036.98元被用于进行非法活动的事实。36、中共永州市零陵区纪律检查委员会出具的《关于被告人杨虎主动投案的证明》，证明2013年4月14日，被告人杨虎主动到零陵区纪委办案点投案的事实。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虎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担任永州市第一公共交通公司总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多次挪用公款共计人民币10，537，214.98元，其中，挪用公款9，014，036.98元归个人使用，进行非法活动；挪用公款1，523，178元归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归还，且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且大部分未退还，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应依法惩处。杨虎作案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具有投案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杨虎归案后，已退赃35.8万元，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杨虎及辩护人均提出“有自首情节；量刑过重”的理由和意见，经查，杨虎作案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具有投案自首情节的事实，原审判决已作认定。原判根据杨虎挪用公款10，537，214.98元，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且大部分未退还及案发后自动投案，具有自首情节，在法定刑幅度内对杨虎从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杨虎及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杨虎挪用公款9，104，436.98元归个人使用，进行非法活动的数额与公诉机关起诉指控杨虎挪用公款9，014，036.98元归个人使用，进行非法活动的数额不符，应以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数额为准。永州市人民检察院提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量刑适当，建议维持”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廖 辉审 判 员  伍希永审 判 员  龙国明二〇一四年十月十五日代理书记员  贝江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