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刑终826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明基，男，1983年8月4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南安市，现住南安市。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8年10月23日被抓获，同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14日继续被取保候审，同年4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苏伟伟，上海柏年（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梁世阳，男，1973年1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惠安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8年10月23日被抓获，同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南安市人民法院审理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明基、梁世阳犯妨害公务罪一案，于2019年4月12日作出（2019）闽0583刑初14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明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陈明基、原审被告人梁世阳，审阅了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10月23日22时许，南安市公安局洪濑派出所民警林自然、郑炜煌、辜祖滨带领辅警林某等人在南安市设卡盘查。同日22时40分许，民警林自然依法对闽Ｃ×××××号小型轿车进行盘查，发现驾驶员黄某1（另案处理）饮酒后驾驶机动车，在场民警要对黄某1的违法行为进行拍照取证时，同车的被告人陈明基下车，使用语言攻击和恐吓，阻挠民警拍照取证，民警多次示意其离开现场，被告人陈明基拒不配合，并激烈反抗，后辅警林某、黄某2将其控制。在控制过程中，被告人陈明基打了辅警林某脸部一下，同车的被告人梁世阳上前阻挠并试图帮被告人陈明基摆脱控制。随后，在场带队民警决定将在场涉案人员带回派出所审查，在将被告人陈明基、梁世阳带上警车过程中，辅警林某被被告人梁世阳咬到手。之后，被告人陈明基、梁世阳二人被带至泉州东南医院进行乙醇含量检测并醒酒。同年10月24日，被告人陈明基的血样中检出乙醇含量为164.89ｍｇ／100ｍｌ；被告人梁世阳血样中检出乙醇含量为203.66ｍｇ／100ｍｌ。同年10月24日9时许，南安市公安局洪濑派出所民警将醒酒后的被告人陈明基、梁世阳移送南安市公安局洪濑刑侦中队进一步审查。同年10月30日，经南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林某的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林某的陈述、工作证及辨认笔录指认，证实他系南安市公安局洪濑派出所工作人员；2018年10月23日22时40分许，他配合南安市公安局洪濑派出所在南安市洪濑镇江滨花苑东区路段设卡查处饮酒驾车的交通违法行为；当时，有一辆闽Ｃ×××××号小车由洪濑镇旧桥头方向往洪濑镇新桥头方向行驶时被他们将车辆拦下，经盘查，发现该车驾驶员黄某1有饮酒驾车的嫌疑；民警依法要求黄某1下车配合民警拍照取证；就在这时，该车副驾驶室下来一名体型较壮的年轻男子（即被告人陈明基），该男子站在闽Ｃ×××××小车前，妨碍现场执法民警拍照取证，民警要求该男子配合，站到路边，但该男子拒绝服从，并对现场执勤民警及辅警进行言语辱骂及恐吓；为了保证现场取证的顺利进行，他们就强制将其带离；在这过程中，该男子动手攻击了他，用右手扇了他的脸，于是现场民警决定将该男子带回派出所调查；另一名体型较瘦的男子（即被告人梁世阳）从副驾驶室后座上下来，也冲上来妨碍他们带离该男子；在这一过程中，该较瘦的男子在现场警车旁用嘴咬了他的右手，造成他的右手食指及手关节受伤并且撕坏了他的执勤反光背心；最后，他们将对方带回派出所等事实。 2、证人林自然自述材料，证实2018年10月23日22时许，他与民警郑炜煌、辜祖滨带领辅警林某、黄某2等人到南安市设卡盘查，在对一辆闽Ｃ×××××号小型轿车进行盘查时，发现该车驾驶员黄某1涉嫌酒后驾驶机动车，在依法对黄某1进行控制并拍照取证时，坐在副驾驶座的陈明基下车用身体遮挡小车车牌及车身，民警对其进行劝离，遭到陈明基的肢体反抗，陈明基用手扇了辅警林某一巴掌；梁世阳上前阻挠并试图帮助陈明基摆脱控制，民警对梁世阳进行劝离，也遭到梁世阳的肢体反抗；期间，梁世阳咬伤辅警林某的手，陈明基、梁世阳对他进行语言攻击和威胁等事实。 3、辜祖滨自述材料，证实2018年10月23日22时许，他与民警郑炜煌、林自然带领辅警林某、黄某2等人到南安市设卡盘查，民警林自然在依法对一辆闽Ｃ×××××号小型轿车进行盘查时，发现该车驾驶员黄某1涉嫌酒后驾驶机动车，民警郑炜煌要对黄某1进行拍照取证时，坐在副驾驶座的陈明基下车站在车头前阻碍拍照，他要求陈明基离开现场，陈明基拒不配合，辅警林某、黄某2上前对陈明基进行控制过程中，陈明基扇了林某一巴掌，同车人员梁世阳也上前阻挠并试图帮助陈明基摆脱控制等事实。 4、郑炜煌自述材料，证实2018年10月23日22时许，他与民警辜祖滨、林自然带领辅警林某、黄某2等人到南安市设卡盘查，民警林自然在依法对一辆闽Ｃ×××××号小型轿车进行盘查时，发现该车驾驶员黄某1涉嫌酒后驾驶机动车，在控制黄某1后对现场进行拍照取证时，陈明基从小车副驾驶座下来用身体遮挡小车车牌及车身，致他无法拍照取证，辜祖滨对陈明基进行劝离，但陈明基拒不配合，且有肢体反抗，辅警林某、黄某2上前对陈明基进行控制过程中，陈明基扇林某一巴掌，梁世阳也上前阻挠并试图帮陈明基摆脱控制，他上前劝告，遭到梁世阳的肢体反抗；在将梁世阳带离现场时，梁世阳咬了辅警林某的手等事实。 5、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23日晚，他和陈明基等人在南安市洪濑贻庆酒楼喝酒后，他开车载陈明基和另外三名陌生男子准备到洪濑夜倾城继续喝酒时，在路上被民警拦下；当晚，警察都有穿警服，也说明是警察，他清楚警察在查酒驾是在执行公务，就下车配合民警，陈明基也下车，可能是看到他被查获，陈明基也喝了酒情绪有些激动，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就和民警大声吵了起来，民警欲控制陈明基，陈明基挣扎不让民警控制，民警要将陈明基和另一名男子带上警车时，陈明基和另一名男子都不配合民警等事实。 6、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23日22时许，他和同事在南安市洪濑镇江滨花苑东区配合南安市公安局洪濑派出所民警设卡查处饮酒驾驶机动车的公务活动；当天晚上22时40分许，他们查到闽Ｃ×××××小型轿车驾驶员疑似饮酒驾驶机动车，于是带队民警要求对方下车并配合拍照取证；在民警进行拍照时，闽Ｃ×××××小车副驾驶座上走下一名较壮的年轻男子站在闽Ｃ×××××小车车排前面，妨碍民警拍照取证，现场民警再三要求该男子站到道路外面，不要挡住车辆牌照，但该男子拒绝配合，他们就按规定要将该名男子带离现场，以方便民警拍照取证；在他和同事林某将该名男子带离现场的过程中，该男子右手忽然挣脱了他的控制，并用右手扇了他同事林某的左脸；为了防止事态进一步扩大，洪濑派出所办案民警当即决定将该名男子带回所里进行调查；于是他就和同事欲将该名男子控制到警车内了；就在这时，闽Ｃ×××××小车副驾驶座后座上又下来一名体型较瘦的乘客，该名乘客不断地阻挠民警将体型较胖的男子带到警车上；这一过程中，他看到该体型较瘦的乘客用嘴咬住了他同事林某的右手，造成他同事林某手指受伤流血且他同事的执勤反光衣被该男子扯坏；之后，现场民警也将该名乘客一起控制住，并带到派出所接受调查；该两名男子在事发时不断对现场工作人员进行辱骂和威胁等事实。 7、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23日22时许，南安市公安局洪濑派出所由民警郑炜煌、林自然、辜祖滨带领辅警林某、黄某2和他等人前往南安市洪濑镇江滨花苑东区设卡查处饮酒驾驶机动车的公务活动；当天晚上22时40分许，一辆车牌为闽Ｃ×××××小型轿车驾驶员开过来，他们示意其停车接受检查后发现驾驶员疑似饮酒驾驶机动车；于是，民警林自然要求对方下车并配合拍照取证；在民警要进行拍照时，从小车副驾驶座上走下一名较胖的年轻男子站在闽Ｃ×××××小车前面，妨碍民警郑炜煌拍照取证；于是，现场民警辜祖滨再三要求该男子站到道路外面，不要挡住车辆牌照；但该名男子就大声嚷嚷要干吗，在他们上前要求其离开车辆前面的时候，该男子用手拨开他们，于是，他们几人就按规定要将该男子带离现场，以方便民警继续进行拍照取证；在辅警黄某2和林某将该名胖男子带离现场的过程中，该男子右手忽然挣脱了控制，并用右手扇了林某的左脸；因当时现场围观人员不少，带队民警当即决定将该名男子带回所里进行调查；于是，黄某2和林某将该名男子控制到警车旁；就在这时，闽Ｃ×××××小车副驾驶座后座上又下来一名体型较瘦、个子比较高的乘客，该名乘客一直和他们辅警及民警拉扯，不断地阻挠他们将体型较胖的男子带离，民警也决定将该名男子与胖男子隔开并带离，但是高个男子用手挣脱他们，他就从后面控制住该高个男子，但是在将该高个乘客要带上车时，该男子突然奋力挣扎，他们在场人员一起努力才将他带上车后一并带到派出所等事实。 8、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他系南安市公安局洪濑派出所的辅警；2018年10月23日，他在民警的带领下，和辅警林某等人在南安市洪濑镇江滨花苑东区设卡盘查，被告人陈明基、梁世阳阻碍民警执法等事实。 9、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他系南安市公安局洪濑派出所的辅警；2018年10月23日，他在民警的带领下，和辅警林某等人在南安市洪濑镇江滨花苑东区设卡盘查，被告人陈明基、梁世阳阻碍民警执法，他看到他们派出所辅警林某在带高个男子上车时林某手被高个男子给咬了等事实。 10、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证人黄某2辨认，确认其笔录中所讲的较壮的年轻男子即被告人陈明基，其笔录中所讲的体型较瘦的乘客（男子）即被告人梁世阳；经证人黄某1辨认，确认其笔录中所讲的和被告人陈明基一起被民警带走的男子即被告人梁世阳；经证人苏某辨认，确认其笔录中所讲的阻碍执法的胖男子即被告人陈明基，其笔录中所讲的阻碍执法的高个男子（乘客）即被告人梁世阳；经证人李某2辨认，确认其笔录中所讲的阻碍执法的胖男子即被告人陈明基，其笔录中所讲的阻碍执法的高个男子即被告人梁世阳；经证人李某1辨认，确认其笔录中所讲的阻碍执法的胖男子即被告人陈明基，其笔录中所讲的阻碍执法的高个男子即被告人梁世阳；被告人陈明基辨认出被告人梁世阳；被告人梁世阳辨认出被告人陈明基等事实。 11、执法记录仪视频、现场监控视频，证实被告人陈明基、梁世阳妨害南安市公安局洪濑派出所民警依法执行职务的过程等事实。 12、疾病证明书、伤情照片，证实被害人林某右食指根部背侧见擦划伤，于2018年10月24日到南安市洪濑医院就诊，诊断为右手皮肤稍发红，局部压痛等事实。 13、撕破的反光背光照片，证实一反光背心被撕开等事实。 14、人民警察证及证明，证实林自然、辜祖滨、郑炜煌系人民警察，苏某、李某2、李某1、黄某2系南安市公安局洪濑派出所在职辅警等事实。 15、血样提取登记表、血液鉴定采样图片，证实被告人梁世阳、陈明基分别于2018年10月24日1时17分，2018年10月24日1时15分在福建华闽司法鉴定中心采集血样等事实。 16、法医毒物鉴定意见书，证实所送检陈明基和梁世阳的血样均检出乙醇，陈明基血样中乙醇含量为164.89mg/100ml；梁世阳血样中乙醇含量为203.66mg/100ml等事实。 17、鉴定书，证实经南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林某的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等事实。 18、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陈明基、梁世阳的身份情况。 19、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0月23日22时许，南安市公安局洪濑派出所查获被告人陈明基、梁世阳后，将该二被告人送到泉州东南医院醒酒，同年10月24日9时许，南安市公安局洪濑派出所将醒酒后的被告人陈明基、梁世阳移送到南安市公安局洪濑刑侦中队进一步审查等事实。 20、被告人陈明基的供述，证实2018年10月23日19时许，他在南安市洪濑镇旧桥头贻庆酒楼办了四桌酒席宴请亲朋好友，期间，他喝了有两三瓶葡萄酒，后来又跟一些生意上的客户喝了一些，席间，大家提议再去洪濑镇夜倾城ＫＴＶ喝酒唱歌娱乐，他妹夫黄某1开一辆尼桑小轿车载他和“梁哥”、苏伟斌等人从贻庆酒楼停车场开车去夜倾城ＫＴＶ唱歌，车开到阿河大排档附近路段的时候，前面有警察在查酒驾，黄某1有下车接受检查有在吹酒精测试仪，后来的事情他记不起来了啦，等记起来的时候已经在派出所里面了；他跟派出所的人在里面大声嚷嚷，然后就被送到泉州东南医院醒酒了等事实。 21、被告人梁世阳的供述，证实2018年10月23日晚上7时许，他和陈明基等人在南安市洪濑吃饭喝酒，他自己一个人喝了一瓶多的葡萄酒；喝完的时候，陈明基说要载他去洪濑找一家酒店让他住一下，然后就叫一个人开车，载他和陈明基、还有另外一个他不认识的男子往洪濑方向开，他坐在后排，陈明基坐在副驾驶座上，他们在行经洪濑江滨的公路时被警察拦下来，当时警察有穿警察字样的反光背心和警服，说查酒驾，叫他们下车；驾驶员先下车，陈明基也跟着下车，他仍坐在车上，看到驾驶员已经配合的站在旁边了，但是陈明基在和警察大声争吵，也有在拉扯，他就下车过去要拉开陈明基，警察就过来拉他，他就拒绝警察拉他，用手反抗不让警察拉，警察过来几个人先把陈明基控制，然后也将他控制住了，并要把他们两个拉上警车，他有挣扎不让警察带上车，但是后来还是被强行拉上车，之后他和陈明基、驾驶员就被带至泉州东南医院进行酒精测试和醒酒等事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陈明基、梁世阳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并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被告人陈明基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和危害后果，结合被告人归案后的认罪悔罪表现，判决：一、被告人陈明基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二、被告人梁世阳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上诉人陈明基诉称，原审法院认定对其适用缓刑没有法律依据，存在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原判，并依法改判对上诉人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陈明基、原审被告人梁世阳犯妨害公务罪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审理期间，惠安县司法局于2019年5月27日出具调查评估报告，认为梁世阳具备适用社区矫正条件；被害人林某于2019年6月14日出具其对陈明基的谅解书，南安市司法局于2019年6月17日函复我院，认为上诉人陈明基具备适用社区矫正的条件。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明基、原审被告人梁世阳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并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上诉人陈明基、原审被告人梁世阳袭击正在执行公务的人民警察，依法从重处罚。上诉人陈明基家属案发后积极主动向被害人林某进行道歉、赔偿并取得谅解，且上诉人表示认罪认罚，悔罪态度较好，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梁世阳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诉称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的意见不予采纳。鉴于上诉人陈明基、原审被告人梁世阳的犯罪情节、认罪悔罪态度、人身危险性、家庭情况及帮教监管条件，依法可对上诉人陈明基、原审被告人梁世阳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五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2019）闽0583刑初141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人陈明基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维持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2019）闽0583刑初141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原审被告人梁世阳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庄能宗 审 判 员 李玮玲 审 判 员 苏中福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朱尽忠 书 记 员 郭培华 附：本判决所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代表依法执行代表职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在自然灾害和突发事件中，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红十字会工作人员依法履行职责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故意阻碍国家安全机关、公安机关依法执行国家安全工作任务，未使用暴力、威胁方法，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根据犯罪分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的，可以宣告缓刑。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