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嘉民三（民）撤初字第1号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3）嘉民三（民）撤字第1号原告于某某。委托代理人孙振东，上海江三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原审原告）田某某。被告（原审被告）刘某。委托代理人范东升，辽宁海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田某某与原审被告刘某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2年8月9日作出（2012）嘉民三（民）初字第50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田某某在上海某某房屋中具有60%的所有权份额，判决作出后，双方均未上诉，该判决生效。原告于某某原告认为上述民事判决损害了其合法权益，于2013年9月26日诉至本院要求撤销该判决。本院依法受理后，由审判员岳华、代理审判员刘燕枫、人民陪审员宗小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于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孙振东、被告田某某、被告刘某委托代理人范东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与被告田某某于1988年结婚，婚后育有两个女儿。2007年10月16日，田某某以李乙名义购买了系争房屋，先后支付房款1018万元、30万元。后李乙调离上海，系争房屋预告登记至田某某名下。2009年4月2日，田某某在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擅自将系争房屋登记至被告刘某名下。2011年7月4日，田某某出具书面证明，证实其将所购买的系争房屋赠与被告刘某。2011年12月7日，原告向大连中院起诉田某某、刘某要求确认赠与行为无效。2012年2月8日，刘某向大连中院提出管辖权异议申请。大连中院于2012年2月16日裁定驳回其管辖权申请。随后刘某提出上诉，辽宁高院于2012年5月17日裁定驳回上诉。2012年5月14日，田某某就系争房屋向嘉定法院提起诉讼。嘉定法院于2012年8月9日作出（2012）嘉民三（民）初字第50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田某某在上海某某房屋中具有60%的所有权份额。原告认为系争房屋的购房款均系田某某出资，系原告与田某某的共同财产，田某某擅自将其赠与刘某，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现两被告恶意串通向嘉定法院隐瞒原告在大连中院已就赠与行为的效力提起诉讼的事实，致使原告未能参与该案的诉讼，且嘉定法院的该份生效民事判决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起诉要求：撤销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于2012年8月9日做出的（2012）嘉民三民初字第504号民事判决。被告田某某辩称，不同意撤销判决，要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与刘某之间是合作投资系争房产，且对收益等作出了约定。与刘某之间不存在恶意串通，系争房屋原登记在刘某名下，确认被告具有60%的所有权份额并未损害原告的权益。被告刘某辩称，本案没有赠与的问题，被告田某某从未取得过系争房屋的物权。与田某某之间关于系争房屋是合作投资关系，被告已按照双方约定给付田某某270万元，田某某亦予以确认。原告主张撤销权已超过诉讼时效。被告在2012年8月30日大连中院庭审时已向原告出具了本案系争的生效判决。新民诉法于2013年1月1日实施，原告应当在2013年6月30日前提出撤销权之诉，但原告届时并未提出。撤销权之诉的诉讼时效不适用中止中断的规定。综上，要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为支持其本诉主张，向本院递交下列证据：1、结婚证、户口簿，证明原告与第一被告合法夫妻关系；2、房地产登记信息，证明第一被告将夫妻共有财产赠与第二被告；3、第一被告购房过程、赠与第二被告的陈述，证明第一被告曾购买房产并赠与第二被告；4、律师调查笔录，证明案外人李甲代第一被告购买涉案房产及第一被告出资的事实；5、第二被告相关材料（包括第一被告与第二被告之女出生证明），证明第一被告与第二被告并非朋友关系，涉嫌重婚并育有一女；6、合作协议和收条，证明第二被告先前向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所提供版本不同且不是第二被告所签；7、管辖异议申请书，证明第二被告向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管辖异议；8、（2012）大民一初字第3号民事裁定书（2011年12月13日），证明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并裁决在先；9、（2012）大民一初字第3号民事裁定书（2012年2月16日），证明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认定此案属赠与行为效力问题；10、（2012）辽立一民终字第16号民事裁定书，证明维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裁定；11、（2012）大民一初字第3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判决第一被告赠与第二被告该别墅房屋的行为无效；12、上诉状，证明第二被告向辽宁高院上诉撤销（2012）大民一初字第3号判决书；13、（2012）嘉民三（民）初字第504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该份判决错误；14、购房款项支付凭证及支付情况，证明所有购房款是第一被告通过李乙或其他方式支付，第二被告没有支付购房款，根据实测面积补交款项298738元是舟山某某于2008年4月9日汇款支付，并非第二被告支付；15、预告登记证明和注销协议，证明预告登记建筑614.53平方米，并非第一被告在原审法院起诉中谎称531平方米；16、诉讼保全费、担保费收据，证明原告为本案诉讼支付了6万元保全担保费和5000元保全费。被告田某某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于证据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其中第一被告购房过程、赠与第二被告的陈述确系其所写，但是用途与本案无关，是为了达成我和原告的协议离婚而写的；与刘某育有一女是事实，但女儿出生是在房屋购买登记之后，与本案无关，与504号判决书也无关；大连中院的民事裁定书及判决书均已被辽宁高院撤销，没有效力；预告登记中就含地下建筑面积了；诉讼保全费、担保费不同意承担。被告刘某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于第一被告购房过程、赠与第二被告的陈述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是第一被告的单方面行为，没有其他证据佐证，不予认可；购房款项支付凭证及支付情况真实性无法确认；律师调查笔录的证据形式是不合法的；第二被告相关材料来源是不合法的；对于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大连中院的裁定书和判决书都已经被撤销了，没有证明力；诉讼保全费、担保费收据与其无关，不同意承担。被告田某某为支持其辩称意见，向本院递交下列证据：1、（2013）辽民一终字第216号民事裁定书，证明撤销大连中院的判决，驳回原告的起诉；2、购房款入账对账单，证明支付涉案房屋总房价明细；3、合作协议，证明第一被告和第二被告达成的书面协议；4、收条，证明第一被告确认收到第二被告的合作款项明确合作事宜；5、第二被告的调查明细，证明第二被告的生育动机和事实，与第一被告关系恶化的原因；6、亲子鉴定书，证明第一被告与第二被告互不信任关系恶化的旁证；7、原告在大连中级人民法院的起诉状，证明原告2011年11月26日在大连的起诉请求的是钱款，未涉及房产，与嘉定法院的房产确权案无关。原告于某某对被告田某某提供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于合作协议、收条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协议对出资多少钱购买系争房屋都没有约定，就说产权登记在第二被告名下是不符合常理的，270万元的款项只用收条，没有任何凭证是不可能的；对于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辽宁高院的民事裁定书证明原告届时才知道向嘉定法院撤销，没有过诉讼时效；房款是由第一被告支付，并非第二被告；第一被告、第二被告非法同居并生育孩子是事实；原告在大连中原起诉后当庭变更了诉讼请求。被告刘某对被告田某某提供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裁定书、合作协议及收条没有异议；对购房款入账对账单不认可，不能证明购房款与第一被告有关；第二被告的调查明细是非法的；亲子鉴定书真实性不清楚，但是认可生育一女；原告在大连中级人民法院的起诉状真实性认可，原告一开始是请求2500万钱款，开庭时候才变更为索要房屋。被告刘某为支持其辩称意见，向本院递交下列证据：1、2008年6月8日签订的合作协议，证明两被告共同约定出资购买房屋，是商业行为，均不使用该房屋，对投资和收益分配做了约定；2、收条，证明被告实际履行了合作协议，交付了相关款项；3、发票、交税收据，证明第二被告履行了合作协议，购房发票的名字是刘某；4、购房合同，是刘某与房地产开发商签订的；5、权属登记，证明系争房屋第一次产权的权属登记就是刘某。第一被告从来没有取得产权证；6、产权证，证明产权登记在刘某名下；7、物业费收据，证明被告刘某依约支付了物业费；8、大连中院2012年8月30日的庭审笔录，证明上海市嘉定区504号判决作为证据当庭递交法庭，原告当日明确知道了504号判决书，应当在2013年6月30日前提起诉讼；9、民事裁定书，证明辽宁高院撤销了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所有裁定和判决；10、董事会决议和股权出资信息，证明原告和第一被告在经济利益上是共同体。原告于某某对被告刘某提供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合作协议不予认可，与第一被告递交的合作协议不一致，和向原审法院递交的也不一致；收条不予认可，两被告之间提供的不一致，也没有其他证据证明第二被告支付过该款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但购房款由第二被告支付不是事实，发票上的款项是第一被告支付的，证明第一被告将系争房产非法赠与第二被告的事实；原告在大连中院诉讼时新修改的民事诉讼法还没有实行，原告没有直接向原审法院提起撤销之诉的途径，后原告被辽宁高院驳回诉讼，原告届时才知晓应行使撤销权之诉，没有超过诉讼时效；董事会决议和股权出资信息只能证明原、被告在公司内担任的职务，不能否定第一被告和第二被告之间的非法同居关系，原告和第一被告虽名为夫妻，但实际名存实亡。被告田某某对被告刘某提供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第二被告提供的合作协议是由其本人签署的最初协议，其向安亭法庭提供的协议内容与此份是相当的，是2010年前后补的；确认收到了270万元，70万元是刘某的车抵的，20万元是我应该出的费用来顶的，180万元是现金，因没有足额到位，所以修改了份额比例；物业费是第二被告支付的；董事会决议和股权出资信息不足以证明与本案有关，目前公司已经歇业了。根据原、被告的举、质证意见，本院对原、被告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对于原告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定；对于被告田某某、刘某提交的合作协议、收条以外的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定。对于两被告提交的合作协议、收条，因两被告之间已生育一非婚生之女，且被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刘某支付过相应的房款，原告对该两份证据不予认可，本院亦不予认定。根据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及庭审查明的情况，本院确认如下事实：原告与被告田某某系夫妻关系，于1988年12月28日登记结婚，目前仍为夫妻。刘某与田某某于2009年8月25日生育一非婚生之女。2007年10月，被告田某某以案外人李乙的名义向上海某某（以下简称“新安亭公司”）购买了系争房屋，并于2007年10月24日之前通过李乙等人支付房款1018万元，房屋于2007年10月19日预告登记至李乙名下（2008年5月28日注销该登记）。2、田某某于2008年4月8日向新安亭公司支付30万元，后因实测面积变动，新安亭公司分两次共退还田某某26337元。系争房屋于2008年6月6日预告登记至田某某名下。2008年6月8日，两被告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共同出资购买系争房屋；产权登记在刘某名下，但属双方共同所有；返还各自出资后，收益归双方共同所有。2009年1月25日，田某某出具收条，确认收到刘某给的部分购房款付270万元；今后的税费、物业费等费用由刘某负责缴纳，产权属双方共同所有，田某某占60%，刘某占40%，双方暂不使用该房屋，一旦出售先返还各自的实际出资，所得收益双方各得50%，处分该房屋时需双方完全同意。2009年3月13日，田某某与新安亭公司签订关于注销系争房屋商品房预售合同及预告登记的注销协议，并于2009年3月16日注销登记。2009年3月24日，刘某与新安亭公司签订系争房屋的《上海市商品房出售合同》，系争房屋于2009年4月20日登记至刘某名下。2011年7月4日，田某某出具证明一份，确认系争房屋系其于2009年4月赠与刘某。2011年11月5日，田某某出具系争房屋购买过程说明一份，陈述其以李乙名义购买系争房屋，之后李乙与新安亭公司解除预售合同，其本人与新安亭公司重新签订预售合同，并进行了预告登记；2009年3月将系争房屋赠与女友刘某，并由新安亭公司配合注销了预售合同及预告登记，由刘某重新与新安亭公司签订出售合同，并办理了产权登记，刘某本人实际上并未支付任何房价款。2011年12月7日，原告于某某向大连中院提起诉讼，以被告田某某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隐瞒原告多次将大量夫妻共同财产用于给被告刘某购买财产，原告得知后索要未果为由，要求两被告返还钱款2500万元。大连中院受理后，被告刘某在答辩期间提出管辖权异议，以案件系涉不动产纠纷为由，要求移送上海法院审理。大连中院审查后认为该案的争议性质为确认赠与行为效力问题，不属于因不动产纠纷引起的诉讼，非专属管辖，裁定驳回了该申请。后被告刘某提出上诉，辽宁高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在该案的管辖权异议上诉期间，田某某于2012年5月14日，将刘某诉至我院，要求判令确认田某某对上海某某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享有60%的所有权。诉讼中，田某某和刘某共同向我院隐瞒了于某某已就系争房屋向大连中院起诉的事实、于某某的身份情况及两被告的关系。我院于2012年8月9日作出（2012）嘉民三（民）初字第50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田某某在上海某某房屋中具有60%的所有权份额，判决作出后，双方均未上诉，该判决生效。2012年8月30日，大连中院就于某某诉田某某、刘某赠与合同一案进行开庭，庭审中于某某变更诉讼请求，要求确认两被告之间的赠与行为无效；要求刘某返还所赠与房屋并将涉案房产的登记状态恢复至原告与田某某所有。同日，被告刘某将本院（2012）嘉民三（民）初字第504号民事判决书作为证据在庭审中提交原告质证。2013年7月4日，大连中院作出（2012）大民一初字第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被告田某某赠与被告刘某系争房屋的行为无效，被告刘某将系争房屋过户至被告田某某或原告于某某名下。该判决作出后，被告刘某于2013年7月20日向辽宁省高院提起上诉。经辽宁高院释明，原告以本院做出的（2012）嘉民三（民）初字第504号民事判决损害了其合法权益为由，于2013年9月26日诉至本院要求撤销该判决。2013年10月23日，辽宁高院作出（2013）辽民一终字第21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大连中院（2012）大民一初字第3号民事判决；驳回于某某的起诉。另查，刘某确认支付给新安亭公司的购房款均为田某某支付，其未向新安亭公司支付过房款。两被告目前均未使用系争房屋。系争房屋目前仍登记在被告刘某名下。诉讼中，本院根据原告的申请，对系争房屋进行了司法查封。审理中，原告认为若原审判决被撤销，应确认系争房屋的权属为原告与被告田某某共同共有，要求被告刘某返还赠与房产的份额；被告田某某则认为若撤销权成立，系争房屋应由其享有100%的所有权；被告刘某则表示不同意撤销。本院认为，本案存在以下争议焦点：1、关于诉讼时效。2、关于原审判决是否应撤销。3、关于判决撤销后的处理。1、关于诉讼时效。原告虽然于2012年8月30日获知原审判决，但当时大连中院尚未对原告起诉两被告要求确认赠与系争房屋的行为无效的诉讼做出判决，也就是说原告的民事权益是否会因原审判决而受到实际的损害尚不确定，而大连中院的一审判决支持了原告的诉请，故直至被告刘某于2013年7月20日向辽宁高院提起上诉后，原告经辽宁高院释明后，方知道其民事权益会因原审判决受到损害，而辽宁高院裁定撤销大连中院的判决，驳回原告的起诉，原告的民事权益方才受到了实际的损害，故诉讼时效应从原告知道其民事权益会受到损害之时起算，原告的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2、关于原审判决是否应撤销。田某某出资购买系争房屋的行为发生在其与原告于某某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该行为依照我国婚姻法规定应为用夫妻共同财产购买房屋。田某某购买房屋并取得预告登记的准物权后，在刘某并未支付过房款的情况下，未经原告同意，擅自将预告登记注销，并将房屋登记至刘某名下，损害了原告作为夫妻一方对于共同财产的所有权和平等的处分权。原审判决根据房屋的权属登记在刘某名下及两被告对于田某某所占份额的确认对系争房屋的权属做出认定，侵害了原告的民事权益，应予撤销。3、关于原审判决撤销后，对原审原告诉讼请求的处理。两被告在原告已就系争房屋的赠与行为提起诉讼的情况下，由原审原告向本院诉讼要求确认其在系争房屋中占有60%的所有权份额，并故意向本院隐瞒于某某已就系争房屋向大连中院起诉的事实、于某某的身份情况及两被告的关系，企图通过诉讼阻挠大连中院相关案件的审理，侵害原告的合法权益，属于恶意诉讼，故对于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一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2012）嘉民三（民）初字第504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原审原告田某某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5705.3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诉讼费60705.38元，由被告田某某、刘某各半负担。原审案件受理费55705.38元，由被告田某某、刘某各半负担。被告负担之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付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岳 华代理审判员  刘燕枫人民陪审员  宗小时二〇一四年十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杨晓燕审 判 长  岳 华代理审判员  刘燕枫人民陪审员  宗小时二〇一四年十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杨晓燕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第一百一十二条当事人之间恶意串通，企图通过诉讼、调解等方式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人民法院应当驳回其请求，并根据情节轻重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一）工资、奖金；（二）生产、经营的收益；（三）知识产权的收益；（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