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石首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鄂1081民初765号 原告：张新，男，1977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湖北省石首市人，户籍所在地湖北省石首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渊明，石首市诚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韩文军，男，1973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安阳市人，住河南省安阳市。 被告：安阳兴通物流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安阳市龙安区文昌大道西段与太行路交叉口。 法定代表人：孙敬珍，系该公司经理。 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黄河路11号豫粮大厦。 负责人：贾国军，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邢建权，河南瑾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张新与被告韩文军、安阳兴通物流服务有限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渊明，被告韩文军，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邢建权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安阳兴通物流服务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张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164355.49元,诉讼中变更为171380.16元（赔偿标准变更）；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韩文军、安阳兴通物流服务有限公司承担。事实及理由：2018年8月23日3时20分许，原告张新驾驶鄂Ｄ×××××号正三轮摩托车载价值8125元屠宰猪肉与被告韩文军持“A2”证驾驶豫Ｅ×××××号(豫Ｅ×××××)重型仓栅式半挂牵引车在湖北××境内××省道管家××卡××管家××村××组路段发生交通事故，致原告受伤和猪肉受污染，原告当时被送往荆州市中心医院救治，住院25天后出院。三月后再次入院行颅骨修补术，住院18天。原告伤情经石首正信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十级伤残；误工期210天、护理期为70天、营养期70天。原告事发时车载猪肉因地面污染被禁止出售而废弃。事故发生后，经交警认定，被告韩文军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次责。被告韩文军所驾驶的肇事车辆为被告安阳兴通物流服务有限公司所有，该公司为事故机动车向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限内。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具状起诉，请依法判决。 被告韩文军辩称，1、对本起交通事故及事故认定书无异议；2、豫Ｅ×××××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实际车主是答辩人，挂靠在被告安阳兴通物流服务有限公司名下，且在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应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承担理赔责任；3、答辩人垫付的费用25000元应予以返还。 被告安阳兴通物流服务有限公司未答辩，亦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辩称，1、核实车辆投保情况以及事故发生真实、且在保险期限内，无免责事项的前提下，答辩人同意赔付原告合理损失，商业险赔偿比例不超过70%；2、被告韩文军应具有合法有效的驾驶证、行车证、从业资格证后依法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诉讼请求部分过高，其中原告医疗费应扣减20%的非医保用药；伤残赔偿金、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均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过高；精神损害抚慰金；财产损失及交通费没有证据，不认可；4、鉴定费、诉讼费均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在庭审中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其证明内容与本院认定的事实相符的予以认定。被告安阳兴通物流服务有限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未提交证据，视为其放弃举证权利处理。 经过当事人的举证、质证以及本院的认证，本院认定如下事实： 一、2018年8月23日3时21分许，被告韩文军持“A2”证驾驶号牌为豫Ｅ×××××号(挂车号为豫Ｅ×××××）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沿石首市南口镇南口街道S221省道由东向西往石首市××镇方向行驶，当车行驶至S221省道管家铺卡口管家铺村3组老窑厂门口路段时，遇前方原告张新持“C1”证驾驶号牌为鄂Ｄ×××××号正三轮摩托车（已注销）由东向西往石首市××镇方向行驶至此，因被告韩文军观察不力、操作不当且未与前车保持安全距离撞上原告张新驾驶的正三轮载货摩托车左车厢尾部，致原告张新倒地受伤，两车受损，事故发生。原告张新被送往石首市人民医院处置后随即转荆州市中心医院治疗，诊断为：1、重性颅脑损伤,右侧颞顶部硬膜外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左额叶及右侧颞叶脑挫裂伤并小血肿形成、颅底骨质、右侧颞骨骨折、小脑幕切迹疝；2、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原告住院25天后出院，出院医嘱：1、休息三月，注意休息，加强营养，一月后来我院神经外科专家门诊复查头部CT；2、出院2月来我院行颅骨缺损修补术等。2018年11月13日，原告遵医嘱入住荆州市中心医院行颅骨缺损修补术，住院18天。出院医嘱：注意休息，加强营养，一月后来我院神经外科专家门诊复查头部CT等。原告提交的医疗费凭证为86791.28元（不包含一张药店购药白条，且该白条字迹模糊，无法确定金额）。2018年10月16日，石首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了第42108112018000034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韩文军因观察不力、操作不当且未与前车保持安全距离是构成该交通事故的主要原因，应负该事故的主要责任；张新因无证驾驶已注销的机动车且驾车时未佩戴安全帽是构成该交通事故的次要原因，应负该事故的次要责任。2019年3月4日，原告张新的伤情经石首正信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为：十级伤残；误工期为210日、护理期为70日、营养期为70日。原告张新支出鉴定费1300元。原告张新受伤后，被告韩文军支付医疗费25000元。 二、原告张新户籍所在地虽为石首市××镇管家××村8-27，但其自2013年起居住在石首市××街道，并在石首市××镇菜场从事猪肉零售。事发当日，原告张新系从屠宰场批发猪肉到高陵镇××零售途径事故所在地不慎发生交通事故，原告张新批发猪肉散落在事故现场，其猪肉购置价为5378.40元。原告张新之父张凡松（1954年4月18日出生，户籍所在地为石首市××镇管家××村××）生育包含原告张新在内的子女二人。豫Ｅ×××××号(豫Ｅ×××××）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登记在被告安阳兴通物流服务有限公司名下，实际车主为被告韩文军。豫Ｅ×××××号(豫Ｅ×××××）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具备道路运输证，被告韩文军具备从业资格证，上述证件均在有效期内。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承保了豫Ｅ×××××号(豫Ｅ×××××）重型仓栅式半挂车交强险、保额为10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率特约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 本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当公民的民事权益受到侵害时，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告韩文军驾车时因观察不力、操作不当且未与前车保持安全距离造成原告张新受伤，现交警部门认定被告韩文军负该起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张新负该事故的次要责任，且双方当事人对该事故认定书均无异议，故应以此作为本案定责依据赔偿原告张新的经济损失。根据本案交通事故的成因及与受害人损害的紧密联系程度，被告韩文军在本案中承担的责任比例以70%为宜。基于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承保了豫Ｅ×××××号(豫Ｅ×××××）重型仓栅式半挂车交强险、主车保额为10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率特约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本案原告主张的符合规定的损失应先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进行赔偿；不足部分，再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在保额为10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按照70%的比例进行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韩文军承担。 关于非医保用药的问题。本院认为，医疗费应按医院对当事人的交通事故创伤治疗所必须的费用计算，凭据支付，并未将医疗费用仅限于医保用药范围。对使用医保范围外的药品是否属于“必须的费用”，应当以医院是否以病人之生命健康而实施正当医疗措施所产生的费用而衡定。凡在医疗过程中，以保护病人之利益为目的所发生合理的、需要的费用，都应当属“交通事故创伤治疗所必须的费用”和人身损害赔偿范围所指医疗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的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规定：“保险人提供的格式合同文本中的责任免除条款、免赔额、免赔率、比例赔付或者给付等免除或者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可以认定为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第十一条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第十三条规定：“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从上述规定不难看出，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作为保险人应在订立保险合同时对责任免除条款不仅要作出明确的提示和注意，更要对其予以明确说明，且对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行为负有举证责任。本案中，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在2018年6月1日采用格式条款订立保险合同时，向投保人提交了保险单，没有提供投保单，也没有在保险单特别约定栏中就相关免除责任的条款进行约定。在订立保险合同时，没有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就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或者说明，且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未提交证据，应视为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在签单之时或者在订立保险合同时未就免除责任条款履行提示、告知义务，其主张的免责条款不产生法律效力，故本院对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辩解应当扣除非医保用药的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原告误工期及误工费、护理期及护理费、营养期及营养费如何确定的问题。本院认为，原告经诊断为“1、重性颅脑损伤,右侧颞顶部硬膜外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左额叶及右侧颞叶脑挫裂伤并小血肿形成、颅底骨质、右侧颞骨骨折；2、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其出院医嘱载明“1、休息三月，注意休息，加强营养，一月后来我院神经外科专家门诊复查头部CT；2、出院2月来我院行颅骨缺损修补术等”，即原告从受伤之日起至第二次手术止在四个月之内完成医疗活动。2019年3月4日评定伤残及误工期、护理期、营养费，经历了6个多月的时间，其康复期限足以满足。原告虽主张误工期按照石首正信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误工期210天计算，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的规定，参照原告治疗、康复的实际情况，其误工时间应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为192天。原告张新从事猪肉零售，其主张按照2019年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批发和零售业45253元/年的标准计算误工费的请求符合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故其误工费为23804.32元（45253元/年÷365天/年×192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原告先后经历二次手术，其护理时间较长。石首正信法医司法鉴定所根据原告伤情结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GA/T1193－2014《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第4.7.3条“闭合型颅脑损伤重型：根据临床治疗情况确定”的规定评定护理期70天、营养期70天并无不当，且石首正信法医司法鉴定所具有鉴定资质。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在诉讼中未对该鉴定意见书申请重新鉴定，亦未提交相反的证据来推翻该鉴定意见书的意见，故本院对该鉴定意见书鉴定原告护理期70日的鉴定意见予以认定，该鉴定意见书阐述的护理期应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原告主张在荆州市中心医院住院期间雇请护工护理，应按照护工出具的收条计算护理费的意见，因该出具收条的人员未出庭作证，且该出具收条的人员是否为专业护工并无证据证实，应由原告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原告上述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其护理费可以参照2019年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38897元/年的标准计算70天。故其护理费为7459.70元（38897元/年÷365天/年×70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原告出院医嘱载明“加强营养”，故对其主张的营养费，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按照30元/天的标准计算营养费的请求过高，根据当地生活水平，结合原告的伤情，本院酌定其营养费为20元/天，故原告营养费为1400元（20元/天×70天）。 经审查原告的诉讼请求赔偿项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参照2019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原告所受损失如下： 1、医疗费86791.28元。本院认为，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原告主张医疗费为87890.68元，但因其提交的药店购药白条字迹模糊，无法确定金额，且没有相关医嘱予以佐证，故本院对该白条不予支持。故其医疗费为86791.28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2150元﹝50元/天×43天﹞；3、营养费1400元；4、误工费23804.32元；5、护理费7459.70元；6、残疾赔偿金79369.50元（含被扶养人生活费）。本院认为，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原告居住在城镇，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原告十级伤残，故其残疾赔偿金为68910元（34455元/年×20年×10%）。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人民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民事纠纷案件，如受害人有被抚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之规定，本案原告张新之父张凡松已经年满65周岁，且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亦同意赔付被扶养人生活费，故对原告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予以支持。原告张新主张其父张凡松石首市××镇街道道从事商业活动，但没有提交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原告主张其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的意见不予支持。考虑到原告张新之父张凡松户籍所在地石首市××镇管家××村8-277，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可以按照湖北省2019年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为13946元/年的标准计算15年。原告张新之父张凡松生育包含原告张新在内的子女二人，故其被扶养人生活费10459.50元（13946元/年×15年×10%÷2人）。原告张新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为79369.50元（68910+10459.50）；7、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元。因被告韩文军侵害原告人身权益，造成原告严重精神损害的，故原告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但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过高，根据本地生活水平、当事人的过错大小、本起交通事故给原告带来的伤害程度及本案实际，本院酌定其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500元；8、交通费200元。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原告张新虽然提交了1000元的交通费票据，但该票据属于连号的大额票据，但基于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同意酌定交通费，故本院酌定其交通费为200元；9、财产损失5378.40元。原告张新从事猪肉零售，其猪肉进货渠道来源于屠宰场，庭审中原告张新陈述其猪肉的损失与公安机关制作的询问笔录相印证，且事故现场照片能够反映大量散落在地的猪肉，原告陈述因其伤重被紧急抢救后，其猪肉已污染，被公安机关勒令填埋符合常理，故本院对其财产损失予以认定；10、鉴定费1300元。以上损失合计211353.20元。 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的相关规定，交强险医疗费用中赔偿的项目为：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限额为10000元；伤残赔偿中赔偿的项目为：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限额为110000元。按照上述分项，原告张新医疗费用项下损失为90341.28元（86791.28+2150+1400）,伤残项下损失为114333.52元（23804.32+7459.70+79369.50+3500+200），财产损失为5378.40元。故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122000元。原告张新的不足部分88053.20元（211353.20-122000-1300）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按照70%的比例进行承担61637.24元，其余损失由原告自行承担。被告韩文军垫付款25000元，扣减其应承担的鉴定费910元（1300×70%）及其应承担的本案诉讼费1255.45元（1793.50×70%）后，原告应在获得的赔偿款中返还被告韩文军22834.55元。 基于被告韩文军在本案中已足额承担了赔偿责任，故本院对原告主张要求被告安阳兴通物流服务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原告张新损失122000元；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原告张新损失61637.24元，合计183637.24元； 二、由被告韩文军承担本案鉴定费910元（此款已在返还款中予以了扣减）； 三、原告张新在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获得的保险理赔款中返还被告韩文军垫付款22834.55元。原告张新实际获得赔偿160802.69元（183637.24-22834.55）； 四、驳回原告张新的其他诉讼请求。 以上给付义务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 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1793.50元（已减半收取）由被告韩文军承担1255.45元（此款已在返还款中予以了扣减），原告张新自行承担538.0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蒋国栋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邱联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