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24民初1341号 原告：王金勇（王亚珍之夫），男，1978年7月17日出生，汉族，安溪县人，住福建省安溪县。 原告：王振添（王亚珍之父），男，1951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安溪县人，住福建省安溪县。 原告：林秀兰（王亚珍之母），女，1955年5月8日出生，汉族，安溪县人，住福建省安溪县。 原告：王思雅（王亚珍之女），女，2001年9月24日出生，汉族，安溪县人，住福建省安溪县。 法定代理人：王金勇（王思雅之父），住福建省安溪县。 原告：王某（王亚珍之子），男，2008年1月22日出生，汉族，安溪县人，住福建省安溪县。 法定代理人：王金勇（王某之父），住福建省安溪县。 以上五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晓婷，福建安荣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被告：谢清木，男，1988年11月5日出生，汉族，安溪县人，住福建省安溪县。 被告：武艳梅，女，1982年5月1日出生，汉族，泗县人，住安徽省宿州市泗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重启，福建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被告:安溪县旺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租赁公司），住所地安溪县城厢镇砖文村新大路**。 法定代表人：武艳梅。 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住所地泉州市丰泽区丰泽街中段煌星大厦**** 主要负责人：宋建琪，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燕玲，福建远见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原告王金勇、王振添、林秀兰、王思雅、王某与被告谢清木、武艳梅、租赁公司、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7日立案后，2019年4月22日本院依五原告的申请追加租赁公司为被告参加诉讼，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金勇、王振添、林秀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晓婷、被告谢清木、被告租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武艳梅、被告武艳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重启、被告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燕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金勇、王振添、林秀兰、王思雅、王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谢清木、武艳梅、租赁公司赔偿王金勇、王振添、林秀兰、王思雅、王某本事故的医疗费2,527.96元、死亡赔偿金842,420元、丧葬费34,514.5元和被抚养人生活费183,84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支付的交通费5,773元等损失，共计1,149,080.46元，依据交警责任认定，三被告应赔偿五原告合计630,804.21元；2.依法判令天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原告的上述损失予以赔偿，并将保险金直接支付给原告；3.由四被告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诉讼保全申请费、保险费等诉讼费用。 事实与理由：2019年2月20日12时09分许，谢清木驾驶闽Ｃ×××××号小型轿车从安溪县官桥镇方向往安溪县城方向行驶，途经国道355线258KM+700M（安溪县城厢镇雅兴村沃江路段），与对向由受害人王亚珍驾驶的闽Ｃ×××××号二轮摩托车相碰撞，造成王亚珍受伤送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安溪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依法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谢清木与王亚珍负本事故同等责任。肇事车辆闽Ｃ×××××号的登记车主为武艳梅，承保公司为保险公司，该车系租赁公司出租给谢清木。 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遭受了巨大的身体和精神痛苦，并为此产生了诉讼请求所列诸项实际损失，依据法律规定，保险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限额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且保险公司应当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优先赔偿原告。谢清木、武艳梅、租赁公司对保险公司赔偿不足的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谢清木未作答辩。 武艳梅辩称：1.租赁公司在本案当中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谢清木有提交身份证和驾驶证给租赁公司核实，租赁公司也尽到了合理的审查义务，要求租赁公司辨别驾驶证的真假，超出了租赁公司的能力，故租赁公司不应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2.本案的肇事车辆有在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原告的损失应由保险公司进行赔偿。3.原告的赔偿标准应按农村标准进行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已经包含在死亡赔偿金里面，不应再予以重复计算，且该金额过高。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已经包含在丧葬费中的，不应重复予以计算。 租赁公司辩称，同武艳梅答辩意见。 保险公司辩称： 一、安溪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安公交认字[2019]第2101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明确记载，答辩人承保的车辆闽Ｃ×××××号小型客车的驾驶员谢清木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持伪造的机动车驾驶证】，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根据现行法律法规的规定以及商业保险合同的约定，答辩人无需承担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责任，理由如下： （1）从司法解释上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保险公司在赔偿范围内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于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的，保险公司承担交强险的垫付责任后，享有在赔偿范围内向侵权人另行追偿权的权利。因此，答辩人同意在交强险限额（死亡伤残限额110,000元）内对原告合理合法的损失承担垫付责任，垫付后再另案向侵权人及责任人追偿。 （2）从法律层面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申请机动车驾驶证，应当符合国务院公安部门规定的驾驶许可条件；经考试合格后，由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发给相应类别的机动车驾驶证。”之规定，法律对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做了明确的规定。本起事故的肇事驾驶员谢清木未取得驾驶资格已经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禁止性规定。 （3）从合同约定层面看，根据答辩人与武艳梅签订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章之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以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第一部分责任免除条款之《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二）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3.无驾驶证，驾驶证被依法扣留、暂扣、吊销、注销期间；”之约定，事故发生时，驾驶人谢清木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属于商业保险合同约定的责任免除情形。 综上，从法律层面讲，交强险对于肇事驾驶员未取得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者人身伤亡是不承担最终赔偿责任的，既然交强险对于未取得驾驶资格发生交通事故的案件不承担终极赔偿责任，那商业险同样无需承担赔偿责任，这也符合立法目的和立法初衷，《交强险》的立法目的旨在于保护受害者的利益，同时赋予了保险公司垫付后享有向致害方追偿的权利。 同样，商业险保险合同条款约定了肇事驾驶员无驾驶证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明确规定了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立法者之所以规定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是因为机动车作为高速危险的交通工具，理应当取得机动车驾驶证才能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否则可能对自己、对他人、对社会造成严重危险进而危害公共道路交通安全，具有较大的社会危害性，而保险公司的商业保险合同条款将驾驶人无证驾驶作为保险责任免除条款符合立法宗旨、社会价值取向以及社会导向，也符合保险合同双方的公平、公正和权利义务对等原则。因为，无证驾驶机动车无疑将导致风险程度显著增加，加大交通事故发生的概率及损害程度。 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十一条“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之规定，答辩人已经将“驾驶员未取得驾驶证驾驶被保险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保险公司不承担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的免责条款用加黑字体和单列的形式特别提示，该提示方式符合上述司法解释关于提示义务的规定，因此，该免责条款对投保人产生法律效力，答辩人不承担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责任。 三、关于答辩人不承担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责任的第二个理由。 武艳梅以非营运车辆（家庭自用）的名义投保，但实际利用被保险机动车从事营运活动，被保险机动车的使用性质发生改变，并导致危险程度显著增加，根据保险法的规定，天安财保公司无需承担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 （1）保险合同系双务合同，保险费与保险赔偿金为对价关系，保险人依据投保人的告知的情况评估危险程度而决定是否承保以及收取多少保险费。根据《保险法》第五十二条规定，在合同有效期内，保险标的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的，被保险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及时通知保险人，保险人可以按照合同约定增加保险费或者解除合同；被保险人未履行前款规定的通知义务的，因保险标的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而发生的保险事故，保险人不承担赔偿保险金的责任。即保险合同订立后，如果危险程度显著增加，保险事故发生的概率超过了保险人在订立保险合同时对事故发生的合理预估，如果仍按照之前的保险合同的约定要求保险人承担保险责任，对保险人显失公平。因此，在保险合同约定的危险程度增加，应按照上述规定重新对保险费与保险赔偿金作出安排。 在实践中，保险公司根据车辆的用途分为家庭自用、非营运车辆、营运车辆，营运车辆与非营运车辆的区别在于：第一，营运以收取费用为目的，非营运车辆一般不收取费用。第二，营运的服务对象是不特定的人，与车主没有特定的关系；非营运车辆的服务对象一般为与车主有特定关系的人。因二者使用中的危险程度不同，二者收取的保险费也不同，即保险标的的危险程度与保险费是对价关系。 综上，以非营运车辆名义投保的车辆，从事营运活动，车辆的风险显著增加，投保人应当及时通知保险人，保险人可以增加保费或者解除合同并返还剩余保费，投保人未通知保险人而要求保险公司赔偿营运造成的事故损失，明显显失公平，根据《保险法》第五十条之规定，应据此免除保险人的赔偿责任。 （2）在本案中，保单载明闽Ｃ×××××号车辆的使用性质为非营运车辆，天安财保公司也是按照非营运车辆车辆的性质收取商业第三者险保险费1,773.31元。特别约定载明：“本保单项下的保险车辆为非营运用车，若从事营运活动，出险后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 武艳梅以非营运车辆名义向天安财险公司进行投保，但实际却利用被保险机动车从事营运活动，将车辆进行租赁，其营运行为使被保险车辆危险程度显著增加，被保险人应当及时通知保险人，保险人可以增加保费或者解除合同并返还剩余保费。驾驶人未履行通知义务，且其营运行为导致了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保险人在商业三者险内不负赔偿责任。因此，此次事故的发生，天安保险公司无需在商业三者险责任范围内进行赔偿。 综上，不管从法律层面看，还是从合同约定的层面看，本案肇事驾驶员谢清木存在无证驾驶的情形，属于法定免责和保险合同约定的免责情形；且被保险人武艳梅将车辆以非营运车辆名义投保后进行营运活动（租赁），擅自改变使用性质导致危险程度显著增加，保险人依法不承担赔偿责任，故应当依法驳回原告对答辩人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部分的诉讼请求。 四、在不涉及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前提下，对各原告主张的赔偿项目有异议。 1.医疗费以正式的医疗费票据为准。 2.死亡赔偿金842,420元有异议，受害人王亚珍为农村户籍，能否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由法庭依法认定，如果是城镇标准，则赔偿标准为39,001.4元/年，计算20年。 被抚养人生活费183,845元有异议，被抚养人均为农村居民，相应的赔偿标准应当按照农村标准14,003.4元/年计算，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之规定，被抚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不能超过一年的系数，本案中王振添的抚养年限为11.25年，共同抚养义务人为3人，林秀兰的抚养年限为16.75年，共同抚养义务人为3人，王某的抚养年限为6.92年，共同抚养义务人为2人，因此，前面6.92年的赔偿总额不能超过一年的系数，因此，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当计算为：14,003.4元/年×6.92年+14,003.4元/年×（11.25年-6.92年）÷3人+14,003.4元/年×（16.75年-6.92年）÷3人=162,999.56元。 3.精神抚慰金80,000元有异议。根据法院调取的讯问笔录，被告谢清木是以交通肇事罪被刑事拘留的，虽然目前未经审判，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谢清木承担刑事责任的情况下，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不予支持或者我方申请先刑后民，待谢清木的刑事案件判决后再审理本案的民事案件。 4.亲属处理交通事故的交通费、误工费5,773元有异议。原告均为本地人，且未提供正式的交通费票据，交通费不应予以支持。误工费4,773元有异议，误工费是损失补偿原则，原告没有提供办理丧葬事宜人员的误工损失证明，该项诉请不应予以支持。 5.丧葬费34,514.5元无异议。 根据交警的事故认定，王亚珍与谢清木均负事故同等责任，王亚珍应自行承担50%的责任，因此，对于原告合理合法的损失超出交强险部分的，应当由侵权人谢清木及武艳梅承担50%的赔偿责任。 综上，因谢清木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被保险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答辩人仅在交强险限额内对原告的损失承担垫付责任，由因武艳梅以家庭自用名义向答辩人投保，却改变使用性质将被保险机动车进行租赁，导致危险程度显著增加，根据保险法第五十二条之规定，答辩人对原告合理合法的损失超出交强险限额的损失不承担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责任。 另，无证驾驶不仅使驾驶人自身的人身安全陷入高度危险中，还可能对社会公共利益及不特定的第三人造成严重损害。如果对无证驾驶者驾驶机动车造成的损失，仍然可以转嫁给保险公司，无疑纵容此类行为，无法遏制此类问题的发生。法院的裁判不仅是定纷止争、案结事了，还具有社会指引和社会导向的作用，对社会公众起到指引作用，因此，如果无证驾驶保险公司需承担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责任，可能使保险成为违法甚至犯罪人员逃避责任的工具，将损害保险人合法利益，严重误导社会公众的价值取向和社会导向。 综上，应依法驳回原告的对答辩人商业三者险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1.五原告提供的入场证明、打卡记录、工资银行流水，以此证明受害人王亚珍事故前一年连续在城镇工作，收入来自城镇，本案相应的赔偿项目应适用福建省城镇赔偿标准。 武艳梅、租赁公司认为，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明对象有异议，无法证明其赔偿标准应按照城镇标准进行赔偿。 保险公司认为，入场证明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不符合《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115条关于单位出具证明应当有单位负责人及主要经办人签章的要求，形式不合法，且没有相应的劳动合同、社保证明等加以佐证，不能作为工作证明的依据。打卡记录的真实性无法确认，银行流水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但是从明细中无法体现是哪个单位发放的工资，且中间有断档，根据最高院司法解释，农村居民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赔偿必须符合事故发生前一年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并且居住在城镇，本案中原告未能证明王亚珍在事故发生前一年居住在城镇，因此赔偿标准应按农村标准计算。 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的事实相关联，可以证明受害人王亚珍在事故发生前一年的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依法予以采信。 2.五原告提供的营业执照、劳动合同三份、工资银行流水复印件，以此证明受害人王亚珍事故前连续在城镇工作，收入来自城镇，本案相应的赔偿标准应适应城镇赔偿标准的事实。 武艳梅、租赁公司认为，真实性无法确认。 保险公司认为，劳动合同的真实性有异议，原告没有提交王亚珍的社保和医保缴交记录来予以佐证。工资银行流水，只有六个月的工资且无法体现是鲁花公司发放的工资。 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与五原告提交的入场证明、打卡记录、工资银行流水相互印证，可以证明受害人王亚珍在事故发生前一年的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采信。 3.五原告提交的户口簿、亲属关系证明，以此证明原告王金勇、王振添、林秀兰、王思雅、王某是受害人王亚珍的法定继承人，具备法定诉讼主体资格；受害人王亚珍有4个被抚养人，分别为王振添（事故时67岁，抚养年限13年）、林秀兰（事故时63岁，抚养年限17年）、王思雅（事故时17岁，抚养年限1年）、王某（事故时11岁，抚养年限7年）；王振添、林秀兰共生育三个子女；王亚珍的父母，即原告王振添、林秀兰，年老体弱，无劳动能力，无收入来源，依靠子女抚养。 武艳梅、租赁公司认为，真实性无异议，但体现了本案的受害人和原告的户口均为农村，经常居住地也在农村。 保险公司认为，真实性无异议，从该材料可以确认各个被抚养人均为农村户籍，其中王振添的抚养年限为11.25年，共同抚养义务人为3人，林秀兰的抚养年限为16.75年，共同抚养义务人为3人，王某的抚养年限为6.92年，共同抚养义务人为2人，因此，前面6.92年的赔偿总额不能超过一年的系数。 本院认为，该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本院依法予以采信。 4.租赁公司及武艳梅提交的保险单、车辆登记证、工商登记信息，以此证明武艳梅名下另有其他车辆通过叶招省向保险公司投保的情况及武艳梅经营车辆通过叶娇阳、叶秀虾、叶招省经营溢达汽车公司的情况。 原告及保险公司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 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信。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9年2月20日12时09分许，谢清木驾驶闽Ｃ×××××号小型轿车从官桥镇方向往安溪县城方向行驶，途经国道355线255km+700m（安溪县城厢镇雅兴村沃江路段），与对向由王亚珍驾驶的闽Ｃ×××××号二轮摩托车相碰撞，造成王亚珍受伤送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安溪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谢清木、王亚珍均负本事故的同等责任。王亚珍共计花费医药费2,527.96元。 经查，谢清木已支付五原告20,000元，其他被告没有支付任何款项。被告谢清木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闽Ｃ×××××号小轿车的登记所有人及实际所有人均是武艳梅，该车以租赁公司的名义出租给谢清木。该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为100万且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 受害人王亚珍的户籍为农村，五原告无法提供证据证明王亚珍在其事故发生前一年连续居住在城镇。受害人王亚珍的近亲属为：丈夫王金勇、父亲王振添（事故时67岁）、母亲林秀兰（事故时63岁）、女儿王思雅（事故时17岁又5个月）、儿子王某（事故时11岁又1个月）。 审理中，五原告向本院申请对武艳梅进行财产保全并提供担保（购买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支付保险费1,500元），本院依法作出（2019）闽0524民初1341号民事裁定书并采取了保全措施，查封武艳梅所有的闽Ｃ×××××号车辆、闽Ｃ×××××号车辆、闽Ｃ×××××号车辆、闽Ｃ×××××号车辆、闽Ｃ×××××号车辆、闽Ｃ×××××号车辆、闽Ｃ×××××号车辆、闽Ｃ×××××号车辆、闽Ｃ×××××号车辆、闽Ｃ×××××号车辆、闽Ｃ×××××号车辆、闽Ｃ×××××号车辆、闽Ｃ×××××号车辆，期限为两年。五原告缴纳财产保全申请费4,260元。 武艳梅以保险合同和投保人声明函上没有其签名，也没有租赁公司的盖章确认为由，向本院申请进行笔迹鉴定，并于2019年4月30日向本院申请调取由保险公司持有的上述投保单和投保人声明的原件以供鉴定机构鉴定。本院于2019年5月7日向保险公司发出书面通知，要求其于接到通知之日起三日内向本院提供上述证据材料以供鉴定，保险公司无正当理由逾期未提供。 经查，2019年度福建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有关费用标准：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58,068元/年（即159.1元/日），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7,821元/年，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14,943元/年（即1245.25元/月）；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69,029元/年。 本案的争议焦点：1.谢清木无证驾驶机动车、武艳梅擅自改变机动车的使用性质，武艳梅与租赁公司在本案中是否有过错？保险公司是否需要在商业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2.原告诉求的赔偿项目及数额是否合法合理？ 关于争议焦点1：首先，本案中谢清木无证驾驶机动车的行为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保险公司需要履行的是提示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上述规定明确了保险合同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时，虽然保险公司不需要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但是应当履行提示义务。其次，对于被告武艳梅擅自改变机动车的使用性质的问题，擅自改变机动车的使用性质作为保险公司的免责条款之一。虽然武艳梅承认有收到保险公司的保险单，但保险单不能单独作为认定保险公司就相关免责条款已履行向投保人武艳梅作出提示义务的证据，因该保险单上“重要提示”一栏中的第1条记载“请详细阅读保险条款，特别是责任免除和投保人、被保险人义务”，但上述条款经审查系格式条款，且该保险单上未有投保人武艳梅的签名确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规定“采用格式条款订立合同的，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当事人之间的权利和义务，并采取合理的方式提请对方注意免除或者限制其责任的条款，按照对方的要求，对该条款予以说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条规定“格式条款具有本法第五十二条和第五十三条规定情形的，或者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免除其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的，该条款无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当事人违反合同法(?javascript:SLC(21651,0)?)第三十九条(?javascript:SLC(21651,39)?)第一款的规定，并具有合同法(?javascript:SLC(21651,0)?)第四十条(?javascript:SLC(21651,40)?)规定的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该格式条款无效。”综上，该格式条款无效。且保险公司无正当理由未能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供投保单和投保人声明原件以供鉴定，又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已采取合理的方式提请对方注意免责条款或者进行必要提示，依法应由保险公司承担相应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 租赁公司及实际车主武艳梅，作为专业提供租赁服务的公司及人员，对租车人应当尽到比常人更加严格的驾驶资格审查义务，未能注意到谢清木提供的驾驶证系伪造，存在一定的过错。 综上，虽然谢清木无证驾驶机动车，武艳梅擅自改变机动车的使用性质，但本案中涉案保险合同的免责条款不产生法律效力，保险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此外，虽然武艳梅与租赁公司在本案中存在过错，但由于原告诉求未超过保险责任限额，依法由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 关于争议焦点2：五原告要求四被告承担财产保全申请费、保险费的诉讼请求，五原告在审理中申请对武艳梅的车辆进行财产保全，但保险公司依法、依约应承担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责任，其诉求又未超过保险责任限额，武艳梅现依法不需要承担赔偿责任；保险费系五原告为财产保全提供担保而向保险公司购买保险所支出的费用。因此，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财产保全费及保险费于法无据，依法应由五原告自行承担。关于五原告诉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经五原告申请，本院依法调取安溪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安溪县人民检察院是以涉嫌使用虚假身份证件罪对谢清木提起公诉，而非交通肇事罪，谢清木被追究刑事责任的行为并非本案的交通事故，而是其使用虚假身份证件的行为，故五原告诉求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予以支持，酌情确定为50,000元。受害人王亚珍虽然在城镇工作，但其户籍为农村，且五原告无法提供证据证明王亚珍在其事故发生前一年连续居住在城镇，故赔偿标准应适用农村标准。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五原告诉求项目中不合理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合理的部分予以支持。谢清木、武艳梅、租赁公司、保险公司答辩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受害人王亚珍的未成年被扶养人以月为计算单位，成年被抚养人以年为计算单位。其中，王思雅的抚养年限为7个月，王某的抚养年限为6年11个月，王振添的抚养年限为13年，林秀兰的抚养年限为17年。 经确定，王金勇、王振添、林秀兰、王思雅、王某因本事故造成王亚珍死亡的经济损失为：1.医疗费2,527.96元；2.死亡赔偿金17,821元/年×20年=356,420元；3.丧葬费34,514.5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确定为50,000元；5.家属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酌情确定为1,000元；6.家属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酌情确定为3人×3日×159.1元/日=1,431.9元；7.被抚养生活费：王思雅的抚养年限为7个月，王某的抚养年限为6年11个月，王振添的抚养年限为13年，林秀兰的抚养年限为17年，王思雅、王某的共同抚养人为2人，王振添、林秀兰的共同抚养人为3人，因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故王思雅、王某、王振添、林秀兰的被抚养人生活费：14,943元/年×6年+1,245.25元/月×11个月+（14,943元/年×6年+1,245.25元/月×1个月）÷3人+（14,943元/年×10年+1,245.25元/月×1个月）÷3人=183,881.61元。因五原告自己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183,845元，视为其对权利的自行处分，故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83,845元。以上损失合计629,739.36元，本院予以支持。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据此：首先，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五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王亚珍死亡的损失112,527.96元（在医疗费责任限额内赔偿2,527.96元，在死亡赔偿责任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其次，根据事故责任认定，谢清木负本事故的同等责任，故其应就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的部分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629,739.36元-112,527.96元）×50%=258,605.7元，该款258,605.7元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综上，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五原告损失合计371,133.66元,扣除谢清木已支付五原告20,000元，保险公司应继续支付五原告351,133.66元。谢清木已支付五原告的款项20,000元，可根据保险合同向保险公司另行主张。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王金勇、王振添、林秀兰、王思雅、王某因本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合计351,133.66元。 二、驳回王金勇、王振添、林秀兰、王思雅、王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108元，由王金勇、王振添、林秀兰、王思雅、王某负担3,558元（多预交的7,722元予以退回），由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负担6,550元，均应在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交。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高清良 人民陪审员  林志炼 人民陪审员  黄云平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王秋玲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七十六条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四条道路交通安全法(?javascript:SLC(150009,0)?)第七十六条(?javascript:SLC(150009,76)?)规定的“人身伤亡”，是指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生命权、健康权等人身权益所造成的损害，包括侵权责任法(?javascript:SLC(125300,0)?)第十六条(?javascript:SLC(125300,16)?)和第二十二条(?javascript:SLC(125300,22)?)规定的各项损害。 道路交通安全法(?javascript:SLC(150009,0)?)第七十六条(?javascript:SLC(150009,76)?)规定的“财产损失”，是指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财产权益所造成的损失。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强制险（简称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简称商业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九十二条第一款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 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