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粤06行终24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秋明，女，汉族，1983年9月19日出生，住佛山市南海区。委托代理人谢明，广东信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人民政府，住所地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中心城区。法定代表人黄伟明，镇长。委托代理人李嘉鹏，该府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徐凤霞，广东骏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政府，住所地佛山市南海区南海大道北88号。法定代表人顾耀辉，区长。委托代理人廖展宏，该府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梁镇忠，广东盈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街边村西便股份合作经济社，住所地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街边社区。负责人冼汶涛，社长。委托代理人郭志祥，广东循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何定华，广东循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秋明因诉被上诉人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狮山镇政府”）镇政府行政确认及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南海区政府”）行政复议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8）粤0606行初101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查明：陈秋明于1983年9月19日出生，原户籍所在地为佛山市南海区x房，在2004年7月1日佛山市户籍制度改革前，其户籍性质登记为非农业。2007年10月9日，陈秋明与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街边村西便股份合作经济社（以下简称“西便经济社”）的成员冼某登记结婚，两人均属初婚，同年11月22日，陈秋明将户口迁至佛山市南海区x号，与冼某同户。2017年9月18日，陈秋明向狮山镇政府提出申请，请求确认其具有西便经济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并享有成员同等待遇。经调查，狮山镇政府于2018年4月25日作出狮府行决〔罗村〕（2018）37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决定驳回陈秋明的申诉请求。狮山镇政府分别于2018年5月2日、同年6月26日将上述《行政处理决定书》送达陈秋明、西便经济社。陈秋明不服上述行政处理决定，于2018年6月13日向南海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南海区政府于同日受理。经审查，南海区政府于2018年8月10日作出南海府行复〔2018〕47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于同月14日邮寄送达陈秋明、狮山镇政府。另查，2003年12月16日实施的《街边村委会西便村小组股份经济合作社章程》（以下简称“2003年章程”）第十四条规定:“一、从2003年12月16日开始，符合下列条件之一的人员可用现金购买相应档次的物业股。……2.新结婚嫁入本村农业户，并已入户本村户口的人。……二、上述人员在取得本村农业户口后，要用现金按迁入时上一年每股的股红分配额，购入相应年龄档次的物业股股权，在次年参与股份分红，购股现金可在两年内分期支付，到达增股年龄可自然调整股数。……”上述章程于2008年10月27日修正，修正后该章程（以下简称“2008年章程”）第十四条规定：“一、从2003年12月16日开始，符合下列条件之一的人员可用现金购买相应档次的物业股。……2.因结婚而批准迁入本村的农业户口者；……”第十六条规定:“凡行政管理属本经济社的农业户口人员，承认本章程，并对本村生产、经济、行政管理承担相应义务者，经本社董事会批准均可成为本社股东。……”2015年1月1日起实施的《街边经济联合社属下各股份合作经济社章程》（以下简称“2014年章程”）第十四条规定:“一、从2014年12月16日开始，符合下列条件之一的人员可用现金购买相应档次的物业股。……2.本经济社男性股东第一次合法婚姻娶入的配偶并已入户本经济社的。……”第十六条规定:“凡行政管理属本经济社的人员，承认本章程，并对本村经济社生产、经济、行政管理承担相应义务者，经本股份合作经济社股东会批准，均可成为本社股东。……”第三十七条规定:“本章程于2014年12月31日由经联社召开全体股东代表大会表决并通过，从2015年1月1日起由各经济社执行。”2015年12月15日24时起实施的《南海区狮山镇街边村西便股份合作经济社章程》（以下简称“2015年章程”）第七条规定:“（一）本社设置为综合股，股权构成以10股为满股，具体按原《章程》方法办理。对于分红股数：成员股满股为10股，在确权时点（2015年12月15日）至2016年12月15日在股东册在世股东第一次婚姻娶入的配偶及其合法新出生的子女并入户本经济社（离婚再娶入的配偶，在原配偶自愿终止分红资格后方可成为本社成员，婚姻期内合法新出生的子女并入户本经济社亦具有成员资格）；2014年12月16日至2015年12月15日本经济社男性股东第一次婚姻娶入的配偶及其合法新出生的子女并入户本经济社（离婚再娶入的配偶，在原配偶自愿终止分红资格后方可成为本社成员，婚姻期内合法新出生的子女并入户本经济社亦具有成员资格），按原《章程》的方法配股，并具有经济社成员和股东资格。……”第八条规定：“本社以2015年12月15日24时为确权到户时点，以及确权时点之后至2016年12月15日24时止（在股东册在世股东第一次婚姻娶入的配偶及其合法新出生的子女并入户本经济社，离婚再娶入的配偶，在原配偶自愿终止分红资格后方可成为本社成员，婚姻期内合法新出生的子女并入户本经济社亦具有成员资格），核定每个在股东册在世股东的股权数，把其股权数合计确权到户，以户为单位管理股权，按户分红。……”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第（三）项和《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的规定，保护社会主义的全民所有的财产和劳动群众集体所有的财产，保护公民私人所有的合法财产，维护社会秩序，保障公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其他权利，对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进行监督，是乡、民族乡、镇的人民政府的法定职权。狮山镇政府作为镇一级人民政府，应陈秋明的申请，对请求事项予以处理，依法有据。狮山镇政府在收到陈秋明的申请后，经调查核实，根据相关法规作出被诉《行政处理决定书》，并送达陈秋明及西便经济社，履行了作出行政行为的相关程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南海区政府作为狮山镇政府的上一级地方人民政府，对陈秋明不服行政处理决定提起的行政复议申请有权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南海区政府在受理陈秋明的复议申请后，在法定期限内作出南海府行复〔2018〕47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分别送达陈秋明、狮山镇政府。虽然在向西便经济社邮寄送出时，因西便经济社长期不在收件地址而被退回妥投，但在本案诉讼中，已将上述《行政复议决定书》作为证据向西便经济社送达，亦给予了西便经济社答辩、举证的权利。故南海区政府该送达瑕疵已在诉讼程序中得以治愈，并未对西便经济社的权利义务造成实质影响。案件的争议焦点是陈秋明是否具有西便经济社的购股资格，狮山镇政府及南海区政府作出的行政决定是否合法。陈秋明属于户口迁入人员，其于2007年11月22日迁入西便经济社所在地时，法律、法规、规章和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并未对陈秋明一类人员的成员资格作出另行规定。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的规定，应适用西便经济社当时有效施行的2003年章程，根据该章程第十四条的规定，须取得西便经济社所在地农业户口才符合用现金购买物业股的条件。陈秋明属非农业户籍人员，并不符合上述条件，没有现金购股资格。2008年10月27日，西便经济社对上述章程进行修正，修正后的章程第十四条要求因结婚而迁入西便经济社所在地的人员在迁入前和婚迁后均为农业户口，陈秋明亦不符合上述条件。2008年11月4日，南海区政府实施《佛山市南海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界定办法》，该办法是南海区政府制定的用于界定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规范性文件，在该办法实施后，陈秋明的成员资格界定应为该办法的规定为准。该办法第二条规定：“符合以下条件之一的人员具有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5.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男性成员初婚娶入农业户口性质并入户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女性配偶；……”但陈秋明的情形与上述规定不符，故陈秋明无法据此取得西便经济社的成员资格，狮山镇政府作出行政处理决定，驳回陈秋明的申诉请求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地方政府规章正确，法院予以支持。南海区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维持狮山镇政府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适用法律正确，法院予以支持。陈秋明诉称其符合2014年章程第十四条的规定，属于西便经济社男性股东第一次合法婚姻娶入的配偶并已入户西便经济社所在地，可用现金购买相应档次的物业股。结合西便经济社2015年章程第七条的规定，上述条款只允许2014年12月16日至2016年12月15日期间婚迁入户的男性股东初婚配偶出资购股。法院认为2014年章程第十四条与2015年章程第七条的规定相一致，两份章程的规定应具有一惯性和沿续性。西便经济社在2015年期间实际也并未允许过陈秋明一类2014年12月16日前婚迁入户的人员出资购股，可见西便经济社在实践中执行了上述规定。而且，陈秋明虽然主张其符合2014年章程第十四条的规定，但其并未在2015年期间向西便经济社提出出资购股。故陈秋明的上述主张理由不充分，法院不予支持。综上，狮山镇政府及南海区政府作出的行政决定事实清楚，合法有据，法院予以支持。陈秋明要求撤销狮山镇政府及南海区政府作出的被诉行政决定，并要求狮山镇政府限期重新作出行政行为的理由不成立，法院不予采纳，应驳回其诉讼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陈秋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陈秋明负担。上诉人陈秋明上诉称：一、2014年章程第十四条明确规定了从2014年12月16日开始，符合条件的人员可用现金购买相应档次的物业股。该条规定的2014年12月16日是指购买的时间，而非一审判决所指的入户时间，一审判决认为入户时间需在2014年12月16日之后纯属主观臆造，系错误的。二、一审判决根据2015年章程第七条的规定来适用2014年章程第十四条的规定违法。2014年章程及2015年章程是在原审第三人西便经济社先后施行的两份不同的章程。2014年章程要求的是2014年12月16日零时之前，而2015年章程第七条的入户时间要求是2014年12月16日至2015年12月15日期间。该两份章程体现的一惯性是指取得原审第三人股东资格的条件是一致的，而延续性则体现在符合条件人员在入户原审第三人时段的连贯性，即2015年章程第七条规定的入户时间与2014年章程第十四条规定的时间无缝对接，承前启后，一审法院以两份章程的规定应具有一惯性和延续性为由而变更2014年章程规定的入户时间要求，显然毫无根据。虽然上诉人不属于2015年章程规定的可出资购股人员，但上诉人属于2014年章程规定的可出资购股人员是不争的事实，那么原审第三人无权选择性适用2015年章程的规定不允许上诉人出资购股。三、一审判决一方面认为原审第三人在2015年期间实际未允许上诉人一类人员出资购股，另一方面又认为上诉人未在2015年期间向原审第三人提出购股申请，两者是相互矛盾的。既然原审第三人不认可上诉人的出资购股资格，上诉人便无法向原审第三人提出购股申请。综上，一审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及狮山镇政府和南海区政府作出的被诉行政行为，本案诉讼费由狮山镇政府和南海区政府承担。被上诉人狮山镇政府辩称，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的规定，上诉人陈秋明属于户籍迁入人员，故其成员资格应按照原审第三人西便经济社的组织章程、经社委或者理事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确定，除非法律、法规、规章和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另有规定。上诉人婚前入户的时间为2007年11月22日，当时未有法律、法规、规章和县级以上人民政府规定上诉人此类非农婚迁入户人员可否取得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和待遇，因此应以原审第三人当时施行有效的2003年章程作为确认依据。因上诉人在2004年7月1日佛山市户籍管理制度改革前，其户口性质登记为非农业，故上诉人不符合原审第三人2003年章程及2008年章程的规定。同时，因上诉人婚迁入户的时间早于2014年章程规定的2014年12月16日，故从章程的溯及力而言，上诉人的情形不符合2014年章程第十四条的规定，而2015年章程第七条规定对上诉人一类的非农业户口迁入人员可出资购股的时间作了明确的界定，与2014年章程第十四条具有一惯性和延续性，故上诉人不能依据2014年章程及2015年章程的规定，取得原审第三人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上诉人用所谓的文义解释否定法律中最基本的溯及力原则，明显错误。综上，狮山镇政府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依据正确，应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以驳回。被上诉人南海区政府辩称，上诉人陈秋明原属非农业户口，其于2007年11月22日将户口迁入原审第三人西便经济社所在地，属于户口迁入原审第三人所在地的人员，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的规定，其是否具有原审第三人的成员资格，应按照原审第三人的组织章程、经社委或者理事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确定。由于上诉人在迁入原审第三人所在地前户口性质登记为非农业，故上诉人不符合原审第三人2003年章程及2008年章程的规定。同时，因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成员冼某登记结婚的时间是2007年10月9日，故上诉人亦不符合2014年章程及2015年章程规定的可通过出资购股成为原审第三人成员的情形，本案亦无任何证据反映上诉人已通过原审第三人成员大会表决确认了其成员资格。故狮山镇政府据此确认上诉人不具有原审第三人成员资格并驳回上诉人的申诉请求，合法有据。南海区政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决定维持狮山镇政府作出的被诉行政处理决定正确，且作出的复议决定程序亦符合行政复议法规定的要求。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西便经济社述称，上诉人陈秋明依法不具有原审第三人西便经济社的股东成员资格，其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审法院应予以驳回。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的规定，因上诉人属于户籍迁入原审第三人处的人员，故其成员资格应按照原审第三人的组织章程、经社委会或者理事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确定。上诉人在2004年7月1日佛山市户籍管理制度改革前，其户口性质登记为非农业，故上诉人不符合原审第三人2003年章程及2008年章程的规定。同时，因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成员冼某登记结婚的时间是2007年10月9日，故上诉人亦不符合2014年章程及2015年章程的规定，不具有原审第三人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依据正确，判决无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诉讼各方当事人对狮山镇政府及南海区政府作出的被诉行政行为的职权依据及程序的合法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是陈秋明能否享有西便经济社的购股资格。《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规定：“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户口迁入、迁出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公民，按照组织章程规定，经社委会或者理事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确定其成员资格；法律、法规、规章和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本案中，上诉人陈秋明于2007年因结婚将户口迁入原审第三人西便经济社处，属于户口迁入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情况，根据上述规定，其是否具有原审第三人的成员资格需要按照组织章程予以判断。经查，虽然原审第三人2003年及2008年章程均规定因婚姻迁入原审第三人处的必须属于农业户口才能享有购股资格，但已于2015年1月1日在街边各经济社实施的2014年章程已经取消对户口性质的限制，该章程第十四条第一点规定：“一、从2014年12月16日开始，符合下列条件之一的人员可用现金购买相应档次的物业股……2、本经济社男性股东第一次合法婚姻娶入的配偶并已入户本经济社的……4、凡具有本经济社股权资格的男性与任何户籍女性结婚，该女性并入户本经济社及合法所生的子女（违反计划生育所生的子女按计划生育条例执行）。……”上述明确规定了上诉人一类的人员从2014年12月16日开始可用现金购买相应档次的物业股。同时，原审第三人在2014年章程之后制定并实施的2015年章程第十三条亦明确规定：“本社股权确权到户时点后，以下人员具有本社成员资格：……（三）本社男性成员第一次合法婚姻娶入的配偶，并迁入本社户籍所在地（离婚再娶入的配偶，在原配偶自愿终止分红资格后方可成为本社成员，婚姻期内合法新出生的子女并入户本经济社亦具有成员资格）。”该条并未对娶入配偶户籍性质进行限制。故上诉人符合2014年章程及2015年章程规定的成员资格条件，应享有原审第三人的成员资格。综合上述事实，被上诉人狮山镇政府作出被诉处理决定认定上诉人不具有原审第三人的成员资格并驳回上诉人的申请，该处理决定结果不当。被上诉人南海区政府对于狮山镇政府作出的上述处理决定予以维持亦错误。被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认为2014年章程关于婚迁人员指的是2014年12月16日及之后因婚姻而迁入的人员，且2015年章程第七条亦对此进行了衔接，上诉人在2007年已婚迁至原审第三人处，故不符合2014年章程的规定。对此，本院认为，2015年章程第十三条的规定可知，原审第三人对于2016年12月15日24时止本社男性成员第一次合法婚姻迁入该社的配偶均确认其成员资格，虽然该章程第七条对2014年12月16日至2015年12月15日该经济社男性股东第一次婚姻娶入的配偶并入户该经济社的人员的成员资格单独作出了规定，但结合2014年章程第十四条第一点针对婚迁人员是指2014年12月16日已入户原审第三人处的婚迁人员的规定可知，上述“2014年12月16日至2015年12月15日”时间节点的规定主要是对2014年章程的补充，而非对2014年章程的解释。故被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的上述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8）粤0606行初1011号行政判决；二、撤销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人民政府作出的狮府行决〔罗村〕（2018）37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三、撤销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政府作出的南海府行复〔2018〕47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四、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人民政府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对陈秋明提出的申请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一、二审诉讼费共100元，由被上诉人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人民政府及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政府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智扬审 判 员 何丽容审 判 员 王 慧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邓明锋书 记 员 暨晓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