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4）新刑一终字第102号原公诉机关乌鲁木齐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长忠（绰号：粽子），男，1988年10月23日出生于安徽省颍上县，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暂住乌鲁木齐市租房。2009年8月l7日因犯抢劫罪被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2年3月5日刑满释放。2013年1月19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l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乌鲁木齐西山看守所。辩护人欧阳旭章，新疆西域律师事务所律师。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乌鲁木齐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长忠犯故意杀人罪和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晓武、袁巧英、杨俊、刘某、李某甲、马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一三年十二月十八日作出（2013）乌中刑一刑初字第15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长忠对刑事判决部分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3年1月16日2时30分许，被告人刘长忠与他人酒后在乌鲁木齐市公路边欲搭出租车时，与一旁正在搭出租车的被害人杨某、刘某、李某甲、马某发生口角。刘长忠使用随身携带的匕首将杨某、刘某、李某甲、马某捅伤后逃离现场，并将作案凶器丢弃。2013年1月19日，刘长忠到公安机关投案。经法医鉴定，杨某系生前锐器刺击致心脏破裂死亡；刘某势程度评定为重伤；李某伤势程度评定为轻微伤；马某伤势程度评定为轻微伤。据此，原判认定被告人刘长忠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对刘长忠限制减刑；刘长忠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晓武、袁巧英、杨俊经济损失32321元、刘某经济损失62775.88元、李某甲经济损失4807元、马某经济损失4807元。宣判后，被告人刘长忠上诉称，其应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判对其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本案被害人一方具有一定的过错，刘长忠应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判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上诉人刘长忠因琐事与被害人杨某等人发生争执后，持刀杀人，致杨某死亡、刘某重伤、李某甲与马某轻微伤的事实清楚。有以下证据证实：1、报案材料及受理案件登记表证实，2013年1月16日2时1分，乌鲁木齐市公安局接到群众报案称，一名被害人被七八名男子殴打，后被在场人送往医院救治，抢救无效死亡。被害人杨某父亲及被害人刘某、李某甲、马某随后报案称，杨某、刘某、李某甲、马某被数名陌生男子使用匕首捅伤后逃离现场。2、被害人马某陈述，2013年1月16日2时许，其和李某甲、杨某、刘某从KTV唱完歌打的。其朝另一伙打的的人看了一眼，对方一个小伙说看什么看，其说怎么了，对方的人就冲过来用拳头打其头部，其抱住头，感觉有好几个人在打其，后来其跑了。其看见李某甲和刘某在前面，杨某不在。三人回到路口处，发现杨某平躺在地上，呼吸很微弱，后救护车来了，其跟着救护车到铁路医院急诊室。这时才发现自己的背部有刀伤。对方大概有五六个男的、一两个女的。其背部的刀伤不知道何时被捅的，也不知道谁捅的。其没有看见对方拿刀，只看见他们用拳脚。3、被害人李某甲陈述，2013年1月16日2时许，其和马某、杨某、刘某从KTV唱完歌。马某随意看了另外几个打的的人一眼，对方一个人对着马某说看什么看，马某说看一下怎么了，那人上来就要打马某，其过去拉架，被打倒在地。其见对方人多就跑了，马某和刘某也跑了。后发现杨某不在便回去找，到了公路旁看见杨某倒在地上。其胸口被对方用小刀捅了一刀。其没看见对方几个人拿刀。4、被害人刘某陈述，2013年1月16日2时许，其和马某、杨某、李某甲从KTV唱完歌打的。马某随意看了另外几个打的的人一眼，对方一个人对着马某说看什么看，马某说看一下怎么了，对方几个小伙子就开始动手打他们。其被对方打了一拳，看见李某甲被人打倒在地，就过去和李某甲往前跑。没跑多远，李某甲说他被人用刀捅伤了，其感觉后背好像有凉风，没过多久，马某也跑过来。其发现后背流了许多血，便到医院抢救室治疗。5、证人苟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月16日2时许，其和朋友辛某及辛的三个朋友从酒店出来到对面的马路边打的，其和辛某站在一起，另外三个人站在一起。后三人和不认识的几个男子打了起来，辛某过去用拳头打了一个小伙几下，那个小伙从其身边跑过去，辛某追到其身边就停下了，其和辛某继续打的。过了一会儿，打了一辆出租车，辛某把其送回家。辛某身上没有刀，辛某的三个朋友是否带刀其不清楚。6、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1月16日凌晨，其和陶某、辛某、刘长忠在酒店喝完酒到对面准备打的回家。后陶某和几个不认识的小伙吵了起来，对方的一个小伙朝陶某的脸上打了一拳，之后两个人打起来。其朝对方的一个小伙身上打了一拳，踹了一脚，最后对方几个人跑了。其看见在马路上躺着一个小伙，陶某朝这个小伙身上踹了两下。打架时其手里什么也没拿，不知道其他人是否拿东西。第二天中午，刘长忠给其打电话时，说他打架时用刀捅人了，具体情况他也记不清。7、证人辛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月l6日凌晨，其和刘长忠、陶某、李某乙等人从酒店出去马路上打的。其看到刘长忠、陶某和三个青年发生争执，后打起来。其见对方一人朝李某乙头上打了一拳，其上前打了那个青年一拳，那个青年跑了，其在后面追，没追上就返回原处，看到地上躺着一个人。打架时其手里没有拿东西，没注意其他人有无使用东西。8、证人陶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月16日凌晨，其和刘长忠、辛某、李某乙等人在酒店一起喝酒。喝完酒，其和刘长忠、辛某、李某乙一起到酒店马路对面等车。因为打的，其和另外几个打的的人发生口角，对方一个人打了其一拳，其打了对方两拳。后其看见地上躺着一个人，过去踹了两脚。后刘长忠喊其上车，下车后刘长忠说他捅人了。打架时，其没有拿刀，也没有看到有人拿东西。9、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及照片证实，依据尸检情况，死者杨某左前胸壁皮肤刺创，创道深达胸腔，刺破心脏，死亡原因系心脏破裂死亡。致伤物推断：依据尸体多处皮肤刺切创损伤形态分析致伤物为单刃锐器，刃宽2.5厘米左右。成伤机制：依据尸检所见，死者颜面部皮肤擦伤系钝性外力作用形成；胸壁部、背部皮肤裂伤系锐器刺切形成；鼻翼部、右手掌侧皮肤裂伤系锐器刃面刺切形成。鉴定意见：杨某系生前锐器刺击致心脏破裂死亡。10、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刘某系刀刺伤，伤势程度评定为重伤；被害人李某甲腹部刀刺伤，伤势程度评定为轻微伤；被害人马某肩背部刀刺伤，伤势程度评定为轻微伤；被告人刘长忠右大腿中上段后外侧见1.7厘米皮肤裂创缝合痕，伤势程度属轻微伤。11、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乌鲁木齐高新区（新市区）机动车道路段。现场地面有多处血迹（已提取）。12、案发地点监控录像证实，一名男子对被害人杨某捅刺数刀。经刘长忠一审当庭观看后确定持刀捅刺被害人的男子系其本人。13、到案经过证实，2013年1月19日11时许，刘长忠到乌鲁木齐市公安局投案自首，并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14、上诉人刘长忠供述，2013年1月16日3时左右，其和朋友陶某、辛某、李某乙在乌鲁木齐市酒店喝完酒之后，到酒店对面的马路边去打出租车准备回家。此时，马路边有几个小伙也在打出租车。不知道为什么，陶某和那几个小伙吵了起来，后陶某和他们打起来，其和辛某、李某乙过去帮忙。在打架过程中，其右大腿后面被硬物扎了一下，其随手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折叠刀，右手持刀向对方刺过去。因为当时喝多了，脑子不清楚，其记得用刀刺了对方三四个人，具体刺了几刀，刺到哪里都不清楚。其刺完后看到对方除了一个小伙之外，其余的都跑了。陶某把那个小伙打倒在地，用脚踢他的头。其喊陶某、辛某、李忠离开现场。捅人的刀是一把折叠刀，全长15公分、铁把、金属灰色、刀把长9公分、刃长6公分、刃宽3公分左右。其当时上身穿黑色羽绒服，下身穿蓝灰色牛仔裤，脚穿一双棕色运动鞋。其没有注意陶某、辛某、李忠手里是否拿东西。其在离开现场的途中，将作案使用的刀丢弃，不知道丢在哪里。15、身份材料证实，上诉人刘长忠1988年10月23日出生，实施犯罪时已达到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16、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实，2009年8月17日，被告人刘长忠因犯抢劫罪被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元。2012年3月5日刑满释放。本院认为，上诉人刘长忠在因琐事与他人发生争执过程中，持刀捅刺四被害人，致杨某死亡、刘某重伤及李某甲、马某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且系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关于上诉人刘长忠及其辩护人提出“刘长忠应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刘长忠在因琐事与他人发生争执后，持刀连续捅刺四被害人，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二人轻微伤，其行为符合故意杀人罪的构成要件。原审根据其所犯罪行和综合考虑其具有自首情节，系累犯等情节，对其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限制减刑，量刑适当。故此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刘长忠的辩护人提出“本案被害人一方具有一定的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双方因琐事发生争执，进而互相殴打，双方对案件的发生均负有责任；在争执过程中，刘长忠即持刀捅刺多人，在案证据不能证实被害人一方有明显过错，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条第二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的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故意杀人罪判处被告人刘长忠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限制减刑的刑事裁定。审 判 长  姚永祥代理审判员  郝志国代理审判员  贾 刚二〇一四年十月三十日书 记 员  蔡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