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来安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122刑初56号公诉机关安徽省来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书旺，男，1984年12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屏南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地福建省屏南县，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被告人张书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9月29日被福建省福州市公安局抓获，2018年10月1日被来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5日被来安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来安县看守所。辩护人樊东冬，安徽永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韩荣桃，男，1990年6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屏南县，汉族，中专文化，个体，户籍地福建省屏南县，住福建省屏南县。被告人韩荣桃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9月29日被福建省福州市公安局抓获，2018年10月1日被来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29日被来安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月4日被来安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3月28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查夕聪，安徽永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斌斌，男，1991年11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屏南县，汉族，大专文化，个体，户籍地福建省屏南县，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被告人周斌斌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12月6日被来安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月4日被来安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3月28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范玉夫，安徽永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华侨，男，1991年5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屏南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屏南县，住福建省屏南县。被告人陈华侨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11月10日被福建省屏南县公安局抓获，2018年11月12日被来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7日被来安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来安县看守所。辩护人马继东，安徽环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沈鹏程，男，1990年6月12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海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地浙江省宁海县，住浙江省宁海县。被告人沈鹏程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11月10日被浙江省宁海县公安局抓获，2018年11月11日被来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7日被来安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来安县看守所。辩护人俞德梅，安徽皖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邵英，女，1997年7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怀宁县，汉族，高中一年级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安庆市迎江区。被告人邵英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12月13日被来安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月4日来安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3月27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马艳，安徽永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庄文楠，男，1991年4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怀宁县，汉族，初中二年级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安庆市迎江区。被告人庄文楠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12月13日被来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3日被来安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月4日被来安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3月27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史佃文，安徽皖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倪维鹏，男，1997年5月27日出生于，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安徽省来安县。被告人倪维鹏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9月17日被来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15日被来安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月4日被来安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3月27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张金文，安徽皖新律师事务所律师。来安县人民检察院以来检公诉刑诉[2019]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书旺、韩荣桃、周斌斌、陈华侨、沈鹏程、邵英、庄文楠、倪维鹏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3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来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书旺及其辩护人樊东冬、被告人韩荣桃及其辩护人查夕聪、被告人周斌斌及其辩护人范玉夫、被告人陈华侨及其辩护人马继东、被告人沈鹏程及其辩护人俞德梅、被告人邵英及其辩护人马艳、被告人庄文楠及其辩护人史佃文、被告人倪维鹏及其辩护人张金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2月至9月，被告人张书旺、韩荣桃、周斌斌、陈华侨未经有关部门审批，共同投资约60万元成立网络贷款公司（未注册），租赁福州市仓山区新榕金城湾21座3301室等地作为公司的办公地点，实施小额贷款活动，贷款周息达40%。被告人张书旺、韩荣桃、周斌斌、陈华侨共谋，由被告人张书旺负责购买公民个人信息，被告人韩荣桃和陈华侨通过电话、微信等方式联系信息中的人员并对有需要贷款人员进行审核，审核通过后由被告人周斌斌进行放贷。期间，为了获取客源，2018年2月至8月，被告人张书旺先后从被告人沈鹏程处非法获取包含姓名、手机号码等内容的公民个人信息111626条。2018年5月至8月，被告人张书旺从被告人邵英、庄文楠处以113870元购买公民个人信息8416条。2018年6月至8月，被告人韩荣桃非法购买公民个人信息523条。2018年2月底，被告人张书旺非法向被告人倪维鹏提供公民个人信息7731条。2018年4月6日，被告人倪维鹏将从张书旺处非法获取的7731条公民个人信息提供给QQ号码为25×××87的网民；同年4月17日，被告人倪维鹏将7731条公民个人信息以300元的价格出售给田某。2018年8月22日。被告人张书旺以1500元的价格向胡某出售公民个人信息100条。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书旺、韩荣桃、周斌斌、陈华侨，违反国家规定，利用网络以购买等方式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沈鹏程违反国家规定，非法获取、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邵英、庄文楠违反国家规定，非法获取、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倪维鹏违反国家规定，非法获取、出售、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其中被告人张书旺、韩荣桃、周斌斌、陈华侨和被告人邵英、庄文楠分别构成共同犯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张书旺、韩荣桃、周斌斌、陈华侨，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公诉机关认定的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条数有异议，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公民信息条数中存在大量不实信息。被告人张书旺、韩荣桃、周斌斌、陈华侨的辩护人认为：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书旺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罪名没有异议。2、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公民个人信息的数量和真实性有异议，侦查机关未对涉案公民个人信息的真实性进行核实，对该类涉案公民个人信息应通过技术手段予以甄别并扣除。3、请求法院依法对各被告人宣告缓刑。被告人沈鹏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公诉机关认定的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条数有异议，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公民信息条数中存在大量不实信息。被告人沈鹏程的辩护人认为，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沈鹏程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应认定被告人沈鹏程无罪。2、如法院认定被告人沈鹏程构成犯罪，被告人的行为也不能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公民个人信息的数量和真实性有异议，侦查机关未对涉案公民个人信息的真实性进行核实，对该类涉案公民个人信息应通过技术手段予以甄别并扣除。3、请求法院依法对被告人沈鹏程宣告缓刑。被告人邵英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其系哺乳期妇女，且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请求法院从轻处罚，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庄文楠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庄文楠的辩护人认为，1、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庄文楠与被告人邵英之间不构成共同犯罪，其二人应分别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3、被告人庄文楠退出了全部违法所得，综合考虑被告人的犯罪情节等因素，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2月至9月，被告人张书旺、韩荣桃、周斌斌、陈华侨未经有关部门审批，共同投资约60万元成立网络贷款公司，租赁福州市仓山区新榕金城湾21座3301室等地作为公司的办公地点，实施超高利息小额贷款活动。被告人张书旺、韩荣桃、周斌斌、陈华侨共谋，由被告人张书旺负责收集公民个人信息，被告人韩荣桃和陈华侨通过电话、微信等方式联系信息中的人员并对有需要贷款人员进行审核，审核通过后由被告人周斌斌进行放贷。2018年2月被告人张书旺和沈鹏程取得联系后，被告人沈鹏程向张书旺等人推销自己的H5链接，并由被告人张书旺、韩荣桃、周斌斌、陈华侨等人投资30万元入股被告人沈鹏程运行的贷款APP。2018年2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沈鹏程将非法获取的包含姓名、手机号码等内容的公民个人信息111626条提供给被告人张书旺等人。2018年5月至8月，被告人张书旺从被告人邵英、庄文楠处以113870元购买公民个人信息8416条。2018年2月底，被告人张书旺将其非法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7731条提供给被告人倪维鹏。2018年4月6日，被告人倪维鹏将从张书旺处非法获取的7731条公民个人信息提供给QQ号为25×××87的网民；同年4月17日，被告人倪维鹏将7731条公民个人信息以300元的价格出售给田某（另案处理）。2018年8月22日，被告人张书旺以1500元的价格向胡某出售公民个人信息100条。2018年6月至8月，被告人韩荣桃自他人处非法购买公民个人信息523条。被告人张书旺、韩荣桃、陈华侨、沈鹏程、邵英、庄文楠、倪维鹏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周斌斌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另查明，被告人张书旺退出违法所得1500元；被告人邵英、庄文楠退出违法所得113870元，上述款项及被告人传输公民个人信息的介质（手机、电脑等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另查明，被告人邵英系于2019年2月8日生育一子系哺乳期妇女。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及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张书旺的供述，证实：2018年2月，其与周斌斌、韩荣桃、陈华侨四人一共出资在福州市金山区未经登记成立了一个贷款工作室做放贷款生意。四人经商议共同决定由其购买需要贷款人员的信息,由韩荣桃审核，审核完后由周斌斌放款，陈华侨负责审核客户和催款。2018年2月至8月期间，其先后从沈鹏程处非法获取的包含姓名、手机号码等内容的公民个人信息111626条。2018年5月至8月，其从被告人邵英、庄文楠处以113870元购买公民个人信息8416条。2018年2月底，被告人张书旺将其非法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7731条提供给被告人倪维鹏。2018年8月22日，被告人张书旺以1500元的价格向胡某出售公民个人信息100条。2、被告人韩荣桃的供述，证实：2018年2月其与张书旺、陈华侨、周斌斌四人分别投资25%股份共同从事网贷业务，由张书旺购买信息传给其审核，其将经审核需要贷款的客户传给周斌斌放款。有时，其也将张书旺发给其的贷款人员信息传给陈华侨审核。2018年6月至8月，其自他人处非法购买公民个人信息523条。3、被告人周斌斌的供述，证实：其通过中介租住福州仓山区金城湾小区的21号楼3301室和韩荣桃、张书旺、陈华侨四个人共同出资做网络贷款业务（没有注册）。由张书旺负责购买客户资料，韩荣桃、陈华侨负责审核。审核过后由其放款、收款，放款后陈华侨对客户进行催款。其负责管账，张书旺购买客户资料的钱都是由其支付的。2018年6月、8月其分别支出5000元给韩荣桃买信息。4、被告人陈华侨的供述，证实：今年2月,其和张书旺周斌斌、韩荣桃四人合伙投资在福州市金山区金爵苑小区开了一个给人放贷款工作室。张书旺负责找客户数据,韩荣桃负责电话审核客户,周斌斌负责放贷款。放款之后如果有人没有按期还款,其就负责打电话催一下对方还款，其有时也会审核客户。张书旺买贷款客户信息的钱都是由工作室支付，周斌斌是财务，都从周斌斌那里出。张书旺买信息的事，四个人都知道。5、被告人沈鹏程的供述，证实：自2018年2月至8月，其通过自己的微信将包含手机号码、姓名等内容公民个人信息11万余条非法提供给张书旺。6、被告人邵英的供述，证实：2018年5月23日其与微信昵称“金爷”加为好友后，将其买来的含有姓名、手机号码、芝麻分等内容的贷款客户信息卖给张书旺。并将张书旺的微信号推给其丈夫庄文楠,在其没有空的时候就由庄文楠联系操作。其与庄文楠共计以113870元价格卖给张书旺公民个人信息8416条。7、被告人庄文楠的供述，证实：经其妻子邵英介绍，2018年5月30日开始其通过微信将其工作过的红嘴鸥信息公司得来的包含贷款客户姓名、手机号码、芝麻分以及需要借款的数额等内容的贷款客户资料卖给张书旺。有时候其会让“金爷”把钱转到邵英的微信，有时候邵英也会让“金爷”把钱转到其的支付宝里面，“金爷”找到他们两人任何一个，都会卖给他数据。其与邵英共计以113870元价格卖给张书旺公民个人信息8416条。8、被告人倪维鹏的供述，证实：2018年2月底，其从张书旺处非法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7731条。2018年4月6日，被告人倪维鹏将从张书旺处非法获取的7731条公民个人信息提供给QQ号为25×××87的网民；同年4月17日，被告人倪维鹏将7731条公民个人信息以300元的价格出售给田某9、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17日，倪维鹏将7731条公民个人信息以300元的价格出售给其。10、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22日，被告人张书旺以1500元的价格向其出售公民个人信息100条。1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张书旺辨认出沈鹏程、周斌斌、陈华侨，韩荣桃辨认出周斌斌、陈华侨。12、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来安县公安机关依法搜查、扣押倪维鹏、张书旺、沈鹏程、庄文楠、邵英的手机、笔记本电脑、台式电脑等情况。13、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及检材照片、光盘、电子证据说明，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扣押的倪维鹏、张书旺、沈鹏程、邵英、庄文楠的手机、电脑以及韩荣桃的涉案手机、电脑进行数据提取恢复通话记录、短信息记录、微信、QQ等信息，制作手机取证报告并将获取的电子数据刻录至光盘保存。相应被告人之间的聊天记录能够证实：（1）倪维鹏出售公民个人信息给田某和和QQ号为25×××87的网民的事实；（2）张书旺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给倪维鹏的事实；（3）沈鹏程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给张书旺的事实；（4）张书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给胡某，张书旺从沈鹏程处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事实；（5）张书旺将非法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提供给韩荣桃、韩荣桃将整理后的公民个人信息传给周斌斌的事实；（6）张书旺从庄文楠、邵英处购买公民个人信息的事实。14、到案经过、破案经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9月17日在来安县新安镇墩塘巷７号１室将倪维鹏抓获归案；2018年9月29日在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新榕金城湾21座3301室将韩荣桃、张书旺抓获归案；2018年11月10日在浙江省宁海县桃源街道湖西花园10栋2单元704室将沈鹏程抓获归案；2018年11月10日在福建省屏南县古峰镇翠屏南路良栋电器门口路段将陈华侨抓获归案；2018年12月12日在安庆市迎江区碧桂园1号公园29栋1单元701室将邵英、庄文楠抓获归案；2018年12月5日周斌斌到来安县公安局投案。15、户籍信息、无犯罪记录情况，证实：本案中八被告人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且均无违法犯罪记录。16、接受证据清单、银行转账凭证，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12月14日庄文楠、邵英退出违法所得113870元，2019年2月14日张书旺委托陈朝苗退出违法所得1500元。另被告人邵英提供了出生医学证明、安庆现代妇产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证实被告人邵英现为哺乳期妇女。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且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对于本案中的共同犯罪问题：1、被告人张书旺、韩荣桃、周斌斌、陈华侨共同出资设立贷款公司（未依法登记注册），并明确了相应的分工，由张书旺负责搜集公民个人信息，韩荣桃、周斌斌负责审核，陈华侨负责放款，且上述事项均由四人会商后决定，故被告人张书旺购买、收受公民个人信息的犯罪事实其余三被告人亦应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对其四人应当以共同犯罪处理。2、被告人邵英、庄文楠是否构成共同犯罪问题。经查，从其二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可以看出，二人均供述谁有时间谁就向张书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张书旺在支付二人钱款时亦不分彼此。故对被告人庄文楠辩护人提出的其二人不构成共同犯罪的意见不予支持。对于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认定的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条数中有大量不实信息的问题。经查，本案中公诉机关指控的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条数，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存在不实或虚假信息，故对各被告人的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不予支持。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沈鹏程以其父亲沈永新患有白血病，且家庭经济困难为由提出罚金减免申请。考虑其家庭情况，对于被告人沈鹏程的罚金减免，本院酌情予以考虑。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书旺违反国家有关规定，购买、收受、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韩荣桃、周斌斌、陈华侨伙同被告人张书旺购买、收受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沈鹏程、邵英、庄文楠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向他人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倪维鹏，非法收受、向他人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书旺、韩荣桃、陈华侨、沈鹏程、邵英、庄文楠、倪维鹏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斌斌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成立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书旺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韩荣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周斌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七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陈华侨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沈鹏程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邵英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庄文楠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倪维鹏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九、对被告人张书旺、邵英、庄文楠退出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涉案手机、电脑及存储介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郭正武审 判 员  陈 魁人民陪审员  陈安全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九日法官助理郭娟娟代理书记员  刘 艺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条文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