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夏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晋0828刑初66号公诉机关山西省夏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金锁，男，1971年4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夏县，农民，住夏县。因涉嫌盗掘古墓葬罪，于2019年2月14日被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上网追逃，2019年2月15日被太原铁路公安局临汾公安处闻喜车站派出所抓获，2019年3月2日被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7日经夏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夏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临猗县看守所。辩护人：蒋晋峰。被告人卢建兵，男，1967年5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夏县，农民，住夏县。因涉嫌盗掘古墓葬罪，于2017年8月4日被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上网追逃，2018年11月1日被夏县公安局抓获，2018年11月2日被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4日经夏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夏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夏县看守所。辩护人：赵亚峰。被告人赵金锁、卢建兵盗掘古墓葬一案，由山西省夏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5月13日以夏检公诉刑诉[2019]57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山西省夏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向辉出庭支持公诉，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蒋晋峰、赵亚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山西省夏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5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卢建兵、赵金锁、孙海庚（已判）、卢德敏（已判）、孙俊波（另案处理）在夏县水头镇小晁村刘某家的地里盗掘了一座古墓葬。经夏县文物旅游局认定，该古墓葬位于县级文物保护单位“西秦古墓区”保护范围内。事后孙俊波通过卢德敏妻子分给卢德敏赃款35000元，现已追回。2017年7月6日，夏县公安局分别对孙海庚、卢建兵、孙俊波家进行搜查，在孙海庚家中搜查出灰陶黑皮素面豆、带铜钮红陶器盖、红陶蓝纹单耳罐和洛阳铲、扎杆、铁锨、连接杆等盗墓工具。经山西省文物鉴定站鉴定，灰陶黑皮素面豆、带铜钮红陶器盖为东周时期一般文物；在卢建兵家搜查出装在一蛇皮袋内的青铜碎片，经山西省文物鉴定站鉴定，该碎片为铜盆大小2件，已经残缺不全，具有汉代器物特征；在孙俊波家搜查出盗墓工具扎杆三根。为证实指控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卢建兵、赵金锁在县级文物保护单位范围内盗掘古墓葬，造成文物流失和古墓葬损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掘古墓葬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特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赵金锁当庭辩称，他未参与盗墓，起诉书指控事实及罪名均不能成立。其辩护人蒋晋峰的辩护意见为，本案指控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能成立。理由为，一、本案认定被告人赵金锁有罪的证据只有卢建兵的供述，而该供述与此前关于孙海庚、卢德敏盗掘古墓葬一案生效判决书认定的事实不符，且卢建兵的辨认笔录仅能证明认识赵金锁；二、关于赵金锁之妻孙秀娟银行账户资金变动及其询问笔录不具有证据的关联性，不能证明赵金锁参与盗墓；三、关于夏县文物旅游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案发时此地并未划定为县级文物保护单位，故不存在盗掘犯罪。被告人卢建兵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赵亚峰的辩护意见为，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卢建兵涉嫌盗掘古墓葬罪名不持异议，但未有证据证实公安机关从孙海庚、卢建兵家分别搜查出的灰陶黑皮素面豆以及青铜器碎片等文物为案发当晚盗掘古墓葬所得；二、被告人卢建兵参与盗掘犯罪情节较轻，案发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自愿认罪悔罪，且系初犯，依法应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卢建兵、赵金锁与孙海庚（已判，赵金锁系孙海庚妹夫）、卢德敏（已判）、孙俊波（另案处理）在孙海庚家商议共同盗掘古墓葬，其后在孙海庚的带领下，携带大铲、铁锨、编织袋、绳子等作案工具前往提前探查过的水头镇小晁村刘某地里进行盗掘，期间该五人轮番使用大铲铲土，休息的人在旁放哨。盗洞挖好后由孙海庚进入古墓寻找文物。随后该五人将盗洞回填逃离现场。事后孙俊波通过卢德敏妻子分给卢德敏赃款35000元，现已追回。2017年7月6日，夏县公安局分别对孙海庚、卢建兵、孙俊波家进行搜查，在孙海庚家中搜查出灰陶黑皮素面豆、带铜钮红陶器盖、红陶蓝纹单耳罐和洛阳铲、扎杆、铁锨、连接杆等盗墓工具。经山西省文物鉴定站鉴定，灰陶黑皮素面豆、带铜钮红陶器盖为东周时期一般文物；在卢建兵家搜查出装在一蛇皮袋内的青铜碎片，经山西省文物鉴定站鉴定，该碎片为铜盆大小2件，已经残缺不全，具有汉代器物特征；在孙俊波家搜查出盗墓工具扎杆三根。2018年11月5日经夏县文物旅游局认定，该古墓葬位于县级文物保护单位“中秦墓群”保护范围内。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夏县公安局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主要内容：2017年5月22日，夏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接禹王派出所案件线索报告，称孙海庚纠集其妹夫金锁、内弟卢德敏、卢建兵、孙俊波盗掘古墓葬的犯罪事实，并于2017年7月6日立案侦查。2、户籍证明，主要内容：（1）被告人卢建兵，男，1967年5月16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夏县，农民，住夏县禹王乡司马村西街第****。（2）被告人赵金锁，男，1971年4月12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夏县，农民，，住夏县瑶峰镇中留村前进巷****3、到案经过、抓获经过、羁押证明，主要内容：（1）2018年11月1日，夏县公安局民警根据线索举报在运城市盐湖区八里铺茜茜公寓207房间将卢建兵抓获。（2）2019年2月15日11时30分，太原铁路公安局临汾公安处闻喜车站派出所民警通过线索在夏县瑶峰镇中留村前进巷14组11号将赵金锁抓获。经与夏县公安局核实，该赵确系其网上通缉的盗掘古墓葬案在逃人员赵金锁。赵金锁临时羁押于闻喜县看守所，羁押时间为2019年2月15日至2019年3月2日。4、卢德敏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2017年5月份左右一天晚上六点左右，我路过本村“波”家附近，“波”对我说：“你今晚跟我去开个洞（指盗墓）”。晚上八点多，我走到克峰饭店对面那个路口看见“波”和“建”站在路口，都拿一个编织袋。我跟在他俩后面，还听见“波”对“建”说叫我来放风，提前和海庚说好了。走到我村新盖的变电站对面一条小路的尽头，那里是个丁字路口，“波”给了我一手电筒，说如果有情况就拿手电筒朝小晁村砖厂方向晃几下就行。如果我们干完活（指盗完墓）就朝我这边晃几下手电筒，你走就行了。说完“波”和“建”就朝小晁村砖厂方向走了。大约半小时后，“波”过来让我去姐夫孙海庚家取个小探杆（盗墓工具），说在地里已经姐夫海庚说好了，东西在姐夫家院子电动车车筐放着。我就一个人去了姐夫海庚家，当时是海庚父亲开的门，我拿了探杆回到丁字路口，将探杆交给“波”。“波”就走了。晚上十二时左右，我看见砖厂方向有手电在朝天晃动就回家了。一个月后，我从闻喜化肥厂干活回来，我媳妇给了我三万五千元，并说是“波”给的钱。我就领会了“波”给的是什么钱。当天晚上和我一起参与盗墓的人有司马村的“波”和“建”，肯定还有其他人，但是不知道是谁。孙海庚是我姐夫，在不在我没有见到，但从“波”说的话中，海庚肯定也参与了盗墓。5、卢德敏的辨认笔录及照片，主要内容：经公安机关依法组织卢德敏辨认，确认与其共同参与盗墓的人，其中笔录中所称的“波”为孙俊波、笔录中所称的“建”为卢建兵。6、卢德敏的辨认笔录及指认现场照片，主要内容：经侦查人员让卢德敏进行现场辨认，卢德敏将侦查人员带至夏县水头镇小晁村与司马村两村交界的一块土路上，指出该地点是其盗墓当晚所站立位置，位于该位置的东南方向是孙俊波等人盗墓的方向。7、证人刘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7年5月份的大约十天前，我听司马村有人说，孙海庚等人在我地里盗掘古墓，还说在我地里挖出很多文物卖了一百万元左右。我就开始每天晚上到我的地里看谁在乱挖。去的第一天晚上大约9点多，看见司马村孙海庚和孙俊波两人拿着探杆在我地里探墓，我就叫了孙海庚的名字，并让其赔偿地里损失。孙海庚说：地里东西是野的，谁弄是谁的。说完他俩就走了。第二天晚上9点多，我在里又看到孙海庚和孙俊波，孙海庚穿着大裤衩和背心，拿着手电在地里乱照。看见我来了，他俩没说话就走了。之后几天我到地里再没见过他俩。我家的地在本村的南边，村里人都管这片地叫“龄后面地”。地里被挖三个坑，都已经回填了。8、证人王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与卢德敏系夫妻关系，现向公安机关退回卢德敏非法所得35000元。钱是我婆婆陈香燕给的，听婆婆说是卢慧敏（孙海庚妻子）给的彩礼钱。9、证人石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我平时在禹王街修理摩托车，一个多月前（2017年6月份），司马村几个到我跟前修理摩托车的老汉告诉我说司马村有人在小晁村岭上起了坑货（指盗墓），卖了100多万元，当时听说是司马村“海庚”、“建”、“波”、“海庚”的小舅子（具体叫什么不知道）、“海庚”的姐夫（具体叫什么也不知道，只知道他家是中留村的）。他们五人在小晁村岭上起了坑货，挖了一些玉器和铜器。“海庚”、“建”、“波”以前在都在我跟前修理过摩托车，认识但不熟悉。“海庚”的姐夫和小舅子根本就不认识。经公安机关依法组织辨认，石某确认其笔录中所说的“海庚”就是孙海庚，“建”就是卢建兵，“波”就是孙俊波。10、夏县公安局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主要内容：侦查人员依法对孙海庚、卢德敏、孙俊波、卢建兵、赵金锁住处进行搜查并查获文物及作案工具。其中在卢建兵家客厅门后的一蛇皮袋内发现损坏的青铜残片，其家中杂物间内发现使用过的扁平状的绳带一根（上面沾有土）。赵金。赵金锁住所未发现可疑物品div>11、夏县公安局刑侦一中队情况说明，主要内容：2017年7月6日，夏县，夏县公安局民警对涉嫌盗掘古墓葬的犯罪嫌疑人的住所依法进行搜查村村干部及村民均称该团伙涉嫌盗掘古墓葬的犯罪行为人尽皆知，均不愿不此事得罪人而作为搜查的见证人，故该案件的搜查均无见证人。12、夏县文物旅游局《文物认定书》、夏县人民政府《关于公布第五批全县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通知》夏政发[2012]5号文件以及相关图纸、指认现场照片，主要内容：2018年11月2日，夏县文物旅游局文物科随同公安干警前往盗墓现场实地勘察，经犯罪嫌疑人卢建兵指认，结论为：1、盗墓现场位于水头镇小晁村南部鸣条岗岭俗称“三台峰”的西峰东南侧小台地东边，属小晁村第四组刘某家耕地，现种植小麦，未见盗洞。GPS坐标为111°07′34.02″E,35°11′22.53″N。2、盗墓现场属小晁村土地南界边缘，属县级文物保护单位“中秦墓群”保护范围之内。13、夏县文化和旅游局情况说明，主要内容：由于历史原因，之前公布县级文物保护单位名单及保护范围时未附带详细的保护范围及建控地带图纸，2017年7月10日出具的文物认定书将盗墓现场认定为属县级文物保护单位“西秦古墓区”。随后经核查，重新划定了相邻的县级文物保护单位“西秦古墓区”与“中秦墓群”的保护范围与建设控制地带。依据最新核查成果，上述盗墓现场就是属于“中秦墓群”的保护范围内。14、委托书、文物鉴定书、国家文物局文件，主要内容：经公安机关依法委托，山西省文物鉴定站对扣押在案的文物予以鉴定：灰陶黑皮素面豆、带铜钮红陶器盖为东周时期一般文物；在卢建兵家搜查出装在一蛇皮袋内的青铜碎片，经山西省文物鉴定站鉴定，该碎片为铜盆大小2件，已经残缺不全，具有汉代器物特征。15、夏县公安局移交涉案文物清单、随案移送清单及照片，主要内容：公安机关依法将扣押的涉案文物移交夏县文物旅游局，作案工具随案移交。16、山西省夏县人民法院（2018）晋0828刑初28号刑事判决书、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08刑终354号刑事裁定书，主要内容：孙海庚、卢德敏因犯盗掘古墓葬罪被判处刑罚的事实。17、被告人卢建兵的供述及辩认笔录，主要内容：2017年4月底一天晚上8时左右，孙海庚打电话让我去他家，在孙海庚家我看见孙海庚和他的妹夫、小舅子三人在沙发上坐着，本村的“波”在院子里站着。孙海庚说“走，咱们一起到地里把那个墓弄一下”，意思就是挖墓。孙海庚说地点就在村里，并说就我和孙海庚、孙海庚的妹夫、孙海庚的小舅子还本村的“波”。盗墓工具有一把大铲、一个化肥袋、两把圆头铁锨、还有一根绳子、一把平头小锨。当时都放在孙海庚所骑的一辆电动三轮车。盗掘地点位于我邻村小晁村的地，具体是谁的地不知道，应该是他们提前探好的，我们到了就按照孙海庚和“波”指的位置直接挖洞。我们五个人轮流用大铲铲土挖洞，铲出来的土就倒在旁边。谁累了休息的时候就到边上去放哨。大约一个多小时，洞挖到3米多深就挖到墓葬，孙海庚就下到洞里，继续挖土，我们四人就轮流在洞口用绳子绑住化肥袋吊土。一个小时后我们就把孙海庚吊出洞，什么东西也没有挖到。随后我们用铁锨把土回填到洞内，就坐着三轮车原路返回。事后我没有分得好处。经公安机关依法组织辩认，确认与卢建兵一起参与盗墓的人分别为孙海庚、笔录中所称的“波”为孙俊波、孙海庚的妹夫为赵金锁、孙海庚的小舅子为卢德敏。18、被告人赵金锁侦查阶段的供述，主要内容：我是孙海庚的妹夫、卢德敏好像是孙海庚的小舅子，孙俊波我们都叫他“波”，卢建兵没有印象。我没有伙同孙海庚、卢德敏、孙俊波、卢建兵在夏县水头镇小晁村的地里盗掘古墓葬，我有心脏病不能干重活。以上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赵金锁、卢建兵无视国家法律，伙同他人盗掘确定为县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古墓葬，其行为已构成盗掘古墓葬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赵金锁及其辩护人蒋晋峰认为赵金锁未参与盗墓，本案指控赵金锁犯罪仅有卢建兵供述，且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孙海庚、赵金锁虽否认共同盗墓事实，卢德敏的供述亦与卢建兵供述内容存在差异，但孙海庚、卢德敏、赵金锁之间存在亲属关系。被告人卢建兵归案后以及当庭所作供述具有客观真实性，应予采信。且有受案登记表及证人石某的证言等证据相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赵金锁伙同他人实施盗掘古墓葬犯罪事实。至于此前孙海庚、卢德敏盗掘古墓葬一案的生效判决查明的部分犯罪事实是在卢建兵等人未到案的情况下基于卢德敏的供述所作的认定，应以现查明的事实为准。故对此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赵金锁辩护人所提夏县文物旅游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案发时此地并未划定为县级文物保护单位，故不存在盗掘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后，夏县文物旅游局随同公安干警于2017年7月10日和2018年11月2日两次前往水头镇小晁村南部鸣条岗岭俗称“三台峰”的西峰东南侧小台地东边，小晁村第四组刘某家耕地内盗墓现场实地勘查，并分别出具属“西秦古墓区”和“中秦墓群”的文物认定书。对此，该局出具情况说明亦予释明，即对本案盗墓现场已划定为县级文物保护单位的基础上核查相邻的县级文物保护单位“西秦古墓区”和“中秦墓群”的保护范围与建设控制地带，而非确定盗墓现场为县级文物保护范围。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卢建兵到案后及在庭审中均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可以从轻处罚。综上，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性质、对社会所造成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金锁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5日起至2021年2月14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卢建兵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2020年4月30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荆世星审判员 王春峰审判员 王娜丽 二〇一九年六月六日书记员 张茹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