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射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924民初6447号原告：王为科，男，1965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射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学军，男，住射阳县，由射阳县临海镇金海村村民委员会推荐作为代理人。被告：江苏苏福玻璃有限公司，住所地在江苏省滨海县八滩镇民营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孙藤，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石飞，江苏苏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步荣，江苏苏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卢乃伟，男，1985年10月16日出生，住江苏省滨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仲伟兵，江苏阜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淼，江苏阜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为科诉被告江苏苏福玻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福公司）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5月17日立案后，经审理于2018年5月22日作出（2017）苏0924民初3443号民事判决，双方均不服上诉于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经审理于2018年10月10日作出（2018）苏09民终3537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一审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8年11月2日重新立案受理，在审理过程中原告王为科向本院申请追加卢乃伟为本案被告参与诉讼，本院依法予以准许。并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月8日、2019年1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两次开庭，原告王为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学军，被告苏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石飞、宋步荣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卢乃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淼在第一次开庭时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卢乃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仲伟兵在第二次开庭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为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苏福公司承担侵权责任，赔偿医疗费等各项损失计1803095.42元。重审中，王为科申请追加卢乃伟为本案共同被告，并将其诉讼请求变更为要求苏福公司、卢乃伟连带赔偿王为科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住宿费、护理依赖费用合计1459170.64元。事实和理由：王为科从苏福公司处购买玻璃已长达四年之久。2016年9月11日，王为科向苏福公司订购玻璃，由苏福公司将货物交由卢乃伟运送至王为科在射阳县临海镇开设的铝合金装潢门市。卢乃伟在卸货时为了接电话，突然松开扶挡玻璃的双手，导致摆放在钢架上的玻璃滑落砸向王为科，将王为科砸伤。事发后，王为科被送至医院急救，并辗转多家医院治疗，住院期间花费医疗费等共计1864623.84元。王为科认为，苏福公司负有卸货义务，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卢乃伟因为在卸货过程中存在过错，给王为科造成人身伤害，也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故依法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苏福公司辩称，1.卸货义务不应由苏福公司承担，应在杨志明和王为科之间分配。（1）各主体之间法律关系。杨志明是苏福公司的经销商,经营伟业铝材店。2016年8月31日，杨志明以微信发送照片的方式将所需购买玻璃的规格、数量发送给苏福公司工作人员，未作其他约定和说明。2016年9月11日，苏福公司请卢乃伟承运一批玻璃，其中包含了案涉玻璃，并将杨志明的电话给卢乃伟。卢乃伟签字发货明细也证明有一批货是给杨志明的。至此，杨志明与苏福公司之间构成买卖合同关系，卢乃伟与苏福公司构成承运合同关系。直至王为科出事，苏福公司均不知杨志明向卢乃伟所指示的送货地点和实际收货人。（2）卢乃伟身份问题。卢乃伟不是苏福公司员工，是个人，卢乃伟的承运行为不是苏福公司行为。原审中质证了苏福公司提交的盐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出具的苏Ｊ×××**号车辆档案、滨海县交通运输管理处出具的车辆运营档案、滨海县城乡居民基本养老保险中心出具的个人账户对账单，均证明卢乃伟与苏福公司无劳动关系，非苏福公司员工，苏Ｊ×××**号车辆由卢乃伟所有并运营，卢乃伟有运营资质。苏福公司在运输人员的选任上不存在过错，故卢乃伟的运输货物、扶档玻璃等一系列行为是其个人行为，不是苏福公司行为。（3）标的物的所有权转移问题和卸货义务问题。杨志明与苏福公司未明确约定标的物所有权何时转移，未明确告知苏福公司送货地点等。根据《合同法》第61条、第133条、第141条的规定，卢乃伟作为第一也是唯一的承运人，苏福公司将该批货物交卢乃伟后，就完全履行了交付义务，该批货物所有权即转移至杨志明。因所有权已转移至杨志明，且杨志明与苏福公司之间就卸货义务未作任何约定，则卸货义务应由货物所有人杨志明承担，杨志明指示卢乃伟将货物交给王为科，杨志明与王为科之间的关系，苏福公司至王为科出事前均完全不知情。杨志明指示卢乃伟将货物交给王为科，则卸货义务在杨志明与王为科之间分配，与苏福公司无关。退一步讲，即使苏福公司存在卸货义务，则根据合同相对性，苏福公司对杨志明而非王为科有卸货义务。再退一步讲，假设苏福公司对王为科有卸货义务，则在王为科自行卸货时苏福公司没有提出异议，不符合常理。且一车货，苏福公司仅安排了一个司机，未安排卸货人员，不符合常理。2.一般侵权纠纷的举证责任由被侵权人承担。本案为一般侵权纠纷，应由被侵权人就侵权人主观过错、侵权行为、因果关系、损害结果等四要件进行举证。显然，卢乃伟帮助卸货扶档玻璃时疏忽大意接听电话，王为科未尽到谨慎卸货义务，均存在过错。直接行为是卢乃伟接电话的重大过失行为，因该行为和王为科未谨慎搬运的行为导致了王为科的损害结果。以上四要件与苏福公司无任何关系。3.损害结果不应由苏福公司承担。卢乃伟一趟运费为300元-500元，费用的数额就看出不包含搬运工资，即苏福公司不要求司机卸货，苏福公司也从未向任何司机支付过搬运工资，卢乃伟帮助卸货、扶档玻璃是帮助行为，系为王为科利益而非苏福公司利益。故损害后果不应由苏福公司承担。卢乃伟辩称，1.卢乃伟根据苏福公司指令将玻璃运到王为科处，但无论合同约定还是法律规定，卢乃伟均没有卸货义务；2.王为科在诉状中陈述是卢乃伟在卸货过程中为了接听电话突然松开扶档玻璃的双手，从而导致玻璃滑落砸伤王为科的经过不属实。客观上，卢乃伟没有实施卸货的行为，也没有用双手去扶玻璃，在王为科及其工人卸货过程中，卢乃伟没有接听电话；3.卢乃伟在事发的整个过程中不存在过错，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8月31日，王为科将需要购买的“5+5”镀膜钢化玻璃的规格、数量书写后，由杨志明拍照并通过微信发送给苏福公司工作人员，王为科未支付货款。2016年9月11日，苏福公司将包括上述玻璃在内的玻璃交由卢乃伟，由其驾驶自有的苏Ｊ×××**号福田牌大型普通货车送货至射阳县临海镇，卢乃伟电话与杨志明联系具体送货地点，杨志明告知将上述玻璃送至王为科处，后车辆停至王为科门市。卢乃伟将钢架上捆扎玻璃的绳子解开，将车厢门打开，由王为科及其工人嵇绍龙在车下轮流将玻璃逐块接到手并搬运至门市内。王为科在接第三块玻璃时，因车上玻璃倾倒，将王为科砸伤，卢乃伟报警后离开现场。后卢乃伟在与苏福公司结算运费时自行承担了本次事故中破碎的玻璃价款。王为科受伤后，于当日至射阳县人民医院治疗；同日转院至盐城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于2016年9月22日出院；2016年9月23日至华东医院治疗，2017年1月12日出院；同日至上海长征医院治疗，2017年1月19日出院；同日至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八五医院治疗，2017年3月14日出院。期间，在射阳县人民医院用去医疗费5682.83元，通过射阳县临海镇合作医疗管理委员会报得2560.64元；在盐城市第一人民医院用去医疗费139784.65元，并支付盐城市急救医疗中心去上海的车费3500元，支付盐城煌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护理费1500元（9.13-9.22，10天*150元/天），通过射阳县临海镇合作医疗管理委员会报得57787.09元；在华东医院用去医疗费788878.22元，支付用血互助金5520元，2016年12月30日、31日、2017年1月11日分别向上海擎浩医院管理有限公司支付了陪护费2480元、5520元、920元。2017年1月12日向上海市医疗急救中心支付院前急救费40元，救护车费37元；2017年1月13日在上海国大长信药房有限公司购买药品（注射液）3136元；在上海长征医院用去医疗费31051.71元，2017年1月19日向上海市医疗急救中心支付院前急救费40元，救护车费51元；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八五医院用去医疗费109177.34元。王为科的伤情，经盐城市射阳县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该所于2017年9月7日作出盐射医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378号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王为科10根肋骨骨折畸形愈合构成人损九级伤残；2、除布地奈德雾化液、异丙托溴胺溶液、盐酸乌拉地尔、卤米松乳膏、硝酸咪康唑散、诺和灵R为非治伤药外，其余医疗费支出基本与伤情吻合在合理范围；3、误工期限365日；护理期限210日，其中住院期间护理每天按2人计算，其后存在部分护理依赖；营养期限210日；不足部分另行解决。王为科支付鉴定费用2866.2元。依据鉴定意见，王为科的不合理用药为903.27元。2018年2月26日，王为科因取除骨折内固定装置入华东医院治疗，于2018年3月5日出院，用去医疗费12775.09元，通过射阳县临海镇合作医疗管理委员会报得2867.43元。审理中，王为科提供本案事发前后苏福公司的销售发货单各一份，其中：事发前的销售发货单说明中载明：货送到后，立即验收，收货人单位签字，送货车离开后概不负责；事发后的销售发货单说明中载明：货送到后，立即验收，客户自行负责卸货，卸货过错中发生任何安全问题与我公司无关。对销售发货单中说明内容的修改，苏福公司无异议，但解释客观实际中，卸货都是购买人自行卸货，修改送货单，是为了加强管理和厘清责任。苏福公司申请了两名承运人纪恒玉、刘必军到庭作证。纪恒玉陈述：我自2016年起帮助苏福公司进行货物运输，到射阳一趟500元，车子是我自己的，运费中包含柴油，但不包括卸货力支费用，卸货由买家负责，货款由我带回，有时由老板直接转账给公司。玻璃放置在玻璃架上，由绳子固定，货到目的地后，由我解开绳子，一般情况下，由我扶着玻璃，买家负责卸玻璃，帮忙扶玻璃是我自己主动做的，我认为这是驾驶员应尽的义务。刘必军陈述：我帮苏福公司进行货物运输已有数年，到射阳是500元一趟，包含油费、过户费，卸货由买主负责。苏福公司在上货时就按照路线、卸货顺序进行排货，货运送到目的地后，按照顺序由买家卸货，驾驶员负责对单子，对完单子将货款带回公司。如果碰到客户联系不上的，这家货先不下，先下别家货。卸货时，我先解绳子，把车门放下，货主上去搬玻璃，玻璃上有买家名字，玻璃卸下后开始清点。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王为科、苏福公司、卢乃伟之间的法律关系。2.卢乃伟参与卸货是基于与苏福公司的运输合同约定还是义务帮工？如是义务帮工，被帮工人是王为科还是苏福公司？3.王为科的损失如何认定以及各方如何承担责任。一、关于争议焦点1，王为科、苏福公司、卢乃伟之间的法律关系的问题。1.苏福公司、卢乃伟间的法律关系。本院认为，苏福公司将包含案涉玻璃在内的玻璃交由卢乃伟运输，虽双方未签订书面运输合同，但卢乃伟与苏福公司之间并不存在劳动合同关系，车辆亦登记在卢乃伟个人名下，苏福公司给付报酬亦是按照运输次数、目的地计算并支付。故卢乃伟与苏福公司之间形成运输合同关系。2.王为科、苏福公司间的法律关系。本院认为，根据查明事实，王为科将需要的玻璃规格、数量通过杨志明微信发送给苏福公司，苏福公司制作完成后将玻璃交由第三方承运，按照交易惯例，货款由驾驶员带回公司。《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规定，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本案中，苏福公司将玻璃交付给王为科，如无意外发生，交付后王为科即将货款交由卢乃伟带回苏福公司，故王为科、苏福公司之间形成买卖合同关系。二、关于争议焦点2，卢乃伟参与卸货是基于与苏福公司的运输合同约定还是义务帮工，如是义务帮工，被帮工人是王为科还是苏福公司的问题。1.关于卢乃伟参与卸货是基于与苏福公司的运输合同约定还是义务帮工的问题。本院认为，卢乃伟与苏福公司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一致确认，运费中并不包含卸货费用。王为科、卢乃伟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也一致确认，卢乃伟参与卸货，王为科没有支付卸货费用。故卢乃伟参与卸货是义务帮工。2.关于被帮工人是苏福公司还是王为科的问题。苏福公司将玻璃交由卢乃伟运输，卢乃伟将玻璃运达目的地后需要将捆扎玻璃的绳子解开，将车厢门打开，由王为科在车下将玻璃接到手并搬运至门市内，本案的事发是在卸货过程中，车上装载的玻璃倾倒后导致王为科受伤。故本院认为，在玻璃交到王为科手之前，即玻璃的所有权转移为王为科所有之前，卢乃伟参与卸货的过程中所从事的民事行为均属于义务帮工，被帮工人为苏福公司。三、关于争议焦点3，王为科的损失如何认定以及各方如何承担责任的问题。1.关于王为科损失如何认定的问题。①医疗费：1032055.41元（已扣减医保报销部分及鉴定机构认定的不合理用药）；②住院伙食补助费：5520元；③营养费：3150元；④误工费：王为科从事铝合金门窗制作，其主张按照43622元/年计算误工费符合法律规定，该项费用为43622元；⑤护理费：按80元/天计算394天（210天+184天）为31520元，王为科主张的陪护费1500元、2480元、5520元、920元均不予重复支持；⑥残疾赔偿金，王为科主张43622元/年*20年*0.2=174488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⑦交通、住宿费用:王为科主张20000元，本院酌定19000元（含王为科主张从盐城至上海,由盐城市急救医疗中心收取的车费3500元）；⑧护理依赖费用：经鉴定，王为科护理期满后存在部分护理依赖，本院酌定支持5年，为80元/天*365天*50%*5年=73000元。5年后的部分护理依赖，王为科可另行主张；⑨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酌定5000元。以上合计1387355.41元。2.关于各方如何承担责任的问题。王为科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且具有多年购买、使用玻璃的经验，其自身未尽到一定的安全注意义务，对损害后果的发生存在过失，本院酌定由王为科自担20%的责任。卢乃伟在卸货过程中，将捆扎玻璃的绳子解开后，未采取措施固定玻璃导致玻璃倾倒后砸伤王为科，其对事故的发生存在重大过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为他人无偿提供劳务的帮工人，在从事帮工活动中致人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帮工人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赔偿权利人请求帮工人和被帮工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本案中，对于王为科的损失，可由苏福公司承担80%的赔偿责任，并由卢乃伟承担连带责任。据此，被告苏福公司应赔偿王为科各项损失（1387355.41-5000）元*80%+5000元=1110884.33元，并由卢乃伟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第二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苏苏福玻璃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王为科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和住宿费用、护理依赖费用、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1110884.33元；二、被告卢乃伟对被告江苏苏福玻璃有限公司的本判决第一项规定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王为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933元，鉴定费2866.2元，合计20799.2元，由原告王为科负担7987.2元，被告江苏苏福玻璃有限公司、卢乃伟负担1281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侯建伟审 判 员  唐文静人民陪审员  费桂文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陈凯月附录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第二百八十八条运输合同是承运人将旅客或者货物从起运地点运输到约定地点，旅客、托运人或者收货人支付票款或者运输费用的合同。2.《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为他人无偿提供劳务的帮工人，在从事帮工活动中致人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帮工人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赔偿权利人请求帮工人和被帮工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