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6民终89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董彬，男，汉族，1970年8月30日出生，江苏省赣榆区人，住赣榆区。委托代理人翟雪梅，云南滇东北律师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镇雄县岩脚煤矿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云南省镇雄县黑树镇黑树村。法定代表人孟宪忠，职务矿长。上诉人董彬因与被上诉人镇雄县岩脚煤矿有限责任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镇雄县人民法院（2018）云0627民初23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江苏宏安集团有限公司于2010年6月28日作价3480万元买受了被告镇雄县岩脚煤矿有限责任公司100%的股权，系被告独资股东。原告董彬原在江苏宏安集团有限公司工作，于2010年8月与被告建立劳动关系，属矿级干部。2013年春节（2014年1月）以后，被告通知原告因政策性原因煤矿被关闭，后原告等人未到被告处上班。2017年12月26日，被告镇雄县岩脚煤矿有限责任公司与原告签订了《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内容为：因岩脚煤矿被当地政府政策性关闭，投资主体破产清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等相关规定，从2016年1月30日起与原告终止劳动合同，并参照江苏宏安集团有限公司职工安置方案，支付原告经济补偿金等费用161110元，原、被告分别在该通知书上签名及盖章，原告工龄共计算为31年，2018年3月23日原告在《岩脚煤矿矿级干部安置发放表》上另行签字领取了该款。同年，原告董彬向昭通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裁决解除与被告镇雄县岩脚煤矿有限责任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由被告支付其经济补偿金、待岗期间欠发工资、生活费等。2018年5月22日，该仲裁委员会作出昭市劳人仲案字〔2018〕第9号仲裁裁决书，以原告未提举相关证据，裁决驳回原告董彬的仲裁请求，原告董彬对该劳动仲裁裁决不服，遂向原审法院起诉解决。审理中查明，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月29日受理江苏宏安集团有限公司破产清算申请、2016年5月31日宣告该公司破产、2018年12月28日终结该公司破产清算程序。新建成都至贵阳铁路按设计方案需压覆被告岩脚煤矿公司矿产资源，经镇雄县铁路建设协调领导小组及被告等各方于2010年8月协议，确定所压覆矿产资源及相关费用按国家政策法规和云南省有关规定办理。2014年8月28日镇雄县铁路建设协调领导小组出具说明：对岩脚煤矿的资源压覆（关闭）补偿问题各方正在协调中，暂不能支付到位。2014年，为推进镇雄县煤炭产业结构调整转型升级工作，岩脚煤矿被煤炭产业主管部门列为该年度直接关闭矿井，同年11月21日被告镇雄县岩脚煤矿有限责任公司岩脚煤矿被政策性关闭，关闭后煤矿矿井已彻底关停，证照已注销。主管部门于关停时要求对煤矿的补偿进行处理，但被告不同意相关补偿方案，该补偿事宜至今尚未处理。原审法院认为，被告镇雄县岩脚煤矿有限责任公司岩脚煤矿于2014年11月被政策性关闭，关闭后煤矿矿井已彻底关停，生产不能恢复，该情况致使原、被告之间的劳动合同无法继续履行，被告据此终止与原告的劳动合同，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被告与原告签订的《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内容为：从2016年1月30日起与原告终止劳动合同，并参照相关方案，支付原告经济补偿金等费用161110元。该通知内容具体明确，所载事实与查明法律事实吻合，从被告企业现状及终止劳动合同的目的性确认，该通知相关内容具有协议性质，原、被告分别在该通知书上签名及盖章，应视为双方对解除劳动关系达成合意；《岩脚煤矿矿级干部安置发放表》系终止劳动合同补偿费用的计算和领款依据，原告应得补偿金额应以双方所签名及盖章、具有协议性质的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所载金额确定。该表对原告的工龄计算为31年，而原告在岩脚煤矿的实际工作时间为2010年8月后4年左右，故该终止劳动合同通知系对原告在原工作单位（已清算终结）及被告公司工作补偿的一次性解决方案，即共支付原告经济补偿金等161110元。原告另行签字领取了该补偿款，双方协议已实际履行兑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劳动者与用人单位就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办理相关手续、支付工资报酬、加班费、经济补偿或者赔偿金等达成的协议，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不存在欺诈、胁迫或者乘人之危情形的，应当认定有效。原、被告间的劳动关系已经双方合意终止；双方所签《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确定支付原告经济补偿金等费用161110元，金额具体，并按该金额已实际领款，原告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对自己的上列行为承担相应法律责任。现原告诉求解除与被告的劳动关系，另行支付经济补偿金等241363元，与双方共同签订的通知书内容不能印证，与原告在被告公司工作情况亦不吻合，原告称在签订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时另有口头约定，未提举证据证明，故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的依据，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为维护稳定的社会秩序，保护双方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董彬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元，公告费260元由原告董彬负担。上诉人董彬提起了上诉称：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系一次性补偿方案错误，《岩脚煤矿矿级干部安置费发放表》实质被《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所否定。原判决认定“《终止劳动合同通知》系对原告在原工作单位（已清算终结）及被告公司补偿的一次性解决方案”与客观事实相悖。当时上诉人处于政策性关闭无任何收入来源和法人股东江苏宏安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安集团”）进入破产清算程序中，以当时的财产被上诉人无法全部支付双方已结算确定的总金额，只能支付总金额的40.03%，而《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上的金额是以被上诉人现有财产仅能支付的金额予以支付。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虽未对剩余的部分有约定，但是当时支付的金额是参照其宏安集团在破产清算程序中的财产分配比例进行计算，那么上诉人足以认为其可以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一百二十三条“破产程序依照本法第四十三条第四款或者第一百二十条的规定终结之日起二年内，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按照破产财产分配方案进行追加分配，第二款发现破产人有应当供分配的其他财产的”、第一百一十三条“破产财产在优先清偿破产费用和共益债务后，依照下列顺序清偿：（一）破产人所欠职工的工资和医疗、伤残补助、抚恤费用，所欠的应当划入职工个人账户的基本养老保险、基本医疗保险费用，以及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支付给职工的补偿金;”之规定要求被上诉人支付剩余的部分。同时，被上诉人具有独立法人资格，亦不能因为其法人股东破产而免除自己应履行的法律义务。原判决错误地认为因《岩脚煤矿矿级干部安置发放表》中实领金额与《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相一致，就简单得出双方就《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上的内容达成一致，而无视了《岩脚煤矿矿级干部安置发放表》所反映的客观事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就工龄、平均工资、经济补偿金、欠发工资、欠发生活费等费用进行结算，被上诉人应向上诉人支付经济补偿金等费用总金额为402473元，被上诉人仅向上诉人支付补偿金等费用的40.03％，即161110元，仍有241363元未向上诉人支付。原审法院一方面认定“《岩脚煤矿矿级干部安置发放表》系终止劳动合同补偿费用的计算依据和领款依据”，另一方面又认为“《终止劳动合同通知》系对原告在原工作单位（已清算终结）及被告公司补偿的一次性解决方案”，双方协商计算在先解除劳动合同在后，既然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对补偿金等费用已经结算清楚，为何又在《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上的金额为实领金额，在被上诉人未做任何解释说明的之下，原审法院却替其做出解释，令人费解，其有意偏袒被上诉人由此可见一斑。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终止劳动合同关系的行为系违反强制性规定。第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第三款“劳动合同订立时所依据的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致使劳动合同无法履行，经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未能就变更劳动合同内容达成协议的，用人单位需提前三十日以书面形式通知劳动者本人或者额外支付劳动者一个月工资后，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第四十六条第三款“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之规定，原审法院已查明“被上诉人于2014年11月被政策性关闭，关闭后煤矿矿井已彻底关停，主产不能恢复，该情况致使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劳动合同无法继续履行”的事实，则被上诉人应于2014年11月依法与上诉人就工资、经济补偿金等费用进行结算。可在被上诉人向上诉人送达《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上载明：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于2016年1月30日终止劳动合同。那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终止劳动关系截止点到底是以被上诉人的《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的时间为准还是以《劳动合同法》的规定为标准？若是以《终止合同通知书》所载明的2016年1月30日作为上诉人的工作截止点，那么被上诉人参照其法人股东宏安集团的职工安置方案向上诉人支付经济补偿金等费用应当以《岩脚煤矿矿级干部安置发放表》为支付依据，可在《终止合同通知书》仅体现了被上诉人仅向上诉人支付161110元，剩余部分均未有任何表述，则与原审法院认定的《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为一次性解决方案互相矛盾。若是以《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为标准，被上诉人于2014年11月被政策性关闭时为何未依法与上诉人就工资、经济补偿金等费用进行结算？即便被上诉人当时处于拖欠上诉人工资，无资金支付经济补偿金等费用的情况下，均不影响其与上诉人就工龄、工资等费用进行结算。故无论以何时间点为劳动关系终止的截止点，均对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计算工龄、经济补偿金费用时产生重要影响，而原审法院未对此进行查明。第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三十八条及第八十五条之规定，足额向员工发放工资系公司的法定义务，被上诉人参照法人股东宏安集团的财产分配比例仅向上诉人支付拖欠工资的40.03%，该行为严重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的强制性规定。同时，被上诉人具有独立法人资格，又为何要参照其法人股东宏安集团因破产清算作出的财产分配比例向员工支付工资呢？再次，被上诉人为政策性关闭其终究会有一笔补偿款，被上诉人完全有能力支付上诉人的欠发工资等，又怎么因在政策性关闭时无资金支付拖欠的工资就免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足额工资的法定义务呢？第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的工作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在本案中，原审法院已认定上诉人的工龄为31年，被上诉人制作的《岩脚煤矿矿级干部安置费发放表》亦以认定上诉人的工龄为31年，也明确计算被上诉人应当向其支付272955元的经济补偿金，但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的总金额仅有161110元。那么依据法律规定，被上诉人在送达《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中的金额，免除了被上诉人的法定责任，排除了劳动者的权利，同时违反劳动合同法关于经济补偿金的数额，属于无效协议。三、原审裁判有失公允。原判决错误地认定《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系对上诉人在原工作单位（已清算终结）及被上诉人工作补偿的一次性解决方案。即使原审法院不考虑《终止劳动劳动合同通知书》签订的真实背景，也不考虑《岩脚煤矿矿级干部安置发放表》所载明的内容，那么就该一次性解决方案公平吗？被上诉人仅向上诉人支付总金额的40.03%对上诉人公平吗？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仅是未对剩余部分未做书面约定，原审法院就武断地推定上诉人需要对该行为承担相应法律责任，双方均未写明“我自愿放弃剩余部分”、“一次性支付经济补偿金等费用”，而法院又如何在有《岩脚煤矿矿级干部安置费发放表》的情况，认定双方签订的《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为一次性解决方案呢？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法律适用错误，判处结果有失公允，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依法纠正一审错误的判决，维护法律的尊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镇雄县岩脚煤矿有限责任公司未作出二审答辩。在二审诉讼过程中，上诉人董彬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法律适用错误，判处结果有失公允。本院经审理查明：镇雄县岩脚煤矿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05年9月2日，营业期限自2005年9月2日至2019年10月21日。2010年6月28日，江苏宏安集团有限公司与镇雄县岩脚煤矿有限责任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将镇雄县岩脚煤矿有限责任公司作价3480万元，由江苏宏安集团有限公司买受被告镇雄县岩脚煤矿有限责任公司100%的股权，成镇雄县岩脚煤矿有限责任公司独资股东，并于2011年7月12日在镇雄县工商局登记，登记注册资本以及实缴注册资本1250万元正。因成贵铁路建设需压镇雄县岩脚煤矿有限责任公司矿产资源，镇雄县岩脚煤矿有限责任公司、成渝和成贵铁路客运专线公司筹备组、镇雄县铁路建设协调领导小组、中铁二院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镇雄县煤炭工业局于2010年8月30日签订了《压矿协议书》约定“一、甲方同意按照铁路建设要求，压覆成贵铁路建设范围内的矿产资源，以保证成贵铁路线工程建设的顺利进行。二、所压覆矿产资源及相关费用，根据铁道部与云南省人民政府签订的战略框架协议，按国家政策法规和云南省有关规定办理。三、本协议基于成贵铁路线目前设计方案，待初步设计审查后签订正式协议明确相关事项后予以实施。四、本协议一式五份，甲、乙、丙、丁、戌方各执一方，签字盖章后生效”。镇雄县煤炭工业局对沟门口等九对矿井（其中就包含岩脚煤矿）列为2014年度直接关闭矿井，并于2017年6月6日作出《镇雄县煤炭工业局关于对沟门口等九对直接关闭矿井进行补助的通知》，其中岩脚、文明两矿业主不配合提供技术依据，补助金额暂以1000万元计算，补助金主要用于解决煤矿工人工资、职工安置和工伤赔付等。2018年9月27日镇雄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记载“企业状态吊销未注销”。江苏宏安集团有限公司于2016年1月20日向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法院申请破产清算，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月29日裁定受理。2016年5月31日作出《（2016）苏0707民破1-1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宣告江苏宏安集团有限公司破产。2018年12月28日作出《（2016）苏0707民破1-1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终结江苏宏安集团有限公司破产清算程序。上诉人董彬原在江苏宏安集团有限公司工作，于2010年8月到镇雄县岩脚煤矿有限责任公司工作，属矿级干部。2013年春节（2014年1月）以后，镇雄县岩脚煤矿有限责任公司通知董彬因政策性原因煤矿被关闭，不再上班。2017年12月26日，镇雄县岩脚煤矿有限责任公司向董彬送达了《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内容为：因岩脚煤矿被当地政府政策性关闭，投资主体破产清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等相关规定，从2016年1月30日起与原告终止劳动合同，并参照江苏宏安集团有限公司职工安置方案，支付董彬经济补偿金等费用161110元，董彬在该通知书上签了名。2018年3月23日董彬在江苏宏安集团有限公司管理人、连云港市泰达清算有限公司签章的《岩脚煤矿矿级干部安置发放表》上签字领取了该款，该安置发放表记载“董彬工龄31年，2013年平均工资8805元，经济补偿金272955元、欠发工资117623元、欠发生活费11895元、安置费用合计402473元、清偿额（40.03%）163113元”。董彬等50人向昭通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解除与镇雄县岩脚煤矿有限责任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由镇雄县岩脚煤矿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其经济补偿金、待岗期间欠发工资、生活费等。2018年5月22日，该仲裁委员会作出《昭通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仲裁裁决书（昭市劳人仲案字〔2018〕第9号）》，裁决以董彬等50人未提举相关证据证明其主张的劳动争议仲裁请求，遂裁决驳回董彬等50人的全部劳动争议仲裁请求。董彬对该劳动仲裁裁决不服，遂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一、裁决自2018年3月15日起解除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二、支付待岗期间工资144230元；三、支付待岗期间风险抵押金奖励50000元；四、支付待岗期间生活费11895元；五、支付经济补偿金272955元。共计479080元。根据上诉人董彬的上诉请求归纳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原审判决驳回董彬的诉讼请求是否恰当。针对争议焦点，本院评判如下：本院认为，镇雄县岩脚煤矿有限责任公司与董彬就双方的劳动关系已因双方送达、签收《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董彬在《岩脚煤矿矿级干部安置发放表》上签字领取安置费402473元的40.03%为163113元的行为而解决，现双方已不存在劳动争议，故一审判决驳回董彬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至于安置费的另59.97%，则属于另一法律关系，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董彬可通过合法途径解决。综上，本院认为，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并无不当，上诉人董彬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元，由上诉人董彬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寿斌审判员  陆 瑜审判员  颜九华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李绍宏书记员赵声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