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济民五终字第58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叶某某，女，1935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济南市。委托代理人吴某A（上诉人之子），男，1973年3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济南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贾某某，女，1956年3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济南市。委托代理人马宁，女，1975年7月4日出生，汉族，济南天桥和捷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住济南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某B，女，1980年8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济南市。委托代理人傅树亮，男，1950年10月1日出生，汉族，济南历城鸿图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住济南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某C，女，1982年3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户籍所在地济南市，现住济南市。委托代理人傅树亮，男，1950年10月1日出生，汉族，济南历城鸿图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住济南市。原审第三人吴某A，男，1973年3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济南市。上诉人叶某某因与被上诉人贾某某、吴某B、吴某C，原审第三人吴某A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2013）历城民初字第25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9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叶某某的委托代理人即原审第三人吴某A，被上诉人贾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马宁，被上诉人吴某B及其与被上诉人吴某C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傅树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贾某某与吴某D于1979年4月30日登记结婚，婚后生育吴某B、吴某C两名子女。吴某D于1995年去世，吴某D父亲吴某E早于吴某D去世。叶某某是吴某D的母亲。吴某D去世前与贾某某及吴某B、吴某C居住在济南市历城区某某镇某某村203号院，包括北屋5间、南屋1间、西屋1间，共计62平方米。双方当事人均认可，涉案房屋建造在前，对应的土地使用证办理在后。被继承人吴某D于1992年11月12日向土地行政主管部门提出土地登记申请，申请书载明：土地坐落某某乡某某村，土地用途为住宅，土地面积248平方米，建筑占地62平方米，地上物类别及权属一栏载明平房隶属本户主，申请登记的依据是根据84年房产证。1992年12月4日济南市人民政府对该申请予以审批通过，编号XXXXXXXXX的土地登记审批表中载明土地使用者为吴某D，土地坐落某某乡某某村，地号为XXXXXXXXX。2003年3月18日，吴某A向济南市历城区某某镇某某村村民委员会提出审批住宅宅基地申请，济南市人民政府向其颁发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该使用证载明土地使用者吴某A，地址历城区某某乡某某村，该土地的面积、建筑用地、四至与编号XXXXXXXXX的土地登记审批表中载明内容一致，该证载明的填发日期为1992年12月5日。吴某A持有的地号XXXXXXXXX土地使用证并无对应的地籍档案及相关变更登记。另查明，1992年12月4日，济南市人民政府审批给吴某A地号为XXXXXXXXX的宅基地一处。贾某某主张涉案房屋系贾某某与吴某D婚后出资建造，且涉案房屋所在土地的使用权人系吴某D，为证实其主张贾某某提供编号为XXXXXXXXX号的某某镇某某村地基调查表及土地审批表复印件一份（以下统称地籍档案），证实某某村203号土地使用权人是吴某D。上述地籍档案中载明土地使用者吴某D、地籍号为XXXXXXXXX号、占地面积248平方米、建筑占地62平方米，家庭人口4人、地上物类别及权属为平房隶属本户主、该土地四至分别为：空闲地、夹道、夹道、空闲地。上述表格制作时间为1992年12月4日。叶某某认为上述证据系复印件，故不予质证。吴某B、吴某C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及要证明的内容均无异议。经贾某某申请，原审法院依法从济南市国土资源局历城分局某某国土资源管理所调取地籍号XXXXXXXXX地籍档案原件一份，经审查该档案与贾某某提交的复印件内容一致，故对贾某某提交的地籍档案复印件予以采信。叶某某及吴某A主张房产系叶某某与吴某E于1984年出资建造的，只是允许吴某D一家居住。吴某E于1991年农历十月初八去世，故该房产在未登记之前就已经成为遗产，继承人应为母亲叶某某及吴某D、吴某F等姊妹六人。叶某某为证实其主张提交下列证据：1、视频证据一份。叶某某提交房屋的整体面貌视频一份，证实涉案房屋的面貌和房屋的建造时间。经质证贾某某对房屋面貌无异议，但对房梁上贴有1984年字样有异议，表示不记得有。吴某B、吴某C对房梁用红纸写有1984年没有印象。经庭审质证，原审法院认为该视频仅可以证实房屋的整体面貌，无法证实该房屋系叶某某与吴某E出资建造。2、证人的书面证明两份。证明人禇某甲、禇某乙出具的《证明》，载明：1995年秋末，贾某某委托卖房一套、价格1500元。吴某D弟弟吴某G、吴某A不答应卖掉盖房，理由是该房产为吴某D等兄妹六人父母所建，贾某某无权处理，贾某某退回了买房人购房款，此房不再买卖。证明人吴某H、吴某A、吴某I、吴某F、孟某某、吴某G、吴某J、吴某K、吴某L、王某某共十人出具《关于某某村吴某D房产问题证明》，载明：吴某D1995年去世，贾某某1995年冬改嫁某某村，留下大女儿吴某B跟随叔叔吴某A生活两年之久，后贾某某要将大女儿吴某B带去某某村，为此吴某A带着吴姓的族人吴某J等去某某村与贾某某协商吴某B居住之事，贾某某说两年多对吴某B的抚养费依吴某D现有房产相抵，并将吴某D的集体土地使用证交归吴某A所有，双方没有牵扯，互不相欠。贾某某对上述两份证人证明真实性及证明内容均有异议，认为证人与叶某某均是近亲属，对证明内容不认可，同时不知道证人签字是否属实，真实性存在异议。吴某B、吴某C对上述证据质证意见与贾某某相同。经庭审质证，原审法院认为上述证明系与叶某某有利害关系的人做出，其证明力较弱。3、王某某、吴某F、邢某某三位证人证言。证人王某某（叶某某女婿）证明，涉案房屋是1984年建的，具体谁出资的不清楚，1984年的时候贾某某已经和叶某某、吴某E分家了。贾某某改嫁的时候把吴某C带走了，吴某B跟随叶某某和吴某A过了两年。证人吴某F（叶某某之女）证明，涉案房屋是1984年建造，由吴某E、叶某某出资。当时贾某某、吴某A和叶某某已经分家，贾某某没有出资。证人邢某某（叶某某女婿）证明，房子是1984年建的，是吴某E出资建的。贾某某认为三证人与叶某某存在直接利害关系，对证人证言不予认可。吴某B、吴某C同样认为三位证人与叶某某存在直接利害关系，对证人证言不予认可。原审法院认为上述证据均系间接证据且无其他证据相印证，不予采信。吴某B主张涉案房产系贾某某与吴某D出资所建，为证实其主张，吴某B提交《协意书》一份，载明：“协意书经双方协意，达成如下条款，并一式叁份。一、吴某M在某某村不动。（包括户口）二：现有吴某N（已故）及贾某某的房产、树木有吴某M继承。其与财务有贾某某母女三人均分。三、贾某某自处理妥当值日有某某村迁入某某村居住。四、吴某M由她奶奶抚养成人。（双方不能妨碍她的自由权）。以上条款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某某村当事人：吴某A、吴某O某某村当事人：高某某贾某某中人：吴某K吴某P继承人：吴某M1996年元月二十日决定。”经质证，贾某某对该协议无异议。叶某某认为吴某A并非本案被告，对该房屋无权处分，且协议约定吴某M（吴某B）跟随奶奶抚养成人，意味着吴某M户籍地在涉案房屋所在地，现吴某M不再此地，所以协议无效。吴某A主张签订协议的时候不是叶某某的委托人，所以对该房屋无权处分。吴某B认为该协议部分有效，叶某某的代理人吴某A认可协议上是自己的签字，而该协议已经认可了房屋的归属。经原审法院于相关土管部门调查，被继承人吴某D在某某村除地号为XXXXXXXXX档案中载明的一处宅基地外，名下无其他宅基地及房产，吴某A于该协议书中认可吴某D及贾某某于某某村有房产与其在庭审中陈述意见相矛盾。吴某A主张涉案房屋系叶某某与吴某E出资建造，同时自己持有涉案房屋所在土地的土地使用权证书，贾某某无权要求对涉案房屋进行分割。为证实其主张，吴某A提交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编号历城集建（92）字第XXXXXXX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村委会证明信及宅基地申请各一份，该使用证载明：地号XXXXXXXXX号土地使用者为吴某A、用地面积248平方米、其中建筑占地62平方米，该使用证载明的土地四至与贾某某提交的地籍档案复印件相同。贾某某对该使用证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该证与贾某某提交的地籍档案中吴某D宅基地的地号、四至、面积均一致，且时间上与地籍档案日期相差一天，同一块土地不可能有两个证。吴某B、吴某C对该使用证的真实性也有异议，认为吴某A提交的申请时间晚于办证时间，其它意见与贾某某一致。为查明事实，原审法院依法对济南市国土资源局历城分局某某国土资源管理所所长陈某制作调查笔录一份，内容如下：“问：出示历城集建（92）第XXXXXXX号集体建设用地使用证。陈：办证是所里办的，具体过程不清楚。问：关于该土地使用证对应的档案有没有？陈：没有，同一块土地只有吴某D的档案材料，没有变更的档案材料。一般这种情况都是以有档案为准。问：有没有补充说明的？陈：具体经办人现在不好查，别的没有了。”贾某某对地籍档案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吴某A持有的集体土地使用权证书真实性无法确认，认可调查笔录中陈所长关于以档案为准的说法。叶某某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某某管理所作为行政机关无权对土地权属标准下定义，不应采信陈所长关于以档案为准的证据。吴某B、吴某C对两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可调查笔录中关于以档案为准的说法。吴某A认为调查笔录已经证实自己持有的土地使用权证书是土管所颁发的，所以自己享有该房屋的所有权，根据物权法的规定，房屋诉讼时效是两年，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了。对于笔录中陈所长所称的办证过程不清楚存在异议，认为土地证是通过合法手续办理的，是否有变更登记材料是属于土管所的责任。经释明，贾某某拒绝针对地籍号为XXXXXXXXX号土地的使用权属一事提起行政诉讼。2、吴某A书写的《申请书》一份、济南市历城区某某镇某某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其中村委《证明》载明：“关于我村吴某A变更宅基使用权之事，其兄吴某D去世多年，别无他人，在2003年时由本人申请村委去土产所办理的变更，该户无任何问题。2009年3月17日。”《申请书》载明：“申请本人吴某A和吴某G是亲兄弟，母亲叶某某。吴某G、吴某A同家属同住一宅，现因家中人员较多，居住困难，特申请村委再给审批一家住宅宅基地为盼。申请人：吴某A2003年3月18日”，落款处有济南市历城区某某镇某某村民委员会公章及“同意”字样。对上述证据，贾某某及吴某B、吴某C认为与本案无关，仅可以说明吴某A在2003年没有宅基地。经庭审质证，原审法院认为，该组证据仅可以证实吴某A于2003年向村委申请宅基地一事，无法证实涉案房产权属。3、证明人叶某某、吴某G、吴某A、吴某H、吴某I、王某某、孟某某、吴某F、邢某某出具的《证人证言》一份，载明：“证明现建于某某镇某某村203号宅基地及房屋是吴某D的父母所建，贾某某所讲的与吴某D独资所建不是事实，而且所建年份有误，与实际年份不符。当时吴某D父母及兄妹六人仅有一处房产，吴某D为长兄，分别是：吴某D、吴某F、吴某H、吴某I、吴某G、吴某A。吴某D的父亲申请所得宅基地并建设为事实。那时父母只是允许他们居住，没有说赠与，吴某D在父亲重病在床不知情情况下将房子初次办证为吴某D。证明人叶某某、吴某G、吴某A、吴某H、吴某I、王某某、孟某某、吴某F、邢某某”。贾某某认为证人均系叶某某亲属，且与吴某A陈述相矛盾。吴某B、吴某C对证人证言有异议，证明人与叶某某均系直系亲属，有利害关系，且证人没有出庭，对证人证言不予认可。叶某某对证人证言无异议。经质证，原审法院认为该组证明系由与吴某A有亲属关系的人员及吴某A本人作出，其证明力不足。4、济南市历城区某某镇某某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两份，分别载明：“证明兹证明我村村民吴某A集体建设使用证历城集建（92）第XXXXXXX号是本人父亲吴某E于1980年提出申请，后于1984年建成特此证明刘承化2014年4月13日”。“兹证明我村村民吴某E性别男因病于1991年农历10月初8公历1991年11年13日去世特此证明情况属实禇某丙2014年3月28日”。贾某某对2014年4月13日出具的证明有异议，认为系吴某A自己作出的情况说明，对此不予认可，关于吴某E的去世时间，表示记不清楚了。叶某某对两份证明无异议。吴某B、吴某C对2014年4月13日出具的证明不认可，认为1984年由历城县人民公社针对农村宅基地颁发的农村宅基地使用证，仅凭村委会的证明不足以证实。对于吴某E去世时间记不清楚，对吴某A自己做出的情况说明不予认可。上述事实有贾某某提交的地籍档案复印件、济南市历城区某某镇某某村村委会及某某派出所出具的《证明》一份，叶某某提交的视频资料一份、原审法院依法调取的地号XXXXXXXXX地籍档案原件一份、地号XXXXXXXXX审批表一份、原审法院依法制作的询问笔录一份及当事人当庭陈述为证，经庭审质证，予以采信。原审法院认为：贾某某提交的相关地籍档案载明涉案房屋系吴某D所有，取得时间系贾某某与吴某D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叶某某及吴某A虽主张该涉案房产系叶某某及吴某E所有，但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对贾某某要求依法分割济南市历城区某某村203号吴某D名下的房屋的请求依法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了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财产一半分出作为配偶所得，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同时贾某某及叶某某、吴某B、吴某C作为吴某D的第一顺位继承人，有平等继承遗产的权利。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贾某某占济南市历城区某某村203号院落中房屋八分之五的份额；二、叶某某占济南市历城区某某村203号院落中房屋八分之一的份额；三、吴某B占济南市历城区某某村203号院落中房屋八分之一的份额；四、吴某C占济南市历城区某某村203号院落中房屋八分之一的份额；五、济南市历城区某某村203号院落内的厕所、厨房、大门由贾某某与叶某某、吴某B、吴某C共用。案件受理费300元，由叶某某、吴某B、吴某C负担。上诉人叶某某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错误。一、本案所涉房产实际为叶某某与其配偶吴某E于1984年共同出资建造，并非被上诉人贾某某与其配偶吴某D的夫妻共同财产。1、涉案房产原始登记中显示“根据1984年房产证”的字样内容，可以证实该房产系1984年就已经建设完成，与贾某某所称的1988年出资建设的主张存在矛盾；2、济南市历城区采石镇某某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能证实涉案房产宅基地是叶某某的配偶于1980年申请后取得并于1984年建成房产的事实；3、叶某某原审提交的视频显示涉案房产房梁、木料上写有原房主的名字“某E”字样及屋脊上标注“1984”的所建年份；4、贾某某对涉案房产的陈述为“北屋三间、西屋一间、南屋一间”，但北屋实际上有五间，其陈述与事实显然不符。二、原审判决认定涉案房产系贾某某夫妻共同财产证据不足。1、原审法院在涉案土地档案所载房产建设时间与贾某某陈述不一致的情况下未进行核实，致使该房产的建造年份这一事实无法查清；2、根据吴某B、吴某C的年龄，其对涉案房产的建造时间不可能知晓，故两人对房产建设情况的陈述不具有合理性，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3、因叶某某对《协意书》的内容毫不知情，且其内容也侵犯了叶某某夫妻的财产权利，故该证据不应予以采信。三、涉案房产现登记于吴某A名下，原审法院判决房产归贾某某所有并进行析产继承属适用法律错误。1、根据吴某A提交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涉案房产应为吴某A合法所有，贾某某无权请求处分涉案房产，但可通过行政诉讼主张相关权利；2、根据原审法院对土管所所长陈某的调查，可以确认吴某A持有的编号为XXXXXXXXX土地使用证合法有效，该土地证对其权利归属可起直接证明作用。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改判；二、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贾某某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合法有据，叶某某的上诉理由无事实依据，且自相矛盾，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吴某B、吴某C答辩称，一、涉案房产原始地籍登记中“登记依据”中虽然显示“根据1984年房产证”字样，但却未载明涉案房产就是依据吴某E1984年房产登记的内容。涉案房产批准使用面积及房产四至与吴某E的房产均不一致，故叶某某认为涉案房产系依据吴某E房产所登记与事实明显不符。二、叶某某原审提交的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是虚假的，不应予以采信。三、涉案房产的档案材料能够证实该房产系贾某某及其配偶的夫妻共同财产，吴某A提交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违反法定程序，明显不可信。根据物权法第十七条之规定，应以涉案房产登记的档案材料为准。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第三人吴某A述称，一、1984年批准的279.66平方米的房产与涉案房产确实不是同一处房产。原审期间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证实，涉案房产系1980年由吴某E申请建设，吴某E与叶某某出资建成，于1984年办理了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二、吴某B、吴某C称村委会出具的证据是虚假的，应提供证据证实其主张。三、涉案房产的土地证登记在吴某A名下，该证的办理过程是：吴某A结婚后，八口人在一个院内住不开，故向村委会申请宅基地，村委会称涉案房屋已无人使用，就把这块地批给了吴某A。吴某A把涉案房产的原土地证交上后，由村委会到土地管理所在原证的基础上把使用权人变更为吴某A。上述事实有村委出具的证明予以证实。四、原审期间的证明人吴某H、吴某I、吴某F均不是吴某A的亲属。五、吴某B于原审提交的《协意书》内容不合理，不应予以采信。经审理本院认定，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叶某某提交以下证据：1、派出所出具的死亡证明，欲证明吴某E于1991年死亡，涉案房屋在办证前即为遗产；2、叶某某的户口本，欲证明政府以合法的手续允许叶某某在203号居住。经质证，贾某某、吴某B、吴某C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效力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吴某E去世后，涉案房屋就应该继承。因为吴某E去世前所居住的房屋系吴某A现在居住的房屋，与本案房屋无关；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叶某某身份证的住址是某某村213号，户口本登记的是203号，因为身份证是后来重新办的，从203号转到213号，203号房屋才是涉案房屋。吴某A对上述证据无异议。二审期间，吴某B、吴某C提交从济南市历城区建设委员会调取的宅基档案一份，欲证明1984年吴某E的房产使用面积、四至及建筑面积均与涉案房屋不相同，叶某某所称涉案房产系依据吴某E房产的土地证登记是错误的。经质证，叶某某对证据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但认为该证据只能证明当年吴某E有此房产一处，不能证明吴某E不能有第二处房产，该证据与涉案房屋无关。贾某某对该证据无异议。吴某A的质证意见同叶某某的意见一致。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规定，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不动产权属证书记载的事实，应当与不动产登记簿一致；记载不一致，除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确有错误外，以不动产登记簿为准。本案中，各方当事人对涉案房产的权属存在争议，被上诉人贾某某与原审第三人吴某A分别提交的涉案房产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中所载明的使用权人不一致，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应以涉案房产的地籍档案为准。原审法院依法调取的涉案房产的地籍档案中使用权人为吴某D，与贾某某提交的集体土地使用证所载明的使用权人一致；吴某A所提交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虽载明使用权人为吴某A，但该证却并无对应的地籍档案及相关变更登记，上诉人叶某某提交的证据也不足以证实涉案房产地籍档案的登记确有错误，原审法院根据地籍档案的记载认定涉案房产的权利人为吴某D，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因该房产取得于吴某D与贾某某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依法属于两人的夫妻共同财产，原审法院根据继承法的相关规定对该房产进行析产继承，并无不当。叶某某虽主张涉案房产系其与吴某E共同出资建设，但其提交的证据却不足以对涉案房产的地籍档案形成有效的反驳，故对于其上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叶某某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上诉人叶某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晓菲代理审判员  吴彦沛代理审判员  胡晓云二〇一四年十月十三日书 记 员  胡晓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