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晋05刑终106号原公诉机关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保国，男，1964年7月10日出生，汉族，北京市朝阳区人，高中文化，xxx有限公司晋城市分公司负责人，住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朝阳区。2019年3月24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城市看守所。辩护人王晋明，山西开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佟珊，女，1970年8月25日出生，汉族，河北省承德市人，户籍地河北省承德市，大专文化，原xxx有限公司晋城市分公司经理，住河北省承德市。2019年5月10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城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海云、程水林，山西泽州律师事务所律师。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保国、佟珊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20年3月27日作出（2019）晋0502刑初521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刘保国、佟珊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xxx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于2008年成立，法定代表人是刘保国，经营范围主要是各种烟气治理，脱硫脱硝。2013年8月7日被告人刘保国在晋城市登记成立了xxx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晋城分公司。公司成立初期王某担任经理，王某离职后，被告人佟珊于2014年年底至2017年7月担任公司总经理，负责日常经营管理。分公司成立之后以为xxx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环保项目融资为名，采用业务员对外宣传、介绍的方式，承诺高额利息，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2015年至案发前吸收且未兑付存款金额1827万元，涉及人数85人。佟珊任职期间吸收且未兑付存款金额1387万元，涉及人数73人。2017年度佟珊获得提成121000元。原判决另查明，xxx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晋城分公司于2017年曾向涉案的31名集资参与人支付利息共计753545元。集资参与人李某、孙某、栗某报案称共计48000元集资款已返还。xxx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晋城分公司业务员来某已支付集资参与人程某集资款0.6万元，支付来某甲5万元，支付毛某11.8万元，支付秦某2.02万元，支付赵某10万元；业务员李某甲已支付集资参与人郭某集资款4万元，支付王某甲20万元，支付魏某5万元。集资参与人刘某以其名义订立的38万元合同系该公司孙某甲实际出资。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案件登记表，证实案件受理情况。（2）刘保国的抓获经过，证实济南市公安局历下区分局龙洞派出所办案民警在济南市历下区xx房间抓获刘保国。（3）佟珊的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5月10日10时许，被告人佟珊主动到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投案自首。（4）郭某甲兴业银行的转账记录，证实2017年9月26日转账7万元。（5）李某乙提供的xxx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与xxx有限公司的合作协议、xxx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的发展近况简介、兴业9号中农新能源私募投资基金、中悦微信群聊，证实xxx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的概况、公司经营范围、与合作方协议、王某乙、李某甲在微信群里鼓励员工签单的聊天记录。（6）孙某甲提供的2015年至2018年未兑付名单、2017年1至9月份的工资表及客户登记表，证实未兑付资金1441万元。（7）xxx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晋城分公司的相关材料（8）孙某甲的银行流水明细。（9）王某的拘留证、批准逮捕决定书，证实王某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被采取强制措施。（10）刘保国的临时羁押证明、出所登记表，证实2019年3月24日至2019年3月27日临时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11）刘保国提供晋城公司与北京公司的往来帐，证实2008年-2018年累计晋城分公司汇款总计883万元，总部返回分公司集资款本金及利息款1129万元。（12）刘保国提供的中石化南京工程公司设备采购合同2份，石家庄炼化分公司采购合同；山东泰山钢铁集团项目合同；陕西延长石油公司项目合同；上海赛科公司项目合同；乌鲁木齐石化公司项目合同。（13）刘保国、佟珊的户籍证明、身份信息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其个人的基本情况。2晋城聚成联合会计师事务所（普通合伙）晋聚成联合鉴（2019）0314号的鉴定意见。经鉴定：（1）xxx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晋城分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涉及报案人数86人，未兑付吸收公众存款本金18270000元。其中，项目投资款17950000元，股权投资款320000元；佟珊任职期间未兑付本金金额13870000元，涉及人数74人，131笔；王某乙任职期间未兑付本金金额2510000元，涉及23人，26笔。（2）2017年支付吸收公众存款利息金额899745元。（3）2017年支付吸收公众存款提成金额430450元。（4）孙某甲个人银行流水交易明细，李某丙的个人银行流水交易明细、xxx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晋城分公司2017年1至12月份财务资料公司流水明细，对账期间（2013年8月至2018年12月）银行收入43637049.44元，银行支出51001366.86元。3辨认笔录（1）孙某甲辨认出佟珊；（2）韩某辨认出刘保国、佟珊；（3）陆某辨认出刘保国；4、证人证言（1）李某丙的证言，证实我系xxx发展有限公司会计。xx公司是xxx公司的股东，两公司的老板都是刘保国。中悦晋城分公司之前叫中农晋城分公司，由我负责与晋城公司会计孙某甲资金的对接，在她之前是和王某对接。晋城打过来的钱都在我尾号为6550的建设银行的卡上，还有一些是xx公司的尾号为3976的建设银行卡上。刘保国有没有让其他人打过款我就不知道了。这些打过来的公款都按照刘保国的指示进行支出。2017年底和2018年初我和孙某甲对过账，从2008年至2017年底总公司共打款1129万元，晋城给总公司打款883万元，我不清楚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状况。2016年年底中农、中悦的资金就比较紧张了，xxx公司从2017年开始就发不出工资了。2019年5月20日邮过来一个快递，里面都是2017年1月至9月的凭证和基本收据存根，之前没有收到过正本、凭证等资料。2018年前半年晋城分公司的韩某、陆某来北京闹事，刘保国让我转给陆某7000元，韩某13000元。（2）翁某的证言，证实我系xxx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石油石化部经理。为做业务方便，工商登记的我是董事，但没有行使过董事的权利。xxx公司成立于2008年，法定代表人和董事长都是刘保国，注册资金五千万，都是实缴制。刚开始股东只有xxx担保有限公司，2015年增加了一些自然人股东，都是实际投资的真股东。经营范围是环保科技类的，财务是专门聘请的。xxx公司实际上由刘保国负责，经营的也是环保项目。xxx公司向一些公司、机构股权融资，没有面向社会。成立中悦晋城分公司没有经过股东的同意，都是刘保国在做。2017年11月刘保国因顺义仓库失火被拘留，晋城的群众给我打电话我才知道晋城分公司在向晋城融资的事。xxx公司2015年开始做上市准备，还做了一轮股权融资。这个股权融资不需要相关部门批准。2016年11月之前中悦经营的不错，2017年2、3月份员工工资就开始不正常了，因为刘保国把资金抽走了。中石化石家庄炼化分公司催化裂化装置配套新建的烟气、脱硫脱硝项目2016年7、8月份就做完了，2018年10月就把账目冲抵完毕。xxx公司没有使用晋城分公司吸收的资金，没有参与分公司任何业务，是刘保国自己弄得。xxx公司控制在刘保国手中，所有印章、手续都掌握在刘保国手中。5、集资参与人陈述、报案材料及提供的相关书证（1）郭某甲的陈述，证实我于2014年至2015年左右经朋友介绍在原xxx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晋城分公司上班。该公司位于晋城市城区锦华商务大厦六楼，负责人是刘保国。刚开始的总经理是佟珊，她是总公司派来的，2017年7、8月份佟珊离职，之后又指定业务主管王某乙为总经理，总经理助理是李某甲，会计孙某甲，业务主管李某乙、韩某、来某。刘保国2015年来过公司一次，介绍总公司的项目，他平时不在是总经理负责的。晋城分公司就是为xxx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融资，我知道的情况就只有这个业务。具体融资是以xxx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国家减排烟气治理项目为名，至少5万起步，存款期限从一年到五年，一年期年利率为17%，二年期的年利率为20%，两年以上的就没人存，如果有也是几个客户一起拼单，但合同上只能写一个人的名字，拼单的人另外写个协议。2017年9月又推出了三个月的项目，至少3万起步，月利率3%。2017年9月晋城分公司说总公司准备上市，出让股权，只向公司内部出让，每股100万元。我知道的就只有我一个人出了12万，王某乙和李某甲他们说凑够100万，最后以一个人的名义受让股权。我没有合同，只有一张收据。受让股权在公司上市以后最低有三至四倍的获利。我总共介绍了9个客户，其中，栗某77万元，闫某5万元，张某5万元，郭某乙7万元，谢某15万元，靳某5万元，原某（我老公）22万元，田某（女婿）5万元，原某甲（女儿）8万元，我自己30万元，以及12万元（7万元的转账）的股权。我们全家的利息大概收到10万元左右。客户以现金、转账方式进行交钱，转到会计孙某甲的个人账户上。客户先到财务交钱，然后签订合同即可，到期后拿着合同到财务兑付。介绍客户存一年的提成是存款金额的3%，二年的是4%，三个月的是2%。我总共领过四五万元的提成。员工吸收存款后主管和经理肯定有提成，佟珊来了以后调整过提成制度。不知道孙某甲是否有提成。工资和提成都是由孙某甲进行现金发放。在晋城分公司我只见过工商营业执照，其他资质批准文件没见过。2017年9月份公司开始出现经营异常，当时王某乙和李某甲说总公司扩大业务，资金紧张，还让我们加紧介绍客户存钱，但听其他业务员说公司2017年6月底就可能不正常了，后来我们去了趟北京，打回来一笔钱，所有的客户分了分，是由王某乙和孙某甲负责的。佟珊知道晋城分公司面向老百姓吸收存款的事，她在开会的时候还督促我们完成任务。佟珊也安排过发展烟气减排项目但没弄成。李某甲也知道晋城分公司吸收存款的事，她在开会的时候也说过让我们完成任务的事情。（2）李某乙的陈述，证实我系2008年至中农（北京）林业责任有限公司晋城分公司上班。2008年公司开始做环保项目，更名为xxx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晋城分公司。晋城分公司登记的负责人是刘保国，2014年11月佟珊任总经理，2017年8月底离职。2017年9月6日总经理变更为王某乙，总经理助理一直是李某甲，财务是孙某甲，业务主管是我、韩某、来某。刘保国不常来分公司，但一直遥控指挥分公司的事。2017年9月6日已经给客户兑付不了了。晋城分公司为xxx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借贷资金，推广总公司的环保技术，但没推广成，主要就是借贷资金业务。我的客户有王某丙两份协议（我老公）22万元，王某丁一份协议20万元，我自己四份协议44万元。我总共领过1万元提成。总经理和助理肯定有提成，具体多少不清楚。在晋城分公司我只见过工商营业执照，其他资质批准文件没见过。总公司的国家减排烟气治理项目据说项目在河北省石家庄市，开会时还说过在新疆有污水处理项目，但和老百姓借款的项目都是国家减排烟气治理项目。佟珊任职期间也接待员工带过来的客户，还主持过一次老客户答谢会，晋城分公司的整个工作都是她负责，工资、提成制度也是她定的，而且佟珊来了之后还大幅提高了任务量。李某甲负责员工的日常考勤，存款任务的宣布，她自己也介绍客户。总经理王某乙上任后，也参与吸收存款的事。刘保国也参与，公司经营过程中我们到北京学习过，刘保国当时讲话的意思很明显，而且学习的内容还专门有如何针对社会客户宣传的部分。晋城分公司刚成立的时候就是吸收资金。（3）孙某甲的陈述，证实我是2009年在网上看到中农（北京）林业有限公司晋城分公司的招聘信息后应聘，一直在财务部门工作。2013年8、9月份成立xxx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晋城分公司，我就在该分公司干财务。xxx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晋城分公司与中农（北京）林业有限公司晋城分公司的老板都是刘保国，公司地址和人员基本一致。xxx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晋城分公司工商登记的负责人是刘保国，总经理是王某，之后为佟珊、王某乙，总经理助理是李某甲，业务主管是李某乙、韩某、来某。刘保国负责总指挥，经理管理日常事务。王某从我到中农（北京）林业有限公司晋城分公司开始就在，一直干到2013年年底，佟珊是2014年11月至2017年8月底，2017年9月以后就是王某乙。xxx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晋城分公司刚开始想在晋城为晋城的企业做烟气减排、脱硫脱硝业务，但没谈成，后来主要在晋城为xxx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的环保项目借贷资金。主要靠员工来介绍公司，员工介绍过来后有提成，无论存一年还是二年提成为3%，三个月的没有提成。公司无论是谁介绍过来的，业务主管、总经理、助理、我都有提成。公司以xxx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国家减排烟气治理项目为名借贷资金，现在没有兑付的资金都是这个项目。2017年9月公司开始兑现就比较困难了，现在未兑付的大概有1000万元左右。晋城吸收的资金都存在我个人账户上，留下一少部分经营费用后大部分打到了xxx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财务人员李某丙的账户上了。我及我亲戚在晋城分公司共计存了100万元左右，其中我自己40多万元。晋城分公司没有向公众存款的资质，总公司有没有不知道，没见过。晋城分公司的财务资料（所有的合同、原始费用支出单据等）全部邮寄到了总公司，现在仅有一些电子版。佟珊担任晋城分公司期间应该有新吸收的资金。她自己也有存款。公司吸收存款的模式王某在的时候就有，佟珊后来有修改过。我现在有未兑付的名单。刘保国组织我和总公司的财务李某丙核对过账目，我只记得当时公司已经兑付不了资金了，我和李某丙一笔笔核对了下晋城这边打给总公司的钱和总公司打给晋城公司的钱。结果好像是打给总公司七八百万元，总公司打给晋城公司1000多万元，总公司多给晋城公司打了200多万元。2017年10月份，王某乙、李某甲带着几名员工从北京回来后说可以收股权，就收了郭某甲、李某甲两个人的购买股权款，连合同都没有。收股权后一部分打给了总公司，一部分用于给客户兑付存款，具体多少记不清了。三个月期限的存款吸收了大概有100多万元。通过我介绍投资的有：孙某45万元，收回利息2万元；司某5万元；我自己10万元；借用刘某的身份证投资38万元，收回利息8万元；借用程某甲的身份证投资40万元；司某甲25万元，收回利息3.4万元。（4韩某的陈述，证实我系xxx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晋城分公司业务主管。该公司成立于2013年左右，之前不叫这个名字，叫中农（北京）林业有限公司晋城分公司，这两个公司其实是一回事，老板都是刘保国，我是2009年左右到这个公司的，2012年成为业务主管。公司经理原来是王某，他于2013年公司成立后就走了，之后佟珊担任总经理，她是2017年6月份走的，佟珊不在公司期间就是李某甲在负责。xxx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晋城分公司实际上就是每天学习总公司的相关资料，然后吸收客户资金。总公司说他们开始开展了环保项目，晋城分公司没有。吸收资金都是用孙某甲的账户，一个兴业银行的，一个晋城银行的。我介绍的客户还有两个未兑付，赵某甲10万元、赵某乙5万元。我自己及家属总计存了96万元。佟珊任职期间每周一开会都说让大家分片联系企业发展烟气减排项目，说完这件事后就开始说吸收存款的事，而且吸收存款的制度是她和李某甲一起制定的。刘保国也知道晋城分公司吸收存款的事，员工吸收存款后，除员工之外，业务主管、总经理、经理助理、财务都有提成。（5陆某的陈述，证实我系xxx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晋城分公司的业务员。公司是在2013年左右成立，负责人是刘保国，总经理先后是王某、佟珊、王某乙，总经理助理一直是李某甲，财务孙某甲。总经理负责管理公司日常事务，制定计划，实际还是刘保国在指挥。佟珊任职期间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她不在时是李某甲负责。晋城分公司实际就是每天学习总公司相关资料，然后吸收客户资金。物资介绍了3个客户，其中，张某甲18万元、郭某丙13万元、张某乙10多万元。我自己存了39万元，有20万元是我弟弟陆某甲的，由我代签。公司于2017年9月份给客户兑付不了，2017年年底关门。（6李某丁的陈述，证实我系xxx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晋城分公司的的业务主管，2010年进入公司。2013年公司更名为xxx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晋城分公司。公司负责人是刘保国，总经理先后是王某、佟珊、王某乙，总经理助理一直是李某甲，财务孙某甲。晋城分公司实际就是向老百姓吸收存款，没有开展过环保项目。分公司的收款账户是孙某甲的个人兴业银行的账户。我介绍的客户还有十个没有兑付，包括李某戊、李某已、李某庚、苏某、焦某、李某辛、李某A、韩某甲、韩某乙、吕某。我自己也在里面存了10万元。业务员、主管、经理、助理等人均有提成。公司于2017年9月份开始兑付不了。（7王某戊的陈述，证实我系xxx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晋城分公司的业务员，2008年进入公司。2013年公司更名为xxx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晋城分公司。公司负责人是刘保国，总经理先后是王某、佟珊、王某乙，总经理助理一直是李某甲，财务孙某甲。晋城分公司实际是向老百姓吸收存款，没有开展过环保项目。分公司的收款账户是孙某甲个人兴业银行的账户。我自己存了7万元；和张某丙、王某辛合起来存了个26万元（其中我10万元、张某丙7万元、王某辛9万元）；和刘某甲合存了5万元（其中我3万元、刘某甲2万元）。公司于2017年6月开始兑付不了。吸收的资金用于烟气减排项目。佟珊任职期间知道吸收存款的事，这个任务还是她制定的。佟珊来以前就没有任务，来了之后开始给员工下任务，开会宣布的。佟珊也曾安排过烟气减排项目，但没有谈成。（8李某甲的陈述，证实我系xxx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晋城分公司的总经理助理，2008年3月进入公司。2013年公司更名为xxx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晋城分公司。晋城分公司实际就是向老百姓吸收存款，没有开展过环保项目。佟珊任职期间负责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佟珊来了以后给员工制定了每个月吸收资金的任务量，调整了提成制度。佟珊离职后，王某乙接管总经理，制定了三个月存款计划。三个月期限的存款共计吸收了120多万元。我介绍了李某B、李某C等共计八九十万没有兑付。我自己存了八九十万。2017年9月16日因刘保国转让xxx公司股权，我购买了20万元股权，郭某甲12万元股权，王某乙50万元股权。综上，我共投资了76万元，老公孙某乙投资25万元，收回利息38400元。我介绍客户未兑付的王某甲11万元，荣某55万元，苗某25万元，范某15万元，郭某丁6万元。我自行向客户退款的有：王某甲6万元，魏某2万元，郭某3600元。（9来某的陈述，证实我系xxx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晋城分公司的业务主管。xxx公司晋城分公司刚成立后的总经理是王某，没多长时间后便离职。2014年后半年佟珊任职，直至2017年8月，之后是王某乙。中悦晋城分公司主要是借贷资金业务。佟珊、王某乙任职期间主要就是抓业务。公司吸收的资金转到财务孙某甲的账户上，需要转账的时候看客户哪个银行方便就转到孙某甲的哪个银行卡上。我不知道总经理、助理、财务人员是否有提成。我及家属总共112万元，我自己还有5万元，公司付不出钱以后我自己想办法给亲戚朋友退了本息32.2626万元。（10）王某乙的陈述，证实我是2009年左右经人介绍到中农林业责任有限公司晋城分公司工作，干了大概两年就离开了。2013年左右我又回到这个公司，但名称已经改成xxx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晋城分公司了。2017年9月初原总经理佟珊离职后刘保国让我担任晋城分公司的负责人。xxx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晋城分公司和中农林业责任有限公司晋城分公司具体什么关系我不清楚，但老板、公司地址、人员都是一致的。xxx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晋城分公司刚开始想在晋城为晋城的企业做烟气减排、脱硝脱硫业务，跑过很多矿，但都没有谈成，后来主要在晋城地区为xxx环保有限公司的环保项目借贷资金。具体融资是以xxx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国家减排烟气治理项目为名，主要向员工借贷，但亲戚朋友愿意的话也可以，至少5万元起步。2017年9月份之后还有新吸收的存款，都是三个月期限的。刘保国知道当时公司已经出现兑付困难，我问他是否还敢再吸收资金，刘保国说没事，公司很快就会解决问题的。我还没从北京回来刘保国就给李某甲打电话安排吸收三个月的资金了。吸收股权的事我不知道，是李某甲、韩某他们几个从北京回来之后弄得，具体情况我不清楚。晋城分公司实际上还是刘保国在遥控指挥，总经理负责公司的日常事务、经营、任务的制定的分工等。中悦晋城分公司刚开始是想在晋城做烟气减排等业务，跑过几家企业没谈成，后来主要在晋城为中悦总公司的环保项目借贷资金。在晋城分公司我只见过工商营业执照，其他资质批准文件没见过。我自己也有存款，共7份合同，56万元。（11）谢某的证明材料、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收据、借贷协议、身份证复印件，证实2016年1月6日我通过郭某甲在xxx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晋城分公司投资10万元，利率17%，2017年1月6日到期后返还11.7万元。2017年6月30日我又投资15万元，利率17%，但是到了2018年6月30日到期后公司倒闭。我是通过邮政储蓄银行进行转账付款的，收款人是孙某甲，账号后四位是4213。（12）牛某的证明材料、身份证复印件、借贷协议、收据，证实其投资51万元。（13）王某B的报案材料、身份证复印件、借贷协议、收据，证实其投资12万元。（14）张某丁的报案材料、身份证复印件、借贷协议，证实其投资5万元。（15）栗某的报案材料、借贷协议，证实其投资77万元，收回利息8000元。（16）郭某乙的报案材料、借贷协议，证实其投资7万元。（17）王某C的报案材料、借贷协议，证实其投资7万元。（18）郭某丙的报案材料、身份证复印件、借贷协议，证实其投资13万元。（19）王某辛的报案材料、协议书、身份证复印件、借贷协议，证实其投资9万元（以王某戊名义签订26万元的合同）。（20）张某丙的报案材料、协议书、身份证复印件、借贷协议，证实其投资7万元（以王某戊名义签订26万元的合同）。（21）刘某甲的报案材料、工商银行卡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协议书、借贷协议，证实其投资2万元（以王某戊名义签订5万元的合同）。（22）张某戊的报案材料、身份证复印件、借贷协议，证实其投资18万元。（23）李某戊的报案材料、身份证复印件、借贷协议，证实其投资5万元。（24）吕某的报案材料、身份证复印件、借贷协议，证实其投资10万元。（25）苏某的报案材料、借贷协议，证实其投资7万元。（26）靳某的报案材料、身份证复印件、借贷协议、交通银行卡复印件、账户查询，证实其投资5万元。（27）赵某甲的报案材料、身份证复印件、借贷协议，证实其投资10万元。（28）闫某甲的报案材料、身份证复印件、借贷协议，证实其投资5万元。（29）原某的报案材料、身份证复印件、借贷协议，证实其投资34万元。（12万元股权）（30）焦某的报案材料、身份证复印件、借贷协议，证实其投资3万元。（31）李某辛的身份证复印件、借贷协议，证实其投资6万元。（32）李某D的报案材料、身份证复印件、协议书、借贷协议，证实其投资3万元（以李某D的名义签订，其中李某D3万元，王某乙2万元），收回利息8053元。（33）张某乙的报案材料、身份证复印件、借贷协议，证实其投资16万元。（34）李某A的报案材料、身份证复印件、借贷协议，证实其投资17万元。（35）赵某乙的报案材料、身份证复印件、借贷协议，证实其投资5万元。（36）徐某的报案材料、身份证复印件、借贷协议，证实其投资8万元。（37）韩某甲的报案材料、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明细清单、身份证复印件、借贷协议，证实其投资20万元。（38）赵某乙的报案材料、协议书、身份证复印件、借贷协议，证实其投资19万元。（与王某乙共同投资8万元，其中赵某乙2.5万元，王某乙5.5万元）、（与程某宏、王某乙共同投资11万元，其中赵某乙3万元，程某宏3万元，王某乙5万元）（39）张某A的报案材料、身份证复印件、借贷协议，证实其投资3万元。（40）段某的报案材料、身份证复印件、借贷协议，证实其投资20万元，收回利息17000元。（41）王某D的报案材料、身份证复印件、借贷协议，证实其投资8万元，收回利息10200元。（42）韩某丙的报案材料、身份证复印件、借贷协议，证实其投资100万元。（43）段某甲的报案材料、身份证复印件、借贷协议，证实其投资5万元。（44）毛某的报案材料、身份证复印件、借贷协议，证实其投资17万元，收到来某垫付款118000元。（45）王某乙的报案材料、身份证复印件、借贷协议，证实其投资13万元。（46）上官某的报案材料、身份证复印件、借贷协议、兴业银行网上转账受理单、，证实其投资25万元（其中以妻子董海珊名义签订合同10万元）。（47）马某的报案材料、身份证复印件、借贷协议，证实其投资10万元。（48）司某乙的报案材料、身份证复印件、借贷协议，证实其投资18万元。（49）马某甲的报案材料、身份证复印件、借贷协议，证实其投资5万元。（50）牛某甲的报案材料、身份证复印件、借贷协议，证实其投资10万元。（51）田某甲的报案材料、身份证复印件、借贷协议，证实其投资9元（其中有5万元是与来某共同投资的，来某投资1万元）。（52）李某E的报案材料、身份证复印件、借贷协议，证实其投资10万元。（53）来某乙的证明材料、身份证复印件、借贷协议，证实其投资5万元。（54）程某的证明材料、身份证复印件、借贷协议，证实其投资29万元，收回利息6000元。（55）王某红的证明材料、身份证复印件、借贷协议，证实其投资12万元。（56）李某霞的证明材料、身份证复印件、借贷协议，证实其投资5万元。（57）程某宏的证明材料、身份证复印件、借贷协议，证实其投资3万元。（与赵某乙、王某乙共同投资11万元，其中王某乙5万元、赵某乙3万元）（58）王某芹的证明材料、身份证复印件、借贷协议，证实其投资10万元。（59）牛某霞的证明材料、身份证复印件、借贷协议，证实其投资151万元。（60）王某甲的证明材料、身份证复印件、借贷协议，证实其投资11万元。（61）郭某的证明材料、身份证复印件、借贷协议，证实其投资6万元。（62）范某的证明材料、身份证复印件、借贷协议，证实其投资15万元。（63）苗某的证明材料、身份证复印件、借贷协议，证实其投资25万元。（64）荣某的证明材料、身份证复印件、借贷协议，证实其投资55万元。（65）李某的证明材料、身份证复印件、借贷协议，证实其投资17万元，收回利息2万元。（66）杨某波的证明材料、身份证复印件、借贷协议，证实其投资8万元。（67）刘某的证明材料、身份证复印件、借贷协议，证实其投资44万元。（68）王某华的证明材料、身份证复印件、借贷协议，证实其投资10万元。（69）牛某云的证明材料、身份证复印件、借贷协议，证实其投资5万元。（70）秦某的证明材料、身份证复印件、借贷协议，证实其投资12万元，收到来某垫付款20200元。5、被告人供述（1）刘保国的供述，供认xxx环保有限公司成立于2008年，地址位于北京市海淀区牡丹园科技楼**，法定代表人是我，经营范围主要是各种烟气治理，脱硫脱硝。2013年8月7日我在山西省晋城市成立xxx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因为总公司的股东当时只有我和一位外商，我来晋城登记时没和外商说过，外商也没有参与过晋城分公司的事情。2016年3月左右外商就退出xxx公司了，后来的股东我就没有和他们说过这件事。当时是委托王某办的这个公司的手续，我只去过一次，刚开始王某是总经理，王某走后由佟珊担任总经理，负责管理日常事务。公司刚开始是想在晋城为煤炭企业提供脱硫脱硝技术，但谈了好多家都没谈成，后来这个公司就是在晋城为xxx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融资。刚开始是向员工吸收资金，以供xxx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使用，后来员工看见收益比较高，也较为稳定，也能挣提成，就拉亲戚朋友到公司存钱。员工拉人进公司存钱这件事刚开始不知道，后来知道了制止过王某，但已经吸收了很多资金，加上王某不知去向，我就派佟珊到晋城负责。现在未兑付的存款基本上都是王某担任总经理期间吸收的，客户手里的合同基本上都是之前合同到期后续签的。王某大概于四五年前突然失去联系，他走之后公司很少吸收资金了。之后由佟珊担任总经理，一直干到2017年6、7月份，后来我又任命王某乙担任总经理。晋城分公司的财务是孙某甲，是王某招的人。晋城市分公司对外吸收存款的合同是公司的律师设计的，期限和利率具体多少记不清了，我都是同意的。晋城市分公司总共吸收了多少没具体统计过，大概有700多万元未兑付。现在已到期兑付的合同都已经销毁，未兑付的合同一部分在晋城分公司由孙某甲保管，一部分在北京公司由财务李某丙保管。吸收资金的员工和管理人员有提成，提成办法应该和我说过，我记不清了，我的原则是只要不太离谱就行。公司吸收的资金都给北京公司打过去了，在总公司李某丙和xx公司的账户上，晋城分公司需要开销时我再打钱回来。打过去的钱就放在账上，没有使用。我打过来的钱减去晋城分公司打过去的钱还多出200多万，实际上还亏了。晋城分公司主要用于房租、水电费、人员工资及提成、接待费等。晋城分公司收款的账户是孙某甲的个人账户。中悦账户是李某丙的个人账户。我当时就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把员工和公司绑定在一起，让他们积极推广和开展公司业务才在晋城吸收资金的。前后共计四五十个业务员，这些业务员一共投资了共计五万元左右。晋城分公司吸收的资金没有经过有关金融部门批准。2017年年底公司因经营不善，策略失败，无法兑付客户资金。我主观上不是不想还钱，而是因为企业有许多应收账款未收回，才导致的资金链断裂。佟珊离开晋城分公司的时候，到期存款客户的兑付已经出现了困难。为了让晋城分公司能够继续维持，我任命王某乙为晋城分公司负责人后，王某乙提议吸收三个月的短期存款，主要是用于盘活资金。这三个月的短期存款是向员工开放的，曾告诉她们不许向员工以外的人吸收资金。中悦晋城分公司之前就是中农晋城分公司，负责人都是我。2016年曾有一家北京机构以5000万购买xxx公司5%的股权，山东黄金以1.48亿购买10%股权，我通过转让股权的方式吸收了一部分资金，与对方签订合同。在晋城吸收股权款是由王某乙负责的，吸收的具体金额记不清了。吸收的股权款先交在晋城分公司，之后转到总公司经营使用。（2）佟珊的供述，供认我经刘保国推荐在xxx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晋城分公司工作。刘保国让我到晋城分公司与晋城分公司的厂矿联系，发展烟气减排的业务。到晋城后孙某甲接待的我，把我带到晋城分公司后给大家介绍说我是北京总公司派来的，带领大家在晋城发展公司的环保业务。我不知道为什么有人叫我“经理”。老板是刘保国，财务是孙某甲。晋城分公司我只知道做烟气减排的事情，其他不知道。我到好多厂矿走访调查过，但一个也没做成。我不知道xxx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晋城分公司与客户签订的《借贷协议》，不知道晋城分公司吸收老百姓吸收资金的事，偶尔看到员工到孙某甲那里，具体干什么不知道。我到晋城分公司后只领取过公司发给我的工资和提成，没有领取过吸收客户资金的提成。每个月的工资和奖金表虽然由我签字，但我不知道发的是什么钱，也没仔细看过。而且是刘保国让我签的，不知道为什么让我签字。xxx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晋城分公司在墙上挂了营业执照，但我没仔细看过，其它资质没见到过。我自己与xxx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签订过借贷协议，大概有60万元，我记不清是不是以我名字签的了，孙某甲那里有协议。借贷的期限是一年，年收益17%。刘保国通过我来安排晋城市分公司发展烟气减排项目工作。晋城分公司开日常会议的时候没有安排过与客户签订借贷协议吸收资金的事情。原判决认为，被告人刘保国成立中悦浦利莱晋城分公司后就是在晋城为xxx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融资，由佟珊担任晋城分公司总经理，在未取得有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通过业务员宣传的方式，以高息为诱饵，采取签订《借贷协议》的方式面向不特定的社会人员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严重侵犯了国家金融管理制度，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刘保国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佟珊系主动投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佟珊系中悦浦利莱晋城分公司的总经理，负责公司的日常事务，在共同犯罪中，其作用相对于刘保国较小，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从轻处罚。本案涉案数额巨大，且未退赔，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刘保国、佟珊的犯罪行为给各集资参与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责令其退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保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五万元；二、被告人佟珊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三、追缴被告人佟珊违法所得121000元用于退赔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四、继续追缴被告人刘保国、佟珊违法所得用于退赔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原判决附退赔明细表）。上诉人刘保国的上诉理由：1.晋城分公司非法吸收资金的去向不清楚，原判认定其2015年至2017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82万元数额错误；2.原判认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是个人行为，不是公司行为错误；3.其无犯罪前科，所吸收的资金全部用于生产经营活动，案发前一直设法通过各种渠道筹集资金偿还集资人本息，可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本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为单位犯罪，而不是自然人犯罪；2.原判认定上诉人刘保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800多万元的数额不准确；3.上诉人刘保国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认罪悔罪态度好，愿意积极协助受害人追偿。综上，请求对上诉人刘保国从轻判处。上诉人佟珊的上诉理由：1.本案系单位犯罪，而非其与刘保国两个自然人的共同犯罪；2.xxx环保科技有限公司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数额应是800余万元，而不是1800余万元；3.其属于一般不宜作为直接责任人追究刑事责任的被告人；4.其也是受害者，直接经济损失高达405万元。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不是上诉人佟珊及刘保国的个人行为，本案是xxx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及其晋城分公司的单位犯罪，原判认定犯罪主体错误；2.上诉人佟珊与刘保国之间不存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同犯罪的故意；3.上诉人佟珊任职期间，xxx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及其晋城分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应是800万元，而不是1387万元；4.上诉人佟珊也是该案的直接受害者，且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初犯、偶犯，有明显的悔罪表现，愿意退赔其全部非法所得，应当依法从轻、减轻处罚。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刘保国、佟珊未提交新的证据。二审认定的事实与证据与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相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刘保国成立xxx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晋城分公司后，在未经有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以为xxx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融资为由，通过业务员直接推介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并承诺在一定期限内给付高额回报，采取签订《借贷协议》的方式，以xxx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名义向不特定的社会公众吸收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上诉人佟珊担任xxx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晋城分公司经理期间，组织、领导该分公司员工积极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其行为亦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上诉人刘保国、佟珊构成共同犯罪，其中，上诉人刘保国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佟珊所起的作用相对较小，系从犯。关于二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本案是单位犯罪的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xxx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晋城分公司设立后，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为主要活动，故本案不应以单位犯罪论处，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佟珊及其辩护人所提二上诉人没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同犯罪的故意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明上诉人佟珊受上诉人刘保国指派担任xxx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晋城分公司经理，并按照上诉人刘保国的要求，组织、领导该分公司员工继续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故上诉人刘保国、佟珊构成共同犯罪，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二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犯罪数额错误的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各集资参与人的陈述、报案材料及相关的借贷协议、收据与晋城聚成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鉴定意见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xxx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晋城分公司2015年至案发前吸收且未兑付的数额为1827万元，其中，佟珊担任经理期间吸收且未兑付的数额为1387万元，而且该分公司案发前已吸收且已兑付的数额无法查明，故原判认定上诉人刘保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为1827万元，上诉人佟珊的数额为1387万元无明显不当，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二上诉人及其辩护人请求二审从轻、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因原判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上诉人刘保国、佟珊所判处的刑罚无明显不当，且原判对上诉人佟珊所具有的自首情节已予认定并据以从轻处罚，二审不应重复考虑，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王世运审 判 员 霍敏翔审 判 员 刘 鹏 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李亚刚书 记 员 刘依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