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1民终686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3，男，汉族，1963年5月18日生，江苏省盐都区人，住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某某，女，汉族，1962年5月7生，江苏省盐都区人，住址同上。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1，女，汉族，2013年11月8日生，江苏省盐都区人，住址同上。法定代理人：刘某3，自然情况同前，系刘某1爷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2，男，汉族，2015年7月2日生，江苏省盐都区人，住址同上。法定代理人：刘某3，自然情况同前，系刘某2爷爷。以上四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施嘉惠，云南云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夏津支公司。地址：山东省德州市夏津县开发区砚池街12-5号。负责人：马宁，系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张银凯，男，傣族，1993年1月26日生，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武定县人，大专文化，公司员工，住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武定县。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分公司。地址：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青年路948号。负责人：孙传鲲，系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徐宏位，北京市北斗鼎铭（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潘某某，男，汉族，1972年8月14日生，山东省夏津县人，住山东省夏津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夏津县鸿增运输有限公司。地址：山东省德州市夏津县新盛店镇新韩庄村。法定代表人：郭尚峰，系公司负责人。上诉人刘某3、陈某某、刘某1、刘某2、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夏津支公司（以下简称渤海财保夏津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国财保德州分公司）与被上诉人潘发强、夏津县鸿增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增运输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嵩明县人民法院（2018）云0127民初1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9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刘某3、陈某某、刘某1、刘某2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二、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由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455391.22元；三、本案全部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使上诉人获得赔偿明显低于法定标准，故提出上诉，请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予以改判，纠正一审判决的不合理裁判。一、计算死亡赔偿金所适用的标准错误。死者刘如彪生前住所地为江苏省无锡市，其死亡赔偿金应适用江苏省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二、刘如彪与王淑萍婚生子女刘某1、刘某2住所地为江苏省盐城市，为江苏省城镇居民，二人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应适用江苏省城镇常住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刘如彪为刘某3与陈某某的唯一扶养继承人，陈某某已年满56岁，无生育能力，应由被上诉人在其责任范围内承担刘某3与陈某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三、虽然本案受害人在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但其家属没有过错，事故也不是受害人单方过错所致，故一审法院不支持上诉人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请求有失公允。针对刘某3、陈某某、刘某1、刘某2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渤海财保夏津支公司、中国财保德州分公司答辩，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对于赔偿计算正确。针对刘某3、陈某某、刘某1、刘某2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潘某某、原审被夏津县鸿增运输有限公司未作答辩。上诉人中国财保德州分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二、依法改判由上诉人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审原告刘某3、陈某某、刘某1、刘某239825.99元，并由被上诉人潘某某即夏津县鸿增运输有限公司连带赔偿原审原告4425.11元。三、本案全部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因被保险机动车超载商业险应增加免赔率10%。根据《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九条约定，保险人在依据本保险合同约定计算赔款的基础上，在保险单载明的责任限额内按下列免赔率免赔：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增加免赔率10%。本案潘某某驾驶的牵引车发生事故时已超载1.12%，故本案中我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增加免赔率10%。上诉人渤海财保夏津支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并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该案中的费用21604.94元。二、本案全部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根据商业保险体合同第27条：（二）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一审法院并未审查我公司的答辩理由，未支持10%的绝对免赔率不合理，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针对上诉人中国财保德州分公司、渤海财保夏津支公司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刘某3、陈某某、刘某1、刘某2答辩：上诉人所提非法律禁止性规定，法院不应予以支持。针对上诉人中国财保德州分公司、渤海财保夏津支公司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潘某某、夏津县鸿增运输有限公司未作答辩。刘某3、陈某某、刘某1、刘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由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506837.504元；2.由保险公司在承保范围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其余被告承担；3.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4.本案诉讼费全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8月26日晚3时20分许，在杭瑞高速公路Ｋ2109＋600Ｍ处，刘如彪驾驶苏Ｂ×××××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同车乘坐王淑萍、胡茂宣两人），由曲靖往昆明方向以约69公里／小时的速度行驶至此处时，因疲劳驾驶致所驾车车头与前方同向行驶的由潘发强驾驶的鲁Ｎ×××××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的鲁Ｎ×××××号挂车尾部相撞，造成驾驶人刘如彪、乘车人王淑萍、胡茂宣三人现场死亡，两车及所载货物受损的死亡道路交通事故。经昆曲交警大队调查，认定刘如彪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潘发强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王淑萍、胡茂宣无责任。原告方在此事故前原本家庭幸福美满，充满希望，而此次事故的发生，导致独生子刘如彪与妻子王淑萍一同离世，只留下年迈的父母与年幼的子女，给这个家庭造成毁灭性的打击，给活着的亲人造成极大的精神痛苦，尤其是给两个年幼的孩子造成难以弥补的损害。事故发生后，被告方未积极就此事故的合理损失进行赔偿，故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令：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8月26日03时20分许，刘如彪驾驶苏Ｂ×××××号乘龙牌ＬＺ5182ＣＣＹＭ3ＡＢ重型仓栅式货车（同车乘坐王淑萍、胡茂宣两人），由曲靖往昆明方向以约69公里／小时的速度行驶至杭瑞高速公路Ｋ2109＋600Ｍ处时，因疲劳驾驶致所驾车车头与前方同向行驶的由潘发强驾驶的鲁Ｎ×××××号欧曼牌ＢＪ4259ＳＮＦＫＢ-ＸＦ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的鲁Ｎ×××××号陕西牌ＹＸＦ9400ＤＴＰ重型低平板半挂车尾部相撞，造成驾驶人刘如彪、乘车人王淑萍、胡茂宣三人现场死亡，两车及所载货物受损的死亡道路交通事故。经云南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速公路交巡警支队昆曲交警大队作出的云公交巡昆曲认字［2017］第27号责任认定书认定，刘如彪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潘发强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王淑萍、胡茂宣无责任。另查明，潘发强所驾驶的鲁Ｎ×××××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鲁Ｎ×××××号挂车的登记车主为潘发强，两车分别挂靠在夏津县鸿增运输有限公司、夏津县盛邦达运输物流有限公司；潘发强为鲁Ｎ×××××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渤海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单号：2371403302017004435）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单号：2371403602017003055），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为鲁Ｎ×××××号挂车在被告中国财保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单号：ＰＤＡＡ201637140000074412），保险限额为200000元，车辆发生事故时在保险期限内。刘如彪生前从事货运工作，与其妻子王淑萍于2013年11月8日生育女儿刘某1，于2015年7月2日生育儿子刘某2。本次交通事故中死亡的王淑萍、胡茂宣家属已分别提起了诉讼。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由于过错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侵害公民身体造成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公民人身损害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购买了第三者商业责任险的，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由承保第三者商业责任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有过错的当事人按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当事人对自己的诉讼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实。本案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刘如彪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潘发强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王淑萍、胡茂宣无责任，对于该事故责任认定书，法院予以确认。本案原告均系刘如彪的直系亲属，刘如彪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死亡，故四原告具备本案诉讼主体资格。事故发生时被告潘发强所驾驶的鲁Ｎ×××××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及该车牵引的鲁Ｎ×××××号半挂车均在保险期限内，故原告所主张的损失由被告渤海财保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偿，不足部分，由事故双方按责任比例承担，因潘发强为事故车辆投保了第三者商业责任险，故不足部分由被告渤海财保公司、中国财保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偿，仍有不足的，由潘发强赔偿；被告潘发强将其所有的ＮＹ5818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挂靠在被告鸿增运输有限公司，且潘发强履行了交付挂靠费的义务，故鸿增运输有限公司对潘发强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刘如彪生前从事货运工作，生活来源主要来自城镇，故刘如彪死亡所造成的各项损失应按城镇标准计算。四原告主张死亡赔偿金803040元，因交通事故发生于云南境内，且四原告无相应证据证实刘如彪生前住所地的收入高于事故发生地，故死亡赔偿应按事故发生地的赔偿标准计算，经计算，死亡赔偿金为572220元（28611元×20年）；四原告主张被抚养人生活费528660元，其中刘某1、刘某2未满十八周岁，其该项主张于法有据，法院予以支持，但二原告主张的该项费用应按事故发生地的赔偿标准计算，经计算，刘某1的抚养费为139665元（18622元×15年÷2），刘某2的抚养费为148976元（18622元×16年÷2）元；因刘某3、陈某某未满60周岁，且其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已丧失劳动能力的事实，故法院对刘某3、陈某某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四原告主张精神抚慰金50000元，结合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因及事故责任的承担情况，法院对原告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四原告主张的误工费4539.68元过高，误工费应按三人三天、每人每天120.6元计算，故误工费为1085.4元（44019元÷365天×3人×3天）；四原告主张的住宿费2100元、丧葬费39452元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四原告主张交通费5000元过高，法院酌情认定3000元。综上，四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为906498.4元。被告渤海财保公司对肇事责任车辆的交强险责任限额为120000元，其中医疗费赔偿项目限额10000元，剩余死亡、伤残赔偿项目限额为110000元，因刘如彪、王淑萍在此次事故中未产生医疗费，胡茂宣产生部分医疗费且未超出10000元的赔偿范围，故由被告渤海财保公司在死亡、伤残赔偿项目限额110000元内按比例对各受害人进行赔偿。此次交通事故中共有三人死亡且家属均已起诉，本案四原告的损失总额约占本起交通事故中受害者损失总额的35.3%，故由被告渤海财保公司在肇事车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死亡、伤残项下赔偿四原告死亡赔偿金38830元（110000元×35.3%）；其余损失867668.4元（906498.4－38830元），根据事故责任，由被告渤海财保公司、中国财保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按比例进行赔偿，因事故车辆在两被告处分别投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限额为1000000元、200000元，故两被告各自的赔偿比例为83%、17%，即渤海财保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项下的赔偿金额为216049.4元（867668.4×30%×83%），中国财保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项下的赔偿金额为44251.1元（867668.4×30%×17%）。因本次事故致三人死亡所造成的各项损失在保险限额内，故被告潘发强、鸿增运输公司不需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渤海财保公司、中国财保公司所提的肇事车辆发生事故时存在超载情形，其应在10%范围内免除赔偿责任的答辩意见于法无据，法院不予采信。综上，法院为保护当事的人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夏津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下赔偿原告刘某3、陈某某、刘某1、刘某2死亡赔偿金3883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合同约定的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刘某3、陈某某、刘某1、刘某2各项经济损失216049.4元，两项合计254879.4元。二、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刘某3、陈某某、刘某1、刘某2各项经济损失44251.1元。三、驳回原告刘某3、陈某某、刘某1、刘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上诉人刘某3、陈某某、刘某1、刘某2提交了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审判第一庭关于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有关费用标准（2016年度）的通知，欲证明本案死亡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江苏省的标准计算；渤海财保夏津支公司、中国财保德州分公司经质证提出对该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原审被告未进行质证。经本院审查，该证据符合证据形式要件，故予以采纳。当事人对一审确认的法律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综合诉辩主张，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本案死亡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标准；二、是否应增加免赔率10%。本院认为：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30条规定：“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的相关计算标准，依照前款原则确定。”本案中，刘如彪、王淑萍夫妻均因事故死亡，二人的死亡导致其家庭成员在财产上受到消极损失，因此应获得赔偿；在刘如彪、王淑萍夫妻死亡后其家庭成员仍要在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生活，如果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赔偿权利人依据受诉法院地的标准获得赔偿，并不能填平其损失，也不符合损害赔偿法的原理；综合考虑刘如彪、王淑萍夫妻二人正值青壮年期，上有老，下有小，家庭负担重，本案赔偿权利人的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确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在二审中，上诉人刘某3、陈某某、刘某1、刘某2对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及具体高出多少进行了举证，故本院按照江苏省2016年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0152元重新计算刘如彪的死亡赔偿金及刘某1、刘某2的生活费。经计算，死亡赔偿金为803040元（40152元×20年）；刘某1的抚养费为198247.5元（26433元×15年÷2），刘某2的抚养费为211464元（26433元×16年÷2）。其他费用计算经本院审查无误，一审判决已对支持的理由详细阐述，本院不再赘述，四上诉人因本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为1258388.9元。交强险责任限额内的死亡赔偿金38830元，各方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不做更改。扣除38830元后，其余损失渤海财保夏津支公司、中国财保德州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按比例进行赔偿，分别为渤海财保夏津支公司承担303670元，中国财保德州分公司承担62197.5元。二、关于上诉人渤海财保夏津支公司、中国财保德州分公司所提超载应当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的问题。本院认为以上两保险公司所提免赔的情形并非依据法律及行政法规，故本案并不存在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的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可以免除保险人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之情形，因此对于渤海财保夏津支公司、中国财保德州分公司主张的免责条款，其应当按照法律规定向投保人履行明确说明义务，并应就该义务的履行承担举证责任，现无有效证据证实对投保人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依据法律规定该条款对投保人不产生效力。综上，渤海财保夏津支公司、中国财保德州分公司所提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刘某3、陈某某、刘某1、刘某2提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其他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没有考虑到本案的实际情况，本院予以更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嵩明县人民法院（2018）云0127民初13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三、驳回原告刘某3、陈某某、刘某1、刘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云南省嵩明县人民法院（2018）云0127民初134号第一项、第二项，即“一、由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夏津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下赔偿原告刘某3、陈某某、刘某1、刘某2死亡赔偿金3883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合同约定的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刘某3、陈某某、刘某1、刘某2各项经济损失216049.4元，两项合计254879.4元。二、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刘某3、陈某某、刘某1、刘某2各项经济损失44251.1元。”。三、由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夏津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下赔偿刘某3、陈某某、刘某1、刘某2死亡赔偿金3883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合同约定的责任限额内赔偿刘某3、陈某某、刘某1、刘某2各项经济损失303670元，两项合计342500元。四、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刘某3、陈某某、刘某1、刘某2各项经济损失62197.5元。。五、驳回上诉人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夏津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六、驳回上诉人刘某3、陈某某、刘某1、刘某2的其他上诉请求。一审案件诉讼费3034元，减半收取1517元，由刘某3、陈某某、刘某1、刘某2承担1000元，被告潘发强承担51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034元，由上诉人刘某3、陈某某、刘某1、刘某2负担1517元，由上诉人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夏津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分公司各负担758.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城橙审判员  赵 敏审判员  汪丹丹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二日法官助理侯成斌书记员李知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