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7刑终16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台山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泳生，男，1972年1月2日出生于广东省台山市，公民身份号码440************238，汉族，文化程度高中，个体户，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开平市*******************，住台山市台城怡华苑**105。因犯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于2011年1月27日被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因本案于2018年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开平市看守所。辩护人朱甲斌，系广东朱甲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雷超森，男，1959年4月13日出生于广东省台山市，公民身份号码440************11X,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农民，户籍所在地台山市*********，住台山市**************。因本案于2018年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周丽，系广东志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江门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雷浩富，男，1975年2月28日出生于广东省台山市，公民身份号码440************114，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厨师，户籍所在地台山市***********，住台山市台城环市****号****。因本案于2018年1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山市看守所。辩护人钟淑华，系广东百格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台山市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台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余泳生、雷超森、雷浩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一案，于2018年12月3日作出（2018）粤0781刑初31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余泳生、雷超森、雷浩富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振宗、黎杏瑜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余泳生及其辩护人朱甲斌、上诉人雷超森及其辩护人周丽、上诉人雷浩富及其辩护人钟淑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12月，被告人雷浩富欲购买枪支打猎，于是通过被告人雷超森向被告人余泳生联系购枪，被告人余泳生同意。直至2018年1月22日晚上，被告人雷超森再次与被告人余泳生联系确定交易时间、地点后，被告人余泳生驾驶小汽车携带枪支1支去到台山市******8*******被告人雷超森住处楼下，而被告人雷浩富向雷东生借款8000元交给被告人雷超森后，乘坐被告人雷超森的小汽车也一同去到上述地点，由被告人雷超森进入被告人余泳生的车内，以70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余泳生购买了枪支1支，再交给被告人雷浩富，被告人雷超森非法获利1000元。事后，被告人雷浩富将该枪支藏在雷东生经营的台山市***********隆轩酒家仓库内。2018年1月24日，台山市公安局民警在上述地点搜出该枪支。经广东省江门市********鉴定：在台山市***********隆轩酒家仓库内搜出的枪支1支是以火药为动力的自制猎枪。2018年1月26日，被告人雷浩富主动到台山市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上述事实。2018年1月31日，被告人余泳生在侦查阶段检举揭发“咸鱼想”有涉嫌犯罪的事实，经查“咸鱼想”名叫关业想，台山市公安局于2018年8月28日将涉嫌犯罪的关业想抓获，并于同年9月30日将关业想逮捕。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一）相关书证1.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余泳生、雷超森、雷浩富的身份情况，三被告人犯罪时已满十八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公安机关调取的刑事判决书、开平市看守所在押人员信息表及开平市司法局社区矫正人员基本信息表及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余泳生因犯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于2011年1月27日被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2016年2月9日缓刑社区矫正期满。3.中国联通台山营业厅出具的通话记录证实，电话号码130*****313（雷超森使用的电话）与电话号码136*****993（余泳生使用的电话）于2017年12月28日、2018年1月21日、2018年1月22日均有通话记录。4.被告人余泳生提供给公安机关的自述材料证实，被告人余泳生于2018年1月26日至2月7日向公安机关反映：（1）谭锦汉曾于2017年5、6月份期间帮开平市赤坎交警“阿峰”组装制造过单管猎枪，后“阿峰”将猎枪卖给开平市一个叫“华仔”的人，“华仔”也因此在此前三四个月因非法持有枪支弹药被捕，关押在开平市看守所。（2）2017年11月份期间，“香港林”通过谭锦汉以2500元的价格出售过一支双管猎枪给开平市公安局警员“高佬潮”。（3）开平市苍城派出所吴所长曾携带猎枪与“香港林”一起打猎。（4）2017年1、2月份期间，“香港林”通过其出售过两支猎枪给“番薯武”，其从其中获利2000元。（5）2016年年底，“香港林”通过谭锦汉以6万元的价格出售过一支进口半自动小口径步枪给“老谢”。（6）2017年6月份左右，“香港林”曾出售过一支步枪枪管及一支小口径步枪给鹤山的“陈生”。（7）2017年7、8月份期间，“香港林”将一支进口小口径步枪和一支经过改装的步枪放在开平市苍城仕超橡胶厂里。其见过超哥携带这两支枪出去打猎，并把这两支枪放在厂饭堂隔壁的仓库里。（8）2017年年初，其曾在惠州市博罗县联和水库其朋友刘先林的飞碟俱乐部中见过刘先林持有的一支军用五六式半自动步枪。（9）2015年7月份的一天，“咸鱼想”欲分别以7万元、9万元的价格向其出售盗窃所得的两艘游艇，但其没有购买。（10）2017年8月，其见过恩平市******在银行旁边开酒行的“文峰”持有一支半自动的猎枪用于打猎。（11）2017年8月，“咸鱼想”告知其停在河排水库边的一只约7、8成新蓝白色的游艇是“咸鱼想”从香港偷回来卖给“文峰”的。（12）2017年11月份，“香港林”通过其向恩平市恩城镇的“洪仔伯”制造两个单管猎枪机板。（13）2017年12月底，“香港林”通过其找恩平市恩城镇的“洪仔伯”组装一支缺机板、木壳的旧小口径步枪，具体组装情况其不清楚。（14）2017年9月份，其见过台山市电信局的“阿欢”（化名“阿鸡”）、台山市戒毒所的“威sir”、台城镇的“黄毛”、“武松”、“阿标”等人持枪支打猎。（15）2018年1月22日晚上8时左右，其在台山市大江镇雷超森的楼下以7000元现金的价格出售一支单管猎枪给雷超森。（16）2015年，其深圳朋友“潘生”告知其停放在河源市万绿湖水库的一只白色游艇是“咸鱼想”卖给他的，其认识“咸鱼想”后才知道他所卖游艇是赃物。5.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根据被告人余泳生交代的“番薯武”情况并经过研判、分析，“番薯武”名字叫谭远武，公安机关暂时未抓到谭远武，但已进行网上追逃。6.公安机关出具的关于余泳生反映相关犯罪线索的核查情况说明证实，（1）被告人余泳生反映的“阿峰”，原名谭结峰，在开平市公安局赤坎交警中队工作。公安机关于2018年1月25日接到举报，随后将谭结峰带回审查，并对其住处进行搜查，搜获底火及钢珠一批。谭结峰对非法持有枪支的行为拒不供认，同月31日因证据不足，公安机关对其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被告人余泳生反映的“高佬潮”，原名谭立潮，在开平市公安局工作，公安机关于2018年9月28日对其进行询问，其否认曾向谭锦汉购买过枪支；同时，公安机关对涉案人员谭锦汉进行讯问，其也否认曾转卖过枪支给谭立潮。（3）被告人余泳生反映的开平市苍城派出所吴所长，原名吴荣祐，在开平市公安局工作，公安机关于2018年9月27日对其进行询问，其否认曾非法持有枪支及与他人一起打猎；同时，公安机关对涉案人员谭锦汉、林颖彬进行讯问，二人均否认曾与吴荣祐一起打猎。（4）被告人余泳生反映的“老谢”，原名谢向奇，公安机关已于2018年1月24日在查处谭锦汉非法制造枪支案件中对谢向奇进行传唤，未曾在其身上及住所查获枪支等物品。（5）被告人余泳生反映的鹤山“陈生”，原名陈**，2016年因非法持有枪支被开平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2018年6月7日，公安机关将陈**拘传到开平市公安局进行讯问，并对其住所、车辆进行搜查，未发现有涉枪、弹等物品。其本人对非法持有枪支及帮助林颖彬私藏枪支拒不承认。（6）被告人余泳生反映的“超哥”，原名陈仕超，在开平市苍城镇经营仕超橡塑厂。2018年6月6日，公安机关将其拘传到开平市公安局进行讯问，并对其住所、车辆及经营的苍城镇仕超橡塑厂进行搜查，未发现有涉枪、弹等物品。其本人对非法持有枪支及帮助林颖彬私藏枪支拒不承认。（7）被告人余泳生反映刘先林非法持有枪支的情况，经查，公安机关已于2018年1月21日对惠州市博罗县刘先林立案侦查，并于同年5月29日将刘先林抓获，对其住所及博罗县福田镇联和飞碟射击场及相关场所进行搜查，未发现相关证据，其本人也拒不交代，后因证据不足不予批准逮捕，现在的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8）被告人余泳生反映的“咸鱼想”，原名关业想，公安机关经初查，发现关业想有盗窃快艇的重大嫌疑，而公安机关于2018年4月26日已对农永勤快艇被盗进行立案侦查，公安机关将上述两案并案侦查，并于2018年8月28日将涉案人员关业想、颜世灼抓获，缴获被盗船艇1艘，于2018年9月4日将吴永锋抓获。（9）被告人余泳生反映“文峰”，公民身份号码440************379，恩平市恩城人，2018年11月8日，公安机关将其传唤到恩平市公安局讯问，并对其住所及相关场所进行搜查，未发现有涉枪、弹等物品，其本人也拒不承认有非法持有枪支的行为。（10）被告人余泳生反映“阿欢”、“威sir”、“黄毛”、“武松”、“阿标”等人持枪打猎的情况，经查，“武松”原名黄武传，“黄毛”原名黄伟光，“阿标”原名陈国彪，上述三人非法持有枪支的线索已被公安机关前期掌握，并于2018年1月24日将上述三人抓获，并对三人的住处及相关场所进行检查，未查获枪支弹药，上述三人均否认非法持有枪支弹药，已于当日因证据不足将上述三人释放。“威sir”原名马英威，公安机关于2018年11月2日将其传唤到台山市公安局讯问，并对其住所及相关场所进行搜查，未发现有涉枪、弹等物品，其本人也拒不承认有非法持有枪支的行为。“阿欢”原名陈卓欢，公安机关于2018年11月5日将其传唤到台山市公安局讯问，并对其住所及相关场所进行搜查，未发现有涉枪、弹等物品，其本人也拒不承认有非法持有枪支的行为。（11）被告人余泳生反映“咸鱼想”出售游艇给“文峰”“潘生”的情况，经查，关业想对此拒不承认，“文峰”也对此予以否认，“潘生”由于身份信息不详，无法核实。7.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及简要案情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4月26日对农永勤快艇（于2015年以56000元的价格购买）被盗案进行立案侦查，并于2018年8月29日对关业想、颜世灼实施拘留，于2018年9月5日对吴永锋实施拘留，于同月29日对颜世灼实施逮捕，同月30日对关业想、吴永锋实施逮捕。经审查，关业想对伙同他人盗窃快艇的行为供认不讳。8.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1月25日，谭结峰因遭举报涉嫌非法持有枪支弹药而被开平市公安局于当日以非法持有枪支立案侦查。9.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及到案经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1月24日将被告人余泳生、雷超森抓获归案；被告人雷浩富于2018年1月26日主动到台山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投案的事实经过。（二）现场照片公安机关出具的现场照片证实涉案现场台山市大江镇隆轩茶楼的情况，现场照片已经被告人雷超森、雷浩富及雷东生的妻子伍秀青指认。（三）物证及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1.公安机关出具的物证照片及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1月24日对雷东生位于台山市大江镇隆轩茶楼的仓库进行搜查，在该仓库的货架顶端发现一包红色塑料袋包装的袋子，该袋子打开后见有一层黄白色油纸，油纸里面有三件枪支零部件（可组装成一支完整的枪支）。上述枪形物品已经被公安机关予以扣押。物证照片已经出示给被告人余泳生、雷超森、雷浩富及雷东生的妻子伍秀青指认。2.公安机关出具的搜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分别于2018年6月11日、2018年6月7日、2018年6月7日对谢向奇、陈仕超、陈**等人住所、车辆及相关场所进行搜查，未发现有可疑物品。3.公安机关出具的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1月24日对被告人余泳生位于台山市台城怡华苑5幢C座105及台山市三八镇乐都橡胶塑料厂和车辆进行搜查，缴获气枪铅弹136粒、大石屎弹5粒等物品，并对上述物品予以扣押。4.公安机关出具的搜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1月26日对被告人雷浩富的住处台山市台城环市*****201*进行搜查，未发现有可疑物品。（四）鉴定意见广东省江门市********出具的江公（司）鉴（痕）字【2018】01022号鉴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1月24日在台山市***********隆轩酒家一层仓库内铁架的架顶发现一支枪形物体，该枪形物体经该鉴定中心鉴定为以火药为动力的自制猎枪。（五）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1.证人雷东生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22日21时许，其与朋友在其经营的隆轩酒家茶楼处喝茶，雷浩富打电话问其能否出借8000元现金给他，其同意了。过了一会，雷浩富去到隆轩酒家，其拿了8000元现金给雷浩富，之后雷浩富离开了。半个小时后，雷浩富拿着一个红色袋子回来，直接走进去仓库，然后空手出来走到其面前跟其说放一些东西在其仓库里面，其表示知道了，之后雷浩富就离开了。雷浩富拿进去的红色塑料袋与公安机关在隆轩茶楼仓库里面搜查出来的包装着枪支的红色塑料袋是一样的，其没有枪支放在仓库里，所以其肯定这枪支是雷浩富的。其仓库平时主要摆放一些酒和杂物，工人和其一些喝酒的朋友可以随意进出仓库。2.证人黎泽棉（化名“洪仔”）的证言证实，其在恩平市****开设一间没有牌照的模具厂，主要是经营来料加工生产麦克风“咪头”。2017年的上半年，余泳生来到其模具厂并带来一个枪支扳机的零件及模具钢，叫其按样帮忙加工这些零件，其用“线切割机”加工好之后，余泳生就过来取走，余泳生共来其厂里加工过四次枪支零件，都是扳机，每次收取费用2500元，共收取了10000元。余泳生的电话是136*****993。2017年国庆节过后不久的一天，林颖彬找到其叫其按照林颖彬提供的样板帮忙制造一些部件。其量好尺寸并用电脑设计好图纸，再用“线切割机”制造一个出来给林颖彬看，林颖彬付钱之后就离开了。之后林颖彬分三次拿一些部件样板过来找其制造，其也照样帮他制造并收钱了。其是在做最后一个部件时才知道这些是枪支配件的“扳机”。除了“扳机”外，其没有制造过其他枪支配件。证人黎泽棉能够辨认出被告人余泳生及林颖彬。3.证人谭锦汉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认识开平市公安局苍城派出所吴荣祐所长，认识“交警峰”，不知道是否是谭结峰，认识“高佬潮”，不知道是否是谭立潮。其没有贩卖过枪支给吴荣祐、“交警峰”、“高佬潮”，也没有与上述三人一起打猎。其非法持有5支枪支，其中有1支是其于2017年年中组装的猎枪。该组装猎枪的枪机是其向余泳生索要的；枪托是其用上网购买的沙比利木头用自己的打磨机做好的，再拿去罗锦源的模具店用铣床钻孔；枪管是其用向朱奇全购买的3支钛合金管制造的。后来这支枪支不知道放在“交警峰”还是罗锦源处了（后又称借给黄伟添了）。证人谭锦汉能够辨认出被告人余泳生及吴荣祐、罗锦源，辨认出谭结峰就是“交警峰”，辨认出谭立潮就是“高佬潮”。4.证人林颖彬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认识开平市公安局苍城派出所吴所长，不认识谭结峰和“高佬潮”。其没有贩卖枪支弹药给谭结峰、“高佬潮”或吴所长，也没有与吴所长一起打猎。其认识谭锦汉与余泳生，但没有与此二人做过非法制造、买卖枪支、弹药的行为。证人林颖彬能够辨认出被告人余泳生及谭锦汉，无法辨认出谭立潮、谭结峰、吴荣祐。5.证人谢向奇的证言证实，其没有非法持有枪支的行为，也没有打鸟的爱好。6.证人陈仕超的证言证实，其在苍城镇经营仕超橡塑厂，其于2016年因涉嫌非法持有枪支被抓获，现在已没有非法持有枪支或弹药。其认识林颖彬，林颖彬有时会在其工厂喝茶，但其没有与林颖彬一起打鸟，也没有见过林颖彬持有枪支。7.证人陈**的证言证实，其因涉嫌持有枪支于2016年12月开平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现在没有非法持有枪支或弹药，其认识林颖彬，但自2016年其被公安机关抓获后便没有与林颖彬联系过，也没有与林颖彬一起打过小鸟或山猪。8.证人谭立潮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不认识林颖彬、谭锦汉、余泳生，其平时喜欢钓鱼、打球，没有打猎的行为，也没有向他人购买过双管猎枪。证人谭立潮无法辨认出谭锦汉。9.证人谭结峰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认识谭锦汉，不认识余泳生、林颖彬，也不认识叫“有叔”的男子，其没有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的行为，也没有非法买卖过枪支，也没有让谭锦汉帮忙加工或制造过猎枪或其他枪支，其没有打猎的行为。证人谭结峰无法辨认出谭锦汉。10.证人吴荣祐的证言证实，其认识余泳生、但平时没什么交往，只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其认识林颖彬，不认识谭锦汉。其没有与林颖彬、陈仕超一起打猎，其没有非法持有枪支弹药。11.证人马英威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认识台山市电信局的陈卓欢，但其没有与陈卓欢、余泳生等人一起持枪打猎。证人马英威能够辨认出陈卓欢，无法辨认出余泳生。12.证人陈卓欢的证言证实，其认识马英威，但不认识余泳生，其没有与马英威、余泳生一起打猎，也没有见过马英威持有枪支弹药。（六）被告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1.被告人余泳生的供述证实，2016年年头的时候，其通过朋友刘培认识了雷超森，吃饭期间大家聊到打猎的话题，交谈中雷超森知道其对枪比较了解，于是问其能否帮忙购买猎枪，其说可以。之后两人就有了往来。2016年8月份的一天，雷超森向其提出要购买两支单管猎枪，其说做好了之后再与他联系。一个月后，其把两支单管猎枪交给雷超森，雷超森给了其12000元现金。这两支单管猎枪是其从林颖彬处以每支5000元的价格买来的。2017年12月底的一天，雷超森打电话跟其说，他的一位朋友看中他的单管猎枪并要求他转卖，他也想转卖，问其有没有办法帮他搞来一支更好的。之后雷超森多次打电话催其，叫其帮他买枪，其觉得自己还有一支单管猎枪可以卖给雷超森，于是跟雷超森说：现在贵了一点，要7000元。雷超森同意了。2018年1月22日下午，其打电话告诉雷超森枪已经做好，雷超森叫其送过去给他。于是当天晚上7点多，其将用黄白色的油纸包装着的单管猎枪拿出来放到车上，然后开车到雷超森的楼下，打电话叫雷超森过来拿枪。约五分钟后，雷超森开了一辆小汽车来到，并上了其车后座，其将枪交给雷超森，雷超森拆开看过是一支完整的单管猎枪，雷超森验完货后交给了其7000元，之后二人各自离开了。当时雷超森停车的位置离其车有十几米的距离，其不清楚雷超森车上是否有人。其交给雷超森的是能拼装成一支单管猎枪的散件。这支单管猎枪是其以5000元的价格从谭锦汉处购买的。其平时使用的电话有138*****995、136*****993。其见过谭结峰有一次曾与谭锦汉、罗锦源等人在大沙大塘面村的山头打猎，有一次与“有叔”在苍城中队附近的山头打猎。谭立潮也有一次与谭锦汉等人在水口沙岗一个鱼塘边上打猎，吴荣祐所长有一次与陈仕超等人在沙塘高速路口附近的山头打猎，有一次与林颖彬等人在塘口镇的一个山头打猎。其见到谭结峰、谭立潮、吴荣祐所长打猎所持的枪支都是以火药为动力的霰弹枪，但不知道他们的枪支从何而来。2017年9月份的一天，黄伟光约其到台山市广海镇去打鸟，其见到同行的黄武传、马英威、“阿欢”、“阿标”等人都持有枪支。其曾在举报材料中反映其曾于2017年1月份向“番薯武”出售过两支自制猎枪，在这个事情上其说了假话，因为其与“番薯武”以前有过节，所以想陷害他。其举报材料中所说“文峰”，真名叫吴文峰，“潘生”真实姓名不详，男，60多岁，160cm，深圳本地人，不知道其他情况。被告人余泳生能够辨认出被告人雷超森及罗锦源、谭锦汉、谭结峰、谭立潮、吴荣祐；辨认出林颖彬就是“香港林”、黄伟光就是“黄毛”、黄武传就是“武松”，马英威就是“威sir”，无法辨认出陈国彪。2.被告人雷超森的供述证实，其于2016年中秋节前后向余泳生购买过枪支用于打鸟，其朋友雷东生和雷浩富见到其枪后，雷浩富表示也想买枪，于是问其能否帮忙叫做枪的朋友也帮他们做一支枪。于是其问了余泳生，余泳生回答说可以做，不过现在的价格升价了，需要8000元人民币。于是其将这个情况告诉了雷浩富，雷浩富同意购买。2018年1月22日下午，余泳生打电话告诉其枪已经做好。当日晚上，余泳生一个人开车到其住家楼下，其开车到隆轩酒家接上雷浩富后一并回到其住家楼下，当时在余泳生的车上，余泳生将一支用黄白油纸包好的枪交给其，其把8000元人民币交给余泳生，接着余泳生就从中拿出1000元给其，其就问余泳生什么意思，余泳生就说什么都不用说了。其觉得这是余泳生给的好处费，其拿过钱后就下车，并回到其车上将该枪支交给雷浩富，然后其开车送雷浩富回到雷东生的隆轩酒家，雷浩富就拿着该枪支进了该茶楼，其就离开了。其帮雷浩富购买的枪支是霰弹枪，其联系方式是130*****313。被告人雷超森能够辨认出余泳生就是“三八生”、雷浩富就是“三多浩”、雷东生就是“老板东”。3.被告人雷浩富的供述证实，2017年9月份左右，雷超森跟其说他有霰弹枪卖，问其要不要买。其就说有的话就帮其买一支。2018年1月21日，雷超森打电话告诉其枪明天就到，价格是8000元人民币，并说好次日21时许在隆轩酒家停车场等其。其同意了。次日21时许，其去到隆轩酒家找到雷东生，向他借款8000元后就前往隆轩酒家的停车场，到达停车场后就上了雷超森的小车，之后雷超森就开车送其到他家附近。停车后，其看见一辆车停在路边开着灯，雷超森下车后上了这辆开着灯的小车，十分钟后，雷超森下车并拿着包装好的枪走回他自己的车上，在车上雷超森把整个包装给了其，在回去的途中由于有一支枪管露了出来，于是就打开包装纸，看到里面有三个枪套件，雷超森就说这三个套件（分别是枪管、枪身和枪头）组装后就是一支枪，其用包装纸包好这支枪，之后雷超森就开车送其回隆轩酒家，下车后，雷超森就开车走了。其在隆轩酒家停车场的车棚里拿了一个红色塑料袋装好枪就走进隆轩酒店找雷东生，跟他说放个东西在你这里，迟点过来拿。雷东生同意后，其就将这个用红色塑料袋包装好的枪支放到隆轩酒家的仓库里一个铁架的最顶上，之后就离开了。过了几天，其听说雷东生被抓了，很彷徨，于是就到公安局自首了。雷东生不知道其所放东西是枪支，其也没有跟雷东生说过是枪支。其买枪是打算用来打鸟的，但实际上还没有使用过。被告人雷浩富能够辨认出被告人雷超森就是“阿森”、雷东生就是“阿东”。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余泳生、雷超森、雷浩富无视国家法律，非法买卖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1支，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应予以惩处。被告人余泳生、雷超森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余泳生有立功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决定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雷超森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决定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雷浩富犯罪后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决定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余泳生前因犯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被判刑，现又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其社会危险性较高，不适用缓刑。查获的枪支，依法予以没收。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余泳生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被告人雷超森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被告人雷浩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查获的1支以火药为动力的自制猎枪，由扣押机关台山市公安局予以没收、销毁；台山市公安局扣押被告人余泳生的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余泳生上诉提出：1.其非主谋，也非主犯，不应对其加重处罚，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2.其检举他人有立功表现，应对其减轻处罚；3.本案所买卖枪支仅有一支，犯罪情节较轻，且其已认罪悔罪，应对其从轻处罚；4.其是家中的经济生活支柱，有80多岁的老父亲需要赡养照顾，且其经营的塑料厂也因其被羁押而经营严重困难。综上，请求本院对其减轻处罚。上诉人余泳生的辩护人辩护提出：1.余泳生非案件主谋，也非主犯，不应加重对其的处罚，一审判决量刑过重；2.余泳生检举他人有立功表现，根据法律规定，应该对余泳生减轻处罚；3.余泳生是家中经济生活支柱，尚有年迈的父亲需要赡养。综上，请求对余泳生减轻处罚。上诉人雷超森上诉提出:1.其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2.其是初犯、从犯；3.涉案枪支未使用，未危害社会；4.其家庭困难，且年纪大，身体不好。综上，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上诉人雷超森的辩护人辩护提出：1.江门市*********出具的《鉴定书》违反《公安机关涉案枪支弹药性能鉴定工作规定》第四条的规定，没有标明复核的步骤，也没有标明复核人，该《鉴定书》鉴定程序违法；2.由于雷浩富没有与公安机关一起去搜查涉案枪支，虽三上诉人在侦查阶段均对相关照片予以确认，但不能说明涉案枪支就是买卖过程中的枪支，涉案枪支提取过程存在是否合法的问题；3.雷超森于2018年1月24日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行为，至今已被羁押一年时间，已经认识到其自身的错误；4.雷超森仅仅是为了帮助他人打猎使用而购买本案涉案枪支，其主观不具有恶性。上诉人雷浩富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提出：1.本案在枪支辨认、送检、鉴定上存在瑕疵。雷浩富、余泳生、雷超森虽在庭审中对枪支进行辨认，但雷浩富等三人均没有打开枪支包装，不清楚枪支的具体特性、形状，无法对枪支进行正确辨认；在辨认过程中，没有不少于两名侦查人员予以主持，也没有提供不少于五件的同类物品，更没有制作辨认笔录；送检过程中，没有做到对涉案枪支全部进行编号、包装、填写封装标签，不满足《法庭科学枪支物证的提取、包装和送检规则》，且本案是一系列制造、买卖枪支、弹药罪案件中的一个，另外一个案件犯罪嫌疑人雷健华的枪支与雷浩富的枪支于同日被同一侦查人员送至同一鉴定中心，本案的鉴定结论在送检的过程中存在鉴定物被污染的情况；鉴定依据的《枪支性能检验方法》从未公开过，不能作为鉴定依据；公安机关没有向雷浩富告知枪支鉴定意见。2.雷浩富买卖的枪支危害性极小，没有造成社会危害性。目前没有任何法律、法规、规章对“枪支”作出任何定义或解释，应根据《枪支管理法》的规定，将枪支严格限制在足以致人伤亡或者丧失知觉的程度；雷浩富购买枪支没有组装，没有子弹，更没有打开包装，不具有足以致人伤亡或者丧失知觉的能力；枪形物体在雷浩富手中时间非常短，不足以造成社会危害。3.雷浩富没有购买以火药为动力枪支的故意。雷浩富只想买一支枪支用以打鸟，但对枪支是否以火药为动力，从没要求。4.雷浩富具有自首、坦白情节。5.雷浩富一直遵纪守法，且是家里的顶梁柱，家庭急需雷浩富的回归。6.江门市*********出具的《鉴定书》违反《公安机关涉案枪支弹药性能鉴定工作规定》第四条的规定，没有标明复核的步骤，也没有标明复核人，该《鉴定书》鉴定程序违法。7.由于雷浩富没有与公安机关一起去搜查涉案的枪支，虽三上诉人在侦查阶段均对相关照片予以确认，但不能说明涉案的枪支就是买卖过程中的枪支，涉案枪支提取过程存在是否合法的问题。综上，本案证据存在重大瑕疵，请求本院判处雷浩富无罪。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认为：1.非法买卖枪支罪的起点刑为有期徒刑三年以上，余泳生有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的犯罪前科，虽然有立功情节，但其是枪支出卖人，社会危害性大，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恰当；2.雷超森是从犯，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已经减轻处罚，量刑恰当；3.雷浩富作为从犯，有自首情节，但其作为枪支购买、持有人，具有一定社会危害性，原审判决已对其减轻处罚；4.枪支的搜查是依法进行的，有相关的见证人进行见证；5.侦查机关通过拍照等方式，对证据进行固定，并注明相关出处，可以明确区分涉案的枪支。综上，原审法院判决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恰当，三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建议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余泳生、雷超森、雷浩富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在本院庭审期间，上诉人余泳生的辩护人向本院提交了台山市******委会于2019年4月1日出具的《证明》一份和台山市三八镇乐都橡胶塑料厂员工杨金玉、张园红等十七人出具的《求情信》一份，用以证明余泳生赡养其父亲的情况和余泳生父子经营的台山市三八镇乐都橡胶塑料厂的情况；上诉人雷超森及其辩护人、上诉人雷浩富及其辩护人、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均没有新的证据向本院提交。对上诉人余泳生、雷超森、雷浩富及辩护人所提的上诉、辩护意见，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上诉人余泳生的辩护人在本院审理期间所提交的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涉案枪支是否为上诉人所买卖的枪支的问题。（1）上诉人余泳生供述，2018年1月22日下午，其交给雷超森的是能拼装成一支单管猎枪的散件，以5000元的价格从谭锦汉处购买，用黄白色油纸包装，雷超森拆开看过。（2）上诉人雷超森供述，余泳生驾车到其住家楼下后，其上余泳生的车，他将一支用黄白油纸包好的枪支交给其，其回其车将该枪支交给雷浩富，并送雷浩富到隆轩酒家，雷浩富就拿着该枪支进该酒家。（3）上诉人雷浩富供述，当时雷超森拿着包装好的枪走回车上，并把整个包装给其，回去途中由于有一支枪管露出来，就打开包装纸，看到里面有三件枪套件（枪管、枪身和枪头），雷超森说这三个套件组装后就是一支枪，其用包装纸包好这支枪，雷超森送其回隆轩酒家后，其在该酒家停车场车棚拿一个红色塑料袋装好枪，然后走进隆轩酒店，将红色塑料袋包装好的枪支放到隆轩酒家仓库一个铁架的最顶上。（4）公安机关出具的现场照片、物证照片、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隆轩酒家仓库货架顶端查获一红色塑料袋包装袋子，打开后见有一层黄白色油纸，油纸里面有三件枪支零部件（圆形管、枪托、枪中间部件，可组装一支完整枪支）。公安机关对查获的物证枪支进行了拍照固定。且公安机关进行现场勘验、搜查、扣押物证时，均有见证人员在场见证。余泳生辨认出查获枪支是其卖给雷超森的单管猎枪；雷超森辨认出查获枪支是其帮雷浩富购买的枪支；雷浩富辨认出查获枪支是其放在隆轩酒家仓库货架顶端的枪支。余泳生、雷超森、雷浩富签名确认的上述物证照片辨认，注明了出处，有制作人员签名并加盖台山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印章，合法有效，属当事人对涉案枪支的确认，且鉴于涉案物证的内外包装、枪支等特性，不具备进行混杂辨认的条件。综上证据，根据上诉人余泳生、雷超森、雷浩富的供述查获枪支的内外包装及枪支形态（有三件枪支零部件，包括圆形管、枪托、枪中间部件，可组装一支完整枪支）及对查获枪支的辨认，结合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的查获枪支的位置、枪支的内外包装及枪支形态均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查获的涉案枪支就是上诉人所买卖的枪支。2.送检涉案枪支是否混同，鉴定是否合法的问题。广东省江门市********出具的江公司鉴（痕）字[2018]01022号《鉴定书》已载明送检检材来源于台山市***********隆轩酒家一层仓库内外铁架的架顶，与搜查笔录、扣押笔录、现场照片以及物证照片相互印证，证实了送检检材来源清晰且具有唯一性，并不存在与其他系列案的涉案枪支混同的情形。上述枪支送检程序合法，鉴定过程与方法，于法有据，可作为定案依据。3.关于涉案枪支能否认定为“枪支”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办法》第二条规定，本办法所指的枪支，是指非军事系统的下列枪支：军用的手枪、步枪、冲锋枪和机枪，射击运动用的各种枪支，狩猎用的有膛线枪、散弹枪、火药枪，麻醉动物用的注射枪，以及能发射金属弹凡的气枪。公安机关当时查获的枪形物体由三件枪支零部件组成，一件为圆形管，一件为枪托，一件为枪中间部件，可组装成一支完整的枪形物体。经检验鉴定，该枪形物体具备以火药为动力发射猎枪弹所必备的物理结构，经装填与之匹配的猎枪弹进行击发试验，击发试验正常。该枪形物体枪支主要机件完整，是以火药为动力的自制猎枪。综上，查获的涉案枪支属于狩猎用的火药枪，符合构成枪支的规定。4.关于公安机关是否有告知雷浩富涉案枪支鉴定意见的问题。从证据看，公安机关在涉案枪支经鉴定后并没有告知上诉人雷浩富，但在审查起诉阶段，已明确告知雷浩富对枪支鉴定书是否有异议时，雷浩富明确表示没有异议，在一审庭审中，亦明确表示对枪支鉴定书没有异议。综上，公安机关在涉案枪支经鉴定后并没有告知上诉人雷浩富，存在瑕疵，但并不影响该鉴定书的效力。5.关于上诉人余泳生的立功问题。上诉人余泳生犯罪后，检举揭发多人的犯罪线索，经查证，其检举揭发关业想盗窃游艇的线索属实，有立功表现，但根据在案证据反映被害人报案所称被盗游艇是以人民币56000元的价格购买，属一般犯罪案件，嫌疑人不具备判处无期徒刑以上刑罚。因此，余泳生的行为不构成重大立功。6.关于三上诉人在非法买卖枪支犯罪中的作用问题。根据本案证据，余泳生明知雷超森联系其购买的枪支是雷超森帮他人购买的，仍找寻枪支予以出售；雷浩富明知雷超森帮其向他人购买枪支而予以放任；雷超森明知他人购买枪支而作为中间人居间介绍，三上诉人均有共同买卖枪支的主观故意，并共同实施了买卖枪支的行为，属于非法买卖枪支的共犯。雷超森在共同犯罪中属于居间介绍人，起次要作用，是从犯。7.关于上诉人余泳生、雷超森、雷浩富非法买卖枪支的社会危害性问题。雷浩富欲购猎枪打鸟，通过雷超森于2018年1月21日晚上向余泳生购买了一支以火药为动力的自制猎枪后，即存放于隆轩酒家仓库内，并没有打开包装及组装枪支，亦没有用猎枪弹进行试射，同月24日，该枪支被公安机关查获。因此，本案非法买卖枪支的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8.其他：上诉人雷浩富具有自首情节，经查证属实。综上，鉴于上诉人余泳生曾因犯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被判刑，现又犯非法买卖枪支罪，无悔改之意，其社会危险性较高，不符合判处缓刑的要件，不适用缓刑。余泳生辩护人提供的证实余泳生需赡养照顾80多岁的父亲和余泳生父子经营的台山市三八镇乐都橡胶塑料厂因余泳生被抓而面临倒闭，急需他经营管理以恢复生产的证据与本案定罪量刑无关联，不影响余泳生应负的罪责。原审法院已充分考量三上诉人在本案中具有的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并作出了从轻或减轻处罚，判罚恰当。本院认为，上诉人余泳生、雷超森、雷浩富无视国家法律，非法买卖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1支，三上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应予以惩处。上诉人余泳生曾犯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被判刑，现又犯非法买卖枪支罪，无悔改之意，具有较高的社会危险性，鉴于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有立功情节，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雷超森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在非法买卖枪支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可对其减轻处罚。上诉人雷浩富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减轻处罚。鉴于该以火药为动力的自制猎枪被上诉人雷浩富非法购买后，即藏匿于隆轩酒家仓库内，在没有打开包装及组装枪支，更没有用猎枪弹药进行试射的情形下即被公安机关查获，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可对三上诉人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余泳生、雷超森、雷浩富所提上诉意见及三上诉人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中除合理部分予以采纳外，其他上诉、辩护意见均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江门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崔进文审 判 员 陈有就审 判 员 翁儒科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龙仕芳书 记 员 陈健欢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