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新津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32刑初59号 公诉机关新津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卢建成，男，1998年2月4日出生于四川省德昌县，彝族，小学文化，原成都某某商务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职工，住四川省德昌县。2018年11月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新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津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清华，四川全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华，四川渡攀律师事务所律师。 新津县人民检察院以新检公诉刑诉［2019］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卢建成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津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程中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卢建成及其辩护人陈清华、张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新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8年1月26日，被告人卢建成在任成都某某商务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小贷公司）电话营销人员期间，利用其掌握的公司电话营销人员名单，通过电话及微信联系名单中的被害人郑某，虚构其姓名为“卢常德”，以“某某金融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名义向被害人郑某虚构其涉及贷款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6000余元已到期需及时偿还。被害郑某莉信以为真，分别于2018年1月26日、30日向被告人卢建成微信转款4072元，被其耗用。 2、2018年4月9日，被告人卢建成作为某某小贷公司电话营销人员，利用其掌握公司电话营销人员名单，通过电话和微信联系名单中的被害人代某，虚构被害人代某涉及贷款9316元已到期需及时偿还。被害人代某信以为真，向被告人卢建成微信转账9316元。后，被告人卢建成将代某微信删除，随后又主动添加代某微信，再次虚构贷款17300元要求代某偿还时，被害人代某感觉被骗未支付并报警。 3、2018年5月2日，被告人卢建成以小贷公司电话营销人员的身份，向被害人梁某推销贷款并谎称贷款到账后需暂扣贷款50%的费用作为“暂扣金”，若被害人梁某在前三个月按期还款之后将退还“暂扣金”。同日，被告人卢建成介绍被害人梁某在“某某时贷险”贷款公司成功贷款72000元，被害人梁某按照约定通过自己的支付宝账户向卢建成转款33980元“暂扣金”。后，被害人梁某按期还款三个月后，被告人卢建成以各种理由搪塞被害人梁某，拒不退还此“暂扣金”，将此款耗用。 4、2018年4月，被告人卢建成以小贷公司电话营销业务员的身份联系到被害人张某，谎称其公司在做一些贷款产品：贷款人只需按期偿还前六个月内的利息，后由公司将借贷合同销毁并将尚未偿还的贷款视为烂账坏账销毁，因此借贷人不用继续还款，但公司需收取贷款的35%作为“服务费”。2018年4月27日，被告人卢建成引诱张某在“爱贷网”网站贷款9600元，收取被害人张某“服务费”2800元。2018年6月8日，被告人卢建成引诱被害人张某在成都“某某2”投资公司以先息后本房产抵押贷的方式贷款16万元，被告人卢建成收取被害人张某52500元的“服务费”。2018年8月28日至同月30日，被告人卢建成引诱被害人张某在成都“金某”投资公司以先息后本房产抵押贷的方式贷款30万元，其中16万元偿还成都“某某2”投资公司的贷款，被告人卢建成收取被害人张某其中14万元贷款的“服务费”35600元。2018年11月6日，被告人卢建成欲诱使被害人张某继续贷款50万元时，被民警挡获。被害人张某共计被骗90900元。 为支持上述指控事实，新津县人民检察院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卢建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多次骗取他人财物共计138268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判决。 被告人卢建成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事实当庭予以了供述，提出其并未诈骗梁某和张某的辩解。被告人卢建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卢建成对梁某、张某的诈骗事实不成立；2、卢建成具有坦白情节；3、卢建成认罪悔罪态度好，其系初犯、无犯罪前科。 经审理查明，1、2018年1月26日，被告人卢建成在某某小贷公司任电话营销人员时，利用其掌握的公司电话营销人员名单，通过公司的电话和其微信联系名单中的被害人郑某，虚构其姓名为“卢常德”，以“某某金融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催收贷款为由，虚构被害人郑某涉及贷款6000余元已到期需及时偿还，从被害人郑某信以为真，分别于2018年1月26日和同月30日通过其微信号“XX”向被告人卢建成的微信号“×××”转账500元和3572元，共计4072元，已被被告人卢建成耗用。 2、2018年4月9日17时许，被告人卢建成在某某小贷公司任电话营销人员时，利用其掌握的公司电话营销人员名单，通过电话和微信联系名单中的被害人代某，虚构被害人代某涉及贷款9316元已到期需及时偿还，否则就拉黑征信及上门催收。后，被害人代某信以为真，通过其微信号“dlq135××××5945”向被告人卢建成的微信号“×××”转账9316元。后，卢建成将代某删除微信好友，随后又主动添加代某微信，再次虚构贷款17300元要求代某偿还时，被害人代某感觉被骗未支付钱款。 3、2018年4、5月，被告人卢建成在某某小贷公司工作时，以电话营销人员的身份，向被害人梁某推销贷款并谎称贷款到账后需暂扣贷款50%的费用作为“暂扣金”，若梁某在前三个月按期还款之后将退还“暂扣金”。并且被告人卢建成对被害人梁某说按期还款三个月后公司有渠道将梁某所贷总额以及贷款手续全部抹掉，而且不会损害其征信，梁某就不用还款了。2018年5月2日，被告人卢建成介绍被害人梁某在“某某时贷险”贷款公司成功贷款72000元，被害人梁某按照约定通过自己的支付宝账户（152××××3506）向卢建成提供的支付宝账号（17×××21）转款33980元“暂扣金”。后，被害人梁某按期还款三个月后，被告人卢建成以各种理由搪塞被害人梁某，拒不退还此“暂扣金”，将此款耗用。 4、2018年4月，被告人卢建成在某某小贷公司做电话营销时，通过打电话问其有无贷款需求的方式认识了张某，并使用其诈骗时使用的微信号“×××”添加张某好友。因被告人卢建成使用微信号“×××”诈骗过他人，被腾讯封号，卢建成便使用微信号“×××”添加张某微信好友。后，被告人卢建成对被害人张某谎称其公司在做一些贷款产品：贷款人只需按期偿还前六个月内的利息，后由公司将借贷合同销毁并将尚未偿还的贷款视为烂账坏账销毁，因此借贷人不用继续还款，但公司需收取贷款的35%作为“服务费”。2018年4月27日，被告人卢建成引诱张某在“爱贷网”网站贷款9600元，收取被害人张某“服务费”2800元，被害人张某通过微信转账至卢建成的微信号“×××”。2018年6月8日，被告人卢建成引诱被害人张某在成都“某某2”投资公司以先息后本房产抵押贷的方式贷款16万元，被告人卢建成收取被害人张某52500元的“服务费”，其中被害人张某将42500元转至卢建成提供的其母亲李某的农行卡上，另外被害人张某给了卢建成10000元现金。2018年8月28日至8月30日，被告人卢建成引诱被害人张某在成都“金某”投资公司以先息后本房产抵押贷的方式贷款30万元，其中16万元偿还成都“某某2”投资公司的贷款，被告人卢建成收取被害人张某其中14万元贷款的“服务费”35600元，被害人张某用其支付宝账户通过支付宝扫码支付的方式将钱款转至卢建成提供的其母亲李某的支付宝。2018年11月6日，被告人卢建成欲诱使被害人张某继续贷款50万元时，被民警挡获。被害人张某共计被骗90900元。 另查明，公安机关扣押“陆某”居民身份证一张、手机一个、银行卡一张、银行贷款名片三张。 以上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证实案件的来源及立案情况。 （2）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卢建成的基本身份情况。 （3）到案经过。证实新津县公安局在侦查代某被电信诈骗案时，经侦查，卢建成有重大作案嫌疑。2018年11月6日14时许，新津县公安局发现卢建成正在成都市六点入住，公安民警前往将其抓获归案。卢建成到案时间是2018年11月6日16时。 （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陆某”居民身份证一张、手机一个、银行卡一张、银行贷款名片三张，扣押李某的农业银行卡一张。 （5）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卢建成的微信号是“×××”，微信昵称是“A”。卢建成虚构姓名“卢常德”，以某某金融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催收贷款为由，从郑某处骗取500元和3572元，均是郑某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转给卢建成的。 （6）被害人代某提供的还款提示函及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4月9日被害人代某有一笔9316元的微信转账和被害人代某有多笔贷款划款流程及吴某琪多笔还款流水。 （7）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业务凭证、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调取了被告人卢建成上海浦东发展银行业务凭证，以及向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调取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0月25日期间若干账户的交易流水和账户信息。公安机关向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调取微信账号为×××的微信账户于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1月6日期间的交易流水。 （8）代某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一名自称卢经理的男子在微信上与代某联系，让代某直接转款到该男子的微信上，并称如果下午6点不转账，第二天就开始上门催收，还要拉黑征信及缴纳20%的滞纳。该男子让代某转账9316元，随后代某给该男子转了9316元。后，该男子将代某删除微信好友。随后卢建成又添加代某好友，让其再转17300元，但张某并未转账。 （9）梁某语音通话记录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4、5月的一天，梁某接到一个自称是贷款业务员的电话，询问其有没有相关贷款需求。在梁某向该男子表达出贷款意向后，该男子表示其作为贷款中介公司可以为梁某贷款，随后便邀约其见面并为其寻找小贷公司。该男子将梁某带至一个叫某某贷款公司内做相关贷款业务，有某某贷款公司内的一名业务员全程为其办理，其因个体户相关印章以及营业执照等证明尚未下发，无法以个体户名义申请贷款，该业务员将其工作单位包装成某公司的部门经理，以包装过后的身份通过了该公司的贷款资质审核。在申请贷款的同时，贷款中介的男子向梁某称：为了风险评估，需要梁某将贷款的一半金额暂扣在其中介公司，如果前三个月如期还款，则会在三个月后立即将暂扣款项返还至其银行账户。梁某相信了该男子所说的暂扣款事项。2018年5月2日，某某贷款公司发放了75000元左右的贷款金额至梁某的银行卡上（分36期还款，每期还款3300余元）。梁某收到贷款后，贷款中介的男子计算出暂扣金额为33980元，随后梁某通过自己的支付宝账号（152××××3506）向该男子的支付宝账号（17×××21）转款33980元暂扣金。2018年6月2日为第一期还款时间，之后的每月按期如数还款，梁某正常还款三个月后，并未收到应该退还的暂扣金。后，梁某通过拨打17×××21号码联系该男子，该男子在电话里称这笔钱肯定会如期全额返还至她的账户。2018年9月、10月，梁某多次拨打该男子电话，该男子一直未接电话，梁某才意识到被骗。 （10）情况说明。证实在本案案发后，梁某在贵州省遵义市出了车祸，受伤严重，且随身财物被盗，暂时不能到成都配合民警调查，民警只能暂时通过电话询问的方式向梁某了解相关案件情况，并制作语音通话记录情况说明。卢建成交代的陈某和一个叫李经理的女子在该案中收取了一些相关钱财，公安机关联系无果。 （11）成都某某金融有限公司居间协议。证实2018年5月21日，张某与成都某某金融服务有限公司签订居间协议，张某贷款额度为50万元，某某金融公司向张某推荐无抵押贷款渠道，并协助张某贷款，张某贷款审批通过后某某金融公司按张某实际贷款金额30%收取居间服务费。该居间协议只有张某单方签名。 （12）转账凭证。证实张某向李秀梅账户转账。 （13）卢建成与张某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卢建成长期诱骗张某通过其办理银行贷款并收取30%的手续费，同时卢建成承诺贷款后只需按期还款前六个月就不用还款，并不会影响张某征信，通过其他方法冲抵贷款。卢建成以赌钱输了为由向张某借钱，并承诺下一笔贷款给张某降13个点，张某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分别向卢建成转账1400元和1100元。 （14）吴某提供的卢建成所出具的身份证复印件。证实卢建成出示的名为“陆某”的假身份证。 （15）吴某提供的张某贷款资料。证实张某在某某公司贷款时提供了其房产信息和个人信用报告。 （16）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邮政储蓄银行卡交易明细、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8年6月9日，李某的邮政银行卡存款21000元，2018年6月11日，从该银行卡取出2万元。张某向李某的农业银行卡转账42500元。 2．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 （1）郑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1月25日，一个叫卢经理的男子通过一个座机给郑某打电话，在电话里该男子直呼郑某的全名，称郑某的贷款还没还，如果逾期就会产生高利息，并称郑某本期的本金加上逾期的利息共有6000多元，让郑某加他的微信，通过微信转账给他，他向公司申请给郑某减免一些费用，郑某就让卢建成先向公司申请，于是卢建成挂了电话。后，卢建成又用同样的座机号码给郑某打电话，告诉郑某申请下来减免后的费用总计4000多元，并加了郑某的微信。在微信聊天过程中，郑某称其现在确实没有钱，卢建成让郑某多少都要先给他转一点。于是郑某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给卢建成转账500元。几天后，卢建成又通过微信联系郑某，问郑某钱准备好了没，郑某问卢建成还需要补多少钱，卢建成称郑某最终要再补3572元，于是郑某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给卢建成转了3572元，并让卢建成把还款的相关凭证给其看，卢建成说第二天郑某会收到短信提示还款成功的。第二天，郑某没有收到短信提示。2018年2月5日，郑某通过微信联系卢建成，系统提示卢建成已将郑某删除好友。 （2）代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4月9日17时许，代某在新津县接到一个自称卢经理的男子的电话，称其是贷款公司的，要求代某还款。代某问该男子什么时候到期，该男子说明天到期。之后该男子就在微信里和代某聊天，该男子在微信里自称卢经理，并知道代某的名字，称代某明天就要逾期了，让其今天还款，否则明天就开始拉黑征信以及上门催收。代某让该男子把对公账号发过来，但该男子让代某直接把钱款转到其微信上，代某未理该男子。几分钟后，该男子主动给代某打微信语音电话，让代某快点按照他说的方式来转款，然后代某把电话挂了，该男子就继续发微信威胁代某说要拉黑征信、上门催收，还要承担20%的滞纳金。代某继续让该男子发对公账号，该男子称对公账号要24小时后才能到账，如果这样代某就会逾期，并让代某转微信。后，代某相信了该男子的话，问其需要还多少，该男子直接说的9316元，于是代某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给该男子转了9316元。随后，代某问该男子的公司叫什么名字，该男子只发了“金元”两个字，并说他们的账清了，会给代某结案的，然后代某给该男子回消息时，微信显示对方已经把代某删除好友了。后，代某又在微信里加该男子，该男子通过了其好友验证，随后给代某发了一个语音通话，称代某还有一笔钱必须马上还。代某感觉是不是遇上骗子了，遂让该男子把这笔钱的钱款数额发过来，并把电话挂了。随后该男子给代某发微信说还有17300元，让其马上转给他，并帮其交上去。代某说明天转给他，该男子说明天不行，今天下午6点之前没到账就直接把这笔账移交给催收队，并且明天去法院做备案，后天就要上门催收，并说这是公司的规章制度。在后来的聊天中，该男子主动服软，问代某现在能转多少，并主动说今天把本金15800元还了，明天转款剩下的违约金。代某未理该男子，后来该男子通过微信给代某打电话要求转款并威胁代某，代某并未转款。后，该男子将代某删除微信好友。 2018年4月10日，代某和其儿子的女朋友到每月还款3154.67元的公司，用代某儿子女朋友的中国建设银行卡（卡号是62×××81）直接向公司还款49410.46元，还款金额与合同上的还款金额一致。4月11日代某向某某网络科技公司还款25018元。5月4日，代某用其儿子女朋友的银行卡向某某2咨询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转款3600元，把剩下的本金和利息一次性还清。 代某的微信昵称是“XX”，微信号是“dlq135××××5945”。自称卢经理的男子的微信昵称是“A”，微信号是“×××”。 （3）梁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卢建成作为贷款的中介方，最开始是以正常的1000元左右的中介费，以此来引诱梁某委托其来帮梁某找贷款公司放贷。当卢建成找到某某贷款公司时，在梁某提交相应的贷款手续后，卢建成跟梁某说在其成功贷款下来后，需要将贷款金额的50%暂扣在卢建成的中介公司作为信誉保证金，在梁某正常按期还款3个月时，卢建成公司会将这笔暂扣金退还至梁某的贷款账户中。同时卢建成让梁某在放贷之前必须签订单方合同，让梁某写明要暂扣其50%的费用作为信誉保证金，在按期还款三个月之后就全部退还暂扣金，并让梁某签字捺印，某某公司才能放款。梁某签单方协议时，卢建成跟梁某说按期还款三个月后，公司有渠道将梁某所贷总额以及贷款手续全部抹除，而且不会有损梁某的征信，梁某就不用还款了。 梁某在某某贷款公司贷款72000元，某某公司收取梁某2000元左右的手续费，到手大概是70000元。卢建成收取梁某33980元暂扣金，是按照68000元的贷款资金支付的50%，梁某将33980元一次性通过支付宝扫码的方式转至账户名为卢建成的支付宝中。梁某当时问卢建成是这笔暂扣金转给个人还是直接转给公司，卢建成说直接转给他个人，这笔钱是公账，由他来转给公司。梁某向卢建成索要这笔暂扣金的公司收据，卢建成说下来后补给梁某。梁某按期还款3个月后，多次联系卢建成，卢建成以各种理由拒不退还这笔钱款，直到10月卢建成就不接电话也不回信息。梁某在某某公司办理的是某某保险公司的平安福的每年交8000多元的保单作为贷款依据进行的保单贷。在某某贷款公司贷款时，是一个叫庞某的男子与梁某进行的业务联系。卢建成当时所说的贷款服务费是贷款金额的3%-6%，因收取了暂扣金就免除了服务费。卢建成的电话号码是17×××21，微信号是×××。 梁某对卢建成进行了辨认。 （4）张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4月的一天，卢建成通过小贷公司电话营销的方式联系张某，问其需不需要做贷款，张某向卢建成表明其有贷款需要，随后卢建成便加了张某的微信。后，卢建成问了张某的个人情况，了解到张某的征信有逾期和张某的贷款需求为10万元左右。在没见面之前，卢建成在电话里和微信上跟张某说能帮张某走各种渠道、各个公司贷款，这些渠道和公司都是卢建成所属公司同一个老板旗下的子公司，并告诉张某随便哪一个贷款，只要贷款下来后，只需要支付前6个月的利息，其他的贷款就不用还了。在电话和微信上聊了一段时间后，卢建成主动说要和张某见面，随后到张某的工作地点找到张某。见面之后，卢建成还是跟张某说如何帮助张某贷款，他们公司收取33%的服务费，并且之后不用还款。后，张某想试一试，卢建成在自己的手机上录入张某的相关信息，过了一会儿卢建成告诉张某其在爱贷网上帮张某申请到了一笔9600元的贷款，分12期还，每期还款1065.33元。张某按照卢建成说的百分比例讲了一下价，以30%的服务费通过微信对微信转账的方式给了卢建成2800元。转账之后，张某要求卢建成开具收据，卢建成说以后一起开将张某搪塞。该笔贷款的每月还款是每月27日自动从张某的建行卡里面扣费。张某的建行卡的账号是62×××10，该笔贷款是2018年4月27日贷的款。 2018年5月，卢建成带着张某到很多家其他小贷公司去做贷款，由于张某的征信资质存在问题，最终都没有做下来。最后在一家叫做某某2投资的小贷公司提交了张某的身份证、房产证、结婚证、银行流水、征信记录、户口本等资料后，某某2公司与张某签订了合同，收取了张某14700元的放贷手续费，以及每月收取4分利息（6400元/月），2018年6月8日某某1投资小贷公司将借款16万元转到张某的建设银行卡中。后，某某1投资小贷公司要求张某取款，现金支付9000元和微信转账5700元的方式来支付放贷手续费14700元。把某某1投资小贷公司的手续办理完后，张某回到其公司，卢建成联系张某并到张某的公司附近找到张某，要求张某支付之前谈好的33%服务费。卢建成要求张某全部使用现金的方式支付，但因张某的银行卡每天提现额度为2万元，之前已提现9000元，现在只能提现1万元。后，张某在ATM机上分2次5000元提现1万元给了卢建成，随后卢建成让张某往一张账户名为李某的农行卡（账号为62×××72）里面转入剩余的钱，并告诉张某这个农行卡账户是公司财务的账户。后，张某通过其建行卡向卢建成提供的农行卡转入42500元，总共给了卢建成52500元。支付完以后，张某要求卢建成开收据，卢建成称财务马上下班了，现在开不出收据。在某某1投资小贷公司贷款是，某某1投资小贷公司给出的条件是如果夫妻双方一起签字，月息就不到2分息，如果只是张某一方签字，则利息就要收取4分息。卢建成告诉张某某某1投资小贷公司以及之前去的小贷公司要么是其老板相当熟悉的要么就是其老板旗下的公司，让张某无论手续费和利息有多高都放心贷款，卢建成公司会在33%的服务费里面适当减免一些费用，以及其公司在张某正常还息6个月后都会全部将张某的贷款记录操作干净，让张某免于还款。后，张某同意在某某1投资小贷公司贷款，张某在某某1投资小贷公司做的是房产抵押贷款，房产证抵押给某某1投资小贷公司是到房管局办理了手续的。该笔贷款张某还了3期的利息，每期为1个月，每月还款6400元。因利息太高，2018年8月28日，张某到某某1投资小贷公司解除抵押。2018年8月份，卢建成告诉张某，其换了一家小贷公司叫金某投资，这家公司可以给张某做1分2厘的利息，让张某把某某1投资小贷公司的贷款解除抵押，由金某投资帮张某代为偿还某某1投资小贷公司的16万元本金，再到金某投资来做抵押贷款。2018年8月28日，金某投资的权证刘某军陪同张某到某某1投资小贷公司解除房产抵押，并从刘某军的账户中转账16万元到张某的建行卡账户里，由张某的建行卡账户转账袋某某1投资小贷公司，将某某1投资小贷公司的16万元欠款还清。解除债务的当天，金某投资的业务经理吴某和刘某军同张某一起到房管局办理了房产抵押手续，将房产抵押给金某投资并办理了相关贷款手续。2018年8月30日，金某投资又放贷14万该张某，相当于张某欠款金某投资30万元。金某投资的贷款利息是每月利息2分息，即6000元每月，已还2期利息。2018年8月30日，14万贷款一放下来，卢建成就单独联系张某，要求张某按照之前约定支付33%的服务费。张某跟卢建成说上一笔16万元就收满了33%的服务费，并说好要把服务费降低一些的。后，卢建成向张某报了35600元的服务费，折算下来是25.4%，并要求张某将钱款转入卢建成公司的财务李某的支付宝账户中。2018年8月30日21时许，张某用其绑定建行卡的支付宝账户通过支付宝扫码支付的方式将钱款转入卢建成在微信中提供的支付宝账户账户中。转账完后，张某在微信里问卢建成要收据，卢建成让张某放心并将自己的身份证给张某看，张某看到卢建成身份证上的名字叫“陆某”。张某的支付宝账号是189××××6860，张某手机支付宝账单中显示卢建成提供的支付宝户名为“秀美136××××＊＊82”。 2018年9月3日，卢建成联系张某称之前做资料的费用少收了1000元，让张某补1000元，并让其转到公司财务李某的支付宝中，张某于当天转款1000元。之前卢建成带张某到处跑小贷公司时，有一个小贷公司为张某做了一个假的离婚证，收了500元，这家小贷公司还为张某办了一个真实的营业执照，叫张某德佳服装经营部，收了1200元，这些钱都是给了的，张某并不清楚这1000元补的是什么资料费。 2018年10月8日，卢建成在微信里联系张某称其打牌输得有点多，向张某借1万元，并对张某说在下一笔贷款中卢建成只收取10%的点子费。张某答应借2500元，随后通过微信转微信的方式分别转1400元和1100元。 张某的微信号是×××，电话号码是189××××6860。卢建成的微信昵称是“A”，微信号是“×××”，电话号码是17×××21。 张某对卢建成使用的微信和卢建成进行了辨认。 3．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 （1）吴某琪的证言。证实吴某琪是代某儿子的女朋友。2018年4月的一天代某被一个自称卢经理的人以让其还贷款的理由诈骗了9000多元，代某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将款转给该男子。代某在几家小贷公司都有贷款，其中上海某某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和某某智融公司是每月银行扣划3154.67元。2018年4月10日，吴某琪和代某到上海某某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直接把剩余的25期分期还款的钱总计49410.46元一次性还给了该公司。2018年5月2日，吴某琪用其银行卡帮代某还了某某2咨询有限公司2291.33元的当期分期后，5月4日，吴某琪使用其银行卡一次性还了某某2咨询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36000元，把这笔贷款全部结清。代某被骗的9000多元没有还入代某贷款的公司，也没有还当期剩余还款金额为17000元左右的贷款。 （2）陈某的证言。证实陈某曾是某某金服的后台渠道的工作人员，在某某金服上班时和卢建成是同事关系。2018年在某某金服上班期间，卢建成把梁某这个客户给陈某，让其做贷款渠道。陈某给梁某匹配的是某某时贷险去贷的款，某某公司的客户经理庞某对接的梁某，放款72000元。梁某在某某公司贷款成功后，卢建成使用其支付宝给陈某的支付宝转账4000元的佣金。陈某的支付宝账号是15×××36，卢建成的支付宝账号显示177开头、尾数是21。贷款公司收取暂扣金是不合法的，不允许客户经理收取客户的暂扣金，贷款中介公司及员工更没有权利收取暂扣金。 陈某在某某金服上班时以个人名义为梁某做过贷款渠道。卢建成跟陈某说梁某是其自己的客户，因此陈某就没有通过公司的流程，而是以自己的名义为梁某做了贷款渠道，这种行为不符合公司的规定。某某金服当时没有收取梁某的钱款，是卢建成自己的客户，并没有通过公司。 （3）庞某的证言。证实庞某曾是某某时贷险公司的客户经理。2018年5月2日正式放贷72000元给梁某，梁某是一个叫陈某的女子介绍给庞某的，陈某当时是在一家小贷公司做后台渠道的工作人员。陈某直接给庞某发了梁某的联系方式，随即庞某就联系了梁某，梁某称其没空到公司。随后庞某便到梁某的家中，在梁某家中收集完申请贷款的资料后，便回公司给梁某申请贷款的相关手续，将梁某的资料提交到公司系统由总部进行审核。审核通过后，庞某通知梁某到公司签订放贷合同。在准备放贷合同时，庞某接到一个男子打来的陌生电话，该男子称其是陈某公司的，让庞某把梁某先带下楼，该男子有事要和梁某沟通。于是庞某便将梁某带下楼，看见一个男子在那里等梁某。该男子对庞某说其要和客户谈一下事，让庞某先去忙，庞某便上楼了。过了一会儿，庞某接到该男子的电话，让其下楼接梁某去签合同，于是庞某便下楼带梁某上楼完成手续。2018年签订的放贷合同，2018年5月2日进行放贷。除了公司给庞某佣金提成1800元，庞某并未收取过任何机构以及个人说给的费用。在某某公司梁某只和庞某和风控部门的一个叫钟某的女子接触过，并无一个姓李的经理与梁某接触过贷款事宜。某某公司没有“贷后风险管理费”这一说法，庞某在行业内也没有听说过。暂扣金是不合法的，如果收取都是由放贷公司收取，且客户正常还款到约定期数时无条件即时退还，放贷公司的员工私人是无权收取暂扣金的，贷款中介公司以及员工更无权利收取所谓的暂扣金。中介只能收取服务费，并无为客户担保的责任和义务。 （4）吴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吴某是四川省金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员工。金某公司是一个中介公司，帮人融资、贷款，收取中介费。2018年8月中下旬，卢建成到金某公司上班，提交了身份证复印件，过了几天，卢建成称之前他有一个客户叫张某，张某在龙泉有一套房子，想抵押贷款，并且想快捷办理。后，卢建成和张某谈好后当天就签了合同，办了抵押，并发放了贷款。张某用其龙泉的房子做抵押贷款，抵押借款金额是30万元，但当时是先帮张某把某某2金融的欠款16万元结清，后通过银行转账转了14万元给张某，月息是2分，期限是2018年8月30日起为期一年，另外收了3%的手续费。当天签订合同时，放完款后张某交了3%的手续费9000元，后来每个月收取6000元的月息，到现在为止还一直在交。交了上述费用就不需要再交其他费用了，因为他是正常的抵押贷款。但不清楚卢建成是否和张某有私下联系。 在此之前，张某已经拿房屋在某某2金融进行了抵押贷款，贷款是16万元，是卢建成帮他办理的，到金某公司办理贷款，如果想要能多办点贷款，月息低点，就需要把张某之前的业务终止才能重新办理。 2018年11月20日吴某听见张某说卢建成联系不上了，并且张某给卢建成转了9万元。张某的贷款产品是房屋抵押贷款。金某公司没有只需要按期还款前六个月就不用还款、公司不再追究剩余未还资金，同时会将剩余的金额操作抹掉的产品，整个贷款行业也没有这类产品。 吴某对卢建成进行了辨认。 （5）李某的证言。证实李某是卢建成的母亲。卢建成曾使用过李某的农业银行卡，2018年6月左右，李某拿农业银行卡去银行取款机取钱时发现卡上多出2万元，卢建成称这2万元是其打工挣的钱。随后李某将这2万元钱取出来存在其邮政银行卡里。后，卢建成给李某打电话称其要买车，让李某将2万元给他。李某和其侄子卢某森到银行里取出2万元，存了1万元到卢某森自己的农行账户里，卢某森通过其微信号×××转账1万元至卢建成的微信×××。因卢某森的微信限额，李某和卢某森有通过自动存取款机存了1万元到卢建成提供的银行账号里。李某的两个手机号码151××××6311和136××××5682都注册了支付宝账号，但是李某不知情。卢建成的电话号码是17×××21，微信号码是×××。 （6）卢某森的证言。证实卢建成是卢某森的堂兄弟，卢建成的电话号码是17×××21，微信号码是×××。2018年6月11日，李某找到卢某森说卢建成让李某给他转2万元。于是卢某森就帮忙去给卢建成取钱并存钱给卢建成。卢某森和李某到邮政储蓄银行取了2万元，其中存了1万元在卢某森的农业银行卡上，通过卢某森的微信×××转账1万元至卢某森的微信×××。由于卢某森的微信限额，卢建成给卢某森打电话告诉卢某森李某农业银行卡卡号，让卢某森将钱打进这张卡里面。后，卢某森又通过自动存取款机存了1万元到卢建成提供的李某的农业银行账号里。卢某森的农行卡的尾数是2879，转账的日期是2018年6月11日。 （7）石某的证言。证实石某是成都某某财务外包服务有限公司（简称某某2金融）的总经理助理。某某2金融主要是做小额贷款中介服务的。2018年6月8日，张某在某某2金融借款，借款金额是16万元，每月收取其4分的利息和手续费，其中2分（即3200元）是利息，另外2分（即3200元）是手续费。除此之外还收取张某600元的考察费、900元的公证费、80元的抵押费，但是没有收取过张某14700元的手续费，公司不会收取这种额外的手续费，并且不会以现金、微信、支付宝等方式收取费用，基本都是以银行代扣的方式进行扣款。 4．被告人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卢建成在某某金融公司上班时，使用公司的电话给郑某打电话，郑某以为卢建成是让其还款的人，卢建成就让郑某加他的微信。后，卢建成骗其还款，郑某称其现在身上没什么钱，卢建成就让郑某现在有多少先还多少，最后郑某给卢建成转了500元，并说其他的钱过几天再转给卢建成。过了几天后，卢建成又联系郑某让其还款，郑某给卢建成转了3000多元，随后卢建成将郑某删除微信好友。 卢建成使用的微信号“×××”加郑某好友，从郑某处骗取的钱款通过微信“×××”转到其微信“×××”上。 2018年1月至8月卢建成在成都的金某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当业务员，金某公司是卢建成工作公司的总部，其从业最后几天在金某上班。卢建成在金某上班之前其所在的公司有两个，分别是融某和某、某某金服，这两家公司和金某公司都是做小额贷款中介服务的。某某金服是融某和某分离出来的一家公司，融某和某、某某金融公司的老板叫白某红。卢建成使用其公司的电话给代某打电话，问其是否有资金需求，是否需要做贷款，让代某加个微信，方便微信联系。后，2018年1月，卢建成使用其“×××”工作微信号加了代某微信好友。 2018年4月一天17时许，卢建成主动通过微信跟代某聊天，让代某快点还款，否则就会逾期，会产生高额滞纳金等费用。在说服代某后，卢建成在微信里随意编了一个数字对代某说其需要还款的金额是9000多元，随后代某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向卢建成转了相应的数额。卢建成通过微信转账3000元给李某补的微信，并把代某删除好友。后，卢建成又使用其“×××”微信号将代某加为好友，代某通过验证后，卢建成跟代某说让其把余下的贷款一起还了，并随意编了一个1万多的数字给代某，但代某没有给卢建成微信转这笔钱，随后卢建成将代某删除好友。卢建成有两个手机号码，17×××67和17×××21，现在使用的手机是黑色手机。平时使用的微信有两个，一个是正在使用的微信号是“×××”，绑定的手机号是现在使用的手机号17×××67，以前绑定过手机号17×××21；另外一个微信是卢建成以前在小贷公司上班时使用的微信，微信号是“×××”，微信昵称是“A”，微信号在骗了别人钱后被封了。在微信“×××”被封了以后开始使用微信号是“×××”，并作为工作号，该微信号是卢建成朋友吉克阿五的。 卢建成实施了5次左右诈骗，其中一个是个女子，卢建成前后骗了其两次，分别是500元和3000多元，另一个是一个叫代某的男子，骗了其9000多元。 卢建成在某某金融公司工作时，与该公司的后台人员陈某窜起，背着公司将梁某带至其他公司做贷款。梁某是卢建成电话营销到的客户，卢建成知道梁某有贷款需求，然后把客户资料交给陈某审核。梁某的征信资质比较差，过不了关，征信资质越差，向他们所要的服务费手续费就会越高。陈某有资金贷款的渠道，由于当时陈某要辞职了，卢建成请假没在公司，陈某就单独跟卢建成说这件事，做成功了就瞒着公司分钱。如果资质差的，陈某会和其他贷款公司做资质审核的人员进行沟通，通过包装一下征信资质方面的信息，骗过公司的贷款审核系统，满足贷款门槛就可以贷款了。哪个贷款公司可以满足，就带客户去哪个贷款公司借款。陈某告诉卢建成直接带梁某到某某小贷公司，并称其已经跟该公司沟通好了，让卢建成带梁某到该公司找一个李经理的女子。后，卢建成将梁某带到某某小贷公司找到李经理，李经理单独和梁某谈贷款事项，谈完之后梁某跟卢建成说李经理把征信里面的工作单位修改后就成功通过审核了。后，卢建成和梁某私下达成协议，贷款成功后梁某按贷款金额的40%多给卢建成服务费好处费。梁某当时贷款75000元，事后梁某通过支付宝转给卢建成支付宝33900元。收到钱之后，卢建成通过支付宝转给陈某支付宝4000元，提现了一部分钱，给了某某小贷公司李经理15000元现金，包括贷后风险管理费和好处费，好处费按贷款金额的15个点左右计算的，大概11000元左右。 卢建成的支付宝账号是17×××67，2018年11月6日前的支付宝账号是17×××21。卢建成以个人名义收取暂扣金，以贷款金额的50%收取的，总共收取了梁某3万多元。某某金融公司知道梁某这个客户，但是公司不知道收取暂扣金这种方式和比例，公司后台部门的陈某知道。梁某不知道卢建成不准备把这个单子交给公司，卢建成收取的钱也没有走公司的账。 2018年1月左右，卢建成在某某金服做电话营销时，通过打电话问其有无贷款需求的方式认识了张某，并使用卢建成诈骗时用的微信号×××加张某微信好友。因卢建成使用微信号×××诈骗他人，被腾讯封号，4月份时卢建成用微信号×××加张某微信好友。后，卢建成通过微信跟张某说，某某金融公司有很多渠道，贷款产品也有很多，有些产品贷了款还前六个月，之后就不需要还款了，因为这是不上征信系统的。同时卢建成还给张某解释了不需要还款的原因，有些资金有可能是一些来路不明的黑钱，其公司主要就是利用一些贷款产品将这些黑钱通过自然人办理贷款的方式，将这些贷款贷给贷款人，然后通过贷款人还款的方式，将钱还进公司控制的一些银行账户，以这种方式将黑钱洗干净。但是在洗钱的过程中，会有一些烂账坏账，但只要主要的资金能够洗干净，就算成功了。对于洗不回来的烂账坏账，公司也不可能去追究，相当于是贷款人完全可以不用还账了，贷出来的钱就是干净的，但是前三个月或前六个月必须按月还款，之后按照这个套路就可以完全不用还款，最后由公司将其贷款合同进行销毁。后，张某相信了卢建成说的话。卢建成告诉张某公司会按照上述进行运作和操作，要收取手续费，手续费是贷款本金的35%，卢建成和张某的口头协议达成33%。后，卢建成拿出《成都某某金服有限公司居间协议》，让张某在上面写上自己的相关信息，将实际贷款要收取的居间服务费由公司原来载明的“按甲方实际贷款金额%加基本费用2800元＋千分之8综合服务费/月”直接划掉，改成“按甲方实际贷款金额30%收取居间服务费”。卢建成未在协议上签字，也没有公司的盖章和签字。之后的几笔贷款中，卢建成都是按照30%左右的百分点来收取服务费的。 成都某某金服有限公司没有卢建成所说的洗黑钱的操作，也不知道卢建成和张某以上述理由和方式签订了合同，是卢建成自己拿公司的协议去签订的。之后卢建成为张某中介的贷款，某某小贷公司也不知情，卢建成所要的服务费并未交给公司。卢建成总共为张某做过4次贷款，前三次都成功贷款下来，最后一次准备在金某投资再帮张某贷款，正在帮张某办理的过程中，卢建成被公安机关抓获。 卢建成帮张某办理成功的三次贷款中，第一次是在爱贷网上面贷的9600元，分12期等额本息还款，按照之前约定的协议，卢建成收取了2800元，折算下来是29.1%的费用。第二次是在成都某某2投资以先息后本抵押贷的方式贷了16万元，每期月息4分，即6400元月利息，卢建成收取了42500元的转账和10000元的现金，共计52500元，折算下来是32.8%的费用。第三次是在金某投资以先息后本抵押贷的方式贷了30万元，其中16万元还了某某2投资，到手14万元，利息2分，即每月还6000元利息，卢建成收取了张某35600元，折算下来是25.4%的费用。卢建成共计收取张某90900元的服务费。 卢建成总共带着张某跑了六七家贷款公司，最终在某某2投资贷款成功。在卢建成和张某达成30%的协议时，卢建成就跟张某说其老板旗下有很多小贷公司，跟小贷公司很熟悉，其老板平台很大，渠道很多，让张某和这些小贷公司联系。当卢建成带着张某找到某某2投资时，某某2投资给出的条件是4分的高利息，卢建成便跟张某说4分的利息不用怕，这个只是短期，两个月就可以把债务转到另外的小贷公司借款。 第一次2800元是张某通过微信转账转到卢建成的微信×××上；第二次是52500元，其中张某将42500元转至卢建成提供的其母亲李某的农行卡上，另外张某给了卢建成10000元现金；第三次是张某全部转至卢建成提供的其母亲李某的支付宝，绑定的是卢建成母亲的手机号，手机号码尾数是5682，张某分了几次给卢建成转账，8月30日放款当日卢建成让张某转了34600元，9月3日卢建成让张某转了1000元，卢建成给张某说的是当时多扣了1000元，让张某补回来，相当于总计35600元。 卢建成对梁某和张某进行了辨认。 5．现场勘验笔录、照片。证实代某被诈骗现场位于四川省新津县茶楼门口处。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具备合法性、真实性、且与案件事实相关联，上述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相互印证，形成了证据锁链，足以证实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卢建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多次骗取他人财物，数额为138268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新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卢建成犯诈骗罪的事实成立，罪名正确，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卢建成及其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卢建成对梁某、张某的诈骗事实不成立的辩解和辩护意见，庭审查明，被告人卢建成虚构贷款人只需按期偿还前三个月的贷款或者前六个月内的利息，后由公司将借贷合同销毁并将尚未偿还的贷款视为烂账坏账销毁，因此借贷人不用继续还款的虚假事实，以收取“暂扣金”或“服务费”的方式，收取被害人梁某、张某的钱款，被告人卢建成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虚构事实收取被害人梁某33980元、张某90900元，并造成被害人损失，被告人卢建成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故被告人卢建成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卢建成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卢建成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庭审查明，本案指控被告人卢建成实施了诈骗郑某、代某、梁某、张某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卢建成只如实供述了部分诈骗事实，不符合坦白情节，故被告人卢建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卢建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卢建成的认罪悔罪态度好，且系初犯、无犯罪前科的辩护意见，本院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关于被告人卢建成并未赔偿被害人损失等情节，本院在量刑时综合予以考虑。 据此，为保护公民的财产权利不受侵犯，维护社会治安秩序，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卢建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7日至2023年11月6日。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对被告人卢建成的违法所得共计138268元继续予以追缴，发还四被害人（其中：郑某4072元，代某9316元，梁某33980元，张某90900元）。 三、对扣押在案的“陆建诚”居民身份证一张、黑色努比亚手机一个、红色招商银行卡一张、银行贷款名片三张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此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吴雪恋 审 判 员  滕 艳 人民陪审员  陈秀红 二〇一九年六月五日 法官 助理  刘彦佑 书 记 员  邓钰麒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