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203民初1443号 原告（反诉被告）：唐山艾克伦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君瑞花园1门44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2035504049310。 法定代表人：刘洪志，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来，男，1967年6月28日生，汉族，住河北省廊坊市广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师晓光，男，1981年5月17日生，汉族，住河北省石家庄市裕华区。 被告(反诉原告)：北京小牛飞腾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安立路68号漂亮阳光广场D2-9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5306732167C。 法定代表人：胡明明，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齐集，北京京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泽群，北京京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反诉被告）唐山艾克伦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艾克伦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北京小牛飞腾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小牛科技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艾克伦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来、师晓光，被告(反诉原告)小牛科技公司法定代表人胡明明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齐集、张泽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反诉被告）艾克伦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解除原、被告签订的《英语智学汇项目开发服务协议》，判令被告(反诉原告)退还原告（反诉被告）预付的委托费15万元，并承担违约金5万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反诉原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于2018年9月6日签订《英语智学汇项目开发服务协议》，简称英语智学汇，原告（反诉被告）委托被告(反诉原告)开发英语智学汇软件，开发总费用25万元。原告（反诉被告）按照委托合同的约定分两期给付被告(反诉原告)开发费用15万元，后被告(反诉原告)未能按合同约定期限完成软件开发项目。双方通过微信、电话多次交流，但被告(反诉原告)迟迟不能完成开发项目。2019年1月22日，原告（反诉被告）向被告(反诉原告)发出解除合同的通知书。同日，被告(反诉原告)回复不同意解除。被告(反诉原告)严重的违约行为，导致原告（反诉被告）无法使用该软件，并打乱了原告（反诉被告）的工作服务计划，给原告（反诉被告）的形象带来负面影响，为此原告（反诉被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 被告(反诉原告)小牛科技公司辩称，同意解除合同。原告（反诉被告）要求退还委托费15万元及违约金5万元没有法律依据，也不符合合同约定。价款支付是分阶段支付。双方确认被告(反诉原告)已完成UI制作，故原告（反诉被告）支付的委托费15万元对应的工作被告(反诉原告)已经完成，原告（反诉被告）要求返还没有依据，不应得到支持，请依法驳回。 反诉原告（本诉被告）小牛科技公司诉称：2018年9月6日，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签订《英语智学汇项目开发服务协议》，约定：由反诉原告接受反诉被告的委托，开发英语智学汇项目软件，开发总费用25万元；付款的时间节点为：合同签订后的3个工作日内，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支付项目总额的40%预付款10万元；UI确认完成后3个工作日内支付项目总额20%的预付款5万元；系统发布，验收后的3个工作日内，支付项目总额30%的尾款7.5万元；系统发布后上线并试运营一个自然月后，支付项目总额的10%的预付款2.5万元。协议签订后，反诉原告按协议约定进行开发，并经反诉被告于2018年10月25日确认完成UI，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支付第二笔合同款5万元。根据2018年10月25日艾克伦公司的李晓文与小牛科技公司赵玉龙微信沟通记录，双方确认：模板采用H5开发，只是小牛科技公司明确表示能够做23个模板，而艾克伦公司要求30个模板，但双方对采取H5方式开发没有异议。2019年1月22日，艾克伦公司无故向小牛科技公司发出了解除合同通知书，小牛科技公司认为艾克伦公司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小牛科技公司随即向艾克伦公司发送回复文件:不同意解除协议。2019年2月12日，艾克伦公司的李晓文在智学汇电话会议微信群中与小牛科技公司相关人员确认，会在2019年2月21日早上到小牛科技公司绵阳子公司，小牛科技公司人员向李晓文提供了小牛科技公司绵阳子公司的地址，后艾克伦公司派员工到绵阳子公司协助小牛科技公司继续开发模板。由此可见，艾克伦公司在小牛科技公司提出拒绝解除协议的情况下，艾克伦公司派员去小牛科技公司绵阳子公司共同开发模板的行为，属于继续履行合同。2019年3月11日，艾克伦公司的“毕总”向小牛科技公司的胡明明发送短信询问:“2019年4月20日能否完成”?胡明明回复:“按照之前的说法，学习系统用H5可以完成”。但是艾克伦公司的“毕总”坚持变更开发方式，由H5变更为原生态开发，小牛科技公司认为:2018年10月25日双方微信沟通已经确认采取H5方式进行模板开发，且小牛科技公司已经按照H5方式基本开发完成，此时变更开发模式属于根本违约。无论从时间上，还是开发成本上，都不符合双方合同约定。2019年3月4日，艾克伦公司起诉要求解除协议并退还预付的委托费15万元及违约金5万元。小牛科技公司认为:2019年3月11日艾克伦公司要求小牛科技公司在2019年4月20日交付委托产品，但2019年3月4日起诉要求解除合同，显然属于艾克伦公司再次严重违约，无正当理由终止合同。综上所述，根据双方签订的《英语智学汇项目开发服务协议》约定，艾克伦公司没有正当理由即要求解除协议，小牛科技公司有权要求扣除艾克伦公司已交费用15万元并要求艾克伦公司按照协议约定支付违约金2.5万元。 反诉被告（本诉原告）艾克伦公司辩称，反诉被告并未违约，9月7日10万元打入对方账户，9月3日对方开票，10月25日第二笔款打入对方账号，票据是错开很长时间开出的。合同期限是50个工作日，从2018年9月6日至2019年1月15日止。反诉原告在1月12日向反诉被告反映工作还没有完成，向反诉被告申请延长15个工作日，自称不能在50个工作日完成。反诉被告就向反诉原告发出了解除合同的通知。反诉原告的反诉主张不成立；要求反诉被告承担律师费不应得到支持；反诉费由反诉原告承担。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一、合同签订情况 2018年9月6日，原告（反诉被告）艾科伦公司作为甲方与被告(反诉原告)小牛科技公司作为乙方签订《英语智学汇项目开发服务协议》，合同约定：1、合作方式：乙方接受甲方的委托，并根据甲方的要求定制开发英语智学汇项目。2、合同标的：2.3乙方承诺本合同签订后，具体项目安排如下：2.3.1甲方通过邮件完成原型与UI确认后，乙方50个工作日内完成功能开发；2.3.2功能开发完成12个工作日内，完成项目的测试工作并达到上线水平；2.3.3甲方需求确认时间超过3日后，乙方的后续开发进度会重新调整，顺延工期。2.4成果交付：2.4.1交付内容包括所有开发文档（不限于数据库设计文档、系统设计文档、系统部署手册）编译前的源代码等；2.4.2交付条件：满足双方最终确认的需求原型标定的要求，原型以双方确认的邮件为准；2.4.3交付时间：软件安装包在软件验收合格后交付；开发文档和源代码在合同涉及款项结清后交付。3、开发费用和支付方式：3.1软件开发费用为25万元。3.1.1在本合同签订后3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项目总额的40%预付款计10万元；3.1.2在UI确认完成后3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项目总额的20%预付款计5万元；3.1.3乙方系统发布，甲方验收后的3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项目总额的30%尾款7.5万元；3.1.4乙方系统发布后上线并试运营一个自然月后，甲方向乙方支付项目总额的10%尾款计2.5万元。7、违约责任：7.4项目开发过程中，甲方无正当理由要求终止合同，视为甲方违约，乙方有权扣除所有已交费用，甲方同时须向乙方支付本合同总价款10%的违约金；7.5项目开发过程中，乙方无正当理由要求终止合同，视为乙方违约，应退回甲方全部费用，乙方同时须向甲方支付本合同总价款10%的违约金。诉讼中，双方均认可：依照合同约定，被告(反诉原告)应在2019年1月15日前完成功能开发。 二、合同履行情况 （一）开发成果完成情况 2018年9月25日，被告(反诉原告)小牛科技公司将App前端模块设计完成，可以进行UI设计阶段，后台原型与前端UI同时进行，原告（反诉被告）艾科伦公司李晓文在《原型确认书》上签字确认。 2018年10月19日，被告(反诉原告)将App后台原型制作完毕。2018年10月22日，原告（反诉被告）艾科伦公司李晓文在《原型确认书》上签字确认，并告知尽快确认并进行下一步。 2018年10月25日，被告(反诉原告)将App所有原型以及UI页面设计完成，原告（反诉被告）艾科伦公司李晓文在《原型确认书》上签字确认，并告知进入下一步。 （二）付款情况 2018年9月7日，原告（反诉被告）艾科伦公司向被告(反诉原告)小牛科技公司支付第一阶段预付款10万元，被告(反诉原告)小牛科技公司于2018年9月30日出具发票； 在UI确认后，原告（反诉被告）艾科伦公司于2019年10月25日向被告(反诉原告)小牛科技公司支付第二阶段预付款5万元。被告(反诉原告)小牛科技公司于2018年11月1日出具发票。 （三）履行合同过程中双方微信聊天记录及电子邮件情况 2018年10月25日，被告(反诉原告)：“李总，模板这边用H5的话，我们23个可以都做的，30个就没办法了。马上UI确认后就进入开发阶段，您跟刘经理确认一下具体做哪23个模板。”原告（反诉被告）：“30没办法是什么意思，你们实现不了？”被告(反诉原告)：“工作量超出，时间上也不够。” 2019年1月8日，原告（反诉被告）：“什么时候能提供给我们版本，请告知，我们必须要安排测试了。”被告(反诉原告)：“十号下午给一个版本您这边开始测试。”原告（反诉被告）：“好的。”被告(反诉原告)：“打包好后相关的账号应用都会发到咱们群，咱们双方开始配合测试修改。” 2019年1月10日，原告（反诉被告）（11:59）：“今天下午几点能给版本，给个时间。”被告(反诉原告（12:01）)：“还没说具体几点，完成了直接通知您。”原告（反诉被告）（12:11）：“最好有个大致的时间，我们这边的人不能一直等着啊。”被告(反诉原告)（13:38）：“李总，五点左右可以。”原告（反诉被告）（17:40）：“各位还有多长时间给我们。”被告(反诉原告)（17:58）：“技术正在发布，等下就好。”原告（反诉被告）（19:08）：“还要等一会是吗？”原告（反诉被告）（20:18）：“你们能不能别到最后再说未完成的功能好不？！事情都打点提前量好不，简直不能接受！让直接参与开发的程序员上一个与我们这边对接？！”被告(反诉原告)：“明天和领导沟通完后，肯定会给您这边一个答复。” 2019年1月11日，原告（反诉被告）：“别研究了，直接给回话，弄利索了需要到什么时候。”被告(反诉原告)：“毕总，技术给我答复了，现在前端页面完成100%，数据库完成95%，前后端接口编写完成50%，接口对接完成20%，预计整体测试版完成时间是1月31日。确实是技术那边，连着两个写接口的人出问题。”原告（反诉被告）：“你们这让我能接受的了？？！简直要愤怒！早干什么去了，到头来你们一直在搪塞？！你们还做不做生意！”被告(反诉原告)：“不好意思毕总，确实是我们这边出了情况，您先别生气。您看时间节点能往后做一下调整吗？咱们项目也不算小，重新安排写接口确实花了一些时间。”原告（反诉被告）：“早干啥了，是不是每周都在与你们沟通进度？为什么不说实话？！15号不能上线，一天至少几万的损失！我这都改变了营销结构，就等15号这天，你说吧。因为这个进度，我这加了6个动画设计师，你说费用多少？”被告(反诉原告)：“确实是出问题了，毕总。您看现在除了这个时间节点，能往后稍稍吗？我这边是希望先把项目看能不能先完成。如果追求上线时间的话，可以先把部分主要功能完成上线去使用，后续的功能迭代上去。”原告（反诉被告）：“10天前你就这么说，现在还这么说，按你的意思，要是全完成还不定什么时候，是吧，等于前些天的工作和沟通是无效的。你们是代表公司，你们这么做法不好，虚报进度。”原告（反诉被告）：“我们商量了一下，时间点定在1月20日出版本，到25日正式版本上线；你们内部安排一下时间吧，没法再接受延迟了。”原告（反诉被告）：“希望您重视起来，否则双方的损失将很大！技术没难点，进度是可以追的，我们已经对代理和所有顾客承诺App开放时间，而且已经调整了经营模式，不如期应用的话，损失难以估计。” 原告（反诉被告）：“你们用mui开发的App？不是原生了？HBuilder。开发页还在呢。”被告(反诉原告)：“HBuilder？”被告(反诉原告)：“我这边看看。” 2019年1月21日，原告（反诉被告）：“蒋总，我们研究了一下，不接受H5，还有请尽快研究给我们一个回复。”被告(反诉原告)：“好。” 2019年1月22日，原告（反诉被告）：“鉴于目前项目情况，你方已经严重违约，特发解除合同告知书，邮件和纸质版都发送你方了，收到后请尽快确认并回复我方。”被告(反诉原告)：“好的李总。”[当日，原告（反诉被告）以电子邮件方式向被告(反诉原告)发送解除合同通知书。被告(反诉原告)回复：不同意解除协议。] 2019年1月24日，原告（反诉被告）：“电话会议安排在了几点？”被告(反诉原告):“两点钟。” 2019年2月23日，原告（反诉被告）：“为什么不汇报进度了？”被告(反诉原告)：“正在整理。” 2019年2月26日，原告（反诉被告）：“周几能安排人，绵阳这边要做计划了，得跟ios同步一下。”被告(反诉原告)：“就说本周内，看是ios那边收尾有多快了，就是这周了。”原告（反诉被告）：“这么模糊的时间肯定不行啊，我这边那天同步都没法安排，给预计时间。咱们合作无论干什么都要有准确的计划了。”被告(反诉原告)：“这个他们那边是真不确定，就是忙一个收尾项目。”原告（反诉被告）：“这是什么情况，你们的人都在忙其他的事情，还说能按期完工，让我们怎么能相信呢。这样吧，这块需要你盯紧点了，iso这边一旦人有时间了，第一时间告诉我。”被告(反诉原告)：“明白的，我下午跟他们催了好几次，也没能打包票，说的是尽快，我这边每天跟进。” 2019年2月27日，原告（反诉被告）在微信上建智学汇技术讨论群：“以后关于智学汇开发相关事宜，咱们就可以在这里面交流了。（上传：开发参数准备）。” 2019年3月4日，被告(反诉原告)：“李工，您好，请问App的桌面iocn图标是您这边提供给呢？还是我们这边做呢？”原告（反诉被告）：“你们提供，出来了给我们看看。” 2019年3月8日，原告（反诉被告）：“1、App端出了答题部分，其他部分都要使用原生开发；2、引导视频需要有区分是否第一次的逻辑；3、App端，游客进入需要能区分是否注册过，点击功能选项时，未注册过就跳转到注册。”被告(反诉原告)（上传资料）：“这是之前的版本，您那儿直接去看动画那块儿就行。”原告（反诉被告）：“只有25个是吧，太多了他们看不过来，也怕看不全。”被告(反诉原告)：“一开始是按照30个的编号排的，后面移除了5个，但编号没变，所以会有重复的。”原告（反诉被告）：“html也给一个吧，对比着看，什么时候能提供？”被告(反诉原告)：“不是一样的吗？”原告（反诉被告）：“不一样，App不是又重复的吗？我怕我们的人漏了。把App重复的去掉了也行，目的就是只看25个就行了。” 2019年3月11日，原告（反诉被告）：“报一下ios北京做的部分进度，实事求是的报一下具体进度。”原告（反诉被告）：“胡总，让你的人报下ios的进度，联系一天联系不上了。”被告(反诉原告)：“今天早会，发现之前定的原生态和混合开发的比例不对，还是确认之后再说吧。”原告（反诉被告）：“iso端的？有问题要及时联系，这了无音讯怎么能行？”被告(反诉原告)：“整个手机端的项目都在加速推进，架构也都是之前定好的，如果一再反复，肯定会出现问题。”原告（反诉被告）：“从开始到现在不就定好了，手机端用原生态开发，只有模板用混合开发嘛，你接一下我们技术的电话。”被告(反诉原告)：“具体还是跟产品在确定吧，我不太清楚。”原告（反诉被告）：“连需求到现在还没搞清楚，这开发还有谱嘛？你们还能不能搞。胡总，我就想知道我们这个4月20号能完成嘛？”被告(反诉原告)：“按照之前的说法，学习系统用H5，可以完成。”原告（反诉被告）：“你们又走偏了，头年开了多少次会，说这个问题，怎么还合算出这么个情况？你就告诉我，按照我们的要求，能不能完成。” 上述事实，有《英语智学汇项目开发服务协议》、增值税普通发票、微信聊天记录、电子邮件打印件及当事人陈述在卷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原告（反诉被告）艾科伦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小牛科技公司签订的《英语智学汇项目开发服务协议》属于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其签订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对双方均有约束力。本案中，原告（反诉被告）已按合同约定支付了项目总额60%的预付款计15万元。被告(反诉原告)应于2019年1月15日前完成项目开发，但被告(反诉原告)至合同工期届满前仅完成了App所有原型制作以及UI页面设计，后期制作未予完成验收。2019年1月22日，原告（反诉被告）主张解除合同，并通知了被告(反诉原告)，被告(反诉原告)表示不同意解除合同。通过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看出，2019年1月24日之后双方仍就软件开发事宜继续进行实际履行，合同并未实际解除。现双方均同意解除合同，鉴于涉案合同尚未全部履行完毕，本院确认涉案合同自本判决作出之日起解除。根据法律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鉴于涉案合同中对软件开发模式没有约定，双方又在合同履行过程中约定不明确，导致产生分歧，双方均存在过错。另，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当事人应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义务。通过原、被告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看出，被告(反诉原告)在确定软件开发模式之外的工作履行过程中亦存在拖延履行的情况，故被告(反诉原告)对合同不能如期完成存在主要过错。考虑被告(反诉原告)在前期开发过程中投入的人力、物力、已完成部分项目及双方的过错程度等因素，本院酌定被告(反诉原告)在扣除其必要支出5万元后，将已收取的预付款10万元返还原告（反诉被告）。涉案合同的性质属于以交付工作成果为合同标的的合同，被告(反诉原告)虽为合同的履行提供了相关的服务，但未能完成合同约定的主要工作成果，原告（反诉被告）无法从中获得任何利益，被告(反诉原告)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双方约定违约金为合同总价款的10%，即2.5万元，符合法律规定，被告(反诉原告)应按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被告(反诉原告)主张由于原告（反诉被告）中途变更开发模式造成项目延期导致违约，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反诉原告)主张原告（反诉被告）支付违约金及律师费，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五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原告（反诉被告）唐山艾克伦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北京小牛飞腾科技有限公司于2018年9月6日签订的《英语智学汇项目开发服务协议》； 二、被告(反诉原告)北京小牛飞腾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反诉被告）唐山艾克伦教育科技有限公司预付款10万元； 三、被告(反诉原告)北京小牛飞腾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反诉被告）唐山艾克伦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违约金2.5万元； 四、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唐山艾克伦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五、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北京小牛飞腾科技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北京小牛飞腾科技有限公司负担。 反诉案件受理费463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北京小牛飞腾科技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 静 人民陪审员  边丽云 人民陪审员  屈大庆 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二日 法官 助理  孟 蔚 书 记 员  杨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