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宁武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晋0925刑初46号   公诉机关山西省宁武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宫某1，女，1976年3月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河南省平顶山市人，无业。2016年8月26日因聚众扰乱医疗秩序被宁武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2016年9月2日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宁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宁武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宫某1在取保候审期间，经侦查机关、检察机关多次传唤不到案，2017年10月13日被宁武县公安局网上追逃，2019年1月26日被平顶山市公安局抓获，2019年1月30日被宁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宁武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某1，山西黄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西省宁武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刑刑诉[2019]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宫某1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武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甄卓、赵林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宫某1及其辩护人李某1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山西省宁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宫某1伙同他人聚众扰乱宁武县人民医院正常医疗秩序，在犯罪活动中起到积极参加作用，系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290条第1款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宫某1伙同他人共同故意犯罪，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25条。被告人宫某1辩称，其不构成犯罪。没有多次拉横幅，举牌子是为了挡太阳，搭灵棚的事不知情。用手机拍摄过，没有和民警争吵。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宫某1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   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18日9时许，宫某2（已判刑）之妻李某2入住宁武县人民医院妇产科生子，10时30分自然分娩一男婴，后李某2出现子宫收缩不好、血压下降、休克、进入深度昏迷，阴道持续大量出血，中午1时10分许，医院即进行子宫切除术，但因子宫大量出血，导致全身各脏器功能衰竭，经抢救无效死亡。   2016年6月27日经山西省医疗责任保险事故专家评估认定，宁武县人民医院对产妇李某2的诊疗过程存在不足，应承担相应责任，后被告人宫某1（宫某2之姐姐）与宫某2、李撰花（已判刑）等人滞留在宁武县人民医院五楼产科病房和11楼行政办公区楼道静坐、吵闹、躺卧，致使产科和行政办公区不能正常开展工作。   2016年6月28日14时至15时，宫某2、李撰花将两条白色布条铺在医院五楼产科楼道，宫金财（李某2公公）在布条上写字，被告人宫某1描黑，写完后一起将两条横幅悬挂在住院病房的墙上，15时9分至12分被告人宫某1用手机边走边拍摄，将整个楼道、医生办公室、值班室、护士值班室、护理站等办公区域拍了一遍，后回到病房。15时34分宫某2指使李撰花将刚出生10天的婴儿抱到县医院11楼院长助理张志刚的办公室，宫某1让李撰花把孩子放到张志刚怀里，并用手机拍摄整个过程。当晚张志刚下班准备离开医院时宫某2以让张志刚处理事情为由阻止其离开，宫某1一直紧跟张志刚，直到第二天上午张志刚才得以脱身。后婴儿由医院产科医护人员轮流照顾至2016年8月31日，期间医院为婴儿购买了奶粉、纸尿裤等婴儿物品，并安排产科全体医护人员轮流照看。   2016年6月29日，宫某2与周香连、宫金财将棺材摆放到宁武县人民医院院内大门口处并搭建灵棚，同时将写有“宁武县医院买保险杀人不用偿命草菅人命”的横幅挂在宁武县人民医院大门外护栏上，将写有“望政府还死者公道”的牌子贴于宁武县人民医院大门的门柱上，民警到达现场传唤时，周香连和宫金财一前一后坐在地上将警车堵住阻碍警察执行职务，被告人宫某1和宫某2与民警争吵，宫某1用手机拍摄整个过程并动手拉扯民警。   2016年7月22日，被告人宫某1与宫某2、李撰花在医院大门口举着写有“宁武县人民医院草菅人命”、“我的要求按国家规定”、“6月18日至今34天”、“王改莲医生冒名顶替”、“医院买保险杀人”、“公安局为县医院开百姓报警不理睬”的牌子，吸引过往行人的注意，扰乱了医院正常秩序。   2016年8月25日上午10时许，宫某2、周香连、宫金财、堵秀梅在宁武县人民医院11楼楼道躺着，公安民警进行传唤时，宫某2、堵秀梅与办案民警争吵，被告人宫某1与李撰花用手机拍摄，拒不配合公安民警传唤。   2016年7月21日，宫某2、吴海宽、周香连将病床和被褥从医院5楼搬到11楼办公区楼道，后三人睡在楼道内，严重影响了人员通行。   2016年7月23日、24日、25日，宫某2穿着孝衣连续三天在医院门诊部大厅喝酒、躺卧、大声哭喊，后将酒瓶打碎，用碎片将自己的手臂划伤，用自残方式威胁医院。   2016年8月23日9时许，李撰花、周香连、宫金财、吴保明将写有李某2死亡事件的牌子放在宁武县人民政府门前，吸引过往路人围观。   宁武县人民医院出具的产科收入情况表及宁武县人民医院各科室收入证明载明，2013年6月18日至8月25日收入184827.39元；2014年6月18日至8月25日收入233230.16元；2015年6月18日至8月25日收入195460.07元；2016年6月18日至8月25日收入81206.07元。   2016年9月13日，宫某2、李二只、周香连与宁武县人民医院达成医疗补偿协议，宁武县人民医院一次性补偿宫某2、李二只、周香连各项费用共计70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宁武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   2019年1月26日平顶山市公安局五一路分局出具的宫某1抓获经过。   宁武县公安局在逃人员登记表。   4、2016年8月22日宁武县人民医院出具的关于死亡产妇李某2之子由医院喂养严重影响医院正常工作秩序的报案材料。   5、2016年8月25日宁武县人民医院报案材料。   6、2016年8月25日宁武县公安局凤凰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   7、2016年8月6日宁武县人民医院出具的关于产妇李某2死亡事件的情况说明。   8、2016年7月19日宁武县人民医院关于请求协调相关部门答复李某2患者家属提出的意见报告。   9、2016年7月28日宁武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关于李某2家属提出有关问题的答复载明：根据责任分担情况，县医院应承担65%的责任，所以县医院赔偿金为415694.5元×65%=270201元。   10、2016年8月25日宁武县人民医院关于患者李某2医疗纠纷调解的情况说明。   11、2016年8月25日宁武县人民医院关于死者李某2家属扰乱医院秩序及造成经济损失和社会影响的情况说明材料载明：宁武县人民医院2015年7月至8月业务收入4514223.30元，2016年7月至8月业务收入4299893.45元，减少214329.85元，降低了4.75%，其中产科2015年业务收入142836.15元，2016年产科业务收入44160.51元，减少了98675.64元，降低了69.08%，使我院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大大降低，住院病人及门诊病人已经呈现减少趋势，经济损失后期无法计算，使我们医务人员从精神到心灵倍受煎熬、摧残，不敢收治急危重患者，生怕患者发生意外。   12、宁武县人民医院出具的产科收入情况表及宁武县人民医院各科室收入证明：2013年6月18日至8月25日收入184827.39元；2014年6月18日至8月25日收入233230.16元；2015年6月18日至8月25日收入195460.07元；2016年6月18日至8月25日收入81206.07元。   13、宁武县人民医院住院部住院催款通知单载明：周香连住院费用为3951.77元。   14、宁武县人民医院住院病案证实：周香连入院时间为2016年6月21日，出院时间为2016年6月26日，诊断为高血压Ⅰ级。   15、宁武县人民医院出具的看护婴儿排班表及婴儿交接班本载明：看护时间为2016年6月29日至8月31日。   16、宁武县人民医院房间现场、门口挂横幅、摆放棺材、医院举牌、宫某2自残的照片及放婴儿时的视频截图。   17、宁武县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   18、2016年9月13日宁武县人民医院与宫某2、李二只、周香连签订的医疗补偿协议。   19、山西省宁武县公证处（2016）宁证民字第331号公证书。   20、嫌疑人员前科劣迹调查表。   2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   22、宁武县公安局行罚决字（2015）00043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   23、宁武县公安局行罚决字（2016）00033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   24、宁武县公安局行罚决字（2016）00033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   25、宁武县公安局关于宫某2、宫某1、李撰花涉嫌扰乱社会秩序案光盘的情况说明。   26、询问宫金财笔录证实：李某2是我的儿媳妇。我2016年6月20日来到宁武县，开始在医院住着，记不清住了几天，后来去了儿媳妇租的房子住。我和宫某2等人在医院、政府举过牌子，拉过横幅，住在医院是为了等着协商处理我儿媳妇的事。   27、询问堵秀梅笔录证实：李某2是宫金财的儿媳妇。我每天和宫金财去医院，去了什么也不干，就是洗脸、喝药。宫金财去医院是为了协商他儿媳妇死亡赔偿的事。   28、询问宫永奇笔录证实：李某2是我弟宫某2的媳妇，今天我听说宁武县医院让我兄弟他们撤离医院，因我父亲宫金财在医院，我便到医院11楼和我弟说话，后来警察到了，宣读了撤离通知书，我就被带回了派出所。   29、2016年8月25日询问吴海宽笔录证实：李某2是我儿子吴保明的大姨子。我儿子说我身体不好叫我到医院看病，到了医院我在5楼病房坐着，就给我吃过一粒去痛片，饭是我儿子送的。   30、2016年8月25日询问郝玉兰笔录证实：我是宁武县人民医院的产科主任。产妇李某2于2016年6月18日死亡，后来亲属来了很多，我只认识李某2的丈夫宫某2和宫某2的姐姐，他们一直在病房住着等待鉴定结果。6月27日鉴定结果出来，晚上李某2的家属开始闹事，踢门、摔门、在楼道内高声谩骂，将给婴儿量体温的医生赵莉、护士刘丽华关在病房十几分钟，家属要求我们为婴儿每两小时量一次体温，我们怕家属闹事，就安排全科室人员轮流工作。28日下午，家属将婴儿放到11楼投诉室内离开，由产科全体医护人员看护。宫某2将我们产科病房的被褥拿到11楼睡在楼道内，家属轮流在楼道内吃饭、睡觉，生活垃圾随处丢弃。他们一直占着产科3号病房。闹事时宫某2和他姐姐是首要分子，李某2妹妹、妹夫及妹妹的公公、宫某2的父亲宫金财和李某2的母亲周香连等人都有参与。这件事使我们产科长达一个月不能正常工作，直到现在只有5名产妇，往年同期每月约有50多名产妇。   31、2016年8月25日询问张志刚笔录证实：我是宁武县医院院长助理兼办公室主任。今年6月18日，产妇李某2产后大出血死亡，经第三方权威机构鉴定，宁武县人民医院承担相应责任。出事后，李某2的父亲、母亲、丈夫宫某2，宫某2的姐姐、父亲，李某2妹妹及妹夫等人经常来医院。6月28日15时许，我在办公室工作，宫某2的小姨子抱着婴儿与宫某2、宫某2的姐姐、宫某2的丈母娘来到我办公室，将孩子放到我怀里并和我说：“孩子交给你了”。宫某2的姐姐一直拿手机录像，后来留下宫某2的丈母娘，其他人都走了，下午我一直在办公室照看婴儿。期间宫某2的丈母娘进来给婴儿喂过一次奶，下午下班时，我让宫某2的家人把婴儿抱走，他们不管，让医院管，医院不管就不让我走，期间我妻子叫过我一次，宫某2的姐姐跟着我不让我走，宫某2的家人将我堵在11楼长达17个小时左右。婴儿从6月28日到现在一直在我办公室放着，院长安排人员轮流照看，并购买婴儿奶粉、纸尿裤等物品。宫某2的家属从李某2死亡到现在一直在5楼产科住着，在11楼楼道还有两个老人躺着。他们这样住着对其他病人影响很大，5楼产科没有一个人，只要有人他们就骂并哭闹，护士和医生都不能上班，产科停了约两个月。8月13日宫某2到我办公室说要将我控制起来，我觉得没有安全感，后来就不上班了。宫某2及其亲属在医院门口摆棺材、搭设灵棚、拉条幅、举牌子，宫某2在医院大厅内酒后自残。   32、2016年8月25日询问秦丽芳笔录证实：我是宁武县人民医院产科护士长。今年6月18日产妇李某2死亡时，我不在现场。6月20日上班后，李某2的丈夫宫某2及李某2的母亲等很多人在医院，我开始不认识，时间长了认识了宫某2的父亲、姐姐，李某2的妹妹、妹夫及妹夫的父亲。出事后，宫某2等人一直在产科3号病房滞留，按照规定应在3日后出院，他们拒绝出院。6月27日晚上我接到护士及科室主任的电话称“宫某2家人在科室内吵闹、人挺多，护士们害怕，并要求两个小时为婴儿量一次体温，护士刘丽华、医生赵莉在量体温时被关在病房内不让出来”，后来因害怕家属闹事，便将科室全体医护人员都安排到科室轮流为婴儿每两小时测量一次体温，后半夜时经副主任李爱珍和李某2家属商量后才停止为婴儿两个小时量一次体温。28日我们科室接到院领导电话称“婴儿放到了11楼投诉室，家属已离开”，要求我们科室人员负责照看婴儿，我们产科医护人员轮流照看婴儿长达一个月，致使产科无法正常工作，直到7月27日才恢复正常。医院为婴儿购买了奶粉、纸尿裤等婴儿用品，婴儿的监护人宫某2只是偶尔进投诉室看一眼，他将产科病房的被褥拿到11楼楼道，睡在楼道内喝酒、抽烟，后来他们家属轮流在楼道内睡觉、吃饭。6月29日家属在医院门口搭灵棚、放棺材、拉横幅。家属一直占着产科3号病房至今，生活垃圾随处丢弃，严重影响工作人员出入。11楼是我们的行政办公场所，也受到严重影响。该事件导致产科到现在只有5名产妇，往年同期每月约50多名产妇，对医院经济和名誉都产生了影响。   33、2016年9月1日询问赵素梅笔录证实：我是宁武县人民医院产科的医生。李某2死亡后，刚开始家属没有闹事，直到医调委出了结果，宫某2等人开始闹事，死者母亲在产科大哭，家属喊叫护士，拦住我和赵莉不让出病房，让随时给婴儿量体温，后来医院领导让产科全体人员上班。家属在5楼地上写大字，在墙上乱画，当时有2个患者我们把他们调到6楼，家属还上6楼吵闹。出事后家属把婴儿放到11楼，由我们产科护士轮流照看，宫某2只是看一眼就走，宫金财有时抱一下，婴儿吃、喝等都是医院管，家属不管。由于家属经常和医生、护士吵闹，产科从6月28日停诊，7月底恢复营业。家属刚开始占着产科四个病房，后来一直占着两个病房，在病房居住的人是死者妹妹的公公、死者的公公、宫某2的姐姐及死者母亲。   34、2016年9月1日询问江贵忠笔录证实：我是宁武县人民医院普通内科的住院医师。周香连是我科的病人，第一次住院时间为2016年6月21日至6月26日，诊断为高血压Ⅰ级，第二次7月11日入院，诊断为高血压Ⅰ级、电解质紊乱、低钾血症。她没有办理出院手续自行离开，共欠住院费用3951.77元。住院期间由女婿吴保明负责陪护。   35、2016年9月1日询问雷世平笔录证实：我是宁武县医院保卫科工作人员。今年6月18日产妇李某2死亡后，其母亲周香连、妹妹、妹夫、公公宫金财、丈夫宫某2及宫某2的姐姐在医院，他们在5楼产科住着两个家，婴儿放到11楼后，宫某2和宫金财在11楼楼道内打地铺住着，宫某2小姨子的公公也在11楼住过一段时间。宫某2每天找领导、看孩子、喝酒，还在一楼大厅喝酒自残过。宫金财也一直呆在医院。宫某2的姐姐和医院医生争执、摄像。他们在医院院内摆过棺材、搭过灵棚，在医院拉过横幅、举过牌子，产科受他们影响停诊了一个多月。   36、2016年9月1日询问杨付金笔录证实：我是宁武县人民医院保安。产妇李某2死亡后，我一直在医院11楼值班，家属宫某2、宫金财一直在11楼住着，李某2妹妹的公公也在11楼待过一段时间，宫某2刚开始几天上来吼叫，与人争吵，后来熟了也就不闹了，白天出去，晚上回来睡。宫金财就一直在那里。他们家属占着5楼两个家，住着死者丈夫的姐姐、死者的妹妹、母亲、妹妹的公公，常住的是死者母亲和其丈夫的姐姐。死者家属还在医院摆过棺材、搭过灵棚、挂过横幅、举过牌子。   37、2016年9月1日询问亢奋伟笔录证实：我是宁武县人民医院办公室的工作人员。我按照院领导的安排给周香连办过入院手续，第一次是2016年6月21日，第二次是7月11日，住院后没有办理出院，就自行离开，欠着住院费用3951.77元。   38、宫某2供述：我妻子李某2于2016年6月18日9时10分入住宁武县人民医院生产，接诊医生是王改莲。9时30分许入产房，10时30分孩子出生，13时10分许进入抢救室，后来没抢救过来去世了。宁武县卫生局调解时，医院答应赔偿我27万元，我不同意，我认为是医院用药有问题。事情发生后，我需要处理事情，孩子没人照看，我就让家人将孩子抱到了11楼张主任办公室，我没有不让张主任回家，我只是找他处理问题。因医院说我构成弃婴罪，我就每天在11楼睡着。我自残是因为妻子死了，院长和张主任都找不到，心烦才做的。灵棚是我家人搭建的。棺材是医院同意我领妻子尸体时摆的。横幅是挂在医院大门口的栏杆上，警察来制止时我们就把东西撤了。我和宫某1穿孝衣举牌子是为了引起领导的注意，并不影响医院的工作。我在医院哭过，大声吼过王改莲让她出来作证。事情发生后我丈母娘周香连血压高住进了医院，我父亲宫金财也因高血压在医院住着，后来我姐宫某1来医院照顾我父亲和丈母娘。我连襟吴保明在家给我看女儿，他父亲吴海宽没人照顾，我让他住在医院，是为了送饭方便，后来为了方便照顾，我让丈母娘和吴海宽住到了11楼楼道，吴海宽去过一次，后来回到了5楼。我们主要在11楼，家人在5楼产科病房住着，11楼是行政办公区，不影响患者看病。2016年9月12日我和医院达成赔偿协议。   39、李撰花供述:李某2是我姐。我姐生娃娃那天我妈给我打电话说我姐身体有问题，我去了医院，医生正在抢救，没抢救过来，省医调委出了份材料说医院应承担65%的责任。因为处理事情，没有人看娃娃，我姐夫宫某2让医院派两个护士照看，医院不给派，调解时说只赔17万元，我姐夫说不要钱了，让医院把孩子养到18岁，便让我把孩子抱到11楼，宫某1拿手机摄像，到了一个副院长兼主任的办公室，那个人让把孩子放在沙发上，宫某1让我放在他怀里，我就放到了那人怀里。我在县医院门口举过一次牌子，是我姐夫打电话说有领导来医院检查，让我和他举牌子。我公公吴海宽是我姐夫接到医院的，去干什么我不清楚，我姐夫负责给送饭。在5楼写横幅时，宫金财用毛笔写了一遍，宫某1在后面描，我只是帮忙的。   40、被告人宫某1供述：我是宫某2的姐姐。我是李某2去世的第二天到的宁武县人民医院，在医院住了两个多月，一直住在李某2的病房里。宫某2提议将婴儿放到医院11楼办公室，李撰花抱的孩子，我是跟着用手机拍摄。五楼写条幅时，我父亲在前面写，我在后面描黑。   以上证据，经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宫某1伙同他人无视国家法律，聚众扰乱医疗单位的正常工作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宫某1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宫某1在本案中起积极参加的作用，系积极参加者。对于宫某1的辩称，经查与案件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宁武县人民医院对产妇李某2的诊疗过程存在不足，对宫某1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宫某1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贾胜君   审 判 员 赫 东   人民陪审员 贾爱英     二0一九年六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吴镕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