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张中民一终字第11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谷玉仙，女，l969年8月12日出生，白族，高中文化，居民。委托代理人胡小龙，湖南天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石自强，男，l967年6月4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居民。委托代理人胡小龙，湖南天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吕珍英，女，l962年9月23日出生，土家族，高中文化，农民。委托代理人朱胜辉，湖南澧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谷玉仙、石自强因与被上诉人吕珍英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人民法院于二○一四年五月四日作出的（2013）张定民一初字第11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7月1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唐亚萍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王丽琴、郭辉参加的合议庭，于2014年8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谷玉仙、石自强共同的委托代理人胡小龙，被上诉人吕珍英及其委托代理人朱胜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08年4月8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了一份《维康酒店餐厅出租协议》，双方约定：l、原告吕珍英（乙方）承租被告（甲方）经营的位于张家界市永定区三角坪天门路l29号维康酒店二楼东头餐厅（含厨房），租赁期限自2008年4月9日至2015年9月18日，租金每年l6万元，租期内租金总额为1191200元。同时，乙方需另向甲方交纳押金2万元。2、付款方式：（1）2008年4月9日至2009年4月8日的租金分期付款，即2008年4月9日付2万元押金和3万元租金、5月1日前付租金5万元、8月31日前付租金8万元；（2）从2009年4月9日起，按照先付清一年租金再经营的原则进行付款，即2009年4月9日付租金l6万元、2010年4月9日付租金l6万元，以此类推。3、第五条第1项约定：除特殊情况不能开餐的团队外，在甲方住店的旅游团队须安排在乙方用早晚餐，否则乙方有权要求支付相应损失；第2项约定：张家界好地国际旅行社三角坪营业部（以下称畅游世界）在市内用中餐的团队须全部安排在乙方用餐，晚餐除在其他酒店住宿的以外，亦应安排在乙方用餐，餐标及结算方式按双方的约定执行。4、第六条第8项约定：如因自然灾害、疾病流行、政治事件、城市改造等原因造成乙方不能正常经营，甲方应减免相应租金或商议补偿相应损失。合同签订后，被告将餐厅交付给原告经营。2008年4月28日至8月底，张家界市人民政府启动了包括天门路在内的“六路四桥”改造工程建设，封闭了被告酒店入口。2010年12月到2011年3月，被告对维康酒店进行了装修改造。以上两件事实，造成原告餐厅不能正常经营。2013年6月5日，原、被告双方签订《关于终止（维康酒店餐厅出租协议）的协议》，终止履行合同，双方同时约定：当日办理一切交接手续，乙方所欠甲方的一切款项在2013年6月15日前由双方进行核对并商定偿还方案。后因双方并未核对欠款款项，也没有商定偿还方案，原告遂拒绝腾让餐厅发生纠纷，双方均将餐厅大门上锁，原告将餐厅大门损坏。在诉讼期间，原告腾让餐厅，并于2013年底取走仅剩的麻将机一台。另查明，被告谷玉仙与石自强系夫妻关系，谷玉仙系维康酒店的登记经营者，石自强系张家界好地国际旅行社三角坪营业部和张家界康辉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迦南分公司负责人，张家界好地国际旅行社三角坪营业部已注销。又查明，维康酒店由谷玉仙与石自强共同经营，共计六层，二楼至六楼共有客房52间。在诉讼中，被告认可晚餐餐标为l0一12元、早餐为6元。原告同意早餐为5元、晚餐为12元。原判认为：原告吕珍英与被告谷玉仙签订的《维康酒店餐厅出租协议》及《关于终止﹤维康酒店餐厅出租协议﹥的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综合原告吕珍英的诉求，被告谷玉仙、石自强的答辩，法庭查明的事实，可作以下判定：1、本案被告石自强是否为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维康酒店系登记在被告谷玉仙名下的个体工商户，终止协议确认了维康酒店承租人为谷玉仙、石自强，该终止协议的签字代表人也为石自强，被告谷玉仙对此予以认可。因此，维康酒店应当认定为两被告的家庭共同财产，且原、被告双方合同也约定了被告石自强经营的旅行社应承担的安排住店客人就餐义务，合同也持续履行五年之久，被告石自强自始履行了合同义务，也享受了合同权利，是本案适格的被告，应与被告谷玉仙共同对外承担责任和义务。2、被告是否应当退还原告押金，是否多收取了原告租金。（1）原、被告双方在《维康酒店餐厅出租协议》中约定：原告在2008年4月9日向被告支付2万元押金和3万元租金。因双方合同履行达5年之久，且被告在庭审中仅表示记不清楚了，对已经收到押金这一事实并未否认，应认定原告在合同签订后及时交纳了2万元押金。现因双方协商一致终止合同，原告所交2万元押金，被告理应退还，故对原告该项诉讼请求，应予以支持。（2）原、被告双方在《维康酒店餐厅出租协议》中约定了从2009年4月9日起，按照先付清一年租金再经营的原则进行付款。2013年1月31日，被告收到原告交付的非现金租金43726元，该收据虽未注明系哪一年度的租金，但结合双方的终止协议及原告拖欠被告租金及水电费用等确认的事实，原告在法院释明后仍未能提供缴清2012年度租金的相关证据。故该收据确认的租金应视为2012年度租金，原告认为系预付2013年度租金，与原告在终止协议中确认的拖欠2013年4月8日后的租金等事实不符，原告据此主张退还多收的租金，应不予支持。3、被告应否支付在原告承租餐厅的签单消费款，以及支付多少。根据《维康酒店餐厅出租协议》约定，被告应当安排住店客人在原告餐厅就餐，被告聘请的财务人员出具的签单条应视为被告的债务，被告应当支付。由于2010年9月6日的消费签单与于2011年1月10日的消费签单存在时间上的重合。故被告2011年1月10日的消费签单63456元和2011年4月24日签单款480元应予确认。同时，95张共计12217元的签单条，被告予以认可，应予确认，被告应支付下欠原告消费签单款76153元（36456元＋480元＋12217元）。4、因政府道路改造及被告装修酒店，被告是否应减免租金或补偿损失及如何计算减免期限、补偿多少损失。根据《维康酒店餐厅出租协议》第六条第8项的约定，因政府“六路四桥”改造工程建设和被告对维康酒店装修改造，造成原告餐厅不能正常经营。两期间合计8个月，原告有权要求依照合同约定按照租金标准补偿经济损失，应认定损失金额为106667元（16万元年租金÷l2个月×8个月）。5、被告有无不安排住店客人在原告餐厅就餐，是否构成违约及如何承担违约责任。根据《维康酒店餐厅出租协议》第五条第l、2项的约定，以及被告在2013年5月23日至5月30日的酒店房态表和运通康辉国旅迦南公司团队的餐费签单条可以看出，被告安排在原告餐厅就餐人数远远少于平均住店客人数，被告构成违约。因住店客人数由被告掌握，原告无法确定，由于被告不能说明不能开餐团队是否属于“特殊情况”，故原告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因被告酒店有客房52间，酌定被告在2013年3月1日至6月5日平均入住率为每日50％，即日平均入住客人26人。因被告认可晚餐餐标为l0-12元、早餐为6元。原告同意早餐为5元、晚餐为12元。故早餐按5元、晚餐l2元核算。即核算原告主张的2013年3月1日至6月5日，共计97天，确定该项经济损失为42874元（26人×97日×l7元）。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谷玉仙、石自强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吕珍英退还押金20000元；二、被告谷玉仙、石自强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吕珍英付清消费签单款76153元；三、被告谷玉仙、石自强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吕珍英补偿因道路改造和酒店装修无法正常营业期间的经济损失l06667元；四、被告谷玉仙、石自强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吕珍英赔偿2013年3月1日至6月5日期间因不安排住店客人就餐的经济损失42874元；五、驳回原告吕珍英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460元，由被告谷玉仙、石自强共同负担。宣判后，谷玉仙、石自强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被上诉人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交纳了2万元押金，且被上诉人尚欠上诉人租金，原判决要求上诉人退还2万元押金缺乏依据。2、原判决要求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76153元消费签单款没有依据。3、原判决要求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因道路改造和酒店装修造成的经济损失106667元证据不足，且双方签订的《维康酒店餐厅出租协议》第六条第8项的约定为不可抗力免责条款，不可抗力免责规定属法律强制性规定，当事人不能约定去除不可抗力的免责事由，该约定应认定无效。4、原判决要求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不安排住店客人就餐损失42874元缺乏依据：（1）被上诉人提交的《维康酒店房态表》不能作为有效证据认定；（2）协议中约定的出租人住店的旅游团队不等同于所有住店客人；（3）早、晚餐的销售价格不等于销售利润。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吕珍英辩称：合同明确约定了支付违约金以及租金减免的情形，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履行合同达五年之久后协商终止合同，债权债务应当进行结算，上诉人下欠被上诉人的消费签单款应当支付，收取的押金应予退还，因上诉人违约造成被上诉人的损失应当赔偿。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二审中，上诉人谷玉仙、石自强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被上诉人吕珍英向本院提交了收条两份，拟证明吕珍英已交清了房屋租金。经庭审质证，上诉人谷玉仙、石自强认为被上诉人吕珍英提交的两份收条不属于二审程序中新的证据，不予质证，且认为即使是新的证据，也不能证明是石自强出具的。本院经审查认为，被上诉人吕珍英提交的两份收条虽分别产生于2012年5月25日、2012年8月24日，但该两份收条均为原件，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处理具有关联性，故对该两份收条本院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2011年1月10日，上诉人的财务人员叶根秀给上诉人出具的签单条上载明2010年1月至12月被上诉人应付上诉人餐费63456元。2011年4月24日，石自强在被上诉人处签单消费480元。2013年2月15日至2013年7月8日，上诉人共在被上诉人处签单95张，应付餐费共计12217元。另查明，2013年5月23日至2013年5月30日期间，维康酒店有旅客入住房间数分别为21间、30间、30间、29间、28间、38间、25间、40间。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认可早餐标准为每人6元、晚餐标准为每人12元，早、晚餐利润分别为每人1元。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于2008年4月8日签订的《维康酒店餐厅出租协议》及2013年6月5日签订的《关于终止﹤维康酒店餐厅出租协议﹥的协议》均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本案争议焦点为，上诉人谷玉仙、石自强是否应当向被上诉人吕珍英退还押金2万元，支付消费签单款76153元，赔偿因道路改造和酒店装修造成的经济损失106667元及不安排住店客人就餐损失42874元。关于谷玉仙、石自强是否应当退还吕珍英2万元押金的问题。双方在《维康酒店餐厅出租协议》第二条、第三条约定，吕珍英在2008年4月9日向被上诉人支付押金2万元，作为对被上诉人财产的进行保证及信守合同的约束。合同签订之后，被上诉人于2008年4月11日将餐厅的相关物品移交给了吕珍英，并将餐厅交付给吕珍英经营。虽然吕珍英未能提交被上诉人向其收取2万元押金的收据，但根据双方的约定及合同履行情况看，上诉人将餐厅物品移交给被上诉人，并将餐厅移交给被上诉人经营达五年之多，双方已按约定实际履行合同，因此可以认定被上诉人已按协议约定向上诉人交付了2万元押金的事实。但是，从《关于终止﹤维康酒店餐厅出租协议﹥的协议》的内容看，至2013年6月5日双方签订终止协议时，吕珍英仍下欠上诉人2013年4月8日前租金、水电费及2013年4月8日后的租金等款项。且双方当事人均陈述《关于终止﹤维康酒店餐厅出租协议﹥的协议》签订后，双方未能对所欠款项进行核算并因此而产生纠纷，吕珍英提交的租金收条并不能证明其已向上诉人付清租金及水电费。据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的2万元押金，作为被上诉人对上诉人财产的保证及信守合同的约束，在被上诉人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已完全履行合同义务的情况下，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退还2万元押金的诉讼请求应不予支持，上诉人认为原判决要求其退还2万元押金缺乏依据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谷玉仙、石自强是否应当支付吕珍英消费签单款76153元的问题。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的消费签单，上诉人2010年1月至12月应付餐费63456元、2011年4月24日应付餐费480元、2013年2月至7月共计95张签单应付餐费12217元。二审中，上诉人对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消费签单均表示认可，因此，上诉人应当支付被上诉人消费签单款共计76153元。上诉人认为原审的该项判决没有依据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谷玉仙、石自强是否应当向吕珍英赔偿因道路改造和酒店装修造成的经济损失106667元的问题。双方在《维康酒店餐厅出租协议》第六条第8项约定：“如因自然灾害（洪水、塌方、地震等地质灾害）、疾病流行（瘟疫或其它国家有明文规定的规模性疾病）、政治事件（动乱、大规模罢工及游行、战争等）、城市改造等原因造成乙方不能正常经营，甲方应减免相应租金或商议补偿相应损失。”该条款属于双方约定的免责事由。免责事由可分为法定免责事由和约定免责事由，除了法律规定的免责事由外，当事人也可对其它免责事由进行约定。不可抗力属于法定的免责事由，当事人不得约定将不可抗力排除在免责事由之外，如果双方约定的不可抗力条款小于法定范围，则当事人仍可援用法律规定主张免责；如果约定的不可抗力条款大于法定范围，超出部分则应视为另外成立了免责条款，为约定免责事由。约定的免责事由作为双方当事人对免责事项达成的一致意思表示，在不违反法律规定、不损害社会公德和公共利益的情况下，对当事人应当具有法律约束力。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在协议中约定的上述免责事由并不具有无效情形，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上诉人认为双方约定免责条款无效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2008年4月底至8月底，张家界市政府对包括涉诉酒店所处路段实施“六路四桥”改造工程，对改造路段进行管制或封闭是众所周知的事实，给被上诉人正常营业造成影响，依照约定上诉人应当减免相应租金或补偿相应损失。同时，双方在《维康酒店餐厅出租协议》第六条第7项约定：“如因甲方原因导致乙方不能正常经营或因乙方原因导致甲方不能正常经营，所造成的损失由对方负责赔偿。”上诉人在一审中陈述涉诉酒店于2010年12月至2011年3月进行了装修，二审中亦认可了该事实，装修虽仅涉及酒店客房及大厅，未涉及被上诉人承租的餐厅，但该餐厅位于酒店二楼，餐厅客源主要为住店旅客，上诉人的装修行为无疑会对餐厅的正常经营造成影响。因此，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按租金标准赔偿因上述两项事由造成不能正常经营的损失理由正当，应予支持，原判决认定该两项损失为106667元并无不当。上诉人认为双方签订的《维康酒店餐厅出租协议》第六条第8项约定无效，原判决认定该项损失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谷玉仙、石自强是否应当向吕珍英赔偿不安排住店客人就餐损失42874元的问题。根据双方《维康酒店餐厅出租协议》第五条第1项“除特殊情况不能开餐的团队外，在甲方住店的旅游团队须安排在乙方用早晚餐，否则乙方有权要求支付相应损失”的约定，上诉人负有按照约定安排住店旅客到被上诉人餐厅就餐的义务。吕珍英要求上诉人按照早餐6元、晚餐15元的标准赔偿2013年3月1日至6月5日不安排住店旅客在其餐厅用餐的经济损失126294元，但其仅提交了上诉人2013年5月23日至5月30日的维康酒店房态表，该期间有旅客入住房间数共计241间，本院按每间入住2人计算，该期间的住店旅客人数为482人，此期间上诉人应当安排旅客在被上诉人餐厅就餐的消费额为482×6＋482×12=8676元，但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的消费签单，该期间上诉人在被上诉人餐厅的消费签单款为684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认可早餐标准为每人6元、晚餐标准为每人12元，被上诉人表示其早、晚餐利润分别为每人1元，即利润率为1／9。据此，上诉人应当向被上诉人赔偿2013年5月23日至30日不安排住店旅客到被上诉人餐厅就餐的经济损失（8676-684）×1／9=888元。对于被上诉人主张的其他时间段的该项损失，因被上诉人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实，应不予支持，原判决认定2013年3月1日至6月5日期间该项损失为42874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人民法院（2013）张定民一初字第1147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即：被告谷玉仙、石自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吕珍英付清消费签单款76153元；被告谷玉仙、石自强在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吕珍英补偿因道路改造和酒店装修无法正常营业期间的经济损失l06667元；二、撤销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人民法院（2013）张定民一初字第1147号民事判决第一、四、五项；三、上诉人谷玉仙、石自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上诉人吕珍英赔偿2013年5月23日至2013年5月30日期间因不安排住店旅客到餐厅就餐的经济损失888元；四、驳回被上诉人吕珍英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46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460元，共计6920元，由上诉人谷玉仙、石自强共同承担4917元，被上诉人吕珍英承担200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唐亚萍代理审判员  王丽琴代理审判员  郭 辉二〇一四年十月八日书 记 员  向思丽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经营者对消费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承担损害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