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津01刑终122号原公诉机关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忠，男，1966年4月22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中专文化，农民，原系天津市蓟州区党支部书记，户籍地天津市蓟州区，住天津市蓟州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2月27日被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4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宝坻区看守所。辩护人王涛，天津双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申庆辉，男，1972年3月2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五常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五常市，住天津市蓟州区。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1月22日被天津市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3月22日被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宝坻区看守所。辩护人高原，天津得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根辉，天津得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秀芬，女，1962年10月10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天津市蓟州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7日被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10日被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诈骗罪、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蓟州区看守所。辩护人王美玲，天津天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郑鹏，天津天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国芬，男，1979年6月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绥化市望奎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黑龙江省绥化市望奎县，住天津市蓟州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3月22日被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蓟州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会玲，天津睿亨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振雨，男，1976年7月2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天津市蓟州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7日被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蓟州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立民，男，1967年1月11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天津市蓟州区。因犯盗窃罪于1988年2月2日被天津市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31日被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蓟州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冯强，男，1987年7月23日出生于吉林省四平市伊通满族自治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吉林省四平市伊通满族自治县，住山西省芮城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4月20日被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蓟州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陶庆华，男，1969年4月1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鹤岗市兴安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黑龙江省鹤岗市兴安区，住天津市蓟州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6月1日被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7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蓟州区看守所。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于忠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贪污罪，原审被告人申庆辉、王秀芬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贪污罪，原审被告人王振雨、王立民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原审被告人王国芬、冯强、陶庆华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8年12月28日作出（2018）津0119刑初99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于忠、申庆辉、王秀芬、王国芬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和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的事实被告人于忠于2008年开始从事高利放贷业务，并先后在天津市蓟州区国贸饭店、利顺源饭店、金手勺饭店租赁房屋对外违法发放高息小额贷款，后于忠不满足于获取高额利息，将“套路贷”与暴力催收、“软暴力”催收相结合，肆意侵占借款人钱财。2011年至2012年，逐步形成了以于忠为组织者、领导者，申庆辉、王秀芬等为积极参加者，王振雨、王立民等为一般参加者的黑社会性质组织。2016年左右，王国芬、冯强、陶庆华明知该组织以违法发放高息小额贷款等违法犯罪活动为基本活动内容的组织，仍加入并接受其领导和管理。该组织内部分工明确，管控严密。于忠支配、控制组织的资产，组织、指挥、参与部分暴力或“软暴力”催收活动。申庆辉和王秀芬可以代替于忠安排组织行动，并参与部分暴力或“软暴力”催收活动，王立民、王振雨、王国芬、冯强、陶庆华参与部分暴力或“软暴力”催收活动。于长孙淑珍勾结的方式，将非何庄村村民申庆辉、王秀芬在何庄村的违法建筑进行清点并使二人获得巨额拆迁补偿款作为奖励。于忠为树立个人威信，在组织内部还以王立民所放高息贷款未能还款为由，要求王立民将其自有房屋予以抵顶该笔钱款作为惩罚。该组织通过实施一系列犯罪活动，攫取巨额经济利益，维持组织运行。该组织为最大限度侵占被害人财产，在高息放贷过程中，或采取“借鸡生蛋”的方式，由于忠从他人手中借款后对外高息放贷；或由该组织内部成员提供部分资金对外高息放贷。所获巨额利益除供于忠个人挥霍外，还用于租赁房屋供组织办公、成员吃用及成员报酬等。该组织为获取非法经济利益，采用“虚增债务”“肆意认定违约”等“套路贷”方式，有组织地进行犯罪活动。在书写欠条时，将借款本金与全部利息的总和作为约定的借款额；在交付钱款时，通过提前收取首期利息，额外收取手续费等各种名目费用，使被害人实际借得数额远低于合同约定的借款数额；在被害人还款时，不出具收条；在催收时，采用殴打、威胁、滋扰被害人及其亲属等手段，逼迫被害人签订虚假房屋买卖协议。该组织通过“套路贷”方式，强立债权、强行索债，非法侵占被害人财产，实施寻衅滋事、敲诈勒索犯罪四起，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该组织所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给多名被害人造成严重的经济损失和精神创伤，造成多名被害人的亲属、同村村民心理恐慌，甚至有的被害人及其亲属离家躲避，严重影响了被害人及其家庭的正常工作、生活。多名被害人及其亲属在被侵害后，慑于该组织的势力和手段，不敢向公安机关报案，严重破坏了当地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恶劣的影响。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一）于忠犯罪组织具有黑社会性质组织组织特征的证据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我之前在古街西口开了一家利顺源饭店，于忠就在二楼租了一个里外屋套房。他当时说是办公用，后来经常有一些“纹龙刺凤”的人跟他一起待着，我才知道就是个放账公司。2.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份，我在蓟县家金手勺饭店。2017年5月份，于忠说用我的地方要账，并在三楼办公室置办了老板台、酒柜、碎纸机、沙发、茶几等。3.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于忠平时都在哪里我不清楚，我到古街西口的一个宾馆、国贸那个宾馆以及商贸街金手勺饭店找过于忠，每次我见于忠的时候，王立民、王振雨肯定在，申庆辉有时在，我也见过王秀芬。4.证人于某1证言证实：王秀芬和于忠好像是合作关系，以前于忠在古街西口的利顺源有个办公的地方，我去过两回见王秀芬一直都在那。5.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于忠每次来我家都对我骂骂咧咧，王秀芬就让于忠对我态度好点，他俩一个扮白脸一个扮黑脸，于忠、申庆辉、“金鹏”他们这些人都听王秀芬的。证人刘某2的证言佐证上述内容。6.被害人闻某的陈述证实：于忠对王立民说，闻某要是还不了钱，王立民你就把你自己的房子过给我。7.被告人王立民的供述证实：2011年左右，于忠就让我跟着他干，他就成了我老板。于忠当时有自己的公司，但没有公司名字，地点在国贸大厦，就是现在的汉庭宾馆的位置，在二楼有一个会客厅和一间卧室。后来他公司地点又从国贸大厦搬到了古街西口的利顺源饭店，公司在饭店二楼有一间卧室和一间客厅。于忠的公司业务主要是放款和要账，当时申庆辉、王振雨、“金鹏”、王秀芬都和于忠在一起，他们经常去找于忠，没什么事也都去于忠那待着，就跟上班似的，我也和于忠待着，后来陶庆华和冯强也加入进来了。我们都听于忠的，都管于忠叫二哥，于忠让我们干什么，我们就干什么，没事的话就聊天、玩牌，我们吃喝什么的都是于忠花钱负责。申庆辉、王秀芬和于忠关系最好，有时于忠不在，申庆辉或者王秀芬说话就管事，王秀芬在于忠公司算是于忠的合伙人，王秀芬提供资金，于忠对外放账，她是公司的股东，两个人关系也不太正常，经常在一起住。我们要账时都是王振雨开车拉着于忠我们去，于忠和对方见面后就要账，对方痛快的给钱就没什么事，对方如果不给钱，于忠、申庆辉、“金鹏”就骂骂咧咧的威胁对方，王秀芬一般就是那个劝架的，我和王振雨也不怎么说话，去要账之前没人和我商量具体分工，具体于忠他们商不商量我不清楚。于忠说像我啥也干不了就给的少，像申庆辉、王秀芬跟于忠走的特别近，他们俩在我们这群人里说话管事，平时去哪要账、怎么要账也能决定，所以于忠就给他们的好处多，像新城拆迁，于忠给申庆辉弄个宅基地建房后得了100多万，王秀芬也得了好几十万，我认为这就是给他们的奖励。还有给于忠干期间，因为闻某借钱没有还，于忠还让我把房子写给他，我觉得于忠用“谁放瞎账谁负责”的方式就是为了更好的管着我们，并树立自己的权威，给于忠获得更大的经济利益。8.被告人王振雨的供述证实：2010年左右，我开始给于忠开车。于忠一开始在国贸饭店二楼办公，后来在古街西口北面路东那个旅店办公，他开的是放账公司，没有实体。当时申庆辉、王立民都和于忠在一起，后期“金鹏”也来了，他们经常去找于忠，没什么事也都去于忠那待着，就跟上班似的，都是于忠给我们安排活，没事的话就聊天、待着、玩牌，我们吃喝什么的都是于忠花钱。于忠跟我说，他和王秀芬是合伙放账，王秀芬偶尔也到公司找于忠。申庆辉、王秀芬算是于忠的心腹，于忠不在时申庆辉和王秀芬说话也好使。于忠是根据他手底下的兄弟干活多少及所起作用大小给不同的钱，我就是个开车的，偶尔跟着于忠要账，所以给我的钱就少。于忠还跟王立民说过，闻某的钱要不回来，就把王立民的房子抵押给他。我认为于忠这是强化对手底下兄弟的管理，对谁犯错误的一种惩罚。（二）于忠犯罪组织具有黑社会性质组织经济特征的证据1.银行交易明细、房屋买卖协议等证据证实：2010年12月11日，于忠将从李某3处的借款85万元转至张某1提供的银行账户；2012年5月28日，张某1向王秀芬转账62.7万元；2013年3月，张某2经法院给付于忠2万元；2013年10月，张某2、张某1经法院给付于忠10万元。于忠于2016年7月6日、9月21日变卖闻某的山场非法获利54万元；2017年11月27日，于忠和其他债权人将闻某的房屋变卖，非法获利39万元。2.扣押决定书、机动车登记证书复印件、价格鉴定意见书及证人赵某1、刘某2的证言、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张某1从赵某1处购买的车辆被申庆辉强行过户至申某名下，经鉴定价值37700元。3.证人刘某3（系李某1的朋友）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16日中午11点多，我就取了4000元到商贸街金手勺饭店三楼给的于忠。另有被告人于忠、申庆辉的供述佐证上述内容。4.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六七年前，我借给于忠80多万元。5.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实：2013年、2014年左右，于忠向我借款24万元。6.证人尹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前后于忠跟我借了50万元。7.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0年的时候我女儿和于忠的儿子结婚了。我们成为亲家之后，于忠跟我借钱说是做买卖用，借了有110万元。8.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2011年12月份，我找于忠借钱，当时打的欠条是130万元，实际上给了我85万元。借款第三个月该还利息的时候，我只给了于忠16.5万元，还差3万元的利息。第四个月我给了于忠13万元。第五个月我给了于忠12万元。再后来由于他隔三五天不分昼夜的来我家闹，我就每次三万、五万的还给他，大概有20万元左右。2012年，由我儿子出面借贷了62.7万元，并经过转账给了王秀芬，还让我给王秀芬打了一个13.5万元的欠条，后来都还清了。此外，于忠还逼着我儿子就剩下的给他打欠条，他又起诉我儿子还款76万多元，后来经法院给了十几万。于忠等人要账时都让我给油钱和饭钱，于忠管这个叫“出警费”，我每次都得给于忠2000元到5000元不等的“出警费”，共计一万多元。到现在为止，我总共至少给了于忠有142万元。另有证人刘某2、张某2的证言佐证上述内容。9.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我朋友蔡某想用钱，我领着蔡某找到于忠说想借25万元，于忠打电话联系，程某就给于忠送来一笔12万元、一笔13万元，当时约定每月1毛钱的利息，即需要每月给于忠2.5万元的利息。蔡某给了几个月的利息之后，就不给了。后来，于忠总是向我催账。期间，我通过蔡某找到“大伟”给过于忠1万元。另有证人蔡某、丛某、程某的证言佐证上述部分内容。10.被害人闻某的陈述证实：从2012年开始，我为了加盖房屋及山庄的经营，开始从于忠处借款，一共借款30.7万元，这些钱我都在账本上有记录。另有闻某提供的账本佐证上述内容。11.被告人王秀芬的供述证实：我曾先后借给于忠65万元，月息是1毛，于忠一共给我3万元的利息。被告人王秀芬当庭的供述证实：我只借给于忠75万元，现在都还清了，没有其他债权债务纠纷。12.被告人王立民的供述证实：我跟着于忠干的时候，平时于忠管吃管喝管抽烟，有时给我点零花钱，逢年过节也给点钱，一年下来也就两三万。13.被告人王振雨的供述证实：我有时手里没钱花了就找于忠要，于忠就给我点花，每次给个一两千，过年过节也给两三千，一年下来也给我一万多元。（三）于忠犯罪组织具有黑社会性质组织行为特征的证据1.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张某1左眼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曹某双侧鼻骨、肋骨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左下肢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证人于某2的证言证实：李某1是我女儿曹某的前夫。大概十年前，李某1和曹某到渔阳镇东大井村找我和我老伴儿一起住，没多久，就经常有十多个人来找李某1要钱，前前后后来了十多趟，不分白天黑夜。每次白天来的时候我们家都敞着门，他们就直接进屋找李某1。晚上来的时候就大声的砸门，李某1不在的时候就赖着不走，还让我和我老伴儿给他找李某1，我们不管他们就对我们骂骂咧咧不说好听的。3.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上旬的一天，李某1让我给他担保一笔借款，当时在金手勺饭店三楼的一间办公室，李某1说还不上钱，于忠说还不上不要紧，再重新给他打一张欠条，然后一个叫申庆辉的男子就算账，算到15.6万元，于忠说“啥15万6啊，写16万得了”，随后申庆辉写了一个16万元的欠条，我和李某1签完字就离开了。2017年10月5日下午5点多我刚回到下窝头的家，于忠、冯强还有另外三个我不认识的男子到我家让我还钱。我说我没钱，然后他们就在我家不走了，还在我家喝酒吃东西。2017年10月8日下午，申庆辉给我打电话限我一个星期准备两万块钱，否则后果自负。后来我不在家，他们就往我家的墙上、门上、面包车上、门口的路上喷“刘某3还钱”的字。2017年10月15日，申庆辉多次给我打电话，并威胁我说要再不还钱，他们还去我们家，不让我好好生活，并让全庄、全蓟县、全天津市都知道我欠钱，我害怕就给了他们4000元，当时他们没有给我写收条。4.证人王某2、莫某、刘某5、张某3（均系刘某3同村村民或亲属）的证言证实：2017年，要账的那些人用漆把刘某3家前大门以及大门两侧的墙上都喷了“刘某3还钱”字样，并且还用漆画了一个小王八。那段时间经常有人去刘某3家要账，一般是中午1点左右和晚上10点以后，都是咣咣凿门、骂刘某3。5.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2011年12月份，我去古街西口利顺源饭店二楼用上仓我家的楼房向于忠抵押借钱130万元，于忠定的利息是一毛五分钱，扣除两个月的利息39万元及手续费6万元，当时实际上给了我85万元。后来于忠向我催要钱款，他们找不到我了就去我家里吃住，当时我家里就我媳妇刘某2自己在家。于忠前后大概带了八九个人，我就认识王振雨、王立民、申庆辉、“金鹏”、王姐，其他的我不认识。他们这些人每次来都让我给他们安排吃喝，横躺竖卧的，随意在我家大小便，把我家祸害的不成样子了，就这样持续了四个月，后来他们走后，我找家政收拾了三天才收拾干净。这些人找我要账从来都不分时间，晚上喝完酒临时想起来也来我家要账，来了就踹门，醉醺醺的，闹得左邻右舍也不安生。2012年1月31日，于忠指使申庆辉和“金鹏”把我打伤了。另有证人刘某2的证言佐证上述内容。6.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2008年10月27日、11月11日，蔡某、李某1通过被告人于忠向程某两次借款共计25万元。2010年8月份，程某到法院把我们给起诉了，经法院调解完毕后，于忠仍找我和蔡某要利息钱，因找不到蔡某，于忠就让我还蔡某欠他累计的利息12万元，我没钱还，就给于忠打了一张12万元的欠条。2015年或是2016年左右，蔡某还不上钱，于忠带着申庆辉等几个人到我东大井的家里踹门要账，他们把我从家里带到了渔阳镇南关西边的国贸饭店，威胁我把我在商贸街路南有一个面积420平方米左右的二层小楼抵押给他，我签完字后才走的。2017年8月份，于忠让我给他打了一张20万元的收条，意思是把我在大兴峪村的房卖给于忠，我只是租住在该房子。2017年9月份，于忠在金手勺饭店三楼又威胁我让我给他打一个16万元的欠条，说其中12万元算蔡某我俩借钱的利息，另外4万元算我俩不还钱的违约金，并威胁我如果不给打欠条就把我从大兴峪的房子轰出去，要不就送过去一个80多岁的老太太，让我们没有好日子过，我就给他打了一个16万元的欠条，并让我朋友刘某3给担保。2017年10月5日，刘某3给我打电话说于忠带着人去他家要账。我过去后看到于忠他们正在刘某3家堂屋吃饭喝酒。10月6日凌晨，于忠、申庆辉、冯强又带着我和刘某3去我家，并对我拳打脚踢，还把我媳妇打伤了。另有被害人曹某陈述、证人蔡某的证言佐证上述内容。7.被害人闻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4月，我经营山庄期间，于忠在山庄要了一个大办公室，经常带王立民和王振雨在山庄里吃住，还经常领一些客人来山庄吃住，所有的花费他都没给过钱。2013年底于忠让我给他打了一张30多万的条，说将我们之前的所有本金和利息都涵盖了。后来于忠看我还不起钱了，就经常让我给他打借条，借条的内容就是我累计的本金和利息，但是每次打完新的借条，之前的借条他也不销毁。我一直没有还清本金和利息，结果利息越滚越多，我还不起钱了，于忠对我连骂带吓唬的把我的山庄要走了，于忠一分钱也没给我，根本就不跟我说关于承包费和抵账的事。期间，于忠有次还扇了我两个嘴巴，在场的王立民和王振雨拉着我，我没有敢反抗。后来，于忠又找到我让我把拆迁之后政府分的房过户给他，我不同意。于忠又威胁我说，你要是不同意就把拆迁分给你的房还有分给你父母的房都抢过来，把你父母从他们的房里轰出去。我一看他威胁我，我怕他真把我父母轰出去，我就在那个合同上签字了。后来有一天，王立民给我打电话说，我的楼房让于忠给卖了。8.被告人于忠的供述证实：到了刘某3还钱的日子，我和申庆辉、王国芬、冯强、陶庆华又去刘某3家，当时刘某3他家没人，我就在他家大门上、墙上、面包车上喷“刘某3还钱”的字样。喷完漆之后刘某3给我送了4000块钱，当时没写什么条刘某3就走了，后来给他打电话就不接了。9.被告人申庆辉的供述证实：我和于忠是朋友。2012年，为了跟张某1要账，我和“金鹏”跟着于忠去张某1家长期吃住过，期间“金鹏”还打过张某1，我也打了一拳。2017年10月6日，我和于忠等人殴打了曹某、李某1，是于忠指使我们说曹某的伤是李某1、曹某夫妻打架造成的。刘某3家门上、地上、车上等字都是于忠指使冯强、陶庆华、王国芬喷的。10.被告人王立民、王振雨的供述证实：大约是2011年左右，我们开始跟着于忠不分昼夜张某1家要账。于忠、申庆辉、“金鹏”他们还骂骂咧咧的，我俩和王秀芬有时劝张某1想想办法抓紧还钱。后来张某1家里就没人了，过了一段时间，我们找到张某1后，于忠说怕再找不到张某1，就让我俩看着张某1。后来张某1媳妇从家里就搬走了，我们就在张某1家吃住一共两个多月。在张某1家里做饭，并在沙发或者西屋睡觉。我们平时就是吃饭、喝酒、看电视、打牌，没有其他行为，就是逼他还钱。闻某通过王立民找于忠借钱。后来我们找闻某要过账，闻某的山场农家院开业后，我们和于忠在时间。期间于忠还打过一次闻某。11.被告人冯强的供述证实：2017年10月份的一天中午，我和于忠、申庆辉、陶庆华、王国芬一起去下窝头镇找刘某3要账，当时于忠虽然没有明说，但要回账后肯定会给我们一点报酬的。我们到刘某3家后，刘某3打电话把李某1也找来了。晚上我们在刘某3家里吃的饭。后来我们去了李某1大兴峪的家，李某1的媳妇曹某开的门，我们把曹某、李某1打了。大约过了一周，于忠、申庆辉、陶庆华、王国芬和我又去刘某3家要账，当时于忠买了喷漆，我和申庆辉、陶庆华、王国芬去喷的字。我们这种要账行为肯定有不良影响，但就是给刘某3造成压力尽快还账。12.视听资料证实：于忠等人在刘某3家要账过程中吃喝、申庆辉踹刘某3家门、刘某3家大门墙上和车挡风玻璃上均被喷上还钱字样的情况及李某1和曹某均说于忠等人将其殴打，并证实李某1称其不欠于忠钱，欠条是25万元产生的利息等情况。（四）于忠犯罪组织具有黑社会性质组织危害性特征的证据1.证人刘某6、尹某2、王某3（均系张某1同村村民）等人证言证实：向张某1要账的这些人身上有文身，看着这些人，我们家都不敢敞着门，生怕因为点啥事碍着这些人。2.证人刘某2（系张某1的妻子）的证言证实：2012年春天的时候，向张某1要账的这些人开始在我家吃住生活大概四个月，导致我根本没法生活，然后我就从家里离开租房住了。期间我和张某1被于忠他们打伤了，在我和张某1住院期间，于忠派来两个人一直跟着张某1，因为当时毕竟是欠于忠的钱，也害怕他报复，就没追究。3.证人马某1（系张某1同村村民）的证言证实：2012年或2013年左右，于忠在张某1家吃住期间，张某1去厕所时偷偷从家里跑出来躲到我们家里。我们把张某1拉到蓟县城里的楼房居住，当时他都被要账的吓惊了，上下车时都得看四周是不是有人跟着他。4.证人于某2的证言证实：找李某1要账这些人每次白天来的时候我们家都敞着门，就直接进屋找李某1；晚上来的时候就大声的砸门。我四岁的外孙女那时候和我们一起住，被这群人吓的不轻。5.证人李某4、赵某2（均系李某1同村村民）的证言证实：我从内心害怕这些要账的人，心惊胆战的，敢怒不敢言，生怕惹到不必要的麻烦，那段时间这些人的行为已经严重的影响到我们家人的正常生活和休息了。6.证人刘某5（系刘某3同村村民）的证言证实：他们往刘某3家大门上喷字、踹门，吓得刘某3他们家人不敢在家住，也闹的我们周围邻居都没有安全感了。7.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申庆辉对我说，2017年10月16日下午4点前，把剩下的16000元送过来，否则他们还会去我家，结果我没敢回家。17日凌晨3点多，我家的邻居给我打电话，说我们家墙和门上都被喷上“刘某3还钱”的字样，之后，我也一直没敢回家。8.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于忠带着那些人来我家跟我要账期间，我趁着于忠等人没注意跑到我们村马某1家去跟他说了相关情况，马某1把我带到了蓟州区渔阳镇的楼房住了七八天。于忠等人要账期间，我被他带来的人打了，当时于忠告诉我要是同意和解，以后要账这事也不挤对我了，如果我不同意，以后变本加厉，我就害怕了就同意和解了。9.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于忠他们六个把我打了，警察把我们带到了派出所，因为我怕追究于忠，于忠会对我打击报复，我就跟于忠他们把打架这事调解了，实际上我想追究于忠他们打我的责任。10.被害人曹某（系李某1的前妻）的陈述证实：我被于忠等人打那天，不知道是谁报的警，民警到现场后我顾虑对方还总会骚扰我，就没提我被打的事。11.被害人闻某的陈述证实：于忠卖我房子那件事我不清楚，而且那段时间我怕他找我，我就去外地跟别人干活去了。二、黑社会性质组织实施的寻衅滋事、敲诈勒索犯罪事实（一）2010年12月11日，被害人张某1向于忠借款人民币130万元并口头约定利息，后于忠以他人的名义与张某1在蓟州区利顺源饭店签订借款协议，于忠提前扣除手续费6万元及两个月的高额利息39万元，当日将从李某3处的借款85万元转向张某1提供的王某4银行账户。后因张某1未能按时偿还上述欠款，于忠遂带领申庆辉、王立民、王秀芬、王振雨、“金鹏”等人不分昼夜到张某1家催要欠款，后到张某1家中轮流吃住数月，严重影响了张某1及其家人的日常生活，造成张某1及其家人在外租房居住。期间于忠以向张某1索要欠款需要支付油费、路费等为由强行向张某1索要“出警费”，于忠等人还多次到张某1家附近的饭店、旅店吃住，并均由张某1结账。2012年1月31日晚，于忠、王秀芬、王立民等在张某1家吃饭要账期间，于忠还指使申庆辉等人将张某1打伤。经鉴定：张某1左眼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2年2月29日，于忠将张某1及张某1之妻刘某2诉至法院，要求偿还上述欠款130万元及其他款项。经法院调解，张某1及刘某2同意给付于忠145万元，但张某1并未实际履行义务。2012年5月份，因张某1无法办理贷款，于忠强迫张某1将其二层楼房过户给张某1之子张某2，并由张某1以张某2的名义贷款62.7万元，并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将上述贷款代于忠偿还王秀芬，又承担于忠欠王秀芬的债务13.5万元。后张某1偿还王秀芬13.5万元。当日，于忠扣除张某1替其承担的其欠王秀芬的债务外，又强迫张某2为其书写763950元的欠条，后于忠又将张某2诉至法院，经法院调解，张某2同意给付于忠借款763950元，张某2通过法院给付于忠12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银行交易明细等证实：李某3于2010年12月11日向王某4转账85万元；2012年5月28日，张某1向王秀芬转账62.7万元。2.收条、借条、还款保证书、民事起诉状、调解笔录及民事调解书等证实：2012年2月29日，经法院调解，张某1、刘某2同意给付于忠145万元；2013年1月28日，经法院调解，张某2同意给付于忠借款763950元，后张某1及张某2给付于忠执行款12万元。3.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王秀芬长子，我知道于忠欠她钱。我不清楚张某1与我母亲之间有没有债务关系。4.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王立民让我去过上仓镇一个叫张某1的家中吃住过。我去时申庆辉和王振雨也在那里，王秀芬和于忠也去过张某1家。5.证人于文明的证言证实：2009年至2010年期间我给于忠做过司机。我记得张某1向于忠借过钱款，当时于忠没有钱，和张某1谈好之后又和李某3联系此事，李某3同意之后才由李某3账户将钱转给张某1的，当时借条写的是我的名字，金额130万元。我印象中张某1去利顺源还了于忠一次钱。2010年前后，我跟着去张某1家要过三次账，有一次是我、于忠、王秀芬我们三人。6.证人刘某6、尹某2、李某5、王某3、赵某3（均系张某1同村村民）的证言证实：2012年，最少有五六个人在张某1家吃住一两个月。7.证人吴某1、吴某2、张某4、梁某的证言证实：我们在上仓镇经营旅店或饭店，2012年左右，张某1带着人到我们店住过或吃过饭，都是张某1结账。8.证人张某5、王某4的证言证实：2010年12月11日他人经过王某4的银行卡向张某1转账85万元。9.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六七年前，我借给于忠80多万。事后，我才知道于忠将这笔钱高息放给张某1了。10.证人于长振、杨某1的证言证实：大概在2012年，我们在上仓派出所工作期间曾经接到过张某1被打的警情。到现场后，只有张某1和要账的人在场，打张某1的人都跑了。我们就告知在场的人要通过合法途径要账。11.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我父亲张某1以前从于忠处借了100多万元高息，刚开始我父亲一直在还着利息，后来还不上了，于忠经常带着两三个人在我家吃住。由于我父亲在银行是黑户，2012年于忠强迫我父亲把我家的房产过户到我名下，然后以我的身份贷款60多万还给了于忠，由于不足还清我父亲欠于忠的总欠款，于忠让我就余下欠款重新打个欠条，当时我不给他打欠条，于忠不让我走。后来，我给他打了一张70多万的欠条，没多久，于忠就把我起诉了，我前后通过法院给了于忠12万元。12.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2011年12月份，我去古街西口利顺源饭店二楼用上仓我家的楼房向于忠抵押借钱130万元。因为于忠说他不方便出面，就叫于文明跟我签订借贷合同。当时打的欠条是130万元，定的利息是一毛五分钱，扣除两个月的利息39万元及手续费6万元，当时实际上给了我85万元，是姓李的女的把这笔钱转到王姐的银行卡。后来，于忠前后大概带了八九个人找我要账，我就认识王振雨、王立民、申庆辉、“金鹏”、王秀芬，其他的我不认识。于忠每次要账时都带着王秀芬具体次数我记不清了。他们这些人每次来都让给安排吃喝，横躺竖卧的，随意在我家大小便，把我家祸害的不成样子了，就这样持续了四个月。他们走后，我找家政收拾了三天才收拾干净。这些人找我要账从来都不分时间，晚上喝完酒临时想起来也来我家要账，来了就踹门，闹得左邻右舍也不安生。2012年1月31日，于忠带着王振雨到我家要账，傍晚于忠指使申庆辉和“金鹏”等人打我，我媳妇想过来拉架，结果被王秀芬拦着，我媳妇就跑到里屋将门锁上打电话报警了。那些人一看我媳妇报警就跑了。这次事情发生后于忠和王秀芬也来过我家，并安排王立民长期在我家住，看着我。我走哪都有人跟着我，即使上厕所和睡觉。2012年，我儿子张某2当兵回来，于忠就让我儿子用那个房产抵押借贷了62.7万元，并给了王秀芬，还让我给王秀芬打了一个13.5万元的欠条。于忠还逼着我儿子就剩下的给他打欠条，后来分三次把钱给了。于忠在法院起诉我和我儿子还款，后来经法院给了十几万。于忠等人要账时对我说他们这些人来我家不能白来，让我给油钱和饭钱，于忠管这个叫“出警费”，我每次都给于忠2000元到5000元不等的“出警费”，共计一万多元。另外，于忠等人向我要账期间经常到上仓镇的回民饭店吃饭并记我账上，后来我把钱给结了，一共一万五六千元。我至少给了于忠142万元。证人刘某2的证言佐证上述内容。13.被告人于忠的供述证实：2012年以前，张某1向我借了130万元。借给张某1的钱有我出的，还有我跟王秀芬等借的。后来张某1不还钱，我去张某1家要账，断断续续有三四个月，这期间王秀芬和我、王振雨、王立民、申庆辉也都去过，他不还钱就在他家住，一般都是王振雨、王立民还有我住。后来张某1一直没还钱，我就起诉了。起诉后，张某1把他的房产过户到他儿子张某2名下，然后由张某2抵押借款60多万给的王秀芬，当时好像还差点，张某1又给王秀芬打的欠条。由于张某1把房产过户给张某2了，我就让张某2重新给我打了一张欠条，张某2也同意替张某1还剩下的钱，后来我又把张某2给起诉了，之后通过法院给了12万元。14.被告人申庆辉的供述证实：我和于忠是朋友。我是2011年通过于忠认识的张某1。张某1和于忠之间有债务。为了跟张某1要账，我和“金鹏”跟着于忠去张某1家长期吃住过，期间“金鹏”还打过张某1，我也打了一拳。15.被告人王秀芬的供述证实：我是2010年跟于忠认识的。我是在2010年或2011年跟于忠要账时才知道他往外放账的。我曾先后借给于忠65万元，月息是一毛，于忠一共给我3万元的利息。我一共去过张某1家两三次，都是叫于忠还我的钱，当时张某1都不在家我在张某1家吃过一次饭，我没在他家住过。我和张某1之间没有债务纠纷，因为张某1欠于忠钱，我就将账转到张某1身上了，张某1也同意。张某1第一次给了我大概57万，又给我打了一张7万的欠条，张某1分几次还清的。被告人王秀芬当庭的供述证实：我只借给于忠75万元，现在都还清了，没有其他债权债务纠纷。16.被告人王立民、王振雨的供述证实：大约是2011年左右，我们开始跟着于忠不分昼夜去张某1家要账。于忠、申庆辉、“金鹏”他们还骂骂咧咧的，我俩和王秀芬有时劝张某1想想办法抓紧还钱。后来我们又去张某1家里他家就没人了，过了一段时间，我们找到张某1后，于忠说怕再找不到张某1，就让我俩看着张某1。后来张某1媳妇从家里就搬走了，我们就在张某1家吃住一共两个多月。在张某1家里住时是我们在张某1家里做饭，并在沙发或者西屋睡觉。我们平时就是吃饭、喝酒、看电视、打牌，从而逼他还钱。期间还有一次向张某1要账的时候，于忠说连人带车的不能白来，让张某1给点钱，张某1给了2000元钱，在回去的车上于忠把钱给申庆辉和我们四个人分了，每人500元。17.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张某1左眼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二）2010年，被害人张某1从其朋友赵某1处购买桑塔纳汽车一辆，但并未过户。2012年，被告人申庆辉同于忠到张某1家要账期间，强行将该车占为己有并使用。后赵某1见上述车辆长期被他人使用，因怕产生纠纷，遂要求张某1办理过户手续。2012年4月21日，张某1将其身份证等证件交付给赵某1要求其代为办理过户手续，申庆辉等人知晓后，遂言语威胁、恐吓赵某1，强迫赵某1将车辆过户至申庆辉弟弟申某名下。经鉴定：涉案桑塔纳汽车价值人民币377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我和张某1是普通朋友关系。2012年开春，我将我的黑色桑塔纳以8万元的价格卖给张某1，但没有过户。2012年4、5月份，我看到这车经常有外人开，我怕出事故就联系张某1赶紧过户。有个叫“小辉”的东北人开着那辆车拉着我一起到了机动车交易市场过户。到那后，那个东北人说张某1欠他钱，让我把车过户到他名下。我给张某1打电话张某1不同意。这个东北人就瞪眼横我，我害怕了，就配合这个东北人把车过户了。2.证人申某的证言证实：申庆辉是我亲哥。大概在2011年或者2012年，他给我打电话说用我的暂住证把一辆车过户到我名下。然后我就去找他，他就拿着我的身份证去办过户手续了。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我是申庆辉的妻子，我知道申庆辉有一辆车，当时买这车的时候他跟我说很便宜，我就给了他28000元。4.证人于文明的证言证实：张某1当时应该就欠于忠钱，申庆辉、王立民、王振雨都是跟着于忠干的。5.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2010年初，我从赵某1处买了辆桑塔纳二手车，车辆一直没过户。后来赵某1发现一些看起来不正经的人开，怕出事就让我过户，这事被申庆辉知道后，他就带着赵某1和我一起去了天津，到市里后我把身份证给了赵某1后有事就走了。期间，赵某1给我打电话说申庆辉让我把车过到他们名下，并说申庆辉等人态度非常强硬，还骂他，他没办法就过到了他们名下。这事我找过于忠，他让我找申庆辉商量，但是欠于忠的钱一分也没少。我知道于忠他们是一伙的，要也不给，我就不要了。6.被告人于忠的供述证实：申庆辉在过户那辆车之前，没跟我说过借给张某1钱的事。我不清楚申庆辉将张某1车过户的事情。2017年我打电话跟张某1要账，然后他在电话里提到那车的事，我说关于车的事我也不知道，然后张某1就没再多说关于车的事。我只看见过申庆辉开过这辆车，但我没细问过。7.被告人申庆辉的供述证实：我跟于忠说过张某1把车过户给我的事情，于忠没说什么。8.被告人王振雨的供述证实：我们向张某1要账期间，都是要的他欠于忠的钱，没有欠申庆辉的钱，也没听说申庆辉跟张某1要账。但后来张某1家的一辆桑塔纳3000轿车不知道为什么过户到申庆辉的弟弟名下，实际上车一直是申庆辉开着。在张某1家吃住期间，有一次张某1和于忠说能不能让申庆辉把汽车先开回来，于忠说“回头我和他说一声”。9.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黑色桑塔纳轿车价值37700元。（三）2008年10月27日、11月11日，蔡某、李某1通过被告人于忠向程某两次借款共计25万元，双方并约定利息，钱款由蔡某实际使用。后因蔡某无力偿还程某本金，程某将李某1、蔡某诉至法院，经法院调解，李某1、蔡某同意给付程某25万元。后于忠在李某1不欠其钱款的情况下，仍多次无理要求李某1给付上述钱款产生的利息。2017年9月4日，被告人于忠在向李某1索要利息未果的情况下，胁迫李某1为其书写16万元的借条，李某1的朋友刘某3作为共同借款人在借条上签字。后于忠等人不分昼夜多次到李某1岳父母家中、李某1家中及刘某3家中索要钱款，并在刘某3宅院的墙壁外侧、大门及车辆喷涂要账的威胁语言及侮辱性的图案，致刘某3、李某1及其家人被迫外出躲债。为缓解于忠等人的滋扰，李某1通过他人向于忠还款1万元，但于忠并未出具相应手续，也未缓解滋扰行为。2017年10月5日，于忠又召集申庆辉、王国芬、冯强、陶庆华等人驾车至刘某3家中要账，并在刘某3家中吃饭饮酒，刘某3无奈报警并通知李某1。民警发现系经济纠纷，遂告知双方协商解决。次日凌晨，于忠又胁迫李某1、刘某3跟随于忠到达李某1家中，因李某1妻子曹某阻止于忠等人进入家中，于忠、申庆辉、冯强、王国芬、陶庆华等人对李某1、曹某进行殴打，致曹某受伤。经鉴定：曹某双侧鼻骨、肋骨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左下肢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7年10月15日，申庆辉又威胁刘某3还款。为缓解于忠、申庆辉等人的滋扰，刘某3于次日在金手勺饭店给付于忠4000元，但于忠并未出具相应手续。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我和李某1是朋友关系。2008年我做买卖需要用钱，就由李某1出面跟于忠替我借钱共计25万元，我给了于忠利息14.8万元。因为我没能及时还钱，程某到法院把我和李某1起诉了，那时我才知道于忠借给我们的钱是程某的。经过法院调解，由我跟李某1偿还程某25万元，程某放弃其他诉讼请求。2017年9月份左右，李某1给我打电话说于忠带着申庆辉等人天天找他要钱，让我想想办法。我就找了一个我东北的叫大伟的朋友给说合，大伟说需要给申庆辉1万元，李某1借了1万元通过大伟给了申庆辉。后来李某1告诉我没管事，还是天天找他要钱。2017年10月6日，李某1给我打电话说他媳妇曹某被于忠带人给打了。我就领着曹某到区医院拍了胸片，结果是肋骨骨折。于忠之所以找李某1要钱，是因为我没给于忠利息，他就找李某1要利息钱，并让李某1打了一张从我不给利息那天到打欠条那天欠的利息一共12万元的欠条。事实上，李某1不欠于忠钱，法院也没有调解给程某利息，但是于忠仗着他有放账公司还是找李某1要钱。2017年10月份的一天，李某1打电话说于忠又逼着他打了一张16万的借条，还让一个下窝头的人给做的担保。2.证人程某、杨某2的证言证实：十年前，我借给过于忠25万元，利息为不到一毛。后来于忠说他把这笔钱又转借给李某1和蔡某了。于忠给过两万多元钱利息，但本金25万元一直没还我，最后我们把李某1和蔡某给起诉了，法院给调解的，调解书上写明李某1和蔡某还款25万元钱，我们放弃其他诉讼请求。经法院调解后，对于借钱时约定的利息就没再要过。3.证人刘某7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份7、8号左右，曹某找我说她一咳嗽胸口就疼，她说是跟人打架造成的，我就在她家中给她输了消炎药和止痛药，输完液后曹某的症状没有减轻，我建议她去医院做检查治疗。4.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实：我是蓟州区村主任。2017年的一天，李某1找我说，之前他给一个叫蔡某的担保通过于忠向一个女的借钱，后来蔡某还不上钱，于忠就找李某1还钱，李某1想让我做个中间人，给他缓几天还钱。后来我跟李某1一起去蓟州区商贸街里的金手勺饭店跟于忠和申庆辉说说债务的事，于忠说剩下的让李某1打个欠条，并让李某1的一个朋友给李某1担保，李某1和他的朋友签完字我就走了。5.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我和李某1是朋友。2017年9月上旬的一天，李某1让我开车和他一起去商贸街的金手勺饭店，给他担保一笔借款，我们签完字后就离开了。2017年10月5日下午5点多我刚回到家，于忠、冯强还有另外三个我不认识的男子就让我还钱。我说我没钱，他们就在我家不走了，并在我家喝酒吃东西，我就报警了，警察让我们协商或到法院起诉解决，并把我们全部带到派出所，我们在派出所没有协商好，于忠让我和李某1上车去李某1家。2017年10月6日凌晨3点左右，我们到了李某1位于大兴峪的家中。当时曹某开门一看挺多的人，就不让进屋，然后于忠就把灯关了，还说打她之类的话。李某1看到曹某被打了，就上手和于忠等人打，于忠等人又对李某1拳打脚踢。2017年10月8日下午，申庆辉给我打电话限我一个星期准备两万块钱，否则后果自负。后来我不在家，他们就往我家的墙上、门上、面包车上、门口的路上喷“刘某3还钱”的字。2017年10月15日，申庆辉多次给我打电话，让我第二天上午必须把钱给他们送去。因为于忠和申庆辉都说如果我不给这两万块钱，他们还去我们家，不让我好好生活，并让全庄、全蓟县、全天津市都知道我欠钱，我害怕了。我于次日中午11点多取了4000元钱送到商贸街金手勺饭店三楼送给的于忠，于忠没有给我写收条。6.被害人曹某陈述：李某1是我前夫。2017年10月6日凌晨三四点钟，我听见李某1敲门。我开门后一看除了李某1、刘某3、于忠、申庆辉以外还有好几个人，就拦着他们不让他们进来，于忠等四五个人就开始殴打我和李某1。2017年10月16日，我去医院检查发现三根肋骨骨折，10月18日检查发现双侧鼻骨骨折。于忠之前每个月都带四五个人去我家两三趟，每次就是找李某1要钱，没有其他行为。7.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买卖协议书复印件、借条、程某与李某1签订的房屋抵押借款协议、民事调解书等证实:我和于忠十多年前认识的，当时我朋友蔡某想用钱，我领着蔡某找到于忠说想借25万元，于忠打电话联系，程某就给于忠送来一笔12万元、一笔13万元，当时约定每月1毛钱的利息。蔡某给了几个月的利息之后就不给了。2010年8月份，程某把我们给起诉了，经法院调解我还程某本金12万元，蔡某还本金13万元。我跟程某说钱都是蔡某花的，程某就不再找我了，但是于忠找我和蔡某要利息钱，因找不到蔡某，于忠就让我还蔡某欠他累计的利息12万元，我没钱还，就给于忠打了一张12万元的欠条。2017年9月份，于忠在金手勺饭店三楼又威胁我让我给他打一个16万元的欠条，说其中12万元算蔡某我俩借钱的利息钱，另外4万元算违约金，并让我朋友刘某3给担保。期间，我通过蔡某找到“大伟”给过于忠1万元，意思是不让于忠他们总找我、折腾我了，但也没管事。2017年10月5日，刘某3打电话说于忠带着人去他家要账，我就让刘某3报警并赶过去了。我过去后看到于忠他们正在刘某3家堂屋吃饭喝酒，下窝头派出所的民警把我们带到派出所后劝我们别打架好好商量，我们就都从派出所走了。10月6日凌晨，于忠、申庆辉、冯强带着我和刘某3去我家。我媳妇曹某开门后一看人多就想关门，申庆辉他们就往里挤，并把我和我媳妇曹某打伤了，经检查发现曹某肋骨骨折了。8.被告人于忠的供述证实：十多年前李某1从我这借了12万元。2017年秋天，李某1在金手勺饭店三楼给我打了一张16万元的欠条，其中12万元是本金，剩下的4万元是利息、违约金，在场的还有刘某3、申庆辉、我、冯强、陶庆华、王国芬，还有李某1他们村的村主任，李某1找的刘某3作担保，刘某3也同意签字。后来李某1还不起我16万元钱，说把房子抵押给我，我们俩就写了一个房屋买卖协议，房屋作价20万元，写完之后房子没有过户给我，我也没给过他20万元。2017年10月5日晚上，我和申庆辉、陶庆华、冯强、王国芬先去的刘某3家要账。后来刘某3把李某1找来了，我们没有商量好还钱的事。10月6日凌晨四点左右，我们就去了李某1家。过了大约一个月，到了刘某3还钱的日子，我和申庆辉、王国芬、冯强、陶庆华又去刘某3家，当时刘某3他家没人，我就在他家大门上、墙上、面包车上喷“刘某3还钱”的字样。喷完漆之后刘某3到金手勺给我们送了4000块钱，当时没写什么条，后来给他打电话就不接了。过了几天，我和申庆辉、王国芬、冯强、陶庆华五个人又去了刘某3家一次，他家大门锁着呢，我拍门没人就走了。9.被告人申庆辉的供述证实：2017年10月5日，于忠让我、冯强、陶庆华、王国芬一起到下窝头镇找刘某3要账，我们到刘某3家里就待着，还在刘某3家里吃饭。10月6日凌晨四点左右，我和冯强、陶庆华、王国芬、于忠、李忠峰还有刘某3、李某1去的李某1家里。曹某看见于忠吃枣就来气，挠了于忠脸一下，我们双方就打在一起了。后来刘某3去金手勺饭店还了于忠4000元，什么条也没写就走了。于忠再给刘某3打电话他关机了，我就和于忠、王国芬、陶庆华去了刘某3家，我踹了大门一脚就走了。期间，大伟给我打电话说李某1先给我们拿1万元，剩下的再慢慢凑，我让大伟把钱送给于忠。大伟走后，我和于忠说先给我点，于忠给了我3000元。被告人申庆辉当庭的供述证实：我和于忠等人殴打了曹某、李某1，是于忠指使我们说曹某的伤是李某1、曹某夫妻打架造成的。刘某3家门上、地上、车上等喷的字是冯强、陶庆华、王国芬喷的，但都是于忠指使的。10.被告人王国芬的供述证实：我以前去金手勺三楼就是转转、聊天，于忠、申庆辉、陶庆华他们也经常去那聊天。2017年10月份的一天中午，我去商贸街金手勺饭店溜达，于忠让我跟他和冯强、申庆辉、陶庆华一起去刘某3家要钱。刘某3打电话把李某1找来了。当时天黑了，我们在刘某3家吃的饭。次日凌晨两三点，我们五个人和李某1去的渔阳镇大兴峪李某1家。当时是李某1的媳妇开的门。被告人王国芬当庭的供述证实：我和于忠等人殴打了曹某、李某1，是于忠指使我们说曹某的伤是李某1、曹某夫妻打架造成的。刘某3家门上、地上、车上等喷的字是于忠、冯强、陶庆华和我喷的，但都是于忠指使的。我没有借给于忠两万元，都是于忠指使我这么说的。11.被告人冯强的供述证实：2006年左右，我通过别人介绍认识了于忠。李某1给于忠打过借条，后来于忠说因为借条时间太长了，让李某1重新写了一个借条，刘某3是担保人。2017年10月份的一天中午，于忠、冯强、申庆辉、陶庆华、王国芬我们一起去找刘某3要账了，当时于忠虽然没有明说，但要回账后肯定会给我们一点报酬的。晚上的时候在刘某3家里吃的饭。后来我们去了李某1的家，李某1的媳妇曹某开的门。因为于忠在曹某家吃东西，曹某就和于忠抓挠起来，后来我们都参与殴打曹某，之前是于忠指使我们说曹某的伤是李某1、曹某夫妻打架造成的。大约过了一周，于忠、申庆辉、陶庆华、王国芬和我又去刘某3家要账，当时于忠买了喷漆，我和申庆辉、陶庆华、王国芬去喷的字。我们这种行为就是给刘某3造成压力尽快还账。另外，我没有借给于忠两万元，之前于忠告诉我们要是被逮住了就说于忠欠我两万的事，然后有理由一起去要账。12.被告人陶庆华的供述证实：2004年左右我认识的于忠，和冯强、王国芬、申庆辉都是朋友关系。2017年10月份的一天，我们五个人到刘某3家跟他要钱，并在刘某3家吃的晚饭。然后我们就一起到了大兴峪村李某1家，并和于忠等人殴打了曹某、李某1，我也打了四五下。13.住院病案及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曹某双侧鼻骨、肋骨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左下肢损伤程度为轻微伤。14.视听资料等证实：于忠等人在刘某3家要账过程中吃喝、申庆辉踹刘某3家门、刘某3家大门墙上和车挡风玻璃上均被喷上还钱字样，李某1和曹某均说被于忠等人殴打及李某1称不欠于忠钱，称欠条是25万元产生的利息的情况。（四）2012年9月至2013年8月，被害人闻某通过王立民介绍先后在于忠处共计借款30.7万元，并口头约定利息。后闻某无力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于忠伙同王立民、王振雨向闻某多次催要欠款。期间于忠对闻某进行殴打、威胁，造成闻某产生心理恐惧，后于忠将闻某承包经营的位于蓟州区北后子峪村山庄占为己有并转给他人经营。2016年6月，于忠将该山庄上的地上附着物变卖非法获利54万元。另查，被告人于忠等人向闻某催要欠款期间，以恐吓、威胁的方式强迫闻某与其签订房屋买卖协议，将闻某所有的蓟州区渔阳镇八景园小区2号楼1单元1201室以40万元的价格抵账给于忠。因闻某将该房屋多处抵押借款，于忠遂联系其他债权人，并于2017年11月27日以65万元的价格将该房屋出售给刘某4，被告人王立民作为证明人在该协议上签字，于忠将所得房款替闻某结清其他债权人的欠款后非法获利39万元。综上，被告人于忠、王振雨、王立民的涉案金额为62.3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闻某提供的从于忠处借钱的记账本复印件等证实：闻某共向于忠借款30.7万元。2.渔阳镇三岗子村委会证明、蓟州区八景园2号楼1单元1201室情况照片、购水卡、购电卡及相应收据、发票等证实：八景园小区2号楼1单元1201室房屋系闻某所有。3.借条及借款合同等证实：闻某于2013年3月23日向周某1借现金1万元；于2014年11月24日向周某1借现金8万元，并约定年前结清，如不还清用自家楼房抵押；于2015年10月1日用八景园2号楼1单元1201室抵押向王槐借款15万元，于2016年2月2日借款2万元。4.房屋买卖协议书等证实：闻某曾将位于八景园2号楼1单元1201室建筑面积100平方米的房屋以40万元的价格出售给于忠。2017年11月27日，于忠和其他债权人将八景园2号楼1单元1201室以65万元的价格出售给刘某4，于忠获利39万元。5.承包合同、山场转包合同书、解除转包协议、北后子峪村转包协议等证实：2006年1月1日，北后子峪村民委员会将“狼沟贤子”地片承包给么某；2008年9月4日，么某将上述山场转包给闻某；2016年6月25日，么某与闻某解除上述转包协议；北后子峪村民委员会与么某将上述山场转包给李某3。6.银行交易明细等证实：李某3于2016年6月25日向么某转账313000元，于2016年7月6日、9月21日向于忠共计转账54万元。7.证人亢某1的证言证实：我和闻某是夫妻，我知道闻某在中昌路西边一个贷款公司借过3万元人民币，闻某提前都联系好了，我就在合同上签字。8.证人王某6的证言证实：我是通过我前对象王立民认识于忠的，于忠曾经来过我们农家院两三次。9.证人王某7的证言证实：我在中昌路地税局北侧经营一家名为汇聚理财的公司。闻某在2014年和2015年分别跟我借了两次钱，一共借了大概十二三万元，并用他位于蓟州区房屋抵押。过了大概四五个月，于忠给我打电话让我拿着闻某跟我借钱时的抵押合同和借贷合同去商贸街金手勺饭店找他，说把闻某欠我的钱都给我清了。我和刘某8去了以后他让我在房屋买卖协议上签字，然后把闻某欠我的钱都给我了，我就把当初闻某给我的房屋买卖协议、拆迁补偿协议证明、借贷合同都给于忠了。我们签协议的时候，闻某没有在场。10.证人刘某8的证言证实：我在蓟州区汇聚金服工作。好几年前，闻某向我借款两万元。后来闻某的一个楼房让于忠给卖了，然后于忠让我在买卖协议上签字，于忠就把闻某欠我的钱给我了。于忠卖房的时候闻某不在场。11.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通过王立民认识的闻某。后来，闻某陆陆续续向我借款10万元左右。因为闻某也欠于忠钱，于忠联系我去金手勺饭店和于忠还有买房的人见面，我将闻某的欠条给了买房的人，之后有人给我卡里转了10万元。12.证人尹某1的证言证实：大概在五六年前于忠跟我借了50万元，后来剩下10万元一直没有还我。到2017年底，于忠就说把他欠我的10万元转到刘某4名下，刘某4也同意了。2018年年初，刘某4把这10万元还我了。13.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实：2013年、2014年左右，于忠向我借款24万元，期间还过我两万元，余下的22万元一直没还。大概2017年11月份，于忠对我说有一个三岗子村的还迁房，后来经过商量，以65万元价格卖给我。我听说这个房屋的房主闻某跟于忠借过钱，然后把那个还迁房抵押给于忠了。后来，在于忠的主持下，我和于忠及闻某的其他债主王某7、刘某8、周某1签的协议，于忠就把三岗子村委会的拆迁补偿协议证明、于忠与闻某的房屋买卖协议、闻某与中昌路一家借贷公司的抵押借贷协议以及那处房产的钥匙、水卡和电卡都给了我。我扣除于忠欠我的22万元和替于忠偿还欠尹某1的11万元外，把其余的房款通过银行卡给他们转过去了，其中给王某713万元、给刘某83万元、给周某110万元、给于忠6万元。14.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我是通过于忠认识闻某的，他欠于忠钱，但他没有现钱还于忠。当时闻某在北后子峪村承包了一片山地，于忠知道我是承包地的，就把我介绍给闻某，闻某同意把承包的山地以50多万的价格转包给我。后来北后子峪村村书记么某、闻某、于忠和我就在政府合同办自愿签订的合同，除了给付北后子峪村的承包费外，我再给闻某50多万，因为闻某欠于忠钱，我就把闻某的50多万分两次转给了于忠。15.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实：我是北后子峪村支委，么某是我们村书记。闻某于2008年在我们村北山承包过么某的地，后来他没钱承包了，就转给了李某3。么某和闻某签了承包解除协议，又和李某3签了承包协议。我印象里李某3给了么某30多万块钱，包括最后几年的承包费、闻某欠的两年承包费和杨某4及么军的工人工资。李某3没给闻某钱。16.证人么某的证言证实：2006年1月1日，我承包了属于我们庄的山地。2008年9月份，闻某从我手转包了这块山地，并建房开始经营农家院。不是2015年就是2016年，闻某不再付承包费，我就和闻某解除了转包协议，又转包给李某3了，在农经站的办公室里签订了协议。闻某、杨某3、李某3、于忠在场。后来李某3转给我31万多，包括承包费、工人工资等，于忠没有给过我钱。17.证人杨某4的证言证实：2011年，闻某在我们庄承包的山场上盖房装修，郭某负责装修，我管水电。闻某一直差我18000元工费没给我，后来，么某给我18000元。18.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我通过么军认识的闻某，他知道我是做建筑的就找我干活，包括建设水池子、两个亭子、厕所、一个彩钢房及山场地面硬化。2011年，又装修了三层房及房子前面的水泥砖，到现在欠我的工钱还没结清呢。19.证人李国祥的证言证实：2008年至今我在农经站当会计。我清楚2016年北后子峪村么某承包的山场转包一事，当时他们双方自行协商好，我只负责给打印协议，总共是两份协议，一份解除，一份转包。问双方都说是自愿的，而且签协议的时候双方也挺正常的。20.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我和于忠认识20多年了，后来我在北后子峪村北山上开过农家院，这地方是于忠的，大概经营六七个月的时间，也没有挣钱。21.被害人闻某陈述：2008年，我开始经营北后子峪村农家院，先后投资100多万建了两个亭子、彩钢房、水池子，并蹲了变压器、架线和路面硬化，还建了三排平房等，现在还欠着郭某和杨某4等人的工资。从2012年开始，我为了加盖房屋及山庄的经营，开始从于忠处借款，一共借款30.7万元，这些钱我都在账本上有记录，我还从汇聚理财公司、周某1和刘某8处都借过钱。我一直没有还清欠于忠的本金和利息，结果利息越滚越多，我还不起钱了，于忠就连骂带吓唬的威胁把我的山场要走经营了，但于忠一分钱也没给我，根本不跟我说关于承包费和抵账的事。在于忠经营时，他又先后将山场承包给一个姓付的男的和一个姓刘的女的。期间，于忠让我去盘山附近的秀环农家院，我到了后，于忠就对我骂骂咧咧，还扇了我两个嘴巴，并说没钱他就把山庄卖了，在场的王立民和王振雨就拉着我，我没敢反抗。于忠还不让我走，王振雨一直看着我，我怕于忠再打骂我，就只能忍着跟他们一起吃了午饭。后来听说于忠要把我的山场卖了，需要我到政府签署解除承包合同的协议，我就躲着他，但王立民跟我说，你欠于忠的钱，早晚要解决，卖了山庄你欠于忠的钱就清了，我也想着早点跟于忠清账，就去政府把解除合同签了。但于忠把山庄卖了以后，他也没找过我说清账的事，我跟于忠要借条他也没给我。后来王立民给我打电话说于忠想跟我见面，我们见面后，于忠问我欠他的钱到底什么时候能还，我说我山庄已经被你卖了，到现在我还不知道卖了多少钱。于忠说山庄的事你先不用管，肯定不够还你欠我的钱。于忠又威胁把我分的还迁房给他，于忠还拿出一张房屋买卖合同，让我在卖方上边签字，我不同意，于忠就说，你要是不签，我一会就让人把你父母从他们的房里轰出去，你的房还有你父母的房我都弄过来，我怕他真把我父母轰出去，就在那个合同上签字了，于忠就让我走了。后来有一天，王立民给我打电话说，你的楼房让于忠给卖了，我说不可能，他说你知道就得了。22.被告人于忠的供述及当庭提交的借条等证实：2012年左右，闻某通过王立民介绍陆续向我借款80多万。后来因为闻某没有钱还给我，就把野味山庄农家院顶给我了，地上的附着物也都归我了，然后我又把这个地方承包给了李某3，李某3给了我40万山场地面附着物的钱。期间，我们有一天在秀环农家院吃饭，我让闻某还钱。闻某说没有钱，我就扇了他一个嘴巴子。2015年，闻某他们家拆迁后，我就提议用闻某的拆迁房卖给我抵40万元欠款。后来我把房子以65万元的价格卖给刘某4和尹某1了，因为我欠刘某4大约24万元，欠尹某110.7万元，总算账刘某4还有尹某1给了我30万元现金，我都替闻某还账了，其中周某1拿走了10万元，另两个是谁记不清了。签协议时闻某不在场，当时联系不上他。23.被告人申庆辉的供述证实：我听说闻某欠于忠钱，但具体情况不清楚，都是王振雨和王立民跟于忠向闻某要账，我没参与过。我和于忠在官庄那边闻某的山场吃过饭，后来听说闻某还不上欠账就抵给于忠了。我听于忠说过闻某把八景园的房子抵给他了。大概是去年，于忠联系了好几家借给过闻某钱的人，把闻某的那个拆迁房给卖了。24.被告人王立民的供述证实：大约是2013年左右，闻某想开个厂子，说手没钱，就经过我从于忠那借了7万元钱。过了两个多月，闻某又找于忠借了15万元左右，说在官庄承包山场开农家院；又过了半年左右，闻某在三岗子村盖房又找于忠借钱。后来我们去过闻某家和官庄山上的农家院找闻某要钱。闻某的山场农家院开了几个月，于忠、王振雨我们都在时间，后来闻某还不起钱，就把农家院顶给于忠了。期间，因为还账的事，于忠打过一次闻某，当时看着闻某心里挺委屈的。后来很长时间找不到闻某，有一次碰见后就跟闻某要账，闻某说没钱，于忠就说让闻某把房先抵押给于忠，等有钱还了，再把房给闻某。闻某就把新城还迁的八景园2号楼1单元1201室楼房抵给于忠了。双方还写了房屋买卖协议，闻某的上述房屋以40万元卖给于忠，实际上于忠没给钱。2017年，于忠把房子卖了，我作为证明人签字了。我和王振雨跟着于忠向闻某要账时，我什么好处也没得到。25.被告人王振雨的供述证实：大约2012年，闻某通过王立民向于忠借过钱。我和王立民、于忠三个人去闻某在官庄开的野味山庄农家院要过账。后来有一次于忠、王立民我们三个去盘山王立民媳妇开的一个农家院和闻某说还账的事，于忠生气扇了闻某一个嘴巴，还踹了闻某几脚，闻某没还手，我们给劝着就没再打起来。后来因为闻某欠钱还不上，农家院就由于忠和闻某共同经营，时间不长，于忠自己管理农家院了，不知道是顶账给于忠了还是怎么的。于忠还说过闻某还不起钱把拆迁的一套楼房抵押给他了，但是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清楚。三、被告人于忠、申庆辉、王秀芬实施的贪污犯罪事实天津市蓟州区因新城规划建设于2011年5月18日，发布新城蓟州区渔阳镇何庄村土地征收公告书。该告知书明确告知：在本告知书送达后，凡被征收土地农民和其他权利人在拟征收土地上抢建、抢栽、抢种的地上附着物和青苗，征收时一律不予补偿。被告人于忠在得知土地征收消息后，于2011年6月13日，以其子于某3的名义从本村杨某6、杨某5兄弟二人手中购买非宅基地一块，在没有履行任何建房手续的前提下，与时任渔阳镇副镇长并负责何庄村拆迁的工作组组长孙淑珍、时任何庄村村主任于海彬及申庆辉、王秀芬共同合谋抢建房屋，房屋建成不久后即被新城规划拆迁。后于忠、孙淑珍、于海彬利用拆迁工作中的职务便利，明知其三人与申庆辉、王秀芬所建房屋不符合新城拆迁补偿的规定，仍带领清点组进行清点确认，并在相关拆迁手续上签字，从而顺利获取新城拆迁补偿款。其中，于忠非法获利411941元及位于蓟州区，申庆辉非法获利1642238.4元，王秀芬非法获利783127元，孙淑珍、于海彬共同非法获利658513元及110平方米还迁房两套。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案件来源、常住人口信息表、情况说明等证实：贪污罪的案发情况、于忠协助国家机关从事拆迁工作及当事人的身份情况。2.渔阳镇党委出具的关于于忠任职情况的说明、渔阳镇人民政府关于于海彬任职的证明及干部任免审批表等证实：孙淑珍于2008年6月至2011年6月任渔阳镇副镇长，于2011年6月至2012年8月任渔阳镇工会主席及党委委员；于海彬于2009年6月至2013年6月任渔阳镇何庄村委会主任；于忠于2010年7月至今任渔阳镇何庄村党支部书记。3.新城建设渔阳镇领导小组第二次会议记录、新城建设渔阳镇推动会会议记录、新城示范小城镇（一期）农民拆迁安置办法手册、征收土地告知书等证实：2011年5月18日，蓟州区国土资源管理局公告向渔阳镇何庄村征收土地等情况，该告知书明确告知：在本告知书送达后，凡被征收土地农民和其他权利人在拟征收土地上抢建、抢栽、抢种的地上附着物和青苗，征收时一律不予补偿。4.买卖协议及收条等证实：杨某6、杨某5于2011年6月13日将房屋以17万元的价格出售给于忠之子于某3，于海彬等人作为见证人签字。5.渔阳镇土地管理所出具的证明、蓟州区国土资源管理局提供的何庄村照片等证实：于忠、申庆辉、王秀芬等人被拆迁房屋占用的土地为果园地和水浇地及建筑上述房屋未经相关机构批准。6.新城规划区渔阳镇拆迁补偿协议书、村民安置住房资金核算表、宅基地换房申请表、村民户籍、人口情况表、村民房屋占地情况表、地上附着物清登表、房屋装修情况表、地上附着物计价表、宅基地空基面积确认表、主房确认表、物权放弃证明（承诺书）等证实：王秀芬获得拆迁补偿款783127元，于忠获得拆迁补偿款411941元及位于蓟州区，申庆辉获得拆迁补偿款1642238.4元，孙淑珍、于海彬获得拆迁补偿款658513元及面积为110平米的还迁房两套。7.呈批件、新城农村住宅拆迁用款计划、新城农户拆迁补偿用款明细审核表、房屋补偿申请证明、拆迁奖励及综合补助款申请证明、天津蓟州新城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付款申请单等证实：何庄村拆迁补偿款为公款。8.证人王某8、张某6、付某的证言证实：于忠盖的三幢小别墅的地是从杨某5、杨某6兄弟手买过来的，当时码上了地盘，但没有盖起房就卖给于忠了。于忠的别墅盖完后没有人在那居住，盖完没有多久，三幢小别墅就被拆迁了。9.证人杨某5、杨某6的证言证实：我们兄弟俩在何庄村拆迁前紧挨着村西南口有块宅基地，一半是地一半是坑，这块地是老一辈传我们手里，没有手续，也没申请过房基地。我们当时准备在那盖房，后来不想盖了，就以16万元的价格卖给了于忠。于忠买完后在这块地上建了房子，没有多久何庄村开始征地清点，后来这块地拆迁了。我觉得于忠应该是提前知道要拆迁。10.证人于某3的证言证实：于忠是我的父亲。何庄村在被拆迁之前，我父亲在何庄村盖了两套房，拆迁后我家在蓟州区分了两套房子，分别是31号楼804室和33号楼104室。11.证人赵某4、周某2、朱某、孟某、吴某3、孙某、耿某、李某6、杨某7、黄金辉、刘某9、李某7、亢某2、冀某、卜某（均系负责拆迁的工作人员或渔阳镇村干部）的证言证实：拆迁之前，就是由县里跟渔阳镇的相关工作人员在蓟州区四方台宾馆的五楼会议室对拆迁村的村干部、村民代表进行了培训，明确2011年3月8日之前外来户在拆迁村购买宅基地并过户至购买者名下的可以享受补偿和安置，否则视为房基地没有进行交易。村干部在清点、拆迁过程中要配合工作组，清点核实完毕后，需要村干部签字确认，村干部在相应确认表格上签字。包村领导是在村干部签完字以后，再做批示的，只要签字了，就证明审核通过了。当时在何庄村开展拆迁工作的村干部是村书记于忠、村主任于海彬、副书记于某1及会计李凤玲。12.证人于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2007年开始担任何庄村副书记，于忠是何庄村书记。于忠从我们庄的杨某5那买了一块地，之后于忠和邦均一个叫王秀芬的女的在那块地上一起合伙盖了一个二层小楼，申庆辉和于海彬各盖了一个二层小楼。13.另案处理人于海彬的供述证实：2011年的时候，我和于忠、申庆辉花了17万合伙购买了杨某5、杨某6两兄弟的房基地。我们三家每家出了五六万，买地的钱我后来给于忠的。买完地后，我、于忠、孙淑珍在一起商量，于忠说我家的小楼有孙淑珍一半，然后盖楼时孙淑珍给了我10万元建房款，是孙淑珍通过侯金汛的账户转入我妻子柳某的账户的。拆迁补偿后，孙淑珍说她不要新城置换的楼房，我就按照新城楼房回购价每平米4000元折价后，按一家一半的比例给的孙淑珍补偿款，共给孙淑珍65万元拆迁款及11万元房屋回购的差价，也是由我妻子通过转账转给侯金汛的。我自己获得了658531元的补偿款和两套110平米的楼房。跟于忠一起操持盖楼的有申庆辉、王立民、王振雨、王秀芬。另有证人柳某的证言佐证上述部分内容。14.另案处理人孙淑珍的供述证实：2011年左右，何庄村拆迁的时候我是包村干部。开始清点何庄村土地的时候，于忠让我去西关大道东边的酒店，当时于忠、于海彬、申庆辉、王秀芬、于某3，还有卖地的杨某5、杨某6哥俩。买地的协议当场就签订了，是于某3签的字，买地的钱是于忠提前准备好的。买完地后，于海彬跟我说过这块地要盖三栋楼房，两人一栋，由于忠、申庆辉、王秀芬操持盖楼，我就说我和于海彬一栋，并全权委托给他。2011年10月份房盖好后，进行了简单的装修。建设房子期间，我让我女儿侯金汛给于海彬的妻子柳某转过一笔10万元建房费，后期陆续给过于海彬现金。这栋楼房拆迁时本身有我自己的房子，我就没法严格审核了，后来，这栋楼房拆迁获得两套110平米的还迁房和60多万元的拆迁款，我和于海彬按照一家一半的原则，于海彬给我女儿侯金汛的账户转账70多万元，一笔83000元，一笔658562.21元。15.被告人于忠的供述证实：在拆迁前后，我花了十六七万购买的杨某5、杨某6那块地，当时是什么土地性质不清楚。2012年初我盖房时不知道我们村要拆迁，因为我欠王秀芬、申庆辉和于海彬的钱，我就用这块房基地给他们顶账了，我跟王秀芬占一层房基地，申庆辉和于海彬各占一层房基地。拆迁时我的房是我父亲于振海签的字，王秀芬是她自己签的字，于海彬和申庆辉的房都是自己分别出钱盖的。申庆辉平时在那里操持，王秀芬在那记账。拆迁时清点组由村干部带领，王秀芬的房是我带着清点组的人员去的，也是由我告知清点组该房屋是王秀芬的。拆迁款都是由镇里负责发放的，登记的是谁就由谁去领。当时还有一个主房确认表和房屋清点表等需要我签字，等我签完字工作人员再拿走。村南头的房登记的是我父亲于振海的名字，房屋的拆迁补偿款是我去领取的。16.被告人申庆辉的供述证实：2011年春，于忠、于海彬和我一共花了17万元将何庄村一个亲哥俩的宅基地买了过来，我们每人出了5万多块钱，都是于忠操持办理的手续。盖房时我长期在那盯着并负责采买操持等，然后再给他们打电话要钱结账。我们是买完地后大约一个多月开始盖房的，一共盖了大约四五个月，我平时没有在那里起居生活。2012年8月左右，我们盖的房子都被拆了，我分了160多万的拆迁款。17.被告人王秀芬的供述证实：2011年左右，于忠向我要户口本，我琢磨着肯定是他们庄征地拆迁用，因为于忠当时欠我钱，肯定不能白用我的户口本，所以我就借给于忠了。于忠盖房之初我向于忠要账去过几趟，还给他记过几次账，我看见建了三栋别墅，并看见申庆辉在那操持，但盖房我没有出钱。何庄村拆迁这三栋别墅的时候，我接到渔阳镇政府工作人员的电话让我到何庄村签字，我到何庄村后按照工作人员的指示签的字。过了半年左右，渔阳镇政府工作人员给了我拆迁款70多万元，我用于偿还哈尔滨银行的贷款和个人欠账了。我以前借给于忠的60万元和征地拆迁补偿款没有任何关系，我在何庄拆迁签字的时候于忠还没还我钱呢，我领到70多万拆迁款的时候于忠已经还完我钱了。18.被告人王振雨的供述证实：于忠在何庄村拆迁的时候，在他们村南侧地里买地盖了不是五栋就是六栋二层小楼，申庆辉、王秀芬、于忠、于海彬各一栋。于忠、于海彬、申庆辉经常去操持干活，但主要是申庆辉在那盯着，王秀芬去的少。19.电子证据检查笔录、固定电子物证清单、勘验检查照片记录表证实：渔阳镇拆迁会议记录及相关文件的来源。20.红线图及视听资料等证实：于忠、王秀芬、申庆辉等人所建房屋土地性质为果园地、水浇地。四、其他案件事实2017年12月18日，公安机关对被害人曹某被伤害一案立案侦查后，侦查期间，公安机关通过询问曹某、李某1、张某1、闻某发现李某1案、张某1案、闻某案线索；又发现诈骗案线索，一并立案侦查。2018年2月27日至2018年6月1日，公安机关陆续将于忠等八名被告人抓获归案。王振雨、王立民、冯强到案后在审查起诉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另外，公安机关依法扣押桑塔纳小汽车一辆，老板桌一张，老板椅一把，酒柜一个及碎纸机一台。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案件来源、抓获经过及接警记录单、治安调解协议书等证实：2017年10月6日，群众报警称在蓟州区有扰民情况，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接警后赶往现场处置，经了解系于忠、申庆辉、王国芬、陶庆华、冯强、李忠峰到李某1家中要账，李某1称被于忠等人殴打，民警在现场询问过程中曹某称不追究对方人员殴打其的相关责任，后民警将李某1、于忠等人带回调查，双方自愿达成谅解协议。2017年10月20日，曹某报警称，2017年10月6日，其在家中被于忠等人殴打致鼻梁骨、肋骨等处受伤，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依法受理此案。2017年12月18日，公安机关将此案立为刑事案件。后侦查过程中又发现李某1寻衅滋事案、张某1寻衅滋事案、闻某强迫交易案及诈骗案线索，一并立案侦查。2018年2月27日，公安机关将于忠传唤到案；2018年3月22日，公安机关将申庆辉、王国芬传唤到案；2018年4月20日，山西省公安机关将冯强抓获，后押解回津；2018年5月7日，公安机关将王振雨、王秀芬传唤到案；2018年5月30日，公安机关将王立民抓获；2018年6月1日，公安机关将陶庆华抓获。2.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机动车登记证书复印件等证实：2018年3月28日，公安机关对于忠犯罪组织的活动场所金手勺饭店三楼进行搜查。2018年5月18日，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申某名下的桑塔纳小汽车一辆。2018年11月27日，公安机关依法扣押放在金手勺饭店三楼的犯罪组织财产老板桌一张、老板椅一把、酒柜一个及碎纸机一台。3.被告人户籍信息、前科材料及情况说明等证实：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及前科情况，申庆辉、王立民有刑事犯罪前科。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于忠构成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贪污罪，被告人申庆辉、王秀芬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贪污罪，被告人王振雨、王立民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被告人王国芬、冯强、陶庆华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各被告人均犯有数罪，应当实行并罚。于忠系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的组织者、领导者，应对该犯罪组织的全部犯罪行为承担刑事责任。申庆辉、王秀芬作为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积极参加者，王振雨、王立民、王国芬、冯强、陶庆华作为黑社会性质组织的一般参加者，均应对其参与实施的犯罪行为承担刑事责任。申庆辉、王立民均有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申庆辉、王秀芬、王国芬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其对犯罪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认罪的成立。王振雨、王立民、冯强到案后，能如实的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王振雨、王立民、冯强自愿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于忠在寻衅滋事、敲诈勒索、贪污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属于主犯，应依法处罚。于忠、申庆辉、王秀芬、王振雨、王立民、王国芬、冯强、陶庆华在寻衅滋事的共同犯罪中作用基本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依法予以处罚。王振雨、王立民在敲诈勒索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属于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申庆辉、王秀芬在贪污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属于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本案黑社会性质组织实施的寻衅滋事案、敲诈勒索案，被告人的行为具有公然性，且不计后果，社会影响恶劣，又进一步印证了其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犯罪特点，故对涉案被告人均应酌情从重处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四、五款，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敲诈勒索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于忠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申庆辉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被告人王秀芬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被告人王立民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王振雨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陶庆华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王国芬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冯强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依法追缴被告人于忠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11941元及位于蓟州区被告人申庆辉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642238.4元、被告人王秀芬的违法所得人民币783127元；责令被告人于忠退赔被害人闻某人民币623000元。三、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桑塔纳轿车一辆发还被害人张某1；依法扣押的老板桌一张、老板椅一把、酒柜一个及碎纸机一台予以没收。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于忠、申庆辉、王秀芬、王国芬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上诉人于忠的上诉理由为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原判认定于忠犯贪污罪的证据不足。上诉人申庆辉的上诉理由为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的意见为：1.申庆辉个人实施的违法行为不属于该组织的违法行为。2.该组织实施了两次违法行为，不满足多次的要件。3.申庆辉不属于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积极参加者。上诉人王秀芬的上诉理由为：1.其行为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2.其行为构成贪污罪，但其并不知道申庆辉、孙淑珍等人骗取国家补偿款的情况，仅对于忠与其共建房屋骗取国家补偿款的情况明知，其应对该部分补偿款负责，法定刑应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王秀芬主观上没有骗取拆迁款的意图，客观上按照国家标准领取拆迁款，其行为不构成贪污罪，原判量刑过重。2.在寻衅滋事犯罪中，王秀芬无任何打骂被害人的行为，应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王国芬的上诉意见为：1.其行为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2.其要账时并没有殴打曹某和李某1行为，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现有证据认定王国芬明知该组织为黑社会性质组织，而长期在办公室帮助于忠放贷的证据不足。2.王国芬在共同犯罪中所起地位和作用较小，无犯罪前科。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的书面意见为：原判认定于忠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贪污罪，申庆辉、王秀芬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贪污罪，王国芬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于忠、申庆辉、王秀芬、王国芬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本院查明的事实及采信的证据与原审判决一致。针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上诉人于忠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于忠犯贪污罪证据不足及上诉人王秀芬辩护人所提王秀芬不构成贪污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拆迁补偿协议书、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赵某4、周某2、朱某等人的证言，于海彬、孙淑珍、申庆辉等人的供述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于忠在得知本市蓟州区渔阳镇何庄村土地征收启动的消息后，与时任渔阳镇副镇长并负责何庄村拆迁的工作组组长孙淑珍、时任何庄村村主任于海彬及申庆辉、王秀芬共同合谋抢建属于违法建筑的房屋。后于忠、孙淑珍、于海彬利用拆迁工作中的职务便利，骗取国家拆迁补偿款，其中，于忠非法获利411941元及位于蓟州区，王秀芬非法获利783127元。于忠及王秀芬的行为符合贪污罪的构成要件，应以贪污罪追究二人的刑事责任。故于忠辩护人及王秀芬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上诉人申庆辉、王秀芬、王国芬所提上述人员的行为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证据能够证实，于忠自2008年起从事高利放贷业务，并先后在本市蓟州区渔阳镇国贸饭店、利顺源饭店、金手勺饭店租赁房屋对外违法发放高息小额贷款，后于忠不满足于获取高额利息，将“套路贷”与暴力催收、“软暴力”催收相结合，肆意侵占借款人钱财。2011年至2012年，逐步形成了以于忠为组织者、领导者，申庆辉、王秀芬等为积极参加者，王振雨、王立民等为一般参加者的黑社会性质组织。2016年左右，王国芬、冯强、陶庆华明知该组织以违法发放高息小额贷款等违法犯罪活动为基本活动内容的组织，仍加入并接受其领导和管理。该组织内部分工明确，管控严密，通过实施一系列犯罪活动，攫取巨额经济利益，维持组织运行。该组织通过“套路贷”方式，强立债权、强行索债，非法侵占被害人财产，实施寻衅滋事、敲诈勒索犯罪四起，严重破坏了当地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恶劣的影响。于忠、申庆辉、王秀芬、王国芬等人形成的犯罪团伙符合黑社会性质组织“组织特征”、“经济特征”、“行为特征”、“危害性特征”的要素，其行为依法构成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申庆辉、王秀芬、王国芬的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上诉人王国芬所提其未参与殴打曹某、李某1的上诉理由。经查，王国芬在一审阶段当庭供述，其与于忠等人殴打了曹某、李某1，后于忠指使其说曹某的伤系李某1、曹某夫妻打架造成。王国芬的上述当庭供述能够与同案犯申庆辉、冯强、陶庆华的供述及被害人曹某、李某1的陈述相互印证，证实案发时在李某1家中，因李某1妻子曹某阻止于忠等人进入家中，于忠、申庆辉、冯强、王国芬、陶庆华等人对李某1、曹某进行殴打，致曹某受伤的事实。故王国芬的上述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四、关于上诉人于忠、申庆辉、王秀芬、王国芬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证据能够证实于忠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贪污罪，申庆辉、王秀芬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贪污罪，王国芬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于忠系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的组织者、领导者，应对该犯罪组织的全部犯罪行为承担刑事责任。申庆辉、王秀芬作为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积极参加者，王国芬作为黑社会性质组织的一般参加者，应对其参与实施的犯罪行为承担刑事责任，上述四人的犯罪行为严重破坏了当地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应当依法从重处罚。原审判决根据本案的具体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性、各被告人的认罪态度及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依法对其分别判处刑罚，量刑适当。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于忠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贪污罪，上诉人申庆辉、王秀芬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贪污罪，上诉人王国芬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于忠、申庆辉、王秀芬、王国芬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张 伟代理审判员  刘洪雨代理审判员  康 朝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张家磊书记员杨府锋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