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4）青刑一终字第255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平度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某某，个体经营者。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青岛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宝某（乳名宝生），农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平度市看守所。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农民。原审被告人孙某甲，无业。1999年9月7日因犯盗伐林木罪、盗窃罪被吉林省安图县白河林区基层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平度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孙某乙，农民。2010年2月9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同年2月1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5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平度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梁某，农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5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2014年9月2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某，农民。因犯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2014年6月2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某，农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5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2014年6月2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朱某，农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5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2014年6月1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某，农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2014年6月2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秦某（曾用名秦如意、雒如意），农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5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2014年6月24日被取保候审。山东省平度市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平度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吕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孙某甲犯贩卖毒品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孙某乙、梁某、宝某、张某、王某、朱某、李某、秦某犯寻衅滋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4年6月4日作出（2014）平刑初字第24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吕某某、宝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其他原审被告人，听取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贩卖毒品犯罪事实2011年4、5月份，被告人孙某甲从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大光”（身份不明，现在逃）处购买冰毒5包。同年6月15日，孙某甲在平度市李园办事处桥北村自己的家中分两次将其中4包共计3.1克冰毒以每包700元的价格卖给吴某栋（已判刑）。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接受刑事登记表、报案记录，破案经过证实案发经过及破案情况；（2）户籍证明书证实被告人的身份情况；（3）平度市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扣押的冰毒、空透明塑料包等物品的处理情况。（4）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孙某甲的同案犯吴某栋等人的判刑情况。（5）办案说明证实，被告人孙某甲的尿样经现场检测，未检出甲基安非他命成分的情况。2、证人证言（1）证人吴某栋证实，2011年6月15日上午，我在马某某家里玩，马某某对我说王某章想要1000块钱的冰毒，问我有没有，我说有，马某某就让我去拿。我出去给孙某甲打了个电话，说要1000块钱的货，钱后面给他，孙某甲答应了。我就打车到了孙某甲家里，孙某甲给了我一包冰毒，也是黄色小块晶状体，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重约1克。后回到马某某家，这时王某章给马某某打电话，马某某就让他到荷香新天地拿货。过了约20分钟，王某章来了，马某某让我给王某章送下去。我在小区高层楼西面的南北路上找到王某章，王某章开着银色轿车，我上车后，将冰毒给了王某章，他给了我1000块钱。到了中午，我去孙某甲家，给了孙某甲700元钱。然后又赊了孙某甲3克冰毒，也是黄色晶体，我将冰毒放在马某某家，还没找到人买，就被公安机关抓了。（2）证人马某某证实，大约2011年6月14日，王某章给我打电话问我有没有1克冰毒，我当时没有，我就让王某章找吴某栋，我就问吴某栋有没有，他说有，我就说王某章想要，并说让王某章联系他，之后吴某栋就出去了，他们最后有没有交易成我不清楚。（3）证人王甲证实，吴某栋有一个棕色的手包，平时包不离身，后来公安机关抓获我们时，从吴某栋的手包里搜查出了冰毒。3、被告人孙某甲供述，2011年6月份的一天上午，吴某栋到我家玩，问我有没有冰毒，让我给他拿1克，我就给了他约1克冰毒，吴某栋就走了。到了下午2点左右，吴某栋又回来了，因上午拿冰毒时他看见我还剩下3包，就让我把剩下的都给他，但是他没钱，先赊着，我就让他拿去玩，吴某栋拿着就走了。当天吴某栋给了我1克冰毒的钱700元，后面3克说是赊我的，我也没有跟他要。我是从城阳一个叫大光的男子手里以每克700元钱的价钱买的，我一共买了5克，我自己吸食了1克，剩下的4克让吴某栋拿去了。4、鉴定意见（1）青岛市公安局（青）公（刑）鉴（理）字（2011）0697号毒品检验报告证实，吴某栋被查获的白色晶体3包，重为2.3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平度市公安局物证检验报告证实，在送检的吴某栋、马某某、王某青、王甲尿样中检出甲基安非他命（冰毒）成分。（二）故意伤害犯罪事实2012年11月11日15时许，被告人吕某某经营的电信公司驾驶员艾某涛驾车到平度市城关办事处窝洛子村东侧倾倒施工垃圾，该村治安员高甲等人将艾某涛驾驶的货车扣留在村委院内，吕某某遂与徐甲一起到平度市城关办事处窝洛子村委办公室内找高甲等人协商索要被扣的货车。因高甲向吕某某索要罚款，吕某某、徐甲与高甲等人发生争执并厮打，厮打过程中，吕某某持刀将高甲捅伤，致高甲左肺破裂、左侧膈肌破裂，经法医学鉴定构成重伤。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物证（1）接受刑事登记表、报案记录，破案经过证实案发经过及破案情况；（2）户籍证明书证实被告人的身份情况；（3）平度市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随案移送、扣押清单证实对作案工具折叠刀处理情况。（4）赔偿协议、申请书证实，被告人吕某某赔偿被害人高甲损失人民币11万元，被害人高甲不再追究被告人吕某某刑事和民事责任及谅解情况；（5）住院病历等材料证实被害人高甲的治疗情况。2、证人证言（1）证人艾某寿、窦某杰、李某先、潘某燕、张某初证实被害人高甲被伤害的事实；（2）证人徐甲证实其与被告人吕某某参与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3、被害人高甲的陈述证实其被伤害的事实经过。4、被告人吕某某的供述证实其参与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5、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关于对高甲损伤程度鉴定的补充说明证实被害人高甲之损伤构成重伤。（三）寻衅滋事犯罪事实1、2012年11月份，一名男青年（身份不明，现在逃）指使被告人吕某某教训与自己有矛盾的平度市城关街道办事处李家莹村的李某某，吕某某遂与徐甲（已判刑）合伙到李家莹村探明李某某的住址及附近地形，后又安排徐甲对李某某的尼桑轿车进行盯梢，安排被告人孙某甲纠集人员。同年11月23日6时许，吕某某指使孙某甲带领被告人朱某、秦某、李某及“刚子”（身份不明，现在逃）、王俊哲（已判刑）等人持消防枪、砍刀、钢管等工具，由徐甲领路到李某某家中，将李某某家的门窗玻璃、尼桑轿车大灯及车玻璃等财物砸毁，损失价值共计人民币6418元。2、被告人吕某某与青岛汉盛食品有限公司经理孙某和、平度市城关办事处金某善（已死亡）之间有债务纠纷，2013年4月13日11时许，被告人吕某某因寻找孙某和未果，遂指使被告人梁某、孙某乙、宝某、王某升到中国建设银行平度市支行同和分理处找到在此工作的孙某和之子孙某磊，对其进行恐吓并要求其代孙某和归还欠款，孙某磊遂将此事告诉其表弟郭某宝，郭某宝给吕某某打电话，二人约好当日下午在平度市经济开发区小洼村利客来超市附近见面商谈。同日下午，吕某某指使被告人梁某、宝某、孙某乙、王某及王某升、栾某军（以上二人另案处理）携带砍刀、铁棍等工具驾车来到平度市经济开发区小洼村利客来超市附近，对前来商谈的郭某宝及其同事刘乙进行殴打，致郭某宝右颞部疤痕，长度超过8CM，右颞骨骨折，右颞叶脑挫裂伤，经法医学鉴定构成轻伤，并将郭某宝驾驶的轿车玻璃砸碎。3、平度市新河镇孙某村北淄阳河沙场股东韩某存欲将自己的股份转让给平度市新河镇埠后村刘某飞。2013年5月21日，被告人吕某某给刘某飞打电话要求购买沙场股份，双方约定当日下午到沙场办公室商谈。同日下午，吕某某带领被告人宝某、张某、梁某、孙某乙、王某升、栾某军及健健、蒲某、冬冬、兰某（以上四人均身份不明，现在逃）等人，携带钢管、砍刀、斧头等工具驾车到平度市新河镇孙某村村北沙场，刘某飞与朋友姜某会、林某远等人亦赶到沙场，因刘某飞拒绝将沙场股份转让给吕某某，吕某某、张某、宝某、梁某、孙某乙、王某升、栾某军等人合伙持砍刀、马扎等工具殴打刘某飞、姜某会，致姜某会头皮裂创形成，累计长度少于8CM，经法医鉴定构成轻微伤；右足外伤致右第一楔骨、第二、四跖骨骨折，经法医鉴定构成轻伤二级；致刘某飞头面部及左手外伤致头皮裂创、右眼睑挫伤、口唇粘膜裂伤、左环指末节指骨撕骨折，经法医鉴定构成轻微伤。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报案记录、破案经过证实本案案发经过；（2）户籍证明、死亡注销证明证实，吕某某、孙某甲、孙某乙、梁某、张某、宝某、王某、王某升、栾某军、朱某、李某、秦某的身份情况；以及王某章死亡并已注销户口的情况；（3）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王俊哲的判决情况，孙某甲、孙某乙的前科情况；（4）办案说明证实，郭某宝被寻衅滋事案中涉及的金某善在外地治病暂时无询问条件；2013年1月21日孙某磊曾到平度市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报案称其被限制人身自由1小时，还被强迫写了一张5万元的欠条，并称因其父孙某和与别人的经济纠纷与吕某某联系过几次等情况。（5）办案说明证实，平度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在平度市人民医院门口将犯罪嫌疑人王某升抓获，当场查获黑色捷达轿车一辆，并在车后备箱发现砍刀6把、斧头3把、对讲机1台、铁管1根，并当场予以扣押；吕某某等寻衅滋事案中证人陈某杰（小名陈虎，绰号“长乐虎”）经多次通知其接受询问，其均不到场；（6）办案说明证实，2013年5月29日涉嫌贩卖毒品的孙某甲到平度市公安局同和派出所投案的情况；（7）民事判决书及相关合同资料证实，金某善与孙某和之间的经济纠纷情况及法院对于金某善与孙某和之间的经济纠纷的判决情况；（8）青岛市通用门诊病历证实，郭某宝在平度市中医院的诊疗情况；姜某会、刘某飞的伤后诊断情况；（9）证明材料证实郭某宝放弃对鲁B×××**轿车的汽车玻璃损失追偿；（10）山东省鄄城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证明证实其辖区的秦某（372929199303093610）其父亲已故，其随母亲改嫁甘肃省甘谷县新兴镇雒家村后巷落户，在当地派出所不知情情况下又在甘肃当地派出所办理了户籍雒如意，身份证号码为××；（1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调取证据清单证实，刘某飞提交沙场合作协议复印件（1份），沙场股份转让协议复印件（1份）；傅某浩提交的沙场转包合同（1份），证明函（1份），孙某沙场股份转让合同（1份），沙场合作协议（1份）；调取刘某飞所持有的收据、收条（1份），现金缴款单据（1份，韩某喜向平度市灰埠镇财政所缴款25万元人民币）；2、证人证言（1）证人李乙、尚某平证实李某某家中财物被损毁的事实；（2）证人孙某磊、刘乙、孙某中、孙某和等人证实，被告人参与寻衅滋事致伤郭某宝的事实。（3）证人林某远、王某鹏、韩某存、官某峰、邵某杰、傅某浩、韩某喜、王某祖、张某先、孙某波、王某世、许某军等人证实，被告人携带钢管、砍刀、斧头等工具参与寻衅滋事致伤姜某会、刘某飞的事实。（4）同案犯徐甲的供述证实涉案被告人参与寻衅滋事的事实及过程。3、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李某某的陈述证实其家中财物被损毁的事实。（2）被害人郭某宝的陈述证实其被殴打的时间及经过。（3）被害人姜某会、刘某飞的陈述证实被告人携带钢管、砍刀、斧头等工具对其殴打的时间及经过。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吕某某供述，其纠集他人和参与第二、三起寻衅滋事的事实，但第三起进屋时未带工具，系用马扎拳头致伤被害人姜某会、刘某飞的。（2）被告人孙某甲供述，其在吕某某的纠集下伙同王俊哲、朱某、李某、秦某、刚子、徐甲、吕某才持砍刀、干粉消防枪等工具将李某某黑色尼桑骊威轿车砸坏、房屋玻璃砸碎等寻衅滋事的事实。（3）被告人朱某、秦某、李某供述，其在孙某甲的纠集下到李某某家寻衅滋事的时间、地点及过程；（4）被告人梁某、宝某、孙某乙、王某供述，其在吕某某指使下伙同王某升、栾某军持砍刀、铁棍将郭某宝轿车玻璃砸碎，并将郭某宝打致轻伤的犯罪事实；（5）被告人宝某、张某、梁某、孙某乙供述，其在吕某某带领下伙同王某升、栾某军等携带钢管、砍刀、斧头将姜某会、刘某飞致伤的犯罪事实；5、鉴定意见（1）涉案物品价值认定书证实，被害人李某某家被损害财物的价值共计人民币6418元。（2）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关于对郭某宝损伤程度鉴定的补充说明证实被害人郭某宝之损伤构成重伤。（3）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刘某飞之损伤构成轻微伤。（4）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关于对姜某会损伤程度鉴定的补充说明证实被害人姜某会之损伤构成轻伤。原审法院另查明，被告人孙某甲于2013年5月29日主动到平度市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了其全部犯罪事实。2014年4月2日，平度市人民法院作出（2014）平刑初字第13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人徐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6418元。在侦查阶段，被告人张某亲属与被害人刘某飞、姜某会达成和解协议，被告人张某亲属赔偿被害人刘某飞、姜某会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0元，被害人刘某飞、姜某会对被告人张某表示谅解，不再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一审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吕某某的亲属与被害人郭某宝、刘某飞、姜某会分别达成和解协议，被告人吕某某亲属赔偿被害人郭某宝经济损失人民币55000元，赔偿被害人刘某飞、姜某会经济损失人民币40000元，被害人郭某宝、刘某飞、姜某会对被告人吕某某表示谅解，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梁某的亲属与被害人郭某宝、刘某飞、姜某会分别达成和解协议，被告人梁某亲属赔偿被害人郭某宝经济损失人民币7000元，赔偿被害人刘某飞、姜某会经济损失人民币6000元，被害人郭某宝、刘某飞、姜某会对被告人梁某表示谅解，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某乙、王某的亲属与被害人郭某宝、刘某飞、姜某会达成和解协议，被告人孙某乙的亲属赔偿被害人刘某飞、姜某会经济损失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孙某乙、王某的亲属赔偿被害人郭某宝经济损失人民币各2000元，被害人郭某宝、刘某飞、姜某会对被告人孙某乙、王某表示谅解，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吕某某纠集他人多次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损毁公私财物，严重破坏社会秩序，且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孙某甲贩卖毒品、且与他人合伙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分别构成贩卖毒品罪、寻衅滋事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孙某乙、梁某、宝某、张某、王某与他人合伙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被告人朱某、李某、秦某与他人合伙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应受刑罚的处罚；被告人孙某甲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孙某乙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吕某某、孙某甲、朱某、秦某、李某应当赔偿因其犯罪行为给被害人李某某造成的经济损失。案发后，被告人孙某甲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其参与寻衅滋事的全部犯罪事实和贩卖毒品的主要犯罪事实，在参与的寻衅滋事罪中和贩卖毒品犯罪中系自首，可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均当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吕某某、张某、孙某乙、梁某、王某的亲属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吕某某及其辩护人所提在故意伤害案、第三起寻衅滋事中系被害人先动手，对本案的发生负有一定过错的辩解理由和辩护意见，在量刑时予以考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八十一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之规定，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吕某某有期徒刑三年；以寻衅滋事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孙某甲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以寻衅滋事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孙某乙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梁某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宝某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张某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王某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朱某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李某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秦某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被告人吕某某、孙某甲、朱某、秦某、李某与平度市人民法院（2014）平刑初字第13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被告人徐甲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6418元。上诉人吕某某的主要上诉理由是，在故意伤害案中，被害人高甲具有一定过错；在李某某案中，上诉人有赔偿被害人损失以获取其谅解的意向；在郭某宝案中，上诉人未指使梁某等人作案，不应对此承担罪责；在刘某飞、姜某会案中，被害人有过错；原审判决未充分考虑本案被害人郭某宝、刘某飞、姜某会等人已予谅解等情节，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宝某的主要上诉理由是，其在本案中属从犯，自愿认罪，并有赔偿意愿，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对其减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吕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孙某甲犯贩卖毒品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孙某乙、梁某、宝某、张某、王某、朱某、李某、秦某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附带民事判决合理，审判程序合法。关于上诉人吕某某所提本案被害人高甲、刘某飞、姜某会有一定过错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判决已就此在量刑时酌情予以从轻考量，对此项上诉理由不予采纳；所提在李某某案中，上诉人有赔偿被害人损失以获取其谅解的意向的上诉理由，经查，自案发迄今，上诉人吕某某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未达成赔偿谅解意见，李某某请求对其从重处罚，对此项上诉理由不予采纳；所提在郭某宝案中，上诉人未指使梁某等人作案，不应对此承担罪责的上诉理由，经查，同案犯梁某、证人王某升等人均证实系受上诉人吕某某指使而借故殴打郭某宝等人，对该项上诉理由不予采纳；所提原审判决未充分考虑本案被害人郭某宝、刘某飞、姜某会等人已予谅解等情节，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该情节已为原审判决所查明，并在对其量刑时予以充分考虑，判处的刑罚适当，对此项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宝某所提其在本案中属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其伙同他人实施寻衅滋事作案两起，并在作案过程中积极参与，并非从犯，对该项上诉理由不予采纳；所提其自愿认罪，并有赔偿意愿，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自案发迄今，上诉人宝某对本案被害人未予任何赔偿，原审判决已考虑其自愿认罪等情节，判处的刑罚适当，对该项上诉理由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赵彩霞代理审判员  李 政代理审判员  张晓昆二〇一四年十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张 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