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虞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虞少刑初字第91号公诉机关河南省虞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邢明勇，男，1977年4月1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市民，住河南省商丘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3年12月12日到虞城县公安局投案，同日被虞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4年3月26日经本院决定被依法执行逮捕。辩护人赵爱东，河南六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乔义亮，男，1955年12月26日生，汉族，文盲，农民，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3年11月9日被虞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5日被虞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4年3月2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卢团结，男，1980年10月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虞城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3年11月9日被虞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5日被虞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4年3月26日经本院决定被依法执行逮捕。被告人卢广建，男，1967年12月29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河南省虞城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3年11月9日被虞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5日被虞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4年3月26日经本院决定被依法执行逮捕。被告人卢刘明，男，1987年8月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虞城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3年11月9日被虞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5日被虞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4年3月26日经本院决定被依法执行逮捕。被告人卢广全，男，1967年8月1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虞城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3年11月11日被虞城县公安局监视居住。于2014年3月2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梁清福，男，1948年8月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虞城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3年12月12日到虞城县公安局投案，同日被虞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4年3月2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刘治国，河南福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建坤，男，1987年10月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商丘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3年11月12日被虞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5日被虞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4年3月26日经本院决定被依法执行逮捕。被告人王玉长，男，1954年3月13日生，汉族，文盲，农民，住河南省虞城县。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3年11月9日被虞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5日被虞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4年3月2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李运中，男，1951年12月4日生，汉族，文盲，农民，住河南省虞城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3年11月9日被虞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5日被虞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4年3月26日经本院决定被依法执行逮捕。被告人周显昌，男，1940年9月25日生，汉族、文盲，农民，住河南省虞城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3年11月11日被虞城县公安局监视居住。于2014年3月2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河南省虞城县人民检察院以虞检刑诉（2013）420号、虞检刑变（201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邢明勇、乔义亮、卢团结、卢广建、卢刘明、卢广全、梁清福、王建坤、王玉长、李运中、周显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4年3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河南省虞城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于2014年6月23日决定延期审理，于2014年7月22日依法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虞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建立、郭义民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虞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2月份以来，被告人邢明勇在虞城县王集乡苗庄村委会周庄一废弃养牛场院内，加工川粉，主要原料为木薯淀粉、玉米淀粉、明矾、柠檬黄色素、防腐剂等物，加工后用硫磺熏蒸，并在商丘市310农贸市场进行销售。邢明勇聘请乔义亮负责生产川粉的全面工作，梁清福负责记账，王建坤负责拉货、送货，被告人王玉长、李运中、周显昌、卢广建、卢刘明、卢团结、卢广全负责川粉的加工与熏蒸，并在外包装上注明原料为红薯淀粉和矿泉水。共加工川粉成品68万斤左右，其中40余万斤川粉销售金额为70万元左右。其它未销售的川粉由于受潮等原因，被运到厂里或送给周某作鸡饲料。2013年11月8日，虞城县公安局王集派出所在该废弃养牛场院内查获成品川粉410箱。经菏泽市产品质量监督所检验，邢明勇等人所生产川粉二氧化硫、铝的残留量超标，为不合格产品。公诉机关为支持指控，向本院提交了被告人供述和辩解、书证、鉴定意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邢明勇、乔义亮、卢团结、卢广建、卢刘明、卢广全、梁清福、王建坤、王玉长、李运中、周显昌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起公诉，请求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邢明勇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犯罪数额过高，其销售金额不足40万元。提出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对其量刑的意见。辩护人赵爱东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邢明勇没有生产、销售不合格产品的主观故意，即使认定生产、销售的箱装的产品不合格，数额仅约为37万元，公诉机关指控数额有误。2.即使认定邢明勇有主观故意，由于仅410箱不合格，达不到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立案标准，也只能按生产、销售不符合卫生标准的食品罪对其定罪量刑。3.如果认定邢明勇有罪，因其有自首情节，协助司法机关规劝其他被告人到案接受审判，有立功表现，应当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可对其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梁清福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但表示其是帮忙的，没有参加生产，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刘治国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梁清福的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较小，系从犯，其具有自首情节又系初犯，且患有严重疾病，可对其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乔义亮、卢团结、卢广建、卢刘明、卢广全、王建坤、王玉长、李运中、周显昌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2月份以来，被告人邢明勇在虞城县王集乡苗庄村委会周庄一废弃养牛场院内，加工川粉，主要原料为木薯淀粉、玉米淀粉、明矾、柠檬黄色素、防腐剂等物，加工后用硫磺熏蒸，并在商丘市310农贸市场进行销售。邢明勇聘请乔义亮负责生产川粉的全面工作，梁清福负责记账，王建坤负责拉货、送货，被告人王玉长、李运中、周显昌、卢广建、卢刘明、卢团结、卢广全负责川粉的加工与熏蒸，并在外包装上注明原料为红薯淀粉和矿泉水。共加工川粉成品68万斤左右，其中40余万斤川粉销售金额为70万元左右。其它未销售的川粉由于受潮等原因，被运到厂里或送给周某作鸡饲料。2013年11月8日，虞城县公安局王集派出所在该废弃养牛场院内查获成品川粉410箱。经菏泽市产品质量监督所检验，邢明勇等人所生产川粉二氧化硫、铝的残留量超标，为不合格产品。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邢明勇、乔义亮、卢团结、卢广建、卢刘明、卢广全、梁清福、王建坤、王玉长、李运中、周显昌的身份情况。2.查获经过，证明2013年11月8日，虞城县公安局王集派出所民警杨文革、胡登峰下乡走访时，发现乔义亮等人生产假冒川粉的情况。3.辨认笔录，证明经乔义亮、王玉长、卢团结、卢广建、卢刘明分别进行混杂辨认，分别从每组照片中，均分别辨认出2号照片就是拉货的人（指被告人王建坤），9照片是老板邢明勇，10号照片是会计老梁（指被告人梁清福）。4.记账单、出库通知单、虞城县王集派出所核算报告附明细表及照片，证明①被告人梁清福对生产的川粉数量、花费所形成的记录；加工的川粉出库时的单据，其中11月3日的出库通知单（0324506）记载的为3000个空纸箱；②经核算，八本出库通知单显示的川粉数量，共计有10954箱、10120捆、415包；③未售出的部分返回川粉的情况。5.扣押物品清单、照片及说明、情况说明，证明侦查机关在邢明勇厂里扣押出库通知单8本，账册1本，笔记本2本，记事簿1本，410箱川粉（未随案移送），并对现场生产情况进行了拍照。其中从扣押的川粉中提取两箱送检。6.检验报告，证明2013年11月21日山东省菏泽市产品质量监督所作出检验报告，从王集乡（乔义亮处）扣押的于2013年11月13日送样检验的川粉，二氧化硫和铝的残留量超标，不合格。7.扣押物品清单和检验报告，证明2014年7月21日，虞城县公安局王集派出所从梁某经营的中天批发商行扣押一捆散装川粉，于2014年7月25日送检，于2014年7月30日山东省菏泽市产品质量监督所作出检验报告，未检出二氧化硫和铝的残留量。（公诉机关认为检材来源不清，不作为定案根据。）8.被告人邢明勇的供述和辩解，证明我来投案。2013年2月份开始，我在虞城县王集乡苗庄村一个废弃的养牛场里用木薯淀粉、玉米淀粉加入明矾、柠檬黄色素、防腐剂等生产川粉，然后用硫磺熏制，包装袋上写的是“老粉坊”，四川特产、火锅专用。包装箱上和包装袋子上写上川粉的主要成分是红薯、矿泉水。我让乔义亮负责监督生产（厂子的负责人），俺岳父梁清福给在厂子里记账、发工资，我请虞城县刘店乡卢营村的卢团结等四人，给我加工川粉（下川粉），乔义亮领着人用硫磺熏制，找附近庄上的几个妇女包装。具体生产是乔义亮负责，我是只管销售。我生产川粉的厂子没有在工商部门申请营业执照，从今年2月份至被查获时，大概生产了40万斤左右，销售价值约70万元。乔义亮负责给工人记工，梁清福根据乔义亮的记工给工人发工资，卢团结，卢广建，卢广全、卢刘明四人的工资由我来发。他们四人的工资根据下的木薯淀粉与玉米淀粉的数量来算，具体记工和算账都是乔义亮和梁清福算。有时候我开车去厂里拉川粉，有时候我连襟王建坤去拉，把货物拉到门市部往外面卖。从厂里往外出川粉由乔义亮负责填写出库单，拉川粉的人在出库单上核实签名。王建坤是刚过了年跟我干的，他在我门市部里送货，跟车，去厂里拉川粉，他的工资由我按月发。乔义亮的工资也由我按月发，都是一个月3000元钱。厂里生产的川粉大部分都从商丘市310农贸大市场批发出去了。我们共生产箱装的一万箱左右，其中退回两千多箱不到三千箱。生产成捆的九千捆左右，后来返厂三千多捆不到四千捆。我销售了成箱的川粉大概八千箱左右，成捆的川粉五千捆左右。成箱的是48元一箱，成捆的是68元一捆，假冒伪劣的价值40万元左右，正常生产销售的价值30万元，共生产销售价值70万元左右。其中11月3日的出库单上显示的数字是3000，指的是空箱子的数量，是乔义亮用出库单给送箱子的打的条。9.被告人乔义亮的供述和辩解，证明我是从2013年阴历2月底开始干的，负责看厂子，负责工人生产、管理。川粉厂一天能生产川粉1000多斤，生产了六七个月。生产川粉的成分是木薯粉、水、色素（柠檬黄）、防腐剂、明矾，加工晾干后用硫磺熏。川粉包装袋上写的是“老粉坊”，四川特产，火锅专用，包装箱上和包装袋子上写的川粉主要成分是红薯、矿泉水。为防止川粉发霉，在一个屋里用塑料布盖严，再点着硫磺慢慢熏蒸。生产好川粉都是用货车来拉。由我负责填写出库单，谁来拉货，谁签名。有时候卖不去的，不合格的川粉邢明勇还给拉回来，但没有记录，直接倒在院子南边大棚下面，有的邢明勇给南边养鸡场的周某了。11月3日的出库单是外面送来的3000个空箱子，用来装川粉的，单子上有我的签名。10.被告人卢团结的供述和辩解，证明我是从2013年2月份开始干的，干了9个多月。是邢明勇联系的我，跟我一起的有卢广全、卢广建、卢刘明，我们四个一人负责一道工序，我负责和面，卢广建负责添瓢，卢广全负责从锅里捞粉，卢刘明负责晾粉，厂里的负责人乔义亮负责用硫磺熏蒸，最后工人包装，邢明勇把包装好的川粉用车拉走。是按下的面多少，邢明勇一月给我们结算一次工钱，发现金。包装的箱子上写的是红薯川粉，主要成分是红薯。我们实际生产的川粉的成分是木薯粉、玉米淀粉、食用色素（柠檬黄）、明矾和防腐剂。自我们四人来后，总共生产了四、五十万斤川粉。生产成捆的川粉不用明矾、色素和防腐剂。11.被告人卢广建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卢团结我们四人每天大约生产3000斤（60袋，每袋50斤）干木薯粉的川粉。我们下好川粉交给别人晾晒，然后乔义亮负责用硫磺熏蒸。包装上注明的配料是红薯淀粉和纯净水。实际所生产的川粉成分是木薯粉、玉米淀粉、食用色素（柠檬黄）、明矾、防腐剂，大小包装川粉的原料一样。12.被告人卢刘明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3年2月份，我到王集乡苗庄大队周庄村下川粉。我们是按下的面算工资，我们四人每天大约生产3000斤（60袋，每袋50斤）干木薯粉的川粉，我们生产出的川粉有厂长乔义亮用硫磺熏。成品包装袋上注明的配料是红薯淀粉和纯净水。实际成分是木薯粉、玉米淀粉、食用色素（柠檬黄）、明矾、防腐剂。大小包装川粉的生产工艺一样。13.被告人卢广全的供述和辩解，证明从2013年2月份我来下川粉。我们是按下的面算工资，我们每天大约生产3000斤（60袋，每袋50斤）干木薯粉的川粉，我们下好后乔义亮负责用硫磺熏。我们生产出来的成品包装袋上注明的配料是红薯淀粉和纯净水，实际生产的川粉成分主要是木薯粉、食用色素（柠檬黄）、明矾。14.被告人梁清福的供述和辩解，证明我是来投案的。我平时接到邢明勇的电话，去厂里给工人发工钱。厂长乔义亮把记工的本子给我，我与乔义亮核算出应该给工人多少钱，我再给邢明勇打电话，邢明勇把钱给我送来，我再发放。对晒凉川粉、包装川粉的工人都是按件计算，由我发工钱。一般一个月发五六千块钱，生意好的时候一个月最多发一万五六千块钱。下川粉的四个工人由邢明勇给他们发工资。邢明勇的门市部在商丘市310农贸大市场。15.被告人王建坤的供述和辩解，证明我平时在邢明勇的店里帮忙卖东西，有时帮邢明勇去虞城王集周庄的厂里拉川粉。从厂里拉货乔义亮负责登记，谁拉货，谁给他签名。出库单上的签名，大部分是我签的。川粉包装袋上写的是“老粉坊”，四川特产，火锅专用，包装箱上和包装袋子上写的川粉的主要成分是红薯、矿泉水。实际上是用木薯淀粉、玉米淀粉生产的。拉川粉的时候，我送原料，我不知道具体是啥。我知道生产的川粉是假冒伪劣产品，生产川粉的车间很脏，在包装车间能闻到呛鼻子的味道。不合格的川粉从门市部拉回厂里，直接放在场子南边的大棚下。16.被告人王玉长的供述和辩解，证明我去虞城县王集乡苗庄村川粉厂干活时，已经生产着川粉，川粉厂一天能生产3000斤左右，有时生意不好，就不生产了。川粉用木薯粉、玉米粉、食用色素（柠檬黄）、明矾、硫磺制成的。有四个下川粉的师傅，他们下成川粉条，在锅里煮好出锅后，放在竹竿架子上，我和李运中负责抬川粉并晾晒。乔义亮和老周（周显昌）用硫磺熏。乔义亮负责监督生产，老板的岳父老梁（梁清福）记账、发工资。17.被告人李运中的供述和辩解，证明我从2013年9月25日去川粉厂干活，我去的时候已经生产着川粉。我和王玉长把下好的川粉抬到架子上凉晒，然后我和王玉长再把晾晒过的川粉抬到一个屋子里，用塑料布盖好，乔义亮和周显昌负责用硫磺熏蒸。18.被告人周显昌的供述和辩解，证明我在王集乡苗庄村周庄西地川粉厂干了一个月零七天的活，老乔（乔义亮）在厂子里负责生产。我负责做饭，打扫卫生，帮帮老乔熏川粉。四个下川粉的师傅把川粉下好出锅后，放在竹竿架子上，晾半干后由李运中、老王（王玉长）抬到厂房里，再用硫磺熏。熏一次用二斤左右硫磺。一次能熏蒸2000多斤。19.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我从邢明勇310大市场门市部里拉残次品粉条，打碎掺入饲料中喂鸡，共有一二十万斤，邢明勇没有要钱，我就逢年过节给他送点鸡蛋。20.证人梁某的证言，证明我在商丘市310农贸市场中天调味商行的川粉是从王集厂里拉的，有一些不合格的川粉都退回厂里了，大概占总数的三分之一，大部分被王集的一家养鸡的拉走了。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对证据7，因检材来源不清，不能证实系被告人所生产的，故该证据不作为定案根据。对证据8中被告人邢明勇辩解的生产并出售的成箱的川粉数额内容，因与其供述中的数额以及在卷其他证据证实的数额不符，不作为定案根据；对证据10中，被告人卢团结辩解生产成捆的川粉不用明矾、色素和防腐剂的内容，因与其供述中的内容不符，也与在卷其他证据证实的内容不符，不作为定案根据。该两份证据的其它内容以及其它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相互印证了案件事实，可作为定案根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邢明勇伙同被告人乔义亮、卢团结、卢广建、卢刘明、卢广全、梁清福、王建坤、王玉长、李运中、周显昌违反产品质量管理法规，生产不合格产品、以假充真，予以销售，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依法应追究其刑事责任。邢明勇系组织生产者、销售者，是主犯；乔义亮等十名被告人帮助邢明勇生产伪劣产品，系雇工或受托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其中王玉长、李运中、周显昌仅参与实施部分犯罪行为，故只对其参与的犯罪行为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鉴于邢明勇、梁清福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其他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或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综上，本院决定对上列被告人减轻或从轻处罚，并对卢团结、卢广建、卢刘明、卢广全、梁清福、王建坤、王玉长、李运中、周显昌宣告缓刑。关于邢明勇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邢明勇明知其生产的产品的成分，并经过了硫磺熏蒸，部分不合格产品直接散装销售，部分不合格产品在包装上做虚假标注，以假充真后予以销售，明知其行为会发生破坏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并侵害消费者的合法权益的结果而实施，对危害结果的发生是持积极的希望的态度，在主观上属直接故意；邢明勇生产的川粉约68万斤，销售40余万斤，销售金额达70余万元。因其生产的产品原料成分、熏蒸工序相同，从现场查获的送检样品经检验为不合格产品，故不能认为仅限于现场被查获的产品不合格，其它已售出的产品合格。应认定其生产的产品均为不合格产品。其箱装不合格产品又被以假充真，予以销售。其行为依法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不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卫生标准的食品罪。故其提出的定罪意见，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邢明勇既没有揭发他人经查证属实的犯罪行为，也没有提供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等立功表现，不符合立功的法定情节，此项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提出的邢明勇系自首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综合提出的量刑意见，因依据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梁清福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根据上列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等综合因素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邢明勇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26日起至2020年3月2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乔义亮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卢团结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卢广建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卢刘明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卢广全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梁清福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王建坤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九、被告人王玉长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被告人李运中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一、被告人周显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二、被扣押的伪劣产品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虞城县公安局销毁。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判长 杨 勇审判员 蒋伟生审判员 范晓娟二〇一四年十月九日书记员 侯文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