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黔27民初17号原告：商丘市国基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住所地商丘市胜利西路21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400175001208P。法定代表人：黄木云。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波，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春荣，贵州公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光鹏，男，1974年10月10日生，布依族，住贵阳市白云区，被告：张琴，女，1972年5月7日生，汉族，住贵阳市白云区，系杨光鹏之妻。被告杨光鹏、张琴委托诉讼代理人：尹航，贵州心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光鹏、张琴委托诉讼代理人：龙秀云，贵州心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商丘市国基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与被告杨光鹏、张琴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原告商丘市国基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原以惠水县长征实验中学为被告起诉，本院于2018年1月25日立案受理。本案审理过程中，经本院审查，惠水县长征实验中学未在有关部门登记，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经本院向原告释明，原告申请追加杨光鹏、张琴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经本院审查，同意原告追加杨光鹏、张琴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波、王春荣，被告杨光鹏、张琴委托诉讼代理人尹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商丘市国基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18258814.16元及资金占用利息10224935.92元，合计人民币28483750.08元。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12月14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由原告负责承建被告惠水县长征实验中学教学楼主体工程及学生宿舍、食堂、小卖部等附属设施工程，同时约定了原告垫支工程款及被告支付工程款的标准，并约定了如被告延期支付工程款，按合同总价款0.3%承担违约责任。本合同的签约金额为24000000元。合同签订后，原告如期按合同完成建设工程并与被告进行了结算，被告在前期也履行了工程款的支付义务，由于被告自身的原因，原告完工的工程没有经过建筑主管部门的竣工验收。被告因没有完善惠水县长征实验中学的相关教育资质，学校至今不能正常投入教学使用，没能如约履行支付原告剩余工程款的义务，严重违反双方合同，造成原告为支付建设工人工资而向民间高息借贷及账户上180万元款项被冻结。另在合同之外，被告又要求原告为其新修建教师公寓主体工程，总价为5932482.85元，原告如约完成，被告拖欠此工程款5932482.85元。经原被告结算，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18258814.16元，根据合同约定，被告应支付原告资金占用利息453515483.31元（该利息计算至2017年12月31日止）。原告综合考虑，主张被告欠原告款项资金占用利息按年利率24%计，被告应支付原告资金占用利息10224935.92元，此外，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18258814.16元。被告杨光鹏、张琴辩称：第一，请释明追加杨光鹏和张琴为本案被告的法律依据；第二，明确惠水县长征实验中学与杨光鹏之间的法律关系，原告与惠水县长征实验中学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与被告杨光鹏、张琴无关，原告就向惠水县长征实验中学主张权益，被告杨光鹏、张琴不应该作为原告主张的工程款支付主体；第三，原告所称因惠水县长征实验中学的原因导致工程未能通过验收而无法取得工程款，原告应提供相关证据证明；第四，原告诉请支付工程款和利息部分，原告理应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原告为支持自己主张提供的证据有：1、项目企业概述表和惠水县有关批文，证明杨光鹏和张琴是本案适格的主体。2、《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杨光鹏以惠水县长征实验中学筹备组名义与原告签订合同。3、工程结算单，证明被告与原告结算并交付给被告使用。4、照片两张，证明惠水县长征实验中学主体楼原告已完成建设。5、工程移交单，证明原告已移交教学楼及学生宿舍给被告使用。6、报告，证明原告要求被告组织竣工验收。被告杨光鹏、张琴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证明目的不认可，无法证明杨光鹏为长征实验中学的独立投资人；证据2，杨光鹏的签名代表惠水县长征实验中学，该合同的补充协议经核实包含在建设面积内，并不存在原告所称工程量增加，关于合同中利息的约定被告认为是基于一方守约，一方违约的前提下。原告所称教师公寓的建设是其垫资，个人和单位的垫资视为民间借贷，与本案的案由不是同一法律关系。证据3，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该结算间中的款项是在原告施工完成未进行整改，竣工验收前对工程价值估算，其成就的条件是原告完成整改并实际验收计算工程量及工程款。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客观真实，予以采信。被告杨光鹏和张琴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综合原告举证、被告质证意见，本院认定本案的事实为：2011年3月18日，惠水县人民政府（甲方）与贵阳市南明区长征小学（乙方）就乙方在惠水县长田乡进行长征学校项目建设有关事项签订《惠水县人民政府长田长征学校项目投资合同书》。2012年6月6日，贵阳市南明区长征小学向惠水县政府相关部门提交《备案申请报告》。2012年6月7日，惠水县发展和改革局就贵阳市南明区长征小学提出备案惠水县长征学校建设项目的申请，作出惠发改备字（2012）11号《关于下达惠水县长征学校建设项目的备案通知》，主要内容为：一、项目名称：惠水县长征学校。二、建设性质：新建。三、建设地占：惠水县长田乡。四、建设规模和内容：教学楼、宿舍、办公楼、食堂等建筑共20000平方米及相关配套设施建设，可容纳1300名学生就学。五、总投资3000万元。六、建设起止年限：2012年8月至2015年8月。有效期两年。2014年12月10日，惠水县长征实验中学筹备组授权胡国亮担任惠水县长征实验中学工程项目的建设项目负责人，对该工程项目的（建设、勘察、设计、施工、管理）工作实施组织管理，依据国家有关法律法规及标准规范履行职责，并依法对设计使用年限内的工程质量承担相应终身责任。被告杨光鹏在法定代表人（签字）处签名。2014年12月14日，贵阳市南明区长征小学、惠水县长征实验中学筹备组与原告商丘市国基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将惠水县长征实验中学设计图中土建工程、水电安装工程、消防工程、市政工程及绿化工程，设计图中铝合金门窗除外其它所有工程内容发包给原告施工，计划开工日期为2014年12月18日，计划竣工时间为2015年7月31日；工程质量标准达到国家现行有关施工质量验收标准合格。合同价2400万元。工程结算依据：依据发包人提供的图纸、设计变更、图纸会审纪要、现场工程量签证单，材料及设备签价单，按2004年版《贵州省市政工程计价定额》、《贵州省园林绿化及仿古建筑工程计价定额》、《贵州省建筑工程计价定额》、《贵州省装饰装修工程计价定额》、《贵州省安装工程计价定额》（以下简称五部《2004版贵州省工程计价定额》及《关于调整贵州省2004版五部计价定额人工费和机械使用费的通知》黔建施通[2011]54号、《贵州省建设厅关于2004版五部计价定额有关问题进行第二次综合解释的通知》[2008]385号文）规定执行，材料及设备按市场价计价并上浮4%进行结算。承包人在工程竣工验收后或交发包人使用前一个月内向发包人上报工程结算清单及结算申请单，发包人支付工程总价的85%，剩余工程款发包人在六个月内支付承包人工程总价款的97%。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计算标准为按合同总价款的0.3%计取。逾期违约金的计算方法为：每延期一日按合同总价款的0.3%计取。质量保证金，质量保证金的金额按合同价的2%计取。质量保证金待工程完工验收合格、承包人移交完整的工程竣工档案后10天内，由发包人从工程结算总价中一次性扣留。质保金的返还时间为：竣工验收合格后期满一年后，三个工作日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总价款的70%，期满两年后三个工作日内返20%，期满五年后三个工作日内返10%。2015年5月16日，惠水县长征实验中学筹备组与原告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书》约定，二、承包范围：2014年12月14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所包含的所有工程内容。三、合同工期，计划开工日期：2014年12月18日；计划竣工日期：2015年8月30日。五、合同价款结算及调整标准。本工程教学综合楼、学生宿舍2号楼、教师公寓基础正负零以下按实结算，结算依据为2004版《贵州省建筑工程计价定额》、《贵州省装饰装修工程计价定额》及《关于调整贵州省2004版五部计价定额人工费和机械使用费的通知》建设行政部门发布的现行造价相关文件执行并总价上浮4%进行结算。教学综合楼、学生宿舍2号楼、教师公寓正负零以上主体结构、装饰装修工程按建筑面积包干计价并进行工程结算（其中门、窗材料的安装由发包方负责，所有内外墙瓷砖、外墙油漆等材料由发包方购买，承包方负责施工），教学综合楼、学生宿舍2号楼按工程建筑面积每平方米1370元包干计价并进行结算；教师公寓按工程建筑面积每平方米1370元计价并进行结算。本工程教学综合楼、学生宿舍2号楼、教师公寓结算单价经此协议为最终结算依据。六、其他，本“补充协议书”是双方2014年12月14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补充，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若本“补充协议书”的条款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条款冲突时，以本“补充协议书”的条款为准。本“补充协议书”未叙述的内容仍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条款执行。被告杨光鹏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书》中发包人下方签名。2015年9月3日，原告惠水县长征实验中学工程项目部向惠水县长征实验中学移交学生宿舍2号楼、教学楼，被告杨光鹏在接收单位和项目部负责人处签名。2016年1月13日，惠水县长征实验中学项目负责人杨光鹏与原告就惠水县长征实验中学工程项目工程量结算，已完成工程量如下（按建筑面积包干单价1370元/平方米）：一、教学楼面积11617.14平方米，金额11617.14平方米×1370元/平方米=15915481.8元；炮楼面积164.4平方米，金额164.4平方米×1370元/平方米=225228元；二、学生宿舍2号楼面积为4424平方米，金额4424.058平方米（注：应为4424.58平方米）×1370元/平方米=6061674.6元；炮楼面积72.38平方米，金额72.38平方米×1370元/平方米=99160.6元；三、基础部分总工程量合计金额2847660.32元，合计总工程款25149205.32元。建设单位惠水县长征实验中学负责人杨光鹏及项目建设负责人胡国亮，施工单位原告负责人王琳、杨波在该工程量结算单上签字。2016年1月14日，杨光鹏在该结算单签署意见为：工程量属实，涉及学生宿舍地皮、地砖、墙砖需要整改的双方协商解决。被告杨光鹏主张惠水县长征实验中学项目已支付原告工程款大约为1322万元左右，原告主张被告惠水县长征实验中学项目已付原告工程款1317万元（包含工程保证金150万元在内）。本案工程施工过程中，惠水县长征实验中学项目增加学生食堂（又称食堂操作间）给原告施工。2018年12月4日，被告杨光鹏向本院提出就本案所涉工程量及工程价款委托第三方进行审计。经本院释明，本院只能委托鉴定机构对工程量进行造价鉴定。被告杨光鹏要求对原告移交教学楼、学生宿舍和未移交教师公寓和食堂操作间基础部分工程量及工程造价进行鉴定。2019年4月18日，被告杨光鹏以其与原告之间建设工程合同纠纷，被告杨光鹏已经向惠水县人民法院起诉，并同时申请对原告所建工程装饰装修部分进行鉴定，该院已受理该案及鉴定申请为由，向本院提出要求撤销其向本院提出对本案所涉及工程量及工程价款进行鉴定的申请。被告杨光鹏、张琴委托诉讼代理人尹航律师于2018年11月15日向本院寄来《合资办学协议》复印件（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称无原件提供），主张惠水县长征实验中学还有其他合伙人王琳、吕少艮等。2019年5月27日，本院向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波释明，从现有材料表明惠水县长征实验中学没有在有关机关登记，无诉讼主体资格，对于是否追加贵阳市南明区长征小学、王琳和吕少艮参加本案诉讼，要求原告于2019年6月7日前函复本院，本院已经告其不追加当事人参加诉讼的法律后果。2019年6月6日，原告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春荣律师向本院提供代理词称，惠水县长征实验中学基于惠水县政府招商引资金项目，有征地手续和有教学楼、教师公寓、学生宿舍、食堂建筑存在，是特殊的主体，原告将惠水县长征实验中学及发起人杨光鹏作为整体来起诉并无不妥。法院征询原告是否提请追加贵阳市南明区长征小学、王琳和吕少艮作为被告参加本案诉讼，程序上不合法。贵阳市南明区长征小学只是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盖章，而该校的法定代表人是杨光鹏，贵阳市南明区长征小学在后面工程结算中并未出现。王琳和吕少艮是被告杨光鹏在工程结束后，因债务问题寻找的投资合伙人。且被告杨光鹏与王琳与吕少艮投资协议未进行任何法律上的确认，比如成立公司、学校进行工商登记等。即使贵阳市南明区长征小学、王琳和吕少艮有资格当被告，也是原被告诉讼结束后，被告杨光鹏与他们之间的责任承担问题，是另一法律关系。原告未起诉贵阳市南明区长征小学、王琳和吕少艮，要求法院尽快结案。另查明，惠水县长征实验中学至今未在有关部门登记，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本院不再将其列为本案被告。被告杨光鹏与被告张琴为夫妻关系。被告杨光鹏为惠水县长征实验中学筹备组实际负责人和该校对外投资人。综合双方当事人诉辩请求及理由，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本案承担责任的主体，以及本案尚欠工程款及违约金如何确定的问题。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承担责任的主体如何确定的问题。原告与惠水县长征实验中学筹备组、贵阳市南明区长征小学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因惠水县长征实验中学至今未在有关部门进行登记，惠水县长征实验中学仅是以筹备组形式存在，没有诉讼主体资格，不是承担本案支付工程款的主体。杨光鹏作为本案惠水县长征实验中学筹备组对外负责人和投资人应视为发包方，被告杨光鹏应作为本案承担责任的主体。经本院向原告释明不追加当事人参加诉讼的法律后果并询问原告其是否追加贵阳市南明区长征小学、王琳和吕少艮作为当事人参加本案诉讼。原告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本院提交代理词称，原告未起诉贵阳市南明区长征小学、王琳和吕少艮，即使贵阳市南明区长征小学、王琳和吕少艮有资格当被告，也是原、被告诉讼结束后，被告杨光鹏与他们之间责任承担问题。对此，本院认为，贵阳市南明区长征小学虽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发包人处盖章，但该校在之后未参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书》签署及工程量及价款结算，且原告未起诉贵阳市南明区长征小学、王琳和吕少艮，是原告在法律的范围内处分自己民事权利的行为，应予确认。况且，本案中，被告杨光鹏提交的《合资办学协议》是复印件，本院无法判断其真实性，即使被告杨光鹏确有其他合伙人，被告杨光鹏可在本案审结后，依据其内部合伙关系自行清算，不影响其对外承担责任。被告张琴与被告杨水鹏虽系夫妻关系，但张琴不是本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签约方和发包人，根据合同相对性的原则，被告张琴不是本案工程款支付主体。二、关于本案尚欠工程款及违约金如何确定的问题。首先，杨光鹏作为本案惠水县长征实验中学筹备组对外负责人和投资人应视为发包方，被告杨光鹏与原告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该合同对双方具有拘束力。2015年9月3日，原告完成教学楼、学生宿舍2号楼建设并向被告杨光鹏进行移交。2016年1月13日，原告与被告杨光鹏对本案所涉及工程项目中教学楼、学生宿舍2号楼及基础部分总工程量进行结算，结算工程量及价款为25149205.32元。被告杨光鹏、张琴有关原告施工教学楼、学生宿舍、教师公寓未经过竣工验收，不具备支付工程款的条件的抗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三）项“当事人对建设工程实际竣工日期有争议的，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三）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的规定,被告杨光鹏未经竣工验收就接收并占有教学楼、学生宿舍2号楼，应视为占有教学楼、学生宿舍2号楼之日为竣工日期，被告杨光鹏应支付教学楼、学生宿舍2号楼及基础部分总工程量价款，故对被告杨光鹏、张琴的该项抗辩，不予采纳。原告主张已收到惠水县长征实验中学工程项目款11670000元，被告杨光鹏、张琴主张惠水县长征实验中学工程项目支付原告工程款13295000元，但被告杨光鹏、张琴未向本院提供该项目支付原告工程款项的证据，应以原告自认收到本案工程项目款项11670000元为准。根据原告与被告杨光鹏就本案所涉及工程项目中教学楼、学生宿舍2号楼及基础部分总工程量及价款结算为25149205.32元，扣除已支付原告11670000元，被告杨光鹏应支付原告工程款13479205.32元。其次，合同约定为每日按应付工程总款的逾期违约金的计算方法为：每延期一日按合同总价款的0.3%计取。根据原告诉讼主张违约金调整为按尚欠款项按月利率2%支付，起算时间从惠水县长征实验中学项目于2016年3月、4月支付原告最后一笔款款项时间起算至2017年12月31日止请求，原告因合同约定违约金比例过高，自愿调整违约金比例是其自愿处分自己民事权利，应予准许。被告杨光鹏应支付原告违约金为以13479205.32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自2016年4月1日起计算至2017年12月31日止的利息。对于原告主张教师公寓、学生食堂工程款及违约金，由于原告未提供该部分工程已经完工且与被告杨光鹏结算的依据，仅是原告单方主张，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之责。故对于原告主张教师公寓、学生食堂工程款及违约金部分，不予支持。对于教师公寓和学生食堂工程款及违约金，可待原告与被告杨光鹏另行结算或提供新的证据后，原告另行主张。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杨光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商丘市国基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工程款13479205.32元及违约金（违约金的计算以13479205.32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自2016年4月1日起计算至2017年12月31日止的利息）；二、驳回原告商丘市国基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4219元，由原告商丘市国基建筑安装有限公司负担62171元，被告杨光鹏负担12204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人于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熊元伦审判员  陈福江审判员  王天才二〇一九年六月十四日书记员  何青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