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粤52刑终125号 原公诉机关普宁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文黄（TranVanHoang，外号“阿黄”），男，1994年12月26日出生，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公民，住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义安省谊禄县。因本案于2017年11月13日被羁押，同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普宁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黄浚，广东晨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涛，男，1985年4月20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封丘县人，劳务人员，初中文化，户籍地河南省封丘县，暂住广东省普宁市流沙东街道。因本案于2017年11月1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普宁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黄庆鹏，广东晨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文达（HoVanDat），男，1995年12月9日出生，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公民，住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义安省南坛县。因本案于2017年11月8日被羁押，同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普宁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石翀，广东晨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普宁市人民法院审理普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文黄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及原审被告人王涛、胡文达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3月15日作出（2018）粤5281刑初70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文黄、王涛、胡文达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贩卖毒品事实 （一）2017年10月的一天，同案人阮某1联系陈文黄购买50克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事宜后，陈文黄遂联系被告人王涛，王涛驾驶红色日产牌骊威小轿车携带冰毒到陈文黄位于揭阳市产业园月城镇的出租屋，陈文黄以每克冰毒人民币（下同）75元的价格向王涛购买50克冰毒。同时，阮某1驾驶摩托车搭载阮某3到上述出租屋，陈文黄以每克80元的价格将上述冰毒贩卖给阮某1，从中牟利250元。案发后，公安机关从王涛位于普宁市流沙东街道的出租屋查获到白色晶状物19.13克，从陈文黄的出租屋查获到白色晶体0.07克，经广东省揭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上述白色晶状物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示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作案地点、作案工具及毒品的相片。 2.检查笔录、称量笔录、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收缴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于2017年11月8日检查揭阳市产业园月城镇棉洋村一出租屋，现场查获到吸毒工具1套、S型玻璃管84根、小型封口塑料袋84个、中型封口塑料袋26个、白色晶体2袋（共净重0.07克）、谢某1手机1部、阮某2手机2部、胡文达手机1部（手机号码13184849320），抓获在场人员谢某1、阮某2、胡文达；同日，检查陈某1位于揭阳市空港区渔湖镇河上村重光厅朝东4号出租屋，现场查获到疑似毒品冰毒的白色晶体1小包、重0.15克及吸毒工具锡纸、打火机、吸管等一批，抓获在场人员陈某1；同月13日，查获到陈文黄手机2部；17日，查获到王涛车牌粤VE7372红色日产牌骊威小轿车1辆、白色OPPO牌手机2部（手机号码分别为13076575572、13262195558）；18日，在王涛位于普宁市流沙东街道的出租屋查获白色晶体1袋(毛重19.52克，袋子重0.39克)。 3.检验报告。证明：2017年11月21日，经广东省揭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从王涛位于普宁市流沙东街道的出租屋查获的白色晶体1袋(重19.13克)、从陈文黄位于揭阳市产业园月城镇出租屋查获的白色晶体2小袋（共重0.07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4.封丘县城关乡五里井村民委员会的证明。证明：王涛平时表现良好，家庭经济困难，请求法庭对其从宽处理。 5.证人阮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0月底的一天上午，阮某1驾驶摩托车搭载他到陈文黄位于揭阳市产业园区月城镇的出租屋。他们到后，阮某1就和陈进入屋内另一房间。当时，在场还有1名中国籍男子。阮某1和陈出来后，陈称阮某1还欠其1500元，让阮某1记得还钱。阮某3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阮某1、陈文黄。 6.证人陈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外号“老五”，四川省古蔺县人。他从2016年6月起开始吸食冰毒。起初的冰毒是从越南国籍男子阮某1购买的，阮某1被抓后，他开始向另一越南国籍男子“阿黄”购买冰毒。陈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阮某1以及陈文黄就是“阿黄”。 7.同案人阮某1的供述及辨认笔录。 在2017年11月8日所作的供述，证明：2017年9月期间，他3次在揭阳市产业园区月城镇棉洋村一出租屋内向“阿黄”购买冰毒，每次购买的金额为4000元、重40多克，最后一次还向其购买了2200元的海洛因。 在2017年11月27日、同年12月15日所作的2次供述，证明：2015年8月14日左右，他从越南国偷渡到中国。2016年，他在广东省揭阳市开始吸食毒品。他的毒品均是向“阿黄”购买的，有海洛因和冰毒，共4次。第一次：2017年9月底一天凌晨，他驾驶摩托车到“阿黄”位于揭阳市产业园区月城镇出租屋内向其购买了3200元、重40克的冰毒；第二次：同年10月初的一天上午，他坐出租车到上述出租屋，向“阿黄”购买了1100元、重2克的海洛因；第三次：同月中旬的一天上午，他驾驶摩托车到该出租屋向“阿黄”购买了4000元、重50克的冰毒；第四次：同月底的一天上午，他联系“阿黄”购买50克冰毒事宜后，驾驶摩托车搭载阮某3到“阿黄”的出租屋。当时，“阿黄”与一名中国籍男子在场。“阿黄”向中国籍男子拿了1包冰毒，经称量50克，以4000元出卖给他。他通过“阿黄”付还中国籍男子2500元，赊欠“阿黄”1500元。接着，他向“阿黄”购买了2000元、重4克的海洛因，2000元在他返回后通过微信转给了“阿黄”。 在2018年5月27日所作的供述，证明：除了上述第四次毒品交易的事实相一致外，其余3次毒品交易在毒品重量或者价款上有差别：在第一次毒品交易，购买冰毒的重量是30克，每克80元；第二次毒品交易，购买了海洛因2克，每克500元，共1000元；第三次毒品交易，购买冰毒的重量是40克，每克75元。 阮某1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阮某3、陈文黄就是“阿黄”、王涛就是上述中国籍男子，并辨认出陈文黄位于揭阳市产业区月城镇的出租屋就是作案地点。 8.被告人陈文黄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他自称是越南国人，外号“阿黄”。他向王涛等人购买毒品的情况：他贩卖的冰毒是向一名手机号码13076575572、住在普宁的中国籍男子以及老乡“阿力”购买的，向中国籍男子购买冰毒的时间在其2017年11月14日的供述为从2017年4月开始，在2017年11月27日的供述为从2017年6月初起。他共向该中国籍男子购买冰毒6次，最后一次的时间为同年的10月。每次购买冰毒都是提前与该中国籍男子联系，该中国籍男子驾驶红色轿车到他位于揭阳市产业园区月城镇棉洋村的出租屋交易。购买冰毒的重量在2017年11月14日的供述为其中5次每次的重量为50克，1次为35克，合共285克；在2017年11月16日的供述为1次重量为35克，1次为40克，4次每次为50克，合共275克。他在2018年5月27日供述了只记得向该中国籍男子购买冰毒3次：第一次购买35克，其中30克贩卖给“阿力”；第二次购买40克，全部贩卖给“阿力”；第三次购买50克，全部贩卖给“阿力”，当时，“阿力”和中国籍男子均在场。他以每克冰毒75元向中国籍男子购买，给了中国籍男子3750元，然后以每克冰毒80元的价格卖给“阿力”，收取了“阿力”4000元，从中赚取了250元。海洛因则是从老乡“阿荣”购买的。他购买毒品后，在其出租屋分装、加工。他购买冰毒的价格为每克75元，转手卖给别人从中赚取差价，偶尔自己也吸食。 他贩卖给“阿力”等人毒品的情况：2017年9月至同年10月期间，他在其出租屋贩卖毒品给“阿力”，不记得具体时间，其中贩卖冰毒3次，大概时间是9月底的一天、10月初的一天、10月底的一天，分别为30克（每克80元）、40克（每克75元）、50克（每克80元）；贩卖海洛因2次，1次是在2017年10月初，海洛因重2克，每克500元，共1000元，另1次的时间是在上述贩卖50克冰毒的同时，海洛因重4克，每克500元，共2000元。他最后一次与“阿力”交易的冰毒是由上述中国籍男子提供的，他在出租屋与“阿力”进行交易时，该中国籍男子和“阿雄”在场。他称量了50克冰毒以4000元卖给“阿力”，因“阿力”只带了2500元现金，向他借了1500元。他给了该中国籍男子3750元，从中赚取了250元。他还先后2次贩卖冰毒给一名外号“老五”的中国籍男子。贩毒期间，他让老乡“阿孟”、“阿达”驾驶其黑色电动助力车帮其送毒品给购毒者，后该车被别的老乡骑走了。他被抓获时，毒品差不多卖完了，只剩下公安机关现场查获的一点。 陈文黄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上述中国籍男子就是王涛、阮某1就是“阿力”、阮某2就是“阿孟”、胡文达就是“阿达”，陈某1就是“老五”，还辨认出阮某3就是与“阿力”在2017年10月底的冰毒交易中一起到他出租屋的男子“阿雄”，并辨认出作案地点就是其出租屋。 9.被告人王涛的供述及辨认笔录： 在2017年11月17日、18日所作的2次供述，证明：2016年11月的一天21时许，他驾驶其车牌粤VE7372小轿车在汕头市潮南区陈店镇接了一位16岁左右越南国男子，该名越南乘客收藏了他的电话号码，表示有事就联系他开去揭阳市产业园区月城镇找老乡。2017年6月初一天21时许，他载该越南乘客去月城镇棉洋村一出租屋找老乡，认识了其老乡“阿黄”，他不知道二人在交流何事，但见到二人交易物品。在返回普宁时，越南乘客问他是否愿意帮忙运送冰毒，提出运送一次给付报酬400元。他考虑半个月后答应了。同年7月初一天21时许，他再次载该越南乘客到“阿黄”的出租屋，二人交易毒品，越南乘客让“阿黄”以后需要毒品直接联系他，他与“阿黄”互留微信和电话。他向“阿黄”贩卖了5次冰毒，第一次在同月中旬的一天，“阿黄”联系他购买30克冰毒，他遂以每克60元向越南乘客购买了150克冰毒（审讯视频中多次供述为130克，1次供述为135克），并在第三天晚上23时左右以每克75克的价格贩卖30克冰毒给“阿黄”。第二次在同年8月中旬的一天16时左右，“阿黄”联系他要买20克冰毒，他于当晚20时多以每克75克的价格贩卖20克冰毒给“阿黄”。第三次在9月初的一天晚上23时多，他再次以同样价格贩卖20克冰毒给“阿黄”。第四次在9月中旬一天晚上22时许，他同样又贩卖30克冰毒给“阿黄”。第五次在10月中旬的一天13时左右，“阿黄”打电话联系要买30克冰毒，当晚21时左右他将30克冰毒拿给“阿黄”，“阿黄”给了他2250元。当时，现场还有另两名越南人，他能够辨认出其中一名。上述5次交易，其中4次他均是驾驶其轿车到“阿黄”的出租屋，1次是驾车到“阿黄”出租屋附近，但具体是哪一次已记不清楚。11月17日17时多，“阿黄”发微信给他，称要买50克冰毒，并发了交易地点。因之前“阿黄”发微信视频称有警察搜查其出租屋，他决定先不携带冰毒，等到确认“阿黄”没出事，再返回带冰毒给“阿黄”。当晚，他驾车搭载其女友，跟女友称其要接人。到渔湖镇一桥头时，他让女友先下车，之后他将车停在一条小溪旁等“阿黄”，不久，他被民警抓获。他向另一名越南国籍男子“阿德”（音）贩卖2次冰毒：2017年11月2日左右的一天16时左右，该越南国籍男子电话联系他购买2克冰毒，当日17时多，他驾驶摩托车到普宁市流沙东街道东埔工业区路口将冰毒拿给该男子，收取毒资200元；同月10日左右的一天14时多，他与该男子再次在上述地点交易200元、2克冰毒。他贩卖冰毒的非法牟利已挥霍了。 在2017年11月18日所作的3次供述，与上述供述相同的：王涛认识越南乘客、“阿黄”的过程，与“阿黄”前5次交易冰毒的时间，购买、销售冰毒的价格以及与“阿德”2次交易冰毒的事实。不同的：王涛贩卖给“阿黄”冰毒为6次，增加了一次：2017年11月初的一天14时左右，“阿黄”发微信要买50克冰毒，当日18时左右，他驾车到“阿黄”出租屋，以3750元将50克冰毒出卖给“阿黄”。与“阿黄”前5次交易冰毒的数量不同：第一次35克、第二次40克、第三次50克、第四次50克、第五次50克。6次合共275克，共收取毒资20625元。他与“阿黄”交易除第一次在“阿黄”出租屋附近的路边外，其余均在“阿黄”出租屋。另，他向“阿黄”的老乡贩卖过一次冰毒，时间已记不清楚。当时“阿黄”用微信联系他要买30克冰毒。之后，他驾车到“阿黄”的出租屋，“阿黄”拿他给的冰毒放在电子秤上称量。接着，他们上了二楼，“阿黄”将冰毒放在桌上，“阿黄”的老乡也将2500元放在桌上，他便拿了钱离开。当时，他贩卖冰毒给“阿黄”的老乡，每克是80元，估计“阿黄”的老乡连装冰毒的袋子计算入重量，多给了他100元。其冰毒的来源除了从越南乘客购买180克外，还以每克55元的价格向越南女子“阿英”购买了160克。部分冰毒挥发或者融化了或者购买时的重量不够，以至于公安机关在其住处只查获到19.52克。 在2018年5月27日所作的供述：否认其贩毒的事实。 王涛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陈文黄就是“阿黄”、阮某1就是找他买过一次冰毒的“阿黄”老乡，并辨认出作案的地点、作案工具。 10.抓获经过。证明：揭阳市公安局空港分局专案组联合揭阳市公安局砲台派出所于2017年11月8日6时左右在揭阳市产业园区月城镇一出租屋内抓获涉嫌贩卖毒品的犯罪嫌疑人胡文达、阮某2；同月13日18时左右，根据线索在揭阳市产业园区磐东车站抓获涉嫌贩卖毒品的犯罪嫌疑人陈文黄；17日19时30分左右，根据陈文黄提供的线索在揭阳市空港区渔湖镇阳美村宫头桥附近抓获涉嫌贩卖毒品的犯罪嫌疑人王涛。 11.非法进入中国境内人员自述表、东兴市公安局出具的《关于答复广东省揭阳市公安局空港分局请求协助调查越南籍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的复函》。证明：陈文黄、胡文达、阮某2均系非法入境人员。经揭阳市公安局空港分局通过广西壮族自治区东兴市公安局请求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芒街市公安局协助调查，证实陈文黄、胡文达、阮某2均系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公民。 12.户籍证明。证明：王涛的身份情况。 （二）2017年9月起，同案人阮某2、被告人胡文达先后帮被告人陈文黄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2017年11月7日21时许，陈文黄通过“微信”与吸毒人员陈某1达成买卖毒品冰毒事宜后，让同案人阮某2将冰毒送到揭阳市产业园区磐东镇科技大道旁，胡文达、阮某2遂驾乘黑色电动车到上述约定地点将1小包、重约0.4克冰毒以100元出卖给陈某1。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示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作案地点、毒品的相片。 2.检查笔录、称量笔录、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收缴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于2017年11月8日检查揭阳市产业园月城镇棉洋村一出租屋，现场查获到吸毒工具1套、S型玻璃管84根、小型封口塑料袋84个、中型封口塑料袋26个、白色晶体2袋（重0.07克）、手机4部，抓获在场人员谢某1、阮某2、胡文达；同日，检查揭阳市空港区渔湖镇河上村重光厅朝东4号出租屋，现场查获到疑似毒品冰毒的白色晶体1小包、重0.15克及吸毒工具锡纸、打火机、吸管等一批，抓获在场人员陈某1；同月13日，查获到陈文黄手机2部。 3.检验报告。证明：经广东省揭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公安机关从陈某1位于揭阳市空港区渔湖镇河上村重光厅朝东4号出租屋查获的白色晶体1袋(重0.15克)、从陈文黄位于揭阳市产业园月城镇棉洋村出租屋查获的白色晶体2小袋（共重0.07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4.证人陈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外号“老五”，四川省古蔺县人。他从2016年6月起开始吸食冰毒，起初的冰毒是从越南国籍男子阮某1购买的，阮某1被抓后，他开始向另一越南国籍男子“阿黄”购买冰毒。他一共向“阿黄”购买了2次冰毒，事先是通过电话和微信与“阿黄”联系，双方都约定在揭阳市产业园区磐东镇科技大道旁交易。第一次是在2017年11月4日11时左右，他驾驶摩托车搭载老乡“黄文”到上述地点，他向“阿黄”购买了200元、重约0.9克的冰毒，“黄文”向“阿黄”购买了600元冰毒，他用现金付款，“黄文”则用微信转账付款；第二次是在2017年11月7日21时左右，他向“阿黄”购买100元冰毒，“阿黄”让其表弟驾驶摩托车搭载另一男子到上述地点将重约0.4克的冰毒交给他，他支付了现金100元。上述冰毒被他吸食剩下的1小包于2017年11月8日18时许在其位于空港区渔湖镇的出租屋内被公安机关查获。陈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阮某1，还分别辨认出陈文黄就是“阿黄”、阮某2就是陈文黄表弟、胡文达就是2017年11月7日晚与陈文黄表弟一起送冰毒给他的男子。 5.证人谢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9月起，他经常到“阿黄”位于揭阳市产业区月城镇棉洋村的出租屋吸食冰毒。期间，他曾见到阮某2、胡文达帮“阿黄”贩卖冰毒，他自己也曾向“阿黄”购买了200元冰毒。谢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阮某2、胡文达，还辨认出陈文黄就是“阿黄”。 6.同案人阮某2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9月中下旬起，他帮“阿黄”贩卖冰毒7次，每次由“阿黄”拿1小包冰毒给他，让他骑其黑色电动车送到指定地点交给购买冰毒者，收取毒资后交给“阿黄”。最后一次是在2017年11月7日19时左右，他驾驶黑色电动助力车搭载胡文达到一条大水泥路边，将1包冰毒卖给一中国男子，收取的毒资是100元。他不清楚每次贩卖冰毒的重量。阮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胡文达、陈文黄就是“阿黄”、陈某1就是在2017年11月7日19时左右购买毒品的中国男子。 7.被告人陈文黄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老五”是一名40多岁的中国人，向他购买过2次冰毒。2017年11月4日11时左右，他拿冰毒4包（每包重0.9克）到揭阳市产业园区磐东镇科技大道给“老五”，“老五”付给他现金200元，跟“老五”一起来的人用微信转账给他600元；同月7日21时左右，他在外接到“老五”的微信称要购买1包（重0.9克）的冰毒，他遂用微信联系“阿孟”，交代“阿孟”与“老五”交易。陈文黄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阮某2就是“阿孟”、陈某1就是“老五”。 8.被告人胡文达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8月23日，他从越南国非法入境到中国，住在“阿黄”位于广东省揭阳市产业区月城镇棉洋村的出租屋，为“阿黄”看家、做饭、打扫卫生，帮其运送冰毒。“阿黄”免费提供食宿，每月给他数百元至一千多元的报酬。同年10月起，他开始帮“阿黄”运送冰毒，总共3次，每次毒品交易都是由“阿黄”与购买冰毒者事先约好交易地点，再由“阿黄”让他携带冰毒到约定地点与购买冰毒者交易，收取毒资后交给“阿黄”。因为他和“阿黄”、阮某2住在一起，“阿黄”也让阮某2为其送冰毒，具体次数不清楚，其中一次是在2017年11月7日晚，阮某2驾驶黑色电动助力车搭载他到交易地点将冰毒交给一名中国人。胡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阮某2、陈文黄就是“阿黄”。 容留他人吸毒事实 2017年9月起至同年11月初期间，被告人陈文黄多次容留阮某2、谢某1在其位于揭阳市产业区月城镇的出租屋里吸食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示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作案地点的相片。 2.检查笔录、称量笔录、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收缴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于2017年11月8日检查揭阳市产业园月城镇棉洋村一出租屋，现场查获到吸毒工具1套、S型玻璃管84根、小型封口塑料袋84个、中型封口塑料袋26个、白色晶体2袋（重0.07克）、谢某1苹果牌手机1部、阮某2手机2部、胡文达苹果牌手机1部，抓获在场人员谢某1、阮某2、胡文达。 3.现场勘验笔录。证明：作案地点是陈文黄位于揭阳市产业区月城镇的出租屋。 4.证人谢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9月起，他每隔数天就到“阿黄”位于揭阳市产业区月城镇的出租屋内吸食冰毒一次，总共有13次。吸食的冰毒是“阿黄”免费提供。他记得具体时间的有5次，分别是2017年10月28日17时左右、同年10月31日23时左右、11月4日23时左右、11月5日7时左右、11月7日23时左右，记不清楚其他8次的时间。其中有三四次是他与阮某2一起吸食的，记得具体时间的有2次：2017年11月5日7时左右和同月7日23时左右。谢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阮某2，还辨认出陈文黄就是“阿黄”，并辨认吸食冰毒的地点就是上述出租屋。 5.证人胡文达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9月起，谢某1约每隔一星期就到“阿黄”位于揭阳市产业区月城镇的出租屋吸食冰毒一次。他见过谢某1、阮某2、“阿黄”3人在出租屋二楼一起吸食冰毒，次数有三四次，其中最后一次是被抓获的前一天晚上。胡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陈文黄就是“阿黄”，还分别辨认出阮某2、谢某1。 6.证人阮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吸食冰毒是在2017年9月中下旬在“阿黄”出租屋向其购买50元冰毒后开始的，后经常在“阿黄”出租屋吸食冰毒。期间，他在该出租屋吸食冰毒4次，记得其中两次的时间分别为2017年11月5日7时左右、同月7日晚，这两次中的一次是与谢某1；另两次均在星期六晚与“阿黄”一起吸食，但不清楚具体的时间。他还见过“阿黄”与谢某1在出租屋一起吸食冰毒1次。阮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谢某1以及陈文黄就是“阿黄”，并辨认出陈文黄位于揭阳市产业区月城镇棉洋村的出租屋就是作案地点。 7.被告人陈文黄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9月起，每个星期六晚上，老乡“阿进”都会来到他的出租屋，几个人在一起吸食冰毒。他在2017年11月16日供述了其和“阿进”、“阿孟”3人一起在出租屋吸食了5次冰毒，“阿进”和“阿孟”2人也曾一起在出租屋吸食冰毒，但不清楚有多少次；在同月27日供述了其与“阿进”、“阿孟”3人一起吸食了3次，与“阿孟”2人一起吸食了6次，与“阿进”2人一起吸食了3次，不清楚“阿进”和“阿孟”2人一起在出租屋吸食过多少次。陈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谢某1就是“阿进”、阮某2就是“阿孟”，还辨认出作案地点就是其揭阳市产业区月城镇的出租屋。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文黄、王涛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仍贩卖，数量达五十克以上；被告人胡文达明知陈文黄贩卖毒品，仍多次为其提供帮助，情节严重，三名被告人的行为侵犯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陈文黄还多次提供场所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其行为妨碍社会管理秩序，构成了容留他人吸毒罪。对陈文黄、王涛、胡文达应分别依法惩处，其中对陈文黄实行数罪并罚。在陈文黄、胡文达共同实施的贩卖毒品犯罪中，陈文黄是毒品的所有者，其雇佣、指使胡文达贩毒，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对陈文黄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胡文达帮陈文黄送毒品给购毒人员，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胡文达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鉴于胡文达能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四款、第七款，第三百五十四条，第六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五十三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文黄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驱逐出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驱逐出境。总和刑期十六年六个月，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罚金人民币五千元，驱逐出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罚金人民币五千元，驱逐出境。 被告人王涛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 三、被告人胡文达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驱逐出境。 原审被告人陈文黄上诉称：其没有贩卖毒品；容留他人吸毒的房子其他越南老乡也有出资，他不清楚老乡在里面做什么；其被公安机关的同志殴打了两次。 其辩护人辩护提出:陈文黄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毒品扩散范围小，查扣的毒品只有0.07克，其能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且是初犯，请求对陈文黄从轻判处。 原审被告人王涛上诉称：其在侦查阶段所作的供述系被刑讯逼供的，同案人陈文黄所作的有罪供述不能排除是刑讯逼供的，均应予以排除；证人阮某1的证言是孤证，阮某3的证言不能证实其有贩卖冰毒；现场没有查获毒品，在其家中查获的毒品是其自己吸食剩下的。综上，原判认定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对其依法改判。 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认定王涛犯贩卖毒品罪的证据不足，原判以贩卖毒品罪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属定罪量刑不当，应以王涛家查扣的毒品数量对其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定罪处罚，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原审被告人胡文达上诉称：原判对其量刑过重，其系初犯、从犯；其在侦查阶段系被刑讯逼供，同案人对其指控不排除是受到刑讯逼供；其没有单独帮陈文黄送过毒品，也没有代收毒资。请求对其予以改判。 其辩护人辩护提出：胡文达是从犯、认罪态度好，是初犯，有悔罪表现，贩卖毒品的数量少，请求对胡文达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陈文黄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及上诉人王涛、胡文达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且经法庭程序示证、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关于各上诉人上诉及各辩护人辩护提出的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刑讯逼供的问题。各上诉人均提出被刑讯逼供，经查，侦查机关在讯问时均有告知各上诉人享有的权利义务，另经观看审讯录像，三人均坐在椅子上，表情自然、神志清醒、表达连贯，不同于被强迫之下的表现，在提审时，并有为陈文黄、胡文达提供越南语翻译；另笔录均经其各自确认后签名，相关笔录亦有进行修改按指纹的地方，说明笔录是经阅读或者经翻译后发现错漏之处并进行更正。且针对王涛刑讯逼供的问题，一审法院还特别启动排除非法证据的程序，确认了侦查机关取证的合法性，而在此期间，陈文黄、胡文达亦未提出排除非法证据的申请。现三人均提出遭受刑讯逼供亦未能提供有效的线索材料予以查证，故其关于被刑讯逼供的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 2、关于陈文黄、王涛及王涛辩护人对本案贩卖毒品的事实和罪名提出异议的问题。经查，原判认定陈文黄、王涛贩卖毒品的事实，陈文黄、王涛及同案人阮某1在侦查阶段均作了多次稳定供述，且有证人阮某3的证言予以证实，并有从王涛住处、陈文黄住处查扣到的毒品予以实证，上述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认定陈文黄、王涛贩卖毒品的事实。故陈文黄、王涛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从王涛处查扣的毒品因无法证实不是用于贩卖的，应当计入贩卖毒品的数量，对其二人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进行定罪量刑。 3、关于陈文黄辩护人提出陈文黄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毒品扩散范围小，查扣的毒品只有0.07克的问题。经查，陈文黄多次贩卖毒品、贩卖毒品达到50克以上，其贩卖毒品已流入社会，已严重侵害了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主观恶性深，社会危害性极大，应依法惩处。 4、关于陈文黄提出容留他人吸毒的房子其他越南老乡也有出资，他不清楚老乡在里面做什么。经查，证人谢某1证实其多次在陈文黄的出租屋吸食冰毒，且冰毒是陈文黄免费提供的；证人阮某2证实其是向陈文黄购买冰毒后多次在陈文黄的出租屋吸食的，其中还有两次是与陈文黄一起吸食的；同案人胡文达证实其有多次见过谢某1、阮某2、陈文黄在该出租屋一起吸食冰毒；陈文黄亦供述了其多次伙同谢某1、阮某2一起在出租屋吸食毒品。上述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陈文黄主观上对他人吸食毒品是知情的，客观上亦有容留他人在其出租屋吸食毒品，其行为依法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 5、关于胡文达提出其没有单独帮陈文黄送过毒品，也没有代收毒资的问题。经查，关于胡文达帮陈文黄贩卖毒品的事实，胡文达、陈文黄均作了多次稳定供述，且有证人谢某1的证言予以证实，并有从陈文黄处查扣到的毒品等予以实证，上述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6、关于原判的量刑问题。经查，原判已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和情节，结合各上诉人在犯罪中的作用及所具有的相关量刑情节，综合评价本案的社会危害性及其人身危险性，依法对各人判处相应的刑罚，量刑并无不当。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文黄、王涛无视国家法律，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仍贩卖，数量达五十克以上；上诉人胡文达明知陈文黄贩卖毒品，仍多次为其提供帮助，情节严重，三名上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陈文黄还多次提供场所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其行为还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对陈文黄、王涛、胡文达应分别依法惩处，其中对陈文黄应数罪并罚。在陈文黄、胡文达共同实施的贩卖毒品犯罪中，陈文黄是毒品的所有者，其雇佣、指使胡文达贩毒，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对陈文黄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胡文达帮陈文黄送毒品给购毒人员，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胡文达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陈文黄归案后，提供线索，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人，有立功表现。各上诉人的上诉及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理由均不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犯罪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唯没有正确认定陈文黄具有立功表现，应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林玉珍 审 判 员 鲁 鸣 审 判 员 林旭强 二〇一九年六月十四日 法官助理 林斯特 书 记 员 陈细玲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犯罪的，除法律有特别规定的以外，都适用本法。 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船舶或者航空器内犯罪的，也适用本法。 犯罪的行为或者结果有一项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的，就认为是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犯罪。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三十五条对于犯罪的外国人，可以独立适用或者附加适用驱逐出境。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 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 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 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三百五十四条容留他人吸食、注射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向多人贩卖毒品或者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二）在戒毒场所、监管场所贩卖毒品的； （三）向在校学生贩卖毒品的； （四）组织、利用残疾人、严重疾病患者、怀孕或者正在哺乳自己婴儿的妇女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五）国家工作人员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第十二条容留他人吸食、注射毒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五十四条的规定，以容留他人吸毒罪定罪处罚： （一）一次容留多人吸食、注射毒品的； （二）二年内多次容留他人吸食、注射毒品的； （三）二年内曾因容留他人吸食、注射毒品受过行政处罚的； （四）容留未成年人吸食、注射毒品的； （五）以牟利为目的容留他人吸食、注射毒品的； （六）容留他人吸食、注射毒品造成严重后果的； （七）其他应当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形。 向他人贩卖毒品后又容留其吸食、注射毒品，或者容留他人吸食、注射毒品并向其贩卖毒品，符合前款规定的容留他人吸毒罪的定罪条件的，以贩卖毒品罪和容留他人吸毒罪数罪并罚。 容留近亲属吸食、注射毒品，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的，不作为犯罪处理；需要追究刑事责任的，可以酌情从宽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