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东中法民一终字第167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小玲，男。委托代理人：朱峰，广东名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曾新玉，男。委托代理人：许小飞，湖南人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南城区鸿福路**号鸿基大厦*楼。负责人：余兴鹏，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周小玲因与被上诉人曾新玉、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3）东一法民三初字第19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3年11月4日，曾新玉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一、周小玲、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共同赔偿曾新玉损失共计297911.40元（医疗费5743.60元、后续治疗费18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550元、营养费2000元、护理费29923.86元、残疾赔偿金175314.90元、误工费3142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543元、交通费36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鉴定费2813元、车辆损失费2000元），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承担保险责任；二、诉讼费用由周小玲、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承担。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10月13日1时40分，周小玲驾驶粤SM＊＊**号“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从东江大道往道滘方向行驶，行至东莞市港口大道万江区欧景城对出路段时，其车头与曾新玉驾驶的无号牌电动三轮车发生碰撞，造成曾新玉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肇事后，周小玲驾车逃逸。此事故经东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万江大队处理，认定周小玲发生交通事故后逃逸，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曾新玉不负事故责任。周小玲对事故责任划分有异议，认为曾新玉驾驶法律禁止上路的电动三轮车上路行驶，曾新玉应承担同等事故责任，即使不承担事故责任，其也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粤SM＊＊**号小型普通客车的车辆所有人及实际支配人是周小玲，该车在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其中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限额为300000元，保险期限自2012年4月14日0时起至2013年4月13日24时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周小玲与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签订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六条约定“保险机动车在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合法驾驶人使用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的直接损失，对被保险人依法应支付的赔偿金额，保险人依照本保险合同的约定，对于超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各分项赔偿限额的部分给予赔偿”，第七条约定“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一）交通肇事后逃逸……”。周小玲认为保险条款第七条的约定免除了保险公司的赔偿责任，属于无效条款。曾新玉受伤后被送往东莞市人民医院治疗，从2012年10月13日至2013年4月22日，共住院191天，产生医疗费89407元，其中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垫付了10000元，周小玲垫付了79407元，周小玲另给付现金2000元。出院诊断：1、左侧胫腓骨中段粉碎性骨折、右侧锁骨中段骨折；2、颅脑损伤：右侧额叶脑挫裂伤，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前颅底骨折并脑脊液鼻漏，额骨右侧、右侧颧骨、颞骨及右侧眼眶顶壁多发骨折；3、右额部皮肤挫裂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擦伤。出院医嘱：1、按时服药，定期门诊复查，如有不适，随诊；2、门诊复查及内固定钢板拆除费用约7000元，仅为估算，具体情况视病情变化而不同。备注：住院期间有陪护一名。建议全休90天。曾新玉出院后继续门诊复查，共产生门诊费用2610.60元。曾新玉称因伤情需要购买助行器、拐杖及坐便器等残疾辅助器具，花费320元，提供相应的发票予以佐证；周小玲、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称无法确认曾新玉使用上述残疾辅助器具的必要性。2013年8月29日，曾新玉的伤情经广东康怡司法鉴定中心评定为左侧胫腓骨中上段粉碎性骨折行胫骨中段闭合性复位交锁钉内固定术、右锁骨中段骨折行切开复位钢板螺钉内固定术及右侧额叶脑挫裂伤、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右侧额骨、颧骨、右眼眶顶壁多发骨折、前颅底骨折并脑脊液鼻漏，分别评定为九级、十级、十级、十级伤残；右胫骨交锁钉取出费用约需8000元-10000元，右锁骨钢板取出费用约需6000元-8000元。曾新玉为此共支付鉴定费2813元。曾新玉称住院期间由妻子与儿子轮流陪护，诉请按服务行业标准56401元／年计算护理费29923.86元。曾新玉诉求交通费3600元，称是曾新玉及其家属在曾新玉住院期间及到相关部门处理该事故及来回评残产生的费用，但没有提供交通票据予以佐证。曾新玉诉请车辆损失费2000元，称是事故导致三轮车辆损坏，但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另查明，曾新玉生于1961年11月9日，系农村户籍居民。曾新玉提供户籍所在地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明其被扶养人有父亲曾令圭（1930年12月8日出生），目前由包括曾新玉在内共四人扶养。曾新玉称事发前在东莞市万江简沙洲农贸市场经营干货业务一年以上，诉请按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及按国有批发零售同行业标准40259.1元／年计算住院期间及全休期间的误工费31424元，提供市场铺租赁合同、食品质量安全保证责任书、收据、租赁合同、东莞市万江简沙洲农贸市场出具的证明、东莞市万江简沙洲治安联防队出具的证明、房屋出租人出具的证人证言及事发前一年的银行流水予以佐证。周小玲、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认为：1、东莞市万江简沙洲农贸市场不具有民事主体资格，没有资格签订合同，且租赁合同中曾新玉的签名、印章明显不同，所有租赁合同的笔迹、线条、颜色一致，对租赁合同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其出具的收据的真实性也不予认可；2、东莞市万江简沙洲治安联防队不具有民事主体资格，不具有对外出具证明的资格，对其出具的证明不予认可；3、证人未出庭作证，不确认证人证言是否由证人出具。一审庭审后，原审法院至东莞市万江简沙洲农贸市场调查核实到以下情况：东莞市万江简沙洲农贸市场是由李军闯向东莞市万江区简沙洲股份经济合作社承包经营，其后，再由李军闯进行分租给各档主。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对原审法院调查的材料没有提出异议。周小玲认为李军闯是2012年3月16日承包该市场，曾新玉与该市场签订的合同时间在2012年3月16日之前，故合同不具有真实性，且市场只是一个场所，所签订的合同无效；也没有证据证实周宗贵是该市场的管理人员，从调查笔录中可知，周宗贵是李军闯聘请的，其应是2012年3月16日才到该市场工作，故周宗贵无法对该日之前的事情作证。再查明，2013年11月18日，周小玲向原审法院提出管辖权异议申请，要求将本案移送至江西省南昌市进贤县人民法院审理。原审法院于2013年11月21日裁定驳回周小玲的管辖权异议申请。周小玲不服上诉。2014年3月24日，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交通事故认定书、保险单及保险条款、缴款通知书、出院记录、诊断证明书、病历、残疾器具费发票、医疗费票据、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租赁合同、食品质量安全保证责任书、收据、证明、书面证人证言、鉴定费票据、亲属关系证明、银行流水及一审调查材料、一审开庭笔录等。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双方当事人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及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及事故责任大小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对于本案的事故责任认定，周小玲虽对事故责任划分有异议，但其未依法定程序向交警部门申请复核，一审庭审中也没有提交新证据以佐证其主张，故原审法院对其辩称意见不予采纳。交警部门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准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本案的民事赔偿责任。事发时，曾新玉相对于粤SM＊＊**号小型普通客车而言，属于该车所投保的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中的“第三者”，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和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范围内对曾新玉的损失先予承担赔偿责任。损失超出部分，由当事人按事故责任承担。本案是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周小玲负事故全部责任，应对超出交强险部分损失承担100%的赔偿责任。周小玲与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签订的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并未免除保险人依法应承担的责任或加重被保险人的责任，故不属于格式条款。依据该保险条款第七条的约定，驾驶人员肇事后逃逸属于责任免除范围，因此，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辩称不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原审法院予以采纳，周小玲的辩称意见没有依据，原审法院依法不予采纳。周小玲未能举证证明曾新玉对损害的发生具有过错，原审法院对其减轻侵权责任的辩称意见不予采纳。曾新玉诉赔的事故损失应参照一审庭审辩论结束前已实施的《广东省2013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如下：1、医疗费：住院费用89407元＋门诊费用2610.60元=92017.60元，有诊断证明书、医疗费收据、出院记录、门诊病历等佐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2、后续治疗费：曾新玉提供司法鉴定机构的评估意见佐证其右胫骨交锁钉取出费用约需8000元-10000元，右锁骨钢板取出费用约需6000元-8000元，并据此诉请后续治疗费18000元。但医疗机构出具的医嘱仅明确曾新玉需拆除内固定钢板，后续门诊及拆除费用约需7000元，故原审法院暂予支持曾新玉后续治疗费7000元。如曾新玉实际发生的后续治疗费用超出上述数额，可待该费用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权利。3、住院伙食补助费：曾新玉住院191天，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天50元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为9550元。4、营养费：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曾新玉并没有提供医疗机构的相应意见证明需要产生此项费用，对此诉请，原审法院不予支持。5、护理费：曾新玉称住院期间由妻子与儿子轮流陪护，但没有提供二人的工作收入证明，故对其按服务行业标准计算护理费的主张不予采信。结合曾新玉的医嘱证明，原审法院酌情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劳务报酬50元／天的标准计算1人，护理费为9550元。6、残疾赔偿金：曾新玉定残时51周岁，因本事故导致一处九级、三处十级伤残。曾新玉虽为农业户口居民，但提供了市场铺租赁合同、食品质量安全保证责任书、收据、租赁合同、东莞市万江简沙洲农贸市场出具的证明、东莞市万江简沙洲治安联防队出具的证明及房屋出租人出具的证人证言、银行流水佐证其在东莞市连续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的事实。原审法院认为，曾新玉提供的证据相互印证，已形成一条完整的证据链，且与原审法院调查的情况相互印证，故对其按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主张予以支持，对周小玲、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的辩称意见不予采纳。残疾赔偿金按照其伤残等级，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20年为：30226.71元／年×20年×23%=139042.87元。被扶养人生活费：曾新玉定残时其父亲曾令圭82周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需被扶养5年，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22396.35元／年计算，曾新玉诉请2543元，并未超出法定赔偿标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残疾赔偿金合计为：139042.87元＋2543元=141585.87元。7、误工费：曾新玉住院191天，全休90天，误工时间共计281天。同前述，对曾新玉按国有批发零售同行业标准计算误工费的诉请，原审法院予以支持，误工费计算为：35423元／年÷365天／年×281天=27270.86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事故造成曾新玉一处九级、三处十级伤残，曾新玉为此遭受较大精神痛苦，周小玲、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应给予赔偿。结合曾新玉的伤残结果，周小玲、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的赔偿能力及当地平均生活水平，原审法院酌情支持11500元。9、鉴定费：2813元，有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佐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10、交通费：曾新玉虽未提供交通费票据，但结合其一审庭审陈述并考虑到曾新玉及其家属因处理事故产生交通费的实际情况，原审法院酌情支持2500元。11、残疾辅助器具费：320元，结合曾新玉的伤情，曾新玉主张需要购买助行器、拐杖及坐便器等属于合理需要，且提供了相应的发票，原审法院予以支持。12、车辆损失费：结合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认定书，可以确定曾新玉车辆损失实际存在，但曾新玉未能提供相应的购车发票或损失证明予以佐证，原审法院酌情支持车辆损失费500元。以上第1至4项费用共计108567.60元，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的赔偿范围，由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在限额内先予承担10000元，余款98567.60元，由周小玲承担；第5至11项费用共计195539.73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赔偿范围，由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在限额内先予承担110000元，余款85539.73元，由周小玲承担；第12项费用500元，属于且未超出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的赔偿范围，由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在限额内先予承担。综上，根据实际赔偿的原则，扣减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已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其实际应承担110500元；扣减周小玲已垫付的医疗费79407元及现金2000元，其实际应承担102700.33元。对于曾新玉超过上述赔偿标准的请求，原审法院依法予以驳回。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于二〇一四年六月十七日判决：一、限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赔偿曾新玉110500元；二、限周小玲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赔偿曾新玉102700.33元；三、驳回曾新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国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诉讼费2984元（其中受理费2884元，曾新玉已预交；管辖权异议费100元，周小玲已预交）。一审受理费由曾新玉负担820元、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负担1070元、周小玲负担994元；管辖权异议费100元，由周小玲负担。周小玲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认为曾新玉损失按城镇户口计算，属认定事实错误。1、曾新玉户籍属于农村户口，其伤残赔偿金应按10542元／年计算，不应按城镇户口计算。2、曾新玉的损失由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足可以赔偿。而且周小玲还投保了第三者责任险，也足够支付曾新玉的损失。（二）原审因认定事实不清导致适用法律错误。（三）虽然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由周小玲承担全部责任，但在民事责任方面，曾新玉也存在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因为曾新玉驾驶电动三轮车，该车是禁止使用的交通工具。（四）原审调取的承包合同可知，李军闯是从2012年3月16日才介入承包，故曾新玉提供的租赁合同、收据是伪造的，原审法院向周宗贵所作笔录中，周宗贵陈述的内容是虚假的，故曾新玉的计算标准应当按照农村标准。（五）周小玲已经买了第三者责任险，但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认为因周小玲逃逸，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不承担责任，该条款属于无效条款，应当由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承担全部责任。据此，周小玲请求本院：1、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驳回曾新玉对周小玲的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用由曾新玉承担。被上诉人曾新玉口头答辩称：1、对于事故责任的划分，一审已经陈述非常清楚，事故认定书是交警部门根据事实作出的，周小玲应当作为本案当事人承担责任的充分依据，且法律明确规定逃逸应当承担全部责任。2、本案主要的焦点是伤残赔偿金按照什么标准计算。第一，从曾新玉小孩读初中开始，曾新玉就从事干货生意，其作为一名普通的务工人员，不知会发生交通事故，且东莞市场管理行业不是很规范，曾新玉也没有保留证据的意思，故事后曾新玉确实是补充了证据。现在曾新玉还是在此居住和生活。第二，交通事故认定书显示发生事故的时间是晚上1点40分，曾新玉就是在这个时间订货。一审法官也到简沙洲市场进行走访，也确认曾新玉是在那里居住和从事干货生意。第三，曾新玉提供了在东莞居住的银行流水交易记录，足以证明曾新玉不仅是在此居住一年，也可证明曾新玉在此工作和生活有7、8年以上。综上，曾新玉认为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合理合法。3、对于是否由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负全部责任，曾新玉没有异议。被上诉人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没有参加二审法庭调查，亦没有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对原审查明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院应当对上诉人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本案争议焦点是：一是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二是本案事故责任的划分；三是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可否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免赔。对此，本院逐次分析如下：关于争议焦点一。曾新玉提供了东莞市万江简沙洲治安联防队出具的证明，证实其自2010年3月至今居住在万江简沙洲社区，并提供了房屋租赁合同、出租人的证人证言予以佐证；曾新玉主张事发前在东莞市万江简沙洲农贸市场经营干货业务一年以上，并提供了市场铺租赁合同、食品质量安全保证责任书、收据、东莞市万江简沙洲农贸市场出具的证明予以证实，原审法院亦到东莞市万江简沙洲农贸市场对上述情况进行了调查核实；曾新玉并提交了东莞农村商业银行储蓄对账单，显示其自2009年起至事发前均有相对稳定的收入。本院认为，上述证据足以证实曾新玉在事发前已在东莞市居住工作一年以上且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原审判决据此按城镇标准计算曾新玉的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周小玲主张按照农村标准计算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周小玲在发生交通事故后驾车逃逸，导致交警部门无法查明事故成因，现其主张曾新玉应承担相应民事责任，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曾新玉的行为是导致事故发生的原因，亦未能证明曾新玉对损害的发生具有过错，其要求曾新玉承担民事责任的理据不足，原审采纳交警部门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并据此确定民事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争议焦点三。周小玲与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签订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七条约定，交通肇事后逃逸，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对上述免责条款字体加粗加黑，表明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就该条款进行了提示。且上述条款并没有免除保险人依法应承担的义务或者加重投保人、被保险人责任，也没有排除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依法享有的权利，应认定为有效条款，因此，在周小玲肇事逃逸的情况下，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可根据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的约定不负赔偿责任。故周小玲主张上述条款系无效条款的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周小玲的上诉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54元，由周小玲负担（已预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卢健如代理审判员  何玉煦代理审判员  李瑞峰二〇一四年十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冯颖欣附相关法律条文（节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第14页，共1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