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桂03刑终275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临桂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贵，男，1981年10月1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临桂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临桂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5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桂县看守所。 辩护人陆振斌，广西中心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伟，男，1969年6月2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临桂区，公民身份号码：4503221969××××××××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桂林市临桂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5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桂县看守所。 辩护人龙春良，广西春良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阳某明，男，1979年11月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临桂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临桂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5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桂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阳某友，男，1984年7月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临桂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临桂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5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桂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阳某全，男，1968年5月1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临桂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临桂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5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桂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阳某才，男，1981年9月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临桂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临桂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5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桂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阳某斌，男，1975年2月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临桂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临桂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5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桂县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临桂区人民法院审理临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阳某明、阳某友、阳某全、李某贵、李某伟、阳某才、阳某斌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8年10月25日作出（2018）年桂03**刑初4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某贵、李某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桂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匡万**出庭执行职务，上诉人李某贵及其辩护人陆振斌，上诉人李某伟及其辩护人龙春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5月4日早上，临桂区临桂镇乐和村委会车田村村民阳某16将过世的母亲抬至乐和村委俗称“蛇谷岭”的小山岭下葬时，被附近培村村民发现并通过微信群告知本村村民，培村村民在村篮球场聚集议论“蛇谷岭”是培村的，车田村民不能将人葬在这里，并由阳秋有等6-7名代表前去“蛇谷岭”与车田村的人交涉。在下葬地，培村代表与乐和村委支书阳某12进行交涉后同意先将死者安葬。阳秋有等代表回到培村篮球场，告知在此等候的村民已同意下葬，并在下葬地附近发现一辆装有钢管的面包车，培村村民流露出不满，纷纷要求阻止车田村的人下葬，村民从村中仓库拿出钢管、盾牌、砍刀、鱼雷炮、到阳秋有家拿上几把改装射钉枪等械具，头带阳某全提供的黄色安全帽，由阳某21开面包车搭乘阳某明等5-6人，阳某全开农用车搭乘阳某友等二十多人，其余的人走路先后赶往培村三岔路口下葬的“蛇谷岭”处。阳某21、阳某全将车停在离下葬地不远处的车田村村民阳某才拉了几十根钢管的面包车旁，阳某明先持砍刀控制阳某才，并叫阳某21、阳某全等人将阳某才和车辆进行控制，后阳某明、阳丽发等二十几名村民持盾牌、钢管、砍刀等械具朝下葬的方向走去，并与留在下葬地做事效力的二十几名车田、兰田村村民（持木棒、铁锹）发生斗殴。阳某明持盾牌和砍刀冲在前面，用砍刀将车田村村民阳某2手臂砍伤。 与此同时，车田村及兰田村前来吃酒的村民得知在下葬地发生打架，阳某12、李某伟、李某贵、阳某斌等村民纷纷坐车或走路赶往“蛇谷岭”。在培村三岔路口路段遇见阳秋有等头戴黄色安全帽、手持钢管、盾牌、砍刀、改装射钉枪的培村村民，车田、兰田村村民从路边拿起其村人送来的钢管、木棒等械具，双方再次发生斗殴。阳秋有、阳某友、李某贵、李某伟、阳某斌等人均持械积极参与。培村有村民使用了改装射钉枪，双方均有人朝人群中丢雷鸣炮。在此次斗殴中，李某1被雷鸣炮炸伤眼睛，阳某4头部受伤，李某2胸部受枪伤，李树荣右肩受枪伤。 临桂县公安局民警接警后赶到现场，将培村和车田村、兰田村的村民分开，双方村民仍在互相对峙争吵。11时许，培村村民阳某1驾驶一辆雪佛兰轿车（车牌号粤Ｅ×××××）从车田、兰田村村民站的方向往培村开时，被认出是培村的人后，部分车田、兰田村民持钢管、砍刀将车窗玻璃打烂、将阳某1打伤。培村村民看见后，阳某7、阳某明、阳某友、阳某9、阳某10等村民分别持盾牌、砍刀、铁棍等械具冲过去，与车田、兰田村持木棍、砍刀等械具的唐小婷、阳某才、李某贵、李某伟、李文斌、李某5等村民再次发生斗殴，双方均有人朝人群中丢雷鸣炮。民警在场控制不住，鸣枪示警后村民才停止打斗，但双方仍在现场僵持。此次斗殴过程中，李某3头部和肩膀受伤，阳某明被打伤脸部，阳某9被打伤手。 在上述斗殴过程中，双方参与人近百人，分别造成阳某2、阳某3、李某1、阳某4、阳某9等多人受伤。其中，经法医鉴定，李某2胸部损伤构成重伤二级、右锁骨骨折、全身体表损伤构成轻伤二级；李树荣身上的损伤构成重伤二级；李明初右下领骨、左下123齿冠损伤构成轻伤二级；阳某4头部损伤构成轻伤一级；李某3头部损伤构成轻伤一级、左肩部损伤构成轻微伤；阳某9右手损伤构成轻伤二级。2017年5月25日，公安机关以协助调查案件为由，通知被告人阳某才、李某贵、李某伟、阳某斌到刑侦大队，四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交代犯罪事实。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钢管、砍刀、小斧头、雷鸣炮等物证；2、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抓获经过、出警经过、无犯罪前科证明等书证；3、证人阳某5、阳某6、阳某7、阳某8、阳某9、阳某1、阳某10、阳某11、李某1、李某2、阳某4、李某3、阳某12、阳某13、阳某14、阳某15、阳某16、阳某17、阳某18、阳某19、李某4、李某5、李某6、阳某20、阳某2、阳某21、唐某等人的证言；4、同案人阳丽发、阳秋有的供述；5、被告人阳继有、阳某友、阳某全、李某贵、李某伟、阳某才、阳某斌的供述；6、临桂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2017）56号、68号、69号、170号、172号、17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鉴定意见；7、现场勘查笔录；8视听资料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阳某明、阳某全、阳某友、李某贵、李某伟、阳某才、阳某斌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阳某明、阳某全、阳某友、李某贵、李某伟、阳某才、阳某斌持械聚众斗殴，系本案的积极参加者，均为主犯、初犯。阳某明、阳某全、阳某友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阳某才、李某贵、阳某斌、李某伟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故对阳某明、阳某友、阳某全从轻处罚，对阳某才、李某贵、阳某斌、李某伟减轻处罚。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阳某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被告人阳某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被告人阳某全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被告人李某贵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五、被告人李某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六、被告人阳某才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七、被告人阳某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八、随案移送的“大神炮”鞭炮36个、“雷王”鞭炮1个、礼花弹1个、钢管（一头削尖）48根、单刃砍刀6把、斧头1把、盾牌11个、黄色塑料安全帽34个等工具，予以没收。 李某贵上诉提出:其为了自卫参加了第二次打斗，第三次打斗时，其只是冲上前并未动手打伤别人。因此，不应认定其为积极参加者，更不应认定其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 李某贵的辩护人陆振斌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审判决认定李某贵持钢管、木棒积极参与了第二次、第三次斗殴证据不充分，依法不能认定，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对李某贵作出公正判决。 李某伟上诉提出:其不是组织者和积极参与者，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其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适用缓刑。 李某伟的辩护人龙春良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李某伟在本案中的参与度不应高于同案的阳某才、阳某斌，而量刑远高于二人。一审判决对李某伟的量刑过重，建议改判李某伟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 桂林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相同，不再赘述。二审期间，上诉人李某贵、李某伟及其辩护人未提出影响案件事实认定的新证据。一审判决所采信的证据来源合法，能客观证实本案的事实，且均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李某贵、李某伟的提出上诉理由及二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李某贵参与聚众斗殴的证据是否充分。经查，认定李某贵持械参与第二、三次斗殴除有其本人供述外，还有同案人李某伟等人的供述印证，足以认定。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李某贵参与聚众斗殴的证据不充分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二上诉人在本案中的作用地位。经查，虽然在案证据反映上诉人一方没有明确的组织指挥者，但二上诉人明知双方已发生打斗的情况下，仍自发前往现场，当看到对方冲过来时，伙同他人持械主动上前与对方打斗，原判认定二上诉人为积极参加者，且为已方主犯，合法有据，二上诉人提出不是积极参加者和主犯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李某贵、李某伟、原审被告人阳某明、阳某全、阳某友、阳某才、阳某斌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予惩处。原判根据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阳某才、阳某斌具有的自首情节及原审被告人阳某明、阳某全、阳某友具有的坦白情节，并结合二上诉人、各原审被告人在本案中的作用地位所作出的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对于二上诉人及李某伟的辩护人提出的量刑意见。经查，在本案中二上诉人参与了两次打斗，而阳某才、阳某斌仅参与一次，且在第二次打斗中，二上诉人均是冲在己方前排，原判据此对二上诉人作出高于己方同案人阳某才、阳某斌的量刑并无不当。本案双方参与人数多，警察到场后，双方仍不听劝阻，再次发生打斗，社会危害性大，后果严重，不宜适用缓刑。 综上，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桂林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杨 川 审 判 员  张祥林 审 判 员  谢 辉 二〇一九年六月五日 法官助理  蒋华山 书 记 员  唐 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