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3民初432号原告：赵勇，男，1946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志强，国浩律师（长沙）事务所律师。被告：洛阳北方易初摩托车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徐家营。法定代表人：张宏，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化云鹏，女，1969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瀍河回族区。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远景，河南坤达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镇江港龙机电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扬中市山茅镇城北工业园。法定代表人：高金保，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迟桂荣，江苏新高的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赵勇与被告洛阳北方易初摩托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方易初公司）、第三人镇江港龙机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港龙公司）技术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2月27日判决驳回原告赵勇的诉讼请求后，赵勇不服提起上诉，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院审理过程中，原告赵勇申请追加港龙公司为第三人。原告赵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志强，被告北方易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化云鹏及远景，第三人港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迟桂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赵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解除2015年3月16日“洛阳四轮电动车增加密码防盗功能整合会”确定的原告赵勇与被告北方易初公司之间“感应式电动车电子防盗锁”技术开发合作协议；2、请求判令被告北方易初公司赔偿原告赵勇经济损失人民币347558元；3、由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5年3月16日在港龙公司会议室，被告北方易初公司代表李志豪工程师负责，召集原告赵勇、上海安沛动力科技有限公司秦小雷以及港龙公司总工闵鹏茂、邵剑飞召开了“洛阳四轮电动车增加防盗密码功能整合会”。会议中，被告北方易初公司表示希望原告赵勇能根据北方易初公司的需求研发电子密码锁，且明确表述了对电子防盗锁的详细要求，并愿意按约定的价格整体采购和使用该密码锁。为此，与会各方根据会议内容当场签字确认。会后北方易初公司确认按照感应式电子防盜锁的相关要求进行开发。随后原告赵勇租赁场地和设备、聘请人员、投入资金对电子密码防盗锁进行技术开发。开发过程中，多次按北方易初公司的要求进行修改，最终开发出满足被告要求的感应式电子密钥防盗锁，经装车试验，获得被告销售等部门的一致肯定。赵勇还以赵子毓的名义对新型防盗锁申请了发明专利。2016年3月初，被告代表李志豪当着湖南凯杰科技公司（以下简称湖南凯杰公司）总经理叶霆的面，要求赵勇再开发“带中控锁的四轮电动车防盗器”，并将相关要求发给叶霆总经理。赵勇即组织人员于同年5月底搞出防盗器样机，6月初赵勇和湖南凯杰公司叶霆总经理一起将该防盗器样机及"电动车防盗器中控部分逻辑关系"文件交李志豪工程师初审。2016年7月，被告北方易初公司毫无理由的终止与原告之间的两个预约合同，拒绝按照约定与原告签订产品采购合同，也不同意受让已幵发完成后的专利技术，给原告造成直接经济损失达347558元。综上，原被告之间存在“感应式电动车电子防盗锁”技术幵发预约合作协议，现被告拒不履行后续订立买卖合同的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当事人签订认购书、订购书、预订书、意向书、备忘录等预约合同，约定在将来一定期限内订立买卖合同，一方不履行订立买卖合同的义务，对方请求其承担预约合同违约责任或者要求解除预约合同并主张损害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鉴于原被告双方已无继续合作可能，双方之间的预约合同应予解除；同时，被告北方易初公司单方违约，应当全额赔偿原告赵勇的损失。为此，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北方易初公司辩称，一、原被告之间不存在产品开发合同关系。1.其与原告之间没有任何合同关系，也从未委托原告进行产品开发项目。2.在2015年3月16日的会议之前，其单位人员与原告素不相识，没有任何的交集，并且在该次会议上原告是以港龙公司人员的身份参加会议。李志豪只是其公司的技术人员，代表其对技术方案进行沟通，无权对外代表公司订立书面或口头合同。3.2015年3月16日的"洛阳四轮电动车增加密码防盗功能整合会"记录不具备合同的性质，该会议记录清楚表明此次会议是对技术方案的讨论，没有确定各方的权利义务，并不具备法律规定的技术开发合同应当必备的相关条款。而且会议记录的签字方是北易、港龙公司和上海安沛，并不仅仅是港龙公司和北方易初公司两方。并且在该会议纪要上原告是代表港龙公司参会。因此，该会议记录根本就不能构成原告所称的技术开发合同。《合同法》第330条的规定“技术开发合同应当采用书面形式”，而其与原告之间不存在任何的书面协议，并且原告所提交的证据也不能证明其与原告之间就法律规定的技术开发合同应当必备相关条款达成一致。原告要求解除的技术开发合作协议根本就不存在。4.原告的开发行为与其无关。原告在进行开发之前从未将与开发有关的相关事项告知北方易初公司，在开发之后，又自行申请专利，并且将专利申请权转让给赵子毓。原告以上行为均不符合技术开发合作的有关规定。由此可见其与原告之间不存在技术开发合同关系。二、其从未向原告承诺购买其研发的产品，原告也从来不会向任何个人购买产品。基于港龙公司系其供应商，其相关的产品整合会与港龙公司进行沟通。其与原告的技术沟通也正是基于原告在镇江会议上的港龙公司人员身份而进行的。三、原告所诉的事实前后矛盾，原告先称与北方易初公司之间是技术开发合作合同关系，后又以买卖合同的司法解释为据以北方易初公司不与原告签订购买合同为由要求其赔偿损失。而原告现有的证据既不能证明原告与其之间存在技术开发合作协议，更不能证明其有同意与原告订立买卖合同关系的意思表示。综上所述，原告的诉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查明事实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港龙公司述称，其与本案没有关系，原告也没有向其主张权利，起诉状中原告诉请的关于产品开发的后续事宜其不清楚。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将根据案件的情况综合予以认定，经审理本院查明：2015年3月14日，作为甲方的赵勇与作为乙方的港龙公司签订了技术合作协议。协议约定，双方的合作范围为：技术合作生产、销售电动车及电动多轮车密钥电子防盗品并进行售后服务等运营活动；合作方式及条件为：1.依托乙方现有生产以及市场条件，运用甲方自有技术同乙方合作。企业研发（指双方合作项目以外）、生产、财务、内部管理等事务均由乙方负责，甲方不得干涉；利益分配方面，乙方每销售一套电动车及电动多轮车密钥电子防盗产品，需付给甲方提成费10元人民币（个人所得税自理），每6个月结算一次；本协议经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有效期8年，合同期满后，甲方退出，本合同专利技术归乙方所有。该技术合作协议所附附件为空白。2015年3月16日，在港龙公司会议室召开了洛阳四轮电动车增加密码防盗功能整合会（以下简称功能整合会），在该会议上形成了电子版签名会议纪要。该会议纪要主要内容为对密码防盗控制器的技术参数讨论情况，参加人员：洛阳：李志豪，上海安沛：秦小雷，GL：赵勇、闵鹏茂、邵剑飞。2015年6月13日起，赵勇与港龙公司相关人员及北方易初公司员工李志豪多次通过往来邮件就四轮车钥匙防盗系统改进等问题进行了沟通。各方往来邮件的主要内容摘录如下：2015年6月13日，港龙公司技术部闵鹏茂发给赵勇的邮件，主题：“洛阳四轮车防盗钥匙事宜”，邮件主要内容为：关于洛阳四轮车防盗锁的钥匙，有两个难题还望您能帮忙解决下。首先，电路板大、俩螺钉孔被盖，钥匙壳无法固定。还望至少让出一个螺钉孔出来……其次，新型开关方式量产品可靠性的问题……还望您能照顾下我司的实际情况，尽早解决上述两点难题。为此造成的不便请您多包涵。2015年6月23日，港龙公司技术部闵鹏茂发给赵勇的邮件，主题：“密钥锁具通报函”，邮件主要内容为：关于近期来就摩托车、电动两轮车、电动四轮车的开发情况，完成的进度等事宜通报与你。2.电动车密钥电机电子锁，依据双方以前签订合作协议（我们还有一份原件，寄给你的只是其中一份），我们在积极的推进电子锁的开发工作……3.关于洛阳电动四轮车感应式防盗，经过你们研发团队的努力也进入可以试样的阶段，到洛阳试装样车估计问题不大，但要投入批量生产还有段路要走……，其他细节问题等也需要考虑。1.由贵方和洛阳签订供货协议，回复:以港龙公司为唯一合法代表。2.感应式电子防盗器由我方负责生产，（含资金、仪器设备、生产过程、质量保证等。）回复：质量保证应包含感应式电子防盗器从你处出厂、运输、到主机厂内、直至在市场的三包期内，如有产品缺陷需召回的，也有你们承担所有相关责任。3.贵方按洛阳二个月的需求向我下单，同时预付定金，贵方将产品交付洛阳并配装后6日内付清余款，利润按重新商定的比例分成。回复：款项按与主机厂的正常配套周期付款（一般为3个月），你方成本要透明化，我方销价要明示，否则利润也没有办法准确测算，对哪方都不公平。利润分成另行商定。2015年7月9日，港龙公司技术部闵鹏茂发给赵勇的邮件，主题：“密钥锁具联络函”，邮件主要内容为：2.电动四轮车防盗产品，依据双方以前签订的合作协议，我们认为电动多轮车已经包含了四轮车的防盗，至于使用哪种方式防盗，应该都包含在内了，因此也不需要签订其他协议了。2015年7月17日，北方易初公司产品开发部发给赵勇的邮件及附件，主题：“控制器防盗接线图”，邮件内容为：控制器接线示意图与电机霍尔摆放图片见附件，如有不明确的请再沟通。2015年9月1日，港龙公司的祝元建将北方易初公司产品开发部发送给港龙公司的邮件及附件转发给赵勇，主题：“四轮车钥匙防盗系统改进定型的通知”，邮件内容为：洛阳北易刚发来的通知，请查收。附件为详细的通知内容，主要为：根据近期四轮车钥匙防盗系统送样及装车试验确认情况，该系统基本能够满足防盗要求，但还需进一步优化改进，具体要求如下……请采购部通知钥匙防盗系统厂家：港龙公司，按照上述要求对产品进行改进。同日，祝元建发给赵勇邮件，主题为：“四轮车钥匙电路板”，邮件内容：现在的电路板装入钥匙壳内如下图所示，但右下角挡住了钥匙圈位置。我司希望改成这样（下图黄色部分）即将倒脚换个方向；电路板的长度40减小至37以下，其余不变。可以变更么？请回复，谢谢！2015年9月14日，港龙公司技术部闵鹏茂发给赵勇的邮件，主题：“四轮技术回复”，邮件内容：关于电动四轮防盗，你们团队也花很多精力进行了研制，现在中途放弃不舍也是人之常情，尽管需求数量现在不多，将来也不是很明朗。针对您给的意见，我司的观点如下:1.技术升级后，对于专利的成熟度及实用性必须要保证。由于成本也比原来增加了不少，改进后新的销售价格洛阳是否接受，目前还是个问号。建议首先要询问一下他们的态度是首要事务；（洛阳北易同意此项后，下面2-5条后续的条款才有讨论的意义）2.专利转让，据您介绍该高频技术领先目前的技术很多，由于技术是有延续性的、不断发展的，一次性的买断不利于将来产品的开发和品质的稳定，就算的质量问题的寻找、解析，因此，至少此项技术转让不是好的方式；3.以港龙公司名义组织生产，由于洛阳北易的生产订单也不一定，如果多生产了就有可能导致零件挤压，甚至最终报废。因此，必须按照洛阳北易的每月生产数组织生产（最多就是多生产1-2个月的零件量）。我们的意见是钥匙壳、电池盒我们做，电路部分你们组织生产，检测后供给港龙公司；4.回款，我们目前是提货后三个月才能拿到相应批次产品的货款；5.责任和义务，产品投放到市场后，将来就会有市场不良件产生，也及会有相应金额的赔偿，这个需要在利润分配的时候一起考虑。2015年11月16日，赵勇以其女儿赵子毓的名义申请了名为“电动车控制器锁”的发明专利。2017年5月24日，中华人民共和国知识产权局授予赵子毓该项专利权，专利号为201510779757.X。2016年4月17日，李志豪发给赵勇的邮件及附件，主题：“回复：来自赵勇的邮件”，邮件内容：看一看回复文件，有疑问，再联系。附件内容为关于防盗的说明。2016年4月22日，李志豪发给赵勇的邮件及附件，主题：建议，附件为关于防盗器的建议，主要内容：针对前期提出的问题，我有以下建议……以上为我的建议，有不妥再确认。2016年7月22日，李志豪发给赵勇的邮件，主题：“回复：来自赵勇的邮件”，邮件内容：样件已装车验证，销售反馈很好，尚有以下问题需要落实……3.防盗芯片与中控锁芯片能否放在一起整车使用一把钥匙，谁做？……建议赵老师和叶总先考虑，先给我个方案，综合我会给一个相对的建议，您再与我采购部商谈。另查明，庭审中，原告述称，2015年3月14日原告赵勇与第三人港龙公司所签的技术合作协议与2015年3月16日会议纪要是相配合的，由于港龙公司在后续技术开发过程中发现原告开发的技术与其本身的生产能力不匹配，经赵勇提出修改相关条款无法达成一致意见时，终止了该协议。从2016年初赵勇另行从长沙找了湖南凯杰公司的叶霆一起前往被告北方易初公司处衔接生产合作的相关事项，同年6月赵勇与叶霆到被告北方易初公司共同参与了四轮电动车防盗锁的现场演示。本院认为：本案中，原告赵勇主张其与北方易初公司之间存在技术合作开发关系及买卖预约关系是基于2015年3月16日港龙公司召开的功能整合会。港龙公司在庭审过程明确表示，该次功能整合会召开的背景是北方易初公司想要对其防盗技术进行提升，北方易初公司的李总即李志豪邀请了上海安沛公司的秦小雷，港龙公司邀请了其以前的合作方赵勇共同参加了该次会议，之后港龙公司退出，赵勇个人继续与北方易初公司进行磋商。而北方易初公司主张在整个磋商过程中赵勇是以港龙公司人员的身份代表港龙公司参与磋商，其与赵勇之间并不存在任何关系。为此，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赵勇在与北方易初公司进行磋商过程中的身份问题。首先、对于赵勇在2015年3月16日召开的功能整合会上的身份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港龙公司与赵勇在该次会议召开前两日所签订的技术合作协议的行为及该协议约定的内容、会议纪要的记载、港龙公司关于功能整合会召开背景的陈述以及赵勇对于受港龙公司邀请参加功能整合会的认可，可以认定该次功能整合会的与会人员主要分为三方，即洛阳的李志豪、上海安沛的秦小雷以及港龙公司的赵勇、闵鹏茂、邵剑飞。赵勇关于其受港龙公司邀请以独立的技术开发人员身份出席会议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赵勇在功能整合会议之后、2015年9月14日之前其与北方易初公司磋商过程中的身份问题。本院认为，在功能整合会之后，港龙公司闵鹏茂、祝元建与赵勇之间往来邮件的主要内容显示，直至2015年9月14日，赵勇一直在与港龙公司协商电动四轮车电子防盗装置技术合作的相关事宜，即积极履行双方于2015年3月14日所签订的技术合作协议，而该合作协议主要是针对北方易初公司电动四轮车防盗的市场需求。另外，2015年9月1日港龙公司祝元建转发给赵勇的邮件内容显示，北方易初公司在发给港龙公司的邮件中明确表明，钥匙防盗系统厂家为港龙公司而非赵勇。闵鹏茂于2015年6月23日和2015年9月14日发给赵勇的邮件内容也明确表明，即使与北方易初公司签订相关合同，签约方只能是港龙公司。在2015年9月14日闵鹏茂发给赵勇的邮件中，闵鹏茂对于赵勇中途放弃技术合作的不舍心情予以理解，同时表明由于技术升级，技术方案改进后成本比原来增加不少，改进后新的销售价格洛阳是否接受还不能确定，建议先询问下洛阳的态度。由此说明，直至此时，港龙公司与北方易初公司之间的磋商并没有终止，功能整合会上所讨论的技术方案的内容已经有所改变。为此，赵勇关于其与北方易初公司之间已经成立的技术开发合同的“项目技术（标的）为四轮电动车密码防盗功能技术开发，其所开发的产品为约定价格为170元的感应式产品的主张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对于赵勇在2015年9月14日之后与北方易初公司磋商过程中的身份问题。本院认为，根据2016年4月17日至2016年7月22日之间李志豪与赵勇之间的往来邮件，可以认定在此期间，北方易初公司与赵勇及湖南凯杰公司的叶霆确实就四轮电动车防盗锁的相关事项进行了沟通，并就样机进行了现场演示。但是结合前述事实，现有证据难以证明该阶段赵勇系以个人名义与北方易初公司进行沟通。综上，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赵勇是以独立的个人身份与北方易初公司进行涉案技术项目的磋商。因此，赵勇关于北方易初公司应当承担其在技术开发过程中所支出的相关费用及其在本案中所要求的损害赔偿的相关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条第一款、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赵勇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513元，由原告赵勇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吴爱国审判员  索如意审判员  杨保国二〇一九年六月十日书记员  范晓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