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霸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1081刑初53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霸州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小名王宵，女，1985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中共党员，本科文化，住霸州市。 被告人周芳芳，女，1982年9月28日出生，汉族，农民，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霸州市，捕前住霸州市。2017年12月18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霸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被执行逮捕。2018年12月1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军，河北君和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宋殿武，男，1956年10月25日出生，满族，住河北省承德市平泉县，系周芳芳亲表叔。 霸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霸州市院公诉刑诉〔2018〕1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芳芳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3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18年8月27日作出（2018）冀1081刑初14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被告人周芳芳不服提出上诉，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年11月20日作出（2018）冀10刑终352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樊金森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被告人周芳芳及其辩护人宋殿武、张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诉讼过程中补充侦查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1月26日17时许，在霸州市李某门诊屋内，被告人周芳芳与王某1因琐事引发厮打，随后在门诊院内，被告人周芳芳用剪刀将王某1扎伤，致其左侧侧胸壁局部微量积气、左肺下叶散在结节。经鉴定王某1伤情为轻伤一级。 霸州市人民检察院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提供了作案工具剪刀照片、被害人所穿衣物照片，证人曹某1、刘某1、李某的证言，被害人王某1的证言，被告人周芳芳的供述，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现场监控视频及相关书证等证据。同时认为被告人周芳芳的行为已经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请求依法从重判处被告人周芳芳故意杀人罪的刑事责任，并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人赔偿各项损失200万元。 针对上述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如下证据： 1、2017年11月26日霸州开发区医院诊断证明书一份，2017年12月12日廊坊市第四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一份及住院病历，证明伤后就诊情况。 2、2017年11月26日廊坊市第四人民医院门诊票据两张，金额为855.51元、312.32元；2017年11月27日廊坊市第四人民医院门诊票据一张，金额3.96元；2018年4月18日廊坊市第四人民医院住院结算票据一张，住院时间为2017年11月27日至12月12日，金额为15299.95元；2018年4月18日廊坊市第四人民医院门诊票据一张，金额11元系取病历费用。 3、2017年11月29日国大物业廊坊四院特需服务中心护理票据一张，金额340元。 4、2017年11月30日廊坊爱德堡医院门诊票据一张，金额435元。 5、2017年11月30日廊坊市公安局法医医院鉴定票据一张，金额1500元。 6、2018年5月10日霸州市第三中学收入证明一份，证明王某1的税后月均收入为4130元。 7、2018年5月11日廊坊市百和一笑堂医药零售连锁有限公司六店票据一张，金额171.30元。 8、2018年6月20日廊坊市第四人民医院门诊票据一张，金额219.75元。 9、2018年8月1日廊坊市百和一笑堂医药零售连锁有限公司六店票据一张，金额710.80元。 被告人周芳芳辩称，双方不是因为琐事殴打的，有其他原因。其并没有伤害到王某1，被害人的伤也不是其造成的。其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芳芳构成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本案的起因是因为王某1故意到周芳芳和李某处寻衅滋事；2、本案从案发的全过程来看，被告人周芳芳与王某1无论是在屋内还是在院子里手持剪刀的情况下均没有发生直接的身体接触，因此王某1的伤情并不是周芳芳造成的；3、通过公诉人提交的受害人王某1的住院记录来看，其实在案发以后第二天才有相关的证据证明其受到伤害，在此期间公诉机关无法合理排除有其他原因造成王某1的伤情；4、王某1在一审及今天庭审时所陈述的其小名叫王宵不能成立。从公诉机关提供的录像中明显看出王某1从进门一直到出门这个过程中其身体并没有受到任何伤害，而且周芳芳在一审所提交的相关证人证言中也都能说明此问题。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的损失不同意赔偿。 经审理查明，被害人王某1与被告人周芳芳的丈夫李某系亲姨家表兄妹关系，双方之间因债务问题发生纠纷。2017年11月26日17时许，被害人王某1与其母亲曹某1及他人到霸州市李某、周芳芳经营的门诊室内，王某1、曹某1先行对周芳芳进行殴打，争执过程中周芳芳拿起剪刀。后王某1退出诊室，周芳芳持剪刀追出诊室，在李某家门诊院内，被告人周芳芳用诊所内剪刀将王某1扎伤，致其左胸部锐器刺伤、左侧血气胸、左侧肺炎、电解质紊乱-低钾血症。经鉴定，被害人王某1的伤情为轻伤一级。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11月26日下午6点左右，其在霸州市李某诊所院子里，被周芳芳用剪刀捅了一剪子，扎到肺部了，打架过程中其没有打对方。具体过程是当天其和母亲一起去李某诊所，为之前借钱的事情让李某打借条。到诊所后周芳芳一手拿着剪子，一手拿着针管，其就没敢靠近。她公公拿着铁棍将其与其母亲赶到院子里，周芳芳拿着剪子追到院子里面，其舅舅曹某2试图拦架没拦住，周芳芳就用剪子捅到了其后背左侧，当时其就昏倒在地上了。其强忍着站起来马上头部就晕了，其母亲急了说打120，后其母亲带着其到了类风湿医院，医生建议转到大医院，后就到了廊坊四院进行抢救、治疗，情况稳定了才报的警。王某1去了李某家诊所两次，第一次是2017年11月23日或24日，自己去的；第二次是2017年11月26日下午6时左右，是和其母亲曹某1去的，不认识和其一起去李某诊所的三名男子。 2、被告人周芳芳的供述，证实2017年11月26日下午5点左右，其在家中诊所配药时，李某的三姨（王某1的母亲）跟李某的表妹（王某1）进门就从身后抓住其头发，用拳头打其头部，当时其蒙了。她们抓着其脖子用拳头打其头部、胳膊，李某的表妹还用拖把打其身上，具体打了多少下没记清，然后还把其拉到隔壁打，后来的事情就记不清了。同时其供述打架过程中其在桌子上拿了一把剪刀，当时没有用剪刀捅人。 3、证人曹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王某1的母亲，2017年11月26日下午6点左右，其和王某1为借钱的事到李某家的诊所。到了诊所屋内，其听到有人骂，然后看到周芳芳拿起剪刀冲着王某1过来，王某1就跑到屋外，周芳芳紧跟着冲出屋外就用剪刀捅后背左侧，王某1就倒地上了。之后周芳芳还骂街，王某1就起来和周芳芳打了起来，打了几下就不打了。然后一名男子开车送其和王某1去了类风湿医院，又转到廊坊四院，之后南孟镇派出所的民警就来了。同时其证实打架双方就周芳芳动手了，她用剪刀捅伤的王某1，案发当天其和王某1去的李某诊所，监控视频中和其一起进入李某诊所的三名男子不认识，其中一名男子在打完架后送王某1去的医院，是一名好心人。 4、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和李某是同学关系，2017年11月26日下午6点左右，其在李某家诊所和李某聊天时，李某的表妹和一个老太太还有三名男子进来了，李某的表妹开始摔东西并推搡周芳芳，后有两名男子和李某折腾，其就过去拦着了。后周芳芳和李某的表妹出去了，等其到了院子后，李某的表妹就往外走呢，其看到李某的表妹、他表妹的妈和三名男子上了一辆雷诺的车，过了一会派出所的就来了。同时其证实在屋里的时候有人打了李某的媳妇周芳芳。 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周芳芳丈夫，2017年11月26日下午6点左右，其三姨曹某1、表妹王某1和几名陌生男子到其家中诊所闹事。当时其在诊所给病人看病，其三姨和表妹带着几名陌生男子冲进来，二话没说就直接打其媳妇，其就上前拦着两名陌生男子。其三姨和其表妹与一名陌生男子就打其媳妇，后看病的人们都来了，她们一看人多就跑了，其老舅曹某2也上前保护其媳妇周芳芳，被对方推倒了。其就继续看病，有空了其就报警了。 6、证人曹某2的证人证言，证实其是李某和王某1的舅舅，2017年11月份左右在霸州市李某诊所，看到王某1被周芳芳追着，就过去拦着她们，其在二人中间拦着周芳芳，没有看到双方有身体接触，看到周芳芳手上有一把剪刀，把剪刀夺下来，顺手把剪刀给了杨某。当时在场的有曹某2、曹某1、杨某，还有其他看病的人不认识。 7、证人杨某的证人证言，证实其是李某处看病的病人，2017年11月份左右，在霸州市李某诊所，在诊所屋内李某三姨和表妹冲进来，后面跟着几名陌生男子，李某的三姨和表妹冲着周芳芳打，具体怎么打的记不清了，周芳芳有没有还手没看到。之后周芳芳和李某的表妹又去了院子里，当时其就在屋内了，屋外院子里什么情况不清楚，看到李某的三姨和表妹走了，就走到了门口台阶上，曹某2顺手给了其一把剪刀，其把剪刀扔到了院子内的三轮车上。 8、公安机关调取证据清单及作案工具剪刀照片、被害人王某1衣服照片，证实作案工具为剪刀，王某1外上衣为蓝色。 9、公诉机关调取的2017年11月28日廊坊市第四人民医院关于王某1的诊断证明书。王某1的身份证复印件。廊坊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伤情照片，证实王某1的损伤为轻伤一级。 10、公安机关调取的2017年11月26日霸州市开发区医院关于王宵的诊断证明书、影像申请单、门诊病历、X光片复印件。证实2017年11月26日姓名为“王宵”的患者在霸州市开发区医院就诊，医院诊断左侧胸部外伤，开放性气胸，建议转上级医院治疗。X光片显示检查时间为2017年11月26日18时10分49秒。 11、公安机关调取的郭留涛、曹某1、王敏华手书书证三份，证实王宵是被害人王某1的小名。 12、2019年4月10日公安机关的办案说明一份，证实案发前李某家的监控视频因时间太长无法调取。 13、周芳芳的户籍信息，证实周芳芳具备刑事责任年龄。 14、2018年7月4日公安机关制作辨认笔录一份，辨认人为类风湿医院医生王全胜，证实经辨认，王全胜辨认出王某1就是2017年11月26日在医院就诊的被害人。 15、公安机关调取的案发时案发地点监控录像。 （1）、李某诊所院内监控显示：2017年10月26日17时22分16秒王某1（穿着蓝色上衣）及其母亲曹某1和另外三名男子相继进入李某诊所院内后进入诊所室内，17时22分43秒李凤路（李某父亲）见到上述人员身影后提棍子进入诊所室内，17时23分16秒李凤路将一白衣男子从诊室内赶到院外，曹某2从院外走入进入诊室内，17时23分30秒左右王某1从诊室内走出，周芳芳右手持剪刀追出，抡剪刀向王某1击打，曹某2从诊室内走出进行阻拦，周芳芳仍然抡剪刀向王某1击打，23分48秒左右王某1倒地，23分58秒左右王某1起身向周芳芳走去，进去诊室拿出拖把向周芳芳挥打，被周芳芳夺下，曹某2从中阻拦。17时24分20秒后二人未再发生冲突，24分33秒左右王某1和曹某1走出诊所院子。 （2）、李某诊所室内监控显示：王某1进入诊所室内，从后面揪正在药柜前配药的周芳芳头发，并用右手扇周芳芳头部，被李某和另外一人拉开，与王某1同时进入诊所的男子与李某亦发生厮打，曹某1进入诊室内用手打了周芳芳，周芳芳进行回击，王某1再次进入诊室摔打东西，李凤路拿棍子进入诊室，一名灰衣男子上去夺，周芳芳上去帮李凤路，周芳芳从药柜上拿起剪刀，李凤路和灰衣男子离开诊室，随后周芳芳走出诊室（上述事实发生在17时23分30秒前），李某和另外两名男子在诊室角落撕扯僵持。 被告人的辩护人提供如下证据： 1、2018年2月18日受害人刑事附带民事起诉状、2018年8月31日受害人刑事附带民事上诉状各一份，证明被害人存在过错。诉状所写案发时间与一审法院认定时间相差24小时。 2、2017年11月27日至2017年12月12日王某1霸州市第四人民医院住院病案，证明案发时间与一审法院认定时间相差24小时。 3、2018年8月6日法院开庭录音，证明受害人陈述前后矛盾（先说没收治后又说花费2500但没提供票据），其在开发区医院就医的事实不能得到认定。 4、2018年1月15日（2018）冀1081刑初42号自诉案件庭前调查下午14时18分36秒的录音，证明被害人王某1存在过错，被告人周芳芳自认不欠受害人王某1钱（不存在找李某要账和打借条之说）。 5、2018年1月14日李泽学书证，李泽学银行卡转账凭证，2016年11月10日王某1购买人寿保险单（附银行流水），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11月9日我欠李某肆拾万元人民币，在工商银行二矿支行，有李某、王某1在场，我们三人共同把我卡上的钱打给李某，由于李某没卡，就把钱打在王某1卡上（经过李某同意），我知道他们是兄妹关系。我证明我欠李某的钱还清了。钱是李某的，只要他同意打到那张卡上与我无关，我只证明把钱还给李某了”，证明被害人存在过错，（李泽学将欠被告人家属李某的40万债务打入受害人王某1卡中）。 6、2017年12月3日杨某书面证言，证言主要内容：“我叫杨某住霸州市，2017年11月26日，我在周芳芳诊所看病，这时她表妹王某1不知为什么带领三个黑社会的人气势凶凶（汹汹）不分青红皂白，大骂着闯进诊所，揪着周芳芳头就打，脸部被打破出血。周芳芳被打了，后来拿起医用剪刀防卫，但是没扎着王某1，被看病人拉开了。这时王某1出了气，出门骂着开车走了。后来派出所的人就来了。说你们是亲戚，好好调解算了”；2018年1月15日徐瑞金书面证言，证言主要内容：“2017年11月末的一天，我到西粉营李大夫（李某）诊所看病，看完病要走，这时突然一个穿红色衣服30多岁的女的一边骂着要钱打大夫妈一拳，这时李大夫和媳妇（周芳芳）见打他妈急了，上来打了那女的。为什么打他妈，后来看病说那个女的是大夫表妹”；2018年12月20日刘某1书面证言，证言主要内容：“2017年11月26日，我在周芳芳诊所看病，王某1带了三个黑社会，闯进诊所，就骂周芳芳，揪着头发按倒在地，用拳头打周芳芳头部，脸也被抓破了。我们作为旁观者都看不下去了，太欺负人了。把周芳芳打急了抓起一把剪子，刚举起时就被拦住了。当时我们亲眼看见，周芳芳没伤到王某1”；2018年1月28日武振银书面证言，证言主要内容：“2017年11月下旬的上午，具体时间记不清，我带孙子到李某诊所看病。眼前把我和孙子吓坏了。一个穿红上衣30多岁中年妇女，因钱打了李某的母亲一拳，骂声不停。这时在外看病的李某和媳妇看见母亲被打急了，上来打那个先动手的女人，这时我怕碰着孩子，带孩子离开了”；2018年2月2日马随心书面证言，证言主要内容：“2017年11月26日左右是一个下午快黑了，我上西粉营看病。在李大夫诊所看病，看见女的30多岁骂街进来，还有一个老婆（儿）还有3个小伙，动手打李大夫和媳妇。李大夫媳妇快被打死了，急了拿起剪刀没扎到人就被拉开了”；2017年12月31日杨克仁书面证言，证言主要内容：“2017年14、15号左右一天中午，我在李某诊所看病，等待拿药时间，听到屋里有人说话，开门看见李某的母亲拿着两万元钱给了一个年青妇女，后听说是李某的三姨家表妹王某1”；2017年12月1日曹凤各（李某母亲）书面证言，证言主要内容：“2017年11月15日中午，王某1到我诊所强要10万元好处费，不给就动手逼出2万元才罢手。理由向李泽学要款好处费，实际骗了我，王某1根本没给要账，李泽学不知此事”，上述证据证明被告人周芳芳并未扎到被害人。 7、2017年11月28日马文桥书面证言，证言主要内容：“我叫马文桥，汉族，50岁，霸州市，东北岸西头村人，2017年11月24日晚饭7点—8点左右，天黑了，我带老伴找李某诊所输液，突然，李某表妹带三个黑社会，进门不分青红皂白，毒打李某爱人，打着被李某拦住了，又打李某，不仅毒打李某两口子，把看病的人也吓坏了，从未见到这种场面，是我出面拉开”，证明被害人王某1多次前往被告人家中骚扰被告人。 8、2018年9月6日张满意书面证言，证言主要内容“我叫张满意，经常带我爷爷到类风湿医院看病，因为我表婶在医院工作，常看到男科大夫与王某1在一起，我以为他们是兄妹关系呢”，2018年9月8日马随心书面证言，证言主要内容“2014年我去类风湿医院至今，我负责黄金佳人员到霸州市类风湿医院进行体检，大部分大夫都认识，经常看见王全胜医生与王某1老师在一起说话，实事求是，愿出庭作证”，证明被害人与开发区医院医生王某2就认识。 9、2018年10月1日吴平（男，汉族，1963年7月8日出生，住河北省霸州市牛家胡同16号。身份证号：1328271963××××××××）出庭作证，主要内容：和原告没关系，不认识，和被告人因为在被告处看病所以认识。知道王霄是东北吉林那边的，听说是榆树那边的，与王霄接触过一两次，不算认识，大概2017年11月份认识的，这个人1米6左右，没怎么接触过，不认识本案的原告人，在2017年到2018年之间王霄是否住过院不清楚。证明王霄与王某1并非一人。 10、（无日期）西粉营村委会和786名患者联名信，王某1存在过错，多次带人前往被告人周芳芳处寻衅滋事。 11、发生于2017年11月26日17时22分11秒的案发监控截图，（该时）王某1与周芳芳没有发生肢体接触。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系霸州市第三中学教师，税后月收入413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就其主张向法庭提供廊坊市第四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住院病历、收费票据及收入证明，证实被害人受伤后住院治疗15天，花费医疗费用16917.74元、护理费（2天）340元、鉴定费用1500元。误工费、护理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按照住院天数计算分别4130元÷30天×15天，为2065元、340元÷2天×15天，为2550元，100元×15天，为1500元，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3032.74元。 2018年1月8日李某以王某1涉嫌犯侵占罪向本院提起自诉，本院经审查认为，双方系亲属关系，互有财物往来，且有多次借款、还款行为，没有证据证实王某1有非法占有的故意，没有证据证实涉案财物系代为保管物的相关证据，于2018年5月3日裁定驳回李某的自诉。裁定生效后，2018年10月11日李某以不当得利的案由起诉王某1，要求判决王某1归还代为保管的128000元，本院经审理认为，李某主张证据不足，于2018年12月25日判决驳回李某的诉讼请求，李某不服提出上诉，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4月2日作出（2019）冀10民终1226号民事裁定书，发回本院重审。 霸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霸州市院公诉刑诉〔2018〕1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芳芳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3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18年8月27日作出（2018）冀1081刑初14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判决：1、被告人周芳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被告人周芳芳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医疗费、鉴定费、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3067.7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被告人周芳芳不服提出上诉，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年11月20日作出（2018）冀10刑终352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审。 本院重审后认为，被告人周芳芳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经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中被害人的伤情是否为被告人造成、王宵与王某1是否为同一人是本案的焦点。当庭被告人辩称被害人的伤情不是其造成的，其辩护人亦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有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庭审调查，结合案发现场监控视频，被害人一方及被告人一方在公安机关制作的笔录内容中，对打架过程的描述均存在不实之处。通过查看监控录像，被告人周芳芳在王某1退出诊室后，持剪刀追出，被告人周芳芳手拿剪刀在诊所院中和王某1发生了身体接触，且有多次用右手持剪刀抡打王某1身体左侧的动作行为，并致王某1倒地。被害人王某1在离开案发现场后，首先到霸州市开发区医院就诊，对此公安机关调取的开发区医院诊断证明、门诊病历、Ｘ光片及接诊医生的辨认笔录可以予以认定，尤其是Ｘ光片记载检查时间距离双方打斗结束时间为40分钟，可以认定被害人王某1系在受伤后及时就诊的事实。本案中，除被告人周芳芳外，案发现场无其他人持有锐器，结合被害人被刺伤部位、伤口情况等综合分析，王某1左胸部锐器刺伤、左侧血气胸的伤情是在与周芳芳打斗过程中形成的，被告人应当对此承担相应的刑事、民事责任。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解本院不予采信。本案中，被害人王某1与被告人周芳芳系亲属关系，对于双方争议不寻求合法途径解决，而是找到被告人家诊所内，先动手殴打被告人，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较大过错，故对被告人量刑时将予以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解本院予以采信。就附带民事赔偿部分，依照法律规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的损失包括医疗费、鉴定费、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以及伙食补助费，上述共计人民币23067.74元，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本案的发生有过错，本院酌定被告人承担上述损失的80%，计19626.19元。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2018年5月11日、8月1日购买药品发票及2018年6月20日医院超声检查票据，因距案发时间较长，不能证明与本案之间存在关联，对此部分不予支持。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精神损失及其他诉讼请求，因于法无据或未提供相关证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芳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18日起至2018年12月17日止）。 二、被告人周芳芳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医疗费、鉴定费、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9626.1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判长  简广波 审判员  高秋顺 审判员  崔仰光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