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湘0903民初3911号原告王达明，男，1976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原告彭质彬，男，1973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湘潭县。两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周纯，湖南九方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两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德华，湖南九方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告熊健全，男，1974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桃江县。被告林国栋，男，1967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被告湖南力健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益阳市东部新区工业园园山路。法定代表人彭荣军。被告益阳市五环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益阳市赫山区金山北路128号。法定代表人庄卫兵，系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夏伟中，湖南激扬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陈瑞清，男，1951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益阳市资阳区。被告杨灿纯，女，1956年3月23日出生，汉族，住益阳市资阳区。被告刘莉娟，女，1981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益阳市资阳区。被告刘斌，男，1982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益阳市资阳区。被告李卫平，男，1963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益阳市赫山区。被告杨毅夫，男，1973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第三人湖南省第六工程有限公司钢结构分公司，住所地长沙市雨花区井湾路12号。法定代表人刘新山。原告王达明、彭质彬（以下简称两原告）与被告熊健全、林国栋、湖南力健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南力健）、益阳市五环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五环建筑）、陈瑞清、杨灿纯、刘莉娟、刘斌、李卫平、杨毅夫及第三人湖南省第六工程有限公司钢结构分公司（以下简称湖南省第六工程公司钢结构分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达明、彭质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德华、薛周纯、被告林国栋、湖南力健法定代表人彭荣军、五环建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夏伟中、陈瑞清、刘莉娟、刘斌、李卫平、杨毅夫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熊健全、杨灿纯、第三人湖南省第六工程公司钢结构分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现已审理终结。两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熊健全、林国栋支付两原告工程款1892850元，合同履约保证金100000元，利息（欠付的工程款及质保金的利息按月息1.5%的标准计算至全部付清之日止，合同履约保证金10万元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2、被告湖南力健在欠付的工程款范围内对两原告承担付款责任；3、被告五环建筑、陈瑞清、杨灿纯、刘莉娟、刘斌、李卫平、杨毅夫对欠付的工程款、合同履约保证金、利息承担连带付款责任。事实与理由：2011年8月26日，被告湖南力健公司将钢结构厂房、加工车间及综合办公楼承包给被告五环建筑。2011年9月19日，被告陈瑞清、李卫平、案外人刘梅生与被告熊健全、林国栋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约定被告陈瑞清、李卫平、杨毅夫、案外人刘梅生将一层一间钢结构厂房承包给被告熊健全、林国栋。2011年9月22日，被告熊健全、林国栋又将其承包给两原告并签订了《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签订后，两原告向被告熊健全、林国栋支付合同总价款的5%作为合同履约保证金。2011年10月26日，被告陈瑞清、刘梅生与被告熊健全、原告王达明签订《补充协议》约定，由被告熊健全，原告王达明垫资一半完工后，壹年内付清全部款项。2012年12月1日，被告熊健全与两原告签订《工程结算单》明确钢结构厂房工程总额为3742000元，已付1631150元，被告熊健全授权原告王达明向被告五环建筑收取工程款2178650元，退还工程押金条100000元。《工程结算单》签订后，被告熊健全向两原告支付200000元。原告在《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签订后，按照约定于2011年9月23日交付100000元合同履约保证金，并进厂施工。2012年10月27日，钢结构厂房经被告湖南力健验收合格，且目前已投入使用。两原告认为，两原告系实际施工人，有权要求被告湖南办健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并有权要求转包人、违法分包人对欠付的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连带付款责任。被告林国栋辩称，被告林国栋与被告熊健全是合伙承担业务，在与被告李卫平签订合同之后，被告熊健全找原告王达明与被告林国栋签订钢结构的承包合同，其后被告熊健全要求被告林国栋退出，并向被告林国栋支付了8万元。被告林国栋同意退出并与被告熊健全签订了退伙协议。之后，被告熊健全、陈瑞清、刘梅生与原告王达明之间签订的补充协议，被告林国栋不知情，被告林国栋与被告熊健全之间仅为业务介绍关系，其他事情与被告林国栋无关。被告五环建筑辩称，1、本案诉讼主体错误，原告王达明与被告熊健全系合伙关系；2、原告王达明与被告熊健全均以第三人湖南省第六工程公司钢结构分公司与被告五环建筑签订分包合同，故应当以第三人湖南省第六工程公司钢结构分公司名义提起诉讼；3、因原告王达明与被告熊健全均未与被告五环建筑进行结算，故无法确定被告湖南力健与被告五环建筑的工程款项。被告湖南力健辩称，本案与被告湖南力健无关。被告陈瑞清辩称，被告陈瑞清只与被告熊健全相识，其他人均不熟悉，被告湖南力健已支付1000000元给长沙县巨能建材有限公司，并出具了发票。被告刘莉娟辩称，请求法院依法裁判。被告刘斌辩称意见与被告五环建筑一致。被告李卫平辩称，被告李卫平与被告陈瑞清以及被告杨灿纯的丈夫案外人刘梅生、被告杨毅夫共同承建了湖南力健的厂房钢结构及土方工程，后将该工程转包给被告熊健全，被告熊健全因找不到具有相关资质的公司，再找到原告王达明来承包钢结构部分，两人共同挂靠第三人湖南省第六工程公司钢结构分公司与被告五环建筑签订的合同，他们内部分工被告李卫平不清楚。被告杨毅夫辩称意见与被告李卫平一致。被告熊健全、杨灿纯、第三人湖南省第六工程公司钢结构分公司未答辩亦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一、两原告提供的湖南力健机械厂工程项目三人合伙协议，因被告陈瑞清、杨毅夫、李卫平、案外人刘梅生对合伙事实无异议，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二、两原告提供的2011年9月19日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该份协议可证明被告林国栋、熊健全的承包内容；三、两原告提供的2011年9月22日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证明两原告的实际施工人身份；四、两原告提供的被告熊健全出具收条两张的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但该份证据不能证明被告林国栋、湖南力健、五环建筑、陈瑞清、杨灿纯、刘莉娟、刘斌、李卫平、杨毅夫及第三人收取了该笔工程押金；五、两原告提供的2011年11月26日的补充协议中的钢结构面积予以认可；六、两原告提供的2012年12月1日的工程结算单系两原告与被告熊健全之间的结算协议，该份协议系两原告与被告熊健全之间结算协议，该份协议效力只针对两原告与被告熊健全，同时，该份协议可证明原告王达明与被告熊健全之间的分包关系；七、两原告提供的2011年11月18日原告彭质彬与案外人彭术松签订的《轻钢结构建筑工程承包协议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可，该份合同约定的案外人彭术松负责油漆补全，两原告将自身承包的钢结构部分工程分包给他人；八、两原告提供的2015年6月4日的钢结构厂房对账决算协议，该份协议约定须被告五环建筑、第三人湖南省第六工程公司钢结构分公司、长沙县巨龙建材有限公司盖章确认后，方具有法律约束力，该份决算协议未经过被告五环建筑、第三人湖南省第六工程公司钢结构分公司、长沙县巨龙建材有限公司盖章确认，故该份协议不产生效力。九、被告五环建筑提供的《建筑安装工程分包合同》因本案实际为两原告借用第三人湖南省第六工程公司钢结构分公司的资质，故该合同并未实际履行；十、被告五环建筑提供的（2014）益赫民二初字第821、822号民事判决书、（2015）益赫执字第262、263号执行裁定书、法院执行款付款凭证、执行费收据；结案申请书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十一、被告五环建筑提供被告熊健全领款条、力健工程款领款明细以及被告李卫平提供的领条3张及借支明细2张、借条1张、收条3张，上述证据部分借款明细及数额重复本院认可被告熊健全已自两被告处领款2767630元；十二、被告李卫平提供的补充协议拟证明被告李卫平向两原告和被告熊健全垫付了60万元，因被告李卫平并未提供相应领款、付款凭证，本院不给予认可。经审理查明，2011年8月26日，被告湖南力健与被告五环建筑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1、被告五环建筑承包湖南力健厂房、加工车间、综合办公楼等及其附属设施（围墙、传达室、厂区道路、涵管等等）；2、钢结构厂房以建筑面积每平方米838元计算（如钢结构部分价格超过440元/平方，两被告另行协商价格），加工厂以建筑面积每平方1160元计算，综合办公楼以建筑面积每平方1180元计算，承包人在施工期内的用电、用水由承包人自行装表、计量，费用由承包人负担。2011年9月2日，被告李卫平、陈瑞清、案外人刘梅生签订《湖南力健机构厂工程项目三人合伙协议》，该份协议约定，三人合伙承包被告湖南力健办公楼、加工车间、厂房及其围墙等附属工程；合伙承包方式为按股份制三股份分成；聘请被告杨毅夫进行材料及账目管理。案外人刘梅生并未在合伙协议中实际出资。2011年9月19日，被告陈瑞清、李卫平、案外人刘梅生、以被告五环建筑、湖南力健项目部经理名义与被告熊健全、林国栋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该份合同约定，1、厂房按图设计的钢结构，面积按图纸减半，按业主而定；2、资金来源为业主自筹资金；3、付款方式，合同签订后3天内被告林国栋、熊健全向被告陈瑞清、李卫平、案外人刘梅生支付合同总价款的5%作为合同履约保证金。钢结构合同签订后（经被告陈瑞清、、李卫平案外人刘梅生考察后）付被告林国栋、熊健全钢结构总价款25%，主材进场付总价款的55%，内外装修完成付总款的70%，工程竣工验收付总价款的85%并返回保证金，工程完成竣工验收决算后付完总款的90%，在被告林国栋、熊健全提供完善的备案资料后付至95%，余款5%为质量保修金按建设部规定到期无质量问题支付给被告林国栋、熊健全。土建部分基础完工付25%给被告林国栋、熊健全，主体完工付30%，竣工验收后付款85%，提供完整资料后付95%，尔后工程保修一年后付清；4、厂房以建筑面积每平方米560元计算（包括图纸）。2011年9月22日，被告熊健全、林国栋以被告五环建筑、湖南力健项目部经理名义与两原告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该份合同约定，1、厂房按图设计的钢结构，面积按图纸减半，按业主而定；2、厂房以建筑面积每平方米400元计算（包括图纸）；3、资金来源为业主自筹资金；4、付款方式，合同签订后3天内两原告向被告林国栋、熊健全支付合同总价款的5%作为合同履约保证金。钢结构合同签订后（经被告林国栋、熊健全考察后）付两原告全钢结构总价款25%，主材进场付总价款的55%，内外装修完成付总款的70%，工程竣工验收付总价款的85%并返回保证金，工程完成竣工验收决算后付完总款的90%，在两原告提供完善的备案资料后付至95%，余款5%为质量保修金按建设部规定到期无质量问题支付给两原告。土建部分基础完工付25%给两原告，主体完工付30%，竣工验收后付款85%，提供完整资料后付95%，尔后工程保修一年后付清。2011年9月20日、9月23日，两原告共向被告熊健全交纳履约保证金100000元。2011年10月10日，被告熊健全与被告林国栋达成协议，由被告熊健全支付被告林国栋8万元，被告林国栋退出上述承包协议。2011年10月26日，被告湖南力健、五环建筑与第三人湖南省第六工程公司钢结构分公司签订《工程承包合同》。该份合同约定，1、第三人湖南省第六工程公司钢结构分公司分包被告五环建筑承包的被告湖南力健公司厂房的钢结构工程；2、工程造价为每平方米110元，建筑面积约9310平方米；3、第三人湖南省第六工程公司钢结构分公司委派被告熊健全、原告王达明为驻工地代表。同日，原告王达明、被告熊健全与被告陈瑞清、案外人刘梅生达成补充协议。该份协议约定，1、钢结构面积为原图纸的一半，长96m×宽96m；2、由两原告垫资一半完工后，一年内按规定付清全部款项；3、工程验收合格后，余款在半年内未付清的（不包括保修金5%）超过半年余款按1.5%的利率计算利息；4、基础由被告五环建筑垫付60万元。2012年12月1日，原告王达明与被告熊健全签订工程结算书，该份结算书对被告湖南力健公司厂房钢结构工程款进行了结算，结算金额为3724000元，逾期利息为月利息1.5%。2013年10月8日，该工程进行了竣工验收并已交付使用，被告湖南力健厂房建筑（钢结构）总面积为9308.4平方米。另查明，被告湖南力健尚应支付工程款3140000元。两原告共计自被告熊健全处领取工程款1831150元。案外人刘梅生已死亡，被告刘斌、杨灿纯、刘莉娟系案外人刘梅生的法定继承人。本院认为，2011年8月26日，被告湖南力健与被告五环建筑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系有效合同。被告五环公司将本案涉案工程转包给被告李卫平、陈瑞清、案外人刘梅生，被告李卫平、陈瑞清、案外人刘梅生将工程转包给被告熊健全、林国栋，被告熊健全、林国栋将工程转包给两原告，因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应当持有依法取得的资质，上述人员均不具有相关资质，故其签订的建设工程合同均系无效合同。2011年10月26日，被告湖南力健、五环建筑与第三人湖南省第六工程公司钢结构分公司签订《工程承包合同》，由第三人湖南省第六工程公司钢结构分公司负责被告湖南力健的钢结构并指定被告熊健全、原告王达明为驻工地代表，但该工程实际由两原告进行施工，第三人湖南省第六工程公司钢结构分公司并未实际参与施工，故两原告实为借用第三人湖南省第六工程公司钢结构分公司资质进行施工。被告五环建筑辩称，原告王达明与被告熊健全系合伙关系，因被告熊健全与被告李卫平、陈瑞清、案外人刘梅生之间签订合同的时间与被告熊健全与两原告之间签订的建设工程合同存在着时间的差距性且承包价格亦存在递减，故本院对被告五环建筑这一答辩理由不予采信。2013年10月8日，该工程进行了竣工验收并已交付使用，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的，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两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有权向转包人、发包人主张权利。本案中经竣工验收已确认被告湖南力健钢结构厂房的建筑总面积为9308.4平方米，两原告应得的工程款为3723360元（9308.4平方米×400元/平方米），被告熊健全已支付1831150元，故两原告仍应得工程款为1892210元。被告五环建筑、李卫平辩称被告熊健全已自被告五环建筑、李卫平处已领取了相关工程款，上述款项应当予以抵扣。因被告五环建筑、李卫平并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明被告熊健全已与其结算完毕且被告熊健全与其亦有其他工程项目，故本院对其答辩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五环建筑、李卫平可就与被告熊健全之间的建设工程合同另行进行结算并举张权利。因被告熊健全、林国栋与两原告签订的合同均系无效合同，故补充协议关于垫资利息的约定也应无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对于利息没有约定的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故两原告有权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3年10月8日起主张利息。两原告所交纳的履约保证金为被告熊健全个人收取，应当由被告熊健全个人予以退还并按照相关法律规定支付利息。被告林国栋于工程开工之前已退出与被告熊健全的合伙，故被告林国栋无需承担向两原告支付工程款及履约保证金的义务。因案外人刘梅生并未在被告李卫平、陈瑞清三人合伙协议中实际出资，故其并没有实际参与合伙，故被告刘斌、杨灿纯、刘莉娟无需承担工程款给付义务。本案中，被告杨毅夫仅为被告李卫平、陈瑞清、案外人刘梅生聘请负责材料签收、账目管理人员，其行为均为内部管理行为，故被告杨毅夫亦无需承担工程款给付义务。据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益阳市五环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熊健全、陈瑞清、李卫平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原告王达明、彭质彬支付工程款1892210元及利息（利息以1892210为基数自2013年10月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给付之日止）；二、被告湖南力健机械有限公司在应付工程款3140000元的范围内对上述给付内容承担给付责任；三、被告熊健全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返还原告王达明、彭质彬履约保证金1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100000为基数自2013年10月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给付之日止）；四、驳回原告王达明、彭质彬对被告林国栋、杨灿纯、刘莉娟、刘斌、杨毅夫的诉讼请求；五、驳回原告王达明、彭质彬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31720元，由被告益阳市五环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熊健全、陈瑞清、李卫平负担15860元，原告王达明、彭质彬负担1586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静、人民陪审员李琳人民陪审员  夏克军二〇一九年六月一日书 记 员  张 舞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四条当事人对建设工程实际竣工日期有争议的，按照以下情形分别处理：（一）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的，以竣工验收合格之日为竣工日期；（二）承包人已经提交竣工验收报告，发包人拖延验收的，以承包人提交验收报告之日为竣工日期；（三）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