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镇江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1191民初2942号原告：北京东方园林环境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酒仙桥北路甲10号院104号楼6层601号。法定代表人：何巧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朝君，海南圣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镇江国信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镇江新区丁岗周章路。法定代表人：杨晓晖，该公司执行董事。被告：江苏省房地产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南京市长江路88号21层。法定代表人：陈顺全，该公司董事长。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邵亮，江苏永衡昭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东方园林环境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园林公司）与被告镇江国信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国信置业公司）、被告江苏省房地产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江苏房产投资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2月7日作出的(2016)苏1191民初432号民事判决，经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裁定撤销该判决并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8年9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2月4日、2019年4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朝君、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邵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东方园林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东方园林公司与国信置业公司签订的《镇江大港新区绿色社体家园一期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2.依法判令国信置业公司给付双方无争议工程款1850858.5元及利息（2013年7月1日起至2017年10月31日为289835.83元，2017年11月1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3.依法判令国信置业公司给付签证部分工程款1535481.8元及利息（自2013年7月1日起至2017年10月31日为240449.3元，2017年11月1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4.依法判令国信置业公司给付进场未施工材料7578759.8元；5.依法判令国信置业公司给付停工期间现场维护人员工资损失159600元；6.依法判令国信置业公司给付停工期间设备材料看护费损失1093533元；7.依法判令国信置业公司给付复工二次进场人员工资损失158035元；第1-7项诉讼请求工程款及利息（暂时计算至2017年10月31日）合计13474713.10元；8.判令江苏房产投资公司对上述第2-7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偿还责任；9.诉讼费93000元、鉴定费237400元，由国信置业公司、江苏房产投资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2010年4月中旬，东方园林公司收悉《镇江大港新区绿色社体家园一期球场工程招标文件》，东方园林公司遂参与投标。同年5月4日，东方园林公司中标江苏省房地产投资有限责任公司镇江分公司（以下简称江苏房产投资镇江公司）开发的“镇江大港新区绿色社体家园”一期球场工程项目。同年6月29日，江苏房产投资镇江公司举行项目开工仪式。同日，东方园林公司进场施工。2010年9月25日，江苏房产投资镇江公司与东方园林公司签订《镇江大港新区绿色社体家园一期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010年10月26日，江苏房产投资公司独资设立国信置业公司，并于同年11月29日注销江苏房产投资镇江公司，由国信置业公司承接案涉项目。国信置业公司在案涉施工合同上加盖公章确认，作为工程发包人继续履行案涉施工合同。截至2011年5月10日停工前，东方园林公司已按照合同约定履行部分工程。2011年5月3日，国信置业公司以迎接检查为由要求停工。东方园林公司在停工前抢工、隐蔽施工现场及保留小部分施工力量继续精修完善和维护后，撤离大型机械及其他施工人员。因停工致使进场的河沙、硅藻土、排水材料、喷灌材料及其他原材料积压现场。为保护施工现状及避免双方在现场的财产遭到破坏，东方园林公司在停工期间对球场进行日常看护、维护。2012年2月10日，国信置业公司组织召开复工启动会议，会议决定暂定在同年3月11日复工，要求做好复工前准备工作。为此，东方园林公司立即组织人员进场工作，并上报停工损失及复工方案。同年5月14日，国信置业公司以相关政策条件不成熟为由通知顺延复工日期。同年5月23日，国信置业公司以避免财产损失和便于项目复工为由，要求东方园林公司完成喷灌泵房门窗封闭、掩埋裸露在外的喷灌管、信号铜线、喷灌铜闸阀等及工地各路口挖断等撤场前工作。在东方园林公司按要求完成前述工作后，国信置业公司于同年5月29日通知东方园林公司于同年5月31日离场。2012年11月20日，国信置业公司召开工程结算和复工会议，双方商定开展已完成工程的结算工作及复工准备工作。此后，东方园林公司编制《工程结算书》并于同年12月10日递交给国信置业公司，双方展开结算工作。但国信置业公司迟迟未完成工程结算的审核。2013年6月6日，东方园林公司向国信置业公司递交《工程款支付申请》，要求国信置业公司在2013年6月30日前支付工程款500万元，但至今仍未完成全部给付，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国信置业公司行为已经构成违约，江苏房产投资公司作为国信置业公司的唯一股东（独资），根据相关规定，应对国信置业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国信置业公司、江苏房产投资公司辩称：第一，案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因案涉项目未取得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和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而无效。第二，已付工程款36461864.22元，认可双方无争议工程款1850858.5元，但不认可利息。第三，对鉴定报告中“签证部分1535481.8元”存在异议，因为依据合同专用条款的第九条的31（3）约定，每次单个小于3000平方/立方的工程都不计入工程量，故单次超过3000平方/立方的工程不予认可。第四，对鉴定报告中未进场施工材料7578759.8元不予认可，按照合同约定由东方园林公司自行处理。第五，对鉴定报告中“停工期间维护人员工资损失159600元，设备材料看护费922200元”不予认可，看护材料作为东方园林公司的材料，应当由东方园林公司负担，且上述两笔费用在合同中未约定。第六，对鉴定报告中复工二次进场人员工资158035元不予认可，根据合同专用条款关于索赔的约定，只认可停工期间维护人员工资50000元。经审理查明：原告原名为北京东方园林股份有限公司，于2015年1月5日变更名称为北京东方园林生态股份有限公司，2016年10月12日变更名称为北京东方园林环境股份有限公司。2010年5月4日，原告中标江苏房产投资镇江公司开发的“镇江大港新区绿色社体家园”一期球场工程项目。2010年9月25日，江苏房产投资镇江公司与原告签订《镇江大港新区绿色社体家园一期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建设工程未取得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和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该合同约定：（1）工程名称为“镇江大港新区绿色社体家园一期”，工程施工内容及范围为绿色社体家园一期球场（18洞）、苗圃及练习场范围内双方确认的图纸载明的工程（开办费用、测量工程、清表工程、土石方工程、粗细造型工程、排水工程、喷灌工程、GTB建造工程、坪床改良工程、球车道路工程、桥梁、泵房、休息亭、景观绿化工程、练习场、苗圃、植草工程、养护工程、苗木移植）等；（2）合同工期为426天，开工日期为2010年8月15日，竣工日期为2011年7月15日；（3）合同价款为人民币86,068,647元，工程款按以下方式支付：主要机械设备及项目部主要成员进场一周后支付10%预付款；每月25日前上报当月合格完成的工程量进度款付款申请，经审核完毕后28天内支付进度款，月进度付款比例为上月合格工作量的60%（最后一笔工程款于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支付）；工程完工（植草完成）后支付已完工程量的5%工程进度款；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交付使用并提及合格的工程档案后支付已完工程量5%的工程结算款；工程验收合格且竣工结算审计结束后支付至结算造价的95%；质保金为结算造价的5%，在两年质保期届满且修复缺陷后支付；（4）如发包人未按合同约定支付款项，以及不履行合同义务或不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的其他情况，发包人须向承包人承担违约责任，赔偿承包人的经济损失；（5）本工程的竣工结算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且承包人已经提交完完整的竣工结算文件后6个月内完成；（6）发包人未能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或发生错误以及应由发包人承担责任的其他情况，造成承包人不能及时得到合同价款及承包人的其他经济损失，承包人可向发包人索赔；（7）因一方违约（包括因发包人原因造成工程停建或缓建）致使合同无法履行，承包人和发包人可以解除合同。合同解除后，承包人应妥善做好已完工程和已购材料、设备的保护和移交工作，按发包人要求将自有机械设备和人员撤出施工场地。发包人应为承包人撤出提供必要条件，支付以上所发生的费用，并按合同约定支付已完工程价款。已经订货的材料、设备由订货方负责退货或解除订货合同，不能退还的货款和因退货、解除订货合同发生的费用，由发包人承担，因未及时退货造成的损失由责任方承担。除此之外，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因合同解除给对方造成的损失。此外，双方在承包合同中还对权利义务、施工组织等内容进行详尽约定。2010年10月26日，被告江苏房产投资公司独资设立被告国信置业公司，并于同年11月29日注销江苏房产投资镇江公司，由被告国信置业公司承继为案涉项目的建设单位。案涉项目开工日期为2010年8月15日，后于2011年5月停工一次。原告、被告国信置业公司于2012年2月10日召开复工会议，原告组织人员进行复工前期工作。案涉项目于2012年5月14日再次停工，原告于同年5月31日撤场。截至2014年1月17日，被告国信置业公司认为已给付原告工程款36461864.22元，原告认为实际收到的款项少4000元，被告国信置业公司称因维修变压器由该公司自行垫付4000元。被告国信置业公司对尚欠原告部分工程款1846858.5元予以认可。经原告申请，本院委托江苏省宇翔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对以下本案争议事项进行工程造价司法鉴定：1.部分结算遗留的争议签证；2.进场未施工材料损失；3.2011年5月10日至10月31日停工期间现场维护人员工资损失；4.2011年5月10日至2015年12月31日停工期间设备材料看护费损失；5.2012年2月17日至5月31日复工二次进场人员工资损失。鉴定意见如下：1.签证部分1535481.8元（备注“签证部分关于球道变更有争议，争议金额为635932元”）；2.进场未施工材料7578759.8元（备注“此项争议，争议理由进场未施工材料原告自行处理”）；3.停工期间现场维护人员工资损失159600元、停工期间设备材料看护费损失922200元（备注“此项争议，争议理由2011年11月8日被告发出停止支付看护费用，且工资水平高于同类工资水平”）、4.复工二次进场人员工资损失158035元（备注“此项争议，争议理由合同约定进退场50000元”），造价合计10354076.6元。原告对鉴定意见书予以认可。该鉴定意见书附说明：1.造型设计变更签证争议项，合同约定承包人必须配合球场设计师等专业顾问在现场实际需要时所作的细小修改时单个土方改动量小于3000立方米或造型改动量小于3000平方米的变更视为细小变更。造型设计师共2次对球洞进行修改，每个球洞都有不同区域的改动，合同共18个球洞。争议焦点为原告认为一次设计师对球道的修改为造型改动量，要求鉴定额为668932元；被告国信置业公司认为每个球洞的每个区域的修改为造型改动量，被告国信置业公司认可额为148932.05元。本次鉴定将每个球洞的球道造型修正为一项，也就是说本合同造型修正共计18项，在3000平方米内的修改量不作调整，超出部分调整，此项我司建议额为635932元。2.进场未施工材料，根据我司会同原、被告国信置业公司的现场清点材料清单以及投标报价进行计算。其中黄沙和盲排碎石根据测绘鉴定结果及投标报价进行计算。被告国信置业公司认为进场未施工材料原告自行处理，对进场未施工材料费用不予认可。3.停工期间设备材料看护费损失和现场维护人员工资损失、复工二次进场人员工资损失争议项，被告国信置业公司认为2011年11月8日发包方发出停止支付看护费用，之前看护费予以认可，之后看护费不予认可，争议金额888200元。复工二次进场人员工资，被告国信置业公司认为进退场补偿费用为50000元，原告要求按实际发生核算。人员人数2012年5月31日之前，有监理确认签字，人员工资根据原告申报及被告确认金额，只计取实际损失工资，不计取补助费及管理费、利润等，复工的交通费及餐饮费未见相关证据，暂按原告申请数额。2012年5月31日之后停工期间设备材料看护费、人员数量实际发放工资，参照二次补充质证的相关资料计算。4.关于签证争议涉及的土方场内平衡土方、清淤及建筑垃圾未见相关证据及资料，本次不作鉴定。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提交《接警出动报告表》复印件一份，火灾现场照片4张（A4纸2页），证明本案经评估鉴定后，案涉项目现场发生火灾。原告在本院受理的(2016)苏1191民初432号民事案件中提交2013年6月6日《镇江大港新区绿色社体家园一期项目工程款支付申请》复印件，载明：“……恳请贵司（国信置业公司）在2013年6月30日前支付我司工程款500万元”。原告庭审中称主张的利息损失是依据合同第二部分通用条款第26.3款，即发包人超过约定的支付时间不支付工程款（进度款），承包人可向发包人发出付款通知，发包人收到承包人通知后仍不能按要求付款，可与承包人协商签订延期付款协议，经承包人同意后，可延期支付，协议应明确延期支付的时间和从计量结果确认后第十五条起应付款项的贷款利息。上述事实，有《镇江大港新区绿色社体家园一期球场工程招标文件》、材料交接单、（外聘人员）工资表发放凭证、鉴定意见书等证据及当事人当庭陈述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如下：1.合同效力的认定；2.欠付工程款及已完成工作量的价款计算；3.欠付工程款及已完成工作量价款的利息损失的计算；4.进场未施工材料的处理；5.停工期间的维护人员工资损失、看护机器设备损失、二次进场复工费用的计算；6.被告江苏房产投资公司责任的确定。1.关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效力问题。案涉《镇江大港新区绿色社体家园一期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未取得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和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当事人均不持异议，本院确认该合同无效。合同无效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因案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的原因是未取得规划许可等建批手续，故被告国信置业公司作为案涉工程项目发包人对此需承担全部责任，原告作为工程承包人无过错。据此，被告国信置业公司应当给付原告已履行部分的工程款，并赔偿原告因合同无效而产生的看护费、复工费等相关损失。2.关于当事人双方对无争议工程款1846858.5元及利息计算的问题。当事人双方对被告国信置业公司尚欠原告工程款1846858.5元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国信置业公司主张其垫付维修变压器4000元，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故被告国信置业公司应当给付原告工程款1850858.5元。关于利息损失，结合案涉工程于2012年5月停工，原告主张自2013年6月30日催告付款之日的次日，即2013年7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3.关于争议签证的工程造价问题。司法鉴定意见书已确认案涉争议签证的工程造价1535481.8元，其中包含对球道造型改动的造价争议。结合案涉合同无效的责任在被告国信置业公司一方，本院认为，鉴定机构以每个球洞的球道造型修正为一项，超出3000平方米的部分建议造价金额为635932元，既符合原告对造型改动的真实付出，也符合案涉合同签订时的基本精神，本院予以确认。故本院采信司法鉴定书的建议，被告国信置业公司应当给付原告争议签证的工程款1535481.8元。关于利息损失，基于案涉工程于2012年5月停工，原告主张自2013年6月30日催告付款之日的次日，即2013年7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4.关于进场未施工材料的处理问题。经司法鉴定，进场未施工材料价款为7578759.8元。本院查询原告在(2016)苏1191民初432号民事案件中提交的“2017年7月20日的交接清单”复印件一份（名称为《采购清单》），载明接收的物品全部是机器设备，非原告诉称的进场未施工材料。结合双方未对进场未施工材料如何处理进行约定，原告主张进场未施工材料的价款由被告负担，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庭审中，本院向原告释明并询问是否变更该项诉请，原告坚持不予变更。本院认为，合同无效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的折价补偿。案涉项目原告撤场后，项目现场应当由被告国信置业公司负责，故项目现场堆积的黄沙、硅藻泥土等未施工材料，原告有权自行取回，被告国信置业公司应予配合。在返还过程中双方如有争议，原告可另案起诉，本案不予理涉。5.关于停工期间现场维护人员工资损失、停工期间设备材料看护费损失的问题。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一方当事人请求对方赔偿损失的，应当综合双方过错、损失大小、过错与损失之间的因果关系确定损失的负担。原告主张的维护人员工资损失、看护设备损失，经鉴定价款分别为159600元和922200元，本院予以确认，上述费用合计1081800元，应由被告国信置业公司负担。6.关于复工二次进场人员工资损失问题。经鉴定，该部分损失为158035元，本院予以确认，该笔费用应由被告国信置业公司负担。7.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被告江苏房产投资公司作为被告国信置业公司的唯一股东，未举证证明财产独立，故原告要求被告江苏房产投资公司对国信置业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北京东方园林环境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镇江国信置业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镇江大港新区绿色社体家园一期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二、被告镇江国信置业有限责任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北京东方园林环境股份有限公司无争议工程款1850858.50元和争议签证部分工程款1535481.80元，合计3386340.30元，并负担上述款项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利息自2013年7月1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三、被告镇江国信置业有限责任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北京东方园林环境股份有限公司现场维护人员工资损失和停工期间设备材料看护费损失合计1081800元。四、被告镇江国信置业有限责任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北京东方园林环境股份有限公司复工二次进场人员工资损失158035元。五、被告江苏省房地产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第二、三、四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六、驳回原告北京东方园林环境股份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6058元、鉴定费237400元，合计333458元，由原告北京东方园林环境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00000元，被告镇江国信置业有限责任公司、被告江苏省房地产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连带负担13345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李平波审 判 员  吴 强人民陪审员  翟国富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七日书记员陈贝附1上诉须知一、当事人提出上诉，应在法定期限内向我院相关审判庭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上诉状副本，以便连同案卷移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案件受理费（具体公式附后）。上诉时未预交的，最迟在上诉状提交后七日内交纳，逾期不交纳又未提出司法救助申请的，二审法院不再催交，直接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三、当事人应凭判决书和上诉状直接到镇江市中级法院立案大厅交费。直接交费不方便的，可联系本案书记员查询汇款账号（联系电话0511-85319022）；请勿以现金存款的方式交费。交费后，应在三日内将交费凭证递送我院，以便及时将案件材料移交中级法院。四、上诉人不另预留送达地址的，上诉人住所地即为法律文书送达地，法院按住所地邮寄法律文书，即使退回，也视为送达。附2参考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条当事人以发包人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等规划审批手续为由，请求确认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发包人在起诉前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等规划审批手续的除外。发包人能够办理审批手续而未办理，并以未办理审批手续为由请求确认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三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一方当事人请求对方赔偿损失的，应当就对方过错、损失大小、过错与损失之间的因果关系承担举证责任。损失大小无法确定，一方当事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建设工期、工程价款支付时间等内容确定损失大小的，人民法院可以结合双方过错程度、过错与损失之间的因果关系等因素作出裁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