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191民初1739号 原告：科大讯飞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高新开发区望江西路66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000711771143J（1-4）。 法定代表人：刘庆峰，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大林，安徽天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斌，安徽天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桂平市特写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桂平市西山御府12楼雅景居2单元11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881MA5L7ML58R。 法定代表人：王之波，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焦圣成，北京威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科大讯飞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讯飞公司）与被告桂平市特写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特写公司）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讯飞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大林、孙斌，被告特写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焦圣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讯飞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特写公司1.立即停止侵权，删除在“新芒X”微信公众号的侵权文章；2.在其微信公众号头条显著位置连续刊登30天致歉声明，为讯飞公司恢复名誉、消除影响；3.赔偿经济损失500000元;4.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9年1月22日，特写公司在其微信公众号“新芒X”发布了《科大讯飞：裁员进行时》一文。在该文中：（1）特写公司以“科大讯飞：裁员进行时”为标题，制造讯飞公司经营不善假象并向社会公众传播，唱衰讯飞公司；（2）特写公司恶意截取、编辑、传播网络上所谓讯飞公司裁员的不实传言，并据此对讯飞公司进行诋毁性负面评价，如：“由此不难猜测，科大讯飞采取了非正规的离职补偿流程，或是通过打擦边球的形式来进行人员优化。这样也得以最大力度的节省赔偿支出。”、“从1月1日到今天，接连爆出裁员消息的科大讯飞，也在度过着自己的冬天，而裁员风波也愈演愈烈”；（3）为进一步贬损讯飞公司，特写公司罔顾2018年中国A股市场大幅下跌事实，将讯飞公司的股价下跌解读为“很大程度上是这家公司标的物价值的否定和抛弃”，并臆测讯飞公司2018年第四季度收入“大约在冬季”，认为第四季度成为讯飞公司收入重头“也是一个小概率事件”，将讯飞公司股价和业绩表现定性为“惨淡”；（4）特写公司将早已化解的一起国际会议同传翻译误会和己被澄清的讯飞公司非法侵占国家级自然保护区，以建设培训基地为名开发房地产的新闻报道，定义为“人们对科大讯飞这家公司全年的记忆点”，并继续误导公众认为讯飞公司非法侵占国家级自然保护区进行房地产开发；（5）为彻底诋毁讯飞公司,特写公司将讯飞公司2018年产品发布、技术进步等业务信息描述成“微不足道”，甚至将讯飞公司下属单位的年会奖品拿来作为唱衰讯飞公司的题材和道具，进而发表“不难看出这家公司对待企业员工的恶劣态度和嘴脸”等侮辱性评论。讯飞公司系一家专业从事智能语音及语言技术、人工智能技术研究，软件及芯片产品开发，语音信息服务及电子政务系统集成的国家级骨干软件企业和在深圳证券交易所上市的知名公司，享有广泛的美誉度和应受法律保护的名誉权。特写公司在其微信公众号上发布《科大讯飞:裁员进行时》一文，恶意发表传播不实负面言论，公然对讯飞公司进行贬损诽镑，损害公众对讯飞公司的信赖，降低了讯飞公司产品以及服务的社会评价，侵害了讯飞公司的名誉权，给讯飞公司造成了难以估量的损失。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利，讯飞公司提起诉讼。 特写公司辩称，1.案涉文章我方已经删除。我方认为这篇文章不构成侵权，即使法院认定我方侵权，应酌定让我方采取适当方式向讯飞公司进行赔礼道歉。讯飞公司主张经济损失没有事实依据，我方不同意对讯飞公司进行赔偿。案涉文章所涉及的讯飞公司关于裁员、同声传译、观塘基地事件以及其他一些情况，在文章中都注明了事实来源，而且这些信息被网络和一些传统媒体广泛的散布和传播，已经成为公知的事实，我方对于上述事实的描述，是基本属实的，不构成对讯飞公司的诽谤；2.我方的文章基本是对事实的描述，并没有太多的评论、评价性的文字。讯飞公司指责我方个别文字即“不难看出这家公司对待企业员工的恶劣态度和嘴脸”、“接连曝出裁员的科大讯飞也在度过自己的冬天”、“裁员风波也越演越烈以及股价下跌”的评论性描述，我方认为也是基于事实得出的合理的推论，并不构成对讯飞公司的侮辱；3.我方在公众号发表这篇文章，完全是出于舆论监督、社会公益的目的，并没有任何非法的、主观的恶意和其他的经济目的；4.我方认为讯飞公司作为一家公开上市的公司，一方面可以利用自己的产品获得社会经济利益，另一方面也应该接受社会的监督，应该容忍媒体基本的评论，甚至对公司一些违法违规现象的指责，讯飞公司作为公众公司应适当容忍。我方的语言并不尖锐，没有任何侮辱谩骂的情况，就是根据基本事实得出的一些评价性的结论。我方的文章纯粹是出于对业界的关注，未谋求任何私利。请求法院驳回讯飞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辩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双方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讯飞公司提交了下列证据： 证据1.讯飞公司企业信息公示报告，证明讯飞公司诉讼主体身份。 证据2.特写公司企业信息公示报告，证明特写公司诉讼主体身份。 证据3.公证书、证据4.特写公司法定代表人王之波的介绍，共同证明特写公司作为专业运营自媒体公司，在其微信公众号“新芒X”上发布了《科大讯飞：裁员进行时》一文，侵害了讯飞公司的名誉权。 证据5.聘请律师合同、证据6.律师费发票、证据26.律师费转账凭证，共同证明讯飞公司支出的律师费及数额。 证据7.公证费发票，证明讯飞公司支出的公证费及数额。 证据8.车费发票，证明讯飞公司支出的交通费及数额。 证据9.缴纳社保证明与统计表，证明讯飞公司2018年12月份在职的员工人数以及2019年的1月份和2019年2月份的员工人数，文章所称讯飞公司裁员30%与事实不符。 证据10.中证及上证指数2018年度快报、证据11.关于公司2017年至2018年股价及市值波动的说明，共同证明2017年11月开始，讯飞公司所属的中小板市场整体趋势向下，讯飞公司的股价与中小板指数涨跌幅度基本保持一致，文章贬损讯飞公司。 证据12.质疑人知乎文章《今天讯飞给我打了个电话》、证据13.关于公司不存在造假的澄清公告、证据14.讯飞公司关于公司有关媒体报道的专项说明、证据15.关于讯飞公司有关媒体报道的专项核查意见、证据16.关于讯飞公司有关媒体报道的专项核查意见，共同证明“知乎”上质疑讯飞公司同传造假属于质疑者误会；同传事件已经被澄清不存在造假情况。 证据17.关于公司有关媒体报道的专项说明、证据18.安徽天禾律师事务所出具的关于讯飞公司有关媒体舆论的专项核查意见、证据19.国元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讯飞公司有关媒体报道的专项核查意见、证据20.《安徽省自然资源厅关于科大讯飞泾县观塘基地有关事项的复函》、证据21.《安徽省生态环境厅关于科大讯飞泾县观塘基地有关事项的复函》，共同证明观塘基地不存在非法侵占国家自然保护区、以建设培训基地为名开发房地产的情况。 证据22.关于科大讯飞2019年京津冀区域&乐知行联合年会奖项设置的说明、证据23.科大讯飞2019年京津冀区域&乐知行联合年会抽奖礼品及预算方案，共同证明除苹果AIRPODS无线耳机外，特等奖还有单价2330元佳能照相机3个，特写公司在未了解全部情况下，片面引用网传评论，恶意影射讯飞公司抠门，引发公众对讯飞公司的负面评价。 证据24.讯飞公司投资者关系活动记录表，证明特写公司在文章中断章取义地引用讯飞公司联合创始人、高级副总裁江涛的言论，诋毁讯飞公司。 证据25.讯飞公司的主要资质证书、荣誉证书，证明讯飞公司享有一定的社会美誉度与知名度。 证据27.要求特写公司删除侵权文章的律师函、邮寄回执，证明讯飞公司委托律师事务所发送律师函，要求特写公司删除侵权文章。 特写公司提交的证据为网络链接页面打印件，证明特写公司文章不构成侵权,文章中陈述的事实是客观、克制、公允的，没有超出法律规定的范围。 经质证认证，本院对讯飞公司证据1、2、3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可以反映案涉《科大讯飞：裁员进行时》一文是由特写公司所发布；对证据5-27的真实性，特写公司均不持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及证明效力予认认定；对于证据4，系讯飞公司自行打印网页截图，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不予认可。特写公司提供的证据网络链接页面打印件，均系特写公司自行打印，讯飞公司对其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不予认可。 结合上述认定的证据，本院查明以下事实： 讯飞公司成立于1999年12月30日，经营范围包括增值电信业务、专业技术人员培训、计算机软、硬件开发、生产和销售及技术服务等业务。2019年1月25日，讯飞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赵婷婷到安徽省合肥市庐州公证处称：为固定证据，要求对微信公众号上相关内容进行保全证据。当日，该公证处公证员及赵婷婷在公证处办公室用手机对相关网页信息等证据进行了保全，安徽省合肥市庐州公证处于2019年2月12日出具了（2019）皖合庐公证字第731号公证书。根据网页信息显示，2019年1月22日，特写公司在其微信公众号“新芒X”上发表《科大讯飞：裁员进行时》一文，文中主要内容为：“由此不难猜测，科大讯飞采取了非正规的离职补偿流程,或是通过打擦边球的形式来进行人员的优化。这样也得以最大力度的节省赔偿支出。”、“我们先不去追问这个叫黄某人的人何许人也,但是这一裁员手段也激起了手下人的共怒。从1月1日到今天，接连爆出裁员消息的科大讯飞，也在度过自己的冬天，而裁员风波也愈演愈烈。”、“科大讯飞面对这种寒冬表现的也更加突出了。作为头顶中国AI第一股的科大讯飞，股价的表现也最为直接。将时间拉长到一年，我们可以清晰地看到一条持续下滑的取曲线。从年初最高点的66.13元，暴跌至今天的28.45元。如果是直线的话，必定是一条直线下滑线。股价反映了股民对这家公司的信心和预期，很大程度上是这家公司标的物价值的否定和抛弃。而从财报中的一系列数字更直观的反映出自身实力的强弱。有媒体甚至还算到，如果单从第三季度数据看，科大讯飞的扣非净利润只有442.8万，同比大降近9成，平均每月只赚147.6万。在上期半年报中，科大讯飞高级副总裁、董秘江涛在2018年半年度业绩交流会上表示，下半年才是科大讯飞收入的重头，从第三季度业绩来看，也似乎没有重头出现，那或许大约在冬季的第四季度？但也是一个小概率事件，我们也会持续关注第四季度的财报表现。”、“那到底是什么促成了这个根正又苗红的AI第一股科大讯飞，实现了这样惨淡的股价和业绩表现？这一年科大讯飞经历了什么？其实也是有迹可循。2018年9月20日，科大讯飞在一场国际会议上被质疑同声翻译造假，指其直接照搬人工同传翻译。对此，科大讯飞回应称，公司不存在造假的情况，其主要为主办方提供两种翻译方案，最终，发帖质疑的网页也在专栏为言辞激烈与不妥道歉。然而在20多天过后的10月13日，央视点名曝光科大讯飞非法侵占安徽扬子鳄国家级自然保护区，以建设培训基地为名开发房地产。虽然官方对其辟谣，但三季度财报中诸如在建工程、办公场地装修、土地款相关的费用资产均现大幅增长。这两个事件，几乎成为人们对科大讯飞这家公司全年的记忆点。如果再对这家公司有所关注的话，还可以看到诸如发布了讯飞翻译机2.0、讯飞听见，在1024大会上还发布了IFLYOS开放平台。但对于早已传遍业界的坏消息，这些业务的消息也显得微不足道。”、“我们注意到，前两天滴滴就发出内部信要取消年会。不仅感慨,在如此窘境下，能开年会，也算是良心企业了，即便特等奖只是个耳机，但无疑是一种江河日下的无奈。”、“如果再联想到今天的大裁员动作，以及想方设法规避裁员补偿，也不难看出这家公司对待企业员工的恶劣态度和嘴脸。”、“从对待普通员工的态度可以看出，科大讯飞无疑是个垃圾公司。”2019年1月28日，讯飞公司委托其常年法律顾问安徽天禾律师事务所向特写公司发出一份律师函，要求特写公司立即删除上述侵权文章。2019年3月12日，讯飞公司诉至本院，要求判如所请。诉讼中，特写公司承认其对文中所涉相关事实没有进行走访和调查了解。 另查明，讯飞公司为本案诉讼聘请律师，支付了律师费32000元。此外，讯飞公司支付了公证费3000元。特写公司在收到讯飞公司律师函后，已将其在微信公众号上发布的《科大讯飞：裁员进行时》一文删除。 本院认为，名誉是社会公众对公民或法人的品德、声誉、形象等方面的综合评价。公民、法人享有名誉权，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法人的名誉权，是指法人享有的维护其社会综合评价不受侵犯的权利。讯飞公司作为企业法人依法享有名誉权。本案的争议焦点是特写公司在其微信公众号发表文章的行为是否侵犯了讯飞公司的名誉权。判断是否构成侵害名誉权的责任，应当根据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本案中，特写公司发布的文章中标题直接指明“科大讯飞”，且文中多次使用“科大讯飞”文字，普通网民和社会公众可以明确辨认出所指对象是讯飞公司。特写公司在文章中使用“接连爆出裁员消息的科大讯飞，也在度过自己的冬天，而裁员风波也愈演愈烈。”、“那到底是什么促成了这个根正又苗红的AI第一股科大讯飞，实现了这样惨淡的股价和业绩表现？”、“即便特等奖只是个耳机，但无疑是一种江河日下的无奈。”、“如果再联想到今天的大裁员动作，以及想方设法规避裁员补偿，也不难看出这家公司对待企业员工的恶劣态度和嘴脸。”、“从对待普通员工的态度可以看出，科大讯飞无疑是个垃圾公司。”等语句，引用未经调查核实的资料，对讯飞公司经营业务予以负面点评，具有贬损的主观故意，带有明显的倾向性，显然超出了合理评论或批评的范畴，足已导致社会公众对讯飞公司产生不良印象，使得讯飞公司的社会评价度一定程度上被降低，给讯飞公司的名誉造成一定程度的损害，该损害后果与特写公司发布文章的行为之间具有因果关系。据此，可以认定特写公司的行为侵犯了讯飞公司的名誉权。特写公司应当根据其过错程度、侵权行为的具体情节、后果和影响，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讯飞公司要求特写公司立即停止侵权，删除在“新芒X”微信公众号上的侵权文章，并在其微信公众号刊登致歉声明，于法有据。因特写公司已删除其微信公众号上的案涉文章，该诉请已无支持之必要；故本院对于讯飞公司要求特写公司在其微信公众号上刊登致歉声明、恢复名誉、消除影响的诉请，依法予以支持。讯飞公司要求特写公司赔偿经济损失500000元，虽未能举证证明其因特写公司侵权行为所导致的实际损失，但特写公司发表案涉不当文章，无疑会使讯飞公司名誉权中商誉受损，而商誉很难以金钱衡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 规定，被侵权人因人身权益受侵害造成的财产损失或者侵权人因此获得的利益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具体案情在50万元以下的范围内确定赔偿数额。因此，综合特写公司的主观过错程度、侵权行为的情节、后果、持续时间以及讯飞公司为维权所支付的公证费、律师费等合理开支，本院酌定特写公司赔偿讯飞公司经济损失100000元。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五条、第二十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十一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一、二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桂平市特写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名为“新芒X”的微信公众号显著位置连续十五天刊登致歉声明（文字内容须经本院审核），为原告科大讯飞股份有限公司恢复名誉，消除影响；逾期未履行，本院将公布判决书内容，相关费用由被告桂平市特写科技有限公司负担； 二、被告桂平市特写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科大讯飞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00000元（包括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三、驳回原告科大讯飞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800元，减半收取为1400元，由原告科大讯飞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120元，被告桂平市特写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80元。 如不服本判决，应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李魁 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一日 法官助理孙苗 书记员孙莉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一十条第二款法人、非法人组织享有名称权、名誉权、荣誉权等权利。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 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 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第二十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财产损失的，按照被侵权人因此受到的损失赔偿；被侵权人的损失难以确定，侵权人因此获得利益的，按照其获得的利益赔偿；侵权人因此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被侵权人和侵权人就赔偿数额协商不一致，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由人民法院根据实际情况确定赔偿数额。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利用网络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一条本规定所称的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是指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他人姓名权、名称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等人身权益引起的纠纷案件。 第十一条网络用户或者网络服务提供者采取诽谤、诋毁等手段，损害公众对经营主体的信赖，降低其产品或者服务的社会评价，经营主体请求网络用户或者网络服务提供者承担侵权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 第十六条人民法院判决侵权人承担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或者恢复名誉等责任形式的，应当与侵权的具体方式和所造成的影响范围相当。侵权人拒不履行的，人民法院可以采取在网络上发布公告或者公布裁判文书等合理的方式执行，由此产生的费用由侵权人承担。 第十八条被侵权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可以认定为侵权责任法第二十条规定的财产损失。合理开支包括被侵权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 被侵权人因人身权益受侵害造成的财产损失或者侵权人因此获得的利益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具体案情在50万元以下的范围内确定赔偿数额。 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予以确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