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会宁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甘0422民初176号原告：牟某，男，1957年8月9日出生，汉族，系甘肃省会宁县第三中学职工,住甘肃省会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武某，男，1963年4月25日出生，汉族，甘肃靖远煤电股份有限公司魏家地煤矿法律顾问,住甘肃省白银市。系原告牟某表弟。被告：甘肃省会宁县第三中学，住所地：甘肃省会宁县河畔镇河畔街40号。法定代表人：王某，系该中学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某，系该中学教师。原告牟某与被告甘肃省会宁县第三中学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23日作出（2017）甘0422民初2232号民事判决书。原告牟某不服该判决，向甘肃省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甘肃省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23日作出（2018）甘04民终75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牟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武某、被告甘肃省会宁县第三中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某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牟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拖欠2000年1月至2008年7月期间的全部工资，每月按照最低工资标准1200元发放，计算7年零7个月，共计109200元；判令被告支付原告拖欠2011年1月至2013年12月期间的全部工资，每月按照最低工资标准1200元发放，计算3年时间，共计43200元；判令被告支付原告拖欠2000年至2012年期间教师节福利工资17000元；判令被告支付原告拖欠2017年8月至2019年3月期间的工资，每月按照2017年最低工资标准1520元发放，计算21个月，共计34020元。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拖欠工资的经济补偿金38673元，经济补偿金数额按照拖欠工资数额的25%支付，拖欠工资的数额标准186420元（不含教师节福利工资）。3、判令被告赔偿因其未给原告缴纳养老保险金致使原告无法正常领取养老金的损失561120元（甘肃省人民政府发布的2017年最低养老金标准2338元/月×12月×20年）；4、判令驳回会宁县劳动人事仲裁裁决结果；5、请求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在1978年3月经被告同意，双方建立聘用关系，被聘用为有编制的计划外合同工，具体从事后勤工作。1995年1月至1999年12月期间，原告的工资被他人顶包领取，只能保持沉默,希望保留此份难得的工作。2000年1月开始，被告以搞食堂租用制为名，答应原告继续在食堂工作，系聘用制员工，但工资暂时停发，后被告就此问题一直到教育局、县信访办上访，要求解决工资发放问题，被告一直口头答应兑现，但迟迟不付诸行动。自2014年2月起，被告同意为原告按月发放工资，但2014年1月至2月之前的工资等上级批复后再行发放。2017年年初，原告就工资和养老保险待遇损失问题，依照法律规定，向会宁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仲裁委员会于2017年8月25日下发裁决书，裁决被告支付原告没有领取工资15960元，支付2008年8月至2017年7月期间，最低工资标准差额27620元，驳回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养老保险损失的诉求。现原告认为会宁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下发的会劳人仲裁字（2017）第40号裁决书对被告未按法定程序办理合同关系的违法行为予以确认、被告未向原告及时发放工资，被告不应支付原告工资损失的认定、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建立及存在劳动关系时间的认定、劳动合同关系存在期限的认定，驳回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养老金损失的请求等违反法律规定，属于无效认定，应予以纠正。综上，原告遂诉至人民法院，致使原告的合法权益得到应有的保障。被告甘肃省会宁县第三中学辩称，1、1981年3月，被告聘用原告为计划外合同工，一直聘用到1997年8月28日，解除合同关系予以辞退，在此期间的工资，按照相关规定予以支付。原告从2008年8月1日又被招聘为天天工，工作至2017年7月18日，在单位继续从事食堂工作，此期间的工资按照县政府的有关规定予以支付，不存在拖欠。原告的诉讼请求，依据《最高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六条的规定，原告的前三项诉讼请求均为新的诉讼请求与仲裁事项没有统一性、关联性，且超过了仲裁时效、诉讼时效，请求人民法院予以驳回。原告牟某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的证据：1、公民身份证复印件1份，证明身份情况；2、甘肃省会宁县教育局会教发（1986）36号文件复印件1份，证明原、被告存在劳动合同关系；3、甘肃省会宁县财政局会财发（1990）138号文件复印件1份，证明原告的工资随政策性调整；4、甘肃省会宁县第三中学2008字第065号便函1份，证明自1978年至2008年存在劳动合同关系；5、临聘人员清理清查表1份，证明双方存在劳动合同关系；6、甘肃省会宁县第三中学（97）098号便函1份，证明原告与被告存在管理与被管理关系；7、借条1份，证明原告为将学校食堂办好，向被告借取周转金；8、财产登记表1份，证明原告与被告存在管理与被管理关系；9、会劳人仲裁字[2017]第40号仲裁裁决书复印件1份，证明仲裁情况。10、2000年至2012年会宁县第三中学教师期间发放福利工资统计表1份（自己书写的清单），证明原告在2009年、2010年两年领取福利工资共计3000元，其余福利工资17000元一直没有领取的事实。11、甘政办发（2016）96号文件1份（打印件），证明2015年人均养老金的最低标准为2168元，并逐年可调，2020年可达到2500元；12、甘人社通（2018）263号文件一份（打印件），证明机关事业单位退休人员以2017年同类人员月平均养老金为基数，每人每月增加1%。被告甘肃省会宁县第三中学围绕答辩意见依法提交的证据：1、事业单位法人证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各1份，证明被告身份情况；2、会议记录2份，证明双方解除劳动合同的时间；3、工资花名册1份，证明原告1997年以后未领取的工资金额及已领取工资的金额；4、工资花名册2份，证明被告给原告发放工资的情况。经庭审质证，被告对原告所举证据1、2、3、4、5、6、7、8、9、11、12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证据4、6、7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并不能证明双方存在劳动关系，对原告所举证据10不认可。原告对被告所举证据1无异议，对被告所举证据2的真实性、完整性有异议，原告认为被告所举1997年8月的会议记录系伪证，有明显粘贴痕迹，上下格子的颜色各异，参会人员没有签字，会议记录的封面没有单位公章，2017年的会议记录也没有被告的印章，是随机的工作记录，没有与会人员签字，该两份会议记录明显存在瑕疵，不具有真实性和合法性，系被告单方的意思表示，原告不认可。2、对被告所举证据3工资花名册，原告认为系被告随机挑取的工资表，不能证明工资未发放或者已发放的情况，被告所举证据4中没有2000年至2008年期间的工资表，没有2011年至2013年期间的工资表，其他年份的工资已全部发清。经原告申请，本院调取证人王进科的证言，内容为：本人是1983年调入会宁县第三中学工作，1998年后半年我出了车祸，此前一直在办公室工作，1997年至1998年期间出车祸之前的会议记录确实是本人作的记录。本人调入时，牟某在会宁县第三中学学生灶上工作，后来在教师灶上工作。我就职的时间里没有做会宁县第三中学与牟某解除劳动关系的会议记录，之后是否上会解除劳动关系不清楚。本院给证人出示会宁县第三中学1997年8月28日上午、下午的会议记录，王进科阅看后称，这两份会议记录都是其本人记录，笔迹也是其本人的，内容真实。双方当事人对以上证人王进科的证言均无异议，但原告认为会议记录有明显的粘贴痕迹，本子底色是红格，粘贴纸是绿格，时间上有瑕疵，不予认可。经本院审查认为，原告所举证据1、2、3、4、5、6、7、8，被告无异议，且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关系，能够证明本案的基本事实，故对其证明效力予以认定，原告所举证据9能够证明本案已经仲裁的事实，但系未生效的法律文书，本院不再审查，原告所举证据10系单方制作，不具有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认定，原告所举证据11、12系国家相关部门发布的文件，不属于证据范畴，本院不再审查。被告所举证据1，原告无异议，予以认定，原告认为被告所举证据3系被告随机挑取的工资表，不能证明工资发放情况，但并未对工资表的真实性提出异议，能证实原告实际领取工资的事实，故对原告所举证据3予以认定，被告认为原告所举证据4缺少2000年至2008年、2011年至2013年期间的工资表，认可其他年份的工资均已发清，但并未对工资表的真实性提出异议，能证实原告实际领取工资的事实，故对原告所举证据4予以认定。因双方当事人对证人王进科的证言均无异议，予以认定。被告所举1997年的会议记录，能与证人王进科的证言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条，能够证明本案的基本事实，故对其证明效力予以认定，被告所举2017年7月的会议记录，能够与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相互印证，故对其证明效力予以认定。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甘肃省会宁县第三中学系财政拨款的事业单位。原告牟某于1981年3月被聘为被告单位的计划外合同工，岗位是炊事员。1997年8月28日，被告召开校委会决定，解除与原告的劳动合同关系，可以留灶继续干，灶房及灶具实行租用制。该决定作出后，1997年8月28日至1999年12月期间原告的工资并没有停发，此期间双方仍应存在劳动关系，2000年1月至2008年7月期间，被告不再对原告考勤管理并发放工资，原告根据被告校务会的决定，继续留在灶上干，实行租用的方式经营大灶,此期间双方不存在劳动合同关系。2008年8月1日起，原告再次被招聘到被告单位从事食堂工作，工资按上班天数计发，假期没有工资。2017年7月8日，被告召开校务会议研究决定，2017年7月18日学校开始放暑假，原告于2017年8月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会后由总务处通知，原告从2017年7月18日开始不再上班，不再安排工作。2017年8月原、被告之间劳动关系终止，原告不再到被告单位上班。原告先后在被告单位的工作年限为27年零10个月（分两个阶段：1981年3月至1999年12月即18年零10个月，2008年8月至2017年7月即9年），原告在被告单位工作期间，被告单位一直没有为原告建立基本养老保险账户、医疗保险账户，未缴纳社会保险费用。2017年6月21日，原告因工资及养老保险问题，向会宁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会宁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7年8月25日作出会劳人仲裁字[2017]第40号仲裁裁决书，裁决：1、被告支付原告没有领取的工资15960元；2、被告支付原告2008年8月至2017年7月的工资与最低工资标准的差额工资27620元；3、驳回原告的其他请求。原告对该仲裁裁决不服，于2017年9月6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另查明，原告刚参加工作时，工资由两部分组成，其中财政工资40.08元，1997年至1999年12月财政工资按照78元发放，其中基础工资70元，医药洗理费8元。2008年8月1日至2012年2月每天10元；2012年3月至2014年1月，每天20元；2014年春季开学以来，每天40元，至2017年7月。2008年8月1日至2008年10月31日原告的工资为790元；2008年11月1日至2009年1月14日原告的工资为760元；2009年2月25日至2009年4月30日原告的工资为650元；2009年5月1日至2009年7月14日原告的工资为750元；2009年8月24日至2010年1月12日原告的工资为1420元；2010年2月24日至2010年7月14日原告的工资为1410元；2010年8月至2011年1月原告的工资为1620元；2011年2月至2011年7月原告的工资为1420元；2011年8月至2012年1月原告的工资为1410元，2012年3月至2012年7月原告的工资为2860元；2012年8月至2013年1月10日原告的工资为2860元；2013年3月至2013年7月原告的工资为2960元；2013年8月至2014年1月原告的工资为2900元；2014年春季学期原告的工资为5800元；2014年秋季学期原告的工资为5800元；2015年春季学期原告的工资为5600元；2015年8月至2016年1月原告的工资为5800元；2016年春季学期原告的工资为5920元；2016年秋季学期原告的工资为5760元；2017年2月至3月原告的工资为1480元。2014年4月至2017年7月，原告的工资通过银行卡已发清。庭审中，原告认可2011年至2013年的工资没有领取，其他年份的工资，被告已发清，被告认可原告未领取的工资数额为15960元。2000年1月至2008年7月工资花名册上没有原告的名字。还查明，原告2008年8月至2010年9月月工资为300元，会宁县最低工资标准为540元，每月低于最低工资240元，26个月的工资差额为6240元；原告2010年10月至2012年2月月工资为300元，会宁县最低工资标准为670元，每月低于最低工资370元，17个月的工资差额为6290元；原告2012年3月月工资为600元，会宁县最低工资标准为670元，每月低于最低工资70元，1个月的工资差额为70元；原告2012年4月至2013年3月月工资600元，会宁县最低工资标准为900元，每月低于最低工资300元，12个月的工资差额为3600元；原告2013年4月至2014年3月月工资为600元，会宁县最低工资标准为1080元，每月低于最低工资480元，12个月的工资差额为5760元；原告2014年4月至2015年3月月工资为1200元，会宁县最低工资标准为1250元，每月低于最低工资50元，12个月的工资差额为600元；原告2015年4月至2017年5月月工资为1200元，会宁县最低工资标准为1370元，每月低于最低工资170元，26个月的工资差额为4420元；原告2017年6月至7月月工资为1200元，会宁县最低工资标准为1520元，每月低于最低工资320元，2个月的工资差额为640元。2008年8月至2017年7月，原告的工资与会宁县最低工资标准的差额为27620元。诉讼中，2017年10月31日，原告向本院提出司法鉴定申请，要求对被告提交的两份会议记录的真伪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甘肃政法学院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2017年12月20日，该中心以鉴定材料不具备鉴定条件为由作出甘政司2017（文书）鉴字第451号终止鉴定告知书，终止此次鉴定。原审庭审中，经征求双方当事人的意见，原告不再申请鉴定，被告同意终止此次鉴定。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一）2000年1月至2008年7月期间，原、被告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被告是否应支付原告此期间的工资，原告的该项请求是否超过仲裁及诉讼时效。原告认为1997年8月28日至2008年7月期间系被告单方解除劳动关系，不具有法律效力，原、被告之间仍存在劳动关系，要求继续履行合同，发放此期间的工资，被告抗辩1997年8月28日经校务会决定解除原、被告之间的劳动合同关系，原告仍留下来干活，但灶房灶具实行租用制，并提供校务会记录来证实其主张，原告不予认可，经本院调查记录人员王进科，王进科对该记录进行了确认，认可该记录确实属于自己记录，内容真实，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对本院调取王进科的证言均无异议，且原告在诉状中称“2000年1月开始，被告以搞食堂租用制为名，答应原告继续在食堂工作，实行聘用制，但工资暂时停发。”，该校务会记录能够与记录人员的证言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相互印证，能够证实双方之间解除劳动合同关系的事实，但该解除劳动合同关系的决定作出后，1997年9月至1999年12月，原告的工资一直照常发放，故应认定原、被告在此期间仍存在劳动关系，2000年1月至2008年7月被告不再对原告进行考勤管理和发放工资，应认定此期间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另考虑到被告单方解除劳动合同关系虽属于违法解除，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八十二条规定“提出仲裁要求的一方应当自劳动争议发生之日起六十日内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书面申请。”，《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但是，劳动关系终止的，应当自劳动关系终止之日起一年内提出。”，自2000年1月起原告已明确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但此后一直并未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直至2017年6月21日才向会宁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被告支付此期间的工资，庭审中，被告认为原告的诉讼请求已超过仲裁及诉讼时效，原告并未举证证明仲裁及诉讼时效存在中断、中止事由，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确实已经超过仲裁和诉讼时效。综上，原告要求被告继续履行劳动合同，并支付2000年1月至2008年7月期间工资的主张，应属于合同法规定的法律和事实上不能履行的情形，本院不予支持。（二）被告是否应支付拖欠原告2011年1月至2013年12月期间的实发工资（差额工资另外计算），原告的该项请求是否超过仲裁及诉讼时效。经核实：2011年1月原告的工资已经发放，原告确实未领取2011年2月至2013年12月期间的实发工资，被告认可原告未领取实发工资数额为19560元，与原告实际未领取工资数额基本一致，予以确认，依法应由被告支付，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此期间实发工资的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数额以被告认可的数额19560元为准。原、被告劳动关系终止后一年内，原告已向会宁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故被告抗辩超过仲裁诉讼时效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三）被告是否应支付原告2000年至2012年期间教师节福利工资。国家明文规定，津贴补贴及福利工资的发放应符合国家统一的规定，禁止超过规定的标准、范围发放津贴补贴及福利工资，经审查，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其教师节期间的福利工资，不属于国家统一规定的津贴补贴及福利工资的范畴，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四）被告是否应支付原告2017年8月至2019年3月期间的工资。2017年7月的校务会决定以原告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为由解除了双方之间的劳动合同关系，此后原告再未到被告处上班，被告也未发放原告工资，双方之间的劳动合同关系自2017年8月1日起终止。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此期间的工资，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五）被告是否应按照最低工资保障的标准支付原告差额工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国家实行最低工资保障制度，用人单位支付劳动者的工资不得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故原告请求被告支付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差额工资，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数额应以本院确认的为准，经核算，2008年8月至2017年7月的实发工资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差额工资为27620元，应由被告支付。（六）被告是否应按照拖欠工资数额的25%支付原告经济补偿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本法施行前按照当时有关规定，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金的，按照当时有关规定执行。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2000年1月至2008年7月期间，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即不存在差额工资的事实，从2008年8月1日起，确实存在原告每月领取工资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情况，该事实发生在2008年1月1日劳动合同法颁布施行之后，应适用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五条的有关规定，庭审中，原告并未举证证明其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五条的规定，已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用人单位向原告加付赔偿金的事实，故原告根据1994年12月3日劳动部《违反和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第四条的规定请求被告支付拖欠工资数额25%的经济补偿金，本院不予支持。（七）被告是否应赔偿原告无法正常领取养老金的经济损失、标准及支付方式。《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二条规定，用人单位和劳动者必须依法参加社会保险，缴纳保险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规定，劳动者以用人单位未为其办理社会保险手续，且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不能补办导致其无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为由，要求用人单位赔偿损失而发生争议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据此，原告请求被告赔偿其养老金损失的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考虑到原告工作期间工资较低，被告承担其养老金损失的数额应当与其工资、工作年限、政策、经济社会发展变化及退休人员养老金按月支付的方式等因素综合确定，参照甘肃省《完善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制度实施办法》第三十一条“退休人员基本养老金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90%的，按90%计发；退职人员基本养老金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80%的，按80%计发。”的规定，被告应当按照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90%按月计发原告的养老金损失比较适宜。2017年8月至2019年7月，被告应按照当地最低工资标准每月1520元的90%补发原告养老金损失，共计32832元；自2019年8月起，被告每月20日前按照会宁县最低月工资标准的90%向原告发放养老金损失。(八)原告要求驳回仲裁裁决结果的诉讼请求是否成立。会宁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裁决，当事人不服向人民法院起诉后，该裁决书并不发生法律效力，故原告要求驳回仲裁裁决结果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八条、第五十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五条、甘肃省《完善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制度实施办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甘肃省会宁县第三中学于本判决生效后20日内支付原告牟某未领取实发工资15960元；二、被告甘肃省会宁县第三中学于本判决生效后20日内支付原告牟某2008年8月至2017年7月期间的实发工资与最低工资标准的差额工资27620元；三、被告甘肃省会宁县第三中学于本判决生效后20日向原告牟某补发2017年8月至2019年7月的养老金损失32832元；四、被告甘肃省会宁县第三中学自2019年8月起每月20日前按照会宁县最低月工资标准的90%向原告牟某支付养老金损失；五、驳回原告牟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起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告甘肃省会宁县第三中学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冯 婕人民陪审员 魏树洲人民陪审员 柴俊峰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杨丽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