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民终283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某1，男，1947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旧闽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某2，女，1955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某3，女，1959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 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尾芹，福建熹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某4，男，1954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旧闽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某5，男，1949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某，女，1957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旧闽县。 上诉人林某1、林某2、林某3因与被上诉人林某4、林某5、吴某继承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8）闽0102民初54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林某1、林某2、林某3上诉请求：一、撤销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闽0102民初5497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一、二、四、五项诉讼请求；二、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未将原位于鼓楼区房屋（以下简称“旧闽巷7号房”）认定为刘兰贞遗产存在事实认定错误。原位于鼓楼区，刘兰贞早年丧夫，有长子林炳庚、次子林炎清、三子林森泉、四子林炳榕、五女林雪金及六女林雪萍，1974年刘兰贞死亡后，刘兰贞的六位继承人于1997年对旧闽巷7号的房产进行分割，黄淑如（林炳庚）取得该房产的四分之一份额。黄淑如与林炳庚共有五位子女，分别为长子林某1、次子林某5、三子林某4、四女林某2及五女林某3。林炳庚于1990年9月17日死亡，黄淑如于2004年11月27日死亡，对旧闽巷7号房产林炳庚与黄淑如继承刘兰贞部分的房产属其留下的遗产。林炳庚与黄淑如过世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一直未进行分割。1997年旧闽巷7号房产拆迁，林炎清、林森泉分别与拆迁办签订了《拆迁补偿安置协议》，而林某4作为与林炳庚、黄淑如份额的代表以代理人的名义与拆迁办签订了《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协议明确被拆迁房产权人属刘兰贞，林某4以代理人身份在协议上签字并注明与产权人系孙子关系并代缴购房款（见原告证据10）。2008年，林某4明知该位于福州市鼓楼区附属间的房产属于林某1、林某5、林某4、林某2、林某3的共有房产，却采取欺瞒手段，以登报公告的方式将产权办理至被上诉人林某4及其妻子吴某名下。2018年6月26日，被上诉人林某4及其妻子吴某在得知上诉人向法院提起本案之诉后恶意将房产转让给案外人马孝岱及张秀丽名下，实际仍居住在里面。综上，旧闽巷7号是属于刘兰贞的房产，刘兰贞过世后林炳庚继承了四分之一，该四分之一的份额在林炳庚及黄淑如过世后应当由其继承人即林某1、林某5、林某4、林某2、林某3共同继承，但林某4在得知房产拆迁时萌生了独占该安置房的想法，明知其只是代理人，也明知该房产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有，却选择利用公告的方式将产权登记在起自己名下，主观侵占遗产的恶意明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父母的房屋遗产由兄弟姐妹中一人领取了房屋产权证并视为己有产生纠纷应如何处理的批复》，父母遗留的房产，其中一个继承人以个人名义领取产权证，可视为代表共有人登记取得产权证明。本案属于同样情况，该安置房应认定属于林炳庚、黄淑如遗产，由林某1、林某5、林某4、林某2、林某3共同继承。二、上诉人所提供的证据能够充分证明旧闽巷7号房真实权利人属刘兰贞，一审法院不予认定存在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规定“当事人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的记载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其为该不动产物权的真实权利人，请求确认其享有物权的，应予支持。”本案中，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能够充分证明虽然福州市鼓楼区新园小区Ａ4楼503号房产产权登记在林某4名下，但该房产是旧闽巷7号房的拆迁安置房，实际产权人是刘兰贞。具体如下：1、买断契、土地所有权状、税务系统收入缴款书，该组证据记载，旧闽巷7号房产系1931年刘兰贞丈夫林元俊从原权利人林登明处买断，刘兰贞取得该房屋的所有权证，房屋结构为中式五柱二橌排一座共六堵，产权人为刘兰贞，刘兰贞为该房产缴纳了税费；2、申请书、建筑许可执照、建筑设计防火审核意见书、收款收据、图纸及福建省内木材及木制品运输证。刘兰贞死亡后，因房屋不够居住，1978年林炳庚申请对旧闽巷7号进行加盖，并取得《建筑许可执照》、《福州市公安局建筑设计防火审核意见》并购买了建房材料。3、1993年《土地证》、《协议书》。刘兰贞于1974年7月29日过世后，其继承人于1993年依法将旧闽巷7号土地证变更至所有继承人名下，1997年6月7日，刘兰贞各继承人对旧闽巷7号房产进行分割，黄淑如、林炳庚取得四分之一的份额。4、《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该拆迁安置协议书明确约定“福州市房地产管理榕房拆迁字（97）第037号《房屋拆迁许可证》批准，甲方拆迁乙方座落鼓楼区，属私产（所有人刘兰贞）的房屋。”落款处乙方处空白，林某4在委托代理人处签名，并特意注明与产权人为孙子关系。5、常住人口登记卡、亲属关系证明。上诉人林某1、林某3早期户口一直落户在旧闽巷7号房内。综上，上述证据可以充分证明旧闽巷7号房产权人是刘兰贞，该房产拆迁所产生的拆迁安置权益即新园小区Ａ4楼503安置房当然归刘兰贞所有，刘兰贞过世后，该安置房权益已依法分割归黄淑如、林炳庚享有，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同继承。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虽然登记在林某4名下，但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已经能充分证明实际产权人是刘兰贞，一审法院不予认定存在错误；三、一审法院适用《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二十四条存在法律适用错误。《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十四条规定“市、县级人民政府作出房屋征收决定前，应当组织有关部门依法对征收范围内未经登记的建筑进行调查、认定和处理”。该条适用的前提条件是“未经登记的建筑”，而本案并非属于未经登记的建筑，而是有产权登记的建筑，产权登记在刘兰贞名下，因此，一审法院适用《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二十四条的规定存在法律适用错误。而应适用《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十五条关于“房屋征收部门应当对房屋征收范围内房屋的权属、区位、用途、建筑面积等情况组织调查登记，被征收人应当予以配合”的规定，福州市城市建设拆迁工程处正是根据第十五条的规定，已经调查核实产权人是刘兰贞，否则就不会在《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中写明产权人刘兰贞，因此，一审法院适用《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十四条规定存在错误。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林某4、吴某辩称，一、一审法院未认定旧闽县房产为黄淑如遗产事实依据充分，法律适用准确，旧闽县房产既不是刘兰贞的遗产，也不是黄淑如的遗产。1、旧闽县房产从未办理产权登记，也未进行过遗产分割。2、《拆除房屋面积核对通知单》（被告林某4证据2）记载，旧闽县拆迁安置时“业主不明”。3、《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政裁定书（2017）闽01行终445号》（被告林某4证据4）第3页载：“答辩人福州市国土资源局辩称，……本案中被拆迁房屋未办理产权登记，根据拆迁相关规定，应由拆迁单位对产权状况及安置状况进行认定，……福州市不动产登记和交易中心的陈述意见同答辩人一致”。4、房屋所有权应由主管机关经法定程序对房屋的产权进行确认，以产权登记为准。因此，上诉人意图以1955年的土地所有权状（原告证据6）及未经合法程序拟定的分割协议书（原告证据9）来认定旧闽县房产归属，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旧闽县于1997年拆迁安置时，未办理产权登记、没有合法所有权的事实清楚，该房产既非刘兰贞遗产，更非黄淑如遗产，一审法院未支持原告请求事实依据充分。同时既已明确为“未经登记的建筑物”，则《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二十四条适用正确。二、答辩人长期居住旧闽县且该处为答辩人唯一住房，取得位于新园小区的安置房是因为答辩人完全符合拆迁安置条件，与旧闽县房产是否为刘兰贞、黄淑如的遗产无关。1997年，拆迁单位根据《关于鼓楼区井大路与旧闽县拆迁安置方案》文件（被告林某4证据1）第一条规定的“……凡在拆迁区域内被拆迁的房屋具有合法所有权和使用权的均列为安置对象。挂户、双头房、公房无正当理由改作他用或长期空、关户等一律不予安置”原则，基于旧闽县房产未办理产权登记、答辩人长期居住、且该处为其唯一住房的事实，以享有使用权将答辩人列为被拆迁安置对象，并张榜公告。相反，黄淑如和上诉人因无事实居住（原告证据4、5可佐证），不符合拆迁安置条件，未被列为安置对象。上诉人曾对此提出异议，但拆迁单位依法未予采纳（被告林某4证据18）。三、新园小区Ａ4楼503单元及9号附属间系拆迁单位依法为答辩人林某4一家三口提供的安置房，答辩人作为被拆迁安置户始终不存在任何争议，其合法权益依法应当受到保护。本案诉讼前，原告林某3已针对福州市国土资源局颁发该房产产权证一事提起过行政诉讼。《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行政裁定书（2016）闽0102行初366号》（被告林某4证据3）第2页：“被告福州市国土资源局辩称，……关于被拆迁人、拆迁安置房的权利归属，依法应由拆迁单位认定。本案中，拆迁单位福州市城市建设拆迁工程处认定被拆迁人为第三人林某4，并与其签订《拆迁安置协议书》，载明拆迁安置房的产权归其所有。拆迁单位出具的一系列办证材料，包括《拆迁安置协议书》、《产权调换证明书》、《回迁安置决算单》及购房发票均载明坐落于新园小区Ａ4楼503单元及9号附属间拆迁安置房的权利人为林某4……福州市不动产登记和交易中心的陈述意见与被告福州市国土资源局一致”。该行政诉讼经过一审、二审、再审，明确了答辩人作为拆迁单位认定的被拆迁人，依法享有对上述拆迁安置房的权利。该行政诉讼结果同时明确，原告若认为上述关于拆迁安置房归属的认定侵害其合法权益，应向拆迁单位主张权利。四、上诉人为争夺财产，存在明显的编造臆测或刻意歪曲事实的行为，对其所称事实答辩人不予认可。1、上诉人称旧闽县房产加盖部分由林炳庚出资加盖，与事实不符。林炳庚与黄淑如虽曾向有关部门申请加盖，但并未实际建造。上诉人意图以《申请书》、《建筑许可执照》等证据（原告证据7）、及1994年林炎清出具的《收条》（原告补充证据2），证明林炳庚出资加盖旧闽县房产。上诉人的相关证据只能证明林炳庚与黄淑如曾向有关部门申请，并不能证明实际加盖。事实是，林炳庚去世后因其原申请的建筑许可证已过期失效，故由长期居住在此的答辩人另行申请并于1990年实际加盖，该事实可由原告证据中加盖面积与《拆迁安置补偿协议》（被告林某4证据9）中产权面积的矛盾、林炎清出具《收条》的时间矛盾、《危房改建请求报告》（被告林某4证据13）、预（决）算书（被告林某4证据14）、黄淑如本人1996年出具的《证明》（被告林某4证据15）以及林炎清出具的《证明》（被告林某4证据16、17）等综合证明。2、上诉人称答辩人“采取隐瞒手段，以登报公示方式将产权证办理至名下”以及“在得知上诉人向法院提起本案之诉后恶意将房产转让给案外人……实际仍居住在里面”，均与事实不符。此前上诉人向土地登记部门提起的行政诉讼中，法院已裁定明确了答辩人办理新园小区房产产权登记的合法性。2018年，答辩人系因照顾家庭成员需要，且系在相关行政诉讼已终审确权后，处分出售本人名下合法拥有的房产，并早已迁出居住。综上所述，本案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恳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并由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用。 林某5未作答辩。 林某1、林某2、林某3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确认位于福州市鼓楼区的房产（建筑面积58.41平方米）及9号附属间（建筑面积4.44平方米）是被继承人林炳庚和黄淑如的遗产，由原告林某1、林某2、林某3各继承28%份额；被告林某4、被告林某5、被告吴某各继承8%份额；二、判决被告林某4、被告吴某按三原告继承的份额将位于鼓楼区房屋售房款返还给三原告；三、确认位于福州市晋安区的房产（建筑面积60平方米）是被继承人林炳庚和黄淑如的遗产，由原告林某1、林某2、林某3各继承28%份额，被告林某4、被告林某5各继承8%份额，并依法分割该房产；四、判令被被告林某4、被告吴某不分或少分上述遗产；五、本案诉讼费用由林某4、林某5、吴某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位于福州市鼓楼区的房产及9号附属间（以下简称讼争房产一）系原鼓楼区旧闽县的拆迁安置房，旧闽县房产于1997年7月2日拆迁，被告林某4作为代理人与福州市城市建设拆迁工程处签订了《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现该拆迁房安置在鼓楼区附属间，产权登记在林某4名下。三原告认为讼争房产一系三原告与三被告的共同父母林炳庚和黄淑如的遗产，应当由三原告与三被告按照相应比例继承，该房产并非由被告林某4单独享有所有权。其中，原告林某3曾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2016闽0102行初366号），请求确认福州市国土资源局向被告林某4颁发讼争房产一产权证的行为违法。被依法驳回后，原告林某3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亦被依法驳回。另，位于福州市福州市晋安区的房产（以下简称讼争房产二）系被继承人林炳庚与被继承人黄淑如的遗产，产权登记在林炳庚名下，尚未分割。被继承人黄淑如曾立遗嘱要求其对讼争房产二的份额由三原告共同继承。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讼争房产一的产权归属；2、三原告与三被告对讼争房产二的继承份额。 对于讼争房产一，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市、县人民政府作出房屋征收决定前，应当组织有关部门依法对征收范围内未经登记的建筑调查、认定和处理。拆迁安置协议由拆迁人与被拆迁人依法签订，关于被拆迁人、拆迁安置房的权利归属依法应当由拆迁单位，即福州市城市建设拆迁工程处认定。福州市城市建设拆迁工程处与林某4签订《拆迁安置协议书》，并出具《产权调换证明书》、《回迁安置决算单》载明讼争房产一的权利人为林某4。本案中，讼争房产一的产权现登记在被告林某4名下，形式上不属于三原告与三被告共同父母名下的遗产，故三原告本次起诉以继承为由要求分割登记在被告林某4名下的财产，形式不具备。三原告如对讼争房产一的权属有争议，认为属于林炳庚与黄淑如的财产（遗产），应当先对拆迁人福州市城市建设拆迁工程处等另行提起诉讼，以明确讼争房产一的真实产权归属，即确认是否属于林炳庚与黄淑如的财产（遗产）后，方可依法进行分割。故三原告本次诉讼要求对讼争房产一进行继承分割，依法不予处理。 讼争房产二系被继承人林炳庚与被继承人黄淑如生前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购置的房产，属于二人的的遗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故被继承人黄淑如对讼争房产二依法享有50％的份额。对于被继承人黄淑如遗嘱效力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指定由法定继承人的一人或数人继承。被继承人黄淑如于2004年11月19日立下遗嘱将其对讼争房产二（原鼓楼区王庄新村乐西三区20座104室房产的拆迁安置房）享有的份额由林某1、林某2及林某3共同继承。该遗嘱经过律师见证，并有相关视听资料予以佐证。在无相反证据证明的情况下，被继承人黄淑如订立遗嘱时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该遗嘱系其真实的意思表示，遗嘱内容合法有效。故原告林某1、原告林某2及原告林某3分别继承被继承人黄淑如对讼争房产二享有的1／6的份额。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的规定，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本案中，被继承人林炳庚未订立遗赠扶养协议或遗嘱，依法应当适用法定继承。原告林某1、原告林某2、原告林某3及被告林某4、被告林某5均为第一顺序继承人，依法应当平均分配被继承人林炳庚对讼争房产二享有的份额，即原告林某2、原告林某3及被告林某4、被告林某5分别继承被继承人林炳庚对讼争房产二享有的1／10的份额。本案中，被告林某5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诉讼权利，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据此，判决如下：一、对位于福州市晋安区的房产，原告林某1、原告林某2、原告林某3分别享有8／30的份额；被告林某4、被告林某5分别享有1／10的份额；二、驳回原告林某1、原告林某2、原告林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亦无异议。上诉人林某1、林某2、林某3提出一审法院遗漏认定1955年土地所有权状记载旧闽巷房产权利人为刘兰贞、林某4签订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记载的所有权人是刘兰贞及林某4是委托代理人，与产权人刘兰贞是孙子关系、2018年6月26日林某4及其妻子将新园小区Ａ4楼503单元及9号附属间以140万7千元卖给案外人马巷岱和张秀丽等事实。根据本案现有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经查，被上诉人林某4已经取得本案讼争房产福州市鼓楼区产权登记，该房产形式上不属于林炳庚和黄淑如的遗产，三上诉人以继承为由要求分割登记在被上诉人林某4名下的财产，形式上不具备，故一审法院判决驳回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林某1、林某2、林某3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4520元，由林某1、林某2、林某3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朝晖 审判员  陈 青 审判员  刘茂元 二〇一九年六月××日 书记员  马洁琳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