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06民初21727、22627号北京网聘咨询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21727号案原告、22627号案被告），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珠江西路15号53层。负责人：郭盛。委托诉讼代理人：危波，广东恒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江荣，北京市天平（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叶梅（21727号案被告、22627号案原告），女，1984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常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又又、陈伟杰，广东合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北京网聘咨询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以下简称网聘广州分公司)与叶梅劳动争议两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网聘广州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危波、袁江荣、叶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又又到庭参加诉讼。两案现已审理终结。网聘广州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其无需向叶梅支付2016年4月21日起至2016年6月20日期间提成差额64639.55元；2、判令其无需支付叶梅207年、2018年未休年休假工资12546.13元；3、判令其无需支付叶梅2017年9月21日至2017年12月20日期间划走叶梅客户造成的提成损失53366元；4、判令其无需支付叶梅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462010.43元；5、一审案件受理费与叶梅承担。叶梅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判决网聘广州分公司向其支付2016年3月至2016年6月期间应发提成64639.55元；2判决网聘广州分公司向其支付2017年、2018年未休年休假工资34572.26元；3、判决网聘广州分公司向其支付2017年9月加班工资2967.36元；4、判决网聘广州分公司向其支付2017年3月至2018年2月网聘广州分公司强行划走其客户造成其提出损失140095.7元；5、判决网聘广州分公司向其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462010.43元；6、判决网聘广州分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经审理查明：叶梅于2018年5月17日向广州市天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仲裁委）申请劳动仲裁，仲裁委作出穗天劳人仲案（2018）2220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一、网聘广州分公司一次性支付叶梅2016年4月21日至2016年6月20日期间提成差额64639.55元；二、网聘广州分公司一次性支付叶梅2017年、2018年未休年休假工资差额12546.13元；三、网聘广州分公司一次性支付叶梅2017年9月21日至2017年12月20日期间划走叶梅客户造成的提成损失53366元；四、网聘广州分公司一次性支付叶梅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462010.43元；五、驳回叶梅其他仲裁请求。网聘广州分公司、叶梅均对仲裁裁决不服，均起诉至本院。叶梅主张其于2006年9月11日入职网聘广州分公司处任大客户经理，双方有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离职前12个月月平均工资为20887.41元，构成为基本工资+工资增补+绩效奖金+佣金，每月25日以银行转账形式领取上月21日至本月20日工资，无需签收，有电子版工资条。关于2016年3月至2016年6月期间的提成。叶梅主张依据为《广州分公司高级部销售管理制度》佣金计算说明3.4，《回款统计表》是网聘广州分公司发给叶梅的原始数据，叶梅对表格第2行、第5行、倒数第3行至倒数第1行有异议，结合《激励政策》，应按《合同生效邮件、全年净收入邮件》的合同金额总和计算提成，而不是按《回款统计表》的金额计算。网聘广州分公司对《广州分公司高级部销售管理制度》、《激励政策》、《合同生效邮件、全年净收入邮件》真实性均确认，关联性不确认；对《回款统计表》真实性不确认，关联性不确认，主张没有回款的数据，叶梅有进行更改；另主张叶梅向网聘广州分公司提出异议，网聘广州分公司用回款给叶梅冲抵了该季度的业绩，补发了2016年4月至6月的两笔业绩提成共47992元，见《新旧佣金计算对比明细邮件》Q4佣金计算：净收入×提成系数×佣金影响值；叶梅所指的按合同金额是指达成率，达成率对应不同的计提比例，与激励政策不相符。叶梅主张网聘广州分公司未按规定计算总收入，故相应的净收入和完成率都不对；广发银行的成本见《合同生效邮件、全年净收入邮件》，网聘广州分公司称会加回，中国移动的成本不应该计算在财年第4季度，叶梅对成本多少不清楚。叶梅主张网聘广州分公司尚应支付其提成差额64639.55元。网聘广州分公司主张达成及佣金的计算系数按照叶梅证据第《激励政策》3.4的佣金影响值，总收入见网聘广州分公司提交的《新旧佣金计算对比明细邮件》。叶梅对《新旧佣金计算对比明细邮件》真实性确认，关联性不确认，确认收到47992元，主张网聘广州分公司对佣金的计算是错误的。经查，《广州分公司高级部销售管理制度》载明“3.4高级部销售人员佣金管理说明1）佣金计算方式说明：销售佣金=季度净收入×对应提成系数（总收入达成率）×佣金影响值……6）对应不同任务完成率时的提成系数：广州销售任务完成率……[120%，∞）、S8-S10……8.5%”；《激励政策》载明“五、激励考核政策详述1.名单客户在2016/4/1-2016/6/30活动期间签订有效合同，则100%计入当季度业绩达成率的奖励核算；举例：A标杆名单客户在活动期间签约1,000,000元校园CP合同，当季度该客户未回款，其他客户共计回款600,000元，销售季度业绩任务1,500,000元，则该销售当季度业绩达成率为：1，600,000÷1,500,000×100%=107%……在活动期内，客户又签约又回款的，以金额最高的一次计入统计，不重复统计奖励”；《合同生效邮件、全年净收入邮件》显示CP2016042205285、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东有限公司广东移动2016暑期实习生招聘合同金额为403720元、CP2016051068872、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东有限公司广东移动2016“领先之星”俱乐部管理合同金额为405850元，载明“发件人叶梅、发送时间2016年7月22日、收件人：李韵莹：“以下成本就是重复扣除的，不知道两个成本怎么来的，4月份是要延期到第四季度扣除，那为什么4月扣一次，6月又扣一次？我整个项目金额才170万，整个扣除了200万的业绩，明显就是不可能的。叶梅GZ_高级_1部2016/6/30GOCP150××××0002CP2015060800002，叶梅GZ_高级_1部2016/4/1GOCP150××××0002CP2015060800002，还有一笔校园的成本，之前就已经扣除了，怎么现在又来一笔成本：叶梅GZ_高级_1部2016/6/30GOCP150××××0002CP2015080500003，叶梅GZ_高级_1部2015/9/30GZCP150××××0001CP2015041500001，发件人李韵莹回复：广发可以加回给你，中国移动没有扣错总计成本218658.12。最终也不影响你的全年回顾佣金的”；《回款统计表》第二行载明“合同编号CP2016042205285、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东有限公司、回款金额285643”，第五行载明“合同编号CP2016051068872、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东有限公司、回款金额81170”，倒数第三行载明“合同编号CP2016042205285、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东有限公司、成本+预算成本+按比例扣除285643*（282106/403720）、回款金额-199597.7513”，倒数第二行载明“合同编号CP2015060800002、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2、成本+常规+结算成本、回款金额-1056757.55”，倒数第一行载明“合同编号CP2015060800002、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2、成本-常规-上季度收入不足，延扣至本季、回款金额-1186267”；《新旧佣金计算对比明细邮件》载明“新算法Q4佣金：任务1400000、净收入630792.5103、总收入1479414.482、总收入完成率106%、提成系数0.063402、佣金影响值1.2、Q4佣金47992”。关于休息日加班工资。叶梅主张其2017年9月9日、2017年9月23日休息日共加班2天，以当月工资16135.03元÷21.75×2×200%计算，在职期间未领取过加班工资。网聘广州分公司主张加班并非公司安排，且叶梅工作时间比较弹性，其的收入体现多劳多得，即使计算加班工资也应按正常工作时间的工资计算。叶梅提供《要求周六加班微信》、《2017年9月周六加班考勤记录》拟证明加班情况。网聘广州分公司对《要求周六加班微信》真实性不确认，主张无法核实，微信时间不明，加班不是公司要求，且没有加班审批，对《2017年9月周六加班考勤记录》真实性确认。经查，《2017年9月周六加班考勤记录》显示叶梅星期六2017年9月9日上班时间09:12、下班时间17:04，星期六2017年9月23日上班时间09:26、下班时间17:09。关于2017年、2018年未休年休假工资。叶梅主张2017年已休1天年休假，剩余14天未休，2018年折算后为4天年休假，共18天，按照20887.41元/21.75×18天×200%计算。网聘广州分公司主张已发放叶梅2018年3月整月工资合计17003.70元，叶梅该月未上班，网聘广州分公司已经给予2017年、2018年的年休假18天。叶梅主张网聘广州分公司2018年2月27日当天就辞退了叶梅，双方之后没有劳动关系，不存在年休假，17003.70元是叶梅离职前的佣金13204.15元+基本工资8600元+绩效600元，叶梅2018年3月未上班。叶梅提供《年假测算法》拟证明其年休假情况，系从网聘广州分公司发的电子邮件导出。网聘广州分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确认，主张已按该表支付了叶梅年休假工资。经查，《年假测算法》载明“2017年剩余年假14天，2018年年假折算后为4天,（折算规则参考员工手册）一共18天，安排2018年2月28日至2018年3月20日（其中包含3天年前调休日）由于年前调休4天，工资已经结算，因此仍需扣除1天调休工资，即在3月考勤周期内（2.21-3.20），在岗天数23天，不在岗天数1天，扣取不在岗天数工资8600/22.75=378.02元，本周期基本薪资为8600-378.02=8221.98元”。网聘广州分公司提供《3月份工资支付证明单》拟证明其已支付叶梅18天年休假工资。叶梅对该证据真实性确认，主张是2月份的佣金所得。经查，《3月份工资支付证明单》载明“基本工资8600元、绩效奖金600元、佣金13204.15元、缺勤工资378.02元、税前工资22026.13元……应税工资20164.93元……税后实发17003.70元”关于提成损失。叶梅主张因网聘广州分公司2017年3月将叶梅的9家客户划走，导致其佣金损失，网聘广州分公司没有强行划走客户前叶梅每月佣金为24227元，其以此标准计算2017年7月至2018年2月的佣金差额，叶梅2017年5月产假结束回公司上班，此前均正常维护客户。网聘广州分公司主张划走的客户是7家，这些客户需销售人员上门做销售，但叶梅处于产假期间无法上门，叶梅回来上班后因工作严重失误导致中移动互联网价值60万的单丢失，故叶梅相应的任务减下来。叶梅不确认其怀孕期间不能维护客户，这些客户之前一直由叶梅维护。叶梅提供《扣划叶梅客户的通知邮件》、《工资统计及佣金损失统计表》拟证明其提成损失。网聘广州分公司确认《扣划叶梅客户的通知邮件》真实性，主张《工资统计及佣金损失统计表》系叶梅自行制作，但确认叶梅2017年3月至2018年3月平均应发工资为20887.41元，确认表中的应发佣金数额，网聘广州分公司已发放。经查，《扣划叶梅客户的通知邮件》载明“发件人李韵莹、日期2017年3月8日……叶梅，你好。考虑你目前仍处于孕产期，为更好的进行资源利用及开发，及员工休假期间的安排，按照分公司孕产期员工的资源管理制度，公司将对你的客户资源进行流转分配，同时将对你的年度任务进行调整”，证据显示有7家公司进行了流转；《工资统计及佣金损失统计表》显示叶梅2017年3月佣金20035元、2017年4月至2017年6月佣金均是24227元、2017年7月至2017年9月佣金均是9104元、2017年10月至2017年12月拥金均为0，2018年1月至2018年2月拥金均是13204.15元。关于离职。叶梅最后工作日为2018年2月27日。叶梅主张网聘广州分公司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网聘广州分公司主张依据《员工手册》第9页第11行、第10页第7行解除劳动合同。叶梅对《员工手册》真实性予以确认，主张叶梅从来没有任何盗用私刻公章等违纪行为，网聘广州分公司也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主张，且该合同是经过公司领导张英同意并确认完成的，2017年5月已经向网聘广州分公司催款。网聘广州分公司提供《员工手册》、《付款说明》、2018年2月27日的《录音》、2018年2月27日的《录音文字版》作为其解除与叶梅劳动关系的依据。叶梅对《员工手册》真实性确认，主张叶梅没有违反其中的行为；对《付款说明》无异议，证明了2016年7月20日叶梅向深圳公司发送的邮件没有附件，且说明了合同没有盖章给深圳公司，因此后面所附的确认单并非叶梅该邮件的附件，网聘广州分公司仅以此认为叶梅存在私盖印章完全没有事实依据，合同的受益方是网聘广州分公司；对《录音》、《录音文字版》不确认，确认录音内容，主张叶梅也未承认该合同是其私刻、盖章，盖章由其助理负责。叶梅提供《广发行H5收款问题邮件及附件》拟证明网聘广州分公司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网聘广州分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确认，关联性不确认，主张相反证明了网聘广州分公司合法解除劳动合同。经查，《员工手册》载明“3）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属于C类违纪行为，属于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的行为，公司将予以取消享受奖金、佣金资格并有权依据劳动法或劳动合同法的规定基于其解除劳动合同的处理：……仿用上级领导签字或盗用、私刻公司印章；虚报冒领，伪造证明（包括但不限于伪造病假单，发票或虚报加班等）……有盗窃、涂改或伪造下列物品或文件之一的：公司印章、档案、资料、各种原始凭证、原始记录或重要文件”；《录音文字版》显示网聘广州分公司向叶梅询问合同盖章、审批等问题，其中第8页载明“HR：这是你的客户，然后这个章也是假章。叶梅：我还问，我也是第一次听这个是个假章，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是个假章。财务：从财务的角度来说的话这个章是我们的一个收款的章，不是我们付款的章。叶梅：我也不知道诶。HR：现在说不知道，我觉得没办法去查”；叶梅提交的《广发行H5收款问题邮件及附件》载明“收件人：ying.zhang,susan.ye、时间：2017年5月10日……应贵司的要求，截止于2016年8月15日，我司已经完成广发银行H5的开发，并交付上线，同时贵司人员进行了相关测试并进行推广，已达到贵司客户的要求标准，此项开发工作已经全部完成。根据协议，贵司应在开发工作完成后向我公司支付此次广发银行H5开发费用的项目款，合计8000元”；《违纪解除劳动合同通知单》载明“叶梅女士：由于你在与广发银行H5开发项目合作过程中，与供应商深圳市立信创源科技有限公司合同签订中有私刻、私盖北京网聘咨询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销售合同专用章的行为，已严重违反公司劳动纪律。根据《员工手册》的相关规定，属于C类违纪、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的行为，公司可对员工解除劳动合同。综上，经公司研究决定，自即日起与您解除劳动合同。请您在2018年2月27日前按照公司相关规定将工作交接完毕”，落款时间2018年2月27日。本院认为：网聘广州分公司、叶梅双方确认存在合法有效的劳动关系，双方劳动权益均应受到法律保护与尊重。关于2016年3月至2016年6月期间应发提成问题。叶梅提供的《回款统计表》拟证明网聘广州分公司的原始数据，网聘广州分公司对此不确认，对此提供《叶梅新旧佣金计算对比明细邮件》主张其已足额发放叶梅的提成。经查《邮件》于2017年1月5日由广分运营总监王赢君，Ella.Wong发送给叶梅“……公司因在上半财年的成本扣除规则是：在成本结项月进行全额的成本扣除。因这项规则，而出现你在上半财年第四季度的完成全额扣除……”、叶梅于2017年3月24日发送Ella.Wong内容为“……你直接转给我吧……”，结合上述邮件内容本院认为双方就2016年期间的提成问题已经确认金额，且叶梅亦有领取相应款项，故本院认定网聘广州分公司无需支付叶梅2016年4月21日至2016年6月20日期间提成差额64639.55元，对叶梅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加班工资问题。叶梅每月工资构成包括佣金（提成），本院对此认为，提成的发放系以工作量为前提，即提成的数额与工作完成数量和质量存有密切关联。由于叶梅的月工资系根据其完成的项目情况进行计发，故其工资高或低与项目数多或少存在关系，若其欲获取较高工资水平，则必须增加项目的完成量，此过程具有多劳多得的性质。由此，将必然导致其的工作量增加，从而出现延长工作时间的结果。鉴于并无任何证据显示其在职期间对此工作时间存在异议，故根据其正常提供劳动的行为，本院认为其在法定工作时间外，额外提供劳动的行为，应视其为了提高劳动报酬而自主决定的增加工作量的意思行为表示。据此，本院认为，叶梅劳动强度的增加，已通过提成方式体现为工资收入的上升，提成实际系对其法定工时外额外劳动付出的奖励，与加班工资具有相似的性质。因此本院对叶梅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2017年、2018年未休年休假工资问题。经查，网聘广州分公司、叶梅双方均确认叶梅2017年和2018年未休年休假共计18天，叶梅最后工作日为2018年2月27日，《违纪解除劳动合同通知单》显示网聘广州分公司在2018年2月27日已与叶梅解除劳动关系，故之后网聘广州分公司强行安排叶梅调休并不能属于依法安排年休假，但基于之后叶梅没有提供劳动，故网聘广州分公司发放的2018年3月份工资中的基本工资8221.98元可以扣除，其余款项本院认为根据其性质不应扣除，综上，根据《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条、第十一条之规定，网聘广州分公司应支付叶梅2017年、2018年未休年休假工资差额26350.28元[20887.41元÷21.75天×18天×（300%-100%）-8221.98元]。关于因客户被划走造成损失问题。本院认为网聘广州分公司作为用工单位，依法有用工自主权，其可以合理安排其员工相应客户工作事宜，客户并非系固定归属于某一个劳动者所有，公司有权根据其实际情况对员工业务进行相应调配，故本院对叶梅请求支付因客户被划走而造成损失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并认定网聘广州分公司无需支付叶梅2017年9月21日至2017年12月20日期间划走叶梅客户造成的提成损失53366元。关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问题。网聘广州分公司、叶梅双方劳动关系的解除，系因网聘广州分公司主动行使解除权而实现，网聘广州分公司对其作出的解除行为负有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网聘广州分公司主张叶梅私刻、私盖销售合同专用章的行为违反《员工手册》的相关规定，于2018年2月27日与叶梅解除劳动合同。然而，网聘广州分公司对于叶梅是否存在私刻、私盖公章的行为，《广发银行H5开发确认单》是否由叶梅发出，均未能有效举证证明，其提供的证据未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加之《广发行H5收款问题邮件及附件》显示广发银行H5的项目已交付并完成，且网聘广州分公司已知悉该情况、网聘广州分公司此后再主张审批流程以及盖章问题，不符合一般公司活动中的项目审批流程；《录音文字版》显示网聘广州分公司的财务认为涉事合同的章是收款的章，不是付款的章，其内容并未证实叶梅存在私刻、私盖公章的行为，且叶梅对该证据亦不确认。据此，本院认为网聘广州分公司该解除行为缺乏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应属违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八十七条之规定，网聘广州分公司应当支付叶梅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经本院核算，叶梅主张的金额未超过法律规定的范围，故本院对其主张的该项诉请予以支持，对网聘广州分公司主张无需支付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八十七条，《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北京网聘咨询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日内，一次性支付叶梅2017年、2018年未休年休假工资差额26350.28元；二、北京网聘咨询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日内，一次性支付叶梅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462010.43元；三、北京网聘咨询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无需支付叶梅2016年4月21日至2016年6月20日期间提成差额64639.55元；四、北京网聘咨询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无需支付叶梅2017年9月21日至2017年12月20日期间划走叶梅客户造成的提成损失53366元；五、驳回北京网聘咨询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叶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两案受理费20元，由北京网聘咨询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负担10元、叶梅负担1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立案庭）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余 洪人民陪审员  刘小红人民陪审员  梁瑞芳二〇一九年六月十日书 记 员  麦英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