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盈江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3123刑初83号公诉机关：盈江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奇伦，绰号“轱辘”，男，1992年2月7日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务工，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云南省昆明市宜良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5月7日被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2014年10月14日因犯盗窃罪被嵩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于2018年6月21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盗窃罪，于2018年12月10日被盈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6日经盈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盈江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盈江县看守所。被告人：孙启敏，绰号“小牛”，男，1992年11月30日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乡村医生，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宜良县，捕前住云南省昆明市宜良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10月14日被嵩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于2017年7月28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盗窃罪，于2018年12月10日被盈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6日经盈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盈江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盈江县看守所。辩护人：徐淑娥，云南谦泰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303201111405833。辩护人：孔佑铮，云南谦泰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303201710621619。被告人：高建军，绰号“马宝”，男，1984年8月17日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务农，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云南省昆明市宜良县。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2年2月15日被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2014年9月4日因犯盗窃罪被宜良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于2015年3月1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盗窃罪，于2018年12月10日被盈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6日经盈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盈江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盈江县看守所。盈江县人民检察院以盈检公诉办刑诉〔2019〕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2019年4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29日在本院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盈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彩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奇伦、孙启敏、高建军及被告人孙启敏的辩护人徐淑娥、孔佑铮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盈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1月29日，被告人杨奇伦、孙启敏、高建军驾驶一辆云Ａ×××××五菱宏光车窜至盈江县旧城镇原县粮油购销总公司旧城购销点，尔后三被告人将购销点仓库门锁破坏，共同从仓库内窃取了云南香料烟有限责任公司旧城烟叶工作站存放的农药共计141件，其中：甲霜.霜霉威农药57件零80包，每件100包，共5780包；仲某农药16件，每件40瓶，共640瓶；东旺毒消农药30件，每件50瓶，共1500瓶；氟节胺农药38件，每件80瓶，共3040瓶。经盈江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141件被盗农药的价值为人民币71,524.00元。2018年12月10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杨奇伦、孙启敏、高建军云南省德宏州梁河县镇新凯宾馆502号房被民警抓获，民警当场从房间内电视柜右侧被告人孙启敏摆放的黑色外套内查获人民币2,500元，从被告人孙启敏所睡的床上查获Vivo牌蓝色平板触屏手机一部；从房间内电视柜左侧查获被告人杨奇伦摆放的iphone牌黑色平板触屏手机一部，从被告人杨奇伦所穿的黑色外套内查获人民币2,100元；从被告人高建军所睡的床头柜子上查获HUAWEI牌蓝色平板触屏手机一部。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及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被告人杨奇伦、孙启敏、高建军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均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杨奇伦、孙启敏、高建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至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杨奇伦、孙启敏、高建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均认为被盗农药的鉴定价值过高。被告人孙启敏的辩护人辩称：一、对指控罪名无异议，但做以下说明：（一）关于被盗农药的数量，结合证据，以法庭调查核实为准。（二）关于被盗农药是否过期的问题。首先，被告人杨奇伦当庭供述，在销赃过程中发现被盗农药系过期农药，这与被告人孙启敏第四次供述“杨奇伦告诉他被盗农药是过期的”是一致的。其次，根据证据显示，虽然江苏宝灵化工股份有限责任公司、北京市东旺农药厂、潍坊中农联合化工有限公司、江苏辉丰生物农药股份有限公司均证明被害人段某向以上公司采购过25%甲霜.霜霉威、东旺毒消、仲某以及氟节胺。但是五份证明并非公安机关侦查过程中由四家公司直接出具给公安机关的，而是由被害人提供，其内容是不客观的，五份证明仅能证明被害人段某向四家公司采购的四种农药是未过期的，并不能证明本案被盗窃的农药与被害人段某向四家公司采购的农药是同一批，同样也不能证明被盗农药系未过期的。（三）关于被盗农药价值认定问题。第一，并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被盗农药系未过期的农药，且被盗农药已经灭失，也就是说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被盗农药的价值时，并没有对被盗农药进行实物检测，那么价格认定中心主观地认为被盗农药未过期，且用未过期的农药价值对本案被盗农药进行认定，如果被盗农药像被告人供述一样，系过期农药，那么所认定被盗农药的价值将远远高于实际价值，也必然侵害被告人的合法权益。第二，盈江县发改委价格认定中心对被盗农药价值认定的依据主要是侦查机关提供的《价格认定标的明细表》，以及被害方单方面提供的农药售卖单价，并没有向上级部门进行调查核实，也没有其他关于四种农药市场价值的证据予以佐证。即使被盗农药不存在未过期的情况，同样也不能排除被害方对被告人有所偏见，将售卖价抬高的情形，那么所认定被盗农药的价值必然不客观、不合理。第三，即使被盗农药不存在未过期的情况，被害方提供的农药零售价格也是客观的，但被盗农药的价值也不应该按照零售价格进行认定，应当按照被盗农药的进购价格进行认定。二、本案系盗窃犯罪并非暴力型犯罪，对社会危害性不大，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影响，且被告人当庭认罪，认真悔罪，望法庭量刑时予以考虑，对被告人孙启敏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孙启敏的父亲因疾病长时间卧病在床，家境贫寒，为体现法律惩罚与挽救并重的原则，给予被告人孙启敏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对其从轻处罚。综上，本案部分事实认定不清，被盗农药价值认定不合理、不客观，且证据不能达到排除合理怀疑的证明标准，应本着刑罚解释的谦抑性，依据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定罪量刑，作出有利于被告人孙启敏的判决。本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29日，被告人杨奇伦、孙启敏、高建军驾驶一辆云Ａ×××××五菱宏光车窜至盈江县旧城镇原县粮油购销总公司旧城购销点，尔后三被告人将购销点仓库门锁破坏，共同从仓库内窃取了云南香料烟有限责任公司旧城烟叶工作站存放的农药共计141件零80包，其中：甲霜.霜霉威农药57件零80包，每件100包，共5780包；仲某农药16件，每件40瓶，共640瓶；东旺毒消农药30件，每件50瓶，共1500瓶；氟节胺农药38件，每件80瓶，共3040瓶。经盈江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141件被盗农药的价值为人民币71,524.00元。2018年12月10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杨奇伦、孙启敏、高建军在云南省德宏州梁河县新凯宾馆502号房被民警抓获，民警当场从房间内查获被告人孙启敏的现金2,500元及Vivo牌蓝色平板触屏手机一部；被告人杨奇伦的现金2,100元及iphone牌黑色平板触屏手机一部；被告人高建军的HUAWEI牌蓝色平板触屏手机一部。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材料予以证实：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证实本案的线索来源为被害人段某2018年11月29日报案，盈江县公安局于当日立案侦查。2.被告人杨奇伦、孙启敏、高建军的正侧面照片、户口证明及前科材料，证实三被告人的外貌特征与当庭相符，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被告人杨奇伦曾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5月7日被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2014年10月14日因犯盗窃罪被嵩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于2018年6月21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孙启敏曾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10月14日被嵩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于2017年7月28日刑满释放；被告人高建军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2年2月15日被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2014年9月4日因犯盗窃罪被宜良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于2015年3月1日刑满释放。3.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2月10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杨奇伦、孙启敏、高建军在云南省德宏州梁河县新凯宾馆502号房被民警抓获。4.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民警依法对云南省德宏州梁河县新凯宾馆502号房间及房间内孙启敏、杨奇伦、高建军的人身进行搜查，并对查获的被告人孙启敏的人民币2,500元、Vivo牌蓝色平板触屏手机一部；被告人杨奇伦的人民币2,100元、iphone牌黑色平板触屏手机一部；被告人高建军的HUAWEI牌蓝色平板触屏手机一部依法进行扣押，并将查获的现金交由公安机关统一收管。5.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民警对被告人杨奇伦、孙启敏、高建军的尿液进行检测，吗啡及甲基安非他明均呈阴性。6.货物托运单、开单记录、监控录像及视频截图，证实2018年11月29日被告人孙启敏在德宏州宏顺物流有限公司梁河分公司托运货物的相关托运单、开单记录。当日14时15分至16时38分云Ａ×××××五菱宏光面包车出入德宏州宏顺物流有限公司梁河分公司的监控录像及视频截图。7.涉案4种农药照片及包装、生产厂家出具的证明、云南香料烟有限公司涉案农药入库单、涉案农药收据及送货单、运输单，证实被盗的4种农药均未过期。8.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被盗现场进行了勘验并提取了指纹。9.盈公司鉴痕字（2018）005号鉴定书，证实经鉴定，被盗现场遗留的一纸盒上提起的现场指纹与被告人孙启敏的左手指指印样本是同一人所留。10.电话通讯勘验笔录、微信转账记录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对被告人孙启敏、高建军的手机进行勘查，均与被告人杨奇伦有通话联系。被告人杨奇伦分别向被告人孙启敏、高建军的微信有转账记录。1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孙启敏能够辨认出高建军、杨奇伦，被告人孙启敏、杨奇伦并能辨认出盗窃农药、藏匿农药及托运农药的地点；被告人高建军能够辨认出盗窃农药、藏匿农药的地点。12.盈发改价认（2018）88号价格认证结论书及鉴定人黄某出庭对鉴定结论书的说明，证实经盈江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农药的价值为71,524.00元，且鉴定结论程序合法。13.证人证言：①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29日上午其看见一辆面包车开进盈江县旧城镇原县粮油购销总公司旧城购销点的仓库里，面包车车尾对着农药被盗的那间仓库大门。②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29日上午10点多，其与媳妇在旧城镇粮食局打扫卫生，看见一辆面包车开进粮食局，当时看见有三个男子坐在车上。③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云Ａ×××××五菱宏光面包车是其所有，被告人杨奇伦是其表哥，被告人杨奇伦向其借用该车辆，但并不知道借了做什么，也没有参与盗窃。④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29日有3个人到其经营的宏顺物流公司托运，其中一个叫孙启敏，运送目的是昆明，货物是农药，共143件，每件5元的托运费，托运费共计715元，运单号为2201599。其清点托运的货物均是种烟草使用的农药，分为四种，农药品牌记不清了，但记得有一种有10件多，有一种有30件左右，有一种也是有30多件，有一种有50多件。14.被害人段某的陈述，其在公安机关共做了两次陈述，第一次陈述是2018年11月29日下午3点半左右，其在盈江县旧城镇粮油购销点发现存放农药的仓库大门的锁被砸了，但是仓库大门是关着的，其进到仓库查看存放的农药时发现农药被盗了，其清点后发现被盗的农药分别是甲霜.霜霉威农药57件零80包（共289公斤，每公斤售价73元）；仲某农药16件（每件40瓶，每瓶售价7.73元）；东旺毒消农药30件（每件50瓶，每瓶售价6元）；被盗农药总价值35,044.2元。第二次陈述是其补充2018年11月29日被盗农药的情况，第一次报案时少报了一种农药，除了第一次报案时陈述的三种农药外，还被盗了氟节胺农药38件（每件80瓶，每瓶售价12元）。被盗的农药总价值是71,524.2元。1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①杨奇伦的供述，其在公安机关共做了5次供述，第1、2次笔录均作了无罪供述，第3、4次笔录中其供述与被告人孙启敏、高建军于2018年11月29日共同在盈江县旧城镇盗窃了20多箱的农药，但在路上发现是过期农药，就将农药丢弃了。第5次笔录中其供述与被告人孙启敏、高建军共同在盈江县旧城镇盗窃了几十箱的农药，盗窃的农药全部都是通过在梁河县客运站旁的物流公司托运到昆明，因为是过期农药，后来将农药在昆明市官渡区土桥二手交易市场低价销售给了一名姓黄的老板，共卖得几千元，具体金额记不清了，赃款三人平均分的。②孙启敏的供述，其在公安机关共做了4次供述，均作了有罪供述，第1、2次笔录中其供述与被告人杨奇伦、高建军于2018年11月29日共同在盈江县旧城镇盗窃了100多箱的农药，后驾驶云Ａ×××××五菱宏光面包车将农药拉至昆明市宜良县，三人共同将农药售卖给烟农，钱是杨奇伦收的，后来杨奇伦说卖了27,000元，三人平分了买农药的钱，杨奇伦是通过微信转账给孙启敏9,000元。第3、4次笔录中其供述与被告人杨奇伦、高建军于2018年11月29日共同在盈江县旧城镇盗窃了60多箱的农药，后来将盗窃的农药拉运到梁河县的一家物流公司托运到昆明的，盗窃的农药是杨奇伦去卖的，后来杨奇伦通过微信转账给其的钱里，有4,000元是盗窃农药分得的钱。盗窃的农药全部都是通过在梁河县客运站旁的物流公司托运到昆明。③高建军的供述，其在公安机关共做了4次供述，第1、2次笔录均做了无罪供述，第3、4次笔录中其供述与被告人杨奇伦、孙启敏于2018年11月29日共同在盈江县旧城镇盗窃了100多箱的农药，后来将盗窃的农药拉运到另外一个城镇的一家物流公司托运到昆明的，盗窃的农药是哪个去卖的不清楚，后来杨奇伦通过微信转账给其8,300元，杨奇伦告诉其这些钱是盗窃农药分得的钱。16.盈江县公安局旧城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民警准备对被告人杨奇伦的手机进行勘验时，根据被告人杨奇伦的供述的手机解锁密码，无法解锁，后其称记不得手机密码了，故无法对其手机进行勘验。因被告人杨奇伦、孙启敏、高建军对被盗物品销赃情况供述不清，对购买农药人员的姓名、住所、联系电话等基本情况描述不清，故难以开展追赃取证工作。经质证，被告人杨奇伦、孙启敏、高建军对盈发改价认（2018）88号价格认证结论书有异议，认定鉴定价格过高，要求重新鉴定；被告人杨奇伦、孙启敏、高建军称在公安机关所作的笔录存在侥幸心理，以当庭供述为准；对其余证据均无异议。被告人孙启敏的辩护人对被害人段某的陈述、4种农药四家公司出具的证明、进货单不予认可，认为不能证明本案被盗的农药与被害人向四家公司采购的农药是同一批，也不能证明被盗农药系未过期的；对盈发改价认（2018）88号价格认证结论书不予认可，认为整个鉴定过程没有一份笔录，没有向上级部门进行反映，也没有对其他县市区进行调查，且价格认证结论书中没有鉴定人签字，无法知晓出庭的鉴定人就是作出发改价认（2018）88号价格认证结论书的鉴定人员；对其余证据均无异议。对被告人杨奇伦、孙启敏、高建军及辩护人无异议的证据，因证据来源客观真实，取证符合法律程序，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评判如下：针对（2018）88号价格认证结论书，鉴定人已出庭对鉴定过程及依据进行了合理说明，该组证据来源客观真实，符合法律程序，故对该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对三被告人要求重新鉴定的申请本院不予准许；对被害人段某的陈述，其共做了两次陈述，因第二次供述与其他证据相佐证，本院对第二次陈述予以采信；对4种农药四家公司出具的证明、进货单来源客观真实，取证符合法律程序，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人杨奇伦、孙启敏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与辩解，因二被告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均不稳定，本院结合二被告人的当庭供述综合予以评定；对被告人高建军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与辩解，对第一、二次不予采信，对第三、四次与当庭供述基本一致，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奇伦、孙启敏、高建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的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且属于共同犯罪，依法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杨奇伦、孙启敏、高建军曾因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杨奇伦、孙启敏、高建军均当庭自愿认罪，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奇伦、孙启敏、高建军共同商量、共同寻找作案目标，紧密配合共同实施盗窃，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对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被盗农药系过期农药、被盗农药鉴定价值不客观、不合理的问题，因均未向法庭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罪责刑相适应原则，本院予以采纳。查获的三被告人的手机，系犯罪工具，依法予以没收；查获的4,600元现金应退赔被害人，不足部分予以追缴。综上，本院为保护公民的合法财产权益不受侵犯，根据被告人杨奇伦、孙启敏、高建军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奇伦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0日起至2023年12月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孙启敏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0日起至2023年6月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高建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0日起至2023年4月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本院缴纳。）四、查获的Vivo牌蓝色平板触屏手机一部、iphone牌黑色平板触屏手机一部、HUAWEI牌蓝色平板触屏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查获的4,600元退赔被害人，其余66,924元（按鉴定价值）继续追缴退赔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姜审 判 员  黄旖旎人民陪审员  杨荣维二〇一九年六月四日书 记 员  王 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