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111民初11611号原告：王某，女，汉族，2005年3月5日出生，闲居，昆明市人，身份证登记住址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法定代理人：王红斌，男，汉族，1968年8月20日生，身份证登记住址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系王某父亲。法定代理人：叶永碁，女，汉族，1975年11月7日生，云南省石林县人，身份证登记住址云南省昆明市石林彝族自治县，现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系王某母亲。委托诉讼代理人：文景平、吴林山，云南新征途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曙光诊疗点，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负责人：李曙明，医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燕、张正权，国浩律师（昆明）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昆明市官渡区金马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金马寺金汁河埂下。法定代表人：吕雪英，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然，云南法闻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昆明市儿童医院，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书林街28号，昆明市前兴路288号。法定代表人：张铁松，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帆，云南隆云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王某与被告曙光诊疗点、昆明市官渡区金马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昆明市儿童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2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当事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一、请求法院判决被告官渡区金马卫生院曙光诊疗点、昆明市官渡区金马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以下简称金马卫生服务中心）共同向原告王某赔偿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营养费、药品费、精神损害赔偿金等各项损失共计1599824.32元中的25%，即399956.08元；庭审中变更为1453573.77元的25%即363393.40元；二、请求法院判决被告昆明市儿童医院向原告王某赔偿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营养费、药品费、精神损害赔偿金等各项损失共计1599824.32元中的25%，即399956.08元；庭审中变更为1453573.77元的25%即363393.40元；以上两项共计赔偿726786.80元。三、请求法院判令三被告承担全部案件受理费。事实和理由：2012年3月20日19时许，原告因发热到被告官渡区金马卫生院曙光诊疗点（以下简称曙光诊疗点）就诊，返家后眼部出现不适，于是次日上午10时，原告到曙光诊疗点复查反应病情，被告曙光诊疗点给原告注射治疗，返家后原告过敏反应加重，眼部红肿睁眼困难，身上出现红疹。2012年3月21日20时20分，原告被家人送至昆明市儿童医院（以下简称儿童医院）就诊，21日21时10分转入发热门诊，并向儿童医院提供之前输液针剂名称及用量，院方简单处理后让原告返家，22日凌晨4时许原告病情继续加重，原告再次被家人送到昆明市儿童医院发热门诊，22日5时许就昆明市儿童医院发热门诊建议原告及家人到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就诊，后原告被告知应该返回昆明市儿童医院治疗，22日8时许原告及家人返回儿童医院求诊，至22日15时15分原告病危，被告昆明市儿童医院开始对原告进行抢救治疗。最终确诊原告为大疱性坏死松解型药疹，导致严重后果。原告因药物反应及治疗延误最终导致身体受到严重损害，经司法鉴定残疾等级为一级。后原告向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确认了以上事实，判决被告官渡区金马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和昆明市儿童医院各按照10%的责任承担原告的损失。后原告向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了（2015）昆少民终字第2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由官渡区金马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和昆明市儿童医院各自按照25%的责任承担原告的损失。原告在上述诉讼期间其后期恢复治疗尚未结束，因此仅主张了残疾赔偿金464720元，其余损失没有主张。现原告的治疗结束，病情已经稳定，特向人民法院提出医疗费等损失的赔偿请求。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保护未成人的身心健康，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贵院查清事实，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曙光诊疗点答辩：1、原告第一组证据中的医疗费、药品费金额累计错误并且重复计算。2、原告主张的部分费用不合理。3、原告支付昆明市儿童医院、昆明市儿童医院服务部的医疗费及有关费用，不应由曙光诊疗点及昆明市官渡区金马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承担。4、精神损害赔偿金属于重复主张，没有依据。5、有关费用的计算，有明确依据的根据明确依据计算，无明确依据的应当参考2014年6月25日第一次开庭审理前的上一年度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云南省公安厅发布的《关于印发2014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的通知》公布的统计数据计算。被告金马卫生服务中心答辩：主要答辩意见：第一、我方认为本案超过了诉讼时效，因为本案第一次起诉是2013年7月8日，作为原告的家属，他们已经明知自己的权利受到侵害，到现在才起诉其他的费用，我方认为超过了诉讼时效。医疗费，以实际发生的数额为准，我方看到原告提供的凭证里面有重复计算。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我方认为应当以云南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的伙食补助为准，还有住院天数的计算也不对。护理费，计算过高，应该是因为护理费和误工费重复计算了，护理人员是有收入的，可以按照误工费来计算，两个费用就不应当再重复的计算。鉴定费，我方看到的发票就有一个790元的，其中有1000元没有看到发票。住宿费，交通费，认为主张过高。交通费，应当按照一般的火车、公交车的标准来计算。住宿费不应当超过一般国家工作人员出差住宿的标准。营养费的计算应当以医疗机构或者是鉴定意见当中给出的明确的意见为依据。精神损害赔偿金，被告认为精神损害赔偿金是已经赔付过了，因为按照法律规定，精神抚慰赔偿金的表现方式就是残疾赔偿金的一种表现方式，在前面的案件中我方已经进行过赔付。关于复印费，我方认为没有法律依据。被告儿童医院答辩：关于原告起诉的要求儿童医院按照25%的比例进行赔付，因为已经有相应的生效判决，我方对此比例不持异议。关于各项主张费用的问题，我方将结合整个庭审调查以及举证质证，在法庭辩论的过程中发表具体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于原告的医疗费，结合原告提交的证据及实际进行治疗的事实，庭审过程中被告的质证意见及原告作出的陈述，本院综合认为该组证据可证实原告就医产生的相关费用，本院予以采信；对于住宿费、交通费，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原告在中山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营养部缴纳的膳食费，本院对真实性予以采信。根据庭审及原、被告举证、质证，本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2012年3月20日19时原告王某因咽痛、发热至曙光诊疗点就诊，其诊断意见为：急性上呼吸道感染。诊疗点给予治疗及处理：1、口服2/1扑热息痛片；2、0.9%生理盐水150ml、头孢呋辛针2.25g，静滴30滴/分，先锋霉素皮试阴性，皮试时间9：10-9：30；3.5%葡萄糖注射液150ml、炎琥宁针0.2g，静滴30滴/分；4、嘱病情变化到大医院就诊。2012年3月21日9时左右王某因发热2天，继续至曙光诊疗点就医，诊断意见：急性上呼吸道感染。治疗及处理：1、0.9%生理盐水150ml、头孢呋辛针2.25g，静滴30滴/分，免皮试；2、5%葡萄糖注射液150ml、炎琥宁针0.2g，静滴30滴/分；3、5%葡萄糖注射液100ml、维生素针1g、维生素B6针0.1g，静滴30滴/分。2012年3月21日20：30分王某涵因发热2天，皮诊一天至儿童医院就诊，诊断意见为：急性感染、皮疹待查。治疗及处理为：今日在外输头孢呋辛、炎琥宁、VitB6、VitC；22日4时转急诊复诊，诊断意见为：皮疹待查。治疗及处理：1、建议皮肤科就诊；2、告病重；3、因我院现无皮肤科，建议外院皮肤科就诊。3月22日5时30分王某涵至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就诊，诊断意见为：1、水痘；2、药疹待排。治疗及处理：1、炉甘石洗衣济ueBid;2、明竹欣0.15Bid;3、亚多莫德片0.4Bid;4、思金5mlop;5、建议儿童医院输液，慎用药物，禁用可疑致敏药物和类似成分药物。3月22日8：10分，王某复入儿童医院，诊断意见为：1、皮疹待查（过敏性皮炎？）药物疹？2、溃疡性口腔炎。治疗及处理：告病重！请皮肤科会诊。9：30分皮肤科会诊治疗，嘱服布洛芬液，详见会诊单，急观半天。皮肤科会诊初步诊断意见为：皮疹待查（过敏性皮炎？药物疹）溃疡性口腔炎，10：30分患者由儿童医院隔离门诊送入皮肤科，14：00送入急救室，期间口服布洛芬退热，15时15分入住儿童医院治疗至2012年9月20日出院，出院诊断为：1、大疱性坏死松解型药疹；2、感染性皮炎；3、脓毒性休克；4、呼吸衰竭；5、多器官功能障碍（肝、肾、心、脑、肠胃等）；6、双眼结膜炎；7、重型口腔炎；8、呼吸机相关性××（××克雷伯感染）；9、电解质紊乱、低收白血症；10、链球菌感染；11、鹅口疮；12、真菌感染；13、双眼重症干眼症、角膜炎、角膜软化症；14、导管相关性感染（××克雷伯）；15、双耳急性中耳炎；16、闭塞性细支气炎。2013年3月6日经昆明法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受检人王某因大疱性坏死松解型药疹，感染性皮疹致脓毒性休克，中枢神经系统损伤，脑功能障碍，呼吸衰竭，双眼角膜炎，角膜软化症，重型口腔炎，支气管××，电解质紊乱，肝功、肾功、心肌损伤，低蛋白血症，消化道出血，链球菌感染，真菌感染，导管相关感染（××克雷伯菌），双耳急性中耳炎，肺间质性改变，肺纤维化。经治疗全身广泛皮肤疤痕形成，容貌毁损，双眼睫结膜粘连，双眼干燥，双眼球运动受限，双眼角膜溃疡、混浊，双眼睫结膜粘连，双眼干燥，双眼球运动受限，双眼角膜溃疡、混浊，双眼盲目，视力仅为光感，双肩关节、颈部活动受限。参照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人身损害致残程度鉴定标准》YFB-111-2002的表5.损伤与视功能障碍，一级之规定，受检人王某的伤残级别构成一级伤残。2014年11月11日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作出云通司鉴中心[2014]Z30临鉴字第136-b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分析说明认为：1、患者最后诊断明确且各方无异议；2、患者药疹为重型药疹，分型为大疱性表皮坏死松解型合并重型多形红斑型为宜；3、患者药疹由致敏药物引起，患者个体因素是发病的另一个必要因素，当时的感染状态是易致敏或反应加重的促进因素；4、曙光诊疗点使用可疑致敏药物有合理的用药指征，其中“炎琥宁”与“VB6”为先后输液中使用，并未在同一组输入液体中，不存在配伍关系。但在药物的使用过程中“头孢呋辛钠”单次用量（2.25克）超出其说明书规定的常规使用剂量，存在用药剂量不当的过错，药物在使用中剂量超出规定剂量主要损害后果为增加药物的毒、副作用，并不增加致敏的机率，但若此药即为致敏药物，则有可能加重过敏反应的程度；5、王某此次使用的可疑致敏药物除“炎琥宁、头孢呋辛钠”外“扑热息痛（对乙酰氨基酚）”也不能除外，据送鉴资料，无法明确为哪一种。“头孢呋辛钠”为致敏药物的可能性为机率的1/3，若致敏药物为“头孢呋辛钠”则超剂量使用有可能加重过敏的反应程度；6、儿童医院为王某药疹发生后的接诊单位，对药疹的发生没有责任和过错，在对患者初期的诊疗过程中也尽到了一定的注意及告知义务，但在已考虑药物过敏（22日上午8：10）之后的6小时内，未给予抗过敏相关治疗，不能排除有延误病情控制的责任。若在考虑为药疹时即给予相关治疗，有可能减轻药疹的严重程度及并发症的严重程度；7、患儿家长在已被告知儿童医院夜间无皮肤科医生及无皮肤科病房的情况下，仍坚持在儿童医院治疗，在延误治疗方面也存在责任。鉴定意见为：1、曙光诊疗点对王某的诊疗过程存在过错，过错为：“头孢呋辛钠”单次用量超出其说明书规定的常规使用剂量。“头孢呋辛钠”过量使用与药疹的发生无直接因果关系，但药疹若是由“头孢呋辛钠”引起，过量使用不排除致药疹程度加重的可能，故“头孢呋辛钠”过量使用与其药疹的加重程度有可能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其过错参与度约为10%。2、昆明市儿童医院的诊疗行为与王某药疹的发生无关，但在诊疗过程中不能排除有延误病情控制的责任，责任程度轻微，与王某药疹损害后果之间存在间接因果关系，其过错参与度约为10%。2018年3月28日经云南省内法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认为原告王某日常生活活动能力需人护理，需要护理依赖，为部分护理依赖。本院（2013）官民一初字第2054号民事判决书按照曙光诊疗点及昆明市儿童医院各承担10%的赔偿责任判决金马卫生服务中心与昆明市儿童医院各向原告赔偿残疾赔偿金46472元。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昆少民终字第25号民事判决书作出终审判决，认定曙光诊疗点及昆明市儿童医院各承担25%的赔偿责任，判决金马卫生服务中心与昆明市儿童医院各向原告赔偿残疾赔偿金116180元。现原告认为，原告在前述诉讼期间治疗尚未结束，因此仅主张了残疾赔偿金464720元，其余损失没有主张。现原告的治疗结束，病情已经稳定，特向人民法院提出医疗费等损失的赔偿请求。本院对原告主张的损失作如下认定：1、医疗费：原告提交了其进行诊疗产生的相关医疗费用、药费的票据，本院对其予以采信，本院确认医疗费用总计为329149.31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共计住院259天，其主张参照云南省省级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出差补助费开支标准100元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即费用为25900元；3、护理费：因原告年龄较小，住院期间由其父母进行护理属合理，原告主张参照云南省2016年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56514元计算住院期间护理费用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即费用为40145元（259天×155元）；4、出院后护理费：因经鉴定，原告被认定为需要部分护理依赖，本院结合原告第一次就诊时间（2012年3月20日）、共计住院时长（259天），原告在非住院期间实际需要护理的事实及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并考虑原告的实际病情及相关护理行业的标准，酌情支持护理费用计算10年，即自2013年1月1日起至2022年12月31日止，费用计算为314300元（63460元×10年×50%）；期满后原告再产生护理费，可再行主张；5、鉴定费：原告进行了伤残等级鉴定、护理依赖程度鉴定并提交了相应的鉴定费用票据，本院对原告主张的相关费用予以支持，费用为1580元；对于原告庭审后提交的护理依赖程度鉴定费用发票，因系在庭审中已予以主张，且与其已做鉴定相符，本院予以考虑在内；6、交通费、住宿费：原告提供了相应的交通费、住宿费票据，结合原告到各个医院治疗的事实，本院对该项费用予以支持，即费用为47722.5元；7、营养费：结合原告的病情、年龄、住院时长及在中山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支付膳食费用的事实，本院认为原告主张相关营养费用合情合理，本院综合考虑原告已住院259天的事实，酌情支持原告主张的按照每天50元计算一年的营养费，即费用为18250元（365天×50元）；8、误工费：本院认为，获得误工费赔偿的权利主体为遭受人身损害的受伤受害人本人或死亡受害人的亲属，受伤受害人的护理人员及其家属不能获得误工费的赔偿，其误工费相当于护理费，不能重复主张，故本院对本案中原告提出的误工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9、精神损害抚慰金：因原告病情较为特殊，其病情造成的后果亦较为严重，给原告本人及家庭造成了严重的精神痛苦，本院综合考虑酌支持该项费用8万元；10、复印费：原告主张该项费用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确认原告的损失：医疗费329149.3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900元、护理费40145元、出院后护理费314300元、鉴定费1580元、交通费、住宿费47722.5元、营养费182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万元，共计857046.71元。其中，金马卫生服务中心已垫付75880元。本院认为，关于诉讼时效，原告在2013年7月8日第一次起诉后，诉讼时效已中断，直至2017年6月26日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云民申256号民事裁定书，期间应认定原告一直处于主张权利的状态；中断后的诉讼时效应自2017年6月27日起才可重新计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六条规定：”下列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一年：（一）身体受到伤害要求赔偿的；（二）出售质量不合格的商品未声明的；（三）延付或者拒付租金的；（四）寄存财物被丢失或者损毁的。”又因《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于2017年10月1日正式施行，在新的诉讼时效法律规定施行时，原告关于身体受到伤害要求赔偿的诉讼时效一年期尚未届满，新法实施后诉讼时效变为三年，原告在此期间起诉主张权利，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王某与诊疗点、儿童医院医疗损害引起的医疗纠纷案件。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昆少民终字第25号生效判决已确认金马卫生服务中心和儿童医院为本案的责任主体；本案系多因一果所致，各种原因力发生时间有先后顺序，应按照按份责任承担，生效判决已综合诊疗点、儿童医院的过错以及王某特殊体质等因素，判定由诊疗点和儿童医院分别承担本案损失的25%，另因诊疗点系金马卫生服务中心的分支机构，其法律责任应由金马卫生中心承担，本院予以确认。综上，金马卫生服务中心与儿童医院需各自向原告赔偿214261.68元（857046.71×25%）。因金马卫生服务中心已垫付75880元，扣减后，金马卫生服务中心还需向原告赔偿138381.68元。关于诊疗点提出的原告在儿童医院产生的相关费用不应由诊疗点及金马卫生服务中心承担的意见，本院认为，原告在各家医院治疗产生的总费用均应由各责任主体按责任比例分担，对于诊疗点的该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在庭审结束后补交了医疗费用2193.36元（2015年6月29日中山大学附属眼科医院门诊费用）、住宿费520元（2015年7月2日广州市越秀区天誉宾馆）、交通费875.5元（火车票：广州至石林，2015年7月2日，K365次，509.5元、366元）要求一并处理，本院认为，该部分属于原告增加诉讼请求，其未在法庭辩论结束前提出，本院在本案中不予处理，原告可另行主张。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昆明市官渡区金马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王某赔偿各项经济损失138381.68元；二、被告昆明市儿童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王某赔偿各项经济损失214261.68元；三、驳回原告王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799元，由被告昆明市官渡区金马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负担2950元，由被告昆明市儿童医院负担2950元，由原告王某负担589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田 劲人民陪审员  王凤莲人民陪审员  尚炳昌二〇一九年六月三日书 记 员  李丽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