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金昌市金川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甘0302刑初16号公诉机关金昌市金川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宋某，男，汉族，1994年8月26日出生，甘肃张掖市人，大专文化，住金昌市。2018年8月21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金昌市公安局金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金昌市金川区看守所。辩护人高某、姜某，甘肃金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某1，男，汉族，1998年8月18日出生，甘肃永昌县人，中专文化，住金昌市。2018年8月21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金昌市公安局金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金昌市金川区看守所。辩护人罗某，甘肃金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金昌市金川区人民检察院以金区检公诉刑诉﹝201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某、吴某1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期间，因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公诉机关分别于2019年4月8日申请延期审理，2019年4月29日恢复审理。金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某2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某及其辩护人高某、姜某，被告人吴某1及其辩护人罗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案经合议庭评议，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3月，被告人宋某在互联网认识了天津人贺某，并交流学习种植大麻的相关知识。同年5月，宋某欲种植大麻贩卖挣钱，并将该提议告诉被告人吴某1，吴某1交给宋某35000元，表示愿意参与。后宋某以“郑心平”的名义在本区西坡生产区租赁院子，并购买种植大麻的材料及设备开始种植大麻。同年7月底，大麻成熟，宋某伙同吴某1将大麻的花头剪下，放在吴某1位于本区14区62栋2单元4楼右室的住处脱水晾干，后又在吴某1家培育大麻活株18株。8月上旬，被告人吴某1提议将晾干的毒品包装后在网上出售，宋某表示同意，二人约定待毒品全部售完后再分配收入（一）2018年8月14日，被告人吴某1在“闲鱼网”上与河南省新乡市人李某取得联系，二人通过微信聊天商定后，李某给吴某1微信转账515元，8月16日，吴某1以发货人“王凯”的名字通过百世快递邮寄给李某大麻3.52克；（二）2018年8月14日，被告人吴某1在QQ群中与青海省海西州德令哈市人马某3取得联系，二人通过微信商定后，马某3给吴某1微信转账150元，8月16日，吴某1以发货人“王凯”的名字通过百世快递邮寄给马某3大麻2.06克；（三）2018年8月中旬，被告人吴某1在互联网“园丁丁”论坛上与浙江省宁波市人熊某取得联系，二人通过QQ聊天商定后，熊某给吴某1微信转账2500元，8月16日，吴某1以发货人“王凯”的名字通过百世快递邮寄给熊某大麻41.1491克；（四）2018年1月，被告人宋某通过手机聊天软件BBM与云南省曲靖市人裘某取得联系。同年8月17日，二人在BBM上商定由宋某以每克60元的价格给裘某贩卖大麻5克，随后裘某给宋某微信转账300元，并发给宋某收货地址。8月20日，宋某让吴某1准备5克大麻，吴某1派人将包装好的5克大麻在金川区东方红市场交给宋某，宋某正要通过百世快递向裘某邮寄时被抓获。公安机关在二人租用的院子里扣押大麻活株22株，在吴某1的住所扣押尚未出售的大麻50.672克、大麻活株18株。经鉴定，检出四氢大麻酚、大麻酚成分。综上，被告人宋某伙同吴某1贩卖毒品大麻4次，共计102.4011克。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以下证据证实：1、扣押、称量、取样、提取、封装笔录及照片、视频光盘；2、手机提取照片、调取的快递发送清单；3、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4、曲靖市公安局关于裘某吸毒案的案件材料、河南省新乡市公安局铁西分局关于李某非法持有毒品案的案件材料、宁波市公安局北仑分局关于熊某贩卖毒品案的案件材料、天津市公安局关于贺某贩卖毒品案的案件材料；5、证人贺某、马民建、裘某、李某、马某3、熊某等人的证言；6、被告人宋某、吴某1的供述与辩解、指认笔录及照片；7、现场检测报告书、检验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8、现场勘验笔录及刑事照片；9、人口基本信息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宋振飞、吴某1为贩卖毒品大麻获利，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种植毒品大麻，并将成熟的大麻晾干后进行封装，通过网络出售给他人，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二人刑事责任。被告人宋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事实有异议，提出辩解意见：起诉书指控的第一、二、三起吴某1联系贩卖大麻的事实其没有参与，也不知情，吴某1贩卖大麻的计划及实施过程完全属于其个人行为。二人将收获的毒品大麻放在吴某1家，出于信任其再未过问，吴某1有完全的支配权。其被抓获时并不知道吴某1家有多少毒品大麻，吴某1也没有给其分过钱。其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对指控被告人宋某犯贩卖毒品罪的罪名不持异议，对其具体犯罪事实认定证据不足。第一，宋某对吴某1贩卖毒品的事情并不清楚，起诉书认定宋某贩卖毒品的事实直接来源于吴某1的供述,因此认定本案主要事实的证据不足；第二，宋某与吴某1没有贩卖的共同故意，没有完整的证据证实二被告人是贩卖毒品的共犯，是否分赃也没有证据证实；第三，起诉书适用法律错误。被告人吴某1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事实有异议，提出辩解意见：起诉书指控其交给宋某35000元表示同意入伙的事实不属实，钱是宋某向其的借款，刚开始宋某并未告知其要贩卖的事实，大约十余天后其才知道宋某准备种植大麻的事情。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事实其记不清楚了，其从未登陆过“园丁丁”网站，但是否给熊某邮寄过大麻其记不清楚了。其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无法证实在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事实中吴某1贩卖毒品的事实，不应以贩卖的克数认定，双方在出售时意思不明确；由宋某提供种植技术和工具，吴某1从旁帮忙，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且吴某1参与贩卖毒品的行为源于其借款宋某的35000元钱，所以吴某1主观恶性较小，情节轻微，应当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被告人宋某通过互联网认识了天津人贺某，并与其交流学习种植大麻的技术。同年5月，宋某欲种植大麻牟利，与被告人吴某1商议后，吴某1交给宋某35000元后参与种植。宋某以“郑心平”的名义在本区西坡生产区租赁院落，并购买了大麻的种子、种植材料及设备后伙同吴某1开始种植大麻。同年7月底大麻成熟，宋某与吴某1二人将大麻花头剪下，放在吴某1位于本区14区62栋2单元4楼右室的住处晾干脱水，二人又在吴某1家培育大麻活株18株。8月期间，被告人吴某1开始在网络上联系大麻买家，并向宋某予以告知，宋表示同意。（一）2018年8月14日，青海省海西州德令哈市人马某3通过微信联系到被告人吴某1，二人协商交易大麻1克。马某3给吴某1微信转账150元。8月16日，吴某1以发货人“王凯”的名义通过百世快递向马某3邮寄大麻。8月22日，马某3在青海省德令哈市取到快递。8月23日，马某3因吸食毒品大麻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调取证据清单、快递物流单，证实单号为51115880402939的百世快递物流信息：寄件人为“王凯”，寄件日期为2018年8月16日，收件人为“马先生”，收件地址为“青海省西宁市城西区胜利路51号”。物流追踪信息显示，该快递于2018年8月19日到达青海省西宁后装车发往德令哈市，并于8月22日在德令哈签收。2、手机提取照片（吴某2手机微信截图），证实吴某2手机微信中存有马某3的地址和电话，并保存有2018年8月16日向青海省西宁市城西区胜利路51号（收件人为“马先生”，电话131XXXXXXXX）通过百世快递邮寄物品的下单截图，快递单号为51115880402939。吴某2曾与快递员联系将地址更改为“青海省海西蒙古藏族自治州德令哈市河西街道三工城市广场”。3、证人马某3的证言、证据保全清单、扣押物品照片、搜查笔录、称重笔录、马某3到案经过，证实马某3于2018年8月14日，通过微信联系到一个名叫“农夫与蛇”的人，并使用微信向对方转账150元要求购买1克大麻。2018年8月22日，其在德令哈市八一路幼儿园门口收到混装在茶叶中的毒品大麻，寄件人姓名是“王凯”，寄件地址是甘肃金昌。2018年8月23日，其因吸食毒品大麻被公安机关抓获，当场收缴毒品大麻2.06克。其使用的电话号码为131XXXXXXXX。4、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份，吴某1曾让其使用“王凯”的身份信息在百世快递将包装好的“茶叶”邮寄给青海西宁的一个人。后来吴某1让其联系快递员将青海西宁的快递地址改成青海海西蒙古藏族自治州德令哈市河西街道三工城市广场，其就给快递员打电话要求修改地址，快递员收了5元的手续费后将收收货地址予以更改。5、被告人吴某1的供述与辩解、证据照片，证实2018年8月6日之后其出售大麻的价格大约为每克100至160元，其记得曾给一个青海人贩卖过大麻。每次贩卖都是由其和购买大麻的人联系好，把购买人的信息发到其弟弟吴某2的微信上，包装好后由其弟弟吴某2去发货。还证实吴某1微信昵称为“农夫与蛇”。（二）2018年8月中旬，浙江省宁波市人熊某通过“QQ”聊天软件联系到被告人吴某1，二人协商交易大麻。熊某给吴某1微信转账2500元，8月16日，吴某1以发货人“王凯”的名字通过百世快递向熊某邮寄大麻。2018年8月20日，熊某在取快递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邮寄大麻经现场称量净重41.1491克。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调取证据清单、快递物流单，证实单号为51115887402536的快递从甘肃金昌到浙江宁波的物流追踪记录。2、手机提取照片（微信手机转账记录照片），证实2018年8月14日，被告人吴某1使用昵称为“农夫与蛇”的微信号，接受他人转账2500元。3、手机提取照片（吴某2手机微信截图），证实吴某2手机微信中存有熊某的地址和电话，并保存有2018年8月16日向浙江省宁波市北仑区济江宁波北仑金融大厦（收件人为“林叶叶”，电话155XXXXXXXX）通过百世快递邮寄物品的下单截图，快递单号为51115887402536。4、证人熊某的证言、调取的宁波市公安局北仑分局案件材料（扣押笔录、提取笔录、微信转账记录截屏照片、鉴定宁波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理化检验鉴定报告），证实2018年8月期间，熊某通过“QQ”聊天软件联系了一个昵称叫“叶叶叶叶”的人购买大麻，后二人商议以每克50元的价格交易毒品大麻50克。8月14日其通过微信向昵称为“农夫与蛇”的账户转账支付2500元，给对方留的寄件地址是浙江省宁波市北仑区济江宁波北仑金融大厦，电话是155XXXXXXXX，对方承诺通过快递方式向其邮寄大麻。还证实了2018年8月20日，其在取快递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快递收件人是“林叶叶”，寄件人姓名是“王凯”，寄件地址是甘肃省金昌市金川区新华大道金昌饭店，快递单号为51115887402536。5、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吴某1曾让其使用“王凯”的身份信息在百世快递邮寄过包装好的“茶叶”盒，收货人是吴某1联系的，收获地址和电话也是吴某1告知其的。6、被告人吴某1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曾给浙江宁波一个人贩卖过毒品大麻，其发货时临时写的收货人姓名是“林叶叶”，对方通过微信向其转账2000多元钱款。其有两个QQ号，一个昵称叫“吴大东”，另一个记不清了。每次都是由其和购买毒品大麻的人联系好，把购买人的信息发到其弟弟吴某2的微信上，包装好后由其弟弟吴某2去发货。（三）2018年1月，被告人宋某通过手机“BBM”聊天软件与云南省曲靖市人裘某取得联系。同年8月17日，二人在BBM上商定由宋某以每克60元的价格向裘某贩卖大麻5克，随后裘某向宋某微信转账300元，并告知宋某邮寄地址。8月20日，宋某让吴某1准备5克大麻，吴某1指示吴某2将包装好的大麻拿到金川区东方红市场交给宋某。宋某通过百世快递向裘某邮寄大麻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缴获大麻经现场称量净重5克。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称量笔录及照片，封装笔录、取样笔录，甘肃省公安厅司法中心检验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从被告人宋某交寄的纸盒包裹中缴获毒品可疑物5克，并从中检出四氢大麻酚、大麻酚成分，该鉴定结论已经告知被告人宋某、吴某1。2、证人裘某的证言、现场检测报告书、“BBM”聊天记录截屏，证实2018年8月17日，一个网名在“海森堡”的人通过“BBM”聊天软件询问裘某要不要大麻，其答复要5克，并商议每克价格60元。后来其通过微信扫码向对方支付300元，并将收货地址、收货人姓名（化名邱毅松）告知对方。其“BBM”昵称为“8海里”。还证实裘某的尿液经现场检测，结果为大麻阳性。3、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20日，在其哥哥吴某1的指示下，其在金昌市金川区14区62栋2口4楼右室，将吴某1事先准备好的毒品称量了5克与绿茶一同包装，然后将混装有毒品的包装盒拿到东方红市场一个快递点交给宋某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吴某1之前还通过其使用“王凯”的身份信息在百世快递和圆通快递邮寄过几个包装好的“茶叶盒”，收货人是吴某1联系的，收获地址和电话也是吴某1告知其的。4、被告人吴某1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8月20日宋某让其包5克大麻，因其不在家，其给弟弟吴某2打电话指导吴某2打好包装并给宋某送到东方红广场。5、被告人宋某的供述与辩解、手机提取照片（聊天记录截屏），证实到一个网名为“8海里”的云南曲靖人联系其要5克大麻。2018年8月18日，其向对方发送微信收钱二维码图片，对方通过微信扫码向其转账，具体数额其记不清了。对方发给其的收货地址是“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教场西路229号”，收件人“邱毅松”。抓获时从其身上缴获的大麻是其让吴某1包好送到东方红广场的。另查明，2018年8月20日，被告人宋某、吴某1被公安机关抓获。在二人租用的院子里扣押大麻活株22株，在吴某1的住所扣押尚未出售的大麻50.672克，大麻活株18株。经鉴定，均检出四氢大麻酚、大麻酚成分。综上，被告人宋某、吴某1贩卖毒品大麻3次，共计97.8211克。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还有：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宋某租赁的金川区西坡生产区432号院落进行现场勘验的情况。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称量笔录、称量照片，封装笔录、取样笔录。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在二被告人租用的院子里扣押毒品可疑活株22株，在吴某1的住所扣押毒品可疑物50.672克、毒品可疑活株18株，对上述毒品可疑物进行了称量、取样和封装；还证实从二被告人处扣押了手机、帐篷、育苗盆、LED照光灯、手提袋、种子盒、真空包装机、热风枪、电子称、封口机、包装盒、茶叶袋、标签等物品的情况。3、甘肃省公安厅司法中心检验鉴定意见书，金昌市农牧局委托鉴定回复函、鉴定聘请书、专家鉴定意见、鉴定资质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从被告人宋某、吴某1处分别扣押的毒品可疑活株经鉴定为大麻种下的印度亚种；从被告人吴某1处扣押的毒品可疑物检出四氢大麻酚、大麻酚成分。4、指认笔录、现场指认照片，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被告人宋某对其种植的毒品大麻进行了指认并拍照，并对种植使用的工具、设备、材料及毒品包装物进行了指认并拍照；证实被告人吴某1对其与宋某一起种植的大麻活株及晾干后的大麻进行了辨认，并对贩卖大麻时使用的包装物、包装工具进行了辨认并拍照；证实被告人吴某1对从金昌市百世快递公司调取的以“王凯”名义发货的快递单据进行了指认。5、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吴某1、宋某于2018年8月2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6、证人王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5月12日，其将位于金川区西坡生产区432号院落出租给一个叫“郑心平”的人。当时有三个人一起来看院子，后来叫“郑心平”的人与其签订了租赁合同。证人王某对化名“郑心平”租赁其院落的宋某进行了准确辨认。7、证人贺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期间，其与一个微信号为“×××”的人一起交流过种植大麻的技术，并给对方发过大麻，对方收货地址是金昌市金川区西坡生产区同福包装厂。其网名是“草莽”。8、证人马民建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宋某曾给其打电话说要种植大麻并让其入股5000元。几天后宋某与其、吴某1一起到西坡生产区看房子，宋某使用“郑心平”的身份信息在西坡生产区租赁了一处院落。宋某将种植大麻用的照光灯、帐篷、花盆、土壤、肥料等搬到租赁的院子里，并与其、吴某1一起种植大麻。后来其离开，再未和宋联系，也不知道大麻最后的下落。吴某1给宋某入股35000元，和宋某合作种植大麻，宋某承诺等当年10月份将收获的大麻卖掉后给吴某150000元钱。9、被告人宋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3月，其在“园丁丁”论坛上认识了一个天津人，微信昵称“草莽”，对方曾通过微信教授其种植大麻的技术。最初商量种大麻时决定让吴某1拿出35000元钱，其自己陆陆续续买设备等也花了两三万元。其和吴某1对于“收获的大麻花头肯定要往外卖”心知肚明，只是对具体如何卖、卖多少钱没有明确商量过。大麻成熟后其二人把大麻花头剪下来放在吴某1家晾干。后来吴某1说他缺钱，就通过闲鱼网站联系卖家，其是知道的，吴某1第一次卖完后就给其说了。其不好反对，认为“那些大麻是两个人一起种的”，“反正总是要卖的”。还证实宋某微信号为“×××”。10、被告人吴某1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5月期间，宋某找到其说有个挣钱的路子，要求其给他投资，其给宋某投了35000元钱，当时马民建也在场。宋某说是要购买大麻籽种植大麻出售挣钱，说到当年10月底的时候再一起算账分钱。宋某为种植大麻租赁了院子，从网上购买了大麻种子、照大麻植株的灯、种植大麻的营养土、帐篷、肥料、花盆等。大麻出芽长叶后，由宋某负责移栽，其与马民建配土。后马民建离开再未参与种植。大麻成熟后宋某给其一些包装设备让其带回家，还让其把收获的大麻拿到其居住的14区62栋家里进行风干，说等风干后联系买家出售。其从8月开始联系买家。其把大麻拍照后挂在闲鱼网上售卖，买家与其互加微信后双方商量价格、数量、发货等事宜，买家将钱款通过微信转给其。其包装后以快递方式将大麻邮寄给买家。购买大麻的买家有青海、安徽、浙江、深圳、福建、河南等地的人。其联系了买家给宋某告知后，宋没有表示反对。宋某用什么方式售卖其不清楚，贩卖的买家由他自己联系。二人没有商量过怎样分钱，其也没有给宋分过钱，想等大麻都卖完了再算总账。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宋某、吴某1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多次向他人贩卖毒品大麻，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金昌市金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事实未对吸毒者李某处扣押的毒品可疑物进行鉴定，缺乏认定毒品的关键证据，因此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事实不予认定。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事实，应根据马某3证言中有关交易数额、转账金额，结合吴某1供述的出售大麻的单价，以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第二起事实中向马某3贩卖大麻的数额为1克。本案中，二被告人为牟利目的租赁场地并共同实施了种植毒品活株的预备行为；活株成熟后，被告人宋某将大麻花头收割并放置在被告人吴某1家中自然风干，表现出其基于共同犯意而对吴某1产生的充分信任。宋某与吴某1二人存在共同贩卖毒品的概括故意，二人的行为是发生全部危害结果的原因，因此被告人宋某、吴某1构成贩卖毒品的共犯。被告人宋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宋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至第三起犯罪事实不构成贩卖毒品共犯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对于起诉书指控第四起事实，买卖双方已经协商确定了交易毒品的数量、价格、方式，并按约定支付了价款，毒品大麻已经进入交易环节，二被告人的行为已对国家毒品管制秩序造成了实质性侵害，贩卖毒品的行为达到了既遂的状态。被告人吴某1的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的第四起事实属于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被告人宋某、吴某1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分主从，对被告人吴某1的辩护人关于吴某1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宋某、吴某1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宋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1日起至2021年8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吴某1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1日起至2021年8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月内缴纳。）三、对扣押在案的iphone牌SE型手机一部（银色，电子串号359142072394205）、帐篷一顶、LED照光灯七个、黑色VIVO手机一部、育苗盆一个、粘贴标签三十一张、纸条二张、茶叶袋424个、种子盒四个、多功能真空包装机一台、热风枪一把、电子称一台、塑料薄膜封口机一台、塑料膜袋十张、包装盒六十一个、外包装盒四十九个依法予以没收；四、对扣押在案的毒品活株40棵、毒品大麻55.672克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金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朱婧人民陪审员 潘冰人民陪审员 王斌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杨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