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502刑初100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文春，男，1968年2月1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住湖南省。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3月12日被抓获，2018年3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合浦县看守所。 被告人王敏，女，1973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住湖南省。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3月12日被抓获，2018年3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周正清，男，1963年2月2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3月12日被抓获，2018年3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合浦县看守所。 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北城检刑诉[2019]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文春、王敏、周正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9年3月21日、4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学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文春、王敏、周正清到庭参加诉讼。在本院审理期间，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申请延期审理一次，本院予以同意。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资本运作”是一个传销组织，在北海市海城区进行所谓的“人际网络”的传销，其要求参加者以缴纳6.98万元（7万元）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 2011年，被告人王敏、李文春经吴春秋（另案处理）介绍加入以湖南籍人员为主的“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湖南体系”）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杨某2（另案处理）、李某2（另案处理）、罗某1（已起诉）、刘小妹（已起诉）、胡某（已起诉）等多人加入传销组织。 2011年，被告人周正清经李某2介绍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湖南体系”）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洪某梅、周某1、周某2等多人加入传销组织。被告人周正清还负责该体系内下线人员的传销款缴纳事项。 至案发时，被告人李文春、王敏、周正清在传销组织中层级达三级以上，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人数均已超过30人但未达120人。被告人李文春、王敏、周正清后被抓获。归案后，被告人李文春、王敏、周正清如实供述自己罪行。 对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文春、王敏、周正清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文春、王敏、周正清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文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提出在其参与传销活动过程中，其妻子王敏仅起辅助作用，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敏辩称：其与丈夫李文春共做一单，其没有实质参与传销活动，都是由李文春进行操作的，其认罪、悔罪，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周正清辩称：其没有加入传销组织，是其妻子李某2加入了传销组织，其只是接听了家里电话；公诉机关出示的证人证言并不属实，其银行账户中有关10500元倍数的款项并不是传销款。 经审理查明： 被告人李文春、王敏于2011年经吴春秋（另案处理）介绍出资加入以湖南籍人员为主的“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湖南体系），该传销组织以“资本运作”为幌子在北海市进行所谓“人际网络”的传销，要求参加者以缴纳6.98万元（7万元）申购款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被告人李文春、王敏加入以“资本运作”为名义的非法传销组织（湖南体系）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杨某2（另案处理）、李某2（另案处理）、罗某1（已起诉）、刘小妹（已起诉）、胡某（已起诉）等多人加入该传销组织。2014年，被告人周正清经李某2介绍加入以“资本运作”为名义的非法传销组织（湖南体系）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洪某梅、周某1、周某2等多人加入传销组织。被告人周正清还负责该体系内下线人员的传销款缴纳事项。 至案发时，被告人李文春、王敏、周正清在传销组织中均已晋升为老总级别，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人数累计在30人以上未达120人且层级在三级以上。被告人李文春、王敏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户籍信息表，证实被告人李文春、王敏、周正清的身份情况。 2.抓获经过证明、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文春、王敏、周正清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登记为网上在逃人员，于2018年3月12日被湖南省湘潭市现湘乡市公安局山枣派出所人员抓获。 3.谢某1、王某5、丁业辉等人的举报材料，证实被告人李文春、王敏在传销组织中均为老总级别，被告人周正清负责办理传销组织的申购款。 4.传销人员自画的相关体系图，证实被告人李文春、王敏、周正清及同一体系传销人员发展下线的情况。 5.被告人李文春的银行账户流水账单，证实被告人李文春名下卡号为62×××73的银行账户在2013年1月10日至2016年1月10日期间有多笔10500元整数倍金额的款项转账汇入；账号为62×××86的银行账户在2012年7月23日至2015年7月23日期间有多笔10500元整数倍金额的款项转账汇入。 6.被告人周正清的银行账户流水账单，证实被告人周正清名下卡号为62×××88的银行账户在2014年7月20日至2015年5月13日期间有10500元整数倍金额的款项存入；卡号为62×××48的银行账户在2014年3月3日至2015年5月11日期间有多笔10500元整数倍金额的款项存入。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2月经朱某介绍加入传销组织，其上线有朱某、杨某3、刘某、肖某、李文春、王敏，李文春是大家长，王敏达到上老总的条件。 2.证人谢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10月经杨某1介绍加入传销组织，其上线有杨某1、张某、肖某、李文春，李文春是A4老总，李文春和肖某负责管理全面的工作，张某负责管理生活、开会的纪律，周正清负责管账和资金申购。其认识的老总有陈某3、陈某4、胡某、罗某2、李某2、刘小妹、罗某1、周正清等人。 3.证人谢某2的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7月加入传销组织，其哥哥谢某1带其去北海市湖南路的中国银行开了新户，分两笔转账总共7万元到周正清指定的账户，其上线有王某3、谢某1、张某、李文春，其中张某、李文春都是老总级别。李文春是大管总，周正清负责管账和资金申购。 4.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10月加入传销组织，其上线张某、肖江卫、李文春、吴湘辉都是老总级别，李文春是大管总，周正清和李某2两夫妻负责管账和资金申购，张某管纪律。 5.证人向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12月缴纳7万元加入传销组织，其上线周正清、李某2、李文春都是老总级别，其参加过周正清、李某2的升总宴会。 6.证人彭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8月底分两笔缴纳了7万元申购款加入资本运作传销体系，其上线有赵某2、洪某梅、周正清、李某2、李文春，李某2、李文春达到了老总级别，周正清负责资金申购。 7.证人钟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11月经周某1介绍缴纳了7万元申购款加入资本运作传销体系，其上线周正清、李某2、李文春都达到老总级别，周正清负责资金申购，其参加过李某2、周正清的升总宴会。 8.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周正清以做工程的名义叫其去北海，其又叫了丁裕福一起去，到了北海是由周正清、李某2两夫妻接待的，住在周正清家里。2014年12月中旬，其带了7万元去北海交给周正清，由周正清帮其交申购款，丁裕福交钱比其快，上面老总把其安排在他下面，丁裕福的上线是周某1，周某1的上线是周正清，周正清的上线是李某2，李某2的上线是李文春。李文春、李某2、周正清三个人都已经升为老总。 9.证人赵某1、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二人加入传销组织后，上线吴湘辉、王芝香、王某4、周某2文、李文春等人都是老总级别。 10.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的一天，其在防城港市张农业银行的银行卡交给周正清，并告诉李某1银行密码。后来，其回到湘乡市把70000元存入这张农业银行卡里，最后周正清把其70000元取现帮其交给行业作为加入行业的申购款。其直接上线是李某1，李某1的直接上线是丁裕福，丁裕福的直接上线是周某1，周某1的上线是周正清，周正清的上线是李某2（周正清的妻子），李某2的上线是她的哥哥李文春。周正清、李某2、李文春等人都已达到老总级别，周正清具体负责人员管理、讲解授课、财务、申购等工作。 11.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2月加入传销组织，洪某梅把其安排在她直接下面，洪某梅的直接上线是周正清，周正清的直接上线是李某2、李某2的上线是李文春。周正清、李某2、李文春都已经达到老总级别。 12.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4月经赵某2介绍加入传销组织，其直接上线是赵某2，赵某2的上线是洪某梅，洪某梅的上线是李某2，李某2的上线是李文春，李文春的上线是王敏，王敏的上线是吴湘辉，从李某2开始，上面的上线都是老总。 13.证人陈某2、郭某的证言，证实其二人于2014年经他人介绍加入传销组织，间接上线王敏是老总级别。 1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2月决定加入传销组织后从银行卡里取出7万元交给周正清，其直接上线是向某1，向某1的上线是丁裕福，丁裕福的上线是周正清，周正清的上线是李某2，李某2的上线是李文春，周正清、李某2、李文春都是老总。 15.证人戴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5月加入传销组织，其上线是钟某，钟某的上线是周某1，周某1的上线是周正清，周正清的上线是李某2，李某2的上线是李文春，其中周正清、李某2、李文春是老总级别。 16.证人邓某、龙某1的证言，证实其二人所在的传销体系中，罗某1、李文春、王敏等人都是老总级别。 17.证人成某的证言，证实其所在的传销体系里，周正清负责发工资和人员申购。 （三）同案人的供述 1.同案人周彬彬的供述，证实其于2013年2月加入传销组织，其上线是陈某4，陈某4的直接上线是罗某2，罗某2的直接上线是罗某1，罗某1的直接上线是被告人李文春，李文春的直接上线是王敏，李文春、王敏属于老总级别。李文春负责管理整个体系，被告人周正清的妻子李某2（行业名李某3）在整个体系中负责管账，她通过转账的方式给其返利。 2.同案人陈某4的供述，证实其于2012年7、8月份加入传销组织，其上线是罗某2，罗某2的直接上线是罗某1，罗某1的直接上线是被告人李文春，李文春的直接上线是王敏，李文春、王敏都属于老总级别，李文春负责管理整个体系。 3.同案人罗某1的供述，证实其于2012年3月经王敏介绍加入“资本运作”传销活动，当天上午其跟着周正清去信用社取钱，下午被告人王敏带着其和刘小妹办了一张银行卡，其往卡里打了7万元就申购成功了。其上线是被告人李文春，李文春的上线是王敏，其下线罗某2和刘小妹都是王敏安排给其的，李文春、王敏都属于老总级别。 4.同案人刘小妹的供述，证实其于2012年3月22日加入传销组织，当天被告人王敏让其和罗某1先各办理一张中国银行银行卡，王敏帮其把7万元打进去就算申购成功了。其下线李向军是王敏放在其下面的，其直接上线是罗某1，罗某1的上线是被告人李文春、王敏，他们都属于老总级别。 5.同案人章菊华的供述，证实其于2012年8月份左右加入传销组织，直接上线是陈某3，陈某3直接上线是胡某，胡某的直接上线是罗某2，罗某2的直接上线是罗某1，罗某1的上线是被告人李文春，李文春的上线是王敏，他们都属于老总级别。 6.同案人胡某的供述，证实其于2012年6月份左右经其妻子罗某2介绍加入传销组织，其直接上线是罗某2，直接下线是陈某3，罗某2的直接上线是罗某1，他们都是老总级别。 （四）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李文春的供述，证实其于2011年7月经吴春秋介绍交了7万元加入资本运作组织。其直接上线是谭跳（真名不清楚），是吴春秋安排的其在谭跳下面的，下线是李某2、杨某2。其负责体系里的大经理室工作，李某2在体系里负责收申购款，周正清于2014年加入体系的，做李某2这一单，当时李某2在北海的时间少，周正清来北海之后就接替李某2在从事体系里的工作，负责体系里收取申购款的工作。 2.被告人王敏的供述，证实其于2011年7、8月加入传销组织，其丈夫李文春向体系交了69800元，其与李文春一起做一单，但因为其怀孕，所以基本都是李文春在做。其与李文春的上线是吴哥（真实姓名不清），下线是李某2和杨某2。 3.被告人周正清的供述，证实其妻子李某2于2011年11月交纳7万元加入传销组织后回老家了。其与李某2于2014年5月再次来到北海，之后其与李某2同做一单，一起从事资本运作的传销活动。其上线是王敏，她和李文春同做一单，主要是李文春具体操作，李某2是王敏叫来加入传销体系的。其与李某2平时的工作就是联系发展新人，其负责收取新人的申购款。其直接下线是周某1和周某2。 （五）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李文春、王敏、周正清之间能够相互辨认出对方；证人杨某1等人能够辨认出被告人李文春、周正清及李某2；同案人罗某1等人能够辨认出被告人李文春、王敏。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客观真实地反映了本案的犯罪事实，作为本案定罪量刑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王敏提出其没有实质参与传销活动及被告人周正清提出其没有加入传销组织，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辩解意见，经查，同案人罗某1、刘小妹的供述均证实，王敏介绍罗某1加入传销组织，并帮罗某1、刘小妹二人办理缴纳申购款的手续；被告人周正清的供述亦证实，其妻子李某2是经王敏介绍加入传销组织的；被告人李文春的供述与证人谢某2等人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周正清已加入传销组织并负责该体系内下线人员的传销款缴纳事项；此外还有银行账户流水账单、体系图、王某5等人的举报材料、证人谢某1等人的证言、同案人陈某4等人的供述、被告人王敏和周正清的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王敏、周正清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人数累计在30人以上未达120人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周正清还负责该体系内下线人员的传销款缴纳事项，其二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应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敏、周正清提出的该项意见。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文春、王敏、周正清组织、领导以投资国家高回报项目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在30人以上未达120人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文春、王敏、周正清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李文春、王敏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李文春、王敏、周正清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文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2日起至2022年9月1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王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一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2日起至2021年12月1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周正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2日起至2020年3月1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雪燕 人民陪审员  韦燕妮 人民陪审员  杜有燕 二〇一九年六月五日 法官 助理  柴欣琳 书 记 员  叶正霖 附：本判决引用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