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文成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28民初730号原告：宋美英，女，1965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瑞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豪，浙江海昌（文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贵，浙江海昌（文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姚松，男，1989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宜城市。被告：枣阳市骐顺达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枣阳市中兴大道延长线西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6830920085782。法定代表人：季秀志，系该公司经理。以上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开红，枣阳市熊集镇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枣阳支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枣阳市襄阳路11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683615776809Y。负责人：杨冰，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明鑫，湖北思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瑞安市第三运输公司，住所地浙江省瑞安市塘下镇邵宅村站前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81145645803R。法定代表人：周文德，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静，男，1984年9月26日出生，汉族，系瑞安市第三运输公司职工，住浙江省瑞安市。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瑞安支公司，住所地浙江省瑞安市安阳街道万松东路19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818456198332。负责人：陈咸淳，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可人，女，1992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瑞安支公司职工，住浙江省瑞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章统，男，1988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瑞安支公司职工，住浙江省瑞安市。原告宋美英与被告姚松、枣阳市骐顺达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骐顺达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枣阳支公司（以下简称枣阳人保公司）、瑞安市第三运输公司（以下简称第三运输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瑞安支公司（以下简称瑞安人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原告于2019年3月1日向本院起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刘烨烨独任审判，于2019年5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宋美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豪、被告姚松与骐顺达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开红、枣阳人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明鑫、第三运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静、瑞安人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可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宋美英诉称：原告系浙Ｃ×××××号中型普通客车的乘客。2017年11月7日13时45分许，被告姚松驾驶鄂Ｆ×××××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从温州市方向驶往文成县峃口镇九山村弯道地段，与原告乘坐由被告第三运输公司司机包建祥驾驶的浙Ｃ×××××号中型普通客车交会时发生碰撞，造成姚松、包建祥、倪兰英、潘花妹、陈阿兰、潘良妹、陈英弟、陈阿英、周战科、陈叶花以及原告受伤和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文成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姚松与司机包建祥应各负此事故的同等责任，原告对本次事故无责任。原告伤后被送往文成县人民医院治疗，后转至瑞安市人民医院治疗。经诊断为左桡骨远端骨折、头部外伤、多处软组织挫伤。前后共住院两次，为2017年11月8日至2017年11月27日、2018年8月10日至2018年8月16日。2018年10月25日，原告委托温州东海司法鉴定所进行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营养期限的评定，上述期间经鉴定分别为180日、75日、75日。鄂Ｆ×××××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为被告骐顺达公司所有。被告骐顺达公司、第三运输公司的车辆在被告枣阳人保公司、瑞安人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两保险公司应在保险范围内就原告的相关损失直接向原告承担赔付责任。故起诉请求判令：1、被告姚松、骐顺达公司、第三运输公司赔偿原告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鉴定费等各项损失共计59189.17元；2、被告枣阳人保公司、瑞安人保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对上述款项向原告直接承担赔付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宋美英为证明自己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一份，以证明原告的身份情况；2、被告信息查询单、企业信息表各一份，以证明被告的主体资格；3、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以证明侵权的事实及责任的划分；4、急诊病历、门诊病历、住院病历、检查报告单、住院费用清单各一份，以证明原告因事故受伤进行治疗的事实；5、医疗票据、护理收据各一份，以证明原告因事故支出的医疗费用、护理费用等损失情况；6、鉴定意见书一份，以证明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造成误工期180日、护理期75日、营养期75日的事实。7、鉴定费发票一份，以证明原告支出鉴定费用700元的事实。被告姚松、骐顺达公司答辩称：1、被告骐顺达公司是鄂Ｆ×××××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登记车主，车辆实际所有权人是被告姚松。姚松于2014年4月20日通过骐顺达公司担保按揭贷款购买了车辆，车辆抵押在东风汽车财务有限公司。2、鄂Ｆ×××××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枣阳人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责任限额为10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保险期间自2017年4月21日0时起至2018年4月20日24时止。本次事故姚松负同等责任，应由枣阳人保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按同等责任赔偿，不足部分，由姚松按同等责任赔偿。3、枣阳人保公司辩称第三者责任免除的理由，应不予支持。交通事故认定书没有认定被告姚松持A2实习期驾驶的事实，姚松的驾驶证为A2，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记载一致。即使姚松存在实习期内驾驶机动车的情形，枣阳人保公司没有证据证实其在骐顺达公司投保时，已通过向骐顺达公司出示、送达保险条款的方式引起投保人对免责事由的注意，保险凭证上也无明显提示标志，不能证实其已履行了免责条款的提示义务。故该免责条款对姚松、骐顺达公司不发生效力。再者，从枣阳人保公司提交的证据来看，也不具有其已对免责条款尽到合理提示义务的证明效力。综上，枣阳人保公司辩称不负责赔偿的理由不能成立，骐顺达公司对鄂Ｆ×××××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无实际支配权和收益权，姚松是车辆的实际车主，故该机动车所造成的损害骐顺达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请求驳回对骐顺达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姚松、骐顺达公司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行驶证、道路运输证、驾驶证、从业资格证、挂靠协议复印件各一份，以证明事故车辆及驾驶人员证件合法有效、无免赔情形，姚松为事故车辆实际所有人的事实；2、保险单一份，以证明被告枣阳人保公司为事故车辆鄂Ｆ×××××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承保的事实；3、营业执照、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以证明被告姚松、骐顺达公司的主体资格。被告枣阳人保公司辩称：1、原告诉请的各项损失被告枣阳人保公司统一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诉请过高部分应依法扣除。2、被保险车辆驾驶员姚松持A2实习期驾驶证，驾驶重型半挂牵引货车发生交通事故，根据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第二十四条约定，属于责任免除事项，被告枣阳人保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3、根据保险条款约定，鉴定费、诉讼费等间接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枣阳人保公司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投保单复印件一份，以证明事故车辆的投保情况；2、机动车商业保险合同条款、姚松驾驶证复印件各一份，以证明事故发生时姚松为实习期，被告枣阳人保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免赔的事实。被告第三运输公司辨称：对于本案的答辩意见同瑞安人保公司。被告第三运输公司未提供证据材料。被告瑞安人保公司辩称：对事故发生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事故车辆浙Ｃ×××××号中型普通客车在被告瑞安人保公司投保了承运人旅客责任险，每座限额13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因本案是侵权之诉，被告瑞安人保公司系因保险合同的牵连关系而参加诉讼。因此，请求驳回对被告瑞安人保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瑞安人保公司未提供证据材料。本院依法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进行审查、核实，并经当庭质证，本院认证如下：一、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3、4、7，五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证据5，五被告认为医疗费票据中存在没有公章的存根联，不予认可，且应扣除10%的非医保费用。第三运输公司及瑞安人保公司还认为其中辅助器具费没有医嘱。五被告认为护理费收据不是正式发票，真实性、关联性无法确认。本院认为，医疗票据中的存根联与收据联重复出现，应以收据联为准；辅助器具费发票能够证实原告支出腕固定支具费用的事实，予以认定；护理收据并非正式发票，不予认定。证据6，五被告认为护理期、误工期过长，应以医嘱为准。本院认为，该鉴定意见书由有专业鉴定资质的机构出具，现被告虽有异议，但未申请重新鉴定，也未提供足以推翻该鉴定的其他证据材料，故对于被告的质证意见，不予采纳，对该证据予以认定。二、被告姚松、骐顺达公司提供的证据1、2、3，原告认为被告姚松、骐顺达公司系挂靠关系，应承担连带责任，对证据无其他意见。被告枣阳人保公司认为证据1中的驾驶证与被告枣阳人保公司提供的驾驶证不一致，不能证明事故时姚松的驾驶资格，对其他证据无异议。被告第三运输公司、瑞安人保公司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本院认为，被告提供的姚松的驾驶证有效期为2018年11月29日至2028年11月29日，不能反映事故发生时的驾驶资格情况。对于其他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本院予以认定。三、被告枣阳人保公司提供的证据1，原告与被告姚松、骐顺达公司、第三运输公司、瑞安人保公司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证据2，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并不能证实被告枣阳人保公司已尽到告知义务。被告姚松、骐顺达公司认为免责条款独立于投保单存在，而投保单上仅有公司盖章，日期空白，可见投保时保险人未尽到告知义务，免责条款对被告姚松及骐顺达公司不发生效力；驾驶证系复印件，和事故认定书不一致。被告第三运输公司、瑞安人保公司对该组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被告提供的合同条款为格式条款，仅凭该证据不能证实其已向投保人就免责条款作特别告知的事实；对该组证据中的驾驶证的证明效力，予以认定。根据上述认定的证据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的事实如下：2017年11月7日，被告姚松驾驶鄂Ｆ×××××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湘Ａ×××××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从温州市方向驶往文成县峃口镇方向。13时45分许，途经一花线30ＫＭ225Ｍ文成县弯道地段，车辆与相向由案外人包建祥驾驶的浙Ｃ×××××号中型普通客车交会时发生碰撞，造成姚松、包建祥、倪兰英、潘花妹、陈阿兰、潘良妹、陈英弟、陈阿英、周战科及原告受伤和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文成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文公交认字[2017]第2064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姚松雨天驾驶机动车行经事故发生地段遇相对方向来车时，由于未靠道路右侧行驶而发生交通事故，是造成该交通事故的一方面原因；包建祥雨天驾驶机件不符合检验技术要求的机动车行经事故发生地段，由于未降低行驶速度而发生交通事故，是造成该事故的另一方面原因。姚松和包建祥的过错行为在该交通事故中所起的作用及过错的严重程度基本相当，应各负此交通事故的同等责任，其他人无导致该起交通事故发生的过错行为，在该起交通事故中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文成县人民医院、瑞安市人民医院门诊、住院治疗，诊断为左桡骨远端骨折、头部外伤、多处软组织挫伤、头皮血肿、颈椎病。2018年10月11日，原告自行委托温州东海司法鉴定所对其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营养期限进行评定。该所于2018年10月25日作出温东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1491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认为原告于2017年11月7日因交通事故受伤致头部外伤、左额顶头皮肿胀、左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多处软组织挫伤，临床行手术治疗，现评定其误工期限拟为180日、护理期限拟为75日、营养期限拟为75日（以上期限自受伤之日起计算，均包括二次住院期间的期限）。另查明，鄂Ｆ×××××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于被告骐顺达公司名下，于被告枣阳人保公司投保交强险、责任限额为10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被告骐顺达公司与被告姚松系挂靠关系。被告姚松初次领取驾驶证日期为2012年11月29日，后准驾车型增至A2，实习期至2018年8月13日。事故发生后，被告姚松支付了原告5000元。原告系事故车辆浙Ｃ×××××号中型普通客车的乘客。该车登记于被告第三运输公司名下，于被告瑞安人保公司投保了承运人旅客责任险，每座限额130万元。案外人包建祥系被告第三运输公司的驾驶员，事故发生时系正在执行工作任务。事故发生后，被告第三运输公司已支付原告30000元。本案事故的其他伤者潘花妹、倪兰英、潘良妹、陈阿英也于2019年3月1日向本院起诉，包建祥于2019年3月6日向本院起诉，其中潘花妹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范围的损失有19465.58元，属于死亡伤残赔偿范围的损失有5222.79元。倪兰英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范围的损失有12303.73元，属于死亡伤残赔偿范围的损失有3704.93元。潘良妹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范围的损失有38236.41元，属于死亡伤残赔偿范围的损失有22432.65元。陈阿英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范围的损失有11738.92元，属于死亡伤残赔偿范围的损失有5815.24元。包建祥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范围的损失有22635.22元，属于死亡伤残赔偿范围的损失有134499.93元。被告第三运输公司于2019年3月7日作为另案原告诉至本院，其财产损失为29840元。本院认为，被告姚松驾驶鄂Ｆ×××××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与包建祥驾驶的浙Ｃ×××××号中型普通客车相撞，造成浙Ｃ×××××号中型普通客车乘客即本案原告宋美英受伤，姚松与包建祥负事故同等责任，两人的行为已侵害了原告的人身权益，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考虑双方的过错程度，由两车分别承担50%为宜。被告姚松与骐顺达公司系挂靠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被告骐顺达公司应与被告姚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案外人包建祥系被告第三运输公司的驾驶员，驾驶第三运输公司所有的车辆，在执行工作任务时发生事故，致他人损害，应由用人单位即被告第三运输公司承担侵权责任。被告姚松驾驶的事故车辆在被告枣阳人保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与《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被告枣阳人保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原告的经济损失进行先行赔偿。对原告超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的经济损失，由被告姚松与被告第三运输公司按比例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姚松应承担的款项，由被告枣阳人保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范围内直接予以支付给原告，不足部分，由被告姚松自行负责赔偿，并由被告骐顺达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第三运输公司应承担的款项，由被告瑞安人保公司在承运人旅客责任险限额范围内直接支付给原告。关于被告枣阳人保公司认为被告姚松在实习期内驾驶被保险机动车牵引挂车发生交通事故，根据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的约定，属于保险人免责情形，故其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不负赔偿责任。本院认为，首先，涉案保险条款规定，实习期内驾驶牵引挂车的机动车，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但对于该实习期是指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的实习期还是针对新增准驾车型设立的实习期，保险条款中未作明确界定，故应根据保险合同解释的不利解释原则，作出对被告枣阳人保公司不利的解释。其次，本次事故发生在被告姚松增驾实习期内，但该实习期是A2准驾车型的实习期，而实习期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让驾驶员熟悉相应车型车辆的驾驶情况，如果在实习期内不能驾驶准驾车型车辆，则失去了实习期设立的目的和意义，且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也未认定被告姚松驾驶涉案车辆的行为违反了“实习期内不得牵引挂车”的相关规定。综上，被告枣阳人保公司主张的免责事由不能成立，其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原告诉请的各项赔偿项目及数额，结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法律的相关规定，审核认定如下：1、医疗费：根据原告提供的有效医疗票据，扣除住院期间的伙食费625元，医疗费核定为38274.74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该项费用600元，予以确认。3、营养费：原告营养期经鉴定为75日，主张2250元，符合规定，予以确认。4、误工费：原告误工期经鉴定为180日，因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近年来的收入情况，故应按2017年浙江省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0210元为标准，计为19829.59元（40210元/年÷365日×180日）。5、护理费：原告护理期经鉴定为75日，其中住院25日按2017年浙江省全社会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61099元为标准，非住院期间50日按2017年浙江省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0210元为标准，计为9693.08元（61099元/年÷365日×25日+40210元/年÷365日×50日）。6、交通费：根据原告的伤情及就医情况，其主张该项费用500元，予以确认。7、鉴定费：700元，予以确认。8、辅助器具费：395元，原告因伤致左桡骨远端骨折，其购买腕固定支具，较为合理，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无相应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的合理损失为72242.41元。其中鉴定费700元，不属于被告枣阳人保公司的理赔费范围，应由被告姚松与被告瑞安人保公司按责任比例各赔付350元。剩余费用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范围的损失有41124.74元（38274.74+600+2250），属于死亡伤残赔偿范围的损失有30022.67元（19829.59+9693.08+500），财产损失395元。本案原告与另案原告潘花妹、倪兰英、潘良妹、陈阿英、包建祥的损失合计已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应按六人的损失比例确定被告枣阳人保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范围内赔付本案原告2826.35元[41124.74×10000÷（41124.74+19465.58+12303.73+38236.41+11738.92+22635.22）]，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范围内赔付原告16373.44元[30022.67×110000÷（30022.67+5222.79+3704.93+22432.65+5815.24+134499.93）]。本案原告的财产损失395元，与另案原告第三运输公司的财产损失29840元，已超出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应按两人的损失比例确定被告枣阳人保公司在财产损失限额范围内赔付原告26.12元[395×2000÷（395+29840）]。故被告枣阳人保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付原告19225.91元（2826.35+16373.44+26.12）。原告的其余损失52316.5元（72242.41-700-19225.91），由被告枣阳人保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限额范围内赔付26158.25元（因被告姚松已支付5000元，扣除其本应支付的鉴定费350元，剩余4650元，应在上述款项中予以扣除，并由被告姚松与枣阳人保公司自行理直），由被告瑞安人保公司赔付26158.25元。故瑞安人保公司应赔付原告26508.25元（26158.25+350），因被告第三运输公司已支付原告30000元，该款应在瑞安人保公司应赔付的款项中予以相应扣减，并由被告第三运输公司与瑞安人保公司自行理直；被告第三运输公司多支付部分3491.75元，应在被告枣阳人保公司应支付的款项中予以相应扣减，并由被告枣阳人保公司与被告第三运输公司自行理直。综上，被告人保枣阳公司应赔付原告37242.41元（19225.91+26158.25-4650-3491.75）。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三十四、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枣阳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原告宋美英37242.41元；二、驳回原告宋美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40元，由原告宋美英负担237元（已交纳），由被告姚松、枣阳市骐顺达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负担403元，款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刘烨烨二〇一九年六月十日代书记员 王 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