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13刑初259号 公诉机关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宋俊杰，（绰号“老四”），男，1989年10月19日出生于河南省商丘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河南省商丘市睢县。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18年12月26被抓获，同月27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奉化区看守所。 辩护人马利琼，浙江正雅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奉化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李国胜，男，1985年1月9日出生于河南省杞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杞县。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2月15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3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奉化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莹，浙江锦屏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奉化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陈彪，男，1989年11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杞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河南省杞县。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18年12月26被抓获，同月27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奉化区看守所。 辩护人葛斌杰，浙江求是行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奉化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王耀军，男，1987年10月18日出生于河南省鲁山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河南省鲁山县。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18年12月26被抓获，同月27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奉化区看守所。 辩护人赵晖，浙江海泰（奉化）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奉化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陈宪坤，男，1984年4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杞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杞县。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18年12月26被抓获，同月27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奉化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珂颖，浙江正雅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奉化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韩德志，男，1986年1月26日出生于河南省商丘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河南省商丘市。2009年4月14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现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18年12月26被抓获，同月27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奉化区看守所。 辩护人何晴，浙江求是行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奉化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检察院以甬奉检刑诉（2019）2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俊杰、李国胜、陈彪、王耀军、陈宪坤、韩德志犯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4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5月6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实行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小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俊杰及其辩护人马利琼、被告人李国胜及其辩护人王莹、被告人陈彪及其辩护人葛斌杰、被告人王耀军及其辩护人赵晖、被告人陈宪坤及其辩护人张珂颖、被告人韩德志及其辩护人何晴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8月至12月，被告人宋俊杰伙同被告人李国胜等人，在本区城区各宾馆内分发招嫖小卡片，再通过电话联系等方式，介绍刘某（2003年4月1日出生）、李某2（2000年12月5日出生）、李某1、梅某等人从事卖淫活动共计280余次，非法获利共计约5.6万元（币种人民币，下同），其中被告人宋俊杰、李国胜各分到约1.5万元。 2018年10月至12月，被告人陈彪帮助被告人宋俊杰到本区城区各宾馆内发小卡片，期间该团伙介绍卖淫共计190余次，非法获利共计约3.95万元，陈彪分得5000余元（其中1000元系欠账）。 2018年11月1日至10日左右以及12月期间，被告人王耀军帮助被告人宋俊杰到本区城区各宾馆内发小卡片，期间该团伙介绍卖淫共计120余次，非法获利共计约2.57万元，王耀军分得约2000元。 2018年12月期间，被告人陈宪坤、韩德志帮助被告人宋俊杰到本区城区各宾馆内发小卡片，期间该团伙介绍卖淫共计90余次，非法获利共计约1.88万元，陈宪坤分得约2200元，韩德志分得约2000元。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刘某、李某1、梅某等人的证言、人口信息、到案经过、行政处罚决定书、检查笔录、辨认笔录、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宋俊杰、李国胜、陈彪、王耀军、陈宪坤、韩德志合伙介绍他人卖淫，其中被告人宋俊杰、李国胜属于情节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均应当以介绍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国胜、陈彪、王耀军、陈宪坤、韩德志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李国胜、陈彪、王耀军、陈宪坤、韩德志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建议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宋俊杰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宋俊杰的辩护人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提出如下几点辩护意见：1.被告人宋俊杰对于本案中涉及的两名未成年信息不明知，且其在当时已进行明确询问，说明其主观上无介绍未成年人卖淫的故意；2.被告人宋俊杰当庭自愿认罪且系初犯偶犯，望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国胜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李国胜的辩护人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提出如下几点辩护意见：被告人李国胜再共同犯罪中系初犯，其只负责接打电话；且被告人李国胜能如实供述，望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彪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陈彪的辩护人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提出如下几点辩护意见：1.被告人陈彪在本案中只是分发卡片，领取工资，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依法应当减轻处罚；2.被告人陈彪能如实供述，自愿认罪，且系初犯、偶犯，望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耀军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王耀军的辩护人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提出如下几点辩护意见：1.被告人王耀军仅参与了卡片分发，且系从犯，可减轻处罚；2.被告人王耀军能进行如实供述，且其在本案中发挥的作用不大，其只是领取工资，不参与具体分红；3.被告人王耀军在中途离开过，其犯罪不具有连续性，系偶犯、初犯，望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宪坤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陈宪坤的辩护人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提出如下几点辩护意见：被告人陈宪坤自愿认罪，且系初犯、偶犯，其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所起作用不大，且其犯罪系因法律意识淡薄，其主观恶性不大，望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韩德志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韩德志的辩护人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提出如下几点辩护意见：被告人韩德志能进行如实供述，且系初犯、系从犯，社会危害性较小，望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至12月，被告人宋俊杰伙同被告人李国胜等人，由被告人李国胜负责接听电话、被告人陈彪、王耀军、陈宪坤、韩德志负责在本区城区各宾馆内分发招嫖小卡片，再通过电话联系等方式，介绍刘某（2003年4月1日出生）、李某2（2000年12月5日出生）、李某1、梅某等人从事卖淫活动共计280余次，非法获利共计约5.58万元（币种人民币，下同），其中被告人宋俊杰、李国胜各分到约1.5万元。 其中2018年10月至12月，由被告人陈彪帮助被告人宋俊杰到本区城区各宾馆内发小卡片（期间该团伙介绍卖淫共计190余次，非法获利共计约3.93万元）陈彪分得5000余元（其中1000元系欠账）。 其中2018年11月1日至10日左右以及12月期间，由被告人王耀军帮助被告人宋俊杰到本区城区各宾馆内发小卡片（期间该团伙介绍卖淫共计120余次，非法获利共计约2.57万元），王耀军分得约2000元。 其中2018年12月期间，由被告人陈宪坤、韩德志帮助被告人宋俊杰到本区城区各宾馆内发小卡片（期间该团伙介绍卖淫共计90余次，非法获利共计约1.88万元）陈宪坤分得约2200元，韩德志分得约2000元。 2018年12月26日，公安民警根据线索在本区岳林街道宜家宾馆将被告人王耀军、陈彪、陈宪坤、韩德志抓获到案；在本区岳林街道庆于宾馆将被告人宋俊杰抓获到案；2019年2月15日，公安民警在河南杞县城关镇桔子酒店将被告人李国胜抓获到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宋俊杰的当庭供述、辨认笔录，证实其微信名“流沙”，2018年8月，其与李国胜到奉化做发小卡片生意，其从网上购买色情小卡片，由李国胜负责接嫖客电话，雇佣王耀军、陈彪等四人到奉化城区各宾馆发色情招嫖小卡片，每天给发卡片的200元，客人通过打电话招嫖，其联系卖淫女上门给嫖客服务，其从中收取介绍费。小姐提供套餐400元、全套500元和包夜1000元三种服务，其收取中介费100、150、200、300元中介费。发卡片的人，住宿是其出的钱，一天有时80、有时100元。其手下有卖淫女四个。卖淫女的钱款通过微信转账等转给其，在这期间其一共获利5万余元，其与李国胜对半分成。其分得1.5万元左右。宋俊杰辨认出与其一起参与介绍卖淫的被告人李国胜。 （2）被告人李国胜的供述，证实2018年8月至12月，其伙同宋俊杰等人在奉化以发小卡片方式介绍卖淫，其开始与他人一起发卡片，一个月后其负责接嫖客电话，宋俊杰安排小姐卖淫并从小姐处收钱，宋某还安排陈彪等四人负责发色情小卡片并包吃包住、发工资。扣掉给陈彪他们的钱后，其和宋俊杰二人对半分，其分到了15000元。宋俊杰对发卡片的人是包住不包吃的，住宾馆一晚是100元。其微信名为“秋天的童话”，宋俊杰微信昵称为“流沙”。 （3）被告人陈彪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9月底10月初，在“老四”宋俊杰介绍下，其从广东到奉化城区各宾馆帮宋俊杰发色情招嫖小卡片，开始是陈广勇教其如何发卡片的，陈广勇教过一次后就走了，之后其一个人在发卡片。后来“王孩”王耀军、“黄毛”韩德志、陈宪坤3人来了，都是差不多时间来的，于是4个人一起发。发一次是200元工资。客人需要嫖娼联系小卡片的电话，李国胜接电话后宋俊杰安排女孩上门提供性服务。其共拿到手有四五千元工资，另老四还欠其一千元。其住宿费是老四出的，一晚100元。陈彪辨认出“老四”即被告人宋俊杰。 （4）被告人陈宪坤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2月初开始在李国胜介绍下到奉化帮助宋俊杰、李国胜到奉化各宾馆发色情招嫖小卡片，发一次200元，总共拿到约2200元。陈宪坤辨认出被告人李国胜为介绍其来的人。 （5）被告人韩德志的供述，证实2018年12月初开始在宋俊杰介绍下到奉化帮助宋俊杰到奉化各宾馆发色情招嫖小卡片，发一次200元，总共发了10次左右，收到了约2000元。 （6）被告人王耀军的供述、辨认笔录、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11月初到10号左右开始在李国胜介绍下到奉化帮助李国胜到奉化各宾馆发色情招嫖小卡片，总共有10天，发卡片5次，之后去云南昆明了；后来在12月又到奉化了，又开始发小卡片，又发了有5次。发一次200元，总共赚了2000多元。王耀军辨认出本案共同参与人员有被告人李国胜、韩德志、陈宪坤、陈彪、宋俊杰。 （7）证人刘某（女，15周岁，2003年4月1日出生）的证言及微信交易记录，证实微信昵称“A委屈鬼”。2018年10月到奉化，在微信“流沙”和“农民”的介绍下从事卖淫活动，其中通过“流沙”介绍卖淫共计6次，其转给流沙1250元，其中一次是12月6日晚在“流沙”介绍下和梅某到英王宾馆3楼一房间和两名男子进行卖淫嫖娼活动。 根据转账记录整理，具体明细如下： 月份 日期及金额 汇总 6（200）13（200）31（300） 5（150）8（200）20（200） 汇总 6笔 （8）证人梅某（女，20岁）的证言及微信交易记录，证实有二个微信（其实其实、安安）。2018年9月到奉化，微信名为“农民”和“流沙”的人通过小卡片招嫖介绍其和李某1、李某2、刘某等人卖淫，总共有六七十次，其中一次是12月6日晚和刘某去英王宾馆卖淫。 根据转账记录整理，具体明细如下： 月份 日期及金额 汇总 2（200）3（300）4（200）5（300、150）14（150）15（200、250、300）23（200）24（300）25（200、150、100）26（100、150）27（150、150）29（300） 20（150）21（200）24（250）30（200） 3（150）5（200）6（150、200）19（200）20（200、200）21（200、200、200、200）22（150、150）23（300）26（200） 1（200）2（300）5（150、200）7（250、250）8（200）9（200、300、200）10（150）13（300、500）19（200）21（200、200、200）22（150）23（200）26（200、200） 59笔 （9）证人李某1（女，20岁）的证言及微信交易记录，证实微信昵称“眼中无良人”。2018年8-12月，在“流沙”和“随便”的介绍下去多个宾馆进行卖淫并支付介绍费，其中在“流沙”的介绍下总共卖淫116次，共给流沙23450元介绍费。 根据转账记录整理，具体明细如下： 月份 日期及金额 汇总 8（200）10（100）11（100）12（300、300、200、200）20（200）21（200、150）23（200、200、200、200）24（200、100、150、150）25（150）26（300）27（150）28（300）30（200） 2（200）3（150、300）4（150）5（300）6（150）7（200、200、150）8（200、400）9（150、200）11（200）24（300） 16（200、200、200）18（200）19（200、200） 1（200、200）2（150）3（150）5（200、200）6（200、200、200）7（200）8（200）10（250、350）11（150）13（200、200）14（150）16（150）17（200、200）18（200、250）25（200）26（200、200、150）27（250）29（150） 1（200）2（200、200、300、200）3（200、200、200、150）14（200、200）15（200、300、150、300、200）16（200、200、200、200）17（200、150、200、200、150）18（200、300、150、150）19（150、200、200）24（150）25（200、130）26（300、200、200） 111笔 （10）证人李某2（女，17周岁，2000年12月5日出生）的证言及微信交易记录，证实微信昵称“香香”。2018年8月底开始，在“流沙”的介绍下去多个宾馆进行卖淫并支付介绍费给“流沙”，一般400元的给流沙150，500元的给200，600元的给250，700元的给300。总共做了106次，共给了流沙2万元。还有一个叫“糖糖”的女的，也在流沙那边上班。 根据转账记录整理，具体明细如下： 月份 日期及金额 汇总 26（150） 1（150、200、200、200）2（200、150）3（150）4（200、150、100）6（150、150）7（200、300）9（200、200）10（200）16（200、200）18（200）19（100、150）20（150）21（150）23（300） 9（200、150）10（150、200、200）11（200、150、150）12（150、150）13（200、200）14（200、200）15（200、200）16（200、200）17（200、200）18（150、150）19（150）26（200） 1（200、200、200）2（200、150）3（200）4（200、200）5（300）6（200）7（200）8（150、200、150）9（200、200）10（300）11（200、200）12（200）13（200）25（200、200）26（200）29（200）30（200） 1（200、200）2（200）10（150、200、200）11（200、200、150、200、150）12（200、150）13（200、200）14（200、200）15（200）15（160）20（200）21（200、200、200、200）22（200）23（150、150、200、200、200）25（250） 106笔 （11）证人曾某、刁某、马某、王某1、钱某、陈某、方某1、吕某、庄某、王某2、方某2、郑某等人分别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微信转账记录等，证实上述证人通过宾馆内的小卡片招嫖的事实。 （12）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公安机关对宋俊杰的手机进行了电子取证。里面微信“流沙”的聊天记录中包括： 2018.12.16，其与“秋天的童话（永敢）”聊天，安排小姐到各个宾馆去卖淫。 2018.12.16，与“其实其实（一娇）”聊天，安排梅某到宾馆卖淫。 2018.12.16，与“眼中无良人(刘宁)”聊天，安排李某1到宾馆卖淫。 其微信好友中的“A委屈鬼(慧子)”，即卖淫女刘某，以及“？(香香)”，即卖淫女李某2。 （13）检查笔录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据保全清单，证实2018年12月26日晚，公安机关在奉化宜家宾馆106房间、庆于宾馆203房间检查时抓获宋俊杰、陈宪坤、王耀军、韩德志、陈彪，并查获作案手机5部、招嫖小卡片11345张、银行卡等物品，并对上述物品予以扣押。 （14）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宋俊杰、李国胜、陈彪、陈宪坤、韩德志、王耀军的身份情况，犯罪当时均已成年。 （15）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宋俊杰、李国胜、陈彪、陈宪坤、韩德志、王耀军系被抓获到案。 （16）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对本案嫖娼人员、卖淫女的行政处罚情况。 （17）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对“小光”、“李某3”、“农民”、“随便”、“糖糖”等人的身份暂未查清。 本院认为，被告人宋俊杰、李国胜、陈彪、王耀军、陈宪坤、韩德志伙同他人介绍他人卖淫，其中被告人宋俊杰、李国胜属于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介绍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陈彪参与其间的集团获利，根据具体账单计算应为3.93万元，本院予以指正。被告人宋俊杰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国胜、陈彪、王耀军、陈宪坤、韩德志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或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国胜、陈彪、王耀军、陈宪坤、韩德志到自愿认罪，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宋俊杰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宋俊杰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宋俊杰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李国胜、陈彪、王耀军、陈宪坤、韩德志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被告人具有如实供述且系从犯，可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宋俊杰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宋俊杰对于其中两名卖淫女系未成年人不为明知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对于卖淫女的信息应尽到必要的审查义务，本案中被告人宋俊杰仅是口头询问，并无进一步的信息核实，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陈宪坤、韩德志的辩护人提出的对该两名被告人可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依据本案的犯罪情节，不宜适用缓刑，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宋俊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李国胜、陈彪、王耀军、陈宪坤、韩德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宋俊杰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6日至2024年2月25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李国胜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5日至2022年10月14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陈彪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6日至2020年8月25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王耀军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6日至2020年4月25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五、被告人陈宪坤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6日至2020年2月25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六、被告人韩德志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6日至2020年3月25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七、被扣押的银行卡、手机、小卡片予以没收； 八、对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款继续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 燕 人民陪审员  孙恩国 人民陪审员  徐恩琴 二〇一九年六月十日 书 记 员  骆羽羽 ?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 第三百五十九条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引诱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份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份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