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琼9027民初623号原告：海南金华林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口市白龙南路42号万福大厦11层B区。法定代表人：黄志源，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向开均，男，1972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员，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仙华，男，1979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员，公民身份号码：×××。被告：刘飞，男，1968年12月7日出生，黎族，住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公民身份证号码：×××。被告：张玉珍（系刘飞配偶），女，1980年8月8日出生，黎族，住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公民身份证号码：×××。被告：曹卫民，男，1992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三亚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田瑞瑞，海南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被告：蔡水勇，男，1978年5月19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丰城市。公民身份号码：×××。原告海南金华林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华公司）与被告刘飞、张玉珍、曹卫民、蔡水勇排除妨害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金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向开均、周仙华、被告刘飞、张玉珍、被告曹卫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田瑞瑞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蔡水勇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海南金华林业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四被告停止对原告位于××县，面积为55.45亩林地和林木侵害，限10日内恢复原状即清除地上种植的林木及地上设施；2、判令四被告负连带责任赔偿原告直接经济损失人民币54053.16元（其中包括原告投入成本损失47842.76元，租金损失55.45亩×28元/年/亩×4年=6210.4元）；3、判令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1998年10月29日，原告与乐东黎族自治县千家镇奋跃村委会（以下简称“奋跃村”）、乐东黎族自治县福报乡人民政府、乐东黎族自治县林业服务中心签订编号为HFP16A01的《林业用地承包合同》，奋跃村将其所有的林地流转给原告种植速生丰产林。该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经海南省林业局鉴证，内容不违反相关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合同生效后，原告拥有了涉案林地的使用权及地上林木所有权，后又投入大量资金植树造林。近期，原告职工在巡查林地的过程中发现涉案林地存在大量被他人毁林占地的情况，经调查确认涉案林地先是被被告刘飞、张玉珍毁林占地种植龙眼等经济作物，其后在原告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又将涉案林地非法出租给被告蔡水勇，被告蔡水勇又将林地出租给被告曹卫民经营，各自间均收取了大量的租金。对此，原告己将此情况及时向乐东黎族自治县森林公安局及乐东黎族自治县林业局报案。上述被告未经原告同意擅自到原告林地上毁林占地，种植林木及建设厂房、水井等设施，经测量，被告毁林占地55.45亩。被告的侵权行为使原告蒙受直接经济损失为54053.16元。该损失是原告在涉案林地中投入的成本及土地被占用期间的租金损失。综上所述，上述被告非法占用原告林地并毁坏原告林木的行为，直接侵犯了原告林地的承包经营权和林木所有权，给原告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请求贵院依法判如所请。被告刘飞、张玉珍辩称，金华公司说我占他的林地，我反对，因为在这块林地里面我曾经种植过500株芒果，现在还有3株活在里面，靠近我的工棚有1株，距离工棚北边有2株，相距5米一株，可以去测树龄，我周边确实是有金华公司种林木，但我确实没有占他的林地，我的地才29.4亩，地是我爸开荒一部分，我自己开荒一部分，我们就自己种龙眼下去，然后他就在我的房子上面贴广告说我占他的土地，还报警林业公安局去调查还有乐东刑警队侦查科去调查，但是我上面确实是在老村山第二生产队的集体土地里面，我是在农村发证的那个农村集体承包经营权里面登记了5亩，因为以前农村普遍都少记，我的土地经营权证书里面从1998年10月6日一直到2027年12月31日是政府发给我登记的时间，我也通过了金华公司的驻乐东办事处，他们以前的卢场长跟我们调解过了，我们才发包给人家的，这样就发包给蔡水勇了，一年过后蔡水勇就发包给曹卫民，就这么一回事。被告曹卫民辩称，1、根据原告证据反映刘飞的毁林行为是发生在2016年7月15日前，是刘飞当时一人的行为，与曹卫民无关；2、曹卫民在2018年5月4日从蔡水勇处转承租“团报”约50亩的土地，并就该土地与刘飞直接签订了土地租赁合同，直到2018年5月20日，原告护林员巡查告知被告曹卫民这个权属情况，曹卫民就立即停止了劳作，而且之后通过向公安局报案来处理涉诉纠纷，从护林员告知后曹卫民才知晓刘飞并非转租土地的权利人，而且曹卫民从接受土地到停止劳作期间，仅有半月，在此期间仅投入成本而没有任何利益回报，曹卫民也是受害人并非案件的侵权人；3、金华公司在2016年发现刘飞毁林行为后，至今已有3年，因其怠予主张权利才给刘飞无权处分行为的发生制造了时间，同时引起被告曹卫民在其与刘飞无权处分行为中的损失，金华公司对其逾期主张权利期间造成的损失程度也有一定的责任；4、被告曹卫民对金华主张的成本损失金额是完全不予认可的。被告蔡水勇未作答辩也未提交证据。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进行分析和确认：1、编号为HFP16A01《林业用地承包合同》及《林业用地承包合同》补充协议，证明：①原告拥有合法有效的林地承包合同，依法取得该合同项下林地使用权及林木所有权，该权利应受到法律保护；②租金按28元/亩/年计算。经质证，被告刘飞、张玉珍认为，是以前跟奋跃村委会承包的，首先它是2055亩，然后他这些承包在合同第三项里面是没有甲方提供村民大会或村民代表大会会议讨论决定同意发包的有关证明文件，作为本合同的有效证据，因为发包土地都要村民表决同意的；被告曹卫民对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被告刘飞、张玉珍不是合同相对人，无权就合同的效力提出质疑。该证据能够证明待证事实，本院予以认可。2、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8）琼97民终1375号民事判决书，证明：①经法院审理后认定，原告拥有涉案土地的合法承包经营权且已向乐东县千家镇奋跃村委会支付租金至2019年；②法院认定涉案林地存在毁林占地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刘飞、张玉珍认为，它是跟村委会承包地，交地租那是他们履行的义务，但是有一点，我在这里了解到他们今年交的地租是从2015年6月14日到2019年6月14日，交的地租是117672.8元，是1050.65亩×4年的地租，但是他前面又说亩数是2055亩，现在已经减了这么多了，中院里面已经说了，从第一轮伐期开始其实际承包面积与上一个轮伐期砍伐后重新种植或萌芽以GPS测量为主，双方约定对于无故被占的林地包括被占之坟墓地等从承包面积中删除，那么他们为什么不删除我们这边的面积，我们这边也是有政府发证的；被告曹卫民对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能够证明待证事实，本院予以确认。3、工序外包订单、福报奋跃小班验收单、付款记录，证明原告已在被侵占林地上种植了苗木，进行了抚育作业工序，投入了成本。经质证，被告刘飞、张玉珍认为，不管那些，这对我们来说无所谓，那是他们的事，跟我们无关；被告曹卫民对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上述证据与本案不存在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可。4、《公示》，证明针对被告刘飞毁林占地的行为，原告已通过公告方式告知，强烈要求其清理地上物，被告已知悉。经质证，被告刘飞、张玉珍认为，这个事情我不知晓，他说是他的，他要跟我磋商才对，我盖房子盖了一年，都拉电了他才去贴，当时我发现了之后我就拿出来到金华公司乐东办事处跟卢场长协调，他说如果你有这些证，你就让第二生产队盖个章，我们就退回土地给你，但是当我要第二生产队盖章给我的时候，村委会的书记制止了不给盖，就这么一回事；被告曹卫民对证据的客观性不予认可，被告转承租土地后并未见过该公告。本院认为，上述证据能够证明原告通过公示的方式要求被告刘飞、张玉珍清理地上附属物的事实，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可。5、《报案书》，证明针对被告刘飞毁林占地的行为，原告已向乐东黎族自治县森林公安局、乐东黎族自治县林业局报案。经质证，被告刘飞、张玉珍认为，他说我跟其他人毁林，但他是谎报的，没有证据，如果真的看到我们砍树我们愿意受罚负法律责任，但是人家去调查了解没有这个事；被告曹卫民证据的三性无异议，报案对象是刘飞与曹卫民无关。本院认为，上述证据能够证明原告报案的事实，其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可。6、《乐东县千家奋跃浆纸林基地毁林占地图》，证明被告未经原告同意的情况下擅自清理涉案林地上原告种植的的林木，经测量被告毁坏侵占55.45亩。经质证，被告刘飞、张玉珍认为，这个图片我看不清楚，但对于我的土地的四至范围我很清楚；被告曹卫民对证据的三性无异议，毁林占地的行为人是刘飞，所以该证据也与曹卫民无关。本院认为，该证据为原告单位自行制作的，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可。7、现场毁林占地图片。证明：被告违反法律规定，未经原告同意擅自清理原告种植的林木并非法种植龙眼等作物及建设厂房、水井等设施。经质证，被告刘飞、张玉珍认为，图片3-1是真的，其他是假的；被告曹卫民对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7-30毁林占地图片四张与曹卫民无关，7-31该四张图片是曹卫民转承租育苗打药期间的照片，可以证实曹卫民转承租的土地当时的现状已经是刘飞和蔡水勇耕种后形成的龙眼树。本院认为，在公安机关及林业部门未作出认定之前，不能确认被告存在毁林的事实。对被告在涉案地上种植龙眼等作物及建设厂房、水井等设施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可。8、《福报奋跃HFP16A010-B21小班成本明细》，证明原告投入了大量的成本去造林，被告毁林的行为造成原告经济损失为51053.16元。经质证，被告刘飞、张玉珍认为，跟我们没有关系，他说我占他地55亩，但他也有没有叫我去磋商一下，亲自测量过才能确定我占了多少地，但其实我的地才29.4亩，而且这也不只是我的地，还包括我母亲的地和蔡水勇跟别人买的地；被告曹卫民对证据的客观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证据属原告自行制作的，且在被告侵占面积未清的情况下作出的成本估算也是不准确的，因此，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可。9、《土地租赁合同》，证明：①被告刘飞出租土地未经过原发包方村委会的同意，也没有与村委会签订任何的合同，出租土地没有法律依据；②被告刘飞将非法侵占的原告土地非法出租给被告蔡水勇、曹卫民。经质证，被告刘飞、张玉珍无异议；被告曹卫民对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可以证实曹卫民也是受害人，而且曹卫民的直接损失就达638000元。本院认为，上述证据能够证明待证事实，本院予以认可。10、（2019）琼9027民初62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刘飞所持有的林权证和两个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显示承包方所有权人并非刘飞、张玉珍本人享有，其对土地没有处分权。经质证，被告刘飞、张玉珍认为，合同无效那肯定要退还那个钱给曹卫民，但是我是没有收到这些钱的，我前面给他6万元是为了收回我的地给我管，这些款项都是蔡水勇收的，我都没收，所以谁收的钱谁退还跟我无关，既然不生效那我刘飞签的名无效；被告曹卫民对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可以证实曹卫民也是受害人，而且曹卫民的直接损失就达638000元。本院认为，上述证据能够证明待证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刘飞、张玉珍提供的证据进行分析和确认：1、图片三张，证明这三张图片是我在团报坡地里拍的，1998年我曾经在这块地中下500株直生芒果苗被金华公司占用，幸存活下3棵。经质证，原告认为，所谓的图片三性不予认可，与本案无关；被告曹卫民的质证意见与原告一致。本院认为，对该证据的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可。2、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证明这是一本政府发给奋跃村第2生产队的林权证，“团报”坡就在“老村山”里面的一个小坡地、四至范围无误。经质证，原告认为，在刚才我方提交的证据十中，已经明确认定了，上述证书与刘飞无关，刘飞无权发包该土地；被告曹卫民的质证意见与原告一致。本院认为，林权证显示林权所有人并非刘飞、张玉珍本人，其对林地没有处分权。3、中华人民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证明这是一本政府发给农村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里面第6块地“团报”坡登记5亩，是在林权证里面的一小块，当时农村普遍都存在少计现象，没是真正的数字。经质证，原告认为，在刚才我方提交的证据十中，已经明确认定了，上述证书与刘飞无关，刘飞无权发包该土地；被告曹卫民的质证意见与原告一致。本院认为，刘飞所持有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显示承包方并非刘飞、张玉珍本人享有，其对土地没有处分权。4、农村集体土地经营权证书，证明这是一本由乐东黎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于1998年6月20日发给我父亲的土地经营权证，里面“团报”坡计30亩，是在第二小组林权证里面。经质证，原告认为，无原件不予质证。被告曹卫民的质证意见与原告一致。本院认为，被告刘飞、张玉珍提供的证据为复印件，没有提供原件进行核对，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不予认可。5、村民第二生产队的部分农户手印，证明已有80%农户签名，强烈要求奋跃村委会和金华公司退还所有农户土地的证据。经质证，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与本案无关。被告曹卫民的质证意见与原告一致，但是强调一下证据五，该证据是刘飞自行组织签字捺印的，而且签署人多为刘姓，并在签名的程序上是不合法的，而且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农户要求原告退还土地应有合法的根据，对上述农户是否签名没有相关证据证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可。被告曹卫民提供的证据进行分析和确认：1、土地租赁合同，证明2017年5月21日，刘飞、张玉珍与蔡水勇签订了《土地租赁合同》，将涉案土地出租给蔡水勇，租期三十年，从2017年5月21日至2047年5月21日止，租金165000元。经质证，原告、被告刘飞、张玉珍对证据三性无异议，可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根据。2、土地租赁合同，证明蔡水勇自行伪造的《土地租赁合同》中土地租金为45万元，最终诱导曹卫民高价承租了涉案土地。经质证，原告、被告刘飞、张玉珍对证据三性无异议，可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根据。3、土地租赁合同书，证明2018年5月4日，在蔡水勇、居间人廖世进均在场的情况下，曹卫民与刘飞直接签订了《土地租赁合同》并将签订日期倒签为2017年5月21日（刘飞与蔡水勇签订《土地租赁合同》的日期），租金共计638000元。经质证，原告、被告刘飞、张玉珍对证据三性无异议，可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根据。4、三亚农商银行通用凭证、户口簿复印件、收条，证明曹卫民通过母亲邓小英的银行卡向蔡水勇支付土地租金638000元，蔡水勇与2018年5月4日向曹卫民出具收到土地租金638000元的收条。经质证，原告对证据三性均无异议。被告刘飞、张玉珍对证据有异议，认为，因为是蔡水勇收的钱跟我无关。本院认为，被告曹卫民提供的证上述证据能够证明待证事实，本院予以认可。5、刘功辉等四人出具的务工说明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曹卫民对刘飞等人毁林、为无权出租人的事实并不知情，直至原告护林员巡查告知时才得知并立即停止了工作。经质证，原告对证据三性均无异议。被告刘飞、张玉珍对证据不予认可，曹卫民说我毁林让他拿证据出来。本院认为，务工说明应属证人证言，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接受质询，未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根据。6、受案回执，证明曹卫民于2018年6月1日就案涉土地租赁中被诈骗事实向乐东黎族自治县公安局福报派出所报案。经质证，原告对证据三性均无异议。被告刘飞、张玉珍对证据有异议，因为他报警说我诈骗他，然后派出所去乐东县农业局调查也就证实了我有5亩地，还有我老爸有2亩，但是四至范围是一样。本院认为，被告曹卫民提供的证上述证据能够证明待证事实，本院予以认可。7、收条，证明曹卫民报案后，刘飞、张玉珍向曹卫民返还了6万元租金。经质证，原告对证据三性均无异议。被告刘飞、张玉珍认为，是我返还给他的，如果我不返还给他，他就不让我接收涉案土地。本院认为，被告曹卫民提供的证上述证据能够证明待证事实，本院予以认可。8、受理案件通知书、传票、起诉状，证明2018年12月6日，曹卫民已就涉案的土地租赁合同无效及土地租金返还、赔偿损失等事宜向乐东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起诉。经质证，原告对证据三性均无异议。被告刘飞、张玉珍认为，这是不可能的，因为我没有收到这个钱，如果我收到我肯定还给他。本院认为，被告曹卫民提供的证上述证据能够证明待证事实，本院予以认可。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上述采信的证据，结合庭审调查，本院综合认定如下事实：奋跃村委会与原告金华林业公司、千家镇政府、林业局于1998年10月29日签订《林业用地承包合同书》，主要约定：奋跃村委会将林地总面积2055亩发包给原告金华林业公司营造速生丰产林；原告金华林业公司承包林地实际总面积以苗木种植完毕后，通过GPS卫星定位系统测量的结果为准，即合同之附件二。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约定。合同签订后，双方按约履行，原告金华林业公司种植苗木后，经测量，确定涉案土地面积。2006年10月9日，奋跃村委会与原告金华林业公司签订《充协议》约定：合同编号为HFP16A01,面积1513.59亩。合同第四条第5项约定：金华林业公司承包期间，无故被占用之林地（包括被占之坟墓地等）从承包面积中剔除，被剔除之林地金华林业公司不予支付土地承包金；从第二个轮伐期开始每个轮伐期实际承包面积以上一个轮伐期砍伐后重新种植或萌芽GPS测量面积为准。近期，原告职工在巡查林地的过程中发现林地存在被他人毁林占地的情况，并怀疑为被告刘飞、张玉珍，对此，原告分别于2016年7月18日及2017年6月27日向乐东黎族自治县森林公安局及乐东黎族自治县林业局报案。另查明，原告金华林业公司支付奋跃村委会2010年6月14日至2012年6月14日土地租金的计收面积为1101.92亩，2012年6月14日至2015年6月14日土地租金的计收面积为1006.41亩。2015年6月14日至2019年6月14日土地租金的计收面积为1050.65亩。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被告是否侵占原告的林地，被告是否应清除地上的附着物和赔偿原告的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根据奋跃村委会与原告金华林业公司签订《充协议》约定：第四条第5项约定：金华林业公司承包期间，无故被占用之林地（包括被占之坟墓地等）从承包面积中剔除，被剔除之林地金华林业公司不予支付土地承包金。该约定明确了被他人占用的林地从原告承包的林地面积中剔除，被剔除后的林地已不属于原告的承地。至2019年6月14日被剔除后，原告承包奋跃村委会的土地为1050.65亩，原告认为被告占用林地的时间为2016年7月份，在诉讼过程中，原告并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明被告所占用的土地不包括在已剔除的土地面积中的事实，如果涉案地已剔除出原告的承包面积，则原告对涉案地已丧失了相关权利。此外，原告也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足以证明被告占用林地的实际面积、四至范围等，且被告刘飞、张玉珍有否毁林，也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明，自原告制作报案书后是否提交相关部门，从2016年7月份至今，相关部门是否已经作出处理意见，原告也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明。上述法律规定和相关事实表明，由于原告没有提供足够的证据证明其主张的事实，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所述，原告海南金华林业有限公司要求判令四被告停止对原告位于××县，面积为55.45亩林地和林木侵害，并恢复原状，清除地上种植的林木及地上设施及判令四被告负连带责任赔偿原告直接经济损失人民币54053.16元（其中包括原告投入成本损失47842.76元，租金损失55.45亩×28元/年/亩×4年=6210.4元）的主张，证据不足，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蔡水勇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且在答辩期内未提出答辩意见，本院视为其放弃了对原告主张的事实、证据以及诉请的抗辩，并依法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缺席审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海南金华林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75.66元，由原告海南金华林业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陈雄才 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一日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