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民终4984号上诉人（再审申请人、原一审被告）：岑菲菲，女，1992年5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平锋，广东瑶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河，广东智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再审被申请人、原一审原告）：廖丽芬，女，1963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武祥飞，广东康格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俊宇，广东康格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原一审被告）：杨绍银，女，1967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原审被告（原一审被告）：岑伟荣，男，1989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原审第三人（原一审第三人）：梁耀声，男，1971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上诉人岑菲菲因与被上诉人廖丽芬及原审被告杨绍银、岑伟荣、原审第三人梁耀声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7）粤0605民再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岑菲菲上诉请求判令：1.撤销（2017）粤0605民再32号（以下简称32号）和（2015）佛南法樵民一初字第140号（以下简称140号）民事判决，驳回廖丽芬的诉讼请求；2.廖丽芬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案涉《欠条》并非独立存在，系以《权益转让合同》为基础而签订的补充协议，其因缺乏《权益转让合同》各方当事人的签字而未成立生效。32号案和140号案均依据《欠条》认定岑菲菲应当支付50万元给廖丽芬错误。二、廖丽芬起诉的被告除岑菲菲外，还包括岑伟荣和岑汉亮，可见廖丽芬亦认为取得保证金的事实依据系案涉《权益转让合同》，而非案涉《欠条》。一审庭审时，岑菲菲强调案涉《欠条》因缺乏岑汉亮的签名而未成立且生效，不能依据《欠条》要求岑菲菲承担支付保证金的责任。案涉《欠条》系因履行《权益转让合同》而签订及补充，应由《权益转让合同》各方当事人协商一致才成立。三、依据《权益转让合同》第三条约定，尚明大酒店及汉明轩公司在权益转让之前的债权债务由甲方享有和承担，在权益转让之后的债权债务由乙方享有和承担。本案中，《权益转让合同》的转让方收取承租人武海堂保证金的权利依据是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且收取保证金发生在《权益转让合同》签订之前，依据双方的约定，该权利由转让方享有。一审法院认为《权益转让合同》的转让方应将向武海堂收取的保证金支付给廖丽芬，系荒谬的。既然转让方对廖丽芬不存在支付保证金的债务，岑菲菲的签名亦不构成债务加入。综上，请求二审支持岑菲菲的再审请求。廖丽芬辩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岑菲菲的全部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一、案涉《欠条》合法有效，岑菲菲应向廖丽芬支付案涉款项。案涉50万元权利义务的变化非常清晰。岑汉亮、杨绍银、岑伟荣及岑菲菲四人以家族成员共同共有的方式共同经营案涉酒店。最初岑汉亮将酒店二楼出租给武海堂，并收取履约保证金50万元，之后以岑菲菲、杨绍银及岑伟荣三人的名义将案涉酒店整体转让给廖丽芬。当时，酒店二楼尚未到期，岑汉亮收取的履约保证金50万元尚由岑汉亮、杨绍银、岑伟荣及岑菲菲四人占用，等酒店二楼租赁到期后应返还。按照《权益转让合同》的约定，岑汉亮、杨绍银、岑伟荣及岑菲菲等四人应向廖丽芬支付50万元，之后由廖丽芬向武海堂收取租金，待租赁到期后由廖丽芬依约返还武海堂50万元。由于签署《权益转让合同》时尚未办理工商营业执照变更手续，杨绍银及岑菲菲向廖丽芬出具《欠条》一份，承诺于营业执照变更法人完毕次日将收取武海堂的履约保证金50万元归还给廖丽芬。二、岑菲菲提起本案再审程序及上诉的目的系恶意逃避债务。根据案件事实和证据，本案负有向廖丽芬支付50万元及利息的义务人系岑汉亮、杨绍银、岑伟荣及岑菲菲。但岑汉亮、杨绍银对外负有巨额外债，在法院有多件被执行案，岑菲菲提起本次再审目的系想将本案债务由岑汉亮负担，从而达到逃避债务的目的。综上所述，岑菲菲的上诉请求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岑菲菲的全部上诉请求。杨绍银、岑伟荣未作陈述。梁耀声述称，对岑菲菲的上诉没有意见。岑菲菲向一审法院申请再审请求：撤销140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廖丽芬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4月14日，廖丽芬与岑菲菲、杨绍银、岑伟荣签订《权益转让合同》，约定岑菲菲、杨绍银、岑伟荣将尚明大酒店及汉明轩公司的全部权益以11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廖丽芬。同月30日，杨绍银、岑菲菲出具《欠条》，确认其于2012年10月23日将南庄镇紫洞路106号南庄商业广场A栋2楼沐足场地出租予武海堂，收取保证金50万元，并承诺于营业执照变更法人完毕次日归还予廖丽芬。尚明大酒店于2014年5月30日变更登记，投资人由杨绍银变更为廖丽芬。一审法院认为，杨绍银、岑菲菲欠廖丽芬保证金50万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杨绍银、岑菲菲应归还上述款项，并支付自廖丽芬起诉之日（2015年4月1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岑伟荣并未承诺共同退还该50万元保证金，廖丽芬提供的证据亦不足以证明该保证金对应的物业属于《权益转让合同》项下，故廖丽芬主张岑伟荣共同承担上述支付款项，法院不予支持。岑菲菲、杨绍银、岑伟荣经法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庭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杨绍银、岑菲菲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50万元，并支付自2015年4月1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予廖丽芬；二、驳回廖丽芬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适用普通程序结案，案件受理费收取为8800元（廖丽芬已预付），由杨绍银、岑菲菲负担，并应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法院交纳。廖丽芬预交的8800元，于判决生效后经廖丽芬申请，由法院退还予廖丽芬。一审法院再审确认以下事实:2014年4月14日，杨绍银、汉明轩公司作为转让方（甲方），廖丽芬作为受让方（乙方），签订了《权益转让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同意将持有尚明大酒店及汉明轩公司100%的权益，以11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按此价格及金额购买上述权益。《权益转让合同》第二条保证中约定：1.甲方保证所转让给乙方的权益是甲方合法拥有的权益，甲方拥有完全的处分权，甲方保证对所转让的权益，没有设置任何抵押，质押或担保，并免遭任何第三人的追索。否则，由此引起的所有责任，由甲方承担。2.甲方转让其权益后，其在尚明大酒店及汉明轩公司原享有的权利和承担的义务，随权益转让而转由乙方享有与承担（包括但不限于汉明轩公司分别在2009年4月24日、2010年6月10日与佛山智高房地产咨询服务部签订的商铺承租合同）。第三条盈亏分担中约定：尚明大酒店及汉明轩公司在权益转让之前的债权债务由甲方享有和承担，在权益转让之后的债权债务由乙方享有和承担。杨绍银、岑菲菲、岑伟荣在《权益转让合同》落款甲方处签名。2014年4月30日，杨绍银、岑菲菲出具《欠条》，载明：“本人岑菲菲于2012年10月23日将南庄镇紫洞路106号南庄商业广场A栋2楼沐足场地出租予武海堂，并收取按金人民币伍拾万元整，由于该物业权益已经转让予廖丽芬，该笔按金人民币伍拾万元本人承诺予营业执照变更法人完毕次日归还予廖丽芬。”岑菲菲、杨绍银在《欠条》落款借款人处签名确认。另查明一，尚明大酒店于2014年5月30日变更登记，投资人、股东由杨绍银变更为廖丽芬。2014年10月27日，尚明大酒店投资人、股东变更为梁耀声。另查明二,汉明轩公司权益转让前，法定代表人为岑菲菲，股东为岑菲菲、岑伟荣。另查明三，2012年10月23日，岑汉亮作为甲方（出租方）与武海堂作为乙方（承租方）签订《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将位于南庄镇紫铜南路106号的南庄商业广场A栋2楼沐足的场地及设备、设施用品，出租给乙方从事沐足业：租赁期限为五年，租期从2013年3月1日至2018年2月30日止。乙方必须在本合同签订后两日内，向甲方一次性交付50万元作为履约保证金。合同期满，乙方清算完员工工资、租赁期间应缴纳的税金以及其他费用后，甲方于7日内退回乙方所缴纳的保证金（不计利息）等等。岑汉亮出具收据，确认收到武海堂保证金50万元。一审法院再审认为，本案再审的争议焦点为：杨绍银、岑菲菲是否应返还50万元保证金给廖丽芬。对该焦点，一审法院再审分析如下：首先，关于涉案《欠条》是否生效的问题。岑菲菲提出涉案《欠条》因缺少岑伟荣的签名不完整，尚未生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第四十五条规定：“当事人对合同的效力可以约定附条件。附生效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生效。附解除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失效。”经审查，涉案《欠条》载明的内容并未附杨绍银、岑伟荣、岑菲菲三人签名才生效的条件，也未附其他生效的条件，案涉的《权益转让合同》也未约定《欠条》生效的条件，因此，岑菲菲关于涉案《欠条》因缺少岑伟荣的签名而未生效的主张，法院不予采纳。其次，关于《欠条》的效力问题。岑菲菲提出，岑汉亮与武海堂签订《租赁合同》，收取武海堂50万元保证金，依据约定，应由岑汉亮退回保证金，若由第三人退回保证金，应取得武海堂的同意。岑菲菲、廖丽芬均非《租赁合同》当事人，岑菲菲出具的涉案《欠条》未经武海堂同意，损害了武海堂的利益，因此，《欠条》无效。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案中，《欠条》并不存在上述导致合同无效的情形。至于由第三人向武海堂返还保证金是否损害武海堂利益的问题，武海堂出具《证明》及出庭作证表示，其清楚尚明酒店及汉明轩公司转让给廖丽芬的事实，自2017年5月份起之后数月的场地租金等均是直接交给廖丽芬。武海堂称与其签订《租赁合同》的相对方是尚明大酒店，但是现酒店已换了几任老板，没有必要向岑汉亮要求退还保证金。从上述武海堂的意见可知，其并非要求一定由岑汉亮退还保证金。而且，现无证据证明由第三人向武汉堂退还涉案的50万元保证金损害了武海堂的利益。因此，法院对岑菲菲的上述主张不予采纳。再次，关于岑菲菲在本案中是否应承担向廖丽芬返还50万元保证金的问题。岑菲菲提出，依涉案的《权益转让合同》第三条约定，退还保证金的义务应由廖丽芬承担。案涉收取保证金的物业并不在岑菲菲担任法定代表人的汉明轩公司，要求岑菲菲承担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认为，《权益转让合同》约定，甲方转让其权益后，其在尚明大酒店及汉明轩公司原享有的权利和承担的义务，随权益转让而转由乙方享有与承担。《租赁合同》所涉的沐足店在尚明大酒店范围内，《租赁合同》中岑汉亮一方享有的权利和承担的义务也随《权益转让合同》签订的尚明酒店权益的转让而转让至受让人廖丽芬。因此，岑汉亮因《租赁合同》收取武海堂的50万元保证金也应转给廖丽芬，《租赁合同》期满由廖丽芬或尚明酒店的受让人退还给武海堂。因此，岑菲菲关于退还保证金的义务应由廖丽芬承担的主张法院予以采纳。廖丽芬承担返还保证金的义务，杨绍银应将收取的50万元保证金随《权益转让合同》《欠条》的签订支付给廖丽芬。至于岑菲菲称沐足店不在其任法定代表人的汉明轩公司内，不应由其承担责任的问题，涉案《欠条》载明：“本人岑菲菲于2012年10月23日将南庄镇紫洞路106号南庄商业广场A栋2楼沐足场地出租予武海堂，并收取按金人民币伍拾万元整，由于该特业权益已经转让予廖丽芬，该笔按金人民币伍拾万元本人承诺予营业执照变更法人完毕次日归还予廖丽芬。”岑菲菲、杨绍银在落款的“借款人”处签名确认，该《欠条》意思表示明确。岑菲菲抗辩称其签名时以为是签订《权益转让合同》时遗漏未签的材料，且见其母亲杨绍银签了名，故其签名。岑菲菲在回答法庭询问时称，《欠条》是其母亲杨绍银先签名，其见其母亲签了名才签名的。但《欠条》显示，“岑菲菲”与“杨绍银”的签名在同一行，“岑菲菲”在前，“杨绍银”在“岑菲菲”之后，若如岑菲菲所称其母亲签名后其才签名，那么“岑菲菲”的名字在前不符合常理。再者，岑菲菲作为一个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明白《欠条》的内容及出具《欠条》应承担的责任。因此，《欠条》约定是岑菲菲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虽然沐足店不在岑菲菲为股东及法定代表人的汉明轩公司，岑菲菲出具《欠条》的行为视为其对涉案债务的加入行为，对岑菲菲具有法律约束力。综上所述，岑菲菲应对涉案的债务承担责任。岑菲菲认为不应由其承担责任的主张法院不予采纳。涉案《欠条》载明“……，该笔按金人民币伍拾万元本人承诺予营业执照变更法人完毕次日归还予廖丽芬”，现尚明酒店已于2014年5月30日变更登记，岑菲菲、杨绍银承诺支付该50万元的条件已经成就，岑菲菲、杨绍银应于2014年5月31日将款项支付予廖丽芬。岑菲菲、杨绍银未依承诺支付款项予廖丽芬，廖丽芬请求岑菲菲、杨绍银支付自其起诉之日（2015年4月17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法院予以支持。法院原审判决对廖丽芬请求岑伟荣与岑菲菲、杨绍银对涉案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处理正确。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一审法院再审予以维持。杨绍银、岑伟荣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法院依法缺席判决。本案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维持（2015）佛南法樵民一初字第140号民事判决。本案再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岑菲菲已预交），由岑菲菲负担。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证据。一审再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系岑菲菲应否对案涉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廖丽芬提交了杨绍银及岑菲菲出具的《欠条》一份，主张岑菲菲、杨绍银曾承诺归还收取武海堂的50万元按金给廖丽芬，岑菲菲应承担返还50万元保证金的责任。岑菲菲则辩称案涉《欠条》因缺少岑伟荣签字而无效,且案涉保证金在《权益转让合同》签订之前收取，依双方的约定，收取保证金的权利由转让方享有。对此，本院认为，首先，关于案涉《欠条》的效力问题。该《欠条》明确载明由杨绍银、岑菲菲于营业执照变更法人完毕次日向廖丽芬归还收取武海堂的按金50万元，杨绍银、岑菲菲在借款人处签名确认，该《欠条》并未载明需杨绍银、岑菲菲、岑伟荣三人签名才生效的条件，《权益转让合同》各方亦未约定《欠条》的生效条件，且《欠条》的约定并未损害案外人武海堂的利益，一审法院认定案涉《欠条》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导致合同无效的情形并无不当。因此，岑菲菲的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关于岑菲菲应否向廖丽芬承担归还保证金责任的问题。岑菲菲主张案涉沐足店不在其担任法定代表人的汉明轩公司内，其在《欠条》中签名的行为不应视为对案涉债务的加入。依照案涉双方在《权益转让合同》中的约定，案涉保证金的退还义务应由廖丽芬承担。而之后，杨绍银、岑菲菲出具《欠条》对案涉保证金如何支付进一步约定，依据《权益转让合同》及《欠条》的签订，杨绍银、岑菲菲应将案涉保证金支付给廖丽芬。岑菲菲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清楚在《欠条》等债权凭证上签名的法律后果，其在借款人上签名的行为表示其自愿承担向廖丽芬归还案涉债务，一审法院认定属于债的加入并无不当，岑菲菲主张其不应对案涉债务承担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此，一审法院判决不予支持岑菲菲的再审申请，维持（2015）佛南法民一初字第140号民事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岑菲菲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舒 琴审 判 员  王志恒审 判 员  陈 云二〇一九年六月五日法官助理  招玉萍书 记 员  卢俊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