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刑初182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兰平，男，1981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户籍地四川省古蔺县，住广东省汕头市。因本案于2018年9月11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陈进兴，广东国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明杰，广东国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人民检察院以穗检公二刑诉【2019】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兰平犯走私废物罪，于2019年4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旭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兰平及辩护人陈进兴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兰平向某嘉香港公司和境外供货商采购废塑料，废塑料货柜运抵香港后，被告人兰平明知废塑料进口需要进口许可证和自身不具有废塑料进口许可证的情况下，将废塑料货柜以包税清关方式委托优嘉香港公司和铭盛公司利用其他企业废塑料进口许可证将废塑料走私入境，并在国内销售牟利。经查，从2017年1月至7月间，被告人兰平将10柜、共重173.44吨废塑料委托优嘉公司或铭盛公司走私入境。为了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并举证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兰平逃避海关监管，使用购买的他人许可证，进口国家限制进出口的货物，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废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兰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辩护认为：1.被告人兰平应认定为从犯。兰平对于清关如何进行不清楚，其作用较少，应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兰平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行为，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兰平认罪认罚，具有悔罪情节。4.被告人兰平在本案中获利较少，是初犯、偶犯，且家庭情况困难，可酌情从轻或减轻处罚。综上，请求在两年以下幅度内量刑并处缓刑。经查理查明：被告人兰平向某嘉香港公司和境外供货商采购废塑料，废塑料货柜运抵香港后，被告人兰平明知废塑料进口需要进口许可证和自身不具有废塑料进口许可证的情况下，将废塑料货柜以包税清关方式委托优嘉香港公司和铭盛公司利用其他企业废塑料进口许可证将废塑料走私入境，并在国内销售牟利。经查，从2017年1月至7月间，被告人兰平将10柜、共重173.44吨废塑料委托优嘉公司或铭盛公司走私入境。上述事实，有由公诉人当庭举证，并经法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证实黄埔海关缉私局于2017年11月15日对兰平走私废物案立案侦查。2.重庆边防检查站出具的查获经过，证实2018年9月11日，重庆边防检查站在执行MH518航班检查任务时，查获因涉嫌走私被列为网上追逃人员的犯罪嫌疑人兰平，并于同日16时将其移交给黄埔海关缉私局。3.四川省古蔺县石宝派出所提供的兰平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兰平的身份情况。4.拘留证、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证实被告人兰平因本案于2018年9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逮捕。5.汕头市朝阳区环保局出具的复函和广东省环境保护厅的复函，证实兰平废旧塑料店没有办理建设项目环境影响评价审批、备案资料，也没有向省环保厅申请许可证。6.侦查机关的搜查证、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黄埔海关缉私局于2018年9月12日对兰平的经营场所进行搜查，查扣单证资料一批，对兰平的两台苹果手机进行扣押。7.侦查机关出具的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侦查机关向网易公司、腾讯公司调取涉案人员使用的电子邮箱资料。8.经谢某、王某签认及说明的，由谢某制作的优嘉公司在境外采购的废塑料记录、销售记录、出库记录及现金流水，证实优嘉公司向兰平销售了10柜货物。其中与本案相关的有报关进口记录的为TCNU94404549、GLDU7613324、UACU5263460、UACU4994368、BSIU9127328、CMAU4293982。剩余4柜货物未查到报关进口记录。9.经谢某签认及说明的，其制作的优嘉公司卖给兰平的货柜应收关某记录及优嘉公司现金流水记录，证实优嘉公司收取兰平货款及清关费用的情况。10.侦查机关调取的优嘉公司与陈某往来电子邮件的情况以及王某对此签认及说明，证实：（1）铭盛公司的陈某通过电子邮件的形式向某嘉公司发送了关于优嘉公司委托铭盛公司包柜清关费用的账单，其中BSIU9127328、TCNU9440454是优嘉公司代兰平清关的货物，且BSIU9127328换柜进口，实际通关进口的货柜号为OOLU544134；（2）王某通知陈某CMAU4293982的货物在香港已经出售给兰平，要求通关账单直接做给兰平。11.经王某签认及说明的，优嘉公司2017年通关费用对账单，证实优嘉公司支付通关某的情况。12.侦查机关调取的铭盛公司与长兴清关公司之间往来电子邮件情况，及陈某对此签认及说明，证实铭盛公司承揽兰平委托清关的货物后交给长兴清关公司清关进口。13.侦查机关调取的铭盛公司与兴仁行清关公司之间往来电子邮件情况，及陈某对此签认及说明，证实铭盛公司承揽优嘉公司委托清关的货物后交给兴仁行清关公司清关进口。14.侦查机关查获的陈某与兰平之间的微信通话记录。以及陈某对此签认及说明，证实，兰平向铭盛公司支付5柜通关费用的情况。15.侦查机关从陈某案卷中调取的铭盛公司2017年货柜资料和客户对账单，以及陈某对此签认及说明，证实铭盛公司2017年1月-8月的货柜资料。16.侦查机关调取的被告人兰平个人账户明细、以及兰平对此签认及说明，证实兰平向王某购买废塑料以及委托王某清关支付费用的情况。17.侦查机关调取的兰平与供应商采购废塑料的往来电子邮件资料，以及兰平对此签认及说明，证实供应商的销售人员通过电子邮件的方式将货物的信息发给兰平，兰平核对后再转发给陈某，由铭盛公司通过包柜清关的方式进口到国内。18.侦查机关调取的兰平与陈某往来电子邮件的情况，以及兰平对此签认及说明，包括货柜榜单以及清关费用发票等，证实兰平委托陈某包柜清关的情况。19.经兰平签认及说明的，其记录的采购货柜资料，证实兰平支付涉案货柜货款的情况、20.证人谢某的证言：2014年5月至2016年5月，一直在惠州市优嘉废旧物资回收有限公司会计，后来该公司搬至顺德，我因为离家远缘故，就在自己家做该公司的兼职会计。主要工作内容就是记录老板王某在该公司曰常生意往来产生的现金账目记录，该公司的相关单据都是王某通过纸质单据、微信、邮件等方式发送给我要求我记录整理。有些废塑料是在香港卖给客户，有些是王某进口到国内销售，有些运去越南，王某在越南有加工厂.这些从财务记录上都能知道。废塑料进口具体怎么操作我不清楚，但我在日常整理单据发现主要是几家清关公司帮他把这些货进口到国内。例如铭盛公司、中天公司、百汇公司、101等清关公司。因为我做现金账目是发现经常给这些公司支付清关费用。我做会计主要工作就是根据王某在日常采购、销售废塑料过程中产生的费用进行记录整理做账，定期报送给王某。我记录该公司的相关单据都是王某通过纸质单据、微信、邮件、电话等方式发送给我要求我记录整理，主要记录的就是该公司现金往来记账明细，我在电脑上记录有关于该公司日常资金往来的详细记录，包括工资、水电、房租、清关费用、对外付汇销售金额等等所有往来明细。我记录的有一个客户是叫蓝某（有时候王某说的我就这样记，具体是那个蓝我就不清楚），在我的财务记录上有和他的财务来往，我们公司卖给他的货都是在香港直卖，有些货是我们代他清关的，有些也有可能是他自己找人清关进来的吧。我在公司现金账和出入库有记录。记录了卖给蓝某的货物货柜号、货物重量、销售金额，还有相关的清关费用等。所谓的代清关就是说货不是我们公司，是我们公司代客户清关的，这也是王某这样和我说的，我就这样记录的。我记录的有销售给兰平的货柜有7个，这些直接标注有卖给蓝某。货柜号和重量以及销售价格等都有登记在出库表。也不排除还有些在香港卖给蓝某的，王某没有和我说清楚，有时直接就说香港卖单，王某比较清楚。销售给兰平的这些货物的货款是怎么支付的，这些王某就没有告诉我，这些支付信息都是王某跟我说有收到钱，我就登记进去。有时是转账的，王某有时候会发微信时有附银行水单在后面，对方账号是6228开头的尾数是3478。中间的数字在水单上没有显示。这些代清关的说明货不是我们公司的，或者说这个货我们公司在香港已经卖给了客户，是我们公司帮忙清关的，这些是王某和我说的。清关公司是我们公司找的，费用我们和清关公司结；客户向我们公司支付清关费用。21.证人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我太太的哥哥颜国斌在荷兰注册成立U.PLUSTRADINGB.V.他长居荷兰，负责在境外收购欧洲的废塑料，再安排海运至香港。到香港后，我就以香港优嘉公司的名义销售这些废塑料，有些也运去越南我的工厂做加工，有些直接在香港卖客户，有些是我自己找人包柜通关进口到国内再找客户进行销售。在香港销售的废塑料我也有时代客户作保联系通关公司包柜通关进口到国内。谢某她是我司的财务，主要负责记账。主要负责登记我们香港优嘉国际贸易的成本账，香港优嘉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及惠州优嘉废旧物资回收有限公司(我转去顺德之后就是广东顺德嘉境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还有越南工厂的出入库以及销售流水，她在自己的家里记账，我主要是通过电话、微信、电子邮件等方式和他联系。销售以及现金流水账主要是我日常有什么货物、账务出入就和她说一下，她就登记上去。兰平是朋友介绍我认识的，他也在滘工业区有租了工厂，因为我没有去过他的工厂，但可以肯定他的厂就在七滘工业区6、7、8路这一带。和我的工厂相距不远，另外听说他在汕头也有工厂。他先和我签一份销售合同，之后向我支付了一笔定金，我就通过颜国斌在欧洲组织货源，货运到香港后，我通知兰平支付货款，收到货款后（有时货款是付尾数，有时是按全货款付，付全款的话定金就转为下一次交易的定金），我通过铭盛公司换好提单后将提单投到兰平指定的邮箱（这个邮箱是兰平找的清关公司在香港的邮箱），但也有时候是我先换好提单后投提单，再收钱。印象中最早他是自己找的清关公司通关的，不是中天就是百汇代理清关，因为代理在杏坛这个地方是没有秘密可言，来来回回就这几家公司。后来又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和清关扯皮，清关公司不接兰平的单，所以他找到我，让我从中作保代清关。代清关是我就在中间作保，到时货物通关后，通关费用是兰平支付给我，我再付给通关公司。如果是作保清关的是我让铭盛公司在香港换好提单后直接投到通关公司的邮箱。经查看这个账册，我一共向兰平销售了10个货柜，这些货物都是在香港卖给兰平的。其中有四个货柜是我代兰平作保清关的。①2017年2月左右卖给兰平一个柜号为TCNU9440454的电脑壳，货物重暈是15.78吨，货款是人民币75825.1元，2月15日转赃到我的银行卡上的，代理清关的费用是人民币3800元。②2017年2月左右卖给兰平两个货柜，柜号分别是GLDU7613324，重15.78吨，货值人民币44253.4元，代清关费用是人民币26784元，UACU5263460重17.12吨，货值人民币48011.3元，代清关费用是人民币26784元这两个货柜的货款共计92264.7元，兰平于2月17日转账到我的银行卡上。这三个柜的代清关某共计77790元，我己经收到兰平的货款。③2017年4月左右卖给兰平3个货柜的黑色电视机壳废料，柜号分别是UACU4998790、FCIU8553492、UESU5071319货款合计144559元，兰平已经转款给我。这几个货柜是在香港港直接销售兰平的，具体怎么清关的不是很清楚。④17年5月份向兰平卖了一个货柜的机壳料货柜号是00CU6436013，货值是50509元，货款也是通过转账到我银行卡号里。具体是怎么清关的我现在一时间想不起来。⑤6月份向兰平卖一个货柜号的白色电脑壳，货柜号是CMAU4293892,货款是80171，对方30171元是转账到我的银行卡上。我是找铭盛帮兰平通关的，我是和铭盛的陈小姐联系，她的邮箱是ｃｈｅ×××＠126.ｃｏｍ。通知货物是兰平的，通关某是铭盛找兰平直接收的。以上所有时间都是一个记账记录的时间，具体时间可能会有一点差别，因为我是想起来或者是有空才通知谢某记账的。兰平没有向我提供固体废物进口许可证。我们在香港投单给清关公司，我们不用向通关公司提供什么批文，我也不知道通关公司是怎么进口的，就是支付通关费用之后，通关公司就帮忙把货进口进来。我们什么都不用理。货物通关后，通关公司联系我（如果货柜是我担保通关的），我把兰平的电话给通关公司，让通关公司直接联系兰平送货地点。如果不是我担保通关的，投单的时候会留兰平电话，通关公司就会直接联系兰平。货送到后，兰平会签个送货单给通关公司，表示货己经收到。王某对兰平微信头像照片的签认。22.证人陈某的证言:香港铭盛公司的业务就是帮国内做废塑料的货主代理货物在香港办理转单手续，或者是负责代理货主将货物从呑港进口到国内的报关、物流业务。我们3个人这样分工：陈国某主要是联系国内货主.接洽业务，与国内客户货物进口后对账，收付款的操作;我主要是按照陈国某的指示，跟进客户的货物从香港到大陆的业务流程，有的时候按照陈国某的指示协助他跟进一下货款收付与联系客户的操作;张近兴主要是按照我的通知，办理货物在香港的转关手续。客户要香港铭盛公司代理进口废塑料，就会跟陈国某说明货物要清关，也就是要香港铭盛公司包柜进口货物，这种情况香港铭盛公司会向客户收取包柜费，然后以低一点的价格转包给兴仁行或者长兴公司，所以陈国某会先问兴仁行或者长兴公司包柜费是多少，然后在这个价格的基础上加一点钱，再报给客户。陈国某或客户会先跟我讲哪个柜的提单要清关，之后就是上面说的，货到香港后，客户会把货到通知书以文件形式发到我微信号“仔仔”(手机136××××0031上，由我转发给张近兴，由张近兴办理转单，并把提单给到兴仁行或者长兴公司的信箱，之后兴仁行或者长兴公司会负责货物在香港出口到大陆的清关，以及货物进口到中国国内向海关申报的手续，并把货物送到客户指定的地方。包柜费是指包了货物在香港转完关后，从香港到国内的运费和国内海关收的费用，进口废塑料需要的环保批文的费用也包括在包柜费里，就是把货物从香港进口到国内客户指定的地点的所有费用都包了。香港铭盛公司向客户收取包柜费，就是负责把货物从香港进口到国内客户指定的地点的所有费用，香港铭盛公司把货物转包给兴仁行或者长兴公司，就是由他们负责把货物从香港进口到国内客户指定的地点的所有费用。张近兴在香港办完转单手续，把提单给兴仁行或者长兴公司，接下来货物从香港运到国内，以及货物在国内向海关申报，向海关交税，提供环保批文等，都是由兴仁行或者长兴公司负责，这个方面的情况我就不清楚他们是怎么操作的了。实际上香港铭盛公司为客户包柜进口废塑料，要做的事情很少，就是上面说的那些，我们就是赚一点中间的差价作为手续费，货物在国内报关的事情不是我们去做的。包柜费一般都是货物交到客户(国内货主）那里之后，才跟客户对账收款的。客户不会每次还清包柜费，所以陈国某会做和客户的对账单，方便和客户对账。假如客户急需想看下对账单，联系了我，我就会在邮箱里进行截图再通过微信发给客户看看。有货柜进口日期，货柜号码，货物在香港过磅的重量，货物在国内过磅的重量，应该收的包柜费，以往累计应该收的包柜费，己经收的了多少钱，客户还欠多少钱，大概就这些。包柜费是客户打到以我名字开设的农行账户，账号：95×××17,这张卡和U盾我都交给陈国某了，由他掌管。香港铭盛公司既没有环保批文，也不需要环保批文，我也从来没听陈国某提到要去搞环保批文的事情。虽然香港铭盛公司为客户包柜进口废塑料，需要为客户解决环保批文的事，但这块工作我们是转包给兴仁行，长兴公司去办理进口的，所以获得环保批文这个事情是要兴仁行去解决的，我也不知道兴仁行、长兴公司是怎么搞到环保批文的，反正他们有办法，要不然他们也做不了这个生意。23.被告人兰平的供述：我和王某先签一个协议交给他一部分定金，然后在货物到顺德提货后再给尾款。因为我们没有办法进口这些货物。进这些货物需要进口批文（固体废物进口许可证），我是一个体户，没有进口批文，而且我和报关的公司也不是很熟。我是委托王某帮我清关，我提到货物后清关费用是多少我就给王某多少，有时候是连着货物的尾款一起给他的。我是在顺德提货的，清关后货物运到顺德杏坛那个工业区，我会过一下地磅，如果重量和我们之前协议的数量差不多，我就支付尾款给他，并把清关某给他。支付货款和提货有时会有一点出入，有时候货款是滚动支付的，所以每一个柜额每一笔款项很难一一对应得上。我知道王某找过铭盛的陈某清关，其中向王某采购的货物，有一个货柜（柜号是CMAU4293982)的清关某我是直接支付给陈某的。我记忆中让王某帮我清关的货柜有五个，货物主要是以电脑壳为主。时间是在2017年年初到柜号为TCNU9440454的货柜重15.98吨，货款是75825.1元人民币清关某23800元，柜号GLDU7613324重15.78吨，清关某人民币26784元，柜号UACU5263460重17.12吨，清关某人民币27206元，柜号UACU4994368重15.22吨，清关某人民币26300元，柜号BSIU9127328转柜号00LU5444134(换过柜）重18.9吨，货款是人民币52920元，清关某是多少我都不记得。我看了一下我找陈某清关的这些货柜柜号分别是CMAU4293982,M0TU0644862，GESU6470388、MEDU9524969、UESU4779767。这些货物重量陈某给我的发票上都有，我收到货之后也有自己过磅，重量和陈某提供的重量基本相符，柜号M0TU0644862，16.26吨，清关费用是人民币39100元，这个柜是在顺德收的货：柜号UESU4779767的货柜重18.99吨，清关费用是人民币39793元，柜号CMAU4293982的货柜重15.91吨，清关费用是人民币39100元，这两个柜也是在顺德收的货。柜号为GESU6470388的货柜重量是17.91吨，清关费用是人民币38100元、柜号MEDU9524969重暈是18.94吨，清关费用是人民币38546元这两个货柜都是送到汕头潮阳区贵屿镇，并且另外多加3500块的车费。这些货我们我都收到，并且对重量进行确认。我平时和铭盛公司主要通过电话联系，也有时是通过邮件联系，铭盛公司有一个邮箱是ｃｈｅ×××＠126.ｃｏｍ，由供应商向我提供货物装柜的照片，我就把邮件转发给陈某的邮箱，他们会报清关某价给我，我会通过电话提单号等信息告诉陈某，陈某就会在香港帮我换提单，然后清关进口来国内。我有时候是在顺德杏坛提货，有时候是在汕头接货。收货的时候我会过磅确认一下重量。然后陈某会出发票给我，上面有清关某的明细。我通过银行转账的形式支付清关某到陈某的银行卡上。收到货后陈某会发对账表给我，会告诉我清关某的明细，我有通过我本人的中国农业银行6212262003009894678，农信用合作社62×××09两张卡向陈某的银行卡转账，用于支付清关费用。让铭盛公司清关的费用我都已经支付清了。我委托铭盛公司清关的时候没有向他们提供进口固体废物许可证。只需要向他们公司支付清关费用，至于怎么弄批文，怎么报关，都不用我负责，关税也不用另外支付，实际上就是包柜清关。其中CMAU4293982是王某卖给我的货柜货物，是王某帮我找的铭盛公司清关，清关费用是我自己直接向陈某支付的。其它四个货柜(M0TU0644862,GESU6470388、MEDU9524969,UESU4779767)不是王某卖给我的，我找的其它卖家，清关公司是王某介绍的，然后我自己和陈某对接，清关费用是我自己给和陈某结算的。陈某清关某据我所知，她从香港发货起，包含了香港到港口物流、香港港口至国内港口船运、码头操作费、国内口岸清关税费、环保批文费、国内运输到厂物流费用。我和王某商谈购买时己确认了这些货由王某优嘉公司来找清关公司搞定进口环节，我不用去找清关公司。然后我将清关某和货款（己扣除清关某）分别打给王某个人账户。王某再自行支付清关公司清关某。后面5柜用的是铭盛公司的批文，她说她们公司有批文，我们才让他清关啊。清关某里含使用批文这个费用，但具体的批文单位是谁我们就不管了，只要她能把货进到国内就可以了。要补充说明一下柜号为CMAU4293982这个柜的废塑料是王某找陈某清关的，是我跟王某买的，货最后是我收的。这个柜的清关某是王某叫我汇给陈某的。我向铭盛公司的清关某包含了买进口批文的费用。我和王某谈的是国内交货价格，清关某是王某要我先支付给他，因为货款还没有支付，等货物清关，我收到货物后再在货款里面扣减。我没有向某嘉公司提供固体废物进口许可证。因为我没有每一笔款项都记账，我和优嘉公司产生款项全是通过银行转账，是通过我的农行卡转到王某的农行卡上的，款项有时候是每一次结，偶尔也有累计几笔支付的滚动支付，也有提前预付一笔或延后几日支付的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兰平逃避海关监管，使用购买的他人许可证，进口国家限制进出口的货物，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走私废物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关于被告人兰平及其辩护人提出兰平是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兰平在境外采购废塑料后，委托他人代为报关进口，其虽为货主，但在整个走私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其系从犯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兰平系初犯、偶犯，且认罪的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兰平犯走私废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1日起至2020年1月1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丁阳开审 判 员  茹艳飞人民陪审员  何田生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李苇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