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粤06行终34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谢燕颜，女，汉族。委托代理人孟翔，广东尚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明欢，广东尚尧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人民政府，住所地佛山市南海区。法定代表人黄伟明，镇长。委托代理人严永浩，该府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陶伟坤，广东骏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佛山市南海区******沥紫水股份合作经济社，住所地佛山市南海区。负责人彭志权。委托代理人叶谋，广东树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何嘉欣，广东树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谢燕颜因诉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狮山镇政府）行政处理决定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8）粤0606行初116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谢燕颜原户籍所在地为佛山市南海区***。2005年7月18日，谢燕颜与佛山市南海区******沥紫水股份合作经济社（以下简称沥紫水经济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彭锦南登记结婚。2006年，谢燕颜将户口随夫迁入佛山市南海区***，迁户后，谢燕颜原所属集体经济组织从2007年1月1日起停止谢燕颜的分红待遇。2007年4月12日，谢燕颜与彭锦南登记离婚，随后分户所内移居至佛山市南海区***。2010年9月，谢燕颜与案外人望卫登记结婚，婚后户口未发生迁移。因沥紫水经济社不确认谢燕颜享有该社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谢燕颜于2018年4月20日向狮山镇政府提出行政处理申请，请求狮山镇政府确认其具有沥紫水经济社的集体经济组织股东成员资格，享有股东成员同等待遇。狮山镇政府受理谢燕颜的申请后，先后向谢燕颜、沥紫水经济社及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永安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永安居委会）、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南浦社区服务中心（以下简称南浦社区中心）进行调查。期间，狮山镇政府以案情复杂，需要进一步调查为由，告知各方当事人对该案延长审查期限60日。行政处理过程中，就狮山镇政府的调查，沥紫水经济社提供了《关于谢燕颜成员资格相关情况说明》2份及彭锦南的股权证、2006年-2016年分红支出凭证以及2014年-2015年年终收益分配方案明细表，主要认为谢燕颜户口迁入该社及离婚后，该社一直无分红给予谢燕颜，另农村股权管理平台于2013年才建立，故该社以前年份无股东名单、分配名单资料，该社均按照当时章程和村民人数进行分红，仅留存分红支出凭证。永安居委会亦向狮山镇政府提供了《关于谢燕颜成员资格相关情况说明》及2006年-2016年分红支出凭证、2014年-2015年年终收益分配方案明细表，意见与沥紫水经济社一致。南浦社区中心提供了《证明》，证明谢燕颜婚迁后，其原集体经济组织已于2007年1月1日起终止其分红。狮山镇政府根据上述材料，在谢燕颜未能补充提供其曾享有沥紫水经济社成员资格和成员待遇相关证据的情况下，于2018年9月29日作出狮府行决[官窑]（2018）70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以下简称《行政处理决定书》），驳回谢燕颜的请求事项。上述决定书已于2018年9月30日、10月1日分别送达给沥紫水经济社及谢燕颜。另查，沥紫水经济社于2008年12月6日经该社户代表会议表决通过《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永安村沥紫水股份经济合作社章程》（以下简称《2008年章程》），该章程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户口在本社，并符合下列条件之一的人员，实行全额无偿配置股权，成为本社持股成员：（一）持股成员娶入的配偶（如配偶是农业户口性质的要求提供放弃原居住地股权有效证明）及其婚生的子女（持股成员如再婚的，新配偶所带来的子女不得配置股权；原配偶与新配偶平均分配原配置的股权）；……”第二款规定：“从2004年5月1日零时起至2007年12月15日24时止的以上人员，从2007年12月16日起获得股权，次年起享受本社权益。以后股权每三年调整一次，符合全额无偿配置股权的人员为新增持股成员，从到期调整的次年起享受本社权益。”第五十九条规定：“本章程自修正公告之日起生效，同时原章程自动废止。”沥紫水经济社于2015年实施股权改革，表决通过《南海区狮山镇永安村沥紫水股份合作经济社章程》（以下简称《2015年章程》），该章程第八条规定：“本社以2015年12月15日24时为确权到户时点，核定每个在册成员的股权数，把其股权数合计确权到户，以户为单位管理股权，按户分红。户内每个在册成员的股权数核定按本章程第九条至第十三条规定处理。确权到户后的股权由户内本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以下简称本社成员）共享。”第十条规定：“确权时点对符合本社原章程或者符合政策、法律法规规定无偿配股条件的人员按原章程进行配置股权，……”第十一条规定：“除符合原章程、相关政策、法律法规规定可出资购买（或无偿配置）股权条件的人员外，在2015年12月15日24时前，登记为本社在册户籍的未享有股权的人员按照自愿原则允许出资购股（必须满股购买）；……”第十五条规定：“本社股权确权到户时点后，以下人员具有本社成员资格：（一）2015年12月15日享有本社股权的在册在世人员自然过渡为本社成员。（二）符合本章规定的，在确权到户时点按原章程规定无偿配置股的人员；（三）根据本章程十二条，在2015年12月31日17时前一次性出资购满股权的人员成为本社成员；（四）本社男性成员娶入并迁入本社户籍所在地的配偶，若具有户口迁出地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或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资格的，需证明已放弃户口迁出地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又查，中共佛山市南海区委办公室、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政府办公室于2008年10月31日下发南办发〔2008〕59号《中共佛山市南海区委办公室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佛山市南海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界定办法〉的通知》（以下简称南办发59号文）。《佛山市南海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界定办法》第二条规定：“符合以下条件之一的人员具有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5.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男性成员初婚娶入农业户口性质并入户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女性配偶；……”原审法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第（三）项和第（六）项和《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规定，保护社会主义的全民所有的财产和劳动群众集体所有的财产，保护公民私人所有的合法财产，维护社会秩序，保障公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其他权利，保障宪法和法律赋予妇女的男女平等、同工同酬和婚姻自由等各项权利，对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进行监督，是乡、民族乡、镇的人民政府的法定职权。本案中，谢燕颜认为自己的合法权益受到沥紫水经济社的侵害，要求狮山镇政府处理，狮山镇政府有权作出处理决定。狮山镇政府在收到谢燕颜的申请后经调查，作出处理决定书并送达给各方当事人，履行了作出行政行为的相关程序。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的规定，谢燕颜因与沥紫水经济社成员彭锦南结婚将户口迁入第三人所在地，谢燕颜属于户口迁入人员，根据上述规定，谢燕颜能否获得沥紫水经济社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应先依据法律、法规、规章和县级以上人民政府的规定界定，没有上述规定的，按照组织章程规定或经社委会或者理事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确定。谢燕颜迁入沥紫水经济社所在地的时间为2006年，当时南办发59号文尚未制订，至2008年该文件下发时，谢燕颜已与彭锦南离婚，不属于《佛山市南海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界定办法》第二条第5点规定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男性成员初婚娶入农业户口性质并入户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女性配偶”，因此，上述规范性文件不能作为认定谢燕颜具有沥紫水经济社成员资格的依据。谢燕颜的成员资格应根据沥紫水经济社的章程或民主表决的方式确定。虽然各方当事人不能提供谢燕颜户口迁入时沥紫水经济社适用的章程，无法判定谢燕颜迁入时能否按当时的章程取得沥紫水经济社的成员资格。但因谢燕颜未能提供其迁入后曾取得沥紫水经济社成员资格及享受过成员同等待遇的依据，且《2008年章程》第十三条已规定，从2004年5月1日零时起至2007年12月15日24时止持股成员娶入的配偶，从2007年12月16日起才获得股权，次年起享受权益，股权每三年调整一次，因此，谢燕颜迁入时即使属于持股成员娶入的配偶，可实行全额无偿配置股权成为沥紫水经济社持股成员，但因谢燕颜迁入的时间属于股权调整期，故不能在迁入当年即取得沥紫水经济社的成员身份，而谢燕颜在2007年12月16日股权调整期结束前已离婚，不属于沥紫水经济社成员的配偶，已不能依据《2008年章程》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取得沥紫水经济社的成员资格。而根据其后制定的《2015年章程》规定，因谢燕颜在2015年12月15日未享有沥紫水经济社股权，也不属于在确权到户时点按原章程规定无偿配股的人员，亦未在指定的时间出资购股，故不满足该章程第十五条规定的可界定为沥紫水经济社成员资格的条件。且谢燕颜户口迁入后，沥紫水经济社社委会或理事会对原告的成员资格未进行审查，成员大会也没有进行表决，因此，狮山镇政府认为谢燕颜不具有沥紫水经济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不享有成员同等待遇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谢燕颜认为根据《2008年章程》第十三条规定，其自2007年1月1日起依法依章程获得沥紫水经济社持股成员资格，应认定为新增持股成员，配偶在离婚后仍继续享有持股成员资格，该章程只是将配置股权手续的时间定在2007年12月16日，谢燕颜符合配置股权条件时仍应按时间认定其成员资格，而不能认为在调股期内离婚即丧失取得成员资格的前提。沥紫水经济社以谢燕颜离异为由剥夺谢燕颜的成员资格和权利，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规定。对此，法院认为，《2008年章程》第十三条第二款已明确规定，“从2004年5月1日零时起至2007年12月15日24时止的以上人员，从2007年12月16日起获得股权，次年起享受本社权益”。由此可知，2007年12月16日是对章程第十三条第一款所列人员是否享有沥紫水经济社成员资格的审查时间，在该时间点不属于章程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条件的人员，不能获得配股。沥紫水经济社界定章程第十三条第一款所列人员是否享有该社成员资格并非仅以迁入时是否符合成员条件为审查依据，谢燕颜认为自2007年1月1日起依法依章程获得沥紫水经济社持股成员资格的主张没有事实根据。如上所述，沥紫水经济社不确认谢燕颜的成员资格是因为谢燕颜在股权调整期内已离婚，不能满足章程规定的认定条件，沥紫水经济社并非在谢燕颜已取得成员资格的情况下再以谢燕颜离婚为由予以剥夺。而沥紫水经济社通过制定章程的方式对户口迁入迁出人员是否给予成员身份进行规定是《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八条赋予的权利，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自治的范畴，并不违反法律的规定。沥紫水经济社对迁入该社所在地的非成员配偶不给予其成员身份，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规定，谢燕颜的主张于法无据，法院亦不予采纳。综上，狮山镇政府根据谢燕颜的身份证、户口簿、沥紫水经济社的章程、彭锦南的户口簿、南浦社区中心出具的《证明》、婚姻登记卷宗、《关于谢燕颜成员资格相关情况说明》、2006年-2016年分红支出凭证以及2014年-2015年年终收益分配方案明细表等证据，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规定，决定驳回谢燕颜要求确认其具有沥紫水经济社的集体经济组织股东成员资格，享有股东成员同等待遇的申请事项，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地方政府规章正确，法院予以支持。谢燕颜要求撤销狮山镇政府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等诉请理由不成立，法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谢燕颜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谢燕颜负担。上诉人谢燕颜上诉称：一、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首先，《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所规定的是应当被确认成员资格的情形，而南办发59号文作为法律法规和行政规章的细化及补充，本案正好体现该文件在2008年实施后如何适用的问题。南办发59号文是为了保障佛山市户籍制度改革后户口原属农业性质的农村居民的合法权益所制定，其中关于“当然取得”成员资格的9项适用情形不仅局限于2008年该文件实施后产生的情形，还应当包含我市在2004年实施户籍制度改革后到2008年间符合该文件的情形。该9项“当然取得”成员资格的情形区别与“表决取得”。且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户口保留是取得成员资格的重要条件之一。上诉人自初婚迁入户籍至原审第三人沥紫水经济社后一直保留，离婚后并未迁出。被上诉人狮山镇政府应适用南办发59号文第二条第5点规定，确认上诉人具有原审第三人的成员资格。其次，被上诉人未能提供上诉人户口迁入时所有效适用的章程及经合法表决的结果，一审法院则适用《2008年章程》认定上诉人不能取得成员资格，对被上诉人以民主程序损害村民实体利益的违法行为予认可，做出错误判决。《2008年章程》第十三条的“股权调整期”属对配置股权的程序性规定，上诉人依法应享有的实体权利不因章程的程序性规定而被剥夺。再者，上诉人在一审时已指出，被上诉人所举证的2014年、2015年终收益分配方案明细表分别与2015年、2016年分红支出凭证的总额一致，可知每年度的分红支出凭证均有明确对应的分配明细，只要查明2006-2013年的分配方案明细或分配村民人数即可证明上诉人曾享受过成员待遇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原审第三人对此拒绝提供，被上诉人不能查明，则应推定上诉人的主张成立，而非将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由上诉人承担。二、上诉人原属集体经济组织在其户口迁入原审第三人处时已停止其分红待遇，上诉人作为原审第三人的成员，合法权益应受到法律保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二、三十三条，以及《广东省实施办法》第二十三、二十四条规定，村民代表会议或者村民大会决议、村规民约和章程，均不得以妇女未婚、结婚、离婚、丧偶等为由，侵害其合法权益。上诉人因初婚将户口迁入原审第三人处，在原属集体经济组织终止了其分红待遇的情况下，上诉人依法应已获得成员资格的实体权利。原审第三人以《2008年章程》规定的形式确定“股权调整期”延后配置股权时间，再以上诉人在调整期内离婚为由不予配置股权，显然已违反上述法律规定。一审法院无法查明上诉人迁入户口时应适用的章程，应依据上位法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综上，上诉人应适用南办发59号文予以认定成员资格，《2008年章程》的规定因违反规定侵害妇女村民权益而无效。原审判决认定事实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1.撤销一审判决；2.判令被上诉人重新作出行政行为；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狮山镇政府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上诉人要求撤销原审判决的依据不足。1.上诉人谢燕颜与彭锦南婚姻存续期间南办发59号文尚未制定，该文件下发时上诉人已非原审第三人男性成员的配偶，因此不能适用该规定。2.上诉人作为曾享受过原审第三人集体经济组织分红的直接受益人，应在行政程序中按照补偿材料告知书的要求向被上诉人提供。而永安社区居委会协助调查出具的情况说明中，表明农村股权管理平台于2013年才建立，此前年份的分红仅留存分红支出凭证，被上诉人依据现有证据作出被诉行政处理决定并无不妥。3.上诉人初婚及户口迁入时间处于原审第三人的调股期，不能在迁入当年成为原审第三人的成员；调股期结束后，上诉人又因不是原审第三人成员的配偶不符合章程而不能成为成员。取得成员资格的婚姻关系前提已丧失，上诉人尚未取得原审第三人的成员资格，尚不属原审第三人股东的前提下，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二、三十三条规定。综上，被上诉人作出被诉行政处理决定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原审第三人沥紫水经济社二审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诉讼各方当事人对被上诉人狮山镇政府作出本案所诉的狮府行决[官窑]（2018）70号《行政处理决定书》的职权依据及行为程序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中，上诉人谢燕颜在2006年与原审第三人沥紫水经济社的成员结婚并将户口迁至原审第三人处，2007年1月1日其原属的集体经济组织停止其分红待遇。上诉人因2007年4月12日离婚后分户，但户口仍保留在原审第三人处，自离婚后未再发生迁移。经查，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的规定，上诉人属户口迁入的人员，其成员资格应按照组织章程规定经社委会或者理事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确定，法律、法规、规章和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上诉人认为本案应适用南办发59号文，该规范性文件的制定是为了保障佛山市户籍制度改革后户口原属农业性质的农村居民的合法权益，其中关于“当然取得”成员资格的适用应当包含佛山市在2004年实施户籍制度改革后到2008年间符合该规定的情形。首先，南办发59号文下发并实施于2008年10月13日，上诉人从户口婚迁到离婚分户均处于该规范性文件尚未出台之时，根据法不溯及原则，南办发59号文不能作为界定上诉人成员资格的依据。其次，即便对照南办发59号文第二条第5点的规定：“符合以下条件之一的人员具有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5.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男性成员初婚娶入农业户口性质并入户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女性配偶；……”上诉人已与原审第三人的成员离婚，虽其户口仍保留在原审第三人处及后无再发生迁移，但并不具备成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条件。故上诉人是否取得原审第三人的成员资格需按照组织章程规定，经社委会或者理事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予以确定。上诉人的该项主张是对法律适用的错误理解，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又认为其成员资格未经合法表决及《2008年章程》并非其迁入户口时有效的章程，且该章程第十三条的“股权调整期”属对配置股权的程序性规定，不能适用以剥夺其依法应享有的成员权利。对此，《2008年章程》实施前，在无法确定上诉人户口迁入时原审第三人有效适用的有关成员资格界定的章程，也没有对上诉人是否享有成员资格之事项召开社委会或者理事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的前提下，上诉人的成员资格的取得并无其他依据。而《2008年章程》自经原审第三人户代表会议表决通过并依法修正后公告生效，其制定形式及内容符合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并无违背男女平等原则、侵犯妇儿合法权益等情形，系合法有效的章程。根据该章程第十三条的有关规定，上诉人因已于2007年4月12日与原审第三人的成员离婚，不符合“从2004年5月1日零时起至2007年12月15日24时止的”“持股成员娶入的配偶”之条件，不能成为原审第三人的成员。上诉人主张该条款属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二、三十三条规定侵害了妇女村民权益而无效。国家法律所保护的是公民的法定权利，如前所述，上诉人的成员资格及权益依法不能予以确认，也就不存在侵犯其法定享有成员资格权利的前提，故本案并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二、三十三条之规定。上诉人的上述主张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上诉人是否曾享受过原审第三人成员股东待遇分红的问题。结合南浦社区中心出具的《证明》以及原审第三人、永安居委会分别出具的《情况说明》可知，上诉人原属的集体经济组织已于2007年1月1日停止其分红待遇，而原审第三人一直无对其予以分红。上诉人认为，每年度的分红支出凭证根据会计制度均应有明确对应的分配明细表，通过查明2006-2013年原审第三人的分配方案明细或分配村民人数即可证明其曾享受过成员待遇，为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由被上诉人和原审第三人承担对此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经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十九条规定：“原告确有证据证明被告持有的证据对原告有利，被告无正当事由拒不提供的，可以推定原告的主张成立。”而上诉人主张的该项证据仅是依据被上诉人所举证的2014年、2015年终收益分配方案明细表分别与2015年、2016年分红支出凭证的总额一致，而推断在2006-2013年也同样存有各年份的分配明细账目且其中有上诉人的分红记载，并无任何实质的证据证明。上诉人关于举证责任的主张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另外，上诉人还认为在其户口迁至原审第三人处后，原属集体经济组织终止了其分红待遇的情形下，其依法应已获得原审第三人的成员资格。如前所述，上诉人成员资格的界定仍需依照集体经济组织章程，经社委会或者理事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户籍迁入只是符合成员资格的前提条件之一，原属集体经济组织停发其分红也并非必然成就其在原审第三人处的成员资格。综上，被上诉人狮山镇政府作出的狮府行决[官窑]（2018）70号《行政处理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的上诉理由理据不足，本院均不予支持。原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正确，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谢燕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周 刚审 判 员  潘华容审 判 员  王 慧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王璐璐书 记 员  黄晓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