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05民初14938号原告：中投骏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清华东路35号北林学研中心C栋3层C0313。法定代表人:池俊业，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徐克帆，广东合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何海华，广东合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小明，男，1969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海珠区，委托代理人：刘桓妤，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烨，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投骏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诉被告李小明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徐克帆、何海华，被告的委托代理人刘桓妤、张烨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6年12月23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差额补足协议》（以下简称“协议）”后，依照该协议约定：原告认购云南国信投资有限公司发行的《云信-瑞阳2016-9号集合信托计划》（以下简称“信托计划”）的B级份额；被告系信托计划的担保方，双方一致同意，若信托计划对应的存续期限届满后不能取得最低收益（即保证最低信托超额收益的8%）的，被告以其自有财产向原告支付收益差额；若信托计划对应的存续期限届满后，信托超额收益率小于等于10%，被告不可获得超额收益分配。同时信托计划解散或清算时，按照第一条差额补足义务和担保方权益结算差额费用、投资顾问费返还和超额收益分配。原告与云南国际信托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南信托”）签订《云信-瑞阳2016-9号集合信托计划合同》，原告的信托资金5000万元委托云南信托进行管理、运用，谋求信托财产的增值。合同签订后，原告将信托资金分两笔转入云南信托账户，据此，该信托计划于2017年1月4日生效。2018年1月5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差额补足协议之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约定：原告于2017年1月4日认购云南国际信托发行的指定计划的B级份额，信托计划于2018年1月4日到期，被告应于2018年1月15日前结清2017年1月4日至2018年1月4日共计一年的超额收益/差额收益；但现由于该信托计划持仓组合中有个股处于停牌状态，具体复牌时间暂不确定，逾期信托计划将未能如期清算结束。为保证资产委托人原告权益，原告将继续享有《协议》中约定双方的权益。2018年4月4日云南信托出具的《云信-瑞阳2016-9号集合资金信托计划终止公告》，信托计划于2018年4月4日到期终止。同日，云南信托出具了《云信-瑞阳2016-9号集合资金信托计划清算报告》及附件1《信托项目清算专用表》、附件2《信托项目清算收支情况表》，信托计划初始规模为1.5亿元人民币，其中优先级1亿元、劣后级5000万元；清算时支付完成优先级的本金利息后，向劣后级（即原告）一共支付了本金6951943.45元以及停牌股票市值39603930.40元。但由于停牌股票复牌后连续跌停，最后变现的市值仅为云南信托支付给原告的停牌股票清算款16377494.07元，合计23329437.52元。2018年4月18日原告与被告根据上述清算报告签订了《云信-瑞阳2016-9号集合信托计划之资产清算约定协议》，双方确认并约定（1）被告必须于2018年4月20日前兑付原告剩余投资本金及展期利息，其中应补足原告本金差额为3368592.55元；2018年展期利息为1000,000元；（2）被告需支付因无法及时清算而导致原告无法完成回收的资金进行利息支付，包括2017年剩余未付利息6，000,000元，居间服务费425,000元，每月利息金额将根据约定期限内被告实际支付保证金金额以及停牌股并完成清算的情况，约定相应的调整。该协议签订后，被告并未按照约定支付相关的款项。故于2018年4月23日，原告委托北京市康达（广州）律师事务所就被告逾期不履行约定的差额补足义务的事宜发出律师函，被告已经签收该律师函。经原告的多次催促，被告陆续将补差金额支付给原告，扣除原告垫付利息资金后，被告仅向原告支付差额不足人民币4,076,501,76元。2018年7月4日，原、被告再次签订了《云信-瑞阳2016-9号集合信托计划清算资产债务协议》，双方确认如下事实：经计算，截止至2018年7月4日，被告仍需支付原告合计人民币23,019,060.72元的总差补金额（计算方式如下：被告应补差金额=原告应收金额-已收信托返还金额-已收被告本金金额）；该债务协商延期三个月，自2018年7月4日起，被告需按以上总差补金额的18%年化利息率向原告支付利息并按月支付，每月最后一个工作日（T）支付，T+5日内到账（如遇节假日顺延）。被告于三个月延期期间必须偿付以上总补差金额，且2018年8月4日前至少偿还补差金额人民币6，905,718.22元，……。同时约定，一旦被告在以上任何一期期限内未能如期偿付补差金额，即视为以上约定所有延期立即到期，原告有权要求被告立即清偿全部款项。现由于被告未依照《云信-瑞阳2016-9号集合信托计划清算资产债务协议》偿还补差金额及支付利息。另，根据补充协议第六条第1款：若被告未按本协议第一条第一点按时足额向原告支付差额费用，每逾期一日，应向原告另行支付未付费用0.05%的违约金。截至2018年8月21日，被告拖欠总补差额人民币22,925,818,05元、利息人民币199,971,09元，违约金561,682.54元。上述协议及补差协议签订后，被告没有按约定向原告支付补差款，并多次违约，至今仍未清偿涉案债务，其行为已构成违约，故原告诉请：1、判令被告偿还原告总差补金额人民币22,925,818,05元、利息（从2018年7月4日暂计算至2018年8月21日为人民币199,971.09元，利息按每年18%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违约金（从2018年7月4日起暂计算至2018年8月21日为人民币561,682,54元，按日利率0.05%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判令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及因本案诉讼产生的其他一切费用。被告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请，信托产品被告已经按照双方约定支付超过8000万的款项，并且原告从信托公司处收到23329437.5元，另外被告及被告委托第三方支付了56749051.78元，被告欠付原告的款项均已还清，不存在欠款。被告认为本案是保证担保纠纷，是被告单方作出担保的合同，主合同是信托合同，因保证是被告单方作出的担保，保证结算应从合同开始计算，我方计算出来的信托本金5000万，利息是年化8%，从2017年1月4日至2018年7月4日，双方已经确认原告已经收到被告本金以及其委托第三方支付的除信托返还款以外的56749051.78元，根据从合同约定，以及被告的实际还款情况，我方认为被告实际已经结清与原告之间所有保证责任的款项，因为每笔款结算不一样，我方计算出来给原告的保本付息金额是55214364.35元，减去信托返还款23329437.52元，则被告应补偿金额是31884926.83元，除去被告委托深圳莱可照明公司支付的补仓款2500万元，实际被告已经还款31749051.78元，尚欠本金135875.05元，但是因为被告在2017年7月至8月共支付保证金16428300元，原告同意按照存款利息补偿给被告40多万，所以被告的还款已经超出了应付款，不存在实际欠付款项。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原告（委托人、受益人）与云南国际信托有限公司（受托人）签署《云信-瑞阳2016-9号集合信托计划资金信托合同》（以下简称“信托合同”），认购该信托计划产品。信托合同中约定，受托人指定认购资金的支付账户（户名：云南国际信托有限公司，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广州高新支行，开户账号：36×××06）。信托合同中还约定，当信托财产净值跌破预警值、追加值、止损值时，追加资金义务人需在约定时间内及时追加增强信托资金，否则受托人将信托计划持有的证券资产按市价委托方式进行变现，有权单方面提前终止该信托计划。2016年12月23日，原告与被告签署《差额补足协议》，约定：原告于2016年12月认购云南国际信托有限公司发行的云信-瑞阳2016-9号集合信托计划的B级份额，被告系本信托计划的担保方，若信托计划对应的存续期限届满后不能取得最低收益（即保证最低信托超额收益8%）的，被告以其自有财产向原告支付收益差额（以下简称“差额费用”）；超额收益=信托计划结算时的信托总资产-信托相关费用（不含信托投资顾问费用）-信托A级份额利息成本-信托计划初始规模；超额收益率=超额收益/信托计划初始规模；若信托计划对应的存续期届满后，当信托超额收益率小于8%时，差额费用=信托初始规模*（8%-信托超额收益率），当信托超额收益率小于等于10%时，被告方不可获得超额收益分配，同时信托计划已收取的投资顾问费用需全额退还原告，当信托超额收益率大于10%时，被告可获得超额收益分配；被告应在信托计划解散或清算后三个工作日内向原告支付差额费用和返还投资顾问费，原告应在信托计划解散或清算后三个工作日内向被告分配收益；信托计划成立6个自然月后，若信托计划净值回落至1.1或以下信托计划可减持半仓股票，净值回落至1.05，信托计划可减持全部股票或提前结束信托计划，对于上述操作原、被告或投顾若有反对意见，则由反对方出资补足，使信托净值维持在1.1或以上；等。2017年1月4日，云信-瑞阳2016-9号集合信托计划（以下简称为“信托计划”）成立，期限为1年，初始总规模为人民币1.5亿元，其中由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出资1亿元人民币作为优先级，原告出资5000万元人民币作为劣后级。2017年4月24日，被告委托深圳市莱可照明设计有限公司向原告转账1000万元、800万元、700万元，合计2500万元，转账均附言：“转李小明产品”。2017年4月25日，原告将该2500万元支付至信托受托人指定认购资金的支付账户，附注交易摘要“补仓”。原告称该2500万元是因信托计划触及止损值，如不追加资金进行补仓，信托计划可能会被强制清算，为保护自己的利益，被告投入资金进行补仓。被告确认该款项是原告代其支付的补仓款。2017年7月21日，被告向原告转账支付200万元，转账附言“保证金”。2017年7月24日，被告向原告转账支付两笔500万元，合计1000万元，转账附言“保证金”，同日，原告向信托受托人指定认购资金的支付账户转账1200万元，交易摘要“中投骏和认购瑞阳2016-9信托”。原告主张被告支付的上述1200万元也是补仓款，由原告代为支付至信托计划指定账户。被告则辩称该款项是被告支付给原告的保证金。2017年8月11日，被告转账4428300元（备注保证金）至原告在招商银行广州分行南方报业支行开设的指定账户。2017年8月14日，原告向信托受托人指定认购资金的支付账户转账3428300元，交易摘要“中投骏和认购瑞阳2016-9信托”。原告主张被告支付的上述4428300元因是信托计划再次触及止损线，需补仓，故被告支付了补仓款4428300元，但最终实际只需补仓3428300元，故剩余的100万元，视为被告返还给原告的款项。被告则辩称4428300元均为支付给原告的保证金。2017年11月13日，李小明向原告转账人民币300万元，用于归还原告的款项。2018年1月5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差额补足协议之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约定：被告需根据原签署《差额补足协议》条例，于2018年1月15日前结算2017年1月4日至2018年1月4日共计一年的超额收益/差额收益；由于信托计划持仓中持有个股处于停牌状态，具体复牌时间暂不确定，预期信托计划未能如期清算结束，为保证原告权益，在原《差额补足协议》继续有效的前提下，约定信托计划3个月展期期间，被告作为担保方，保障原告继续享有差额补充协议中所约定权益；初始投资期届满后三个月即2018年4月4日，若该信托计划仍不能清算，则被告需在初始投资期届满后三个月截至前10个工作日内，根据原签署的《差额补足协议》条例结算此三个月的超额收益/差额收益；若该信托计划初始投资期届满后6个月即2018年7月4日前，该信托计划仍未能进行清算结束，被告需在7月4日前10个工作日内，根据原签署的《差额补足协议》条例结算此三个月的超额收益/差额收益；于上述所提及的两个清算日期，原告不能取得差额补充协议约定的投资权益资金，即保证最低总年化信托超额收益率为8%，被告需以自有财产向原告支付差额费用，延期期间超额收益率的计算公式如下：超额收益=信托计划结算时的信托总资产-信托计划初始规模；超额收益率=超额收益/信托计划初始规模；等。2018年1月23日，被告向原告转账支付人民币600万元，用于归还原告的款项。2018年4月4日，信托计划到期终止。2018年4月10日，信托计划首次清算结束，在扣除无法变现的两只持仓停牌股对应现值39603930.40元后，原告获得清算劣后级金额6951943.45元。2018年4月18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云信-瑞阳2016-9号集合信托计划之资产清算约定协议》（以下简称为《资产清算约定协议》），确定被告必须于2018年4月20日前兑付原告剩余（除停牌股及信托保障基金费用外）投资本金3368592.55元、2018年展期利息100万元；2018年4月23日起的90日内由被告对原告进行剩余金额的兑付，在此期间被告需对原告垫付的资金及因本信托计划无法及时清算而导致原告无法完成回收的资金进行利息支付，其中包括：2017年度剩余未付利息600万元、居间服务费425000元、垫付资金利息（被告需按持仓停牌股市值金额、居间服务费、信托保障基金费用、连同2017年度被告剩余未付利息金额减去被告支付的保证金金额及复牌股变现清算金额后，整体按照年化利率15%向原告进行利息支付）；归属于原告的信托保障基金费用1500000元将在信托计划执行清算后返还原告；原告为被告暂时垫付持仓停牌股市值金额以返还投资者本金，并提供信托保障基金费用的流动性，被告需先向原告支付价值持仓停牌股市值一定比例的金额作为保证金；等。2018年4月23日，原告向被告直接送达了律师函，以被告未履行差额补足义务构成违约为由，要求被告限期履行补足义务。2018年4月26日，被告向原告转账支付人民币50万元，用于归还原告的款项。2018年5月11日，被告向原告转账支付人民币300万元，用于归还原告的款项。2018年5月17日，云南国际信托有限公司向被告返还第一笔停牌股清算款7109477.94元。2018年5月28日，被告向原告转账支付人民币30万元，用于归还原告的款项。2018年5月31日，云南国际信托有限公司向被告返还第二笔停牌股清算款9268016.13元。2018年6月6日，被告向原告转账支付人民币1185751.78元，用于归还原告的款项。2018年7月4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云信-瑞阳2016-9号集合信托计划清算资产债务协议》（以下简称为《清算资产债务协议》），确认截止至2018年7月4日，原告应收金额50425000元（其中包含5000万元本金、42.5万元居间服务费）、已收信托返还金额23329437.52元、已收被告本金金额4076501.76元，被告应差补金额23019060.72元；被告仍需支付原告总差补金额23019060.72元，原、被告就该债务协商延期三个月，自2018年7月4日起，被告需按以上总补差金额的18%年化利息向原告支付利息并按月支付，每月最后一个工作日(T)支付，T+5日内到账（如遇节假日顺延）。被告于三个月延期期间内必须偿付以上总补差金额，且2018年8月4日前至少偿还补差金额为人民币￥9207624.29元（即总补差金额的40%），2018年9月4日前至少偿还补差金额为人民币￥6905718.22元（即总补差金额的30%），2018年10月4日前必须偿还补差金额为人民币6905718.22元(即总补差金额的30%)。一旦被告在以上任何一期期限内未能如期偿还补差金额，即视为以上约定所有延期立即到期，原告有权要求被告立即清偿全部款项。对于《清算资产债务协议》载明的被告应差补金额23019060.72元如何计算得出的问题。原告称被告在2018年4月26日、5月11日、5月28日、6月6日、7月6日向原告支付的50万元、300万元、30万元、1185751.78元、985000元，合计5970751.78元，其中100万元用于支付2018年展期利息，894250.03元用于支付垫付资金利息，剩下的4076501.76元为本金还款，故被告应差补金额23019060.72元就等于原告应收金额50425000元减去已收信托返还金额23329437.52元，再减去已收被告本金金额4076501.76元。被告则称其签署《清算资产债务协议》时仅注意原告应收金额、已收信托返还金额两项数目是正确的，所以对于已收被告本金金额，被告应差补金额就没有仔细核对，故对于这两项金额被告不确认。2018年7月6日，被告委托案外人广州鹰盾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向原告转账支付人民币98.5万元，用于归还原告的款项。2018年8月3日，被告委托案外人黄健明向原告转账支付人民币20万元，用于归还原告的款项。2018年8月15日，被告委托案外人黄健明向原告转账支付人民币15万元，用于归还原告的款项。原告因向被告催讨欠款未果，遂提起本院诉讼。庭审中，被告表示被告无收益，无偿为云南信托提供担保，原告不承担任何风险，只追求保本付息，若法院支持原告的利息和违约金，也应按民间借贷的司法解释，调整利息及违约金。本案诉讼过程中，本院依原告申请裁定对被告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本院认为：本案是合同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三个。其一，被告支付的1200万元、4428300元是否为信托计划的补仓款。其二，被告尚欠差补金额。其三，违约金计算标准是否过高应予调整。关于被告支付的1200万元、4428300元是否为信托计划的补仓款的问题。首先，在原告与云南国际信托有限公司签署的《云信-瑞阳2016-9号集合信托计划资金信托合同》、原告与被告签署的《差额补足协议》中均存在当信托计划净值跌破预警值需追加资金的约定。其次，被告也确实在2017年4月24日以向原告转款2500万元的方式对涉案信托计划进行补仓。虽然，被告将1200万元、4428300元两笔转款备注为保证金，但原告在收到该两笔款项之后，即将相应款项转入信托受托人指定认购资金的支付账户用于信托计划补仓，该操作模式与被告第一次2500万元补仓的操作模式完全一致。第三，1200万元、4428300元两笔款项转款时间距信托计划终止尚有数月之久，在尚无法确定信托计划的盈亏情况下，被告连续提前偿还两笔数额巨大的款项，既不符合双方的合同约定，也明显不合逻辑。最后，在被告向原告支付1200万元、4428300元两笔款项后，原、被告又相继签署了《补充协议》、《资产清算约定协议》、《清算资产债务协议》对被告应负担的债务的范围、金额进行确定，但在该三份协议中并未提及上述两笔款项或抵扣。若如被告所辩称，该两笔转款系提前还款，则被告不可能在已提前偿还如此大额的两笔款项后，不主张在应负担的债务中予以抵扣，而仍在《清算资产债务协议》中确认需向原告支付23019060.72元差补金额。基于以上分析，本院对原告主张1200万元、4428300元系被告支付补仓款的事实予以认定，被告的抗辩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且有违逻辑常理，故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尚欠差补金额。根据《清算资产债务协议》载明的内容可知，该协议是原、被告基于已签署的《差额补足协议》、《补充协议》、《资产清算约定协议》，为进一步确立双方的资产债务关系而签订，该份协议明确记载了被告应补差金额为23019060.72元，被告在该份协议上签名确认，并在协议签订后向原告履行了部分付款义务。《清算资产债务协议》是原、被告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依法成立并生效。原告据此主张被告截至2018年7月4日应支付的差补金额23019060.72元，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于2018年7月6日向原告支付的985000元，原告主张已在双方签署《清算资产债务协议》时提前予以扣减。经核算，原告的这一主张与《清算资产债务协议》中载明的“已收被告本金金额4076501.76元”相吻合，故本院对原告该主张予以确认。因此，被告在双方确认差补金额23019060.72元后，仅向原告支付了两笔款项，即2018年8月3日的20万元和2018年8月15日的15万元。按照《清算资产债务协议》约定，被告应从2018年7月4日起对应付差补金额按年利率18%向原告支付利息。2018年7月4日至2018年8月4日，共计32天，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的利息为368304.97元（23019060.72元×18%÷360天×32天=368304.97元），被告已支付的两笔合计35万元款项全部用于抵扣利息，故截至2018年8月4日，被告拖欠的差补金额仍为23019060.72元。关于违约金计算标准的问题。被告未按照约定在2018年8月4日向被告支付40%的差补金额9207624.29元，构成违约，全部差补金额立即到期，被告未能清偿，故依约应从2018年8月5日起支付欠款违约金给原告。现被告主张违约金计付标准过高，要求予以调整，鉴于被告已按照年利率18%的标准支付延期利息给原告，原告亦未能提供证据证实被告违约给其造成的其他巨大损失，再参照原、被告曾对5000万元本金2017年的利息按照年利率24%计付的标准，本院对违约金的计算标准调整为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计付，即违约金与利息合并按照年利率24%计算。原告在本案中仅诉请被告支付差补金额22925818.05元，是其对自身权利的自由处分，并无不妥，故本院予以支持。因此，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差补金额22925818.05元，并从2018年8月5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合并计付利息和违约金给原告。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小明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投骏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支付差补金额22925818.05元，并以22925818.05元为基数，从2018年8月5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合并计付利息和违约金给原告中投骏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二、驳回原告中投骏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165237.4元（其中受理费160237.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负担。上述诉讼费已由原告预交，原告同意由被告在履行本判决时将应负担的受理费直接支付给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张敏娟人民陪审员  曾雪敏人民陪审员  戴雪洁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夏 婷陈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