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法院   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   （2019）冀0281刑初99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甲，男，1970年1月1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农民，现住河北省遵化市。系本案的被害人。   被告人郭福成，男，1967年3月1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及现住址河北省遵化市。2017年4月13日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遵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5月18日经遵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遵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8年7月2日因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遵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现羁押于遵化市看守所。   辩护人兼委托代理人张红旭，河北力公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检察院以遵检公刑诉[2019]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福成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4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害人熊某甲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立薇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甲、被告人郭福成及其辩护人兼委托代理人张红旭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0月9日21时许，被告人郭福成在位于本市××镇李某甲家门前，因琐事与被害人熊某甲发生争执，双方厮打在一起，被告人郭福成将熊某甲鼻部打伤；经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所鉴定，熊某甲双侧鼻骨骨折，已达轻伤二级。   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徐某、刘某甲、刘某乙等人的证言、被害人熊某甲的陈述、郭福成的供述和辩解、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郭福成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经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甲的诉讼请求为：要求从重追究被告人郭福成的刑事责任；由被告人郭福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甲的医药费3219.61元、鉴定费5000元、营养费320元（8天，每天40元）、误工费1600元（8天，每天200元）、护理费1280元（8天，每天1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合计21419.6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甲提供的证据有：1、住院病历、住院证、收费票据的复印件。2、鉴定费票据一张，金额为5000元。   被告人郭福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辩称其没有打熊某甲，其是被张某、刘某甲打的，其都不知道熊某甲在没在场。并表示不认罪。因没有打过熊某甲，不同意赔偿他的损失。   被告人郭福成的辩护人张红旭的辩护意见为：一、现有证据不能证明郭福成有故意伤害熊某甲的行为。1、证人王某甲和李某乙均证实是张某、刘某甲夫妻与郭福成发生冲突，郭福成与熊某甲之间没有发生任何冲突，王某甲是所有证人中唯一一位从纠纷开始到郭福成被送往医院一直在现场的人。2、郭福成的五次笔录始终坚称从未打过熊某甲，案发当天不知道熊某甲是否在现场。3、2013年10月9日的出警录像中显示熊某甲脸上无伤痕、无肿胀、无鼻血，可见其鼻子并未受伤。二、本案中存在不符合常理之处。1、2013年10月9日徐某报警称其夫郭福成被打，2013年11月6日刑事立案，2018年10月9日侦查终结，已经远远超过了侦查期限。在被告人积极配合调查的情况下本案没有及时结案，却在案发五年旧事重提，卷中无合理解释。2、在对郭福成的三次讯问笔录中，从未提到过熊某甲被打伤的事情，更没有询问过郭福成是否打过熊某甲，对此无合理说明。3、证明郭福成打熊某甲的证言中证实，郭福成无缘无故打了刘某甲两个耳光，作为其丈夫的张某没有任何举动，而是与郭福成有亲戚关系的熊某甲出面阻拦，违反常理。4、证人刘某甲、熊某乙、刘某丙、刘某乙的笔录只提到了熊某甲的手流血了，且四人没有看到郭福成殴打熊某甲面部，与郭福成的没有打过熊某甲的说法相印证。三、庭审时，公诉人没有将2013年11月1日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作为证据提交，并未说明理由。四、侦查机关的侦查行为程序严重违法，侵害了被告人的合法权益。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在2013年11月1日已经做出，却在2018年7月2日才将鉴定意见告知郭福成，致使被告人错失了最佳的申请重新鉴定的机会。2019年3月14日法大法庭科学技术研究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是在熊某甲受伤五年零四个月之后，不能作为五年之前的刑事立案依据。该两份鉴定意见应以非法证据对待，但其当庭表示不申请非法证据排除。辩护人认为本案事实不清，没有直接充足的证据证明熊某甲的伤是郭福成所致，应宣告被告人郭福成无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伤不是郭福成所致，故郭福成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郭福成与本案被害人熊某甲同为河北省遵化市××镇民。2013年10月9日21时许，被告人郭福成在本村李树生家喝完喜酒后，来到李某甲家门口拦住欲出门的刘某甲等人，并用手打刘某甲的耳光，走在刘某甲后面的熊某甲上前阻拦，二人遂互相厮打在一起，被告人郭福成将被害人熊某甲打伤。经遵化市人民医院诊断，被害人熊某甲的损伤为鼻挫伤、左手软组织损伤、两侧鼻骨骨折、双上颌骨额突骨折。2019年3月14日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鉴定意见为：根据现有鉴定资料，被鉴定人熊某甲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甲受伤后于2013年10月10日3时22分入住遵化市人民医院治疗，2013年10月18日出院，住院期间由其妻子赵翠芹护理。为作鉴定其开支法医鉴定费5000元。   被告人郭福成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7年4月13日在家中被民警抓获并拘留，2018年7月2日，因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被告人郭福成的多次供述和辩解   2013年10月10日供述：昨天晚上其与妻子徐某在本村李树生家喝完喜酒后到李术财家串门，出来走到李某甲家南门口的时候，张某、刘某甲还有几个人从李某甲家出来，由于天黑没看清，其就到跟前看看都是谁，张某过来二话不说抓住其衣领，另一只手就用拳头朝其身上、头上乱打，刘某甲也过来朝其乱抓，当时还有别人也过来打其，具体有谁没看清。其被打躺在地上，其也拿手胡拉他们着，被人劝开后张某、刘某甲就走了，其妻就报警了。被打之后其感觉胸痛，脑门坏了一小块，后脑部肿了一个大包，别人有没有受伤不清楚。张某、刘某甲打其是因为其多次去有关部门反映张某贪污的事，他们就想报复。打架当时有李某丙在场着，别人还有谁记不清了。   2014年8月28日供述：其没钱做伤情鉴定。   2015年3月17日供述：案发当晚其喝了一瓶啤酒，没喝多，挺清醒的。张某和刘某甲两口子打其着，其没还手。当时徐某不在现场，其被打之后她才去的。其认识熊某甲，打架时他在没在现场不清楚。其头上的伤是张某用砖头打的，刘某甲也跟着胡拉着。没有别人参与打架。   2018年7月2日供述：其没有动手打熊某甲，那天晚上其在李树生家吃完饭出来，走到李某甲家大门口，张某和刘某甲吃完饭出来在前边走，后边也有人出来，不知道是谁在后边推了他们俩一下，张某和刘某甲就倒在其身上了，把其扑倒在地上了，其脑袋磕地上流血了，我认为是张某两口子打的。其根本不知道熊某甲在现场。熊某甲的伤和其没有关系。   2018年9月13日供述：打架的时候赵振忠在场着，其没和熊某甲打架，是张某和刘某甲打其着。其和熊某甲之前因为村里的乱事有点过节。   （二）被害人熊某甲的陈述：2013年10月9日，其在李某甲家喝喜酒，和其一张桌的有张某、刘某甲、刘某丙、李某丁、刘某乙等人，大概到晚上9点多钟，这些人从李某甲家出来，当时刘某甲走在最前面，其他人都在后面，当时郭福成正站在大门口中间，说先别走，刘某甲伸出手想和郭福成握手并对他说：“兄弟在这站着干啥，咱俩拉拉”。郭福成啥话没说就朝刘某甲脸上打了两嘴巴，其就赶紧过去拦着，郭福成就朝其脸上打了一拳，其当时就蹲在地上，不知道郭福成用拳头还是用脚朝其脸上打了好几下，其从地上站起来就抓住郭福成胳膊，其俩就撕把在一起，后来俩人都倒在地上，在地上互相乱打，郭福成用嘴把其左手大拇指咬伤了，后来就被劝开了。张某是村长，郭福成以前多次到有关部门告过张某，对张某两口子一直有意见。没有别人参与打架。张某和刘某甲没动手打过郭福成。其左手大拇指被郭福成咬伤了，鼻子痛头痛。打架时刘某丙、刘某乙、李某丁、李某甲媳妇在场。   （三）证人证言：   1、证人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3年10月9日晚上，其和丈夫郭福成去串门，回来走到李某甲家门口时，看见张某、刘某甲、熊某甲、熊某乙等人正从李某甲家往外走，他们看到郭福成时就围过来打他，并把他打倒在地，他们打完之后就都走了。没看见他们拿啥东西打郭福成，就看到地上有半截的砖头，警察到现场后把砖头拿走了。打架之后其丈夫额头上就流血了，是谁打的没看清。其没动手，因为张某是村长，刘某甲是张某的妻子，郭福成以前到市里、北京等部门多次去上访告过张某贪污，所以他们之间一直有矛盾。   2、证人刘某甲的证言，主要内容为，当天晚上其和其对象张某等人在李某甲家吃完饭走到大门口，其走在最前面，熊某甲、熊某乙、刘某丙、刘某乙走在其后面，张某走在最后面，看见郭福成在大门口站着，其想过去跟他握个手，喊了一声兄弟，刚说完郭福成啥话没说抬手就朝其脸上打了一巴掌，当时熊某甲就在其身后，熊某甲问郭福成咋还打人呢？郭福成和熊某甲就撕扯在一起，后来他们俩都倒在地上互相滚着厮打，边上的人就过去给劝开了，其看见熊某甲左手大拇指流血了。其就打电话报了警。当时只有熊某甲和郭福成动手着，没有别人参与打架。当时没有别人和郭福成在一起。其对象张某是村长，郭福成多次到有关部门告过张某，其和郭福成之间没啥矛盾。   3、证人张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当天晚上其与妻子刘某甲和刘某乙等十几个人一起喝的喜酒，大约晚上9点多钟，其媳妇他们先出来的，其比其媳妇晚出来十几分钟，其出来后没看见郭福成。过了两天，其妻子说那天晚上熊某甲和郭福成打架着，后来其看见熊某甲的双眼和鼻子都肿了，他说那天晚上从李某甲家出来被郭福成打的。   4、证人熊某乙的证言，主要内容为，当晚大约8点多钟，其在李某甲家门前东边的大道上，看见其弟弟熊某甲和郭福成互相掐着对方倒在地上，边上围着不少人，其过去把他们劝开了，就走了。当时天特别黑，没看见他俩有没有伤。一起喝酒的还有张某、刘某甲、刘某丙、刘某乙、李某丁、熊某甲，在现场没看见张某和刘某甲。   5、证人刘某丙的证言，主要内容为，当时喝完酒出来，刘某甲走在最前面，熊某甲和其就在刘某甲后面，看见郭福成拦着不让过去，刘某甲说：“兄弟怎么在这站着？”郭福成啥也没说抬手就朝刘某甲脸上打了两下，熊某甲等人赶紧上去把他们拦开，当时其拦着刘某甲，熊某甲拦着郭福成，后来不知为啥郭福成和熊某甲互相厮打在一起，又倒在地上互相搂抱着乱打，边上人就赶紧过去把他们劝开了。劝开后就有人说熊某甲的手流血了。刘某甲和张某没动手打郭福成。没有别人参与打架了。   6、证人刘某乙的证言，主要内容为，当时刘某甲走到最前面，熊某甲几乎和刘某甲并肩走，这些人边说话边在后面跟着往外走，郭福成正在门口中间站着，郭福成把两只胳膊张开拦着不让出去，刘某甲就对郭福成说：“兄弟这是干啥呢？”郭福成啥也没说就打了刘某甲两个嘴巴，熊某甲赶紧过去拦住郭福成，并对他说你还打人怎的？这郭福成就和熊某甲撕把在一起，后他俩都倒在地上，郭福成在熊某甲上面，郭福成对熊某甲拳打脚踢，后其就过去把他们给拉开了，其看见熊某甲的手流血了。当时刘某甲和张某没有动手打郭福成。   7、证人王某乙的证言，主要内容为，那天晚上，郭福成到其家这来，张开双臂把大门口给拦上了，其就往外推他。这时刘某甲和熊某甲就过来了，后边还有几个人。刘某甲就跟郭福成说：“你想干啥啊？”郭福成二话没说就上前给了刘某甲两个嘴巴，熊某甲看到就跟郭福成说：“你想干啥，想打架怎么的？”郭福成上前就打了熊某甲一拳，好像打在了熊某甲的脸上，熊某甲就跟郭福成胡拉起来了。其认为郭福成是喝酒喝多了来闹事的，当时郭福成知道村长张某在其家喝酒，他们之间一直有矛盾。刘某甲没有动手打郭福成。其一直没有看到张某。   8、证人沈某的证人证言，主要内容为，当天晚上，其在家听到北面有人呛咕，其出去看到其家北边那家门口外面有不少人，张某和他媳妇还有好几个人他们正往北走，当走到那家门口时看到郭福成在地上躺着，其就开车把他送到第二医院了。其看到他脑门和耳朵流血了。   9、证人李某丙的证人证言，主要内容为，当时其看到李某甲大门口那片有一群人，其中有好几个人在那胡拉，天比较黑，具体是几个人、怎么胡拉的没看清，当其走到跟前时已经被别人给劝开了，其看到郭福成头冲西在李某甲家外墙角那躺着。   10、证人李某丁的证言，主要内容为，当晚八点半左右，大家吃完饭往外走，刘某甲走在最前边，其和熊某甲在后面跟着，走到李某甲家大门口时，郭福成在门中间站着，他把两只胳膊张开不让出去，刘某甲问：“兄弟你这是干啥呢？”郭福成啥也没说上来给了刘某甲两个耳光，熊某甲看到就问郭福成：“你这是干啥，为啥打人?”说着就和郭福成支架到一起，没一会他俩都倒在地上了，过了一会又都站起来。其看到熊某甲的一只手的大拇指流血了。当时刘某丙、熊某乙、刘某乙、张某都在场看见了。   11、证人王某甲的证言，主要内容为，当天大约晚上8点钟左右，我在李术财家和其妻李某丙呆着，听到外面有人呛咕，我和李某丙一起到大门外去看，其看见在李某甲家门口那片有一群人，张某和他媳妇刘某甲正把郭福成按倒在地上，他们之间互相胡拉着，郭福成被旁边人从地上拽起来，张某和刘某甲又跟郭福成胡拉起来，在李某甲家墙外东侧的墙角，郭福成被他俩胡拉在地上，郭福成头冲西躺在了地上，脑门和耳朵好像都流血了。郭福成让其找她媳妇，其给徐某打电话，徐某骑电动车来了，之后就打电话报警了。其没注意熊某甲在没在现场。   12、证人李某乙的证言，主要内容为，四五年前冬天的一个晚上，其从李树友家吃完饭出来，看见郭福成、张某、张某媳妇刘某甲他们三个人撕扯起来，当时好多人劝架，劝开后其就回家了。熊某甲喝酒时在李树友家，张某、刘某甲与郭福成撕扯在一起时，其没注意在不在。   13、证人赵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四五年前的一个冬天晚上7点多钟，其吃完饭从李树友家出来，看见郭福成和张某在李树友家大门口外面，当时人挺多的，但是晚上看不清都有谁，我只看见郭福成、张某、张某媳妇刘某甲了。没有看见熊某甲。   （四）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八张，证实郭福成倒在地上，前额处有一明显外伤，伤口处可见血迹，未发现其他部位有明显外伤。   （五）视频资料，出警录像光盘一张。   （六）鉴定意见，2019年3月14日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鉴定意见为：根据现有鉴定资料，被鉴定人熊某甲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七）书证   1、调取证据清单，遵化市公安局从现场调取的建筑用红色半截砖头。   2、遵化市公安局苏家洼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2013年10月9日晚提取的半截红色砖头，因案发至今时间跨度较大且办案人员工作调整，致使该砖头遗失。   3、熊某甲的住院病历一份，熊某甲经遵化市人民医院诊断为鼻挫伤、左手软组织损伤、两侧鼻骨骨折、双上颌骨额突骨折。   4、郭福成的住院病历一份，郭福成经遵化市第二医院诊断为外伤后头痛、头晕；头面、胸、双上肢软组织损伤。   5、户籍证明信，证实郭福成出生于1967年3月13日。   6、遵化市公安局苏家洼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郭福成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7年4月13日在家中被民警抓获。   7、2018年7月2日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冀0281刑初29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和2018年12月17日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冀02刑终72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郭福成因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针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被告人郭福成提出的其没有殴打熊某甲的辩解意见和其辩护人张红旭提出的本案事实不清，没有直接充足的证据证明熊某甲的伤是郭福成所致，应宣告被告人郭福成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郭福成在案发当晚，来到李某甲家门口拦住欲出门的刘某甲等人，并打刘某甲耳光，熊某甲上前阻拦，遂发生了郭福成、熊某甲互相厮打的事实，有同时在李某甲家用餐后一同向门外走的证人刘某丙、刘某乙、李某丁等人及李某甲的妻子王某乙予以证实，与被害人熊某甲的陈述内容相互印证，且有熊某甲的伤情照片、住院病历、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佐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能够证明被害人熊某甲的伤为被告人郭福成所致，故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郭福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予以惩处。遵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郭福成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郭福成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将前罪和后罪数罪并罚。被告人郭福成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甲打伤，应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甲的合理损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甲要求赔偿医疗费3219.61元，向本院提供了收费票据的复印件，被告方不予认可，因证据形式不合法，故本院不予支持；其主张的鉴定费5000元，向本院提供了相关票据，本院予以确认；其主张的营养费320元，要求按每天40元、住院天数8天计算，被告人郭福成的代理人认为标准过高，应按每天20元计算，本院认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参照河北省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天40元计算，于法有据，应予确认；其主张按每天200元的工资标准计算8天的误工费1600元，因未提供误工工资标准的证明，应按农民工资标准每天64.27元计算，为514.16元；其主张按每天160元的工资标准计算8天的护理费1280元，因未提供护理人员的工资标准证明，应按居民服务业工资标准每天109.44元计算，应为875.52元；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关于“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对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甲的合理损失确定如下：鉴定费5000元、营养费320元、误工费514.16元、护理费875.52元，合计6709.68元。根据被告人郭福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郭福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原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3日起至2020年12月12日止。）   二、由被告人郭福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甲经济损失6709.68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执行完毕。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王晓梅   人民陪审员 刘亚坡   人民陪审员 王少辉     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华志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