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永城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481民初4850号原告：刘子源，男，2009年2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永城市，住河南省永城市西城区。法定代理人：刘凯（系原告刘子源之父），男，1982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永城市，住河南省永城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蒋伟涛，河南天翔鲲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朱志城，男，2009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永城市西城区。被告：朱清领（系被告朱志城之父和法定代理人），男，1985年2月7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11481198502078718，汉族，住河南省永城市西城区工业路南。被告：程资聪，男，2009年7月3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永城市。被告：程大龙（系原告程资聪之父和法定代理人），1991年5月22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1148119910522873X，汉族，住河南省永城市双桥乡孙瓦坊村田庄组029号。被告：永城市实验小学，住所地：永城市西城区劳动街西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114814185653911。法定代表人：付涛，该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标，男，1969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系永城市实验小学副校长，住河南省永城市西城区。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商丘市睢阳区南京路与睢阳大道交叉口明锦商务酒店一楼东三间、四楼整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400667247570R。负责人：王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庞亚，河南华豫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子源与被告朱志城、朱清领、程资聪、程大龙、永城市实验小学（以下简称实验小学）、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商丘支公司）教育机构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子源之法定代理人刘凯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蒋伟涛、被告朱清领、被告程大龙、被告实验小学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标、被告人寿保险商丘支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庞亚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子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诸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后期治疗费、交通费、鉴定费等各项费用合计163420.87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刘子源与被告程资聪、朱志城均系被告实验小学三年级8班学生。2018年11月23日上午9时许在上学期间，被告程资聪、朱志城故意对原告进行殴打，导致原告左股骨骨折，在永城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10天，花费医疗费4万余元。虽然经过长期治疗，但原告仍落下了终身残疾，经商丘商都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的伤情构成十级伤残，需护理5个月，后期治疗费用为5000元。另外，被告实验小学在被告人寿保险商丘支公司处投保有校园责任险。原告受伤后，诸被告对原告造成的损失均未进行积极的赔偿，故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请求法院查明案件事实判如所诉。被告朱志城、朱清领辩称，一是原告起诉被告朱志城无故殴打原告不是事实，该事故是意外事故，是原告与被告朱志城等同学玩闹中发生的事故，并不是故意；二是原告所诉未进行积极赔偿也不是事实，事故发生后，被告朱清领已给原告垫付医疗费用1500元；三是原告受伤属实，同意依照法律规定承担赔偿责任。被告程资聪、程大龙辩称，在被告程资聪与原告等同学课间玩闹中，被告程资聪踢了原告刘子源一脚是事实，但当时刘子源就站起来没有事，事故发生之后过了三四天，学校才打电话告诉这个事情，因被告程资聪并不是故意所为，故不同意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实验小学辩称，一是被告实验小学尽到了学校应尽的教育、监管责任，在此次事故中学校没有过错，所以学校没有承担赔偿原告各项损失的责任和义务；二是此次事故是由被告朱志城、程资聪故意对原告刘子源进行殴打所致，二者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被告朱志城、程资聪具有过错，而学校自始至终没有过错；三是被告实验小学在被告人寿保险商丘支公司处投保有校园责任险，如最终法院判定被告实验小学承担责任，也应当由被告人寿保险商丘支公司进行赔付。被告人寿保险商丘支公司辩称，一是被告人寿保险商丘支公司同意被告实验小学的答辩意见；二是本案案涉险种系校园责任险，保险公司在学校承担的过错范围内对原告的损失进行赔偿，而本案的原告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原告是因第三人对其故意殴打造成的伤害，已经脱离了学校的监管范围，因此，学校并没有过错，也就是说保险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三是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保险公司不承担精神抚慰金、鉴定费、诉讼费等损失。原告刘子源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有：1、刘子源、刘凯户口簿复印件及刘凯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原告及原告法定代理人的基本情况；2、2018年12月20日被告实验小学出具刘子源左股骨骨折全过程证明一份；3、监控录像光盘一份；4、2018年11月23日被告朱清领（又名朱青云）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据2-4证明：被告朱志城在课间无故追赶原告，并将原告抱住让被告程资聪殴打，被告程资聪用脚踢原告左大腿处，后被告朱志城又将原告摔倒在地，致使原告左股骨骨折，无法站立，在这一过程中，被告实验小学未有任何工作人员出面制止被告朱志城、程资聪二人，学校有管理疏忽的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主体适格。5、永城市人民医院出具的刘子源诊断证明书二份，证明原告刘子源的伤情被诊断为左股骨骨折，需住院治疗；6、永城市人民医院出具的刘子源住院证一份，证明2018年11月23日原告刘子源因左股骨骨折入永城市人民医院骨科住院治疗；7、永城市人民医院出具的刘子源住院病历一份，证明刘子源在永城市人民医院住院期间的治疗情况；8、永城市人民医院出具的刘子源出院记录一份；9、永城市人民医院出具的刘子源出院证一份。证据8、9并结合证据6证明原告因伤自2018年11月23日至2019年3月12日在永城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共计109天；10、永城市人民医院骨科二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在原告住院期间，需要两人陪护，结合证据7、9应当按照两人护理计算109天的护理费用；11、原告的母亲聂金环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在原告住院期间，由聂金环和刘凯共同护理原告，在原告出院后，聂金环也继续护理原告；12、2019年5月31日永城市城关镇人民政府解放居委会出具的居住证明一份；13、2019年5月29日证人周某、刘某、霍某共同出具的证明一份；14、2013年5月1日刘凯与聂景华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一份。证据12-14证明自2013年起原告随其父母在永城市××中××街××号居住，其经常居住地为城市，结合证据2原告伤前在实验小学三年级就读，原告的伤残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收入标准计算。15、永城市西城区鑫源副食门市部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一份；16、永城市西城区鑫源副食门市部食品经营许可证复印件一份。证据15、16证明事发前，原告的父母刘凯、聂金环一直从事副食门市部经营，其护理费应当按照居民服务业收入标准计算。17、2019年5月10日商丘商都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商都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1906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证明原告刘子源的伤情经鉴定构成十级伤残，后续治疗尚需治疗费5000元，需要5个月的护理期限；18、永城市人民医院出具的刘子源住院收费票据一份，证明原告为治疗伤情花费医疗费共计40952.89元；19、商丘商都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刘子源鉴定费发票一份，证明原告作伤残等级评定、后期治疗费评定、护理期限评定花费鉴定费1900元；20、交通费发票227张，证明原告为治疗伤情及处理受伤的相关事宜，花费交通费2040元。被告朱志城、朱清领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有：监控录像一份，证明：第一、该事故是学生在学校玩闹中发生的意外事故；第二、被告程资聪踹刘子源一脚的位置正是原告刘子源骨折的位置，是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第三、通过监控录像未发现校方相关人员进行制止，校方未尽到管理责任，应承担相应责任；第四、事故发生时被告朱志城不满9周岁，孩子交给学校管理，在学校期间管理责任应属于学校。被告实验小学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有：1、班主任刘勇老师的安全教育备课本一份；2、原告刘子源及朱志城、程资聪三人的作文本各一份；3、原告刘子源、被告朱志城的手抄报各一份；4、课间照片三张。上述证据证明学校对学生进行了安全教育，尽到了管理职责。被告程资聪、程大龙、人寿保险商丘支公司未向本院提交相关证据材料。庭审中，被告人寿保险商丘支公司、实验小学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材料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1真实性没有异议，该证据可以证明原告系农业家庭户口。对证据2、3没有异议，该证据恰恰能够证明学校不存在过错，根据监控录像显示事故发生过程仅不到一分钟，属于突发事件，学校不可能对每一个学生都进行不间断的监管，该证据也可以印证原告诉状中所说的被第三人殴打。对证据4没有异议，说明被告朱清领认可在本次事故中的过错责任。对证据5、6没有异议。对证据的7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证据显示其长期医嘱单自2018年12月4日便已经停止用药，其出院时间却在2019年3月12日，期间存在挂床现象。对证据8、9的质证意见同证据7。对证据10有异议，根据原告的伤情其仅需一人护理即可。对证据11没有异议。对证据12-16有异议，该组证据中永城市城关镇解放居委会出具的证明没有相关负责人的签字，其经营的永城市西城区鑫源副食品门市部是否真实经营或者实际经营者是不是刘凯，没有其他证据相印证，无法证明原告在城市居住一年以上。认为证据17系原告单方委托鉴定；对证据18的质证意见同证据7。认为证据19不属于保险公司赔偿范围。对证据20交通费用应由法院酌定。庭审中，被告朱清领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材料质证意见同保险公司的质证意见，另外补充意见：一是关于是否积极进行赔偿的问题，通过录像显示事故责任方有多人，在被告朱清领垫付医疗费1500元后，因为事故责任并不是被告朱志城一人，所以没有再继续支付医疗费；二是通过监控录像可以证明事故主要责任在于被告程资聪，是被告程资聪踢了刘子源一脚造成原告刘子源伤害事故；三是从玩闹到事故发生之间有好几分钟时间，通过监控录像未发现校方相关人员进行制止，校方未尽到管理责任，应承担相应责任；四是对证据4有异议，当时被告朱清领并不知道真实情况，是原告刘子源的家长刘凯告诉朱清领说是朱志城打伤的刘子源，当时朱清领认为只要是自己的孩子打的愿意承担一切责任，但是通过观看录像并不是朱志城所为。庭审中，被告程大龙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材料质证意见同保险公司的质证意见，另外补充意见：一是事故责任不全在于被告程资聪一人，该事故发生在学生之间在校园玩闹之中；二是学生交了保险费，应由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三是被告程资聪不满10周岁，学校作为在校监护方负有管理责任，家长不可能时时刻刻跟着孩子。庭审中，原告对被告朱清领提交的证据材料质证意见为：一是通过监控录像可以发现并非意外事故，而是一起故意的校园伤害；二是从录像中还可以看出，原告刘子源在事发前并没有与被告程资聪、朱志城在一起玩，双方并没有发生口角纠纷或者肢体冲突，而是被告程资聪、朱志城突然无故追赶原告，并对原告进行殴打，在这一过程中还有其他同学进行劝阻；三是从录像中也可以看出，在课间学生都在追逐打闹，与被告实验小学辩称进行完善安全教育和妥善的安全管理明显是不符的，被告实验小学在这一起事件中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应该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四是被告程资聪、朱志城均是在校学生，并不是校园之外的第三人，因此保险公司应当承担校园责任险的理赔义务。庭审中，被告人寿保险商丘支公司、实验小学对被告朱清领提交的证据材料质证意见为：同意原告第一、第二点意见，本次事故属于突发事件，正如原告所说可能存在故意行为，其行为吸收了校方过失和过错，因此，校方不应承担任何责任，也即是保险公司不应承担责任。庭审中，被告程大龙对被告朱清领提交的证据材料质证意见为：对监控录像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被告程资聪并不是对原告故意伤害。庭审中，原告对被告实验小学提交的证据材料质证意见为：认为被告实验小学提交的证据材料均与本案无关，学校的安全管理流于形式，且结合原告所举的监控录像，原告刘子源本身没有过错，并没有参与打闹也没有其他的危险行为。庭审中，被告朱清领对被告实验小学提交的证据材料质证意见为：同意原告关于学校管理流于形式的质证意见，但原告方说原告刘子源没有参与打闹不是事实，根据被告朱清领提供的监控录像可以证实原告刘子源参与了打闹。庭审中，被告程大龙对被告实验小学提交的证据材料质证意见为：认为学校提供的证据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学校尽到了管理责任。庭审中，被告人寿保险商丘支公司对被告实验小学提交的证据材料没有异议。经庭审质证，本院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材料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1-6、11-17、19及被告朱清领提交的证据材料均客观真实，且与本案的事实相关联，可以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使用。虽然原告提交的证据7-9能够证明原告刘子源在医院住院治疗的情况，但根据临时医嘱和长期医嘱单显示，原告在医院用药治疗截止于2018年12月6日，其后确实存在挂床现象，住院天数应自2018年11月23日计算至2018年12月6日共计13天。根据原告的伤情，原告提交的证据10不客观，本院认定需1人护理。原告提交的证据18中挂床96天的床位费1728元（18元／天×96天＝1728元）不合理，应予以减去，实际合理医疗费为（40952.89元－1728元＝39224.89元）。原告提交的证据20交通费花费不客观，本院酌情认定每天住院需交通费20元，按合理住院13天计算，交通费应为260元（20元／天×13天＝260元）。虽然被告实验小学提交的证据1-4能够证明学校对学生进行了安全教育，但根据录像内容不能证明被告实验小学尽到了管理责任。本院依据当事人的陈述、举证及诉辩意见，对本案事实确认如下：原告刘子源与被告朱志城、程资聪同为被告实验小学三年级8班学生。2018年11月23日上午九时许，在实验小学校园内课间期间，原告刘子源与被告朱志城、程资聪相互玩闹中，被告朱志城将原告刘子源抱住，此时被告程资聪用脚踢了原告左大腿一下，被告朱志城又将原告刘子源摔倒在地，后原告刘子源被送往永城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检查诊断原告刘子源伤情为左股骨骨折，于2018年11月24日行左股骨骨折切开复位固定术，原告实际住院用药治疗13天，花医疗费39224.89元。2019年5月10日，经商丘商都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出具商都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1906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刘子源外伤致左股骨中上段骨折构成十级伤残，需在适当时机行内固定物取出术，约需医疗费5000元，根据原告刘子源的伤情，大约需5个月的护理期限。另查明：1、被告永城市实验小学于2018年10月11日向被告人寿保险商丘支公司投保了校（园）方责任保险，每次事故赔偿限额450万元，其中每人赔偿限额30万元，事故发生时校方责任险在有效期限内，原告刘子源为参保学生，校方责任险条款约定，保险公司对间接损失及精神损害不负责赔偿。2、被告朱清领已支付原告刘子源相关费用1500元。3、原告刘子源一直在城镇居住就读，跟随其父母刘凯、聂金环在永城市××中××街××号租房居住。4、2018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性收入为31874.19元/年。本院认为，关于被告实验小学是否应当承担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九条规定：“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本案中原告刘子源系限制行为能力人，在课间因学校疏于管理致原告受伤，被告实验小学作为管理者，在安全管理中存在疏忽和漏洞，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对原告受伤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应当承担责任，结合事故发生时的视频资料，被告实验小学应当对原告刘子源的损失承担70%的赔偿责任。关于原告刘子源及被告朱志城、朱清领、程资聪、程大龙是否应当承担责任的问题。本案中，原告刘子源与被告朱志城、程资聪在实验小学校园内相互玩闹中发生伤害事故，结合伤害发生时视频资料及侵权行为因果关系分析，三人对伤害的发生均应负相应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结合事故发生时的视频资料，原告刘子源应当自行承担5%的责任，被告朱志城、朱清领应当对原告刘子源的损失承担12.5%的赔偿责任，被告程资聪、程大龙对原告刘子源的损失承担12.5%的赔偿责任。经审核，本次伤害给原告刘子源造成的损失如下：医疗费44224.89元（已花医疗费39224.89元+后续医疗费5000元＝44224.89元）、护理费15142.5元（100.95元／天×150天＝15142.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50元（50元／天×13天＝650元）、营养费260元（20元／天×13天＝260元）、残疾赔偿金63748.38元（31874.19元/年×20年×10%＝63748.38元）、鉴定费1900元、交通费260元，以上费用合计126185.77元，应由被告实验小学承担70%即88330.04元，被告朱志城和朱清领承担12.5%即15773.22元（包括已付费用1500元），被告程资聪和程大龙承担12.5%即15773.22元为宜。原告主张精神抚慰金5000元，由被告实验小学承担2500元，被告朱志城和朱清领承担1000元，被告程资聪和程大龙承担1000元为宜。关于被告人寿保险商丘支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因本案被告实验小学在被告人寿保险商丘支公司投保有校方责任保险，投保学生包括原告，故被告人寿保险商丘支公司应在责任保险合同限额范围内承担原告合理损失的赔偿责任。但校方责任保险条款中约定对精神损害赔偿及间接损失鉴定费用不负责赔偿，故被告人寿保险商丘支公司应在保险限额内给付原告赔偿金87000.04元（88330.04元－1900元×70%＝87000.04元），被告实验小学实际承担赔偿金额为鉴定费1330元（1900元×70%＝1330元）及精神抚慰金25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条、第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校园责任险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刘子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等费用共计87000.04元；二、被告永城市实验小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原告刘子源鉴定费1330元及精神抚慰金2500元；三、被告朱志城、朱清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原告刘子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鉴定费等费用合计15773.22元及精神抚慰金1000元（已付费用1500元在履行时予以扣除）；四、被告程资聪、程大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原告刘子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鉴定费等费用合计15773.22元及精神抚慰金1000元；五、驳回原告刘子源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00元，减半收取1800元，由原告刘子源负担459元，被告永城市实验小学负担991元，被告朱志城和朱清领负担167元，被告程资聪和程大龙负担18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程亚光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仇硕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