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208刑初220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男，1990年5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系本案被害人。 被告人朱华杰，男，1997年12月31日出生于唐山市路北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捕前住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8年8月9日被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8年9月18日被唐山市丰润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唐山市丰润区看守所。 被告人娄成栋，男，1997年9月4日出生于唐山市丰润区，汉族，居民，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及捕前住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2015年12月3日，因吸食毒品被唐山市丰润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6年10月25日，因犯盗窃罪，被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8年8月9日被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8年10月10日被临时羁押于浙江省余姚市看守所，2018年10月13日被唐山市丰润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唐山市丰润区看守所。 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检察院以丰检未检刑诉〔2019〕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华杰、娄成栋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此案。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付丽娟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被告人朱华杰、娄成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5月20日晚，刘建丰（已判决）与被告人朱华杰、朋友朱某在唐山市丰润区燕山炫瀚慢摇吧喝酒、娱乐，被害人谢某、王某等人也在此娱乐，王某与朱某相识。23时许，刘建丰、朱华杰等人离开酒吧，行至酒吧二楼门口处，王某向朱某说了一句玩笑话，刘建丰心生不满，刘建丰遂指使朱华杰到楼上将王某等人叫到楼下，后谢某、王某一起来到该酒吧楼下的马路对面，刘建丰、朱华杰与谢某、王某发生争执后厮打在一起。在此期间，被告人娄成栋、庞泰宇、李健勇（未到案）三人乘坐出租车来到打架现场，发现刘建丰等人与他人打架后，下车对谢某、王某进行殴打，致被害人谢某两侧鼻骨、左侧上颌骨额突骨折。经唐山市丰润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谢某的伤情为轻伤二级。 就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朱华杰、娄成栋构成寻衅滋事罪，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以寻衅滋事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2、要求二被告人连带赔偿原告人各项经济损失合计12099.36元。 被告人朱华杰对公司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辩称他当天晚上是劝架的，没有参与打人。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赔偿请求辩称与他无关，不同意赔偿。 被告人娄成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赔偿请求表示愿意赔偿。 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20日晚，刘建丰（已判决）与被告人朱华杰、朋友朱某在唐山市丰润区燕山炫瀚慢摇吧喝酒、娱乐，被害人谢某、王某等人也在此娱乐，王某与朱某相识。23时许，刘建丰、朱华杰等人离开酒吧，行至酒吧二楼门口处，王某向朱某说了一句话，刘建丰心生不满，刘建丰遂指使朱华杰到楼上将王某等人叫到楼下，后谢某、王某一起来到该酒吧楼下的马路对面，刘建丰、王某发生争执后厮打，后朱华杰、谢某也参与其中，四个人厮打在一起。在此期间，被告人娄成栋、庞泰宇、李健勇（未到案）三人乘坐出租车来到打架现场，发现刘建丰等人与他人打架后，下车对谢某、王某进行殴打，致被害人谢某两侧鼻骨、左侧上颌骨额突骨折。经唐山市丰润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谢某的伤情为轻伤二级。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的各项损失，已经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法院在（2019）冀0208刑初4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中被告人刘建丰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中判决，该判决书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的各项经济损失为12099.36元，该判决已生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受案登记表、唐山市丰润区公安局团结路派出所出具的说明两份、被害人王某的门诊病例。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证言，昨天晚上10点多钟，我和王某到炫瀚酒吧玩。到酒吧后我和王某坐在了东南角那桌上。过了20多分钟，我们桌来了一个叫佳怡的女子，她自称认识王某，这名女子在我们桌聊了一会儿，吃点生蚝就走了。过了一会儿，谢某应王某之邀来到酒吧。我们正在玩的过程中，佳怡那桌两男一女往外走的时候，王某跟佳怡打了声招呼，对方的男子就不满意了。然后，对方就把王某叫到了外面。我和谢某怕王某被打，也跟着出去了。我到外面后，发现王某和对方的两男一女正在酒吧对面的马路一辆汉兰达轿车旁吵吵。我怕他们打架，就过去拉着王某。我拉着王某的时候，王某让我到酒吧去拿他的手机，他想给他爸打电话。我就去酒吧找王某的手机了，等我在酒吧找到王某的手机下来的时候，看见王某和谢某正在地上躺着呢。这时，对方有五六个人上了汉兰达轿车，他们上车后开车就跑了。等他们走后，我看见躺着地上的谢某的鼻子和嘴都是血，王某浑身都是擦伤。之后，我就将他俩送到了医院。 2、证人孙某证言，昨天晚上11点多，我在我开的酒吧看店。当时酒吧大厅有六桌唱歌的。在大厅的西南角上有一桌唱歌的，他们是两个年轻男子和一个年轻女子。在东北角的一桌也是两个年轻男子和一个年轻的女子。在西南角坐着的那个年轻女子看样子是认识坐在东北角那桌的人，她就过去和那桌的人说话喝酒着，一会那个女的又回到了原来的座位上。没一会坐在西南角的两男一女就要下楼离开，这时候坐在东北角的那桌的一个男子对即将下楼的两男一女喊了一声，具体喊得什么我没听清。那两男一女就返回去要去找那个喊话的男子，我怕他们打架，我就把返回来那两男一女中的一男一女劝到了楼下。之后我又回到楼上时看到留在楼上的那个男子正在叫坐在东北角桌上的一个男的下去拉拉。我就把他俩劝到了楼下。到楼下后我就劝他们双方。这时候坐在东北角的那桌的另外的那个男子也下来了，也跟着劝双方。但是没劝住，双方就骂起来了。随后先下来的两个男的就和被叫下来的那个男的打到了一起。我和后下来的那个男子就开始拉着双方。在拉架的过程中我也被打了一下，我就躲在一边。之后那四个男子就打到了一起。之后又来了几个男子也加入了打斗中。随后他们双方不知道怎么就散了。之后有几个男子坐着一辆汉兰达车走了。最后从楼上下来的那个男子鼻子流血了，过一会就来人把他送到了医院。 实际上打架的原因是因为朱某的事，刘建丰对王某说的那句话很反感，很生气，就想找王某说道说道。结果还没等刘建丰找去呢，他兄弟朱华杰就上去找王某去了。 3、证人朱某证言，5月20日晚上8、9点钟我的朋友刘建丰邀请我到燕山炫瀚慢摇吧唱歌，在我们玩的过程中，刘建丰的朋友朱华杰到了慢摇吧和我们坐在一起喝酒唱歌。后来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看到斜对面的一张桌上，有我的另外一名朋友王某，当时他们是两男一女。另外一名男子叫谢某，那名女子我不认识。后来王某将我喊到他那桌吃了点生蚝，我和王某说了会话就回到自己那桌了。大概到了晚上11点30分左右，我们就决定离开慢摇吧。当时是刘建丰在前，我跟在他后面，朱华杰在我后面。我走到二楼大门口冲王某晃了晃手，并说了一声“我走了”。王某用话筒跟我说了一句“又跟小伙子走了”？听口气像开玩笑的话。到了慢摇吧楼下我发现刘建丰好像生气了，我就问刘建丰怎么了，刘建丰没有搭理我。当时我没看到朱华杰是否在楼下。我和刘建丰走到马路对面他停放车辆的位置，我开始玩手机，就在我玩手机的时候，看到朱华杰和王某过来了，后面跟着谢某和酒吧老板等人。不知道怎么回事王某和刘建丰发生了争吵，之后他俩厮打起来，我就过去拉架，但是没拉开。谢某也过去拉着他俩着，后来朱华杰也参与打架，他和刘建丰一起打王某。谢某也跟着打刘建丰和朱华杰，他们四个人打在一起了。酒吧老板也过去拉架，但是都没能拉开。就在这时来了一辆出租车，从车上下来几个人。我就认识其中一个人是小娄，其他人我都不认识。这几个人过来后就殴打王某，将王某打倒在地上后。这几个人又过去殴打谢某。当时现场挺乱的，我也拉不开他们，我就在旁边站着。在打架的过程中谢某鼻子流血了，朱华杰脸部有擦伤。然后他们看到谢某鼻子流血了就不打了。刘建丰开车拉着我、朱华杰、小娄就先走了。后来我了解到刘建丰和王某有亲属关系。 当时我不知道朱华杰干什么去了，但是通过看现场录像我知道朱华杰返回楼上找王某去了，让王某下楼跟他们说说。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谢某陈述，5月20日晚上11时许，我朋友王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去炫瀚慢摇吧唱歌。十几分钟后我就到了慢摇吧，我、王某、刘某坐在靠东墙的一桌。在我们桌斜对面的西北角的一桌还坐着两男一女。其中那名女子和王某认识，她叫朱某。那两名男子当时我不认识，事后我知道一名叫刘建丰，一名叫朱华杰。刘建丰穿一件深颜色外套，里面浅颜色Ｔ恤。朱华杰穿一件牛仔外套，里面是白色Ｔ恤。大概在11时30分许，刘建丰、朱某、朱华杰往楼下走，在临走的时候朱某跟王某晃了晃手，王某也跟朱某说了一句话，大概意思是慢慢走。没多久，朱华杰从楼下返回来，当时他手里拿着枝花，摔在酒吧大厅一张桌子上。然后走到我们那桌，他俯下身对王某说“刚你们俩谁跟那女的说话了”。当时他语气挺生硬的。之后王某就说“我说着，咋啦”。这时酒吧老板发现情况不对，怕打架就劝朱华杰，并把朱华杰往外推。朱华杰就冲王某边招手边说“你下来一趟”。言外之意就是想把王某叫下去，问问王某为什么跟那名女子说话。这时酒吧老板也让王某下楼跟他们说说去，另外酒吧老板说“有我呢，没什么事，我认识他们”。王某跟着酒吧老板和朱华杰下楼了。我怕王某吃亏，就跟着往外走。我走到二楼楼梯口那时被酒吧老板拦住了，他说“没事，有我呢，你别下来了”。我就在楼梯口那蹲着，我考虑了一下，还是怕打架就下楼了。我走到酒吧对面马路边时，王某正跟刘建丰争吵，刘建丰问王某“你认识她多长时间了，你就这么说话”？朱某站在中间劝他俩，她怎么劝双方都不听。王某和刘建丰就开始对骂，骂了几句后刘建丰就对站在边上的朱华杰说“打他，上”。朱华杰就开始殴打王某，我赶紧过去劝架，站在王某前面挡着。我挡着朱华杰的时候，朱华杰打了我胸口几拳，但是我没有还手。刘建丰在边上就动手打王某，我又过去拽刘建丰。但是刘建丰没有跟我动手，他和朱华杰针对就是王某。这时来了辆出租车，从车上下来三名男子，两名身材较胖的男子，另外一名男子我没注意。带头的男子穿一件黑色短袖Ｔ恤，这人事后了解到叫娄成栋，小名叫娄阳。这三名男子下车后直奔王某过去了，到跟前就殴打王某。因为王某当时在和朱华杰互相厮打。这时刘建丰也参与殴打王某。五名男子对王某拳打脚踢，将王某打倒在地上后。朱华杰指着我对其他人说“还有他呢”。然后一名穿白色短袖的小胖子踹了我一脚，娄成栋和朱华杰就用拳头打我头部。娄成栋和朱华杰其中一人一拳打我鼻子上了，我鼻子当时就流血了。对方又打了我前胸几下就不打了。这时候刘建丰和我不认识的男子在和王某在一起不知道在做什么。后来我走到马路东边坐在马路牙子上给我大姐打电话，对方误以为我报警了，就开着那辆停在马路边的黑色汉兰达跑了。 2、被害人王某陈述，昨天晚上10点多钟，我和女朋友梦雪去13小区煊瀚酒吧唱歌。大约23时许，我给朋友谢某打电话让他到煊瀚酒吧来找我。当时我和梦雪坐在了酒吧大厅的东南角，在我进酒吧的时候，我看见大厅西北角那桌上有一个叫佳怡的女性朋友。佳怡也看见了我，她冲我笑了一下，我也没理她。后来我到吧台取饮料的时候，我和佳怡说了几句话，并邀请佳怡到我们桌去吃生蚝。之后，佳怡随我到我们桌吃了几个生蚝，呆了一会儿就回他们桌去了。没一会儿，谢某就到了。我和谢某在酒吧呆了大概有半个小时，佳怡他们那桌的两男一女就走了。在他们走的时候，我跟佳怡打了声招呼，跟她说了句“拜拜”。随后，他们就下去了。一会儿，就上来一个穿黑色上衣的矮个男子，到我们桌前问我们：“谁跟那女的（指佳怡）说话了。”我说：“我说的。”这男的就叫我下去，我就随这名男子下楼了。一直走到煊瀚酒吧对面的马路边，一辆无牌照的黑色汉兰达轿车旁。对方另一名男子和佳怡在车旁站着，我当时认出这名男子是北陈的，他爸叫刘宝锦。后来，这名刘姓男子埋怨我跟佳怡说话，跟我吵了起来，并且骂我，我也骂了他。然后我俩就往一块够。另一个穿黑上衣的矮个男子上来就踹了我一脚，我就和这名男子就打到了一起。这时，刘姓男子也想上前打我，他被佳怡和谢某给拦住了。我和穿黑上衣的矮个男子打架的时候，又打出租车来了三名男子。这三名男子下车后就对我拳打脚踢，把我打倒在地。随后，这穿黑上衣的矮个男子（朱华杰）和后来的三名男子，共四人就一块对谢某拳打脚踢。后来，我发现谢某鼻子流血了，对方的人就不打了，他们就开着汉兰达轿车跑了。之后，我就和谢某去医院了。刘姓男子随后去医院跟我道歉，我这时知道这名男子叫刘建丰。 四、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朱华杰供述 （1）被告人朱华杰2018年9月18日供述，刘建丰让他把王某叫下楼，但他没参与打架，一直拉架并且还挨打了。 （2）被告人朱华杰2018年9月21日供述，2018年5月20日晚上，我、刘建丰、朱某我们三个人在炫瀚慢酒吧喝酒，我们临走时，坐在楼梯口的位置的两男一女中，其中一名男子对朱某说了一句话，说什么我没有听清。到了楼下边，刘建丰就因为那名男子对朱某说的话不满意了，很生气。于是他就让我去楼上把说话的那名男子招呼下来，我到楼上后就招呼那名男子。酒吧的老板怕我们打起来就让我先下来，然后他跟那名男子说说。我下楼后不久，那名男子还有和他一起喝酒的男子和女子也都相继下了楼。就在炫瀚酒吧对面的马路边上，刘建丰和那名男子说了几句话，然后双方说岔了就骂了起来。随后又打了起来。我上前拉架，对方的一名男子也拉架，后来我们这两个拉架的人也卷了进去。双方的四个人打在了一起，我被一个人摔倒在地，脸擦坏了。时间不长，娄阳和另外两名年轻男子坐出租车路过这，发现我们这打架，下车后看出了我和刘建丰，于是他们三个人就开始打对方的两名男子。起初先打得是和朱某说话的男子，然后打得另外一名男子，打完他俩后我们就走了。在十四小区公园处我们就分手了。 （3）被告人朱华杰当庭供述，我没打人，我拉架着。 2、被告人娄成栋供述，今年5月份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晚上，我、庞泰宇、李健永在丰润区天宫寺塔附近玩，后来我们三个人商量着去燕山炫瀚慢摇吧喝酒唱歌，因为我和酒吧的老板熟经常去。我们三个人打车到炫瀚酒吧那，出租车刚停下李健永就指着窗外马路西侧说“那不是刘建丰吗，跟人打起来了”。之后我们三个人就下车跑过去了，我过去后看到刘建丰和一个光膀子的男子厮打呢，我就过去喊别打了，光膀子男子还是和刘建丰厮打，他扬起手准备打刘建丰。我就过去拽住他的手，他反手就给了我一拳。我就和刘建丰一起殴打这名光膀子的男子。庞泰宇、李健永朝另外一名男子过去了，这名男子正在和朱华杰厮打。庞泰宇和李健永应该是帮着朱华杰打另外那名男子去了。过了几分钟我们就不动手了，我看到另外那名男子的鼻子流血了，刘建丰就开车拉着我、朱华杰、庞泰宇、李健永先走了。我们先将朱华杰送走了，在车上刘建丰接了个电话，之后刘建丰告诉我们刚才打架的人中有他亲戚，让他回去道歉。我们几个人又开车返回了打架现场。到现场后我们几个人给对方两名男子道歉，并将流鼻血的男子送医院去了。后来6月份我去了浙江一个地方打工了，直到10月9日被警察抓住我才知道打架的事情没有解决。 五、本案共同作案人供述 1、刘建丰供述，5月20日晚上我、朱华杰和朱某到燕山炫瀚慢摇吧唱歌。当时我在酒吧门口接电话没有上去，朱华杰和朱某先上去了。后来我上去后，坐在靠西墙的一桌。当时我坐了一会，喝了两杯酒就起身往楼下走。随后朱华杰和朱某也跟我下楼，在楼梯口旁边坐着的王某跟朱某说：“又搭个小伙子，准备跟他走了。”我挺反感他说的这句话，然后我就叫王某下楼。我下楼后走到马路对面我的车，王某在后面跟着过来了，跟王某一桌的谢某和一名女子也陆续过来了。我和王某说了几句话，然后我俩就说茬了，就互相对骂。骂了几句我俩互相厮打起来，朱华杰帮着我打王某，谢某在旁边过来推搡我，这样我们四个人打乱了。酒吧老板和朱某在一旁就拉着我们四个人，给我们劝架。在打架的过程中我被打倒在地上，我在地上躺着的时候，马路上来了一辆出租车。我看到小娄、小勇和一名不认识的男子从出租车上下来。他们看到我被打了，直接就过来奔王某去了。他们三个人对王某拳打脚踢，一直把王某打倒在地上。我就从旁边劝别打了，随后他们三个人和朱华杰奔谢某去了。他们四个人对谢某拳打脚踢，打了一阵后，小娄过来拽我说：“赶紧走。”我就开车拉着小娄、小勇、朱华杰、朱某就走了。跟小娄来的不认识男子自行走的。我开车到国泰酒店红绿灯那，我父亲打来电话，告诉我跟你打架的王某是咱们亲戚。我就开车返回了现场，把王某送到了二院。当时在现场的时候，没看到谢某，我就问王某谢某哪去了，王某告诉我谢某鼻子流血去医院了。之后我就去医院找到了谢某，我就给谢某道歉并垫付了医药费。 2、庞泰宇供述，2018年5月份的一天晚上，具体日子我记不清了。那天晚上8点多我和刘建丰、朱华杰、娄阳、李健永还有一个叫佳怡的年轻女子，在炫瀚酒吧喝酒唱歌。到9点多的时候，娄阳、李健永招呼我出去一回说是有点事，我们三个打车到了天宫寺塔附近，他俩就去办事了，具体干啥事我也不清楚。我在附近等着他俩。大约一两个小时后，他俩找到我。我们三个打车到炫瀚酒吧找刘建丰他们。结果在炫瀚酒吧的道边时，看到刘建丰、朱华杰正和两个年轻的男子争吵。之后娄阳、李健永就下车了，我由于付车费耽搁了一会，之后我也过去了。我发现娄阳、李健永、朱华杰、刘建丰正在打一个男子（事后我知道这个男子叫王某）。对方的另外一个男子站在旁边。实际上在我们去之前，刘建丰、朱华杰就与这两名男子打了一场了，朱华杰脸上已有擦伤，娄阳、李健永、朱华杰、刘建丰把叫王某的男子打倒地上之后，朱华杰指着边上站着的那名男子说“还有他的事呢”。随后我就看到娄阳、李健永、朱华杰三人就去打朱华杰指的那名男子去了。他们三个人对这名男子拳打脚踢，在这个过程中，那个叫王某的男子从地上起来和刘建丰又打到一起。我就赶紧过去拉架，在拉架的过程中，王某碰到我脸一下，我当时情绪很激动，我就踹了他一脚。这时候娄阳、李健永、朱华杰他们三人也不打对方的男子了。这时我一看对方这名男子鼻子流血了。随后刘建丰和王某也停手了，后来刘建丰接到一个电话，知道了王某和刘建丰有亲属关系，刘建丰就给王某道歉。之后我就自己打车走了。其他的人还在现场，以后的情况我就不太清楚了。 六、丰润司法医学鉴定中心［2018］临鉴字第18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被害人谢某的伤情照片、谢某、庞泰宇辨认笔录、被告人朱华杰、娄成栋抓获经过、户籍证明、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法院（2016）冀0208刑初286号刑事判决书、浙江省余姚市看守所羁押证明、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法院（2019）冀0208刑初4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华杰、娄成栋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朱华杰辨称自己是拉架的，没有参与殴打他人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娄成栋在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娄成栋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朱华杰、娄成栋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予以赔偿。被告人朱华杰、娄成栋与刘建丰为共同犯罪，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应当与刘建丰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赔偿数额应与生效的本院（2019）冀0208刑初4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确定的数额为准，即12099.36元。为维护社会秩序，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惩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华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8日起至2020年7月17日止）。 二、被告人娄成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0日起至2020年11月9日止）。 三、被告人朱华杰、娄成栋与同案犯刘建丰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12099.36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两份，副本八份。 审判长  崔福华 审判员  梁宝宏 审判员  顾智娟 二〇一九年六月十日 书记员  姚 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