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704刑初88号公诉机关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新乡市华丰净水材料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721558339978U，单位地址：新乡县七里营镇工业区，法定代表人王素琴。诉讼代表人王素琴，女，1957年7月4日出生，被告单位新乡市华丰净水材料有限公司董事长。辩护人牛红江、曹晓云，河南中原法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戚绍前，男，1957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专科毕业，新乡市华丰净水材料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住新乡市，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经新乡市公安局耿黄分局决定，于2017年8月9日被新乡市公安局耿黄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经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9月15日被新乡市公安局耿黄分局逮捕；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经新乡市公安局耿黄分局决定，于2017年10月12日被新乡市公安局洪门派出所社区警务大队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于2017年10月30日被新乡市公安局耿黄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经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8年4月16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25日被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王胜昌，河南豫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邓小芳，女，1982年2月8日出生，汉族，专科毕业，新乡市华丰净水材料有限公司出纳，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新乡市新乡县，住河南省新乡县，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经新乡市公安局耿黄分局决定，于2017年8月9日被新乡市公安局耿黄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经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9月15日被新乡市公安局耿黄分局逮捕。辩护人曹守安，河南兴原律师事务所律师。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检察院以新凤检公诉刑诉〔2018〕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新乡市华丰净水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丰公司)、被告人戚绍前、邓小芳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10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检察院发现被告单位华丰公司、被告人戚绍前、邓小芳有遗漏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事实应当一并起诉和审理，于2019年2月20日以新凤检公诉刑追诉〔2019〕1号起诉书向本院追加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尚明登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华丰公司诉讼代表人王素琴、辩护人曹晓云、被告人戚绍前及其辩护人王胜昌、被告人邓小芳及其辩护人曹守安均到庭参加诉讼。因本案案情复杂，依法延长审限。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华丰公司注册成立于2010年7月19日，被告人戚绍前为该公司实际负责人，被告人邓小芳为该公司出纳。在2014年4月至2017年6月期间，被告单位华丰公司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共计2，742，270.48元，收取开票费1，747，377元，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共计4，216，351.17元，具体情况如下：一、2014年4月至2017年4月，被告人戚绍前应广州宇芝洁化工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王某2的要求，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安排被告人邓小芳通过被告单位华丰公司向广州宇芝洁化工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3份，价税总额共计6,450,000元，税额为937179.46元，向广州奋悦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价税总额共计305,000元，税额为44316.24元；在有部分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被告人戚绍前安排被告人邓小芳通过被告单位华丰公司向广州宇芝洁化工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41份，价税总额共计3,945,150元，其中的2,900,000元为虚开，虚开税额为421,367.52元。被告单位华丰公司按虚开票面金额的9%或10%收取开票费875,400元。二、2014年8月至2017年6月，被告人戚绍前应孟某（另案处理）的要求，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安排被告人邓小芳通过被告单位华丰公司向无锡市鑫海化工产品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4份，价税总额共计1,304,000元，税额为189,470.05元，向无锡市吉恩化工产品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价税总额共计400,000元，税额为58,119.65元，向巩义市予嵩滤料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价税总额为100,000元，税额为14,529.91元，向巩义市华通滤材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价税总额共计1,050,000元，税额为152,564.1元。被告单位华丰公司共收取开票费243,300元。三、2015年3月至2017年6月，被告人戚绍前应新乡市明昊商贸有限公司（后更名为新乡市晟鑫化工制品有限公司）法人代表郝某（另案处理）的要求，在有部分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安排被告人邓小芳通过被告单位华丰公司向新乡市明昊商贸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6份，价税总额共计959,090元，其中363,000元为虚开，税额为52,743.52元。被告单位华丰公司按虚开票面金额的10%收取开票费36,300元。四、2015年6月至2015年12月，被告人戚绍前应崔某的要求，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安排被告人邓小芳通过被告单位华丰公司向苏州江潮化工科技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价税总额共计173,450元，税额为25,202.12元。被告单位华丰公司按虚开票面金额的10%收取开票费17345元。五、2015年6月至2017年4月，董某为了向新乡市天光科技有限公司销售水处理剂，经与被告人戚绍前商议后，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新乡市申亚化工有限公司向被告单位华丰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份，价税总额共计81,000元，税额为11,769.21元，后被告人戚绍前安排被告人邓小芳通过被告单位华丰公司向新乡市天光科技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份，价税总额共计189,825.05元，税额为27,581.39元。被告单位华丰公司收取开票费9982元。六、2015年8月至2017年4月，被告单位华丰公司业务员杨某（另案处理）应昌吉排水有限责任公司财务部长刘某1的要求，在请示被告人戚绍前后，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由被告人戚绍前安排被告人邓小芳通过被告单位华丰公司向昌吉排水有限责任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3份，价税总额共计936,000元，税款为136,000元，被告单位华丰公司按照虚开票面金额的10%收取开票费93,600元。七、2015年8月至2017年6月，被告人戚绍前应乌鲁木齐清晴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田某的要求，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安排被告人邓小芳通过被告单位华丰公司向乌鲁木齐清晴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虚开4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总额共计2,457,000元，税款为357,000元。被告单位华丰公司按虚开票面金额的10%收取开票费245,700元。八、2016年7月至2017年6月，被告人戚绍前应新乡市东茂环保材料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冯某的要求，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安排被告人邓小芳通过被告单位华丰公司向新乡市东茂环保材料有限公司虚开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总额共计290,000元，税额为42,136.76元。被告单位华丰公司按虚开票面金额的10%收取开票费29,000元。九、2014年4月至2016年12月，被告人戚绍前为了让被告单位华丰公司少缴税款，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经刘某4介绍（另案处理），直接或通过被告单位华丰公司经理王某1（另案处理）安排被告人邓小芳以票面金额4%或5%的价格（共计632,415元）通过尚某（另案处理）购得孟州市金玉米有限责任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96份，价税总额共计12,900,020元，税额为1,874,361.83元；购得河南健正实业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价税总额共计368,391元，税额为53,526.89元。被告单位华丰公司将上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1,927,888.72元。十、2014年12月至2017年5月，被告人戚绍前为了让被告单位华丰公司少缴税款，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安排被告人邓小芳以票面金额6%的价格（共计702,785元）通过郭某（另案处理）购得山东卓星化工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价税总额共计708,210元，税额为102,902.31元；购得奥克化学（滕州）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价税总额为299,972.5，税额为43,585.75元；购得佳化化学股份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价税总额共计817,298.75元，税额为118,752.81元；购得上海抚佳精细化工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价税总额共计3,009,000元，税额为437,205.12元；购得上海东大化学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8份，价税总额共计3,099,400元，税额为450,340.15元；购得奥克化学扬州有限公司（后更名为江苏奥克化学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8份，价税总额共计6,946,570元，税额为1,009,330.68元；购得新乡市广恒商贸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价税总额共计500,005.35元，税额为72,650.35元。被告单位华丰公司将上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22,347,67.17元。十一、2016年3月至2016年8月，被告人戚绍前应佛山市江河化工有限公司法人代表侯某的要求，在仅有部分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安排被告人邓小芳通过被告单位华丰公司向佛山市江河化工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3份，票面金额为1，955，000元，税额为284，059.76元。被告单位华丰公司按虚开票面金额约10%的比例收取开票费共计196，750元。十二、2016年2月至2016年6月，被告人戚绍前为了让被告单位华丰公司少缴税款，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安排被告人邓小芳通过董某购得河南清水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票面金额为288，550元，税额为41，926.07元。被告单位华丰公司将上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公诉机关要求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被告单位华丰公司、被告人戚绍前、邓小芳的刑事责任，并提供证据，要求依法予以惩处。被告单位华丰公司诉讼代表人对起诉书指控华丰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事实表示不清楚。被告人戚绍前在公安机关曾供述华丰公司向广州宇芝洁化工公司和广州奋悦公司虚开过增值税发票，华丰公司也去外边买过票。后又认为华丰公司没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对其之前的供述其忘记了。被告单位华丰公司的辩护人认为，1.孟州金玉米公司、河南健正公司、新疆昌吉公司、新乡天光公司、郭某介绍的7家企业，均是在介绍人尚某、董某等人与他人存在真实交易情况下开具，未造成国家税款损失，该部分行为不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2.被告单位向广州宇芝洁公司、广州奋悦公司开具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不具有骗税的主观故意，该部分不应认定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3.本案华丰公司最终给国家造成的损失应将进项税和销项税进行冲抵之后确定。4.本案犯罪动机是公司为了获得一点微薄的利润，公司规模小，开支大，利润微薄，无论是出票者或是受票者，从犯罪动机上都是为了公司经营状况的改善，相对以骗取国家退税为目的的公司来说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都较小。综上，建议对被告单位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戚绍前的辩护人认为，1.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邓小芳的笔记本只是机械的记录，其并不知道是否存在真实交易，且没有被告人戚绍前的笔录佐证。2.被告人戚绍前对金玉米公司为华丰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不知情。3.尚某、孟某、董某、郭某等中间人与华丰公司是挂靠关系，不属于虚开。根据最高院有关回复和国家税务总局文件不应当认定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本案华丰公司最终给国家造成的损失应将进项税和销项税进行冲抵之后确定。被告人邓小芳对起诉书指控其按照被告人戚绍前的安排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向其他公司和个人打款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并自愿认罪，但认为票面金额和单位名称是被告人戚绍前安排其填写的。被告人邓小芳的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邓小芳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前后供述一致，没有反复，对办案机关办案提供了有效帮助。2.被告人戚绍前、王某1是单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包括打款、汇款、提取开票费用比例的策划者和决定者、指示者，被告人邓小芳只是按照单位领导指示机械办理，回单有领导签字，其属于盲目相信性犯罪。被告人邓小芳是现金出纳，无会计资质，没有意识到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是犯罪，属于无知性犯罪。其在工作中只是服从、听话，属于被支配的地位，属于从犯。其无前科，属于初犯，在开票过程中没有吃过回扣，也没有收过相关业务单位的好处。建议对其在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单位华丰公司注册成立于2010年7月19日，被告人戚绍前为该公司实际负责人，被告人邓小芳为该公司出纳。在2014年4月至2017年6月期间，被告单位华丰公司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共计2，714，689.09元，收取开票费1，737，395元，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共计4，216，351.17元，具体情况如下：一、2014年4月至2017年4月，被告人戚绍前应广州宇芝洁化工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王某2的要求，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安排被告人邓小芳通过被告单位华丰公司向广州宇芝洁化工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3份，价税总额共计6,450,000元，税额为937179.46元，向广州奋悦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价税总额共计305,000元，税额为44316.24元；在有部分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被告人戚绍前安排被告人邓小芳通过被告单位华丰公司向广州宇芝洁化工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41份，价税总额共计3,945,150元，其中的2,900,000元为虚开，虚开税额为421,367.52元。被告单位华丰公司按虚开票面金额的9%或10%收取开票费875,400元。经当庭质证，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华丰公司开具给广州宇芝洁公司、广州奋悦公司的发票及相关记账凭证证实：2014年4月至2017年4月期间，华丰公司向广州宇芝洁公司以及广州奋悦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2.侦查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4月18日至2017年4月27日期间，广州宇芝洁公司以及广州奋悦公司共向华丰公司账户转入9655000元，华丰公司收到上述款项后通过取现存入邓小芳个人账户，邓小芳账户向王某2个人账户转入8779600元，两者相差875400元为开票费。2013年12月21日至2017年4月19日间，华丰公司向广州宇芝洁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104份，63份为全部虚开，剩余41份发票中的2900000元为虚开，向广州奋悦公司开具发票3份。3.发票列表证实：侦查机关对华丰公司向广州宇芝洁公司以及广州奋悦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进行统计的情况。4.华丰公司农信社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华丰公司农信社与广州宇芝洁公司以及广州奋悦公司账户交易情况。5.邓小芳农行、农信社账户交易明细证实：邓小芳农行、农信社账户与王某2账户交易情况。6.广州宇芝洁公司工商档案资料证实：广州宇芝洁公司的基本情况。7.证人王某2（广州宇芝洁公司法人代表）证言证实：2010年开始广州宇芝洁公司与华丰公司有业务往来，主要是从华丰公司采购聚丙烯酰胺。后其为少交税让华丰公司的戚总为广州宇芝洁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其先通过广州宇芝洁公司的对公账户给华丰公司的对公账户打款，华丰公司扣除9%或者10%作为购票款后，余款再打给王某2个人的账户上。另外，华丰公司还为广州奋悦公司虚开过增值税发票。8.被告人邓小芳供述证实：在被告人戚绍前的指使下，其通过华丰公司向广州宇芝洁公司及广州奋悦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66份为全部虚开，票面金额为6755000元，税款为981495.7元，另有41份发票，票面金额为3945150元，其中的2900000元为虚开，税额为421367.52元，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为9655000元，税额为1402863.2元。同时按照被告人戚绍前的安排，其向王某2收取了开票费875400元。9.被告人戚绍前供述证实：其为华丰公司的实际负责人，华丰公司与广州宇芝洁公司有业务往来，广州宇芝洁公司业务员王某2要求华丰公司多开点票，其便交代邓小芳将对方多打的款扣除开票费后再退还给王某2。10.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辨认说明证实：被告人戚绍前对王某2进行辨认。上述证据确实、记分，足以认定。二、2014年8月至2017年6月，被告人戚绍前应孟某（已判刑）的要求，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安排被告人邓小芳通过被告单位华丰公司向无锡市鑫海化工产品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4份，价税总额共计1,304,000元，税额为189,470.05元，向无锡市吉恩化工产品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价税总额共计400,000元，税额为58,119.65元，向巩义市予嵩滤料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价税总额为100,000元，税额为14,529.91元，向巩义市华通滤材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价税总额共计1,050,000元，税额为152,564.1元。被告单位华丰公司共收取开票费243,300元。经当庭质证，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耿黄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华丰公司向无锡鑫海公司及巩义予嵩滤料厂虚开发票、凭证及邓小芳笔记本记录、相关银行明细、巩义国税局出具的抵扣证明、无锡鑫海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华丰公司向无锡鑫海公司、巩义予嵩滤料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无锡市鑫海公司、巩义予嵩滤料厂已将华丰公司向其虚开增值税发票进行抵扣。邓小芳将相关资金情况予以记录，并有邓小芳与孟某之间相关银行明细予以证明。2.耿黄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华丰公司向无锡吉恩公司虚开的4份增值税发票及凭证、笔记本有关记录、侦查机关整理相关银行明细证实：华丰公司向无锡吉恩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的情况，邓小芳将相关资金情况予以记录，并有邓小芳与孟某之间相关银行明细予以证明。3.耿黄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华丰公司向巩义市华通滤材厂虚开的4份增值税发票及凭证、笔记本有关记录、华丰公司向巩义市华通滤材厂虚开的另外6份增值税发票及凭证、笔记本有关记录、侦查机关整理的相关银行明细、税务机关出具的抵扣证明、张某1与孟某的银行明细、银行开户资料证实：华丰公司向巩义市华通滤材厂虚开增值税发票的情况，邓小芳将相关资金情况予以记录，并有邓小芳与孟某之间相关银行明细予以证明。巩义市华通滤材厂已将华丰公司虚开的增值税发票予以抵扣。4.证人孟某证言证实：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经其介绍以及被告人戚绍前的同意，被告人邓小芳通过华丰公司向无锡鑫海公司、无锡吉恩公司、巩义予嵩滤材厂、巩义华通滤材厂虚开增值税发票的情况。5.证人戴某（无锡市鑫海公司法人代表）证言证实：2016年5月至2017年6月期间，通过张某1介绍，华丰公司向无锡市鑫海公司虚开了1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为1304000元，税额为189470.05元，华丰公司按票面金额的11%收取开票费。6.证人刘某2（无锡市吉恩公司的实际负责人）证言证实：2016年3月20日、8月18日，其通过张某1介绍，华丰公司向无锡市吉恩公司虚开了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为400000元，税额为58119.65元，吉恩公司已全部用于抵扣。7.证人孙建立（巩义予嵩滤料厂法定代表人）证言证实：在没有实际交易的情况下，2017年其通过孟某帮忙，通过华丰公司向巩义予嵩滤料厂虚开一张增值税发票，税额为14529.91元，并将1万元的开票款交给孟某，后将这张发票予以抵扣。8.证人庞某1（巩义市华通滤材厂经营人）证言证实：经孟某介绍，通过华丰公司向巩义市华通滤材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价税总额共计1,050,000元，税额为152,564.1元。9.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经孟某介绍，通过华丰公司向无锡鑫海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4份，税额为189,470.05元，向无锡吉恩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税额为58,119.65元。10.被告人邓小芳供述证实：按照戚绍前的安排，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其以华丰公司名义向无锡鑫海公司、无锡吉恩公司、巩义市华通滤材厂、巩义市予嵩滤料厂虚开发票的情况。上述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三、2015年3月至2017年6月，被告人戚绍前应新乡市明昊商贸有限公司（后更名为新乡市晟鑫化工制品有限公司）法人代表郝某（已判刑）的要求，在有部分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安排被告人邓小芳通过被告单位华丰公司向新乡市明昊商贸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6份，价税总额共计959,090元，其中363,000元为虚开，税额为52,743.52元。被告单位华丰公司按虚开票面金额的10%收取开票费36,300元。经当庭质证，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耿黄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侦查机关对本案中涉及到的新乡市明昊商贸有限公司（后更名为新乡市晟鑫化工制品有限公司）的相关证据情况予以说明。2.华丰公司向明昊公司虚开的16份增值税发票及记账凭证证实：2015年3月至2017年6月期间，华丰公司向明昊公司虚开了16份增值税发票，虚开税额共计52743.59元。3.邓小芳笔记本记录有关16份发票的记录证实：邓小芳记录的华丰公司向明昊公司虚开的16份增值税发票相关的现金收支情况。4.耿黄分局调取的明昊公司使用华丰公司虚开的16份增值税发票的抵扣联、明细分类账及抵扣情况说明证实：明昊公司将华丰公司虚开的16份增值税发票予以记账并抵扣情况。5.证人郝某证言证实：2014年，其创办新乡市明昊商贸有限公司（后更名为新乡市晟鑫化工制品有限公司），该公司与华丰公司有业务往来。后其与被告人戚绍前商议，想让华丰公司多开具增值税发票，开票款为多开具发票面额的10%，戚绍前同意。具体操作是先由其告诉戚绍前需要多开具的发票金额，后戚绍前安排会计邓小芳向明昊公司开具发票，其将实际货款以及多开具发票的开票费以现金方式交给邓小芳后，被告人邓小芳将开具的发票交给其。最终华丰公司共向明昊公司多开具发票面额共计363000元，税额共计52743.59元。6.被告人邓小芳供述证实：被告人戚绍前安排其以华丰公司的名义向新乡市明昊商贸有限公司（后更名为新乡市晟鑫化工制品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其中多开具的票面金额为363000元，多开具税额为52743.59元，最终华丰公司收取新乡市明昊商贸有限公司开票款36300元。上述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四、2015年6月至2015年12月，被告人戚绍前应崔某的要求，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安排被告人邓小芳通过被告单位华丰公司向苏州江潮化工科技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价税总额共计173,450元，税额为25,202.12元。被告单位华丰公司按虚开票面金额的10%收取开票费17345元。经当庭质证，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耿黄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侦查机关对本案中涉及到的苏州江潮化工科技有限公司的相关证据情况予以说明。2.华丰公司向江潮化工公司虚开的3份增值税发票及凭证证实：华丰公司向江潮化工公司虚开的3份增值税发票，税额共计25202.13元。3.邓小芳笔记本中有关3份发票的记录证实：被告人邓小芳记录的华丰公司向江潮化工公司虚开的3张增值税发票的相关情况。4.相关银行明细证实：华丰公司向江潮化工公司虚开的3份增值税发票时涉及到的相关银行交易情况。5.侦查机关调取的苏州江潮公司虚受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相关资料证实：华丰公司向苏州江潮公司开具14份增值税发票的情况（包含3份虚开的），苏州江潮公司已将华丰公司向其开具的1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予以抵扣。6.证人崔某证言证实：江潮化工公司的徐总想让其通过华丰公司多开增值税发票，其与华丰公司的会计邓小芳联系后得到了华丰公司的戚绍前同意，然后邓小芳以华丰公司的名义向江潮化工公司开具了3份增值税发票，其中虚开金额为173450元，税额为25202.13元。7.证人徐某（苏州江潮公司实际负责人）证言证实：2015年6月至12月期间，经崔某介绍，徐某通过华丰公司向苏州江潮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虚开金额为173450元，税额为25202.13元，华丰公司按虚开票面金额的10%收取开票费。8.被告人邓小芳供述证实：按照被告人戚绍前的安排，其以华丰公司名义通过崔某向江潮化工公司虚开发票的情况。上述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五、2015年6月至2017年4月，董某为了向新乡市天光科技有限公司销售水处理剂，经与被告人戚绍前商议后，在华丰公司与新乡市申亚化工有限公司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申亚公司向被告单位华丰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份，价税总额共计81,000元，税额为11,769.21元。后董某在被告人戚绍前的同意下以华丰公司的名义与新乡市天光科技有限公司签订采购合同，并由天光科技公司向华丰公司支付货款，董某将其向申亚公司购买的原料加工后以华丰公司名义加价向天光科技公司供货，被告人戚绍前安排被告人邓小芳通过被告单位华丰公司向天光科技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份，价税总额共计189,825.05元，税额为27,581.39元。被告单位华丰公司共收取董某进销价差额的10%即9982元。经当庭质证，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耿黄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侦查机关对本案中涉及到的新乡市天光科技有限公司的相关证据情况予以说明。2.李某1提供的天光公司与华丰公司签订的采购合同以及送货单证实：天光公司与华丰公司签订的采购合同以及送货情况。3.华丰公司向天光公司虚开9份增值税发票及凭证证实：华丰公司向天光公司虚开9份增值税发票，税额共计27581.39元。4.邓小芳笔记本记录有关9份发票的记录证实：邓小芳记录的华丰公司向天光公司虚开的9份增值税发票的情况。5.相关银行明细证实：华丰公司向天光公司虚开的9份增值税发票时涉及到的相关银行交易情况。6.华丰公司虚受申亚公司开具的8份增值税发票以及凭证证实：华丰公司虚受申亚公司开具的8份增值税发票，税额共计11769.21元。7.证人董某证言证实：其通过申亚公司向华丰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通过华丰公司向天光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过程。因新乡市天光公司需要水处理剂（即絮凝剂和阻垢剂），经戚绍前同意，董某以华丰公司的名义与天光公司进行洽谈，并让李林代表华丰公司与天光公司签订购销合同。董某先以现金方式向新乡市申亚公司购买阻垢剂，由申亚公司向华丰公司开具发票，董某收到货后，向货里添加少量由华丰公司提供的絮凝剂，然后将配置好的货物加价卖给天光公司，由天光公司通过对公账户将货款打给华丰公司的对公账户，华丰公司向天光公司开具发票。华丰公司收到货款后，由邓小芳扣除一定开票费后转账给董某，开票费用是按照华丰公司开具的发票减去申亚公司的发票的金额的10%支付，共计9982元。8.证人李某1（小名李林）证言证实：董某向其提供华丰公司的资质手续，其使用这套手续以华丰公司名义与天光公司签订购销合同，然后由华丰公司向天光公司开具发票的情况。9.被告人邓小芳供述证实：根据戚绍前的安排，其向天光公司虚开了9份增值税发票，并收取了董某开票款9982元。上述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六、2015年8月至2017年4月，被告单位华丰公司业务员杨某（已判刑）应新疆昌吉排水有限责任公司财务部长刘某1的要求，在请示被告人戚绍前后，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由被告人戚绍前安排被告人邓小芳通过被告单位华丰公司向昌吉排水有限责任公司虚开或部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3份，价税总额共计936,000元，税款为136,000元，被告单位华丰公司按照虚开票面金额的10%收取开票费93,600元。经当庭质证，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耿黄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侦查机关对本案中涉及到的昌吉排水有限责任公司的相关证据情况予以说明。2.华丰公司向昌吉排水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记账凭证以及邓小芳笔录本复印件证实：华丰公司向昌吉排水公司虚开2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以及记账情况，邓小芳将相关资金流转情况予以记录。3.侦查机关整理的相关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华丰公司向昌吉排水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时涉及到的相关资金流转情况。4.昌吉公司情况说明及线索移交函证实：昌吉公司已将华丰公司向其开具的所有增值税专用发票予以抵扣。耿黄分局已将昌吉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线索移交当地公安机关。5.证人杨某证言证实：2015年至2017年期间，杨某通过华丰公司向昌吉排水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3份，涉嫌虚开票面金额共计936000元，税额共计136000元。6.证人刘某1（昌吉排水公司财务部长）证言证实：2015年2017年期间，为了多开发票用于支付临时工工资，经杨某联系，昌吉排水公司让华丰公司向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3份，华丰公司按虚开票面金额的10%收取开票费。7.证人张某2（昌吉排水公司副总经理）证言证实：刘某1向张某2提过虚开发票用于支付临时工工资的情况。8.被告人邓小芳供述证实：2015年至2017年期间，其按照戚绍前的安排，通过杨某由华丰公司向昌吉排水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23份，华丰公司按照虚开票面金额的10%收取开票费。上述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七、2015年8月至2017年6月，被告人戚绍前应乌鲁木齐清晴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田某的要求，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安排被告人邓小芳通过被告单位华丰公司向乌鲁木齐清晴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虚开或部分虚开4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总额共计2,457,000元，税款为357,000元。被告单位华丰公司按虚开票面金额的10%收取开票费245,700元。经当庭质证，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华丰公司向清晴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凭证以及邓小芳记录笔记本复印件证实：华丰公司向清晴源公司虚开4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以及记账情况，邓小芳将相关资金流转情况予以记录。2.侦查机关整理的相关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华丰公司向清晴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时涉及到的相关资金流转情况。3.清晴源公司情况说明及线索移交函证实：清晴源公司已将华丰公司向其开具的所有增值税专用发票予以抵扣。耿黄分局已将清晴源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线索移交当地公安机关。4.证人田某（清晴源公司实际负责人）证言证实：2015年至2017年期间，经华丰公司老板戚绍前同意，华丰公司向清晴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虚开了4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金额为2457000元，税款为357000元，并按虚开票面金额的10%向清晴源公司收取开票费。5.证人岩莉蓉证言证实：田某为清晴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其对公司业务情况不清楚。6.被告人邓小芳供述证实：2015年至2017年期间，按照被告人戚绍前的安排，其通过华丰公司向清晴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虚开了4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金额为2457000元，税款为357000元，并按虚开票面金额的10%向清晴源公司收取开票费。上述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八、2016年7月至2017年6月，被告人戚绍前应新乡市东茂环保材料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冯某的要求，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安排被告人邓小芳通过被告单位华丰公司向新乡市东茂环保材料有限公司虚开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总额共计290,000元，税额为42,136.76元。被告单位华丰公司按虚开票面金额的10%收取开票费29,000元。经当庭质证，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华丰公司向东茂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凭证以及邓小芳记录笔记本复印件证实：华丰公司向东茂公司虚开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以及记账情况，邓小芳将相关资金流转情况予以记录。2.侦查机关整理的相关银行明细、邓小芳建行明细证实：冯某通过邓小芳的账户向华丰公司支付开票费29000元。3.东茂公司证明证实：华丰公司虚开的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抵扣。4.证人冯某（东茂公司的法人代表和实际负责人）证言证实：2016年7月份，华丰公司的戚绍前主动与其说，华丰公司有多余的发票可以开给东茂公司，其与戚绍前谈好按票面金额的10%支付开票款，2016年7月至2017年6月期间，华丰公司共向东茂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张，票面金额为29万元。税款为42136.76元，其通过邓小芳的账户向华丰公司支付开票费29000元。5.被告人邓小芳供述证实：2016年7月至2017年6月期间，其按照被告人戚绍前的安排以华丰公司的名义向东茂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张，票面金额为29万元，税款为42136.76元，东茂公司的冯某按票面金额的10%向华丰公司支付开票款29000元。上述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九、2016年3月至2016年8月，被告人戚绍前应佛山市江河化工有限公司法人代表侯某的要求，在仅有部分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安排被告人邓小芳通过被告单位华丰公司向佛山市江河化工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3份，票面金额为1955000元，税额为284059.76元。被告单位华丰公司按虚开票面金额约10%的比例收取开票费共计196750元。经当庭质证，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华丰公司向江河化工有限公司虚开的23份增值税发票以及记账凭证证实：2016年3月至2016年8月，华丰公司向江河化工有限公司虚开的23份增值税发票。2.邓小芳笔记本记录证实：邓小芳记录的收取江河化工有限公司开票款的情况。3.侦查机关整理的华丰公司对江河化工有限公司虚开的23份增值税发票情况统计表以及收取开票费的银行明细证实：华丰公司对江河化工有限公司虚开的23份增值税发票，税额为284059.76元，收取开票费196750元。4.刘某3身份证复印件证实：刘某3个人情况。5.接受证据清单以及华丰公司供货明细、虚开明细、增值税专用发票、购销合同、银行流水、侯红艳身份证复印件证实：华丰公司向江河化工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税价共计1955000元，已全部抵扣。6.证人侯某(江河公司法定代表人)证言证实：2016年3月至8月期间，侯某通过联系华丰公司的戚绍前，具体由刘某3与华丰公司的邓小芳联系，由华丰公司向江河化工有限公司虚开的23份增值税发票，价税共计1955000元，并按票面金额的10%支付开票费。7.证人刘某3(江河公司财务主管)证言证实：2016年3月至8月期间，江河化工有限公司通过华丰公司的戚绍前商谈好，由华丰公司向江河化工有限公司虚开23份增值税发票，价税共计1955000元。8.被告人邓小芳供述证实：按被告人戚绍前的安排，其通过华丰公司向佛山市江山化工公司多开具增值税发票23份，按多开具发票金额的10%收取开票款。上述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十、2014年4月至2016年12月，被告人戚绍前为了让被告单位华丰公司少缴税款，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经刘某4介绍（已判刑），直接或通过被告单位华丰公司经理王某1（已判刑）安排被告人邓小芳以票面金额4%或5%的价格（共计632,415元）通过尚某（已判刑）购得孟州市金玉米有限责任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96份，价税总额共计12,900,020元，税额为1,874,361.83元；购得河南健正实业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价税总额共计368,391元，税额为53,526.89元。被告单位华丰公司将上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1,927,888.72元。经当庭质证，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华丰公司取得孟州金玉米公司开具的发票及相关记账凭证证实：2014年4月至2016年6月，华丰公司取得孟州市金玉米公司开具的货物名称为麦芽糊精、淀粉的9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为12900020元，抵扣增值税进项税共计1874361.83元。2.侦查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尚某、邓小芳、华丰公司、金玉米公司之间的资金往来。金玉米公司向华丰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96份，含税金额为12900020元，抵扣进项税款1874361.83元；邓小芳账户支付给刘某4及尚某开票费18笔，共计632415元。3.尚某农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尚某农行账户交易明细情况。4.侦查机关整理的邓小芳农信社以及工行账户明细证实：邓小芳账户与尚某账户之间的交易情况。5.侦查机关整理的华丰公司农信社账户明细证实：华丰公司农信社账户与金玉米公司账户之间的交易情况。6.侦查机关整理的华丰公司工行账户明细证实：华丰公司工行账户与金玉米公司账户之间的交易情况。7.侦查机关整理的发票列表证实：侦查机关对华丰公司取得的金玉米公司开具的发票进行统计的情况。8.华丰公司的应付账款账本记录证实：华丰公司与金玉米公司账目往来情况。9.侦查机关整理的邓小芳农行、农信社账户明细证实：被告人邓小芳农行账户转给刘某4开票费情况。10.侦查机关整理的邓小芳农行、农信社账户明细证实：被告人邓小芳农行、农信社账户转给尚某开票费情况。11.耿黄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侦查机关对本案中涉及到的河南健正实业有限公司的相关证据情况予以说明。12.华丰公司虚受健正实业有限公司虚开的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及凭证、相关邓小芳笔记本复印件证实：华丰公司取得健正实业有限公司开具的4份增值税发票，税额共计53526.89元，华丰公司将发票予以记账，邓小芳记录了相关资金情况。13.国税局关于华丰公司案件的调查报告证实：国税局针对华丰公司虚受金玉米公司、健正实业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进行调查的情况。14.鉴定聘请书及鉴定通知书证实：侦查机关委托专门机构对华丰公司接受金玉米公司、健正实业有限公司虚开的增值税发票的情况进行鉴定并告知被告人的情况。15.证人丁某（系华丰公司聚丙烯酰胺车间的生产负责人）证言证实：新乡华丰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是戚绍前，直接责任人是王某1，财务上的事邓小芳负责，王某1还负责医药中间体（糠胺、苄胺）的生产及聚丙烯酰胺的原料进购，聚丙烯酰胺的生产原料不含麦芽糊精。16.证人王某3（原系华丰公司仓库保管员）证言证实：2013年至2015年在新乡华丰公司工作，是仓库保管员，购入原料需要其清点入库，制作入库单交会计邓小芳，邓小芳凭入库单下账付钱。公司原料的采购大部分由王某1负责。其经手的原料没有麦芽糊精。17.证人戚绍战（系华丰公司工作人员）证言证实：新乡华丰公司进货时，其负责货物入场的查验工作，经手的货物主要有单体、尿素、纯碱等化工材料，没有麦芽糊精，即使有，量也很小。18.证人马某1（系华丰公司医药中间体生产厂长）证言证实：新乡华丰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是戚绍前，什么都管。王某1负责进原材料，有时也负责销售，邓小芳负责出纳。新乡华丰公司生产的产品医药中间体所需原料不含麦芽糊精。19.证人宋某（原系华丰公司兼职会计）证言证实：从2013年起，受戚绍前邀请到新乡华丰公司任兼职会计，负责为新乡华丰公司制作凭证、记账，报税，记账使用的资料都是新乡华丰公司负责财务日常工作的邓小芳提供。20.证人马某2（系华丰公司技术化验员）证言证实：戚绍前为公司实际负责人，王某1为公司总经理。21.证人张某3（系华丰公司股东）证言证实：公司实际负责人是戚绍前，王某1为公司业务经理。22.证人庞某2（系孟州金玉米公司销售经理）、张某4（孟州金玉米公司财务科长）证言证实：自2014年到2016年底一个姓尚的男子到金玉米公司为新乡华丰公司采购过麦芽糊精，金玉米公司出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3.证人王某4（系河南健正实业有限公司会计）证言证实：河南健正公司向新乡华丰公司开具的四张发票是其开具的，这四张发票是总经理李彬将其叫到办公室给孟州市的一名男子，他拿到发票就走了，那名男子没有提供发货单。24.证人王某5（系中牟县兴中税务师事务所工作人员）证言证实：自2013年开始受史献辉的委托为健正公司制作会计凭证，从账面上看，新乡华丰公司给河南健正公司支付了573000元的货款。25.证人尚某证言证实：2014年至2016年期间，经刘某4介绍，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尚某通过孟州市金玉米公司向华丰公司虚开96份增值税发票，通过河南健正实业有限公司向华丰公司虚开4份增值税发票，由邓小芳按发票金额的4%或5%向其支付开票费。26.证人刘某4证言证实：2014年的时候，其给新乡华丰公司送包装袋时新乡华丰公司王经理想让其帮忙找增值税专用发票。其就介绍尚某给新乡华丰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并通过其向尚某提供开票所需信息，转交开票费。不到一年时间，因其自己的厂里忙，之后其就不再管了，开票费也不通过其转了。27.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开始在华丰公司担任总经理。2014年的时候，华丰公司实际负责人戚绍前为了多列成本，少缴税，让其找刘某4多开点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与刘某4联系后，刘某4说她公司不行，她可以介绍其他人多开。后其领着刘某4去找戚绍前，由刘某4直接与戚绍前商谈开票的事。公司对外付款都需要戚绍前签字，或在发票上签，或在银行汇款小票上签。其在公司生产中未见到麦芽糊精。28.被告人邓小芳供述证实：新乡华丰公司经理王某1管理公司生产销售、原材料供应和人事。戚绍前管理公司对外行政方面的手续，还管理公司财务，报销都需要戚绍前签字。公司生产所需的原材料中的麦芽糊精是非正常采购手续，即先从来路不明的账户给其个人账户打进一笔款项，其再从个人账户提出现金，存入其公司对公账户，再打入金玉米公司的对公账户。新乡华丰公司与孟州金玉米公司没有真实的货物交易。开始来款时都是王某1通知其，每次给金玉米公司打款都要给戚绍前当面汇报或打电话汇报，直到2016年初，尚某直接跟其联系是否收到款。支付给尚某的开票款戚绍前都在银行回执单上签了字。还供述了新乡华丰公司与河南健正公司之间的资金回流情况。29.司法会计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华丰公司虚受金玉米公司、健正实业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及华丰公司向经手人刘某4、尚某支付开票款的情况。30.辨认笔录证实：刘某4、尚某对王某1的辨认情况，王某1对尚某的辨认情况，尚某对刘某4的辨认情况，尚某对戚绍前的辨认情况，邓小芳对尚某的辨认情况。上述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十一、2014年12月至2017年5月，被告人戚绍前为了让被告单位华丰公司少缴税款，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安排被告人邓小芳以票面金额6%的价格（共计702,785元）通过郭某（另案处理）购得山东卓星化工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价税总额共计708,210元，税额为102,902.31元；购得奥克化学（滕州）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价税总额为299,972.5，税额为43,585.75元；购得佳化化学股份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价税总额共计817,298.75元，税额为118,752.81元；购得上海抚佳精细化工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价税总额共计3,009,000元，税额为437,205.12元；购得上海东大化学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8份，价税总额共计3,099,400元，税额为450,340.15元；购得奥克化学扬州有限公司（后更名为江苏奥克化学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8份，价税总额共计6,946,570元，税额为1,009,330.68元；购得新乡市广恒商贸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价税总额共计500,005.35元，税额为72,650.35元。被告单位华丰公司将上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22,347,67.17元。经当庭质证，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侦查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华丰公司虚受奥克化学扬州公司开具的18张增值税发票及凭证、笔记本有关记录、侦查机关整理的相关银行明细证实：华丰公司虚受奥克化学扬州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的情况。华丰公司、奥克化学扬州公司将发票予以记账，邓小芳将相关收支情况包括向郭某支付开票费情况予以记录，并有相关银行交易明细予以证明。2.耿黄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华丰公司接受广恒公司虚开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及凭证、相关邓小芳笔记本复印件及银行明细证实：华丰公司虚受广恒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的情况，华丰公司将发票予以记账，邓小芳将相关收支情况包括向郭某支付开票费情况予以记录，并有相关银行交易明细对支付开票费情况予以证明。3.耿黄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华丰公司虚受山东卓星化工有限公司开具的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及凭证、相关邓小芳笔记本复印件、侦查机关整理的相关银行明细证实：华丰公司虚受山东卓星化工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华丰公司将发票予以记账，邓小芳将相关收支情况包括向郭某支付开票费情况予以记录，并有相关银行交易明细对支付开票费情况予以证明。4.耿黄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华丰公司虚受上海抚佳精细化工公司虚开的10份和奥克化学（滕州）有限公司虚开的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及凭证、相关邓小芳笔记本复印件、侦查机关整理的相关银行明细证实：华丰公司虚受上海抚佳精细化工公司、奥克化学（滕州）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的情况，华丰公司将发票予以记账，邓小芳将相关收支情况包括向郭某支付开票费情况予以记录，并有相关银行交易明细予以证明。5.耿黄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华丰公司虚受上海东大化学有限公司开具的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及凭证、相关邓小芳笔记本复印件、侦查机关整理的相关银行明细证实：华丰公司虚受上海东大化学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的情况，华丰公司将发票予以记账，邓小芳将相关收支情况包括向郭某支付开票费情况予以记录，并有相关银行交易明细对支付开票费情况予以证明。6.耿黄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华丰公司虚受佳化化学股份有限公司的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及凭证、相关邓小芳笔记本复印件、侦查机关整理的相关银行明细证实：华丰公司虚受佳化化学股份有限公司开具2份增值税发票的情况，华丰公司将发票予以记账，邓小芳将相关收支情况包括向郭某支付开票费情况予以记录，并有相关银行交易明细予以证明。7.证人郭某证言证实：按华丰公司戚绍前的要求，在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其通过新乡市广恒商贸公司（5张）、上海东大公司（8张）、上海抚佳公司（10张）、奥克化学滕州公司（1张）、奥克化学扬州公司（18张）、山东卓星公司（2张）、佳华化学公司（2张）向华丰公司虚开发票的情况，并由邓小芳向其支付开票费，而且戚绍前和邓小芳曾经都向其系过开票的事。8.证人刘某5（上海东大化学公司销售经理）证言证实：一位姓郭的男子以华丰公司名义向上海东大公司采购聚醚。9.证人龙某（奥克化学滕州公司业务员）证言证实：2016年5月，一个姓郭的男子以华丰公司的名义向奥克化学滕州公司采购减水剂单体。10.证人张某2（上海抚佳精细化工公司运营总监）证言证实：上海抚佳精细化工公司向华丰公司销售过聚醚单体，开具了1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11.证人杜某（山东卓星化工公司业务员）证言证实：2016年，郭某向山东卓星化工公司采购了一批聚醚单体，并要求山东卓星化工公司将发票抬头开成华丰公司。12.证人王某6（佳化化学公司财务人员）证言证实：佳化化学公司向华丰公司开具了2张增值税专用发票，货款由在上海的子公司抚佳公司代收。13.证人左某（江苏奥克公司财务经理）证言证实：江苏奥克公司在2016年、2017年给华丰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的情况。14.被告人邓小芳供述证实：在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华丰公司通过郭某虚受新乡市广恒商贸公司、上海东大公司、上海抚佳公司、奥克化学滕州公司、奥克化学扬州公司、山东卓星公司、佳华化学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的情况，其按照被告人戚绍前的安排向郭某支付相应的开票费。上述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十二、2016年2月至2016年6月，被告人戚绍前为了让被告单位华丰公司少缴税款，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安排被告人邓小芳通过董某购得河南清水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票面金额为288，550元，税额为41，926.07元。被告单位华丰公司将上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经当庭质证，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华丰公司接受清水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及凭证复印件、邓小芳笔记本记录证实：2016年2月至6月期间，清水源公司向华丰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邓小芳将支付相应开票费的情况予以记录。2.清水源公司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表、记账凭证、承兑汇票、增值税专用发票等证实：清水源公司的基本情况以及其向华丰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的情况。3.证人董某证言证实：2016年李某2让董某将清水源公司开具的3张发票送给邓小芳。4.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2016年，经董某介绍，被告人戚绍前让李某2向华丰公司提供一些发票，李某2就通过清水源公司向华丰公司虚开了3张发票。5.证人李某3（清水源公司销售员）证言证实：2016年，李某2通过李某3向清水源公司购买产品，并要求将3张发票开给华丰公司。6.证人苗某证言证实：2016年，李某2让苗某将承兑汇票交给董某。7.被告人邓小芳供述证实：按照被告人戚绍前的安排，2016年其在收到董某拿来的清水源公司虚开的3张发票后支付了部分开票费，其并未支付相应的货款。上述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另查明，2017年8月9日，新乡县税务局工作人员电话通知被告人戚绍前、邓小芳在华丰公司接受询问，后二被告人被新乡市公安局耿黄分局案件侦查大队干警带至该局进行询问，新乡市公安局耿黄分局于当日立案并对二被告人进行了讯问。公安机关扣押了被告人戚绍前到案时随身携带的40600元及对华丰公司搜查时在账务室保险柜内的30657元。案发后，新乡市公安局耿黄分局向本案部分涉案企业所在地公安机关移交犯罪线索。部分涉案企业如乌鲁木齐清晴源公司、无锡鑫海公司、新疆昌吉公司、无锡吉恩公司、巩义华通滤材厂、巩义予嵩滤料厂、苏州江潮公司、新乡晟鑫公司已向当地税务机关补缴了相关税款。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及本案其他综合证据如下：1.新乡市国税局犯罪线索移交函及相关资料证实：税务机关向侦查机关移交本案线索情况。2.被告人戚绍前、邓小芳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戚绍前、邓小芳已达到应负刑事责任年龄。3.违法犯罪查询记录证实：被告人戚绍前、邓小芳无犯罪前科。4.到案经过及补充说明证实：被告人戚绍前、邓小芳的到案情况。5.乌鲁木齐清晴源公司、无锡鑫海公司、新疆昌吉公司、无锡吉恩公司、巩义华通滤材厂、巩义予嵩滤料厂、苏州江潮公司、新乡晟鑫公司补缴税款相关票据证实：本案部分涉税企业在华丰公司案发后向当地税务机关补缴税款的相关情况。6.扣押决定书证实：侦查机关对戚绍前持有的40600元予以扣押。7.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证实：侦查机关对华丰公司进行搜查，并对公司财务室保险柜内的30657元予以扣押。8.国税部门出具的关于华丰公司案件的调查报告以及侦查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4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期间华丰公司涉及到的对外虚开以及虚受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整体情况。9.华丰公司、邓小芳工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华丰公司、邓小芳工行账户交易情况。10.华丰公司、邓小芳农信社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华丰公司、邓小芳农信社账户交易情况。11.邓小芳农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邓小芳农行账户交易情况。12.华丰公司工商档案资料证实：华丰公司的基本情况。13.邓小芳记录流水账笔记本以及侦查机关情况说明证实：邓小芳记录的华丰公司日常收、发货以及收、支开票费等情况。14.侦查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案件的相关原始凭证存放于新乡市国税局稽查局及邓小芳笔记本原件的存放地点。15.侦查机关整理的华丰公司对外虚开以及虚受增值税专用发票统计表证实：华丰公司对外虚开以及虚受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整体情况。16.耿黄分局情况说明证实：其他涉案企业和个人被追究法律责任的情况17.被告人戚绍前供述证实：新乡华丰公司成立于2010年，是一般纳税人，现任法人代表是戚绍前妻子王素琴，但她仅是挂个名，不参与经营，戚绍前才是公司的实际负责人。公司领导层还有王某1，负责购销货。邓小芳是现金出纳，公司购进原材料和销售货物都经过邓小芳，因为需要邓小芳对外付款和收货款。因为有客户让华丰公司多开票，那么华丰公司就要多交出项税，为了维护客户关系，又想少交点税，只能去外边买点票。华丰公司向外支付开票费需要戚绍前签字。18.新乡牧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2017］第247号、［2018］第012号、058号、［2019］第9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戚绍前所患疾病情况。本院认为，被告单位新乡市华丰净水材料有限公司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且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戚绍前作为被告单位的主要负责人，其决定被告单位实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被告人邓小芳作为被告单位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其具体实施被告单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所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戚绍前的辩护人提出的起诉书指控的第五起犯罪事实中被告单位华丰公司向新乡市天光科技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份，税额为27581.39元不应计算在本案犯罪数额内的意见，经查，本起犯罪事实中董某以华丰公司名义从事经营活动，以华丰公司名义与天光科技公司签订采购合同，华丰公司在对外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时存在实际交易行为，故本院认为华丰公司向天光科技公司开具9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不宜认定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行为。关于被告单位辩护人及被告人戚绍前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部分中间人系挂靠华丰公司，部分发票是在存在真实交易情况下开具，部分犯罪事实不应认定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行为的意见，经查，本案证人孟某、尚某、郭某等人所涉犯罪事实中开票企业或受票企业与华丰公司之间均无真实的货物交易，且存在着资金回流现象，所谓的华丰公司向开票企业支付货款或受票企业向华丰公司支付货款，经税务机关稽查属涉案企业为掩盖虚开事实、逃避检查、制造华丰公司与相关企业存在真实交易的假象。且华丰公司在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和让他人为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过程中存在收取开票费和支付开票费的情形，与最高院有关复函中提到的“被挂靠方向受票方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不属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意见明显不符，故上述辩护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单位辩护人及被告人戚绍前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虚开税额应将进项税和销项税进行冲抵之后确定的意见，经查，华丰公司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过程中，还存在着一定的真实货物交易，华丰公司让别人为自己虚开了进项以后，并不仅是掩盖其为他人虚开的事实，同时也为自己的正常经营抵扣了税款，故公诉机关将华丰公司让他人为自己虚开的进项税款加上华丰公司虚开给别人的销项发票中被别人抵扣的税款认定为华丰公司虚开数额于法有据，辩护人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戚绍前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华丰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事实不仅有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账务手续、邓小芳记录的笔记本、相关银行交易明细、税务部门调查报告、公安机关整理发票列表等书证为证，还有受票方证人、中间人、介绍人、被告人邓小芳等言词证据为证，虽然被告人戚绍前在本院审理期间不作供述，但其在公安机关侦查之初曾对其虚开的主观目的及行为有过供述，故本案证据确实、充分，辩护人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戚绍前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邓小芳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对被告人邓小芳应从轻、减轻处罚的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邓小芳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本院在量刑时可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邓小芳具有从犯这一法定从轻、减轻情节，同时具有坦白的从轻情节，其供述稳定，认罪态度较好，无前科劣迹，本院对被告人邓小芳减轻处罚。本案部分涉税企业已向税务机关补缴税款，本院在对被告单位华丰公司、被告人戚绍前、邓小芳量刑时亦予以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新乡市华丰净水材料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二十万元（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戚绍前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二〇一九年七月二日起至二〇三〇年四月十八日止)。（已折抵刑期七十四天）三、被告人邓小芳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二〇一七年八月九日起至二〇二〇年八月八日止)。四、被告单位新乡市华丰净水材料有限公司违法所得1737395元依法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李清龙审判员  李 瑞审判员  刘会珍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九日书记员  张鸿儒书记员  秦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