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112刑初39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男，1955年8月11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高中文化，务农，住济南市南部山区管委会，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男，1982年1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中专文化，务农，住济南市南部山区管委会，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尹某，女，1956年2月29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济南市南部山区管委会，系本案被害人。 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兴革，山东宸合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春建，男，1986年3月23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济南市南部山区管委会。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张海伟，山东易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济历城检公刑诉〔2019〕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春建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王某1、尹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28日、2019年5月15日、6月11日、6月28日四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曹蕾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王某1、尹某及三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苏兴革、被告人王春建及其辩护人张海伟均到庭参加诉讼。案件审理期间，公诉机关认为需要补充侦查，于2019年4月10日建议本案延期审理，同年5月10日本院根据公诉机关的提请，恢复了对本案的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7年2月23日14时许，被告人王春建之父王某2在耕地内，因整理水管之事与村民王某发生争执，在争执过程中，被告人王春建先后与王某、王某之子王某1、王某之妻尹某发生厮打。在此过程中，被告人王春建将被害人王某右手大拇指掰伤，又将被害人王某1、尹某打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王某右手大拇指骨折，伤情为轻伤二级；被害人王某1面部皮肤损伤，伤情为轻微伤；被害人尹某头部损伤、左肾损伤。王某1、尹某的伤情均为轻微伤。 案发后，群众报警，公安机关出警后，被告人王春建经传唤至现场归案。 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春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两人轻微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要求被告人王春建赔偿其医疗费24719.8元，误工费21267.6元，护理费4535.63元，营养费3000元，鉴定费780元，交通费500元，共计54803.03元。并就上述请求向法庭提交了住院病案及发票等相关证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要求被告人王春建赔偿其医疗费6344.34元，误工费5316.9元，护理费705.54元，营养费700元，交通费200元，鉴定费780元，共计14046.78元。并就上述请求向法庭提交了住院病案及发票等相关证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尹某要求被告人王春建赔偿其医疗费54053.58元，误工费9071.26元，护理费2015.83元，营养费2000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780元，共计68420.67元。并就上述请求向法庭提交了住院病案及发票等相关证据。 被告人王春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提出以下辩解：其未与被害人王某发生肢体接触，其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王春建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王春建与被害人王某没有肢体接触，不存在故意伤害行为，本案证据不足以排除被害人伤情系他人或被害人自己造成的可能。2.被害人王某的伤情鉴定为掌骨基底部骨折，并非掌骨基底部完全性骨折，不应构成轻伤二级，而应为轻微伤；被害人尹某的肾出血及肾病系尹某后天性囊肿所致，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应鉴定为轻伤；被害人王某1的伤情鉴定记载“额部软组织挫伤不除外右侧颅面骨发育异常或陈旧性外伤所致”，对王某1的轻微伤不认可。3.公安机关的同一办案民警在两次询问笔录中的时间段存在重合，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综上，请求宣告被告人王春建无罪。 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被告人王春建未提出异议。被告人王春建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害人王某、王某1、尹某提交的门诊票据没有门诊病历予以佐证，对该费用不予认可；尹某于2017年9月15日至9月28日的住院费用无法证明与本案有关联性，不予认可；王某、尹某已经到达法定退休年龄，不应产生误工费，即便产生误工费也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对王某1的收入证明不予认可，其误工损失应按农村标准计算；三原告人对营养费、交通费没有提交证据，故不予认可，护理期限、营养期限过长，不予认可。 经法庭审理查明： 2017年2月23日下午，被告人王春建与其父王某2在耕地内与被害人王某、王某之子王某1、王某之妻尹某因改动浇地用水管的阀门和出水口事宜发生争执。被告人王春建先后与王某、王某1、尹某发生厮打。在此过程中，被告人王春建将王某的右手大拇指掰伤，将王某1、尹某打伤。经法医鉴定，认定外伤致王某右手第一掌骨基底部完全性骨折，损伤程度鉴定为轻伤二级。经鉴定，被害人王某1面部皮肤损伤，损伤程度鉴定为轻微伤；被害人尹某头部损伤、左肾损伤，损伤程度鉴定为轻微伤。 案发后，被告人王春建经公安机关传唤归案。 另查明，被害人王某因右手第1掌骨基底部骨折及右手第1掌骨基底部骨折术后分别于2017年2月26日至2017年3月5日及2019年1月18日至2019年1月22日在济南显微外科医院住院治疗共计11天，花费医疗费共计22898.2元。被害人王某1于2017年2月23日就诊花费医疗费1059.77元；因头外伤、皮肤挫裂伤、多处软组织挫伤于2017年2月23日至2017年3月2日在济南市历城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7天，花费医疗费共计4856.57元，医疗费共计5916.34元。被害人尹某于2017年9月1日、9月10日就诊，花费医疗费1118.7元；因头外伤、头皮下血肿、左肾挫裂伤、多处软组织挫伤于2017年2月23日至2017年3月8日在济南市历城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3天，因肾挫伤于2017年3月8日至2017年3月12日在山东省千佛山医院住院治疗4天，花费医疗费15465.34元，医疗费共计16584.04元。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均委托山东新康司法鉴定中心对护理时间及人数、营养期限进行鉴定，经鉴定，被害人王某第1掌骨基底部骨折内固定术后，伤后1人护理30日，营养期限30日，二次手术（取骨折内固定物），1人护理15日；被害人王某1的误工时间为30日，伤后1人护理7日，营养7日；被害人尹某左肾挫伤，伤后1人护理20日，营养期限20日。王某、王某1、尹某为此支出鉴定费用共计234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户籍证明信、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春建作案时已经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截至2017年2月27日未发现有犯罪记录。 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明，其同王某是一个村的。2017年2月23日下午，其接到王某的电话后到王某的家里，其听王某说他同王某2一家打架了，他右手大拇指受伤了。随后其开车拉着王某到历城区人民医院外科门诊看病，拍片后医生说王某的右手大拇指骨折了。 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7年2月23日在外科门诊值班时，一位叫王某的患者右手大拇指受伤。其看了拍摄的片子后，告诉王某他掌骨骨折了。 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被告人王春建的父亲。2017年2月23日，其同王春建修理水管子时，被害人王某过来与其就水管出水口和阀门的问题发生争执。其与王某在那里吵吵，其在王某的西侧两三米处站着给村主任打电话，打电话的时候王某蹲在那里就开始锯，王春建从北侧跑过来，过来就摁着王某去夺王某手里的锯，王春建和王某两个人就撕把起来了，当时王某是背对着其，其在他西边两米多远的地方站着，王春建跟王某夺完锯后，其看到王某的右手大拇指肿了。应该是跟王春建夺锯撕把的时候弄得，具体怎么伤的其没看到。其往前走了两步，王某当时比较激动拿着拐杖打其，王某1过来就抓住王春建的衣服领子，王某1、尹某同王春建打了起来。 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2月23日下午，其在村西头其家西侧的地里同王某2就出水口和阀门的事发生争吵，王春建当场要耍横，其用拐杖指着王春建问他想干嘛，王春建过来一只手抓住拐杖，另一只手抓住其右手大拇指一掰，其一痛接着跪到地上了，王某1当时在其七八米的地方看到其被打就喊“王春建你干嘛”。王春建冲过去一拳将王某1打倒在地，摁着王某1揍开了，其对象尹某冲过去推王春建，被王春建用左手抓住头发头朝下摁住，随后王春建照着他娘俩打开了。 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明：王某、尹某系其父母。2017年3月23日午饭后，其与王某、尹某在其家地里，同王某2、王春建父子二人因改动供浇地用的水管的阀门和出水口一事发生争吵。当时王某的右脚受伤了还拄着双拐，王某让其回家拿锯，在回来的路上，其看到王某拿着拐杖指着王春建，王春建抓住拐杖丢到一边地里，后用手抓住王某右手大拇指一掰，王某接着跪倒在地。随后王春建到其跟前，又用手打其面部，其被打倒后，王春建骑在其身上打其头部、面部。其母亲尹某跑过来拉王春建，王春建打其母亲的头部和身上。 被害人尹某的陈述证明：其系王某的配偶，王某1系其子。2017年2月23日午饭后，其与王某、王某1在其家西边地里，跟王某2、王春建父子二人因供浇地使用的水管一事发生争吵，王某让王某1回家拿锯锯水管，王春建见到王某1拿锯到了栅栏的地方，王春建说“王某你个老死孩子，你拉了试试，我弄死你”并跑到王某跟前，王某用拐杖指着王春建问：“你想干嘛”，被告人王春建抓住王某的拐杖夺过去扔了，同时抓住王某右手大拇指使劲掰，王某就跪倒在地。然后王春建冲到王某1跟前，同王某1夺锯，夺过锯后一拳打在王某1头部将王某1打倒在地，王春建骑在王某1身上二人撕扯，其赶紧跑过去拉王春建，王春建用手打了其头部和上身，其见拉不开就跑回家打电话报警了。 （济）公（刑）鉴（伤）字[20XX]XX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济南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根据案情介绍、病历记载及检验所见对王某的伤情进行鉴定，王某外伤史明确，伤后就诊及时，入院查体见伤者右手第一掌骨处肿胀、瘀青，压痛（+），叩击痛（+），有骨擦感。法医阅影像片示右手第一掌骨基底部完全性骨折，认为外伤致王某右手第一掌骨基底部完全性骨折可以认定，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10.4d之规定，王某右手损伤鉴定为轻伤二级。鉴定意见为王某损伤程度鉴定为轻伤二级。 （济）公（刑）鉴（伤）字[2017]6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经济南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对王某1的伤情鉴定，鉴定结论为王某1面部鉴定为轻微伤，鼻骨骨折系本次外伤所致不能认定，鉴定意见为王某1损伤程度鉴定为轻微伤。 （济）公（刑）鉴（伤）字[20XX]XX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经济南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对尹某的伤情鉴定，尹某头部损伤程度鉴定为轻微伤；外伤致左肾肾实质内出血可以认定，因左肾内占位性病变致左肾组织结构改变，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7.4e、4.3.2之规定，尹某左肾损伤程度鉴定为轻微伤，鉴定意见为尹某所受损伤程度鉴定为轻微伤。 现场勘验笔录证明：案发现场位于济南市历城区XX镇XX庄XX村马路北侧。 济南市公安局南部山区分局仲宫派出所出具的说明证明：2017年2月24日，仲宫派出所根据案件调查需要，分别派员对王某、王某1调查取证，由民警谢某、李某对王某1询问材料，由杨某、蔡某对王某询问取证，并分别制作了询问笔录，笔录完成后民警签字时出现错误，但两份询问笔录经询问人核对，询问内容无误。 公安机关于2017年2月23日14时的出警视频证明：该视频显示：2017年2月23日下午，公安机关出警至案发现场，向王某、王某2了解情况，王某向民警陈述“王某2的儿子把我的手掰成这样了”。王某2向民警陈述“王某要拉这个管子，我儿子王春建不让王某拉管子，然后就打起来了”。 被告人王春建的供述证明：2017年2月23日，其跟其父王某2在地里修理水管，同王某、王某1就水管的出水口和阀门的事发生争吵，王某1用拳头打了其，其同王某1两个人互相打起来，其把王某1推倒在地上，尹某在后面踢其，其一着急就用拳头打在王某1的脸上和额头上面，把王某1额头打流血了，其用拳头打了尹某两下。 被害人王某住院病案及医疗费单据证明：被害人王某因右手第1掌骨骨折于2017年2月26日至2017年3月5日在济南显微外科医院住院治疗7天；因右手第1掌骨基底部骨折术后于2019年1月18日至2019年1月22日在济南显微外科医院住院治疗4天，花费医疗费共计22898.2元。 被害人王某1门诊、住院病案及医疗费单据证明：被害人王某1于2017年2月23日在济南市历城区人民医院就诊花费医疗费1059.77元；因头外伤、皮肤挫裂伤、多处软组织挫伤于2017年2月23日至2017年3月2日在济南市历城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7天，花费医疗费共计4856.57元，医疗费共计5916.34元。 被害人尹某门诊、住院病案及医疗费单据证明：被害人尹某于2017年9月1日、9月10日在济南市历城区人民医院、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就诊，花费医疗费1118.7元；因头外伤、头皮下血肿、左肾挫裂伤、多处软组织挫伤于2017年2月23日至2017年3月8日在济南市历城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3天，因肾挫伤于2017年3月8日至2017年3月12日在山东省千佛山医院住院治疗4天，花费医疗费15465.34元，医疗费共计16584.04元。 山东新康司法鉴定中心鲁新司鉴中心〔20XX〕临鉴字第XXX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三张证明：经王某1委托，山东新康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认为，被鉴定人王某第1掌骨基底部骨折内固定术后，伤后1人护理30日，营养期限30日，二次手术（取骨折内固定物）1人护理15日；被鉴定人王某1误工时间为30日，伤后1人护理7日，营养7日；被鉴定人尹某左肾挫伤，伤后1人护理20日，营养期限20日。王某、尹某、王某1为此支出鉴定费用共计2340元。 对被告人王春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人王春建是否对王某实施伤害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的问题。经查，被害人王某、尹某及王某1的陈述均证实被告人王春建与王某发生了肢体冲突，存在王春建用手抓住王某的大拇指并掰王某大拇指的行为，且王某在与王春建发生肢体接触后因疼痛倒地。证人王某2的证言亦证实王春建与王某发生肢体冲突，其看到王某的右手大拇指肿了。案发当日派出所民警出警时所录视频中，在民警向王某及王某2了解情况时，王某陈述：“王某2的儿子把我的手掰成这样”。证人王某2陈述：“我儿子王春建不让王某拉管子，然后就打起来了”。上述被害人王某、王某1、尹某的相关陈述与证人王某2的证言及公安机关的视频资料所显示内容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案发当时被告人王春建与王某发生了肢体冲突，造成王某右手损伤的事实。被告人王春建及其辩护人关于王春建与王某之间没有任何肢体接触，不存在伤害行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王某的右手损伤为掌骨基底部骨折，而非掌骨基底部完全性骨折，不应构成轻伤二级，而应为轻微伤的辩护意见。经查，济南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根据公安机关的委托对被害人王某的损伤程度进行了鉴定，经鉴定人员对王某的相关病历、影像片资料等进行审阅，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的相关规定，认定被害人王某系掌骨基底部完全性骨折，构成轻伤二级。同时鉴定人员出庭时亦陈述该鉴定机构是以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为依据对王某的伤情进行检查和认定，王某掌骨基底部完全性断裂，是完全性骨折。故本院对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被告人王春建对被害人王某实施了故意伤害行为，并造成王某人体损伤轻伤二级，构成故意伤害罪，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王春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尹某本身患有肾部疾病，鉴定意见认定尹某肾部实质内出血为轻微伤的意见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鉴定书记载内容及鉴定人员的当庭陈述，鉴定机构对尹某的左肾肾实质内出血损伤程度鉴定时，已充分考虑了尹某的本身疾病。故本院对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王某1面部损伤可能系陈旧伤所致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王某1的济南市历城区人民医院住院病历记载王某1头部额部可见3cm皮肤裂口。同时结合鉴定意见及鉴定人员出庭时的陈述，可以认定王某1面部损伤构成轻微伤。并非陈旧伤所致，故本院对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亦不予采纳。 3.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公安机关对被害人王某、王某12017年2月24日的询问笔录中记载询问时间存在部分重合，询问人员均有同一办案民警，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提交的由济南市公安局南部山区分局仲宫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对此进行了补正并作出了合理的解释，且询问笔录中存在的该问题未在实质上影响到被害人陈述的真实性，故本院对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春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二人轻微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对本案定性及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春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王某1、尹某造成的实际经济损失，依法应由被告人王春建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王某1、尹某主张的各项费用，根据其提交的病历、医疗费发票、鉴定费发票等证据，本院支持王某医疗费22898.2元，王某1医疗费5916.34元，尹某医疗费16584.04元，分别支持三原告人鉴定费各780元。根据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伤情、居住地、治疗情况及提交的鉴定意见等证据分别支持：王某护理费4500元、营养费1200元（40元/天×30天）、交通费400元；王某1护理费700元、营养费280元（40元/天×7天）、交通费200元；尹某护理费2000元（100元/天×20天）、营养费800元（40元/天×20天）、交通费4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主张误工费5316.9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虽主张按照山东省建筑行业年收入标准计算其误工费，但庭审中其诉讼代理人称王某已退休，对王某的工作情况未能提交有效证据证实，故本院对王某主张王春建支付误工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尹某主张误工费9071.26元，但其未提交有效证据证实其工作及收入情况，故对其主张的误工费不予支持。根据尹某提交的山东大学齐鲁医院住院病历记载，其于2017年9月15日至28日住院治疗系因“后天性肾囊肿”手术，并非因此次事故产生损伤，其要求被告人王春建支付该部分医疗费的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春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7日起至2019年7月16日止）。 二、被告人王春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医疗费22898.2元，鉴定费780元，护理费4500元，营养费1200元，交通费400元（上述款项限被告人王春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 三、被告人王春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医疗费5916.34元，鉴定费780元，误工费5316.9元，护理费700元,营养费280元、交通费200元（上述款项限被告人王春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 四、被告人王春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尹某医疗费16584.04元，鉴定费780元，护理费2000元，营养费800元，交通费400元（上述款项限被告人王春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常 颖 人民陪审员  邢爱华 人民陪审员  赵 婷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 法官 助理  王 闯 书 记 员  张豫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