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108民初1081号 原告：沃尔沃建筑设备投资（中国）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 法定代表人：ANDERSPATRIKLARSSON，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萍，上海市君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魏玉良，男，1959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武安市。 被告：焦雪果，女，1961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武安市。 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彦生，河北鼎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河北环达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新华区北二环路187号。 法定代表人：赵渊源，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安东，河北天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沃尔沃建筑设备投资（中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沃尔沃公司）与被告魏玉良、焦雪果、河北环达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环达公司）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17日作出（2018）冀0108民初694号民事判决。魏玉良不服该判决，向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14日作出（2018）冀01民终11948号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沃尔沃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萍、被告魏玉良及被告焦雪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彦生、被告环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安东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沃尔沃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解除被告魏玉良与案外人三井住友融租赁（中国）有限公司于2013年5月27日签署的《融资租赁合同》；2.请求判令被告魏玉良、河北环达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共同向原告返还挖掘机设备（型号为EC380DL,出厂编号为：VCE380DL00-230295）；3.请求判令被告魏玉良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91840元（其中包括全部到齐未付租金总额）；4.请求判令被告魏玉良向原告支付逾期支付租金的违约金196668.44元（以591840元为基数，按约定年利率18%计，自2015年8月21日起暂算至2017年10月31日按每一期分段计算，并要求计算到实际清偿之日）；5.请求判令被告魏玉良向原告赔偿律师费损失共计30000元；6.请求判令被告焦雪果对被告魏玉良上述全部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7.请求判令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本案系基于融资租赁合同形成的合同权利义务概括转让关系，被告魏玉良为设备承租人，案外人三井住友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为设备出租人，原告为设备的供应商及案外人三井公司的合同权利义务的受让人，被告河北环达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为原告的代理经销商、出卖人、被告焦雪果为被告魏玉良的配偶。 2013年5月27日，案外人三井公司与被告魏玉良订立《融资租赁合同》及相应附件，该合同及附件主要约定：三井公司依据被告魏玉良的申请，出资购买一台（型号为ＥＣ380ＤＬ，出厂编号为：ＶＣＥＣ380ＤＬ00-230295）的挖掘机出租给被告魏玉良，租赁设备首付租金人民币327000元，租期为36个月，每月租金为59184元。付款日为每月20日。付款方式：从承租方银行账户转账划款。逾期支付租金的迟延损害金：年利率18%。《融资租赁合同》第20条约定：“（1）发生一次或一次以上迟延支付租金时，出租方即可解除本合同。（2）本合同基于前款规定被解除的，承租方应按照第17条的规定立即将租赁物返还给出租方，并向出租方支付表1记载的违约损害金。”同日，被告焦雪果签署了《配偶承诺书》，承诺“本人与魏玉良系夫妻关系，对其以融资租赁购买沃尔沃挖掘机ＥＣ380ＤＬ壹台事宜完全知晓，本人在此承诺：完全同意其上述行为，并愿意共同承担付款义务。”2013年5月27日，三井公司与被告环达公司签订了《买卖合同》，约定三井公司向环达公司购买一台Ｅ×××××挖掘机设备（出厂编号：ＶＣＥＣ380ＤＬ00-230295）。后三井公司依约取得设备，于2013年5月31日交付被告魏玉良承租使用，被告魏玉良确认收到租赁设备并出具《物件交付验收证明书》。被告魏玉良基于《融资租赁合同》自2015年8月21日起尚欠租金591840元。 2016年7月22日，原告与三井公司签订一份关于回购前述租赁设备以及概括转让合同权利义务的《买卖合同》，该合同第三条第2款约定：“甲方在2016年7月22日前，以向乙方指定银行账户汇款的方式一次性支付前款规定的合同设备转让价款。”该合同第四条约定：甲方向乙方支付完毕上述回购价款后，合同设备的所有权从乙方转移至甲方。同时，乙方在融资租赁合同（合同号详见附件一）项下的租赁债权及其他权利转移至甲方。”其中包括本案诉争设备。后原告向案外人三井公司支付了《买卖合同》约定价款，并通过多种方式通知催告被告魏玉良支付欠款。魏玉良收到上述通知后未提出异议，并称租赁设备已被被告环达公司擅自取走。 原告认为，原告依据其与案外人三井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的相关约定，对诉争租赁设备进行了回购，并支付给三井公司回购款，同时依据该合同，原告完全受让取得了三井公司基于《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全部权利。据此，原告在通知并催促被告魏玉良支付合同项下应付租金未果的前提下，有权行使合同约定的解除权。要求被告魏玉良支付合同项下应付租金并赔偿所有经济损失及向被告魏玉良主张返还租赁物。被告环达公司仅是租赁物的出卖人，同时也曾是原告在河北区域的代理经销商，其擅自占有诉争租赁物的行为，对原告构成了共同侵权。被告焦雪果系被告魏玉良的配偶，依据其签署的《承诺书》，应当对被告魏玉良就本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全部付款及返还租赁物之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如所请。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撤销解除被告魏玉良与案外人三井公司于2013年5月27日签署的《融资租赁合同》的诉讼请求；放弃第27期当月其余未付租金的逾期付款违约金的权利，并撤销该部分违约金的相关诉讼请求；撤销要求被告魏玉良、环达公司共同向原告返还挖掘机设备（设备型号EC380DL,出厂编号为：VCEC380DL00-230295）的诉讼请求。同时，变更要求被告魏玉良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87482元。 魏玉良、焦雪果辩称，一、2013年4月份环达公司的工作人员高海涛和答辩人商议，要答辩人购买环达公司的挖掘机，答辩人用一台旧挖掘机折款327000元，抵顶给出卖人环达公司作为合同中的首付款。高海涛将答辩人的旧挖掘机拉走后，对旧挖掘机进行了估价，双方认可作价为327000元。2013年5月27日高海涛将答辩人购买的挖掘机拉来，交货地点：河北省邯郸市武安市，并让我签订了合同。环达公司拿走了答辩人农业银行卡一张，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安体育路分理处，户名：魏玉良，账号：62×××63，该银行卡有出卖人环达公司掌管。答辩人从2013年6月23日起到2015年2月14日止，共向银行卡转、存款841000元。沃尔沃公司向法院起诉后，经答辩人到银行打印出账户明细清单才知道三井公司从该银行卡中自2013年6月24日至2014年6月16日，共计11次，从该银行卡划至三井公司账户654663.82元，环达公司从2014年6月17日至2015年1月22日共计8次，从该银行卡消费176240元。2015年3月下旬某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夜2点左右，20多人称是环达公司人员到坦岭石子厂，称魏玉良没有按时付款，将在场人员控制，将答辩人魏玉良租赁的挖掘机开走，在挖掘机上还带有答辩人魏玉良用136000元购买的破碎锤一个。该挖掘机答辩人已无实际占有、控制和使用，原告不能向答辩人主张权利。 二、原告起诉答辩人后。通过原告提交的证据材料。答辩人才得知三井公司并没有向出卖人环达公司支付挖据机购买款2180000元，原告沃尔沃公司也没有向三井公司支付回购挖掘机款591840元。三井公司没有将购买挖掘机款2180000支付给环达公司，那么三井公司与出卖人环达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以及三井公司，环达公司和答辩人魏玉良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就是三井公司和环达公司恶意串通的虚假融资租赁合同，是无效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融资租赁合同纠纷司法解释第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的规定，结合租赁物的性质、租赁物的价值、租金的构成以及当事人的合同权利和义务，对是否构成融资租赁法律关系作出认定。对不构成融资租赁关系的情形，人民法院按其实际构成的法律关系处理”。三井公司不是挖掘机的所有权人，不应按融资租赁合同立案审理。三井公司不具有购买人（出租人）资格，不享有购买人（出租人）的权利义务，无权向答辩人主张权利，更无权转让租赁合同项下的合同权利。原告也没有向三井公司支付回购挖掘机款，其和三井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也是虚假合同，没有实际履行，不能作为权利受让人向答辩人主张任何权利，答辩人和原告没有法律上权利、义务关系，沃尔沃公司不是适格原告。魏玉良、焦雪果也不是适格被告，应驳回原告对二答辩人的起诉或驳回对二答辩人的的诉讼请求。 三、三井公司2017年11月27日给法院的情况说明中认可，截止2016年7月22日，河北环达公司代为支付911855.87元，（包合保证金，冲抵租金0元，包括委托沃尔沃公司支付的485198.41元。如果本案原、被告签订了有效的融资租赁合同，那么合同自2013年5月27日至2016年5月27日，期限为36个月（三年）,环达公司和沃尔沃公司在法律没有义务向三井公司代为支付911855.87元，沃尔沃公司也没有义务向三井公司支付485198.41元，那么截止至2016年7月22日，环达公司和沃尔沃公司怎么向三井公司支付款呢？这些款是什么时间支付的、各支付明细是什么？三井公司应向法院提交，承担举证责任。 环达公司和沃尔沃公司也应向法院提交支付明细和款项来源，承担举证责任。如果款项支付为真，那么只能说明环达公司和沃尔沃公司将涉案挖掘机自行取回，挖掘机上有厂家安装的GPS定位系统，只有环达公司、沃尔沃公司、三井公司才能知道挖掘机的存放地点，才有能力将挖掘机开走。这些款为环达公司和沃尔沃公司再次出租而收回的租金。在法律上魏玉良已无义务向三井公司支付租金，那么也应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起诉或诉讼请求。 四、如果三井公司、环达公司没有提供支付明细和款项来源。说明三井公司、原告、环达公司是恶意串通的虚假诉讼。 五、答辩人要求环达公司和沃尔沃公司退给答辩人涉案挖掘机和答辩人的破碎锤，并要求其承担赔偿损失等一切责任。 同时答辩人保留要求三井公司承担其应负的一切责任的权利。 河北环达工程机械有限公司辩称，根据原告的诉讼请求，本案与被告无任何关系。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3年5月27日，被告魏玉良作为承租方与出租方三井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一份，约定魏玉良从三井公司租赁型号为EC380DL挖掘机一台，租期36个月，首付租金327000元，租金每期59184元；租方在租赁期满并且支付在本合同下的所有债务后，承租方有权行使在本合同下承租方拥有的购买租赁物的选择权，购买价格为0元；承租方发生一次或一次以上迟延支付租金时，出租方无需催告仅用通知即可解除本合同，解除合同后，承租方应按约定立即将租赁物返还给出租方，并支付约定损害金（未付租金总额）；出租方为了维护其基于本合同的权利、或恢复该权利不得不采取必要措施时，可以就租赁物的搬出费用、律师费等一切费用向承租方追偿；承租方怠于支付租金、其他本合同相关费用时，或者出租方为承租方垫付费用后承租方怠于偿还垫付款时，承租方应从应付金额的支付日或垫付日的翌日起至还清为止按照年利率18%向出租方支付迟延损害金；本合同必需的、被要求的、或被认可的所有通知均用挂号信件及传真发送至前文记载的住所、或当事人书面指定的其他地点，用挂号信通知时自发信或投递的10个工作日后方视为送达。承租方就通知未送达或迟延送达而受到损害或不利，不得向出租方主张赔偿。 被告焦雪果于2013年5月27日出具《配偶承诺书》，载明焦雪果与魏玉良系夫妻关系，对魏玉良以融资租赁购买沃尔沃挖掘机壹台一事完全知晓，并承诺同意上述行为，愿意共同承担付款义务。 2013年5月27日，出卖方被告环达公司、购买方及出租方三井公司签订《买卖合同》，三井公司按照前述《融资租赁合同》所记载的条件向环达公司出资2180000元购买沃尔沃牌EC380DL型挖掘机壹台（出厂编号为：VCEC380DL00-230295），出租给被告魏玉良。2013年5月31日，三井公司将租赁物交付给魏玉良，双方签订《物件交付验收证明书》；后魏玉良支付了部分租金，但自2015年8月21日（第27期）起仅支付4358元（当月租金59184元-4358元=尚欠54826元），其余租金532656元（每月租金59184元×9期=532656元），合计未付租金为587482元，逾期未再向三井公司支付。 2016年7月22日，原告与三井公司签订《买卖合同》，三井公司将包括本案所涉挖掘机在内的10台挖掘机卖给原告，约定原告向三井公司支付完毕买卖价款后，标的物所有权转移给原告，三井公司在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租赁债权及其他权利转移给原告，原告应自行、独立向承租人追索。后，三井公司向被告魏玉良发出《租金债权暨租赁物转让通知函》，告知魏玉良，自2016年7月22日起，原告取得了《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权利，被告魏玉良在收到通知函后直接向原告履行《融资租赁合同》项下剩余租金及其他债务的义务，并立即将租赁物返还给原告。2017年9月13日，原告向被告魏玉良发出《催款函》，称魏玉良在使用本案所涉租赁物过程中出现逾期支付融资租赁租金的违约行为，截止2017年9月13日已产生租金587482元（不含逾期利息等），逾期已达3个月以上，通知被告魏玉良在2017年9月30日将上述所欠租金全部还清。2017年11月27日，三井公司向原告出具《情况说明》，载明截至2016年7月22日，三井公司与魏玉良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项下，已收到款项1893519.69元（含首付租金、租金1870142元、滞纳金23377.69元），其中由承租人魏玉良支付981663.82元，环达公司代为支付911855.87元（包含保证金冲抵租金0元，包含原告支付的485198.41元）。根据三井公司与原告签订的《买卖合同》，三井公司将与承租人魏玉良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项下权利与义务及债权587482元（包括租金587482元、滞纳金0元）、租赁物所有权转让给原告。因本案诉讼，原告支付给上海市君悦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费30000元。 被告魏玉良、焦雪果称1.涉案融资租赁合同中签字确是魏玉良所签，但魏玉良并未和三井公司商议条款，而是和环达公司工作人员高海涛商议。首付款327000元系魏玉良用旧挖掘机款项支付。涉案融资租赁合同是三井公司与环达公司恶意串通，没有实际履行合同，因为涉及到出卖。买卖合同也是环达公司和三井公司恶意串通没有实际履行。三井公司不具有购买人主体资格。对增值税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不能证明三井公司支付购车款，只是发票而并非付款凭证。物件交付证明书、合格证均无异议。对原告与三井公司买卖合同真实性无异议，但买卖合同系双方恶意串通没有实际履行，系原告为取得表面受让人而签订的。情况说明应有三井公司和环达公司之间收付款的证明，仅是原告自认。三井公司出具的租金支付情况不是证据，应以银行明细为准，回购金额信息亦非证据。 2.魏玉良、焦雪果不应当支付租金及违约金。涉案挖掘机在2015年3月20日被环达公司拖走，三井公司对此明知，且三井公司自认环达公司向其支付租金，说明挖掘机的支付租金的义务已经转移给环达公司和原告。挖掘机被拖走后魏玉良已经不实际占有和使用该挖掘机，没有义务还款。 魏玉良、焦雪果为证明其上述主张，提交：1.魏玉良名下尾号为3763农业银行卡明细，证明2013年6月23日至2015年2月14日魏玉良存款841000元。三井公司自2013年6月24日至2014年6月14日分11此从该卡中转走654663.82元，被高环达公司2014年6月17日-2015年1月22日分八次从该卡消费176240元，消费是从尾号为0573的ＰＯＳ机上划走。该卡利息收入和开卡的10元共计66.02元，年费和短信费等扣款262.2元。魏玉良从2015年5月6日至7日取款9900元（魏玉良将原卡挂失补办卡后取款，因原卡由被告环达公司掌管）。首付款327000元系魏玉良用挖掘机顶给环达公司；2.录音，证明环达公司2015年3月将涉案挖掘机开走，3673银行卡由环达公司掌管；3.魏某、贾某1的证人证言，证明涉案挖掘机于2015年3月20日左右被开走；4.解码器，证明租金一直有人支付，并有锁，亦能证明环达公司将挖掘机重新出租。 原告对银行明细真实性认可，但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该银行卡由他人保管。对录音不发表意见。两位证人均称拖走钩机的人员未出示任何证件。无论涉案租赁物是否被其他人拖走均不能免除魏玉良在融资租赁合同项下所有的义务。魏玉良在设备被拖走后也未采取有效措施防止损失过大，因此魏玉良应当承担租赁物设备无法查明在何处的损失赔偿责任。因为魏玉良违约在先，设备才会锁机。原告根据三井公司的要求履行回购的义务，支付回购款项，三井公司才向原告出具债权和物权转移的情况说明。 环达公司对银行明细真实性无异议，但魏玉良所述不是事实。银行明细未显示系环达公司进行的消费，环达公司亦未掌握该银行卡。录音亦不能证明被告所述。对证人证言不予认可。两位证人所述石子厂不一致，证人只是听说，没有任何证明证明系环达公司将涉案钩机拖走。环达公司并未将涉案挖掘机机拖走。环达公司有担保义务，如果魏玉良不还款，环达公司需替魏玉良代付。解码器不能证明被告的主张。 本院认为，融资租赁合同是出租人根据承租人对出卖人、租赁物的选择，向出卖人购买租赁物，提供给承租人使用，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本案所涉及《买卖合同》、《融资租赁合同》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相关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各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义务。《融资租赁合同》签订后，三井公司依约购买租赁物并出租给魏玉良，但魏玉良自第27期即2015年8月21日起仅支付4358元，其余租金587482元，逾期未再向三井公司支付。《融资租赁合同》第21条约定，出租方无须承租方事先同意或发送通知即可将本合同项下权利对第三者设定担保、或转让给第三者。因此，原告基于2016年7月22日与三井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已经取得涉案《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租赁债权及其他权利，并将债权转让一事通知被告魏玉良，上述债权转让对魏玉良发生效力。《融资租赁合同》第25条约定承租方怠于支付租金、其他本合同相关费用时，或者出租方为承租方垫付费用后承租方殆于偿还该垫付款时，承租方应从应付金额的支付日或垫付日的翌日起至还清为止，按照年利率18%支付违约金（迟延损害金）。诉讼中，原告申请撤回解除被告魏玉良与案外人三井公司于2013年5月27日签署的《融资租赁合同》、第27期当月其于未付租金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并申请撤回要求被告魏玉良、环达公司共同向原告返还挖掘机设备（设备型号EC380DL,出厂编号为：VCEC380DL00-230295）的诉讼请求，本院对此予以准许。 被告魏玉良主张涉案租赁设备被环达公司私自拖走，其不应承担租赁费及违约金，并申请证人魏某、贾某1出庭作证。首先，涉案租赁挖掘机设备已经交付魏玉良验收完毕，魏玉良应采取相关措施妥善保管租赁物。挖掘机被拉走后，魏玉良未报警，亦未采取有效的措施通知三井公司，并且其未提交有效的证据能够证明在挖掘机被拉走后，其向环达公司主张权利；其次，证人魏某称挖掘机系从古脑沟石子厂被拉走，其在该石子厂负责破碎弄石子，挖掘机被拉走时，听来人说系环达公司员工，并未看到相关工牌或者证件；证人贾某2庭审中称挖掘机系从石子厂被拉走，石子厂名称为坦岭村石子厂，其负责看门，来人称系环达公司的人。上述证人证言对挖掘机被拉走的地点描述不一，并且均系听说为环达公司员工。基于上述两点，魏玉良在本案中提交的证据不能充分、有效证明涉案租赁挖掘机被环达公司拖走。魏玉良违约欠付租金，应根据融资租赁合同承担支付租金及违约金（迟延损害金）、律师费的责任。被告焦雪果作为担保人，应对被告魏玉良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若真实存在涉案租赁物被第三方拖走情形，魏玉良亦可另行向侵权人主张权利。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百四十八条、第二百五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魏玉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沃尔沃建筑设备投资（中国）有限公司支付全部未付租金587482元及违约金（自2015年9月21日起，以每期59184元为基数，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融资租赁合同》每月一期，按年利率18%分段计算）； 二、被告魏玉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支付原告沃尔沃建筑设备投资（中国）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30000元； 三、被告焦雪果对被告魏玉良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四、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1986元，由被告魏玉良、焦雪果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马永慧 审 判 员  马 冲 人民陪审员  赵 玲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李文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