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522刑初340号公诉机关安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常艳玲，女，1978年6月28日出生于河南省安阳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安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4月2日被安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6日被安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安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8年11月16日被安阳县公安局逮捕。指定辩护人宋玉海，河南中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贾素萍，女，1975年8月18日出生于河南省安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安阳市北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3月27日被安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6日被安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安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8年11月16日被安阳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杨志强，河南邦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常利英，女，1973年1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安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安阳市北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5月11日被安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6日被安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安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8年11月16日被安阳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倪伟、大沧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乔静，大沧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安阳县人民检察院以安县检公诉刑诉(2019)2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常艳玲、贾素萍、常利英犯诈骗罪一案，依法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由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常艳玲及其辩护人宋玉海、被告人贾素萍及其辩护人杨志强、被告人常利英及其辩护人倪伟、乔静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安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3月份至案发，杨某、杨新亮、任某（三人已判刑）每人出资两万元，租用安阳万达广场B座2409房间，以每天60元加提成的薪酬雇佣被告人常艳玲、贾素萍、常利英和李海岭、肖琳琳、邵香娣（三人已判刑）等人为话务员，用事先准备好的话术，让话务员冒充北京市慢性病防治中心的主任，利用归属地为北京的电话号码给不特定群体打电话，以保健品“欧米伽-3”能治疗“三高”和心脑血管病为由，以149元或169元的价格向老年受害人出售“欧米伽-3”，后用邓杰、李静华、刘红等假名通过中通快递或者圆通快递以货到付款的方式给受害人邮寄“欧米伽-3”、电子体温计、血糖仪和一本“生命之宝、救心救脑”书（或者中奖卡片）。受害人收到快递后，发现书的背面（中奖卡片）有刮奖区，刮开后发现中奖两千元，再与书上留的电话给话务员联系，话务员称中奖金额只能折抵药费，要求受害人继续购买“欧米伽-3”，实施第二次诈骗。2017年6月底，杨某等人将该窝点转移到安阳市百货楼家属院一民房内，继续以上面的方式雇用被告人常艳玲、贾素萍、常利英和李海岭、肖琳琳、邵香娣、蔡小丽(已判刑)、王丽月(已判刑)等人实施诈骗，直至2017年9月15日被告人杨某、任某、杨新亮共计诈骗563884元，其中常艳玲参与诈骗金额99716元、贾素萍参与诈骗金额89117元、常利英参与诈骗金额85799元。案发后被告人常艳玲退出违法所得45136元、贾素萍退出违法所得36613元、常利英退出违法所得36945元，均暂扣于本院。另查明，案发后三被告人均主动投案，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三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以及相关物证、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常艳玲、贾素萍、常利英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利用电信网络骗取不特定多数老年人财物，其中常艳玲参与诈骗金额99716元、贾素萍参与诈骗金额89117元、常利英参与诈骗金额85799元，均属数额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三被告人利用电信网络骗取不特定多数老年人财物，应从重处罚；三被告人在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属从犯，并均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均应当予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常艳玲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其辩护人宋玉海辩护认为：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没有异议。2、认为常艳玲涉案金额的计算方式不合理。3、常艳玲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小。4、案发后常艳玲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5、常艳玲系初犯、偶犯、从犯。6、常艳玲主动退出全部违法所得。综上，建议对常艳玲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贾素萍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杨志强辩护认为：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2、贾素萍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3、贾素萍系初犯，文化程度低，无法区分民事欺诈和诈骗犯罪。4、贾素萍主动投案且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经过，构成自首。5、案发前贾素萍已经停止犯罪，主观恶性小，认罪悔罪。6、贾素萍主动退出全部违法所得。综上，建议对贾素萍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常利英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其辩护人倪伟、乔静辩护认为：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2、常利英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3、常利英有自首情节。4、常利英在案发后积极退赃，弥补受害人的经济损失。5、常利英系初犯，无前科。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常利英减轻处罚，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份至案发，杨某、杨新亮、任某每人出资两万元，租用安阳万达广场B座2409房间，以每天60元加提成的薪酬雇佣被告人常艳玲、贾素萍、常艳玲和李海岭、肖琳琳、邵香娣等人为话务员，用事先准备好的话术，让话务员冒充北京市慢性病防治中心的主任，利用归属地为北京的电话号码给不特定群体打电话，以保健品“欧米伽-3”能治疗“三高”和心脑血管病为由，以149元或169元的价格向老年受害人出售“欧米伽-3”，后用邓杰、李静华、刘红等假名通过中通快递或者圆通快递以货到付款的方式给受害人邮寄“欧米伽-3”、电子体温计、血糖仪和一本“生命之宝、救心救脑”书（或者中奖卡片）。受害人收到快递后，发现书的背面（中奖卡片）有刮奖区，刮开后发现中奖两千元，再与书上留的电话给话务员联系，话务员称中奖金额只能折抵药费，要求受害人继续购买“欧米伽-3”，实施第二次诈骗。2017年6月底，杨某等人将该窝点转移到安阳市百货楼家属院一民房内，继续以上面的方式雇用被告人常艳玲、贾素萍、常利英等人实施诈骗，直至2017年9月15日杨某、任某、杨新亮等人被安阳县公安局抓获。被告人常艳玲、贾素萍、常利英和李海岭、肖琳琳、邵香娣、蔡小丽、王丽月等人受雇于杨某等人，在诈骗团伙共同犯罪中负责打电话联系受害人实施诈骗，有人负责打电话，有人负责核单、有人负责回访。提成是核单人员和回访人员共同核算的，按组共同销售额提成，平分分配。经核查，杨某、任某、杨新亮共计诈骗金额563884元，其中常艳玲参与诈骗金额99716元、贾素萍参与诈骗金额89117元、常利英参与诈骗金额85799元。另查明：1、案发后被告人常艳玲退出违法所得45136元、贾素萍退出违法所得36613元、常利英退出违法所得36945元，共计118694元，均暂扣于本院。2、案发后三被告人均主动投案，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告人常艳玲、贾素萍、常利英供述、证人杨某、任某等人证言、被害人吴某、王某等人陈述、辨认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照片、户籍证明、投案证明、无前科证明、非党员证明、中通公司、圆通公司快递单、杨某、任某建行明细、出库单支付宝交易记录、威海紫光公司证明、杨某等人微信交易记录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均经庭审示证、质证，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常艳玲、贾素萍、常利英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其为北京市慢性病防治中心主任的事实，利用电信网络以免费送药、中奖为诱饵，骗取不特定多数老年人财物，其中常艳玲参与诈骗金额99716元、贾素萍参与诈骗金额89117元、常利英参与诈骗金额85799元，均属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三被告人犯罪涉案金额的认定问题。经查，在共同诈骗过程中，三被告人与李海岭、肖琳琳等人作为一个小组，有人负责打电话，有人负责核单、有人负责回访。提成是核单人员和回访人员共同核算的，按该组共同销售额提成，小组人员平均分配。三被告人与小组其他人员相互配合，共同诈骗，共同分配提成，三被告人均应对该小组诈骗总额负责。被告人常艳玲、贾素萍、常利英在共同犯罪中受雇于杨某等人，起次要作用，属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均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均退出全部违法所得，依法均予以减轻处罚。本院根据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过程中的地位和作用，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常艳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6日起至2020年11月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贾素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6日起至2020年9月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常利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6日起至2020年8月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三被告人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一万八千六百九十四元，由本院依法返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李宝明审判员  李贺锋审判员  张庚文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张元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