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305民初6104号 原告：胡斌仁，男，1987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养殖户，住湖南省道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少洪，福建典冠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代理。 被告：福建省马氏养殖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笏石镇梅山村陈山头5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305770672145F。 法定代表人：马元水，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国贤，福建莆湄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碧霞，福建莆湄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代理。 被告：马元水，男1978年7月1日出生，汉族，经商，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笏石镇梅山村陈山头55号。 原告胡斌仁与被告福建省马氏养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马氏养殖公司）、马元水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胡斌仁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少洪、被告马氏养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碧霞、被告马元水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胡斌仁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胡斌仁与马氏养殖公司、马元水于2017年9月1日签订的《猪场租赁合同》；2.判令马氏养殖公司、马元水共同退还给胡斌仁未继续租赁养猪场的剩余租金125000元，并承担自起诉之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3.判令本案诉讼费由马氏养殖公司、马元水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9月1日，胡斌仁与马氏养殖公司签订《猪场租赁合同》，合同约定：1、胡斌仁承租马氏养殖公司（原注册名莆田市秀屿区马氏养殖有限公司）位于莆田市秀屿区笏石镇梅山村陈山头55号“马氏养殖场”其中面积757平方米的养殖场；2、合同租期2年（2017年9月1日-2019年8月31日），租金每年15万元，2年租金合计30万元，即租金为12500元/月，租赁期间不得以任何借口涨价；3、如果遇到政府政策不可抗力时，年租金按时计算，马氏养殖公司应退还剩余租金等内容。之后，胡斌仁陆续缴纳了2年的租金共计30万元。2018年8月、9月，莆田市秀屿区动物卫生监督所、秀屿区农业局先后发出文件通知，因非洲猪瘟疫情蔓延，严禁生猪贩运进入养殖场。2018年11月初，莆田市城厢区也排查出非洲猪瘟疫情，农业农村部指示对全部病死和扑杀猪进行无害化处理，禁止生猪运入封锁区等。非洲猪瘟疫情导致胡斌仁无法继续承租养殖场进行养猪。胡斌仁即刻和马元水商讨解除租赁合同和退还租金事宜，经商讨后，马元水也同意尽快清场后提前终止租赁合同，退还剩余租金。胡斌仁便应马元水指示，在2018年10月5日将承租的养殖场清场后予以交还，但马氏养殖公司、马元水却迟迟不予退还剩余租金。胡斌仁实际租赁期限为2017年9月1日至2018年10月5日（清场之日），共计14个月，剩余租期为10个月，马氏养殖公司、马元水应退还的剩余租金为125000元。因非洲猪瘟疫情致胡斌仁承租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政府也下达了禁止生猪进入养殖场的禁令，且马氏养殖公司、马元水也同意提前终止租赁合同，马氏养殖公司、马元水应退还剩余租金。 马氏养殖公司、马元水辩称，一、马元水并非本案适格的主体，马元水仅是马氏养殖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马元水与胡斌仁之间建立的租赁关系仅是代表马氏养殖公司进行的。二、胡斌仁要求解除猪场租赁合同的依据不足，不能成立。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当中仅仅约定若遇到政府政策等不可抗力的原因可以退还租金，但是胡斌仁仅以出现非洲猪瘟疫情为由要求解除租赁合同的依据不足，非洲猪瘟疫情的发生仅是突发性、短暂性的，并不必然导致租赁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另外，根据莆田市政府的文件，猪瘟疫情已经在2019年2月28日全面解除封锁，胡斌仁在解除封锁后可以恢复养殖生产，不存在无法生产的情况。三、胡斌仁诉称其于2018年10月5日将案涉养猪场清场后交还给马氏养殖公司、马元水不是事实，马氏养殖公司、马元水未收到养殖场，养殖场也未清理完毕，相关钥匙仍在胡斌仁处保管。四、租赁合同除了约定支付租金外，胡斌仁还应缴纳水电等费用，双方至今未就水电等费用进行结算，侧面印证胡斌仁并未向马氏养殖公司、马元水交还养殖场。综上所述，胡斌仁的诉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 胡斌仁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供以下证据： 1.胡斌仁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欲证明胡斌仁诉讼主体适格。 经质证，马氏养殖公司、马元水均无异议。 2.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表打印件一份。欲证明马氏养殖公司的企业信息；公司有股东马元水（法定代表人）、蔡素琴；马氏养殖公司原名莆田市秀屿区马氏养殖有限公司的事实。 经质证，马氏养殖公司、马元水均无异议。 3.结婚证一份。欲证明胡斌仁与案外人陈俊花系夫妻关系，案外人陈俊花代胡斌仁缴纳部分租金给马氏养殖公司、马元水，马氏养殖公司、马元水向案外人陈俊花出具了收款收据的事实。 经质证，马氏养殖公司、马元水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 4.猪场租赁合同一份。欲证明胡斌仁承租马氏养殖公司、马元水的养猪场，租期为2年（2017年9月1日-2019年8月31日），租金合计30万元，每月租金12500元；如果遇到政府政策的不可抗力的原因，年租金按时计算，剩余租金应当退还给胡斌仁的事实。 经质证，马氏养殖公司、马元水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可以证实胡斌仁要求解除合同不符合约定的情形。 5.收款收据一张、微信转账记录截图四张。欲证明胡斌仁陆续向马氏养殖公司、马元水支付租金20万元、6万元（微信转账）、4万元（现金），已经按合同约定支付了2年的租金共计30万元的事实。 经质证，马氏养殖公司、马元水对该组证据没有异议。 6.微信聊天记录、动物卫生监督紧急通知打印件、秀屿区农业局文件打印件、莆田市城厢区排查出非洲猪瘟疫情新闻报道打印件各一份。欲证明2018年8月-11月期间，莆田市人民政府陆续出台文件，因非洲猪瘟疫情，严禁生猪进入养殖场；马元水多次同意胡斌仁尽快清场后交还养猪场，提前终止租赁合同，退还剩余租金的事实。 经质证，马氏养殖公司、马元水对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微信聊天内容只能证明双方对该段时间发生的情况有进行协商，但马氏养殖公司、马元水并未同意解除合同；对于动物卫生监督紧急通知打印件、秀屿区农业局文件打印件、莆田市城厢区排查出非洲猪瘟疫情新闻报道打印件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只能证明出现非洲猪瘟疫情后，政府对疫情进行排查控制，并没有明令禁止养殖户对生猪进行养殖。 7.猪场照片二张。欲证明2018年10月5日，胡斌仁按照马元水的指示进行清场后交还养猪场，不再继续租赁、使用养猪场，养猪场大门已关闭的事实。 经质证，马氏养殖公司、马元水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并认为两张照片均没有体现拍摄的时间、地点，无法证实胡斌仁的证明对象，只能证明政府对养殖场加强防疫、消毒，没有全部封锁。 8.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一份。欲证明马元水与案外人蔡素琴系夫妻关系，该两人同为马氏养殖公司的股东，案外人蔡素琴曾代表马氏养殖公司、马元水收取胡斌仁租金的事实。 经质证，马氏养殖公司、马元水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 9.录音光盘及录音书面整理资料各一份。欲证明因非洲猪瘟疫情，政府严禁生猪进入养殖场，马元水同意养殖户提前解租，退还租金；双方确认胡斌仁于2018年10月5日清场并交还养殖场，胡斌仁未继续承租养殖场；另案原告周序振于2018年10月1日清场的事实。 经质证，马氏养殖公司、马元水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录音书面整理资料存在删减或者剪辑的情况，不能证明胡斌仁的证明对象，录音中双方也没有确认提前解除合同。 10.莆田市非洲猪瘟应急指挥部出具的《全国非洲猪瘟疫情疫区名单（截止2018年11月18日止）》打印件一份。欲证明胡斌仁所在的养殖场区域为非洲猪瘟疫情疫区，政府严禁生猪进入养殖场的事实。 经质证，马氏养殖公司、马元水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认为该组证据没有加盖相关部门的印章，真实性无法确认，且文件仅载明猪贩不能进出养殖场。 马氏养殖公司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未提供证据，当庭提供以下证据： 1.莆非应部[2019]7号《莆田市非洲猪瘟应急指挥部关于加强非洲猪瘟常态化防控工作的通知》复印件一份。欲证明莆田市的非洲猪瘟疫情已经于2018年12月22日解除封锁的事实。 经质证，胡斌仁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不具有证据效力；从通知的内容看，疫情检查站虽然于2019年2月28日进行撤除，但不代表已经解除防控，其于2018年10月5日清场，至2019年2月28日有4个月的时间，其处于无法养殖状态，即案涉租赁合同的目的已经无法实现，不存在继续养殖的问题；即使马氏养殖公司、马元水不同意解除合同，其也可依据法定的理由解除合同。 2.养鸡照片一张。欲证明胡斌仁在生猪扑杀完毕后继续在养殖场内养殖鸡鸭，养殖场内仍存在鸡鸭的排泄物及残留物的事实。 经质证，胡斌仁认为该证据的拍摄角度无法体现系其养猪场内，也无法证实养殖鸡鸭的时间是在清场前还是清场后，相反可以体现养猪场有进行消毒，证实其在清场后没有继续承租养猪场。 马元水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未提供任何证据。 本院依职权向莆田市秀屿区农业农村局调取马氏养殖公司因非洲猪瘟疫情进行清场的材料，莆田市秀屿区农业农村局向本院出具了《情况说明》（2019.4.28）一份、莆秀疫控办［2018］12号《关于转发莆田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划定非洲猪瘟疫点、疫区的通知》一份、莆财农［2018］115号《莆田市财政局、莆田市农业局关于预拨2018年莆田市非洲猪瘟强制扑杀补助资金的通知》一份、莆秀财农［2018］63号《秀屿区财政局、秀屿区农业局关于预拨2018年非洲猪瘟强制扑杀补助资金的通知》一份、莆田市秀屿区马氏养殖有限公司养殖场生猪扑杀数量登记表一份、存栏情况表一份、现场扑杀照片两页。 经质证，胡斌仁没有异议。 经质证，马氏养殖公司、马元水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因马氏养殖公司中只有部分养殖户的部分生猪被扑杀，还有部分是经过无害化处理后予以售卖，故不能以莆田市秀屿区农业农村局出具的时间点来确定胡斌仁清场的时间。 本院经审查认为，胡斌仁提供的证据1、2、3、4、5、6、8及马氏养殖公司当庭提供的证据1，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应予认定。对于胡斌仁提供的证据7，未能体现拍摄的时间、地点，无法证实胡斌仁的主张，不予认定。对于胡斌仁提供的证据9，经质证马氏养殖公司、马元水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认定，根据通话录音内容，马元水对胡斌仁提出的清场日期并未提出异议，足以证实胡斌仁于2018年10月5日对案涉养殖场进行清场；马氏养殖公司、马元水辩解胡斌仁没有对案涉养殖场进行清场并交还，但未提供充足的证据予以反驳，该主张不予采信。对于胡斌仁提供的证据10，未加盖相关职能部门印章，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不予审查。对于马氏养殖公司提供的证据2，未能体现拍摄的时间，无法证实马氏养殖公司的主张，不予认定。本院依职权向莆田市秀屿区农业农村局调取的上述证据足以证实马氏养殖公司内的生猪经莆田市秀屿区农业农村局清点，已于2018年11月8日全部无害化处理完毕的事实，应予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庭审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 胡斌仁与案外人陈俊花系夫妻关系。2005年2月2日，莆田市秀屿区马氏养殖公司成立，马元水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2016年5月17日，莆田市秀屿区马氏养殖公司名称变更为马氏养殖公司。2017年9月1日，胡斌仁与马氏养殖公司签订《猪场租赁合同》，合同约定由胡斌仁承租马氏养殖公司位于莆田市秀屿区平方米的养殖场，租期为2年（自2017年9月1日至2019年8月31日），每年租金为150000元，若遇到政府政策不可抗力时，年租金按时计算，马氏养殖公司应退还剩余租金等内容。2018年1月12日，马元水向案外人陈俊花出具收款收据一份，确认已收到租金20万元。2018年8月23日、9月10日，莆田市秀屿区动物卫生监督所、莆田市秀屿区农业局因非洲猪瘟疫情分别发出通知，严禁生猪贩运人进入养殖场。2018年10月5日，胡斌仁将其承租的案涉养殖场清场后交还给马氏养殖公司。2018年11月7日，莆田市城厢区排查出疑似非洲猪瘟疫情。2018年11月8日，经莆田市秀屿区农业农村局清点，马氏养殖公司内的生猪已全部无害化处理完毕。后因疫区封锁，马氏养殖公司的养殖场无法继续养殖生猪，双方对租金退还问题产生纠纷，胡斌仁遂案诉本院，要求解除双方于2017年9月1日签订的《猪场租赁合同》，并由马氏养殖公司、马元水共同退还剩余租金125000元及自起诉之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案经审理，因马元水不同意调解，致本案无法调解。 本院认为，胡斌仁与马氏养殖公司于2017年9月1日签订的《猪场租赁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是合法有效的，对合同双方当事人均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一项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具体到本案中，非洲猪瘟疫情发生后，胡斌仁承租的案涉养殖场已于2018年10月5日进行清场，自该日期起胡斌仁无法继续养殖生猪，案涉《猪场租赁合同》承租的目的显然无法实现，且双方在《猪场租赁合同》也明确约定若遇到政府政策不可抗力时，马氏养殖公司应退还剩余租金，故胡斌仁的合同解除权已经形成，其要求解除与马氏养殖公司签订的《猪场租赁合同》，于法有据，予以支持。马氏养殖公司辩解非洲猪瘟疫情仅是突发性、短暂性的，非不可抗力，并不必然导致涉案租赁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该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案涉《猪场租赁合同》解除后，马氏养殖公司应当退还给胡斌仁未能继续承租的租金。庭审时，马氏养殖公司、马元水对收取胡斌仁支付的2年租金共计30万元的事实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猪场租赁合同》约定的租赁期限届为两年（2017年9月1日至2019年8月31日），至2018年10月5日案涉养殖场清场之日止，胡斌仁已承租14个月，尚余10个月未能继续承租，故马氏养殖公司应当退还给胡斌仁的剩余租金金额为30万元÷24个月×10个月=125000元。又因双方未对租金退还的利息计算方式进行约定，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胡斌仁要求马氏养殖公司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合理合法，应予照准。案涉《猪场租赁合同》系胡斌仁与马氏养殖公司之间所订立，马元水在本案中的行为只是代表马氏养殖公司履行职务的行为，退还租金的民事责任应由马氏养殖公司承担，故胡斌仁要求马元水共同退还租金，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二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胡斌仁与福建省马氏养殖有限公司于2017年9月1日签订的《猪场租赁合同》； 二、福建省马氏养殖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退还给胡斌仁未继续租赁的剩余租金125000元，并承担自2018年11月22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 三、驳回胡斌仁对马元水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800元，减半收取计2900元，由福建省马氏养殖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江永忠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陈 斌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法官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 （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 （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 （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 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第二百一十二条租赁合同是出租人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使用、收益，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 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 (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法官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