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1102刑初82号公诉机关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芳英，女，1977年10月10日出生于江西省上饶县，汉族，高中文化，江西东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住江西省上饶县。因涉嫌集资诈骗罪，2018年5月21日被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执行逮捕。羁押于上饶市看守所。辩护人张其祥，江西东方红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祝明，男，1973年11月8日出生浙江省兰溪市，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无业，家住浙江省金华市兰溪市。因涉嫌集资诈骗罪，2018年5月31日被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西省铅山县看守所。辩护人朱当伟，江西邦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邱喜明，男，1975年11月20日出生于江西省上饶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江西省上饶县。因涉嫌集资诈骗罪，2018年6月4日被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西省上饶县看守所。辩护人米泽民，江西灜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法喜，男，1953年11月19日出生于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汉族，大专文化，江西际头园文化旅游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因涉嫌集资诈骗罪，2018年6月4日被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27日被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吕培涛、占小波，江西灜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检察院以饶信检公诉刑诉〔2019〕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芳英、徐祝明、邱喜明犯集资诈骗罪，被告人吴法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3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贡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芳英及其辩护人张其祥，被告人徐祝明及其辩护人朱当伟，被告人邱喜明及其辩护人米泽民，被告人吴法喜及其辩护人吕培涛、占小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6月6日，江西东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注册成立，地址位于信州区凤凰大道99号和上饶市广信大厦A栋二层213室，2016年9月26日，向小华（另案处理）担任江西东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6年9月1日，江西点点汇贸易有限公司成立，向小华担任法定代表人。2017年4月18日，上饶市叫岩风景区自驾车营地投资有限公司成立，向小华担任法定代表人。2017年3月，被告人吴法喜经人介绍到江西东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担任行政副总，负责公司人员的招聘、财务审核等行政日常管理事务，2017年6月5日，江西际头园文化旅游发展有限公司成立，被告人吴法喜担任法定代表人，并负责叫岩风景区和际头园两个旅游项目的前期运作。上述各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为被告人吴芳英。江西东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成立至2017年10月，以讲课、发传单、开酒会等方式对外宣称发展旅游项目，公司马上要上市，并以赠送投资额等值的积分可以在点点汇商城购买商品抵现，许诺8个月后返还投资额、给予相应期权、投资者发展新的投资者奖励积分的方式吸引投资者投资。期间，被告人徐祝明、邱喜明发展了部分投资者并负责讲课等宣传工作。2017年10月，因公司资金链断裂，吴芳英邀请雷海（另案处理）带领的运营团队开始进行线上推广，并约定公司得投资金额的六成分成，雷海团队得投资金额的四成分成，公司对外宣称东升公司准备上市且已在深圳前海股权交易中心挂牌，该商城平台还在上饶市开设了两家实体店，一家位于上饶县佳利商城，另一家位于万年县，期间还多次组织全国各地的投资者来上饶叫岩风景区和际头园风景区实地考察。该平台以销售进口商品为名，并以赠送投资额等值的积分，每天返利总积分2%为诱饵吸收投资者到该平台进行充值投资。2017年12月，因雷海携带大量投资者的投资款跑路，公司资金链完全断裂。经司法会计鉴定报告书认定，2017年10月20日至2017年12月11日，江西东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共接收被害人的金额为人民币28074784,73元；通过邱桂玉、向小华的账户返还被害人的金额为人民币16118826.8元。2018年4月18日，被告人吴芳英自行到信州分局投案自首;2018年5月30日，被告人徐祝明到进贤县公安局民和派出所投案自首；2018年6月4日，被告人邱喜明到信州分局投案自首;2018年5月19日，被告人吴法喜到信州分局投案自首。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常住人口信息、归案情况说明、账单等书证，证人王某6、陈某1、戴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郑某1、王某1等人的陈述、被告人吴芳英、徐祝明、邱喜明、吴法喜的供述、同案人向小华的供述，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芳英、徐祝明、邱喜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违反金融法规，使用诈骗的方式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法喜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芳英、徐祝明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之情节。被告人邱喜明、吴法喜同时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之情节。公诉机关当庭发表意见认为，被告人吴芳英、徐祝明、邱喜明、吴法喜当庭供述与庭前供述不一致，未能如实供述，不能认定为自首、坦白。被告人吴芳英的辩解意见：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集资的资金去向主要是实体店的开业和营运，旅游项目的前期准备。向集资参与人退赔了700至800万元。没有全程参与集资，雷海来之后就没有参与过。江西东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组织构架是戴某做的，我占股17%，徐祝明占股6-7%，吴法喜占股5%，股份比例是口头约定的。被告人徐祝明的辩解意见：我的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我没有涉嫌犯罪。公安机关到厂里找我，我就主动投案自首了。我只是一个投资者，不是江西东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股东。吴芳英说我团队做的好，要奖励我江西东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6%的股份。吴芳英说她没有钱，叫我给向小华10万元钱，让向小华一个人承担，吴芳英在外面继续赚钱还我。吴芳英通过我向受害人退赔了200多万元。被告人邱喜明的辩解意见：庭前供述属实，我发展了3个会员，提成是10%，我也是一个投资人，在江西东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亏了10万元。我在江西东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叫岩、际投园都没有股份，2017年9月江西东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资金链断裂，就没有参与江西东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事情，自己到别的地方做事，后来开滴滴车。江西东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主要负责人是向小华，也是法人。被告人吴法喜的辩解意见：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是吴芳英，我主要是负责日常行政事务，我不知道集资款项的进出。我是按照吴芳英的交代与他人接头叫岩项目，际投园项目只是注册了公司，没有任何经营活动，叫岩项目投资了50至60万元，际投园项目投资了10至20万元。没有参与商议雷海加入江西东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事情。我曾向向小华提出过辞职。吴芳英跟我说是徐祝明与雷海谈得合作的事。被告人吴芳英的辩护人张其祥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芳英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2.被告人吴芳英具有自首情节，具有认罪、悔罪情节；3.被告人吴芳英退赔被害人损失。4.被告人吴芳英是从犯，没有获利。被告人徐祝明的辩护人朱当伟的辩护意见是：一、本案是单位犯罪，起诉书指控是自然人犯罪不准确；本案的主体是江西东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二、被告人徐祝明与吴芳英或者说江西东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主观故意内容是截然相反的，不成立共犯关系。被告人徐祝明系投资人、受害人，不是江西东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员工、负责人、合伙人。三、被告人徐祝明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不符合集资诈骗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徐祝明没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二款规定的八种情形；四、吴芳英邀请雷海带领的运营团队开始进行线上推广，并约定公司得投资金额的六成，雷海团队得投资金额的四成。徐祝明没有参与，不应承担责任。雷海进行线上推广后，徐祝明没有再介绍投资人进行投资，徐祝明只是知道有这么回事，要求江西东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归还其800余万元，但是最后只归还了300万元，还差500多万元未归还。五、量刑方面，（1）被告人徐祝明是从犯；（2）被告人徐祝明系自首；（3）被告人徐祝明系初犯、偶犯。辩护人朱当伟为支持其上述辩护意见，当庭向本院提交了徐祝明不动产权证书、《应美珠与被告人徐祝明的协议》，江西东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协议书》、《公告》，证明江西东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在2017年10月23号之前没有非法占有为目的的故意。被告人邱喜明的辩护人米泽明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邱喜明构成集资诈骗罪不成立，理由是（1）邱喜明因为相信徐祝明告知其的江西东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经营模式，在自己投资如期返还后才叫了三个朋友来投资，在江西东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工作期间主要负责接待会员，帮忙宣传。2017年9月邱喜明离开公司，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0月20日至2017年12月11日的犯罪事实与邱喜明无关，系犯罪中止。（2）在起诉书指控的2017年9月之前的事实中，被告人邱喜明没有非法占有投资款的故意，也没有与公司一起诈骗的共同故意；2.关于量刑，（1）被告人邱喜明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邱喜明系从犯；（3）被告人邱喜明系初犯、一贯表现良好，被告人邱喜明也是投资受害人之一。被告人吴法喜的辩护人吕培涛、占小波的辩护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法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本案中，集资的行为属于单位行为，并非被告人吴法喜个人行为，不应以自然人犯罪进行指控。东升公司系陈某2等人于2016年合法注册，成立的目的并非为了违法犯罪；吸收投资款都是以江西东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进行；二、被告人吴法喜既不是单位的直接主管人员，也不是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不应追究其刑事责任。涉案的江西东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江西点点汇贸易有限公司、江西际头园文化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上饶市叫岩风景区自驾车营地投资有限公司，四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均为被告人吴芳英，被告人吴法喜虽然为江西际头园文化旅游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并分别持有上述各家公司的股份，被告人吴法喜系代被告人吴芳英持股。三、无论集资行为的实施主体是单位还是自然人，被告人吴法喜的行为均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理由：1.被告人吴法喜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被害人投资款的故意，也没有与他人共同犯罪的故意。被告人吴法喜系代被告人吴芳英持股，并未实际出资，不享有股东权利，不享有股份分红。被告人吴法喜仅仅是东升公司的一名雇员。被告人吴法喜的行为属于履行职务的行为，且有可替代性。被告人吴法喜在东升公司中除领取固定工资外，没有提成，也没有其他收入。被告人吴法喜与本案其他被告人之间不存在共同犯罪的故意。2.被告人吴法喜在客观上没有实施犯罪的行为。被告人吴法喜并未参与东升公司的具体业务活动，从未发展会员。被告人吴法喜担任江西际头园文化旅游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并持有该公司49%股份，以及参与叫岩风景区和际投园公司两个项目的前期运作的行为，不能认定的为其实施了犯罪行为。四、被告人吴法喜的行为即使被认定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具有如下量刑情节：1.被告人吴法喜在整个犯罪活动中所起的作用较小；2.被告人吴法喜系从犯，且具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吴法喜系初犯、偶犯，主观性恶性较小。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2日，被告人吴芳英出资70余万元并借用被告人邱喜明的居民身份证，由陈某2、被告人邱喜明共同委托吴启媛向上饶市市场和监督管理局申请注册江西东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股东（发起人）为陈某2、邱喜明，其中陈某2出资比例为70%，被告人邱喜明出资为30%，陈某2任江西东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总经理、执行董事及法定代表人兼公司联络员，被告人邱喜明任监事，2016年6月6日，江西东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成立，经营范围为软件设计、开发、互联网信息咨询服务、日用百货、文体用品等；2016年7月25日，江西东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执行董事及法定代表人由陈某2变更为郑某2，2016年8月10日，投资人陈某2变更为郑某2，出资比例为70%；2016年9月26日，江西东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执行董事及法定代表人由郑某2变更为向小华；2017年4月17日，投资人郑某2变更为向小华；2017年8月24日，投资人邱喜明变更为吴法喜，出资比例为30%；同日，江西东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监事由邱喜明变更为吴法喜。江西东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地址位于上饶市信州区凤凰大道99号和上饶市广信大厦A栋二层213室。2016年9月1日，江西点点汇贸易有限公司注册成立，2016年11月8日，江西点点汇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由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三清山中大道188号带湖花城一期50号楼1-1,2-1变更为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凤凰大道99号2幢217号。2016年12月2日，江西点点汇贸易有限公司执行董事、总经理、法定代表人由王必圣变更为向小华；同日，江西点点汇贸易有限公司经营范围增加了电子结算系统开发及应用、企业品牌管理；供应链管理；网上贸易代理。2017年5月25日，江西点点汇贸易有限公司投资人由王必圣变更为邱喜明，出资占比49%，江西点点汇贸易有限公司监事由王必圣变更为邱喜明。2017年8月24日江西点点汇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由江西上饶市信州区凤凰大道99号2幢217号变更为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广信大厦A栋二层233室。2017年8月24日，江西点点汇贸易有限公司投资人邱喜明变更为吴法喜，监事由邱喜明变更为吴法喜。2017年4月18日，上饶市叫岩风景区自驾车营地投资有限公司注册成立，股东为向小华、吴法喜，法定代表人为向小华，经营范围为自驾车营地项目投资，房车、自驾车营地服务、停车服务等。2017年6月5日，江西际头园文化旅游发展有限公司注册成立，公司股东为向小华、吴法喜，法定代表人为吴法喜。经营范围为：文化旅游发展、农业开发、住宿、餐饮、网络技术、电子技术咨询、电子商务平台建设、广告设计等。2016年7月开始，被告人吴芳英、徐祝明、邱喜明伙同向小华，以江西东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江西点点汇贸易有限公司、上饶市叫岩风景区自驾车营地投资有限公司、江西际头园文化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为幌子，利用公开宣讲、授课、开酒会的方式，承诺八个月之后一次性返还本金，赠送与投资款等值的积分，该积分可在点点汇商城消费折现，并给予相应期权，发展新人奖励积分的方式吸引社会公众参与集资。其中，被告人吴芳英负责集资款的管控，被告人徐祝明、邱喜明负责召集社会不特定公众并说服其参与集资，向小华负责日常行政费用审批，被告人吴法喜负责上饶市叫岩风景区、江西际头园旅游项目筹备及四家公司日常行政事务等。截至2017年10月19日，共计向社会39名不特定公众集资7332854.36元，返还集资款本金50500元，以返利形式返还集资款3943941.73元，造成3338412.63元不能返还集资参与人。之后被告人邱喜明离开江西东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2017年10月，因资金链断裂，无法返还集资参与人集资款，雷海（另案处理）受邀，伙同被告人吴芳英、徐祝明、吴法喜等人继续实施非法集资活动，雷海与吴芳英约定由雷海带领团队通过互联网进行推广，被告人吴芳英、徐祝明等分得集资款的60%，雷海分得集资款的40%。被告人徐祝明表示同意。之后雷海在网上发布江西东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涉足网络销售进口商品、旅游发展等，准备上市且已在深圳前海股权交易中心挂牌的虚假广告，利用互联网平台以销售进口商品为名，并以赠送投资额等值的积分，每天返利总积分2%为诱饵诱骗社会不特定公众参与集资。并承诺投资人除获得八个月还本付息、积分消费等收益外，还可获得公司上市后的预期股权收益。隐瞒江西东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江西点点汇贸易有限公司、上饶市叫岩风景区自驾车营地投资有限公司、江西际头园文化旅游发展有限公司没有任何实际经营且没有任何盈利的真相。2017年12月，雷海携集资款逃匿。2017年10月20日至2017年12月11日，江西东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共接收集资参与人集资款人民币28074784.73元；通过邱桂玉、向小华的银行账户返还集资参与人集资款人民币16118826.8元。造成15294370.56元不能返还集资参与人，集资参人达4558人。被告人吴芳英通过《股份代持协议》的方式委托向小华、吴法喜代其持有江西东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江西点点汇贸易有限公司、上饶市叫岩风景区自驾车营地投资有限公司、江西际头园文化旅游发展有限公司股权。为了方便对集资款的顺利分配及逃避银行对资金的监管，被告人吴芳英使用江西点点汇贸易有限公司、上饶市叫岩风景区自驾车营地投资有限公司、江西际头园文化旅游发展有限公司、邱桂玉、向小华、雷海的银行账户将集资款转出。期间，点点汇商城平台在上饶县佳丽商城、上饶市万年县开设实体店用于陈列商品，货款花费442241.58元，上饶市叫岩风景区自驾车营地投资有限公司规划设计花费150000元。2016年7月11日至2017年10月19日期间，江西东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15×××11银行账户流水显示，资金转出的主要用途为还款33096971.88元，工资为455270元，房租为344771.13元，技术费为340000元，购车款为277900元，备用金为193000元。2017年10月20日至2017年12月11日期间，江西东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15×××33银行账户向上海万卓星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10×××32银行账户转账650454元，用于购买轿车。2017年10月20日至2017年12月27日，江西点点汇贸易有限公司1512201409022175638由江西东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转入1270045.32元，主要用于办公费、工资、消费共计685917.48元，用于货款为442241.58元。2017年10月20日至2017年12月21日，雷海62×××20银行账户由江西东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转入6118481.60元，其中取现111000元，用于消费333244.24元。2018年4月18日，被告人吴芳英自行到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投案;2018年5月30日，被告人徐祝明到江西省进贤县公安局民和派出所投案；2018年6月4日，被告人邱喜明到上饶市信州分局投案;2018年5月19日，被告人吴法喜到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投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经被告人辩护人质证，本院予以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江西点点汇贸易有限公司《企业信息》、江西际头园文化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企业信息》、上饶市叫岩风景区自驾车营地投资有限公司《企业信息》、江西东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企业信息》、《营业执照》，证明(1)江西东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向小华，成立日期为2016年6月6日，股东为向小华，占比70%，吴法喜占比30%。2016年7月25日，法定代表人由陈某2变更为郑某2，2016年8月10日投资人（股权）由陈某2、邱喜明变更为邱喜明、陈某2，邱喜明任总经理；2016年9月26日，公司法定代表人由郑某2变更为向小华，投资人（股权）由邱喜明、郑某2变更为邱喜明、向小华；2017年8月24日，投资人（股权）由邱喜明、向小华变更为吴法喜、向小华；（2）江西点点汇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向小华，成立日期为2016年9月1日，股东为向小华，占比51%，吴法喜占比49%，成立之日起至2017年8月24日共有八条企业变更信息；（3）江西际头园文化旅游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吴法喜，监事为邱喜明，成立日期为2017年6月5日，股东为向小华，占比51%，吴法喜占比49%。(4)上饶市叫岩风景区自驾营地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向小华，成立于2017年4月18日，股东为向小华，占比49%，吴法喜占比51%，监事为甘飞。2.《股份代持协议书》，证明（1）被告人吴芳英拥有江西东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100%的股份，被告人吴芳英于2017年12月17日将江西东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30%的股权委托被告人吴法喜代为持有。被告人吴法喜作为江西东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股权形式上的拥有者，不参与公司主要的决策和管理，与公司盈亏无关，股权产生收益转交给被告人吴芳英。（2）向小华拥有江西际头园文化旅游发展有限公司100%的股权，2017年6月2日，向小华将江西际头园文化旅游发展有限公司49%的股权委托被告人吴法喜代为持有。（3）向小华拥有江西点点汇实业有限公司100%股权，2017年8月20日，向小华将江西点点汇实业有限公司49%的股权委托被告人吴法喜代为持有。（4）郑礼端拥有上饶市叫岩风景区自驾车营地投资有限公司51%的股权，2017年4月15日，郑礼端将上饶市叫岩风景区自驾车营地投资有限公司51%的股权委托被告人吴法喜代为持有；3.同案人向小华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我（向小华）是2016年9月到江西东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上班，做互联网贸易，跑业务，每月5000元，半个月之后，应吴芳英要求，任江西东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2017年4月份，吴芳英把郑某270%的股份转给了我。2017年12月，江西东升网络科技有限出事后，吴芳英让我把所有的事扛下来，并承诺如果我坐牢吴芳英将给予一定报酬。2017年12月22日左右，吴芳英和徐祝明给了我10万元。我在公司主要负责报销和发工资签字。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吴芳英和徐祝明，我和吴法喜是公司聘请的，戴某是2016年12月份左右就不在公司了，我在公司只拿工资，没有提成。我的银行卡给公司用了，连密码都不知道。公司的资金去向只有吴芳英知道；4.被告人吴芳英的供述与辩解，证明（1）我（吴芳英）是2018年5月20日主动到公安机关反映东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一事。江西东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与江西点点汇贸易有限公司都是向小华的，因我征信不良，让邱喜明代持，2017年9月由吴法喜代为持有，2017年12月江西东升网络科技有限因为资金链断裂停止运行。该公司的运营分为两个阶段，第一个阶段，2016年8月至2017年9月，这个阶段由向小华负责运营，我推荐了邱喜明、王泽清、徐祝明、吴爱华等四人成为公司的第一级客户，由第一级客户向外推广吸收第二及客户进来投资，以此逐级类推。第二阶段是2017年10月至2017年12月，向小华与雷海协商，由雷海团队负责推广，按照吸收的资金进行分成。第一个阶段是由徐祝明负责的。吴芳英担任公司的常务副总，负责公司的人事、采购、点点汇商品、上货事宜。戴某负责两家公司与其他家业务对接，吴法喜担任行政副总。江西东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是一个融资公司，客户在平台注册购买期权。公司资金大部分用于客户资金返还，还有投资了实业。上饶市叫岩风景区自驾营地投资公司，花费了大概100万，没有做起来，都是亏钱；2017年8月份注册了上饶市际头园文化旅游发展有限公司，花费了几十万元，没有做起来，亏钱。公司收入主要是会员投资，然后会员再发展会员投资，通过资金翻本后每日返现的方式吸引会员投资。会员主要是徐祝明带来的，后期是雷海通过互联网平台进行推广的。推广主要是拉人头和口口宣传，以及线上平台借助互联网推广宣传。不清楚向小华推广运营了多少钱，雷海运营推广了2800万元左右，1400万支付客户返利提现，700万雷海团队带走，300万至400万雷海团队运营花费。剩余400万元归还徐祝明在东升公司线下发展会员期间亏损资金漏洞。雷海花费70万元购买了一辆宝马X5越野车。（2）江西东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对外吸收资金去向为雷海拿了800万元左右，徐祝明拿了300万元左右，会员提现1400万元，公司还了我63.7万，我还给了上饶县人民法院，还还了徐华民50万，桂花容10万元，黄春仙6万元，温冬莲5万等共计150万左右。（3）江西东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成立时我出资70万，公司共有7、8个股东，戴某说他拿一辆凯迪拉克的拿来抵股份。（戴某、郭永富、陈某2、丰令军、刘涤海、我们是最初的股东，戴某的股份由王必胜代持），股份协议被大家撕掉了。向小华主动提出把事情全部担了，让徐祝明给他10万元钱，徐祝明取了现金给了向小华；5.被告人徐祝明的供述，证明（1）我（徐祝明）于2018年5月30日到进贤县公安局民和派出所投案;(2)江西东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模式就是投资者投资多少钱，就送多少积分，投资者的本金八个月之后一次性返还，送的积分可以在线上购买商品，商品是用一部分积分加一部分现金购买的。推荐会员来公司投资可以拿到该会员投资金额的10%，如果该会员发展了会员，可以拿到被发展会员的投资金额的1%。2016年8月至2017年9月我共计发展会员200人左右，投资金额大概2000万元，公司资金链断了，分别给亏损的人打了欠条，我带来的人亏了800多万，我自己打了欠条给他们。2017年10月吴芳英告诉我雷海可以在网络发展会员，我觉得这个事情挺好，搞了一个月左右，雷海不见了，吴芳英说没钱返利和分成了。江西东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是吴芳英。雷海来团队开始运营之后，我就没有带人来投资了，主要是向雷海带来的投资者宣传和讲课。宣传公司是信州区招商引资企业，线上消费、线下体验、打造打数据，能赚钱，投资送股权，上市后回报很大。为了能让更多了人投钱进来，让吴芳英有钱还我。公司没有任何实际经营，都是靠投资者投钱进来，后面进来的钱还前面人的钱。雷海是吴芳英于2017年11月叫来的，雷海、吴芳英都与我说过线上运营的事，公司得投资额六成、雷海团队得投资额四成。（3）吴芳英提出公司出事了，如果经侦部门追究，就让向小华一个去自首。我给了向小华10万元钱；6.被告人邱喜明的供述，证明2016年6月我（邱喜明）把自己的身份证借给吴芳英用于办理网络商城，成立了江西东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当时法人有陈某2、吴芳英、姓丰的人，吴芳英让我带人来投资，徐祝明告诉我公司运营模式，我带了三四个来投资，获得了六七千元提成。我平时除了拉人来投资，还要向来投资的人按照徐祝明讲的模式上课，2017年9月公司资金断裂，我就不在公司上班，去厂里做事，自己开滴滴车。是徐祝明让我来公司做事的，我怀疑吴芳英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吴法喜主要负责行政事务，向小华是公司法人，平时不怎么说话。徐祝明和我一样，主要是带团队和宣讲，宣讲的内容都是徐祝明告诉我的。公司主要把后面吸来的钱归还之前投资者的钱，搞了点点汇实体店。我不清楚雷海团队线上经营平台的事情；7.被告人吴法喜的供述，证明我（吴法喜）是经朋友介绍到江西东升网络科技公司任行政副总，公司法人是向小华、负责人是吴芳英，公司主要业务是吸引客户来公司投资返利，主要团队负责人是徐祝明、邱喜明是讲师。我是2017年3月经人介绍，到江西东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上班的，主要负责采购办公用品、人员招聘、行政费用的审核。向小华主要是负责财务审批签字，业务管的不多，上饶市叫岩风景区自驾营地项目花费了60万元，际头园项目花费了30万元，项目费用都是客户投资的钱。我主要的事情就是运作这两个项目。雷海是自己找到徐祝明，徐祝明和雷海谈具体事务。雷海团队吃住归我审核，其他的费用不归我审核。我每月领取工资六千元；8.证人戴某的证言，证明（1）我（戴某）在上海市虹口区戴某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2016年6月江西东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成立时就在该公司上班，为享受退税，经吴芳英同意，向北门街道办申请作为招商引资企业，并申请成功。2016年7月我介绍向小华到江西东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上班，2016年9月，江西东升网络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由郑某2变更为向小华，工资每月5000元。2016年11月，因公司网络商城没有做好，向吴芳英提出辞职，2016年12月离职。2011年我与向小华一起在上海市虹口区一家P2P公司上班。江西东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主要是对外宣传线下拉人头吸引投资，投资款可以在实体店内购物，公司向群众借款约定好时间并进行返利。我主要是负责行政管理和网络商城的筹备。江西东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2、股东邱喜明，实际控制人吴芳英，我负责行政管理。陈某2、邱喜明的股份都是为吴芳英代持。2016年8月，徐祝明来公司准备做中脉多级分销。点点汇百货商店是2016年9月开始经营的，商店没有交易，只是商品展示。江西东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是2016年8月开始对外借款。邱喜明主要负责宣传，拉人到公司来投资。徐祝明主要是负责为公司宣传，拉人来投资，向投资者进行授课。吴芳英负责对外吸引客户投资，然后对客户投资资金进行分配返还。（2）江西东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实际投资人为我、陈某2、老三、丰令军、老郭、刘涤海。公司筹建出资是吴芳英。2016年7月公司股份协议进行销毁后，所有的股东都离开了；9.证人陈某2的证言，卷七128-130，证明2016年5月，我（陈某2）应吴芳英要求，于2016年6月，在上饶市行政服务中心注册成立江西东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公司筹建十多天，因公司招不到人，实际情况与吴芳英声称的不符，2016年7月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郑某2。公司老板有我、吴芳英、戴某、封林军、上饶市凤凰大道99号房东。2016年6月吴芳英要求股东投钱进公司，大家不同意，就把股份协议统一销毁。最后公司的股份就是吴芳英和戴某的。公司成立之初，邱喜明没有做任何事情。我在公司没有任何投资；10.证人郑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7月初的时候，戴某是江西东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总经理，我想在江西东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任职，老板吴芳英同意后，就让我担任公司法人，2016年7月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郑某2，2016年9月因为我要去贵州工作，2016年9月公司法人变更为向小华；11.证人王某6的证言，（1）我（王某6）是2016年11月应聘入江西东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任出纳，没有接触过公司经营的业务，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向小华，平时不太去公司，负责行政方面的是吴法喜，公司运营方面由雷海负责。我在公司上班一个多月的时间，我经手入账金额300余万，出账金额500余万元；公司出账必须有雷海、吴奇颖、吴法喜的签字，经我手出账的款项大部分都是汇给了雷海的个人账户，另外都是对公账户汇出的。（2）公司提现的业务就是给会员分红，由欧阳川、张琳、王素星、占小燕等人负责，具体的分红由雷海负责。江西际头园文化旅游发展有限公司和上饶市叫岩风景区自驾营地投资有限公司的账户都是用来过账的。公司的会计是陈某1；12.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29日经吴法喜面试，我（陈某1）在江西东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任会计，主要负责东升、际头园、叫岩、点点汇四家公司财务工作。四家公司都是一套人马，管理人员主要是向小华、吴法喜、雷海、吴芳英。点点汇公司在卖商品，其余三家公司都没有具体的业务，点点汇公司每天都有会员充钱进来，然后公司负责提现返利给会员。2017年10月23日至2017年12月5日东升公司收入28601960.39元，支出28428538.08。技术费和奖金是雷海私人的提成。所有的单据都是由行政室先填单子，然后由吴法喜、雷海、吴芳英签字，签完字我审核之后由出纳出账。公司账户的钱一部分用于会员提现、支付雷海等人的费用。东升公司的收入只有会员充值，没有其他任何收入；13.证人郑某3的证言，证明2017年4月我（郑礼端）以铅山县叫岩风景区自驾车营地入股，与江西东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合作项目开发，2017年7月因江西东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资金不到位，项目搁置。合作事宜前期主要是和吴法喜谈、后期也和吴芳英谈。江西东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拿了十五万出来做规划，钱是给了设计院，其他的事情就没有做了。江西东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带过人来项目地址看过，不清楚是不是融资。江西东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表面上的老板是向小华，实际上的负责人是吴芳英；14.涉嫌非法集资类案件审查情况登记表，证明案发后，部分集资参与人到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报案，公安机关制作了涉嫌非法集资类案件审查情况登记表，登记了集资参与人身份信息，集资数额等详细信息。部分集资参与人提供了转账记录、银行交易明细清单予以佐证；15.被害人郭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10月11日万年实体店开业的时候，吴芳英、雷海、徐祝明等人在现场进行了演讲。投资了119200元，点点汇平台每天返利投资额2%，如果提现要扣除10%的手续费而且返利的2%还要扣除，如果不提现把每天返利2%进行复投就奖励2%，只要不提现可以在实体店购买商品，但是没有在点点汇平台上购买商品，没有获利，没有提现；16.被害人韩某的陈述，证明江西东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宣传充值成为会员，充多少送多少，每天返利2%，另外东升科技还有推荐奖，第一代是10%，第二代8%，第三代6%，而且东升科技上市之后，会员还可以购买股权。我累计充值了30000元。我没有收到任何商品；17.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被害人王某3的陈述，被害人徐某的陈述，被害人汪某的陈述，被害人许某的陈述，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被害人王某4的陈述，被害人郑某1的陈述，被害人杨某2的陈述，被害人王某5的陈述，被害人杨某3等共计71人的陈述，证明2016年至2017年各集资参与人在点点商城进行了投资及投资数额，部分集资参与人知道公司主要负责人是吴芳英及徐祝明，当时吴芳英及徐祝明接待的；18.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银行流水等，（1）江西东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15×××33银行账户，主要作为接收受害人投入资金，2017年10月20日至2017年12月11日期间，受害人投入资金为人民币28074784.73元，经邱桂玉62×××50银行账户返还本息4648388.80元，经邱桂玉62×××56银行账户返还本息3131370元，经向小华62×××90银行账户返还本息4308080元，经向小华62×××43银行账户返还本息4030988元。（2）2016年7月11日至2017年10月19日期间，江西东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15×××11银行账户流水显示，资金转出的主要用途为还款33096971.88元，工资为455270元，房租为344771.13元，技术费为340000元，购车款为277900元，备用金为193000元。（3）2017年10月20日至2017年12月11日期间，江西东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15×××33银行账户向上海万卓星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10×××32银行账户转账650454元。（4）2017年10月20日至2017年12月27日，江西点点汇贸易有限公司1512201409022175638由江西东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转入1270045.32元，主要用于办公费、工资、消费共计685917.48元，用于货款为442241.58元。（5）2017年10月20日至2017年12月21日，雷海62×××20银行账户由江西东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转入6118481.60元，其中取现111000元，用于消费333244.24元；19.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证明被告人吴芳英出生于1977年10月10日，被告人徐祝明出生于1973年11月8日，被告人邱喜明出生于1975年11月20日，被告人吴法喜出生于1953年11月19日。四被告人犯罪时均达到法定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0.到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证明（1）2018年5月30日上午10许，被告人徐祝明在家属的陪同下到进贤县公安局民和派出所投案自首；（2）2017年12月15日，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经侦大队接到郭浴鑫、韩某等人报案后，被告人向小华于当日主动到案自首。被告人吴芳英、邱喜明、吴法喜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分别于2018年4月18日、2018年6月4日、2018年5月19日自行到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接受调查；21.上饶市房地产管理局档案馆《查询结果》，证明经查询，截至2015年12月31日，未查到吴芳英，邱喜明、徐祝明、雷海房产登记信息；22.吴法喜对徐祝明的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5月19日，被告人吴法喜对侦查人员提供的十张男性照片进行了辨认，其认为编号为（4）的照片是被告人徐祝明；23.向小华对雷海的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2月26日同案人向小华对侦查人员提供的十张男性照片进行辨认，其认为编号为（2）的男子是雷海；24.吴法喜对雷害的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月3日，吴法喜对侦查员提供的十张男性照片进行了辨认，其认为编号为（3）的男子是雷海。25.陈某1对雷海的辨认笔录，证明证人陈某1对侦查员提供的十张男性照片进行了辨认，其认为编号为（6）的男子是雷海。本案控辩双方主要的争议焦点是：1.本案是否为单位犯罪；2.被告人吴芳英、徐祝明、邱喜明是构成集资诈骗罪还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3.被告人吴法喜的行为是否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4.被告人吴芳英、徐祝明、邱喜明、吴法喜是否构成自首问题。现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本案是否为单位犯罪问题。1.江西东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自注册成立起并未实际经营，而是主要是以高息回报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资金，及到期还本付息。江西点点汇贸易有限公司虽然开设了两家线下商店，但并没有商品实际交易，主要是用于商品陈列。2.江西际头园风景区投资有限公司、上饶市叫岩风景区自驾营地投资有限公司并未实际经营，用于该两个项目实际经营的资金数额与集资款数额明显不成比例，两家公司的主要作用有二，其一为吸收不特定对象资金，作为对外宣传的载体，其二是为方便集资款的分配，用两家公司的对公账户进行过账；3.被告人吴芳英等拥有吸收资金处置权，集资款的处置及其他重大事项并不需要公司集体决定，并未体现公司意志，集资款并未归上述公司所有；综上，江西东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等四家公司自成立以来，以实施非法集资犯罪活动为主要活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中关于单位犯罪的认定问题的规定，依法不能认定为单位犯罪。故各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本案系单位犯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被告人吴芳英、徐祝明、邱喜明是构成集资诈骗罪还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问题。1.被告人吴芳英、徐祝明、邱喜明明知或应当知道，江西东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未经有关国家金融监管部门批准，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以江西东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江西点点汇商贸有限公司等公司为名，先通过讲课等口口相传的方法，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并承诺到期还本付息。资金链断裂后，被告人吴芳英、徐祝明仍然伙同同案人雷海（另案处理）通过网络平台，以高息返利等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上述行为系非法集资。2.被告人吴芳英、徐祝明、邱喜明等人对外虚构公司马上上市且已在股权交易挂牌等虚假事实，隐瞒公司没有实际经营、未产生任何利润的真相，以后来集资参与人集资款返还前面集资参与人利息回报的方式，骗取社会不特定对象参与集资。3.被告人吴芳英、徐祝明、邱喜明等人以江西东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江西点点汇商贸有限公司等公司的名义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集资35407639.09元，实际投入经营的资金为货款442241.58元、上饶市叫岩风景区自驾营地投资有限公司规划设计费用为150000，集资数额与用于经营的数额明显不成比例，且江西东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江西点点汇商贸有限公司等公司没有任何的实际经营活动，没有任何回报、没有产生任何利润，所有的收入均为社会不特定对象投入的资金，造成集资款。集资款主要用于返还集资参与人利息、支付工作人员工资、购车及其他消费、以奖金、技术费等名义分配给同案人雷海等，致使集资款15294370.56元不能返还集资参与人。被告人吴芳英、徐祝明、邱喜明的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即“集资后不用于生成经营活动或者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被告人徐祝明、邱喜明明知上述情况，而积极实施拉人投资、宣讲等行为，为促成集资参与人自愿交付集资款起到重要作用。故应认定被告人吴芳英、徐祝明、邱喜明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为目的。综上，被告人吴芳英、徐祝明、邱喜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的方法非法集资，其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吴芳英、徐祝明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邱喜明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三、关于被告人吴法喜的行为是否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问题。被告人吴法喜明知被告人吴芳英、徐祝明、邱喜明及同案人向小华等人通过公开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的对象集资，并承诺到期还本付息，而实施招募人员、审批日常运行款、筹办公司注册、变更等帮助行为。被告人吴芳英、徐祝明、邱喜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诈骗的方式非法集资，被告人吴法喜明知上述被告人违反金融法规，公开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集资，并承诺到期还本付息，虽然不具有非法占有为目的，但是积极为上述被告人实施犯罪行为提供招聘人员、负责有关项目的筹备等帮助，与上述各被告人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范围内成立共犯。故被告人吴法喜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吴法喜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四、关于被告人吴芳英、徐祝明、邱喜明、吴法喜是否构成自首问题。被告人吴芳英、徐祝明、邱喜明、吴法喜均系在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经审查，当庭被告人吴芳英、徐祝明、邱喜明、吴法喜庭前供述与其当庭供述的事实基本一致，其对于事实性质的辩解不影响其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依法可认定为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五、关于被告人徐祝明、邱喜明犯罪数额问题。1.徐祝明，被告人徐祝明2017年9月之前积极拉人投资、对外公开宣讲，2017年9月之后积极接待来访会员并宣讲，应当对本案涉案的全部集资数额承担责任。2.邱喜明，2017年9月份之前，伙同他人以诈骗方法、非法集资造成3338412.63元不能返还集资参与人，2017年9月之后未参与集资活动，故被告人邱喜明集资数额为3338412.63元，在其参与的集资诈骗范围内退赔集资参与人的损失。本院认为，被告人吴芳英、徐祝明、邱喜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其中被告人吴芳英、徐祝明数额为人民币15294370.56元，被告人邱喜明数额为3338412.63元，数额特别巨大，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吴芳英、徐祝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徐祝明的作用较次于被告人吴芳英；被告人邱喜明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吴法喜帮助他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吴法喜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吴芳英、徐祝明、邱喜明、吴法喜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吴芳英、徐祝明集资诈骗人数在多达4000余人，具备酌情从重处罚情节。被告人徐祝明积极退赔集资参与人的损失，具备酌情从轻处罚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芳英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罚金在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1日起至2028年5月20日止。）二、被告人徐祝明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在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31日起至2026年5月30日止。）三、被告人邱喜明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在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4日起至2023年6月3日止。）四、被告人吴法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责令被告人吴芳英、徐祝明、吴法喜退赔集资参与人损失共计15294370.56元，被告人邱喜明与被告人吴芳英、徐祝明、吴法喜共同退赔15294370.56元中的3338412.63元给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程 明人民陪审员 郑 艳人民陪审员 刘玲英二〇一九年六月六日书 记 员 郭建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