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吉木萨尔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新2327刑初87号公诉机关吉木萨尔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康致文，男，1963年3月23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原北庭镇余家宫村书记兼主任，户籍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吉木萨尔县，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吉木萨尔县。2018年10月31日被吉木萨尔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木萨尔县看守所。辩护人马庆伟，新疆同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袁金成，上海建纬（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康致青，男，1961年1月24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吉木萨尔县，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吉木萨尔县。2019年1月16日被吉木萨尔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木萨尔县看守所。辩护人张燕荣，新疆明笃律师事务所律师。吉木萨尔县人民检察院以吉木萨尔县检公诉刑诉〔2019〕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康致文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贪污罪、强迫交易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康致青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5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同年5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吉木萨尔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董兆磊、检察员助理杨光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康致文及其辩护人马庆伟、袁金成，被告人康致青及其辩护人张燕荣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职务侵占罪的犯罪事实1、2012年8月初被告人康致文，让其弟康某与修建余家宫小区的开发商邵国新合伙征收余家宫村耕地，期间，康某先后两次给康致文120万元用于征收耕地。2012年8月15日，在北庭镇余家宫村委会院内，开发商绍某、康致文以现金的形式向14名村民发放征地款，发放过程中，首先由开发商邵国新向14名村民中的9名村民发放征地款206万元，其次由康致文代康某向剩余5名村民发放征地款，根据当时开具的收款收据显示，康致文共计发放现金104.4万元，共征收耕地52.2亩，被征收耕地的村民为杨培柱、吴某1、朱世荣、任光春、裴某，最后农经员李某1给开发商邵国新开具206万元的收款收据，给康致文开具104.4万元的收款收据。征地过程中，康致文以裴某、张某1是承包蔬菜大棚落得户为由，将裴某、张某1每人10亩共计20亩的耕地由现余家宫小区的位置调整为其他地块，原裴某、张某1的责任田在调整后则为余家宫村委会的集体公用地，根据征地领款表显示，上述20亩地被康某征收，征收款为40万元，征地补偿款被康致文领走，后康致文非法占有应作为集体资金的40万元征地补偿款。2、2011年春天，王致萍以其女儿王金燕的名义购买余家宫小区楼房一套，根据余家宫村安居富民补助花名册显示其享受2万元补助款，后王致萍向康致文索要购房合同时，康致文给王致萍说其只能享受1万元的补助，需补缴1万元的购房款，才能领取购房合同，后王致萍迫于无奈向康致文补缴了1万元的购房款，后康致文非法占有从王致萍处收回的本属于村集体的1万元补助款。（二）贪污罪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康致文在担任吉木萨尔县北庭镇余家宫村委会书记兼主任期间，利用自己协助北庭镇镇政府对小麦补贴的上报、审核进行把关的职责，在2012年至2014年期间，自己虚报或指使他人虚报小麦种植面积1535亩，套取国家补助款160240元，其中90840补助款进入有其控制的新青年合作社对公账户，剩余部分资金有其妻子何某取出后以现金的形式支付了化肥款、人工工资等。（三）强迫交易犯罪事实被告人康致文在余家宫村任村干部长达20余年，在村务管理中独断专行，不进行民主协商，将基层组织村委会与私营组织新青年合作社混合管理，变相牟利。多年来被告人康致文殴打政府干部、村民十余人，其通过暴力或软暴力的行为已经对村民形成精神、思想强制，造成基层政权有其一人把持的局面。2012年至2015年期间，时任吉木萨尔县余家宫村村委会书记兼主任，余家宫新青年农业种植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理事长的康致文，将村民的小片地块进行整合，搞连片种植，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控制水源，撂荒村民耕地，陆续强行低价（康致文以每亩300余元的价格强行承包耕地，而每亩耕地承包的市场价格是500至600元）承包余家宫村王某1、杨某1等九户村民耕地220亩。（四）非法占用农用地犯罪事实2016年8月左右，被告人康致文以建设蔬菜配送基地为由向被告人康致青提供耕地，康致青将新青年合作社南侧第一个温室大棚北侧墙体拆除平整后，修建房屋，房屋长度100余米，宽度7米，房屋四周用砖块砌起，50公分左右的墙体，墙体往上为采光玻璃，房屋顶部为彩钢封顶，房屋内部地面有地暖，并用水泥打了地坪，地坪上铺有瓷砖，房屋内分割成10个房间，其中8个房间供人居住。到2017年8月左右，康致文为了扩大规模，再次向康致青提供耕地，康致文让康致青把合作社院子南侧3个温室大棚拆除，拆除后，康致青平整土地后修建钢结构房，钢结构房涉及长度120余米，宽度34米，并在耕地内用水泥浇筑深度60cm,宽度40cm的水泥立柱，共计22根，实际建设中，第一期建设长度为60米，宽度34米的钢结构房，钢结构房四周砌起高度20公分左右的砖墙，墙体上部为彩钢及钢结构，棚最高处达9米左右，上述房屋及钢结构被占用土地性质为集体耕地，耕地等级为一级耕地，经新疆臻冠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鉴定，上述房屋、钢结构占用土地面积总计15.93亩，属于集体耕地，破坏价值为38232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康致文利用担任余家宫村委会书记兼主任的职务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涉嫌职务侵占罪。在协助北庭镇镇政府对小麦补贴的上报、审核过程中，自己虚报或指使他人虚报小麦种植面积，套取国家补助款160240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涉嫌贪污罪。被告人康致文在商品交易中，违反工商和市场管理的相关规定，以暴力、威胁手段，强买强卖，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之规定，涉嫌强迫交易罪。被告人康致文、康致青违法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性质，数量较大，造成农用地大量被毁坏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康致文一人犯数罪，与康致青在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上构成共同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二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职务侵占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强迫交易罪、贪污罪对被告人康致文数罪并罚。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被告人康致青的刑事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康致文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对指控职务侵占罪，本人已经将钱款退还；对指控的贪污罪，因为本人过失造成他人冒领，有失职行为，但不构成贪污罪；本人担任新青年合作社理事长、村委会主任期间都是履行职务行为，不构成强迫交易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占用农用地，该土地上修建大棚的事实认可，但已履行了部分审批手续，征得镇政府的同意。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康致文的行为构成犯罪，但应从轻处罚。1、关于职务侵占罪，对2012年8月15日康致文在征地领款表上，代签裴某名字捺手印，并将裴某和张某1的20亩地的征地补偿款40万领取的事实无异议，但康致文是否有将40万集体资金“据为己有”的故意存疑，余家宫村委会和康致文之间的账目混乱，各方证据表明村委会账目中没有40万元的银行进账，但银行进账只是还款的一种方式，不能排除40万通过垫付、代付等方式支付利益已归还村委会。包括收取王金燕的1万元房款，也是同样逻辑。2、关于贪污罪，对指控的时间2012年至2014年，虚报小麦面积1535亩，套取国家补助款160240元，以及该笔资金最终用途用于新青年合作社的事实均无异议，但认为指控被告人康致文“自己虚报或者指使他人虚报”认定存疑，指控套取的国家补助款并未据为己有，而是以“倒账”方式进入合作社帐户，属单位行为，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即使被告人构成犯罪，因其没有据为己有的故意，犯罪主观恶性不深，希望量刑时予以考虑。3、关于强迫交易罪，对指控的2012年至2015年期间，承包余家宫村38户村民耕地913.6亩的事实无异议，但对是否“控制水源、撂荒耕地”存疑，农业产业化和土地连片种植必然伴随灌溉模式发生改变，对于夹杂在大片土地中的部分小块土地，单独进行灌溉作业，必然要受到其他成片土地灌溉的影响，连片种植过程中，浇水的矛盾如何处理，也是很现实的问题，但把它作为控制水源、撂荒耕地的证据，略显单薄；最后指控认定的差价182720元，缺乏客观证据印证，决定包地价格的因素有多方面，比如地块位置，是否方便种植、包地人的种植预期、适合种植的作物等，这些都会对土地的承包价格产生影响，单独以个人认为的或者片面了解的作为本案差价的认定，显然不能达到证据确实、充分，不具有唯一性。4、关于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辩护人认为康致文作为余家宫村委会书记，本身并不具有给他人提供土地的权利，村委会建设用地的审批权在县一级国土部门，康致文提供土地不具有合法性，并且彩钢房是康致青出资修建的，康致文并没有投资也没有收益，如果是共同犯罪，康致文也只是起辅助作用，属从犯，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另外、康致青投资修建的房屋和钢结构大棚，其中钢结构大棚并没有改变农业用途，也没有对地面进行水泥硬化处理，只有钢结构的支撑点水泥浇筑，并没有造成“种植条件严重毁损”的后果，新疆臻冠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鉴定结论中，将钢结构占用土地也计算在内，这就造成最终鉴定确定占地面积为15.93亩，应将未改变土地用途的钢结构面积减去，实际占用农用地的面积是小于5亩的。综上，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康致青辩称，对指控本人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辩护意见与被告人康致文辩护人的意见一致。辩护人认为，对涉案土地建设大棚房没有取得相关审批手续认可，同意被告人康致文的辩护人对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辩护意见，同时认为被告人康致青有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1、该地用于修建大棚吉木萨尔县北庭镇政府是知道的，是政府默许的行为；2、被告人康致青从被告人康致文处取得土地合法有效，康致青将原来土墙垒起来的塑料大棚升级改建为玻璃钢的温棚，它仍然是温棚，并未改变温棚的土地性质；3、被告人已主动将部分大棚房拆除并经相关部门验收合格，未拆除的部分，案外人何某正办理审批手续，说明造成的损失是能够恢复且已经部分恢复；4、鉴定意见将拆除部分已经修起来的保温棚连片为15.93亩，无行政主管部门的认定；5、原有5座大棚中最北面的那一座康致青未进行建设，不能认定为改变用途，应从改变用途的面积中扣减。综上，辩护人认为，认定被告人康致青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的主观故意的证据不足，请依法认定。经审理查明，（一）职务侵占罪的犯罪事实1、2012年8月初被告人康致文，让其弟康某与修建余家宫小区的开发商邵国新合伙征收余家宫村耕地，期间，康某先后两次给康致文120万元用于征收耕地。2012年8月15日，在北庭镇余家宫村委会院内，开发商绍某、康致文以现金的形式向14名村民发放征地款，发放过程中，首先由开发商邵国新向14名村民中的9名村民发放征地款206万元，其次由康致文代康某向剩余5名村民发放征地款，根据当时开具的收款收据显示，康致文共计发放现金104.4万元，共征收耕地52.2亩，被征收耕地的村民为杨培柱、吴某1、朱世荣、任光春、裴某，最后农经员李某1给开发商邵国新开具206万元的收款收据，给康致文开具104.4万元的收款收据。征地过程中，康致文以裴某、张某1是承包蔬菜大棚落得户为由，将裴某、张某1每人10亩共计20亩的耕地由现余家宫小区的位置调整为其他地块，原裴某、张某1的责任田在调整后则为余家宫村委会的集体公用地，根据征地领款表显示，上述20亩地被康某征收，征收款为40万元，征地补偿款被康致文领走，后康致文非法占有应作为集体资金的40万元征地补偿款。2、2011年春天，王致萍以其女儿王金燕的名义购买余家宫小区楼房一套，根据规定其可享受2万元补助款，后王致萍向康致文索要购房合同时，康致文给王致萍说其只能享受1万元的补助，需补缴1万元的购房款，才能领取购房合同，后王致萍迫于无奈向康致文补缴了1万元的购房款，根据余家宫村安居富民补助花名册显示其享受2万元补助款，后康致文非法占有从王致萍处收回的本属于村集体的1万元补助款。（二）贪污罪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康致文在担任吉木萨尔县北庭镇余家宫村委会书记兼主任期间，利用自己协助北庭镇镇政府对小麦补贴的上报、审核进行把关的职责，在2012年至2014年期间，自己虚报或指使他人虚报小麦种植面积1535亩，套取国家补助款160240元，其中90840补助款进入有其控制的新青年合作社对公账户，剩余部分资金有其妻子何某取出后以现金的形式支付了化肥款、人工工资等。（三）强迫交易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康致文在余家宫村任村干部长达20余年，在村务管理中独断专行，不进行民主协商，将基层组织村委会与私营组织新青年合作社混合管理，变相牟利。多年来被告人康致文殴打政府干部、村民十余人，其通过暴力或软暴力的行为已经对村民形成精神、思想强制，造成基层政权有其一人把持的局面。2012年至2015年期间，时任吉木萨尔县余家宫村村委会书记兼主任，余家宫新青年农业种植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理事长的康致文，将村民的小片地块进行整合，搞连片种植，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控制水源，撂荒村民耕地，以每亩300元、400元价格，从王某1、杨某1等九户村民处承包耕地220亩。（四）非法占用农用地犯罪事实2016年8月左右，被告人康致文以建设蔬菜配送基地为由向被告人康致青提供耕地，康致青将新青年合作社南侧第一个温室大棚北侧墙体拆除平整后，修建房屋，房屋长度100余米，宽度7米，房屋四周用砖块砌起，50公分左右的墙体，墙体往上为采光玻璃，房屋顶部为彩钢封顶，房屋内部地面有地暖，并用水泥打了地坪，地坪上铺有瓷砖，房屋内分割成10个房间，其中8个房间供人居住。到2017年8月左右，康致文为了扩大规模，再次向康致青提供耕地，康致文让康致青把合作社院子南侧3个温室大棚拆除，拆除后，康致青平整土地后修建钢结构房，钢结构房涉及长度120余米，宽度34米，并在耕地内用水泥浇筑深度60cm,宽度40cm的水泥立柱，共计22根，实际建设中，第一期建设长度为60米，宽度34米的钢结构房，钢结构房四周砌起高度20公分左右的砖墙，墙体上部为彩钢及钢结构，棚最高处达9米左右，上述房屋及钢结构被占用土地性质经自然资源局认定为集体耕地，经新疆臻冠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鉴定，上述房屋、钢结构占用土地面积总计15.93亩，属于集体耕地，破坏价值为382320元。另查，被告人康致文于2017年9月17日曾向吉木萨尔县北庭镇人民政府提出大棚改建生态园的申请，北庭镇政府批示，按程序给予办理。指控职务侵占罪的证据（一）职务侵占罪（40万）1、被告人康致文的供述及自述材料，证实修建余家宫小区时，绍某、康某、贾明军等人征收村民的耕地，征收表中20亩耕地包括张某1和裴某各10亩的责任田，被告人康致文给张某1、裴某另行调整了土地，征收包括张某1、裴某20亩责任田，征收款40万元应归属于村集体所有，但被告人在征地补偿款领取表上代签裴某的名字，领取了40万元。被告人康致文在供述中辩称已经借40万元用于支付小区建设，后绍某归还抵偿2套房屋，出卖后偿还40万元，在庭审中又辩称，该40万元通过其在北庭农村信用合作社银行卡或农业银行卡转帐还款，但该辩解经查均无证据证实，同时与证人绍某、李某1的证言相矛盾。2、书证：（1）关于对《关于余家宫村民住宅小区规划内土地转让的请示》的批复及北庭镇余家宫村农民住宅小区楼房代建合同，证实2012年8月15日，吉木萨尔县北庭镇党委同意将余家宫村民住宅小区规划内土地征收归集体，在代建北庭镇农民住宅小区项目实施之前，必须按国家要求完成规划内土地的审批及工程开工前期等一切手续。并转让予新疆金新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代建北庭镇余家宫村农民住宅小区，时任北庭镇余家宫村委会书记兼主任的康致文作为法人代表与新疆金新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法人代表邵国新签订代建合同。（2）征地合同，证实2012年8月15日，余家宫村委会（有村委会印章和康致文签名）与王青、严成文、吴生忠、刘大席、闫英杰、徐茂渊、李克福、苏某1、郭某1签订征地合同，约定征地款每亩2万元。（3）2012年余家宫村征收土地领款表及收款收据，证实2012年8月15日，给王青、严成文、吴生忠、刘大席、闫英杰、徐茂渊、李克福、苏某1、郭某1、杨培柱、吴某1、朱世荣、任光春、裴某支付征地补偿款共计310.4万元，其中裴某土地20亩，征地款40万元，领款表上领款人签名显示为裴某。北庭镇农经站向邵国新、康某出具收款收据5张共计310.4万元，领款明细与收款收据能相互印证每人领取的征地款数额，领款表上有关裴某的签名，系被告人康致文伪造，与被告人的供述和证人裴某、余某等的证言能相互印证。（4）证明，证实2013年2月21日康致文和李某1出具证明裴某的20亩土地征地款40万元为村集体占有资金，与证人李某1、余某的证言相互印证。（5）关于吉木萨尔县北庭镇余家宫村记账凭证的查询记录说明，证实2018年8月18日，蔡某、谢某1、李某2、李某1、余某（以上都是农经站工作人员）对北庭镇余家宫村自2008年至2015年的全部会计凭证进行查询，没有2012年40万元征地款进账单和收据，亦无相关支出凭证。（6）征地补偿协议及领条，证实2010年9月6日，苏虎玲、吴某2与余家宫村委会签订土地征用补偿协议，并分别领取补偿款8万元、20万元。（7）征地合同、征地花名表及收款收据，证实为修建余家宫村民集资建房小区，2012年11月10日，余家宫村委会分别与村民苏某1、吴银章签订征地合同，共计征用土地20亩，补偿款40万元，北庭镇农经站向邵国新出具40万元收款收据。（8）征地合同、领款表及收款收据，证实为修建余家宫村民集资建房小区，2013年9月5日，余家宫村委会与村民李长华签订征地合同，共计征用土地10亩，补偿款20万元，北庭镇农经站向贾明军出具20万元的收款收据。（9）征地合同、收款收据、北庭镇农经站交款单及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现金缴款单，证实2013年9月10日和11月19日，征地款50万元和20万元入余家宫村委会的账户。（10）康某农业银行尾号为0613的卡2012年8月1日起的银行流水，证实其卡内2012年8月28日，2012年9月2日有两笔资金流出，分别为1081790元和100000元，经核查对手信息无法调取。（11）康致文户籍信息，证实康致文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12）中共吉木萨尔县北庭镇委员会文件北庭镇党发【2012】36号文件关于同意余家宫村党支部委员会选举结果的批复，证实2012年1月15日起康致文等人是新一届余家宫村党支部委员，康致文任新一届余家宫村党支部书记。（13）北庭镇党发【2008】7号文件关于丁世财等同志任免的通知，证实康致文为余家宫村党支部书记；免去康致文原古城党总支书记职务。(14)吉木萨尔县公安局出具的抓获经过。（15）吉木萨尔县公安局关于康致文涉嫌职务侵占、非法占用农用地一案的有关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5月25日，吉木萨尔县聘请新疆宏昌天圆会计事务所吉木萨尔分所对新青年合作社、余家宫村建设资金的会计账目进行审计，新疆宏昌天圆会计师事务所吉木萨尔分所会计人员认为新青年合作社、余家宫村的会计账目不符合审计要求，不能审计。（16）北庭信用社开户名康致文银行卡尾号为0487的账号交易明细清单，证实经查询从2015年4月20日开户直到2019年5月11日，康致文该信用社账户没有40万元的进出账记录。（17）农业银行账户名为康致文银行卡尾号为4673的银行卡，证实经查询从2012年1月15日开户直到2018年12月21日，康致文该银行账户没有40万元的进出账记录。以上两银行均系根据康致文的辩解进行查询，只查到有银行账目，但是没有40万元的进出帐记录。3、证人证言：（1）邵国新（北庭镇余家宫小区开发商）的证言，证实邵国新系北庭镇余家宫小区开发商，征收耕地的时候，康致文是村委会书记兼主任，余家宫小区外围黑色栅栏是证人出资修建的。康致文给证人分摊过自来水、监控、路灯的建设费用，给康致文打过90万元欠条，但没有实际支付，也没有给康致文两套顶账房以偿还40万元基础设施费用。康致文关于给康致文两套顶账房以偿还40万元基础设施费用的辩称系虚假的。康某（康致文的弟弟）的证言，证实2012年8月份，证人康某给康致文给110万元用于征收耕地。（3）证人裴某（北庭镇余家宫村村民）的证言，证实裴某的原10亩责任田在修建余家宫小区范围内，康致文称不能征收，并给裴某另行调整了土地。后来裴某到农经站查询得知征地补偿款领取表上有裴某的名字，亩数为20亩，金额为40万元，该款已被人签了裴某的名字领取。（2）证人张某1（北庭镇余家宫村村民）的证言，证实张某1的原责任田在余家宫小区范围内，被告人康致文表示不能征收，并给张某1另行调整了土地。（3）证人张某2（北庭镇余家宫村委会委员）的证言，证实证人张某2作为北庭镇余家宫村委会委员，到2017年镇纪委调查核实才知道康致文领取裴某40万元征地款一事，康致文当时称40万元用于村集体开支，但村委会其他成员对此不清楚。（4）证人李某1（北庭镇农经站农经员）的证言，证实余家宫村征地涉及两个方面，一是余家宫修住宅楼征地，那是开发商征地，每亩地20000元钱，由村委会出面与村民签订征收合同，后开发商拿现金在余家宫老学校内发征收款。二是吉北大道及路边100米内绿化带征地，每亩地30000元，签完征地合同，政府将征地款打入农经站征地账户，农经站开支票再由村民直接领取。征收裴某、张某1的20亩责任田，被告人康致文给裴某、张某1另行调整了土地，40万元属于集体资金，已被康致文领取。经核对农经站指定账户和余家宫村委会账户，没有入账，被告人康致文非法占有40万元的事实。（5）证人余某（曾任北庭镇政府农经站会计）的证言，证实证人系北庭镇农经站会计，根据规定北庭镇各个村上的账目都是由农经站负责审核。北庭镇余家宫村2012年的土地征收账目是由其负责审核装订。裴某找到农经站称其征地款没有给他发，经查阅了所有会计凭证，最终确定裴某40万元征地款没有入账。（6）证人蔡某（北庭镇农经站会计）、谢某1（北庭镇农经站站长）、李某2证言，证实北庭镇农经站核实属于余家宫村集体所有的40万元征地款没有进入村委会账户，虽然出具说明，但是不能掩饰康致文占用资金的事实。4、视听资料：李某1出具与康致文的电话录音，证实李某1向康致文电话核实裴某20亩土地被征收事宜时，康致文陈述将裴某的10亩地和张某1的10亩地进行了调整，征收的20亩地是余家宫村的公用地。（二）职务侵占罪（1万）1、被告人康致文供述（侦查卷），证实王致萍在余家宫小区购买房屋，当时房屋补贴金额不一致，其中3号楼和4号楼，如果户口余家宫村的，每人享受2万元的住房补贴，其中余家宫村委会补贴1万元，国家补贴1万元。2、书证：（1）王致萍提交的收款收据，证实2012年9月12日王致萍以女儿王金燕的名义交纳楼房集资款106720元，2015年4月7日再次交纳楼房集资款1万元，收据均加盖余家宫村委会的公章。（2）楼房购房农户补助花名单，证实余家宫小区共有78户农户享受安居富民补助款共计享受140万元，其中王金燕享受2万元补助款，签名处为王某2。（注意花名单的时间）（3）余家宫村两委班子会议记录，证实2018年2月5日余家宫村两委班子在村文化室召开村两委班子会，康致文主持会议，经过会议结算决定，康致文支付购房补助款140万元，康致文从2011年开始从村上借去现金1147000元，剩余村上欠康致文补助款253000元，还有2013年到2016年利息136366元。（4）收条，证实2017年11月2日康致文收到余家宫小区楼房补助款、康致文垫付款253000元。（5）领款单，证实2011年8月15日康致文领走余家宫村补助款152000元，2011年9月8日康致文领走余家宫村补助款400000元，2011年9月14日康致文领走余家宫村补助款445000元，2011年8月24日康致文领走余家宫村补助款150000元，共计1147000元。3、证人证言：（1）王致萍的证言，证实王致萍以女儿王金燕名义购买一套集资房，购房时康致文说能补助2万元，王致萍缴清全部剩余房款。2015年4月康致文说只能补贴1万元，王致萍为了取得购房合同又交纳1万元的事实。（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余家宫村委会修建3号楼4号楼购房农户可以享受2万元的补助，康致文从村委会借支114万元支付工程款，也算是每户的购房补助，后来通过诉讼程序，垫付了140万元补助，要求村委会支付，并经过法院诉讼，最终支付了140万元补助。（3）证人何某证言，证实王金燕应该交房款106720元，实际给缴纳116720元房款，补缴了1万元，财政上享受是2万元的补贴。二、指控贪污罪的证据（骗取小麦补贴款160240元）1、被告人康致文的供述（卷1P25-37），证实2012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康致文担任余家宫村委会主任兼村委会书记，负责审核小麦补贴等事项。2012-2014年的小麦补贴均有康致文审核签字。2、书证：（1）北庭镇余家宫村委会给北庭镇财政所证明，证实余家宫村委会2012年4月23日出具的证明证实余家宫村上报的605亩小麦均为新青年合作社种植。（2）吉木萨尔县余家宫村2012年春麦及冬小麦补种、改种统计表，证实2012年余家宫村以苏某1、郭某1的名义上报小麦种植面积605亩，虚报55亩的事实。（3）余家宫2013年小麦面积定案汇总表，证实2013年余家宫村申报冬麦、春麦种植面积1850亩，审核人处有康致文的签名。（4）申报表，证实余家宫村2013年小麦面积申报1850亩，以刘晓鹏名义申报春麦450亩，以胡某名义申报春麦300亩，以何某名义申报冬麦600亩，以张某2名义申报春麦500亩，制表人处和定案表均有康致文的签名。（5）余家宫2014年小麦面积定案表及申报表，证实2014年余家宫村以张某2、吴永峰、鲜某的名义申报冬麦种植面积680亩。（6）县财政局出具的2012年至2014年北庭镇小麦农资综合补贴交易明细，证实2012年向北庭镇余家宫新青年合作社账户×××转入小麦补贴款53240元。2013年7月3日向张某2账户×××转入500亩小麦补贴52500元，向刘晓鹏账户×××转入450亩小麦补贴47250元，向胡某账户×××转入300亩小麦补贴31500元，向何某账户×××转入600亩小麦补贴63000元。2014年向张某2账户×××转入小麦补贴款34020元，向吴永峰账户×××转入小麦补贴款8400元，向鲜某账户×××转入小麦补贴款28980元。（7）鲜某出具的收据，证实2014年9月12日，鲜某将27930元小麦补助、张某2处取的34020元小麦补助、吴某1处取的8400元补助款，共计40350元交到新青年合作社。（核实金额）（8）何某银行交易明细，证实何某的账户×××于2013年7月18日22时进账农资综合补贴63000元，于同年7月20日取走50000元，同年7月24日取走13000元。（7）张某2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张某2的账户×××于2013年7月18日进账农资综合补贴52500元，同年7月24日分两次取走42000元、10500元。于2014年11月4日进账粮食直补34020元，2014年11月25日分三次支取15000元、15000元、4020元。（9）吴某1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吴某1的账户×××于2014年11月4日进账粮食直补8400元，同11月26日支取。（10）刘晓鹏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刘某1的账户×××于2013年7月18日进账农资综合补贴47250元。证实财政补贴均到虚报人的账户，并且已经支取。鲜某的钱到新青年合作社了。3、证人证言：（1）叶长青（北庭镇农科站站长）的证言，证实余家宫村委会向农科站上报的小麦种植面积由余家宫村委会书记兼主任康致文审核、签字，没有他的签字农科站会将报表打回去重新审核签字，审核签字后农科站才认可上报的数据。上报的亩数存在虚假虚报的事实。（2）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证人张某2自2012年开始是余家宫村的副主任，小麦种植面积由书记兼主任康致文审核，康致文审核通过后才能上报北庭镇农经站，套取小麦补贴款是康致文的个人行为，没有经过村委会会议，将种植亩数分配到村民头上，最终补贴款被康致文套取的事实。（3）证人刘某2（系财政所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余家宫村委会的小麦种植面积由余家宫村委会书记兼主任康致文负责审核，上报虚报的资金全部打入个人账户。（4）证人鲜某（新青年合作社的报账员）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康致文对村集体管理事项自己说了算。以合作社的名义虚报小麦种植面积，套取补贴。2014年小麦面积申报表中张某2324亩，吴永峰80亩，鲜某276亩不属实，鲜某、张某2、吴永峰当年没有种植小麦，也没有领取小麦综合直补资金，2014年8月左右，何某给鲜某打电话说张某2、吴某1、鲜某的信用社存折里有一些补贴，让存进合作社的账里。共取款40350元，于2014年12月9日开了收据，并将40350元和收据交给合作社会计李斌了。（5）证人何某（康致文的妻子）的证言，证实2012年春天虚报650亩小麦种植面积，其中苏某1种植小麦350亩，郭万种植小麦300亩套。2013年虚报何某种植小麦600亩和张某2种植500亩的。（6）证人吴某1（新青年合作社的田管员）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康致文以吴某1名义上报80小麦种植面积套取补贴。（7）证人王某3（曾任新青年合作社的监事长）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康致文以何某和张某2名义上报小麦种植面积套取补贴。（8）证人刘某1（在余家宫村从事养殖业）的证言，证实2013年小麦面积申报表中的胡某小麦面积300亩是属实的，其余刘某1、何某和张某2当年并没有种植小麦，以三人名义申报的1550亩地小麦是虚报。（9）证人牙合甫?牙生（泉沟村民小组党支部书记）的证言，证实2012年4月至2013年12月何某承包了泉沟村位于东梁的1040亩土地，牙合甫?牙生与何某合伙种植，没有种植小麦。（10）证人陈某1（曾任新青年合作社的田管员）的证言，证实合作社从来没有种植过小麦。2012年春天陈某1和何某在泉沟村承包1000多亩耕地，种植550亩的小麦，以后再未种植过小麦。（11）证人苏某1的证言，证实证人是我是合作社的田管员，合作社也从来没有种植过小麦，证人的签字和指印都是他人伪造的，郭某1冬麦受损面积300亩地的统计表是不属实的，郭某1就是田管员，没有种植小麦，种的是番茄和油葵。冬小麦不是经济作物，利润低，因此自合作社成立之初至2016年破产合作社没有种植过小麦。其经常到合作社打工，并且到合作社当过田管员，合作社种什么植物，其都比较了解，确定新青年合作社没有种植过小麦。（12）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实证人郭某1和苏某1证明在合作社成立后未种植过小麦，也未领取过小麦补贴，统计表是虚假的证人谢某2的证言，证实新青年合作社自2009年成立至今，合作社在余家宫上村、余家宫下村种植的都是番茄等经济作物，没有种植过小麦。（14）证人牛某1的证言，证实2010年至2016年8月何某和康致文从来没有在原吉木萨尔县食品公司料羊场1200亩地的耕地上种植过小麦。（15）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春天，证人承包了余家宫村295亩耕地，种植了春小麦，证人和于海平分了补贴资金，2013年秋天我们又种植了300亩地的冬小麦，当时我给时任村委会书记兼主任的康致文说了，2014年秋天，证拿着张某2的身份证和银行折子到北庭信用社领取了补贴资金，大概3万多元。2013年至2016年，康致文让我把承包费交给合作社的鲜某。通过上述书证和证人证言可以印证，2012年余家宫康致文虚报小麦补贴55亩，骗取补贴金额4840元。（当年上报面积605亩，扣除何某种植的550亩小麦面积，虚报小麦补贴55亩，补贴款进入合作社6903的对公账户）2013年虚报1100亩，骗取补贴115500元，其中52500元进入张某24832的卡，3卷222页，63000元进入何某2537卡3卷215页，55000元有鲜某存入合作社6903对公账户3卷187页，剩余60500元何某支付农资等开支了。2014年上报680亩，虚报380亩，其中胡某种植300亩大麦，骗取补贴39900元，其中34020元进入张某24832的卡，3卷222页，28980元进入鲜某7372卡3卷216页，8400元有吴某1存入4252的卡3卷225页。其中55000元进入合作社6903的对公账户。2卷10页。综上康致文虚报小麦直补面积55+1100+380=1535亩，套取小麦补贴款合计160240元。三、指控强迫交易罪的证据1、书证：（1）中共吉木萨尔县北庭镇委员会文件北庭镇党发【2012】36号文件关于同意余家宫村党支部委员会选举结果的批复，证实2012年1月15日起康致文等人是新一届余家宫村党支部委员。康致文任新一届余家宫村党支部书记。（2）2019年1月9日余家宫村村委会出具证明两份，证实2012年康致文当选余家宫村书记兼主任时由康致文指定职责分工，康致文职责是负责村委会全面工作，包括各类补贴项目。(3)土地承包合同两份及水权使用证，证实2013年4月3日、5月22日甲方新青年合作社以每亩400元的价格承包乙方李某320亩地，合计8000元。李某3拥有水权使用证。（4）2019年1月29日北庭镇余家宫村委会出具关于北庭镇余家宫村土地承包价格的情况说明，证实2012年至2014年期间，新青年合作社承包余家宫村民小组的耕地价格为每亩400元，同村地块同等地力的其他村民承包给外地老板每亩600元，承包价格相差220元。2015年承包价格都是500元。北庭镇余家宫村委会出具的包某等38户村民二轮土地承包目数的情况说明，证实38户村民实际种植面积的情况，与起诉书指控的亩数基本一致，与证人证言略有出入，村委会都已经作了说明。与书证吉木萨尔县第二轮承包耕地基本情况汇总表基本一致，有些人家因为人口增加或减少耕地面积略有调整，但总目数基本一致。后附余家宫村委会对土地进行调整的证据。（7）包某等五人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证实2016年4月20日甲方邓卫东、包某、许某、吴某1、叶长智自2016年4月20日其至2016年11月15日止将各自在北庭镇余家宫村老仙砖厂北侧以每亩地600元承包给甲方牛某2。该书证可以证实余家宫村的耕地以600元对外承包，与书证余家宫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低价收购的事实印证。因为本案不是典型的、传统的强迫交易罪，公诉人从四个方面分别证明康致文强迫交易的事实：1、被告人康致文随意殴打村民，造成村民恐惧、害怕心理的事实。（1）殴打许某的事实有被害人的陈述，内容如下：2012年冬天村委会选干部，领导念完选举干部的相关规定，证人和康致文理论，后来吵了起来，康致文突然起身用拳头朝证人的左眼打了一拳，证人被他硬拉了出去，被康致文在证人的头上打了三棒。证人当时被打的迷迷糊糊的，证人在医院住了七天，头上缝了八针，脸上缝了四针。康致文通过殴打村民，威胁村民要听他的话，不听他的话就要挨打。有证人杨某2亲眼看见康致文打了许某三棒；有证人证言同村村民刘某3、王明兰、谭某1、杨某1、吴某3、李某4、包某也能印证康致文殴打许某的事实。（2）殴打何永泉的事实有被害人的陈述，内容如下：2012年8月中旬，因为番茄的是康致文先是打电话辱骂证人，后我到蔬菜脱水厂门口康致文用铁锹剁我的肚子，肚子被剁的发紫。同时有目击证人李某5在场，可以证实康致文殴打何永泉的事实，证人证言刘某3、王某2、杨福、李某4、谭某1也能证实康致文殴打何副镇长的事实。（3）殴打谭某1的事实有被害人的陈述，内容如下：1989年，康致文是小村上的书记，他到齐德林家后不分青红皂白开始骂证人，他用瓶口起子朝证人后背插了进去，证人被送到医院后被抢救了三天三夜，医生说伤到肺子了，后证人在家养了1年多的病，什么活都干不了。康致文也没有看过证人，赔了证人1500元钱就了事了。还有证人王某1、包某、吴某3、杨某2、李某5能够证实康致文殴打谭某1的事实。（4）殴打包某的事实有被害人的陈述，内容如下：2010年左右，证人村子丈量土地，因为证人和康致文的意见不一，证人和康致文吵了两句，康致文就开始动手打我，他把证人的左小拇指掰错位了，肿了，好几个月才好，现在手指还弯的呢。有证人谭某1知道包某的手指被康致文掰错位。证人李某4、杨某2能杨某3证实康致文殴打包某的事实。（5）殴打杨俊录的事实有被害人的陈述，内容如下：2005年5月左右，证人和李新华、康青山、张旭超、谢宪玉是连片地，证人5家要种植番茄，在选苗子的时候，康致文强行要求我们购买他定下的苗子。拉苗子准备进地栽的时候，康致文就把拉苗子的车挡住了，僵持了两个小时，证人就骑摩托车去地里问康致文，康致文还是要求证人购买他订下的苗子，说着康致文就朝证人的左耳朵捣了一拳，就把证人的助听器捣在地上了，又朝着证人的脸打了一拳，随后又踢证人的肚子。有证人王某2知道杨俊录的耳朵被康致文打伤，还有证人谭某1、李某4知道杨俊录因为不买康致文的苗子被康致文打了一顿。（6）殴打谢宪珍的事实有被害人的陈述，内容如下：在浇水的过程中，康致文抢我的水浇，把证人踹倒在水渠中，证人当时已经50多岁了。有证人杨某2能杨某3够证实谢宪珍被康致文摔倒并踹了几脚。（7）殴打吴某3的事实有被害人的陈述，内容如下：2012年证人和老范喝完酒路过文化室，老范上厕所的时候用脚踢了文化室的栅栏，康致文就从文化室出来，看到证人在前面走就冲出来把证人打了一顿。有证人谭某1能够证实康致文殴打吴某3的事实。（8）殴打吴银生的事实有证人的证言，内容如下：有证人杨某2亲眼所见吴银生被康致文打的跪在地上磕头求饶，还有许某也能证明吴银生被康致文绊倒，踹了几脚，当时吴银生已经50多岁了。证实康致文在村干部的时候殴打他人、造成害怕他的事实。2、康致文控制水源，撂荒他人耕地，强制承包村民耕地的事实：（1）撂荒被害人合作社第一任监事长李某515亩耕地的事实。2012年，合作社开始承包村民的耕地，当时市场价格是600元，合作社承包价格400元。证人提出意见后，康致文让播种的人种证人的地。一直到当年5月份，我才知道证人的15亩耕地没有种，他就是故意整证人，打击报复证人。如果不把耕地承包给他，他就会让耕地荒着，让你连低价承包费都拿不上。村民看到证人的下场，也都敢怒不敢言。有证人杨某2、吴某3也可以证实康致文撂荒李某515亩耕地的事实。（2）撂荒被害人刘某315亩地5年的事实。康致文故意将证人的水权少配5亩地，致使证人无法种植，15亩地荒了四年。康致文管理村上的水井，通过控制水权，强行承包村民的耕地。有证人杨某2、吴某3讲了康致文不给刘某3配水，导致康致文将刘某315亩地撂荒5、6年的事实。（3）导致被害人许某15亩地2年减产的事实。被害人许某因没有将耕地承包给康致文，康致文通过控制水源多次不给证人谁导致许某的15亩玉米2年收入1600元，大量减产，正常收入应该在24000元左右。有李某5的证言证实。（4）杨某1、李某6、谭某1三位村民的证言均证实康致文控制村上的机井，不把地包给他，康致文就通过不配水或者少配水导致村民的耕地自己无法耕种。（5）王某1、王某5、杨某1等九户村民不愿意将耕地承包给康致文，康致文就故意刁难，让其交不上水。后9人被逼无奈将220亩地承包给康致文。三人的证言都能相互印证。（6）包某、吴某3、王某6等人证实康致文控制余家宫村的9口水井，什么时候浇水，怎样浇水，都必须通过康致文的同意。村民不将耕地承包给康致文，康致文就不给水浇。村上的水权牢牢地控制在康致文的手中。（7）村委会干部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0-2016年余家宫村的9口机井由康致文管理，浇水由康致文说了算。3、关于承包耕地的差价事实。（1）有村委会的书证可以证实，村民将耕地承包给康致文比承包给其他人低200元左右。（2）村干部李某3、张某2的证言能够印证，康致文包地是由自己定价，不和村民商量，也不召开村民大会。当时合作社的承包价格是400元，但是同等地段耕地对外承包是600元。（3）村民杨某1、李荣兰、张某2的证言能够证实康致文承包他们的耕地400元，而对外承包在550-600元，当时承包余家宫下村的耕地830亩，康致文自己一个人定价，村民到第二年才能知道自己地的价格。康致文定价不与村民商量。（4）王某6、杨某2、王某1、谭某1、吴某3、包某、王某5、李某6的证言能够证实康致文几乎承包余家宫村的全部耕地，地价由他自己定，他说多少就是多少。4、证实其一人控制村委会、合作社的事实。（1）有杨某2的证言和书证承包合同证实，被告人康致文将村上的耕地无偿承包给自己耕种。自己与自己签承包合同，在村委会开会时，只能由其一人说话，其他人都没有发言权。（2）第一任监事长李某3的证言能够证实，康致文承包耕地价格是由康致文自己决定的。解除李某3的监事长职务，也是康致文自己说了算，然后安排了一个听他话的人王某3担任监事长，之后就控制了合作社，2016年的时候，康致文自行宣布合作社倒闭，也没有资产清算等后续的事。新青年合作社的股东没有参与新青年合作社的经营管理，股东入股后，康致文从来不召开股东大会，重大事项都是康致文自己决定，资金支出以及合作社种植管理还有田管员工资发放的问题等经营活动都是康致文自己决定的，其他人都是摆设。村干部张某2的证言。康致文是余家宫村的一把手，村上所有的事情康致文说了算，新青年合作社承包村民耕地的价格是康致文定的，没有同村民协商耕地的价格，一开始新青年合作社理事长是康致文，监事长是李某3。2012年春天康致文未召开股东大会的情况下，将监事长更换成王某3，因为李某3办事认真负责，在合作社的事务处理过程中，康致文花不上钱，就把李某3换成了王某3。合作社种植什么农作物、种多少地、什么时间种植、找谁种等等都是康致文自己定，从来没有召开过股东大会。合作社财物是康致文媳妇何某管理，合作社、村委会公章也在他们手里。上述证言能够印证村委会、合作社的大小事务都是康致文一个人说了算，其不召开村民大会，也不召开村民代表大会。村务管理权和财务权均由其与其妻子何某控制。其他村干部和合作社的管理人员都无法正常行使正常的管理职权。村务与私人性质的合作社混为一谈。致使余家宫村的村务公私不分。（3）第二任监事长王某3的证言能够证实，新青年合作社在经营过程中，只召开过一次股东大会，当时是解除李某3监事长。康致文是理事长，其妻子何某是实际管钱的人，康致文和他妻子何某牢牢控制着新青年合作社的方方面面，每年种植那些东西，种多少，包多少地，多少钱承包，秋收往哪里卖，钱往哪花等等都是由康致文自己决定的，康致文没有召开过股东大会商量事情，因此股东无法参与到合作社的经营管理中。我王某3名义上是监事长，实际上是田管员，康致文给王某3分了500亩地让王某3管理，因此证人没有时间和精力履行监事长的职责，什么事情都是康致文自己决定。2013年的时候，合作社出纳换成了鲜某，但是何某一直在合作社上班，管理财务，实际上还是何某在掌管合作社的钱。该证言与李某3、张某2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村委会、合作社都是康致文一个人控制，一个人说了算。（二）、被害人陈述：（1）杨某2的陈述（卷5P5-14、P23-30），康致文很霸道，不讲道理，别人和他说事情，意见不合，康致文就打人，把人都打怕了，人看见他，都绕着走，不敢说，不敢惹，康致文殴打过包某、吴银生、许某、谭某2、沈仁福、王青的媳妇、北庭镇副镇长2009年康致文成立新青年合作社后，他妻子是合作社的会计和出纳，在村委会管钱，康致文就把机井全部管上了，把水价从8元调到12元。控制机井后就强行承包村民的耕地。如果村民不同意，就断水，像刘某3，就是因为康致文不给水，地荒了好多年。康致文强行低价承包村民耕地，后高价转包或是自己种植，从中渔利。康致文控制机井后，凭借自己是村委会书记、主任的权利，要求村民将其耕地承包给合作社，如果有谁不将地承包给合作社,康致文就采取断水的方式处处为难对方，当时合作社给其他农户的承包价格是300多元，我们给外面的老板承包，价格都是在500元左右，在未召开村民大会的情况下，私自将余家宫村公用地600亩公用地（实际1000多亩）承包给了自己，合同的甲方乙方都是由康致文自己签的字。我们开会的时候，康致文一个人在上面说话，然后说散会，村民就没有说话的机会。杨某2的陈述（卷9P27-31），2014年康致文强行低价承包我们家25亩耕地，康致文当时承包我们家耕地是400元，当时市场价格是600元。如果不按照康致文的要求承包耕地，康致文就通过控制以及撂荒耕地方式整村民，我们村的李某3就是因为没有按照康致文的要求承包耕地，被康致文整的一分钱的承包费拿不上，看到这种情况我们大家都害怕康致文整证人。（3）刘某3（北庭镇余家宫村村民）的证言，康致文故意将水权少配5亩地，致使我无法种植，15亩地荒了四年。2018年2月1日马邵峰和我到北庭政府，领了40000元的土地承包费，也就是补偿费。康致文管理村委会的机井，通过控制水权，强行承包村委会的耕地。（4）被害人谢某3、邓某1、杨某4、侯某1、王某7、王某2、苏某2、沈某、吴某4、王某1、邓某2、郭某2、王某5、柯某、杨某1、赵某1、乔某、万某、吴某2、李某3、张某3、侯某2、许某、包某、杨某2、叶某、陈某2、王某8、邓某3、李某6、谭某2、孙某1、孙某2、王某6、赵某2、王明兰、张某4（北庭镇余家宫村民37人）的陈述。村民在不自愿的情况将自己的责任田以每亩300到400元不等的价格承包给了康致文实际控制的新青年合作社。康致文把余家宫9口农用浇地的水井都控制在自己的手里面，不把责任田承包给新青年合作社康致文，康致文就不让村民的责任田浇水，地就没有办法种。康致文包地的时候从来没有召开过村民大会，就是包地的时候给村民通知一下每亩地的承包价格，并且每年和村民签一次合同。康致文承包后的土地一部分自己耕种，一部分转包给外面的老板，通过转包村民的土地赚取差价。（5）许某的陈述（卷9P49-53），证人村的机井由康致文管理，使用机井必须经过康致文。证人自己耕种了玉米，到玉米浇水的时候，要了十多次的水，康致文故意刁难我，就是不让证人浇水，导致我的玉米两年30亩地卖了1600元钱左右。许某的证言（卷9P49-53），新青年合作社是康致文和他老婆控制着呢，名义上是合作社承包耕地，实际上是康致文承包种植，种植收益也归康致文的。当时康致文媳妇何某管理合作社的钱，支出由康致文和何某决定。（6）杨某1的陈述，2012年新青年合作社成立后开始承包余家宫村集体耕地，村民想要浇水得经过康致文的同意，证人村许某因为和康致文在开会时吵架了，会开完后康致文就把许某打了一顿。2013年左右证人村主任张某2给证人介绍了一个包地的老板，价格是每亩550元，这个价格要比康致文给的价格要高，证人东某的村民就准备把830多亩地承包出去，结果康致文知道后不允许我们把地包出去，耕地只能新青年合作社承包，过了一段时间康致文以每亩400元承包了村民们的耕地.证人虽然不愿意，但是证人如果不按照康致文的意思办，康致文就动手打人，把人都打怕了，村民都不敢提意见，提意见就挨打，他是书记兼主任，他通过手里的权利整证人。(7)王某2的陈述，新青年合作社承包村民耕地地价都是康致文自己定的，他定的承包费比周围村组价格都低，村民都不愿意给他包，但是康致文特别强势，还动手打人，村民都害怕，比如康致文殴打余家宫村村民杨君录，因为杨俊录种植番茄的事情没有听康致文安排，就被康致文打到在地，耳朵也打伤了，康致文担任村干部期间还打过政府的人，先后殴打过十多个人，把村民打怕了，他说啥就是啥。（8）李某6的陈述，2012年我准备把自家的45亩地以每亩地500元承包给跃进队的村民，就去找康致文说这个事情，康致文说如果你把耕地承包给外面的人我就不给你家的地给水浇。最后没办法就把地以每亩350元承包给新青年合作社。（9）谭某2的陈述，2012年春天的时候新青年合作社开始承包我们余家宫村的基本农田，每亩300元，但是外面的老板每亩给500元左右，我们都不想包给康致文，但是不包他就不给地给水浇。后来我们就把地承包给了康致文。（10）王某5的陈述，2012年初我把我家的地从合作社要回来了，同时要回来的还有谭某1、王某1、邓玉忠、柯某等。康致文看到这种情况后，到了浇水的时候不给证人给水浇地了，后来我们也把地承包给了康致文，好多村民不愿意给康致文承包耕地，因为外面老板每亩给500元左右，康致文每亩给300元，但是如果不承包给康致文，康致文就会不给证人给水浇。（13）包某的陈述，2010年左右，我们村子丈量土地，因为意见不一，我和康致文吵了两句，康致文就开始动手打证人，他把证人的左小拇指掰错位了，肿了，好几个月才好，现在还弯的呢。康致文殴打过谭某2、许某、谢宪珍、俞老三、吴银生等13个人，其余的人名字我说不上。许某出院后给证人说，他让康致文头上打了三棒。康致文强行把我们的地大包大揽承包过去，如果不给他承包，他就不给水浇。包某的证言（卷9P34-36），康致文强行承包我的55亩耕地。2016年，证人想把耕地从康致文手中夺回来，证人请来外地老板张学文，把地承包给他，张学文浇水的时候，康致文安排张某2把张学文的水断了，在种植后，康致文安排王某3纠缠、干扰正常种植。康致文承包耕地没有召开村民大会协商耕地价格，都是康致文自己决定的。（14）证人吴某3的证言，2008年春天的时候，证人承包了71亩地，2009年康致文成立了合作社，证人就把承包的71亩地和25亩地的本分地全部承包给了合作社，以每亩300元或者400元承包的，之后康致文又以高价600元承包给其他老板，村委会的九口机井都是康致文管。（三）、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2于2019年5月26日在吉木萨尔县公安局所作的证言，我们村上的水井由余家宫村的书记兼主任康致文统一协调管理。看管水井的人都是康致文指定的，村上的村民想要浇水必须经过康致文的同意。村上的大块好地都有康致文承包，其他人想承包村上的地，都需要经过康致文同意，2016年3、4月份的时候，证人妹夫牛某2给证人打电话说想在我们村上包地种，证人说我们村上有包的地，多少钱一亩，牛某2说，每亩地600元。我就找到包某、侯建刚、李新华、吴永礼等十一家村民给他们说牛某2要以每亩地600元的价格包他们的地，他们同意了。但是证人去找康致文说报包地浇水的问题，康致文说牛某2要浇水时候，如果超出平时浇地的水量，超出的水量要牛某2自己支付更高的价格。后牛某2同意，承包了220亩地。本来我们给牛某2时要承包300亩地的。（2）证人包某于2019年5月26日在吉木萨尔县公安局所作的证言，2012年我是余家宫东上村的组长，北庭镇余家宫村的水井都是由余家宫村书记康致文同意协调管理的，看管水井的人都要听康致文的话，村民想要用水必须经过康致文同意，看管水井的人收下的机井费全部交给康致文了。2016年4月份的时候，牛某2在余家宫村承包土地，当时牛某2预计承包600亩土地，我就和牛某2一起去找康致文说包地的事情，康致文本来不同意，后来我说地是我们的，牛某2又以600元每亩承包，康致文就退出来70亩地，这70亩地中有我、邓卫东、许某、吴某1、叶长智5个人的地，康致文当时说其他的地他要种，就算牛某2把其他地包下来，他也不会给派水的。该证言与牛某2和邓卫东、许某等人的土地承包合同能相互印证，证实承包目数为70亩地。（3）证人牛某2于2019年5月26日在吉木萨尔县公安局所作的证言：2016年4月，证人给亲戚杨某2说证人想承包地，杨某2说余家宫村的地往外包的呢，我就去余家宫找杨某2商量包地的事情去了，当时有邓卫东、包某、许某、吴某1、叶长智、杨某2、杨忠、王某8等总共11个人想把地承包给我，证人商量好以每亩地600元的价格承包他们的地，协商好后，杨某2他们就去合作社要地去了。几天后杨某2他们打电话说地要回来了200多亩地，让我去签承包合同，证人和那11个人签了两份合同，后证人就找康致文办理配水的手续，找了三次后康致文说按照正常的程序给我承包200多亩地并配水，他签名并标注了同意配水，我种了两年，因为家里有事我就没有再种。以上证据相互印证的事实：1、从2012年至2015年期间，时任吉木萨尔县余家宫村村委会书记兼主任，余家宫新青年农业种植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理事长的康致文，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通过不给水或少给水等威胁手段，强行低价（康致文以每亩300余元的价格强行承包耕地，而每亩耕地承包的市场价格是500至600元。）承包余家宫村民耕地，用于新青年合作社耕种或是转包他人从中渔利。2、其在承包地的过程中虽没有直接使用暴力，但其在余家宫村在长达20余年任村干部的过程中通过暴力或软暴力已经对村民形成精神、思想强制。在第一组证据都可以印证。多年来殴打村民行为造成村民畏惧康致文的心理。3、证人证言能够印证康致文承包村民耕地不予村民商量价格，也不召开村民大会，远远低于同等地力的市场价格，每亩地存在200元左右的差价。事实方面证据出示完毕。四、指控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证据1、被告人供述：被告人康致青的供述（卷8P20-28、P30-34、P35-37），证实修建彩钢房的土地来源是由康致文提供。在修建过程中没有办理有关审批手续。修建大棚是为了修建产业园。（2）被告人康致文供述，证实2009年的时候，被告人和孟晓峰打的是大型棚，长140米左右，宽15米；被告人和孟晓峰先各打了5个棚。我就把两个棚打成大棚用于承包给刘仁发培育番茄苗子。被告人先后总共打了7个大棚，占地23亩地左右，孟晓峰打大棚占地大概20亩地左右。2、书证：（1）2018年10月24日吉木萨尔县北庭镇余家宫村委会出具关于北庭镇余家宫村蔬菜大棚占地情况的说明，证实2009年3月份，余家宫村将位于原学校南面的40亩地用于修建大棚，后总共修了12个蔬菜大棚，用于修建的40亩地是余家宫村委会的集体公用地，土地性质为耕地。（2）2018年国土资源局于2018年10月8日出具2010年10月9日昌吉州政府办公室昌州政办函【2010】28号文件关于吉木萨尔县北庭镇等两个乡镇新农村建设修建居民点项目用地的批复，证实昌吉政府办公室同意北庭镇余家宫村集体耕地2.248公顷转为集体建设用地。（3）被告人康致青身份信息，证实被告人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4）2018年10月8日吉木萨尔县国土资源局出具2010年7月12日吉木萨尔县人民政府文件吉县政发【2010】60号文件关于吉木萨尔县北庭镇和二工乡村民建房用地办理农用地转用手续的请示，证实2010年吉木萨尔县开展村民建房工作占用北庭镇余家宫村一般耕地2.248公顷。（5）吉木萨尔县国土资源局2018年10月8日出具昌吉回族自治州人民政府昌州政函【2014】24号文件，证实2014年4月28日昌吉州人民政府同意吉木萨尔县使用集体土地0.06487公顷作为北庭镇余家宫村文化建设项目使用地建设项目用地。（6）2019年5月26日薛超说明了关于康致青违规建设大棚房的情况说明。（7）2019年5月26日张长勇说明了关于康致青违规建设大棚房的情况说明。3、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9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康致青说他要在余家宫修建养生馆，证人当时做钢结构生意的，就把活拿下了。康致青让我把最北侧的蔬菜大棚的墙拆掉，养生馆长126米，宽9米，采用钢结构，外面做的外保温，修建总价应该是20多万元钱，一个多月完工后，康致文给了证人10万元。养生馆可以帮助一些人降脂降压，目的就是为了赚钱。（2）证人郭某3的证言，证实修建大棚房的目的是为了修养生馆。而且证人在修建过程中是属于种菜大棚。（3）证人赵某3的证言，证实修建房屋的人为被告人康致青，目的是为了开生态养生园。占用的土地性质为耕地。（4）证人李某7的证言，证实2010年1月1日证人担任吉木萨尔县余家宫村妇女主任，在担任妇女主任之前就有蔬菜大棚，知道的5个蔬菜大棚是康致文的，5个是马元成的，建大棚的地是村委会的耕地。（5）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1997年至2009年在吉木萨尔县余家宫村担任村干部，2002年建了一次大棚使用了两三年，2007年又修建了大棚。（6）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02年至2004年在北庭镇余家宫东某担任村委会主任，康致文和马元成两个人合伙建了大棚，之后康致文把自己的大棚拆掉后盖了彩钢房，修建大棚的地之前是耕地。4、吉公（刑）鉴聘字【2018】07号鉴定意见书，证实康致青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的面积为15.93亩，属集体土地，被损坏价值为382320元。被告人康致文辩护人为证实其主张，出示申请报告一份，证实修建大棚是按照程序向上级申请的，并不是违反程序的。被告人康致青及辩护人为证实其主张，出示王栋的该证言，证实大棚在使用中，部分忆恢复原状并经验收合格。本院认为，被告人康致文在担任余家宫村委会书记兼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将本单位财物410000元非法占为己有，属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之规定，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康致文犯职务侵占罪的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康致文辩称其已经通过开发商绍某归还2套抵帐房出卖后偿还了40万元，在庭审中又辩称，该40万元通过其在北庭农村信用合作社银行卡或农业银行卡转帐还款，但其辩解意见经查证均不属实，且与证人绍某、李某1的证言相矛盾，故对其上述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康致文的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职务侵占罪的41万元资金去向不明，现已查明被告人康致文先后占有村集体资金41万元的事实客观存在，且至今未予归还，被告人对资金使用方式不是本罪成立的要件，故对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认为康致文是否有将41万集体资金“据为己有”的故意存疑，不能排除这40万通过垫付、代付、支付利益等方式归还村委会的辩护、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康致文在担任余家宫村委会书记兼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在协助北庭镇镇政府对小麦补贴的上报、审核过程中，自己虚报或指使他人虚报种植面积，套取国家补助款160240元，属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康致文犯贪污罪的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认为指控康致文“自己虚报或者指使他人虚报”的认定存疑，且补助款用于新青年合作社，并未据为己有，属单位犯罪的辩护、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康致文作为国家机关委派从事公务的人员，在村务管理中独断专行，将基层组织村委会与私营组织新青年合作社混合管理，变相牟利，在商品交易中，违反工商和市场管理及《中国人民共和国土地承包法》的规定，采取暴力胁迫手段，强买强卖，强迫多人向其转让承包地，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之规定，构成强迫交易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康致文犯强迫交易罪的罪名成立。辩护人认为农业产业化连片种植，必然倒致部分小块土地浇水困难，本案中个别人反映浇不上水的问题与连片种植有一定因果关系的辩护意见，因与农村土地承包经营的客观事实及法律规定相违背，本院不予采信。依照法律规定，保障农业产业化和土地连片种植的同时，也必须保障其他小块土地种植和合理灌溉，在连片种植过程中，二者必须兼顾。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康致文“控制水源、撂荒耕地”存疑，但未提供证据佐证，且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康致文、康致青违反土地管理法规，在未办理完土地审批手续的情况下，即先行开工建设，非法占用农用地15.93亩，改变被占用土地性质，造成农用地被毁坏，数量较大，被告人康致文、康致青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且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康致文、康致青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认为二被告人虽属共同犯罪，但前期已办理了部分土地使用审批手续，其犯罪的主观恶性相对较轻，在量刑时依法酌情从轻予以考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康致青已将部分非法占用的农用地恢复，并经相关部门验收合格，说明已弥补部分损失，依法对二被告人在量刑时酌情从轻予以考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康致文的辩护人认为彩钢房是康致青出资修建的，康致文并没有投资，也没有收益，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且减去钢结构面积，实际占用农用地面积小于5亩的辩护、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二被告人及辩护人其他辩护、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康致文一人犯数罪，与康致青在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上构成共同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贪污罪、强迫交易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实行数罪并罚，追究被告人康致文的刑事责任。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被告人康致青的刑事责任。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四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康致文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5万元；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数罪并罚，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二、被告人康致文违法所得57.024万元，依法予以追缴；三、被告人康致青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之日后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昌吉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孙 建{文书日期}审 判 员  李 斌人民陪审员  阿扎提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五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