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12民初6877号原告：广州智光节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科学城科学大道121号511房。法定代表人：芮冬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泓毅，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武妍，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徐州泰发特钢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徐州市铜山区柳泉镇工业聚集区内。法定代表人：李浩。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伟，江苏禾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智光节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光公司）诉被告徐州泰发特钢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发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智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泓毅、武妍，被告泰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伟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智光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节能效益分享款11109807.81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滞纳金（以当期应付节能分享款为本金，按照每日万分之三的利率，自当期应付节能分享款支付期限次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暂计至2018年10月20日为5081362.24元），上述合计为16191170.05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1年3月30日，原被告签订了编号[2011]EMC010-03006《广州智光节能有限公司节能服务合同》。合同约定原告以合同能源管理模式，对被告泰发钢铁2号高炉高低压变频节能改造项目进行电机系统专项节能服务，原告负责对该项目进行设计、投运及节能效益分享期的运营维护，全部改造费用及成本均由原告承担。项目改造完成验收后，进入节能效益分享期。原告分享改造项目节能效益的70%，被告分享30%，被告每月向原告支付节能效益分享款，于确定节能量测量后次月10日支付，付款金额不因节能效益变化而增减。在《节能服务合同》履行过程中，双方又分别于2011年3月30日签订了《节能服务合同补充协议》，于2011年4月28日签订了《节能服务合同补充协议二》，于2013年10月18日签订了《节能服务合同补充协议三》，于2017年5月20日签订了《节能服务合同补充协议四》。《节能服务合同补充协议三》明确约定原告已经向被告提供了20套高压变频，26套低压变频，且全部设备已经投运并通过验收，被告需要向原告支付总额为15516200元的节能效益分享款，每月25日前需支付的金额为431000元，一共支付36个月，若迟延付款每日按0.03%加收滞纳金；第一期款项支付日期应在2013年10月25日前。根据被告签署的《节能改造验收表》显示，2013年8月31日，原告针对2号锅炉电机高低变频节能改造项目发送的20套高压变频、26套低压变频已经完成安装并正常使用，该项目已经通过验收。原告已经根据合同的约定向被告开具了总额为155162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但被告在2014年1月28日至2018年5月25日期间，仅仅向原告累计支付了4406392.19元，仍有11109807.81元节能效益分享款未支付。本案中，原告已经按照合同的约定，完全履行了所有合同义务，并考虑到被告所处的特殊时期及双方的长期友好合作关系，对付款时间作了宽限；除此之外，原告对节能改造项目涉及的设备还免费延长了1年的维护期，对发生故障维修单元质保延续一年，但被告仍未能足额支付节能效益分享款，后原告分别于2014年1月8日、2014年6月4日向被告发送《律师函》，并于2015年7月1日、2016年11月2日、2018年3月12日向被告发送《催收函》，要求被告支付已到期的节能分享款及相应滞纳金，但被告仍拒绝支付，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支持其全部诉讼请求。被告泰发公司口头答辩称：1、原被告确实存在案涉合同关系，开庭前双方有进行磋商，有一些细节问题未谈妥，但双方有调解基础，希望原告在庭审后能到被告处与被告的负责人继续磋商，以解决本案纠纷。2、经与财务人员核实，原告诉状中陈述的开具发票总额是正确的，被告向原告支付的款项也属实。3、原告诉请的滞纳金没有法律依据，在民事合同中没有滞纳金的法律概念，只有赔偿损失和违约金。4、原告向被告提供的5400千瓦变频器是废旧产品，被告并未使用和安装，故应将该变频器节能的费用和设备金额（总额324万元）在原告的诉请数额中予以扣减，被告同意支付扣减后的费用。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节能服务合同、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二、补充协议三、补充协议四、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律师函2份、回函、催告函3份作为证据，本院经核实予以在卷佐证。经审理查明：原告智光公司（乙方）与被告泰发公司（甲方）于2011年3月30日签订了一份《节能服务合同》[合同编号为：（2011）EMC010-03006]，约定智光公司按“合同能源管理”模式就泰发钢铁2号高炉高低压变频节能改造项目进行电机系统专项节能服务，泰发公司支付相应的节能费用。第2.2条约定本项目的节能效益分享期的起始日为节能量测量与确认后的次日，效益分享期为3年，本合同有效期为合同签署生效后至节能效益分享期满为止。第4.2条约定在节能效益分享期内，甲方分享30%的节能效益，乙方分享70%的节能效益。甲方应向乙方支付的节能效益分享款根据节能量测量和确认结果确定，并以附件三《节能款支付表》明确，合同期限内，甲方的付款金额不因实际节能效益变化而增减。第4.4条约定节能款按月支付，甲方应在节能量测量和确认后次月10日起按本合同附件三《节能款支付表》规定的时间、金额向乙方支付节能效益分享款，乙方在甲方付款前向甲方开具节能服务发票。第9.1.2条约定如果甲方未按期向乙方支付应分享的节能效益款项超过15天（双方已协商并有书面确认的特殊情况除外），甲方应向乙方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逾期付款违约金按所欠到期款项的每日千分之五计算，且在甲方未及时付款期间，乙方停止提供所有技术服务（设备维修、配件提供、资料提供、技术咨询等），此期间乙方设备不论何种原因出现故障造成的损失均由甲方承担。同日，双方签订《节能服务合同补充协议》。第一条约定甲方每月应向乙方支付的节能效益分享款为91.67万元，一共支付36个月，直到节能服务合同结束。甲方最后一期应支付的金额为3300万元减去甲方累计已支付的金额。第四条约定在节能服务合同生效后8个月内，如果甲方因节能改造工程需要增加新的节能设备的，乙方同意给甲方的新增节能设备的价格按本补充协议约定的价格确定，超过8个月的，双方另行协商价格。由于泰发公司待改造设备的数量与型号有所变化，为明确双方权利义务，智光公司（乙方）与泰发公司（甲方）于2011年4月28日签订《节能服务合同补充协议二》。第三条约定减少、增加设备后节能服务合同总金额从3300万元变更为2816.25万元。甲方每月应向乙方支付的节能效益分享款变更为78.22万元，一共支付36个月，直到节能服务合同结束；甲方最后一期应支付的金额为2816.25万元减去甲方累计已支付的金额。2013年10月18日，智光公司（乙方）与泰发公司（甲方）签订《节能服务合同补充协议三》，确认乙方已向甲方供货20套高压变频，26套低压变频，全部投运，并通过验收。第二条约定甲方根据原合同及补充协议确定的价格，对已投运的高、低压变频设备进行付款，每月25日前支付，若延迟付款每日按0.03%加收滞纳金；每月支付金额为43.1万，一共支付36个月，直到节能服务合同结束；甲方最后一期应支付的金额为1551.62万元减去甲方累计已支付的金额。第三条约定设备款支付时间从设备投运当月起执行；第一期款项支付日期应在2013年10月25日前。2017年5月20日，智光公司（乙方）与泰发公司（甲方）签订《节能服务合同补充协议四》。第一条约定自2016年12月起至2017年12月，甲方每月向乙方支付至少20万元；自2018年1月起，甲方每月向乙方支付40万元，直至甲方向乙方支付完所欠节能效益分享款，甲方最后一期应支付金额为合同额1551.62万元减去甲方累计已支付金额。第三条约定除本补充协议四所约定的支付计划及设备维护事项外，其它事项仍按原合同及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二、补充协议三约定履行。智光公司共向泰发公司开具了总额为15516200元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关于泰发公司的付款情况，智光公司提交了主张泰发公司于2014年1月31日支付20000元，于2014年6月20日支付100000元，2014年7月29日支付100000元，于2014年8月31日支付100000元，于2014年11月27日支付200000元，于2014年12月30日支付300000元，于2015年4月30日支付100000元，于2015年7月29日支付200000元，于2016年4月29日支付192117.87元，于2016年11月30日支付200000元，于2017年1月31日支付397974.6元，于2017年2月28日支付200000元，于2017年4月28日支付196299.72元，于2017年6月29日支付600000元，于2017年10月2日支付600000元，于2018年2月28日支付400000元，于2018年5月30日支付500000元，共计付款4406392.19元。本院于2019年5月7日向泰发公司发出通知书，要求泰发公司于2019年5月20日前向本院提供其向智光公司付款的书面情况说明及支付凭证。泰发公司于2019年5月8日收到通知书之后于2019年5月21日向本院寄出付款明细及支付凭证，付款明细显示付款金额合计为4384274.32元。智光公司对泰发公司的上述补充证据发表书面质证意见，认为证据中多笔支付凭证的收款对象为广州智光电气股份有限公司而非本案原告，与本案无关，且逾期举证应承担不利后果，泰发公司付款金额和时间应以原告主张为准。智光公司分别于2014年1月8日、2014年6月4日委托广东中信协诚律师事务所向泰发公司发送《律师函》催收款项。泰发公司于2014年6月10日向智光公司回函承诺付款。智光公司分别于2015年7月1日、2016年11月2日、2018年3月12日向泰发公司发送《催告函》催收款项。庭审后，智光公司补充书面说明其诉求的节能款及滞纳金的计算方式，智光公司主张截至最后一期分享款支付期限届满之日即2016年9月25日，扣减泰发公司支付的1312117.87元之后尚欠节能款14204082.13元，截至2018年10月20日欠付节能款产生的滞纳金为5482630.63元，扣减泰发公司在2016年9月25日之后支付的3076274.32元之后尚欠滞纳金2406356.31元，上述欠付节能款及滞纳金合计16610438.44元。庭审后，泰发公司补充提交了照片复印件拟证明其使用的制氧压缩机并非智光公司提供的5400千瓦变频压缩机。另查明，泰发公司于2018年12月3日收到本案起诉状及证据。本院认为：原告智光公司与被告泰发公司之间签订的《节能服务合同》[合同编号为：（2011）EMC010-03006]、《节能服务合同补充协议》、《节能服务合同补充协议二》、《节能服务合同补充协议三》、《节能服务合同补充协议四》均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效力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原被告双方均应当按照合同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否则要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智光公司主张的滞纳金实质为逾期付款违约金，本案争议焦点在于如何确定泰发公司尚欠智光公司的货款和违约金数额。首先，关于泰发公司的付款情况，泰发公司于庭审中认可付款总额为4406392.19元，但未举证证实其付款情况，庭审后本院基于查明事实而要求其提供付款的具体时间及金额，泰发公司未在限期内举证，其所提供的证据亦未能证实与本案的关联性，无法清楚说明其付款时间及金额，泰发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泰发公司举证的付款总额少于智光公司主张的金额以及泰发公司庭审中确认的金额，本院采纳智光公司主张的付款时间及金额。其次，关于泰发公司的付款应如何抵扣的问题。原被告并未约定主债务与违约金的抵充顺序，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1）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2）利息；（3）主债务。因此，泰发公司的付款应按照付款时间顺序，先抵充时间在前的违约金，有超出部分则抵充时间在前的货款。智光公司的计算方式未按照上述条款进行抵充，并不具备合法合理性，本院予以改正。根据原被告签订的《节能服务合同补充协议三》，智光公司已依约向泰发公司供货20套高压变频，26套低压变频，全部投运，并通过验收，总金额为15516200元，泰发公司应依据补充协议三履行其付款义务，即每月25日前支付431000元，总共支付36个月，第一期在2013年10月25日前支付，最后一期应支付金额为15516200元减去累计已支付金额，于2016年9月25日前支付。补充协议三约定延迟付款违约金为日利率万分之三，该标准未超出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本院采纳智光公司所主张的泰发公司的付款时间及金额，即在签订补充协议三之后至2016年11月30日期间，泰发公司并未按照补充协议三的约定按时足额付款，应当承担相应违约金。本院以泰发公司在上述期间的付款时间作为节点计算出违约金，泰发公司的付款先抵充违约金，有超出部分抵充货款，经计算，截至2016年11月30日，泰发公司尚欠货款15111622元，违约金1592531元（详见附表一）。之后原被告又签订了《节能服务合同补充协议四》。根据补充协议四的条款，实际上智光公司与泰发公司就未付货款达成了新的还款方式，即泰发公司应自2016年12月至2017年12月期间每月支付至少200000元，自2018年1月起每月支付400000元，直至支付完所欠节能效益分享款。违约金也应当按照补充协议四约定的还款方式计算，补充协议四并未明确约定违约金计算标准，但是明确了没有约定的仍按原合同及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二、补充协议三约定履行，故违约金的计算标准仍按照补充协议三约定的日利率万分之三计算，每期款项应于月底前支付，则违约金的起算日期为次月1日。补充协议四约定的还款期限尚未全部届满，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义务的，对方可以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现泰发公司最后一次还款在2018年5月30日，至今未有支付过款项，以其实际行为表明不履行付款义务，智光公司要求泰发公司提前支付尚未到期的货款，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智光公司的提前还款主张应通知对方，故泰发公司收到本案起诉状之日即2018年12月3日应视为尚未到期货款的支付之日。因截至2016年11月30日泰发公司仍欠付违约金，泰发公司在2016年12月1日至2018年5月30日期间支付的款项仍应优先抵充之前的违约金，有超出部分再抵充货款。经计算，截至2018年12月3日，泰发公司尚欠货款14082266元、违约金269424元（详见附表二），泰发公司应向智光公司支付；自2018年12月4日起至清偿之日止，则应以1408226元为本金，按照每日万分之三向智光公司计付违约金。智光公司关于节能款及违约金的计算结果与本院不相一致，对智光公司诉讼请求的超出部分，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泰发公司认为智光公司提供的5400千瓦变频压缩机是废旧产品，其未安装使用，应将该变频器节能的费用和设备金额（总额324万元）在诉请数额中予以扣减的意见。本院认为，泰发公司于庭后补充提交的照片复印件无法看出与本案的关联性，且双方在《节能服务合同补充协议三》中已经确认设备投运并通过验收，泰发公司亦未有提交证据证明其曾提出过质量异议，故泰发公司的该项抗辩意见并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徐州泰发特钢科技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智光节能有限公司支付货款14082266元及违约金（截至2018年12月3日的违约金为269424元，自2018年12月4日起至支付之日止，违约金以14082266元为本金，按照每日万分之三计付）；二、驳回原告广州智光节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8947元，由原告广州智光节能有限公司负担13514元，被告徐州泰发特钢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05433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广州智光节能有限公司负担568元，被告徐州泰发特钢科技有限公司负担4432元。（该案件受理费与财产保全费原告已预缴，原告广州智光节能有限公司同意由被告徐州泰发特钢科技有限公司在履行本判决时向其迳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娜人民陪审员  王丽云人民陪审员  麦国华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三日法官助理王春梅书记员廖茜茹附一：本案判决主要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八条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义务的，对方可以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附二：申请执行事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的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在本判决生效后，一方当事人未按判决履行义务，对方当事人可以在上述期限内向法院申请执行，逾期申请的，法院将不予受理。附表一            期数              本金累计              利息（日利率万分之三）（取整）              被告付款情况               抵扣后                  起算时间              截止时间              天数              当期利息              利息累计              本金              上一期剩余利息                  1              431000              2013/10/26              2013/11/25              31              4008               4008                                                                2              862000              2013/11/26              2013/12/25              30              7758               11766                                                                3              1293000              2013/12/26              2014/1/25              29              11249               23015                                                                4              1724000              2014/1/26              2014/1/30              5              2586               25601                                                                4              1724000              2014/1/31              2014/2/25              26              13447               19048               2014年1月31日支付20000元              1724000              5601                  5              2155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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