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05民初8601号原告新余高新区四方慧达广告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新余市高新开发区春龙街B栋2楼06号。法定代表人肖灵霞，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键浩、张晓威，均是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恺瑞星广告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江南大道中路180号3304自编之二。法定代表人陈敬生，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黄正道，广东恒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新余高新区四方慧达广告有限公司诉被告广州恺瑞星广告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王键浩、张晓威，被告的委托代理人黄正道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7年7月28日，其与被告签订了《项目合作协议》，约定由其为被告的京东商城和金融街等项目提供媒体广告发布服务，合作期限为2017年8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项目总费用为5000000元，由被告自其提供广告发布费发票之日起的90天内一次性支付。自合同签订后至2018年2月4日期间，其按照合同约定为被告的项目在合同约定的媒体上发布、投放了相应广告，并已经被告全部验收合格，经验收合格的项目广告发布费共计为2093385元。同时，自2017年9月29日至2018年2月28日，其己先后向被告提供了前述全部广告发布费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但截止目前被告仅于2018年5月28日向其支付了部分合同费用133120元，己构成严重违约。其委托律师事务所向被告寄送了《律师函》，明确告知被告违约行为及违约后果并要求被告自收到律师函之日起的七日内支付拖欠的广告费用。然而截止起诉之日，被告仍未纠正其违约行为。根据《项目合作协议》第三条“违约责任”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等相关法律法规规定，其有权要求被告支付拖欠的合同费用1960265元及逾期利息，并按照《项目合作协议》总金额的日0.3%支付违约金并赔偿其因此产生的其他损失。因此，起诉要求被告：1、向其支付拖欠的广告费1960265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1960265元为基数，从2018年6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向其支付违约金（以50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6月1日起按照每日0.3%计至付清之日止）；3、向其支付律师费、保全费等合理费用暂计为40000元；4、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公告费等。被告辩称，原告的部分发布存在投放偷刊漏刊现象。原告在执行发布过程中，在京东百城行-梅州候车厅上刊报告、京东百城行-每周环保灯箱上刊报告、京东宁德路名牌上刊检测报告、京东双十一崇左框架四重奏报告等中存在偷刊漏刊，相关费用540134元应予扣除。项目广告发布由原告与广州四方传媒有限公司共同执行，项目执行标的共计2287425元，其向原告支付了534720.7元，尚欠1752704.3元，该部分发布中有争议的金额540134元。其与原告及广州四方传媒有限公司合作金额仅为2287425元，而原告按5000000元为基数按每日0.3%的标准计算违约金明显过高。原告向其主张律师费及保全费没有法定或约定的理由，该主张没有依据，请求予以驳回。经审理查明，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于2017年7月28日签订《项目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合作项目为京东商城和金融街等甲方的项目；广告发布媒体为沙井盖、候车亭、车身、道闸、画框、电台、电视台、LED大屏、社区灯箱、开机盒、路名牌、环保灯箱、自行车站灯箱、道旗、导视牌、墙体大牌、人行道等候区灯箱等；（以双方确定排期为准）；甲方负责推荐客户资源，乙方负责项目的媒介执行；本协议的期限为2017年8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本协议签订的项目费用总额为5000000元；付款方式：以乙方提供单城市或单项目监测照片及广告发布费发票起90天内甲方一次性支付广告费给乙方；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的约定，均应承担违约责任，守约方有权要求违约方每日支付本合同金额0.3%作为违约金，并有权向违约方要求承担其他损失；等。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沙并盖媒体广告发布协议》，约定：甲方委托乙方于2017年9月4日至2017年10月29日期间发布京东的商业、形象广告；具体画面内容以甲方要求为准；广告发布媒介为沙井盖；发布城市为：中山、珠海、梅州、玉林、梧州、贵港、漳州、宁德、龙岩、肇庆、三明、南平，合计12个城市；发布数量每个城市45个，合计540个；广告发布明细（以双方确定排期为准）；合同总金额332640元；付款方式：广告发布结束后，乙方向甲方提供有效的监播证明，甲方在收到此监播证明90日内支付全部款项给乙方，金额为332640元；乙方开具等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6%)给甲方；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的，均应承担违约责任，守约方有权要求违约方每日支付本合同金额的0.3%作为违约金，违约金最高为本合同金额的20%，并有权要求违约方赔偿因此导致的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等），且守约方还有权随时解除本协议；等。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河源、潮州、茂名、韶关）沙并盖媒体广告发布协议》，约定：甲方委托乙方于2017年8月14日至2017年9月10日期间发布京东的商业、形象广告；具体画面内容以甲方要求为准；广告发布媒介为沙井盖；发布城市为河源、潮州、茂名、韶关；发布数量每个城市45个，合计180个；广告发布明细（以双方确定排期为准）；合同总金额110880元；付款方式：广告发布结束后，乙方向甲方提供有效的监播证明，甲方在收到此监播证明90日内支付全部款项给乙方，金额为110880元；乙方开具等额的增值税发票给甲方；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的，均应承担违约责任，守约方有权要求违约方每日支付本合同金额的0.3%作为违约金，并有权要求违约方赔偿因此导致的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等），且守约方还有权随时解除本协议；等。2018年7月2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合同终止协议》，约定：甲乙双方原于2017年9月4日-2017年10月27日期间签订沙井盖发布合同总金额为249480元，现经双方协商同意，该合同于2017年12月31日予以终止；合同终止双方互不追究任何责任。该协议附件一为终止项目细表，列明项目名称（品牌）、合同总金额、执行时间及合计249480元。同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分别签署2分《项目验收单》，内容分别为：“致甲方，我方完成了甲方京东商城沙井盖项目，项目总金额83160元；项目明细如下图（列明项目名称、执行时间及合同金额）所示，相关资料自检合格，请予以检查和验收。甲方审核意见：经我方验收，l.完成了项目需求，且符合双方要求；2．所提交的资料符合甲方要求；综上所述，验收合同，我方准予结项，并按合同约定向乙方付款。”和“致甲方，我方完成了甲方京东商城项目，项目总金额110880元；项目明细如下图（列明项目名称、执行时间及合同金额）所示，相关资料自检合格，请予以检查和验收。甲方审核意见：经我方验收，l.完成了项目需求，且符合双方要求；2．所提交的资料符合甲方要求；综上所述，验收合同，我方准予结项，并按合同约定向乙方付款。”。原、被告分别在该验收单的乙方公司（盖章）栏和甲方公司（盖章）栏盖章。原告为证明上述三份合同已经验收提交了：一、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于2018年2月7日签署《项目验收单》，内容为：致甲方，我方完成了甲方京东商城项目，项目总金额2077305元；项目明细如下图（列明项目名称、执行时间及合同金额）所示，相关资料自检合格，请予以检查和验收。甲方审核意见：经我方验收，l.完成了项目需求，且符合双方要求；2．所提交的资料符合甲方要求；综上所述，验收合同，我方准予结项，并按合同约定向乙方付款。原、被告分别在该验收单的乙方公司（盖章）栏和甲方公司（盖章）栏盖章。二、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于2018年7月2日签署《项目验收单》，内容为：致甲方，我方完成了甲方京东商城项目，项目总金额210120元；项目明细如下图（列明项目名称、执行时间及合同金额）所示，相关资料自检合格，请予以检查和验收。甲方审核意见：经我方验收，l.完成了项目需求，且符合双方要求；2．所提交的资料符合甲方要求；综上所述，验收合同，我方准予结项，并按合同约定向乙方付款。原、被告分别在该验收单的乙方公司（盖章）栏和甲方公司（盖章）栏盖章。原、被告均确认上述三份合同的执行总金额为2287425元。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京东成都来福士地推服务合同书》，约定：乙方为甲方提供之服务为“京东成都来福士地推活动”，乙方确保在2018年3月5日前完成委托工作，并通过甲方验收；乙方服务包含的具体事项明细见附件《报价清单》；本合同总金额139123.76元，包含物料制作，运输费用、税费、劳务费、设备租用费等，具体己包含费用以合同附件《报价清单》为准；除本合同及双方另有约定外，甲方不再向乙方支付其他费用；乙方通过邮件的形式，发送结案报告至甲方指定账号后，甲方需要在2-3个工作日内回复，结案报告是否验收通过；如有问题，乙方继续修改结案报告；如在5个工作日内未回复，视为报告通过；结案报告通过后30个工作日内，甲方通过银行转账形式一次付款，总金额139123.76元；非因乙方原因，甲方不按约定时间向乙方支付项目服务费，需每天按项服务费总额的0.5%向乙方支付违约金，累计最高为服务费总额的30%；如甲方违反本合同，甲方应赔偿由此给乙方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以及乙方的维权成本及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公证费用、保全费、诉讼费、诉讼担保费、差旅费等；等。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署《项目验收单》，内容为：致甲方，我方完成了甲方京东成都来福士地推服务项目，项目总金额139123.76元；项目明细如下图（列明项目名称京东成都来福士地推服务、执行时间2018.1.28、合同金额139123.76元、合计139123.76元）所示，相关资料自检合格，请予以检查和验收。甲方审核意见：经我方验收，l.完成了项目需求，且符合双方要求；2.所提交的资料符合甲方要求；综上所述，验收合同，我方准予结项，并按合同约定向乙方付款。原、被告分别在该验收单的乙方公司（盖章）栏和甲方公司（盖章）栏盖章。原告为证明被告已支付该项广告发布费139123.7元提交了交易日期为2018年5月15日，收款人和付款人分别为原、被告的《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被告认为《京东成都来福士地推服务合同书》、《项目验收单》及《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与本案无关。原告为证明截止2018年3月2日，被告己收到其开具的所有发票提交了发票及《发票签收单》。被告对此没有异议，确认收到发票。原告为证明其己按照合同约定为被告发布所有项目广告并向被告提供项目监测照片等相关资料提交了广州市南粤公证处于2018年10月30日出具的(2018)粤广南粤第8471号《保管证书》和(2018)粤广南粤第8472号《保管证书》，照片，电台广告排期、播出证明。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两份《保管证书》公证的时间是2018年10月23日和25日，而大部分点位的电子数据（监测照片、报告）形成时间是2017年，原告在做公证前，完全有足够的时间对电子数据进行删改或篡改，而且该公证书中的电子数据并非公证处“公证云”电子数据保管平台生成，该数据的真实性是存疑的；公证书中含有部分项目的验收照片的光盘，但原告仅仅提供了没有问题的点位照片，对于发布存在偷刊、漏刊的照片并没有提交，刻意隐瞒了案件事实。原告为证明其律师费主张提交了其与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于2018年6月30日签订的《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及该律师事务所开具的律师费40000元的发票。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被告为证明其抗辩主张，提交了如下证据：1、工作日志、电子邮件打印资料。2、监测照片，上、下刊报告。3、付款资料，显示：2017年12月28日和2018年3月21日被告向广州四方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分别支付广告发布费27720元和70000元，2018年4月3日、2018年5月15日、2018年5月28日、2018年7月2日被告分别向原告支付广告发布费64757元、139123.7元、133120元、100000元。4、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的《京东商超百城行-茂名发布订单》、被告（甲方）与广州四方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乙方）签订的《京东商超百城行-韶关揭阳发布订单》。两份订单的乙方栏均签有姜巍、林霞爱字样。拟证明原告与广州四方传媒股份有限公司是联合执行广告发布的。5、原告于2018年5月21日发给被告的《函件》，内容为：本公司于2017年10月13日接到贵司发布需求执行南平市京东百城行电梯框架广告，总数量268块，发布时间2017年10月16日-2017年11月14日（4周），成交今日（人民币）56280元，对以上事宜表示确认无误，但并没有承诺2017年11月14前提交验收报告；但我司在本项目执行期间，一直积极配合贵公司整理验收报告，并通过邮件形式提交验收报告给贵司，详情可查询2017年11月21日，12月5日，12月21日发出邮件，贵司不给予明确的回复，以至于项目验收进展缓慢，出现问题不能及时有效沟通；现于2018年4月27日贵司要求我司重新提交南平框架相关资料，并指出提供照片与验收报告中严重不相符，造成无法验收，导致收款进度延期事项；我司在2017年12月21日提交南平框架报告时，贵司并没有指出提交此报告存在问题；从接到需求后我司已经积极安排人手处理相关事项，但项目结束已经长达4个月之久，期间出现了许多不可调控的因素，如源文件的丢失等问题，故2018年5月16日仍未解决问题；我司，贵司，供应商三方已达成共识，根据问题点位进行重新核对；贵司需在收到我司提供的照片后两个工作日内进行验收，如无反馈，则视为验收通过。经质证，被告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第1项证据的工作日志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以认可，该工作日志由被告自行制作，真实性、合法性均存在重大瑕疵，亦不能证明原、被告之间的合作项目尚未全面验收；对邮件的关联性有异议，根据其提供的《项目验收单》可知其为被告投放的最后一个广告项目执行完成时间为2018年2月4日，而其于2018年3月22日向被告发送该邮件是为了与被告再次核对确认相关项目，以便进一步催收账款；其已于2017年11月6日和2017年11月20日通过邮件向被告提供了“双十一崇左框架”项目的上刊监测照片报告，并于2017年11月20日、11月21日、12月3日通过邮件向被告提供了该项目的下刊监测照片报告，自其提供上刊、下刊监测报告至本项证据邮件的发送日，在这长达4个月的时间里，被告并未向其提出任何对该项目验收不合格的意见，且该项目早已于2018年2月7日经被告签署《项目验收单》验收合格。对第2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以认可，被告擅自推翻自己承认的事实，提供的证据之间存在相互矛盾，毫无逻辑，不可采信。对第3项证据交易日期为2018年7月2日（金额为100000元）、2018年5月28日（金额为133120元）的付款凭证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交易日期为2018年5月15日（金额为139123.7元）的付款凭证是被告基于与其签署的《京东成都来福士地推服务合同书》支付的广告项目费用；交易日期为2018年4月3日（金额为64757元）的付款凭证系被告基于与其签署的《沙井盖媒体广告发布协议》支付的广告项目费用；对交易日期为2018年3月21日（金额为70000元）、2017年12月28日（金额为27720元）的付款凭证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该两笔费用是被告支付给第三方广州四方传媒股份有限公司，而其与该公司并非同一法人主体，同时，被告在庭审中亦提及与该公司存在合同合作关系，故该两笔费用是被告与该公司之间的业务往来，与其无关，不应视为被告支付给其的合同费用，不应在本案被告拖欠其费用中抵扣。对第4项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姜巍、林霞爱为广州四方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的员工，非其员工，其将被告的广告项目委托该公司实际执行，因此出现该公司员工在其与被告之间的订单上签字的情形，该两份订单仅能证明被告与其及广州四方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同时存在合作关系，不能证明其与该公司为法人混同，更不能据此将被告基于与该公司的合作关系支付的合同费用在本案被告拖欠其费用中扣除。对第5项证据的三性予以确认，但对其证明对象不予认可，不能证明“原告的发布并没有通过被告的验收”的事实，反而充分反映出被告为了拖延、逃避支付其相应款项。在本案审理期间，原告表示：其只是以《项目合作协议》主张本案权利；其第1项诉讼请求主张的被告欠款1960265元为《项目合作协议》、《沙并盖媒体广告发布协议》、《（河源、潮州、茂名、韶关）沙并盖媒体广告发布协议》三个合同的总执行金额2287425元减去两个单一验收的沙井盖执行金额及被告已付133120元(2287425元-83160元-110880元-133120元)，现其同意减除被告已付的100000元，所以其第1项诉讼请求的被告欠款金额变更为1860265元；其没有证据证明被告支付的64757元不属于《项目合作协议》支付的款项，只是按照财务收款时做区分。被告以其最初是与广州四方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签订《项目合作协议》，后该公司因为是新三板上市公司而要求其与原告再签订一份《项目合作协议》，以原告的名义与其合作，但在原告与其合作的过程中，其根据原告的要求将部分广告发布款项支付给广州四方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为由要求追加该公司为本案第三人。被告以原告提交的《项目验收单》上不应该是其印章为由申请对原告提交的两份《项目验收单》上甲方公司处的盖章与其印章是否一致进行鉴定。在本案庭审中，被告的委托代理人表示是否坚持鉴定由当事人自己决定。被告在本院限期内没有提交是否坚持申请鉴定的书面答复意见。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合同，当事人均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原、被告于2018年2月7日和7月2日分别签署《项目验收单》，约定原告完成了被告京东商城项目，项目总金额2287425元（2077305元+210120元），被告验收合同，准予结项，并按合同约定向原告付款。被告虽以原告提交的《项目验收单》上不应该是其印章为由申请对原告提交的两份《项目验收单》上甲方公司处的盖章与其印章是否一致进行鉴定，但在本案庭审中，被告的委托代理人表示是否坚持鉴定由当事人自己决定，且被告在本院限期内没有提交是否坚持申请鉴定的书面答复意见，故应视为被告放弃该鉴定申请。被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否定原、被告于2018年2月7日和7月2日分别签署的《项目验收单》，故本院对被告关于原告存在偷刊漏刊，相关费用540134元应予扣减的主张不予采纳。原、被告均确认《项目合作协议》、《沙并盖媒体广告发布协议》、《（河源、潮州、茂名、韶关）沙并盖媒体广告发布协议》的执行总金额为2287425元，故原告主张上述三个合同的总执行金额2287425元减去两个单一验收的沙井盖执行金额剩余的2093385元(2287425元-83160元-110880元)为《项目合作协议》的执行总金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在与原告签署《项目验收单》及收取原告提交的发票后没有按约定支付全部广告费给原告，故应承担违约责任。原告提交《京东成都来福士地推服务合同书》、《项目验收单》及《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证明被告向其支付的广告发布费139123.7元为该合同的付款，该证据形式符合原、被告的交易习惯，且合同约定总金额与执行合计金额一致，双方实际交、收款项金额与执行合计金额仅差0.06元，故原告该主张合理有据，本院予以采信。原告主张三个合同的总执行金额2287425元全额减去两个单一验收的沙井盖执行金额剩余的2093385元为《项目合作协议》的执行总金额，且原告表示其没有证据证明被告支付的64757元不属于《项目合作协议》支付的款项，只是按照财务收款时做区分，故本院对原告关于该款是被告基于《沙井盖媒体广告发布协议》支付的广告项目费用的主张不予采纳。广州四方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并非原、被告签订的上述合同的当事人，被告在本案中没有对其关于该公司要求其与原告再签订一份《项目合作协议》以原告的名义与其合作及其根据原告的要求将部分广告发布款项支付给该公司的主张举证证明，被告提交的两张订单也不足以证明被告向广州四方传媒股份有限公司支付的款项与原告相关联，故本院对被告要求追加广州四方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为本案第三人及其向该公司支付的27720元和70000元为其向原告已付款项的主张均不予采纳。原告对被告支付的100000元和133120元均没有异议，故被告尚欠原告的广告费应为1795508元（2093385元-100000元-133120元-64757元）。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该欠款及从2018年6月1日起支付违约金有理，应予支持。上述《项目合作协议》没有关于利息和律师费的约定，故原告要求被告向其支付利息及律师费均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述《项目合作协议》虽约定本协议签订的项目费用总额为5000000元，但原、被告实际执行金额2093385元，故被告提出按5000000元为基数按每日0.3%的标准计算违约金明显过高的抗辩理由成立，根据公平原则并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本院酌情调整违约金为以被告尚欠广告费为本金按每日0.3%的标准计付为宜。违约金总额以被告所欠广告费为限。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支付广告费1795508元，并从2018年6月1日起至清付之日止以该款为本金按每日0.3%的标准支付违约金给原告；违约金总额以本金为限。二、驳回原告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6882.1元，由原告负担5693.1元，被告负担21189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天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张伟雄人民陪审员  何翠娴人民陪审员  曾雪敏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二日书 记 员  许玉婷江惠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