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济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25刑初81号公诉机关济南市济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兴朋，男，1980年5月8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营者，住济南市济阳区。因涉嫌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于2018年8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济阳县看守所。辩护人郭庆海，山东绪才律师事务所律师。济南市济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济济阳检公刑诉〔2019〕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兴朋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于2019年3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济南市济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小青、检察官助理范晓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兴朋及其辩护人郭庆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济南市济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兴朋为泄私愤，预谋通过在马路上撒钉子损坏货车轮胎的方式报复张某2，并先后两次伙同他人在张某2雇佣的车队必经公路上摆、撒大量螺丝钉及钢钉，先后造成15辆过往车辆共54条轮胎被扎，1辆货车驾驶室严重受损，造成经济损失39273.6元。具体如下：一、2018年8月28日夜，被告人赵兴朋与周某2（在逃）在黄河北大堤济阳区崔寨段与东郊浮桥交界口东侧限速墩处，摆、撒大量长约3厘米的螺丝钉及长约7厘米的钢钉，致使9辆途径货车共25条轮胎被扎，1辆货车追尾造成驾驶室严重受损，损失价值共计26315.6元。二、2018年8月29日夜，被告人赵兴朋与周某2、魏某（另案处理）在济阳区崔寨街道福兴村村南黄河北大堤公路上，摆放大量长约3厘米的螺丝钉，致使6辆途径车辆29条轮胎被扎，损失价值12958元。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勘验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兴朋为泄私愤，故意在公共通行道路上大量摆、撒螺丝钉和钢钉，破坏不特定多数车辆的轮胎，严重危害公共安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对于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赵兴朋提出以下辩解：1、2018年8月28日晚上，其和周某2在限速墩处摆、撒钢钉是此处车速较慢，车主能够看见螺丝钉，这样车辆不会被扎，其目的是吓唬车主；2、2018年8月29日晚上，其最初没有摆螺丝钉，周某2看见螺丝钉歪后让其竖起来，以便车主能看见螺丝钉，车辆不会被扎。辩护人郭庆海提出被告人赵兴朋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且取得谅解，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赵兴朋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辩护人郭庆海向法庭提交山东省资金往来结算票据一份。经法庭审理查明：被告人赵兴朋为泄私愤，欲通过在道路上撒钉子损坏货车轮胎的方式报复张某2，并先后两次伙同他人在张某2雇佣的车队必经道路上摆、撒大量“燕尾丝”螺丝钉及钢钉，致使多辆过往车辆轮胎被扎，1辆货车驾驶室严重受损，造成经济损失39273.6元。具体如下：一、2018年8月28日夜，被告人赵兴朋与周某2（在逃）在黄河北大堤限速墩处撒大量长约3厘米的“燕尾丝”螺丝钉及长约7厘米的钢钉，致使途径车辆轮胎被扎，1辆货车追尾造成驾驶室严重受损，损失价值共计26315.6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其经营成龙汽车配件经销处。2018年8月30日，其曾维修过鲁Ａ×××××货车，这辆车的右后侧轮胎被扎了十几个钉子、已经没气了，车毂也坏了，其换了一个新轮胎和一个新车毂，共计1300元。其曾维修过朱某的鲁Ａ×××××唐骏欧铃轻型自卸货车，这辆车的驾驶室损坏严重，其将货车损坏的部件都换新件，驾驶室整形、喷漆，共维修了十二天，共计11865元。2、证人蒋某的证言证明：其经营宝明汽修厂。2018年8月29日，其曾安排员工维修鲁Ａ×××××、鲁Ａ×××××、鲁Ａ×××××三辆车。这三辆货车都是轮胎上被扎了钉子。鲁Ａ×××××货车当时被扎了四根轮胎，换了两套轮胎、两条内胎和两根护口带，共计2670元。鲁Ａ×××××货车换了六套新胎，共计7020元。鲁Ａ×××××货车换了两套新胎、一条内胎、补了一套外胎，共计2470元。3、证人谢某的证言证明：其经营流动补胎。2018年8月29日上午，有人打电话说货车轮胎被扎了六根，让其拉着轮胎换新轮胎。其驾驶三轮车到了济阳崔某220国道路边，看见一辆鲁Ａ×××××蓝色货车，货车后面六根轮胎扎了很多“燕尾丝”钉子，已经没气了。其帮着换了六根900R20新轮胎，每套1290元，一共7740元。4、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8月29日凌晨左右，其驾驶鲁Ａ×××××三环自卸渣土车从凤凰大桥土场卸车后，准备顺着黄河大坝公路往济南走，在浮桥北侧大坝的限宽墩附近，民警拦住其车，问车轮胎有没有被扎。其下车后发现前后六条轮胎都被扎上“燕尾丝”钉子，其中一个轮胎被扎了五个钉子。其找了救援补胎，把六条轮胎都换新的了，总价值7740元。5、证人周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在东头经营了一家五金店。2018年8月28日晚上22时30分左右，周某2和一名体型较胖、肤色较黑的男子来到店里买了一盒3公分的北塔鑽尾自鑽螺丝和两盒七公分的钢钉。6、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明：2018年8月28日晚上11时30分许，其驾驶鲁Ａ×××××蓝色轻型自卸货车行驶至凤凰大桥工地附近时，看见路面上有钉子，其急刹住车，前轮被扎了一个钉子，车右轮挤在限宽墩上，轮毂坏了，维修大概三四百元，后面的鲁Ａ×××××自卸货车追尾，驾驶座报废了。7、被害人朱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8月28日晚上11时30分许，在济阳区凤凰大桥施工现场附近的黄河大堰上，因前面的货车看见路面上有钉子，猛刹住车，其驾驶的鲁Ａ×××××蓝色轻型自卸货车追尾了前面的货车，整个驾驶室报废了，保守估计损失两万左右。8、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明：其有一辆鲁Ａ×××××福田瑞沃渣土车。2018年8月29日凌晨，其通过车辆定位发现其渣土车行驶很缓慢，通过电话得知前面路上有钉子，已有一辆车被扎胎，车辆行驶速度慢是为了害怕遇见钉子。其告诉司机卸车的时候检查车轮胎是否有钉子。待卸车完事，在黄河大坝往回走的时候，司机打电话告诉其车胎上扎钉子了。司机补胎后，告诉其共扎了四条轮胎，换了两套新胎，每套价值1170元，换了两条内胎，每条价值120元，换了两个护口，每根价值45元。其根据司机用微信发的图片判断，钉子是新的，是一种叫做“燕尾丝”的钉子。9、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证明：其有鲁Ａ×××××和鲁Ａ×××××唐骏牌渣土车，于2018年8月29日凌晨从济南的几个工地上往崔某东郊浮桥北侧黄河大坝一侧的土场上运送混凝土块。29日凌晨，其接到鲁Ａ×××××车上司机电话说在东郊浮桥北侧黄河大坝的限宽墩附近地面上有很多钉子，车前胎没气，车的六个轮胎上都有钉子，平均一个车胎上有十多个，车停在东郊浮桥十字路口往西200米左右的位置。其赶紧来到现场查看情况，告诉了土场负责人，并通知鲁Ａ×××××先别过来。待土场负责人安排清理工清理黄河大坝的公路之后，其让鲁Ａ×××××过来送混凝土，结果这辆车也被扎了，车前胎上的几个钉子是从侧面扎进去的，后轮胎的四个轮胎上，每个轮胎平均三四个钉子，钉子全是新的，是一种叫“燕尾丝”的钉子。10、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明：其有自己的车队，这些车都是小型渣土车。2018年8月29日凌晨，其接到鲁Ａ×××××车司机电话说车胎被扎，左后方的一个轮胎上扎了一个钉子，其帮他联系了救援。随后，鲁Ａ×××××车后轮上也扎了一个钉子，车牌号353的车右前轮也扎了一个钉子，在济南黄河大桥上因车胎没气撞到了护栏上，补胎之后停放在靳家服务区。车牌号587的车后轮扎了一个钉子。11、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张某2于2018年8月28日23时35分拨打110报警称在东郊浮桥向东某的限宽位置有人在路上故意摆了很多钢钉，造成很多车辆车胎被扎，请求公安机关处理。12、被告人赵兴朋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济阳区一个厂子在建设，想让其给他们拉渣土，其介绍周某2车队拉渣土，拿介绍费。因张某2给这个厂子送渣土，举报其一方，渣土车拉土当天被崔某行政执法人员扣住，其和周某2很生气，想报复张某2。2018年8月28日晚21时许，其和周某2到凤凰大桥施工工地附近黄河大堤发现拉渣土的车辆是张某2的，周某2提议给张某2的车扎钉子，带其去崔寨街道郑家村五金建材店买了一盒三公分“燕尾丝”钉子和两盒七公分钢钉。其和周某2拿着钉子来到东郊浮桥与黄河北大堤交界口，其提议在东郊浮桥与黄河大堤交界口向东几十米的限速墩处撒钉子，因渣土车必须经过限速墩，肯定会扎上。周某2拿着“燕尾丝”钉子一个个放在地上，头朝上，放了约几十个，其撒在地上十几个钢钉，之后其二人回家。13、公安机关调取的视听资料证明：2018年8月28日晚10时30分，一名身形较胖男子驾驶车辆行至店门口。一名瘦男子从副驾驶下车进入旁边店内拿出两瓶水，两名男子先后进入周某1店内，10时34分驾车离开。二、2018年8月29日夜，被告人赵兴朋与周某2、魏某（另案处理）在济阳区崔寨街道福兴村村南黄河北大堤公路上，摆放大量长约3厘米的“燕尾丝”螺丝钉，致使途经车辆轮胎被扎，损失价值12958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冯某的证言证明：其经营汽车配件。2018年8月30日凌晨，其接到车主电话在大堤上给一辆鲁Ｐ×××××红色半挂货车补换过轮胎。这辆红色半挂货车车轮胎上被扎了很多燕尾螺丝钉，其补了两条前方向轮的轮胎，打了六个垫子，将后方向轮流动换胎一条。2、证人张某1的陈述证明：2018年8月30日凌晨1时许，其驾驶鲁Ｐ×××××红色半挂货车给济阳区凤凰大桥施工工地送管子，马上到凤凰大桥工地的时候，其听见轮胎异常，停下车来查看情况，发现其车20个轮胎全部被扎，其报警。3、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其经营兴顺轮胎修理部。2018年8月31日上午，其在修理部给一辆鲁Ａ×××××绿色轻型汽车换过两条轮胎。当时，这辆车后面的两个车轮被扎了很多钉子，轮胎已经露出了钢丝圈，无法修补，其给这辆车换了两条利某、型号825-20的新轮胎，共计2200元。4、证人邢某的证言证明：其经营建军汽修店。2018年8月30日上午，其维修过鲁Ａ×××××红色自卸货车。这辆车有好几根轮胎扎了钉子，有几处钉子取下来没事，车主没让补。货车前轮的一个轮胎被扎了四个钉子，其按照车主的要求换了型号110R20的一套轮胎，价格1050元。5、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其经营汽车修理部。2018年8月29日晚，吉某驾驶一辆鲁Ａ×××××绿色轻型自卸渣土车来到店里，这辆渣土车有一个车后轮被扎了很多钉子，露出了钢丝圈。其给他换了型号825-20、花纹为987的新轮胎，价格为950元。6、证人周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8月29日晚上，周某2打电话问其是否还有“燕尾丝”钉子，其说有。周某2说晚上再去买点。大约晚上10点，一个较瘦、身高170cm、穿着一身浅颜色像工作服的衣服、长发、上嘴唇有胡子的男子来到店里买了三公分的“燕尾丝”钉子。其在店门口看到这名男子上了一辆两厢轿车，开车男子是前一天和周某2到其店里买钉子的很胖的男子。7、被害人孙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8月29日晚上10时30分许，其开着鲁Ａ×××××绿色轻型自卸货车给济阳区凤凰大桥施工工地送土，卸完土准备离开施工现场的时候，觉得车情况不对，发现有两根轮胎被钢钉扎了。其换了两根轮胎，共计二千元。8、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明：2018年8月30日凌晨，其接到司机电话说鲁Ａ×××××车后轮上又扎了两个钉子。钉子是新的，“燕尾丝”的钉子。9、被害人刘某3的陈述证明：2018年8月30日凌晨1时，其驾驶鲁Ａ×××××红色轻型自卸货车在凤凰大桥施工地卸掉渣土空车回济南时，在凤凰大桥西侧一里地的黄河大堤上，其货车四根轮胎被扎上钉子。其与张某2和几名被扎胎司机查看情况的时候，发现大堰坡上有三个人，其一方追，这三名男子开始跑，其一方追上了一名穿黑色上衣的胖子，并报警。10、被害人吉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8月29日晚上10时30分许，其驾驶鲁Ａ×××××绿色轻型货车去济阳崔某凤凰大桥送料，当时未发现车胎被扎。其送料的车有个微信群，说抓住了撒钉子的人，其查看了车，发现车右后轮上被扎了个钉子。其把车送去了汽修厂。11、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明：2018年8月30日凌晨1时许，其驾驶鲁Ａ×××××众泰越野车到凤凰大桥干活，马上到工地的时候，其左前轮车胎被扎。其与张某2还有几名被扎胎的司机查看情况的时候，发现大堰坡下有三个人，其一追，这三名男子就开始跑，有两名身材较瘦的男子跑了，另一名穿黑色上衣的胖子被其一方追上，其一方报警。12、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证明：2018年8月30日1时42分，张某1报警称有人在黄河大坝公路上撒钉子，自己车胎被扎，要求民警处理。13、同案犯魏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是周某2朋友。2018年七八月份，其根据周某2的安排在220国道边上一家店拿了一个白色方形盒子。后其知道盒子里是螺丝钉，将钉子分给周某2和赵兴朋。其三人走到黄河大堤公路上。其看见周某2与赵兴朋将钉子摆放在公路上，过了一会，有两辆车停在公路上，下来几个人，其知道周某2和赵兴朋干坏事了，周某2让其躲躲。14、被告人赵兴朋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8月29日晚10时许，周某2让魏某买了一盒“燕尾丝”钉子后，与其和魏某到了凤凰大桥施工地附近的黄河大堤后，发现张某2的渣土车还在拉土。其三人决定在黄河大堤的道路上撒钉子，一人抓了一把钉子，周某2、魏某将钉子头朝上放在地上，其拿着钉子扔在黄河大堤边上，其三人找了隐蔽位置看着，一辆渣土车经过后有好几个钉子歪倒了。其过去将这些钉子重新放好，让钉子头朝上，有几辆渣土车经过并停在黄河大堤道路边上，其知道车辆被扎上钉子，听见他们喊“有人”，对方追其三人，周某2和魏某没有被追上，他们围着其不让其离开，其没有承认撒钉子的事情，有人报警了。15、公安机关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明：侦查人员于2018年8月30日2时至7时对济阳区崔寨街道福兴村村南黄河大坝公路进行现场勘验，现场为南北走向沥青公路，在长度10余米的路面上，从左至右整齐摆放燕尾丝钉子数横排，有垂直地面、钉子头朝上的，也有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共计76枚。另查明，2018年8月30日凌晨，被告人赵兴朋被抓获到案，起初拒不供述犯罪事实，后才如实供述在道路上伙同他人摆、撒钉子扎途径车辆轮胎的罪行。赵兴朋家人已赔偿各被害人经济损失。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其组织车队从济南市里到济阳区黄河大堤凤凰大桥施工地拉渣土。2018年8月28日晚上，其联系拉渣土的车队打电话告诉其车辆轮胎被扎了，其到了东郊浮桥与黄河北大堤交界口东侧限速墩看见有七八辆车轮胎被扎，限速墩中间的道路上摆放着很多钉子，钉子上有三公分“燕尾丝”钉子，还有七公分的钢钉，当晚其报警了。8月29日，其又接到车辆电话说在凤凰大桥施工地西南侧三百米处的车辆被扎。到达现场后，其发现三四辆车轮胎被扎，道路上摆放着很多三公分“燕尾丝”钉子。其在找钉子的过程中，发现黄河大堤北侧下坡处有人，这三人看到其一方发现他们，二名男子顺着黄河大堤西侧的土路跑掉了，另一名较胖的男子被其和另二名司机追上，有司机认识这个男的，说叫赵兴朋。赵兴朋不承认他在这里撒钉子，其一方没让赵兴朋离开直到民警赶到。2、证人王某4、王某5的证言证明：其二人是济阳河务局职工。济阳河务局承包了凤凰大桥施工便道。凤凰大桥位于，施工期间社会车辆能够正常通过施工现场。3、物证“燕尾丝”钉子及随案移送清单证明：赵兴朋作案工具情况。4、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证明信证明：赵兴朋的自然身份情况。5、公安机关出具的发破案经过及立案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于2018年8月28日和8月30日接报有人在公路上撒钢钉，请求处理。2018年8月30日，该案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2018年8月30日，赵兴朋被抓获到案。6、公安机关出具的在逃人员登记表证明：周某2、魏某被上网追逃情况。7、辩护人提交的收据证明：赵兴朋于2019年6月19日向本院交纳赔偿款39273.6元。针对被告人赵兴朋及其辩护人提出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1、关于被告人赵兴朋所提其第一次撒钉子选在限速墩处及第二次将钉子竖起来目的是让途径货车车主看见钉子避免车辆轮胎被扎的辩解，经查，赵兴朋在侦查阶段供述因张某2举报其和周某2，其想报复张某2，事先了解张某2车队必经路线，购买了作案工具“燕尾丝”螺丝钉及钢钉，且二次于夜晚在社会车辆通行的道路上摆、撒钉子，结合同案犯魏某的供述，该辩解与常某、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兴朋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赵兴朋提议在限速墩处撒钉子，且与周某2一起购买“燕尾丝”螺丝钉及钢钉，具体实施了在道路上摆、撒“燕尾丝”螺丝钉及钢钉的犯罪行为，系积极参加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兴朋为泄私愤，伙同他人以在道路上摆、撒螺丝钉及钢钉的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其行为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被告人赵兴朋被抓获到案，如实供述主要罪行，系坦白；其家人已代为赔偿各被害人经济损失，依法对其从轻处罚。根据赵兴朋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赵兴朋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30日起至2022年4月2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海霞人民陪审员  石学家人民陪审员  刘明利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张丽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