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陇川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3124民初61号原告德宏州浙商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3xxxx。法定代表人陈小强。住所陇川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国富，系德宏州浙商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余锐，云南春晖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德宏州嘉茂园林绿化有限公司。注册号：533xxxx。法定代表人江克忠。住所陇川县。被告江克忠，男，汉族，1980年1月16日出生，住重庆市江津区。以上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竹峥，云南滇缅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德宏州浙商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德宏州嘉茂园林绿化有限公司、江克忠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5日立案受理，诉讼过程中，原告于2019年2月26日申请财产保全，本院于同日作出（2019）云3124民初61号裁定书。2019年3月12日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德宏州浙商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锐、何国富，被告德宏州嘉茂园林绿化有限公司和江克忠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竹峥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德宏州浙商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二被告返还不当得利2843054元；2.请求依法判令二被告承担因不当得利行为造成原告利息损失，以不当得利2843054元按照月利率2%从2015年1月计算到清偿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3年12月19日，原告与云南太阳城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后陇川景颇古镇开发事宜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书，随后云南太阳城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江克仁于2014年2月28日在陇川县申请设立被告德宏州嘉茂园林绿化有限公司，2015年1月6日江克仁将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被告江克忠，江克仁与江克忠系兄弟关系。被告江克忠利用其与江克仁的关系从原告公司项目部财务处通过农村信用社银行转账方式领取款项161万元（其中转给嘉茂园林公司108万元、转给江克忠本人53万元），2015年12月被告借工地上泸州江南建筑公司拖欠农民工工资，农民工上访游行，陇川县政府从原告留存资金账户中划拨，提前支付农民工工资之机，领取所谓工人工资1233054元，事实上被告并没有领取款项的任何理由和条件，也没有进行过任何绿化工程，被告领取2843054元款项的行为系不当得利，被告损害了原告的利益，应当予以返还并承担利息损失。2017年6月，被告法定代表人江克忠以云南万达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将工程欠款债权转移给他为由向德宏中院提起诉讼，请求原告将万达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支付给他，原告在诉讼中提出被告领款行为实际上与被告江克忠个人行为有关，请求在工程款一案中扣减本案标的款，被告江克忠虽认可上列两笔款项金额及事实，但不同意抵扣，故此原告只能起诉至法院。被告德宏州嘉茂园林绿化有限公司、江克忠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不当得利没有合法根据要件，原被告签订了绿化施工合同，并在签订后履行了合同义务，为此产生开支超出了原告主张的金额，被告在原告取得的款项全部为工程款，不存在不当得利的情形。同时原告称1233054元的工人工资，其中5人为原告项目部的员工，共计领取328000元，应当在其中扣除，因此被告仅领取到905054元工程款。其次，原告打给江克忠的53万元中，45万元作为工程款明确计入了嘉茂园林工程款中，剩余8万元在转款当日就转入嘉茂园林的账户，因此，被告请法庭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针对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七组证据：1、房地产项目合作开发协议一份，欲证明陇川章凤城南上地综合开发项目合作方系云南巴端经贸有限公司（后变更名称为云南太阳城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江克仁）。2、企业公示信息、江克仁、江克忠身份证复印件、工商注册登记信息一份，欲证明(1)被告系德宏州嘉茂园林绿化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该公司在2015年1月6日前法定代表人为江克仁；(3)江克仁与江克忠存在关联及亲源关系的事实。3、陇川县信用社财务流水清单一份，欲证明被告从原告处领取人民币161万元的事实。其中，江克忠领取53万元，嘉茂园林领取108万元。江克忠在工程中没有实际工程量，是用江克仁的关系套取原告公司资金。4、德宏州嘉茂园林绿化有限公司太阳城生态养老度假区项目工资统计表两份，欲证明(1)被告趁泸州江南公司农民工上访，政府从原告预留资金中提前支付农民工工资之机，领取工资合计1233054元；(2)被告法定代表人江克忠与原告合作方代表江克仁恶意串通，损害原告利益的属实。5、录音光盘（38分至50分）一份，欲证明江克忠认可领取到120万元的事实。6、陇川县景颇古镇规划道路工程项目第五次工地管理例会纪要、第七次工地监理纪要，欲证明（1）江克忠代表万达集团与（嘉茂园林）公司属同一主体参加会议；（2）万达集团及嘉茂园林工程混同，无法区分。7、云南省高院（2018）云民终1130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欲证明江克忠起诉的涉及万达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纠纷案已由云南省高院做出终审判决，认定万达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的工程款中并未扣减嘉茂园林和江克忠的工程款。经质证，被告德宏州嘉茂园林绿化有限公司、江克忠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组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证明内容与本案无关；对证据2组的证据三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被告认为江克仁只是嘉茂园林的股东，不是法定代表人；对证据3组的证明目的不认可，被告方领取的是工程款108万元；对证据4组的证据三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原告提交的证据中，勾出的5人为原告项目部的员工，该5人领取的工资应扣除，因原告拖欠工程款，无力支付工资，在政府一次性解决中，工人直接在劳动局领取了工资，原告所提交的证据也无法证实江克仁、江克忠二人存在恶意串通和不当得利的事实；对证据5组的证明目的不认可，领取工资制作名单是把原告项目部员工加进去的，总的领取了328000元，在财务凭证中都有记载，双方存在抵扣的情况；对证据6组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江克忠是作为万达建工的代表参加会议，与嘉茂园林无关，该证据也无法证明万达集团及嘉茂园林工程混同，无法区分；对证据7组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判决明确说明属于另一法律关系，浙商公司、万达公司的账目也解决了，与本案无关。被告德宏州嘉茂园林绿化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十二组证据：1、德浙房字2013（第12）号授权书、浙商地产全体股东授权书复印件各一份，欲证明2013年12月19日，案外人江克仁经原告公司及全体股东授权为原告公司总经理，全权负责暂定为“陇川景颇古镇”项目的所有事宜。因此，江克仁持有公章对外签订协议的行为，均为原告公司行为。2、《陇川县景颇古镇绿化工程施工合同》一份，欲证明原告与被告签订承包协议，约定由被告承包陇川县景颇古镇绿化景观工程的设计图示范围内的园林建筑、地面铺装、园林绿化及排水、园林绿化电气、园林绿化苗木种植（含地被栽植、养护等）、水体景观、景观小品等工程。总绿化面积为323366㎡，暂定合同价款为16168万元人民币。原被告成立了合法的合同关系。3、分部分项工程收方表一份，欲证明被告雇佣劳务施工队修建景颇古镇项目临时彩钢围墙，产生部分劳务费15889元的事实。4、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一份，欲证明2014年7月19日，经原告项目工程部经理、预算部经理及公司分管领导签字确认，被告嘉茂园林修建完成的景颇古镇临时房、围墙及花池总结算价为125405.95元。5、《融资租赁协议》一份，欲证明2014年10月17日，被告为古镇绿化工程所需，与卡特彼勒（中国）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签订协议，融资一台320D2挖机，首付款为114000元，月租金为32418.73元的事实。6、《自愿返还设备确认书》一份，欲证明2015年10月13日，被告因连续数月无法支付租赁款，卡特公司要求返还挖机的事实。7、《协议》一份，欲证明被告向周边村民购买景观树，在村民陈绍文处购买景观树94颗，价格合计263200元的事实。8、工程收方申请卡、工程现场处理卡、工程数量签认表、移栽数目照片各一份，欲证明2015年10月20日，第三方监理单位及原告共同验收了被告移栽的一批树木，数量共计410颗。9、发票、支付凭证、收据等若干，欲证明被告在绿化工程项目中直接支出1813113元，尚有其他苗木款、人工费、材料费等未计入。3-9组证据共同证明被告积极履行合同义务，施工行为真实发生，并因此产生大量支出，原告也进行过验收，被告领取工程款具备合法依据。10、收据2张，欲证明2015年12月10日，原告以给被告员工发工资的形式支付了工程款1233054元，但实际上，该份员工名单中有5人系原告项目部员工，其5人领取工资总计328000元，同日，原告向被告出具328000元收据。因此两笔钱款应相互抵扣，剩余925054元才为原告实际支付的工程款。11、《解除合同协议书》一份，欲证明2016年3月16日，因原告资金不足，不能按约支付工程款，经协商双方确认解除《陇川景颇古镇绿化工程施工合同》，并应在15日内完成结算。12、《太阳城.生态养老度假区（原景颇古镇）绿化工程结算总价》一份，欲证明2016年4月6日，经原告浙商地产、第三方监理公司、被告共同结算确认，结算总价为5832261.28元，原告方已支付2574168.95元，未支付3258092.33元。经质证，原告对被告德宏州嘉茂园林绿化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1组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和证明观点不认可，原告认为从之前案子可知，江克仁在具体行为中存在违法行为，江克仁与江克忠有特殊关系，工程量未验收的情况下，擅自签署工程结算书，对外签收工程量为1400多，但实际只有500多的工程量，说明有造假行为；对证据2组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认可，原告称没有见过该份合同，对合同是否属虚构有疑问，且合同中没有时间，江克仁的签名笔法不同于平时所写，合同章也不是浙商公司认可的章，是江克仁私刻的；对证据3组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不认可，原告称这是被告方在进行万达工程中支付的票据；对证据4-9组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认可；对证据10组中2015年12月10日嘉茂园林公司出具收到1233054元收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对证明观点不认可，原告称收据上所提的款为工程款，但该工程实际未发生，在开发项目中没有绿化工程的事实，嘉茂园林公司以绿化工程领取工程款确认存在不当得利，第二张金额为328000元的收据与本案无关，杨薄落是江克仁聘用的会计，该款没有回到浙商公司；对证据11组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江克仁离开后没有移交过任何资料，核实签署、是否发生不清楚，签署时江克仁也早就撤离了工地；对证据12组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观点不认可，原告称整个工程没有绿化工程，整个事实是虚构的。被告江克忠对被告嘉茂园林公司提交的1-12组证据均认可。被告江克忠向本院提交两组证据：1、被告嘉茂园林公司收据一份，欲证明2014年11月3日及2014年12月31日，原告向被告江克忠账户汇入工程款15万元、30万元，全部计入嘉茂园林公司账。2、银行转账进账单一份，欲证明2015年4月8日原告向被告江克忠账户汇入工程款8万元，同日江克忠将此款转入嘉茂园林公司账户的事实，江克忠不存在不当得利的情况。经质证，原告对被告江克忠提交的证据1组的证据三性和证明观点均不认可，原告称2014年11月3日的收据，财务凭证使用的编号为0028287，2014年12月1日发生的收据为30万元，财务凭证使用的编号为0028289，2014年12月31日的收据，财务凭证使用的编号0028288，即发生在后的编号为288，发生在前的为289，按常理应从收款的时间来出具收据，该组证据应为被告虚构的，且被告做账方式违反常理，印章的形成也不像在2015年年初做的；对证据2组的真实性认可，证明观点不认可，不论是江克忠转到何处都是其个人行为。被告嘉茂园林公司对被告江克仁提交的1-2组证据认可。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第1组证据，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认可,本院对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第2组、第4组证据，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确认；第3组证据、第5组证据，被告对领取款项的事实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第3组证据不能证实原告的证明观点，故对原告的证明观点，本院不予采信；第6、7组证据，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认可，本院对该两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该两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对关联性不予确认。被告德宏州嘉茂园林绿化有限公司提交的第1组证据，原告对真实性认可，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第2组证据，原告不认可，但合同盖有原告公司的合同专用章及委托代理人江克仁的签名，至于原告提出的合同专用章属私刻及江克仁的签名不实应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推翻；第3、4组证据，原告不予认可，被告做过临时彩钢瓦围墙基础的工程客观存在，且被告亦认可该部分款项已付清，本院对该两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提交的第5-7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被告提交的第9组证据，系被告方的款项支出，不能证明该支出与原告存在直接的关联性，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的证明观点，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提交的第10组证据中涉及的5名工人均已诉讼的方式向原告主张了人工工资，被告提出的抵扣理由不成立，对其证明观点，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提交的第8、11、12组证据，涉及双方合同的履行情况，与本案五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被告江克忠提交的证据1、2组，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根据庭审和质证，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13年12月19日，德宏州浙商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授权案外人江克仁为其公司总经理并授权江克仁全权负责其在陇川开发的“陇川景颇古镇”（太阳城·生态养老度假区）项目的所有事宜。江克仁作为发包人德宏州浙商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代表与江克忠作为承包人瑞丽市嘉茂园林景观有限公司的代表，签订一份《陇川景颇古镇绿化施工合同》。2014年11月13日至2015年10月8日，原告向江克忠账户汇款合计53万元；2014年9月11日至2015年4月，原告向德宏州嘉茂园林绿化有限公司汇款合计108万元。2015年12月1日，德宏州嘉茂园林绿化有限公从劳动部门处领取属于原告的款项1233054元，工资统计表中涉及的杨薄落、黄茂超、王志坤、胡学芹、王露等5人于2016年分别起诉德宏州浙商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及案外人江克仁合同纠纷，立案号为（2016）云3124民初260号、（2016）云3124民初272号、（2016）云3124民初261号、（2016）云3124民初276号、（2016）云3124民初259号，通过对上述案件的审理，原告方已实际支付了上述5人工资。另查明，德宏州嘉茂园林绿化有限公司于2014年2月28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江克忠，曾用名为瑞丽市嘉茂园林景观有限公司，股东为江克仁，2014年11月10日，江克仁作为自然人股东退出。本院认为，本案系不当得利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规定，“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依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本案中，原告诉请被告返还不当得利款项2843054元，其中108万元属原告方直接转给德宏州嘉茂园林绿化有限公司，53万元是转给江克忠本人；1233054元是德宏州嘉茂园林绿化有限公司以领取工人工资的名义从劳动部门处直接领取的。对上述款项中的108万及53万元共计161万元，二被告是否构成不当得利的问题，因被告提交了双方签订的合同，现场也确实有一部分属于被告方做的工程。原告仅以被告江克仁与江克忠的特殊关系恶意串通损害其利益，而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也未针对合同的效力问题提过诉讼，江克忠作为德宏州嘉茂园林绿化有限公的法定代表人，领取合同款项后将其汇至公司账户，款项去向清楚，应计入公司收取该款项范畴。原告针对该部分款项主张被告构成不当得利，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针对被告德宏州嘉茂园林绿化有限公司从劳动部门处领取的1233054元的问题，二被告是否构成不当得利的问题，对该部分款项，被告未提供证据证实表中所列的工人确实为原告提供了劳务，原告对其负有支付工资的义务，故本院认为德宏州嘉茂园林绿化有限公司领取上述款项没有合法依据，造成原告损失，构成不当得利，依法应予以返还，被告江克忠对此不负有返还的义务。关于原告主张被告以不当得利2843054元按照月利率2%从2015年1月计算到清偿之日止的诉请，本院认为首先按月利率2%计算没有法律依据，其次因为原告方疏于对公司的管理，导致被告以人工工资的名义领取款项，原告对其利息损失的后果应自行承担。故对原告的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德宏州嘉茂园林绿化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德宏州浙商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人民币1233054元。二、驳回原告德宏州浙商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29544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34544元，由原告德宏州浙商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承担19562元，由被告德宏州嘉茂园林绿化有限公司承担1498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德宏州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 判 长  许兴黎审 判 员  赵丽红人民陪审员  梁 宏二〇一九年六月十四日书 记 员  胡致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