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青28刑终92号 原公诉机关青海省都兰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隆德，男，1978年4月6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青海省西宁市湟中县，系青海德龙福劳务服务有限公司监事，捕前住青海省西宁市。2018年7月4日被都兰县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同年9月21日因涉嫌犯行贿罪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都兰县看守所。 辩护人赵永智，青海君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都兰县人民法院审理都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隆德犯行贿罪一案，于2018年11月5日作出（2018）青2822刑初5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上诉人杨隆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武晋阳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杨隆德及其辩护人赵永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2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杨隆德在国家工作人员谭某的帮助下，以他人名义投标承揽察汉乌苏镇、夏日哈镇部分村社卫生室扩建、热水乡卫生院职工周转房、宗加乡卫生院辅助设施、都兰县人民医院传染科业务用房、香日德卫生院业务用房、都兰县汽车站项目、“河里豁一标段”等建设项目。为感谢谭某在获得建设项目中提供的便利条件及为今后获取项目谋得竞争优势，先后向谭某送现金人民币60万元。其中，2013年春节前给时任都兰县卫生和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局长谭某行贿20万元；2017年春节以拜年名义给时任都兰县交通运输局局长谭某行贿20万元；2018年4月以感谢名义给时任都兰县交通局局长谭某行贿20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都兰县监察委员会都监立[2018]5号立案决定书证实，都兰县监察委员会于2018年8月8日决定对杨隆德的涉嫌违法犯罪问题予以立案调查，被告人杨隆德于当日收到此立案决定书。 2.海西州纪委案件监督管理室西纪案[2018]08号文件证实，海西州纪委案件监督管理室于2018年6月3日将关于都兰县交通运输局党组书记、局长谭某涉嫌受贿等有关问题线索转至都兰县纪委监委办理。 3.都兰县监察委员会都监留令[2018]04号留置决定通知书（留置令）证实，被告人杨隆德因系被调查人谭某涉嫌严重违纪违法案的行贿人员，为进一步调查谭某有关职务违法事实，经都兰县监察委员会决定对其自2018年7月4日起执行留置，被告人杨隆德于当日收到此留置决定通知书（留置令）。 4.都兰县监察委员会都监查询字〔2018〕46号查询金融资产通知书证实，因办案需要，都兰县监察委员会于2018年9月13日向柴达木农商银行调取了杨隆德的银行卡（卡号×××）在2017年1-3月、2018年2月账户名明细。 5.都兰县监察委员会询问通知书证实，都兰县监察委员会通知史某于2018年7月4日至海西州监察委员会办案区询问室接受询问；通知杨某1于同年7月6日、9月13日至海西州监察委员会办案区询问室接受询问；通知支某、郭某于同年9月6日至陕西信达公司青海分公司接受询问。 6.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大概在2012年，青海省××县中心卫生院新建门诊业务用房的项目，建设规模为100多平方米，项目总投资为人民币100多万元，后州财政又追加了人民币200万元投资。该项目准备进行投标时，一个西宁的杨老板找到其，杨老板说他想在都兰县干工程，其给杨老板说如果你想干项目，你就参加项目招投标。其把这件事也汇报了谭某局长，谭某让其告诉杨老板去参加项目的招投标，最后该项目由杨老板的公司中标了。2012年杨隆德实施的都兰县香日德镇中心卫生院业务用房建设项目是其通过公开招投标承揽到的；都兰县人民医院传染科业务用房建设项目是其通过公开招投标承揽到的；都兰县热水乡卫生院职工周转房建设项目是谭某直接指定给杨隆德实施的；2013年都兰县2各行政村卫生室扩建项目也是谭某直接指定给杨隆德实施的；谭某和杨隆德之间的关系挺好的，谭某将一些小的工程项目直接指定给杨隆德实施。 7.证人谭某证言证实，其是在2011年底或者2012年通过张某1认识杨隆德。2012年至2013年，其任都兰县食药监局局长期间为杨隆德安排了都兰县卫生局的4个项目，分别为：热水乡卫生院职工周转房项目，都兰县人民医院传染科业务用房项目、都兰县行政村卫生室扩建项目，原宗加乡卫生院辅助设施项目，杨隆德为了感谢其给他工程，还为了要香日德中心卫生院业务用房的项目及以后的其他项目，于2012年至2013年期间在其西宁市海东花园的家里送了20万元人民币现金，其给杨隆德说以后有项目了尽量照顾他，并之后给负责项目的张某1说尽量将香日德中心卫生院业务用房项目给杨隆德，项目最后由杨隆德承建。这笔钱在乐都存到由其办理并由其使用的杨某2的卡上（农行×××）。在2013年以弟媳张发珍的名义购买了西宁市新千国际广场商铺或是用此款购买了福特翼虎私家车。其调任都兰县交通局局长后，2016年6、7月份其给杨隆德打电话让其去报名汽车站的项目，电话中杨隆德让其给招标公司打个招呼，让他尽量中标。之后其与招标公司的支某联系，让支某给杨隆德报名，尽量让杨隆德挂靠的公司中标，该项目最后由杨隆德中标。2017年春节，杨隆德至其西宁海湖新区的家里，以拜年的名义给其20万元，当时其妻子刘某也在场。杨隆德称都兰县汽车站造价太低赚不了钱，以后交通上有修路的项目了给他个项目，补偿一下他修建汽车站的损失，其允诺以后有项目会照顾杨隆德，当时，杨隆德说他比较忙，在老家接“社火”，在其家中待了几分钟留下钱匆忙走了。此笔款全部用于购买西宁五矿的商铺。2017年其为了给杨隆德补点损失，从史某已中标的河里豁项目一标段中分包给杨隆德十公里的沙路。2018年3、4月，杨隆德将20万元现金装在一个黑色塑料袋送至其海湖新区家里，在给钱的时候杨隆德称感谢其去年给他项目，2018年有项目了再给他给个项目。杨隆德本人不具备相关资质，都是挂靠到别人公司的名下，并实施了相关项目建设。这笔钱分别存在史某妻子齐某某和弟媳张某2的银行卡上，户名为齐某某（建行卡号×××）的卡是史某送的，户名张某2的卡（农行×××）是其用张某2的身份证办的，张某2不知道，由自己保管并使用，自己以张某2、杨某2名义办卡，是为了分存受贿的赃款，逃避组织监管和调查。 8.证人刘某证言证实，其在谭某任卫生局局长的时候就知道杨老板，他是干工程建设的，除都兰县汽车站外，杨老板还在香日德镇或者香日德农场干过工程。2017年春节期间，姓杨的老板至其家西宁市海湖新区拜年，他进来的时候拿着一个五粮液酒的手提袋，手提袋里面有一个塑料袋包装的钱，进来后将手提袋放在其家客厅沙发的旁边，当时杨隆德与谭某聊了他们村里的社火怎么怎么的，没让其倒水就走了。待姓杨的老板走后，其和谭某打开手提袋，发现里面是银行包装好的每捆10万元人民币的现金，面值为崭新的100元，共两捆人民币现金20万元，谭某时任都兰县交通局局长，这笔钱后来用于买五矿的房子了。 9.证人支某证言证实，陕西信托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系依托陕西信托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资质在青海省设立的分公司，其占80%的股份。2016年年底，谭某与其联系将都兰县汽车站项目送至其公司编制工程量清单，经多次修改确定了招标控制价金额，并按都兰县交通建设局的要求发布了招标公告，同时谭某给其打电话称会有人会来和其联系说汽车站的项目。之后谭某让杨隆德联系其，其与杨隆德见面并与谭某确认，杨隆德称都兰县汽车站项目上报名的公司都是他找来的，那家公司中标都可以，其根据谭某的要求将都兰县汽车站项目招标工作安排给郭某，郭某具体是怎么操作的其不清楚。都兰县10条行政村畅通工程河里豁线是青海长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标，负责人为史某，其印象中这一标段也是谭某打过招呼的。 10.证人郭某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始在陕西信托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从事招标员工作，2016年年底陕西信托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安排其做都兰县汽车站项目的招标工作，该项目招标公告发布后大概有三四家公司报名，后来公司负责人支某安排其接洽了杨隆德，他是来谈都兰县汽车站项目的招标事项的。杨隆德第一次来称是甲方（项目招标委托人都兰县交通局）让来谈这个项目的，并称都兰县汽车站项目报名几家公司都是他找来的，不管哪家公司中标都可以。故其也没专门的为他安排什么，因为投标的都是一个人，就是杨隆德。这种情况下，这个项目的招标实际就是甲方（项目招标委托人都兰县交通局）已有意向的，也就是说是甲方确定好的。都兰县10条行政村畅通工程河里豁线是青海长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标，中标过程其不清楚。 11.证人史某证言证实，通畅工程施工项目招标公示后，谭某向其打电话称，通畅工程施工项目的一标段河里豁线已经决定给其了，让其去参加招标，挣的钱用来弥补2016年其在扶贫建设项目四标段的损失，之后其以青海长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中标。中标之后，其去找谭某签订施工合同，谭某又让其分出较大的一部分工程量给了杨隆德，因谭某系施工合同甲方的代表人，其不得不听，得按照谭某的意思来，故让杨德隆干了大概22.6公里的工程量。之后其在工地听别人闲聊说杨隆德给谭某送了大概二十万块钱。户名为齐某某（建行卡号×××）的卡是其打入50000元办好送给谭某的，齐某某是其妻子。 12.证人蔡某证言证实，其于2008年成立青海长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并任董事长，负责公司全盘工作。其在都兰县汽车站项目中标后才知道该项目，当时由经营部的副总经理钟某具体负责这个项目招标，招标后钟某向其汇报杨隆德叫了一个张某3的女子来找他要在青海长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挂靠，借用资质，同时杨隆德还找了青海行家建筑集团有限公司。都兰县汽车站项目最后由青海长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标，中标具体过程都是杨隆德操作的，其不知道。中标后其公司与杨隆德签订内部挂靠协议，该项目是由杨隆德自己去建设，工程款由其公司财务部转给杨隆德。另都兰县10条行政村畅通工程一标段项目由史某中标。 13.证人沈某证言证实，都兰县汽车站项目及都兰县10条行政村畅通工程一标段项目招投标工作均由钟某负责，杨隆德并非其公司职工，只是挂靠其公司，用其公司的资质进行招投标。都兰县汽车站项目工程建设及材料购置由杨隆德工程队自行负责，该项目杨德隆购置材料后，拿来发票其公司给相关公司打款，如果是杨隆德垫付的资金，其公司就打款给杨隆德。其公司只负责合同总价金额里的工程款，超出部分由杨隆德负责。另都兰县10条行政村畅通工程一标段项目由史某借用其公司资质中标。 14.证人钟某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进入青海长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责招投标工作。都兰县汽车站项目招投标中，杨隆德找到长丰公司想用其公司资质投都兰县汽车站项目的标，与蔡某协与好相关事项后，根据蔡某的安排其给杨隆德办理了借用资质的相关手续。杨隆德自己去招标公司报了名，其公司制作了投标该项目的投标文件并交给了杨隆德，该项目最后由其公司中标，中标是杨隆德自己操作的，其不知道他是怎么操作的。另都兰县10条行政村畅通工程一标段项目由史某借用其公司资质中标。 15.证人李某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始在青海行家建筑集团有限公司工作，杨隆德与其公司是借用资质关系，并非其公司员工。都兰县汽车站项目招投标中，杨隆德跟其公司协商，需要借用其公司的资质参加招投标。招标公告发布后，其公司向杨隆德开取了介绍信，杨隆德去招标公司报了名。拿到招标文件后，其公司按照招标文件要求给杨隆德制作了投标文件并收取了3000元的标书制作费。制作好后将标书交给了他派来的人（其不知道叫什么名字），该项目其公司没有中标。 16.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2017年3、4月份，公司领导杨隆德安排其，明某，杨某1三人分别代表三家公司去参加都兰县汽车站报标事宜。其代表的是山东军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明某代表的好像是长丰公司，杨某1代表的好像是行家公司，具体名称其记不清了.其代表的山东军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资质是杨隆德提供的，随后其还去过长丰公司领取过投标文件，上述事情是由杨隆德安排的。 17.证人明某证言证实，2016年至2017年左右，其在都兰县医院工地上打工，工地上一个李姓工头安排其去海西州德令哈市参加2017年都兰县汽车站项目招标。至德令哈招投标时，一起参加这个项目招标的还有一个姓张的女孩、杨某1。其与姓张的女孩、杨某1三人各代表一家公司，其代表的是青海长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其并非长丰员工。2018年7月，杨某1给其打电话称，都兰县汽车站项目出了事，如果有人找其调查情况，就说是青海长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人委托其招投标，其是青海长丰公司员工。 18.证人杨某1证言证实，杨隆德系其弟弟，在青海省长丰建筑有限公司当项目负责人，其系杨隆德介绍于2017年6月份到长丰公司工作，都兰县汽车站建设项目是其弟弟挂靠的青海省长丰公司实施的。在都兰县汽车站建设项目中，2017年其是具体负责人，其弟杨隆德是项目承包人，2018年开始，其只负责项目的采购，具体负责招投标、签合同、建筑物资采购、款项结算等工作。都兰县汽车站项目招投标时，一个女的给其打电话，在西宁市柴达木给其一些资料，让其去招标，其就开着车拉着一个姓张的女的去海西州德令哈市招标，招的是都兰县汽车站项目，当时其带表的是青海行家建筑集团有限公司，另外小张还有一个男的各代表一家公司参与了招标，最后由青海长丰公司中了标。招标师小张通知其的，其不知道是谁安排的，与都兰县交通局签订施工合同，与长丰公司签订协议都是其弟杨隆德安排的。 19.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其叫张某2，1973年7月出生，现年45岁，籍贯为青海大通县，户籍所在地为青海省××镇五社，居住地为青海省××县五社。其丈夫叫谭丙龙。其个人没有收入，家庭收入主要有种地和榨油收入，其家有20亩地，其中的15亩地以每年每亩450元的价格出租给他人，每年收入为6750元人民币，剩余5亩每年每亩200元的价格出租，每年收入为人民币1000元；每年榨油收入大概为3-4万元人民币；加工饲料收入为每年大概1万多元人民币；还有买卖粮食大概每年收入为1万元多人民币。户名为张某2，卡号为×××的农业银行卡、农商行（农信社）卡号为×××、工商银行卡号为×××，这三张卡都不是其办理的，其也不知道这三张银行卡是谁办理的，怎么办理的。三张银行卡的交易记录及余额不是其与丈夫谭丙龙存入的，其家里没有那么多钱，也不知道谁存入的。其只有在香日德镇香源村有一处平房，总共为9间，房产证上是谭丙龙的名字，除了这个其名下没有其他房产。青海新千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位置在西宁市××区，面积为54.63平方米）这套商铺怎么在其名下也不清楚，合同上买受人签字也不是其签的。不是谭丙龙购置的，谭丙龙如果以其的名义购买肯定会说，其家里也没有这个能力，没有这么多钱。 20.证人杨某2证言证实，其二弟叫谭某，在都兰县上班（具体哪个单位我不清楚）；弟媳妇叫什么名字自己忘记了，在都兰县当老师。1975年至今一直在乐都县羊圈村家中务农，其一年打工能挣人民币1万元左右，家里收入多少不知道。孙子唐文豪三四岁的时候（唐文豪2010年出生），给三弟谭某借过身份证，在乐都县办理过银行卡，具体哪个银行记不清了。只是把身份证借给谭某，至于他们用其的身份证有没有办理银行卡不清楚。户名为：杨英风，中国农业银行卡号为×××及卡号为×××的都不是自己办的，其名下只有一张中国建设银行的银行卡，其他银行的银行卡没有办理过。如何办理的，自己不知道。 21.刘某辨认笔录证实，刘某指认辨认照片中的7号男子，该男子姓杨，此杨姓男子于2017年春节期间来其家中（西宁市海湖新区），并向谭某行贿20万元人民币现金。该男子为被告人杨隆德。 22.谭某辨认笔录证实，谭某指认辨认照片中的7号男子，该男子叫杨隆德，杨隆德于2013年至2018年分三次向其行贿60万元人民币现金，其中2017年春节期间向其行贿20万元时，其妻子刘某在场。该男子为被告人杨隆德。 23．中共都兰县委文件都法〔2010〕23号证实，谭某于2010年4月7日至2013年10月12日，任都兰县卫生和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党委委员、书记。 24.中共都兰县委文件都法〔2013〕48号证实，谭某于2013年10月11日至2016年1月19日，任都兰县食品和药品监督管理局局长。 25.中共都兰县委文件都法〔2016〕3号-4号证实，谭某于2016年1月19日，任都兰县交通运输局党组书记、局长。 26.海西州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证实，青海德龙福劳务服务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122MA752XRFXW），法定代表人张得娟，监事杨隆德。 27.都兰县监察委员会出具的留置场所陪护情况登记表证实，杨隆德在被留置期间采用绝食的方式对抗调查。 28.都兰县香日德镇中心卫生院门诊业务用房建设项目投标文件证实，青海宏星建设有限公司于2013年4月25日投标香日德镇中心卫生院门诊业务用房建设项目，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胡远荣委托被告人杨隆德作为其公司代理人，并缴纳投标保证金4万元，该项目投标总价2642674.24元。 29.中标通知书西建招字[2013]057号证实，青海宏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2013年5月中标都兰县香日德镇中心卫生院门诊业务用房建设项目。 30.都兰县人民医院传染科业务用房建设工程投标文件证实，青海星辰水利水电有限公司于2012年7月20日投标都兰县人民医院传染科业务用房建设工程项目，并缴纳投标保证金2万元，该项目投标总价347514.61元。 31.中标通知书西建招字[2012]264号证实，青海星辰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于2012年9月中标都兰县人民医院传染科业务用房项目。 32.委托书证实，青海宏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2011年12月13日委托被告人杨隆德担任行政村卫生室扩建工程的项目负责人。 33.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实，2011年9月3日，都兰县卫生和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将察汗乌苏镇、热水乡及夏日哈镇部分村社卫生室承建工程发包给了青海宏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 34.都兰县汽车站建设项目代招标公告信招字XY2016-018号证实，都兰县汽车站建设项目招标人为都兰县交通运输局，其委托陕西信远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代理此项目招标事宜。 35.工程招标代理合同信招字XY2016-018号证实，都兰县交通运输局委托陕西信元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代理都兰县汽车站建设项目招标事宜。陕西信元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委派郭某担任此项目招标代理项目负责人，都兰县交通运输局委派方先生（电话130XXXXXXXX）与受托人联系招标代理事宜。参加都兰县汽车站建设项目投标单位为青海行家建筑集团有限公司、山东军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青海长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其中青海行家建筑家团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为杨某1、山东军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为张某3、青海长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为明某。 36.陕西信远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分公司协议书证实，陕西信远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拟设立陕西信远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分公司，委托支某负责其公司资质范围内的招标代理、造价咨询业务。 37.中标公示表证实，都兰县汽车站建设项目，招标编号信招字XY2016-018号，参加投标单位为青海行家建筑集团有限公司、山东军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青海长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 38.青海长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2017年3月25日出具的授权委托书证实，青海长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蔡某委托明某（公民身份号码×××）其为公司代理人，并以其公司名义签署、澄清、说明、不正、递交、撤回、修改都兰县汽车站建设项目施工投标文件、签订合同和处理有关事宜。 39.都兰县汽车站建设项目投标文件递交登记表、投标人报到册、投标文件递交回执单证实，都兰县汽车站建设项目招标中，青海行家建筑家团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为杨某1、山东军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为张某3、青海长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为明某。 40.青海省建设工程中标通知书6328221703310101号证实，都兰县汽车站建设项目经公开招标，于2017年3月28日在海西州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开标，中标人青海长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标价12875961.91元，项目经理为洪云飞。 4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实，都兰县交通运输局将都兰县汽车站建设项目发包给青海长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合同价款12875961.91元。 42.协议书证实，青海长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2017年4月10日将都兰县汽车站建设项目交由杨隆德施工，杨隆德向其公司缴纳工程款总额的1.5%作为工程项目管理费。 43.青海长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2018年9月8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杨隆德、杨某1、明某、张某3并非其公司员工，杨隆德系经其朋友介绍借用青海长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资质参与“都兰县汽车站建设项目”招投标事宜，在该项目中，杨隆德与青海长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挂靠协议。 44.合同编号YS0176954商品房预售合同证实，张某2为买受人与青海新千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2014年1月9日签订购房合同。 45.热水乡卫生院大门围墙工程施工合同证实，2011年8月20日谭某作为建设单位法定代表人与承包单位代表人杨隆德鉴定施工合同，承包总价292320元。 46.热水乡卫生院辅助工程施工合同证实，2012年6月20日谭某作为建设单位法定代表人与承包单位代表人杨隆德鉴定施工合同，承包总价491777元。 47.热水乡智尕日村卫生室维修工程施工合同证实，2012年8月1日谭某作为建设单位法定代表人与承包单位代表人杨隆德鉴定施工合同，承包总价7000元。 48.2012年10月31日卫生和食品药品监督局记账凭证（记账3）、2012年7月11日电子银行交易回单及收条证实，2012年7月11日杨隆德收到热水乡卫生院职工周转房工程款30万元。杨隆德开具收条上有谭某签字“同意暂付”。 49.2012年10月31日卫生和食品药品监督局记账凭证（记账10）、2012年8月16日电子银行交易回单及收条证实，2012年8月15日杨隆德收到热水乡卫生院职工周转房项目工程款20万元。杨隆德开具收条上有谭某签字“请从周转房经费中暂付贰拾万元”。 50.2013年5月31日记账凭证（记账49）、2013年5月27日电子银行交易回单及收条证实，2013年5月24日杨隆德收到香日德卫生院门诊楼工程款50万元。 51.2013年12月31日记账凭证（记账46）、2013年8月6日电子银行交易回单及借条证实，2013年8月6日杨隆德收到香日德卫生院工程款70万元。杨隆德开具借条上有谭某签字“请从专项经费中暂付柒拾万元整”。 52.2013年9月3日电子银行交易回单及领条证实，2013年9月2日杨隆德工地张生彪收到香日德卫生院业务用房工程款80万元。张生彪开具领条上有谭某签字“同意暂付捌拾万元整”。 53.收条证实，2013年10月17日杨隆德收到都兰县人民医院传染病房项目工程款361094.87元。 54.收条及银行回单、2013年12月31日记账凭证（记账9）证实，2013年10月17日杨隆德收到热水乡维修工程款187627元。 55.2013年12月31日记账凭证（记账11）、2013年10月17日电子银行交易回单及收条证实，2013年10月17日杨隆德收到香日德卫生院门诊楼工程款30万元。 56.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农行卡号×××户名：杨某2实际使用人谭某）证实，2012年12月23日至2013年1月9日，该卡分6笔存入金额27.5万元。于2013年2月6日转支129万元。 57.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建行卡号×××户名：齐某某；实际使用人谭某）证实，2018年4月27日至5月7日，该卡分17笔存入金额28.73万元。 58.青海柴达木农村商业银行历史交易明细（卡号×××持卡人杨隆德）证实，2017年1月19日自行柜台取款30万；2018年2月12日自行ATM取款20万元。 59.谭某财产（车辆）明细表证实，谭某于2014年4月1日购买翼虎CAF450A42多用途乘用车一辆，价值24.18万元。 60.谭某财产（房产）明细表证实，谭某以谭丙龙名义于2017年7月20日签订合同订购五矿商铺一套，位于西宁市××区。价款77万元。 61.谭某手机提取微信记录证实，杨隆德与2017年12月22日至2018年6月4日就都兰汽车站项目聊天内容。其中记载2017年12月22日杨隆德与谭某互祝冬至快乐；2018年4月4日，杨隆德乘车中提醒谭某“早点走哥，下雪了”“我先走了，到沙流河了”“哥茶卡天很好”并发送沿途路况，谭回信“我们快到茶卡了”；至2018年6月3日晚20时29分，杨隆德向谭某发送《道路运政维修工程.rar》，次日9时37分，谭某回信“抱歉，我正在开会”。 62.户籍证明证实，杨隆德案发系成年人，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63.湟中县公安局海子沟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杨隆德无违法犯罪记录。 64.都兰县监察委员会起诉意见书证实，调查期间杨隆德拒不交代犯罪事实，多次向调查组提供编造的虚假事实拒不配合调查，拒不认罪悔罪，在留置期间采用绝食的方式对抗调查，行为恶劣，建议从重处罚。 65.海西州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证实，青海德龙福劳务服务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122MA752XRFXW），法定代表人张得娟，监事杨隆德，该公司经营范围不包括建设工程招投标。 66.礼单证实，2017年4月17日谭某女儿谭萧考入大学后杨隆德随礼5000元。 67.借条证实，刘某将被告人杨隆德向谭某行贿的20万元借于卢廉章。 68.被告人杨隆德于2018年7月5日（留置第二日）自述材料证实，其为让谭某帮忙安排工程，陆续给谭以放酒的纸袋子分装四次送钱87万元。谭某表示有点路让其去干。有的工程其以长丰公司的名义去招标，最后长丰公司中标了。其还自述称2017年9月所送45万元是因为谭某在2017年大约6月把汽车站项目给其做了。 69.被告人杨隆德供述称，其在2018年8月13日的询问笔录中所称和谭某是2016年签合同时才认识，是当时没想起来，后来想起来了，其当时有说谎的地方，其以前干过卫生上的项目，项目是都兰县卫生局的，时任局长为谭某，该项目经公开招标由青海宏星中标，其任该项目负责人，之后其将该项目转包给别人，项目的名称、规模、地点、转包给谁其都想不起来了。2016年，谭某称都兰县交通局有个项目，是都兰县汽车站建设项目，价格低，其向谭表示想参标这个项目，后其让青海长丰公司钟部长报名，并委托杨某1参与招标，最后青海××县建设项目，之后其以项目负责人的身份和杨某1与甲方签订合同，2017年开始开工建设，其任工地施工负责人。该工程造价1200多万元，建筑面积其不知道，工程款、原料款等与工程有关的资金都是其垫付的，结账的时候长丰公司从都兰县交通局结账，扣除管理费后将工程款打至其本人的卡上。2017年史某中标一道路建设项目，都兰县交通局一个人给其打电话称有一条路，都兰县施工期比较短，让其和史某两个施工队一起干，该项目负责人为史某，史某干了工程量小的部分，其干了二十多公里，该项目工程款已由长丰公司转至其农业银行卡中。此外，其并没有工程建设资质，青海长丰公司派过来的项目经理有资质。其与谭某相识于2016年以前，谭某没有为其安排过项目，其有没有去过谭某的家，想不起来了。 关于被告人杨隆德供述与对合犯罪嫌疑人谭某证言两类证据材料真实性的分析研判。杨隆德在都兰县监察委员会于2018年8月13日进行调查中称其与谭某是2016年签合同时才认识，后经核实后承认早已于2011年经张某4介绍认识；杨隆德在监察调查、起诉审查期间至庭审前始终否认去过谭某家且称不认识谭的家人，后经核实承认其于2017年春节期间前往谭西宁海湖新区家中，以拜年的名义给谭贿送20万元，当时谭妻子刘某也在场；杨隆德在历次供述中称自己所实施工程全部均系正常招标获得，后经核实被告人承揽部分工程自2011年起就由谭某直接安排，另外经招投标取得的工程也系由其组织他人围标，违反法律规定，并在谭某运用职务便利帮助下获得；杨隆德一直回避与谭某的交往关系，称没有来往、关系一般，但载案证人张某4、史某、支某证言印证，且有谭某、杨隆德二人于2018年4月4日微信证实，杨隆德乘车前往西宁中还在提醒谭某“早点走哥，下雪了”“我先走了，到沙流河了”“哥茶卡天很好”并发送沿途路况，至2018年6月3日晚20时29分，杨隆德还向谭某发送《道路运政维修工程.rar》，可证两人关系密切。综上，所涉被告人杨隆德对其犯罪事实的陈述均为虚假供述。而对合犯罪嫌疑人谭某却对杨隆德三次行贿的证言基本一致，真实性在稳定一致中可以得到确认。 关于指控2012年至2013年间被告人杨隆德向时任都兰县卫生和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局长谭某行贿及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辩称无罪的事实认定：行贿与受贿是对合涉嫌犯罪的行为，是以共同犯罪涉嫌犯罪人之间相对行为的共同结合。受贿犯罪嫌疑人的供述是证明行贿人犯罪的最重要证据。本案受贿人谭某归案后从首次接受询问即对历次受贿情况、行使职务权利供述稳定，事实描述清晰，收受贿赂经过、行贿人动机目的陈述客观具体。对应被告人杨隆德供述，其自称直至监察机关给其看阅文书时才知道谭某全名，且辩称2016年后才认识受贿人谭某。结合载案微信对话可见，至2018年6月杨隆德还以兄弟名义对谭某嘘寒问暖，发送道路运政维修工程短片，另从2011年8月20日起谭某作为建设单位法定代表人即与承包单位代表人杨隆德先后签订热水乡卫生院大门围墙工程、热水乡卫生院辅助工程等多份施工合同，此期间多张杨隆德收条均有谭某签字。载案证人张某4证言可证：2012年都兰县香日德镇中心卫生院新建门诊业务用房项目下达后，杨隆德找其欲参加项目招投标，谭某让其告诉杨隆德去参加项目的招投标，最后被告人中标，都兰县热水乡卫生院职工周转房建设项目及2013年都兰县2个行政村卫生室扩建项目均经谭某直接指定由杨隆德实施；谭某和杨隆德之间的关系挺好的，谭将一些小的工程项目直接指定给杨隆德实施。经本院对上列证据综合分析评判认为，被告人杨隆德的辩解行为显属故意回避犯罪时段，刻意隐瞒谋取不正当利益事实，逃避法律制裁。谭某作为国家工作人员违反法律法规规定，通过非正常途径、程序为杨隆德提供帮助使得杨隆德事实取得工程项目获取不当利益，且谭某对收受贿赂钱款去向交代明确，载案谭某使用的户名为杨某2农行卡号×××交易明细清单、财产（车辆）明细表、青海新千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合同编号YS0176954商品房预售合同均能佐证，可以排除合理怀疑，认定被告人杨隆德2013年春节前向时任都兰县卫生和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局长谭某行贿20万元的犯罪事实成立。 关于指控2017年春节期间被告人杨隆德向时任都兰县交通运输局局长谭某行贿及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辩称无罪的事实认定：行贿知情人刘某系谭某妻子，基于常情常理作出隐瞒犯罪事实真相的可能盖然存在，但其证言证实2017年春节期间，杨隆德至其位于西宁市海湖新区的家中拜年，进来时拿着一个五粮液酒的手提袋，手提袋里面有一个塑料袋包装的钱，进来后将手提袋放在其家客厅沙发的旁边，当时杨隆德与谭某聊了他们村里的社火怎么怎么的，没让其倒水就走了。此证言反观谭某供述可得，行贿时间、地点、装钱包装特征及杨隆德急着赶社火等经过细节一一印证，足以证明。受贿人谭某供称，其调任都兰县交通局局长后，于2016年6、7月份给杨隆德打电话让其去报名汽车站的项目，电话中杨隆德让谭给招标公司打个招呼尽量中标。之后其与招标公司的支某联系，让支某给杨隆德报名，尽量让杨隆德挂靠的公司中标，该项目最后由杨隆德中标，此节有证人支某证言在案佐证。而后杨隆德即在谭某“打好招呼”提供帮助下，使用挂靠手段，同时组织多人做托违反招投标法的相关规定，围标竞标中标，此节亦有载案蔡某、钟某、沈某、张某3、明某、李某、郭某等证人证言及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协议书、青海长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2018年9月8日出具的情况说明等予以证实。另有谭某供述，2017年其为给杨隆德补点损失，从史某已中标的河里豁项目一标段中分包给杨隆德十公里的沙路。证人史某证称，通畅工程施工项目的一标段河里豁线在其向谭某行贿后竟得，在其去找谭某签订施工合同时，谭又让其分出较大的一部分工程量给了杨隆德，因谭某系施工合同甲方的代表人，其不得不听，遂按谭某的意思让杨德隆干了大概22.6公里的工程量。之后其在工地听别人闲聊说杨隆德给谭某送了大概二十万块钱。至此杨隆德谋取不当利益实现。行贿人产生犯意、实施行贿、违法竞标、强制在中标项目中借助谭某“分羹”、取得不当利益的整个过程均有证据予以证实，证明链条完整，足以认定2017年春节期间被告人杨隆德向时任都兰县交通运输局局长谭某行贿20万元的事实成立。 关于指控2018年春节被告人杨隆德为感谢谭某给其分包“河里豁一标段”项目和在2018年度建设项目中提供便利，以拜年名义给都兰县交通局局长谭某行贿20万元及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辩称无罪的事实认定：被告人杨隆德于2018年7月5日（监察委留置第二日）自述材料载明：其为让谭某帮忙安排工程，陆续给谭以放酒的纸袋子分装四次送钱87万元。期间谭某曾表示有点路让其去干。有的工程其以长丰公司的名义去招标，最后长丰公司中标了。其还自述称2017年9月所送45万元是因为谭某在2017年大约6月把汽车站项目给其做了。此自述材料虽对行贿时间地点与受贿人供述不能印证，但对犯罪起因、出于何种目的行贿、意图谋取何种利益作出清楚陈述。结合被告人2018年6月3日给谭某所发道路运政维修工程微信可知，杨隆德对继续利用受贿人职务便利持积极态度，对利于自己受贿人举动和表现有充分期待。被告人关于其未实施行贿的辩解内容与其向谭某主动张胆发送待招标工程rar的行为相矛盾，不符合事物发生、发展和变化的一般规律，其辩解的动机目的在于虚构事实、隐瞒真相、掩盖罪行。与此对应，受贿人作为职务犯罪中被追诉的对象，深知案件处理结果与其有极大的利害关系，应为减少受贿罪责，否认犯罪事实或避重就轻，但谭某在监察机关的多次供述中不仅对行贿人动机、目的作出交代，对其收受贿赂金钱的使用处理情况也做出明确供述，本案辅证的银行卡收支重大变化即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实际使用人谭某建行卡号×××户名：齐某某）“2018年4月27日至5月7日，该卡分17笔存入金额28.73万元”可以相互证实。且与谭某供述“2018年3、4月，杨隆德将20万元现金装在一个黑色塑料袋送至其海湖新区家里，在给钱的时候杨隆德称感谢其去年给他项目，2018年有项目了再给他给个项目。杨隆德本人不具备相关资质，都是挂靠到别人公司的名下，并实施了相关项目建设。这笔钱分别存在史某妻子齐某某和弟媳张某2的银行卡上，户名为齐某某（建行卡号×××）的卡是史某送的，户名张某2的卡（农行×××）是其用张某2的身份证办的，张某2不知道，由自己保管并使用，自己以张某2、杨某2名义办卡，是为了分存受贿的赃款，逃避组织监管和调查。”受贿、藏贿细节能够相互吻合。综合被告人自述材料、受贿人供述、银行卡收入变化和两人微信交往中的行为表现及两人接受监察调查的具体反应，可以认定2018年4月杨隆德以感谢名义给时任都兰县交通局局长谭某行贿20万元的犯罪事实成立。 原判认为，被告人杨隆德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投标法》等法律规定，向国家工作人员累计送款金额达人民币60万元，要求国家工作人员为承揽察汗乌苏镇、热水乡及夏日哈镇部分村社卫生室、都兰县人民医院传染科业务用房、香日德卫生院业务用房、都兰县汽车站、“2017年农村公路畅通项目河里豁一标段”中的部分砂石路等建设项目提供帮助，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杨隆德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 上诉人杨隆德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杨隆德分别于2013年及2018年春节期间向谭某行贿共计40万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原判量刑过重。 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且证据已经原审当庭宣读、出示、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杨隆德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依法调取已发生法律效力的青海省都兰县人民法院（2019）青2822刑初7号刑事判决书，经对该判决认定受贿人谭某收受上诉人杨隆德60万元的犯罪事实进行质证，认为（2019）青2822刑初7号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杨隆德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多次给国家工作人员钱款，数额达人民币60万元，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应依法惩处。上诉人杨隆德及其辩护人关于原判认定上诉人于2013年春节期间向谭某行贿20万元、2018年春节期间向谭某行贿20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该两笔钱均有受贿人谭某的供述、证人证言、银行存款明细、青海省都兰县人民法院（2019）青2822刑初7号刑事判决书等证据相互印证，亦与上诉人杨隆德原有供述能够相互印证。其中上诉人杨隆德于2013年春节期间向谭某行贿20万元的事实，载案受贿人谭某历次供述稳定，并对其自2011年起结识上诉人杨隆德后，利用职务之便为上诉人杨隆德投标承揽工程提供便利，分别于2013年、2017年、2018年收受上诉人杨隆德贿赂经过等供述清晰，有谭某于2013年收受上诉人杨隆德钱款的供述，与上诉人杨隆德自述材料中称曾陆续以放酒的袋子分装四次给谭某送钱的表述一致，且载案证人张某4证言所证2012年谭某帮助上诉人杨隆德参加项目招投标，2013年谭某直接指定由上诉人杨隆德实施项目工程，亦有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财产（车辆）明细表、商品房预售合同等证据予以佐证，足以认定上诉人杨隆德2013年春节前向时任都兰县卫生和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局长谭某行贿20万元的犯罪事实。关于上诉人杨隆德2018年春节期间向谭某行贿20万元的事实，载案上诉人杨隆德自述材料对给予谭某钱款的起因、目的及意图表述清晰，与受贿人谭某供述、上诉人杨隆德与受贿人谭某的微信聊天记录相互印证，亦有受贿人谭某实际使用的银行卡明细予以佐证，足以证实2018年杨隆德以感谢名义给时任都兰县交通局局长谭某行贿20万元的犯罪事实。原判综合考量上诉人的犯罪情节、犯罪性质对上诉人杨隆德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0万元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杨隆德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审出庭检察员出庭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吕福成 审 判 员 王金水 审 判 员 谢建华 二〇一九年六月六日 法官助理 盛伟霞 书 记 员 王泳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