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1502民初6824号原告：北京汇百财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汇百公司）法定代表人：赵元江，系公司经理注册住址：北京市朝阳区南磨房路37号1701-1703室（华腾北塘集中办公区172342号）办公通信联系地址：北京市东城区东直门外大街天恒大3厦B座2501。委托代理人：翁飞，系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信阳市浉河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以下简称农联社）法定代表人：刘勇，系农联社主任注册地址：信阳市湖东大道北侧（贸易广场斜对面）委托代理人：陈德宇，系信阳市浉河区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法律顾问），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竹森，系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农联社法律顾问，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告北京汇百财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诉被告信阳市浉河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简称信阳农联社）股权纠纷一案，2018年4月9日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法院一审立案，并于2018年8月15日作出（2018）豫1502民初2368号一审判决。一审判决结果为：被告信阳市浉河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五日内返还原告北京汇百财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股金1400万元，逾期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自2017年4月21日起至被告实际履行债务之日止。被告信阳市浉河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该案被中院撤销一审判决发回浉河区法院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北京汇百财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翁飞、被告信阳市浉河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委托代理人陈德宇、竹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北京汇百公司的诉讼请求为：一、返还原告汇百公司2015年5月21日汇入被告信阳农联社账户投资入股款1400万元；二、赔偿逾期返还1400万元投资款的资金占有费809666元（按照年利率6%计算，自2017年4月21日起，暂时计算到起诉之日2018年4月3日止，截止日期以被告实际履行债务之日为准）；三、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如下：2015年被告信阳农联社发布《浉河区农村信用合伙联社募股公告》。其主要内容为：“浉河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为进一步明晰产权关系，优化股权结构，提升服务区域经济和抗风险能力，经信阳监管分局批准，拟向社会公开募集股金3.65亿股。一、股权性质。本次募集股金设置法人股和自然人股，全部为投资股。二、募股数量。本次拟向社会公司募股1.5亿股。新增企业法人入股金额不得低于500万股，累计不得高于3600万股。新增自然人入股不得低于20万股，累计不得高于700万股。三、股金价格。本次募集股金采取溢价发行，每股定价2.5元。其中，募集股金每股面值为1元，另外每股溢价1.5元，全部用于购买农信社不良资产。2015年5月21日原告北京汇百公司汇入被告农联社投资入股款1400万元。具体为：户名：北京汇百财富商务有限公司。账号：56×××42，开户行:信阳市浉河区农村信用联社，汇入农联社账户1400万元，备注为：入股转账。2015年5月25日，被告农信社向汇百公司出具“法人股东凭证”，其载明“法人股东基本情况”，股东类别为法人股。农信社理事会盖章，法定代表人王家胜戳印。根据2016年11月13日案外人信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筹建小组在《信阳日报》第7版发布的公告精神，原、被告双方协商一致退股。2017年4月20日汇百公司出具《同意退股声明》，内容为:本公司北京汇百财富商务有限公司自愿退股(信阳市浉河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股金）1400万股，并收到相应股息和补偿169万元。北京汇百财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落款日期：2017年4月20日。同日北京汇百公司收到了被告农信社169万元股息和补偿款。期间经被告多次沟通讨要，截止起诉之日，被告农联社没有向原告汇百公司退还1400万元退股款。现原告提起诉讼，要求法院判令被告农联社返还投资入股款1400万元；赔偿逾期返还1400万元投资款的资金占有使用费。现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信阳市浉河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辩称：一、原告起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案原告所诉请的1400万元款项的问题，已由信阳市公安局2017年12月份立案侦查，本案原告法定代表人赵元江涉嫌职务侵占立案侦查，其涉案标的正是本案涉及的1400万元，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五项的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纠纷案件中涉及刑事犯罪若干程序问题的处理意见》，本案原一审法院就应当裁决终止民事审理程序。二、原告有将自身刑事问题转化为民事的重大嫌疑，赵元江已于2017年12月份被信阳市公安局就此案立案侦查（赵元江现已被刑拘，羁押信阳市看守所），本人清楚该案已被刑事立案的同时，又于2018年7月30日签署起诉状及委托代理人进行民事诉讼，将正在进行刑事侦查的事实又进行民事诉讼，在该案原一审程序中，又故意隐瞒该案已被刑事立案的这一重要事实。因此，造成原一审的错误判决，其目的是逃避自己应当承担的刑事责任和民事责任。原告为达到逃避刑事责任目的，而自导自演的民事虚假诉讼。三、本案通过公安局立案的案由是涉嫌职务侵占1400万元，由此可推定，该案的1400万元是赵元江侵占，与本民事诉讼的事实是相违背的，原告方刻意违背事实，虚构民事诉讼，其目的是为逃避其自己的刑事责任，损害被告方的权益。四、浉河农联社已履行了退还股金义务，退还股金1400万元，于2016年12月30日进入北京汇百公司的账户，在由被上诉人自由支配和管控的情况下，于2016年12月31日归还了公司以丁雅靓名义的冒名贷款1400万元。汇百公司于2015年5月21日入股浉河区农联社单位法人股1400万元，时隔5日即2015年5月26日，汇百公司又以冒名的形式即安排人虚假申请贷款1400万元，由汇百公司提供担保，将贷款1400万元信贷资金转走，即该入股资金系浉河区农联社单位信贷资金款项。基于汇百公司入股资金违反了《河南省农村信用社股金管理暂行办法》，属违法行为，故该入股行为不是真实的。正是因为虚假入股资金，故要求汇百公司在期限内履行退股手续。综上所述，汇百公司的入股资金已以贷款的形式抽走，又用其退股资金偿还其公司担保的冒名贷款，是原告汇百公司的自由支配行为。汇百公司已全额收回其投资的1400万元股金款项。五、汇百公司的法人赵元江，入股、冒名贷款、退股等行为系对外职务行为。汇百公司赵元江在2015年5月25日向浉河区农联社出示入股股东会决议及2015年5月26日贷款受托支付汇入法定代表人赵元江账户内，2016年10月13日的退股（其虚假入股）办理手续均由赵元江依职完成。根据《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规定：“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被告认为原告汇百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赵元江，其与企业经营活动相关行为是履行相应的对外职务行为，若该行为给第三人造成了损害，依法应向赵元江主张权利。综上所述，原告汇百公司诉请实质是其内部股东间合作纠纷，导致内部利益分配不均，从而引发争议。在被告浉河区农联社履行完毕股金退还的情况下，虚假进行诉讼，意图获得非法利益，有违基本的商业信誉及诚实信用原则，诉请也无法律、事实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汇百公司的诉讼请求。原告北京汇百公司在庭审中提交的证据有：第一大类证据：1.2015年农联社募股公告:证明被告进行公开募股。2.农信社打印的汇百公司账户交易明细清单（2015年5月21日汇百公司汇款1400万元交易明细清单、2017年4月20日汇百公司账目收到农信社169万元交易明细清单）:证明汇百公司汇款1400万元投资入股款，被告同意汇百公司退股，支付股息和补偿款169万，被告没有退还1400万元投资款本金。3.2015年5月25日农信社出具《法人股东基本情况》及账户印鉴卡；证明汇百公司入股农联社，成为被告股东。4.2016年11年13日信阳农村商业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筹建工作小组《关于信阳市浉河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信阳市平桥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信阳市明钢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拟新设合并组建信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及原社员股金处置意见的公告》，证明被告进行募股行为，汇百公司入股，双方处理退股事宜。5.2017年4月20日汇百公司《同意退股声明》；证明原、被告协商一致，汇百公司同意退股。第二大类证据：1.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三元桥支行出具《已开立其他银行账户查询结果》。2.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三元桥支行联系方式。3.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三元桥支行办理业务号码。4.北京汇百财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人员及承办律师与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三元桥支行营业人员的查询过程录音及文字稿。5.北京汇百财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人员及承办律师身份证件。6.汇百公司《开户许可证》。以上六组证据之证明目的：（1）农信社没有退还汇百公司1400万入股金，农信社在二审提供的汇百公司账户16561240008016346800048“凭空而来”，与汇百公司毫无关联，是农信社为掩盖相关事实单方内部操作编造，是不真实的，违法的。（2）2018年10月中国银行北京三元桥支行盖章出具的汇百公司《已开立其他银行账户查询结果》，汇百公司在中国银行三元桥支行基本存款账户是34×××63，在农联社的一般存款账户是56×××42。除此之外，汇百公司别无其他账户。（3）本次查询是汇百公司法人行为，过程清楚完整，中国银行三元桥支行盖章，查询结果真实有效。被告信阳农联社质证意见为：第一大类证据中1、3、5证据被告认可。同意退股声明是被告农联社和原告公司法定代表人赵元江谈的，不是和公司谈的，不是公司的行为，是赵元江个人的职务行为。全部都是赵元江的法人行为。第一大类证据中2、4证据被告农联社认可其真实性，证明目的不认可。被告同意退股并支付169万元这一情况认可，169万元是赵元江收的，收到169万元，也应收到了1400万元退股款。第二大类证据中被告对原告方的开户银行有异议，根据法律规定原告方自己是查不出来自己的临时存款账户，临时存款账户没有联网，该证据本身真实性有异议，达不到证明目的。原告方不能仅仅对自己公司有利的法人职务行为认可，对不利于公司的法人职务行为不认可。这一做法不合法，也不合理。被告信阳浉河区农联社在庭审中提交的证据有：一、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法人身份证复印件。证明目的：被告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二、同意退股声明书（2017年4月20日出具），证明：被告与原告（汇百公司）就股权达成退股意向。三、北京汇百公司出具财务收据两张（2017年4月20日出具，票号为5022341、5022342），分别收款金额为90万元、79万元，合计金额为：169万元，证明目的：汇百公司收到股金补偿款169万元。四、借款借据、《最高额个人借款合同》，证明目的：汇百公司以丁雅靓名义在被告处借款1400万元。五、资金明细对账单，证明目的：2016年12月30日浉河联社将1400万股金（折价1400万元）退还至北京汇百财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账号。六、贷款本金利息收回凭证（票号：145000087063）、结息清单（票号：145000087062），证明目的：汇百公司将股金退回款1400万元归还以丁雅靓名义贷款本息。七、信阳市公安局证据调取通知书（公（经侦）调证字（2017）239号），证明目的：1、汇百公司法人赵元江因本案同一事实涉嫌刑事犯罪，与本案相关的证据原件均已被司法机关调阅。本案尚在刑事侦查期间。2、汇百公司为达到逃避刑事责任目的，而自导自演的民事虚假诉讼事实。原告北京汇百公司的质证意见为：一组、二组、三组证据无异议，证明目的认可；第四组证据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赵元江以丁雅靓名义借款，是农信社的推论性意见，从该份证据中无从得出是赵元江个人或汇百公司法人单位安排。案外人丁雅靓与农信社的借贷关系，与汇百公司和农信社投资入股法律关系（入股股金1400万元退还）没有关联；该借款合同编号为171030-2015-05015，借款期限为2018年5月15日止，农信社主张2016年12月31日丁雅靓进行还款，不能证明农信社已经退还给汇百公司1400万入股股金。汇百公司无法核实案外人丁雅靓与农信社的借贷关系；丁雅靓借款借据、最高额个人借款合同均无原件，对真实性不予认可。假定真实，仅能证明丁雅靓与农信社的借贷关系真实，无法证明农信社归还1400万入股股金给汇百公司。庭审中农信社主张赵元江或汇百公司冒用丁雅靓的名义进行贷款，该复印件有丁雅靓签名和指纹，农信社主张内容虚假应负有举证责任。另外，借款合同第4页有肖新雨提供保证担保，保证合同编号171030-2015-05015，未见该借款合同的保证合同，农信社也没有提供合理解释。第五组证据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农信社没有退还汇百公司1400万入股金。汇百公司在农信社的账户信息如下：户名：北京汇百财富商务有限公司。账号：56×××42。迄今农信社没有退还汇百公司1400股（即1400万元人民币），汇百公司该账户中（尾号0042）没有发生2016年12月30日汇百公司与农信社资金往来情形，农信社退款1400万元给汇百公司账户行为是虚假的。根据2017年8月28日农信社盖章确认、农信社认可真实性的《河南省农村信用社账户历史交易明细清单》（尾号0042账号）。该份农联社出具的交易明细中起始日期清晰完整，账目来往有整有零，符合事实情况，真实有效。根据2018年10月中国银行北京三元桥支行盖章出具的汇百公司《已开立其他银行账户查询结果》，汇百公司在中国银行三元桥支行基本存款账户是34×××63，在农信社的一般存款账户是56×××42。除此之外，汇百公司别无其他账户。根据国家相关法律及金融管制政策，企业一般存款账户开立有严格程序要求，农信社在二审提供的汇百公司账户16561240008016346800048“凭空而来”，与汇百公司毫无关联，是农信社为掩盖相关事实单方内部操作。该1400万如何定性，来自何方，去往何处，农信社何人操作，内部履行何种手续，为何汇百公司0048的账户余额为零，是否征得汇百公司的退股同意，为何不退还给汇百公司的真实账户（尾号0042）而是另立虚假账户（尾号0048）？替案外人丁雅靓还款是否体现汇百公司真实意思，该还款行为是汇百公司操作，还是农信社单位或其内部人员为平账单方操控等等，均语焉未详，极尽遮掩，证据链条缺失。正是由于农信社没有退股1400万元，才有之后双方的协商退股。2017年4月20日汇百公司向农信社出具《同意退股声明》。该声明内容记载“自愿退股”和“收到相应退息和补偿169万”，恰恰没有写明收到退股款1400万元（因为实际上汇百公司没有收到，不可能汇百公司已经收到1400万元退款因双方重大误解或疏忽而不写）。农联社认可《同意退股声明》，那么2016年12月30日农信社已退股的说法，既不符合基本事实，也违反基本常识和日常生活经验逻辑。第六组证据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1）仅有复印件而无原件；即使提供原件仅能证明案外人丁雅靓与农信社借贷关系及还款情况。（2）农信社根本没有退款1400万到汇百公司账户，汇百公司也没有动机或义务替案外人丁雅靓归还贷款，也不可能同意还款。其代为还款一说，是农信社的推论性意见，是为了内部平账强行编造的理由，农信社没有出具确实存在的直接相关证据材料。（3）从证据内容看，该内容为农信社单方制作，不符合银监会及银行业操作流程规定，也无任何汇百公司签字盖章认可。第七组证据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1）农信社提供证据的本次公安机关犯罪调查，与本案涉及的入股股金1400万元退还民事纠纷没有关系，是另案需要查明的事实。（2）本案案涉1400万元投资款已转化为汇百公司的股权，为农信社控制占有支配，不属于汇百公司财产，汇百公司无权也无法过问。（3）案涉入股1400万退还与另案涉及经济纠纷或经济犯罪嫌疑没有关联。经济纠纷案件和经济犯罪嫌疑案件应当分开审理。一审法院分开审理是正确的（其法律依据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规定，“同一公民、法人或其他经济组织因不同的法律事实，分别涉及经济纠纷和经济犯罪嫌疑的，经济纠纷案件和经济犯罪嫌疑案件应当分开审理”）。农信社所有的1400万元被相关方借贷或骗贷，应以农信社主张和提供证据为准，司法机关不宜替农联社主动先行单方判断。（4）关于涉及经济犯罪，农联社应作为受害方进行报案，对案外人及农联社内部人员可能涉及犯罪情形进行侦查。该经济犯罪行为（如有）与本案纠纷无关。农联社将责任推给不知情的汇百公司，没有事实及证据支持，都是推论性意见。根据原、被告双方在庭审中提交的证据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如下：2015年被告信阳市浉河区农联社发布募股公告，拟向社会公开募集股金1.5亿股，设置法人股与自然人股，全部为投资股。2015年5月21日，原告北京汇百公司汇入被告信阳农联社投资入股款1400万元。2015年5月25日被告信阳农联社向原告北京汇百公司出具法人股东凭证。具体为：户名：北京汇百财富商务有限公司；账号：56×××42；开户行:信阳市浉河区农村信用联社。2015年5月25日，原告北京汇百公司法定代表人赵元江向被告出示原告公司的股东会决议，同意以本公司1400万股法人股权质押给信阳市浉河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为案外借款人张强的1400万元个人贷款提供担保（贷款期限三年，自2015年5月26日起至2018年5月25日止）。同日，原、被告双方签订权利质押合同。该笔贷款经受托支付，于2015年5月26日由被告信阳市浉河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发放并转入赵元江个人账户。2016年11月13日，被告信阳农联社重组，原、被告协商退股事宜。2017年4月20日，原告北京汇百公司出具《同意退股声明》，载明“北京汇百公司自愿退股（信阳市浉河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股金）1400万股并收取了169万元退息和补偿。”同日，原告向被告出具两张退股利息收据，计169万元。另查明：2015年5月15日被告信阳市浉河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与案外人丁雅靓签订《最高额个人借款合同》贷款金额1400万元，期限三年自2015年5月15日至2018年5月15日止。2015年11月18日丁雅靓收到该笔贷款。2016年12月30日被告制作资金对账单显示账户名“北京汇百财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16561240008016346800048”的账号进账1400万元，第二天该账户及账号即转出1400万元，转出的1400万元进入丁雅靓账户用于偿还丁雅靓在被告的1400万元贷款。本院认为：1.赵元江的行为是否可以认定为原告公司法人行为？被告以案外人张强、丁雅靓分别贷款1400万元并依次偿还贷款，原告公司入股股金最终用于偿还丁雅靓的贷款，上述行为即为原告法定代表人赵元江的行为，其行为即为原告公司法人行为为由，抗辩农联社已经退还原告1400万元股金，原告系虚假诉讼。本院认为案外人张强、丁雅靓分别与被告农联社签订《个人借款合同》，各自贷款1400万元系案外人与被告之间产生的两笔贷款行为，无论案外人张强、丁雅靓与赵元江有无关系，该两笔个人贷款与原告公司的入股股金系性质不同资金，赵元江个人行为不能混同于原告公司的法人行为，张强及丁雅靓与被告形成的借贷关系与原告公司不存在任何法律关联。原告公司以未收到被告退还1400万元入股股金为由诉讼，意思真实，目的明确，原告应当依法享有诉讼权利。2.1400万元入股股金转入“16561240008016346800048”账号是否可以认定为归还原告公司？被告提供2016年12月30日资金明细对账单，显示1400万元退回到账户名为原告、尾号为“16561240008016346800048”的账户，该账户第二天即将1400万元转入丁雅靓个人账户用于偿还丁雅靓的1400万元贷款。上述行为原告公司均不予认可，对尾号“0048”账户原告公司认为系被告私设的“虚假账户”。而尾号“0048”账户的设立情况及相关开户资料，被告未能向法庭举证，同时1400万元股金退回到该账户是否原告同意或者授权，被告亦举证不能。在此情形，结合原告提交的证据“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三元桥支行出具的《已开立其他银行账户查询结果》”，本院无法确认尾号“0048”账户为原告公司的账户，对被告称1400万元已经退回“0048”账户即为退还原告公司1400万元入股股金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支持。3.赵元江被刑事立案侦查，本案是否应当中止审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150条第1款第（5）项规定“本案必须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另一案尚未审结的”中止审理，本院认为，赵元江在原告向被告投资入股及赵元江和案外人向被告农联社贷款等一系列行为中，有无犯罪行为，是否应当承担刑事责任，须刑事侦查审理裁决。而本案系原、被告双方之间股权纠纷民事案件，本案与刑事案件虽然会涉及部分相同的法律事实，但两者分别涉及经济纠纷和经济犯罪嫌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1条规定，“同一公民、法人或其他经济组织因不同的法律事实，分别涉及经济纠纷和经济犯罪嫌疑的，经济纠纷案件和经济犯罪嫌疑案件应当分开审理”，本案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完全可以给予判决结论，无需等待刑事案件判决结果为依据，因此，被告抗辩本案应当中止审理的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被告双方协商退股，原告出具的退股声明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背法律规定，被告理应按照约定退还原告股金并支付逾期资金占用费。原告将本公司的股权质押为案外人张强在被告农联社处的1400万元的贷款提供质押担保，该质押担保于2018年5月25日到期且被告辩称张强的该笔贷款已经于2015年11月18日用案外人丁雅靓的贷款还款完毕。因此，原告公司股权质押应于2018年5月25日解除，原告诉请要求被告退还1400万元股款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但原告诉请的资金占有使用费应当从该股权质押解除之日第二天即2018年5月26日起开始计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一)项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信阳市浉河区农联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北京汇百财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投资入股款1400万元。并从2018年5月26日起承担年利率6%的资金占用费。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请请求。如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109646元，由被告信阳市浉河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承担。如不服本院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被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丽红审 判 员  董亚男人民陪审员  梅金华二〇一九年六月一日书 记 员  孙思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