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6民终285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烟台欧霖爵葡萄酒有限公司，住所地：莱阳市沐浴店镇欧霖爵葡萄园区。法定代表人：王良，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华帅，男，1980年8月20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山东省莱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烟台芝罘支行，住所地：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胜利路210号。负责人：王涛，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佳，山东旭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张风国，男,1953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莱阳市。原审被告：栾书翠，女，1953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莱阳市。原审被告：宫青华，女，1977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莱阳市。原审被告：王良，男，1977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莱阳市。原审被告：孙岩，女，1977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上诉人烟台欧霖爵葡萄酒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烟台芝罘支行、原审被告张风国、栾书翠、宫青华、王良、孙岩银行卡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2018）鲁0602民初39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烟台欧霖爵葡萄酒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2018）鲁0602民初3990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主张的律师费29014元诉讼请求。二、本案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中被上诉人提交的律师费转款凭证显示的付款数额为385488元，付款人为慕某个人，并不能证实该笔转款支付的是本案律师费。二、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的用于证实被上诉人授权慕某代为支付律师费的书面证明材料仅有负责人签字，没有加盖被上诉人印章，不符合民事诉讼法规定的证据要求，该证据不应采信。三、一审中被上诉人主张利用员工账号支付代理费系因被上诉人财务制度规定的审批程序较严格、时间较长的理由不能成立。涉案委托代理合同的签订时间为2018年3月份，却于2018年10月16日支付律师费，期间间隔7个月的时间，被上诉人有足够时间进行审批，其主张财务制度规定审批程序严格、审批时间较长的理由是不能成立的。综上，被上诉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其已经支付了律师费，其要求支付律师费的诉讼请求不应被支持。被上诉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烟台芝罘支行辩称，一、就涉案律师费，被上诉人一审期间向法院提交了关于划转律师代理费的函，慕某的证人证言，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转账凭证、山东旭冉律师事务所开具的发票，能够充分证明被上诉人已实际向律所支付上诉人所涉及的包括本案在内的十四个诉讼案件的律师代理费，共计385388元。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2016）最高法民终613号案件判例，被上诉人通过诉讼方式实现债权，为此支付了律师代理费等相关费用，根据涉案合同的约定，该费用应由上诉人以及原审被告承担。被上诉人与山东旭冉律师事务所之间有委托代理协议，该协议签订即生效，且山东旭冉律师事务所已经履行代理职责，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及一审被告承担被上诉人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用具有事实依据。上诉人单就律师费提起上诉系恶意拖延诉讼事件，浪费司法资源，应驳回其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原审被告张风国、栾书翠、宫青华、王良、孙岩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被上诉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烟台芝罘支行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原审被告张风国、栾书翠偿还借款本金350000元，利息及复利11201.73元及滞纳金37375.39元（利息、复利、滞纳金均自2017年9月6日计算至2018年3月6日），自2018年3月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仍按信用卡信用合约的约定计付罚息、滞纳金给被上诉人；2、判令原审被告张风国、栾书翠赔偿被上诉人律师代理费29014.63元；3、判令上诉人烟台欧霖爵葡萄酒有限公司、原审被告王良、宫青华、孙岩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确认被上诉人对原审被告宫青华抵押的坐落于莱阳市旌旗东路008号盛隆广场Ｃ区屋及该房产所附国有土地使用权经拍卖或变卖后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5、确认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烟台欧霖爵葡萄酒有限公司抵押的酿造设备、生产设备一宗经拍卖或变卖后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6、判令原审被告孙岩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上诉人烟台欧霖爵葡萄酒有限公司债务不足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15年6月10日，原审被告张风国向被上诉人申请办理长城环球通白金信用卡，并在申请人声明处亲笔书写“本人已阅读全部申请材料，充分了解并清楚知晓该信用卡产品的相关信息，愿意遵守领用合约的各项规则”，同时在主卡申请人签名处签字确认。该信用卡所附领用合约载明：除本合约另有规定，原审被告张风国非现金透支交易（除透支取现及转账交易外的交易）从被上诉人非现金透支交易记账日至被上诉人规定的到期还款日（含当天，遇节假日不顺延，下同）止为免息还款期。信用卡的免息还款期一般为20－50天，具体到期还款日和免息还款期等以原审被告张风国申请的信用卡产品的规则为准。原审被告张风国在免息还款期内偿还信用卡账户内全部欠款的，无需支付透支利息，在免息还款期内未全数偿还信用卡账户内全部欠款的，不适用免息还款规定，原审被告张风国应按本合约支付透支利息及滞纳金，透支利息由非现金透支交易记账日起以实际欠款金额及实际欠款天数正常记息。原审被告张风国在到期还款日之前未能偿还当期对账单列明的最低还款额，原审被告张风国除按照规定利率支付透支利息外，还应按最低还款额未还款部分的5%支付滞纳金。原审被告张风国使用信用卡所发生的各种收付款项由被上诉人记入原审被告张风国信用卡账户。被上诉人对原审被告张风国不符合免息条件的全部欠款（包括透支取现及转账交易，不包括滞纳金等相关费用）按月计收复利，日利率为万分之五（年化利率约为19.9%），如有变动按中国人民银行的有关规定执行；起息日以透支交易记账日为准。除另有约定之外，被上诉人对信用卡账户内的存款（含溢缴部分）不计付利息。对于明确约定计付利息的信用卡产品，被上诉人对原审被告张风国账户内的存款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档次活期存款利率及计息办法计付利息。人民币存款按季结息，每季末月20日为结息日，存款按结息日被上诉人公告的活动存款利率计息，遇利率调整不分段计息。原审被告张风国使用信用卡需按被上诉人对外公布的服务收费业务价格支付相关费用，包括年费、卡片挂失手续费、补发卡/损坏卡/提前换卡手续费及取现、存款、转账等交易产生的各项费用，由被上诉人直接记扣原审被告张风国信用卡账户。具体收费项目及收费标准详见被上诉人对外公布的中国银行信用卡服务收费价格表。后被上诉人向原审被告张风国核发了卡号为62×××17的信用卡。2017年1月16日，被上诉人与原审被告张风国在签订的《信用卡分期付款合同》中约定，分期付款额度为人民币84万元，分期期数为12期；分期付款额度用于原审被告张风国支付指定租金（地址及编号：第024号土地）的款项；分期付款手续费费率为：一次性收取手续费为使用分期付款额度的3.5%，分期付款手续费金额为人民币29400元；在满足分期付款额度的使用前提下，原审被告张风国必须于获知分期付款额度生效后1个工作日内至被上诉人指定的POS机具办理信用卡分期付款交易，被上诉人将交易金额（不包括手续费金额）划至原审被告张风国指定的出租方专用账户（账户名称：烟台欧霖爵葡萄酒有限公司，账号：21×××87）；分期付款本金采用月均等额、取整入账、免息还款方式（取整入账即总金额无法整除期数时，剩余金额全部在首次入账金额中进行扣账）；原审被告张风国必须在每期到期还款日前全数清偿所提额账户的档期所有欠款，原审被告张风国在每期到期还款日前全数清偿所提额账户当期所有欠款的，被上诉人免收原审被告张风国非现金交易透支利息；原审被告张风国在每期到期还款日前未全数清偿所提额账户当期所有欠款或现金交易的，不适用免息还款规定，原审被告张风国应按照信用卡领用合约规定支付利息和滞纳金；原审被告张风国保证在所提额账户每期的到期还款日前存入并优先偿还当期分期付款应还的款项，并授权被上诉人于账单日起均有权直接将该账户下的分期交易金额记入账户，如原审被告张风国未依规定时间足额存入，被上诉人有权收取透支利息及滞纳金，并由原审被告张风国全额承担由此而使被上诉人产生的一切费用（包含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律师费用等）；如果原审被告张风国未按期归还透支本金及手续费，被上诉人有权宣布本合同项下所有欠款（含本金、利息、手续费、滞纳金等）全部或部分提前到期。2017年1月13日，原审被告张风国、栾书翠向被上诉人出具共同债务人承诺函，承诺向被上诉人履行上述信用卡分期付款合同约定的还款义务，直至所有欠款本息还清为止。2017年1月16日，被上诉人分别与上诉人烟台欧霖爵葡萄酒有限公司、原审被告王良在签订的《信用卡分期保证合同》中约定，该两方主体对被上诉人与原审被告张风国之间签署的《信用卡分期付款合同》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包括本金、手续费、利息、罚息、滞纳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公证费、执行费等）、因持卡人违约而给债权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保证期间为主债务的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若债务为分期履行的，则保证期间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最后一期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后两年。2017年2月28日，被上诉人按约向原审被告张风国指定账户发放贷款84万元。原审被告张风国自2017年9月6日起未按约及时足额偿还借款本息。截至2018年3月6日，原审被告张风国、栾书翠尚欠被上诉人借款本金350000元、利息及复利11201.73元，上诉人烟台欧霖爵葡萄酒有限公司、王良亦未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另查，原审被告宫青华系原审被告王良前妻。被上诉人与王良签订涉案保证合同发生在宫青华、王良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王良、孙岩于2017年2月27日登记结婚。孙岩系上诉人烟台欧霖爵葡萄酒有限公司的股东，持有该公司11.11%比例的股权，认缴出资额为1000万元，认缴期至2043年6月16日。（二）庭审中，被上诉人称其与上诉人烟台欧霖爵葡萄酒有限公司签订最高额动产抵押合同，约定该公司以其现有以及将来购置的设备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为此，被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供自莱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调取的2017年5月10日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烟台欧霖爵葡萄酒有限公司签订的《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分期付款合同》一份、《最高额动产抵押合同》一份、动产抵押登记变更书一份。被上诉人称其应莱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要求，与上诉人烟台欧霖爵葡萄酒有限公司签订《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分期付款合同》及《最高额动产抵押合同》，并于2017年5月26日办理动产抵押变更登记手续，将债务期限变更为2017年5月10日至2020年5月10日。烟台欧霖爵葡萄酒有限公司、王良、孙岩质证称，动产抵押登记变更书虽加盖莱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印章，但没有载明调取时间，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该动产抵押变更书编号为烟莱阳工商抵登字（2015）第0060号，初始登记时间为2015年9月1日，而涉案借款合同系2017年1月份签订的，该变更书未载明借款合同编号，也未载明债务数额，债务履行期限也与涉案债务履行期限不一致，说明该动产抵押变更登记手续并非为本案借款办理；对分期付款合同和最高额动产抵押合同的真实性也有异议，分期付款合同载明的借款主体、借款数额、分期期数以及手续费率均与本案的借款合同内容完全不一致，相应的最高额抵押合同也与本案的借款事实不相符；上述证据材料显示的抵押担保并非为涉案借款提供的抵押担保。（三）庭审中，被上诉人称其与原审被告张风国银行卡纠纷等十四个案件共向山东旭冉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385488元，其中本案律师代理费为29014元，因银行内部财务制度审批发放流程较为复杂，故借用银行员工慕某的个人账户向山东旭冉律师事务所转账支付律师共计385488元。为此，被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供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某4张、银行转款凭证及被上诉人负责人签字的书面证明材料。同时，被上诉人还通知证人慕某出庭作证，该称其是被上诉人的个贷客户经理，被上诉人向山东旭冉律师事务所支付的律师费，本应通过中国银行账户转账，但因中行财务制度规定的审批程序比较严格，时间也较长，故中行借用其个人账户转款，其与山东旭冉律师事务所没有任何经济往来和纠纷。烟台欧霖爵葡萄酒有限公司、王良、孙岩质证称，对于委托代理合同真实性没有异议；转款凭证显示的付款人为慕某个人，无法证实系支付本案律师费；律师费某系复写联，对真实性无法确认；对书面证明材料真实性有异议，上面未加盖被上诉人公章，不予认可；对证人所述中行财务制度规定的审批程序较严格，时间较长，而借用员工账户转款有异议，双方于2018年3月份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却于2018年10月16日支付律师费，相隔7个月时间，被上诉人有足够时间审批，故对被上诉人系通过证人个人账户转付律师费的真实性有异议。诉讼中，一审法院根据被上诉人财产保全的申请，制发了（2018）鲁0602民初3990号民事裁定书。一审法院认为，1、涉案信用卡分期付款合同、信用卡领用合约、保证合同及原审被告张风国、栾书翠出具的共同债务人承诺函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有效，权利义务约定明确，均应认定为合法有效。被上诉人依约向原审被告张风国发放了信用卡，原审被告张风国使用后未依约按时还本付息及支付相关费用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其应承担合同约定的违约责任。现被上诉人请求判令原审被告张风国、栾书翠共同连带偿还被上诉人信用卡借款本金350000元、利息及复利11201.73元（自2017年9月6日计算至2018年3月6日），自2018年3月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仍按信用卡领用合约的约定计付利息、复利，同时由烟台欧霖爵葡萄酒有限公司、王良对张风国、栾书翠在被上诉人的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于约相合，于法有据，一审法院均予以支持。2、值得指出的是，原审被告张风国持卡透支后，被上诉人已按日利率万分之五计收利息并按月计收复利，复利属于违约金的一种形式，滞纳金亦属于违约金性质，领用合约条款规定上诉人及原审被告承担多种违约金的责任形式，属重复规则，于法不符，故被上诉人主张滞纳金之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3、虽然被上诉人与王良签订保证合同发生在宫青华、王良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但宫青华并未与被上诉人签订保证合同，被上诉人也未提供证据证明王良为本案张风国提供保证担保经过宫青华同意，故王良个人对外担保之债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被上诉人与王良签订保证合同时，孙岩尚未与王良登记结婚，故宫青华、孙岩不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被上诉人提供的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某、银行转款凭证、证人证言结合起来能够证明，被上诉人为提起本案诉讼实际发生律师代理费29014元的事实，被上诉人请求判令原审被告张风国、栾书翠赔偿上述律师代理费，于约相合，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5、被上诉人与原审被告宫青华、王良并未就涉案借款以坐落于莱阳市旌旗东路008号盛隆广场Ｃ区产及该房产所附国有土地使用权向被上诉人提供抵押担保，故被上诉人请求确认其对上述房产经拍卖或变卖后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6、被上诉人提供的自莱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调取的2017年5月10日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烟台欧霖爵葡萄酒有限公司签订的信用卡分期付款合同、最高额动产抵押合同、动产抵押登记变更书，不足以证明上诉人烟台欧霖爵葡萄酒有限公司为涉案借款以其所有的酿造及生产设备向被上诉人提供抵押担保，上诉人烟台欧霖爵葡萄酒有限公司对此亦不予认可，故被上诉人请求确认其对上述酿造及生产设备经拍卖或变卖后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7、孙岩作为烟台欧霖爵葡萄酒有限公司股东向该公司的出资系认缴出资，现认缴期限尚未届满，被上诉人请求判令原审被告孙岩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上诉人烟台欧霖爵葡萄酒有限公司债务不足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庭审中，原审被告张风国、栾书翠、宫青华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均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是对自己民事诉讼权利的放弃，鉴于本案事实清楚，一审法院依法可予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二百零四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限原审被告张风国、栾书翠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经一审法院共同连带偿还被上诉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烟台芝罘支行借款本金350000元、利息及复利11201.73元（利息及复利计算至2018年3月6日），同时自2018年3月7日起至原审被告张风国、栾书翠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合同约定计付利息及复利给被上诉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烟台芝罘支行，由上诉人烟台欧霖爵葡萄酒有限公司、王良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限原审被告张风国、栾书翠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经一审法院共同连带赔偿被上诉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烟台芝罘支行律师费29014元，同时由上诉人烟台欧霖爵葡萄酒有限公司、王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被上诉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烟台芝罘支行对原审被告宫青华、孙岩的诉讼请求；四、驳回被上诉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烟台芝罘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714元，由被上诉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烟台芝罘支行负担674元，原审被告张风国、栾书翠共同负担7040元及财产保全费2679元。因被上诉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烟台芝罘支行已向一审法院全额预交，限原审被告张风国、栾书翠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经一审法院支付给被上诉人9719元，由上诉人烟台欧霖爵葡萄酒有限公司、原审被告王良承担连带责任。本院二审审理期间，被上诉人提交由该行行长签字确认并加盖业务专用章的《关于划转律师代理费的函》，函件内容同一审提交的该函内容，证实慕某以个人账户支付涉案律师代理费系被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其它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一致。本院认为，涉案委托代理合同系合同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应当认定合法有效。被上诉人通过其员工慕某的账户向山东旭冉律师事务所转账支付律师代理费。对此，被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交银行转账凭证、证人证言、律师费某以及《关于划转律师代理费的函》，证实涉案律师代理费已实际支付。且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亦参加本案一、二审诉讼，实际履行了涉案《委托代理合同》。因此，被上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实其主张。上诉人对此虽不予认可，但并未提交相关反驳证据，对此本院不予采信。综上，被上诉人为实现债权提起本案诉讼，并实际支付涉案律师代理费，其要求上诉人、原审被告承担律师代理费符合合同约定，应当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上诉理由不当，依法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26元，由上诉人烟台欧霖爵葡萄酒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同民审判员  赵秀红审判员  张建庆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梁筱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