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5民初75747号原告金润商业保理(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徐赛花。委托代理人任燕军，女。被告上海乾祐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法定代表人顾其兵。被告顾其兵，男，1976年7月22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金山区。原告金润商业保理(上海)有限公司诉被告上海乾祐物流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乾祐公司)、顾其兵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黄婧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华文东、人民陪审员乐新祥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2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任燕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乾祐公司、顾其兵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金润商业保理(上海)有限公司诉称，2017年10月9日，原告与案外人上海华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瑞银行)、上海金润二当家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二当家公司)以及被告乾祐公司共同签署了编号为ZHGSXXXXXXXXXXXXX的《流动资金循环借款合同》及相关附件。借款合同约定，被告乾祐公司申请办理运力贷产品，华瑞银行向被告乾祐公司发放贷款后，若被告乾祐公司逾期还本付息，原告承担差额补足义务后，华瑞银行将借款合同项下到期应收被告乾祐公司的全部债权(包括本金和利息)转让给原告；另约定，被告乾祐公司应支付宽限期服务费以及逾期滞纳金。为保证借款合同的有效履行，被告顾其兵向原告出具了《担保函》，承诺其自愿为被告乾祐公司在借款合同项下全部义务向原告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8年4月2日因被告乾祐公司未按时偿还华瑞银行贷款，原告依约代被告乾祐公司偿还代偿款人民币607,901.84元。后原告多次要求两被告支付原告代偿款，被告乾祐公司并未履行自己的还款义务，截止目前两被告仍欠原告代偿款607,901.84元。原告认为，两被告的行为已经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根据合同的相关约定，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乾祐公司支付原告代偿款607,901.84元；2、被告乾祐公司支付原告宽限期费用4,490.23元；3、被告乾祐公司支付原告以代偿款与宽限期费用总和为基数按日千分之一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滞纳金(暂计至2018年8月24日为89,403.73元)；4、被告顾其兵对被告乾祐公司的上述给付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5、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共同承担。被告乾祐公司、顾其兵未应诉答辩。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如下证据：证据1、《流动资金循环借款合同》、《运力贷服务协议》，证明2017年10月9日，原告与华瑞银行、二当家公司以及被告乾祐公司共同签署了《流动资金循环借款合同》，同日原告与二当家公司、被告乾祐公司共同签署了《运力贷服务协议》，约定被告乾祐公司申请办理运力贷产品，华瑞银行在额度内向被告乾祐公司发放贷款后，若被告乾祐公司逾期还本付息，原告承担差额补足义务后，华瑞银行将借款合同项下到期应收被告乾祐公司的全部债权(包括本金和利息)转让给原告；证据2、担保函，证明被告顾其兵同意对被告乾祐公司借款合同项下债权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赔偿金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证据3、付款回单，证明原告于2018年4月2日已经向华瑞银行垫付了被告乾祐公司所欠贷款607,901.84元(本金598,696.88元、利息8,980.45元、罚息224.51元)；证据4、欠款明细表，证明根据《运力贷服务协议》第二条第二款、第三款的约定，两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的各项费用；证据5、《保付通鲁通A卡服务合同》及该合同项下2017年12月账单，证明贷款本金额组成；证据6、平台服务费的转账凭证及附件，证明原告已将代收的平台服务费转账给二当家公司。被告乾祐公司、顾其兵未提供证据。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20日，原告与被告乾祐公司及案外人山东高速信联支付有限公司签订编号为第BFT02771-11-2016-001号《保付通鲁通A卡服务合同》。合同约定，原告系山东高速信联支付有限公司合作单位，山东高速信联支付有限公司为被告乾祐公司提供高速公路通行费优化整体解决方案及服务，并委托有保理资质的原告为其提供针对被告乾祐公司的信用风险管理、欠款催收及坏账担保等相关保理服务。被告乾祐公司向山东高速信联支付有限公司申办A卡时，由原告对被告乾祐公司进行信用审查及评估，山东高速信联支付有限公司根据原告对被告乾祐公司的办卡确认为被告乾祐公司办理保付通鲁通A卡业务，被告乾祐公司获得A卡后即可上路通行，被告乾祐公司在收到通行费、服务费和管理费账单后，在付款到期日前向指定账户支付应付的通行费、服务费和管理费，原告在保付通业务中提供的保理服务包括但不仅限于对被告乾祐公司的信用风险管理、通行费、服务费和管理费的管理、催收及坏账担保等服务。被告乾祐公司只有按照合同约定并遵照原告的付款指示付款，方可解除其付款责任。2017年10月9日，原告与华瑞银行、二当家公司以及被告乾祐公司共同签署了编号为ZHGSXXXXXXXXXXXXX的《流动资金循环借款合同》及相关附件，约定：被告乾祐公司为借款人、华瑞银行为贷款人，原告为差额补足人、二当家公司为平台服务商；被告乾祐公司向华瑞银行申请流动资金循环借款额度(“运力贷”)，差额补足人作为“保付通”ETC后付费产品中的保理商，根据保付通相关交易协议提供坏账担保、销售分户账管理、催收等相关保理服务以及差额补足人在本协议中承担还本付息差额补足义务并受让贷款人对借款人的到期债权，平台服务商提供数据及信息服务；循环借款额度为壹佰万元整；循环借款额度期限自2017年10月11日起至2018年10月11日止；借款用途限于借款人支付其应支付的高速公路通行服务费账单金额；贷款利率执行固定利率年利率9%，按日计算的利率为0.025%，逾期罚息利率为合同贷款利率的150%。还约定：“6.2提款申请之授权”：合同生效后，为本合同之目的，借款人不可撤销地授权差额补足人可在循环借款的额度及期限内向贷款人提出提款申请，双方无须另行签订借款合同，差额补足人以借款人名义向贷款人提出提款申请，包括根据本合同约定提交贷款人放款要求提供的文件并在文件上签字、盖章等，借款人不可撤销地承诺放弃其单独向贷款人提出提款申请的权利，借款人确认所签署的委托申请书真实有效；“9.2差额补足承诺”：差额补足人在此不可撤销及无条件地向贷款人承诺按照本合同的规定对借款人到期已经支付的利息、本金不足以支付各期利息、罚息(如有)和全部未偿本金余额的差额部分承担补足义务；差额补足期间：差额补足人承诺在本合同生效之日起向贷款人承担本合同项下本金、利息、罚息的差额补足义务，直至本合同项下的各期借款本金、利息、罚息等全部清偿完毕；差额补足的启动条件及义务承担：在借款人还款日到期后的日内，借款人仍未向还款结算账户全部偿还当期应偿还的本金、利息时，差额补足人应立即根据借款人未足额偿付的本金利息总额向贷款人承担差额支付义务；差额补足支付资金的偿还：各方同意在差额补足人向贷款人履行差额补足支付义务后，差额补足人有权向借款人进行追偿；差额补足人不得转让或以其他方式处置其在本合同项下的全部或部分的责任和义务，除非该等转让有利于贷款人的利益且经贷款人事先书面同意。但差额补足人向贷款人履行差额补足支付义务而取得对借款人债权和追偿权后，有权在无需通知贷款人和借款人的情况下，将本合同项下的债权转让给第三方。同日，原告、被告乾祐公司和案外人二当家公司签订了《运力贷服务协议》，约定：“第一条运力贷产品期限”：运力贷产品单笔融资期限最长不超过60个自然日，由正常期与宽限期两部分期限构成。1、正常期：自借款人提款日起至第45个自然日；自提款日起第16个自然日始，借款人有权提前还款。2、宽限期：正常期届满，借款人仍未结清主合同及本协议项下相应款项的，将自动进入还款宽限期，还款宽限期为正常期限届满次日起至第15个自然日，共计15个自然日。3、逾期：还款宽限期届满即为主合同约定的最后还款日。如果借款人在最后还款日仍未结清应偿付本金、利息、服务费等相应款项的，则借款人逾期。“第二条运力贷产品费用及支付期限”：借款人除应按主合同约定向贷款人支付利息外，还应向差额补足人和平台服务商支付如下费用：1、保理服务费及平台服务费：每笔借款提款前，借款人应向差额补足人支付提款金额千分之七的保理服务费，向平台服务商支付提款金额千分之三的平台服务费；平台服务商委托差额补足人代收平台服务费；保理服务费发票由差额补足人开具，平台服务费发票由平台服务商开具；保理服务费及平台服务费按次收取；2、宽限期服务费：宽限期内借款人应按日万分之五的费率向差额补足人支付宽限期服务费，借款人应于还款时一并支付宽限期服务费；3、逾期滞纳金：借款人逾期应按还款宽限期届满时仍未结清款项金额的日千分之一的费率向差额补足人支付逾期滞纳金，借款人应于还款时一并支付逾期滞纳金。《运力贷服务协议》签订后，原告向被告乾祐公司收取了保理服务费4,190.88元，并代二当家公司收取了平台服务费1,796.09元。为保证上述《流动资金循环借款合同》及所有附属合同、补充协议等履行，被告顾其兵向原告及华瑞银行出具《担保函》，承诺对上述《流动资金循环借款合同》及所有附属合同、补充协议等项下所形成的债权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赔偿金等向华瑞银行承担主债权余额最高不超过200万元的连带担保责任；债权发生期间自2017年10月11日起至2018年10月11日止；承诺保证责任期间为借款合同及其附属合同、补充协议等项下每笔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2年；同意在华瑞银行将债权全部或部分转让他人时，本担保函继续有效，受让人享有同等的权利，而无需办理任何手续；原告在借款合同及其附属合同、补充协议等项下履行了差额补足义务后，原告有权向借款人追偿，保证人对此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等。《保付通鲁通A卡服务合同》项下被告乾祐公司2017年12月的账单为通行费589,849.14元，服务费8,847.74元，总金额为598,696.88元。账单最后付款日为2018年1月31日。2018年1月31日，原告以借款人即被告乾祐公司名义向贷款人华瑞银行提出提款申请，提款金额为598,696.88元。当日，华瑞银行向被告乾祐公司发放贷款本金598,696.88元。贷款发放日为2018年1月31日，贷款到期日为2018年4月2日。涉案贷款到期后，被告乾祐公司未履行还款义务。2018年4月2日，原告依约向华瑞银行支付涉案借款本金598,696.88元，利息8,980.45元，罚息224.51元，共计607,901.84元。原告承担上述还款义务后，多次向被告乾祐公司催收未果，被告顾其兵亦未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涉诉。再查明，上海市金融工作局(上海市地方金融监督管理局)门户网站“上海金融”(域名：jrj.sh.gov.cn)首页“机构查询”栏目“担保”机构列表中无“金润商业保理(上海)有限公司”在列。本院认为，原告系商业保理公司。根据《商务部关于商业保理试点有关工作的通知》的规定，商业保理公司为企业提供贸易融资、销售分户账管理、客户资信调查与评估、应收账款管理与催收、信用风险担保等服务。其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范围为：“从事与本公司所受让的应收账款相关的应收账款融资、销售分账户管理、应收账款催收、坏账担保。(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本案原告与被告乾祐公司签订了《保付通鲁通A卡服务合同》、《流动资金循环借款合同》、《运力贷服务协议》等一系列金融合同。根据相关合同约定，《保付通鲁通A卡服务合同》项下，原告作为保理商就被告的高速公路通行费、服务费及管理费向山东高速信联支付有限公司提供保理服务；《流动资金循环借款合同》项下，原告作为“差额补足人”，在被告乾祐公司用于支付高速公路通行服务费账单金额的贷款届期未还时，就被告乾祐公司未足额偿付的本息总额向华瑞银行承担差额支付义务。《运力贷服务协议》则进一步就原告承担《流动资金循环借款合同》项下差额补足义务后的追偿权利及可一并主张的费用及计算方式作了约定。以上系列合同主体交叉，内容关联，共同构建了涉案金融交易的完整模式，故以上系列合同应适用整体性分析的方法进行综合考察。本案的焦点问题为“差额补足”的法律性质。原告主张其为涉案借款的差额补足人，差额补足系保理反转让业务，银行将债权反转让给原告，原告买断债权取得了债权追偿权，原告据此提起本案诉讼。本院认为，“差额补足”既非现有立法中的法律术语，亦非理论著作中的学术概念。对“差额补足”法律性质的界定应结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综合判断。《流动资金循环借款合同》第9条“差额补足承诺”中约定：“差额补足人在此不可撤销及无条件地向贷款人承诺按照本合同的规定对借款人到期已经支付的利息、本金不足以支付各期利息、罚息(如有)和全部未偿本金余额的差额部分承担补足义务……在差额补足人向贷款人履行差额补足支付义务后，差额补足人有权向借款人进行追偿……”该表述符合保证担保的一般特征。从订立该条款的目的来看，“差额补足”旨在借款人届期无法清偿全部贷款本息时由第三人承担清偿责任从而保障贷款人债权实现。综上，本院认定，“差额补足”具有担保的法律性质。另，根据《融资担保公司监督管理条例》第二条规定：本条例所称融资担保，是指担保人为被担保人借款、发行债券等债务融资提供担保的行为。结合《流动资金循环借款合同》、《运力贷服务协议》中对“差额补足”的相关约定，原告为被告乾祐公司提供的所谓“差额补足”服务系融资担保行为。同时，《融资担保公司监督管理条例》第六条规定：“设立融资担保公司，应当经监督管理部门批准。融资担保公司的名称中应当标明融资担保字样。未经监督管理部门批准，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经营融资担保业务，任何单位不得在名称中使用融资担保字样。国家另有规定的除外。”根据该行政法规规定，从事融资担保业务须经监管部门批准，融资担保行业系国家特许经营行业。由于融资担保对金融行业的稳定有着重要影响，国家对该行业实行准入制度旨在维护金融安全，违反国家监管规定从事融资担保业务，将扰乱国家金融秩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根据《合同法解释(一)》第十条关于“当事人超越经营范围订立合同，人民法院不因此认定合同无效。但违反国家限制经营、特许经营以及法律、行政法规禁止经营规定的除外”之规定精神，以及《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之“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无效情形，应认定《流动资金循环借款合同》及《运力贷服务协议》中关于“差额补足”的相关约定无效。关于合同无效的法律后果，《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原告已为被告乾祐公司向华瑞银行支付借款本息共计607,901.84元，同时原告依据《运力贷服务协议》向被告乾祐公司收取了保理服务费4,190.88元，抵扣后被告乾祐公司应返还代偿款603,710.96元。至于原告主张的宽限期费用及滞纳金的合同依据无效，故本院对该诉请不予支持。关于被告顾其兵保证责任的认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规定，担保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合同，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本案中，为保证《流动资金循环借款合同》及所有附属合同、补充协议等履行，被告顾其兵向原告及华瑞银行出具《担保函》，承诺在原告履行了借款合同及其附属合同、补充协议等项下差额补足义务后向借款人追偿时，保证人对此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在涉案《流动资金循环借款合同》及《运力贷服务协议》中关于“差额补足”相关约定无效的情况下，被告顾其兵向原告出具的《担保函》中关于被告顾其兵为原告承担差额补足义务后向借款人追偿提供反担保的条款作为从合同，亦为无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主合同无效而导致担保合同无效，担保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不承担民事责任；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三分之一。本案中，被告顾其兵系被告乾祐公司法定代表人，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其提供担保时应审慎了解债务人的相关情况，被告应当知晓原告作为商业保理公司不具有对外提供融资担保的资质，在涉案“差额补足”条款无效的情况下仍为原告差额补足义务提供连带责任反担保，存在过错，应当承担乾祐公司不能清偿部分债务的三分之一。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第十九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融资担保公司监督管理条例》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乾祐物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金润商业保理(上海)有限公司代偿款603,710.96元；二、被告顾其兵对被告上海乾祐物流有限公司上述还款义务中不能清偿部分的三分之一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顾其兵履行赔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上海乾祐物流有限公司追偿；三、驳回原告金润商业保理(上海)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817元，由原告负担1,448元，由被告上海乾祐物流有限公司、顾其兵负担9,36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金融法院。审 判 长  黄 婧人民陪审员  乐新祥人民陪审员  华文东二〇一九年六月三日书 记 员  吴曼丽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担保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合同，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担保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担保合同被确认无效后，债务人、担保人、债权人有过错的，应当根据其过错各自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四、《融资担保公司监督管理条例》第六条设立融资担保公司，应当经监督管理部门批准。融资担保公司的名称中应当标明融资担保字样。未经监督管理部门批准，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经营融资担保业务，任何单位不得在名称中使用融资担保字样。国家另有规定的除外。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条当事人超越经营范围订立合同，人民法院不因此认定合同无效。但违反国家限制经营、特许经营以及法律、行政法规禁止经营规定的除外。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主合同无效而导致担保合同无效，担保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不承担民事责任；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三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