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9民终87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邓培颐，男，1944年9月9日出生，汉族，高州市人，住广东省高州市**************。上诉人（原审原告）：黄爱芳，女，1964年8月12日出生，汉族，高州市人，住广东省高州市**************。公以上二名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邓集城，男，1990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高州市人，住广东省高州市*********。上诉人（原审原告）：邓森峰，男，2000年8月17日出生，汉族，高州市人，住广东省高州市***********64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志洪，男，1971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高州市人，住广东省高州市**************。上诉人邓培颐、黄爱芳、邓森峰因与被上诉人邓志洪相邻通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法院（2018）粤0981民初33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邓培颐、黄爱芳、邓森峰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法院(2018)粤0981民初3393号事判决，并依法改判。二、判决被上诉人邓志洪立即停止对上诉人房屋门口背后右则道路的侵害。三、判决被上诉人邓志洪拆除占用道路土地上的围墙，恢复道路原状(分界线长36.5米，东面宽1.8米、北面1.5米)，并保持道路畅通。四、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邓志洪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第6页8行称：“至于被告所建围墙是否属于违章建筑，乃政府部门的权力，如原告对此存在争议应通过向有关政府职能部门反映，由政府职能部门处理”。1.本案属侵权纠纷，不是土地权属纠纷。根据《土地管理法》第十条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依法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的......。”村中道路的所有权、使用权仍是集体所有的，也没有依法确认属上诉人或被上诉人使用，因此，不是土地权属纠纷。2.全体人向政府投诉，无人处理。上诉人房屋背后的右侧是村中历史以来的村道，是上诉人出入的唯一通道，被上诉人强抢占为己有，2018年9月22日全体村民的《投诉信》，向新垌镇政府、高州市信访局、国土资源局等政府职能多次投诉，无人处理。3.上诉人多次向政府投诉，也无人处理。被上诉人于2018年5月份建房，将原来村头的道路宽2.5米非法建筑围墙占为己有，现道路出入只0.6米，严重影响、阻碍上诉人及村民通行，案发后上诉人多次向高州市新垌镇政府、国土资源局、高州市信访局、茂名市信访局等职能投诉多次也无人处理，有茂名高信访局2018年8月9日作出《信访事项转送告知书》、有新垌镇政府作出新垌镇信报(2018)XX号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2018年8月23日新垌镇政府作出信访事项受理告知书等，政府职能部门也不作处理，矛盾不断升级，致使被上诉人其气焰十分嚣张，恣意妄为，为非作歹，在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多次殴打上诉人致伤。二、被上诉人违法建围墙、房屋的行为事实清楚、证据充分。1.被上诉人不是新垌村的村民，无权享受新垌村的宅基地。根据《土地管理法》第十条：“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依法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经营、管理......。”被上诉人提供其父亲邓佩南的集体土地使用证，邓佩南已故，其宅基地、自留地依法规定不得继承，由集体收回。2.被上诉人强抢村道路作为建房用地，该道路是村中历史以来就有的村道，是上诉人出入的唯一主道，严重妨碍上诉人及村民通行。3.被上诉人建围墙、房屋未经有关职能部门办理有关审批手续，其行为不具有合法性，职能部门没有责令其停止施工、更没有采取任何强行拆除措施，任由被上诉人抢建。4.被上诉人违法建围墙、房屋多次殴打上诉人致伤，造成上诉人重大的经济损失。因纠纷，2018年7月20日下午被上诉人用拿木棍行将上诉人黄爱芳殴打致伤，后经新垌派出所委托高州市公安局法医鉴定所进行鉴定，属轻微伤，被上诉人拒绝赔偿损失，上诉人黄爱芳于2018年9月4日向高州市人民法院起诉，法院于2018年10月12日作出(2018)粤0981民初232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黄爱芳的损失。2018年10月11日被上诉人再次将上诉人邓培颐殴打致伤，经新垌派出所委托高州市公安局法医鉴定所进行鉴定，属轻微伤，高州市人民法院(2018)粤0981民初3394号事判决书，判决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邓培颐的损失。三、被上诉人必须立即停止对道路的侵害。拆除占用道路土地上的围墙，恢复道路原状(分界线长36.5米，东面宽1.8米、北面1.5米)，并保持道路畅通。1.被上诉人必须停止对道路侵害。侵害是指当所有权的圆满状态受到占有以外的方式妨害时，所有人对妨害人享有请求其排除、使自己的权利恢复圆满状态的权利。因被上诉人非法建围墙、房屋，造成上诉人及村民无法通行，法院理应判决被上诉人停止对道路侵害。2.被上诉人必须恢复道路原状。原状是指当物受到毁损时，物权人要求侵害人采取措施将物恢复原来状态的纠纷。根据《物权法》第三十六条规定：“造成不动产或者动产毁损的，权利人可以请求修理、重作、更换或者恢复原状”。因此，法院理应判决被上诉人恢复村路原状。3.被上诉人非法建筑的围墙应该拆除。因被上诉人建围墙、建房未经有关职能部门办理有关审批手续，其行为不具有合法性，上诉人依法规定有权请求法院判决被上诉人拆除围墙还路于民。综上，被上诉人侵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根据《物权法》第36条规定：造成不动产或者动产毁损的，权利人可以请求修理、重作、更换或者恢复原状。《民法通则》第八十三条规定：“不动产的相邻各方，应当按照有利生产、方便生活、团结互助、公平合理的精神，正确处理截水、排水、通行、通风、采光等方面的相邻关系。给相邻方造成妨碍或者损失的，应当停止侵害，排除妨碍，赔偿损失。”被上诉人已构成侵权，违反了《民法通则》对于相邻关系的规定，应该依法承担民事责任。因此，法院理应判决被上诉人立即停止对道路的侵害；拆除占用道路土地上的围墙，恢复道路原状，并保持道路畅通。四、原审法院判非所诉。上诉人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决被上诉人立即停止对上诉人房屋门口背后右则道路的侵害。二、判决被上诉人拆除占用道路土地上的围墙，恢复道路原状，并保持道路畅通。别无其他请求，但原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在判决书生效二十日内清除其在建房屋北面西侧巷口处的杂物保持该小巷畅通，这是判非所诉。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法院判决，予以纠正，并改判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邓志洪辩称：邓培颐等三人称邓志洪擅自占用邓培颐等三人房屋背后右侧的唯一通道、违章建围墙并非是案件事实，邓志洪修建的房子及围墙均是合法自留用地，故邓培颐等三人无权要求邓志洪拆除已修建的围墙。1.在邓志洪未重新修建房屋前，旧房子门口的左边原本就建有围墙与旧房子的墙壁相连，旧房子门口左边本来就没有通行的道路，该围墙所建的位置是邓志洪的合法自留用地，不是环村道路，更不属于邓培颐等三人的自留地，该旧房子边界四至和四至道路通行的状况附近村民一直没有异议。并非像邓培颐等三人称的“擅自侵占原告房屋背后右侧的唯一通道占用”，邓培颐等三人的道路根本不是从这通过，邓培颐等三人屋前的路及南面的路才是其通行的道路。平日邓培颐等三人及村民完全可以无妨碍、自由地从道路上通过，邓培颐等三人简直是睁眼说瞎话，特意制造事端，激化双方的矛盾。2.根据邓志洪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显示，该房子的边界四至，北面自墙距人行路1.2米，也就是说邓志洪并没有占用人行路用地，同时邓志洪从自墙起还有1.2米的自留用地才到人行路，人行路是指人步行的路，不是自行车路更不是汽车路。邓志洪重建房屋及修建的北面围墙均是属于合法自留用地，从邓志洪提供的原旧屋状况可以看出，旧屋门前的右手边本来就有已经修建有围墙，当时门口并没有路口可以走，旧屋的现状经过了几十年这样的状态，即使是邓志洪重新修建房屋，邓志洪的围墙也是按原来的位置修建，根本就没有占越用地。3.现在村的南面村已做好4米宽的环村路路基，建成后将方面所有人(包括邓培颐等三人，因环村路就在其家门口)的出行问题。4.邓培颐等三人现又再次提及另案(2018)粤0981民初2321号民事判决书，但是判决中法院也是确认了邓培颐等三人邓培颐和黄爱芳通过各种方式阻碍邓志洪通行的事实，也认定邓培颐等三人及黄爱芳该阻碍行为存在不当之处，现邓培颐等三人没有秉着互让互谅的邻里关系，继续采用各种方法阻碍邓志洪，邓志洪已经对其进行忍让，但邓培颐及其妻子黄爱芳仗着自己年纪大，愈发横蛮，对邓志洪进行谩骂并动手打邓志洪，为了诬陷邓志洪，故意在吵架过程中耍无赖，故意自己倒地，将责任推卸给邓志洪，并通过恶意诉讼追究邓志洪的民事责任，但其根本就是无任何有力证据证实邓志洪存在侵权的事实。5.邓志洪的房屋所在的土地是有合法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高府集建总91字第XXX号】的，属于土地权属明确、清晰的土地，并不存在争议，也并非是邓培颐等三人称的违章建筑，邓培颐等三人既然与邓志洪是相邻关系，理应按照有利生产、方便生活、团结互助、公平合理的精神，正确处理通行等各方面的相邻关系，但是邓志洪在重新修建房屋，根本就没有影响到邓培颐等三人的生产、生活，也没有对村里的其他人造成生活和通行的不便，邓培颐等三人不应当任意诋毁和阻碍邓志洪。6.邓培颐等三人污蔑邓志洪占用其房屋背后右侧的唯一通道、违章建围墙纯属是颠倒是非黑白、蛮横生事、无理取闹，妒忌邓志洪建新房，其还恶意用大石堵路、凿坏水泥硬底化路面、用红砖在路口封路，将邓志洪通行原本路面2.17米宽的路面封阻为只有1.4米，严重影响群众出行，扰乱社会秩序，其目的是通过封路逼迫邓志洪拆围墙，强占属于邓志洪的合法自留用地，占为己有为邓培颐等三人做路，但是邓志洪修建的围墙及房屋是属于合法自留用地，不属于违章用地和违章建筑，邓培颐等三人却为自己的一己私利，一而再再而三的无事生非、造谣生事，恶意诉讼，浪费司法资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二条：“当事人之间恶意串通，企图通过诉讼、调解等方式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人民法院应当驳回其请求，并根据情节轻重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对于邓培颐等三人恶意诉讼的行为，法院应当予以罚款、拘留或者追究刑事责任，以维护法律的尊严。综上所述，邓志洪修建的房子及围墙均是合法自留用地，故邓培颐等三人无权要求邓志洪拆除已修建的围墙，法院应依法予以驳回邓培颐等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邓培颐、黄爱芳、邓森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决邓志洪立即停止对邓培颐、黄爱芳、邓森峰原告房屋门口背后右侧道路的侵害；二、判决邓志洪拆除占用道路土地上的围墙，恢复道路原状(长10米、宽2.5米)，并保持道路畅通；三、本案诉讼费由邓志洪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邓培颐、黄爱芳、邓森峰与邓志洪居所均在高州市***********，彼此相邻，其中邓志洪房屋在邓培颐等三人房屋东面，邓志洪在建房屋北面有一条硬底化的混凝土村道直达门前。在邓培颐等三人、邓志洪房屋之间，为邓志洪方所构建的高约2.7米、长约36.5米的围墙所隔开，在邓培颐等三人房屋北面是其他村民的房屋，也为围墙圈起，两围墙之间开成一条狭窄的通道，至邓志洪房北面，与村道相连，两围墙之间，宽处约1.02米，窄处约0.58米。通道与邓志洪北门的村道连接处，堆放着邓志洪建房时的红砖等杂物，虽不至于堵塞，但出入较不便利。另认定：邓培颐等三人、邓志洪所在村庄，缺乏统一规划，村路蜿蜒曲折，普遍存在出行便利性问题。邓培颐等三人、邓志洪房屋南面是一片田野，田野边有一条小路，与另一条混凝土硬底化的村道相连，道路虽然不太平整，但畅通无阻。一审法院认为：邓培颐、黄爱芳、邓森峰与邓志洪作为不动产的权利人，应本着有利生产、方便生活、团结互助、公平合理的原则，正确处理相邻关系。在邓志洪房屋北门处有一条混凝土硬底化村道接入，在尽头处右转，通过一条小巷通向邓培颐、黄爱芳、邓森峰家门，道路基本畅通，但邓志洪在建房过程中，在小巷入口处堆放有红砖等杂物，形成落差，致使邓培颐、黄爱芳、邓森峰出入构成不便，因此，邓培颐、黄爱芳、邓森峰要求邓志洪立即停止对其房屋背后右侧道路的侵害，有理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至于邓培颐、黄爱芳、邓森峰要求邓志洪拆除围墙，恢复2.5米宽通道，因邓培颐、黄爱芳、邓森峰在诉讼中没有证据证明该通道原来宽道便是2.5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应由邓培颐、黄爱芳、邓森峰对其主张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此，一审法院对邓培颐、黄爱芳、邓森峰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至于邓培颐、黄爱芳、邓森峰所建围墙是否属于违章建筑，乃政府职能部门的权力，如若邓培颐、黄爱芳、邓森峰对此存在争议，应通过向有关政府职能部门反应，由政府职能部门予以处理。邓培颐、黄爱芳、邓森峰与邓志洪不动产所在村庄，缺乏规划，通行确实存在不便利性，但形成有历史原因，而邓培颐、黄爱芳、邓森峰与邓志洪争执的涉案通道，并非邓培颐、黄爱芳、邓森峰唯一出入通道，在邓培颐、黄爱芳、邓森峰房南面，也有一条小路通向另一条混凝土硬底化的村道，在出入便利性上，优于争议处，因此，邓培颐、黄爱芳、邓森峰方应端正心态，以团结互助、公平合理的原则予以处理与邓志洪之间的相邻关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八十四条、第九十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限邓志洪在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清除其在建房屋北面西侧巷口处的杂物，保持该小巷畅通。二、驳回邓培颐、黄爱芳、邓森峰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邓培颐、黄爱芳、邓森峰负担25元，由邓志洪负担25元。该费用业已由邓培颐、黄爱芳、邓森峰预交，不予退回，应由邓志洪负担部分，限邓志洪在履行本判决义务时一并退回给邓培颐、黄爱芳、邓森峰。二审期间，上诉人邓培颐、黄爱芳、邓森峰提供：1.投诉信，拟证明：被上诉人邓志洪强抢村道占为己有，2018年9月22日全体村民向政府《投诉信》。2.茂名市信访局信访事项转送告知书，拟证明：2018年8月9日作出《信访事项转项转送告知书》。3.高州市人民医院放射科报告单，拟证明：邓培颐受伤。4.新垌镇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拟证明：上诉人向茂名市信访局投诉，信访局转送由新垌镇政府处理，于2018年9月25日，作出新垌镇信报(2018)XX号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5.新垌镇信访事项受理告知书，拟证明：纠纷没有解决，上诉人继续投诉和上访。6.上诉人建房用地通知书、建设用地许可证，拟证明：上诉人邓培颐1996年建房合法。7.现场照片，拟证明：（1）上诉人、被上诉人原来房屋、道路的原状；（2）被上诉人强行占用道路，双方发生纠纷，被上诉人持棍殴打上诉人。8.新垌派出所委托书、医学鉴定报告，拟证明：被上诉人殴打上诉人，致使上诉人受伤。对此，被上诉人邓志洪质证称：上述证据1没有投诉人盖指模。证据2至5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6，上诉人没有换发建设用地许可证，证明其用地违规违法。证据7、8与本案无关。对此，本院评判如下：1.不能确定《投诉信》是群众签名。2.《信访事项转送告知书》可证明黄爱芳于2018年8月9日向茂名市信访局投诉邓志洪霸占黄爱芳家出口道路、暴打黄爱芳家人。3.《放射科报告单》可证明邓培颐2018年10月16日检查身体情况。4.《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可证明高州市新垌镇人民政府2018年9月25日就黄爱芳上述信访事项答复黄爱芳。5.《信访事项受理告知书》可证明高州市新垌镇人民政府2018年8月23日受理黄爱芳上述信访事项。6.《批准农（居）民建房用地通知书》、《建设用地许可证》可证明邓培颐房屋建设用地经行政许可。7.现场照片可证明上诉人方与被上诉人方有争执。8.《鉴定委托书》、《鉴定书》可证明2018年7月20日黄爱芳与邓志洪争执，黄爱芳受轻微伤。但是，以上证据未能直接证明邓志洪侵害邓培颐、黄爱芳、邓森峰的通行权。本院审理查明：确认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本院认为：本案是相邻通行纠纷。争议焦点是：争议围墙有无侵害上诉人邓培颐、黄爱芳、邓森峰的通行权？对争议焦点，评判如下：一、上诉人请求判令被上诉人“拆除占用道路土地上的围墙，恢复道路原状（长10米、宽2.5米）”，主张其通行权受到妨害。“争议围墙所在土地原属道路”这一待证事实属于上诉人主张的其通行权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之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规定，上诉人应对其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被上诉人提供的高府集建总91字第XXX号《集体建设用地使用证》表明：“土地使用者”邓佩南获批准在“高州县新垌镇新垌管理区新垌一队”使用210平方米作住宅用。上诉人提供的高州市新垌镇人民政府新垌镇信报［2018］XX号《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表明：“在2005年代邓志洪父亲邓佩南就沿着田基路的边界砌起了一堵高度约1.8米的围墙”，“直至2018年，镇政府、村委会均没有接到过有关于此围墙及路方面的反映事项”。被上诉人提供的《原房屋状况图片》表明：邓佩南房屋、围墙实际存在。综合以上证据，能初步证实被上诉人合法占有争议围墙所在土地。三、上诉人提供《建设用地许可证》，记载“土地使用者”邓培怡用地“东至沛南分界边1.8米”，其中“1”处不能排除有涂改痕迹，而且根据在案证据不能确定上述距离以何处为起点。对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并结合在案其他证据，本院未能确信上述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不能认定该事实存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规定，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上诉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四、至于认定被上诉人围墙是否违章建筑物或构筑物以及如何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六十五条规定，属于乡、镇人民政府行政管理事项，而不属人民法院民事审判管辖事项。综上所述，上诉人邓培颐、黄爱芳、邓森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邓培颐、黄爱芳、邓森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忠圣审 判 员 潘泽茂审 判 员 阮树本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陈 苗书 记 员 陈 琦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