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都匀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黔2701刑初477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都匀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国军（苗名“山掌”或“山长”），男，1978年4月12日生于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凯里市，公民身份号码X，苗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凯里市，住址同上。因盗窃罪2004年8月10日被浙江省舟山市定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因犯盗窃罪2008年8月1日被贵州省瓮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2016年2月20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5月19日被重庆市黔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7年12月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2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都匀市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张鹏程，贵州兄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培福（苗名“付腊”），男，1976年10月3日生于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凯里市，公民身份号码X，苗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黔东南州苗族侗族自治州凯里市，住址同上。2017年9月25日因犯盗窃罪被凯里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8年5月10日刑满释放；2010年4月8日因犯盗窃罪被贵州省黔东南州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3年5月4日因减刑释放；2014年4月29日因盗窃被山东省临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2016年2月25日因抢夺被凯里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2017年3月1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2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州省都匀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粟成，贵州桥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贵州省都匀市人民检察院以匀检公诉刑诉〔2018〕6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培福、吴国军犯盗窃罪，于2018年1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月11日召开庭前会议。在审理过程中，都匀市人民检察院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申请对本案延期审理，故本院于2019年1月24日、2019年6月6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州省都匀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邱贵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培福、吴国军及二被告人的辩护人粟成、张鹏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贵州省都匀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8年1月29日21时许，杨某1（另案处理）驾驶其车牌为贵Ｈ×××××的面包车载被告人吴培福、吴国军从凯里市火车站附近沿老路过凯里下司来到麻江县宣威镇，到麻江县宣威镇某某村后，吴国军在白某家门口将一辆轰轰烈烈牌HL150-9R型两轮摩托车盗走，后杨某1驾驶面包车返回凯里。2018年1月30日凌晨1时许，吴国军驾驶盗来的摩托车载吴培福沿麻江县宣威镇琅琊经都匀市洛邦镇翁桃，都匀市黔南大道至都匀市173附近的某某营销中心。吴国军用准备好的撬棍将某某营销中心窗户撬开，两人先后进入营销中心实施盗窃，在二楼的财务室将一保险柜撬开，并将存放在保险柜里的二十八万余元人民币盗走。2018年1月30日5时30分许，吴国军驾驶盗窃来的两轮摩托车载吴培福到凯里市碧波镇团坡，将摩托车和作案时用的撬棍丢弃，并将作案时所穿衣物烧毁。后在路边拦便车返回凯里市湾水镇某某村分赃，吴培福分得赃款十三万八千七百元。2018年1月30日10时许，吴培福携赃款和吴国军一起到其侄女吴某1位于凯里市湾溪街道的家中，后吴培福将赃款藏匿在吴某1家外围墙里。2018年2月8日5时许，吴培福带都匀市公安局民警到吴某1家中取回赃款。经清点，取回的钱款金额为十五万三千七百元人民币。 经黔南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现场外西侧树林内提取的棕色钱包和吴培福退回的用白色塑料袋包装的赃款上检出吴培福的DNA，捆绑吴培福退回的赃款的胶圈上检出某某销售中心财务人员周某1及一楼大厅收银人员潘某DNA。凯里市碧波镇团坡附近板房里的红色摩托车左侧把手和吴培福退回的用红色塑料袋包装的赃款里检出吴国军的DNA。 经都匀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的轰轰烈烈牌HL150-9R型两轮摩托车价值人民币1238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1、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户籍信息、传唤证、拘留证、抓获经过、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返还扣押物品清单，被盗摩托车发票及信息，进出账台账及凭证、前科材料、情况说明；2、被害人马某1、万某、金某某、白某的陈述；3、证人杨某1、周某1、易某、石某、蒲某、李某、潘某、杨某2、吴某1、吴某2的证言；4鉴定意见；5提取笔录及扣押清单；6、辨认笔录及图片；7、现场勘验工作记录；8、现场辨认笔录；9、被告人吴培福、吴国军的供述与辩解及同步录音录像等证据材料，诉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以盗窃罪对被告人吴培福、吴国军定罪量刑，并书面建议判处被告人吴培福有期徒刑五至七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吴国军有期徒刑八至十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吴培福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但辩解盗窃的金额没有被害人报案金额那么多，且案发后自己主动退赃，希望从轻判处。 吴培福的辩护人粟成对本案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对量刑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公诉机关认定的犯罪数额为28万元，缺乏证据支撑，公诉人按吴培福的供述推测的金额不符合有利于被告人原则的规定。二、吴培福符合坦白的情节，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三、吴培福积极退赃，真诚悔罪、认罪；未造成被害人重大损失。四、吴培福的家庭情况特殊，还有未成年子女需要教育和照顾，请求在判处罚金时，酌情考虑。 被告人吴国军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有异议，辩解自己没有参与盗窃。 吴国军的辩护人张鹏程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国军参与盗窃不成立，提出：第一，公诉机关指控的整个作案过程，只有吴培福一个人的供述，吴国军的供述及证人杨某1的证言均无法印证。第二，从证据链条来看，吴培福称当天杨某1开车从凯里火车站到下司至麻江，最后到都匀。而这条线路与杨某1称的从凯里滨江大道至下司返程，完全不符。在都匀，并没有任何证据证实吴国军进行了盗窃。吴国军承认受吴培福的邀约前往吴某1家，但吴某1、杨某2及吴某2均是称怀疑吴培福所得款项是赃款，但均未称吴国军是共犯。第三，关于DNA证据，摩托车被人移动过，不排除有人将摩托车移往室内，是为防止无法检测出吴国军的DNA。第四，关于赃款，警官提取没有戴手套，存在程序违法问题，不能保证赃款在封装前是否被混同。吴培福曾将在重庆打工获得的1.5万元混在赃款中，吴国军与吴培福之间存在经济往来，吴培福曾在吴国军家居住，也不排除其将其他款项混入其中。此外，对于吴培福称不会开摩托车，仅有其一人所言无其他证人佐证。DNA证据是间接证据，不能直接证实二被告人实施了盗窃行为。第五，关于金额，起诉意见书的金额是37万元，后变更为起诉书的28万元。但吴培福称只获得13.87万，且对分配比例含糊不清。因此，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吴培福的犯罪数额应认定为13.87万元。目前的证据无法证实双方存在共谋，且无任何证据证明吴国军如果存在盗窃，其盗窃的数额是多少。更不能依据吴培福的分配比例推定吴国军的涉案数额。第六，关于不在场证据，吴某某3称1月29日到30日见过吴国军，系吴国军的不在场证明。第七，关于动机，吴国军曾三次入狱，最重的刑期被判了十二年。其中最后一次，系盗窃保险柜，但吴培福对此知情。此外，三次前科，吴国军全部认罪，且认罪态度良好。在2018年最后一次刑期执行完毕，释放出来之后，其称他要去做酸汤猪脚，也为其日后的事业做好到了打算，不存在盗窃的动机。最后，若真是两人盗窃，则天网视频的录像至少可以拍到两人一同行走，但全案并无该证据。 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29日深夜，被告人吴培福、吴国军从凯里市窜至都匀市欲实施盗窃。途径麻江县宣威镇时，在该县宣威镇某某村白某家门口，将金某某（白某侄子）的一辆轰轰烈烈牌HL150-9R型两轮摩托车盗走。吴国军驾驶盗来的摩托车载着吴培福，于2018年1月30日凌晨1时许到达都匀市黔南大道至都匀市173附近的某某营销中心。两人用携带的撬棍将某某营销中心窗户撬开后进入营销中心实施盗窃，并将二楼财务室中一保险柜撬开，将保险柜里的现金盗走。凌晨5时30分许，吴国军与吴培福驾驶摩托车逃离现场。二人途径凯里市碧波镇团坡的某工地板房附近时，将摩托车丢弃，将作案时用的两根撬棍扔进附近水塘，并将作案所穿衣物烧毁。后二人在路边搭便车返回凯里市湾水镇进行分赃，吴培福分得赃款138700元。2018年1月30日10时许，吴培福携自己所分的赃款和吴国军一起到吴培福的侄女吴某1位于凯里市湾溪街道的家中躲避风头。1月31日晚，吴国军称家中有事，借用吴某1家摩托车独自离开，并于次日早上与其妻一同返回吴某1家中。在吴某1家躲避期间，吴培福秘密将自己所分的赃款分三处藏匿在吴某1家外围墙里，并用水泥堵住。2月1日，吴培福、吴某1夫妇等人一起到凯里逛街后各自分开。2018年2月7日，吴培福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日晚22时许，吴国军被抓获。2018年2月8日5时许，吴培福带领都匀市公安局民警到吴某1家中提取赃款。公安人员在吴某1家房屋背后的围墙里，依法提取到用红色塑料袋、白色塑料袋、黄色塑料袋包装的三袋现金。经清点，共计153700元。吴培福供述，其中有自己之前在重庆打工结算的工资15000元。 侦查人员在被盗现场外西侧树林内提取到棕色钱包一个，在凯里市碧波镇团坡附近工地板房内查找到二被告人丢弃的红色摩托车，在板房附近水塘中提取到二被告人盗窃使用的撬棍二根。 经黔南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盗现场外提取的棕色钱包和吴某1家围墙中提取的用白色塑料袋包装的赃款检出吴培福的DNA，捆绑赃款的胶圈上检出“某某”销售中心财务人员周某1及收银人员潘某的DNA。被盗红色摩托车左侧把手和用红色塑料袋包装的赃款检出吴国军的DNA。 经都匀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的轰轰烈烈牌HL150-9R型两轮摩托车价值人民币1238元。 另查明，被盗赃款138700元已发还被害单位，被盗摩托车已发还失主。二被告人为实施盗窃，偷开他人摩托车作为犯罪工具使用后遗弃，因车辆尚未丢失，故对被盗摩托车车辆价值不计入盗窃数额。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如下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 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受理本案并对本案立案侦查。 （2）传唤证、拘留证及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逮捕证、监视居住决定书及相关手续 证实：对被告人吴国军、吴培福采取强制措施情况。 （3）抓获经过 公安机关于2018年2月7日10时30分许，在凯里市火车站旁的邮政储蓄银行对面的一小卖部里将吴培福抓获，同日22时许，在凯里市西门新街路口X号出租房内将被告人吴国军抓获。 （4）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返还扣押物品清单 证实：从吴培福处扣押赃款153700元人民币，已将其中的138700元并发还被害人；扣押吴培福随身所带身份证、现金630元、手表一块、皮带一根；吴国军随身所带财物现金350元，手机两部，银行卡一张；扣押杨某1所带物品现金1628元等物品，并发还杨某1；扣押吴培福的手机和银行卡已发还家属；被盗摩托车发还被害人。 （5）被盗窃摩托车发票及信息，证实被盗摩托车的购买价格。 （6）进出账台帐及凭证，证实“某某”销售部资金往来情况。 （7）前科材料，证实：吴培福、吴国军系累犯。 （8）情况说明，证实：吴国军拒绝对盗窃摩托车现场进行指认；案发后，公安机关于2018年2月7日对吴国军的两处住所进行了搜查，因未找到涉案财物，故未制作搜查笔录。因吴培福不清楚吴国军盗窃摩托车的具体地点，吴国军又拒不指认现场，故吴培福未能就摩托车被盗地点进行指认。 （9）户籍证明，证实：吴培福、吴国军案发时均系成年人，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二、被害人陈述 （1）马某1笔录证实 2018年1月30日早上，具体时间我不记得了，我从枣园小区开车去都匀市173某某的公司上班，我来到公司财务室，我就看见我们财务室的门是开着的，我就在门边看了一下，财务室里面没有什么异常，我就用手把门拉锁上，我就去综合办公室打卡，打完卡之后，我就去负一楼吃早餐了，等到吃完早餐返回到财务室时，其他人员都还没有来，我就用房卡将财务室的门打开，接着进入财务室，后我走到财务室后面我那间房间，就发现保险柜放在我房间的地上被撬了，我就不敢动保险柜，我就顺便看了一下我的手提包，就发现我的手提包也被动过了，被丢在地上，我就捡起手提包放在桌子上，打开手提包一看，就发现我放在手提包里面的钱包内现金不见了，其他证件和银行卡都还在，接着我就跟我们出纳周某1打电话，我就跟他说我们公司财务的保险柜被撬了，问他保险柜里面有多少现金，他就说保险柜里面放有现金37万左右，然后我就叫他马上来公司，挂了电话之后，我又接着给鞠某某打电话，由于鞠某某是负责我们公司的保安及监控的管理，我就想打电话给他，调看一下监控，他接到电话之后，说正在赶来公司的路上，后我就将电话挂了，又跟我们总经理施某某打电话，就跟施某某汇报财务室被盗的情况，汇报完后，施某某就叫我报警，接完施某某的电话之后，我又打电话给我们公司行政的负责人万某，叫万某报警，后就是万某报的警。后我就在公司等鞠某某，鞠某某到了之后，我就和鞠某某去财务室看了一下，后又去监控室调看监控，去到监控室之后，看见监控的显示器是坏的，后又换了一个显示器去查看，正在看的时候，我们出纳和你们警官就来了，后我就跟着警官上去财务室了，到了财务室了解了一下情况之后，我们又返回监控室查看监控，在查看监控时，监控上就查看到有一名保安于2018年1月29日22时9分进入到监控室，过了几分之后，就发现监控主机被关了，之后就不清楚监控的情况了，接着我们又回到财务室，在财务室待了一会就被带来你们这里了解情况了。我是听出纳说之前保险柜里面存放有二十几万现金，2018年1月29日又收了11万左右，都是放在保险柜里面。之前的是什么时候放进去的，我就不知道了，可能出纳才清楚。我是财务的负责人。被撬的保险柜之前是放在财务出纳那边办公室，发现被撬后，保险柜是放在我的那件的办公室地上。 （2）万某笔录 我们公司位于都匀市173转盘的某某营销中心二楼财务室被盗。我的办公室不在财务室，我不清楚最后离开财务室的人是什么时候走的，我知道被盗的时候是2018年1月30日8时36分。报警前我不知道具体情况，报警后到营销中心才知道营销中心二楼财务室里的一个保险柜被撬开，里面的37万余元人民币现金被盗。今天早上8时36分我在家里接到财务总监马某1打来电话说财务室被盗了，赶紧报警，具体情况没说，我也没有问时怎么回事，于是就立即拨打110报警，报警后我立即从家赶往营销中心，之后才知道昨夜营销中心二楼的财务室的里保险柜被撬，盗走了里面的37万余元。 （3）金某某陈述大概内容，2018年1月31日听其姑父白某说自己放在麻江宣威的白某家的轰轰烈烈牌HLI50-9R型两轮摩托车被盗。 （4）白某陈述大概内容，其侄子金某某放在自己家门口的摩托车，2018年1月29日被盗。 三、证人证言 （1）石某证言 我们办公室的保险柜被撬，里面的钱被盗了，我是在都匀新德远置业有限公司某某售楼中心（以下简称某某）二楼负责会计工作。我是2018年1月17日才到某某上班的。被撬坏的保险柜及被盗的现金是放在我们售楼中心二楼财务室里面靠外面这一间办公室。我们办公室里面有两间，共五人上班，我和出纳周某1、蒲某、会计易某四个人在外面这一间办公，财务总监马某1在里面的一间办公。被撬的保险柜平时就放在出纳周某1办公桌靠墙的地方。我在今天早上8点47份来公司打卡上班时，我进办公室就有易某、周某1、马某1三个人在里面马某1的办公室站着的，我当时以为他们在里面开会讲事情，我没有进去听，我就直接走在我的办公桌位置，后来易某出来跟我讲钱被盗了，我才知道是这个情况。办公室装有监控，我不知道是否正常，我只是听讲昨晚10点20分被人关闭的。我昨天早上是9点钟之前上班，下午是17时30分下班，晚上没有加班，直到今天早上上班时才知道被盗这件事。都是出纳周某1在负责管钱。我不知道保险柜平时放有多少钱，我没有关注过。总共有2个保险柜在办公室，听说只被撬了1个保险柜。 （2）杨某2证言 近期我妻子的舅舅吴培福带着一名40岁左右的中年男子到我家居住过。吴培福与那名中年男子是于2018年01月30日上午10时左右来到我位于贵州省凯里市湾溪街道的家中。吴培福与这名40岁左右的中年男子来到我家之后，从2018年01月30日一直居住到2018年02月01日离开的，那名中年男子在我家中是从2018年01月30日居住到了2018年01月31日。 2018年01月30日早上大概10时左右，我和我妻子吴某1在家中二楼对二楼的栏杆进行粉刷油漆，我们两人还在干活的时候我听见马路上有人喊我的名字。我抬头看过去发现是我妻子的舅舅吴培福在马路上喊我，当时吴培福手上提着一个白色的塑料袋，塑料袋的封口处被盖上一件红色的羽绒服，整个塑料袋呈长方形的样子，吴培福提着塑料袋我感觉比较费劲，在他的旁边还跟着一名40岁左右的中年男子。 当天吴培福来我家的时候穿的一件深红色的连帽外套，一条黑色的休闲长裤，一双黑色的休闲运动鞋；吴培福带来的那名男子穿的是一件黑色的连帽齐膝外套，一条深色的长裤，一双黑白色相间的休闲鞋。吴培福带来的那名男子年龄大概40岁左右，身材较瘦，身高大概1米60左右，凯里口音，短发。 吴培福给我说他们想在我家休息，我当时就安排吴培福和他一起的那个朋友睡我姑娘的房间，然后吴培福他们就在我家休息了。第二天我起来后，看见吴培福和他一起的朋友在我家里煮面条吃，我和我妻子在家洗漱好后就到我堂哥家帮忙，直到晚上吃过饭在街上拿了一个快递才回家。晚上7点过了，吴培福和他朋友借我摩托车出去，听说是吴培福那个朋友家的房子电路烧了，要骑车去看一下，他们就骑着我的摩托车出去了，大约是晚上9点过钟，吴培福的那个朋友骑我车把吴培福送到我家，吴培福的那个朋友又骑车离开了，吴培福进我家后，与我和我妻子吴某1一起在家里厨房间烤火，当时我们三人在一起烤火一直在闲聊，大概在当晚10点钟左右，我接到吴培福家兄弟吴某2的电话，吴某2说：“吴培福在没在你家”，吴培福听到后向我示意说他不在，我回答吴某2说：“你哥不在我家”。我问吴某2找吴培福做什么，是不是两兄弟吵架了，吴某2说：“吴培福搞得一笔钱，我担心他跑哪去了，如果在你家，你跟我说”，我说：他没在我家。挂完电话后，我就问吴培福：“你在哪里搞得钱了”，吴培福当时笑眯眯的讲：“得一点点”，我问吴培福是搞什么得的钱，吴培福说：“是撬保险柜得的钱”，我问吴培福在哪里搞得的钱，吴培福说不是在凯里得的，在外地得的，我问吴培福：“是不是你一个人撬的”，吴培福说：“我跟我朋友两个人撬保险柜，好撬得很，一撬就来了，不会放空”。我问吴培福得好多钱，吴培福说他自己得十多万，我当时也没好问吴培福撬得多少钱，我说你得十多万啊。吴培福听出来我有点不相信，吴培福就进到我安排他们在我姑娘睡的那间房里提了一个白色塑料袋出来，随手拿了一叠钱出来给我看，大约有五六万，塑料袋子里具体还有好多钱我不清楚，吴培福把钱放回白色塑料袋里后，就回到房间。我妻子吴某1就跟上去看吴培福把钱放在哪里的，过了一会，吴某1下来跟我说吴培福准备把他们撬保险柜的钱藏在我家，我听了后就给吴培福说：“你和你那个朋友不要住我家了，明天你们自己离开，也不要把钱放在我家”。第二天早上8点过钟，吴培福的那个朋友骑我摩托车载着他老婆来到我家，在吴培福的那个朋友还没有进我家的时候，我又提醒吴培福：“你们不要在我家里了，也不要把钱放我家里，我承担不起这个责任”，吴培福说：“你放心，我没会把钱放你家里的”，吴培福的那个朋友和带来的那个女的在我家里坐了一会之后，吴培福就叫他朋友上街了，正好我和我妻子吴某1也要上街烫头发、买衣服，所以我们就一起上街了，之后吴培福给我买了一双500元的鞋子，拿了500元给吴某1买衣服。 在凯里走到大十字的时候我的堂哥接着打电话给让我去吃酒，我就拦下个出租车准备和我妻子回家，我上出租车的时候就告诉吴培福我将家中的钥匙放在家中灶台大锅底下，如果他要是回去要进家的话就自己去大锅底下找钥匙开门。之后我就和我妻子乘坐出租车先回家，我到家把家中钥匙放进灶台的锅底之后就和我妻子接着去我堂哥家吃酒了，到了晚上大概19时的时候我和我妻子吃完酒回到家中，我们到家的时候没有看见吴培福，但是我在我家的楼道上发现白天吴培福和我们逛街时买的新鞋盒子，里面装的是他2018年01月30日到我家穿的那双鞋，我看完鞋子之后就到我女儿的房间进行查看，我发现在我女儿的房间里面挂着一件吴培福的衣服，这件衣服我也不知道吴培福是什么时候带来我家的，是一件黑色的外套，我看见吴培福又挂了一件衣服在我家之后就在我女儿的房间继续检查，检查之后没有发现2018年01月30日吴培福来我家时携带的白色塑料袋及搭在塑料袋上的那件红色棉衣，检查完家中发现吴培福只留下一件衣服和鞋子之后我就回房休息了，吴培福到我家的事情经过就是这样。 杨某2从一组照片中辨认出吴培福，并从一组照片中辨认出吴国军是同吴培福一起来的男子。 (3)易某证言 我现在都匀市某某项目部上班，职务是会计。主要负责某某项目部财物凭证入账、财物报表、申报纳税。2014年6月份开始到某某项目部上班至今，工作地点在都匀市173某某项目部售楼部二楼财务室。某某项目部的资金一般都是出纳周某1在保管。公司的财物一般都是他自己放在财物室的保险柜里面。保险柜里面放有多少现金我不清楚，出纳周某1知道，因为是他在保管，但是今天早上我来到办公室的时候，发现保险柜被盗窃了，我就问周某1保险柜里面放得有多少现金，他说总的有37万元的现金，其中昨天放进去11万元的现金，剩余是之前放的，之前具体是什么时候放进去我的也不清楚，昨天放进去的这11万元是昨天收到的购房款。这11万的购房款，周某1昨天下班的时候将这些收款的收据交给了我，但我还来不及对账。票据还在我办公室。 （4）周某1证言 我是公司的出纳，主要负责公司的资金的收入和支出的管理。我是2014年7月份开始到该公司上班的，一直到现在。我们是今天（1月30日）早上8点30分接到我们财务总监马某1的电话之后，说是我办公室的保险柜被撬了，才知道被盗窃的，被盗窃的地点就是在都匀173某某项目部售楼部二楼财务室我们的办公室。被盗窃现金37.5万元左右。面值大多数都是100的，每捆是1万；面值50元的有1万元左右；面值20元的有2万6千元，其中的2万元客户交来后我们都还没有开封，用塑料纸封起的，剩下的6000元分成3捆，每捆是2000元；面值10元、1元的也有，都是零散的，记不得有多少了；面值5元有3000元，也是新钞票，1000元一捆。被盗窃的现金就放在我们财务室的保险柜里面，我们财务室里面有两间办公室，里面一间是马某1自己的办公室，外面一间是我们四个工作人员共用的办公室，分别是我、易某、蒲某以及一个新来的小石。被盗窃的保险柜就放在我办公桌的旁边，这个保险柜是我单独使用的，在马某1的办公室里面也有一个保险柜，但没有被撬，也没有被盗。被盗窃的现金是我自己放进去的。被盗窃的现金里面有34万9千余元是公司的，都是客户交来的购房款；有2万6千元是我自己的。昨天下午18时许的时候，我将昨天收到的10.8万元的客户购房款放进保险柜里面去，我放进去的时候，之前放的现金都还在，主要都是2017年12月份开始客户交来的购房款，陆陆续续的放进去的，具体什么时候放多少，要我回去看我的台帐之后才清楚，到时候可以提供给你们。 （4）蒲某证言 证实：2018年1月29日下午19时许左右下班离开公司的，昨天下午我走的时候是和周某2、马某2一起离开办公室，并且是我负责关灯、关门的。我从办公室离开的时候，发现隔壁按揭部的房门是打开的，灯也没有关，但具体办公室内是否有人在我没在意。行政办公室里还有一个叫王明山在等我，因为我和王明山住同一间宿舍，所以我离开的时候，他也从行政办公室里出来关上门之后，和我一起离开了售楼部，我和王明山从售楼部二楼下来的时候，发现一楼销售的还有几个人在值班，具体他们值班到几点，有几个人值班我都不清楚。我今天是早上9点钟左右到的售楼部，我来到办公室的时候就发现办公室外围了很多人，还看见了公安机关的民警，我连办公室门都没有进去，而是听行政办公室的同事说我的办公室保险拒被撬了这个事情。 （5）李某证言 每天下班前都会跟财务周圣元经理做交接，有现金的话我自己会先用橡皮筋捆好，有时候购房人交来的现金是用白色纸条捆着的，我拆下清点后继续用白色纸条捆上，下班前我会把捆好的现金交给周王元经理清点，他清点核实无误后我才离开。具体交了多少我不清楚，但每次交款时财务部都有记录的。 （6）潘某证言 我是2017年5月份开始来到都匀市173转盘某某售楼部上班，2017年12月份中旬开始负责收银这项工作，一直到现在。我们当天收到现金之后，在下班之前，将钱清点好之后，用胶圈捆好，一捆捆的拿去交给财务周圣元那里，周圣元也当清点。面值有100元、50元、20元、10元的。都是客户交来的钱，捆钱的胶圈是塑料黄色的那种。 （7）吴某1证言 吴培福最近一次到我家是今年1月30日左右。当时还有一名男子和他一起来，我不认识这名男子，这名男子是第一次来我家。我不知道他的名字，我舅舅只是和我说是他朋友而已，也没有说是哪里的人；这名男子身高不是很高，大约160厘米左右，短发，身材有点瘦，我们当地的口音，他会说我们当地的苗话；年纪在35至40岁，当天他来我家的时候上衣是一件黑色的羽绒服、裤子好像也是黑色的，鞋子我没注意。 2018年1月30日上午10时许，我和老公杨某2在我家（凯里市湾溪街道平茶村中寨组）新房子刷油漆，这时我舅舅吴培福和一名男子来到我家，当时吴培福走前面，那名男子走后面，当时我还和吴培福说你们来怎么不提前打一个电话呢，吴培福还说我直接过来了，然后我就在家煮饭给他们两个吃饭，他们吃饭完之后就在我家烤火。因为当天我们寨子办酒，下午我和我老公就去寨子上帮忙去了，他们两个就在我家，当天晚上他们两个也在我家睡觉。到了第二天早上8、9点钟的时候我和老公杨某2去寨子帮忙去了，他们两个也还在我家，因为一整天我们都在寨子上帮忙，他们白天在我家做什么我不清楚，下午6、7点过我们才回到家，我们回到家的时候，他们两个在我家一楼烤火，我和我老公回到家之后，就准备骑摩托车来凯里取包裹，我舅舅和那名男子就对我老公说，先借摩托车给他们用一下，他们说出去凯里一会就回来，因为我们急用摩托车去凯里拿东西，我们返回到家之后才拿摩托车给他们两个，当时我们问他们去哪里，他们两个说有事去凯里一下就回来，然后他们就骑车走了，晚上9点过钟那名男子就骑车送我舅舅回到我家，那名男子又继续骑车出去了，具体去哪里做什么事情我不知道，之后我、我老公及我舅舅吴培福我们就在我家一楼烤火。 到了晚上10点左右的时候，我二舅吴某2就打电话给我，问我大舅吴培福是不是在我这里，我就问二舅吴某2找大舅吴培福有什么事情，他说有急事，当时我大舅还和我说不要让二舅吴某2知道他在这里。然后我二舅吴某2就和我说，吴培福得了不干净的钱。我和我老公就问吴培福，刚才二舅吴培福打电话来说，你得了不干净的钱，刚开始他不承认，后来我们问多了，他才说他得了一些钱来，但没有说是从什么地方来的，然后我就问他钱放在哪里，他就说放在他来的时候提来的那个口袋里面，然后他就去二楼睡觉的房间将那个口袋提下来，然后拿出其中的一捆给我们看，我看到他拿出来的那一捆钱里面有面值50的和面值100的，都是新钱，他口袋里面也还有，我老公就问他你得多少钱哦，他说有10多万，当时我知道他得的钱是不干净的钱之后，我就对他说，你不要将钱放在我们这，也不要在我这里住了，到时候会害我们的，他说：“你放心，我不会害你们的，今晚我在你这里再睡一晚明天就回去了”，然后我们闲聊一会就睡觉了，当天晚上那名男子没有回到我家睡觉。 到了第三天早上9点过的时候，之前和我舅舅吴培福一起来我家的那名男子就骑我老公的摩托车带着一个女的来到家，这名男子说那名女子是他的老婆，然后他们两个一起也来我家烤火，我就对我舅舅及那名男子说，之前我不知道你们得不干净钱的事情，现在我知道了，不让你们呆在我家了，那名男子就说我们就回凯里去了，当时他老婆也在场，过了一会，我们就一起从我家走路到平茶那里等车，过了5、6分钟左右有一辆的士车经过那里，然后我们就乘坐这辆的士车回凯里，我们乘坐的士车到凯里火车站隧道口附近那里下车了，下车之后我们一起来到一家粉店吃粉，吃粉完之后大家就分开了。 吴某1从一组照片中辨认出吴培福，并从一组照片中辨认出吴国军是同吴培福一起来的男子。 （8）吴某2的证言 这个月的农历十二月十四那天白天，我在老家碧书村长坡家里，具体时间我记不起来了，我哥吴培福一个人来到我家老房子门口，他都没有进家。当时我看到他手上提起一个口袋，口袋里面放得有几把钱，当时我问他从哪里得那么多钱来，他不和我说，我也不想多问他的事情。一会儿他就离开了，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之后我打他几个电话也不接。到了晚上，应该是十二月十五，我打电话给我侄女吴某1，问她看吴培福是否在她家，后来我还和我侄女说，吴培福不知道从哪里得了一些不干净的钱来，然后我就挂电话了，情况就是这样。吴培福来我家门口的时候是一个人，我不知道他手上提着的那些钱是从什么地方得来的，我问他了，他也不说。我猜应该是不干净的钱，因为他平时不做什么事情，之前也爱搞些偷偷摸摸的事情。我告诉我侄女说他得了不干净的钱，是不想让他去害我侄女他们，我打我哥吴培福的电话他一直不接，所以我就和我侄女说了。我不清楚十二月十四那天吴培福到我家那里做什么，我家老房子和他家老房子是在一起的。那天他手里提着的袋子特征我记不清了，只是看到里面有钱，具体有多少我不知道，那些钱是捆好的，有好几沓。 （9）吴美证言 侦查人员向其出示吴国军的照片，其辨认出是寨子上苗某叫“山”的男子，称大约在农历2017年十二月二十二日左右见过一次，从那以后就没有见过，当时他坐摩的从自己过去。2018年1月29日至1月30日，没有见过“山”，那个期间自己当时在家帮忙吃酒，具体做什么记不得了，自己和“山”是一个寨子的，也是小学同学。 （10）“乌慢”证言 平时自己是跟小孩吴国峰生活在一起，只有快过年了才回家（寨子），平时寨子中有红、白喜事我也不来，都是我小孩吴国峰来。自己是最近才回家一个星期，去年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当时距离过年有半个月左右我回的家。 对侦查人员提供的吴国军的照片，乌慢表示自己80岁了，看不清楚图片，不认识叫吴国军或者叫“山掌”的人，但知道自己小孩吴国峰叔叔家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叫“家海”，小儿子喊什么不知道，大儿子见过，小儿子从来没有见过。去年回家时见过“家海”，小儿子没见过，2018年1月30日我在哪里在做什么都记不清了，我没有见过“家海”的兄弟。 （11）杨哈榜（养猪场老板家丈母娘）证言 农历2018年的1到3月份，都住在凯里市湾海镇的女儿家，三月份后才来女儿吴某3这里。2018年1月29日、1月30日，在女儿吴某3的养猪场周围或附近没有见过侦查人员向其出示的图片中的人（吴国军），那时候我都没有在女儿吴某3的养猪场这里。 （12）吴某4证言，通过辨认侦查人员向其出示的吴国军的图片叫“山掌”。我和他是一个寨子的。我最后一次见到他是有一天晚上，我见他在我老房子旁边别家打麻将，具体什么是什么时间我记不清了。2018年1月29日至1月30日，晚上和白天我都见到他打麻将。 六、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吴培福的供述与辩解 时间大概是一个星期前的一天凌晨一两点钟的时候，我在都匀一个正在建房地产的办公楼盗窃。我对都匀不熟悉，我叫不出具体名称，好像是在第一个匀酒厂的旁边。有，我还有两个同伙，一个姓吴，苗某叫“山掌”，一个姓杨，外号叫“蒋介石”。大概一个星期前的一天下午六点过钟的时候，我当时在凯里大十字，“山掌”打电话给我叫去找钱，就是去偷的意思，叫我去早点，“蒋介石”开车和我们一起去，他叫我不要带手机去作案。我们约在凯里火车站一个隧道附近见面。晚上九点过钟的时候，我把我的手机放在我住的地方。“蒋介石”开他自己的的面包车过来了，“山掌”也来了，他买了两套迷彩服，两个口罩，两个帽子，两副手套，两双袜子，他用黑色塑料袋装着，放在面包车的后排。“山掌”买两套迷彩服，两个口罩，两个帽子，两副手套，两双袜子的目的是盗窃的时候伪装自己，怕被人发现。“山掌”说带手机去的话接听电话会让警察查到信号，所以叫我不要把手机带去。“蒋介石”的车是一辆银灰色的面包车，牌照我不清楚。 我们三个汇合后，从凯里火车站出发，在车上的时候“山掌”说去都匀偷，不进凯里城，绕到凯里开发区，然后走老路到下司，在顺着老路走到宣威，我看到了宣威派出所在马路边。到宣威后我们开车继续往都匀方向，具体走那条路我不太熟悉了，大概走了半个小时，“山掌”就叫“蒋介石”不要走了，这个车不要去都匀，拍照会被发现的。叫我和”蒋介石“在车上坐等他，他去找个摩托车来。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左右，“山掌”骑来了一辆带有雨棚的摩托车，“山掌”叫我下车上摩托车跟他走，我就下车跟“山掌”坐摩托车往都匀方向走了，当时我们经过一条小河边，然后爬坡，我们走了一会儿找不到路了，就往原路返回去，返回去还是找不到路，我们又按照原来的路返回来，一直沿着一条路走，走到都匀的一条大道，然后就来到一个建筑工地，我们两个就将摩托车停放在建筑工地的旁边，我们就沿着建筑工地一楼走，走到一栋办公楼，这栋办公楼是装修好的，当时我们走到的时候这栋办公楼背后的院坝，然后“山掌”就用随身携带的撬棍将一间办公室的窗子撬开，“山掌”将窗子撬开之后，就进入办公室里面去，当时我没有翻进去，在外面等他，大约过了10到20分钟的时候，“山掌”从里面拿了一条中华烟给我，虽然包装盒是打开的，但里面还是有10包香烟。当时“山掌”出来拿一条烟给我之外，还拿了一个小皮夹给我，但是这个皮夹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山掌”又继续去在办公楼里面找东西，大约过得30分钟左右，山掌从上面一层扔了一纸箱的香肠出来，然后“山掌”就从里面出来了，他出来之后，他和我说香肠是从三楼得来的，然后“山掌”说到旁边的山上出休息一下，我和“山掌”就走到旁边的山上去坐了一下，当时我只是将山掌从里面得来的小皮夹拿走，烟和香肠没有拿走，我们在山边那里坐了10多分钟之后，山掌就说继续回去办公楼里面去搞，然后我们两个又返回来到办公楼后面的院坝，山掌我们两个又从他之前撬开的那个窗子翻进里面去，我们两个一起就在那一层用撬棍撬了一间办公室的门，我们两个将门撬开之后，“山掌”就进入里面去找东西，我就在门边那里看，没有发现什么物品，然后我就出来了，来到我们翻窗进去的那间房子，当时我在那里等的时候听到“咚）的一声响声，大约过了20分钟左右的时候，“山掌”就过来叫我，然后我就和他走，来到一间办公室，这间办公室的门已经被打开了然后我就跟他进里面去，里面那间办公室是两个通间，当时我去到里面的时候，看到一个保险柜已经被放倒在里面的那间房间了，“山掌”就和我说一起将保险柜撬开，然后我和他一起用随身携带的撬棍撬倒在地上的保险柜，大概撬了7、8分钟左右，保险柜被撬开了，我们看到保险柜里面有大量的现金，大部分现金都是捆好的，“山掌”就来到外面的那间办公室拿得一个手提包和一个纸的手提口袋，然后我们两个就从保险柜里面将现金拿出来放到手提包和纸的手提口袋里面去，我们从保险柜拿完钱之后就从办公室的大门出来，然后又从翻进去的那个窗子翻出得钱之后，香烟和香肠就没有带走了，我们走建筑工地上面的泥巴马路来到停放摩托车的地方，然后我们就将那个纸的手提口袋放到手提包里面，我负责那拿装钱的口袋，“山掌”开车，然后我们就离开了都匀，我们骑车过麻江之后，“山掌”就说不要摩托车了，然后就将摩托车扔在路边，我们就往前面走，大约走了20分钟左右的时候，我们就停下来等车，大约等了20多分钟，看到一辆有点像五菱宏光那种车子过来，我们两个招手，这辆车子停下来之后，我们就让他送我们到凯里重安江大桥来，我现在想不来离开办公室的时候我拿的是手提包还是纸的手提口袋，当时我们那里，我们给驾驶员150元钱，重安江大桥那里有一个菩萨碑，有人专门在那里卖香和纸，我和“山掌”还花了20元钱在那里买香和纸烧给菩萨。然后我们又在重安江大桥那里搭了一个白色车子直接回来了凯里长坡家里，当时我们开给驾驶员120元钱。我们在“山掌”姐家的一个小平房分的钱，他清点我们盗窃得来的钱之后，就拿了14万给我。然后我们就各回各家了。 刚开始的时候盗窃得香烟、香肠、一个小皮夹，后来我们撬开保险柜得现金之后，我们就不要香烟、香肠这些东西了，就扔在那栋办公室的背后院坝的旁边，小皮夹被我仍在我们休息的山上。盗窃得现金具体得多少我不清楚，是“山掌”清点的数目，他说是30多万，我不注意听，他分了14万给我。这些现金全部是放在被我们撬的那个保险柜里面。有面值100的、面值50的、面值20的、面值5元的、面值1元的，大部分都是捆好的；面值50元、面值20元、面值5元的有一部分都是新的，像刚从银行取出来的，还没有开封。 盗窃我们没有经过商量，“山掌”叫我就来，我就来了。没有具体的分工，我参与了撬保险柜和从保险柜里面将钱装进口袋，之前我还撬了另外一件办公室的门。里面是两个通间，原来是放在哪个办公室我不清楚，“山掌”来叫我之后，我来进入办公室之后，看到那个保险柜已经被放到在里面的那间办公室了。用的撬棍是“山掌”提供的。“山掌”从哪里得来的撬棍我不清楚，是我们从凯里至宣威的这段路上的时候，在一段路上，“山掌”叫“蒋介石”停车之后，“山掌”叫我下车到路边去拿撬棍，我就下车到他说的地点去，发现有两根撬棍在那里，然后我就拿上车了。有一根是“7”子型的，有一根是“1”字型的，有一头稍微有点湾，两根撬棍的一端都是遍的，直径有拇指那么大。 （2）吴国军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吴国军一直都是否认参与盗窃，承认自己在2018年1月30日至31日与吴培福到过吴某1家的事实。 四、鉴定意见 1、DNA鉴定文书:经黔南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现场外西侧树林内提取的棕色钱包和用白色塑料袋包装的赃款里检出犯罪嫌疑人吴培福的DNA，凯里市碧波镇对面板房红色摩托车左侧把手和用红色塑料袋包装的赃款里检出犯罪嫌疑人吴国军的DNA。 2、价格鉴定意见书：经都匀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摩托车价值人民币1238元。 五、现场勘验、检查记录，证实侦查人员依法对案发现场、丢弃摩托车和撬棍现场进行勘察、相关物证进行提取的过程。 七、辨认笔录及图片，相关证人对二被告人的辩认情况，被告人吴培福对吴国军的辨认情况。 八、现场指认笔录及图片；吴培福对案发现场、丢弃作案工具地点及提取的工具和赃款进行指认的情况。 九、讯问、提取物证同步录音录像等证据材料（随案移送光盘） 以上证据，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且内容真实，来源合法，足以证实上述事实，具有证明力，本院依法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培福、吴国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且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公诉机关指控被盗金额是28万余元，被害单位称被盗金额为37万余元，但均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佐证，而本案现有证据仅能证实被盗赃款为138700元，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金额，本院不予确认。 针对庭前会议中，被告人吴国军申请调取新的证人证言，以证实自己没有作案时间。庭审中，控辩双方就公安机关调取的相关证人“乌慢”(苗某)、“突天”（苗某）、养猪场老板家丈母娘、吴某4等的证言进行了质证，上述证言的证明内容与被告人吴国军的辩解相矛盾，不能佐证其没有实施盗窃。 针对被告人吴国军提出办案民警对自己进行威胁和殴打，本院依法启动非法证据排除程序，通知了公安机关的数位办案民警出庭参加诉讼。办案民警当庭证实，对被告人吴国军的讯问均依法进行，且有同步录音录像印证，被告人吴国军至始至终都是否认参与作案，对其供述和辩解，本院未予采纳。 针对被告人吴国军及其辩护人对DNA、撬棍、摩托车的提取提出DNA证据不能排除合理怀疑，DNA证据应予以排除的意见，本院依法通知了公安机关的办案民警和黔南州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人员出庭参加诉讼。办案民警当庭证实，对现场的指认、赃款、赃物及作案工具的提取均依法进行，且有同步录音录像印证。鉴定人员当庭说明，公安机关提取赃款是严格按照操作规范进行，对提取的赃款、赃物进行分装后直接送到鉴定中心，提取过程也进行了同步录音录像，不存在辩护人所提的被污染。对本案的DNA的提取，以摩托车为例，是采用粘取器对骑行人与摩托车的经常接触部位（如手柄、坐垫、摩托车后备箱等）进行点击，点击是随机进行。提取人员并不知晓是否提取到DNA，粘取器必须是送到鉴定机关后，通过显微镜放大几万倍甚至几十万倍才能看到是否检测出DNA。本院认为，DNA鉴定是凭借科学设备仪器得出的结果，具有客观性和科学性，鉴定结论报告承载的是科学仪器的检验结果；其次，鉴定人员并不知道鉴定结论与犯罪事实之间的关系，鉴定人员与本案亦无任何利害关系，故本案的DNA检验报告程序合法、结论客观、科学，具有证明力。被告人吴国军及其辩护人所提异议不能成立。 针对被告人吴国军称自己未参与盗窃及辩护人所提本案共同盗窃不成立的意见，经查，虽然被告人吴国军一直否认自己参与盗窃，但在案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已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证实吴国军伙同吴培福实施了盗窃行为，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与当庭查明的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吴培福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归案后如实坦白、自愿认罪，积极退赃等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和本案客观事实，本院予以采纳； 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相互配合、不分主从，均应对参与的犯罪行为承担全部责任。二被告人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二被告人采用破坏性手段进行盗窃，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吴培福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积极退赔被害人损失，悔罪态度好，酌情从轻处罚。 据此，根据被告人吴国军、吴培福本次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二项、第十一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国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9日起至2025年12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吴培福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9日起至2023年2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邱 飞 审 判 员  关 勇 人民陪审员  楼裕华 二〇一九年六月六日 书 记 员  刘 英 刘卫琪（代） 罗燕（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