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04民初26129号原告：翟某渝，男，1954年4月14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越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志民，广东谨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雪颖，广东谨然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被告：李某明，男，1964年3月19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天河区。被告：陈某贞，女，1966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天河区。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碧云，北京德恒（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翟某渝与被告李某明、陈某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翟某渝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志民、张雪颖，被告李某明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碧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翟某渝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两被告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350万元及资金占用期间利息（以本金35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10月1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2、两被告向原告支付2017年10月1日至2018年1月31日期间的资金占用利息10166元（以本金5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付）；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李某明与陈某贞系夫妻关系，李某斌是李某明、陈某贞之子。2009年4月开始，李某明因家庭、生意需要或还债为由，多次向原告借款。原告出于朋友关系，先后通过银行汇款、现金、网银支付给李某明本人，按李某明要求汇入李某斌账户，代李某明归还雷某借款等方式，多次向李某明出借款项。由于每次到期李某明均以诸多理由推脱，并以回收旧借条写回新借条方式拖延还款。2017年6月7日李某明在此给原告出具《欠条》（仍然是收旧签新），确认截止当日止，尚欠原告借款人民币400万元，并再次承诺该欠款在2017年9月30日前全部清偿。但事实上除李某斌曾于2018年2月1日偿还过50万元外，其余还款承诺至今未兑现。李某明多次食言，迟迟未按承诺清偿欠款，已严重损害原告合法权益。陈某贞系李某明配偶，该借款又系发生于其夫妻婚姻期间。李某斌系李某明之子，其在李某明借/还款之时，提供银行账号配合及协助李某明借/还款，故涉案借款实为其家庭共同债务。现李某明拒不还款，陈某贞应依法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李某明、陈某贞共同辩称，一、原告通过套路贷的方式，骗取被告李某明书写400万元的欠条，但原告实际只出借103万元给被告，247万元都是由翟某玎、王某存、贾某武、雷某等他人借出的，且李某明同时对这些实际借款人也书写了借条，剩余50万元是利息，原告实际上没有借出给李某明。李某明实际上向包括原告在内等人只借了350万元，但被原告和翟某玎等人通过套路贷的方式变成了借款647万元。具体情况如下：1、李某明曾于2009年4月11日向原告借款100万元，原告通过其女儿翟某玎的银行账户向被告支付了借款，并要求李某明根据款项付款人的名称来书写借条，但双方都知道实际借款人是原告，而非翟某玎。于是李某明在2017年6月7日向原告书写总欠条时把由翟某玎名下付出的100万元也列入欠款总额内。现翟某玎已就该100万元借款向越秀法院提起诉讼，案号为（下简称“某号案”）。两案对于2009年4月11日的100万元借款实为同一借款，原告与其女儿就同一债权分别起诉，明显是虚假诉讼。2、2011年初，李某明有个项目需要资金周转，故向原告借款150万元，但原告声称没有这么多钱，故经商议后，由王某存借出25万元、贾某武借出65万元、雷某借出57万元，原告仅借出3万元。王某存、贾某武、雷某等人约定所有所借的款项统一汇至原告银行账户，再一并出借给李某明，并由李某明向原告出具150万元的借条。但时隔不久，王某存、贾某武、雷某要求李某明根据他们的实际借款又分别书写了借条给他们，意即同一笔150万元借款，李某明既向原告书写了借条，又向王某存、贾某武、雷某分别书写了25万元、65万元和57万元的借条。原告与王某存、贾某武、雷某通过这种方式，使得原本150万元的借款变成了297万元。3、除了150万元借款当中包含了雷某的57万元借款外，雷某就再未出借款项给李某明，故原告提供的证据四当中的债权转让证明以及对应的57万元借款就是该150万元当中的款项之一。原告通过虚假的债权转让证明，把原150万元的借款变成了207万元借款，并在本案中主张，明显是虚假诉讼。4、2010年10月8日的借条中的50万元借款实际上只是前期100万元的利息，原告实际未出借任何款项给李某明。5、原告作为一个军部干休所所长，虽然职位不低，但若要在2009年4月至2011年1月期间出借400万元给李某明，显然超出原告的正常收入范围。因此，案涉借款是翟某玎、王某存、贾某武、雷某或其他人共同出借。二、李某明已向原告偿还50万元，向王某存偿清25万元，向贾某武偿还34万元，共计109万元，如果法庭最终认定王某存、贾某武出借的款项与本案一并处理，则亦应当扣除李某明已偿还的109万元。三、两被告虽是夫妻关系，该民间借贷也发生于婚姻期间，但李某明签署借条时仅签署了个人名字，该借款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且金额巨大明显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陈某贞对借条的签署和借款的使用均不知情，故该笔债务为李某明个人债务。原告要求陈某贞偿还债务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求法庭采纳被告陈述，维护正常的民间借贷关系。经审理查明，原告翟某渝与被告李某明系朋友关系。李某明因资金周转需要，多次向原告借款。2017年6月7日，李某明向原告出具《欠条》一份，写明：“本人李某明（身份证号码：此处略）2009年4月11日至2011年1月18日期间，共向翟某渝先生（身份证号码：此处略）借得人民币400万元，上述借款一直未能归还，至2017年6月7日止，本人李某明共欠翟某渝先生人民币本金肆佰万元（￥400万元）。本人承诺，上述欠款最迟在2017年9月30日前全部还清，欠款利息视资金情况，适当再作出弥补。特留此据。”关于400万元欠款的构成，原告作如下说明：一、2010年10月8日出借50万元给李某明，李某明向原告出具《借条》，写明：“现借到翟某渝先生人民币伍拾万元整。依据如实。”二、2011年1月18日出借150万元给李某明，由原告通过名下尾号为9013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转账至李某明名下尾号为1086的银行账户，李某明同日向原告出具了《借条》，写明：“该项汇款金额是我本人借用壹佰伍拾万元整。”原告名下卡号尾号为9013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明细信息显示，该150万元来源于案外人王军、吴志鹏、翟某玎分别于2011年1月17日、1月18日转账的50万元、50万元和60万元。三、2011年1月30日出借100万元给李某明，由原告通过其名下尾号为9013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转账至李某明名下尾号为1086的银行账户，同日李某明出具了《借条》一份，写明：“该项汇款金额我本人借用壹佰万元整”。原告名下卡号尾号为9013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明细信息显示，该100万元来源于雷某、贾某武分别于2011年1月26日转入的20万元、16万元、王某存于2011年1月27日转入的25万元、武京文于2011年1月28日转入的10万元、其他转入19万元及原告账户余额11万元。四、2011年3月29日雷某对李某明享有的57万元债权，由雷某全部转让给原告，该事实有李某明于2011年3月29日向雷某出具的《借条》和雷某出具的《债权转让证明》予以证实。五、2013年10月31日、2014年4月15日原告分别向李某斌转账支付的6万元和5万元。六、余款32万元。因李某明欠款时间太长，李某明同意按照银行同期存款利率支付部分借款利息，故双方决定凑成整数按总欠款本金共400万元计。原告主张由于《欠条》是后来补写的，其中“2009年4月11日-2011年1月18日”只是大概范围，并不能如实反映借款实际发生的时间。扣除李某斌于2018年2月1日代为偿还的50万元，李某明尚欠350万元没有归还。李某明抗辩如下：一、400万元欠款包含翟某玎在2009年4月11日出借给李某明的100万元，以及王某存、贾某武、雷某通过原告账户借给李某明的25万元、65万元和57万元。二、李某明已就其从原告账户处收到的借款重复向实际借款人贾某武、雷某、王某存书写了金额为25万元、195万元（含65万元）和57万元的借条，其后李某明通过案外人广州市励源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于2018年2月5日向实际出借人王某存归还了25万元、通过李某斌于2018年2月1日和8月30日向贾某武归还了34万元，加上李某斌代李某明归还给原告的50万元，李某明共计还款109万元，该109万元应从原告诉请金额中予以扣除。三、2010年10月8日《借条》中的50万元是翟某玎出借的100万元的利息，原告没有实际交付50万元给李某明。四、原告在2011年1月18日和1月30日借给李某明的150万元和100万元，借款来源于他人转款的汇总，可见原告并非实际借款人，不具有原告资格。李某明提供了其律师在开庭前与王某存、贾某武的电话录音佐证前述事实。其中王某存在电话中表示“……我们都是朋友，以前与翟某渝也是朋友，当时李某明亏了，向我们提出来缓解一下，当时我们钱就打给翟某渝，都是朋友嘛，统一在翟某渝那里出，知道吗？我的钱是打给翟某渝，翟某渝又把钱打给他。打给他以后，我又，一起吃饭的时候，把它讲明白了，这个钱是李某明用的，李某明又重新给我打了个借条……”，“……翟某渝没有还我钱，李某明给我了吧……”，“……那包不包括在150万，我不知道，我不清楚，都是朋友事，我的钱借给翟某渝，翟某渝他又转给他的，具体是多少数，是150万，还是多少，我不清楚……”。贾某武在电话中未确认任何事实。原告质证认为无法确认电话录音中的王某存、贾某武是否本人，录音中的基本内容是被告律师告诉王某存的，有诱导之嫌，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认可。原告确认王某存和贾某武均与原告是同事关系，也均与李某明是朋友关系。李某明借王某存、贾某武和原告三人的款项均历时多年，期间李某明数次以新签借条换回老旧借条。2017年6月7日，李某明与王某存、贾某武及原告四人共处时，分别向王某存出具了金额为25万元的欠条、向贾某武出具了金额为195万元的欠条，向原告出具了金额为400万元的欠条。各欠条同时出具，不可能出现400万元中包含王某存及贾某武款项的情况。另查明，关于原告翟某玎与被告李某明、陈某贞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已于2018年11月29日作出（2018）粤0104民初26130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查明认定：“……原告翟某玎持有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存款业务回单》载明案外人陈燕辉的银行账户于2009年4月11日收到银行卡转账存款1000000元。被告李某明向原告翟某玎出具一份《借条》，内容为：我本人向翟某玎借款人民币壹佰万元正，并委托将该款项转到陈燕辉帐户上，此条如实。借款人：李某明2013年3月11日……”，该判决如下：“一、被告李某明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翟某玎归还借款本金1000000元以及支付利息（从2018年7月5日起至被告实际清偿所欠借款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付）。二、驳回原告翟某玎的其他诉讼请求……”又查明，被告李某明自称于2017年6月7日分别向原告、贾某武、王某存出具了金额400万、195万和25万的欠条，其中欠王某存的25万已偿还。李某明向贾某武出具的《欠条》写明：“本人李某明（身份证号码：此处略）2009年4月11日至2011年1月18日期间，共向贾某武先生（身份证号码：此处略）借得人民币壹佰玖拾伍万元，上述借款一直未能归还，至2017年6月7日止，本人李某明共欠贾某武先生人民币本金壹佰玖拾伍万元（￥195万元）。本人承诺，上述欠款最迟在2017年9月30日前全部还清，欠款利息视资金情况，适当再作出弥补。特留此据。”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翟某渝的原告主体身份是否适格；二、被告李某明是否需按《欠条》约定向原告翟某渝归还欠款400万元；三、被告陈某贞对案涉欠款是否承担连带责任。关于焦点一。翟某渝提供了李某明向其出具的债权凭证《欠条》作为起诉依据，其与案涉款项存在利害关系，具备起诉主体资格。至于翟某渝出借给李某明的部分款项源于案外人的汇款，这属于翟某渝与案外人的其他法律关系，不能因此认定案外人与李某明建立了借贷关系。李某明亦表示其不认识王军、吴志鹏，双方之间不可能达成借贷合意，其他案外人也没有就通过翟某渝账户汇出的款向直接向李某明追讨，因此李某明抗辩翟翼渝作为名义借款人无权向其主张权利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焦点二。双方对案涉欠款400万元的构成存在争议，本院结合双方诉辩意见及证据分析认定如下：首先，关于2010年10月8日《借条》中的50万元是否翟某玎出借的100万元的利息问题，因李某明出具给翟某玎的《借条》中没有约定借款利息，李某明也未举证证明双方存在口头利息约定，故应排除该50万元为利息的说法。李某明称没有收到该笔现金借款，但其就该笔借款单独向原告出具了《借条》，其在《欠条》中确认的欠款数额400万元也远超过该数，不能排除原告主张的以现金方式交付的50万元，故李某明收取的具体款项数额应以其作出的意思表示为准，其主张未收到50万元现金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关于案涉400万元欠款是否包含翟某玎出借的100万元的问题。仅凭翟某玎转账100万元的日期与案涉《欠条》上载明的出借时间重叠，推定案涉400万元欠款包含了翟某玎出借的100万元并不充分。原告名下账号尾号为9013的银行账户没有显示在2009年4月11日有金额为100万元的交易记录，显然翟某玎所借100万元不包含在案涉400万元欠款之内。第三，关于案涉400万元欠款是否包含雷某、贾某武、王某存分别出借给李某明的57万元、65万元和25万元的问题。其一，对雷某出借的57万元，原告明确包含在400万元欠款中，李某明亦承认向雷某借过57万元，本院予以确认。李某明事后又回忆称该笔借款除了借条，没有付款凭证证实，对向雷某借款的事实予以否认，对此未提供相反证据推翻，本院不予采信。其二，关于贾某武的65万元，在原告名下账户交易流水中没有体现该笔转账往来，仅有一笔16万元的收转款记录。同时，李某明向贾某武出具的《欠条》中并未记载195万元欠款中包含该65万元债权，其就一次借款同时向贾某武和原告出具借条且不作任何说明，有悖常理。故李某明主张案涉400万元欠款中包含贾某武的65万元债权的说法不能成立。至于原告和贾某武之间的16万元转账，不排除系原告与贾某武之间的其他经济往来。李某明要求在原告诉请金额中扣减其归还给贾某武的34万元。但李某明与贾某武之间存在其他借贷法律关系，其直接转账给贾某武的行为表明其履行还款义务的相对方是贾某武而非原告，且所还款项34万元与贾某武通过原告账户转给李某明的16万元无法对应，不能证明该34万元是归还给原告的，李某明要求扣减的请求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其三，关于王某存的25万元，李某明表示王某存并没有直接转账借款25万元给他，而是于2011年1月26日通过原告的账户转账借出，该说法与王某存在电话录音中的表述一致。原告在李某明提供反驳证据的情形下，应当进一步举证证明案涉400万元中不包含王某存对李某明享有的25万元债权，对此原告亦有能力向同事王某存核实。鉴于原告未尽充分证明责任，本院采纳李某明的主张，在案涉400万元中对该25万元还款予以扣减。第四，关于余款32万元，是否李某明自愿给付的利息问题。虽然双方在案涉借条中没有书面约定利息，但李某明拖欠借款多年未还的事实客观存在，原告陈述双方将余数32万元当作利息凑整为400万元的解释具有合理性。李某明在案涉《欠条》中也表示“欠款利息视资金情况，适当再作出弥补”，亦能印证其同意支付欠款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双方将前期欠款利息32万元结算为本金，根据欠款本金和欠款时间计算所得的前期利率不超过年利率24%，可将32万元计入借款本金应为有效。第五，关于原告先后向李某斌转账的11万元，转账时间发生在《欠条》形成之前，李某斌在《欠条》形成之后也曾代李某明向原告偿还50万元借款，故李某斌账户作为李某明的代收、还款账户存在合理性。李某明不认可欠款400万中包含该11万元，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李某明在诉讼中对有债权凭证而无转账记录的借款事实一概否认，却不能解释其为何要向原告作出欠款400万元的意思表示，也无证据反映其在作出上述意思表示时受到欺诈或胁迫，根据民事诉讼证据规则和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本院对原告所述案涉欠款400万元的形成予以采信。案涉《欠条》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李某明在《欠条》出具后仅归还了75万元（50万元+25万元），其余款项325万元未在承诺期限内偿还，已构成违约，原告诉请李某明归还上述款项及相应利息合法合理，本院予以照准，该利息应以325万元为本金，自2017年10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对于李某明逾期还款50万元的资金占用期间利息，属于翟某渝的客观损失，李某明亦应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予以支付，计息期间为自2017年10月1日起至2018年1月31日止。关于焦点三。案涉借款虽然发生在被告李某明和陈某贞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原告主张案涉债务系家庭共同债务，但并无证据证明陈某贞就本案借款作出了明确的意思表示，亦无证据证明李某明将本案借款用于与陈某贞的家庭生活，且涉案借款金额较大，超出了家庭日常生活需要的资金额度，故原告诉请告陈某贞对李某明所负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某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翟某渝归还欠款3250000元及资金占用期间利息（以3250000元为本金，自2017年10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计至全部借款清偿之日止）；二、被告李某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翟某渝归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以500000元为本金，自2017年10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至2018年1月31日止）；三、驳回原告翟某渝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6133.3元（原告已预付），由原告翟某渝负担2564.58元，由被告李某明负担33568.7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的次日起七日内按上诉请求的项目及相关交费规定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李 凡人民陪审员  何燕芳人民陪审员  姚敏华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于汉清法庭记录孔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