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9民终77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启武，男，汉族，1964年3月13日出生，住广东省化州市**********，公民身份号码：440************852。委托诉讼代理人：郎子君，北京市佳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忠华，黑龙江新天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化州市宝圩镇居委会解放村经济合作社。负责人：钟广武，职务：社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化州市宝圩镇居委会竹山村经济合作社。负责人：林桂周，职务：社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化州市宝圩镇居委会水井头村经济合作社。负责人：陈强，职务：社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化州市宝圩镇居委会桂坡村经济合作社。负责人：陈周龙，职务：社长。以上四名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立，广东富民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四名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广海，男，汉族，1956年6月13日出生，住广东省化州市*********，公民身份号码：440************874。上诉人李启武因与被上诉人化州市宝圩镇居委会解放村经济合作社、化州市宝圩镇居委会竹山村经济合作社、化州市宝圩镇居委会水井头村经济合作社、化州市宝圩镇居委会桂坡村经济合作社恢复原状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化州市人民法院（2018）粤0982民初33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启武上诉请求：一、撤销广东省化州市人民法院(2018)粤0982民初3338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二、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广东省化州市人民法院(2018)粤0982民初3338号民事判决书默认四被告强制拆迁合法，是严重的枉法裁判。本案上诉人一审提出诉讼请求是依法判令四被告拆除上诉人的房屋构成侵权，判令四被告将拆除上诉人的房屋恢复原状。本案的核心焦点是四被告是否有权强行拆除上诉人的房屋。一审判决书通篇对此无认定就驳回上诉人的请求，实质是默认四被告强拆上诉人房屋合法，是明显的、严重的枉法裁判。(一)四被上诉人不具备强制拆除房屋的主体资格。四被上诉人均是村经济合作社。村经济合作社，是指在农村双层经营体制下，集体所有、合作经营、民主管理、服务社员的社区性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既不是一级政府，也不是行政机关。而强制拆迁是指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对被拆迁人在裁决规定的搬迁期限内无正当理由，拒绝履行搬迁义务的而责成有关部门强制被拆迁人履行搬迁义务，将被拆迁人所有的房屋及附属物予以拆除的行政强制行为。行政强制拆迁是一种强制被拆迁人履行拆迁义务的具体行政行为。因此，四被上诉人不具备强制拆除房屋的主体资格。四被上诉人强制拆迁上诉人的房屋是违法的、是侵权的。(二)上诉人的房屋被强拆没有人民政府及相关部门颁发的强制拆除的法律文书，未执行行政强制法定程序。2018年10月29日四被上诉人发出《实施拆除被侵占在大塘管辖范围所有搭建、砌建的通告》非人民政府及相关部门颁发的任何强制拆除的法律文书，不能抗拒法律规定，非依法强拆法律依据。依据中纪办发(2011)8号《中共中央纪委办公厅、监察部办公厅关于加强监督检查进一步规范征地拆迁行为的通知》中“在土地管理法等法律法规作出修订之前，集体土地上房屋拆迁，要参照新颁布的《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的相关规定，对现行集体土地房屋拆迁的相关工作予以改进。”规定，对集体土地上房屋拆迁适用《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规定。强制拆除程序的适用，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实施条例》第四十五条规定，“违反土地管理法律、法规规定，阻挠国家建设征收土地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责令交出土地；拒不交出土地的，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在集体土地上房屋拆迁过程中，拆迁人必须要拿到法院作出的司法强拆裁定书，才能对房屋进行强制拆除。本案未满足上述条件、未经上述程序，四被上诉人强制拆迁上诉人的房屋是违法的、是侵权的。(三)中纪委、监察部要求坚决制止和纠正违法违规强制征地拆迁行为。中纪办发(2011)8号《中共中央纪委办公厅、监察部办公厅关于加强监督检查进一步规范征地拆迁行为的通知》中“四、严肃查办案件，严格追究有关责任人的责任。加大查办违法违规强制征地拆迁案件的力度，重点查处采取中断供水、供热、供气、供电和道路通行等非法方式迫使搬迁行为，采取暴力、威胁手段或突击、‘株连’等方式强制征地拆迁行为，以及《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颁布后仍然组织实施行政强制拆迁等问题。对有令不行、有禁不止的，违规动用警力参与征地拆迁的，因工作不力、简单粗暴、失职渎职引发恶性事件和群体性事件的，对违法违规征地拆迁行为不制止、隐瞒不报、压案不查的，要严肃追究有关领导人员的责任。涉嫌犯罪的，移送司法机关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对征地拆迁中官商勾结、权钱交易的，要发现一起、查处一起，绝不姑息。”规定，四被上诉人显属中纪委强调的查办对象，却得到一审判决支持。二、广东省化州市人民法院(2018)粤0982民初3338号民事判决书对上诉人主张的事实和确权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本案第二个焦点，涉案土地的确权。一审法院对确权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详见，广东省化州市人民法院(2018)粤0982民初3338号民事判决书，“本院认为，本案属恢复原状纠纷。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八条第二款规定：‘农村和城市郊区的土地，除由法律规定属于国家所有的以外，属于农民集体所有；宅基地和自留地，自留山，属于农民集体所有。’第十条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依法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经营，管理；……’第六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农村村民住宅用地，经乡(镇)人民政府审核，由县级人民政府批准。’依上规定，原告请求四被告承担拆除原告房屋的侵权责任及恢复被被告拆除的搭建物的原状，但原告未能提供搭建物及其使用土地的权属证明，搭建物的结构状况、面积、四至等均没有依据证明，故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认为，(一)无论四被上诉人的答辩、辩解，一审法院认定，都不否认上诉人在涉案土地上建造房屋连续占有和使用超过二十年这一法定事实。(二)上诉人调取了原化州县宝圩公社宝圩大队桂坡、水井头、当铺等三生产队1962年土地、房产所有证附页，存在涉案争议的“大塘”四至边界，面积不一致，桂坡生产队标注面积二亩八分五；水井头生产队标注面积二亩八分；当铺生产队标注面积六亩。证实前两村面积接近可信，推定上诉人的房屋不在“大塘”四至边界范围内。(三)涉案土地是上诉人的祖辈在1954年开荒使用，1980年前(即是生产队期间)建起红砖墙瓦顶的永久性建筑物，长期加固捡漏，并使用和居住至今。父辈建造房屋一直是上诉人与哥哥李启明共同使用和居住，共同的财产，是历史形成的现状，历史以来未出现该土地使用纠纷，应当尊重历史。应参照现有效的原国家土地管理局颁发的《确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若干规定》(国[1995]国土籍字第26号)第二十一条“农民集体连续使用其他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已满二十年的，应视为现使用者所有；连续使用不满二十年，或者虽满二十年但在二十年期满之前所有者曾向现使用者或有关部门提出归还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根据具体情况确定土地所有权。”规定将涉案土地确权给上诉人。人民法院审理本案，应当以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绳，一切事实应以证据作为支撑，正确适用法律。故不能机械、盲目的以四被上诉人村经济合作社视同行政机关的主张作为裁判的唯一的根据和依据枉法裁判。综上，恳请上诉审法院依法进行开庭审理，依法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落实习总书记在司法工作会议上提出的“让人民群众在每一个司法案件中都能感受到公平、正义”的目标，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彰显司法的公信力。被上诉人化州市宝圩镇居委会解放村经济合作社、化州市宝圩镇居委会竹山村经济合作社、化州市宝圩镇居委会水井头村经济合作社、化州市宝圩镇居委会桂坡村经济合作社辩称：上诉人李启武的上诉事实和请求，理由不成立，应驳回其上诉。一、上诉人李启武一审起诉，自称其1954年开荒土地，1980年建起40㎡住房，经营白粥粉皮，一直居住六十多年，2018年11月1日被拆除，请求停止侵权，恢复原状，但起诉书全文都是无中生有。1.上诉人从来没有在涉案地开荒使用的事实。2.有史以来，上诉人没有在涉案地经营过任何生意项目。3.有史以来，上诉人在涉案地没有只砖片瓦、寸木尺桁的建筑物。4.在一审审理中，上诉人李启武对上述答辩的事实也直认不讳。5.在上诉状中，上诉人李启武也不敢再续坚持停止侵权，恢复40㎡住房原状的主张。基上答辩，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无中生有，故意制造虚假诉讼，企图乱中不当得利，不但应驳回其上诉，而且还要建议追究其炮制虚假诉讼罪的刑事责任。李启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依法判令化州市*********经济合作社、化州市*********经济合作社、化州市**********经济合作社、化州市*********经济合作社承担拆除李启武的房屋的侵权责任并判令化州市*********经济合作社、化州市*********经济合作社、化州市**********经济合作社、化州市*********经济合作社将拆除李启武的房屋恢复原状。二、化州市*********经济合作社、化州市*********经济合作社、化州市**********经济合作社、化州市*********经济合作社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及相关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启武是广东省化州市宝圩镇宝圩解放村村民。2018年6月14日，化州市宝圩镇居委会解放村经济合作社、化州市宝圩镇居委会竹山村经济合作社、化州市宝圩镇居委会水井头村经济合作社、化州市宝圩镇居委会桂坡村经济合作社联合向李启武发出通知，主要内容为：为响应各级政府关于“三清三拆三整治”的相关规定，凡在大塘、龙岗塘四至范围内种植竹、木、蕉木和各种搭建、乱堆放的人员，自发通知之日起七天内要自行清理和拆除，过期不清理不拆除的，由五村“三清三拆三整治”全体成员集体清理和拆除。2018年8月8日化州市宝圩镇居委会解放村经济合作社、化州市宝圩镇居委会竹山村经济合作社、化州市宝圩镇居委会水井头村经济合作社、化州市宝圩镇居委会桂坡村经济合作社向李启武发出《收回集体土地告知书》主要内容为：根据建设需要，现经竹山村、水井头村、解放村、桂坡村村民代表大会议决，作出如下决定，1、对长期占用在集体土地(大塘范围)搭建和砌建的建筑物，收归集体，由集体统一规划建设使用。2、自发告知书日起，限七天内自行拆除和清理完毕。3、在期限内你户若不自行拆除又拿不出享有土地使用权属证书的，七天后由大自然村集体组织全体村民进行拆除。2018年10月29日化州市宝圩镇居委会解放村经济合作社、化州市宝圩镇居委会竹山村经济合作社、化州市宝圩镇居委会水井头村经济合作社、化州市宝圩镇居委会桂坡村经济合作社发出《实施拆除被侵占在大塘管辖范围所有搭建、砌建的通告》，主要内容为，根据上级关于新农村人居环境综合整治的总体要求，并结合大塘规划建设的需要，现经大塘、龙岗塘领导小组研究，作出决定拆除在大塘管辖范围的所有搭建、砌建的物体，决定在2018年11月1日上午10点由整治大塘、龙岗塘领导小组组织实施。2018年11月1日上午，化州市宝圩镇居委会解放村经济合作社、化州市宝圩镇居委会竹山村经济合作社、化州市宝圩镇居委会水井头村经济合作社、化州市宝圩镇居委会桂坡村经济合作社组织村民对李启武搭建在大塘范围、圆角楼陈文业屋旁的搭建物拆除。因此，李启武与化州市宝圩镇居委会解放村经济合作社、化州市宝圩镇居委会竹山村经济合作社、化州市宝圩镇居委会水井头村经济合作社、化州市宝圩镇居委会桂坡村经济合作社发生纠纷，李启武于2018年11月9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在诉讼中李启武未能向一审法院提供化州市宝圩镇居委会解放村经济合作社、化州市宝圩镇居委会竹山村经济合作社、化州市宝圩镇居委会水井头村经济合作社、化州市宝圩镇居委会桂坡村经济合作社拆除的搭建物的批准建设和权属依据，搭建物的面积、四至、建筑结构状况等均没有证据。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恢复原状纠纷。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八条第二款规定：“农村和城市郊区的土地，除由法律规定属于国家所有的以外，属于农民集体所有；宅基地和自留地、自留山，属于农民集体所有。”第十条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依法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经营、管理；……。”第六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农村村民住宅用地，经乡(镇)人民政府审核，由县级人民政府批准。”依上规定，李启武请求化州市宝圩镇居委会解放村经济合作社、化州市宝圩镇居委会竹山村经济合作社、化州市宝圩镇居委会水井头村经济合作社、化州市宝圩镇居委会桂坡村经济合作社承担拆除李启武房屋的侵权责任及恢复被化州市宝圩镇居委会解放村经济合作社、化州市宝圩镇居委会竹山村经济合作社、化州市宝圩镇居委会水井头村经济合作社、化州市宝圩镇居委会桂坡村经济合作社拆除的搭建物的原状，但李启武未能提供搭建物及其使用土地的权属证明，搭建物的结构状况、面积、四至等均没有依据证明，故李启武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八条第二款、第六十二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李启武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计50元，由李启武负担。二审中，上诉人李启武提供如下证据：1.化州县宝圩公社宝圩大队桂坡生产队土地、房产所有证附页；2.化州县宝圩公社宝圩大队水井头生产队土地、房产所有证附页；3.化州县宝圩公社宝圩大队当铺生产队土地、房产所有证附页；拟证明：存在涉案争议的“大塘”四至边界，面积不一致，桂坡生产队标注面积二亩八分五；水井头生产队标注面积二亩八分；当铺生产队标注面积六亩。前两村面积接近可信，推定上诉人的房屋不在“大塘”四至边界范围内。4.照片一组，拟证明：村霸钟广海、钟广武、钟广彪、林桂周、陈周龙、陈强、李日俭等人于2018年11月1日强行非法强拆上诉人的房屋。被上诉人化州市宝圩镇居委会解放村经济合作社、化州市宝圩镇居委会竹山村经济合作社、化州市宝圩镇居委会水井头村经济合作社、化州市宝圩镇居委会桂坡村经济合作社质证称：对上述1至3项证据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该3项证据也是被上诉人一审时提供给一审法院的，恰好证明涉案土地在该3个土地证范围内，即涉案土地的所有权属于被上诉人。上诉人所拍摄的是拆除现场照片，被拆的房屋是简易棚屋，属于政府的“三清三除”范围。对此，本院评判如下：以上第1、2、3项证据不足以证明上诉人李启武所主张的“房屋”是否在“大塘”四至范围内。根据第4项证据，并结合在案其他证据，可以认定涉案房屋是被被上诉人拆除。二审查明，一审查明事实属实，二审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有：一、被上诉人是否有权拆除房屋的主体。二、上诉人请求恢复房屋原状有无依据。对争议焦点，评判如下：一、四被上诉人是群众性自治组织，其自治权不属国家权力，而是来源于自治章程或村规民约的授权，旨在实现村民的整体意志，属于私权范畴。涉案房屋是否为违章建筑、是否纳入三清三拆三整治范围，应由行政相关部门确认，再由相关行政部门组织强制拆除。村集体决议拆除涉案房屋的行为超越了自治权限，故被上诉人并非有权拆除房屋的主体。二、涉案房屋是上诉人未经批建而临时搭建的简易棚屋，但上诉人使用了30多年，被上诉人一直没有提出异议，上诉人对涉案房屋享有占有、使用的权利。被上诉人虽是根据上级部门对农村人居环境综合整治的总体的要求，经村集体决议同意拆除上诉人的房屋，但因被上诉人没有强制拆除房屋的权利，其组织村民对上诉人的房屋进行拆除，其行为构成侵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五条“占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被侵占，占有人有权请求返还原物；对妨害占有的行为，占有人有权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因侵占或者妨害造成损害的，占有人有权请求损害赔偿”规定，被上诉人应承担侵权责任。但鉴于上诉人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对涉案房屋的土地享有使用权，且房屋是未经批建搭建的临时简易棚屋，上诉人请求恢复原状是否符合城建规划，上诉人未能提供证据予证实，所以只能对其损失予赔偿。但上诉人坚持恢复原状请求，故只能驳回其诉讼请求。至于上诉人请求对涉案土地进行确权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第一款“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发生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的规定，土地确权不属法院受案范围，本院不予审理。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李启武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李启武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忠圣审 判 员 潘泽茂审 判 员 阮树本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陈 苗书 记 员 陈 琦书 记 员 梁敏焕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