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3民初902号原告：河南省广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商丘市梁园区中州北路99号。法定代表人：刘全友，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修强，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一，河南宇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汝阳县教育局，住所地：河南省汝阳县凤山北路468号。负责人：何利峰，该局副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狄海军，河南民天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广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宇公司）因与汝阳县教育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于2018年10月24日诉至本院。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宇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修强和王晓一、汝阳县教育局委托诉讼代理人狄海军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广宇公司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汝阳县教育局向广宇公司支付工程款32734954.28元；2、本案诉讼费由汝阳县教育局承担；3、广宇公司因实现此债权所支付的律师代理费及其他费用由汝阳县教育局承担。事实与理由：双方当事人于2014年2月签订建设施工合同一份，约定由广宇公司承建汝阳县教育局发包的汝阳县第一高级中学新校区（第一标段）工程，在广宇公司充分履行合同义务后，工程已顺利竣工验收，审定结算价为74764954.28元。但汝阳县教育局未按合同约定足额支付工程款，截止目前，汝阳县教育局尚有3000余万元工程款未付。虽然广宇公司多次催要，汝阳县教育局均以各种理由拒绝支付，为了维护广宇公司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法院查明事实，判如所请。2019年1月15日，广宇公司当庭申请变更诉讼请求：请求法院判令汝阳县教育局向广宇公司支付工程款逾期利息至工程款清偿之日，汝阳县教育局向广宇公司支付河南省安全文明工地奖6195309.76元。本院通知其7日内补交相关诉讼费用。2019年2月21日，广宇公司当庭表示经该公司研究决定放弃上述增加的诉讼请求，在本案中不再要求汝阳县教育局支付逾期支付工程款的利息和安全文明工地奖，故未缴纳相关诉讼费。汝阳县教育局答辩称，对广宇公司诉状中所述案涉工程的结算价74764954.28元无异议。汝阳县教育局已分期直接支付给广宇公司4563万元，经汝阳县劳动监察大队支付农民工工资两次共700万元，尚余22134954.28元。广宇公司方在施工过程中资金短缺，于2016年4月22日以洛阳丰嘉粮油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嘉公司）名义向汝阳农商行贷款650万元，于2016年2月5日以洛阳市茗洋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茗洋公司）名义向汝阳农商行贷款600万元，上述两笔贷款均由汝阳县金财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财公司）提供担保。由于广宇公司逾期没能归还贷款本息，已由金财公司代为偿还借款本息，按照广宇公司出具的承诺函及广宇公司方于2016年1月15日、2016年4月1日向汝阳县人民政府呈送的申请报告，金财公司已申请县财政从广宇公司的涉案工程款中扣除代为偿还的贷款本息达16511683元后，尚有5623271.28元未付。造成涉案工程款项未能及时支付的责任不在汝阳县教育局。施工合同已载明，本案建设工程款的资金来源为财政资金，汝阳县教育局只是该工程的归口协调人，金财公司是汝阳县财政局直属的下设机构。由于广宇公司承诺其贷款可由担保方从其工程款中扣除。广宇公司没有及时与案外关系人结算代为其偿还的贷款本息，是导致县财政不能按期结清并拨付下余工程款项、造成涉案工程价没有及时结算的真正原因。综上，请求合议庭根据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驳回广宇公司的部分不实之诉。广宇公司针对其诉讼请求，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2、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3、法定代表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广宇公司是适格的诉讼主体。第二组证据：1、中标通知书；2、《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文本》。证明汝阳县教育局是本案适格被告，汝阳县教育局将涉案工程发包给广宇公司承建施工，合同约定了相关内容。第三组证据：1、验收意见书；2、结算造价审计确认表；3、工程款拨付明细。证明广宇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进行施工，且该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工程最后总结算审计价为74764954.28元，汝阳县教育局支付广宇公司的工程款共计42030000元，截止目前仍下欠广宇公司工程款32734954.28元。第四组证据：1、“河南省安全文明工地”荣誉证书；2、“第五批绿色施工示范工程”荣誉证书。证明广宇公司承建的涉案工程获得“河南省安全文明工地”荣誉称号，按照《河南省建设工程安全文明施工措施费》的相关规定，汝阳县教育局应支付广宇公司相关费用合计6195309.76元。此后，广宇公司又补充提交以下证据：1、2016年10月12日广宇公司向汝阳县财政局转账3600000元的转账凭证和汝阳县财政国库集中支付中心出具的证明一份，上述证据证明广宇公司已经退回3600000元。2、商丘市公安局前进分局出具的立案决定书，证明汝阳县教育局提交的《申请报告》和《承诺函》上加盖的广宇公司印章系虚假印章，广宇公司并非反担保人。3、委托汝阳劳动部门发放农民工工资材料一组和顺丰快递单一份，证明广宇公司同意劳动部门代付工资828400元，根据双方约定，扣划的7000000元中剩余款项6171600元应由汝阳县教育局支付给广宇公司。汝阳县教育局对广宇公司提交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一、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方向无异议；二、对第二组证据中的中标通知书无异议；对广宇公司方提交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文本》经核对部分内容与双方签订合同文本内容不一致。表现在：合同第九页中的第26工程款支付方式和时间，（2）进度付款：双方约定的付款节点为：第一年工程竣工后支付合同价款的40%、第二年支付合同价款的30%，第三年支付合同价款的30%。第33竣工结算：内容与进度付款约定一致。第11页47.2付款方式第47.2.1约定的付款方式均与上述内容一致。而广宇公司提交的合同文本中第九页第26条工程款支付方式和时间（2）进度付款：付款节点为：“基础施工完毕支付总造价15%、主体结构封顶支付到总造价60%，竣工验收支付到总造价95%；”第33竣工结算及第11页17.2付款方式中17.2.1付款约定内容与以上内容一致，并添加了：“保证金的退付。同时上述付款方式也与招标文件中投标须知前一附表第10条招标文件第63页中规定的进度付款方法不一致。三、关于合同价款的支付，与双方持有的合同内容一致，即23.2本合同价款采用固定单价+变更签证方式确定。表明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的工程款项中，广宇公司方已经放弃了文明施工费等相关规费，如有约定则为固定价款+单列项目+变更签证。四、对广宇公司提交证据三中，1、验收意见书；2、结算造价审计确认表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汝阳县教育局认为，广宇公司提交的上述两证据恰好证明了双方认可的结算造价中并没有单列项目文明施工费。对第三组证据3中广宇公司在证明目的中自认的“该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工程最终结算审计价款为74764954.28元”汝阳县教育局方表示认同，但对广宇公司方主张仅收到工程款42630000元，不予认可。汝阳县教育局方有证据证明，已通过汝阳县财政局支付涉案工程款，（包括代偿支付广宇公司拖欠农民工工资700万元及代为偿还汝阳县金财公司为广宇集团以其他公司为贷款人所欠汝阳县农商银行的贷款本息16511683元），已达：62841683元。汝阳县教育局对于广宇公司补充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证据1无异议，该360万元是法院用于支付广宇公司在施工过程中拖欠的案外人的工程材料款，应认定为支付给广宇公司的工程款；证据2，立案决定书并不能证明杨有智加盖的公章是伪造的；证据3委托书的真实性无异议，杨有智系项目负责人，汝阳县教育局有理由相信杨有智给其提交的保证书和承诺函系广宇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拖欠农民工工资相关法律有明确规定，不需要广宇公司出具委托书，工程的发包方有义务也有权利直接向农民工发放承包人拖欠农民工的劳动报酬。汝阳县教育局针对其答辩主张，提交如下证据：一、关于涉案工程结算价款及支付方面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证明目的：①合同文本与广宇公司提交的合同文本在付款方式项下的付款节点不一致。证明广宇公司提交的合同文本，不是本案双方共同签署的合同文本。②证明合同中双方共同认定涉案工程的合同总价款为65189056.18元。③证明合同明确约定了本案工程的合同价款采用的是固定价+变更签证方式确定，没有约定价款中应含有另加其他单列项目（即文明施工费）之费用。2、投标文件复印件一组，证明目的：①广宇公司在投标所投的汝阳一高新校区工程的投标总价为65189056.18元。②广宇公司在投标报价汇总表中填有单列项目文明施工费2763794.14元，但在签订合同时并没有主张该项费用。二、关于已付工程款项方面1、对于已付价款中双方无异议的2600万元，汝阳县教育局方不再举证证明。2、对于第二批支付的1963万元，广宇公司已认可，对其支付凭证等不再出示。3、汝阳县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复印件一份（2页）；汝执字第194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复印件一份、（2017）豫0326执124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复印件一份、汝阳县人民法院结算票据复印件。证明目的：证明第二批支付的工程款1963万元，因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拖欠案外人的商砼款360万元（广宇公司对此承担连带给付责任）被法院查封冻结。进行执行程序后，因汝阳县财政局集中支付中心人员变动，误将已冻结的1963万元中的360万元一并支付给了广宇公司，法院发现后责令支付中心向广宇公司方追回了被执行款360万元，现（2016）豫0326民初194号及豫03民终字4265号民事判决书已执行完毕。4、①河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来往结算票据复印件二份、②农民工工资结算表复印件41页、③汝阳县新一高工地一期项目农民工工资汇总表复印件4页、④财政资金支付凭证复印件4份、⑤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整改指令书、⑥关于汝阳一高建设过程中民工工资计算发放处理方法记录。证明目的：该组证据证明广宇公司因项目工程长期拖欠农民工资造成农民工多次信访，县劳动监察大队受理后广宇公司指派公司有关人员参加，通过广宇公司方及实际施工人和施工队一起协商后，通过汝阳县财政局两次拨付给县劳动监察大队工程款700万元，用于支付施工单位拖欠的农民工工资等的事实。5、①广宇公司向汝阳县人民政府呈报的申请报告复印件二份。证明目的：广宇公司在施工过程中因资金紧张，先后两次申请以丰嘉公司和茗洋公司的名义向汝阳县农商银行贷款1250万元并请求金财公司为其提供担保，广宇公司自愿以汝阳县一高新校区工程款提供反担保，承诺若到期不能还款，金财公司可申请县财政直接从其工程中扣还借款本息。②广宇公司出示的承诺函复印件1件。证明目的：两笔贷款均已到期，1250万元贷款的本案及利息已由汝阳县金财公司代为偿还，广宇公司同意从一高新校区工程中偿还金财公司代偿本金、利息及逾期罚款和相关费用。③农商行系统内往来转账单据复印件二份。证明目的：由于贷款单位到期未能偿还借款本息，已由担保人金财公司代为偿还本息12693786.67元，其中本金1250万元利息193786.67元。④农商银行进账单复印件二份。证明目的：金财公司代为借款单位偿还借款利息计625777.85元。⑤金财公司出具的扣收请示。证明目的：证明其代为偿还1250万元借款和代偿利息及逾期罚息等共计16511683元。⑥建设银行客户专用回单复印件一份。证明目的：汝阳县财政局已通过银行从广宇公司一高新校区工程款中扣划并支付给担保人金财公司16511683元。上述证据证实该笔16511683元，应当视为已经支付给了广宇公司。⑦金财公司出具的扣收申请一份。证明目的：证明扣收的16511683元款项数额的构成。此后汝阳县教育局又补充提交以下证据：一、汝阳县人民法院执行卷宗材料复印件一组，三份。1、收到条及领款单据；2、询问笔录；3、结案通知书。证明内容：以上证据证明广宇公司返还的360万元已如数支付给了申请执行人：汝阳县汝鑫建材混凝土有限公司，且执行案件已于2017年2月9日以执行完毕方式结案。二、汝阳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共2页。证明内容：给证明证实了从汝阳县财政支付中心转来的广宇公司承建的汝阳县一高一期工程款700万元用于发放给该项目施工人所欠农民工的工资的事实。三、汝阳县财政局出具的代扣广宇公司一高项目工程款的情况说明。证明内容：该情况说明证明了汝阳县财政局依法扣划广宇公司一高一期项目工程款16511683元的全部过程及事实根据。广宇公司对汝阳县教育局提交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证据1付款节点应以广宇公司提交的合同为准，对于收到2600000元和19630000元无异议，但退回的3600000元汝阳县教育局并未支付给相关债权人，应退回广宇公司。对于劳动部门代发的700万元工人工资真实性和合法性不认可，广宇公司并未委托劳动部门在未取得广宇公司授权下私自发放农民工工资。经广宇公司核算仅拖欠农民工工资不足一百万元，劳动部门发放7000000元没有依据。广宇公司对此7000000元始终不认可，并拒绝追认，该款项不能从应付工程款中扣除。广宇公司从未以别的公司的名义向外借款，两笔借款的时间均在涉案工程竣工以后，申请报告和承诺函上加盖的广宇公司的印章是伪造的，该两笔借款与广宇公司没有任何关系，也与汝阳县教育局应支付的工程款没有关联。另外转账在2019年1月11日，系本案起诉之后，明显是为了印证虚假材料刻意转账。因为虚假印章广宇公司已经刑事报案，正在追究相关人员的刑事责任，因为该两笔贷款向金财公司的转账广宇公司不予认可，该款项不应认定为已经支付的款项。本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2月9日，广宇公司与汝阳县教育局签订《中标通知书》，主要内容为，汝阳县高级中学工程施工及监理（第一标段），招标编号：洛汝采购（2013）089-01，于2014年1月25日公开开标后，已完成了评标工作，现确定广宇公司为中标人。中标价为：65189056.18元；工程质量：符合国家质量验收备案标准；工期：420日历天；安全目标：杜绝死亡事故；文明工地目标：市级文明工地；建造师：丁晓军；级别：一级；注册编号：豫141070805775。2015年2月，汝阳县教育局与广宇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主要内容为：广宇公司承建汝阳县第一高级中学新校区（第一标段）工程；资金来源：财政性资金；开工日期：2014年2月17日，竣工日期：2015年4月20日，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420日历天；合同价款为65189056.18元，不含安全文明施工费和规费；合同价款采用固定单价+变更签证方式确定；基础施工完毕支付总造价15%，主体结构封顶支付到总造价60%，竣工验收支付到总造价95%，签证变更部分随进度款支付，保修金按照国家规定时效和比例退付。上诉合同签订后，广宇公司即进场施工，2015月9月23日，汝阳县教育局和广宇公司、以及勘察单位、设计单位、监理单位共同签署了《验收意见书》，主要内容为该工程评定为合格工程，通过验收。2017年11月1日，汝阳县教育局和广宇公司签订了《汝阳县政府投资建设项目结算造价审计确认表》，主要内容为经审定，该工程审定合同价65189056.18元，审定签证9575898.10元，审定结算造价74764954.28元。广宇公司认可已收两笔工程款：第一笔2015年11月13日收到26000000元，第二笔2016年9月28日收到19630000元，广宇公司主张2016年10月12日退回财政局3600000元用于建材公司材料款，实际收到16030000元。此后双方因工程款结算发生纠纷，协商未果，广宇公司诉至法院。2015年11月13日广宇公司收到工程款26000000元，2016年9月28日，广宇公司收到工程款19630000元。汝阳县汝鑫建材混凝土有限公司因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将广宇公司等被告诉至法院，河南省汝阳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1月19日做出（2017）豫0326执124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协助将汝阳县第一高级中学新校区第一标段项目部在汝阳县财政局3600000元拨付款扣划至汝阳县非税收入管理局。广宇公司将该3600000元元退回后，汝阳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2月7日将该3600000元支付给申请执行人汝阳县汝鑫建材混凝土有限公司。2018年4月4日，汝阳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作出汝人社监令字（2018）第002号《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整改指令书》，主要内容为因汝阳县一高工地一期项目存在拖欠民工工资的问题，责令广宇公司安排负责人到汝阳处理相关事宜。各方达成一致意见，由广宇公司申报拖欠的民工工资名单及数额，经广宇公司审核后由劳动监察大队负责发放。汝阳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分批代为发放了业主单位汝阳县教育局通过汝阳县财政局转来的广宇公司一高工程项目款7000000元，汝阳县教育局在本案中主张下列事实：广宇公司派往汝阳一高工程的项目负责人杨有智于2016年1月15日和2016年4月1日向汝阳县人民政府提交两份《申请报告》，主要内容为广宇公司承建了的汝阳县第一高级中学新校区工程，受合同约定工程款支付方式的影响，工程建设资金遇到了很大困难，为确保按时支付农民工工资，计划以丰嘉公司名义向汝阳农商银行借款6500000元，以茗洋公司名义向汝阳农商银行借款6000000元，该两笔借款均需由金财公司提供担保，广宇公司愿意汝阳县第一高级中学新校区工程款作为反担保，保证按期归还借款本息，若不能按期还款的，金财公司可申请县财政直接从广宇公司工程款中扣除借款本息及相关费用。2017年8月10日，杨有智出具《承诺函》一份，主要内容为上述两笔借款共计12500000元均已到期，丰嘉公司和茗洋公司不能按时还款，已由金财公司代偿借款本金12500000元及利息。广宇公司承诺以其承建的汝阳县第一高级中学新校区建设工程款做反担保，负责偿还金财公司代偿的借款本息，拖欠金财公司的担保费用及逾期罚款等委托担保协议中约定的相关费用。金财公司由汝阳县国有资产管理局与河南省中小企业担保集团共同出资成立，属于全资国有企业，因2017年金财公司已经代偿了上述两笔借款本息，故2019年1月11日汝阳县财政局通过建设银行转账支付给金财公司16511683元。另查明，2019年1月28日，因广宇公司报案，商丘市公安局前进分局做出商前公（执）立字（2019）10094号《立案决定书》，决定对商丘市梁园区杨有智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案立案侦查。2019年2月19日，商丘市公安局梁园分局委托商丘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做出（商）公（物）鉴（文）字（2019）8号《文件检验鉴定书》，鉴定意见为：2017年8月10日的加盖有“河南省广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洛阳分公司”印文的承诺书和2016年1月15日的加盖有“河南省广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洛阳分公司”印文的申请报告上的印文与河南省广宇建设集团印章登记表上洛阳分公司交回登记的印文样本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的。另外，商丘市公安局梁园分局委托商丘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做出（商）公（物）鉴（文）字（2019）6号《文件检验鉴定书》，鉴定意见为：杨有智在2018年7月10日在洛阳市汝阳县人民法院与何站伟、何兴奇、梁勇奇民事诉讼一案中，向法院出具的民事诉状、送达回证、诉讼文书送达地址确认书、授权委托书、撤诉申请书等诉讼文件中加盖的广宇公司印文与广宇公司标识加盖的洛阳分公司交回的印文样本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目前，该起刑事案件正在侦查过程中。本院通过商丘市公安局前进分局通知杨有智到庭接受询问，杨有智称其是广宇公司汝阳一高项目的负责人，代表广宇公司在涉案工地工作。杨有智认可汝阳县劳动监察大队根据其提供的名单共计为该项目发放了农民工工资7000000元，款项已经实际发放完毕。杨有智称丰嘉公司和茗洋公司与其本人无关，但称知道贷款两笔的事实且该两笔共计12500000元贷款均用于汝阳一高工程项目，其听说丰嘉公司和茗洋公司没有还款，故汝阳财政局扣划了。杨有智称汝阳县教育局在本案中提交的2016年1月15日和2016年4月1日两份申请报告和2017年8月10日承诺函不是其本人提交的，涉及的反担保内容其本人也不知情，上述材料上加盖的公章事实过程记不清楚了。杨有智主张该12500000元贷款应该用汝阳一高的工程款去偿还，但不能计算利息。本院认为，广宇公司和汝阳县教育局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有关法律规定，应为有效。广宇公司将涉案工程施工完毕且竣工验收后，汝阳县教育局应及时支付工程价款。双方2017年11月1日共同审定认可总结算造价为74764954.28元，本院对此予以认定。关于汝阳县教育局已经支付的工程款项，广宇公司认可2015年11月13日收到26000000元和2016年9月28日收到19630000元，以上合计45630000元，本院对此予以认定。关于广宇公司退回的3600000元，因系河南省汝阳县人民法院依据生效的法律文书，已在执行程序中支付给了广宇公司的债权人，故应认定该款广宇公司已经收到。关于代付的农民工工资7000000元，因汝阳县劳动监察大队系劳动行政主管单位，广宇公司工地负责人杨有智也对此予以认可，故也应认定已付给广宇公司。广宇公司关于上述两笔款项不应计算在已付款中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汝阳县教育局已经支付给广宇公司工程款52630000元，尚欠22134954.28元。关于汝阳县财政局支付给金财公司的16511683元，因所涉的丰嘉公司和茗洋公司借款由金财公司担保，广宇公司是否提供反担保的纠纷与本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且金财公司并未通过民事诉讼程序主张权利，广宇公司对此也不予认可，所涉借款担保以及反担保的事实亦不是本案的审理范围，故汝阳县教育局主张该款项为已支付给广宇公司的工程款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本案对此笔款项不予认定处理，相关当事人可另行主张。综上所述，汝阳县教育局应支付给广宇公司工程款22134954.28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汝阳县教育局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河南省广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22134954.28元；二、驳回河南省广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05475元，由河南省广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75474元，汝阳县教育局承担130000元（该款河南省广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已垫付，执行时一并结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惠谦审判员  王 睿审判员  蔡美丽二〇一九年六月四日书记员  张 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