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天长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181刑初156号公诉机关天长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邢某某（曾用名王楠，化名王总），男，汉族，1979年4月12日出生于浙江省文成县，初中文化，系天长市假日大酒店桑拿中心股东之一，户籍地浙江省温州市文成县，现住浙江省杭州市。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8月29日被天长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长市看守所。辩护人王飞翔，安徽天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朱震明，北京炜衡（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施某某，男，汉族，1978年9月22日出生于浙江省义乌市，初中文化，系天长市假日大酒店桑拿中心股东之一，住浙江省义乌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8月16日至8月18日被临时寄押至义乌市看守所，同年8月19日被天长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长市看守所。辩护人周明明，安徽天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闻某某（曾用名闻君三），男，汉族，1970年12月21日出生于浙江省淳安县，大专文化，系天长市假日大酒店桑拿中心股东之一，户籍地浙江省淳安县，住浙江省杭州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8月29日被天长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长市看守所。辩护人盛军华，北京中银（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某某，女，汉族，1984年9月17日出生于辽宁省沈阳市，大专文化，务工，户籍地辽宁省沈阳市铁西区，住安徽省天长市。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9月7日被天长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张庆祜，安徽诚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某某，女，汉族，1993年11月4日出生于云南省镇雄县，小学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怀化市辰溪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6月29日至7月4日被临时寄押至怀化市看守所，同年7月5日被天长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天长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29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年5月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陶宏娟，安徽诚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天长市人民检察院以天检刑诉（2019）1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邢某某、施某某、闻某某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马某某、孙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4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28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长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邢某某及其辩护人朱震明、被告人施某某及其辩护人周明明、被告人闻某某及其辩护人盛军华、被告人马某某及其辩护人张庆祜、被告人孙某某及其辩护人陶宏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4月至10月，被告人邢某某（化名“王总”）、闻某某及刑德程（化名“表哥”、另案处理）、曹宣云（已判决）等人为寻求卖淫场所，多次至天长市假日大酒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假日大酒店），联系、洽谈由被告人施某某先行承包营业的桑拿部（以下简称桑拿中心）。2016年10月底，被告人邢某某、闻某某及邢德程、曹宣云与施某某约定共同经营桑拿中心，组织他人卖淫；被告人邢某某决定其占40%股份、施某某占20%股份、邢德程占20%股份、闻某某占20%股份，并以此分成。2016年11月1日，被告人邢某某等人安排汪某（已判决）与假日大酒店签订了桑拿中心租赁协议；2017年10月31日，汪某再次续签租赁协议，桑拿中心的经营期限至2018年10月31日止。协议签订后，桑拿中心即对外营业。同时，经被告人邢某某、闻某某、施某某及邢德程、曹宣云商定：桑拿中心内的包厢为固定的卖淫区域；设立不同的卖淫服务项目，统一定价、统一收费；确立嫖资提成比例，发放时间；其间，授意招募、容留至少21名技师先后在桑拿中心卖淫；对技师采取发放号牌、提供避孕套、湿巾等卖淫用具、提供食宿等方式进行统一管理。同时，桑拿中心每名管理人员也有明确的分工和安排，以此集中、控制卖淫活动。2016年11月1日至2017年12月，被告人邢某某通过实地安排、听取汇报、电话会议等多种方式，对桑拿中心的经营活动进行全面操纵和管理。根据被告人邢某某的安排，曹宣云负责桑拿中心的运营，招募卖淫女卖淫；邢德程负责桑拿中心的后勤并与汪某共同管理资金；被告人闻某某、施某某负责与酒店的协调、核对嫖资收支账目，并按照约定的分成比例按月领取分红。2017年10月底，被告人闻某某因害怕被公安机关查获，主动退出经营，股份改为邢某某占40%、施某某占30%、邢德程占30%；2017年12月，被告人邢某某为逃避打击，也退出经营，其所持40%股份转至曹宣云名下。桑拿中心按原经营模式继续营业。2016年11月1日至2017年4月，被告人马某某成为技师培训师、技师经理后，负责卖淫女的卖淫技巧培训；担任营销经理后，在网络上发布大量暴露、挑逗性图片，吸引嫖客；嫖客欲嫖娼时，负责将技师带入选秀房，供嫖客选择，并向嫖客介绍卖淫服务的类型和内容；为桑拿中心制作会员登记本，诱惑嫖客再次嫖娼。2016年11月1日至2017年3月，被告人孙某某担任营销经理后，除使用微信以提供性服务吸引和联系嫖客外，和张小林（已判决）分班次负责在一楼前台与嫖客结算嫖资，以每天24小时为记账单元，制作客流表来记录卖淫的次数、时间、内容、客人手牌号等；制作日营业表来记录嫖资的收入情况。每日客流表、日营业表所记载的当日营业情况都通过微信的方式报至曹宣云处。而上述原始账单，孙某某、张小林不保存，报至邢德程、周月琴（已判决）或汪某处。同时，该账单上所记录的嫖资款项达到1万元时，邢德程、汪某或曹宣云就会立即收走。2018年2月26日，天长市公安局将上述卖淫场所查获。现场查获卖淫女10人；依法扣押《客流表》、《点钟流水账》、《签到本》等卖淫活动登记表及避孕套、湿巾等卖淫用具；抓获同案犯汪某、周月琴、何惠、张小林、丁翠平、王会长、汪学飞（均已判决）2018年8月28日，被告人邢某某、闻某某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8月16日，被告人施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9月7日，经电话通知，被告人马某某主动到天长市公安局接受调查；2018年6月29日，被告人孙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天长市公安局查获的客流表显示，自2018年1月31日至2月11日，该桑拿中心组织卖淫472次。案发后，桑拿中心收取嫖资的微信、支付宝收款账号绑定的汪某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长支行的银行卡内的违法所得44.188791万元被天长市公安局冻结；天长市公安局从深圳腾讯科技有限公司调取的微信支付记录显示，自2017年6月19日至2018年2月26日，该桑拿中心卖淫收入计254.9415万元。除去开支，被告人闻某某非法获利7、8万元，被告人施某某非法获利20余万元，被告人马某某非法获利5、6万元，被告人孙某某非法获利4万余元，余款被被告人邢某某及邢德程、曹宣云等人非法所得。事后，被告人施某某退出违法所得3万元；被告人马某某退出违法所得3万元；被告人孙某某退出违法所得3万元。指控的证据有书证：户籍信息、到案情况说明、前科证明等；证人证言：证人曹宣云、汪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邢某某、施某某、闻某某、马某某、孙某某的供述与辩解；搜查、辨认笔录；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等。指控认为：被告人邢某某、施某某、闻某某共同设置固定的卖淫场所，以招募、纠集、容留等手段，管理、控制多人卖淫，情节严重；被告人马某某、孙某某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活动而为其提供帮助。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被告人邢某某、施某某、闻某某的刑事责任，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被告人马某某、孙某某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邢某某、施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被告人闻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认为其没有投资，也不参与管理，卖淫项目的设定、卖淫女的招募等其都不知道，也没有进行嫖资计算。被告人马某某、孙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王飞翔提出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邢某某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邢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其全部罪行并积极退赃，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朱震明提出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邢某某构成组织卖淫罪无异议。但指控至少有21名技师先后在桑拿中心卖淫，证据不足；被告人邢某某于2017年12月份退出桑拿中心经营管理，在12月份之后的卖淫行为与邢某某无关；被告人邢某某自愿认罪并主动退出违法所得，建议从轻处罚。辩护人周明明提出的辩护意见: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施某某非法获利20余万元，无其他证据证明；被告人施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施某某如供述自己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盛军华提出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闻某某构成组织卖淫罪无异议；但被告人闻某某在2017年10月就主动退出，结合被告人闻某某的作用、参与程度应该认定其为从犯；被告人闻某某认罪态度较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家庭困难，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张庆祜提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马某某接到电话通知后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马某某应当认定为从犯；其归案后认罪悔罪，主动退还违法所得，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陶宏娟提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孙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其归案后认罪悔罪，主动退还违法所得，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底，被告人邢某某、闻某某及邢德程（另案处理）、曹宣云（已判决）等人来到天长市假日大酒店与被告人施某某约定共同经营天长市假日大酒店桑拿中心，组织卖淫；并约定被告人邢某某占40%股份、被告人施某某占20%股份、被告人闻某某占20%股份、邢德程占20%股份，以此分成。当日，由汪某（已判决）与天长市假日大酒店签订了桑拿中心承包协议。同年11月起，桑拿中心开始营业。期间，被告人邢某某、施某某及邢德程、曹宣云等人商定：将桑拿中心内的包厢确定为固定的卖淫区域；设立不同的卖淫服务项目，统一定价、统一收费；确立嫖资提成比例，发放时间；授意招募、容留技师在桑拿中心卖淫，并发放号牌，统一管理、统一提供避孕套、湿巾等卖淫用具，提供食宿。同时，对桑拿中心管理人员分工进行明确安排，以便于集中、控制卖淫活动。被告人邢某某通过实地安排、听取汇报、电话会议等方式，对桑拿中心的经营活动进行全面操纵和管理。根据被告人邢某某的安排，曹宣云负责桑拿中心运营，招募卖淫女卖淫；邢德程负责桑拿中心后勤并与汪某共同管理资金；被告人闻某某、施某某负责与天长市假日大酒店协调、设备维修、核对收支账目等相关事宜，并按照约定的分成比例按月领取分红。被告人邢某某通过实地安排、听取汇报、电话会议等方式，对桑拿中心的经营活动进行全面操纵和管理。根据被告人邢某某的安排，曹宣云负责桑拿中心运营，招募卖淫女卖淫；邢德程负责桑拿中心后勤并与汪某共同管理资金；被告人闻某某、施某某负责与天长市假日大酒店协调、设备维修、核对收支账目等相关事宜，并按照约定的分成比例按月领取分红。2017年10月底，被告人闻某某因害怕被公安机关查获，主动退出经营，股份改为邢某某占40%、施某某占30%、邢德程占30%。桑拿中心按原经营模式继续营业。2016年11月初至2017年4月间，被告人马某某根据安排，除卖淫外，还担任技师培训师、技师经理等，负责技师的卖淫技巧培训；在网络上发布大量暴露、挑逗性图片，吸引嫖客；嫖客欲嫖娼时，负责将技师带入选秀房，供嫖客选择，并向嫖客介绍卖淫服务的类型和内容；为桑拿中心制作会员登记本，诱惑嫖客再次嫖娼。2016年11月初至2017年3月间，被告人孙某某除参与对卖淫女考勤情况的管理、接待嫖客、带卖淫女供嫖客选择等工作外，还与张小林（已判决）分班次负责在前台与嫖客结算嫖资，制作客流表来记录卖淫的次数、时间、内容、客人手牌号等；制作日营业表来记录嫖资的收入情况。每日客流表、日营业表所记载的当日营业情况都通过微信的方式报至曹宣云处。而上述原始账单，孙某某、张小林不保存，报至邢德程、周月琴（已判决）或汪某处。同时，该账单上所记录的嫖资款项达到1万元时，邢德程、汪某或曹宣云就会立即收走。2018年2月26日，天长市公安局将上述卖淫场所查获，并查获卖淫女10人，依法扣押《客流表》、《点钟流水账》、《签到本》等卖淫活动登记表及避孕套、湿巾等卖淫用具。2018年8月28日，被告人邢某某、闻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8月16日，被告人施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9月7日，经电话通知，被告人马某某主动到天长市公安局接受调查；2018年6月29日，被告人孙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案发后，天长市公安局从深圳腾讯科技有限公司调取的微信支付记录显示，自2017年6月19日至2018年2月26日，该桑拿中心卖淫的微信收入计254.9415万元；天长市公安局从查获的客流表显示，自2018年1月31日至2月11日，该桑拿中心组织卖淫472次。事后，被告人邢某某退出违法所得10万元；被告人施某某退出违法所得3万元；被告人马某某退出违法所得3万元；被告人孙某某退出违法所得3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邢某某、施某某、闻某某、马某某、孙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陈洪兵、周宝茂、曹宣云、汪某等人的证言、搜查笔录、辨认笔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调取证据通知书及光盘、租赁协议、刑事判决书、受案登记表、归案情况说明、临时羁押证明、票据及银行业务凭证、被告人邢某某、施某某、闻某某、马某某、孙某某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邢某某、施某某、闻某某利用天长市假日大酒店桑拿中心的便利条件，以招募、容留等手段，组织多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马某某、孙某某为组织卖淫的人提供帮助，其行为均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对被告人闻某某提出其没有投资、也没有参与管理及辩护人周明明、盛军华、张庆祜、陶宏娟提出被告人施某某、闻某某、马某某、孙某某应当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邢某某等人与被告人施某某经被告人闻某某介绍，共同合伙经营天长市假日大酒店桑拿中心组织卖淫活动，被告人施某某、闻某某各占20%的股份，并在组织卖淫活动中负责与酒店联系、协调相关事宜，按分成比例领取分红；被告人施某某、闻某某与被告人邢某某及邢德程在组织卖淫活动中系分工不同，不宜区分主、从犯，但综合考虑被告人施某某、闻某某在组织卖淫活动中作用、获利情况、参与时间、管理程度等因素，应认定二被告人系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某某在组织卖淫活动除自己卖淫外，还负责技师的卖淫技巧培训、联系嫖客与卖淫女、制作会员登记本等事务；被告人孙某某在组织卖淫活动中除对卖淫女考勤情况进行管理、接待嫖客、带卖淫女供嫖客选择等工作外，还具体负责与嫖客结算嫖资、制作客流表等事务，上述事实表明被告人马某某、孙某某在协助组织卖淫犯罪活动中参与程度深，所起作用大，且涉案卖淫场所参与组织、协助组织卖淫人员众多，人员之间分工相对固定明确，该组织卖淫活动在当地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故对被告人闻某某及相关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邢某某、施某某、闻某某、孙某某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某某经电话通知，主动到案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邢某某、施某某、马某某、孙某某积极退出部分违法所得，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的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予以采信。因被告人马某某、孙某某从事协助组织卖淫犯罪活动造成严重的社会影响，不符合缓刑条件。故对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据此，对被告人邢某某、施某某、闻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马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孙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邢某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9日起至2029年2月28日止。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施某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6日起至2028年10月1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闻某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9日起至2028年8月2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马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7日起至2021年9月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孙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6日起至2022年3月2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六、对被告人邢某某、施某某、马某某、孙某某退出的违法所得十九万元，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周家亮人民陪审员  周智慧人民陪审员  郑训朝二〇一九年六月四日书 记 员  朱港琪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