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逊克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黑1123刑初35号 公诉机关逊克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XX，身份证号码232301195004097517，男，1950年4月9日出生黑龙江省绥化市，汉族，农民，小学二年文化，现住黑龙江省逊克县宝山乡青岭村（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五营乡互相村7组15号）。2004年3月9日至3月24日因殴打他人被逊克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2018年9月19日至9月29日因扰乱社会秩序被绥化市公安局北林分局行政拘留10日。2018年12月13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逊克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逊克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逊克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逊克县看守所。 辩护人崔喜玲，黑龙江庄研律师事务所律师。 逊克县人民检察院以黑逊检诉刑诉〔2019〕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XX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逊克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恩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XX及辩护人崔喜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自2000年以来，被告人朱XX以要求解决其与青岭村村民委员会承包土地纠纷，与孙娟土地转让纠纷，大豆植补发放，与乌伊岭林业局阿廷河林场土地承包纠纷、其妻子和儿子的刑事案件等问题为由，在全国两会召开期间，党的十九大召开之际等敏感时期，多次到北京中南海等国家重要机关周边非法上访，在上访过程中，朱XX以滋事生非等方式，多次索要财物，以满足其个人无理要求，并以强拿硬要的方式向宝山乡政府索要钱款13000元。朱XX多次到县委县政府办公场所缠访、闹访，严重扰乱了县委县政府的办公秩序，造成公共秩序严重混乱。 1、2004年3月6日，朱XX在北京上访时无理纠缠，向工作人员索要财物，并不顾信访工作人员的劝阻，强行到有关部门上访，故意将履行劝访职责的逊克县政法委副书记刘贵忠打伤，被逊克县公安局给予行政拘留15日处罚。 2、2017年3月，在全国两会期间，朱XX越级去北京上访，以不给钱就不回逊克县相威胁，索取宝山乡政府3000元；2017年10月，在党的十九大召开之际，朱XX再次越级到北京上访，向宝山乡政府工作人员索要财物，并采取言语威胁，滋事生非的方式，向宝山乡政府强行索取2000元；2018年3月，全国两会召开之际，朱XX又越级进京上访。亦采取强拿硬要的方式，向宝山乡政府索取3000元；2018年11月18日，朱XX又一次越级进京上访，以解决进京费用为由，强行向宝山乡政府索要10000元，宝山乡政府已向朱XX支付5000元。 3、2016年1月26日下午，朱XX来到逊克县委县政府办公楼上访，因工作人员未满足其无理要求，朱XX躺在办公楼服务大厅地上直至傍晚，并向接警后赶到现场处置的警察提出安排食宿的无理要求，致使县委县政府的办公秩序受到严重扰乱。 4、2016年11月中旬，朱XX与儿子朱波、儿媳魏照玲再次以找县长解决问题为由到逊克县委县政府办公楼上访，在工作人员劝阻时，朱XX横躺在2楼的电梯门口，一半身体在电梯里面，一半身体在电梯门外侧，直至公安执勤民警和信访工作人员将其劝离，其此期间造成了大量人员围观，严重影响了县委县政府的办公秩序。 5、2018年12月13日，朱XX再次来到逊克县委县政府办公楼上访，在现场工作人员明确告知县委正在召开十五届六次会议的情况下不顾工作人员多次劝阻，在会议召开地点附近高声吵闹，影响了会议的正常进行，并且在信访局大厅脱衣大声谩骂，引发群众围观，致使信访局的正常工作秩序被迫中断，严重扰乱了公共秩序。 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宝山乡人民政府，逊克县信访局、逊克县林业局关于朱XX上访问题的处理意见书、信访笔录，逊克县人民法院、黑河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民事判决书、刑事判决书，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黑龙江省人民检察院复查决定书；逊克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派出所出警记录，物业公司工作日志，绥化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土地承包合同，土地转让协议，转帐收据，现金收据，报销单据，文书送达回执；证人于月波、商洪宇、罗文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朱XX的供述和辩解及视频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XX滋事生非、逞强耍横，强拿硬要公共财物情节严重，为满足个人无理要求，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朱XX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认可，对指控罪名有异议，辩解自己是有理由上访，不是无理访。 被告人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人朱XX索要钱财的行为，要钱并非是被告人上访的目的，不应认定被告人具有强拿硬要的行为。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前后供述内容基本稳定，没有反复，具有坦白情节，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在被采取强制措施后，深深的认识到了自己行为造成的严重后果，不应该采取过激的行为影响政府的正常工作秩序，不应在两会等敏感时期以走访的形式到非信访部门上访，给政府等有关部门施加压力，产生不良的社会影响。被告人多次上访是事出有因，最主要的是馒头山的土地问题，逊克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黑1123民初1515民事裁定书可证明被告人2011年耕种馒头山的土地为伊春市乌伊岭林业局的林地。对此事被告人已经通过法院两审，审判监督等程序，可谓是穷尽了司法救济途径仍然没有一个合理的结果，只能通过上访的途径寻求救济。但是被告法律意识淡薄，没有有利的证据，致使官司连连败诉，多年向当地政府信访均不能得到领导的重视，没有从根本上解决矛盾，在历年的信访中，政府部门只是将被告人从北京接回、劝回，没有脚踏实地为被告人解决实质的信访问题。被告人年事已高，现已70岁高龄，系初犯。曾经历了儿子犯杀人罪被判刑，妻子自杀等悲恸经历，“妻离子散”的悲惨遭遇对其心理打击无疑是巨大的，精神状态不能和正常人相比。依据黑龙江省高院《量刑指导意见实施细则》第18条规定，对已满70周岁的老年人犯罪，根据其犯罪的动机、目的、情节、后果及悔罪表现等，并结合其人身危害性和再犯的可能性，可减少基准刑的30%以下。辩护人认为结合被告人朱XX的实际冤情及认罪态度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宽严相济刑事政策的若干意见》，对于所犯罪行不重、主观恶性不深、人身危险性小、有悔改表现、不致再危害社会的犯罪分子，要依法从宽处理，建议法庭在六个月拘役至一年有期徒刑幅度内定罪量刑，量刑时应充分考虑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卷四110－113页宝山乡政府向省督察组出具的汇报及（2018）黑1123民初1515号民事裁定书一份，证明被告人诉访中的馒头山土地不应是集体性质，应为林地。朱XX多次上访是因为馒头山土地被村委会分了，如果土地是林地青岭村无处分权。朱XX多年开荒投入大量人力物力，在土地没有得到回报的时候被青岭村委会强行收回并予以分配，这是朱XX心里最不平衡的事情，导致出现朱XX十多年的上访之路。 经审理查明，自2000年以来，被告人朱XX以要求解决其与青岭村村民委会承包土地纠纷，与孙娟土地转让纠纷，大豆植补发放，与乌伊岭林业局阿廷河林场土地承包纠纷、其妻子和儿子的刑事案件等问题为由，在全国两会召开期间，党的十九大召开之际等敏感时期，多次到北京中南海等国家重要机关周边非法上访，在上访过程中，朱XX以滋事生非等方式，多次索要财物，以满足其个人无理要求，并以强拿硬要的方式向宝山乡政府索要钱款13000元。朱XX多次到县委县政府办公场所缠访、闹访，严重扰乱了县委县政府的办公秩序，造成公共秩序严重混乱。 1、2004年3月6日，朱XX在北京上访时无理纠缠，向工作人员索要财物，并不顾信访工作人员的劝阻，强行到有关部门上访，故意将履行劝访职责的逊克县政法委副书记刘贵忠打伤，被逊克县公安局给予行政拘留15日处罚。 2、2017年3月，在全国两会期间，朱XX越级去北京上访，以不给钱就不回逊克县相威胁，索取宝山乡政府3000元；2017年10月，在党的十九大召开之际，朱XX再次越级到北京上访，向宝山乡政府工作人员索要财物，并采取言语威胁，滋事生非的方式，自宝山乡政府强行索取2000元；2018年3月，全国两会召开之际，朱XX又越级进京上访。亦采取强拿硬要的方式，向宝山乡政府索取3000元；2018年11月18日，朱XX又一次越级进京上访，以解决进京费用为由，强行向宝山乡政府索要10000元，宝山乡政府已向朱XX支付5000元。 3、2016年1月26日下午，朱XX来到逊克县委县政府办公楼上访，因工作人员未满足其无理要求，朱XX躺在办公楼服务大厅地上直至傍晚，并向接警后赶到现场处置的警察提出安排食宿的无理要求，致使县委县政府的办公秩序受到严重扰乱。 4、2016年11月中旬，朱XX与儿子朱波、儿媳魏照玲再次以找县长解决问题为由到逊克县委县政府办公楼上访，在工作人员劝阻时，朱XX横躺在2楼的电梯门口，一半身体在电梯里面，一半身体在电梯门外侧，直至公安执勤民警和信访工作人员将其劝离，其此期间造成了大量人员围观，严重影响了县委县政府的办公秩序。 5、2018年12月13日，朱XX再次来到逊克县委县政府办公楼上访，在现场工作人员明确告知县委正在召开十五届六次会议的情况下不顾工作人员多次劝阻，在会议召开地点附近高声吵闹，影响了会议的正常进行，并且在信访局大厅脱衣大声谩骂，引发群众围观，致使信访局的正常工作秩序被迫中断，严重扰乱了公共秩序。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一）书证 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朱XX于1950年4月9日出生。 2.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12月13日，被告人朱XX在案发现场被侦查机关口头传唤到案。 3、宝山乡人民政府费用报销单据，证明仅自2017年起，为稳控朱XX耗费了大量公共财政开支，合计35579.5元。 4、被告人朱XX出具的四份收据，证明朱XX2018年11月8日收到宝山乡政府给付的5000元，2017年3月4日收到宝山乡政府给付的3000元，2017年10月23日收到宝山乡政府给付的2000元，2018年3月12日收到宝山乡政府给付的3000元，合计13000元。 5、逊克县山湖边防派出所的出警记录、哈尔滨菱建物业公司的值班工作记录，证明2016年1月26日18时25分，逊克县山湖边防派出所民警接110指挥中心指令，称朱XX躺在政府二楼值班室不走，民警满足其住宿、饮食要求后，朱XX才离开；2018年12月13日9时45分，朱XX在政府二楼吵闹，被拦阻后返回信访局。 6、逊克县人民法院、黑河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民事判决书、刑事判决书、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黑河市人民检察院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黑龙江省人民检察院复查决定书，证明朱XX的诉讼请求已经由司法机关按司法程序处理。 7、宝山乡人民政府、逊克县信访局、逊克县林业局关于朱XX上访问题的处理意见书、信访笔录、土地承包合同、土地转让协议、孙娟给付朱XX土地转让款的转帐收据，证明朱XX信访反映的事项已经按中华人民共和国信访条例等规章按程序处理，朱XX2015年收到土地流转款35.8万元；2018年8月29日，逊克县人民法院将执行标的143799元转付给朱XX，朱XX有经济收入。 8、逊克县公安局、逊克县信访局的答复材料、朱XX馒头山土地的复测情况说明，逊克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绥化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证明朱XX曾因殴打他人，非法访被行政处罚；朱XX反映的妻子死亡原因、土地争议等事项已由相应的职能部门依法依规进行答复和办理。 （二）证人证言 1、证人于月波（宝山乡党委书记）证言，证明在2017年3月份，李彦伟和孙长海在北京劝朱XX回逊克县，李彦伟向于月波和商洪宇汇报说朱XX向乡政府要三千元钱，要是不给钱，他就不回逊克县，于月波只好同意给朱XX三千元钱。在2017年10月份商洪宇向于月波汇报说王华江跟他说，朱XX向宝山乡政府要两千元钱，要是不给钱，他就不跟王华江回逊克县，于月波只好同意给朱XX二千元钱。2018年3月份李彦伟向于月波汇报，朱XX向宝山乡政府要三千元钱，要是不给朱XX钱，朱XX就要留在绥化，不跟李彦伟回逊克县，于月波只好同意给朱XX三千元钱，2018年11月份，朱XX在北京上访，兰恒春向于月波汇报说朱XX向宝山乡政府要一万元钱，要是不给他钱，他就要继续在北京上访，给钱的话他就回逊克县，于月波只好又同意给他一万元钱。兰恒春身上没带那么多钱，就跟朱XX协商，先付给朱XX五千元钱，等朱XX回到逊克县后，再给朱XX五千元钱。 2、证人商洪宇（宝山乡乡长）证言，证明朱XX向宝山乡政府要过四次钱，第一次是2017年3月份，李彦伟和孙长海去北京劝朱XX回逊克县，朱XX向李彦伟要三千元钱的路费，李彦伟向商洪宇汇报的，不给钱，朱XX就不从北京回来。第二次也是在2017年10份杨杰、兰恒春、王华江一起去绥化劝朱XX回逊克县，朱XX向宝山乡工作人员要二千元钱，他让我们把他去北京的费用报了，不给钱就不跟我们回逊克县，王华江向商洪宇汇报的。第三次是在2018年3份，杨杰、李彦伟、姜延骞一起去绥化劝朱XX回逊克县的时候，朱XX向他们要三千元钱，朱XX当时对宝山乡政府工作人员说把他去北京的费用报了，要是不给钱他就不回逊克县，李彦伟向商洪宇汇报的。最后这次是在2018年11月18日，他向宝山乡政府工作人员索要一万元钱，我们工作人员没有那么多钱，协商后先给了他五千元钱，等他回到逊克县再给他五千元钱。 3、证人兰恒春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份兰恒春、王华江、杨杰一起去绥化劝朱XX回逊克县，朱XX向他们要二千元钱，不给钱朱XX不回来，王华江跟商洪宇和于月波请示后，给了他二千元钱，这样他才跟我们回逊克县。第二次是在2018年11月份，朱XX从孙吴去哈尔滨后，又去北京了。兰恒春一直陪同劝说，何智、信访办的吴顺成一起劝说他回逊克县，他说回逊克县行，你们得给我四次来北京的钱，每次按二千五百元算，一共给我一万元钱。我们请示信访办领导和宝山乡政府领导，等他们都同意后，我们与朱XX商量，先付给他五千元，等他回逊克县后，我们再给他另外五千元钱。这样朱XX才答应回逊克县，我们雇的车将他拉回逊克县。兰恒春接触朱XX向宝山乡政府要钱的这两次，第一次朱XX给宝山乡政府打的二千元的收条，第二次朱XX给宝山乡政府打的收条，上面写着已经给他五千，等他回逊克县后再给他另外五千，这次我们有他收钱的录像。 4、证人姜延骞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份姜延骞、李彦伟、杨杰去去绥化劝朱XX回逊克县，这时候朱XX向我们要过三千元钱，如果我们不给，他就不跟我们回逊克县，还要继续去北京上访，李彦伟向我们乡长商洪宇打电话请示是否给朱XX钱，商洪宇也是无奈，没有办法，怕朱XX去北京发生非法上访，就同意给朱XX三千元钱。李彦伟将三千元钱给的朱XX，朱XX给我们打的收条。 5、证人李彦伟（时任宝山乡副书记）的证言证明，劝朱XX回逊克县有四次，第一次是在2017年，他去北京最高检上访。开始是绥化的人在北京将朱XX接走了，李彦伟去劝朱XX回逊克县，朱XX向我们要三千元钱，如果不给钱，他就不回逊克县，李彦伟经过请示领导（于月波、商洪宇）后同意给朱XX三千元钱，开始没有现金，朱XX先给我们打的收条，过了两天后，孙长海来了，我俩一起给了朱XX三千元钱，我们给完朱XX钱后，他又向我们提出要坐飞机回去，我们请示领导，领导没有同意，我们给朱XX买的到哈尔滨的火车票，朱XX说啥也不跟我们走，最后他还是坐飞机回的黑河，是绥化的人将他送到北京机场的，是乡人大宋贵臣在黑河机场接的他。第二次2017年10月份朱XX去北安探监看儿子，想去北京，李彦伟、杨杰、姜延骞将他劝回到逊克县，这次没有给他钱。第三次在2018年3月份（两会期间），朱XX要去北京上访，被绥化的人劝回绥化待了几天，李彦伟、姜延骞、杨杰去绥化将朱XX劝回逊克县，当时朱XX向我们要三千元钱，如果不给他就不回逊克县，我们经过请示领导（于月波、商洪宇）给了他三千元钱，朱XX的收条内容是我写的，是朱XX签的字。第四次也是在2018年3月份朱XX去北京上访，绥化的人将他劝回哈尔滨，李彦伟和姜延骞将朱XX从哈尔滨劝回逊克县，这次没有给他钱。 6、证人杨杰的证言，证明2017年十九大期间，王华江给的朱XX二千元钱，是在绥化的一个宾馆，名字记不住了，当时有杨杰、兰恒春、王华江、还有个朱XX绥化户籍地的乡长，姓范，剩下绥化的人我不熟悉。第二次也是在绥化的一个宾馆，名字我没记住，李彦伟给的朱XX三千元钱，当时有杨杰、李彦伟、姜延骞、还有那个绥化的范乡长、有个大队的书记在场，朱XX给宝山乡政府打的收条，在场的人也可以证明这事。 7、证人王华江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份，十九大期间，王华江、兰恒春、杨杰一起去绥化劝回的朱XX。朱XX向我们要二千元钱，如果不给他钱，他就不回逊克县，给他钱的时候，在绥化市里一家宾馆，在场的人有王华江、兰恒春、杨杰，还有一个朱XX户籍所在地的村书记在场，我只知道他姓王，朱XX给乡政府打的收条。 8、证人孙长海的证言，证明2017年3月份，于月波给孙长海打电话说李彦伟自己在北京劝朱XX回逊克县，一个人不行，让孙长海也去北京和李彦伟一起劝说朱XX回来，然后孙长海就去北京找李彦伟了，孙长海和李彦伟一起去的绥化在北京的驻地（宾馆）找到朱XX后，朱XX要求李彦伟给他三千元钱，要是不给他钱，他不回逊克县，当时给朱XX的时候，绥化稳控他的人也在场，我没有记住他们的名字。我俩就把三千元钱给他了。 9、证人范业志（绥化五营乡党委书记）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份，范业志在绥化市火车站接的朱XX，让王术祥进行稳控的，王术祥把他劝到新天地宾馆，在稳控朱XX期间范业志去新天地宾馆好几次，最后也是范业志给协调的，逊克县的人给了朱XX二千元钱，不给钱朱XX不跟逊克县的人走，李彦伟给朱XX的钱，我们乡里出的朱XX各种花费（吃喝、住店），一共花了一万多元钱。2018年3月，范业志和王术祥在绥化市火车站等到朱XX后，将他劝回到新天地宾馆，范业志把他交给王术祥了，不知道他向王术祥提没提什么条件，最后逊克县人来绥化市新天地宾馆接的朱XX，开始朱XX要好几千元钱，范业志给协调后，逊克县的人给了朱XX三千元钱，不给钱朱XX不跟逊克县的人走，这次也是李彦伟给朱XX的钱。 10、证人王术祥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份朱XX去北京上访，我们将他劝回绥化新天地宾馆，还是王术祥自己负责稳控朱XX，一直待了12天，这次逊克县的人给了朱XX三千元钱，不给他钱他就还要去北京，不跟逊克县的人走。 11、证人何智的证言，证明何智、吴顺成、兰恒春三人在北京的一个宾馆（名字叫派酒店2027房间）劝说朱XX回逊克县，朱XX说让我回去行，你们得把我四次去北京的费用给我，我们问他想要多少钱，朱XX说我一次来北京费用二千五百元钱，一共四次，你们给我一万元钱，我就跟你们回逊克县，要么我不回去。我们怕他在北京造成更严重的影响，所以就同意他提出的条件了。我们先给了他五千元，和他约定回到逊克县再给他五千元，朱XX就同意了。我们给他钱的时候，有录像，还让他给宝山乡政府打了收条。然后我们雇的车，将朱XX拉回逊克县了。 12、证人商洪宇、姜延骞、孙占所（宝山乡武装部部长）、高同剑（宝山乡消防队队员）、王久明（宝山乡消防队队员）、罗文（宝山乡消防队队员）、唐磊（宝山乡消防队队员、宋贵臣（宝山乡人大主席）、王永义（宝山乡消防队队员）、常宇（宝山乡派出所辅警）等人证言，证明2017年以来，为了稳控朱XX，宝山乡政府花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一到全国两会或者敏感时期，为了稳控朱XX，不得不满足他各种无理要求，致使乡政府工作人员、消防人员、警务人员无法正常履行职责，宝山乡政府的工作秩序、安全生产受到严重影响。由于朱XX以进京上访等胁迫手段实施多次滋事生非的行为，乡政府不得不答应其条件。 13、证人夏中华（宝山乡副乡长）证言，证明夏中华从2016年开始担任宝山乡副乡长主管信访工作的。朱XX从2016年开始至今，上访是因为以下原因：第一件事情是他1995年9月签订馒头山150公顷土地承包合同，期限为15年，合同于2010年末就已经到期。2015年春，青岭村召开全体村民大会，要求村委会分给朱XX承包村里到期的土地，当年村委会及村民共分给朱XX承包村委会到期的土地89公顷。这件问题乡政府给的答复是：2015年朱XX儿子朱波与村民协商以每公顷1000元的价格进行了承包，不存在村民毁坏青苗的问题。并且该问题经逊克县人民法院已于2016年10月18日判决，驳回了朱XX的诉讼请求。（黑龙江省逊克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即（2016）黑1123民初531号）。第二件事情是因为朱XX认为原来在宝山乡担任乡长的王玉龙强行毁坏他林地28公顷，私自承包给孙娟，孙娟私自毁大豆4公顷青苗。孙娟本人占32公顷土地，乡政府写了67公顷，从中侵占地补款问题。这件问题乡政府给的答复是：属于朱XX与孙娟土地流转合同纠纷，朱XX在上访材料上也承认对方给了自己358000元，朱XX与孙娟已经达成土地转让协议。第三件事情是因为朱XX反映乌伊岭林业局阿廷河林场采伐50多公顷木材一事，这件问题乡政府给的答复是：乌伊岭林业局阿廷河林场属伊春市管辖，不属于宝山乡政府受理范围。第四件事情是因为大豆差价款和直补问题。这件问题乡政府给的答复是：2015年大豆差价补贴款已被逊克县人民法院审理完毕，已经补偿给朱XX了。馒头山所有地块自2004年至今没有粮食直补，不存在擅自侵占直补款问题。第五件事情是因为朱XX妻子死亡的问题，这件问题乡政府给的答复是：经向公安机关了解，属于自缢身亡。第六件事情是因为朱XX儿子被判刑问题，这件问题乡政府给的答复是：涉及刑事案件，是按司法程序办理的，如不服可通过司法渠道解决。朱XX提出的各项上访要求，各职能部门已给出相应答复。 14、证人魏照玲的证言，证明前两年，魏照玲的公公朱XX躺在电梯口，有些人围观，魏照玲想让他走，劝他不要躺在电梯口了，但他就是不走，最后有人将他劝走了，具体是谁魏照玲也不认识。 15、证人何智（逊克县公安局驻信访局警务人员）的证言，证明2016年大约11月份，执勤的保安告诉何智，朱XX在政府二楼大厅电梯门口躺着不走，已经一个多小时了，在政府工作人员无法正常上班，当时何智马上去劝朱XX，后来吴顺成也到了，一起劝说朱XX跟我们回信访局。朱XX当时穿着一件破棉袄，半截大靴子，躺在政府二楼大厅电梯门口，一半身子在电梯里，一半身子在电梯外，这样电梯就不能工作了，严重的影响了政府办公秩序，很多政府工作人员围观，影响了政府的形象。我们问他为什么要躺在电梯门口，朱XX告诉我们：他要见县长，不让我见县长我就躺在这里不走。我和吴顺成一起劝说了朱XX半个多小时，最终劝说成功，他和我们一起回信访局了。 另证明2018年12月13日，朱XX在早上快九点来的逊克县信访局，刚开始是于国杰接待的他，过了一段时间他从信访接待处出来后，就要去政府二楼找领导，何智说现在县政府有个非常重要的会议，你别去影响政府开会，常艳鹏也劝他，不要去影响政府开会，朱XX不听劝说，他还对我们说今天他必须见到县长，要是他见不到县长，就要去北京。朱XX就跟着一些反应大热问题的人去政府二楼了，这时的时间应该是9点45分左右。朱XX走了几分钟后，秦伟、焦磊将朱XX劝回到了信访局，他们之间有些撕扯的动作，朱XX一直大声喊叫着，还拿出了一张纸，好像是一张照片，他还给刚从政府回来反应大热问题的人看，大喊着：我老伴被人杀了，我也差点被人勒死，政府没人管他，声音特别大，二十多个来政府反映问题的人都看着他闹，他的行为给政府形象造成了恶劣影响，他还到打黑除恶的牌子处，指指点点，大喊大吵，影响了信访局工作人员办公，扰乱了公共秩序。过了一段时间，朱XX又去政府二楼了，这次他被秦伟和彭喜永劝回来了，其中互相有点撕扯的动作，他还是大声谩骂，情绪特别激动，把衣服脱了，在信访局大厅骂了近一个小时，在政府办事的人来来回回有十多人都看见他的行为，给政府形象造成了恶劣的影响，而且还影响了信访局工作的人办公，扰乱了公共秩序。 16、证人于国杰（逊克县信访局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13日，朱XX是在早上快九点来的逊克县信访局，于国杰接待的朱XX，于国杰对他反映的问题耐心的聊了半个多小时，他态度很恶劣，他还说今天他必须见到县长，要是他见不到县长，就要去北京，于国杰告诉他现在县里有个非常重要的会议，你不要去找县领导，会影响会议的进行，他不听于国杰的话，非要去找县长，然后他就走了。朱XX见没见到领导我也不知道，朱XX走了七八分钟后，秦伟、焦磊将朱XX劝回到了信访局，期间有点撕扯的动作，朱XX回到信访局后一直高声谩骂，他还拿出了一张照片，然后向刚从政府回来反应大热问题的人看，大喊着：我老伴被人杀了，政府定的是自杀，我也差点被人勒死，政府没人管，声音特别大。二十多个来政府反映问题的人都看着他闹，他的行为给政府形象造成了严重的负面影响，他还走到打黑除恶的牌子处，指着牌子大喊大吵，严重影响了信访局工作人员办公，扰乱了公共秩序。他闹了一段时间，看信访办的人少了，他又走了，几分钟后他又被秦伟和彭喜永劝回来了，其中互相还有点撕扯的动作，这次他被劝回信访局后，他情绪特别激动，把衣服也脱了，在信访局大厅骂了得近一个小时，二十多个来政府信访局办事的人都看见他在大吵大闹，他的行为给政府形象造成了恶劣的影响，而且还影响了信访局工作的人办公，扰乱了公共秩序。我们工作人员对他劝说怎么也没有用。 17、证人秦伟（逊克县政府保安）的证言，证明2016年1月26日下午2点半左右，朱XX一直在政府二楼门口等候大厅，时不时的大喊几声，他意思是要等候领导，找领导解决自己家玉米卖不出去的问题，政府来来回回许多人都看他，他的举动给政府的形象造成了恶劣影响，政府下班后，他还是赖着不走，然后他就躺在接待室地上放赖，我们保安交接班将他交给值夜班的保安了，在晚上7、8点钟后，我们保安刘令志报110处置了。还有一次，具体日期记不清了，早上上班期间，我记得朱XX穿着靴子和棉袄，朱XX带着儿子和儿媳妇来政府，他要去六楼找领导，在政府二楼电梯口一半身子躺在电梯里，一半身子躺在电梯外，我们好不容易将他劝出电梯，他又躺在电梯口，我听朱XX说他和别人打仗了，住院住不起，最后何智和吴顺成将朱XX劝说回信访局了，朱XX躺在电梯口的行为影响了政府人员正常上班办公，扰乱了政府的工作秩序，造成了大量的人员围观，影响特别恶劣。 2018年12月13日，朱XX9点左右来到的逊克县信访局，9点45分，政府二楼正在召开逊克县十五届第六次全体大会，这次会议非常重要，县委办领导在会议之前已经让我们做好执勤工作，怕有人来扰乱会议秩序，二楼楼梯口与会议室离的不远，我们阻止朱XX上楼的时候，他在二楼楼梯口大声吵骂，他吵骂的内容是：政府无能，政府欺骗，吴顺成在北京答应他办事，回来没有人管等等。他的吵骂时间持续了三分钟，虽然我们将他制止在二楼楼梯口了，但由于会议室离二楼楼梯口很近，影响了会议的进行。我们见他不走，劝他回信访局的过程中，他还与我和焦磊发生了撕扯，高声谩骂，政府来来回回办事的人很多，大约这几分钟就有三十多人，都看见他在政府吵闹，给政府形象造成了恶劣影响。我们将他劝回到信访局大厅后，他还在大厅高声吵骂，我们制止不了，然后就回到政府二楼执勤了，9点55分左右，朱XX再次自己来到政府二楼楼梯口要上楼，我们又将他阻止，朱XX还是继续高声吵骂第一次他在楼梯口吵骂的内容，他的吵骂时间持续了大约三分钟，这时候会议还在进行，朱XX的行为再次影响会议的进行，我和彭喜勇为了保持会议的正常进行，再次将朱XX劝回信访局大厅，在劝离的过程中朱XX再次与我、彭喜勇发生了撕扯，他高声谩骂着，我们好不容易将他劝回信访局大厅。将他劝回信访局的过程中，政府来来回回大约二十多人，再次给政府的形象造成了恶劣影响。我们将他劝回信访大厅后，他继续在大厅高声吵骂，我们为了去维持会议的正常召开，就回政府二楼执勤了，当时在信访局大厅值班的保安是常艳鹏，我有值班记录，都记下来了。 18、证人刘令治（逊克县政府保安）的证言，证明刘令治在2016年1月26日下午5点40分左右接替白班的人开始在政府二楼门口值班，白班的保安告诉刘令治朱XX已经在政府值班室滞留不肯离去，他躺在地上不走，值白班的人把朱XX交给刘令治后，他就走了，刘令治开始劝说朱XX离开政府，一直劝说他一个多小时，快到七点的时候实在是没办法了，就请示领导吴庆忠怎么办，吴庆忠说不行就报警吧。刘令治就给110打电话，过了十几分钟派出所来的人，开始劝说朱XX离去，劝说了一个小时左右，最后朱XX向警察提出管他吃饭和住宿的条件，警察答应了他的条件，才跟警察离去。朱XX闹事的原因是要见县长。他就是躺在地上，躺累了就坐一会，然后又躺在地上。就这次么一直折腾。警察开始耐心的劝说他走，他不肯走，一直躺在地上也不起来。 19、证人焦磊（逊克县政府保安）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13日，朱XX昨天9点45分左右，他第一次跟着来政府反映大热问题的人一起在政府二楼楼梯口要上楼，被我们保安发现后，及时阻止在政府二楼楼梯口，我和队长秦伟将朱XX劝回到信访局大厅，过了几分钟，朱XX再次自己来到政府二楼楼梯口要上楼，再次被我队长秦伟和彭喜勇劝回到信访局大厅。9点45分左右，政府二楼正在召开逊克县十五届第六次全体大会，这次会议非常重要，县委办领导在会议之前已经让我们做好执勤工作，我们保安一共出动了9个人，外围还有很多交警队的人，怕有人来扰乱会议秩序，二楼楼梯口与会议室离的不远，我们阻止朱XX上楼的时候，他在二楼楼梯口大声吵骂，他吵骂的内容是：你们不让我上楼，我就喊，政府无能，政府欺骗，吴顺成在北京答应他办事，回来没有人管等等，而且还骂我们，说我们不得好死。他的吵骂时间持续了好几分钟，由于会议室离二楼楼梯口很近，影响了会议的正常进行。我们劝他回信访局的过程中，他还与我和秦伟发生了撕扯，高声谩骂着，政府来来回回很多人来办事，大约这几分钟就有二三十人，看见他在政府大声吵闹，还有很多人围观，朱XX的行为给政府形象造成了严重的恶劣影响。我和秦伟最后将他劝回到信访局大厅后，他继续在大厅高声喊叫着，我们不能阻止他，后来我和秦伟就回到政府二楼执勤了，信访局大厅值班的保安是常艳鹏，你们可以找他了解一下他在信访局大厅吵骂的事情。朱XX自己又来到政府二楼楼梯口要上楼，我们再次阻止他上楼，朱XX还掏出了一张纸，好像是张照片，朱XX继续高声吵骂，骂的内容和第一次他骂的差不多，他喊着勒死人没人管，他高声骂时间持续了四五分钟，这时候会议还在进行，朱XX的行为再次影响会议的开展，秦伟和彭喜勇为保持会议的正常开展，又将朱XX劝回信访局大厅，在劝离的过程中朱XX再次与秦伟和彭喜勇发生了撕扯，他还是保持高声谩骂。将他劝离政府二楼的过程中，政府来来回回办事的有二十多人，有很多人围观，朱XX的行为给政府的形象造成了恶劣影响。 20、证人常艳鹏（逊克县政府保安）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13日，朱XX9点左右来到的逊克县信访局，9点45分，政府二楼正在召开逊克县十五届第六次全体大会，这次会议非常重要，县委办领导在会议之前已经让我们做好执勤工作，怕有人来扰乱会议秩序，二楼楼梯口与会议室离的不远，我们阻止朱XX上楼的时候，他在二楼楼梯口大声吵骂，他吵骂的内容是：政府无能，政府欺骗，吴顺成在北京答应他办事，回来没有人管等等。他的吵骂时间持续了三分钟，虽然我们将他制止在二楼楼梯口了，劝他回信访局的过程中，他还与我和焦磊发生了撕扯，高声谩骂，政府来来回回办事的人很多，大约这几分钟就有三十多人，都看见他在政府吵闹，给政府形象造成了恶劣影响。我们将他劝回到信访局大厅后，他还在大厅高声吵骂，我们制止不了，然后就回到政府二楼执勤了，9点55分左右，朱XX再次自己来到政府二楼楼梯口要上楼，我们又将他阻止，朱XX还是继续高声吵骂第一次他在楼梯口吵骂的内容，他的吵骂时间持续了大约三分钟，这时候会议还在进行，朱XX的行为再次影响会议的进行，我和彭喜勇为了保持会议的正常进行，再次将朱XX劝回信访局大厅，在劝离的过程中朱XX再次与常艳鹏、彭喜勇发生了撕扯，他高声谩骂着，我们好不容易将他劝回信访局大厅。将他劝回信访局的过程中，政府来来回回大约二十多人，再次给政府的形象造成了恶劣影响。我们将他劝回信访大厅后，他继续在大厅高声吵骂，和秦伟、彭喜永有撕扯的动作，这回他非常激动，把衣服也脱了，在信访局大厅骂了近一个小时，到政府办事的人有十多人都看见他的行为，给政府形象造成了恶劣的影响，而且还影响了在信访局工作人员正常办公。 （三）视频证据 证明2016年1月26日朱XX躺在办公楼服务大厅地上直至傍晚，并向接警后赶到现场处置的警察提出安排食宿的无理要求；2018年12月13日在逊克县信访局大厅脱衣大声谩骂，引发群众围观；2018年11月18日向宝山乡政府强行索要5000元并给予5000元的视频。 （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证明1、朱XX从2001年开始到现在，一直去北京上访，第一个问题是1995年，村主任李志臣、会计王叶平将朱XX种植的大豆给毁坏了。第二个问题是1995年宝山乡王玉龙，将朱XX的土地私自给孙娟了，还毁了四垧大豆的青苗。第三件是朱XX种70公顷土地的木材（落叶松）被人砍了，朱XX要求办林权证的事情。第四件是2015年朱XX种植的大豆和直补事情。第五件是朱XX妻子王淑英被人杀和朱XX儿子杀人的事情。朱XX认为这些文件给他的答复不合适，不接受法院判决，所以要继续去北京上访。对逊克县林业局调查处理意见函不认可，不认可公安机关对朱XX妻子王淑英死亡原因的答复。朱XX也不认可黑河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判决。2、2017年3月份，朱XX去北京上访，绥化范乡长接的朱XX，宝山乡政府李彦伟给朱XX买卧铺火车票回逊克县，朱XX没有同意，火车票的钱都瞎了，朱XX是坐飞机回的黑河，宋贵臣和夏中华在黑河接的朱XX，把朱XX拉到逊克县。最后李彦伟给了朱XX3000元钱，这3000元钱朱XX收了，打的收条。在北京朱XX的吃喝住的费用，都不是朱XX花的钱，谁花钱朱XX不管。3、2017年10月份，还是在绥化杨杰、兰恒春等人来绥化接的，当时在绥化宾馆，朱XX收了兰恒春2000元钱，给打的收条，然后朱XX同意回逊克县。4、2018年3月，朱XX去北京上访，还是在绥化，李彦伟、杨杰来绥化宾馆接朱XX回逊克县，绥化的人给调解的，朱XX收了李彦伟3000元钱，给打的收条，5、2018年11月朱XX去北京，吴顺成和朱XX谈的，开始商量给朱XX一万元钱，后来吴顺成给了五千元，朱XX给他打的收条。6、2016年天挺冷的，朱XX下午的时候去的信访局，看快下班了，就去政府二楼值班室躺着，躺了多长时间我也不记得了，也不知道多少人看见我这么干的了，朱XX就躺着直到派出所的人来了，派出所的人给朱XX找的旅店住，整的大碗面吃，应该是民警给的钱。7、2016年秋天，朱XX就为这事去的政府连找法制局的还有县长，这土地的事都归政府管，朱XX就去找他们，到了政府二楼电梯，保安不让上，朱XX就躺在电梯门口，一半身子在电梯里面，一半身子在电梯口外边，没有考虑耽不耽误政府办公的事情。8、前几天（2018年12月13日），朱XX开始去的信访局，之后朱XX跟着来信访局反映大热问题的人去政府二楼，想混在里面一起跟着去找县长，县委书记，他们跟朱XX说县里领导在开会，朱XX没有听，就去政府二楼了，在楼梯口，保安把朱XX送回信访局了，朱XX就坐在信访局大厅，来来回回很多人都看见朱XX坐在大厅里。朱XX喊着说：我差点被勒死，没人管，我家属被人勒死了，没人管我，什么叫打黑除恶啊。朱XX是为了发泄一下的情绪。9、2018年3月份，朱XX被宝山乡政府工作人员安排在逊克县大平台旅店，朱XX嫌冷就去县里的君悦宾馆住了，他们陪同的朱XX去了。好像有夏中华、孙占所还有派出所的人，还有挺多小孩。后来朱XX去东山公园登山，他们出车拉着朱XX去的，朱XX还去高滩农业园看花，也是他们出车拉着朱XX去的。10、2004年在北京，朱XX在北京撒传单，被北京公安机关拘留了，后来刘贵忠也来北京找朱XX。刘贵忠气朱XX，朱XX就把刘贵忠打了，回到逊克县后，朱XX被逊克县公安机关行政拘留了15天。2018年9月18日，朱XX自最高人民检察院往回走路过天安门西侧（中南海周边）被北京公安机关截住了，后来被绥化市公安局北林分局拘留了10天，在朱XX印象里被公安机关处理过这两次。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XX为反映解决个人诉求，利用国家重要活动节点，到北京越级上访，借机向地方政府索要钱款，给当地党委、政府施加压力，以不给钱就不回逊克县相威胁，强行向宝山乡政府索要钱款13000元，造成地方政府经费的大量浪费，严重扰乱了地方政府的工作秩序；在政府办公场所，借故生非，与工作人员发生口角，起哄闹事，破坏正常办公秩序，影响他人工作，情节恶劣，造成公共秩序混乱，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XX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朱XX到案后供述基本稳定无反复，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基本供认，具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对于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人朱XX索要钱财的辩护观点，经查，被告人朱XX进京非法上访以不给钱就不回来相要挟，向稳控责任单位索要钱款，给付钱款一方并非出于自愿，符合寻衅滋事罪中的强拿硬要的行为特征，且证人证言和被告人供述亦能够相互印证，故辩护人的该辩护观点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上访系馒头山的土地问题，逊克县人民法院（2018）黑1123民初1515号民事裁定书及相关证据能够证明该土地为伊春市乌伊岭林业局的林地，青岭村村委会无权处分该土地的辩护观点，经查，逊克县人民法院裁定书对该土地的权属并未明确表述为林地，无法证明被告人朱XX上访有理，故对该辩护观点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朱XX系老年人犯罪，应从轻处罚的辩护观点，经查，被告人朱XX接受审判时已年满69周岁，但并不意味着可以不受法律制裁，也应遵纪守法，本院会综合考虑被告人朱XX犯罪的性质、后果、犯罪时的年龄等情节对被告人朱XX确定从宽幅度；对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愿意接受处罚，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并判处缓刑的辩护观点，经查，被告人朱XX当庭并未明确表示自愿认罪，无悔罪表现，本院认为不适用缓刑，故对该辩护观点本院不予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朱XX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同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朱XX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3日起至2022年6月1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 萍 人民陪审员 石 丽 人民陪审员 金彩莲 二〇一九年六月一日 书 记 员 潘 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