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14民初9556号原告：穗港消防服务公司广州三分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瘦狗岭路589号205房自编之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6951717881。负责人：徐劲弓，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劲弓，该公司负责人。被告：广州空港物流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花都区花东镇九一村安置区南二街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14669997252U。法定代表人：姚坤金，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立胜，广东瑞迪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靳东月，广东瑞迪安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第三人：广州海英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三元里走马岗1号槟城皮料五金商贸城首层自编A049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565963824X。法定代表人：王璇英,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梓润，广东圣和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川，广东圣和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穗港消防服务公司广州三分公司（以下简称穗港公司三分公司）与被告广州空港物流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空港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5日立案受理，诉讼中，依照空港公司的申请，本院追加广州海英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英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经审理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再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穗港公司三分公司的负责人徐劲弓，被告空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立胜、靳东月，第三人海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梓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穗港公司三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空港公司支付穗港公司三分公司工程款、利息及违约金5727815.29元，具体为：要求立即支付剩余的工程款4461046.28元，逾期利息633384.51元（自2015年7月11日起按逾期付款金额2668845元、年利率4.75%暂计至2016年1月10日的逾期利息63385.07元；自2016年1月11日起按逾期付款金额4327214.89元、年利率4.75%暂计至2016年7月10日的逾期利息102771.35元；自2016年7月11日起按逾期付款金额4461046.28元、年利率4.75%暂计至2018年9月3日的逾期利息462697.09元），逾期付款的违约金633384.51元（自2015年7月11日起按逾期付款金额2668845元、年利率4.75%暂计至2016年1月10日的逾期利息63385.07元；自2016年1月11日起按逾期付款金额4327214.89元、年利率4.75%暂计至2016年7月10日的逾期利息102771.35元；自2016年7月11日起按逾期付款金额4461046.28元、年利率4.75%暂计至2018年9月3日的逾期利息462697.09元）。2、判令空港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09年8月1日空港公司与穗港公司签订广州航空港物流中心一期消防设施安装工程施工合同一份，合同编号：SGXF2008009，穗港公司三分公司承接该工程施工，合同金额为8680000元，后增加签证金额281046.28元，合计工程总造价为8961056.28元。合同约定付款方式为：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并取得消防验收合格证后三十日内支付至工程结算价款的80%，半年内支付至工程结算价款的97%，留结算总价的3%作为质量保修金，待保修期满一年后的十五天内付清。2014年8月20日空港公司、穗港公司、穗港公司三分公司三方签订补充协议，原合同由穗港公司三分公司具体实施，并收取剩余全部工程款。合同签订后，穗港公司三分公司依约履行合同，本工程于2015年6月11日办理了消防验收备案手续，备案号为：440000WYS150014289，并交付使用，2016年7月8日一年质保期满，无质量问题。空港公司共支付了穗港公司三分公司工程进度款4500000元，剩余工程结算款4461046.28元一直未支付，我方要求空港公司立即支付剩余的工程款4461046.28元，并支付逾期利息633384.51元，逾期付款违约金633384.51元，合计支付穂港消防服务公司5727815.29元。空港公司拖欠工程款违反了合同约定，损害了穗港公司三分公司的合法权益，除了应当按照合同约定付清所欠工程款之外，还应承担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违约责任，就工程款的支付事宜，穗港公司三分公司多次催收，空港公司一直以资金紧张为由拖欠不支付。故诉至法院，请依法判决。空港公司辩称，我方不同意穗港公司三分公司的全部诉请，理由如下：1、2009年8月1日，双方签订合同，合同第一条第三款约定由穗港公司三分公司施工单体建筑共9栋、地下室，但实际施工穗港公司三分公司仅完成了7栋单体建筑物，D1，B1栋没有施工，地下室没有经过消防验收。穗港公司三分公司没有按照合同约定施工的情况下，双方没有对工程款进行结算，并且对每一栋楼的结算价格，双方存在争议，以致空港公司没有支付工程款，过错不单纯在空港公司，穗港公司三分公司也有过错。2、2015年3月25日，空港公司与海英公司签订了租赁合同，合同第五条第二款、第三款约定由海英公司进行项目的全部建设、消防及后期工作，在本案工程款的支付过程中，由空港公司支付了约300万的款项，海英公司支付了150万。穗港公司三分公司提交的证据签证单、验收等材料，均是由海英公司人员签字，我方并不知情。我方认为，穗港公司三分公司主张权利应当追加第三人，故我方庭前申请追加。综上，我方认为，首先穗港公司三分公司、空港公司、海英公司应先进行工程款的结算，才能知道空港公司一共拖欠了穗港公司三分公司多少工程款。现在穗港公司三分公司仅凭自己制作的工程结算单要求我方承担支付工程款的义务，我方认为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穗港公司三分公司以此为主张利息的依据，也缺乏法律和事实依据。我方主张先对每栋建筑的价格进行鉴定，结算工程款后，才能知道工程款的具体数额及应付款的主体。海英公司述称，海英公司不是穗港公司三分公司、空港公司之间合同的当事人，本案与海英公司没有关联性。对于穗港公司三分公司起诉状中陈述的为空港公司建设消防工程的问题，我方没有意见，穗港公司三分公司陈述基本属实。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09年8月1日，空港公司（发包方、甲方）与穗港消防服务公司（以下简称穗港公司、承包方、乙方）签订《建筑安装工程承包合同》，约定，工程名称，广州航空港物流中心一期消防设施安装工程，工程地点，广州白云国际机场北出口物流园区，承包范围，单体共9栋（A-1、A-2、A-3、A-4、A-5、A-6栋仓储楼、B1、C1栋办公楼、D1栋公寓）、2个地下室（南区地下室、北区地下室第一防火分区）的消防设施安装工程。本合同工程为固定价格合同，即在合同总价内承包人包工、包料、包质量、包安全，如不涉及设计变更或发包人要求增加工作内容的，本合同价款已包括发包人提供的招标图纸范围内工程内容和本合同约定的工作内容的一切费用，合同价款为868万元，即在经广州金盛建工程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最终审核后的工程造价921万元基础上下浮了5.75%。工程进度款在施工工期内分阶段支付，每一阶段乙方根据完成的工程进度情况申报进度款，以工程量满400万元作为付款节点，完成工程量满400万元后，甲方按乙方每月实际完成工程量支付90%的工程款。工程师收到已完工程量表后7天内按设计图纸何时已完工程量（以下称计量）。工程师收到乙方报表后7天内未进行计量的，从第8天起，乙方报表内开列的工程量即视为确认，作为工程价款支付的依据。对乙方超出设计图纸范围和因乙方原因造成返工的工程量，工程师不予计量。在确认计量结果后7天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工程进度款。本合同第13条确定调整的合同价款，第16条工程变更调整的合同价款及其它条款中约定的追加合同价款，应与工程进度款同期调整支付。甲方超过约定的支付时间不支付工程进度款，乙方可向甲方发出要求付款的通知，甲方收到通知后仍不能按要求付款，可与乙方协商签订延期付款协议。甲方不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进度款，双方又未达成延期付款协议，导致施工无法进行，乙方可停止施工，由甲方承担违约责任。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并取得消防验收合格证后三十日内支付至工程结算价款的80%，半年内支付至工程结算价款的97%，留结算总价的3%作为质量保修金，待保修期满一年后的十五天内付清。若非因乙方原因造成不能通过消防验收，或在本工程完工后二个月内非因乙方原因而甲方未向消防部门提出消防验收申请的，则视为乙方所承包消防项目已经竣工验收，甲方应按照合同第19.6款履行付款义务，支付至合同总价款的97%给乙方。反之因乙方原因造成工程不能按时竣工或通不过验收，由乙方负责相关损失的费用。工程竣工验收报告经甲方认可后10天内，乙方向甲方递交竣工结算报告及完整的结算资料，双方按照合同约定的合同价款及合同价款调整内容，进行工程竣工结算。甲方收到乙方递交的竣工结算报告及结算资料后10天内进行核实或按规定报送造价管理部门审核，给予确认或者提出修改意见。甲方确认竣工结算报告后，按合同约定向乙方支付工程竣工结算价款。甲方收到竣工结算报告及结算资料后10天内无正当理由不按合同规定支付工程竣工结算款，从第11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的利率支付拖欠工程价款的利息，并承担违约责任。质量保修期从工程实际竣工之日起算为一年，分单项竣工验收的工程，按单项工程分别计算质量保修期。合同双方之任何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不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的其他情况均属违约，由违约方承担责任，赔偿因其违约造成的损失。损失的计算方法：直接损失加间接损失、再加上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合同并对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2014年8月20日，空港公司（甲方）、穗港公司（乙方）与穗港公司三分公司（丙方）签订《广州航空港物流中心一期消防设施安装工程补充协议书》，载明，甲方与乙方于2008年8月签订的编号为SGXF2008009的广州航空港物流中心一期消防设施安装工程合同（以下简称“原合同”），经三方协商同意原合同由乙方授权下属分支机构穗港公司三分公司具体实施，并同意将合同工期延长至2015年8月30日，并由丙方向甲方收取合同剩余的全部工程款和开具发票。2015年3月29日，空港公司（出租方、甲方）与海英公司（承租方、乙方）签订《租赁合同》，约定，租赁标的，广州市花都区花东镇“九一村委”及“九一经济联合社（以下简称九一联社）”与甲方及其关联公司签订了《土地（自留地）租赁合同》及《补充合同》，并于2003年1月16日与甲方签约。上述合同约定，甲方承租“九一村委”及“九一联社”的自留发展用地，现已在租用土地上建成物业A1栋至A6栋面积约49676平方米、写字楼B1首层面积约1100平方米和G1面积约13662平方米，合计已建成建筑物面积约为64436平方米，已建地下室面积约10508平方米，余下部分已办理了规划报建手续，尚未动工建设，包括：地上未建面积约68203平方米、地下未建面积约3904平方米。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现甲方将上述土地及地上建筑物（下统称“标的”）按现状出租给乙方，由乙方自行运营使用。乙方需在甲方移交“标的”之日起一年内向甲方无条件返还位于租赁“标的”北部目前未完工的办公楼（自编号XX栋）内的部分面积。“标的”租赁期限自双方签署租赁合同之日起至2029年12月31日止。乙方负责在签约后一年内完成“标的”现状工程各项收尾施工工作，使其达到竣工验收条件。在乙方完成“标的”现状各项收尾施工工作后6个月内，甲方负责组织各方完成“标的”现状工程的各项验收工作。租赁“标的”在交付乙方之前所发生的债权、债务属甲方，与乙方无关，并确保“标的”无任何抵押、查封、影响乙方租用“标的”的诉讼，如因上述情况而导致乙方损失，甲方应予以赔偿。租赁“标的”交付乙方后所发生的债权、债务属乙方，与甲方无关。合同并对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2015年3月10日，涉案工程A1-A6栋、南区地下车库、C-1办公楼取得了《工程竣工验收报告》，2016年6月2日，涉案工程B-1栋、北区地下室取得了《工程竣工验收报告》，2019年3月7日，空港公司向深圳华森建筑与工程设计顾问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发出《工作联系单》，载明，兹有我公司委托贵司设计的广州航空港物流中心项目XX栋，由于资金等问题建设施工滞后，现已进入消防施工验收阶段，恳请贵司给予配合办理。庭审中，穗港公司三分公司与空港公司一致确认，2009年8月1日签订合同之后进场施工，到2010年已经施工了400多万的工程，2012年停工之前已经施工到600多万，2015年工程竣工验收，D1栋空港公司临时取消即没有建整个建筑。B1栋的土建、北区地下室的土建是在2014年在海英公司介入后开始动工，B1栋、北区地下室的消防工程，在2015年完工，竣工验收之后已经交付使用。A1-A6栋、C1办公楼、南区地下室已经完工、竣工验收、交付使用。穗港公司三分公司陈述，关于工程款，空港公司一共支付给我方450万元，其中300万由空港公司的账户支付，另外150万由海英公司代空港公司支付。D1栋的工程量、价款的计算，在签合同时，我们有造价咨询公司，由咨询公司确认每栋的价款，空港公司与穗港公司签订协议之后存在变更工程量，D1栋的工程造价是134417.85元，该造价是由广州金盛建工程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盛公司）审核后得出，在施工过程中双方以签证的形式确定了增加工程量，工程完工后穗港公司三分公司需要提交的验收资料已经全部提交给空港公司，由空港公司协调处理，因缺少空港公司的资料故现在无法办理消防验收，穗港公司三分公司提交预算审核书及施工过程中由空港公司盖章的工程签证单四张拟证明其上述主张，穗港公司三分公司认为该预算审核书是金盛公司出具的，其中预算审核书载明D1栋预算审核价为142625.39元，下浮价为134417.85元，四张签证单显示，在合同外增设工程造价分别为25813.88元、106539.92元、82756.94元、65935.54元。空港公司陈述，空港公司与海英公司签订租赁合同后，海英公司应在承租半年后支付租金，但至今海英公司一直未向空港公司支付租金，导致空港公司无法向包括穗港公司三分公司在内的建筑商、材料商支付款项，对穗港公司三分公司提交的预算审核书不予确认，空港公司陈述不清楚D1栋的工程造价，亦无法提供当时做报价的初始材料，空港公司确认支付给穗港公司三分公司300万元，海英公司支付的款项不是代空港公司支付的，是以自己的名义支付的。关于消防验收合格证，土地是九一经济社的，应当以业主的名义办理，但实际上应该由海英公司来办理，不应是以空港公司名义出面办理或实际操作。海英公司确认B1栋、北区地下室的消防工程由穗港公司三分公司施工，海英公司认为支付款项的主体应为空港公司，支付款项150万元的是案外人广州空港跨境电子商务实验园区有限公司，海英公司陈述其承租之后于2015年下半年将场地整体转租出去。诉讼中，空港公司申请对B1栋办公楼、北区地下室、D1栋公寓的工程造价进行鉴定，本院依法摇珠选定广东永拓中房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作为鉴定机构，后该公司向本院出具《无法评估函》，载明因当事人提供的施工图纸不齐全，评估工作无法继续进行。另查明，穗港消防服务公司具备消防设施工程专业承包壹级资质。诉讼中，依照穗港公司三分公司的财产保全申请，本院依法作出（2018）粤0114民初9556号民事裁定，裁定如下：一、查封担保人钟燕春所有的位于广州市花都区XX号车库；二、查封担保人钟燕春所有的位于广州市花都区XX房；三、查封担保人钟燕春所有的位于广州市花都区XX房；四、查封担保人钟燕春所有的位于广州市花都区XX房；五、查封担保人钟燕春所有的位于广州市花都区XX房；六、冻结被申请人广州空港物流管理有限公司的银行存款570万元或查封等值的其他财产。后本院对空港公司的财产采取了保全措施。本院认为，空港公司与穗港公司签订的《建筑安装工程承包合同》及空港公司、穗港公司、穗港公司三分公司签订的《广州航空港物流中心一期消防设施安装工程补充协议书》均是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亦无其他影响合同效力的因素，合同成立有效。涉案的A-1、A-2、A-3、A-4、A-5、A-6栋仓储楼、B1、C1栋办公楼、南区地下室、北区地下室的消防设施安装工程均已完工并取得了《工程竣工验收报告》，涉案建筑物已经由空港公司于2015年出租出去使用至今。办理消防验收的义务主体是业主单位而非作为施工单位的穗港公司三分公司，且结合空港公司向深圳华森建筑与工程设计顾问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发出的《工作联系单》可看出，涉案工程未能办理消防验收的原因不可归责于穗港公司三分公司。依照穗港公司三分公司、空港公司及穗港公司签订的合同，穗港公司三分公司与空港公司之间成立建设工程合同关系，空港公司抗辩认为应当由海英公司向穗港公司三分公司支付工程款，海英公司与穗港公司三分公司之间并未成立合同关系，空港公司与海英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不能构成穗港公司三分公司与空港公司之间建设工程合同权利义务的概括转移，故本院对空港公司的上述抗辩不予采纳，空港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向穗港公司三分公司支付工程款。关于空港公司应当支付的工程款的数额，《建筑安装工程承包合同》约定涉案工程的造价为固定价8680000元，根据穗港公司三分公司举证显示，施工过程中空港公司以《工程签证单》的形式确定存在增加工程共计281046.28元。D1栋公寓并未施工，故涉案工程的造价应当为合同约定的固定价加上增加工程造价减去D1栋工程造价。关于D1栋工程造价如何确定，空港公司申请的鉴定被鉴定机构退案，根据《建筑安装工程承包合同》约定，固定价8680000元的来源是由广州金盛建工程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最终审核后的工程造价921万元基础上下浮了5.75%得出，穗港公司三分公司提交了预算审核书，空港公司作为发包单位，理应持有造价咨询公司出具的预算造价书，空港公司陈述其无法提供报价资料，空港公司虽对穗港公司三分公司提交的预算审核书不予确认但并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故穗港公司三分公司的陈述及举证更有证据优势，本院对穗港公司三分公司提交的预算审核书予以确认，根据预算审核书显示，D1栋工程造价为142625.39元，下浮价为134417.85元，故涉案工程的造价为8826628.43元（8680000元-134417.85元+281046.28元）。穗港公司三分公司庭审中自认其已收空港公司支付的工程款为450万元，故穗港公司三分公司请求空港公司向其支付4326628.43元工程款，合理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穗港公司三分公司诉讼请求中的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空港公司未按照约定付款，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关于违约金的计算，依照合同约定，违约金由损失加上利息，穗港公司三分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其所遭受的损失，故违约金应当按照逾期付款的利息计算。2016年6月2日涉案B1栋、北区地下室工程取得竣工验收报告后两个月视为工程已经竣工验收，之后三十日空港公司应支付至工程结算价款的80%，故从2016年9月1日起至2017年1月31日期间空港公司应以2561302.74元（8826628.43元×0.8-4500000元）为基数向穗港公司三分公司计付利息，从2017年2月1日起至2017年6月17日期间空港公司应以4061829.58元（8826628.43元×0.97-4500000元）为基数向穗港公司三分公司计付利息，从2017年6月18日起应当以4326628.43元为基数向穗港公司三分公司计付利息，标准为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穗港公司三分公司关于违约金计算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穗港公司三分公司诉讼请求中的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穗港公司三分公司诉讼请求计付利息，属于重复计算，故本院对穗港公司三分公司关于利息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空港物流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穗港消防服务公司广州三分公司支付工程款4326628.43元；二、被告广州空港物流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穗港消防服务公司广州三分公司支付逾期支付工程款的违约金，从2016年9月1日起至2017年1月31日期间以2561302.74元为基数计付利息，从2017年2月1日起至2017年6月17日期间以4061829.58元（8826628.43元×0.97-4500000元）为基数计付利息，从2017年6月18日起至付清款项之日止以4326628.43元为基数计付利息，利息标准为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三、驳回原告穗港消防服务公司广州三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1894.60元，由原告穗港消防服务公司广州三分公司负担8782.30元，由被告广州空港物流管理有限公司负担43112.3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穗港消防服务公司广州三分公司负担847元，由被告广州空港物流管理有限公司负担415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白一帆人民陪审员  曾雪云人民陪审员  李汉清二〇一九年六月六日书 记 员  王 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