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金昌市金川区人民法院   行政判决书   （2019）甘0302行初2号   原告：潘某，女，汉族，生于1991年11月5日，住甘肃省金昌市永昌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金昌市金川区桂林路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金昌市公安局金川分局新华路派出所。   负责人：李生云，该所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某，该所民警。   被告：金昌市公安局金川分局。   负责人：冯海，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管某，甘肃经纶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该局法制科科长。   第三人：孙某，女，汉族，生于1976年7月24日，住甘肃省金昌市。   第三人：周某，男，汉族，生于1987年8月15日，住甘肃省金昌市永昌县。   原告潘某不服被告金昌市公安局金川分局新华路派出所（以下简称新华路派出所）治安行政处罚及被告金昌市公安局金川分局（以下简称金川分局）行政复议决定一案，原告于2019年1月8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于2018年1月11日向被告金昌市公安局金川分局新华路派出所、被告金昌市公安局金川分局及第三人孙某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审查后，依职权追加周某为本案的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潘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被告金昌市公安局金川分局新华路派出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某、被告金昌市公安局金川分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管某、第三人孙某、周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8年8月2日，被告新华路派出所作出金公分公（新）行罚决字[2018]8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2018年1月12日12时许，出租车司机孙某在甘肃有色冶金职业技术学院南门口拉客时，与出租车司机潘某、秦小萍因争抢顾客发生争吵。秦小萍因送乘客离开，其丈夫周某得知双方争吵的事情，赶到甘肃有色冶金职业技术学院南门内找孙某论理，在双方争吵的过程中周某将孙某拉倒在地，潘某上前劝说周某时被孙某撕扯住了头发，随即潘某亦对孙某的头发进行撕扯，周某上前拉架时对孙某腰部进行踢打。被告新华路派出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决定对违法人潘某处以罚款一百元的行政处罚。2018年11月20日，被告金川分局作出金公分复决字［2018］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维持新华路派出所作出的金公分公（新）行罚决字[2018]84号对潘某罚款一百元的行政处罚决定。   被告新华路派出所为证明其被诉行政行为合法，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受案登记表一张，证明案件来源；   2、行政案件权利义务告知书和周某询问笔录，证明案件发生时，潘某与孙某发生了撕拉头发的事实；   3、行政案件权利义务告知书和孙某询问笔录，证明潘某对孙某殴打的过程；   4、行政案件权利义务告知书和潘某询问笔录；   5、行政案件权利义务告知书和陈某询问笔录、辨认笔录，证明周某对孙某殴打的事实；   6、行政案件权利义务告知书和赵某询问笔录；   7、秦小萍询问笔录，证明潘某和孙某互殴之前发生过争吵的事实；   8、甘肃津伟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孙某因头部外伤后伴有头痛、头晕神经症状评定为轻微伤；   9、金昌市人民医院住院病历；   10、行政处罚告知笔录、送达回执、呈请延长办理期限报告书，证明被告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不存在违法。   被告金川分局为证明其复议程序合法，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金公分复决字［2018］5号金昌市公安局金川分局行政复议决定书。   原告潘某诉称，请求：一、判决撤销被告金昌市公安局金川分局新华路派出所于2018年8月2日作出的金公分公（新）行罚决字[2018]8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二、判决撤销被告金昌市公安局金川分局于2018年11月20日作出的金公分复决字[2018]第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事实与理由：金昌市金川分局新华路派出所于2018年8月2日作出的金公分公（新）行罚决字[2018]8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查明的事实：2018年1月12日12时许，出租车司机孙某在甘肃有色冶金职业技术学院南门口拉客时，与出租车司机潘某、秦小萍因争抢顾客发生争吵。秦小萍因送乘客离开，其丈夫周某得知双方争吵的事情，赶到甘肃有色冶金职业技术学院南门内找孙某论理，在双方争吵的过程中周某将孙某拉倒在地，潘某上前劝说周某时被孙某撕扯住了头发，随即潘某亦对孙某的头发进行撕扯，周某上前拉架时对孙某腰部进行踢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现决定对潘某处以罚款一百元的行政处罚。《公安机关执行有关问题的解释（二）》规定，为了免受正在进行的违反治安管理行为的侵害而采取的制止违法侵害行为，不属于违反治安管理行为。但对事先挑拨、故意挑逗他人对自己进行侵害，然后以制止违法侵害为名对他人加以侵害的行为，以及互相斗殴的行为，应当予以治安管理处罚。本案中，原告上前劝说周某时被孙某用手撕扯住了头发，原告为了免受孙某正在进行的侵害原告身体的违法行为，原告用手撕扯孙某头发的事实完全符合上述规定，不属于违反治安管理的行为。金昌市金川分局新华路派出所作出的金公分公（新）行罚决字[2018]8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属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处罚显失公平公正、明显不当。原告不服金昌市金川分局新华路派出所作出的金公分公（新）行罚决字[2018]8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于2018年10月8日向金昌市公安局金川分局提起行政复议，要求撤销金公分公（新）行罚决字[2018]8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该局于2018年11月20日作出金公分复决字[2018]第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被申请人新华路派出所对周某、潘某等人殴打他人一案作出的金公分公（新）行罚决字[2018]83、84号行政处罚决定。该局作出的金公分复决字[2018]第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是违法的。维持决定中的“周某、潘某等人殴打他人”的“他人”不明确。另原告提起的行政复议申请与周某提起的行政复议申请是两个案件，金昌市公安局金川分局将两个案件合并作出的金公分复决字[2018]第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显然是违法的。综上所述，原告依据法律规定向法院起诉，以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和法律尊严。   原告潘某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1、金公分公（新）行罚决字[2018]8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   2、民事诉状；   3、照片打印件，证明孙某撕扯潘某头发的事实。   被告新华路派出所辩称，1、潘某与孙某在撕扯前就因争抢顾客发生过争吵；2、周某找孙某争吵时，潘某参与了争吵；3、现场证人陈述的事实及孙某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表明潘某对孙某有殴打行为，被告新华路派出所的行政处罚决定，事实清楚。   被告金川分局辩称，1、潘某提出复议申请后，被告金川分局依照法定程序作出了行政复议决定；2、潘某申请行政复议和提起行政诉讼时均主张其是为了免受孙某正在进行的侵害而采取制止侵害的行为，不属于违反治安管理行为，被告金川分局认为潘某的该主张仅仅是对事件过程的片段陈述；3、新华路派出所对周某和潘某的处罚是基于同一事实处罚的，被告在行政复议时对周某和潘某的行政复议申请一并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不违反相关法律，请求法院驳回原告潘某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孙某述称，事发当天，孙某和潘某先因拉客发生争吵，后，孙某和秦小萍又发生争吵，后秦小萍开车去送乘客。过了一会，周某与孙某发生争吵，并将孙某摔倒在地，因潘某打掉孙某手中的手机，撕住孙某的头发，孙某遂将潘某的围巾撕住，双方发生了撕扯，直到金昌大学的保安过来制止，潘某才松手。   第三人周某未陈述意见。   经庭审质证，原告潘某对被告新华路派出所提交的受案登记表、行政案件权利义务告知书和周某、孙某、潘某、赵某询问笔录、辨认笔录、秦小萍询问笔录、甘肃津伟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行政处罚告知笔录、送达回执、呈请延长办理期限报告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持异议，且主张其中周某、孙某、潘某、赵某询问笔录的内容能够反映孙某抓住潘某头发撕扯下来的事实。原告对被告新华路派出所提交的陈某询问笔录、金昌市人民医院住院病历有异议，认为陈某的询问笔录中陈述“是四个男的一个女的”与现场实际是两个女的事实不相符合，金昌市人民医院的住院病历的体格检查处载明的内容与出院诊断的内容相互矛盾。原告潘某对被告金川分局出具的行政金公分复决字［2018］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有异议，认为被告金川分局对潘某和周某各自的复议申请合并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与法律规定相悖。   第三人孙某对被告新华路派出所和被告金川分局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均不持异议，但认为潘某、秦小萍的询问笔录中陈述的事实过程与事件的实际情况不一致。   第三人周某对被告新华路派出所和被告金川分局提交证据均不持异议。   被告新华路派出所对原告潘某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均不持异议，但认为原告出具的民事诉状与本案的处理并无关。被告金川分局对原告潘某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与新华路派出所的质证意见一致。   第三人孙某对原告提交的金公分公（新）行罚决字[2018]8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民事诉状无异议，对照片打印件真实性不认可。   第三人周某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   本院对原、被告双方提交的证据作如下认证：对被告新华路派出所提交陈某的询问笔录，该笔录第三页的内容为：“问：当时他们是怎样殴打坐在地上的女人？答：我看见的时候是有四五个人围着那个女的，但是我只看见一个人拿脚踢了那个女的两脚，只是没看见具体是谁踢的。问：你具体说一下围着的是哪四五个人？答：是四个男的和一个女的，”从笔录的内容中可以认定陈某陈述的是四个男的一个女的围着坐在地上的女人，该事实与原告主张的事发现场是两个女的事实相符，且该询问笔录不存在其他程序违法的情形，对该询问笔录，本院予以认定。关于被告新华路派出所提交的被告金昌市人民医院住院病历，原告主张该病历中体格检查载明的“皮肤黏膜未见黄染及淤点、淤斑；毛发分布正常”与出院诊断载明的“身体多处挫伤（腰部、右髋部）”相互矛盾。本院认为，该份病历的主诉载明：伴右髋部、腰部疼痛；体格检查同时载明：腰部疼痛，畸形不明显，腰部活动轻度受限。右髋部无皮损，压痛阳性；专科情况载明：腰部疼痛，畸形不明显，腰部活动轻度受限。右髋部无皮损，压痛阳性。初步诊断载明：身体多处挫伤（腰部、右髋部）。据此，可以看出该病历中从主诉至最后的初步诊断并无矛盾之处，因此，原告对病历不认可的主张不能成立，对金昌市人民医院住院病历，本院予以认定。对被告新华路派出所提交的其他证据，原告和第三人孙某、周某对真实性、合法性均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金川分局提交的行政复议决定书，《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共同违反治安管理的，根据违反治安管理行为人在违反治安管理行为中所起的作用，分别处罚。但被告金川分局合并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行为并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及相关的法律规定，因此，原告主张被告金川分局对潘某和周某各自的复议申请合并作出行政复议决定违反法律规定的主张不能成立。因第三人孙某和周某对被告金川分局提交的行政复议决定书均不持异议，因此，对被告金川分局提交的行政金公分复决字［2018］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本院予以认定。原告提交的民事诉状，因与本案审理的行政案件无关，本院不予认定。原告提交的金公分公（新）行罚决字[2018]8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被告新华路派出所及金川分局、第三人孙某、周某均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照片打印件，仅仅是现场被撕落头发的反映，并不能证明原告主张的孙某将潘某的头发撕扯下来的事实，因此，原告提交的该证据不能直接证明其主张的成立，本院对该证据不予认定。   经审理查明，秦小萍与周某是夫妻。第三人孙某驾驶的出租车车号为×××。2018年1月12日12时许，原告潘某、第三人孙某、周某因出租车拉客发生纠纷相互撕打，致使第三人孙某受伤。2018年1月12日12时30分，被告新华路派出所接到孙某的的报警，派出所民警遂赶到现场进行处理。被告新华路派出所于当日受理此案后，依法传唤原告潘某、第三人周某、孙某、证人陈某、赵某制作了询问笔录。赵某的询问笔录中称“周某就朝着×××的女司机走过去了，潘某跟我、李有斌也跟着过去了怕他们打起来……，快走到校门口的时候看见×××的女司机跟潘某互相抓着对方的头发撕扯起来了……。”孙某的询问笔录中称“2018年1月12日12时许，……，就因为这个事我跟潘某争吵了几句，当时谁也没动手，……。”“过了大概二十几分钟，×××的男司机周某来到我跟前，潘某也在后面跟着，……，周某当时要上来打我，潘某当时好像是要扇我，……，我看见他们两个要打我，我就一把抓住了潘某围巾和围巾上的头发，潘某也抓住了我的头发……，潘某当时用脚踹我的大腿，……。”周某的询问笔录中称“我到大学门口看见×××的那个女人就朝着她走过去，潘某也跟着过去了，……，拉的时候把她摔倒在地上，她坐在地上就喊打人了……，我们刚走到校门口时我回头看见她跟潘某两个互相把头发抓住撕扯起来……。”“我看见的时候她们两个都在地上坐着，互相抓着对方的头发。”潘某的询问笔录中称“2018年1月12日12时许，……，话刚说完，孙某就一把抓住我的头发，我跟孙某说你把我的头发放开，……，孙某听完就放开了我的头发。”“……，没一会周某就来了，当时周某很生气就要去问孙某，我赶紧跟上去一边拦着周某一边劝周某，让他别冲动，结果孙某一把揪住我的头发，我低着头也抓住了她的头发……。”2018年1月12日，第三人孙某因被他人打伤头部致头痛、头晕入住金昌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8年2月14日出院。出院诊断为：头部外伤、身体多处挫伤（腰部、右髋部）等。2018年2月11日，被告新华路派出所作出呈请延长办理期限报告书，经金昌市公安局金川分局批准，延长办理期限三十日。2018年6月20日，被告新华路派出所委托甘肃津伟司法鉴定所对第三人孙某的人体损伤程度进行评定，2018年6月29日，该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孙某头部外伤后伴有头痛、头晕神经症状评定为轻微伤。2018年7月31日、8月2日，被告新华路派出所分别向潘某、孙某、周某告知拟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事实、理由及依据，同时在行政处罚告知笔录中告知潘某享有陈述和申辩权利，原告潘某未提出陈述、申辩。同日，被告新华路派出所作出金公分公（新）行罚决字[2018]8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给予潘某罚款一百元的处罚。2018年8月15日，被告新华路派出所向潘某送达了金公分公（新）行罚决字[2018]8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潘某和周某对新华路派出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不服，于2018年10月8日向金川分局申请行政复议。2018年11月20日，金川分局作出金公分复决字［2018］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新华路派出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原告潘某仍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条、第七条、第九十一条规定，被告金昌市公安局金川分局新华路派出所具有作出本案被诉行政处罚决定的行政职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金昌市公安局金川分局具有作出本案被诉行政复议决定的行政职权。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被诉行政处罚决定认定的事实是否清楚；二、被诉行政复议决定程序是否合法。关于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是否清楚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三十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违反行政管理秩序的行为，依法应当给予行政处罚的，行政机关必须查明事实；违法事实不清的，不得给予行政处罚。本案中，结合上述原告潘某、第三人孙某、周某及证人赵某在笔录中的陈述，原告潘某与孙某互相撕扯殴打是不争的事实，因此，被告金昌市公安局金川分局新华路派出所认定原告潘某与孙某互殴具有相应的事实根据。至于原告潘某认为没有故意伤害他人，而是属于制止违法侵害行为的问题。公安部关于印发《公安机关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有关问题的解释(二)》的通知(公通字[2007]1号)第一条规定，为了免受正在进行的违反治安管理行为的侵害而采取的制止违法侵害行为，不属于违反治安管理行为。但对事先挑拨、故意挑逗他人对自己进行侵害，然后以制止违法侵害为名对他人加以侵害的行为，以及互相斗殴的行为，应当予以治安管理处罚。结合上述潘某、第三人孙某、周某及证人赵某的陈述，原告潘某与孙某互相撕扯殴打的事实客观存在。因此，原告潘某的该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金昌市公安局金川分局新华路派出所超期限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九条规定，公安机关办理治安案件的期限，自受理之日起不得超过三十日；案情重大、复杂的，经上一级公安机关批准，可以延长三十日。为了查明案情进行鉴定的期间不计入办理治安案件的期限。本案中，被告金昌市公安局金川分局于2018年1月12日受理案件，于2018年8月2日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扣除其申请延长的一个月及2018年6月20日至6月29日的鉴定期间，被告金昌市公安局金川分局新华路派出所办理案件的期限超出了上述法律规定的期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一款（二）项、《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六条（一）项的规定，处理期限轻微违法，对原告依法享有的听证、陈述、申辩等重要程序性权利不产生实质损害的，属程序轻微违法的行为，不应以此撤销行政行为。因此，被告金昌市公安局金川分局新华路超期限作出行政处罚的行为属程序瑕疵，可通过其他方式或途径促进被告金昌市公安局金川分局新华路派出所改进，不宜以此撤销该行政处罚决定。关于被告金昌市公安局金川分局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行政复议机关收到行政复议申请后，应当在五日内进行审查。第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应当自行政复议申请受理之日起七日内，将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或者行政复议申请笔录复印件发送被申请人。被申请人应当自收到申请书副本或者申请笔录复印件之日起十日内，提出书面答复，并提交当初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第二十八条第一款（一）项规定，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的，决定维持。第三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行政复议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但是法律规定的行政复议期限少于六十日的除外。情况复杂，不能在规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批准，可以适当延长，并告知申请人和被申请人；但是延长期限最多不超过三十日。就本案而言，2018年10月8日，原告潘某和第三人周某分别向被告金昌市公安局金川分局申请行政复议。被告金昌市公安局金川分局依法受理了原告潘某和周某的复议申请，并通知被告金昌市公安局金川分局新华路派出所。2018年11月20日，被告金昌市公安局金川分局作出金公分复决字［2018］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被告金昌市公安局金川分局作出的金公分公（新）行罚决字［2018］83、8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并将复议决定书送达原告潘某。被告金昌市公安局金川分局在法定期限内履行了相应的法定程序，程序合法。   综上所述，被告金昌市公安局金川分局新华路派出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原告潘某作出处罚一百元的行政处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无明显程序违法。被告金昌市公安局金川分局作出维持被诉行政处罚决定的行政复议决定同样符合法律规定。原告潘某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潘某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潘某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金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瞿晓萍   人民陪审员 高维祖   人民陪审员 曹 莉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汪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