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琼0108民初72号   原告：海某1，住所地海口市美兰区桂林洋大道14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60100MA5RXUQ246。   经营者：韩燕美，女，1971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琼山区，公民身份号码×××。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杜某，海南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海口宏利达烟花爆竹专营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口市琼山区府城镇琼州大道区供销社大厦五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1007477806077。   法定代表人：卢某，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喻某，海南大华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海某2，住所地海口市美兰区桂林洋农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100201422090T。   法定代表人：王某1，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某，海南云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某1，男，1962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公民身份号码×××。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某，海南瑞来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2，海南瑞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海某1（以下简称青松商行）诉被告海口宏利达烟花爆竹专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利达公司）、海某2（以下简称桂林洋供销社）、王某1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青松商行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某、被告宏利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喻某、被告桂林洋供销社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某、被告王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青松商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宏利达公司立即向原告返还货物预付款196579元及利息35875.67元(以196579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18%为标准，自2018年1月1日起计付至宏利达公司付清全部货物预付款之日止，暂计算至2019年1月1日共计35875.67元)；2.请求判令桂林洋供销社、王某1对宏利达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以上暂合计：232454.67元）。事实与理由：原告海某1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为副食、日用品、酒、烟、烟花C级、爆竹C级、零售。海口宏利达烟花爆竹专营有限公司系烟花爆竹生产、销售企业，海某2系宏利达公司的销售代理，负责整个桂林洋区域的烟花爆竹销售事宜。除此之外，桂林洋供销社亦是原告经营烟花爆竹的监管单位。原告自2008年起向宏利达公司采购烟花爆竹用于零售至今，双方之间存在长期有效的买卖合同关系。桂林洋供销社作为宏利达公司的销售代理，主要负责原告与宏利达公司之间的货款结算事宜。原告与宏利达公司的采购方式为：每年烟花爆竹销售节点前后，原告向宏利达公司提出订货请求，宏利达公司按照订单将货物运送到原告铺面或原告到宏利达公司位于三江的货物仓库内自提。因原告在烟花爆竹销售节点前后会多次向宏利达公司采购烟花爆竹，出于便利考虑，原告在收到货物后并不会立即向宏利达公司支付货款，而是向宏利达公司出具欠条，待到烟花爆竹销售节点过后统一结算。结算事宜由宏利达公司委派桂林洋供销社(具体结算操作为王某1)携带欠条与原告结算。2016年年初，宏利达公司为了提升烟花爆竹销量，向桂林洋全体烟花爆竹零售商开展预存货款赚取利息或者免费获取旅游指标的活动。活动内容为：烟花爆竹零售商户将购货款存入宏利达公司后，可以按照年利率18%获得利息或者根据预存货款金额的大小获取相应的旅游指标。该预存款扣除烟花爆竹零售商的进货款、利息等费用后，剩余预存款可以返还商户，也可以再次预存在宏利达公司并按照原定年利率计算利息及抵扣货款。2016年4月30日，原告通过桂林洋供销社向宏利达公司转账支付2016至2017年度货物预付款40万元，桂林洋供销社出具收据并加盖公章，经手人王某1签字。2017年原告经过与桂林洋供销社结算，确认尚余货物预付款28万元，2017年4月28日，原告再次通过桂林洋供销社向宏利达公司支付2017至2018年度货物预付款28万元，桂林洋供销社再次出具收据并载明：海口桂林洋青松商行张余天交来2017至2018年度宏利达公司货物预付款，计返利至2017年12月31日止，桂林洋供销社在收据上加盖公章，经手人王某1、出纳张五签字。2018年原告经过与桂林洋供销社结算，在扣除预付款增长的利息以及货款等费用后，确认尚余货物预付款196579元。2018年结算后，原告因资金周转紧张多次联系宏利达公司表示不再预存预付款，同时请求宏利达公司向原告返还货物预付款196579元。但宏利达公司却以其与桂林洋供销社、王某1结算完毕为由拒绝向原告返还货物预付款196579元。原告无奈联系桂林洋供销社、王某1请求返还货款，王某1于2018年8月30日向原告回复信息并承诺现金回笼后偿还原告20万元。2018年10月，原告再次电话联系王某1催款，王某1于2018年10月21日向原告回复信息称其已住院，预付款无法偿还，请求原谅。原告认为：原告与宏利达公司之间存在合法有效的买卖合同法律关系，原告基于对三被告的信任，通过桂林洋供销社向宏利达公司支付烟花爆竹货物预付款，原告已经履行了付款义务。现宏利达公司还款周期已到，应向原告返还剩余196579元预付款并支付相应利息。桂林洋供销社作为宏利达公司的销售代理及货款结算主要负责人，出借自己的银行账户给宏利达公司使用，桂林洋供销社应对宏利达公司的上述账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王某1向原告承诺履行还款义务，应视为债务加入，原告有权请求王某1对宏利达公司、桂林洋供销社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为保护原告合法权益，原告特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诉请贵院依法判决。月9日签订仓储铺面第2栋一层1070号房的《房屋买卖合   同》：于2015年8月31日签订宿舍楼一层109号房、110号   房、11号房的《房屋买卖合同》；于2015年10月31日签   订仓储铺面第3栋一层131、132号房的《房屋买卖合同》   原告分次向被告支付购房款，分别于2014年4月1日   支付20000元：2014年5月29日支付757303元：2014年8   月12日支付两笔214791．46元共429582．92元：2014年8   月26日支付10000元：2014年9月15日分别支付5000元   和213189．07元：2015年2月12日支付252026元；2015   年2月14日支付10000元：2015年6月6日支付127507元   2015年7月1日支付100000元；2015年8月21日支付   23989．08元；已按约定全额支付购房款共计1948597．07元。   因被告隐瞒涉案房屋早已随土地抵押给他人，并已办理   海口市他项（2015）第0107号土地他项权利证明、海口市   房建海房字第1T076023号在建工程抵押登记的事实，现因涉   案房屋已被抵押权人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海南   省分公司查封，并已进入评估、拍卖程序，导致原告无法实   现购房目的，被告依法应当返还已付购房款及利息损失。故   诉至贵院请求判如所请   被告宏利达公司辩称，一、宏利达公司与原告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根据宏利达公司与供销社的销售模式，宏利达公司并不直接与烟花爆竹零售点建立买卖合同关系，而是直接与供销社建立买卖合同关系，供销社在其中赚取提成费用。按照双方交易惯例，所有桂林洋镇的烟花爆竹零售点均是直接向桂林洋供销社订货，桂林洋供销社根据其辖区零售点的订货量向宏利达公司提交年度销售计划，然后宏利达公司按照销售计划表，将烟花爆竹产品运送至供销社指定的零售点，并在次年与供销社进行结算，同时，宏利达公司每年还需按照桂林洋供销社辖区内所有零售点的销售量，向桂林洋供销社支付提成费用。因此，宏利达公司与原告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而是与被告海某2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二、宏利达公司既未委托供销社代宏利达公司收取货款，供销社也不是宏利达公司的销售代理；宏利达公司与供销社均为独立的民事主体，宏利达公司并未出具委托书委托供销社收取货款，且供销社与宏利达公司之间为买卖合同关系，不为代理合同关系。三、原告明知宏利达公司未收取其所称的28万元预付款，该款项为被告王某1的个人债务。根据原告提供的出库单可知，宏利达公司已按照供销社指示，实际提供价值37261元的烟花爆竹产品，由于被告供销社并未支付原告预付款，故出库单载明原告无预付款，总累计欠款为37261元。且根据原告出具的欠条，也能说明其在与宏利达公司进行对账时，并未计算28万元预付款，故原告诉称的28万元款项不为货款，应当为被告王某1用货款抵扣其对原告的欠款后，剩余的欠款。四、宏利达公司已与供销社结算完毕，不存在未退货款的行为。根据宏利达公司与供销社之间的结算单据，宏利达公司与桂林洋供销社已结算完毕，宏利达公司已提供完毕全部烟花爆竹产品。原告诉请的款项为被告王某1的个人欠款，与本案无关。根据宏利达公司与供销社之间的结算单据，宏利达公司与桂林洋供销社已结算完毕，宏利达公司已提供完毕全部烟花爆竹产品。原告诉请的款项为被告王某1的个人欠款，与本案无关。宏利达公司并未承诺年利率18%的利息，原告主张18%的利息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另外，原告主张其通过转账的方式向宏利达公司支付40万元的预付款但其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宏利达公司也未收到其所诉称的所有40万元预付款。   被告桂林洋供销社辩称，原告诉请桂林洋供销社对本案宏利达公司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如下：（一）诉争款196579元不是货物预付款而是被告王某1的个人欠款。从原告提交的证据显示：1、诉争款的结算并没有宏利达、供销社、王某1的确认，是原告单方结算的结果；2、王某1于2018年5月3日还了8万元给原告，并于2018年7月30日承认对原告讲了假话，承诺欠原告钱其个人肯定要还的。3、桂林洋供销社从未收取过涉案货物预付款及诉争款。上述事实均证实诉争款不是货物预付款，而是王某1对原告的个人欠款。（二）退一步而言，如诉争款最终被确认为货物预付款,诉争款返还的责任主体应是宏利达公司，也就是说宏利达公司承担的是合同之债;本案中桂林洋供销社与原告、宏利达公司没有发生法律关系,对原告不承担任何责任；王某1无合法依据将诉争款据为已有而不退还，其个人应向原告承担的是不当得利责任而不是连带清偿责任，也就是说王某1向原告承担的是不当得利之债。对此，本案中原告的诉请既有合同之债请求权又有不当得利之债请求权，桂林洋供销社认为原告应择一而诉，否则依法应驳回原告的诉请。1、本案的案由为买卖合同纠纷，原告诉请宏利达公司返还诉争款，诉请桂林洋供销社、王某1对宏利达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也就是说，本案是据于烟花炮竹买卖所涉及的货物预付款返还产生的纠纷，原告是烟花炮竹零售商即买方，宏利达公司是烟花炮竹的销售商即卖方。从宏利达公司与原告发生的2016、2017、2018年的销售出库单及原告出具给宏利达公司的货款欠条均可证实原告与宏利达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关系。而且涉案货物预付款的返利、收取、结算、返还主体均是宏利达公司。2、本案中桂林洋供销社与原告、宏利达公司没有发生法律关系。本案中桂林洋供销社与原告、宏利达公司没有签订过合同，没有收取过原告、宏利达公司任何款项（包括涉案货物预付款及诉争款等），没有与原告、宏利达公司发生过账户往来业务更不存在出借银行帐户的事实。原告认为通过桂林洋供销社向宏利达公司转账支付2016-2017年度货物预付款40万元没有事实。桂林洋供销社不是宏利达公司的销售代理，不存在主要负责原告、宏利达公司之间的货款结算事宜。涉案货物预付款及诉争款均是由王某1个人收取。王某1是桂林洋供销社的法定代表人，原告提供盖有桂林洋供销社公章收据，是王某1利用职务便利行使的个人行为，其中2017年4月28日的收据出纳处张五所签的字为王某1冒签；因此，涉案货物预付款及诉争款均由王某1个人收取，王某1上述行为均是其个人行为与桂林洋供销社无关。因此，桂林洋供销社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事实依据。3、如诉争款最终被确认为货物预付款，应由王某1个人承担不当得利责任而不是连带清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规定：“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得利返还受损失的人。”本案中，如诉争款最终被确认为货物预付款，该诉争款应属宏利达公司与原告对货款结算后剩余的货物预付款。该诉争款理应由宏利达公司返还给原告或原告继续作为宏利达公司的货物预付款，但事实上王某1却私吞了该诉争款至今未返还给原告，王某1的行为应属不当得利行为，应由王某1个人承担不当得利责任。综上所述，为维护桂林洋供销社的合法权益，恳请贵院依法驳回原告对桂林洋供销社的诉请。   被告王某1辩称，一、原告与宏利达公司之间成立买卖合同关系。案涉的货物由宏利达公司向原告直接供货，原告亦提供证据证明其向宏利达公司出具货款的欠条。原告提供的供货协议可证实供销社在原告与宏利达公司的买卖合同关系中是协助、配合的作用作为管理见证方，定期检查各零售点的安全工作及销售情况，协助宏利达公司向原告收取货款。从宏利达公司提供的证据中亦证实宏利达公司依约向供销社支付管理费用。二、桂林洋供销社是集体所有制的企业，被告王某1是供销社的法定代表人，在案涉的事件中，王某1履行的是职务行为。案涉相关款项均是王某1在履行职务行为过程中出具的相应签字，有些已如实加盖供销社公章，相关证据中仅有王某1个人签名的材料，也不能据此认为是王某1的个人行为，其作为法定代表人在经营活动中，在情况特殊情况下确实存在法定代表人签名即代表企业行为的这一客观现状。三、根据原告所提供的证据即两张收据载明，原告所称的40万元及28万元的收据，其出具时间分别是2016年4月30日及2017年4月28日。而宏利达公司所出具结算确认书中所确认的结算时间是2017年5月1日至2018年4月30日期间的结算可能存在结算未完整的情形。四、原告所提交证据中与王某1的聊天记录不能证明案涉款项是王某1的个人行为及个人应承担的债务。王某1作为供销社的法定代表人及原告与宏利达公司买卖合同关系中供销社一方的经办人。根据约定，供销社有协助结算款项的约定范围，因此在原告与宏利达公司关于预付款结算过程中王某1与原告之间发生款项的相关交流属于正常的工作范围。   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烟花爆竹经营（零售）许可证、韩美燕、张余天安全生产合格证书、事故紧急救援预案、海口市烟花爆竹零售点配送供货协议、海口宏利达2016烟花（小孩烟花）产品明细表、2017年度海口市场宏利达公司好运年炮竹系列产品销售价格表、2017年度海口市场宏利达公司好运年烟花系列产品销售价格表、2017年度海口宏利达烟花（小孩烟花）产品销售价格表、2016-2018年度海口宏利达烟花爆竹专营有限公司销售出库单、欠条、收据、结算过程、银行流水清单、短信记录；被告宏利达公司提交如下证据：领款单、结算确认书及桂林洋客户交款明细表；被告桂林洋供销社提交如下证据：海某2银行分户账单；被告王某1未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本案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青松商行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韩燕美，经营范围为副食、日用品、酒、烟、烟花C级、爆竹C级、零售。并持有烟花爆竹经营（零售）许可证。宏利达公司经营范围为销售烟花、爆竹。桂林洋供销社的经营范围为日用百货、针棉织品、日杂、五金交电、化工（危险品除外）、建材、文具、纱布、场地租赁。王某1系桂林洋供销社的法定代表人。2008年8月29日，海口宏利达烟花爆竹专营有限公司（甲方）、案外人桂林洋商贸商行烟花爆竹销售点（乙方）、海某2（丙方）签订《海口市烟花爆竹零售点配送供货协议》，三方约定，一、甲方保证供应品种来源合法，质量可靠，如因质量问题造成的损失由甲方负责。二、乙方根据销售需要，于2008年11月1日前按甲方经营供货目录向甲方书面订购详细烟花爆竹品种，甲方负责将乙方所订购商品于2009年1月20日前免费送到乙方销售点，货到后乙方负责自行卸车。三、乙方收到货清点无误后即付50%的货款，余款50%在2009年正月底前全部付清。如到期故意拖欠货款，甲方将按照乙方所写欠款条上条款向乙方收取罚息，甚至向法院提起诉讼等内容。2013年-2018年期间，宏利达公司向青松商行供应烟花爆竹，青松商行在收到货物后由其工作人员在宏利达公司制作的《海口宏利达烟花爆竹专营有限公司销售出库单》上签字确认收货及货款。青松商行工作人员张余天分别于2013年12月13日、19日、2017年1月5日、9日、23日、2017年6月25日、2018年1月21日、2月7日、9日向宏利达公司出具多张《欠条》，载明，欠宏利达公司货款数额及余款付清期限。2016年4月30日，桂林洋供销社向青松商行出具《收据》，载明，今收到青松商行张余天交来2016至2017年度宏利达公司货物预付款（400000.00）元整，存聂祥农行账户。2017年4月28日，海某2出具《收据》，载明，今收到海口桂林洋青松商行张余天交来2017至2018年度宏利达公司货物预付款，计利至2017年12月31日止（28万）。2017年5月1日，王某1向张余天发送短信，内容如下：我已在四月二十八日把你的余款转为预付款二十八万，计返利和去年一样。干吗手机打不通。后天3号拿收据给你。2017年6月28日再次发送短信，如下：八月活动，台湾六日游，放三万。需办通行证，不去返利与去年相同。迪拜八日游，放款六万，不去返利六仟，需办护照。详情再联系。2018年5月3日，发送短信：老张，先转八万元给你农行户，余额尽量在本月底结清，放心！5月30日，发送一张图片。图片记载的内容为预付款及利息、欠款详情，载明，预付款28万+利息八个月×4200+2天×120合计为313840元；进货67188元-退货29852元-回赠75合计37261元；共计313840元-37261元-80000元＝196579元。2018年5月3日，王某1作为桂林洋供销社的法定代表人向张余天账户转款80000元。2018年4月23日，王某1签名领取宏利达17年塔市管理费用10146元，同日领取宏利达桂林洋17年管理费用79406元。宏利达公司称王某1并未在其公司任职，只是获取销售提成，且该管理费用是向桂林洋供销社支付的，并非王某1本人。   另查，青松商行、宏利达公司及王某1均确认，宏利达公司向青松商行直接提供烟花爆竹等货物，由青松商行在其制作的出库单上签名确认并出具《欠条》，但青松商行并不直接向宏利达公司付款，而是通过桂林洋供销社的法定代表人王某1携带欠条与青松商行进行结算。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青松商行与三被告之间是否成立买卖合同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同，一方以送货单、收货单、结算单、发票等主张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以及其他相关证据，对买卖合同是否成立作出认定。对账确认函、债权确认书等函件、凭证没有记载债权人名称，买卖合同当事人一方以此证明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中，青松商行通过桂林洋供销社向宏利达公司购买烟花爆竹，由宏利达公司向青松商行提供货物，并由桂林洋供销社工作人员向青松商行收取货款。青松商行与宏利达公司并未形成直接的买卖合同关系。根据庭审查明事实，青松商行向桂林洋供销社预存货款，并由桂林洋供销社向其出具收据，虽然《收据》中记载款项为“宏利达公司货物预付款”，但桂林洋供销社并未提交相应证据以证明该款项实际支付至宏利达公司账户。故，原告要求宏利达公司向其返还货物预付款及利息，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另外，关于桂林洋供销社法定代表人王某1通过自己手机联系青松商行工作人员确定所剩货款数额，王某1作为桂林洋供销社法定代表人及青松商行与宏利达公司之间货款结算的经办人，该行为属于履行职务行为，且青松商行并未提供充足证据证明案涉款项系王某1本人所收取，故青松商行要求王某1返还货物预付款及利息，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中，青松商行向桂林洋供销社支付货物预付款，桂林洋供销社向青松商行出具《收据》，双方形成合同关系。双方经结算，青松商行货物预付款尚余162739元及利息33840元（原告主张的196579元包括本金162739及返利33840元），在青松商行终止购货后，桂林洋供销社应当向其返还剩余货款162739元及利息33840元。但双方并未约定预付款的返还时间，亦未约定逾期未返还预付款的利息如何计算。青松商行于2019年1月2日向本院起诉要求被告支付货款，被告应即刻支付，本院依法认定原告青松商行向被告催告支付货款时间为2019年1月2日，故被告应承担的逾期支付货款利息应自2019年1月2日即原告向本院起诉主张权利之日起计算，而非原告主张的自2018年1月1日起计算。原告主张被告按年利率18%承担逾期付款利息并未超出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利息起算时间应按本院确定的2019年1月2日起计算，且亦应以162739元为基数计算。故原告主张被告桂林洋供销社返还货物预付款及利息，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但具体数额及利息计算应以本院确定的为准。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海某2须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海某1返还货物预付款162739元、利息33840元及逾期返还预付款利息（以162739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8%自2019年1月2日计至实际付清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海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787元（原告已预付），由被告海某2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ochwbnymtiqphneecw   审判长 **芹   人民陪审员 林诗柏   人民陪审员 吴宗华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周岁贤   书记员 占 倩   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   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同，一方以送货单、收货单、结算单、发票等主张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以及其他相关证据，对买卖合同是否成立作出认定。   对账确认函、债权确认书等函件、凭证没有记载债权人名称，买卖合同当事人一方以此证明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供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