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503民再3号监督机关：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检察院。申诉人（原审被告）：申五成，男，1963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临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文忠，河北临漳东前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申诉人（原审原告）：刘文生，男，1960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安阳市北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跃峰，河南金太行律师事务所律师。申诉人（原审被告）申五成因与被申诉人（原审原告）刘文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7月7日作出（2014）北民初字第495号民事判决书，向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检察院申诉。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检察院以安北检民（行）监［2018］41050300002号民事再审检察建议书向本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本院于2018年11月29日作出（2018）豫0503民监13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申诉人（原审被告）申五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文忠、被申诉人（原审原告）刘文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跃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检察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申五成以新农村征地为由，向刘文生借款300,000元，虽然没有加盖村委会公章，但申五成当时任姚庄村党支部书记、借款条显示为“经手人”而非借款人，姚庄村相关账目和临漳县人民检察院《检验鉴定文书》，以及临漳县人民检察院询问刘文生笔录等内容，可以证实300,000元的借款属于姚庄村的债务。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北关区人民法院（2014）北民初字第495号民事判决。申诉人申五成称，1、请求依法撤销河南省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法院（2014）北民初字第495号民事判决书；2、依法裁定驳回原审原告刘文生的起诉；3、一审、再审诉讼费由原审原告刘文生负担。事实与理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款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的；第二款、原判决、裁定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的；第四款、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未经质证的，特申请再审。具体理由如下：经刘希介绍，2010年3月份，刘文生想承包新农村建设工程，故找姚庄村委干部申五成双方协商后达成一致性意见。申五成代表村委给群众开会讨论同意征地，刘文生同意先支付征地费300,000元，并且刘文生身带款项来到申五成老家，随时通知到场干部谈妥后，将所付给的征地款由刘文生和申五成及介绍人刘希一块到韩村信用社，由申五成当面存入到本村委账卡上。然而一审篡改了判决书的具体事实和内容，刘文生带着现金来到姚庄村找到申五成通知刘希在场一起将款项直接存到了信用社村委账户上，此款地地道道是征收群众土地的补偿费。申五成无收钱末接款，相反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枉法认定是申五成个人借了刘文生300,000元，本是村委征地的职务行为（征地补偿款领取情况详见名单）被一审法院判决为个人行为。作为原审法官不调查研究，不访问群众，失去了实际现场的勘验，全听信刘文生一方的片面不属之词，误断错判，玩忽职守引发了不良的后果。同年4月刘文生按照建新农村楼房工程协议，开始建造楼房。共计3排，每排5栋，每栋200平方。就在盖了一排主体一层完毕时，留下2排烂摊子的工程活丢下不干了，拔腿就走了、、、。刘文生中途退场逃跑的严重行为一致激起民愤。过了一段时间后，刘文生欺上瞒下弄虚作假编造谎言指控申五成把盖新农村说成是盖的村学校，还一口咬定把建新农村征收群众土地费款300,000元被说成申五成借了刘文生300,000元。有据可查：一、征地款300,000元是刘文生自愿同意送来的。二、刘文生当着多人的面当场存到村公用卡上。有姚庄村委会账务和现金下账凭证，有村委会征收土地后发放给群众补偿款财物清单。通过新的有效证据和事实表明这300,000元绝对不是借款一类的特征，完全属于村委征地和群体性补偿受益的公用职务行为，并不是申五成个人借款所用。三、刘文生打着搞建筑生意的幌子想挣大钱，投资了30万元承包了新农村建筑工程盖了一排主体结果运气不正，预测亏损中途退场后恼羞成怒对申五成反目为仇，节外生枝变本加厉，故打击报复，所以在2012年间刘文生以不真实地假象进行断章取义，找申五成的事非，选派利用黑势力多人拿着介绍信为名开车到申五成家以威胁恐吓手段指控申五成欠款要债。在生命受到危险时刻无奈之下申五成付给了那些人45,000元（详见介绍信材料）。归根结底，申五成个人从来未借过刘文生的钱，事实与法律相比对，刘文生状告申五成借款证据不能成立。1、由于申五成受到刘文生多次讹诈要钱的严重影响，致使冤枉地分别先后付给刘文生45,000元＋100,000元，合计145,000元。当年申五成当着支书，村里矛盾多和派性大，在处理纠纷问题上难免会得罪了某些人，当时申五成受到了公安处罚管制，身不由己，刘文生于2013年左右趁机在临漳检察部门以45,000元一事诬告使申五成雪上加霜，事后刘文生又到安阳市××区起诉申五成，因当时申五成未能出去，刘文生钱大气粗，有势力和关系，弄虚作假，经河南省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法院（2014）北民初字第495号民事判决书判申五成败诉。一审法院判决书中说申五成缺席未到庭，那时申五成被拘留在看守所未能出狱，试问申五成怎么能到庭呢?申五成在家里留存的一系列证明材料未能递到法院，况且啥时间开庭申五成根本不知道，法院又没有通知申五成，申五成未收到传票和相关文书。按照法律程序刘文生起诉到法院后，法院理应通知或到家联系家属及邮寄起诉状。结果申五成一概不知，北关区人民法院（2014）第495号判决不公正，不公平。更可甚的是判决书中第1页就连申五成的名字乱写、多写。本是申五成，篡改为申武字样，法院根本就没有确认申五成的身份证，出生年月日不写，申五成今年56岁，法院直接写成成年人，作为判决机关如此马虎不认真，造成了误审错判的后果，判了申五成败诉。2、后来申五成出狱后找北关区法院主审法官陈述本案实际情况，但法官未表态不长不短推脱，申五成又找法院领导诉述冤情，法院领导虽然同情申五成，但是没有拿出处理方案。申五成年年地跑伤了腿，磨破了嘴拒不处理。在无可忍受的前提下，申五成又向北关区人民检察院申请抗诉，要求按照监督程序处理，通过多次找，申五成把系列证据和相关材料递上检察院后，经核实确有错误时，才下了裁定建议书，由北关区法院又作出裁定后对本案再审。刘文生恶意要钱是极端错误的，也是诬告陷害申五成的，申五成从来没有借过刘文生的钱。刘文生所拿的30万是群众的征地补偿费。1、有村民签字领取征地补偿款合计163,739.10元；2、刘文生开工时建造新农村工程盖一层已领取10万元，有发票两张为证。3、刘文生派多人恶意要走钱45,000元，共计308,739.10元。村民人人皆知申五成个人从来没有借过刘文生的钱，这是实际事实。综上所述，申五成强烈要求北关区人民法院再审一案中，坚持以事实为根据，法律为准绳的原则，重证据不轻信口供的司法准则，依法办事，秉公执断，拨乱反正，纠正错案，消除民冤。被申诉人刘文生辩称，原审法院作出(2014)北民初字第495号民事判决的程序合法，作出判决依据的证据客观真实，依据的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申五成的申诉理由不能成立。理由如下：一、原判决在审理程序上合法，不存在剥夺申五成诉讼权利的情况。原审法院依据《民事诉讼法》第八十八条的规定向申五成邮寄送达法律文书后，由于申五成拒收法律文书，原审法院于2014年5月28日直接向申五成送达了法律文书，但申五成仍拒无视法院。拒不签收法律文书，原审法院依据《民事诉讼法》第八十五条，第八十六条的规定对申五成采取留置送达的方式送达法律文书。因此，原审法院不存在剥夺申五成诉讼权利的情况。申五成无视法律文书存在，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行使自己的权利，根据最高人民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应当承担对自己不利的后果。其称自己在诉讼期间被取保候审，无法行使诉权利的理由不能成立，理由是，原审法院在2014年5月28日送达开庭传票等法律文书时及2014年7月1日开庭的时间均在申五成取保候审期间，而且均在家，对诉讼权利及开庭时间是明知的，在此期间，其人身自由也未受到完全限制，离开居住的市、县出庭应诉只需经过办案机关批准即可，或可以直接委托诉讼代理人参加诉讼，而申五成无视法院的法律文书，拒不出庭，自己放弃诉讼权利，自己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二、申五成提供的证据不具有证明力，不应被采纳。1、申五成提供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根据申五成提供的证据记载的日期显示，所有的证据均是在申五成起诉之前就已经形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三条的规定，当事人举证期限届满后提供的证据不是新的证据的，人民法院不采纳。三、刘文生在原审中提供的证据具有客观性和真实性。1、证明了2010年4月16日，申五成收到了刘文生的300,000元借款并于同日存在了其个人的银行账户上。2、在2012年2月13日，姚庄村委会出具证明时，该300,000元借款并未在村委会账目上。以上完全可以证明，该300,000元借款是申五成打着新农村建设的名义而自己挪作他用，与村委会并无关系。申五成称只有在新农村建设征地时才在村委会下账的理由完全是向法庭的不实陈述，因为在2010年5月19日，刘文生的新农村建设已经开始施工，征地在这之前早已完毕。如像申五成所称的征地时才下账的话，申五成提供的证据显示下账的时间是在2010年7月10日，这时才征地，这显然与其陈述相矛盾。并且同日又出现了一张借刘文生300,000元的“占借”条，这显然是申五成为了平账而伪造的。四、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检察院向贵院提出的检察建议，不足以推翻原判决。1、检察机关认为借据载明用途为“新农村征地用，并且申五成的身份为该农村党支部书记，应理解为该借款属于姚庄村的借款行为”是站不住脚的，该借据虽然载明“新农村征地用”，但该借据并未加盖村委会公章，也并未用于新农村征地，而是被申五成挪作他用，因为申五成的借款时间为2010年4月16日，而2010年5月19日申五成施工之前征地已经完成，这时300,000元借款却未在村委会账上，显然这300,000元未用于新农村征地上。不能仅凭借据上载明用于新农村征地，借款人的身份为该村书记，就截断地推断为是姚庄村委会的借款行为。2、检察机关认为，申五成贪污犯罪卷中显示，申五成提供的借据和记账凭证一致，邯郸市人民检察院《鉴定文书》可以证明刘文生的借款记入村账户。但检察机关忽视了三个问题。一是，该借款入账时间是2010年7月10日，而借款时间为2010年4月16日，在长达3个月的时间内，该300,000元在哪儿。二是，申五成因涉嫌职务侵占被临漳县人民法院判刑，在审理期间，申五成承认未将各项建设资金的收支在独立设置的会计账簿上进行核算，虚列收入和支出，以虚假的支出事项掩盖真实的支出这样的事实。三是，检察机关未考虑该证据的来源合法性。申五成违反国家财经制度，自己记账，个人保管公章，利用自己村支书的职务便利，所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是村委会的意志，而是自己的意志，其随时随地可以出具对其有利的证据，因此其提供的证据的来源不合法。3、检察机关认为刘文生知道申五成的身份，也知道300,000元的用途，和之后与该村订立建筑承包合同，并且还向后任村委会负责人要过该300,000元，认可300,000元属新民居工程款。但检察机关同样也忽视一个问题，就是该款项起初是用于新民居建设的征地用款，但实际上该资金并未用于新农村征地，而是被申五成用于他用。刘文生在向后任村委会追要该300,000元借款时，才得知该款与村委会无关。在这种情况下，姚庄村委会才出具了证明，原审法院也才因此作出的判决。检察机关的认知具有片面性，未认真查明该借款的实际去向和实际用途。综上所述，检察机关提出检察建议的理由片面，未查明该借款的实际用途，认为原审判决错误的理由不足以推翻原判决。申五成的申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判决的依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如申五成认为该借款是自己用于姚庄村委会，应当另行起诉村委会予以救济。被申诉人刘文生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被告申五成偿还原告刘文生借款300,000元，并从借款之日起至被告申五成还清原告刘文生借款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利息。本院原审认定事实：2010年4月16日，被告申五成向原告刘文生出具一份借据，载明新农村征地用刘文生现金30万元，落款处书写为孙陶镇姚庄村委，经手人申五成，并加盖姓名为申武成的印章。双方未约定还款期限和利息。2012年2月13日，临漳县孙陶镇姚庄村民委员会出具书面证明，说明刘文生与申五成之间的一切事务与现任村委会无关。本院原审认为，被告申五成虽以新农村征地为由，且以临漳县孙陶镇姚庄村委会为名向原告刘文生出具300,000元借据，但该借据并未加盖该村委会公章，且被告申五成未提供证据证明该借款行为属职务行为，故应当认定该借款行为系被告申五成的个人行为。因双方未约定还款期限，故原告刘文生可随时向被告申五成主张权利，被告申五成应在合理期限内予以偿还。因双方未约定利息，故视为不支付利息，但自原告刘文生向法院提起诉讼之日起，被告申五成应当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原告刘文生支付利息。原告刘文生要求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院原审判决：一、被告申五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刘文生借款300,0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4年5月13日起计算至判决书限定债务人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刘文生的其他诉讼请求。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申五成原系河北省邯郸市临漳县孙陶镇姚庄村（以下简称姚庄村）党支部书记。2010年期间，刘文生经人介绍认识申五成，并初步达成承包姚庄村新民居工程的意向。2010年4月16日，申五成以新民居工程需要征地为由，以姚庄村委会的名义向刘文生借款300,000元，申五成收到借款300,000元后存入其名下的信用社账户，并向刘文生出具借据一份，该借据载明新农村征地用刘文生30万元，落款处为孙陶镇姚庄村委，经手人申五成，并加盖姓名为申武成的印章。双方未约定还款期限和利息。2010年5月19日，刘文生以河南省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姚庄村委会签订一份《姚庄新民居建筑承包合同》，承包姚庄村的新民居二期工程。在施工过程中，双方发生纠纷，后刘文生去向姚庄村委会催要借款，姚庄村委会未予偿还。2012年2月13日，姚庄村委会出具书面证明，说明刘文生与申五成之间的一切事务与现任村委会无关。2014年5月12日，刘文生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申五成偿还借款。诉讼过程中，本院依法向申五成邮寄、留置送达开庭传票及民事判决书。申五成未上诉，判决生效后，申五成向我院申请再审，我院逾期未对再审申请作出裁定，申五成向检察机关申请监督。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检察建议，本院裁定本案由本院再审。再审过程中，刘文生提供2010年的现金日记账，账页显示7月10日暂借刘文生300,000元；提供记账凭证，显示2010年7月10日暂借刘文生300,000元。提供姚庄新农村二期征地清单，显示新农村征地合计163,739.1元。诉讼中，刘文生认为原告被告申五成提供的现金日记账及记账凭证系假的，申请对上述证据的笔迹是否为其村委会会计书写及形成时间进行鉴定，申五成认可在其任内姚庄村委会的账目包括其提交的现金日记账以及记账凭证均由其本人记录，姚庄村委会的公章其也未向下一任党支部书记移交，现仍在其手中。本院向刘文生释明是否追加姚庄村委会为被告，刘文生不同意追加。经向姚庄村现任村委会主任兼党支部书记询问，其对于姚庄村委会出具的证明的解释是，该笔借款系申五成作为村党支部书记期间的事情，是上一届村委会的事情，与下一届村委会没有关系，但是实际上还是有关系的，该笔借款的性质确实用在征地款项上，该笔借款是否认可为村委会的借款需要村两委研究讨论。本院要求其限期回复，其逾期未进行回复。申五成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3年11月21日被刑事拘留，12月5日被逮捕，2014年1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8月26日，临漳县人民法院作出（2014）临刑初字第90号刑事判决书，判决：申五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在该刑事案件中，临漳县检察院委托司法鉴定机构对申五成经手的姚庄村新民居建设款项收支结余情况进行鉴定，该检验鉴定报告中申五成经手的姚庄村新民居建设款项收入包括刘文生起诉的300,000元，临漳县人民法院在刑事中也将该300,000元认定为姚庄村委会的收入。另查明，申五成提供河南省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安阳分公司出具的收据两张，其中2010年8月9日的收据上载明收到申五成欠款50,000元，刘文生称其记不清楚是否收到该款项；2011年1月26日的收据上载明收到申五成还借款50,000元，刘文生在收款人处签字，其确认收到该50,000元。申五成提供河南省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安阳分公司出具的介绍信以及孔胜利、李伟、刘宝贵出具的收到条一份，证明其偿还原审原告45,000元。介绍信载明姚朝雷、李旋旋前去办理关于你单位新农村二期建设工程欠款事宜，收到条上载明孔胜利、李伟、刘宝贵收到申五成新农村二期建设工程欠款45,000元。经安阳市北关区检察院询问，刘文生称其安排姚朝雷、李旋旋去向申五成索要300,000元借款，姚朝雷称其和李旋旋以及李旋旋另外找的三人代替刘文生向申五成催要过借款，经其手未要到借款，另外三人是否从申五成处拿到借款，其不清楚。再查明，刘文生与姚庄村委会因建设新农村工程形成纠纷，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判决姚庄村委会支付刘文生工程款。在该案件中，原被告双方并未提到本案申五成主张的145,000元，该145,000元也并未在该判决书中予以扣除。刘文生称该145,000元与其没有关系。上述事实，有刘文生提供的借条、姚庄村委会证明、（2014）临刑初字第90号刑事判决书、送达回证，申五成提供的现金日记账、记账凭证、征地款发放名单、收据2张、介绍信、收到条，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建议卷宗，以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申五成以姚庄村新农村征地为由向刘文生借款300,000元是本案的事实。双方争议焦点为该300,000元的借款是申五成的个人借款，还是姚庄村委会的借款。刘文生提供的借据上载明借款用途为新农村征地用，申五成也将该300,000元计入姚庄村委会的账目收支中，在申五成涉嫌职务侵占的刑事案件中，经临漳县人民法院认定，该300,000元列为了姚庄村委会的收入，且也用于了姚庄村新农村建设的支出，故刘文生要求申五成偿还借款30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刘文生称申五成提供的现金日记账及记账凭证与实际借款日期不一致，记账人为申五成，申五成造假账的问题，系姚庄村委会的账目混乱问题，不影响该300,000元的实际用途。经本院释明，刘文生不同意追加姚庄村委会为被告，故应当驳回刘文生的诉讼请求。申五成称其已经偿还刘文生借款145,000元，对于是否还款问题，由刘文生和姚庄村委会另行解决。申五成申请再审的证据在刘文生起诉之前已经形成，并不是新的证据，但该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故本院依法予以审查。原审时申五成经本院邮寄、留置送达开庭传票未参加诉讼，导致原判认定事实部分不清，适用法律及判决不当，本院依法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条，第《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4）北民初字第495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原审原告刘文生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原审原告刘文生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纪静静人民陪审员  卜 丹人民陪审员  崔 晨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高鹏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