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甘南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225刑初44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甘南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庄勇，男，1966年7月1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甘南县，汉族，小学文化，职业农民，住黑龙江省甘南县，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甘南县。因涉嫌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10月19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1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甘南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冬军，黑龙江音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庄军，男，1969年9月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甘南县，汉族，初中文化，职业农民，住黑龙江省甘南县。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甘南县。2006年9月20日因犯重婚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2007年12月1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1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甘南县看守所。被告人陈芝芬，女，1932年4月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甘南县，汉族，小学文化，职业农民，住黑龙江省甘南县。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甘南县。因涉嫌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2月1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刘国文，黑龙江音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诸葛春章，女，1968年7月2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甘南县，汉族，小学文化，职业农民，住黑龙江省甘南县。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甘南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齐齐哈尔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大军，黑龙江音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云娟，女，1982年8月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甘南县，汉族，小学文化，职业农民，住黑龙江省甘南县。2006年9月20日因犯重婚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2008年1月2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齐齐哈尔市看守所。辩护人郭镇，黑龙江镇方律师事务所律师。甘南县人民检察院以黑甘检刑诉〔2019〕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庄勇、庄军、陈芝芬、诸葛春章、赵云娟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3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17日召开庭前会议，2019年4月18日、2019年4月19日、2019年5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甘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晓平、李铁民、杨晓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庄勇及其指定辩护人王冬军、被告人庄军、被告人陈芝芬及其指定辩护人刘国文、被告人诸葛春章及其指定辩护人张大军、被告人赵云娟及其辩护人郭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芝芬、庄勇、诸葛春章、庄军、赵云娟系母亲、儿子、儿媳的关系。2005年以来，为谋取不法利益，多次以各种无理要求到北京天安门等敏感地区进行非访，以非访为要挟敲诈勒索兴隆乡政府和先进村委会财物；强拿硬要，任意占用先进村集体土地；经常纠集在一起，有组织的采取滋扰、纠缠、哄闹、聚众造势等手段，干扰先进村两委换届选举活动，破坏社会秩序，形成恶势力团伙，给兴隆乡政府和先进村委会造成巨大经济损失，在当地产生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违法犯罪事实如下：（一）敲诈勒索罪1.2008年至2009年，被告人陈芝芬、庄军到兴隆乡政府、先进村委会以非访相要挟索要财物，兴隆乡政府被迫给庄军住房补助30000元，车斗款8200元，摩托车和塑窗款15000元，四轮车尾款1800元，拉砖费用1400元和4万块砖；兴隆乡先进村委会被迫给庄军四轮车款15000元，给陈芝芬上访费用6000元，合计77400元及4万块砖。2.2012年9月26日，兴隆乡政府和先进村委会受到被告人陈芝芬、庄勇、庄军三人多次非访胁迫，被迫与上述三人签订息诉罢访协议，协议约定兴隆乡政府和先进村委会给付三人177500元后不再上访，并由于某、路某1、闵某在协议书上签字担保。上述177500元分两次给付，第一笔9万元，于协议签订当日给付路某1保管，并于2013年12月31日将此9万元支付给庄军；第二笔87500元，于2014年2月10日，由兴隆乡政府工作人员闫某、吴某1以现金形式给付陈芝芬。3.2017年至2018年，被告人陈芝芬、诸葛春章到北京非访，并以此为要挟向兴隆乡政府、先进村委会索要上访费用，否则滞留北京不回来，庄勇从兴隆乡政府两次共领取2438元，从先进村委会两次共领取10000元，总计12438元。4.2015年至2017年，被告人庄军、赵云娟多次到北京等地非访，并以此为要挟向兴隆乡政府索要钱财，兴隆乡政府被迫支付给庄军、赵云娟现金28笔，总计77813元。综上，被告人陈芝芬、庄勇、诸葛春章、庄军、赵云娟以非访为要挟，向兴隆乡政府和先进村委会勒索钱物，总计价值345151元及4万块砖。公诉机关依据书证：到案经过，破案经过，关于陈芝芬、庄勇、诸葛春章、庄军、赵云娟信访情况说明，兴隆乡先进村委会说明，在兴隆乡政府及先进村委会领款收据，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刑事释放证明书，民事判决书，经济判决书，户籍证明，庄勇领款票据凭证复印件，乡政府为庄勇核销其个人日常支出费用票据凭证复印件，兴隆乡政府、先进村委会与庄勇、庄军、陈芝芬签订的协议书复印件、担保书复印件，人民调解协议书复印件，兴隆乡人民政府给付庄军、庄勇、陈芝芬三人共177500元的收据复印件，关于庄勇、庄军、赵云娟违法违规事实情况说明，与案件有关的情况说明等；证人刘某1、樊某、范某1、史某1、闫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陈芝芬、庄勇、诸葛春章、庄军、赵云娟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上述事实。（二）寻衅滋事罪1.2006年至2018年，被告人庄勇、诸葛春章强行种植先进村集体土地5.61亩（该土地原系五保户谷某1种植），在先进村多年来多次催收承包费的情况下，拒交应缴纳的承包费14586元。2.2006年至2018年，被告人庄军、赵云娟强行种植先进村集体土地14.5亩（该土地原系五保户谷某2种植），在先进村多年来多次催收承包费的情况下，拒交应缴纳的承包费37700元。3.2009年，被告人庄勇、诸葛春章将承包先进村的31.71亩基本农田在未办理审批手续情况下种上杨树，2010年至2018年，任意占用村集体土地，在先进村多年来多次催收承包费的情况下，拒交应缴纳的承包费28539元。4.2016年，被告人庄勇找到时任兴隆乡党委书记刘某1强行索要本不该得的22亩地的种植补贴，共3400元。5.2018年5月31日、2018年9月7日、2018年9月17日，被告人陈芝芬到北京天安门敏感地区进行非法上访，受到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3次训诫，并受到甘南县公安局行政处罚1次。2018年10月25日，被告人陈芝芬、诸葛春章到黑龙江省政府非法上访，诸葛春章在省政府门口割腕自残，无理取闹，导致群众围观，造成较坏影响，陈芝芬、诸葛春章受到甘南县公安局行政处罚。2018年9月27日，诸葛春章到北京天安门地区非法上访，受到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和甘南县公安局行政处罚。6.2018年1月，兴隆乡先进村开始新一届两委换届选举工作。2018年1月中旬，被告人庄勇、诸葛春章纠集村民20余人到兴隆乡政府，进行吵闹，表示村委参选人员不合格，不能进行换届选举。2018年1月21日，先进村原两委召开会议，庄勇来到会议现场进行搅闹，致使选举被迫中止。2018年2月3日，先进村召开推选支部候选人会议，庄勇到会议现场，表示选举结果不合格，并威胁第二天让其母亲陈芝芬到北京上访。2018年2月23日，先进村召开党员大会对先进村党支部支委进行选举，庄勇到达现场后表示选举不能进行，这些候选人都不合格，一直大喊大叫扰乱会议现场。2018年3月28日，先进村选举委员会通过会议决定在先进村设置5个投票点，庄勇对投票点设置不满意，以让其母亲陈芝芬去北京上访为要挟要求对投票点进行更改，最后选举投票点改为3个。庄勇多次扰乱选举会场，导致换届选举未能如期进行，先进村村委书记未能如期履职。综上，被告人庄勇、诸葛春章、庄军、赵云娟强种土地、任意占用村集体财产共80825元，庄勇强拿硬要种植补贴款3400元，在先进村换届选举期间，采取辱骂、恐吓等手段多次干扰选举，破坏社会秩序，被告人陈芝芬多次到北京等敏感地区上访扰乱公共秩序，诸葛春章到北京敏感地区、黑龙江省政府非访、在先进村换届选举期间伙同他人到兴隆乡政府和村委会多次干扰选举，多次扰乱社会秩序。公诉机关依据书证：到案经过，破案经过，与案件相关的情况说明，关于陈芝芬、庄勇、诸葛春章、庄军、赵云娟信访情况说明，土地承包合同，诸葛春章、陈芝芬治安管理处罚卷宗复印件，户籍证明等；证人夏某、史某1、曲某、赵某1、杨某11等的证言；被告人陈芝芬、庄勇、诸葛春章、庄军、赵云娟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笔录；被告人陈芝芬、诸葛春章在黑龙江省政府门前视频等证据证实上述事实。（三）其他违法事实1.2014年12月2日，被告人赵云娟无理到北京非上访地区中南海周边上访，受到甘南县公安局行政处罚；2.兴隆乡先进村换届选举期间，被告人庄勇本人或者指使他人对村民付某、张某1、牟某1等人进行贿选。公诉机关依据书证：与案件相关的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刑事释放证明书，户籍证明，收据，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人刘某1、曲某、付某、张某1、牟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庄勇、赵云娟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芝芬、庄勇、庄军、赵云娟以非访为要挟，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诸葛春章以非访为要挟，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较大。被告人陈芝芬、庄勇、诸葛春章、庄军、赵云娟强拿硬要，任意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多次辱骂、恐吓他人，破坏选举，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芝芬、庄勇、诸葛春章、庄军、赵云娟系共同犯罪，均是主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对其进行处罚，并建议判处被告人陈芝芬犯敲诈勒索罪，判处七年以上九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数罪并罚，建议对被告人陈芝芬判处十年以上十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庄勇犯敲诈勒索罪，判处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数罪并罚，建议对被告人庄勇判处六年以上八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诸葛春章犯敲诈勒索罪，判处一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数罪并罚，建议对被告人诸葛春章判处四年以上六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庄军犯敲诈勒索罪，判处八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数罪并罚，建议对被告人庄军判处十一年以上十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赵云娟犯敲诈勒索罪，判处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数罪并罚，建议对被告人赵云娟判处六年以上八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庄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敲诈勒索罪及寻衅滋事罪均有异议，认为不够罪。177500元是村上欠我家的钱，12438元是给陈芝芬的上访费用，我只是代收，谷某1的土地是我承包的，没有强种土地，村里没有催缴承包费，如果是村里催缴我就给了，种树是乡里同意的，乡里给调的树苗，第一年我按耕地的标准交了承包费1000多元／垧，之后村里没和我要过承包费。22亩地的3400元种植补贴，土地是我父亲和母亲的，当时因为屯长忘了上报，没有得到种植补贴，这笔钱是陈芝芬要的，不是我要的。我没有纠集村民干扰换届选举，是老百姓去村里找自己的事，我确实到选举会场了，但没有扰乱会场，我和党委书记说了，参选的候选人不合格，我没有以陈芝芬上访为要挟。对于投票点改为3个，我提出建议应当方便大伙投票，没有贿选行为，不认识证人。被告人庄勇的辩护人认为，庄勇没有参与非访要求政府给钱，先进村欠被告人庄勇父亲庄某3的劳务费用，庄勇不存在敲诈勒索的事实；寻衅滋事2006年至2018年庄勇所种的土地系原承包取得的承包经营权，但因土地不够亩数，承包期满后被告人才将土地面积中的一块5.61亩耕种，以补回承包面积中缺少的部分。村委会这些年没向乡里索要过，不应认定寻衅滋事；2009年被告人庄勇没有审批手续种上杨树也是错误的，法庭调查时被告人庄勇已经明确种树兴隆乡有苗木调拨单，但庄勇在押不能提供证据；庄勇也没有破坏选举，而是正常的参与选举行为。辩护人认为破坏选举刑法256条明确规定了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对被害人实施的恐吓、威胁的方法，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的行为，被告人不存在以上情形；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人数众多形成恶势力团伙，辩护人认为在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中只有177500元被告人庄勇参与了，其他行为与被告人庄勇无关，俩人也形成不了团伙，故被告人庄勇也不是恶势力团伙的行为。综上，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庄勇根本不构成犯罪，建议对庄勇判处无罪。被告人庄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持有异议，其辩解称，我没有罪。177500元是村里欠我的钱，乡里和村里达成协议，乡里承诺给我解决，乡里找我签的协议，先给了我9万元，后期范某1找我要分批给我，我同意，让我用钱就给乡里打电话，这笔钱现在都给赵云娟当做孩子抚养费。2008年至2009年兴隆乡政府给住房补助、车斗款、摩托车和塑窗款、四轮车尾款、拉砖费用1400元和4万块砖；兴隆乡先进村委会被迫给四轮车款15000元，给陈芝芬上访费用6000元，合计77400元及4万块砖这些事我都记不清了。2015年至2017年，多次到北京等上访，我没有接受过政府给的钱。2006年至2018年种植先进村集体土地14.5亩，村里、乡里都说粮补抵顶承包费。被告人陈芝芬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辩解称，我忘了去北京多少次了，我从60多岁开始去北京上访，你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87500元是欠我的，我在司法局收到的，把钱存银行了。被告人陈芝芬的辩护人认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芝芬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对数额有异议。第一笔陈芝芬只得到6000元，第二笔陈芝芬没有得到，协议是签了177500元，签协议当天给9万元，由路某1保管，2013年12月31日将这笔钱给了庄军，另87500元陈芝芬接到后存入银行，然后被庄军支取，事实上陈芝芬没有得到这笔钱，乡里给陈芝芬的12438元上访费用，被庄勇代领后也没有给陈芝芬。去省政府诸葛春章自残，陈芝芬并没有参与。干扰换届选举陈芝芬也没有参与。被告人诸葛春章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其辩解称，没有敲诈勒索，不知道什么是寻衅滋事，没有罪。2017年至2018年我和陈芝芬去北京了，12438元这事我记不清了，没有强种土地，听说是庄勇承包的地，当时承包的地不够，也说不清。2009年承包先进村的31.71亩基本农田种树，村上同意，我没有强栽。我当时捡个玻璃碴子在省政府门口割腕，和陈芝芬看票箱没有干扰村两委换届选举，是行使自己的权利，不构成恶势力。被告人诸葛春章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诸葛春章因陈芝芬年龄大，不听劝告执意进京上访，担心其身体才陪陈芝芬进京二次；被告人认可去省政府上访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但其未造成大的社会危害后果，又表示认罪悔罪，之前又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应从轻判处；被告人不是共同犯罪，从证据及事实看，各被告人之间不存在共同策划、分工等共同犯罪的法定要件，所以不应以共同犯罪论处，应以各自实施的行为承担各自的法律后果；假设被告人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只能是从犯而不是主犯，应从轻判处；被告人虽有犯罪行为，但并未造成大的社会危害后果和影响，应当从轻或减轻判处。诸葛春章没有去北京上访，也没有因进京上访取得钱款。被害人是法人单位，不具有被恐吓的身份条件。诸葛春章是帮助陈芝芬种树，没有强种行为。诸葛春章看票箱是正常的参与选举行为，没有取得涉案钱款。被告人赵云娟对公诉机关指控敲诈勒索罪有异议，对寻衅滋事罪无异议。辩解称庄军家地很多，我不知道有没有这块地。2017年我种了这块地，我当时给李三的手里承包的，承包费交给李三了。我确实上访了，县里、省里、北京我都去过，我在北京受过处罚。敲诈勒索罪不认，我找庄军要抚养费，庄军让我去乡里找范某1要钱，和我说乡里欠他钱，范某1给我一部分，让我没钱就来领。2015年至2017年我和庄军到北京上访，这笔77813元我不知道。和庄军的婚姻存续期间是2009年至2013年，除此之外土地的事都不清楚。给陈芝芬的87500元的事我也不知情，当时是三角债务关系，庄军只是让我去取抵顶抚养费，我只知道这笔钱是乡政府欠庄军的劳务费。2014年12月2日是庄军让我去北京的，庄军说他在家和范某1谈这件事。被告人赵云娟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赵云娟与其他四被告人不构成敲诈勒索、寻衅滋事的共犯，赵云娟与其他四被告人没有犯罪行为的意思联络，也没有策划、组织参与其他四被告人的事实犯罪行为；涉及的庄军、赵云娟种植先进村集体土地14.5亩虽然未缴纳承包费，也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赵云娟耕种行为属于民事侵权，作为村委会可以提起民事诉讼；被告人赵云娟向乡政府要钱，不是以敲诈勒索为目的，而是轻信庄军说“兴隆乡政府还欠庄军87500元，这样的情况下，赵云娟去兴隆乡政府索要钱款”。索要钱款的目的是由于庄军欠赵云娟孩子抚养费，政府不属于敲诈勒索的受害人主体，政府属于国家行政机关，不能因为赵云娟索要钱款行为，达到政府的心理恐惧；被告人赵云娟上访是因法院判决其构成重婚罪而进行上访，与其他被告人上访理由不同；赵云娟在实施本案所谓的犯罪行为时，属于从犯、胁从犯，受被告人庄军指使和胁迫；被告人赵云娟有立功表现，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若法院认定被告人赵云娟罪名成立，赵云娟同意给付兴隆乡政府造成的经济损失，也同意按照法律规定缴纳罚金；赵云娟两个孩子需要她照顾，请求对其判处缓刑；犯罪数额应当扣除钱款数额；赵云娟共收到63500元，不是77813元；赵云娟是接受庄军委托去要孩子抚养费的，其他四被告人任意占用村集体土地数额不能计入赵云娟犯罪数额；赵云娟种植土地是村里同意的，且村里有催收承包费的行为，可以认定双方为承包关系，赵云娟只耕种4年，按4年承包费数额定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陈芝芬与被告人庄勇、庄军系母子关系，被告人庄勇与被告人诸葛春章系夫妻关系，被告人庄军与被告人赵云娟系夫妻关系，犯罪事实如下：（一）敲诈勒索罪1.2008年至2009年，被告人庄军、陈芝芬到兴隆乡政府、先进村委会以非访相要挟索要财物，兴隆乡政府被迫给庄军住房补助30000元，车斗款8200元，摩托车和塑窗款15000元，四轮车尾款1800元，拉砖费用1400元和价值10000元的4万块砖；兴隆乡先进村委会被迫给庄军四轮车款15000元，给陈芝芬上访费用6000元，合计77400元及4万块砖，4万块砖价值10000元。2.2012年9月26日，兴隆乡政府和先进村委会受到被告人庄勇、庄军、陈芝芬三人多次非访胁迫，被迫与上述三人签订息诉罢访协议，协议约定兴隆乡政府和先进村委会给付三人177500元后不再上访，并由于某、路某1、闵某在协议书上签字担保。上述177500元分两次给付，第一笔9万元，于协议签订当日给付路某1保管，并于2013年12月31日将此9万元支付给庄军；第二笔87500元，于2014年2月10日，由兴隆乡政府工作人员闫某、吴某1以现金形式给付陈芝芬。3.2017年至2018年，被告人陈芝芬、诸葛春章到北京非访，并以此为要挟向兴隆乡政府、先进村委会索要上访费用，否则滞留北京不回来，庄勇从兴隆乡政府两次共领取2438元，从先进村委会两次共领取10000元，总计12438元。4.2015年至2017年，被告人庄军、赵云娟多次到北京等地非访，并以此为要挟向兴隆乡政府索要钱财，兴隆乡政府被迫支付给庄军、赵云娟现金28笔，总计77813元。综上，被告人庄勇、庄军、陈芝芬、诸葛春章、赵云娟以非访为要挟，向兴隆乡政府和先进村委会勒索钱物，总计价值345151元及价值10000元的4万块砖。（二）寻衅滋事罪1.2018年1月兴隆乡先进村开始新一届两委换届选举工作。2018年1月中旬，被告人庄勇、诸葛春章纠集村民20余人到兴隆乡政府，进行吵闹，表示村委参选人员不合格，不能进行换届选举。2018年1月21日，先进村原两委召开会议，庄勇来到会议现场进行搅闹，致使选举被迫中止。2018年2月3日，先进村召开推选支部候选人会议，庄勇到会议现场，表示选举结果不合格，并威胁第二天让其母亲陈芝芬到北京上访。2018年2月23日，先进村召开党员大会对先进村党支部支委进行选举，庄勇到达现场后表示选举不能进行，这些候选人都不合格，一直大喊大叫扰乱会议现场。2018年3月28日，先进村选举委员会通过会议决定在先进村设置5个投票点，庄勇对投票点设置不满意，以让其母亲陈芝芬去北京上访为要挟要求对投票点进行更改，最后选举投票点改为3个。庄勇多次扰乱选举会场，导致换届选举未能如期进行，先进村村委书记未能如期履职。2.2018年5月31日、2018年9月7日、2018年9月17日，被告人陈芝芬到北京天安门敏感地区进行非法上访，受到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3次训诫，并受到甘南县公安局行政处罚1次。2018年10月25日，被告人陈芝芬、诸葛春章到黑龙江省政府非法上访，诸葛春章在省政府门口地上捡个玻璃碴子割腕自残，无理取闹，导致群众围观，造成较坏影响，陈芝芬、诸葛春章受到甘南县公安局行政处罚。2018年9月27日，诸葛春章到北京天安门地区非法上访，受到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和甘南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庭审中公诉人称：赵云娟在检察院审查起诉期间提供了一个案件线索，公诉机关已将案件线索移交公安机关，待线索查实后再向法庭提交，现无结论，无法确定其是否有立功表现；法庭最后陈述阶段，被告人诸葛春章对寻衅滋事罪自愿认罪，但对敲诈勒索罪不认；被告人赵云娟对敲诈勒索罪及寻衅滋事罪均自愿认罪。2018年10月19日甘南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在甘南县兴隆乡先进村六屯庄勇家将庄勇拘传到案，对庄勇进行讯问，2018年10月19日将庄勇刑事拘留，羁押于甘南县看守所，至此庄勇到案；2019年1月1日甘南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在吉林省扶余县到哈尔滨段K547火车上将庄军抓获口头传唤到案，2019年1月1日将庄军刑事拘留，羁押于甘南县看守所，至此庄军到案；2019年1月31日甘南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在甘南县老年服务中心对86岁高龄的陈芝芬进行讯问，2019年2月1日对陈芝芬采取取保候审强制措施，至此陈芝芬到案；2018年11月11日甘南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将诸葛春章在齐齐哈尔市行政拘留所口头传唤到案，对诸葛春章就涉嫌的犯罪事实进行讯问，当日将诸葛春章刑事拘留，羁押于齐齐哈尔市看守所，至此诸葛春章到案；2019年1月3日在甘南县甘南镇一中体育馆对过食杂店将赵云娟口头传唤到案，同日将赵云娟刑事拘留，羁押于齐齐哈尔市看守所，至此赵云娟到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到案经过（卷一6-9页），证实庄勇、诸葛春章、庄军、赵云娟系被甘南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侦查人员传唤到案，并于当日刑事拘留；陈芝芬系被甘南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侦查人员在甘南县老年服务中心进行讯问，并采取取保候审强制措施；2.破案经过（卷一56-62页），证实甘南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陈芝芬、庄军、赵云娟、庄勇、诸葛春章涉嫌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案件侦破经过；3.关于陈芝芬涉案土地情况的说明（卷一72页），证实甘南县国土资源局证明先进村委会书记史某1现场指认的地块，地权属于先进村集体；4.庄军、赵云娟进京情况（卷一73页），证实二人2014年、2017年、2018年多次进京情况；5.兴隆乡先进村委会证明及情况说明（卷一74-75页），证实庄勇强栽树地，庄勇、庄军强种五保户（谷某1、谷某2）机动地，并多年未交承包费的情况。先进村不欠庄勇钱，而庄勇欠村里钱款；6.关于陈芝芬信访情况说明（卷一76-78页），证实陈芝芬到兴隆乡政府上访1次，到县信访局上访1次，进京上访6次，进京非正常上访22次，共计上访30次；7.关于庄勇、诸葛春章信访情况说明（卷一79页），证实庄勇共计上访3次，诸葛春章共计上访6次；8.关于庄军、赵云娟信访情况说明（卷一80页），证实庄军共计上访14次、赵云娟共计上访6次；9.兴隆乡先进村村委会说明（卷一81-82页），证实庄勇种的30余亩杨树地，属一般农田的机动地。2010年至今按照机动地承包价格每亩至少100元。庄勇、庄军种谷某1、谷某2的五保户地属基本农田，2006年至今承包价每亩至少200元（不含粮补）。2006年6年23日，甘南县法院判先进村付给庄军劳务费600元，因庄军没有索要过，甘南县法院也没有执行过，所以至今这600元钱没给付庄军。但兴隆乡政府给付庄军的177500元钱中包括这600元钱的本金及利息；10.收据（卷一83页），证实2018年1月26日，陈芝芬（庄勇代收）款项名目为信访的钱款1238元、1200元；11.土地承包合同（卷一84页），证实：庄军与庄同彦2018年4月23日签订66亩地，共计14600元整的土地承包合同；12.购买火车票明细表（卷一85-88页），证实陈芝芬、诸葛春章、庄勇的交通信息情况；13.住宿明细表（卷一89-94页），证实赵云娟、陈芝芬、诸葛春章、庄勇、庄军的旅店、酒店住宿情况；14.刑事判决书（卷一110-111页），证实2006年9月20日，庄军、赵云娟因重婚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15.刑事裁定书（卷一112页），证实2007年1月5日，庄军、赵云娟重婚罪一案甘南县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再审；16.刑事裁定书（卷一113-115页），证实2007年3月27日，庄军、赵云娟重婚罪一案甘南县人民法院维持原判决；17.刑事释放证明书（卷一116-117页），证实庄军2007年12月14日刑满释放；赵云娟2008年1月23日刑满释放；18.民事判决书（卷一120-134页），证实1989年5月22日，甘南县人民法院判决庄某3原承包53亩土地收回43亩归先进村使用，其中已播种的30亩除留10亩口粮田外其余20亩先进村可给付种籽，人工等费用。2006年6月23日，甘南县人民法院判决兴隆乡先进村委会给付庄军劳务费600元。2006年6月13日，甘南县人民法院判决原告庄军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19.民事裁定书（卷一135-138页），证实甘南县人民法院裁定调解庄军、赵云娟离婚后财产纠纷案、抚养费纠纷案；20.经济判决书（卷一139-142页），证实1991年6月16日，甘南县人民法院判决庄某3诉讼开荒部分，不予支持；庄某3给付先进村委会承包费及卖粮补价款3478.37元；21.民事调解书（卷一143-144页），证实2000年3月3日，甘南县人民法院主持调解庄军、庄勇、庄某4与陈芝芬、庄某3的赡养纠纷；22.诸葛春章、陈芝芬治安管理处罚卷（卷一145-200页），证实陈芝芬、诸葛春章因2018年10月25日非法上访受到公安机关行政处罚的事实。诸葛春章因2018年9月27日非法上访受到公安机关行政处罚的事实。陈芝芬因2018年9月7日非法上访受到公安机关行政处罚的事实。赵云娟因2014年12月2日非法上访受到公安机关行政处罚的事实；23.户籍证明（卷一201-205页），证实犯罪嫌疑人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4.关于庄勇违法违规事实情况说明(（卷五6-12页)，证实被告人庄勇恶意阻挠、破坏、干扰先进村两委换届选举、强赖种植补贴款3400元、霸占村机动地栽树和种机动地不交承包费、利用信访手段讹要钱财的违法事实；25.关于2016年庄勇重复支取陈芝芬种植补贴的说明（卷五14-15页)，证实2016年被告人庄勇硬要补贴款3400元；26.庄勇领款票据凭证复印件(（卷五23-27页)，证实2018年被告人庄勇共在先进村委员会领取12438元；27.乡政府为庄勇核销其个人日常生活支出费用票据凭证复印件(（卷五28-30页)，证实庄勇收取住房补助款30000元、收摩托车、塑窗款15000元；28.甘南县人民法院2005年的判决书复印件（卷五32-38页），证实兴隆乡先进村委会应给付庄军劳务费600元；29.兴隆乡政府、先进村委会与庄勇、庄军、陈芝芬签订的协议书复印件(（卷五39-40页)，证实兴隆乡人民政府和先进村委员会同意给付陈芝芬、庄勇、庄军一家177500元，要求陈芝芬、庄勇、庄军一家不再上访；30.姜某2担保书复印件（卷五41页），证实姜某2用工资担保该协议生效；31.路某1、于某、闵某担保书复印件（卷五42页），证实路某1、于某、闵某作为担保人；32.甘南县人民调解委员会出具的人民调解协议书复印件（（卷五45页），证实兴隆乡人民政府和先进村委员会与陈芝芬、庄勇、庄军一家达成协议，于2013年12月31日前支付90000元，于2014年2月10日结清余款87500元；33.兴隆乡人民政府给付庄军、庄勇、陈芝芬三人共177500元的收据凭证复印件（卷五46-47页），证实陈芝芬于2012年9月26日收到90000元补偿款，于2014年2月10日收到87500元；34.关于庄军、赵云娟违法事实情况说明（卷五48-50页），证实被告人庄军、赵云娟霸占机动地11亩及不交承包费、讹要钱财共77813元、强迫乡村两级为庄军、赵云娟核销个人家庭日常生活支出共计26400元以及庄军伙同其母亲赵云娟、庄勇向乡村两级索要177500元钱的违法犯罪事实；35.佐证材料一（卷五52页），证实：庄军、庄勇种五保户土地；36.佐证材料二（卷五55-86页），证实：被告人庄军、赵云娟在2015-2017年共计收到信访费用77813元；37.佐证材料三（卷五87-91页），证实：兴隆乡人民政府支付四轮车车斗款6200元，斗尾款1800元、车斗款2000元、拉砖运费1400元；38.陈芝芬历年在兴隆乡和先进村领取钱款明细表（卷五109页），证实2008-2014年陈芝芬共计领取229000元；39.庄军、赵云娟历年在兴隆乡和先进村领取钱款明细表（卷五110-111页），证实2015-2016年庄军、赵云娟共计领取77813元；40.庄勇历年在兴隆乡和先进村领取钱款明细表（卷五112页），证实2017-2018年庄勇共计领取12438元；41.陈芝芬一家历年信访产生相关费用明细表（卷五113-115页），证实2005-2017年共计产生信访费用468895元；42.兑现合同收据（卷五118-119页），证实庄勇承包五保户谷某1、谷林林土地共7年（1999-2005年）；43.火车票票据凭证（卷五130页），证实2018年3月6日接访陈芝芬；44.训诫书（卷五136-138页），证实陈芝芬因到北京敏感地带进行非法上访活动，于2018年5月31日、2018年9月7日、2018年9月17受到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3次训诫；45.关于陈芝芬2100元欠款的情况说明（卷五140页），证实庄某3在1989年给村里干活的工钱已经核销上账，庄军提供的欠条为假证；46.情况说明（卷五139、141-144、146-147、149-150、152-155页），证实陈芝芬多次去北京上访及去省信访局上访一次；47.关于2018年2月6日给付庄勇6000元现金的说明（卷五145页），证实庄勇以陈芝芬非访为要挟向先进村委员会索要6000元钱；48.关于2017年9月30日庄勇在乡财政所支取现金的情况说明(卷五148页)，证实庄勇收到先进村给付4000元欠款；49.情况说明（卷五151页），证实庄军、庄勇种地不交承包费及霸占机动地栽树不交承包费；50.情况说明（卷五156页），证实庄勇及其妻子栽树33亩未办理林权证；51.村委会或乡政府给付钱财明细（卷五157页），证实乡村两级直接给付"庄氏家族"的费用；52.村委会或乡政府产生交通费和住宿等费用（卷五158-160页），证实乡村两级接访陈芝芬间接产生的费用；53.陈芝芬历年历次进京信访情况统计表，证实陈芝芬多年去北京上访；54.收据(卷六2页)，证实陈芝芬收住房补助30000元；55.收据(卷六3-4页)，证实孙某3（修理工）收车斗款2000元和6200元；56.收据(卷六5页)，证实：陈芝芬收四轮车款15000元；57.收据(卷六6页)，证实陈芝芬收摩托车、塑窗款15000元；58.收据(卷六7页)，证实陈芝芬收四轮车尾款1800元；59.收据(卷六8页)，证实拉砖运费1400元；60.收据(卷六9页)，证实庄勇收到接陈芝芬上访费用6000元；61.收据(卷六10页)，证实信访费用1331.5元；62.收据(卷六12页)，证实庄军收特困费用1000元；63.收据(卷六13-28页)，证实赵云娟收信访费用1000元、3000元、3000元、2000元、3000元、1000元、14600元、3000元、2000元、3000元、1000元、1000元、3000元、2000元、8000元、4900元，共计55500元；64.收据(卷六31页)，证实陈芝芬收上访费2000元；65.借据(卷六33页)，证实陈芝芬、庄勇收到上访费用4000元；66.收据(卷六34页)，证实陈芝芬收信访费1000元；67.收据(卷六35页)，证实庄军收补助费用500元；68.收据(卷六36页)，证实2012年9月26日给付老庄太太补偿款90000元；69.收据(卷六37页)，证实先进村付给陈芝芬87500元；70.收据(卷六42页)，证实给陈芝芬回山东路费1000元；71.收据(卷六43页)，证实车某2100元；72.收据(卷六45页)，证实庄军、于某去北京接访陈芝芬费用4000元；73.收据(卷六58页)，证实赵云娟收信访差旅费1313元；74.收据(卷六59页)，证实陈芝芬收上访费用1500元；75.收据(卷六63页)，证实赵云娟收信访费3000元；76.收据(卷六110页)，证实去北京接访给付陈芝芬车某、住院费、吃喝共1287.5元；77.收据(卷六141页)，证实庄勇代收上访费用6000元；78.收据(卷六145页)，证实陈芝芬收上访费用6000元；79.关于陈芝芬上访问题的情况汇报（甘南法院2012年12月19日）（补充侦查卷90-92页），证实被告人陈芝芬案件息诉罢访；80．2012年甘南法院报告、陈芝芬承诺书，证实县法院给陈芝芬7.0万元上访案补偿费，陈芝芬承诺息诉罢访；81.领取砖明细表（补充侦查卷104页），证实砖的价格每块0.25元。（二）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1证言，2016年4月至2018年2月任职甘南县兴隆乡党委书记职务。证实庄勇、陈芝芬、庄军、赵云娟以信访为要挟，通过非访向政府施加压力，索要财物，庄勇多次破坏选举，庄军、庄勇、诸葛春章、赵云娟强种土地，不交承包费；2.证人吴某1证言，1999年在甘南县兴隆乡政府工作，2016年8月任职兴隆乡人大副主任职务。证实陈芝芬、庄军、庄勇通过去敏感地带上访，索要钱财，乡政府分两次给陈芝芬177500元，第二笔钱已经给了，大概90000余元，闫某和吴某1在司法局给了陈芝芬87500元，张友在场。陈芝芬、庄军、赵云娟利用到北京敏感地段非访，给乡政府施加压力，达到讹诈乡政府钱财目的，庄勇破坏选举，诸葛春章、陈芝芬也有参与破坏选举和去上访；3.证人樊某证言，2010年3月至2013年3月任职甘南县兴隆乡党委书记职务。证实陈芝芬、庄军、赵云娟上访，政府给陈芝芬、庄军5000元，樊某找于某从中商议，达成协议乡政府分段给陈芝芬177500元，先期9万元；4.证人范某1证言，2013年4月至2016年3月任职甘南县兴隆乡党委书记职务。证实庄军、赵云娟、陈芝芬总去上访，政府迫于信访压力给二人钱财，按照协议在司法局支付给了陈芝芬87500元，赵云娟在2015-2016年多次到乡政府领钱，这些钱是迫于信访压力给的，同时证实庄勇在机动地上种植杨树的事实；5.证人于某证言，2003年至2006年任职甘南县兴隆乡先锋村党支部书记，2012年任职兴隆乡先进村村长助理，2011年至2017年任职兴隆乡先锋村主任职务。证实经于某做工作，陈芝芬、庄军、庄勇与政府达成协议，给其177500元，迫于信访压力政府给庄家财物；6.证人路某1证言，甘南县企业下岗工人，与庄军通过上访相识。证实经路某1手乡政府给了老庄家9万元现金，9万元现金由路某1、闵某保管，一年后取出给庄军。第二笔钱87500元听说也得到了，这笔177500元钱是庄军向乡政府要的；7.证人闫某证言，2005年至2014年曾任职甘南县兴隆乡常务副乡长、党群副书记职务，曾主抓过信访工作。证实陈芝芬上访，政府花费大量接访费用，陈芝芬的上访理由是无理的，迫于上访压力，乡政府与陈芝芬一家达成177500元协议，先给了9万元，剩余87500元，在司法局给了陈芝芬，陈芝芬、庄军还向乡、村两级政府索要过财物；8.证人苑某证言，自2004年始任职甘南县兴隆乡先进村五屯屯长职务。证实庄勇、陈芝芬总去上访，政府迫于信访压力给二人钱财，庄勇多次破坏选举，以其母亲上访为要挟，庄军、庄勇强种土地，不交承包费，指使其母亲和妻子去北京上访，要挟政府，并强种土地，以上访为由向村里索要财物；9.证人徐某11证言，徐洪霞爱人李某14任职甘南县兴隆乡先进村六屯屯长至2009年，系邻居。证实陈芝芬一家总上访，庄军因不满收土地承包费一事，去徐某11家闹过；10.证人庄同彦证言，甘南县兴隆乡先进村二屯农民。证实庄同彦承包庄军的土地66亩种了一年；11.证人孔某证言，2018年3月9日任职甘南县兴隆乡党委书记职务至今。证实陈芝芬、庄军、庄勇以非访的形式要挟政府索要财物，庄勇干预、破坏选举活动，诸葛春章也有参与。庄勇指使其母亲上访，诸葛春章领着去，以上访为由索要财物；12.证人夏某证言，2016年9月至2018年5月任职甘南县兴隆乡党委副书记职务，2018年5月任职兴隆乡人大主席职务证实庄勇指挥陈芝芬上访，庄勇、陈芝芬、庄军、赵云娟以上访为由向政府索要钱物，庄勇以上访为由向村里索要种植补贴，庄勇多次破坏选举活动，诸葛春章有参与，以上访为要挟，索要钱财，赵云娟在2015年至2017年间多次领取钱财7万多元，陈芝芬等人的上访没有正当理由；13.证人史某1证言，2001年至2017年8月末任职甘南县兴隆乡先进村党支部书记职务。证实庄军、庄勇、陈芝芬、赵云娟多次以上访为由向政府索要财物，他们的上访没有正当理由。庄勇强行在机动地上栽树，庄勇和庄军强种土地，不交承包费。庄勇、陈芝芬以上访要挟，向村上要种植补贴钱，庄勇多次干预换届选举活动，诸葛春章和陈芝芬也有参与，以信访为要挟，向村里索要财物。诸葛春章多次领陈芝芬到北京上访以及村里乡里拿钱给庄军购买四轮车头；14.证人孙某1证言，2018年3月兼任兴隆乡先锋村第一书记，2015年10月至2018年2月兼任兴隆乡先进村第一书记职务。证实2018年2月份陈芝芬到北京上访，庄勇管乡里要6000块钱，扬言不给钱就找不着老太太；15.证人杨某11证言，2002年至2015年甘南县兴隆乡先进村治保主任，2015年任职兴隆乡先进村主任职务。证实庄勇、陈芝芬、庄军、赵云娟以上访为由向政府索要财物，分别给过17万多元、4000元，6000元；庄勇、诸葛春章强行栽树，和庄军、赵云娟强种五保户土地，不交承包费。庄勇、陈芝芬以信访为要挟，向村上要种植补贴，庄勇多次破坏、干扰选举活动，并以信访为要挟，诸葛春章也有参与，庄勇有贿选行为。2015到2017年庄军、赵云娟硬索要7万多元；16.证人刘某2证言，甘南县兴隆乡先进村党委副书记。证实庄勇多次干扰选举活动，诸葛春章也有参与，庄勇有贿选行为，并以让陈芝芬上访为要挟。陈芝芬、庄勇、庄军、赵云娟以上访为要挟，向政府索要钱财，上访没有正当理由，多年来获取大概40多万元钱。庄军两口子、庄勇两口子和其母亲陈芝芬常年总以上访为要挟，霸占土地不交承包费，庄勇两口子强行在机动地上栽树；赵某3确实把将一张写着娄某2、付某、王某7、张某1、王某5名字的纸条给我了，当时我也没当回事，我就把纸条放在我家电视柜上了，现在这张纸条也找不到了；17.证人李某11证言，2011年至2017年5月任职甘南县兴隆乡先进村七屯屯长，2017年5月至今任职兴隆乡先进村会计职务。证实陈芝芬、庄勇以上访为要挟，向政府索要财物；以上访为要挟，索要种植补贴，庄勇以让陈芝芬上访为要挟，庄勇想当村会计，带人阻挠会议，并多次破坏选举活动，扰乱办公秩序，庄勇得知选举结果后不满意，庄勇就让其母亲陈芝芬到北京上访，诸葛春章和陈芝芬在六屯投票点看着村民投票，发现没来投票的村民，就让庄勇把人接来投票。庄勇想让孙某1当先进村支部书记，并带人闹会。庄勇强种33亩杨树，2010年至今没交承包费，至少近6万元，庄勇、庄军强种土地，不交承包费；18.证人曲某证言，1998年8月甘南县兴隆乡经管站工作人员，2011年8月兴隆乡政府常务副乡长，2016年9月至2018年6月兴隆乡政府纪检书记。证实庄勇、庄军、诸葛春章、赵云娟有分有合带领陈芝芬多次去上访，给乡里造成压力，多次讹要钱、财、物，不交承包费强硬霸占种植他人土地多年。庄勇和诸葛春章破坏村里换届选举；19.证人候某证言，2005年至2016年任职甘南县兴隆乡党委办公室主任职务。证实庄勇、庄军、诸葛春章、赵云娟有分有合带领陈芝芬多次去上访，给乡里造成压力，多次讹要钱、财、物，不交承包费强硬霸占种植他人土地多年。庄勇和诸葛春章破坏村里换届选举；20.证人范某2证言，2011年10月至今，在甘南县兴隆乡工作，曾任职人大副主席、副乡长，现任职党委副书记职务。证实庄氏家族多次上访，以讹要钱财为目的，向乡里、村里索要177500元和四轮车头和一个四轮车斗、红砖、水泥、塑窗等，庄军和赵云娟索要70000余元人民币。庄勇、诸葛春章、庄军、赵云娟强种土地拒不交承包费，庄勇、诸葛春章未获批准强种杨树；21.证人王某1证言，1989年开始在甘南县兴隆乡政府工作。2006年至2011年担任副乡长，2011年至今在兴隆乡政府办公室工作。证实陈芝芬上访无正当理由。庄军和赵云娟、陈芝芬有分有合多次去北京上访，敲诈政府钱财。陈芝芬、庄军、庄勇与乡里签订协议，收到177500元钱即不上访，钱到手后又继续上访，庄军、赵云娟又敲诈7万余元。庄勇、庄军强种土地，不缴纳承包费；22.证人吴某2证言，甘南县兴隆乡党委秘书。证实庄勇破坏先进村的换届选举；23.证人孙某2证言，甘南县兴隆乡文化站站长，兴隆乡人大代表。证实庄勇破坏先进村的换届选举，陈芝芬经常上访；24.证人姜某1证言，1987年10月至今在甘南县兴隆乡卫生院工作，现任卫生院防保部主任，2018年3月18日至今兴隆乡先进村驻村工作队主持扶贫工作。证实乡里给陈芝芬、庄勇、庄军177500元，给了庄军家一个四轮车头和一个四轮车斗、红砖、水泥；25.证人娄某1证言，甘南县兴隆乡政府负责组织工作。证实庄勇破坏换届选举；26.证人吕某证言，2006年至今兴隆乡林业站工作人员。证实庄勇和诸葛春章强要树苗、强行栽树，未办理林权证；27.证人赵某1证言，2004年至2011年甘南县兴隆乡先进村副书记。证实庄勇和诸葛春章多次破坏选举。庄军、庄勇、陈芝芬一家以上访为要挟，多次敲诈勒索乡里、村里财物，以及强占土地，拒不交承包费，未获批准强种树苗；28.证人马某1证言，2016年9月至2018年1月在北京负责甘南县群众上访劝返、接待工作。证实陈芝芬和诸葛春章去北京上访，陈芝芬多次被北京的公安局训诫；29.证人李某12证言，2013年12月至2016年5月甘南县在北京信访驻京负责人。证实陈芝芬多年多次去北京上访。庄勇和赵云娟去北京上访；30.证人宋某1证言，2016年3月至2017年1月甘南县信访驻京工作组工作人员。证实陈芝芬、庄勇、庄军一家敲诈兴隆乡政府10多万元，陈芝芬和其儿媳妇去北京上访；31.证人靳某证言，2014年至2016年甘南县兴隆乡财政所出纳员，2016至2017年末兴隆乡财政所所长。证实陈芝芬一家多次去领钱；32.证人苗某证言，任职甘南县兴隆乡乡长职务。证实庄军和赵云娟因为重婚罪的事去北京上访。乡里给陈芝芬、庄军、庄勇共177500元钱，庄勇干扰村两委换届选举，以及赵云娟多次去乡里领钱的事实；33.证人姜某2证言，2012年1月至2013年6月在甘南县兴隆乡担任乡长职务。证实陈芝芬、庄军、赵云娟多次去北京上访，乡里给陈芝芬、庄勇、庄军177500元和一个四轮车头和一个四轮车斗、红砖、水泥；34.证人李某13证言，2005年1月至2010年7月在甘南县兴隆乡担任乡长职务。证实陈芝芬一家多次上访，敲诈勒索乡里财物，强占土地，拒不交承包费；35.证人肖某证言，2018年6月开始担任甘南县兴隆乡副乡长职务。证实乡里给陈芝芬、庄军、庄勇共177500元钱和其他费用，庄勇干扰村两委换届选举；36.证人孟某证言，2014年11月至今担任甘南县兴隆乡兴国村统计职务。证实乡里给陈芝芬钱了，才找到陈芝芬，一同回到甘南；37.证人孙某3证言，甘南县兴隆乡先进村一屯“兴远”修理部老板。证实庄军的四轮车车斗是乡政府出钱为其购买；38.证人张某2证言，甘南县兴隆乡先进村二屯民兵连长。证实庄勇破坏村两委换届选举，强种土地，拒不交承包费；39.证人李某14证言，甘南县兴隆乡先进村六屯二十多年连长，2018年不干了。证实庄军庄勇强占土地，拒不交承包费，干扰村里的换届选举；40.证人高某证言，甘南县兴隆乡先进村二屯村民。证实庄军、庄勇强占土地，拒不交承包费，庄勇干扰村里的换届选举；41.证人张某3（兴隆乡先进村二屯村民）、李某15（四屯村民）、冯某1（六屯村民）、牟某2（2015年至今先进村四屯屯长）证言，证实庄勇破坏村两委的换届选举；42.证人李某16（先进村六屯村民）、邵某1（先进村六屯村民）证言，证实庄勇、庄军强种土地拒不交承包费；43.证人王某2证言，甘南县兴隆乡先进村七屯屯长。证实庄勇和诸葛春章干扰破坏村两委的换届选举，指使其母亲陈芝芬去北京上访，强种土地拒不交承包费；44.证人王银行证言，甘南县兴隆乡先进村六屯村民。证实庄勇指使其母亲去北京上访，庄勇、庄军强种土地，强要土地，种植树木；45.证人徐某12（先进村六屯村民）、李某17（先进村五屯村民）、李某18（2018年任职先进村六屯屯长）、张某4（先进村更夫）、史某2（先进村二屯村民）、曹某（先进村六屯村民）、庄某1（先进村二屯）证言，证实庄勇和诸葛春章破坏村两委的换届选举，强占土地拒不交承包费；46.证人赵某2（甘南县工信局工作人员，负责甘南县驻黑龙江省政府信访接待工作）、张某6（齐齐哈尔市碾子山区信访局工作人员，2016年始驻黑龙江省政府工作）证言，证实陈芝芬和诸葛春章去省政府上访，并诸葛春章在省政府门口寻衅滋事试图割腕自杀；47.证人刘某3证言，2017年11月20日至今，甘南县政府派驻北京，负责甘南县在北京信访维稳工作，接任马某1。证实陈芝芬一家在北京上访的情况，通过上访索要财物，上访没有正当理由；48.证人徐某13证言，甘南县公安局工作人员，2003年至今派驻北京负责信访工作。证实陈芝芬多次上访没有正当理由，并通过上访索要财物；49.证人秦某证言，2014年8月甘南县公安局特警大队工作，辅警。2015年至今，每年国家重要国际会议和国内会议期间驻京信访维稳。证实陈芝芬多次到北京非访没有正当理由，并通过上访索要财物。50.证人李某19证言，2014年3月甘南县公安局国保大队工作。2018年5月在北京配合甘南县信访局信访维稳。证实陈芝芬、庄军、赵云娟、诸葛春章到北京上访，没有正当理由；51.证人庄某2证言，庄勇、诸葛春章女儿，陈芝芬孙女。证实其不知道家人上访的事，庄勇让其接过陈芝芬，陈芝芬和诸葛春章一起去过北京；52.证人娄某2证言，甘南县兴隆乡先进村一屯村民。证实庄勇破坏选举，贿选等行为，诸葛春章参与监视投票的行为；53.证人付某证言，甘南县兴隆乡先进村二屯村民。证实庄勇破坏选举，有贿选等行为；54.证人许某证言，甘南县兴隆乡先进村三屯村民。证实庄勇破坏选举、干预选举行为，陈芝芬一家上访向政府索要财物没有正当理由；55.证人王某3证言，甘南县兴隆乡先进村四屯村民。证实庄勇破坏、干预选举的行为，让其送陈芝芬到音河镇；56.证人张某1证言，甘南县兴隆乡先进村四屯村民。证实庄勇破坏、干预选举，有贿选行为；57.证人王某4（王某5弟弟，先进村村民）、王某5（先进村三屯村民）证言，证实王某5是自己想竞选妇女主任；58.证人王某6证言，甘南县兴隆乡先进村四屯村民。证实张某1想当村委会成员，在选举之前张某1找其拉票，知道陈芝芬一家上访的事；59.证人李某110证言，庄军强种村土地的承包者。证实李某110承包庄军土地，承包期一年，庄军让签十年期限的假合同，李某110是和庄军、赵云娟两口子谈的，他俩都说这地是他家的；60.证人陶某、崔某、刘某4、刘某5、张某5、徐某12、邱某1、宋某2、邱某2、冯某2、邵某2、宋某2证言，以上证人均系兴隆乡先进村村民，证实2018年年前庄勇以各种理由找到上述证人，和诸葛春章一起到兴隆乡政府，找夏书记保孙某1当先进村书记，庄勇和诸葛春章与夏书记吵吵，其他人没怎么说话，持续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后，为表示感谢庄勇安排三、四桌人吃饭；64.证人马某2证言，1985年在兴隆乡政府参加工作，2007年至2017年担任乡民政助理，2017年至今担任兴隆乡开发区主任。证实陈芝芬领取的4万块砖的价格，每块0.25元。（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庄勇的供述与辩解，证实陈芝芬上访过，庄勇供述没有去过或支持过陈芝芬上访，诸葛春章也没上访过，没向政府要过钱，都是政府主动给的，177500元是被庄军和陈芝芬领走的，杨某13地是陈芝芬的，树是庄勇雇人栽的，没交过承包费，谷某1的地是庄勇种的，有4、5年没交承包费。陈芝芬上访过，庄勇帮陈芝芬联系过车等，诸葛春章支持和帮助陈芝芬上访，商量过怎么去北京上访，上访一方面是想解决问题，一方面是想要政府给钱。陈芝芬上访是有原因的，诸葛春章和陈芝芬进京上访两三次，庄勇没有破坏过选举，没有闹事，庄勇领过12438元，是陈芝芬让他领的，6000元不是主动索要；2.被告人庄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因重婚罪，陈芝芬、庄军、赵云娟都去过北京上访，但没有向政府索要过财物，177500元都是庄军花了，9万元用于还债，87500元给孩子当抚养费，种过五保户的11亩地，庄军与赵云娟已离婚，庄军供述没有向政府索要过财物，政府给的财物，都是赔给他的；3.被告人陈芝芬的供述与辩解，证实陈芝芬去北京上访有7、8年了，都是自己去的，为了地的事、四轮子的事、不给办树照的事，车票都是自己买的。2008年村里给的四轮车头、车斗、砖、钢筋、水泥、3万元钱都是村里赔给我的，3万元钱都让庄军弄去了，和庄军两口子没有一起生活过，跟庄勇两口子一起生活好多年，因庄军、赵云娟重婚罪被判刑，去北京也上访过；4.被告人诸葛春章的供述与辩解，证实陈芝芬上访过，2013或2014年陈芝芬与二人一起生活，诸葛春章陪着陈芝芬去北京上访过，对村里的选举有意见，但没去闹过事。诸葛春章因上访被行政处罚2次，陈芝芬因庄军的事上访，砖、水泥等是政府主动给的，177500元是被庄军和陈芝芬领走的，之后，陈芝芬与庄勇、诸葛春章二人一起生活，陈芝芬去北京上访因为史某1，诸葛春章陪陈芝芬一起去北京上访过，杨某13是诸葛春章领人栽的，没交过承包费，种的五保户的地，是补的，没交承包费；5.被告人赵云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庄军、赵云娟已离婚。因重婚罪庄军、赵云娟一起去过北京上访，没有要过财物。87500元是庄军给孩子当抚养费的，赵云娟才去取，说有协议证明。种过一年五保户的地，不知道承包费情况。（四）现场勘验现场勘验检查卷，证实土地被强种情况。（五）视频资料被告人陈芝芬、诸葛春章在黑龙江省政府门前视频，证实2018年10月25日陈芝芬、诸葛春章到黑龙江省政府非法上访，诸葛春章在省政府门口割腕自残。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客观真实、关联一致，本院均予以确认。被告人赵云娟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供如下证据：出示授权委托书复印件一份，原件在兴隆乡政府处，来源是2014年赵云娟将授权委托书原件交给乡政府时复印一份自己持有。证明2014年8月10日庄军委托赵云娟向兴隆乡政府、先进村委会索要劳务费，委托权限为“讨要剩余欠款87500元”也就证明赵云娟收取28笔款项是受庄军委托，不属于赵云娟对政府敲诈的钱款，去索要款项是由于庄军拖欠赵云娟抚养费，用索要的钱款抵顶抚养费。对被告人赵云娟的辩护人提供的证据系传来证据，不能证实待证事实，本院不予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庄勇、庄军、陈芝芬、赵云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年多次在敏感时期到北京敏感地区以非正常上访方式为要挟，强行勒索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诸葛春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年多次在敏感时期到北京敏感地区以非正常上访方式为要挟，强行勒索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庄勇、陈芝芬、诸葛春章为发泄情绪，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恐吓他人，破坏选举,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被告人诸葛春章为发泄情绪，采取割腕自残的极端方式，向当地政府施加法外压力，制造不良社会影响，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触犯刑法，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五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庄勇强行索要种植补贴3400元，经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罪名不能成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庄勇、庄军、诸葛春章、赵云娟多年来强行耕种村集体土地，拒交土地承包费的事实及被告人庄勇、诸葛春章擅自改变土地用途耕种杨树的事实，经查属民事调整范畴，不符合寻衅滋事的行为特征，罪名不能成立。被告人庄勇、庄军、陈芝芬、诸葛春章、赵云娟及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不符合恶势力的认定标准及强行耕种土地、改变土地用途种植杨树系民事行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被告人赵云娟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赵云娟认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其他辩解及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故对此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赵云娟提供的线索，现无法查证是否属实，故本案暂不予考虑。被告人庄勇、庄军、陈芝芬、诸葛春章、赵云娟在一段时期内持续上访，采取各种手段威胁、恐吓人民政府及村委会主要工作人员，并扰乱当地工作秩序、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等违法犯罪活动，其主观目的系单纯为牟取不法经济利益与其他权益，不具有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的恶势力的本质特征，人民群众的安全感未受到任何影响，故五被告人不符合恶势力的犯罪构成要件，五被告人应按一般的敲诈勒索罪及寻衅滋事罪予以惩处。被告人庄勇、庄军、陈芝芬、诸葛春章、赵云娟故意共同犯罪，应以共犯论处；被告人庄勇、庄军、陈芝芬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诸葛春章、赵云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对自己参与的全部犯罪承担刑事责任，并应从轻处罚。被告人诸葛春章当庭对寻衅滋事罪自愿认罪，并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赵云娟对敲诈勒索罪自愿认罪，并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五被告人在犯罪过程中违法所得应依法予以追缴并退赔被害人。公诉机关庭审中对被告人庄勇的量刑建议调整为犯敲诈勒索罪，判处五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数罪并罚，建议对被告人庄勇判处九年以上十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陈芝芬的量刑建议，因被告人陈芝芬超过七十五周岁，根据法律规定，量刑可适当予以调整；对被告人庄军、诸葛春章、赵云娟的量刑建议，因其犯罪事实及量刑事实发生变化，故应予以调整。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七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敲诈勒索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庄勇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9日起至2028年10月18日止。先行羁押已折抵刑期。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庄军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日起至2027年12月31日止。先行羁押已折抵刑期。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陈芝芬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6日起至2027年6月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四、被告人诸葛春章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1日起至2021年11月10日止。先行羁押已折抵刑期。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五、被告人赵云娟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3日起至2021年4月2日止。先行羁押已折抵刑期。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六、被告人庄军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七万一千四百元予以追缴，不足部分责令退赔；七、被告人陈芝芬违法所得人民币九万三千五百元予以追缴，不足部分责令退赔；八、被告人庄勇、陈芝芬、诸葛春章共同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二千四百三十八元予以追缴，不足部分责令退赔；九、被告人庄军、赵云娟共同违法所得人民币七万七千八百一十三元予以追缴，不足部分责令退赔。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陈晓峰审判员  张 莉审判员  王喜亮二〇一九年六月五日书记员  夏 天本案适用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敲诈勒索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多次敲诈勒索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百九十三条寻衅滋事罪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十七条之一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故意犯罪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过失犯罪的，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分子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额，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敲诈勒索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敲诈勒索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至五千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三十万元至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根据本地区经济发展状况和社会治安状况，在钱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批准。第八条对犯敲诈勒索的被告人，应当在二千元以上、敲诈勒索数额的二倍以下判处罚金；被告人没有获得财物的，应当在二千元以上十万元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