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桂刑终162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甘强，男，1970年10月25日出生于广东省阳山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桂林市叠彩区。2016年12月13日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被桂林市象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聚众斗殴于2017年4月10日被刑事拘留，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桂林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向学斌，广西金桂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黎磊，北京伊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世明，男，1997年9月1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临桂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临桂县。2016年6月6日因犯盗窃罪被临桂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因涉嫌聚众斗殴于2017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桂林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石凤祥，广西同盛吉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强友，男，1985年9月1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临桂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临桂县。因涉嫌聚众斗殴于2017年4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桂林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杨顺强、唐敏红，广西象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建斌，男，1985年2月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临桂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临桂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5年8月25日被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2013年2月6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2013年2月6日至2014年12月15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于2017年9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桂林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秦德保，男，1984年7月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临桂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桂林市临桂县。因涉嫌聚众斗殴于2018年2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桂林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国宁，男，1986年3月1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临桂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临桂县。因犯赌博罪，于2012年8月2日被临桂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因涉嫌聚众斗殴于2018年2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桂林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建胜，男，1992年11月2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临桂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临桂县。因涉嫌聚众斗殴于2017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桂林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宾华，男，1995年7月1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临桂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临桂县。因涉嫌聚众斗殴于2017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桂林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宾兴仲，男，1989年10月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临桂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临桂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5月20日被桂林市象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期三年；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被桂林市七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2017年11月9日，七星区人民法院对该案再审，决定对两罪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因涉嫌聚众斗殴于2017年4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桂林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阳明强，男，1992年9月2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永福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永福县。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6月24日被秀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2014年1月1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聚众斗殴于2017年6月2日被桂林市公安局七星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桂林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莫日斌，男，1995年3月1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临桂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临桂县。因涉嫌聚众斗殴于2017年4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桂林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于国才，男，1992年12月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临桂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临桂县。因涉嫌聚众斗殴于2017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桂林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福春，男，1982年10月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临桂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临桂县。因涉嫌聚众斗殴于2017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桂林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苏桂玉，男，1983年3月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临桂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临桂县。因涉嫌聚众斗殴于2017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桂林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于遵明，男，1996年1月2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临桂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临桂县。因涉嫌聚众斗殴2017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桂林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杜忠瑾，男，1994年4月2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临桂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临桂县。因涉嫌聚众斗殴于2017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桂林市第二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桂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甘强、李强友、于国才、于世明、秦德保、杜国宁、李建斌犯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刘建胜、李福春、于遵明、杜忠瑾、苏桂玉、李宾华、宾兴仲、阳明强、莫日斌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2月15日作出（2018）桂03刑初1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甘强、于世明、李强友、李建斌、秦德保、杜国宁、刘建胜、李宾华、宾兴仲、阳明强、莫日斌不服，提出上诉。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2017年2月份，被告人甘强通过黄某介绍，在被害人滕某1承租的桂林市七星区桂花园8栋3-1室内安装了“泰来八八娱乐城”网络赌博终端龙虎机，滕某1在龙虎机上赌博输了几万元，怀疑甘强在龙虎机上做了手脚想把钱要回来，为此多次要黄某约甘强当面商谈解决。 2017年4月5日，被告人甘强在冠泰酒店将此事告诉了被告人李强友并叫其找几个人一起去摆平此事。4月6日，李强友联系了被告人李福春，刘建胜、李建斌、李宾华及蔡某（在逃）、秦德保，秦德保联系了杜国宁，杜国宁联系被告人于国才，于国才则召集了被告人于世明、于遵明、苏桂玉、杜忠瑾。同日20时许，上述人员携带砍刀、钢管乘五辆车从临桂前往桂林。与此同时，被害人滕某1也召集被告人宾兴仲、莫日斌、阳明强等人并准备了砍刀。 同日21时许，双方来到约定地点桂林市理工大学门口对面的人行道上，持刀和钢管开始殴斗，殴斗中滕某1被李建斌、苏桂玉、杜国宁、阳某等人砍伤，宾兴仲被秦德保、于国才、于世明等人持刀、钢管打跑，双方各自退回到原来位置。随后，被告人甘强走到被害人滕某1处想再次进行谈判，被滕某1用刀砍击，甘强跑回自己一方拿了根钢管并叫李强友等人再打回去，随后被告人甘强、李强友、秦德保、杜国宁等人又持砍刀、钢管冲向滕某1一方，被告人阳明强被打跑，滕某1和被告人莫日斌一起躲到开来的粤Ｙ×××××白色起亚汽车上。被告人甘强、李强友、秦德保、杜国宁、于世明、李建斌、于国才、李福春、李宾华、于国才等人将白色起亚汽车围住，用钢管、砍刀对该车进行打砸和砍，秦德保持砍刀砍车的左前门和右后门，杜国宁持砍刀砍车后挡风玻璃，于世明在车后持砍刀将车后玻璃打坏并朝滕某1捅刺，李强友持钢管、李建斌持砍刀在车右后门处分别对滕某1砸打、砍击，随后甘强一方乘车逃离作案现场。滕某1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滕某1是被他人刺击右背部致右心室破裂并大出血死亡；经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宾兴仲为轻伤二级；粤Ｙ×××××白色起亚轿车修理费共计11760元。 被告人莫日斌、刘建胜、于世明、于遵明、于国才、杜忠瑾、苏桂玉、宾兴仲、李建斌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李强友、甘强、李宾华、李福春、阳明强、秦德保、杜国宁先后到公安机关投案。 另查明，被告人甘强、李强友、于国才、于世明、秦德保、李建斌、刘建胜、李福春、于遵明、杜忠瑾、苏桂玉、李宾华的家属自愿共同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人民币70万元，得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谅解，建议法院对十二名被告人从轻处罚。 二、2016年11月29日0时许，被告人李宾华与同案人汤某、李某（二人已判决）及刘某（在逃）等人在桂林市秀峰区大公馆KTV娱乐后离开，李宾华、刘浩明走到大公馆一楼门口时与被害人林某等人发生口角，李宾华、刘某便踢打被害人林某，同案人汤某、李某及被害人蓝某见状也上去参与打斗，在李宾华跑去拿作案工具时，汤某拿出随身携带的一把小刀，先后将被害人蓝某、林某捅伤。李宾华回来后见被害人蓝某受伤倒地便与汤某、李某、刘某逃离作案现场。经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被害人蓝某所受损伤为重伤二级；被害人林某所受损伤为轻微伤。 原判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法医尸体检验鉴定报告、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生物物证鉴定书、现场勘查笔录及图照、证人证言、书证、物证、视听资料、被告人供述及辩解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甘强、李强友、于世明、李宾华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致人伤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李建斌、秦德保、杜国宁、于国才、刘建胜、李福春、于遵明、杜忠瑾、苏桂玉、李宾华、宾兴仲、阳明强、莫日斌持械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是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甘强、李强友对被害人滕某1的死亡负有组织、指挥责任，是本案的首要分子，被告人于世明是致被害人滕某1死亡的直接责任人，在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秦德保、杜国宁、于国才积极协助被告人甘强、李强友纠集他人参与斗殴，并持械进行斗殴，被告人李建斌在斗殴中持刀砍伤被害人，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宾华在伤害被害人蓝某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被告人刘建胜、李福春、于遵明、杜忠瑾、苏桂玉、李宾华、宾兴仲、阳明强、莫日斌被纠集参与斗殴，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甘强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与新罪并罚。被告人宾兴仲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其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李宾华在判决宣告前犯两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于世明、李建斌、阳明强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之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甘强、李强友、李宾华、李福春、阳明强、秦德保、杜国宁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害人滕某1因赌博输钱主动约被告人甘强见面，并事先纠集他人准备刀具与被告人甘强一方斗殴，此行为亦属违法犯罪行为，对伤害案的引发确有一定过错，对各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甘强、李强友、于国才、于世明、秦德保、李建斌、刘建胜、李福春、于遵明、杜忠瑾、苏桂玉、李宾华已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70万元经济损失，能够很好的改善被害人家属今后的生活，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愿意接受该笔款项，并表示对被告人甘强、李强友、于国才、于世明、秦德保、李建斌、刘建胜、李福春、于遵明、杜忠瑾、苏桂玉、李宾华予以谅解，故对各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三）（四）项、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三、四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象山区人民法院（2016）桂0304刑初377号刑事判决对罪犯甘强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宣告缓刑一年的执行部分。二、被告人甘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原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三、被告人于世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四、被告人李强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五、被告人李建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六、被告人秦德保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七、被告人杜国宁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八、被告人宾兴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九、被告人于国才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十、被告人李宾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十一、被告人刘建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二、被告人李福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三、被告人苏桂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四、被告人于遵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五、被告人杜忠瑾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六、被告人阳明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七、被告人莫日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甘强上诉称，其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只构成聚众斗殴罪，其不是犯意提出者，其自动投案，认罪好，赔偿被害人家属损失，取得谅解，被害人有重大过错，一审量刑过重，应予改判。 辩护人黎磊的辩护意见为：甘强没有伤害的故意，甘强与被害人没有利益纠纷，甘强受到被害人多次威胁才去见被害人的，没有准备任何工具，没有伤害行为，其不构成故意伤害；甘强有自首情节，赔偿被害人家属的经济损失，请求依法改判。 于世明上诉称，原判认定我是致被害人死亡的直接责任人不符实际，缺乏根据，当晚其持刀斗殴，虽朝车内捅一刀，并没有捅中死者，原判定故意伤害罪错误，应当改判其聚众斗殴罪，并从轻处罚。 李强友上诉称，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其认罪，被害人有重大过错，赔偿被害人家属的经济损失，原判量刑过重，应当改判。 李建斌上诉称，其在本案中不是主犯是从犯；被害人在本案中有过错；愿意赔偿被害人家属的经济损失，认罪态度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秦德保上诉称，其有自首情节，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是初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量刑。 杜国宁上诉称，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配合办案机关，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量刑。 宾兴仲上诉称，对聚众斗殴罪量刑过重。原判对其刑期计算有误，请查实。 李宾华上诉称，其在聚众斗殴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其有自首情节，并取得谅解，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刘建胜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阳明强上诉称，其在斗殴中作用轻，是防卫行为，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莫日斌上诉称，其不是积极参加者，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当从轻处罚。 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未提出新的证据，一审判决所列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对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综合评判如下： 对上诉人甘强及其辩护人黎磊的辩解意见，经查，甘强与死者藤木清有赌债纠纷，双方邀约见面解决，甘强即叫李强友叫上十多人摆平此事，从而引发本案，故原判定罪准确。在双方打斗中，甘强负有组织指挥作用并持凶器积极参与，原判认定其是本案的首要分子正确。甘强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被桂林市象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与新罪并罚，原判对甘强定罪量刑正确，其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上诉人于世明的上诉意见，原判认定于世明是致被害人死亡的直接责任人，均有同案犯的供述、证人证言、视听资料及本人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原判对其定罪量刑正确，其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上诉人甘强、于世明、李强友、李建斌、秦德保、杜国宁、刘建胜、李宾华、宾兴仲、阳明强、莫日斌均共同提出其本人应当是构成聚众斗殴罪而不是故意伤害罪，被害人有重大过错，其属防卫行为，不是主犯是从犯，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其改变定性并给予从轻处罚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判对十一名上诉人在本案中所起的地位作用划分清楚，定罪正确，并根据各上诉人在本案中参与程度，主、从犯划分，自首情节，赔偿情况等量刑理由，并已认定死者在本案有过错责任，依法分别对各上诉人从轻或酌情从轻处罚，其事实和理由原判已评判清楚，本院不再赘述。故十一名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甘强、于世明、李强友、李建斌、秦德保、杜国宁、刘建胜、李宾华、宾兴仲、阳明强、莫日斌及原审被告人李福春、于遵明、杜忠瑾、苏桂玉、于国才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上诉人甘强、李强友是本案的犯意提起者和主要纠集者，是组织、策划、指挥的首要分子，上诉人于世明是至被害人死亡的主要凶手，三上诉人的行为依法应转化为故意伤害罪；上诉人李建斌、秦德保、杜国宁、刘建胜、李宾华、宾兴仲、阳明强、莫日斌及原审被告人李福春、于遵明、杜忠瑾、苏桂玉、于国才是持械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原判定罪准确。 甘强、李强友、于世明在伤害被害人滕某1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李建斌、秦德保、杜国宁、于国才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李宾华在伤害被害人蓝某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刘建胜、李福春、于遵明、杜忠瑾、苏桂玉、李宾华、宾兴仲、阳明强、莫日斌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 甘强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与新罪并罚。宾兴仲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其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数罪并罚。李宾华在判决宣告前犯两罪，应当数罪并罚。于世明、李建斌、阳明强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之后，在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甘强、李强友、李宾华、李福春、阳明强、秦德保、杜国宁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当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钟自彬 审判员  雷振霞 审判员  农海雄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日 书记员  韦杨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