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黔0526民初2106号 原告王松，男，汉族，1979年12月25日生，住四川省双流县。 原告委托代理人李远华，四川法锐（凉山）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34201011882737。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 被告叶桃，女，汉族，1981年4月4日生，住成都市双流区。 被告韩建军，男，汉族，高中文化，1978年1月20日生，住成都市双流区。 被告杨智勇，男，土家族，1977年2月22日生，住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 被告叶桃、韩建军、杨智勇委托代理人卢治荣，四川蜀航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1200610256146。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杨立，男，汉族，大专文化，1988年10月9日生，住重庆市垫江县。 被告新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南京路666号庐山花园庐郡1106-1109。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00733938418N。 法定代表人万燕，女，汉族，1971年9月3日生，住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杨立，男，汉族，1988年10月9日生，住重庆市垫江县。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双龙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威宁县双龙镇大地社区7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22427680173043P。 负责人赵碧，该镇镇长。 委托代理人赵宇，执业证号：32406181155601，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 委托代理人马本宏，男，回族，1987年5月6日生，住贵州省威宁县。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 原告王松诉被告叶桃、韩建军、杨立、杨智勇、新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新鑫公司）、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双龙镇人民政府（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双龙政府）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25日立案受理后，原告申请追加杨立、杨智勇、新鑫公司、双龙政府为被告参加诉讼，本案依法由审判员马芬团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6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松的委托代理人李远华、被告叶桃、韩建军、杨智勇的委托代理人卢治荣、被告杨立、被告新鑫公司委托代理人杨立、被告双龙政府的委托代理人赵宇、马本宏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松诉称：2016年9月20日，原告王松与被告叶桃、韩建军在双流县签订了工程承包合同，约定由王松承包位于威宁县双龙镇“四在农家，美丽乡村”工程，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合同签订后，原告组织18个工人施工，甲方工作人员杨智勇、杨立在承包合同上签字确认，该工程于2017年1月完工。2017年7月6日，叶桃、韩建军、杨智勇、杨立与原告结算，原告完成的工程量价款484454元，尖子砖补贴未计算入内，该工程款2017年底支付完。2017年1月26日，被告叶桃、杨立支付原告现金20000元，2017年7月，被告杨智勇支付原告现金20000元，2018年1月，被告韩建军、杨智勇支付原告现金200000元，2018年5月5日，被告委托韩琼通过银行向我转账80000元，被告目前尚欠我工程款192454元。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判令六被告连带支付尚欠原告的工程款192454元，并按月利率2%支付原告自2017年12月31日至清偿完毕之日止的利息。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在举证期限内，原告王松提交以下证据： 1、王松与叶桃于2016年9月20日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用以证明由王松承包了叶桃发包的威宁县双龙镇“四在农家、美丽乡村”的工程。2、2017年7月6日由杨智勇出具的工程结算单，用以证明结算时被告项目部欠王松班组484454元。3、委托书一份，用以证明韩建军委托叶桃办理该工程的相关手续。4、转账证明，用以证明韩琼转账到王松的账户80000元的工程款。5、王松交给叶桃保证金10000元的证据，用以证明王松向叶桃支付工程保证金，叶桃参与工程发包。 被告叶桃、韩建军代理人质证意见：对工程承包合同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合同虽然成立了，但是无效合同，叶桃虽然签字但没有履行合同。对韩建军的委托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证明不了合同履行，只能证明合同成立。结算清单上只有杨立、王松的签字，没有韩建军、叶桃的签字。对转账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原告主张的叶桃向其付款的事实，只能证明韩琼付款的事实。双龙工程项目结算单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都有异议，没有参与工程，不清楚。对保证金的三性均有异议，证明不了是王松转给叶桃的，仅是一个转款记录，转款人与收款人都不能够显示；也不知道转给谁的，转的什么款也不清楚，不能证明所谓的保证金。 杨智勇代理人质证意见：对工程承包合同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原被告都没有主体资格，该合同是无效合同。对结算清单合法性、关联性、真实性都予以认可，但尖子砖没有进行结算。对转账凭证认可，杨智勇与韩琼是夫妻关系，是杨智勇委托韩琼代付的工程款。双龙工程项目结算单，该工程确实是480000多元，但尖子砖没有结算，尖子砖如何结算只能另行协商。对转款记录不清楚。 被告杨立质证意见：对工程承包合同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本合同是我与杨智勇、王松三方履行的，与叶桃、韩建军无关。对委托书不清楚，也跟我、杨智勇、王松所签的合同无关。对结算清单所结算的金额无异议，尖子砖没有进行核算，主张另行结算。转款凭证是我与杨智勇委托韩琼支付给王松的工程款。对转款记录不清楚。 新鑫公司质证意见：对于王松班组结算金额不清楚，只有项目部杨立、杨智勇清楚。对转款记录不清楚。 双龙政府质证意见：对工程承包合同有异议，原告所称是向双龙政府承包了该工程，但此合同是向叶桃签订的，并不是和双龙政府签订的，与双龙政府无关，对其他证据不清楚，请求法院依法核实。对转款记录不清楚。 经本院审查，原告提交的以上证据，对证据真实性、关联性予以认可。 被告叶桃、韩建军辩称：叶桃和韩建军不是适格被告，合同虽然有叶桃签名，但是合同已成立未履行，叶桃本身就和工程无任何关系，该工程是由新鑫公司承包，杨智勇与新鑫公司是分包关系，叶桃和王松所签订合同系无效合同，王松明知道叶桃不是该工程的总承包人，不具备将该工程分包给王松的资质，那么王松仍然和叶桃签订合同，合同违反国家法律强制性规定，是无效合同。合同签订后，叶桃和韩建军也有将该工程交付给王松进行施工。本案中，实际履行合同的相对双方是杨智勇、杨立和王松三方，是杨智勇和杨立从新鑫公司内部承包该工程，然后将该工程分包给王松，原告只与杨立、杨智勇之间有合同关系，而与其他被告没有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王松只能向杨智勇、杨立主张支付工程款的权利。除了农民工工资外，不能突破合同相对性，本案中民工工资已经全部付清，原告不能向本案其他被告主张支付工程款的权利。 被告杨智勇辩称：我确认与杨立和王松之间签订有威宁县双龙镇“四在农家美丽乡村”承包合同，我与杨立确实欠王松12万余元的工程款，原告起诉的金额大于结算金额，应以结算金额为准，扣除我已支付的320000元和代付给民工黄贵兴工资40000元。尖子砖工程原告报的数据待核实，况且尖子砖工程发包方是否给我补偿尚未确定，应待发包方审计决定给予我补偿后我才能与原告结算支付给原告。 在举证期限内，被告杨智勇提交以下证据：2018年10月26日黄贵兴出具的收条1份，用以证明杨立、杨智勇代王松向黄贵兴支付民工工资40000元的事实。 原告质证意见:对证据三性有异议，我方不清楚40000元是如何计算的，王松只欠黄贵兴22000元的民工工资，没有欠40000元。 被告杨立无异议。双龙政府对证据不清楚。 经本院当庭拨打黄贵兴电话（138××××3619）询问，黄贵兴回答：我是王松班组的工人，王松付给我的劳务费已有10多万元，现王松欠我40000元劳务费，前几天（2019年6月4日）杨智勇给我说支付给我，但是还没有支付，只叫我给他打了一张收条，他给我出具了一张欠条，说是在两个月内把王松欠我的40000元给我。 经本院审查，被告杨智勇提交的黄贵兴出具的收到杨智勇支付的双龙镇“四在农家·美丽乡村”风貌工改造工程款的收据，从黄贵兴回答内容可知，被告杨智勇并没有实际支付该笔款给黄贵兴，故被告杨智勇提供的收条属于虚假证据，不具有证据三性，本院不予采信。 被告杨立辩称：我与杨智勇和王松之间签订威宁县双龙镇“四在农家美丽乡村”承包合同，本案和韩建军、叶桃没有任何关系。本工程我方尚欠原告王松工程款120000余元未支付。我代王松支付民工黄贵兴工资40000元，这40000元是因为我方支付王松工程款时明确规定前期所支付的所有工程款，首先保证民工工资，但我方在2018年支付王松工程款时，因王松未支付民工工资，所以才有我方代支付这40000元的民工工资。 在举证期限内，被告杨立提交以下证据： 劳务承包协议书，用以证明本项目与叶桃、韩建军无任何关系，是公司与杨立签订的劳务承包协议。 原告质证意见：对证据三性均有异议。 被告叶桃、韩建军质证意见：该证据充分证明韩建军与叶桃与本案所涉工程没有任何关系，该工程是由新鑫公司将劳务分包给杨立的，韩建军与叶桃并没有取得该工程的劳务分包合同，不可能将该工程分包给本案原告王松。 被告杨智勇质证意见：该工程是由我和杨立共同从新鑫公司分包取得，韩建军与叶桃没有参与该工程的任何事项，韩建军与叶桃与该工程没有任何关系。 经本院审查，被告新鑫公司提交的劳务承包协议书系杨立与新鑫公司所签订，对该合同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 被告新鑫公司辩称：我公司只将本案涉及工程以内部承包的方式承包给杨立、杨智勇。与本案叶桃、韩建军无任何关系，我公司也未将该工程分包给韩建军和叶桃，我公司也不认识叶桃、韩建军。除民工工资外，我公司不应当承担给付责任，本案中，不欠任何民工工资，只欠材料款，我公司不是适格被告，请求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 在举证期限内，被告新鑫公司未提交证据。 被告双龙政府辩称：原告追加双龙政府主体资格不适格，因双龙政府只与新鑫公司签订双龙镇“四在农家、美丽乡村”建设承包合同，并未和原告签订任何合同，本案中，双龙政府和原告没有任何关系。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双龙政府的诉求。 在举证期限内，被告双龙政府提交以下证据： 双龙政府与新鑫公司的建设工程承包合同，用以证明双龙政府只与新鑫公司签订承包合同，并没有与原告签订任何合同。 原告及其他被告质证意见：对该证据三性无异议。 经本院审查，被告双龙政府提交的建设工程承包合同具有证据三性，本院予以采信。 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20日，被告杨立、叶桃、杨智勇、被告叶桃代表韩建军作为合同一方当事人与原告王松签订《双龙镇四在农家·美丽乡村》工程承包合同，杨立、叶桃、杨智勇、韩建军以包工包料形式将该工程劳务发包给原告王松施工，工程内容包括外墙抹灰及外墙漆（外墙腻子、穿枓枋线条及墙裙）、房屋所有砖砌体、屋面，4.5-5分水以下的砖砌体140元/平方米、外墙抹灰17元/平方米、外墙漆（含腻子、穿枓枋线条及墙裙）18元/平方米、屋面盖瓦165元/平方米。双方并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合同签订后，原告王松即组织工人施工。2017年7月6日，被告杨立、杨智勇与原告王松对原告完成的工程进行结算确认，原告王松班组完成的双龙政府“四在农家·美丽乡村”风貌工程总工程款为484454元，并定于2017年12月30日前给付，该结算清单另外注明：尖子砖砌工程量面积280平方米，单价按100元/平方米计算，待核实。双方结算前，被告杨立于2017年1月26日原告支付现金20000元，双方结算后，2017年7月被告杨智勇向原告支付现金20000元，2018年1月被告杨智勇向原告支付的现金200000元、2018年5月5日被告杨智勇通过其妻子韩琼向原告转账80000元，总共支给原告工程款320000元。 2017年12月19日，被告双龙政府与被告新鑫公司签订双龙镇“四在农家·美丽乡村”建设承包合同，双龙政府以包工包料，固定单价方式将威宁县双龙镇高山村凉山顶组（具体户数和位置由发包方指定）发包给被告新鑫公司施工，按坡屋面230元/平方米、墙面90元/平方米（含砖墙裙，门窗除外）、砖砌体120元/平方米、穿枓枋59.5元/平方米、雕花窗150元/平方米计算，最终造价以实际丈量结果为准；若上级要求审计，工程总造价则以审计部门审计结果为准，并约定了双方其他权利义务。新鑫公司签订合同后，于2018年1月2日与被告杨立签订《劳务承包协议书》，新鑫公司指定工程项目负责人，以7084841.03元价款将该工程的劳务发包给被告杨立施工，并约定了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现该工程已完成验收，在审计中，工程送审报价7490000元，双龙政府已向新鑫公司支付工程款3770000元，现未付工程款要等审计下来才知道，工程量以审计下来的为准。 另查明：被告新鑫公司成立于2002年2月1日，原名称为“南昌市新鑫绿化景观工程有限公司”，于2018年1月17日更名为“新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 上述事实，有原告陈述、被告答辩及原告提交的工程承包合同、委托书、工程结算清单、被告杨智勇提交的黄贵兴出具的收条、被告杨立提交的劳务承包协议书、被告新鑫公司提交的建设工程承包合同、被告双龙政府提交的《双龙镇“四在农家·美丽乡村”建设承包合同》在卷相互印证，经本院庭审质证和审查，事实清楚，可以采信。 本案争议的焦点：被告叶桃、韩建军是否是该工程的实际发包方，叶桃、韩建军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应当承担给付责任；原告主张的尖子工程款是否应当支持。被告杨智勇主张其已向原告的工人黄贵兴支付劳务费40000元是否属实，是否应当从原告的诉求中扣除。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八条规定，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转包给他人，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人的名义分别转包给他人。本案中，被告新鑫公司具有承包工程资质，双龙政府将“四在农家·美丽乡村”风貌改造工程发包给被告新鑫公司施工，双方签订的《双龙镇“四在农家·美丽乡村”建设承包合同》系合法有效合同，被告新鑫公司与被告杨立签订《劳务承包协议书》，将该工程的劳务部分发包给杨立施工，该公司指定被告杨立为项目负责人，杨立隶属于新鑫公司领导，代表新鑫公司负责处理该工程的一切事务，被告新鑫公司与被告杨立签订的《劳务承包协议书》属合法有效合同。被告杨立在未经新鑫公司同意的情况下，以杨立、杨智勇、叶桃、韩建军作为合同一方与原告王松签订《双龙镇“四在农家·美丽乡村”工程承包合同》，原告王松不具备相关施工资质，双方签订的龙镇“四在农家·美丽乡村”工程承包合同违反了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属于无效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原告王松与被告叶桃、韩建军、杨立、杨智勇签订的《双龙镇“四在农家·美丽乡村”工程承包合同》虽属无效合同，但原告已按合同约定完成施工，庭审中查明，该工程已验收合格，被告杨立、杨智勇已就原告完成的工程价款与原告进行结算，被告杨立、杨智勇承诺工程款于2017年12月30日前支付，故可比照合同约定由被告叶桃、韩建军、杨立、杨智勇向原告支付工程款，故原告请求被告叶桃、韩建军、杨立、杨智勇连带支付下欠工程款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请求的工程款金额应以被告杨立、杨智勇结算认可的总工程金额减去被告杨立、杨智勇已支付的工程款金额320000元，下欠164454元，原告主张的尖子砖工程价款28000元，因双方结算清单注明待核实，庭审中被告杨立、杨智勇不认可尖子砖工程已结算，本院不予以支持，原告可在双方结算确认尖子砖工程款后另行主张权利。被告叶桃、韩建军认为其虽然与原告签订工程承包合同，但合同成立并未实际履行，不应当承担支付下欠工程款的义务。根据叶桃、杨立、杨智勇与原告王松签订的《双龙镇“四在农家·美丽乡村”工程承包合同》内容来看，被告叶桃作为合同一方当事人中的部分人员参与了签订合同，被告韩建军也书面委托叶桃代表其参与签订了该合同，被告叶桃、韩建军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明知或应当明知签订合同意味着将要承担合同责任和义务，签订合同后原告也按该合同全面履行义务完成施工，故被告叶桃、韩建军作为合同的相对方，应当与杨立、杨智勇共同承担支付下欠原告工程款的义务，被告叶桃、韩建军不支付下欠原告工程款的辩解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杨智勇主张其代原告王松向工人黄贵兴支付工资40000元，应当扣除，经本院当庭电话询问黄贵兴，黄贵兴证明其于2019年6月4日向杨智勇出具收条，但杨智勇并未实际向其支付劳务费40000元，故被告杨智勇主张扣除该款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新鑫公司作为工程承包方，放任被告杨立以其自己名义将所承包的工程违法转包给原告施工，应与被告杨立、杨智勇、叶桃、韩建军承担连带责任。 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款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中，被告双龙政府现尚欠被告新鑫公司工程款未支付完毕，被告双龙政府应在未付工程款内对原告的工程款承担支付责任。被告新鑫公司、双龙政府主张其只在欠付劳务费范围内承担给付责任，而本案涉及的劳务费已全部支付，不应当承担给付责任的理由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当事人对欠付工程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本案中，双方并未对欠付工程款约定利息，也没有约定利息计算标准，故原告主张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本院不予以支持，可比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三至五年期贷款年利率4.75%计算利息。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新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杨立、杨智勇、叶桃、韩建军连带支付尚欠原告王松的双龙镇“四在农家·美丽乡村”工程款164454元，并以164454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75%支付原告王松自2017年12月31日起至履行完毕之日止的利息。由被告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双龙镇人民政府在未付工程范围内承担给付义务。限本判决书生效后10日内履行。 二、驳回原告王松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075元，由原告王松承担280元，被告新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杨立、杨智勇、叶桃、韩建军连带承担1795元。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马芬团 二〇一九年六月十四日 书记员  杨 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