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铁路运输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苏8601行初265号原告李后友，男，1943年10月6日生，汉族，住徐州市徐州经济开发区。委托代理人张国庆，江苏利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萌，江苏利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住所地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徐海路9号科技大厦。法定代表人邱成，该管委会主任。出庭应诉负责人常广国，该管委会副主任。委托代理人吕伟，该管委会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裴建平，江苏智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大庙街道办事处，住所地徐州市徐州经济开发区大庙街道办事处兴镇南路1号。法定代表人吴磊，该办事处主任。出庭应诉负责人张丽丽，该办事处副主任。委托代理人杨莹，江苏圆点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金龙湖街道办事处大湖村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金龙湖街道办事处大湖村小区29号。法定代表人徐锋，该村委会主任。委托代理人张为宝，江苏尊鼎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后友诉被告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开发区管委会）、被告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大庙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大庙街道办）及第三人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金龙湖街道办事处大湖村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大湖村村委会）行政强制一案经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撤销本院（2018）苏8601行初127号行政裁定指令本院继续审理。本院于2019年1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向两被告及第三人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等材料。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李后友的委托代理人张国庆、王萌，被告开发区管委会的负责人常广国及委托代理人吕伟、裴建平，被告大庙街道办的负责人张丽丽及委托代理人杨莹，第三人大湖村村委会的委托代理人张为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后友诉称，2017年7月31日，被告开发区管委会内设机构征迁管理办公室和被告大庙街道办发布公告，就大湖村部分村民房屋征收有关事项进行告知。两被告是房屋征收实施主体，原告的房屋坐落于原××街道××村××组，在该次征收范围内。原被告未达成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两被告在对案外人李建全的房屋进行拆迁的同时将原告涉案房屋一并进行了拆除。两被告未履行相关法定程序即强制拆除原告的房屋，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诉讼请求：1、确认两被告2017年9月3日强制拆除原告坐落于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办事处××组紧邻村民李建全（原告之子）房屋的南侧，面积为74.87平方米砖瓦结构的房屋共3间的行为违法。2、依法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铜山县农民住房准建证原件，证明原告74.87平方米的房子坐落于已经申请批准的宅基地上，当时准建的是196平方米，但实际只建了74.87平方米。证据2、录音光盘1张：第一、二段录音内容是电话录音，时间分别是2018年1月4日、2018年3月4日，通话人均是李豹和大湖村的拆迁队队长李二新，证明原告的涉案房屋被拆除的事实，并不是被告所辩称的误拆，而是在村委会的指示下，进行的拆除；第三段录音内容是报警电话，通话人是李豹及大庙派出所民警周广坡，时间是2018年3月3日，证明发生拆除事件过后，原告向公安机关报警处理，但是因为涉及到行政部门的拆迁，并没有解决问题。第四段录音内容为12345政府热线拨打电话录音，通话时间是2018年3月9日，证明涉案房屋被拆迁的事实及原告被迫无奈去征求相关部门希望能够给予协商处理。证据3、宅基地批准使用通知书原件，证明该74.87平方米的房屋是在原告自己宅基地上建造的，原告是被征收主体，主体资格适格。证据4、照片打印件两张（A4），证明照片中所显示房屋的南侧74.87平方米房屋坐落的具体位置，且从照片更可以显示，李建全的房屋与原告的房屋有明确的区分，已被实际拆除。从该照片显示，李建全的房屋已被拆除一部分，照片中所显示的独立的一间小房子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5、《告知书》照片打印件1份，证明2017年7月31日两被告向大湖村村民发出征迁的告知书，征迁的时间是2017年8月11日至2017年9月9日，且特别说明合法建筑的条件持有宅基地证或者居民建房许可证，虽然原告没有房屋登记证书，但仍然是合法建筑。证据6、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复印件，证明案外人李建全的房屋已于2017年8月11日与两被告达成了征收补偿协议，是应当被征收的房屋及土地，与原告的房屋及土地是不同的位置，在未与原告达成拆迁协议，拆除原告的房屋的行为违法。证据7、照片6份（A4纸2张，行成时间是2018年6月9日，照片纸上4小张），证明原告房屋被拆除后残留的痕迹，其中4张照片中有绿色网栏固的地方靠近东面的部分即为争议房屋的所在地，房屋已被拆平，且房屋所在地的地方明显低于其他地方，也就是说为石塘所在地，原告经过垫高之后才建成房屋，比一般房屋建设投入更多。证据8、书面证人证言原件4份（夏兴法、李传化、李加红、夏兴德），证明原告的房屋为3间砖瓦房，2017年9月3日将原告大概2007于年底开始建造的房屋，2008年建成房屋被政府雇佣的拆迁人员所拆除。证据9、经济开发区村民房屋拆迁丈量明细表复印件1页，证明在原告的房屋于征收期内，即2017年8月16日，大湖村委会的工作人员已对原告的房屋进行实际丈量，记载了房屋的面积、结构，该明细表经过了办事处及征迁办的认可，征迁管理办公室也盖章确认。李红灯作为同住的家人也在此签字，原告的房屋是属于合法的应当征收的房屋。证据10、复核补正表复印件1页，证明村委会及拆迁办明知原告的房屋被强拆，该复核形成的时间是2017年9月份，也是原告的房屋被强拆的时候，连同院内的树木及一口井被毁坏掩埋，大湖村委会及拆迁办却可清楚看到原告院落的情况，可以说明村委会的人员在现场，结合李二新的录音，李二新是在村委会的授权之下进行拆除的，李二新所表述的拆除时真实的，并非误拆。被告开发区管委会辩称：被告虽是对大湖村部分房屋进行行政征收的征收主体，但并未对原告坐落于原大庙街道办事处大湖村的房屋实施强制拆除行为，亦未授权或者指使他人拆除原告房屋，原告房屋被拆除一事与被告无关。原告起诉的房屋是被大湖村委会委托的拆迁公司误拆，该拆除行为不能推定为被告授权实施，所以本案纠纷为民事侵权纠纷。被告开发区管委会并未直接实施委托行为，对拆迁公司的行为也没有相应的指示，无法进行控制，因而拆迁公司的行为法律后果由开发区管委会承担没有事实依据，也有失公允。被告开发区管委会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被告大庙街道办辩称：一、被告大庙街道办并未作出强制拆除原告涉案房屋的行为。被告大庙街道办同案外人李健全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后，由大湖村委会委托江苏万坤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对李健全房屋进行拆除，并未委托拆除原告房屋。而拆迁公司在拆除过程中误拆了原告房屋，应由拆迁公司承担相应民事赔偿责任。2、被告大庙街道办主体不适格。根据行政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作出行政行为的机关是被告，但是行政机关被撤销或者职权变更的，继续行使其职权的行政机关是被告。原告所诉房屋坐落于大湖村，2018年1月徐州市政府已将大湖村划至金龙湖街道办事处，被告大庙街道办事处以对涉案地域无行政管辖权，相应的行政行为也应由变更后的行政部门来负责。被告大庙街道办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大湖村委会与江苏万坤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2017年8月10日所签订的房屋拆除合同彩色照片打印件1份，证明涉案房屋的拆除行为是案外人江苏万坤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实施，同两被告无关。证据2、徐州市人民政府徐政复〔2018〕5号《市政府关于调整贾汪区部分行政区划的批复》打印件，证明大庙街道办事处主体不适格。第三人大湖村委会述称：1、原告所诉的拆除房屋行为及本案的处理结果与大湖村委会无利害关系，所以本案将大湖村委会列为第三人主体不适格。2、本案为发回重审案件，通过此前的一审、二审，原告已明确认可其房屋系误拆，而非强拆，故本案属民事侵权，原告不应提起行政诉讼，请求驳回原告起诉。第三人大湖村委会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开发区管委会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从该证上可以看出建房者的姓名无法确认是原告的名字；无法确认原告所称的被拆除房屋是经过合法批准的房屋。证据2、对第一、二段录音，形式上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该内容录音对方当事人身份被告无法确认，即使该录音内容均为真实的，也无法体现出被告实施了拆除原告诉争房屋的行为。对第三段录音真实性无法确认，无法确认该录音为原告亲属与警官之间的录音，且从该录音内容中可以体现本案诉争房屋被拆除行为并非由被告实施，而是与大湖村委会有关。对第四段录音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并不能证明原告诉争房屋是由被告拆除的事实。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无法确认该证据是批准原告使用的批准文件。证据4、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该照片为打印件，且照片上本身没有体现出原告的房屋，该证据无法证明原告起诉所称的房屋是被被告拆除。证据5、6，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无法证实被告有实施拆除房屋的行为或者授权其他人拆除原告房屋的行为。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但无法看出照片中所显示的是本案的诉争房屋，且也无法证实被告实施了强制拆除行为。证据8、真实性有异议，该证言不符合证人证言的证据法定形式，所证明的内容均是一致，且该几位证人的身份也无法确认核实，原告的证明目的不能成立。证据9、10，真实性无异议，原告主体不适格。被告大庙街道办对原告所举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同开发区管委会的质证意见。对证据2补充“该录音证据均是原告同案外人之间的通话录音，录音形式上应属于证人证言，证人依法应出庭作证，通过录音内容可以证明拆除原告房屋的主体并非被告，而是拆迁公司误拆造成。因此拆迁公司误拆所产生的责任应由拆迁公司来承担，属于民事侵权行为。所以该证据可以证实被告的答辩意见”。第三人大湖村委会对原告所举证据的质证意见：同两被告质证意见。另补充原告提供的证据5可以看出房屋征收的主体是征迁管理办公室和大庙街道办事处，并不是第三人。通过原告提供的证据7，原告陈述的所要证明的内容，其陈述诉争房屋的所在地为石塘所在地，是其自己所垫，并非证据3宅基地批准使用的范围之内，因此属于违建。对被告大庙街道办所举证据，原告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合法性有异议，大湖村委会并非征迁主体，所拆除房屋应当由两被告与相关人员进行签订，李二新是拆除征迁范围内房屋的人员，其拆除行为应当由两被告承担法律后果。证据2、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证明目的不成立。被告开发区管委会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该证据说明了是由江苏万坤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实施的拆除行为，对原告主张的房屋拆除行为是误拆，应当由江苏万坤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关于承担责任的主体应由法院依据相关规定作出裁判。第三人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第三人并不是拆迁房屋的主体，是受大庙街道办事处的口头委托来签订的，由此产生的后果不应由村委会承担责任。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本院根据当事人庭审举证、质证情况，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等相关法律规定，对本案证据认证如下：对原告所举证据1、3，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证据2、该证据中的第一、二段录音内容，能够反映拆迁公司实施的拆除行为是基于大湖村委会的指示进行；该证据中的第三、四段录音内容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采纳。证据4，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5、6，真实性予以确认，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7，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8，因证人没有出庭，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不予采信。证据9、10，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被告大庙街道办所举证据1，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明目的不予采纳。证据2，系徐州市政府文件，本院予以采纳。本院审理查明：原告李后友系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金龙湖街道办事处大湖村村民，其出资在该村六组紧邻其子李建全房屋的南侧建有房屋面积74.87平方米一处，原告及其妻子、儿子李红灯在此房屋内居住。2017年7月31日，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征迁管理办公室、大庙街道办联合下发《告知书》。该告知书载明：“因规划建设需要，现对大湖村部分村民（以下简称被征收人）房屋进行征收……。”原告诉称的上述房屋在该告知书载明的征收范围内。且针对原告的涉案房屋及相关情况制作了《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村民房屋拆迁丈量明细表》《复核补正表》，该两表中均有原告之子李红灯的签字。但原告就涉案房屋未签订安置补偿协议。2017年9月3日，原告涉案房屋被江苏万坤建设工程公司拆除。原告不服，遂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诉讼请求如前所述。另查明，2017年8月10日，大湖村委会与江苏万坤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房屋拆除合同》，该合同中落款处江苏万坤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是李二新。该合同约定：江苏万坤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责原大庙街道办大湖村房屋拆迁工程，承包范围为高铁以东村东庄体范围内所有建筑物。徐州市人民政府于2018年1月23日作出徐政复〔2018〕5号《市政府关于调整贾汪区部分行政区划的批复》，该批复规定，从大庙街道办事处划出大湖村等5个行政村和金龙湖等3个居委会，设立金龙湖街道办事处，该办事处交由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本院认为：一、《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十二条规定，为了公共利益的需要，依照法律规定的权限和程序可以征收集体所有的土地和单位、个人的房屋及其他不动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六条规定，国家征收土地的，依照法定程序批准后，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予以公告并组织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五条规定，征收土地方案经依法批准后，由被征收土地所在地的市、县人民政府组织实施。第四十五条规定，违反土地管理法律、法规规定，阻挠国家建设征收土地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责令交出土地；拒不交出土地的，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集体土地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诸项规定也明确，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土地管理部门根据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五条的规定，申请人民法院执行其作出的责令交出土地决定。因此，在集体土地征收过程中，有且仅有市、县人民政府或土地行政主管部门才具有依法强制或非强制拆除房屋等地上附着物的权力，其他民事主体或基层群众自治组织并无实施强制拆除的权力。对于征收范围内房屋被强制拆除的，除非市、县人民政府或土地行政主管部门能够举证证明房屋确系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由其他主体违法拆除，人民法院可依据上述法律规定，推定强制拆除行为系市、县人民政府或土地行政主管部门实施或委托其他主体实施。本案中，李后友居住的房屋处于集体土地征收范围内，且开发区管委会的内设机构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征迁管理办公室也实际发布了房屋征收告知书并与部分被征收人签订补偿协议，这些行为说明开发区管委会实际实施了征地房屋补偿工作。涉案房屋虽由大湖村委会委托的拆迁公司拆除，但委托合同约定拆迁公司对拆除范围内所有建筑物及附属物进行拆除，并未明确限定拆除范围不包括未达成协议的被征收房屋，且从李后友提供的录音资料来看，拆迁公司实施的拆除行为是基于大湖村委会的指示进行。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并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只有开发区管委会享有拆除涉案房屋的法定职权，拆迁公司的行为应视为开发区管委会的委托行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五款的规定，行政机关委托的组织所作的行政行为，委托的行政机关是被告。开发区管委会作为委托主体应为本案适格被告。被告大庙街道办并无拆除涉案房屋的法定职权，并非本案适格被告，故应当驳回原告对被告大庙街道办的起诉。二、关于被告开发区管委会拆除原告涉案房屋的行为是否合法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四条规定，被告应当提供作出行政行为的证据和所依据的规范性文件。被告不提供或者无正当理由逾期提供证据，视为没有相应证据。被告开发区管委会在法定答辩及举证期限内亦未向本院提供其实施强制拆除行为的相应依据。被告开发区管委会在未与原告签订补偿协议的情况下，径行于2018年9月3日将原告占有使用的涉案房屋予以拆除，显然侵犯了原告所享有物权权利。综上，被告开发区管委会实施拆除原告房屋的行为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属违法行为。鉴于被诉房屋已被全部拆除，不具有可撤销的内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依法应确认被诉拆除行为违法。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四条、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李后友对被告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大庙街道办事处的起诉。二、确认被告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于2018年9月3日拆除原告李后友位于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金龙湖街道办事处大湖村村六组74.87平方米房屋的行为违法。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 峰审 判 员  朱 莉审 判 员  黄晓敏法官助理  刘明星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毛雅杰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四条被告对作出的行政行为负有举证责任，应当提供作出该行政行为的证据和所依据的规范性文件。被告不提供或者无正当理由逾期提供证据，视为没有相应证据。但是，被诉行政行为涉及第三人合法权益，第三人提供证据的除外。第七十四条第二款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不需要撤销或者判决履行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一）行政行为违法，但不具有可撤销内容的；（二）被告改变原违法行政行为，原告仍要求确认原行政行为违法的；（三）被告不履行或者拖延履行法定职责，判决履行没有意义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九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已经立案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一）不符合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规定的；（二）超过法定起诉期限且无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情形的；（三）错列被告且拒绝变更的；（四）未按照法律规定由法定代理人、指定代理人、代表人为诉讼行为的；（五）未按照法律、法规规定先向行政机关申请复议的；（六）重复起诉的；（七）撤回起诉后无正当理由再行起诉的；（八）行政行为对其合法权益明显不产生实际影响的；（九）诉讼标的已为生效裁判或者调解书所羁束的；（十）其他不符合法定起诉条件的情形。前款所列情形可以补正或者更正的，人民法院应当指定期间责令补正或者更正；在指定期间已经补正或者更正的，应当依法审理。人民法院经过阅卷、调查或者询问当事人，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迳行裁定驳回起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