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05民初7415号原告：卢健勇，男，1974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公民身份号码441************412。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翊，广西卓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朱浩昌，男，1966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瑞丰楼902房，公民身份号码440************214。委托诉讼代理人：柯云麟，广东富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菲，广东富正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佛山市沣铚在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佛山市南海区*********之三，注册号440********7341。法定代表人：卢健勇。第三人：叶建华，女，1956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0************544。第三人：佛山市尚达房地产有限公司，住所佛山市南海区*************的六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56。法定代表人：叶建华。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世军，男，系该公司员工。原告卢健勇与被告朱浩昌、第三人佛山市沣铚在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沣铚在公司”）、叶建华、佛山市尚达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尚达公司”）损害股东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5月16日、同年5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两次审理。原告卢健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翊、被告朱浩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菲、第三人叶建华均到庭参加了两次庭审。被告朱浩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柯云麟、第三人尚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世军到庭参加了第一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卢健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朱浩昌赔偿损失人民币700000元(以鉴定评估为准)；2.本案诉讼费用由朱浩昌负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7月21日，卢健勇与朱浩昌签订《投资合作协议》，双方同意在桑元头奔达汽车城3座、4座共同设立观致汽车佛山4S店，合作投资中卢健勇占股本40%，朱浩昌占股本60%，卢健勇担任法人代表。2016年4月20日，朱浩昌以沣铚在公司之名义起诉卢健勇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在诉讼期间，卢健勇得知：2016年8月11日朱浩昌就以第三人沣铚在公司实际控制人的身份同意叶建华、尚达公司对外出租沣铚在公司位于佛山市南海区*********奔达汽车城3-4座建筑物物业；同月29日，尚达公司与李红梅签署了两份《租赁合同》(合同编号：SD20160823-1、SD20160823-2)，但该《租赁合同》严重损害了卢健勇及沣铚在公司的合法利益，主要体现：1.租金标准矛盾，造成租金收入减少：《租赁合同》(合同编号：SD20160823-1)中展示厅(面积为1000平方米)租金标准为每平方米每月25元，而《租赁合同》(合同编号：SD20160823-2)中展示厅(面积为88平方米)标准为每平方米每月为50元，造成《租赁合同》(合同编号：SD20160823-1)中展示厅(面积为1000平方米)租赁收入每月减少25000元；2.租金标准明显损害卢健勇及沣铚在公司的合法利益。根据《租赁合同》明确约定，租赁合同标的物仅限于位于佛山市南海区*********奔达汽车城3-4座之土地及建筑物，但实际上承租人李红梅占有、使用的部分远不止于此，其中不仅包括奔达汽车城3-4座之土地及建筑物，而且还包括了该建筑物业的装修、办公用品、经营用品、生产用品等。根据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6)粤0605民初6598号民事判决及案件材料反映之事实，尚达公司将租赁物移交承租人使用时，租赁物带有装修以及配有设备和汽车配件(其中设备及配件系卢健勇作为沣铚在公司投资人投入公司的资产，但朱浩昌不予承认、认可)。朱浩昌作为沣铚在公司实际控制人，没有履行充分注意之义务，未对公司的财产及卢健勇权益予以充分保护，造成上述财产权益未体现在《租赁合同》之中，实际构成对卢健勇权益的侵害。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特提起诉讼。被告朱浩昌辩称，一、没有证据证明朱浩昌侵害卢健勇的权益，依法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1.朱浩昌并非沣铚在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根据企业查询信息及卢健勇提供的多份判决书可知，卢健勇不只是沣铚在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更是沣铚在公司的直接经营者和实际控制人。沣铚在公司从筹备到成立至结业，均是由卢健勇直接经营和管理，沣铚在公司的公章和财务同样亦由卢健勇控制。直到2016年4月，朱浩昌发现卢健勇侵占公司资金，为了预防公司的损失进一步扩大，于是强烈要求卢健勇将沣铚在公司公章交给朱浩昌保管。朱浩昌除保管公章预防卢健勇制造虚假债务或其它损害公司的权益行为外，并没有对公司实际管理。2.朱浩昌同意第三人出租物业的行为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的规定。因沣铚在公司以卢健勇和朱浩昌的名义向叶建华、尚达公司承租涉案物业的土地，故自2012年7月8日起至今沣铚在公司每半年需向上述第三人支付为数不小的一笔租金。卢健勇在经营沣铚在公司期间侵占公司资产，导致公司无法经营销售汽车业务，无能力支付租金，涉案物业也因此长期空置。又因卢健勇欠叶建华、尚达公司巨额工程款，导致叶建华及尚达公司长期控制涉案物业的使用权。大约在2016年下半年，叶建华有意将涉案物业另行出租以收取租金，故其口头向朱浩昌提出“展厅月租金为50元每平方米，其它物业租金为25元每平方米，整栋物业租金为十一二万元每月，所得租金先用于抵偿土地租金，有剩余再另行结算”的出租方案，并告知朱浩昌，卢健勇已同意了出租方案，征询朱浩昌是否同意出租涉案物业。之后，叶建华以书面函件的形式再次征询朱浩昌意见。考虑到涉案物业长期空置会造成巨额的经济损失，并且所欠土地租金也会越积越多；又考虑到叶建华长期控制涉案物业的使用权，公司暂无可能取得物业的使用权，于是为了使公司资产得以增值，减少损失，朱浩昌便同意叶建华的出租意见。综上，朱浩昌同意叶建华及尚达公司出租涉案物业的行为，不但没有损害沣铚在公司和股东的权益，反而使公司的资产得到了增值。因此，朱浩昌的行为并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的规定，更没有任何过错。3.虽然两份租赁合同的租赁条件不同，但总租金并没有减少，亦未损害沣铚在公司及其股东利益，是租赁双方的真实意思，合法有效。当朱浩昌发现涉案两份《租赁合同》签订时间均为2016年8月29日，但约定的展厅租金却不一致时（一份为50元每平方米，一份为25元每平方米），当即询问了叶建华，其答复朱浩昌：就同一租赁物，签订两份租赁合同并以租金低的一份合同向税务机关报税，是租赁市场一种普遍的行为。另外，两份租赁合同约定的租金总额为113000元每月（编号为SD20160823-1号的合同租金为25000元；SD20160823-2号的合同租金为88000元），也与其事先告知朱浩昌的价格相符，总租金并未减少，不存在损害沣铚在公司利益的情况。对此，朱浩昌认为，涉案两份《租赁合同》是租赁双方的真实意思，且并未损害沣铚在公司及其股东利益，合法有效。二、朱浩昌对于擅自将沣铚在公司配套设备交付案外人李红梅使用的行为毫不知情，卢健勇应向第三人主张由此给沣铚在公司及其股东利益造成的损失。（1）叶建华并没有向朱浩昌征求将沣铚在公司配套设备交付案外人李红梅使用的意见，朱浩昌对是否有配套设备、是否交付给李红梅使用的情况均不知情。（2）涉案两份《租赁合同》租赁标的均系土地及其建筑物，并不包含沣铚在公司的配套设配，案外人李红梅使用配套设备没有合法依据，应向沣铚在公司支付使用费。（3）叶建华及尚达公司作为涉案物业的实际控制人及出租人，在未经沣铚在公司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将沣铚在公司的配套措施交予案外人李红梅使用，其行为构成无权处分，应与案外人李红梅共同对沣铚在公司的设备使用费损失承担共同连带清偿责任。（4）卢健勇作为沣铚在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管理人，未能及时对公司财产作出有效监管，更未在事后向案外人李红梅及叶建华提出支付使用费的主张，存在监管过失责任，损害了公司的利益，故其亦应就其过失行为对沣铚在公司承担赔偿义务。（5）朱浩昌将向沣铚在公司的监事提出要求案外人李红梅、叶建华及尚达公司支付因使用公司配套设备而产生的从2016年8月29日起至实际停止使用之日止的使用费；并请求追究卢健勇怠于监管公司财产的失职责任的主张，以维护沣铚在公司合法权益。三、纵使法院最终认定朱浩昌损害了沣铚在公司的利益，本案诉讼胜诉利益亦应归于沣铚在公司，卢健勇无权直接请求朱浩昌向其支付赔偿款。首先，损害股东利益责任纠纷是指公司董事、高级管理人员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的规定，损害股东利益，应当对股东承担损害责任而与股东发生的纠纷。但如上所述，现有证据无法证明朱浩昌的行为给沣铚在公司造成了损失。其次，根据公司法及其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纵使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执行公司职务时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的规定，给公司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被赔偿的主体为公司本身，并非股东个人。故纵使法院最终认定朱浩昌的行为给沣铚在公司造成了损失，因本案诉讼胜诉利益归于公司，卢健勇也无权直接要求朱浩昌向其支付赔偿款。综上所述，现有证据无法证明朱浩昌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的规定，侵害沣铚在公司及卢健勇的权益。并且，卢健勇提起股东代位诉讼的诉讼利益归于沣铚在公司，其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请求法院依法查明本案事实，驳回卢健勇全部诉讼请求。第三人叶建华、尚达公司辩称，放在涉案物业的设备，目前都没有准确的所有权归属，而且并不知道这些设备是谁所有，只不过负责保管，至于最终的使用费问题应该在物业拍卖后才得以解决。庭审中，原告卢健勇明确诉讼请求为：1.证据第74页列明的财产损失应属于卢健勇所有；2.租金的损失属于沣铚在公司所有，但卢健勇享有相应的权利。而后，原告卢健勇撤回第2项租金损失的诉讼请求，并明确诉讼请求为，判令朱浩昌承担因为朱浩昌的出租行为导致的财产在自然贬值外发生的损失。针对卢健勇明确的诉讼请求，朱浩昌补充答辩称，卢健勇涉及两个诉请，一个是卢健勇诉请朱浩昌对卢健勇的财产损害，另外一个是朱浩昌造成沣銍在公司的财产损失，是两个法律关系，不应合并一起审理，因为诉讼主体不一致。对于第一个诉请，卢健勇主体适格，第二个诉请，卢健勇虽为股东，但没有权利以个人名义提起诉讼。若认为造成该损失，可以以公司名义提起诉讼。实体上，关于第一个诉请，朱浩昌从来都不知道存在这些设备，在南海区法院、佛山中院的审理中，即卢健勇举证的第5组证据，所有法院也没有对这些设备的归属作出判定，所有无法知晓是否存在这些设备及归属人，且机器设备目前是叶建华和尚达公司在出租，也没有取得朱浩昌的同意，因此朱浩昌不知情，没有占用这些设备。若卢健勇认为属于卢健勇自己的，卢健勇完全可以行使权利，也没有证据证明朱浩昌阻止卢健勇行使权利。对于第2个诉请，诉讼主体不适格，程序上应该驳回，实体上，朱浩昌同意第三人出租的行为没有损害沣銍在公司的权益，反而为沣銍在公司增值。第三人沣铚在公司没有答辩。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或对其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材料，本院认定如下：对原告的举证7，由于案涉物业出租的叶建华、尚达公司、李红梅均确认其真实性，在无相反证据反驳的情况下，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原告举证11，因叶建华已经确认其真实性，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综合采信经审查确认的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如下事实：2012年2月14日，佛山市南海区**集团有限公司（出租方）与尚达公司（承租方）签订《土地租赁合同》，约定：出租方将佛山市南海区*******（原兴朗路）以南，即“桑元头”（土名）83.164亩土地租赁给承租方，租赁期：自2011年7月1日起至2039年12月31日止等内容。同年8月6日，卢健勇（甲方）与岑志强（乙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承包意向书》，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兴建涉诉建筑物，工程造价为336万元，合同签订后3日内支付30万元，完成建筑基础时再付40万元，工程立柱时支付80万元，工程竣工后支付50万元，工程竣工验收后付清工程余款等内容。2014年6月18日，卢健勇（甲方）与尚达公司（乙方）签订《装修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书》，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对观致汽车4S店进行装修，总预算为180万元，总工期为70日等内容。同年7月21日，朱浩昌（甲方）与卢健勇（乙方）签订《投资合作协议》，约定：甲乙双方合作投资观致汽车佛山4S店；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甲方投入资金600万元（2014年7月23日投资100万元、2014年8月25日投资200万元、2014年9月25日投资300万元），乙方以桑元头奔达汽车城3座、4座建筑物和汽车项目入股，双方作价确认价值作为乙方投资金额；甲乙方按以上投资方式参与公司的发起设立，共同投资人将持有公司股份股本总额比例为甲方60%、乙方40%；甲方投入的600万元于此合作项目，已包括4S店整栋建筑物的建成、装修好、家私、维修车间的所有工具（进口或国产的共同协商），开始到现时的地租及已有200万元到300万元的运作资本，即4S店可以投入使用等内容。同日，朱浩昌在尚达公司（甲方）与卢健勇（乙方）于2012年7月8日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上补签名，并注明“本《土地租赁合同》第一承租人卢健勇占40%的股份，第二承租人朱浩昌占60%的股份”。同年12月24日，卢健勇出具《承诺书》：关于卢健勇和朱浩昌合作观致4S店建店造价，由于全部工程由卢健勇负责，并已和尚达公司叶建华签订装修合同，现承诺工程造价不超过当地市场工程造价，如超出市场价格，则超出部分由卢健勇负责。2015年1月19日，朱浩昌与卢健勇签订《佛山市沣铚在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章程》。同年1月29日，朱浩昌（甲方）与卢健勇（乙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甲方所投入的资金，分多次投入，按转款时间先后顺序作为公司的整座建筑物建筑主体及装修和维修车间所有设备投入的资金；若甲方投资的金额超出项目建筑物造价成本，多出部分才作为流动资金用途，不够部分按股份增加投入；因为乙方是公司的唯一运营者，所以乙方所投入的资金，亦分多次投入作为流动资金，运营资本；假如甲乙双方合作产生矛盾，诉之于法庭时，双方现已协议好处理建筑物得款先补偿给甲方之后剩余的才补偿给乙方，倘若建筑物超出甲乙双方投资金额时，则按投资比例分成（此条款在协议生效日起五年内有效）；由于装修原因造成开张时间多次延误及店内的设施未完善，现甲乙双方再次协议：甲方再转给乙方余款95万元，乙方承诺一定可以提车到店于2015年2月10日开张，并完善办公设施、修车设备，若乙方不兑现承诺，甲方有权处理建筑物收回甲方的所有投资；甲方于2015年1月30日付20万元、于2015年2月3日付30万元给乙方，付款后有价值100万元车辆在佛山公司；2015年3月1日前付清投资尾款45万元，付款15天内有价值180万元的车辆在佛山公司（含之前100万元车辆）。同年1月29日，沣铚在公司成立，法定代表人为卢健勇，股东为朱浩昌、卢健勇，注册资本为800万元。同年11月5日，尚达公司向朱浩昌、卢健勇发出《关于收回租用土地及物业的通知》，内容为：你方租用我公司位于桑元头土地6906平方米，用于建设汽车4S店一座，在履行合同过程中，你方自2014年1月至2015年12月欠交土地租金达2年之久，严重违反合同条款；你方欠租金1657440元、滞纳金5303808元，合计6961248元，按合同约定，我公司有权收回该出租土地。你方委托我公司及岑志强建设及装修你方4S店，该店已于2015年1月8日完成工程交付使用，但你方尚欠工程款2434653元，以上事实表明你方已构成严重违约，我公司完全可以收回租给你方的土地及所建物业。根据双方签订合同约定，朱浩昌占60%的股份，卢健勇占40%的股份，现我公司收到朱浩昌338万元、卢健勇348万元。以总造价加土地租金计，4S店的总支出为1128.5万元，朱浩昌应付677.1万元，卢健勇应付451.4万元，故朱浩昌尚欠339.1万元，卢健勇尚欠103.4万元等。同年11月13日，尚达公司出具《关于被告卢健勇、朱浩昌欠工程款、土地租金的处理意见》，内容为：鉴于卢健勇、朱浩昌欠桑元头奔达汽车城3座、4座工程款、土地租金、物管费、水电费，现经与朱浩昌商定，先由朱浩昌垫付该物业监理费10万元、我公司垫付5万元，收了朱浩昌10万元后，如追收到卢健勇这笔款，可作还这10万元，另欠的款项再继续追收，收到卢健勇的款作还尚达公司欠款。朱浩昌已就此事经法院向被告卢健勇提起诉讼，追讨卢健勇欠款，在法院判决后，我公司如有资格时，可将欠款转为股份，但必须解决用物业租金作抵押贷款200万元给我公司，贷款必须以租金首先偿还，贷到款后，我公司放弃追讨朱浩昌工程、租金等欠款；起诉卢健勇期间，我公司也暂不追朱浩昌欠款；贷款人为朱浩昌、叶建华。2016年8月11日，朱浩昌向尚达公司、叶建华出具函一份，内容为：经研究，决定同意你出租我公司位于佛山市南海区*********奔达汽车城3-4座建筑物物业，出租所得用于支付地租，即与贵公司签订的合同号为BD20120701的《土地租赁合同》的地租。请在出租后将与承租人签订的租赁合同交一份我公司备案。关于建筑工程款问题，是卢健勇个人所欠，你方应向卢健勇个人追讨。同年8月29日，尚达公司将案涉物业出租给案外人李红梅。同年8月30日，李红梅签署《场地交接》，确认桑元头3-4座结构及墙体、窗户、卷闸、玻璃墙体完好，已装修好，功能齐全。同年8月6日、26日，李红梅与尚达公司的人员分别签署《沣铚在（观致）备件清单》及《沣铚在（观致）设备清单》，确认案涉场地有如下设备、备件：设备名称型号数量展式举升机CR-6105A2台平行机Coseng-B141001681台拆胎机八兰仕U-2261台四柱举升机中美魔亨1台二柱举升机PEAK/YH203AS（4台）5台机油桶31971台烤漆房中川1台大展升降机电动液压剪式1台电焊机FY70001台氩氟焊机FY4200/2E1台打气机广龙1台储气罐隆威1个干燥机威德漫1台空压机威德漫SYEA-20P1台大油桶推式清洗机QL380C1台泡沫机易洁1台单人沙发6张牛角扇3部网络终端机1部葫芦3吨1个葫芦2吨1个工具箱1个货架约6米3个空调分体机22台备件10吨砂板工具1套钢轮17寸14个亦字板2个刹车碟4个中段排气管1个转弯灯8个备胎2条诉讼中，朱浩昌称上述列表中的空调是沣铚在公司的财产，其他财产不属朱浩昌所有，也不能确认属何人所有。诉讼中，叶建华陈述：案涉的设备在沣铚在公司于2015年1月8日开业的时候就已经有了，出租前场地内的设备都是沣铚在公司或者公司相关人员的，没有其他人在场地内安装、放置过设备。物业出租前，卢健勇在外地，没有明确答复是否同意出租物业。后来由于大股东朱浩昌已经同意了，卢健勇也没有表示不能出租，所以就出租了。当时如果不出租的话，尚达公司就要起诉将物业拍卖，朱浩昌才急着想要出租。物业出租的时候，叶建华问过卢健勇这些设备他要不要，但卢健勇说没有地方搬，于是就让李红梅先使用，之后再商量使用费问题。因为卢健勇、朱浩昌存在矛盾，该问题一直没有解决，使用费也一直没有收取。当初李红梅也表示不想要这些设备，但沣铚在公司没有人处置这些设备。目前李红梅使用的设备不全是沣铚在公司的，部分是李红梅自己安装。诉讼中，李红梅陈述：在承租的时候，李红梅向尚达公司提出自己有设备，不需要场地内的财产，但承租时尚达公司称清单内的财产即便不使用，也要放在场地内，不能清走。现在清单内的财产都在案涉场地内，大部分已经打包放好，仅是用了一点。权利人可以随时搬走打包好的财产，至于正在使用的设备，李红梅在所有权人确定之后会与其协商。本院认为，卢健勇主张朱浩昌擅自同意出租案涉物业，对其放置在物业内的财产造成损失，故本案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本院对本案作如下分析：一、财产权属。根据叶建华、尚达公司、李红梅的陈述，在涉案物业于2016年出租予李红梅时，尚达公司一并向李红梅移交了清单所列之设备及备件。诉讼中，朱浩昌否认该设备及配件为沣铚在公司或朱浩昌的财产，而已有的生效判决亦未认定上述财产为沣铚在公司的财产，故现有证据不能认定属朱浩昌或沣铚在公司所有。另一方面，叶建华、尚达公司确认在出租给李红梅之前，除沣铚在公司以外没有其他人在案涉物业放置或安装设备，因此根据卢健勇的主张，结合上述公司及物业相关利害关系人的陈述，移交清单所列之设备、配件属卢健勇所有具有客观可能性。二、同意物业出租是否存在过错。沣铚在公司因故无法正常经营并拖欠尚达公司地租，以致尚达公司起诉主张收回物业。在此情况下，朱浩昌同意尚达公司将物业整体出租以租偿债，以避免场地被收回，减少朱浩昌、卢健勇的损失，该决定合理，并无过错。物业出租时一并移交案涉财产是否存在过错。卢健勇在诉讼中自称，相关设备安装在物业处，拆除将导致财产失去价值；而根据叶建华、李红梅的陈述，李红梅并不需要案涉的设备，只因被告知设备不能搬离，才被动接受移交，并使用部分设备。由此可见，在物业整体出租的情况下，既然案涉财产无法拆除、无处安置且财产权利人没有自行处理，则财产只能随物业出租而一并移交。因此，虽然移交案涉的财产未经卢健勇同意，但如上述，出租物业是减少损失的合理措施，在权利人没有自行处理财产的情况下，将财产随物业一并移交并无不当。三、是否造成案涉财产的损失。虽然案涉财产因为物业出租而被动移交，但尚达公司、李红梅自述其由始至终清楚明白并尊重财产权利人对案涉财产所享有的权利，故客观上不存在因为移交而导致财产权利人无法行使权利的情形。再者，设备如缺乏日常维护使用可能导致价值大幅贬损，故财产由李红梅使用并不必然导致财产价值损失，而且李红梅也同意就财产使用费用与权利人进行协商，故权利人可能获得相应补偿。因此，由于移交财产不必然导致财产损失，而卢健勇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该移交行为确实导致其财产损失，故本院不确认移交财产导致了财产损失。综上所述，由于物业出租是在沣铚在公司停止经营后所采取减少损失的合理措施，而本案没有证据证明案涉财产因为随物业移交而造成了损失，故卢健勇以物业出租主张朱浩昌承担财产损失赔偿责任，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卢健勇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适用简易程序结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400元（卢健勇已预交），由卢健勇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冼文舜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二日书记员  郑少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