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民终596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缪雪思，女，1979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龙门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秀，广东坤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余科良，广东坤展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道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洛浦街沙溪村迎宾路115号首层（部位：自编A2）。法定代表人：李光耀。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光耀，男，1981年3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鹤山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跃明，男，1990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梅州市梅江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欧阳保雄，男，1987年5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连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蔡叶，女，1979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资兴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陶帅，男，1987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蔡觅，女，1977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上诉人缪雪思因与被上诉人广州道煦贸易有限公司（下称道煦公司）、李光耀、李跃明、欧阳保雄、蔡叶、陶帅、蔡觅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2017）粤0113民初70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缪雪思原审诉讼请求为：1.判令解除缪雪思与道煦公司签订的《销售合同》（合同编号：GZDX2016112103）；2.判令道煦公司双倍返还定金共计人民币735100.6元给缪雪思；3.判令李跃明对道煦公司应负债务承担连带责任；4.判令李光耀、欧阳保雄二人对李跃明应负债务承担连带责任；5.判令蔡叶、陶帅二人在人民币1000万元的本息范围内对道煦公司应负债务承担补充责任；6.判令蔡觅在人民币520万元的本息范围内对道煦公司应负债务承担补充责任；7.本案受理费用由道煦公司、李跃明、李光耀、欧阳保雄、蔡叶、陶帅、蔡觅共同负担。原审法院查明：2016年11月22日，缪雪思作为买方、道煦公司作为卖方签订编号为GZDX2016112103《销售合同》，约定由缪雪思向道煦公司购买玛莎拉蒂总裁2015款3.0T标准型汽车一辆，车价1160000元，另外加装精品152678元，共计1312678元。卖方应于2016年11月21日前支付定金人民币472565元，确定提车周期后卖方即通知买方，买方应在收到通知3日内付清余款人民币840113元。交货时间为按卖方订单发出之日起为时80个工作日。如买方未按上述第三条的约定交齐车款，卖方有权不向买方交车，交车时间以卖方发出交货通知时间开始计算（按揭分期付款客户以收到银行同贷书后再确定交货通知时间），为时3个工作日。若发生不能预见、且对发生和后果不能避免或防止的不可抗力因素（如战争、台风、水灾、火灾、海啸、地震、国际或国内运输中断、流行病以及其他任何无法预见、避免或克服的事件等）而只是卖方不能全部或部分履行其在本合同中的义务，则卖方对于在不可抗力事件持续期间无法履行其义务以及由于不可抗力所带来的后果不承担责任。如买方无故单方解除合同、或者因缪雪思不按时向卖方付款导致道煦公司根据本合同的约定解除合同，道煦公司有权将缪雪思已交付的定金扣除。如卖方无故单方解除合同、或者因卖方在通知交车日的15日后仍未交付车辆而导致缪雪思根据本合同的约定解除合同，买方有权要求卖方双倍返还其已交付的定金。定金不足以弥补守约方损失的，守约方有权向违约方追偿。此外，该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宜。2016年11月22日缪雪思、道煦公司双方还签订了《购车补充协议》，约定精品包为车辆购置税人民币121496元、新车全险28312元、车船费交强险2870元，以上共计152678元。同日，缪雪思签署《一点公益汽车购销确认书》一份，载明：“本人缪雪思身份证号码，一点公益IDM682841，自愿成为一点公益平台的信使，且已完全知悉一点公益的公益理念及商业运营模式，本人的消费行为自愿向公益事业贡献一份力量。本人确定此次在商家广州道煦贸易有限公司的消费行为即购买玛莎拉蒂品牌总裁3.0T标准版汽车（合同编号GZDX2016112103）。此协议是在本人真实意愿下进行签订的，没有受到任何方式的诱导或欺诈，完全知悉商家及一点公益对消费奖励并不存在任何时间及程度上的承诺以及契约的责任。特此确认。本人确认：本人完全知悉并确认本《一点公益消费确认书》中的全部内容及涵义。”缪雪思在右下角签字，案外人刘桢代为签名并捺有指模。缪雪思向道煦公司支付玛莎拉蒂总裁购车定金472565元，道煦公司出具收款收据予以确认。诉讼中，诉讼中，缪雪思称一点公益汽车购销确认书并未明确缪雪思其本人与道煦公司及一点公益平台三方之间享有何种权利及负有何种义务，该合同是格式合同，道煦公司也无法证明曾向缪雪思详细介绍一点公益平台的运作模式，亦未尽合同注意义务向缪雪思详细说明一点公益平台的风险，一点公益汽车购销确认书未明确“一点公益”的具体民事主体是谁，没有涉及其他一点公益的关联公司的具体名称，缪雪思无法核实道煦公司是否与一点公益及其关联公司就缪雪思的购车事项进行接洽。缪雪思认为其仅与道煦公司存在买卖关系，与一点公益平台无关，一点公益汽车购销确认书不能作为道煦公司及李跃明、李光耀、欧阳保雄、蔡叶、陶帅、蔡觅免责的证明材料。缪雪思到道煦公司购车时，道煦公司工作人员称该一点公益汽车购销确认书是合同的附件，需要签订。缪雪思经阅读一点公益汽车购销确认书上并没有其他关于要缪雪思负担义务、承担风险等，故才予以签署。蔡叶、蔡觅则称，“一点公益”具体的运营模式为客户委托汽车销售商将车款的24%打入“一点公益”平台，客户每天收取浮动的利益，汽车销售商根据客户的收益总额按比例获取利益，待汽车销售商收取利益达车款总价的24%时，汽车销售商就下单提车，而客户可以继续收益至总车款的99%。前来道煦公司购车的客户都是已经了解一点公益平台经营模式的，道煦公司作为一点公益平台的商家不做一点公益模式的宣导，而是直接与客户商议购车细节。一点公益汽车购销确认书上的姓名及ID是缪雪思书写的，道煦公司只是在一点公益平台录入相关信息。一点公益平台对于信息录入的客户名称、ID号、身份证号、发票内容及价格均需严格审核。缪雪思知悉总车款的24%需要打入一点公益平台，且另案的缪雪思购买了两辆奔驰汽车后才介绍其朋友缪雪思到道煦公司处购车。缪雪思在2016年11月21日支付定金，在2016年11月22日签订合同，故在收取缪雪思的购车定金后，道煦公司将包括缪雪思在内的购车所有客户的购车款的24%转入一点公益平台，即于2016年11月22日按照11月21日的营业额向一点公益平台打入844014.24元。由于一点公益平台停止了激励，道煦公司无法正常下单购车，其无法如期交车。对此，蔡叶提供了道煦公司向深圳前海中盛一点科技有限公司转账的银行凭证及一点科技系统平台订单管理页面截图予以证实。据该网页截图显示，营业时间为信使ID为M682841，信使为缪雪思，2016年11月21日21:52:33，消费金额为1312678.00，激励模式为24%，订单编号为20161121214404782547546234，订单来源为一点公益，订单状态为已结算。订单编号为20161115164319782649546234的订单信息为：信使ID为M682841，信使为缪雪思，手机号码：137××××1112，交易时间为2016年11月21日21:52:33，激励模式为24%，消费金额为1312678.00，商品明细为玛莎拉蒂总裁，商品编码DX2016112106，型号为3.0T，单价为1312678.00元，总价为1312678.00元，消费凭证为1312678.00元的收款收据。2016年11月21日，营业额为3516726.00元，应让利金额为844014.24元，已让利金额为844014.24元，营业额来源为一点公益，让利状态为已缴清，让利登记时间为2016年11月22日16：15:15，备注银行流水号：4420008000N5P1LWGLH。另查明，2016年11月29日，道煦公司召开股东会，出席会议的新旧股东共三人，代表公司股东100%的表决权，所作出的决议经公司股东表决权一致通过，决议事项为：……2.同意变更公司注册资本，由原来100万元变更为1000万元，变更后，股东出资情况为：陶帅出资240万元，占24%股权；蔡觅出资520万元，占52%股权；蔡叶出资240万元，占24%股权；3.同意启用新章程，废除旧章程。该《股东会决议》最下方股东签名处有“蔡觅、陶帅、蔡叶”签名字样并捺印。同日签署的《广州道煦贸易有限公司章程》第八条股东姓名（名称，不填写证件号码）、出资额、出资方式、出资时间列明：股东姓名蔡叶，出资数额240万元，出资方式为货币，出资时间2044年12月31日；股东姓名蔡觅，出资数额520万元，出资方式为货币，出资时间2044年12月31日；股东姓名陶帅，出资数额240万元，出资方式为货币，出资时间2044年12月31日。2017年5月18日，道煦公司再次召开股东会，出席会议的新旧股东共4人，代表公司股东100%的表决权，所作出的决议经公司股东表决权的100%通过，决议事项为：1.同意蔡觅将原认缴出资520万元人民币（占公司注册资本的52%）的全部520万元股权转让给李跃明，转让金为520万元人民币；2.同意蔡叶将原认缴出资240万元人民币（占公司注册资本的24%）的全部240万元股权转让给李跃明，转让金为240万元人民币；3.同意陶帅将原认缴出资240万元人民币（占公司注册资本的24%）的全部240万元股权转让给李跃明，转让金为240万元人民币；4.变更后股东情况为李跃明出资1000万元，占100%股权；……6.同意公司类型由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7.启用新的公司章程，旧的公司章程作废。该《股东会决议》最下方股东签名处有“蔡觅、陶帅、蔡叶、李跃明”签名字样并捺印。同日，蔡叶、蔡觅、陶帅作为转让方、李跃明作为受让方签订《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就上述股权转让事宜进行约定，其中第三条约定：至2017年5月18日止，本公司债权债务已核算清楚，无隐瞒，双方均已认可。从2017年5月18日起李跃明成为本公司的股东，承认修改后的本公司章程，享有股东权益。落款日期为2017年5月18日的《广州道煦贸易有限公司章程》第八条股东姓名（名称，不填写证件号码）、出资额、出资方式、出资时间列明：股东姓名李跃明，出资数额1000万元，出资方式为货币，出资时间2044年12月31日。此外，在“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广东）”网站上打印的道煦公司信息显示，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核准日期2017年5月23日，股东名称为李跃明，欧阳保雄为监事，李光耀为执行董事兼经理。再查明：蔡叶、蔡觅向原审法院提供了蔡叶个人出资转账记录、陶帅个人出资转账记录、蔡觅个人出资转账记录拟证明蔡叶、蔡觅、陶帅虽未在工商注册验资，但实际已转账给公司的出资记录，且此部分资金已超过蔡叶个人实际注资部分。经质证，缪雪思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缪雪思认为，因蔡叶、陶帅、蔡觅三人之间的转账记录存在个人对个人的资金往来情况，缪雪思无法核实上述资金往来的真实性。对蔡叶、蔡觅、陶帅主张上述转款记录的证明内容不予确认。此外，蔡叶在担任道煦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蔡叶个人财产与道煦公司的公司财产存在混同情况，陶帅及其他股东在向道煦公司履行出资义务过程中并未依照法律规定存入公司账户，而是汇入蔡叶个人账户，缪雪思无法核实该笔资金是私人资金往来记录还是其他原因的资金往来。蔡叶并未拒绝收取这些款项，也没有证据证明蔡叶向陶帅或公司返还同等资金，证明蔡叶与道煦公司存在财产混同的情况，故蔡叶应对道煦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审法院认为：道煦公司与缪雪思签订的《销售合同》及《购车补充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应根据合同约定享受权利及履行义务。综合双方提供的证据及庭上陈述，可确定缪雪思在购车时知晓并同意将相关购车款投放到“一点公益”平台，以在购车外获取额外收益。合同约定发出订单之日起80个工作日交车，但发出时间视平台返利情况而定。道煦公司将缪雪思购车款的24%转入一点公益平台后，“一点公益”平台出现异常，不能如期返款，导致道煦公司无能力发出订单，致使无法如期交车。鉴于缪雪思购车目的的落空，缪雪思主张解除双方签订的编号为GZDX2016112103的《销售合同》及《购车补充协议》，合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因缪雪思、道煦公司是达成一致的意见通过将购车款的24%即315042.72元投入“一点公益”平台进行双方盈利，根据权利、义务相一致的原则，现出现无法如期进行交易的情形，且现有证据无法证明道煦公司与“一点公益”平台存在恶意串通的情形，故该风险及后果应由双方共同分担，缪雪思主张道煦公司承担违约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因缪雪思交付的472565元中的315042.72元投到“一点公益”平台，还剩余157522.28元，道煦公司应将其持有的157522.28元及利息予以返还，利息应以157522.28元为本金，自2016年11月22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人民币活期存款利率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至于已投放到一点公益平台的315042.72元，当事人可与平台之间明确法律关系后另循其他途径解决，原审法院在本案中不作调处。缪雪思以李跃明为道煦公司的一人股东为由要求其对道煦公司的返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道煦公司在2017年5月23日将原股东蔡叶、蔡觅、陶帅变更为李跃明，成为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而李跃明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个人财产独立与公司财产，故应对道煦公司的返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至于缪雪思要求李光耀、欧阳保雄对李跃明应负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以及以蔡叶、蔡觅、陶帅在担任道煦公司股东期间未履行完全出资义务为由，要求三人在认缴出资额内对道煦公司的返款义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原审法院认为，上述诉请涉及的法律关系与本案处理的买卖合同关系属不同的法律关系，不宜在本案中一并调处，缪雪思可另寻其他途径解决。原审法院判决：一、解除缪雪思与道煦公司于2016年11月22日签订编号为GZDX2016112103的《销售合同》及《购车补充协议》；二、道煦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缪雪思返还购车款157522.28元及利息（以157522.28元为本金，自2016年11月22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人民币活期存款利率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李跃明对上述第二项判项确定的内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缪雪思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6614元，由道煦公司负担。判后，缪雪思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缪雪思与道煦公司签订的案涉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缪雪思向道煦公司支付购车定金后，道煦公司应按约通知缪雪思办理提车手续，但道煦公司至今仍未依约通知缪雪思提车。案涉合同第四条第1款第2项关于交货时间的约定：“订车，按卖方订单发出之日起，为时，60个工作日”，截至起诉之日道煦公司仍未安排提车，其未能在合理期限内履行合同义务，致缪雪思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应承担违约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之规定，缪雪思有权解除案涉合同。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八十九条之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向对方给付定金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履行债务后，定金应当抵作价款或者收回。给付定金的一方不履行约定的债务的，无权要求返还定金；收受定金的一方不履行约定的债务的，应当双倍返还定金”，道煦公司未能在合理期限内履行合同义务，应向缪雪思双倍返还定金。2.一审判决扣除投入到一点公益平台的315042.72元，缺乏法律依据。首先，《一点公益消费确认书》是格式合同，该合同并未明确缪雪思、道煦公司及一点公益平台三方之间的权利与义务，也未明确“一点公益”的民事主体具体是谁。其次，缪雪思前往道煦公司购车时，公司工作人员称《一点公益消费确认书》是购车合同附件，需要签订。《一点公益消费确认书》作为道煦公司购车合同附件，与购车合同存在关联性，因此包含于缪雪思与道煦公司的买卖合同法律关系中。依据《合同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当事人约定由第三人向债权人履行债务，第三人不履行债务或者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债务人应当向债权人承担违约责任”，债务人道煦公司作为购车合同的相对人应向债权人缪雪思承担违约责任。3.一审判决蔡觅、蔡叶、陶帅对道煦公司的金钱债务不承担补充责任系适用法律错误。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蔡觅、蔡叶、陶帅三人于2017年5月23日将公司股权转让给李跃明一人。而本案案涉合同签订时间是在股权发生变更之日前，蔡觅、蔡叶、陶帅三人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同时道煦公司的债权债务也未核算清楚，蔡觅、蔡叶、陶帅三人应对道煦公司案涉金钱债务承担补充责任。据此，缪雪思的上诉请求为：1.改判道煦公司双倍返还定金共计735100.6元及利息给缪雪思；2.判令蔡觅、蔡叶、陶帅对道煦公司上述金钱债务承担补充责任。蔡叶答辩称，不同意缪雪思的上诉请求，原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缪雪思的上诉，维持原判。李跃明答辩称，不同意缪雪思的上诉请求，亦不清楚为何道煦公司登记在其本人名下。道煦公司、李光耀、欧阳保雄、陶帅、蔡觅均未到庭答辩，庭后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从缪雪思签署的《一点公益汽车购销确认书》的内容可知，缪雪思在购车时知晓并同意将相关购车款投放到“一点公益”平台，以在购车外获取额外收益。合同约定发出订单之日起60/80个工作日交车，但发出时间视平台返利情况而定。道煦公司将缪雪思购车款的24%转入一点公益平台后，“一点公益”平台出现异常，不能如期返款，导致道煦公司无能力发出订单，无法如期交车，现有证据无法证明道煦公司与“一点公益”平台存在恶意串通的情形，故缪雪思主张道煦公司承担违约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缪雪思、道煦公司是达成一致的意见将购车款的24%即315042.72元投入“一点公益”，故原审认定已投放到一点公益平台的315042.72元，由当事人与平台之间明确法律关系后另循其他途径解决，在本案中不作调处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原审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提交的证据对案件事实进行了认定，并在此基础上依法作出原审判决，合法合理，且理由阐述充分，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缪雪思既未有新的事实与理由，也未提交新的证据予以佐证自己的主张，故本院认可原审法院对事实的分析认定，即对缪雪思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缪雪思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案件受理费9576元，由上诉人缪雪思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康玉衡审判员  魏 巍审判员  何润楹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陈泽如袁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