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永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25刑初77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永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广林（绰号“杉树鬼”），男，1961年7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永泰县，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永泰县。因赌博，于2014年5月14日被永泰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3000元。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2月20日被永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泰县看守所。 被告人潘钟滨(绰号“胖子”），男，1999年3月26日出生于福建省永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永泰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2月22日被永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泰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罡，北京天驰君泰（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玉绥（绰号“老佛爷”），女，1942年4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永泰县，汉族，小学文化，经商，户籍地福建省永泰县，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2月21日被永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4月9日经永泰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萨自勇，上海锦天城（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谢玮，上海锦天城（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永泰县人民检察院以樟检公刑诉［2019］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广林、黄玉绥犯开设赌场罪、被告人潘钟滨犯开设赌场罪、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4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永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长郑小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广林、被告人潘钟滨及其辩护人北京天驰君泰（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陈罡、被告人黄玉绥及其辩护人上海锦天城（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萨自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永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开设赌场 2016年至2018年3月份间，被告人王广林、黄玉绥伙同同案人黄宇、雷秀芳、江秀云、任光（均另案处理）等人先后在永泰县城峰镇板桥路419号、龙峰园、太原村、十八坪等多处场地，提供场所、桌椅和麻将牌等赌具，组织他人用麻将牌“拔饼”、“拔牌九”等方式进行赌博，从中抽头渔利。被告人王广林、黄玉绥作为赌场股东，在赌场里负责参赌活跃赌场气氛、送饭、做卫生等。 2017年11月以来，被告人潘钟滨经同案人卢圣洲（另案处理）介绍，以每天200元左右的工资受雇在同案人雷秀芳等人开设的永泰县城峰镇板桥路431号和永泰县城峰镇十八坪后山梅子林赌场，负责收取营利的“马钱”、望风、看场等工作。 二、故意伤害 同案人黄宇因对之前林某砸其车之事心怀不满，伺机报复。2017年8月17日凌晨2时许，黄宇及被告人潘钟滨等人驾车经过永泰县云山中学时看到被害人林某在一小吃店里面，黄宇便指使潘钟滨留在现场尾随林某。同案人黄宇回家后便指使同案人卢圣洲、雷武燚、余能隆（均另案处理）等人去殴打林某。随即同案人卢圣洲、雷武燚、余能隆叫上同案人凌爱添、张镕（均另案处理）等人准备好砍刀、菜刀、棒球棍等工具，戴上口罩驾驶两辆摩托车，回到永泰县云山中学。因被告人潘钟滨与被害人林某相识，没有一同前往殴打林某。其后，同案人卢圣洲、雷武燚、余能隆、凌爱添、张镕尾随被害人林某至永泰县樟城镇塔山大桥殴打林某，致其左腿部和左侧胸部受伤。经永泰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林某所受的损伤属轻伤二级。 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列举了相关的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广林、黄玉绥以营利为目的，多次伙同他人提供场所和赌具，组织他人聚众赌博，抽头渔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潘钟滨明知他人开设赌场而提供帮助，且参与策划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开设赌场罪、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潘钟滨在实施故意伤害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王广林、潘钟滨、黄玉绥实施的违法犯罪行为应认定是以雷秀芳为首要分子的恶势力集团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广林对起诉书指控犯开设赌场罪事实没有意见，但辩称：我只是开麻将馆的，因欠黄宇2万元钱，被黄宇等人胁迫与雷秀芳等人合作开设赌场，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潘钟滨对指控犯开设赌场罪、故意伤害罪的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并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钟滨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开设赌场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此本辩护人不持异议。二、被告人潘钟滨在故意伤害案中并非参与策划，其只是犯罪预备阶段的帮助犯，在犯罪实行阶段其自动放弃参与，因此被告人潘钟滨在故意伤害案中情节轻微，依法可以免予刑事处罚，理由如下：1、潘钟滨属自首，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刑法第六十七条：“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2、潘钟滨系预备犯，其在犯罪预备阶段提供帮助，在犯罪实行阶段其自动放弃参与，依刑法第二十二条规定：“对于预备犯，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3、潘钟滨临时起意参与犯罪，潘钟滨在犯罪地偶遇其他同案犯，受托盯梢被害人，相比预谋犯罪，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较低；4、潘钟滨在共同犯罪中发挥的实际作用很小，在答应为其他同案犯盯梢被害人仅几分钟后就结束任务，自行离开，事实上并没有具体的跟踪、盯梢及报告行踪的行为，根据刑法第37条规定：“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外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三、被告人潘钟滨在开设赌场案中有如下从轻减轻情节：1、潘钟滨属自首，如实供述办案机关还未掌握的其他犯罪事实，潘钟滨在故意伤害案自首后，如实供述了办案机关未掌握的其参与开设赌场案的犯罪事实，检举了卢圣洲等人参与开设赌场案的犯罪事实，依刑法第六十七条：“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2、潘钟滨系从犯，其在开设赌场案中从事收水钱、看场、望风等辅助性工作，依刑法第27条规定，“对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免除处罚”。四、被告人潘钟滨还有如下从轻减轻情节：1、潘钟滨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较低；2、潘钟滨自愿认罪，如实供述，已在认罪认罚从宽具结书自愿签字，有积极的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已接受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适用，依法应予从宽处罚。综上所述，被告人潘钟滨的行为虽构成故意伤害罪，但情节轻微，依法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构成开设赌场罪，但具有从轻减轻情节，请法庭量刑时予以考虑，建议对被告人潘钟滨判处刑罚时适用缓刑。 被告人黄玉绥对指控犯开设赌场罪的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黄玉绥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二、被告人的行为虽构成开设赌场罪，但是犯罪情节较轻，具有悔罪表现。1、雷秀芳等人系赌场的开设者，被告人黄玉绥是被纠集者；2、被告人黄玉绥只是部分赌场的小股东，其与任光等3人合占25%股份；3、被告人黄玉绥参与开设赌场时间较短，只参与了六个月就中途退出；4、分红数额小，前后只分得1000多元人民币；5、被告人黄玉绥在赌场里只是负责参赌活跃赌场气氛、送饭、做卫生等。案发后，被告人黄玉绥十分后悔并主动向永泰县公安局投案自首，明显具有悔罪表现。三、关于被告人黄玉绥的量刑建议，根据我国刑法第七十二条的规定，被告人黄玉绥已经年满75周岁，且同时具备刑法第七十二条规定的四个条件，建议对被告人黄玉绥判处一年有期徒刑并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开设赌场事实 2016年至2018年3月份间，被告人王广林、黄玉绥伙同同案犯黄宇、雷秀芳、江秀云、任光等人先后在永泰县城峰镇板桥路419号、龙峰园、太原村、十八坪等多处场地，提供场所、桌椅和麻将牌等赌具，组织他人用麻将牌“拔饼”、“拔牌九”等方式进行赌博，从中抽头渔利。被告人王广林、黄玉绥作为赌场股东，在赌场里负责参赌活跃赌场气氛、送饭、做卫生等。 2017年11月以来，被告人潘钟滨经同案犯卢圣洲介绍，以每天200元左右的工资受雇在同案人雷秀芳等人开设的永泰县城峰镇板桥路431号和永泰县城峰镇十八坪后山梅子林赌场，负责收取营利的“马钱”、望风、看场等工作。 上述事实，被告人王广林、潘钟滨、黄玉绥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到案经过、户籍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记录、同案犯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被告人王广林、潘钟滨、黄玉绥及同案犯雷秀芳、郑成杰、魏建栋、任光、卢圣洲、余能隆、卢文颂等人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故意伤害事实 同案犯黄宇因对之前林某砸其车之事心怀不满，伺机报复。2017年8月17日凌晨2时许，黄宇及被告人潘钟滨等人驾车经过永泰县云山中学时看到被害人林某在一小吃店里面，黄宇便指使被告人潘钟滨留在现场尾随林某。同案犯黄宇回家后便指使同案犯卢圣洲、雷武燚、余能隆等人去殴打林某。随即同案犯卢圣洲、雷武燚、余能隆叫上同案犯凌爱添、张镕等人准备好砍刀、菜刀、棒球棍等工具，戴上口罩驾驶两辆摩托车，回到永泰县云山中学。因被告人潘钟滨与被害人林某相识，没有一同前往殴打林某。其后，同案犯卢圣洲、雷武燚、余能隆、凌爱添、张镕尾随被害人林某至永泰县樟城镇塔山大桥殴打林某，致其左腿部和左侧胸部受伤。经永泰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林某所受的损伤属轻伤二级。 上述事实，被告人潘钟滨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证人郑成杰、徐特、林群、彭棚、申小宇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林某的陈述；被告人潘钟滨及同案人黄宇、凌爱添、雷武燚、余能隆、江舟、卢圣洲、张镕的供述和辩解；永泰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意见书；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广林、黄玉绥以营利为目的，多次伙同他人为参赌人员提供赌博场所及赌具，组织他人聚众赌博，抽头渔利，其行为均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潘钟滨明知他人开设赌场而提供帮助，且参与共同实施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罪名成立，对被告人王广林提出系被黄宇等人胁迫与雷秀芳等人合作开设赌场的辩解意见，无其他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潘钟滨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潘钟滨、黄玉绥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是自首，可予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广林、潘钟滨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请求从轻处罚的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潘钟滨在实施故意伤害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的公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潘钟滨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潘钟滨的行为虽构成故意伤害罪，但情节轻微，依法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构成开设赌场罪，但具有从轻减轻情节，建议对被告人潘钟滨判处刑罚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黄玉绥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玉绥系自首，具有悔罪表现，且已年满75周岁，并同时具备刑法第七十二条规定的四个条件，建议对被告人黄玉绥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建议判处一年有期徒刑，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广林、黄玉绥参与了以黄宇为首要分子的犯罪集团实施的其中开设赌场的犯罪行为、被告人潘钟滨参与了以黄宇为首要分子的犯罪集团实施的其中开设赌场、故意伤害的犯罪行为。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广林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0日起至2020年12月1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潘钟滨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2日起至2020年8月2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黄玉绥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郑少智 人民陪审员  林惠玉 人民陪审员  张仁旭 二〇一九年六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翁灵倩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零三条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 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