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7刑初23号公诉机关江苏省连云港市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温州英豪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英豪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某甲。诉讼代表人郑锦武，英豪公司员工。辩护人李银生，北京市法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单位温州新彩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彩公司），法定代表人王伯霖。诉讼代表人郑剑光，新彩公司监事。被告单位温州沙宝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沙宝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志文。诉讼代表人王志文（王伯霖的父亲），沙宝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单位连云港鲸航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鲸航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名成。诉讼代表人胡新，鲸航公司员工。辩护人王浏，江苏田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立康，男，1965年12月21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州市，汉族，小学文化，致富集团董事长、英豪公司实际控制人，住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因涉嫌犯骗取贷款罪，于2015年7月1日被刑事拘留，次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8月10日被逮捕，同年8月12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口的货物罪，于2018年2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苏省连云港市看守所。辩护人张之松、魏昕，北京泽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伯霖，男，1975年7月17日生于浙江省温州市，汉族，高中文化，新彩公司法定代表人、沙宝公司实际控制人，住浙江省温州市（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口的货物罪，于2017年6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苏省连云港市看守所。辩护人蔡道通，江苏方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强，江苏田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瑞（周立康的儿子），男，1986年4月7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州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致富集团、英豪公司进口业务负责人，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口的货物罪，于2017年6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苏省连云港市看守所。辩护人韩小东，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黄竞宇，江苏苍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名成，男，1960年1月19日出生于江苏省连云港市，汉族，中专文化，鲸航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户籍所在地江苏省连云港市连云区）。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17年6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同年9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苏省连云港市看守所。辩护人顾壹心、顾凌宇，江苏田湾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连云港市人民检察院以连检诉刑诉〔2018〕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英豪公司、新彩公司、沙宝公司、鲸航公司、被告人王伯霖、周瑞、张名成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以连检诉刑诉〔2018〕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立康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骗取贷款罪，分别于2018年5月4日、8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两案存在关联，本院于2018年9月27日决定将两案并案审理，并于10月25日召开庭前会议，2019年1月23日、24日、25日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连云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任进强、司西霞、李海涛、马晓文、聂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英豪公司诉讼代表人郑锦武及辩护人李银生、新彩公司诉讼代表人郑剑光、沙宝公司诉讼代表人王志文、鲸航公司诉讼代表人胡新及辩护人王浏、被告人周立康及辩护人张之松、魏昕、被告人王伯霖及辩护人蔡道通、张强、被告人周瑞及辩护人韩小东、黄竞宇、被告人张名成及辩护人顾壹心、顾凌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连云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2011年9月至2017年6月，致富国际、致富皮业、宿迁致富、万瑞公司（以上单位均另案处理）、御智信公司、被告单位英豪公司、新彩公司、沙宝公司，明知来自委内瑞拉、哥伦比亚等偶蹄动物及其产品疫情流行国家或地区的盐湿牛皮属于国家禁止进口货物的情况下，采用伪报货物启运国、装货港口、原产地等手法，逃避海关监管，将来自疫区的盐湿牛皮从连云港、温州等口岸走私进境。被告人周立康、周瑞、王伯霖作为上述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或进口业务主管人员，在单位实施走私犯罪过程中，负责联系外商，指挥、安排公司员工修改提单、制作虚假健康证和原产地证用于进口报关。被告单位鲸航公司明知上述单位实施走私疫区盐湿牛皮行为，仍接受委托，为其代理报关、报检以及提供物流服务。被告人张名成作为鲸航公司法定代表人，在单位实施的帮助走私行为中，指示、安排公司业务员使用正本提单提货，使用修改过装货港口的虚假提单及虚假产地证、健康证等单证进行报关、报检。另查明，被告单位鲸航公司、被告人张名成明知苏某（在逃）等人实施走私疫区盐湿牛皮行为，仍接受委托，为中勋公司、华泽公司、日业公司、荷洋公司（以上单位均另案处理）等经营单位代理报关、报检以及提供物流服务。在上述走私过程中，被告单位英豪公司走私数量共计24602.18吨，被告单位新彩公司走私数量共计29544.62吨；被告单位沙宝公司走私数量共计995.65吨；被告人周立康参与走私数量共计39924.66吨，被告人王伯霖参与走私数量共计35148.30吨，被告人周瑞参与走私数量共计25419.87吨；被告单位鲸航公司、被告人张名成走私数量均为84025.74吨。具体分述如下：1.2011年9月至2017年6月，致富国际、致富皮业、宿迁致富、万瑞公司、御智信公司、被告单位英豪公司将来自疫区的盐湿牛皮从连云港、温州口岸走私进境，走私数量共计39924.66吨，其中被告单位英豪公司走私数量共计24602.18吨，宿迁致富走私数量共计870.14吨；致富国际走私数量共计9218.20吨，致富皮业走私数量共计2904.13吨，万瑞公司走私数量共计2127.76吨；御智信公司进口202.25吨。被告人周立康是上述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被告人王伯霖、周瑞先后作为上述公司进口业务主管人员，在单位实施走私犯罪过程中，指挥、安排公司员工鞠某（另案处理）制作或向其购买虚假原产地证、健康证等单证，安排其公司业务员张某丁、鲁某、丁某甲（均另案处理）等人修改提单用于进口清关。其中，被告人王伯霖参与上述单位走私来自疫区的盐湿牛皮数量共计4608.30吨；被告人周瑞参与上述单位走私来自疫区的盐湿牛皮数量共计25419.8704吨。被告单位鲸航公司、被告人张名成明知上述单位实施走私疫区盐湿牛皮行为，仍接受委托，为其在连云港口岸代理报关、报检以及提供物流服务，走私数量共计15626.373吨。2.2015年1月至2017年6月，被告单位新彩公司、沙宝公司将来自疫区的盐湿牛皮从连云港、温州口岸走私进境，走私数量共计30540.27吨。其中被告单位新彩公司走私数量共计29544.62吨；沙宝公司走私数量共计995.65吨。被告人王伯霖作为上述两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在单位实施走私犯罪过程中，向鞠某购买虚假原产地证、健康证等单证，通过张某丁修改真实提单上的装货港，安排公司员工丁某乙、高某乙（均另案处理）将上述虚假单证用于进口清关。被告单位鲸航公司、被告人张名成明知被告单位新彩公司实施走私疫区盐湿牛皮行为，仍接受委托，为其在连云港口岸代理报关、报检以及提供物流服务，走私数量共计24523.51吨。3.2013年12月至2017年6月，被告单位鲸航公司、被告人张名成明知苏某（在逃）等人实施走私疫区盐湿牛皮行为，仍接受委托，为苏某控制之下的中勋公司、华某甲公司、日业公司、荷洋公司等经营单位走私来自疫区的盐湿牛皮代理报关、报检以及提供物流服务，走私数量共计43875.852吨。（二）骗取贷款2003年，被告人周立康的父亲周某甲、母亲郑某甲（两人均已判决）因居住的温州市瓯海区某街道某村某河拓宽拆迁，而分得某街道的三块宅基地。2003年9月13日，周某甲与郑某甲将其中一块地基卖给王某乙，王某乙又转卖给周某乙；2003年12月27日，被告人周立康将另一块地基卖给陈某甲，后周某乙、陈某甲分别在上述二块地基上出资联建房屋，通过摸文周某乙获得某家园某幢某室、陈某甲获得某家园某幢某室并居住。2012年5月28日，周某甲与郑某甲到某街道办理了上述七套房屋的产权证，但因故未过户给周某乙、陈某甲。2012年10月份，被告人周立康因其致富国际在交通银行某分行贷款到期，转贷需要追加担保物，故与周某甲、郑某甲合谋将上述七套房屋的产权证给其办理抵押担保手续。同年10月30日，受被告人周立康指使，周某甲与郑某甲一起到交通银行某分行鹿城支行，隐瞒上述七套房屋实际为他人所有的事实，以该七套房屋的产权证及土地使用权证作抵押，为致富国际向交通银行某分行贷款抵押担保，抵押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人民币447万，至案发时无法归还。案发后，交通银行某分行与浙商公司于2015年4月27日签订了不良资产批量转让协议，将包括上述贷款在内的不良资产予以低价转让。2016年1月12日，同案被告人周某甲和郑某甲与浙商公司达成和解协议，由周某甲、郑某甲偿还浙商公司200万，浙商公司同意解除周某甲、郑某甲《最高额抵押合同》项下抵押物的抵押及查封手续。同日，周某甲一方已向浙商公司偿还200万。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鉴定意见、电子数据、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单位英豪公司、新彩公司、沙宝公司以及致富国际、致富皮业、宿迁致富、万瑞公司违反国家法律法规，采用伪造单证的方式，将国家禁止进口的货物走私入境，被告单位鲸航公司明知他人实施走私犯罪，仍然接受委托，在报关、报检以及物流服务等方面为走私犯罪提供帮助，应当以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立康、王伯霖、周瑞、张名成在单位犯罪中起到决定、授意、指挥作用，系单位犯罪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单位英豪公司、新彩公司、沙宝公司分别与鲸航公司共同实施走私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周立康还指使周某甲、郑某甲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贷款，给银行造成特别重大损失，应当以骗取贷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立康、周某甲、郑某甲共同故意实施骗取贷款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周立康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周立康判决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单位英豪公司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是：1.指控英豪公司走私牛皮的数量包含从非疫区进口的牛皮数量；2.进口疫区的牛皮经检验合格，没有社会危害性，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被告单位新彩公司的诉讼代表人没有提出辩解意见。被告单位沙宝公司的诉讼代表人没有提出辩解意见。被告单位鲸航公司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是：1.鲸航公司不知道货物来自疫区；2.鲸航公司不具备单位犯罪的特征，不构成单位犯罪；3.即使认定鲸航公司有罪，应认定其系从犯，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周立康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是：1.涉案牛皮不是国家禁止进口的货物；2.周立康不是走私犯罪的直接指使者，认定其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证据不足；3.周立康向银行提供的担保合法有效，不会给银行造成损失，其行为不构成骗取贷款罪。被告人王伯霖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是：1.王伯霖对其进口盐湿牛皮行为没有刑事违法性认识，主观上没有走私的故意；2.涉案牛皮经过检验检疫后被国家相关部门放行进口，没有社会危害性，其行为不构成犯罪；3.即使认定王伯霖有罪，根据本案的特殊情况，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周瑞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是：1.在案证据不足以认定涉案牛皮来自疫区，且盐湿牛皮不属于动物产品；2.周瑞在英豪公司起经营管理的辅助作用，没有刑事违法性认识，认定其系单位犯罪中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的证据不足，其行为不构成犯罪；3.即使认定周瑞有罪，应认定其具有从犯、坦白情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名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是：1.在案证据不足以认定涉案牛皮来自疫区，张名成参与走私的证据不足；2.张名成在涉案期间基本不过问公司具体业务，不知道代理进口的货物来自疫区，没有走私的主观故意；3.即使认定张名成有罪，应认定其系从犯，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事实2011年9月至2017年6月，被告人周立康明知来自委内瑞拉、哥伦比亚等偶蹄动物及其产品疫情流行国家或地区的盐湿牛皮属于国家禁止进口货物的情况下，为牟取非法利益，以其实际控制的致富皮业、宿迁致富作为加工利用单位，以其实际控制的致富国际、致富皮业、宿迁致富、万瑞公司及被告单位英豪公司作为经营单位，采用伪报货物启运国、装货港口、原产地等手法，逃避海关监管，将来自疫区的盐湿牛皮从连云港口岸和温州口岸走私进境。在上述单位实施走私犯罪活动中，被告人周立康是实际控制人，被告人周瑞、王伯霖先后作为上述公司进口业务主管人员，负责联系外商，指挥、安排公司员工修改提单、制作虚假健康证和原产地证用于进口报关。被告人王伯霖还利用其实际控制的被告单位新彩公司、沙宝公司，采用伪报货物启运国、装货港口、原产地等手法，逃避海关监管，将来自疫区的盐湿牛皮从连云港口岸和温州口岸走私进境。被告单位鲸航公司明知上述单位及苏某等人、中勋公司、华泽公司、日业公司、荷洋公司等单位实施走私进口疫区盐湿牛皮行为，仍接受委托，为其代理报关、报检以及提供物流服务。被告人张名成作为被告单位鲸航公司法定代表人，在单位实施的帮助走私行为中，指示、安排公司业务员使用正本提单提货，使用修改过装货港口的虚假提单及虚假产地证、健康证等单证进行报关、报检。在上述走私过程中，被告单位英豪公司走私数量共计24602.18吨，被告单位新彩公司走私数量共计29544.62吨，被告单位沙宝公司走私数量共计995.65吨，被告人周立康参与走私数量共计39924.66吨，被告人王伯霖参与走私数量共计35148.57吨，被告人周瑞参与走私数量共计25419.87吨，被告单位鲸航公司、被告人张名成走私数量均共计84025.74吨。具体事实分述如下：（一）2011年9月至2017年6月，被告人周立康利用其实际控制的致富国际、致富皮业、宿迁致富、万瑞公司、被告单位英豪公司名义及借用御智信公司名义，将来自疫区的盐湿牛皮从连云港、温州口岸走私进境，走私数量共计39924.66吨，其中被告单位英豪公司走私数量共计24602.18吨，宿迁致富走私数量共计870.14吨，致富国际走私数量共计9218.20吨，致富皮业走私数量共计2904.13吨，万瑞公司走私数量共计2127.76吨，御智信公司进口202.25吨（该部分系英豪公司借用御智信公司名义进口）。被告人王伯霖、周瑞先后作为上述公司进口业务主管人员，在单位实施走私犯罪过程中，安排鞠某制作或向其购买虚假原产地证、健康证等单证，安排公司业务员张某丁、鲁某、丁某甲等人修改提单用于进口清关。其中，被告人王伯霖于2011年9月20日至2013年1月1日参与走私来自疫区的盐湿牛皮共计4608.30吨；被告人周瑞于2014年3月1日至2017年6月13日参与走私来自疫区的盐湿牛皮共计25419.8704吨。被告单位鲸航公司、被告人张名成明知上述单位实施走私疫区盐湿牛皮行为，仍接受委托，为其在连云港口岸代理报关、报检以及提供物流服务，参与走私数量共计15626.373吨。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周立康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于2000年成立致富集团，致富集团以下属致富国际、致富皮业、宿迁致富等子公司名义对外开展业务。其公司从2006年开始进口盐湿牛皮，其知道国家对进口盐湿牛皮有管制，有些国家的盐湿牛皮不能进口。英豪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周某甲，王伯霖负责外贸业务，其负责加工业务，不参与进口业务，也不知道产地证、健康证和修改提单的事情。季某、张某丁、鲁某、丁某甲是其公司员工。其安排王伯霖跟苏某学习单证操作，开始是国外客户修改单证，后来觉得这样很麻烦，就在自己家里改或放在香港改。把委内瑞拉、哥伦比亚改成乌拉圭或者是哥斯达黎加。其知道委内瑞拉、哥伦比亚有口蹄疫，国家不允许进口牛皮。其认为如果被发现，会被退运和罚款。改单进口是行业性惯例，牛皮进口都没有偷税。王伯霖离职后，其公司业务员沿用当时的模式报关报检。2.被告人周瑞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系周立康的儿子，致富集团是家族企业，包括致富国际、致富皮业、宿迁致富、英豪公司、万瑞公司等，御智信公司的部分业务交给其公司代理进口，上述公司的牛皮进口业务均由致富集团外贸部负责。王伯霖在2013年底离职后，其负责牛皮进口业务，其知道致富集团通过修改提单、购买原产地证、健康证将疫区牛皮走私入境，其向周立康汇报不能这样做，周立康说按照以前的模式操作，其就同意公司员工继续按照王伯霖时候的模式进行操作。其还打电话给王伯霖，王伯霖说业内都是购买原产地证和健康证。其公司在连云港的货运代理是鲸航公司。其公司将正本提单用于提货，同时将正本提单交给张某丁修改装货港口后交给鲸航公司用于报关，其公司安排鲁某向香港鞠某购买假的健康证和原产地证，通过其妹妹周某1的银行卡支付费用。3.被告人王伯霖的供述和辩解，证明致富集团外贸部办理旗下公司所有外贸业务，老板周立康招揽客户，其安排季某、丁某甲、鲁某等员工来操作。其在业务中发现提单上显示的启运港与原产地证、健康证不一致，并向周立康汇报，苏某告诉周立康修改提单装货港就可以进口，周立康要求其按照该模式进口疫区牛皮。致富集团在连云港的货代公司是张名成的鲸航公司。致富集团请鞠某修改单证和提供健康证、原产地证。其于2012年底辞职成立了新彩公司和沙宝公司，周瑞接手外贸部业务。4.被告人张名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于2005年成立鲸航公司，并在2010年与温州致富公司老板周立康商谈代理进口盐湿牛皮业务，其公司开始代理进口盐湿牛皮业务，开始跟王伯霖联系，后来跟周瑞联系。其在2015年发现有真假两套单证，货主修改提单上的装货港，再委托其代理进口，张某乙曾向其反映客户提供的提单装货港不一致，温州的客户周某丙、王某甲或周瑞说舱单数据和报关数据不联网，不会被发现，其为了赚取代理费，就按照客户提供的材料申报了。如果货主寄给其公司两套单证，货主就是伪报了原产地，张某乙和曹某发现不一样的单证，都会第一时间向其汇报。其客户有英豪公司、致富公司、华泽公司、新彩公司、日业公司等。5.证人张某丁的证言，证明其系致富集团员工，在致富集团走私活动中负责修改提单以及进口许可证的核销工作。王某甲、周瑞先后任外贸部经理，王伯霖和周瑞都安排其修改提单，将提单上的莫桑比克、肯尼亚等疫区的港口修改为南非的伊丽莎白港，将委内瑞拉、哥伦比亚等疫区的港口修改为乌拉圭的蒙得维的亚港。修改后的提单是虚假的，修改前的正本提单是真实的。周立康是致富集团老板，知道公司进口牛皮过程中伪报了起运港口以及购买产地证和健康证的事情。6.证人鲁某的证言，证明其系致富集团员工，负责操作进出口单证，其向鞠某购买原产地证、健康证。致富集团外贸部负责操作关联公司的进口业务，进口业务先后由王伯霖、周瑞负责。王伯霖在职时采用伪报起运港以及购买产地证、健康证的方式进口疫区牛皮，周瑞接手后继续按照之前的模式操作，周瑞知道不能进口来自非洲和南美的盐湿牛皮。其公司在连云港的报关公司是鲸航公司。其将原产地证、没有修改的正本提单、张某丁修改过港口的提单等材料邮寄给鲸航公司张某乙。致富集团老板周立康对进口牛皮的事情应当知道而且同意，王伯霖和周瑞向周立康汇报。7.证人丁某丙的证言，证明其系致富集团员工，负责代理客户进口牛皮。周瑞安排其联系香港鞠某，由鞠某制作并邮寄给其虚假合同、发票、装箱单、原产地证和卫生证。周瑞还安排其将电子提单或者正本提单交给张某丁修改装货港，其还将原始提单、张某丁修改的提单、鞠某提供的单证等材料邮寄给鲸航公司张某乙。周瑞曾要求其和鲁某报关后将国内客户或者中间商提供的真实订单、合同、发票、提单等单证及时销毁。8.证人武某乙的证言，证明其系致富集团副总经理，致富集团是家族企业，周立康全面负责公司业务，周瑞于2011年进入致富集团开始负责进口、财务等业务，成为实际控制人。涉案六家经营单位进口牛皮业务都集中在致富集团外贸部。9.证人季某的证言，证明其系致富集团员工，王某甲是外贸部经理，王伯霖向周立康汇报。周立康商谈进口盐湿牛皮业务，也知道实际来源地。王某甲安排其找张某丁修改提单，也知道盐湿牛皮实际来源地。周立康、王某甲肯定知道修改提单的盐湿牛皮国家不允许进口，也知道原产地证、健康证虚假，其把修改后的两套提单、虚假的原产地证、健康证等单证提供货代公司进行报关报检。10.证人鞠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0年至2015年在香港致富公司任职，公司法人由周立康变更为周瑞，主要经营进口盐湿牛皮业务。2010年6月，周瑞、苏某、王某甲到香港致富公司，周瑞说致富集团已经做了三年的原产地证和健康证，周瑞和王某甲说在国内做害怕被查，放在香港比较安全，王某甲和周瑞安排其在香港制作原产地证、健康证，说有些非洲国家是疫区，盐湿牛皮不能进口。原产地证、健康证是虚假的，装货港、产地与实际情况不一致。利用虚假原产地证、健康证进口盐湿牛皮的事情是周立康决定的，他让周瑞和王伯霖安排其制作，然后其邮寄到温州致富用于报关。11.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明其系鲸航公司员工，主要负责整理货物单证，包括报关单证和报检单证。鲸航公司代理进口的客户主要有致富集团旗下的英豪公司、温州致富、宿迁致富等公司，联系人是鲁某、丁某丙。2010年，鲸航公司在代理致富集团报关盐湿牛皮过程中，其发现致富集团邮寄两套单证，两套单证中装货港不一致，张名成听其汇报后说按照客户提供的单证报送，鲁某、丁某丙说修改提单上的装货港才能与报关报检的单证对应起来。张名成知道疫区的牛皮不能进口，其经张名成同意，也帮客户修改过提单。12.证人魏某的证言，证明其系鲸航公司员工，其在登录报检系统时，发现录入的起运港、国别与正本提单不一致，张某乙说按照其提供的材料录入。其还见过张某乙在电脑上修改提单的起运港，打印出来交给报检员或者其录入系统。13.证人曹某的证言，证明其系鲸航公司员工，魏某辞职后其接任操作员。其在审核客户单证时发现英豪公司等客户的正本提单与副本提单复印件上起运港不一致，张某乙说按照客户提供的材料办理。正本提单用于提货、修改过的提单用于报关。14.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证明其系鲸航公司员工，主要负责去船公司换单，以及将报关材料交由报关行去报关，配合商检动检开箱查验。15.证人孙某甲的证言，证明其系鲸航公司员工，知道报检应当审核单单是否相符，也要到网上审核物流动态，其由于疏忽没有去审核，就答复商检人员货物是从单证上显示的国家进口。16.证人贺某的证言，证明其先后实际经营恒鑫达和深度，主要为鲸航公司进口盐湿牛皮进行报关。进口盐湿牛皮的经营单位有英豪公司、新彩公司等，其公司不与货主联系。李某乙负责进口单据的接单、审单，李某丙负责进口单据的录入，其公司无法实质审查原产地证、启运港信息，只能审核货代提供的单据。17.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恒鑫达和深度公司员工，主要负责代理报关盐湿牛皮业务，其与鲸航公司张某乙、曹某联系。其收到鲸航公司提供的单证后，在连云港电子口岸进行查询，但无法看到发货港、原产地，其核对单单无误后把资料交给李某丙。18.证人李某丙的证言，证明其系恒鑫达和深度公司员工，主要负责输机发单业务，其按照鲸航公司提供的资料填录，刘某核对无误后，其把申报单发送给海关系统。19.证人陈某戊的证言，证明其系远洋公司员工，其公司为致富皮业、致富国际、万瑞公司、英豪公司等公司报关进口盐湿牛皮，这些公司的联系人是致富国际员工鲁某。鲁某将发票、合同、提单、产地证、健康证等资料邮寄其给，在代理过程中客户均提供两份提单，正本提单用于船公司换单，提单复印件用于报关报检，其没有核对提单是否一致。20.证人温某的证言，证明其系远洋公司员工，其公司从2011年开始为致富皮业、致富国际、英豪公司代理报关进口盐湿牛皮，其负责到船公司换单，单证由客户提供，其没有审单义务。21.证人郑某乙的证言，证明其系兴港公司员工，其公司从2010年开始做盐湿牛皮进口的换单业务，报关行有远洋报关行、外运报关行、外贷报关行等。在换单过程中船代公司提供的正本提单和船运公司提供的舱单数据要完全一致，不一致以船运公司确认信息为准。22.证人陈某己的证言，证明其系外贷报关行员工，其在公司负责换单，其无法审核货代提单和海运提单是否一致，其公司在换单过程中不存在两份单证情况。23.证人黄某甲的证言，证明其从2013年开始从国外采购盐湿牛皮到国内销售，其听说周立康可以进口牛皮，其问周立康进口南美疫区的牛皮出问题怎么办，周立康让其不要管，出了问题是他的。周立康是致富公司老板，负责对外商谈客户，具体操作有周瑞、鲁某等人，其将代理费用转入周某1名下银行卡。24.证人林某甲的证言，证明其从2015年开始从国外采购盐湿牛皮，通过周立康的英豪公司进口哥伦比亚、委内瑞拉、乌拉圭等国的牛皮，周立康是致富公司老板，负责对外商谈客户，具体操作有周瑞、鲁某等人。25.证人林某乙的证言，证明其系宿迁致富财务总监，宿迁致富只负责生产，进口牛皮业务由致富集团外贸部负责，宿迁致富只负责支付报检费用。26.证人侍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宿迁致富、英豪公司的会计，宿迁致富和英豪公司老板是周立康，进口业务都是致富集团外贸部操作，宿迁致富和英豪公司主要加工牛皮。27.书证国家质检总局关于印发《进出境重大动物疫情应急处置预案》的通知及国家质检总局公布的《禁止从动物疫病流行国家地区输入的动物及其产品一览表》等，证明在涉案期间，委内瑞拉、哥伦比亚等国家或地区为口蹄疫疾病发生国，我国禁止直接或间接从上述疫区国家或地区输入偶蹄动物及其产品。盐湿牛皮系偶蹄动物产品。28.书证调取自海关部门的报关单、代理报关委托书、提单、入境货物通关单、合同、发票、装箱单、原产地证明、进口增值税缴款书等报关单证，证明英豪公司、宿迁致富、万瑞公司、御智信公司等公司向连云港海关申报进口情况，包括货物种类为盐湿牛皮、货物的重量、货物启运国、装货港等信息。29.书证调取自船公司的提单及从海关监管部门调取的舱单等，证明提单上的提单号与上述报关材料中的提单号相同，但载明该提单项下的货物装货港为委内瑞拉、哥伦比亚等疫区国家，部分提单背面盖有鲸航公司的图章。30.书证从鲸航公司扣押的报关、报检单证材料、箱单数据统计表等,证明鲸航公司为致富国家、温州致富、宿迁致富、英豪公司等客户代理报关、报检情况等。31.书证调取自远洋报关行的报关单、代理报关委托书、提货单、发票、装箱单、原产地证明、进口增值税缴款书等报关单证，证明致富国际、致富皮业、英豪公司、万瑞公司等公司向温州海关申报进口情况，包括货物种类为盐湿牛皮、货物的重量、货物启运国、装货港等信息。32.书证调取自船公司的提单或者舱单，证明提单或舱单上的提单号与上述报关材料中的提单号相同，但载明该提单项下的货物装货港为委内瑞拉、哥伦比亚等疫区国家。33.书证从海关进出口数据系统中调取的宿迁致富、英豪公司、致富国际、致富皮业、万瑞公司的进出口数据条数及明细等，证明涉案单位进口盐湿牛皮的品名、提单号等信息情况。34.书证从英豪公司扣押的国内客户与国外供货商之间的真实合同、发票等票据，证明国内客户采购的盐湿牛皮真实来源地为委内瑞拉、哥伦比亚等疫区。35.书证公司账户及个人银行账户交易资料，证明涉案相关公司及个人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36.物证公司印章及书证租赁协议、业务台账等，证明致富集团与英豪公司同一办公场所，侦查机关在该办公场所搜查到致富国际、英豪公司、宿迁致富、致富皮业、万瑞公司印章，上述公司进口牛皮的业务台账均由致富集团外贸部统一制作、管理。37.书证鞠某提供的报税表、友邦公司资料等，证明其与香港致富公司的关系。38.书证鞠某制作的统计表，证明鞠某对其制作的涉案单证中原产地证、健康证进行辨认和统计情况。39.书证恒鑫达公司、深度公司、伟旺公司提供的情况说明、统计表、鲸航公司应收账款明细等，证明鲸航公司委托恒鑫达公司、深度公司、伟旺公司公司代理报关情况。40.书证笔记本日记，证明张名成的工作记录，张某乙向其汇报过致富公司单证不一等情况。41.电子数据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周瑞、鲁某、王伯霖、鞠某、黄某甲、潘某、卢某甲等涉案关系人之间沟通情况。42.电子数据从鲸航公司电脑调取的委托报关单、提单、合同等，证明鲸航公司为致富集团关联公司代理进口牛皮情况。43.电子数据电子邮件，证明鲁某邮箱与国内客户、鞠某、货代公司之间往来电子邮件情况。（二）2015年1月至2017年6月，被告人王伯霖利用其实际控制的被告单位新彩公司、沙宝公司，向鞠某购买虚假原产地证、健康证等单证，通过张某丁修改真实提单上的装货港，安排公司员工丁某乙、高某乙将上述虚假单证用于进口清关，逃避海关监管，将来自疫区的盐湿牛皮从连云港口岸和温州口岸走私进境，走私数量共计30540.27吨，其中被告单位新彩公司走私数量共计29544.62吨，被告单位沙宝公司走私数量共计995.65吨。被告单位鲸航公司、被告人张名成明知被告单位新彩公司实施走私疫区盐湿牛皮行为，仍接受委托，为其在连云港口岸代理报关、报检以及提供物流服务，参与走私数量共计24523.51吨。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王伯霖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从致富集团离职后于2014年下半年成立新彩公司，为客户代理进口盐湿牛皮。其在致富集团时就知道不允许进口来自委内瑞拉、哥伦比亚等疫区的盐湿牛皮。盐湿牛皮的实际发货港与报检、报关单证上的装货港不一致，其为了顺利报检，请张某丁修改提单上的装货港，请鞠某制作虚假合同、发票、装箱单，并向其购买虚假的原产地证和健康证，安排丁某乙或者高某乙将修改过装货港的提单等单证交给货代公司报关、报检。其公司在连云港的货代是鲸航公司，其与鲸航公司张名成联系后，具体业务由业务员联系。其还于2017年初成立了沙宝公司，具体的经营范围、进口牛皮的操作模式跟新彩公司一样，也存在修改提单的情况。鲸航公司知道其公司提供两套单证，第一票进口牛皮业务时更改提单上的启运港，张名成说提单上的装货港与原产地证、健康证上的装货港不一致，让其修改提单上的启运港，其告诉张名成客户提供的是提单复印件，提单复印件上的装货港和原产地证、卫生证上的装货港已经修改一致，张名成让其提供修改后的提单复印件给鲸航公司。2.被告人张名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鲸航公司曾为新彩公司代理进口盐湿牛皮，联系人王某甲。鲸航公司没有为客户制作过虚假提单，其错在明知客户提供两套单证、有一套单证虚假的情况下，为了赚取代理费，仍为新彩公司等客户代理报关、报检。如果提供两套单证，货主就是伪报了原产地，客户会把真实的提单和用于报关、报检的提单寄给其公司。张某乙在出现真假两份单证向其汇报，其要求按照客户提供的单证向海关申报。3.证人张某丁的证言，证明王伯霖从致富集团离职后，继续从事代理进口牛皮业务。新彩公司开始进口业务时，王某甲请其帮助修改提单，从新彩公司、沙宝公司的第一票业务起，其与新彩公司丁某乙联系修改提单。王某甲知道疫区的牛皮不能进口，所以安排其修改提单上的装货港。4.证人鞠某的证言，证明王伯霖在2014年底告诉其他现在独立做盐湿牛皮生意，请其帮忙做贸易单证、原产地证、健康证。其根据王某甲通过邮箱发过来的原始合同、发票、装箱单、提单上数据填写单证，并向其提供虚假的原产地证、健康证。王伯霖的公司有新彩公司、沙宝公司。王某甲付款到其在深圳开设的中国银行卡里。5.证人丁某乙的证言，证明其系新彩公司、沙宝公司员工，负责进出口业务单证操作。其在工作中发现提单上的装货港与健康证或原产地证的港口不一致，王伯霖安排张某丁将提单上的装货港改为与健康证或原产地证一致的港口。新彩公司在连云港的货代是鲸航公司，其将合同、发票、装箱单、健康证、原产地证、一份正本提单、两份修改装货港后的提单复印件等邮递给鲸航公司张某乙、曹某或者明轮公司郭某甲。6.证人高某乙的证言，证明其系新彩公司、沙宝公司员工，负责整理审核进口单证。新彩公司、沙宝公司是两块牌子一套人马，王伯霖安排鞠某制作虚假的合同、发票等单证，以及提供原产地证和健康证，安排张某丁修改提单上的启运港，其将张某丁修改的提单、鞠某发过来一套单证及正本提单一起寄给鲸航公司张某乙或明轮公司郭某甲。7.证人李某丁的证言，证明其系新彩公司和沙宝公司出纳，王伯霖会每月发给其香港文件处理费用的表格，其按照表格上的金额汇到鞠某深圳的银行账户，该费用没做在公司公账上。8.证人贺某的证言，证明其先后实际经营恒鑫达和深度，主要为鲸航公司代理进口盐湿牛皮报关业务，经营单位有新彩公司等，其公司不与经营单位联系。因连云港口岸系统没有原产地证、启运港信息，其公司无法实质审核原产地和启运港。9.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恒鑫达和深度的员工，其公司主要代理鲸航公司的盐湿牛皮进口业务，其收到鲸航公司的报关单证后进行报关，其无法看到发货港、原产地等信息。10.证人李某丙的证言，证明其系恒鑫达和深度员工，刘某对鲸航公司提供的单证审核无误后交其输机发单，其按照货代公司提供的资料进行填录。11.证人卢某乙的证言，证明其系明轮公司法人代表，其公司为王伯霖代理进口盐湿牛皮业务，其不关心王伯霖公司进口盐湿牛皮的来源地。12.证人郭某甲的证言，证明其系明轮公司员工，其公司为沙宝公司代理进口盐湿牛皮报关业务，报关报检资料由沙宝公司提供，其只审核提单号是否一致，没有注意到提单不一致的情况。经事后核实，确实存在两份提单不一致，用于换单的提单装货港是委内瑞拉卡贝略港，用于报关的提单装货港是乌拉圭的蒙得维的亚港。13.证人张某戊的证言，证明其系明轮公司员工，其公司根据客户提供的单证向海关申报，其只核对复印件与原件的提单号是否一致。14.证人陈某庚的证言，证明其系远洋公司员工，其公司为新彩公司代理进口盐湿牛皮，新彩公司提供两份提单，用于报关、报检的提单是复印件，用于去船公司换单的提单是正本，其没有核对提单是否一致。15.证人温某的证言，证明其系远洋公司员工，其负责到船公司换单，其对客户提供的单证没有审单义务。16.书证调取自海关部门的报关单、代理报关委托书、提单、入境货物通关单、合同、发票、装箱单、原产地证明、进口增值税缴款书等报关单证，证明新彩公司、沙宝公司等公司向连云港海关、温州海关申报进口情况，包括货物种类为盐湿牛皮、货物的重量、货物启运国、装货港等信息。17.书证调取自船公司的提单及从海关监管部门调取的舱单等，证明提单上的提单号与上述报关材料中的提单号相同，但载明该提单项下的货物装货港为委内瑞拉、哥伦比亚等疫区国家，部分提单背面盖有鲸航公司的图章。18.书证从鲸航公司扣押的报关、报检单证材料、箱单数据统计表等,证明鲸航公司为新彩公司等客户代理报关、报检情况等。19.书证侦查机关从新彩公司、沙宝公司扣押的合同、发票、提单、财务资料等，证明新彩公司、沙宝公司和国外客户之间的部分真实合同、报关单、提单、发票及真实货源地情况，以及支付单证费、代理费情况。20.书证鞠某制作的统计表，证明鞠某对其制作的涉案单证中原产地证、健康证进行辨认和统计情况。（三）2013年12月至2017年6月，被告单位鲸航公司、被告人张名成明知苏某等人实施走私疫区盐湿牛皮行为，仍接受委托，为苏某实际控制的中勋公司、华泽公司、日业公司、荷洋公司等单位在连云港口岸代理报关、报检以及提供物流服务，参与走私数量共计43875.852吨。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张名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鲸航公司曾为华泽公司、日业公司、上海承长等单位代理进口盐湿牛皮，联系人周某丙。鲸航公司没有为客户制作过虚假提单，其错在明知客户提供两套单证、有一套单证虚假的情况下，为了赚取代理费，仍为华泽公司等客户代理报关、报检。如果提供两套单证，货主就是伪报了原产地，客户会把真实的提单和用于报关、报检的提单寄给其公司。张某乙在出现真假两份单证向其汇报，其要求按照客户提供的单证向海关申报。2.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明鲸航公司代理进口盐湿牛皮的客户有华泽公司、日业公司、荷洋公司等公司。鲸航公司在代理致富集团报关盐湿牛皮过程中，其发现两套单证及装货港不一致的情况，张名成要求按照客户提供的单证报送。张名成知道疫区的牛皮不能进口，其经张名成同意，也帮客户修改过提单。3.证人魏某的证言，证明在鲸航公司做单证操作员期间，其在登录报检系统时，发现录入的起运港、国别与正本提单不一致，张某乙说按照其提供的材料录入。其还见过张某乙在电脑上修改提单的起运港，打印出来交给报检员或者其录入系统。4.证人曹某的证言，证明魏某辞职后其接任操作员，其在审核客户单证时发现英豪公司等客户的正本提单与副本提单复印件上起运港不一致，张某乙说按照客户提供的材料办理。正本提单用于提货、修改过的提单用于报。5.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证明其主要负责去船公司换单，以及将报关材料交由报关行去报关，配合商检动检开箱查验。6.证人孙某甲的证言，证明其知道报检应当审核单单是否相符，也要到网上审核物流动态，其由于疏忽没有去审核，就答复商检人员是从单证上显示的国家进口。7.证人张某丙的证言，证明其系华泽公司、中勋公司员工，主要负责财务和单证人员的管理。两个公司是一套人员两块牌子，老板是苏某。公司的主营业务是进口牛皮，牛皮大部分来自哥伦比亚、委内瑞拉等地，存在两套单证的情况。苏某指令其安排单证员修改提单，将提单中哥伦比亚、委内瑞拉的港口修改为南非和乌拉圭的港口，后来苏某让香港人修改提单后发给其，只有时间紧时才自己修改。苏某安排员工更换U盘和电脑主机，及时删除假证记录。其经手的公司有中勋公司、华泽公司、日业公司、荷洋公司、剑海公司等。8.证人黄某乙的证言，证明其系中勋公司员工，负责审核进口单证，其在2015年审单时发现两套单证以及起运港不一致，苏某说是外国人修改的。后发现报关单证与真实提单不一致，真实产地有哥伦比亚、委内瑞拉等国家。苏某安排其使用邮箱接收虚假的产地证、健康证和修改过的提单，其将修改过的提单交给报关部门。来自哥伦比亚、委内瑞拉等国家的供应商会发两份合同，一份合同会标明产地和等级。其公司有时自己修改提单，有时候苏某觉得风险很大，就请别人修改。中勋公司在连云港的货代是鲸航公司，其与该公司张某乙和曹某联系，其给她们两份提单，一份正本提单用于提货，一份修改过的提单复印件用于报关报检。中勋公司使用的经营单位有日业公司、荷洋公司、中勋公司、华泽公司等。9.证人陈某辛的证言，证明其系中勋公司员工，其主要负责开证和审单工作。张某丙安排其修改提单中的启运港，池某给其来自乌拉圭、南非的虚假产地证、健康证，还让其使用邮箱发送提单、合同、发票、产地证、健康证等资料，制单人把虚假的产地证、健康证快递给苏某，其收到后交给报关员用于报关。10.证人翁某的证言，证明其系中勋公司员工，中勋公司进口牛皮时，苏某要求将委内瑞拉、哥伦比亚等国家牛皮的原产地改为乌拉圭，中勋公司有份对应国别的代码表，不让别人发现进口牛皮的真实国家。11.证人池某的证言，证明其系中勋公司员工，其在公司看到陈某辛将修改过装货港的单证整理归档，陈某辛说是客户从香港寄来的报关资料，中勋公司没有从香港进口过牛皮。12.证人黄某丙的证言，证明其系中勋公司员工，苏某在黄某乙离职时安排其负责牛皮报关业务，黄某乙把相关电子资料都拷贝到电脑上，发给其一份报关流程、牛皮申报的注意事项的电子版，黄某乙还教其如何修改提单上的装运港，要与原产地证上港口一致。其将修改的健康证和产地证寄给鲸航公司张某乙。13.证人鞠某的证言，证明苏某安排其在香港制作乌拉圭、南非的原产地证、健康证，其制作虚假原产地证、健康证的方式与致富集团时一样，只是国内收货人换成某公司，其离职时把原产地证、健康证的印章、打印纸通过快递给了张某丙。14.证人吴某乙的证言，证明2016年苏某请制作乌拉圭的健康证和产地证，其安排马某丙具体操作，马某丙向其汇报是做假证，其才知道苏某从委内瑞拉、哥伦比亚等疫区国家进口牛皮。15.证人马某丁的证言，证明其系苏某的堂弟、日业公司的挂名股东和法定代表人。其曾把身份证借给苏某用于在香港开设离岸账户，其没有参与日业公司运营。16.证人唐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日业公司的挂名法人，苏某是日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17.证人金某的证言，证明孙某乙借用其身份证注册成立捷盛公司，其未参与公司经营。18.证人孙某乙的证言，证明2013年其收购了华宇公司和捷盛公司，都是空壳公司，被马某乙等人以该公司名义进口牛皮。19.证人郑某丙的证言，证明其系剑海公司业务员，老板邱某1和中勋公司商谈后，从2013年初开始进口牛皮业务，具体与中勋公司张某丙联系。国外供货方把发票、箱单、提单、原产地证等寄给开证银行，其领取后寄给张某丙，有时按张某丙提供的地址直接寄给货代。20.证人许某的证言，证明其系中轻三联总经理，其负责前期和中勋公司苏某洽谈，然后给业务员定一个代理费用范围，具体由业务员操作，中轻三联是以中轻技服的名义做进口牛皮业务。21.证人申某的证言，证明其系中轻技服公司员工，中轻三联和中轻技服公司是关联公司，中轻三联将牛皮业务放在中轻技服公司。从代理协议看，中轻三联和浙江中勋从2014年8月开始进口牛皮业务，中勋的牵头人是苏某。22.证人周某戊的证言，证明其系美迪洋公司副总经理，其公司与中勋公司合作进口乌拉圭牛皮，中勋公司负责牛皮的外贸洽谈、进口操作，其公司负责申领进口许可证。23.证人施某的证言，证明其系美迪洋公司员工，2016年其公司经理周某戊安排其与客户合作进口牛皮，以其公司为经营单位和加工单位申领配额，对方公司联系人是周某丙，其申领乌拉圭牛皮配额，启运国、装货港、运输路径等信息是周某丙提供的信息。24.证人郭某乙的证言，证明其系昌达公司总经理，其公司于2011年至2014年代理中勋公司进口盐湿牛皮，中勋还以上海日业、四川剑海、大连鑫鑫、华宇等名义进口。中勋公司制作报关报检单证，报检员曾说单证不符，提单上是委内瑞拉的港口，许可证上是乌拉圭的港口，其让张某丙向商检解释。25.书证公司企业资料、代持股协议，证明中勋公司、华泽公司、日业公司、荷洋公司等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及股份持有情况，苏某系实际控制人。26.书证中勋公司自营业务审核表及合同，证明自营业务审核表制单人陈某丁，进口操作管理或配额及进口操作管理审核人张某丙，总经理室审核人苏某。27.书证调取自海关部门的报关单、代理报关委托书、提单、入境货物通关单、合同、发票、装箱单、原产地证明、进口增值税缴款书等报关单证，证明中勋公司、华泽公司、日业公司、荷洋公司等公司向连云港海关申报进口情况，包括货物种类为盐湿牛皮、货物的重量、货物启运国、装货港等信息。28.书证调取自船公司的提单及从海关监管部门调取的舱单等，证明提单上的提单号与上述报关材料中的提单号相同，但载明该提单项下的货物装货港为委内瑞拉、哥伦比亚等疫区国家，部分提单背面盖有鲸航公司的图章。29.书证从鲸航公司扣押的报关、报检单证材料等,证明鲸航公司为中勋公司、华泽公司、日业公司、荷洋公司等客户代理报关、报检情况等。30.书证进口业务台账、资金台账、情况说明，证明中勋公司、日业公司、华泽公司、荷洋公司进口盐湿牛皮情况。31.书证报关单及随附单证、进口代理协议、税票、合同、入库单、情况说明等，证明中轻公司、捷盛公司、大连鑫鑫公司、美迪洋公司、四川剑海公司等代理进口牛皮业务情况。32.电子数据侦查机关从涉案手机、电脑提取的备忘录等，证明部分进口牛皮的真实信息，关于制作虚假单证、修改提单、支付费用、进口政策等工作纪情况。33.电子数据微信聊天记录、QQ聊天记录等，证明苏某、黄某乙、周某丙、张某乙、章某、马某丙、陈某丁等人之间沟通交流情况。二、骗取贷款事实2003年，被告人周立康的父亲周某甲、母亲郑某甲（两人均已判决）因居住的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某街道某村某河拓宽拆迁，而分得某街道三块宅基地。2003年9月13日，周某甲与郑某甲将其中一块地基卖给王某乙，王某乙又转卖给周某乙；2003年12月27日，被告人周立康将另一块地基卖给陈某甲，周某甲、郑某甲表示同意。2014年3月，周某乙、陈某甲等人出资在上述地基上联建房屋，周某乙分得某家园某幢某室并入住使用，陈某甲分得某家园某幢某室并入住使用。2012年5月28日，周某甲与郑某甲办理了上述七套房屋的产权证，但未过户给周某乙、陈某甲。2012年10月，被告人周立康因其经营的致富国际在交通银行某分行2000余万元贷款到期，转贷需要追加担保物，故与周某甲、郑某甲合谋将上述七套房屋的产权证给其办理抵押担保手续。同年10月30日，经被告人周立康指使，周某甲与郑某甲到交通银行某分行鹿城支行，隐瞒上述七套房屋实际为他人所有的事实，以该七套房屋的产权证及土地使用权证作抵押，为致富国际向交通银行某分行贷款抵押担保，抵押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447万元。至2015年4月24日公安机关立案时，致富国际的贷款2000余万元没有偿还。案发后，交通银行某分行与浙商公司于2015年4月27日签订了不良资产批量转让协议，将包括上述贷款在内的不良资产予以低价批量转让。2016年1月12日，周某甲和郑某甲与浙商公司达成和解协议，由周某甲、郑某甲偿还浙商公司200万元，浙商公司同意解除周某甲、郑某甲《最高额抵押合同》项下抵押物的抵押及查封手续。同日，周某甲已向浙商公司偿还20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周立康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父母周某甲、郑某甲于2003年9月将位于下寮村的一块地基卖给王某乙，王某乙又转卖给周某乙；同年12月，其将另外一块地基卖给陈某甲。陈某甲、周某乙在上述二块地基建造房屋，周某乙分得某家园某幢某室，陈某甲分得某室，都实际入住使用，上述房屋登记在周某甲、郑某甲名下。2012年10月，因致富国际向交通银行某分行贷款2873万元到期，转贷需要追加担保物，其将周某丁、郑某甲名下的上述七套房产拿到银行抵押贷款。2.同案犯周某甲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03年其与妻子郑某甲将分得的地基卖给王某乙一块，王某乙转卖给周某乙，周立康卖给陈某甲一块地基，周某乙、陈某甲在上述二块地基联建房屋并居住，七套房子登记在周某甲、郑某甲名下。2012年10月，周立康称其交通银行贷款到期，转贷需要追加担保物，让其和郑某甲将上述七间房屋的产权证给他办理抵押担保手续，其和郑某甲到银行办理了抵押担保手续。3.同案犯郑某甲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与丈夫周某甲分得下村寮三块地基，卖给王某乙一块，王某乙又转卖给周某乙，周立康卖给陈某甲一块，周某乙、陈某甲在上述地基联建房屋并居住。其与周某甲办理了七间房子的产权证，后周某乙、陈某甲一直未办理过户手续。2012年10月，周立康称转贷需要追加担保物，让其和周某甲将上述七间房屋的产权证给他办理抵押担保手续，其与周某甲去交通银行某分行办理了抵押担保手续。4.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明2003年12月其从周立康处购得下村寮的一块地基，2004年3月其与周某乙等人在该地基联建房屋，其分得某家园某幢某室并入住使用，房屋登记在周某甲、郑某甲名下，后周某甲一直借故不过户。2014年初周某甲告诉其已经将上述房子到银行抵押贷款了。5.证人周某乙的证言，证明2003年9月王某乙将从周某甲、郑某甲处购买的一块地基转卖给其，2004年3月其与陈某甲等人在该地基联建房屋，其分得某家园某幢某室并入住使用。房屋登记在周某甲、郑某甲名下，周某甲一直借故不过户。2014年9月银行要查封其房屋，其才知道周某甲已经将其上述房子拿到银行抵押贷款了。6.证人叶某的证言，证明其系致富国际法定代表人，周立康实际经营，其不参与公司管理。周立康曾让其在交通银行贷款申请材料上签字，其没有看具体内容就签了，也不清楚贷款用途。其不清楚周某甲、郑某甲将一块地基分给周立康，也没有参与将地基卖给陈某甲。7.证人李某戊的证言，证明其系交通银行业务经理，致富国际在交通银行某分行贷款三笔共2873万元，因银行要求追加担保抵押物，该公司实际控制人周立康的父母周某甲、郑某甲提供身份证、结婚证及瞿溪街道某家园某幢七套房屋的房产证、土地证办理抵押担保，周某甲、郑某甲表示该房产未出租给他人。8.证人张某己的证言，证明其系某街道党委书记，某街道某家园某幢七套房屋的原地基所有人是周某甲，后其将地基卖给陈某甲、周某乙。陈某甲、周某乙出资在该地基上建造房屋并一直居住。按规定上述房屋的产权证先办到原地基所有人周某甲名下，再过户给地基购买人陈某甲、周某乙。9.证人武某乙的证言，证明其系致富集团副总经理，致富集团及致富国际的实际控制人和实际经营者都是周立康。10.书证房屋权属登记信息查询证明，证明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房产管理处登记某街道某家园某幢某室产权人为周某甲，共有人郑某甲。11.书证最高额抵押合同、房产（土地）未出租的承诺函、审批通知书、审批材料等，证明周某甲、郑某甲提供上述七套房屋的房产证及土地使用权证为致富国际向交通银行某分行贷款抵押担保，最高债权额为447万元。周某甲、郑某甲书面承诺，其提供担保的七处房产均未出租给他人。12.书证民事判决书，证明经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法院判决，陈某甲与周立康签订的《契约》、周某甲、郑某甲与王某乙签订的《地基卖尽契》、周某乙与王某乙签订的《地基卖尽契》合法有效。13.书证地基卖尽契、契约、收条等，证明周某甲、郑某甲将宅基地卖给王某乙，王某乙转卖给周某乙，周立康将宅基地卖给陈某甲等情况。14.书证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等，证明致富国际名下交通银行账户交易记录及从交行温州分行借款情况。15.书证和解协议、转款凭证、抵押注销登记申请书、解除查封申请书等，证明周某甲、郑某甲与浙商公司达成和解协议，浙商公司同意解除周某甲、郑某甲名下抵押物的抵押登记。16.书证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证明同案犯判决情况。本案另有经庭审举证、质证，能够证明本案相关事实，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1.书证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证明本案的发破案情况及被告人的到案情况等。2.书证常住人口信息登记表、企业工商登记资料，证明涉案相关人员的自然情况及涉案相关单位的工商登记情况。3.书证辨认笔录，证明本案被告人及相关证人之间的辨认情况。4.书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等，证明侦查机关对相关场所进行搜查，对涉案财物进行扣押情况。5.书证检查工作记录及勘验检查照片记录表，证明侦查机关对扣押的手机、笔记本、硬盘、U盘、邮箱进行电子数据提取和恢复情况。6.鉴定聘请书、上海辰星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对扣押的涉案电子设备进行司法鉴定，对电子文件进行数据恢复和固定保全等。针对被告单位、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评判如下：关于被告单位英豪公司及其辩护人提出“指控英豪公司走私牛皮的数量包含从非疫区进口的牛皮数量”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根据侦查机关从海关调取的报关单、提单、合同、发票、装箱单、原产地证等书证，以及从船公司、报关行、涉案公司等处调取的报关单、提货单、发货单、合同、发票等书证及电子资料，结合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等在案证据，按照证据间相互印证的原则，指控走私进口牛皮的数量符合相关规定和客观事实，经本院审查，指控英豪公司走私盐湿牛皮的数量并未包含从非疫区进口的牛皮数量。故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单位英豪公司、被告人王伯霖及辩护人提出“进口疫区的牛皮经检验合格，没有社会危害性，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我国明令禁止从疫区进口动物及其产品，英豪公司、王伯霖违反国家规定，逃避海关监管，从疫区走私进口牛皮，违反了我国海关监管制度和国家对禁止进出口货物的管理制度，具有明显的社会危害性，其行为符合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的犯罪构成，进口牛皮是否经检验合格不影响其行为性质的认定。故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单位鲸航公司、被告人张名成及辩护人提出“鲸航公司、张名成不知道代理进口的货物来自疫区，没有走私的主观故意”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鲸航公司、张名成明知客户伪报了货物的原产地、向鲸航公司提供装货港虚假的单证，仍安排张某乙、曹某等员工进行代理报关、报检，对该事实张名成在侦查阶段曾予以供认，且与证人张某乙、魏某、曹某等人的证言、相关书证、电子数据等在案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张名成作为从事代理进口业务多年的从业人员，应知道该种行为系违反国家规定的走私行为，其主观上有帮助客户走私的主观故意；本案系鲸航公司单位犯罪，张名成作为鲸航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主观上的明知亦可认定鲸航公司主观上有走私的故意。故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单位鲸航公司及其辩护人提出“鲸航公司不具备单位犯罪的特征，不构成单位犯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鲸航公司以其名义帮助他人实施走私犯罪，违法所得亦归其所有，符合我国刑法关于单位犯罪的法律规定，构成单位犯罪。故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周立康、周瑞及辩护人提出“涉案牛皮不是国家禁止进口的货物，且盐湿牛皮不属于动物产品”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侦查机关从船公司、报关行、涉案公司等处调取的报关单、提货单、发货单、合同、发票等书证及电子数据等在案证据，足以证实涉案牛皮来自委内瑞拉、哥伦比亚等国家或地区，且在涉案期间我国规定禁止从上述国家或地区进口相关动物及其产品，盐湿牛皮属于动物制品，因此认定涉案牛皮是国家禁止进口的货物的证据充分。故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周立康及其辩护人提出“周立康不是走私犯罪的直接指使者，认定其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证据不足”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周立康作为致富集团的董事长和实际控制人，以其实际控制的致富皮业、宿迁致富作为加工利用单位，致富国际、致富皮业、宿迁致富、万瑞公司、英豪公司作为经营单位，采用伪报货物启运国、装货港口、原产地等手法，将来自疫区的盐湿牛皮走私进境，上述事实有周立康、王伯霖、周瑞、张名成的供述和辩解，证人张某丁、鲁某、丁某丙、季某、鞠某等人的证言，及公司登记资料、报关单、提货单、发货单、原产地证等书证及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周立康在走私犯罪中是直接指使者，是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故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伯霖及其辩护人提出“王伯霖对其进口盐湿牛皮行为没有刑事违法性认识，主观上没有走私的故意”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王伯霖在致富集团主管进口牛皮业务及设立新彩公司、沙宝公司代理进口牛皮业务期间，安排公司员工采用伪报货物启运国、装货港口、原产地等手法，逃避海关监管，将来自疫区的盐湿牛皮走私进境，对该事实王伯霖予以供认，且与证人证言、相关书证、电子数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王伯霖亦承认该种行为违反我国相关监管规定，应受到行政处罚。王伯霖作为从事代理进口牛皮业务多年的从业人员，根据其伪报货物启运国、装货港口、原产地的行为方式，结合其主观认识、从业经历，应认定其主观上能够认识到该种行为系违反国家规定的走私犯罪行为，其主观上具有刑事违法性认识。故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周瑞及其辩护人提出“周瑞在英豪公司起经营管理的辅助作用，没有刑事违法性认识，认定其系单位犯罪中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的证据不足，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周瑞、王伯霖、周立康等人的供述和辩解，及证人丁某丙、鲁某、武某乙、鞠某等人的证言及公司登记资料等书证及电子数据等证据，足以认定周瑞在致富集团及英豪公司是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并非起到辅助作用；根据周瑞实施走私进口牛皮的行为方式，结合其主观认识、从业经历，应认定其主观上能够认识到其行为系违反国家规定的走私犯罪行为，其主观上具有刑事违法性认识。故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周立康及其辩护人提出“周立康向银行提供的担保合法有效，不会给银行造成损失，其行为不构成骗取贷款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失真地籍卖尽契、收条、契约、民事判决书等在案证据可以证实，周某甲、周立康已将两块宅基地标转让给他人建房，且购买人已通过出资联建分得房屋并实际居住，涉案房产虽登记在周某甲、郑某甲名下，但周某甲、郑某甲并非涉案房产实际所有人，周立康在明知其及父母周某甲、郑某甲对涉案房产实际上已无财产权利的情况下，为其实际控制的致富国际骗取银行贷款，隐瞒其及父母周某甲、郑某甲并非涉案房产实际所有人的事实，以尚未过户给他人的产权证为抵押，骗取银行贷款，其行为符合骗取贷款罪的构成要件。故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单位鲸航公司、被告人张名成及辩护人提出“即使认定鲸航公司、张名成有罪，应认定其系从犯，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鲸航公司、张名成在共同走私犯罪中其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故该辩解和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王伯霖及其辩护人提出“即使认定王伯霖有罪，根据本案的特殊情况，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王伯霖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情节严重，应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其没有法定减轻处罚情节，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故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周瑞及其辩护人提出“即使认定周瑞有罪，应认定其具有从犯、坦白情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周瑞在共同走私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到案后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不构成坦白。故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单位英豪公司、新彩公司、沙宝公司以及致富国际、致富皮业、宿迁致富、万瑞公司违反国家法律法规，采用伪造单证的方式，将国家禁止进口的货物走私入境，被告单位鲸航公司明知他人实施走私犯罪，仍然接受委托，在报关、报检以及物流服务等方面提供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且被告单位英豪公司、新彩公司、沙宝公司分别与被告单位鲸航公司共同实施走私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周立康、王伯霖、周瑞、张名成在各自单位犯罪中起到决定、授意、指挥作用，系单位犯罪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周立康还伙同他人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贷款，给银行造成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骗取贷款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英豪公司、新彩公司、沙宝公司、鲸航公司、被告人王伯霖、周瑞、张名成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被告人周立康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骗取贷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但指控被告人周立康给银行造成特别重大损失不当，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被告人周立康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在共同走私犯罪中，被告单位英豪公司、新彩公司、沙宝公司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单位鲸航公司起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张名成亦系从犯，依法对被告单位鲸航公司、被告人张名成从轻处罚；在共同骗取贷款犯罪中，被告人周立康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案发后，周某甲、郑某甲与浙商公司达成和解协议，并已偿还200万元，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单位及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第三款、第四款、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温州英豪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单位温州新彩贸易有限公司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单位温州沙宝贸易有限公司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单位连云港鲸航国际物流有限公司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周立康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1日起至2026年1月2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六、被告人王伯霖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6日起至2023年6月1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七、被告人周瑞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6日起至2022年12月1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八、被告人张名成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6日起至2024年3月1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九、对各被告单位及被告人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张清磊审判员  邢 刚审判员  乔永礼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焦瑶洁本案适用的法律和司法解释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走私珍稀植物及其制品等国家禁止进出口的其他货物、物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四款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条各款的规定处罚。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贷款、票据承兑、信用证、保函等，给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造成重大损失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给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造成特别重大损失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的规定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一）走私国家一级保护野生植物五株以上不满二十五株，国家二级保护野生植物十株以上不满五十株，或者珍稀植物、珍稀植物制品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二）走私重点保护古生物化石或者未命名的古生物化石不满十件，或者一般保护古生物化石十件以上不满五十件的；（三）走私禁止进出口的有毒物质一吨以上不满五吨，或者数额在二万元以上不满十万元的；（四）走私来自境外疫区的动植物及其产品五吨以上不满二十五吨，或者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五万元的；（五）走私木炭、硅砂等妨害环境、资源保护的货物、物品十吨以上不满五十吨，或者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六）走私旧机动车、切割车、旧机电产品或者其他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二十吨以上不满一百吨，或者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七）数量或者数额未达到本款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标准，但属于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造成环境严重污染，或者引起甲类传染病传播、重大动植物疫情等情形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走私数量或者数额超过前款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标准的；（二）达到前款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标准，且属于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造成环境严重污染，或者引起甲类传染病传播、重大动植物疫情等情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