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民初20号原告（执行案外人）：北京红山宜宏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黑山扈红山口8号C座C105室。法定代表人：王振国，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光，北京市浩天信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炜，北京市浩天信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申请执行人）：南京海外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秦淮区解放路42号。法定代表人：滕文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潘祥华，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殷召良，北京市鑫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被执行人）：北京国勤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长春桥路6号国家行政学院国勤楼8层。法定代表人：徐德宁，总经理。被告（被执行人）：北京国勤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清河嘉园东区1号楼1层102室77号。法定代表人：费超，董事长。原告北京红山宜宏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山宜宏酒店）与被告南京海外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京海外公司）、被告北京国勤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勤旅行社）、被告北京国勤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勤酒店）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红山宜宏酒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光，被告南京海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祥华、殷召良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国勤酒店、被告国勤旅行社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红山宜宏酒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立即停止（2018）京01执27号《协助执行通知书》中对青龙企业园区房屋的强制执行，并解除对上述房屋的查封。事实及理由：2018年5月14日，红山宜宏酒店收到北京市海淀区裕龙农工商公司（以下简称裕龙农工商公司）发来的通知函，获悉2018年5月14日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向其下发了（2018）京01执27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1、冻结国勤旅行社租赁权，国勤旅行社非经法院同意不得对外出租青龙企业园区房屋；2、非经法院同意，第三方不得以合作等任何方式达到租赁、进驻园区。此后，法院还在青龙企业园张贴了封条，严令禁止该房屋对外出租。法院的上述执行行为及执行标的均存在错误，严重侵犯了红山宜宏酒店的合法权利。首先，红山宜宏酒店是该青龙产业园合法的租赁权人，法院执行标的错误。2017年9月15日，红山宜宏酒店与国勤旅行社签订了《房屋租赁权转让协议》，约定协议生效后红山口8号院所有租赁经营活动（包括以前的租赁合同以及今后的租赁合同全部与租赁经营相关的活动）全部由红山宜宏酒店负责。协议签订后红山宜宏酒店按月向房屋原产权人缴纳租金，且原产权人认可并向红山宜宏酒店开具了相关发票，因此红山宜宏酒店是被执行房屋的合法租赁权人，法院针对国勤旅行社对房屋租赁权的冻结存在标的错误。其次，法院针对产业园禁止租赁的执行行为严重侵害了红山宜宏酒店的合法权益，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法院在被冻结查封房屋外张贴了封条外，还约谈了该房屋所有权人裕龙农工商公司，甚至约谈租赁红山宜宏酒店房屋的第三方租户，造成大批本已洽谈好欲与红山宜宏酒店签订租赁协议的第三方不敢再进一步签订合同，给红山宜宏酒店造成了极为严重的经济损失。综上，请求法院依法支持红山宜宏酒店的诉讼请求。南京海外公司辩称：第一，红山宜宏酒店非青龙产业园区的合法租赁权人，法院执行标的无误。红山宜宏酒店所称2017年9月15日与国勤旅行社签署的《房屋租赁权转让协议》的签署时间和真实性不可信，红山宜宏酒店不能据此取得租赁权。因为红山宜宏酒店与国勤旅行社为关联公司，为同一人所控制，可随时签订协议。国勤旅行社转让租赁权应经过产权人裕龙农工商公司的同意，但该房屋租赁权转让协议无裕龙农工商公司的盖章确认，红山宜宏酒店也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其得到了裕龙农工商公司的确认。在执行开始后很长时间，青龙产业园区的租赁权属于国勤旅行社的事实并未改变。即使《房屋租赁权转让协议》真于2017年9月15日签订并取得了裕龙农工商公司的确认，该协议也是无效的或是可撤销的。该协议刚好是在我公司诉国勤旅行社建设工程价款纠纷案一审判决我公司胜诉，国勤旅行社提出上诉且在二审法院已经开完庭，国勤旅行社感到二审无胜诉可能的情况下签订的。该协议转让租赁权的对价为零，每年数千万纯利润收入被国勤旅行社放弃了，这显然是违背常理的。红山宜宏酒店无偿受让租赁权实际上是与国勤旅行社恶意串通、转移财产、共谋实施侵害我公司债权的行为。第二，法院针对青龙产业园禁止租赁的执行行为符合法律规范。2017年12月18日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京民终字第259号民事判决，终审判决支持国勤旅行社、国勤酒店向我公司偿还36592707.24元工程款及利息，我公司于2018年1月2日申请强制执行，执行案号为（2018）京01执27号。法院依法采取执行措施，既是依法履行职权，也是生效判决法律效力的必然结果。红山宜宏酒店没有合法取得青龙产业园的租赁权，也就不可能有任何损害。第三，红山宜宏酒店提出本案诉讼的目的在于对强制执行进行干扰和妨碍，恶意降低效率，损害我公司的合法权益。综上，请求法院驳回红山宜宏酒店的诉讼请求。国勤旅行社及国勤酒店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庭审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经审查确认的证据和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南京海外公司以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国勤旅行社、国勤酒店支付工程款47553153.03元，并支付违约金、赔偿金11697819.42元。本院作出（2014）一中民初字第02276号民事判决，判令：一、北京国勤旅行社有限公司、北京国勤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南京海外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三千六百五十九万二千七百零二元二角四分，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上述款项自二○一三年十一月二十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二、驳回南京海外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北京国勤旅行社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南京海外公司与国勤旅行社均不服本院（2014）一中民初字第02276号民事判决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南京海外公司上诉要求改判工程款金额在一审判决36592702.24元的基础上增加817609.48元，违约金按照合同约定计算，截至2014年1月20日的金额为10243347.15元，并应按每天0.1%标准支付至工程款付清之日的全部违约金；以上请求金额共计11060956.63元。国勤旅行社上诉要求：1.请求发回重审，或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南京海外公司要求支付工程款36592702.24元及支付利息的请求；2.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南京海外公司向我公司支付违约金2857142.86元，租金损失16225037元，物业费损失3389133元；3.维持一审判决第二项。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京民终259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国勤旅行社不服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2017）京民终259号民事判决，于2018年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最高人民法院作出（2018）最高法民申4214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北京国勤旅行社有限公司的再审申请。南京海外公司于2018年向本院申请执行（2014）一中民初字第02276号民事判决，本院在执行程序中向裕龙农工商公司、青龙桥村村民委员会送达了（2018）京01执27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请协助执行下列项目：1.冻结北京国勤旅行社租赁权，上述公司非经本院同意不得对外出租青龙企业园区房屋；2.非经本院同意，第三方不得以合作等任何方式达到租赁、进驻园区。红山宜宏酒店称其于2018年5月14日收到裕龙农工商公司发来的通知函，获悉本院于2018年5月14日向裕龙农工商公司下发了（2018）京01执27号《协助执行通知书》。红山宜宏酒店认为本院上述执行行为及执行标的错误，侵犯了红山宜宏酒店的合法权利，故向本院提出案外人执行异议申请，本院于2018年12月18日作出（2018）京01执异438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红山宜宏酒店提出的案外人执行异议申请。本院经审查，红山宜宏酒店在收到（2018）京01执异438号执行裁定书后，于法定期限内提起本案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对于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红山宜宏酒店提交的其与国勤旅行社于2017年9月15日签订的《房屋租赁权转让协议》原件（2页），以及裕龙农工商公司与国勤旅行社于2007年8月1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书》及附件复印件（16页）。红山宜宏酒店与国勤旅行社于2017年9月15日签订的《房屋租赁权转让协议》主要约定：国勤旅行社（甲方）与红山宜宏酒店（乙方）就海淀区红山口8号院房屋租赁经营权转让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国勤旅行社与裕龙农工商公司2007年8月1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见附件），期间国勤旅行社所欠全部租赁款，由红山宜宏酒店负责偿还。国勤旅行社的其他债权债务与红山宜宏酒店无关。二、本租赁权转让合同签订后十日内，乙方向裕龙农工商公司偿付甲方所欠房屋租赁款。……五、该租赁转让协议生效后，红山口8号院所有租赁经营活动（包括以前的租赁合同及今后的租赁合同等全部与租赁经营相关的活动），全部由红山宜宏酒店负责。……九、本协议一式肆份，双方各执两份，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红山宜宏酒店以此证明其为涉案（2018）京01执27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冻结标的（海淀区红山口8号院房屋租赁权）的合法租赁权持有人。南京海外公司对上述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认为《房屋租赁权转让协议》内容虚假且无对价，该转让协议上无裕龙农工商公司的盖章认可，故红山宜宏酒店不能据此转让协议取得涉案房屋的租赁权。且裕龙农工商公司与国勤旅行社于2007年8月1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书》与上述转让协议签订日期相差十年，且只有附件目录没有附件，租金交纳递增一览表不在附件目录中，证据内容相互矛盾。南京海外公司亦向本院提交了红山宜宏酒店与国勤旅行社于2017年9月15日签订的《房屋租赁权转让协议》复印件（2页），用于证明此转让协议未经裕龙农工商公司盖章确认，国勤旅行社无偿转让财产、逃避债务。本院分析认定：南京海外公司虽然否认《房屋租赁权转让协议》的真实性，但未能提交相反证据证明该协议签订的时间或加盖的公章等存在伪造等情形，且其将该转让协议亦作为证据提交，故本院对《房屋租赁权转让协议》原件（2页）的形式真实性予以确认。因裕龙农工商公司与国勤旅行社于2007年8月1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书》及附件为复印件（16页），本院对此份证据材料的真实性不予确认。红山宜宏酒店主张其获得涉案房屋租赁权系以裕龙农工商公司默示同意国勤旅行社进行转租的方式，其支付的对价为国勤旅行社欠付裕龙农工商公司的全部租赁款，但红山宜宏酒店未能说明《房屋租赁权转让协议》的对价情况，亦未能举证证明其已实际支付了对价款项，故本院对此组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确认。2.红山宜宏酒店提交的招商银行付款回单打印件11张（以下回单的付款户名为红山宜宏酒店，收款人户名为裕龙农工商公司），具体详情如下：（1）2017年9月19日，金额500万元，摘要“代付款”；（2）2017年11月14日，金额3982845.25元，摘要“房租”；（3）2018年4月4日，金额50万元，摘要“房租”；（4）2018年4月9日，金额30万元，摘要“房租”；（5）2018年5月2日，金额50万元，摘要“房租”；（6）2018年5月9日，金额20万元，摘要“房租”；（7）2018年6月28日，金额50万元，摘要“房租”；（8）2018年10月16日，金额280万元，摘要“房租”；（9）2018年11月6日，金额100万元，摘要“房租”；（10）2018年11月7日，金额80万元，摘要“房租”；（11）2018年11月16日，金额40万元，摘要“房租”。以及红山宜宏酒店提交的北京增值税专用发票17张复印件（开票日期均为“2018年12月4日”，服务名称均为“#经营租赁#房租”，其中8张发票提交了原件），具体详情如下：（1）编号60106237，金额100万元；（2）编号60106239，金额100万元；（3）编号60106240，金额100万元；（4）编号60106241，金额100万元；（5）编号60106242，金额100万元；（6）编号60106243，金额100万元；（7）编号60106244，金额100万元；（8）编号60106245，金额100万元；（9）编号60106246，金额100万元（提交发票原件）；（10）编号60106247，金额100万元（提交发票原件）；（11）编号60106248，金额100万元（提交发票原件）；（12）编号60106249，金额100万元（提交发票原件）；（13）编号60106250，金额100万元（提交发票原件）；（14）编号60106251，金额100万元（提交发票原件）；（15）编号60106252，金额982845.25元；（16）编号60106253，金额100万元（提交发票原件）；（17）编号60106254，金额40万元（提交发票原件）。其中编号60106237至编号60106250的13张发票以及编号为60106252的1张发票（共14张）载明的备注信息均为“2017年9月19日至2018年9月19日海淀区红山口路8号院”；编号为60106251、60106253、60106254的3张发票载明的备注信息均为“2017年9月20日至2019年3月19日海淀区红山口路8号院”。红山宜宏酒店提交上述证据用于证明其在签订了《房屋租赁权转让协议》后一直向裕龙农工商公司履行缴纳涉案房屋租金的义务，且裕龙农工商公司通过开具发票的方式默示同意红山宜宏酒店承租涉案房屋。南京海外公司仅对上述证据材料中的原件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其他复印件形式的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认为银行回单内容系由红山宜宏酒店自行单方网银操作输入，且未注明是什么房屋的房租，且2017年9月19日回单载明的摘要为“代付款”，与《房屋租赁权转让协议》内容矛盾，全部回单总金额为15982845.25元，不能明确计算标准及对应期间；发票的开票时间均为2018年12月4日，开具发票的时间并非付款当时，而是在诉讼及提出异议的期间，发票载明的金额与协议不对应，属于拼凑证据，且开具发票的行为不能视为裕龙农工商公司知晓并同意转让租赁权。综上，南京海外公司对本组证据材料的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本院分析认定：本院对红山宜宏酒店本组提交的编号为60106246、60106247、60106248、60106249、60106250、60106251、60106253、60106254八张发票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红山宜宏酒店未能提交本组其他证据材料的原件，南京海外公司对无原件的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红山宜宏酒店未能提供其他编号的发票原件，关于银行业务回单也未能提供盖有银行业务章的账目明细予以辅证，故本院对本组其他证据材料的真实性不予确认。红山宜宏酒店提交的银行业务回单载明的转账总金额为15982845.25元，其提交的发票总金额为16382845.25元，根据发票载明的备注信息，2017年9月20日至2019年3月19日的房租总额为240万元，即2017年9月19日之前的房租总额为13982845.25元。红山宜宏酒店提交的业务回单上载明的款项金额与发票对应的金额不一致，且红山宜宏酒店未能就款项性质、付款周期以及租金标准作出明确说明，故本院对本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3.红山宜宏酒店提交的其于2017年9月20日向艺源岛文化艺术有限公司发出的通知函复印件，证明其与国勤旅行社租赁权转让事宜已通知其他次承租人。南京海外公司对此份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艺源岛文化艺术有限公司可能系因长期经营而应红山宜宏酒店要求出具证据材料，且艺源岛文化艺术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在执行案件中在法院做过执行笔录，并未说过出租人发生变化。本院分析认定：因此份证据材料为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故本院对此份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确认。4.红山宜宏酒店提交的园区现状照片彩色打印件，证明裕龙农工商公司知晓并同意国勤旅行社将涉案房屋租赁权转让给红山宜宏酒店。南京海外公司对照片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认为该照片形成时间并非2017年，因为照片中带有“军民融合”字样的牌子是2018年12月才有的。本院分析认定：照片的形成时间无法确认，且与本案基本事实不具有关联性，故本院对此份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确认。5.南京海外公司提交的企业工商登记查询信息打印件（共10页），证明红山宜宏酒店、国勤旅行社、国勤酒店互为关联公司，恶意串通损害南京海外公司债权。红山宜宏酒店对本组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上述三个公司均为彼此独立的法人主体，虽然红山宜宏酒店与国勤旅行社有股东的重叠（北京科宏伟业现代管理顾问有限责任公司），但北京科宏伟业现代管理顾问有限责任公司仅在红山宜宏酒店占25%的股份，并不享有控制权，且北京科宏伟业现代管理顾问有限责任公司虽然占国勤旅行社70%的股份，但占股比例较多也不能代表享有对该公司的实际经营权，故南京海外公司不能证明上述公司存在恶意串通的行为。本院分析认定：红山宜宏酒店对本组证据材料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对此不持异议，但对本组证据材料的关联性与证明目的不予确认。6.南京海外公司提交的国勤旅行社及北京国勤兴业投资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2页、招商银行账务明细清单21页、中国工商银行与招商银行电子回单4页，证明国勤旅行社在2017年01月01日-2017年10月31日期间委托北京国勤兴业投资有限公司代为收取租金，期间代收租金据不完全统计有44321615.37元，以此亦能证明《房屋租赁权转让协议》为虚假的，红山宜宏酒店没有取得海淀区红山口8号院的租赁权。红山宜宏酒店对本组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认为本组证据材料均非原件，不能证明真实性，且与红山宜宏酒店不具有关联性。本院分析认定：本组证据材料为复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实，且与本案争议事实不具有关联性，银行账务明细单上虽然有房租字样的备注详情，但未能体现房租对应的房屋信息，且对手交款人名称均为手写，国勤旅行社对北京国勤兴业投资有限公司的委托说明亦未明确指向涉案房屋租金的收取事宜，故本院对本组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确认。7.南京海外公司提交的房屋租赁协议书和红山博园酒店（筹）租赁权转让协议复印件（共24页），证明国勤旅行社在2016、2017、2018年度每年应向产权人裕龙农工商公司支付租金12558318元，每年租金净收入至少为3000多万元，同时截至目前租金净收入至少为3800万元。红山宜宏酒店对本组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认为本组证据材料均非原件，不能证明真实性，且与红山宜宏酒店不具有关联性。本院分析认定：本组证据材料为复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实，且与本案争议事实不具有关联性，故本院对本组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本案系原告红山宜宏酒店提起的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各被告均未对本案诉讼的起诉条件及相应程序提出异议，对此本院亦不持异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故本案审查的重点在于，红山宜宏酒店对本院（2018）京01执27号《协助执行通知书》中载明的执行标的，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本院在执行程序中向裕龙农工商公司、青龙桥村村民委员会送达的（2018）京01执27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载明：1.冻结北京国勤旅行社租赁权，上述公司非经本院同意不得对外出租青龙企业园区房屋；2.非经本院同意，第三方不得以合作等任何方式达到租赁、进驻园区。涉案（2018）京01执27号《协助执行通知书》所通知的协助执行义务人是裕龙农工商公司与青龙桥村村民委员会，执行的标的为国勤旅行社从裕龙农工商公司获得的涉案房屋租赁权。对于国勤旅行社系从裕龙农工商公司获得涉案房屋租赁权的事实，红山宜宏酒店并不否认，但认为依据其与国勤旅行社于2017年9月15日签订的《房屋租赁权转让协议》而获得涉案房屋的租赁权，因此红山宜宏酒店所主张的涉案房屋租赁权系来源于国勤旅行社，红山宜宏酒店所主张的租赁权与（2018）京01执27号《协助执行通知书》所通知冻结的国勤旅行社的租赁权并非同一基础权利关系，（2018）京01执27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冻结国勤旅行社的租赁权并未针对红山宜宏酒店的权益采取强制措施。红山宜宏酒店于本案中提交的证据亦不足以证明其对涉案房屋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租赁权，故本院对红山宜宏酒店提出的立即停止（2018）京01执27号《协助执行通知书》中对青龙企业园区房屋的强制执行，并解除对上述房屋的查封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被告国勤酒店、被告国勤旅行社经本院合法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答辩和质证的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并作出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北京红山宜宏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0元，由北京红山宜宏酒店管理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永钢审 判 员 丁少芃审 判 员 张 琦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孙雅丹书 记 员 杜宏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