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404民初1778号原告：孙国华，男，1976年7月26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原告：靳利华，女，1977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美智，广东莱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银隆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珠海市金湾区三灶镇金湖路16号。法定代表人：赖信华。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奇，陕西锦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俏俏，陕西锦路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赖信华，男，1978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被告：李志，男，1971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被告：胡兆伟，男，1983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被告：姚克杰，男，1988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山东省临朐县。被告：张伟，男，1973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以上六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奇，陕西锦路（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六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升，陕西锦路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靳利华、孙国华诉被告银隆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银隆新能源公司）、姚克杰、张伟、胡兆伟、赖信华、李志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30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6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两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美智，被告银隆新能源公司、姚克杰、张伟、胡兆伟、赖信华、李志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靳利华、孙国华诉称，2019年1月9日，被告一在其官方认证微信公众号“银隆新能源”（微信号：×××）上发布了题为《关于对董明珠等股东不实报道及追诉大股东案件进度的说明》的文章，在章节中，被告一声称“2015年1月至2018年3月,靳利华(原总经理孙国华妻子)在与公司无劳动关系、也未向公司提供任何劳务的情况下，吃了3年多空饷，公司已将孙国华、靳利华起诉至法院，法院已立案受理。”上述微信公众号文章公布后，包括腾讯网（https//tech.sina.com.cn）、今日头条（××）、新浪网（https://tech.sina.com.cn）、手机搜狐网（https://m.sohu.com）、东方财富网（https://finance.eastmoney.com）、和讯网（https://m.hexun.com）、21财经（https://m.21jingji.com）、等网络媒体迅速报道，引用了上述文章内容刊载了《银隆自爆两位原高管家丑：一个巨额赌博，一个妻子吃空饷》、《银隆内幕：魏银仓侵占12亿出走美国，总经理妻子吃空饷》等文章，严重扩大了事件的负面影响。原告因此蒙受了来自各方的重大误解，承受了巨大的精神压力，给原告的生活、工作造成了极恶劣的影响，使得原告身心疲惫、精神遭受极大痛苦，并使原告在生活工作交往圈子内及许多网络评论、微信圈内都受到了恶劣的不良评价，原告的名誉权受到严重侵害。上述所谓"孙国华妻子吃空饷"的案件，被告一向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法院起诉两原告（法院受理案号：（2019）粵0404民初202号），但被告一根本无法提供证据可以证明两原告存在吃空饷的事实。该案在法院公开开庭审理后，被告一向法院提出申请，请求撤回对两原告的起诉。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21日作出（2019）粤0404民初202号民事裁定，准许被告一撤回起诉。但在被告一撤回起诉后，至今仍未撤除有关"孙国华妻子吃空饷"的相关文章内容，继续对两原告名誉造成侵害。截止至2019年4月28日，被告一发布的微信公众号文章点击阅读量已高达27000次，且点击阅读量还在上升状态中.原告认为：一、被告一捏造"孙国华之妻吃空饷"事件，并在其官方认证微信公众号"银隆新能源"（微信号：×××)上大肆传播，对原告造成了不争的名誉权损害事实。二、被告四胡兆伟是被告一的人力资源部总监，负责被告一员工的考勤和薪资核定；被告三李志是主管被告一人力资源部的副总裁，被告一人力资源部制作的员工工资表需要得到副总裁李志的最终审核并签发后方能发放；被告二是被告一的总裁和法定代表人，主管被告一的全面工作。上述三人对原告孙国华在被告一处的薪资结构和薪资领取情况非常清楚，但故意隐瞒事实，污蔑原告吃空饷，是所谓"孙国华之妻吃空饷"事件的始作俑者。特别是被告二，在明知所谓"孙国华之妻吃空饷"是捏造的情况下，直接以被告一的法定代表人身份代表被告一起诉原告，公然违反《公司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四）》中关于提起公司高管损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诉讼应由公司股东发起或由公司监事会主席代表公司进行诉讼的程序，可见被告二对侵害原告名誉权的主观恶意非常明显，与被告一共同实施了对原告名誉权的侵权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的规定，被告二应对被告一的名誉侵权行为承担连带责任;由于被告三作为分管人力资源部的副总裁、被告四作为人力资源部总监，帮助被告一实施了对原告的名誉侵权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九条的规定，被告三、被告四应对被告一的名誉侵权行为承担连带责任。三、被告五姚克杰和被告六张伟是被告一的现任监事，按照《公司法》五十三条的规定，应对被告一的高级管理人员执行公司职务的行为进行监督，但当被告二、被告三、被告四执行公司职务明显违法时，被告五姚克杰和被告六张伟作为公司监事不履行监事职责在客观上起到帮助侵犯原告名誉权的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九条的规定，被告五和被告六亦应对被告一、被告二、被告三、被告四的侵权行为承担连带侵权责任。原告据此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一、被告银隆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立即停止发布并删除有关“孙国华妻子吃空饷”的相关文章内容，停止对两原告名誉权的侵害；二、被告银隆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在官方认证微信公众号“银隆新能源”首页及在腾讯网、今日头条、新浪网、手机搜狐网、东方财富网、和讯网、21财经上公开刊登道歉声明、消除影响、恢复两原告名誉；三、被告银隆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向两原告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元；四、被告银隆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向两原告赔偿公证费损失800元；五、判令被告赖信华、李志、胡兆伟、姚克杰、张伟对上述第三、四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原告靳利华、孙国华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银隆新能源公司官方公众号》；2、《公证书[银隆新能源官方公众号文章保全证据]（2019）粤珠横琴第03726号》；3、《今日头条、新浪网、手机搜狐网、东方财富网、和讯网发布的》、《21财经》、《腾讯网》；4、《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法院（2019）粤0404民初202号》、《银隆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的》；5、《银隆新能源公司2017年8月至2018年2月工资汇总表》；6、（2019）粤0404民初202号案中《靳利华的民事答辩状》、《孙国华的民事答辩状》、《孙国华的补充民事答辩状》；7、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法院（2019）粤0404民初202号案的民事开庭笔录、民事裁定书；8、公证费发票；9、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2018年4月19日）。被告银隆新能源公司、姚克杰、张伟、胡兆伟、赖信华、李志辩称,原告靳利华、孙国华诉被告银隆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赖信华、李志、姚克杰、胡兆伟、张伟名誉权纠纷一案，被告认为本案不属于名誉侵权行为，被告不应当承担侵权赔偿责任，理由如下:本案不构成名誉侵权，原告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七、问：侵害名誉权责任应如何认定？答：是否构成侵害名誉权的责任，应当根据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1、本案无侵权行为。本案争议的基本事实为：被告银隆新能源公司于2019年1月9日在微信公众号发表《关于对董明珠等股东不实报道及追诉大股东案件进度的说明》，其中披露“2015年1月至2018年3月，靳利华在与公司无劳动关系、也未向公司提供任何劳务的情况下，吃了3年多空饷，公司己将孙国华、靳利华起诉至法院”。被告银隆新能源公司只是如实披露该事实，并没有捏造事实或者有侮辱诽谤的表述。根据(2019)粤0404民初202号案件的起诉状及证据，以及原告在本案中提交的证据《民事开庭笔录》，己经能充分证明靳利华与被告银隆新能源公司无劳动关系，靳利华也从未向被告银隆新能源公司提供任何劳动，但是自2015年1月至2018年3月在被告银隆新能源公司领取工资，工资实际发放至其配偶孙国华的账户。原告所依据的证据2015年2月16日《银隆集团工作联络单》的原件也由原告留存。可见，原告故意隐瞒了相关事实。因此被告银隆新能源公司发布文章所述内容为如实陈述，系正常的诉讼及挽回公司利益的行为，有证据作为支撑,不是空口无凭，且上述行为和途径并不违法，故被告银隆新能源公司的行为不是侵权行为。原告在诉状中所用的“捏造”、“根本无法提供证据”等均与事实不符。至于原告有无“吃空饷”目前并无定论，本案是否存在原告主张的侵权行为要看事实查清后是什么样，被告撤回(2019)粤0404民初202号的起诉另有原因，不代表被告认可原告的主张。即原告“吃空饷”未确定，原告主张的损害后果就未确定。2、被告无侵权的故意。被告银隆新能源公司并未想侵害原告名誉权，被告起诉及对媒体公布均是维护自身权益，要回被侵占利益的正常手段，原告的证据无法证明被告银隆新能源公司有侵害原告名誉的故意。另外，原告另案主张靳利华领取工资合法，但是原告孙国华作为公司的董事及总经理，应当完善相关资料或者告知公司相关事实，但原告故意隐瞒事实，即使原告主张领取工资合法成立，被告如实披露事实产生的后果也是原告自己造成的，无权追究他人的侵权责任。3、原告无证据证明其主张的损害后果。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诉状中提及的“名誉权受到严重侵害”的证据，原告无法证明自己的社会评价降低，也就是原告未能证明本案损害后果的发生。4、被告李志、胡兆伟、姚克杰、张伟、赖信华与本案无直接利害关系，不是适格被告。原告在诉状中称被告李志、胡兆伟、姚克杰知道原告吃空饷是捏造，事实上被告李志、胡兆伟、姚克杰对涉案事实的知晓范围限于我方在(2019)粤0404民初202号案中主张的事实，其它的并非被告李志、胡兆伟、姚克杰职责范围内的事实，被告李志、胡兆伟、姚克杰并不知情，原告主张被告李志、胡兆伟、姚克杰知情应提供证据证明。本案被告一是直接利害关系人，被告李志、胡兆伟、姚克杰、张伟、赖信华与本案的关联仅限于工作职责范围内，是职权行为，并非本案直接利害关系人，不是适格被告。被告三也未分管过人力资源，原告主张的事实错误。综上，本案各被告不构成侵害原告名誉权，被告李志、胡兆伟、姚克杰、张伟、赖信华并非本案适格被告，对原告的诉请应全部驳回。六被告共同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关于蔡庆江、李岚、靳利华情况说明》、特殊人员员工工资表、银隆新能源公司工资汇总表、总裁办考勤表、银隆新能源有限公司请示工作联络单（2份）；2、孙国华工资表、支付孙国华的工资银行回单；3、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协议；4、原告工商档案；5、客户收付款入账回单、电子银行交易回单、客户回单（28张）；6、银隆新能源公司股东决定；7、合资企业银隆新能源公司章程、银隆新能源公司董事会名单、银隆新能源公司董事会决议。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9日，被告银隆新能源公司在其微信公众号上发布了题为《关于对董明珠等股东不实报道及追诉大股东案件进度的说明》（以下简称《进度说明》）。《进度说明》记载了媒体不实报道的情况说明、决议公司以自身名义澄清大股东相关不实言论的说明、追诉大股东相关案件进度的说明、关于大股东前往美国的说明、关于媒体报道大股东赌博的说明七大内容。其中第三点中的第7小点记载的标题是《民事：孙国华妻子吃空饷》，记载的内容：2015年1月至2018年3月，靳利华（原总经理孙国华妻子）在与公司无劳动关系、也未向公司提供任何劳务的情况下，吃了3年多空饷，公司已将孙国华、靳利华起诉至法院，法院已立案受理。原告对上述报道委托公证部门进行了公证。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显示，有2.7万人阅读了《进度说明》。后《今日头条》、新浪网、手机搜狐网、东方财富网、和讯网、21财经刊登报道，标题为《银隆自爆两位原高管家丑：一个巨额赌博，一个吃空饷》的报道》，腾讯网发布了《银隆新能源公布魏银仓等涉嫌侵占财产案细节称魏已前往美国》。报道的内容涉及了《进度说明》七大内容，其中记载了“值得注意的是，银隆新能源还指出孙国华妻子靳利华在与公司无劳务关系，也未为公司提供任何劳务的情况下，2015年1月-2018年3月期一直从银隆新能源“吃空饷”，公司已将孙国华、靳利华起诉至法院，法院已立案受理”。又查明，银隆新能源公司于2019年1月8日向本院提起诉讼，以孙国华、靳利华利用职务之便向靳利华发放工资由，请求孙国华、靳利华赔偿所发放工资造成的损失38万元及利息。本院于2019年1月8日立案，案号为（2019）粤0404民初202号。该案于2019年3月8日公开开庭后，银隆新能源公司撤回起诉，本院于2019年3月21日作出民事裁定书，准许银隆新能源公司撤回起诉。另查明，被告赖信华是被告银隆新能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姚克杰、张伟、胡兆伟是银隆新能源公司的监事，李志为银隆新能源公司人力资源部的副总裁。原告靳利华是原告孙国华的妻子。原告孙国华是珠海市银隆投资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庭审中，两原告及六被告确认原告靳利华与被告银隆新能源公司之间没有劳动关系以及劳务关系，确认原告靳利华名义所对应的工资发放到原告孙国华名下的银行卡上。原告孙国华称被告银隆新能源公司于2015年2月16日出于避税的考虑，将原告孙国华在内多名高管的工资在工资表上拆分成以公司高管和其配偶或其他关系人员名义两部分进行发放。原告孙国华的工资为80,000元/月，拆分为孙国华42,000元/月和靳利华38,000元/月。被告银隆新能源公司对此予否认，称系孙国华利用职务之便利以靳利华的名义侵占公司财产。被告银隆新能源公司称其已对此及孙国华的其他行为一并向公安机关报案。两原告称靳利华是普通家庭主妇，两原告没有特殊身份和社会关注度。但因此董明珠作为被告银隆新能源公司的股东与其他股东产生内讧，两原告就此就有很高的社会知名度。原告的亲朋好友及社交朋友圈的人都知道了上述报道。吃空饷事件对两原告的名誉造成了严重损害。以上事实有原告、被告提交的证据、开庭笔录等在卷佐证。本院认为，本案中，被告银隆新能源公司在其微信公众号发布的文章《进度说明》载有“孙国华妻子吃空饷”的标题及相关内容，原告以此为由主张六被告侵犯名誉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八条“因撰写、发表批评文章引起的名誉权纠纷，人民法院应根据不同情况处理：文章反映的问题基本真实，没有侮辱他人人格的内容的，不应认定为侵害他人名誉权。文章反映的问题虽基本属实，但有侮辱他人人格的内容，使他人名誉受到损害的，应认定为侵害他人名誉权。文章的基本内容失实，使他人名誉受到损害的，应认定为侵害他人名誉权”之规定，本案需从文章反映的问题是否属实以及是否有侮辱原告人格内容进行审查被告是否有侵权行为。首先，关于被告银隆新能源公司的上述文章相关内容是否属实的问题。原告、被告对原告靳利华名义下工资的原因各有不同的陈述。原告称被告银隆新能源公司为了避税而将原告孙国华的工资拆为其及原告靳利华两部分；被告称原告孙国华利用职务之便使用原告靳利华的名义侵占公司财产。无论是原告所称的原因，还是被告所称的原因，从2015年开始有争议的款项都是用了原告靳利华的名义所进行的，其得益者都是原告孙国华，原告孙国华的行为都有违法之处（这样的写有无问题）。两原告为夫妻关系，用原告靳利华名义进行上述款项的处理，原告靳利华也可能基于夫妻共同财产而从中受益。庭审中，两原告、被告银隆新能源公司都确认原告靳利华与被告银隆新能源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及劳务关系。被告银隆新能源公司因争议款项的问题在上述文章发布前已向本院起诉两原告，该案已经过开庭审理。被告银隆新能源公司在上述文章中相关内容所反映的情况基本真实，没有失实之处。其次，文章中是否有侮辱他人人格的内容。被告银隆新能源公司在上述文章中相关内容只是在陈述原告靳利华的情况，所用的词语并没有侮辱原告靳利华色彩。“吃空饷”一词虽带有贬义的意思，但是贬义并不等于侮辱（要不要保留）。同时，被告银隆新能源公司在上述文章中所反映的情况都是在陈述原告靳利华的情况，并不是在陈述原告孙国华的情况，虽然文章在原告靳利华后标注了“（原总经理孙国华妻子）”，但是该标注也没有侮辱原告孙国华的内容。因此，被告银隆新能源公司发布上述文章中相关内容所反映的情况基本真实，没有侮辱他人人格的内容，不构成侵害名誉权的要件。此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七条规定：是否构成侵害名誉权的责任，应当根据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虽然被告赖信华是被告银隆新能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姚克杰、张伟、胡兆伟是银隆新能源公司的监事，李志为银隆新能源公司人力资源部的副总裁，但是上述文章是发布在被告银隆新能源公司的微信公众号上，被告银隆新能源公司才是行为人。两原告主张被告赖信华、姚克杰、张伟、胡兆伟、李志承担责任，也没有依据。综上，原告靳利华、孙国华的诉请没有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七条、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靳利华、孙国华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人民币125元，由原告靳利华、孙国华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邓在闲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罗湘书记员梁锦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