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3民初348号原告：何志斌，男，1979年7月1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荔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浩，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叶智勇，男，1974年6月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荔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唯真，广东国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何颖梅，女，1974年11月1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荔湾区。原告何志斌诉被告叶智勇、何颖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4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何志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浩、被告叶智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唯真、被告何颖梅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何志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并在庭审中变更如下：1.判令两被告返还原告款项13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130万元为基数，从起诉之日（2019年1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至还清之日止】。2.判令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四川瑞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以下简称瑞安消防贵州分公司）负责人闵某分别于2012年2月18日、2012年2月27日向原告借款100万元和30万元，用于瑞安消防贵州分公司的经营，由瑞安消防贵州分公司还款。瑞安消防贵州分公司于2013年2月1日向被告叶智勇账户汇款80万元，于2014年1月22日向被告叶智勇账户汇款50万元（附言为还款），该两笔款项为瑞安消防贵州分公司对原告的还款。被告何颖梅系原告的姐姐，被告叶智勇与何颖梅系夫妇，他们向原告借款130万元，故原告让瑞安消防贵州分公司直接转账到被告叶智勇账户，他们拿此借款分别于2014年11月19日、2014年12月3日购买理财80万元和50万元。嗣后，两被告未归还借款，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如所请。被告叶智勇辩称：1.本案原告诉请被告叶智勇、何颖梅归还借款130万元没有事实依据。原告是被告何颖梅的弟弟，被告叶智勇与何颖梅是夫妻关系，因夫妻感情破裂，经法院判决离婚。原告为配合被告何颖梅多侵吞夫妻共同财产而虚构了本案并提起诉讼。2.本案原告提起借贷纠纷，没有证据证明本案是借款关系。3.本案诉讼请求与被告何颖梅离婚上诉案第三项请求已构成“一事两诉”的重复起诉，依法应当裁定驳回。4.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已经判决认定案涉130万元是夫妻两人的共同财产而不是借款。可见，原告诉请两被告共同归还130万元没有事实依据，是原告与被告何颖梅以及借款人闵某恶意串通的虚假借款，其目的就是拒不给付法院判决给被告叶智勇的对价补偿款。被告何颖梅辩称：理财产品130万元是被告叶智勇向原告借钱以及是闵某还给原告的，被告叶智勇将向原告借款130万元告诉我，我是知情的，被告叶智勇让我先将钱购买理财产品，我个人收入低，购买理财产品可以作为生活开支，向原告借钱是要还的，原告多次催促还款，被告叶智勇还是在使用原告的130万元。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原告提交的证据：1.《借条》，证明闵某向原告借款130万元；2.《借款情况说明》、《营业执照》、《身份证》；3.《进账单》、《银行转账电子凭证》，证据2、3证明闵某通过瑞安消防贵州分公司向被告叶智勇账户汇款130万元，该款是闵某对原告的还款；4.《理财购买凭证》，证明被告何颖梅2014年购买理财产品130万元；5.《结婚证》，证明被告叶智勇、何颖梅系夫妻；6.《社保情况》、《银行存款流水》，证明两被告在2011年初的家庭月收入较少；7.《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证明在2011年4月被告叶智勇失业，其月工资扣除社保前只有五千多元；8.《何颖梅工行账户流水》（账号尾数是8948的工商银行流水），证明被告何颖梅在2011年突然在一年内存款超过240万元，该现金也是原告借给两被告的，所以被告何颖梅转给原告的款项是偿还部分前期借款，与本案130万元借款无关；9.《龙柏玲证明》和《银行电子回单》，证明2012年2月15日龙柏玲代原告向闵某分别转账20万元和50万元；10.《何志斌的工行银行流水》，证明2012年2月21日向闵某转账30万元。另外，原告向法庭申请两名证人出庭作证。证人闵某陈述：我与原告为朋友关系。2012年我因公司资金周转困难，向原告借款130万元。该款项已经全部归还给原告并根据原告的指示，将全部130万元交由被告叶智勇代收；另外，我与被告叶智勇存在生意往来关系，是我向被告叶智勇购买材料，总共交易金额约为120万元，2014年我与被告叶智勇对账后就全部结清所有的货款了。我总共给付被告叶智勇250万元左右，其中120万元左右是货款，130万元是归还给原告的借款。证人闵某为证明其陈述，向本院提交了：1.统计表及转账凭证；2.对账函；3.个人客户关联合约信息；4.农行的业务凭证；5.闵某销户活期账户明细。证人胡某陈述：我与原告存在生意合作，我们按股份合作，各占一半股份。从2003年至2012年，原告大约分得300万元合作款项。在合作过程中，我看过原告有借款给其姐姐何颖梅的行为。证人胡某没有证据向法庭提交。被告叶智勇对原告证据的质证意见：对于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三性不确认，该借条和借款反映的实际内容有出入，这些借条全部都是按照原告意图重新事后补写的，不是当时的事实；对于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三性不确认，诉讼之后闵某应原告要求手写的，书写的内容也与客观事实不符；对于证据3，进账单的真实性和合法性确认，但是关联性不确认，不能证实该笔款项是闵某通过被告叶智勇还给原告的。但闵某汇给被告叶智勇的50万元，是归还被告叶智勇于2012年2月27日借给闵某30万元的本息；对于证据4，真实性确认，但是关联性不确认，证明内容不确认；对于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三性确认，但两被告经法院判决，已经离婚，离婚时间是2019年2月20日；对于证据6，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三性不确认，证明内容是说明被告买房买车的钱都是向原告借的，没有事实依据，也没有相关借款凭证；对于证据7，真实性、合法性确认，关联性不确认，原告所证明的事实与事实相反，这恰恰证明被告叶智勇是下海经商，不是失业；对于证据8，真实性确认，关联性不确认，原告要证明的事实并没有任何证据凭证，既没有借条也没有任何的支付凭证；对于证据9，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三性不确认，因为龙柏玲并未出庭，不能确认龙柏玲的签名或者指模是龙柏玲本人，也无法证明该款项就是原告的，或者原告转账给龙柏玲。对于银行电子回单，确认真实性，不确认关联性，因为该银行电子回单中不可以看出该笔款项汇给何人，是何用途；对于证据10，真实性、合法性确认，关联性不确认，该账号没有证明是何人的，该证据与案涉借款无关。被告叶智勇对证人闵某证据的质证意见：对于证据1，对统计表不予质证，对于26张转账凭证，真实性确认，关联性不确认。因为26份表格是闵某与被告叶智勇之间做生意经营往来的支付凭证，闵某自己在统计表中对第4、6两项认为是归还原告，与客观事实不符。从该统计表中，可以看出该26张转账凭证标明的用途可以分成五大类，这就说明闵某与被告叶智勇之间的账户并不是单纯的只有货款和借款；对于证据2，确认真实性，不确认关联性，对账单是被告叶智勇和闵某两人在2014年1月16日所作的对账，该对账单是纯货款的对账单，该对账单确认了闵某还欠被告叶智勇81万多元，但不包括2014年1月22日统计表中的第6项的50万元，这50万元不是货款，是闵某还给被告叶智勇的借款；对于证据3，真实性确认，不确认关联性，因为证据反映的三个汇款人只有一个人是原告，其他两人中的龙柏玲身份不明，不予确认，另一个是被告叶智勇汇给闵某的30万元，被告叶智勇主张是其出借给闵某的，而不是原告出借的款项。被告何颖梅对原告及证人闵某证据的质证意见：对于原告及证人闵某的全部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三性予以确认。二、被告叶智勇提交的证据：1.《民事上诉状》，证明本案诉讼与另案《民事上诉状》第三项上诉请求已构成“一事两诉”的重复起诉，依法应裁定驳回；2.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证明被告叶智勇2013年2月1日收到瑞安消防贵州分公司汇来的工程清算款80万元后，即于同月5日将其中65万元汇给被告何颖梅家用，其余15万元则转汇给厂家购买电缆材料，根本不是偿还原告借款，更不是向原告借款购买理财产品；3.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协助查询通知书》，证明被告何颖梅2013年2月5日收到被告叶智勇汇的65万元款项后，将其中的60万元于同月18日汇给原告，并未用此款于2014年11月19日、12月3日两次购买理财产品共130万元；4.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证明被告叶智勇分别于2014年1月22日、28日两次收到瑞安消防贵州分公司汇来的工程清单款合计60万元后，将其中50万元于同月29日汇给被告何颖梅家用，其余款项作购买电缆材料款等使用，根本不是偿还原告借款，更不是向原告借款购买理财产品；5.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证明闵某2012年2月27日收到30万元款项是被告叶智勇汇的，而不是原告汇给闵某的30万元借款；6.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2018）粤0103民初3444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法院查实涉案130万元是被告夫妻共同财产，不是被告夫妻向原告的借款；7.被告何颖梅工商银行尾数41868账号明细单，证明原告诉状所称被告夫妇购买理财与本案事实不符；8.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传票》，证明本案是重复起诉，依法应当驳回起诉；9.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粤01民终22974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何颖梅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不予分割本案所涉“借款130万”，并提交与本案相同的证据，但二审法院以“提供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驳回其上诉请求；10.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判文书生效证明，证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粤01民终22974号民事判决书已经生效。原告对被告叶智勇证据的质证意见：对于证据1-9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认可，对证据10的三性认可。证据1，证明两被告离婚案件，而本案是债务案件，所以根本不存在一事两诉；证据2，是证人闵某偿还给原告的款项，不是证人闵某与被告叶智勇的货款结算；证据3，被告何颖梅已经确认该款项是偿还原告之前240万元的部分借款；证据4，被告叶智勇与证人闵某不存在借款的事实；证据5，恰恰证明在2012年2月27日被告叶智勇收到被告何颖梅转账的82万元后即可转账30万元给闵某。结合闵某和被告何颖梅的陈述，可以证明该30万元是原告授意被告何颖梅通过被告叶智勇出借给闵某的借款；证据6、8、9的质证意见与证据1的质证意见一致；证据7，说明了被告何颖梅是多次循环购买理财产品的。原告对证人闵某证据的质证意见：对于证人全部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三性予以确认，证据1统计表有显示证人转账250万元给被告叶智勇账户，结合庭审中被告叶智勇明确陈述其与证人做生意的全部金额为100万元，那么被告叶智勇多收的130万元是证人偿还给原告的款项。被告何颖梅对被告叶智勇证据的质证意见：对于证据1-9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不认可；证据10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三性予以认可。三、被告何颖梅提交的证据：工商银行流水（尾号为1868，2013年1月1日-2014年11月30日期间）,证明被告何颖梅购买了理财产品。原告的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但认为被告何颖梅对涉案款项的用途与本案无关。被告叶智勇的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关于该证据能够证实的内容与我方前面陈述一致。四、本院对当事人的证据及事实认定如下：⑴、关于原告与证人闵某的民间借贷问题。原告为此提交证据1《借条》、证据9《龙柏玲证明》和《银行电子回单》、证据10《何志斌的工行银行流水》以及证人证言，主张其向证人闵某出借了130万元借款；被告叶智勇提交的证据5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主张闵某2012年2月27日收到30万元是被告叶智勇出借给闵某的借款。本院认为：民间借贷关系成立并生效的法律构成要件为：1.双方存在借贷合意；2.款项实际交付。本案中，原告提交的《借条》、银行转账记录及借款人的证言及证据1统计表及转账凭证，符合民间借贷关系成立的要件，故本院确认原告与闵某的民间借贷关系成立有效。对于被告叶智勇认为该借款是事后恶意串通编造虚假借款的主张，因为银行流水及闵某的还款均在本案之前完成，不可能存在恶意串通编造虚假借款的事实，本院对被告叶智勇的主张不予采信；对于被告叶智勇认为其中30万元是其借给闵某的主张，由于借款人闵某对此不予认可，被告叶智勇除银行转账之外，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无法证明被告叶智勇与闵某达成借款合意，故对被告叶智勇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本院再结合原告提交的《借条》、转账记录、证人证言、证人闵某陈述的还款经过、被告何颖梅在庭审中陈述其收到原告的汇款后再转给被告叶智勇并要求被告叶智勇按原告的指示将30万元转给闵某，为此，本院确认该30万元也是原告出借给闵某的，即原告出借给证人闵某的借款金额为130万元。⑵、关于被告叶智勇是否代原告收取了证人闵某归还给原告的借款问题。原告为此提交证据2《借款情况说明》、《营业执照》、《身份证》；证据3《进账单》、《银行转账电子凭证》，认为闵某通过瑞安消防贵州分公司向被告叶智勇账户汇款的130万元，是闵某对原告的还款；被告叶智勇则认为该款是其与闵某生意的往来款及其中50万元是闵某借其30万元归还的本息。本院认为：首先，庭审中被告叶智勇陈述：其与闵某的生意往来从2011年开始至2013年年底结束，闵某共向其支付货款约100多万元。对此，本院予以确认。其次，被告叶智勇在质证中对证人闵某提交证据1统计表不予质证，对26份银行转账凭证只确认真实性，否认关联性。本院认为，统计表虽然是证人闵某自行制作，但反映的内容与26份银行转账凭证吻合，均显示闵某及其委托的公司共向被告叶智勇汇款2505000元。因此，本院确认闵某及其委托的公司在2011年10月27日至2019年2月1日期间共向被告叶智勇汇款2505000元的事实。再次，证人闵某在庭审中陈述其于2013年1月31日和2014年1月22日分别向被告叶智勇汇款80万元及50万元，是其归还原告的借款。综上所述，被告叶智勇接收了证人闵某的2505000元款项，而其与证人闵某的生意往来款只有100多万元，其中约150万元之差被告叶智勇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故本院对被告叶智勇的主张不予采信；根据上述的分析，原告的主张合法有据，本院予以采信。本院确认被告叶智勇代原告收取了证人闵某归还给原告的借款130万元。⑶、对于其他证据的认定。①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4《理财购买凭证》，证据6《社保情况》、《银行存款流水》、证据7《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原告以此主张被告叶智勇向其借款，但被告叶智勇确认上述证据4，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不确认关联性，对证据6的三性不予确认，认为被告叶智勇没有向原告借款的必要。本院认为上述证据与被告向原告借款并不存在必然联系，故被告叶智勇质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②原告提交的证据8《何颖梅工行账户流水》，被告叶智勇质证对真实性、合法性确认，但是关联性不确认。认为仅凭汇款记录不能证明被告何颖梅与原告存在借贷关系。本院认为，原告在没有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仅凭汇款记录的确不能证明借贷关系成立，被告叶智勇质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③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5《结婚证》，由于两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三性确认，本院予以采信；④对于被告叶智勇提交的证据1《民事上诉状》、证据8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传票》、证据9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粤01民终22974号民事判决书，被告叶智勇认为本案诉讼与另案《民事上诉状》第三项上诉请求已构成“一事两诉”的重复起诉。原告质证认为两案主体不同，不构成重复起诉，本院认为原告质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⑤被告叶智勇提交的证据2、3、4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被告叶智勇认为收到瑞安消防贵州分公司汇来的工程清算款后，即将部分款项汇给被告何颖梅家用，而不是偿还原告借款，更不是购买理财产品。原告质证认为上述款项是闵某对原告的还款，该款的用途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结合证人证言及本案其他证据，原告的质证有理有据，本院予以采纳。⑥被告叶智勇提交的证据6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2018）粤0103民初3444号民事判决书，被告叶智勇认为涉案130万元是被告夫妻共同财产，不是被告夫妻向原告的借款。原告质证确认真实性，合法性，但不确认关联性。本院认为，（2018）粤0103民初3444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的130万元为夫妻共同财产的理由是该130万元购买的理财产品，与本案需确认的案涉款项是否属于两被告的夫妻共同债务，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本院对被告叶智勇的主张不予采纳。⑦被告叶智勇提交的证据7与被告何颖梅提交的证据一致，均是被告何颖梅的工商银行尾数41868账号明细单，两被告均证明被告何颖梅购买理财产品。原告的质证意见是对其真实性、合法性确认，对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必然的联系。本院认为，被告何颖梅虽然购买了理财产品，但无法证明其资金来源与本案有关，原告质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⑧被告叶智勇提交的证据10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判文书生效证明，拟证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粤01民终22974号民事判决书已经生效。原告对该证据的三性予以确认，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返还财物纠纷。原告以民间借贷纠纷提起本诉，但其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其与两被告之间存在借贷关系，虽然被告何颖梅在庭审中确认案涉款项是借款，但由于被告何颖梅与原告关系特殊，在原告无法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本院对被告何颖梅的陈述不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五条第一款规定：“诉讼过程中，当事人主张的法律关系的性质或者民事行为的效力与人民法院根据案件事实作出的认定不一致的，不受本规定第三十四条规定的限制，人民法院应当告知当事人可以变更诉讼请求。”。本案在审理中，经本院释明后，原告将案由变更为返还财物纠纷，本院予以准许。归纳本案焦点：1.两被告是否应该退还原告的款项130万元；2.如两被告需要退还原告上述款项，原告要求两被告支付利息是否合理。现分析如下：一、关于两被告是否应该退还原告款项的问题。首先，本案中，根据本院前面对证据及事实的分析，确认被告叶智勇收取证人闵某转账的130万元，是证人闵某归还给原告的借款，原告对此拥有所有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规定：“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现原告要求被告返还案涉款项的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应该将该款项返还给原告。其次，两被告虽然于2019年2月20日被法院判决离婚，但该债务产生在两被告夫妻存续期间。庭审中，被告叶智勇陈述其收到案涉款项后，一部分偿还货款，一部分款项转给被告何颖梅作为家用，被告何颖梅也对此予以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由于两被告均确认将案涉的款项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故本院确认案涉债务属于两被告的夫妻共同债务。综上，两被告应当共同归还原告的案涉款项130万元。二、对于原告主张的利息问题。本案中，两被告接收了案涉款项后，经原告催促尚未归还，已经侵害了原告的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规定：“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现原告要求两被告从起诉之日（2019年1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的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叶智勇、何颖梅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返还原告何志斌款项130万元；二、被告叶智勇、何颖梅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原告何志斌支付利息（利息以130万元为基数，从2019年1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至还清之日止）。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500元，由被告叶智勇、何颖梅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戴峰奋人民陪审员  关玉桃人民陪审员  陈钻仪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三日书 记 员  黄凯旋陈钰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