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济源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9）豫96民初3号原告：许丽萍，又名许艳平，女，汉族，1973年5月22日出生，住济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建涛，河南凌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姚云东，河南凌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苗绍东，男，汉族，1953年7月12日出生，住济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行智，河南剑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磊，河南剑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苗方敏，男，汉族，1969年5月20日出生，住济源市。被告：河南润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安阳市文峰区惠苑街中段。法定代表人：李志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樊志勇，该公司员工。原告许丽萍与被告苗绍东、苗方敏、河南润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安公司）第三人撤销之诉，本院于2019年1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许丽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建涛、姚云东、被告苗绍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行智、王磊，被告润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樊志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苗方敏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许丽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撤销济源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96民终446号民事判决；二、确认涉案12.1万元归许丽萍所有；三、判决润安公司支付其12.1万元；四、案件受理费由苗绍东、苗方敏负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8月27日，济源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96民终446号判决书对苗绍东、苗方敏、润安公司代位权纠纷一案作出民事判决：“润安公司将其应支付给苗方敏的12.1万元，直接支付给苗绍东”。2011年11月24日，焦作市引沁灌区节水续建配套项目建设管理局与润安公司签订《合同协议书》，润安公司中标该工程位于济源市××××2011年度（第二批）工程施工一标项目，润安公司在其公司的财务账上建立了苗方敏的账户科目。但实际情况是，该工程是由原告与苗方敏合伙共同垫资对该项目进行施工的，该工程于2012年12月12日完工，截止2013年8月20日，经原告与苗方敏共同结算苗方敏应得工程款已全部抽完毕，剩余工程款归原告所有，苗方敏也已经签字确认，并且剩余部分工程款润安公司也已按照原告与苗方敏的约定打入了原告的账户，该12.1万元的工程款与苗方敏没有任何关系。综上，济源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豫96民终446号判决错误，已经损害了原告的民事权益。现原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等法律规定依法提起诉讼，请求支持原告诉求。被告苗绍东辩称：一、原告提出第三人撤销之诉，已超过诉讼时效，应当予以驳回。1、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之规定：“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五条规定“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规定的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是指没有被列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当事人，且无过错或者无明显过错的情形。包括：（一）不知道诉讼而未参加的；（二）申请参加未获准许的；（三）知道诉讼，但因客观原因无法参加的；（四）因其他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的。”本案中原告并不属于“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的情形。2、第三人提起撤销之诉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原一审时，润安公司向法庭提交了许丽萍在2017年2月24日给润安公司书写的苗方敏欠工人工资5万元的情况说明；二审开庭时原告及其丈夫李庆丰就坐在旁听席上旁听，润安公司并未提供新的证据。说明原告在2017年2月份就知道苗绍东与苗方敏、润安公司诉讼案件，知道案件进程，如果该案损害到其民事权益的话，其应当在原审案件诉讼过程中，申请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案于2019年1月9日立案，已超过六个月的诉讼时效，应当予以驳回。二、济源市克井镇枣庙段焦作市引沁灌区续建配套与节水改造项目2011年度（第二批）工程施工一标工程是苗方敏实际施工，原告并非苗方敏的合伙人。1、根据原审提供的录音录像资料、枣庙委证明、原一审法院到润安公司调取的证据可以证明，涉案工程是苗方敏干的。苗方敏从润安公司承接工程后，聘请许丽萍在财务部门工作，枣庙委证明工程是苗方敏施工的，润安公司财务上设立苗方敏科目账户，可以证明该工程中，苗方敏是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原告是工程合伙人。润安公司也只照苗方敏的脸，没有苗方敏的认可，不会直接向任何人支付任何工程款。原告自称工程于2012年12月12日完工，截止2013年8月20日，其与苗方敏共同结算，苗方敏的工程款已全部抽完。如果许丽萍可以直接到润安公司领取工程款的话，其所称欠工人工资5万余元，应当早早向润安公司主张，而不是时隔几年，工程款还在引沁局账上。因为苗方敏不露面，这钱谁也拿不走。对于该工程实际施工人的真实情况，申请法院调取润安公司涉及该工程的财务账册资料，账册资料中应当可以明确记载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的真实情况。2、根据原一审庭审笔录（原一审卷宗第77页）、原二审庭审笔录（原二审卷宗48页）显示：润安公司自称，原告与润安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只是负责本工程财务处理和工人工资发放。也就是说原告是苗方敏找来的负责财务的人员，其并非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没有苗方敏的同意，润安公司不会将涉案工程的工程款直接支付给原告。3、虽然在润安公司苗方敏的科目下，润安公司曾向原告账户转过款，只是因为原告是苗方敏施工工程负责财务的人员，但不能证明原告就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三、苗绍东出借的款项用于涉案工程，该款项也应从工程款中归还。从借款实体上来讲，苗方敏借苗绍东的款项全部用于涉案工程，苗方敏在给苗绍东出具的借据上有明确标注，而且苗绍东也直接参与了苗方敏与枣庙因涉案工程的补偿协调事宜，亲眼看到苗方敏将借取苗绍东的款项确确实实用于涉案工程项目。假如原告丈夫李庆丰是苗方敏的合伙人的话，苗绍东出借的款项用于二人的合伙事宜，该借款依然应从工程款中归还。四、润安公司在原一审、二审中均认可工程系苗方敏具体施工，认可公司关于该工程账目科目记载为“苗方敏”，原告系财务人员，其应对其原来的陈述负责。因润安公司与原告之间还存在着其他工程（第一批，轵城镇彭庄村一个标段工程），润安公司与原告之间存在着利害关系。若润安公司再作出相互矛盾的表述，一是要负法律责任，对其虚假陈述按民诉法相关规定进行制裁，二是最终可能会导致公司面临其他不必要的麻烦或诉讼。五、原告增加的诉讼请求，应当驳回。对于原告增加的诉讼请求，属于新的诉求，并非二审判决侵害了其合法权利的诉求，应当通过一审程序另案起诉，而非在本案中解决的问题。被告润安公司辩称：其公司在案件中只有协助义务，不应当成为责任承担主体，因此济源市人民法院（2017）豫9001民初2739号和济源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96民终44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错误，在一、二审过程中，其公司多次陈述涉案工程的12.1万元，现在仍在焦作市引沁灌区管理局，并未支付到其公司，因此一、二审法院判决由其公司直接支付苗绍东该笔款项缺乏代位权成立的必要条件。2017年4月14日，济源市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9001财保38号民事裁定书向焦作市引沁灌区管理局冻结12.1万元，冻结时间为2年，这个裁定书在送达双方和焦作市引沁灌区管理局后，已经发生效力，在济源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生效后，本案被告苗绍东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法院据此冻结其公司银行账户12.4万元，因此一、二审判决均其公司承担义务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管是本案原告还是原一、二审中的原告，其公司均只有协助义务，而不是责任承担主体，同时其公司保留因诉讼纠纷给其公司造成的声誉和经济上的损失。根据原告的起诉和被告的答辩，本案审理焦点为：一、原告的起诉是否超过除斥期间；二、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应予支持。围绕第一个审理焦点：原告许丽萍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济源市人民法院（2017）豫9001民初2739号判决书及济源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96民终446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证明苗绍东所诉的代位权纠纷一案，济源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27日作出该判决，原告于2019年1月9日向贵院提起诉讼，不超过6个月的除斥期间。被告苗绍东对原告许丽萍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一、原告以济源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96民终446号民事判决书的判决时间起算除斥期间是错误的，因为根据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该除斥期间应该从原告知道或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不是以生效判决确定的时间为依据。本案中，原告在一审诉讼过程中通过润安公司向法院提交了2017年2月24日书写的关于工人工资情况说明，所以本案原告在该时间点已经知道了其权利被侵害。二、本案二审中原告及其丈夫亲自参加了庭审活动（旁听），并通过润安公司在庭审中陈述了其和苗方敏系合伙关系，该12.1万元工程款不是苗方敏个人全部所有这一事实。所以原告此时也明确知道其权利被侵害，在上述两个时间节点，本案原告均未提出参加诉讼（以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因此本案6个月的除斥期间起算日期应从2017年2月24日之日起计算。润安公司对许丽萍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判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原告起诉不超过除斥期间。之前的诉讼过程中未经司法判决确认，侵权结果最终没有确定，因此原告依据生效的司法文书从2018年8月27日开始计算除斥期间并无不当。被告苗绍东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济源市人民法院（2017）豫9001民初2739号案件的庭审笔录及济源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96民终446号案件的庭审笔录各一份。证明：一、本案原告在2017年2月24日书写了工人工资情况说明这一事实，由此说明本案原告当时知晓苗绍东起诉苗方敏一案的基本事实。二、该情况说明许丽萍通过润安公司向一审法院作为证据提交，许丽萍在此时并不认为其与本案有利害关系。三、润安公司也明确表明许丽萍与本案没有利害关系，许丽萍仅仅是为苗方敏处理财务和工人工资发放工作。二审的庭审笔录润安公司也有明确表述许丽萍负责工地财务，由许丽萍发放工人工资，并且在最后的表述中称许丽萍和苗方敏是临时招聘的工地负责人，但未向法庭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对此，法庭也关注到这一情况，在二审判决中也未采信，进一步证明许丽萍在本案中的法律地位，以及与工程款没有关系这一法律事实。原告许丽萍对被告苗绍东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参加了上一个案件的两次庭审，刚才其答辩和对许丽萍提供证据所主张的意见质证时，已经提出润安公司在庭审过程中称原告与苗方敏是合伙关系，而其提供的几页庭审笔录只是片面的摘录了对其有利的部分。如果许丽萍仅仅是苗方敏会计的话，没必要书写工人工资的欠付情况、旁听庭审。正是由于原一审、二审承办法官对代位权诉讼的错误理解，在没有主债务人到庭查明事实的情况下，直接作出了所谓的代位权判决，特别是二审法院，在许丽萍提出要求参加诉讼申请后，仍然置之不理，迫不得已许丽萍只有通过第三人撤销之诉来还原案件事实。需要明确的是，许丽萍没有二审判决书原件，也不可能在判决当天就知晓判决内容。润安公司对苗绍东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建议法庭对被告提供的证据以一、二审完整的庭审笔录来综合分析考虑。围绕第二个审理焦点，原告许丽萍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第一组证据：苗绍东在代位权纠纷一案中提供的与焦作市引沁灌区管理局工作人员田明的录音资料一份，田明称润安公司与苗方敏签有协议，苗方敏和李庆丰签有协议，俩人合伙干的，现场是庆丰和他媳妇。苗绍东知道苗方敏和润安公司签有协议，苗方敏又跟李庆丰签有协议。证明该工程是由原告与苗方敏合伙进行施工的，并且被告苗绍东也知道并且认可该工程是由原告和苗方敏合伙进行施工的。第二组证据：收据19张，以及工程施工期间，工程开支情况记录账本3本。其中收据第13张，苗方敏标注“已抽完毕，方敏，2013年8月20日”；收据第16张上显示“今收到李庆丰、许丽萍枣庙投资款伍万元整”，并且苗方敏在该收据上签字确认。该两份证据证明截至2013年8月20日经原告与苗方敏共同决算，苗方敏应得工程款已全部抽完毕，苗方敏在收据上签字确认。第三组证据：证据1、2014年12月23日，润安公司向原告转账24万元的银行凭证两张（其中一张是润安公司在代位权诉讼中提交给法院的）；证据2、2015年12月21日河南立信工程咨询监理有限公司出具的质量保证金退还证书一份（焦作市引沁灌区续建配套项目建设管理局在审批意见栏加盖公章并标注同意支付）；证据3、2015年11月5日润安公司出具的收据一张；结合以上证据可以证明剩余工程款与苗方敏已没有任何关系，润安公司将剩余工程款24万元已经打到了原告的账户，质保金退还手续也是由原告负责办理的，只是由于现在找不到苗方敏，所以截至目前质保金仍未退还。第四组证据：2019年1月2日，济源市轵城镇东留养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以及原告户口本各一份，证明原告曾用名为许艳平，与原告为同一人，原告与李庆丰系夫妻关系。第五组证据：2018年3月21日济源市克井镇枣庙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在苗绍东代位权诉讼中，由许丽萍将原件交给了二审承办法官，现在提交的是复印件），证明苗方敏与许丽萍的分工。第六组证据：申请证人酒起伦、刘某出庭作证，证明原告与苗方敏在涉案工程合伙进行施工。证人酒起伦称其家是枣庙的，当时有一间闲置的院子，原告在枣庙修渠，租用其院子，租金是1000多元，用了一年多，主要用于做饭，放置工具，施工人员大概一二十人。原告是老板，另外还有一个人叫方敏，听原告和方敏都说过他俩是合伙干工程的。证人刘某称其与许丽萍是在干活时认识的，2011年11月左右，许丽萍找其说她和苗方敏合伙干引沁渠靠帮的活，其平时领着一班人经常干这活，后来大概是2011年11月份开始干活，大约干到2012年12月。其带领的工人工资还有很少一部分未结清，之前的工资是许丽萍付给其的。苗绍东对许丽萍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该证据可以显示以下事实：1、润安公司将工程发包给苗方敏，由此说明苗方敏是该工程实际施工人，且苗方敏是润安公司该工程的唯一承包人；2、关于苗方敏与李庆丰之间的关系，苗绍东的陈述也仅仅是道听途说，没有掌握任何证据情况下的陈述，并且本案事实上与李庆丰也没有任何关系；3、关于本案原告与苗方敏之间是否存在合伙关系，应该由原告承担举证责任。对第二组证据中第13、16页的证明对象有异议，该工程系2011年开工，2012年年底结束，而该收据所谓的投资款收到时间是2013年1月1日，该时间工程已经结束，不存在投资的问题，该收据下方批注2014年8月10日（后边字体看不清），书写的内容、各时间节点与实际施工内容相矛盾，即使该事实存在，“已抽完毕”仅仅是对该5万元，并不是苗方敏的全部款项，对第二组证据中其他资料的形成，因原告系苗方敏的财务工作人员，其手中有该部分资料属于正常。对第三组证据中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润安公司已有明确表述，原告系苗方敏的财务工作人员，受苗方敏指示汇入原告账户，但涉及该工程的全部财务往来，润安公司财务资料显示均记载于苗方敏账户。对第三组证据中证据2、3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证明剩余12.1万元工程款的所有权人系润安公司，同时证明该证据是苗方敏工程尾款所结余，润安公司应将该工程款全部支付给苗方敏。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对第五组证据有异议，该证据与枣庙村民委员会在2016年11月27日苗绍东诉苗方敏代位权一案一审中出具的证明相矛盾，该村委会在原证明中明确表述涉案工段系苗方敏组织施工，因此该证据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刚才庭审中原告表述2018年3月其就涉案工程问题向二审法院提交了枣庙的证明材料，那么即使自此计算，原告的诉讼也超过了除斥期间。对第六组证据中两证人证言有异议，酒起伦明确表示不清楚原告和苗方敏具体合伙关系，刘某表示其听原告讲与方敏是合伙关系，系原告单方陈述，综上，该两位证人证言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润安公司对原告许丽萍提供的证据不发表质证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围绕第一个焦点双方提供的证据分析认证如下：苗绍东、润安公司对许丽萍提供的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许丽萍、润安公司对苗绍东提供的证据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围绕第二个焦点双方提供的证据分析认证如下：许丽萍提供的六组证据均为了证明其与苗方敏系合伙关系，但许丽萍与苗方敏之间是否是合伙关系，并不影响润安公司将工程款记载到苗方敏在其公司的财务账户科目，如果润安公司认可其公司与许丽萍、苗方敏之间形成合同关系，则将款项直接支付给许丽萍即可，无需将欠付款项挂账多年，等待苗方敏出具手续方可支付，所以许丽萍与苗方敏之间是否形成合伙关系，系其二人内部协议约定，与本案无关，本院对上述证据均不予评价。本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24日，苗绍东向济源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令润安公司在欠付苗方敏12.1万元范围内承担还款责任。济源市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7日作出（2017）豫9001民初2739号民事判决，判决：润安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其应支付给苗方敏的12.1万元直接支付给苗绍东。润安公司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8月27日作出（2018）豫96民终446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审理期间，2018年6月21日，许丽萍申请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法院未予准许。本院认为：一、关于原告的起诉是否超过除斥期间的问题。苗绍东与苗方敏、润安公司代位权纠纷一案二审审理期间，2018年6月21日，许丽萍申请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后未被准许，故原告未能参加原审诉讼，并非因本人原因，故原告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期间应自其知道苗绍东与苗方敏、润安公司二审判决之日起开始起算。该二审判决于2018年8月27日作出，原告于2019年1月21日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并未超过6个月的除斥期间。苗绍东辩称原告的起诉已超过法定期间，理由不能成立。二、原告许丽萍的诉讼请求是否应当支持，首先应当确定许丽萍是否具备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原告主体资格。《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所以，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原告应当是对原判诉讼标的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或案件处理结果与其有法律上利害关系的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本案中，许丽萍认为已生效的判决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请求撤销原生效判决，首先需证明其身份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的规定，即在苗绍东诉润安公司代位权诉讼中，其应当作为该案第三人参加诉讼。许丽萍称其与苗方敏系合伙施工的关系，但是因其丈夫的原因不方便出面，所以让润安公司以苗方敏的名字立户。本院（2018）豫96民终446号民事判决查明，润安公司在公司财务账目上建立了苗方敏的账户科目，科目代码为1151272，科目名称为“[380]焦作市引沁灌区续建配套与节水改造2011年二批”。庭审中，润安公司与许丽萍均认可没有苗方敏出具的手续，不能转付工程款。上述事实可以说明润安公司与苗方敏形成合同关系，润安公司欠付该工程的款项应当向苗方敏支付。至于许丽萍是否与苗方敏形成合伙关系，与本案无关。即使许丽萍与苗方敏在工程中是合伙关系，也是以苗方敏名义结算工程款后，由二人按合伙协议的内部约定进行分配，如果合伙结算之后苗方敏存在欠付许丽萍款项的情况，许丽萍与苗绍东同样是苗方敏的债权人，所以，苗绍东作为债权人向润安公司提起代位权诉讼，并未侵犯许丽萍的民事权益。综上所述，许丽萍不具备本案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许丽萍的起诉。原告许丽萍预交的案件受理费2820元，依法退还。如不服本裁定，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商 敏审判员 林慧慧审判员 陈莎莎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三日书记员 常亚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