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胶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鲁0281刑初893号公诉机关山东省胶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玉秀，女，汉族，1967年7月28日出生于山东省胶州市，文盲，户籍地山东省胶州市，住所地山东省胶州市。2017年3月31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辩护人王三石，山东昶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连国，男，汉族，1966年6月2日出生于山东省胶州市，初中文化程度，户籍地山东省胶州市，住所地山东省胶州市。2017年3月31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6日被胶州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2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同日由胶州市公安局执行。2018年11月22日被本院决定监视居住，同日由胶州市公安局执行。2019年2月20日由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胶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张焕华，山东银河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昌兴，男，汉族，1989年3月16日出生于山东省胶州市，初中文化，户籍地山东省胶州市。2017年7月12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胶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4日被胶州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23日由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胶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杨延君，山东彤升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胶州市人民检察院以胶检公刑诉〔2018〕8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玉秀、孙连国、孙昌兴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9年1月16日以胶检公刑追诉〔2019〕1号追加起诉书追加起诉、同年4月16日以胶检公刑变诉〔2019〕8号变更起诉书追加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胶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东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玉秀及其辩护人王三石、被告人孙连国及其辩护人张焕华、被告人孙昌兴及其辩护人杨延君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二次。经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审批，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胶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7月1日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李玉秀、孙连国、孙昌兴以做辣椒和土豆生意等为名以高息分别向公众张某17琴、宋某英、李某1、魏某1、马某1、鞠某、姜某1、丁某、刘某1、刘某2、刘某3、叶某1清、董某2、姜某2、孙某1、魏某2、周某1、梁某、马某2、刘某和、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黄某、郭某、王某1、刘某5、况某敏、黑某义、黑某岗、王某2、徐某2、李某霞、周某2、刘某6、董某1、堵某海、刘某7、张某5、于某1、魏某3、张某6、刘某8、魏某4、张某花、张某7、张某8、张某9、张某10、孙某2、张某11、匡某1、魏某5、韩某1、李某2、黑某兰、黑某斌、周某3、李某3、黑某荣、邹某、蔡某、张某12、况某进、王某三、王某3、张某13、张某14、张某15、叶某1芳、魏某6、王某4、于某2、魏某7、魏某8、魏某9、侯某1、侯某2、王某5、刘某9、马某3、张某果、匡某1、纪某、彭某、魏某10、田某、刘某10、赵某1、魏某11、李某4军、孙某武、况某参、张某16、苑某华、王某6、韩某2清、白某文等人非法吸收存款共3545.5万元人民币（以下币种同）。其中：以被告人李玉秀的名义非法吸收存款共3000.74万元；以被告人孙连国名义向叶某1清、况某敏、王某2、蔡某、纪某、张某15、于某2、刘某3、魏某11非法吸收存款共320.54万元；以被告人孙昌兴的名义向他人借款204.36万元，其中向董某2、张某1、李某2、黑某斌、周某3、李某3、黑某荣、邹某、张某14、魏某8、李某4军、孙某武非法吸收存款共204.36万元；以被告人李玉秀、孙昌兴的名义向董某2非法吸收存款共20万元。共给被害人实际造成3119.845万元本金未归还。另外，被告人孙连国还把自己的银行卡提供给被告人李玉秀用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并多次帮助被告人李玉秀从中取出过钱，还以帮助转账等方式帮助被告人李玉秀非法吸收存款。被告人孙昌兴还以代写借条或开车拉着被告人李玉秀的方式，帮助被告人李玉秀向刘某3、张某10、张某1刘某8、马某3、魏某4、张某2、张某9、于某1、孙某2、韩某1、张某11、侯某1、张某果等人非法吸收存款共336万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报案记录、抓获经过、电话查询记录、户籍证明、情况说明、借条、证人证言、投资人陈述、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玉秀、孙连国、孙昌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玉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辩解：有的借款数额不对，有的已经还清，其没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孙昌兴和孙连国都不知道，借条都是其客户自己写的。其辩护人辩护意见是：一、李玉秀具有自首坦白情节。二、李玉秀的对外借款过程分为两个阶段。即2012年3月份左右至2016年5月份为第一阶段，2016年6月份至2017年2月份案发为第二个阶段。第一阶段系受徐某1所骗并在徐某1的指导下为徐某1对外借的款，此期间所借的钱全部被徐某1取走，李玉秀在此期间是一个被骗的投资人的身份。其借款对象是亲戚或朋友，并有多次还款行为。不能认定为犯罪行为，而是普通的民间借贷行为。第二阶段李玉秀被多位债主追偿债务，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李玉秀没有得到任何利益。三、本案的证据仅有借条和证人询问笔录以及被告人的陈述，证据带有很大的主观性，具体还款数目和交易情节没有很确凿的证据链予以证实。另外，本案属于涉众案件，极容易爆发群体性上访等事件。李玉秀有强烈的还款意向，只要让李玉秀‘出去’可以在短期内偿还500万元欠款，希望从轻处罚李玉秀，以期李玉秀早日获得自由之身，能更好地还款，平息社会矛盾。请求对被告李玉秀从轻处罚。被告人孙连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予认可，辩解其没有吸收公众存款，系李玉秀所为，其帮助打过借条，提过钱，但对此不知情。其辩护人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孙连国仅起到帮助作用且情节轻微。二、以孙连国名义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涉案数额中应当扣除其从亲友处所借部分。三、被告人已经部分返还以孙连国名义非法吸收的部分投资人借款本金及利息，该事实应当作为量刑情节给予考虑。四、孙连国没有前科，系初犯，庭审中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态度好。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五、孙连国犯罪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轻，社会危害性不大，人身危险性小。六、愿意今后通过努力，积极偿还受害人的损失。七、孙连国赡养抚养义务较重，家庭困难。八、李玉秀和孙昌兴均被羁押，对孙连国从轻判处，便于其他被告人安心改造，便于及时偿还投资人损失。请求对其从轻判处。并当庭提交书面谅解书。被告人孙昌兴自愿认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对罪名有意见。其辩护人辩护意见是：一、对被告人孙昌兴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定性不持异议。二、应以孙昌兴实际非法吸收存款数额定案，对部分数额有异议。李某2、黑某斌、周某3、李某3均系被告人孙昌兴的同学，该借款共计131.8万元是民事上的债权债务关系，并不是刑法上的加害关系，不应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犯罪数额。根据张某14的证言，其13万元是借给李玉秀，其中8万元有担保人匡某5签字，该8万元不应该认定为被告人孙昌兴非法吸收存款的数额。三、被告人孙昌兴有以下酌定量刑情节。1、属于从犯。2、已取得部分投资人的谅解，并愿意赔偿投资人损失。3、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4、系初犯、偶犯。建议判处被告人孙昌兴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对其适用缓刑。并当庭提交谅解书。经审理查明：2013年7月1日至2017年间，被告人李玉秀以做辣椒、土豆生意、银行“搭桥”业务等为名，自行或通过被告人孙连国、孙昌兴，以高息向张某17琴、宋某英、李某1、魏某1、马某1、鞠某、姜某1、丁某、刘某1、刘某2、刘某3、叶某1清、董某2、姜某2、孙某1、魏某2、周某1、梁某、马某2、刘某和、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黄某、郭某、王某1、刘某5、况某敏、黑某义、黑某岗、王某2、徐某2、李某霞、周某2、刘某6、董某1、堵某海、刘某7、张某5、于某1、魏某3、张某6、刘某8、魏某4、张某花、张某7、张某8、张某9、张某10、孙某2、张某11、匡某1、魏某5、韩某1、李某2、黑某兰、黑某斌、周某3、李某3、黑某荣、邹某、蔡某、张某12、况某进、王某三、王某3、张某13、张某14、张某15、叶某1芳、魏某6、王某4、于某2、魏某7、魏某8、魏某9、侯某1、侯某2、王某5、刘某9、马某3、张某果、匡某1、纪某、彭某、魏某10、田某、刘某10、李某4军、赵某1、魏某11、孙某武、白某文、况某参、张某16、苑某华、王某6、韩某2清等投资人借款3485.715万元，共支付投资人本金381.47万元，投资人实际损失借款本金3104.245万元。其中：张某17琴8.7万元、宋某英3.36万元、李某15.52万元、魏某18万元、马某13.8万元、鞠某1.96万元、姜某144.64万元、丁某1.7万元、刘某114.45万元、刘某242.25万元、叶某1清19万元、董某227.4万元、姜某212万元、孙某14.24万元、魏某28万元、周某125.5万元、梁某2.85万元、马某215.15万元、刘某和4.9万元、张某14万元、张某28.52万元、张某37.62万元、张某414万元、黄某13.68万元、郭某1.55万元、王某14.4万元、刘某510.1万元、况某敏66.4万元、黑某义9.6万元、黑某岗9.6万元、王某26.88万元、徐某24.75万元、李某霞4.74万元、周某247.8万元、刘某678.92万元（集资参与人通过刘某6借给李玉秀112万元，并委托刘某6办理报案事宜，其中叶论先10万元、于辉15万元、刘某673万元、于飞5万元、于永淑9万元，收回本金33.08万元、损失78.92万元）、董某111.86万元、堵某海120万元、刘某73.95万元、张某52.65万元、于某126万元、魏某38.82万元、张某641.15万元、刘某89.6万元、魏某410.5万元、张某花77.5万元、张某7251.9万元、张某89.9万元、张某973.725万元、张某1035.7万元、孙某27万元、张某113万元、匡某1114.51万元（集资参与人通过匡某1借给李玉秀150万元，并委托匡某1办理报案事宜，其中：梁某进74万元、王金风17万元、王某810万元、匡某29万元、魏某125万元、匡某35万元、匡某45万元、陆某28万元，收回本金35.49万元、损失114.51万元）、魏某55.3万元、韩某152万元、李某211万元、黑某兰4.74万元、黑某斌73.4万元、周某33.25万元、李某36.5万元、黑某荣16万元、邹某10万元、蔡某22万元、张某123.6万元、况某进13万元、王某三28.2万元、王某36万元、张某1318.32万元、张某1412.2万元、张某1515万元、叶某1芳57.8万元、魏某62.25万元、王某417万元、魏某759万元、魏某824万元、魏某914.4万元、侯某148万元、侯某224.3万元、王某58.82万元、刘某918万元、马某321.99万元、张某果73.5万元、纪某22万元、匡某127万元、彭某7.8万元、魏某103万元、田某33.1万元、刘某10555万元、刘某380万元、李某4军71.2万元、赵某110.16万元、魏某1175万元、孙某武106.72万元、白某文10万元、况某参3.75万元、张某1625万元、苑某华7.2万元、王某612.20万元、韩某2清32万元。被告人孙连国帮助被告人李玉秀向叶某1清、况某敏、王某2、蔡某、纪某、张某15、于某2、刘某3、魏某11等人借款318.4万元，投资人实际损失借款本金288.4万元。其中：叶某1清19万元、况某敏66.4万元、王某24万元、蔡某22万元、张某1510万元、纪某22万元、刘某370万元、魏某1175万元。被告人孙昌兴帮助被告人李玉秀向董某2、张某1、黑某斌、周某3、李某3、黑某荣、邹某、张某14、魏某8、李某4军、李某2、孙某武12人借款221.6万元，投资人实际损失借款本金205.61万元。其中：董某218.4万元、张某11.5万元、黑某斌73.4万元、周某33.25万元、李某36.5万元、黑某荣16万元、邹某10万元、魏某82万元、张某1412.2万元、李某240万元、李某4军17.8万元、孙某武4.56万元。另外，被告人孙昌兴还以帮助被告人李玉秀写借条或开车接送的方式，帮助被告人李玉秀向刘某3、张某10、张某1刘某8、马某3、魏某4、张某2、张某9、于某1、孙某2、韩某1、张某11、侯某1、张某果等人非法吸收存款215万元。另查明，2017年3月30日上午8时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李玉秀讯问时根据孙连国、孙昌兴出具的借条，李玉秀如实供述被告人孙连国、孙昌兴帮助其借款的事实。2017年3月30日14时魏某1报案，当日下午通过询问投资人刘某2、叶某1清、张某17琴、丁某，公安机关已经掌握被告人李玉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同日18时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李玉秀传唤，其于19时如实供述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事实。同年3月31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孙连国、李玉秀传唤到案，同日被告人李玉秀被刑事拘留，被告人孙连国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12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孙昌兴传唤到案，同日被告人孙昌兴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取保候审，先行羁押38日。又查明，被告人孙连国辩护人当庭提交张某15、纪某、于某2出具的书面谅解书，经当庭核实，张某15、纪某因被告人孙连国未偿还借款，不予谅解。被告人孙昌兴的辩护人当庭提交黑某荣、张某1的谅解书，经本庭电话落实，因被告人孙连国未偿还借款，张某1不予谅解。黑某荣的电话无法接通，无法落实。周某3、黑某斌、李某3、李某2书写内容相信孙昌兴具有偿还能力，没有体现谅解内容。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各投资人证言，证明：被告人李玉秀、孙连国、孙昌兴向各投资人借款时间、地点、金额、约定利息、出具借条、返还利息、投资损失等情况。（略）2、证人徐某1证言，证明：2012年3、4月份，其通过干亲媳妇况丽敏得知李玉秀向外放贷款，就向她借款2万元，也可能是4万元，写了借条，注明使用期限是3个月，月息4分，不到两个月其就连本带息还给她了。之后陆陆续续向李玉秀借款，从月息4分逐渐涨到月息1角2分不等，9分到1角2分最多。此间有些借条其没有及时给钱，到期后再给她连利息一起写张借条，次数多了形成利滚利。其欠账就越来越多，欠条从几万元到110万元之间，先后给李玉秀写了62张欠条，大约1400万元。其向李玉秀借的钱，一部分被其做海货生意了，再就是做点别的生意。3、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1月1日，在叶某2的见证下张某果辨认出7号照片（被告人孙昌兴）上的人就是拉着李玉秀向其借钱的30岁左右的男子。2018年12月10日，李某4军辨认出被告人李玉秀、孙昌兴就是利用做生意为由向其借款的嫌疑人。赵某1辨认出被告人李玉秀就是利用做生意为由向其借款的嫌疑人。孙某武辨认出被告人李玉秀就是利用做生意为由向其借款的嫌疑人。白某文辨认出被告人李玉秀就是利用做生意为由向其借款的嫌疑人。况宝参辨认出被告人李玉秀就是利用做生意为由向其借款的嫌疑人。张某16辨认出被告人李玉秀就是利用做生意为由向其借款的嫌疑人。苑某华辨认出被告人李玉秀就是利用做生意为由向其借款的嫌疑人。王某6辨认出被告人李玉秀就是利用做生意为由向其借款的嫌疑人。韩某2清辨认出被告人李玉秀就是利用做生意为由向其借款的嫌疑人。2018年12月11日，魏某11辨认出被告人孙连国就是利用做生意为由向其借款的嫌疑人。4、鉴定意见青正明审字（2017）04013号胶州市公安局司法鉴定报告书、补充鉴定说明，证明：经鉴定，三当事人实际收到借款3485.715万元，其中：李玉秀借款2929.715万元，孙连国自9人借款，借款金额328.00万元；孙昌兴自12人借款，借款金额228.00万元；共支付投资人本金及利息381.47万元，投资人实际损失借款本金3104.245万元。5、书证：（1）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报案记录、抓获经过，证明：本案的案发经过以及被告人李玉秀、孙连国、孙昌兴到案的事实。（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李玉秀、孙连国、孙昌兴的身份信息及涉嫌犯罪时达到刑事责任年龄等情况。（3）电话查询记录，证明：被告人李玉秀、孙连国、孙昌兴之前无违法犯罪记录。（4）借条复印件，证明：被告人李玉秀、孙连国、孙昌兴向投资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出具的借条。（5）委托书8份证明：梁某进、王某凤、王某开、匡某芬、魏某吉、匡某君、匡某茂、陆某1向胶州市公安局李某5分局办理委托欠款签字的情况。6、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李玉秀供述，证明：从2012年2、3月份开始，薛某阳向其借钱，其就开始向亲朋好友借钱的。薛某阳，真名叫徐某1，男，30岁左右，城阳某家人，身高1.7米左右，身材偏胖，其他记不清了。其和亲朋好友说：“我要做点买卖，倒卖辣椒”向亲朋好友借钱的。其借钱的目的就是为了将钱给徐某1、王某9爱，因为徐某1、王某9爱缺钱向其借钱，其就将钱给徐某1、王某9爱了。毛某、刘某6、孙昌兴、刘某1、孙连国、赵某2、匡某5、匡某6等人，都帮其借过钱。其是在2017年2月份结束借钱的。因为其对外借的款太多了，以至于连利息都还不上了，别人不借给其钱了。其借款时每人都给利息。刚开始的时候是每月二分的利息，后来因为借的款越来越多，每月的利息就越来越高，到最后每月的利息到了一角和一角二分，这些每月的利息都是和投资人说好了。其没有与投资人签订借款合同。其都有给投资人打借条，内容就是“借条，今向XX借现金XXX元，借款人我签名。”刚开始其向左邻右舍借，后来左邻右舍又向别人说其借款利息高，他们都把钱借给其了。其借钱时大部分是现金，很少一部分是转账。2016年其用对象孙连国的账号转过账。孙连国的账号记不清楚了。银行卡在孙连国处，现在已经被投资人保全了。其向他人借款时没有对外宣传，都是他们口口相传的。其从来没有经营过任何公司。其没有经营过土豆和辣椒生意。儿子孙昌兴没有承揽过高速公路工程。其借别人的钱没有记账，都是以投资人借条为准。其大部分都是把本金或利息付给投资人时，让投资人当着其的面把还款的时间记到借条的反面，其才给他们钱。刚开始其是向亲戚朋友借的，到后来资金周转不动了，就开始到处借款，有些人其都不认识，记得向张某17琴、宋某英、李某1、魏某1、马某1、鞠某、姜某1、丁某、刘某1、刘某2、叶某1清、董某2、姜某2、孙某1、魏某2、周某1、梁某、马某2、刘某和、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黄某、郭某、王某1、刘某5、况某敏、黑某义、黑某岗、王某2、徐某2、李某霞、周某2、刘某6、董某1、堵某海、刘某7、张某5等三十个人借过钱，除上述人员外其还向50个人左右借过钱，借款本金大约二、三千万元没有还。其平时与投资人都用电话联系，电话号码都存到手机里。躲避借给其钱的人是因为没有钱还给投资人。（逐笔核对所有借条后）以上给其出示的投资人的借条五十人次，加前期出示的投资人的借条三十九人次，共计八十九人次，合计金额3132.96万元都是其向这八十九人次借的款。其要借别人的钱某开始是为了赚取高利息，到后来对方不给其钱了，其只能高息借款来堵窟窿。其记得除了上述人员之外，还向别的人借过款，但记不清楚了。孙昌兴帮其借了40万元左右，都给其堵窟窿了。孙连国帮其借过钱，借他同事和朋友的，帮其借了大约五百万元左右。李某4军、赵某1、孙某武、白某文、况某参、张某16、苑某华、王某6、韩某2清的借条，是其借款时写的借条。（2）被告人孙连国供述，证明：其没有向多人借款的行为。没有帮李玉秀借过款。纪某22万元借条、况某敏80万元借条、赵琴华20万元借条、蔡某7万元借条、刘某370万元借条，是其写的借款条。这些钱被妻子李玉秀用了。李玉秀借过其的银行卡很多次。分别有农商银行、农行、青岛银行、中国银行和邮政银行。卡号其记不清楚。现在这些银行卡在其身边，其中农商银行、中国银行因法院起诉被冻结了。不清楚投资人是怎么知道李玉秀对外借款的。李玉秀收款方式大部分是现金，很少一部分是转账，其全部用的现金返还投资人的本金及利息。李玉秀没有自己经营过公司，没有经营过土豆生意，也没有经营过辣椒生意。儿子孙昌兴没有承揽过高速公路工程。李玉秀刚开始她把钱借给薛某阳（真名叫徐某1），具体借给他多少钱，其不知道，后来的钱都堵窟窿了。“叶某1清20万元借条、王某210万元借条、张某153万元借条、于某214万元借条”这些借条上的签名都是其签的，这些借款都被李玉秀用了。李玉秀借过其的银行卡很多次。分别有农商银行、农行、青岛银行、邮政银行。其帮助李玉秀提过钱，提过很多次，具体数额记不清楚了。李玉秀只是说帮着提点钱用，其就给提了，也没有问钱是从哪里来的，因为李玉秀不识字，就让其帮提。“魏某11借条75万元”借条上的签名是其签的，钱是陆续借的，这款被李玉秀用了。（3）被告人孙昌兴供述，证明：其母亲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其参与了。因为其母亲不认识字，有时她就让其拉着她去借钱，有时其也给当事人写借条。其有向多人借款的行为，大约从2016年1月开始借款的，2016年10月份结束的。其给收款人打收到条，内容就是“借条，今向XX借现金XXX元，借款人我签名”。李某2现金40万元借条、黑某斌5张借条，其看了，这些借条上的签名都是其签的。周某3、董某2、黑某荣、邹某、张某146张借条，其看了，这些借条上的签名都是其签的。其中借张某14的，当时匡某5作担保。刘某10的18张借条，其仔细看了，都是其的签字。这是2017年5、6月份，其到刘某10家时找弟弟孙昌宇时，刘某10让其在这些借条上签上名字，以后好让其帮着还款。其就在上面签上名字了。当时其母亲李玉秀和父亲孙连国已签上名字了，其不知道什么时间签的。其签名的借款实际上都是其母亲李玉秀借的，钱都被她拿走了。其从来没有经营过任何公司，也没有承揽过高速公路工程。个人签名借款的钱，其没有记账，因为都是其母亲李玉秀操作的。其记得是2015年6、7月份，才知道其母亲李玉秀向别人借钱的。其母亲借别人的钱一部分给徐某1和王某9爱赚取利息差了，一部分还给投资人了。再就是其母亲出钱买了宝马和奔驰各一辆，钱是怎么来的不知道。其开的宝马是分期付款，原车80多万元，首付40多万元。其不知道奔驰的价格，其父亲开着。宝马是其的名字，记不清奔驰的车主了。张某1借条上的签名是其签的。这笔借款被其母亲李玉秀用了。魏某8现金二万元借条，签名是其签的。这笔借款被其自己用了，记不清具体干什么用的了。其母亲李玉秀借别人钱时有利息，但是其不知道月息是多少。其签名的借条，付投资人月息不清楚，都是其母亲和投资人谈的。今借到李某4军人民币10万元整的两张借条，今借到孙某武现金6万元的借条，借条上的签名是其签的，借款被其母亲李玉秀用了。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玉秀、孙连国、孙昌兴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法规，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方式还本付息，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关于被告人李玉秀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因被告人李玉秀供述所有借款均系其向他人借款，被告人孙连国、孙昌兴帮助其向他人借款。被告人孙连国供述证实，借款均被被告人李玉秀用了。被告人孙昌兴供述证实，其帮助李玉秀借款。故本案三被告人实际收到借款数额3485.715万元均计入被告人李玉秀的犯罪数额；关于被告人孙连国、孙昌兴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以李玉秀个人名义的借款亦不应计入被告人孙连国、孙昌兴的犯罪数额，被告人孙连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应为318.4万元、被告人孙昌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应为436.6万元。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孙连国还把自己的银行卡提供给被告人李玉秀用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多次帮助被告人李玉秀从中取出过钱等”的指控，因该指控缺乏具体数额，且仅有被告人李玉秀、孙连国的供述为证，不能排除与被告人孙连国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存在重合的合理怀疑，本院无法认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玉秀、孙连国、孙昌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所提“李玉秀具有自首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明，本案中被告人李玉秀系因与他人债务纠纷虽主动到公安机关，在公安机关调查谈话、讯问、采取调查措施时，如实供述向他人借款事实，但当庭否认部分借款事实及被告人孙连国、孙昌兴帮助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未能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依法不构成自首，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李玉秀2012年3月至2016年5月期间的对外借款行为不能认定为犯罪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一是被告人李玉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吸收资金；二是被告人李玉秀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实，其刚开始向左邻右舍借款，后来左邻右舍又向别人说其借款利息高，他们就把钱借给其了，其没有对外宣传，都是投资人口口相传的。与部分投资人的证言相互认证，如张某3证言证实系通过其父亲张某9介绍借款给被告人李玉秀。张某4、黄某、魏某3、张某11、王某4通过他人；刘某5、徐某2、堵某海通过赵某2；刘某7通过董某1、张某6通过其母亲；刘某8通过张某花；魏某4、张某10、魏某5通过张某7；韩某1通过张某章；黑某兰通过孙某琴；彭某通过王某美；刘某10通过王某琴；张某17琴通过邻居周某1；宋某英通过朋友张某2；魏某1通过其表妹介绍；鞠某通过朋友李某霞介绍；郭某、周某2、张某7、张某9、匡某1、侯某1等人系被告人李玉秀的邻居；王某1系被告人李玉秀小区清洁工，等等。上述投资人得知被告人李玉秀吸收对外借款，积极将款项借给被告人李玉秀。被告人李玉秀放任吸收资金信息在社会公众扩散，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中的“向社会公开宣传”，包括以各种途径向社会公众传播吸收资金的信息，以及明知吸收资金的信息向社会公众扩散而予以放任等情形，应当认定被告人李玉秀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是被告人李玉秀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向投资人还本付息。四是被告人李玉秀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综上，被告人李玉秀的行为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构成要件，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本案的证据仅有借条、证人询问笔录以及被告人的供述，证据带有很大的主观性，具体还款数目和交易情节没有很确凿的证据链予以证实，在定罪量刑中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玉秀借款习惯为收取现金后出具借条，以现金偿还利息、本金，被告人李玉秀在公安机关供述认可其出具的借条，对辩解其已经归还相应款项，未能提交证据证实，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李玉秀有强烈的还款意向，只要让李玉秀‘出去’可以在短期内偿还500万元欠款，希望从轻处罚李玉秀，以期李玉秀早日获得自由之身，能更好地还款，平息社会矛盾”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玉秀虽当庭表示愿意还款，但没有还款的行为，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孙连国关于“其没有吸收公众存款，系李玉秀所为，其帮助打过借条，提过钱，但对此不知情”的辩解，经查，被告人李玉秀在公安机关供述证实：孙连国帮助其借过钱，借他同事和朋友的，名字记不清楚了，有没有借条也不知道。借钱数额大约五百万元左右。投资人叶某1清证言证实：2014年7月19日孙连国以收辣椒名义向其借款20万元，并由同日孙连国签字的借款借条为证。投资人况某敏证言证实：2014年12月至2015年4月10日孙连国多次向其借款共计80万元，并由孙连国签字的借款借条为证。投资人王某2证言证实：2014年10月1日孙连国以收辣椒名义向其借款10万元，并由同日孙连国签字的借款借条为证。投资人蔡某证言证实：2015年10月10日、11月19日孙连国分别向其借款20万元、7万元，并由同日孙连国签字的借款借条为证。投资人张某15证言证实：2013年7月1日、7月5日孙连国、李玉秀到其家中分别向其借款7万元、3万元，并由同日孙连国签字的借款借条为证。投资人于某2证言证实：2015年12月15日孙连国、李玉秀到其家中向其借款14万元，并由同日孙连国签字的借款借条为证。投资人纪某证言证实：2016年3月30日孙连国向其借款22万元，并由同日由孙连国签字的借款借条为证。投资人魏某11证言证实：2015年4月孙连国多次向其借款共计75万元，并由孙连国签字的借款借条为证。被告人孙连国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认可纪某22万元、况某敏80万元、赵琴华20万元、蔡某7万元、刘某370万元、叶某1清20万元、王某210万元、张某153万元、于某214万元、魏某1175万元借条上的签名都是其签的，借款都被李玉秀用了。上述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孙连国以其名义向向上述人员吸收存款，其在公安机关供述否认向多人借款的行为，否认帮李玉秀借过款明显与事实不符，当庭辩解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以孙连国名义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涉案数额中应当扣除其从亲友中所借部分”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玉秀向社会公开宣传，同时向不特定对象、亲友吸收资金，向亲友吸收的资金应当与向不特定对象吸收的资金一并计入犯罪数额。被告人孙连国在共同犯罪中帮助被告人李玉秀向他人吸收资金，上述数额应计入犯罪数额，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孙连国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态度好，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孙连国在侦查阶段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庭审中否认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事实，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孙连国愿意今后通过努力，积极偿还受害人的损失；赡养抚养义务较重，家庭困难；李玉秀和孙昌兴均被羁押，对孙连国从轻判处，便于其他被告人安心改造，便于及时偿还投资人损失”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应以孙昌兴实际非法吸收存款数额定案，对部分数额有异议。李某2、黑某斌、周某3、李某3均系被告人孙昌兴的同学，该借款共计131.8万元是民事上的债权债务关系，并不是刑法上的加害关系，不应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犯罪数额。根据张某14的证言，其13万元是借给李玉秀，其中8万元有担保人匡某5签字，该8万元不应该认定为被告人孙昌兴非法吸收存款的数额”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玉秀向社会公开宣传，同时向不特定对象、亲友吸收资金，向亲友吸收的资金应当与向不特定对象吸收的资金一并计入犯罪数额。被告人孙昌兴在共同犯罪中帮助被告人李玉秀向他人吸收资金，上述数额应计入犯罪数额，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孙昌兴已取得部分投资人的谅解”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孙昌兴未足额赔偿投资人损失，该情节量刑时不予考量。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孙昌兴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对其适用缓刑”的量刑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孙昌兴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基本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综上，被告人李玉秀到案能够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当庭认可部分借款事实，在犯罪过程中返还投资人部分本金和利息，但因其未能偿还投资人绝大部分借款，不予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昌兴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连国、孙昌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中返还投资人部分本金和利息，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量。被告人李玉秀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孙连国、孙昌兴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帮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昌兴因本案先行羁押38日，予以折抵刑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项、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玉秀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31日起至2027年3月3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孙连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0日起至2022年8月1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孙昌兴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23日起至2021年4月1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玉秀退赔本案各投资人的实际损失。被告人孙连国对投资人叶淑清、况某敏、王仕勇、蔡志大、张华功、纪业娥、刘琳、魏鉴港在其出具借条范围内的损失数额与被告人李玉秀承担连带退赔责任。被告人孙昌兴对投资人董文远、张祥岐、李声杰、黑某斌、周瑜、李勇、黑某荣、邹淑霞、张宗亮、魏淑云、李思军、孙某武的损失在其出具借条范围内的损失数额与被告人李玉秀承担连带退赔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赵玉涛审 判 员  李松光人民陪审员  赵启伦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徐佳馨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二、关于“向社会公开宣传”的认定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中的“向社会公开宣传”，包括以各种途径向社会公众传播吸收资金的信息，以及明知吸收资金的信息向社会公众扩散而予以放任等情形。三、关于“社会公众”的认定问题下列情形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行为，应当认定为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在向亲友或者单位内部人员吸收资金的过程中，明知亲友或者单位内部人员向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而予以放任的；◆以吸收资金为目的，将社会人员吸收为单位内部人员,并向其吸收资金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不属于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第三条第二款具有下列情况之一的，属于刑罚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