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1602刑初788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谭红艳，女，汉族，1976年7月19日出生于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专科毕业，安徽英华药业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住亳州市谯城区。因涉嫌犯伪造企业印章罪于2018年4月3日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发票、伪造企业印章罪，于同年5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亳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许岩，安徽众信众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徐磊，安徽亚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纪跃林，男，汉族，1949年10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专科毕业，无业，住亳州市谯城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5月10日被逮捕，2018年6月22日被亳州市公安局谯城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1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 辩护人杨雪峰，安徽智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谯检刑诉[2018]7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谭红艳、纪跃林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谭红艳犯虚开发票罪、伪造公司印章罪于2018年1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某1、王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谭红艳及其辩护人许岩、徐磊、被告人纪跃林及其辩护人杨雪峰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建议公诉机关退回补充侦查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伪造公司印章罪 2016年10月份，被告人谭红艳伪造亳州市中兴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印章，并在英华药业研发楼项目工程验收备案手续上进行了加盖，经亳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安徽英华药业有限公司研发楼工程竣工验收有关文件材料中“亳州市中兴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印章印文与亳州市中兴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样本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的。 二、虚开发票罪 2016年5月至7月，被告人谭红艳以安徽英华药业有限公司的名义，利用谯城区周边乡镇110名居民的身份证信息虚开收购中药材的增值税普通发票136份，开票金额共计321.90646万元，该发票均无对应的真实收购业务。 三、虚开增值专用发票罪 1、2014年至2015年，被告人谭红艳取得亳州市十九里飞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为安徽英华药业有限公司开具的6张运输业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金额为11.711711万元，开票税额为1.288289万元，该运输发票无对应的真实货物运输，均已经国税部门认证。 2、2014年至2016年间，安徽英华药业有限公司向安徽宝瑞医药科技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7张，开票金额354.591457万元，开票税额60.280543万元，其中有34份发票已在国税部门认证，认证发票票面金额324.617098万元，票面税额55.184902万元。被告人纪跃林在安徽英华药业有限公司向安徽宝瑞医药科技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过程中帮助进行资金回流，并从中渔利。 3、2014年8月至2016年2月间，安徽英华药业有限公司向安徽天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9份，票面389.698725万元，票面税额66.248775万元，其中37份已经在国税部门认证，认证票面金额369.707273万元，票面税额62.850227万元。被告人纪跃林在安徽英华药业有限公司向安徽天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过程中帮助进行资金回流，并从中渔利。 4、2014年8月15日至2015年12月23日，被告人谭红艳通过安徽英华药业有限公司向山东赣康医药有限公司(原山东法迈生物医药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06份，票面金额1827.773924万元，票面税额310.721576万元。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谭红艳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虚开发票罪、伪造公司印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认为被告人纪跃林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规定，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谭红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未作辩解。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这三起犯罪，被告人谭红艳均构成自首，虚开发票罪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具有关联性，应予以吸收。 被告人纪跃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未作辩解。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纪跃林具有自首情节，当庭认罪态度好，纪跃林情节相对较轻，从犯，建议对其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一、伪造公司印章罪 2016年10月份，被告人谭红艳伪造亳州市中兴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印章，并在安徽英华药业研发楼项目工程验收备案手续上加盖该印章。后经亳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安徽英华药业有限公司研发楼工程竣工验收有关文件材料中“亳州市中兴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印章印文与亳州市中兴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样本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的。 另查明，被告人谭红艳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该犯罪事实，系自首。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谭红艳的基本情况。 2、无前科证明：被告人谭红艳无前科。 3、归案经过证明：谭红艳于2018年4月3日投案。 4、书证证明：安徽英华药业研发楼竣工验收备案表、验收报告、验收监督综合表、建筑工程质量保修书。 5、亳州市公安局谯城分局治安民警大队出具情况说明证明：未找到谭红艳供述中在亳州市谯城区光明路伪造印章的地点。 6、视听资料证明：许某1与冯某电话录音。冯某意欲让许某1和自己承认章是两人盖的，并以此和朱某1协商。 7、调取证据清单证明：调取的亳州市中兴建筑有限责任公司的基本信息情况。 8、鉴定意见证明：亳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送检的安徽英华药业有限公司研发楼工程竣工验收有关文件材料中“亳州市中兴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印章印文与亳州市中兴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样本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的。 9、辨认笔录证明：李某1辨认出冯某就是2016年10月份到谯城区质监站送英华药业研发楼项目竣工验收备案资料的人。 10、证人冯某证言证明：其是英华药业总经理，研发楼项目是许某1挂靠中兴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资质，楼是其公司盖的。中兴建筑公司的材料手续都是许某1去办理的。许某1把材料拿来的时候签字和盖章都已经弄好了。许某1弄好资料交给谭红艳，然后谭红艳把资料交给其拿到建委的。到派出所询问才知道中兴公司假章的事。私刻印章的事情被发现之后，为了不牵涉谭红艳和安徽英华公司，谭红艳安排其给许某1打的电话，商量其和许某1把事担下来，跟英华公司没关系。找许某1跟朱某1协商拿点钱处理掉就算了。 11、证人许某1证言证明：安徽英华药业研发楼不是其承建的，用的是中兴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资质，其从始至终都没有为他们办理过任何手续。2014年6月份开始建造，2015年9月份竣工验收，几栋楼的验收资料是其办的，其找中兴公司盖的章，研发楼验收资料上的中兴公司的章其不知道是谁盖的。研发楼的项目就没有交给其，后来谭红艳找的朱某1，交给中兴公司4万元管理费，工程验收盖中兴公司的章。一直到工程完工，谭红艳没有通知中兴公司，后来朱某1在质监站发现英华药业研发楼备案材料上有中兴公司的章，就报警了。事发后冯某到电话给其让其找朱某1谈谈私了这件事。朱某1不同意。 12、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其是谯城区质监站副站长，安徽英华药业有限公司研发楼的竣工验收资料是2016年10月份两个女的送来的，送过去的资料都是签好字盖好章的。 13、证人许某2证言证明：其是亳州市中兴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项目经理，当时英华药业的冯经理打电话说研发楼项目竣工，让其过去，因其没有联系到董事长就没过去。 竣工验收备案表第二页、验收报告第二页、质量验收监督综合表上第1、3、5、7、8、9、16、17、19页许某2的签字不是其签的。英华药业第一期是许某1挂靠中兴公司资质签订的承包合同，其是项目经理，施工是许某1找的人，平时其很少在场，验收时去签字，然后资料员到公司盖章。后期还有一栋研发楼，前三次验收是朱某1让其去的，其签的名字，后来验收其就不知道了，一直到竣工验收报告上签字的都不是其签的。研发楼资料是英华药业自己找的，和之前的资料员不是一个人。 14、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安徽英华药业研发楼工程是谭红艳要求其负责监理项目的，用的是安徽远信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验收备案表上是其签的周学智和李登山的名字，因为其证所在的安徽建科监理公司不愿意监理，其找的李登山的公司，之前都是许某1的儿子开车拉着他送的材料，后来研发楼备案资料是冯某和姓沈的给其送来的。 15、证人吴某证言证明：英华药业公司工地前期的四栋是其做的资料，后期的研发楼验收不是其做的。其把前面的内容填好，建设单位、管理单位、设计单位是其去签字盖章，施工单位签字盖章其都是交给许某1或者他儿子去办，之后的手续都是建设单位去办。 16、被害人朱某1陈述证明：2015年4月6日，英华药业要盖研发楼，适用其公司的资质办理前期施工手续，2015年年底公司在例行检查时发现该项目存在质量、安全隐患，现场通知其停工整改，该项目一直没有回复整改结果，前几天路过看到研发楼已经竣工验收了，就通过朋友打听得知研发楼长在办理备案手续，应为备案手续需要适用其公司印章，并经其本人签字，其对此事一无所知，其拿着公司公章到谯城区质量监督站去对比资料上的公章，发现备案资料上不是其公司的印章，也不是其本人签字，就报警了。 17、被告人谭红艳供述证明：其来反映其公司研发楼验收资料上的假章问题，其是安徽英华药业有限公司法人代表，该公司2014年5月开始建设，许某1负责承建，许某1自己找的中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挂靠，许某1只给建了三栋楼，中间因为他没有钱就停工了，工程延期，公司后期的研发楼是其自己建的。最后工程需要验收，就找许某1盖章，必须盖中兴公司的章，因为研发楼不是他盖的，要想盖中兴公司的章需要交五万元管理费。后许某1多要建造办公楼等工程费用讹诈，其和许发生了矛盾，许某1就不给帮忙找中兴公司盖章，为了研发楼的顺利验收，其就自己私刻了一枚中兴公司的印章，盖在研发楼验收备案资料上面。后将资料交给冯某，由她把备案资料交到建委质监站，私刻的假章用过之后就销毁了。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能够相互印证，予以确认。 二、虚开发票罪 2016年5月至7月，被告人谭红艳以安徽英华药业有限公司的名义，通过利用亳州市谯城区周边乡镇110名居民的身份证信息，虚构收购中药材，开具了增值税普通发票136份，开票金额共计321.90646万元，该发票均无对应的真实收购业务。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证明：被安徽英华药业公司冒用名义出具农产品收购增值税普通发票的部分农户询问笔录。经调查核实的农户有： 张红连、佟桂英、谢晶晶、张纪宾、常国庆、周可民、杨殷峰、丰萍、桑峰、唐秀丽、边玉凯、李阳、张学兰、杜景利、程修兰、刁瑞、任建国、李龙胜、马金梅、赵乐新、孙明士、李景彬、张光、马明学、李运龙、杨晓梅、李影、孙恒芳、卢昆峰、李桂芳、冀庆兰、巩海、徐传华、李利、石永、张金荣、孙艳秋、程东东、孙桂侠、翟欢庆、王淑兰、石文山、石超、楚金钟、张绍中、焦秀玲、王安民、徐朝阳、石文全、袁太才、祈洪亮、赵建民、刘红立、孟祥东、乔如付、刘艳红、王玉影、王怀琴、苗玉琴、周磊、代进京、丁振斗、郑乐云、刘永军、张红云、李文明、杨文娟、林美玲、王征兵、李素侠、刘露露、锁向南、张侠建、吴怀杰、王贞军、屈井峰、焦红心、刘宏彬、张明光、张涛、丁鸳、王密、张玲芝、李现宝、邹昌海、鲁呵呵、田山松、焦涛、徐月勤、汪杰、李宁、丁传印、闫来喜、周敏华、周纪亮、张久胜、丁双双、吴凤玲、李腾飞、李站、詹芳、李高、李桂英、张韩英、李超、吴参参、李自来、康盼盼、颜前想。上述人员均否认和英华药业有生意往来，也没有在发票记载的时间向英华药业出售发票上记载的农产品。没有出借过身份证给他人用于购销中药材等。 2、书证证明：安徽英华药业向农户开具的收购农产品增值税普通发票以及农产品收购发票复印件的情况。 3、被告人谭红艳供述证明：安徽英华药业在亳州市谯城区周边乡镇收购中药材的进项增值税普通发票是其公司在谯城区周边乡镇收购中药材之后，经过统计之后再开具发票，发票上登记的身份证号是卖货其公司的人或者中间商提供的，其公司也没有核实过。发票上的卖货人的身份信息和所卖的中药材品种、数量不一定和实际相符。公司收购农户货物的普通发票均没向这些农户实际收购，所以这些货物相对应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也是虚假的。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能够相互印证，予以确认。 三、虚开增值专用发票罪 1、2014年至2015年，被告人谭红艳取得亳州市十九里飞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为安徽英华药业有限公司开具的6张运输业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金额为11.711711万元，开票税额为1.288289万元，该运输发票无对应的真实货物运输，均已经国税部门认证。 2、2014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纪跃林帮助介绍安徽英华药业有限公司向安徽宝瑞医药科技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开具37张，开票金额354.591457万元，开票税额60.280543万元，其中有34份发票已在国税部门认证，认证发票票面金额324.617098万元，票面税额55.184902万元。纪跃林在安徽英华药业有限公司向安徽宝瑞医药科技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过程中帮助进行资金回流，并从中渔利。 3、2014年8月至2016年2月间，被告人纪跃林帮助介绍安徽英华药业有限公司向安徽天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开具39份，票面389.698725万元，票面税额66.248775万元，其中37份已经在国税部门认证，认证票面金额369.707273万元，票面税额62.850227万元。纪跃林在安徽英华药业有限公司向安徽天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过程中帮助进行资金回流，并从中渔利。 4、2014年8月15日至2015年12月23日，被告人谭红艳通过安徽英华药业有限公司向山东赣康医药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06份，票面金额1827.773924万元，票面税额310.721576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证明：中共亳州市谯城区纪律检查委员会线索移交函，发现谭红艳经营康健百年医疗连锁有限公司。安徽英华药业有限公司过程中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查封扣押了康健百年公司会计凭证、其他凭证及英华药业会计凭证、谭红艳和于某台式电脑主机、康健公司和英华公司2015年、2016年明细账，157张杂发票，一份社保费申报表信息等的情况。 2、归案经过证明：被告人纪跃林于2018年4月18日被谯城分局经侦大队民警在谯城分局办案中心抓获。被告人谭红艳于2018年4月3日因涉嫌伪造企业印章到谯城分局治安大队投案，当日被刑拘，在对安徽英华药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立案侦查期间，谭红艳已被羁押。 3、前科证明：被告人纪跃林无前科。 4、在逃人员登记表证明：涉及参与安徽英华药业向合肥新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资金回流操作的曹凤荣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等罪名现刑拘在逃。 5、书证证明：济南市公安局于2016年3月11日将山东法迈生物医药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立案侦查，并将公司会计、负责人、法人代表朱某2、朱某3取保候审。 6、调取证据材料证明：亳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英华药业、英华医疗器械销售、康健百年、英华物流工商注册登记信息。安徽英华药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谭红艳，成立于2011年4月22日，股东为谭红艳，行董事兼总经理、谭红霞，联络员为于某。该资料最后核准日期2016.9.28。安徽英华物流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谭红艳，成立于2014年3月11日，股东为谭红艳、谭红霞。亳州市英华医疗器械销售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谭红艳，成立于2013年6月25日，股东为谭红艳、谭红霞；徽康健百年医药连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谭红艳，成立于2013年4月11日，股东为谭红艳，谭红霞。 7、调取证据材料证明：向合肥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调取的，安徽宝瑞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安徽天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合肥新安医疗营销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安徽天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4，成立于2010年9月8日。股东为王某4、高丽；安徽宝瑞医药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3，成立于2011年9月27日，股东为王某3、赵菲。安徽新安医药营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章信，成立于1996年1月8日，公司股东为王章信、王卫芳等七人。以上公司截至查询日均为在业。 济南市西城区市场管理局出具，山东赣康医药有限公司企业信息，法定代表人刘东华，成立于2005年3月3日，股东为朱奕胜等四人。2011年5月19日朱奕胜执行董事兼总经理、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朱奕建，但仍为最大股东，2012年5月4日股东变更为朱某3、朱奕建。2015年10月28日山东法迈生物医药有限公司更名为山东赣康医药有限公司。 济南市历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山东强森药业有限公司企业信息，法定代表人杜建秀，成立于2003年9月23日，股东为姜汝明、**浩。朱奕胜曾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以上公司均为在业。 8、书证证明：由周某提交的安徽英华药业开给安徽宝瑞医药科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34份。 9、书证证明：十九里飞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向英华药业开具货物运输业增值税专用发票六张。 10、书证证明：其中2014年6月份开具的发票抵扣联一份发票代码3400131730已经亳州市国家税务局认证。 11、书证证明：济南市历城区国税局出具山东强森药业、赣康医药、法迈生物医药发票认证情况。 12、书证证明：亳州市国家税务局出具，安徽英华药业2013年至2018年4月17日增值税发票领取明细。 13、书证证明：安徽英华药业增值税发票电子底账信息。在2014年至2016年间，安徽英华药业向宝瑞医药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37份，向天浩医药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51份，合肥市包河区国税局提供天浩医药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情况，由安徽英华药业开给天浩公司发票认证了54份。 14、书证证明：合肥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国税局出具合肥新安医药营销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情况。 15、书证证明：上海浦东发展银行济南分行出具，账户名为何玲玲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开户信息载明，何玲玲工作单位为山东法迈生物医药有限公司。有与鲁某交易记录的情况。 16、书证证明：调取江西同德医药有限责任公司对公账户交易明细的情况。 17、书证证明：安徽宝瑞医药科技有限公司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工行尾号为0566，在2014年至2016年有与英华药业大额交易记录的情况。 18、书证证明：徐平药都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的情况。 19、书证证明：鲁某药都银行尾号0049账户交易明细的情况；安徽英华药业药都银行账户尾号0026交易明细的情况；安徽英华药业药都银行尾号0018账户交易流水的情况。 19、书证证明：王某4工商银行尾号4630，尾号9411账户交易流水的情况。 20、书证证明：被告人纪跃林银行交易明细药都银行尾号0032账户交易的情况。 21、书证证明：天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中国银行2014至2016银行流水。安徽天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招商银行账户流水。天浩公司徽商银行交易流水；王某4中国银行账户交易信息有与纪跃林的交易记录。王某4个人徽商银行交易流水。2014年8月开始有与纪跃林转账记录。 22、书证证明：被告人纪跃林徽商银行账户流水的情况；药都银行账户尾号0032银行交易流水的情况，从2014年5月开始，与王某2、英华药业、于某、王某4、王某3、谭红艳有交易记录，数额较大。纪跃林农业银行尾号7605账号交易流水的情况。纪娜娜农业银行尾号8749账户交易流水的情况。 23、协助查询证明：被告人徽商银行尾号3469账户交易流水与英华在徽商银行、药都银行对公账户，以及于某、王某2账户交易频繁，与鲁某、曹凤荣、王某3有交易记录的情况。 24、书证证明：曹凤荣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的情况，曹凤荣药都银行尾号0057账户流水，与王某3、赵菲有交易记录。 25、书证证明：安徽英华药业总经理冯某徽商银行尾号8795账号交易流水的情况，与纪跃林、曹凤荣有交易记录。 26、书证证明：于某药都银行尾号0016账号交易记录的情况，与鲁某、纪跃林、朱奕胜、王某4、曹凤荣有交易记录。王某2药都银行尾号0024账户流水的情况，与王某3、纪跃林、赵菲有交易记录。 27、书证证明：安徽英华药业有限公司向山东赣康医药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清单的情况。 28、调取证据清单证明：向亳州市税务局调取亳州市十九里飞运运输公司向英华药业开票6张的抵扣情况。均已认证。 30、书证证明：安徽英华药业有限公司向安徽宝瑞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安徽天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山东赣康医药有限公司（原山东法迈生物医药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已认证的情况。 31、证人任某证言证明：其是十九里飞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十九里飞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是2013年其和胡海兴一起合伙干的，工商登记之后，胡海兴就退伙了。公司没有自己车辆，都是其他车辆挂靠在公司名下。公司实际运营中无法对挂靠车辆是否实际运输货物进行监管。车辆自己找货源，由他们自己核算运费，如果不需要运输发票就自己结算，需要的话公司就会要求承运车辆和委托运输单位签订运输合同，提供对方资质，大部分车都签了，但是没有运输货物清单。增值税专用发票票号00640487、00062763、00062764、00062765、00062766、00062767共六张是其公司开具的发票。这六张票发货人均为安徽英华药业有限公司，收货人分别是江西同德医药有限责任公司、山东赣康医药有限责任公司、合肥新安医药营销有限公司、淮南市荣祥商贸有限公司、淮南市江淮药房、淮南市康元大药房。这六张发票是其开的，具体是谁和其联系的不记得了，其不认识谭红艳，收货人的信息由发货人安徽英华药业提供的，但是是谁交给其的记不住了。 32、证人于某证言证明：其是2014年3、4月份到谭红艳经营的公司上班，负责安徽康健百年医药连锁有限公司的员工考勤、安徽英华药业的杂活、文秘等。有时候会计不在，谭红艳会安排其给客户打款，偶尔会到国税局领取发票回来由会计或谭红艳开具，有时候也向康健百年的客户开具发票，负责过英华药业和康健百年公司的内帐。 安徽英华药业的业务都由谭红艳负责，其给康健百年公司的客户打款，英华药业那边由谭红艳负责，她也会用其的银行账户操作给客户打款，安排其用自己的身份证办理银行账户给公司用。账户的密码谭红艳知道，平时都由她来操作。谭红艳出差或忙的时候会安排其来操作。 安徽英华药业的税控盘一开始是别人的名字，后来改成其名字，但是实际上不一定是其开的票。 其从2014年年底知道安徽英华药业有限公司向其他公司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因为其银行账户会有对方打过来的备注为税款的收入，其专门问过谭红艳，她说这个是公司向其他公司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对方给付的税费，那时候其大学刚毕业也不懂什么叫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就按照谭红艳的要求把对方打过来的钱转给安徽英华药业尾号为0026的对公账户上。并且在公司内帐凭证上签上于某的名字或者签一个“于”。 其账户从2014年底开始在安徽英华药业与其他药业公司或药房之间充当资金回流的账户。对方公司向英华公司对公账户打完钱之后，谭红艳会安排其把这些钱从对公账户转到其药都银行尾号0512、工商银行尾号6616的卡号上，或者通过谭红艳、王某2个人账户转给其个人账户，然后其按照谭红艳安排，将这些款回流给中间人：纪跃林、鲁某、曹凤荣。纪跃林是英华药业和合肥的安徽天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和安徽宝瑞医药科技有限公司的资金回流中间人。安徽英华药业有限公司具体虚开了多少发票其不清楚，但是公司一年大概有40-50万税款收入。这些以其电脑中“于某资料盘”记录的数据为准。 33、证人孙某2证言证明：其是共享会计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员工。2015年10月底入职，开始接受安徽英华药业和康健百年公司账目。月初由于某或者其他人将公司账目和票据交给其，包括货物销售增值税专用发票、普通发票，对公账户银行明细、回单、以及各类杂项支出。其根据单据分类扎帐，统计公司收入，然后去税务部门缴纳税款。这两家公司的增值税票都是他们自己人从国税部门领的。 34、证人孟某证言证明：其是共享会计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员工，从2015年4月份开始接手做安徽英华药业公司账目，流程与孙某2做账流程一致。 35、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其是谭红艳的丈夫，其没有直接参与安徽英华药业的生产经营，但是应谭红艳要求，为了公司贷款方便，把其部分银行卡交给会计于某使用。 其中徽商银行账号两个、药都银行账号一个、交通银行账号一个均交给谭红艳使用。其不认识徐平、纪跃林、鲁某。 36、证人刘某证言证明：其于2013年7、8月份通过求职网站到英华药业应聘，被谭红艳录用，分别在康健百年公司仓库、总店、英华药业会计职位工作。2014年1月底辞职。辞职期间谭红艳安排其教于某业务。康健百年药业和安徽英华药业公司负责人是谭红艳。 在国税局登记的时候把安徽英华药业购票人登记成其名字，辞职后就没有去领过发票。辞职之前，安徽英华公司的票都是其来开，一个月大概有一二十张增值税专用发票，每张票面金额大概几万元。谭红艳把开票要求告诉其，其把票开出来，受票公司安排人来拿，其只负责开票，有没有真实业务不知道。具体发货和财务工作由谭红艳负责。 37、证人王某3证言证明：其是安徽宝瑞医药科技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实际控制人，其在很早之前就认识纪跃林，2014年左右通过纪跃林结识了安徽英华药业有限公司，纪跃林从中间介绍其和该公司做开票业务，就是安徽宝瑞医药和英华药业签合同，英华药业给其公司开票，其给英华药业3.5%左右的开票费。具体流程是其公司通过银行对公账户先给英华药业对公账户打款，安徽英华药业再给其公司开票，一般都是邮寄，英华药业扣掉开票费用再通过纪跃林把款回流给其个人银行账号上。开票业务从2014年8月份到2016年4月份，期间英华药业共向其公司开具了3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其公司实际抵扣了33或34份，剩下的有3份可能作废了，有1份没有抵扣，被抵扣的发票都是虚开的，双方没有实物的货物交易。其没有见过英华公司的法人代表谭红艳，其和谭红艳都是通过纪跃林来做开票业务。 38、证人周某证言证明：其是安徽宝瑞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员工，2018年4月份入职公司担任会计。英华药业开给宝瑞医药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时间从2014年8月份至2016年4月份，共有34张，开票金额共计324.617098万元，税额55.184902万元。 39、证人王某4证言证明：其是安徽天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2014年的时候，其经王某3介绍认识纪跃林，纪跃林说安徽英华药业公司是大公司，开票不会被查，其就开始和英华合作，第一次时安徽英华确实给其发了几万块钱的货，后面就没有真实货物交易了，2016年2月份英华和其做最后一笔生意也发了货过来，但是质量明显不好，双方就不再合作了。 纪跃林负责安徽英华和天浩药业之间的资金回流。2014年8月份和16年2月份这两个月的交易是真实的，其他月份的交易都是虚假的。虚开的部分增值税专用发票，安徽英华药业会按照所开票面金额的6%收取费用。有的通过其公司对公账户把钱打到安徽英华对公账户上，他们扣掉开票费用再回流到其个人银行账户上，有的通过其个人账户把开票费打到纪跃林的个人银行账户。 40、证人谢某证言证明：2014年3、4月至2016年11月7日其在安徽天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任会计。天浩公司法人代表是王某4，实际控制人也是王某4。公司决策由王某4来决定，其他人不参与。其记得王某4带其到一个存放花茶的地方盘过一次库。安徽英华药业有限公司向天浩公司开过增值税专用发票，其做账的时候见过采购花茶的合同和入库单，其也给英华药业打过款，有没有真实货物交易其不知道。 41、证人鲁某证言证明：其是从2014年或者2015年开始接触认识安徽英华药业公司。山东法迈生物医药有限公司，后更名为山东赣康医药有限公司和山东强森药业有限公司，两公司的人经常到亳州买货，时间长了就认识了，他们就让其给他们找一家公司想买点票，其就给他们介绍了安徽英华药业来操作这个事情。其记得山东法迈公司的联系人姓朱，强森公司的联系人记不住了。安徽英华药业这边是其带着山东人一块去的英华药业在十八里园区的公司二楼楼梯口旁边财务部办公室，跟一个叫于某的女的谈的，她当时也把这个情况给老板谭红艳汇报了。其不认识谭红艳，每次开票都是和于某联系的，她就是负责开票的。山东的这两个公司都是按照票面金额的4.8%来给英华药业开票费用，其从这4.8%中再扣除0.3%作为好处费。 山东法迈和山东强森公司的人和其联系，告知开票数额、张数，其将信息告知于某，安徽英华药业开好票之后，山东药业公司的人如果在亳州，其就直接拿给他们，如果不在就按照他们提供的地址寄过去。他们收到票之后，按照票面金额打款到安徽英华药业公司提供的账户上，英华公司扣掉开票费用，将剩余款项转给其，其再扣掉自己的0.3%，按照山东公司提供的账号转给他们。凡是其经手的进行资金回笼的山东法迈和强森与英华药业之间的发票往来都没有真实的货物交易。 42、证人朱某2证言证明：其是法迈公司法人代表和负责人，负责全部运营工作，朱奕建负责行政工作，股东朱奕胜不负责业务。公司采购部、销售部都由朱某3负责。财务部由其负责，会计和出纳工作都是向其汇报，其来安排，包括采购和销售的发票凭证，平时费用记账，公司资金的收付。 43、证人朱某3证言证明：2004年成立山东光明医药有限公司，2009年更名为山东法迈生物医药有限公司，2016年更名为山东赣康医药有限公司。法迈医药和安徽英华药业有过一部分真实业务。其是通过鲁某在亳州当地采购药材，后来他说安徽英华药业能多开票，一开始都是安徽英华多开给其公司开具三四万的票，也不收费，后来其公司要开具的票多了，英华公司就按照票面金额4%-8%收取开票费。其公司和安徽英华公司从2014年7月份之后就没有真实业务。安徽英华通过鲁某和其联系增值税专用发票。 44、被告人纪跃林供述证明：2014年左右其认识的谭红艳，其以前在医药公司上班，谭红艳找其介绍做医药的公司给她，其就介绍了安徽宝瑞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安徽天浩医药科技等几个公司，安徽英华药业有限公司和宝瑞医药、天浩医药做业务的时候，找其从中间流转过资金。就是英华药业开票的货款，通过其回流给安徽宝瑞医药、安徽天浩医药公司。谭红艳会给其一点好处。 安徽英华药业给宝瑞医药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宝瑞医药把发票上的货款通过对公账户打给英华药业的对公账户，安徽英华药业再把货款打给其，其再把货款通过其个人账户，打给宝瑞医药法人代表王某3的个人账户。英华药业和天浩医药之间资金回流的情况与宝瑞医药之间的情况一样。天浩医药资金回流由该公司法人王某4负责。他们之间没有实物交易。 其按照英华药业开给宝瑞医药、天浩医药增值税专用发票上开票金额的0.2%收取好处费。具体多少以双方开票数额为准。 45、被告人谭红艳供述证明：其是安徽英华医药有限公司、安徽康健百年医药连锁有限公司、安徽英华医疗器械销售有限公司、安徽英华物流有限责任公司的法人代表。安徽英华医药、康健百年有实际经营，安徽英华医疗经营了很短的时间，英华物流没有实际经营。 其负责安徽英华公司整体的经营管理，公司购销主要由其负责，公司由亳州市共享财务咨询管理有限公司代帐。 大概是2015年12月份，安徽英华医药公司和江西同德医药有限责任公司、合肥新安医药营销有限公司、山东赣康医药有限公司、淮南荣祥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淮南市江淮药房、淮南市康元大药房等有业务往来，这些业务由其负责，向上述公司销售产品都是通过亳州市十九里飞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运输产品。通过其公司药都银行的对公账户银行打款的方式支付运费。飞运公司正常运输的话，其就支付实际的运费，如果其想要多开一点发票，就按照票面金额支付给飞运公司4%-5%的开票费。其将这些票拢好之后送到会计公司做账。十九里飞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向安徽英华药业公司开具的6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不认识飞运公司老板。 安徽英华医药公司和合肥新安医药从2014年至今，有一部分真实的业务往来，一部分虚假的业务往来，虚假的业务往来是英华医药向合肥新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业务占比50%左右，具体是由其来操作的。曹凤荣前期参与了部分英华医药和合肥新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业务，合肥新安将货款打过来之后，其按照开票金额的3.2%-3.6%扣掉虚开的费用，将钱转给曹凤荣。英华医药和江西同德有限责任公司也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也是按照开票金额3.2%-3.3%收取费用。英华医药和山东法迈生物医药有限公司也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按照3.6%收取开票费用。还有安徽宝瑞医药科技有限公司、湖南省长沙双鹤医药有限公司等，英华医药都向这几个公司都虚开过增值税专用发票。其公司和山东强森药业有限公司也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业务，通过鲁某进行资金回流。其与上述公司之间大多都是都没有真实货物交易。 2014年至2016年间，英华药业向宝瑞医药科技开具3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向天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开具6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英华药业与安徽宝瑞医药、安徽天浩医药之间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做资金回流主要由其、纪跃林和宝瑞医药、天浩医药那边的人来做。虚开票后，将票寄给受票方，受票方通过对公账户按照票面数额将款项打给英华药业对公账户上，其取出后按照事先约定比例扣除开票费用，再将钱转给鲁某或者纪跃林，由他们打给受票方。资金流没有约定回款时间，有时是月底有时是隔月。 综上，被告人谭红艳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税额为2533.810006元，票面税额为430.044994万元，被告人纪跃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为694.324371万元，票面税额为118.035129万元。 上述事实，经庭审质证，能够相互印证，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谭红艳伪造公司印章并实际使用，其行为已经对被害公司正常秩序、对社会管理秩序造成了损害，并且违法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特别巨大，虚开普通发票，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虚开发票罪，应予以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纪跃林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从中进行资金回流，虚开税款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谭红艳主动到公安机关供述其伪造公司印章的罪行，对此罪可认定为自首，在一审庭审结束前被告人谭红艳主动认罪，且在公安机关如实供述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和虚开发票罪的犯罪事实，可认定为坦白；被告人纪跃林经通知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可认定为坦白，且当庭认罪态度好，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谭红艳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谭红艳伪造公司印章罪系自首、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被告人纪跃林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纪跃林认罪态度好的辨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谭红艳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3日起至2033年4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纪跃林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扣押在案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给国家造成的损失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程 慧 人民陪审员  李闪闪 人民陪审员  刘 夏 二〇一九年六月十八日 法官 助理  袁 园 书 记 员  董 磊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 虚开本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以外的其他发票，情节严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伪造、变造居民身份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