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103刑初423号 公诉机关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苏立新（曾用名苏志强），男，1966年10月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原中共党员，原系福州市台江区宁化街道祥坂（股份）经济合作社党支部书记，户籍地福州市台江区。因涉嫌犯挪用资金罪于2018年2月28日被福州市公安局台江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3月11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挪用资金罪于2018年4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郑金豪，福建唐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方胜雄，男，1958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原中共党员，原系福州市台江区宁化街道祥坂（股份）经济合作社理事会理事长，户籍地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因涉嫌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18年3月3日被福州市公安局台江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徐一凡、林继华，福建天人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台检金刑诉[2018]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立新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挪用资金罪、被告人方胜雄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18年7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又于2019年1月23日以台检金刑追诉[2019]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追诉被告人方胜雄犯挪用资金罪、追诉被告人苏立新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金额3.4万。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艳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苏立新及其辩护人郑金豪、被告人方胜雄及其辩护人徐一凡、林继华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 （一）2014年6月起，福州市台江区宁化街道祥坂（股份）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祥坂经合社）对其所属的位于鳌峰广场红星苑3期写字楼进行招租。2014年年底，福州东联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某（另案处理）伙同刘某（另案处理）等人找到被告人苏立新商谈租赁事宜。2015年初，被告人苏立新、方胜雄二人利用担任祥坂经合社书记、主任的职务便利，同意不通过招投标，以租金每月45元／㎡，租期16年的条件将红星苑3期写字楼第7、16-22层租赁给杨某、刘某。杨某承诺事成之后给予被告人苏立新、方胜雄报酬。2015年4月27日、7月15日、10月21日，杨某等人顺利承租了红星苑3期写字楼的相关楼层。为了答谢被告人苏立新、方胜雄所给予的关照，2016年年初，杨某在福州市台江区附近，将40万元人民币送给了被告人苏立新。后被告人苏立新将其中的15万元人民币分给了被告人方胜雄。 （二）2011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苏立新利用其担任福州市台江区宁化街道祥坂（股份）经济合作社党支部书记的职务便利，收受赵某、许某给予的好处费共计人民币3.4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0年上半年，赵某承包了祥坂经合社办公地点的装修工程，2011年春节前，赵某为了感谢被告人苏立新在工程结算过程中的帮忙，在福州市仓山区和园小区楼下路边给予被告人苏立新人民币1万元。 2、许某系祥坂经合社的法律顾问，为了方便每年能够续聘为祥坂经合社的法律顾问，2014年9月至2018年间，许某先后合计送给被告人苏立新人民币2万元，购物卡4000元。其中：（1）2014年9月9日，以借款为名义送给被告人苏立新人民币2万元；（2）2017年、2018年以拜年的名义送给被告人苏立新面值为1000元的永辉购物卡共4张。 被告人苏立新归案后，主动交代了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上述受贿的事实。 二、挪用资金 2014年1月至2017年1月间，被告人苏立新多次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以维稳、慰问等名义合计从祥坂经合社支出人民币12.7万元，并将款项用于个人消费。时任福州市台江区宁化街道祥坂（股份）经济合作社的主任被告人方胜雄，在明知上述事实的情况下，仍然给予签字、盖章。致使该12.7万元资金被被告人苏立新挪用，直至2017年9月，因省委巡视组开始对祥坂经合社进行巡查，被告人苏立新才于2017年9月14日归还了所挪用的12.7万元人民币。2017年11月20日，被告人方胜雄明知被告人苏立新再一次以维稳的名义从祥坂经合社支出人民币10万元，并将该款用于个人消费，仍然予以签字同意，致使该笔款项被被告人苏立新挪用，至今未归还。 就以上指控，公诉机关提交并当庭出示了相应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苏立新、方胜雄的行为均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挪用资金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苏立新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的事实，系自首,提请本院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苏立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 被告人苏立新的辩护人提出：事实方面1、挪用资金一起，苏立新向杨某借款还给单位12.7万，六天后又借出10万还给杨某，这属于同一笔钱，应按照12.7万来认定挪用的金额；2、许某一起，尽管苏立新承认是受贿，但许某没有行贿的目的，不存在打点、行贿的问题，2万元钱的性质是民间正常的经济往来。四千购物卡暂时无法确认是否有存在购物卡，属于正常的往来，故均不能认定为行贿；3、赵某的笔录前后矛盾，不能认定为行贿行为。量刑上，苏立新属于自首，初犯、积极退赃，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方胜雄对指控的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事实不持异议，但对挪用资金一起有异议，辩称：2014年到2017年苏立新领走12.7万元其没有签字，其不知道他何时领走，用在什么地方。 被告人方胜雄的辩护人提出：1、方胜雄所涉受贿，系非直接行为且利用职务便利的特征并不明显，犯意并非方胜雄产生，其主观恶性不深，可酌情从轻处罚。2、挪用资金一起，挪用人是苏立新，且只有10万元那笔借款单上有方胜雄的签字，其余六张借款单均没有方胜雄的签字。方胜雄没有伙同苏立新共同挪用公款的主观故意，不构成挪用资金罪；3、方胜雄归案后认罪态度良好，且已退还全部赃款，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 1、2015年4月至10月，被告人苏立新、方胜雄利用担任福州市台江区宁化街道祥坂（股份）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祥坂经合社）支部书记、理事会理事长的职务便利，不通过招投标，陆续将祥坂经合社所属的红星苑3期写字楼第7、16-22层租赁给福州东联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某、刘某（均另案处理），租金每月45元／㎡，租期16年。作为答谢，2016年年初，杨某在福州市台江区附近贿送给被告人苏立新人民币40万元，后被告人苏立新分给被告人方胜雄人民币15万元。 2、2011年春节前，为了答谢时任祥坂经合社支部书记的被告人苏立新帮忙拿到工程款，赵某（另案处理）在福州市仓山区和园小区楼下路边贿送给被告人苏立新人民币1万元。 3、2014年9月至2018年间，许某（另案处理）为了方便续聘祥坂经合社的法律顾问，于2014年9月9日以借款名义贿送给时任祥坂经合社支部书记的被告人苏立新人民币2万元、2017年、2018年还以拜年的名义贿送给被告人苏立新四张面值为1000元的永辉购物卡计人民币4000元。案发后，被告人苏立新的妻子林某于2018年4月2日将人民币2万元退还给许某。 被告人苏立新归案后，主动交代了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上述受贿事实。 上述事实，有证人杨某、刘某、许某、赵某、林某的证言、被告人苏立新、方胜雄的供述、辨认笔录、线索移送侦查的函、组织机构代码证、祥坂（股份）经济合作社章程、协议书、转账支票、祥坂经合社会议纪要、红星苑三期商务写字楼租赁合同、红星苑写字楼招租情况、福州市台江区政府专题会议纪要、福建华成房地产土地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报告书、祥坂经合社招投标管理制度等、移送问题线索的函、借据、个人账户对账单、银行交易明细、情况说明、聘请法律顾问合同书、到案经过、户籍证明、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挪用资金 2014年1月至2017年1月间，时任祥坂经合社支部书记的被告人苏立新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多次以维稳、慰问等名义从祥坂经合社共计借出人民币12.7万元，用于个人消费。时任祥坂经合社理事会理事长的被告人方胜雄明知上述情形仍配合在取款支票上盖章。直至2017年9月，省委巡视组开始对祥坂经合社进行巡查，被告人苏立新才于同月14日归还之前挪用的人民币12.7万元。2017年11月20日，被告人苏立新又以维稳的名义从祥坂经合社借出人民币10万元，用于个人还款。被告人方胜雄明知上述情形仍予以签字同意。该笔款项被被告人苏立新挪用至案发时仍未归还。 被告人苏立新归案后，主动交代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挪用10万元的事实。 审理中，被告人苏立新退出人民币36.4万元、方胜雄退出人民币15万元在案待处。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台江区纪律检查委员会出具的关于苏立新调查情况的说明，证实被告人苏立新交代了台江区纪委已经掌握的其挪用祥坂经合社资金12.7万元的事实，以及台江区纪委尚未掌握的其挪用祥坂经合社资金10万元的事实。 2、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1月至2017年1月间，被告人苏立新任祥坂经合社支部书记、方胜雄任祥坂经合社理事会理事长、支部副书记。 3、出纳日记账、借款单、领款单、辨认笔录，证实苏立新以维稳慰问的名义向祥坂经合社共计借款22.7万元，2017年9月14日还款13万元。 4、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其系祥坂经合社出纳。从2014年1月至2017年1月，苏立新陆续向单位借款共计127000元，2017年9月13日，区里对单位财务巡查，苏立新在同月14日向单位归还13万元。2017年11月苏立新从单位借款10万元至今未还。之前的借款没有入账。苏立新是以单位退休或者困难群众慰问、维稳这两种名义向单位借款的。其推测苏立新借款应该不是真实的，因为正常借款进行维稳的话，会拿发票报销，就算是有还现金也不会全额现金还借款。苏立新借款22.7万元的事情方胜雄都是知道的。2017年11月苏立新借款10万元的借款单上面有方胜雄审批签字。另外2014年1月至2017年9月期间的借款，虽然方胜雄没有签字，但是每次苏立新借款其都要填写相应的支票到银行去取现金，而支票要法人代表方胜雄盖章才能生效，每次苏立新借款其也都有和方胜雄说，方胜雄也默许了。 5、被告人苏立新的供述，证实祥坂经合社理事长、法人代表方胜雄主管祥坂经合社的财务工作，祥坂经合社的财务支出必须由方胜雄签字审核，才能做账。其作为祥坂经合社的党支部书记、一把手，虽然不具有财务签字审核权，但只要有其签字的财务凭证，财务人员也是认可的，不过事先其要先和方胜雄打好招呼，方胜雄同意了才行。从2009年至2017年年初，其每年都会以虚假维稳慰问的名义，陆续从祥坂经合社的现金账上共支取12.7万元，归其个人使用。每次支取钱款时其都有填写一张领款单或借款单交给姚某保管。这些单据没有在祥坂经合社财务账上做账，只是挂在祥坂经合社的现金账上。2017年9月省委巡视组对祥坂经合社进行巡查，其怕被查，向杨某借款于9月14日把12.7万元钱一次性归还单位。2017年11月，其同样以虚假维稳慰问的名义，从祥坂经合社现金账上支取10万元，用于归还杨某的借款。这笔借款有写借款单，并经方胜雄审核签字。方胜雄知道其挪用22.7万元是归其个人使用。之前挪用的12.7万元，事先其有告诉方胜雄，虽然没明说，但是方胜雄心里也明白是其个人用了。因为正常真实的维稳慰问费用可以在账上列支，不需要像这样以维稳慰问的名义写一张领款单或借款单，没有做到财务账上，而是隐藏在现金账中，也不存在其之后向杨某借钱还12.7万元的事情。 6、被告人方胜雄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2009年至2017年初，苏立新以虚假维稳慰问的名义，以现金挂账的方式从出纳处先后支取12.7万元备用金归其个人使用的事其知情。虽然上述12.7万元，苏立新没有把他填写的领款单或者借款单给其签字，但姚某去银行取钱之前，现金支票要拿给其盖章，苏立新每次支取现金，都会和其打招呼，所以其由始至终都知道苏立新以维稳慰问的名义支取备用金使用。其知道12.7万元肯定不是用于维稳慰问，是个人使用。一方面，祥坂经合社财务账上有正常的维稳慰问的经费开支，苏立新如果是真实的维稳慰问，完全可以给其签字审核，在财务账上体现，而不是以现金挂账的方式偷偷地支取，也不会在省巡的时候向其朋友杨某借钱还款。2017年9月由于省巡视组巡查，苏立新找杨某借款归还祥坂经合社。2017年11月20日，苏立新又以维稳慰问的名义从出纳姚某处支取10万元备用金，并告诉其准备用于还之前向杨某借的13万元。之后苏立新打电话给杨某，让杨某来取钱。 7、福建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被告人苏立新、方胜雄已退出全部赃款。 被告人方胜雄关于苏立新领走12.7万元其没有签字，不知道苏立新将钱用在什么地方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方胜雄没有伙同苏立新共同挪用公款的主观故意，不构成挪用资金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苏立新的供述、证人姚某的证言与被告人方胜雄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借款单等书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实方胜雄本人对苏立新以维稳慰问名义挪用单位资金都是知晓的。故方胜雄已构成挪用资金罪的共犯。上述相关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苏立新的辩护人提出的苏立新向杨某借款12.7万还给单位，后又向单位借出10万还给杨某，这属于同一笔钱，应按照12.7万来认定挪用的金额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苏立新多次挪用单位资金，挪用金额依法应予以累加，上述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苏立新的辩护人提出的许某没有行贿的目的，2.4万元均属民间正常的经济往来；赵某的笔录前后矛盾，均不能认定为行贿行为的辩护意见，与业已查明的事实及在案证据不符，且许某、赵某的贿送行为均基于被告人苏立新的职务影响及便利。故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苏立新、方胜雄利用职务便利，共同或单独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中被告人苏立新共同或单独受贿金额共计人民币43.4万元，个人得款人民币28.4万元、被告人方胜雄共同受贿金额人民币40万元，个人得款人民币15万元，其行为均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告人苏立新、方胜雄利用职务上便利，共同挪用本单位资金归苏立新个人使用，金额达人民币22.7万元，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又均已构成挪用资金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苏立新、方胜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苏立新、方胜雄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苏立新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且如实供述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挪用单位资金10万元的事实，当庭亦认罪悔罪，并退出全部赃款，有悔罪表现，量刑时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方胜雄如实供述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的犯罪事实，当庭亦对该起认罪悔罪，且已退出全部赃款，量刑时予以从轻处罚；挪用资金一起中因挪用的钱款均由被告人苏立新支配并使用，故对被告人方胜雄量刑时可酌情从轻处罚。现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苏立新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1日起至2019年12月4日止。） 二、被告人方胜雄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1日起至2019年9月6日止。） 三、被告人苏立新退缴在案的人民币26.4万、被告人方胜雄退缴在案的人民币15万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苏立新退缴在案的人民币10万元，予以返还福州市台江区宁化街道祥坂（股份）经济合作社。 四、继续从许某处追缴人民币2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王惠萌 人民陪审员  林洁敏 人民陪审员  林祥容 二〇一九年六月五日 书 记 员  赵 航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或者借贷给他人，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或者虽未超过三个月，但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进行非法活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挪用本单位资金数额巨大的，或者数额较大不退还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一条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第一百六十三条(?javascript:SLC(17010,163)?)规定的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第二百七十一条(?javascript:SLC(17010,271)?)规定的职务侵占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受贿罪、贪污罪相对应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五倍执行。6-100万 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第二百七十二条(?javascript:SLC(17010,272)?)规定的挪用资金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以及“进行非法活动”情形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挪用公款罪“数额较大”“情节严重”以及“进行非法活动”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执行。10-400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