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591民初5406号原告：薛广帅，男，汉族，1988年4月3日生，住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蒙蒙，江苏百年东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季海兵，江苏简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马士伟，男，汉族，1982年7月14日生，住江苏省苏州。被告：冯向丽，女，汉族，1979年3月28日生，住江苏省苏州。被告：孟祥群，女，汉族，1981年8月20日生，住山东省苍山县。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天翔，上海市锦天城（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军，上海市锦天城（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薛广帅诉被告马士伟、冯向丽、孟祥群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转为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3月12日、2019年5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薛广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蒙蒙、季海兵、被告马士伟、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天翔、王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薛广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马士伟、冯向丽立即归还原告借款人民币148万元（利息分两部分计算，第一部分为截至2018年4月30日前的利息，金额为94.44万元，第二部分以148万元为本金，按月利率3%，自2018年5月1日起计算至被告实际还款之日止），被告孟祥群对上述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2、判令被告马士伟、冯向丽归还原告借款人民币60万元（利息分两部分计算，第一部分为截至2018年4月30日的利息，金额为32.8万元，第二部分以60万元为本金，按月利率3%自2018年5月1日起计算至被告实际还款之日止）；3、判令三被告支付原告律师费损失10万元；4、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马士伟于2013年10月相识，原告当时做二手车生意，马士伟经营有一家物流公司，后双方协商由原告投资马士伟的公司，双方共同经营。被告马士伟与孟祥群曾为夫妻关系，被告马士伟与冯向丽现为夫妻关系，但未办理登记。2013年11月18日至2014年7月4日期间，被告马士伟、孟祥群多次以支付发车费、支付工资、还房贷等理由从原告处借款合计本金148万元，月息3%。2016年6月9日至2016年11月30日期间，被告马士伟又以借款给他人及归还小贷公司贷款为由从原告处借款60万元，月息3%。期间原告曾有部分时间参与过马士伟公司的经营，但因公司账目混乱、裙带关系严重等原因，后终止与马士伟的合作，原告与马士伟之间除本案208万元借款外，还曾发生大量短期借款及往来款。2018年5月23日，被告马士伟、冯向丽向原告出具还款计划两份确认欠款本金208万元及相应利息，冯向丽承诺对上述所有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借款到期后，三被告拒不履行还款义务，原告多次催讨无果，故诉至法院，请求支持原告诉请。被告马士伟辩称：其与原告于2013年相识，当时双方协商由原告投资其经营的物流公司。原告在2013年年底、2014年的时候以借款形式投入了公司几笔钱。2014年、2015年期间，其公司的网银和财务都交由原告管理。在双方合作期间，双方之间产生了大量的往来款，原告也有为公司垫付款项，因账目混乱现在已经查不清了。双方之间款项往来的详细账目已经无法查清。根据相应银行流水，其已经累计归还原告合计5531589.2元，本案借款已全部还清，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请。被告冯向丽辩称：马士伟已经将原告的借款本息全部还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其的诉请。被告孟祥群辩称：原告主张其承担148万元借款的还款责任，应举证证明该借款系用于其与被告马士伟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家庭共同生活，且其对该借款知晓并追认，但其签字的两份借条其并未实际收到借款，其不知晓、也未追认，也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其不应对该两份借条的借款承担还款责任，且即便其应承担还款责任，相应借款也已由马士伟归还完毕。此外，借条中约定的利息明显高于法律规定，法院在计算时应予以调整。综上，请求驳回原告诉请。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11月18日，被告孟祥群向原告薛广帅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今东扬物流公司孟祥群向薛广帅借款人民币贰拾万圆整￥200000元，月息12000元，时间为15天。该份借条下方印有被告薛广帅及孟祥群的身份证。2013年11月27日，被告孟祥群向原告薛广帅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今东扬物流公司孟祥群向薛广帅借款人民币贰拾万圆整￥200000元，月息12000元，时间为15天。同日，被告马士伟在该份借条下方向原告薛广帅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今东扬物流马士伟向薛广帅借款人民币贰拾万元整￥200000，月息10000元。上述孟祥群于2013年11月18日和2013年11月27日出具的两份借条，除落款日期外字迹完全一致，原告陈述当时两份借条系被告写好后交给原告，原告并未注意到两份借条字迹完全一致，也不知其中原因。被告马士伟、孟祥群陈述当时两份借条系同时出具，字迹完全一致的原因已记不清，但对借条真实性无异议。2014年1月30日，被告马士伟向原告薛广帅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今借薛广帅人民币肆拾万元整￥400000。2014年7月4日，被告马士伟向原告薛广帅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今借薛广帅人民币肆拾贰万元整￥420000。被告马士伟（借款人）与原告薛广帅（出借人）签订借款协议一份，内容为：借款人马士伟向贷款人薛广帅借款用于家庭生活开支。一、借款人分别于以下时间已收到借款：13年11月18号20万元、13年11月27号20万元、13年11月29号5万元、13年11月30号15万元、13年12月28号3万元（借款方指定转入其弟弟马骏涛账户）、13年12月30号5万元、14年1月29号40万元、14年7月4号40万元，共计借款148万元，双方约定利息为月息3%，即月息百分之三。二、借款人保证按期还款，若因违约引起诉讼，借款人承诺：因诉讼发生的律师费、诉讼费、评估费、拍卖费等均有借款人承担。该份借款协议落款日期为“2014年8月1日”，原告陈述签订日期即为2014年8月，被告马士伟辩称签订日期实际为2018年5月。2018年5月23日，被告马士伟、冯向丽（共同还款人）与原告薛广帅（贷款人）签订还款计划一份，内容为：还款人马士伟向贷款人薛广帅借款用于家庭生活开支。一、还款人分别于以下时间收到借款：13年11月18号20万元、13年11月27号20万元、13年11月29号5万元、13年11月30号15万元、13年12月28号3万元（还款方指定转入其弟弟马骏涛账户）、13年12月30号5万元、14年1月29号40万元、14年7月4号40万元。共计借款148万，双方约定利息为月息3%，即月息百分之三。二、截至18年4月30号，还款人拖欠本金148万元和利息94.44万元。具体还款计划如下：还款人承诺18年5月25号归还上述拖欠的利息94.44万元，18年6月30号归还本金148万元及对应5月和6月份利息8.88万元，如有任何一期出现逾期，贷款人可就全部余款要求还款人立即支付。三、还款人保证按期还款，若因违约引起诉讼，还款人承诺因诉讼发生的律师费、诉讼费、评估费、拍卖费等均有还款人承担。该协议下方空白处写有“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只前的欠条（所有）作废”。被告马士伟、冯向丽在协议下方落款共同还款人处签字、捺印。2018年5月23日，被告马士伟、冯向丽（共同还款人）与原告薛广帅（贷款人）签订还款计划一份，内容为：还款人马士伟向贷款人薛广帅借款用于家庭生活开支。一、还款人分别于以下时间收到借款：日期分别为16年6月9号20万元、16年11月11号20万元、16年11月30号16万元，以上三笔均为银行转账。16年11月30号现金4万元。共计借款60万元，双方约定利息为月息3%，即月息百分之三。二、截至18年4月30号，还款人拖欠本金60万元和利息32.8万元。具体还款计划如下：还款人承诺18年5月25号归还上述拖欠的利息32.8万元，18年6月30号归还本金60万元及对应5月和6月份利息3万6千元，如有任何一期出现逾期，贷款人可就全部余款要求还款人立即支付。三、还款人保证按期还款，若因违约引起诉讼，还款人承诺因诉讼发生的律师费、诉讼费、评估费、拍卖费等均有还款人承担。被告马士伟、冯向丽在协议下方落款共同还款人处签字、捺印。原告薛广帅为证明其向被告交付了208万元借款本金，提交了如下银行转账凭证：1、2013年11月18日，薛广帅向马士伟名下账户转账20万元；2、2013年11月27日，薛广帅向马士伟名下账户转账20万元；3、2013年11月29日，薛广帅向马士伟名下账户转账5万元；4、2013年11月30日，薛广帅向马士伟名下账户转账15万元；5、2013年12月28日，薛广帅向案外人马骏涛名下账户转账3万元；6、2013年12月30日，薛广帅向马士伟名下账户转账5万元；7、2014年1月29日，薛广帅向马士伟名下账户转账40万元；8、2014年7月4日，薛广帅向马士伟名下账户转账40万元；9、2016年6月9日，薛广帅向马士伟名下账户转账20万元；10、2016年11月11日，薛广帅向马士伟名下账户转账20万元；11、2016年11月30日，薛广帅向马士伟名下账户转账16万元。原告陈述2014年1月30日金额为40万元的借条的款项实际为2014年1月29日转账，2014年7月4日金额为42万元的借条实际出借金额为40万元，上述转账金额合计204万元，另有4万元借款为2016年11月30日现金给付，共计208万元。被告马士伟对上述208万元借款无异议，但其主张其已将该208万元借款本息全部还清，并提交了其自2013年12月至2018年5月16日期间向原告薛广帅转账的银行交易记录，马士伟主张其在2013年12月至2018年5月16日期间向薛广帅转账共计5531589.2元，该部分款项中既包括对本案208万元借款本息的还款，也包括其与原告共同经营公司时的往来款，208万元借款本息已经全部还清。对马士伟主张的5531589.2元款项，除2017年3月20日的55000元和2017年10月23日的3000元原告薛广帅不认可收到外，其余款项原告均认可收到，原告陈述：除本案原告起诉的208万元借款本金之外，马士伟与原告之间还有过多笔短期借款及往来款，马士伟向原告转账的款项中有65000元是原告向马士伟转让轿车的款项，有三百余万元是马士伟向原告归还的短期本金以及往来款，有两百万元左右的款项是马士伟向原告归还的利息，利息既包括本案208万元借款的利息，也包括短期借款的利息，208万元借款按月息3%自出借日至对账单中的截止日即2018年4月30日，计算得出的利息应当为260万元左右，双方的还款计划中确认结欠的利息合计为127万元左右，差额约133万元，即为马士伟已经归还的利息，另外短期借款的利息也有几十万元，故尽管马士伟向原告转账五百五十余万元，但是仍结欠原告本金208万元。审理中原告提交了其于2013年11月18日至2018年1月13日期间向马士伟、冯向丽转账的银行交易记录及微信转账记录，并陈述其在2013年11月18日至2018年1月13日期间共向马士伟、冯向丽支付借款及往来款合计5827488.58元，其中包括本案的208万元借款、多笔短期借款及往来款，本案借款本息被告并未归完毕。三被告不认可原告的证明目的，其认为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借款为2013年11月18日至2014年7月4日及2016年6月9日至2016年11月30日这两个阶段，而原告提供的银行流水中存在大量并非前述两个时段中发生的交易往来，而该些原告称为借款、投资款、往来款等性质的款项并无相应的借条等证据予以证明，原告对其主张应当提供相应证据，否则不能认定为是原告对三被告的借款，故原告提供的该些流水中大部分无法证明为何种性质，应当予以剔除。因孟祥群与马士伟在2014年10月10日已离婚，故该时间点以后的所有原告转入马士伟账户中的款项，不论是何性质都与孟祥群无关。审理中原告提交了2018年2月8日孟祥群向原告转账5200元的银行交易凭证，用于证明孟祥群对本案借款知情并曾经还款，孟祥群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148万元借款应当承担共同还责任。孟祥群对该笔转账并无异议，但不认可该转账表明其愿意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另查明一，被告马士伟与被告孟祥群于2013年6月1日登记结婚，2014年10月10日登记离婚。另查明二，2018年5月25日，原告薛广帅与江苏百年东吴律师事务所签订聘请律师合同一份，约定薛广帅委托江苏百年东吴律师事务所代理其与马士伟、冯向丽、孟祥群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薛广帅应于合同签订时支付律师费5万元。2018年6月11日，江苏百年东吴律师事务所向原告薛广帅开具金额为5万元的律师费发票一份。2018年12月23日，原告薛广帅与江苏简文律师事务所签订聘请律师合同一份，约定薛广帅委托江苏简文律师事务所代理其与马士伟、冯向丽、孟祥群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薛广帅应支付律师费5万元。2018年12月30日，江苏简文律师事务所向原告薛广帅开具金额为5万元的律师费发票一份。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交的借条、借款协议、还款计划、银行交易凭证，被告提交的银行交易凭证等证据，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被告马士伟向原告薛广帅先后出具多份借条及借款协议，后马士伟、冯向丽又共同向原告薛广帅出具还款计划，明确了借款事实，双方之间的借款合同关系依法成立有效。被告马士伟、冯向丽借得款项后，理应按时归还借款，拖欠未还，构成违约，应对到期债务承担清偿责任。被告马士伟、冯向丽提交了相应的银行转账记录，辩称本案借款已经全部还清，原告对此未予认可，对此本院认为：首先，被告马士伟虽提交了其于2013年12月至2018年5月16日期间向薛广帅转账五百余万元的银行转账记录，并主张该些款项全部都为对本案208万元借款本息的还款，但原告薛广帅也提交了其在2013年11月18日至2018年1月13日期间向马士伟、冯向丽转账五百余万元的交易记录，双方提交的交易记录表明双方在2013年至2018年期间存在大量的款项往来，被告对其转给原告的款项性质并未能作出合理的解释，被告未能充分举证证明其向原告转账的款项全部系归还本案208万元借款；其次，原告薛广帅与被告马士伟本人均确认双方曾共同合作经营，双方之间在共同经营过程中存在业务款项的往来，此与原告对双方之间的大量交易款项的发生原因及性质的解释能够相互印证，也与日常生活经验相符；最后，被告辩称其已将借款清偿完毕，却仍向原告薛广帅出具还款计划、确认借款本息金额，对此被告仅以未经仔细计算、不清楚已还款总金额为由作出解释，但马士伟经营企业多年，对此种情况理应有充分、明确的认知，被告的抗辩不足以令人信服。综上，被告马士伟、冯向丽辩称其向原告转账的款项全部为对本案208万元借款的还款，本案借款已经全部还清，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被告马士伟、冯向丽于2018年5月23日与原告薛广帅签订两份还款计划，确认欠付借款本金合计208万元及截止2018年4月30日的利息合计127.24万元，并承诺于2018年6月30日前全部归还，现原告要求马士伟、冯向丽归还借款本息，应予支持，但因双方之间约定的月息3%的利息标准超过法定标准，故本院按月息2%调整利息金额，本院确定被告马士伟、冯向丽应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148万元及截至2018年4月30日的利息62.96万元、借款本金60万元及截至2018年4月30日的利息21.87万元，并支付以208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自2018年5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关于律师费，被告马士伟、冯向丽在还款计划中承诺因诉讼产生的律师费由其承担，原告要求马士伟、冯向丽支付律师费，应予支持，但原告聘请两家律师事务所支出律师费10万元，费用过高，本院酌情调整为被告马士伟、冯向丽应向原告支付律师费5万元。关于被告孟祥群的还款责任，原告主张本案208万元借款中有148万元发生在孟祥群与马士伟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孟祥群应对该148万元借款本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对此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两份由孟祥群出具的借条虽然除落款日期外字迹完全一致，但原、被告均陈述已记不清当时的具体情况，而被告孟祥群对其出具两份借条的事实亦予以认可，本院对被告孟祥群向原告薛广帅出具两份借条予以确认，孟祥群辩称其未收到该两笔借款，其不应对该两笔借款承担还款责任，但该两份借条出具时间系在马士伟、孟祥群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孟祥群出具借条后原告薛广帅向马士伟交付了相应款项，孟祥群应当对该两笔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但孟祥群仅出具了该两份借条，而未在借款协议及还款计划上签字确认，原告也未举证证明剩余108万元借款系用于马士伟与孟祥群夫妻共同生活或共同生产经营，原告要求孟祥群对148万元借款本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本院不予支持，孟祥群应对40万元借款本金及产生的相应利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因原、被告双方均未能举证具体还款明细，本院确定孟祥群应对148万元截至2018年5月23日的62.96万元的欠付利息中的17.02万元，及以40万元为基数，按月息2%自2018年5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部分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马士伟、冯向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归还原告薛广帅借款本金208万元，被告孟祥群对其中40万元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二、被告马士伟、冯向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归还原告薛广帅利息（利息分两部分计算：第一部分为截至2018年4月30日的利息，金额为84.83万元，被告孟祥群对其中17.02万元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第二部分以208万元为基数，按月息2%自2018年5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被告孟祥群对其中以40万元为基数产生的利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三、被告马士伟、冯向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原告薛广帅律师费5万元；四、驳回原告薛广帅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收取3402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39020元，由被告马士伟、冯向丽负担。此款已由原告预交，本院不再退还，被告马士伟、冯向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给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缴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名：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审 判 长  刘佳政人民陪审员  郭海英人民陪审员  丁明清二〇一九年六月十四日法官 助理  谢天一书 记 员  郭 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