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3刑初47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1，男，汉族，1986年8月21日出生，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会泽县，(系被害人之长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2，女，汉族，1983年12月21日出生，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会泽县。(系被害人之长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3，女，汉族，1989年4月6日出生，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昭通市巧家县。(系被害人之次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牟某，女，汉族，1938年9月11日出生，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会泽县。(系被害人代某之母，未出庭）。被告人阮应龙，男，汉族，1980年12月6日出生，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昭通市巧家县。因涉嫌放火罪，于2018年7月23日被会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经会泽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会泽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会泽县看守所。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马江涛，云南长鸣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以曲检公刑诉（2019）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阮应龙犯放火罪，于2019年4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1、袁某2、袁某3、牟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曲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小瑞等二人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1、袁某2、袁某3，被告人阮应龙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马江涛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阮应龙与袁某2系男女朋友关系，后二人产生矛盾，因阮应龙无法联系到袁某2，为了联系到袁某2，阮应龙预谋到袁某2位于会泽县拖落村委会核桃树小组的老家放火。2018年7月21日22时许，阮应龙将一辆绿色摩托车及用白色塑料桶装着的半桶汽油装放在一辆号牌为云Ａ×××××微型车上，并驾驶该微型车从其昭通市巧家县老店镇老店村委会阮家村社的家里出发，于7月22日0时10分左右到达会泽县迤车镇阿都收费站，阮应龙将微型车停放在阿都收费站附近，改骑两轮摩托车携带汽油到会泽县附近，将摩托车停放于路上，携带汽油走到颜某1家，将颜某1家堂屋的门用挂锁别起来，并将汽油泼洒在颜某1家厢房附近，使用随身携带的打火机点燃汽油，点火时阮应龙脸、双手、双脚也被烧伤。颜某1家房屋着火后阮应龙立即离开现场，因摩托车钥匙掉落在放火现场，阮应龙便将摩托车遗留在原地，走路回到其停放微型车的地方，驾驶微型车回到其昭通市巧家县的家中，并联系黄宗林送其至巧家县人民医院治疗。2018年7月23日早上阮应龙在巧家县人民医院被抓获。阮应龙放火导致颜某1家房屋被烧毁，颜某1及代某死亡。经鉴定，颜某1、代某死因系火场尸体窒息死亡，被烧毁财物价值30562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阮应龙为达到个人目的，故意放火，致二人死亡，被烧毁财物价值30562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放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袁某1强袁某2琼袁某3美请求人民法院依法追究被告人阮应龙放火罪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并请求被告人赔偿丧葬费、赡养费、财产损失等经济损失746464元。被告人阮应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对民事诉讼原告的损失愿意赔偿。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阮应龙放火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其行为构成失火罪，应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定罪处罚；本案受害颜某1昌之袁某2琼有过错，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民事赔偿部分其亲属愿意作一定赔偿，请法庭给予七年有期徒刑以下量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阮应龙袁某2琼系男女朋友关系，后二人产生矛盾，为联系袁某2琼，阮应龙于2018年7月22日2时许，携带汽油会泽县镇拖落村委会核桃树小颜某1昌袁某2琼父亲）家，将汽油泼洒颜某1昌家厢房放火后离开现场，导颜某1昌家房屋被烧毁颜某1昌及妻代某香死亡。经鉴定颜某1昌代某香系火场尸体窒息死亡，被烧毁财物价值30562元。2018年7月23日1时55分阮应龙在巧家县人民医院被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第一组证据：证实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7月22日2时19分，乐业派出所接到119指令：会泽县拖落村委会核桃树村民小组一民房着火，民房内可能有被困人员，请处理。接警后，乐业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进行查处，会泽县公安局于2018年7月22日受理本案，次日对本案立案侦查。2、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7月23日1时55分，会泽县公安局民警在巧家县人民医院住院部5楼23床抓获被告人阮应龙。第二组证据尸检笔录、鉴定结论、现场勘验笔录1、颜某1死因鉴定证实：颜某1尸体表面皮肤颜色呈黑色改变，部分皮肤发黄变硬，四肢关节卷曲变硬，解剖检验见右侧颞肌、右侧胸肌、肝脏表面颜色呈灰白色改变，颅骨内板下硬脑膜外及大脑中央沟内见疏松蜂窝状凝血块，大脑组织表面颜色呈灰白色改变，质地变硬，气管内粘膜上见大量黑色颗粒状物粘附，双肺膨隆，双肺浆膜下、双肺各肺叶间浆膜下及心外膜下见散在点状出血。代某面部部分皮肤颜色呈黑色改变、局部发黄，牙齿表面呈黑色改变，尸斑呈樱桃红色，解剖检验气管内见大量黑色颗粒状物及胃内容物粘附，双肺膨隆，双肺浆膜下及心外膜下见点状出血。理化检验鉴定报告排除颜某1、代某中毒死亡的可能，排除颜某1、代某死亡之前没有食用过具有催眠性质药物的可能，其二人心血中均检出一氧化碳，碳氧血红蛋白饱和度分别为10.1%、41.2%。鉴定意见：颜某1、代某系火场尸体窒息死亡。2、阮应龙身体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阮应龙双眼眶周围、左右面部、鼻尖、口唇及下颌处见多处烧灼伤，烧灼伤处皮肤呈褐色改变，部分表皮破裂缺失；颈静脉切迹上缘见2.5cm×1.5cm烧灼伤，烧灼伤处皮肤呈褐色改变，可见水泡形成；右前臂中上段后内侧见两处烧灼伤，分别为3.5cm×4.1cm、7cm×4.3cm烧灼伤，烧灼伤处皮肤呈褐色改变，见水泡形成；右手腕关节前内后侧见14cm×3.5cm烧灼伤，烧灼伤处皮肤呈褐色改变，部分表皮缺失；左手背肿胀，左手掌侧及背侧见广泛的烧灼伤，烧灼伤处皮肤呈褐色改变，表皮广泛缺失；左膝关节前侧见4.5cm×6.5cm表皮擦伤；左踝关节见纱布绷带包扎固定，拆去后左踝关节前外后内侧见广泛的烧灼伤，烧灼伤处皮肤呈褐色改变，表皮广泛缺失；右膝关节前侧见5.5cm×3.5cm烧灼伤，烧灼伤处皮肤呈褐色改变，见水泡形成及部分表皮缺失；右小腿中段前侧见6cm×2cm表皮擦伤伴皮下出血；右踝关节前外后内侧见广泛的烧灼伤，烧灼伤处皮肤呈褐色改变，表皮广泛缺失；余未见异常。3、曲靖市会泽县拖落村委会核桃园小组颜某1房屋鉴定报告证实：被烧毁房屋在案发日的市场价格为30562元。4、现场勘验笔录证实：颜某1家在核桃树村民小组的一个自然村的南部。颜某1家东面6.9米是普恩全家的新房屋，向东是普恩全家的土木结构的瓦房，瓦房东面是到南面村子的土路。普恩全家的土木结构瓦房前（北面）路下面是袁礼志一家的房屋。颜某1家北面路坎下15米是袁福本家房屋。西面80厘米是袁某1家的新建房屋。南面是空地。在普恩全家的土木结构瓦房的东面路向南40米处路西面是一座小庙，沿小庙位置顺路向南60米处的路上停放一辆绿色劲扬牌两轮摩托车。摩托车没有牌照，车辆的车架号为LSRPCAL18A5606064。摩托车的油管被拆下，拆下的油管在摩托车下部地面。油管上留有暗红色斑迹。摩托车上的汽油滤芯器上留有暗红色可疑斑迹。摩托车下部地面有油浸染痕迹。在进××土路的北面排水沟位置（距普恩全家围墙西北角5米，距东面的电杆8.5米）留有燃烧痕迹，燃烧残留物为类线手套。颜某1家房屋为坐南朝北的土木结构瓦房，瓦房前东面是厢房。正房与厢房围成一个半包围状的院子。正房为两间房屋，两间房屋均被烧毁。厢房为两间，南面一间厢房被烧毁。房屋外东面情况：厢房外后部的房檐没有塌落，正房的房檐被烧塌落，地面留有燃烧残留物。正房东面靠后部的墙上被挖了一个高180厘米，宽70厘米的孔洞，从孔洞内可见房屋内留有一具尸体。房屋外的西面地面留有燃烧残留物。正房内还留有余火，熄灭后，经初步寻找在卧室内发现颜某1及颜某1妻子代某的尸体，颜某1的尸体只穿有一条短裤，右脚穿拖鞋，左脚担于床上，整个人斜坐于床上，面向南面趴在木箱上，代某的尸体在颜某1的东边，面向东面呈左侧卧状躺于床上，下身被子盖着。在颜某1家院内停放一辆电动三轮车，三轮车车头朝南车尾朝北、三轮车的前部被烧毁，在三轮车的下部距南面院台1.7米，西边缘1.93米有一个被烧毁的蓝色火机，在厢房前北面一间门前北边靠墙，距门20厘米处地面有一把粽叶扫把，扫把叶被烧，剩余把手。南面一间厢房前用空心砖围成一个围栏，围栏内北部被烧死亡7只小猪。南部留有瓦片，草灰及木炭等物。厢房内门口被烧死一只大猪，房间内留有草灰及瓦片。在围小猪的围栏外地面距东面墙1.5米，距南面院坎2.7米留有损坏的电筒手柄位置，颜色为黑色。距东面墙1.6米，距南面院坎1.5米留有损坏的电筒头部位置，中部颜色为棕色，两端为黑色。在院台前台阶上及台阶旁院内留有瓦片、木炭等物。在院子的西南角有一个白色水缸，水缸上部被烧毁，水缸旁有水管。通过清理院内物品，院台上留有大量碎瓦片等物。院台东面是进入东面灶房的门洞。西面有一个门洞，门洞上堆放白色物品（腻子粉）和粉碎机，抽水机，瓦片等物，院台中部盖一块铁皮，移开铁皮后，在瓦片中距南面墙108厘米，距东面墙147厘米有一块17厘米×5.5厘米的白色塑料片。在东面房间门北墙边距南面墙1.5米，距东面墙40厘米留有一个闸刀。清理完院台上残留物，在院台中部，上台阶位置水泥地面留有1.47米×1.22米的炸裂痕迹，在炸裂痕迹位置提取残留物1千克，在炸裂痕迹西北端水泥块表面留有黑色燃烧粘附物，提取留有黑色燃烧粘附物的水泥块一块。在炸裂痕迹东面至东面墙边水泥地面留有点状的表皮剥脱凹痕。炸裂痕迹南面至门槛前15厘米地面留有脱离凹陷痕迹。通过对东面灶房门洞内侧的清理，在瓦砾中距西面墙1米，距北面墙1.2米处发现锁扣，锁扣扣好，并锁闭一把挂锁，挂锁锁眼呈十字型。堂屋门被烧毁。门两边的窗户为铁质窗框，窗户窗框上没有玻璃，门两边窗子都是从内侧扣好。经过对房间内清理，在进门西面门框南20厘米处发现一个锁扣，锁扣被一把挂锁锁闭连在一起。挂锁锁眼呈一字型。在门内侧距西面墙120厘米，北面墙115厘米处发现一个锁扣，锁扣扣好，锁扣上的插销没有插上。堂屋内经全部清理，东面有一门洞进入东面的卧室，卧室门被烧毁向内倒下，只残留部分木方，卧室内顶部楼板被烧碳化变形，部分被烧穿孔，没有全部塌落。房间内物品部分被烧毁，部分没被烧。经过清理，在靠近东面墙的床与柜子间发现一条外裤，外裤上挂有一串钥匙，两把钥匙，两个挖耳勺，一个指甲剪，一块心形牌。在卧室内清理出部分现金，现金当场交给家属。5、鉴定意见：（1）、送检的“普恩全家南面土路上摩托车下地面油管上可疑斑”、“普恩全家南面土路上摩托车上汽油滤芯器上暗红色可疑斑迹”均可检见人血。（2）、送检的“普恩全家南面土路上摩托车下地面油管上可疑斑迹”上人血、“普恩全家南面土路上摩托车上汽油滤芯器上暗红色可疑斑迹”上人血、“普恩全家南面土路上摩托车大灯开关擦拭物”上人体成分与“阮应龙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2.69×1019。（3）、送检的“颜某1房屋东侧路上的摩托车钥匙表面擦拭物”中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普恩全血样”、“阮应龙血样”的DNA分型。（4）、送检的“损坏的电筒头部”表面擦拭物、“电筒手柄”开关擦拭物、“电动三轮车下蓝色损毁的火机”表面擦拭物、“摩托车上右把手”擦拭物、“摩托车货架捆绑带挂钩上”擦拭物、“摩托车上油管开关”上擦拭物、“打火机”表面擦拭物上未获得有效STR多态性检验结果。（5）、颜某1、代某是袁某1生物学父、母亲，亲权指数为1.47×107。6、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火灾残留物分析鉴定意见书证实：（1）火灾现场东侧地面上提取的电闸刀上的电线（YT2018WW000221JC01号）的检测部位中只检测到火烧形成的熔痕。（2）起火房间正门前1.3米处提取的混凝土（YT2018WW000221JC02号）中检测出与汽油相似的组分色谱峰。7、提取笔录一份证实：在普恩全家向普恩全依法提取了其在救火过程中，在颜某1房屋东侧的路上发现并保管的一串钥匙串和一个红色塑料气体打火机。8、侦查实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普恩全在现场捡到后提交的一串钥匙中的钥匙能够打开现场发现的劲扬牌绿色摩托车电门锁。第三组证据：言词证据1、证人证言，村民颜某3、普恩全、刘某1、袁礼迁、颜某2成、颜某4、袁某4、杨某1、刘某2、袁福志、杨某2、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22日凌晨2时许颜某1家房屋着火，村民发现后急忙喊人灭火，村民刘某1电话向119报警，现场发现两把钥匙和一个红色的打火机，已交给警察。在来颜某1家的路边发现一辆绿色摩托车，颜某1家周边有普恩全等人家的住房，如不及时灭火会发生烧到其他人家的情况。2、袁某2、袁某3、袁某1的证言证实：袁某2认识昭通一个叫阮应龙的男子，两个人分分合合的，经常会吵架。阮应龙是昭通巧家县老店镇人，在老店镇上卖电器。阮应龙有一张银白色的五菱荣光V，有一辆绿色的摩托车。3、黄某的证言证实：阮应龙在农历六月初十那天早上6:20左右打电话叫黄某送他去医院，阮应龙脸上、双手、双脚都有伤，黄宗林开着阮应龙的面包车送阮应龙去巧家县人民医院并办了住院手续。4、朱某的证言证实在2018年7月22日收到过一个叫阮应龙的病人，当时他双手、双脚、还有脸上被烧伤。5、阮应龙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7月21日22时，我在老店家里从发电机里抽了一大半塑料桶油，塑料桶是装10斤的白色塑料桶，抬了一辆绿色老年摩托车放在我的微型车里面，我开着我的微型车就从桥架的小火塘、马树镇、会泽的大桥乡、山洪树、阿都，到阿都收费站后，我就把我的微型车停靠在收费站附近，然后把我拉来的摩托车下下来，把带来的汽油桶绑在摩托车上，我就骑摩托车从老213国道线、罗火线、到袁礼琼家背后××路，我从小路上把摩托车骑到袁某2家房子后面100米左右远的地方（袁某2家背后有个小土地庙上面）停下，然后我把汽油桶解下来提着走到袁某2家院坎上，我把汽油桶盖子扭下来，我拿着汽油桶在那里乱晃动，准备把汽油倒些在院坎下面的牲口圈上，在晃动的过程中，汽油桶里面的汽油就往外溅出些来，溅些在我的脸上、手上和脚上。然后我就把汽油桶放在袁某2家厢房比较近的位置放着，接着我用一个一次性打火机对着汽油桶口就去点火，就从汽油桶一头喷出火苗子，我首先感觉我脸上被火苗子喷着，接着我就看到我的手上、脚上也就起火了，我被喷了以后，我就一个后仰子就从院坎上侧跌到院坎下面地上，当时左脸还跌伤了，被跌了以后，当时头昏昏的，但我站起来左手掌还在着火，我就在我身上乱搓、乱甩就把手上的火整熄，手上火整熄以后，我就朝我停摩托车的地方跑去，在我跑的时候，火叶子很高，火很大，隐隐约约感觉到牲口圈已经在起火了，我跑到我停摩托车的地方，我掏摩托车钥匙打火，就发觉摩托车钥匙不见了，估计是刚才在袁某2家跌跤的时候跌落了，但我回头去看，袁某2家房子发出的火光已经明显了，其中还听见有人喊救火，我不敢回去找摩托车钥匙，接着我怕其他人骑我的摩托车来追我，我就把我的摩托车油管扯掉，把摩托车油放空，然后小跑着沿着我来的路线返回阿都收费站附近开我的微型车。我开着微型车从迤车的花房、巧家的尹某回到老店我家里面，我回到家已经是2018年7月22日7时左右，我就打电话给我二姐夫黄某说：“请你来送我去巧家人民医院”。我开着微型车去接他，他就开着我的车拉着我去巧家县人民医院，办理了住院手续住院了。我和袁某2是恋人关系，2012年左右我和她认识就开始谈恋爱了。三、四天前我联系过她之后，就联系不上她，后来她手机就关机了，我心里就想着去她家那里把她家的房子放着火，她就会回来了，我就找得着她了，我也没有想到会产生什么后果。6、阮应龙指认现场及作案工具的笔录、指认照片证实：放火的地点位于会泽县拖落村委会核桃树小组颜某1家院台上，其停放摩托车的地点位于乐业镇拖落村委会核桃树小组离颜某1家房屋100米左右远的村组土路上，停放微型车的地点位于会泽县迤车方向400米处公路边，放火后丢弃鞋子的地点位于会泽县路边的坡下树林里，丢弃衣服、裤子的地点位于巧家县米处东侧的排水沟里，抽油的地点位于巧家县社自己家里，放火时所驾驶的微型车为一辆五菱牌灰色面包车，车牌号为云Ａ×××××。第四组证据：其它综合证据。1、阮应龙正侧面照片、户口证明证实：阮应龙户籍登记地为云南省昭通市巧家县社56号，在辖区内无违法犯罪记录。2、被害人颜某1户口证明证实：颜某1，男，汉族，1958年10月2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5322331958××××××××,户籍登记地云南省曲靖市会泽县拖落村委会核桃树村民小组0154号。3、被害人代某户口证明证实：代某，女，汉族，1959年1月1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5322331959××××××××，户籍登记地：云南省曲靖市会泽县拖落村委会核桃树村民小组0154号，户主颜某1。4、阮应龙住院证、医嘱单证实：阮应龙因全身多处烧伤于2018年7月22日在巧家县人民医院办理住院，住院证上显示的护送关系人为黄某。5、机动车信息证实：云Ａ×××××的五菱牌灰色面包车为阮应龙本人所有。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且相互印证，能够证实被告人阮应龙犯放火罪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并采信作为定案证据。本院认为，被告人阮应龙明知颜某1家周边有其他人家的住房，颜某1夫妻住在房屋中，在凌晨用汽油助燃故意放火，危害公共安全，致颜某1家房屋烧毁，颜某1、代某死亡，其他财产受到损害的严重后果，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放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阮应龙不能正确处理感情纠纷，故意放火致二人死亡、被害人家财产毁损，情节恶劣，后果严重，应当依法严惩。被告人阮应龙的辩护人提出阮应龙的行为应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定罪处罚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阮应龙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本案因感情纠纷引发，案发后阮应龙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1、袁某2、袁某3、牟某提出的由被告人阮应龙赔偿财产损失费、丧葬费的请求应当支持。综上，被告人阮应龙犯放火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案虽因感情纠纷引发，案发后被告人阮应龙具有坦白情节，但与本案后果相比，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附带民事原告人袁某1、袁某2、袁某3、牟某提出的经济损失本院认定财产损失30562元，丧葬费52038.5×2=104077元，共计134639元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阮应龙犯放火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由被告人阮应龙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1、袁某2、袁某3、牟某财产损失、丧葬费等经济损失人民币134639元。（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履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判长  高卜强审判员  刘 斌审判员  戚乔方二〇一九年六月十日书记员  李 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