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博爱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822民初542号原告：博爱县鸿昌街道办事处二街第三村民小组，住所地：博爱县鸿昌街道办事处二街。代表人：闪某亮1，系该村民小组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立新，河南天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买银龙，男，1945年3月12日出生，回族，住所：博爱县，现住：博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买芳芳，女，1977年10月20日出生，回族，住所：博爱县，系被告买银龙之女。第三人：博爱县鸿昌街道办事处二街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博爱县鸿昌街道办事处二街。法定代表人：王茂平，系该村委会主任。原告博爱县鸿昌街道办事处二街第三村民小组与被告买银龙、第三人博爱县鸿昌街道办事处二街村民委员会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月8日立案后，于2016年4月7日作出（2016）豫0822民初57号民事判决书。原告博爱县鸿昌街道办事处二街第三村民小组不服判决，提起上诉。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5月24日作出（2016）豫08民终116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2016）豫0822民初57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本院于2016年6月15日立案后，于2016年11月30日作出（2016）豫0822民初1181号民事判决书。被告买银龙不服判决，提起上诉。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3日作出（2017）豫08民终37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后买银龙申请再审，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08民再10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2017）豫08民终378号民事判决和（2016）豫0822民初1181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2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职权追加博爱县鸿昌街道办事处二街村民委员会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博爱县鸿昌街道办事处二街第三村民小组的代表人闪某亮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立新、被告买银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买芳芳、第三人博爱县鸿昌街道办事处二街村民委员会的法定代表人王茂平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不当得利款79949.07元（含土木房148平方，补偿标准每平方252元计37296元；砖木房71.01平方，补偿标准每平方315元计22368.15元；砖混23平方，补偿标准每平方405元计9315元；砖围墙补偿款10969.92元）；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1994年9月15日，原、被告签订租赁协议，约定原告将3亩集体土地租赁给被告建面粉厂，由被告每年向原告交纳租赁费。2004年5月12日，双方又签订协议，约定被告面粉厂南边的2亩土地由被告使用，使用期5年，从2004年6月1日起至2009年6月1日止。协议期满后，被告面粉厂院内12间房和院墙归原告所有。2009年6月1日，协议到期后，被告推诿移交场地及房屋。2009年11月，原告集体土地因政府安排拆迁，面粉厂院内也在拆迁范围内。经丈量核算，面粉厂补偿款为222099.44元。按照协议约定，补偿款指向的房屋及地上附着物所有权已经归原告所有，拆迁补偿款应归属于原告，但被告于2010年1月29日将该笔拆迁补偿款222099.44元领取，并将老面粉厂厂房拆除的材料及附着物变卖，将变卖款1万元据为己有。原告发现后，多次要求被告返还补偿款，被告拒绝返还，引起原告组民强烈不满。后原告组民集体向二街村委、清化镇街道办事处、鸿昌街道办事处、县政府、公安机关、信访等部门反映未果，形成诉讼。2016年10月26日，原告向本院申请撤回拆迁赔偿款222099.44元中的部分款项。被告辩称：其已经按照2004年5月12日的协议履行完毕，原告无权要求其重新履行2004年5月12日的协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其领取的22万元款项是合法款项，应以证据效力驳回原告诉讼请求。本案发生于2010年，原告2015年起诉，原告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请求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第三人证实拆迁补偿款应该由被告领取，说明被告领到22万余元无任何不当。一、二审诉讼费由原告承担。本案证据证明闪某亮1诉其侵吞原告22万余元是滥诉行为，请求法庭对闪某亮1的滥诉行为依法严惩，以示法律尊严。第三人辩称：按照法律规定确定是否应该返还。根据当事人的起诉请求和答辩理由，本庭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要求被告返还12间房屋的补偿款68979.15元、砖围墙补偿款10969.92元，是否合法有据，应否支持；2、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调查重点：2004年5月12日，原、被告之间所签订的协议是否已经履行完毕。原告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有：1、1994年租赁协议一份、2004年租赁协议一份（复印件）［详见（2016）豫0822民初1181号卷宗一卷P27-29］，以证明原、被告之间从1994年开始形成租赁关系，1994年时被告租赁原告的土地为3亩，2004年双方就原有的租赁土地所建厂房南边2亩土地又签订了租赁协议，协议约定使用期到2009年6月1日，同时约定到期后院内房屋和院墙归原告所有，如有国家所占一切与被告无关。由此证明，被告应当于2009年6月1日向原告交还土地及土地上的所有建筑物，其拒不交还，并在2010年元月29日侵占房屋补偿款；2、博爱县房管局出具的房屋拆迁调查表一份（复印件4页）［详见（2016）豫0822民初1181号卷宗一卷P30-36］，以证明拆迁时的房屋情况和补偿的金额计算明细；3、2010年1月29日被告提取补偿款收条一份（复印件）［详见（2016）豫0822民初1181号卷宗一卷P39］，以证明被告在该时间领取了应当由原告所有的补偿款；4、郭某银出具的证明一份［详见（2016）豫0822民初1181号卷宗一卷P41］，以证明被告将原面粉厂的旧房拆除获得了10000元的经济补偿；5、二街街（村）委证明原件一份［详见（2016）豫0822民初1181号卷宗一卷P40］，以证明被告在经营面粉厂期间院内的砖混房、砖木房、土木房共有12间，该证明由第三人加盖公章，标注情况属实；6、博爱县鸿昌街道办事处信访办出具的证明原件一份［详见（2016）豫0822民初1181号卷宗一卷P45］，以证明原告在被告侵占拆迁补偿款后，多次向政府有关单位反映问题，要求解决，这是在2015年1月份之后由鸿昌街道办事处（清化镇政府）建议原告向法院提出诉讼，也可证明原告诉讼请求是在诉讼时效内主张的；7、二街三组组民关于买银龙侵吞二街三组厂房拆迁款的情况反映原件一份、上访组民签字表原件一份［详见（2016）豫0822民初1181号卷宗一卷P43-44］，以证明从2011年11月起原告的多名组民和组民代表联名向政府上访反映被告侵占集体利益的具体情况，也可证明原告诉讼请求是在诉讼时效内主张的；8、博爱县清化镇二街街民委员会关于三组组民反映面粉厂拆迁补偿的处理意见原件一份［详见（2016）豫0822民初1181号卷宗一卷P42］，以证明原告多次举报被告侵占集体利益的情况，二街街委会建议处理意见由政法机关介入调查，也证明诉讼时效不超期；9、原庭审郜某菊、冯某有证言［详见（2016）豫0822民初57号卷宗一卷P61-65］，在冯某有的证言中，详细说明了和买银龙签订2004年协议时的情形，强调说明了院内房屋及院墙都归原告所有，涉及政府拆迁与被告无关，在（2016）豫0822民初57号案件庭审时被告当庭予以确认，未作出异议；10、2015年8月18日会议记录一份，以证明原告组民代表对被告侵占原告房屋补偿款一事要求追究；11、2018年4月17日第三人出具的证明一份（复印件），以证明原告现任组长闪某亮1于2018年4月任三组组长；12、2015年5月27日人民调解协议一份，以证明原告时任组长闪某亮利用职务之便在拆迁时占用补偿款11732元返还的事实；13、补交土地租赁费协议一份，以证明原告时任组长闪某亮利用职务之便少交租赁费2000元的事实；14、2016年11月28日人民调解协议书一份，以证明被告的行为；15、博爱县鸿昌街道办事处陈某中2017年2月8日出具的调解证明一份，以证明被告在2013、2014年分四次多领三组人口款1100元的事实；16、2015年2月5日报案材料一份，以证明被告的行为。经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材料提出异议认为，证据1中1994年租赁协议是真实有效的，其按照协议每年交纳租赁费从未间断，联组会计可以查证落实。2004年租赁协议真实有效，其已经按照协议内容履行完毕，三组时任组长闪某亮已书面作证其已履行完毕，协议终止；对证据2有异议，调查表是被告面粉厂另有的24间房，与原告无任何关系。闪某亮1为了抢劫其22万余元将本调查表作为被告侵吞原告22万余元的证据交给法庭，企图蒙抢骗其22万余元。在（2016）豫0822民初1181号卷宗第31页中闪某亮1书写的字是2016年10月26日加上的。产权人为买银龙的房屋拆迁调查表显示将已归原告12间房改变成产权归买银龙所有，并由县长申某平、局长齐某收在改变产权归买银龙所有的拆迁调查表中签有同意二字，申县长签字同意变更产权的调查表，再次佐证了闪某亮的证据真实性；对证据3无异议；对证据4有异议，该份证据表明郭某银给付其1万元是小型建筑机械款，闪某亮1却让其将1万元退给原告，闪某亮1为泄私愤不择手段进行明抢，是十足的抢劫、土匪、滥诉行为；对证据5有异议，该证据主要证明被告面粉厂共计12间房，企图证实22万余元是由12间房计算的补偿金，事实是被告面粉厂经房管局丈量制作出二张图表：一张是12间，一张是24间，铁证如山。闪某亮1妄图以自制的面粉厂共计12间房的证明来推翻面粉厂共计36间的事实，是痴心妄想、白日做梦；对证据6有异议，该证明属伪造的证据，曹伟芝本人是原清化镇信访办负责人，原告是否有上访事实可以调取上访原件，如上访反映属实应有书面材料、上访登记记录、接访受理单、上访处理意见等。因原告组员无人上访，上访材料根本就不存在；对证据7中情况反映有异议，该证据在（2016）豫0822民初57号案件庭审时其提出该证据伪造了出具证明的时间，要求进行司法鉴定。因法院认为本证据无其他证据佐证，直接确认该证据不合法，故未进行司法鉴定，但该证据是伪造的已是事实。上访组民签字表是闪某亮1利用原告组长权利挑动组员对其不满引起组员被迫签字按手印；对证据8有异议，该证据表明2014年上半年，已有原告组民举报过此事，这句话证明举报时已超过二年，该案件发生于2009年，处理结果是举报事实不实，因而不了了之；对证据9有异议，郜某菊作为证人到庭后证词含糊，其并不清楚任何事情，所说上访事件无任何依据，对其上访事件未陈述清楚。郜某菊证言不能作为证据使用。（2016）豫0822民初57号民事判决书也否认了郜某菊的证言。冯某有仅阐明2004年5月12日签协议时的情况，反映情况属实；对证据10有异议，该证据属于无理取闹，闪某亮1为泄私愤私自扣押其人口款，其与二街书记反映但无结果，无奈起诉至法院，法院判决闪某亮1把人口款返还给买银龙；对证据11-13有异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14有异议，整个房子的产权都是买银龙的，其对兄弟分配多少房产是其的权利，该证据材料不合法与本案无关；对证据15有异议，当时其孙子户口还在二街，会计把其十三口人统计过后又加上其孙子的人口款，后来经过核查其多领后已经把1000多元全部退还，该证据材料不合法与本案无关；对证据16有异议，证据材料不合法与本案无关。经质证，第三人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材料认为，对证据1中1994年租赁协议无异议，对2004年5月12日协议不清楚，其未见过该协议；对证据4、9不清楚；对证据2-3、5-8、10-13均无异议；对证据15补充意见是每到人口款发放时候，由每组组长按照户口册登记，不是会计登记错误。本院审查后认为，原告提交的1-11组证据材料真实合法，对其证据效力本院予以确认；12-16组证据材料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据效力本院不予确认。被告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有：1、博爱县房管局房屋拆迁调查表复印件二页［详见（2016）豫0822民初1181号卷宗一卷P51-53］，该证据第1页表明面粉厂北厂的平面图，其中砖混60.72平方、砖木229.67平方、土木89.83平方，总共380.22平方，是24间房的面积；第2页是12间房的面积，房屋属于被告，有申某平签写的同意二字，也有齐某收的签字，该证明真实有效，证明总房间数是36间，共622.32平方；2、原告给被告出具的补交租赁费2万元的收据复印件一份［详见（2016）豫0822民初57号卷宗一卷P51］，以证明原告经领导批准已经将12间房及附属物重新卖给被告；3、2016年2月2日闪某亮出具的证明一份［详见（2016）豫0822民初57号卷宗一卷P50］，以证明2004年5月12日所签订的协议已于2009年11月25日变更为补交2万元租赁费，以上协议已经作废；4、经被告申请，本院调取的鸿昌街道办事处出具的会计凭证十页［详见（2016）豫0822民初1181号卷宗一卷P54-64］，以证明被告确实交有2万元租赁费，这2万元租赁费确实与2004年5月12日的协议有关，佐证了2004年所签订的协议已经变更为买银龙的财产；5、2018年8月1日闪某亮出具的证明一份，以证明原告和被告2004年5月12日的协议内容，于2009年6月1日已经将协议中的12间房收归原告所有，协议履行完毕，协议终止。并对产权转让的原因做了三条注解，证实12间房产产权通过补交五年租赁费2万元将12间房退还给被告，12间房的产权应归被告所有；6、产权人为闪某亮的博爱县房屋拆迁调查表复印件一份，以证明其抵押给原告的12间房按协议规定于2009年6月1日准时交付给原告，由原告时任组长闪某亮接管。2009年9月份拆迁调查丈量房产面积，闪某亮代表原告登记该12间房，证实2004年5月12日的协议已经履行完毕，协议终止。2009年11月经马县长、申县长、当事人和闪某亮协调让其补交5年租赁费2万元，将已登记在原告名下的12间房重变更归其所有，原告同意后申县长让房管局拿出12间房的拆迁调查表，为了补偿拆迁户的停产损失特批一笔石棉瓦房按土木结构计算，并把已经归原告名下的12间房改变成产权为买银龙，由申县长、齐局长签字同意；7、2010年1月16日第三人与买银龙房屋拆迁产权补偿协议复印件、2017年2月6日第三人证明复印件各一份，以证明22万余元是被告合法的拆迁补偿款，由于签协议时还未核准款额，二街街委于2017年2月6日又补办证明证实买银龙领到拆迁补偿款为222099.44元，是经过签订协议的合法款项；8、钢圈厂等三家个体企业拆迁补偿明细表复印件一份，以证明其应领到补偿金22万余元是经过六局核实确认的合法补偿款；9、2016年4月5日调查笔录复印件一份，以证明闪某亮是闪某亮1的亲哥，不便出庭作证，因而法院对闪某亮进行调查。该调查笔录客观真实的反映了闪某亮出具证据的真实性，闪某亮出具的证据是合法的有效证据；10、2009年9月团结路南段道路工程拆迁安置政策解答一份，该解答第16条规定，可以佐证闪某亮在新证据证词中陈述“同意将12间房退还给买银龙三条理由，佐证第3条理由的真实性；11、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年12月10日庭审笔录复印件一份，以证明闪某亮出具的新证据已在焦作中院出庭接受质询，应视为合法证据；12、2005年1月18日闪某亮1与原告签订的租赁协议一份，以证明闪某亮1与其有私仇；13、申请法庭调取的其从1999年至2009年交租赁费的证据材料，以证明其交租赁费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材料提出异议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调查表所记载的被告名下的拆迁内容与2004年5月12日所签订的协议相互矛盾，故调查表补偿的款项有错误，其中一部分不应当属于被告；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被告交租赁费的行为未经过原告及其组民代表协商通过，是原告时任组长与被告的个人行为，故应认定该行为无效；对证据3、5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明属于证人证言形式，证人应当出庭接受质询，故该证据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被告主张；对证据6有异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7、8真实性有异议，系复印件。该协议和证明及明细表均是基于博爱县房屋拆迁调查表所形成的，故将全部拆迁补偿款都认定为被告名下也是错误的；对证据9真实性无异议，但从证据形式看仍属于证人证言，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证人应出庭接受质询，该证据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证据10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对证据11中载明的闪某亮回答中院提出的问题“你处置村民财产为何不经过村民同意，县长参与协调有无记录或签字”，闪某亮回答“上级领导说不需要征得其他村民同意，没有记录和签字，但是县长说责任在他”对闪某亮的该陈述无证据可以证实，间接反映出闪某亮将涉案房屋交还给本案被告未经过组民集体研究通过，充分说明该行为属于闪某亮的个人行为，该行为导致之后二街村委、拆迁调查小组都在闪某亮的蒙蔽下将全部拆迁补偿款决定给被告；对证据12有异议，系被告自己书写，系虚假证据；对证据13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补交的款项有误差，2004年之前因为被告欠有租赁费才签订2004年5月12日的协议，里面存在有少交的费用。经质证，第三人对被告提交的证据材料均无异议，其认为本案赔偿的是地面附着物的款项应该由被告领取。本院审查后认为，被告提交的1-9、11、13组证据材料真实合法，但对其证明指向本院不予确认；第10组证据材料未提交其他证据材料予以印证，对其证据效力本院不予确认；第12组证据材料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明指向本院不予确认。第三人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有：拆迁档案复印件二页。经质证，原告对第三人提交的证据材料提出异议认为，明细表是基于博爱县房屋拆迁调查表所形成的，故将全部拆迁补偿款都认定为被告名下也是错误的。拆迁调查表的形成是由于被告未将2004年5月12日所签订的协议书向调查人员披露，故意隐瞒了本案所涉12间房屋所有权归原告所有的事实，故该调查表认定错误。同时该调查表与2004年5月12日所签订的协议明显冲突，该调查表中将本案诉争的12间房屋也划归至被告名下明显不当。调查表不属于房屋所有权的确权行为，仅是为了拆迁所进行的一般调查行为。经质证，被告对第三人提交的证据材料无异议。本院审查后认为，第三人提交的拆迁调查表真实合法，可以证明拆迁时的房屋状况，对其证据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认定案件事实如下：1994年9月15日，原、被告签订租赁土地协议一份。协议载明：被告租赁原告3亩土地经营面粉厂，被告负责全部基建（含一切厂房）、电力设备及安装投资费用；每亩年租金为2000元。租赁土地协议签订后，被告在租赁土地上兴建了厂房等，开展经营。2004年5月12日，原、被告就上述厂房南边的2亩土地重新签订协议一份。协议载明：1、从2004年6月1日起，被告继续使用厂房南边的2亩土地；2、使用期5年（从2004年6月1日起至2009年6月1日止）。租赁期限届满后，院内12间房屋和院墙归原告所有；3、5年内如有国家占用，一切与被告无关。2009年11月，博爱县人民政府对团结路进行拆迁改造，被告经营的面粉厂在拆迁范围内。博爱县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办公室对被告经营的面粉厂等企业进行了丈量，并制作博爱县房屋拆迁调查表二页，地面附着物补偿明细表、钢圈厂等三家个体企业拆迁补偿明细表各一页。拆迁调查表、补偿明细表载明:该面粉厂房屋面积为622.32平方米，被告名下拆迁房屋及附着物的补偿款为222099.44元。其中房屋拆迁调查表第2页显示:该面粉厂部分混砖结构房屋23平方米，土木结构房屋148.09平方米，砖木结构房屋71.01平方米。地面附着物补偿明细表显示:该面粉厂围墙补偿金额为10969.20元。面粉厂拆除后，被告收取案外人郭某银面粉厂房屋拆除材料、附着物及一部分小型建筑机械的变卖价款1万元。根据钢圈厂等三家个体企业拆迁补偿明细表显示的内容，经计算，混砖结构房屋405元/㎡，土木结构房屋252元/㎡，砖木结构房屋315元/㎡。原、被告均认可房屋拆迁调查表第2页显示的为诉争的12间房屋丈量面积，地面附着物补偿明细表中的砖围墙为诉争12间房的砖围墙。2010年1月25日，被告补交2004年5月12日协议中载明的5年租地费2万元，博爱县清化镇二街街（村）民委员会向被告出具财务收款收据一张。2010年1月29日，被告领取拆迁房屋及附着物的补偿款222099.44元，并出具领取补偿款条据一张。为此，原告组民先后到博爱县××）××委员会、××博爱县××信访办公室、博爱县鸿昌街道办事处等部门反映被告领取拆迁补偿款问题。在（2017）豫08民终378号民事判决书生效后，原告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拍卖了被告位于博爱县××街道办事处群英××街民族小区××单元××东××住房××套，原告领取了执行款59948.35元、诉讼费1177元、评估费2540元、公告费240元，合计63905.35元，本院（2017）豫0822执622号案件执行完毕。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2004年5月12日所签的协议约定，原、被告诉争的12间房屋及面粉厂围墙归原告所有。闪某亮作为时任小组组长，未召开村民小组会议讨论决定即将诉争房屋重新交给被告，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八条的规定，且其处分行为损害了小组组民的集体利益，闪某亮的处分行为属无效行为，该12间房屋及面粉厂围墙仍归原告所有，涉案拆迁补偿款应归原告所有。被告辩称，其在2004年5月12日协议到期后，已经将协议中涉及的房屋交付给了原告时任组长闪某亮，县领导和闪某亮因拆迁事宜与其协商后，闪某亮让其补交2万元租地费，将诉争的12间房屋转让给被告，涉案拆迁补偿款应归其所有，但被告提交的证据材料不能证明其与原告之间存在房屋买卖法律关系，且被告2010年1月25日交纳2万元的条据上载明：“买银龙（面粉厂）补交5年租地费贰万元”，故对其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第三人与被告2010年1月16日签订补偿协议并发放拆迁补偿款的行为，系第三人代替政府履行职责，并非对小组财产的处置。故被告领取涉案款项没有合法根据，构成不当得利。原告诉请判令被告返还2004年5月12日协议中载明的12间房屋及面粉厂围墙的拆迁补偿款，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补交的5年租地费2万元，应予扣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14条规定，权利人向人民调解委员会以及其他依法有权解决民事纠纷的国家机关、事业单位、社会团体组织提出保护相应民事权利的请求，诉讼时效从提出之日起中断。从相关部门出具的证明以及证人证言来看，被告领取拆迁补偿款后，原告组民先后到博爱县清化镇××）××委员会、××博爱县××信访办公室、博爱县鸿昌街道办事处等部门反映被告领取拆迁补偿款的问题。故对被告关于本案超过两年诉讼时效期间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第一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买银龙须返还原告博爱县鸿昌街道办事处二街第三村民小组拆迁补偿款79948.35元，扣除被告买银龙补交的5年租地费20000元，应给付59948.35元（该款已经本院执行完毕）。二、驳回原告博爱县鸿昌街道办事处二街第三村民小组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501元，原告博爱县鸿昌街道办事处二街第三村民小组负担4324元、被告买银龙负担117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闫琳琳审 判 员  司学敏人民陪审员  刘占忠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王丽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