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黑0110民初5859号原告：哈尔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香坊支行，住所地哈尔滨市香坊区。负责人：王阳，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立岩，尹爱民,黑龙江朗信银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晓刚，男，1970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哈尔滨市道里区。被告：葛长红，女，1978年6月25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明水县。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广霞、兰玉杰，黑龙江贤进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黑龙江省科力科技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登记地哈尔滨开发区南岗集中区，实际经营地哈尔滨市松北区。法定代表人：张晶，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文环，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程,黑龙江学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哈尔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香坊支行（以下简称香坊支行）与被告李晓刚、葛长红、黑龙江省科力科技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力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24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立岩，被告李晓刚，被告李晓刚、葛长红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广霞，被告科力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李晓刚、葛长红立即偿还原告借款本金500万元；2、判令被告李晓刚、葛长红对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利息计算标准为：截止至2018年5月27日的利息金额为640514.71元，自2018年5月28日起按年利率5.6559%的150%罚息利率给付至实际偿还之日止的利息和复利）；3、全部诉讼费由被告李晓刚、葛长红承担；4、被告科力公司对上述第1、2项的借款本金、利息、全部诉讼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15年6月25日，被告李晓刚与原告签订合同编号为1901010120150075号《个人经营贷款借款合同》下称“原借款合同”，向原告借款500万元用于购买化肥，合同约定借款期限自2015年6月25日至2016年6月24日，借款期限的起始日以借款借据所载的实际放款日期为准，借款利率为年利率5.61%，借款期限内利率保持不变，贷款逾期罚息利率为合同约定借款利率的150%，对到期未付利息按照发行利率计收复利，合同履行发生争议的，向贷款人住所地法院提起诉讼，该借款合同由被告李晓刚与妻子葛长红共同签字，同日，被告黑龙江科力科技投资公司与原告签订合同编号为保1901030120150112号《个人贷款保证合同》，为被告李晓刚的上述借款合同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担保范围为借款本金及利息、实现债权的费用等，保证期间为主合同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2015年6月26日，原告向被告李晓刚的账户放款500万元，并按照被告李晓刚的支付委托书将此借款支付给黑龙江神农农业资料连锁有限公司，用于购买化肥。2016年6月22日，原借款合同即将履行期限届满，因被告无力偿还，原被告双方签订了编号为19010101201600059号《个人经营贷款借款合同》，被告向原告借款500万元用于偿还原借款合同项下所欠债务，借款期限自2016年6月22日至2017年6月21日，借款期限的起始日以借款借据所载的实际放款日为准，借款年利率为5.6559%，该合同同样由被告李晓刚与妻子葛长红共同签字，合同其他条款与原借款合同相同。同日，被告科力公司重新与原告签订合同编号为保2016451003994号《个人贷款保证合同》，约定被告科力公司继续为被告李晓刚2016年6月22日签订的合同编号为19010101201600059号《个人经营贷款借款合同》项下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合同条款与原保证合同相同，2016年6月24日，原告将全部出借款项足额支付给被告李晓刚，合同到期后，被告李晓刚没有履行还款义务，经催收后拒不还款，诉至本院。被告李晓刚、被告葛长红共同答辩：一、本案中案涉的借款担保合同的法律意义为香坊支行与案外人黑龙江神农农业生产资料连锁有限公司推出的企业融资项目，融资主体为神农公司，通过答辩人签订借款合同只是该融资项目的一种方式，该企业融资项目的借款人为神农公司，答辩人只是在神农公司的分销客户，按照神农公司向答辩人供给化肥的数量与神农公司结算化肥款本金及利息，而向香坊支行承担还款责任的主体为神农公司。答辩人签订借款合同的前提是基于香坊支行、神农公司及科力公司签订的《农资贷款担保业务（1+N）合作协议》，这种模式是近几年来各地银行推出的新的项目融资方式，神农公司作为销售化肥的核心经销企业，为了解困自己的资金问题，与香坊支行合作通过“（1+N）”模式进行融资。具体做法是由神农公司提供客户，科力公司提供担保，由客户以购买化肥的名义向银行贷款，但是香坊支行及神农公司均要求借款必须最终交付给神农公司，作为名义借款人的答辩人是不能取得该笔借款的。神农公司也并没有按照合同的借款额度向答辩人提供相应款项的化肥，神农公司是按照自己的供应能力向答辩人提供相应数量的化肥，完全达不到借款合同的数额，答辩人也仅仅是按照自己收到的化肥数量与神农公司结算款项并支付利息。因此，本案（1+N）模式的实质就是香坊支行为支持神农公司的融资而推出的一种借款担保合同模式，实际操作过程中，贷出的款项直接支付给神农公司，神农公司向香坊支行偿还借款本息。二、答辩人与香坊支行签订的合同属于无效合同，香坊支行存在全部过错责任。由于资金完全支付到神农公司，按照约定，神农公司需要向答辩人供应化肥。本案发生的涉及4亿多的93笔借款约定偿还时间起点为2015年8月，按照借款合同约定，偿还借款的方式为按月还息，到期还本。那么就意味着按照合同约定于2015年9月香坊支行就应当收取利息了，但是在没有任何主体偿还借款利息、已经出现贷款严重风险的情况下，香坊支行并未及时向神农公司及名义借款人了解情况，还在继续向神农公司发放借款，时间长达一年之久，最后造成4亿多的巨大损失。甚至这种模式操作这么多年，香坊支行也从未向贷款人调查了解神农公司的履约情况，香坊支行有义务进行调查，因为钱款发放到神农公司，香坊支行有义务监管神农公司使用贷款的情况，是否足额发放化肥，资金具体的使用情况，这是银行最基本的风险防控义务。在神农公司已经违约未支付利息的情况下，香坊支行还在继续向神农放款的行为明显可以认定为存在恶意串通，《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四条规定：“行为人与相对人恶意串通，损害他人合法权益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因此答辩人本次与香坊支行签订的借款合同属于无效合同。三、假设合同有效，借款本息未受到清偿的责任不应当由答辩人承担，答辩人对此没有过错。由于香坊支行存在过错，香坊支行应当向神农公司主张权利。在这个（1+N）模式中，答辩人没有任何话语权，贷款必须按照银行的要求支付给神农公司，答辩人对借款没有任何支配权；神农公司是否交付化肥、交付多少，答辩人也没有权利和能力进行控制，答辩人只能听从神农公司的安排。在这个模式中，香坊支行没有采取任何措施保证答辩人收到合同额度的化肥，香坊支行也没有任何调查控制风险，因此借款不能收回答辩人没有过错，因此不承担偿还责任。四、本案的2016年涉及的合同使用目的是为了偿还上一个年度的贷款，在这个时候香坊支行已经知道神农公司并没有履行交付化肥的义务，但这种情况下香坊支行还要求被告为神农公司倒贷，这种行为严重违法，本合同是在本案的被告在受到欺诈的情况下签订的，属于无效合同；五、为查明案件事实，应当追加神农公司为本案共同被告。本案的借款香坊支行直接发放到神农公司，并直接由神农公司占有使用，作为借款使用人应当到庭说明案件基本事实，以便人民法院查明案件的客观事实。六、本案涉及刑事犯罪，应当依法移送公安机关。作为融资人的神农公司将4亿多的资产去向不明，现在神农公司也是人去楼空，已经涉嫌合同诈骗，请人民法院依法将案件移送公安机关。综上，答辩人不承担还款责任，请法院驳回香坊支行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被告科力公司辩称：第一、原告却是隐瞒了事实真相，第一被告的代理人所陈述的事实与事实真相相符，就本案中原告违规放贷给诸多贷款户及科力科技公司带来巨大损失一案我们已向哈尔滨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第二、同意第一被告代理人追加神农公司为第三人的意见及我们也向人民法院申请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其中：香坊支行举示十组证据，李晓刚、葛长红举示三组证据，科力公司举示一组证据。由于李晓刚、葛长红和科力公司对香坊支行举示的证据一、二、三、四、五、七、八、九，香坊支行和科力公司对李晓刚、葛长红举示的证据一、二，香坊支行和李晓刚、葛长红对科力公司举示的证据一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因此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科力公司对香坊支行举示的证据六，李晓刚、葛长红对香坊支行举示的证据十真实性真实性有异议，但是李晓刚、葛长红和科力公司并没有举证证明其主张成立，因此本院对香坊支行举示的证据六、十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6月8日，香坊支行与科力公司、案外人神农公司签订了《农资贷款担保业务（1+N）合作协议》。协议约定：由神农公司推荐下属经销商及关联企业作为贷款客户，经过科力公司、香坊支行联合调查后，对于符合贷款及担保条件的客户，由香坊支行作为贷款行，科力公司作为担保方，神农公司作为反担保方，为其提供农资贷款担保业务；2015年度神农公司下属经销商通过科力公司担保在香坊支行进行的“1+N”贷款总额不高于5亿元；神农公司向科力公司质押其持有的黑龙江北大荒农垦集团农业生产资料有限公司25%的股权作为反担保，并办理股权质押手续。协议签订后，神农公司利用其对其下属经销商的行业主导地位，告知经销商向香坊支行贷款由其偿还、由科力公司担保、无风险等虚假承诺，同时神农公司要求与经销商签订虚假的化肥采购合同，并据此向香坊支行办理购买化肥贷款。另外，神农公司还要求经销商将贷款款项以委托支付的形式支付给神农公司使用。神农公司诱导李晓刚等90多个下属经销商向香坊支行办理了贷款近4亿元，均转入神农公司在香坊支行开设的账户内。被告李晓刚与被告葛长红借款时系夫妻关系。2015年6月25日，原告与被告李晓刚签订《个人经营贷款借款合同》（合同编号：1901010120150075号）一份，被告葛长红在合同上签字确认。约定：被告李晓刚为购买化肥向原告借款5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5年6月25日至2016年6月24日（以借款凭证所载实际放款日期为准）；借款利率为年利率5.61%；还款方式为按月还息到期一次还本；第十四条约定贷款的担保为：科力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并另行签订保证合同（保证合同编号为：1901030120150112）；违约责任：第十一条约定，借款人未按约定期限还款且未就展期事宜与贷款人达成协议，贷款人有权就贷款逾期部分从逾期之日起按照贷款逾期罚息利率计收罚息，罚息利率为本合同约定借款利率的150%；如借款人未按期足额付息，贷款人有权就到期未付利息部分按照与贷款本金相同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第二十条约定，与本合同订立、履行及纠纷解决有关的费用按以下约定执行，本合同履行过程中因一方违约引发纠纷，守约方因此产生的合理的律师代理费、差旅费等费用由违约方承担。2015年6月25日，原告与科力公司签订《个人贷款保证合同》（合同编号：1901030120150112），约定：保证人为上述贷款500万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及利息（包括因债务人违约计收的复利和加收的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等；保证期间为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第二条约定本合同效力独立于主合同，主合同不成立、不生效、无效、部分无效、被撤销、被解除并不影响本合同效力。如主合同被确认为不成立、不生效、无效、部分无效、被撤销、被解除，则保证人对于债务人因返还财产或赔偿损失而形成的债务仍承担连带责任。2015年6月25日，科力公司向原告出具《放款通知书》一份，2015年6月26日，李晓刚向原告出具《提款申请书》及《支付委托书》各一份，约定支付对象为黑龙江神农农业生产资料连锁有限公司。2015年6月26日，原告向李晓刚帐户转款500万元，原告于当日依据支付委托直接将上述款项划至黑龙江神农农业生产资料连锁有限公司账户。因贷款到期后被告李晓刚无力偿还，为清偿贷款2016年6月22日，原告与被告李晓刚再次签订《个人经营贷款借款合同》（编号：19010101201600059号），被告葛长红再次在合同上签字确认，约定被告向原告借款500万元用于偿还原借款合同项下所欠债务，借款期限自2016年6月22日至2017年6月21日，借款期限的起始日以借款借据所载的实际放款日为准，借款年利率为5.6559%，上述借款合同均系被告李晓刚及其配偶葛长红共同签字，合同其他条款与原借款合同相同。同日，原告与被告科力公司重新签订《个人贷款保证合同》（合同编号：保2016451003944号），约定被告科力公司继续为被告李晓刚2016年6月22日签订的《个人经营贷款借款合同》（编号：19010101201600059号）项下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合同条款与原保证合同相同。2016年6月24日，科力公司向原告出具《放款通知书》一份，同日，李晓刚向原告出具《提款申请书》及《支付委托书》各一份，约定支付对象为李晓刚用途为用于偿还1901010120150075号合同项下借款人所欠债务。2016年6月24日，原告向帐户转款500万元，原告于当日依据支付委托直接将上述款项划至李晓刚账户。合同到期后，被告李晓刚未足额偿还本息，原告于2016年9月21日用科力公司保证金冲抵利息66664.01元，截至2018年10月15日，被告李晓刚尚欠原告贷款本金500万元，利息215237.46元，罚息566768.31元，复利30573.96元。本院认为：本案系借款合同纠纷。关于借款合同效力问题。2015年6月8日，案外人神农公司与香坊支行、科力公司之间签订了《农资贷款担保“1+N”合作协议》，协议约定:由神农公司推荐下属经销商及关联企业作为贷款客户;2015年度神农公司下属经销商通过科力公司担保在香坊支行进行的“1+N”贷款总额不高于5亿元。神农公司采用“1+N”合作模式和虚构购销化肥事实，诱使90多户经销商在《借款合同》上签字，并要求经销商李晓刚、葛长红指定将贷款转入神农公司账号。本案李晓刚、葛长红向香坊支行借款500万元用于购买化肥。神农公司收到500万元贷款后，通过借款人账户向香坊支行支付过部分利息。由此可见，500万元借款的支配及实际使用人均系神农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六条的规定“行为人与相对人以虚假的意思表示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由于神农公司没有向经销商履行化肥采购合同约定的义务，且神农公司收到以90多户以经销商名义贷款近4亿元后,在半年内大额转出,贷款去向不明；同时，神农公司人去楼空，神农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彦飞下落不明。由于李晓刚、葛长红签订借款合同的真实目的是购买化肥，并不是贷款给神农公司使用，因此李晓刚、葛长红抗辩本案存在欺诈事实及签订《借款合同》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的主张成立，本院应予采纳。李晓刚、葛长红抗辩《借款合同》无效的主张亦成立，本院应予支持。关于担保责任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规定“担保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合同，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担保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香坊支行与科力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中约定“本合同独立于主合同，主合同无效、被撤销、被解除等不影响本合同效力，如主合同无效、部分无效、被撤销、被解除，保证人对于债务人因返还财产或赔偿损失而形成的债务仍承担连带责任”。双方约定符合法律规定，《保证合同》有效。同时，科力公司亦表示同意承担保证责任。因此香坊支行主张科力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成立，本院应予支持，科力公司应当承担向香坊支行返还借款本金500万元的责任。对于香坊支行主张的罚息、复利问题。罚息、复利是指借款人未按照借款合同约定返还借款时，银行要求借款人承担的违约责任，罚息、复利的前提是借款合同有效。由于本案借款合同无效，且香坊支行在本案中存在一定的过错责任，因此香坊支行该项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借款人李晓刚、葛长红责任问题。本案借款合同虽然无效，但是对于神农公司取得贷款500万元，致使香坊支行造成经济损失，借款人李晓刚、葛长红也存在一定的责任。李晓刚、葛长红为了得到化肥，在借款合同上签字，未尽到合同审查义务，存在一定的过错，属于次要责任。按照民事法律关系中的公平原则，李晓刚、葛长红应向香坊支行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即在主要责任人科力公司的财产不足以承担应付的责任时，补充责任人对不足部分进行补充清偿。综上，原告诉讼请求，部分应予支持。被告抗辩主张，合理部分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六、《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条、第八条、第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黑龙江省科力科技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哈尔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香坊支行借款本金500万元，并赔偿利息损失215237.46元及支付2018年10月16日起至借款本金清偿之日止按合同约定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不含罚息、复利）；二、被告李晓刚、葛长红对被告黑龙江省科力科技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上述返还义务承担补充责任；三、驳回原告哈尔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香坊支行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被告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如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1284元，（原告已预交），由黑龙江省科力科技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负担。黑龙江省科力科技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哈尔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香坊支行。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董永昌人民陪审员  潘 静人民陪审员  王丽芝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左田书记员丁野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