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刑初17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彭志东，男，1985年2月24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专，户籍地广东省揭阳市揭西县，现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因涉嫌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于2018年5月5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唐小平，广东启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唐宁，广东启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以穗检公二刑诉【2018】2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彭志东走私珍贵动物制品一案，于2018年12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彭志东及其辩护人唐小平、唐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下半年开始，被告人彭志东通过越南人NGUYENVANQUYET（另案处理）在越南境内组织象牙牙牌、手镯等非洲象牙制品货源，由NGUYENVANQUYET安排人员通过中越边境东兴口岸以人身藏匿方式走私入境。入境后交由广西东兴的彭某2（另案处理）以“彭某3”、“林洁”等化名为寄件人，将装有象牙制品的包裹交付快递公司以快递包裹方式运送至彭志东提供的收货地址。被告人彭志东以“李某”、“张鹏”等化名收取快递后，利用其配偶胡燕等银行账户向NGUYENVANQUYET提供的覃某1等银行账户转账货款。并接受NGUYENVANQUYET委托，为NGUYENVANQUYET提供境内象牙制品退货、转发以及保管、邮寄象牙制品等方便。2018年5月5日，被告人彭志东在白云区黄沙岗幼儿园正门附近被黄埔海关缉私局抓获归案，现场缴获象牙制品5.567公斤。同日，侦查人员在彭志东黄沙岗加工车间缴获象牙制品5.832公斤，在其弟彭某1住所黄沙岗2003号缴获彭志东所有的象牙制品0.067公斤，在彭志东住所黄沙岗200B房缴获象牙制品2.707公斤。经鉴定，上述象牙制品为哺乳纲长鼻目象科现代象象牙，重量合计14.173公斤，价值人民币590546.39元。上述事实，有扣押物品清单、扣押决定书等物证，快递单、银行账户流水等书证，鉴定意见，证人彭某业等人证言，被告人彭志东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彭志东无视国家法律，逃避海关监管，走私珍贵动物制品入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第一百五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特提起公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彭志东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现有证据仅能证明被告人彭志东向越南人“阿某3”拿货20块象牙手镯，“阿某3”多寄出的象牙制品并非其所有，其不具备购买或参与走私的主观故意。2.涉案象牙制品的来源存疑，不能仅凭口供认定涉案象牙制品均是走私而来。3.涉案象牙制品的性质存疑，侦查机关并未对涉案象牙制品的年代问题实施鉴定，不排除涉案象牙制品系年代久远早已进入流通市场的古董工艺品。4.彭志东从未参与过“阿某3”在越南境内组织货源、走私入境的行为，在本案中起辅助、次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5.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彭志东“情节特别严重”不当，根据有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彭志东的行为不属于《刑法》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情形。6.彭志东没有任何前科，属于初犯。综上，鉴于涉案象牙制品的性质及来源存疑，且被告人彭志东属于从犯，恳请法庭给予其改过自新的机会，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下半年开始，被告人彭志东通过越南人NGUYENVANQUYET（另案处理）在越南境内组织象牙牙牌、手镯等非洲象牙制品货源，由NGUYENVANQUYET安排人员通过中越边境东兴口岸以人身藏匿方式走私入境。入境后交由广西东兴的彭某2（另案处理）以“彭某3”、“林洁”等化名为寄件人，将装有象牙制品的包裹交付快递公司以快递包裹方式运送至彭志东提供的收货地址。被告人彭志东以“李某”、“张鹏”等化名收取快递后，利用其配偶胡燕等银行账户向NGUYENVANQUYET提供的覃某1等银行账户转账货款。同时，还接受NGUYENVANQUYET委托，为NGUYENVANQUYET提供境内象牙制品退货、转发以及保管、邮寄象牙制品等方便。2018年5月5日，被告人彭志东在白云区黄沙岗幼儿园正门附近被黄埔海关缉私局抓获归案，现场缴获象牙制品5.567公斤。同日，侦查人员在彭志东黄沙岗加工车间缴获象牙制品5.832公斤，在其弟彭某1住所黄沙岗2003号缴获彭志东所有的象牙制品0.067公斤，在彭志东住所黄沙岗200B房缴获象牙制品2.707公斤。经鉴定，上述象牙制品为哺乳纲长鼻目象科现代象象牙，重量合计14.173公斤，价值人民币590546.39元。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当庭举证，并经法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彭志东的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彭志东的上述身份情况，无犯罪前科。2.黄埔海关缉私局出具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该局于2018年5月4日对走私进口象牙制品案立案侦查。3.黄埔海关缉私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彭志东涉嫌走私象牙，2018年5月5日该局民警在广州市白云区黄沙岗幼儿园旁将前来取货象牙制品的被告人彭志东抓获，并于当日对其刑事拘留。4.黄埔海关缉私局出具的查获经过，证实:2018年5月5日上午，该局民警在白云区黄沙岗幼儿园正门附近将前来收取快递的收件人彭志东现场抓获，现场初判该包裹内装有的手镯及牌子等疑似非洲象牙制品，经对彭志东租住于黄沙岗8巷6号200B住所搜查，在其房间桌子下一快递包裹内疑似非洲象牙制品项链、手镯一批。现场初判上述两处查获的疑似象牙制品均属于《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条Ⅱ中珍贵动物制品予以扣押。同时根据掌握情况对彭志东弟弟彭某1租住于黄沙港8巷6号2003住所搜查，发现一批疑似象牙制品。经现场突审发现在附近其兄弟二人合租一件加工厂用于对购买的象牙制品加工雕刻，对其位于黄沙岗14号加工厂进行搜查，查获疑似象牙制品一批予以扣押。上述涉案标的物快递包裹内装有象牙制品手镯48个、牙牌50个，共重5567克，价值231960.189元人民币；彭志东住所查获的象牙制品手镯29个、项链6个、牙牌4个，共重2707克，价值112792.569元人民币；加工厂内查获的象牙制品手镯1个、项链14个、牌及柱等57个、牌47个、细手镯53个、颗粒10个，共重5832克，价值243001.944元人民币；彭某1住所查获的象牙制品小手镯5个、吊牌1个，共重67克，价值2791.689元人民币。上述物品重量合计14.173公斤、价值590546.39元人民币，经华南濒危动植物研究所鉴定均为现代象牙制品，属于《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中珍贵动物制品。5.黄埔海关缉私局出具的扣留证（埔关缉侦拘字[2018]009号）、扣留通知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证实:该局于2018年5月5日对彭志东进行拘留，送广州市第一看守所羁押。该局于2018年6月7日对彭志东执行逮捕。6.黄埔海关缉私局出具的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实:（1）该局于2018年5月5日对走私进口象牙案中单号为A002441271954的宅急送快递包裹进行刑事扣押。（2）该局于2018年5月5日对彭志东位于广州市白云区黄沙岗八巷6号200B的住所及人身进行搜查。搜查过程中在其居住房间书桌下方一快递（顺丰）包装箱内发现疑似象牙制手镯和项链一批，笔记本，及手机等涉案物品以及单据一批，并予以扣押。（3）该局于2018年5月5日对彭某1位于广州市白云区黄沙岗八巷6号2003房的住所及人身进行搜查，在彭某1租住的该处，发现有白色平安扣、吊牌、细手镯等物品及彭某1的手提电脑、iPad、手机、记事本以及用于漂白手镯等制品的双氧水颗粒等，并予以扣押。（4）该局于2018年5月5日对彭志东、彭某1租用的广州市白云区黄沙岗14号加工车间进行搜查，有彭志东、彭某1现场区分，分别将加工车间所有乳白色块状、链状物，按照彭志东、彭某1分别封装扣押。（5）该局于2018年5月5日对彭某1租用的广州市荔湾区华某国际C馆6019档口进行搜查，对该档口存放的一批有白色项链、珠子、手镯等物品进行了清点和扣押。（6）该局于2018年9月26日对覃某2持有的快递单据一批进行扣押。7.涉案银行账户明细：（1）黄埔海关缉私局出具的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后附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天府路支行出具的交易明细清单。证实:覃某1建行卡6217003490001199326，2017.5.8-2018.5.7的交易明细。（2）黄埔海关缉私局出具的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后附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天府路支行出具的交易明细清单。证实:胡燕建行卡6236682930000172160，2017.5.8-2018.5.5的交易明细。（3）黄埔海关缉私局出具的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后附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天府路支行出具的交易明细清单。证实:彭志东建行卡6217003320060814947，2017.12.4-2018.5.4的交易明细。（4）黄埔海关缉私局出具的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后附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开发区西区支行出具的交易明细清单。证实:彭某1农行卡62×××78，2017.5.7-2018.5.4的交易明细。（5）黄埔海关缉私局出具的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后附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开发区分行出具的交易明细清单。证实：林永洪中行卡4143735953380,2017.1.1-2018.10.24的交易明细。（6）黄埔海关缉私局出具的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后附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开发区西区支行出具的交易明细清单。证实：HOANGMINHTAN工行卡6212262106001479230的交易明细。显示电话号码180××××7319；MAITHIHOA工行卡6215592106000604725的交易明细。显示电话号码171××××5751；BUIDUCAN工行卡6215592106000767852的交易明细。显示电话号码177××××8074；BUITHIHOP工行卡6215592106000604717的交易明细。显示电话号码171××××5749；王伦天工行卡6212262106001506842的交易明细。显示电话号码133××××6926；邓超然工行卡6212262017003807551的交易明细。显示电话号码180××××8388、138××××1335、139××××3363。（7）黄埔海关缉私局出具的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后附中国邮政银行广州开发区支行出具的交易明细清单。证实：NGOTHITHUY的邮政卡6221506313000223208交易明细。吴锡稳的邮政卡6217996100004968986交易明细。（8）黄埔海关缉私局出具的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后附中国建设银行防城港分行出具的交易明细清单。证实：黄决胜建行卡6217003190000432884交易明细。8.通话记录：（1）黄埔海关缉私局出具调取证据通知书，后附中国移动通信广西东兴（001）出具的通话记录。证实:该局于2018.6.27向中国移动广西东兴分公司调取157××××8157，135××××8586，139××××8968三个手机号码开户信息和六个月的通话记录，以及身份证号为（覃小琴）名下的所有手机号码和六个月的通信记录。内容：①身份证号为（覃小琴）名下的手机号码：135××××9586、V7700003313、135××××8586。②139××××8968为邹优任（身份证号：）的手机号码，以及2018.2.1-2018.4.28的通信记录。③157××××8157为彭某2（身份证号：）的手机号码，以及2018.2.1-2018.6.23的通信记录。（2）黄埔海关缉私局出具调取证据通知书，后附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防城港市分公司出具的通话记录。证实:该局于2018.6.27向中国联通防城港市分公司调取1319571601872手机号码开户信息和六个月的通话记录。内容：1319571601872为张继军（身份证号：）的手机号码，以及2018.1.2-2018.6.29的通信记录。（3）黄埔海关缉私局出具调取证据通知书，后附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出具的记录。证实:该局于2018.8.25向中国联通浙江省分公司调取171××××5536电话详单及开户人详细信息。内容：171××××5536该号段属于北京青牛科技有限公司（联系人：戴鸿雁17090340034），属于虚拟运营商信息。9.快递信息：（1）广州宅急送快运有限公司防城港分公司于2018年7月19日出具的宅急送业务服务平台的快递查询信息。签认：许佰昌于2018年7月19日对上述快递单据进行签认：此15页快递单据打印件由我广西防城港市宅急送分拨站根据宅急送业务服务平台打印提供，同实际情况相符。（2）广西东兴市宅急送公司出具整改报告、覃某2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彭某2以彭某3、林洁名义寄件。10.华南野生动物物种鉴定中心出具的（动鉴字[2018]第305、306、307、308、309、310号）鉴定报告以及黄埔海关缉私局出具的（埔关缉侦鉴通字(2018)005、006号）鉴定通知书2份。鉴定意见：（1）黄埔海关缉私局于2018年5月8日送检其查获的一批疑似象牙制品（案件名：“5.4”走私进口象牙案；扣单号：1800001；持有人：彭某1），送检的疑似象牙制品27件，净重291克，经鉴定确定：其中6件制品（共净重67克）均为哺乳纲(MAMMALIA)长鼻目(PROBOSCIDEA)象科（Elephantidae)现代象象牙制品；另外21件制品（共净重224克）均为哺乳纲（MAMMALIA)长鼻目(PROBOSCIDEA)象科（Elephantidae)猛犸象属（Mammuthus）猛犸象(Mammuthusprimigenius)牙制品。（2）（“5.4”走私进口象牙案；扣单号：1800002；持有人：彭志东），送检的疑似象牙制品39件，净重2707克，经鉴定确定均为：哺乳纲(MAMMALIA)长鼻目(PROBOSCIDEA)象科（Elephantidae)现代象象牙制品。（3）（“5.4”走私进口象牙案；扣单号：1500521；持有人：彭志东），送检的疑似象牙制品98件，净重5567克，经鉴定确定均为：哺乳纲(MAMMALIA)长鼻目(PROBOSCIDEA)象科（Elephantidae)现代象象牙制品。（4）（“5.4”走私进口象牙案；扣单号：1500522；持有人：彭某1），送检的疑似象牙制品208件，净重9720克，经鉴定确定均为：哺乳纲(MAMMALIA)长鼻目(PROBOSCIDEA)象科（Elephantidae)猛犸象属（Mammuthus）猛犸象(Mammuthusprimigenius)牙制品。（5）（“5.4”走私进口象牙案；扣单号：1500523；持有人：彭某1），送检的疑似象牙制品95件，净重3050克，经鉴定确定：其中87件制品（共净重2827克）均为哺乳纲(MAMMALIA)长鼻目(PROBOSCIDEA)象科（Elephantidae)猛犸象属（Mammuthus）猛犸象(Mammuthusprimigenius)牙制品；另外8件制品（共净重223克）均不能确定其是否为象牙制品。（6）（“5.4”走私进口象牙案；扣单号：1500522；持有人：彭志东），送检的疑似象牙制品274件，净重7822.5克，经鉴定确定：其中182件制品（共净重5832克）均为哺乳纲(MAMMALIA)长鼻目(PROBOSCIDEA)象科（Elephantidae)现代象象牙制品；其中45件制品（共净重145克）均为哺乳纲（MAMMALIA)长鼻目(PROBOSCIDEA)象科（Elephantidae)猛犸象属（Mammuthus）猛犸象(Mammuthusprimigenius)牙制品；其中5件制品（共净重265克）均为化学合成制品；另外42件制品（共净重1580.5克）均不能确定其是否为象牙制品。11.黄埔海关缉私局出具的（埔关缉鉴（电子数据）字(2018)034号）检验报告书的内容：将被告人彭志东持有的苹果X手机一台、苹果6PLUS手机一台送检，进行恢复、提取、固定送检检材内电子数据。以上检验报告书已于2018年7月17日向彭志东出示，其因认为本次恢复、提取、固定的电子数据与本案无关，拒绝签字。12.证人彭某1的证言：彭志东是我二哥，他是在广州做微商的，主要有象牙饰品、蜜蜡、珊瑚饰品。彭志东主要是做非洲象牙的饰品，也有少量猛犸象牙饰品。据我所知我二哥彭志东的非洲象牙饰品是从广西防城港通过宅急送快递过来的，我有代他签收过，其他猛犸象牙饰品是从华某国际市场调的货。彭志东购买的非洲象牙饰品主要都是成品珠子，手镯；半成品有少量的牙牌。这些非洲象牙的半成品是需要加工的，一般都是我给他出图，他自己操作雕刻。彭志东是知道从事象牙买卖是违法的，因为从事这个行业的经常有人被公安的抓。货款应该是对方先把非洲象牙饰品的货发过来，等我哥卖完之后，再由我哥通过微信支付给对方的。华某国际的档口是我一个人在负责档口的生意，一开始我找我哥彭志东借了3到4万元的启动资金，后来他说不要我还了，就当做合伙做档口的资金，赚了钱我给他分红。我除了销售猛犸象牙饰品之外，没有销售其他象牙饰品，我只做猛犸象牙饰品，另外还有一些蜜蜡，珊瑚的饰品。从我位于广州市白云区黄沙岗大街8巷6号2003房的房间里找到了6件净重67克的非洲象牙制品：这些货经过我确认是我哥彭志东的，因为我和他的货收到货后都会先放在加工车间等待处理。13.证人彭某2的证言和签认笔录：我帮越南人阿某1。阿某阿某12018年3月份左右开始找我帮她寄象牙制品的，每寄一个大的包裹就给我100元人民币、小的20或30元人民币的酬劳。阿某1说是她从越南弄过来的象牙制品，她自己不会亲自带货，是找中越边民在越南把象牙藏在身上带过来的。阿某1进境后会到我的店里，然后带回来那些象牙东西让我寄快递。我帮阿某1寄的宅急送快递，快递单上的信息都是我填写的，但是收货人的信息是阿某1提供给我的。快递单的寄件人写的是彭某3、林洁等化名而不写真名，因为在东兴大家都是叫我彭姐，所以寄快递的时候我就顺手写了彭某3，有时候又写的林洁。快递单号为A002441271954的宅急送快递是今年5月3号我寄的阿某1的象牙货物，我本来也写的是彭某3，但是后来我想了想反正寄的是假象牙制品，写真名也没关系，就又改成我的真名彭某2了。我给阿某1寄的快递寄件电话不是我本人使用的157××××8157这个号码，而是171××××5536。171××××5536是阿某1的电话，因为阿某1说填她的电话方便她查询物流信息，也能让她的客户相信这些货是从阿某1手里发出去的。我开始帮阿某1寄快递的，应该3月份寄了1次，4月份寄了1次，还有就是5月3号寄了这一次，就寄了这三次。彭某2签认的笔录:（1）彭某2于2018年6月29日签认这份快递单据上的寄件信息和收件信息都是我本人手填上去的，是2018年5月3日越南人阿某1（女），当天找我寄出去一批象牙做的手镯和牌子所发货宅急送快递使用的快递寄件单据。（2）彭某2于2018年6月30日签认这四页寄快递物品的快递单据都是我手写填上去的，是今年越南人阿某1找我帮忙寄象牙货物时填的快递单据。（3）彭某2签认这是我帮越南人阿某2代他向国内发快递时，我本人填写的单据，发件信息是我写的，包括发件人、发件地、电话及寄件人、收件信息是阿某2告诉我填的，快递的物品我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我只知道是塑料珠子。14.证人覃某1的证言：我名下的建设银行卡借给我朋友阿荷使用，阿荷应该是越南海防人。2014年还是2015年的时候，我把银行卡借给了阿荷，说她的朋友给她转了一笔钱，卡至今还没有还给我，因为我有别的银行卡用，所以没有催她还。我和阿荷有两三年没有联系了，现在也联系不上了。我不认识阮文决，阿荷借给我的银行卡也没有给我费用，我借给阿荷的建行卡在使用的过程中没有收到过转账的提示，因为那张某2我没有绑定过我的手机号码。我不知道阿荷找我借张某2是自己用还是转给其他人用，我不知道阿荷收取的款项是什么款项，借给她的时候卡里没有钱。15.证人王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5月5号我送一个从广西东兴发往广州白云黄沙岗幼儿园附近的快递。这个快递的单号是A002441271954，重量是5.94公斤，寄送的物品登记信息是饰品，寄件人是彭某2，寄件地址是广西东兴，寄件电话171××××5536。这件快递5月3日下午18时58分在广西东兴宅急送收件点入库，包裹从广西东兴的宅急送快递点始发，5月4日20点48分到达虎门快件中转基地，5月5日凌晨12点经过虎门基地中转出去，6点左右到达广州运转中心，包裹最终的收件地址是广州市白云区黄沙岗幼儿园附近，收件人是李某，收件电话183××××7203。我不知道单号为A002441271954的这件快递是什么物品，快递单上面显示的是饰品，因为这个快递不是我们公司收件的，我们不能拆开包裹查看，只有收件公司才有权利打开查看。5月5日我正常上班，9点30分左右我在宅急送黄石东分公司带上这个包裹开始派件，10点左右我到达黄沙岗幼儿园附近，电话联系了收货人李某过来取件。我使用的是136××××7058这个号码，是在当天10点06分的时候拨出的。我电话通知收件人李某，李某是用手机号码183××××7203接的我的电话，是他本人接的电话。通知收件人李某之后，他很快就来拿的快递了，挂了电话后估计才一两分钟就到了。我记得他的体貌特征，他当时是带着眼镜，短发，中等身材，身高大概175CM左右吧，短衣和短裤，脚上穿的拖鞋，像刚起床的样子。我应该能辨认出来。他取快递的时候没有和我说过什么话。我是第一次送快递给他，以前他有没有收过类似的快递我不太清楚。王某签认单号为A002441271954的宅急送快递单号信息：寄件人彭某2，始发地东兴，发件人电话171××××5536，寄件人签名彭某3。收件人李某，收货地址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黄沙岗村黄沙岗幼儿园旁，收件人电话183××××7203。经辨认照片，王某于2018年5月23日辨认出单号为A002441271954的快递收货人彭志东。16.证人覃某2的证言和辨认笔录：我通过我宅急送公司内部系统查询的结果显示，彭某2今年3月到5月均由在我公司邮寄快递，1月到2月没有查到相关的记录。6月开始到今天也没有查到相关记录。彭某2去年也有邮寄过，但是我公司保留快递底单的时限是6个月，以前的底单已经被销毁了。我所提供的快递底单上所填的内容是寄件人彭某2自己填写的。那快递单上寄件人姓名有改动的痕迹是因为彭某2填写的寄件人姓名时有时用的是彭某3、林姐的化名，因为录入宅急送内部系统需要填写真实姓名，客服为了方便录入，就把底单上彭某2填写的化名改成了彭某2，或者在化名旁边备注彭某2很早就改动了名字。另外我们在给他备案时要跟他讲明邮寄什么物品可以像是毒品之类的白色粉末、象牙制品虎骨等保护动物，这些东西也是禁止邮寄的。彭某2清楚这些东西是禁止邮寄的。我们快递公司在去年有告知客户彭某2都是包装好拿到我们店里的，按道理应该每个包裹都要拆开查验，但是因为他经常来寄快递寄过几次，发现都是一些越南特产和水果，而且她还在我们这里实名备案过，后来就没有再拆开她的包裹。彭某2邮寄物品留的号码就我所知有183和171的，我公司没有帮彭某2拿过的象牙做的饰品或者工艺品之类的东西进行鉴定，我们不可能鉴定这些东西的真假。经辨认照片，覃某2于2018年7月20日辨认彭某2。17.证人梁某1和的证言：5月初从广西东兴寄过来的快递是我托北海一个熟人帮我购买的，是两条象牙的项链。给我寄货的人不是我朋友，是从广西东兴用宅急送快递公司快递过来的。广西北海的熟人叫孔某，60多岁，手机号是139××××8931，在兄弟中排老大，我给他通讯录备注“北海大哥手”。今年5月我就找他帮我买了两条象牙的项链，一共2400元。我给钱是用微信转账的方式转给孔某的。5月18日，我以我的两名徒弟举行了拜师仪式，当天就把象牙项链送给了她们，两个我的徒弟一个叫张某1，50多岁，手机号139××××3015，住在顺德，另一个叫周某，50多岁，手机号159××××1393，住在顺德。我没有买过其他象牙制品。我知道象牙是禁止买卖的制品，但是也不太了解具体的规定，我购买的象牙项链作为拜师仪式给徒弟的礼物，没有收取费用，是赠送给徒弟的。18.证人周某的证言：5月18日，我和张某1一起在半溪酒家向梁某1和拜师，学习粤剧，师父拜师事时送给我和张某1一人一条项链，我不清楚是什么项链，看不出，我们没有给梁某1和支付相应的费用，这是属于拜师后，师父送给我们的东西。19.证人张某1的证言：5月18日，我和周某一起在泮溪酒家向梁某1和拜师，学习粤剧，按照习俗，拜师的时候，师父会给徒弟一件物品，当时梁某1和就给我和周某一人一条白色的项链，我们就收下了，我不清楚这条项链是什么，就拜师的时候带了一下，回去就收起来了。我师父给我项链的时候没有收费，这是师父赠送的，不收钱。20.证人鲁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今年4月我买了几个首饰，一个手串，一个挂件，我估计可能是象牙制品。但我从来没有接触过类似的东西，只能估计是象牙做的，我在买这些东西是出于自己用的，也没有什么研究过。我买的就是给自己家人戴的，没有送人。我买的这些首饰一共3650元人民币，是通过微信转帐的方式，用的是我绑定了微信的银行卡里的钱。我是4月23号买的首饰，我的转帐记录就是这一天。我记得过了好几天才收到货，当时还以为是骗子，不过5月3号的时候我还是收到了。我不知道对方电话，都是通过微信。是广西东兴发过来的快递，发件人姓彭，彭什么我忘了。这个卖家经常在朋友圈更新一些工艺品，我买的首饰是哪里来的货，他给我介绍的时候说是越南、缅甸那边产的，他人应该是在东兴，因为货是从广西东兴寄出的。我没见过这个卖家本人，但是我在朋友圈好象看过他自己发的照片，是女的，我猜应该就是她本人。我应该可以辨认这个人。我买的象牙制品应该是姓彭的微信卖家她亲自寄的，因为寄件人也是姓彭，货应该也是她的货，因为她朋友圈发的很多图片都是这些。这些货物的来源，听卖家说是越南、缅甸那边来的。我真的不清楚是怎么从越南和缅甸那边进来的。鲁某于2018.8.16日签认：给微信转账交易记录是我在今年4月底向广西一彭姓女子购买象牙手串及挂件后向其支付货款的微信转账记录，手串及挂件在今年5月份我收到，我向她支付人民币3650元货款。经辨认照片，鲁某于2018年8月16日辨认彭某2。21.被告人彭志东的供述和辨认笔录：我的微信记录里同越南人阿某3的聊天记录有对应的这批象牙货物的代号、数量、单价和总价，总共大约7万多人民币。象牙货物有象牙手镯和象牙牌子。货物是从越南人阿某3在越南那边拿到的象牙货物，阿某3在越南那边搞到货物象牙制品后会发到广西东兴那边，再通过阿某3在东兴那边的人以快递包裹形式发给我。阿某3认识我很久了知道我在广州的地址和电话，就会安排人发快递并在东兴那边填好快递单，电话是183××××7203，134××××6181。这些货都是象牙制品，是非洲象。我知道做非洲象牙制品的加工和销售是不对的，我知道加工、买卖非洲象牙和非洲象牙制品是违法的。阿某3是越南河内河西村人，会说中文，我不知道他的越南名字，中文名叫阮文决或者阮文心（阮文新），大家都叫他阿某3，30岁左右，身高约1米62，眼睛很大，短发，皮肤较黑，很壮实。微信号×××,昵称B&B越南阿某3，我在183××××7203微信中备注为阿某3，我在134××××6181微信中备注为越南阿某3。2017年下半年的时候第一次找他拿的货，刚开始的时候拿的很少，大概就拿了20来个象牙牌子，320-330元一块。2017年我一共在阿某3手里拿了2、3次货，因为货不怎么好卖，就只拿了一些象牙牌子。2018年初停了一段时间，直到4月我再找到阿某3拿象牙制品，到被抓的时候一共拿了3、4次，这几次不只有象牙牌子，还有象牙手镯、项链等制品，象牙手镯1200元一个，项链有的300-400元一条，有的500-600元一条，每次大概拿3万元左右的货，每种制品都有一些。最后这一次阿某3给我发了7万多元的货，实际上有4万元的货不是我找他买的，他说他这次东西做太多了，就一起寄给我，先放在我这里。我家里除了这次的货还有其他象牙制品,有的是一些象牙手镯和项链这些原本是阿某3卖给福建仙游那边的，后来福建人不要了要退货，阿某3知道我地址和电话就让福建人把货退到我这了，等阿某3再找到买家，再让我发出去或者退给阿某3在东兴那边的人。阿某3那边发货给我快件写的收件人名称都是编的，没有写我真实名字，但电话都是我的，因为我要实际收到货物，寄件人应该也是他编的名字。做象牙这行很少有双方要对方真实名字的，毕竟这些非洲象牙制品买卖是违法的。5月5日的快件是从广西东兴发过来的。我知道一是因为之前我找阿某3买的非洲象牙制品都是发快递过来收件的，我看过快递单据上面写的发件地址是广西东兴，我也到过东兴；另一是因为这件快递发过来之前阿某3和我在微信聊天也讲过这批非洲象牙制品手镯和牌子的事情，阿某3还拍了快递包裹图片给我上面写的发件地址就是东兴。发件人是彭某3，始发地是东兴，留的电话是171××××5536，寄件人签名是彭某3。这些情况在我同阿某3微信聊天记录里面都有，而且5月5号的我收的快递单据上面也是这么写的。这批快递的货物是我找越南人阿某3买的，由阿某3负责在越南搞到这些非洲象牙制品再偷运进来交货给我的。快递单上的发件人彭某3、彭某2我没见过，是阿某3在东兴那边找的人。5月5日上午我在黄沙岗幼儿园收的快递的货物，是非洲象牙做的手镯和牌子。数量：非洲象牙手镯48个，非洲象牙牌子50个，我要的是20个手镯，其它的是他多发给我的。多的货是存在我这里，阿某3的其他客户要货的时候我帮他从国内代发。阿某3通过微信发给我的，告诉我这批5月5日快递的非洲象牙制品手镯和牌子的分别数量、规格、价格和总价，总价就是73100元人民币。是人民币结算。那这规格数字实际具体代表的意思：461是指长宽高为4厘米*6厘米*1厘米的象牙牌子，2.0是指手镯的宽度为2厘米。这件快递货物我是5月1日找阿某3买的。这批快递的钱还没有付，以前都是通过微信向阿某3转账支付货款的，是阿某3给我的账号，账号名称是覃某1，是个建行的卡，卡号我记不清了。我不认识覃某1这个人，只知道这是阿某3给我的账户，用于向阿某3支付购买非洲象牙制品的货款以及我为阿某3代发货的货款也通过这个账户转给阿某3,还有阿某3卖给别人的货,货款转给我,我再通过这个账户转给阿某3。快递单号为A002441271954的象牙制品我收货后的处理：我自己找阿某3订购的20个象牙手镯收货后会先放在家里，确认货物完好品质没问题之后，我再用我老婆胡燕的银行卡转钱给阿某3提供的覃某1账号，之后再通过微信联系有意购买象牙制品的客户，客户看中了就会联系我购买，谈好价格后客户通过微信把钱转给我，我收到钱之后联系快递公司把货寄到客户提供的地址。至于我加工车间里的象牙制品，除了牙牌是我找阿某3从越南进货后准备通过微信出售给国内客户的以外，其他的也是4月份的时候阿某3让人从福建那边转寄过来存放在我这里的，我是打算和家里放的那些一起发还给他的。彭志东的辨认笔录：（1）彭志东于2018年5月5日签认单号为A002441271954宅急送快递单是其找越南阿某3买的非洲象牙成品牌和手镯，183××××7203是其本人的手机号码，寄件人李某我不认识，应该是阿某3。（2）彭志东于2018年5月5日签认银行卡复印件共五页，是其名下银行卡（农行62×××78、建行6217003320060814947、建行6236682930000172160、兴业银行6259618946369109、工行6212262013011923290），其中两张银行卡用于向阿某3转账使用。（3）彭志东于2018年5月12日签认的相片文件以及部分微信聊天记录，这些资料是我找阿某3买象牙制品后阿某3发给我的微信资料，阿某3微信号为×××，我的微信号为×××，第一张图是快递单，第二张图是规格、数量、价格清单，第三张图是重量。这批货是5月5日我在黄沙岗幼儿园收货时被海关扣押了，461表示4cm×6cm×1cm象牙牌。2.0表示2.0cm宽度象牙镯。彭某171××××5536是阿某3安排在东兴给我发货的寄件人，快件上的收件人李某是我让阿某3写的收件人，183××××7203是我用的收货用的电话。（4）彭志东于2018年5月12日签认快递单据复印件共13页，这13页快递单是收货租住在广州市白云区黄沙港幼儿园旁的收件，183××××7203这个号是我本人彭志东一直在用的手机号。手机号用于实际收发快件，同快递公司联系，小州、陈某、张鹏，保生等名字，部分收货名是阿某3安排给我的化名，1762083619845是我弟彭某1的号。经辨认照片，彭志东于2018年5月17日辨认出阿某3（阮文决）。本院认为，被告人彭志东无视国家法律，逃避海关监管，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珍贵动物制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彭志东参与走私象牙制品共计14.173公斤，价值人民币590546.39元，已达到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情节严重的量刑标准，应在五年以上十年以下予以量刑。对于辩护人提出彭志东从未参与过“阿某3”在越南境内组织货源、走私入境的行为，应当认定为从犯的意见，经查，彭志东为牟利联系象牙制品货源并负责在国内收货，并加工销售，在走私共同犯罪中虽没有直接参与境外组织货源、办理报关入境手续，但其是国内第一手收货人，不应认定为从犯，该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其不具备购买或参与走私的主观故意，查获的象牙制品并非彭志东所有的意见，经查，证人彭某1、彭某2、王某的证言以及彭志东的供述均可证实彭志东知晓加工、买卖象牙制品违法，其事前主观上具有明知的故意；证人彭某1、彭某2的证言以及彭志东的供述均可证实彭志东多次从国外收到象牙制品，后加工出售，侦查机关在其住处、加工车间以及彭某1住处查扣的涉案象牙制品与现场缴获的象牙制品经鉴定均系哺乳纲长鼻目象科现代象象牙，且彭某1辨认其住处查扣的涉案象牙制品也是彭志东所有，欲进一步加工处理待售，故彭志东应对查扣的全部涉案象牙制品负责，上述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涉案象牙制品的性质存疑，并未对涉案象牙制品的年代问题实施鉴定，不排除涉案象牙制品系年代久远早已进入流通市场的古董工艺品的意见，经查，涉案象牙制品经鉴定均系哺乳纲长鼻目象科现代象象牙，彭志东的行为已符合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的犯罪构成且情节严重，年代问题的鉴定并不影响本案定罪量刑，该意见不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彭志东没有任何前科，系初犯，经查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二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彭志东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5日起，至2023年5月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黄埔海关缉私局扣押的象牙制品，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详见扣押清单，由扣押机关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丁阳开审 判 员  刘 欢人民陪审员  何田生二〇一九年六月十四日书 记 员  胡 涛汤嘉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