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大同市平城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晋0213刑初198号 公诉机关大同市平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韩龙，男，1988年5月31出生于大同市，汉族，大学文化，无业，住大同市平城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4月4日被大同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5月10日被大同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8年5月11日被大同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同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夏利，天津云创律师事务所律师。大同市平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城检刑一刑诉〔2018〕3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龙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一审于2019年3月21日作出（2018）晋0213刑初105号刑事判决后，被告人韩龙提起上诉，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5月3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同市平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龙及其辩护人夏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大同市平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8年3月28日吸毒人员李某在大同市平城区同泉里向韩龙购买土制海洛因一包，价格150元。2018年4月1日，李某在同泉里再次向被告人韩龙购买土制海洛因一包，价格150元。2、2018年3月底，吸毒人员汪某某向被告人韩龙购买土制海洛因2包，价格300元。2018年4月初，汪某某再次向被告人韩龙购买土制海洛因2包，价格300元。3、2018年春节后至4月期间，吸毒人员任某某向被告人韩龙购买二类精神药品力月西十次左右，每次两颗，每颗价格50元。4、2018年3月至4月期间，吸毒人员王某向被告人韩龙购买二类精神药品力月西七、八次，15颗左右，每颗价格50元。指控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辨认笔录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韩龙向他人贩卖毒品，其行为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韩龙对指控的事实有部分异议，表示自愿认罪，但不清楚构成什么犯罪；辩称自己没有向他人卖过土制海洛因，力月西是我帮刘某送的。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韩龙否认贩卖土制海洛因，法庭对该部分指控不应予以采信；被告人韩龙认可协助刘某运送力月西，但被告人韩龙当时不知道力月西属于毒品，是否构成犯罪由法庭判定。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至4月间，被告人韩龙分别向任某某和王某出售力月西（系国家管制的第二类精神药品，通用名称为咪达唑仑）。其中被告人韩龙先后向任某某出售力月西2次4颗，向王某出售力月西3次10颗。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李某于2018年3月底在同泉里小区向韩龙购买了一小包150元的料面，现金支付；又于2018年4月1日在同泉里小区向韩龙买了150元的料面，微信支付。两次都是李某给韩龙事先打电话，由被告人韩龙开车把料面送到同泉里小区的。2、证人汪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汪某某曾两次直接向韩龙购买料面，分别为2018年3月底和4月初。两次都是买了300元钱的料面，第一次给的现金，第二次是微信转账。两次都是汪某某事先给韩龙打电话，之后韩龙给汪某某送到二电厂家属区菜市场门口。300元钱的料面是0.2克。汪某某知道韩龙卖力月西，但汪某某没向韩龙买过力月西。3、证人任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春节过后的2月底至3月初这段时间，任某某向韩龙购买力月西，共计10次左右，大概是40粒至50粒，每粒50元。每次都是任某某提前打电话约见面地点，见面后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任某某不清楚韩龙卖力月西的来源，未向韩龙买过其他毒品。任某某听说过刘某这个人，与任某某同是晋华宫矿的，但与刘某没有接触过。4、证人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3月开始，王某每次向韩龙购买力月西两颗，共7、8次，15颗左右，每颗50元。每次都是王某给韩龙打电话说好地点后韩龙给送过来，见面后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地点一般都是在金牛装饰城附近。王某大概在2018年3月通过朋友晶晶认识的韩龙，对韩龙的情况并不清楚，不知道韩龙的力月西是哪来的，也不认识刘某。5、证人李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3月初的一天下午，一个出租车司机拉了一个吸毒人员到李某某处买料面，李某某给那个吸毒人员送料面的时候，出租车司机向李某某要了电话号码。出租车司机是男性，电话是13653623725，驾驶一辆红色捷达出租车，该出租司机称李某某“四哥”。对方向李某某购买土制海洛因（料面）三次。三次交易都是出租车司机自己开车去的，车上没有其他人。6、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刘某是张某某的丈夫，刘某电话13934740030，同煤集团晋华宫工人，现因腿摔骨折在太原看病。刘某以前吸过毒，现在吸不吸不知道。韩龙是跑出租的，开一辆红色出租车，微信名是“请叫我先生”。张某某有韩龙的微信，韩龙通过微信给张某某转过3、4次钱，大约3、4千元，这都是归还向张某某的借款。韩龙说借款是用来交出租车份子钱，每次借钱都是经过刘某同意后，张某某直接借给韩现金，没有打过借条。因为怕韩龙还不了钱，所以张某某让韩龙直接还给自己。张某某不清楚家中是否有力月西这种药。7、被告人韩龙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韩龙与刘某认识五年了，刘某是九矿的工人，家住城区龙港苑小区，在韩龙手机上存的姓名为“刘某媳妇”，电话号码13934740030，微信名字“神经狗与快乐鼠”。刘某经常打韩龙的车，熟悉后知道刘某常卖给他人一种叫力月西的药。大约2018年正月刘某因腿摔断后，韩龙开始协助刘某卖力月西。刘某告诉经常购毒品的人，需要力月西药时打电话找韩龙。这些人联系韩龙后，韩龙就拉着他们去刘某那里买。有时候刘某也让韩拉着他出去。韩龙协助过任某某、宝宝（李某）、平哥（汪某某）、飞哥（王某）去刘某那里购买过力月西。韩龙协助刘某卖药挣得是出租车费，刘某让韩拉着他出去卖药品，按照路程的远近打表给钱，买药的人给韩打电话让拉他们去刘某那里买药，谁打车谁出车费。韩龙电话号为13653623725，开的是红色捷达出租车。韩龙有一次看见过刘某卖给任某某料面，不知道力月西是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韩龙没有协助刘某向他人贩卖过毒品。被告人韩龙的微信上有多次“A李某”“稳重”的转账记录，是因为刘某收不了微信转账，就都先把钱转给韩龙。韩龙有时候通过微信把钱转给刘某媳妇，有时给刘某现金。①任某某是吸毒人员，在韩手机里存的姓名为“大同红港”，电话是18035232032、15513755552。任某某一共跟韩龙买过2次力月西，每次买两颗，每颗50元。第一次是半个月前在刘某家楼下买的，当时任某某给了韩龙100元钱，韩去刘某家给取了两颗力月西，韩龙把钱给了刘某；第二次是前两天在苹果园路口买的，任某某给了韩90元钱，刘某从窗户往楼下扔了两颗力月西，任某某直接拿走了。②李某是吸毒人员，在韩龙手机上的微信名叫“A李某”。李龙向韩龙买过两次。第一次是大概半个多月前，李某打电话让韩接他去刘某家，具体买什么东西，买了多少，韩龙不知道。第二次是两天前韩龙接上刘某去了同泉里，到后李某来了，然后刘某让韩下车买烟。刘某说其收不了红包，让李某给韩龙发了650元红包后就走了。刘某让韩龙退了200元给李某，退完后李某又把200元钱发了回来，韩就把200元钱红包收了。③汪某某是吸毒人员，一共跟韩龙买过7、8次力月西，每次买的数量不等，有时候一颗，有时候两颗，最多一次买过五颗。韩龙拉汪某某到刘某家，有4、5次汪某某自己上刘某家去取的，有2次汪某某在韩龙车上等着，韩上刘某家去取的力月西。汪某某以每颗50元钱的价格给韩龙微信转账，汪某某的微信名字叫“稳重”。④王某是吸毒人员，最近一周买过3次力月西。第一次韩龙拉着刘某，王某在韩龙车上向刘某买了两颗力月西，给了刘某100元钱。第二次韩龙拉着刘某，王某买了三颗，韩龙看见王某给刘某120元钱。第三次王某向韩龙买了五颗，给了韩龙200元现金。前两次他们交易的地点都在刘某家里面，第三次交易是在刘某家楼下，王某没下车，韩去刘某家取的，下楼后把力月西交给了王某。8、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4月3日大同市公安局城区分局禁毒大队民警根据情报线索，分别在平城区魏都新城C区附近将被告人韩龙和吸毒人员汪某某查获；同日在大同市西门外将吸毒人员任某某、李某查获；在平城区永昌佳园附近将吸毒人员王某查获。9、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韩龙苹果手机1部、现金450元。10、微信交易截图，证实：韩龙与李某、汪某某的微信转账记录，韩龙与张某某的微信转账记录。11、情况说明，证实：本案中“力月西”是国家公布的《精神药品品种目录（2013年版）》中列管的第二类精神药品，其商品名称为力月西，通用名称为咪达唑仑。此药品属于特殊药品，批发企业和连锁药店在经营范围许可的前提下方可销售，企业购进需备案，专人专供，不可委托配送，且用对公账户结算。个人购买需凭处方，限量销售（七天常用量），出示有效身份证并登记。12、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韩龙的身份信息。13、现场检测报告，证实：韩龙尿检为阴性，李某、任某某、汪某某、王某尿检均为阳性。综合分析证据如下：1、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韩龙向任某某、王某贩卖力月西一节，综合分析证据，被告人韩龙供述其向他人出售管制药品力月西，其中包括任某某和王某，这与任某某、王某所述向韩龙购买力月西的陈述内容能够相互印证；本案侦查机关虽未查获力月西，双方就具体交易的方式所述虽有一些差异，但任某某、王某的证言与被告人韩龙的相关供述在交易毒品的种类名称等关键环节上能够相互印证，即双方均对交易力月西这一管制药品无异议，且陈述力月西的价格也一致，故本院对被告人韩龙向任某某、王某贩卖力月西的犯罪事实予以认定。2、关于被告人韩龙出售力月西的次数及数量一节，综合分析证据，被告人韩龙供述卖给任某某力月西2次4颗、王某力月西3次10颗，而任某某陈述共买力月西10次左右、大概40粒至50粒，王某陈述共买力月西7、8次、15颗左右；本院对交易双方被告人韩龙的供述与证人任某某、王某的证言中能够相互印证的部分，予以采信；认定被告人韩龙先后出售给任某某力月西2次4颗、出售给王某力月西3次10颗的犯罪事实。3、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韩龙向李某、汪某某贩卖土制海洛因一节，综合分析证据，李某、汪某某的证言陈述两人分别单独向被告人韩龙购买“料面”（土制海洛因），但被告人韩龙在其供述中一直否认自己向他人出售过“料面”（土制海洛因），且本案侦查机关未查获二吸毒人员所述毒品“料面”（土制海洛因），亦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综上，李某、汪某某的证言与被告人韩龙的相关供述在交易毒品的种类名称等关键环节上不能相互印证，未能达到刑法要求的证据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故对公诉机关该部分指控内容，不予采信。4、关于被告人韩龙辩称其系协助刘某出售毒品一节，综合分析证据，虽然在案证据证实其给刘某媳妇张某某通过微信转账，但其相关供述内容，没有刘某及涉案吸毒人员的陈述印证，张某某亦否认该微信转账为毒资，故本院对被告人韩龙的该项辩解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韩龙明知是国家管制精神药品而违反法律规定，多次向他人出售，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韩龙向李某、汪某某贩卖土制海洛因一节，综合分析证据，被告人韩龙否认自己向他人出售过土制海洛因，相关证人证言与被告人的供述在交易毒品的种类名称等关键环节上不能相互印证，未能达到刑法要求的证据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故对公诉机关该部分指控内容，不予采信。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韩龙向李某、汪某某贩卖土制海洛因的指控不成立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韩龙所提其他辩解和辩护人所提其他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韩龙表示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七款、第三百五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韩龙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4日起至2021年4月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立雄人民陪审员      王佃勇                         人民陪审员      王耀华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李  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