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黑0110民初5924号原告：哈尔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香坊支行，住所地哈尔滨市香坊区。负责人：王阳，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立岩，黑龙江朗信银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鲁玉芳，女，1958年4月28日出生，汉族，无业，住黑龙江省汤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兰玉杰,黑龙江贤进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曙斌，男，1957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无业，住黑龙江省汤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兰玉杰,黑龙江贤进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黑龙江省科力科技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登记地哈尔滨开发区南岗集中区嵩山路，实际经营地哈尔滨市松北区创新三路。法定代表人：张晶，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程,黑龙江学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哈尔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香坊支行（以下简称哈尔滨银行香坊支行）与被告鲁玉芳、张曙斌、黑龙江省科力科技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力投资担保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24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被告鲁玉芳于2018年12月17日申请对原告哈尔滨银行香坊支行举示的2016年6月1日《借款凭证》、《特种转账凭证》中鲁玉芳的签名是否是本人亲笔签名及指纹进行鉴定，并于2019年1月22日，以鉴定费用过高为由，决定不申请鉴定。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立岩，被告鲁玉芳、张曙斌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兰玉杰、被告科力投资担保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鲁玉芳、张曙斌立即偿还原告借款本金5000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标准为：截至2018年10月15日的利息金额为106333.32元，罚息502425元，复利12037.18元，自2018年10月16日起按年利率4.785%的150%罚息利率给付至实际偿还之日止的罚息和复利），被告鲁玉芳、张曙斌对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全部诉讼费由被告鲁玉芳、张曙斌承担；3.被告科力投资担保公司对上述第1、2项的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全部诉讼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16年5月30日，被告鲁玉芳与原告签订《个人经营贷款借款合同》，向原告借款5000000元用于购买化肥，合同约定借款期限自2016年5月30日至2017年5月29日，借款期限的起始日以借款借据所载的实际放款日期为准，借款利率为年利率4.785%，借款期限内利率保持不变，借款逾期罚息利率为合同约定借款利率的150%，对到期未付利息按照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合同履行发生争议的，向贷款人住所地法院提起诉讼。该借款合同由被告鲁玉芳与丈夫张曙斌共同签字。同日，被告科力投资担保公司与原告签订《个人贷款保证合同》，为被告鲁玉芳的上述借款合同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保证范围借款本金及利息、实现债权的费用等，保证期间为主合同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2016年6月1日，原告向被告鲁玉芳的账户放款5000000元，并按照被告鲁玉芳的支付委托书将此借款支付给黑龙江神农农业生产资料连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神农农业生产资料公司），用于购买化肥。借款到期后，被告鲁玉芳没有履行还款义务，经催收后拒不还款,诉至本院。被告鲁玉芳、张曙斌共同答辩：1.本案中关涉的借款担保合同的法律意义为原告与案外人神农农业生产资料公司推出的企业融资项目，融资主体为神农农业生产资料公司，通过鲁玉芳、张曙斌签订借款合同只是该融资项目的一种方式，该企业融资项目的借款人为神农农业生产资料公司，鲁玉芳、张曙斌只是在神农农业生产资料公司的分销客户，按照神农农业生产资料公司向鲁玉芳、张曙斌供给化肥的数量与神农农业生产资料公司结算化肥款本金及利息，而向原告承担还款责任的主体为神农农业生产资料公司。鲁玉芳、张曙斌签订借款合同的前提是基于原告、神农农业生产资料公司及科力投资担保公司签订的《农资贷款担保业务（1+N）合作协议》，这种模式是近几年来各地银行推出的新的项目融资方式，神农农业生产资料公司作为销售化肥的核心经销企业，为了解困自己的资金问题，与原告合作通过合作“（1+N）”模式进行融资。具体做法是由神农农业生产资料公司提供客户，科力投资担保公司提供担保，由客户以购买化肥的名义向银行贷款，但是原告及神农农业生产资料公司均要求借款必须最终交付给神农农业生产资料公司，作为名义借款人的鲁玉芳、张曙斌是不能取得该笔借款的。神农农业生产资料公司也并没有按照合同的借款额度向鲁玉芳、张曙斌提供相应款项的化肥，神农农业生产资料公司是按照自己的供应能力向鲁玉芳、张曙斌提供相应数量的化肥，完全达不到借款合同的数额，鲁玉芳、张曙斌也仅仅是按照自己收到的化肥数量与神农农业生产资料公司结算款项并支付利息。因此，本案（1+N）模式的实质就是原告为支持神农农业生产资料公司的融资而推出的一种借款担保合同模式，实际操作过程中，贷出的款项直接支付给神农农业生产资料公司，神农农业生产资料公司向原告偿还借款本息。2.鲁玉芳、张曙斌与原告签订的合同属于无效合同，原告存在全部过错责任。由于资金完全支付到神农农业生产资料公司，按照约定，神农农业生产资料公司需要向鲁玉芳、张曙斌供应化肥。本案发生的涉及4亿多的93笔借款约定偿还额时间起点为2015年8月，按照借款合同约定，偿还借款的方式为按月还息，到期还本。那么就意味着按照合同约定于2015年9月原告就应当收取利息了，但是在没有任何主体偿还借款利息、已经出现贷款严重风险的情况下，原告并未及时向神农农业生产资料公司及名义借款人了解情况，还在继续向神农农业生产资料公司发放借款，时间长达一年之久，最后造成4亿多的巨大损失。甚至这种模式操作这么多年，原告也从未向贷款人调查了解神农农业生产资料公司的履约情况，原告有义务进行调查，因为钱款发放到神农农业生产资料公司，原告有义务监管神农农业生产资料公司使用贷款的情况，是否足额发放化肥，资金具体的使用情况，这是银行最基本的风险防控义务.在神农农业生产资料公司已经违约未支付利息的情况下，原告还在继续向神农放款的行为明显可以认定为存在恶意串通，《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四条规定：“行为人与相对人恶意串通，损害他人合法权益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因此鲁玉芳、张曙斌本次与原告签订的借款合同属于无效合同。3.假设合同有效，借款本息未受到清偿的责任不应当由答辩人承担，答辩人对此没有过错。由于原告存在过错，原告应当向神农农业生产资料公司主张权利。(一)在这个（1+N）模式中，鲁玉芳、张曙斌没有任何话语权。贷款必须按照银行的要求支付给神农农业生产资料公司，鲁玉芳、张曙斌对借款没有任何支配权；神农农业生产资料公司是否交付化肥、交付多少，鲁玉芳、张曙斌也没有权利和能力进行控制，鲁玉芳、张曙斌只能听从神农农业生产资料公司的安排。在这个模式中，原告没有采取任何措施保证鲁玉芳、张曙斌收到合同额度的化肥，原告也没有任何调查控制风险，因此借款不能收回鲁玉芳、张曙斌没有过错，因此不承担偿还责任。（二）原告受托支付的程序违法。《项目融资业务指引》第六条规定：“贷款人从事项目融资业务，应当充分识别和评估融资项目中存在的建设期风险和经营期风险，包括政策风险、筹资风险、完工风险、产品市场风险、超支风险、原材料风险、营运风险、汇率风险、环保风险和其他相关风险。”第十五条规定：“贷款人应当根据项目的实际进度和资金需求，按照合同约定的条件发放贷款资金。贷款发放前，贷款人应当确认与拟发放贷款同比例的项目资本金足额到位，并与贷款配套使用。”第十七条规定：“贷款人应当与借款人约定专门的项目收入账户，并要求所有项目收入进入约定账户，并按照事先约定的条件和方式对外支付。贷款人应当对项目收入账户进行动态监测，当账户资金流动出现异常时，应当及时查明原因并采取相应措施。”第十八条规定：“在贷款存续期间，贷款人应当持续监测项目的建设和经营情况，根据贷款担保、市场环境、宏观经济变动等因素，定期对项目风险进行评价，并建立贷款质量监控制度和风险预警体系。出现可能影响贷款安全情形的，应当及时采取相应措施。”根据上述规定，原告应当在名义借款人确认收到化肥，并且确认收到化肥数量的情况下，才可以受托支付，否则原告在名义借款人未收到化肥就将资金转入神农生产资料账户，如何保证神农农业生产资料公司交付化肥，如何保证名义借款人的权利，如何保证国家财产不受到损失？4.为查明案件事实，应当追加神农农业生产资料公司为本案共同被告。本案的借款原告直接发放到神农农业生产资料公司，并直接由神农农业生产资料公司占有使用，作为借款使用人应当到庭说明案件基本事实，以便人民法院查明案件的客观事实。5.本案涉及刑事犯罪，应当依法移送公安机关。作为融资人的神农农业生产资料公司将4亿多的资产去向不明，现在神农农业生产资料公司也是人去楼空，已经涉嫌刑法第175条规定的骗取贷款罪，根据最高检和公安部经济案件立案标准（二）的规定，骗取贷款数额达至1000000元或者造成损失200000元以上，就构成本罪的立案标准，请本院依法将案件移送公安机关。综上，被告鲁玉芳、张曙斌不承担还款责任，请法院驳回原告对鲁玉芳、张曙斌的诉讼请求。被告科力投资担保公司：1.原告隐瞒了事实真相，就本案中原告违规放贷给诸多贷款户及科力投资担保公司带来巨大损失一案我们已向哈尔滨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本案中，原告向被告王升龙承诺贷款将用于神农农业生产资料公司为其购买化肥，请求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银行法中所规定的原告应尽的审查借款用途的义务，责令原告向本院举证。神农农业生产资料公司的对账明细单以查清本案的关键事实及贷款去向，如存在原告以欺诈手段骗取被告签署合同，将贷款挪用，请求依据合同法的规定予以撤销，如存在涉嫌犯罪之事实，请求本院将案件移送公安机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其中：哈尔滨银行香坊支行举示七组证据，鲁玉芳、张曙斌举示四组证据，科力投资担保公司举示二组证据。由于科力投资担保公司、鲁玉芳、张曙斌对哈尔滨银行香坊支行举示的证据一、证据三、证据七和哈尔滨银行香坊支行、科力投资担保公司对鲁玉芳、张曙斌举示的证据一、证据二、证据四以及哈尔滨银行香坊支行、鲁玉芳、张曙斌对科力投资担保公司举示的证据一、证据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因此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科力投资担保公司对哈尔滨银行香坊支行举示的证据二真实性有异议，科力投资担保公司、鲁玉芳、张曙斌对哈尔滨银行香坊支行举示的证据四、证据五真实性有异议，鲁玉芳、张曙斌对哈尔滨银行香坊支行举示的证据六真实性有异议，科力投资担保公司对哈尔滨银行香坊支行举示的证据六中对账明细单、贷款台账信息详情单真实性有异议，哈尔滨银行香坊支行对鲁玉芳、张曙斌举示的证据三真实性有异议，但没有举证证明其主张成立，因此本院对哈尔滨银行香坊支行举示的证据二、证据四、证据五、证据六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鲁玉芳、张曙斌举示的证据三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6月8日，哈尔滨银行香坊支行、科力投资担保公司与案外人神农农业生产资料公司共同签订《农资贷款担保业务（“1”＋N）合作协议》，约定由黑龙江神农农业生产资料连锁有限公司推荐下属经销商及关联企业作为贷款客户，经过科力投资担保公司、哈尔滨银行香坊支行联合调查后，对于符合贷款及担保条件的客户，由哈尔滨银行香坊支行作为贷款行，科力投资担保公司作为担保方，神农农业生产资料公司作为反担保方，为其提供农资贷款担保业务；2015年度神农农业生产资料公司下属经销商通过科力投资担保公司担保在哈尔滨银行香坊支行进行的“1+N”贷款总额不高于500000000元；神农农业生产资料公司向科力投资担保公司质押其持有的黑龙江北大荒农垦集团农业生产资料有限公司25%的股权作为反担保，并办理股权质押手续。协议签订后，神农农业生产资料公司利用其对其下属经销商的行业主导地位，告知经销商向哈尔滨银行香坊支行贷款由其偿还、由科力投资担保公司担保、无风险等虚假承诺，同时神农农业生产资料公司要求与经销商签订虚假的化肥采购合同，并据此向哈尔滨银行香坊支行办理购买化肥贷款。另外，神农农业生产资料公司还要求经销商将贷款款项以委托支付的形式支付给神农农业生产资料公司使用。神农农业生产资料公司诱导鲁玉芳等90多个下属经销商向哈尔滨银行香坊支行办理了贷款近400000000元，均转入神农农业生产资料公司在香坊支行开设的账户内。2016年5月30日，哈尔滨银行香坊支行与鲁玉芳签订《个人经营贷款借款合同》（合同编号：19010101201600047），约定鲁玉芳向哈尔滨银行香坊支行借款5000000元，借款用途为购化肥，借款期限自2016年5月30日至2017年5月29日，借款期限起始日以借款借据所载实际放款日期为准；借款利率为年利率4.785%，该利率在借款期限内保持不变；还款约定为按月还息到期一次还本；如借款人未按约定期限还款且未就展期事宜与贷款人达成协议，贷款人有权就贷款逾期部分从逾期之日起按照贷款逾期罚息利率计收罚息，直至借款人完全清偿本息为止，贷款逾期罚息利率为合同约定借款利率的150%，就到期未付利息部分按照与贷款本金相同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本合同项下全部债务由科力投资担保公司提供连带责任还款保证，并另行签订保证合同（合同编号：保2016451003275）；与本合同订立、履行及纠纷解决有关的税收及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印花税、利息预提税、诉讼费、执行费、律师代理费、公证费等均由借款人支付或偿付；被告鲁玉芳在该借款合同借款人处签字，被告张曙斌在借款人配偶处签字。同日，原告与被告科力投资担保公司签订《个人贷款保证合同》（合同编号：保2016451003275），约定保证人科力投资担保公司为上述贷款5000000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债务人根据主合同向哈尔滨银行香坊支行借用的贷款本金及利息（包括因债务人违约计收的复利和加收的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等；保证期间为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第二条约定本合同效力独立于主合同，主合同不成立、不生效、无效、部分无效、被撤销、被解除并不影响本合同效力。如主合同被确认为不成立、不生效、无效、部分无效、被撤销、被解除，则保证人对于债务人因返还财产或赔偿损失而形成的债务仍承担连带责任。2016年5月31日，科力投资担保公司向原告出具《放款通知书》一份，2016年6月1日，鲁玉芳向原告出具《提款申请书》及《支付委托书》各一份，约定支付对象为案外人神农农业生产资料公司。2016年6月1日，哈尔滨银行香坊支行向鲁玉芳帐户转款5000000元，标注年利率4.785%，哈尔滨银行香坊支行于当日依据支付委托直接将上述款项划至神农农业生产资料公司账户。贷款到期后，二被告未足额偿还本金，哈尔滨银行香坊支行于2016年12月21日用科力投资担保公司保证金冲抵利息88965.55元，截至2018年10月15日二被告欠原告应付利息106333.32元、罚息502425元、复利12037.18元。本院认为：本案系借款合同纠纷。关于借款合同效力问题。2015年6月8日，案外人神农农业生产资料公司与哈尔滨银行香坊支行、科力投资担保公司之间签订了《农资贷款担保“1+N”合作协议》，协议约定:由神农农业生产资料公司推荐下属经销商及关联企业作为贷款客户;2015年度神农农业生产资料公司下属经销商通过科力投资担保公司担保在哈尔滨银行香坊支行进行的“1+N”贷款总额不高于500000000元。神农农业生产资料公司采用“1”+N合作模式和虚构购销化肥事实，诱使90多户经销商在《借款合同》上签字，并要求经销商鲁玉芳、张曙斌指定将贷款转入神农农业生产资料公司账号。本案鲁玉芳、张曙斌向哈尔滨银行香坊支行借款5000000元用于购买化肥。神农农业生产资料公司收到5000000元贷款后，通过借款人账户向哈尔滨银行香坊支行支付过部分利息。由此可见，5000000元借款的支配及实际使用人均系神农农业生产资料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六条的规定“行为人与相对人以虚假的意思表示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由于神农农业生产资料公司没有向经销商履行化肥采购合同约定的义务，且神农农业生产资料公司收到以90多户以经销商名义贷款近400000000元后,在半年内大额转出,贷款去向不明；同时，神农农业生产资料公司人去楼空，神农农业生产资料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彦飞下落不明。由于鲁玉芳、张曙斌签订借款合同的真实目的是购买化肥，并不是贷款给神农农业生产资料公司使用，因此鲁玉芳、张曙斌抗辩本案存在欺诈事实及签订《借款合同》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的主张成立，本院应予采信。鲁玉芳、张曙斌抗辩《借款合同》无效的主张亦成立，本院应予支持。关于担保责任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规定“担保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合同，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担保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哈尔滨银行香坊支行与科力投资担保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中约定“本合同独立于主合同，主合同无效、被撤销、被解除等不影响本合同效力，如主合同无效、部分无效、被撤销、被解除，保证人对于债务人因返还财产或赔偿损失而形成的债务仍承担连带责任”。双方约定符合法律规定，《保证合同》有效。同时，科力投资担保公司亦表示同意承担保证责任。因此哈尔滨银行香坊支行主张科力投资担保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成立，本院应予支持，科力投资担保公司应当承担向哈尔滨银行香坊支行返还借款本金5000000元的责任。对于哈尔滨银行香坊支行主张的罚息问题。罚息是指借款人未按照借款合同约定返还借款时，银行要求借款人承担的违约责任，罚息的前提是借款合同有效。由于本案借款合同无效，且哈尔滨银行香坊支行在本案中存在一定的过错责任，因此哈尔滨银行香坊支行该项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借款人鲁玉芳、张曙斌责任问题。本案借款合同虽然无效，但是对于神农农业生产资料公司取得贷款5000000元，致使哈尔滨银行香坊支行造成经济损失，借款人鲁玉芳、张曙斌也存在一定的责任。鲁玉芳、张曙斌为了得到化肥，在借款合同上签字，未尽到合同审查义务，存在一定的过错，属于次要责任。按照民事法律关系中的公平原则，鲁玉芳、张曙斌应向哈尔滨银行香坊支行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即在主要责任人科力投资担保公司的财产不足以承担应付的责任时，补充责任人对不足部分进行补充清偿。综上，原告诉讼请求，部分应予支持。被告抗辩主张，合理部分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条、第八条、第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黑龙江省科力科技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哈尔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香坊支行借款本金5000000元，并赔偿利息损失106333.32元及2018年10月16日起至借款本金清偿之日止按合同约定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不含罚息、复利）；二、被告鲁玉芳、张曙斌对被告黑龙江省科力科技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上述返还义务承担补充责任；三、驳回原告哈尔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香坊支行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被告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如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148元（哈尔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香坊支行已预交），由黑龙江省科力科技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负担，黑龙江省科力科技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哈尔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香坊支行。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艾世峰人民陪审员  潘 静人民陪审员  郑 丽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曲鑫书记员张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