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织金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524民初1722号原告：曹政伟，男，1986年2月21日生，布依族，住贵阳市白云区。委托书诉讼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马孝江，男，贵州道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平，男，1985年10月23日生，苗族，农民，住织金县。被告：苏学俊，男，1972年8月6日生，彝族，农民，住织金县。被告杨平、苏学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孟元平，男，1981年9月29日生，汉族，住织金县，系织金县三塘镇上寨村村民委员会推荐。被告：陈松，男，1994年10月4日生，汉族，驾驶员，住水城县。被告：熊敏，女，1987年9月29日生，苗族，农民，住织金县。被告：杨月，男，1995年2月17日生，苗族，农民，住织金县。第三人：王武江，男，1983年9月5日生，仡佬族，贵阳市民政局工作人员，现住贵阳市白云区。原告曹政伟与被告杨平、苏学俊、陈松、熊敏、杨月、第三人王武江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曹政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孝江、被告杨平与苏学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元平、被告陈松、熊敏、杨月及第三人王武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曹政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五被告退还原告76万元并支付自2017年6月5日起至还清款项为止按6%支付资金占用费；2、本案的诉讼费用、公告费、保全费、保险费由五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6年11月3日，经第三人撮合，原告与被告签订一份《劳务承包协议书》，原告将自己承包的贵州正习高速二标段K16-K21标段劳务分包给杨平、苏学俊施工，并约定由被告杨平、苏学俊借款80万元给原告，用于原告交纳施工单位中国建筑股份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的保证金，因被告考虑到与原告不是很熟，遂要求将该80万元先借给第三人王武江（因第三人王武江与被告杨平、苏学俊是朋友），再由第三人转借给原告，由原告按照约定，施工的过程中直接代第三人将该借款归还给被告杨平、苏学俊。双方签订《劳务承包协议书》后，被告杨平、苏学俊组织工人进场施工，原告也按照双方的约定陆续支付了工程进度款，并代第三人归还了该80万元借款。在2017年6月4日，经原被告协商，被告要求退场，解除双方签订的《劳务承包协议》。经双方结算，被告杨平、苏学俊完成的工程款950717.93元，扣除质保金47535.89元，使用原告材料款97477.92元、税金及公司管理费66550.25元及原告已支付的工程款232300元，截止2017年6月4日，原告还应支付被告杨平、苏学俊工程款506853.87元。结算后，原告于当日按照被告杨平、苏学俊的指示，分别将该506853.87元工程款支付给了被告苏学俊、陈松、熊敏、杨月。原告在支付完工程款后，又按照双方约定，将第三人还欠被告杨平、苏学俊的借款剩余部分代偿给被告杨平、苏学俊。2018年9月8日，被告苏学俊、杨平否认原告代第三人偿还借款的事实，以第三人为被告向贵定县人民法院起诉，要求第三人偿还借款80万元，贵定县人民法院判决第三人偿还被告杨平、苏学俊的借款，第三人又以原告为被告，向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原告偿还借款，经法院组织调解，双方达成了调解。综上，原告认为，被告杨平、苏学俊违背诚信，否认原告为第三人偿还的借款，认为原告支付的是工程款，但根据双方的结算，原告支付及代被告支付的款项，已远远超过了应当支付的工程款金额，超过应当支付工程款范围的款项，几被告属于不当得利，应当予以返还。为此，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依法提起诉讼，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曹政伟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供法庭组织质证：1、书证：劳务承包协议书1份，用以证明原被告签订协议，约定原告将其承包的正习高速公路二标段K16-K21标段劳务分包给杨平及苏学俊施工，劳务分包的项目为截水沟、砌体、边坡防护、挡土墙、涵洞及900片T梁预制，并约定二人借款80万元给原告用于交纳施工单位中国建筑股份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的保证金。经质证，第三人无异议，五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借款80万元系借给王武江，王武江用于何处其不清楚。本院认为，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纳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2、书证：退场结算协议1份，用于证明经结算，被告杨平、苏学俊共计完成该工程款950717.93元，扣除质保金47535.89元、使用原告材料款97447.92元、税金及公司管理费66550.25元及原告已支付的工程款232300元，截止2017年6月4日，原告还应支付被告杨平、苏学俊506853.87元。经质证，第三人王武江无异议；五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除了工程款950717.93元外，原告还应支付杨平、苏学俊工程款383663.26元及质保金83535.89元。本院认为，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纳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3、书证：原告在贵阳市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个人账户明细查询表5页，苏学俊出具的同意付款明确已收的收条2张，被告杨平签字同意支付防护班组费用明细1张，杨平借支的借条1张，杨学紧身份证1张及杨学紧贵阳市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个人账户明细查询表2张，用以证明原告共向被告及代被告支付的劳务工程款等共计1499153.87元，扣除被告前期已支付的232300元及退场计算协议应支付且已支付的506853.87元，被告应返还多付的760000万元并支付资金占用费。需要说明的是，原告银行账户明细载明的于2017年6月2日支付给五金店店主何民阶19000元、王山山6000元、张国辉之妻韦小敏11400元、全永川6255元、梁定男850元、袁佳奎4795元、张洪福1000元、红板老板王兴志720元、李福强之妻吴太芬1680元、李贵萍之女骆丽1600元，共计53300元，即按被告提供的下班组民工工资表代付班组工资及防护栏劳务费共计53300元，加上2017年6月2日按被告苏学俊签字确认的支付袁建培9000元、龚继贵60000元，2017年6月3日按被告苏学俊出具同意付款给刘远国30000元（转账至全永川账户），还何翔80000元（实际转款为100000元，有两万是原告与何翔之间的借贷还款）。前述已支付的232300元即为原被告签订的退场结算协议中陈述的截止2017年6月3日，原告累计支付给被告苏学俊、杨平的232300元。再有，2017年6月4日向陈松支付60000元、向熊敏支付150000元、向杨月支付160000元、向苏学俊支付136853.87元，共计506853.87元即为退场结算协议中载明的2017年6月4日应支付的506853.87元。再有原告通过杨学紧支付给杨平20万元，并通过杨学紧戒指给杨平1万元。经质证，被告杨平、苏学俊对原告支付与民工工资表中载明的姓名不符的款项不予认可，对支付给何翔的80000元，认为其未向何翔借款，且没有经济往来，不予认可。对于通过杨学紧支付的21万元，只要杨学紧认可，我们也予以认可，其余支付的款项予以认可。并称2017年6月2日支付袁建培9000元及龚继贵60000元，该款其实就是用于原告方所称合同外的项目的挖机费和拖沙费，同时原告也应支付质保金47535.89元。被告陈松、熊敏、杨月及第三人王武江称其不清楚，与其无关。本院认为，对于被告杨平、苏学俊认可的转款，本院予以确认，对有异议的原告支付的支付防护班组费用明细表中名字不一致的付款，因原告也补提供了李福强、李贵萍、红板老板王兴志、张国辉、何民阶等收款人的收条（附有身份证拍照）予以佐证后被告质证无异议，且支付的相关数额也与被告杨平签字确认支付防护班组费用明细表需付款项金额相对应，故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杨平、苏学俊有异议支付给何翔的80000元，因原告系按照被告苏学俊签字确认的指示代为支付，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委托杨学紧通过杨学紧向被告杨平支付的21万元，因杨学紧也出庭证实系原告委托其向被告支付，本院也予以确认。4、证人证言：杨学紧出庭证言，用以证明原告在被告施工的过程中代第三人王武江偿还被告苏学俊、杨平借款的事实。证言主要内容“我与原告系朋友且系合作关系，与被告及第三人无特殊关系，曹政伟委托我代其向杨平支付共计21万元，其中于2017年2月15日、2017年2月16日、2017年2月27日、2017年2月28日通过我的银行账户共计向杨平转款20万元，有1万元系现金支付。”。经质证，原被告及第三人均无异议，与前述相关证据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纳。5、证人证言：刘远国出庭证言，用以证明原告代杨平及苏学俊支付刘远国30000元的事实。证言主要内容为“我与原被告及第三人均无特殊关系，2017年6月3日原告支付30000元给我，因我没有带银行卡，就支付到全永川银行卡上再给我，原被告签订劳务承包协议书时我不在场，不清楚情况。”经质证，原被告及第三人均无异议，与前述相关证据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纳。6、书证：杨平柴油使用明细及挖机使用明细，用以证明退场结算协议上载明的材料款的材料款明细。经质证，被告杨平、苏学俊无异议，但认为包含了原告所称合同外的工程材料费用。被告陈松、熊敏、杨月及第三人王武江称其不清楚，与其无关。本院认为，被告杨平、苏学俊无异议，本院予以采纳。7、书证：出示原告贵州省农村信用社个人网上银行交易明细查询表，用以证明2017年6月11日转给被告苏学俊20万元及2017年8月31日转给杨平15万元均备注为还款，系代第三人王武江还款。经质证，被告杨平、苏学俊认为其收到款项无异议，但备注还款系原告的单方行为，不认可是还款，认为是支付工程款。本院认为，虽然该交易明细查询上备注为还款，但备注系原告单方自行行为，无其他证据证明其系还款，且在杨平、苏学俊诉王武江借贷纠纷案件中又亦未对该还款事实予以认定，同时被告杨平、苏学俊亦不认可系还款，故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杨平、苏学俊辩称，原告所述不属实，80万元的借款已另案处理，与本案无关，工程款以原告出具的工程结算依据进行结算。我方未多收到原告的款项，具体在质证阶段对原告提出的证据进行质证答辩。被告杨平、苏学俊为支持其答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供法庭组织双方进行质证。1、书证：工程款结余结算承诺，用以证明原告所支付给被告的款项包含了383663.26元，此款不含在退场结算协议中结算的950717.93元中，也不含其他费用，且该款是曹政伟本人计算得出的。经质证，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承诺书内容明确说明该款所涉工程并非原告发包给被告的工程，且原告也是帮助被告向中建四局请款，也注明了在项目方工程款拨付之后由原告代支付给被告，工程款的拨付时间是2017年7月23日，该承诺出具的时间是在原被告双方结算退场之后，该承诺与双方的退场协议及合同并没有关联性，同时被告所主张的该款项是由原告计算不属实。如果是我与被告结算，请被告出具工程等材料。承诺书确实是原告书写的签名，该款未拨付，我也还没有请款，也没有收到被告提供结算的资料。被告陈松、熊敏、杨月称其不清楚，与其无关，其收到都是其个人的工资；第三人称其不清楚。本院认为，原告曹政伟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纳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2、书证：处罚通知书，用以证明（1）曹政伟系坤元公司的项目负责人，同时处罚5000元所做的工程是原告的，违规地点属于劳务分包协议中约定的标段，违规班组系防护抗滑坡班组，不包含在劳务承包协议书中约定的劳务分包项目范围内；（2）原告所称合同外的工程与其无关的理由不成立。经质证，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该处罚通知书载明的班组均含在劳务承包协议中的第三条，该处罚通知书体现不出被告所称的合同外的工程存在联系。被告陈松、熊敏、杨月称其不清楚，与其无关；第三人称其不清楚。本院认为，原告曹政伟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纳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3、书证：领料单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原告出示的材料明细是原告所称合同外的工程，且已在已付的工程款中扣除。经质证，原告对三性有异议，且是复印件，无原告签字，用途为河堤修复，不属于原告承建的工程范围，更不属于原告发包给被告的工程，同时在双方的结算协议中没有体现扣除水泥款，与本案无关，该证据反而证明被告部分施工并不属于原被告约定的工程范围。被告陈松、熊敏、杨月称其不清楚，与其无关；第三人称其不清楚。本院认为，该证据材料系复印件，又无其他证据材料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纳。4、书证：柴油挖机使用明细表，用以证明所用柴油及挖机款系用于原告所称的合同外的工程，该明细表上“此款已确认上款无误”系原告所书写。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材料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认为该明细表体现的内容我方前面出示的证据中已体现。同时“此款已确认上款无误”并非原告书写。被告陈松、熊敏、杨月称其不清楚，与其无关；第三人称其不清楚。本院认为，该证据材料仅有被告杨平签名，又无其他证据材料予以佐证其客观性，本院不予采纳。5、书证：银行个人业务凭证，用以证明苏学俊借给原告10万元的事实，应扣除。经质证，原告无异议，同意扣除。被告陈松、熊敏、杨月称其不清楚，与其无关；第三人称其不清楚。本院认为，原告无异议，且同意扣除，本院予以确认。被告陈松辩称，我不清楚这个事，该款与我无关，我不承担责任。被告熊敏辩称，我只是得到做工的工资，其他钱我没有收到过，我得到钱全部都是工资。被告杨月辩称，我只是得到做工的工资，其他钱我没有收到过，我得到钱全部都是工资。第三人王武江陈述称，原告曹政伟我以前就认识，曹政伟说他有工程，谁借80万元给他，他就把工程给谁做。我通过别人认识杨平及苏学俊后，苏学俊、杨平借给原告80万元，原告便把工程承包给他二人做，借款是由我出具借条给杨平及苏学俊收执。至于原告与杨平、苏学俊是如何结算工程款、如何还款、如何支付的我均不清楚。被告陈松、熊敏、杨月及第三人王武江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本院依被告杨平、苏学俊申请到贵州坤元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调取相关证据，贵州坤元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作出情况说明，称没有找到查询调取的资料。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确认本案事实如下：被告杨平与苏学俊系合作关系，2016年11月3日，被告杨平作为其与苏学俊的代表与原告曹政伟签订《劳务承包协议书》，《劳务承包协议书》主要内容为“甲方：曹政伟（身份证号码：）以下简称甲方。乙方：杨平（身份证号码）以下简称乙方。针对正习高速公路二标段K16~K21所有劳务分包一事，甲乙双方本着公平、公正、诚信、自愿的基础上，作出以下协议：一、甲方将正习高速公路二标段K16~K21的劳务分包给乙方。二、乙方借给甲方80万元（大写：捌拾万元整）作为甲方给施工单位（中国建筑股份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的保证金，乙方进场对涵洞施工前甲方返回乙方30万元（大写：叁拾万元整），剩余50万元（大写：伍拾万元整）于2017年1月20日前必须全部返还给乙方。三、劳务分包项目包含：截水沟、砌体、边坡防护、挡土墙、涵洞及900片T梁预制。（单价由双方的清单价格或者双方现场协商的价格为准）……八、付款方式：按每个月进度的80%付款，结余部分下月付清。具体付款时间与项目部向对应……”。2017年6月4日，曹政伟作为甲方，杨平作为乙方签订《退场结算协议》，《退场结算协议》主要内容为“……一、工程结算总造价确认，经双方对乙方已完工程进行清算，甲乙双方一致认可乙方最终含税结算总价大写：玖拾伍万零柒佰壹拾柒点玖叁元整（小写950717.93元）含增值税总价大写：玖拾伍万零柒佰壹拾柒点玖叁元整（小写950717.93元）……二、工程物资设备确认，经甲乙双方核对，甲方统供材料设备款大写：玖万柒仟肆佰柒拾柒点玖贰元整（小写：97477.92元），甲方应扣材料款设备款大写：玖万柒仟肆佰柒拾柒点玖贰元整（小写：97477.92元）。三、工程款支付确认，经甲乙双方核对，甲方应付乙方工程帐款为大写：玖拾伍万零柒佰壹拾柒点玖叁元整（小写950717.93元）。截止2017年6月3日甲方已累计支付给乙方大写：贰拾叁万贰仟叁佰元整（小写232300元）。甲方应扣乙方税金及公司管理费大写：陆万陆仟伍佰伍拾点贰伍元整（小写：66550.25元）。质保金为大写（肆万柒仟伍佰叁拾伍点捌玖元整（小写47535.89元）。四、工程结算尾款支付，经双方结算对账，乙方全部剩余工程款大写玖拾伍万零柒佰壹拾柒点玖叁元整（小写950717.93元），其中质保金为大写（肆万柒仟伍佰叁拾伍点捌玖元整（小写47535.89元），甲方统供材料设备款大写：玖万柒仟肆佰柒拾柒点玖贰元整（小写：97477.92元），税金及公司管理费大写：陆万陆仟伍佰伍拾点贰伍元整（小写：66550.25元），甲方已支付给乙方工程款大写：贰拾叁万贰仟叁佰元整（小写232300元），剩余应付款大写：伍拾万零陆仟捌佰伍拾叁点捌柒元整（小写506853.87）元；质保金在工程竣工缺陷责任期年满并办完相关手续后返还，支付时扣除因乙方原因产生的经济纠纷、质量缺陷等发生的一切费用；剩余应付款支付前，乙方必须向甲方项目财务提供甲方指定税务机构开具的含税工程发票，并自行清偿所有债务（含民工工资），否则甲方有权扣留与之相关的一切费用……”，该协议最后乙方位置有杨平、苏学俊、谯正权的签名。因被告杨平、苏学俊做了前述《劳务承包协议》约定的工程外，还做了《劳务承包协议》之外的工程，2017年6月11日，原告曹政伟作为承诺人出具《工程款结余结算承诺》，《工程款结余结算承诺》内容为“杨平在正习高速二标段处所干工程款（合同外）由本人曹政伟付（负）责帮忙向中建四局正习二标项目部请款，现合同外工程余额大写：叁拾捌万叁仟陆佰陆拾叁点贰陆元整（小写：383663.26元），待甲方工程款拨付之后本人曹政伟代支付给杨平、工程款预计2017年7月23日拨付，承诺人：曹政伟（指模），2017.6.11”。另查明，原告向被告杨平、苏学俊转账及经杨平、苏学俊确认代支付相关转账如下：①原告于2017年1月25日向苏学俊转账20万元；②原告于2017年2月14日至2017年2月16日委托杨学紧通过杨学紧账户，分10次，每次1万元，合计向杨平支付10万元；③原告于2017年2月27日至2017年2月28日通过委托杨学紧并过杨学紧账户分10次，每次1万元，合计向杨平支付10万元；④原告于2017年6月2日按被告杨平确认的支付防护班组费用明细表共计转账53300元；⑤2017年6月2日按被告苏学俊确认向袁建培转账9000元、龚继贵60000元；⑥2017年6月3日按被告苏学俊确认向刘远国转账30000元，向何翔转账80000元；⑦2017年6月4日向陈松转账60000元，向熊敏转账150000元、向杨月转账160000元，向苏学俊转账136853.87元；⑧2017年6月11日向苏学俊转账20万元；2017年8月31日向杨平转账15万元。⑨杨平通过杨学紧借支的1万。前述共计1499153.87元。同时，原告对2016年11月27日向苏学俊借款10万元无异议，同意在本案中予以扣减。原告称前述转账④、⑤、⑥合计即为《退场结算协议》中载明已支付的232300元。前述转账⑦合计506853.87即为退场协议中载明的506853.87元。扣除232300元、506853.87元及向苏学俊借款10万元后，要求被告返还66万元。被告苏学俊、杨平认为原告支付的前述相关款项，除系支付退场结算协议中的相关款项外，还系支付原告承诺支付的合同外工程款383663.26元。再查明，被告杨平防护抗滑桩班组在K16+110抗滑桩第三、第五号桩位因违规被原告曹政伟处罚5000元。原告称该处罚通知书载明的班组均含在劳务承包协议中的第三条约定工作内容；被告杨平、苏学俊称违规地点属于劳务分包协议中约定的标段，违规班组系防护抗滑坡班组，不包含在劳务承包协议书中的约定劳务分包项目范围内，是所谓合同外工程。诉讼中，原告以被告苏学俊、杨平认可其转账给被告陈松、熊敏、杨月的款项系代其支付的工程款，放弃对被告陈松、熊敏、杨月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本案争议主要争议的是被告杨平、苏学俊是否多得原告工程款，是否构成不当得利。关于原告应否支付《退场结算协议》质保金问题，《退场结算协议》约定质保期过后支付，但无证据证明双方有具体质保期限约定，原告多支付给被告相关款项时，有理由认为原告支付的款项中有部分属于支付质保金，原告称质保期限未到，不应支付质保金的主张不予采纳；关于原告应否支付《工程款结余结算承诺》载明的合同外工程款383663.26元，原告称合同外工程不是其承包给被告苏学俊、杨平，但从常理讲，原被告签订《退场结算协议后》，并于当日将《退场协议》中应付的工程款付清后不会再向被告杨平及苏学俊转款。但事实上，原告在结算后又向被告杨平出具《工程款结余结算承诺》，并继续向被告杨平、苏学俊汇款，虽然原告称其多转的款系用于代第三人王武江偿还所欠被告杨平、苏学俊借款，但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被告杨平及苏学俊不认可系还款，认为系支付工程款；同时在杨平及苏学俊诉王武江借贷纠纷案件中，也未对还款的事实予以认定。加之，从常理上讲，如原告所称，合同外工程与其无关，其只是帮忙请款与其向被告杨平、苏学俊出具《工程款结余结算承诺》相矛盾，且《工程款结余结算承诺》载明了合同外工程款具体金额，及载明工程款拨付后由原告曹政伟代支付，为此，有理由认定原告多付相关款项，有一部分系支付原告向被告出具《工程款结余结算承诺》中载明的工程款383663.26元。关于原告是否多付工程款，被告应返还多少问题。据已查明和认定的事实，原告向被告杨平或苏学俊支付及经杨平或苏学俊确认支付共计1499153.87元，扣除原告应当支付的1270353.02元（退场结算协议中确认工程总价950717.93元-退场结算协议中确认甲方统供材料设备97477.92元-退场协议中确认的税金及公司管理费66550.25元+原告向苏学俊借款100000元+工程款结余结算承诺中的383663.26元），原告共向被告杨平、苏学俊多转款228800.85元。被告杨平、苏学俊没有法律根据多获得原告228800.85元，属不当得利，应与返还。关于原告要求支付资金占用费的请求，因被告杨平、苏学俊对原告多转工程款无过错，原告要求支付资金占用费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原告在诉讼中以被告杨平、苏学俊认可原告向陈松、熊敏、杨月的转款系代其支付工程款，原告以此为由，放弃对被告陈松、熊敏、杨月诉讼请求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被告杨平与被告苏学俊合伙向原告承包劳务，经核算，被告杨平与被告苏学俊多获得原告共计228800.85元，属于不当得利，且被告杨平、苏学俊系合作关系，对多得的款项应共同予以返还。至此，原告要求被告杨平、苏学俊返还66万元并支付资金占用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支持由被告杨平、苏学俊返还228800.85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杨平、苏学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曹政伟228800.85元。二、驳回原告曹政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400元，减半收取计5700元，由原告曹政伟负担3334元，被告杨平、苏学俊负担236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罗斌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王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