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民终432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麦兆原，男，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招海华，广东国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紫聪，广东盈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结娴，女，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乐暖，男，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上述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黎婉君，广东捷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丽华，广东捷顺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上诉人麦兆原因与被上诉人唐结娴、唐乐暖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8）粤0605民初196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麦兆原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唐乐暖向麦兆原支付房产占用使用费550499元，唐结娴对唐乐暖的该付款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唐乐暖、唐结娴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唐结娴、唐乐暖为了侵占麦兆原名下的房产而伪造证据，伪造债务、虚假诉讼，骗取法院的判决，欺骗法院强制执行，导致麦兆原名下的案涉房产被侵占。1.麦兆原因涉刑事犯罪被羁押，且该刑事案件只需支付10万元罚金，海关就该案件该查封的财产早就查封了，故麦兆原没有转移财产逃避海关罚没的主观故意。2.唐结娴提起虚假诉讼时故意隐瞒其已与麦兆原分居和麦兆原被羁押的事实，擅自代麦兆原签收诉讼材料，不让麦兆原参加诉讼和了解案情。3.唐结娴欺骗麦兆原同意将案涉房产转移至其父亲唐乐暖名下。（2016）粤0605民再15号民事判决书已经确认麦兆原没有参与唐结娴和唐乐暖共同制造的虚假诉讼，不应承担法律责任。麦兆原在书信中同意将案涉房产转移至唐乐暖名下是被唐结娴欺骗所致，并不是麦兆原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故不能认定唐乐暖转移案涉房产的行为合法，不能就此减免唐乐暖的侵权责任，一审法院认定“唐乐暖取得案涉房产和车位是通过司法拍卖行为取得，并支付了相应的对价，并非通过非法方式侵占取得”是错误的。4.唐结娴是虚假诉讼的共同参与者，是共同侵权人，其应对唐乐暖的侵权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唐结娴与唐乐暖恶意伪造证据进行虚假诉讼，情节恶劣，依法应不能分得夫妻共同财产。且唐结娴在通过虚假诉讼伪造债务后再于离婚诉讼中明确没有共同财产需分割，故唐乐暖应向麦兆原支付的占有使用费亦不应分给唐结娴，应全部归麦兆原所有。被上诉人唐乐暖、唐结娴答辩称，1.案涉房产及车位通过拍卖方式转移，唐结娴有通过书信向麦兆原汇报，案涉房产及车位最终由唐乐暖持有，麦兆原对此是知悉并希望发生的。2.（2019）粤06民终3740号民事判决书已经认定案涉房产转移是麦兆原为了达到财产不被罚没这一目标而同意采取的措施，唐结娴在此过程中有向其披露财产的处置情况，麦兆原一直清楚财产的去向，故唐乐暖与唐结娴转移案涉房产并非是违背麦兆原的意愿转移的。3.案涉*翠花园的房产转移至唐乐暖名下是麦兆原同意的，其对唐乐暖对该房产进行出租并没有提出异议，故在（2017）粤06民终10438号民事判决书生效前，唐乐暖仍然是适格的物权人，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处分的权利，2018年1月前的收益应属于唐乐暖所有。4.案涉房产转移至唐乐暖名下，在麦兆原没有产生实际损失，唐乐暖也没有收益、没有使用房产的情况下，唐乐暖不应当向麦兆原支付占用费。麦兆原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唐乐暖向麦兆原支付房产占有使用费550499元；2.判令唐结娴对上述第一条唐乐暖的付款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唐结娴、唐乐暖承担。一审法院查明：2013年9月2日，唐乐暖以唐结娴、麦兆原为共同被告向一审法院提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案号为（2013）佛南法桂民一初字第507号。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1年5月1日，唐乐暖与唐结娴签订一份《最高额借款合同》，约定：唐乐暖同意自2011年5月1日至2013年4月30日止，在最高借款本金余额5500000元内，根据唐结娴的需要唐乐暖分次向唐结娴支付借款；上述期间仅指借款发放时间，不包括借款到期时间；在此期间和最高借款本金余额内，唐结娴可循环使用借款额度，不再逐笔签订借款合同，借款凭证为本合同组成部分；唐结娴授权唐乐暖根据每笔借款凭证约定的时间，将借款金额直接划入如下的账户或者借款凭证中所记载的其他账户：账户名唐结娴、账号**********号、开户银行顺德农村商业银行；本合同项下的借款年利率按7%计算，在借款期限内不变（即实行固定利率），无论借款人是否在借款期限内达到最高额借款550万元，利息均按照最高额借款本金550万元计算利息，即借款到期后借款人应支付利息为77万元；2013年4月30日借款到期后还本付息，唐结娴逾期还款的，唐乐暖有权按照中国人民银行逾期贷款利率上浮50%计收利息。合同签订后，唐乐暖向唐结娴的账号**********和6**********8号汇入16笔款项共计5300000元。唐结娴收到上述借款后并没有归还过借款本息。另查，麦兆原、唐结娴于2002年2月1日结婚，至今未离婚。唐乐暖在庭审中自认其与唐结娴是父女关系。依据查明的事实，一审法院于2013年9月25日判决：唐结娴和麦兆原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唐乐暖归还借款本金5300000元及合同期内的利息770000元，并应从2013年5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款日止以530000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计算利息给唐乐暖。（2013）佛南法桂民一初字第507号民事判决书生效后，因唐结娴、麦兆原未履行该生效判决，案外人唐乐暖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案号为（2013）佛南法桂执字第911号。案经执行，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道半岛路11号**********一期地下车库075号车位、佛山市南海区**********一层192号汽车位、佛山市南海区**********二层085号车位、佛山市南海区**********房由唐乐暖于2014年8月22日通过拍卖方式取得，佛山市南海区********************因拍卖不成交于2014年11月13日作价2285568元交由唐乐暖以物抵债。2015年1月8日，唐结娴以麦兆原为被告向一审法院提起离婚纠纷一案，案号为（2015）佛南法桂民一初字第52号，唐结娴在该案中的诉讼请求为：1.判决唐结娴与麦兆原离婚；2.婚生儿子麦某轩、麦某锋由唐结娴抚养，麦兆原每月支付抚养费17000元，直至两个儿子大学毕业止；3.双方无夫妻共同财产可分割，也无夫妻共同债权债务，若麦兆原有个人债务，由麦兆原个人承担；4.本案诉讼费由麦兆原承担。诉讼中，唐结娴变更第二项诉讼请求为请求判令婚生儿子麦某轩、麦某锋由唐结娴抚养，麦兆原每月支付抚养费10000元，直至两个儿子大学毕业止。经一审法院审理查明：唐结娴与麦兆原于2002年2月1日登记结婚，于2005年2月6日生育儿子麦某轩（公民身份号码：**********）、于2007年6月22日生育儿子麦某锋。两儿子原随麦兆原生活，麦兆原因涉嫌犯罪于2013年3月13日被拘留后，两儿子由唐结娴携带抚养。麦兆原经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穗中法刑二初字第57号案刑事判决：麦兆原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自2013年3月12日起至2016年9月11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粤高法刑二终字第269号刑事裁定书维持原判。现麦兆原于广东省阳江监狱服刑。唐结娴举证证实其在佛山市顺德区******乐五金制品有限公司担任经理，年薪30万元。一审法院依据确认的证据及查明的事实于2015年12月14日依法判决如下：一、准许唐结娴与麦兆原离婚；二、婚生儿子麦某轩（公民身份号码：4**********）由唐结娴携带抚养；麦兆原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至麦某轩年满十八周岁时止的每月15日前支付2500元抚养费给唐结娴；三、婚生儿子麦某锋由唐结娴携带抚养；麦兆原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至麦某锋年满十八周岁时止的每月15日前支付2000元抚养费给唐结娴；四、麦兆原在人身自由不受限制的情况下享有探望婚生儿子麦某轩、麦某锋的权利，探望时间每周一次，行使探望权的具体时间和方式由唐结娴与麦兆原自行协商确定，探视麦某轩、麦某锋时，唐结娴必须协助；五、驳回唐结娴的其他诉讼请求。麦兆原、唐结娴均没有上诉，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2014）穗中法刑二初字第57号刑事判决包括：……十二、冻结被告单位广西***大皮件有限公司……冻结被告人麦兆原中国银行南海****支行**********账户人民币503200.72元、中国银行南海**支行**********账户人民币345403.23元……上述账户存款全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黄埔海关缉私局执行）。麦兆原在被羁押期间于2014年4月12日写给唐结娴的书信中提及“楼的事你自己安排处理好就可以了，有了结果后告诉我一声。”麦兆原于2014年4月18日写给唐结娴的书信中提及“*翠一定放弃，让别人拍了算，收回现金，万科最好保留，但如果能拍超过500万就让别人拍，不过大嫂不是很愿意再拿这钱出来，如果资金不够，就让别人拍了，无办法，你自己拿住现金处理，不要给我回家。我其实一开始就从没有想过你把钱还给我的，因我知道以前我对你不好，伤害你太多了，所以我想做些事来补偿给你，总之，钱你自己处理，以后我出来再算了。或者你看准那里有好的楼盘你自己买一套住以后。”麦兆原于2014年8月9日写给唐结娴的书信中提及“拍卖的事应该处理完了吧？是否如所愿全过户到你爸名下。”麦兆原于2014年5月11日写给唐结娴的书信中提及“楼的事，你们做法正确的，先把车位拿下来，那么以后就基本无人争楼了，因为无车位的楼是很难有人买的，你们就等每次下降20%就自己拍了房，成本也低，过户、税费等费用也少的，最好是你爸把他们拿下来”。2016年12月5日，麦兆原以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身份，向一审法院申请再审（原审原告）唐乐暖、（原审被告）唐结娴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作出（2016）粤0605民申25号民事裁定：再审（2013）佛南法桂民一初字第507号案件。一审法院在（2016）粤0605民再15号案中查明除了原（2013）佛南法桂民一初字第507号民事判决确认的事实外，还查明：根据麦兆原的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对落款日期为2011年5月1日的《最高额借款合同》落款的借款人（签章）处“唐结娴”签名字迹、出借人（签章）处“唐乐暖”签名字迹的形成时间进行了鉴定，该鉴定所于2017年5月8日作出粤南[2017]文鉴字第272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2011年5月1日”《最高额借款合同》第2页落款借款人（签章）处“唐结娴”签名字迹、出借人（签章）处“唐乐暖”签名字迹的形成时间与其标称时间不符，而均形成于2013年5月前后。依据一审法院认定的证据及查明的事实，一审法院认定由于唐乐暖转给唐结娴的款项性质多样，唐结娴账户款项的使用与*乐公司的支出混合，唐乐暖、唐结娴未充分举证证明其主张，对款项的性质、使用也不能作出合理、一致的解释，根据上述司法解释，唐乐暖、唐结娴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二款关于“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的规定，一审法院对唐乐暖关于唐结娴向其借款530万元的主张不予采纳，其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遂于2017年8月14日依法判决：一、撤销一审法院（2013）佛南法桂民一初字第507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唐乐暖的诉讼请求。唐乐暖、唐结娴不服该判决，向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于2018年1月3日作出（2017）粤06民终1043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7年8月14日，一审法院作出（2016）粤0605民再15号以及（2016）粤0605民再15号之一决定书：在审理麦兆原与唐乐暖、唐结娴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查明唐乐暖与唐结娴恶意串通，利用唐结娴在其母亲利某开办的*乐公司担任财务职务，该公司的资金频繁划入唐结娴银行账户的事实，使用倒签《最高额借款合同》签订时间的方式，伪造证据，进行虚假诉讼，骗取一审法院民事判决书，侵害他人合法权益。一审法院依法决定如下：分别对唐结娴、唐乐暖罚款100000元，限于2017年8月25日前向一审法院交纳。两份决定书均已发生法律效力。2018年1月29日，麦兆原向一审法院提出执行回转的申请，要求唐乐暖返还76434.01元、返还取得的佛山市南海区**********房、**********192号汽车位、**********085号汽车位及佛山市南海区**********房、佛山市南海区**********075号车位。一审法院于2018年6月29日作出（2013）佛南法桂执字第911号执行裁定，裁定唐乐暖应在裁定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麦兆原返还已取得的76434.01元及佛山市南海区**********房、**********192号汽车位、**********085号汽车位及佛山市南海区**********房、佛山市南海区**********075号车位。涉案*翠花园房屋及两个车位于2018年8月1日由麦兆原收回，****房屋及车位于2018年7月9日由麦兆原收回。唐乐暖于2018年1月18日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将涉案**********房屋出租予佛山市南海*柯电子有限公司，租赁期限自2018年1月19日起至2020年1月18日，月租金为3500元每月。该《房屋租赁合同》于2018年7月11日由唐乐暖备注“甲方唐乐暖接收的房屋每月租金及接谈从2018年8月1号由新业主麦兆原接管”。一审法院认为，1.根据已生效的一审法院及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相关法律文书，查明唐乐暖与唐结娴伪造证据，进行虚假诉讼，骗取一审法院民事判决书，并依据被撤销的（2013）佛南法桂民一初字第507号民事判决书的执行，涉案五处房产、车位由唐乐暖通过竞拍或抵债的方式取得。后经执行回转，涉案五处房产及车位又归还予麦兆原，在上述过程中涉案五处房产及车位的价值并无减损或受到损坏。2.根据麦兆原于2014年5月11日写给唐结娴的书信中提及“楼的事，你们做法正确的，先把车位拿下来，那么以后就基本无人争楼了，因为无车位的楼是很难有人买的，你们就等每次下降20%就自己拍了房，成本也低，过户、税费等费用也少的，最好是你爸把他们拿下来。”可见，唐乐暖通过法院执行行为取得涉案房产及车位时，麦兆原对涉案房产及车位的处理情况是知悉的，并表示“最好是你爸（唐乐暖）把他们拿下来”。3.唐乐暖取得涉案房产和车位是通过司法拍卖行为取得，并支付了相应的对价，并非通过非法方式侵占取得。4.麦兆原提供的证据显示，唐乐暖取得上述房产后，仅*****房于2018年1月19日至2018年7月31日期间存在租金收益22468元（3500元/月×6个月+3500元/月÷31天×13天=22468元）。除此外，麦兆原并未举证证明唐乐暖因涉案房产和车位取得其他收益。综上分析，涉案房产和车位的价值并未因唐乐暖竞拍或抵债而减损或受到损坏，麦兆原通过信件对拍卖房产和车位建议由唐乐暖“拿下来”，而唐乐暖在通过司法处理行为取得涉案房产和车位后仅因********取得租金收益22468元，并未因涉案房产和车位获得其他收益，故唐乐暖应将上述租金收益22468元返还予麦兆原。麦兆原主张占有使用费超出上述金额部分，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5.如上所述，上述******获取的租金收益22468元由唐乐暖收取，并无证据显示该收益与唐结娴相关，故唐结娴无需承担返还责任。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二条、第二百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唐乐暖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麦兆原返还租金收益22468元；二、驳回麦兆原的其他诉讼请求。唐乐暖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适用简易程序结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652.50元、保全费3270元，合共7922.50元，由麦兆原负担7741.65元，唐乐暖负担180.85元。二审期间，麦兆原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证明》一份，拟证明*翠花园房产的出租时间，租金不止一审法院认定的2万多元，唐乐暖在2016年1月19日至2018年1月18日期间一直收取租金（每月3500元），唐乐暖在占有案涉房产期间均有将案涉房产出租收益，应将该出租收益返还给麦兆原；证据2.录音及文字材料，拟证明唐乐暖将万科的房产出租，麦兆原一审时提交的物业清单上亦明确写明甲方是出租方，乙方时承租方，一审法院认定没有出租事实是不正确的。二审期间，唐乐暖、唐结娴向本院提交了（2019）粤06民终3740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唐结娴通过诉讼，以执行行为转移案涉房产，法院认定麦兆原对拍卖过程是知情的，对案涉房产过户到唐乐暖名下是积极追求的，故唐乐暖是合法占用。本院经核查认证如下,对麦兆原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2，因无法核实录音资料中人员的具体身份信息，且唐乐暖、唐结娴亦不予确认，故本院不予采信；对唐乐暖、唐结娴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麦兆原申请调取唐乐暖及其妻子的银行账户，以查明唐乐暖的收租事实及租金总额，因该待证事实属麦兆原本身所负举证责任范畴，不属法院调查取证的法定情形，故本院不予准许。经审查，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合双方当事人在二审期间的诉辩，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系唐乐暖、唐结娴应否向麦兆原支付案涉房产占有使用费550499元。本案中，业已生效的（2019）粤06民终3740号民事判决书已经认定，根据唐结娴与麦兆原的书信内容，可以证明转移涉案房产是麦兆原为了达到财产不被罚没这一目标而同意采取的措施，唐结娴在此过程中有向失去人身自由的麦兆原披露财产的处置情况，麦兆原一直清楚财产去向。同时麦兆原对如何竞拍涉案财产、款项如何处理也给出自己的意见，其对涉案房产过户到唐乐暖名下不仅知情，并且也是其追求的结果。由此可见，案涉房产最终由唐乐暖持有是麦兆原知悉并预期追求的结果所致。换言之，案涉房产由麦兆原名下转移至唐乐暖名下是各方合意之结果，并非系唐乐暖非法侵占。现麦兆原起诉主张要求唐乐暖、唐结娴支付案涉房产的占用使用费550499元，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麦兆原的上诉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304.99元，由上诉人麦兆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余珂珂审 判 员 徐允贤审 判 员 黄玉凤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黄结仪书 记 员 蔡依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