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长汀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821民初1987号 原告：赖闽，男，1961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长汀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秋发，福建坤朗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清科，福建坤朗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吴丹，男，1969年9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福建省长汀县，住福建省长汀县。 被告：苏琴秀，女，1968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长汀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品华，福建古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曹新栋，男，1965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长汀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饶如清，长汀县大同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 委托诉讼代理人：赖荣昌，长汀县大同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 被告：丁观火，男，1986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长汀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海，福建汀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赖永悦，男，1964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长汀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邬字书，福建问尔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丹萍，福建问尔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赖承铭，男，1979年10月14日生汉族，住福建省长汀县。 第三人：福建省嘉和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和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长汀县腾飞一路6号电信大厦第十一层1105、1106、110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215729745640。 法定代表人：吴丹，职务：董事长。 原告赖闽与被告吴丹、苏琴秀、曹新栋、丁观火、赖永悦、赖承铭，第三人嘉和公司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22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10月12日、2017年11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赖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秋发、邱清科、被告苏琴秀、曹新栋、丁观火、赖永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品华、饶如清、张文海、邬字书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吴丹、赖承铭、第三人嘉和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2017年8月28日赖闽以嘉和公司与本案正在进行的诉讼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为由申请追加其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予以准许并追加其为第三人参加诉讼。2017年11月3日赖闽以赖铮系被赖永悦冒名的股东为由，向本院申请撤回对赖铮的起诉并申请追加赖永悦为被告，本院已于2017年11月6日裁定准许。2017年9月26日本院准许赖铮提出笔迹鉴定申请，2017月11月28日本院根据曹新栋等人的申请对本案中止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赖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吴丹、苏琴秀、曹新栋、丁观火、赖永悦、赖承铭对嘉和公司应返还赖闽借款55万元及自2014年6月18日始至款清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吴丹、苏琴秀、曹新栋、丁观火、赖永悦、赖承铭承担。事实和理由：嘉和公司于2011年4月22日在长汀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注册，注册资本500万元人民币，股东吴丹持股10%、苏琴秀持股50%、曹新栋持股20%、丁观火持股10%、赖永悦持股10%，法定代表人为吴丹，公司经营范围为投资理财信息咨询服务。2017年7月24日赖永悦将所持股权转让给赖承铭所有，2015年8月14日，长汀县人民法院作出（2015）汀民初字第230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嘉和公司应返还赖闽借款55万元及自2014年6月18日始至款清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该判决生效后，赖闽依法向长汀县人民法院申请执行。2016年3月10日，长汀县人民法院作出（2015）汀执字第2455号执行裁定书，认为在执行过程中未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供执行的财产，案件暂不具备继续执行的条件，裁定赖闽所请求的执行事项在此次执行程序终结。赖闽认为，嘉和公司在已设立了公司基本账户的情况下，为了使公司提取资金方便，又以股东曹新栋个人名义开立账户存储公司资金，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七十二条关于“公司除法定的会计账簿外，不得另立会计账簿。对公司资产，不得以任何个人名义开立账户存储。”的规定。公司股东曹新栋将公司融资借款公款私存，造成个人与公司财务混乱、财产混同，转移了公司财产，造成公司可用于履行债务的财产减少。而公司法定代表人吴丹明知公司与个人财产发生混同而未履行监督管理职能，股东苏琴秀、丁观火、赖永悦明知曹新栋的上述行为违反公司法的规定，却不采取措施加以制止。公司股东吴丹、苏琴秀、曹新栋、丁观火、赖永悦、赖承铭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公司与个人财产混同，使公司人格形骸化，规避公司义务和逃避契约责任，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吴丹未向本院提交答辩意见及证据。 苏琴秀辩称，一、赖闽所述没有事实依据，也不符合法律规定。赖闽诉请的主要理由是长汀县人民法院的裁定书所称在执行过程中未发现可供执行的财产，暂不具备继续执行的条件，原告等人确认嘉和公司投资250万元，持有福建客家物流园开发有限公司百分之一的股份，现在市场价值超过300多万元，说明嘉和公司运转是正常的，现有财产足以偿还到期债务。赖闽所谓曹新栋将公司融资借款公款私存，造成个人与公司财务混乱，财产混同，转移了公司财产，造成公司可用于履行债务的财产减少，赖闽必须举证。 二、苏琴秀投资款已经全部到位，且没有抽逃资金的行为，2011年4月20日，苏琴秀已经将250万元投资款投入到嘉和公司在长汀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开立的基本账户。 三、苏琴秀一直支持公司正常经营，注意维护公司的独立法人人格，所有公司款项与本人个人款项严格区分。 曹新栋辩称，一、公司合法成立，取得法人资格，经营期限还未到期，目前尚在正常营业中，公司所欠赖闽的债务应由公司独立承担偿还责任。二、答辩人作为股东，依法在出资限额内承担有限责任。答辩人在公司成立之初就按照公司注册资本的20%比例出资100万元，如实全额向公司缴纳了出资义务，公司成立后也不存在转移公司财产的情况，不应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三、公司拥有对外投资的股份和债权等财产，远远超过所欠债务，这些财产足够可供执行。四、答辩人不存在股东和公司资产混同问题。虽然根据公司要求，答辩人的个人银行卡提供给公司使用，但该卡始终由公司财务人员保管和使用，客户转入该卡的每一笔资金均进入了公司账户，财务人员均向答辩人提供了收款收据，这些钱并未与答辩人个人资金混同。综上，答辩人不存在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行为，不应承担公司的债务，赖闽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其诉讼请求。 丁观火辩称，一、赖闽应对自己的行为所造成的后果承担法律责任。原告拿着公司的借条，却将钱转给个人账户，自己有错在先。二、答辩人是公司小股东，没有担任公司要职，也未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只是挂名的副董事长，不应承担本案的还款责任。2015年会议纪要，说明答辩人没有借用、侵占公司的资金，所以无需承担责任，且会议纪要是对公司之前行为的善后处理，公司以前的行为并非由会议纪要所指导，不存在隐匿或转移财产，也不存在损害债权人的利益。三、赖闽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赖闽的主张。四、答辩人并无属于法律规定的应当对嘉和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情形，赖闽将答辩人等嘉和公司股东起诉为被告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求依法驳回赖闽的诉讼请求。 赖永悦辩称，首先从主体上看，只有滥用公司人格的股东才能成为被告，答辩人不是公司的控股股东，也没有参与公司经营管理，不具备滥用公司股东权利损害债权人利益的条件。其次，公司以个人账户收取款项，因答辩人不是公司负责人也不是公司财务，没有权利对公司的收支作出支配，即使因此导致财务混同，也与答辩人无关；会议纪要对债权债务的承担往来都没有涉及到答辩人，会议纪要也是内部的协议，是否产生效力应该有债权人的承认，因此是没有法律效力的，且会议纪要载明，公司拥有客家物流园的股份，说明公司还是拥有价值三百万元的财产并不是没有财产。第三、2016年3月2日法院作出终止本次执行裁定书，现在已经过去一年多了，公司财务状况也有变化，无法确定现在嘉和公司是否具有可供执行的财产。第四、即便嘉和公司存在公司法人人格否定的情形，也不能适用公司法人人格否定原则，赖闽明知是借给公司的钱，却转给股东个人账户，赖闽在出借款项后也是以曹新栋个人账户归还利息，因此赖闽显然具有故意甚至恶意的意思。综上，请求驳回赖闽的诉讼请求。 赖承铭（书面答辩）辩称，一、嘉和公司是根据《公司法》规定设立的，根据公司法规定，股东缴足了认缴的出资后，是无须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的。二、作为公司股东承担公司债务的前提条件是：投入的注册资金不实或抽逃注册资金，在注册资金不实或抽逃注册资金的范围内，对申请执行人承担责任。本股东既无投入的注册资金不实，也无抽逃注册资金的行为，赖闽没有证据证明本股东须对公司的借款承担还款责任。三、从程序上来说，嘉和公司向赖闽的借款的还款责任，在（2015）汀民初字第2302号民事判决书中已得到确认，且已申请了执行，赖闽只须在执行程序中向执行法院提供可供执行的财产线索，供法院执行，以期实现其债权即可。对此笔公司债务无须重复诉讼，此次的诉讼违反了一事不再理的诉讼原则。四、如果有证据证明股东有投入的注册资金不实或抽逃注册资金，则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80条的规定，由执行法院追加有投入的注册资金不实或抽逃注册资金的股东为被执行人，在注册资金不实或抽逃注册资金的范围内，对申请执行人承担责任。因此，赖闽的债权有承担主体，再要求本股东承担还债责任，于法无据。如果未能实现债权，只是赖闽投资的风险。综上，请求驳回赖闽的诉讼请求。 嘉和公司未向本院提交答辩意见及证据。 赖闽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嘉和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2、长汀县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3、嘉和公司财务报表《资产负债表》；4、借条、支付信息银行流水，借入款项明细清单、会议纪要；5申请本院调取嘉和公司在长汀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开立的基本账户的存款明细账。 苏琴秀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进账单，银行询证函；2、2012到2014年的资产负债表和损益表。 曹新栋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营业执照；2、活期存款现金存入凭证；3、银行询证函；4、董事会决议；5、收款收据；6、参股投资证明书；7、公司债权人向法院的报告；8、借条；9、民事起诉状、申请书、受理案件通知书。 丁观火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的一份民事判决书。 赖永悦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银行询证函、活期存款现金存入凭证、现金缴款单。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对当事人没有争议的如下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嘉和公司于2011年4月22日在长汀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注册，注册资本500万元人民币；法定代表人为吴丹（董事长），副董事长为苏琴秀、丁观火，公司总经理为曹新栋，均为任期三年；公司经营范围为投资理财信息咨询服务。股东为吴丹（出资50万元），苏琴秀（出资250万元），曹新栋（出资100万元，），丁观火（出资50万元），赖永悦（出资50万元），赖铮系被赖永悦冒名的股东（2017年7月20日赖永悦将其所持股权转让给赖承铭所有）。公司成立后，所有股东均有实际出资。2013年9月18日，赖闽借给嘉和公司55万元，由公司出具收据，赖闽根据公司要求将借款55万元打入总经理曹新栋个人账户。2015年8月14日，长汀县人民法院作出（2015）汀民初字第230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嘉和公司应返还赖闽借款55万元及自2014年6月18日始至款清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该判决生效后，赖闽依法向长汀县人民法院申请执行。2016年3月10日，长汀县人民法院作出（2015）汀执字第2455号执行裁定书，认为在执行过程中未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供执行的财产，案件暂不具备继续执行的条件，裁定赖闽所请求的执行事项在此次执行程序终结。 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为：一、公司是否有可供执行的财产；二、赖闽将借给公司的款项打入曹新栋个人账户，是否属明知公司股东滥用权利，公司股东是否还应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公司股东是否有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四、没有实施滥用权利行为的股东是否要承担连带责任。 对上述争议的焦点作如下分析认定：一、关于公司是否有可供执行的财产问题。会议纪要虽载明，公司拥有客家物流园的股份，但从目前的证据看，嘉和公司并不是客家物流园的股东，不足以证明公司拥有客家物流园价值三百万元的财产，曹新栋提供的借条等也不足以证明嘉和公司有可供执行的财产。二、关于赖闽将借给公司的款项打入曹新栋个人账户，是否属明知公司股东滥用权利问题。嘉和公司在已设立了公司基本账户的情况下，又以股东曹新栋个人名义开立账户存储公司资金，赖闽虽应公司要求将借给公司的款项打入曹新栋个人账户，但并不能因此认定赖闽属明知公司股东滥用公司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因为在主观上赖闽并不知晓公司最终会把款项用于何处。三、关于公司股东是否有滥用公司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问题。首先，嘉和公司在已设立了公司基本账户的情况下，又以股东曹新栋个人名义开立账户存储公司资金，且令赖闽将借给公司的款项打入曹新栋个人账户；其次，嘉和公司是否将该款项转入公司账户，用于公司经营，应由嘉和公司承担举证责任，而嘉和公司并未举证证明有将该款项转入公司账户，用于公司经营；第三，本院于2017年10月24日及11月13日先后两次通知嘉和公司、董事长吴丹、公司总经理曹新栋，限期提交公司账册，却未提交。综上，就赖闽所借的55万元而言，应属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行为。四、关于没有实施滥用权利的股东是否要承担连带责任问题。因公司法人人格否认，并非追究公司所有股东的责任，所以只有滥用了公司法人人格的股东才是责任主体。 本院认为，公司法人人格否认制度主要适用于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的行为。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规定，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嘉和公司在已设立了公司基本账户的情况下，令赖闽将所借款项打入股东曹新栋个人账户，且未将该款项转入公司账户，用于公司经营，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有关“公司除法定的会计账簿外，不得另立会计账簿。对公司资产，不得以任何个人名义开立账户存储。”的规定。造成个人与公司财务混乱、财产混同，转移了公司财产，使公司可用于履行债务的财产减少，且公司已无可供执行的财产，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赖闽的利益。股东吴丹是董事长、曹新栋是总经理应当对公司所负赖闽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股东苏琴秀系公司副董事长,又是占股50%的股东，也应当对公司所负赖闽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股东丁观火虽系公司副董事长，有权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但赖闽未提供证据证明丁观火有积极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股东赖永悦未在公司中担任副董事长以上职务，且赖闽未提供证据证明赖永悦有积极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会议纪要》虽有丁观火、赖铮的名字，但该《会议纪要》不能直接证明债权确实存在，也无法证明其中的债权转让已通知到债务人、债权转让已经实现，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丁观火、赖永悦对赖闽所借的55万元有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的行为，所以丁观火、赖永悦、赖承铭不应对公司所负赖闽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综上所述，赖闽要求判令吴丹、苏琴秀、曹新栋对嘉和公司应返还赖闽借款55万元及自2014年6月18日始至款清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但其对丁观火、赖永悦、赖承铭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吴丹、赖承铭、嘉和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吴丹、苏琴秀、曹新栋对（2015）汀民初字第2302号民事判决书所确定的福建省嘉和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应返还赖闽借款55万元及自2014年6月18日始至款清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承担连带责任，限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完毕； 二、驳回赖闽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480元，减半收取6740元，由吴丹、苏琴秀、曹新栋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判员  丘成发 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七日 书记员  钟复亮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执行申请提示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三条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 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以其认购的股份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 第二十条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 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 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三、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