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琼0108民初71号   原告：海某1，个体户，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桂林洋商贸公司铺面，注册号460108600033261。   经营者：何波，女，1964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美兰区国营桂林洋农场商业贸易总公司，公民身份号码×××。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海南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海口宏利达烟花爆竹专营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口市琼山区府城镇琼州大道区供销社大厦五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1007477806077。   法定代表人：卢某，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喻某，海南大华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海某2，住所地海口市美兰区桂林洋农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100201422090T。   法定代表人：王某，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某，海南云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海某3，住所地海口市演丰镇塔市圩，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1007088294398。   法定代表人：王某，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某，海南云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某，男，1962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公民身份号码×××。   原告海某1（以下简称桂林洋商贸商行）诉被告海口宏利达烟花爆竹专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利达公司）、海某2（以下简称桂林洋供销社）、海某3（以下简称塔市供销社）、王某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桂林洋商贸商行经营者何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被告宏利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喻某、被告桂林洋供销社、塔市供销社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某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王某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桂林洋商贸商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宏利达公司立即向原告返还货物预付款112855元及利息20596.04元(以112855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18%为标准，自2018年1月1日起计付至宏利达公司付清全部货物预付款之日止，暂计算至2019年1月1日共计20596.04元)；2.请求判令桂林洋供销社、塔市供销社、王某对宏利达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四被告承担。（以上暂合计：133451.04元）。事实与理由：原告海某1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为预包装食品、日杂、百货、香烟、烟花C级、爆竹C级、零售。海口宏利达烟花爆竹专营有限公司系烟花爆竹生产、销售企业，海某2、海某3系宏利达公司的销售代理，二被告分别负责整个美兰区桂林洋以及美兰区塔市区域的烟花爆竹销售事宜。除此之外，桂林洋供销社亦是原告经营烟花爆竹的监管单位，桂林洋供销社、塔市供销社法定代表人均系王某本人。原告自2013年起向宏利达公司采购烟花爆竹用于零售至今，双方之间存在长期有效的买卖合同关系。桂林洋供销社作为宏利达公司在桂林洋区域的销售代理，主要负责原告与宏利达公司之间的货款结算事宜。原告与宏利达公司的采购方式为：每年烟花爆竹销售节点前后，原告向宏利达公司提出订货请求，宏利达公司按照订单将货物运送到原告铺面。因原告在烟花爆竹销售节点前后会多次向宏利达公司采购烟花爆竹，出于便利考虑，原告在收到货物后并不会立即向宏利达公司支付货款，而是向宏利达公司出具欠条，待到烟花爆竹销售节点过后统一结算。结算事宜由宏利达公司委派桂林洋供销社(具体结算操作为王某)携带欠条与原告结算。2016年年初，宏利达公司为了提升烟花爆竹销量，向桂林洋全体烟花爆竹零售商开展预存货款赚取利息或者免费获取旅游指标的活动。活动内容为：烟花爆竹零售商户将购货款存入宏利达公司后，可以按照年利率18%获得利息或者根据预存货款金额的大小获取相应的旅游指标。该预存款扣除烟花爆竹零售商的进货款、利息等费用后，剩余预存款可以返还商户，也可以再次预存在宏利达公司并按照原定年利率计算利息及抵扣货款。2017年4月27日，原告通过桂林洋供销社、塔市供销社向宏利达公司支付2017至2018年度货物预付款50000元，桂林洋供销社、塔市供销社出具收据载明：海口桂林洋商贸商行何波交来2017年至2018年度宏利达公司预付款，计返利至2017年12月31日。上述收据桂林洋供销社、塔市供销社予以加盖公章，经手人王某签字。2017年6月中旬，宏利达公司在前述活动的基础上再次推出八月份最新活动，活动内容如下：预存货物预付款3万元，可获得台湾六日游，不去旅游则返利与2016年相同；预存6万元，可获得迪拜八日游，不去旅游则返利六千元；原告于2017年8月17日向宏利达公司支付60000元货物预付款，宏利达公司按照最新活动向原告出具66000元的收据并加盖公司公章。公司业务部经理蔡文在经手人处签字。2018年原告经过与桂林洋供销社结算，在扣除预付款增长的利息以及货款等费用后，确认尚余货物预付款112855元。2018年结算后，原告因资金周转紧张多次联系宏利达公司表示不再预存预付款，同时请求宏利达公司向原告返还货物预付款112855元。但宏利达公司却以其与桂林洋供销社、塔市供销社、王某结算完毕为由拒绝向原告返还货物预付款112855元。原告联系桂林洋供销社、塔市供销社、王某，王某于2018年9月20日向原告出具欠条，确认尚欠桂林洋商贸商行何波现金人民币112855元，定于2018年10月底前还清。但截止至起诉前，四被告均未向原告偿还预付货款112855元。原告认为：原告与宏利达公司之间存在合法有效的买卖合同法律关系，原告基于对四被告的信任，通过桂林洋供销社、塔市供销社向宏利达公司支付或直接向宏利达公司支付烟花爆竹货物预付款，原告已经履行了付款义务。现宏利达公司还款周期已到，应向原告返还剩余112855元预付款并支付相应利息。桂林洋供销社、塔市供销社作为宏利达公司的销售代理及货款结算主要负责人，出借自己的银行账户给宏利达公司使用，桂林洋供销社、塔市供销社应对宏利达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王某向原告出具欠条并承诺履行还款义务，应视为债务加入，原告有权请求王某对宏利达公司、桂林洋供销社、塔市供销社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为保护原告合法权益，原告特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诉请人民法院请求依法判决。   被告宏利达公司辩称，一、宏利达公司与原告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根据宏利达公司与所有供销社的销售模式，宏利达公司并不直接向烟花爆竹零售商出售产品，而是直接与供销社建立买卖合同关系，然后供销社再向零售店出售产品从中赚取提成费用。在本案中，所有桂林洋地区的烟花爆竹零售店均是直接向桂林洋供销社订货，桂林洋供销社根据辖区零售店的订货量，向宏利达公司提交年度销售计划。宏利达公司按照该年度销售计划再将产品运送至供销社指定的零售店，次年与供销社进行结算。同时，宏利达公司还需要按照桂林洋地区所有零售店的销售量向供销社支付提成费用。因此，宏利达公司与原告之间是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二、宏利达公司即未委托供销社代为收取货款，供销社也不是宏利达公司的销售代理，宏利达公司与供销社是独立的民事主体，双方至今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而非代理关系。三、宏利达公司已按照供销社的指示实际向原告提供7万多元的烟花爆竹产品。根据宏利达公司与桂林洋供销社的结算单可知，桂林洋供销社仅为宏利达公司支付了60000元的预付款，再加上10%的返点，宏利达公司应向供销社提供66000元的烟花爆竹产品。而根据原告提供宏利达公司的出库单可知，宏利达公司已按照供销社的指示提供了全部的产品。四、根据宏利达公司与桂林洋供销社之间的结算单据显示双方之间已结算完毕，宏利达公司已提供完毕全部的烟花爆竹产品。被告王某提供的欠条为其个人欠款，与本案无关联性。原告陈述的预付款活动是真实的，是宏利达公司针对供销社的活动，然后再由供销社向客户进行推广，客户若参与活动便将预付款支付给供销社，由供销社再支付预付款给宏利达公司向宏利达公司订货。宏利达公司不跟商行直接进行结算。对于原告陈述的交易方式有异议，原告从来没有直接向宏利达公司订货，我公司所有的发货是根据供销社提供的年度销售计划表来进行发货的，而该计划表是由供销社根据各个零售店的订单来制作。   被告桂林洋供销社、塔市供销社辩称，一、诉争款项112855元不是货物的预付款，而是被告王某的个人欠款。从原告提交的证据显示，诉争款作为货物的预付款是没有依据的（包括结算一句）。（一）王某出具给原告的欠条已明确诉争款不是货物预付款，而是王某对原告的个人欠款。（二）退一步而言，如诉争款最终被确认为货物预付款，诉争款返还的责任主体应是宏利达公司，也就是说宏利达公司承担的是合同之债；本案中二供销社与原告、宏利达公司没有发生法律关系，对原告不承担任何责任；王某无合法依据将诉争款据为己有而不退还，其个人应向原告承担的是不当得利之债。对此，本案中原告的诉请既有合同之债请求权又有不当得利之债请求权，二供销社认为原告应择一而诉，否则依法应驳回原告的诉请。1、本案的案由为买卖合同纠纷，原告诉请宏利达公司返还诉争款，诉请桂林洋供销社、塔市供销社、王某对宏利达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也就是说，本案是据于烟花炮竹买卖所涉及的货物预付款返还产生的纠纷，原告是烟花炮竹零售商及买方，宏利达公司是烟花炮竹的销售商即卖方。从宏利达公司与二供销社的预付款收据和原告出具给宏利达公司的货款欠条均可证实原告与宏利达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关系。而且涉案货物预付款收取、结算、返还主体均是宏利达公司。2、本案中二供销社与原告、宏利达公司没有发生法律关系。本案中二供销社没有收取过原告任何款项（包括涉案货物预付款五万元及诉争款），也没有与宏利达公司发生过账户往来业务。涉案货物预付款五万元及诉争款均是由王某个人收取。王某是桂林洋供销社、塔市供销社的法定代表人，原告提供的涉案五万元收据盖有桂林洋供销社、塔市供销社公章，是王某利用职务便利行使的个人行为；诉争款也是由王某个人收取，王某上述行为均是其个人行为与二供销社无关。因此，二供销社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事实依据。3、如诉争款最终被确认为货物预付款，应由王某个人承担不当得利责任而不是连带清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规定：“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得利，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得利返还受损失的人。”本案中，如诉争款最终被确认为货物预付款，该诉争款应属宏利达公司与原告对货款结算后剩余的货物预付款。该诉争款理应由宏利达公司返还给原告或二供销社继续作为宏利达公司的货物预付款，但事实上王某却私吞了该诉争款至今未返还给原告，王某的行为应属不当得利行为，应由王某个人承担不当得利责任。综上所述，为维护二供销社的合法权益，恳请贵院依法驳回原告对二供销社的诉请。针对塔市供销社的答辩意见补充如下：本案中二供销社与原告、宏利达公司没有发生法律关系。原告的零售业务不在塔市供销社所属的区域内。   被告王某未作答辩，亦未参加庭审。   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营业执照、证明、烟花爆竹经营（零售）许可证、海口市烟花爆竹零售点配送供货协议、海口宏利达2016烟花（小孩烟花）产品明细表、2017年度海口市场宏利达公司好运年炮竹系列产品销售价格表、2017年度海口市场宏利达公司好运年烟花系列产品销售价格表、2017年度海口宏利达烟花（小孩烟花）产品销售价格表、海口宏利达烟花爆竹专营有限公司销售出库单、欠条、收据及短信记录；被告宏利达公司提交如下证据：领款单、结算确认书及桂林洋客户交款明细表；被告桂林洋供销社、塔市供销社一并提交如下证据：海某2银行分户账单；被告王某未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本案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桂林洋商贸商行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何波，经营范围为预包装食品、日杂、百货、香烟、烟花C级、爆竹C级、零售。宏利达公司经营范围为销售烟花、爆竹。桂林洋供销社的经营范围为日用百货、针棉织品、日杂、五金交电、化工（危险品除外）、建材、文具、纱布、场地租赁。塔市供销社的经营范围为日用百货、针棉织品、五金化工、文具、日杂。王某系桂林洋供销社、塔市供销社的法定代表人。2008年8月29日，海口宏利达烟花爆竹专营有限公司（甲方）、桂林洋商贸商行烟花爆竹销售点（乙方）、海某2（丙方）签订《海口市烟花爆竹零售点配送供货协议》，三方约定，一、甲方保证供应品种来源合法，质量可靠，如因质量问题造成的损失由甲方负责。二、乙方根据销售需要，于2008年11月1日前按甲方经营供货目录向甲方书面订购详细烟花爆竹品种，甲方负责将乙方所订购商品于2009年1月20日前免费送到乙方销售点，货到后乙方负责自行卸车。三、乙方收到货清点无误后即付50%的货款，余款50%在2009年正月底前全部付清。如到期故意拖欠货款，甲方将按照乙方所写欠款条上条款向乙方收取罚息，甚至向法院提起诉讼等内容。2017年-2018年期间，宏利达公司向桂林洋商贸商行供应烟花爆竹，桂林洋商贸商行在收到货物后签名确认。何波分别于2017年10月2日、2018年2月10日向宏利达公司出具《欠条》。2017年4月27日，王某作为经手人向桂林洋商贸商行出具《收据》，载明，今收到海口桂林洋商贸商行何波交来2017至2018年度宏利达公司预付款。计返利至2017年12月。并加盖了海某2、海某3公章。2017年8月17日，海口宏利达烟花爆竹专营有限公司出具《收据》，载明，今收到桂林洋何波交来2017年烟花爆竹款。2018年9月20日，王某出具《欠条》，载明，本人王某现欠桂林洋商贸商行何波现金人民币共112855元。壹拾壹万贰仟捌佰伍拾伍元整。定于2018年10月底前还清。2018年4月23日，王某签名领取宏利达17年塔市管理费用10146元，同日领取宏利达桂林洋17年管理费用79406元。宏利达公司称王某并未在其公司任职，只是获取销售提成，且该管理费用是向桂林洋供销社支付的，并非王某本人。2018年11月2日，王某向宏利达公司出具《结算确认书》，载明，2017年5月1日至2018年4月30日，海某2（以下简称“我社”）共计向贵司支付烟花爆竹产品预付款916845元，贵司已向我社提供了价值1346732元的烟花爆竹产品。经贵我双方就贵司向我社提供了价值1346732元的烟花爆竹货物进行结算，折价后我社总计应向贵司支付1182281元烟花爆竹货款（详见附件），扣除我社已支付的预付款，我社应再向贵司支付265436元，该款项我社现已付清。综上，自2017年5月1日至2018年4月30日期间，贵我双方的货物、货款均已结清。   另查，桂林洋商贸商行、宏利达公司均确认，宏利达公司向桂林洋商贸商行直接提供烟花爆竹等货物，由桂林洋商贸商行在其制作的出库单上签名确认并出具《欠条》，但桂林洋商贸商行并不直接向宏利达公司付款，而是通过桂林洋供销社的法定代表人王某携带欠条与桂林洋商贸商行进行结算。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桂林洋商贸商行与四被告之间是否成立买卖合同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同，一方以送货单、收货单、结算单、发票等主张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以及其他相关证据，对买卖合同是否成立作出认定。对账确认函、债权确认书等函件、凭证没有记载债权人名称，买卖合同当事人一方以此证明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中，桂林洋商贸商行通过桂林洋供销社向宏利达公司购买烟花爆竹，由宏利达公司向桂林洋商贸商行提供货物，并由桂林洋供销社工作人员向桂林洋商贸商行收取货款。桂林洋商贸商行与宏利达公司并未形成直接的买卖合同关系。根据庭审查明事实，桂林洋商贸商行向桂林洋供销社、塔市供销社预存货款，并由桂林洋供销社、塔市供销社向其出具收据，虽然《收据》中记载款项为“宏利达公司货物预付款”，但桂林洋供销社、塔市供销社并未提交相应证据以证明该款项实际支付至宏利达公司账户。另外，虽然宏利达公司也向原告出具《收据》，但该《收据》载明的仅是烟花爆竹款，并未载明是预付，故，原告要求宏利达公司向其返还货物预付款及利息，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另外，关于桂林洋供销社、塔市供销社法定代表人王某向桂林洋商贸商行出具《欠条》，王某作为桂林洋供销社、塔市供销社法定代表人及桂林洋商贸商行与宏利达公司之间货款结算的经办人，该行为属于履行职务行为，且桂林洋商贸商行并未提供充足证据证明案涉款项系王某本人所收取，现有证据无法证明王某本人与桂林洋商贸商行存在任何经济往来，王某本人欠桂林洋商贸商行款项，故桂林洋商贸商行要求王某返还货物预付款及利息，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中，桂林洋商贸商行向桂林洋供销社、塔市供销社支付货物预付款，桂林洋供销社、塔市供销社向桂林洋商贸商行出具《收据》，双方形成合同关系。双方经桂林洋供销社、塔市供销社法定代表人王某结算确认，尚欠桂林洋商贸商行款项112855元，并承诺于2018年10月底前还清。但双方并未约定逾期未返还预付款的利息如何计算。根据约定，被告桂林洋供销社、塔市供销社应当于2018年10月31日前向原告桂林洋商贸商行返还预付款112855元，被告桂林供销社、塔市供销社并未按时返还，应当承担逾期还款的违约责任。原告主张被告按年利率18%承担逾期付款利息并未超出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利息起算时间应按本院确定的2018年11月1日起计算。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缺席判决如下：   一、被告海某2、海某3须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海某1返还货物预付款112855元及逾期返还预付款利息（以112855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8%自2018年11月1日计至实际付清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海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969元（原告已预付），由被告海某2、海某3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芹   人民陪审员 林诗柏   人民陪审员 吴崎霞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周岁贤   书记员 占 倩   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   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同，一方以送货单、收货单、结算单、发票等主张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以及其他相关证据，对买卖合同是否成立作出认定。   对账确认函、债权确认书等函件、凭证没有记载债权人名称，买卖合同当事人一方以此证明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供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