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8民初450号原告：卢浪，男，1967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剑文、甘颖诗，广东宏安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被告：广州聚晟投资有限公司，住广东省广州市增城荔城街荔乡路93号602。法定代表人：董志军。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凯亮、李伟航，广东维申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广州百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府前路增城广场内。法定代表人：陆圣时。原告卢浪诉被告广州聚晟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晟公司)、第三人广州百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鸿公司)建筑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卢浪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剑文、甘颖诗，被告聚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凯亮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百鸿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卢浪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偿还原告借款保证金11351200元及利息(利息自支付借款保证金之日起，按每月1%的标准计算至还清之日止，详见《出借款本息统计表》)；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11月，被告以允许原告对“增城区挂绿湖水利综合整治工程明星村安置新区”项目工程进行承接和进场施工为条件，通过“保证金”的形式向原告借款。2015年11月4日，双方经协商一致共同签署了《联合声明》，双方在该《联合声明》中明确约定，由原告分两次向被告支付保证金1500万元(即出借款)，被告承诺在原告进场3个月内退还保证金，并按实际到账金额月息1%支付利息。另外，被告的实际控制人林怀在2015年10月25日，通过短信的方式向原告补充提供了收款账户为第三人名下的账户。原告自2015年11月11日至2016年7月26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被告支付出借款共计310万元，且自2015年11月4日至2016年6月29日，原告分别委托遵义百裕全商贸有限公司和何屏、刘克宇、喻云、尹文刚以银行转账方式代原告向被告支付出借款共计7551200元。以上借款保证金合计11351200元。被告除在2018年2月12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原告归还了200万元利息外，就一直未再向原告返还借款保证金和剩余利息。现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原告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判决。庭审中，原告卢浪向本院提交一份《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将上述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被告向原告返还11351200元款项及利息(利息自支付上述款项之日起，按每月1%的标准计算至还清之日止)。被告广州聚晟投资有限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为：1、原、被告双方没有借贷的合意，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根据双方签订的总承包合同，涉案《联合声明》属于总承包合同的一部分，双方之间应为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本案案由为民间借贷纠纷没有事实依据。2、涉案保证金系双方签订总承包合同的保证金，原告在涉案工程进场后，出现了工期严重滞后，建筑质量水平低，管理混乱等原因，经政府责令原告退场，被告因此为原告垫付了费用八千多万元。退一步讲，即使《联合声明》要退保证金，因原告出现上述问题，被告行使是合同法第六十八条的不安抗辩权。3、根据《联合声明》，该笔保证金是退款的第一笔，该笔款项是250万元，而不是原告所主张的数额。4、百鸿公司收取款项与被告无关，被告对此不予以认可，因为被告在《联合声明》中已指定了收款账户。5、双方约定的利率因月息1%超出了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超出部分不受法律保护，应参照最高人民法院院关于建筑工程合同纠纷司法解释第六条的规定执行。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4日，聚晟公司(发包人)与卢浪(承包人)签订一份《建设项目工程总承包合同》(以下简称总承包合同)，主要约定：工程名称：增城区挂绿湖水利综合整治工程明星村安置新社区，承包方式为总承包方式，承包总价暂定为299747200元，在合同订立及履行过程中形成的与合同有关的文件均构成合同文件组成部分。同日，聚晟公司(甲方)与卢浪(乙方)签订一份《联合声明》，主要内容：甲乙双方于2015年11月4日签订《增城区挂绿湖水利综合整治工程明星村安置新社区项目建设项目工程总承包合同》，乙方须先行支付甲方保证金1500万元，保证金分两次支付，合同签订后3天内支付1000万元，15天内支另外的500万元，该合同在乙方支付第一笔保证金后生效。该笔保证金在乙方进场施工3个月内退还保证金，退还时，甲方按实际到账金额月息1%支付利息，利息按实际保证天数计算。甲方指定保证金收款账户为：账户名：广州聚晟投资有限公司，账号：10×××95，开户行：华夏银行广州分行营业部。卢浪主张向聚晟公司实际交付的款项共计11351200元，并提交一系列的银行交易凭证及案外人出具的说明、身份证复印件予以证实，上述款项的交付主要分如下两部分：1、2015年11月11日至2016年7月26日，卢浪以及卢浪委托的案外人遵义百裕全商贸有限公司、何屏、刘克宇、喻云、尹文刚向指定的聚晟公司账户转账汇入共计6851200元。具体为：2015年11月11日转账250万元；2015年11月13日转账70万元；2015年11月17日转账50万元；2015年11月26日转账130万元；2016年2月1日转账70万元；2016年2月5日转账20万元；2016年4月15日转账151200元；2016年6月29日转账50万元；2016年7月26日转账30万元。聚晟公司在庭审中确认收到上述款项。2、2015年10月26日，2015年11月4日，卢浪委托案外人遵义百裕全商贸有限公司向百鸿公司转账汇入共计450万元，卢浪主张上述款项系受聚晟公司实际控制人林怀的指示，由百鸿公司代聚晟公司收取的款项。对此，卢浪还提交了其与林怀之间的短信聊天记录，用于证明林怀在2015年10月25日，通过短信向卢浪补充了用于收款的百鸿公司银行账户。另外，卢浪还提交了其与陈渃飞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亦用于证明《联合声明》所记载的款项属于借款。聚晟公司对于卢浪与与林怀之间的的短信聊天记录以其卢浪与陈渃飞之间微信聊天记录均不予认可，认为与聚晟公司无关，两人均不能代表聚晟公司的意思表示，林怀、陈渃飞也不是聚晟公司的股东、董事、监事和高级管理人员。签订《联合声明》之后，聚晟公司分别于2018年2月12日、2018年8月23日、2018年8月27日通过转账向卢浪分别归还了款项200万元、11万元、19万元，共计230万元。卢浪主张上述款项系聚晟公司支付的借款利息，而聚晟公司则抗辩主张上述款项系其退还的部分保证金。庭审中，聚晟公司抗辩主张其为卢浪代付了工程款22882221元，且其实际代卢浪支付的款项超过8000万元，对此提交了《授权委托书》(日期为2017年6月22日)、《承诺书》(日期为2017年7月5日，落款处加盖有聚晟公司印章、卢浪授权代表刘克宇的签名等)、《付款承诺书》(日期为2017年7月10日，落款处加盖有聚晟公司印章、卢浪授权代表刘克宇的签名等)予以证明。经查，《授权委托书》载明卢浪全权委托案外人刘克宇办理涉案工程项目退场的相关手续；《承诺书》载明卢浪委托聚晟公司支付案外人詹强工程款470万元；《付款承诺书》载明卢浪委托聚晟公司支付案外人马建良货款7621897元。卢浪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与挂绿湖项目工程无关，且《授权委托书》中没有表明聚晟公司为卢浪垫付款项的情形，也不存在卢浪委托聚晟公司付款而造成卢浪欠聚晟公司款项的情况，否则聚晟公司就不会在2018年2月12日、2018年8月23日、2018年8月27日向卢浪偿还款项230万元。另查，卢浪主张其在涉案总承包合同签订后于2015年11月进场，于2016年3月进行正式施工，期间也按照相应的施工计划进行施工，之后于2017年7月退场，聚晟公司也另请施工队进场。聚晟公司认为其在2016年11月18日才拿到建筑许可证，所以在拿到建筑许可证以后才算正式施工，之后2017年7月增城挂绿安置新社区规划办公室责令卢浪退场，且卢浪退场的原因主要在于：工程进度严重滞后；工程质量控制水平低；安全文明施工措施缺乏；项目管理层级混乱；管理人员缺位水平低下等。涉案工程项目尚未完工，对于卢浪已经完成的工程部分，双方没有进行书面结算。庭审中，聚晟公司确认其收到卢浪所有款项的期限都已超过卢浪进场三个月。又查，卢浪在向本院提交的《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的“事实与理由”中述称：从尊重双方当事人意思自治的角度出发，不论本案系基于何种法律关系，有关“保证金”和利息退还的条件现已经成就，被告依法应当向原告返还“保证金”及利息。另外，本案审理前，卢浪申请诉前保全，申请对聚晟公司名下银行账户(户名：聚晟公司，账号：36×××97，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广州北京路支行)进行查封，本院已作出民事裁定书予以准许。本案审理中，聚晟公司提交一份《置换查封物申请》，申请由合生创盈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作为担保置换上述银行账户的查封。以上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以及总承包合同、联合声明、短信聊天记录、银行交易凭证、说明、微信聊天记录、手机短信、权委托书、承诺书、付款承诺书等证据为凭。本院认为：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主要在于：一、如何认定涉案《联合声明》中所载保证金的性质，卢浪与聚晟公司之间是否就此设立了民间借贷关系？二、卢浪实际向聚晟公司交付的保证金数额是多少？三、聚晟公司已归还的款项230万元应当如何抵扣涉案债务？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对涉案《联合声明》中所载保证金，卢浪主张实质为借款，其与聚晟公司就此设立了民间借贷关系，而聚晟公司则抗辩认为该保证金系涉案总承包合同的履约保证金，其与卢浪之间没有设立民间借贷关系。对此，本院认为，涉案保证金的债权债务关系是否为借贷之债，应考量双方是否具有借贷的合意。纵观现有证据，首先，涉案《联合声明》不具有一般民间借贷中“借据”、“借条”、“欠条”等通常意义上的外在表现形式，声明内容中也没有出现“出借”、“借款”、“借贷”等表明款项性质的字眼；其次，涉案《联合声明》对于保证金的交付系明确作为总承包合同的生效要件，该保证金并非独立于总承包合同之外而由双方另行设立的借贷款项；第三，对于卢浪已交付的款项性质，没有证据证明双方有另行达成一致合意将保证金转化为借款。另外，双方虽然约定聚晟公司退还保证金还附有支付利息的义务，但该约定并不能当然代表双方确认保证金即为借款的意思表示。综上，卢浪主张涉案保证金实质为借款，且与聚晟公司之间设立有民间借贷关系，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双方因签订建设承包合同时设立保证金所产生的争议，应属于建筑工程合同纠纷的范畴。由于卢浪在审理过程中已变更本案诉讼请求为诉请聚晟公司返还款项11351200元款项及利息，且主张不论本案系基于何种法律关系，有关“保证金”和利息退还的条件现已经成就，聚晟公司应依法向其返还“保证金”及利息，故本院确定以建筑工程合同纠纷为本案案由，并对涉案争议进行实体处理。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卢浪主张向聚晟公司实际交付的保证金为11351200元，其中向聚晟公司的指定账户转账汇入共计6851200元，向百鸿公司账户转账汇入共计450万元。聚晟公司则只认可收到卢浪向聚晟公司转账汇入的6851200元。对此，本院认为，卢浪向百鸿公司账户转账汇入共计450万元，具体为2015年10月26日的300万元和2015年11月4日的150万元，上述款项的收款账户、收款人并非涉案《联合声明》中明确指定的收款账户和收款人，且其中上述300万元的交付时间还发生在涉案《联合声明》的签订日期之前，虽然卢浪提交有关短信聊天记录用于证明其系受聚晟公司实际控制人林怀的指示，将上述450万元汇入百鸿公司，但本案中没有任何证据显示林怀系聚晟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法定代表人、股东、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也没有证据显示聚晟公司有授权或委托林怀对收取涉案保证金的账户作出变更以及对在签订《联合声明》之前所收款项进行追认，庭审中聚晟公司亦予以否认林怀及陈渃飞与该公司有任何关联，故综上所述，卢浪主张其向百鸿公司账户转账汇入共计450万元亦属于支付涉案《联合声明》的保证金，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本院确认卢浪向聚晟公司实际支付的保证金为6851200元。至于卢浪与百鸿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涉案《联合声明》中约定保证金在卢浪进场施工3个月内由聚晟公司予以退还，且退还时聚晟公司还应按实际到账金额月息1%支付利息，现庭审中聚晟公司自认卢浪所支付的所有保证金的期限均超过进场施工3个月，且没有证据显示双方对于退还保证金还附有其他任何条件，故卢浪现诉请聚晟公司退还已支付的保证金6851200元及支付利息，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聚晟公司主张其有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八条的规定行使不安抗辩权，缺乏理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述利息的计算问题。结合卢浪向聚晟公司分批支付保证金的情况，本院认定涉案利息应按以下方式分段计算：保证金250万元的利息，从2015年11月11日起按月利率1%计算至还清之日止；保证金70万元的利息，从2015年11月13日起按月利率1%计算至还清之日止；保证金50万元的利息，从2015年11月17日起按月利率1%计算至还清之日止；保证金130万元的利息，从2015年11月26日起按月利率1%计算至还清之日止；保证金70万元的利息，从2016年2月1日起按月利率1%计算至还清之日止；保证金20万元的利息，从2016年2月5日起按月利率1%计算至还清之日止；保证金151200元的利息，从2016年4月15日起按月利率1%计算至还清之日止；保证金50万元的利息，从2016年6月29日起按月利率1%计算至还清之日止；保证金30万元的利息，从2016年7月26日起按月利率1%计算至还清之日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本案中，聚晟公司向卢浪分批偿还款项共计230万元，但没有证据显示双方上述款项的归还性质作出明确约定，故对于涉案债务，已偿还款项230万元应按先付利息后还保证金的顺序予以抵充。另外，聚晟公司抗辩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款的规定，由于双方约定的利息即月息1%超过了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故超出部分应不受法律保护。本院认为，上述司法解释是针对承包人垫资进行的规定，而聚晟公司在本案中明确主张卢浪所支付的款项性质为履约保证金而非垫资款，故聚晟公司的上述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纳。至于聚晟公司提交一份《置换查封物申请》，本院审查认为，卢浪申请查封的聚晟公司银行账户属于现金资产，而聚晟公司申请置换的查封物系担保公司的信用担保，两者比较，前者相比于后者在债权人实现债权时显然更为有效，更为便利，且卢浪亦明确表示不同意置换，故对于聚晟公司的置换查封物申请，本院不予准许。综上，卢浪诉请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不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驳回。百鸿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案件的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聚晟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退还保证金6851200元及支付利息(保证金250万元的利息，从2015年11月11日起按月利率1%计算至还清之日止；保证金70万元的利息，从2015年11月13日起按月利率1%计算至还清之日止；保证金50万元的利息，从2015年11月17日起按月利率1%计算至还清之日止；保证金130万元的利息，从2015年11月26日起按月利率1%计算至还清之日止；保证金70万元的利息，从2016年2月1日起按月利率1%计算至还清之日止；保证金20万元的利息，从2016年2月5日起按月利率1%计算至还清之日止；保证金151200元的利息，从2016年4月15日起按月利率1%计算至还清之日止；保证金50万元的利息，从2016年6月29日起按月利率1%计算至还清之日止；保证金30万元的利息，从2016年7月26日起按月利率1%计算至还清之日止)给原告卢浪，被告广州聚晟投资有限公司已偿还的230万元按先付利息后还保证金的顺序予以抵充；二、驳回原告卢浪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1360元，由原告卢浪负担23625元，被告广州聚晟投资有限公司负担27735元；诉前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广州聚晟投资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之数额计算案件受理费（包括反诉费），并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黄 晖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日书记员 尹浩宇相关的法律法规及司法解释：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经人民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不影响案件的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