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云05刑终77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腾冲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书云，小名“阿正”，男，1987年8月2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腾冲市人，家住云南省腾冲市。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龙陵县看守所。辩护人徐玉连，云南腾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盛，绰号鲨鱼，男，1993年12月2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腾冲市人，家住云南省腾冲市腾越镇田心村委会何家寨27号附1号，现住云南省腾冲市。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龙陵县看守所。辩护人高月强，云南正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林坚，小名“林坚”男，1994年4月24日生，白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腾冲市人，家住云南省腾冲市，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1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腾冲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国连，男，1975年4月11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浙江省台州市人，家住浙江省台州市临海市杜桥镇杜北路321号，现住云南省腾冲市，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1月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4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腾冲市看守所。辩护人房振斌、蒋成凤，云南天之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杨信，曾用名何升信，绰号百信，男，1995年10月2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腾冲市人，家住云南省腾冲市。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腾冲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玉昌，绰号光头，男，1995年2月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腾冲市人，家住云南省腾冲市。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11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腾冲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侯宗信，小名“宗信”，男，1994年4月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腾冲市人，家住云南省腾冲市。2014年1月6日因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被云南省腾冲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同年5月1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10月28日被腾冲市公安局监视居住，2019年4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腾冲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志，男，1998年10月6日生，汉族，专科文化，农民，云南省腾冲市人，家住云南省腾冲市腾越镇玉璧村委会六单38号附1号，现住云南省腾冲市，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18日被取保候审，同年4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腾冲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侯宗毅，曾用名侯宗磊，男，1996年3月2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腾冲市人，家住云南省腾冲市。因涉嫌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1月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4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腾冲市看守所。云南省腾冲市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腾冲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诉人董书云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上诉人杨盛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杨信、杨玉昌犯敲诈勒索罪、非法拘禁罪，上诉人张林坚、原审被告人侯宗信、李志、侯宗毅犯敲诈勒索罪，上诉人潘国连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9年4月23日作出（2018）云0581刑初95号刑事判决书。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董书云、杨盛、张林坚、潘国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1.因杜某1与被告人潘国连有20万元的债务纠纷，杜某1归还7万元后剩余欠款未还。2017年7月8日20时许，被告人潘国连让被告人杨盛、杨信、杨玉昌和杨某9到自己开设的腾冲市腾越镇“家腾酒店”8417套房内看守杜某1，让杜某1归还欠款，到次日凌晨2时许，杜某1归还了2万元后得以离开酒店，杜某1此次被限制人身自由的时间约6个小时。因杜某1一直未归还尾款，2017年9月25日下午，被告人潘国连找到杜某1后，又打电话联系被告人杨信来看守杜某1让其归还尾款，当日16时许，被告人潘国连让被告人杨信、杨盛、杨玉昌在“家腾酒店”8417套房内看守杜某1，后来杜某1归还了潘国连6万元后才于2017年9月27日早上离开酒店，期间杜某1一直被看守在8417套房内，杜某1此次被限制人身自由的时间约40个小时。2.2018年1月30日凌晨0时许，被害人杨某1与朋友在腾冲市腾越镇芭芘慢摇吧大厅出口处时，因与进来的被告人杨盛发生碰撞，被告人杨盛等人对杨某1进行无故寻衅、殴打。经鉴定，被害人杨某1的损伤构成轻微伤。3.2018年2月份左右的一天晚上，被害人邓某1、侯某在腾冲市腾越镇翡翠皇冠酒店大门路边时，因与骑摩托车经过的被告人杨盛和另一名男子发生争执，被告人杨盛无故寻衅、殴打邓某1、侯某。4.2018年4月28日23时许，被告人杨盛、张林坚、杨玉昌和赵某3（已死亡）等人在腾越镇芭芘慢摇吧内，无故对被害人肖某1进行寻衅、殴打，造成肖某1后脑、眼部受伤。事后，由被告人董书云出面带着杨盛、张林坚到肖某1家中道歉，并转交赵某3支付的9000元医药费。经鉴定，肖某1的损伤构成轻微伤。5.2018年7月1日，被告人杨盛、杨信、杨玉昌、张林坚、侯宗毅五人共谋到腾冲市腾越镇梦圆名酒行购买香烟，后以买到的香烟系假烟为名敲诈梦圆名酒行，被告人杨盛向被告人董书云借了人民币2000元并将该款转给被告人侯宗毅，后被告人侯宗毅、张林坚到梦圆名酒行与老板胡某购买了10条软珍云烟，通过微信又付1950元。后被告人杨盛、杨信、杨玉昌、张林坚、侯宗毅以该10条软珍云烟系假烟为由，到梦圆名酒行索要10倍赔偿并对梦圆名酒行经营者胡某进行威胁，胡某因担心遭到报复，便退还了购烟款人民币1950元，并被迫拿出5000元人民币和8包玉溪和谐香烟给该五人平息事件，后被告人杨盛将向董书云的借款人民币2000元偿还，并给董书云购买了一条软珍云烟，剩下的钱由该五人平分。经鉴定：8包和谐玉溪香烟价值人民币336元。6.2018年7月中旬，在腾冲市腾越镇腾北商场经营“正家军”酒吧的被告人董书云因嫉妒稀逗粉酒吧生意好，便指使董某（另处）去寻衅、打砸稀逗粉酒吧。2018年7月21日23时许，被告人董某邀约了杨某10、冯某（二人另处）至稀逗粉酒吧，先无故寻衅、殴打被害人李某1、王某1，后又对酒吧里的酒缸、吧台、桌子、电脑等物品进行打砸。经鉴定，被损毁、损坏财物的价值为人民币5871元。7.2018年7月26日晚上，被告人董书云告诉董某自己要去和稀逗粉酒吧的老板商谈保护费的事情，要求稀逗粉酒吧每月交5000元的保护费，如果稀逗粉酒吧不答应，就让董某对稀逗粉酒吧进行打砸。在董书云与稀逗粉酒吧经营者商谈保护费未果的情况下，董某邀约了杨某10、李某4（另处）等人再次对稀逗粉酒吧里的酒缸、吧台、桌子、电脑等物品进行打砸。经鉴定，被损毁、损坏财物的价值为5709元。8.稀逗粉酒吧两次被砸后，迫于无奈，便想找人来照看酒吧，后来找到了董书云等人。2018年8月初，被告人董书云邀约杨信、杨玉昌等人到腾冲市腾越镇稀逗粉酒吧谈“罩场子”收保护费的事情，董书云后来安排杨盛、杨信、杨玉昌三人去“看场子”，酒吧经营者杨某2迫于压力分别于2018年9月1日、10月1日两次向被告人董书云的微信转账各4000元。后被告人董书云将上述两笔款项通过微信转给被告人杨盛、杨信、杨玉昌三人。9.2018年8月16日，赵某2（另处）在腾冲市腾越镇文星社区饮马水河小区“东方洗衣店”与赵某1、李某2、张某打麻将过程中，因怀疑赵某1、李某2联手出“老千”，23时许，赵某2便叫来夏某（另处）和被告人杨盛、杨信、杨玉昌、张林坚、侯宗信、李志等人，以赵某1、李某2二人出“老千”为由，对赵某1、李某2二人实施威胁，让二人赔偿赵某2人民币30000元。后李某2联系到王某6，由王某6为赵某1、李某2二人担保第二天支付30000元给赵某2、夏某、侯宗信等人，后几名被告人才让赵某1、李某2离开。2018年8月17日21时许，王某6代赵某1、李某2向赵某2、夏某、被告人侯宗信等人支付26000元人民币，夏某、被告人侯宗信将敲诈来的26000元分给了当天晚上参与敲诈勒索的人员。原审法院根据上述认定事实和查证的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董书云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被告人杨盛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被告人杨信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被告人杨玉昌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被告人张林坚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侯宗信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李志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侯宗毅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潘国连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上诉人董书云称，其未指使董某并参与两次打砸稀逗粉酒吧，其收到过杨某2的8000元钱，已取得被害人谅解，一审法院对其量刑过重。辩护人意见同上。上诉人杨盛称，其在非法拘禁的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潘国连系主犯；在敲诈勒索中，敲诈勒索赵某1、李某5、梦圆明某的共同犯罪中一审法院没有区分主从犯，系认定事实错误，在敲诈梦圆明某中，其系从犯且犯罪未遂；在敲诈赵某1、李某5中赃款已经退赔，并取得谅解，不应被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的损伤意见，不能证明杨某1、肖某1构成轻微伤，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一审量刑过重。辩护人意见同上。上诉人张林坚称，在“东方洗衣店”敲诈勒索中其受侯宗信邀约参与系从犯，事发后积极退赃；在“梦圆明某”案件中，其买到假烟，才实施了犯罪；其在两次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一审对其量刑过重。上诉人潘国连称，其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避免自身财产损失，采取了不合法的催收手段，其事后感到自己行为的违法性，主动到公安机关自首，并取得被害人谅解，一审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意见同上。原审被告人董书云、杨盛、杨信、杨玉昌、张林坚、侯宗信、李志、侯宗毅、潘国连的犯罪事实清楚，有下列经原审法院开庭审理举证、质证并确认的证据予以证明：一、物证；二、书证：1、云南省腾冲市公安局的户口证明、浙江省临海市公安局的户籍证明、被告人董书云、杨盛、杨信、杨玉昌、张林坚、侯宗信、李志、侯宗毅、潘国连的正侧面照片；2、云南省腾冲市公安局的行政处罚决定书、社区戒毒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3、云南省腾冲市人民法院（2013）腾刑初字第417号刑事判决书、腾冲市看守所刑满释放证明书；4、云南省腾冲市公安局的到案经过、抓获经过；5、旅客住宿查询结果单、民航出港历史信息查询结果单、公路客运购票信息查询结果单；6、云南省腾冲市公安局的调取证据清单、被害人杨某1的腾冲市人民医院的证明、被害人邓某1的CT检查报告单；7、云南省腾冲市公安局的110警情信息、户口注销证明；8、被害人赵某1、李某2出具的谅解书；9、云南省腾冲市公安局的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王某4的营业执照副本、烟草专卖许可证、准予行政许可决定书复印件；10、腾冲市黎某医院的诊断证明书、彩超检查图文报告单、入院病历（全某）及照片；11、腾冲市公安局的关于侯宗信提供线索有立功表现的说明；12、腾冲市公安局的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借条、微信转账记录及照片。三、证人证言：1、证人董某的证言；2、证人夏某（绰号高脚）的证言；3、证人赵某2的证言；4、王某6的证言；5、证人杨某3的证言；6、证人杨某4（洗衣店女老板）的证言；7、证人尹某（赵某2母亲）的证言；8、证人张某的证言；9、证人陈某2的证言；10、证人段某1的证言；11、证人刘某（“刀手”）的证言；12、证人杜某2（14岁，2003年11月26日出生）的证言；13、证人李某3（17岁，2001年3月2日出生）的证言；14、证人杨某5（16岁，2002年10月27日出生）的证言；15、证人王某2的证言；16、证人王某3的证言；17、证人王某4（小胖）的证言；18、证人杨某6的证言；19、证人杜某3的证言；20、证人王某5的证言；21、证人段某2的证言；22、证人杨某7的证言；23、证人杨某8的证言；24、证人肖某2的证言；25、证人江某的证言；26、证人邓某2的证言。四、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杨某2的陈述；2、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3、被害人高某的陈述；4、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5、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6、被害人胡某的陈述；7、被害人杜某1的陈述；8、被害人邓某1的陈述；9、被害人侯某的陈述；10、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11、被害人肖某1的陈述。五、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董书云、杨盛、杨信、杨玉昌、张林坚、侯宗信、李志、侯宗毅、潘国连的供述和辩解及同步录音录像光盘。六、鉴定意见：1、腾冲市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2、腾冲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3、云南省烟草公司保山市公司腾冲分公司的卷烟价格证明。七、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1、证人夏某的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2、证人赵某2的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3、被告人侯宗信的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4、被告人张林坚的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5、被告人杨玉昌的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6、被告人李志的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7、被告人侯宗毅的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8、被告人潘国连的辨认笔录及照片；9、腾冲市公安局的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10、被害人李某2、赵某1的辨认笔录及照片；11、腾冲市公安局的提取笔录及照片；12、腾冲市公安局的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侯宗信微信转账记录；13、腾冲市公安局的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微信收款截图；14、腾冲市公安局的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手机微信账号信息及转账信息照片；15、被害人杜某1的辨认笔录及照片；16、证人杨某6的辨认笔录及照片；17、被害人邓某1的辨认笔录及照片；18、被害人杨某1的辨认笔录及照片；19、证人肖某2的辨认笔录及照片；20、腾冲市公安局的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微信转账记录及照片；21、腾冲市公安局的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被害人杨某2的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上述证据相互印证的部分，本院认为该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所证明的事实与本案相关联，对原审九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具有证明作用，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董书云纠集他人任意损毁公私财物2次价值11580元，通过收取“保护费”的方式敲诈勒索他人1次8000元；上诉人杨盛单独或伙同他人寻衅滋事3次致二人轻微伤，非法拘禁他人2次时间达40余小时，敲诈勒索他人财物3次共价值人民币39336元；原审被告人杨信、杨玉昌非法拘禁他人两次时间达40多个小时，敲诈勒索他人财物3次共价值人民币39336元；上诉人张林坚敲诈勒索他人财物2次共计价值人民币31336元；原审被告人侯宗信、李志敲诈勒索他人人民币1次26000元；原审被告人侯宗毅敲诈勒索他人财物1次价值人民币5336元；上诉人潘国连非法拘禁他人2次时间达40多个小时。该九人的行为均已触犯我国刑律，上诉人董书云构成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上诉人杨盛构成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原审被告人杨信、杨玉昌构成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上诉人张林坚、原审被告人侯宗信、李志、侯宗毅构成敲诈勒索罪；上诉人潘国连构成非法拘禁罪。上诉人董书云、杨盛、原审被告人杨信、杨玉昌犯数罪，应数罪并罚。上诉人董书云、杨盛犯寻衅滋事罪应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上诉人潘国连、杨盛、原审被告人杨信、杨玉昌犯非法拘禁罪应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上诉人董书云、杨盛、张林坚、原审被告人杨信、杨玉昌、侯宗信、李志、侯宗毅犯敲诈勒索罪，数额较大，应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在非法拘禁杜某1的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杨盛、潘国连、原审被告人杨信、杨玉昌的作用相当；在敲诈勒索梦圆名酒行的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杨盛、张林坚、原审被告人杨信、杨玉昌、侯宗毅的作用相当；在敲诈勒索赵某1、李某2的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杨盛、张林坚、原审被告人杨信、杨玉昌、李志、侯宗信的作用相当，以上共同犯罪均不宜区分主从犯。在敲诈勒索稀逗粉酒吧的共同犯罪中，上诉人董书云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杨盛、原审被告人杨信、杨玉昌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在该起犯罪中应当对三人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侯宗信因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其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敲诈勒索罪，且应当判处有期徒刑，系累犯，对原审被告人侯宗信应从重处罚；案发后，上诉人潘国连、原审被告人杨玉昌、侯宗信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侯宗信向公安机关提供了上诉人杨盛寻衅滋事、上诉人杨盛、潘国连非法拘禁他人的线索，从而侦破相关案件，系立功，可从轻处罚；上诉人张林坚、原审被告人李志、侯宗毅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上诉人董书云、杨盛、潘国连、原审被告人侯宗信、李志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董书云、杨盛、张林坚、原审被告人杨信、杨玉昌经常纠集在一起，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形成恶势力；原审被告人侯宗信、李志、侯宗毅明知上诉人董书云、杨盛、张林坚、原审被告人杨信、杨玉昌纠集在一起是为了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仍与其共同参与犯罪活动，系恶势力的其他成员。公诉机关指控上诉人董书云寻衅滋事肖某1、敲诈勒索梦圆名酒行的犯罪证据不足，本院不予确认。上诉人董书云称，其未指使董某并参与两次打砸稀逗粉酒吧，上诉人杨盛称其在非法拘禁、敲诈勒索赵某1、李某5、梦圆明某的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以及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张林坚称在两次敲诈勒索中所起作用较小的上诉理由与查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董书云称已取得被害人谅解，上诉人潘国连称其有自首情节，并取得被害人谅解，以及上诉人杨盛称在敲诈赵某1、李某5中赃款已经退赔，并取得谅解，一审法院在量刑时已充分考量，本院不再支持其二人的请求。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董书云、杨盛、张林坚、潘国连，原审被告人杨信、杨玉昌、侯宗信、李志、侯宗毅的犯罪事实所做出的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术尤审判员  丁友保审判员  申 力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二日书记员  常 斌书记员  赵玉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