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0126刑初92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男，1965年1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广西宾阳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2，男，1966年1月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广西宾阳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3，男，1976年5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广西宾阳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4，男，1978年9月2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广西宾阳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5，男，1981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广西宾阳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6，女，1962年5月1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广西宾阳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7，女，1963年6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广西宾阳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8，女，1966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广西宾阳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9，女，1963年6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保定市徐水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0，女，1970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广西宾阳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1，女，1979年3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广西灵山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2，女，1980年11月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广西宾阳县。 委托代理人王俊敏，广西创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潇，绰号“阿四”，男，1993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广西宾阳县，现住广西宾阳县。因故意伤害行为，于2017年5月24日至2017年5月29日被行政拘留。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0月16日被宾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经宾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宾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宾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唐嘉泓，广西安弘律师事务所律师。 宾阳县人民检察院以南市宾检刑检刑诉[2018]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潇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陈某2、陈某3、陈某4、陈某5、陈某6、陈某7、陈某8、陈某9、陈某10、陈某11、陈某1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宾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韦德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潇及其辩护人唐嘉泓，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及代理人王俊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宾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5月22日16时许，被告人林潇得知朋友黄某的母亲古某在宾阳县枫江菜市头摆摊卖菜时，与在旁边摆摊的张开斌发生争吵后，林潇和黄某赶到现场对张开斌进行殴打，林潇从摊位拿一个南瓜朝张开斌砸去，砸中现场的被害人陈某13头部受伤倒地。经送宾阳县人民医院治疗，2017年10月16日经医治无效死亡。经宾阳县公安局法医鉴定：被害人陈某13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经广西金桂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被害人陈某13符合头颅损伤，颅内出血后继发脑组织变性坏死并发肺动脉栓塞、支气管肺炎导致急性呼吸循环衰竭死亡；损伤与死亡存在着因果关系。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潇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追究被告人林某1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陈某2、陈某3、陈某4、陈某5、陈某6、陈某7、陈某8、陈某9、陈某10、陈某11、陈某12诉称，2017年5月22日16时许，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父亲陈某13经过广西宾阳县枫江菜市时，被告人林潇故意用南瓜砸陈某13的头部，致陈某13受伤倒地，被告人林潇砸中陈某13重伤后扬长而去。后陈某13被送到宾阳县人民医院抢救治疗无效于2017年10月16日死亡，故请求被告人林潇赔偿原告人医疗费62074元；误工费19265元，护理费1926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800元；营养费14800元；交通费1000元，丧葬费30120元；死亡赔偿金141620元；原告治丧误工费15620元；精神损失费200000元，合计518564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证据有： 1.宾阳县公安局芦圩派出所的《亲属关系证明》及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被害人陈某13于1933年1月10日出生，12个原告人系被害人陈某13的子女。 2.宾阳县人民医院入院记录、出院记录、疾病诊断证明书，证实被害人陈某132017年5月23日入院时入院诊断为：中型颅脑损伤、多处软组织挫伤、高血压病，2017年7月27日出院诊断为：特重型颅脑损伤、多处软组织挫伤、高血压病、肺部感染、多处二期压疮；2017年8月26日入院时入院诊断为：双侧基底节及梗塞、双侧多发脑软化灶、老年性脑萎缩，出院时诊断为双侧基底节及梗塞、双侧多发脑软化灶、老年性脑萎缩。 3.宾阳县人民医院住院费用支付结算表单、住院收费票据，证实被害人陈某13在2017年5月22日至2017年7月27日住院66天医疗费46437.90元，医保统筹支付34274元；2017年8月26日至2017年9月13日的住院18天医疗费4585.63元，医保统筹支付2683.63元。 4.宾阳县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3张，证实被害人陈某13花费的门诊医疗费为49.7元。 5.收据，证实购买天津轮椅接尿器500元，在永新百货购买成人护理垫、南宁板纸、加大成年尿裤、维利抽纸共计237元。 6.宾阳县商贸城蒙记食府的收据，证实2017年10月28日陈府用餐费13280元。 被告人林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有异议。认为其的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案发当天，被告人与黄某到案发现场时，黄某的母亲还与别人吵架，其与黄某就想上去帮忙，张开斌拿刀想捅其二人，其就拿南瓜砸过去，至于砸中谁其就不清楚了。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请的各项赔偿请求，请求法院依法判处。 辩护人唐嘉泓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有异议，认为被告人林某1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侦查机关没有在案发现场提取到作案工具“南瓜”，没有证据证明被害人陈某13头部损伤是因被告人扔的南瓜造成的，且两次鉴定结果是互相矛盾的，被告人林某1行为与被害人陈某13的死亡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如果被告人的行为构成犯罪，也只是过失致人重伤罪，因为被告人本来是想砸张开斌的，却由于目标错误砸中了被害人陈某13，属于对象错误。且被告人在行政拘留期间，主动交代其抛南瓜的行为，应当认定为自首。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营养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及误工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22日16时许，被告人林潇得知朋友黄某的母亲古某在宾阳县枫江菜市头摆摊卖菜时，与在旁边摆摊的张开斌发生争吵后，林潇和黄某赶到现场对张开斌进行殴打，林潇从摊位拿一个南瓜朝张开斌砸去，砸到在现场围观的被害人陈某13。陈某13倒在地上后，于2017年5月22日当天送宾阳县人民医院治疗，入院诊断为：中型颅脑损伤、多处软组织挫伤、高血压病。2017年7月27日出院诊断为：特重型颅脑损伤、多处软组织挫伤、高血压病、肺部感染、多处二期压疮。2017年8月26日再次入院时入院诊断为：双侧基底节及梗塞、双侧多发脑软化灶、老年性脑萎缩，2017年9月13日出院时诊断为双侧基底节及梗塞、双侧多发脑软化灶、老年性脑萎缩，后于2017年10月16日死亡。期间在2017年5月22日至2017年7月27日的住院66天医疗费46437.90元；2017年8月26日至2017年9月13日的住院18天医疗费4585.63元；花费的门诊医疗费为49.7元；购买天津轮椅接尿器500元；购买护理垫、南宁板纸、加大成年尿裤、维利抽纸共计237元。办葬礼用餐费用为13280元。案外人古某家属于2017年5月23日、24日、25日共支付了被害人陈某13的医疗费7000元。经宾阳县公安局法医2017年5月23日检验所见，综合分析认为：被害人陈某13因外伤导致颅内出血，伴脑受压症状和体征，陈某13的颅脑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二级。2017年9月19日法医检验所见后，综合分析认为：陈某13重度智能减退，生活完全不能自理无明显依据认定与外伤存在直接因果关系，系其自身疾病作用的结果可能性大。鉴定意见为：被害人陈某13的颅脑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二级。广西金桂司法鉴定中心2018年1月5日鉴定被害人陈某13符合头颅损伤，颅内出血后继发脑组织变性坏死并发肺动脉栓塞、支气管肺炎导致急性呼吸循环衰竭死亡；损伤与死亡存在着因果关系。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5月22日16时33分许，宾阳县公安局城南派出所接到号码为135××××3771的匿名群众报警称：在宾阳县宾州镇兴仁街与枫江菜市头处有人打架。宾阳县公安局于2017年10月16日对该案进行立案侦查。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林某21993年12月16日出生，案发时均已年满十八周岁，均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3.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10月16日17时许，宾阳县公安局城南派出所在宾阳县宾州镇枫江街425-1号将被告人林潇抓获。 4.宾阳县公安局宾公行罚决字[2017]0129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拘留执行回执，证实被告人林潇因殴打张开斌，至张开斌轻微伤，被宾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期限自2017年5月24日至2017年5月29日。 5.宾阳县碗窑村委《证明》，证实宾阳县宾州镇碗窑村委兴村二队91号陈某13于2017年5月22日路过枫江街菜市头时遇到有人打架，被一方用南瓜砸中头部，经医院治疗无效死亡。 6.宾阳县公安局芦圩派出所的《亲属关系证明》及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被害人陈某13于1933年1月10日出生，12个原告人系被害人陈某13的子女。 7.宾阳县人民医院入院记录、出院记录、疾病诊断证明书，证实被害人陈某132017年5月23日入院时入院诊断为：中型颅脑损伤、多处软组织挫伤、高血压病，2017年7月27日出院诊断为：特重型颅脑损伤、多处软组织挫伤、高血压病、肺部感染、多处二期压疮；2017年8月26日入院时入院诊断为：双侧基底节及梗塞、双侧多发脑软化灶、老年性脑萎缩，出院时诊断为双侧基底节及梗塞、双侧多发脑软化灶、老年性脑萎缩。 8.宾阳县人民医院住院费用支付结算表单、住院收费票据，证实被害人陈某13在2017年5月22日至2017年7月27日的住院66天医疗费46437.90元；2017年8月26日至2017年9月13日的住院18天医疗费4585.63元。 9.宾阳县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3张，证实被告人陈某13花费的门诊医疗费为49.7元。 10.收据，证实购买天津轮椅接尿器500元，在永新百货购买成人护理垫、南宁板纸、加大成年尿裤、维利抽纸共计237元。 11.宾阳县商贸城蒙记食府的收据，证实被害人陈某13死亡后，其家属2017年10月28日在宾阳县商贸城蒙记食府办葬礼用餐费用为13280元。 12.收条，证实古某家属于2017年5月23日、24日、25日共支付了被害人陈某13的医疗费7000元。 13.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22日下午5点多到6点左右，其的母亲古某在宾阳县旁边摆水果摊的“肥弟”发生矛盾并引起冲突后，其就叫林潇一起去帮忙。其和林潇去到枫江街菜市时，看到其母亲与“肥弟”在那里争吵，就问旁边的人其母亲有没有挨打，附近的人说之前被打过了。这时，林潇看到“肥弟”想踩烂其母亲摆卖的青菜，就冲过去把“肥弟”摁在摊面上用拳头捶打“肥弟”。这时，林潇喊了其一声，其就冲上去帮忙一起把“肥弟”摁在摊面上用拳头捶打“肥弟”，其也被“肥弟”捶打中了几拳。在这过程中，“肥弟”随手拿起摊面上的一把水果刀，其俩人怕被伤到，就放开肥弟不打了，然后用拿一张木质凳子挡在前面，以防止那个“肥弟”用刀伤害其俩人，后来“肥弟”也没有用刀伤到其俩人。这时其母亲和妹妹黄冬梅也过来拆架，其站到旁边时，看到一个老阿某面部朝上躺在地上，具体伤势如何其就不知道了。其母亲对其说不要打了，等下打伤人就不好了，等警察来处理吧，其和林潇就离开了，后来其才知道阿某是被南瓜砸中摔倒，具体是谁砸的其也不清楚。也是后来林潇告诉其当时他用南瓜砸“肥弟”，但具体砸中谁了他也不清楚。 黄某的辨认笔录，证实经证人黄某从一组12张不同的男子照片中辨认出2号照片的男子就是与其一起殴打他人的林潇。 14.证人张开斌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22日16时许，其在宾阳县枫江菜市头摆摊卖瓜果时与旁边摆卖青菜的一名老年妇女发生争吵，打了那名妇女一巴掌，那名妇女从别人摊位拿来一个拖把打中其左手，又将其的秤丢到地上，其又想用脚云踩那名妇女的秤，但只踩中了她摆卖的青菜，之后那名妇女就打电话了。在其踩那名妇女的秤时，有两名男子来到现场，其中一名男子就上来殴打其，然后还回头对另外一名男子说“打他”，然后另一男子也上来殴打其，那两名男子用拳头打其肚子并将其摁在摊位上。其被打之后也用拳头打对方一名男子的头部，那两名男子就拿其摊位上的那把木凳拍其，还用其摊位上的南瓜砸其，其被砸到之后，就随手拿起一把水果刀，那两名男子就离开了。之后，其把水果刀丢在摊面上，跑到旁边的菜市里面躲并打110报警。其在菜市里面躲了一段时间再回到摊位时，发现那名男子已经离开现场了，但现场有名老年男子眼部流血并躺在地上。经向旁边的人打听才知道是打架过程中，那两名男子中的一人用其摆卖的南瓜误扔到那名老年男子的面部才导致那名老年男子受伤。 15.证人古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22日16时许，其在宾阳县枫江菜市头与一名摆摊卖瓜果的“肥弟”争吵，被那名“肥弟”打一巴掌后，就与“肥弟”推打起来。其顺手从旁边的摊位拿来一个拖把打“肥弟”，“肥弟”用脚踩其的秤。跟其儿子在一起玩的朋友就上来殴打“肥弟”，并叫其儿子上前帮忙，其儿子听到后就上去一起殴打“肥弟”。其女儿黄冬梅赶来一边拉着其儿子和儿子朋友一边说：“走啊走啊，等下打伤人就不好了。”然后其儿子和他朋友就离开了。其看到“肥弟”随手拿了一把水果刀，其就赶紧躲到围观的人群里去了，这时，其听到有人说有人扔那些摆卖的南瓜时砸中了旁边围观的一个老阿某。其看到那个阿某坐了起来又倒下去了，过了不久，公安人员就来到现场了。其也不知道是谁扔南瓜砸到了那个阿某。 16.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实其父亲陈某13于2017年5月22日下午路过宾阳县枫江菜市时，因为别人正在打架，被人群内无故砸出来的南瓜砸中头部到宾阳县城南分院治疗，第二天转到宾阳县人民医院重症科治疗，什么时候出院，其记不清了。大约是8月份的时候又到宾阳县人民医院城南分院治疗，到9月15日因病情无法治疗，医院就通知我们把父亲接回家了，到2017年10月26日8时多，其父亲就去世了。 17.被告人林某1供述，证实2017年5月22日下午5点多到6点左右，其朋友黄某的母亲古某在宾阳县旁边摆水果摊的张开斌发生矛盾并引起冲突后，黄某就叫其一起去帮忙。其和黄某去到枫江街菜市时，看到古某与张开斌在那里争吵，摔东西。其和黄某就一起厮打张开斌。在打斗过程中，张开斌拿着古某的秤摔烂在地上，并推搡古某，其见状就冲上去打张开斌，然后黄某也加入进来厮打张开斌。在厮打过程中，张开斌想拿刀捅其俩人，其见张开斌太过于凶狠就随手拿了一个南瓜向张开斌砸云，但没有砸到张开斌，却砸到了在现场围观的一名老人家，那名老人家就倒在地上。当时其没有看见流血，其和黄某就回家了。其回家后，就叫其女朋友谭某去现场看情况，谭某回来后说那名老人头部流血躺在现场。后来其和黄某一共赔偿了那名老人三万多元，老人的家人还写了收条。 19.宾公刑鉴（伤）字[2017]155号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宾阳县公安局法医2017年5月23日检验所见后，综合分析认为：被害人陈某13因外伤导致颅内出血，伴脑受压症状和体征，陈某13的颅脑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二级。2017年9月19日法医检验所见后，综合分析认为：陈某13重度智能减退，生活完全不能自理无明显依据认定与外伤存在直接因果关系，系其自身疾病作用的结果可能性大。鉴定意见为：被害人陈某13的颅脑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二级。 20.广西金桂司法鉴定中心[2017]病鉴字第39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陈某13符合头颅损伤，颅内出血后继发脑组织变性坏死并发肺动脉栓塞、支气管肺炎导致急性呼吸循环衰竭死亡；损伤与死亡存在着因果关系。 21.现场辨认笔录、指认现场照片、现场方位示意图，证实经被告人林潇2017年10月16日指认案发的地点位于宾阳县宾州镇兴仁街与枫江菜市头处。 上述证据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潇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 被告人林潇及其辩护人唐嘉泓辩解没有证据证明被害人陈某13头部损伤是因被告人扔的南瓜造成的，被告人林某1行为与被害人陈某13的死亡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被告人林某1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经查，证人黄某、古某、张开斌的证言证实了被告人林潇用南瓜砸向张开斌，接着就听说被害人陈某13被南瓜砸中倒地的事实与被告人林某1供述相互印证，且有被害人陈某13受伤的事实。故对被告人林潇及其辩护人唐嘉泓辩解的被告人林某1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宾公刑鉴（伤）字[2017]155号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是被害人陈某13没有死亡时作出的鉴定结论，广西金桂司法鉴定中心[2017]病鉴字第39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是被害人陈某13死亡后作出的鉴定结论，且被害人陈某13年龄高达84岁，二次住院相隔时间较长，并在第二次出院后一个月才死亡，不排除被害人自身的原因及其他损伤造成被害人死亡，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被告人林潇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重伤二级。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民事赔偿，于法有据，本院予支持，但应按照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票据、医院诊断证明及法律规定的赔偿范围、标准予以赔偿。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本院确认被害人陈某13共住院84天，被害人陈某13于1933年1月10日出生，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51073.23元有相关票据支持，护理费为8761.1元（38069÷365×84）、住院伙食补助费为8400元（100×84）、丧葬费30120元、营养费酌情支持5000元、交通费酌情支持500元。被害人已年满84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误工费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失费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古某家属已支付了被害人陈某13的医疗费7000元。综上，被告人林某3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故意伤害产生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96854.33元。 为严肃国法，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非法侵犯，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性质、情节和悔罪态度以及对社会的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折抵六日，即自2017年10月16日起至2021年10月9日止。） 二、被告人林潇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陈某2、陈某3、陈某4、陈某5、陈某6、陈某7、陈某8、陈某9、陈某10、陈某11、陈某12各项经济损失96854.33元。 （上述款项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陈某2、陈某3、陈某4、陈某5、陈某6、陈某7、陈某8、陈某9、陈某10、陈某11、陈某12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周华静 人民陪审员  覃小君 人民陪审员  杜美燕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邓 娜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