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黔2301民初9847号原告：王佑国，男，汉族，住贵州省兴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映蓁，贵州心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平，重庆索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被告：朱敬祝，男，汉族，住贵州省兴义市。被告：贵州丰联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普安县盘水镇西街36号。法定代表人：林德俊，该公司董事长。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江琳、简玉亮,贵州年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王佑国与被告朱敬祝、贵州丰联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联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案情复杂，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原告王佑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映蓁、李小平，被告朱敬祝、丰联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简玉亮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原告王佑国以《股份转让协议书》上“王佑国”签名字样不是其本人所签申请笔迹鉴定，后因被告认可该签名并非王佑国本人所签，原告认为已无鉴定必要，故向本院申请撤回鉴定，获本院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佑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2015年10月10日以原告王佑国的名义与被告朱敬祝签订的《贵州丰联矿业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协议书》不成立；2.二被告赔偿原告因向被告提出异议所产生的交通、误工损失5000元。庭审中，原告申请变更该项诉讼请求为二被告赔偿原告因其股权被变更而维权产生的损失26002元；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原告系被告丰联公司原始发起人股东之一，于该公司设立时出资100万元，占公司全部注册资本1700万元的5.88%股份。但2015年12月16日，丰联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林德俊在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擅自将原告所持有的股份申请变更登记至被告朱敬祝名下，其办理本次工商变更登记的申请资料之一即为以原告名义于2015年10月10日与朱敬祝签订的《贵州丰联矿业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协议书》。但该股份转让协议书并非原告本人签名，而是他人冒用原告名义签订，至2015年12月16日完成工商变更登记之后，原告查询丰联公司档案资料时无意中发现该情况。原告与其司机先后4次前往贵阳工商行政管理局反映情况产生差旅费共计6322元，向人民法院提起撤销工商行政变更登记的诉讼活动中产生的差旅费、律师费等共计19680元。此后，原告曾多次向二被告及丰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提出异议，但被告不予理睬。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依法向人民法院提出诉讼，望判如所请。朱敬祝、丰联公司共同辩称，首先，王佑国在丰联公司已经没有任何权利，其股份随着实际享有权利的贵州丰联矿业有限公司普安县楼下镇褚宝煤矿（以下简称褚宝煤矿）转让给丰联公司而消灭，王佑国现称其在丰联公司享有5.88%的股份与客观事实不符。王佑国已经不是丰联公司的股东，其目前以股东身份起诉，不符合规定。理由如下：王佑国（包括其妻周新）是褚宝煤矿的实际所有人、真实权利人，褚宝煤矿在2011年曾经以个人独资企业、有限责任公司（普安县褚宝煤业有限公司）形式存在。在2011年因贵州省政府煤矿企业兼并重组而（假）整合的丰联公司，当时整合在丰联公司的十七个煤矿，每个煤矿按照比例占有5.88%的股份，有十六个股东，其有一个股东杨德礼占二个煤矿的股份，每个煤矿对应出资100万元，共计出资1700万元，褚宝煤矿整合名称叫贵州丰联矿业有限公司普安县楼下镇褚宝煤矿，名义上属于丰联公司的分公司，是丰联公司的财产，实际上权利人是王佑国，王佑国因此在丰联公司的股份是5.88%。但是，股份是虚，煤矿是实，煤矿不存在，股份自然就不存在。2011年整合到丰联公司的各煤矿，由各个实际权利人独立经营、独立核算，由公司统一办理相关手续，公司办事机构实际是服务机构，每个煤矿所交100万元作为公司开办、运转、工资等费用开支，不足部份，再由每个煤矿根据规模分摊费用，各个煤矿出资的100万元已经作为公司的开办费用、办公经费、办理手续的费用开支完毕，早已不复存在，有当时的其他十六个股东、公司的员工及提供法律服务的贵达律师事务所为证，公司的许多会议内容也能够说明这一问题，除了100万元出资外，煤矿还要向公司支付一定的费用。当时十七个煤矿（假）整合到丰联公司后，公司正常的工作机构有专门为十七个煤矿提供服务的工作人员，涉及到煤矿到有关部门办理的相关手续就由专门人员办理，由于是假整合，各个煤矿矿主即股东，均没有到省工商部门当面办理登记手续，大家一致授权由周艺办理，周艺在办理手续中，涉及到股东签名均是由周艺代为签名按手印，在丰联公司已经形成一种习惯。这十七个煤矿最后是通过转让煤矿等方式进行了真正意义的兼并重组，煤矿转让后，股份就自然不存在，丰联公司的十多个股东均是以这种方式退出丰联公司不享有公司股份。十多个煤矿没有任何一个股东到省工商局当面办理股份变更手续，均是由周艺代为办理，周艺的行为已经得到公司全体股东的一致认可，同时也是为了方便股东，且本身煤矿转让后拿到转让款，已经不享有公司的任何权利。目前，除政忠煤矿因发生重大安全责任，不能进行真正意义上兼并重组外，其余煤矿均已经转让给丰联公司，由林德俊、朱敬祝持有股份，而政忠煤矿依然是原来登记的股东王章泽所持有。其次，褚宝煤矿是在2013年10月27日与丰联公司签订《矿权转让协议》、2014年9月15日签订《矿权转让协议的补充协议》，而于2014年9月30日转让给丰联公司，丰联公司已经支付完毕褚宝煤矿转让的价款3020万元及逾期利息。王佑国在丰联公司早已不享有任何权利，褚宝煤矿从2014年9月30日起就属于丰联公司的财产，王佑国不可能既收取转让褚宝煤矿所得巨款，又还在丰联公司享有股份。王佑国完全是企图钻政策与法律的漏洞，如果大家都不讲诚信，丰联公司假整合的煤矿还有十来个，当时的股东也还有十多人，如果每个煤矿转让以后，还在丰联公司都持有股份，那么丰联公司真正意义的兼并重组就等于只尽义务，不享有权利，而股东既收取转让款同时又来享受已经转让煤矿的权利，这显然与事实不符，违反公平原则，违反权利义务相一致原则，王佑国的起诉是经不住推敲的。王佑国的股份是采取与其他十多个煤矿同样的方法进行变更，办理手续的人员均是同一个工作人员周艺，周艺办理煤矿股东身份的行为，从公司各个煤矿假兼并重组进入公司作为分公司时就得到所有股东的一致认可，从股东进入分公司到退出均是周艺代为办理。除王佑国外，没有任何人扯皮，没有任何人违背事实，无中生有。王佑国的诉讼与真实情况不符，其与其妻收取了丰联公司的采矿权转让款近3500多万元（约含400万元利息），其在丰联公司的股份已经不存在。第三，原告起诉属于重复起诉，应当依法驳回。王佑国与丰联公司的矿权转让纠纷一案，由王佑国等于2017年1月向黔西南州中级人民法院起诉，已经黔西南州中级人民法院一审、省高院终审，有（2017）黔23民初12号民事判决书、（2018）黔民终字57号民事判决书为证，现在王佑国明知股份已经不存在，而再次提起诉讼，属于重复起诉，根据“一事不再理”原则，应当驳回。综上，原告所诉不属实，原告已经在丰联公司没有股份，其在丰联公司实际上已经没有任何权利，且矿权转让纠纷已经过人民法院终审审理，为了不让本案性质发生转化，请求人民法院查明事实，实事求是，驳回原告的起诉。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王佑国提交的证据有1、2011年6月30日《董事会监事会联席会议纪要》、2011年7月1日《通知》、2011年7月5日《电汇凭证》；2、2011年7月14日《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公司股东（发起人）出资信息》、2011年7月11日《第一次股东会决议》和《第一监事会决议》、2011年7月14日《验资报告》、2011年7月11日《公司章程》;3、2015年10月10日《贵州丰联矿业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协议书》、2015年12月16日《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2015年10月10日《公司章程》;4、2017年12月26日产生的差旅费票据2张、2018年1月18日产生差旅费票据3张、2018年1月28日产生的差旅费票据5张、2018年2月27日至28日产生的差旅费票据4张;5、2018年2月3日至4日产生的差旅费票据2张、2018年2月27日产生的差旅费票据2张、2018年4月8日产生的差旅费票据3张、2018年6月26日产生的差旅费票据1张、律师费增值专用发票1张;6、（2018）黔0113行初291号《行政裁定书》；7、被告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8、丰联公司公司章程及股权变更登记；9、《关于领取贵州丰联矿业有限公司普安县楼下镇褚宝煤矿采矿权许可证（兼并重组转让变更）的通知》；10、（2018）黔民终57号《民事判决书》。丰联公司提交的证据有1、《矿权转让协议》、《矿权转让协议的补充协议》；2、（2017）黔23民初12号《民事判决书》、（2018）黔民终57号《民事判决书》、（2018）黔23执125号结案通知书；3、（2018）黔0102行初18号《民事裁定书》。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双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王佑国提交的第1、2、3、4、5、8组证据丰联公司不予认可，王佑国提交的1、2、3、8组证据来源于贵州省工商行政管理局，与本案具有一定的关联性，能够反映出本案的客观事实，故予以认定。对王佑国提交的第4、5组证据差旅费票据和律师费增值发票，并不能直接反映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丰联公司于2011年7月14日设立，法定代表人系林德俊，注册资本1700万元，设立方式为发起设立。在丰联公司设立之前，2011年6月30日，林德俊、袁国中、朱敬祝、王佑国等人参加会议讨论公司注册资本的出资、验资事宜，并形成会议纪要。丰联公司发起设立时，公司股东（发起人）有16名，分别为林德俊、袁国中、王佑国、朱敬祝、唐升富、薛贞永、丁美菊、郑怀碧、施世周、钱昭敬、黄照兴、于贵刚、杨月忠、林德游、杨得礼、钱昭农，上述股东除杨得礼出资200万元，占公司11.76%的股份外，其余15名股东均出资100万元，分别占公司5.88%的股份。2011年7月5日，王佑国通过银行向丰联公司汇款100万元，注明付出资额。以上16名股东的出资情况经审验各股东以货币资金出资1700万元。2011年7月11日，王佑国、朱敬祝等16名股东参加了丰联公司的第一次股东会和第一监事会并形成决议，并制定公司章程。2003年，王佑国、周新共同投资设立普安县褚宝煤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褚宝公司），王佑国占股95%，周新占股5%,经营煤矿的开采。2013年10月27日，丰联公司作为甲方，褚宝煤业公司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一份《矿权转让协议》约定乙方同意将普安县褚宝煤矿的全部股权转让给甲方，甲方有意受让。乙方保证股权转让的普安县褚宝煤矿产权属于乙方所有，与其他人没有任何纠纷，证照合法有效。甲方以3020万元收购，收购普安县褚宝煤矿100%的股份。2014年9月15日，丰联公司与褚宝公司又签订一份《关于贵州丰联矿业有限公司与普安县煤业有限公司矿权转让协议的补充协议》约定，由于丰联公司资金困难，现褚宝公司同意丰联公司林德俊、朱敬祝保证在以下期限内支付3020万元。第一次付款于2014年9月30日前，支付褚宝公司1200万元。支付到账后，合同生效，褚宝公司全力配合办理采矿权证变更、集团公司营业执照过户、工商股份的变更等相关手续。第二次于2015年4月15日前支付褚宝公司1000万元。第三次于2015年9月30日前支付褚宝公司790万元……，本协议是原矿权转让协议的补充，其它条款仍按原合同执行。2015年1月28日,贵州省国土资源厅作出黔国土资矿管函[2015]150号《关于领取贵州丰联矿业有限公司普安县楼下镇褚宝煤矿采矿权许可证（兼并重组转让变更）的通知》，批准褚宝煤矿采矿权转让，准许进行变更登记，变更后的采矿权人为贵州丰联矿业有限公司等。上述协议签订后，因丰联公司未完全按约定履行义务，2017年，褚宝公司、王佑国、周新以丰联公司等为被告起诉采矿权转让合同纠纷至黔西南州中级人民法院，经黔西南州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并作出（2017）黔23民初12号民事判决，后丰联公司不服该判决于法定期限内提出上诉，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黔民终57号民事判决，判决书中载明经二审审理确认的事实：一、2013年10月27日，褚宝公司作为乙方，与作为甲方的丰联公司签订案涉合同，约定乙方同意将褚宝煤矿的全部股权转让给甲方，……在二审庭审中，丰联公司亦明确表示双方的案涉合同交易标的就是王佑国、周新持有的褚宝煤矿的全部股权及其所指向的褚宝煤矿的权益等。最终判决由丰联公司支付王佑国、周新采矿权转让款16634754元及违约金。上述款项已经人民法院执行完毕。2015年10月10日，以王佑国为甲方、朱敬祝为乙方签订一份《股份转让协议书》，载明王佑国所持公司100万元占公司5.88%股权全部转让给朱敬祝，甲方所转让的资产归乙方所有，转让后甲方还拥有公司股权，不再作为公司股东；从双方进行财产移交之日起甲方在丰联公司所转让的财产归乙方所有，并且转让前的债权债务由甲方负责承担，转让后的债权债务由乙方负责承担。本协议一式三份，双方各持一份，一份由工商部门留存备案，协议书下方甲方（转让人）处签署了王佑国的名字，乙方（受让处）签署朱敬祝的名字。丰联公司在下方加盖了公司印章。协议签订后，丰联公司召开股东会，经商议决定变更公司股东及股份，股东王佑国将所持公司100万元占5.886%股权全部转让给股东朱敬祝，转让后王佑国不再拥有公司股权，不再作为公司股东，其它股东放弃优先购买权并形成股东会会议决议。2015年12月16日，《丰联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中载明：股东变更：原登记内容为林德俊50.55%、朱敬祝37.69%、王章泽5.88%、王佑国5.88%；申请变更登记内容为林德俊50.55%、朱敬祝43.57%、王章泽5.88%，王佑国所占的5.88%股份全部减少，朱敬祝的股份增加了5.88%，变更后的股东没有王佑国。现王佑国主张2015年10月10日的《股份转让协议书》中王佑国的签名不是其本人所签，庭审中，丰联公司和朱敬祝亦认可该协议书中王佑国的名字系他人代签，不是王佑国亲自所签。为此，王佑国于2018年6月向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提起工商行政管理行政登记纠纷，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裁定移送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处理，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受理后于2018年10月25日裁定驳回王佑国对贵州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及第三人丰联公司的起诉。另经本院向案外人钱昭农询问，钱昭农陈述在2013年以前，其是普安天普煤矿的经营者，后由于煤矿整合，要将小煤矿整合成集团公司，包含其经营的煤矿在内，还有王佑国、薛贞永、朱敬祝等17家煤矿发起设立了丰联公司，林德俊是董事长，朱敬祝是总经理。丰联公司刚成立时，各家煤矿各自独立经营各自的，只是每年向丰联公司交纳20万元至30万元的费用，整合一年左右，林德俊和朱敬祝实际购买了包含其经营的煤矿，大约有八九家的煤矿都转让给丰联公司。钱昭农还陈述其在丰联公司成立时是登记有股份的，但实际上从开始就没有股权。登记的股权变更与否其不知道，丰联公司也没有向其分过利益，现在丰联公司与其没有关系。本院认为，本案讼争的是2015年10月10日的《股权转让协议书》是否成立。关于王佑国的主体资格问题，首先，王佑国系丰联公司的股东，其已履行了100万元的出资义务，占丰联公司5.88%的股份，有丰联公司的《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公司股东（发起人）出资信息》及《验资报告》在卷佐证,庭审中丰联公司及朱敬祝对王佑国原系丰联公司的股东以及出资100万元占5.88%股份的事实表示认可。其次，案涉协议书中的当事人为转让人王佑国和受让人朱敬祝，转让的股权系王佑国持有的丰联公司5.88%股份；综上，王佑国是本案讼争《股份转让协议书》的主体，王佑国起诉身份符合法律规定，对丰联公司及朱敬祝关于“王佑国已不是丰联公司的股东，其以股东身份起诉，不符合规定”的辩解，本院不予采信。王佑国和朱敬祝均系丰联公司的股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的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者部分股权。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的规定，合同是否成立取决于当事人是否对合同的内容达成一致意见，是否存在真实的、一致的意思表示，即是否存在双方合意。本案《股权转让协议书》中转让人处“王佑国”的签字并非其本人所签写，至于双方争议的转让褚宝煤矿同时是否转让丰联公司股权，在王佑国、褚宝煤矿与丰联公司之间的采矿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中，经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了（2018）黔民终57号民事判决，该判决书中载明：“一、2013年10月27日，褚宝公司作为乙方，与作为甲方的丰联公司签订案涉合同，约定乙方同意将褚宝煤矿的全部股权转让给甲方，……在二审庭审中，丰联公司明确表示双方的案涉合同交易标的就是王佑国、周新持有的褚宝煤矿的全部股权及其所指向的褚宝煤矿的权益”。由此，在王佑国、褚宝煤矿与丰联公司的采矿权转让合同中，并未涉及到本案王佑国所持有的丰联公司股权转让问题。且朱敬祝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向王佑国支付了丰联公司股权转让款，故王佑国与朱敬祝之间就股份转让缺乏真实的意思表示合意，对王佑国要求确认《股权转让协议书》不成立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丰联公司及朱敬祝辩称，王佑国、褚宝煤矿与丰联公司之间的采矿权转让合同纠纷已经人民法院审理并作出终审民事判决，故王佑国的起诉属于重复起诉，应当予以驳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之规定，构成重复起诉，应同时符合以下条件：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述裁判结果。本案显然不符合以上三个条件，故不构成重复起诉。对丰联公司及朱敬祝的上述辩解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王佑国主张其到贵阳市反映情况及向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等维权产生的差旅费、律师费损失,其提交的证据不能直接体现与本案的关联性，但是因其在丰联公司的股权被变更，为维权其到有关部门反映情况，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是事实，在此期间，其在住所地与登记地多次往返必然会产生相应的差旅费，根据一般生活经验，该费用可酌情支持，本院酌定为30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中国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王佑国与朱敬祝于2015年10月10日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书》不成立。二、朱敬祝、贵州丰联矿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王佑国损失3000元。三、驳回王佑国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50元，由贵州丰联矿业有限公司、朱敬祝共同负担66元，王佑国负担48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莹莹人民陪审员  黄恩志人民陪审员  黄学琼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二日法官 助理  卢声艳书 记 员  邹金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