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金堂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21民初1545号 原告：北川羌族自治县新欣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北川羌族自治县安昌镇鼓楼路。 法定代表人：勾文洋，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雷元，四川锐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四川绵阳新华建筑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绵阳市剑南路110号。 法定代表人：何国庆，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柏林，男，1963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绵阳市游仙区，系四川绵阳新华建筑总公司职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赖宏勇，男，1974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绵阳市游仙区，系四川绵阳新华建筑总公司职员。 原告北川羌族自治县新欣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川新欣公司）与被告四川绵阳新华建筑总公司（以下简称绵阳新华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4月29日、5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北川新欣公司法定代表人勾文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雷元、绵阳新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柏林及赖宏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北川新欣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绵阳新华公司向北川新欣公司支付工程款2382091.14元（后变更为1462418.25元）及利息（从2015年9月1日起计至付清时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绵阳新华公司给付北川新欣公司违约金1628000元（建筑面积37000ｍ2×440元/ｍ2×10％）；3.绵阳新华公司退还北川新欣公司履约保证金400000元及利息（从2015年9月1日起计至付清时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4.绵阳新华公司给付北川新欣公司预期利润740000元（（建筑面积37000ｍ2×20元/ｍ2）；5.绵阳新华公司给付北川新欣公司工程税费221856元（人工机械费1180085元，按工程总额的7.7％计算规费即90866.55元；按工程总额的11.10％计算工程税金即为130989.45元）及利息（从2015年9月1日起计至付清时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6.绵阳新华公司给付北川新欣公司停工损失2321707.96元；7.案件受理费由绵阳新华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3月18日，北川新欣公司与绵阳新华公司就位于金堂县四川省巴中市集洲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集洲公司）开发的润洲.金外滩项目二期一标段建设工程签订了《建筑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约定建筑面积约37000ｍ2，施工工期为2015年3月20日至2017年1月25日；承包方式为包干人工、周转材料、临时设施及辅材、所有机械、移动电缆、质量、安全、文明施工、进度及施工技术管理；承包内容为施工现场的场地平整、修建门卫室、生活区、办公区、库房、道路、钢筋木工加工棚等满足施工及其安全检查需要的各项设施、主体及装饰施工、周转材料、施工机械、安全文明施工、施工临时用水电、室外附属工程；按440元/ｍ2计算承包费用，业主需要的工程量增减，按照价格组成计算；乙方向甲方缴纳履约保证金400000元；任何一方违约向对方赔偿本合同总价款10％的违约金；甲方违反本合同约定，乙方有权要求甲方赔偿乙方一切经济损失；甲方不能按时购买该工程主要材料而拖延乙方工期，应向乙方赔偿一切经济损失；本合同未尽事宜参照行业规定，合同末尾并附承包单价表。 《建筑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签订后，北川新欣公司向绵阳新华公司缴纳了履约保证金400000元。北川新欣公司按要求组织人员进场施工，购买了板房并修建了临时设施、修建门卫室、生活区、办公区、库房、道路、钢筋木工加工棚等满足施工及其安全检查需要的各项设施；租赁了塔吊和搅拌机及周转材料，搭设了临时用水电，建设了室外附属工程，添置了安全文明施工中生产、生活、加工必须相关物品，安全围护及警示标志；建设了7#楼、11#楼的基础工程。2015年9月，由于绵阳新华公司资金困难无法按照合同约定提供建筑用的钢材等原因，造成工程停工待料至今。2018年6月，北川新欣公司所建设的临时设施及其修建门卫室、生活区、办公区、库房、道路、钢筋木工加工棚，被强行拆除。为维护北川新欣公司的合法权益，请求支付北川新欣公司的诉请。 绵阳新华公司辩称，绵阳新华公司解除施工合同及劳务承包合同是迫不得已，主观上没有恶意，因此解除原因是集洲公司资金断裂，出现财务危机，绵阳新华公司数千万的保证金无法退还，工程出现了烂尾，已主张的工程款分文未收回，绵阳新华公司无力继续施工，处于无可奈何，所以绵阳新华公司不是故意不履行合同，不是属于拒不履行合同的恶意违约。涉案《建筑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约定的内容超出劳务作业范围，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应为无效。绵阳新华公司已于2015年9月25日及时通知北川新欣公司停工止损，拆除塔吊，及时解除合同，并对2016年5月25日前拆除塔机前的费用进行了确认，主动表示赔偿。北川新欣公司主张的款项应由以下部分组成：一、已完工作部分所应当获得的报酬，北川新欣公司提供的劳务仅涉及7#、11#楼，总承包合同已由金堂县人民法院（2018）川0121民初870号民事判决确认解除，判决确认的整个工程款中7#楼工程款232909.70元、11#工程款542521.20元，合计775430.90元。经绵阳新华公司测算，其中仅含劳务费171754.90元，故北川新欣公司主张的劳务费与事实不符，多余部分应予以驳回。二、临时设施、板房损失等费用。板房损失应当由第三方朗诗公司强拆造成，绵阳新华公司主动承担板房损失费用100000元，板房不是新建的，是北川新欣公司购买项目一期修建时华辉公司的旧设施。三、塔机停置费用32000元，予以认可。四、绵阳新华公司实际支付534000元。五、本案劳务合同无效后不应计算预期利润的问题。因劳务合同属于承揽合同，是侧重于以实际成果交付的合同，在完全竣工交付合格工程的情况下，违约计算预期利润是恰当的，但本劳务合同并未真正修起一个平方的房屋，仅进行了部分基坑施工即被迫停工，因此，按竣工交付合格工程情况下的固定价格构成计算利润明显不当，显失公平。六、北川新欣公司主张的违约金及相关损失无法律和事实依据，不予认可。七、绵阳新华公司收取履约保证金400000元属实，应予以返还。综上，北川新欣公司应得款项与已付款相抵，绵阳新华公司合计欠北川新欣公司款项161515.90元。 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18日，北川新欣公司与绵阳新华公司签订了一份《建筑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其主要内容为：甲方为绵阳新华公司，乙方为北川新欣公司。一、工程概况。工程名称：润洲.金外滩。工程地点：成都市金堂县赵镇。建筑面积约定37000ｍ2（以实际面积为准）。建筑结构为框架结构。施工工期：2015年3月20日至2017年1月25日。二、劳务承包方式及内容。承包方式：按照承包内容，包干人工，周转材料、临时设施及辅材、所有机械、移动电缆，质量安全、文明施工、进度及施工技术管理（除开电梯、消防、水电安装、弱电、桩基础施工、门窗、室内外防水、吊顶、所有栏杆）。承包内容：（1）临时设施：包括施工现场的场地平整，修建门卫室、生活区、办公区、库房、厕所、道路、钢筋木工加工棚等满足施工及安全检查需要的各项设施。临时设施已包括在承包单价内。（2）主体及装饰施工：包括基础清基及基础、钢筋制安、木工支模拆模、混凝土浇筑养护、砖砌体及二次结构、内外墙抹灰、室内墙地砖、楼地面水泥地坪、未交工前室内外维护、交工时清洁卫生打扫等本工程范围散水以内的人工工作内容。（3）周转材料：包括钢管、夹扣、钢模、V型扣、阴阳联角、木模、木方、木板、跳板、竹胶板、分色漆、钢丝网、各类辅材等工程的各项周转材料；以及所有材料的二次搬运，上下车和材料堆码整齐（不包括甲方到场的砖、水泥等主材及其它辅材）。（4）施工机械：包括塔吊、施工电梯及吊篮、搅拌机、钢筋制安机械、木工加工机械、混凝土浇筑养护机械等施工中所用的各项机械租赁费用及人工操作费用。（5）安全、文明施工：包括外脚手架（含周转材料和安全网及所需材料，三宝四口五临边等）的搭拆；施工过程中所需要的各项防护用具及警示标志等；施工区、办公区、加工区的安全围护及警示标志等；施工区、办公区、生活区、加工区以及道路硬化人工等的文明施工全部费用。（6）施工临时用水、电：从二级箱体处固定位置到施工区域所用的人工费及机械材料费均由乙方负责。（7）室外附属工程（散水沟以外工程）需要由乙方组织施工，费用另行商定。三、劳务承包价格形式。本工程承包的人工费、周转材料及辅材以建筑面积的形式计算价格（木工、钢筋、泥工、外架、周转材料、机械、意外伤害险、安全文明施工及临时设施、乙方组织施工现场管理以及技术管理）440元/ｍ2；在乙方承包范围内，业主和设计单位提出的需进行工程量增减或设计变更的，按照价格组成清单计算。四、施工质量标准。本工程质量必须合格，质量标准的评定以国家或行业的质量检验评定标准为依据，目标为合格。五、现场管理及工程进度。乙方驻工地履行本合同的负责人为倪国忠。七、付款方式。乙方于2014年9月向甲方所交400000元作为该项目工程履约保证金，履约保证金的退还与主合同同步；进度款支付按开发商每次进度拨款时间为准；支付比率：按已完成的框架结构总价40％支付；二次结构按总价15％支付；抹灰工程按总价10％支付；楼地面及外墙工程按总价10％支付；涂料及零星修补按总价5％支付。工程竣工验收后甲方付至合同总价的97％支付乙方工程款；保修期到期后付清余款3％。九、违约责任。未经对方书面同意，任何一方不得中途变更或解除合同，任何一方违反合同约定，都应向对方赔偿本合同总价款10％的违约金。《金堂.金外滩劳务承包单价表》载明：泥工组141元/ｍ2、模板工程85元/ｍ2、周转材料40元/ｍ2、租赁材料22元/ｍ2、塔吊及施工电梯22元/ｍ2等。 北川新欣公司向绵阳新华公司交纳履约保证金400000元。《技术、经济签证单》载明：7#、11#楼的工程施工于2015年9月25日由建设单位要求暂停施工，现建设单位通知拆除该两幢楼塔吊。暂停期间产生停置费用，由2015年9月26日计算至拆除日2016年5月25日，即停置时间为8个月。经与建设单位协商，停置费用计算如下：停置费为8个月×10000元/月×40％。该《技术、经济签证单》有勾文洋、任明举等人的签名。 绵阳新华公司与北川新欣公司及绵阳市涪城区龙晟建筑设备租赁站签订了一份《关于金堂金外滩二期工程7#、11#楼塔机拆除的意见》（以下简称塔机拆除意见），其内容为：金堂金外滩二期项目工程由于建设单位原因，目前暂停施工。施工现场基坑开挖以及部分基础项目工程已施工。停工阶段基底渗水，已超过塔机基座，对塔基造成严重安全隐患，须拆除。绵阳新华公司已通知北川新欣公司进行拆除。由于劳务公司资金原因以及租赁公司要求清算拆场并预付部分费用便于拆除，经公司班子及相关人员研究并报总支通过，达成如下意见：一、同意代劳务公司预付 40000元给7#、11#楼项目，由公司相关职能部门监督支付于租赁公司。二、劳务公司与租赁公司结算费用共计114000元，除开已支付的40000元，余下的费用74000元由劳务公司委托建筑公司支付，支付时间在塔机拆除后一个月内。三、7#、11#楼项目要求的塔机停置费用认可，共计费有64000元，该费用并入7#及11#楼结算中。四、代劳务公司支付的74000元以及代预付的40000元，共计114000元，在7#、11#楼第一次进度拨款时扣除。该《塔机拆除意见》中盖有北川新欣公司及绵阳市涪城区龙晟建筑设备租赁站印章，孙明鳞签名。 绵阳新华公司向北川新欣公司代付塔机费114000元、代付机械挖土费10000元、代付人工费60000元、借款350000元，合计534000元。 北川新欣公司于2015年3月25日与何远雄签订了一份《组合房屋购买合同》，其主要内容为：买方为北川新欣公司，卖方为何远雄。安装地点：金堂县金外滩润洲国际二期工程。彩钢组合板房88间（三层60间、二层14间、一层14间，单价290元ｍ2，建筑面积为2663.04ｍ2，总价为772281.6元。板房计算从安装完点交给买方，经验收合格，双方签字，买方先向卖方支付总金额的60％，余下40％待使用半年后无质量问题全部付清，不含任何税费。 绵阳新华公司与集洲公司在（2017）川0121民初241号案件中，提供的《结算确认书》中载明：新建临时板房（含水电安装）综合单价为260元/ｍ2。 绵阳新华公司与集洲公司对金堂“润洲.金外滩”二期工程项目工程款进行了结算，并经绵阳市知典建设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于2017年12月25日审核确认：7#楼主要施工内容为挖基坑土方、新修塔基等，价款为232909.71元；11#楼主要施工内容为挖基坑土方、砌砖胎膜、混凝土垫层与基础换填、新修塔基等，价款为542521.22元；合计775430.93元。 庭审中，绵阳新华公司认可人工费为171754.90元（含平整场地1258.42元、砌砖抹灰33970.59元、模板支护659元、钢筋1986.53元、混凝土施工8322.92元、基坑捡底3133.40元、修配电室及全部安装2032.04元、塔机安拆进出场53207元、塔机停工37032元、交界处剃打16500元、电缆材料及安装13653元）。 另查明，北川新欣公司提供的《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载明：资质类别及等级为模板脚手架专业承包不分等级。梁文宇及何远雄的证词证实：四川省华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将板房以100000元的价款出卖给何远雄后，何远雄进行了整修又出卖给北川新欣公司。 以上事实，有《建筑施工劳务分包合同》、《金堂.金外滩劳务承包单价表》、《技术、经济签证单》、《塔机拆除意见》及相关付款凭证、《组合房屋购买合同》、《竣工结算书》、《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以及梁文宇、何远雄的相关证词和原、被告双方一致的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上述证据和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庭审中，北川新欣公司提供的修开水机发票、购买物品发票、人员工资表等一系列证据，用于证明工程实际支出等费用。绵阳新华公司质证时不认可该部分证据的真实性。因北川新欣公司提供的该部分证据所证明的事实，无其他有效证据印证，其真实性无法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应当持有依法取得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内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超越本企业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承揽工程”规定，施工单位必须在资质证书许可范围内从事相关业务。本案中，北川新欣公司提供的《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载明资质类别及等级为模板脚手架专业承包不分等级，证明北川新欣公司具有模板脚手架专业承包资质，不能证明具有钢筋作业等承包资质，同时《建筑施工劳务分包合同》还约定承包内容包括周转材料及塔吊等，该约定的内容远超出劳务作业或劳务分包范围。因此，涉案《建筑施工劳务分包合同》违反了上述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应认定无效，但不影响北川新欣公司享有工程款的权利。 第一、关于涉案工程款的问题，北川新欣公司主张工程款1462418.25元，该款项的组成仅是北川新欣公司单方陈述或提供的证据又无其他证据印证，且绵阳新华公司又不认可，又与绵阳新华公司和集洲公司对金堂“润洲.金外滩”二期7#、11#楼工程款进行结算时的施工内容不符，停工至今，已过去几年时间，现又无法通过司法鉴定方法确认工程价款，其不利后果应由北川新欣公司自己承担。庭审中，绵阳新华公司认可北川新欣公司人工费81515.90元（不含塔机安拆停工90239元），又认可人工费57754.90元，前后提供人工费组成内容不一致，故应以绵阳新华公司第一次认可的金额为准。但绵阳新华公司与集洲公司对金堂“润洲.金外滩”二期7#、11#楼结算工程款确认合计775430.93元，未对劳务人工费进行结算，北川新欣公司又未能提供证据证实自己应享有的工程款。因此，本院就现有证据确认北川新欣公司应享有的工程款为81515.90元（不含塔机安拆停工114000元）。 第二、关于板房的损失问题，北川新欣公司提供证据证明板房是从何远雄手中购买的，约定价款为772281.60元（2663.04ｍ2×290元/ｍ2），但绵阳新华公司认可100000元，其相关依据来源于梁文宇的证词，但与本院对何远雄的调查询问内容不一致，对北川新欣公司实际以100000元的价格购买板房的事实不予确认。绵阳新华公司在与集洲公司对新建临时板房（含水电安装）结算时确认综合单价为260元/ｍ2。由于绵阳新华公司未对北川新欣公司购买的板房进行建设并投入资金，本院依据公平原则，确认板房的价款为692390.40元（2663.04ｍ2×260元/ｍ2）为宜，该款项应作为损失进行处理。 第三、关于退还履约保证金的问题，绵阳新华公司认可收到履约保证金400000元，应予退还，但北川新欣公司向绵阳新华公司借款350000元，对于该款项可以在本案中予以抵扣，故应退还保证金50000元，因未约定该款项退还的具体时间，其利息应从北川新欣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时起计至付清时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 第四、关于北川新欣公司主张支付违约金1628000元、预期利润740000元、工程税费221856元、停工损失2321707.96元的问题，因涉案《建筑施工劳务分包合同》被确认无效，北川新欣公司主张支付违约金1628000元、预期利润740000元损失，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北川新欣公司主张工程税费221856元、停工损失2321707.96元，该主张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相关证据系单方制作或单方开据的，又无其他证据佐证，绵阳新华公司也不予认可，本院不予确认。 综上，北川新欣公司享有的工程款为81515.90元，该款项应扣除代付款项70000元（代付机械挖土费10000元、人工费60000元），尚欠11515.90元，其利息应从北川新欣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时起计至付清时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北川新欣公司主张支付工程款11515.90元及相应利息，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超过该数额的款项，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北川新欣公司主张的相关损失为板房损失692390.40元，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超过该金额的损失，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塔吊租赁及损失114000元，绵阳新华公司已代付该款项，不应再支付。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四川绵阳新华建筑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北川羌族自治县新欣劳务有限公司工程款11515.90元及利息（以工程款11515.90元为基数，从2019年4月1日起计至付清时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 二、被告四川绵阳新华建筑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北川羌族自治县新欣劳务有限公司履约保证金50000元，并支付利息（以履约保证金50000元为基数，从2019年4月1日起计至付清时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 三、被告四川绵阳新华建筑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原告北川羌族自治县新欣劳务有限公司板房损失692390.40元； 四、驳回原告北川羌族自治县新欣劳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0593元，由原告北川羌族自治县新欣劳务有限公司负担54040元、被告四川绵阳新华建筑总公司负担655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雷山权 人民陪审员  唐京红 人民陪审员  刘艳琼 二〇一九年六月十日 书 记 员  薛 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