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01刑初121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南京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荣，男，1976年10月10日出生，无业，住重庆市璧山区。2009年11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2018年5月19日因涉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伟，北京市高朋（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石桂进，女，1979年11月25日出生，个体经营户，暂住南京市江北新区。2018年5月19日因涉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云，江苏宁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光云，男，1984年2月29日出生，住重庆市璧山区。2015年8月因犯妨害公务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2016年5月27日刑满释放。2018年5月19日因涉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 指派辩护人杨秀云、董玉泉，江苏博事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南京市人民检察院以宁检诉一刑诉[2018]1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荣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石桂进、林光云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18年12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江苏省南京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翁良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荣及其辩护人李伟，被告人石桂进及其辩护人周云，被告人林光云及其辩护人杨秀云、董玉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省南京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8年5月8日15时许,被告人石桂进在南京市江北新区新华七村11栋楼下,以人民币5000元的价格向李某（另案处理）贩卖甲基苯丙胺12克。 2018年5月上、中旬,被告人石桂进多次与被告人陈荣联系购买毒品事宜,并与被告人林光云约定由林验货后，将购得毒品由渝运送至南京市石桂进处。同年5月15日，石桂进以支付宝转账、微信支付等方式，向陈荣支付毒资人民币8万元；5月15日、16日，石桂进以微信支付的方式分别向林光云支付人民币6千元、1千元用于运送毒品。 2018年5月18日，被告人林光云携毒品与周波驾驶斯柯达牌轿车由渝出发，于次日抵宁。后林光云携毒品驾车至石桂进暂住处将毒品交给石。 2018年5月19日，被告人石桂进在南京市江北新区新华五村3幢楼下被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林光云在石桂进暂住处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陈荣在重庆市璧山区璧城街道璧渝路460号路边被公安机关抓获。 公安人员在被告人石桂进暂住处查获白色晶体9袋,经鉴定:上述白色晶体共计净重386.49克,皆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经抽取其中7袋白色晶体进行鉴定，其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42%-68%。 公安人员在被告人陈荣随身物品中查获白色晶体与红色颗粒混合物、白色晶体、红色颗粒8份，经鉴定：上述白色晶体与红色颗粒混合物、白色晶体、红色颗粒共计18.08克,皆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了被告人陈荣、石桂进、林光云等人的供述和辩解，证人周波、李某等人的证言，鉴定书，检验报告，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抓获经过、银行交易明细、刑事判决书并出示了刑事摄影照片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荣明知是毒品而贩卖，被告人石桂进、林光云明知是毒品而贩卖、运输，上列三名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被告人石桂进多次贩卖毒品，还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七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被告人陈荣的刑事责任，以贩卖、运输毒品罪追究被告人石桂进、林光云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石桂进、林光云共同贩卖、运输毒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林光云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 被告人陈荣辩称，其没有向石桂进贩卖毒品。 其辩护人提出，查获的毒品外包装上没有陈荣指纹以及公安机关所查获的毒品来源不具有唯一性，指控陈荣贩卖毒品的证据不足。 被告人石桂进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石桂进构成坦白，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好，请求法院在量刑时对石桂进从轻处罚。 被告人林光云在庭审时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林光云在案件中起的作用较小，系从犯；被告人林光云当庭自愿认罪，有真诚悔罪表现，请求法院对林光云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2018年5月8日15时许,被告人石桂进在南京市江北新区新华七村11栋楼下,以人民币5000元的价格向李某（另案处理）贩卖甲基苯丙胺12克。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石桂进供称，2018年5月份其向李某贩卖了12克毒品，当时是李某向其要毒品，其将12克冰毒送到新华七村11幢贩卖给他，其收了他5000块钱。 2.证人李某证称，其外号叫猴子，和石桂进很多年前就认识,一般称呼她为小石,石桂进称呼其为猴哥。2018年5月8日中午,其想吸食冰毒,正好石桂进打电话来,问其要不要东西？其知道是冰毒,其问她有多少？她说有5000元钱的冰毒,其让她送到新华七村,其朋友他们住在新华七村11栋303室，她问其这边还有人？其说没事，在楼下见，然后过了一会她过来，在新华七村11栋楼下，她给其一个卫生纸裹着的东西，其打开一看是两个透明自封袋，自封袋里面装着的冰毒，其拿到手之后，给了石桂进一千元现金，再用微信转给她4000元，这次其从石桂进那里购买了12克冰毒。 3.通过技术侦查获取的技术资料证明，2018年05月08日14时16分许，石桂进(号码151××××5739)与李某(号码139××××5555)电话联系并向李某贩卖12克冰毒。 4.手机微信记录证明，2018年5月8日，李某向石桂进微信转账4000元。 二、2018年5月上、中旬,被告人石桂进多次与被告人陈荣联系购买毒品事宜,并与被告人林光云约定由林验货后，将购得的毒品由渝运送至南京市石桂进处。同年5月15日，石桂进以支付宝转账、微信支付等方式，向陈荣支付毒资人民币8万元；5月15日、16日，石桂进以微信支付的方式分别向林光云支付人民币6千元、1千元用于运送毒品。2018年5月18日，被告人林光云携毒品与周波驾驶斯柯达牌轿车由渝出发，于次日抵宁。后林光云携毒品驾车至石桂进暂住处将毒品交给石。2018年5月19日，被告人石桂进在南京市江北新区新华五村3幢楼下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林光云在石桂进暂住处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陈荣在重庆市璧山区璧城街道璧渝路460号路边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人员在被告人石桂进暂住处查获白色晶体9袋,经鉴定:上述白色晶体共计净重386.49克,皆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经抽取其中7袋白色晶体进行鉴定，其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42%-68%。公安人员在被告人陈荣随身携带的物品中查获白色晶体与红色颗粒混合物、白色晶体、红色颗粒8份，经鉴定：上述白色晶体与红色颗粒混合物、白色晶体、红色颗粒共计18.08克,皆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石桂进供称，其在扬子租一楼房子时，林光云租三楼，后来就认识了，陈荣是通过林光云认识的。其向陈荣买毒品通常是打电话给陈荣，和陈荣谈好价格，通过微信和支付宝打钱给他，再由林光云帮其带到南京。5月中旬其打电话给陈荣买三百多克毒品，谈好50克一万一，其让林光云去验货，林光云验货后说还行，其给陈打了8万元，一次转账一万元整,转账了八次，也就够买380多克。5月17日其给林光云6000块钱，林光云知道这次送的是毒品，他问过其为什么要买这么多，其说自己玩，如果有朋友要就给一点。林光云租了个车从重庆开到南京，2018年5月19日早晨6点，他带了一个灰色纸袋子到其住处，纸袋里面有一个土黄色翻盖的鞋盒，是用透明自封袋装了6-7袋冰毒，他把盒子交给其，其把毒品拿到房间放在洗漱包里，后把包放到衣橱的抽屉里。其下楼骑电动车帮姐姐出摊，在楼下被公安机关抓获。 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石桂进辨认出被告人陈荣、林光云。 2.被告人陈荣辩称，其没有贩卖毒品，在其随身携带的包中查获的毒品是其用来自吸的。微信联系人中“石头儿”是手机打赌博游戏认识，具体哪里人不知道，手机号码也是在游戏中知道后存储的，“石头儿”在微信里面给其转50000元钱是在赌博游戏里面有人输给其的钱，然后“石头儿”转给其。其支付宝里的“石头”也是在游戏里认识的，和微信里“石头儿”不确定是不是一个人。“石头”转30000元到其支付宝里面是因为有人输了钱，然后石头转给其。“林”好像叫林光云，男的，是重庆璧山区人。其没有卖毒品给“石头儿”、“石头”、“林光云”等人，没有向“石头儿”、“石头”借过钱，林光云没有去其那里看过毒品好坏，林光云没有从其那里拿过毒品。其有两部手机，一部是三星S8手机,号码是138××××7890;另外一部是苹果6手机,号码是155××××9773。 3.被告人林光云在侦查阶段和审查起诉阶段拒绝供述，庭审时当庭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认。 4.证人证言 （1）证人周某称，其以前跟林光云来过南京,其算上这次一共跟他来过三次，林光云每次都给其三千块钱。这次是前几天联系其的,林光云跟其说跑这一趟给其三千，其他的油费、过路费、食宿费他负责。其一直都不想来，其老婆也不给其来，其拒绝了他几次。后来他又打电话发信息，当时其实在是拒绝不了，正好又可以挣三千块钱，其就答应他了，后他让其开车带他回老家拿了一个用胶带缠起来的鞋盒子，他上车后把东西扔在了后排座位上，其开的是老婆黄学美名下车牌为渝Ｃ×××××的金色斯柯达轿车。2018年5月18日其和林光云从重庆市璧山区出发,沿沪蓉高速5月19日早上5点多钟到南京，一路上其和林光云换着开，林光云说时间紧不进服务区，快到南京的时候，林用其电话打电话给这边的大姐，问她在哪里，这边马上到了，后来林光云开车带其到一个宾馆让其开房睡觉。其下车去宾馆的时候，这个纸盒子还在车上。 （2）证人黄某称，2018年5月17日，周波说要去南京市，其不让周波去，但是林光云一天都在打电话喊周波送他去，后来林光云说给周波3000元，周波就看有这3000元才去的，周波开的是其名下车牌为渝Ｃ×××××的斯柯达轿车。当晚22时许其打电话问他到哪里了？他说差不多走了一半的路程，第二天早上其给他打了很多电话都没有人接。其记得算上这次好像周波陪林光云去了四次南京，每次去南京都是两三天，去一天，休息一天，开回来一天。 5.通过技术侦查获取的视听资料证明，2018年5月8日至5月16日，石桂进与陈荣、林光云联系的情况。石桂进与陈荣联系购买毒品，并商议价格、数量。石桂进与林光云联系指使林光云去试货，林光云将试过的毒品质量反馈给石桂进，林光云从陈荣处拿到约400克毒品并要求石桂进打6000元给司机。5月19日早5时许，林光云问石桂进住几幢，其到了。 6.手机信息证明，石桂进手机中存有陈荣、林光云等人的手机号码、微信；5月15日通过微信向林光云支付人民币1000元、5月16日向林光云支付人民币6000元；5月15日通过微信向陈荣支付50000元，并显示微信转账对方已接收。 陈荣手机中存有石桂进的手机号码，其与石桂进于5月10日19:41、20:17、12日16:58、22:40、13日22:40、14日01:15分通话，同时也存有林光云的手机，并与林光云于5月14日19:01、19:20、23：10、23:43通话；同时，其手机中也保存了林光云、石桂进的微信；陈荣手机中，2018年5月15日，收到石桂进通过微信支付的人民币50000元；其支付宝收到石桂进转账30000元。 7.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明 （1）2018年5月19日12时许，侦查人员对石桂进随身物品进行了搜查，查获粉红色塑料袋内装的米黄色带花纹手提包，手提包内有手机号码为151××××5739的苹果手机一部，侦查机关对该手机进行扣押。 （2）2018年5月19日7时许，侦查人员对石桂进位于南京市江北新区新华五村3幢1单元202室的暂住处进行搜查，房间进门后，在西侧南边房间内一方型桌子上搜查到一部银灰色苹果牌手机，经询问房间内人员林光云，林光云称该手机为其所有，号码为17772362508，公安人员对该手机现场封存，侦查机关在方型桌下发现一个手提纸袋、电视机上方发现一白色长方纸盒。侦查人员在西侧南边卧室内的方桌上搜查到两包毒品疑似物，分别编号为1和2，编号1称量毛重1.32克，编号2称量毛重2.56克，方桌上发现一个冰壶（瓶上有初心每日酸奶字样），在该房子东侧房间内衣柜中发现一个红色皮夹，红色皮夹内有3张银行卡，卡号依次为建行6227001375840010787，南京银行（石桂进社保卡）62×××22、农行卡6228480395779463573，LV字样的棕色手挎包内发现一张石桂进公民身份证，在衣柜中间抽屉内发现一个格子包，包内发现7包毒品疑似物，分别编号3-9，经现场称量，编号3为50.29克、编号4为50.96克、编号5为50.98克、编号6为51.33克、编号7为51.37克、编号8为95.39克、编号9为50.14克，侦查机关将涉案物品依法扣押。 2018年5月19日16时，侦查人员对陈荣位于重庆市璧山区璧城街道璧渝路460号5幢102室进行搜查，在该室卧室内查获蓝色银行卡一张，编号为6210986530010942020。2018年5月19日13时许，侦查人员对陈荣随身物品进行搜查，查获陈荣随身包内一绿色铁盒内有三袋毒品疑似物，编号1、2、3，包内粉色铁盒内有2袋毒品疑似物，编号为4、5，包内一圆形塑料盒内有毒品疑似物编号为6，包内另一圆型塑料瓶内存红色药丸状球体，编号为7，包内一棕色容器内存红色药丸，编号为8；陈荣身上查获手机两部一部为金色苹果，一部为黑色三星手机。其中编号1为0.9克、编号2为0.9克、编号3为1.0克、编号4为1.15克、编号5为8.0克、编号6为10.9克、编号7为11.6克、编号8为23.2克。上述物品均已被依法扣押。 8.南京市公安局禁毒支队毒品检测室出具的宁公禁毒鉴字[2018]419号检验报告证明，南京市公安局在石桂进租住处搜出的9包白色晶体（分别编号1-9），经鉴定：0001号检材净重0.70克；0002号检材净重0.45克；0003号检材净重48.10克、0004号检材净重48.81克、0005号检材净重48.88克、0006号检材净重49.16克、0007号检材净重49.18克、0008号检材净重93.23克、0009号检材净重47.98克，共计净重386.49克，皆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南京市公安局禁毒支队毒品检测室出具的宁公禁毒鉴字[2018]463号检验报告证明，其中后7包（3-9）甲基苯丙胺的含量分别为64.3%、42.4%、42.0%、57.9%、46.3%、59.3%、68.0%。 南京市公安局禁毒支队毒品检测室出具的宁公禁毒鉴字[2018]427号检验报告证明，南京市公安局在重庆抓获被告人陈荣时，从陈荣随身包内搜查出毒品疑似物8份，经鉴定：（1）白色晶体与红色颗粒混合检材0001号净重：0.44克。（2）白色晶体与红色颗粒混合检材0002号净重：0.48克。（3）白色晶体与红色颗粒混合检材0003号净重：0.57克。（4）白色晶体检材0004号净重：1.18克。（5）红色颗粒检材0005号净重：7.06克。（6）白色晶体检材0006号净重：2.50克。（7）红色颗粒检材0007号净重：3.19克。（8）红色颗粒检材0008号净重：2.66克。共计净重：18.08克，皆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9.南京市公安局六合分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宁六公物鉴（痕）字[2018]9号鉴定意见、塑料袋上指纹鉴定照片证明，案发现场搜查编号3透明毒品自封袋提取的指纹与送检的石桂进右手拇指捺印样本是同一人所留。 南京市公安局六合分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宁六公物鉴（痕）字[2018]10号鉴定意见、塑料袋上指纹鉴定照片证明，案发现场搜查编号2透明毒品自封袋提取的指纹与送检的林光云左手中指捺印样本是同一人所留。 10.车辆行驶轨迹及车辆登记信息证明，渝Ｃ×××××的斯柯达牌轿车的车主为黄雪美（周波妻子），该车于2018年5月18日由重庆出发，5月19日4时许到宁。 本案另有被告人人口信息登记表、电话查询记录、手机内存信息提取记录、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户籍资料、刑事判决书、拘留、逮捕的相关文书、违法犯罪人员档案等证据在卷佐证。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并均经庭审质证，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可作为定案的证据予以采信，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荣明知是毒品而贩卖，其行为已经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石桂进、林光云明知是毒品而贩卖、运输，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江苏省南京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荣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石桂进、林光云犯贩卖、运输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石桂进、林光云共同贩卖、运输毒品，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林光云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石桂进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 关于被告人陈荣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荣没有贩卖毒品给石桂进，指控陈荣贩卖毒品证据不足”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石桂进供述其以50克一万一的价格，转账八万元从陈荣处购买300余克毒品，由林光云验货并运送该毒品到南京交给石桂进。陈荣否认认识石桂进，否认转账钱款为毒资，但技术侦查资料证实其二人通过电话商议毒品交易的数量和价格，微信转账记录及被告人林光云当庭供述亦能与之印证，足以证实陈荣贩卖毒品给石桂进、林光云的事实。故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陈荣的辩护人提出“查获的毒品外包装上没有陈荣指纹以及公安机关所查获的毒品来源不具有唯一性，故在陈荣与石桂进处所查获的毒品不具有关联性”的辩护意见，经查，指纹的有无并不能确定陈荣与毒品的归属关系，没有指纹并不能排除该毒品从陈荣处流出，综合全案证据，可以证实该毒品系陈荣交给林光云，林光云负责验收并运送至南京交给石桂进，现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石桂进及林光云对从陈荣处购买的毒品进行了处理，且查获的数量与技术侦查中侦听的数量极为接近，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石桂进的辩护人提出“石桂进构成坦白，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石桂进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认罪悔罪，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林光云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林光云系从犯，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请求法院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林光云在本案中对毒品进行验货和运输，并与石桂进商量、谈论毒品的价格、质量，提出建议，林光云对毒品交易的过程和结果有较大影响，在贩卖、运输毒品中并非起次要或辅助作用，不属于从犯，林光云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主观恶性大，且毒品已经进入流通环节，已经对社会管理秩序造成损害，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林光云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林光云当庭自愿认罪，请求法院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被告人陈荣贩卖甲基苯丙胺约403.42克，石桂进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约398.49克，林光云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约386.49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陈荣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被告人石桂进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没收财产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9日起至2033年5月18日止。） 被告人林光云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没收财产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9日起至2033年5月1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 斌 审 判 员  黄 霞 审 判 员  李 涛 人民陪审员  何秋宝 人民陪审员  郭屺巍 人民陪审员  许子艳 人民陪审员  杨家玲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李秉琪 书 记 员  肖君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