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九寨沟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3225民初413号 原告：杨如介，男，藏族。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秀义，四川蜀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四川省九寨沟县黄浦电力能源有限公司，地址九寨沟县永乐镇新城区。 法定代表人：骆正明，职务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宁启山，男，汉族。 被告：重庆市黄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地址重庆市万州区国本路124号。 法定代表人：谭冰林，职务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明勇，男，汉族。 原告杨如介与被告四川省九寨沟县黄浦电力能源有限公司、重庆市黄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5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如介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蒋秀义、被告四川省九寨沟县黄浦电力能源有限公司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宁启山、重庆市黄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明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杨如介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二被告连带清偿支付原告补偿金960000元（大写：玖拾陆万元整）并承担该款的占用利息，计息时间从2018年2月8日起至清偿补偿金时止，按年利率6﹪计息；2.本案诉讼费、支付令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重庆市黄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建了被告四川省九寨沟县黄浦电力能源有限公司的“四川省九寨沟县（松柏）水电站引水系统工程”，原告在被告重庆市黄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分包了“松柏电站1#支洞”工程。原告于2012年3月19日接到“工程开工令”，于2012年3月20日正式开工，2012年7月10日，被告重庆市黄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发出“停工令”要求原告于2012年7月13日停工。2012年11月20日发出“复工令”，要求原告于2012年11月21日恢复施工。后又于2013年8月3日再次发出“工程暂停指令单”，停工原因为“由于设计方案优化调整，暂不施工”，附注：“暂停期间，请对已完工程加强维护，直至到复工许可”。以后原告多次要求恢复施工，但均未得到指令复工。原告便开始上访，有关行政部门多次协调未果，2018年2月2日在九寨沟县信访局组织协调下，原告与被告重庆市黄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达成《补偿协议书》，原告同意重庆市黄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原告停工期间的损失补偿。经协商，由重庆市黄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一次性支付含履约保证金在内的补偿金共计154万元，扣除先期支付的58万元后，一次性支付给于原告补偿金共计96万元，双方不再另行办理工程决算事宜。被告四川省九寨沟县黄浦电力能源有限公司出具书面“付款承诺书”同意在2018年2月8日前一次性支付给杨如介补偿金96万元，但事后未支付。2018年2月11日，原告向九寨沟县人民法院申请支付令，被告四川省九寨沟县黄浦电力能源有限公司提出异议。九寨沟法院作出(2018)川3225民督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终结本案的督促程序依法起诉”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起诉至贵院，希望依法判决。 被告四川省九寨沟县黄浦电力能源有限公司答辩称，1.四川省九寨沟县黄浦电力能源有限公司不是《施工承包合同》及《补偿协议书》的签约主体，不是适格的债务人，不是本案的适格的被告；2.四川省九寨沟县黄浦电力能源有限公司出具的《付款承诺书》实质是一个单方面的代付款表示，未经重庆市黄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同意，该承诺书无效；3.《补偿协议书》涉及重庆富祥建筑劳务公司利益，该协议书未经重庆富祥建筑劳务公司及梁静确认，系无效协议；4.四川省九寨沟县黄浦电力能源有限公司向杨如介代付补偿款的前提是受重庆市黄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对此杨如介应承担举证责任；5.原告方杨如介主张资金占用利息无事实及法律依据。 被告重庆市黄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答辩称，1.重庆市黄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梁静、杨如介无施工合同关系，重庆市黄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不是适格的被告；2.杨如介是梁静委托代理人，杨如介不是适格原告；3.重庆市黄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没有处分权，《补偿协议书》系无效协议；4.四川省九寨沟县黄浦电力能源有限公司出具的《付款承诺书》实质是一个单方面的代付款表示，未经重庆市黄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同意，该承诺书无效；5.四川省九寨沟县黄浦电力能源有限公司向杨如介代付补偿款的前提是受重庆市黄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对此杨如介应承担举证责任；6.原告方杨如介主张资金占用利息无事实及法律依据。 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原告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1.四川省九寨沟县黄埔电力能源有限公司，企业公示信息一份，重庆市黄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企业公示信息一份，杨如介居民身份证一份，证明原被告在本案中的诉讼身份主体资格；2.重庆富祥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与梁静于2011年3月29日签订的《水电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松柏电站引水系统工程统计表、施工项目承包单价表共计15页，证明重庆富祥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对承包的1#标段部分工程分包给梁静；3.由四川省黄埔投资控股集团（重庆市黄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收取梁静履约保证金40万的票据一张，证明梁静向重庆市黄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交纳合同履约保证金40万；4.梁静于2012年3月30日向重庆富祥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出具的委托书、梁静于2012年3月30日与杨如介签订的协议书，证明梁静承包的松柏水电站引水系统工程1#标段转包给杨如介，并约定工程履约保证金40万元归杨如介结算收取，杨如介成为1#标段的实际施工人；5.重庆市黄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2012年3月19日向松柏工程1#标段实际施工人杨如介发的“工程开工令”1份，重庆市黄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2012年7月10日向实际施工人杨如介发出的“停工令”1份，重庆市黄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2012年11月20日向松柏1#标段实际施工人杨如介发出的“复工令”1份，九寨沟县汤珠河流域开发项目工程监理部于2013年8月3日向松柏电站1#标段实际施工人杨如介发出的“工程暂停指令单”并由杨如介签字确认签收。以上四份证据证明重庆市黄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认可杨如介为松柏电站1#标段的实际施工人，同时证明在杨如介施工期间向杨如介发出开工、停工、复工和暂停指令事实；6.2012年4月由杨如介分别在松柏电站1#支洞工程合同付款审批表1份，2012年6月1#支洞工程付款审批表1份，2013年4月松柏电站1#支洞工程合同付款审批表一份，以上三份付款审批表上有申请人杨如介的申请以及重庆市黄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依据财务审批程序，由各级领导签字审批，同意付给杨如介工程款的事实，证明重庆市黄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认可杨如介为松柏电站1#标段的实际施工人，并向杨如介支付工程款的事实；7.2015年6月17日汤珠河流域电站施工相关问题处理意见专题会，会议纪要及会议签到表一份，证明杨如介作为松柏1#标段施工人参加会议，以及会议决定“松柏电站1#标段对停工的相关事实另行上报公司审批”证明松柏电站1#标段停工事实未解决；8.由重庆市黄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杨如介于2018年2月2日在九寨沟县信访局见证下签订的《补偿协议书》证明重庆市黄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杨如介就松柏电站1#标段劳务施工过程中因重庆市黄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原因，导致松柏电站1#标段无法继续施工，造成杨如介经济损失达成的补偿协议，协议约定：由重庆市黄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向杨如介一次性支付合同履约保证金在内的补偿共计154万元，并委托四川省九寨沟县黄埔电力能源公司在2018年2月8日前在扣除先期支付的58万元后，一次性支付给杨如介补偿金共计96万元。重庆市黄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杨如介双方不再另行办理工程结算事实，并解除和终止双方围绕松柏电站所签订的协议和合同。协议证明重庆市黄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杨如介就杨如介在松柏电站1#标段施工中的工程余款、履约保证金，因停工造成的经济损失等达成的民事约定，由重庆市黄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因停工给杨如介造成的经济损失，同意向杨如介支付履约保证金等，同时证明对杨如介对松柏电站1#标段的施工不再决算，并解除、终止与杨如介的松柏电站的所有合同协议；9.为四川省九寨沟县黄埔电力能源有限公司向杨如介出具的“付款承诺书”承诺在2018年2月8日前一次性支付给杨如介补偿金96万元，证明四川九寨沟县黄埔电力能源有限公司对重庆市黄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给杨如介补偿金96万元承担付款义务。第八、九组证据，同时证明付款时间为2018年2月8日，逾期付款应承担资金占用利息；10.九寨沟县人民法院（2018）川3225民督3号民事裁定书证明杨如介申请支付令，主张民事权利的事实。 被告重庆市黄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对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2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该证据充分证明原告不适格；对证据3保证金收据的真实性需要核实，对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4委托书证明违法转包给原告，原告不是实际施工人，其只是梁静的代理人；对证据5中开工令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其他证据由于是复印件不予质证；对证据6付款审批表不予认可，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7中相关问题的处理意见真实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8、9补充协议和付款承诺均属无效；对证据10裁定书证据三性予以认可，但不能说明原告证明目的。 被告四川省九寨沟县黄浦电力能源有限公司质证认为：同意重庆市黄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意见。 被告四川省九寨沟县黄浦电力能源有限公司为支持其答辩，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1.四川省九寨沟县黄浦电力能源有限公司营业执照、（2018）川3225民督3号民事裁定书，证明四川省九寨沟县黄浦电力能源有限公司是独立企业法人，不是杨如介施工纠纷的合同主体，不是法定的付款义务人；2.补偿协议书、付款承诺书、关于不同意代为支付的函，证明重庆市黄埔（集团）有限公司没有处分权，《补偿协议书》系无效协议、证明四川省九寨沟县黄浦电力能源有限公司出具的《付款承诺书》实质是一个单方面的代付款表示，未经重庆市黄埔（集团）有限公司同意，该承诺无效；3.四川省九寨沟县黄浦电力能源有限公司向杨如介代付补偿款的前提是重庆市黄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没有重庆市黄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四川省九寨沟县黄浦电力能源有限公司不能向杨如介代付补偿款。 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1三性无异议，对证据23合法性、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同时证明了四川省九寨沟县黄浦电力能源有限公司应当承担付款义务，重庆市黄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连带付款义务。 被告重庆市黄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为支持其答辩，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1.重庆富祥建筑劳务公司与梁静、杨如介签订的《施工承包合同》，证明重庆市黄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梁静、杨如介无施工合同关系，重庆市黄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不是适格的被告；2.梁静的委托书、梁静与杨如介的协议书、工程开工令、重庆富祥建筑劳务公司企业信息证明杨如介、梁静是与重庆富祥建筑劳务公司签订的施工承包合同，杨如介是梁静委托代理人，杨如介不是适格原告；3.补偿协议书、付款承诺书关于不同意代为支付的函证明了重庆市黄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没有处分权，《补偿协议书》系无效协议，四川省九寨沟县黄浦电力能源有限公司出具的《付款承诺书》实质是一个单方面的代付款表示，未经重庆市黄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同意，该承诺书无效，四川省九寨沟县黄浦电力能源有限公司向杨如介代付补偿款的前提是受重庆市黄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没有重庆市黄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四川省九寨沟县黄浦电力能源有限公司不能向杨如介代付补偿款；4.（2018）川3225民督3号民事裁定书，证明法院已经明确：支付令费用由杨如介承担。 原告质证认为，1.对于与梁静间的合同无异议，但是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2.对委托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协议书充分体现不是委托关系而是转包关系，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3.对于付款承诺书予以认可，证明应由四川省九寨沟县黄浦电力能源有限公司支付原告补偿金，这是债务的转移行为，对于该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 对原告、被告提交的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认证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来源、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本院予以采信。对于被告四川省九寨沟县黄浦电力能源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被告重庆市黄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在被告重庆市黄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分包了“松柏电站1#支洞”劳务工程。原告于2012年3月19日接到《工程开工令》，于2012年3月20日正式开工。施工期间，2012年7月10日，被告重庆市黄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发出《停工令》，要求原告于2012年7月13日停工。2012年11月20日发出《复工令》，要求原告于2012年11月21日恢复施工。后又于2013年8月3日再次发出《工程暂停指令单》，要求暂停工程施工，以后原告多次要求恢复施工，但均未得到指令复工。原告便开始上访，2018年2月2日在九寨沟县信访局组织协调下，原告与被告重庆市黄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达成协议并签订《补偿协议书》，约定由重庆市黄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含履约保证金在内的补偿金共计154万元，委托被告四川省九寨沟县黄浦电力能源有限公司在扣除先期支付的58万元后，一次性支付给于原告补偿金共计96万元，双方不再另行办理工程决算事宜。2018年2月3日被告四川省九寨沟县黄浦电力能源有限公司出具书面《付款承诺书》，承诺在2018年2月8日前一次性支付给杨如介补偿金96万元，但事后未支付。 本院认为：1.原告在分包劳务承建“松柏电站1#支洞”工程过程中，被告重庆市黄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向原告下达开工令和两次停工令及三份付款审批表，均实际认可原告为分包劳务承建“松柏电站1#支洞”工程实际施工人，由于停工给原告造成部分损失，后在九寨沟县信访局的协调下，原告与被告重庆市黄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2018年2月2日达成《补偿协议书》约定，在2018年2月8日前委托被告四川省九寨沟县黄浦电力能源有限公司在扣除先期支付的58万元后，一次性支付给原告96万元，同时约定对原告杨如介在松柏电站1#标段的劳务施工不再办理工程决算，并解除、终止与原告杨如介的松柏电站的所有合同协议。该《补偿协议书》实质是原告与被告重庆市黄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就原告劳务分包“松柏电站1#支洞”工程停工损失的补偿和结算协议，该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国家法律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被告重庆市黄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应当按协议履行义务。2.关于被告四川省九寨沟县黄浦电力能源有限公司于2018年2月3日出具书面《付款承诺书》的行为，在庭审中其陈述为，付款承诺无效。本院认为，被告四川省九寨沟县黄浦电力能源有限公司出具书面《付款承诺书》是基于原告与被告重庆市黄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补偿协议书》，原告表示同意，且原告向被告四川省九寨沟县黄浦电力能源有限公司以申请支付令的形式主张权利也表明原告同意债务转移给被告四川省九寨沟县黄浦电力能源有限公司。该《付款承诺书》体现了三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背相关法律规定，因此，原告与被告四川省九寨沟县黄浦电力能源有限公司、重庆市黄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三方独立主体的《补偿协议书》、《付款承诺书》实质构成债务转移合意，原、被告之间债务转移合同成立，应为有效合同。故被告四川省九寨沟县黄浦电力能源有限公司未按自己出具书面《付款承诺书》偿还原告补偿款，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而被告重庆市黄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虽因债务转移，但由于被告四川省九寨沟县黄浦电力能源有限公司未履行债务，原告主张了对被告重庆市黄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连带责任请求，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被告重庆市黄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故对原告请求被告重庆市黄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请求，本院予以支持。3.关于原告要求被告重庆市黄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资金占用利息的请求。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重庆市黄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之间对欠付工程补偿价款有明确的支付时间，但对逾期支付的利息计付标准没有明确约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利息应当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即利息应从2018年2月8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计付至被告实际支付完毕时止。因此，对于原告请求按年利率6﹪计息，本院不予支持。4.关于二被告主张原、被告均不是适格主体以及《补偿协议书》、《付款承诺书》无效的辩解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五条、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四川省九寨沟县黄浦电力能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杨如介补偿款96万元（大写：玖拾陆万元整）。并于2018年2月8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支付资金利息至实际支付完毕时止； 二、被告重庆市黄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被告四川省九寨沟县黄浦电力能源有限公司的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诉讼费3445.00元，由被告四川省九寨沟县黄浦电力能源有限公司与被告重庆市黄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阿坝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马松俊 审 判 员  赵国庆 人民陪审员  杨元林 二〇一九年六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何 芳 附法条： 《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五条当事人约定由第三人向债权人履行债务的，第三人不履行债务或者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债务人应当向债权人承担违约责任。” 第八十四条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 (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 (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 (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