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新沂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381民初10015号原告：李静，女，1969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新沂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娟，江苏良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袁波，女，1970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新沂市。被告：闫卫东，男,1969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新沂市。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亓新源，江苏大名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静与被告袁波、闫卫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2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娟，被告袁波、闫卫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亓新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判令袁波、闫卫东偿还李静借款本金960000元及利息1456800元，合计2416800元（自2011年10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2019年5月1日，以后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事实和理由：李静与袁波是朋友。袁波与闫卫东原系夫妻关系。2009年至2011年期间，袁波、闫卫东以其需要偿还银行贷款、扩建厂房等原因多次向李静借款共计960000元。双方约定按月利率5%计息。借款后，袁波仅偿还部分利息。因李静需要资金，要求袁波、闫卫东还款。袁波、闫卫东以种种理由推脱不还。袁波辩称，1.李静举证的960000元借条是由袁波出具，但借条上对应的借款并非全部由李静交付给袁波，其中收到李静700000元左右，另还有吴沂平、王贤贞交付的款项，以上收到的款项合计920000元左右。2.李静与袁波系干姊妹关系，借款时没有利息约定。3.借款是多次发生，还款是同期多次。自2010年8月2日至2014年4月18日共计还款1065000元。袁波已还清全部欠款。因借款时间较长，李静收到还款后也有所不满，故袁波在还清全部借款后，又前后给李静打款约90000元作为感谢。4.袁波当时借款是因新沂市良晨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良晨工贸公司）短期周转需要，与闫卫东无关。袁波与闫卫东已于2010年6月1日离婚。闫卫东辩称，1.闫卫东和李静之间没有借贷关系，和李静没有任何借贷协商和经济往来。2.闫卫东与袁波已于2010年6月1日离婚。请求驳回对闫卫东的诉讼请求。李静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袁波向李静出具的借据十二张，证明2009年10月26日出借50000元、30000元，2009年10月30日出借30000元，2009年12月30日出借40000元，2010年6月30日出借50000元，2010年7月21日出借150000元、180000元，2010年12月29日出借100000元，2011年1月2日出借100000元，2011年3月16日出借50000元，2011年7月26日出借100000元，2011年9月29日出借80000元。2.李静分别与种珊、徐梦华、袁波的视听资料三组，证明李静从种珊、徐梦华等处转借部分款项给袁波，并向种珊支付利息，袁波与李静之间也存在利息约定；2018年9月17日，在李静与袁波的交谈中，袁波明确其与李静之间仍存在借贷关系，并承诺钱拿回来后，尽快偿还李静借款；袁波关于款项已清偿的陈述均是虚假的。3.陈平的证人证言，证明2012年，经袁波与李静结算，袁波尚欠李静借款本金960000元、利息50000元。经质证，袁波认为：1.对借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2010年12月29日借条虽载明借款金额为100000元，实际仅收到63500元，故袁波共计收到923500元，且上述款项中包含王贤贞、吴沂平交付的400000元左右。2.李静提供的视听资料不能证实袁波与李静之间存在利息约定。3.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证人认可李静原欲委托其作为诉讼代理人，故证人两次与袁波见面均有取证目的；证人对很多生活常识中不应当忘记的事实以记不清回答，证言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证人认可有关诉争的事实皆是听李静陈述，且无借贷经过、结算、利息约定等内容，证言不具有独立性、关联性。经质证，闫卫东认为：对李静所举的借据等证据毫不知情，无法质证。袁波为支持其辩称意见，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还款凭证一组（其中还款明细一张、银行交易流水三组、存款凭证一组、收条两张、良晨工贸公司的会计凭证三组），证明2010年8月2日至2016年3月6日，袁波共向李静、王贤贞、吴沂平还款1149900元，因李静出借给袁波的款项中有部分是吴沂平、王贤贞支付的，故袁波向吴沂平、王贤贞的还款应当认定为向李静还款。2.存款凭证四张，证明2010年12月29日，虽袁波向李静出具了100000元借条，但实际仅收到李静银行存款63500元；王贤贞于2011年3月16日、2011年9月29日支付给袁波60000元、80000元，同日袁波就上述款项向李静出具了金额为50000元、80000元的借条。经质证，李静认为：1.袁波向李静支付的款项均是偿还利息，支付给吴沂平的款项可能是偿还涉案借款利息，但支付给王贤贞的款项不是。2.2010年12月29日，袁波向李静借款100000元。因在2010年12月29日前袁波累计欠李静730000元本金未付，按月息5分计算应偿还的利息为36500元，袁波要求从该100000元借款中支付36500元的利息，故李静将剩余借款63500元转账支付给袁波，该36500元不属于预先扣息。3.王贤贞存款给袁波的凭证与李静没有关联性，其二人之间存在借贷关系。4.吴沂平将其哥哥的钱出借给袁波，其二人之间存在借贷关系，袁波向吴沂平支付的款项与本案没有关联性。5.良晨工贸公司记账凭证中所载2015年10月26日的存款凭证及2015年10月28日的收条实际是同一笔款项。李静公公2015年去世时，袁波于2015年10月26日转账支付给李静20000元，2015年10月28日袁波前去吊唁时，又将书写好的20000元收条拿给李静签字。经质证，闫卫东认为：对袁波提交的证据三性均无异议。闫卫东为支持其辩称意见，向本院提交了离婚证一份。经质证，李静认为：对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闫卫东的证明目的，涉案借款有多笔发生在袁波与闫卫东离婚前，且目前两人仍然在一起居住。经质证，袁波认为：对闫卫东提交的证据三性均无异议。根据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及其质证意见，本院认证如下：对李静提供的证据1、2真实性均予以确认，对其证明目的本院将综合其他证据及案件事实综合认定。对袁波提供的证据1、2，真实性均予以确认，对其证明目的本院将综合其他证据及案件事实综合认定。对闫卫东提供的离婚证，本院对其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根据原被告对事实无异议部分的陈述及本院上述认证，认定本案事实如下：2009年10月26日至2011年9月29日，袁波多次向李静借款，并出具了金额累计达960000元的借据。借条上均载明“今借到李静人民币××元……”。（具体借款金额、时间详见附表一）。借款后，袁波陆续进行了还款（具体还款金额、时间、对象详见附表一）。又查明，袁波与闫卫东于2010年6月1日办理了离婚登记手续。李静与吴沂平于2010年7月16日办理了离婚登记手续。本院认为，本案原被告双方的争议焦点为：一、涉案借款本金如何确定及还款情况；二、涉案借款是否约定利息，如有约定本息是否已经还清；三、涉案借款是否为夫妻共同债务。一、关于涉案借款本金如何确定及还款情况。《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借据作为基本的债权凭证，可以证明借贷法律关系的存在。李静持有袁波向其出具的借据，且明确是向李静出具的，故双方存在借贷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贷款时生效。”同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五）项规定，出借人以与借款人约定的其他方式提供借款并实际履行完成时，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生效。本案中，李静主张借款本金为960000元，且已经全部实际交付。袁波认可实际收到923500元，但认为部分款项是由案外人王贤贞、吴沂平交付。本院认为，首先，袁波向李静出具借条的行为可以证明双方借贷关系。该合同项下的款项以何种方式交付，双方并未约定，现袁波认可其出具借条中的款项已实际收到923500元，至于是由何人向其交付并不能改变双方借款合同已实际履行并生效的事实。其次，关于2010年12月29日的借款本金是否为100000元的问题，李静与袁波均认可李静当日实际交付的款项为63500元，虽李静辩称其扣除的36500元系该100000元借款以外的其他利息，但因该36500元并未实际向袁波支付，故李静与袁波之间的借贷本金总额应合计为923500元。对于袁波向吴沂平、王贤贞支付的款项能否认定为偿还李静借款的问题。本院认为，上述款项应当包含在袁波向李静的还款中。理由如下：1.从李静提供的视听资料中可以看出，李静出借给袁波的借款并非全部是其本人自有资金，有部分款项来源于他人，根据当时新沂地区民间借贷的交易习惯来看，在2010年左右，新沂地区民间借贷交易不稳定时，亦出现过实际用款人向个别实际出借人直接还款的情形；2.吴沂平系李静前夫，李静本人也记不清是否有部分款项是支付给吴沂平，且借条上反映出的出借款项时间最早为2009年10月26日，此时李静与吴沂平尚未离婚，故即便李静与吴沂平于2010年离婚，袁波此后向吴沂平的还款亦具有一定合理性；3.从袁波提供的存款凭证及相关银行流水明细上看，2011年9月29日王贤贞存入袁波账户80000元，当日，袁波向李静出具了一张金额为80000元的借据，除上述王贤贞存款外，袁波账户当天及前后几天，并无其他80000元左右的进账，故袁波向李静的借款中存在王贤贞向袁波交付款项的可能性，相应的，袁波向李静偿还涉案借款时亦存在向王贤贞还款的可能性。对于从闫思羽账户中支付给李静的款项，李静予以认可，但主张该57500元是短期50000元借款连本带息的还款。因李静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与袁波之间存在该笔50000元借款，故本院推定该57500元为涉案借款的还款。对于良晨工贸公司的会计凭证：1.2014年4月18日转给王贤贞15000元、2.2015年9月3日支付给李静10000元、3.2015年9月17日支付给李静10000元、4.2015年9月7日支付给李静10000元、5.2015年10月26日支付给李静20000元、6.2015年10月28日支付给李静20000元，合计85000元。李静认可2、3、4笔还款，同时认为第5、6笔系同一笔还款。对此，本院认为：首先，袁波转给王贤贞的款项应认定为偿还李静的借款，相关理由已经论述，在此不予赘述；其次，根据袁波提供的良晨工贸公司的记账凭证来看，2015年10月30日记账的项目包含2015年10月26日的20000元及2015年10月28日的20000元；再次，综合双方的交易习惯来看，之前有转账的还款李静并未重新出具收条，故本院认定2015年10月26日的20000元与2015年10月28日的20000元为两笔还款。二、关于双方是否存在利息的约定。李静主张双方约定月利率为5%，本院认为李静与袁波之间至少存在月利率5%的约定。理由如下：1.从涉案借条上来看，至2010年7月21日，袁波向李静出具的借据本金累计达530000元，按照月利率5%计算，月息应当为26500元；2.从袁波的实际还款情况来看，2010年8月、9月合计向李静支付36500元，2010年11月向李静支付36500元，2010年12月向李静支付36500元；3.2010年12月，袁波又借款100000元，李静扣除36500元，恰好补齐2010年8月、9月少支付的一笔36500元；4.在2011年1月，袁波有两笔金额分别为105000元、101000元的还款，李静主张该两笔还款是其他200000元短期借款的还款，若按月利率5%计算，该200000元短期借款的月息为10000元，恰好说明在2010年8月至12月期间袁波的每笔还款为何不是26500元，而是36500元；5.截至2011年1月2日，袁波向李静出具的借据上所载明的借款金额累计达730000元，按月利率5%计算，月息为36500元。同时袁波于2011年1月底还款41500元（36500元+5000元），且袁波自2011年3月至9月期间的还款再次呈现一定规律性，即每月月头支付一笔，月尾支付一笔。月头支付的款项中除2011年4月4日的一笔为31500元外，其余每笔均为36500元。月尾支付的款项中除2011年3月26日的一笔为5000元外，其余每笔均为7500元。6.袁波抗辩称其上述每月固定的还款是因为当时良晨工贸公司的资金遇到困难，其月月以良晨工贸公司收取的固定房租来进行还款。但事实上，根据袁波提供的银行流水明细显示，每月并未有固定的收入转入袁波的银行账户中，且2011年8月10日，袁波在支取36500元后，其银行卡内余额仍高达490897.15元，尚未出现资金不足的情形。综上，本院可以认定，李静与袁波之间至少存在月利率5%的利息约定；2011年1月8日袁波所还的105000元、2011年1月21日袁波所还的101000元与涉案李静主张的借款无关；李静与袁波之间对于已偿还的本金未有结算，袁波抗辩称还清所有欠款后借据没有抽回与事实不符。关于袁波尚欠李静的借款本息数额。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按照先付利息再付主债务的顺序抵充。本案中，双方对袁波的付款内容未有明确约定，而袁波也未提交证据证明上述款项是归还借款本金，故袁波的还款应优先清偿利息。同时，李静主张与袁波之间约定月利率5%，明显超过法律规定的范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本案中，袁波支付超过年利率36%的利息应从本金中予以扣除。综上，除2010年8月至2011年12月袁波的还款中，应扣除200000元短期借款利息40000元外，其余款项均应计入袁波偿还的涉案借款本息中。经本院核算，至2012年4月18日，袁波尚欠李静借款本金431485.09元（详见附表二）。2012年4月18日后，袁波又陆续还款80000元，该80000元未有明确约定是还本还是付息，故应优先清偿利息，经本院核算，该80000元利息计算亦未超过年利率36%，故不予抵扣本金。至于袁波抗辩称李静在2016年3月6日刷其信用卡4900元，用于偿还涉案借款，李静予以否认，且袁波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对此抗辩意见不予采纳。三、关于涉案借款是否为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本院认为，涉案借款行为虽然部分发生在袁波、闫卫东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借款数额较大，明显超出家庭日常生活所需，债权人李静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借款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亦不足以证实该债务用于袁波与闫卫东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故其要求闫卫东承担还款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八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袁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李静借款本金431485.09元及利息（以431485.09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自2012年4月19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扣除已还的80000元）；二、驳回李静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134元，由李静负担14374元，由袁波负担1176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丹人民陪审员  马广明人民陪审员  史广群二〇一九年六月四日法官 助理  肖 伟书 记 员  张 玲附表一：                          借款日期              借款金额              说明                  1              2009.10.26              50000元                                2009.10.26              30000元                  2              2009.10.30              30000元                  3              2009.12.30              40000元                  4              2010.6.30              50000元                  5              2010.7.21              150000元                  2010.7.21              180000元              付款日期              支付对象              还款金额                                              2010.8.2              吴沂平              10000元                  2010.9.28              李静              26500元                  2010.11.5              王贤贞              36500元                  2010.12.1              李静              36500元                                借款日期              借款金额              说明              2011.1.8              李静              105000元                  2011.1.21              李静              101000元                  6              2010.12.29              100000元              实际支付63500元              付款日期              支付对象              付款金额                  7              2011.1.2              100000元                                              2011.1.30              李静              41500元                  2011.3.5              李静              36500元                  2011.3.26              王贤贞              5000元                                借款日期              借款金额              说明              付款日期              支付对象              付款金额                  8              2011.3.16              50000元                                              2011.4.4              李静              31500元                  2011.4.23              李静              7500元                  2011.5.4              李静              36500元                  2011.5.20              李静              7500元                  2011.6.2              李静              36500元                  2011.6.22              李静              7500元                  2011.7.4              李静              36500元                  2011.7..21              李静              7500元                                借款日期              借款金额              说明                  9              2011.7.26              100000元                            付款日期              支付对象              付款金额                                              2011.8.10              李静              36500元                  2011.8.22              李静              12500元                  2011.8.26              闫思羽转李静              57500元                  2011.9.5              闫思羽转李静              36500元                  2011.9.15              闫思羽转李静              7500元                                借款日期              借款金额              说明              付款日期              支付对象              付款金额                  10              2011.9.29              80000元                                              2011.12.9              王贤贞              60000元                  2011.12.17              王贤贞              100000元                  2012.1.20              吴沂平              30000元                  2012.3.7              李静              40000元                  2012.4.1              王贤贞              100000元                  2014.4.18              王贤贞              15000元                  2015.9.3              李静              10000元                  2015.9.17              李静              10000元                  2015.9.7              李静              10000元                  2015.10.26              李静              20000元                  2015.10.28              李静              20000元                  2017.5.10              李静              5000元                  2018.2.14              李静              5000元      附表二：            付款时间              付款金额              借款本金              应付利息金额              多付利息金额              冲减后本金数额                  2010.9.28              26500              530000              35510/23673.33                            530000                  2010.11.5              26500              530000              19080              7420              522580                  2010      12.1              26500              522580              13064.50              13435.5              509144.5                  2011.1.30              41500              509144.5+63500 +100000              34298.88（29530.38+1968.50      +2800）              7201.12              665443.38                  2011.3.5              36500              665443.38              23290.52              13209.48              652233.9                  2011.3.26              5000              652233.9      +50000              13544.68（13044.68+500）/9029.78（8696.45+333.33）              -4029.78              702233.9                  2011.4.4              31500              702233.9              9647.65（5617.87+4029.78）              21852.35              680381.55                  2011.4.23              7500              680381.55              12246.87/8164.58              -664.58              680381.55                  2011.5.4              36500              680381.55              7468.4（6803.82+664.58）              29031.6              651349.95                  2011.5.20              7500              651349.95              9770.25/6513.50                            651349.95                  2011.6.2              36500              651349.95              7816.20              28683.8              622666.15                  2011.6.22              7500              622666.15              11830.66/7887.10              -387.1              622666.15                  2011.7.4              36500              622666.15              7236.43(6849.33+387.1)              29263.57              593402.58                  2011.7.21              7500              593402.58              9494.44/6329.63                            593402.58                  2011.8.10              36500              593402.58      +100000              12774.65(11274.65+1500)              23725.35              669677.23                  2011.8.22              12500              669677.23              7366.45              5133.55              664543.68                  2011.8.26              57500              664543.68              1993.63              55506.37              609037.31                  2011.9.5              36500              609037.31              5481.34              31018.66              578018.65                  2011.9.15              7500              578018.65              5202.17              2297.83              575720.82                  2011.12.9              60000              575720.82      +80000               53384.83(47784.83+5600)              6615.17              649105.65                  2011.12.17              100000              649105.65              4543.74              95456.26              553649.39                  2012.1.20              30000              553649.39              17716.78              12283.22              541366.17                  2012.3.7              40000              541366.17              25444.21              14555.79              526810.38                  2012.4.1              100000              526810.38              12643.45              87356.55              439453.83                  2012.4.18              15000              439453.83              7031.26              7968.74              431485.09                  2015.9.3              10000                                                                          2015.9. 7              10000                                                                          2015.9.17              10000                                                                          2015.10.26              20000                                                                          2015.10.28              20000                                                                          2017.5. 10              5000                                                                          2018.2.14              5000                                                                          合计              899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