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辽0102民初286号 原告：马晓昕,女,1972年3月24日出生,回族,住沈阳市和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俊杰、成方兴，系辽宁大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三好街36号,组织机构代码证号41058159-X。 法定代表人：赵玉虹，系中国共产党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委员会书记。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薇，女，1979年8月28日出生，汉族，系该单位工作人员，住沈阳市铁西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贵朋，男，1966年2月20出生，汉族，系该单位工作人员，住沈阳市铁西区。 原告马晓昕诉被告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原告不服本院作出的[2018]辽0102民初8002号民事判决，上诉至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年12月5日，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辽01民终7348号民事裁定书，认为“原审认定事实不清，存在以下问题：1、鉴定意见为盛京医院对马晓昕存在对剖宫产手术后出现子宫内膜异位症风险告知不足医疗过失，与马晓昕损害后果无直接因果关系，责任程度轻微。伤残等级三级。依据该意见认定盛京医院承担30%责任是否妥当。2、马晓昕主张鉴定结论错误，重审时对于鉴定结论能否作为定案依据及各项赔偿费用是否合理合法应一并查清”，故将该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审判员耿玉发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张玉霞、宋志铭参加评议，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马晓昕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俊杰，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薇、刘贵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原告于1999年7月在被告处进行剖官产手术,术后一年左右,月经期间疼痛难忍。并由开始的一个月疼痛到半个月疼痛。2012年1月份,原告在被告处检查,医生确诊为子官内膜以异位症,后入院手术治疗,并将双侧输卵管卵巢摘除。原告认为原告在剖腹产前身体正常良好,子宫内膜无异常病变。可能经过剖官产后,子官内膜细胞却移位在剖腹产子宫刀口上由此造成原告子官内膜异位症,查其原因,是被告医生在手术中不慎将内膜细胞带到刀口上造成的。现经过司法医疗鉴定,被告在原告进行剖腹产手术医疗中存在过错,并鉴定原告伤残等级为三级伤残。对此原告请求法判决被告在对原告进行剖腹产手术中存在医疗过错,被告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111817元、误工费1293984元、护理费404563元、营养费61200元、交通费2142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100元、残疾赔偿金83254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1187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90000元、五险一金588763元、复印费2100元、鉴定费17940元；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本案重审时，原告明确诉讼请求为：1.医疗费139791.19元。两次手术医疗费37791.19元，且每月均需就医及自行购买治疗所需药物，平均每月500元，即500元/月×12月×17年=102000元，合计37791.19元+102000元=139791.19元。2.误工费1922282.93元。（1）住院68天，出院后诊断120天，按2018年科学研究技术服务业年平均工资75516元，6293元/月计算，误工费6293元/21.75天×188天=54394.67元。无法工作十七年，期间产生误工费6293元/元×12月×17年=1283772元，合计54394.67元+1283772元=1338166.67元。（2）五险一金：无法工作十七年，期间产生五险一金损失，由单位交纳五险一金比例合计45.5%(养老21%、医疗9%、失业2%、工伤0.5%、生育1%公积金12%)。合计6293元/元×12月×17年×45.5%=584116.26元。误工费总计1338166.67+584116.26=1922282.93元。3.护理费928134.63元。住院68天，其中特级护理2天，一级护理5天，二级护理54天，三级护理7天，按2018年金融行业年平均工资105622元,8801.8元/月计算，8801.8元/21.75天×(7×2+54+7)天=30351.03元。且每月有15天生活不能自理，持续十七年，期间产生护理费，8801.8元/月×0.5×12月×17年=897783.6元，合计护理费为：30351.03元+897783.6元=928134.63元。4.交通费21224元。北京鉴定火车票206×4=824元，每月就医产生交通费100，持续十七年，100元×12月×17年=204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6800元，住院68天。6.营养费115200元。每天需营养费20元，持续十七年，应为600元×12月×17年=115200元。7.伤残赔偿金1415318元。医方过错致双侧卵巢缺失（属三级伤残）、双侧输卵管缺失（属六级伤残）、腹壁严重缺损（属七级伤残），按2017年沈阳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1627元/年计算，三级伤残为41627元/年×20年×80%=666032元，六级伤残为41627元/年×20年×50%=416270元，七级伤残为41627元/年×20年×40%=333016元，应由医方赔偿伤残赔偿金合计1415318元。8.被扶养人生活费1118720元。产妇儿子为既无劳动能力又无生活来源的智障残疾人，有残疾证为证，因此，其十八岁之前，应计算18年，其十八岁之后，应计算20年，按2017年沈阳年度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29440元计算，29440元×38=1118720元。9.精神损害赔偿金90000元。10.复印费1100元。11.鉴定费15700元。原审认定13200元，鉴定人出庭费2500元，合计15700元。赔偿费总计5774270.75元。同时判令医方承担本案诉讼费等一切费用及马晓昕后续治疗费用。 被告辩称，本案经过两次鉴定。第一次鉴定是沈阳市医学会医疗事故技术鉴定，分析意见为我院手术过程符合操作规程，结论为不属于医疗事故。证明1999年7月原告在我院住院期间剖宫产手术操作符合规范，在操作上尽到了必要注意义务。第二次鉴定是北京天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分析意见为我院诊疗行为与原告子宫内膜异位症无直接因果关系。鉴定意见中记载，患者提交法院的辽宁省肿瘤医院住院病历中记录着“患者2014年6月18日入辽宁省肿瘤医院住院，6月25日患者坚持要求切除双附件，行双附件切除术”。证明我院与患者双侧附件切除的后果更无因果关系。法院应采纳沈阳市医学会鉴定意见，在原审一审中原告申请沈阳市医学会鉴定专家出庭作证，申请出庭的主体错误，因医疗事故技术鉴定是医学会组织相关学科的专家组成鉴定组，过半数专家通过的意见形成鉴定意见，最后以医学会的名义出具鉴定意见书，医学会对此鉴定意见书负责。所以申请出庭的主体是沈阳市医学会，任何一个专家都不能单独作为出具鉴定意见的主体，也不可能单独作为鉴定人出庭作证。根据法律规定，医学会也可以书面答复当事人的异议。综上，我院诊疗行为不存在过错，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原告1999年在我院行剖腹产手术，符合诊疗规范，子宫内膜异位症是剖宫产的并发症，司法鉴定意见认为我院存在告知不足没有依据，不能用现在的标准评价20年前的诊疗行为，法律禁止溯及既往，医疗行为也是如此，原告行剖宫产时是因为胎儿宫内窘迫，只有剖宫产一种方法，所以剖宫产并发的子宫内膜异位症是无法避免的，治疗子宫内膜异位症还有其他治疗方案，不是必须切除双附件，患者在其他医院行双附件切除手术是患者和其他医院的行为，和我院的治疗过程无任何关系。 经审理查明，1999年7月20日原告马晓昕因“停经九个月，胎动四个半月”为主诉入被告医院治疗，1999年7月21日行子宫下段剖宫产术，产下一男婴。2012年1月29日原告马晓昕因“周期性下腹痛8年，发现下腹包块半年增大2个月”再次入被告医院住院治疗，于2012年1月31日行开腹腹壁剖宫产切口瘢痕子宫内膜异位病灶清除术，临床诊断：剖宫产瘢痕子宫内膜异位症。于2014年6月25日在辽宁省肿瘤医院行双附件切除术，住院14天，个人支付医疗费3653.81元。以上原告共支付医疗费37791.19元。 另查明，本次纠纷经本院委托沈阳市医学会进行了医疗事故鉴定。原告支付医疗事故鉴定费3200元。后原告要求医学会鉴定专家到庭参加诉讼，因鉴定专家未到庭，故本院对沈阳市医学会的结论不予采纳。后经原告申请，本院委托北京天平司法鉴定中心所对被告的医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医疗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责任比例，原告伤残程度进行鉴定，分析说明：1999年7月住院期间，原告具备剖宫产手术指征，后原告产生剖宫产瘢痕子宫内膜异位症是剖宫产术后的一种并发症。原告子宫内膜异位症是剖宫产术后发生，并且位于手术切口部位，回顾原告第一次剖宫产手术记录，被告剖宫产手术操作规范，尽到了必要的注意义务，故原告出现子宫内膜异位症是当时医疗技术水平难以避免的，且与原告自身体质有关。不存在原告所说被告将部分子宫内膜组织遗落在其剖宫产手术切口的情况。但被告存在对剖宫产手术后出现子宫内膜异位症风险告知不足的过错。鉴定意见：被告对原告的诊疗过程存在医疗过失，其过失与原告损害后果之间无直接因果关系，责任程度为轻微。原告伤残等级为三级。原告支付司法鉴定费10000元。 上述事实，有住院病历、医疗费票据、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鉴定费收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为证，经庭审质证及审查，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应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原、被告争议的诊疗行为经鉴定，鉴定意见为：被告医院对原告马晓昕的诊疗过程存在医疗过失，其过失与原告损害后果之间无直接因果关系，责任程度为轻微。考虑到被告存在对剖宫产手术后出现子宫内膜异位症风险告知不足的过错，该过错使原告未能对剖宫产手术后出现子宫内膜异位症的并发症进行足够必要的了解，忽略了后期对自身可能出现并发症的注意，故本院酌定被告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20%的赔偿责任。 关于被告抗辩的，其与患者双侧附件切除的后果无因果关系的意见。本院认为，原告在辽宁省肿瘤医院病历记载“患者坚持要求切除双附件，于2014年6月25日行双附件切除术”，且此时距原告1999年在被告医院剖宫产手术，已时隔十余年。另，鉴定意见陈述被告过失与原告出现子宫内膜异位症无直接因果关系。综上，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原告在辽宁省肿瘤医院行双附件切除术与被告过错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故被告该抗辩意见成立，被告不应对原告双附件切除的后果承担赔偿责任。 综上，对原告主张的损失赔偿请求中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因本案为发回重审案件，故相关计算标准仍应按原审即2017年标准计算，具体内容如下： 一、医疗费。依据原告提供医疗费票据和住院病历，扣除辽宁省肿瘤医院住院医疗费，原告支付医疗费34137.38元，由被告赔偿6827.48元（34137.38元×20%）； 二、护理费。依据原告提供的住院病历，患者住院共计68天，其中特级护理2天、一级护理5天、二级护理54天、三级护理7天，扣除辽宁省肿瘤医院住院14天，按照2017年居民服务业标准，护理费为5808.48元｛（39261元÷365×7天×2人）+（39261元÷365×40天）｝，由被告赔偿1161.7元（5808.48元×20%）； 三、住院伙食补助费。依据原告提供的住院病历，患者住院为68天，扣除辽宁省肿瘤医院住院14天，故住院伙食补助费为5400元（100元×54天），由被告赔偿1080元（5400元×20%）； 四、伤残赔偿金。原告三级伤残系对双附件切除术后果的评定，如前所述，被告不应对原告双附件切除的后果承担赔偿责任，故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赔偿请求，不予支持。 五、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医疗事件造成原告受伤的后果，使原告身心承受了极大的伤痛，为补偿及抚慰给受害人精神上造成的损害，赔偿义务人应当给予相应的精神损害赔偿。本院结合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造成的后果以及当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酌定原告的该项赔偿内容为20000元； 六、交通费。法律规定，交通费应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依据原告提供的交通费票据，同时考虑到原告进行鉴定的交通费用，酌定交通费为5000元，由被告赔偿1000元（5000元×20%）； 七、复印费。依据原告提供的复印费票据，本院酌定原告因此次医疗纠纷支付复印费1100元，由被告赔偿220元（1100元×20%）； 八、鉴定费。本案中原告为了明确被告过错原因及原告损害后果支付的鉴定费用为其因本次事件而产生的合理费用，本次鉴定费用13200元，由被告承担。关于鉴定人出庭费2500元，应由申请人即原告承担，由被告承担无法律依据，故不予支持。 九、营养费。原告经历了多次手术，考虑到原告的具体情况，原告确需加强营养，故本院酌定营养费为20000元，由被告赔偿4000元（20000元×20%）； 十、误工费。原告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其曾经从事科学研究技术服务业相关职业，其住院及出院后诊断休息时间共计188天，扣除辽宁省肿瘤医院住院14天，按174天计算，按照2017年相应行业工资标准，应为33834.18元（70974元÷365×174天），由被告赔偿6766.84元（33834.18元×20%）； 十一、五险一金赔偿费。原告该项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故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主张的每月均有医药费、交通费、护理费、营养费等额外支出的问题，因未提供相关证据，故无法支持。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六款、第十六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赔偿原告马晓昕医疗费6827.48元； 二、被告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赔偿原告马晓昕护理费1161.7元； 三、被告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赔偿原告马晓昕住院伙食补助费1080元； 四、被告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赔偿原告马晓昕误工费6766.84元； 五、被告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赔偿原告马晓昕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 六、被告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赔偿原告马晓昕交通费1000元； 七、被告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赔偿原告马晓昕复印费220元； 八、被告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赔偿原告马晓昕鉴定费13200元； 九、被告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赔偿原告马晓昕营养费4000元； 十、驳回原告马晓昕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款项共计54256.02元，由被告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马晓昕。 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免于收取。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耿玉发 人民陪审员  张玉霞 人民陪审员  宋志铭 二〇一九年六月五日 书 记 员  申 杰 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六）赔偿损失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八条第一款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