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东兰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224民初416号 原告：韦美丽，女，1973年7月5日出生，壮族，农民，住广西东兰县。 原告：韦彩萍，女，1997年10月30日出生，壮族，农民，住广西东兰县。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覃世相，男，东兰县法律援助中心法律援助律师。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韦忠立，男，1973年7月1日出生，壮族，农民，住广西东兰县。 被告：韦丽春，女，1986年2月6日出生，壮族，干部，住广西东兰县。 被告：韦丽红，女，1987年10月7日出生，壮族，东兰县隘洞镇扶贫办信息员，住广西东兰县。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韦元锋，男，广西桂金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韦美丽、韦彩萍与被告韦丽春、韦丽红继承、共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韦美丽、韦彩萍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覃世相、韦忠立，证人梁某、韦某1、韦某2、韦某3、韦某4，被告韦丽春、韦丽红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韦元锋，证人韦某5、韦某6、韦某7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韦美丽、韦彩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韦丽春、韦丽红支付给原告韦美丽因丈夫韦庆国死亡而应得的抚恤金、住房公积金、三个月工资、工会费的份额共计92212.5元；2、依法判令被告韦丽春、韦丽红支付给原告韦彩萍因继父韦庆国死亡而继承所得的抚恤金、住房公积金、三个月工资、工会费的份额共计41762.5元；3、桂Ｍ×××××号微型面包车归原告韦美丽所有；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韦丽春、韦丽红负担。事实和理由：原告韦彩萍于1997年10月30日出生，系原告韦美丽与其前夫韦玉周之女，被告韦丽春、韦丽红系韦庆国与其前妻之女。因韦庆国前妻逝世，1999年2月，原告韦美丽携女儿韦彩萍到纳怀村拉而屯与两被告之父韦庆国重新组成家庭。韦彩萍在生母韦美丽和继父韦庆国的共同抚育下，一家共5人共同创家立业，共同度过20多个春秋。因韦庆国患病，被告韦丽春、韦丽红遂利用韦庆国病危期间暂管其存折及证件之机，于2018年7月21、22日两次取走韦庆国的存款14000元，又于当月23日领取了韦庆国的住房公积金共46900元。2018年7月24日，韦庆国在隘洞镇小学教师岗位上病逝。此后至10月16日，被告韦丽春共12次从韦庆国的账户上取走工资存款45000元。同年8月间，韦丽春到东兰县工会办理手续，取走韦庆国的工会费5000元。同年10月23日，经东兰县教育局，隘洞镇中心小学、东兰县人力资源社会保障局审核，一次性发放抚恤金96602元，丧葬费5000元，共计101602元。原告认为，韦庆国生前所有的微型面包车1辆以及住房公积金46900元、工会费5000元、被告韦丽春先后14次取走的韦庆国账户上的存款59000元，共计110900元，属于韦庆国与韦美丽的夫妻共同财产，其中一半的份额，即55450元（110900元÷2）应归原告韦美丽所有，剩余的55450元属于韦庆国的遗产，应当由原告与被告4人均分，即每人享有13862.5元。因被告韦丽春、韦丽红在韦庆国病危期间已经参加工作并出嫁，韦庆国住院期间均由继女韦彩萍负责照顾，故在分割遗产时，应当予以适当照顾。因此，韦庆国死后取得的抚恤金共计96602元，应先扣除5000元给韦彩萍后，其余的91602元，由原告与被告4人均分，即每人享有22900.5元。综上，原告韦美丽在分配夫妻共同财产中，除了面包车应归其所有之外，还应获得55450元，在分配韦庆国遗产中应获得13862.5元，在分配抚恤金中应获得22900.5元，共计92212.5元。原告韦彩萍在分配韦庆国的遗产时应获得13862.5元，在分配抚恤金中应当获得27900.5元，合计41762.5元。因被告韦丽春、韦丽红将上述部分款项先后取走并占为己有，侵犯了二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人民法院，请求判如所请，以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 被告韦丽春、韦丽红辩称，一、原告韦美丽与其前夫离婚后，原告韦彩萍与其胞兄及祖母生活在廷户屯，并未随韦美丽一起到拉而屯生活。原告韦美丽与韦庆国于2015年10月27日办理结婚登记时，原告韦彩萍已经成年，且现有的证据不足以证明韦庆国与韦彩萍存在事实上的扶养关系，故韦庆国与原告韦彩萍不能形成法律上的继父女关系，韦彩萍不能作为韦庆国的遗产继承人参与分配，其不具备本案原告主体资格。二、韦庆国在广西中医大学附属瑞康医院住院期间的医疗费共计约46000元，该费用已由原告韦丽春垫付，过后，经征得韦庆国的同意，被告韦丽春在韦庆国在世期间领取了韦庆国住房公积金账户上约46000元，冲抵其已经垫付的住院医疗费，现两原告主张分割该款项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告韦美丽在其与被告韦丽春达成的调解协议中，已确认韦庆国所得的工资收入归韦丽春所有，现原告韦美丽又请求对韦庆国的工资收入再进行分配，明显违反了双方的约定，不应得到支持。三、被告韦丽春根据韦庆国生前嘱托，将韦庆国逝世后所领取的抚恤金用于韦庆国的坟墓及另外五个祖坟的修建上，原告韦美丽也知道韦庆国生前嘱托，现又请求分割该款项，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四、桂Ｍ×××××号微型面包车系韦庆国在婚前购置，不属于其与韦美丽的共同财产，其逝世后应作为遗产由韦美丽、韦丽春、韦丽红三人共同分割，原告韦美丽请求独自占有该车，无法律依据。综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对本案作出公正判决。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韦美丽与前夫韦玉周生育有儿子韦展华及女儿韦彩萍，过后因韦玉周外出未归，韦美丽遂向人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2000年1月12日，东兰县人民法院作出（2000）东民初字的4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韦美丽与韦玉周离婚后，女儿韦彩萍由韦美丽抚养至独立生活时止。离婚后，韦美丽便携年仅2岁多的韦彩萍到纳怀村拉而屯，随已经丧偶并育有韦丽春、韦丽红及一男孩（已病死）的韦庆国再组合家庭共同生活。韦丽春、韦丽红及韦彩萍在韦美丽、韦庆国的共同抚育下成年。2015年1月22日，韦庆国购买了桂Ｍ×××××号微型面包车，同年10月27日，韦美丽与韦庆国补办结婚登记手续。2016年4月30日，韦庆国经诊断患有癌症，在南宁住院40天，2018年5月2日病情复发，到广西中医药大学附属瑞康医院住院治疗，5月20日，被告韦丽春从自己的银行卡账户向瑞康医院的银行账户转账10000元，作为韦庆国的医疗费。6月11日，韦庆国办理出院手续，其治疗费用94176.78元，扣除医保统筹支付的58205.28元后，需由个人支付的治疗费为：35971.5元，其中需补交的13971.5元治疗费系从韦庆国的工资账户上支出。韦庆国在第二次住院治疗期间，原告韦彩萍在医院陪伴韦庆国治疗，对韦庆国进行一定护理。2018年7月21、22日被告韦丽春先后两次从韦庆国的工资账户上支取存款14000元，又于当月23日领取了韦庆国的住房公积金账户上的存款46900元。2018年7月24日中午，原告韦美丽与被告韦丽春签订了《家庭调解协议书》，约定：“一、经协商、自愿原则，立定韦丽春为本家庭继承人，自愿承担、负责家庭各项收支、包括老人的赡养义务，家庭各项开支。家庭其他成员共同协助韦丽春维护家庭共同利益。家庭任何成员不能随意变卖家庭共同固定资产。二、杉木地莫毫地（上至路，左云忠，右乜满，下乜道），牙加、顶项、可固、坡谷杉木归属乜新（本院注：指原告韦美丽），如果乜新改嫁，自愿放弃以上所列杉木所有权。三、父亲韦庆国去世后所有的财产（包括工资、报销所得资金等）归属继承人韦丽春所有”。原告韦彩萍与被告韦丽红以在场人的名义在上述协议书上签字捺印确认，当天夜里22时许，韦庆国病逝。此后至10月16日，被告韦丽春共12次从韦庆国的账户上取走存款45000元。同年8月间，韦丽春到东兰县工会办理手续，取走韦庆国的工会费5000元。同年10月23日，被告韦丽春领取经东兰县教育局、隘洞镇中心小学、东兰县人力资源社会保障局审核，一次性发放抚恤金96602元，丧葬费5000元，共计101602元。原告认为韦庆国逝世后所有的工资、住房公积金、工会费、抚恤金、丧葬费等款项应依法作出分配，而被告韦丽春、韦丽红借暂管韦庆国工资存折之机，占有了上述款项，侵害其合法权益，向本院提起诉讼，引起本案。 另查明，韦庆国逝世后，其购买的桂Ｍ×××××号微型面包车一直由原告韦美丽和韦彩萍占有使用，经双方协商一致，同意将该面包车价值确定为25000元。韦庆国逝世后，其工资账户由被告韦丽春、韦丽红掌管，现其工资账户上尚有抚恤金、丧葬费等款项共计10万余元。 本院认为，根据原告的起诉、理由和被告的答辩，双方存在的争议焦点为：1、韦庆国与原告韦彩萍是否形成法律上的继父女关系，原告韦彩萍是否具有法定继承权？2、被告韦丽春是否在韦庆国住院治疗期间已经垫付了医药费，垫付的数额如何确定？3、原告韦美丽与被告韦丽春所签订的《家庭调解协议书》是否具有法律效力？4、韦庆国的丧葬费由谁支付，数额如何确定？5、韦庆国的遗产如何确定、处置？抚恤金如何分配？ 1、关于韦庆国与原告韦彩萍是否形成法律上的继父女关系，原告韦彩萍是否具有继承权的问题。2000年1月，原告韦美丽与前夫韦玉周离婚诉讼的民事判决书明确了原告韦彩萍随母共同生活,且当时韦彩萍仅两岁多,尚需要母亲照顾其日常生活。原告韦美丽、韦彩萍提供的《林权证》及《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明确了韦美丽于2000年1月便具有了拉而屯的村民成员资格，取得了拉而屯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该两份证据形成证据链条，可证实韦美丽离婚后当月便携年幼的韦彩萍到拉而屯随韦庆国共同生活，韦庆国与韦彩萍形成了事实上的抚养与被抚养关系。韦庆国住院期间，韦彩萍作为继女陪伴其左右，护理其日常起居，已对韦庆国尽了必要的赡养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之规定,配偶、子女、父母为被继承人第一顺序继承人,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抚养关系的继子女。本院确认原告韦彩萍可作为被继承人韦庆国的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有关遗产。被告为证明原告韦彩萍实际上并未与韦庆国共同生活,申请了证人韦某7、韦某5、韦某6到庭作证，提供了隘洞镇纳怀村委出具的证明。本院认为,证人韦某7、韦某5、韦某6所作证言以及纳怀村委出具的证明很大程度上依赖其主观认识,客观性与真实性难以认定,在证据效力上难以达到反驳民事判决书以及《林权证》、《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确认事实的程度,故本院认定被告就此事实举证责任不到位。另,被告所提供的韦美丽户的户口本、隘洞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仅可以证明韦彩萍的户籍所在地，不能证明其与韦庆国是否存在事实上的抚养关系。故被告以上述证据主张原告韦彩萍不属于韦庆国的继承人，本院不予确认。 2、关于被告韦丽春是否在韦庆国住院治疗期间已经垫付了医药费，垫付的数额如何确定的问题。被告韦丽春于2018年5月20日从其银行卡账户向瑞康医院的银行账户转账10000元，作为韦庆国的医疗费，有相关的转账凭证证实，且原告韦美丽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因该项费用系韦庆国与韦美丽婚姻存续期间的家庭开支，故被告韦丽春主张从韦庆国夫妇的共同财产中予以扣除，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本院依法调取的韦庆国工资账户流水账显示，该账户于2018年6月11日支出13971.5元，与被告提供的瑞康医院的住院收费票据中填写的补交金额13971.5元一致，可证实韦庆国在住院期间的医疗费大部分已由其自行支付。被告韦丽春未能提供其他证据，其主张除了已垫付的10000元外，还另外垫付约36000多元，本院不予确认。 3、关于韦美丽与韦丽春签订的《家庭调解协议书》是否具有法律效力的问题。韦庆国在病危期间，为避免在处理其后事的过程中发生家庭纠纷，明确家庭成员的权利义务关系，经原告韦美丽与被告韦丽春充分协商，自愿达成的《家庭调解协议书》有二原告与二被告4人的签字捺印，应属于二原告与二被告4人的共同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的规定，双方均应当遵照执行。根据该协议书第三条约定：“父亲韦庆国去世后所有的财产（包括工资、报销所得资金等）归属继承人韦丽春所有”。依照上述条款的约定，遵习俗，应理解为：韦庆国逝世后，依法属于韦庆国个人所有的遗产，应当确定归韦丽春所有，原告韦美丽、韦彩萍和被告韦丽红已在协议书中确认放弃了韦庆国个人遗产的继承权。原告韦美丽、韦彩萍主张该协议书无法律效力，本院不予确认。 4、关于韦庆国的丧葬费由谁支付，数额如何确定的问题。韦庆国逝世后，被告韦丽春依照《家庭调解协议书》的约定，独自承担了处理家庭后事的责任。虽然东兰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发给了丧葬费5000元，但依照本地丧葬习俗，该丧葬费不足以抵消其实际开支。现被告韦丽春主张处理韦庆国后事及建坟需要开支60431元，其虽然提供了部分证据，但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原告又提出异议，本院无法确定其具体开支数额。参照《2018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的规定，本院按照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的总额确定韦庆国的丧葬费为：5538元/月×6月=33228元。扣除东兰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发给的丧葬费5000元后，剩余的28228元，系家庭必要共同开支，应当从韦庆国、韦美丽夫妻共同财产中予以扣除。原告认为韦丽春在处理韦庆国后事时无任何开支，且在丧葬期间收受亲友慰问金共约4万多元，全由韦丽春掌管，主张丧葬费不应从共同财产中扣除，因无相关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韦丽春主张其依照韦庆国生前嘱托，用所得抚恤金修建了包括韦庆国坟墓在内的六丘祖坟，花费总共84800元，无相关证据证实，也超出了必要的丧葬费开支额度，本院亦不予支持。 5、关于韦庆国的遗产如何确定、处置，抚恤金如何分配的问题。根据法律规定,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工资、住房公积金、工会费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本案中,从韦庆国工资账户流水账上看，被告韦丽春、韦丽红认可其从2018年7月21日起先后14次从韦庆国工资账户上支取的59000元，7月23日领取韦庆国的住房公积金46900元，8月间领取韦庆国的工会费5000元，共计110900元，属于韦庆国、韦美丽婚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扣除被告韦丽春垫付的韦庆国住院期间的医疗费10000元及丧葬费28228元后剩余的72672元（110900元－10000元－28228元），原告韦美丽应当分得50%即36336元（72672元×50%），剩余的50%即36336元（72672元×50%）应当作为韦庆国的个人遗产，依照二原告与二被告4人共同达成的《家庭调解协议书》的第三条约定，在韦庆国逝世后，该部分财产应当归属被告韦丽春所有。原告韦美丽、韦彩萍主张该款项应作为遗产在二原告与二被告4人中作二次分配，违反上述协议书的约定，本院不予支持。桂Ｍ×××××号微型面包车系韦庆国在夫妻共同生活期间购买，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现原告与被告共同认可其价值为25000元，其中原告韦美丽享有12500元（25000元÷2），韦庆国遗产12500元（25000元÷2），由二原告与二被告均分，每人得3125元（12500元÷4）。现该车辆由原告韦美丽和韦彩萍一直共同占有使用，本院依照其使用习惯，确定该车由韦美丽和韦彩萍继续共同占有使用，但需给两被告补偿车辆的价款6250元（3125元×2）。抚恤金是对被继承人韦庆国亲属精神上的抚慰和生活上的优抚救助,并非被继承人韦庆国的遗产,与被继承人韦庆国生前有供养关系的直系亲属均有权享受,因此,案涉一次性抚恤金96602元应由本案原告韦美丽、韦彩萍和被告韦丽春、韦丽红共同享有,各应分得24150.5元（96602元÷4）。扣除原告韦美丽和韦彩萍占有面包车需补偿给两被告的6250元后，原告韦美丽应得57361.5元（36336元+24150.5元-3125元），韦彩萍应得21025.5（24150.5元－3125元）元。韦庆国逝世后，其工资、住房公积金、工会费以及国家付给的抚恤金等款项均由两被告掌管，故由被告韦丽春、韦丽红支付给原告韦美丽57361.5元，支付给原告韦彩萍21025.5元。 综上所述，支持了原告的部分诉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韦丽春、韦丽红自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原告韦美丽57361.5元，支付给原告韦彩萍21025.5元； 二、驳回原告韦美丽、韦彩萍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980元，由原告韦美丽、韦彩萍共同负担980元，由被告韦丽春、韦丽红共同负担2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聂海滨 审 判 员  覃 名 人民陪审员  韦志宏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日 法官 助理  覃 震 书 记 员  韦毅杰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四十四条【合同的生效】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 第五十二条【合同无效的法定情形】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 第十七条【夫妻共有财产】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 （一）工资、奖金； （二）生产、经营的收益； （三）知识产权的收益； （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规定的除外； （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 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 第二十四条【继承遗产】夫妻有相互继承遗产的权利。 父母和子女有相互继承遗产的权利。 第二十七条【继父母与继子女】继父母与继子女间，不得虐待或歧视。 继父或继母和受其抚养教育的继子女间的权利和义务，适用本法对父母子女关系的有关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 第三条【遗产范围】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 （一）公民的收入； （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 （三）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 （四）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 （五）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 （六）公民的著作权、专利权中的财产权利； （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 第十条【继承人范围及继承顺序】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 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 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 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 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 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 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 第十三条【遗产分配】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 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 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 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 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 第二十六条【遗产的认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 遗产在家庭共有财产之中的，遗产分割时，应当先分出他人的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