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902民初2583号 原告：吴炜清，男，1988年9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住福州市晋安区。 被告：宁德市医院，住所地福建省宁德市东侨经济技术开发区闽东东路1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52200490348279K。 法定代表人：陈子春，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长灼，福建璞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宁德市医院与被告吴炜清、原告吴炜清与被告宁德市医院人事争议二案，本院分别于2019年1月11日、2019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原告宁德市医院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长灼、被告吴炜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宁德市医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吴炜清向原告支付培训费及违约金共计323822.28元；二、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吴炜清返还原告为被告垫付的养老险、职业年金、医疗保险等合计15807.5元。原告与被告人事争议纠纷一案，因原告不服宁德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宁劳仲案[2018]141号仲裁裁决书，特向贵院提起诉讼。事实和理由：一、2011年8月15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事业单位聘用合同》，约定合同期限自2011年8月15日至2016年8月16日，被告于原告处从事麻醉岗位工作。2016年8月15日，原告与被告签订《聘用合同续签书》，双方约定原聘用合同内容不变，合同期限自2016年8月15日起至2021年6月30日止。2011年10月1日，原告与被告了签订《协议书》，约定原告作为被告规培选送单位，选送被告到福建省协和医院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基地进行为期三年的培训，自被告取得规范化培训合格证之日起，必须为原告服务最低年限为十年。被告违反服务期限约定的，应当赔偿原告所提供的各种培训费用和违约金。各种培训费用的计算：原告提供的工资、奖金、福利、津补贴、享受政府的各类奖励补贴、一次性安家费、住房补贴、误餐补贴等支出费用以及被告在规培期间产生的其他费用。违约金计算：违约金根据被告的规培期限规定，规培期限三年者违约金应付9万元；规培期限二年者违约金应付6万元；规培期限一年者违约金应付3万元。2014年12月17日，被告取得规范化培训合格证书后，在聘用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未履行最低服务年限十年的约定，于2017年7月3日至2018年5月14日期间在未办理任何请假手续的情况下，无故旷工长达9个多月的时间，构成严重违约，原告依法解除了双方的聘用合同。二、被告于2017年7月3日至2018年5月14日期间在未办理任何请假手续的情况下，无故旷工长达9个多月的时间。在被告旷工期间，原告为被告垫付了养老险、职业年金、医疗保险等合计17649元，被告应返还上述费用给原告。综上所述，被告未履行最低服务年限十年的约定，构成违约，被告应按约定向原告支付培训费和违约金，宁德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宁劳仲案[2018]141号仲裁裁决书部分内容不符合法律规定，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出申请，请求依法支持原告的请求! 吴炜清辩称，其请求法庭驳回原告的所有诉讼请求，具体理由如下。1.《国务院办公厅转发人事部关于在事业单位试行人员聘用制度意见的通知》（国办发［2002］35号）第四条第一款第（七）项规定的是“聘用合同”，显然“规培协议”不是聘用合同，不能适用该条款。2.规培不是专项培训，医生的专项培训形式为进修学习，从专项培训要素而言，是医生主观意愿通过更进一步学习获得优于他人的技能，希望借此获取更高报酬或更高职称的主观行为，而在此过程中医院通过支付医生进修单位培训费，继而获取医生进修结束后为其继续劳动的价值，可见，医生的专项培训是一种个人主动提出，个人获益，同时医院也获取远期利益的共赢行为。而在本案中宁德市医院并未提供规培期间向协和医院支付任何关于个人培训费用发票等证据其所有主张返还费用均为劳动者合法取得的劳动报酬及社会保障。3.“规培”制度本意是国家为了提高医疗卫生人员服务人民群众的业务水平而采取的强制性，普遍性，行政命令性政策.在此政策下医生首先是被迫参加规培，非主观意愿，其次全国普遍性的规培也就意味着通过规培后并未与其他人产生等级上的差别，而无等级上区别也就意味着没有劳动报酬与职称上的变化，换句话说有无规培制度宁德市医院都要支付一样的劳动报酬，因此本人并未在规培制度中获利，既未获利谈何赔偿。4.在规培制度下获益的是人民群众，依据谁受益谁赔偿的公平原则，政府实施这一普惠性的政策就应该由政府出资支付医生规培期间一切费用，在政府投入缺位的情况下，宁德市医院因其性质属于国有公立事业单位，有责任有义务由其代政府部门支付医生规培期间劳动报酬，宁德市医院如不满试图索回支付给予劳动者的劳动报酬，也应向政府部门请求赔偿而不应该向付出正常劳动的弱势劳动者索取。5.作为一名劳动者，依法应该保护劳动者的合法收入，既然宁德市医院未提出关于本人于规培期间任何旷工、违纪之类行为证据，本人也按约定满勤规培三年并取得规培合格证书，说明规培期间本人的劳动是符合双方约定的，就应该获得双方约定的薪资报酬，宁德市医院想获得赔偿应该寻求政府部门，不应把矛盾转嫁于劳动者个人，加重普通劳动者负担综上，无论是法理还是情理，原告的主张均无依据，其在“规培协议”关于服务期限及违约金的约定应认定无效。最后，吴炜清在“规培”期间依据法律规定及与宁德市医院签订的《事业单位聘用合同》“五、工资福利与社会保险待遇”的约定，依法依约付出正常劳动，享受合法劳动报酬及社会保险待遇。而宁德市医院主张的损失均是其本人应当享受的法定劳动报酬，宁德市医院也没有举证其培训损失，故请求法院驳回宁德市医院的诉请。 吴炜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原告无须支付被告违约金90000元；2、请求依法原告无须支付被告培训费129343元。事实和理由：双方的人事争议案，由宁德市医院于2018年9月13日向宁德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人事仲裁。2018年11月23日，其收到宁劳人仲案［2018］141号仲裁裁决书（以下简称裁决书），裁决书裁决“一、被申请人（吴炜清）应于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15日内向申请人（宁德市医院）支付违约金90000元培训费用129343元，上述金额合计219343元；二、驳回申请人（宁德市医院）的其他请求。”吴炜清认为裁决书的裁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故依法提起诉讼。一、事实认定错误1.裁决书将吴炜清依法享受的“奖金、补贴工资、房租补贴、节日补助费、误餐补贴、卫生津贴、降温费等费用”认定为培训费用是错误的。其中“奖金、补贴工资”属于劳动报酬范畴，“房租补贴、误餐补贴、卫生津贴”属于实际支出，“节日补助费、降温费”属于劳动福利，这有别于支付给培训机构、教员的培训费，有别于支付给劳动者培训的交通费等劳动合同法定义的培训费用。2.宁德市医院在人事争议仲裁中提供的证据未列明裁决书认定的“奖金、补贴工资、房租补贴、节日补助费、误餐补贴、卫生津贴、降温费等费用”，庭审宁德市医院时也未能说清具体项目费用，故裁决书径行认定没有事实依据。3.裁决书没有就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以下简称“规培”）是否属于劳动合同法定义的专项培训进行分析认定，而只是就原、被告之间签订的聘请合同关于违约条款进行裁决，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二、适用法律错误1.《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二、二十五条的规定，用人单位只能在专项培训及竞业限制的两种情形下约定违约金；且违约金的数额不得超过用人单位提供的培训费用，也不得超过服务期尚未履行部分所应分摊的培训费用。裁决书没有查明培训费用多少却裁决支付培训费用，同时又裁决支付违约金是错误。劳动合同法只规定了可以约定违约金的情形，并没有约定支付培训费用。就违约金而言，也未依法按服务期限进行分摊，故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综上，宁劳人仲案［2018］141号仲裁裁决书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故依法提起诉讼，请人民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为盼！ 宁德市医院辩称，吴炜清的诉请没有依据，请求驳回，原告违约协议约定，应该承担违约责任，在协议内已经做了明确约定；2、协议是双方意思表示，真实有效，故吴炜清应该按照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及返还宁德市医院为其代垫的费用。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吴炜清系原告事业编制人员，2011年8月15日，双方签订《事业单位聘用合同》，约定合同期限自2011年8月15日至2016年8月16日，试用期6个月，吴炜清于宁德市医院从事麻醉岗位工作。2016年8月15日，双方签订《聘用合同续签书》，约定原聘用合同内容不变，合同期限自2016年8月15日起至2021年6月30日止。2011年10月1日，双方签订《协议书》，约定宁德市医院作为吴炜清规培选送单位，选送吴炜清到福建省协和医院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基地进行为期叁年的培训，从2011年10月1日至2014年9月30日止，自吴炜清取得规范化培训合格证之日起，必须为宁德市医院服务最低年限为十年。吴炜清违反服务期限约定的，应当赔偿宁德市医院所提供的各种培训费用和违约金。各种培训费用的计算：宁德市医院提供的工资、奖金、福利、津补贴、享受政府的各类奖励补贴、一次性安家费、住房补贴、误餐补贴等支出费用以及吴炜清在规培期间产生的其他费用。违约金计算：违约金根据被告的规培期限规定，规培期限三年者违约金应付9万元；吴炜清在规培期间领取基本工资65460元及奖金、补贴工资、房租补贴、节日费补贴、误餐补贴、卫生津贴、降温费等费用129343元，并于2014年12月17日，吴炜清取得规范化培训合格证书，在聘用合同履行过程中，吴炜清未履行最低服务年限十年的约定，于2017年7月3日至2018年5月14日期间在未办理任何请假手续的情况下，旷工长达9个多月的时间，宁德市医院解除了双方的聘用合同。在吴炜清旷工期间，宁德市医院为炜清垫付了养老险、职业年金、医疗保险等合计17649元，宁德市医院认为吴炜清违约，宁德市医院申请向宁德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作出的宁劳仲案[2018]141号仲裁裁决书。该案件是双方互为原、被告均不服提起的诉讼，该案件的结果可直接作为另一个案件的结果的依据，对此，双方无异议。 双方争议焦点为：1、吴炜清是否应该向宁德市医院支付培训费及违约金共计323822.28元；2、吴炜清是否应当返还宁德市医院为其垫付了养老险、职业年金、医疗保险等合计15807.5元。 围绕上述争议焦点，本院予以查明、分析并认定如下： 宁德市医院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出示如下证据:1、《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证明主体资格适格。2、《事业单位聘用合同》、《聘用合同续签书》复印件，证明1、双方存在聘用合同关系，系事业编制；2、聘用合同期限为2011年8月15日至2021年6月30日。3、《协议书》复印件，证明（1）、吴炜清参加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同意为宁德市医院服务至少十年的事实；（2）、吴炜清违反服务期限约定的，应当赔偿宁德市医院所提供的各种培训费用和违约金。4、《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合格证书》复印件，证明吴炜清于2014年12月17日取得规范化培训合格证书的事实。5、（2017）闽0902民初4325号民事判决书、解除聘用合同证明书、聘用合同解除备案表复印件，证明吴炜清未履行最低服务年限十年的约定，于2017年7月3日至2018年4月17日期间在未办理任何请假手续的情况下，无故旷工长达9个多月的时间，构成严重违约，宁德市医院依法解除了双方的聘用合同的事实。6、吴炜清关于未满服务期辞职违约金赔偿的申请，证明吴炜清认可违约事实。7、奖金、津补贴、福利待遇等费用支付表，证明在2011年10月至2014年9月吴炜清外出规培期间，宁德市医院向吴炜清支付的奖金、津补贴、福利待遇等费用合计233822.38元。8、吴炜清2017年7月至2018年5月的养老金缴费记录，证明在吴炜清旷工期间，宁德市医院为吴炜清垫付的养老金、职业年金、医疗保险费等费用情况。9、宁劳人仲案【2018】41号，证明与吴炜清的人事争议纠纷，宁德市医院于2018年9月13日申请仲裁，宁德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了宁劳人仲案【2018】41号仲裁裁决。 吴炜清质证认为，对证据1、4、5、6、9无异议，庭审过程中已经在无争议事实中归纳了。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协议书第十五条违法法律规定，关于培训费的认定及服务年限未逐年递减的，应是无效条款。证据7真实性有异议，未经原告确认，且没有转账凭证，是原告公司内部制作的台账。对证据8有异议，双方关系处于劳动期间的，该费用应该由原告支付。 吴炜清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出示如下证据:宁劳人仲案[2018]141号《仲裁裁决书》；证明劳动仲裁裁决书适应法律错误。 宁德市医院质证认为，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无法待证其目的。 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对双方争议焦点分析认证如下： 一、吴炜清是否应该向宁德市医院支付培训费及违约金共计323822.28元； 宁德市医院认为吴炜清应向其支付培训费及违约金共计323822.28元，该323822.28元包括违约金、工资收入、培训费及公积金，并提供证据1-7证明其诉讼主张，吴伟清对证据3、7有异议。本院认为，宁德市医院与吴炜清签订的《协议书》中关于服务期限违约金的约定并未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宁德市医院于2011年10月1日选送吴炜清到福建省协和医院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基地进行为期三年的培训，吴炜清于2014年12月17日取得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合格证书，吴炜清于2017年7月3日起未至宁德市医院上班，直至2018年5月28日，宁德市医院以吴炜清连续旷工超过15个工作日为由，根据《事业单位管理条例》，于2018年5月14日予以单方解除合同，吴炜清在宁德市医院服务期限未达到十年，违反了《协议书》的约定，应承担违约责任。宁德市医院作为用人单位，宁德市医院在吴炜清规培期间应向其支付基本工资以保障吴炜清基本生活所需，故宁德市医院关于要求将其支付给吴炜清规培期间的基本工资计入培训费用的主张，本委不予支持。宁德市医院在吴炜清规培期间向其支付的奖金、补贴工资、房租补贴，节日补助费、误餐补贴、卫生津贴、降温费等费用，系宁德市医院基于吴炜清规培期满后将按约定为宁德市医院服务十年而采取的吸聚留住人才措施，吴炜清作为劳动者，应自觉遵守基本的劳动纪律和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并履行双方签订的《事业单位聘用合同》及《协议书》中的约定，吴炜清违反上述约定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故宁德市医院关于要求吴炜清支付违约金90000元及其在规培期间已向吴炜清支付的奖金补贴工资、房租补贴、节日补助费、误餐补贴、卫生津贴降温费等费用129343元的主张，本委予以支持，上述金额合计219343元。另，宁德市医院关于要求吴炜清支付其在吴炜清规培期间及2017年7月3日至2018年5月28日期间为吴炜清缴纳的住房公积金费用的主张不属劳动争议范围，本院不予审查。 二、吴炜清是否应当返还宁德市医院为其垫付了养老保险、职业年金、医疗保险费等合计15807.5元。 本院认为，宁德市医院与吴炜清聘用关系于2018年5月14日解除，宁德市医院为吴炜清缴纳社会保险费至2018年5月，用人单位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为其法定义务，故对宁德市医院要求吴炜清返还养老保险、职业年金、医疗保险费15807.5元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四条、第十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吴炜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向原告宁德市医院支付违约金90000元，培训费用129343元，上述两项合计219343元； 二、驳回原告宁德市医院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驳回原告吴炜清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0元，由宁德市医院负担5元，由吴炜清负担1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案件受理费缴纳办法：到本院领取省财政厅印制的人民法院诉讼费用缴费通知书，至迟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预交到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不交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陈伏棉 人民陪审员  陈从茂 人民陪审员  孙 都 二〇一九年六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彭小琴 申请执行期限提示： 义务人在规定的期限内必须履行义务，如未履行义务的，权利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申请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 附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法》 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用人单位和个人依法缴纳社会保险费，有权查询缴费记录、个人权益记录，要求社会保险经办机构提供社会保险咨询等相关服务。个人依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有权监督本单位为其缴费情况。 第十条职工应当参加基本养老保险，由用人单位和职工共同缴纳基本养老保险费。无雇工的个体工商户、未在用人单位参加基本养老保险的非全日制从业人员以及其他灵活就业人员可以参加基本养老保险，由个人缴纳基本养老保险费。公务员和参照公务员法管理的工作人员养老保险的办法由国务院规定。 第二十三条职工应当参加职工基本医疗保险，由用人单位和职工按照国家规定共同缴纳基本医疗保险费。无雇工的个体工商户、未在用人单位参加职工基本医疗保险的非全日制从业人员以及其他灵活就业人员可以参加职工基本医疗保险，由个人按照国家规定缴纳基本医疗保险费。 第六十条用人单位应当自行申报、按时足额缴纳社会保险费，非因不可抗力等法定事由不得缓缴、减免。职工应当缴纳的社会保险费由用人单位代扣代缴，用人单位应当按月将缴纳社会保险费的明细情况告知本人。无雇工的个体工商户、未在用人单位参加社会保险的非全日制从业人员以及其他灵活就业人员，可以直接向社会保险费征收机构缴纳社会保险费。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