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粤0606行初5号原告佛山市三水区乐平镇格坑股份合作经济社，住所地佛山市三水区乐平镇源潭村民委员会隔坑村。负责人冯永锋。委托代理人俞璇，广东华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潘正兵，广东华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佛山市三水区乐平镇人民政府，住所地佛山市三水区乐平镇府前路1号。法定代表人邓志东，该镇镇长。行政负责人林辉明，该镇副镇长。委托代理人肖迪尧，广东百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政府，住所地佛山市三水区西南街道人民三路139号。法定代表人胡学骏，该区区长。委托代理人李梓琪，该府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崔仲恩，该府工作人员。第三人陈润明，女，1956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佛山市三水区。第三人冯结宜，女，1979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四会市。第三人冯结丽，女，1981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佛山市三水区。上述三第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邝根发，广东树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佛山市三水区乐平镇格坑股份合作经济社不服被告佛山市三水区乐平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乐平镇政府”）作出的乐府行决〔2018〕109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以及被告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三水区政府”）作出的三府行复〔2018〕11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于2018年12月26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向两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因陈润明、冯结宜、冯结丽与本案有利害关系，本院依法通知其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潘正兵，被告乐平镇政府的行政负责人林辉明及委托代理人肖迪尧，被告三水区政府的委托代理人李梓琪，第三人冯结丽及三第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邝根发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乐平镇政府于2018年8月20日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查明：被继承人冯某于1949年1月15日出生，生前一直享受原告的股份分红分配等成员福利待遇，生前属原告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后于2017年12月16日因病死亡。冯某生前没有订立遗嘱，其父亲、母亲均已先于冯某死亡。冯某的全部法定继承人包括：配偶陈润明、大女儿冯结宜和小女儿冯结丽（即三位第三人）。2017年12月3日（冯某死亡前），原告表决通过《关于征收佛山市三水区乐平镇隔坑股份合作经济社土地补偿方案表决书》，确定了位于原告所在隔坑村“塘底”“半路布”“九仔坑”（土名）等土地的征收补偿方案。2018年3月，原告按230336元/人的标准向其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发放征地补偿款，但未向冯某发放上述征地补偿款。原告于2017年11月3日制定的《三水区乐平镇源潭村民委员会隔坑村股份合作社章程》第二十六条规定：“股权的界定和配置：分配方案要以签定合同当天在册户口为准，（现役军人、学生因学业迁出的除外）。凡持有股权的股东都自然地享受征地款的分配资格，每人一股，不设上下限，成人股。（因违法或劳动教养五年内不能回村的不予以分配）。”被告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冯某在上述征地补偿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原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依法应当享有分配上述征地补偿款的权利。原告以上述《三水区乐平镇源潭村民委员会隔坑村股份合作社章程》第二十六条关于“分配方案要以签定合同当天在册户口为准”的规定为由不给予冯某征地补偿款，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原告以表决的方式决定不予支付冯某征地补偿款，该表决内容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应予纠正。冯某生前已确定享有分配上述征地补偿款230336元的权利，不能因为冯某死亡而剥夺其财产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的规定，上述征地补偿款是冯某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属其遗产范围。冯某生前没有订立遗嘱，其父母已先于冯某死亡，按照《继承法》第十条等相关规定，冯某的配偶陈润明、子女冯结宜和冯结丽是其法定第一顺序继承人，依法应享有上述征地分配款230336元的继承权。因此，原告应向冯某的法定继承人即三第三人支付上述征地补偿款230336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第（三）项和第（六）项、《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的规定，作出决定：1.确认冯某生前享有原告所在隔坑村“塘底”“半路布”“九仔坑”（土名）等土地的征收补偿款230336元的分配权利；2.原告应自收到决定之日起十日内向三第三人支付隔坑村“塘底”“半路布”“九仔坑”（土名）等土地的征收补偿款230336元。原告对上述处理决定不服，于2018年10月17日向被告三水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被告三水区政府于当日受理，经审查后，于2018年12月7日作出三府行复〔2018〕11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决定维持被告乐平镇政府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原告诉称，两被告查明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关于征收佛山市三水区乐平镇隔坑股份合作经济社土地补偿方案表决书》只是就征收的土地范围、面积以及征地补偿金额进行了表决，其作用是：（一）是否同意征地；（二）是否同意政府征地补偿款的数额；（三）是否同意征地的面积。但并没有人员安置的内容。因此，不能作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的征地补偿安置方案。而且表决上述土地补偿方案时，原告与政府的征地合同尚未签订，根本不存在对人员进行安置的问题。本案由于征地程序并非严格依照法律规定的程序进行，所以，在整个征地和补偿款的分配过程中，并没有制定“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并公布。所以两被告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来处理本案，显然适用法律错误。原告征地款的分配应按照《三水区乐平镇源潭村民委员会隔坑村股份合作社章程》的规定来进行。另，三第三人的继承资格并未有生效的法律文书证明，所以将征地款分配给三第三人，有失严谨。现起诉请求法院判决：1.撤销被告乐平镇政府作出的乐府行决〔2018〕109号《行政处理决定书》；2.撤销被告三水区政府作出的三府行复〔2018〕11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3.确认原告无需向三第三人支付格坑村“塘底”“半路布”“九仔坑”（土名）等土地的征收补偿款230336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原告在诉讼中提供了以下证据：《行政处理决定书》《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原告起诉的依据，同时原告认为这两份决定都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乐平镇政府辩称，一、乐平镇政府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主体适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第（三）项、第（六）项、《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的规定，乐平镇政府作为镇级人民政府，具有对三第三人所提出的申请事项进行行政处理的法定职责。二、乐平镇政府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内容适当。被告查明的事实有三第三人提交的《行政处理申请书》、冯某生前身份证、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冯某户口簿（注销）、三第三人身份证和户口簿、2017年9月18日的《证明》、声明、2018年7月19日的两份《证明》、账户明细查询、《关于征收佛山市三水区乐平镇隔坑股份合作经济社土地补偿方案表决书》《征收土地合同书》、乐平镇格坑股份合作经济社2018征地款分配呈批表、佛山市三水区乐平镇格坑股份合作经济社征地款分配表、《三水区乐平镇源潭村民委员会隔坑村股份合作社章程》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根据查明的事实，决定：1.确认冯某生前享有原告所在隔坑村“塘底”“半路布”“九仔坑”（土名）等土地的征收补偿款230336元的分配权利；2.原告应自收到决定之日起十日内向三第三人支付隔坑村“塘底”“半路布”“九仔坑”（土名）等土地的征收补偿款230336元。三、乐平镇政府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适用法律依据正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冯某在上述征地补偿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原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依法应当享有分配上述征地补偿款的权利。原告以上述《三水区乐平镇源潭村民委员会隔坑村股份合作社章程》第二十六条关于“分配方案要以签定合同当天在册户口为准”的规定为由不给予冯某征地补偿款，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原告以表决的方式决定不予支付冯某征地补偿款，该表决内容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应予纠正。冯某生前已确定享有分配上述征地补偿款230336元的权利，不能因为冯某死亡而剥夺其财产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的规定，上述征地补偿款是冯某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属其遗产范围。冯某生前没有订立遗嘱，其父母已先于冯某死亡，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等相关规定，冯某的配偶陈润明、子女冯结宜和冯结丽是其法定第一顺序继承人，依法应享有上述征地分配款230336元的继承权。因此，原告应向冯某的法定继承人即三第三人支付上述征地补偿款230336元。四、乐平镇政府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程序合法。2018年7月17日，乐平镇政府收到三第三人提交的行政处理申请后，依法调查核实了相关情况，已依法向原告及三第三人送达《行政处理告知书》，告知原告及三第三人享有的陈述和申辩权利。在收到原告提交的申辩意见和《关于格坑股份合作经济社关于是否支付冯某土地征收款表决书》后，经审查，乐平镇政府作出乐府行决〔2018〕109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并依法送达原告及三第三人，告知其依法享有的申请行政复议和提起行政诉讼的权利。五、乐平镇政府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被三水区府复议维持。被告乐平镇政府在诉讼中向本院提供了下列作出被诉行政行为的证据：1.行政处理申请书，证明三第三人因原告拒不支付隔坑村“塘底”“半路布”“九仔坑”（土名）等土地的征收补偿款230336元，而向被告乐平镇政府提出行政处理申请。2.冯某生前身份证、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冯某户口簿（注销）、三第三人的身份证和户口簿、2017年9月18日源潭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声明、2018年7月19日两份《证明》、账户明细查询、《关于征收佛山市三水区乐平镇隔坑股份合作经济社土地补偿方案表决书》《征收土地合同书》、乐平镇格坑股份合作经济社2018年征地款分配呈批表、佛山市三水区乐平镇格坑股份合作经济社征地款分配表，证明经被告乐平镇政府调查核实，被继承人冯某于1949年1月15日出生，生前一直享受原告的股份分红分配成员福利待遇，生前属原告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后于2017年12月16日因病死亡。冯某生前没有订立遗嘱，其父亲、母亲均已先于冯某死亡。冯某的全部法定继承人包括：配偶陈润明、大女儿冯结宜和小女儿冯结丽（即三位第三人）。2017年12月3日（即冯某死亡前），原告表决通过《关于征收佛山市三水区乐平镇隔坑股份合作经济社土地补偿方案表决书》，确定了位于原告所在隔坑村“塘底”“半路布”“九仔坑”（土名）等土地的征收补偿方案。2018年3月，原告按230336元/人的标准向其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发放征地补偿款，但未向冯某发放上述征地补偿款。3.《三水区乐平镇源潭村民委员会隔坑村股份合作社章程》，证明原告于2017年11月3日制定的《三水区乐平镇源潭村民委员会隔坑村股份合作社章程》第二十六条规定：“股权的界定和配置：分配方案要以签定合同当天在册户口为准，（现役军人、学生因学业迁出的除外）。凡持有股权的股东都自然地享受征地款的分配资格，每人一股，不设上下限，成人股。（因违法或劳动教养五年内不能回村的不予以分配）。”4.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证明书，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5.《行政处理告知书》及送达回执（第三人一方）、《行政处理告知书》及送达回执（原告一方）、原告提交的申辩意见和《关于格坑股份合作经济社关于是否支付冯某土地征收款表决书》、《行政处理决定书》及其送达回执、送达回证，证明被告乐平镇政府所作的《行政处理决定书》程序合法。被告乐平镇政府在诉讼中提供的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被告三水区政府辩称，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三条的规定，三水区政府是乐平镇政府的上一级人民政府，因此，三水区政府作出本案被诉行政复议决定的主体适格。二、三水区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原告不服乐平镇政府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于2018年10月17日向三水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三水区政府依法于当日予以受理，并向原告送达《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次日，三水区政府向乐平镇政府送达《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2018年11月23日，乐平镇政府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及作出本案被诉行政行为的证据材料和依据。2018年12月7日，三水区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并送达乐平镇政府和原告。三、乐平镇政府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依据正确，在复议程序中依法提供了作出处理决定的证据材料和依据，三水区政府据此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符合法律法规规定。被告三水区政府在诉讼中向本院提供了下列作出被诉行政行为的证据：1.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送达回执、申请人提交材料清单、行政复议申请书、《行政处理决定书》、行政复议法律文书送达地址确认书、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证明书、授权委托书、所函、律师证，证明行政复议的受理情况。2.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行政复议法律文书送达回证、被申请人接收材料清单、行政复议答复书、证据清单，证明行政复议的答复情况。3.《行政复议决定书》及其送达回证、EMS邮单及查询记录，证明三水区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并送达当事人的情况。被告三水区政府在诉讼中提供的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三第三人述称，与两被告答辩意见一致。三第三人在诉讼中提供以下证据：公证书，证明三第三人是冯某的法定第一顺位继承人。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下列证据作如下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两被告和三第三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该组证据是本案诉争的行政行为，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乐平镇政府提供的证据1、4、5，各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纳。乐平镇政府提供的证据2，三水区政府和三第三人均无异议，原告对征收土地合同书有异议，对该组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对于征收土地合同书是否合法的问题，并非本案争议焦点，本院不予评判。乐平镇政府提供的证据3，原告无异议，三水区政府和三第三人对章程第二十六条规定的合法性有异议，该章程规定是否合法，应否适用，为本案争议焦点，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分析。三水区政府提供的证据1～3，各方均无异议，上述证据形式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相关联，本院均予以采纳。三第三人提供的证据，各方均无异议，该证据为继承权公证书，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采纳。经审理查明，第三人冯结丽、冯结宜是第三人陈润明和案外人冯某所生育。冯某于1949年1月15日出生，2017年12月16日因病死亡，生前一直享受原告的股份分红分配等成员福利待遇。2017年12月3日，原告表决通过《关于征收佛山市三水区乐平镇隔坑股份合作经济社土地补偿方案表决书》，确定了位于原告所在隔坑村“塘底”“半路布”“九仔坑”（土名）等土地的征收补偿方案。2018年1月12日，原告和乐平镇政府签订《征收土地合同书》。2018年3月，原告按230336元/人的标准向其成员发放征地补偿款，但未向冯某发放。2018年7月17日，三第三人向乐平镇政府提出行政处理申请，要求确认冯某生前享有原告所在隔坑村“塘底”“半路布”“九仔坑”（土名）等土地的征收补偿款230336元的分配权利以及原告向三第三人支付上述征地补偿款。2018年8月3日，乐平镇政府作出《行政处理告知书》，并于同年8月8日送达原告和三第三人。经调查核实后，被告乐平镇政府于2018年8月20日作出乐府行决〔2018〕109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决定：1.确认冯某生前享有原告所在隔坑村“塘底”“半路布”“九仔坑”（土名）等土地的征收补偿款230336元的分配权利；2.原告应自收到决定之日起十日内向三第三人支付隔坑村“塘底”“半路布”“九仔坑”（土名）等土地的征收补偿款230336元。乐平镇政府于2018年8月30日将《行政处理决定》送达三第三人和原告。原告不服上述行政处理决定，于2018年10月17日向被告三水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三水区政府于当日予以受理。经审查，三水区政府于2018年12月7日作出三府行复〔2018〕11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决定维持乐平镇政府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三水区政府分别于2018年12月10日、12月11日将《行政复议决定书》送达乐平镇政府、原告。另查，原告于2017年11月3日生效施行的《三水区乐平镇源潭村民委员会隔坑村股份合作社章程》第二十六条规定：“股权的界定和配置：分配方案要以签定合同当天在册户口为准，（现役军人、学生因学业迁出的除外）。凡持有股权的股东都自然地享受征地款的分配资格，每人一股，不设上下限，成人股。（因违法或劳动教养五年内不能回村的不予以分配）。”又查，根据佛山市三水区公证处（2019）粤佛三水第1924号《公证书》反映，冯某生前没有订立遗嘱，其父母均已先于冯某死亡，冯某的法定第一顺位继承人为本案三第三人。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第（三）项、《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的规定，保护社会主义的全民所有的财产和劳动群众集体所有的财产，保护公民私人所有的合法财产，维护社会秩序，保障公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其他权利，对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进行监督，是乡、民族乡、镇人民政府的法定职权。本案中，被告乐平镇政府作为镇一级人民政府，应三第三人的申请，对请求事项予以处理，依法有据。乐平镇政府在收到三第三人的申请后，作出决定前向原告和三第三人送达《行政处理告知书》，告知当事人享有陈述、申辩等权利。经调查核实后，根据相关法律法规作出被诉《行政处理决定书》，并送达原告及三第三人，履行了作出行政行为的相关程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三水区政府作为乐平镇政府的上一级人民政府，有权受理原告不服乐平镇政府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而提起的行政复议申请。三水区政府在受理原告的复议申请后，经审查，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书》，并送达原告、乐平镇政府，程序合法，本院予以支持。本案中，各方对冯某在生前属于原告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生前一直享有原告的成员待遇均无异议，源潭村民委员会亦于2018年7月19日出具《证明》，证明冯某在2017年12月16日病故前一直享受村的股份分红及成员福利。本院确认冯某生前具有原告的成员资格和待遇。案件的争议焦点是冯某生能否享有土地征收补偿款230336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经收到的土地补偿费。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请求支付相应份额的，应予支持。但已报全国人大常委会、国务院备案的地方性法规、自治条例和单行条例、地方政府规章对土地补偿费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的分配办法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原告在2017年12月3日表决通过《关于征收佛山市三水区乐平镇隔坑股份合作经济社土地补偿方案表决书》，明确了征收土地的范围、面积、土地补偿金额、安置补助金额等，属于上述规定中的征地补偿安置方案。而冯某于2017年12月16日死亡，即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冯某并未死亡，仍然属于原告的成员。根据上述规定，冯某请求支付土地补偿费的，原告应予支持。被告乐平镇政府据此认定冯某生前享有原告所在隔坑村“塘底”“半路布”“九仔坑”（土名）等土地的征收补偿款230336元的分配权利，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诉称根据《三水区乐平镇源潭村民委员会隔坑村股份合作社章程》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分配方案要以签定合同当天在册户口为准，原告和乐平镇政府于2018年1月12日签订《征收土地合同书》，是在冯某死后才签订，故冯某不能享有征地款分配。而且2018年8月9日，经原告全体股民会议表决，不同意向冯某支付土地征收款。对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原告以章程规定和表决不同意为由拒绝向冯某支付征地补偿款，该章程规定和表决内容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侵犯冯某的合法财产权利，被告乐平镇政府有权纠正，原告的上述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规定，涉案征地补偿款是冯某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属于其遗产范围。冯某生前没有订立遗嘱，其父母已先于冯某死亡，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的规定，本案三第三人是冯某的法定第一顺序继承人，依法应享有上述征地分配款230336元的继承权。被告作出决定，确定原告应自收到决定之日起十日内向三第三人支付隔坑村“塘底”“半路布”“九仔坑”（土名）等土地的征收补偿款230336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三水区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维持乐平镇政府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两被告作出的行政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原告要求撤销两被告作出的上述行政决定，并确认原告无需向三第三人支付征地补偿款230336元的诉请，理由不成立，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应驳回其诉讼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佛山市三水区乐平镇格坑股份合作经济社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佛山市三水区乐平镇格坑股份合作经济社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韩文锋人民陪审员  黎嘉妍人民陪审员  钟玲芝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黄绮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