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305民初6107号 原告：何昌景，男，1977年10月4日出生，汉族，养殖户，住湖南省道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少洪，福建典冠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代理。 被告：福建省马氏养殖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305770672145Ｆ。 法定代表人：马元水，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国贤，福建莆湄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碧霞，福建莆湄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代理。 被告：马元水，男1978年7月1日出生，汉族，经商，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原告何昌景与被告福建省马氏养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马氏养殖公司）、马元水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何昌景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少洪，被告马氏养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碧霞，被告马元水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何昌景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何昌景与马氏养殖公司、马元水于2016年5月20日签订的《猪场租赁合同》；2.判令马氏养殖公司、马元水共同退还给何昌景未继续租赁养猪场的剩余租金148328元，并承担自起诉之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3.判令本案诉讼费由马氏养殖公司、马元水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5月20日，何昌景与马氏养殖公司签订《猪场租赁合同》，合同约定：1、何昌景承租马氏养殖公司（原注册名莆田市秀屿区马氏养殖有限公司）位于莆田市秀屿区笏石镇梅山村陈山头55号“马氏养殖场”其中面积552.3平方米的养殖场；2、合同租期3年（2016年5月20日-2019年5月19日），租金按150元/年/平方米计算，3年租金合计248535元（82845元/年或者6904元/月），租金于合同签订当日付清，租赁期间不得以任何借口涨价；3、如果遇到政府政策不可抗力时，年租金按时计算，马氏养殖公司应退还剩余租金；合同期满后何昌景可延长2个月待生猪卖完，租金按日计算等内容。何昌景一次性支付了3年租金248535元后，马氏养殖公司、马元水又强迫何昌景提前预交租金10万元，何昌景合计支付了租金348535元。2018年8月、9月，莆田市秀屿区动物卫生监督所、秀屿区农业局先后发出文件通知，因非洲猪瘟疫情蔓延，严禁生猪贩运进入养殖场。2018年11月初，莆田市城厢区也排查出非洲猪瘟疫情，农业农村部指示对全部病死和扑杀猪进行无害化处理，禁止生猪运入封锁区等。非洲猪瘟疫情导致何昌景无法继续承租养殖场进行养猪。何昌景即刻和马元水商讨解除租赁合同和退还租金事宜，经商讨后，马元水也同意尽快清场后提前终止租赁合同，退还剩余租金。何昌景便应马元水指示，在2018年10月13日将承租的养殖场清场后予以交还，但马氏养殖公司、马元水却迟迟不予退还剩余租金。何昌景实际租赁期限为2016年5月20日至2018年10月13（清场之日），共计29个月，剩余租期为7个月，马氏养殖公司、马元水应退还的剩余未租租金为6904元/月×7个月=48328元；另外，加上何昌景提前预交的租金10万元，马氏养殖公司、马元水共应退还给何昌景的租金为48328元+10万元=148328元。因非洲猪瘟疫情致何昌景承租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政府也下达了禁止生猪进入养殖场的禁令，且马氏养殖公司、马元水也同意提前终止租赁合同，故马氏养殖公司、马元水应退还剩余租金。 马氏养殖公司、马元水辩称，一、马元水不是本案适格的主体，马元水作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履行的是公司职责，何昌景要求马元水承担责任的依据不足，应当驳回；二、何昌景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没有依据，应当驳回。非洲猪瘟疫情系短暂性、突发性的疫情，不是长久性、不可预见、不可克服的，莆田市人民政府也没有明令禁止养殖生猪，故本案不存在何昌景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的情形。三、莆田市城厢区的非洲猪瘟疫情已经得到有效控制，莆田市人民政府也在2019年2月22日发文全面解锁并恢复生猪及生猪产品的生产调运，故何昌景要求解除合同没有依据。四、何昌景主张已经交付案涉养殖场没有依据，案涉养殖场仍在何昌景的管控范围，双方也没有达成提前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或者有效协议，故何昌景要求退还租金没有依据。五、其确有收到何昌景预交的10万元款项，但该10万元是为了对何昌景租赁的养殖场进行换栏，因何昌景的养殖场当时被政府征迁，何昌景不同意解除合同，所以其另外找了一个养殖场地承租给何昌景，该10万元系征迁改造费。 何昌景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供以下证据： 1.身份证复印件一份。欲证明何昌景诉讼主体适格。 经质证，马氏养殖公司、马元水没有异议。 2.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表打印件一份。欲证明马氏养殖公司的企业信息；马氏养殖公司有股东马元水（法定代表人）、蔡素琴夫妻；马氏养殖公司原名莆田市秀屿区马氏养殖有限公司。 经质证，马氏养殖公司、马元水没有异议。 3.猪场租赁合同一份。欲证明何昌景向马氏养殖公司承租养殖场，租期为3年，3年合计租金248535元，即租金6904元/月，租金签订当天付清，租赁期间被告不得以任何借口涨价；如果遇到政府政策不可抗力时，年租金按时计算，马氏养殖公司应退还余下租金的事实。 经质证，马氏养殖公司、马元水无异议。 4.收款收据四张。欲证明何昌景按租赁合同约定一次性支付了3年租金计248535元，后应马氏养殖公司、马元水的要求提前预交续租租金10万元，合计租金348535元的事实。 经质证，马氏养殖公司、马元水对该组证据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10万元款项并不是续租的租金，而是何昌景的养殖场被政府征迁，其为何昌景更换养殖场的征迁改造费。 5.微信聊天记录一份及动物卫生监督紧急通知打印件、秀屿区农业局文件打印件、莆田市城厢区排查出非洲猪瘟疫情新闻报道打印件各一份。欲证明2018年8月-11月期间，莆田市人民政府因非洲猪瘟疫情出台文件，严禁生猪进入养殖场；马氏养殖公司、马元水多次同意何昌景尽快清场后交还养殖场，提前终止租赁合同，退还剩余租金的事实。 经质证，马氏养殖公司、马元水对微信聊天记录的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微信聊天只是双方就出现非洲猪瘟疫情进行协商，并没有达成协商的结果；对于动物卫生监督紧急通知打印件、秀屿区农业局文件打印件、莆田市城厢区排查出非洲猪瘟疫情新闻报道打印件，其认为真实性由法院依法审查，但是可以证实政府并没有禁止养殖户养殖生猪，只是加强了对疫情的检疫、监督、消毒，非洲猪瘟疫情也已经得到有效控制，侧面印证非洲猪瘟疫情可以得到人为解决，并不是不可抗力。 6.猪场照片二张.欲证明2018年10月13日，何昌景按照马氏养殖公司、马元水的指示清场后交还养殖场，不再继续租赁、使用养殖场，养殖场大门已关闭的事实。 经质证，马氏养殖公司、马元水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认为二张照片均没有体现拍摄的时间、地点及拍摄人；其没有对何昌景作出指示，何昌景也没有交付养猪场，案涉养殖场目前仍在何昌景的控制使用之下；养殖场大门不是处于关闭状态，而是处于半封闭的状态，是响应政府政策加强消毒、监管。 7.湖南省道县梅花镇斯屋村委会证明、案外人何小明出具的证明、案外人何小明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欲证明案外人何小明系何昌景的姐姐，案外人何小明曾替何昌景向马氏养殖公司、马元水缴纳养殖场租金，并由马氏养殖公司、马元水开具收据的事实。 经质证，马氏养殖公司、马元水认为该组证据的真实性由法院依法审查，并认为其确实有收到该5万元款项。 马氏养殖公司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供以下证据： 1.照片两页。欲证明何昌景在生猪扑杀完后继续在养殖场内养殖鸡鸭，养殖场内仍然有鸡鸭的排泄物及残留物的事实。 经质证，何昌景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认为照片的场地不是其承租的养殖场，即使是何昌景的养猪场，也可以看出养殖场内已经没有养猪，场地已经清空完毕并交还的事实。 2.莆非应部[2019]6号《莆田市非洲猪瘟应急指挥部关于进一步规范生猪及其产品调运工作的通知》复印件一份、莆非应部[2019]7号《莆田市非洲猪瘟应急指挥部关于加强非洲猪瘟常态化防控工作的通知》复印件一份。欲证明莆田市的非洲猪瘟疫情已经于2018年12月22日全面解除封锁；莆田市已经恢复生猪及生猪产品的调运，非洲猪瘟疫情已经得到全面控制的事实。 经质证，何昌景认为该组证据系复印件，真实性由法院审查，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6号文件提到的是对生猪产品加强检测、监管，生猪屠宰前要上报检疫等，7号文件提到的是非洲猪瘟疫情转入常态化管控，非洲猪瘟疫情并非已经不存在，其租赁合同的目的仍无法实现，马氏养殖公司、马元水的主张不能成立。 马元水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未提供任何证据。 本院依职权向莆田市秀屿区农业农村局调取马氏养殖公司因非洲猪瘟疫情进行清场的材料，莆田市秀屿区农业农村局向本院出具了《情况说明》（2019.4.28）一份、莆秀疫控办[2018]12号《关于转发莆田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划定非洲猪瘟疫点、疫区及受威胁区的通知》一份、莆财农[2018]115号《莆田市财政局、莆田市农业局关于预拨2018年莆田市非洲猪瘟强制扑杀补助资金的通知》一份、莆秀财农[2018]63号《秀屿区财政局、秀屿区农业局关于预拨2018年非洲猪瘟强制扑杀补助资金的通知》一份、莆田市秀屿区马氏养殖有限公司养殖场生猪扑杀数量登记表一份、存栏情况表一份、现场扑杀照片两页。 经质证，何昌景没有异议。 经质证，马氏养殖公司、马元水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因马氏养殖公司中只有部分养殖户的部分生猪被扑杀，还有部分是经过无害化处理后予以售卖，故不能以莆田市秀屿区农业农村局出具的时间点来确定何昌景清场的时间。 本院经审查认为，何昌景提供的证据1、2、3、4、5及马氏养殖公司提供的证据2，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应予认定。对于证据4，收据中已经明显载明“租金”、“租定金”，马氏养殖公司、马元水主张10万元款项系征迁改造费，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该主张不予采信。对于何昌景提供的证据6，未能体现拍摄的时间、地点，无法证实何昌景的主张，不予认定。对于何昌景提供的证据7，因案外人何小明并未出庭接受质询，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不予审查。对于马氏养殖公司提供的证据1，未能体现拍摄的时间、地点，无法证实马氏养殖公司的主张，不予认定。本院依职权向莆田市秀屿区农业农村局调取的上述证据，足以证实马氏养殖公司内的生猪经莆田市秀屿区农业农村局清点，已于2018年11月8日全部无害化处理完毕的事实，应予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庭审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 2005年2月2日，莆田市秀屿区马氏养殖公司成立，马元水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2016年5月17日，莆田市秀屿区马氏养殖公司名称变更为马氏养殖公司。2016年5月20日，何昌景与马氏养殖公司签订《猪场租赁合同》，合同约定由何昌景承租马氏养殖公司位于莆田市秀屿区.3平方米的养殖场，租期为3年（自2016年5月20日至2019年5月19日），租金为150元／平方米／年，3年租金共计248535元，若遇到政府政策不可抗力时，年租金按时计算，马氏养殖公司应退还剩余租金等内容。2017年7月5日，马氏养殖公司出具收款收据一份交给何昌景收执，确认收到3年租金348535元；同日，何昌景又向马氏养殖公司预交租金1万元。2018年4月20日，何昌景再向马氏养殖公司预交两笔租金各4万元、5万元。2018年7月份，何昌景承租的养殖场地被政府征迁，其要求马氏养殖公司更换养殖场，后经双方协商，最后一年的租金涨至182845元，在何昌景再交付了10万元租金后，马氏养殖公司另安排养殖场地给何昌景养殖生猪。2018年8月23日、9月10日，莆田市秀屿区动物卫生监督所、莆田市秀屿区农业局因非洲猪瘟疫情分别发出通知，严禁生猪贩运人进入养殖场。2018年11月7日，莆田市城厢区排查出疑似非洲猪瘟疫情。2018年11月8日，经莆田市秀屿区农业农村局清点，马氏养殖公司内的生猪已全部无害化处理完毕。后因疫区封锁，马氏养殖公司的养殖场无法继续养殖生猪，双方对租金退还问题产生纠纷，何昌景遂案诉本院，要求解除双方于2016年5月20日签订的《猪场租赁合同》，并由马氏养殖公司、马元水共同退还剩余租金148328元及自起诉之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案经审理，因马元水不同意调解，致本案无法调解。 本院认为，何昌景与马氏养殖公司于2016年5月20日签订的《猪场租赁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是合法有效的，对合同双方当事人均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一项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具体到本案中，非洲猪瘟疫情发生后，政府相关职能部门已经封锁疫区并在2018年11月8日对马氏养殖公司内的生猪全部进行无害化处理，应当认定案涉养殖场已于2018年11月8日进行全部清场。何昌景主张其于2018年10月13日对案涉养殖场进行清场，但未能提供充足的证据加以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该主张依据不足，不予采信。何昌景自清场之日起无法继续在案涉养殖场养殖生猪，《猪场租赁合同》的目的显然无法实现，且双方在《猪场租赁合同》也明确约定若遇到政府政策不可抗力时，马氏养殖公司应退还剩余租金，故何昌景的合同解除权已经形成，其要求解除与马氏养殖公司签订的三年租赁合同，于法有据，予以支持。马氏养殖公司辩解非洲猪瘟疫情仅是突发性、短暂性的，非不可抗力，并不必然导致涉案租赁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该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案涉《猪场租赁合同》解除后，马氏养殖公司应当退还给何昌景未能继续承租的租金。马氏养殖公司、马元水对收取何昌景支付的3年租金248535元和10万元款项的事实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何昌景主张10万元系因其承租的养殖场地被政府征迁，在马氏养殖公司要求上涨最后一年租金才给予更换养殖场地的前提下而支付的租金，此有何昌景提供的收款收据为凭，结合庭审调查情况，足以认定，故案涉租赁合同最后一年的租金应为248535元÷3年+10万元=182845元。案涉合同租期何昌景仅剩最后半年未能继续履行，故马氏养殖公司应当退还给何昌景未能继续承租养殖场的租金为182845元÷2=91422.5元，何昌景要求马氏养殖公司退还148328元，超过部分不予支持。马氏养殖公司主张10万元系征迁改造费，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又因双方未对租金退还的利息计算方式进行约定，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何昌景要求马氏养殖公司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合理合法，应予照准。案涉《猪场租赁合同》系何昌景与马氏养殖公司之间所订立，马元水在本案中的行为只是代表马氏养殖公司履行职务的行为，退还租金的民事责任应由马氏养殖公司承担，故何昌景要求马元水共同退还租金，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二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何昌景与福建省马氏养殖有限公司于2016年5月20日签订的《猪场租赁合同》（租赁期限为2016年5月20日至2019年5月19日）； 二、福建省马氏养殖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退还给何昌景未继续租赁的剩余租金91422.5元，并承担自2018年11月22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 三、驳回何昌景对马元水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028元，减半收取计2514元，由福建省马氏养殖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江永忠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陈 斌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法官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 （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 （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 （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 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第二百一十二条租赁合同是出租人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使用、收益，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 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 (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法官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