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53刑初9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云浮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梁十五，男，1972年3月14日出生，广东省中山市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广东省中山市。因本案于2018年8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浮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吴华伟，广东香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思聪，男，1985年2月25日出生，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汉族，高中文化，广东省佛山市铭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因本案于2018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浮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白湘华、张森，国信信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云浮市人民检察院以云检诉刑诉〔201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思聪、梁十五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于2019年3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云浮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亦乾、助理检察员吴锦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思聪及其辩护人白湘华、张森，被告人梁十五及其辩护人吴华伟到庭参加诉讼。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云浮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7年春节前后，被告人刘思聪和被告人梁十五商量从非洲尼日利亚走私穿山甲鳞片谋取暴利。走私过程中，刘思聪、梁十五等人负责出资购买穿山甲鳞片，并由梁十五负责安排货款汇付及到非洲购买穿山甲鳞片，刘思聪负责货物国内报关、清关等进口事宜。2018年5月开始，刘思聪和梁十五等人将由梁十五到非洲尼日利亚收购的穿山甲鳞片夹藏在花岗岩毛板中间，并从非洲尼日利亚Apapa港启运，通过广州南沙港中转，最后运到云浮新港的方式进行走私，并先后被查获走私的穿山甲鳞片。其中，2018年7月11日，肇庆海关缉私分局在云浮新港搜查集装箱CAIU6283677时（该柜对应的头程提单号为770544810），查获113包疑似穿山甲鳞片，重2134.5千克，经华南野生动物物种鉴定中心鉴定，其中的82包为哺乳纲鳞甲目穿山甲科树穿山甲的鳞片、17包为哺乳纲鳞甲目穿山甲科大穿山甲的鳞片、其余14包为哺乳纲鳞甲目穿山甲科长尾穿山甲的鳞片，价值2276.8万元；同年7月12日，该局又在中转港广州南沙港搜查集装箱PONU038306时（该柜对应的头程提单号为770563767），查获131包疑似穿山甲鳞片，重2562.5千克，经华南野生动物物种鉴定中心鉴定为哺乳纲鳞甲目穿山甲科树穿山甲的鳞片，价值2733.3333万元；同年8月8日，该局再在中转港广州南沙港搜查集装箱TCKU114634(头程提单号为770639724)查获114包疑似穿山甲鳞片，重2151.36千克，经华南野生动物物种鉴定中心鉴定为哺乳纲鳞甲目穿山甲科树穿山甲的鳞片，价值2294.9173万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如下：1.穿山甲鳞片等物证；2.户籍资料等书证；3.证人杜某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刘思聪、梁十五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6.勘验、辨认等笔录；7.电子数据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思聪、梁十五违反海关管理法规，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穿山甲鳞片，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梁十五及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解和辩护意见：1.华南野生动物物种鉴定中心未取得司法鉴定机构资质，鉴定报告无效。2.鉴定价格太高，不合理。鉴定《说明》中所参照标准之一《林业部在野生动物中如何确定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及其产品价值标准的通知》已于2017年11月13日宣布被废止，鉴定报告的鉴定结论欠缺合法性。鉴定价格应参考购买价格或者2017年以前案例计算。3.涉嫌走私的2个货柜因案发而未报关，部分走私属未遂。4.被告人梁十五是受刘思聪指使，是从犯。被告人刘思聪及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解和辩护意见：1.被告人刘思聪并非起组织、策划、领导作用，属从犯。其与“老刘”、“杨鑫炎”均不认识，其账户（含其妻子林某账户）收到的“杨鑫炎”（含何某）汇入的大量钱款及其汇至韩建英账户的钱款均系按照梁十五的安排在各账户间进行的汇转，目的是为掩人耳目、防止被发现；“老刘”、“杨鑫炎”均是通过同案人梁十五获取信息，而刘思聪在国内没销售穿山甲鳞片的销路；其找人帮忙完成在国内的报关、清关环节是起协助和辅助的作用；从出资比例上，其只是投入较少的钱款，这是被告人梁十五为让其与本案关联、防止其反水和更加卖力完成通关的一种手段。2.认定本案的出资款应是2017年涉案账户的往来钱款。两被告人的供述能够印证两人是从2017年春节商议并着手筹集款项汇至非洲“老刘”指定的银行账户，这与银行流水中，刘思聪名下账户的收购款最早出现在2017年1月30日相印证。3.公诉人出示的2017年银行转账款项认定为本案穿山甲鳞片收购款，不排除之前报关的4个货柜的转账款项计算入内；对刘思聪有涉案款项只割裂计算2018年的款项来往，对刘思聪的款项往来及出资计算均有误。4.涉案的穿山甲鳞片均已扣缴，并没有流入社会造成危害，主观恶性、社会危害均较小。5.被告人刘思聪在移送审查起诉、法庭审理阶段均如实交代全部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且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是初犯、偶犯，请求从轻处罚。经法庭审理查明：2018年春节前，被告人梁十五和被告人刘思聪商量从非洲走私穿山甲鳞片并进行了分工，由梁十五负责在非洲收购穿山甲鳞片，刘思聪负责货物国内报关、清关等进口事宜。具体是刘思聪将收货人名单发给梁十五，梁十五把装货后的提单邮寄给刘思聪，再由刘思聪与云浮***公司的杜某办理报关清关手续。之后，两被告人筹集了部分资金，汇给了韩建英并由韩建英汇往国外。2018年5月开始，被告人梁十五及其联系的“老刘”在非洲收购穿山甲鳞片。之后，被告人梁十五采取将穿山甲鳞片夹藏在花岗岩毛板中间的方式，将收购的第一柜2134.5千克穿山甲鳞片由梁十五负责监装装船付运。2018年7月11日，肇庆海关缉私分局在云浮新港搜查对应头程提单号为770544810的集装箱CAIU6283677时，查获113包、重2134.5千克疑似穿山甲鳞片。经华南野生动物物种鉴定中心鉴定，其中的82包为哺乳纲鳞甲目穿山甲科树穿山甲的鳞片，17包为哺乳纲鳞甲目大穿山甲的鳞片，剩余14包为哺乳纲鳞甲目科长尾穿山甲的鳞片，价值2276.8万元。同年7月12日，该局在广州南沙港搜查对应头程提单号为770563767的集装箱PONU0383306查获131包疑似穿山甲鳞片，重2562.5千克，经华南野生动物物种鉴定中心鉴定为哺乳纲鳞甲目穿山甲科树穿山甲的鳞片，价值2733.3333万元。同年8月8日，该局在广州南沙港搜查对应头程提单号为770639724的集装箱TCKU114634，查获114包疑似穿山甲鳞片，重2151.36千克，经华南野生动物物种鉴定中心鉴定为哺乳纲鳞甲目穿山甲科树穿山甲的鳞片，价值2294.784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一）认定被告人梁十五、刘思聪走私穿山甲鳞片的共同犯意及进口4柜石材的证据1.证人杜某证言证明：2018年7月11日案发前的4柜货物都是刘思聪报送。货物清关后，由吴某安排货车从码头将货物拉至白坭高速路口。其按照刘思聪的指使在白坭高速路口等，在货车到达后打电话给刘思聪，在刘思聪接到货以后离开。2.证人吴某证言证明：2017年底其与杜某认识并开始合作，帮杜某报关从尼日利亚进口石材板材。杜某没有来提过货，都是在代理报关完之后让其帮他联系车队，由车队与他联系将货运往何处。3.证人龙某的证言证明：其是云浮市云城区**运输有限公司司机。2018年6月1日下午，其根据公司安排驾粤W1****车，拖着柜号MRSU0128240（对应770476650提单）的货物（公司称是花岗岩板材）从云浮**码头出发，至三水白坭高速出口出，由刘思聪接货带去卸货，并安排吃晚饭。4.证人范某的证言证明：其是云浮市云城区**运输有限公司司机。其根据公司安排，将杜某的TRHU3891109（提单号MOLU27600085848）、MRKU9630318（提单号770128551）、CAIU61344787（770342776）从云浮运输到佛山，开到白坭时由杜某带路去到卸货地，并由刘思聪搭其去住宿和陪同吃饭。5.被告人梁十五供述：大概2017年3月份，其在刘思聪开的卖酒的店铺买酒认识刘思聪，之后经常有电话和微信联系。同年5月，其在与刘思聪聊天中谈到在非洲认识的“老刘”说有很多穿山甲鳞片卖这件事，刘思聪问了穿山甲鳞片价格。大约到了农历2017年10月份，其与刘思聪才真正谈到要买穿山甲鳞片的生意。一起饮茶时，刘思聪同其讲，国内穿山甲鳞片价格升了，叫其先去非洲那边看看，若价格合适就可以买回来卖。之后其用微信问“老刘”非洲的价格怎样，“老刘”讲穿山甲鳞片的价格变化不大，大约是每公斤340元人民币。刘思聪当时认为可以做这个生意，就叫其去非洲看看有没有货。其当时就专门去了一次非洲，“老刘”收不到货。大概到了2018年的正月二十三，其再次去非洲，“老刘”讲可以收到货，其也跟刘思聪讲了。刘思聪说可以买，其就开始叫“老刘”帮其收购穿山甲鳞片。2018年7月11日之前，由刘思聪负责在云浮报关，其在非洲买了4柜石材。至于4柜石材运输回来后哪里卸货、是不是同一个地方、怎样处理，刘思聪没对其说过。刘思聪汇给其和朱某银行账户里的钱都是通过其转汇给“老刘”用来在非洲当地收购穿山甲鳞片的收购款。6.被告人刘思聪供述：其于2017年3、4月份与梁十五认识，期间梁十五说他是从坦桑尼亚、尼日利亚等地进口木材生意的，并问认不认识进口石材的清关公司帮代理进口石材。大约在2017年春节前，梁十五来其南海的酒庄闲聊，再买了几瓶酒。大家从那时候开始熟络，经过几次接触，梁十五告诉其非洲尼日利亚有闲置穿山甲鳞片收购，每公斤收购价格是600元至1000元，他有自己的销售渠道，其负责打款去收购鳞片，其他什么都不用干。2017年春节后，其觉得此生意不错，答应跟梁十五一起做。梁十五安排从尼日利亚先后运了四次货柜的云石板材货物回来报关，看看海关检查情况。之后，其将海关查验情况微信语音告诉了梁十五。因这4柜石材辐射超标，梁十五就叫其自己处理掉。报关的整个过程是：首先杜某将头程提单的收货人提供给其，其将收货人信息告诉梁十五。进口时，梁十五将要进口石材的头程提单交给其，其再将头程提单交给杜某去报关。杜某报关后，把货拉到高速公路白坭出口交给其，其把拉货司机的电话告知梁十五，再由梁十五通知司机拉货到目的地。2018年2、3月，其查询到穿山甲鳞片在国内的销售价格系2000元人民币。梁十五问其有没有闲钱来做这个生意，如果其投入10万元人民币，他会分给其2万元至3万元人民币的利润，以此类推。（二）认定被告人梁十五、刘思聪走私3柜穿山甲鳞片的证据1.证人杜某的证言证明：大约2018年6月底7月初，其将刘思聪进口石材的提单交给吴某。7月11日这票货（头程提单770544810）是吴某委托陈某安排用云浮市**进出口贸易公司进口，在云浮新港向海关申报进口时被发现夹藏有穿山甲鳞片。刘思聪给了其每柜5000元人民币。刘思聪在2018年5月把10000元税款和8420船运费汇入其私人账户。同时，还有一票提单号为770563767、收货单位也是深圳**供应链有限公司的1柜石材从尼日利亚进口，还没有到云浮新港。2.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中旬左右，与其工作的公司长期合作的***船务有限公司发来提单号为770544810、柜号为CAIU6283677的随船提单。其打电话给刘思聪并经刘思聪确认是他的货。因只有一只柜，赚钱不多，且2018年3月份帮他进口过一只柜花岗岩被检验辐射超标，其就回复刘思聪说不想帮他进口。刘思聪说发货时收货单位写了深圳**供应链有限公司，并说若不想帮他进口的话，就帮他找一间相熟的公司。之后其找到云浮市**报关有限公司的陈某，经杜某同意将涉案的第一柜报关工作转委托给了陈某。其接到**公司第二柜货物的到货通知书后就微信转给了杜某和陈某，接到第三柜的到货通知后即将相关情况报告了海关。该两票货物的头程提单杜某并没有交给其。最近的一次其联系的是云浮**码头的**车队。2018年7月11日其打了几次电话给刘思聪，他讲货物是有药材，没说是穿山甲鳞片。3.证人陈某1证言证明：其是云浮**贸易有限公司跟单员。其经手了包含涉案的提单号为770544810、770563767共4柜的跟单工作，为770544810这票进行补料，将深圳中磐补料改为荣航达。吴某叫其将770563767这票退运。4.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其是云浮市**贸易有限公司负责人。其公司和深圳**供应链有限公司是合作关系，是做大理石报关进口工作的，深圳公司的客户有货需要从云浮进就找云浮公司，云浮公司代理报关用的是深圳公司的抬头。吴某是其公司的报关员，其公司接受杜某委托，为他的货物报关。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其是云浮市**报关有限公司报关负责人。其接受吴某的转委托，为吴某的客户办理报关手续，并找到云浮市***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莫某）作为收货人和制作二程提单收货资料。其中报关的第一柜（报关单号是519620181968003732，申报品名字：花岗岩毛板，集装箱号是：CAIU6283677，提单号是：770544810，货物原产地是：尼日利亚）被查获有穿山甲鳞片。其微信收到第二柜吴某发来的提单（提单号770563767）等资料还没有报关。6.证人莫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7年6月开办云浮市***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任法人代表。陈某代理公司进行相关报关手续业务，负责了7月11日被查获的那柜货物的接单和报关。而其只负责提供经营单位。7.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香港）船务有限公司副经理。其公司补料时，在收到盖有深圳**供应链有限公司印章的这两票货物二程补料单扫描件后，修改了第一柜（提单号770544810）和第二柜（提单号770563767）这两票货物的二程提单的收货单位。对第三柜（提单号77063924）货物，***公司曾通知说海关需要开柜查货，待海关查货后再根据情况看是否需要驳船。但在询问收货单位深圳**供应链有限公司时，他们说这柜货物不是他们公司的货。其未收到该货物的二程补料通知单。8.证人杜某、吴某、陈某1、陈某的辨认证明：刘思聪将提单交给杜某去办理报关手续；吴某QQ邮箱及其公司邮箱的邮件证明了吴某在收到提单号770544810该票的到货通知后将该提单发给陈某，该提单的货物是刘思聪的；陈某1对关于提单号770544810、770563767的邮件进行了确认；陈某证明云浮市***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支付的提单号为770544810进口货物增值税3339.84元、**（香港）船务有限公司1129元的（驳船）对账单和中文补料单，2018年7月11日向海关报关的资料及提单号为770544810、770563767的货柜的二程提单补料通知单，其转交给云浮市***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制作合同、发票、集装箱单等资料。9.被告人梁十五供述：其回国不在非洲的时候，“老刘”都有帮其在收购穿山甲鳞片。2018年4月15日其第二次去的时候听“老刘”讲已经收购到1.6吨，其到非洲之后“老刘”继续收购，最后共收购到约2.2吨。5月9日其监督用花岗岩毛板夹藏装好穿山甲鳞片装进货柜后，其就于5月12日回国了，后来装船和提单都是“老刘”负责的。其与刘思聪、“阿辉”、“老刘”他们共收购了3柜穿山甲鳞片。第一柜是其于2018年5月9日在尼日利亚装完柜后由“老刘”装船发运的，该柜货物于2018年7月11日在云浮报关时被海关查扣。第二柜和第三柜都是委托“老刘”装柜并装船发运，其没有参与装柜。这3柜货的提单都是“老刘”通过DHL快递寄给其。第一份提单大约是2018年6月份收到的，提单号码为770544810，其收到后交给刘思聪报关。7月13日左右，刘思聪跟其讲，该柜货被海关查扣了。第二柜和第三柜的提单是一起寄给其的，收到的时间大约是7月9日其从非洲回来后一个星期左右，其收到这两份提单后也交给了刘思聪。这两份提单交给刘思聪两天时间左右，由于当时已案发，刘思聪将提单还给其，并叫其将提单寄还给“老刘”。第一柜是其监装的，其知道有113包，第二柜和第三柜是“老刘”装柜的，其听“老刘”讲，第二柜有131包，第三柜有114包。因为其不懂非洲当地语言，由“老刘”安排收购穿山甲鳞片、付钱及安放收购好的穿山甲鳞片的仓库，其在装柜时才去见过货。收购好后就用编织袋按每袋大约20公斤装好穿山甲鳞片，装柜是其在现场监装的，在装柜时其安排工人先用石板在柜里的周边砌成“凹”形，然后将一袋袋装好的穿山甲鳞片放到用石板砌好的“凹”里，最后用石板盖在上面。“老刘”将装有穿山甲鳞片的货柜装船发运后将头程提单寄给其，收件地址为广东省中山市民众镇邮局，邮件到邮局后邮局打电话叫其签收。进口货物的提单收货人是刘思聪通过微信发给其，其再转发给“老刘”。其等人收购到穿山甲鳞片后，刘思聪叫其在非洲买一些花岗岩石材毛板夹藏穿山甲鳞片报关进口。在非洲用花岗岩毛板夹藏穿山甲鳞片时，是其在尼日利亚负责监督装柜的。其监装的穿山甲鳞片是用白色的编织袋装的，编织袋外面标有O、B、I等英文字母，每袋都是20公斤。“老刘”发货后将提单通过快递寄给其，其收到提单后再通过顺丰快递寄给刘思聪。其和刘思聪走私穿山甲鳞片出事后，刘思聪大约是7月18日去中山找过其，主要是叫其将原来手机的通话记录及微信记录删掉。刘思聪来中山将货被海关查扣一事告诉其之后，其也将这事告诉了“老刘”。过了几天，其联系不上刘思聪，接着其将联系不上刘思聪的事告诉“老刘”知道，“老刘”就叫其停用原来的手机、微信并将手机砸烂丢掉。7月18日，其将其iPhone5手机扔在**街上的垃圾桶里面。第二柜的提单号码为770563767，第三柜的提单号码为770639724。这两份提单其也交给了刘思聪，但出事后刘思聪将这两份提单退还给其，并吩咐其将这两柜货退港。其就将这两份提单寄还给“老刘”了。对上述事实，被告人梁十五在庭审中亦予以供认。10.被告人刘思聪供述：其与梁十五第一次合伙的时候，梁十五通过姓杨的人的账户汇了55万元给其，并告诉其，如果非洲有穿山甲鳞片收购，就叫其汇钱作为收购资金。其出资了15万元参与此事，所有款项以银行流水账为准。当时是梁十五通过微信将韩建英和朱某的账户发给其，讲上述两人系穿山甲鳞片的收货人，叫其分几次、小金额将收购款转给他们。其问梁十五为什么他不自己转，他回答分散转账资金不容易显眼。其听后就按照梁十五安排去打款了。平时，其手机银行提示有款项汇入其账户，很快梁十五就来电话告知其，其收到的款项是收购穿山甲鳞片用的，叫其转去韩建英、朱某的账户，具体来款账户和金额以银行流水账查证为准。2018年7月11日前一个月，梁十五来到其家将2个货柜的两份进口提单交给其，并告诉其货柜内有穿山甲鳞片，货到云浮报关。他告诉其，他准备出国办事。过了2天，其将两份提单交给杜某去报关。7月11日，杜某打电话给其讲梁十五运回来的货柜出事了，被海关查扣了，问其货柜内是什么违法东西，其以查询情况迟一点回复为由回复了杜某。其接着以微信语音告知了梁十五，梁十五还不相信。当天下午，其在南海丹灶某个小食店找到杜某，杜某没有说什么，将两份提单交给其。17日，其去了中山梁十五家，将那两份提单还给了梁十五。穿山甲鳞片装柜是梁十五操作的，其不知具体怎样操作。17日在中山时，梁十五当面打电话给其他人想将还没有到港的另一个货柜转口去其他地方报关进口。其只知道上述2个货柜内穿山甲鳞片，其他柜就不知道，梁十五也没有告诉其进口穿山甲鳞片的具体数量。对上述事实，被告人刘思聪在庭审中亦予以供认。（三）认定被告人梁十五、刘思聪走私穿山甲鳞片资金流向的证据1.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其不知道“甲片”是什么，其不认识何某。何某从2016年5月19日至2018年5月15日共汇了22笔共102万元人民币至其账户；刘思聪从2017年1月30日至2018年3月14日共汇了16笔共95万元人民币至其账户；2017年1月至2018年7月分别从其******账户的农行卡和工行卡6212262013001752295账户共向韩建英的农行卡账户******汇出50笔共计280万元人民币，这些钱都是其男朋友梁十五叫转的，户名及账户也是梁十五给的。2.证人林某的证言证明：其不认识何某、杨鑫焱和韩建英。其工行银行卡账号******于2018年4月30日至5月17日间共向韩建英的农行卡账户******汇了六笔款项共计30万元人民币，是其丈夫刘思聪操作的，其不清楚该款项的用途。3.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其名下毫州药都农村商业银行账号******（卡号******）是其儿子杨鑫焱开户和使用的。其不认识梁十五、朱某、刘思聪。4.银行开户资料和银行交易流水证明：2017年、2018年，杨鑫炎、何某账户转账给被告人梁十五272.6002万元，转账给刘思聪88万元；梁十五、朱某的账户向韩建英账户转账670.6002万元，刘思聪及其妻林某的账户向韩建英账户转账306.1万元；杨鑫炎、何某的账户只有流出，韩建英的账户只有流入。经过庭审质证，被告人及辩护人对银行账户流入流出的总额没有异议。5.被告人梁十五供述：刘思聪汇给其和朱某银行账户里的钱都是通过其转汇给“老刘”用来在非洲收购穿山甲鳞片的款。何某汇给朱某账户的款是“阿辉”收购穿山甲鳞片的款。其和朱某的银行账户收到“阿辉”的钱后，按照“老刘”的授意，将钱转到韩建英的账户。“阿辉”和何某的账户转到梁十五和朱某账户再转给韩建英也是“老刘”授意，“老刘”讲，不要用一个账户转太多次和太多钱，转多了容易被查，所以就分别转给其和朱某账户再转给韩建英。刘思聪有转钱给其和朱某，也有现金交给其，其和朱某收到刘思聪的钱后其就立即将钱转到韩建英的账户，最多不会超过一天。刘思聪给的钱都是购买穿山甲的。刘思聪从2017年12月开始汇到朱某的钱都是交给其收购穿山甲的。收购穿山甲鳞片的钱都是“老刘”通知其，“老刘”说非洲当地有穿山甲鳞片到货，需汇钱过来收购。其就通知刘思聪或“阿辉”转钱到其账户或朱某的账户，其再转钱到“老刘”指定的韩建英的账户。其当时同刘思聪、“阿辉”讲好，收购一柜穿山甲鳞片大约需要86万元人民币，刘思聪和“阿辉”各出一半。其只是牵线搭桥的作用，帮他们找“老刘”，“老刘”负责收货、装货，刘思聪负责报关。“阿辉”是货主之一，当时刘思聪说资金不足，所以其就找到“阿辉”入股。刘思聪、“阿辉”将钱转给其和朱某的账户，其再按照“老刘”的授意汇到韩建英的账户。通过混杂辨认照片，被告人梁十五指出杨鑫炎就是“阿辉”。6.被告人刘思聪供述：第一次合伙的时候，其出资了15万元，所有款项以银行流水账为准。当时梁十五通过微信将韩建英和朱某的账户发给其，讲上述两人系穿山甲鳞片的收货人，叫其分几次、小金额将收购款转给他们。其听后就按照梁十五安排去打款了。平时，其手机银行提示有款项汇入其账户，很快梁十五信息告知其，其收到的款项是收购穿山甲鳞片用的，叫其转去韩建英、朱某的账户，具体来款账户和金额以银行流水账查证为准。此外，公诉机关还向法庭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1.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梁十五、刘思聪的自然身份情况。2.在逃人员登记表、抓获经过和拘留证、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证明：被告人刘思聪、梁十五被抓获的经过和采取的强制措施。3.受案登记表、案件线索移交单、立案决定书、海关查验通知单、布控指令、过磅数据记录、云浮海关关于提供案件相关情况的函证证明：发破案经过，2018年7月11日发案及将线索移交肇庆海关缉私分局侦查。4.出入境记录、护照证明：梁十五曾于2016年1月9日至2018年间多次往返非洲。5.营业执照、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杨鑫焱、韩建英的出入境信息证明：深圳市**贸易有限公司、云浮市***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的公司登记与法定代表人情况，杨鑫焱作为股东出资成立毫州市聚博堂药业销售有限公司，以及韩建英的出入境情况。6.通话清单、开户资料证明：刘思聪与杜某、梁十五，梁十五与刘思聪、杨鑫焱的通话记录情况。7.扣押涉案物品书证证明：扣押穿山甲鳞片6848.36千克、石材40180千克、手机、电脑等物品的清单及扣押手续。8.华南野生动物物种鉴定动鉴字[2018]第555号、556号、675号鉴定报告及案值的说明证明：7月12日查获的113包疑似穿山甲鳞片（共毛重2260千克），其中82包检材（共净重1561千克）均为哺乳纲鳞甲目穿山甲科树穿山甲的鳞片，其中17包检材（共净重310.5千克）均为哺乳纲鳞甲目穿山甲科大穿山甲的鳞片，其余14包检材（共净重263千克）均为哺乳纲鳞甲目穿山甲科长尾穿山甲的鳞片，价值共为2276.8万元；7月13日查获的131包（共净重2562.5千克）疑似穿山甲鳞片，均为哺乳纲鳞甲目穿山甲科树穿山甲的鳞片，价值共为2733.3333万元；8月14日查获的114包疑似穿山甲鳞片（共毛重2308.5千克），均为哺乳纲鳞甲目穿山甲科树穿山甲的鳞片，价值共2294.784万元。针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1.关于被告人梁十五、刘思聪及其辩护人所提出是受对方指使、对方是主犯、己方是从犯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梁十五、刘思聪共谋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穿山甲鳞片获利、筹集了资金，采取夹藏偷运的方式，逃避海关监管，将国家禁止进出口的野生动物制品走私入境，构成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是共同犯罪。在本案中的分工，被告人刘思聪负责报关、清关，被告人梁十五负责在非洲收购穿山甲鳞片；资金流向、数额上，刘思聪汇给韩建英306.1万元，与流入差额108.6万元，梁十五汇给韩建英账户670.6002万元，与流入差额299.4万元。同时，另一出资人杨鑫炎是被告人梁十五介绍给刘思聪，在非洲收购穿山甲鳞片的主要经手人“老刘”是梁十五联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规定，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本案的杨鑫炎、“老刘”与款项汇入账户的所有人韩建英未到案，两被告人在整个案件中的地位和作用并无明显的主从之分，不宜区分主从犯。但应认定被告人梁十五在走私珍贵动物制品中所起的作用较刘思聪大。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该项辩解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刘思聪提出其不知道走私第三柜货物的辩解意见，以及其辩护人所提的第二柜、第三柜货物未报关，是犯罪未遂，涉案的穿山甲鳞片均已扣缴，并没有流入社会造成危害，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梁十五供述其与被告人刘思聪等人共同走私所涉三柜货物，刘思聪供述将前两柜的提单交还给了梁十五，并听见梁十五打电话给其他人欲将还没有到港的第三柜转去其他港口，二人的供述能够互相印证，并有银行流水、电子数据等证据印证，证实所查获的3柜穿山甲鳞片均与梁十五的走私行为具有直接因果关系。刘思聪虽没有接到第三柜货物到货的通知，但第三柜的货物发货人、收货人、启运港、中转港、目的港等关键内容具有一致性，且刘思聪本人也供述第一柜被查获后其听梁十五讲过要转港第三柜的事实。结合被告人刘思聪负责报关、清关，提供收货人名称、筹集部分资金等分工，能够证实，被查获的三柜穿山甲鳞片均与两被告人共同走私的犯罪行为具有因果关系，没有超出刘思聪与梁十五共同犯意的范围。被告人刘思聪应对走私的第三柜货物承担法律责任。走私罪侵犯的是国家对进出口物品的管制权，而不是以有无流入社会来评价其危害性。根据《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的规定，第二柜、第三柜均是在海关的监管现场被查获，应依法认定为犯罪既遂。故被告人及辩护人该项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被告人梁十五的辩护人提出的华南野生动物物种鉴定中心未取得司法鉴定机构资质、鉴定报告无效以及鉴定报告依据的标准之一已被废止、鉴定结论欠缺合法性的辩护意见。经查，《广东省野生动物保护管理条例》第六条规定，野生动物种类鉴定由地级以上市保护野生动物行政主管部门或者省保护野生动物行政主管部门指定的单位负责。广东省林业局依此规定于2006年3月指定华南野生动物物种鉴定中心为广东省野生动物物种鉴定机构之一，负责有关野生动物物种的鉴定工作。《全国人大常务委员会关于司法鉴定管理问题的决定》（以下简称“决定”）于2015年10月1日起施行，规定了对法医类、物证类、声像资料鉴定实行登记管理制度，对野生动物物种鉴定等没有明确。华南野生动物物种鉴定中心在2018年7月27日作出本案的鉴定报告时其野生动物物种的鉴定资格并未撤销。辩护人以《决定》施行从而否定鉴定机构资质，该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林业部关于在野生动物案件中如何确定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及其产品价值标准的通知》（林策通字[1996]8号）规定“国家重点保护陆生野生动物具有特殊利用价值或者导致野生动物死亡的主要部分，其价值标准按照该种动物价值标准的80%予以折算。因此认为鳞片为穿山甲最具价值的动物制品同时在取得鳞片时绝对导致动物死亡，应按80%进行核算。”该通知虽已于2017年11月13日废止，但华南野生动物物种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报告没有直接适用该通知，而是参照该通知，且参照该通知得出的鉴定结论于被告人有利。公诉机关以此认定穿山甲鳞片的价值并无不当。辩护人所提鉴定结论欠缺合法性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被告人刘思聪的辩护人所提把2017年涉案账户款项认定为出资款，则排除不了把之前报关的4个货柜的款项计算在内，款项计算有误的辩护意见。经查，从被告人梁十五、刘思聪与杨鑫炎等银行流水以及两被告人的供述，可认定2018年春节前两被告人已达成走私穿山甲鳞片的合意，为进行走私犯罪活动筹措了资金。为了解海关检查的情况，两被告人进口了4个货柜石材板材。因此，该进口石材的资金应包含在被告人为走私穿山甲鳞片而筹措的资金之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5.关于被告人梁十五的辩护人所提梁十五系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自首、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广州市公安局增城区分局派潭派出所2018年8月5日发现网上追逃人员梁十五即口头传唤其到派出所接受调查。派出所民警对其讯问时，其没有供述其犯罪事实。在肇庆海关缉私分局将其带回讯问时才陆续供述。其行为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自动投案的情形，不构成自首。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梁十五在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走私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梁十五、刘思聪违反海关管理法律法规，从非洲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穿山甲鳞片6848.36千克，价值7304.9173万元，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且情节特别严重。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梁十五、刘思聪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依法应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其中，梁十五所起作用较刘思聪大。鉴于本案还有同案犯未归案，结合本案证据不宜直接对被告人梁十五、刘思聪区分主从犯，而应根据本案的证据对各被告人定罪量刑。梁十五在归案后、法庭审理中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刘思聪在审查起诉阶段、法庭审理中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依法均可从轻处罚。对梁十五、刘思聪的辩护人提出从轻意见予以采纳。海关扣押的穿山甲鳞片系走私的国家禁止进出口的物品；扣押的花岗岩毛板40180千克用来掩护走私，且系由筹集的走私犯罪资金购买，均应予没收，由海关依法处理。扣押的被告人的手机系作案工具，应予没收，上缴国库。根据被告人梁十五、刘思聪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三款第二项、第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梁十五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没收个人财产250万元。（刑期自判决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8月5日起至2031年2月4日止。）二、被告人刘思聪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200万元。（刑期自判决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7月19日起至2030年7月18日止。）三、对扣押的涉案物品穿山甲鳞片6848.36千克、掩护走私的花岗岩毛板40180千克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肇庆海关依法处理；随案移交本院的被告人的手机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志辉审 判 员  焦录强人民陪审员  余 澎二〇一九年六月四日书 记 员  赖美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走私国家禁止出口的文物、黄金、白银和其他贵重金属或者国家禁止进出口的珍贵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走私国家一、二级保护动物未达到本解释附表中（一）规定的数量标准，或者走私珍贵动物制品数额不满二十万元的，可以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节较轻”。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一）走私国家一、二级保护动物达到本解释附表中（一）规定的数量标准的；（二）走私珍贵动物制品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三）走私国家一、二级保护动物未达到本解释附表中（一）规定的数量标准，但具有造成该珍贵动物死亡或者无法追回等情节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一）走私国家一、二级保护动物达到本解释附表中（二）规定的数量标准的；（二）走私珍贵动物制品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的；（三）走私国家一、二级保护动物达到本解释附表中（一）规定的数量标准，且属于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或者造成该珍贵动物死亡、无法追回等情形的。不以牟利为目的，为留作纪念而走私珍贵动物制品进境，数额不满十万元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第十条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规定的“珍贵动物”，包括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中的国家一、二级保护野生动物，《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Ⅰ、附录Ⅱ中的野生动物，以及驯养繁殖的上述动物。走私本解释附表中未规定的珍贵动物的，参照附表中规定的同属或者同科动物的数量标准执行。走私本解释附表中未规定珍贵动物的制品的，按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国家林业局、公安部、海关总署关于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中涉及的CITES附录Ⅰ和附录Ⅱ所列陆生野生动物制品价值核定问题的通知》（林濒发〔2012〕239号）的有关规定核定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