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322民初1565号原告：曾容娣，女，汉族，1941年1月2日出生，住广东省博罗县，原告：李月梅，女，汉族，1962年10月2日出生，住广东省博罗县，原告：李水清，男，汉族，1965年2月19日出生，住广东省博罗县，原告：李梅金，女，汉族，1966年6月30日出生，住广东省博罗县，原告：李辉强，男，汉族，1967年4月11日出生，住广东省博罗县，原告：李惠英，女，汉族，1968年10月21日出生，住广东省博罗县，原告：李志林，男，汉族，1976年8月21日出生，住广东省博罗县，原告：李苏带，女，汉族，1978年1月4日出生，住广东省博罗县，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德能，系广东商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胡晓明，男，汉族，1991年5月24日出生，住湖南省嘉禾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子凡，系广东旭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杜清德，男，汉族，1979年10月11日出生，住湖北省，被告：广州乐正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黄埔区丰乐南路90号208A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12340099764U。法定代表人：张红。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市分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飞虹路1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10008877609745。负责人：张林文。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玉梅，系广东瀛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萝岗区科学大道科汇二街19号102-40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890455911C。负责人：李旭东，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骆志明，系广东东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曾容娣、李月梅、李水清、李梅金、李辉强、李惠英、李志林、李苏带诉被告胡晓明、杜清德、广州乐正物流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市分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曾容娣、李月梅、李水清、李梅金、李辉强、李惠英、李志林、李苏带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德能，被告胡晓明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子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市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玉梅、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骆志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杜清德、广州乐正物流有限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曾容娣、李月梅、李水清、李梅金、李辉强、李惠英、李志林、李苏带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一、二、三赔偿八原告损失（包括精神损害抚慰金）429728元，被告四、五（在交强险及商业险限额内）承担先行赔付义务；2、本案诉讼费由五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12月12日6时21分，胡晓明驾驶湘Ｌ×××××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湘Ｌ×××××号的重型平板自卸半挂车沿S244线321KM+900M（博罗县响水上前村路段）时，与行人李木发发生碰撞，致李木发倒在湖镇镇往柏塘镇方向车道左侧车道路面后驾车驶离事故现场；14秒后，由杜清德驾驶的由湖镇镇往柏塘镇方向行驶的粤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粤Ａ×××××号的重型集装箱半挂车碾压倒在路面上的李木发后驾车驶离事故现场，造成李木发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根据博罗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2018年12月18日作出的441322[2018]第NA12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胡晓明、杜清德均负事故同等责任，李木发不负事故责任。被告一的湘Ｌ×××××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湘Ｌ×××××重型平板自卸半挂车在被告四处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保险。被告三的粤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粤Ａ×××××重型集装箱半挂车在在被告五处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保险。事故发生前，受害人李木发一直在城镇居住生活，系城镇居民。综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依照我国相关法律规定，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作出判决。被告胡晓明辩称，1.被告驾驶的车辆购买商业险和强制性，应由保险公司在商业险和强制性范围内赔偿。2.被告当时驾驶的是大货车，并不知道有交通事故，后来才怀疑有问题的时候才下车检查并自动报案。请法院查清本案事实。3.我方认为本次事故第二次事故的驾驶司机应付主要责任。4.对原告主张按照城镇标准理赔证据不足，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市分公司辩称，1.事故车辆湘Ｌ×××××号车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100万元，不计免赔。2.本案被保险车辆的驾驶人胡晓明在发生交通事故后驾车驶离事故现场，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的若干规定和保险合同的规定，我方在商业第三者险赔偿部分可以免责。3.对于原告的请求项目中死亡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的依据不充分。仅凭罗阳镇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此份证明不能印证死者李木发在其女儿家居住多年的事实。且死者提供的银行流水中显示的保险为城乡居民养老保险中的农村居民保险项目，对于被抚养人生活费，死者本人已经81岁，不具备抚养的能力，本身需要子女进行抚养，所以对于其妻子虽然有法律上的夫妻间互相抚养义务，但是死者没有抚养能力，不应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即使需要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也应当按照农村标准。对于精神损害抚慰金10万元，数额过高，交通费和住宿费以及误工费的计算均不符合法律的规定和事实的证据要求。对于其他费用3000元，根据票据的显示，此费用属于丧葬费项目中的金额，不应重复支持。4.我司不是交通事故的侵权人，故不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粤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辩称，1、根据商业险保险条款的约定，被保险车辆驾驶认事故发生后应依法保护事故现场，抢救伤者。被保险车辆驾驶认事故发生后未依法采取措施，驾驶或遗弃被保险车辆离开事故现场的，保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国家法律亦严禁交通肇事离开现场的行为。根据事故认定书，本案被保险车辆驾驶人杜清德于事故发生后驾车离开现场，因此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答辩人在商业险上具有免责事由，不予赔偿。答辩人仅在承保的交强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2、事故受害者李木发的死亡由两次事故的碰撞造成，首先是胡晓明驾驶湘160282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湘14659号挂重型平板车）碰撞李木发致其倒地，胡晓明承担第一次事故的全部责任。然后才是杜清德驾驶粤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AV343号重型集装箱半挂车）碾压倒在路面德李木发。胡晓明、杜淸德分别在第二次事故中承担同等责任。因为第一次事故的碰撞和第二次事故的碾压均足以造成受害者李木发的死亡，且本案中被答辩人并未提交两次碰撞（碾压）对李木发死亡的原因力分析鉴定意见，现李木发已安葬，目前己无法就第一次碰撞和第二次碾压对李木发死亡的原因力进行查明。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应依法推定第一次事故和第二次事故对李木发死亡的原因力相当。两次事故各承担50%的赔偿责任。根据《事故认定书》，杜清德仅承担第二次碰撞的同等责任，因此本案被告杜清德的赔偿责任为【事故全部损失-2*110000(交强险)*50%*50%＋110000元】，亦即杜清德在交强险外仅25%的赔偿责任，答辩人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3、事故受害者李木发为农村户籍，没有提交任何在城镇居住并工作一年以上的证据，其提交德银行流水显示李木发为领取农村居民保障的老人，提交的博罗县罗阳镇城东社区居委会证明没有派出所的盖章，也没有居委会负责人和证明经办人的签名，该证明不符合最高法院民事诉讼法解释关于单位出具证明应当有负责人和经办人签名的规定，不具有合法性。因此被答辩人主张按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缺乏事实依据，其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4、主张被抚养人生活费没有事实依据。曾容娣与受害者均为领取农村居民保障的老人，李木发事故时已是81岁的垂垂老者，不具有抚养能力，对曾容娣亦不具有抚养义务（仅为婚姻法规定的扶养义务，即扶持照料的义务）。因此被答辩人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请予以驳回。粤5、精神抚慰金请在70000元左右酌情，主张10万元过高，请不予支持。6、处理事故交通费，受害者后事在本地办理，且惠州市审判实践为3人*7天，建议交通费按2000元酌情。7、处理后事误工费，亦因在本地办理，建议在4000元左右酌情。8、住宿费未见相关票据，亦因在本地办理，并无住宿费的必要，考虑特殊情况，建议按1000元酌情。9、处理尸体费用已在丧葬费中处理，重复主张不宜支持，请予以驳回。10、本案为侵权之诉，答辩人不是侵权人，不承担案件受理费等诉讼费用。被告杜清德、广州乐正物流有限公司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供书面答辩状及证据材料。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双方对本次事故的发生、原告亲属在本次事故中死亡、涉案车辆的保险情况、公安机关对事故责任的认定、丧葬费46785元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依法认定如下：1、两保险公司是否分别有免赔或者不予承担保险责任的事实和依据。车辆的驾驶人员是否有驶离现场、逃逸等法定保险公司不予赔偿的情节。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市分公司辩称本案被保险车辆的驾驶人胡晓明在发生交通事故后驾车驶离事故现场，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的若干规定和保险合同的规定，商业第三者险赔偿部分可以免责。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辩称，根据商业险保险条款的约定，被保险车辆驾驶认事故发生后应依法保护事故现场，抢救伤者。被保险车辆驾驶人事故发生后未依法采取措施，驾驶或遗弃被保险车辆离开事故现场的，保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国家法律亦严禁交通肇事离开现场的行为。根据事故认定书，本案被保险车辆驾驶人杜清德于事故发生后驾车离开现场，因此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答辩人在商业险上具有免责事由，不予赔偿。答辩人仅在承保的交强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胡晓明辩称当时驾驶的是大货车，并不知道有交通事故，后来怀疑有问题的时候才下车检查并自动报案。经审理查明，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被告胡晓明于2018年12月12日06时39分用其妻子欧小玲的手机拨打“122”报警后到博罗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响水中队接受调查。2018年12月18日，博罗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441322[2018]第NA12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第一部分认定被告胡晓明承担全部事故责任，李木发不承担事故责任；第二部分认定被告胡晓明、杜清德共同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李木发不负事故责任。本院认为，因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第二十四条第（二）项第1条：“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该条款是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免责条款，约定了保险人的免责情况，一方面保险人应履行提示说明义务，另一方面该条款的适用应以驾驶员在主观上明知发生了涉案交通事故损害为前提，如果驾驶员不知道造成了交通事故损害，要求其停车采取措施不具有期待可能性。本案中，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市分公司提供证据证明其履行了提示说明义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履行了提示说明义务，但被告均未向本院提供证据、也没有其他证据证明驾驶员胡晓明、杜清德主观上明知发生了涉案交通事故损害，故对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市分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主张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部分免责，本院不予支持。2、两个肇事车辆对原告损失赔偿的承担和分担，是按份还是连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的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博罗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441322[2018]第NA12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责任划分正确，而且原、被告双方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应由被告按其过错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即由被告胡晓明承担75%的民事赔偿责任，由被告杜清德承担25%的民事赔偿责任。3、死亡赔偿金，原告的亲属是符合城镇居民标准还是符合农村居民标准。原告亲属李木发事故发生时已年满81岁，其跟随女儿李梅金生活在城镇一年以上具有高度可能性，被告主张适用农村标准，但对其主张未向本院证据证明，本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原告亲属的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比较合理，计算为204875元（409775元/年×5年），本院予以支持。4、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亲属是否有扶养能力以及是否有正当的被扶养人，扶养费是城镇标准还是农村标准。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原告亲属已年满81岁，其与妻子均是子女的被抚养人，故对原告的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5、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标准和数额。本次事故造成原告亲属死亡，本院予以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6、交通费，原告是否有相应票据以及应当支持的标准和数额。交通费为原告处理事故的必然合理费用，但原告未提供相应的票据证明，本院酌情支持3000元。7、误工费，原告办理丧事的误工费的标准数额及时间。因原告未向本院提供办理丧葬事宜亲属的工作情况等证据，本院认为应参照2017年度广东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53347元/年计算，且人数一般不超过7人，计算为4446元（53347元/年÷12月÷30天×7天×7人），本院予以支持。8、住宿费是否有相应的票据以及住宿费的标准和数额。原告诉请过高，且原告未向本院提供住宿费的发票，本院酌情支持住宿费3600元。9、处理尸体的其他费用是否已经包括在丧葬费之内，该项请求是否重复。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市分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均提出异议，认为该费用属于丧葬费项目中的金额，重复主张不宜支持，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异议，对原告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共造成损失365521元，首先，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110000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110000元；不足部分的145521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市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内依75%的民事责任予以赔偿109140.75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内依25%的民事责任予以赔偿36380.25元。被告杜清德、广州乐正物流有限公司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可以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市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110000元给原告曾容娣、李月梅、李水清、李梅金、李辉强、李惠英、李志林、李苏带。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市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内依75%的民事责任予以赔偿109140.75元给原告曾容娣、李月梅、李水清、李梅金、李辉强、李惠英、李志林、李苏带。三、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110000元给原告曾容娣、李月梅、李水清、李梅金、李辉强、李惠英、李志林、李苏带。四、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内依25%的民事责任予以赔偿36380.25元给原告曾容娣、李月梅、李水清、李梅金、李辉强、李惠英、李志林、李苏带。五、驳回原告曾容娣、李月梅、李水清、李梅金、李辉强、李惠英、李志林、李苏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73元（原告缓交），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市分公司承担2317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承担155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付晓畅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日法官助理欧辉娟书记员陈锴晴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2、《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保险合同成立后，投保人按照约定交付保险费，保险人按照约定的时间开始承担保险责任。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6、《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