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鲁06刑终238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龙口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贠汝亮，曾用名员鲁亮，男，1982年6月2日出生于山东省莱阳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莱阳市，住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2016年10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辩护人赵忠勇，山东星河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丽珍，女，1977年10月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佳木斯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佳木斯市郊区，住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2016年10月1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逮捕。山东省龙口市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龙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贠汝亮、张丽珍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3月28日作出（2017）鲁0681刑初21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贠汝亮、张丽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贠汝亮于2012年至2016年间，单独或伙同被告人张丽珍等人，冒充烟台机场工作人员身份，以体检费、培训费、住宿费、报道费、好处费等名义向张某3、刘某2以及向姜某1、贠钦泰（贠汝亮父亲）介绍的王慧婷、张丽、林某等被害人骗取钱财共计2405910元。其中经过被告人张丽珍向被害人索要并收取的钱财共计1165552元。2016年10月10日，被告人贠汝亮被抓获归案；2016年10月28日，被告人张丽珍被抓获归案。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一、2012年7月至2015年9月期间，被告人贠汝亮以帮张某3办理去烟台税务局、交通局工作为名，骗取张某3钱财共计人民币313558元。2015年9月10日至2016年4月8日期间，被告人贠汝亮退还张某3共计人民币87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质证并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被害人张某3的陈述；收条、银行转账凭单、QQ和微信聊天信息等书证；证人张某1的书写证言等。二、2016年3月8日至9月1日期间，被告人贠汝亮伙同被告人张丽珍冒用烟台机场工作人员的身份，以帮王慧婷办理去烟台国际机场工作的名义，骗取刘某2（王慧婷母亲）人民币897692元。其中刘某2向被告人贠汝亮持有的其妻考向飞的银行卡支付176000元，通过被告人张丽珍索要并收取的钱财共计人民币721692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质证并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证人考向飞（贠汝亮妻子）的证言；银行转账汇款等书证。三、2015年10月至2016年9月期间，被告人贠汝亮伙同被告人张丽珍冒用烟台机场工作人员的身份，以办理去烟台机场工作的名义，骗取贠钦泰介绍的张丽人民币91800元。其中61100元通过贠钦泰向姜某1支付，通过被告人张丽珍索要并收取的钱财共计人民币30700元。案发后贠钦泰退还张丽的父亲张某2943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质证并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被害人张丽的陈述；证人张某2（张丽父亲）的证言；短信截屏照片、银行转账交易凭单、收条等书证；辨认笔录。四、2015年11月至2016年10月期间，被告人贠汝亮伙同被告人张丽珍冒用烟台机场工作人员的身份，以办理去烟台机场工作的名义，骗取姜某1介绍的林某人民币22000元。以上钱款均通过被告人张丽珍索要并收取。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质证并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被害人林某的陈述；银行交易凭证、短信记录等书证；辨认笔录。五、2015年7月至2016年10月期间，被告人贠汝亮伙同被告人张丽珍冒用烟台机场工作人员的身份，以办理去烟台机场工作的名义，骗取贠钦泰介绍的张某4人民币56400元。其中通过被告人张丽珍索要并收取的钱财共计人民币56400元。案发后贠钦泰退还张某4的父亲张波1064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质证并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被害人张某4的陈述；银行转账凭证、收条等书证；辨认笔录。六、2015年3月至2016年10月期间，被告人贠汝亮伙同被告人张丽珍冒用烟台机场工作人员的身份，以办理去烟台机场工作的名义，骗取贠钦泰介绍的贠汝明人民币38600元。其中通过被告人张丽珍索要并收取的钱财共计人民币18600元，余款20000元通过贠钦泰向姜某1支付。其中贠钦泰垫付11700元。2017年11月18日，贠钦泰退还贠汝明386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质证并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被害人贠汝明的陈述；银行账户转账信息、收条等书证；辨认笔录。七、2015年7月至2016年6月期间，被告人贠汝亮伙同被告人张丽珍冒用烟台机场工作人员的身份，以帮贠钦泰介绍的王一平办理去烟台机场工作的名义，骗取陈某（王一平母亲）人民币60200元，其中通过张丽珍索要并收取的钱财共计人民币4600元，陈某向姜某1账户转账5600元，余款50000元通过贠钦泰向姜某1支付。案发后贠钦泰退还陈某602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质证并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人高某的证言；银行交易明细、收条等书证；辨认笔录等。八、2015年4月至2016年9月期间，被告人贠汝亮伙同被告人张丽珍冒用烟台机场工作人员的身份，以办理去烟台机场工作的名义，骗取贠钦泰介绍的王某2人民币49500元，其中通过被告人张丽珍索要并收取的钱财共计人民币9500元，余款40000元通过贠钦泰向姜某1支付。2016年11月12日，贠钦泰退还王某2人民币495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质证并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银行存款凭证、短信截屏照片、收条等书证；辨认笔录。九、2015年9月期间，被告人贠汝亮伙同被告人张丽珍冒用烟台机场工作人员的身份，以帮贠钦泰介绍的于雅梦办理去烟台机场工作的名义，骗取于某1（于雅梦父亲）人民币54600元。其中50000元通过贠钦泰向姜某1支付，通过被告人张丽珍索要并收取的钱财共计人民币4600元。案发后贠钦泰退还于某1602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质证并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被害人于某1的陈述；支付宝转账截屏照片、收条等书证。十、2016年6月期间，被告人贠汝亮伙同被告人张丽珍冒用烟台机场工作人员的身份，以办理去烟台机场工作的名义，骗取姜某1介绍的孙某人民币112520元。其中92520元通过被告人张丽珍索要并收取，余款20000元由姜某1收取后支付给贠汝亮。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质证并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被害人孙某的陈述；证人姜某1、姜某2的证言；银行现金存款回单、转账记录、短信记录等书证；辨认笔录。十一、2015年11月至2016年10月期间，被告人贠汝亮伙同被告人张丽珍冒用烟台机场工作人员的身份，以帮助贠钦泰介绍的胡斌办理去烟台机场工作的名义，骗取胡斌人民币16100元。其中向姜某1支付8000元；通过被告人张丽珍索要并收取的钱财共计人民币8100元。2016年11月26日，贠钦泰退还王某1人民币161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质证并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证人王某1的证言；银行转账凭证、收条等书证。十二、2016年3月至2016年10月期间，被告人贠汝亮伙同被告人张丽珍冒用烟台机场工作人员的身份，以办理去烟台机场工作的名义，骗取姜某1介绍的姜某3人民币79940元。以上钱款均通过被告人张丽珍索要并收取。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质证并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被害人姜某3的陈述；银行转账凭条、短信记录等书证；辨认笔录。十三、2015年7月至2016年6月期间，被告人贠汝亮伙同被告人张丽珍冒用烟台机场工作人员的身份，以帮贠钦泰介绍的牟庆凯去烟台机场工作的名义，骗取牟某2（牟庆凯的父亲）人民币58400元。其中50000元通过贠钦泰支付给姜某1；通过被告人张丽珍索要并收取的钱财共计人民币8400元。案发后贠钦泰退还牟某2584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质证并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被害人牟某2的陈述；银行转账交易凭证、收条等书证；辨认笔录。十四、2015年7月至2016年5月期间，被告人贠汝亮伙同被告人张丽珍冒用烟台机场工作人员的身份，以帮助贠钦泰介绍的牟绍蕾办理去烟台机场工作的名义，骗取贾某（牟绍蕾母亲）人民币60200元。其中50000元通过贠钦泰支付给姜某1，姜某1支付给贠汝亮5600元；通过被告人张丽珍索要并收取的钱财共计人民币4600元。案发后贠钦泰退还贾某602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质证并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被害人贾某的陈述；证人牟某1的证言；银行转账凭证、收条等书证。十五、2015年10月至2016年6月期间，被告人贠汝亮冒用烟台机场工作人员的身份，以办理去烟台机场工作的名义，骗取贠钦泰介绍的于某2人民币28000元。其中20000元通过贠钦泰支付给姜某1；通过姜某1索要并收取人民币8000元。贠钦泰于2016年11月10日、2017年8月3日退还于某2共计28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质证并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被害人于某2的陈述；银行转账凭证、收条等书证。十六、2015年8月至2016年9月期间，被告人贠汝亮伙同被告人张丽珍冒用烟台机场工作人员的身份，以帮贠钦泰介绍的宫兆阳办理去烟台机场工作的名义，骗取宫某（宫兆阳父亲）人民币50700元。其中40000元通过贠钦泰支付给姜某1，通过被告人张丽珍索要并收取的钱财共计人民币10700元。案发后贠钦泰退还宫某507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质证并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被害人宫某的陈述；银行交易凭证、结婚证、收条等书证。十七、2015年9月至2016年9月期间，被告人贠汝亮伙同被告人张丽珍冒用烟台机场工作人员的身份，以办理去烟台机场工作的名义，骗取贠钦泰介绍的王某3人民币82800元。其中50000元通过贠钦泰支付给姜某1，通过姜某1收取钱款计5600元，通过被告人张丽珍索要并收取的钱财共计人民币27200元。案发后贠钦泰退还王某3828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质证并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被害人王某3的陈述；银行交易凭证、收条等书证；辨认笔录。十八、2015年10月至2016年10月期间，被告人贠汝亮伙同被告人张丽珍冒用烟台机场工作人员的身份，以办理去烟台机场工作的名义，骗取姜某1介绍的范某人民币122200元。其中通过姜某1收取钱款计100000元；通过被告人张丽珍索要并收取的钱财共计人民币222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质证并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被害人范某的陈述；银行交易凭证、收条、短信记录等书证；辨认笔录。十九、2015年9月至2016年10月期间，被告人贠汝亮伙同被告人张丽珍冒用烟台机场工作人员的身份，以办理去烟台机场工作的名义，骗取姜某1介绍的牟某3人民币152400元。其中通过姜某1索要并收取的钱款共计130000元，通过被告人张丽珍索要并收取的钱财共计人民币224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质证并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被害人牟某3的陈述；收条、银行交易凭证、短信记录等书证；辨认笔录。二十、2015年7月至2016年10月期间，被告人贠汝亮伙同被告人张丽珍冒用烟台机场工作人员的身份，以办理去烟台机场工作的名义，骗取贠钦泰介绍的王某4和丛亚男人民币19900元。其中通过姜某1收取钱款计8000元，通过被告人张丽珍索要并收取的钱财共计人民币11900元。2017年7月2日、2017年8月15日贠钦泰向王某4退款12000元、79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质证并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被害人王某4的陈述；银行交易凭证、收条等书证。二十一、2015年7月至2016年10月期间，被告人贠汝亮伙同被告人张丽珍冒用烟台机场工作人员的身份，以帮贠钦泰介绍的王鹏超办理去烟台机场工作的名义，骗取王某5（王鹏超父亲）人民币9500元。以上钱款均通过被告人张丽珍索要并收取。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质证并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被害人王某5的陈述；银行卡交易明细等书证。二十二、2015年6月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贠汝亮冒用烟台机场工作人员的身份，以办理去烟台机场工作的名义，骗取贠钦泰介绍的李某人民币30000元。上述款项通过贠钦泰支付给姜某1。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质证并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人贠钦泰、姜某1的证言；银行业务回单等书证。另外，还有下列经原审庭审质证并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姜某1、贠钦泰、刘某1、盛某的证言。2.龙口市公安局的受案登记表、立案登记表、发破案经过，烟台市公安局芝罘分局凤凰台派出所的到案经过，烟台国际机场集团有限公司人力资源部的证明，银行卡交易明细，手机通信记录截图，户籍证明等书证。3.辨认笔录。4.被告人贠汝亮、张丽珍的供述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贠汝亮、张丽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冒用烟台机场工作人员的身份，以为他人安排工作为由，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但指控的数额有误，予以更正。被告人贠汝亮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丽珍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贠汝亮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张丽珍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根据本案的事实，考虑被告人贠汝亮的父亲贠钦泰已部分退赃和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等情节，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贠汝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二、被告人张丽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三、依法追缴被告人贠汝亮、张丽珍的违法所得，依法发还被害人张某3、刘某2、张丽、林某、孙某、姜某3、范某、牟某3、王某5、李某；四、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张丽珍的作案工具手机二部，依法予以没收。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龙口市人民检察院未提起抗诉；原审被告人贠汝亮、张丽珍不服，提出上诉。上诉人贠汝亮的主要上诉理由：1.姜某1没有被追究刑事责任，导致本案事实不清；2.诈骗王慧婷的涉案数额应为42万元，而非721692元，其余款项为张丽珍单独犯罪；3.量刑过重。其辩护人亦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上诉人张丽珍的主要上诉理由：1.部分事实没有查清，其在2016年9月前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2.量刑过重、罚金刑过高。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针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清楚，认定数额适当。经查，涉案被害人陈述、相关的证人证言及书证等均能证实，上诉人贠汝亮单独或伙同上诉人张丽珍等人，采取欺骗手段，以能替他人介绍工作等为名向涉案被害人骗取钱财，其中认定贠汝亮骗取240万余元，张丽珍骗取110余万元均有据可查，认定的数额并无不当之处。2.原审法院判处适当。经查，二上诉人诈骗数额属于特别巨大，依法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贠汝亮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上诉人张丽珍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予以减轻处罚。原审法院综合考虑二上诉人在本案中的作用、地位、犯罪数额，以及上诉人贠汝亮的父亲贠钦泰代为部分退赃等情节，已依法对上诉人贠汝亮从轻处罚，对上诉人张丽珍减轻处罚，且判处刑罚均在法定幅度内，于法有据。综上，本院认为，上诉人贠汝亮、张丽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冒用烟台机场工作人员的身份，以为他人安排工作等为由，骗取涉案被害人的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贠汝亮及其辩护人所提“事实不清，量刑过理”等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上诉人张丽珍所提“部分事实没有查清，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宫凌云审判员  梁科兴审判员  纪华伦二〇一九年六月十四日书记员  马小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