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0106刑初1030号 公诉机关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某（外号张某），男，1981年8月12日生，原南京双宁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销售团队负责人。2018年2月9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倪军，北京观韬中茂（南京）律师事务所。 辩护人刘艳，江苏圣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以宁鼓检诉刑诉[2018]11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蒋佑、安闽军、检察官助理郭成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倪军、刘艳到庭参加诉讼。2019年2月20日，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申请延期审理，同年3月20日申请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下半年，南京双宁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宁公司，已判决）租赁苏浙公司位于南京市鼓楼区建宁路37号的房屋，对外出租商铺经营皮革销售。除正常出租商铺供租户经营皮革生意、收取商铺租金外，双宁公织销售团队对外通过发放宣传单、拨打电话等方式宣传“南京双宁海宁皮革城商铺使用权出租转让”投资项目，以支付每年8%至12%的高额投资回报为诱饵，承诺第五年可收回本金及收益，向不特定的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 2010年9月起，被告人张某某担任该公司“副总经理”一职，联系王某甲（已判决）、王某乙（已判决）等人组建销售团队，负责召开分销会议、向各分销团队负责人介绍及营销上述项目、审批佣金结算等事项。对于双宁公司非法吸收的资金，张某某可从中获取一定比例佣金。截止案发，张某某参与向蔡明霞等120名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2511.39万元，造成实际损失人民币1643.42万元。 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告人张某某的人口信息、受案登记表、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关于南京双宁皮革城招商事宜的情况说明、律师信函、案发经过、抓获经过、情况说明、商铺使用权出租转让协议、刑事判决书、佣金结算清单、工资表、记账凭证、费用报销审批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流水、扣押清单、辨认笔录，证人陈某、张某、王某甲、王某乙、胡某、尹某、高某、王某丙、颜某、赵某、周某、王某丁、吴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和辩解，关于“南京双宁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案”涉案资金的专项审计报告，张某某银行流水电子数据光碟等证据材料。 公诉机关认为，双宁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被被告人张某某系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张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张某某辩解其未在双宁公司担任过任何职务，也未组建过销售团队参与双宁公司对外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更未从中获取过佣金，其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张某某的辩护人认为双宁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是单位犯罪，而张某某并非组织者，不能认定其系单位犯罪的直接责任人，且张某某并未从中获取过任何报酬，故不能认定张某某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另辩护人认为张某某具有自首情节。 经审理查明，2010年下半年，双宁公司实际控制人陈某（已判决）以双宁公司的名义租赁中国电子物资苏浙公司（以下简称苏浙公司）位于南京市鼓楼区建宁路37号中电信息大厦房屋，对外出租商铺经营皮革销售。除正常出租商铺供租户经营皮革生意、收取商铺租金外，2010年9月起，陈某联系雇佣被告人张某某，再由张某某联系组织王某甲（已判决）、王某乙（已判决）等人组建销售团队。张某某负责召开分销会议、向各分销团队负责人介绍项目情况，销售团队对外以“南京双宁海宁皮革城商铺使用权出租转让”为名，以支付每年8%至12%的高额投资回报为诱饵，承诺第五年可收回本金及收益，并通过发放宣传单、拨打电话等方式，对外宣传投资“南京双宁海宁皮革城商铺使用权出租转让”项目，以双宁公司的名义向不特定的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如客户愿意投资，就与双宁公司签订《商铺使用权出租转让协议》，并一次性支付出租转让费给双宁公司。销售团队从中获取一定比例佣金。截止案发，经审计，张某某组织的销售团队以双宁公司的名义向蔡明霞等120名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25113936元，造成实际损失人民币16434246.90元。 2018年2月9日19时许，被告人张某某在江苏省兴化市纬三路兴化恒兴科技园有限公司附近被民警抓获。张某某到案后未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张某某的人口信息证实，张某某的自然情况及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证人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双宁皮革城是用来销售皮草服装，商户基本上都是原来丽莎公司招商过来的，后面应该也有新的商户入驻，具体管理也是由张某负责。其另外还找了钟学伟帮忙招商引资，钟学伟就介绍其认识了张某，其就又把张某介绍给张某。后来就是张某和张某具体谈怎么招商了。安排张某招商引资就是让张某找人来租赁商铺，把我们从苏浙公司租过来的商铺租赁出去。其没有和张某商量具体的招商方案，其只是将张某介绍给张某认识，招商的方案是张某和张某商量着谈出来的，其没有参与。张某还带了一个叫王伟的人，其不清楚招商二部的负责人是不是张某。找来张某就是为了尽快将商铺租出去，这样就可以有资金来还之前向商会企业所借的钱。其不知道对外招商引资有没有合同，没有见过招商引资的合同，其不知道合同是谁拟定的，其所说的招商引资是真实的房屋租赁。其不清楚真实的房屋租赁，为何要付利息给投资人，房屋租赁就是收取租金，租赁人的目的就是做生意经营。其之前没有见过商铺使用权出租转让协议，后来才看到，这个合同和其没关系，其不清楚双宁公司收取的这些钱做什么用了。其不清楚这个协议是不是张某搞出来的，其不知道张某他们的团队的收益怎么分配，其没参与过，其记不清有无支付给张某收益。张某负责管理双宁公司的资金，其不管也不清楚双宁公司的进出帐，王某丁的银行卡向张某转过两笔20万元，其个人和张某没有任何债务关系。经陈某辨认，张某就是张某某，王伟就是王某甲。 3、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其做金城环保的业务销售工作，陈某是金城环保的实际控制人和厂长，也是宁波商会的副会长。陈先军向陈某以及宁波商会的甬商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借钱，是做丽莎项目，也就是海宁皮革城的前身。陈先军向甬商借钱是陈某做的担保。后来，陈先军还不起钱，就和陈某谈过让陈某接手丽莎项目。陈先军跑路之前，曾带陈某和其一同和熊猫集团下属的苏浙公司的吴总、张总谈过一次，大致就是让陈某接下丽莎项目，苏浙公司给予一定的房租优惠。陈先军跑路后，陈某就带着其到苏浙公司同吴总、张总签订了租赁协议，以双宁公司的名义接手丽莎项目继续搞皮革城生意。双宁公司实际上是陈某自己的公司，公司法人陈晨是陈某的女儿，股东叶海宁是陈某的小舅子。陈某自己决定用这个公司同苏浙签订租赁协议，经营皮革城项目的目的就是挽回他借钱给陈先军的损失，还有控制皮革城项目。租赁协议是在2010年7月份签订，签协议时，双宁公司的法人还没有变更为其，但是陈晨没有出面，她对这个事情根本不知道。其作为经办人，在租赁合同上签了字。陈某没有签字，但具体的细节都是陈某决定的，其配合陈某经办。协议签订后，因为苏浙公司提出要求谁在现场负责皮革城项目，谁就要出现在公司的股东或者法人的名单里，便于苏浙公司沟通和管理。陈某综合考虑后安排其、赵某、王根生作为双宁公司的股东，让其做双宁公司的法人，并且负责现场管理。陈先军跑路后，陈某带其到皮革城实地看过，让其延续陈先军的工作，负责现场协调，并向他汇报。陈某为了控制双宁公司经营皮革城项目的财务，安排他侄子的未婚妻王某丁负责双宁公司财务及行政管理。其接手后还是按照之前陈先军装修等计划继续完成。需要钱的时候，其跟陈某讲，陈某再安排赵某打钱过来，由王某丁负责授权和具体开支。双宁皮革城是在2010年9月底开业的，一层基本上都租出去了，也开始对外营业，卖皮革；二层出了有一半；三层租了几家；四层退给了苏浙公司，没有租。当时负责招商的是原来陈先军留下来的瞿雷等人。开业没多久，陈某从外面找来了一个融资团队，利用商铺租赁权转租融资，这个团队的负责人叫张某和王伟。他们的融资手段是制作广告宣传单、发短信、打电话给社会上的人，社会上的人看到他们的宣传后愿意来投资的，张某他们再安排人带着投资人在市场里四处参观，并宣传这个项目是宁波商会投资的，资金有保障。当时和张某一起工作的其就知道王伟，因为王伟基本上天天在皮革城现场，其能见到他，张某很少来，其见的次数不是很多。直到事发后，其才知道这两个人用的是假名。其认为双宁公司利用海宁皮革城对外融资幕后决策者和指挥者是陈某，具体实施是陈某利用张某，张某安排王伟以及其他的业务员具体操作融资。其认为招商融资团队的负责人是张某，一是因其见过张某给整个招商团队开会，安排工作，二是其见过王伟他们在招商过程中有什么事情，都是跟张某汇报。其看过融资合同，融资的合同约定给投资人每年8%的利息，逐年递增1%，五年为一个期限，到第五年投资人可以申请要回本金。商铺使用权协议是张某他们搞出来的，陈某应该是知情的。其作为法人代表，陈某要求其配合融资团队的工作，并且融资团队的一些工作，其必须要向他汇报。陈某带着张某来到双宁公司时，当面和其交代要配合张某的工作，后来张某又找来王伟，具体的事情又由王伟来负责。后来王伟又找来一些业务员大概有十几个人就在双宁公司日常办公了。双宁公司对外融资的事情陈某直接交给张某、王伟来做的，其是受陈某安排在双宁公司配合张某、王伟的融资工作。关于双宁公司的收款，陈某对其有过特别的交代，他说收款必须要由双宁公司的财务来收，并且其也要监督财务和融资团队。为此，公司财务有专门的POS机用来收款，所收款项都是进了双宁公司的账上，也有少部分是交的现金，现金是直接交到财务，再由财务的王某丁存入双宁公司的账上。每份合同都有编号，融资团队从财务那里拿走多少份合同，最后也要收回多少份合同，融资团队的王伟每周或每两周会到财务结算一次佣金。陈某之前也是和其交代过融资团队的佣金大概是6个点，并且要配合融资团队和财务支付佣金。融资团队的佣金6%是张某和陈某商量的，陈某告诉其是为了让其在给他们结算时审核计算。每次都是王伟做好佣金表报给财务周某或者王某丁，财务审核没问题再拿给其签字。据其所知，当时陈某和张某谈好了给整个招商团队5-6个点的提成，这5-6个点的提成归张某他们统一分配，张某、王伟他们几个招商团队的也有相应的提成，都在这5-6个点之内，具体张某在这里面拿多少，是他和王伟等人谈出来的结果。公司都是由王某丁来负责打钱给招商团队，都是按月结，直接打卡，让他们自己分。除了上面其说到的提成，皮革城刚营业没多久，王某丁曾给张某个人的银行卡汇过一笔20万元，这个事情其知道，是陈某让王某丁打给张某20万元，其问过陈某这20万元给张某是什么钱，陈某说是按借款算，但是实际上就是给张某的，其在双宁公司期间没有收到张某的还款。据其所知，陈某和张某没有债务关系。其和张某没有债务关系。其没有以双宁公司的名义向张某借过钱。双宁公司在2010年租下中电信息大厦后营业了一年，到了2011年下半年双宁公司将海宁皮革城的经营承包给雷秉根，双宁公司只需要每年收取雷秉根的租金，具体的运营由雷秉根的南京天美地商贸管理有限公司负责。这样双宁公司就不在中电信息大厦办公了，其随之也不负责双宁公司的海宁皮革城项目了。张某某、王伟的销售团队也只销售到2011年3月份，后面他们离开了。双宁公司的融资项目也就是做到2011年3月份就结束了。 4、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2010年6、7月，张某某叫其跟他一起到中电熊猫大厦进行招商。9月底，张某某带其到了双宁公司招商一部办公室，当时有其和其老婆胡某、张某某及丁湘四人。其和丁湘负责管理整个业务团队以及日常开销。双宁公司有招商一部、招商二部，其所在的招商一部的职责就是负责拉客户来投资商铺，也就是让客户和双宁公司签订投资合同，客户在投资后会在每年收到固定收益，也就是合同里面称的租金回报，实际上这些客户都没有真正租赁双宁公司的商铺。投资双宁皮革城商铺有制式的合同，这个合同是张某某搞出来的。每次分销公司带客户来时，其或者业务员会将客户带到双宁公司财务室交钱，客户交钱基本都是由财务的王某丁负责，王某丁在收钱后会拿出合同给客户签字，合同上的双宁公司公章以及南京石化环保产业有限公司的公章是事先盖好的，双宁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就是陈某。王某丁在收钱后会给客户开具收据，收据上的财务章也是事先盖好的。有时候财务室不上班，张某某会从王某丁那里领取几份合同交给丁湘，有客户来签合同就从她那里领合同，碰到客户交钱的，还是需要电话联系王某丁，王某丁过来收钱并开收据。商铺投资业务交给分销公司做过，分销公司会在一些户外媒体、广播媒体上做过宣传，我们自己也会对外招收业务员，业务员就是负责随机拨打电话，介绍投资双宁公司商铺或者在户外发放单页广告。绝大多数投资客户都是分销公司的人带过来的，他们事先也会和客户介绍投资事宜，带过来后我们也接待过，其在接待过程中会向客户详细介绍双宁皮革城的商铺投资项目，具体的内容也是根据张某某做出的项目说辞。说辞的大概内容就是双宁公司搞的双宁皮革城是宁波商会的会员单位，这个项目有保障，房屋是跟熊猫集团租赁，投资肯定有回报，本金也有保障，如果出问题还有第三方公司做担保，投资的回报也很高，第一年是8%，以后每年递增1%。张某某给其的说辞就是这样，这个说辞是所有销售人员人手一份并且分销公司也是这个说辞。其就是受张某某所雇佣来销售商铺投资项目的，因此其就和客户这么讲了。其不清楚张某某是怎么进入双宁公司做销售商铺投资项目的，其只是受张某某的雇佣，其之前不认识双宁公司的任何人，只是进入双宁公司后才知道的张某、陈某等人，张某是双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跟张某接触的也少，只有碰到事情时才找他。张某平常都在双宁公司，他应该是负责双宁公司的正常运转，关于我们销售商铺投资项目的业务，我们只需要直接和双宁公司的财务也就是周某和王某丁对接。张某某经常召集其以及其他业务员开会，开会就会下达业务指标，要求必须完成业绩，否则还会罚钱，张某某在会上还会讲一些激励措施及销售、谈判技巧等，我们都听张某某的。我们团队销售会得到6%的提成，其中要支付分销公司3%-4.5%的提成，投资双宁皮革城商铺的客户绝大部分是分销公司找来的。提成是一个星期到半个月结算一次，结算是由丁湘计算，她再拿给其核对签字，然后再报给王某丁，王某丁核对完后再报给张某、张某某等人核准签字，后王某丁再汇款至其农业银行卡中。是从双宁公司的账号直接汇给其的，其农行四平路支行账号是62×××19。其在收钱后，再和张某某的弟弟张雄钢一起去取钱，取出后再将分销的部分分出，通知分销来取现金，剩余部分再扣除业务员工资和提成，还要扣除团队日常开支，之后其和丁湘各拿15%，胡某拿10%，张某某拿剩余的60%左右。其具体拿了多少提成没有计算过，大概也就4万元。销售团队共拉了应该有一百多个客户，总投资金额有两千多万元。其不知道分销公司都是什么公司，都是张某某和丁湘联系的。集资参与人在双宁公司投资的金额至少都有5万元，绝大多数人的投资金额在10万元左右，因此其所接待的投资总额在60到80万元之间。 5、证人王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0年9月左右，其受张某雇佣参与双宁公司招商融资团队；2011年2月过年前离开招商团队。2010年，其当时正好没有工作，接到朋友张某的电话，张某说他在南京下关建宁路做一个海宁皮革城的项目，这里将来对外卖皮草，需要进行招商；2010年9月，张某带其到了海宁皮革城，当时除了其和张某，还有王伟、胡某，其和他俩一起被安排在招商一部办公室工作，后来还成立了招商二部，但招商二部和其、王伟以及我们团队没有关系，其和王伟受张某直接管理。因其对销售比较熟悉，张某安排其和王伟分工时，其是侧重销售这一块；王伟和其一样也是受张某雇佣来海宁皮革城负责商铺融资，王伟是客户经理，负责现场管理以及日常生活开销。其不清楚张某怎么来海宁皮革城上班的，张某实际上是整个海宁皮革城商铺融资团队的总负责人，他到现场次数比较少，有事情他一般会和王伟联系。其和王伟也可以直接招商拉客户投资商铺。其干的招商实际上就是让客户来投资商铺。其不知道投资协议是谁搞出来的。接待客户时，有一套固定的说辞，张某在开会的时提到过，大概就是海宁皮革城商铺投资项目是双宁公司搞的，双宁公司的背景较强，公司法人叫张某，公司是宁波商会的会员单位，有宁波商会会长陈某等人的支持，客户投资商铺还有担保公司进行担保，本金有保障，投资回报按照一年8%逐年递增1%，这么谈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客户相信并投资。之所以这样向客户介绍，是因为张某开会向我们提到过这些内容，而且海宁皮革城的房屋的确在熊猫集团这里，其还记得双宁皮革城开业当天宁波商会有领导出现。分销团队除了高某和其联系过，其他分销团队都不是其招来的，是张某和王伟招来的。张某找过一些分销团队的负责人和其、王伟等人开过动员大会，会上张某把双宁公司的商铺使用权投资项目详细介绍了。佣金结算清单制表人是胡某，胡某根据每个月有多少投资人和投资金额制作的，每个月的月结算清单上有财务王某丁、部门主管王伟和其、制表胡某、副总经理张某、总经理张某等人的签字，具体到每月每个分销团队的结算清单，上面有其和王伟以及制表人胡某的签字。其职务和待遇一开始没有谈，吃住都不用花钱，后面谈到拉来的客户投资总额的6%减去分销团队的4%，剩下的张某拿60%，其和王伟拿15%，胡某拿10%。经王某乙辨认，张某就是张某某。 6、证人胡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0年9月，其与王某甲受张某某的雇佣帮他卖商铺。但是商铺不是由买商铺的人经营，是以每年返租的形式销售。投资双宁皮革城商铺有制式的合同，这个合同是张某某搞出来的，其不清楚他和什么人搞的。张某某让其做销售助理的工作就是不参与具体的招商和销售商铺，而是从事制表、统计、打杂等辅助工作。每个月月底，分销团队将当月销售情况交由张某某给其或直接给其，其将当月销售情况汇总成一张销售业绩总表签上自己名字给张某某，张某某会给王某丁打电话，王某丁在财务一栏签字，王某甲、丁湘在销售主管上签字，张某在总经理一栏签字。张某签完之后，最后拿给张某某在副总经理一栏上签字，所有签字完以后，再交给王某丁。其会根据总表制作每个分销团队当月的业绩表，交给分销团队负责人签字，再拿给王某甲、丁湘签字。再由丁湘通知每个分销团队的负责人过来领钱，然后丁湘就给他们发钱。张某某是整个双宁皮革销售团队的总负责人，分销团队基本上都是由张某某拉过来的。张某某来了就会给王某甲、丁湘以及每个分销团队的负责人开会或者是让丁湘给分销团队培训。王某甲和丁湘都是双宁皮革城销售主管和现场负责人，丁湘主要负责谈客户和管理分销团队的工资。王某甲主要负责现场管理，有时也会接待客户。客户谈妥后，就由销售员将客户带至双宁公司财务室交钱。客户交钱基本上都是由财务的王某丁负责。整个销售团队会拿到销售额的6%的提成，支付给分销公司3%左右的提成，剩下的就是张某某拿60%，王某甲和丁湘各拿15%，自己拿10%。经胡某辨认，丁湘就是王某乙。 7、证人尹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0年10月左右，张某给其打电话说他负责南京下关区建宁路双宁皮革城商铺销售项目，让其过去看看做不做。其过去的时候皮革城已经营业在卖皮草，张某在皮革城接待其并带其在现场转了转，张某跟其讲皮革城的房屋是双宁公司从熊猫电子租的，他负责帮双宁公司做皮革城商铺销售项目，至于张某和双宁公司之间是什么关系他没讲，其也没问。张某找其过来销售商铺，就是拉客户来投资商铺，客户不参与商铺的实际经营，只需按年收取利息回报，收益从8%开始逐年递增。待遇问题是张某和其单独谈的，张某跟其讲没有基本工资，不包食宿，按照销售的总价进行提成，一般是3个点。当时张某告诉其有任何事情直接找一个叫王伟的销售经理，其印象中还有一个叫丁湘的主要负责谈客户及业务。张某不是南京人，他是海宁皮革城投资销售项目的总负责人，负责统筹，王伟和丁湘比张某层级要低，就是张某安排他俩平时在现场管理、接待的，王伟和丁湘也是听张某的。跟客户签协议一般是签12年，租金收益从第一年8%、第二年9%逐年递增，每五年为一阶段，1-5年为第一阶段，6-8年为第二阶段，9-12年为第三阶段，第一阶段客户结束可以选择结束，双宁公司就把本金还给客户，这实际上就是让找客户投资商铺。当时其来皮革城的时候已经有好多分销团队在这里做销售，其当时还忙于其他项目，就找了几个大学生打电话、发传单，其平时不用一直呆在皮革城，其对张某给分销开会的情况不是很了解。经尹某辨认，张某就是张某某，王伟就是王某甲。 8、证人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0年10月至2011年11月，其曾在双宁公司搞的海宁皮革城做过商铺销售工作。是丁湘打电话让其过来看看，其看后感觉位置挺好，应该能卖得动，就想过来干。当时其还看到了张某也在这里，张某以前是其在六合化工商贸城销售项目负责销售的老板，其看张某在海宁皮革城也是销售的负责人，想着大家都认识，就跟丁湘说愿意在这里干，于是就留下来干了。张某给我们开会介绍双宁皮革城商铺投资项目，当时张某把我们这些分销团队的负责人集中起来，首先给我们介绍项目的具体情况，地理位置是如何好，双宁公司的实力有多强，还有房子是熊猫集团的，熊猫集团的背景有多强，让我们按照他讲的跟客户这么介绍。介绍完这些，张某给我们看我们销售要和客户签的合同，跟我们解释合同的内容，其印象中是叫商铺使用权转让协议，协议上规定了投资期限和投资回报率。最后，张某在会上讲了给我们的待遇，不包括食宿，没有底薪，就拿项目提成，按拉来的客户投资的总金额进行提成，大概是3个点左右。张某一开始给我们所有分销的负责人开过几次大会，张某在台上主持讲话。其认为张某是海宁皮革城项目的销售负责人也是因为开大会都是张某主持讲话，告诉我们怎么和客户讲整个项目，我们销售提成是几个点也是张某制定的，且其听丁湘等人也说过张某是销售负责人，丁湘他们也是听张某的。另之前其和丁湘都是跟在张某后面干的，张某之前就是我们的老板，我们都是听他怎么说就怎么干。张某来海宁皮革城的次数比较少，来就是给我们所有人开会。经高某辨认，张某就是张某某。 9、证人王某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0年10月至2011年1月，其在海宁皮革城工作过，当时其是一个分销团队的负责人，海宁皮革城商铺出租转让项目是张某、王某甲在负责管理销售，张某负责管理分销，其作为分销过来上班是和张某打过招呼，张某告诉其分销的待遇是什么，张某还告诉其怎么向客户介绍皮革城项目，项目有哪些优势，地理位置如何好等，其将张某讲的告诉其下面的人。当时其还在做其他项目，不是都待在皮革城，其没有参加过会议。其待遇是没有底薪，只拿提成，大概是3个点，其过去时，张某、王某甲都在现场，他们告诉其3个点的提成也是当时市面上的价格，只有张某、王某甲和其谈过提成和点数这个事儿，没有其他人和其谈过。经王某丙辨认，张某就是张某某。 10、证人颜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0年10月至2011年春节前，其在南京市下关区建宁路中电熊猫集团附近的双宁皮革城做过商铺使用权的销售工作。其当时是双宁皮革城商铺使用权销售中的分销团队的负责人。当时像其一样做分销负责人的还有王某丙、高某等人。其所说的商铺使用权销售是指拉客户过来，皮革城当时有王某甲、丁湘这些人专门接待，与客户签订商铺使用权出租转让协议，客户不需要自己实际经营，客户按年收取8%以上的租金收益，实际上客户就是投资商铺，我们分销也就是拉客户过来投资商铺。据其所知，双宁皮革城商铺使用权销售是张某和双宁公司的张某合作的，王某甲和丁湘是帮张某打工的，张某是商铺销售的总负责人，他平时很少来这边，张某安排王某甲和丁湘平时在皮革城负责现场管理和接待。其印象中和张某接触较少，一次是皮革城刚开业时，搞表演吸引人气，有模特穿皮草走秀，表演结束后，张某在一楼分销大办公室给我们分销团队的负责人集中在一起说了说。张某讲的内容就是项目介绍，告诉我们分销拉客户过来怎么和客户介绍，一是介绍皮革城地段位置如何好，靠近金桥、玉桥市场，二是介绍拉客户过来向客户销售商铺使用权，客户不需要自己经营，客户按年收取租金收益，租金收益第一年8%、第二年9%，逐年递增，五年为第一阶段，到了第五年客户可以选取提前结束，也可以选择继续协议。提前结束就把当时客户购买的本金退给客户。张某还跟我们讲，平时销售有什么问题，可以去找王某甲和丁湘。其记得当天张某给我们分销谈完后，晚上还组织我们分销在皮革城附近吃了饭。吃饭过程中就这个项目又和我们说了说。还有一次是商铺销售过程中，张某组织我们分销吃过一次饭，张某在饭桌上问了问我们销售的情况。当时王某甲和丁湘也在场。我们的待遇是张某在第一次表演完给我们分销开会时讲的，不是单独说的，在会上给分销一起讲的。没有底薪，就拿提成。提成按销售成绩的3%提，这个点数也是张某讲的，他说了我们就接受了。经颜某辨认，张某就是张某某，王伟就是王某甲，丁湘就是王某乙。 11、证人赵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从金城环保退休，现在石化环保办公室负责人。同时负责金城环保办公室，这两个公司都是陈某控制的。其是一直跟着陈某干的会计。2010年下半年，张某拿其身份证让其做双宁公司股东，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其没有实际出资，谁办的不清楚。开始是陈某的女儿陈晨担任法定代表人，后变更为张某。因陈某老乡陈先军欠了上千万还不上，而陈先军在苏浙公司租赁了建宁路37号从事商铺招商经营，也招了一部分商户经营，后来没有钱投入，付不起苏浙公司房租。于是苏浙公司与陈某、张某、陈先军三方谈好由双宁公司接手继续对外招商，销售皮革生意。后陈某找来张某和王伟团队做销售，他们有一个专门的团队非常善于对外宣传销售房屋、商铺、招商等。其不知道陈某具体和他们怎么谈的。经赵某辨认，张某就是张某某，王伟就是王某甲。 12、证人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2010年9月到双宁公司工作，因其之前就是在皮革城做会计，当时老板叫陈先军，后来陈先军因资金紧张做不下去了。双宁公司有两个会计，一个是王某丁，一个是其。王某丁负责出纳这一块；其负责账务汇总报税，主要负责两块，一块是双宁公司和中电公司的往来，另一块做的账目就是公司的日常开销、工资等。王某丁经手具体的钱，她会将经手的票据交给其来做账。其见过王伟提供的这个账单，这份账单应该是张某、王伟、丁湘他们自己内部的账目，和其做的账目不一样。其负责做账的工资除了其，就是张某、王某丁，还有一两个行政人员。其负责做账的工资不包括王伟、张某等人，他们的招商是完全是独立的，其不做账。所有的钱都是由王某丁经手的，其从来不经手钱。据其所知，张某也不经手钱，小额的日常开销张某拿票据到王某丁那里进行报销，大额的开销是王某丁会和陈某进行汇报，陈某同意，王某丁再付钱。其见过张某两、三次，据说张某总负责对外招商这个事情。其知道双宁公司的商铺使用权出租转让协议，这份协议是什么人拟定出来的其不知道，这个情况可以问张某、王某丁、陈某以及那个业务团队。业务团队是双宁公司从外面直接找来负责对社会上的人宣传双宁公司的皮革城，并让社会上的人来投资双宁公司的。业务团队的负责人有两个，一个叫张某某，一个叫王伟，另外还有很多业务员是张某某和王伟带过来的。张某某和王伟的团队在双宁公司就是独立的部门，这个部门的负责人就是张某某和王伟，他们俩由谁管理其就不清楚了，其没有见过张某去过问他们俩的事情，其与他们没有过多的接触，就是他们带客户来交钱，王某丁不在的时候，其会收款开收据收合同。张某某和王伟团队的佣金大概是5%-7%，这部分佣金是由王某丁来具体核算，再由其来复核，最后再由张某来签字审批才能支付给他们，支付的方式是网银转账，在请款单上有其、王某丁、张某的签字。经周某辨认，张某就是张某某，王伟就是王某甲。 13、证人王某丁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原来在南京双宁公司担任出纳一职。其进入公司时，认为张某是双宁公司的老板，日常工作就是向他汇报，后来张某要求将双宁公司的法人变更，双宁公司也从建宁路37号搬至龙蟠路体育大厦里面，其才慢慢意识到张某可能也不是实际的老板，这个公司实际的老板到底是陈某或者其他什么人其也不能确定，现在的法人代表是俞浩，他是怎么做法人代表的其也不清楚。其是陈某介绍到双宁公司担任出纳一职，就职时间是2010年9月至2015年11月。其在双宁公司期间，保管过公司的公章、财务章、法人代表章及组织机构代码证、营业执照等资料。作为出纳，其主要负责办理公司资金的入账和出账。2010年10月，不知道什么人从外面找来一个销售团队对外宣传并负责销售双宁皮革城商铺投资项目，具体是他们直接从社会上找来投资人投资双宁公司的商铺，交钱到双宁公司，然后双宁公司每年再支付固定年息，年息第一年是8%，前五年每年递增1%，五年为一个阶段，第一阶段结束前，投资人可以申请终止合同，双宁公司还本付息。这个销售团队每找来一个投资人都会提取相应的佣金，佣金不定时结算，就是按照投资金额的6%-7%来结算。佣金是由销售团队来计算，其和周某核算，核算无误后经张某确认后，其再通过自己的南京银行账户及建设银行账户汇入一个叫王某甲的账户中。南京银行账户就是尾号为“1130”的账号，卡号记不得了。这个销售团队有胡某、丁湘、王伟还有一个张某的，张某基本不怎么见到。在我们看来这个团队是张某和王伟负责，王伟在现场多一点，张某来的少一点。张某和王伟他们是一起的，他们搞的招商就是找客户签商铺使用权出租转让协议，客户并没有实际经营，相当于一种投资。其印象中佣金结算清单不需要张某签字。张某是不是副总经理其不清楚，反正我们都叫他张总。经王某丁辨认，张某就是张某某，王伟就是王某甲。 14、证人吴某的证言、苏浙公司与双宁公司租赁房产合同、补充协议证实，其在南京中电熊猫贸易发展有限公司担任总经理一职，也是苏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中电信息大厦的产权在2012年之前属于苏浙公司。2012年7月，由于熊猫集团要求苏浙公司将中电信息大厦整体内部转让给南京中电熊猫置业有限公司，其产权经营权全部划给中电熊猫置业有限公司，苏浙公司是熊猫集团的下属子公司。双宁公司与其公司签订合同的时间是2010年9月1日，年租金为650万元，租期为12年，后来租期延长至15年，前三年租金降为450万元。2012年7月份之前，双宁公司都是按期支付房租，后面的情况，其就不清楚了。当时是以陈某和张某为主和其公司来谈租赁一事，双宁公司当时的法人代表是陈晨，在双方洽谈的过程中，陈某作为负责人，张某是陈某的副手。每次都是张某陪着陈某来的，这个事情，我们都认陈某说话。开业后，就是由张某负责现场的管理运营，我们有事找张某，他也需要找陈某来决定。陈某对我们宣传他是宁波商会副会长，他是双宁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我们和双宁公司的合作都是由陈某来拍板的。按照合同约定租赁权是不可以转让的，因为双宁公司租过去是用于开设商铺，对于租赁权的转让是限定于不可以整层转让给其他公司或者个人或者随意改变用途。至于后来双宁公司怎样与每个商户签订合同我们就不清楚了。在双宁公司租下之前，是一个叫陈先军的人租了我们的大厦，后来因他资金链断裂，引荐我们认识了陈某。陈先军离开之前，中电大厦已经有很多商户入驻经营皮革生意，内部装修也基本完善。因此，陈某在拿下这处房屋之后，继续做的是皮革生意，并且挂牌双宁皮革城，此处房屋就一直经营着皮革生意。 15、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0年夏天，江苏宁波商会会长陈某找其，说他老乡在中央门附近租了个商场位置很好，能不能帮他做招商的工作，其看了一下地理位置不错，就同意了。2010年9月到2011年春节后期间，其找来了王某甲、丁湘负责招商事情，王伟还把他老婆胡某也带来。开始谈的时候是其、陈某、张某一起谈的，陈某介绍张某是双宁公司的法人。其也和陈某、张某商量给其找来的招商的人相应佣金大概是3至5个点，陈某和张某同意了，最后应该是给整个招商团队6个点的佣金。海宁皮革城正式开业后，当时有两个招商部门，招商一部包括王伟、丁湘、胡某等人，王伟和丁湘负责；另一个是招商二部，是以前海宁皮革城招商留下来的人。其给他们所有人开过两、三次会，在会上首先介绍了一下双宁公司和海宁皮革城的基本情况，然后告诉大家招商的政策，目的是找经营户来租商铺实地经营，签约5年到10年，一次性把5到10年的租金全收回来，如果有客户不愿意经营，可以按照空置时间将租金付给客户，年收益8个点左右，逐年递增。除了王伟、丁湘以外，还有尹某，是配合王伟、丁湘搞招商的。其提建议海宁皮革城融资，一方面，陈某、张某同意实施其的建议来招商；另一方面，王伟、丁湘确实按照其给他们的招商政策执行的，但是出发点跑偏了，其的出发点是把皮革生意做起来，最后演变成了大多数客户的投资行为。招商团队6个点的佣金，包含了所有的招商团队的费用。陈某安排双宁公司会计给其汇款50万元是陈某借其的钱。海宁皮革城融资大概有2000多万元，多少人不清楚。其没有参与过商铺使用权租赁转让协议的拟定。 16、陈某案、王某甲案、王某乙案刑事判决书及商铺使用权出租转让协议证实，经法院审理查明，2010年下半年，陈某以双宁公司的名义租赁苏浙公司位于南京市鼓楼区建宁路37号中电信息大厦房屋，对外租赁商铺，经营皮革销售。除正常出租商铺给租户经营皮革生意、收取商铺租金外，自2010年9月起，陈某联系雇佣张某某，张某某联系王某甲、王某乙等人组织销售团队，对外以“南京双宁海宁皮革城商铺使用权出租转让”为名，以支付每年8%-12%的高额投资回报为诱饵，承诺第五年可以收回本金及利息，通过发放宣传单、拨打电话等方式，对外宣传投资“南京双宁海宁皮革城商铺使用权出租转让”项目，以双宁公司的名义向不特定的社会人员吸收资金，开展非法集资活动。经审计，双宁公司向蔡明霞、曹红兵等120名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2511.3936万元，造成实际损失共计人民币1643.42469万元。法院最终判决：“双宁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陈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王某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王俊晖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17、双宁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证实，双宁公司企业登记情况。 18、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双宁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账本、双宁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银行对账单、财务软件U盘。内含张某某签字的佣金结算清单两份、记账凭证多张、费用报销审批单多张、工资表多张。 19、佣金结算清单证实，双宁公司销售团队佣金结算的情况。 20、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流水证实，2011年3月3日，王某丁转账至张某某尾号为2414银行卡30万元。2011年3月3日，王某丁转账至张某某尾号为2414银行卡20万元。2010年11月11日，王某丁转账至张某某尾号为2414银行卡20万元。 21、张某某银行流水电子数据光碟证实，张某某银行流水情况。 22、关于“南京双宁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案”涉案资金的专项审计报告证实，与“双宁案”相关的集资参与人共120名，实际投入金额人民币25113936元，造成实际损失人民币16434246.90元。 23、受案登记表、案发经过、抓获经过证实，本案案发及张某某被抓获的经过情况。 24、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关于南京双宁皮革城招商事宜的情况说明、律师信函，证实2016年7月7日，公安机关将张某某列为网上在逃人员；2016年7月25日，张某某及其委托的律师给南京市公安局鼓楼分局寄送了关于南京双宁皮革城招商事宜的情况说明及律师信函。 本院认为，双宁公司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张某某作为双宁公司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的销售团队负责人，属于单位犯罪中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和适用法律正确，予以采纳。对于张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1、商铺使用权出租转让协议、刑事判决书、佣金结算清单、工资表、记账凭证、费用报销审批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流水、辨认笔录，证人陈某、张某、王某甲、王某乙、胡某、尹某、高某、王某丙、颜某、赵某、周某、王某丁、吴某等人的证言等证据能相互印证，证实2010年下半年，双宁公司实际控制人陈某以双宁公司的名义租赁苏浙公司位于南京市鼓楼区建宁路37号中电信息大厦房屋，对外出租商铺经营皮革销售。除正常出租商铺供租户经营皮革生意、收取商铺租金外，2010年9月起，陈某联系雇佣被告人张某某，再由张某某联系组织王某甲、王某乙等人组建销售团队，张某某负责召开分销会议、向各分销团队负责人介绍项目情况，销售团队以“南京双宁海宁皮革城商铺使用权出租转让”为名，以支付每年8%至12%的高额投资回报为诱饵，承诺第五年可收回本金及收益，并通过发放宣传单、拨打电话等方式，对外宣传投资“南京双宁海宁皮革城商铺使用权出租转让”项目，以双宁公司的名义向不特定的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张某某组织的销售团队从中获取一定比例佣金的事实；双宁公司已被判决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张某某作为双宁公司销售团队负责人，组织销售团队对外宣传投资“南京双宁海宁皮革城商铺使用权出租转让”项目，以双宁公司的名义向不特定的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销售团队从中获取一定比例佣金，由此应认定张某某属于单位犯罪中的其他直接责任人，亦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张某某的刑事责任；2、受案登记表、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关于南京双宁皮革城招商事宜的情况说明、律师信函、案发经过、抓获经过、情况说明及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材料，证实张某某在被公安机关上网追逃后，虽曾寄送过情况说明及律师信函，但其并未主动投案，其最终系被民警抓获归案，归案后也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构成自首；故对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为维护国家金融秩序不受侵犯，惩罚犯罪，结合被告人张某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9日起至2021年10月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张某某对南京双宁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造成的实际经济损失人民币16434246.90元承担连带退赔责任，依法按比例发还相关集资参与人。（集资参与人名单及损失明细附后）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胡斌兵 人民陪审员  薄云峰 人民陪审员  陈 夏 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陈 欣 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