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102民初8339号原告：南京赛雅悦翔商贸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玄武区中山门大街301号法定代表人：刘焱，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大江，江苏天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宣晓艳，江苏天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众华嘉诚咨询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江北新区研创园江淼路88号腾飞大厦B座13楼1301室。法定代表人：周云霞，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隐，上海市建纬（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先庆，上海市建纬（南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南京赛雅悦翔商贸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赛雅悦翔公司）与被告众华嘉诚咨询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华嘉诚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赛雅悦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大江，被告众华嘉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隐、张先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赛雅悦翔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限期向原告返还其在管理“钟灵街森林摩尔项目”中掌握及保管的部分项目管理资料。事实和理由：原、被告双方于2011年2月23日签订《钟灵街ForestMall项目工程项目管理合同》，根据合同的约定由原告委托被告为“钟灵街森林摩尔项目”的管理方，在项目前期阶段、实施阶段、竣工阶段为涉案项目提供项目管理服务，重点包括编制初步设计概算、编制工程量清单及标底、工程价款结算审核等七项管理工作内容。被告作为项目管理方，在项目竣工时应当审核项目竣工资料和图纸，并向委托方即原告移交全部的项目管理资料。但案涉工程竣工交付后，被告仅向原告交付了部分工程资料。双方于2018年6月22日又交接了部分施工单位申报的结算资料，但对于施工单位申报的结算资料中工程量计算书书面及电子档、结算计价软件电子档、签证变更等资料及被告审核成果中结算软件电子稿、工程量审核书面及电子稿被告均没有向原告移交，虽经双方多次协商，但截止目前被告仍有部分涉案项目资料未返还给原告。被告众华嘉诚公司辩称：一、原告依据与被告签订的工程项目管理合同向法院提起过案号为（2018）苏0102民初1383号（以下简称1383号案件）的民事诉讼要求被告向其返还相关资料，后几经调解，双方已就1383号案件达成调解协议，双方达成调解协议后，被告已经按照调解协议向原告移交了相关资料，现原告又依据同一份合同要求被告返还相关资料，且原告在本案2018年10月16日的谈话笔录中明确“本案所诉的工程竣工阶段管理材料是包含在1383号案件列明的移交清单中的”。原告在双方已就1383号案件达成调解协议并已实际履行后又提起本案诉讼，显然违反了一事不再理原则，应当依法驳回原告起诉。二、原告在本案中要求被告返还的材料实际均为“工程结算审核资料”，即原告在1383号案件中所提出的第2项诉讼请求，而原、被告就上述资料在1383号案件中已经达成了一致意见，被告无需再次移交。1、原告自身已经留存的资料，或者在1383号案件中已经移交的资料，原告无权要求被告重复移交。在1383号案件2018年6月7日谈话笔录中，原告确认其自身留存有“结算审核书（含软件版、总价汇总表）”。在本案2018年10月16日谈话笔录中原告确认其留存有“变更、签证等”资料。上述两类资料对应本案原告要求返还资料清单中的以下资料：（1）众嘉审字[2015]139号《结算审核报告》中（以下简称139号报告）的“4、结算审核书（软件版）”。（2）众嘉审字[2016]077号《结算审核报告》（以下简称77号报告）中的“4、结算审核书（软件版）”。（3）众嘉审字[2016]024号《结算审核报告》中（以下简称24号报告）的“5、结算审核书（软件版）”。（4）众嘉审字[2016]079号《结算审核报告》（以下简称79号报告）中的“4、结算审核书（软件版）”。（5）众嘉审字[2014]182号《结算审核报告》（以下简称182号报告）中的“4、结算审核书（软件版）”。（6）139号报告中的“5、变更、签证”。（7）77号报告中的“5、变更、签证”。（8）众嘉审字[2016]81号《结算审核报告》（以下简称81号报告）中的“1、变更、签证”。（9）24号报告中的“5、变更、签证”。2、原告在1383号案件中明确了部分资料不需要被告移交的，针对该部分资料被告无需移交。1383号案件2018年6月7日谈话笔录中，原告明确表示“审核单位的计算书（含书面文件、电子文件、计算底稿）”，“审核单位钢筋放样表（含电子版）”，两类资料无需被告移交，1383号案件诉状附件列明的工程竣工阶段管理材料第10项“其他涉及工程造价方面的资料”因太笼统，原告同意将其去掉。上述三类资料对应本案原告要求返还资料清单中的以下资料：（1）139号报告中的“3、审核单位的计算书（书面文件、电子文件）”。（2）77号报告中的“3、审核单位的计算书（书面文件、电子文件）”。（3）24号报告中的“4、审核单位的计算书（书面文件、电子文件）”。（4）79号报告中的“3、审核单位的计算书（书面文件、电子文件）”。（5）182号报告中的“3、审核单位的计算书（书面文件、电子文件）”。（6）182号报告中的“6、审核单位钢筋放样表（含电子版）”。（7）182号报告中的“7、其他涉及工程造价方面的资料”。3、被告并未留存的资料，客观上无法向原告移交。1383号案件2018年6月7日谈话笔录中载明的竣工阶段管理材料第2项“送审单位的结算书（包括软件版、总价汇总表等）”，第3项“送审单位的计算书（含书面文件、电子文件、计算底稿）”，第4项“送审单位钢筋放样表（含电子版）”，原、被告就上述三类材料达成合意，由被告进行核实，如被告留存则向原告移交。后经被告核实，被告仅留存第2项“送审单位的结算书（包括软件版、总价汇总表等）”材料的封面共3页，并于2018年6月22日交付给了原告，签署了交接清单。其余材料并未留存，客观上无法向原告交付。上述三类资料对应到本案中原告要求移交的资料有：（1）139号报告中的“1、送审单位的结算书（软件版）”、“2、送审单位的计算书（书面文件、电子文件）”。（2）77号报告中的“1、送审单位的结算书（软件版）”、“2、送审单位的计算书（书面文件、电子文件）”。（3）24号报告中的“2、送审单位的结算书（软件版）”、“3、送审单位的计算书（书面文件、电子文件）”。（4）79号报告中的“1、送审单位的结算书（软件版）”、“3、送审单位的计算书（书面文件、电子文件）”。（5）182号报告中的“1、送审单位的结算书（软件版）”、“2、送审单位的计算书（书面文件、电子文件）”、“5、送审单位钢筋放样表（含电子版）”。三、被告在进行工程结算审核过程中接收的工程结算审核材料（包括施工单位提交的结算书及其中所包含的“变更、签证等材料”），属于被告进行工程结算审核和出具结算审核报告时所依据的基础材料，在完成结算审核后应当由被告进行留存归档，完成工程结算审核之后被告并无义务向原告返还应由被告留存归档的材料。此外，被告仅留存被告认为重要的材料进行归档留存，被告客观上无法向原告交付施工单位送审的完整的结算书。四、原告自身留存了项目管理过程中所产生的“变更、签证等材料”的原件，在政府部门进行审计时，原告完全可以向政府部门提供自身留存的资料，并不存在必须、只能由被告提供审计资料的情形。五、被告并非政府部门的审计对象，被告显然无义务向政府部门或原告提供政府部门审计所需的材料。原、被告所签订的合同中并未约定被告有义务协助原告应对政府部门的审计或者提供审计所需要的资料，且政府部门审计时被告已经将合同义务履行完毕。六、建设单位办理竣工验收前提条件之一是有完整的技术档案和施工管理资料，办理竣工验收备案手续的前提条件之一是完整的工程档案资料已经提交城建档案馆并由城建档案馆出具工程档案认可文件。现案涉工程已于2013年9月30日竣工验收，于2014年4月1日办理完竣工验收备案手续，可以充分证明原告自身留有完整的工程档案资料，被告无需向其返还。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2月23日，甲方赛雅悦翔公司与乙方江苏中天嘉诚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2018年7月18日更名为众华嘉诚公司）签订《钟灵街ForestMall项目工程项目管理合同》（以下简称项目管理合同）一份，约定了甲方委托乙方进行项目管理的工程概况、项目管理服务范围、项目管理服务期限、项目管理服务内容、项目管理控制目标、以及甲、乙双方的权利义务违约责任等内容。其中第四条第（三）款项目竣工阶段约定：乙方审核项目竣工资料和图纸，并移交项目管理资料等内容。2013年9月30日，项目管理合同项下工程经施工单位、监理单位、建设单位、设计单位审核盖章完成竣工验收。在“验收意见”处明确载有“档案及有关资料齐全、有效、检查合格”。2014年4月1日，项目管理合同项下工程办理了工程竣工备案表。2018年2月9日，赛雅悦翔公司将众华嘉诚公司诉至本院（1383号案件），依据双方签订的《钟灵街ForestMall项目工程项目管理合同》请求判令：1、众华嘉诚公司一个月内向赛雅悦翔公司返还在管理过程中掌握及保管的项目原始资料；2、众华嘉诚公司一个月内向赛雅悦翔公司返还工程结算审核资料原件。上述案件审理过程中，赛雅悦翔公司与众华嘉诚公司于2018年5月14日达成调解协议。2018年6月7日，本院组织赛雅悦翔公司与众华嘉诚公司谈话，双方就各自留存的材料及需要移交给赛雅悦翔公司的材料形成材料清单。该份谈话笔录及材料清单中，双方明确：第一，“1、有关工期、质量等级、安全文明等方面的证明文件。5、结算审核书（含软件版、总价汇总表）”为赛雅悦翔公司自身留存的材料；第二，“6、审核单位的计算书（含书面文件、电子文件、计算底稿）。7、审核单位钢筋放样表（含电子版）。”为众华嘉诚公司的计算过程文件，双方同意不再移交给赛雅悦翔公司；第三，赛雅悦翔公司诉状附件中所列“10、其他涉及工程造价方面的资料”因太笼统，同意将其从应当移交的材料清单中去除；第四，“2、送审单位的结算书（包括软件版、总价汇总表）。3、送审单位的计算书（含书面文件、电子文件、计算底稿）。4、送审单位钢筋放样表（含电子版）。”由众华嘉诚公司回去核实是否留存，如留存则向赛雅悦翔公司移交。2018年6月11日，众华嘉诚公司就2018年6月7日的谈话内容及材料清单向本院提交了“情况说明”，主要内容为：第一，众华嘉诚公司已复印如下材料，可移交给赛雅悦翔公司，包括：139号报告中的“施工单位送审结算书封面（原件）及结算书明细”共147页；77号报告中的“施工单位送审结算书封面（原件）及结算书明细”共65页；24号报告中的“施工单位送审结算书封面（原件）及结算书汇总表（明细无）”共3页；79号报告中的“施工单位送审结算书封面（原件）及结算书汇总表和明细”共72页；182号报告中的“施工单位送审结算书封面（原件）及结算书汇总表和明细”共543页。第二，关于材料清单中“工程竣工阶段管理材料”中第3项“送审单位的计算书（含书面文件、电子文件、计算底稿）”、第4项“送审单位钢筋放样表（含电子版）”，经核实，目前众华嘉诚公司仅有182号报告中的土方工程、抗浮锚杆及基坑支护、门窗及栏杆、石材及变形缝、盖板及木地板、钢结构、室外工程的计算书。该部分资料已复印，可以移交给赛雅悦翔公司。第三，除了该说明中罗列的资料外，众华嘉诚公司再无留存有2018年6月7日谈话笔录所附资料清单“工程竣工阶段管理材料”中罗列在内的送审单位申报的其他资料。2018年6月22日，赛雅悦翔公司与众华嘉诚公司签署“钟山运动公园钟灵街地块旅游设施配套工程移交清单”，该移交清单中包含以下资料：1、森林摩尔F栋结构加固涉及施工改造工程[2014]087，施工单位送审结算书封面（原件）、报价汇总表及结算明细，共4页。2、钟山运动公园钟灵街地块旅游设施配套工程前期场平工程[2015]091，施工单位送审预算封面（复印件）、预算明细、土方高程测量记录、图纸、签字单1-3、青苗补偿收条、通信光缆迁移合同及预算和收据、施工单位通用报审表A8-065预算文件、我公司出具的预算评审文件PM-04-006，共46页。3、钟山运动公园钟灵街地块旅游设施配套工程地下室及楼层安装、装饰改造工程[2015]139，施工单位送审结算书封面（原件）及结算书明细，共147页。4、钟山运动公园钟灵街地块旅游设施配套工程地下室及楼层安装改造工程[2016]077，施工单位送审结算书封面（原件）及结算书明细，共65页。5、钟山运动公园钟灵街地块旅游设施配套工程胶合木制安装工程[2016]081，施工单位送审结算书封面（原件）及结算书明细，共10页。6、钟山运动公园钟灵街地块旅游设施配套工程消防改造签证工程[2016]024，施工单位送审结算书封面（原件）及结算书汇总表（明细无），共3页。7、钟山运动公园钟灵街地块旅游设施配套工程智能化系统工程[2016]079，施工单位送审结算书封面（原件）及结算书汇总表和明细，共72页。8、钟山运动公园钟灵街地块旅游设施配套工程，施工单位送审结算书封面（原件）及结算书汇总表和明细。9、钟山运动公园钟灵街地块旅游设施配套工程计算底稿，[2014]182报告中的土方工程、抗浮锚杆及基坑支护、门窗及栏杆、石材及变形缝、盖板及木地板、钢结构、室外工程的计算。10、二次结算文件，其中包含送审结算书及相应通用报审表、现场确认单，共90页。赛雅悦翔公司现场接收人员在移交清单末尾手写注明还存在部分材料未移交，众华嘉诚公司人员手写注明移交的资料系根据2018年6月7日双方在谈话笔录中确定的，关于接收人员提出的问题在谈话笔录中已有明确处理意见，不再提供。2018年8月1日，赛雅悦翔公司向本院提交《撤诉申请书》，申请撤回起诉。2018年8月3日，本院作出（2018）苏0102民初1383号之一民事裁定书，准许赛雅悦翔公司撤回起诉。2018年10月16日，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组织赛雅悦翔公司及众华嘉诚公司谈话。在本次谈话中，赛雅悦翔公司表示，本次诉讼要求移交的材料包含在1383号案件列明的移交清单中，关于审核单位的计算书、结算审核书希望众华嘉诚公司提供，涉及的变更、签证材料虽然持有原件，但不是施工单位在结算审计时装订成册的结算资料，作为施工单位提供的结算依据，众华嘉诚公司应当移交给赛雅悦翔公司。众华嘉诚公司表示，其留存的资料已经全部移交，本次诉讼涉及的审核单位的计算书、结算审核书（软件版），在1383号案件2018年6月7日谈话中，赛雅悦翔公司已明确同意不移交。涉及的送审单位的结算书、结算书电子文件等因时间过长，公司人员流动也较大，众华嘉诚公司经核实并无电子档的留存，计算书的书面文件也未留存。众华嘉诚公司确实留存有施工单位装订成册的涉及变更、签证材料，但该部分资料是按照主管单位的要求，应由众华嘉诚公司留存的项目施工阶段和结算阶段的资料。本案审理过程中，赛雅悦翔公司表示对于1383号案件2018年6月7日谈话笔录中确认持有的资料在本案中也予以确认，对于审核单位的计算书（含书面文件、电子文件、计算底稿）、审核单位钢筋放样表（含电子版）在2018年6月7日谈话中曾表示无需移交。对于本案中要求众华嘉诚公司移交的其他涉及工程造价方面的资料予以放弃。上述事实有《钟灵街ForestMall项目工程项目管理合同》、民事起诉状、调解笔录、谈话笔录、《钟山运动公园钟灵街地块旅游设施配套工程移交清单》及本院庭审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赛雅悦翔公司为证明其诉讼主张还提供了：《玄武区政府投资项目竣工决算审计操作规范》，认为众华嘉诚公司应当根据该份规范的要求移交相关资料。众华嘉诚公司质证认为：上述规范解决的是政府部门审计的问题，众华嘉诚公司系社会审计机构，该规范对众华嘉诚公司没有约束力。众华嘉诚公司为证明其辩称意见还提供了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承包单位通用报审表》及收发文记录。证明项目管理过程中所产生的“变更、签证等材料”赛雅悦翔公司均有留存；2、《资料移交情况一览表》3份。证明在完成结算审核工作后已经向赛雅悦翔公司移交了结算审核报告；3、2017年10月12日众华嘉诚公司发送给赛雅悦翔公司的函件及快递面单。证明已明确告知在完成工程结算审计工作之后，仅留存了需要的工程结算资料且均为复印件，并未留存任何应当移交的工程结算资料。计算底稿属于众华嘉诚公司进行结算审计工作中的内部资料，并无义务向原告提交；4、江苏政务服务网中的“房屋建筑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竣工验收的备案（质监站）”办事指南及南京市城建档案馆出具的《建设工程档案专项验收意见书》样本。证明案涉工程已经完成竣工验收及竣工验收备案，拥有完整的技术档案和施工管理资料并已经由城建档案馆出具了工程档案认可文件。赛雅悦翔公司质证认为：1、《承包单位通用报审表》及发文记录、《资料移交情况一览表》中所移交的文件不在本案要求交付的资料范围内。2、对于2017年10月12日函件中众华嘉诚公司拒绝移交资料的理由不予认可。3、工程竣工备案所需要的资料与本案要求移交的资料并不完全一致，且众华嘉诚公司完成项目管理后有义务向赛雅悦翔公司移交审核过程中施工单位报送审核结算的资料。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项目管理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关于被告辩称原告依据项目管理合同再次起诉要求被告移交项目管理资料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的意见。本院认为，首先，在1383号案件中双方虽达成了调解协议，但调解协议内容并未最终明确，且未制作调解书并向双方送达，而双方在签订调解协议后就移交材料的具体内容仍在沟通协商，故被告未按照调解协议履行义务时，原告并不具有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明确依据。其次，1383号案件最终是以原告撤回起诉方式结案，本院裁定准许撤诉后原告再次起诉并不属于不予受理的情形。因此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并未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对被告该辩称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依据项目管理合同约定，被告应当在完成项目管理后向原告移交管理资料，但对于相关资料已经移交或原告自身留存的，原告同意不再移交的，客观上被告未留存无法移交的，则被告无需再行移交。1、原告自身留存的资料被告无需再次移交。在1383号案件2018年6月7日的谈话笔录中，原告认可“结算审核书（含软件版、总价汇总表）”其本身就有留存。本案2018年10月16日谈话笔录中，原告也表示对于“变更、签证”等资料其持有原件，仅因为不是施工单位在结算审计时装订成册的结算资料而要求被告再次移交。对此本院认为，被告在履行完项目管理义务过程中或结束后已经向原告移交了上述两类资料，被告无需再向原告移交。2、原告明确无需被告移交的资料在本案中无权再次要求被告移交。在1383号案件2018年6月7日的谈话笔录中，原告明确表示同意“审核单位的计算书（含书面文件、电子文件、计算底稿）”、“审核单位钢筋放样表（含电子版）”不移交给原告。同时在本案审理中，原告亦明确表示“其他涉及工程造价方面的资料”无需被告移交。因此在本案中，针对上述三类材料原告不应再要求被告移交。3、客观上被告没有留存的资料无法移交给原告。在1383号案件2018年6月7日的谈话笔录中，被告表示对于“送审单位的结算书（软件版）”、“送审单位的计算书（含书面文件、电子文件、计算底稿）”、“送审单位钢筋放样表（含电子版）”需要回去核实，如果留存则向原告移交。在2018年6月11日被告向本院提交的说明中明确表示未留存上述资料，故客观上无法向原告移交。因此对原告要求被告移交该部分资料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次诉讼中原告要求被告移交的资料总共分为三类：原告自身留存的，原告明确表示无需被告移交的，被告客观上未留存无法移交的。因上述三类资料被告均无需或无法向原告移交，故对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南京赛雅悦翔商贸实业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80元，由原告南京赛雅悦翔商贸实业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刘立柱人民陪审员  黄 光人民陪审员  陆雪萍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七日法官 助理  谭雨欣书 记 员  张晶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