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蒙阴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1328刑初77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蒙阴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后丙，男，1972年7月29日出生于山东省蒙阴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蒙阴县，住蒙阴县。2017年5月15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山东省蒙阴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零十五天，缓刑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2018年9月18日因殴打他人被蒙阴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危险驾驶罪于2018年10月26日被蒙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于2019年1月2日被蒙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蒙阴县看守所。 辩护人宋增民，山东泰蒙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蒙阴县人民检察院以蒙检公诉刑诉［2019］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后丙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危险驾驶罪，于2019年3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3月1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蒙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某、王某1、王某2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后丙及辩护人宋增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山东省蒙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 2019年1月1日16时许，被告人王后丙酒后在野店镇黄某上车乘坐鲁Ｑ×××××号岱崮至蒙阴的客车并坐在驾驶座右后侧的座位上。乘车期间，其无故阻拦司机张某1关闭车门，被张某1制止。17时许，客车搭载14名乘客以62km/小时的速度行驶至234省道张家口子村下坡路段时，被告人王后丙突然上前用左手揽住客车司机张某1的脖子并将右手伸向张某1面部，严重影响其正常驾驶。期间，逆向车道内对向行驶过一辆重型半挂车。后因张某1制止并紧急刹车停车，加之乘客徐某1将被告人王后丙拉开，才避免危险的进一步扩大。 经现场勘查，客车行驶路段路面坡度为5.3度，道路西侧为一坡度28度的土坡，道路旁设有金属栏杆。 二、危险驾驶罪 2018年9月17日16时许，被告人王后丙酒后驾驶鲁Ｑ×××××号“金狮”牌二轮摩托车沿蒙阴县蒙某路某向北行驶至蒙阴移动公司路段时，与顺向行驶的胡某驾驶的鲁Ｑ×××××号“别克”轿车发生刮蹭，后被告人王后丙驾车沿蒙某路向北逃逸至鸿运门快餐店时被胡某追上并报警。经鉴定，被告人王后丙血液中的乙醇含量为248.7mg/100ml，系醉酒驾驶。被告人王后丙负事故的全部责任。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血醇检验报告、案发客车监控录像、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后丙在公共交通工具行驶过程中拉拽驾驶人员，危害公共安全；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其行为分别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应当以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危险驾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后丙犯数罪，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处罚。被告人王后丙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王后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并表示认罪悔罪。 辩护人宋增民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王后丙是间接故意犯罪，犯罪的主观恶性不深。2、被告人王后丙在醉酒后犯罪，根据2009年9月11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醉酒驾车犯罪法律适用问题的意见》应从轻处罚。3、被告人王后丙系坦白，认罪态度好。4、被告人王后丙孩子年幼，妻子身体残疾，家庭十分困难。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王后丙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一、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 2019年1月1日16时许，被告人王后丙酒后在蒙阴县野店镇黄某乘坐鲁Ｑ×××××号岱崮至蒙阴的客运班车，上车后坐在驾驶座右后侧的座位上。乘车期间，被告人王后丙无故阻拦驾驶员张某1关闭车门，被张某1制止。当日17时许，该客车搭载14名乘客以62km/小时的速度行驶至234省道张家口子村下坡路段时，被告人王后丙突然上前用左手揽住客车驾驶员张某1的脖子，并将右手伸向张某1面部。期间，逆向车道内对向驶过一辆重型半挂货车。后张某1制止并紧急制动停车，车上乘客徐某1将被告人王后丙拉开。 经勘查，现场路段为南北走向，北高南低，双向两车道，向南通向蒙阴县城。案发时客车行驶路段路面坡度为5.3度，路面西侧设有金属护栏，护栏外侧为仰角28度的土坡。 经鉴定，被告人王后丙患有酒依赖综合症，作案时为普通醉酒；在本案中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平面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山东省临沂市蒙阴县234省道蒙阴街道张家口子村路段。该路段南北走向，向南通向蒙阴县城，总长364米，北高南低，沥青路面，双向两车道，路宽9.3米，路面坡度5.3度；东侧靠北为张家口子村居民区，靠南为桃园，桃园地面低于路面30厘米；西侧为桃园，桃园与马路中间见一长度为7.61米仰角28度的土坡。道路西侧路面有高90厘米的金属护栏，中间位置有一断口，距断口南端98米处有一T形交叉指示牌。经调取车内视频监控及现场勘验检查，被告人触碰驾驶员时的位置大约在护栏断口处，班车停车位置大约在该路段南侧T形交叉指示牌，该路段为98米。 2、山东安康医院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王后丙患有酒依赖综合症，作案时为普通醉酒；在本案中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3、书证 （1）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由班车司机张某1于2019年1月1日17时8分报案。蒙阴县公安局民警接警后，在蒙阴县蒙阴街道办事处大桥村十字路口北侧路西的涉案班车上将被告人王后丙抓获。 （2）蒙阴至岱崮检票记录及调取证据清单、随案移送清单证实：侦查机关于2019年1月13日调取张某1持有的鲁Ｑ×××××号岱崮至蒙阴的客车检票记录一宗。该检票记录第50页记载：2019年1月1日，有17人乘坐从岱崮返回蒙阴的班车，其中3人需中途下车，其余14名乘客的乘车目的地是蒙阴。 （3）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证实：鲁Ｑ×××××号“东风”牌大型普通客车的所有人是蒙阴县交通客运有限责任公司，使用性质是公交客运，核定载人数32人。 4、车载视频光盘、调取证据清单及办案说明证实： ①鲁Ｑ×××××号班车2019年1月1日下午的视频存放于蒙阴城乡客运公司岱崮线班车办公室电脑内，能同时播放车内、车前、车后及北斗定位的实时录像。拉拽驾驶员事件发生时间为17时4分58秒至17时5分零8秒。拷贝录像时间段为15时44分26秒班车进岱崮车站准备发车至17时39分8秒班车报警后到达派出所。 ②侦查人员于2019年1月16日调取宋某持有的鲁Ｑ×××××号班车车载视频，时间自2019年1月1日15时44分26秒至17时39分8秒。 ③光盘内班车车载视频为车前、车后、车内三个探头画面，车后探头因后车窗雾气，监控视频内无有效画面。 车内探头视频显示2019年1月1日17:04:58，王后丙突然上前揽住客车司机脖子，并将右手伸向司机面部，司机右手抓住王后丙右手，客车内乘客因刹车前仰。17:05:07，后排乘客徐某1上前将王后丙拉开。 车前探头显示2019年1月1日17:04:58，时速62km／h，经纬度为35.46.1782N，118.0.27278E；17:05:04，逆向车道迎面驶过一辆重型半挂车，车速开始下降，为46km／h，17:05:08车速为0km／h。 5、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他在蒙阴城乡客运公司开班车。2019年1月1日下午3：40，他开着班车从岱崮发车，行驶到野店镇黄某时，被告人王后丙被两个妇女扶上车坐在班车前车门处第一个座。车辆行驶过程中王后丙一直伸着腿，挡着门，影响乘客下车，他让王后丙把腿拿到一边，王后丙对下车的乘客骂骂咧咧的。他驾车到伊家圈加油站加油时，王后丙在车上打瞌睡，腿放在车前门口处，影响车门关闭，他过去把王后丙的腿拿开了。车辆加油后行驶到花山村公路下坡处时，他正开着车，突然有人从后面掐他脖子，把他摁在方向盘上，当时他什么都看不见了，接着就紧急制动，并说：“乘客赶紧过来帮忙”。这时一个小青年过去把王后丙拽开，并摁着王后丙，王后丙骂骂咧咧的与小青年撑架子，他看情况不对就报警了。后来民警到现场把王后丙带到了派出所。 事发时车辆行驶在蒙阴县莫庄到旧寨之间，是双行道，下坡，车的时速是六十多公里，路的两侧是五米多高的坝子，他被掐脖子期间迎面驶过一辆大货车，他刹车的时候已经有些偏离方向了，当时如果操控不当，后果不堪设想。 从案发当天他画的检票记录上看，案发当时车上有十四名到蒙阴下车的乘客。 （2）证人徐某1证言证实：2019年1月1日下午五点左右，他从南晏子上的从岱崮发往蒙阴县城的班车。班车行驶到莫庄到旧寨之间时，他看见坐在前门左边座子上的一个人，突然站起来冲到驾驶员后面，用手掐住驾驶员的脖子，把驾驶员按在方向盘上，驾驶员猛一刹车，全车乘客都晃了一下，他的手机也摔在了地上。他看到情况紧急，就上前用手拽着那某的领子往后拽，让那某松开驾驶员，不叫那某碰方向盘，接着又用两只手攥着那某的手不让他动。把那某制服以后，他跟那某说：“你看这是一车人的命，你冷静一下”，那某说他难受，他又说：“你难受我一会陪你去打针。”这时驾驶员就打电话报警了。然后那个醉酒的人对驾驶员不停的辱骂。车开到蒙阴县大桥北边时派出所的民警赶到，把醉酒男子带回派出所了。 当时车辆行驶在莫庄到旧寨之间，是双行道，公交车前面有车，刹车的时候车辆已经有些偏离方向了。那天他坐在车的后门附近，没注意到醉酒男子和驾驶员之前是否发生过争执。醉酒男子掐驾驶员脖子是因为想下车解手，驾驶员说还没到站不能停，男子不愿意了，就去掐驾驶员脖子。 （3）证人齐某证言证实：2019年1月1日下午4点半多点从野店坐班车到蒙阴县城。她上车的时候在班车靠前门的第一个座上坐了一个醉酒男子，路上该男子伸着腿挡着车门影响车门关闭和乘客下车。班车快到蒙阴县城的时候，醉酒男子站起来伸了伸懒腰，然后突然上前把司机按在了方向盘上，车辆猛然刹车，车上的十多个乘客差点摔到地上，这时一个青年乘客迅速上去把醉汉拉开，摁在地上，一直到民警到达现场。 （4）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2019年1月1号下午15时30分她从岱崮车站坐班车回蒙阴，上车坐在驾驶座后边的位置。快到蒙阴的时候，她正在玩手机，驾驶员突然急刹车，她顺势趴在了驾驶座上，抬头看到一个小伙子把一个男子从驾驶座那边拉到乘客的位置，摁着他，跟他啦呱，不敢松手，驾驶员就打110报警了。班车到大桥加油站十字路口北边时，警察去把那个男子带去派出所了。当时车上乘客大约是十个人。 （5）证人王某3、王某4证言证实：2019年1月1日下午4点来钟，因亲戚结婚，她们和王后丙一起在野店镇郭庄饭店吃饭。饭后王后丙想回蒙阴县城，她们在黄某站牌附近把王后丙送上了从岱崮到蒙阴的班车，王后丙上车后坐在门口附近的座位上，之后的事她们就不知道了。 案发当天中午王后丙喝了多少酒她们不知道，看样子是喝醉了。 （6）证人宋某证言证实：他在蒙阴县城乡客运公司岱崮班车线负责调度。2019年1月1日下午，鲁Ｑ×××××号班车上有一个醉酒的乘客掐班车司机张某1的脖子时，他在车站值班，张某1打电话跟他说了。他们所有的车辆都有车载监控视频和北斗定位，监控录像在车站岱崮线办公室他的电脑里存着。2019年1月13日民警到他的办公室调取电脑上的北斗行车记录仪的录像，并用U盘拷贝走了，拷贝走的录像很全面，整个过程都有。 通过查看监控视频，掐脖子事件发生在2019年1月1日17时4分，前后不过几十秒。班车发车时驾驶员都有检票记录，他看了当天下午张某1画的检票记录，从岱崮站发车到掐脖子事件发生时，车上共有乘客十四人，加上驾驶员共十五人。 6、被告人王后丙供述：2019年1月1日上午他的外甥结婚，他到蒙阴县喝喜酒。当时喝了半斤白酒，喝多了，只记得从野店郭庄坐上班车回蒙阴，车上当时有十来个人。上车后不记得因为什么事和开车的驾驶员发生了矛盾，只记得自己骂过驾驶员，当时驾驶员正开车行驶着，不知道具体行驶到哪了，他上去抓把驾驶员，被一个小伙子拽回去了，驾驶员接着停了车，他被那个小伙子摁着。后来车又开了，不知道谁报的警，警察去把他带到了派出所。 他上去抓把驾驶员很快，也就十来秒，就被那个小伙子拽回去了。他没有抢夺驾驶员的方向盘，当时驾驶员没还手，接着踩刹车减速了。当时车速很快，得有四五十迈，驾驶员如果处置不当，很容易造成人员伤亡，他知道自己错了。 二、危险驾驶罪 2018年9月17日16时许，被告人王后丙酒后驾驶鲁Ｑ×××××号“金狮”牌二轮摩托车，沿蒙阴县蒙某路某向北行驶至蒙阴移动公司路段时，与顺向行驶的胡某驾驶的鲁Ｑ×××××号“别克”轿车发生刮蹭。后被告人王后丙驾车沿蒙某路向北逃逸至鸿运门快餐店时被胡某追上并报警。经鉴定，被告人王后丙血液中的乙醇含量为248.7mg/100ml，系醉酒驾驶。被告人王后丙负事故的全部责任。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临沂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血醇检验报告、当事人血样（尿样）提取登记表证实：2018年9月17日17时26分蒙阴交警大队工作人员提取王后丙静脉血5ml二份。 经鉴定，被告人王后丙的静脉血检出乙醇成分，含量为248.7mg/100ml。 2、书证 （1）受案登记表、临沂市公安局122接处警单、破案经过证实：被害人胡某于2018年9月17日16时38分电话报警，办案民警于当日在蒙阴县惠民小区西门南侧路段将王后丙抓获。 （2）临沂市公安局110接处警单、受案登记表证实：2018年9月17日16:51:34，胡某报警称自己在尚客优宾馆门口因事故被打。 （3）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鲁Ｑ×××××号“金狮”牌二轮摩托车所有人为李某，强制报废期止2017年4月30日。 （4）道路交通事故现场照片、高德地图图片及交警大队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①鲁Ｑ×××××号车辆右后视镜有划痕。鲁Ｑ×××××号摩托车右后视镜也有划痕，但该划痕不是该次事故造成的。 ②肇事地点（蒙阴县蒙某路蒙阴移动公司路段）距鸿运门快餐店（尚客优宾馆对面）407米，途经一个红绿灯路口。 （5）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被告人王后丙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 3、证人证言 （1）证人徐某2、咸某证言证实：他们是蒙阴鸿运门快餐店的老板，认识王后丙。2018年9月17日下午4点来钟，王后丙骑着摩托车到他们饭店的时候满身酒味，看着是喝了不少酒，没有在他店里吃饭就骑着摩托车走了。过了一会又骑着摩托车回去找衣服。这时一个开汽车的青年男子去问摩托车是不是王后丙的，王后丙说是他的，之后二人在门外争吵起来，说的什么没听清。徐某2看见王后丙把青年男子的头按到汽车前挡风玻璃上，打了青年男子的头一下，之后派出所的就去了。 （2）证人陈某证言证实：王后丙是她的对象。2018年9月17日中午，王后丙在家吃午饭时没有喝酒。下午2点来钟从家里骑着二轮摩托出去的，走的时候没闻到有酒味。 4、被害人胡某陈述证实：2018年9月17日下午17点左右，他驾驶鲁Ｑ×××××号“别克”小型轿车，沿着蒙阴县从南往北行驶到二小学校门口附近时，一个骑二轮摩托车的男子超车时把他车的右后视镜、右后门刮了，没停车，直接跑了。他开车追到尚客优宾馆对面的快餐店时，看到骑车男子正在店里站着和两个人说话，没有喝酒。后来他与该男子发生争执，男子骂他，还掐着脖子把他摁在了车头上。过了不长时间，交警大队的民警到了。之后他又拨打110报警。派出所民警赶到后，男子又当着民警的面打了他右脸一拳。 5、被告人王后丙供述：2018年9月17日下午5点左右，他从蒙某路博雅大酒店对面的快餐店喝完酒，吃完饭，骑着自己的二轮摩托车到二小那边去查手机话费。因为喝多酒了，只记得沿着蒙某路行驶到二小附近时刮了一辆车，因为害怕被讹，就骑着车跑了，又回到那个饭店。刚到饭店，一个开车的人追上去，说刮了他的车，他就和那某争吵，后来就骂，再后来就打到一块去了。他想着掐过那某的脖子，具体情况想不清了。再后来交警去了，派出所的也去了。在交警的车上吹测酒精的仪器时，开车的那某在车窗底下站着，他又捅了那个人脸一拳，之后交警带他去中医院抽血了。当天他喝了大约有7两酒。 本案综合证据 1、山东省蒙阴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复印件、蒙阴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复印件证实：被告人王后丙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7年5月15日被山东省蒙阴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零十五天，缓刑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因2018年9月17日16时许殴打胡某，于2018年9月18日被蒙阴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 2、全省常住人口详细查询结果证实了被告人王后丙的身份情况。 3、辩护人提供的结婚证、常住人口登记卡、门诊慢性病证、残疾人证、蒙阴镇卫生院住院病历、蒙阴县人民医院住院病历的复印件证实：被告人王后丙之妻陈某系肢体残疾四级，患有冠心病、脑梗塞，2018年7月16日右腿骨折。其子王高鑫生于2007年6月。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内容真实，形式合法，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公诉人、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没有提出实质性异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后丙在公共客运班车行驶过程中故意拉拽驾驶人员，妨害驾驶员安全驾驶，危害不特定多数人的生命、健康和公私财产安全,其行为已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被告人王后丙醉酒后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其行为又构成危险驾驶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王后丙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的犯罪行为尚未造成严重后果，应对其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王后丙醉酒驾驶机动车并发生交通事故，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王后丙犯数罪，应当并罚。被告人王后丙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成立，依法予以支持。我国刑法规定“醉酒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经查，被告人王后丙虽然患有酒依赖综合症，但作案时为普通醉酒，在本案中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因此其对自己危害公共完全的行为应当负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后丙有犯罪前科，应当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后丙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日起至2023年6月23日止。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8天已折抵刑期。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钟永昕 审 判 员  张玉萍 人民陪审员  邸恩友 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王相云 书记员张浩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一十四条放火、决水、爆炸以及投放毒害性、放射性、传染病病原体等物质或者以其他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尚未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拘役，并处罚金： （一）追逐竞驶，情节恶劣的； （二）醉酒驾驶机动车的； （三）从事校车业务或者旅客运输，严重超过额定乘员载客，或者严重超过规定时速行驶的； （四）违反危险化学品安全管理规定运输危险化学品，危及公共安全的。 机动车所有人、管理人对前款第三项、第四项行为负有直接责任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有前两款行为，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十八条精神病人在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的时候造成危害结果，经法定程序鉴定确认的，不负刑事责任，但是应当责令他的家属或者监护人严加看管和医疗；在必要的时候，由政府强制医疗。间歇性的精神病人在精神正常的时候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醉酒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