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4刑初608号公诉机关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国桥，男，1967年2月28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2013年8月27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4年2月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8年10月8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7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辩护人唐雪榕、符春俊，广东经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谭国栋，男，1981年9月19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2004年9月21日因犯抢夺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2005年12月20日刑满释放；2007年12月3日因犯抢劫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1年2月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8年10月8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7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罗成通，广东艾森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以穗花检刑诉〔2019〕4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国桥、谭国栋犯抢劫罪，于2019年3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罗素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国桥、谭国栋及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9月30日10时许，被告人吴国桥、谭国栋驾驶摩托车去到广州市花都区花山镇平东村八队绿萝花场内，以喂食毒鸭肉的方式盗窃被害人曹某所有的中华田园犬1只。曹某发现盗窃行为后，对被告人吴国桥进行抓捕，吴国桥用牙齿咬伤曹某的右手无名指，谭国栋用摩托车锁砸伤曹某的腰背部，后吴国桥、谭国栋将中华田园犬抢走并逃离案发现场。经价格认定，涉案被抢中华田园犬价值520元；经鉴定，被害人曹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8年10月8日，公安人员在广州市花都区国华书店对面摩托车修理店门口抓获被告人吴国桥、谭国栋，现场起获摩托车头盔2个。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国桥、谭国栋犯盗窃罪，为抗拒抓捕而当场使用暴力，致一人轻微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九条之规定，构成抢劫罪。结合二被告人盗窃后为抗拒抓捕致一人轻微伤，被告人吴国桥是累犯、如实供述，被告人谭国栋有犯罪前科、拒不认罪的情节，建议本院对被告人吴国桥、谭国栋均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上四年以下，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吴国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称案发地点是在花场外，其没有用摩托车大锁打被害人，其行为应该是抢夺，被害人抓住其时箍住其脖子，手插在其嘴里，其不能呼吸，所以其咬了被害人。被告人吴国桥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吴国桥不符合转化抢劫的认定，应认定为盗窃。根据司法解释，以摆脱的方式逃脱盗窃行为，没有造成轻伤以上的不以抢劫论。被告人吴国桥为摆脱被害人的控制，才咬了被害人，对谭国栋的暴力行为毫不知情，被害人的损伤程度是轻微伤，涉案的数额比较小。2.被告人吴国桥是盗窃罪的从犯，被告人谭国栋提议盗窃土狗，并提供毒鸭让被告人吴国桥实施盗窃，被告人谭国栋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被告人吴国桥只是起辅助作用；3.被告人吴国桥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坦白；4.被告人吴国桥是离异家庭，女儿无人监护，现在精神病院治疗。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吴国桥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以下。被告人谭国栋否认公诉机关的指控，其辩称其没有伤人，其一直开着车在公路上，其没有下车，被害人追吴国桥到其摩托车那里，其只是拿起大锁自卫，没有打被害人，其行为是盗窃，不是抢劫。其第一次供述被诱供，每次笔录其均有签名确认。被告人谭国栋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谭国栋的行为不构成抢劫罪。双方的起意是盗窃，并非抢劫，本案中没有起获车锁，无法核实被害人是否是谭国栋打伤，谭国栋只是开摩托车，并未使用暴力，不符合转化抢劫的情况。其余量刑意见与被告人吴国桥的辩护人提出的意见一致。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30日10时许，被告人吴国桥、谭国栋驾驶摩托车去到广州市花都区花山镇平东村八队绿萝花场内，以喂食毒鸭肉的方式盗窃被害人曹某所有的中华田园犬1只。曹某发现盗窃行为后，对被告人吴国桥进行抓捕，吴国桥用牙齿咬伤曹某的右手无名指，谭国栋用摩托车锁砸伤曹某的腰背部，后吴国桥、谭国栋将中华田园犬抢走并逃离案发现场。经价格认定，涉案被抢中华田园犬价值520元；经鉴定，被害人曹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8年10月8日，公安人员在广州市花都区国华书店对面摩托车修理店门口抓获被告人吴国桥、谭国栋，现场起获摩托车头盔2个。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曹某的报案陈述：2018年9月30日10时40分，我在花场内的房屋内玩电脑，后来我看到有一个头戴摩托车头盔的男子走进我们的花场内，我当时以为该男子是过来买花的，所以没有留意他。我听到我母亲叫起来，我在房内的简易墙壁上也听到两声很大的摔东西的声音，我从屋内出来查看，看到这个男子右手提着我家狗的后腿往地上摔了几下。当这个男子准备离开时，我问这个男子要做什么，男子没有回答。但我看到这个男子提着我家狗往地上摔时，我就意识到这个男子是偷狗贼。我将该男子扑倒地上，并用拳头打向该男子的头部，但是该男子头戴着头盔，所以我没有打伤这个男子。在倒地打斗过程中，被我按倒在地的男子抓住了我的右手无名指并用口咬住，我的手指被咬住后感觉很痛，手指都好像要被咬断了的感觉。我与这个倒地的男子继续扭打在一起时，我的背部、右边肩部的位置被人用硬物砸了三下，我被砸后感觉很痛，被我按倒在地的男子可能知道他的同伙来到，就松开咬住我手指的嘴，我的手指被松开后我马上起来。我看到一个也是头戴头盔的男子右手拿着一把摩托车大锁直指着我，大声和我说：“你再过试一下，你过来试一下”。这时倒地的男子也起来了，而且还将晕掉的狗抓了起来。当时我的手指被咬的很痛，背部又被这个男子砸了几下，也很痛，我看着他们，怕他们两人会一起来攻击我，而且他们手上有工具，我手上没有任何工具，当时很紧张，也很害怕。这两个男子见我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就马上离开，他们跑到花场入口的位置时，我看到他们驾驶一台红色的男装摩托车离开了，是拿大锁砸我的男子驾驶摩托车，而被我按倒在地并抢走我家狗的男子则是坐在摩托车后排，他们二人离开后，我马上报警。我看到该男子将摩托车大锁放在摩托车上，现在摩托车大锁被该男子骑摩托车带走了。案发地址位于广州市花都区花山镇平东村八队绿萝花场内。我家花场的面积有3亩多，大约2000平方，花场四周都搭建了棚架并用塑料薄膜围住，花场只有一个出入口，花场内搭建了一间简易的平房，四房一厅，我们一家3口和两个工人都是这简易平房内生活，其它地方都是用于种植绿萝的。我家养的狗被这两个男子抢走后就没有再回来。这两男子抢走了一只我家养了三年的中华田园犬，雌性，黄色，体重约20-30斤。被害人曹某经照片辨认，指认被告人吴国桥和谭国栋就是2018年9月30日上午在旁花场抢劫他家狗的两名男子。被害人曹某对案发现场进行了指认。2.证人黄某的证言：2018年9月30日早上10时40分左右，我当时在广州市花都区花山镇平东村八队的一绿萝花场内种植绿萝，看到有一个头戴摩托车头盔的男子走进我花场内，我当时以为他要买绿萝，我问他找谁，但是这个男子没有吭声，我问了两三次，这个男子都没有理我。这个男子直接来到我的简易板房旁边，抓起我家养的土狗的后腿往板房的墙壁一甩，当时板房被撞出声音。这个男子继续提着狗的后腿将狗再次往地上连续摔了2次，狗被摔晕了，没有反应了。这时我才意识到这个男子是进来花场抢我家养的土狗的。这时我儿子曹某从板房内出来，我儿子也看到这个男子提着狗后腿往地上摔了几下。我儿子就扑上去将那男子按倒在地并和那个偷狗的男子扭打在地上。我当时也想过去帮忙，但是手上没有任何东西，我就跑进房内去找工具。找到铁棍出来后，我看到另外一个也是头戴摩托车头盔的男子拿着一把摩托车大锁的男子从我的花场门口跑进来，并且看到这个拿摩托车大锁的男子用该锁砸我儿子背部几下，后来我儿子翻身起来并来到我身边。我儿子起来后不断甩着右手，我儿子和我说他的手指被倒地的男子咬到了，差不多咬断了，我也看到我儿子的右手无名指在流血。对方拿大锁的男子用大锁指着我和我儿子用普通话大声说：“你再过来，过来就打死你”。后来咬伤我儿子的男子在和我儿子扭打分开后，马上抓起在地上的狗和另外一个威胁我和我儿子的男子驾驶停放在花场门口的摩托车逃离现场。他们逃走后，我儿子马上报警。我在2016年开始经营该花场。我家被抢的土狗是中华田园犬，雌性，养了三年，米黄色，体重约20-30斤。这条狗被该两个男子抢走后就没有再回来。证人黄某对两名被告人作案时所戴的头盔进行了指认。3.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0月8日11时20分许，公安人员在花都区国华书店对面摩托车修理店的门口抓获被告人吴国桥、谭国栋。4.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人员在抓获二被告人时现场起获并扣押二名被告人作案时使用的摩托车头盔两个。5.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花公（司）鉴（法临）字[2018]02592号鉴定书，证实被害人曹某腰背部所受损伤符合钝性暴力作用形成，右手无名指所受损伤符合咬合作用形成，造成腰背部软组织挫伤及右手无名指皮肤破损，其损伤程度属轻微伤。6.广州市花都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穗花价认定[2018]1159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的中华田园犬的价格为52元（单位：1千克）。7.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2018年9月30日，花都区刑警大队技术中队对现场进行了勘验。现场位于花都区花山镇平东村八队一花场。民警在案发现场提取痕迹、物证一批。8.被告人吴国桥的供述(附审讯时的同步录音录像)：2018年9月30日上午，谭国栋跟我商量偷只狗回去吃，我答应了。我们在花山镇平某干完活后回家的路上看到一个花场旁的道路边有狗，当时谭国栋负责开车和看风，我负责下车去偷狗。谭国栋从车上拿了一块有毒药的鸭肉交到我手上，叫我把有毒的鸭肉给狗吃。我走到狗的身边将有毒的鸭肉给了狗吃，那条狗吃了药之后往田里走，我也跟了过去，我看见狗倒在地上后，便走过去将狗捡起并把狗砸到墙上。我抱走时，有人从后箍着我的脖子并将我摔到地上，我拼命反抗并咬了那个人的手指头。他的手指被我咬了后，我挣脱开了箍我脖子的那个人。之后我往谭国栋停车的方向跑，谭国栋将狗拿了回来，并叫我拿着狗，之后我们开车离开了，大概骑行一公里，那条狗自己跑掉了。作案地点在花都区花山镇平东村一无名花场，作案时间大概是2018年9月30日的早上10点。我们偷的是一条黄色的土狗（母狗）。当时我们是驾驶一辆男装125摩托车去作案的，该辆红色男装125摩托车是谭国栋的。有毒的鸭肉是谭国栋提供的，是他去偷狗时事先准备好的。谭国栋直接把一颗毒药夹在鸭肉中间。被告人吴国桥经照片辨认，指认被告人谭国栋就是2018年9月30日上午在旁花场和其一起抢劫的男子；并对作案时所戴的头盔及案发现场照片进行了指认。9.被告人谭国栋的供述(附审讯时的同步录音录像):2018年9月30日中午，我与吴国桥两人驾驶摩托车途径花都区花山镇平东村八队中铁轻轨旁边的一个花场时见到一只黄色的狗在旁边走，吴国桥提议说把狗抓回去吃，我也同意了，于是我停下摩托车，由我驾驶摩托车在小路边等候把风，吴国桥进入花场盗窃狗。吴国桥下车迅速跑过去抓住了狗，这时花场老板发现吴国桥并且把吴国桥按倒在地上打了起来，我见情况就在车上拿了一把大锁冲过去，我冲过去后用大锁砸花场的老板，我不知道是否有砸中对方，当时我有用大锁做砸对方这样的动作，叫他放了吴国桥。当时我与对方僵持时吴国桥趁机挣脱了，我见吴国桥挣脱后我们两人跑回摩托车处离开，当时吴国桥把刚才摔死的狗也拿走了，期间花场老板追着我们，于是我拿着大锁指着对方叫他不要追来，当时对方没有追我们，吴国桥抱着狗坐上我摩托车，于是我们驾驶摩托车离开。我们作案时有戴头盔，当时我们驾驶一辆红色男装摩托车及使用一把摩托车大锁。摩托车当时是借一个朋友的，现在已经还给他了。我们抢得了一只黄色土狗，已经被我们吃了。被告人谭国栋经照片辨认，指认出被告人吴国桥就是2018年9月30日上午在旁花场和他一起抢劫的男子，并对作案时所戴的头盔及案发现场照片进行了指认。10.现场检测报告书及尿检照片，证实被告人吴国桥、谭国栋的尿检结果为阴性。11.前科材料、强制戒毒决定书，证实2013年8月27日，被告人吴国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4年2月9日刑满释放。被告人谭国栋于2004年9月21日因犯抢夺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2005年12月20日刑满释放；2007年12月3日因犯抢劫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1年2月2日刑满释放。谭国栋2006年被强制戒毒六个月。12.常住人口信息查询资料，证实被告人吴国桥、谭国栋的基本身份情况。关于被告人吴国桥、谭国栋及各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被告人谭国栋于侦查阶段的供述，由公安机关进行同步录音录像讯问取得，取证程序合法，可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被害人曹某的陈述、证人黄某的证言以及被告人吴国桥、谭国栋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能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吴国桥、谭国栋合谋盗窃涉案花场内的中华田园犬，被被害人发现后，被告人吴国桥咬伤被害人的手指，被告人谭国栋使用摩托车大锁击打被害人的腰背部，共同致被害人腰背部及手指受伤，并有伤情鉴定予以佐证。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对被告人吴国桥、谭国栋的抢劫行为做出认定。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不构成抢劫罪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被告人吴国桥、谭国栋合谋盗窃，分工合作，积极实施犯罪，被被害人发现后，均积极实施暴力行为，导致被害人轻微伤，二被告人均起主要作用，均不是从犯。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是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国桥、谭国栋无视国家法律，盗窃他人财物，为抗拒抓捕而当场使用暴力，致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国桥、谭国栋犯抢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法应当对被告人吴国桥、谭国栋适用“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幅度予以处罚。被告人吴国桥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谭国栋有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吴国桥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的与上述相同的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为此，综合二被告人的犯罪手段、社会危害性、悔罪态度及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国桥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8日起至2022年6月7日止），并处罚金三千元（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被告人谭国栋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8日起至2022年6月7日止），并处罚金三千元（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三、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摩托车头盔二个予以没收（由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执行）；责令被告人吴国桥、谭国栋退赔违法所得520元给被害人曹某。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朱丽静人民陪审员  曾笑华人民陪审员  徐嘉伟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一日书 记 员  郑婷婷阳秋林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抢劫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百六十九条犯盗窃、诈骗、抢夺罪，为窝藏赃物、抗拒抓捕或者毁灭罪证而当场使用暴力或者以暴力相威胁的，依照本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