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鄂0302民初3058号原告:东风商用车有限公司东风客车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十堰市东风大道138号。法定代表人:孙百里，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光辉，湖北武当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包括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提起上诉和反诉等）。被告:西安姗娜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市雁塔区南二环东段208号西北新闻大厦A座22F-1号房。法定代表人:曹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徽，陕西力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即调查取证、提起诉讼（仲裁）、应诉答辩、举证质证、发表辩论意见（代理意见）、代收法律文书等。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兵，男，汉族，1969年4月24日出生，陕西省西安市人，住西安市雁塔区，系西安珊娜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提起上诉和反诉）。原告（反诉被告）东风商用车有限公司东风客车公司（下称东风客车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西安珊娜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下称西安珊娜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3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东风客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光辉，被告（反诉原告）西安珊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兵、郭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本案在发回重审过程中，原定于2018年10月8日开庭审理，在开庭审理前，被告（反诉原告）西安珊娜公司提出愿意和原告（反诉被告）东风客车公司进行调解，请求法庭给一段时间调解，后因调解不成，本案决定于2019年4月18日开庭审理。本案在发回重审审理过程中，被告（反诉原告）西安珊娜公司向本院提出管辖异议，法庭当庭口头裁定异议不成立，被告（反诉原告）西安珊娜公司对口头裁定无异议。被告（反诉原告）西安珊娜公司于2018年9月15日向本院提出对原告（反诉被告）东风客车公司提供的证据《东风纯电动客车销售合同》及2份《客车验收清单》上的西安珊娜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落款公章的真实性进行司法鉴定。在2019年4月18日开庭审理过程中，被告（反诉原告）西安珊娜公司当庭表示撤回司法鉴定的申请。原告（反诉被告）东风客车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货款1150000元；2、判令被告赔偿经济损失1500000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6年10月18日被告（反诉原告）西安珊娜公司与原告（反诉被告）东风客车公司签订《东风纯电动客车销售合同》，约定被告（反诉原告）西安珊娜公司从东风客车公司购买5台纯电动客车（1台10.8米长，4台6.03米长），交货时间为2016年10月21日，交货前被告（反诉原告）西安珊娜公司应全额支付车款1870000元；被告（反诉原告）西安珊娜公司应于2016年11月10日前在西安市完成上牌，并将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复印件及行驶证扫描件提供给原告（反诉被告）东风客车公司，以便原告（反诉被告）东风客车公司向国家申请补贴。该合同第六条特别约定“如因车辆未按期上牌，导致东风商用车有限公司东风客车公司不能申请现行国家足额补贴，其相关责任及赔偿由甲方承担”（合同甲方为被告（反诉原告）西安珊娜公司）。前述合同签订后，原告（反诉被告）东风客车公司按约于2016年10月21日向被告（反诉原告）西安珊娜公司交付了5台电动车，可被告（反诉原告）西安珊娜公司违约未按期支付货款（仍拖欠1150000元），亦未在约定期限（2016年11月10日前）将车辆上牌及将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复印件及行驶证扫描件提供给原告（反诉被告）东风客车公司，导致原告（反诉被告）东风客车公司不能申请国家补贴。如被告（反诉原告）西安珊娜公司在约定期限将车辆上牌并将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复印件及行驶证扫描件提供给原告（反诉被告）东风客车公司，原告（反诉被告）东风客车公司能申请国家补贴1500000元（1台10.8米长客车补贴金额为500000元，4台6.03米长客车每台补贴金额为250000元）。现被告（反诉原告）西安珊娜公司违约导致原告（反诉被告）东风客车公司不能获得此补贴，依约被告（反诉原告）西安珊娜公司应予赔偿。被告（反诉原告）西安珊娜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反诉被告）东风客车公司在本案中的诉求，原告（反诉被告）东风客车公司在本案中违约在先，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原告（反诉被告）东风客车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反诉原告）西安珊娜公司向本院提起反诉请求：1、判令双方签订的《东风纯电动客车销售合同》及补充协议无效；2、判令原告（反诉被告）东风客车公司返还购车款720000元人民币；3、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后被告（反诉原告）西安珊娜公司的诉讼请求变更为：1、将涉案五辆车全部更换为五辆合法合格的车辆，补齐所有手续；2、赔偿地补差额720000元；3、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反诉被告）东风客车公司没有提供车辆销售发票，车辆不合格、不合法，均系二手车，其中3台车的行驶公里数竟达到15000公里、30000公里、80000公里，1台车无整车编号，2台车的电池不符合国家标准，编号为EQ6111CBEV客车的电池没有标牌和出厂编号，此车是有销售区域限制的车辆，不能销往西安市。本案在发回重审的庭审过程中，被告（反诉原告）西安珊娜公司又变更反诉请求，变更原告（反诉被告）东风客车公司向被告（反诉原告）西安珊娜公司支付损失1870000元，地方补贴1500000元。原告（反诉被告）东风客车公司辩称：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被告（反诉原告）西安珊娜公司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经庭审查明，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反诉原告）西安珊娜公司为原告（反诉被告）东风客车公司生产的相关纯电动客车的授权经销商。2016年10月18日被告（反诉原告）西安珊娜公司与原告（反诉被告）东风客车公司签订《东风纯电动客车销售合同》。该合同第一条约定，被告（反诉原告）西安珊娜公司从原告（反诉被告）东风客车公司购买5台纯电动客车（型号EQ6111CBEV车1辆，型号为EQ6600CBEV3车2辆，型号为EQ6600CBEV4车2辆），车价总额为1870000元（不含国家补贴），交货时间为2016年10月21日。该合同第二条约定，交货前被告（反诉原告）西安珊娜公司应全额支付车款1870000元。该合同第五条约定，被告（反诉原告）西安珊娜公司在2016年11月10日内在西安市完成上牌，原告（反诉被告）东风客车公司按230000元/台给予奖励。该合同第六条约定，被告（反诉原告）西安珊娜公司在2016年11月10日内完成车辆上牌，将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复印件及行驶证扫描件提供给原告（反诉被告）东风客车公司，以便原告（反诉被告）东风客车公司向国家申请补贴。如因车辆未按期上牌，导致原告（反诉被告）东风客车公司不能申请现行国家足额补贴，其相关责任及赔偿由被告（反诉原告）西安珊娜公司承担。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反诉被告）东风客车公司按约于2016年10月21日向被告（反诉原告）西安珊娜公司交付了5台纯电动客车，同日被告（反诉原告）西安珊娜公司通过曹兵账户向原告（反诉被告）东风客车公司支付了车款720000元。车辆交付后，被告（反诉原告）西安珊娜公司未在约定期限内（即2016年11月10日前）将车辆完成上牌及将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复印件及行驶证扫描件提供给原告（反诉被告）东风客车公司以便原告（反诉被告）东风客车公司申请国家补助，亦未将车款付清，故而成诉。原告（反诉被告）东风客车公司销售给被告（反诉原告）西安珊娜公司的型号为EQ6111CBEV纯电动客车的车长10800毫米（即10.8米），续驶里程R值=282.3，Ekg值（即单位载质量能量消耗量）为0.21，根据国家新能源汽车补助政策和补助标准，实现销售上户后，生产企业可获得国家补助500000元/台。型号为EQ6600CBEV3纯电动客车的车长为6030毫米（即6.03米），续驶里程R值=262.4，Ekg值（即单位载质量能量消耗量）为0.24，根据国家新能源汽车补助政策和补助标准，实现销售上户后，生产企业可获得国家补助250000元/台。型号为EQ6600CBEV4纯电动客车的车长为6030毫米（即6.03米），续驶里程R值=259.3，Ekg值（即单位载质量能量消耗量）为0.24，根据国家新能源汽车补助政策和补助标准，实现销售上户后，生产企业可获得国家补助250000元/台。2016年8月3日，西安市工业和信息化委员会文件《西安市工业和信息化委员会关于北京新能源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上汽大通汽车有限公司等新能源汽车生产企业和产品审核的批复》（市工信发【2016】97号）中第一条第一项第三款中要求的生产企业及西安市授权销售单位、地方配套补贴资金结算单位：“东风汽车公司东风商用车有限公司，西安市授权销售单位及地方配套补贴资金结算单位西安珊娜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有限期为2016年12月31日”；第一条第二项第三款中要求的产品“东风汽车公司东风商用车有限公司EQ6600CBEV2、EQ6600CBEV3、EQ6600CBEV4、EQ6600CBEV5、EQ6111CBEV纯电动客车”。该文件明确确定，东风汽车公司东风商用车有限公司的EQ6600CBEV2、EQ6600CBEV3、EQ6600CBEV4、EQ6600CBEV5、EQ6111CBEV纯电动客车，可以在西安市销售，西安市授权销售单位及地方配套补贴资金结算单位西安珊娜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同时,2014年6月24日，《西安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印发西安市示范应用新能源汽车财政补助资金管理暂行办法的通知》（市政办发[2014]31号）明确确定了对单位、个人购买使用新能源汽车中的纯电动客车在6米≤L＜8米补助标准为300000元，8米≤L＜10米补助标准为400000元，L≥10米补助标准为500000元。2016年8月3日,西安市工业和信息化委员会文件《西安市工业和信息化委员会关于北京新能源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上汽大通汽车有限公司等新能源汽车生产企业和产品审核的批复》（市工信发【2016】97号）中第二条中要求，每月5日前提供月度销售情况，每季度末报送新能源汽车补助申请资料，并按照西安市财政补贴的有关程序和要求，到财政部门办理相关手续。2018年4月24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工业和信息化部给本案的被告（反诉原告）西安珊娜公司出具的函（工信信访【2018】397号）写到“通过上述调查，我部已经查清东风客车存在违规更换合格证和车辆铭牌等行为的事实。依据《道路机动车辆生产企业及产品公告》管理相关规定，我部已暂停问题车型产品公告，并责令企业进行整改，规范产品生产一致性和车辆合格证管理。”2019年3月4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工业和信息化部又给本案的被告（反诉原告）西安珊娜公司出具的函（工信信访【2019】150号），这两个函中均表示对本案中原告（反诉被告）东风客车公司存在违规更换合格证和车辆铭牌等行为的事实,并给予了相应处理，同时表示没有发现本案中原告（反诉被告）东风客车公司存在有涉嫌骗取国家补助的问题。2018年5月24日，中华人民共和国陕西省西安市汉唐公证处公证员叶某被告（反诉原告）西安珊娜公司出具公证书（【2018】陕证民字第006824号），予以证明2017年7月6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工业和信息化部公告（2017第30号）道路机动车辆生产企业及产品（第297批）第三部分暂停、恢复企业及产品中明确确定了EQ6600CBEV3、EQ6600CBEV4、EQ6111CBEV纯电动客车属于不符合《公告》管理规定，自《公告》发布之日起暂停生产、销售。上述事实有《东风纯电动客车销售合同》、《客车验收清单》、《招商银行个人转账汇款业务受理回单》、《关于2016-2020年新能源汽车推广应用财政支持政策的通知》、《检验报告》、《公证书》、《合格证》、《质量保证书手册》、《中华人民共和国工业和信息化部（工信信访【2018】397号）、（工信信访【2019】150号）》、《西安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印发西安市示范应用新能源汽车财政补助资金管理暂行办法的通知》、《西安市工业和信息化委员会关于北京新能源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上汽大通汽车有限公司等新能源汽车生产企业和产品审核的批复》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原告（反诉被告）东风客车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西安珊娜公司签订的《东风纯电动客车销售合同》合法有效，被告（反诉原告）西安珊娜公司对从原告（反诉被告）东风客车公司购车5台的事实亦予以认可，故被告（反诉原告）西安珊娜公司应按约向原告（反诉被告）东风客车公司付清货款1870000元，因被告（反诉原告）西安珊娜公司仅支付了720000元，还剩1150000元未付，故原告（反诉被告）东风客车公司要求被告（反诉原告）西安珊娜公司支付货款115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反诉被告）东风客车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西安珊娜公司并没有约定以开具发票作为支付货款的前提条件，且支付货款属于合同的主给付义务，开具发票仅为出卖人的附随义务（即从给付义务），被告（反诉原告）西安珊娜公司不能以未履行附随义务作为其不履行主合同义务。被告（反诉原告）西安珊娜公司未在约定期限内实现车辆销售完成车辆上牌，导致原告（反诉被告）东风客车公司不能获得国家补助，应按约赔偿给原告（反诉被告）东风客车公司造成的补助损失1500000元，但是应扣减双方约定的如按约定期限车辆完成上牌后应对被告（反诉原告）西安珊娜公司奖励230000元/台，扣减后被告（反诉原告）西安珊娜公司应赔偿原告（反诉被告）东风客车公司补助损失350000元（1500000元-230000元/台×5）。被告（反诉原告）西安珊娜公司在车辆交付验车时未对数量、型号、公里数等提出任何异议，应视对车辆数量和车辆外观瑕疵进行了检验，应视包括车辆公里数在内的车辆外观状况符合双方约定。被告（反诉原告）西安珊娜公司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工业和信息化部两次给被告（反诉原告）西安珊娜公司出具的函，是证明原告（反诉被告）东风客车公司出售给被告（反诉原告）西安珊娜公司的车辆不合格，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工业和信息化部两次函的内容来看，发现该函也没有明确指出原告（反诉被告）东风客车公司向被告（反诉原告）西安珊娜公司出售的5辆东风纯电动客车存在产品质量问题，根据2016年8月3日，西安市工业和信息化委员会文件《西安市工业和信息化委员会关于北京新能源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上汽大通汽车有限公司等新能源汽车生产企业和产品审核的批复》（市工信发【2016】97号）中第一条第二项第三款确定，东风汽车公司东风商用车有限公司的EQ6600CBEV2、EQ6600CBEV3、EQ6600CBEV4、EQ6600CBEV5、EQ6111CBEV纯电动客车，可以在西安市销售，同时2018年5月24日，中华人民共和国陕西省西安市汉唐公证处公证员叶某被告（反诉原告）西安珊娜公司出具公证书（【2018】陕证民字第006824号），予以证明2017年7月6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工业和信息化部公告中明确确定了EQ6600CBEV3、EQ6600CBEV4、EQ6111CBEV纯电动客车属于不符合《公告》管理规定，自《公告》发布之日起暂停生产、销售，并没有说明该车辆在2017年7月6日前不能销售，所以该涉案的5辆车辆至今仍未上户运营，不存在在实际运营过程中发现确实存在隐蔽瑕疵质量问题而导致的。故被告（反诉原告）西安珊娜公司对原告（反诉被告）东风客车公司出售其的涉案车辆存在质量问题导致不能上户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反诉原告）西安珊娜公司提交的补充协议中没有经原告（反诉被告）东风客车公司的签字和盖章，是单方证据，本院对其5辆纯电动车辆价款就是720000元的证据不予采信。被告（反诉原告）西安珊娜公司没有向法庭提交证据证明其损失1870000元，故对被告（反诉原告）西安珊娜公司反诉要求原告（反诉被告）东风客车公司支付损失1870000元的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反诉原告）西安珊娜公司反诉要求原告（反诉被告）东风客车公司向被告（反诉原告）西安珊娜公司支付地方补贴150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2016年8月3日西安市工业和信息化委员会文件《西安市工业和信息化委员会关于北京新能源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上汽大通汽车有限公司等新能源汽车生产企业和产品审核的批复》（市工信发【2016】97号）中第二条中明确指出，每月5日前提供月度销售情况，每季度末报送新能源汽车补助申请资料，并按照西安市财政补贴的有关程序和要求，到财政部门办理相关手续，由于被告（反诉原告）西安珊娜公司不能证明车辆无法销售或者销售不能是由于原告（反诉被告）东风客车公司提供的车辆质量问题或者原告（反诉被告）东风客车公司的原因造成的，而造成自身的地方补贴1500000元损失不能获得，被告（反诉原告）西安珊娜公司反诉要求原告（反诉被告）东风客车公司向被告（反诉原告）西安珊娜公司支付地方补贴150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经合议庭评议，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西安珊娜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东风商用车有限公司东风客车公司货款1150000元；二、被告（反诉原告）西安珊娜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东风商用车有限公司东风客车公司补助损失350000元；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东风商用车有限公司东风客车公司对被告（反诉原告）西安珊娜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西安珊娜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对原告（反诉被告）东风商用车有限公司东风客车公司的所有反诉请求。案件受理费28000元，反诉费5500元，合计3350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西安珊娜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负担。义务人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在递交上诉状时根据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十堰北京路支行，账号：17×××01。通过邮政汇款的，款汇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邮编：442000，地址：十堰市张湾区浙江路66号，汇款时须注明汇款用途和一审案号。上诉人应将注明一审案号的交费凭证复印件同时递交本院。上诉人在上诉期届满之次日起七日内未预交，也未提出缓交、减交、免交上诉案件受理费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院不再另行送达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通知）。审 判 长  耿明军审 判 员  计 刚人民陪审员  任亚杰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郑春玲附录：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一条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按照当事人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对违约责任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受损害方根据标的的性质以及损失的大小，可以合理选择要求对方承担修理、更换、重作、退货、减少价款或者报酬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五十七条买受人收到标的物时应当在约定的检验期间内检验。没有约定检验期间的，应当及时检验。第一百五十八条当事人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检验期间内将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情形通知出卖人。买受人怠于通知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当事人没有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发现或者应当发现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合理期间内通知出卖人。买受人在合理期间内未通知或者自标的物收到之日起两年内未通知出卖人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但对标的物有质量保证期的，适用质量保证期，不适用该两年的规定。出卖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提供的标的物不符合约定的，买受人不受前两款规定的通知时间的限制。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当事人对标的物的检验期间未作约定，买受人签收的送货单、确认单等载明标的物数量、型号、规格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七条的规定，认定买受人已对数量和外观瑕疵进行了检验，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第十七条人民法院具体认定合同法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的“合理期间”时，应当综合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性质、交易目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标的物的种类、数量、性质、安装和使用情况、瑕疵的性质、买受人应尽的合理注意义务、检验方法和难易程度、买受人或者检验人所处的具体环境、自身技能以及其他合理因素，依据诚实信用原则进行判断。合同法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的“两年”是最长的合理期间。该期间为不变期间，不适用诉讼时效中止、中断或者延长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