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锡林郭勒盟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内25民终397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易某1，现住内蒙古自治区。 上诉人（一审原告）：易某2，现住内蒙古自治区。 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某，内蒙古合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自治区分公司锡林郭勒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李某1。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2，内蒙古经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易某1、易某2、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自治区分公司锡林郭勒中心支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东乌珠穆沁旗人民法院（2018）内2525民初15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易某1及上诉人易某1、易某2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某，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自治区分公司锡林郭勒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某、李某2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易某1、易某2的上诉请求：一、撤销内蒙古自治区东乌珠穆沁旗人民法院(2018)内2525民初1566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即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自治区分公司锡林郭勒中心支公司给付易某1、易某2赔偿款422000元；二、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对于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自治区分公司锡林郭勒中心支公司应当给付上诉人的赔偿数额认定错误。一、因本次交通事故导致上诉人的亲属冯某1死亡、上诉人易某2受伤。经公安机关认定，图门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图门驾驶的车辆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自治区分公司锡林郭勒中心支公司处投有交强险和保险金额为3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一审法院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冯某1的死亡赔偿金，属于计算错误。根据《内蒙古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方法》第十七条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自治区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按照二十年计算。”按照上述规定，本案交通事故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冯某1的死亡赔偿金应为35670元×20年=713400元。冯某1以及易某2的赔偿款远远超过了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自治区分公司锡林郭勒中心支公司的保险金额，应当按照保险金额进行判决；二、因本次事故导致易某2驾驶的车辆报废，所以应当给付交强险中2000元的车辆赔偿款。综上，上诉人认为，本案的赔偿款已经超过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自治区分公司锡林郭勒中心支公司的保险金额，应当按照保险金额判决被上诉人应当承担的赔偿款。 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自治区分公司锡林郭勒中心支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对死亡赔偿金按农村标准及对车辆损失的意见。 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自治区分公司锡林郭勒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内蒙古自治区东乌珠穆沁旗人民法院(2018)内2525民初1566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赔偿二被上诉人14572.9元；二、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交通事故给易某2造成的经济损失为19884.22元，冯某1死亡造成的损失为292218.68元，鉴定费用为2470元，以上合计314572.9元。另查明，案外人图门曾一次性赔偿给二被上诉人300000元。若按照一审判决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314572.9元，那么二被上诉人总获赔数额为614572.9元，远远高过对其造成的实际损失。被上诉人虽有权向上诉人主张权利，但根据补偿性原则，被上诉人无权通过两个法律关系获得双重赔偿。本案被上诉人首先选择向侵权人主张损害赔偿，在损害无法得到足额赔偿时，只能就其未受偿部分基于保险合同关系向保险公司主张理赔，故其只能向上诉人主张14572.9元。其次，图门在上诉人处投保的商业三者险，保险单上虽不是其本人签字，但已经由图门缴纳了保险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第一款规定：“投保人或者投保人的代理人订立保险合同时，没有亲自签字或者盖章，而由保险人或者保险人的代理人代为签字或者盖章的，对投保人不生效，但投保人已经交纳保险费的，视为其对代签字或者盖章行为的追认。”上诉人认为代理图门办理投保车险，并且已经缴纳保费的行为足以证明上诉人已经充分尽到了注意提示义务。故在图门无证驾驶的情形下，三者险免赔条款生效。故上诉人不应当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再承担任何责任。综上所述，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易某1、易某2辩称，1、在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中，易某1、易某2与图门达成了调解协议，该协议明确约定了图门的赔偿款不包括保险公司应当给付的赔偿款；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第一款规定的保险人或者保险的代理人代为签字的投保人缴纳保险费保险合同生效但并没有规定免责条款生效。 易某1、易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判令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自治区分公司锡林郭勒中心支公司给付原告冯某1死亡赔偿金、易某2人身损害赔偿款、易某2车辆损害赔偿款共计422000元；2、要求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2月21日12时，案外人图门驾驶的×××号哈弗牌小型轿车由南向北行驶至S204省道99KM＋875M处时与相对方行驶的由原告易某2驾驶的×××号比亚迪小型轿车相撞，造成易某2驾驶的×××号比亚迪小型轿车乘车人冯某1抢救无效死亡，易某2受伤及双方驾驶的车辆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经东乌旗公安局交警大队于2018年1月9日出具交通事故认定责任书，认定案外人图门过错严重，应承担该起事故的全部责任，易某2无过错，无责任，乘车人冯某2过错、无责任。原告易某2的伤情经东乌珠穆沁旗人民医院诊断为：脑震荡、局部多发皮裂伤、腰椎骨折、面部损伤、头部外伤、多部位损伤。在东乌珠穆沁旗医院住院治疗1天后，转院到锡林郭勒盟医院住院治疗8天，并且被锡林郭勒盟医院诊断为：闭合性腹部损伤、腹腔脏器损伤、腹腔积液、下唇裂伤、胸骨骨折、腰1横突骨折、右踝骨折、轻度贫血、肝损害等疾病。原告易某2因为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1415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9天﹦900元、护理费：39654元÷365天×9天﹦977.77元、交通费：765元、误工费：41182元÷365天×9天﹦1015.45元、住宿费：2070元，以上费用合计19884.22元。原告易某2的伤势经东乌珠穆沁旗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锡林郭勒盟蒙医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护理期评定为55日、营养期评定为85日以及易某2腹部及右下肢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原告为此花去鉴定费1800元。同时因为冯某1死亡给二原告造成的损失有：为冯某1治疗花费的医疗费：6692.68元，死亡赔偿金：12584元×20年﹦251680元，丧葬费：5641×6个月﹦33846元，合计292218.68元。 案外人图门驾驶的×××号哈弗牌小型轿车在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自治区分公司锡林郭勒中心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其中交强险的保险限额为122000元，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为300000元，且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庭审中被告为了证明自己的免赔范围向法庭出示了有图门签字的商业保险单副本，因原告不予认可，经该院依法委托鉴定，内蒙古中泽司法鉴定中心于2018年11月30日作出了鉴定结论，认定该投保单上的签字并非图门本人书写，且因为本次鉴定二原告花费了2470元。 还查明，受害人冯某1以及易某2均系农业家庭户口，且易某2系冯某1的丈夫，易某1系冯某1的女儿。作为冯某1第一顺序继承人的父母亲均已去世。二原告在2018年6月25日与案外人图门达成刑事附带民事赔偿协议，即由案外人图门一次性赔偿二原告300000元，并且约定不包括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自治区分公司锡林郭勒中心支公司的理赔款。 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先由承包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案外人图门因为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受害人死亡时，其所驾驶的×××号哈弗牌小型轿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自治区分公司锡林郭勒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因此，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自治区分公司锡林郭勒中心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共计120000元，剩余医疗费及死亡赔偿金等共计192102.9元，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自治区分公司锡林郭勒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对于被告所主张的保险单副本上有图门签字以证明自己的免责范围，原告为此申请鉴定花去的鉴定费2470元，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自治区分公司锡林郭勒中心支公司承担。上述费用共计314572.9元。原告主张的部分医疗费用票据上的时间与实际接受治疗的时间并不相符，且没有相应的诊断证明予以证实，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交通费，一审法院结合原告的住院时间以及出院时间，酌情认定为765元。原告主张的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的前一天。”原告易某2并没有构成伤残等级亦没有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故一审法院对于其主张的误工费按照其实际的住院天数计算为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三款规定：“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为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原告易某2并未向法庭提交丧失生活自理能力的证据，因此，其主张的护理费期限，应当以实际住院时间确定为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意见确定。”原告易某2的诊断书及住院病例并未有要求加强营养的意见。因此，原告易某2所主张的营养费，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因并未按照原告的鉴定结果支持其诉讼请求，故原告主张的因鉴定护理期及营养期等的鉴定费1800元，一审法院亦不予支持。因受害人系农业家庭户口，故其主张的死亡赔偿金，应当以农业户口计算为宜。原告主张的精神抚慰金，因该案的肇事人已经一审法院按照刑事案件处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法释［2012］21号）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故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的精神抚慰金5000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自治区分公司锡林郭勒中心支公司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其向投保人作出了说明，故对其免责的抗辩理由，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自治区分公司锡林郭勒中心支公司于该判决生效后在交强险范围内立即赔偿原告易某2、易某1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各项损失12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医疗费、死亡赔偿金等各项费用194572.9元，合计314572.9元。二、驳回原告易某2、易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815元，由原告易某2、易某1负担971元，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自治区分公司锡林郭勒中心支公司负担2844元。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易某1、易某2向法庭提供了如下证据：车辆报废手续3页。拟证明车辆已经报废。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自治区分公司锡林郭勒中心支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没有异议，但是车辆报废后是否申请补贴资金无法考察，故对上诉人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认证意见，上述证据能够证明易某2驾驶的涉案车辆报废的事实。 本院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自治区分公司锡林郭勒中心支公司应否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易某2车辆损失赔偿款2000元;2、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自治区分公司锡林郭勒中心支公司是否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是否正确;4图门已给付易某1、易某2赔偿款300000元，应否在保险公司赔偿款中予以扣除。 对于第一争议焦点，根据当事人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涉案车辆报废的事实，上诉人易某1、易某2主张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自治区分公司锡林郭勒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易某2车辆损失赔偿款2000元，本院考虑涉案车辆实际价值超过2000元，故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自治区分公司锡林郭勒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易某2车辆损失赔偿款2000元。 对于第二争议焦点，根据内蒙古中泽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商业保险单上的签字并非图门本人书写。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自治区分公司锡林郭勒中心支公司未提供投保人图门收到《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并知悉免责条款内容的证据。故一审认定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自治区分公司锡林郭勒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故对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自治区分公司锡林郭勒中心支公司认为不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第三争议焦点，根据《内蒙古自治区实施办法》第五十一条：“对因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的，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按照事故发生时自治区城镇居民上年度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的规定，本案死亡赔偿金应为32975元×20年=659500元。故对于上诉人易某1、易某2认为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 对于第四争议焦点，根据上诉人易某1、易某2在2018年6月25日与案外人图门达成的刑事附带民事赔偿协议，能够证明案外人图门给付上诉人易某1、易某2300000元的赔偿款，其中不包括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自治区分公司锡林郭勒中心支公司的理赔款。故对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自治区分公司锡林郭勒中心支公司认为案外人图门已给付上诉人易某1、易某2赔偿款300000元，应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自治区分公司锡林郭勒中心支公司赔偿款中予以扣除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本案上诉人易某1、易某2受到的损失应为，一、易某2因为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1415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9天﹦900元、护理费39654元÷365天×9天﹦977.77元、交通费765元、误工费41182元÷365天×9天﹦1015.45元、住宿费2070元、车辆损失费2000元，以上费用合计21884.22元。二、因冯某1死亡给上诉人易某1、易某2造成的损失有：医疗费6692.68元，死亡赔偿金32975元×20年=659500元，丧葬费5641元×6个月﹦33846元，合计700038.68元。三、鉴定费2470元。上述三项损失合计：724392.9元。因此，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自治区分公司锡林郭勒中心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上诉人易某1、易某2损失共计122000元。剩余损失602392.9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自治区分公司锡林郭勒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300000元。 综上所述，易某1、易某2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自治区分公司锡林郭勒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内蒙古自治区实施办法》第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内蒙古自治区东乌珠穆沁旗人民法院（2018）内2525民初1566号民事判决； 二、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自治区分公司锡林郭勒中心支公司自收到本判决之日后十五日内给付上诉人易某1、易某2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22000元； 三、驳回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自治区分公司锡林郭勒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3815元；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自治区分公司锡林郭勒中心支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5688元，应收1900元；上诉人易某1、易某2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7630元，应收937.14元。上述案件受理费均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自治区分公司锡林郭勒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哈斯 图雅 审判员 萨仁其其格 审判员 刘 剑 飞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乌日 力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