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113民初2462号原告:贵州铝厂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龚家寨。法定代表人:陈刚，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勇，泰和泰（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亮，泰和泰（贵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贵州成黔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瑞金北路1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000714309544D。法定代表人:伍适，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乔强，贵州森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贵州铝厂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贵州铝厂）诉被告贵州成黔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黔公司）排除妨害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贵州铝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勇、赵亮，被告成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乔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贵州铝厂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成黔公司对原告贵州铝厂所有的15.42亩土地停止侵害，排除妨害，撤离现场，返还土地;2.判决被告成黔公司向原告贵州铝厂赔偿侵权土地使用费至被告成黔公司停止侵害，排除妨害，撤离现场，返还土地之日止，截至2019年3月15日共计人民币9869385元，从2019年3月16日起按2796.22元/天的标准继续计算;3.本案的保全费、诉讼费、鉴定费由被告成黔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991年12月26日及1992年11月12日，原告贵州铝厂与案外人贵阳市白云液化石油气公司(以下简称白云液化气公司)签订协议，约定原告贵州铝厂提供位于黑土坝矿区土地中的15.42亩土地供该公司使用，期限十五年，至2007年7月15日止。2007年2月，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在强制执行白云液化气公司的案件过程中查明白云液化气公司对涉案土地的使用权应于2009年7月15日届满。2007年6月25日，被告成黔公司从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白云液化气公司的案件过程中通过竞拍方式取得白云液化气公司资产，其中包含截至2009年7月15日的该宗土地使用权。土地使用权到期后，原告贵州铝厂多次同被告成黔公司沟通要求被告成黔公司归还土地，但被告成黔公司一直置之不理。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贵州铝厂只得诉诸法律，请依法判决支持原告贵州铝厂的诉讼请求。被告成黔公司辩称:一、原告贵州铝厂并非诉争土地的使用权人。《物权法》第六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应当依照法律规定登记。”原告贵州铝厂主张不动产权利应当以基于物权登记的公示效力为基础，以法律另有规定的情形为例外，不能以合同、政府文件等不具备物权效力的资料作为主张物权的依据。原告贵州铝厂虽然是诉争土地原来的使用权人，但该土地于1992年被土地管理部门重新划拨给案外人白云区液化气公司，并于1994年7月16日办理了白土国用(1994)字第276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证载土地面积10973.26平方米，约16.46亩。在申办土地登记过程中，相关资料载明土地批准使用期限为15年，但最终颁发的土地证上却未载明期限，根据物权登记原则应理解为长期。即使土地管理部门认为划拨土地使用期限届满或因其它原因拟收回该土地，也须按照法定程序征收地上附着物之后，再划拨或出让给新的土地使用权人，而不能采用私相授受的方式直接指定给其他主体。在上述法定程序履行完毕之前，被告成黔公司是诉争土地的地上附着物所有权人，原告贵州铝厂不是诉争土地的使用权人，不能以“土地使用权”对被告成黔公司主张权利，更不能以收回土地的名义无偿获得被告成黔公司的地上附着物。因此，原告贵州铝厂直接起诉被告成黔公司并无任何法律依据。二、被告成黔公司通过司法拍卖取得诉争土地及房产。2007年3月13日，被告成黔公司通过司法拍卖程序从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购买到诉争土地使用权，以及地上附着物的所有权。2007年6月25日，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以(1997)黔高法执字第27-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拍卖成交的位于贵阳市黑土坝液化气站的土地、房屋和机器归买受人贵州成黔贸易公司所有。此举符合法律规定的程序，被告成黔公司可以据此依法享有诉争土地使用权，以及地上附着物的所有权。三、被告成黔公司是合法的划拨土地使用权主体。被告成黔公司是一家国有全资控股企业。被告成黔公司的唯一股东是贵州成黔企业(集团)有限公司，该集团公司的唯一股东是贵州省黔晟国有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而该公司则是贵州省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全资控股的企业。此外，被告成黔公司还是原成都军区下属企业，企业员工多为退伍转业军人，由被告成黔公司继续使用本案诉争国有土地，符合国家设立土地划拨制度的初衷。四、原告贵州铝厂主张的损害赔偿金额过高。自被告成黔公司使用诉争土地以后，原告贵州铝厂未主张过任何权利。即使原告贵州铝厂认为其享有主张损害赔偿的权利，也应在诉讼时效内主张，起诉之日起三年前的“债权”已经因诉讼时效届满而丧失胜诉权。此外，诉争土地的用途是燃气生产经营，但在被告成黔公司取得该土地使用权后因国家规范的调整，该土地与周围建筑物的间距不够，在客观上已无法继续经营，该土地的价值已经实际贬损。原告贵州铝厂主张的索赔金额计算依据既不充分也不客观，明显高于市场行情，何况被告成黔公司系省属国有困难企业，原告贵州铝厂的起诉行为更是将被告成黔公司推向雪上加霜的境地。综上所述，原告贵州铝厂的诉讼请求不能得到支持，恳请依法予以驳回。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1991年12月20日，贵州铝厂（需方）与白云液化气公司签订《液化石油气开户及供气合同》，约定：供方根据需方对液化石油气的需求，依照本合同约定，在合同有效期内，保证向需方供应质量合格的液化石油气；需方向供方无偿提供建库用地13亩和站区内铁路专用线，使用期为十五年，土地与专线铁路的使用权属需方，供方对需方供气实行优惠；此外，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约定。1991年12月26日，贵州铝厂与白云液化气公司签订《关于土地使用协议书》，约定，根据贵州铝厂与白云液化气公司签订的液化石油气开户及供气合同第三条、第六条第二款的约定，需方无偿提供液化石油气储备站建设用地13亩，即黑土坝长山石灰石尾矿场站台，使用期为十五年，供方对该站实行自主经营，为加快建设进度，保证供给，需方同意在本合同生效前由供方提前安排施工任务，并立此协议。1992年2月17日，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政府作出《关于贵阳市白云液化石油气公司修建液化石油气储气站用地申请的批复》，内容为，贵阳市白云液化石油气公司，你公司送来的修建液化石油气储气站用地申请收悉，经研究批复如下：根据白复字（1991）17号文件和白计经（1991）67号文件精神，及贵州铝厂关于土地使用的协议，同意你公司使用长山国用土地13亩作修建液化石油气储气站用地。1992年11月12日，贵州铝厂与白云液化气公司签订《土地使用协议书》，约定，根据贵州铝厂与白云区液化气公司签订的液化石油气开户及供气合同，需方提供黑土坝长山石灰石矿尾矿场13亩土地给供方作液化石油气储备站建设用地，使用期为15年（该土地手续已办理），现通过设计占地总面积为15.42亩，供方提出申请在原13亩土地的基地上增加2.42亩，经需方厂长助理马立坤92年7月14日主持厂有关部门商定同意增加2.42亩土地。1992年12月5日，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政府作出《关于白云石油液化气公司建储配站用地的批复》，内容为，白云液化气公司，你公司报来的关于建储配站用地报告收悉，该地属贵州铝厂已征国有土地，贵州铝厂同意在该地建站，经研究同意将红线范围内贵州铝厂已征国有土地2.42亩划拨给白云液化气公司建储配站使用。1994年7月，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政府向白云区液化气公司颁发以上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证》，证号为“白土国用1994字第276号”，注明该土地东至七冶用地，南至程关村土地，西至贵铝三矿，北至艳山红编组站，用地面积10973.26平方米。在该土地的审批文件里，注明批准使用期限为15年。2005年11月3日，贵州铝厂作出《关于对白云区液化石油气公司借用贵州铝厂的土地使用权归属问题的报告》，内容为，贵阳市国土资源管理局白云分局：近期获悉省高院将对白云液化气公司石油气储备站的资产依法进行拍卖，我厂再次要求对该公司借用我厂的土地的权属归属问题肯请贵局能给予确权。我厂认为我厂与白云液化气公司签订的开户及供气合同中约定白云液化气公司无偿使用国有土地十五年，期满后国有土地使用权仍为贵州铝厂所有。后因该公司在履行合同过程中违约、我厂依合同约定诉至法院，经省高院一审、最高人民法院二审审定已于1998年与其解除供用气合同。为此，我厂也曾打过专题报告，要求贵局对士地权属能给以解决。贵州铝厂与白云液化气公司签订的开户及供气合同及土地使用补充协议中也明确约定，我厂无偿提供15.42亩建设用地供其使用15年，土地权属仍归贵州铝厂(期限是:一九九一年十二月二十日起至二00六年十二月二十日止)。我厂该土地使用证证号为白土(国用)2001字第350号，宗地号为B-24-87。敬请贵局根据双方签订的液化石油气开户及供气合同将该公司的土地使用权收回归还贵州铝厂为感。2005年11月9日，贵阳市国土资源局白云区分局作出《关于对贵州铝厂要求收回白云区液化石油公司石油气储备站国有土地使用权的复函》，内容为，贵厂于2005年11月3日送我局报告已收悉，经我局核实，特复函如下：贵厂与白云液化气公司于1991年12月20日签订的液化石油气开户及供气合同，白云区液化气公司石油气储备站无偿使用贵州铝厂国有土地面积15.42亩，使用期限为15年，期满后土地使用权属贵州铝厂，(期限:1991年11月20日起至2006年12月20日)，根据双方于1991年12月20日签订的液化石油气开户及供气合同，该宗地到期后我局将依法收回该宗地国有土地使用权，贵州铝厂可办理变更手续。2007年1月8日，贵州铝厂（甲方）与白云液化气公司（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根据甲、乙双方于1992年11月27日签订的《液化石油气开户及供气合同》《土地使用协议书》等内容，甲方无偿提供给乙方15.42亩建设用地，期限为15年。乙方依据该合同办理了《土地使用证》，现合同期限已满，经甲乙双方共同协商，就该宗土地归还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本合同签订当日乙方即无偿归还甲方该宗土地；二、乙方协助甲方办理该宗土地归还等相关的变更手续。2007年1月18日，贵州省国土资源厅贵阳白云经济开发区国土资源分局向贵阳市白云液化石油气公司作出《通知》，内容为，根据贵公司与贵州铝厂1991年12月26日、1992年11月12日和2007年1月8日签订的土地使用协议书，贵公司原使用的贵阳市黑土坝的国有土地，按《贵州省土地登记条例》《土地登记规则》有关规定，需办理土地变更登记。现通知贵公司于本通知发出后30日内，到贵州省国土资源厅贵阳白云经济开发区国土资源分局办理土地变更登记，逾期我局将直接对贵公司持有的贵阳市黑士坝国有土地使用证进行注销。2007年2月7日，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执行局向贵州省国土资源厅贵阳白云经济开发区国土资源分局发函，内容为，本院在依法拍卖白云液化气公司整体资产过程中，得知你局根据白云液化气公司与贵州铝厂1991年12月26日、1992年11月12日和2007年1月8日签订的土地使用协议，将白云液化气公司无偿使用的15.42亩建设用地收归贵州铝厂，并登报通知白云液化气公司到你局办理土地变更登记。此情经我局调查了解:1992年11月12日贵州铝厂与白云液化气公司签订上述土地使用协议，使用期为15年，而你局给白云液化气公司颁发的土地使用证的时间为1994年7月26日，该土地使用证载明批准使用期限为15年。据此，经我局研究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六条“土地所有权、使用权的变更，自变更登记之日起生效”及《士地登记规则》第65条“土地证书是土地登记卡部分内容的副本，是土地使用者、所有者和土地他项权利者持有的法律凭证”的规定，白云液化气公司使用贵州铝厂的15.42亩土地的起算时间应是你局1994年7月26日颁证的时间为准，即至2009年7月15日止;白云液化气公司土地使用期未满，你局通知该公司变更登记(收归贵州铝厂使用)欠妥。另，参照1996年6月5日国家土地管理局《对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年限始起日期问题的批复》中强调土地使用权出让年限的始起日期应当确定为自领取或者颁发土地使用证之日起计算。你局亦应参照该批复执行，协助我局依法执行案件，充分保护债权人的合法权益。2007年6月25日，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1997)黔高法执字第27—1号《民事裁定书》，内容为，本院依据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最高人民法院(1998)经终字第402号民事判决，对被执行人白云液化石公司进行强制执行。在执行过程中，本院将被执行人的另外9件执行案件统一到本院执行。鉴于被执行人债务金额大且各方债权人不能达成重组执行人资产的方案、本院依法委托评估、拍卖被执行人位于贵阳市黑土坝液化气站整体资产(含部分土地使用权)。2007年3月14日，上述整体资产经第三次公开拍卖，被贵州成黔贸易公司以400万元竞拍成交。因贵州成黔贸易公司在拍卖前已付200万元到本院帐户，被执行人整体资产中有1623988.92元新增和添附的财产，属于贵州成黔贸易公司所有，该公司实际还应付拍卖款376011.08元。贵州成黔公司现已付清该拍卖款。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中拍卖变卖财产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的规定，裁定如下：一、拍卖成交的位于贵阳市黑土坝液化气站的土地、房屋和机器归买受人贵州成黔贸易公司所有。同时解除对上述资产的查封。二、被执行人贵阳白云液化石油气公司应于裁定送达后5日内迁出贵阳市黑土坝液化气站。逾期本院将依法强制迁出。三、买受人贵州成黔贸易公司应持本裁定在30日内到贵阳市××房管局、土地局办理产权过户手续。另认定事实，被告成黔公司属贵州省困难国有企业。以上事实，有《液化石油气开户及供气合同》《关于土地使用协议书》《关于贵阳市白云液化石油气公司修建液化石油气储气站用地申请的批复》《土地使用协议书》《关于白云石油液化气公司建储配站用地的批复》《国有土地使用证》《关于对白云区液化石油气公司借用贵州铝厂的土地使用权归属问题的报告》《关于对贵州铝厂要求收回白云区液化石油公司石油气储备站国有土地使用权的复函》《协议书》《通知》《民事裁定书》，以及开庭笔录等在案证明。综合分析原、被告双方的诉辩主张，本案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是：一、原告贵州铝厂是否为诉争土地的权利人；二、如何认定原告贵州铝厂主张的诉争土地的占用费。关于原告贵州铝厂是否为诉争土地的权利人的问题。根据本案认定事实，诉争土地属原贵州铝厂已征国有土地。原告贵州铝厂因需要使用液化石油气，与白云液化气公司签订合同，约定原告贵州铝厂向白云液化气公司无偿提供黑土坝长山石灰石矿尾矿场15.42亩建储气站，使用期为15年。该用地经政府有关部门批复同意。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政府因此向白云区液化气公司颁发以上土地的“白土国用1994字第276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批准使用期限为15年。因白云液化气公司涉及诉讼，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强制执行该公司储配站资产。原告贵州铝厂知道该情况后，向贵阳市国土资源管理局白云分局出具报告，请求收回诉争土地使用权。贵阳市国土资源局白云区分局于2005年11月9日作出《关于对贵州铝厂要求收回白云区液化石油公司石油气储备站国有土地使用权的复函》，认定诉争土地的使用期限为15年，期满后土地使用权属贵州铝厂，到期后将依法收回该宗地国有土地使用权，贵州铝厂可办理变更手续。此后，原告贵州铝厂又与白云液化气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白云液化气公司无偿归还原告贵州铝厂诉争土地，协助原告贵州铝厂办理诉争土地归还等相关的变更手续。此后，贵州省国土资源厅贵阳白云经济开发区国土资源分局又通知白云液化气公司办理土地变更登记，逾期将直接对白云液化气公司持有的诉争土地使用证进行注销。因此，从以上情况看，诉争土地的使用权人是原告贵州铝厂。原告贵州铝厂通过协议，将诉争土地提供给白云液化气公司使用，约定了使用期限，在使用期限届至后，原告贵州铝厂有权收回诉争土地。白云液化气公司因涉及诉讼被强制执行，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依法对白云液化气公司对诉争土地剩余使用年限的使用权价值进行处置，被告成黔公司通过拍卖取得该土地的剩余期限使用价值，其使用期限于2009年7月15日届满。因此，该时间届至后，被告成黔公司应将诉争土地返还原告贵州铝厂。关于被告成黔公司提出，根据《物权法》第六条的规定，原告贵州铝厂不是诉争土地使用权人的问题。本院认为，物权变动具有一定原因，是有因行为。诉争土地之所以办理登记至白云液化气公司的名下，是因为当时原告贵州铝厂与白云液化气公司签订协议，约定将诉争土地提供给白云液化气公司使用15年。在该15年使用期限内，土地管理部门根据双方的约定，将诉争土地15年的使用权利登记至白云液化气公司名下。因此，在约定的使用期限届满后，白云液化气公司应将诉争土地返还原告贵州铝厂，并配合办理变更登记。从本案实际情况看，在约定的使用期限届满后，原告贵州铝厂与白云液化气公司也签订过协议，约定白云液化气公司将诉争土地返还原告贵州铝厂。土地管理部门亦同意将诉争土地变更登记至原告贵州铝厂名下。且原告贵州铝厂将诉争土地提供给白云液化气公司使用，本身亦是对诉争土地行使使用权的行为。因此，本院对被告成黔公司的以上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如何认定原告贵州铝厂主张的诉争土地的占用费的问题。根据本案认定事实，被告成黔公司通过拍卖取得的是诉争土地的剩余使用年限的价值，截止时间是2009年7月。在该时间之后，被告成黔公司有将诉争土地返还原告贵州铝厂的义务。但在该时间届至后，原告贵州铝厂并未积极行使权利，要求被告成黔公司返还诉争土地。因此，原告贵州铝厂对2019年3月起三年以前的诉争土地占用费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本院不予支持。对2016年4月至返还诉争土地时的占用费，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占用费标准问题。原告贵州铝厂以两份案外合同证明其每年租金为66188元/亩。本院认为，该租金标准过高，原告贵州铝厂在长达近10年的时间内未采取积极有效措施主张权利，放任损失扩大。且被告成黔公司生产经营状况不好，属困难国有企业，为平衡双方的利益，本院酌定诉争土地的每年占用费为20000元/亩。被告成黔公司应按该标准支付2016年4月至诉争土地返还之时的占用费。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第三十七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贵州成黔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返还原告贵州铝厂有限责任公司“白土国用1994字第276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所涉的15.42亩土地；二、被告贵州成黔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内按每年20000元/亩标准，支付2016年4月起至以上土地返还之时的占用费；三、驳回原告贵州铝厂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0886元，减半收取40443元，由原告贵州铝厂有限责任公司负担30443元，被告贵州成黔贸易有限公司负担1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葛传文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潘 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