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自治区拉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藏01刑初19号公诉机关西藏自治区拉萨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存军，男，1979年12月13日出生于四川省邛崃市，汉族，初中文化，捕前住拉萨市城关区柳梧新区百益南岸5栋3单元803房。2018年10月19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拉萨市公安局看守所。辩护人袁溥钰，北京市北斗鼎铭律师事务所西藏分所律师。西藏自治区拉萨市人民检察院以拉检公诉部刑诉（2019）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存军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4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藏自治区拉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曾蓉、郭大江、汪成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存军及其辩护人袁溥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西藏自治区拉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被告人刘存军在四川省成都市××路从一绰号“波波”处购买了两包冰毒。同年10月16日，被告人刘存军通过微信公众号联系了长途汽车司机黄某从成都将装有冰毒的两箱酒和一箱猕猴桃运至拉萨，同年10月19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刘存军在本市纳金路帅龙酒店从黄某处取走该包裹。2018年10月19日9时许，被告人刘存军携带冰毒，准备与绰号“东哥”进行交易时被抓获。并从其左裤兜内搜出疑似毒品物1包，净重4.57克。从被告人刘存军现租住的××区房内的茶几处搜出疑似毒品物1包，净重3.18克，从厨房冰箱内搜出疑似毒品物2包，净重分别为：48.3克、45.93克。并从沙发旁搜出电子秤2台，密封袋、吸毒工具若干。所获疑似毒品物总净重101.98克，均检测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公诉机关为证实指控的事实，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电子数据报告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存军贩卖、运输毒品101.98克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贩卖、运输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建议判处有期徒刑15年或无期徒刑。特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刘存军在庭审中辩称：1.起诉书指控其犯运输毒品的犯罪事实无异议；2.其运输毒品的目的就是为自己吸食而非贩卖。其辩护人提出：1.刘存军向马某、苏某二人贩卖毒品的事实在起诉书中未指控，对于该事实不应定罪量刑。2.刘存军通过黄某运输的弥猴箱内是否藏匿毒品以及指控的运输毒品与在案收缴的毒品是否为同一宗缺乏相关证据。3.刘存军向周晓忠（绰号东哥）贩卖毒品的事实缺乏证据，若该事实成立，应认定犯罪未遂。4.刘存军与其女友杨某同居，且杨某系吸毒人员，在案扣押的毒品中部分属于杨某的可能性存在。5.刘存军犯罪行为在侦查人员的犯意引诱下实施。6.刘存军属“以贩养吸”，请求量刑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15日，被告人刘存军在成都通过微信公众号联系了次日从成都驾驶前往拉萨的黄某，并将藏有毒品的一箱猕猴桃和两箱酒交给黄某运往拉萨，运费为600元（黄某不知情猕猴桃箱内藏有毒品）。10月16日刘存军从成都飞往拉萨，10月19日凌晨3、4时许，刘存军与黄某联系后取走了装有毒品的猕猴桃一箱。2018年10月19日6时许，被告人刘存军与周晓忠（绰号“东哥”）通过短信商定，由刘存军向周晓忠贩卖毒品5克，每克1000元，并约定即时交易。当天9时许，刘存军带毒品从其租住的××区房出门走到地下停车场时被侦查人员抓获，并从其裤兜内搜出疑似毒品可疑物1包，净重4.57克，在其房间的茶几处搜出疑似毒品物1包，净重3.18克，从厨房冰箱内搜出疑似毒品物2包，净重分别为：48.3克、45.93克，并从沙发旁搜出电子秤2台，密封袋、吸毒工具若干。经鉴定，所获疑似毒品物总净重101.98克，均检测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另查明，经对被告人刘存军尿液检测其结果呈“阳性”，含甲基安非他命成分。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刘存军1979年12月13日出生于四川省邛崃市，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2.抓获经过，证明拉萨市公安局禁毒支队在工作中掌握，被告人刘存军通过黄某往拉萨运输毒品。2018年10月19日凌晨2时许，黄某驾车经“拉林”高速检查站时侦查人员发现其车内携带的猕猴桃箱内藏有疑似毒品可疑物，经跟踪发现，在纳金东路龙帅酒店附近黄某与刘存军会面，并将猕猴桃箱交给了刘存军。后刘存军开车离开现场先后去了金珠西路“哈达滨河花园”和其租住的柳梧新区百益南岸小区。2018年10月19日9时许，侦查人员在百益南岸小区的地下停车场将刘存军抓获，当场从其身上及其租住的××区房内缴获了若干疑似毒品的可疑物。3.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明侦查人员从刘存军的裤包内扣押了透明密封塑料袋包装的疑似毒品物1包；从其住处的茶几下方扣押透明密封塑料袋包装的疑似毒品物1包、从其厨房冰箱内扣押透明密封塑料袋包装的疑似毒品物2包，同时扣押了电子秤2台、吸毒工具1个、锡箔纸2张、透明密封塑料袋30个及手机3部（型号A1528苹果手机、苹果X手机、OPPOR11plUs手机）。4.西藏自治区计量测试所出具的电子天平秤鉴定书、称重笔录、取样笔录，证明从刘存军裤兜内收缴的疑似毒品可疑物1包，编号为1-1；从刘存军住处的茶几下方收缴的疑似毒品可疑物1包，编号为2-1；从刘存军厨房冰箱内收缴的疑似毒品可疑物2包，分别编号为：3-1、3-2。侦查人员适用符合标准的电子天平称，对上述可疑物分别进行称重，编号1-1净重为4.57克;编号2-1净重为3.18克；编号3-1、3-2净重分别为48.30克、45.93克。上述可疑物总净重为101.98克。编号1-1可疑物中取样0.72克，其检材编号为J1-1;编号2-1可疑物中取样0.54，其检材编号为J2-1；编号3-1可疑物取样1.94克，其检材编号为J3-1;编号3-2可疑物取样1.87克，其检材编号为J3-2。5.拉萨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出具的毒品检验报告、鉴定资质及其委托检验书，证明经对侦查机关送检的编号为J1-1、J2-1、J3-1、J3-2的检材进行检验，发现上述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6.拉萨市公安局禁毒支队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明被告人刘存军处扣押的毒品共计101.98克，其中5.07克作为检材样本送检，剩余毒品96.91克由该支队保管。7.尿液检测报告，证明经对被告人刘存军及其证人马某、苏某、张某、杨某等人现场尿液检测，其结果均呈“阳性”，含甲基安非他命成分。8.西藏自治区××区出具藏公（网）勘［2018］130号、［2018］123号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证明在案扣押的OPPO手机一部、iphoneX手机一部勘验检查发现，2018年10月19日4时5分至6时，号码138XXXXXXXX（东哥）与133XXXXXXXX（机主）相互发送短信，其内容如下:东哥：“兄弟，那我现在过来，暂时拿5个。”机主：“刚拿到，可以办了。”东哥：“一克多少钱？”东哥：“我过来还是你过来？”机主：“1000。”东哥：“兄弟我过来了，5千稍微多装一点点吧。”机主：“好的哥。”东哥：“到了。”机主：“马上下来。”9.拉萨移动公司出具的机主信息及其通话记录，证明号码138XXXXXXXX机主名为周晓忠，身份证号码：×××。2018年10月份，该机主与号码133XXXXXXXX通话记录内容如下;10月1日通联一次；10月5日通联一次；10月9日通联一次；10月16日通联四次；10月17日通联两次；10月18日通联两次；10月19日通联一次。10.拉萨市公安局出具的民航离港细目单，证明刘存军，身份证号码×××，于2018年5月16日从成都飞往拉萨。11.房屋租赁合同，证明房东徐某将位于拉萨市××区房子，于2017年1月27日至2018年10月27日出租给殷蕾（据刘存军供述殷雷系其老婆）。12.证人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本市柳梧新区“百益南岸”小区5栋3单元803号房子系徐某所有，之前该房子租给名为殷蕾的女子，后来有一名男子居住，房租由该男子支付。该男子有两个微信账号，其账号分别为L178XXXXXXXX，昵称“无名”；qq×××，昵称“十年醒LCJ”。侦查机关从证人徐某手机内截取，从2018年3月27日至2018年9月28日刘存军向徐某通过微信转账房屋租金基本内容并拍照固定。徐某从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刘存军就是租住其房子的男子。13.证人扎西亚培的证言，证明扎西亚培系拉萨市八一路哈达滨河花园西区2排2单元204房的房主，2016年8月份，将该房租给马某。14.证人马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马某住在××路，2018年10月18日19时许，马某给“军娃”打电话说：有没有好消息？对方说：3、4点钟有“东西”，到时送过来。凌晨2时许，“军娃”来到马某家。马问：“东西”拿到吗？军说：等一下就到，叫苏某过来行吗？马说：可以。过了一会儿苏某到了。几人在聊天时军娃问：140公里路要跑多久？马说：晚上跑车要1个半小时。过段时间后，“军娃”借用马某的车出去了，过了2个小时许军娃带着毒品回来了，马某花了4000元以每克800元买了5克毒品。当天苏某用微信扫了“军娃”的二维码，具体扫了多少钱不清楚。之后“军娃”、苏某和小飞先后离开了马某家。另，马某从“军娃”处购买过5次毒品，2017年买了三次，2018年买了2次，每次买的毒品量都是5克左右。其所称的“东西”指毒品。马某从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刘存军就是其证词中所称的“军娃”的人。16.证人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0月18日下午，李某向苏某打电话说：能不能拿到“东西”？苏某答：晚一点才能拿到。10月19日凌晨3时许，苏某给李某打电话说：“东西”快到了，你到哈达滨河花园马某家等我。李问：多少钱？苏答：八九百左右。李表示要买2克，并通过微信向苏转账了400元。李某来到马某家时马一人在家，过了10分钟许，苏某拿了一小袋毒品过来了，然后李某和苏某一起吸食，当时李某问苏某：东西呢？苏回答：你等着就行，别问那么多。过了30分钟许，苏某的朋友来了，其朋友进来就说：苏某这次不可能再欠着，要给个彩头。苏某说：你放心，怎么也得给个红包，讨个好彩头。苏某给他的朋友通过微信转了666元，他的朋友把“东西”给了苏某，具体多少不知。后苏某给李某分了部分“东西”，李再向苏支付了现金1400元，期间李去了一趟厕所，出来时苏某和他的朋友先离开了，遂李某也回家了。其所称的“东西”指毒品。从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刘存军就是其证词中所称苏某朋友的男子。17.证人苏某的证言及指认照片、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0月19日凌晨2时许，苏某与其朋友李雄开出租车时，“军哥”打电话问苏某在什么地方？苏某回答：在车上。当时苏某以为“军哥”的“东西”到了，就问对方：你在哪里？“东西”到了吗？对方说快了，并要求苏某到八一路哈达滨河花园“马哥”家。苏某到“马哥”家时“军哥”刚要出去，苏某进房后拿出自己刚找来的毒品与“马哥”、“小飞”一起吸食。到了5时许“军哥”回来了，“军哥”拿出一包“东西”让苏、马、小等人尝一下，三人吸食后都觉得这个“东西”还行。后苏某从“军哥”处买了5克毒品，“军哥”叫苏某给自己转4000元，苏某当时没有多少钱就通过微信向“军哥”转个666元，剩余的部分答应下次再给。之后，“马哥”说：买5个，多少钱？军哥说：5个最少要4000元。然后“马哥”拿出一沓钱让“军哥”自己数，“军哥”拿出4000元后剩余的还给了“马哥”。过后，苏某和“军哥”回去了。苏某回家后与张某等几名朋友先后一起吸食了刚买的毒品，后苏某又给“军哥”打电话问有没有“东西”？“军哥”说：有，过一会儿打电话。之后，苏某从其女朋友处拿了1500元，约张某去找“军哥”时被警察抓了。其所称的“东西”指毒品。另，苏某的微信昵称为：“心如止水”，微信账号为“×××”。苏某从“军哥”处买了四五次毒品，除了这次外，之前一次买了3克，其他都是1克。侦查机关对证人苏某手机中关于“2018年10月19日5时21分经扫二维码向“无名”的微信用户支付人民币666元”内容拍照固定，并由苏某进行指认；苏某从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刘存军就是自己供述所称的“军哥”的人。18.证人张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0月19日凌晨5点许，张某发现自己的手机上有刘存军的未接电话，遂向对方回电，刘存军说：“东西”给了苏某，如果你想玩，就找苏某要。后张某联系了苏某，苏某说自己的“东西”已用完。张某再次联系刘存军，刘存军说：我现在很忙，要“东西”的话，票子准备好。早晨7时许，张某准备去找刘存军时在“百益南岸”门口碰到苏某和另一男子，张某问苏某：有没有“东西”？苏某说：“东西”就只有一点。遂张某等三人在“百益南岸”小区的苏某家一起吸食了毒品，张某吸食完后回家了。9点40分许，张某再次到苏某家与同一起准备找刘存军购买毒品时被警察抓获。另，张某曾从刘存军处购买三次毒品，每次购买大概花1000至2000元。其所称的“东西”指毒品。张某从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了刘存军：19.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杨某与刘存军系男女朋友，二人住在本市××区房间。2018年10月19日中午，警察走进房间进行搜查，从家里冰箱里搜出2包毒品，从茶几下面搜出1包毒品，从一个袋子里搜出了2个电子秤及吸毒工具、封装毒品的袋子、锡箔纸等。搜查同时进行了录像拍摄并让刘存军指认被搜查的毒品、吸毒工具等，被搜查的物品都是刘存军所有。刘存军在拉萨贩卖毒品，毒品是从内地带过来的。杨某从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刘存军。20.证人黄某的证言及指认笔录，证明黄某在“川藏线装车……”微信群里发了关于自己有辆普拉多丰田车于10月16日从成都前往拉萨的帖子，当日号码178XXXXXXXX来电让黄某捎带一箱猕猴桃和两箱酒，遂二人在成都机场会面，当时有一名男子将猕猴桃和两箱酒给了黄某，运费600元。10月19日晚凌晨1时许，黄某接到让其捎带猕猴桃的人电话，对方问其到哪里了？今晚能否把东西送来？黄某回答：到拉萨还有两三个小时。后黄某向对方发送了“帅龙酒店”的定位，要求对方到该地点拿东西。黄某到拉萨市区时被警察拦截，之后配合警察将车开到“帅龙酒店”，并与货主联系后将一箱猕猴桃、两箱酒交给了对方。黄某为了方便联系，与捎带东西人互加为微信，对方的微信昵称为“无名”。黄某从12张不同男性免冠中辨认出了刘存军就是让其捎带猕猴桃的人。21．被告人刘存军的供述及指认照片、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0月份，我与一名“波波”的男子联系后在成都花了8000元买了两包冰毒。我通过微信公众平台联系了手机号187XXXXXXXX的一名男子要求其从成都带一箱猕猴桃、两箱白酒，其中猕猴桃箱内我用胶带和保鲜膜将两包毒品裹在箱子底部。2018年10月19日凌晨1时许，我在拉萨给手机号187XXXXXXXX的男子打电话问其到哪？对方答：已到林芝，大概凌晨3时许到达拉萨。期间，我从住在八一路滨河花园的“马哥”处借了一辆白色的雷克萨斯越野车与一名网友在闲逛。过了三个小时许得知男子已到达拉萨，经与该男子联系后拿到了猕猴桃和白酒，并向对方支付了600元的运费。拿到“东西”后，我开车将网友送回家，然后去了“马哥”家，在马家看到了“苏某”和另一名男子（不认识），我把车钥匙还给了马哥，还向马哥给了3克毒品（之前马哥给我借了3万元，为了表示感谢）。然后打滴滴回到百益南岸小区。回到家后，我的女朋友“小杨”回来了。第二天早上9点许，我准备给苏某送去4克毒品（之前我欠苏某的）时被警察抓获，当场从我身上搜查并扣留4克左右的一包毒品辅料、两部手机（苹果、OPPO）,遂警察把我带到我的住处（5栋3单元803房）并从房间茶几下面搜出一包毒品辅料和一卷锡箔纸，从冰箱里搜出两包毒品辅料，从沙发旁边搜查两台电子秤和若干密封袋、若干吸管，卫生间柜子里面搜出一个吸毒工具。对上述毒品进行了封装扣押，并对搜查过程录制视频资料及拍照固定，之后把我带到公安局。从裤包搜出的毒品净重4.57克；从房间茶几下面搜出的毒品净重3.18克；从冰箱中搜查的两包毒品净重分别为48.30克、45.93克。毒品总净重为101.98克。另，我有三个手机号码，分别为178XXXXXXXX、189XXXXXXXX、133XXXXXXXX，该三个号码一直由我使用。在庭审中被告人刘存军称，2018年10月19日在马某家我向马某、苏某二人交付了毒品（否认贩卖），该毒品就是自己从成都运来的毒品为同一宗，同时，在案扣押的毒品101.98克与其通过黄某从成都运到拉萨的毒品为同一宗。另其辩解，侦查人员从其身上收缴的毒品4.57克欲拿到马某家一起吸食。被告人刘存军对侦查人员从其裤包，房屋茶几、冰箱处搜查、扣押的透明密封塑料袋包装的可疑物分别进行了指认，同时对上述可疑物当场进行称重、取样的内容进行指认。另对扣押的三部手机及其尿检结果、房屋住处的具体方位进行了指认，上述内容均拍照固定。被告人刘存军对其手机中关于“2018年10月19日5时21分，扫二维码收款人民币666元”内容当庭进行了指认；刘存军从12张不同女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了杨某就是其供述中称为“小杨”的女子；从12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马某就是其供述中所称“马哥”的人；从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苏某。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刘存军向马某、苏某二人贩卖毒品的事实在起诉书中未指控，对于该事实不应定罪量刑的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一致，且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刘存军通过黄某运输的弥猴箱内是否藏匿毒品以及指控的运输毒品与在案收缴的毒品是否为同一宗缺乏相关证据。经查，在卷证人马某、苏某、李某、黄某证言及抓捕经过证实，2018年10月19日凌晨，吸毒人员苏某、李某和马某为了从刘存军处购买毒品聚集在马某家。当日凌晨3、4时许，刘存军从马某处借了一辆车离开马家去会见黄某，并从黄处拿到一箱“猕猴桃”和酒后再回到马家，当即向马、苏二人出售了毒品。该事实与刘存军在庭审中供认其猕猴桃箱内藏有毒品的事实相印证，故，指控刘存军通过黄某运输毒品的事实予以认定。同时其供认，在案收缴的毒品以及向马、苏二人交付的毒品与其通过黄某从成都运往拉萨的毒品为同一宗，该事实与证人杨某证言以及本案已查实的基本事实相符，且无相关证据证明被收缴的毒品来源于他人。综述，其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刘存军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刘存军向周晓忠（绰号东哥）贩卖毒品的事实缺乏证据。假设该事实成立贩卖毒品，应认定犯罪未遂。经查，1.在卷扣押手机、电子勘查笔录、被告人刘存军供述等证据证明，刘存军离开马某家后回到位于本市百益南岸小区的租住房，当日早晨6时许与周晓忠（绰号：东哥）互发短息，该短信内容中明确表示了刘存军向周晓忠出售毒品具体数量、价格以及交易时间。同时，侦查人员抓获刘存军的时间及从其身上缴获的毒品克数与通过短信商定的毒品数量、大概交易时间段等内容较吻合。另其住处缴获了大量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其具有明显的主观动机和客观条件，据此，足以认定刘存军向周晓忠贩卖毒品的事实。2.二人在交易中已商定了毒品的具体数量、价格、时间，在交付过程中被抓获，虽未转移毒品，但已进入实际交易中，故其行为属于既遂。综述，其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刘存军与其女朋友杨某同居，且杨某系吸毒人员，所以，在案扣押的毒品中可能有部分系杨某所有。经查，在卷刘存军供述及杨某证词均证实，在案扣押的毒品101.98克均系刘存军所有，且没有其他证据和线索指明该毒品系杨某所有，故辩护人提出的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其辩护人提出的刘存军犯罪行为在侦查人员的犯意引诱下实施的意见与已查明事实不符，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刘存军属“以贩养吸”，请求量刑时从轻处罚辩护意见与本案已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对其量刑时酌情考虑。综述，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存军明知毒品，仍通过他人从成都往拉萨运输并向他人贩卖，同时从其住处查获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101.98克，其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存军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9日起至2033年10月18日止)。二、在案扣押的毒品甲基苯丙胺101.98克、电子秤2台、吸毒工具1个、锡箔纸2张、透明密封塑料袋30个及手机3部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西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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