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晋04刑终209号原公诉机关山西省长治市上党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志金，男，1973年12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自由职业，住福建省永安市。2017年8月10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广东省珠海市公安局拱北口岸分局抓获，临时羁押于广东省珠海市第一看守所，2017年8月14日被山西省长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9月8日被山西省长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9月11日因涉嫌诈骗罪被福建省福清市公安局上网追逃，2018年5月26日被福建省晋江市公安局抓获，临时羁押于福建省晋江市看守所，2018年5月29日被福建省福清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28日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检察院以涉嫌妨害信用卡管理罪批准逮捕，2018年6月30日被福建省福清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山西省长治县看守所。辩护人贾天萍,山西大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銮香，女，1989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永安市。2017年8月10日因涉嫌诈骗罪被福建省永安市公安局抓获，2017年8月12日被山西省长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9月7日被长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9月7日因涉嫌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山西省长治市上党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月2日被长治市上党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9年2月28日长治市上党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2019年3月4日被山西省长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山西省长治市看守所。辩护人任晓宏，山西大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成林，男，1987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福建省永安市。2017年8月10日因涉嫌诈骗罪被福建省永安市公安局抓获，2017年8月12日被山西省长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9月8日被长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9月7日因涉嫌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山西省长治市上党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月2日被长治市上党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贞明，男，1973年2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永安市，现住福建省石狮市。2017年10月16日因涉嫌诈骗罪被福建省永安市公安局抓获，2017年10月20日被长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9月7日因涉嫌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山西省长治市上党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月2日被长治市上党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山西省长治市上党区人民法院审理上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志金、陈銮香、李成林、陈贞明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一案，于2019年3月27日作出（2019）晋0421刑初5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李志金、陈銮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李志金、陈銮香，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2016年以来，被告人李志金大量收购他人银行卡，期间，被告人李志金将30张银行卡交给被告人陈贞明到澳门赌场取港币给他人兑换。2017年8月10日，山西省长治县公安局民警在被告人李志金位于广东省珠海市××区的租住处查获他人银行卡902张。2017年8月10日，山西省长治县公安局民警在被告人陈銮香位于福建省永安市××镇的家里查获他人银行卡571张，在被告人李成林、陈銮香位于永安市××园的共同租住处查获他人银行卡261张。综上，被告人李志金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902张；被告人陈銮香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832张；被告人李成林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261张；被告人陈贞明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30张。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公安部、山西省公安厅、长治市公安局关于对李志金、陈銮香团伙涉嫌妨害信用卡管理一案管辖问题的批复，福清市人民检察院不予受理决定书，福清市公安局移送案件通知书等证明：根据相关规定指定李志金、陈銮香、李成林等涉嫌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一案由长治县公安局管辖。长治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被告人李志金、陈銮香、李成林、陈贞明户籍证明。珠海市公安局拱北口岸分局抓获经过，珠海市第一看守所收押回执、出所登记表；永安市公安局关于陈銮香、李成林归案情况说明、陈贞明到案经过；永安市看守所临时羁押人犯回执联；长治县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书。长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情况说明，长治市上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决定书。福建省福清市公安局在逃人员登记表、拘留证、逮捕证，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决定书。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及信息。长治县公安局搜查证、搜查记录、扣押清单、扣押照片、扣押李志金银行卡背面信息整理表、扣押李成林银行卡（排序明细）、扣押陈銮香银行卡（排序明细）、持卡主体详情、发还清单。长治县公安局关于李志金、陈銮香等人涉嫌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一案中李志金、陈銮香、李成林非法持有他人银行卡数量认定的情况说明、协查说明。物证：李志金处查获银行卡1253张、笔记本电脑2台、银行交易凭证9张、记账纸27页、账本8本、记事本12本、手机4部、刷卡器3个、刷卡机3个、网银交易密码器31个、通行证3本、POS机6台；陈銮香处查获的笔记本电脑1台、记账本5本、POS机3台、交易凭条5卷、密码器7个、刷卡器1个、银行卡含网银密钥3套、银行卡679张；李成林处查获的通行证和护照6本、交易凭条2卷、取款交易凭证9张、网银密码器20个、余额查询器1个、账本15本、台式电脑1台、记事纸条13张、银行卡298张。残疾人证证明：陈贞明系肢体残疾人。证人梁某证言证明：其与李志金是同乡。2015年3月左右，李志金开车带着其与陈石林、林新麻、王某五人一起去全国各地办理了大量银行卡，全部卖给了李志金。证人黄某证言证明：2016年六七月，梁某将其介绍给李志金去办银行卡。其与刘某、刘天成夫妇跟着李志金等人去外省办理银行卡130多张，全部卖给了李志金。证人刘某证言证明：2016年6月份，其与黄某跟着李志金去外省办理银行卡，并将银行卡卖给了李志金。证人王某证言证明：2016年3月份至5月份期间，李志金带其到全国各地办理银行卡，总共为李志金办了二百多张银行卡。证人李某证言证明：其与李志金是同村村民。其用自己的身份证帮李志金办过四五十张银行卡，是李志金开车带其去的。李志金没有让其给陈銮香送过银行卡。证人陈某1证言证明：李志金是其女婿。其的储蓄卡都给李志金使用了。证人陈某2证言证明：其将自己的银行卡给李志金使用了，其还为李志金办了一些银行卡。证人叶某证言证明：李志金是其丈夫的弟弟。其给陈銮香办过二张银行卡。被告人李志金供述证明：民警在其住处查获的一千二百多张银行卡，大部分是其的，也有别人办的。其领着梁某、陈石林、李某、李玉明、王某、黄某、刘某、陈贞明夫妻等人去各地办过卡，然后将他们办的卡收购后使用。其给过陈贞明一百二十多张银行卡，让陈贞明在澳门取港币。被告人陈銮香供述证明：民警从其位于××镇××村的住处搜出的七百多张银行卡，有其与丈夫李成林、公公李志国的卡，其余的卡是李志金让何成芳和李某放下的，让其帮他们保管。从永安市××花园××室其与李成林租住的房子里搜出的大约二百多张银行卡也是李志金让何成芳捎给其的。李某捎来的银行卡大概有五百张，何成芳捎过来的银行卡大概有三、四百张。这些银行卡，李成林没有使用过。不确定他是否知道有这些卡。被告人李成林供述证明：其妻子陈銮香向李某和李天明买过二百多张银行卡，还有其本人的卡，其父亲的三、四十张卡，陈銮香两个弟弟陈维超、陈维毅的六、七张卡，其妹夫李建明办的几张。被告人陈贞明供述证明：2017年4月至7月，其开始到澳门帮李志金取港币，李志金一共给过其三四十张银行卡让其取钱，银行卡的密码都一样。被告人李志金对以上证据的质证意见是：被查获的银行卡能用的最多三十张。被告人李志金辩护人的质证意见是：搜查和扣押笔录没有同步录像资料佐证，存在瑕疵。被告人陈銮香对以上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其没有买过银行卡。被告人陈銮香辩护人的质证意见是：公安机关扣押和搜查没有同步视频资料，存在瑕疵。被告人李成林对以上证据的质证意见是：查获的银行卡不是其的。被告人陈贞明对以上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其没有拿过李志金一百多张银行卡，其使用的卡是其和李志金的。结合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和各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质证意见，对以上证据分析认定如下：公诉机关提供的搜查证、搜查记录及扣押清单系依法获取，虽无搜查时的现场视频资料，但扣押清单中被告人李志金及陈銮香在每页均签字确认被扣押物品，因此无搜查视频不影响被扣押物品的真实性及准确性。公诉机关提供的其他证据均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认定。庭审后，被告人李成林向本庭提供了他与陈銮香共同生育两个子女（儿子李鑫鹏2012年4月3日出生，女儿李安琪2016年4月11日出生）的户籍证明，经庭后会议质证，予以认定。原审认为，妨害信用卡管理罪，是指违反国家信用卡管理法规，在信用卡的发行、使用等过程中，妨害国家对信用卡的管理活动，破坏信用卡管理秩序的行为，其包括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的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五张以上不满五十张的，应当认定为“数量较大”；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五十张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量巨大”。本案中，被告人李志金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902张，被告人陈銮香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832张，被告人李成林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261张，数量巨大，均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告人陈贞明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30张，数量较大，已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山西省长治市上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四被告人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李志金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被终止服务的银行卡不能计算至犯罪数量中”、被告人陈銮香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陈銮香持有的信用卡数量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与事实、法律不符，不予采信。被告人李志金、陈銮香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成林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经福建省永安市司法局调查，符合社区矫正条件，且被告人李成林需要抚养与陈銮香的两个子女，结合其犯罪情节和悔罪态度，可对其宣告缓刑。被告人陈贞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经福建省永安市司法局调查，符合社区矫正条件，结合其犯罪情节和悔罪态度，可对其宣告缓刑。据此，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性质、犯罪的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志金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二、被告人陈銮香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被告人李成林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陈贞明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被扣押的涉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判后，原审被告人李志金、陈銮香不服，提出上诉。上诉人李志金的上诉意见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一审认定上诉人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902张的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按照有关规定，上诉人所持的部分信用卡应当被中止了服务，应当核实上诉人所持银行卡的数量。2、上诉人系初犯，且当庭认罪，具有悔罪表现。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重新认定事实，并判处较轻刑罚。上诉人陈銮香的上诉意见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一审认定上诉人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832张的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2、上诉人陈銮香系初犯，且当庭认罪，具有悔罪表现。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重新认定事实，并判处较轻刑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相同。在案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能客观反映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志金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902张，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銮香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832张，原审被告人李成林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261张，数量巨大，均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原审被告人陈贞明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30张，数量较大，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应依法处以刑罚。关于上诉人李志金及其辩护人称一审认定上诉人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902张的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的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能够证实侦查人员在李志金住处查获银行卡1253张，核减本人的银行卡88张、妻子陈美清的银行卡247张、妻姐银行卡16张后，共非法持有他人银行卡902张。该902张银行卡系上诉人李志金带领梁某、陈石林、李某、李玉明、王某等人到全国各地办理，后收购使用。认定其非法持有他人银行卡902张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对该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志金及其辩护人称系初犯，且当庭认罪，具有悔罪表现，请求从轻判处的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审量刑时已充分考虑了上诉人李志金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程度以及悔罪表现，量刑并无不当，故对其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陈銮香及其辩护人称一审认定上诉人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832张的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的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能够证实侦查人员在上诉人陈銮香住处查获他人信用571张，在原审被告人李成林与陈銮香的租住处查获他人信用261张。陈銮香共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832张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对该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陈銮香及其辩护人称系初犯，且当庭认罪，具有悔罪表现，请求从轻判处的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审量刑时已充分考虑了上诉人陈銮香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程度以及悔罪表现，量刑并无不当，故对其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晓平审判员 王赛赛审判员 王旭辉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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