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旌德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825民再1号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孙泽元，男，1953年9月27日生，汉族，私营业主，住安徽省旌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健，安徽徐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李观松，男，1962年8月13日生，汉族，私营业主，住安徽省旌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梦勤，安徽泾川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方家喜，男，1966年9月28日生，汉族，私营业主，住安徽省旌德县。第三人：胡建林，男，1969年10月8日生，汉族，私营业主，户籍地安徽省绩溪县，住所地安徽省旌德县。再审申请人孙泽元因与被申请人李观松、原审第三人方家喜、胡建林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5）旌民一初字第002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1月29日作出（2019）皖1825民监1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孙泽元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健、被申请人李观松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梦勤、第三人方家喜、胡建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再审申请人孙泽元申请再审请求：1、撤销旌德县人民法院（2015）旌民一初字第00220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原审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申请人承担。事实与理由：申请人与李观松合伙协议纠纷案，旌德县人民法院以（2015）旌民一初字第00220号民事判决，驳回了申请人的诉讼请求。申请人与李观松等人合伙经营木门厂。2015年3月4日，申请人与李观松经协商，申请人将自己的股份以250000元的价款转让与李观松，双方约定，转让协议自签字生效。协议生效后，李观松未依约付款。申请人认为，申请人与李观松之间的股份转让协议合法有效，原审认定该协议无效，不符合法律规定，系适用法律错误。现申诉，请求支持申请人的诉讼请求。被申请人李观松辩称：1.孙泽元与李观松、李春海于2014年11月23日签订的合伙协议是否有效请法庭依法确认；2.按照孙泽元诉称该协议有效，则孙泽元、李观松于2015年3月14日达成的退股协议后，李观松已按协议给付了退伙款。请求法庭驳回孙泽元的诉请。第三人方家喜述称：2014年8月4日签订的合伙协议是真实的，自此以后签订的合伙协议和退伙协议都不清楚，没有人通知本人和胡建林。卢荣辉是我的外甥女婿，2014年11月21日的协议，当时是李观松打电话叫我去，说厂里要开会，我当时在南京，我就让我的外甥女婿卢荣辉去看看，但并没有授权让他签协议。卢荣辉当时打电话告诉我厂里账目一塌糊涂，可能他觉得情况不好，65万元处理掉就算了，所以他就在协议上签了名。现在事情已经到了这种程度，这份协议我认可。第三人胡建林述称：2014年8月4日签订的合伙协议时，本人和孙泽元、李观松、方家喜都在场，是李观松牵头，本人、孙泽元、方家喜三人将股份交由李观松管理，李观松口头承诺一年分我们多少钱。之后签订的合伙协议和退伙协议都不清楚。王卫霞是我朋友，我委托她到厂里去的，主要是了解厂里生产经营情况，她同我电话说厂里一塌糊涂，但我并没有委托她签字。心理上我不愿意认可这份协议，但基于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也就认可了。原审原告孙泽元向本院起诉请求：1.被告给付原告股份转让款25万元；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8月4日，孙泽元、李观松、胡建林及方家喜签订书面协议合伙经营木门厂，总投资额为110万元，其中孙泽元投资30万元，该款汇给方家喜。在经营期间孙泽元另借给木门厂25万元。2015年3月14日，孙泽元、李观松协商，孙泽元将自己的股份以25万元的价款转让给李观松，转让协议自双方签字生效。2015年3月12日，李观松支付孙泽元216600元，并于2015年3月14日向孙泽元出具了50000元的欠条，总计266000元，该款系李观松返还孙泽元的借款及利息。协议签订后，李观松未依约给付孙泽元股份转让款。原审被告李观松辩称：原告诉称的股份转让款答辩人已全部给付，故要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2011年原木门厂成立，答辩人在该厂务工，2013年6月1日入股成为该厂股东之一，当时该厂的股东为方家喜、程福泉及答辩人。2014年7月，该厂股东与孔有红签订合同以55万元的价格转让，后孔有红未支付转让款，合同未履行。2014年8月4日，因合伙人程福泉股份的出资人系胡建林，方家喜的股份部分是由原告出资，故四人重新签订合同明确木门厂的股东，即股东变更为原告、答辩人、方家喜、胡建林。合伙经营到2014年11月21日，股东四人签订协议将该木门厂作价并给答辩人。2014年11月23日，原告、答辩人及李春海又签订协议，三人共投资95万元合伙经营木门厂，约定每人各占1/3股份，但三人实际出资共75万元。2015年3月，三人协商一致，将该厂以6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答辩人，答辩人应支付原告及李春海每人转让款216600元。2015年3月10日、2015年3月12日答辩人分别将该款汇给了李春海和原告。该款支付后，原告以投资总额为75万元，其股份转让价格应为25万为由，在厂里闹事，造成厂里直接损失29369元，后双方协商，将转让款增加到25万元，原告称还有钱在厂里，扣除已支付的21.66万元，要求答辩人再支付5万元，答辩人遂出具了5万元的欠条。在合伙期间木门厂向孙泽元借款7万元属实，其余18万元属于方家喜、程福泉增资时的个人借款。综上，原告诉状中陈述与事实不符。第三人方家喜述称：2014年8月4日，原告、被告、第三人及方家喜四人签订协议，合伙经营木门厂，投资总额为110万元，其中原告出资30万元，胡建林出资20万元，被告出资45万元，方家喜出资15万元，木门厂由被告负责管理和经营。2014年11月21日，原、被告达成的协议第三人不清楚，2014年8月4日的协议签订后，因第三人不在厂里经营，便委托卢荣辉经常去看看，并未委托其签协议，事后卢荣辉亦未将协议内容告知第三人。原木门厂向原告借款7万元属实，后因经营需要又向原告借款18万，故木门厂共向原告借款25万元，该款一直未归还。原木门厂向被告借款12万元，该款连同利息被告已全部收回。第三人胡建林述称：2014年8月4日，原告、被告、第三人及方家喜四人签订协议，合伙经营木门厂，投资总额为110万元，其中原告出资30万元，第三人胡建林出资20万元，被告出资45万元，方家喜出资15万元，木门厂由被告负责管理和经营。2014年11月21日原、被告达成的协议第三人不清楚，事前被告通知第三人后，第三人便委托王卫霞去现场看看，并未委托其签字，事后王卫霞亦未将协议内容告知第三人。原告曾借款25万元给木门厂属实。原审查明：2013年6月1日，方家喜、被告、程福泉签订书面协议，约定三人共出资154万元扩建金田大木门厂。因程福泉份额的实际出资人是胡建林，方家喜份额中有部分是孙泽元的，2014年8月4日，原告、被告、胡建林及方家喜就原金田大木门厂的股东及股份重新签订书面协议，确认了四人总投资额110万元，其中原告出资30万元，被告出资45万元、方家喜出资15万元，胡建林出资20万元。2014年8月23日，未经过其他合伙人的同意，被告与李春海签订协议，约定将其三分之一股份以15万元转让给李春海。2014年11月21日，原告、被告、方家喜、胡建林签订协议，约定将木门厂的所有资产，包括应收、应付厂房押金、债务以6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被告，在该协议上，原、被告均由其本人签名，方家喜、胡建林分别是由卢荣辉、王卫霞签名，事后，两第三人亦未追认该协议，被告未向两第三人支付任何款项。2014年11月23日，原告、被告、李春海又签订协议，约定三人共同经营原田大木门厂，确认三人的出资比例各为三分一，该厂中李春海出资共25万元。2015年3月10日、3月12日被告分别支付原告及李春海21.66万元。2015年3月14日，被告分别与原告、李春海签订协议，约定原告、李春海均退出木门厂，确认被告应支付原告、李春海的转让款各为25万元，并于当日分别向原告及李春海出具了5万元、2万元的欠条。2015年4月22日，原告具状本院。原审认为：合伙经营过程中增加合伙人，书面协议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书面协议未约定的，须经全体合伙人同意，未经全体合伙人同意的，应当认定入伙无效。2014年8月4日，原告、被告、胡建林及方家喜签订协议合伙经营木门厂，被告在合伙期间未经其他合伙人同意，将其个人股份的三分之一转让给李春海，根据法律规定，该转让行为无效，故该木门厂的合伙人仍为原告、被告、两第三人。2014年11月21日，原告、被告及第三人胡建林委托人王卫霞、第三人方家喜委托去木门厂查看经营情况的卢荣辉签订协议，约定将木门厂以65万的价款并给被告，但该协议并未征得两第三人的同意，事后两第三人未追认该转让协议，被告亦未向两第三人支付任何款项。被告李观松没有证据证明两第三人对合伙财产的估价达成一致意见，故该协议无效，木门厂的合伙人仍为原告、被告及两第三人。原、被告、李春海达成在原木门厂基础上合伙经营的新木门厂协议亦属无效，以及之后，原告、被告、李春海三人达成的退伙协议亦无效。据此，原告依据退伙协议要求被告给付原告股份转让款25万元之诉求，本院不予支持。本院原审判决：驳回原告孙泽元的诉讼请求。本案再审中，再审申请人孙泽元向本庭提交的证据及被申请人李观松、第三人方家喜、胡建林的质证意见和本院的认证意见：1.孙泽元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其具备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李观松、方家喜、胡建林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2.2013年6月1日方家喜、李观松、程福泉签订的协议复印件一份；2014年8月4日李观松、孙泽元、胡建林、方家喜签订的协议一份；投股说明复印件一份；2013年2月25日现金通存凭证复印件一份，证明2013年6月1日，方家喜、李观松、程福泉三人签订合伙协议，经营金田大木门厂，方家喜的出资中，含孙泽元30万元的出资；2014年8月4日，李观松、孙泽元、胡建林、方家喜四人重新签订合伙协议，确认金田大木门厂的股东为李观松、孙泽元、胡建林、方家喜，总出资额110万元，其中李观松45万元，孙泽元30万元，胡建林20万元，方家喜15万元。李观松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方家喜、胡建林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经审查，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3.2014年11月21日协议、现金通存凭证、转账凭证，证明：2014年11月21日，李观松以65万元价款，买受金田大木门厂的所有资产及应收债权、应付债务，该65万元价款中，孙泽元享有按出资份额分配该65万元的权利，经计算，为177272元；协议左下角内容，即“附：清单如下……”中，对65万元的分配内容，是李观松在协议签订后的擅自添加，孙泽元不知情，且其内容与协议不符，故对协议各方无约束力；孙泽元于2013年8月26日、2014年2月15日，分别通过方家喜出借金田大木门厂7万元、18万元，共计25万元，根据协议，该债务由李观松承担，故李观松应在买受金田大木门厂后，向孙泽元进行清偿；李观松于2015年3月12日支付了孙泽元216600元，并另外出具了欠条50000元，共计266600元；孙泽元除了出资30万元，同时出借给金田大木门厂25万元；收到的216600元和5万元欠条是清偿25万元的债务及利息。李观松对2014年11月21日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该份协议由孙泽元签字，若孙泽元认为协议上分配内容是李观松添加，那孙泽元手中应该有李观松没有添加的一份，孙泽元若不能提供未添加的协议，那么只能认定添加的部分是由双方认定的协议；孙泽元否认添加的协议内容，就不能证明现金通存凭证、转账凭证是属于转账借款。方家喜、胡建林认为2014年11月21日签订的协议因不在场，不清楚具体情况；25万元的借款属实，之前的庭审中李观松也承认过借款的事实。经审查，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另结合本院依职权调取（2015）旌民一初字第00220号开庭笔录中李观松的陈述，对2014年11月21日的协议中的“附：清单如下……”的内容，确认系李观松后来补写的，该内容对孙泽元、方家喜、胡建林均不具有约束力。4.2014年11月23日孙泽元、李观松、李春海签订协议；2015年3月14日孙泽元、李观松签订的协议，证明：李观松在买受金田大木门厂后的2013年11月23日，又与孙泽元及李春海合伙经营该厂，孙泽元根据2014年11月21日协议所应获得的出资返还款177272元，作为新合伙体的出资，2015年3月14日孙泽元退伙，将出资份额以25万元价款转让给李观松。李观松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孙泽元认为其以177272元出资没有证据支持，另出资65万元与出资177272元共同占有三分之一的股份，显然不合理，故孙泽元以177272元出资不合常理。方家喜、胡建林认为不清楚。经审查，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申请人李观松向本庭提交的证据及再审申请人孙泽元、第三人方家喜、胡建林的质证意见和本院的认证意见：1.李观松的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其基本身份情况。孙泽元、方家喜、胡建林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2.2014年11月23日的协议复印件一份，证明孙泽元、李观松及李春海合伙事实。孙泽元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方家喜、胡建林认为其没有参与，不清楚情况。经审查，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3.2015年3月14日的协议复印件一份，证明经孙泽元、李观松协商，孙泽元退股，李观松退款的事实。孙泽元、方家喜、胡建林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4.转账凭证复印件三份，证明孙泽元退伙后李观松向孙泽元转账三次，各为5万元、5万元、11.66万元，合计21.66万元，同时向原合伙人李春海转账21.66万元；原来的25万元借款属实，但孙泽元入股的时候并没有拿钱出来，就是将25万元的借款作为入股款的。孙泽元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入股时是没有拿钱进去，但是原来退伙的时候并没有拿钱回来，而是作为后来合伙的股金，且李观松向李春海转账与其无关。方家喜认为孙泽元原来出资是30万元，李观松将我们的股份拿出来，私下卖给了李春海，而我们一分钱都没有拿到。胡建林认为其不清楚。经审查，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5.李春海调查笔录一份，其中详细说明了合伙和退股情况，证明孙泽元、李观松、李春海合伙及退伙经过。孙泽元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谈话中涉及李春海与李观松之间的事情，其不清楚，其与李观松商量清偿债务的时候没有经过李春海，李春海应该对此情况不清楚，另收到的21.66万元是清偿债务的。方家喜、胡建林认为不清楚。经审查，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第三人方家喜、胡建林未向本庭提交证据。本院依职权调取（2015）旌民一初字第00220号开庭笔录，证实李观松认可2014年11月21日的协议系其所写并各自签名，“附：清单如下”的内容系其后来补写的；厂里原来欠孙泽元25万元。经再审查明：2013年6月1日，再审申请人方家喜、被申请人李观松、程福泉签订书面协议，约定三人共出资154万元扩建金田大木门厂，其中方家喜份额中有部分是孙泽元的。2013年8月26日，该厂向孙泽元借款70000元。2014年2月15日再次向孙泽元借款180000元。2014年8月4日，孙泽元、李观松、第三人胡建林、方家喜就原金田大木门厂的股东及股份重新签订书面协议，确认四人总投资额110万元，其中孙泽元出资30万元，李观松45万元、方家喜15万元、胡建林20万元。2014年8月23日，未经过其他合伙人的同意，李观松与李春海签订协议，约定将其三分之一股份以15万元转让给李春海。2014年11月21日，卢荣辉、王卫霞受方家喜、胡建林的委托，与孙泽元、李观松签订协议，约定将木门厂的所有资产，包括应收、应付厂房押金、债务以65万元的价格转让与李观松，2014年8月23日、2014年8月4日协议作废，孙泽元、李观松均由其本人在该协议上签名，方家喜、胡建林分别是由卢荣辉、王卫霞签名，此后李观松在该协议左下方添加“附：清单如下……”，亦未向两第三人支付任何款项。2014年11月23日，孙泽元、李观松、李春海又签订协议，约定三人共同经营原金田大木门厂，确认三人的出资比例各为三分之一，该厂中李春海出资共25万元。2015年3月10日、3月12日被告分别支付孙泽元及李春海21.66万元。2015年3月14日，李观松分别与孙泽元、李春海签订协议，约定孙泽元、李春海均退出木门厂，确认李观松应支付孙泽元、李春海的转让款各为25万元，并于当日分别向孙泽元及李春海出具了5万元、2万元的欠条。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焦点，1.2014年11月21日《协议》的性质、效力。该《协议》以65万元价格转让木门厂全部财产为核心内容，其实质包含了散伙及处分合伙资产两层意思表示，因此该《协议》的效力直接影响到案涉合伙期限的认定。该《协议》中的附“清单”部分，系李观松事后自行添加，无证据表明经过其他合伙人的确认，故对“清单”部分的效力不予认定；该《协议》（除“清单”部分）的主条款内容，业经李观松、孙泽元本人签名确认，胡建林、方家喜虽非本人亲自签名，也未分别向受托人王卫霞、卢荣辉出具书面的授权委托书，但根据业已查明的案件事实，结合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可以认定王卫霞、卢荣辉在该《协议》（除“清单”部分）上的签名是分别代表胡建林、方家喜的委托代理行为，且再审中方家喜、胡建林均述称现认可该《协议》（除“清单”部分），故该《协议》（除“清单”部分）系属合法有效，对孙泽元、李观松及胡建林、方家喜均产生法律约束力。2.孙泽元主张返还案涉合伙投资款，应否支持。基于上述确认2014年11月21日《协议》（除“清单”部分）的性质、效力，则孙泽元、李观松、李春海于2014年11月23日及2015年3月14日签订的协议系当事人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系合法有效，对孙泽元、李观松及李春海均产生法律约束力，为此李观松应当根据2015年3月14日签订的协议履行给付孙泽元转让款25万元。3.2015年3月10日李观松支付孙泽元21.66万元的性质。2013年8月26日、2014年2月15日，木门厂向孙泽元借款70000元、180000元，合计250000元，而孙泽元、李春海退伙系在2015年3月14日，为此应当认定2015年3月10日李观松给付孙泽元216600万元系归还借款，对李观松主张系支付退伙款的意见不予采纳。4.孙泽元的借款25万元是否作为入股款。2013年6月1日的协议中事实上包含了孙泽元入股，2014年8月4日孙泽元、李观松、胡建林、方家喜重新签订合伙协议，其中孙泽元出资300000元，各方均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各自缴纳的入股款数额，故孙泽元陈述“原来退伙的时候并没有拿钱回来，而是作为后来合伙的股金”较符合情理，李观松主张孙泽元250000元借款转化为入股款，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不予采信。合伙关系依法成立，受法律保护。在合伙过程中，再审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协商散伙，并对合伙期间的经济纠纷、民事纠纷等进行了约定，同时约定孙泽元转让250000元于李观松，不违反法律的规定。综上所述，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5）旌民一初字第00220号民事判决；二、被申请人李观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再审申请人孙泽元退股款250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50元，由被申请人李观松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家青人民陪审员  许建君人民陪审员  吴彦芳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张璐珩书记员丁福银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