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民终579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江永祥，男，1962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剑武，广东合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桐泳，广东合拓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华垦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石井金围东路6号。法定代表人：范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春晓，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若，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江永祥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华垦实业有限公司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8）粤0111民初93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江永祥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三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本案诉争标的即双方当事人之间的租赁合同纠纷已经一审（2015）穗云法民四字第1431号案、二审（2016）粤01民终7067号审理，法院已作出生效判决，本案不应再就同一关系进行二次审理，否则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虽然在1431号案汇总，被上诉人起诉的标的为22.28亩，但依据双方签订的《鱼塘租赁合同》以及租赁合同的实际履行情况来看，被上诉人出租给上诉人的鱼塘显然包含水面面积以及塘基面积，虽然合同上记载的以及被上诉人在1431号案起诉的面积均为22.28亩，但双方之间的全部租赁合同关系早已囊括在上述租赁合同中，包括本案诉争的12.79亩土地，法院已在1431号案以及7067号案中对双方的租赁关系进行了详尽审理。因此，在1431号案中被上诉人是以《租赁合同书》为诉讼标的，其提出要求返还22.28亩土地是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双方之间的租赁关系纠纷全部已经在1431号案及7067号案中审理完毕，本案不应重复受理同一3租赁合同纠纷。2.1431号案以及7067号案已经（2016）粤0111执9245号案执行完毕，即双方当事人之间的租赁合同关系已经解除，租赁合同的标的土地也已经全部交还给被上诉人。2017年12月22日（2016）粤0111执8245号案的执行笔录明确记载了执行和解的情况，双方同意执行完毕。本案不应再就同一纠纷进行二次审理。3.退一步说，假如被上诉人在1431号案执行完毕后发现错误，要求上诉人归还12.79亩土地，其所要求支付的占用费也应当从1431号案执行完毕之日起计算。双方的租赁合同纠纷已在2017年12月22日执行完毕。我方认为，若要计算占用费，应当从发现错误之日起即2017年12月23日起计算，不应支持被上诉人一审起诉要求的自2015年8月开始计算。4.上诉人不同意一审法院计算诉讼费的方式，被上诉人起诉标的额为115769.93元，本案一审判项二判决的数额为14984.8元，远低于被上诉人起诉的标的额，一审判决仅支持被上诉人的部分诉讼请求，因此我方认为诉讼费用应双方各自按比例承担，不应由上诉人一人承担全部一审受理费。广州华垦实业有限公司辩称，我方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称本案的争议标的已有法院生效判决确定，一审法院对本案的审理违反了一事不再理原则，我方不同意这种说法，因为之前的案件是租赁合同纠纷，本案是侵权纠纷，是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所以属于不同案件，没有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原来的那个案件判决确定了22亩的鱼塘和土地，本案起诉的是要求对方返还22亩以外另行侵占的鱼塘约12.78亩。2.针对上诉人所称原来的案件的租赁合同已解除，案涉土地已经全部交还给被上诉人，双方进行了和解同意执行完毕，但原来的案件并没有解决所有纠纷和争议，只是解决了22亩的土地和鱼塘的纠纷，上诉人租赁的三个鱼塘实际面积超过了22亩，其仅是在执行时只交还了一个面积有22亩的鱼塘给我方。3.我方在一审时委托了第三方机构进行了土地租赁价格的评估，但是一审法院未支持我方提供的土地租赁价格的评估结果作为依据，而是支持了起诉之日倒推三年的占用费，所以我认为一审法院这样判是合理合法的。4.上诉人不同意全部负担一审受理费无合理依据，我方一审的核心诉讼请求就是第一项诉讼请求，第二项诉讼请求是建立在第一项诉讼请求被支持的基础上才可能被支持的，所以一审法院支持我方一审的核心诉讼请求的情况下判令上诉人负担全部一审受理费并无不当，而且并无法律要求一审法院一定要按比例判令诉讼费的负担。广州华垦实业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江永祥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向广州华垦实业有限公司交还非法侵占的土地约12.78亩；2、判令江永祥向广州华垦实业有限公司支付三年即自2015年8月份至2018年7月份的占有使用费共计115769.93元，之后即2018年8月份按每月251.63元/亩标准计至实际返还土地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由江永祥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根据已生效的一审法院作出的（2015）穗云法民四初字第1431号民事判决书及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粤01民终7067号民事判决书，广州华垦实业有限公司曾于2015年11月6日以租赁合同纠纷为由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江永祥向广州华垦实业有限公司返还位于广州市白云区石井镇黄金围（图名）5010图16幅1地号面积22.28亩的土地、鱼塘，并支付相应的占有使用费等。经一、二审查明如下事实：1999年4月1日，案外人金华公司（甲方）与江永祥（乙方）签订《租赁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租用鱼塘作水产养殖等等。合同期满后，双方分别于2000年6月29日、2003年4月1日、2006年4月1日续签合同并履行至合同期满。其中，金华公司（甲方）与江永祥（乙方）于2006年4月1日签订的《广州市金华特种水产养殖公司物业租赁合同书》（合同编号：金华2006009号）约定：一、租赁地点、面积。（1）鱼塘，按广州华垦实业有限公司《宗地图》所列宗地编号第5010-16-1号，房产证94××35号，面积22.28亩（附图）（以下简称涉案场地）；二、租赁期限。租赁期限共壹年，自2006年4月1日至自2007年3月31日止；三、租金和租金交纳时间及租金递增办法。（1）鱼塘20.24亩，每亩年租金400元、（2）鱼塘2.04亩，每亩年租金300元，以上2项金额合计人民币8708元。租金缴纳时间分2期，每期按租金的50%缴交，第一期本年9月31日前缴交，第二期为下一年3月31日前缴交；五、使用条款。（1）租赁期间，甲方因建设需要、企业转制、水利部门进行堤围建设、维护及堆填鱼塘要收回场地，提前三个月通知乙方，乙方无条件在甲方通知的时间内清退承租场地，并恢复原状，甲方免除乙方半年租金外，不作任何赔偿。甲方有权将乙方物品清出，拆除乙方搭建的建筑物；六、违约责任。（1）甲方不按前述合同条款向乙方交付出租场地，每拖延壹天，按月租金百分之壹的罚款。（2）乙方逾期交纳合同租金及其他费用，每拖延壹天，按当月应交金额的百分之壹的罚款，拖延超过拾天以上，甲方有权停止供电，终止合同等等。此后双方依约履行至合同期满。2007年4月1日，金华公司与江永祥签订《广州市金华特种水产养殖公司物业租赁合同书》（合同编号：金华2007007号），约定：租赁期限共壹年，自2007年4月1日至2008年3月31日止。其他合同条款与2006年4月1日双方签订的合同编号：金华2006009号一致等等。金华公司、江永祥依约履行至合同期满，合同期满后双方无续约。江永祥继续使用涉案土地、鱼塘经营至今。江永祥未支付自2009年4月1日起至今的租金。2009年7月30日，案外人黄金围公司向江永祥等养鱼租户发出《通知》，主要内容为：“因黄金围公司土地需要开发，发展物流业，该鱼塘自2009年10月31日收回，接通知后做好搬迁准备工作”。黄金围公司未按上述通知收回涉案土地、鱼塘。2015年9月16日，华垦公司向江永祥发出《关于鱼塘退场的公告》，主要内容是鉴于双方鱼塘租赁合同于2010年3月底到期，此后不再续约，华垦公司曾向江永祥发出4次停止使用、收回鱼塘的通知，但直至今日江永祥仍继续放养鱼苗，已非法占有鱼塘多年，现华垦公司再次催促江永祥于30日内即刻完成所占鱼塘的清理工作，否则将追究其法律责任等等。另查明：1995年8月8日核发的广州市穗房地证字第××号《房地产证》登记权属人是华垦公司，房地座落：白云区石井镇黄金围（图名），5010图16幅1地号；四至：东至5111-2-2，南至鸦岗村，西至5010-14-1，北至5015-8-1；土地情况：用地面积187376.57平方米，用途农业用地；房屋情况：建筑结构及层数详见附图，建基面积3906.10平方米，总建筑面积5284.60平方米。广州市房地产档案馆于2015年12月7日出具的《广州市不动产登记查册表》（房产登记号：云统字98017号）载明的情况与上述《房地产证》一致。华垦公司在庭审中解释涉案的2006年4月1日签订的《广州市金华特种水产养殖公司物业租赁合同书》（合同编号：金华2006009号）中所写“房产证94××35号”有误，应为“94××37号”，但合同所写的土地号是正确。再查明：1988年4月1日，广州市国营农工商联合总公司做出批复，同意华垦公司与黄金围公司联合组建《金华特种水产养殖公司》，属本系统下属单位内部联营。1988年4月18日，金华公司注册成立（全民所有制企业），金华公司备案的公司章程载明：第一条金华特种水产养殖公司系由广州市国营黄金围农工商联合公司（甲方）与华垦实业有限公司（乙方）根据双方于1987年5月28日签订的“合作经营金华特种水产养殖公司协议”而成立的；第六条本公司的主管部门是广州市国营农工商联合总公司。1989年12月2日，华垦公司（甲方）与黄金围公司（乙方）签订《华垦实业有限公司兼并广州市国营黄金围农工商联合公司协议书》，主要约定兼并采用承担债务式，即甲方承担乙方全部债务为条件，全建制的接收乙方，使乙方成为甲方属下的法人实体（即甲方获得乙方的全部产权）等等。2007年8月，金华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载明：“该企业已停止经营，需保留营业执照清理债权债务，同意通过年度检验”。2014年12月，华垦公司向工商部门提交企业注销登记申请书、证明等资料，申请注销金华公司，其中证明的内容如下：“我公司属下企业广州市金华特种水产养殖公司，因企业转制，该公司处于停业状态，无经济效益，无法运作，现我司决定注销该公司的工商营业执照，若债权债务未清理完结由我司承担。特此证明”。2015年1月6日，金华公司被注销工商登记。一审法院于2016年1月31日作出（2015）穗云法民四初字第143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一、于判决生效之日六十日内，江永祥将涉案场地广州市白云区石井镇黄金围（图名）5010图16幅1地号面积22.28亩的土地、鱼塘交还给华垦公司。二、江永祥按年租金8708元标准向华垦公司支付2009年4月1日起至交还涉案场地之日止的占有使用费（租金）（判决生效之日前的费用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产生的费用于每月月底前支付）。三、驳回华垦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后江永祥不服该判决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8月2日作出（2016）粤01民终706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维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5）穗云法民四初字第1431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二、变更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5）穗云法民四初字第143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上诉人江永祥自本判决送达之日起三日内，按年租金8708元标准向广州华垦实业有限公司支付2014年11月6日起至交还涉案场地之日止的租金。因江永祥未履行上述生效判决所确定的义务，广州华垦实业有限公司遂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一审法院以（2016）粤0111执9245号案立案执行。2017年8月22日，执行法官及各方当事人前往涉案场地进行执行。执行内容为：根据广州华垦实业有限公司向法院提供的《江永祥占用我司鱼塘位置图（4）》所示，该塘有3口塘，根据上面标示①号塘、②号塘已经全部清空塘内的鱼，并经江永祥确认可以交还给广州华垦实业有限公司。③号鱼塘将在11月交还给广州华垦实业有限公司。双方对该执行内容均予以确认。同年12月22日，执行法官及双方当事人再次前往涉案场地进行执行。执行内容为：鉴于广州华垦实业有限公司、江永祥对交付涉案场地中面积22.28亩的地块及鱼塘范围达成一致意见，经测量，双方确认目前黄金围经营的涉案三个鱼塘中右边最大的鱼塘长为130.581m，宽为（114.864+113.253）/2米，面积为14893.872平方米，约22.34亩。已达到判决要求交付的22.28亩土地面积。江永祥同意将22.34亩土地交付给广州华垦实业有限公司。广州华垦实业有限公司确认已接受上述22.34亩土地。因广州华垦实业有限公司、江永祥已确认接收的面积及范围，本案的场地移交已经执行完毕。对于租金的执行，广州华垦实业有限公司、江永祥亦达成和解，广州华垦实业有限公司同意江永祥交9000元租金即视为交完全部应付租金。广州华垦实业有限公司确认已接收上述场地并同意（2016）粤0111执9245号执行案以执行完毕处理。江永祥确认已退回上述场地并于2017年12月25日前将9000元交给广州华垦实业有限公司。后一审法院将（2016）粤0111执9245号执行案以执行完毕处理。2018年7月16日，广州华垦实业有限公司以返还原物纠纷为由再次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江永祥将剩余未收回的涉案场地中的两个鱼塘返还给广州华垦实业有限公司，并支付租金。由此产生本案诉讼。2019年1月9日，经办人及广州华垦实业有限公司、江永祥前往涉案场地进行现场勘查，经测量，广州华垦实业有限公司、江永祥确认涉案场地剩余两个鱼塘中东边小塘的长度为82.6米，上底宽为34.2米，下底宽为30.1米，面积为2655.59平方米，约3.98亩；另一个南边小塘长为103米，宽为57米，面积为5871平方米，约8.81亩，共计12.79亩（3.98亩+8.81亩）。一审法院认为：金华公司与江永祥签订的租赁合同已于2008年3月31日届满，双方无续签合同，江永祥仍继续使用涉案场地，金华公司没有提出异议，原租赁合同继续有效，但租赁期限为不定期，金华公司依法有权随时解除合同。金华公司已于2015年1月注销，金华公司的债权债务在金华公司注销后由广州华垦实业有限公司继受。广州华垦实业有限公司虽于2015年9月16日向江永祥发出《关于鱼塘退场的公告》，要求收回涉案场地，但无证据证实广州华垦实业有限公司已明确告知江永祥收回涉案场地，江永祥实际收到上述公告，故一审法院以江永祥收到本案诉状之日即2018年8月4日作为租赁关系解除之日。因广州华垦实业有限公司、江永祥之间不定期租赁关系已于2018年8月4日解除，根据广州市穗房地证字第××号《房地产证》显示，广州华垦实业有限公司系涉案场地的所有权人，其主张收回涉案场地剩余两个鱼塘及土地即东边小塘（面积为2655.59平方米，约3.98亩）、南边小塘（面积为5871平方米，约8.81亩）,共计12.79亩（3.98亩+8.81亩），是其行使物权中的返还原物请求权，该主张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现广州华垦实业有限公司主张收回两个鱼塘约12.78亩，是其行使自有处分权，一审法院予以准许。关于广州华垦实业有限公司主张江永祥支付占有使用费的诉请，一审法院认为，江永祥一直使用涉案场地经营鱼塘至今，广州华垦实业有限公司称江永祥自2009年4月1日起至今未支付租金，江永祥亦未提供证据证实其支付过上述期间的租金，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现广州华垦实业有限公司主张江永祥支付三年的租金是其行使自有处分权，一审法院予以准许。其中2015年8月至2018年8月4日合同解除之日期间的租金，参照原租赁合同约定的租金标准即每年每亩390.84元（8708元/22.28亩），共计14984.8元（390.84元/亩/年×12.78亩×3年），对于广州华垦实业有限公司主张超出的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2018年8月5日至江永祥实际返还剩余两个鱼塘及土地之日止的占有使用费，参照原租赁合同约定的租金标准即每年每亩390.84元支付，对于广州华垦实业有限公司主张超出的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自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六十日内，江永祥将位于广州市白云区石井镇黄金围（图名）5010图16幅1地号面积约12.78亩的土地、鱼塘返还给广州华垦实业有限公司；二、自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江永祥向广州华垦实业有限公司支付三年租金共计14984.8元；三、自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江永祥按每年每亩390.84元的租金标准向广州华垦实业有限公司支付自2018年8月5日至江永祥实际返还上述鱼塘及土地之日止的占有使用费；四、驳回广州华垦实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3514元，由江永祥负担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一审法院缴纳。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有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已生效的民事判决和相应的执行情况，江永祥返还给华垦公司的鱼塘仅为双方所签订的租赁合同所涉的22.28亩鱼塘。现根据一审法院现场勘验的情况，江永祥仍占有华垦公司的另外两个鱼塘。现江永祥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占有该两鱼塘有合法权利基础，故其占有行为构成侵权。现华垦公司以侵权之诉提起本案诉讼，与已生效的民事判决所涉标的并非同一，诉讼请求亦不相同，故不构成重复起诉。江永祥上诉称一审法院违反了一事不再理的审理原则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占用费的起算时间。因江永祥一直占有涉案两鱼塘未曾向华垦公司交付使用费，故华垦公司请求从2015年8月起支付并无不当，现江永祥上诉称应从2017年12月23日起算缺乏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采纳。关于一审诉讼费用的负担问题。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二款规定：“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本案中，本案纠纷系江永祥的侵权行为所造成且华垦公司其提起本案诉讼的根本目的在于江永祥返还涉案鱼塘。现即便华垦公司所主张的使用费因一审法院判令参照合同约定计付而不予全部支持，这是一审法院行使自由裁量权的结果。现一审法院根据案件的情况决定本案诉讼费由江永祥全部承担并无不当。江永祥上诉认为应按比例承担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江永祥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4.62元，由上诉人江永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审判长 李 琦审判员 庞智雄审判员 刘 欢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九日书记员 何美婷林谷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