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阜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辽09刑初2号 公诉机关辽宁省阜新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沈阳经济区彰武博发食品加工有限公司。 所在地：辽宁省彰武县东六镇本街86号。 法定代表人：邓杰。 诉讼代表人：林紫默，系该公司临时负责人。 被告人邓应良，男，1962年3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沈阳经济区彰武博发食品加工有限公司实际控股人，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6月11日被阜新市公安局海州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阜新市看守所。 辩护人罗玉海，辽宁晨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玉宝，男，1978年8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沈阳经济区彰武博发食品加工有限公司投资人，户籍所在地辽宁省阜新市彰武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6月11日被阜新市公安局海州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阜新市看守所。 辩护人于德庆、包闯，辽宁方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范茂科，男，1983年7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沂南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6月11日被阜新市公安局海州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阜新市看守所。 辩护人**，辽宁阜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范茂亮，男，1981年5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沂南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6月12日被阜新市公安局海州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阜新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洪生，辽宁阜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邓金分，男，1977年6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湘潭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6月12日被阜新市公安局海州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阜新市看守所。 辩护人马金峰，辽宁阜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邓杰，男，1992年5月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沈阳经济区彰武博发食品加工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6月12日被阜新市公安局海州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阜新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孜伟，辽宁厚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范希磊，男，1988年7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沂南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6月11日被阜新市公安局海州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阜新市看守所。 被告人范纯杰，男，1973年7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沂南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6月11日被阜新市公安局海州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阜新市看守所。 被告人赵允富，男，1975年6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沂南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6月11日被阜新市公安局海州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阜新市看守所。 被告人曹淑宝，男，1987年2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沂南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8月16日被阜新市公安局海州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阜新市看守所。 辩护人孙荣华，辽宁紫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范广宝，男，1979年2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沂南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8月16日被阜新市公安局海州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阜新市看守所。 被告人范广智，男，1989年8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沂南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9月10日被阜新市公安局海州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阜新市看守所。 辩护人曲维民，辽宁阜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范广聪，男，1985年4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东省郯城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8月16日被阜新市公安局海州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阜新市看守所。 辽宁省阜新市人民检察院以阜检公刑诉〔2018〕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邓应良、宋玉宝、范茂科、范茂亮、邓金分、邓杰、范希磊、范纯杰、赵允富、曹淑宝、范广宝、范广智、范广聪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9年3月12日以阜检公刑诉〔2019〕2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单位沈阳经济区彰武博发食品加工有限公司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加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16日、6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宁省阜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海勇、杜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林紫默、被告人邓应良及其辩护人罗玉海、被告人宋玉宝及其辩护人于德庆、包闯、被告人范茂科及其辩护人**、被告人范茂亮及其辩护人王洪生、被告人邓金分及其辩护人马金峰、被告人邓杰及其辩护人赵孜伟、被告人范希磊、范纯杰、赵允富、被告人曹淑宝及其辩护人孙荣华、被告人范广宝、被告人范广智及其辩护人曲维民、被告人范广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沈阳经济区彰武博发食品加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发公司”）2017年2月至2018年6月间，为谋取非法利益，违反规定，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应当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邓应良、宋玉宝系博发公司实际投资人。2017年1月被告人邓应良通过电话与范茂科达成给生猪保养（注药、注水）协议。邓应良与宋玉宝沟通后，由被告人范茂科组织被告人范希磊、范纯杰、赵允富、曹淑宝、范广宝、范广智、范广聪等按照被告人邓金分下达的生产计划，给即将屠宰的生猪注射盐酸肾上腺素注射液和硫酸阿托品混合物，造成生猪口渴并大量注水，致使生猪增重、肉色鲜艳。2017年2月至2018年6月期间，销售注药、注水猪肉金额达4.41110359亿元人民币。被告人范茂亮明知其弟范茂科购买盐酸肾上腺素和硫酸阿托品注射液是为了给生猪注射增重仍帮其购买、勾兑、更换包装后托运给范茂科。被告人邓杰作为法定代表人，明知他人给生猪注药注水不予制止反而给屠宰后猪肉划分等级。2018年6月11日，被告人邓应良、宋玉宝、范茂科、邓金分、邓杰、范希磊、范纯杰、赵允富被公安机关抓获。案后，被告人范茂亮、范广聪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曹淑宝、范广宝、范广智分别到公安机关投案。 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指控向法庭提供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抓捕经过、户籍证明、情况说明、邓应良等人无前科证明材料、银行交易记录、三马兽药业销售记录、物流运单、专家论证意见函、可能违法添加非食用物质名单、《销售日报表》等书证；矿泉水瓶、注射器、黑色水管、铁制钩子、白色塑料桶等物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检验鉴定文书；现场勘验、辨认、指认、检查等记录；视听资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邓应良、宋玉宝、范茂科、范茂亮、邓金分、邓杰、范希磊、范纯杰、赵允富、曹淑宝、范广宝、范广智、范广聪违反规定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邓应良、宋玉宝、范茂科、范茂亮、邓金分、邓杰、范希磊、范纯杰、赵允富、曹淑宝、范广宝、范广智、范广聪系共同犯罪，亦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邓应良、宋玉宝、范茂科系主犯，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范茂亮、邓金分、邓杰、范希磊、范纯杰、赵允富、曹淑宝、范广宝、范广智、范广聪系从犯，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被告单位博发公司为谋取非法利益违反规定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五十条、第三十条、三十一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及《人民检察院刑事诉讼规则》（试行）第四百五十八条的规定，追加起诉，请求依法判处。 被告人邓应良辩称：因公司亏本经营，逼迫这么做。猪肉检验都合格，厂里的人也吃，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邓应良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邓应良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成立。理由：一、没有危害社会结果，对注射用具及盛放药液容器检出盐酸肾上腺素、硫酸阿托品，不能证明生产、销售的猪肉产品就是有毒、有害食品。二、指控涉案生产、销售金额4.41110359亿元人民币的证据不足，《检验鉴定文书》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刑法》关于“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没有以生产、销售金额作为构成要件或量刑情节。三、参加论证的专家没有司法鉴定资格，不属于刑事诉讼法规定的鉴定意见。四、被告人邓应良没有犯罪故意。 被告人宋玉宝辩称：范茂科等人给生猪注药、注水，是邓应良告诉他的，之前他不知道。知道后，因为利益驱动我就同意了。 被告人宋玉宝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宋玉宝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罪名不成立。理由：一、盐酸肾上腺素、硫酸阿托品不属于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食品中未检出残留药物。二、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发布的名单只能证明盐酸肾上腺素属于非食用物质，不能证明属于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专家论证意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三、指控涉案生产、销售金额4.41110359亿元人民币的证据不足，宋玉宝系从犯、无前科劣迹。 被告人范茂科未作辩解。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范茂科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罪名不成立。理由：一、生产的产品经过动物检疫部门严格的检验检疫；专家意见不是鉴定意见；盐酸肾上腺素、硫酸阿托品是兽医处方药，是合格的兽药；本案不存在社会危害性。二、被告人范茂科主观上无犯罪故意。三、被告人范茂科不是公司管理人员，不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范茂科无前科劣迹。 被告人范茂亮未作辩解。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范茂亮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罪名不成立。理由：一、没有检测报告证明涉案产品有毒、有害，没有社会危害性的客观存在。二、专家论证意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三、被告人范茂亮没有参加涉案猪肉的生产、销售过程，指控的犯罪数额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四、被告人范茂亮系从犯、初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邓金分未作辩解。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邓金分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罪名值得商榷。理由：同意以上几位辩护人的无罪辩护意见。另，有毒、有害食品是指食品本身有毒、有害，本案没有鉴定结论，专家论证意见不是科学的鉴定结论，不能作为定案依据。 被告人邓杰未作辩解。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邓杰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依据不足。理由：一、邓杰是沈阳经济区彰武博发食品加工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他不是公司的实际管理人、控制人。二、没有参与为生猪注水、注药的意见，没有主观故意。三、盐酸肾上腺素和硫酸阿托品是允许使用的。四、专家论证意见不是鉴定结论。五、没有造成危害后果。 被告人范希磊、范纯杰、赵允富、曹淑宝、范广宝、范广智、范广聪辩称：自己是打工的，认罪悔罪，希望从轻处罚。 曹淑宝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曹淑宝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但其有法定的从轻、减轻情节。被告人曹淑宝就是想打工挣点钱，没有犯罪故意；曹淑宝系从犯；案发前中止犯罪；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曹淑宝系初犯。 被告人范广智的辩护人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没有异议，但其有法定的从轻、减轻情节。被告人范广智没有犯罪故意，只是在被告单位打工从事劳动；范广智系从犯；案发前中止犯罪；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范广智系初犯。 经审理查明，2017年1月经被告单位博发公司实际控制人被告人邓应良与被告人范茂科联系并经股东被告人宋玉宝同意，由范茂科组织人员给屠宰的生猪实施注药、注水，达到增重的目的。2017年2月至2018年6月案发，共给屠宰的生猪注药、注水309253头，累计销售注药、注水猪肉26,686,013.00公斤，累计销售金额4.41119266亿元（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金额为4.41110359亿元）。被告人范茂亮明知其弟范茂科购买盐酸肾上腺素、硫酸阿托品是为用于屠宰的生猪注射，而为其购买、勾兑、更换包装后邮寄。被告人邓金分明知范茂科等人为用于屠宰的生猪注药、注水，仍每日向其下达注药、注水的生产计划。被告人邓杰作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明知本公司生产、销售的白条猪是经过注药、注水的，仍然给猪肉划分等级销售。被告人范希磊、范纯杰、赵允富、曹淑宝、范广宝、范广智、范广聪在范茂科的组织指挥下直接实施对用于屠宰的生猪注药、注水。2018年6月11日，被告人邓应良、宋玉宝、范茂科、邓金分、邓杰、范希磊、范纯杰、赵允富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案发后，范茂亮、范广聪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曹淑宝、范广宝、范广智分别到当地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依法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物证：未注射完的药、注射器、黑色水管、铁制钩子、白色塑料桶等。证明是为用于屠宰的生猪注射的药品及工具。 2.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证明被告人邓应良、宋玉宝、邓杰、范茂科、范希磊、范纯杰、赵允富、邓金分、范茂亮、范广智被公安机关抓获，曹淑宝、范广宝、范广聪到公安机关投案。 （2）户籍证明、情况说明等，证明邓应良、宋玉宝、范茂科、邓金分、邓杰、范希磊、范纯杰、赵允富、范茂亮、范广智、曹淑宝、范广宝、范广聪的自然情况。邓应良等13人无前科。 （3）银行交易记录、三马兽药业销售记录、物流运单，证明被告人范茂科购买盐酸肾上腺素和硫酸阿托品的数量、交易流程。 （4）专家论证意见函、可能违法添加非食用物质名单，证明对用于屠宰的畜禽在离开饲养地后，使用肾上腺素、阿托品等药物的，属于添加“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 （5）《销售日报表》，证明2017年2月致2018年6月10日博发公司的白条猪（即注水、注药猪肉）销售情况。 （6）《检验鉴定文书》，证明被告单位博发公司2017年2月2日至2018年6月10日累计销售注药、注水生猪309253头，累计重量26，686，013.00公斤，累计金额441，119，266.00元。 3.证人证言 （1）证人邓某的证言，证明博发公司有两个老板。邓应良占60%股份，负责生产、销售。宋玉宝占40%股份，负责生猪收购。范茂科是邓应良和宋玉宝招来的，法定代表人是邓杰。 （2）证人谢某1、于某、赵某、解某、卢某的证言，证明每天屠宰数量，由邓金分告诉山东人当天杀猪数，注药时反锁猪圈大门的事实及屠宰后的肥猪当天就卖了。范茂科负责管理给猪打药、注水的人员。以王某收猪款的名义给范茂科等人开工资。 （3）证人叶某的证言，证明帮范茂科从沈阳北站老姚处把货送到博发公司厂门卫的事实。 （4）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生产日报表》反映当天生猪实际收购和屠宰数量；《销售日报表》反映全部销售产品和销售金额。每月将财务报表做好给邓应良、宋玉宝各一份。 （5）证人张某、孙某、臧某、成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2月开始卖手机号为132××××2000（范茂科）盐酸肾上腺素和硫酸阿托品，购药人**这个名字是应付药厂起的。 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邓应良的供述，主要内容是：我是博发公司的实际经营者。宋玉宝占40%股份，负责生猪收购。法定代表人是邓杰，占公司60%股份。范茂科到公司给生猪注药、注水是2017年1月经人介绍来的，这件事我和宋玉宝说过，宋玉宝同意了，注药、注水后屠宰的生猪增重1%到2%，范茂科不在厂子里的时候他会安排别人打药注水。 （2）被告人宋玉宝的供述，主要内容是：我是博发公司第二大股东，占该公司40%的股份，剩下的股份是邓应良和邓杰的。我负责博发食品加工公司的生猪收购，法定代表人是邓杰，实际控制人是邓应良，邓应良负责生产、销售。给生猪打药、注水的人是邓应良安排的，我知道后因为利益的驱使同意了。范茂科他们给生猪打药、注水是秘密进行的。 （3）被告人范茂科的供述，被告人范茂科在侦查阶段供述：2017年1月份左右开始在博发公司从事给生猪注药、注水工作，我是给生猪注药、注水工作的负责人。其详细供述了给生猪注药、注水及购药的经过及佣金的计算方式、支付情况。 (4)被告人范茂亮的供述，主要内容是：范茂科在彰武一个养猪厂给猪灌水打药。他是2017年1月去的。给活猪打的药是范茂科从我这买的，我卖药到范茂科挣钱，我卖的是肾上腺素（全名叫盐酸肾上腺素）和阿托品。我知道这两种药是给猪灌水之后打药用的，肾上腺素和阿托品是给猪保水的。我2015年夏天开始在网上找进货渠道，找到了叫“三马兽药”品牌，代理姓张（男），三马兽药业通过佳怡物流和湘达物流给范茂亮发药，每次发到沂南，我去取货。范茂科每月要的数量不一定，多时各七、八箱，少时各三、四箱。把装肾上腺素和阿托品的小玻璃瓶打碎，把两种药混合在一起以一桶为例，肾上腺素（3升）加阿托品（2升左右）的比例倒进5L装的塑料桶里，用快递公司发走（有申某、中通、圆通等快递公司，还有时候用往沈阳去的客车带过去），范茂科给我每桶200-300元钱的加工费。肾上腺素和阿托品发到沈阳，一个叫“老姚”（电话是182××××6205）把药取走，范茂科再去沈阳找老姚去取药。 （5）被告人邓金分的供述，主要内容是：2017年3月我在邓应良的博发公司工作，负责收购生猪和检斤、记账，范茂科负责管理猪圈，还有三个山东人负责给猪注水。只要有杀猪计划，我就传达给他们，他们几个就会按计划给猪注水、注药。我做完生产日报表后给宋玉宝、邓应良，报表反映博发食品公司每日的收猪数和杀猪数。表中的A猪代表老母猪，代宰是代替别的单位杀猪，红毛是杂毛猪，残是指收的猪有伤残，急是要死的猪赶紧杀的猪。A猪不需要注水，是邓应良告诉我的。在生产日报表中当日生产数减去A猪、代宰猪、急宰猪、残猪的数量，是注水打针的头数。2018年6月11日公安机关来到博发食品有限公司时，范茂科喊我：“老二（我），你赶紧把药拿出去扔了。”他说的时候用手指着猪圈围墙上的药，我进猪圈后，把围墙上的药拿下来，准备往猪圈外面跑，这时候被你们警察控制了。我当时准备拿着药跑到猪圈外面，把这些药扔到厂子的围墙外面去。药在一个袋子里用四瓶矿泉水瓶装着，有一个注射器，还有一个胶皮管子是给生猪注水用的。 （6）被告人邓杰的供述，主要内容是：我是博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公司是2014年5月份成立的，我占百分之六十的股份，实际控制人是我父亲邓应良，我负责划分屠宰完的猪的等级。我没看见过范茂科等人给猪注药、注水，但注药、注水的事我们厂子的人都知道，范茂科他们给生猪注药、注水我作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我没有制止，我有责任。我一般不去猪圈，邓应良对我说过，让我尽量别去猪圈，不该问的别问，知道的越少越好。 （7）被告人范希磊的供述，主要内容是：我是2017年3月经范茂科介绍来在博发公司工作的，给猪注水是他教我的。范茂科是给猪注药、注水负责人，负责给猪打药，我、范纯杰、赵允富给猪注水。2018年5月范茂科回家时，我打了20天左右，每天注射200-500或600不等，过年每天1000头。收来的老母猪不打药、注水，肥猪都注水、注药，邓金分负责每天下注水注药计划。 （8）被告人范纯杰的供述，主要内容是：2017年正月我和范希磊，范茂科、赵允富来的。来之后范茂科让我们干给生猪灌水的活，范茂科教我们给生猪灌水。赵允富和范希磊负责灌水，范茂科给生猪注药。 （9）被告人赵允富的供述，主要内容是：2017年2月8日我们到博发公司上班。我、范纯杰和范希磊负责灌水，范茂科负责打药，范茂科是打药和灌水的负责人。给生猪注药、注水时不允许其他人员在现场，邓应良要求必须秘密的打药灌水。邓金分负责每天下任务（给多少头猪打药灌水），邓金分知道注药、注水的事。 （10）被告人曹淑宝的供述，主要内容是：我负责给生猪灌水，在彰武博发一共干了10个多月的时间，之后我就不干了。2018年8月11日上午10时，我到沂南县火车站旁边派出所投案。博发公司一共有两个老板，大老板姓邓，是厂子的实际经营者，二老板姓宋。 （11）被告人范广宝的供述，主要内容是：2017年2月份范茂科跟我说带我到辽宁一个生猪屠宰场干杀猪的活，我同意了。过了没几天，我和范茂科来到博发公司，范茂科把我领到猪圈准备干活时，我才知道干的是给生猪打针、注水。我知道这个事情是违法的，我想我都来了，咋的也得挣个路费再回去，我就继续在这个厂子干了下去，2017年11月初我回老家了。邓金分是每天给我下数量的，我们按照他给的数量给猪注药注水，他清点注水注药的猪数。2018年8月11日我到山东省沂南县铁路公安派出所投案。 （12）被告人范广智的供述，主要内容是：2017年2月至10月我在博发公司给猪注水。大老板聘用的注水注药的人，给猪注水注药会让猪增重。老母猪和病残猪不注水、注药，其他的都注水、注药。2018年9月10日我到无棣县公安局柳堡派出所投案。 （13）被告人范广聪的供述，主要内容是：博发公司有两个老板，大老板姓邓，负责全面的事。二老板姓宋，负责收购和销售。法人是大老板的儿子邓杰，他在车间干活。我只负责给生猪灌水。2017年3月初我在博发公司工作，范茂科叫我来的，给生猪注水，2017年11月不干了。每天注射完的猪都屠宰，每天注水注药多少头猪都是由邓金分给范茂科下计划数，范茂科告诉我们，再由邓金分计数看注水注药了多少头猪。除了老母猪和病残猪，其他的猪都注水注药。 5.鉴定意见，证明： 检材1：红袋装矿泉水瓶内1号无色液体20毫升、检材2：红袋装矿泉水瓶内2号无色液体20毫升、检材3：红袋装矿泉水瓶内3号无色液体20毫升、检材4：红袋装连续注射枪上瓶内无色液体20毫升、检材5：红袋装连续注射墙体内无色液体5毫升、检材6：床下纸箱装5升白色塑料桶内无色液体30毫升、检材7：床下纸箱装矿泉水瓶瓶内无色液体30毫升。 检验时间：2018年6月12日 检验结果：检材1-6中均检出阿托品、肾上腺素。证明，博发公司为用于屠宰的生猪注射的药品为盐酸肾上腺素和硫酸阿托品。 现场勘验、辨认、指认、检查等记录 现场勘验及提取笔录 现场勘验笔录 时间：2018年6月11日9时10分-17时20分 地点：辽宁省彰武县东六镇长沟沿村博发街11号 进入生猪活储区，内有猪圈41个，共有生猪300头，在西侧一猪圈内发现生猪身上有新鲜红色标记，有别于其他圈内生猪。经清点该圈内有生猪39头。 提取笔录 2018年6月11日9时30分-10时侦查机关从邓金分处提取欲扔掉的红色塑料袋，里面有4支矿泉水瓶和2支连续注射器，针头一盒。 （2）辨认笔录及照片 邓金分能够辨认出范希作系和范茂科一伙在猪圈工作的人。 邓应良能够辨认出小刘（刘某成）系和范茂科一伙在猪圈工作的人。 范希磊能够辨认出范广聪、范广宝、范希涛、范广智、刘某成系与其一起在博发食品有限公司给猪注水注药。 范纯杰能够辨认出范希涛、范广聪、范广智、范广宝、范希作、曹淑宝、刘某成系与其一起在博发公司给猪注水注药。 赵允富能够辨认出曹淑宝、范广宝、范希作、刘某成、范广智、范希涛、范广聪系与其一起在博发公司给猪注水注药。 （3）指认笔录及照片 范茂亮指认其在三马兽药业公司购买的肾上腺素和阿托品。 范希磊、赵允富、范纯杰分别指认给生猪注水注药的地点及肾上腺素、阿托品储藏的地点。 （4）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实：从博发公司办公室提取的4个黑色台式组装机电脑硬盘中提取该公司产销明细表、销售发票、产品报价表、买卖合同、购销合同等。 7、视听资料证实：2017年至案发博发公司在车间给猪注水注药的过程及犯罪嫌疑人范纯杰等人指认给猪注水注药的现场。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予以认定。 关于各被告人的辩解和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 被告人邓应良、宋玉宝、范茂科、范茂亮、邓金分、邓杰、范希磊、范纯杰、赵允富、曹淑宝、范广宝、范广智、范广聪为牟取非法利益，在生产的猪肉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并销售，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以上被告人在收购生猪、购买药品、注射药物、屠宰、销售等各环节有明确的分工，主观上有共同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违法行为，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共同犯罪。范茂科等在实施给生猪注药、注水是按邓应良要求秘密进行。被告人邓杰问及被告人邓应良给生猪注药、注水一事时，邓应良回答：“不要问，知道的越少越好”。从其实施给生猪注药、注水的方式方法，能认定各被告人主观上是明知的，即可以认定本案十三名被告人明知他们实施的是违法行为，主观上有明显的犯罪故意。故对被告人邓应良、宋玉宝、范茂科、范茂亮、邓金分、邓杰的辩护人提出各被告人没有犯罪故意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专家论证意见》是农业部兽医局委托中国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农业部屠宰技术中心就畜禽屠宰中使用肾上腺素、阿托品等药物进行的专题论证。其结论完全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的相关规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明确了“专家意见”可以作为证据使用。《检验鉴定文书》是侦查机关委托鉴定机构，依据被告单位博发公司财物日报表作出的司法鉴定结论，本院予以确认。故对被告人邓应良、宋玉宝、范茂科、范茂亮、邓金分、邓杰的辩护人提出《专家论证意见》、《检验鉴定文书》不能作为认定各被告人有罪的依据和犯罪数额依据、本案没有检验报告、犯罪行为不具有社会危害性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犯罪数额，本院认定起诉书指控的4.41110359亿元。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沈阳经济区彰武博发食品加工有限公司及被告人邓应良、宋玉宝、范茂科、范茂亮、邓金分、邓杰、范希磊、范纯杰、赵允富、曹淑宝、范广宝、范广智、范广聪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的规定，在生产食品过程中添加处方兽药盐酸肾上腺素、硫酸阿托品，生产、销售数额特别巨大，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沈阳经济区彰武博发食品加工有限公司及被告人邓应良、宋玉宝、范茂科等十三人犯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邓应良、宋玉宝系被告单位博发公司实际控制人、股东，范茂科系给屠宰的生猪注药、注水的组织、领导者，三被告人系主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范茂亮、邓金分、邓杰、范希磊、范纯杰、赵允富、曹淑宝、范广宝、范广智、范广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宋玉宝、范茂科、范茂亮、邓金分、邓杰、范希磊、范纯杰、赵允富、范广聪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曹淑宝、范广宝、范广智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宋玉宝、范茂科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因无事实依据，不予采信；对被告人曹淑宝、范广智的辩护人的所提二被告系从犯、初犯、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予以采信。关于被告人曹淑宝、范广智的辩护人所提二被告人系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曹淑宝、范广智在自动离开被告单位前的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其辩护意见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五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一百五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沈阳经济区彰武博发食品加工有限公司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罚金九亿元（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邓应良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被告人宋玉宝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二百万元（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1日至2033年6月10日。） 被告人范茂科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二百万元（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1日至2033年6月10日。） 被告人范茂亮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一百万元（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2日至2028年6月11日。） 被告人邓金分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七十万元（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1日至2025年6月10日。） 被告人邓杰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七十万元（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1日至2025年6月10日。） 被告人范希磊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五十万元（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1日至2023年6月10日。） 被告人范纯杰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五十万元（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1日至2023年6月10日。） 被告人赵允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五十万元（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1日至2023年6月10日。） 被告人曹淑宝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1日至2021年8月10日。） 被告人范广宝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1日至2021年8月10日。） 被告人范广智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0日至2021年9月9日。） 被告人范广聪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2日至2021年8月11日。） 三、被告人邓应良、宋玉宝、范茂科、范茂亮、邓金分、邓杰、范希磊、范纯杰、赵允富、曹淑宝、范广宝、范广智、范广聪终身不得从事食品生产经营管理工作，也不得担任食品生产经营企业食品安全管理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判长  赵洪山 审判员  顾坤平 审判员  李 渊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李宁 书记员杨思莹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 第一百四十一条生产、销售假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本条所称假药，是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法规标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2015修正）制定机关全国人大常委会效力等级法律公布日期2015.04.24时效性现行有效》的规定属于假药和按假药处理的药品、非药品。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一百五十条单位犯本节第一百四十条至第一百四十八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条的规定处罚。 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法信超链：国家法律1篇案例37篇裁判839001篇期刊7篇 ×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 第三十七条之一因利用职业便利实施犯罪，或者实施违背职业要求的特定义务的犯罪被判处刑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和预防再犯罪的需要，禁止其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或者假释之日起从事相关职业，期限为三年至五年。 被禁止从事相关职业的人违反人民法院依照前款规定作出的决定的，由公安机关依法给予处罚；情节严重的，依照本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其他法律、行政法规对其从事相关职业另有禁止或者限制性规定的，从其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般应当依法判处生产、销售金额二倍以上的罚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 第一百三十五条被吊销许可证的食品生产经营者及其法定代表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自处罚决定做出之日起五年内不得申请食品生产经营许可，或者从事食品生产经营管理工作、担任食品生产经营企业食品安全管理人员。因食品安全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终身不得从事食品生产经营管理工作，也不得担任食品生产经营企业食品安全管理人员。食品生产经营者聘用人员违反前两款规定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食品安全监督管理部门吊销许可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