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5民初49号原告：马晓贵，男，1965年5月21日出生，回族，住河南省商丘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玉芝，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被告：聊城市东昌府区华科建达智能科技店，住所地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柳园办事处鲁西科技市场。经营者：宋月芳(原张春芳)，女，1967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乳山市，现住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原告马晓贵与被告聊城市东昌府区华科建达智能科技店（以下简称华科建达）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马晓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玉芝，被告华科建达的经营者宋月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马晓贵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决被告1、立即停止出售涉案侵权复制品，并赔偿原告各种经济损失共计10万元；2、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马晓贵是坠子《马踏洛阳》、《西九成投亲》、《小刘公》、《奇巧案》、《花园赠金》等曲目的著作权人，原告投入巨资制作完成并公开发行了VCD和DVD的音像制品。原告于2018年11月13日在聊城市东昌府区东关街与柳园南路交叉口鲁西科技广场一楼门口右手处的“华科建达智能科技店”店内发现被告批发销售大量戏曲内存卡。该内存卡内被告擅自下载和复制了很多戏曲，其中内存卡内包括原告享有著作权的《马踏洛阳》、《西九成投亲》、《小刘公》、《奇巧案》、《花园赠金》等曲目。被告非法复制销售以上曲目的侵权复制品，极大影响了原告享有版权的正版光盘的销售，给原告造成了重大的经济损失，严重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被告华科建达答辩称，被告销售的内存卡有合法来源，从香江张涛电子批发中心进的货。被告没有侵权的主观过错，被告尽到了有限的审查义务。被告销售内存卡获利很少，没有给原告造成实质性损害，原告对被告的指控不能成立，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原告马晓贵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1、著作权登记证书四本和版权证明原件七份,2、正版光盘五套,共同证明原告系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依法享有著作权。证据二：（2018）鲁聊城鲁西证民字第5095号公证书及封存的被控侵权复制品,证明被告存在侵犯原告著作权的行为，应赔偿原告经济损失。证据三、被告工商企业信息网络打印件一份,证明被告主体适格，处于聊城最大的商业圈批发区，面向山东省内及周边地区批发销售，侵权面积比较大。证据四：公证费发票一张，金额1000元,证明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证据五：其他地区相同类型案件的判决书一份,证明每个侵权曲目判决数额为8000元，本案侵权曲目达5个之多，应依法重判。被告华科建达对上述证据质证如下：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版权证明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本案涉及发行权纠纷，而版权证明涉及信息网络传播权，两者属于不同权利，故版权证明与原告诉求无关联性。对证据二、三、四无异议。对证据五无异议，但认为该判决书与本案相似但不相同。本院对原告马晓贵的证据认定如下：证据一到四均当庭出示，内容真实，且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对以上证据予以认定，作为定案证据。证据五所涉曲目与本案不同，故对该证据不予认定。被告华科建达为支持其抗辩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被告的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的经营信息。证据二：购货清单原件一份，证明被告销售的内存卡具有合法来源。证据三、张涛电子批发中心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购买内存卡的批发单位。证据四：店面装修收据原件一张,证明被告经营场所开始经营时间。证据五：下岗职工证原件一份,证明被告经营者的身份信息。证据六：东昌府区公安局重复人员注销证明原件一份,证明被告经营者姓名更改的事实。原告马晓贵对上述证据质证如下：对证据一无异议。对证据二、三的关联性、合法性和真实性均不认可。对证据四的关联性不认可。对证据五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不认可。对证据六无异议。本院对被告华科建达的证据认定如下：证据一、六均当庭出示，内容真实，且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对以上证据予以认定，作为定案证据。证据二、三、四与本案没有关联，且真实性难以确认，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定。被告五与本案没有关联，本院对该证据亦不予认定。根据本院认证的证据并结合原告的陈述及被告答辩，本院可以确认以下事实：2010年2月1日，河南省版权局向马晓贵颁发豫作登字：16-01-2010-I-049号、16-01-2010-I-054号、16-01-2010-I-062号、16-01-2010-I-064号著作权登记证书。第16-01-2010-I-049号著作权登记证书上载有“作品名称：坠子《马踏洛阳》等1-6部戏曲；作品类型：录像作品；作者：马晓贵；著作权人：马晓贵；作品完成日期2003-2004年；作品登记日期2010年1月18日；作品摘要：坠子《马踏洛阳》8集、《西成九投亲》10集。”等信息。第16-01-2010-I-054号著作权登记证书上载有“作品名称：坠子《小刘公》等1-8部戏曲；作品类型：录像作品；作者：马晓贵；著作权人：马晓贵；作品完成日期2004年；作品登记日期2010年1月18日；作品摘要：坠子《小刘公》30集、《马踏洛阳》二部8集三部8集。”等信息。第16-01-2010-I-062号著作权登记证书上载有“作品名称：坠子《徐延忠搬兵》1-9部戏曲；作品类型：录像作品；作者：马晓贵；著作权人：马晓贵；作品完成日期2001-2004年；作品登记日期2010年1月18日；作品摘要：坠子《奇巧案》4集。”等信息。第16-01-2010-I-064号著作权登记证书上载有“作品名称：坠子《小八义》等1-11部戏曲；作品类型：录像作品；作者：马晓贵；著作权人：马晓贵；作品完成日期1999-2004年；作品登记日期2010年1月18日；作品摘要：坠子《花园赠金》1集。”等信息。安徽文化音像出版社出具版权证明，坠子《马踏洛阳》、《西九成投亲》、《小刘公》、《奇巧案》、《花园赠金》节目的版号分别为ISRCCN-E27-06-458-00/V.J9、ISRCCN-E27-07-121-00/V.J9、ISRCCN-E27-06-465-00/V.J9、ISRCCN-E27-04-159-00/V.J8、ISRCCN-E27-04-236-00/V.J8，马晓贵拥有上述节目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且著作权、版权、发行权都归马晓贵所有。原告提供上述节目的正版VCD光盘，片头均显示“安徽文化音像出版社”及上述版号、“制片人：马晓贵”等信息。2018年11月13日，原告马晓贵的委托代理人刘玉芝来到山东省聊城市鲁西公证处，申请进行保全证据公证。当日刘玉芝与公证员周玉霞、公证员助理张鑫共同来到聊城市东昌府区东关街与柳园南路交叉路口东北角鲁西科技广场一楼门口右手处商店，刘玉芝以顾客身份在该商店内购买内存卡六张，共支付人民币168元，该商店开具出货清单一张（票号：0000497）和五十元的定额发票四张（发票名称：聊城市东昌府区华科建达智能科技店）。公证员助理张鑫对该店门头及购买现场进行了拍照，共拍摄照片三张。公证员制作“工作记录”一份。山东省聊城市鲁西公证处对上述过程出具了（2018）鲁聊城鲁西证民字第5095号公证书。原告支付公证费1000元。经庭审比对，上述公证购买的内存卡包含坠子《马踏洛阳》、《西九成投亲》、《小刘公》、《奇巧案》、《花园赠金》，其内容与马晓贵正版光盘中对应的作品坠子《马踏洛阳》、《西九成投亲》、《小刘公》、《奇巧案》、《花园赠金》内容相一致。另查明，被告华科建达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张春芳，经营场所为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柳园办事处鲁西科技市场，注册日期为2018年2月2日，经营范围为电脑及相关产品销售、办公设备及维修服务、综合布线、软件产品销售、手机、日用小家电、监控器材安装及销售等。2018年7月31日，聊城市公安局东昌府分局出具《重复人员注销证明》，证明张春芳和宋月芳系重复人口，为确保公民身份信息的准确性和唯一性，已将张春芳户口于2018年7月26日注销，保留宋月芳的身份信息。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是：一、被告是否侵犯了原告坠子作品《马踏洛阳》、《西九成投亲》、《小刘公》、《奇巧案》、《花园赠金》的著作权；二、被告应否承担原告主张的赔偿责任。关于第一个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本案中，根据马晓贵提供的河南省版权局颁发的著作权登记证书、安徽文化音像出版社出具版权证明及其提供的合法出版物显示内容，在无其他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应认定马晓贵系坠子作品《马踏洛阳》、《西九成投亲》、《小刘公》、《奇巧案》、《花园赠金》的著作权人。涉案坠子作品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中规定的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该作品著作权归制片人马晓贵所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本案原告提交了山东省聊城市鲁西公证处出具的（2018）鲁聊城鲁西证民字第5095号公证书，证明被告华科建达销售了被控侵权内存卡。被告聊城华科建达未提交相反证据否定公证内容，故本院对该公证书予以采信。被告华科建达作为销售电子产品的店铺，未经权利人许可，销售包含涉案作品在内的内存卡，侵害了原告马晓贵对涉案作品享有的发行权、获得报酬权，应当承担停止侵权并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关于第二个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关于赔偿数额，原告未举证证明因被告侵权其所受到的实际损失或者被告因侵权所获利益，故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数量、作品知名度、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30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二款、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七）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聊城市东昌府区华科建达智能科技店立即停止销售侵害原告马晓贵坠子《马踏洛阳》、《西九成投亲》、《小刘公》、《奇巧案》、《花园赠金》发行权的内存卡；二、被告聊城市东昌府区华科建达智能科技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马晓贵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30000元；三、驳回原告马晓贵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原告马晓贵负担300元，被告聊城市东昌府区华科建达智能科技店负担2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丽珍审 判 员  牛祺忠人民陪审员  侯亚珍二〇一九年六月五日法官助理闫滨书记员杨德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