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6刑终242号原公诉机关利辛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闫旭，男，汉族，1990年2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利辛县，初中文化，无业，住利辛县。2012年7月2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利辛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24日被利辛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在逃），同年9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利辛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晓兵，男，汉族，1988年10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利辛县，初中文化，农民，住利辛县。2012年3月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利辛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2015年3月26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利辛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与之前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5年5月15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利辛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与前罪犯故意伤害罪、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6年7月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24日被利辛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在逃），同年9月27日被抓获，同年9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利辛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军，男，汉族，1991年2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利辛县，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利辛县，住利辛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17日被利辛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12月21日被利辛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同日被变更为监视居住，2019年3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利辛县看守所。辩护人刘锋，安徽文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利辛县人民法院审理利辛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闫旭、程晓兵、刘军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3月7日作出（2019）皖1623刑初1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闫旭、程晓兵、刘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依据鉴定意见、相关书证、证人证言、同案人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定：2018年5月21日2时许，在利辛县城关镇蓝夜酒吧内，纪宝峰（已判刑）在跳舞的过程中与程晓兵、闫旭等人发生争执，相互推搡，后相继离开酒吧。纪宝峰驾驶皖Ｓ×××××白色大众轿车载着纪公明离开现场后，为发泄情绪又驾车赶回蓝夜酒吧附近寻找程晓兵等人。被告人闫旭驾驶浙Ｂ×××××号黑色奥迪轿车带着被告人程晓兵、刘军、黄鑫（已判刑）在刘庵桥附近寻找纪宝峰未果，程晓兵下车离开。这时纪宝峰驾车行驶到刘庵桥路口时发现程晓兵，便开车冲撞程晓兵，被告人刘军等人持械追赶纪宝峰驾驶的车辆并打砸车辆。纪宝峰驾车时将车内乘坐的纪公明甩出，后纪公明为阻止刘军砸车与刘军发生争执，纪宝峰和闫旭分别驾驶车辆多次相互撞击，纪宝峰在倒车逃离时将正在相互推搡的纪公明、刘军二人撞伤倒地。后黄鑫、庄姚利（已判刑）、程晓兵、闫旭持械殴打纪公明。整个过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经鉴定，纪公明左胫骨粉碎性骨折构成轻伤一级，面部软组织挫伤、左侧鼻骨骨折、眶内壁骨折、唇粘膜破损分别构成轻微伤；刘军股骨粉碎性骨折构成轻伤一级；皖Ｓ×××××号白色大众桥车的车辆损失价格认定为12702元；浙Ｂ×××××号黑色奥迪轿车的车辆损失价格认定为12468元。另认定，2018年10月17日，刘军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闫旭在公共场所借故生非，驾车斗气与对方车辆相撞，造成了两车损毁的后果，又随意殴打他人；被告人程晓兵在被对方车辆撞到后，积极持械参与殴打他人；被告人刘军在看到程晓兵被对方车辆撞到后，持械追赶对方驾驶的车辆并打砸，三人的行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程晓兵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闫旭有前科劣迹，具有从重处罚情节；刘军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行为，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闫旭、程晓兵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从轻处罚。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认定被告人闫旭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被告人程晓兵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刘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闫旭上诉提出：其没有持械殴打他人，纪公明的伤不是其造成的；原判量刑偏重，请求从轻处罚。程晓兵、刘军上诉提出：原判量刑偏重，请求从轻处罚。刘军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理由一致。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21日2时许，在利辛县城关镇“蓝夜酒吧”内，纪宝峰（已判刑）与上诉人程晓兵、闫旭等人发生争执，后相继离开。纪宝峰驾驶白色大众轿车(号牌为皖Ｓ×××××)带着纪公明等人离开，闫旭驾驶黑色奥迪轿车(号牌为浙Ｂ×××××)带着黄鑫去接上诉人刘军，闫旭与程晓兵联系后，闫旭驾车到利辛县城关镇刘庵桥处与程晓兵会合。后双方伺机寻求报复对方。当纪宝峰行至刘庵桥路口时发现对方，便驾车冲撞程晓兵，刘军等人持械追赶对方并打砸车辆，纪宝峰驾车加速离开时将纪公明从车内甩出。后纪宝峰与闫旭驾车相互撞击，纪宝峰在倒车逃离时又将纪公明、刘军撞倒。后黄鑫、庄姚利（已判刑）、程晓兵、闫旭等人持械殴打纪公明。经鉴定，纪公明、刘军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皖Ｓ×××××白色大众轿车和浙Ｂ×××××黑色奥迪轿车车辆损失价格分别为12702元和12468元。另查明，案发后，刘军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相关证据证实。本院认为，上诉人闫旭、程晓兵、刘军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致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纪宝峰、闫旭双方发生争执后各自离开，后均又纠集多人伺机报复对方。双方再次相遇后，先是各自驾车相互撞击，而后闫旭等人又持械殴打对方致轻伤，闫旭等人的行为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构成要件。原判认定闫旭、程晓兵、刘军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属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程晓兵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闫旭有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刘军有自首情节，闫旭、程晓兵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对闫旭所提其没有持械殴打他人，纪公明的伤不是其造成的上诉理由，经查，同案人庄姚利、黄鑫、刘军、程晓兵供述均证明闫旭伙同多人参与殴打纪公明，且闫旭在实施殴打的过程中明知同伙持械仍积极参与，其行为应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且应对造成纪公明轻伤的后果承担刑事责任。对该节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对闫旭、程晓兵、刘军所提原判量刑偏重，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刘军的辩护人与之相同的辩护意见，经查，闫旭、程晓兵、刘军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且有持械加重情节，依法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内量刑，而原判对三人均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但根据上诉不加刑的原则，二审期间，也不能加重三上诉人的刑罚。对三上诉人所提原判量刑偏重，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与之相同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利辛县人民法院（2019）皖1623刑初18号刑事判决；二、上诉人闫旭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4日起至2021年4月23日止。）三、上诉人程晓兵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7日起至2020年3月26日止。）四、上诉人刘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2日起至2020年11月11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长坤审判员  罗 炜审判员  杜 奇二〇一九年六月六日书记员  张皓源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