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105刑初878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中原（曾用名王文坤，男，1985年10月1日出生于河南省项城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无业，住河南省项城市。2010年7月29日曾因无证驾驶被郑州市公安局金水分局行政拘留七日。2012年5月18曾因嫖娼被郑州市公安局金水第七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本案于2016年6月13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东风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逮捕。辩护人郑纪宝、王盼盼（实习），河南豫剑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力，男，1992年7月29日出生于河南省遂平县，汉族，大学文化程度，无业，住河南省遂平县。因本案于2016年5月19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东风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逮捕。辩护人张静静、吕田，河南若讷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以郑金检公诉刑诉（2016）10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中原、刘力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2月1日作出（2016）豫0105刑初130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不服提出上诉。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26日作出（2018）豫01刑终407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姬婕、代理检察员黄淦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3月至2015年6月，被告人王中原伙同刘力，虚构自己的身份为腾讯公司河南办事处主任及腾讯微商户中国（河南）运营中心总经理，声称刘力的父亲是河南省发改委领导，夸大微商户项目盈利规模，以投资微商户汽车、医疗、房地产三大板块全国代理权为由，共计骗取被害人陈某和黄某人民币937万元。具体情况如下：被告人王中原、刘力以投资获取微商户汽车、医疗、房地产三大板块全国代理权为由要求被害人陈某分别于2015年3月3日至4月2日分四次在郑州市金水区天明路66号院22号楼64号家中，通过网银向指定的郑州博木公司账户共计汇款720万。被告人王中原、刘力以河南缪思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名义于2015年4月1日取得有关授权协议后并未向北京网罗天下生活科技有限公司支付相关授权预付款、保证金等费用，导致授权协议公示后被取消，王中原于2015年6月1日向北京网罗天下生活科技有限公司支付了有关授权预付款、保证金等款项共计208.5万元，但因未支付滞纳金，二人未实际取得微商户汽车、医疗、房地产三大板块全国代理权。期间，被告人王中原以需要继续支付投资款为由，要求被害人陈某、黄某于2015年5月28日至6月8日向其个人账户分三次共计汇款270万元。至此被害人陈某、黄某共计支付给被被告人王中原、刘力990万元。案发前，被害人黄某从上述投资款内借出53万。上述剩余款项二人私分后，挪作他用，用于个人消费挥霍，在被害人向其追索的情况下至今未退还。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王中原、刘力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电子数据、辨认笔录、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转账截图、受案经过、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王中原、刘力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中原及其辩护人均辩称，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属实，被告人王中原将上述款项用于微商户的运营，并没有虚构身份，对审计报告有异议，被告人王中原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王中原的供述系公安机关刑讯逼供取得，系非法证据，应予排除。被告人刘力及其辩护人均辩称，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数额均不属实，被告人刘力与王中原不构成共同犯罪，认定刘力构成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刘力的供述系公安机关刑讯逼供取得，系非法证据，应予排除。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至2015年6月，被告人王中原伙同刘力，虚构自己的身份为腾讯公司河南办事处主任及腾讯微商户中国（河南）运营中心总经理，声称刘力的父亲是河南省发改委领导，夸大微商户项目盈利规模，以投资微商户汽车、医疗、房地产三大板块全国代理权为由，骗取被害人陈某和黄某钱财。具体情况如下：被告人王中原、刘力以投资获取微商户汽车、医疗、房地产三大板块全国代理权为由要求被害人陈某分别于2015年3月3日至4月2日分四次在郑州市金水区天明路66号院22号楼64号家中，通过网银向指定的郑州博木公司账户共计汇款720万。被告人王中原、刘力以河南缪思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名义于2015年4月10日与北京网罗天下生活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了房地产一级代理权110万元、北京瑞宁达公司转让给缪斯文化公司的医疗行业一级代理合同（总计105万元，扣除缪斯文化公司已经向瑞宁达公司支付的201600元和保证金50000元，实际应支付798400元）及漳州丰润伟业网路科技公司转让给缪斯文化公司的本地生活二级代理权（共计186600元）。当日，缪斯公司、上海小笨科技信息有限公司与网罗天下公司签订了合同标的为2750万元的WiFi合同，后在约定期限内，二被告人并未向北京网罗天下生活科技有限公司支付上述费用，网罗天下公司欲取消合同。被告人刘力、王中原找到杨某及其父母，经协调，网罗天下公司让缪斯公司缴纳滞纳金。王中原于2015年6月1日向北京网络天下生活科技有限公司支付了有关授权预付款、保证金等款项共计208.5万元，但因未支付滞纳金，二人未实际取得微商户汽车、医疗、房地产三大板块全国代理权。期间，被告人王中原以需要继续支付投资款为由，要求被害人陈某、黄某于2015年5月28日至6月8日向其个人账户分三次共计汇款270万元。案发前，被害人黄某从上述投资款内借出43万。上述剩余款项刘力分配金额为3730000元，给北京瑞宁达公司310000元，给广州掌沃公司195000元、河南晴彩文化公司100000元、广州沃美140000元、杨某114000元；王中原分配金额为5740000元，给网罗天下2085000元，给杨某1305000元，用于广州沃美支出工资、租金等费用355609元，其余款项挪作他用，用于个人消费挥霍，现涉案银色别克商务旅行车一辆、白色奔驰轿车一辆、手表三块、人民币1920000元已发还被害人陈某。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陈某陈述，其与黄某成立了郑州沃城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后改名为郑州雁凌通行商贸有限公司），想投资互联网方面的生意。其于2014年通过别人认识了王文坤，他向其宣传微商户的赢利，包括取得代理权如何经营、如何赢利，一个客户能卖100万等，他自称是腾讯网罗公司微商户河南公司的老总，负责河南片区有关微商户的运营管理，腾讯公司把微商户业务交给了高朋公司经营管理，自己以前是QQ事业部的老员工，和高朋公司的一些高管有私交，可以在一个月内帮其取得腾讯微商户全国汽车、医疗、房地产这三个板块的全国总代理。后王文坤向其介绍一个叫刘力的男子，自称和刘力是郑州博木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郑州博木公司）的股东，并称刘力的父亲是省发改委领导，在很多地方可以给其帮助，其便让二人帮其取得上述代理权。后王文坤让其和黄某将代理费用及公关费用交给他，由他和高朋公司高管对接，事成之后，王文坤和刘力要在其公司占有一定的股份，当时王文坤要其支付代理费用，并让其将钱打到他和刘力开的一家叫郑州博木公司的账户中，其通过其招商银行卡先后于2015年3月3日、3月24日（两次）、4月2日转账共计720万元。后来王文坤给其出具了借条，但实际上并不是借款，该款是其让王文坤、刘力拿代理权的费用。2015年4月10日，王文坤称代理权已经拿到，将三个网上公示的授权码网页截图通过微信发给了其，但代理商都是河南缪思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联系人是王文坤，他称代理权是通过私人关系取得的，以后再转给其的广州沃美公司，但他并未将代理权转给其，更没有让其看授权协议书的原件。2015年5月份，王文坤称已经跟北京网罗天下生活科技有限公司已签过合同，并已经拿到代理权，但其支付的费用还不够，那边要罚款并取消合同，其需要再支付钱，并说将钱打到他账户上。6月8日，黄某借其70万元，并通过其给王文坤的建行卡号转账70万元，其也向王文坤转了200万元。后由于该事情一直没有进展，其于2015年11月份开始跟王文坤要钱，王文坤称转给其的270万元用于公关了，全部花掉了，让其找刘力要钱，刘力称转到博木公司的720万元大部分转给了王文坤，自己用了一部分，且他后来说王文坤说的微商户的项目是王文坤杜撰的，随后其便报警了。被害人黄某的陈述与被害人陈某的陈述一致，能够相互印证，被害人黄某另陈述，后王文坤没有给其该事情的任何结果，并躲避不见其，其通过一些渠道了解到深圳腾讯公司并没有王文坤这个人，其得知被骗了。期间，2015年3月25日、4月2日、4月9日，其向王文坤、刘力借了63万元，后还了10万元。并有陈某名下中国招商银行卡交易明细在案佐证。2.证人夏某证言证实，其系河南缪斯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公司的股东有其、刘力等，刘力负责拉业务和谈业务。刘力在2014年3月份成立了郑州博木公司，他系法人代表。其公司与北京网罗天下生活科技有限公司及上海小笨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终止协议是2015年3、4月份，刘力与王文坤运作一个项目，称在其公司运作，并可以带来利润，后这个项目从其公司撤走了。有份补充协议是其公司和北京网罗天下生活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关于房地产、医疗、汽车方面的微商户运营和开发的补充协议，这个协议也是刘力和北京网罗天下公司谈的，具体情况其不清楚。证人尹某、高某的证言与证人夏某的证言一致，能够相互印证。3.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其系河南宝澜电子公司的股东。2014年9、10月份，一个叫王文坤的人想从其公司买一部分产品（手机软件系统），做其公司的地市分销商，其公司与王文坤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并给他印制了名片“微商户河南行业运营中心、河南宝澜电子运营总监”，后因王文坤销售情况不好，双方结束了合作。2015年4月份，其在有关微信群里看到王文坤以“腾讯微商户河南运营中心总经理”的身份讲课，其当时还质问他的身份，他说只用于讲课，牌子大好听，其也没有再说什么。4.证人杨某证言证实，其曾跟刘力、王文坤去上海找过北京网罗天下公司的张某2去谈微商户项目的合作事情，但他们后来怎么聊的自己不清楚。2015年6月份，其听张某2说刘力和王文坤从他手中将合同骗走，但未付钱，他用法律手段追究王文坤和刘力的刑事责任。后张某2、刘力、王文坤的事情由其母亲出面协调的。另证明其认为刘力、王文坤找张某2合作微商户，一个行业的一个省级代理只有几十万元，怎么能搞出700多万元的事。其不知道上海小笨公司、北京网罗天下公司、河南缪思公司之间签订《软件开发合同》的终止协议，也从来没有见过。其和刘力本人商谈搞WiFi经营，是口头谈的，没有签署任何协议。2015年4月25日刘力转账10万元用于找WiFi项目客户。王文坤给其32万元用于签订汽车行业的代理协议，15万元用于买手表。运作中国好声音以及部分差旅费有70万元。5.证人孟某证言证实，其系杨启平的母亲，其曾帮刘力去上海找过张某2协调代理权的事情，张某2告诉其他与刘力、王文坤签订了合同，但未缴纳代理费用，根据协议约定还要罚刘力、王文坤高额滞纳金。经其给他们双方协调，刘力、王文坤先向北京网罗天下公司缴纳100万元的滞纳金，北京网罗天下公司才能恢复其代理身份。最后刘力、王文坤和网罗天下的事情搞不下去，停在了那里，再往后什么情况，其也没有过问。6.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其系北京网罗天下生活科技有限公司的副总裁，北京网罗天下公司由深圳腾讯计算机公司投资的一家公司，经营微商户项目，该项目是由其负责的。2014年年底，杨某称他朋友想取得微商户有关行业的全国一级代理授权，其当时拒绝了。2015年2、3月份，杨某带着他的两个朋友刘力和王文坤到上海找其，谈有关微商户代理权的事情，杨某称刘力的父亲是河南省发改委的领导。后经过商谈，其公司将房地产、本地生活和医疗三个行业的一级代理授权给了刘力和王文坤，他们以河南缪思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名义签订的授权协议合同，该协议于2015年4月10日签订并开始生效的，后其公司立刻在微商户的网站上进行了授权公示，但是在该协议规定的期间内河南缪思公司并未给其公司交纳任何费用，经公司多次催要，刘力和王文坤以各种理由推脱，后其按照协议规定在5月份取消了对河南缪思公司的授权。这种情况下在6月初王文坤向其公司转账208.5万元，但未交纳滞纳金，所以该协议并未生效，后期其公司及时取消了公示与授权。其和刘力、王文坤签订房地产三个行业的授权协议后，王文坤问怎么将协议包装更大，因其和杨某、高朋公司一起搞的上海小笨科技公司是做WiFi硬件设施公司，其说让刘力、王文坤向房地产客户推销微商户公众号时顺带推销安装WiFi路由器的生意，但小笨科技和刘力、王文坤的合作与微商户项目无关。即刘力提供的2015年7月2日北京网罗天下生活科技有限公司（盖章）与上海小笨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盖章）、河南谬思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未盖章）的《合同终止协议》不是其公司微商户授权的协议，原合同实际是三方于2015年4月10日签署的《软件开发合同》，因河南谬思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未支付合同费用，合同自动终止。并有北京网罗天下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在案佐证。（2018）一级代理商合作协议证实，北京网罗天下生活科技有限公司与河南谬思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2015年4月10日签订了医疗、房地产、汽车代理权授权协议，协议约定：河南谬思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向北京网罗天下生活科技有限公司于于合同签订之日起7个工作日内支付三个板块的预付款、保证金费用共计208.5万元。如逾期，则应当支付滞纳金，超过15个工作日未支付，协议终止，且已支付的相关费用不予退还。（2018）河南广发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专项审计报告在卷佐证。（2018）2018年8月22日郑州市公安局东风路分局交管巡防大队出具的补证材料说明在卷佐证。（2018）物品扣押、发还清单证实，涉案银色别克商务旅行车一辆、白色奔驰轿车一辆、手表二块、人民币1920000元已扣押并已发还被害人陈某。（2018）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5月18日，公安机关在郑州市华山路龙庆网吧将刘力抓获。2016年6月12日18时许，公安机关在郑州市交警五大队将王文坤抓获。12.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13.被告人刘力供述，2014年3月份，其成立了郑州博木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公司在郑州东区绿地之窗云峰B座1315室，主要做北京网罗天下公司的微商户汽车行业的河南省总代理权。后公司经营不善，其想将代理权转让，王文坤便找到其，称有个叫陈某的人愿意购买代理权做微商户。三人便商量着如何取得代理权，王文坤自称是腾讯微商户（河南）运营中心总经理，与高朋公司的高管关系密切，可以通过关系获取汽车、医疗、房地产三个板块的微商户全国总代理权，并介绍其父亲是省发改委的领导。王文坤对陈某说，一个客户（指一个医院）售价可以达到100万元；汽车板块一个客户（指一个汽车4S店）可以售价达到三、五十万元等等。其知道王文坤这些话夸大其词了，他也并不认识高朋公司的高管。2015年3月3日，陈某往博木公司的账户上转了100万元，其后给了王文坤20万元，3月24日，他又转账到博木公司账上300万和200万两笔钱。后其去找杨某，想通过杨某找到北京网罗天下公司老板以取得全国代理权。后经过商谈，北京网罗天下公司同意把汽车、房地产、医疗三个板块的全国总代理授权给指定的河南缪思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代理费用共计230万元左右。4月2日，陈某又往博木公司转账120万。但王文坤并不让其给北京网罗天下公司转代理费。后王文坤就追着其要钱，该项目便终止了。其将上述款项，部分转给王文坤，部分用于跑项目和自己消费。另供述王文坤不让交预付款，等WiFi协议搞好后一起交。他说这三个协议价值太低，不符合向陈某等人说的钱数那么大，想把协议包装大，张某2称自己有家上海小笨科技公司是搞WiFi无线路由硬件安装的，可以再卖给其硬件，其推销微商户时可以附带推销WiFi硬件安装，总价值就大了，但这个WiFi协议与陈某最初要拿的代理权要求没有关系。14.被告人王中原供述，2014年，刘力跟河南宝澜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商谈微商户代理权的事情，其在现场，后刘力找到其，称其可以出100万元购买他博木公司95%的股权和旗下微商户汽车及医疗产品。由于之前其知道黄某与陈某想投资微商户，其便跟刘力给二人跑微商户项目，其给陈某的名片显示的是腾讯微商户中国（河南）运营中心总经理，是河南宝澜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给其印制的名片，并称自己是腾讯公司河南办事处主任，刘力的父亲是省发改委领导，可以协调很多事情。刘力曾向陈雁凌声称取得全国总代理后，一个手机软件可以卖给客户卖到100万元，有很好的赢利能力。后其让陈某往刘力的博木公司转了720万元跑这个项目，刘力转了部分款项给其。后期由于刘力财物管理混乱，其让陈某往自己账户上转了270万元。后其跟刘力通过关系跑该项目，并用河南缪思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和北京网罗天下生活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了有关协议，取得了汽车、房地产、医疗板块的授权，但二人均没有向北京网罗天下公司交纳代理费，北京网罗天下公司便要求支付罚金甚至起诉，后经过协商，其向北京网罗天下公司支付了208.5万元代理费用，但北京网络公司并没有给其什么实质性的东西。后其通过别人给张明遐要钱，他也没给其，其想着以后还合作呢，就打算以后再要钱。后黄某从上述投资款内借出63万，还了10万元。其将上述投资款部分用于个人挥霍。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中原、刘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中原、刘力犯诈骗罪罪名成立。关于二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的供述系非法证据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启动非法证据排除程序，经查，公安机关侦查人员出庭作证、入所体检记录及同步录音录像、以及对刘力的讯问笔录和对陈某询问笔录重叠问题的补证材料说明等在案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的讯问过程合法，无刑讯逼供等非法取证的行为，故对该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二被告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二被告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投资获取微商户汽车、医疗、房地产三大板块全国代理权为由，虚构王中原及刘力父亲身份，骗取被害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在案佐证，二被告人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该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诈骗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应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的法定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被告人王中原、刘力应在上述量刑情节内量刑。被告人王中原曾受到行政处罚，量刑时予以考虑。鉴于本案部分赃款已追回，对被告人王中原、刘力在量刑时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王中原、刘力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2018）被告人王中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13日起至2027年6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2018）被告人刘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19日起至2026年11月1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2018）涉案赃款依法予以追缴并退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吕 晗人民陪审员 乔 治人民陪审员 王永华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七日书 记 员 田凯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