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内0204刑初564号公诉机关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杜元明，男，1972年4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山西省临县，无职业，因犯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于2011年1月14日被山西省阳泉市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零十五天；因犯非法经营罪，于2015年5月22日被河北省平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3年，缓刑5年。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6月23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6月29日被包头市公安局青山区分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4月17日被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包头市青山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马丽娜，内蒙古圣凯达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苏弈宁，内蒙古圣凯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乃青，男，1972年3月1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吕梁市临县，捕前住包头市青山区赵家营子村二区出租屋，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3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逮捕。于2018年9月20日经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决定取保候审。于2019年4月17日被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包头市青山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毕海萍，内蒙古圣凯达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高程，内蒙古圣凯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郝某，男，汉族，1992年5月1日出生，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吕梁市临县，现住包头市，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17年10月24日被包头市公安局青山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10月30日被取保候审。于2019年4月17日被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包头市青山区看守所。辩护人李永泉，内蒙古正捷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乐，内蒙古正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某2，男，1981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及捕前住山西省阳泉市平定县，无职业，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3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逮捕。于2019年4月4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武艺，内蒙古正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杜某，男，1994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阳泉市，捕前住包头市青山区赵家营子村荣丰宾馆205号，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3月5日被拘留，于2018年4月11日被逮捕。于2018年9月20日经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决定取保候审。于2019年6月17日被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包头市青山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韩子明，内蒙古正捷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袁晓辰，内蒙古正捷律师事务所律师。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青检公诉刑诉[2018]5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郝某、杜元明、张乃青、杜某、赵某2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12月0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谷文静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郝某、杜元明、张乃青、杜某、赵某2违反国家烟草专卖管理法律法规，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无烟草专卖许可证，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被告人郝某非法经营数额为1052527.2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其中，被烟草专卖局的行政执法人员和公安机关当场查获价值共计76240元的卷烟，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能成功销售，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郝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郝某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并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系立功，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杜元明、张乃青非法经营数额为641528元，杜某、赵某2非法经营数额为237580元，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其中，237580元的卷烟因被公安机关当场查扣，未能成功销售，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乃青、杜元明、杜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杜某、赵某2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杜元明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法，决定执行的刑罚。建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进行处罚。被告人郝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其辩称其有烟草证。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有：一、郝某不构成非法经营罪：1、被告人郝某借证经营的行为仅违反部门规章，应接受行政处罚，不应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2、被告人郝某经营烟草，烟草主管部门是知晓的，不属于未经许可。3、被告人没有贩卖过假烟，没有扰乱烟草市场的秩序。4、现实中普遍存在借证经营的现象。郝某的行为属于超范围经营，不属于无证经营。二、郝某犯罪未遂，有立功情形，且根据事实应认定为自首。郝某系初犯、偶犯。三、关于郝某的涉案金额，王小强的金额不应予以认定，公安机关并没有找到王小强，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推定原则，这笔金额不应认定犯罪金额。四、公诉人也认可薄利超市有经营许可证，不能类推解释借用别人的许可证视为无证经营。根据转让协议的内容，出让方允许受让方使用经营许可证。根据最高院的批复，向其他地方批发烟草不能按照非法经营处理，恳请法庭作出无罪宣判。被告人杜元明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杜元明具有坦白，犯罪未遂的情节。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杜元明违法所得少。被告人张乃青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罪名不持异议。1、被告人张乃青自愿认罪，有自首情节，有坦白情节。犯罪未遂。初犯、无前科，认罪态度好。被告人杜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犯罪数额应予以更正。2、犯罪未遂。3、从犯。4、坦白。5、有良好的认罪悔罪态度，初犯、偶犯，文化程度低。被告人赵某2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不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赵某2仅是应邀帮忙开车，没有经营行为。被告人具有犯罪未遂，从犯，初犯、偶犯。经审理查明，1、被告人郝某涉嫌犯罪的事实2017年8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郝某违反国家烟草专卖管理法律法规，在未取得《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烟草专卖批发企业许可证》的情况下，从包头市昆区、青山区的一些烟酒店购买云烟、中华等品牌的卷烟，再批发销售给被告人杜元明、王小强等人。2017年9月7日，被告人郝某在高新区御澜世家收购完137条卷烟，准备回其经营的超市时，被烟草专卖局的行政执法人员当场查获，经鉴定，查获卷烟的价值为73120元。随后，公安机关在郝某经营的超市内扣押卷烟8条，经鉴定，价值3120元。另查明，2017年8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郝某持武某烟草证从烟草局批发烟草金额为567380.63元，销售为2781条。再查明，2018年4月26日，包头市青山区烟草专卖局已颁发给被告人郝某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许可证号为150204110942.2、被告人杜元明、张乃青、杜某、赵某2涉嫌犯罪的事实2017年8月份开始，被告人杜元明、张乃青在未取得《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烟草专卖批发企业许可证》的情况下，共同出资，从被告人郝某及包头市的多家烟酒店收购卷烟，运至山西省太原市进行贩卖，所得利润平均分配。2018年3月4日，杜元明指使被告人杜某、赵某2驾车从山西省阳泉市来到包头，与张乃青一起收购卷烟，再运回山西进行贩卖。张乃青、杜某、赵某2在青山区当铺村收购卷烟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经鉴定，被查获的卷烟价值237580元。被告人杜元明、张乃青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数额为641528元，被告人杜某、赵某2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数额为23758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物证：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此证据证明从郝某处扣押营业执照1本、烟草专卖许可证1本、冬虫夏草香烟3条、黄鹤楼香烟4条、南京香烟1条。从张乃青处扣押中华（硬）243条、中华（软）6条、黄鹤楼（天骄圣地）60条、钓鱼台（84mm细支）12条、南京（九五细支）2条、骄子（宽窄如意）3条、中华（金中支）8条、南京（雨花石）1条、中华（双中支）13条、黄鹤楼（天骄圣地细支）4条、黄金叶（天叶）7条、白砂（和天下）35条、；2、书证：（1）部级库-全国人口基本信息、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此证据证明被告人张乃青、杜某、赵某2、杜元明、郝某五人的身份、基本情况及其五人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提取笔录、手机微信截图：此证据证明从郝某手机提取的给杜姓男子或李姓男子的贩烟数量及价格；郝某与微信号昵称赵家、水立方、鑫隆烟酒、王小强等人的买卖烟草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郝某（冬虫草）与微信号昵称鑫隆烟酒的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屈某向郝某（冬虫草，151XXXXXXXX）的转账记录。（3）包头市青山区烟草专卖局举报记录表：此证据证明有人举报在青山区富强南路有车辆拉运卷烟，车号×××。（4）包头市青山区烟草专卖局证据先行保存批准书、包头市青山区烟草专卖局证据先行登记保存通知书青烟存通字【2017】第0309号、310号、包头市青山区烟草专卖局证据先行登记保存通知书青烟存处【2017】第334号：此证据证明因郝某涉嫌无烟草专卖品准运证运输烟草专卖品，烟草局将16种共计137条烟先行保存。（5）包头市青山区烟草专卖局抽样取证物品清单2张，郝某非法经营涉案卷烟价格证明，包头市青山区烟草专卖局涉案烟草专卖品核价表：此证据证明9月8日查获的郝某涉案的137条卷烟核定价格为73120元；另外，从其店中扣押的烟草价值3120元。（6）包头市青山区烟草专卖局抽样取证物品清单2张，赵某2、张乃青、杜某非法经营涉案卷烟价格证明、包头市青山区烟草专卖局涉案烟草专卖品核价表：此证据证明对涉案的396条的卷烟核定价格为237580元。（7）到案情况，前科证明，发案、立案、破案经过：此证据证明此案的发、立、破案经过及五名被告人的到案经过；经公安网核查对比，被告人张乃青、杜某、赵某2三人无违法犯罪前科。（8）案件移送函：此证据证明包头市青山区烟草专卖局移送郝某无烟草专卖品准运证运输烟草专卖品案至青山区公安分局。（9）在逃人员登记表：此证据证明被告人杜元明系在逃人员，刑拘在逃。（10）情况说明、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商铺转让合同：此证据证实公安机关查找王小强未果。（11）刑事判决书，前科证明：此证据证明被告人杜元明于2011年1月14日因犯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被山西省阳泉市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两个月零十五天；于2015年5月22日因犯非法经营罪，被河北省平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3年，缓刑5年。（12）羁押证明：杜元明于2018年6月21日被临县公安局白文派出所抓获，羁押于临县看守所。2018年6月22日，被包头市公安局民警带走。（12）山西省阳泉市烟草专卖局《关于包头市青山区分局取证书函的回复》：证明杜元明、张乃青、杜某、赵某2在山西省阳泉市××区范围内均无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13）内蒙古包头市烟草专卖局《关于郝某等5人在包头市办理烟草零售许可证信息的说明》：证明郝某、杜元明、张乃青、杜某、赵某2在包头市烟草专卖局未办理过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14）情况说明：此证据证实青山区公安分局不具备核算出涉案非法经营卷烟的具体获利情况。（15）情况说明：证明青山分局委托包头瑞升会计师事务所对五名被告人的犯罪金额进行审计；3、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王某1（微信名鑫隆烟酒）向微信名冬虫草的一名男子出售过多条中华等卷烟，也向该男子买过卷烟。（2）证人屈某的证言：证实“小郝”向屈某出售卷烟的经过。（3）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微信名字叫冬虫草的人向叶某收购卷烟的经过。（4）证人尚某1的证言：证实微信名字叫冬虫才的认向尚某1收购和出售卷烟的过程。（5）证人赵调过的证言：证实一名男子区赵调过店里收购过卷烟。（6）证人邬某的证言：证实有一名男子两次向其收购卷烟的过程。（7）证人暴某的证言：证实有人去其店里收购过高档香烟。（8）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4日、2018年2月8日左右，光头和另外一名山西人来其店里收购过卷烟。（9）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两名男子向张某1收购卷烟的过程。（10）证人苗某的证言：证明两名男子向苗某收购卷烟的过程。（11）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两名男子向张某2收购卷烟的过程。（12）证人涂焕红的证言：证明一名男子向涂焕红收购卷烟的过程。（13）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一名男子向王某2收购卷烟的过程。（14）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两名男子向杨某收购卷烟的过程。（15）证人乔某的证言：证明一名男子向乔某收购卷烟的过程。（16）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两名男子向刘某收购卷烟的过程。（17）证人雒帅的证言：证明其在榆林市经营的烟酒专卖店营业执照的经营者是王小强，不清楚店内的卷烟来源渠道。（18）证人尚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负责运营包头到榆林的长途客运车司机，没有帮郝某及王小强托运过货物。（19）证人武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青云小区青云薄利小卖部的持证人，不认识郝某，在2012年将小卖部转让。（20）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包头市烟草专卖局稽查一大队在高新区御澜世家东门发现郝某驾驶车牌号为×××的黑色捷达轿车上装有137条卷烟，经鉴定73120元人民币，将要运往其青山区青云小区薄利小卖部进行销售，发现郝某并无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张乃青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张乃青伙同杜元明等人回收、贩卖卷烟的经过，在被抓的这次杜元明的妹夫开车，杜元明妹夫听杜贝贝和他说过去收烟。（2）被告人杜某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杜某伙同杜元明、张乃青等人回收、贩卖卷烟的经过，赵某2知道来包头收烟与杜某一起搬过烟。（3）被告人赵某2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赵某2是杜元明让其开车来包头的，赵某2开车，和一个光头还有杜贝贝去过烟酒店。（4）被告人郝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郝某持他人烟草证先后向多人贩卖卷烟的经过；（5）被告人杜元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杜元明伙同他人贩卖卷烟的经过。5、鉴定意见：（1）鉴别检验报告：包头市青山区烟草专卖局委托内蒙古自治区××区对卷烟进行鉴别，被告人郝某的烟都是真品卷烟。（2）鉴别检验报告：经包头市公安局青山区分局委托对卷烟进行鉴别，被告人张乃青的烟都是真品卷烟。6、检查、辨认、搜查笔录；7、视听资料：（1）跟拍录像：证实被告人购买烟草后往车内装卷烟的经过。（2）扣押录像：证实扣押的车内有大量卷烟，卷烟有的无黑色塑料袋包装是白色塑料袋包装。以上证据均合法收集，证据间相互关联印证，并经法庭质证核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杜元明、张乃青、郝某、赵某2、杜某违反国家烟草专卖管理法律法规，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无烟草专卖许可证，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五名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杜元明、张乃青、郝某、赵某2、杜某犯非法经营罪罪名成立。被告人郝某持武某烟草证从烟草局批发烟草金额为567380.63元，销售为2781条，且被告人郝某于2018年4月26日已取得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许可证号为150204110942。被告人郝某系利用他人专卖许可证经营烟草专卖品的行为，没有损害国家实行烟草专卖制度所要保护的法益，其中567380.63元应从中核减。被告人郝某非法经营数额应为485146.57元（其中既遂408906.57元、未遂76240元），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郝某被烟草专卖局的行政执法人员和公安机关当场查获价值共计76240元的卷烟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能成功销售，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郝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郝某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并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系立功，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杜元明、张乃青非法经营数额为641528元（既遂403948元、未遂237580元），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杜某、赵某2非法经营的237580元的卷烟因被公安机关当场查扣，未能成功销售，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乃青、杜元明、杜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杜某、赵某2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杜元明系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做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告人杜某积极缴纳罚金20000元，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本案现有证据无法查清各被告人违法所得的具体数额，故本案对违法所得追缴不作处理。被告人郝某辩护人提出的关于被告人郝某借证在烟草局批发的烟草犯罪金额应予核减及被告人有犯罪未遂和立功情形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因与证据印证及查明的事实不符故本院不予采纳。其他四名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北省平山县人民法院（2015）平刑初字第22号刑事判决书中被告人杜元明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10000元（已交纳）的缓刑部分；被告人杜元明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5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7日起至2026年10月9日止。）二、被告人张乃青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50000元。（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7日起至2023年9月29日止。）三、被告人郝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0元。（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7日起至2022年4月9日止。）四、被告人赵某2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5日起至2019年4月4日止。）五、被告人杜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已缴纳）（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7日起至2019年7月31日止。）六、公安机关从郝某处扣押的冬虫夏草香烟3条、黄鹤楼香烟4条、南京香烟1条；从张乃青处扣押中华（硬）243条、中华（软）6条、黄鹤楼（天骄圣地）60条、钓鱼台（84mm细支）12条、南京（九五细支）2条、骄子（宽窄如意）3条、中华（金中支）8条、南京（雨花石）1条、中华（双中支）13条、黄鹤楼（天骄圣地细支）4条、黄金叶（天叶）7条、白砂（和天下）35条依法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扣押的其他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郭建蒙人民陪审员 闫俊英人民陪审员 王晓梅 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吉超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二）买卖进出口许可证、进出口原产地证明以及其他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经营许可证或者批准文件的；（三）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的，或者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四）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