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5民初49859号原告：上实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业盛路XXX号XXX-XXX室。法定代表人：林振，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江诚城，上海胜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大唐武威新能源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武威市。法定代表人：郑大勇，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源，男。第三人：中铁建金融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自贸试验区(东疆保税港区)呼伦贝尔路XXX号1001-1004。法定代表人：王秀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盛兰，女。第三人：汇金联合融资租赁(天津)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自贸试验区(东疆保税港区)重庆道以南，呼伦贝尔路以西铭海中心1号楼-2、7-309-1。法定代表人：左卫松。第三人：锋电能源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西环南路XXX号院11号楼102室。法定代表人：郑大勇，董事长。原告上实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与被告大唐武威新能源发展有限公司居间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4日立案后，通知中铁建金融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建公司)、汇金联合融资租赁(天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金公司)、锋电能源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锋电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依法适用普通程序。本院分别于2018年12月7日、2019年1月17日进行证据交换并于2019年2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江诚城、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源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中铁建公司、汇金公司、锋电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不影响本案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实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居间服务费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1,000万元；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费用。事实与理由：邵壮系第三人锋电公司的融资经理，锋电公司享有被告99.75%的股权。2017年4月，被告通过股东锋电公司员工邵壮委托原告员工李婷婷为其寻找融资渠道，邵壮系代表被告与原告进行居间磋商，出于对被告的信任，双方订立口头协议，原告在未签署书面委托合同的情况下即为被告寻找资金提供方。2017年9月，在原告撮合下，被告与第三人中铁建公司、汇金公司签订涉案的三份《融资租赁合同》并获得融资款总计15亿元。原告员工李婷婷通过微信和邮件向被告代表邵壮发出签订合同的要约，要求被告支付报酬，但被告在取得融资租赁款后，拒绝与原告签订书面居间合同，亦未支付居间服务报酬1,000万元。因原、被告实际成立居间合同关系，原告依约履行合同义务，故被告应支付原告居间报酬1,000万元。现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大唐武威新能源发展有限公司辩称，被告与中铁建公司签订了编号为01-01-大唐武威(XXXXXXXXXXXXXXXXXX)-2017-0173-01、01-01-大唐武威(XXXXXXXXXXXXXXXXXX)-2017-0174-01的两份《融资租赁合同》，与汇金公司签订了编号HJLHFL-2017-HZ-001-01的《融资租赁合同》，但上述三份合同没有居间人，原告亦不是上述合同居间人。原、被告之间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包括居间合同关系。被告需要融资是公开的信息，任何人都可以向第三方推荐，但是推荐行为不代表能够促成合同成立。汇金公司的陈述亦可以证明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居间合同关系。综上，不同意原告的诉请。第三人中铁建公司书面述称，原、被告之间是否有居间服务关系，是否存在居间服务协议，与中铁建公司无关，中铁建公司对此不知情，中铁建公司与原告未建立过委托关系。中铁建公司确实从原告处得知过被告的融资需求信息，但是当时这个项目的信息已经在金融市场上通过各种渠道流通，同时也有其他公司向中铁建公司推荐过。当时中铁建公司从多渠道得知了该项目，自始至终都是按照中铁建公司惯有的风控标准以及金融机构应有的审慎原则尽调并操作该项目，中铁建公司经过综合判断和集体决策，从而与被告达成交易。原告提交的《被告融资项目情况说明》是詹某某个人对原告的李婷婷推荐项目信息的证明，并非代表中铁建公司作出的证明，对于该说明的出具背景，詹某某已经于2019年1月14日出具了补充解释。第三人汇金公司书面述称，汇金公司从未与原告及其人员有过任何接触，汇金公司也不认识原告的人员，汇金公司未委托过原告从事任何居间事宜，也未与原告签署任何书面协议或单方书面、口头承诺等。同时，汇金公司对原、被告之间是否存在有关居间费用的书面或口头协议及费用金额等问题均不知情，即使汇金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亦无法提供证据证明原、被告之间是否存在居间合同关系。第三人锋电公司书面述称，锋电公司与被告为分别依法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各自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各自独自享有民事权利和承担民事义务。锋电公司与原告不存在合同关系，也未委托其提供居间服务，本案争议与锋电公司无关。经审理查明：一、根据被告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被告登记成立于2013年12月11日，股东为中国大唐集团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和第三人锋电公司，锋电公司享有的股权比例为99.75%；被告动产抵押信息显示，登记编号为民动押2017-XXXXXXXXXXXX动产抵押权登记日期为2017年10月26日，登记机关为民勤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抵押权人为汇金公司，担保范围为编号HJLHFL-2017-HZ-001-01融资租赁合同下债权人对承租人享有的全部债权，包括但不限于承租人按照主合同应向债权人支付的全部租金、租赁服务费等，被担保债权数额7亿元。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动产权属统一登记信息，2017年9月21日经登记，出租人中铁建公司与承租人被告签订编号为01-01-大唐武威(XXXXXXXXXXXXXXXXXX)-2017-0173-01的《融资租赁合同》，租金总额为817,045,659.02元，租赁财产为该合同项下债务人的风力发电设备(详见租赁物清单中供应商为中国机械进出口(集团)有限公司的58项货物)，合计净值589,348,109.17元，登记期限十年；2017年9月21日经登记，出租人中铁建公司与承租人被告签订编号为01-01-大唐武威(XXXXXXXXXXXXXXXXXX)-2017-0174-01的《融资租赁合同》，租金总额为336,769,923元，租赁财产为该合同项下债务人的风力发电设备(详见租赁物清单中供应商为中国机械进出口(集团)有限公司的122项货物)，合计净值235,538,064.61元。审理中，原告不愿意去调取提供上述三份《融资租赁合同》，被告则认为涉及商业秘密亦不愿意提供上述三份《融资租赁合同》。二、审理中，为了证明邵壮为第三人锋电公司员工，原告提交了一份名片复印件，载明，邵壮为第三人锋电公司的融资经理、金融与资本合作部，电子邮件：shaozhuang@sharpower.cn。被告质证认为，对名片真实性无法确认，邵壮不是被告员工。第三人中铁建公司质证认为，对其真实性无法判断，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根据(2018)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9876号公证书，2018年5月9日，原告委派其代理人李婷婷到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办理李婷婷持有的手机中微信相关内容的保全证据公证，该手机号码为XXXXXXXXXXX，对应的微信号为sorrykitty。2017年6月5日，微信号为Shaoxiaozhuang的人员向sorrykitty发送我是锋电能源邵壮的信息，双方同日加为好友；同日，sorrykitty向Shaoxiaozhuang表示，邵经理，你们锋电能源也是合并报表，负债18亿；同日，Shaoxiaozhuang向sorrykitty回复，是的，锋电是合并报表，负债20亿左右。2017年6月7日，sorrykitty向Shaoxiaozhuang表示，邵经理，协议怎么样？没问题我要走流程盖章，还需要三天才能拿到，我再去尽调，时间很紧张啊；同日，sorrykitty向Shaoxiaozhuang又表示，邵经理，还需要贵公司提供：1、项目并网调度协议，2、电力业务许可证，3、公司注册资本实收资本证明，4、近三年的审理报表，是在没有财物未经审计也可，5、拟用款说明(较详细版本，证明融资15亿的合理性)，6、项目公司人行征信报告及公司是否有其它欠款的说明，7、在资料中出现了大唐武威相关的三个公司，发展，电力？都是什么关系还是笔误，8、项目公司租赁物清单，9、电网月结算表；同日，Shaoxiaozhuang向sorrykitty回复，收到。2017年6月9日，sorrykitty向Shaoxiaozhuang表示，邵经理，资料已收到，我们初步订下周二去甘肃，先把咱们的投顾协议签订，我们机票和酒店订哪里比较好；同日，Shaoxiaozhuang向sorrykitty回复，你们是准备几天行程，哪些人要过去，中机去吗；同日，sorrykitty向Shaoxiaozhuang回复，这样，我们周二到，咱们协议顺利的话周三可以让租赁公司到，中机都可以，让王博欧去就行，黄总陈总可以不用，尽调两天可以完成，我们最快周四下午或晚上走，看离机场远近了；同日，Shaoxiaozhuang向sorrykitty回复，周二来北京是吧。2017年6月12日，sorrykitty向Shaoxiaozhuang表示，协议已发，请尽快盖章；同日，Shaoxiaozhuang向sorrykitty回复，今天来；同日，sorrykitty向Shaoxiaozhuang回复，等你批了用章申请，批了告诉我；同日，Shaoxiaozhuang向sorrykitty回复，嗯。......2017年9月11日，sorrykitty向Shaoxiaozhuang表示，邵总，服务费协议已发邮箱，请查收。2017年9月19日，sorrykitty向Shaoxiaozhuang表示，邵总，公司领导希望尽快把协议签下来，还请您给郑总过目，金额方面可以商量，但是时间还是希望快些。2017年9月24日，sorrykitty向Shaoxiaozhuang表示，邵总，我们公司领导想请你餐叙，你看哪天合适；同日，Shaoxiaozhuang向sorrykitty回复，国庆后，和我们领导餐叙吧；同日，sorrykitty向Shaoxiaozhuang回复，好的，那你看能不能领导见面前把金额确定下。2017年10月18日，sorrykitty向Shaoxiaozhuang表示，邵总，关于这次收费账户变更的事情我方已经跟铁建沟通多次，对方已同意签订补充协议，尽快放款，另铁建和其代持方的收费权抵押问题你放心，钱由铁建出，代持公司也是他们控制并多次合作了，所以他们更会保证安全，不会给你方带来影响，同时我们希望咱们两方能保持良好合作关系，为表诚意我方已将该项目顾问费降低到1,000万，您看按照放款进度可否将前8亿的投顾费用533万元打到我方账户？北京公司有个小餐厅吃简餐，随时欢迎您和郑总来公司共商今后合作事宜；同日，Shaoxiaozhuang向sorrykitty回复，汇金和我司要签署几个合同？什么时候能够签署？我们之前很放心，现在事情的发展我们和中机都不敢放心，之后的合作基于本次的成功......。对于该公证书，原告认为邵壮微信号为Shaoxiaozhuang，可以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居间合同关系。被告质证认为，邵壮不是被告的员工，公证的微信聊天记录中也没有被告员工的任何谈话，该证据与被告无关，不认可原告的证明内容。第三人中铁建公司质证认为，该证据与中铁建公司无关，且中铁建公司从未与原告沟通收费权账户变更事宜，也未签署过相应补充协议，不认可原告的证明内容。根据(2018)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9877号公证书，2018年5月18日，原告委派其代理人李婷婷到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办理李婷婷持有的笔记本电脑上相关邮件内容的保全证据公证，李婷婷打开腾讯的邮箱名为litt@siicfl.com的邮箱，邮件情况为：2017年6月5日，litt@siicfl.com给shaozhuang@sharpower.cn发邮件，内容为，邵经理，融资顾问协议，请过目，邮件附件为咨询服务协议，甲方处空白，乙方为原告，主要约定鉴于甲方有意筹集资金用于企业经营需要，并与乙方友好协商，希望利用乙方自身的资源优势，为甲方提供融资租赁咨询介绍等服务，拟融资总额15亿元；服务内容为甲方需要乙方提供融资咨询介绍及资金运作等服务，乙方为甲方达到上述目的提供咨询服务，包括引见、介绍潜在的资金融出方，为双方磋商提供信息，促使双方签约，乙方使用包括但不限于电话、电子邮件、传真、邮递等方式向甲方提供融出方的信息；甲方与(空格)签订的编号为(空格)的《(空格)》(下称租赁合同)生效，甲方即负有支付服务费的义务；甲方应向乙方支付服务费1,800万元，于融资款放款到账三个工作日内支付，服务费一经支付不予退还，甲方对此完全知晓并同意等内容。2017年6月12日，litt@siicfl.com给shaozhuang@sharpower.cn发邮件，内容为，邵经理，这是我司盖章后协议，请查阅后尽快申请用章，邮件附件为咨询服务协议，甲方为被告，乙方为原告，并约定甲方应向乙方支付服务费1,800万元，分批按照融资款的千分之一点二的比例计算所得的金额，于融资款放款到账三个工作日内支付，服务费一经支付不予退还，甲方对此完全知晓并同意等内容；咨询服务协议的其他内容同前述邮件附件咨询服务协议，但乙方落款处加盖有原告公章。对于该公证书，原告认为shaozhuang@sharpower.cn是被告代表邵壮的邮箱，邵壮虽未回复邮件，但可以证明原告已向被告提供咨询服务协议，确定收取居间服务费。被告质证认为，被告未收到上述邮件，也无人将上述邮件转发给被告，该证据与被告无关，不认可原告的证明内容。第三人中铁建公司质证认为，该证据与中铁建公司无关，邮件中均未提及中铁建公司，不认可原告的证明内容。审理中，本院要求原告提供微信聊天记录中的九项居间交易资料或者其他任何居间交易资料，但原告表示未保存居间交易资料，无法提供。三、根据第三人中铁建公司2018年7月4日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詹某某为中铁建公司董事、总经理。审理中，为了证明原告撮合被告与中铁建公司签订两份《融资租赁合同》，原告提交了一份证人证言《被告融资项目情况说明》，打印部分内容为2017年5月经原告介绍，被告(承租人)有相应融资需求，后经原告撮合，我司与被告达成融资租赁合同，我方已于同年10月将全部租赁款项支付给承租人，相关合同已正常执行；手写内容为落款日期2018年2月7日，落款处有手写的“詹某某”签名。被告质证认为，不认可落款处签名是詹某某本人所签，不认可原告的证明内容。第三人中铁建公司质证认为，该证言是詹某某以个人名义向原告提供，中铁建公司对此不知情，不能代表中铁建公司的意志，且事实上中铁建公司与被告之间的业务往来与交易主要通过其他第三方引荐进行，不认可原告的证明内容。审理中，第三人中铁建公司提交一份证人证言《关于的补充解释》，打印部分主要内容为：詹某某愿意对《被告融资项目情况说明》签字过程进行补充说明，2018年2月7日，原告副董事长刘文芳电话约我见面，当天下午与刘文芳见面，刘文芳说被告承诺过支付原告项目介绍费用，现在不想支付了，甚至拒绝双方见面商谈，见面10多分钟后，刘文芳给了我一张打印好文字的A4纸，要求我签个字，我看了一遍他们起草的《被告融资项目情况说明》，主要内容是讲述他们双方曾经关于支付中介费的约定，我当时就明确表态，我不清楚你们双方的约定，也不能证明这些内容，我只能说明这个项目李婷婷曾经给我推荐过，而且推荐后我直接让公司业务与她对接，后续事情我没有参与，也不知道具体情况，同时，中铁建公司作为金融企业，行业监管和公司内部均严禁向任何单位和个人支付中介费；由于我坚持不签字，而后他们主动将文字做了大量删减，因为我后续还有一些其他的事情要办理，鉴于刘文芳一再要求，我在说明只证明李婷婷推荐过本项目信息的情况下，而后直接在他们删减后的说明上签了个字；在此我再次说明，第一，这个项目李婷婷向我介绍过，我把项目交给了公司业务处理，后续我与原告没有任何接触，第二，原告和被告之间的关系和约定我并不清楚，自始至终我与被告没有任何接触；落款日期为2019年1月14日。落款处有手写的“詹某某”签名。原告质证认为，认可落款处签名是詹某某本人所签，可以证明原告撮合被告与中铁建公司签订两份《融资租赁合同》。被告质证认为，认可落款处签名是詹某某本人所签，詹某某出具的该补充解释里仅仅认可原告向其推荐过项目，所谓的原告提供的撮合只是由原告自行向詹某某提及，补充解释中明确了《被告融资项目情况说明》是原告草拟的，在詹某某的要求下进行删改，删改后詹某某并未仔细阅读就签字，并非詹某某的真实意思，补充解释可以证明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居间合同关系。审理中，原、被告双方均表示无法让证人詹某某到庭作证。审理中，为了证明被告需要融资的信息是公开的，被告从未委托原告提供任何居间服务，被告提交了一份中国机械进出口(集团)有限公司于2019年2月25日出具的《被告融资项目情况说明》，内容为，2016年年初，我司曾向一些银行、融资公司介绍被告的融资需求；2016年夏季，经中铁集团内部引荐，被告与中铁建公司开始就融资事宜进行接触；2017年5月，李婷婷以个人名义找到我司了解市场融资信息，我司告知被告需要融资需求的信息，李婷婷向中铁建公司介绍了被告需要融资的情况，在此后我司和被告、中铁建公司的会谈过程中，原告未参与。原告质证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不认可被告的证明内容。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2018)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9876、19877号公证书、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动产权属统一登记信息、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及原、被告的当庭陈述等予以证实。经举证、质证，本院确认上述证据的形式真实性。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订立合同，采取要约、承诺方式，承诺生效时合同成立；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原告以促成被告与第三人中铁建公司、汇金公司签订涉案的三份《融资租赁合同》并获得融资为由主张原告与被告之间成立居间合同关系，被告应向其支付居间服务费1,000万元，但被告对此不予认可，故应由原告对其主张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从原告的举证来看，首先，原告主张邵壮为第三人锋电公司员工并提交邵壮名片复印件加以证明，被告及第三人中铁建公司均无法确认名片真实性，原告又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邵壮为第三人锋电公司员工。原告主张邵壮代表被告与原告进行居间交易磋商，但被告对此不予认可，第三人锋电公司亦认为其与被告均为独立法人，锋电公司未委托原告提供居间服务，原告又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上述主张。其次，原告提交的(2018)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9877号公证书虽对两份邮件进行了公证，但不能确定邮件收件人与被告的关联性，而且上述两份邮件的附件咨询服务协议属于要约，根据已查明的事实，上述两份邮件均无任何回复邮件，原告亦未提供被告对上述要约作出承诺的任何证据，故原告提供的该证据不足以证明原、被告成立居间合同关系。原告提交的(2018)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9876号公证书虽对微信聊天内容进行了公证，但不能确定微信号shaoxiaozhuang与被告的关联性，而且，一方面对于sorrykitty要求支付顾问费的要求，shaoxiaozhuang在微信中不仅未予确认，甚至未予答复，双方始终未能就顾问费协商一致，另一方面对于微信中提及的九项交易资料或者其他任何居间交易资料原告均无法提供，故原告提供的该证据亦不足以证明原、被告成立居间合同关系。再次，对于原告提交的《被告融资项目情况说明》，本院认为，一方面，该证据与第三人中铁建公司提交的《关于的补充解释》内容不一致，在补充解释中仅提及原告向中铁建公司员工詹某某推荐过被告融资项目，但不清楚原、被告之间关系，并未提及在原告撮合下被告和中铁建公司达成融资租赁合同。另一方面，上述两份证据均属于证人证言，而证人詹某某未到庭作证，第三人中铁建公司又表示另有其他公司向其推荐过被告，中铁建公司自行与被告达成交易。因此，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不足以证明原、被告成立居间合同关系。最后，原告主张促成被告与第三人汇金公司签订涉案的《融资租赁合同》，但被告对此不予认可，第三人汇金公司亦表示其从未与原告及其人员有过任何接触，未委托过原告从事任何居间事宜，原告又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故本院对原告的上述主张不予采纳。综上，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促成被告与第三人中铁建公司、汇金公司签订涉案的三份《融资租赁合同》，亦不足以证明原告与被告之间成立居间合同关系，故应由原告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原告无权要求被告支付居间服务报酬。因此，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居间服务费1,000万元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四百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上实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1,800元，由原告上实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黄 鑫审 判 员  包鸿举人民陪审员  赵传伟二〇一九年六月十日书 记 员  王 迪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三条当事人订立合同，采取要约、承诺方式。第二十五条承诺生效时合同成立。第四百二十四条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附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