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辽0103民初16956号原告：张春妹，女，1972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址沈阳市沈河区。委托代理人：迟丽荣，辽宁江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赵悦，女，1983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址沈阳市沈河区。委托代理人：朱春光、姜璐，北京市炜衡（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崔秋，男，1973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址沈阳市皇姑区。委托代理人：王素莹、许鑫烽，北京大成（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春妹与被告赵悦、第三人崔秋赠与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潘强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刘芳、人民陪审员史秋卓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春妹委托代理人迟丽荣，被告赵悦委托代理人朱春光、姜璐、第三人崔秋委托代理人王素莹、许鑫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春妹诉称：原告与第三人原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09年6月3日结婚。2016年第三人与被告赵悦发生婚外情，导致原告和第三人婚姻破裂于2018年2月5日离婚。离婚时未分割夫妻共同财产。在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第三人用夫妻共同财产，自2016年12月至2018年7月，仅仅一年半的时间，为被告父亲买车付款、为被告偿还贷款、为被告购买沈阳雅颂居房产支付首付款、支付契税等费用、偿还房贷、购买家俱、购买车位等累计转款684.66万元，其中被告只返还给第三人100万元。原告认为，第三人未经原告同意，擅自处分夫妻共同财产，被告明知第三人与原告有婚姻关系，而接受原告与第三人的夫妻共同财产，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判令：1、被告返还原告5809037元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给付利息。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被告赵悦辩称，本案的事实背景并非原告张春妹在起诉状中所述，答辩人是在听信崔秋谎言已经离婚的情况下和崔秋在一起，后发现崔秋并未离婚，但崔秋当时的配偶即本案原告张春妹与答辩人一直和平共处，并且根据崔秋的安排，赵悦搬到张春妹和崔秋所居住小区并与张春妹做邻居，维持这种崔秋所积极追求的特殊关系。而张春妹之所以能够接受这种关系，也是张春妹与崔秋的婚姻特殊情况所导致。崔秋向赵悦表明，由于张春妹携女嫁给比自己年轻的崔秋，结婚条件为只要崔秋保障张春妹的生活和抚养婚前的孩子，崔秋与他人的情感问题，张春妹不仅不干涉而且予以配合。例如答辩人与崔秋共同出游，都是由张春妹为二人准备旅游出行物品，崔秋在答辩人之前的大部分女朋友都带给张春妹看过，张春妹对崔秋每个女朋友也予以褒奖和评判。三人在维持关系期间，崔秋有时会在张春妹处居住，但多数时间在答辩人处居住，当然居住在哪里完全按照崔秋的意向来办。本次纠纷的起因，也并非张春妹在发现崔秋擅自处分共同财产后进行维权，而是崔秋意图与答辩人断绝关系，借用张春妹之名，往回索要不义之财，答辩人也并非破坏他人家庭靠崔秋供养的人，相反是一位年收入上百万的优秀民营企业家，是在崔秋的诓骗下才出现了上述情况。一、对于张春妹所起诉的在与崔秋离婚前答辩人收到崔秋转账支付的12笔款项共计3496600元，事实上，根据转账记录答辩人只收到11笔共计3350000元，对于其中几笔收到款项的事由答辩如下：1、2016年12月30日，崔秋转款30万元给答辩人，并非赠与，而是赔偿答辩人为崔秋两次打胎的身体和精神损失，以及打胎和后续恢复身体的各项费用。2、2017年5月11日，崔秋转给答辩人的29万元，是崔秋于2017年4月28日在瑞士和答辩人旅游时借用答辩人名下的万事达卡给自己购买价值29万元的昆仑手表一支，回国后将自己买表的钱转给答辩人，现在该表就存放于张春妹家中，该笔转账由于用于崔秋消费使用，与答辩人无关。3、2017年7月11日，崔秋转给答辩人30万元，并非无偿赠与，而是委托答辩人为其租赁答辩人所在单元楼地下车位一个，用于停放崔秋名下的车辆，租赁车位价款共计34万元，并且有4万元由答辩人垫付，答辩人仅有一辆车且自己有车位，租赁的车位是由崔秋进行使用，答辩人根本用不上这个车位。如果张春妹索要，只要崔秋认可，答辩人可以配合将物业登记的租赁名字过户给张春妹，但张春妹应当归还给答辩人垫付的4万元车位租赁费以及1800元车位服务费应当从张春妹索要的款项中进行扣除。4、2017年7月11日至2018年2月1日，崔秋平均每月向答辩人转款2－5万元，并非无偿赠与，而是用于支付崔秋使用并居住答辩人房子的使用费、为给崔秋做饭聘请的保姆的工资、和用于崔秋在答辩人居住期间的他本人产生的日常生活支出。具体而言，负责给崔秋做饭的保姆每月工资为5000元，答辩人所居住的雅颂居的房子每月的租金价值3万元左右，其余为崔秋的日常生活支出例如干洗衣物、吃饭、购买生活用品、日常消费等，该费用已由崔秋花费，张春妹无权要求答辩人返还。二、对于张春妹对崔秋离婚后的财产处分行为，张春妹无权向答辩人提出任何主张，对于离婚前崔秋的财产处分行为，鉴于张春妹与崔秋已经协议离婚，张春妹仅有权利向答辩人对于无偿赠与部分主张返还一半的权利。首先，张春妹与崔秋为协议离婚，协议离婚不同于诉讼离婚，诉讼离婚可以对人身关系和财产关系进行分别处分，但协议离婚需要对财产同时进行约定，至于如何约定，是否已经分割，是由夫妻双方自行协商决定，对该二人有约束力，但是对外的公示效果人身关系和财产关系都已解除分割的效果。崔秋对外处分财产时，作为赵悦有合法理由相信崔秋处分的财产在离婚后属于个人财产，且其处分一不违反公序良俗二处分离婚后自己名下的存款不属于无权处分，相对答辩人当属于善意第三人，应受法律保护。如果崔秋处分财产的行为侵害了张春妹，可由张春妹另行向崔秋自行主张，无权向赵悦主张。对于答辩人的观点，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川01民终8187民事判决书中予以充分认证，提供法庭参考。其次，对于张春妹与崔秋已协议离婚，根据我国婚姻法规定，在无双方特殊约定的情况下，夫妻对于婚姻存续期间的财产有平等的处分权，在离婚时各分得二分之一，现由于张春妹与崔秋已经协议离婚，对于财产在协议中予以处分。张春妹仅有权主张返还依法属于自己的二分之一部分，法庭可直接予以分割返还，即张春妹仅有权要求返还离婚前无偿赠与的一半，答辩人的观点在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沈中民三终字第815号民事判决书以及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沈中民三终字第1534号民事判决书中都予以充分论证。综上，请求法庭根据庭审查实情况，依法裁决，给予答辩人公正的判决。第三人崔秋述称，原告所述的为客观事实，第三人对原告的诉求无意见，被告的答辩不属实。原告主张的被第三人支付给被告的款项，均为原告与第三人的夫妻共同财产。第三人在离婚时，向原告隐瞒了有共同财产的事实，故原告对家庭财产的多少并不知情。故，第三人处分夫妻共同财产，未经配偶同意，该行为是无效行为。所以第三人同意原告的诉求。经审理查明，原告张春妹与第三人崔秋原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09年6月3日登记结婚。于2018年2月5日协议离婚。离婚时未分割夫妻共同财产。第三人崔秋于2016年与被告赵悦相识交往并发生婚外关系。2016年12月24日，第三人崔秋通过建设银行卡（43×××51）转账给案外人澎湃14.66万元，2016年12月30日向被告赵悦转账30万元。2017年7月11日转账30万元、4万元,2017年9月6日转账2万元，2017年10月8日转账4万元，2017年11月11日转账4万元，2017年12月6日转账4万元，2018年2月1日转账5万元，上述转款行为均发生在原告张春妹与第三人崔秋婚姻关系存续期间。除2016年12月24日第三人崔秋转账给案外人澎湃14.66万元外，其余83万元均转账给被告赵悦。2018年2月5日原告张春妹与第三人崔秋协议离婚后，第三人崔秋仍通过建设银行卡（43×××51）于2018年3月30日转账给被告赵悦5万元，2018年4月29日转账5万元，2018年5月31日转账5万元，2018年6月29日转账5万元，2018年7月2日转账10万元，2018年8月16日转账1.2437万元，累计转款31.2437万元，另查明，第三人崔秋通过锦州银行卡（11×××19）于2017年1月19日给被告赵悦转账23万元，2017年2月13日转账200万元，2017年5月11日转账29万元，2018年5月14日转账300万元，累计转账552万元，第三人崔秋通过上述两张银行卡共计转账给被告赵悦666.2437万元，被告赵悦于2018年7月9日通过电子汇款返还给崔秋100万元，现原告张春妹要求被告赵悦返还第三人崔秋转账给被告赵悦的不当得利款580.9037万元（666.2437万元+14.66万元-100万元）及利息起诉来院。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银行转款凭证、转账明细、微信记录、录音录像等证据，经庭审质证并在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合同法的规定，赠与合同是赠与人将自己的财产无偿给予受赠人，受赠人表示接受赠与的合同。本案原告张春妹主张从2016年12月24日至2018年8月16日期间第三人崔秋转账给被告赵悦的各种款项580.9037万元构成不当得利，应予返还的诉讼请求，被告赵悦认可部分事实，能够确认第三人崔秋和被告赵悦之间存在赠与关系。关于第三人崔秋向被告赵悦赠与行为是否合法有效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等的规定，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的财产，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即我国采取法定夫妻共同财产制，共同财产在分割之前为夫妻双方共同共有。非因日常生活需要对夫妻共同财产做重要处理决定的，夫妻双方应当协商取得一致意见。夫妻一方将夫妻共有财产赠与第三人，除非第三人有理由相信该赠与行为为夫妻共同意思表示，否则无过错的配偶方有权要求受赠方返还受赠的财产。本案中，崔秋将大额夫妻共同财产赠与赵悦，属于非因日常生活需要处分的共同财产，且又未经财产共有人张春妹的同意，属于无权处分行为，因此第三人崔秋单方面赠与被告赵悦580.9037万元赠与合同为无效合同，原告张春妹有权要求被告赵悦返还受赠的财产。关于返还数额，2016年12月24日，第三人崔秋通过建设银行卡（43×××51）转账给案外人澎湃14.66万元，原告主张该款项用于给被告父亲购买车辆，被告不予认可，原告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与本案存在直接联系，故本院对该主张不予审理；关于第三人崔秋通过建设银行卡（43×××51）于2016年12月30日向被告赵悦转账30万元的事实，被告主张该笔款项是第三人崔秋给付被告由于打胎和治疗××病毒及打疫苗的赔偿钱，不是无偿赠与，从本案查明的事实，被告确实存在为第三人堕胎的情形，但无充分证据证明该笔转款与被告主张之间的必然联系，故本院对被告的主张不予支持，应予返还；关于第三人崔秋通过建设银行卡（43×××51）于2017年7月11日向被告赵悦分别转账30万元、4万元的事实,被告抗辩称其中30万元用于购买车位（沈阳雅颂居地下停车场B1层B1200号）用于停放崔秋名下的车辆，其中4万元用于日常生活支出，租赁车位价款共计34万元，并且有4万元由被告垫付，只要崔秋认可，被告可以配合将物业登记的租赁名字过户给原告张春妹，但原告张春妹应当归还给被告垫付的4万元车位租赁费以及1800元车位服务费，该款项应当从张春妹索要的款项中进行扣除，原告及第三人对返还车位不持异议，但认为同日转款34万中并不含有4万元日常生活费用，应视为全额购买车位款，本院认为，从本案查明的事实，被告仅有一台车辆，且已有独立车位，争议车位应为第三人使用，第三人转款34万应视为全额购买车位款，被告主张其中4万元为用于日常生活支出的主张不能成立，被告配合原告或第三人将该车位更名后不再返还上述34万元款项，被告垫付的1800元车位服务费应在被告返还赠与款中予以扣除；关于第三人崔秋通过建设银行卡（43×××51）于2017年9月6日向被告赵悦转账2万元，2017年10月8日向被告赵悦转账4万元,2017年11月11日向被告赵悦转账4万元，2017年12月6日向被告赵悦转账4万元，2018年2月1日向被告赵悦转账5万元的事实，被告主张上述款项是作为备孕期间的支出，包括保姆费用、生活支出和医疗支出等。本院认为，上述五笔转款计19万元均发生在原告与第三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第三人在没有征得原告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将夫妻共同财产赠与他人，应属无效行为，故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第三人崔秋通过建设银行卡（43×××51）于2018年3月30日向被告赵悦转账5万元，2018年4月29日向被告赵悦转账5万元,2018年5月31日向被告赵悦转账5万元，2018年6月29日向被告赵悦转账5万元的事实，被告主张上述款项20万元系备孕费用及日常生活费用，包括保姆费用、生活支出和医疗支出等，本院认为，上述四笔转款计20万元均发生在原告与第三人解除婚姻关系之后，第三人崔秋对登记在自己名下的财产具有处分权，即使该行为侵犯了原告人的相应权利；原告人可通过其他途径向第三人另行主张，结合本案中查明的被告人确为第三人曾经怀孕以及双方同居的客观事实，本院对原告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第三人崔秋通过建设银行卡（43×××51）于2018年7月2日向被告赵悦转账10万元，2018年8月16日向被告赵悦转账1.2437万元的事实,被告辩称该其中的10万元是代为第三人支付租金，1.2437万元是代为第三人支付电费，原告也无证据反驳被告的主张，且上述两笔转账发生在原告与第三人解除婚姻关系之后，故本院对原告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第三人崔秋通过锦州银行卡（11×××19）于2017年1月19日给被告赵悦转账23万元，2017年2月13日转账200万元的事实，被告认可223万元是借款，同意偿还，但认为原告无权主张返还。本院认为，上述两笔借款计223万元均发生在原告与第三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第三人在没有征得原告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将夫妻共同财产借与他人，原告作为该财产权利的共同所有人，有权向被告主张返还，故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第三人崔秋通过锦州银行卡（11×××19）于2017年5月11日给被告赵悦转账29万元的事实，被告辩称该款项是崔秋和赵悦去欧洲旅游，崔秋没有大额境外卡，刷的赵悦的卡，回国后把钱还给的赵悦。第三人承认买表事实，但认为是买了两块表，总价值40多万，29万确实是从赵悦卡上刷的，其中16万是买给赵悦的，数额上有争议，但缺少相关证据证明。从本院查明的事实看，被告与第三人曾于2017年4月出国旅游，被告在瑞士期间用自己名下的中国银行信用卡付款购买过手表，且消费金额高于29万元，第三人事后于2017年5月11日给被告赵悦转账29万元，符合正常交易习惯，故本院认定该款项为还款，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第三人崔秋通过锦州银行卡（11×××19）于2018年5月14日给被告赵悦转账300万元的事实，被告主张该款项是崔秋当时与北京有一个教育机构的合作，300万是租赁房屋的装修款，并提供一份第三人崔秋与沈阳鸿展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工程装修合同》，该合同由被告赵悦代第三人崔秋签字，原告及第三人对此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转账行为虽发生在原告与第三人解除婚姻关系之后，但该300万元系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存的定期存款，后转为活期存款再转给的被告，此笔款项应视为夫妻共同财产，原告有权主张被告予以返还。被告若对该笔款项的用途存有异议，可待其提供充分证据后向原告及第三人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本院认为被告赵悦应返还原告张春妹人民币472万元（30万元+19万元+223万元+300万元-100万元）及车位一个（沈阳雅颂居地下停车场B1层B1200号）。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第一百八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赵悦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返还原告张春妹人民币472万元；二、被告赵悦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将位于沈阳雅颂居地下停车场B1层B1200号停车位协助更名过户至原告张春妹或第三人崔秋名下，原告张春妹或第三人崔秋给付被告赵悦车位服务费1800元；如被告赵悦拒绝配合办理上述车位的更名过户手续，则原告张春妹有权要求被告赵悦给付上述车位的购买款34万元；三、驳回原、被告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4290元，由原告张春妹承担10290元、被告赵悦承担4400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赵悦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潘 强审 判 员  刘 芳人民陪审员  史秋卓二〇一九年六月十四日书 记 员  祝 丹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六条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第一百八十五条赠与合同是赠与人将自己的财产无偿给予受赠人，受赠人表示接受赠与的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一)工资、奖金;(二)生产、经营的收益;(三)知识产权的收益;(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婚姻法第十七条关于"夫或妻对夫妻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的规定，应当理解为：(一)夫或妻在处理夫妻共同财产上的权利是平等的。因日常生活需要而处理夫妻共同财产的，任何一方均有权决定。(二)夫或妻非因日常生活需要对夫妻共同财产做重要处理决定，夫妻双方应当平等协商，取得一致意见。他人有理由相信其为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另一方不得以不同意或不知道为由对抗善意第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除涉及国家秘密、个人隐私或者法律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公开进行。离婚案件，涉及商业秘密的案件，当事人申请不公开审理的，可以不公开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