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108刑初140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韩培新，男，1987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山东省五莲县人，大专文化，舟山浙商宽和商品交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兼执行董事、杭州金盏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实际股东，户籍地吉林省汪清县。2017年6月2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牟卫鹏，浙江靖霖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何慕，北京大成（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鹏举，化名刘举，男，1988年1月27日出生，汉族，河南省鄢陵县人，大专文化，杭州金盏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户籍地河南省鄢陵县。2017年6月2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余勇刚、祝静，浙江腾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蓬飞，化名东方老师，男，1989年4月2日出生，汉族，河南省郾城县人，初中文化，杭州金盏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股东、监事、业务经理、分析师，户籍地河南省漯河市召陵区。2017年6月2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袁昕炜，浙江金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闫庆文，化名闫谨、闫老师，男，1988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江苏省连云港市人，大学肄业，杭州金盏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分析师，户籍地江苏省连云港市东海县。2017年6月2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彩竹，浙江湘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俊祥，曾用名张保，化名欧阳老师，男，1988年9月12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宿州市人，高中文化，杭州金盏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分析师，户籍地安徽省宿州市灵璧县。2017年6月2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潘友才，浙江凯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伟强，化名张强，男，1987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河南省许昌县人，初中文化，杭州金盏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经理，户籍地河南省许昌县。2017年8月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黄旭东，河南文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松伟，男，1996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松阳县人，高中文化，杭州金盏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经理，户籍地浙江省松阳县。2017年8月3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晓君，浙江某1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壮壮，化名朱吏，男，1994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河南省郾城县人，初中肄业，杭州金盏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经理，户籍地河南省漯河市召陵区。2017年6月2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魏巍，浙江厚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文光，化名张文，男，1987年5月25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吉安市人，中专文化，杭州金盏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经理，户籍地江西省吉安市吉水县。2017年6月2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9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上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夏?，上海申浩（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艳明，化名刘明，男，1987年12月1日出生，汉族，河南省鄢陵县人，高中肄业，杭州金盏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经理，户籍地河南省鄢陵县。2017年8月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应毓婷，浙江纳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武卫军，化名武颂，男，1988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河南省鄢陵县人，初中文化，杭州金盏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经理，户籍地河南省鄢陵县。2017年6月2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9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上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来清清，上海申浩（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滨检公诉刑诉〔2018〕1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培新、刘鹏举、朱蓬飞、闫庆文、张俊祥、王松伟、张伟强、朱壮壮、张文光、刘艳明、武卫军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7月2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蓝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培新及其辩护人牟卫鹏、何慕、被告人刘鹏举及其辩护人余勇刚、祝静、被告人朱蓬飞及其辩护人袁昕炜、被告人闫庆文及其辩护人李彩竹、被告人张俊祥及其辩护人潘友才、被告人王松伟及其辩护人李晓君、被告人张伟强及其辩护人黄旭东、被告人朱壮壮及其辩护人魏巍、被告人张文光及经本院通知杭州市滨江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夏?、被告人刘艳明及经本院通知杭州市滨江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应毓婷、被告人武卫军及经本院通知杭州市滨江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来清清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因公诉机关建议补充侦查，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二次。本案报经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3月至2017年2月期间，被告人韩培新、刘鹏举利用杭州金盏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盏公司”），挂靠在浙江舟山大宗商品交易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舟山大宗公司”）注册的舟山浙商宽和商品交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宽和公司”）及舟山浙商世纪之星商品交易有限公司、舟山实盈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舟山浙商风联智投商品交易有限公司等4家主购销商。金盏公司业务员通过电话及网络招揽客户，以情感引诱、虚构赚钱等方式骗取客户信任，向对方推荐“现货原油”投资。待客户入金后，由被告人张伟强、王松伟、朱壮壮、张文光、刘艳明、武卫军等业务经理，与被包装成所谓金牌分析师的被告人闫庆文、张俊祥、朱蓬飞相互分工、协作配合，隐瞒客户亏损为公司所实际占有的事实，通过鼓吹按照分析师指导操作可获巨额收益、发送虚假盈利截图等方式，进一步骗取客户信任；再以鼓动客户加金、加仓及频繁操作、提供反向操作意见等方式，故意造成客户产生大量手续费并导致巨额亏损。在客户亏损产生后，又通过安抚等手段，继续诱骗客户加金、加仓以进一步骗取客户投资款。客户亏损由舟山大宗公司进入宽和公司后，再由宽和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韩培新扣除员工工资、自己所得利润等费用后交由被告人刘鹏举。业务经理除领取固定工资外，还从客户亏损中获取5%-8%的提成。截至2017年5月8日，共骗取李某3等31名被害人钱财共计3615964.05元。其中： 1.被告人韩培新、刘鹏举、朱蓬飞系金盏公司股东，对金盏公司全部诈骗数额承担责任，诈骗金额共计3615964.05元。 2.被告人闫庆文、张俊祥对2016年5月入职之后的诈骗数额承担责任，诈骗金额共计3078226.62元。 3.被告人张伟强参与诈骗被害人覃某、魏某、徐某1、余某1、卢某1、孙某、黄某1、伍某，诈骗金额共计1029418.06元。 4.被告人王松伟参与诈骗被害人聂某1、白某、王某、刘某1、徐某2，诈骗金额共计1168387.58元。 5.被告人朱壮壮参与诈骗被害人江某1、林某1、林某2、刘某2、江某2、刘某3，诈骗金额共计656291.46元。 6.被告人张文光参与诈骗被害人柴某1、陈某1、刘某3、黄某2，诈骗金额共计251813.07元。 7.被告人刘艳明参与诈骗被害人沈某、杨某，诈骗金额共计143901.82元。 8.被告人武卫军参与诈骗被害人顾某、吴某、张某1，诈骗金额共计113371.33元。 2017年5月11日，被告人韩培新等人退赔被害人刘某35万元。 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所控事实，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害人白某、刘某3、聂某1、陈某2、申某、邵某等人的陈述、接受证据清单、证人张某2、黄某3、周某1、蒲某、岑某、方某、毛某1等人的证言、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辨认笔录、舟山大宗公司相关制度文件、主购销商合作协议、账本、工商登记资料、营业执照、银行账户明细、被害人平某信息及交易明细、聊天记录、电子证物检查笔录及光盘、情况说明、审计报告、户籍证明、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被告人韩培新、刘鹏举、朱蓬飞、闫庆文、张俊祥、张伟强、王松伟、朱壮壮、张文光、刘艳明、武卫军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韩培新、刘鹏举、朱蓬飞、闫庆文、张俊祥、张伟强、王松伟、朱壮壮、张文光、刘艳明、武卫军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各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关于本案的共性意见如下： 1.本案涉及的交易模式本身合法，公司系按照平台交易模式进行操作；2.各被告人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3.公司依托舟山大宗公司平台进行交易，客户有严格的进入程序和风险告知，客户均具有投资经验且自行决定操作；4.金盏公司和宽和公司实际系挂靠关系；5.金盏公司无法准确预测行情，无法进行反向操作引导；6.金盏公司与客户之间不存在对赌关系，也没有对客户进行隐瞒；7.业务经理没有从客户亏损中提成；8.金盏公司的引导行为包括被告人喊单等与被害人的亏损之间不存在直接因果关系；9.手续费、仓储费不应计入犯罪数额；10.本案的被害人存在过错；11.本案应定性为非法经营罪；12.认定本案构成诈骗罪的证据不足；13.金盏公司的行为属于民事虚假宣传行为，不属于刑事犯罪；14.本案的审计报告形式是鉴定意见，但没有司法鉴定机构及人员法定鉴定资质的相关说明。 各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关于本案的其他意见如下： 被告人韩培新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韩培新不是金盏公司的实际股东，不管理金盏公司的具体运营，对于金盏公司的行为其不清楚，已经归还70、80万给白某、刘某3，认定被告人韩培新的诈骗数额依据不足，请求宣告被告人韩培新无罪。 被告人刘鹏举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刘鹏举从来没有要求员工喊反单，对金额和李某3这个客户有异议。 被告人朱蓬飞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朱蓬飞带的组没有利用情感引诱，没有虚构盈利截图骗取客户信任，不清楚金盏公司与客户之间存在对赌关系，作为股东分红的20多万已经全部用于退赔，被告人朱蓬飞涉案情节较轻，具有坦白、从犯、退赃情节，请求从宽处罚。 被告人闫庆文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闫庆文没有指导客户反向操作和频繁操作，其犯罪数额应按其客户在其带的期间导致的亏损数额即白某的341600元认定，其只有工资收入，犯罪收益小，具有从犯、初犯、偶犯的情节，一贯表现良好，社会危害性小，请求判处缓刑。 被告人张俊祥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俊祥只是作为分析师去公司兼职授课，只拿固定工资，不应承担责任。 被告人张伟强对指控的主要事实没有异议，但辩称其工作期间不知道收入中有客户亏损的提成。其辩护人还提出，被告人张伟强犯罪情节较轻，系从犯、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不大，认罪悔罪，主观恶性小，家庭情况特殊，请求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王松伟对指控的主要事实没有异议，但辩称被害人徐某2、刘某1是在其离开公司之后才入金。其辩护人还提出，被告人王松伟在第一次发工资前老板刘鹏举才告知其工资包括客户的亏损提成，在此之前的数额应当扣除，王松伟在公司时间短，分赃数额少，主动离职，主观恶性不深，具有坦白、初犯、从犯的情节，认罪态度好，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朱壮壮辩称，其没有情感引诱欺骗客户，没有隐瞒客户亏损为公司占有的事实，没有提供反向操作意见，刘某3不是其客户。其辩护人还提出，被告人朱壮壮于2016年8月份才知道公司和客户之间存在对赌的情况以及提成是按照客户亏损的比例计算的，江某1、林某3、刘某3的数额不应计入朱壮壮的涉案数额，且具有从犯、坦白的情节，请求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文光辩称，其没有喊反单，没有冒充客户在聊天室发虚假盈利截图。其辩护人还提出，被告人张文光系从犯、初犯，主观恶性较低，家庭情况特殊，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艳明对数额没有异议，辩称其没有参与网络招揽客户、情感诱惑、虚构赚钱方式、鼓动加仓、反向操作等行为，也没有隐瞒客户亏损为公司所实际占有。其辩护人还提出，被告人刘艳明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轻微，家庭情况特殊，请求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武卫军辩称，其没有提供反向操作意见，工资中没有客户亏损的提成，不清楚情感引诱、鼓动客户加金等情况，对数额有异议。其辩护人还提出，被告人武卫军系从犯、初犯，犯罪金额较小，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不大，有悔罪表现，家庭情况特殊，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至2017年2月期间，被告人韩培新、刘鹏举利用杭州金盏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实际股东为韩培新、刘鹏举、朱蓬飞），挂靠在浙江舟山大宗商品交易所有限公司注册的舟山浙商宽和商品交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韩培新，主购销编号为326）及舟山实盈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主购销编号为309）、舟山浙商世纪之星商品交易有限公司（主购销编号为365）、舟山浙商风联智投商品交易有限公司（主购销编号为305）4家主购销商从事“现货原油”投资交易。期间，金盏公司业务经理对业务员进行话术培训，并由业务员虚构成“白富美”等形象的第三方投资者或者可获得内幕消息的工作人员，以打电话或者加微信、QQ好友等方式与客户联系，通过情感引诱、虚构赚钱事实等方式骗取客户信任后，向对方推荐“现货原油”投资，待客户开某入金后，由被告人张伟强、王松伟、朱壮壮、张文光、刘艳明、武卫军等业务经理，与被包装成所谓金牌分析师的被告人闫庆文、张俊祥、朱蓬飞相互分工、协作配合，隐瞒客户亏损为公司所实际占有的事实，通过鼓吹按照分析师指导操作可获高额收益、发送虚假盈利截图等方式，进一步骗取客户信任，再以鼓动客户加金、加仓及频繁操作、提供反向操作意见等方式，故意造成客户产生大量手续费并导致巨额亏损。在客户亏损产生后，又通过安抚等手段，继续诱骗客户加金、加仓以进一步骗取客户投资款。客户亏损由舟山大宗公司进入宽和公司后，再由被告人韩培新扣除员工工资、自己所得利润等费用后交由被告人刘鹏举。业务经理除领取固定工资外，还从客户亏损和手续费中获取5%%-8%的提成。截至2017年5月8日，共骗取李某3等31名被害人钱财共计3615964.05元。其中： 1.被告人韩培新、刘鹏举、朱蓬飞系金盏公司股东，对金盏公司全部诈骗数额承担责任，诈骗金额共计3615964.05元。 2.被告人闫庆文、张俊祥对2016年5月入职之后的诈骗数额承担责任，诈骗金额共计3078226.62元。 3.被告人张伟强参与诈骗被害人覃某、魏某、徐某1、余某1、卢某1、孙某、黄某1、伍某，诈骗金额共计1029418.06元。 4.被告人王松伟参与诈骗被害人聂某1、白某、王某、刘某1、徐某2，诈骗金额共计1168387.58元。 5.被告人朱壮壮参与诈骗被害人江某1、林某1、林某2、刘某2、江某2、刘某3，诈骗金额共计656291.46元。 6.被告人张文光参与诈骗被害人柴某1、陈某1、刘某3、黄某2，诈骗金额共计251813.07元。 7.被告人刘艳明参与诈骗被害人沈某、杨某，诈骗金额共计143901.82元。 8.被告人武卫军参与诈骗被害人顾某、吴某、张某1，诈骗金额共计113373.11元。 案发后，公安机关先后抓获本案各被告人，并从被告人韩培新处扣押了笔记本11本、记账本2本、银行日记账本1本、现金日记账本5本、电脑会计凭证9本、金色iPhone手机1部，从被告人刘鹏举处扣押了一体机电脑10台、台式电脑主机2台、笔记本电脑1台、笔记本4本、A4纸61张、U盘1个、金色华为手机1部、金色iPhone手机1部，从被告人朱蓬飞处扣押了黑色杂牌手机1部、黑色honor手机1部，从被告人张俊祥处扣押了玫瑰金色honor手机1部，从被告人闫庆文处扣押了粉色OPPO手机1部，从被告人朱壮壮处扣押了金色OPPO手机1部，从被告人张文光处扣押了金色letv手机1部、白色OPPO手机1部，从被告人武卫军处扣押了金色OPPO手机1部。 案发后，被告人韩培新等人退赔被害人刘某35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伍某的陈述、接受证据清单、QQ聊天记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购销商自主开某表、客户交易明细表，证明2016年5月份，一个男的打电话给其，刚开始聊股票，对方讲股票不好做，想赚钱更快更多可以做原油现货，称有专业的老师指导，还给其发一些别人盈利的截图。后来他还介绍其进入了叫浙商商城的直播间，在直播间里一开始老师都是讲些股票，后来讲原油现货，鼓动其去做原油现货。对方告诉其原油现货高风险高收益，只要跟着老师做就没事，后来又把其介绍给QQ名叫“宽和财经”的男的，他自称是闫庆文老师的助理，一开始都是他与其联系并指导其做。其入金后一开始是赚的，在操作后其账户内的资金曾达到过198万元，那个男的就跟其讲要让闫庆文来指导其了，于是其再加了2万元达到200万元让闫庆文来指导，但后来在闫庆文的指导下，其马上亏光了。每次操作都会扣挺高的手续费，对方一开始并没有主动跟其介绍过要收相关费用，在其发现后才称这是公司规定要按点数收取的，还有隔夜费。在闫庆文指导其后他私下还要抽其盈利的10%，还跟其讲如果其不赚钱，他就没有提成了，其支取了2.6万元给闫庆文。对方介绍说他们宽和公司是通过舟山大宗公司做原油现货，第二个男的经常会向其发送别人盈利的图片，当其赚钱时他也会要求其截图发给他。闫老师在直播间里发送盈利图片是用来比较的，还配合说股票不好做，做原油现货能赚大钱。闫庆文的QQ名称是“投资专家”，微信号是“闫谨”。其于2016年6月14日在舟山浙商世纪之星商品交易有限公司（365）开某，6月14日至9月20日共入金2207100元，出金1647918.34元，共损失559181.66元，包括亏损38860元，仓储费42180元，手续费478141.66元。 2.被害人白某的陈述、接受证据清单、QQ聊天记录、交易软件系统做单、购销商自主开某表、客户交易明细表、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电话访问记录、电话录音光盘、承诺书、控诉书，证明其通过QQ群认识在金盏公司上班的王松伟，QQ名称是“副班长伯虎代表发涨停”，他先介绍其在贵州的交易平台，后来介绍其到舟山大宗公司，并给其介绍一个叫“投资专家”的老师和一个叫“金融鬼才”的开某人。其于2016年3月至6月期间和王松伟、闫庆文、金融鬼才等人就如何开某、交易等情况沟通。因为其不懂期货交易，都是听从闫老师的指导进行交易，一个月内产生重大亏损并被自动平仓。其在亏损后找王松伟，王松伟安慰其并让其继续跟着老师操作，导致其亏损80多万元。后其认为钱被金盏公司骗了，于2016年8月找到金盏公司，最后经过协商金盏公司于2017年5月8日赔付其40万元。金盏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刘鹏举，挂名宽和公司，监事是韩培新。其于2016年5月3日在实盈公司（309）开某，5月3日至8月11日共入金1010210元，出金205412.17元，共损失804797.83元，包括亏损741600元，仓储费19819.37元，手续费43377.46元。2016年9月26日、10月20日黄某3银行卡分别转给其40万元、2万元，2016年9月26日王润霞转给其8万元，9月30日、11月18日涂成来分别转给其7万元、3万元，2017年5月8日韩培新转给其40万。宽和公司一共补偿其100万元，2016年汇入的60万元系贵州平台亏损的退赃款。承诺书2份，其中与贵州盛世平台的承诺书中约定赔偿其60万元，与舟山大宗公司的承诺书中约定赔偿其70万元，实际只支付了40万元。2016年退款明细能与其提交的贵州平台承诺书相印证。其向有关部门实名举报舟山大宗公司及其309会员单位涉嫌诈骗，控诉该公司存在从事非法期货交易、不提供指导老师身份及没有提示本人进行模拟盘操作等违规操作等情况。 3.被害人刘某3的陈述、接受证据清单、QQ聊天记录、购销商自主开某表、客户交易明细表、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电话访问记录、分析师简介、浙商商城退市协议、承诺书、收据、道歉信，证明其于2016年7月22日接到电话向其推荐舟山大宗公司，说是政府大力扶持的，利润比较高，后来就互加了微信。小岑帮其在平台开了户。操作都是其自己在弄，后期有4个指导老师在指导其操作，主要是网名叫“K线狙击”的沈老师一对一指导其的，他让其在一个区间直接买卖，有5个点的点差，手续费也挺高，很难赚钱。一开始入金比较少，是赚钱的，后来入金多了，就开始亏损了。大部分人还是亏钱的，这些指导老师一直都是在鼓励其让其入金。闫老师主要在直播间，以原油平台为主，讲理论知识以及进行喊单，喊单大部分方向还是准的，欧阳老师也在直播间喊单没指导过其。直播间里也有人说一直赚钱的。其之前没有炒过原油，对于交易中包括手续费在内的费用，没人和其讲过。其从2016年7月22日开始到当年9月底结束，总共入金22.8万元，后期退赔了13.5万元。其亏损了钱后，2017年3月份来过杭州，刘鹏举他们与其签订了一份协议，协议内容是赔付其17万元，实际后来付了13.5万元，还签了道歉信、浙商商城退市协议等。钱是通过韩培新账户分两次转给其的。其于2016年7月21日在宽和公司（326）开某，7月22日至9月19日共入金231000元，出金2095.51元，共损失228904.49元，包括亏损197740元，仓储费1365.62元，手续费29798.87元。 4.被害人覃某、魏某、孙某、聂某1、林某2、刘某2、江某2、沈某、杨某、吴某、张某1、陈某2、申某、邵某、黄某1、蒋某、卫某、朱某1、朱某2等人的陈述、接受证据清单、QQ聊天记录、购销商自主开某表、客户交易明细表，证明其均系业务员等人通过直播间、微信、QQ、电话，虚构成“白富美”等形象、自称可获得内幕消息、通过情感引诱、虚构赚钱事实等方式邀请进入舟山大宗公司进行“现货原油”投资。进入后跟随直播间的指导老师喊单进行操作，业务经理、指导老师也会单独指导其进行操作，经常要求加仓和多操作，星期三、五有大行情的时候多指导高仓位操作，亏损特别多。大多数前期会赚小钱，后期亏损，亏到一定数额就会被强制平仓，不知道和公司是对赌关系。反映各被害人出入金及损失的具体情况。 5.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明其系韩培新的妻子。韩培新是宽和公司实际控制人，宽和公司是做船用油的产品，公司有几个分部，韩培新占有三分之一的份额，其中一个分部在滨江某3信大厦，韩培新拿净利润的30%。黄某3是公司的出纳，公司的财务是韩培新自己负责。家中搜出的笔记本是其记录的宽和公司下面各个分部的收支情况，都是按照韩培新说的记的。下面公司的账本其记录之后，会和每个分公司的负责人对账。 6.证人黄某3的证言、接受证据清单、金盏公司业务员手续费提成统计表及盈亏情况统计表，证明其于2015年7月底至2017年3月15日期间在宽和公司做出纳，负责发工资、做报表、报销等。宽和公司是做原油投资的，法人、董事长和总经理是韩培新，李某1的公司申请了365会员单位，其公司大多数客户在326号上做的，326没有申请下来时，一些客户外挂在305、309、365会员单位。宽和公司的分公司滨江有一家，负责人叫刘鹏举。公司业务员会以前台女孩子的照片或网上下载的美女头像，扮成美女和客户聊天吸引投资，通过电话、QQ去发展客户，让客户到公司合作的新华大宗、舟山大宗、中经等几家主要做原油交易的平某、入金和交易。后台通过浙商商城管理系统都能看到做的交易数，韩培新、刘某4和各分公司老总都可以登陆，但各分公司老总只能看到各自分公司的情况。公司的盈利来源于客户投资亏损的钱、手续费、延期费三块，手续费平台和公司有分成，大部分在其公司，客户亏损占公司收入70%左右。客户只要在其公司投资操作，公司就有盈利，客户赚钱了公司就亏损了，这个钱从公司交在平台的保证金里扣除。客户基本上都是亏损的，很少赚钱。其看过业务员的话术，就是和客户套近乎聊天，发赚钱的截图，让客户投资。公司人事部门会把整个集团的基本工资表格每个月发给其，其再根据业绩报表里的考核计算业务员的提成。如果经理也做业务的话也会在考核表格里面算上，再加上基本工资，发给各个分公司的负责人审核，分公司负责人会算好经理拿客户亏损部分的提成直接填到表格里，其将所有分公司应发工资计算好后告诉韩培新，韩培新自己到银行把钱拿出来，然后其和韩培新或刘某4去各个公司根据其做好的表格来发钱，让业务员和经理签字确认后发现金。经理的生活费是其发的，奖金是刘某4和韩培新发的，提成和工资是刘某4计算和发放的，分成的钱是韩培新自己和总监结算。经理的提成就是各自下面业务员发展的所有客户的总亏损，包括客户亏损、手续费、仓储费等综合提6%左右。公司有亏损的客户上门投诉。统计表反映的是每个月公司业务量及客户的详细信息、宽和公司和其分公司的业绩情况。业绩表每月制作，包含盈亏合计表、手数统计表、员工考核表，前两个都是从平台系统导出。2016年6月，系统显示王松伟的客户王某、白某、王松伟下面业务员刘某7的客户刘某1、业务员周某1的客户徐某2均有交易记录。 7.证人倪某、李某1的证言，证明宽和公司的老板是韩培新，主要经营模式是业务员以女性头像去加好友，假装自己也是平台的客户操作赚了钱，吸引客户投资。客户进来后让分析师去指导客户操作，给客户发消息面、操作建议和模拟盘盈利截图。公司盈利主要来源于客户交易的手续费和亏损的钱，还有隔夜费、点差，实际上公司与客户是一种对赌关系。经理的收入包括组员客户的亏损提成。工资是总部韩培新老婆刘某4来下面的公司发。宽和公司下面有几个分部，滨江某3信大厦负责人叫刘鹏举。 8.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舟山大宗公司市场部部长，舟山大宗公司于2011年7月8日成立，后经浙江省人民政府浙政发（2013）2号文件确定舟山大宗公司交易场所的合法性。公司经营范围为组织开展石油、成品油、大宗石化商品等原材料大宗商品的市场经营管理和中介服务，商品交割市场经营管理服务，提供网上交易平台和服务等。舟山大宗公司负责公开制定规则，让合作机构和主购销商来执行和开发客户。其公司与实盈公司、宽和公司是依舟山大宗公司购销商管理办法等规定建立合作关系的两家单位，主购销商编号分别为309和326。只要不违背国家法律法规及其公司的各项规定，主购销商发展的代理机构其公司予以认可。326主购销商的法定代表人是韩培新，2016年6月份，韩培新和李某1来到其公司和市场部谈的，其公司收取他们100万元的风险押金用于做维稳工作，其公司只提供平台服务，主购销商自负盈亏。平台收取主购销商资格费用后，他们就有资格开发客户，公司规定主购销商不得收取客户保证金。其公司后台有宽和公司发展客户的开某信息和交易流水，共计100余人。2017年3、4月份，其公司已经与宽和公司解除所有合作关系。其公司的收入来源于客户交易的手续费，即成交数额的万分之7，其公司只收25%，剩余75%给主购销商。公司会将购销货款打入公司锁住的账户内，购销货款由该主购销商下客户的购销货款的30%-50%来决定。公司与主购销商的账是一月一结，一个月内客户赚钱就是主购销商亏钱，主购销商就要到其公司补足货款数额，反之如果客户亏钱主购销商就赚钱，客户亏的钱会自动到主购销商的账户上，即客户也要补足购销货款。公司与主购销商的经济往来就是手续费，客户的盈亏和仓储费是银行自动划转的。白某在7月13日向其公司投诉老师喊单导致亏损。相关系统内容通过其公司官网制度信息公开、入市协议约定及电话回访告知确认将相关信息都已告知客户。主购销商和购销商的客户都要向平台交纳购销预付款。 9.证人潘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实盈公司招商部负责人。实盈公司是舟山大宗公司309号主购销商，宽和公司是实盈公司的代理机构，主营业务都是商品购销，帮助客户提供平台进行商品买卖，其公司还开发下一级代理机构。其公司利润是普通购销商在交易中产生的手续费。客户购销的手续费是万14，即1万元交易额产生14元手续费，其中交易所拿3.5元，其公司拿0.5元，代理机构拿10元。 10.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明其于2016年7月进入金盏公司王松伟的小组，王松伟做了一个月左右离职了，其又先后被安排在刘艳明小组和朱壮壮小组做业务员，2017年4月被提为主管。金盏公司是宽和公司的分公司，当时老板和总监是刘鹏举，下设4个小组，朱壮壮、朱蓬飞、张文光、武卫军任经理，离职的经理有刘艳明、张强、王松伟，闫庆文、张俊祥两个人担任分析师，宽和公司总部老板姓韩。金盏公司做过舟山大宗公司的浙商油原油现货，通过电销和网销两种方式拉客户。电销是业务员通过打电话与客户沟通，公司会给电销人员一份话术，基本内容是一开始先谈股票，等双方有一定感情基础后，对方有兴趣了就发展成客户，再拉到公司的QQ群、微信群或直播间，直播间客服一般都是经理扮演，会一对一向对方介绍公司业务。网销主要是通过多种方式加对方好友，把自己包装成做点小生意生活档次相对高不缺钱也不是很有钱的人，一般还会把自己装扮成30来岁的女性，聊出感情后再推产品。其会假装自己也是在做原油现货的客户，在直播间和群里发模拟盘的盈利截图，并把过程讲给他们听，主动来询问时再讲专业知识，业务员会告诉客户自己有内幕消息或高水平的指导老师，自己完全依赖指导老师进行操作的。开某是经理负责，再根据需要推荐指导老师，由经理或分析师带领进行买卖操作。把客户带到直播间，有闫庆文、张俊祥每天讲股票、期货，业务员也会烘托气氛，经理会装作水军配合老师，让客户更相信老师的能力。客户操作需要交纳手续费、过夜费。其觉得公司与客户是存在对赌关系的，就是客户亏钱了，公司就赚钱，客户如果赚钱了，公司就亏钱。平时老师的喊单准确率还是比较高的，所以客户平时会小赚一点的，但是在大小非农行情和每周三EIA的时候老师会故意喊反单，亏的概率就比较大。公司给客户提供的行情分析图与国际实时行情图是不完全一样的。其发展了2个客户，徐某2是2016年7月进来的，经理是王松伟，是闫庆文带的，沈某是2016年10月或11月发展起来的，后来是刘艳明通过QQ号“石油帝国”指导的。其用了“凤凰”的微信名和一个美女头像给沈某发了一个周姓女子的身份证，这些都是公司提供的，其还跟沈某说其投资期货赚了钱。每个月15号左右，总部大老板会带着一个女财务人员过来发现金工资，经理是单独领的。 11.证人周某2、程某、蒲某、杜某、刘某5、岑某、方某、毛某1、余某2、刘某6、廖某、韩某、李某2的证言、茹某、刘杰电话访问记录，证明其均是金盏公司的业务员、员工。总公司是宽和公司，老板是韩培新，金盏公司是分公司，老板是刘鹏举，副总监兼经理朱蓬飞，分析师有闫庆文、张俊祥，经理有武卫军、朱壮壮、张文光等人。进入公司后根据公司的话术打电话或通过社交软件去拉客户，让客户到公司来炒现货原油以及让客户进入直播间。业务员会通过假装成美女、聊天加深感情、发盈利图等方式让客户投资。分析师主要负责在直播间讲课、喊单，也负责带客户操作，经理主要负责带客户操作，经理和业务员都会在直播间发虚假模拟盘赚钱的截图和烘托很赚钱的氛围。分析师和经理一般会在每周三晚上EIA行情来的时候对客户指导较多。公司赚取客户操作的手续费用，部分业务员知道分析师存在喊反单的情况，部分业务员知道或者听说公司也赚取客户亏损的钱，即公司和客户之间系对赌关系。 12.呈请立案报告书、不予立案通知书、立案决定书及受案登记表，证明被害人白某、覃某报案及立案审核的情况。 13.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发还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对韩培新、刘某4位于杭州市西湖区蒋村街道西溪蝶园7幢4单元701室的家中进行搜查，依法扣押笔记本11本、记账本2本、银行日记账本1本、现金日记账本5本、电脑会计凭证9本、银色苹果笔记本电脑1台、黑色联想笔记本电脑2台、白色一体机电脑13台；同日依法对杭州市滨江区卓信大厦911室进行搜查，依法扣押白色AOC一体机电脑9台、银白色品牌不详一体机电脑1台、白黑相间台式电脑2台、黑色联想笔记本电脑1台、附有内容的A4纸60张、笔记本4本、黑色kingston牌U盘1个。公安机关还依法扣押被告人韩培新所有的金色iPhone手机1部、被告人刘鹏举所有的金色华为手机1部和金色iPhone手机1部、被告人朱蓬飞所有的黑色杂牌手机（屏幕碎裂）1部和黑色honor手机1部、被告人闫庆文所有的粉色OPPO手机1部、被告人张俊祥所有的玫瑰金色honor手机1部、被告人朱壮壮所有的金色OPPO手机1部、被告人张文光所有的金色letv手机1部和白色OPPO手机1部、被告人武卫军所有的金色OPPO手机1部、黄某3所有的白色iPhone手机1部、倪某所有的金色iPhone手机1部、李某1所有的银色iPhone手机1部和金色iPhone手机1部、银色苹果电脑1台、周某1所有的白色华为手机1部和黑色小米手机1部、毛某1所有的白色魅族手机1部、银色iPhone手机1部并部分发还的情况。 14.舟山大宗公司提供的调查取证资料清单及材料，其中：（1）舟山大宗公司注册登记资料、股东名单、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存货凭证、舟山大宗公司船用油（浙商油）产品手册、浙商油现货商品挂牌参数提要、浙商商城订购系统商品参数、船用油A1商品即期交易参数提要、指定交收仓库、舟山庆海石化仓储有限公司注册登记资料、舟山大宗公司浙商商城官网截图，证明舟山大宗公司成立于2011年7月8日，经营范围为组织开展石油、成品油、大宗石化商品等大宗商品交易的市场经营管理和中介服务，商品交割市场经营管理服务，提供网上交易平台和服务及以上相关业务的咨询服务，股东单位及股比，交易软件具有合法性，船用油的产品简介、产业概况、产业政策及燃料油价格影响因素，浙商油现货商品名称、购销预付款、手续费、仓储费等规定，远洋供油指定交收仓库和近海供油指定交收仓库即舟山庆海石化仓储有限公司。（2）舟山大宗公司2017年7月3日出具的浙江舟山大宗商品交易所整体情况报告，证明浙商所是提供商品贸易平台，购销双方先以预付款形式预订商品，再采用全款全货保证商品交收，其基本制度的核心是购销的标的物为库存商品，为已经在浙商所形成《库存凭证》，按质量标准存放于指定交收仓库的现货实物。所有购销商品的质量标准、供货企业、仓储信息、质检信息、选购及收货流程都已在浙商所官方网站公布。购销品种是浙商油，也就是船用燃料油。（3）舟山市金融办公室《关于同意浙江舟山大宗商品交易所有限公司螺纹钢等五商品即期交易上市的批复》，原则同意舟山大宗公司对船用油即期交易上市的审核意见，但要严格按照《国务院关于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切实防范金融风险的决定》及《国务院办公厅关于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的实施意见》规定执行。（4）《浙江舟山大宗商品交易所浙商商城商品现货市场监督管理办法（暂行）》，规定购销对象是实物商品和以实物商品为标的的《库存凭证》。（5）《浙江舟山大宗商品交易所浙商商城交收细则（暂行）》《浙江舟山大宗商品交易所浙商商城结算细则（暂行）》，规定交易所采用实物交收方式，具体分为直接选购交收和先订购后选购交收两种方式。直接选购交收是指购销商通过浙商商城，全额资金选购相应商品的行为，先订购后选购交收，是指购销商先通过浙商商城订购相应的商品（原材料）后，全额资金选购相应商品的行为。（6）《浙江舟山大宗商品交易所浙商商城风控管理办法》，证明为控制极端行情产生的风险，交易所有权根据市场情况，采取同比例或者不同比例、部分购销商或全部购销商提高相应商品购销预付款标准的措施。（7）《浙江舟山大宗商品交易所浙商商城合规运营自律公约实施细则（暂行）》，证明严禁主购销商及其合作机构的从业人员指导普通购销商下达购销指令或者接受普通购销商委托下达购销指令，禁止进行代为购销或者变相代为购销。（8）《舟山大宗公司浙商商城业务操作规范（暂行）》，证明严禁浙商商城从业人员指导普通购销商下达购销指令或接受普通购销商委托下达购销指令，严禁诱导普通购销商盲目增加购销货款、购销持有及频繁进行商品购销。（9）《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GB/T17411-2012》、舟山市商务局2016年12月出具的《关于明确船用燃料油商品品名的批复》及2017年2月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有船用油此商品品名，舟山大宗公司经营的船用燃料油为国家市场放开，不需发证。（10）证明，证明舟山浙商世纪之星商品交易有限公司在2016年4月27日至2017年4月为舟山大宗公司365号主购销商、实盈公司在2015年7月22日至2017年4月为舟山大宗公司309号主购销商、舟山浙商风联智投商品交易有限公司在2015年10月20日至2017年4月为舟山大宗公司305号主购销商、宽和公司在2016年6月22日至2017年3月为舟山大宗公司326号主购销商。（11）《浙江舟山大宗商品交易所主购销商合作协议》，证明舟山大宗公司和宽和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宽和公司在舟山大宗公司取得主购销商资格，舟山大宗公司收取宽和公司主购销商资格费用50万元，协议中未对资格费用扣减、手续费提成等事项进行约定。（12）《国务院关于同意设立浙江舟山群岛新区的批复》《国务院关于浙江舟山群岛新区发展规划的批复》《关于印发中国（浙江）自由贸易试验区总体方案的通知》《浙江省人民政府关于保留浙江产权交易所等65家交易场所经营资格的通知》及保留经营资格的交易所名单、《舟山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同意设立中国（舟山）大宗商品交易中心筹建办公室的批复》《舟山市人民政府关于加快建设中国（舟山）大宗商品交易中心的实施意见》《中国（舟山）大宗商品交易中心管委会关于浙商所螺纹钢等商品上市的复函》《舟山大宗公司关于报审〈浙江舟山大宗商品交易所浙商商城商品现货市场监督管理办法（暂行）〉等相关制度的请示》《浙江舟山大宗商品交易所浙商商城购销管理办法（暂行）》《浙江舟山大宗商品交易所浙商商城购销商管理办法（暂行）》《浙江舟山大宗商品交易所浙商商城购销信息管理办法（暂行）》等，证明舟山大宗公司是具有经营资格的合法平台，得到各级政府的重视和政策扶持及其对于购销、购销商的相关规定等情况。 15.调取证据清单、宽和公司工商注册登记资料、单位客户基本信息、舟山大宗公司资格证书、金盏公司工商注册登记资料、聘书、实盈公司工商注册登记资料、舟山大宗公司326号、309号主购销商代理机构协议、房屋租赁合同，证明宽和公司成立于2016年4月29日，法定代表人为韩培新，经营范围是销售及网上销售金属材料、金属制品、组织开展石油、成品油、大宗石化商品等大宗商品交易中介服务，为商品交割市场经营管理提供咨询服务，并于2016年6月23日取得舟山大宗公司主购销商资格，编号326。金盏公司成立于2015年8月5日，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及公司经理为刘鹏举，股东为刘鹏举及朱蓬飞，经营范围是投资管理、投资咨询（除证券、期货），公司住所地为滨江区，刘鹏举于2016年1月22日被聘为宽和集团战略规划部副总裁，聘期3年。实盈公司成立于2015年4月7日，法定代表人为卢某2。宽和公司与金盏公司刘鹏举签订326号主购销商代理机构协议，明确金盏公司利润计算比例为主购销商手续费万十，80%服务费。2016年1月25日，实盈公司与宽和公司签订309主购销商代理机构协议，明确宽和公司利润计算比例为主购销商手续费万十，60%服务费。金盏公司租赁杭州市滨江区浦沿街道南环路3820号卓信大厦405室，后变更为711-712室的情况。 16.调取证据清单、浙江舟山大宗商品交易所浙商商城开某申请表、风险告知书、购销商须知、指价风险提示书、浙江舟山大宗商品交易所浙商商城入市协议、普通购销商风险承受能力评估问卷（试行）、风险承受能力评估意见、购销商自助开某表、客户交易明细表、电话回访录音及光盘，证明各被害人开某、入金、交易以及盈亏情况，所有告知文书均没有告知客户有对赌关系的存在。公安机关从舟山大宗公司处调取普通购销商安霞等人的130个电话回访录音的情况。 17.调取证据清单、银行账户信息及交易明细，证明宽和公司账户与韩培新个人账户、舟山大宗公司账户的资金往来情况。韩培新、刘鹏举、朱蓬飞、黄某3、刘某4、白某等人名下银行财产情况以及资金往来情况，其中黄某3账户于2016年9月26日、2016年10月20日分别转40万元、2万元到白某账户，韩培新账户于2017年3月至5月先后转款8.5万元及5万元到刘某3账户。2016年11月24日，黄某3将刘鹏举房租转账给浙江卓信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18.舟山326盈亏合计表、宽和136盈亏合计表、金盏公司业务员手续费提成表和金盏公司盈亏表、宽和公司交易平台综合表、情况说明，证明舟山326盈亏合计2102792.59元，红利2531702.754元；宽和136盈亏合计30533元，红利404629.1171元。金盏公司2016年4-6月、9-12月的盈亏情况以及业务员手续费提成情况。2015年6月至2017年3月公司业绩表，证明宽和公司和其各个分部的业绩情况；2015年6月至2017年3月宽和公司交易平台综合表，证明每个月宽和公司总部及各分部业务量及客户的详细信息的情况。 19.电子证物检查笔录及光盘，证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韩培新、闫庆文、张俊祥、朱蓬飞、朱壮壮、武卫军、张文光、刘鹏举及相关涉案人员的手机依法进行勘验并提取相关数据。其中，从被告人韩培新、闫庆文、张俊祥、刘鹏举手机中提取到与本案相关的证据。公安机关在韩培新手机中发现一段视频，视频内容是2016年4月刘鹏举在公司当众发给王松伟7万元奖金。被告人之间的聊天记录反映，被告人刘鹏举与闫庆文、张俊祥、朱蓬飞之间QQ聊天记录中多次提到的把客户做掉、干掉、弄死他、搞死他等。 20.手机截屏照片、情况说明及光盘，证明韩培新手机内有名为“舟山大宗条件”的文档，内容包括净入金保证金、客户盈利保证金和返佣条件情况。手机内一张命名为Event_28696_164市场_1（17）的Excel表格，经核查该表系宽和公司的业绩统计表，韩培新公司除舟山大宗公司外还利用新华、中经、宁夏和汇通盛世等多个平台进行疑似诈骗活动。 21.账本复印件，证明被告人韩培新及其妻子刘某4所记录的宽和公司及其各个分部收支情况。从账本来看，朱蓬飞、韩培新、刘鹏举三人有分利润，以及刘鹏举、朱蓬飞共同承担亏损的情况。9月22日给朱蓬飞转250295元，实际转刘鹏举。 22.专项审计报告及光盘、情况说明，证明宽和公司（包含金盏公司）涉案客户138人，获利客户林某4等10人，操作盈利15.57万元，仓储费0.1万元，手续费11.33万元，客户盈利4.14万元，其中326平台获利4.14万元；亏损客户谭某等128人，操作亏损766.23万元，仓储费17.89万元，手续费314.77万元，客户亏损1098.89万元（326号会员单位亏损840.37万元、365号会员单位亏损106.67万元、309号会员单位亏损108.1万元、305号会员单位亏损43.74万元）。事后，经客户交涉韩培新通过本人及黄某3银行卡退还客户白某82万元，退还刘某313.5万元。总体上看，客户损失999.25万元，其中获利客户林某4等11人，操作亏损58.59万元，仓储费2.09万元，手续费15.67万元，退还82万元，客户盈利5.65万元；亏损客户谭某等127人，操作亏损692.06万元，仓储费15.91万元，手续费310.43万元，退还13.5万元，客户损失1004.9万元。滨江刘鹏举金盏公司名下客户李某3等31人，操作亏损270.82万元，仓储费10.58万元，手续费128.7万元，客户损失410.1万元。事后，经客户交涉韩培新退还95.5万元；总体上看，客户损失314.6万元，其中：白某1人盈利1.52万元，李某3等30人损失316.12万元。具体情况如下：刘鹏举作为业务经理名下客户李某31人，操作亏损7.4万元，仓储费0.2万元，手续费4.34万元，客户损失11.94万元。朱蓬飞作为业务经理名下客户陈某2等3人，操作亏损21.85万元，仓储费0.34万元，手续费5.54万元，客户损失27.73万元。业务经理王松伟名下客户聂某1等5人，操作亏损119.21万元，仓储费4.26万元，手续费33.37万元，客户损失156.84万元。事后退还白某82万元，白某盈利1.52万元；聂某1等4人客户损失76.36万元。业务经理张伟强名下客户覃某等8人，操作亏损38.85万元，仓储费4.82万元，手续费59.27万元，客户损失102.94万元。业务经理朱壮壮名下客户江某1等5人，操作亏损37.79万元，仓储费0.44万元，手续费13.01万元，客户损失51.24万元。业务经理刘艳明名下客户沈某、杨某操作亏损11.59万元，仓储费0.17万元，手续费2.63万元，客户损失14.39万元。业务经理张文光名下客户柴某1等4人，操作亏损26.38万元，仓储费0.22万元，手续费7.08万元，客户损失33.68万元，事后退还刘某313.5万元，客户损失20.18万元。业务经理武卫军名下客户顾某等3人，操作亏损7.75万元，仓储费0.13万元，手续费3.46万元，客户损失11.34万元。 23.户籍证明，证明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24.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明本案破获经过及各被告人均系被抓获归案。 25.被告人韩培新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系宽和公司法人且100%控股，宽和公司是舟山大宗公司326号主购销商，2016年2、3月份到年底主做该平台。其公司拉来的客户登记在舟山大宗公司，客户投入的资金都是打给平台。这个平台有国家、政府的批文成立，会吸纳会员单位成为他们的主购销商，主购销商又会找一些分销商，分销商会通过各种途径拉拢客户到平台炒原油期货。注册好会员单位之前其公司的客户挂在305、309、365号会员单位下面。宽和公司向舟山大宗公司交50万加盟费和100万保证金。其公司的结构是宽和公司总部其负责，还有几家分公司，其中滨江某3信大厦有一家金盏公司，负责人是刘鹏举，其占30%股份，刘鹏举和朱蓬飞占70%。公司的运营模式是让业务员打电话给客户，然后加微信、QQ向客户介绍做原油比较赚钱，具体开展业务由每个公司的负责人负责，下面有经理、业务员。直播间是金盏公司刘鹏举在做的，在客户进入公司炒船用油后，经理和分析师通过直播间和QQ群来指导客户操作，客户是自己操作的，其公司在交易前都会发给客户一个根据数据分析得出的行情指令和风险提示，准确率是高的。客户的操作交易软件是舟山大宗公司提供，客户知道投资的资金可以进行实物交割，直接向平台申请，但没有客户进行实物交割。公司盈利由客户亏损、手续费、仓储费、点差组成，手续费是双向收费的，平台交易带杠杆，平台收取手续费后会返点75%给其公司，客户投资以后如果亏损了，这些钱会到舟山大宗公司，然后由平台和购销商根据合同约定按比例分掉，如果客户赚钱了，这些钱就全部从会员单位交纳在平台的交易保证金里扣除。其公司没有告知客户公司和客户之间存在对赌关系，其是按照舟山大宗公司制定的规则和合同来做的。交易中心会把钱打到其公司的账户，扣掉员工工资后其拿走30%，剩下的钱就打给刘鹏举。其不介入金盏公司的运营，工资是其这里统一计算发放的，钱转到宽和公司的对公账户，其再转到自己的个人账户，每个月15日其从银行把现金拿出来，黄某3等财务人员做统计，与各个分公司负责人核对无误后，其就带黄某3或其老婆刘某4去发现金。其手机提取的表格是黄某3做的账，其公司高层分红和业务员提成都是按照这张表来算的。其觉得公司内部在引导客户操作上面有违法犯罪情况。其转给刘鹏举的104万是利润，还有一部分可能包括工资，刘鹏举还给其50万是退赔客户的钱，其和刘鹏举一起出钱赔了白某40多万、刘某310来万，是用其、黄某3、刘某4的卡汇钱的，白某是309主购销商开某的，产生的利润也是给宽和公司的。 26.被告人刘鹏举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证明其系金盏公司法人、股东、总经理，金盏公司是其于2015年8月注册成立，公司股份其占40%，韩培新和朱蓬飞各占30%。市场部组长有张文光、朱壮壮、朱蓬飞、武卫军，离职的有张伟强、王松伟、刘艳明，指导老师主要有张俊祥和闫庆文。金盏公司于2016年3月至年底挂靠宽和公司做原油现货，在韩培新的326会员单位注册好之前，其公司还代理过舟山大宗公司305、309、365会员单位的业务。2016年其和韩培新一起在经营金盏公司从事舟山大宗公司交易过程中，存在着诈骗客户的违法犯罪行为，一方面其对客户隐瞒了公司和客户对赌的事实，客户亏损的钱通过平台最终到其这里，如果客户赚钱，公司就亏钱，要从韩培新交在舟山大宗公司的50万保证金里划钱；另一方面，通过指导老师指导客户进行频繁操作、让赚钱的客户加大资金操作或提供反向行情把客户做亏。加上手续费特别高，杠杆比例大、风险大，有些客户自己操作不当，所以基本是亏钱。对赌的事情公司里的人基本上都知道，反向操作的情况其和两位分析师知道，也对客户隐瞒。公司通过电话或网络招揽客户，将客户拉入直播间听老师讲课，老师介绍原油交易信息、走势，对感兴趣的客户发给他们开某流程自己开某，开某后业务员会指导怎么交易，具体什么点位买卖由老师进行喊单指导操作，交易由客户自己完成。公司业务员可以在模拟盘上进行双向操作，在同一个点位上同时买涨买跌，肯定会有一种情况是能买对的，就能截取盈利图发在直播间，让客户觉得在其公司投资真的能赚钱。大部分客户不懂原油投资，主要是通过其公司分析师给出的行情指令进行操作，行情指令基本都是张俊祥和闫庆文做出，有时经理也会以老师身份带客户操作。公司盈利包括客户亏损的钱、手续费和隔夜费，手续费包括客户交易的手续费和一定比率的点差，点差会加100倍杠杆，把资金放大到100倍来使用更加容易赚钱或爆仓，每次交易单边收取万分之7的手续费，公司赚取75%。公司分析师判断行情走势的准确率70%-80%是有的，是有能力给客户提供反向行情做亏他们的，分析错的时候分析师会指导客户平仓。其公司会先让客户赚小钱，在加大资金后让客户亏钱，放小吃大，特殊情况客户赚钱厉害，其就会跟分析师交代做亏客户，其与闫庆文、张俊祥、朱蓬飞、朱壮壮等人的聊天记录也都是关于如何做亏客户的。宽和公司和金盏公司事实上是隶属关系，在公司大方向上其会请示韩培新的意见。朱蓬飞是股东，他实际从事的是经理的活，也做过一段时间分析师。分析师地位低于股东高于经理，有张俊祥和闫庆文，主要负责在聊天室给客户讲课，也会一对一指导客户。张伟强、王松伟、刘艳明对于公司与客户之间存在对赌关系以及如何指导客户亏损都是知道的。业务员都是经理去招和进行培训。其让经理在聊天室以客户身份做水军，发虚假模拟盘盈利截图，烘托气氛，制造大家投资都能赚到钱的局面来吸引更多客户投资，同时也要关注自己的客户便于下一步跟进。分析师闫庆文带的客户多一些，他们都会在聊天室讲原油和股票，偶尔会喊单，分析师和经理都会一对一的指导客户，业务员不会带客户操作。其实际上就是宽和公司分公司的老总，韩培新是宽和公司老板，他的妻子刘某4管财务人事，韩培新不定期会召集其开会，考核业绩，所有分公司人员工资都是宽和公司统一计算和现金发放，其公司的员工工资都是黄某3计算的，分公司老总的分红都是刘某4计算的，每个月其去开会刘某4都会给其对账。金盏公司有大约20个客户，公司盈利都在刘某4的账本上。公司只有经理是拿客户亏损钱的提成，分析师就拿固定工资。组长和业务员都是底薪加提成，组长的提成是小组所有客户手续费和亏损总和的5%-8%，业务员的提成是他的客户每手交易提100-150元。其用闫庆文的号与伍某聊过，其和闫庆文商量过怎么让伍某亏，伍某有一次赚了100多万，韩培新指责过其，后来他追加了保证金。主要是闫庆文带伍某和白某操作，张俊祥带过伍某。客户操作的交易软件是舟山大宗公司提供的，平台说可以交割实物原油并提供交割发票，但从来没有客户提出。所有客户都要用杠杆，和期货模式相似的。其公司做过贵州汇通盛世这个平台一段时间，只有白某在那里做过，亏了钱就让她做舟山大宗公司了，且白某的开某主购销商是实盈公司，她曾到舟山大宗公司投诉称其公司违法经营，也直接到公司闹过，她在舟山大宗公司亏损70多万，要求赔偿她全部损失。朱壮壮跟进刘某3是帮忙，刘某3的客户亏损提成还是给张文光的。经辨认，其辨认出王松伟、刘艳明、张伟强。 27.被告人朱蓬飞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证明其于2014年进入公司，2015年公司名字改为金盏公司。金盏公司是宽和公司的分公司，大老板叫韩培新，韩培新占股30%、刘鹏举占股40%、其占股30%，其是刘鹏举的妹夫，没有实际出资，也没有从事过公司的经营管理，是做经理的事情，挂股东的名。经理还有刘艳明、张伟强、张文光、武卫军、朱壮壮及王松伟等，主要工作是管理本组业务员，在业务员发展客户的时候如果搞不定，就由经理来处理。分析师有闫庆文、欧阳老师、逆风老师。公司是刘鹏举负责日常管理，大的平台上的业务开展、工资发放都是韩培新负责。刘鹏举让经理主要做维护、安抚客户，具体操盘都是交给老师的。其被包装成东方老师去直播间讲过一个多月的课，主要讲股票，偶尔讲船用油。闫庆文和张俊祥都在直播间讲课，闫庆文还负责带客户。业务员是通过打电话发展客户，有意向的客户会加QQ，套近乎后切入原油的话题并发送模拟盘上截取的盈利图，偶尔也会发一些小亏的截图以增加真实性，以有专业分析师指导获取高额利润作为诱饵来吸引客户到公司平台上投资。客户只要入金，其就会把分析师的QQ号提供给客户，分析师通过一对一的方式喊单。其会说分析师的技术挺好的，能提前预知涨跌，在每周三EIA行情来临时会让客户加大投资，这样容易爆仓造成客户亏损，且会让客户频繁操作赚取手续费。公司盈利模式有两块，即客户的交易手续费和亏损，公司和客户之间其实是一种对赌关系，客户亏钱公司就赚钱，反之客户赚钱公司就亏钱，其是不会主动和客户说有对赌关系的，分析师和经理应该都是知道的，业务员做久了都会知道对赌关系的。指导老师肯定希望公司赚钱，他们也会根据自己对于局势的把握和经验来反向指导客户。宽和公司给员工计算、核发工资，其的工资是底薪加提成，提成包含手续费和客户亏损，均为5%-8%，亏损提成只有经理拿。其作为公司股东参与过一次分红，韩培新给其20多万元现金，后全部用于退赔给白某、刘某3。其与刘鹏举的聊天记录中“找个机会干掉他”、“有机会就杀”等是让客户亏损的意思，“机会”是指通过杠杆放大客户投资的风险。经辨认，其辨认出闫庆文、张俊祥、王松伟、刘艳明、张伟强。 28.被告人闫庆文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于2016年5月进入金盏公司，金盏公司是宽和公司的分公司，主要招揽客户并指导他们进行原油期货投资。老板有刘鹏举、韩培新，经理有朱蓬飞、朱壮壮、张文光、张强、武卫军、刘明、王松伟，其和张俊祥是在公司做分析师的。其对外叫闫谨，以分析师的身份负责指导客户操作，并通过直播间开课讲解股票、原油相关知识。业务员会让客户进入直播间，其会对行情进行分析，包括点位的预测，同时让业务员用模拟账户根据其分析的点位进行操作，业务员和经理会在直播间冒充客户并发模拟盘的赚钱截图，也会与其互动，说跟着其分析和喊单赚了钱等来取得客户的信任，制造炒原油期货很赚钱的氛围，其还会以喊单的形式去指导客户操作。其没有分析行情的资质，但实践证明其提供的指导意见与实际原油走势还是比较符合的，正确率可以达到80%-90%。公司的盈利主要是靠客户交易手续费及头寸，吃头寸指的就是客户所有亏损掉的钱，包括操作的亏损、手续费、仓储费和点差的钱。这种盈利模式经理都是知道的。公司实际上与客户是对赌关系，这一点其是不会告诉客户的。除了分析师还有业务员、主管和经理都会以分析师助理的身份指导客户操作，且会指导他们频繁操作，客户基本上都会亏损，一方面是高额的手续费，另一方面本身想要盈利就困难，业务员基本上都是瞎指导，目的就是让客户频繁操作，他们可以从手续费中获得提成。伍某开始是由张强充当其助理带着操作，赚了很多钱后由其指导，当时公司急了，韩培新专门跑到滨江公司说客户赚了钱导致公司在舟山大宗公司的保证金都快不够了，当时韩培新、刘鹏举和其还商量了一下，其指导她操作2手，第1手赚了20多万，其私下向伍某要了10%的好处费，第2手其指导买入后刘鹏举和朱蓬飞表示要恶意做亏她，刘鹏举还将其QQ号拿走自己指导伍某并将她做亏。徐某2和黄某1两个人有时跟其做，有时跟着张俊祥做。其与刘鹏举的聊天记录中，刘鹏举给其下达指令让其恶意做亏客户。徐某2是王松伟的业务员周某1引进的，在做徐某2业务的时候，王松伟是在公司任职的，过了不久就辞职了。 29.被告人张俊祥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于2016年5月入职金盏公司做兼职分析师，其没有资格证，是凭经验分析的，感觉比较准确。金盏公司对外说是宽和公司，宽和公司是舟山大宗公司的会员单位。公司在舟山大宗公司操作原油现货直至2017年2月转做农产品现货业务。其在直播间里以欧阳老师身份讲课，分析师除了其还有闫庆文、朱蓬飞、张某3。其主要工作是在公司直播间讲股票，偶尔讲原油现货，原油现货大多是闫庆文在负责。讲课的目的是为了吸引客户进而转化客户，业务员将有意向的客户拉到直播间里来听其讲课，业务员、经理假装成客户与其互动，活跃气氛，业务员会发模拟盘上的盈利截图配合。闫庆文、朱蓬飞以及其他经理都会带客户，其私下指导过“等待戈多”和“无语。心”两个客户，他们都是闫庆文的客户，其是帮忙带一下。其也会向客户喊单，但是不多。其分析的结果会先发到公司叫“王者中的王者”的内部QQ群里，里面有公司老总、3个分析师和4个经理。公司在做原油现货期间的盈利为两部分，客户交易手续费及客户亏损，手续费是按照一定比例、杠杆收取，实际上公司与客户之间是对赌关系，客户赚钱公司就亏钱，客户亏钱公司才能赚钱，经理一级肯定都是知道对赌关系和赚头寸的事情。客户是不知道他们与公司之间存在对赌关系的，其也不会说。其和刘鹏举的QQ聊天记录是刘鹏举让其想方法把伍某做亏。 30.被告人张伟强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于2016年3月至2017年1月在宽和公司刘鹏举部工作，宽和公司大老板是韩培新。刘鹏举部负责人是刘鹏举，股东有刘鹏举、韩培新，韩培新是来发过钱的，经理除了其外，还有朱壮壮、朱蓬飞、张文光、刘艳明等人，分析师有闫老师、欧阳老师、东方老师和逆风老师。其QQ昵称及公司里的人都叫其张强。公司主要业务是拉客户到舟山大宗公司做原油现货，业务员拿客户手续费的10%。底下业务员主要是通过打电话的方式联系客户，向客户介绍并推荐浙商油，引导客户开某并将客户的联系方式给公司分析师，由老师后期指导客户操作，业务员会将客户引导进入公司直播间听课，老师在直播间通常会进行行情预测分析，给出行情指令，一般客户会根据老师的行情指令进行操作，老师会通过喊单的方式指导客户操作，有时客户也会问其操作意见。如果业务员搞不定，作为经理其也会和客户谈并后续跟进。其进直播间偶尔问讲课老师行情情况，带动直播间的氛围，也说过跟着老师赚了不少钱。其会告诉业务员发虚假盈利截图给客户。公司赚取客户手续费和仓储费，拉到客户以后都是交给老师指导。 31.被告人王松伟的供述和辩解、视频，证明其于2016年3月中旬至6月中旬在宽和公司工作过，其工作的分部在滨江，负责人叫刘鹏举，韩培新是集团公司的老总，经理有其、刘明、张强、张文光、武卫军、朱壮壮、朱蓬飞，公司有三个老师，闫庆文会帮助其去维护客户，给其喊单的指示并帮其稳住客户。头一个月其做业务员，后来刘鹏举就让其做经理，做经理一个多月后其就离职了。公司是做炒原油业务的，让员工在网上或打电话去发展客户，向他们介绍炒原油的一些优势，如果客户有意向了，业务员会把客户拉到公司的直播间听课，并通过QQ加客户，后续对客户进行指导，喊单由经理、老板以及老师主要是闫老师在做。在客户操作过程中其会发一些模拟盘的假数据截图。其公司与客户之间是对赌的关系，客户亏的多，其公司就赚的多，其向客户隐瞒对赌的事实。其当经理时刘鹏举曾告诉其公司会赚取客户亏损的钱，经理的提成就是提客户亏损的钱以及手续费，会有客户亏损钱中的10%，对赌关系韩培新、刘鹏举、朱蓬飞、闫庆文是知道的。其做经理后组员刘某7做成一个客户，那时其还没有离职，周某1有个网名是“等待戈多”的客户在跟进，他在其离职前有入金几万块钱，但是提成其没有拿，因为已离职。其的工资是韩培新发的。4月份专门给其发了7万元的奖金，主要是白某亏损的钱，还有一些手续费的提成，当时在场的经理有刘明、张强、张文光、武卫军、朱壮壮、朱蓬飞。韩培新也来了，让其好好干。刘鹏举太狠了，因为他想着把客户做死，其觉得这样不是很好，所以2016年6月其就主动离职了。 32.被告人朱壮壮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于2015年2月13日进入金盏公司，金盏公司是宽和公司的分公司，宽和公司老板叫韩培新，老板娘是刘某4。金盏公司老总是刘鹏举，韩培新、刘鹏举和朱蓬飞在公司都有股份，2016年2月其升为公司的储备经理。朱蓬飞是公司的总监，刘鹏举不在时公司的事情都是他主导的。6个小组的负责人是其、张文光、武卫军、朱蓬飞、张伟强、刘艳明，网销小组负责人是王松伟。3个分析师分别是闫庆文、张俊祥、逆风老师。其在公司叫朱吏，老板不让其用真名。2016年主要靠电话销售发展客户，把有意向的客户加进自己的QQ，和他套近乎，找机会切入原油的话题，跟客户讲做这个大宗商品是比较赚钱的，并发送一些在模拟盘上截取的盈利图，以有专业分析师指导获得高额利润作诱饵来吸引客户到该公司投资。网销部的业务员是把自己伪装成美女加客户微信，也是发送模拟盘上的盈利图吸引客户到平台上开某。让客户加入其公司的操盘直播间，老师会在直播间或者QQ里误导客户去操作，特别是周三晚上大行情来的时候，这个时候风险最大，客户容易产生亏损，经理、业务员也会在直播间里假扮公司客户发模拟盘盈利截图，让客户觉得能赚钱，投入更多的钱进来。分析师在指导客户操作的时候应该是让客户多亏钱，多产生手续费，指导客户反向操作让客户亏损，这样公司才能赚更多的钱，老师就是直播间喊单和一对一指导，应该有故意喊反单。公司的盈利主要来自两块，一是赚取一定比例的手续费，手续费是双向收取的，万分之14，由平台先收取，然后以百分之60、70的比例返还给公司，二是客户亏损，公司跟客户之间是一种对赌关系，客户盈利了公司就亏损了，客户亏损了公司才能盈利，其不会告诉客户对赌关系的存在。公司会在客户初进平台小数额交易时提供正向行情让客户盈利，在大行情时，让客户提高交易数额，提供反向的操作意见，造成客户亏损。如果一开始就亏钱，就说投入更多的钱捞回来，实际上他投入更多的钱只会亏的更多。操作意见都是分析师提供的，有时经理、员工和客户聊天时也会提供一些意见，其会先问过分析师。刘某3是张文光的客户，其就是按照刘鹏举的指示和她聊，意见都是闫庆文和刘鹏举给其的指示。其知道对赌关系和亏损提成。一些小资金的客户就让储备经理指导，其给客户的指导意见也是来自于闫庆文、张俊祥。经理的薪资结构是底薪加提成，提成包括客户交易手续费和一定比例的亏损。分析师在公司的地位比经理高一级，具体提成不清楚，他们知道存在对赌关系。2016年其公司员工工资都是刘某4带个女孩子来发现金的，拿着工资条给其签字确认。刘鹏举跟其说过可以实物交割的，但没有客户去实物交割。 33.被告人张文光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于2015年3月入职金盏公司，当时公司老总和总监是刘鹏举，大老板叫韩培新，其公司韩培新应该有股份，朱蓬飞是公司的二把手，刘鹏举不在公司的时候由朱蓬飞负责。经理还有武卫军、朱壮壮、朱蓬飞。分析师有朱蓬飞、闫庆文、张俊祥。进公司后就要求对外不要用真名，其叫张文。2016年2、3月到年底公司在舟山大宗公司做原油现货交易。主要通过公司提供的微信号装成美女主动加一些人的微信，并在朋友圈发赚钱的模拟盘盈利截图让他们认为在这个平台有利可图，引导客户到公司平台交易，其下面的组员把客户拉进来后，其会加他们的QQ指导开某，再把他们推荐去公司的直播间。其会在模拟盘里操作，同时买涨买跌，总有一个方向是盈利的，然后把盈利的情况截图下来发到朋友圈。其会给客户推荐分析师，告诉客户老师操作的准确率能达到70%-80%，让客户根据分析师指导的方向去操作。除了拉客户，刘鹏举要求其在直播间充当客户水军，发赚钱的单子和模拟盘盈利截图等。公司有欺骗客户的行为，业务员打电话会跟客户说其公司炒原油现货是比较赚钱的，实际情况是客户亏损得越多公司赚得越多；其会让客户到直播间由分析师喊单指导他们操作，经理会在直播间配合分析师，实际上分析师通过喊反单、重仓交易或频繁交易让客户亏损；客户产生亏损和部分手续费实际上都是进入其公司账上，公司与客户实际上是一种对赌关系，客户只有亏钱，公司才能赚到钱。经理的提成包括小组所有客户手续费和亏损的5%-8%。其他经理应该都是知道对赌关系及拿亏损提成的。 34.被告人刘艳明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于2016年2月进入宽和公司至同年年底离职，在公司担任经理，老板是刘鹏举，经理除了其还有张伟强、朱壮壮、武卫军、张文光、朱蓬飞，直播间老师有闫庆文、朱蓬飞、张俊祥以及逆风老师。在公司大家都叫其刘明。业务员负责打电话联系客户，并用QQ与客户聊天，有时其也会聊，让客户进入公司直播间听课，吸引客户跟着公司在舟山大宗公司做船用油。直播间里老师在直播讲课、提供操作意见，会在周三晚上通过喊单的方式指导客户如何交易，经理都是被要求必须以客户的身份进直播间的，其会在直播间配合老师讲课，发虚假的盈利模拟盘截图，让他们觉得跟着老师能够赚钱，也会问老师相关行情的意见，其会记下好方便回答客户的问题。老师们也通过QQ和电话一对一指导客户。 35.被告人武卫军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于2014年进入宽和公司，2016年4、5月份成为宽和公司旗下的一分部，公司做浙商油现货交易，集团董事长是韩培新，金盏公司是集团下面的一个专门做业务的部门。金盏公司老总是刘鹏举，韩培新偶尔来，经理有其、张文光、朱壮壮、刘艳明、张伟强、王松伟，经理各带一个业务组，朱蓬飞2016年成为了金盏公司的股东，刘鹏举不在公司的时候，经理有事情会向朱蓬飞汇报，分析师有老闫、张俊祥，分析师具体指导客户做单，他们在直播间喊麦或者一对一指导。每个经理都会有一个假名字，其对外叫武颂。业务员打电话拉客户，经理带业务员团队，包括话术的培训，其是通过电话沟通拉人进直播间，然后会相互加工作用的QQ和微信，其在加对方之前会甄别一下对方的性别，如果是男的，就会用女性的“白富美”形象的QQ或微信与对方聊天，如果对方是女的，就会用男性的“高富帅”形象与对方聊天，跟客户聊一些情感、生活方面的话题，让客户觉得其值得信赖，对有兴趣做原油现货的就带着他们去做。业务员会指导对方开某、入金，跟客户讲到其公司做原油会有水平比较好的分析师带，有夸大其词、包装老师的行为。直播间有老师讲课，一般会向客户发送一些走势和老师从实盘或者模拟盘上弄出来的技术分析图，然后再提供操作建议，一开始在QQ群里指导，后来客户会加老师，再一对一指导。公司安排员工在直播间冒充客户与老师互动，包装成在老师指导下赚很多钱的人配合老师讲课，经理还会以其公司客户名义去直播间解答客户的问题，帮有意向的客户开某。其不会主动去指导客户操作，如果客户问其，其会问老师后再给建议。公司是赚取客户亏损、交易手续费、隔夜费和点差等。2016年4、5月刘鹏举开会时说过公司与客户之间是对赌关系，如果客户赚钱了就让平仓，如果客户亏钱的让客户继续拿着不要卖掉。其还听朱蓬飞说过客户亏损的钱会通过舟山大宗公司按照一定比例返还给公司，也就是头寸。其向客户隐瞒了对赌关系，制作盈利假象，实际上客户大部分都是亏的。客户亏损应该与分析师的指导有关，会让客户先赚一点尝点甜头，后面让他们重仓操作导致亏损。刘鹏举要求其在客户开某入金后，打电话给客户多加金，应该是多操作多赚取手续费。工资发放都是由总部负责的。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各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经查，（一）被告人刘鹏举、朱蓬飞等人的供述、证人刘某4、黄某3、倪某等人的证言、金盏公司业务员手续费提成统计表及盈亏情况统计表等书证及相关证据证实，金盏公司系宽和公司的滨江分部，与其他一部、二部等部门相同，金盏公司以宽和公司等4家主购销商之名对外拓展业务，所有收入均由舟山大宗公司进行结算并打入宽和公司的账户；韩培新会定期召集刘鹏举等分公司的负责人开会；由被告人韩培新及宽和公司财务人员计算金盏公司每名员工的工资，并前往分公司发放工资；剩余纯利润由被告人韩培新按股份比例提成后再支付给被告人刘鹏举。金盏公司员工证人周某1、蒲某、刘某6等人的证言均证实被告人韩培新系公司的大老板并发放过工资，也会出席金盏公司的年会并发言。被告人闫庆文等人还供述在被害人伍某操作赚钱后，被告人韩培新曾专门跑到滨江公司，与被告人刘鹏举等几人协商恶意做亏伍某。被害人白某、刘某3的陈述、被告人韩培新、刘鹏举、朱蓬飞的供述、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证实，赔偿被害人白某和刘某3的款项也是被告人韩培新与刘鹏举、朱蓬飞共同出钱并通过被告人韩培新的相关账户支付。被告人韩培新在侦查阶段也曾供认过自己是股东。故在案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韩培新系金盏公司实际股东并参与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二）证人黄某3、张某2的证言、审计报告及相关书证证实，金盏公司的客户资金均进入舟山大宗公司并在该公司平台上操作，而根据舟山大宗公司与宽和公司的协议，客户的盈利从宽和公司交纳的保证金中扣除，客户的亏损经结算打入宽和公司的账户。宽和公司（包含金盏公司）的客户共138人，获利客户仅10人，共操作盈利15.57万元，除去仓储费、手续费实际盈利4.14万元；亏损客户128人，实际亏损1098.89万元，其中操作亏损766.23万元。涉及金盏公司的被害人共31人，实际亏损410.09万元，其中操作亏损270.81万元。仓储费、手续费按照合同要与舟山大宗公司进行比例分成。综上，足以证实金盏公司与客户实际系对赌关系，金盏公司的获利来源主要系客户的操作亏损，主观上有做亏客户的故意。且被告人韩培新、刘鹏举、朱蓬飞、王松伟、武卫军等人的供述均证实，金盏公司分析师、业务经理均明知公司与客户之间系对赌关系。被告人武卫军还供述被告人刘鹏举开会时说过公司与客户之间系对赌关系。证人周某1、岑某、毛某1的证言证实其作为业务员都感觉到公司与客户之间系对赌关系。故足以认定本案各被告人明知公司与客户之间系对赌关系。被告人均供述不会主动告知客户双方系对赌关系，被害人亦均陈述对于该对赌关系并不知情，即金盏公司对客户隐瞒了公司与客户之间是对赌关系的事实。根据被告人刘鹏举、朱蓬飞、张伟强、王松伟等人的供述、证人周某1、方某、毛某1、余某2等人的证言、被害人的陈述、QQ聊天记录等证据，金盏公司业务员依据公司提供的话术，使用虚构的名字，以情感引诱、虚构赚钱等方式骗取客户信任，招揽客户进行投资，通过鼓吹按照分析师指导操作可获高额收益、发送虚假盈利截图等方式进一步骗取客户信任，再以分析师、业务经理一对一指导客户操作，以鼓动客户加金、加仓及频繁操作、提供反向操作意见等方式，故意造成客户产生大量手续费并导致巨额亏损。在部分客户操作盈利时，被告人刘鹏举、朱蓬飞、闫庆文等人又协商并恶意做亏客户。本案中，价格行情确实存在不可控制性，但分析师对于行情的预判仍有一定的准确率，被告人闫庆文供述其预测正确率可以达到80%-90%。提供反向操作意见只是本案各被告人诈骗的手段之一，主要还是通过指导客户操作，让客户在风险较大的大行情来的时候重仓操作或频繁操作，在产生大量手续费的同时，加大客户亏损及被强制平仓的风险，实际导致客户亏损。即各被告人的行为与被害人的亏损之间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综观各被告人的事前、事中、事后一系列客观行为表现，足以认定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诈骗犯罪故意，客观上实施了一系列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至于舟山大宗公司及交易规则合法与否对本案被告人的行为是否构成诈骗罪并无直接关联性。从舟山大宗公司的自律条例及业务操作规范来看，严禁浙商商城从业人员指导普通购销商下达购销指令或接受普通购销商委托下达购销指令，严禁诱导普通购销商盲目增加购销货款、购销持有及频繁进行商品购销，即金盏公司的人员对客户操作进行指导、建议本身就是违规行为，但本案中诸多被害人正是因为信赖所谓分析师能提供指导、帮助其赚钱，才开某入金的，即本案系被告人利用交易平台的交易规则而从事的违法犯罪活动。（三）书证是指在侦查活动中发现的可用以证明被告人有罪或者无罪的各种文件，而鉴定意见是指为了查明案情，需要解决案件中某些专门性问题的时候，指派、聘请有专门知识的人进行鉴定所得出的结论。本案证据中的专项审计报告系公安机关委托具有相应资质的会计师事务所，依照相关在案证据对涉案公司的资金进行专项审计并出具的报告，系对本案涉案的人数、数额等客观材料进行梳理与计算的结果，证据类型属于书证而非鉴定意见。（四）被害人申某、白某、伍某、沈某、杨某、刘某3等人的陈述、QQ聊天记录证实，分析师在直播间讲课和喊单，特别是大行情的时候指导比较多，部分被害人直接跟着直播间的喊单操作，导致亏损。证人周某1、周某2、方某、刘某6、廖某等人的证言也佐证了上述事实，并证实金盏公司员工冒充客户在直播间发送虚假的盈利截图及配合分析师。被告人刘鹏举等人的供述证实金盏公司的分析师知道反向操作。被告人刘鹏举与闫庆文、张俊祥之间QQ聊天记录中也多次提到把客户做掉、干掉、弄死他、搞死他等内容。被告人闫庆文、武卫军曾供述被告人张俊祥带过2个客户，与被告人张俊祥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综上，足以认定作为金盏公司分析师的被告人闫庆文、张俊祥共同参与诈骗的犯罪事实。（五）被告人刘鹏举、朱蓬飞等人的供述、证人刘某4、黄某3、倪某等人的证言、金盏公司业务员手续费提成统计表及盈亏情况统计表等书证及相关证据证实，业务经理的收入中包括了其组员的客户亏损部分的提成。被告人王松伟、张文光等人明确供述经理明知收入中包括客户亏损提成。综上，足以认定被告人张伟强、王松伟、朱壮壮等人作为业务经理，明知金盏公司与客户之间是对赌关系，参与犯罪并实际领取包括客户亏损部分的收入。（六）本案的犯罪数额系根据宽和公司业绩表、银行交易记录、舟山大宗公司平台客户资料、被害人陈述、银行转账凭证、专项审计报告等证据予以综合认定，全面、客观地反映了案件事实。其中明确了李某3系被告人刘鹏举的客户。手续费、仓储费虽部分被舟山大宗公司收取，但这均系被害人在被蒙蔽的情况下“自愿”交付的财物，相关金额不可扣减，未实际由金盏公司占有部分属于犯罪成本。（七）本案各被告人在诈骗犯罪过程中存在明显分工，部分被告人在维持客户的过程中有帮助、换岗、离岗等行为，但各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系一整体，分别实施共同犯罪中的一环，共同造成了被害人损失后果的发生，相应数额应全部计入各共同犯罪的被告人犯罪数额，而不应做扣减。根据证人周某1的证言称其于2016年7月进入金盏公司王松伟的小组，王松伟做了1个月左右离职。被告人闫庆文的供述称徐某2做业务的时候，王松伟是在公司任职的。证人黄某3的证言、金盏公司业务员手续费提成统计表及盈亏情况统计表等证据证实，王松伟下面业务员刘某7的客户刘某1、业务员周某1的客户徐某2均有交易记录，即被告人王松伟离职前刘某1、徐某2已经入金并开始交易。故被害人徐某2、刘某1的损失数额也应计入被告人王松伟的犯罪数额。被告人刘鹏举、朱壮壮的供述证实，被告人朱壮壮帮助指导过被害人刘某3入金操作，虽提成归于被告人张文光，被害人刘某3的损失数额也应计入被告人朱壮壮的犯罪数额。（八）被害人白某、刘某3的陈述、银行交易记录、承诺书、被告人刘鹏举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被告人韩培新等人共支付被害人白某100万元，其中60万元系对其在贵州乾宇盛世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投资亏损的补偿，剩余40万元是本案部分的退款，已经在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被告人韩培新等人共支付被害人刘某313.5万元，其中8.5万元系案发前的退款，已经在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5万元系案发后的退款，属于退赃行为。综上，对于上述被告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韩培新、刘鹏举、朱蓬飞、闫庆文、张俊祥、张伟强、王松伟、朱壮壮、张文光、刘艳明、武卫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巨额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被告人韩培新、刘鹏举、朱蓬飞、闫庆文、张俊祥、张伟强、王松伟、朱壮壮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张文光、刘艳明、武卫军诈骗数额巨大，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案各被告人诈骗数额361万余元，仅在案发后退赔5万元，且系在被害人刘某3签订承诺书的情况下，本院不予从轻处罚。辩护人据此要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被告人韩培新、刘鹏举、朱蓬飞、闫庆文、张俊祥、张伟强、朱壮壮、张文光、刘艳明、武卫军当庭均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均不能认定具有认罪情节。辩护人据此要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被告人韩培新、刘鹏举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朱蓬飞、闫庆文、张俊祥、张伟强、王松伟、朱壮壮、张文光、刘艳明、武卫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被告人王松伟还具有坦白情节，本院均予以减轻处罚。辩护人据此要求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合考虑被告人闫庆文、朱壮壮、武卫军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等，均不宜对其适用缓刑。辩护人要求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韩培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3日至2029年6月2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清）。 二、被告人刘鹏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2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3日至2028年6月2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清）。 三、被告人朱蓬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3日至2024年12月2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清）。 四、被告人闫庆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3日至2023年12月2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清）。 五、被告人张俊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3日至2023年6月2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清）。 六、被告人张伟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8日至2023年2月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清）。 七、被告人王松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30日至2022年8月2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清）。 八、被告人朱壮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3日至2022年6月2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清）。 九、被告人张文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3日至2021年1月2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清）。 十、被告人刘艳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8日至2019年8月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清）。 十一、被告人武卫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3日至2020年5月3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清）。 十二、由公安机关依法扣押未随案移送本院的犯罪工具电脑、手机、笔记本、记账本等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十三、责令各被告人以各自参与额为限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3565964.05元，按损失比例发还各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 波 人民陪审员  俞柳含 人民陪审员  徐雨晨 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徐诗佳 书 记 员  孙晓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