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1刑终1031号原公诉机关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国光，男，1953年1月20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5月2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蒋继元，广东创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1，男，1964年1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系本案的被害人。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审理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卢国光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8年12月25日作出（2018）粤0114刑初210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卢国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查阅卷宗材料，提审上诉人卢国光，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5月26日18时许，被告人卢国光到广州市花都区赤坭镇连塘村十二队一农田的菜棚处，遇到该经济社社长卢某1，遂质问卢某1为何不准他人承租被告人卢国光家的田地，卢某1予以否认，双方因此发生纠纷和打斗。后被告人卢国光持路边捡的瓷砖块将卢某1打伤，卢某1（另案处理）持锯片将被告人卢国光打伤。经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卢某1所受损伤符合钝物作用形成，造成肋骨骨折2处以上和椎骨骨折，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卢国光所受损伤符合锐器作用形成，造成肘部软组织损伤，其损伤程度为不构成轻微伤。2018年5月26日21时许，被告人卢国光到广州市花都区赤坭派出所投案。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5月26日，被告人卢国光到广州市花都区赤坭派出所接受调查。2.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5月27日，民警在花都区赤坭镇莲塘村12队案发现场附近，查获并依法扣押已断开的瓷片1块，查获后依法扣押锯齿刀一把，上述锯齿刀已发还持有人。3.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穗花公（司）鉴（法临）字[2018]1139、1140号鉴定书、法医学伤情检验证明书,证实卢国光所受损伤符合锐器作用形成，造成左肘部划伤，损伤程度为不构成轻微伤；卢某1的X光片、CT片显示左侧肋骨骨折及T8、T9左侧横突多发骨折，其所受损伤符合钝物作用形成，造成肋骨骨折2处以上和椎骨骨折，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花都区赤坭镇连塘村12队，连塘村12队有一座星星桥，星星桥往南200米处有一条南北走向的道路。在道路东侧是简易房和车棚。简易房门口朝南，门上安装有一扇木门，门扇及门锁均未见异常。在简易房门前地上泡沫箱内有一把锯子等物品。5.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卢国光的尿检结果呈阴性。6.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8年5月26日，被害人卢某1因打伤被告人卢国光，不构成轻微伤，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二百元。7.被害人卢某1的陈述：2018年5月26日18时许，我去学涡布去车水浇地，看到本社卢国光也在那车水，他见到就问我：“你是不是最凶，你叫广西佬不租我的地是不是？”我说：“我没有说过这样的话。不信你可以叫那个广西佬过来对质”。当时那个广西佬在离我100米的地里喷农药，他的侄子也在我们车水的地方，我叫广西佬的侄子去叫他叔过来。这时某光上前用右手叉住我的脖子，我们双方扭到一起，他又用拳头打我左脸部，我打不过他，只有让他打。接着他从地上拿起一块瓷片，我也拣起一个锯片，双方对打在一起。他的瓷片打到我右手手肘处。我不够他打，倒在一堆石头旁，我侧躺着，他用身体按住我臀部，用手叉着我脖子，用拳头打我，然后从地上拣起一个石头打我后腰部周围。我这时没有力气，就让他打。他放开我后，我慢慢从地上爬起来。这时那个广西佬走过来，他问广西佬是不是我不让租他的地。那个广西佬说没有，他就骂广西佬不承认，然后卢国光就走了，我就报了110和120。我的左脸部被打肿，右手手肘被打破皮，最严重的是左侧第8-10肋骨背段骨折。工具都在现场。当时双方扭在一起，我有可能也打到卢国光。被害人卢某1经照片辨认，指认被告人卢国光就是2018年5月26日在花都区赤坭镇莲塘村打伤其的男子。被害人卢某1对案发地点、打架时被告人卢国光所持的工具瓷片、其本人所持的工具锯片进行了指认。8.证人钟某1的证言：我的叔叔钟某2在花都区赤坭镇莲塘村十二队承包了一片农田，我是帮叔叔种田的。我住的菜棚屋离村有二公里远，打架现场是在我住的菜棚屋门口的水泥路上，水泥路边有一堆碎沙石和一条水沟，周围都是菜田。2018年5月26日18时许差不多19时，我在离我住的菜棚屋一百米处的田里和我叔一起干活，听到有两个人在菜棚屋门口的路上吵架，还听到有打架的声音。我往这个方向看，当时我叔的小车挡住了一部分视线，但我能够认出这两个人，一个是莲塘村十二队的队长、一个也是莲塘村人花名叫“三哥”（均不知道叫什么名字）。我听到他们好像在打架，我走过去看，我去到时他们已经没有打了，我也看不到双方有无受伤，他们只是在大场吵架，没听清楚他们在吵什么。我看见他们仍在吵架，我想走回田里叫我叔叔来劝架。我去到我叔叔干活的田里，我叔在喷农药，他说要喷完再回去。我又回到菜棚屋处，他们两人还在吵架，继续吵了两分钟左右，两人用拳头互相对打起来，打了一会，“三哥”在路边捡起一块瓷片拿在手上。队长见到，走进我的菜棚屋里找到一个镰刀形的锯片出来，举高由上往下砍向“三哥”。“三哥”用右手拿着瓷片挡，瓷片当场就碎了，“三哥”就扔了手上的半边瓷片。队长继续用手上锯片砍“三哥”，“三哥”躲避不及被砍中左边头部和左手肘部，当时我看到“三哥”的左手肘有流血，头部没看见流血。在这个过程中，队长手上的锯片脱手飞掉了。两人又用拳头继续打，后来两人抱成一团倒在路边的碎石堆上，队长在下边、“三哥”在上面。“三哥”用左手叉住队长的脖子部位问他还打不打，队长说打，“三哥”用右拳打了队长左腰部一拳，之后放开队长上来路上，队长也上来路上并报警。他们在打架时，我不敢上去劝架，只是大声叫他们不要打。他们打完停手后，我叔才回来。我叔叔钟某2没有看到他们打架的经过，他回到时队长已经报了警。他们两人都有受伤。“三哥”的头部，我看到是被队长用锯片打中的，但没看到明显伤，左手肘部也是被锯片砍中流血，不知道伤势怎样；队长的嘴角出血、左手臂有被抓伤的抓痕，腰部被“三哥”打了一拳。当时只有他们打架的两人和我在场，其他人都在田里干活，看不到情况。证人钟某1经照片辨认，指认被告人卢国光就是2018年5月26日在赤坭镇莲塘村打伤该村12队队长的“三哥”；被害人卢某1就是2018年5月26日在打伤“三哥”的十二队队长。证人钟某1对已断的瓷片、锯片、案发地点进行了指认。9.证人钟某2的证言：2018年5月26日18时许，我正在离菜棚屋200多米的菜田里打农药，侄子钟某1当时在菜棚屋里。我侄子出来到田头大声叫我，说队长（十二队的队长）叫我回去，我说要打完农药才能回去。我侄子钟某1就回去菜棚屋，我继续打农药，大约二十分钟左右我打完回到菜棚屋处，见到队长和莲塘村的村民“三哥”两人在菜棚屋旁的路上。一人站一边。队长指一下“三哥”问我：“‘大鸡’（我的花名），他说我不让别人承包他的田，有没有这样的事”。我说没有这样的事。我看到队长手臂上有红肿，就问队长发生什么事，队长指下“三哥”说被他打了。然后队长叫我去做自己的事。“三哥”没说话，过几分钟就开摩托车走了，队长打电话报警。后来警察来到并将遗留在现场用来打架的锯片扣走。我没看到他们打架的经过。可能是因“三哥”的田没有人承包，怀疑是十二队的队长不让别人去承包引起的。其实当初我们在这条村想承包一块田来种菜，当时“三哥”自己的田不想给我们承包，后来他又叫我承包他的田，我说已经有七十多亩了做不来，没有承包他的田，再加上以前有承包过他的田的人都说他这个人脾气不好，经常没到期就催交田租，所以他的田某直都没有人承包。我没听说过十二队队长说过不让人承包“三哥”的田，可能是“三哥”他自己认为是这样。现场扣押的那把锯齿刀是我的，我放在菜棚里靠门口的一个工具箱里。当时在现场的就他们两个人和我侄子。我平时与他们都很少交往，我在这里打了一口深水井，村里人经常到我这里打水，也会谈几句。10.证人卢某2的证言：被告人卢国光是我的父亲。卢某12012年开始做的队长，因为村里三年重新分一次田，那年卢某1做队长分田时分了一块不是很好的田给我们家（我不清楚是用什么方式去分的），我母亲就和卢某1吵过架，他还想打我母亲（我是听我母亲说的），之后我们两家人开始有矛盾。2018年1月左右，我们队又重新分过田，我父亲想将这些田租给广西人种菜，但广西人和我父亲说，卢某1讲过不准他们租我家的田，谁租就打谁（这些也是听我父亲说的）。2018年5月26日18时许，我父亲到人住的菜棚处打水，刚好碰见卢某1。父亲质问卢某1是否有威胁广西人，不让他们租我的田，并叫广西人来对质，但广西人不敢讲真话。因为这件事两人在那里打起来了。我不清楚我父亲是听那个广西人说卢某1不让他们租我家的田，我认为卢某1不让广西人租我家的田是因为最近的这一届选队长的时候我们家没有投他的票，他不让广西人租我家的田，卢某1没说过，我猜测的。之前我们两家都没有正面冲突，自从最近一届队长，我家人不选他后矛盾就加深了。本来我们两家人是同一族人，有点亲戚关系，因为租田和选队长的事而产生矛盾，也有正面争吵过几次但不会发生打架，事后碰见也会打招呼。因为我在外面工作，也不很清楚家里的事。11.被告人卢国光的供述：我是被卢某1打了报案的。卢某1是连塘十二队人，和我是同宗兄弟，他是我比较疏一点的堂弟，他是连塘十二队的队长。今天（2018年5月26日）19时许，我在家里附近公用的水井打水时，遇见卢某1。我跟他说，做人不要做那么绝（不让广西佬买我的田），卢某1说没有这回事。然后我让卢某1问下广西佬（“阿鸡”），“阿鸡”从田里回到后否认有这回事，卢某1就叫“阿鸡”回田里继续干活。我用手指指着卢某1叫他不要那么嚣张，然后卢某1又指回我。然后我就推了他几下，他也推回我几下，当时我的右脸被他用右手打了一拳，有点肿。卢某1跑去旁边广西佬家里，拿了一把镰刀砍我，我在地上捡了一块瓷片用右手拿着来挡住，瓷片被砍碎，然后我的左手手肘被砍了一刀，破了点皮，流了些血，没有伤到筋骨，没有伤到肉。头部有点晕，但没有破皮，没有流血，没有肿。开始我有用手打他，也就是相互殴打。之后是卢某1自己爬起来上了路上，打电话报警。我在现场等了不见警察来我就自己走了，先回家自己处理一下左手肘的伤口。我们打架时，“阿鸡”在田里干活，他离我们打架现场有一百多米远。只有“阿鸡”的侄子在，他应该看到我们打架的情况，因他只十五六岁，不敢来劝架。被告人卢国光经照片辨认，指认被害人卢某1就是2018年5月26日在菜田菜棚旁拿锯片打伤其的男子。被告人卢国光对其本人所持的工具瓷片、卢某1所持的工具锯片、作案地点进行了指认。12.被告人卢国光的常住人口信息查询资料，证实被告人卢国光的基本身份情况。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26日卢某1因本案受伤后至广州市花都区人民医院治疗并于5月27日住院，于6月12日出院，治疗并住院共计17日，出院医嘱建议休息两个月，加强营养、继续治疗，定期复诊，行X线、CT等检查肋骨骨折愈合情况及肺挫伤等康复情况；2018年8月20日医院出具疾病请假证明书，卢某1因左侧多发性肋骨横突骨折，建议全休30日（8月13日至9月13日），2018年10月10日的疾病请假证明书，卢某1因肋骨骨折，8,9横突骨折，建议休息20日（10月10日至10月30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身份证、门诊病历、医疗费单、住院费用清单、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疾病请假证明书等。原判认为，被告人卢国光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卢国光犯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害人卢某1的陈述及证人钟某1的证言能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卢国光与被害人卢某1在相互殴打过程中，抱成一团倒在路边，被告人卢国光用拳头殴打被害人卢某1的左腰部；结合被害人卢某1的伤情鉴定书及X光片、CT片，足以认定被告人卢国光故意伤害被害人卢某1，致被害人轻伤二级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卢国光及辩护人提出其没有打被害人，是被害人自己摔倒受伤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卢国光归案后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否认犯罪，不是自首，但其主动投案，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卢国光未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可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提出与上述相同的量刑情节，予以采纳。被告人卢国光及辩护人提出的与上述相同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卢国光的犯罪行为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1的损失应以法律规定及其提供的合法有效证据计算：1.医疗费凭据共计16268.56元，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2.误工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广州市最低工资标准2100元/月计算，符合法律规定，结合其受伤住院、医嘱休息、请假证明以及《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损失日评定准则》的规定，原告人因本案受伤休息时间为127日，误工费共计8890元，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3.护理费，按照100元/天计算17日为17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按照150元/天计算，被告人有异议，亦于法不符，住院伙食补助费依法应按照100元/天计算17日为1700元；5.营养费，本院酌情支持1000元；6.交通费，本院酌情支持500元。上述损失共计为30058.56元。综上所述，结合被告人卢国光的犯罪手段、社会危害性及未赔偿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卢国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二、被告人卢国光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130058.56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卢国光上诉称：1.案发时其与被害人卢某1发生争吵相互推了几下，后其虽捡了瓷片但并未用瓷片伤害卢某1，反而被卢某1持镰刀型锯片砍伤，其才是受害者。后其与卢某1抱成团倒地时其并未主动殴打对方，实际上也无法发力，故卢某1左侧第9,10背肋骨骨折也并非其造成的，原判认定事实不清。2.其归案后一直强烈要求验伤，但办案机关一直没有安排，办事不公。3.附带民事赔偿方面其仅需对卢某1因本案受伤的左侧第9,10背肋骨骨折的治疗费用负责，不应对卢某1治疗其他旧病的费用承担责任。综上，请求本院重新审理本案，作出公正合理判决。辩护人辩护认为：1.案发时某光与卢某1均有动手且卢某1主动先拿与锯刀杀伤力无异的锯片砍向某光，且直接将卢国光手持的瓷片砍断，且证人钟某1的证言证实卢某1砍断卢国光手中的瓷片后，卢某1继续用锯刀砍击卢国光，砍伤卢国光的左边头部和左边肘部，后卢国光问卢某1还打不打，卢某1说打。上述情节反映卢某1对本案的起因及结果均有明显过错。2.本案系因农村宗族田地争吵所引发的犯罪，双方主观恶性较小。综上，请求本院根据卢国光的实际犯罪地位、犯罪情节且综合其自身特殊情况，予以从轻判罚。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卢国光故意伤害被害人卢某1以及造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的事实有经原审法庭出示并经控辩双方质证的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勘验检查及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卢国光提出被害人骨折也并非其造成的意见。经查，证人钟某1的证言和被害人卢某1的陈述均证实卢国光案发时叉住卢某1脖子并击打了卢某1的左腰部；法医鉴定证实被害人卢某1左侧肋骨和椎骨骨折符合钝物作用形成，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害人的轻伤是卢国光殴打被害人所造成。故上述上诉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卢国光提出办案机关没有安排其验伤的意见。经查，法医学伤情检验证明书证实卢国光的左肘部划伤不构成轻微伤，卢国光上述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有明显过错的意见。经查，卢国光质问被害人卢某1不让别人租其田，被害人否认并叫来证人钟某2作证后，卢国光仍继续推打被害人而引发双方打斗，因此，被害人的行为是被动的反抗和防卫，不属具有明显过错，故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予以上诉人卢国光从轻判罚的意见，经查，原判对本案是因农村田地问题而引起争吵的起因已查明，综合卢国光的犯罪手段、社会危害性、否认指控以及未赔偿等情节所作出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的量刑属适当，故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卢国光提出其不应对被害人卢某1治疗其他旧病的费用承担责任的意见。经查，被害人因卢国光的伤害行为而到医院治疗，医生对被害人身体进行综合检查是为了便于其伤情治疗，相关检验检出其他疾病并不等于医院治疗了该疾病，相关处方也未见医生曾开过治疗其他疾病的药物，因此，上述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卢国光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准确，量刑恰当，判处卢国光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1经济损失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黄 坚审判员 易建明审判员 文方遒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李晓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