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9民初1626号原告：姚永亮，男，1969年9月1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天津市蓟州区。原告：姚素娟，女，1973年9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天津市蓟州区。原告：姚素清，女，1967年7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天津市蓟州区。三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保平，男，住天津市蓟州区，天津市蓟州区村民委员会推荐。三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广明，天津仁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市蓟州区人民医院，住所地天津市蓟州区渔阳镇南环路1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120225401335653G。法定代表人：魏云志，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庆宇，天津市蓟州区人民医院医务科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洪军，天津云诺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姚永明，男，1965年7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天津市蓟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素苓（被代理人之妻），住天津市蓟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世昌，天津张世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姚永亮、姚素娟、姚素清与被告天津市蓟州区人民医院、第三人姚永明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姚永亮、姚素娟、姚素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保平、周广明，被告天津市蓟州区人民医院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庆宇、刘洪军与第三人姚永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素苓、张世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姚永亮、姚素娟、姚素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324367.5元，其中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及伙食补助费15800元、死亡赔偿金160608元、丧葬费38459.5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鉴定费3500元、扶养费60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庭审中，三原告将其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赔偿：1.医疗费1300元；2.护理费、误工费、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交通费及各项伙食补助费等共计14500元；3.死亡赔偿金200000元；4.丧葬费38459.5元；5.医学会鉴定费3500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7.姚庆华之妻康会芬的扶养费192000元（计算12年）；8.（2016）津0225民初2194号案件的诉讼费80元；9.住院押金1000元，总计550839.5元。事实与理由：原告姚永亮、姚素娟、姚素清及第三人姚永明是康会芬与姚庆华之子女。2015年8月26日上午，姚庆华因身体发热入住被告天津市蓟州区人民医院治疗，由于被告在诊疗中严重不负责任，用药及治疗错误导致姚庆华当日死亡。在天津市医疗纠纷人民调解委员会的主持下，双方达成协议，主要内容为：被告承担15%的医疗损害侵权责任，一次性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20416.80元，双方互不追究对方的法律责任和经济责任等。后，原告起诉要求撤销该协议，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法院以（2016）津0225民初219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撤销了双方在2015年10月13日签订的津医调卷字（1509）12号天津市医疗纠纷人民调解协议书。由于第三人与三原告关系不睦，且其在2017年11月14日出具收据，表示已收到姚庆华医疗事故处理赔偿款5000元，以后因该事故再得到的赔偿款与其无关。2017年11月22日，姚庆华之妻康会芬因病死亡。据此，三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被告对其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天津市蓟州区人民医院辩称，三原告诉状中陈述的当事人之间的亲属关系属实，在姚庆华死亡后，确实达成天津市医疗纠纷人民调解协议书，但被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法院以（2016）津0225民初2194号民事判决书予以撤销，认可该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告变更后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且部分诉讼请求已超出法律规定，因此不同意三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姚永明述称，对三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损失的请求予以认可，第三人书写过收到姚庆华事故处理费5000元及以后所有钱财对其无关的收据属实，但没有得到该钱款，该收据系在受他人强迫下书写的，是出具给案外人李淑霞、李保平，而不是本案的三原告，其作为医疗损害赔偿损失的权利人，应该得到该损失赔偿的相应份额。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当事人各方对津医调卷字（1509）12号天津市医疗纠纷人民调解协议书（复印件）、（2016）津0225民初2194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天津医鉴（损害）[2018]003号医疗损害意见书（复印件）、天津市医学会鉴定办公室说明一份（复印件）、蓟县别山镇大康庄村民委员会证明、鉴定费票据、康会芬户口注销信息等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其关联性，本院将综合案件的全部事实予以综合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康会芬，女，1947年6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姚庆华，男，1943年5月11日出生，汉族，农民。姚庆华与康会芬系夫妻关系，均系天津市蓟州区居民，婚后生育长子第三人姚永明、次子原告姚永亮、长女原告姚素清、次女原告姚素娟。现该四子女均已成家另过。2015年8月26日上午11时37分，姚庆华因身体发热到被告处住院治疗，当日13时35分死亡。被告记载的死亡原因：猝死。姚庆华死亡后，其家属因赔偿问题与被告在2015年10月13日，经天津市医疗纠纷人民调解委员会宝坻工作站的调解，达成津医调卷字（1509）12号天津市医疗纠纷人民调解协议书，由被告承担15%的赔偿责任，一次性赔偿医疗费201.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元、护理费15元、死亡赔偿金4217.4元、丧葬费20416.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共计29866元。该调解协议达成后，三原告与康会芬、第三人姚永明于2016年初以上述调解协议明显存在重大误解及显失公平为由，诉至法院请求判令撤销在2015年10月13日签订的天津市医疗纠纷人民调解协议书。本院受理后，三原告及康会芬、第三人对被告在诊疗过程中严重不负责任及用药错误等方面进行了主张，认为病历记载不实，没有治疗费用清单，只有一张总的票据，对诊断证明不认可，患者死因不明。经本院向其释明有权对被告的诊疗行为进行鉴定后，三原告及康会芬、第三人即以被告违规用药；被告违反诊疗规章，错误诊断、错误用药；被告违反药物使用规定，疯狂用药；被告病历书写不真实为由，向法院提出鉴定申请，申请法院委托鉴定机构对被告对患者姚庆华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如有过错与患者死亡有无因果关系及参与度进行医疗损害鉴定。2018年1月19日，天津市医学会对此作出天津医鉴（损害）［2018］003号医疗损害意见书，认为被告在诊疗过程中存在如下过错：对患者诊断不明确、对病情严重程度估计不足，病情变化记录不详细，没有及时复查心电图，没有及时请心内科会诊，对关于被告是否将磷酸地塞米松注射液与复方氨林巴比妥注射液混合注射的问题，缺乏相关证据，专家组无法评价。天津市医学会据此其鉴定结论为：医方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与患者的死亡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参与度为半量因素。天津市医学会因此收取鉴定费3500元。针对上述医疗损害鉴定意见书，三原告及第三人作为该案的原告方对此予以认可，认为鉴定意见结论是参与度为半量因素，医方过错为50%，被告对医疗损害鉴定意见书不予认可，认为鉴定结论的责任不明确，要求重新鉴定，确定责任比例。2018年3月15日，天津市医学会医疗鉴定办公室对上述医疗损害鉴定意见书进行如下补充说明，半量因素的解释为：指患者损害后果一半由医疗过错因素造成，一半由其他因素起作用。据此，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19日，以医调委建议的该纠纷医方承担轻微责任与天津市医学会所做出的医疗损害意见书的结论存在明显较大差距为由，做出了（2016）津0225民初219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撤销了双方在2015年10月13日签订的津医调卷字（1509）12号天津市医疗纠纷人民调解协议书，案件诉讼费用80元，由被告与康会芬、姚永明、姚永亮、姚素清、姚素娟的原告方各负担40元。现（2016）津0225民初2194号民事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另查，在本院审理（2016）津0225民初2194号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时，因康会芬在2017年11月11日住院时急需资金，第三人即以津医调卷字（1509）12号天津市医疗纠纷人民调解协议书中有其赔偿份额为由，于2017年11月14日出具了内容为“今收到我父亲姚庆华事故处理费5000元，以后所有钱财对我无关”的收据一张。2017年11月22日，康会芬因病死亡。2019年1月17日，三原告以（2016）津0225民初2194号民事判决书已撤销了津医调卷字（1509）12号天津市医疗纠纷人民调解协议书，但被告不予赔偿，而第三人也表示放弃要求被告赔偿的权利为由，故诉至法院而成讼。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之间的争议焦点为：三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数额有无法律依据及被告应否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和第三人姚永明对本案三原告要求的死亡赔偿款是否应予分割。针对损失数额，原告提交天津市医疗住院收费票据（复印件）、住院通知单（复印件），主张姚庆华因病住院支付医药费1346.48元，但要求赔偿医疗费1300元，被告认为住院通知单写明实交款数1000元与天津市医疗住院收费票据不符，认为原告方尚欠被告医疗费346.48元。本院对此认为，被告对原告提交的天津市医疗住院收费票据（复印件）的真实性负有举证责任，因其没有提供证据予以反驳，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所以对姚庆华因病支付医疗费1346.48元的事实予以确认，被告以住院通知单中标注有实交1000元予以反驳，理据不足，所以对原告以此主张医疗费1300元的损失予以支持。针对原告主张因姚庆华死亡被告需支付其护理费、误工费、处理事故人员误工、交通费及各项伙食补助费等14500元，虽被告对此不予认可，但因存在姚庆华住院的事实及其发生事故时为72岁的农村村民，原告方对其仍有劳动收入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所以根据证据规则及有关规定，对原告主张的受害人姚庆华的误工费不予支持，对给付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请求予以支持，即由被告赔偿护理费（123.01元/天×1天）123.0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其要求给付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交通费及各项伙食补助费损失，虽原告对此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但根据实际情况，确实存在姚庆华亲属为其办理丧葬事宜而误工并支出交通费、伙食补助费等费用的合理性，故本院对此酌定为2700元。针对原告主张姚庆华的死亡赔偿金200000元，本院认为应按照2018年公布的农村常住居民年人均消费性支出的标准计算为（21754元/年×8年）174032元。原告主张丧葬费38459.5元，按照有关规定应按照2018年公布的损害赔偿标准计算，其为（2017年度本市职工年平均工资67284÷12×6）33642元。原告主张医学会鉴定费损失3500元，因原告提供了鉴定费票据，所以本院对该损失予以确认。针对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本院将根据医疗损害后果和被告的过错程度等案件具体情况，对此酌定为50000元。针对三原告要求被告赔偿被侵权人姚庆华之妻康会芬扶养费192000元的主张，由于在姚庆华死亡时，其与康会芬均系年满60周岁以上的农村居民，双方虽有夫妻间的扶助义务，但均为三原告与第三人的被赡养人，为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被赡养人，所以康会芬不符合侵权纠纷中的被扶养人范围，故本院对原告的该主张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给付（2016）津0225民初2194号案件的诉讼费80元，因该费用已有生效的法律文书确定了承担主体，故本院对原告的该主张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由被告退还医院押金1000元，被告对此认为同意原告方凭押金条退押金，由于其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不属于本案受理范围，故本院对此不予处理，可另案解决。第三人对原告主张的损失均没有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综上，被告应赔偿因姚庆华死亡除精神损害抚慰金之外的各项损失数额为（1300+123.01+100+2700+174032+33642+3500）215397.01元。针对被告对因姚庆华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应否承担全部责任问题，由于在三原告提交的医疗损害鉴定意见书和天津市医学会医疗鉴定办公室出具的说明中，均明确半量因素指患者损害后果一半由医疗过错因素造成，一半由其他因素起作用，而各方当事人在本次诉讼中对天津医鉴（损害）[2018]003号医疗损害意见书和2018年3月15日天津市医学会医疗鉴定办公室出具的说明真实性均予以认可。另在三原告及第三人与被告的撤销之诉中，其以被告用药错误、病历书写不真实等理由提出了鉴定申请，鉴定机构对此已作出了鉴定结论，三原告及第三人对此均认可半量因素即为被告过错为50%，其在本次诉讼中再次以该理由要求被告承担全部责任，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主张的其不应承担该比例责任的意见，依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针对第三人姚永明对本案三原告要求的死亡赔偿款是否应予分割的问题，原告方提交第三人书写的收据一份，证明姚永明在其父亲姚庆华因事故死亡后作出承诺，放弃分割被告在本案中给付的赔偿款，该赔偿款应全部赔偿给三原告。第三人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称所书写的内容不是其真实的意思表示，是由于康会芬住院急需30000元住院押金，在其与李保平的妻子要赔偿款的情况下，为其出具的5000元收条，但没有收到该事故处理费5000元，因此要求分割该赔偿款。三原告对此反驳认为，第三人没有领到调解协议确定的赔偿款属实，但在撤销调解协议诉讼中，第三人表示要求撤诉，其目的就是想要协议中的5000元，以后赔偿的钱款与其无关，在姚永明出具收据后，三原告用李保平之妻转给原告姚素清的5000元为第三人垫付了其应该负担其母康会芬的住院押金份额。本院认为，第三人未向法庭提交其受胁迫或者被强迫的相关证据，其提交的微信截图证据亦不足以证实其证明目的，且第三人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故本院对姚永明2017年11月14日书写的内容的真实性予以认可，第三人无权以其系姚庆华的近亲属作为赔偿权利主体的身份再次分割死亡赔偿款。由于康会芬在姚庆华死亡之后死亡，所以在姚庆华的死亡赔偿款中应有康会芬的赔偿份额。康会芬死亡后，除三原告与第三人外已没有其他第一顺序的近亲属，所以三原告与第三人为该赔偿份额的权利人。由于第三人放弃对姚庆华死亡赔偿款的分割承诺在康会芬死亡前，该承诺不应视为放弃对康会芬所得赔偿款的分割，所以第三人主张分割该部分赔偿款的主张，理据充足，本院予以支持。因三原告不要求对三原告所得的赔偿予以分割，且三原告与第三人对赔偿份额均没有提供其他的证据，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均等分割为宜，即由康会芬与三原告均等分割姚庆华的赔偿款，第三人不参与分割。对康会芬应得的四分之一赔偿款，由三原告与第三人各分得四分之一份额。综上所述，因被告在对患者姚庆华的诊疗活动中存在50%的过错，所以其对三原告主张的法定范围内的损失应承担50%的赔偿责任，因此对三原告该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由于在姚庆华的死亡赔偿款中有康会芬的赔偿份额，在康会芬死亡后，三原告与第三人作为康会芬的近亲属，其为该赔偿份额的权利人。虽第三人承诺放弃对姚庆华死亡赔偿款的分割，但该承诺在康会芬死亡前，所以该承诺不应视为对康会芬所得赔偿款分割的放弃，因此对第三人主张就该部分赔偿款要求分割的主张，理据充足，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均等分割为宜，三原告自愿要求对三原告所得的赔偿款不予分割处理，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所以由被告赔偿三原告及第三人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鉴定费及处理事故人员的交通费、误工费、伙食补助费等损失的50%及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即（215397.01×50%+50000）157698.51元，对三原告及第三人的其他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由于第三人要求对其应分得的份额予以分割，三原告要求对三原告应得的赔偿款不予分割，所以由被告给付第三人上述赔偿款中的（157698.51÷4÷4）9856.16元，给付三原告上述赔偿款中的147842.35元。案经调解未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有关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天津市蓟州区人民医院赔偿原告姚永亮、姚素清、姚素娟与第三人姚永明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鉴定费及处理事故人员的交通费、误工费、伙食补助费等，共计215397.01元的50%，即107698.51元，由被告赔偿三原告及第三人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合计157698.51元，其中给付第三人姚永明（157698.51÷4÷4）9856.16元，余款（157698.51-9856.16）147842.35元给付三原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执行；二、驳回三原告及第三人的其他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案件受理费3052元，减半收取计1526元，由天津市蓟州区人民医院负担479元，由姚永亮、姚素清、姚素娟负担104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玉良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三日书记员  张益康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使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4条规定：人民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民事纠纷案件，如受害人有被扶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8条的规定，将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第七十六条：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只有本人陈述而不能提出其他相关证据的，其主张不予支持。但对方当事人认可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