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1民初8080号原告:培生（北京）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法定代表人:林国章，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春飞，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宇广，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杭州菲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西兴街道江陵路567号2幢605室。法定代表人：谭美红，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邢**，浙江专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葛翔，浙江峰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培生（北京）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培生公司）与被告杭州菲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杭州菲助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培生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春飞、曹宇广，被告杭州菲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邢**、葛翔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培生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0万元；2、请求判令被告承担原告合理支出51019.7元（包括律师费5万元、公证费800元、购置权利作品90元、购置存储设备129.7元）；3、请求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培生教育集团（PEARSONEDUCATIONLTD）是全球领先的教育集团，迄今为止已有170多年的历史，致力于为教育工作者和各年龄层的学生提供优质的教育内容、教育信息技术、测试及测评、职业认证，以及众多与教育相关的服务。培生教育已遍布全球60多个国家，旗下拥有在各个学科备受瞩目的教育品牌包括朗文集团（Longman，PrenticeHall）等。培生教育出版亚洲有限公司（PearsonEducationAsiaLimited）（以下简称培生亚洲公司）是培生集团的一部分，创建于1998年，注册地在香港，该公司出版发行了《LongmanWelcometoEnglish》1A（以下简称涉案图书）一书，是该书的著作权人。原告是培生亚洲公司在中国设立的独资企业，经过授权享有该图书在中国大陆地区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依法享有许可他人使用作品并获得报酬的权利。被告未经原告许可，将整本涉案图书复制加工并分类编辑后，拆分成16个视频，上传至被告所属运营的APP“少儿趣配音”（以下简称涉案APP），向用户提供点播、配音、收藏、分享等服务，侵犯了原告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故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杭州菲助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全部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原告不具有主张信网权的主体资格，涉案图书明确记载了原告的上游授权方是出版者，不是著作权人，原告的上游授权方对图书文字和图形不享有著作权，其许可存在权利瑕疵。经查询，优酷网在2013年、2014年已经存在该视频，配音内容也是同样的，包含了原告权利作品的内容，故不认可原告权属；2、涉案APP仅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涉案APP的内容均是先上传到vip.qupeiyin.cn网站服务器中，再由涉案APP用户网友组成的Bigger字幕组进行加工、审核，最终由字幕组的管理人员决定是否上传呈现到涉案app上，被告为了推广和管理，向Bigger字幕组提供了网站www.qupeiyin.cn，并将包括决定内容是否可以呈现到涉案app的管理权限授予字幕组原始成员，因Bigger字幕组成员均为网友，并非被告公司员工，故不能代表被告意志，被告仅提供了信息存储空间服务；3、被告通过技术手段限制作品的时间长短，要求用户上传的作品时长不超过1分钟，大小不超过25兆，并对功能进行了改进，对配音进行比较，被控侵权视频即使与原告权利作品部分相似，亦属于片段化的转化性使用，所以被告不构成侵权，不是对原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4、被告收到原告律师函后马上删除了涉案视频，并在涉案视频播放页面下方标注了提示观看用户：“视频片段香港朗文小学英语版权人香港小学英语1A本视频仅供免费学习使用，如需观看完整视频，请……”说明我方已经尽到了注意义务，而且涉案APP是免费软件，也提示了用户可以去购买正版图书；5、即使构成侵权，涉案APP并未完整提供涉案作品，不会替代原作品，亦不会给原告造成经济损失。综上，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理查明：一、与涉案图书相关的事实为证明其著作权权属，原告提交《LongmanWelcometoEnglish》（1A）2008年版及《LongmanWelcometoEnglish》（1A）2015年版图书，2008年版图书封面下部显示“DONDALLAS·LINDAPELHAM”，封底版权页载明：由培生亚洲公司及其世界各关联公司联合出版，培生教育出版亚洲有限公司2008，首次出版时间为2008年，第十二次再版印刷时间为2014年，ISBN978-988-233-253-9，致谢：我们在此感谢以下各方许可使用其版权图片……我们已尽力寻找著作权人，但是如果发生偶然侵权行为，我们很乐意与权利人达成合理的安排。2015年版图书封面下部显示“DONDALLAS·LINDAPELHAM”，封底版权页载明：由培生亚洲公司及其世界各关联公司联合出版，培生教育出版亚洲有限公司2015，首次出版时间为2015年（6月），第十六次再版印刷时间为2017年，ISBN978-988-233-253-9，致谢：我们在此感谢以下各方许可使用其版权图片……我们已尽力寻找著作权人，但是如果发生偶然侵权行为，我们很乐意与权利人达成合理的安排。2015年1月12日，培生亚洲公司（许可人，甲方）与原告（被许可人，乙方）签订《著作权许可使用协议》，主要约定：鉴于甲方拥有附件一所载图书及音像制品（如有）包含的文字、声音、图像（许可内容）的著作权；甲方有权许可第三方使用许可内容，因此就甲方许可乙方使用许可内容之事宜达成如下条款：1、许可内容。1.1本协议所称之许可内容包括由甲方独家创作、出版发行并享有全部著作权的图书或音像制品及内附的所有内容，由双方在附件一中予以明确。2、许可类型。2.1在本协议有效期内，基于本协议约定的条款和条件，甲方授予乙方对许可内容的著作权在中国境内享有使用权，其中有关许可内容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为独家许可授权，著作权其他权利的使用权为非独家许可，著作权的其他权利为现行著作权法规定的除信息网络传播权以外的所有权利。2.3甲方授权乙方对许可内容的侵权行为进行一切调查、谈判、和解、追诉及其他必要之维权行动。3、许可范围。3.1经甲方许可，乙方有权按照附件一所列清单使用许可内容。3.5许可区域为中国人民共和国境内（除香港、澳门和台湾地区）。3.6许可期限为三年，自2015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若乙方以自己的名义在许可期限对侵权行为已提起法律行动，包括进行的一切调查、谈判、和解、追诉及其他必要之行动，许可期限届满时法律行动未完成，则许可期限至该等行为结束之日止。3.7乙方应向甲方支付本协议规定的许可内容在许可区域内的全部销售收入的1%的版权使用费。4.保证。4.1甲方保证其已获得许可内容著作权人的充分授权，有权许可乙方在本协议约定的许可范围内使用许可内容。4.2甲方保证许可内容应符合附件一所述之要求，其内容和形式符合中国法律法规，并保证截至本协议签署日，其从未收到或以其他方式知悉声称许可内容侵犯任何第三方合法权益的主张。4.3除第4.1条和4.2条约定以外，甲方未向乙方作出任何明示或默示的保证。11.其他。11.1本协议附件及补充协议（如有）为本协议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与本协议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附件一为《许可内容明细表》，序号38对应的图书名称为2013LONGMANWelcometoEnglish1A,序号52对应的图书名称为08版13印LONGMANWelcometoEnglish1A,序号75对应的图书名称为08版LONGMANWelcometoEnglish香港朗文1A。2015年12月31日，培生亚洲公司（许可人，甲方）与原告（被许可人，乙方）签订《关于〈著作权许可使用协议〉的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主要约定：鉴于双方于2015年1月12日签署了《著作权许可使用协议》（原合同），根据原合同执行的具体情况，双方对原合同的修订达成以下条款：一、双方同意将原合同的有效期及许可期限延长至4年，即原合同有效期及许可期限延长至2018年12月31日，变更后的条款如下：3.6许可期限为4年，自2015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若乙方以自己的名义在许可期限对侵权行为已提起法律行动，包括进行的一切调查、谈判、和解、追诉及其他必要之行动，许可期限届满时法律行动未完成，则许可期限至该等行为结束之日止。二、双方同意增加原合同许可内容明细表的作品，增加内容见本协议附件；且甲方在此明确，原合同附件一《许可内容明细表》及本协议附件中所列明作品不受该作品的版次及印次所限。三、双方同意将原合同2.3变更为：甲方授权乙方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许可内容的侵权行为进行一切调查、谈判、和解、追诉及其他必要之维权行动。四、本协议为原合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本协议与原合同不一致之处，应以本协议为准。附件为《许可内容明细表2》，序号1对应的图书名称为LongmanWelcometoEnglish1A。原告为证明朗文系列教材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商业价值较高，被告主观恶意明显，给其造成重大损失，提交了以下证据：1、商评字（2011）第13416号《关于第1735830号“朗文教育LOMOND及图”商标争议裁定书》、（2013）高行终字第745号行政判决书，认定申请人培生教育出版社有限公司第734098号“朗文”商标和第736555号“longman”商标为使用在印刷出版物、书籍、杂志（期刊）商品上的驰名商标。2、培生公司网站及百度百科网页打印件，载明：培生（Pearson）是全球领先的教育集团，培生旗下拥有包括朗文Longman等英语语言培训品牌，朗文品牌已有近290年的出版历史；朗文是世界上最大教育出版集团-培生教育集团旗下著名教育出版公司之一等内容。3、2016年3月11日，培生亚洲公司（甲方）与北京文华在线教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乙方）签订的《合作协议》，载明：乙方将甲方授权的附件A所列的英语教学产品（包括LEI系列、AC系列、ML系列、朗文商务英语系列、TDI系列等）销售并许可给乙方拓展的用户，2016年至2018年的授权费分别为516万元、645万元、806.25万元。2017年9月15日，原告培生北京公司（甲方）与上海进馨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乙方）签订的《合作协议》，载明：甲乙双方就合作销售朗文LongmanWelcomeToEnglishInternationalEdition定制版系列数字产品达成本协议内容，乙方享有甲方LongmanWelcomeToEnglishInternationalEdition定制产品的使用权，在协议约定有效期内就LongmanWelcomeToEnglishInternationalEdition定制产品正式上线后产生的所有运营收入（用户购买乙方平台上培生产品的总收入）按照：甲方获得总收入的50%，乙方获得总收入的50%进行分配。4、京东商城网页打印件，显示涉案LWTE图书售价。5、（2017）京0101民初12925号民事调解书。被告认可除培生亚洲公司与北京文华在线教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协议之外的其他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上述证据的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二、与被控侵权行为相关的事实2017年10月30日至2017年11月2日，原告委托代理人在北京市国信公证处公证人员的监督下，使用连接互联网并已经进行清洁性检查的手机和IPAD，进行了如下保全证据的行为：调节并启动相关视频录制软件，打开Applestore，在搜索栏中输入“少儿趣配音”，点击“get”,登录输入密码后开始下载“少儿趣配音”APP，点击open进入“少儿趣配音”APP。在涉案APP首页搜索符号中输入“朗文”进行搜索，点击查看更多，进入专辑列表页面，点击专辑“香港朗文英语1A”,内有16个录屏文件，内容为在涉案APP上播放涉案视频。点击打开，显示涉案APP上展示、播放涉案视频的页面上标注有视频的上传者、听译者、审校者和制作者等信息,显示上传者：Jessica西卡听译：草莓阿狸制作：黄亚祥。北京市国信公证处就公证过程出具了（2017）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9252号公证书，并将上述录制视频存储至格式化的U盘中，将该封存于与公证书相粘连的证物袋内。庭审中，本院组织原、被告双方对（2017）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9252号公证书所封存的U盘内容进行勘验，当庭拆封09252号公证书封存证物袋，打开后，内含一个U盘。经当庭勘验比对，涉案图书第一页到第四十四页的内容中,第五页到第六页、第十一页到第十二页、第十七页到第十八页、第二十三页到第二十四页、第二十九页到第三十页、第三十五页到第三十六页、第三十九页到第四十二页的内容在09252号公证U盘中的“香港朗文英语1A_10-31-201709??50”中的16段被控侵权视频中没有体现，除上述页码内容以外，16段被控侵权视频与涉案图书第一页到第四十四页的其他页码的内容具有一定的对应性，但是没有使用全部内容，个别图案和词句有所变更。2017年11月24日，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向被告发送《律师函》，称被告未经授权许可，经分类编辑后，将《PrimaryLongmanElect》系列、《LongmanWelcometoEnglish》系列等英语教材及其配套上传至被告所属运营的APP“少儿趣配音”，擅自传播上述作品，并向用户提供点播、分享服务，侵犯了培生（北京）的著作权。请被告在收到本律师函后，立即采取删除侵权链接、商谈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等事项。被告不认可收到该律师函。被告为了证明其已经尽到了网络服务提供者的合理义务，提交了以下证据：1、UGC百度百科网页打印件；2、Bigger字幕组简介网页打印件，内容载明：Bigger字幕组成立于2015年3月16日，应英语趣配音铁粉Vincent强烈号召，趣配音听译组员决定招募更多热爱英语及英语影视的伙伴集聚在同一个平台，一起提升自己的英语水平，结交更多志同道合的朋友，通过英语趣配音这款火热的app，将自己的听译杰作展示在百万英语趣配音的用户面前……Bigger字幕组是一个热爱英语，致力于英语影视、动漫、记录片、演讲之类的听译、上传、制作团队，我们有自己的集听译、校对、上传与制作于一身的UGC平台：vip.qupeiyin.cn……3、Bigger字幕组指南：【1】登录网站，http://vip.qupeiyin.cn/，点击【加入字幕组】创建自己的角色；【2】登录时请用你在英语趣配音的手机账号登录，如果您在英语趣配音没有手机绑定的账号，请先回到英语趣配音的app上确定自己的手机账号后再登录（非手机绑定账号无法申请听译与初审角色）；【3】创建相应的角色，并输入你的QQ号码，点击“提交申请”；【4】进入测试页面后，首先请仔细阅读字幕规范，并参考格式范本，听译测试视频的中英字幕，再三检查后，点击提交任务即可；【5】管理员审核后，会给你测试结果，若测试未通过，则好好修炼，下次再来。若测试通过，请登录vip.qupeiyin.cn，进入资源库，开始听译之旅……【7】初审伙伴点击【听译字幕】，将听译出来的结果复制粘贴到初审字幕栏，再将其进行修改，为了方便听译伙伴知道自己在听译中的错误点，初审可以把特别需要注意或错误点的地方标红。【13】我们有组与组的PK排行，也有组内成员的排行；我们又有周排行，也有组排行。【14】同时，我们还有审校大神榜（展示前8位优秀审校）与听译达人榜（展示前12位优秀听译）……附上我们的评分标准：初审评分标准/终审评分标准……4、Bigger字幕组视频上传要求，要求：视频清晰，1分钟左右。帮助与建议：视频要求与英语相关，不超过25M；5、被告整理的涉案视频上传者的注册信息，包含昵称、设备号、注册日期、注册IP、IP地址归属等。庭审中，被告认可vip.qupieyin.cn是被告所有的网站，被告称无法确认标注的上传者是将涉案视频上传至vip.qupieyin.cn网站的人还是将编辑好的视频上传至涉案APP的人。原告认可上述除证据1、证据5之外的其他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被告为了证明其在2017年12月收到原告的侵权通知时，就立即删除了涉嫌侵权的作品，提交了一份少儿趣配音app检索“朗文”的截图打印件。原告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被告已经删除涉案视频，但不认可被告主张的删除时间。被告为了证明原告主张的权利作品是英语教学使用的教材，被告对该教材内容的片段式使用，不会替代英语老师和学生使用相应教材，提交了其在腾讯视频下载的攀达朗文英语1A第一单元高清视频。原告对该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被告为了证明原告主张的权利作品在2013年就已经在网络上公开，早于原告主张的著作权的首次出版时间，被控侵权视频取材于网络，并非对于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提交了（2018）浙杭东证字第21381号公证书，2018年11月8日，被告代理人在公证员、公证员助理的监督下，使用公证处电脑进行如下证据保全操作：打开电脑桌面上的“屏幕录像专家V2015”软件，接入互联网，清除历史记录，在Google浏览器地址栏中输入www.baidu.com进行搜索，在百度搜索栏中输入“优酷”进行搜索，点击打开优酷视频，输入账号、密码后登录，打开“我的收藏”浏览相应页面，分别点击视频栏项下的“香港朗文小学英语1A课文朗读英语视频教材_Chapter1”等9个视频，进行播放并观看。视频观看完成后，关闭“屏幕录像专家V2015”软件，生成名为“录像1.exe”的文件，将该文件刻录至空白光盘内，粘贴于公证书所附证物袋。浙江省杭州市东方公证处为此出具了（2018）浙杭东证字第21381号公证书。当庭对公证书封存证物袋进行勘验，打开后，内含一张光盘，打开该光盘，经比对，其中包含的相关视频与09252号公证书公证光盘中的16段被控侵权视频图案线条及文字内容基本相同，色彩和色调有所差异。原告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认为公证书公证的视频色彩、色调与原告权利作品有差异，故该视频不是原告的权利作品，而且此前就已经存在涉案图书，所以也不能证明该视频是在先作品。三、与本案相关的其他事实原告为证明其为（2017）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9252号公证书支出公证费800元，提交公证费发票一张，该公证书公证了包含涉案视频在内的多个视频；原告为证明其为本案支出律师费50000元，提交律师费发票一张，金额为100000元，原告在本案中主张50000元律师费。原告为证明其购买U盘支出259.4元，提交北京增值税普通发票一张，载明货物名称为办公用品，金额为259.4元，在本案中主张129.7元；原告为证明其购买涉案图书支出90元，提交深圳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一张，载明货物名称为印刷品图书，金额为90元。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图书、翻译件、著作权许可使用协议、补充协议、（2017）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9252号公证书、（2018）京国立内经证字第1896号公证书、律师函、商标争议裁定书、行政判决书、网页打印件、合作协议、（2018）浙杭东证字第21381号公证书、民事调解书、行政判决书、发票，被告提交的网页打印件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依我国著作权法的有关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本案中，涉案图书系由文字、图片等内容组成，具有较强的个性化色彩，包含作者的创造性劳动，应受我国著作权法保护。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形下，根据涉案图书版权页标注的权属信息、著作权许可使用协议及补充协议，可以确定培生亚洲公司系涉案图书的著作权人，原告经其授权获得了该书在授权期内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使用权，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本案诉讼。被告关于原告权属存在瑕疵的抗辩，缺乏依据，本院对此不予采纳。除法定情形外，未经许可使用他人作品，未向著作权人支付报酬的，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本案中，被告经营的涉案APP上未经许可向公众提供了涉案视频，经比对，与权利图书部分内容具有一致性。被告虽辩称其经营的涉案APP仅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涉案视频系由网络用户上传，被告不应承担侵权责任。但根据查明事实及被告陈述，普通网友并不能直接向涉案APP上传内容，涉案视频均是先上传至vip.qupeiyin.cn网站上，由Bigger字幕组进行加工、编辑，再由Bigger字幕组管理人员审核决定将其上传展示于涉案APP，由此可见涉案APP并非网友可以自由发表内容的信息存储空间。另外，虽然并无证据证明Bigger字幕组成员系被告员工，但是被告自认vip.qupeiyin.cn是其所有的网站，而且最终审核确定包括涉案视频在内的免费视频是否上传展示于涉案APP的权限系由被告授予，故其加工、编辑、审核等管理行为对外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被告承担。况且，通过对视频的加工、编辑、审核，可以有效提高涉案APP内容质量，改善用户体验，从而为被告赢得收益，因此，被告理应对涉案视频的传播承担责任。关于被告辩称涉案视频是对原作品的转换性使用，属于合理使用，不构成侵权一节，本院认为，涉案视频并未改变权利图书表达的信息和内容，亦未对权利图书作为教材的教育功能进行实质性的转换和改变，且使用数量较大，缺乏必要性和适当性，同时使用过程中也没有指出作者名称，故不构成合理使用，对于被告该项辩称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辩称涉案APP并未完整提供涉案权利图书，仅提供了部分章节的部分对话，不构成对权利图书的实质性使用一节，本院认为，涉案视频提供了权利作品中若干段具有独创性的内容，一定程度上损害了原告作为著作权人的合法利益，是否完整提供涉案作品并不影响对被告是否构成侵权的判断，被告该项辩称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被告的上述行为使得网络用户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地点获得涉案权利图书的部分内容，侵犯了原告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关于具体赔偿数额，鉴于现有证据不能确定涉案侵权行为造成的实际损失或侵权获利情况，本院将综合考虑涉案图书的创作难度、独创性程度、知名度，被告涉案侵权行为的性质、侵权范围、主观过错程度等因素酌情予以确定。关于原告为本案支出的费用，本院将结合原告提交的证据根据合理性与必要性原则予以酌定。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杭州菲助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培生（北京）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5000元及合理支出20000元；二、驳回原告培生（北京）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杭州菲助科技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66元，由原告培生（北京）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负担2066元（已交纳），被告杭州菲助科技有限公司负担3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闫永廉审 判 员  高 翡人民陪审员  张 校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四日法官 助理  刘蔚雯书 记 员  薛 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