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04民初982号原告：广州至尊比萨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琶洲大道1号安置型新社区（一期）（部位：商铺：芳园路4号之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Ｘ6Ｑ。法定代表人：陈天龙。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午君，广东三环汇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宇，广东三环汇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佛山市至尊比萨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西南街道月桂二路13号104，统一社会信用代码×××Ｂ14。法定代表人：谢从真。被告：谢从真，男，汉族，1982年1月1日生，住湖北省浠水县，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金兰，广东太平洋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盼，广东太平洋联合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广州至尊比萨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至尊比萨公司）与被告佛山市至尊比萨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佛山至尊比萨公司）、谢从真著作权侵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0日立案受理后，本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3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午君、王宇、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金兰、徐盼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两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著作权及不正当竞争行为；2.两被告向原告支付赔偿金100万元；3.两被告向原告支付本案为制止侵权的合理开支33600元；4.两被告在官方网站及美团外卖平台上发布连续六个月致歉声明，消除影响；5.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告企业简介。原告成立于2016年7月4日，广州至尊比萨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是广东省餐饮服务行业协会常务理事单位、广东省连锁经营协会理事单位、江苏省餐饮服务行业协会常务主席单位，专门从事意式比萨餐饮连锁经营，公司集产品研发、比萨餐厅经营、加盟连锁、品牌运营、技术指导、物料配送等为一体，在全国范围内开设直营店、加盟店近100家，为广大消费者提供健康，高品质的餐饮服务，获得市场的高度认可，所获荣誉奖项包括获中国饭店协会颁布的“2018中国外卖更具成长性品牌”，获中国质量认证监督管理中心颁布的“中国餐饮行业最具特色加盟品牌”，获广东省连锁经营协会颁布的“2018年度广东最具影响力品牌”，在《羊城晚报》组织的“2018广东杰出餐饮品牌企业评选”中获“广东杰出连锁品牌”，被“饿了么”外卖平台授予“食品安全优质商户”等等。原告为企业宣传推广，自公司成立以来投入高额资金多次参加各种展会。其中，2018年8月24日至26日，原告在广州琶洲广交会展馆参加“第6届广州国际餐饮连锁加盟展”，进行企业及产品展示，为参展投资者提供加盟解答，该次参展仅展位费即花费129600元，展会现场反响强烈，原告获得展会主办方颁发的“人气餐饮品牌第一名”。为塑造企业产品形象，原告公司从门店设计到产品推广均有自己的特色和完整的规划方案。其中，2016年12月，原告与佛山市蚂蚁动力广告设计有限公司签订了《产品摄影委托协议书》，委托专业广告公司专门为原告的系列产品拍摄宣传广告图片，约定图片著作权归原告所有。作品交付后，原告将产品图片应用在原告的招商网站、产品图册、宣传单及门店菜单等出。二、被告实施了侵害原告著作权的行为及不正当竞争行为。被告广州至尊比萨公司成立于2017年8月30日，与原告为餐饮行业同业竞争者，被告在其官方网站××中大量使用原告享有著作权的、原告的产品图片，作为被告的产品宣传，这不仅侵害了原告的著作权，还引起加盟商及消费者的严重混淆，将被告的产品和企业误认为是原告的产品和企业；而且，在原告2018年8月24日至26日参加“第6届广州国际餐饮连锁加盟展”期间及之后，两被告为打击原告展会效果，在被告谢从真名义开设的“美团外卖”店铺中，发布“加盟警惕”，内容为：“近期凡以《广州至尊比萨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在广州海珠区琶洲广交会展馆《招商加盟》的行为与《至尊比萨》品牌无关，与本公司的160家门店无关，请提高警惕。”两被告发布的以上信息，具有极强的误导性和贬损性，尤其是在原告参展期间及随后商业回访中，造成了大量加盟商的误解，直接导致加盟商退费，干扰了加盟商的正常选择，损害了原告的商业信誉和名声，致使原告的利益受到严重损害。据此，原告根据国家法律规定，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维护原告的合法利益。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原告提交了（1）原告营业执照及被告佛山至尊比萨公司的企业信息公示系统打印件、被告谢从真的身份信息复印件；（2）原告企业荣誉奖项奖牌及证书；（3）2017年CCH广州国际餐饮连锁加盟展览会参展合同；（4）2018年CCH广州国际餐饮连锁加盟展览会参展合同；（5）2018年CCH广州国际餐饮连锁加盟展览会“人气餐饮品牌第一名”奖牌；（6）2018年CCH广州国际餐饮连锁加盟展览会情况说明；（7）产品摄影委托协议书及收据；（8）原告享有著作权的产品图片列表；（9）原告网站截图；（10）（2018）粤广南粤第6703号公证书；（11）（2018）粤广南粤第6704号公证书；（12）委托合同及律师费发票；（13）公证费发票；（14）定金协议及退款证明；（15）原告展会招商手册（16）图片电子底稿；（17）电子邮件接收记录；（18）照片拍摄说明共十八组证据材料予以作证。两被告共同辩称，一、原告不能证明其享有相关图片作品的著作权。关于原告提交的证据《产品摄影委托协议书》及收据，收据为自制证据，不能证明协议实际履行。退一步讲，即便协议已经实际履行，也不能证明原告提交的证据产品图片列表的图片作品就是其委托摄影作品。因此，原告提交在案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享有相关图片作品的著作权。被告不侵犯原告著作权。二、被告不构成不正当竞争。（一）被告在先使用“至尊比萨”商标且有一定影响。被告谢从真从2015年8月21日注册登记成为佛山市三水区西南街致尊比萨店，以“至尊比萨”作为商标经营餐饮服务，将“至尊比萨”商标广泛使用在门店招牌、店堂装饰、宣传单、积分券、外卖包装盒等于餐饮服务相关的用品上，并在拥有海量注册用户的美团、百度糯米、饿了么等网站销售、宣传推广“至尊比萨”餐饮服务。被告的“至尊比萨”餐饮在美团外卖平台的外卖营业额一年（2017年10月1日至2018年10月1日）高达8552.93万元；在饿了么平台的外卖营业额一季度（2018年9月25日至2018年12月23日）高达881.25万元。可见，被告最早在餐饮服务上使用“至尊比萨”商标且具有一定影响。同时，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粤0114民初3975号民事判决，认定被告谢从真在先使用“至尊比萨”标识且具有一定影响。（二）被告在美团店铺发布加盟警惕信息的行为不构成不正当竞争。2018年8月，原告在广州琶洲广交会展馆参展期间，擅自使用被告在先使用并具有一定影响的“至尊比萨”商标，导致被告的合作伙伴、商户误认为系被告参加的展会。为此，被告在美团店铺发布内容为“近期凡以《广州至尊比萨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在广州海珠区琶洲广交会展馆《招商加盟》的行为与《至尊比萨》品牌无关，与本公司的160家门店无关，请提高警惕”的加盟警惕信息，澄清事实。被告发布的上述内容不存在编造、传播虚假信息或者误导性信息，不存在扰乱市场竞争秩序，损害其他经营者或者消费者的合法权益的行为。因此，被告的行为不构成不正当竞争。综上，原告的各项诉请缺乏事实依据，请求依法全部予以驳回。为证明抗辩意见，被告向法院提交了（1）佛山市三水区西南街致尊比萨店营业执照；（2）（2018）粤佛岭南第766号公证书；（3）（2018）粤佛岭南第765号公证书；（4）（2018）粤佛岭南第803号公证书（节选）；（5）（2018）粤佛岭南第946号公证书；（6）（2019）粤佛岭南第215号公证书；（7）（2019）粤佛岭南第214号公证书；（8）（2018）粤0114民初3975号判决书；（9）（2018）粤佛岭南第2700号公证书（10）微信聊天记录共十组材料作为证据予以佐证。本院认证：原告提供的证据1，与国家企业公示信息系统披露资料及被告的身份信息一致；证据2-14被告均确认其真实性；证据15被告认为其真实性无法确认，因原告已提交证据原件予以核对。因此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证据16-18，被告对其三性均不予确认，本院将在本院认为部分再作认定。被告提供的证据1-9，原告未对其真实性提出异议，仅对关联性提出异议，因此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关于被告提供的证据10，本院在本院认为部分再作认定。综合本院采信证据并结合当事人陈述，本院查明如下事实：原告2016年7月4日成立，其经营范围为：商务服务业。系广东省餐饮服务行业协会第二届理事会常务理事单位，曾获“2018中国外卖更具成长性品牌”“中国餐饮行业最具特色加盟品牌”“2018年度广东最具影响力品牌”“广东杰出连锁品牌”等多个奖项。2017年至2018年间，原告两次参加CCH广州国际餐饮连锁加盟展览会，并于2018年获得该展览会的人气餐饮品牌第一名。2016年12月3日，原告与案外人佛山市蚂蚁动力广告设计有限公司签订《产品摄影委托协议书》，双方约定由乙方佛山市蚂蚁动力广告设计有限公司为甲方即本案原告拍摄产品图片，乙方为甲方提供电子文件，原图以邮件的形式交付甲方，拍摄图片最终版权归甲方所有。并约定共拍摄基础数量为36款，拍摄完成时间为2016年12月3日，图片完成时间为2017年3月30日，拍摄费用总价为3600元。2016年12月30日，佛山市蚂蚁动力广告设计有限公司向原告开具收据，载明“今收到广州至尊比萨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拍摄费用3600”并加盖佛山市蚂蚁动力广告设计有限公司的公章。2017年3月11日佛山市蚂蚁动力广告设计有限公司将拍摄图片通过电子邮箱向原告发送电子邮件“至尊比萨”“至尊比萨2”共两封。2018年8月28日，原告代理人王宇以留存证据为由向广东省广州市南粤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同日，王宇在该公证处公证员甘某、工作人员岑梓怡的监督下，使用公证处的计算机和网络进行了网页浏览，具体操作如下：1.王宇使用计算机中的浏览器登入网站××；2.在弹出的网页中点击网页顶部“产品系列”，弹出网页；3.在弹出的网页点击页码栏的“2”，跳转网页；4.在跳转网页点击页码栏的“3”，跳转网页；5.于上述三个网页中并依次点击网页中的全部产品共25项，依次弹出网页；6.在弹出网页中点击“关于我们”，弹出网页；7.在弹出网页点击“联系我们”，弹出网页。王宇对上述操作过程进行了截图，并由广州市南粤公证处将上述截图留存后依法出具（2018）粤广南粤第6703号公证书。2018年8月28日，原告代理人王宇以留存证据为由向广东省广州市南粤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同日，王宇在该公证处公证员甘某、工作人员岑梓怡的监督下，使用公证处的手机和网络进行了网页浏览，具体操作如下：1.点击手机主屏幕中的“美团外卖”图标，进入下一界面；2.依次点击“太古汇>”，在下一界面“广州”栏选中“佛山”，在搜索栏输入“官窑客运站”，弹出菜单；3.在弹出菜单点击“官窑客运站”，进入下一界面；4.在下一界面点击搜索栏，在下一界面输入“至尊比萨”，弹出菜单；5.在弹出菜单点击“至尊比萨（官窑店）”，进入下一界面；6.在下一界面点击“温馨提示”，在下一界面放大展示图片；7.返回步骤5所得界面，点击“【展示】小店资历”，在下一界面放大展示图片；8.返回步骤5所得界面，点击“【展示】小店资历2”，在下一界面放大展示图片。王宇对上述操作过程进行了截图，并由广州市南粤公证处将上述截图留存后依法出具（2018）粤广南粤第6704号公证书。被告佛山至尊比萨公司系成立于2017年8月30日的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餐饮管理，企业管理咨询，企业营销策划，职业技能培训；餐饮服务。注册资本为500万元。被告谢从真系其法定代表人。庭审中，经双方对原告主张享有著作权的图片与被诉侵权图片进行比对，原告认为两者虽存在部分内容进行了裁剪，但没有改变原作品的外观，因此是一致的，而被告则认为两者构成近似。庭审中，原告向本院明确，其主张两被告侵犯其著作权中的复制权及信息网络传播权；其主张两被告构成不正当竞争的行为包括被告在与原告性质相同的网站上使用原告享有著作权的图片引人误解的行为，及被告在网络平台发布案涉信息构成对原告的商业诋毁两种行为。庭审中，原告主张其诉讼主张中的100万赔偿额的构成为，本案涉及19张被诉侵权图片，每张赔偿额为2万元，合计38万元，其余62万元为被告的被诉不正当竞争行为的赔偿额，具体计算方法原告请求由法院酌定。本院认为，本案为侵害著作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围绕原告起诉及本院查明事实，本院对本案所涉相关问题评述如下：一、原告是否享有案涉图片的著作权。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案涉的19张图片，是由原告委托案外人佛山市蚂蚁动力广告设计有限公司拍摄所得，系由拍摄人通过对拍摄角度、摄影对象的摆放、摄影构图等元素进行设计而成，体现拍摄者的独创性并具有一定的艺术美感，其具备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著作权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所规定的独创性要求，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所保护的艺术作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的规定，结合原告提供的案涉作品的电子底稿及相关摄影委托协议的情况，本院可以确认原告系其所主张的19张案涉图片的合法著作权人，其对案涉图片享有著作权。关于被告认为原告提供的案涉作品的电子底稿文件记载的拍摄时间与案涉合同约定的时间不一致的问题，虽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的合同的实际履行情况与合同约定不相符，但合同如何履行为合同双方当事人之间的合意，且在原告已提交案涉作品的电子底稿作为证据佐证，被告未提出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依法确认原告系案涉作品的著作权人。关于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电子邮箱接收记录及照片拍摄说明不予认可的问题，上述两组证据与原告提交的证据产品摄影委托协议书、作品电子底稿及收据相互印证，形成完整证据链，在被告未提出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综上，本院对被告的上述抗辩意见不予采纳。二、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著作权侵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的规定，案中原告提供的（2018）粤广南粤第6703号公证书对公证网站浏览过程均进行了完整记录，公证书上载明涉案网站的首页多处标注被告佛山至尊比萨公司的企业名称，在“关于我们”“联系我们”栏目中亦有被告佛山至尊比萨公司的相关介绍，其地址与被告佛山至尊比萨公司的工商登记地址相一致，结合被告庭审中的陈述，本院确认案涉网站××系由被告佛山至尊比萨公司经营。经本院对案涉网站上使用的19张被诉侵权图片与原告权利作品比对，两者的拍摄角度、摄影对象的摆放、摄影构图等均相一致，仅存在较小幅度的选取使用范围差异，并不影响作品的整体表达与识别，因此本院确认被告使用的19张被诉侵权图片与原告权利作品构成相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的规定，被告在其经营的网店销售使用与原告权利作品构成相同的19张侵权作品的行为，侵害了原告基于上述法律规定对案涉19张美术作品所享有的著作权。关于被告称其使用的图片系由其专门订制托盘拍摄而成因此不构成侵权的抗辩意见，本院认为，被告订制托盘的行为与被诉侵权图片是否系由被告自行拍摄并无必然联系，因食物托盘系批量生产而成，具有可复制的性质，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被告订制的托盘即为案涉图片中的托盘。另外，托盘作为拍摄对象，其所有权权属并不影响案涉作品的著作权权属，因此在原告已经提交了案涉图片的底稿作为证据的情况下，被告未能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本院对被告的上述抗辩意见不予采纳。三、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本案中，原告主张被告存在两种不正当竞争行为。第一为被告在与原告性质相同的网站上使用原告享有著作权的产品图片，引人误解，构成混淆的行为；第二为被告在美团平台发布的信息构成对原告的商业诋毁，引人误解，因此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针对原告主张的第一种行为，如前所述，被告使用案涉图片的行为已由《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进行调整，不宜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进行调整，故对原告针对该行为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针对原告主张的第二种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一条“经营者不得编造、传播虚假信息或者误导性信息，损害竞争对手的商业信誉、商品声誉。”的规定，本院认为，根据（2018）粤广南粤第6704号公证书载明，被告谢从真在其经营的美团平台店铺中发布“加盟警惕”，虽内容指向广州至尊比萨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即本案原告，其内容上“与《至尊比萨》品牌无关”的表述也属其主观意见，但因《至尊比萨》并未注册为专有商标，该声明的主要内容为向消费者说明原告的商业行为与被告无关的事实，并不存在编造、传播虚假信息或误导信息的情况，该声明并无虚构事实造成原告的商业信誉、商品声誉受损。因此，被告谢从真发布该声明的行为尚未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综上，原告主张被告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的诉讼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四、两被告应承担何种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对于侵害著作权的行为，可以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和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被告未经原告许可，在其经营的网站上使用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摄影作品相同的作品的行为，侵害了原告的著作权，因此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侵害其著作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本案赔偿数额，因案中原告提供的证据未能准确具体反映原告因被告的侵权行为所遭受的实际损失或侵权人违法所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赔偿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款“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及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的规定，本院综合考虑案涉作品的知名度及拍摄难度、被告的经营规模、被告侵权的主观过错，侵权行为的性质等因素，本院确定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125000元。原告主张超出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五十七条第二款“本法所称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是指只有一个自然人股东或者一个法人股东的有限责任公司。”及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被告佛山至尊比萨公司系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被告谢从真作为其自然人股东，应对被告佛山至尊比萨公司的前述赔偿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原告要求两被告在其官方网站及美团外卖平台上发布连续六个月的致歉声明的诉讼请求，因原告未举证证明被告的侵权行为使原告的商誉或原告的商标知名度遭受损失，因此该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十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第四条第十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五十七条第二款、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佛山市至尊比萨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害原告广州至尊比萨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十九张涉案作品著作权的行为；二、被告佛山市至尊比萨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广州至尊比萨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费用共125000元；三、被告谢从真对被告佛山市至尊比萨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在上述第二判项中应当对原告广州至尊比萨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承担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广州至尊比萨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在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则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4102元，由原告广州至尊比萨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9102元，被告佛山市至尊比萨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谢从真负担5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应东人民陪审员  林炜珊人民陪审员  黄焕红二〇一九年六月三日书 记 员  邵杭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