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渝0112民初19850号原告：重庆尚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北部新区经开园金渝大道99号1幢1单元29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6608873991。法定代表人：刘峰，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浩，北京大成（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梦婕，北京大成（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中汽西南汽车（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经开园金渝大道9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2031050482。法定代表人：唐永锜。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积涛，重庆达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勇，重庆达美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上海德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张东路1388号19幢1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000677804393Y。法定代表人：卢翱，董事长。第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积涛，重庆达美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勇，重庆达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重庆尚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尚诚公司）与被告重庆中汽西南汽车（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汽西南公司），第三人上海德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新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10日立案受理。本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浩、杨梦婕，被告暨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积涛、叶勇到庭参加了诉讼。双方庭外和解无果。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尚诚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2016年11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期间的股东补偿款500万元及资金占用损失（以应付股东补偿款为基数，从应付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时止）；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系被告持股10%的小股东，广汇汽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通过直接或间接方式持股被告90%。第三人系广汇汽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全资子公司。因被告直接向第三人加价集中采购汽车产品，构成关联交易，其加价行为将会影响小股东权益。为此，2011年，原被告及第三人签订《协议》，约定被告按照第三人加价金额的11.11%向原告支付股东补偿款。协议签订后，三方一直按照协议履行义务。2014年1月-2016年10月期间，被告平均向原告支付股东补偿款53037.48元/月。但自2016年11月开始，被告拒绝向原告提供采购数据，也停止向原告支付股东补偿款。被告中汽西南公司辩称，被告不负有向原告支付任何补偿款的义务和责任，第三人公司早已退出重庆采购市场。第三人德新公司陈述，第三人公司已于2011年8月18日退出重庆市场，不应支付任何补偿款。本院依法组织原被告双方进行举证、质证，本院对双方无异议的协议、发票、工商登记信息、公证书、《关于开展零配件集采业务的通知》等证据予以采信。根据原被告举证及庭上陈述，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11年，德新公司（甲方）、中汽西南公司（乙方）与尚诚公司（丙方）签订《协议》，约定：甲乙丙三方就集中采购加价事宜达成一致，甲方拥有乙方90%的股权，对重庆区域集采商品加价10%的金额。丙方拥有乙方10%的股权，丙方应该根据持股比例计算其应得的股东利益，因此每月未丙方按照本月加价金额的11.11%开具《重庆市综合统一发票》向乙方收取上述丙方利益。甲方与乙方定于2011年2月1日开始加价，因此本协议从2011年2月1日执行至甲乙双方协议的结束日。2014年12月25日，广汇汽车服务股份公司下发《关于开展零配件集采业务的通知》，主要内容为：各区域公司：为贯彻公司零配件集采的战略要求特此通知。零配件集中度要求不低于20%。区域运营部维修经理负责区域零配件集采落地及销售跟进工作。新零配件集采系统网址为：http://101.231.89.116:8080/，以后零配件集采全部在该系统操作。店面零配件采购原则只能采购主机厂配件及集采配件，如店面有紧急零配件自采需求，由维修经理上报总部对应零配件集采经理审批同意后才能自采。付款流程：店面维修负责人提交请款申请-店面财务负责人审核-店面总经理审核-区域管店总审核-区域维修经理审核-总部零配件品牌集采经理审核-店面出纳付款。集采零配件采取“总对总”结算模式，即供应商和总部结算，总部与各店面结算。系统提供零配件经销存管理功能，和采购系统对接，店面可根据需要选择使用，供应商一定要选择“上海德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便总部与店面进行结算。具体操作过程：店面提交采购申请，对价格和物流时间满意，可以直接生成订单，对价格、物流时间不满意，可以生成询价单，让供应商报价。2014年12月31日，中汽西南公司下发《关于开展零配件集采业务的通知》，主要内容为：为贯彻广汇汽车零配件集采的战略要求，根据总部的指示精神和区域实际，通知如下：重庆区域全年零配件集采总额任务为9444万元，集中度要求不低于20%（集中度=零配件集采额/零配件采购总额），按照季度递增方式实现：第一季度10%、第二季度20%、第三季度25%、第四季度25%。新的零配件集采系统网址为：http://101.231.89.116:8080/，以后零配件集采全部在该系统操作。店面零配件采购原则只能采购主机厂配件及集采配件，如店面有紧急零配件自采需求，由维修经理上报总部对应零配件集采经理审批同意后才能自采。付款流程：店面维修负责人提交请款申请-店面财务负责人审核-店面总经理审核-区域管店总审核-区域维修经理审核-总部零配件品牌集采经理审核-店面出纳付款。集采零配件采取“总对总”结算模式，即供应商和总部结算，总部与各店面结算。系统提供零配件经销存管理功能，和采购系统对接，店面可根据需要选择使用，供应商一定要选择“上海德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便总部与店面进行结算。附《关于开展零配件集采业务的通知》。另查明，中汽西南公司股东为广汇汽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持股89.07%）、尚诚公司（持股10%）、重庆市豪腾实业有限公司（持股0.93%）。重庆市豪腾实业有限公司股东为广汇汽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持股100%）。重庆美宝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股东为重庆中汽西南汽车服务连锁有限公司（持股53.27%）、中汽西南公司（持股46.73%）。重庆中汽西南汽车服务连锁有限公司股东为中汽西南公司（持股2%）、重庆捷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持股98%）。重庆捷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股东为中汽西南公司（持股80%）、尚诚公司（持股2%）、重庆市豪腾实业有限公司（持股18%）。德新公司股东为广汇汽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持股100%）。广汇汽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2017年年度报告显示：中汽西南公司间接持股90%（非同一控制取得的主要子公司）、德新公司持股100%。原告尚诚公司向本院举示尚诚公司向中汽西南公司或重庆美宝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开具的发票及中汽西南公司或重庆美宝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向尚诚公司支付的款项，发票金额与支付款项一致，具体为：            时间              付款单位              付款      金额              备注              时间              付款单位              付款      金额              备注                  2011.5.16              中汽西南公司              106322.7                             2014.6.26              美宝公司              70447.34              付尚诚服务费                  2011.8.18              中汽西南公司              72548.3                             2014.7.21              美宝公司              43926.4              转账存入                  2011.10.28              美宝公司              91045.71              货款              2014.8.25              美宝公司              63597.38              转账存入                  2011.12.14              美宝公司              83383.12              货款              2014.9.23              美宝公司              60427.97              转账存入                  2011.12.22              美宝公司              159186.06              货款              2014.10.24              美宝公司              93022.86              转账存入                  2012.3.15              美宝公司              150438.18              货款              2014.11.28              美宝公司              45951.96              转账存入                  2012.5.25              美宝公司              123343.13              货款              2014.12.25              美宝公司              36681.57              转账存入                  2012.6.21              美宝公司              18268.43              货款              2015.1.27              美宝公司              44838.85              转账存入                  2012.7.23              美宝公司              60622.49                             2015.2.26              美宝公司              316922.4              转账存入                  2012.9.3              美宝公司              58451.36                             2015.3.26              美宝公司              51581.68              服务费                  2012.8.26              美宝公司              167649.56              货款              2015.4.15              美宝公司              36708.5              服务费                  2012.11.1              美宝公司              71882.75                             215.5.26              美宝公司              82229.41              服务费                  2012.11.30              美宝公司              42213.01              货款              2015.6.23              美宝公司              76429.03              转账存入                  2012.12.26              美宝公司              71792.57              货款              2015.7.23              美宝公司              57129.08              转账存入                  2013.1.28              美宝公司              70901.15              货款              2015.8.21              美宝公司              70751.46              转账存入                  2013.2.26              美宝公司              47960.14              货款              2015.9.18              中汽西南公司              31787.19              费用报销                  2013.3.27              美宝公司              59736.32              货款              2015.10.19              中汽西南公司              48555.3              费用报销                  2013.4.22              美宝公司              42250.89              货款              2015.11.20              中汽西南公司              40528.55              费用报销                  3013.6.5              美宝公司              85020.49                             2015.12.24              中汽西南公司              62218.95              费用报销                  2013.6.25              美宝公司              57542.61              货款              2016.1.22              中汽西南公司              34270.9              服务费                  2013.7.24              美宝公司              52530.02              货款              2016.2.25              中汽西南公司              38044.08              服务费                  2013.8.23              美宝公司              88047.18              集采配送款              2016.3.24              中汽西南公司              40109.55              服务费                  2013.9.26              美宝公司              60161.27              货款              2016.4.28              中汽西南公司              56367.97              服务费                  2013.10.25              美宝公司              78980.42              货款              2016.5.25              中汽西南公司              32034.32              服务费                  2013.11.25              美宝公司              56110.65              货款              2016.6.23              中汽西南公司              37787.34              服务费                  2013.12.25              美宝公司              81687.85              货款              2016.7.20              中汽西南公司              38024.94              服务费                  2014.1.24              美宝公司              63041.79              货款              2016.8.30              中汽西南公司              40221.86              尚诚服务费                  2014.2.26              美宝公司              79131.2              货款              2016.10.17              中汽西南公司              50008.54              尚诚服务费                  2014.3.24              美宝公司              75818.42              转账存入              2016.11.3              中汽西南公司              62976.06              尚诚服务费                  2014.4.25              美宝公司              71367.41              转账存入              2016.11.29              中汽西南公司              37379.11              尚诚服务费                  2014.5.23              美宝公司              48581.27              转账存入              2016.12.              中汽西南公司              34756.26              开票未付款      上述款项2016年度已付款平均金额为68802.90元/月。原告尚诚公司诉状陈述，2014年1月至2016年10月期间，被告中汽西南公司因集采事宜向原告支付股东补偿款的金额为53037.48元/月。广汇汽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2017年年度报告（《公证书》所公证内容）显示：公司采用总部、区域、店面三级管理模式，在集采方面发挥重大的优势。原告尚诚公司申请证人刘杰出庭作证，证人刘杰出庭陈述，证人从2007年7月起任职重庆中汽西南汽车服务连锁有限公司财务经理；于2010年12月起任职中汽西南公司片区财务经理；于2012年6月1日起任职重庆美宝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总经理、于2017年5月31日离职。广汇汽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为降低各区域汽车零配件采购成本，安排德新公司和广汇汽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堆龙分公司进行零配件结算事宜，先后采用KPI（2016年12月前使用）、ERP系统（2016年12月后使用）进行采购。http://101.231.89.116:8080/即为KPI系统地址。证人离职之前中汽西南公司一直开展集采业务。中汽西南公司作为管理公司，不对外经营，所有4S店零配件采购经过重庆美宝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德新公司和广汇汽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堆龙分公司进行。重庆美宝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在该集采过程中处于数据汇总、分析的位置。由于数量较大、品类较多，集采的加价只能通过采购价和销售价对比得知，也可从KPI、REP系统提取取得。除了原厂采购外，其他的零配件均通过系统向被告公司集中采购。证人担任重庆美宝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总经理期间，虽未直接作为集采经办人，但作为总经理知晓该集采过程，也曾根据4S店的采购数据计算比例向原告支付股东补偿款。证人刘杰出庭作证的同时向本院举示劳动合同书四份，雇佣单位分别为重庆中汽西南汽车服务连锁有限公司（2007年12月5日至2010年12月25日、任职财务部经理）、中汽西南公司（2010年12月26日至2013年12月25日、任职片区财务经理）、重庆美宝汽车服务有限公司（2012年6月1日至2015年6月2日、任职总经理，该合同未加盖重庆美宝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印章）、重庆美宝汽车服务有限公司（2015年6月1日至不固定期限、任职财务经理）。被告中汽西南公司对证人刘杰举示的重庆美宝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劳动合同书》（2012年6月1日至2015年6月2日、任职总经理）以未加盖公司印章为由，对其真实性不予，对其余劳动合同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并称证人刘杰于2015年6月1日起入职重庆美宝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原告尚诚公司庭上陈述，集采业务具体过程为：广汇汽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向中汽西南公司下达零配件集采任务，中汽西南公司将其转发至投资的4S店（子公司）。各子公司通过KPI和REP系统向德新公司或广汇汽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堆龙分公司采购零配件，德新公司或广汇汽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堆龙分公司与上述4S店完成供货、对账、付款业务。上述4S店将采购数据统一汇总至重庆美宝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由重庆美宝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就采购数据进行分析，并根据协议，由重庆美宝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或中汽西南公司按约定向原告支付股东补偿款。虽然原告无直接证据证明被告中汽西南公司或第三人德新公司2016年11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期间所发生的集采数据，但被告及第三人的控股公司广汇汽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年报显示集采业务仍然在继续开展，故集采数据由被告或第三人自己掌控。被告中汽西南公司庭上陈述，http://101.231.89.116:8080/（KPI系统）及ERP系统于2016年9月份之后就不能再进入，也未再开展集采业务。第三人公司于2016年9月份便退出重庆市场。协议签订后，被告下属的4S店自行采购零配件后向被告公司报数据，被告公司再按照协议向原告支付补偿款。2011年8月18日，重庆美宝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介入零配件采购系统后，由重庆美宝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补偿款。2015年9月18日至2016年11月29日，被告向原告支付款项系受重庆美宝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委托而为，具体原因及数据被告不清楚。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一、本案中，原告要求被告中汽西南公司按照双方协议约定支付股东补偿款，并就被告中汽西南公司下属的4S店于2016年11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期间采用集采方式采购汽车零配件的事实，向本院举示了工商信息、文件、付款凭证、发票、《公证书》及证人刘杰的证言予以证明。对此，本院认为：首先，中汽西南公司、德新公司、重庆美宝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工商档案显示，其最终的控股股东均为广汇汽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而广汇汽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系国内著名的大型各牌品汽车代理经销商，其下发的内部文件要求各区域公司采用集采模式，且其2017年上市公司年度报告也显示公司经营开展了集采模式。被告中汽西南公司作为广汇汽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的重要控股公司，未向本院举示证据证明关于要求采用集采模式的内部文件已被控股公司另行下发文件终止执行；其次，证人刘杰出庭提交的劳动合同（剔除2012年6月1日至2015年6月2日任职重庆美宝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总经理的劳动合同）所显示其作为中汽西南公司片区财务经理及重庆美宝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财务经理，清楚知晓中汽西南公司或重庆美宝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重要经营、管理模式及对外支出款项的流程及性质，且其关于集采模式的陈述与集采内部文件要求基本一致。同时，中汽西南公司或重庆美宝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也曾在证人刘杰任职期间向原告支付了相应的股东补偿款；再次，被告中汽西南公司庭上也陈述其下属4S店将集采数据上报后由被告中汽西南公司按约支付，重庆美宝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也曾介入集采业务并曾向原告尚诚公司支付股东补偿款；最后，汽车维修、保养系4S店主营业务，被告中汽西南公司下属的多家4S店至今仍在正常经营，因此大量的汽车零配件采购必然发生，而被告中汽西南公司并未向本院举示证据证明其辩称的终止集采程序及其之后的采购程序的相关事实。综上所述，原告尚诚公司所举示的证据、证人证言及当事人庭上陈述之间相互印证，能够形成事实链接，而被告中汽西南公司单一的否认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故原告尚诚公司主张的事实达到了高度盖然性要求。据此，本院认定被告中汽西南公司下属的4S店于2016年11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期间仍然采用集采方式采购汽车零配件，被告应依《协议》约定向原告支付股东补偿款。二、关于股东补偿款的计算。根据《协议》约定及庭审查明的事实，计算股东补偿款的基础数据由被告中汽西南公司掌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五条“有证据证明一方当事人持有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如果对方当事人主张该证据的内容不利于证据持有人，可以推定该主张成立。”的规定，被告中汽西南公司应当向本院举示关于集采数据的证据，但其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因此被告中汽西南公司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原告尚诚公司主张依据该证据内容所计算的2016年11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期间股东补偿款为500万元，但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证明应由被告中汽西南公司举示但未举示的证据所载明的内容，且也与之前支付的股东补偿款平均额差距较大，因此，根据本院综合查明的案件事实及被告中汽西南公司之前的支付情况，认为以原告尚诚公司诉状陈述的2014年1月至2016年10月期间股东补偿款53037.48元/月作为计算依据为宜。综上，2016年11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期间股东补偿款应为1166824.55元（53037.48元/月×22）。另，根据《协议》约定，股东补偿款应在每月末由被告中汽西南公司向原告尚诚公司支付，逾期支付，则应以每月53037.48元为基数，从每月末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年利率4.5%）计算资金占用损失至付清时止。经本院测算，计算至2018年8月31日的资金占用损失为50319.17元【（53037.48×4.5%÷12）×1+（53037.48×4.5%÷12）×2……（53037.48×4.5%÷12）×22】，同时还应以1166824.55元为基数，从2018年9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资金占用损失至付清时止。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重庆中汽西南汽车（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重庆尚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支付股东补偿款1166824.55元、截至2018年8月31日的利息50319.17元并支付资金占用损失（以1166824.55元为基数，从2018年9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时止）；二、驳回原告重庆尚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800元，由被告重庆中汽西南汽车（集团）有限公司负担38000元，由原告重庆尚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负担88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 杰人民陪审员  代小戈人民陪审员  罗继碧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四日法官 助理  甘 霖书 记 员  张 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