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鄂州市梁子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鄂0702刑初35号公诉机关湖北省鄂州市梁子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圣锋(曾用名吴让佑)，男，1960年2月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湖北省鄂州市梁子湖区。因涉嫌伪造国家有价证券罪，于2015年7月14日被鄂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经鄂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鄂州市公安局执行。2016年4月15日经鄂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朱超群，湖北思普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丁吉祥，男，1940年2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因涉嫌伪造国家有价证券罪，于2015年9月17日被鄂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经鄂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鄂州市公安局执行。2016年1月26日经鄂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史学云，男，1964年8月1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邢台市桥东区，住河南省周口市。因涉嫌伪造国家有价证券罪，于2015年11月21日被鄂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经鄂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鄂州市公安局执行。2016年6月3日经鄂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隋瑞玲，河北凯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熊斌，湖北吴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汉平，男，1965年2月2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湖北省潜江市。因涉嫌伪造金融票证罪，于2014年7月25日被湖北省咸宁市崇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崇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崇阳县公安局执行。2014年12月31日经崇阳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因涉嫌伪造国家有价证券罪，于2015年11月25日被鄂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经鄂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鄂州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鄂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谢玉堂，湖北仁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田龙，男，1978年5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辽源市龙山区，住吉林省辽源市龙山区。因涉嫌伪造国家有价证券罪，于2016年3月5日被鄂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经鄂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鄂州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鄂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朱柏军，吉林辽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付长扬，湖北吴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沈宝柱，男，1953年1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沈阳市沈河区，住吉林省沈阳市沈河区。因涉嫌伪造国家有价证券罪，于2016年7月15日被鄂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经鄂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鄂州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鄂州市第一看守所。被告人李广辉，男，1973年9月1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陕西省宝鸡市高新区。因涉嫌伪造国家有价证券罪，于2017年12月29日被鄂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16日经鄂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鄂州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鄂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张钟匀，湖北思普润律师事务所律师。鄂州市梁子湖区人民检察院以梁检公诉刑诉〔201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圣锋、丁吉祥、史学云、王汉平、田龙、沈宝柱犯伪造国家有价证券罪，于2017年3月29日向向本院提起公诉，鄂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我院审理。经审查被告人丁吉祥、史学云不在案，无法联系，同年4月1日本院向鄂州市梁子湖区人民检察院退卷。后经鄂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与鄂州市检察院协商，该案仍然由鄂州市梁子湖区检察院移送我院审理。2017年7月13日，鄂州市梁子湖区人民检察院再次向我院移送起诉，我院于当日受理立案。其间鄂州市梁子湖区人民检察院以梁检公诉刑追诉〔2017〕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吴圣锋犯合同诈骗罪。阅卷后我院认为影响本案定性的虚假国债收款凭证的制作人“老刘”尚未抓获，且涉案金额为1.8亿元人民币，可能判处无期徒刑，不属基层人民法院管辖。此案系重大、复杂、新类型的疑难案件，我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十五条之规定，报请院长决定后，于2017年8月25日移送鄂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2017年10月27日，鄂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将该案退回我院。2018年3月22日，鄂州市梁子湖区人民检察院，发现被告人李广辉涉嫌伪造国家有价证券罪以梁检公诉刑诉（2018）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一并起诉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鄂州市梁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圣锋及其辩护人朱超群；被告人史学云及其辩护人熊斌、隋瑞岭；被告人王汉平及其辩护人谢玉堂；被告人田龙及其辩护人朱柏军、付长扬；被告人李广辉及其辩护人张钟匀到庭参加诉讼。鄂州市梁子湖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二次，鄂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意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伪造国家有价证券罪2014年11月17日，吴圣锋与贵州迪生数字科技有限公司股东刘某签订了关于购买凭证式国债收款凭证的协议书。在收到汪某和贵州迪生数字科技有限公司股东黎林交付的20万元人民币后，吴圣锋支付丁吉祥14万元，要求丁吉祥提供一张面额为人民币3000万元，户名为应某的虚假的凭证式国债收款凭证。随后，丁吉祥联系史学云，要求其按吴圣锋提供的信息提供国债凭证，并给付史8万元。史学云找到“老刘”，“老刘”按史学云提供的信息制作了一张编号为皖IXIX00683955，面额为人民币3000万元，户名为应某的虚假国债收款凭证交给史，史后给了丁吉祥。2015年1月，吴圣锋与丁吉祥将该编号为皖IXIX00683955，面额为人民币3000万元，户名为应某的虚假国债收款凭证交给贵州迪生数字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人黄某2。经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和支行核实，由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和支行发行的编号为皖IXIX00683955，面额为人民币3000万元，户名为应某的虚假国债收款凭证系伪造。2015年1月，被告人吴圣锋在获悉王某1欲购买凭证式国债收款凭证后，于2015年1月9日，与王某1签订了关于购买凭证式国债收款凭证的协议书，并收取王某1人民币30万元。随后，吴圣锋联系被告人丁吉祥，在仅支付给丁吉祥人民币14万元的情况下，要求其提供一张面额为人民币3000万元，户名为王某1的虚假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凭证式国债收款凭证》。丁吉祥收到14万元人民币后，支付给被告人史学云8万元人民币，要求史学云按吴圣锋提供的信息提供国债凭证。史学云找到“老刘”，“老刘”按史学云提供的信息制作了一张编号为皖IXIX00383915，面额为人民币3000万元，户名为王某1的虚假国债收款凭证。该虚假的国债凭证经史学云交给丁吉祥，丁吉祥又转手交给吴圣锋后，2015年1月吴圣锋将该虚假的国债收款凭证交给了王某1。经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界首支行核实，由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界首支行发行的编号为皖IXIX00383915，面额为人民币3000万元，户名为王某1的凭证式国债收款凭证系伪造。2015年初，被告人沈宝柱得知吴圣锋可以办理凭证式国债收款凭证后与吴联系，要求其帮忙办理5000万元的凭证式国债收款凭证。吴圣锋在收取沈宝柱50万元后，联系被告人王汉平，要求王为其提供一张面额为5000万元，户名为沈宝柱的虚假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凭证式国债收款凭证》，并给付王汉平人民币47万元。随后，王汉平联系田龙后，由田龙交给其一张编号为冀IXIX05326895,面额为5000万元，户名为沈宝柱的虚假国债收款凭证，王汉平又转手交给吴圣锋。吴圣锋随后交给了沈宝柱，后沈宝柱咨询后，又将该国债退给了吴圣锋。2015年7月14日，公安机关对吴圣锋办公、住宅处进行搜查时，查获该份虚假国债收款凭证。经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华支行核实，由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华支行发行的编号为冀IXIX05326895,面额为5000万元，户名为沈宝柱的国债收款凭证系伪造。2014年4月，陆某（已判刑）由于资金紧张，找到崔某1（另案处理）要求其帮忙办理4300万元的凭证式国债收款凭证，2014年6月10日，陆某按约定支付45万元的开票费后，崔某1通过李广辉找田龙制作了一张编号为冀IXIX05213386,面额为4300万元，户名为陆某的虚假凭证式国债收款凭证。2014年7月24日，陆某持该伪造的国债凭证到中国银行太原高新区支行质押，贷款3870万元时被当场抓获。经核实，该凭证式国债收款凭证系伪造。2015年3月19日，被告人吴圣锋收取郝某130万元的开票费，准备帮其开具金额为贰仟万元人民币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凭证式国债，因郝某1女儿的阻拦未办成，后郝某1与吴圣锋协商退款了25万元。2015年7月14日，被告人吴圣锋与常某签订了一份“委托购买凭证式国债协议”，并收取常某30万元的开票费，准备帮其开具金额为伍仟万元人民币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凭证式国债，后因吴圣锋在银行触发预警被抓而未成功。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虚假国债凭证、协议书、收据、银行账户收支明细、扣押物品清单、户籍信息、抓获经过等书证;2、证人汪某、王某1、刘某、郑某、黄某2、王某2、鲁某、李某1、彭某、成某、陆某、崔某1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吴圣锋、丁吉祥、史学云、王汉平、田龙、沈宝柱、李广辉的供述与辩解；5、辨认笔录。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圣锋、丁吉祥、史学云、王汉平、田龙、沈宝柱共同伪造国家有价证劵，数额特别巨大，其中被告人吴圣锋的涉案金额为1.8亿元人民币，丁吉祥的涉案金额为6000万元人民币，史学云的涉案金额为6000万元人民币，王汉平的涉案金额为5000万元人民币，田龙涉案金额为9300万元人民币，沈宝柱涉案金额为5000万元人民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伪造国家有价证劵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广辉伙同田龙共同伪造国家有价证劵，金额为4300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伪造国家有价证劵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圣锋辩称：起诉书指控的基本属实，但不知道凭证式国债收款凭证是假的，且沈宝柱5000万元的凭证不是退给我的。被告人吴圣锋的辩护人辩称：1.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吴圣锋所涉及的郝某1、常某的两笔事实不应作为伪造国家有价证劵罪的事实，伪造国家有价证劵罪是行为犯，而起诉书指控的这两笔事实被告人吴圣锋仅收取了凭证式国债的开票费并未开出具体的凭证式国债收款凭证，也就无从谈起有伪造的行为。2.被告人吴圣锋主观上不具有制作虚假凭证式国债的故意，也没有追求他人制作虚假凭证式国债的目的，客观上也没有实施或参与伪造、变造凭证式国债的行为和事实，其持有或使用不明知或不知情的虚假凭证式国债的行为不构成伪造国家有价证劵罪。被告人史学云的辩称：起诉书指控的不是事实，我没有参与这些事，我2015年没有去过安徽，我也不认识吴圣锋，丁吉祥也没有给过我钱。被告人史学云的辩护人辩称：1.涉案两张“凭证式国债”没有权威的真伪鉴定结论，不能以银行出具的该“凭证式国债”为伪造的证明来认定系伪造。2.涉案两张票据原件查获来源不明，不能作为定案依据。3.本案史学云的供述为侦查机关非法取得的证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4.丁吉祥的供述为孤证，交代的重要情节存在不合常理、无证据支持，自相矛盾等问题，且丁吉祥未出庭接受持证，其供述不应作为对史学云指控的证据。5.不能排除指控的两张“凭证式国债”从其他途径取得的合理怀疑，不能认定史学云参与制作。综上，辩护人认为该案证据根本不能证实被告人史学云实施了伪造国家有价证券罪的行为，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被告人王汉平的辩称：起诉书指控的不是事实，我收吴圣锋47万元，给了田龙47万元，吴圣锋委托我办理沈宝柱的国债，我也不知道是假的，也不知道田龙是怎么办出来的。上面有公章我就认为是真的，所以我无罪。被告人王汉平的辩护人辩称：1.王汉平没有实施任何共同伪造国家有价证券的行为。2.王汉平是受吴圣锋委托，然后将委托的办理结果交付给吴圣锋，仅仅起了个转交作用，不是自行购买使用，且在完成委托事项的过程中始终并不知晓证券是假的，所以王汉平不构成伪造国家有价证券罪。被告人田龙辩称：我没有参与过起诉书所指控的事实。被告人田龙的辩护人辩称：1.本案的直接证据无法证明田龙实施了犯罪。2.李广辉、王汉平、崔某1与田龙系同案犯，被告人彼此之间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李广辉与田龙存在矛盾，其存在报复、陷害田龙的动机，假使三人的供述吻合也不能作为认定田龙犯罪的依据。3.李广辉、王汉平、崔某1三人的供述处于孤证的状态，不能作为定罪的依据。4.李广辉、王汉平、崔某1三人的供述违背常理。基于上述理由，本案指控田龙犯罪的证据不足，不能排除田龙被人陷害的可能，请按照疑罪从无的原则，依法宣告田龙无罪。被告人沈宝柱辩称：我是代表公司的，我也不知道他们是造假，我没有参与这件事。被告人李广辉的辩称：我没有主动参与。被告人李广辉的辩护人辩称：1.李广辉实施的行为不符合伪造国家有价证券罪的构成要件。2.没有任何证据证实李广辉与田龙之间有伪造票据的共同犯意。（二）合同诈骗罪2012年8月，陈某（另案处理）委托被告人吴圣锋以鄂州市马龙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的名义与黄某1签订鄂州市梁子湖区马龙休闲山庄项目工程合同，被告人吴圣锋、陈某在明知该工程项目未获批准，且公司无履约能力的情况下，隐瞒事实真相，骗取黄某120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鄂州市马龙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与黄某1签订的委托平整场地施工合同、鄂州市马龙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工商资料、梁子湖区国土局、梁子湖区环境保护局等部门出具的相关证明等。2.证人陈某、朱某的证言。3.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4.被告人吴圣锋的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圣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隐瞒工程项目未获批准且无履约能力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20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圣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吴圣锋的辩护人辩称：起诉书指控吴圣锋涉嫌的合同诈骗犯罪是单位犯罪，不应认定吴圣锋个人犯罪。经审理查明：一、伪造国家有价证券罪（一）2014年的一天，汪某向被告人吴圣锋咨询融资业务，吴圣锋提出其可以提供凭证式国债收款凭证。后经汪某介绍，2014年11月17日，吴圣锋与贵州迪生数字科技有限公司股东刘某签订了关于购买凭证式国债收款凭证的协议书。在收到汪某和贵州迪生数字科技有限公司股东黎林交付的20万元（人民币，下同）后，吴圣锋在仅支付给被告人丁吉祥14万元的情况下，要求丁吉祥为其提供一张面额为人民币3000万元，户名为应某的虚假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凭证式国债收款凭证。随后，丁吉祥联系被告人史学云，要求其按吴圣锋提供的信息提供国债凭证，并给付史8万元。史学云找到“老刘”，“老刘”按史学云提供的信息制作了一张编号为皖IXIX00683955，面额为人民币3000万元，户名为应某的虚假国债收款凭证交给史，史后给了丁吉祥。2015年1月，吴圣锋与丁吉祥将该编号为皖IXIX00683955，面额为人民币3000万元，户名为应某的虚假国债收款凭证交给贵州迪生数字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人黄某2。经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和支行核实，由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和支行发行的编号为皖IXIX00683955，面额为人民币3000万元，户名为应某的虚假国债收款凭证系伪造。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编号为皖IXIX00683955，面额为人民币3000万元，户名为应某的凭证式国债收款凭证、关于授权联系、协助办理凭证式国债协议书、湖北省悟佳睿实业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据证明：被告人吴圣锋明知为贵州迪生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只能是假凭证式国债收款凭证，在收取贵州迪生科技有限公司交付30万元开票费后，交给贵州迪生科技有限公司一张伪造的凭证式国债。2、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证明：编号为IXIX00683955，户名为应某，金额为叁仟万元人民币的凭证式国债系伪造，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和中行2014年未发行凭证式国债，且无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和支行国债劵凭证专用章。3、被告人丁吉祥辨认史学云笔录：证实丁吉祥辨认史学云是向其出售假凭证式国债的人。4、证人汪某、刘某、黄某2、郑某的证言证实：汪某、刘某向吴圣锋给付20万元后，吴圣锋提供了一张编号为皖IXIX00683955，金额为3000万元的凭证式国债。5、被告人吴圣锋供述：2014年12月17日为贵州迪生数字科技有限公司开具的编号为：皖IXIX00683955，账号为：19×××99，户名为：应某，金额为：三千万人民币，银行签章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和支行国债劵凭证专用章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凭证式国债收款凭证”。我与贵州迪生数字科技有限公司的代表刘某签的协议和补充协议。我收了他们20万元的开票费。是我的一个朋友叫丁吉祥开的凭证式国债收款凭证。开票的前几天我通过银行汇款14万元给丁吉祥，剩下的6万元被我用于日常开支。6、被告人丁吉祥供述：2015年的3月份，吴圣锋又找我说有一个贵阳叫应某的要做一张3000万元的凭证式国债，我也是找河南周口姓史的做的。这次吴圣锋给了我14万元，我也给了姓史的8万元，送票给吴圣锋时又退给他3万元现金。7、被告人史学云供述：我与丁吉祥是20年前做融资生意认识的，做了三次假的凭证式国债，是丁吉祥打电话找我说有人要凭证式国债，这样我才在河南省周口市商水县找到一个叫“老刘”的帮他做了三次共三张的凭证式国债，做好后我把这三张凭证式国债给丁吉祥送到他在周口住的宾馆，他在周口饭店对面的农业银行取了8万元现金给我，有一次好像是在周口饭店和一个女人一起给我7万元现金，还有一次是他在周口住的一个叫什么“轩”的宾馆房间里给我7万元现金。我每次都是把丁吉祥给我的钱给“老刘”6万元，其余的就是我的了。我是找“老刘”做的，至于“老刘”找谁做的我就不知道了，凭证式国债是假的，这个丁吉祥也知道。因为毕竟没有给几千万元买这个凭证式国债，不可能是真的。（二）2015年1月，被告人吴圣锋在获悉王某1欲购买凭证式国债收款凭证后，于2015年1月9日，与王某1签订了关于购买凭证式国债收款凭证的协议书，并收取王某1人民币30万元。随后，吴圣锋联系被告人丁吉祥，在仅支付给丁吉祥14万元的情况下，要求其提供一张面额为人民币3000万元，户名为王某1的虚假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凭证式国债收款凭证。丁吉祥收到14万元后，支付给被告人史学云8万元，要求史学云按吴圣锋提供的信息提供国债凭证。史学云找到“老刘”，“老刘”按史学云提供的信息制作了一张编号为皖IXIX00383915，面额为人民币3000万元，户名为王某1的虚假国债收款凭证。史学云将该虚假的国债凭证交给丁吉祥，丁吉祥又转手交给吴圣锋，2015年1月吴圣锋将该虚假的国债收款凭证交给了王某1。经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界首支行核实，由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界首支行发行的编号为皖IXIX00383915，面额为人民币3000万元，户名为王某1的凭证式国债收款凭证系伪造。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编号为皖IXIX00383915，面额为人民币3000万元，户名为王某1的凭证式国债收款凭证、关于授权联系、协助办理凭证式国债协议书、湖北省悟佳睿实业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据证明：被告人吴圣锋明知为王某1提供的只能是假凭证式国债收款凭证，在收取王某1交付30万元开票费后，交给王某1一张伪造的凭证式国债。2、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证明：编号为IXIX00383915，户名为王某1，金额为叁仟万元人民币的凭证式国债系伪造，中国工行界首支行无“中国工商股份有限公司界首支行国债劵凭证专用章”，也没有经办员张某、李某2。3、被告人史学云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丁吉祥是从其手上购买假凭证式国债的人。4、证人王某1、鲁某的证言证实：王某1给付20万元开票费给吴圣锋后，吴圣锋交付王某1一张编号为皖IXIX00383915，金额为3000万元的凭证式国债。5、被告人吴圣锋供述：2015年1月9日，我收了王某130万元人民币的开票费，给他开了三千万元的凭证式国债，是丁吉祥开的票。因为王某1没有按所签的协议规定办理手续，王某1违约了，所以这件事没有办成。所收的30万元我向丁吉祥账户汇了14万元，剩下的16万元我用了。按协议来看是空头国债，我知道，丁吉祥、王汉平也知道，下面买国债的王某1、应某、沈宝柱等人都知道，协议上也明确规定了的。6、被告人丁吉祥供述：2015年3月份的时候，吴圣锋找我说他有朋友要国债，问我能不能做，我说可以。他就把那个要国债的叫王某1的身份证复印件发给我，说是要3000万元的凭证式国债，我就找河南周口一个姓史的做的。姓史的到安徽的太和做好凭证式国债，然后交给我，我再将这个凭证式国债送给吴圣锋。这次吴圣锋给了我14万元钱，我给了姓史的8万元现金，又退给吴圣锋3万元现金。（三）2015年初，被告人沈宝柱得知吴圣锋可以办理凭证式国债收款凭证后与吴联系，要求其帮忙办理5000万元的凭证式国债收款凭证。吴圣锋在收取沈宝柱50万元后，联系被告人王汉平，要求王为其提供一张面额为5000万元，户名为沈宝柱的虚假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凭证式国债收款凭证，并给付王汉平47万元。后王汉平联系田龙，由田龙交给其一张编号为冀IXIX05326895,面额为5000万元，户名为沈宝柱的虚假国债收款凭证，王汉平转手交给吴圣锋。吴圣锋随后交给了沈宝柱，后沈宝柱咨询后，又将该国债收款凭证退给了吴圣锋。2015年7月14日，公安机关对吴圣锋办公、住宅处进行搜查时，查获该份虚假国债收款凭证。经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华支行核实，由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华支行发行的编号为冀IXIX05326895,面额为人民币5000万元，户名为沈宝柱的国债收款凭证系伪造。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编号为冀IXIX05326895,面额为5000万元，户名为沈宝柱的凭证式国债收款凭证证明：被告人吴圣锋通过被告人王汉平制作过一张编号为冀IXIX05326895,面额为5000万元，户名为沈宝柱的凭证式国债。2、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证明：编号为冀IXIX05326895,户名为沈宝柱，金额为5000万元人民币的凭证式国债系伪造，中国工行界首支行无“中国工商股份有限公司界首支行国债劵凭证专用章”，也没有经办员张某、李某2。3、被告人沈宝柱的辨认笔录：被告人沈宝柱辨认出吴圣锋和王汉平系提供凭证式国债的人。4、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左右的时候，康某把一张上面写有“沈宝柱”名字的金额为五千万元人民币的凭证式国债收款凭证给李某1看，并说可以办理贷款，后因费用问题没有办理成功。5、被告人吴圣锋供述：2015年4月份收了沈宝柱50万元人民币，给他开了一张编号为：冀IXIX05326895,金额为5000万元凭证式国债收款凭证。这张凭证由于沈宝柱所找的内蒙乌海贷款银行的行长变动了不能贷款了。沈宝柱找我，想我帮忙介绍别人用这张凭证，把他的50万元费用收回来，然后再借点钱给他。结果通过我认识了康某和杨西江，他们也想用这个凭证式国债去贷款，结果他们找好关系，并且通过关系到出票行去验证了两次，都说是真的。这张中华人民共和国凭证式国债收款凭证是王汉平开的，我付给他47万元钱，有收条、银行汇款小票。6、被告人王汉平供述：大概是2015年的春节后，吴圣锋聘请我为湖北省悟佳睿实业有限公司的副经理，没有说多少工资。我听说有一个沈阳的人要做一张凭证式国债，票面金额是5000万元人民币，他收人家多少钱我不知道，但他给了我40多万元，我给他写了收条的。还写了一份承诺书，大概意思是这张凭证式国债是没有真实交易背景的国债，不能查询，不能挂失，不能转让，不能提前支取，只能当面核行。这些话我都对吴圣锋讲过。我对吴圣锋说要按票面金额的0.8-1%收费，吴圣锋怎么收人家的我不管。没有真实交易背景的意思是没有花钱买的。吴圣锋把沈阳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发给我，我再发给做票的田龙，他怎么做的我不知道。吴圣锋给我多少钱我就转了多少钱给田龙，说是贷款办下来以后田龙再给2万元钱我。田龙向我介绍说他们公司担保从银行办出凭证式国债，是没有真实背景的，我也是这样对吴圣锋说的。我只是一个中间人，我只是把吴圣锋办理凭证式国债的要求和内容告诉田龙，田龙做好后送给我，我再把凭证式国债给吴圣锋。田龙怎么做的我不知道。第二，我知道凭证式国债上有银行的印签，有银行工作人员的私章，我就认为是真的。7、被告人沈宝柱供述：2015年春节前，我工程队姓刘的对我说李某3可以搞到凭证式国债，这个国债可以到银行抵押贷款。2015年3月份李某3带我和姓宿的一起到鄂州找吴圣锋，吴圣锋说可以帮忙开凭证式国债，我就要5000万元的凭证式国债，吴圣锋说要1%的开票费，也就是50万元的开票费。我与吴圣锋签订了办理凭证式国债的协议，我要求凭证式国债上写我的名字。我当时没有带钱，回去后通过银行转账给吴圣锋50万元的。吴圣锋收到钱后就开车带我和李某3到河北石家庄找到一个姓王（王汉平）的，说是什么经理，专门融资的。吴圣锋、我和李某3在石家庄一个旅店等着，吴圣锋的司机和姓王的去开凭证式国债。到当天中午，吴圣锋把凭证式国债给我了，国债是我的名字，金额是5000万元人民币。第二天我、李某3和姓宿的三人坐火车到内蒙乌海市，见到了姓宿的姨父，他姨父说打电话问一下这张凭证式国债的真假，李某3说不能打电话，只能带止付令去当面核行。姓宿的姨父说那不行，做不了。我和李某3就又坐车到鄂州，当面把这张5000万元的凭证式国债还给吴圣锋了，我对吴圣锋说，你要办能网上查询的，不能办就把钱退给我。吴圣锋说网上查询的也能办，但要等。一直到现在也没有看到吴圣锋给我的能查询凭证式国债，也没有还我的钱。我与吴圣锋签订的凭证式国债协议主要内容我没有看，是李某3说已经谈好了叫我签的。（四）2014年4月，陆某（已判刑）由于资金紧张，找到崔某1（另案处理）要求其帮忙办理4300万元的凭证式国债收款凭证，2014年6月10日，陆某按约定支付45万元的开票费后，崔某1通过李广辉找田龙制作了一张编号为冀IXIX05213386,面额为4300万元，户名为陆某的虚假凭证式国债收款凭证。2014年7月24日，陆某持该伪造的国债凭证到中国银行太原高新区支行质押，贷款3870万元时被当场抓获。经核实，该凭证式国债收款凭证系伪造。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崔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崔某1辨认出被告人田龙帮其做过4300万元凭证式国债的人。2、崔某1和田龙银行流水清单、银行查询单证明：2014年6月12日陆某安排王某3向崔某1账上转入45万元；崔某1向被告人田龙账上转入58万元。3、证人陆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其因资金紧张，通过朋友认识了崔某1。崔某1说可以帮其融资，以其的名字办理1亿元凭证式国债，提出前期要50万元的费用。陆某安排王某3转账45万元到崔某1账上。2014年7月，崔某1交付一张编号为冀IXIX05213386,金额4300万元，户名为陆某的凭证式国债给陆某。4、证人崔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份左右，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河北省石家庄的田龙，因为田龙可以做凭证式国债，姓陆的要凭证式国债。正好找田龙做，后来姓陆的把4300万元的凭证式国债拿到山西太原一个工商银行准备贷款的时候被抓。收了姓陆的45万元人民币，用于办理4300万元的凭证式国债和500万大额存单的费用，转给田龙58万元。5、被告人田龙的供述：我不认识王汉平，我只认识崔某1、李广辉。2013年我在石家庄搞融资生意认识了李广辉和崔某1，我给他们介绍融资公司后，他们就给我汇钱，我没有做过凭证式国债。6、被告人李广辉的供述：2014年6月份左右，上海的陆某需要融资，通过王汉平介绍找到崔某1，崔某1找到我，然后我找了田龙做了这个4300万凭证式国债。当时崔某1和陆某谈了办这个4300万凭证式国债的费用是50万，陆某当时就给崔某1账上转了45万，还给崔某1打了5万的欠条。我就给田龙打电话说了这个事，田龙说办这个4300万凭证式国债的费用是35万。之后，崔某1也跟田龙联系说田龙过两天就把凭证式国债送过来。过了两天，田龙就把4300万凭证式国债给我送过来了，我就把凭证式国债和崔某1一起拿给陆某了。之后，陆某就去太原办事去了，后来听说了陆某拿这个凭证式国债去太原的银行办贷款被警察抓了。2015年3月份左右，崔某1当时跟我说有个朋友要做凭证式国债，要我问一下田龙能不能做。然后我打电话问天龙现在还能不能办凭证式国债，田龙说现在可以办。在去石家庄上，崔某1给王汉平打电话问要做多大金额的凭证式国债，王汉平说要做5000万的凭证式国债，然后崔某1跟我说王汉平的朋友沈宝柱要做5000万的凭证式国债，要我跟田龙说一下，准备好。于是我就打电话给田龙说要做5000万的凭证式国债，田龙说可以做。到了第三天晚上，田龙给我打电话说5000万的凭证式国债做好了，要我去石家庄万达广场去拿。于是我和崔某1到了万达广场后，田龙就把装有5000万凭证式国债的信封给了我们，我们就拿着国债给了王汉平。王汉平是给一个姓沈的办的5000万凭证式国债，全名叫沈宝柱。王汉平办这个事给我的农行卡里转了25万元，崔某1拿着我的卡给田龙汇钱，具体多少我不清楚。另外我、崔某1、田龙还办过500万的大额银行存单，但是这个500万大额存单没办成。（五）2015年3月19日，被告人吴圣锋收取郝某130万元的开票费，准备帮其开具金额为贰仟万元人民币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凭证式国债，因郝某1女儿的阻拦未办成，后郝某1与吴圣锋协商退款了25万元。2015年7月14日，被告人吴圣锋与常某签订了一份委托购买凭证式国债协议，并收取常某30万元的开票费，准备帮其开具金额为伍仟万元人民币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凭证式国债，后因吴圣锋在银行触发预警被抓而未成功。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郝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份，郝某1通过刘瑞臣找吴圣锋办理凭证式国债，预先支付吴圣锋30万元开票费，因郝某1女儿的阻拦未办成，后郝某1与吴圣锋协商退款25万元。2、证人郝某2的证言证实：郝某2听母亲王某4说其父亲郝某1还要借20万元办理贷款，预先已支付30万元。郝某2怀疑父亲被骗，并带着郝某1来到中国银行南浦路上的一个证券公司咨询，银行并没有这种投资业务。3、被告人吴圣锋供述：2015年3月份收了郝某130万元人民币的开票费，准备给他开二千万的国债收款凭证，结果他说有特殊的事情不开了，因为我前期有费用就和郝某1协商退25万元。这次是准备由王汉平去石家庄开凭证式国债收款凭证的，但是没有开。2015年7月14日收了常某30万元人民币，签了一份“委托购买凭证式国债协议”，准备给她开五千万元人民币的凭证式国债，后被公安机关抓获。本案事实，还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综合证据证实：1、吴圣锋汇款丁吉祥的银行流水清单证明：被告人吴圣锋为要被告人丁吉祥提供凭证式国债收款凭证分别于2014年12月16日、2015年1月12日，两次通过其卡号为62×××76的农行卡向被告人丁吉祥农行卡号为62×××61的账户汇款14万元，共计28万元。2、搜查证、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在吴圣锋办公室搜查出编号为冀IXIX05326895,户名为沈宝柱，金额为5000万元人民币的凭证式国债收款收据。3、王汉平收吴圣锋47万元的收条一张、银行转账凭证证明：被告人吴圣锋通过农行向王汉平转账47万元伪造凭证式国债的费用。4、湖北省悟佳睿实业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明：湖北省悟佳睿实业有限公司注册登记情况。5、湖北省崇阳县人民法院（2016）鄂1223刑初176号刑事判决书、湖北省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鄂12刑终72号刑事裁定书证明：陆某按约定支付45万元的开票费后，崔某1通过被告人李广辉找被告人田龙制作了一张编号为冀IXIX05213386,面额为4300万元，户名为陆某的虚假凭证式国债收款凭证。6、七被告人的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吴圣锋、丁吉祥、史学云、王汉平、田龙、沈宝柱、李广辉案发时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7、七被告人的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吴圣锋、丁吉祥、史学云、王汉平、田龙、沈宝柱系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李广辉系投案自首。二、合同诈骗罪2012年8月，陈某（另案处理）委托被告人吴圣锋以鄂州市马龙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的名义与黄某1签订鄂州市梁子湖区马龙休闲山庄项目工程合同，被告人吴圣锋、陈某在明知该工程项目未获批准，且公司无履约能力的情况下，隐瞒事实真相，骗取黄某12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鄂州市马龙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与黄某1签订的委托平整场地施工合同证明：被告人吴圣锋在签订、履行合同工程中，隐瞒工程项目未获批准且无履约能力，骗取他人财物的事实。2、鄂州市马龙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工商资料、梁子湖区国土局、梁子湖区环境保护局等部门出具的相关证明：鄂州市梁子湖区马龙休闲山庄项目未获批准。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吴圣锋与黄某1签订了土石方合同，收了20万元保证金。钱是以什么名义收的、是谁收的、钱怎么用的，我都不清楚。4、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鄂州市马龙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人员的组成情况、在公司具体工作情况及开具收据情况。5、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我以个人名义与吴圣锋签订了合同，被骗保证金20万元。6、被告人吴圣锋的供述。我和陈某是朋友关系，他在太和马龙搞山庄聘请我搞经理，他给我3000元一个月的工资。经我手签订合同的是一个叫黄某1的，收了20万元的保证金，是交到陈某公司的财务的，我没有拿一分钱。针对控辩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依照有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1、对被告人吴圣锋的辩护人、被告人王汉平及辩护人、被告人沈宝柱提出不知道凭证式国债收款凭证是假的，没有伪造国家有价证券，其行为不构成伪造国家有价证券罪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圣锋、王汉平明知在为他人提供的凭证式国债收款凭证是虚假的，仍为他人联系下家进行制作，主观上有为他人提供伪造国家有价证券的故意，客观上有联系他人制作假票的行为。被告人沈宝柱明知被告人吴圣锋提供的凭证式国债收款凭证是虚假的，仍向被告人吴圣锋购买，其行为构成了伪造国家有价证券的共同犯罪，故以上被告人辩称及辩护人提出不构成伪造国家有价证券罪的意见不能成立。2、被告人史学云辩称没有参与这些事的意见，因与其供述、被告人丁吉祥的供述不符，本院不予采纳。3、被告人李广辉明知他人需要虚假的凭证式国债收款凭证，而积极联系制作，故对其辩称没有主动参与的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4、因被告人王汉平、李广辉的供述及证人崔某1的证言、湖北省崇阳县人民法院（2016）鄂1223刑初176号刑事判决书、湖北省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鄂12刑终72号刑事裁定书均证实被告人田龙为陆某、沈宝柱制作了虚假的凭证式国债收款凭证，且相关银行流水清单亦能证明崔某1向被告人田龙支付了开票费用，证据已形成证据链，能证实被告人田龙制作了虚假的凭证式国债收款凭证，故对被告人田龙辩称其没有参与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的意见；对被告人田龙辩护人认为本案的直接证据无法证实被告人田龙实施了犯罪，应按照疑罪从无的原则，宣告被告人田龙无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5、因涉案的两张凭证式国债收款凭证无“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和支行国债劵凭证专用章”、“中国工商股份有限公司界首支行国债劵凭证专用章”，也无经办员张某、李某2，就能判定系伪造。故对被告人史学云的辩护人提出涉案两张“凭证式国债”没有权威的真伪鉴定结论，不能以银行出具的该“凭证式国债”为伪造的证明来认定系伪造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因辩护人不能提供侦查机关有刑讯逼供违法行为，故对被告人史学云的辩护人提出史学云的供述为侦查机关非法取得的证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因被告人史学云的供述与被告人丁吉祥的供述就基本犯罪事实吻合，故对被告人史学云的辩护人提出丁吉祥的供述为孤证，不能作为对史学云指控的证据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圣锋、丁吉祥、史学云、王汉平、田龙、沈宝柱、李广辉共同伪造国家有价证劵，数额特别巨大，其中被告人吴圣锋涉案金额为1.8亿元人民币，其中7000万元未遂，丁吉祥涉案金额为6000万元人民币，史学云涉案金额为6000万元人民币，王汉平涉案金额为5000万元人民币，田龙涉案金额为9300万元人民币，沈宝柱涉案金额为5000万元人民币，被告人李广辉伙涉案金额为4300万元人民币，其行为均构成了伪造国家有价证劵罪；被告人吴圣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工程中，隐瞒工程项目未获批准且无履约能力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20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吴圣锋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吴圣锋在2015年3月19日、7月14日伪造凭证式国债收款凭证过程中，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属于犯罪未遂。被告人吴圣锋、史学云、田龙、沈宝柱在伪造国家有价证券罪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属主犯；被告人王汉平、李广辉在伪造国家有价证券罪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广辉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圣锋犯伪造国家有价证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吴圣锋2015年7月14日刑事拘留，2016年4月15日取保候审，即折抵刑期277日。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史学云犯伪造国家有价证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史学云2015年11月21日刑事拘留，2016年6月3日取保候审，即折抵刑期196日。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王汉平犯伪造国家有价证券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王汉平2014年7月25日刑事拘留，2014年12月31日取保候审，折抵刑期160日，即被告人王汉平的刑期自2015年11月25日起至年月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四、被告人田龙犯伪造国家有价证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田龙于2016年2月28日外地羁押，2016年3月5日刑事拘留，折抵刑期7日，即被告人田龙的刑期自2016年3月5日起至2031年2月2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五、被告人沈宝柱犯伪造国家有价证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沈宝柱于2016年7月9日在外地抓获，2016年7月15日刑事拘留，折抵刑期日，即被告人沈宝柱的刑期自2016年7月15日起至年月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六、被告人李广辉犯伪造国家有价证券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李广辉于2017年12月23日在外地投案自首，2017年12月29日刑事拘留，折抵刑期7日，即被告人李广辉的刑期自2017年12月29日起至2021年12月22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七、对被告人吴圣锋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百四十五万元予以追缴；被告人史学云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五万云予以追缴；被告人王汉平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十七万元予以追缴；被告人田龙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八十二万元予以追缴；被告人李广辉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十五万元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鄂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习林审 判 员  吕 盾人民陪审员  陈敬松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刘仁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