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92民初1033号原告：体娱（北京）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刘体元，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碧玲，上海市汇业（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冠磊，上海市汇业（广州）律师事务所工作人员。被告：广州彩创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法定代表人：郭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凯，福建至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体娱（北京）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体娱公司）与被告广州彩创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彩创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体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碧玲、金冠磊，被告彩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凯在线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体娱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彩创公司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删除涉案相关图片（图片编号：Osports8454157）；2.判令彩创公司在其侵权网站上刊登赔礼道歉的声明；3.判令彩创公司向体娱公司支付赔偿金及维权必要费用（含公证费、律师费等）共计1000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彩创公司承担。诉讼过程中，体娱公司撤回了其第1项和第2项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体娱公司是一家专注于各类体育赛事、活动、事件等视觉内容的拍摄、制作、传播和推广的体育视觉营销服务供应商，其主营业务营销平台“Osports全体育传媒”是国内旗帜性的专业体育图片机构。日前体娱公司发现，彩创公司未经其许可，擅自在公司网站（域名cailele.com）使用了体娱公司享有著作权的图片。体娱公司起诉前已经对相关事实进行了公证保全。彩创公司的上述行为已经严重侵犯了体娱公司作为涉案作品著作权人享有的复制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等相关法律的规定，故体娱公司特向法院提起诉讼，恳请依法审理，维护其合法权益。被告彩创公司辩称，不同意体娱公司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体娱公司对涉案图片不享有著作权，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体娱公司提供的《劳动合同》无法证明其委托张同舟创作的摄影作品包括了涉案图片，其提供的“体娱公司网站截图”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且即使该截图的真实性得到确认，亦仅能证明体娱公司公司网站上登载有涉案图片，并无法证明体娱公司对该图片享有著作权。2.体娱公司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彩创公司网站上登载有涉案图片。体娱公司提供的《公证书》、公证视频说明、“被告侵权截图”未能证明彩创公司网站上登载有涉案图片。3.退一步言，即使体娱公司对涉案图片享有著作权，彩创公司亦在公司网站上登载有涉案图片，体娱公司的相关诉请亦没有充分依据。彩创公司在尚不知体娱公司是否享有著作权的情况下，即停止使用涉案图片，体娱公司要求彩创公司立即停止侵害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体娱公司没有充分证据证明其因侵权行为所受到的实际损失及所支出的维权费用，亦未举证证明彩创公司因其涉嫌侵权行为的违法所得。根据《著作权法》及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认定侵权赔偿额应根据作品类型、知名度、作品对销售产生的作用、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首先，彩创公司未能提交证据证明涉案作品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及较大的市场价值。彩创公司使用的涉案图片为摄影作品，类似作品普遍存在，创作该等作品的难度亦较小，知名度、独特性和价值均不高。其次，彩创公司并未通过出卖涉案图片谋取利益，亦未将涉案图片用作产品宣传，只是将其放到网站上作为新闻资讯的配图，主观恶性极小，侵权行为性质并不严重。再者，体娱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对案涉作品进行了充分的商业使用并存在可观获利，故不存在损失。最后，体娱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彩创公司有关产品或服务的销量因使用涉案图片而得到提高。体娱公司主张其享有著作权的案涉作品知名度不高，且与彩创公司所经营业务关联不大，如彩创公司不使用涉案图片亦根本不会影响其业务收入，因为产品或服务的销售系依靠其自身的价值。因此，涉案图片在彩创公司获取利润过程中的作用极小甚至不起任何作用。此外，体娱公司对其主张的公证费和律师费等必要维权费用并未提供票据和相关协议等证据予以证明。综上所述，体娱公司既没有充分证据证明其因侵权行为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亦未举证证明彩创公司因涉嫌侵权行为产生的违法所得，同时，对其提出的维权必要费用亦没有进行举证，其要求彩创公司支付10000元赔偿金及维权必要费用的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本案不涉及著作权人身权利，体娱公司关于要求公开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没有依据，请求依法予以驳回。体娱公司没有证据证明侵权行为对其名誉或声誉造成了损害和社会评价度的降低。基于上述理由和事实，彩创公司认为体娱公司的诉讼请求均缺乏法律和事实依据，恳请法院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体娱公司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彩创公司并无证据提交，本院组织了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及质证。对本案有关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当事人主体情况体娱公司成立于2004年7月7日，原名为北京蓝新视点体育发展有限公司，于2015年6月5日变更为体娱（北京）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于2015年12月23日变更为体娱（北京）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经营范围包括组织文化艺术交流活动（不含营业性演出），影视策划，版权贸易，体育运动项目经营（不含高尔夫球场经营），摄影扩印服务，版权转让代理服务等。体娱公司是“全体娱传媒”（××）的主办单位。彩创公司成立于2009年7月1日，经营范围包括代售福利彩票、体育彩票，计算机技术开发、技术服务，软件开发，信息技术咨询服务，网络技术的研究、开发，游戏软件设计制作等。彩创公司是网站“彩乐乐”（XX）的主办单位。二、涉案主张权利作品的权属情况体娱公司陈述其在运营的网站××展示编号为8454157的图片（以下简称涉案图片），根据其提交的网页截图，图片描述为“上海大鲨鱼队吴冠希官方写真”，组照标题为《上海大鲨鱼队新赛季官方写真外援比斯利搞怪无极限》，组照类别为“官方专区”“CBA写真”“2014-2015赛季CBA联赛”“明星写真”“体坛写真”“CBA”“国内篮球”，事件说明为“2014年10月24日，上海大鲨鱼队新赛季官方写真，外援比斯利搞怪无极限。Osports-张同舟”，拍摄时间为2014年11月1日，提交时间为2014年11月1日15:10，国家地区为中国上海，版权说明：本作品版权归体娱(北京)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所有，未经许可，严禁转载。图片右下方标注有“Osports全体育传媒××版权所有严禁转载”的白色水印。庭审过程中，体娱公司陈述涉案图片的拍摄时间为2014年10月24日，本院当庭检索涉案图片属性显示拍摄时间为2014年10月24日并当庭通过体娱公司提供的账号和密码登录××核实，显示的图片如下图所示：为证明其为涉案图片的著作权人，涉案图片为职务作品，实际拍摄者为公司的摄影师张同舟，体娱公司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北京蓝新视点体育发展有限公司（现体娱公司）与张同舟于2011年4月25日签署的《劳动合同书》，该协议约定张同舟同意根据北京蓝新视点体育发展有限公司（现体娱公司）工作需要，担任摄影部华南分社部门首席摄影岗位工作。合同期内其所有拍摄之作品属于职务作品，其版权和著作权全权归北京蓝新视点体育发展有限公司（现体娱公司）所有。该合同为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约定于2011年4月25日生效，2014年4月24日终止。该合同后附《劳动合同续订书》，分别进行了两次合同续订，第一次从2014年4月25日到2015年4月24日，第二次从2015年4月25日到2016年4月24日。2.涉案图片的底稿。3.中国篮协官网（××）于2017年9月20日发布的一篇标题为《全体育传媒发布篮球战略再度牵手CBA布局全产业链》的文章，载明9月20日，体娱（北京）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与中篮联（北京）体育有限公司在北京共同宣布正式签署合作协议，体娱股份旗下的视觉营销品牌Osports全体育传媒将成为未来三个赛季CBA联赛独家官方图片社。彩创公司质证认为体娱公司与张同舟的《劳动合同书》仅能证明张同舟与体娱公司之间曾存在劳动关系，职务为摄影师，并不能证明张同舟在合同有效期内创作了涉案图片并由体娱公司取得其著作权；其余证据并未明确发表质证意见。三、被诉侵权事实与比对情况2017年12月11日，体娱公司的转委托代理人田丹接受委托向山东省淄博市鲁中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同日，田丹在该处计算机上进行如下操作：启动屏幕录像软件“屏幕录像专家V2017”点击“录制”键；点击“360杀毒”图标，进入页面，点击“自定义扫描”选项，对体娱公司提供的“广州彩创网络技术有限公司-86.xlsx”文件进项扫描；打开“360”安全浏览器，点击屏幕右上角的工具下拉菜单，单选“清除上网痕迹”，选择“全部”后点击“立即清理”按钮，屏幕显示“痕迹清除完毕”；点击体娱公司提供的“广州彩创网络技术有限公司-86.xlsx”文件，该文件中已列出所需保全的网页地址，依次将该网页地址复制，粘贴至“360”安全浏览器地址栏；依次浏览所打开的网页；点击屏幕录像软件的“停止录制”键，终止屏幕录像软件的运行，生成屏幕录像文件“广州彩创网络”。2018年1月3日，山东省淄博市鲁中公证处作出（2017）淄鲁中证民字第15843号《公证书》，证明公证书所附的光盘中所保存的视频文件内容与上述证据保全过程中浏览的国际互联网网页实际情况相符。（2017）淄鲁中证民字第15843号《公证书》生成的录像文件“广州彩创网络”中，11分36秒时显示网站“彩乐乐”（××）于2016年6月9日发布了一篇题为《爆吴冠希参加火箭训练营夏季联赛或现中国德比》的文章，该篇文章的其中一幅配图如下：经比对，上述网站配图与体娱公司编号为Osports8454157的涉案图片，无论是图片内的人物及其服饰、肢体动作、拍摄角度以及背景等均基本相同，虽有清晰度等视觉上的微小差异，但可确定是图片像素大小不同造成，另外图片大小存在差异，但可确定是图片裁剪造成的，两者构成实质性相似。彩创公司陈述涉案图片是其自网上转载的，其不清楚该图片的权属情况；体娱公司则明确主张彩创公司的行为侵犯了其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对于该文章的浏览量和转发量，体娱公司与彩创公司均未能举证证明。此外，彩创公司于庭审中主张使用涉案图片的《爆吴冠希参加火箭训练营夏季联赛或现中国德比》这一文章已删除，体娱公司对此予以确认。彩创公司于庭审中陈述体娱公司发现其存在未经允许使用涉案图片的情形后，未及时地与其进行沟通；体娱公司对此未作回应。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亦多次通过电话组织原被告双方进行调解，最终由于双方分歧较大，未能达成一致意见。四、权利人损失情况体娱公司陈述只有其公司会员方能根据注册的账号和密码登录其平台，下载并使用图片。关于图片的授权方式和价格，体娱公司陈述其主要是通过年度授权的方式，根据图片使用方下载的图片类型、像素、大小、数量进行统计计算价格；使用方注册为其会员前双方会签订合同，合同中对图片授权价格的结算方式约定有两种，一是约定合作期间的固定的总体承包价，二是约定授权费用的计算标准。然而，体娱公司并未就上述主张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体娱公司陈述其与彩创公司并无合作关系。此外，体娱公司对其实际损失或者彩创公司的违法所得未能举证证明，也未提交相关单据等证据证明因维权产生的合理费用。本院认为，本案为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争议焦点有三：一、体娱公司是否享有涉案图片的著作权；二、彩创公司的行为是否构成对体娱公司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犯；三、若构成侵权，彩创公司应如何承担侵权责任。一、体娱公司是否享有涉案图片的著作权我国著作权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创作成果，保护的是具有独创性的表达。涉案图片对特定篮球运动员的特定造型进行的拍摄，在构图和创意方面，具有一定的独创性，可以认定为摄影作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首先，体娱公司提交了涉案图片的底稿，本院当庭下载并核实该图片的基本信息，本院亦当庭登入其官网核实涉案图片的发表情况，图片上标有“Osports全体育传媒××版权所有严禁转载”的水印，且网站明确载明涉案图片拍摄的时间、地点等详细情况，下方亦标注有版权声明。其次，体娱公司提交了其与张同舟签署的《劳动合同书》，与网站上公布的摄影师的名字相符，证明涉案图片为张同舟所拍摄，该摄影作品属于职务作品，著作权归体娱公司所有。再次，体娱公司提交的中国篮协官网（××）于2017年9月20日发布的一篇标题为《全体育传媒发布篮球战略再度牵手CBA布局全产业链》的文章，亦可从另一侧面佐证体娱公司曾作为中国篮协的官方合作机构，具有拍摄涉案图片的条件。综上，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及相关事实，本院确认体娱公司对涉案图片享有著作权，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权行为提起诉讼。二、彩创公司的行为是否构成对体娱公司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犯《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规定，除法律另有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构成对著作权的侵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规定，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彩创公司经营范围包括代售福利彩票、体育彩票等，其通过网站宣传企业知名度及推广企业服务经营时，在未经著作权人体娱公司的许可的情况下，擅自将涉案图片作为其网站中的文章用图，以“公之于众”的方式将涉案图片展示在开放性的、不特定任何人均可浏览的网络平台上，使得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涉案摄影作品，侵犯了体娱公司对于涉案图片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著作权侵权责任。三、彩创公司应如何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规定，对于侵犯著作权的，权利人可要求其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第四十九条第二款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鉴于体娱公司既未能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又不能证明彩创公司的侵权获利所得，本院结合以下因素确定被告的赔偿数额：（一）涉案图片类型。涉案图片是以特定人物为拍摄对象的人物写真摄影，是结合光影技术对特定篮球运动员的特定造型进行的拍摄，具有一定的独创性。（二）涉案图片的稀缺程度、拍摄成本及难度。随着数字技术的发展，摄影器材日益智能化和自动化，类似或表达相同主题的图片可以海量产生。就涉案图片而言，体娱公司摄影师使用数码相机，通过设置一系列摄影参数完成作品创作，虽然图片具有一定的独创性，但与传统非数码摄影相比，其稀缺程度大大降低；摄影前期准备、创作过程及后期图像处理更加简便，拍摄成本及难度也大大降低。然而，本案中的图片为运动员的宣传海报图片，体娱公司拍摄涉案图片需要取得官方合作的资质，其拍摄成本还是与一般的数码摄影作品有所区别。（三）案涉作品的存储和传播成本。数码相机不使用胶片，完成拍摄后即可将其转换成特定格式存储于各类载体或云服务器，以此节约存储成本；摄影师还可以利用互联网的开放、共享的特征，将其作品上传于网络空间，使作品以更快的速度和更广的范围传播。本案中，体娱公司在拍摄完成案涉作品后，通过将作品发布于其图片网站，以快捷、经济的方式实现对其作品的宣传推广，极大程度地降低了传播成本。（四）体娱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侵权人的赔偿数额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本院认为，合理开支应当以必要费用支出为度，不必要的开支不应当认定为合理开支。本案体娱公司诉请的合理开支主要是公证费和律师费。对电子证据采取公证方式取证，符合通常的做法，为此而支出的公证费用，属维权必要费用，应当认定为合理开支。体娱公司支出的律师费用，系因诉讼而支出，是否属于合理开支，取决于其提起诉讼是否有其必要性。本院提倡合理、理性维权，体娱公司应当将协商解决作为维权的第一选择，不鼓励当事人未经充分协商就直接向法院提起诉讼，而让双方当事人均陷于诉讼之中，不仅提高了纠纷解决成本，也导致有限的司法资源被动地过早介入纠纷，不符合矛盾化解规律。体娱公司并未在本院规定的期限内回复其在发现彩创公司存在上述侵权行为后，有无本着诚信维权的原则与彩创公司及时地进行沟通、和解；彩创公司则明确体娱公司未曾与其联系，故体娱公司为此支出的律师费，难以认定为合理开支，对该费用本院不予支持。（五）彩创公司的过错程度。彩创公司的经营范围包括代售福利彩票、体育彩票，且彩创公司确认域名为cailele.com的网站是其公司旗下的一个彩票网站，其在网站上推送《爆吴冠希参加火箭训练营夏季联赛或现中国德比》文章并使用涉案图片，在一定程度上有助于其公司知名度宣传及彩票业务的推广；虽然彩创公司在对体娱公司提供的经公证的侵权事实未作出合理解释的情况下，抗辩体娱公司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网站上登载有涉案图片，主观上存在明显过错，但最终其在庭审过程中确认曾使用涉案图片，只是已经删除。综合以上因素，本院酌情确定彩创公司赔偿体娱公司10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和第二款、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彩创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体娱（北京）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赔偿1000元；二、驳回原告体娱（北京）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元，由被告广州彩创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审判员  胡剑敏二〇一九年六月六日法官助理张恺茵书记员黄丽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