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山市彭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403民初829号 原告：四川省永旭机械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锦江区红砂社区联合二组303号附5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104MA61TLKP63。 法定代表人：刘勇俊，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世隆，四川明炬（龙泉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四川盛世华益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武侯区武青南路9号4栋1单元10层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107MA62MUE786。 法定代表人：王世平，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钟莉，四川法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江西省路桥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井冈山大道135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000612447604D。 法定代表人：朱高妹，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岭梅，四川致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眉山市彭山区交通建设投资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眉山市彭山区圣寿街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422207604848Y。 法定代表人：陈劲彪，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刚，男，1988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仁寿县，系公司员工。 原告四川省永旭机械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旭公司”）与被告四川盛世华益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世华益公司”）、江西省路桥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西路桥公司”）、眉山市彭山区交通建设投资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彭山交投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13日立案，后经审理于2018年12月17日依法作出（2018）川1403民初1499号民事判决，原告永旭公司不服该判决，向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于2019年3月25日作出（2019）川14民终200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本院（2018）川1403民初1499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4月25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原告永旭公司的申请依法追加彭山交投公司为本案共同被告参与诉讼。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永旭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世隆，被告盛世华益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钟莉、被告江西路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岭梅、被告彭山交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刚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永旭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变更后）：1.判决被告盛世华益公司支付原告劳务工程款708898元，并承担以该款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类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8年5月2日至实际清偿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1100元（暂计算到起诉之日）；2.判令被告江西路桥公司、彭山交投公司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向原告承担连带支付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被告江西路桥公司承建了彭山区工业大道谢家至青龙互通段建设项目，发包方为被告彭山交投公司，后被告江西路桥公司与被告盛世华益公司签订了《彭山区工业大道（谢家至青龙互通段）建设项目专业劳务分包工程合同》一份，约定被告江西路桥公司将上述工程的桥梁工程分包给被告盛世华益公司。2017年12月6日，原告与被告盛世华益公司签订《钻孔灌注桩施工合同》（以下简称《钻孔合同》）一份，约定：工程施工工期为30天；被告盛世华益公司对原告所完成合格工程量每月底进行验工计价；原告每施工完一道工序，经被告盛世华益公司和原告技术人员及监理工程师检验合格后，方可进行下道工序施工；被告盛世华益公司于2018年春节前支付结清原告工程款。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完成施工，双方对案涉劳务工程款进行了核对结算。2018年2月14日，被告盛世华益公司在通过手机银行向原告支付了50万元后，又向原告出具欠条一份，载明欠工程款708898元，承诺于2018年5月1日前付清。付款期限届满后，原告多次催收，但被告均未履行付款义务，故原告提起诉讼。 被告盛世华益公司辩称，1.对于原告主张的欠款金额无异议，但未向原告支付的原因系被告江西路桥公司解除了与被告盛世华益公司的承包合同，江西路桥公司未将工程款支付给盛世华益公司，江西路桥公司应在欠付被告盛世华益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向原告承担付款责任；2.对于原告主张的利息不予认可。 被告江西路桥公司辩称，1.原告与被告盛世华益公司签订的《钻孔合同》合法有效，被告江西路桥公司并非案涉《钻孔合同》一方，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不应承担合同责任，原告不能借用“实际施工人”名义突破合同相对性要求江西路桥公司承担付款责任；2.被告江西路桥公司与被告盛世华益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与本案无关；3.被告盛世华益公司对被告江西路桥公司尚不存在债权，原告不享有代位权，故被告江西路桥公司没有付款义务，不应在本案中承担责任;4.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江西路桥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告彭山交投公司辩称：原告与被告彭山交投公司并未签订有任何合同，被告彭山交投公司将案涉工程全部发包给被告江西路桥公司，该发包行为合法有效。原告与被告盛世华益公司之间的《钻孔合同》以及被告盛世华益公司与被告江西路桥公司之间的《劳务分包合同》，被告彭山交投公司并不知情，故被告彭山交投公司在本案中不应承担任何责任。 原告永旭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材料： 1、原告的营业执照、三被告的工商登记查询信息，证明原、被告主体适格； 2、2017年12月6日，原告与被告盛世华益公司签订的《钻孔合同》，证明施工人工费及机械费等由原告独立承担，施工期限为30天，被告盛世华益公司对原告所完成的工程量每月进行验工计价，工程款于2018年春节前支付原告。 3、2018年2月14日收条、2月15日转账凭证，证明被告盛世华益公司向原告支付了50万元的工程款。 4、2018年2月14日欠条，证明被告盛世华益公司尚欠原告工程款708898元，承诺于2018年5月1日前付清。 被告盛世华益公司对原告所举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对原告所举的上述证据均无异议，但认为根据被告盛世华益公司与被告江西路桥公司的合同约定，在江西路桥公司将工程款支付给盛世华益公司后，盛世华益公司再向原告支付案涉款项。 被告江西路桥公司对原告所举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对第1组证据无异议；对其余证据，因江西路桥公司并非《钻孔灌注桩施工合同》的相对方，故对证据的真实性均不清楚，也不予认可。 被告彭山交投公司对原告所举证据认为与其无关，不予质证。 被告盛世华益公司围绕其抗辩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 1、2018年3月19日桥梁工区退场清算汇总表、工程终期结算审核表，证明被告江西路桥公司单方面解除了与被告盛世华益公司的合同后，双方进行了结算，江西路桥公司确认盛世华益公司完成的产值为20050627元。 2、桥梁工区材料调查表，证明被告江西路桥公司与被告盛世华益公司清算后，双方就钢材和水泥的调差未达成一致，盛世华益公司对江西路桥公司享有有效债权。 原告对被告盛世华益公司所举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 被告江西路桥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于被告盛世华益公司所举的第1组证据，仅系江西路桥公司与盛世华益公司对工程量的清点，但工程是否合格、工程量清点是否正确，并未得到江西路桥公司最终确认，该组证据不能证明盛世华益公司的主张；对第2组证据不能证明双方对最终价格进行了确定，故不能证明盛世华益公司对江西路桥公司享有债权。 被告彭山交投公司对被告盛世华益公司所举证据认为与其无关，不予质证。 被告江西路桥公司围绕其抗辩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 1、《混凝土供应合同》、《补充协议》、《李克祥中期计量单》、（2018）川1403民初1076号民事判决、生效证明，证明原告实际向被告盛世华益公司提供的是带操作人员的机械设备操作，收取的是机械设备使用费用，钻孔合同中的混凝土浇筑由盛世华益提供，原告没有对整个桩基工程进行施工，其操作范围不需要资质，《钻孔合同》为承揽合同，合同合法有效应由合同相对人被告盛世华益公司承担付款责任。 2、《解约清场通知书》、《桥梁工程停工的函告》、（2018）川1403民初1499号、1609号、1786号案件、（2018）川0107民初7465号案件的民事起诉状、应诉及举证通知书，证明江西路桥公司与盛世华益公司尚未就全部债权债务进行清算，债权不明确，原告不应借用“实际施工人”制度。 3.《彭山区工业大道（谢家至青龙互通段）建设项目合同协议书》，证明眉山市彭山区交通建设投资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作为发包人，于2017年1月25日将彭山区工业大道（谢家至桥公司。 原告对被告江西路桥公司所举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对第1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对其余证据，因原告不是被告江西路桥公司与被告盛世华益公司的合同的相对方，故不发表质证意见。 被告盛世华益公司对被告江西路桥公司所举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对第1-3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第2-3组证据不能达到被告江西路桥公司的证明目的。 被告彭山交投公司对被告江西路桥公司所举的第3组证据无异议，其余证据认为与其无关，不予质证。 结合原、被告举证以及庭审中双方陈述，本院查明如下事实： 2017年1月25日，被告彭山交投公司与被告江西路桥公司签订《彭山区工业大道（谢家至青龙互通段）建设项目合同协议书》，被告彭山交投公司将彭山区工业大道（谢家至青龙互通段）建设项目发包给被告江西路桥公司承建，签约合同价为217605000元，实际工程总造价按实际发生的工程量进行计量支付。2017年3月6日，被告江西路桥公司与被告盛世华益公司签订《彭山区工业大道（谢家至青龙互通段）建设项目专业劳务分包工程合同》约定：总承包人江西路桥公司将彭山区工业大道（谢家至青龙互通段建设项目）桥梁工程（K9+027通济堰1号中桥、K10+257何家蝙大桥、K10+702.0硝井沟大桥、K12+753老鹰沟大桥）的桥梁专业劳务工程分包给被告盛世华益公司[该部分已在（2018）川1403民初1076号案件中予以查明]。2017年12月6日，被告盛世华益公司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原告签订《钻孔灌注桩施工合同》一份，合同第一条“工程概况”载明：“工程名称：彭山区工业大道（谢家至青龙互通段）建设项目”，第二条“承包内容”载明：“本工程甲方施工范围内桥梁所有剩余桩基施工，设计工程量3276m³。1、直径1.5米：25根，304米，237m³；2、直径1.8米：61根，1077米，2739m³。结算以实际完成工程量计量结算”，第三条“承包单价及工作内容”载明：“1、承包单价：1.5米直径500元/米，1.8米直径700元/米，本工程桩基施工人工费、机械费等综合由乙方独立承包，按旋挖钻机实际打孔深度计量、结算”，以上单价含设备进出场费用、护筒埋设、设备就位、钻孔、提供吊车下钢筋笼（钢筋由盛世华益公司安装）、混凝土浇筑（成桩）所有工作。第五条“付款方式”载明：“双方约定于2018年春节前支付结清乙方工程款”。之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进行了钻孔灌注桩施工。2018年2月14日，双方经过结算，被告盛世华益公司通过手机银行的方式向原告转账支付了50万元，并向原告出具《欠条》一份，载明：“彭山工业大道项目四川盛世华益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欠刘勇俊（即原告的法定代表人）桥梁桩基施工工程款708898元，如双方对账金额有异，按实际调整。以上欠款承诺于2018年5月1日前付清”。因被告盛世华益公司至今未将所欠款项付清，故原告起诉来院。 还查明，被告江西路桥公司于2018年3月16日发布《解约清场通知书》，要求解除与被告盛世华益公司签订的桥梁工程劳务承包合同。被告盛世华益公司于2018年5月24日发布《关于彭山区工业大道（谢家至青龙互通段）桥梁工程停工的函告》，称因江西路桥公司单方面要求盛世华益公司在未完成合同工程量前退场并进行项目清算工作，截至目前清算工作未达成一致意见。 另，本院（2018）川1403民初1076号案件中查明，案涉桩基的混凝土，由被告盛世华益公司与李克祥建立承揽关系，由李克祥向案涉桥梁桩基提供混凝土。被告彭山交投公司作为案涉工程的发包人，并未同意被告江西路桥公司对案涉工程进行劳务分包，该劳务分包行为也并未在被告彭山交投公司与被告江西路桥公司所签订的《彭山区工业大道（谢家至青龙互通段）建设项目合同协议书》中予以约定。 被告彭山交投公司庭审中陈述，近期，被告彭山交投公司将支付合同价款30%的工程款给被告江西路桥公司。 本院认为，结合原、被告的诉辩要点以及庭审举证、质证，原、被告双方形成如下争议焦点：一、原告与被告盛世华益公司签订的《钻孔合同》效力以及原告是否是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二、被告盛世华益公司、江西路桥公司、彭山交投公司在本案中是否承担责任？ 关于争议焦点一，原告认为《钻孔合同》无效的理由有两点，其一《钻孔合同》的内容系建设工程合同，因原告没有建筑施工的资质而无效；其二，被告江西路桥将案涉工程的劳务分包给被告盛世华益公司，而被告盛世华益公司再次将部分工程分包给原告，法律规定劳务作业承包人须自行完成承包任务，不得再分包。针对以上《钻孔合同》无效的理由，本院认为，首先，从被告盛世华益公司与被告江西路桥公司之间的关系来看，被告盛世华益公司与被告江西路桥公司之间签订《劳务分包合同》约定，由被告江西路桥公司将案涉工程的4座桥梁劳务工程分包给被告盛世华益公司，在实际的劳务作业中，从已经查明的事实来看，被告盛世华益公司与案外人李克祥建立了混凝土的承揽关系，并由被告盛世华益公司自行承担该混凝土的费用，由此可以看出，被告江西路桥公司与被告盛世华益公司之间的不仅仅是劳务分包，而是被告盛世华益公司在实际施工中还垫付了部分材料款，故被告江西路桥公司系将其承包的工程部分违法分包给被告盛世华益公司。其次，从原告和被告盛世华益公司的关系来看，原告与被告盛世华益公司之间签订《钻孔合同》约定，原告的施工范围为案涉桥梁所有剩余桩基施工，桩基施工人工费、机械费等综合由原告永旭公司承包，结算方式按施工米数×1.5米直径单价500元/米或1.8米直径700元/米计算，单价含设备进出场费用、护筒埋设、设备就位、钻孔、提供吊车下钢筋笼（钢筋由盛世华益公司安装）、混凝土浇筑（成桩）所有工作，原告也是按照《钻孔合同》施工并结算。综合以上分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九条“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之规定，本案中，被告江西路桥公司将承包工程违法分包给被告盛世华益公司，被告盛世华益公司再次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将其劳务分包工程中的某项工程分包给原告，该分包行为无效，故本院认为原告永旭公司与被告盛世华益公司签订的《钻孔合同》无效。对于原告是否是“实际施工人”的问题，本院认为，参照《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若干疑难问题的解答》第26条中关于“实际施工人”的范围认定主要有两类，一类指转包、违法分包以及借用资质的无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承包人，二类指建设工程经数次转包或分包的，实际施工人应当是实际投入资金、材料和劳力进行工程施工的企业或个人。本案中，从《钻孔合同》的约定和原告的实际施工内容来看，原告系对案涉桥梁所有桩基工程进行施工，最终达到混凝土浇筑成桩，该施工范围系桥梁的重要环节，原告投入了人工和机械费等，故本院认为原告系案涉桥梁桩基工程的实际施工人。 关于争议焦点二，本案中，原告主张被告盛世华益公司支付尚欠工程款，被告江西路桥公司、彭山交投公司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支付责任。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盛世华益公司签订的《钻孔合同》无效，但原告已经依据该合同进行了施工且双方进行了结算，被告盛世华益公司也向原告出具了《欠条》，载明的欠付工程款金额为708898元，故本院对原告主张被告盛世华益公司支付欠付工程款的请求依法予以支持。关于被告江西路桥公司、彭山交投公司是否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支付责任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和参照《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若干疑难问题的解答》第13条“实际施工人主张欠付工程款的诉讼主体如何确定？发包人、转包人、违法分包人的责任如何承担？《建工司法解释》第二十六条中的“发包人”应当理解为建设工程的业主，不应扩大理解为转包人、违法分包人等中间环节的相对发包人。实际施工人可以以发包人、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共同被告主张权利，当事人之间依据相应的合同关系承担法律责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实际施工人要求未与其建立合同关系的转包人、违法分包人对工程欠款承担支付责任的，不予支持。”之规定，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案涉工程的发包人系被告彭山交投公司，且其庭审中陈述，尚有工程款未向被告江西路桥公司支付，故原告主张被告彭山交投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江西路桥公司作为总承包人及违法分包人，其不是发包人的身份，也不是《钻孔合同》的相对方，故本院对原告请求被告江西路桥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 另原告还主张被告盛世华益公司支付欠付工程款的资金占用利息，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之规定，原告与被告盛世华益公司未对资金占用利息的标准进行约定，故本院对原告主张资金占用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依法予以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四川盛世华益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原告四川省永旭机械租赁有限公司钻孔灌注桩定作款708898元及资金占用利息（利息计算标准：以欠付本金708898元为基数，从2018年5月2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至本判决所确定的实际给付之日止。若未按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给付本金，上述利息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息随本清。 二、被告眉山市彭山区交通建设投资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在欠付工程款708898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支付责任。 三、驳回原告四川省永旭机械租赁有限公司对被告江西省路桥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5450元、管辖权异议费100元，由被告四川盛世华益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上述款项原告已垫交，由被告四川盛世华益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在支付上述款项时一并支付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毛荣龙 审判员  张 梅 审判员  李 彬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王呈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