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391刑初106号公诉机关: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廖元培，男，1995年5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铁山港区。因涉嫌故意伤害罪，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公安局投案自首，于2018年12月12日被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雷鸣，广东天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河，男，1995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铁山港区。因涉嫌犯有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2月8日被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辩护人：袁晓建，广东君路律师事务所律师。公诉机关以惠湾检公诉刑诉〔2019〕1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廖元培、陈河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3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涂乔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廖元培及其辩护人雷鸣律师、被告人陈河及其辩护人袁晓建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12月21日22时许，被害人王某1在女朋友汪某婷的楼下遇见袁某1（另案处理），便质问袁某1为何与汪某婷分手后仍经常骚扰她，两人因此争吵并发生肢体冲突，后被汪某劝开。王某1离开后，叫郭某1回到案发现场，袁某1通过电话叫来蔡某1（另案处理）及被告人廖元培、陈河等人过来。大约一小时后，王某1、郭某1在案发现场看见袁某1后，就用带来的器械殴打袁某1，袁某1边用拳头还击边跑开。王某1及郭某1则在后追打。蔡某1、廖元培、陈河到了案发现场后，袁某1就停下，并从旁边拿了一块砖头拍击郭某1头部，袁某1、蔡某1、廖元培、陈河四人对王某1、郭某1进行殴打。其中廖元培使用刀具捅了王某1右腋部位2次，陈河用手拍打王某1头部。经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王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廖元培家属赔偿被害人34000元，取得被害人谅解。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视听资料及电子数据、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廖元培、陈河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廖元培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表示认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本案的被害人王某1等对本起案件的发生存在一定的过错。二、本案是因男女恋爱关系矛盾引起，而被告人廖元培仅是出于朋友义气，其犯罪行为没有引发严重后果，其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三、被告人廖元培案发后主动投案自首并积极赔偿了受害人34000元，并得到受害人王某1的谅解。四、被告人廖元培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真诚悔过，认罪态度较好，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恳请合议庭考虑对被告人廖元培从轻和减轻量刑，建议对其实行缓刑。被告人陈河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表示认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没有完整的证据链证明陈河构成犯罪。1、在场的唯一证人汪某只是证明王某1、郭某1追打袁某2的过程，然后证明双方各有哪些人，对陈河、蔡某1、廖元培下楼后的过程只字未提。2、受害人王某1一共有五次笔录，唯有第四次（卷第84-87）看了视频资料后做的笔录与其他的不同，同时其本人也解释了不同的原因。其证明:陈河是用拳头打郭某1。这与卷三48页、51页蔡某1的笔录吻合。与郭某1第三次笔录（卷三125页）吻合。3、公诉人当庭举证卷三第39页廖元培的笔录证明陈河也上去帮忙不能成立，因为在同一页廖元培还说:但我没有注意陈河是否动手。4、公诉人还当庭举证卷三第51页蔡某1的笔录证明陈河拍打王某1，其实在卷三第48页蔡某1也有相同的供述：陈河用拳头殴打B男并抢下B男手中的木棍，蔡某1并没有供述陈河有殴打王某1的情况。因此，起诉书指控陈河拍打王某1没有证据不能成立。二、陈河打郭某1抢其木棍的行为是正当防卫。王某1、郭某1分别拿铁棍、木棍追打袁某2，廖元培用刀刺伤王某1是否防卫过当我在此不述，但陈河对拿木棍行凶的郭某1打两下头、抢了其木棍完全合法，没有超过必要限度。三、如果经合议庭审查证据认为陈河构成犯罪，其有两个减轻处罚的法定情节。陈河如果在本案构成犯罪，其系从犯，同时系防卫过当，这两个情节都是法定减轻处罚情节。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21日22时许，被害人王某1在女朋友汪某的楼下遇见袁某1（另案处理），便质问袁某1为何与汪某分手后仍经常骚扰她，两人因此争吵并发生肢体冲突，后被汪某劝开。王某1离开后，叫郭某1回到案发现场，袁某1通过电话叫来蔡某1（另案处理）及被告人廖元培、陈河等人过来。大约一小时后，王某1、郭某1在案发现场看见袁某1后，就用带来的器械殴打袁某1，袁某1边用拳头还击边跑开。王某1及郭某1则在后追打。蔡某1、廖元培、陈河到了案发现场后，袁某1就停下，并从旁边拿了一块砖头拍击郭某1头部，袁某1、蔡某1、廖元培、陈河四人对王某1、郭某1进行殴打。其中廖元培使用刀具捅了王某1右腋部位2次，陈河用拳头殴打郭某1。经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王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廖元培家属赔偿被害人34000元，取得被害人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的出生时间等身份情况，被告人已达刑事责任年龄。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陈河于2018年12月8日15时许在北海市海城区星海颐园小区内被抓获，被告人廖元培于2018年12月12日15时许，到北海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网络案件侦查铁山港大队投案自首。3.疾病证明书，证王某1林的疾病情况。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郭某1龙李某宽各受行政处罚拘留十日并罚款伍佰元。5.刑事谅解书、刑事赔偿协议、收据，证实被告人廖元培家属于2019年1月8日赔偿了被害王某1林34000元，被害王某1林对被告人廖元培表示谅解。（二）证人证言1郭某1龙的证言：2016年12月21日22时45分许王某1林跟我说自己出事了，然后我拿了一根木棍王某1林到天龙药业门口。到达后，一名广西男子汪某婷在一起，他王某1林一起冲向该男子，他与广西男子互相抢手中的木棍中王某1林拿了一个东西打了几下该男子的背部汪某婷抱王某1林，这时广西男子趁他们没注意跑掉。过后广西男子叫来几个人直接冲向他们，我的头部被砖块拍了一下，后脑勺也被打了几下。我王某1林分开跑开，而后我李某宽在巷子里偶遇一名男子汪某婷，误认为对方是和他打架的人。抓到对方一名男子对其殴打，问该男王某1林在何处，该男子没说。后在美宜佳门口找到腹部满是血王某1林，随后他带王某1林去了医院。2王某2旦的证言：2016年12月21日23时许，我接王某1林电话开摩托车到沥下小区门口对面,看王某1林被袁正雄手持白色木棍和一男子手持钢管追打，然后三人跑不见了。后在干部小区看李某宽郭某1龙在打一名男子。最后在美宜佳超市看王某1林腰部都是血，然后120王某1林郭某1龙接去医院。3李某宽的证言：2016年12月21日23时许王某1林拍门跟他说出事了，我开门后便看王某1林郭某1龙跑下去，当王某1林腰部在流血。我下楼后看见三四个人跑散了，后在一条小巷便看郭某1龙捂着头跟我王某1林被捅伤了，后面其中一名打王某1林郭某1龙的男子跑了回来，我郭某1龙殴打了这名男子。最后在美宜佳看到右腹流血王某1林，随后120接走王某1林郭某1龙。4廖某豪的证言：2016年12月21日23时许，我在西区移民村干部小区的租房时，听到楼下有吵闹声，下楼后就被手持木棍的两人殴打（其中一个木棍绑了一把刀），一个黄毛一个高个。接着这两人要我往干部小区走，到美惠佳超市这两人又打了我一次，没过多久民警便到现场。5汪某婷的证言：2016年12月21日23时许，在西区移民村干部小区街道上袁某1琼王某1林以及他朋友（两人各带一条钢棍）打了起来。我拦王某1林时袁某1琼跑掉，随王某1林和他朋友追上去。到巷子里后袁某1琼拿了一块砖跟他们厮打，这时袁某1琼老乡出来两三个（其中一个是陈河）加入打架王某1林朋友袁某1琼朋友拿砖头砸到头，之王某1林两人跑掉。我回到租房后，接到电话王某1林受伤住院了。6袁某1琼的证言：2016年12月21日23时许，在西区移民村干部小区内一条巷子（巷子尽头有一个美洋洋商店）附近，经过前女汪某婷楼下打电话汪某婷想见个面，然后遇到汪某婷现男王某1林，我的脸颊王某1林用右手打了两拳，我随后用右手打王某1林左脸一巴掌，两人互相撕扯在一起导致他倒在地上汪某婷把我王某1林拉开，过了两三分钟王某1林和另一名男子拿着木棍追打我，我跑到美洋洋商店，旁边有几个老乡包蔡某1东没有参与殴打，然后我拿出水果刀捅王某1林后跑掉。7蔡某1东的证言：2016年12月份某天23时许，我接袁某1琼电话叫我过去，事实袁某1琼王某1林汪某婷而产生感情纠纷打了起来。我到了西区移民村干部小区内一条巷子后发袁某1琼被两男拿着棍子追着打，随后遇到陈河和廖元培，跑了一圈袁某1琼从地上捡了一块砖头郭某1龙后脑，接着他们四人一起殴王某1林郭某1龙，廖元培趁机用小刀连续捅了两王某1林，我用右拳击王某1林左前肩部和头部，同时陈河用拳头殴郭某1龙并夺郭某1龙的木棍，之王某1林郭某1龙挣脱跑掉。我之后听老乡说，被他们打的其中一人遭受重伤，但他们未予理会并逃逸到深圳。（三）被害王某1林的陈述第1次询问笔录：2016年12月21日晚上11时许，我去干部小区找我女朋友，在楼下等她的过程中与几名男子打起来，对方一名男子用拳头打了我的下巴一拳，剩下的几名男子将我围住并拳打脚踢，我感觉头部被人用砖块打了一下，大概被打了一两分钟左右，我挣扎开跑到东联大道路口，低头看到右边腹部一直在流血。第2次询问笔录：2016年12月21日22时许，我在我女朋友出租房楼下等她时，袁某1琼发生争吵并打起来，我女朋友下楼后把我们拉开了。后我郭某1龙一起回到现场，我捡了一条钢管郭某1龙捡了一条木棍，我们三人撕打在一起，袁某1琼跑掉了，我郭某1龙追过去袁某1琼捡了一块砖块对郭某1龙的头部砸了一下袁某1琼叫来的人将我们二人按倒在地上拳打脚踢，我手上的钢管被我女朋友拿走郭某1龙的木棍袁某1琼的朋友抢走袁某1琼的朋友围着我们打时，我回头一看，是厂里一名叫陈河的同事打我（陈河用拳头打我的头部），我马上抱着头，后来就不知道有谁打我了，我挣扎开后，我郭某1龙分别往两个方向跑袁某1琼拿着一条木棍追着我打，后来我发现肚子右边一直在流血。第3次询问笔录：我想起来当时是一个叫蔡少东的男子拿刀捅我，打架时蔡少东袁某1琼在我旁边袁某1琼把我按倒在地上，蔡少东靠近我之后，我就感觉右边腹部疼了一下。第4次询问笔录：（看了监控录像后的笔录）2016年12月21日22时许，我在女朋友租房楼下等的过程中看袁某1琼，接着二人发生争吵打了起来，随后我离开。到租房后，我叫郭某1龙去袁某1琼，在楼下捡了一条钢管郭某1龙捡了一条木棍（双方撕扯在一起时被对方拿走）回到现场。随后三人厮打起来汪某婷把他们拉开袁某1琼就跑掉了。我郭某1龙袁某1琼到其租房下汪某婷夺走我的钢管，然袁某1琼捡了块砖砸郭某1龙头部蔡某1东一直用拳头打我头部，期间一陌生男子拿小刀刺了两下我的右腹，陈河用拳头郭某1龙进行殴打。然后看郭某1龙跑开，我也挣扎跑开，逃跑时袁某1琼拿木棍追打我的大腿和背部，挡木棍的过程中右手手背被打骨折，后发现腹部流血跑到一家超市门前坐下。第5次询问笔录：当时我郭某1龙追到我出租屋楼下巷子，我们袁某1琼都停下来了，这时我女朋友夺过我手上的钢管袁某1琼从地上捡了一块砖头，猛郭某1龙头部，我退了几步，感觉到后脑被人用拳头打，回头一看，是陈河在打我，紧接袁某1琼按着我头部，我被迫弯着腰，我也袁某1琼的衣服，二人拉扯在一起蔡某1东从后不停用拳头打我的头部，有一个陌生男子趁我弯腰时用小刀捅了我两下，当时我还没有感觉到，后我郭某1龙挣扎逃跑了袁某1琼还拿木棍追着我打，打了我后背、大腿，打我头部时我用右手挡住了。（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廖元培的供述和辩解2016年12月份的某天22时许，我在租房洗澡蔡某1东接袁某1琼的电话称被人打了蔡某1东跑了下去，我拿了一把小刀和陈河也跑了下去，在楼下，看蔡某1东袁某1琼以袁某1琼的女朋汪某婷，蔡某1东袁某1琼跟对方的两名男子扭打在一起，我用小刀捅到一名男子的腹部，我看蔡某1东在地上拿了一块砖头砸向另外一名男子的头部，之后我们离开了现场。2.陈河的供述和辩解2016年年底一个晚上，我袁某1琼蔡某1东、廖元培四人和对方两三人在西区移民村干部小区雪糕店门口打架，因为有人袁某1琼女朋友。我听袁某1琼打架了袁某1琼蔡某1东下去帮忙，我看蔡某1东、廖元培下去了，之后我也下去袁某1琼蔡某1东和廖元培就在门口和对方一名男子打架。我想上前帮忙，但挤不进去，看到对方一名男子扔石头过来，我就闪到旁边，我扭过头他们就打完了。是廖元培拿刀捅王某1林的，廖元培事后主动说的。（五）鉴定意见鉴定书，证实伤王某1林右手掌石膏纱布固定，影像检查显示右手第4掌骨远端骨折，其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胸腹部创缘整齐的创口，据其损伤程度及形态特征判断，符合锐器（类刀具）捅刺作用所致，其中右胸外侧部创口深达胸腔，致右侧肺中叶破裂、右上肺肺大泡、右侧开放性血气胸（肺压缩约70%），其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六）相关笔录1.辨认笔录，证实陈河辨认出廖元培袁某1琼蔡某1东蔡某3元培辨认出陈河袁某1琼蔡某1东蔡某1东辨认袁某1琼、陈河、廖元培郭某1龙王某1林王某1林辨认出陈河廖某豪袁某1琼郭某1龙辨认蔡某1东袁某1琼王某1林李某宽辨认廖某豪廖某豪辨认郭某1龙李某宽汪某婷辨认王某1林郭某1龙袁某1琼蔡某1东、廖元培李某宽。2.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地点位于大亚湾西区移民村干部小区。（八）视听资料光盘一张及视频截图，案发当晚监控视频，证袁某1琼蔡某1东、廖元培、陈河殴王某1林郭某1龙的事实。以上证据由公诉机关提供，来源合法，经庭审质证，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根据。本院认为：被告人廖元培、陈河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侵犯了他人的身体权，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陈河的具体犯罪行为。结合证蔡某1东的证言、被害王某1林的陈述及案发现场视频监控录像和截图，可以证实被告人陈河在案发时用拳头殴郭某1龙的事实。而被告人陈河殴王某1林的事实仅有被害王某1林的陈述予以证明，而该陈述与其看了视频监控后的陈述不一致，证据未达到确实、充分，该事实无法认定。被告人陈河虽未直接殴打被害王某1林，但与其他同案犯廖元培袁某1琼蔡某1东等人有共同伤害他人的故意，其行为亦对伤王某1林起到了帮助作用，被告人陈河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其辩护人认为陈河不构成犯罪，构成正当防卫的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廖元培直接实施故意伤害行为，且系被害人重伤结果的主要致害人，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陈河对故意伤害被害人起到帮助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廖元培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自首情节，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河当庭认罪，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廖元培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并得到被害人谅解，酌情对被告人廖元培从轻处罚。在本案的发生过程中，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酌情对被告人廖元培、陈河从轻处罚。被告人廖元培的辩护人认为被害人有过错，廖元培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得到被害人谅解，请求对其从轻和减轻处罚的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认为被告人廖元培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的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廖元培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2日起至2020年12月11日止。）二、被告人陈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8日起至2019年12月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卓建新审 判 员  房耀庆人民陪审员  周文斌二〇一九年六月六日书 记 员  林淑凝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法律条文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