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6刑终597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业细，男，1979年5月2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人员，住佛山市南海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18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辩护人陈海，广东源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陈小劲，男，1969年8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住佛山市南海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18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业均，男，1969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人员，住佛山市南海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19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敬新，男，1975年5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佛山市南海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19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业细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持有枪支罪，原审被告人陈小劲、陈业均、陈敬新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4月26日作出（2018）粤0605刑初331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业细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寻衅滋事2018年3至4月份期间，佛山市南海区官窑某工地的施工车辆途经官窑鱼布村的村道转入工地入口时，被官窑鱼布村（又名游鱼布村）村民被告人陈业细、陈小劲、陈业均、陈敬新四人带领村民先后六次将进入工地的施工车辆拦截，以村道上已经竖立一块内容为“大货车违规进入村道，罚款10000元”的牌子为由，称车辆违规进入村道要罚款，不交罚款便不让车辆离开，从而索要多名被害人钱款共计32000元，另造成官窑某工地受到重大损失。具体分述如下：1.2018年3月8日22时许，被告人陈业细、陈小劲、陈业均、陈敬新及其他村民发现有一辆混凝土车进入村道，遂叫停汽车，告诉被害人方的代某，不交5000至10000元罚款不让车辆离开。代某见车辆被拦截，水泥超时将会作废，便与被陈业细通知后赶来的村长陈某1、陈某2等人协商，而陈业细、陈小劲、陈业均、陈敬新等人就在现场造势，叫嚣不交或者少交罚款都不能放行车辆。后经村长为两方协调，代某将3000元现金交给村长陈某2作为罚款后，陈业细、陈小劲、陈业均、陈敬新等人方才放行车辆离去。2.2018年3月13日21时许，有村民截停一辆途经鱼布村的公路转入中海办公点入口铁闸处的粤Y*****混凝土车，被告人陈业细、陈小劲、陈业均、陈敬新赶到现场后对司机讲车辆违规进入村道要罚款5000至10000元，否则不让车辆离开，并不断在现场大声说话造势。后被害人方的李某1、梁某1赶到现场与四被告人协商罚款金额，23时许由村民陈某3手机微信代为收取李某1的5000元，车辆才得以离开，当晚混凝土车辆中的水泥因超时作废。3.2018年3月24日9时许，有村民截停了一辆途经鱼布村公路转入中海办公点入口的粤Y*****混凝土车辆，被告人陈小劲、陈敬新要求司机缴纳5000至10000元罚款，否则不让车辆离开。被害人方的李某1等人赶到现场与陈小劲、陈敬新协商罚款金额，被告人陈业细、陈业均则在现场站场造势。期间陈小劲试图叫来村民看守混凝土车辆，被村长陈某1拒绝。17时许鱼布村的村民陈某7手机微信代为收取了李某1的7000元，车辆才得以离开，当晚混凝土车辆中的水泥因超时作废。4.2018年3月29日23时许，被告人陈业细、陈小劲、陈业均、陈敬新及其他村民将途经鱼布村的公路转入中海办公点的入口的一辆货车截停，陈业细、陈小劲、陈业均向被害人熊某1索要罚款10000元，否则不让车辆离开。经双方协商，陈业均用手机微信收取了熊某1的5000元后，车辆才得以离开。5.2018年4月1日13时许，一些村民截停了被害人李某2驾驶的粤E*****混凝土车辆，被告人陈业细赶到现场后向李某2索要罚款，否则不让车辆离开，随后与被害方商谈罚款金额，陈业均留在现场站场造势。16时许陈业均用手机微信收取了李某2的5000元，车辆才得以离开，当日混凝土车辆中的水泥因超时作废。6.2018年4月3日06时许，被告人陈业细将一辆赣C*****货车截停，并要求被害人方缴纳罚款10000元，否则不让车辆离开。陈业细电话通知了陈敬新到现场以免被害人离开，陈敬新到现场后挡在货车前面并通知陈小劲、陈业均赶到现场，陈业均后将货车钥匙拿走。经村长陈某4两方协调,16时许陈业细收取了苏某1的7000元后，将车钥匙交还被害人，车辆得以离开。四被告人索要得到的钱款金额共计32000元，其中29200元存入鱼布村经济合作社公账，现已被扣押。另有2800元由陈小劲等人用于宴请3月24日在作案现场出现的村民吃饭以及制作放置在村道上用于罚款的牌子。被告人陈小劲、陈业细于2018年4月18日被民警抓获，被告人陈业均、陈敬新于次日主动前往派出所投案。四被告人的家属代为赔偿佛山市某建筑材料贸易有限公司、李某1、梁某1、王某1、李某224000元并取得谅解。四被告人退赔了2018年3月24日对粤*****号牌车辆索要的部分钱款2800元，经手人是李某1。二、非法持有枪支2018年4月22日，民警在被告人陈业细居住的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官窑鱼布村七巷某号住宅内搜出6支疑似枪状物体、180发疑似子弹状物体。以上枪支、弹药由陈业细以购买等途径取得。经佛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6支疑似枪状物体均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发射弹丸的制式气枪，其中有1支不能正常击发,189发疑似子弹状物体均为4.5毫米气枪弹。已扣押现场查获的枪支、弹药。原判认为，被告人陈业细、陈小劲、陈业均、陈敬新结伙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陈业细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陈业细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陈小劲当庭部分认罪，陈业均、陈敬新主动投案并自愿当庭认罪，酌情从轻处罚。陈业均有立功表现，依法从轻处罚。四被告人赔偿了被害方的损失并取得谅解，且其索要的钱款已经追缴或退赔被害方，酌情从轻处罚。陈业细在判决宣告以前犯数罪，依法实行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二款第（二）项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陈业细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二、被告人陈小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三、被告人陈业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四、被告人陈敬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五、扣押的款项29200元，发还被害人代某3000元、李某114200元、熊某15000元、苏某17000元；扣押的6支制式气枪和189发气枪弹，均予以没收并销毁。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业细上诉提出：1.本案系单位犯罪，路边立有禁止货车通行的标志，收据盖有村民小组的公章，款项也进入村民小组的公账，应追究村里负责人的责任，而非村民的责任。2.被害人有过错，对引发本案有主要责任，村民是正当防卫行为。3.枪支是由其妻子主动上交，是中止犯罪行为。4.其不构成“情节严重”。5.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辩护提出：1.被害人存在过错。本案系村民为防止正处于养护期的村道再次遭受损坏而自发采取维护村集体利益发生的事件，并非没有原因的随意拦截车辆。被害人在明知村民不同意大货车通行、压烂村路的情况下，仍然放纵车辆通过，是引发本案的原因。2.陈业细未带领村民拦截车辆，村民是自发到现场拦截车辆的，部分车辆是被其他村民截停之后，陈业细才到达现场。3.陈业细的行为是作为村集体组织成员，维护村集体组织利益而参与的，没有私人利益。4.陈业细没有在公共场合使用过枪支，也没有用于其他违法行为，该种气枪无法改造，其非法持枪的社会危害性很小。5.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陈业细涉及的寻衅滋事罪减轻或免予刑事处罚，对非法持有枪支罪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寻衅滋事2018年3至4月份期间，佛山市南海区官窑某工地的施工车辆途经官窑鱼布村的村道转入工地入口时，被官窑鱼布村（又名游鱼布村）村民上诉人陈业细、原审被告人陈小劲、陈业均、陈敬新等人先后六次将进入工地的施工车辆拦截，以村道上已经竖立一块内容为“大货车违规进入村道，罚款10000元”的牌子为由，称车辆违规进入村道要罚款，不交罚款便不让车辆离开，从而索要多名被害人钱款共计32000元，另造成官窑某工地受到重大损失。具体分述如下：1.2018年3月8日22时许，上诉人陈业细、原审被告人陈小劲、陈业均、陈敬新及其他村民发现有一辆混凝土车进入村道，遂叫停汽车，告诉被害人方的代某，不交5000至10000元罚款不让车辆离开。代某见车辆被拦截，水泥超时将会作废，便与被陈业细通知后赶来的村长陈某1、陈某2等人协商，而陈业细、陈小劲、陈业均、陈敬新等人就在现场造势，叫嚣不交或者少交罚款都不能放行车辆。后经村长为两方协调，代某将3000元现金交给村长陈某2作为罚款后，陈业细、陈小劲、陈业均、陈敬新等人方才放行车辆离去。2.2018年3月13日21时许，有村民截停一辆途经鱼布村的公路转入中海办公点入口铁闸处的粤Y*****混凝土车，上诉人陈业细、原审被告人陈小劲、陈业均、陈敬新赶到现场后对司机讲车辆违规进入村道要罚款5000至10000元，否则不让车辆离开，并不断在现场大声说话造势。后被害人方的李某1、梁某1赶到现场与四被告人协商罚款金额，23时许由村民陈某3手机微信代为收取李某1的5000元，车辆才得以离开，当晚混凝土车辆中的水泥因超时作废。3.2018年3月24日9时许，有村民截停了一辆途经鱼布村公路转入中海办公点入口的粤Y*****混凝土车辆，原审被告人陈小劲、陈敬新要求司机缴纳5000至10000元罚款，否则不让车辆离开。被害人方的李某1等人赶到现场与陈小劲、陈敬新协商罚款金额，上诉人陈业细、原审被告人陈业均则在现场站场造势。期间陈小劲试图叫来村民看守混凝土车辆，被村长陈某1拒绝。17时许鱼布村的村民陈某7手机微信代为收取了李某1的7000元，车辆才得以离开，当晚混凝土车辆中的水泥因超时作废。4.2018年3月29日23时许，上诉人陈业细、原审被告人陈小劲、陈业均、陈敬新及其他村民将途经鱼布村的公路转入中海办公点的入口的一辆货车截停，陈业细、陈小劲、陈业均向被害人熊某1索要罚款10000元，否则不让车辆离开。经双方协商，陈业均用手机微信收取了熊某1的5000元后，车辆才得以离开。5.2018年4月1日13时许，一些村民截停了被害人李某2驾驶的粤E*****混凝土车辆，上诉人陈业细赶到现场后向李某2索要罚款，否则不让车辆离开，随后与被害方商谈罚款金额，陈业均留在现场站场造势。16时许陈业均用手机微信收取了李某2的5000元，车辆才得以离开，当日混凝土车辆中的水泥因超时作废。6.2018年4月3日06时许，上诉人陈业细将一辆赣C*****货车截停，并要求被害人方缴纳罚款10000元，否则不让车辆离开。陈业细电话通知了陈敬新到现场以免被害人离开，陈敬新到现场后挡在货车前面并通知陈小劲、陈业均赶到现场，陈业均后将货车钥匙拿走。经村长陈某4两方协调,16时许陈业细收取了苏某1的7000元后，将车钥匙交还被害人，车辆得以离开。四人索要得到的钱款金额共计32000元，其中29200元存入鱼布村经济合作社公账，现已被扣押。另有2800元由陈小劲等人用于宴请3月24日在作案现场出现的村民吃饭以及制作放置在村道上用于罚款的牌子。原审被告人陈小劲、上诉人陈业细于2018年4月18日被民警抓获，原审被告人陈业均、陈敬新于次日主动前往派出所投案。四人的家属代为赔偿佛山市某建筑材料贸易有限公司、李某1、梁某1、王某1、李某224000元并取得谅解。四人退赔了2018年3月24日对粤*****号牌车辆索要的部分钱款2800元，经手人是李某1。二、非法持有枪支2018年4月22日，民警在上诉人陈业细居住的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官窑鱼布村七巷某号住宅内搜出6支疑似枪状物体、180发疑似子弹状物体。经佛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6支疑似枪状物体均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发射弹丸的制式气枪，其中有1支不能正常击发,189发疑似子弹状物体均为4.5毫米气枪弹。已扣押现场查获的枪支、弹药。以上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害人代某、王某1、李某1、梁某1、熊某1、李某2、苏某1、刘某1、杨某1的陈述，证人陈某1、陈某2、陈某4、陈某3、陈某5、陈某6、陈某7、利某、徐某1、陈某6、吕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刑事谅解书、和解协议书及收据，扣押笔录及扣押清单，情况说明、通话记录、收据、车辆维修单据、临时用地协议、会议决议、《中海官窑地块项目土方开挖与基坑支护工程合同》、工程机械台班单、混凝土送货单，电子证据提取笔录、手机微信截图、电脑入账截图、现金缴款单及回执单图片，搜查笔录、搜出的枪支、铅弹疑似物照片、扣押清单、移交涉案财物清单、收条，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抓获经过，到案经过，四被告人的户籍资料，被告人陈小劲、陈业细、陈业均、陈敬新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关于上诉人陈业细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及辩护意见。1.被害人是否存在过错。经查，本案中，被害人将施工车辆驶入官窑鱼布村村道，被阻拦后未再强行通行，而是与村民协商并主动退回，相反上诉人陈业细等人没有合法依据强行索要钱款，故被害人不构成刑法意义上的过错。2.本案是否构成单位犯罪。经查，证人陈某1、陈某2、陈某4、陈某3的证言、临时用地协议、会议表决、原审被告人陈小劲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鱼布村没有开会表决同意拦截车辆罚款的事，该行为是上诉人陈业细等人的个人行为。上诉人陈业细等人强拿硬要他人财物后，如何处理财物是犯罪的事后行为，不影响犯罪的成立。单位犯罪以刑法明文规定单位应受刑罚处罚为前提，本案不能构成单位犯罪。3.上诉人陈业细等人是否带领村民拦截车辆。经查，证人陈某3、陈某5、陈某6等村民的证言均证实自己经过涉案地点时遇到村民拦截车辆，并非由陈业细等人组织召集而来。其他证据亦不足以证实陈业细等人带领村民拦截车辆，故辩护人所提该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4.涉案枪支是否由陈业细妻子主动上交。经查，搜查笔录、证人徐某1（陈业细妻子）的证言证实，公安机关从陈业细家中搜查出涉案枪支时，徐某1表示之前在家中没有见过，也不清楚枪支的来源，故该意见不成立。5.陈业细行为是否构成“情节严重”。经查，按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的规定，“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应认定为“情节严重”。陈业细等人强拿硬要各被害人钱款共计32000元，应认定为“情节严重”。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二款第（二）项的规定，“非法持有、私藏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二支以上或者以压缩气体等为动力的其他非军用枪支五支以上的”，属于“情节严重”。陈业细非法持有5支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发射弹丸的制式气枪，属于“情节严重”。综上，辩护人提出陈业细未带领村民拦截车辆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他上诉及辩护意见均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陈业细、原审被告人陈小劲、陈业均、陈敬新结伙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陈业细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陈业细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陈小劲当庭部分认罪，陈业均、陈敬新主动投案并自愿当庭认罪，酌情从轻处罚。陈业均有立功表现，依法从轻处罚。四人赔偿了被害方的损失并取得谅解，且其索要的钱款已经追缴或退赔被害方，酌情从轻处罚。陈业细在判决宣告以前犯数罪，依法实行数罪并罚。原判根据上诉人陈业细犯罪的事实、性质及归案后的表现等情况，依照刑法的有关规定而对其在法定刑幅度内量刑，并无不当，对上诉人陈业细及其辩护人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唐毅军审判员  李寿桥审判员  李莎莎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二日书记员  张绍辉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