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302民再10号原审原告：丁科军，男，1963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元凯，安徽黄淮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王抗，男，1978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号。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东（系王抗的哥哥），男，1975年3月12日出生，汉族，宿州第二热电有限公司职工，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原审被告：刘贵珍，女，1976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景懿，安徽君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丁科军与原审被告王抗、刘贵珍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2017）皖1302民初9648号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本院于2019年1月18日作出（2019）皖1302民监1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丁科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元凯、原审被告刘贵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景懿、原审被告王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丁科军再审称：1、依法判令王抗、刘贵珍偿还丁科军垫付款71020元；2、判令王抗、刘贵珍偿还丁科军资金占用利息，其中10000元从2016年8月25日计息，43020元从2017年9月14日计息，按年利率6%计算至付清之日止。3、由王抗、刘贵珍承担本案一切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两原审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于2008年2月20日，因家庭新房装修需要资金，向张周玲借款4万元整，约定月息2%，借款期限三个月，自2008年2月20日起至2008年5月19日止，并出具借条，丁科军为该笔借款担保。出借人张周玲、借款人王抗、担保人丁科军三方于借款同日在安徽省宿州市拂晓公证处办理了（2008）皖宿拂内证字第913号《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公证后扣了3000元利息。两被告在借款期限内未向出借人张周玲偿还借款及约定利息。出借人张周玲于2008年10月22日向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担保人丁科军作为被执行人于2017年9月14日在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执行局已全部履行完毕71020元(含执行费620元),该执行案件已结案。丁科军多次找王抗、刘贵珍要求给付垫付款及利息，王抗、刘贵珍未履行还款义务。2017年10月18日，丁科军起诉王抗、刘贵珍。丁科军作为担保人在清偿债务后，根据担保法的规定，有权向债务人王抗追偿。案涉债务发生在王抗和刘贵珍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借款用于王抗和刘贵珍新买的位于明日花园的新房装修。借款数额较小，符合日常生活所需。案涉房屋系2006年11月购买，2007年10月办证，2008年初装修，符合情理，证人出庭也证实为王抗装修明日花园房屋系扫尾项目，足以证实借款4万元用于装修，因此，该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两被告借款半年后离婚，离婚协议约定案涉房屋产权归刘贵珍所有。任何一方对外负债，由负债方自行承担，属于夫妻内部约定，对外不具有法律效力。两原审被告将案涉房产全部归刘贵珍所有，属于相互串通恶意转移财产，逃避债务，该约定无效。据此，刘贵珍也应当在分割的夫妻共同财产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刘贵珍和王抗的代理人一致称，王抗在外赌博，没提供证据证实，两原审被告的辩称不能成立。请求法院依法查明事实，公正判决。原审被告刘贵珍再审称，请求法院：1.依法撤销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2017）皖1302民初9648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支持刘贵珍不予支付丁科军71020元及利息；3、诉讼费由丁科军负担。事实和理由：1、原审送达程序违法，刘贵珍有固定的住所、稳定的工作，不是居无定所。原审法院适用公告送达的方式并缺席判决，剥夺了刘贵珍诉讼权利。2、原审中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1、2015年10月12日埇桥区人民法院（2008）埇执字第1079号裁定明确记载：申请执行人为张周玲，被执行人为丁科军、王抗。2、2017年9月14日，埇桥区人民法院执行局出具的“说明”明确载明：“张周玲申请执行丁科军、王抗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我院于2008年10月22日立案执行，在执行中被执行人丁科军已全部履行完毕71020元（含执行费）。该按已结案。”以上两点说明：张周玲申请执行丁科军、王抗借款合同纠纷一案。被执行人是丁科军、王抗，而不是刘贵珍。2017年9月14日，丁科军在全部履行完71020元的情况下，据此享有追偿权，其被追偿的主体为王抗，不是王抗和刘贵珍。刘贵珍与丁科军不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而不是向债务人及其相关人追偿。本案不是民间借贷，丁科军起诉刘贵珍偿还借款与客观事实不符，系追偿权纠纷，丁科军对刘贵珍的起诉主体不适格。追偿权仅限于借款合同主体，不能延伸。3、宿州市南关办事处花园小区1号楼8号是王抗父母为其购买的婚房。王抗与刘贵珍结婚前已装修。2002年结婚入住，2008离婚时出售，出售房款用于王抗还赌债。2005年以来王抗染上赌博，以各种理由向外借钱用于赌博还债。刘贵珍与王抗感情不和，2008年7月11日离婚，离婚前王抗的收入和借的钱没用于家庭共同生活。之后双方之间不再有任何法律上的利害关系。2008年2月20日王抗所借4万元债务（当时该笔数额应为相当大），刘贵珍不知情，没用于家庭生活，房屋装潢。王抗的母亲及其哥哥称该笔债务为赌债。王抗借款用于赌博，不受法律保护。2006年刘贵珍的父母看刘贵珍与王抗感情不和，出资在明日世纪花园小区5栋202室给刘贵珍首付一套按揭房。由刘贵珍装修、还房贷，与王抗没有实质上的关联。丁科军一再称该债务用于装修明日世纪花园小区5栋202室的房屋，该房屋是2007年就装潢好，2007年12月刘贵珍就入住了，2008年初刘贵珍的父母就搬进去住了，部分购买装修材料单据和证人陆某出庭证言之间能相互印证，与刘贵珍2008年用借款装修房屋相矛盾。4、根据最新夫妻债务解释，夫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尤其是数额较大债务（当时4万元属数额较大），如果债权人不能证明，则不能认定为共同债务。这也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相一致。所以丁科军把刘贵珍作为诉讼主体不符合法律规定。综上，埇桥区人民法院（2017）1302民初9648号民事判决审理程序违法、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原审被告王抗再审辩称，丁科军担保借款，要了5000元的好处费，只能追偿35000元。借款用于赌博，没用于装修，没用于家庭生活。明日世纪花园小区5栋202室的房子是刘贵珍的父母帮忙买的。2017年10月31日丁科军向本院起诉请求同再审请求一致。本院原审认定事实：2008年2月20日，王抗向张周玲借款4万元，月息2.5%，借款期限为3个月，丁科军签字担保，并到宿州市拂晓公证处办理了公证。借款到期，因王抗未能还款付息。张周玲向埇桥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7年9月14日，埇桥区人民法院执行局出具的说明，内容为：“张周玲申请执行丁科军、王抗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我院于2008年10月22日立案执行，在执行中被执行人丁科军已全部履行完毕71020元（含执行费620元）。该案已结案。”本案借款发生在王抗、刘贵珍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原审认为：丁科军作为担保人，在承担还款付息的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王抗追偿，依据丁科军提供的证据，证实丁科军因王抗向张周玲借款承担借款本息等合计71020元。该款项的本金及利息应由王抗向丁科军清偿。丁科军还要求刘贵珍对款项承担还款责任，因该债务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负的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应当共同偿还，故对该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王抗、刘贵珍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院对案件事实的审查认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王抗、刘贵珍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给丁科军71020元（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标准，从2017年9月14日起至该款付清之日止）；二、驳回丁科军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26元，由王抗、刘贵珍负担。原审原告丁科军再审举证证明材料，1、借款合同一份,证明2008年8月20日王抗向张周玲借款4万元，借期三个月，月息2.5分、丁科军为连带保证人。2、借据一份，证明王抗已收到4万元。3、执行局说明，证明丁科军替王抗、刘贵珍履行了还款71020元（含执行费620元）的义务。4、离婚协议、结婚登记各一份，证明王抗和刘贵珍于2008年7月11日离婚，借款发生在婚姻存续期间，借款用于装修明日世纪花园小区5栋202室的新房，该房归刘贵珍所有。5、商品房买卖合同，证明明日世纪花园小区5栋202室的房子是2006年购买，该房是夫妻共同财产，房子存在装修事实。6、证人潘某出庭证言，证明2008年丁科军介绍潘某给王抗装修明日世纪花园小区5栋202室的房子，房子扫尾是潘某装修的，不认识刘贵珍，装修期间没见过刘贵珍。原审被告刘贵珍再审时对丁科军举证材料质证认为，对借款合同、借据刘贵珍不知情。对“执行局说明”存在瑕疵，应当提交执行过程中的债权文书。对离婚协议无异议。对商品房买卖合同，真实性无异议，明日世纪花园小区5栋202室的房子是刘贵珍父母出首付购买，刘贵珍付房贷。该房屋与夫妻共同债务没有关联性。证人证言不具有真实性。原审被告王抗再审时对丁科军举证材料质证认为，质证意见同刘贵珍的质证意见。王抗借过此笔款，实际只拿到35000元，给丁科军5000元好处费。明日世纪花园小区5栋202室的房子是刘贵珍的父母帮着买的。王抗未举证。原审被告刘贵珍再审举证的证据材料：1、离婚证，证明王抗与刘贵珍于2008年7月11日离婚。2、2007年9月装修明日世纪花园房屋装修材料单据5张，证明装潢在借款之前。3、证人陆某出庭证言，证明本人是卖装修材料的，2007年第一年参加工作。2007年刘贵珍在陆某处买过材料，并认可上述5张房屋装修材料单据。4、明日物业公司证明，证明刘贵珍于2007年12月入住明日小区5栋202室，在借款之前房屋装修完毕。5、宿州市统计局证明，证明刘贵珍有稳定的收入，不可能借款装修房屋。6、王抗的母亲、哥哥出具的证明，证明王抗2005年左右开始赌博，工资卡抵押出去了，家人多次为他还钱。王抗借钱赌博，不存在他借钱用于家庭生活，王抗和刘贵珍没经营过任何生意。原审原告丁科军对原审被告刘贵珍再审举证材料质证认为：对装潢单据没有盖章，有的单据没有写购买单位，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对入住证明无异议，不能达到刘贵珍要证明的目的。统计局的证明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王抗的母亲和哥哥的证明不能否定借款用于装潢房屋。原审被告王抗对原审被告刘贵珍再审举证材料均无异议。本院调取张周玲申请执行王抗、丁科军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的材料：1、协助扣划存款通知书，证明2016年8月25日经法院扣划丁科军28000元。2、收条两张及其委托书，证明张周玲委托王美玲办理张周玲申请执行王抗、丁科军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张周玲的委托代理人王美玲分别于2017年8月8日、9月29日收到丁科军38496元、3904元。3、71020元的组成单，证明其中本金40000元、违约金8000元、利息22400元，执行费620元，合计71020元。原审原、被告均无异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本院对双方真实性无争议的离婚证、离婚协议、商品房买卖合同、宿州市统计局的证明、协助扣划存款通知书、收条及其委托书、71020元的组成单、执行局的说明均予以认定，并在卷佐证。对丁科军举证材料1、2，王抗认可借款，并称给丁科军5000元好处费，但丁科军否认，称公证后扣了3000元利息，王抗、丁科军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对王抗、丁科军所称扣好处费、扣利息的主张本院不予认定。公证的借款合同及借据上均载明借款40000元，故本院对借款本金认定为40000元。对王抗的母亲、哥哥出具的证明，王抗、刘贵珍未举证此借款用于赌博的证据。丁科军未主张王抗赌博，也未举证王抗赌博证据。丁科军在执行中已替王抗还款给债权人张周玲，承担了保证责任。故本院对此债务用于赌博不予认定。对潘某的证言，潘某不能说出为刘贵珍明日世纪花园的房屋装潢的项目，没见过刘贵珍，故本院对潘某的证言不予采信。对陆某的证言及其出具的刘贵珍持有的购买装潢材料单据，虽然丁科军不认可，但结合刘贵珍购房时间、入住时间，本院予以认定。本院再审查明：再审查明与原审查明一致。另查明，刘贵珍与王抗于2002年11月10日结婚，2008年7月11日离婚。2006年6月15日，刘贵珍购买明日世纪花园小区5栋202室房屋一套，后对该房屋进行装潢。2007年12月刘贵珍入住。2016年2月22日，张周玲委托王美玲办理张周玲申请执行王抗、丁科军借款合同纠纷一案，王美玲代张周玲分别于2017年8月8日、9月29日收到丁科军38496元、3904元。2016年8月25日经法院扣划丁科军28000元。丁科军付执行费620元，合计71020元（其中本金40000元、违约金8000元、利息22400元，执行费620元）。2017年10月31日，丁科军诉讼来院。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案涉借款是否为夫妻共同债务。借款合同和借据上均无刘贵珍签名，刘贵珍称对此借款不知情。丁科军未提供刘贵珍知道该借款的证据。王抗和刘贵珍均称感情不合，借款后四个多月离婚。其借钱没用于家庭生活，王抗和刘贵珍没共同经营过生意。丁科军仅举证潘某为王抗装修房子的证言，潘某不能说出为刘贵珍明日世纪花园的房屋装潢的项目，没见过刘贵珍。故本院对丁科军主张王抗借款用于装潢明日世纪花园的房屋，不予采信。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丁科军负有举证责任，其不能举证证实该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故原审认定该债务为王抗和刘贵珍夫妻共同债务，证据不足。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7）皖1302民初9648号民事判决；二、原审被告王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审原告丁科军垫付款71020元及利息（以53020元为基数，其中以10000元为基数从2016年8月25日起、43020元为基数从2017年9月14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本金还清之日止）；三、驳回原审原告丁科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书确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26元，由原审被告王抗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马 强审判员 刘书美审判员 刘丽玲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日书记员 贺 侠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庭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在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应当及时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