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402民初11224号原告：珠海市众盛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珠海市香洲区前山金鸡路56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400671562426H。法定代表人：吴英雄，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练庆平，广东融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北楚胜汽车有限公司，住所：随州市经济开发区季梁大道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13007417739240。法定代表人：丁刚，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肖艳波，随州市曾都区曾都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戈元敏，湖北君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程力专用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住所：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南郊，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1300764141823Q。法定代表人：程阿罗，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成，随州市曾都区东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湖北圆通汽车集团有限公司，住所：武汉市武昌区中南路99号武汉保利广场27层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106751848651A。法定代表人：杨传刚，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辉宏，湖北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深圳市绿清集团有限公司，住所：深圳市龙岗区龙城街道龙城晨光路99号缤纷世纪公寓A座31B，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687594190W。法定代表人：谷永刚，执行董事。原告珠海市众盛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盛公司”）因与被告湖北楚胜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楚胜公司”）、程力专用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程力公司”）、湖北圆通汽车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圆通公司”）、第三人深圳市绿清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清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众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练庆平、被告楚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艳波与戈元敏、被告程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成、被告圆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辉宏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绿清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众盛公司向本院提出下列诉讼请求：一、判令解除原告众盛公司与被告楚胜公司于2015年5月18日签订的《专用汽车改装合同》和《汽车销售合同》；二、判令被告楚胜公司退还原告众盛公司货款3,415,000元；三、判令被告程力公司退还定金120,000元；四、判令被告圆通公司退还定金180,000元；五、判令被告楚胜公司、被告程力公司赔偿原告损失776,021.92元；六、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和保全费用。事实与理由如下：原告系汽车经销商，第三人绿清公司因经营需要向原告购买6台可卸垃圾车和5台对接式垃圾车。原告经人介绍认识王洪书，经王洪书介绍，原告于2015年5月13日分别与被告程力公司签订了《专用汽车改装合同》，与被告圆通公司签订了《汽车买卖合同》，且王洪书作为签约代表在合同中签名。后原告在签订合同的当日支付了120,000元的定金给被告程力公司，支付了180,000元的定金给被告圆通公司。后原告考虑到购买的是整车，为了保证质量和售后的统一性，原告向王洪书要求必须向同一家厂商购买，在此情况下，王洪书介绍原告向被告楚胜公司购买全部车辆，且已经交付给被告程力公司、被告圆通公司的定金由王洪书协调处理。2018年5月18日，原告与被告楚胜公司签订了《汽车销售合同》和《专用汽车改装合同》。《汽车销售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楚胜公司采购神狐牌HLQ5161ZDJE4型压缩式对接垃圾车5台，合同总金额915,000元，并对基本配置进行约定。《专用汽车改装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楚胜公司采购成龙威牌CLQ5250ZXX4D车厢式可卸垃圾车6台，合同总金额2,430,000元，合同约定三包服务期360天，三包期内如果出现质量问题应在接到通知之日起24小时解决，逾期应承担因此造成的经济损失，同时合同约定勾臂起重总质量为20吨，液压系统均为优质国产件，发“楚飞”牌CLQ5250ZXX4D车厢式可卸垃圾车整车合格证。上述两份合同约定，如双方协商不成，由珠海市香州区人民法院处理。原告与被告楚胜公司签订上述合同后，除了已经支付给被告程力公司、被告圆通公司的定金300,000元外，原告又向被告楚胜公司转账支付了3,115,000元，合计支付了3,415,000元，合同总金额为3,345,000元，原告支付的款项比合同金额多支付了70,000元。2015年5月31日前后，被告楚胜公司按原告的要求将上述11台车交付至原告的客户第三人绿清公司。第三人绿清公司在接收该批车辆后投入使用，其中6台可卸垃圾车在使用过程中，频繁出现质量问题，存在重大质量问题，被告程力公司在对该批车辆进行多次维修后仍得不到解决。5台对接垃圾车无法使用，经过整改，而且还拉回去一台整改也无法达到质量要求，5台对接垃圾车至今未使用。由于车辆问题不能解决，第三人绿清公司向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案经过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认定涉案车辆存在质量问题，从而判决解除双方签订的合同，退还已收购车款1,231,000元，并要求原告赔偿绿清公司垃圾托运费人民币352,600元、车辆场地租赁费72,000元，且原告最终承担一审诉讼费15,110.92元、反诉受理费13,956元、鉴定费256,261元、二审受理费28,944元。原告和第三人绿清公司的合同解除后，原告将这批车从深圳拉回珠海产生吊车费用和运输费用合计37,150元。综上所述，原告认为，被告销售给原告的车辆不符合质量要求，导致原告与客户即第三人绿清公司解除合同，从而导致原告受损，为此，原告诉至法院。被告楚胜公司辩称，一、本案的基本事实2015年5月13日，因原告需购买成龙威牌CLQ5250ZXX4D车厢式可卸垃圾车，便找到随州市经销商王洪书。经协商，由程力公司与原告签订《专用汽车改装合同》一份，约定：原告在被告程力公司处定制成龙威牌CLQ5250ZXX4D车厢式可卸垃圾车上装6台，合同价款为828,000元。同日，原告与圆通公司签订《汽车买卖合同》一份，约定：原告向被告圆通公司订购东风天龙DFL1250A11载货汽车底盘六台，合同价款为1,602,000元。上述6台成龙威牌CLQ5250ZXX4D车厢式可卸垃圾车合计价款为2,430,000元。后因原告还需要订购神狐牌HLQ5161ZDJE4型压缩式对接垃圾车，答辩人与原告于2015年5月18日签订《汽车销售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原告在答辩人处订购HLQ5161ZDJE4型压缩式对接垃圾车5台，合同价款为915,000元。同日，应原告要求，考虑到购买的是整车（成龙威牌CLW5250ZXXD4型压缩式对接垃圾车），为了保证原告购车时显示销售单位为一个公司，便于公司采购、财务走账及开票的统一性，便要求必须在一家厂家购买，在此情况下，原告又与答辩人补签了《专用汽车改装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的车辆质量标准、交提货地点、验收标准、结算方式、售后服务、合同争议解决方式及基本配置均与原告与被告程力公司签订的《专用汽车改装合同》一致，合同价款是原告与被告程力公司、被告圆通公司所签订合同的价款总和，即整车价款2,430,000元。次日，答辩人与被告程力公司补签了《承揽加工合同》，合同价款为420,000元，与被告圆通公司签订了《汽车买卖合同》，合同价款为2,004,000元。答辩人在收到原告货款后，直接转付给了被告程力公司、被告圆通公司。二、原告诉请解除与答辩人于2015年5月18日签订的《汽车销售合同》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2015年5月18日，答辩人与原告签订《汽车销售合同》，原告在答辩人处购买的5台HLQ5161ZDJE4型压缩式对接垃圾车并没有质量问题，且也没有直接证据证明该车辆存在质量问题。故原告诉请解除与答辩人之间于2015年5月18日签订的《汽车销售合同》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三、涉案存在质量问题的6台CLQ5250ZXX4D车厢式可卸垃圾车系被告程力公司生产，并非答辩人生产，若该型号车辆存在质量问题，依法应由被告程力公司承担生产者责任虽然涉案的6台车辆整车发票是答辩人开具，但该车辆实际产生厂家为程力公司，答辩人仅仅向原告开具了整车发票，未从中取得利润。若该型号车辆存在质量问题，依法也应由被告程力公司承担生产者责任。四、答辩人实际接收原告公司货款3,115,000元，代原告支付被告程力公司生产的6台CLQ5250ZXX4D车厢式可卸垃圾车支付底盘款2,004,000元、上装生产加工费420,000元，合计2,424,000元，该款项不应由答辩人予以返还。综上，答辩人认为，答辩人生产的5台HLQ5161ZDJE4型压缩式对接垃圾车并没有质量问题，且原告也没有直接证据证明该车辆存在质量问题。故原告诉请解除与答辩人之间于2015年5月18日签订的《汽车销售合同》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涉案CLQ5250ZXX4D车厢式可卸垃圾车系被告程力公司生产，若该型号车辆存在质量问题，依法也应由被告程力公司承担生产者责任。为此，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程力公司辩称，一、答辩人与原告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答辩人的主体资格不适格1.原告诉称“2015年5月13日与被告程力公司签订了《专用汽车改装合同》”与事实不符。从原告提供的该合同的形式来看，合同约定的承揽方名称与答辩人名称不一致；从该合同约定的车辆类型来看，该车型不是答辩人在国家公告目录里面备案的车型；从该合同的印章来看，该印章与答辩人的印章完全不一致。因此，该合同是一份假借答辩人的名义签订的合同，对答辩人没有约束力。2.从该合同的履行来看。答辩人确实在2015年5月13日收到了原告的汇款120,000元。但答辩人收到该汇款后，发现自己与原告没有任何合同关系，遂于2015年5月19日将该120,000元直接返回到原告的账户。上述二个方面的事实证明答辩人与原告之间不存在任何合同等利害关系，答辩人在本案中的主体资格不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属于主体资格不适格。二、原告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1.关于120,000元的定金问题。在答辩人发现双方不存在合同关系的同时，答辩人已经将收取的120,000元款项沿原路返还给了原告。原告在此请求返还此款，与事实不符。2.关于原告诉请的各项损失问题。因答辩人与原告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原告的损失是否存在，是否需要通过本案的审理来进行认定等，均与答辩人没有关联性。原告对答辩人的该项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的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依法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该项诉讼请求。综上，答辩人认为，原告将答辩人列为本案的当事人，不符合法律的规定，其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依法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所有诉讼请求。被告圆通公司辩称，一、原告将答辩人列为其与被告楚胜公司、被告程力公司汽车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的被告，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从原告起诉的理由及提供的证据看，原告于2015年5月18日与楚胜公司签订《专用汽车改装合同》，该合同属于整车合同，答辩人作为汽车经销商出售的是汽车底盘，怎么可能成为改装整车汽车买卖合同的出售主体？原告又提供了其于2015年5月13日与程力公司签订的《专用汽车改装合同》，该合同仅是在汽车上加装部分定作内容。从原告起诉的理由看，原告不清楚与谁成立了买卖合同关系，却盲目地将答辩人列为本案被告，不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二、原告请求答辩人返还180,000元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即使答辩人出售的汽车底盘与本案有关系，但汽车底盘是合格产品，从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的一审判决和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的二审判决看，“该案所涉汽车底盘没有质量问题，怎么可能形成要求答辩人退还定金”的事实依据？况且，2015年6月21日，原告与楚胜公司及答辩人签订《抹账协议》，对该定金已进行了处分。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起诉。经审理查明，被告湖北楚胜汽车有限公司原名称为厦工楚胜（湖北）专用汽车制造有限公司，2019年1月29日经核准变更为现名称。被告湖北圆通汽车集团有限公司原名称为湖北圆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2015年6月16日变更为现名称。第三人深圳市绿清集团有限公司原名称为深圳市绿清物业发展有限公司，2018年7月31日经核准变更为现名称。原告众盛公司系汽车经销商，第三人绿清公司因经营需要向众盛公司购买6台可卸式垃圾车和5台对接式垃圾车。经王洪书介绍，2015年5月13日，众盛公司与程力公司签订《专用汽车改装合同》，约定：众盛公司向程力公司定制6台CLQ5250ZXX4D车厢式可卸垃圾车，单价138,000元，总金额828,000元，预付订金120,000元；质量标准为按企业技术标准及双方约定组织生产；在深圳城区交货；三包服务期360天，三包期内出现质量问题自接到通知之日起24小时解决，逾期应承担因此造成的经济损失；基本配置：货厢由原告自备，众盛公司负责向程力公司提供货厢技术图纸，勾臂起重总质量为20吨，发“楚飞”牌CLQ5250ZXX4D型车厢可卸式垃圾车整车合格证;本合同若以传真方式签订，传真件与原件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同日，众盛公司向程力公司支付定金120,000元。2015年5月13日，众盛公司与圆通公司签订《汽车买卖合同》，约定：众盛公司向圆通公司订购东风天龙DFL1250A11载货汽车底盘6台，单价267,000元，总金额1,602,000元；预付订金180,000元；质量标准为按企业技术标准及双方约定组织生产；在程力公司厂区交货；基本配置：1、底盘为东风牌DFL1250A11，白色，6X4驱动，D310平头标准顶驾驶室，东风康明斯ISDe24540电控共轨发动机，轴距4350+1300mm（后双桥），电加热冷启动装置；全钢350L主燃油箱，二合一燃油锁，陕齿法仕特8档变速箱，7吨前桥，10吨减速双后桥，车架300×90×8＋6mm，11.00R20子午胎，手动调整臂，带ABS，全浮式前后悬机械减震驾驶室，液压机械翻转，电动玻璃升降器，中控车门锁，气囊减震座椅，通道式仪表盘，带空调，有巡航系统，其他以东风汽车公司标准为准。同日，众盛公司向圆通公司支付定金180,000元。因众盛公司还需要购买5台神狐牌HLQ5161ZDJE4型压缩式对接垃圾车，2015年5月18日，众盛公司与楚胜公司签订《汽车销售合同》，约定：众盛公司向楚胜公司订购5台HLQ5161ZDJE4型压缩式对接垃圾车，总价款为915,000元；质量标准为按企业技术标准及双方约定组织生产；预付定金50,000元；基本配置：底盘为东风牌EQ1164GKL，蓝色，4×2驱动，平头一排半驾驶室，东风康明斯190马力国四发动机，轴距3950mm，5吨前桥，10吨后桥；大厢由众盛公司自备，有样厢，楚胜公司负责按推卸料的方式把液压系统安装好，使其与车厢匹配，达到自动卸料目的，底盘下架应与样厢底架保持一致，车厢可移动，固定方式见样厢，乙方应按公告尺寸和公告图样制作。因众盛公司购买的6台CLQ5250ZXX4D车厢式可卸垃圾车是整车，为了保证质量和售后的统一性，同时也为了保证销售单位为同一单位，便于财务走账及开票，众盛公司要求必须在同一厂家购买，在此情况下，王洪书介绍众盛公司向楚胜公司购买全部车辆，且已经交付给程力公司、圆通公司的定金由王洪书协调处理。2018年5月18日，众盛公司与楚胜公司签订了《专用汽车改装合同》，约定：众盛公司向楚胜公司采购CLQ5250ZXX4D车厢式可卸垃圾车6台，单价405,000元，总金额2,430,000元，三包服务期360天，三包期内如果出现质量问题应在接到通知之日起24小时解决，逾期应承担因此造成的经济损失；基本配置：货厢由众盛公司自备，众盛公司负责向楚胜公司提供货厢技术图纸，勾臂起重总质量为20吨，发“楚飞”牌CLQ5250ZXX4D型车厢可卸式垃圾车整车合格证。众盛公司与被告楚胜公司签订上述合同后，除了已经支付给程力公司定金120,000元、圆通公司定金180,000元合计定金300,000元外，众盛公司又向楚胜公司转账支付了3,115,000元。此外，王洪书代众盛公司向楚胜公司支付了50,000元。2015年5月19日，程力公司向众盛公司退回定金120,000元。众盛公司共计支付货款3,345,000元，楚胜公司向众盛公司开具了合计3,345,0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另查明，2015年5月13日，楚胜公司与圆通公司签订《汽车买卖合同》，约定，楚胜公司向圆通公司购买东风天龙DFL1250A11载货汽车底盘6台，总金额2,004,000元。楚胜公司向圆通公司支付了2,004,000元。2015年5月19日,楚胜公司与程力公司签订《承揽加工合同》，约定，楚胜公司向程力公司定作6台东风天龙车厢式可卸垃圾车改装，总金额420,000元。楚胜公司向程力公司支付了420,000元。2015年6月21日，众盛公司与圆通公司、楚胜公司签订《抹账协议》，载明：因三方在业务往来中相互发生债务关系，众盛公司欠楚胜公司购车款180,000元，楚胜公司欠圆通公司180,000元，经协商，因众盛公司已于2015年5月13日代楚胜公司将此购车款180,000元直接支付给了圆通公司，现三方一致同意，解除众盛公司与楚胜公司和楚胜公司与圆通公司之间的债务关系，一次性抹去相互间的欠款，由各方财务自行平账，各不相欠。再查明，2015年5月13日，第三人绿清公司与众盛公司签订《垃圾车购买合同》及其《补充协议》，约定：绿清公司向众盛公司购买5辆单桥4*2东风车厢式对接垃圾车和6辆双桥6*4东风天龙车厢式可卸垃圾车，合同总价3,770,000元；东风车厢式对接垃圾车基本配置：底盘为东风牌EQ1164GKL，蓝色，4×2驱动，平头一排半驾驶室，东风康明斯190马力国四发动机，轴距4500mm，5吨前桥，10吨后桥；大厢由绿清公司自备，众盛公司负责把液压系统安装好，并预留好管路接口，后期大厢安装及调试由绿清公司自行完成；东风天龙车厢式可卸垃圾车基本配置：底盘为东风牌DFL1250A11，白色，6X4驱动，D310平头标准顶驾驶室，东风康明斯ISDe24540电控共轨发动机，轴距4350+1300mm（后双桥），电加热冷启动装置；全钢350L主燃油箱，二合一燃油锁，陕齿法仕特8档变速箱，7吨前桥，10吨减速双后桥，车架300×90×8＋6mm，11.00R20子午胎，手动调整臂，带ABS，全浮式前后悬机械减震驾驶室，液压机械翻转，电动玻璃升降器，中控车门锁，气囊减震座椅，通道式仪表盘，带空调，有巡航系统；勾臂起重总质量为20吨，货厢由绿清公司自行制作。截止2015年5月31日，楚胜公司按众盛公司的要求将众盛公司购买的11台车交付给第三人绿清公司。第三人绿清公司在接收该批车辆后投入使用，其中6台车厢式可卸垃圾车在使用过程中，频繁出现质量问题，5台压缩式对接垃圾车无法使用，经过整改，而且还拉回去一台整改也无法达到质量要求，5台对接垃圾车至今未使用。由于车辆质量问题不能解决，第三人绿清公司向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对众盛公司、程力公司提起诉讼，第三人绿清公司的诉讼请求为：一、解除绿清公司与众盛公司签订的《垃圾车购买合同》；二、众盛公司、程力公司连带返还已支付的购车款1,231,000元，绿清公司将车辆予以退还；三、众盛公司、程力公司连带支付因提供的车辆无法正常使用导致另行产生的垃圾托运费用1,646,400元（7车*6趟/天*800元/趟*49天）；四、众盛公司、程力公司连带支付违约金1,131,000元（合同总价30%违约金）。后绿清公司增加如下诉讼请求：一、众盛公司、程力公司支付用于停放11辆车辆的场地租赁费用180,000元（自2015年8月至2016年10月）；二、众盛公司、程力公司支付看护11辆车辆的工人工资费用198,449.42元（自2015年8月至2016年9月）；三、众盛公司、程力公司支付律师费10,000元。针对绿清公司提起的诉讼，众盛公司提出下列反诉请求：一、绿清公司支付众盛公司购车款2,539,000元；二、绿清公司支付众盛公司违约金和利息100,000元。上述案件经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审理，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月6日作出(2015)深龙法民二初字第965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认定下列事实：绿清公司于2015年5月13日与众盛公司签订一份《垃圾车购买合同》，约定：绿清公司向众盛公司购买5辆单桥4*2东风车厢式对接垃圾车（对接式），单价为190,000元，总价950,000元，并向众盛公司购买6辆双桥6*4东风天龙车厢式可卸垃圾车(钩臂式),单价为470,000元,总价2,820,000元;可卸垃圾车基本配置勾臂启重总质量为20吨;由众盛公司办理车辆质量检测、车辆行驶证、车辆牌照手续,相关费用由众盛公司负担,另一方负有协助办理义务及保险费用;所有车辆必须于2015年5月31日18时前交车。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绿清公司申请对涉案的6台东风天龙厢式可卸式垃圾车的设计的合理性(是否按照双方约定的车辆使用目的、标准和功能等要求设计)及生产质量(车辆制造是否符合专用车辆的产品标准和质量要求、符合项目现场作业的技术和参数要求)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深圳市质量技术监督评鉴事务所开展相关鉴定工作。深圳市质量技术监督评鉴事务所作出2016JY93027《6台东风天龙车厢可卸式垃圾车质量鉴定报告》,鉴定意见为:1.涉案的6台东风天龙车厢可卸式垃圾车的勾臂最大拉力(启重总质量)不符合合同约定20吨的要求;2.涉案的6合东风天龙车厢可卸式垃圾车存在如下不符合标准事项:(1)未安装有固定的整车铭牌,不符合GB7258-2012《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第4.1.2条、QC/T936-2013《车厢可卸式垃圾车》第7.1条和Q/CLW·JS005-2014《垃圾车》7.1条标准要求;(2)拉臂式自卸装置未安装有固定的铭牌,不符合QC/T848-2011《拉臂式自卸装置》第8.1条要求;(3)小臂拉钩没有安装防脱装置,不符合QC/T848-2011《拉臂式自卸装置》标准第5.2.3条要求;(4)拉臂箱体锁紧装置无法实现互锁功能和无报警功能,不符合QC/T848-2011《拉臂式自卸装置》标准第5.2.5条要求;(5)装厢作业和卸厢作业时间不符合QC/T936-2013《车厢可卸式垃圾车》第4.2.5条要求;(6)液压系统油路未设置安全阀,不符合QC/T848-2011《拉臂式自卸装置》标准第5.3.2条要求;3、涉案的6台东风天龙车厢可卸式垃圾车存在如下故障,无法满足运行使用要求:(1)小臂勾箱后摆动、拉钩使用过程中脱钩;(2)横向锁基体开裂,无法锁箱和互锁功能失效;(3)翻转架副梁连接处断裂;(4)液压系统运行时有异响和压力过高;(5)翻转架销轴支架脱焊、销轴弯曲变形;(6)主油缸销轴锁片松脱,销轴位移。关于涉案《垃圾车购买合同》是否应当解除的问题，(2015)深龙法民二初字第965号民事判决认为,《6台东风天龙车厢可卸式垃圾车质量鉴定报告》显示，涉案的6台可卸垃圾车不符合合同约定的钩臂最大拉力要求，也不符合相关质量标准。此外，涉案的6台可卸垃圾车因存在小臂勾箱后摆动、拉钩使用过程中脱钩等6项问题，也无法满足运行使用要求。关于涉案的5台对接垃圾车，根据众盛公司出具的《关于深圳市绿清物业发展有限公司告知函和解除合同通知的复函》、《告知函》、《承诺确认函》、《说明函》的相关内容显示，涉案对接垃圾车必须做到垃圾车、垃圾箱、垃圾站三者相配套才能够正常使用，众盛公司于2015年5月6日已对垃圾站现场进行初步勘察，众盛公司有义务保证涉案5台对接垃圾车与垃圾箱、垃圾站相匹配，现涉案对接垃圾车无法正常投入使用。众盛公司向绿清公司交付不符合《垃圾车购买合同》及相关质量标准的6台可卸垃圾车及5台对接垃圾车，众盛公司的违约行为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绿清公司诉请解除与众盛公司签订的《垃圾车购买合同》合法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程力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责任的问题，(2015)深龙法民二初字第965号民事判决认为，本案为买卖合同关系，绿清公司与程力公司之间并无买卖合同关系，绿清公司诉请程力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2015)深龙法民二初字第96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一、解除绿清公司与众盛公司于2015年5月13日签订的《垃圾车购买合同》；二、众盛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返还绿清公司购车款1,231,000元,绿清公司将涉案的6台可卸垃圾车及5台对接垃圾车退回给众盛公司；三、众盛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绿清公司垃圾托运费352,600元;四、众盛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绿清公司车辆场地租赁费180,000元；五、驳回绿清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众盛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本案本诉受理费41,974.79元,由绿清公司负担25,138.79元,众盛公司负担16,836元。反诉受理费13,956元,由众盛公司负担。鉴定费256,261元,由众盛公司负担。众盛公司不服上述判决，上诉至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24日作出(2017)粤03民终20934号民事判决书。对于双方争议的绿清公司是否有权解除《垃圾车购买合同》的问题，(2017)粤03民终20934号民事判决认为，首先，根据《垃圾车购买合同》，绿清公司向众盛公司订购的车辆共11台，包括5辆对接式垃圾车和6辆钩臂式可卸垃圾车。双方合同约定的交车日期为2015年5月31日18时前，《收车证明》《收条》显示，绿清公司分别于2015年5月29日接收到对接式垃圾车5台，于2015年5月31日收到钩臂式可卸垃圾车共6台，众盛公司已履行交货义务。其次，绿清公司主张5台对接式垃圾车在收货后即无法正常使用，结合绿清公司2015年6月15日、6月23日《告知函》、程力公司王洪书的《证明》，以及众盛公司《承诺确认函》《说明函》，可以证明该5台对接式垃圾车不能正常使用的原因在于垃圾车、垃圾箱及垃圾站不匹配，对此，虽然合同约定对接式垃圾车的垃圾箱由绿清公司自备，但众盛公司自认已于合同签订前至垃圾站现场进行了初步勘察，并协同厂家相关人员采集了尺寸数据，绿清公司也有将从福田区城管局借出的样厢交由众盛公司送回厂家用于车辆定做的参考，在绿清公司提出无法使用的问题后，众盛公司将其中一台交厂家程力公司拉回整改，但未有证据证明整改后全部5台车辆已经具备正常使用性能，故原判认定众盛公司交付的该5台对接垃圾车不符合合同约定并无不妥。再次，绿清公司另主张6台可卸垃圾车在使用过程中出现各种质量问题，绿清公司提交的《车辆维修情况登记表》显示，涉案车辆因勾臂支座开裂、脱焊等原因经多次维修。在绿清公司通知众盛公司后，众盛公司虽承诺因机械故障和质量问题由其负责以确保车辆正常运行，也通知了厂家派人维修，并根据程力公司出具的《深圳拉臂整改方案》提出拟将其中一台车和厢拉回厂家整改，等整改质量确认后按此整改方案执行后5台，但后期双方并未就此达成一致意见，也无证据证明经整改后该6台可卸垃圾车已具备正常使用性能。而一审法院依照绿清公司的申请委托深圳质鉴所作出的《鉴定报告》认为，该6台垃圾车在使用过程中出现的主要问题在拉臂式自卸装置部分，结论为可卸垃圾车的勾臂最大拉力（启重总质量）不符合合同约定20吨的要求，且因存在多项故障，无法满足运行使用要求。综上所述，本院认为，绿清公司与众盛公司均知悉绿清公司购买案涉11台车系用于深圳市福田区全区垃圾清运项目，众盛公司上诉主张案涉车辆出现的质量问题系因绿清公司使用不当导致以及可以通过保修期间的正常维修得以解决，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因前述质量问题，绿清公司无法实现垃圾清运的合同目的，其诉请解除合同、退还车辆及由众盛公司退款，原判予以支持并无不当。(2017)粤03民终20934号民事判决书作出如下判决：一、维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5)深龙法民二初第965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六项；二、撤销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5)深龙法民二初第965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三、变更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5)深龙法民二初第965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众盛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绿清公司车辆场地租赁费72,000元；四、驳回绿清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本诉受理费41,974.79元,由绿清公司负担26,863.87元,众盛公司负担15,110.92元；反诉受理费13,956元,由众盛公司负担；鉴定费256,261元,由众盛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0,792元,由绿清公司负担1,848元,由众盛公司负担28,944元。(2017)粤03民终20934号民事判决生效后，因众盛公司和第三人绿清公司签订的《垃圾车购买合同》解除，众盛公司将涉案的6台可卸垃圾车及5台对接垃圾车共计11台车辆从深圳拉回珠海，产生运费23,500元、吊装费11,000元、卸装费2,650元，合计37,150元。本院认为，一、关于涉案6台可卸垃圾车买卖合同主体问题2015年5月13日，原告与程力公司、圆通公司分别签订《专用汽车改装合同》和《汽车买卖合同》，原告向圆通公司购买载货汽车底盘6台，并委托程力公司定作6台车厢式可卸垃圾车，原告于同日向程力公司和圆通公司按约分别支付定金。因原告购买的6台可卸垃圾车是整车，为了保证销售单位为同一单位和售后的统一性，以及便于财务走账及开票，原告要求在同一厂家购买，在此情况下，原告与楚胜公司于2018年5月18日签订了《专用汽车改装合同》，双方约定由楚胜公司为原告定作6台可卸垃圾车，原告按约向楚胜公司支付货款，楚胜公司向原告开具了合计3,345,0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之后，楚胜公司与程力公司签订《承揽加工合同》，又与圆通公司签订《汽车买卖合同》，楚胜公司向圆通公司购买载货汽车底盘6台，并委托程力公司改装6台车厢式可卸垃圾车，楚胜公司向程力公司、圆通公司分别支付改装费420,000元和汽车底盘货款2,004,000元。2015年5月19日，程力公司向原告退回定金120,000元。2015年6月21日，原告与圆通公司、楚胜公司签订《抹账协议》，三方明确约定，因原告已于2015年5月13日代楚胜公司将180,000元购车款直接支付给了圆通公司，三方一致同意一次性抹平相互间的欠款，由各方财务自行平账。以上事实可以看出，原告与程力公司签订的《专用汽车改装合同》以及原告与圆通公司签订的《汽车买卖合同》已由合同当事人协商解除并终止履行，原告与楚胜公司之间签订《专用汽车改装合同》后，原告与楚胜公司之间建立了6台可卸垃圾车的买卖合同关系。原告与楚胜公司之间签订的《专用汽车改装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诚实履行。原告与程力公司签订的《专用汽车改装合同》以及原告与圆通公司签订的《汽车买卖合同》因协商解除，程力公司已退回原告定金，圆通公司所收原告定金已由原告、圆通公司、楚胜公司进行了抹账处理，各方在合同解除后对相互间债权债务已处理完毕，因此，原告诉请程力公司、圆通公司返还定金以及诉请程力公司赔偿相关损失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对于原告是否有权解除其与楚胜公司签订的《专用汽车改装合同》和《汽车销售合同》的问题（一）深圳市质量技术监督评鉴事务所出具的《6台东风天龙车厢可卸式垃圾车质量鉴定报告》认为，该6台可卸垃圾车在使用过程中出现的主要问题在拉臂式自卸装置部分，结论为可卸垃圾车的勾臂最大拉力（启重总质量）不符合合同约定20吨的要求，且因存在多项故障，无法满足运行使用要求。原告和第三人绿清公司签订的《垃圾车购买合同》约定的车辆基本配置与原告和楚胜公司签订的《专用汽车改装合同》约定的车辆基本配置一致，因此，可认定楚胜公司向原告交付的涉案6台可卸垃圾车不符合双方约定的质量标准。（二）关于5台对接式垃圾车质量问题，(2017)粤03民终20934号民事判决认为，绿清公司主张5台对接式垃圾车在收货后即无法正常使用，结合绿清公司2015年6月15日、6月23日《告知函》、程力公司王洪书的《证明》，以及众盛公司《承诺确认函》《说明函》，可以证明该5台对接式垃圾车不能正常使用的原因在于垃圾车、垃圾箱及垃圾站不匹配，对此，虽然合同约定对接式垃圾车的垃圾箱由绿清公司自备，但众盛公司自认已于合同签订前至垃圾站现场进行了初步勘察，并协同厂家相关人员采集了尺寸数据，绿清公司也有将从福田区城管局借出的样厢交由众盛公司送回厂家用于车辆定做的参考，在绿清公司提出无法使用的问题后，众盛公司将其中一台交厂家程力公司拉回整改，但未有证据证明整改后全部5台车辆已经具备正常使用性能，故可认定众盛公司交付的该5台对接垃圾车不符合合同约定。据此，在本案中，可认定楚胜公司交付给原告的5台对接垃圾车不符合双方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另外5台对接式垃圾车约定的配置中，原告与绿清公司签订的合同约定的轴距为4500mm，原告与楚胜公司签订的合同约定的轴距为3950mm。已生效的民事判决书认定5台对接垃圾车不符合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并不是基于轴距问题，也没有证据显示两份合同约定的轴距不一致影响到5台对接垃圾车的质量问题，故楚胜公司在庭审时辩称轴距不一致影响到5台对接垃圾车的质量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楚胜公司向原告交付的涉案6台可卸垃圾车和5台对接垃圾车不符合《专用汽车改装合同》和《汽车销售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和相关质量标准，导致原告与第三人绿清公司签订的《垃圾车购买合同》解除，第三人绿清公司向原告退回了上述11台车辆，原告向第三人绿清公司返还了购车款并赔偿了相关损失，致使原告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原告请求解除其与楚胜公司签订的《专用汽车改装合同》和《汽车销售合同》，符合我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上述《专用汽车改装合同》和《汽车销售合同》解除后，楚胜公司应向原告返还购车款3,345,000元，原告应将上述11台车辆退回给楚胜公司。三、关于原告主张的损失认定问题我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因楚胜公司的违约行为，导致原告赔偿第三人绿清公司垃圾托运费352,600元、车辆场地租赁费72,000元，并承担(2015)深龙法民二初字第965号案件受理费15,110.92元、鉴定费256,261元，上述费用合计695,971.92元应由楚胜公司赔偿给原告。原告在(2015)深龙法民二初字第965号案件审理过程中提起反诉以及不服该判决而提起上诉，虽为自身权益而主张，但客观上也与楚胜公司利益紧密相关，且是因楚胜公司违约行为产生，因此，反诉受理费13,956元和二审案件受理费28,944元不属于扩大的损失，也应由楚胜公司予以赔偿给原告。以上损失合计738,871.92元。原告因履行生效民事判决，将涉案6台可卸垃圾车和5台对接垃圾车从深圳拉回珠海产生吊装费用和运输费用合计37,150元，应由楚生公司赔偿给原告。综上所述，楚胜公司出卖给原告的车辆存在质量问题，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损害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珠海市众盛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与被告湖北楚胜汽车有限公司于2015年5月18日签订的《专用汽车改装合同》和《汽车销售合同》；二、被告湖北楚胜汽车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向原告珠海市众盛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返还购车款3,345,000元；三、被告湖北楚胜汽车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向原告珠海市众盛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赔偿损失776,021.92元；四、驳回原告珠海市众盛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364元，原告负担364元，被告湖北楚胜汽车有限公司负担21,00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湖北楚胜汽车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涂永国人民陪审员  张雅红人民陪审员  周小静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彭美美赖秀娜附本案证据目录原告众盛公司提交下列证据：1.《专用汽车改装合同》(2015年5月13日)；2.《汽车买卖合同》(2015年5月13日)；3.《专用汽车改装合同》(2015年5月18日)；4.汽车销售合同(2015年5月18日)；5.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执；6.湖北增值税专用发票；7.垃圾车购买合同及补充协议；8.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9.证明；10.2015年6月15日《关于购买的垃圾车无法正常使用的告知函》；11.2015年6月23日《关于购置的垃圾车无法正常使用的告知函》；12.2015年6月26日《关于解除垃圾车购买合同的通知函》；13.关于深圳市绿清物业发展有限公司告知函和解除合同通知的复函；14.深圳拉臂整改方案；15.告知函；16.承诺确认函；17.说明函；18.照片；19.车辆维修登记表；20.6台东风天龙车厢可卸式垃圾车质量鉴定报告；21.(2015)深龙法民二初字第965号民事判决书、(2017)粤03民终20934号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22.运输协议、车辆吊装协议、车辆卸载协议以及发票。被告楚胜公司提交下列证据：1.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湖北楚胜汽车有限公司营业执照；2.楚胜公司于2015年5月18日签订的《汽车销售合同》、银行电子回执单、增值税专用发票、神狐牌HLQ5161ZDJE4型压缩式对接垃圾车汽车公告；3.原告与程力公司签订的《专用汽车改装合同》及与圆通公司签订的《汽车买卖合同》、原告与楚胜公司签订的《专用汽车改装合同》、楚胜公司与程力公司签订的《承揽加工合同》及楚胜公司与圆通公司签订的《汽车买卖合同》、楚胜公司向程力公司支付改装费付款凭证及发票、楚胜公司向圆通公司支付底盘款付款凭证、抹账协议及发票、程力公司生产的6台车辆合格证。被告程力公司提交下列证据：专用汽车改装合同、银行汇款凭证。被告圆通公司提交下列证据：1.商品车购销合同;2.已售车辆交接清单;3.抹账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