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7民初181号原告：舜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国庆路43号206室。法定代表人：李寿祥，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镥海，北京盈科（绍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骐江，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连云港金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连云港市连云港开发区新港城大道86号（朝阳段）。法定代表人：沈国华，该公司董事长。被告：上海某轮船有限公司（原名称上海某轮船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张杨路800号21－22层。法定代表人：龚道平，该公司执行董事。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沙海涛、朱艳丽，北京金诚同达（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舜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舜某建设公司）诉被告连云港金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某房地产公司）、上海某轮船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轮船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0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舜某建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镥海、王骐江，被告金某房地产公司及某轮船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沙海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舜某建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对金某花园1、2、3号楼以及1号楼人防工程与金某花园4、5、6号楼工程依法进行结算并确认工程造价；2.金某房地产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45924815.7元（具体以司法审价为准）；3.金某房地产公司支付逾期支付工程款利息暂计13759492.3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3倍计算，自2014年11月20日起算暂计至2019年2月1日，要求支付至判决生效之日止，详见附件：利息计算表）；4.金某房地产公司按约支付总包配合费及原告为金某房地产公司垫付的居民补偿款；5.某轮船公司对金某房地产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6.确认原告对金某花园1、2、3号楼以及1号楼人防工程与金某花园4、5、6号楼工程拍卖或变卖折价款享有法定优先受偿权；7.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原告舜某建设公司于2019年5月17日向本院申请撤回第五项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金某房地产公司开发的金某花园工程由原告总承包施工，原告于2011年5月进场施工。为办理施工备案手续所需，金某房地产公司将工程拆分为金某花园1、2、3号楼及1号楼人防工程（以下简称1-3号楼）及金某花园4、5、6号楼工程（以下简称4-6号楼，该楼与1-3号楼统称为系争工程）。原告与金某房地产公司先后就1-3号楼及4-6号楼各签订一份《备忘录》，均确认：1、原告应某运房地产公司要求先行进行招投标并按招投标文件签署备案合同；2、招投标文件和备案合同仅用作向政府部门备案，双方均不实际履行；3、双方另行签署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是双方权利义务履行的真实依据。在上述备忘录签订后，原告与金某房地产公司办理了招投标手续并签订了备案合同。后金某房地产公司与原告签订双方实际履行的《金某花园1、2、3号楼及1号楼人防工程施工项目总承包合同补充合同》,并于2013年1月26日，签订双方实际履行的《金某花园4、5、6号楼工程施工项目总承包合同补充合同》（以下简称为补充合同）。2014年11月20日，系争工程竣工验收合格；2015年9月15日，原告按金某房地产公司要求编制好结算书并提交金某房地产公司，送审造价共计150112331元。上述补充合同第八条约定：“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一周内付至合同价的85%；（2）乙方提交单体工程竣工结算报告之日起六个月内审计结束；（3）按单体审计结束之日起半年内工程款付至单体结算价的95%；（4）余款5%作为工程质量保修金。”根据上述约定金某房地产公司应于2016年3月14日完成系争工程的全部竣工结算审核工作，于2016年9月13日向原告支付至全部系争工程结算价款的95%。但截至目前，金某房地产公司虽经原告多次催告仍迟迟未予完成结算，故原告请求贵院依法通过司法审价确认工程结算造价，同时判令金某房地产公司支付工程款及逾期付款利息（暂按原告送审价150112331元为基数计，金某房地产公司应于2016年9月13日前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42606714元，但金某房地产公司支付的工程款仅为84648795元，至今尚欠款项为45924815.7元（依据2018年8月6日司法鉴定结果）。补充合同中约定金某房地产公司应向原告支付其分包单位的总包配合费，但由于相关分包合同由金某房地产公司直接与分包单位签订、结算，且金某房地产公司拒绝提供相关结算资料也拒绝按约向原告支付总包配合费，故原告要求法院判令被告按约支付总包配合费。居民补偿费系涉案工程施工期间为安抚周边居民支付的，系金某房地产公司当时要求原告先行垫付的，故该项费用金某房地产公司应返还原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规定，欠付工程款利息应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即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息上浮30%。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金某房地产公司作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某轮船公司作为其唯一的股东，应就金某房地产公司所负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六条的规定，原告就全部工程款应享有优先受偿权，请求贵院依法对系争工程进行拍卖或变卖折价，并确认原告对该拍卖或变卖折价款享有法定优先受偿权。综上所述，原告认为二被告的行为已经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恳请法院查明事实，判如所请。被告金某房地产公司、某轮船公司共同辩称，一、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应以《金某花园1、2、3号楼及1号人防工程施工项目施工合同文件》及《金某花园4、5、6号楼工程施工项目施工合同文件》（以下简称施工合同文件），即备案合同作为工程款结算依据。依据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此外，被答辩人提供的《备忘录》之一未有签章，《金某花园1、2、3号楼及1号人防工程施工项目补充合同》以及《金某花园4、5、6号楼工程施工项目补充合同》系备案合同签订之后的“黑合同”，应属无效合同。根据备案合同约定，金某花园涉案工程款的标的约为7600万元，截止至2019年1月30号，金某房地产公司已经向被答辩人支付了工程款84675975.35元，已超过备案合同预定的金额，答辩人并未拖欠被答辩人任何工程款。二、金某房地产公司与某轮船公司为不同法人，独立经营，某轮船公司不应对金某房地产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根据某轮船公司提供的《连云港金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验资报告》，某轮船公司已完全履行对金某房地产公司的出资义务，且金某房地产公司与某轮船公司在经营范围上不存在混同，均独立经营。此外，根据某轮船公司提供的《连云港金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银行开户账号信息》、《连云港金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15年审计报告》及《上海某轮船公司2015年审计报告》，金某房地产公司与某轮船公司各自设有独立账号，每年进行三方审计，不存在财务混同。因此，某轮船公司不应对金某房地产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综上，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和质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6月30日，金某房地产公司（甲方）与舜某建设公司（乙方）签订《备忘录》，约定：鉴于，甲方与乙方因金某花园一期工程项目招投标及办理开工前的各项手续需要，故根据甲方的要求，双方先行按甲方的要求先行招投标并按招投标签署备案合同。现双方一致确认：一、上述招投标及合同仅作为政府有关部门备案之用，双方均不实际履行。二、双方尽快就该项目的工程建设合同条款达成一致，另行签署正式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作为双方之间权利和义务的真实依据。三、在签署正式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之前，任何一方无权要求另一方履行按照招投标签订的备案合同。后双方又就金某花园4、5、6号楼工程签订《备忘录》（无签订日期），内容同上述金某花园一期工程备忘录。2011年5月至7月期间，金某房地产公司、舜某建设公司及监理单位就金某花园工程的施工问题多次召开工地例会。2011年7月8日，金某房地产公司向舜某建设公司发出金某花园1、2、3号楼及1号人防工程的中标通知书，后双方于2011年7月11日就上述工程签订施工合同文件。专用条款第六条约定：六、合同价款及支付本合同采用固定单价合同方式确定。其中调整方法约定定额执行2004年江苏省计价表、材料价格按施工期间连云港市材料信息指导价。2011年12月16日，金某房地产公司向舜某建设公司发出金某花园4、5、6号楼工程的中标通知书，后双方于2012年3月8日就上述工程签订施工合同文件。专用条款第六条约定：六、合同价款及支付本合同采用固定单价合同方式确定。其中调整方法约定物价波动引起价格的调整参照执行江苏省建设厅《关于加强建筑材料价格风险控制的指导意见》[苏建价（2008）67号文]，主要建筑材料差价的取定：应以工程所在地造价管理部门发布的材料指导价格为基准。2011年11月9日，金某房地产公司（甲方）与舜某建设公司（乙方）签订《金某花园1、2、3号楼及1号楼人防工程施工项目总承包合同补充合同》。一、工程名称：金某花园1、2、3号楼及1号人防工程施工项目。二、工程承包范围：施工图纸范围内的全部土建、安装及室外总体工程（土方开挖、电梯等配套工程除外）。六、合同文件及解释顺序：合同文件组成及解释顺序：（1）补充合同；（2）备忘录；（3）协议书；（4）中标通知书；（5）施工图纸；（6）工程报价单及预算书；（7）工程量变更联系单、技术核定单、双方签证；（8）专用条款；（9）通用条款；（10）询价文件；（11）招、投标文件及其附件；（12）标准、规范及有关技术文件。七、工程结算方式：（1）结算方式：本工程双方约定结算依据为：上海市1993年《上海市建筑工程综合预算定额》、《上海市建筑工程预算定额》、《全国统一安装工程预算定额上海市单位估价汇总表》（一九九三）及相应的取费标准。工程总造价下浮5%（人工费用、核价材料不参与总价下浮）。（2）主要材料、机械按照本工程施工期间的《上海建设工程标准与造价信息》中总站信息价的算术平均值记取；《上海建设工程造价与交易信息》中总站信息价没有登载的材料，承包人在本协议签订时提交该部分材料的目录并应提前45天将材料的品种、厂家、规格、型号及价格报发包人核价，发包人收到乙方报价后，需在10个工作日内回复处理意见，然后根据市场双方签证认质认价，该批复的单价即结算材料价。（3）施工期的确定：总体工程施工期。（4）土建甲供材料：钢材。（5）关于施工用水用电结算的约定：施工中生活和施工用水用电应分表计量，施工及生活水电消耗所产生的费用由乙方负担。施工水电消耗费用如有甲方先行支付，结算时全额扣回甲方已付的水电费用。（6）人工费补差。（7）规费：按江苏省连云港市的有关规定按实计取。（8）本工程的开办费：按建筑面积35元/㎡，包干使用。（9）现场安全、文明措施施工费：按工程总造价的2%包干使用。（10）施工联系单及现场签证单。（11）其他结算原则：甲方分包工程的总分包配合费由乙方与分包方经甲方同意后在分包合同中约定，但不得超过分包价款的3.5%，总分包配合费为税前价。八、工程款（进度款）支付按合同价（扣除甲供材料款）作为形象进度款拨付依据。（1）达到±0.00时一周内付至合同价的10%，主体结构达到50%时付至合同价的30%，主体结构封顶时一周内付至合同价的50%，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一周内付至合同价的75%。（2）乙方提交齐全工程竣工结算报告之日起六个月内审计结束。（3）按单体审计结束之日起半年内工程款付至单体结算价的95%。（4）余款5%作为工程质量保修金。（5）工程质量保证金竣工后转入物业公司，由物业公司代理行使甲方有关管理职能，工程质量保证金到期后与物业公司办理结算付款。本工程保修期为二年，自收到质监部门的竣工验收合格后计算。保修期第一年满后的一个月内支付保修金的50%，第二年满后一个月内支付至保证金的75%；第五年满后一个月内结清余额。十、竣工结算1、发包人收到承包人报送完整竣工资料和工程结算书应经发包人指定的审价单位确认符合审价要求后，六个月内审核完成。2、对承包人提交的竣工结算，以发包人指定的审价单位审定结果为准。审价费用参照文件沪建计联[2005]834号、沪价费[2005]056号执行。合同还对其他内容进行了约定。2013年1月26日，金某房地产公司（甲方）与舜某建设公司（乙方）签订《金某花园4、5、6号楼工程施工项目总承包合同补充合同》。一、工程名称：金某花园4、5、6号楼施工项目。二、工程承包范围：施工图纸范围内的全部土建、安装及室外总体工程（土方开挖、电梯等配套工程除外）。关于合同文件及解释顺序同双方签订的前述1、2、3号楼及1号人防工程施工项目补充合同的约定。七、工程结算方式（1）工程量计算规则按《上海市建筑和装饰工程预算定额》（2000）、《上海市安装工程预算定额》（2000）执行。总造价按定额下浮5%（人工费用、核价材料不参与总价下浮）。（2）人工、材料、机械的消耗量按《上海市安装工程预算定额》（2000）、《上海市建筑和装饰工程预算定额》（2000）执行。（3）人工、材料、机械单价的取定：①定额人工单价取定：按各建筑单体施工期的上海市建筑建材业市场管理总站颁布的各工种的信息价的中间价计取。②材料、机械按照本工程施工期间的《上海建设工程标准与造价信息》中总站信息价的算术平均值计取；……（4）综合费用计取标准为：建筑装饰工程综合费率取7.5%；安装工程综合费率取38%。（5）工程规费（工程排污费、社会保障费、住房公积金、河道管理费）及税金按上海市建筑建材业市场管理总站发布的沪建市管[2010]29号关于调整《上海市建设工程施工费用计算规则（2000）》部分内容及标准的通知执行。（10）关于施工用水用电结算的约定：施工中生活和施工用水用电应分表计量，施工及生活水电消耗所产生的费用由乙方负担。施工水电消耗费用如有甲方先行支付，结算时全额扣回甲方已付的水电费用。（11）规费：按江苏省连云港市的有关规定按实计取。（13）其他结算原则：甲方指定的分包工程，乙方按分包工程结算价的3.5%收取配合费，总包配合费为税前价。八、工程款（进度款）支付（1）达到±0.00时一周内付至合同价的10%，主体结构达到50%时付至合同价的30%，主体结构封顶时一周内付至合同价的50%，主体结构后，外窗安装完成后付至合同价的65%，外架全部拆除时付至合同价的75%，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一周内付至合同价的85%。（2）（3）（4）（5）的约定同前述1、2、3号楼及1号人防工程施工项目补充合同的约定。（6）基础超挖回填混凝土工程款应在回填结束后一周内结清。本工程保修期按国家相关规定，自收到质监部门的竣工验收合格后计算。十、竣工结算1、发包人收到承包人报送完整竣工资料和工程结算书应经发包人指定的审价单位确认符合审价要求后，三个月内审核完成。2、对承包人提交的竣工结算，以发包人指定的审计单位审定结果为准。审价费用参照文件沪建计联[2005]834号、沪价费[2005]056号执行。合同还对其他内容进行了约定。金某花园1、2、3、4、5、6号楼于2014年11月20日竣工，于2014年12月21日竣工验收合格。舜某建设公司、金某房地产公司确认收到质监部门的竣工验收合格时间为2015年3月30日。原告舜某建设公司主张其于2015年9月15日按金某房地产公司要求编制好结算书并提交金某房地产公司，但未能提交金某房地产公司签收结算书的证据。被告金某房地产公司自认于2016年3月18日收到原告提交的结算书。庭审中，舜某建设公司、金某房地产公司确认金某房地产公司已支付舜某建设公司工程款合计84648795.35元，截止2014年12月28日，金某房地产公司支付工程款金额为62678795.35元，之后付款情况为：2014年12月20日付款250000元、2015年1月27日付款2000000元、2015年2月3日付款2000000元、2015年2月13日付款5000000元、2015年3月27日付款100000元、2015年4月15日付款10000元、2015年4月29日付款10000元、2015年5月12日付款2000000元、2015年5月20日付款1000000元、2015年7月30日付款1000000元、2015年9月6日付款600000元、2018年2月13日付款4000000元、2019年1月30日付款4000000元。以上事实，有原、被告当庭陈述，原告舜某建设公司所举备忘录、补充合同、会议纪要、中标通知书、单位（子单位）工程质量竣工验收记录，被告所举中标通知书、施工合同文件等在卷证实。诉讼中，因原告舜某建设公司与被告金某房地产公司对涉案工程造价不能达成一致意见，舜某建设公司向本院申请对工程造价进行鉴定。关于鉴定的依据，舜某建设公司主张应以补充合同为鉴定依据，金某房地产公司主张应以备案合同即施工合同文件为鉴定依据。本院依法委托江苏瑞杰项目管理顾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杰公司）分别按照补充合同、施工合同文件对涉案工程造价进行司法鉴定。舜某建设公司交纳鉴定费720000元，某轮船公司交纳鉴定费263000元。瑞杰公司于2018年8月6日出具司法鉴定报告书，依据施工合同文件鉴定结果为：金某花园小区1-6号楼及1号人防工程施工项目完成的工作量为102744515.92元，其中：1、2、3号楼及1号人防工程施工项目完成的工作量为64926805.70元，4、5、6号楼施工项目完成的工作量为37817710.22元。依据补充合同鉴定结果为：金某花园小区1-6号楼及1号人防工程施工项目完成的工作量为130573611.00元，其中：1、2、3号楼及1号人防工程施工项目完成的工作量为78128872.00元，4、5、6号楼施工项目完成的工作量为52444739.00元。该鉴定报告经原、被告质证后，瑞杰公司于2018年12月20日出具补充报告，经过补充鉴定后：依据施工合同文件，金某花园小区1-6号楼及1号人防工程施工项目减少的工作量为-333937.99元，其中：1、2、3号楼及1号人防工程施工项目减少的工作量为-245502.35元，4、5、6号楼施工项目减少的工作量为-88435.64元；依据补充合同，金某花园小区1-6号楼及1号人防工程施工项目减少的工作量为-578248.00元，其中：1、2、3号楼及1号人防工程施工项目减少的工作量为-2350.00元，4、5、6号楼施工项目减少的工作量为-575898.00元。另查明，瑞杰公司出具的鉴定报告载明，依据施工合同文件，金某花园1-6号楼及人防工程施工水费为182562.25元、施工电费为654592.87元；依据补充合同，金某花园1-6号楼及人防工程施工水费为232677.00元、施工电费为505577.29元。被告金某房地产公司主张为原告舜某建设公司垫付水费65000元、电费855402.22元。原告舜某建设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原告舜某建设公司对瑞杰公司出具的鉴定报告及补充报告提出以下异议：模板费应套用零星定额、塑钢门窗应以材料费计取、居民补偿费332465元及停工损失费2272000元未计取、室外道路工程金额为1633659元未计取、分包合同配合费未计取、基础回填混凝土金额未计取、外来从业人员保险费未计取、甲供材的检测费及代甲方缴纳的检测机构费用均未计取、塔吊进出场费未计取。被告金某房地产公司对瑞杰公司出具的鉴定报告及补充报告提出以下异议：钢筋工程量计算有误，依据补充合同的鉴定不应另外计取安全文明施工措施费、开办费应参与下浮、水电费不应补差后计入鉴定造价、人防工程墙体、屋面保温、面砖等定额套用错误，部分材料计算单价错误。对上述异议，瑞杰公司到庭接受法庭及双方当事人询问，回复意见为：对舜某建设公司主张的居民补偿款，不在鉴定范围；室外道路为临时工程，无法核实工作量；上海定额已包含相关费用，不再计取。对金某房地产公司提出的工程量异议已核查，对有误部分已经在补充报告中进行调整。被告金某房地产公司还主张金某花园1-6号楼及人防防火卷帘门工程、消防预埋安装工程非舜某建设公司施工，应从工程造价中扣除。本院委托瑞杰公司就该两项工作出具补充鉴定。瑞杰公司于2019年4月19日出具补充报告2：依据施工合同文件，金某花园1-6号楼及人防防火卷帘门工程的工作量为27816.02元、消防预埋安装工程的工作量为326299.63元；依据补充合同，金某花园1-6号楼及人防防火卷帘门工程的工作量为34504.00元、消防预埋安装工程的工作量为461792.00元。经质证，原告舜某建设公司对补充报告2无异议，主张该两项工程均系舜某建设公司施工，后庭审中放弃主张金某花园1-6号楼及人防防火卷帘门工程的工程价款。被告金某房地产公司对补充意见2确认的工程量无异议，主张人防防火卷帘门工程系由金某房地产公司委托案外人浙江快达建设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施工，不应计入原告的工程造价，确认消防预埋管安装工程系原告施工完成。被告金某房地产公司提出本案司法鉴定在主体资质、鉴定程序及内容结论等方面均存在严重瑕疵，如实际参与本案的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签署鉴定报告书的人员未实际参与鉴定过程，施工方和鉴定机构无关人员存在扰乱质证庭审的行为，鉴定机构在安排鉴定的过程中存在诸多违规行为，应由法院组织重新鉴定。对此，瑞杰公司向本院出具情况说明，瑞杰公司在接到本院司法鉴定委托书后，出具了《工程造价鉴定工作计划书》，唐某、丁祥和、孙某等均是工作小组成员，小组成员均参与了鉴定工作，其中鉴定小组成员中注册造价师为主审人员，中级造价师为辅助人员。本院认为，鉴定小组成员可以按照工作分工参与鉴定工作，其中孙某为中级造价员，非注册造价师，但其系鉴定小组成员，哪些工作人员负责勘查现场、哪些工作人员核对工程量，目前法律法规并无明确规定，瑞杰公司出具的鉴定报告均由该公司注册造价工程师且属于工作小组的成员盖章，故本院对被告金某房地产公司关于鉴定程序违法、重新鉴定的申请不予准许。以上事实，有原、被告当庭陈述，被告金某房地产公司所举水电费发票，本院依法委托的瑞杰公司出具的鉴定报告及补充报告、发票等在卷证实。关于分包配合费的问题。原告舜某建设公司主张被告金某房地产公司分包的项目有土石方工程、电梯工程、消防工程、电力电缆公司（供电局）、绿化工程、天然气工程、弱点工程（网络电信），上述工程应按3.5%计算总包配合费并按3.48%计算税金。被告金某房地产公司向本院提交了消防工程承包合同（暂定总造价6300000元）、景观工程施工合同（合同暂定价为3876639.98元）、电梯供货合同（合同总价3618000元），其中消防工程承包合同约定本工程总包配合费由消防施工单位支付，业主方不再另行支付。以上事实，有原、被告当庭陈述，被告金某房地产公司所举合同等在卷佐证。另查明，原告舜某建设公司在起诉前申请本院对金某房地产公司、某轮船公司价值6500万元的财产予以保全，并支付保全费5000元。本院依法对相关财产采取了保全措施。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涉案工程应以施工合同文件还是补充合同为履行依据；二、如被告金某房地产公司尚欠付工程款，利息的计算标准及计算期间如何认定；三、原告舜某建设公司主张的总包配合费及居民补偿款如何认定；四、原告舜某建设公司就涉案工程是否享有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优先受偿权的范围如何认定。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原告舜某建设公司主张双方实际履行的合同为补充合同，被告金某房地产公司主张应以施工合同文件作为双方实际履行的合同。本院认为，依据原告舜某建设公司所举会议纪要、备忘录的内容，能够认定原告舜某建设公司与被告金某房地产公司在案涉金某花园招标投标之前已经进行了实质性接洽，故舜某建设公司与金某房地产公司的招标投标行为违法，舜某建设公司的中标无效。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四十三条、四十六条的规定，舜某建设公司与金某房地产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文件及补充合同均为无效合同。又因舜某建设公司与金某房地产公司在备忘录中约定以补充合同作为双方实际履行的合同，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的规定，原告舜某建设公司请求参照实际履行的合同即补充合同结算建设工程价款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关于工程价款的金额。本院认为，瑞杰公司依法接受本院委托鉴定，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可以作为定案依据，即应以瑞杰公司依据补充合同作出的鉴定结论作为认定工程价款的依据。经过鉴定，依据补充合同，涉案金某花园工程鉴定的工程造价为金某花园小区1-6号楼及1号人防工程施工项目完成的工作量为129995363元（130573611.00--578248.00），其中：1、2、3号楼及1号人防工程施工项目完成的工作量为78126522元（78128872.00--2350.00），4、5、6号楼施工项目完成的工作量为51868841元（52444739.00-575898.00）。又因原告舜某建设公司放弃主张金某花园1-6号楼及人防防火卷帘门工程的工程价款，按补充合同鉴定为34504元，故该部分价款应从工程总价中扣除，为便于计算，本院认定该部分费用在一、二期工程中费用各半。综上，原告舜某建设公司完成的涉案金某花园小区1-6号楼及1号人防工程价款为129960859元（129995363-34504），其中1、2、3号楼及1号人防工程价款为78109270元（78126522-34504÷2），4、5、6号楼工程价款为51851589元（51868841-34504÷2）。关于水电费的争议，被告金某房地产公司主张其为舜某建设公司垫付水费65000元、电费855402.22元，原告舜某建设公司同意按照鉴定的水电费金额作为金某房地产公司垫付的水电费金额。本院认为，因金某房地产公司对部分工程进行了分包，且水表、电表未分表计量，故依据补充合同的鉴定报告载明的水电费认定为金某房地产公司垫付的水电费金额较为合适，该金额并未超出金某房地产公司主张的水电费的总额，且庭审中双方对按鉴定报告载明的水电费金额扣除相关费用亦不表反对，故应扣除水费232677元、电费505577.29元，合计738254.29元。关于工程质量保证金的问题。涉案1、2、3号楼及1号人防工程补充合同约定了工程保修期为2年，自收到质监部门的竣工验收合格后计算，保修期第一年满后的一个月内支付保修金的50%；第二年满后一个月内支付至保证金75%；第五年满后一个月内结清余款。4、5、6号楼工程补充合同未约定工程质量保证金的返还期限及比例。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的相关规定，1、2、3号楼及1号人防工程质量保证金的支付按约定支付，因至本院判决时，1、2、3号楼及1号人防工程竣工验收尚未满5年，故工程质量保证金中的25%尚不具备支付条件，本院对该部分费用不予支持。4、5、6号楼工程补充合同未对工程质量保证金的返还进行约定，故本院认定应自质监部门的竣工验收合格后满两年时即2017年3月30日支付全部工程质量保修金。综上，原告舜某建设公司应得工程款中还应扣除1、2、3号楼及1号人防工程工程质量保证金的25%，即976365.88元（78109270×5%×25%）。综上，依据鉴定结论和本院认定的事实，被告金某房地产公司还应支付原告舜某建设公司工程款金额为43597443.48元（129960859-232677-505577.29-84648795.35-976365.88）。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原告舜某建设公司主张利息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3倍计算，自2014年11月20日起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被告金某房地产公司主张利息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本院认为，舜某建设公司与金某房地产公司未对欠付工程价款的利息计付标准进行约定，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涉案欠付工程款的利息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关于利息的计算期间。本院认为，因涉案两份补充合同是舜某建设公司与金某房地产公司实际履行的合同，故应按两份补充合同约定的付款节点计算欠付款的利息。现原告舜某建设公司同意利息自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应付的工程款计算，并同意4、5、6号楼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一周内付至合同价的75%，对此前欠付的工程款利息不予主张，系原告舜某建设公司对自身的权利处分，本院予以准许。本院依据两份补充合同及原告舜某建设公司的主张认定本案工程价款付款节点为：①、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一周内（2014年12月28日）付至合同价的75%；②、金某房地产公司收到单体工程竣工结算报告之日起一年内（2017年3月17日）付至单体结算价的95%；③、1、2、3号楼及1号人防工程质量保证金在保修期第一年满后的一个月内（2016年4月30日）支付50%，但如在该时间支付该部分质保金则与双方约定的预留工程质量保证金的本意相冲突，故本院认为该部分质保金在2017年3月17日支付较为合理；第二年满后一个月内（2017年4月30日）支付至保证金75%（剩余25%质保金未到支付时间）；④、4、5、6号楼工程质量保证金在质监部门竣工验收合格后满两年时（2017年3月30日）支付。按照金某房地产公司已付款的金额和支付时间，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1月30日的利息为6700227.99元（详见附表），2019年1月31日之后的利息以43597443.48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首先，关于总包配合费的争议。舜某建设公司与金某房地产公司在1、2、3号楼及1号人防工程补充合同中约定甲方分包工程的总分包配合费由乙方与分包方经甲方同意后在分包合同中约定，但不得超过分包价款的3.5%，总分包配合费为税前价；在4、5、6号楼补充合同中约定甲方指定的分包工程，乙方按分包工程结算价的3.5%收取配合费，总包配合费为税前价。故依据双方的约定，舜某建设公司有权就金某房地产公司分包的项目按分包工程结算价的3.5%获得总包配合费，且该费用为税前价。关于分包的项目及金额，原告舜某建设公司虽主张金某房地产公司分包了7项工程及金额，但未能举证证明，故本院对金某房地产公司自认的分包项目及金额予以确认，即消防工程6300000元、景观工程3876639.98元、电梯3618000元，按3.5%计算总包配合费为482812.40元，且该费用为税前价。虽消防合同约定由施工方支付分包配合费，但该约定未经过舜某建设公司同意，且金某房地产公司也未能举证证明消防合同的施工方已向舜某建设公司支付相关总包配合费，故被告金某房地产公司应向原告舜某建设公司支付总包配合费及该款项的税费499614.27元（482812.40元×103.48%）。其次，关于居民补偿款的争议。因原告舜某建设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与金某房地产公司就居民补偿款进行了约定，也未能举证证明其实际垫付了居民补偿款及垫付的金额，故本院对原告舜某建设公司要求金某房地产公司支付居民补偿款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第四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二条的规定，承包人行使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期限为六个月，自发包人应当给付建设工程价款之日起算。涉案补充合同约定的付款节点之一为单体审计结束之日起半年内工程款付至单体结算价的95%。现金某房地产公司自认于2016年3月18日收到舜某建设公司提交的工程结算书，故舜某建设公司于2016年10月21日提起本案诉讼未超过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的行使期限。原告舜某建设公司主张其对案涉工程价款本金及总包配合费享有优先受偿权。被告金某房地产公司认为舜某建设公司仅对工程价款本金享有优先受偿权。对此，本院认为，总包配合费系工程价款的一部分，故原告舜某建设公司就金某花园小区1-6号楼及人防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在工程款本金及总包配合费合计44097057.75元（43597443.48+499614.27）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原告舜某建设公司在诉讼中自愿撤回要求某轮船公司对金某房地产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系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综上所述，原告舜某建设公司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四十三条、四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第十一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连云港金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舜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43597443.48元及利息（截止2019年1月30日的利息为6700227.99元，2019年1月31日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的利息以43597443.48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二、被告连云港金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舜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总包配合费499614.27元；三、原告舜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就金某花园小区1-6号楼及人防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在44097057.75元范围内优先受偿；四、驳回原告舜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42281元，由舜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00000元，由连云港金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442281元；保全费5000元，鉴定费983000元，均由连云港金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根据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同时应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642281元。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南京市农行山西路分行，账号：10×××75，汇款后将汇款凭证复印件交本院随卷移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本判决生效后，权利人可向本院或者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期限为二年。审 判 长  程 晨审 判 员  王学明审 判 员  张淑媛二〇一九年六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徐林杉书 记 员  王 冰附利息计算表付款节点应付款金额（元）实付款金额（元）欠付款金额（元）下一笔付款时间下一笔付款金额（元）逾期天数（天）利息（元）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一周内（2014.12.28）99470644.25（129960859×75%）63417049.64（62678795.35+水电费738254.29）36053594.612014.12.3025000011216.6763667049.6435803594.612015.1.272000000155944.5565667049.6433803594.612015.2.3200000036808.3667667049.6431803594.612015.2.13500000049472.2672667049.6426803594.612015.3.27100000170277.2872767049.6426703594.612015.4.1575400.5772777049.6426693594.612015.4.2955537.5172787049.6426683594.612015.5.12200000051365.9274787049.6424683594.612015.5.20100000027974.7475787049.6423683594.612015.7.301000000232954.4776787049.6422683594.612015.9.6600000114394.6377387049.6422083594.61计算至2017.3.171633265.85金某房地产公司收到单体工程竣工结算报告之日起一年内（2017年3月17日）125415547.8（129960859×95%+78109270×5%×50%）77387049.6448028498.16计算至2017.3.3075444.77质监部门竣工验收合格后满两年时（2017年3月30日）128008127.25（129960859×95%+78109270×5%×50%+51851589×5%）77387049.6450621077.61计算至2017.4.30189618.12质监部门竣工验收合格后满两年后一个月内（2017年4月30日）128984493.12（129960859×95%+78109270×5%×75%+51851589×5%）77387049.6451597443.482018.2.1340000001801825.7281387049.6447597443.482019.1.3040000002018726.57合计6700227.99法律条文及上诉须知附录一、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六条发包人未按照约定支付价款的，承包人可以催告发包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价款。发包人逾期不支付的，除按照建设工程的性质不宜折价、拍卖的以外，承包人可以与发包人协议将该工程折价，也可以申请人民法院将该工程依法拍卖。建设工程的价款就该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四十三条在确定中标人前，招标人不得与投标人就投标价格、投标方案等实质性内容进行谈判。第四十六条招标人和中标人应当自中标通知书发出之日起三十日内，按照招标文件和中标人的投标文件订立书面合同。招标人和中标人不得再行订立背离合同实质性内容的其他协议。招标文件要求中标人提交履约保证金的，中标人应当提交。（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承包人请求发包人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当事人约定的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届满。（二）当事人未约定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的，自建设工程通过竣工验收之日起满二年。（三）因发包人原因建设工程未按约定期限进行竣工验收的，自承包人提交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九十日后起当事人约定的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届满；当事人未约定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的，自承包人提交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九十日后起满二年。发包人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后，不影响承包人根据合同约定或者法律规定履行工程保修义务。第十一条当事人就同一建设工程订立的数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均无效，但建设工程质量合格，一方当事人请求参照实际履行的合同结算建设工程价款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实际履行的合同难以确定，当事人请求参照最后签订的合同结算建设工程价款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二条承包人行使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的期限为六个月，自发包人应当给付建设工程价款之日起算。（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除涉及国家秘密、个人隐私或者法律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公开进行。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一百五十二条判决书应当写明判决结果和作出该判决的理由。判决书内容包括：（一）案由、诉讼请求、争议的事实和理由；（二）判决认定的事实和理由、适用的法律和理由；（三）判决结果和诉讼费用的负担；（四）上诉期间和上诉的法院。判决书由审判人员、书记员署名，加盖人民法院印章。二、上诉须知根据有关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的规定，现将有关上诉事项告知如下：当事人享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规定的上诉及相关权利、义务。上诉人上诉时未交纳上诉费的，应自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同时将缴款凭证提交本院。逾期未交纳或者未将交纳凭证提交本院的，本院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通知》第二条的规定，报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上诉须知与《催交上诉费通知》具有同等法律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