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703民初551号原告：李元科，男，1967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新乡市。原告：杨利，女，1968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新乡市。二原告委托代理人：白永海，新乡市红旗区明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河南妙音朝圣文化旅游有限公司住所地：新乡市石牌坊商业街二期工程3号楼B座东1单元1层东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700785068805T法定代表人：李西宗，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李连然，新乡市红旗区明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新乡市鸿雁旅游客车运输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7000689256833法定代表人：刘新中，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周智勇，河南晋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7007522890895负责人：王英，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朱战文，河南牧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元科、杨利诉被告新乡市鸿雁旅游客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雁公司）、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公司）公路旅客运输合同纠纷一案，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发回重审后，根据原告李元科、杨利申请，本院依法追加河南妙音朝圣文化旅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妙音公司）作为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元科、杨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永海，被告妙音公司委托代理人李连然、被告鸿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智勇，被告平安财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战文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元科、杨利诉称，2016年6月26日7时35分，原告李元科、杨利乘坐河南妙音朝圣文化旅游有限公司租用郑岩驾驶被告鸿雁旅游运输公司所有的豫Ｇ×××××号宇通牌大型普通客车行驶至成都市××外侧××（××自××道）处，与同向行驶的李志成驾驶的川Ａ×××××号中华牌小型轿车沿成都市××外侧××（××自××道）路段向右侧变更车道时致豫Ｇ×××××号宇通牌大型普通客车向右避让冲断匝道护栏后冲出高速公路沿斜坡驶入高速下面道路，致车辆受损，高速护栏受损，豫Ｇ×××××号车上乘客原告李元科、杨利等37人受伤。2016年7月6日，成都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第六分局出具成公交六认字[2016]第0010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李志成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郑岩和豫Ｇ×××××号宇通牌大型普通客车车上37名乘客不承担此事故责任。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鸿雁公司、保险公司赔偿李元科医疗费等各项损失160610.23元；2、判令被告鸿雁公司、保险公司赔偿原告杨利医疗费等各项损失共计190801.44元。被告妙音公司辩称：1、李元科、杨利起诉合理合法的诉求，请求法院依法支持。2、二原告起诉的诉求应当由鸿雁公司承担赔偿责任。3、由平安财险公司在座位险内承担赔偿责任。4、妙音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并且双方约定有仲裁条款，不应作为赔偿主体。被告鸿雁公司辩称：原告将被告妙音公司追加为被告，已明确要求被告妙音公司承担责任。2、原告与被告妙音公司签订的旅游合同中，双方有明确的承担法律责任的方式，被告妙音公司也为原告办理有旅游保险，应由投保的旅游保险先行赔偿，保险不足的部分，应当由被告妙音公司承担责任。3、被告鸿雁公司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没有责任，不应该赔偿。4、假如涉及被告鸿雁公司承担责任的问题，因被告鸿雁公司在被告3处投有每个座位50万元的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也应该由被告3进行赔偿。被告平安财险公司辩称：1、原告已将被告妙音公司追加为被告，根据本案的事实及法律的规定，应当由被告妙音公司承担违约责任，其他被告及被告平安财险公司无需介入本案，这是合同相对性原理的要求。2、被告妙音公司作为旅行社，根据行政法规的规定，应当为旅游者投保有旅行社责任险，旅行社责任险是强制险，如其未办理责任险，则应当由旅行社自己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3、被告鸿雁公司在本次事故中不存在任何过错，其提供的车辆及驾驶员分别具备了安全保障义务中对物及对人的基本要求，因此在旅游服务者及被告鸿雁公司已尽到安全保障义务的情况下，无需承担任何责任。继而，被告平安财险公司虽然承保有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承担的是替代责任，在被告鸿雁公司无责时，被告平安财险公司不需要承担责任。原告依旧本案选择了侵权责任法及保险公司主张赔付，并从眉山平安公司获得赔偿，李元科是4666.29元，杨利76518.44元，因此原告不能二次选择不同的法律关系进行起诉，如果选择了合同纠纷作为案由，精神抚慰金便不属于法律规定的赔偿项目。原告李元科、杨利向本院提交的书面证据材料有：（1）原告李元科证据：一、提供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证明事故发生的经过及责任划分。原告李元科的证据：二、四川友谊医院病案、诊断证明、新乡县龙华医院病案、诊断证明、出院证、费用总清单各一份，票据3张，证明李元科的伤情、住院时间、医疗费用；其中四川友谊医院的医疗费票据被四川平安公司从医院拿走。三、鉴定费票据、司法意见书各一份，新房权证新乡市字第××号、用户水费清单、电费明细表，新乡县翟坡镇杨李旺村委会证明2份，户口本复印件10份。证明李元科10级伤残，其伤残赔偿金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被抚养人情况及被扶养人生活费金额；四、新乡县翟坡镇宏力工程队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1份、停工资证明一份，工资表19张，证明李元科的误工损失。五、李元中的身份证复印件1份，证明护理人身份及护理费。六、李元中交通费票据7张，证明住院期间的交通费用。费用清单：医疗费4320.79元，伙食补助费555元，营养费555元，误工费78302元、护理费3429.9元，鉴定费700元，拍片费733.2元、伤残赔偿金65921.3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1093元。（2）原告杨利证据：一、交通事故认定书（同被告李元科）；二、四川友谊医院病案、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七一中心医院病案、住院许可证、诊断证明、出院证、费用总清单各一份，票据6张，证明杨利的伤情、住院时间、医疗费用；其中四川友谊医院的医疗费票据被四川平安公司从医院拿走。三、鉴定费票据、司法意见书各一份，新房权证新乡市字第××号、用户水费清单、电费明细表，新乡县翟坡镇杨李旺村委会证明1份，户口本复印件6份。证明原告杨利10级伤残及出院后部分护理依赖，一人护理，护理天数90天。其伤残赔偿金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被抚养人情况及被扶养人生活费金额；四、新乡县翟坡镇宏力工程队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1份、停工资证明一份，劳动合同一份、工资表19张，证明杨利的误工损失。五、李旭发的身份证复印件、停工资证明各一份、工资表19张，证明护理人身份及护理费。六、李霄交通费票据3张，李旭发交通费票据7张，证明住院期间的交通费用。费用清单：医疗费20417.4元，伙食补助费780元，营养费780元，误工费78302元、护理费20980.6元，鉴定费1900元，拍片费366.6元、伤残赔偿金60495.0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1779.8元。被告妙音公司向本院提交的书面证据材料：一、境内旅游合同一份、出团计划单一份、豫Ｇ×××××号车乘客名单一份。证明：妙音公司不应作为本案赔偿主体，不承担赔偿责任。二、租用旅游营运车辆协议书一份、豫Ｇ×××××号车上照片3张。证明：鸿雁公司没有尽到责任，本案赔偿应当由鸿雁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由平安财险公司在座位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鸿雁公司未向本院提交书面证据材料。被告平安财险公司向本院提交的书面证据材料有：1、提交投保单、保险条款各一份，证明被保险人应当承担的合同责任及精神损害赔偿和被保险人的间接损失不属于保险合同赔偿的范围，且我们做到明确告知。2、提交回单1份，四川友谊医院的费用通知单8份，证明分别为两原告垫付费用，李元科4666.29元，杨利76518.44元。被告妙音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我公司没有赔偿责任。被告鸿雁公司同被告平安财险公司的质证意见，鸿雁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可以直接向保险公司理赔。被告平安财险公司对原告提交的李元科的证据：一、无异议；二、病历无异议，但是病历上显示李元科系农村户口。三、鉴定费不属于我司赔偿范围，其中有一张700元是非正式发票。房产证真实性无异议，用户水费清单、电费明细表没有原始票据，仅是人为制作的清单，真实性无法核实，不能证明其居住在城镇。对于村委会证明两份有异议，与原告自己提交城镇证据相悖，如果原告是居住在城镇，就村委会就不具备出具其子女父母需要抚养的证明的资格。原告父母户口本能证明其父母是有生活来源的。四、均有异议，营业执照显示经营类型是个体商户，名字是李元科本人，是个人经营，本组证明相当于自己给自己出具证明，视为原告的单方陈述。关于停工资证明，原因是请假外出，请假期间应该是工资照发，不应当来作为计算误工期间的起始点。单位是李元科自己经营，其无需向任何人请假且与原告没有提交任何请假证明。根据伤情，误工时间过长，应当计算住院期间。工资表19张有异议，不符合制作工资表的合法形式，没有公司的打款证明且没有能够维持公司正常的业务收入。根据原告提交的该组证明能够显示原告李元科经营的场所系其户籍所在地，在户籍地有自己的房屋，从常理来说，原告不会在城镇居住。五、无异议。六、李元中交通费显示是短时间的往返的费用，不应支持，对于交通费请法院酌定。赔偿清单：误工费标准及时间均有异议，我们建议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住院期间。原告主张的到定残前一天因其起诉时间距离受伤之日太长，是自己原因造成的，不应当作为法院认定的依据。伤残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均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且原告的父母不应当支持。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合同纠纷的赔偿项目，不应当支持；对原告提交的原告杨利的证据：一、二、病历无异议，但是病历上显示有治疗静脉血栓的，与本次事故无关联性且在三七一和四川医院均显示住院陪护1人，与其提供的三七一医院的2017年3月28日开的诊断证明中的陪护人数矛盾，应当以病历为准。三七一的医疗费均不认可，因为其中大部分治疗的都是静脉曲张的问题。三、鉴定费不属于我司赔偿范围，其中有一张1900元是非正式发票。房产证真实性无异议，用户水费清单、电费明细表没有原始票据，仅是人为制作的清单，真实性无法核实，不能证明其居住在城镇。对于村委会证明两份有异议，与原告自己提交城镇证据相悖，如果原告是居住在城镇，就村委会就不具备出具其子女父母需要抚养的证明的资格。原告父母户口本能证明其父母是有生活来源的。四、均有异议，营业执照显示经营类型是个体商户，名字是李元科，系原告杨利的爱人，是个人经营，本组证明相当于自己给自己出具证明，视为原告的单方陈述。原告杨利应当提交相应的社保缴纳证明。关于停工资证明，应提交纳税证明。根据伤情，误工时间过长，应当计算住院期间。工资表19张有异议，不符合制作工资表的合法形式，没有公司的打款证明且没有能够维持公司正常的业务收入。根据原告提交的该组证明能够显示原告杨利经营的场所系其户籍所在地，在户籍地有自己的房屋，从常理来说，原告不会在城镇居住。五、不认可，系原告家人，系自己给自己人开证明。六、交通费请法院酌定。赔偿清单：医疗费不认可。住院伙食补助费只计算四川友谊医院住院期间的27天。三七一不支持其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标准及时间均有异议，我们建议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住院期间27天。护理费标准有异议，可以按照居民服务业计算四川友谊医院住院期间的27天。原告主张的到定残前一天因其起诉时间距离受伤之日太长，是自己原因造成的，不应当作为法院认定的依据。伤残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均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合同纠纷的赔偿项目，不应当支持。原告对被告妙音公司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被告鸿雁公司不同意妙音公司的答辩理由和证据，妙音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照片真实性有异议，不显示车号，不能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其余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被告平安财险公司对被告妙音公司提交的证据同意被告鸿雁公司的质证意见，认为第一组证据能证明本案是旅游合同纠纷，应由妙音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第二组证据不能证明鸿雁违背安全保障义务，因此在第三人介入侵权时，应由第三人另一辆车承担责任；原告可以在妙音和第三人之间进行选择。本案中原告已经选择了合同纠纷，就应该由妙音公司承担责任。二原告对被告平安财险公司提交的证据认为：1、投保单与本案的被告鸿雁公司购买的座位险号码不一致，盖章之处没有被告鸿雁公司法人的签字及日期，不能证明免责情况。保险条例明显违反保险法的规定，且该条例没有被告鸿雁公司的确认，因此该条例无效。2、该组证明系复印件，因原告在本案中没有主张友谊医院的费用，所以该组证据与本案所证明的内容不符。因票据被四川平安公司拿走，待将医疗费票据要回后，另行向二被告主张，请法院依法保留原告向二被告主张索赔权相应的法律权利。被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鸿雁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被告妙音公司对对被告平安财险公司提交的证据无异议。被告鸿雁公司对被告平安财险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认可，鸿雁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如涉及鸿雁公司的责任我公司已经向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每座位50万元责任险，如有责任应由保险公司直接理赔；该保险条款以及保险公司的证明目的违背保险法规定，也违背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的基本含义，属于违法条款，不应支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经庭审质证，对原告、被告均无异议的证据材料本院予以确认。依据上述有效证据及庭审，本院可以认定如下事实：2016年6月20日，经原告李元科、杨利与被告妙音公司协商一致，由旅游者代表耿彩云代表其二人与被告妙音公司签订了境内旅游合同一份，合同主要约定，原告李元科、杨利参加被告妙音公司组织的新乡-峨眉山朝圣文化旅游，时间为2016年6月23日至6月26日，旅游费用为每人550元。合同还就双方权利义务、违约责任等事宜进行了约定。在合同第十九条，其他责任一栏第三条约定，由于第三方侵害等不可归责于旅行社的原因导致旅游者人身、财产权益受到损害的旅行社不承担赔偿责任。但旅行社不履行协助义务致使旅游者人身、财产权益损失扩大的，旅行社应当就扩大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同年6月22日，妙音公司与鸿雁公司签订租用旅游营运车辆协议书，协议主要约定，前者租用后者豫Ｇ×××××号宇通牌大型普通客车一辆，发车时间为2016年6月23日5时30分，返程时间为6月26日，运费3200元。2016年6月26日7时35分，原告李元科、杨利乘坐妙音公司租用被告鸿雁公司所有的豫Ｇ×××××号宇通牌大型普通客车行驶至成都市××外侧××处，与同向行驶的李志成驾驶的川Ａ×××××号中华牌小型轿车沿成都市绕城高速外侧34公里路段向右侧变更车道时致豫Ｇ×××××号宇通牌大型普通客车向右避让冲断匝道护栏后冲出高速公路沿斜坡驶入高速下面道路，致车辆受损，高速护栏受损，豫Ｇ×××××号车上包括原告李元科、杨利在内的乘客等37人受伤。2016年7月6日，成都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第六分局出具【2016】第0010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志成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豫Ｇ×××××号驾驶人郑岩及车上37名乘客不承担此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李元科、杨利即被送往四川友谊医院住院治疗。原告李元科在四川友谊医院住院16天后（花去医药费8666.29元）于2016年7月12日出院，并于当日转入新乡县龙华医院继续治疗21天后于2016年8月2日出院（花去医疗费4320.79元）。原告杨利在四川友谊医院住院27天后（花去医药费95518.44元）于2016年7月24日转入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七一中心医院继续治疗25天后于2016年8月18日出院（花去医疗费20417.4元）。2017年10月9日，新乡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结论，原告李元科胸部损伤评为十级伤残，花去鉴定费700元、检查费733.2元。另查明，川Ａ×××××号中华牌小型轿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眉山支公司投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50万元，不计免赔），保险期间均为2016年3月4日至2017年3月3日。平安财险眉山支公司已支付原告李元科医疗费4666.29元（8666.29元-4000元）、支付原告杨利医疗费76518.44元（95518.44元-19000元）。豫Ｇ×××××号宇通牌大型普通客车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辉县支公司投有承运人责任保险，共投保39座，每座赔偿限额500000元，保险期间为2016年4月30日至2017年4月29日。事故发生后，被告鸿雁公司为原告杨利垫付医疗费用15000元。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规定：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服务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旅游者人身损害、财产损失，旅游者请求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服务者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第三人的行为造成旅游者人身损害、财产损失，由第三人承担责任；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者未尽安全保障义务，旅游者请求其承担相应补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原告李元科、杨利与被告妙音公司签订了境内旅游合同，二者存在旅游服务合同关系，原、被告均应按合同约定行使权利和履行义务。被告鸿雁公司作为旅游辅助服务者与被告妙音公司存在租赁合同关系，是旅游经营者即被告妙音公司选定的，履行的是旅游经营者附属义务，其与原告李元科、杨利不存在旅游合同关系。旅游辅助者违反旅游合同约定，侵犯旅游者合同权益的，旅游者有权依照合同法的规定向旅游经营者主张损害赔偿。本案中，郑岩驾驶的豫Ａ×××××号宇通牌大型普通客车与豫Ａ×××××号宇通牌大型普通客车发生碰撞，导致原告李元科、杨利在内的乘客受伤，李志成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由于原告选择了合同违约之诉，根据原告李元科、杨利与被告妙音公司签订的旅游合同约定，由于第三方侵害等不可归责于旅行社的原因导致旅游者人身、财产权益受到损害的，旅行社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妙音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告李元科、杨利也未提交被告妙音公司、鸿雁公司在履行旅游合同的过程中未尽安全保障义务、存在过错及违约行为的证据，其要求被告鸿雁公司及平安财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没有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肇事司机李志成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规定向该案外人主张侵权之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元科、杨利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李元科、杨利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李新伟审判员  胡文兵审判员  延 辉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马翊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