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闽06刑终228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诏安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鹰海，男，1986年5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诏安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诏安县西潭镇潭光村潭光441-1号。2014年7月9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福建省诏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14年9月1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诏安县看守所。 福建省诏安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诏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吴鹰海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3月26日作出(2019)闽0624刑初1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吴鹰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吴鹰海实施多起犯罪事实： 一、2015年4月10日晚上，诏安县西潭镇新厝村过节，被害人吴后平等人在村部旁的戏台边摆设“车马炮”供人赌博。吴后平等人因赌输欲收场，吴松波表示反对，并追逐、拦截、殴打吴后平。期间，被告人吴鹰海、吴启东等人也参与对吴后平的殴打。后吴鹰海有劝吴松波不要再打吴后平。经诏安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吴后平的伤情为轻伤二级。案发后，吴松波的家属赔偿被害人吴后平人民币4万元，吴后平对被告人吴松波、吴鹰海等人表示谅解。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吴松波等人因寻衅滋事被立案的事实。 （2）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吴松波、吴启东因寻衅滋事罪分别被判处刑罚的事实。 （3）和解协议书、收条、谅解书，证实吴松波的家属赔偿吴后平人民币4万元，吴后平对吴松波、吴鹰海等人表示谅解的事实。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吴洪喜的证言，证实其系西潭镇潭光村治保主任。2015年4月10日晚上，其接到儿子的电话说新厝村村部门口有人打架，赶到时看到吴松波及吴松波的儿子吴东启、侄儿吴天玉、吴鹰海用拳头打、脚踢吴后平，在场群众在劝，但他们不听。其有劝吴鹰海不要再打了，吴鹰海觉得再打可能会出事，就上前抱吴松波并说不要再打，但吴松波不听，还打吴鹰海等事实。 （2）证人陈镜波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10日晚上，其在新厝村村部门口时，因赌博的事，看到吴松波及吴松波的儿子吴东启、两个侄儿围住吴后平，吴松波用拳头打、脚踢吴后平。其上前劝，但吴松波不听。后吴松波的一个侄儿说不要打了，还被吴松波打嘴巴等事实。 （3）证人吴保林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10日晚上，其在新厝村村部门口时，吴后平被打倒在新厝村村部门口路中间，双手扶脸颈部，是谁打的其没有看到，吴松波及吴松波的儿子吴东启、两个侄儿围住吴后平，吴松波用手抓吴后平的衣领。其和在场的群众上前劝，但吴松波不听等事实。 （4）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10日晚上，其在新厝村村部门口看戏时，看到吴后平倒在新厝村村部门口路中间，双手扶脸颈部，吴松波及吴松波的儿子吴东启、侄儿四、五人围着吴后平用拳头打、脚踢吴后平身体。后吴松波的一个侄儿说不要打了，还被吴松波打嘴巴等事实。 （5）证人吴汉平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10日晚上，其在吴周林家喝茶时，听门外小孩说戏台边有人打架，出来看到公路中间四个人围着一个人，其中吴松波抓着吴后平后领，并说“走，到派出所去”。吴后平是怎样被打的其没有看到。 （三）被害人的陈述 被害人吴后平证实2015年4月10日晚上，其在西潭镇新厝村村部旁的戏台边因赌博的事被吴松波、吴松波的儿子吴东启、侄儿“老仔”、“松仔”拳打脚踢。在场的群众劝阻，他们不听，继续轮流打，后来有听吴松波的一个侄儿说不要再打了等事实。 （四）同案人及被告人的供述与辨解 （1）同案人吴东启的供述与辨解，供认2015年4月10日晚上，其在西潭镇新厝村村部旁，其父吴松波与吴后平赌博的事殴打吴后平。期间，其二伯的儿子吴鹰海和吴天玉有用脚踢吴后平的胸前部、用拳头打吴后平的胸背部，当时在场的群众在劝，但其父不听。后吴鹰海也有劝其父不要再打吴后平，还被其父打嘴巴等事实。 （2）同案人吴松波的供述与辨解，供认2015年4月10日晚上，其在西潭镇新厝村村部旁，因赌博的事殴打吴后平。期间，其二哥的儿子吴鹰海等人用脚踢吴后平的胸部，用拳头殴打吴后平的背部。当时在场的群众劝阻，其不听，后来吴鹰海劝其不要再打吴后平，其也不听，并打吴鹰海的脸部等事实。 （3）被告人吴鹰海的供述与辨解，供认2015年4月10日晚上，西潭镇新厝村过节，其叔父吴松波酒后因赌博的事打吴后平，吴后平被打倒在地爬起坐在地上，其和吴天玉围上去，随后吴东启和吴松波对吴后平胸前部、腰臀部、背部拳打脚踢，吴松波抓着吴后平的衣服，叫吴后平起来，吴后平不起来，吴东启、吴松波就用拳头打吴后平的胸前部，吴后平发出疼痛的声音，其和吴天玉上前劝架要将双方拽开，群众也上前劝，吴松波不听，吴松波要拉吴后平去派出所，吴后平不走，其和吴天玉就上前抓拉吴后平的手，要将他拉起来带到派出所，吴后平不肯配合，倒地不起来，吴松波就殴打他，其怕出事，劝吴松波不要打，吴松波不听，还打其。 （五）勘验、检查、辩认等笔录： （1）伤害情况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吴后平的伤害情况等事实。 （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示意图及照片，证实案发地点在西潭镇新厝村村部门口等事实。 （3）辨认笔录及照片，分别证实吴后平辨认殴打他的人是吴松波、吴东启、吴松波的侄儿；吴松波、吴东启分别辨认作案地点的事实。 （六）鉴定意见 鉴定意见书，证实经诏安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吴后平伤情为轻伤二级。 二、2015年7月14日22时许，被告人吴鹰海酒后手持长柄镰刀到诏安县西潭镇潭东村大祠堂旁小庙处，在吴育志家旁不停辱骂、挑衅吴育志。吴育志的哥哥吴育智到现场，吴鹰海与吴育智发生纠纷，被在场群众劝开，群众将吴鹰海的镰刀夺下。吴鹰海继续辱骂吴育智、后来到现场的吴育志等人。后吴炎乾闻讯到现场，交给吴鹰海一把刀，吴鹰海持刀继续辱骂、挑衅吴育志等人。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 （一）证人证言 （1）证人吴育章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14日22时30分许，其接到朋友电话说吴鹰海在西潭镇潭东村大祠堂旁小庙处要与其弟吴育志打架，当即赶到现场，看到吴鹰海与吴育志等人对峙着，吴鹰海持刀一直要冲过去打吴育志，吴育志则被拦着。吴鹰海一直叫嚣咒骂要打吴育志，多次扬言要与吴育志单挑，后其报警的事实。 （2）证人吴育智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14日22时30分左右，吴鹰海酒后在西潭镇潭东村大祠堂旁小庙手持长柄镰刀闹事，吴鹰海一直咒骂其和弟弟吴育志，扬言要砍他们并要冲到其家里，其当时生气就从家里拿一把菜刀插在腰部冲出去，在巷子口处碰到吴鹰海，吴鹰海要冲过来打其，被群众拦着并夺下他的长柄镰刀。吴鹰海挣脱冲到其面前用拳头打其鬓部，其还手，两人扭打在一起，其打不过吴鹰海，抽出菜刀挥舞菜刀吓唬、逼开吴鹰海，吴鹰海还一直要冲过来打其，叫骂其和吴育志，喊要砍死我们兄弟两人。在吴鹰海闹事时，吴育志也赶过来，吴鹰海就将矛头指向吴育志，咒骂吴育志并挑衅要单挑。期间，吴炎乾骑摩托车停在吴鹰海前面，从踏板处取出两把刀，一把自己拿着，一把交给吴鹰海准备要打架，吴鹰海持刀后又开始咒骂挑衅我们，后来我们报警，吴鹰海等人才离开现场。 （3）证人吴炎乾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14日晚，其在家听邻居说其表兄弟吴鹰海在潭东村祠堂小庙被吴育志等人打，就从家里抽出两把西瓜刀，骑车赶到现场，看到吴鹰海和吴育志、吴育智等人对峙对骂着，其停车拿刀给吴鹰海，自己持另外一把刀，在场群众在劝。其看对方人多，吴鹰海还要冲过去，就赶紧拉吴鹰海上车并带离现场。 （4）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14日晚，其在家听到吵闹声出来，看见在潭东村祠堂小庙附近吴育志家门口，吴鹰海持长柄镰刀咒骂吴育志，一直叫着要打吴育志，要和吴育志单挑。期间，吴育志的兄弟吴育智赶到，吴鹰海就持镰刀冲上前要打吴育智，被其和在场群众拦住并夺下镰刀，吴鹰海空手上前挥拳打吴育智，两人扭打在一起，吴育智打不过吴鹰海，从后背拿出一把菜刀挥舞逼退吴鹰海，双方继续对骂。吴育志赶到现场，吴鹰海将矛头指向吴育志并扬言要砍吴育志、吴育智，还挑衅吴育志跟他单挑。过一会，吴炎乾骑摩托车停在吴鹰海身边，从摩托车抽出两把马刀，一把给吴鹰海，自己持一把。吴鹰海持刀后再次挑衅吴育志单挑。后有人报警，吴鹰海、吴炎乾离开。当时吴鹰海身上酒味很重，估计是耍酒疯等事实。 （二）被告人吴鹰海的供述与辩解，供认2015年间，其听说吴育志在外面宣扬要打其，很不爽。2015年7月14日晚22时，其在家中喝完酒后接着洒劲跑到潭东村大祠堂旁吴育志家要找吴育志打架，其不停谩骂吴育志狗种，有本事出去单挑等侮辱咒骂的话，吴育志的哥哥吴育智出来和其对骂并动手互相殴打，被围观的群众拦开后，吴育智拿一把刀要砍其，其左手被划伤。接着其跑回家拿一把刀要和吴育智打架，到现场时吴育志也在场，双方在现场对骂，吴炎乾骑摩托车到现场要帮架，被现场群众劝架后，吴炎乾驾车带其离开。 三、2016年11月7日22时许，被告人吴鹰海酒后到吴育志家门口不停辱骂、挑衅吴育志，见吴育志、吴炎涛父子持械出门便离开。后吴鹰海持长柄刀到吴育志家门口，继续辱骂、挑衅吴育志。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 （一）证人证言 证人吴晓聪证实2016年11月7日22时许，吴鹰海在其家喝酒后回家经过吴育志家门口停下，叫骂并扬言要打吴育志，吴鹰海吵闹了五、六分钟，看到吴育志父子就跑离开现场。过一会儿，吴鹰海持长柄刀冲到吴育志家要打架、其怕吴鹰海吃亏被打，就持竹棍跟往吴育志家，其看到吴育志父子就后悔，不想惹事就把竹棍藏起来，过去跟吴育志解释的事实。 （二）被害人的陈述 （1）被害人吴育志的陈述，证实2016年11月7日22时许，被告人吴鹰海不知什么原因到其家门口咒骂并扬言要打其，因怕吴鹰海持械找事，其和儿子吴炎涛就持刀和钢叉冲出门，吴鹰海和吴晓聪见状跑离现场。过一会儿吴鹰海持长柄刀、吴晓聪持竹棍又回来，吴鹰海持刀作势要打其和吴炎涛，其急忙关门，吴鹰海继续咒骂。后其报警，吴鹰海和吴晓聪就跑了。过了几分钟，吴晓聪到其家解释的事实。 （2）被害人吴炎涛的陈述，证实2016年11月7日22时许，被告人吴鹰海不知什么原因到其家门口咒骂并扬言要打其父亲吴育志，其父子就分别持刀和钢叉冲出门，吴鹰海和吴晓聪见状就跑离开现场。过了一会儿，吴鹰海持长柄刀、吴晓聪持竹棍又回来，吴鹰海持刀作势要打其父子，其父子急忙跑回院子并关上门，吴鹰海继续咒骂。后因其父报警，吴鹰海和吴晓聪就跑了。过了几分钟，吴晓聪到其家解释的事实。 （三）被告人吴鹰海的供述与辩解，供认2016年11月7日22时许，其在吴晓聪家喝酒后，吴晓聪要送其回家，路过吴育志家门口时，想起吴育志挑拨离间并扬言要打其的事情，其不爽就站在吴育志家门口咒骂吴育志是狗种，骂他有本事就出来单挑、要干死他等话。约吵闹五、六分钟，吴育志、吴炎涛父子持械出来，其就跑回家拿了把长刀冲到吴育志家门口要跟他打架，其冲到门口时，吴育志父子躲进家里，其继续在门口叫骂挑衅五、六分钟后被人劝离现场的事实。 （四）现场笔录，证实2016年11月7日23时公安民警到达案发现场的事实。 四、2018年7月16日21时许，被害人吴华聪、吴某某、吴华彬、吴文良和吴天明、吴细光等人在诏安县西潭镇新厝村四中桥清理河道。被告人吴鹰海酒后为发泄情绪，无故用拳头打吴某某、吴文良、吴华聪的面部，用脚踢吴华彬腹部。经鉴定，吴华聪、吴某某、吴文良的伤情构成轻微伤。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 （一）书证 户籍证明，证实被害人吴某某出生于2004年9月6日、吴文良出生于1955年2月6日的事实。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沈玉叶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16日21时许，其和儿子等人在西潭镇新厝村四中桥清理河道时，其子吴某某等人无故被吴鹰海殴打，后吴鹰海被李松猛、吴来德控制住并带离现场等事实。 （2）证人吴天明的证言，证实其系西潭镇新厝村委会主任，2018年7月16日，村委会组织村干部雇佣村民在西潭镇新厝村四中桥清理河道，21时左右，吴鹰海突然冲过来先后动手殴打吴某某、吴文良、吴华聪、吴华彬等人，后吴鹰海被其和李松猛、吴来德控制住并带离现场等事实。 （3）证人吴来德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16日晚，其在李松猛家和李松猛、吴鹰海喝酒后回家，走到西潭镇新厝村四中桥时，突然看到吴鹰海冲到溪岸附近与清理河道的人发生冲突，吴鹰海打了吴华聪、吴华彬、吴文良等人，后被其和李松猛等人劝离现场等事实。 （4）证人李松猛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16日晚，其在家与吴来德、吴鹰海喝酒后，三人在客厅聊天，约21时，其上二楼后，下楼时吴来德、吴鹰海已没在客厅。突然其家前方不远处传来争吵声，其急忙顺着声音往四中桥方向跑去，看到吴鹰海被吴天明等人控制，站在旁边的吴华聪手捂着脸部，其意识到是吴鹰海动手打人了，就上前控制住吴鹰海不让他乱来等事实。 （5）证人吴细光的证言，证实其系西潭镇新厝村委会干部，2018年7月16日，村委会组织村干部雇佣村民在新厝村四中桥清理河道，21时许，吴鹰海突然冲过来先后动手殴打吴某某、吴文良、吴华聪、吴华彬等人，后被吴天明、李松猛、吴来德控制住并带离现场等事实。 （6）证人吴瑞孝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16日21时许，其和沈玉叶、吴某某、吴文良、吴华聪、吴华彬等人在西潭镇新厝村四中桥清理河道时，吴某某、吴文良、吴华聪、吴华彬等人无故被吴鹰海殴打，后吴鹰海被李松猛、吴来德等人控制住并带离现场等事实。 （三）被告人吴鹰海的供述与辩解，供认2018年7月16日晚，其在李松猛家和李松猛、吴来德一起喝酒。期间吴来德出去后从外面回来说“那边不知道在弄什么，说不让过”。其听后，心里很不爽，要教训不让过路的人。其就往四中桥方向跑去，看到有两个男子在坎上搬东西，其挥拳打一男子左脸，接着冲到另外一名男子面前打他的头部、脸部两三拳，又往坎下冲去，边冲边骂“妈个鸡巴，是谁敢说这边不让过”。冲到溪岸边后一名男子刚抬头看其，其就挥拳打他的脸部，又用脚踢中一名穿深色衣服男子的腹部，该男子掉进溪里。后被旁边的两三个男子劝开。李松猛、吴来德也过来将其抱住劝开的事实。 （四）被害人的陈述 被害人吴华聪、吴某某、吴华彬、吴文良的陈述，均证实2018年7月16日21时许，他们和吴天明、吴细光等人在西潭镇新厝村四中桥清理河道时，无故被吴鹰海殴打，后吴鹰海被李松猛、吴来德控制住并带离现场等事实。 （五）勘验、辩认等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的事实。 （2）辩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吴鹰海辩认现场情况的事实。 （3）辩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吴鹰海分别辩认吴华彬、吴某某、吴文良、吴华聪及吴华彬、吴某某、吴文良、吴华聪分别辩认吴鹰海的事实。 （六）伤情情况及鉴定结论 （1）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照片，证实吴华彬、吴某某、吴文良、吴华聪四人的体表原始伤情情况。 (2)鉴定文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鉴定，吴某某、吴文良、吴华聪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并通知吴鹰海、吴某某、吴文良、吴华聪；吴华彬的损伤程度不构成轻微伤并通知吴鹰海、吴华彬的事实。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及本案的综合证据有： （1）户籍证明、嫌疑人信息核查登记表、前科劣迹查询证明，证实被告人吴鹰海的出生日期、住址等基本情况及前科劣迹情况等事实。 （2）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9月4日凌晨，被告人吴鹰海在诏安县西潭镇潭光村幸福园被诏安县公安局民警抓获的事实。 （3）刑事判决书，证实吴鹰海2014年7月9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本院判处拘役三个月的事实。 （4）受案登记表，证实吴育志等人向公安机关报案的事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吴鹰海二次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三人微轻伤；二次持凶器辱骂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吴鹰海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其中一次伙同同案人随意殴打他人，属共同犯罪。吴鹰海是从犯，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以从轻处罚；吴鹰海具有前科、且犯罪对象为未成年人、六十周岁以上老年人，可以酌情从重处罚。遂依法判决：被告人吴鹰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上诉人吴鹰海的上诉理由：第一起，其没有打人，而是劝架者；第二、三起，是去找吴育志理论讨说法所发生争吵，对方先拿刀；第四起，因喝醉酒打人。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吴鹰海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相同，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吴鹰海提出的上诉理由，经查，吴鹰海所提出的诉辩理由与一审相同，原审已进行审查并根据证人证言等相关证据作出认定。第一起事实吴鹰海参与殴打吴后平，有同案人吴松波和吴东启的供述，以及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第二、三起事实吴鹰海在侦查阶段供述均供认其酒后到吴育志家门口辱骂、挑衅，与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诉所提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吴鹰海二次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三人微轻伤；二次持凶器辱骂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其中一次伙同同案人随意殴打他人，属共同犯罪，吴鹰海是从犯，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以从轻处罚；吴鹰海具有前科，在第四起中侵害未成年人和六十周岁以上老年人，予以酌情从重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吴鹰海的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项、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项、第（五）项、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郭 钰 审判员 陈 荣 审判员 陈雅璇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游志伟 书记员吴伟艺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 ……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 （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 （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 （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 第八条行为人认罪、悔罪，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或者取得被害人谅解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罪情节轻微的，可以不起诉或者免予刑事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