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刑初26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被告人李勇，女，51岁（1967年7月23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北京市，小学文化，无业，住北京市昌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6日被羁押，同年8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钱飞，北京市诚实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以京一分检公诉刑诉〔2019〕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勇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派检察员潘雪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勇及其辩护人钱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控：被告人李勇自2010年8月至2012年8月间，在本市昌平区回龙观镇北京人家小区等地，谎称自己是回龙观村回迁房开发商的亲戚，可以帮助低价购买回龙观村的回迁房，先后骗取彭某、花某等10人购房款等费用共计人民币570余万元。李勇将所骗钱款大多用于消费、取现、汇给他人等。被告人李勇于2018年8月6日被抓获归案。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向本院移送了指控被告人李勇犯诈骗罪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李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法庭审理中，被告人李勇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不持异议。被告人李勇及其辩护人的主要辩解和辩护意见是：起诉书指控的犯罪数额有误，李勇未收到李某支付的8.5万元定金以及郑某支付的3.5万元现金；李勇诈骗所得钱款均被李某2占有使用，其个人未从中获利；李勇系受李某2指使实施诈骗行为，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轻，系从犯，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勇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被告人李勇的辩护人向法庭出示了李某出具的谅解书，拟证明李勇的亲属在案发后替李勇偿还李某人民币38993元，并取得李某的谅解。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勇自2010年至2012年间，在北京市昌平区回龙观镇北京人家小区等地，谎称自己是回龙观村回迁房开发商的亲属，可以帮助他人以低价购买回龙观村的回迁房，先后骗取彭某、穆某等10人的购房款及其他费用，共计人民币570余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被告人李勇将所骗钱款大多用于消费、取现、汇给他人等。被告人李勇于2018年8月6日被抓获归案。李勇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全部罪行，主动交代了侦查机关未掌握的部分犯罪事实，李勇的亲属在案发后替李勇偿还李某28993元，取得李某的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在案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害人郑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0年前后，其分别在李某2、宋某、穆某的公司做兼职会计,2010年5月，其通过李某2认识了李勇。李勇告诉其自己是回龙观村开发商宋某1的亲戚，能帮助其购买回龙观村的回迁房，其就向李勇订购了一套120平方米的住房，价格为5000元/平方米。2010年8月，其将此事告知宋某，宋某也向李勇订购了一套120平方米的住房，价格为10000元/平方米。2010年9月，李勇让其按照购房款的10％预交定金。其向李勇提供的“沈某”的银行账户分别转款17万元及1万元，包含其的6万元定金和宋某的12万元定金。李勇告诉其，沈某是宋某1的会计。穆某得知此事后，通过其找李勇给自己还有他的亲戚也定了4套回迁房。需要交定金时，穆某将12万元还有亲戚的38.5万元都转到了其的银行账户，其于2010年11月4日向“沈某”的账户转款47万元，并给予李勇3.5万元现金。第一次付款后，其看到李勇买了很多新的金银首饰，第二次付款后，其看见李某2购买了一辆宝马牌轿车。之后还得知李某2出去赌博，其因一直未购买到回迁房，感觉自己被骗。2018年8月14日，被害人郑某从侦查人员提供的10张女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4号照片中的女子为被告人李勇。2．被害人花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2年6月，其听弟弟宋某说，他在回龙观村向李勇订购了一套回迁房，李勇是开发商宋某1的亲戚。宋某还告诉其，他于2010年已支付了12万元定金，现需交50％的购房款，但因生意赔钱，想让其接手购买该房子。之后其和郑某、穆某见到李勇时，对她说了宋某将房子转售给其，李勇让其交二三万元改名费，其同意了。见面时，其的老乡李某2告诉其，他也向李勇订购了一套回迁房。之后因要交50％的购房款，2012年7月2日，其和穆某夫妻、王某夫妻、彭某夫妻、张某、孙某和李勇一起到孙某位于北京人家小区的家中，其给李勇转款60万元，其他人通过孙某的银行账户给李勇转款，李勇确认收到钱后给交钱的人出具了一个统一的收条，确认收购房款210万元。2012年7月28日，其向李勇转款2万元改名费。此后李勇以各种理由推托交房，其一直没有拿到房子，发现自己被骗。2018年6月12日，被害人花某从侦查人员提供的10张女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3号照片中的女子为被告人李勇。3．被害人穆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0年8月，其通过郑某向李勇订购了一套回龙观村回迁房。其听郑某说，李勇是开发商的亲戚。其的亲戚王某、孙某、彭某和张某得知此事后，也通过其向李勇各订购了一套回迁房。其将自己的定金12万元，还有王某的9.9万元、孙某的7.7万元、彭某的13.2万元、张某的7.7万元都转给了郑某，郑某又转给了李勇。除张某外其他人都将钱还给了其，张某的损失7.7万元由其承担。2012年7月2日，李勇带其到回龙观村工地看了毛坯房。看房后，在北京人家小区孙某的住处给李勇转款210万，花某给李勇转款60万元，孙某转款150万元，包括彭某100万元和孙某的50万元，彭某的100万元中包括其的50万元，其至今未还给彭某，一直是他在承担损失。李勇收钱后，出具了一张210万元的收条。事后，这些人都未拿到房子，也联系不到李勇。2018年6月19日，被害人穆某从侦查人员提供的12张女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12号照片中的女子为被告人李勇。4．被害人孙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穆某是其姨夫。2010年其得知穆某在回龙观村购买了回迁房，卖房的人叫李勇，是开发商的亲戚。之后其向李勇订购了一套回迁房，并将7.7万元的定金通过穆某转交李勇。其的另外三个亲戚张某、彭某、王某也都定房了，穆某帮忙支付了定金。2012年7月2日，其和李勇在回迁房的施工工地看房，后在其位于北京人家小区的家中给李勇转款150万元，包括其的50万元和彭某的100万元，花某也给李勇转款60万元。李勇收钱后出具了一张210万元的收条。其至今未拿到房，且联系不到李勇。2018年10月11日，被害人孙某从侦查人员提供的10张女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10号照片中的女子为被告人李勇。5．被害人彭某、王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内容与穆某、孙某等人的陈述内容一致，证明李勇冒充开发商的亲戚，以可以帮忙购买回迁房为由，骗取彭某定金13.2万元、购房款100万元，骗取王某定金9.9万元。2018年6月12日，被害人彭某从侦查人员提供的10张女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5号照片中的女子为被告人李勇。2018年10月2日，被害人王某从侦查人员提供的10张女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10号照片中的女子为被告人李勇。6．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明：其是李某2的老乡。2010年，其和李某2、李勇在聊天时，李勇称回龙观村的开发商是她的姨夫，能够帮忙购买回迁房。当时，李某2说他也想购买一套。之后其向李勇支付了8.5万元定金，包括现金和转账。2012年夏天，李勇带其到工地看过毛坯房。2012年8月9日，其向李勇转款62万元支付购房款。之后李勇始终未给其回迁房。2016年1月，其和李勇签订协议，李勇承诺用她名下房产的房租向其还款，其收到一年房租6万元，第二年，其就联系不到李勇。7．被害人郝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李某是其哥哥，李某2是其同学。2010年，其得知李某和李某2都向李勇购买了回龙观村的回迁房。2010年秋天，其和李某、李某2以及李勇在昌平区吃饭，李勇称自己的亲戚是回龙观村的开发商，能够帮忙购买回迁房。其当时就向李勇订购了一套，李勇让其交10万元的定金。李某2帮其垫付了10万元定金，其一直未归还。2012年8月9日，其用其爱人韩某的银行账户向李勇转款86万元用于交付购房款。此后，其一直未收到房子。2018年9月13日，被害人郝某从侦查人员提供的10张女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6号照片中的女子为被告人李勇。8．被害人金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和李某是老乡。2011年，其得知李某向李勇购买了回龙观村的回迁房，李勇的亲戚是开发商。其也找李某向李勇订购了一套回迁房。2011年初，其向李勇支付了9.35万元定金和3万元好处费，共计12.35万元均为现金。2012年6月，李勇带其去看了正在装修的房子，并让其交付剩余房款。2012年8月9日，其用彭某1的银行账户向李勇转款90万元。李勇还给其和郝某出具了收取购房款的收条，但现在找不到了。此后，李勇既未交房也未退钱。2018年9月18日，被害人金某从侦查人员提供的10张女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1号照片中的女子为被告人李勇。9．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明：2010年初,其通过李某2认识了李勇，李某2介绍李勇的亲戚是回龙观村开发商宋某1，可以帮忙购买回迁房，李勇也说自己的亲戚是宋某1，可以帮忙买房。之后，其向李勇订购了一套120平方米的回迁房，价格为5000元/平方米。2010年3月，其爱人贾某向李勇提供的“沈某”的银行账户转款6万元，支付了购房款10％的定金。2012年6月至7月，李勇让其支付购房款。其又让贾某分别于2012年7月23日、8月12日向李勇分别转款20万元。此后李勇以各种理由推托不交房。其于2013年12月23日让李勇出具了收条，确认收到其的46万元购房款。此外，其还于2017年向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2017年8月23日，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判决李勇返还其购房款46万元及利息。至今其既未收到房也未拿到钱。10．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其和李勇于2017年2月24日结婚。其向公安机关提交了5张借条以及李勇与李某2之间的聊天记录和通话录音。其听李勇说过她受李某2指使以能购买回迁房的名义骗钱，骗取的钱都被李某2转走了。2017年9月或10月，李勇将李某2约到昌平区南大街的肯德基餐厅见面，李某2出具五张借条，分别为200万元、70万元、80万元、50万元及50万元，共计450万元。其不知道李勇是否将450万元给李某2，只是听她说给了李某2一部分现金，一部分银行转款。11．证人宋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8月，其让郑某帮其向李勇转款12万元作为购房定金。2012年，李勇通知其交纳50％的购房款。其做生意赔钱，就想把该房产转让给花某，花某同意了，但未给其钱，因为当时其欠花某的钱，就折抵了，现在是花某承担12万元损失。1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其舅舅穆某帮其处理向李勇购买回迁房一事，代其支付了10％的定金。此后，其未将定金归还穆某。13．证人彭某1的证言证明：其和金某被李勇以购买回龙观村回迁房名义骗了102.35万元。2011年底或者2012年初，其丈夫金某给了李勇12.35万元现金，其另向李勇转款90万元。14．证人贾某的证言证明：杨某是其爱人。杨某被李勇以购买回龙观村回迁房的名义诈骗了46万元。2010年3月至8月，其先后向李勇指定的“沈某”银行账户转款6万元、20万元以及20万元。李勇收钱后，一直没给房子，且以各种理由推托。其和杨某让李勇补写了一份收据。杨某于2017年将李勇起诉至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法院判决李勇还杨某46万元及相应利息。判决后未收到李勇的退款。15．调取证据通知书、李勇、李某2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李勇于2012年7月8日、8月10日分别向李某2转款50万元、45万元。李某2于2011年5月4日、8月6日、9月27日、2012年4月13日分别向李勇转款5万元、2万元、3万元、10万元。16．接受证据清单、收条、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李勇、花某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微信截图等证明：花某于2012年7月2日向李勇转款50万元、10万元。于2012年7月28日向李勇转款2万元。2012年7月2日，宋某2、宋某3、张某、孙某、花某、彭某向李勇支付购房款共计210万元。17．接受证据清单、农行卡复印件、穆某、孙某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穆某于2010年10月25日向郑某转款12万元，于2010年11月3日向郑某转款38.5万元。孙某于2012年7月2日向李勇转款150万元。18．李某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李某于2012年8月9日向李勇转款62万元。19．郑某银行转款凭条复印件证明：郑某于2010年9月2日、9月13日、11月4日，分别向“沈某”账户转款1万元、17万元、47万元。20．接受证据清单、客户回单复印件、韩某、彭某1、李勇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2年8月9日，韩某向李勇转款86万元，同年8月9日，彭某1向李勇转款90万元。21．沈某、杨某、贾某、李勇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汇款凭证证明：2010年3月23日及2012年7月23日，贾某向“沈某”账户转款6万元，向李勇转款20万元；2012年8月12日，杨某向李勇转款20万元。22．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交款视频等证据证明：王某提交证据的情况。23．接受证据清单、律师见证书复印件、录像光盘等证明：李勇同意将其名下位于北京市昌平区回龙观镇回龙观村回迁房中区3号楼1单元1303室房屋出租给李某，以租金归还欠款。24．收据、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生效证明证明：2013年12月23日，李勇出具收据确认收到杨某46万元作为北京市昌平区回龙观镇回龙观村（回龙观村回迁新址）建筑面积122平方米的房屋购房款。2017年8月23日，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解除原告杨某与被告李勇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关系，李勇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杨某购房款46万元及利息。25．接受证据清单、借条复印件证明：2018年8月10日，李某1向侦查机关提交5张借条复印件，内容为李某2向李勇借款共计450万元。26．接受证据清单、微信聊天截图、光盘证明：2018年8月22日，李某1向侦查机关提交微信聊天截图52页、通话录音光盘1张，内容为李勇和李某2谈及诈骗被害人钱款的情况。27．侦查人员出具的工作记录证明：侦查人员根据银行账户信息联系吴某、万某、曹某、王某1等人的情况。28．工作说明证明：查询卡号尾号为7828、1615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的情况。侦查机关已对李某2采取一级临控措施，此人尚未到案。29．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李勇系侦查机关抓获到案。30．传唤证、拘留证、逮捕证等书证证明：被告人李勇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31．户籍材料证明：被告人李勇的自然情况。32．被告人李勇的辩护人提交的谅解书证明：李勇的亲属于案发后帮助李勇向李某归还38993元钱款，并取得李某的谅解。33．被告人李勇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09年6月，其在回龙观镇朱辛庄村认识了李某2，后和他发展为情人关系。2010年初，李某2让其谎称回龙观村开发商宋某1是其姨夫，由李某2去找他的老乡购买回龙观村的回迁房，以骗取钱款，挣钱后再想办法给老乡还钱。事实上，其没有能力买到回迁房，也找不到关系，其知道这是骗人的，但其和李某2关系很好，很信任他。被骗的人员中，穆某等五人购买了5套回迁房，包括穆某、一个姓花的女子、穆某的妹妹和穆某的亲戚。李某等三人购买了3套回迁房，包括李某、李某的弟弟、还有一个名字里面有“彭”字的人。此外，李某2的公司会计郑某、杨某也向其购房。第一次收钱时，李某2让其向他的老乡提出先支付购房款10％的首付款，李某2的老乡一起给其使用的“沈某”的银行账户转款共计90万元。收钱后，李某2以做生意为由取走了“沈某”的银行卡。该银行卡是其前夫公司办理的，用于每月给其发放生活费。2012年，李某2让其再找这些人要50％的房款。这些人在北京人家小区，向其转款约200万元，其给他们出具了收条。此外，李某给其转款76万元，其还给他6万元，其记不清李某的弟弟和姓金的男子给其多少钱，只记得姓金的男子给过其10万元的现金作为定金。其还以出售回迁房的名义，骗取郑某6万元、杨某46万元。其为了让购房人相信，还带他们去回迁房的工地看房。上述钱款到账后，李某2就以开公司用钱的名义把银行卡取走，将钱款转移。2017年9月或10月，其让李某2出具了五张借条，共计450万元。其愿意用在案扣押的手镯和吊坠赔偿被害人的损失。2018年8月7日，被告人李勇从侦查机关提供的10张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8号照片上的男子即为李某2。对于被告人李勇及其辩护人所提起诉书指控的犯罪数额有误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2016年1月，李勇与李某签订协议，确认收取李某为购房支付的70.5万元，上述钱款包括8.5万元定金。另查，穆某等人的证言、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证据能够证明，穆某等人将50.5万元定金交予郑某，后郑某通过银行转账将其中的47万元交予李勇，但对于剩余3.5万元是否交予李勇，在案仅有郑某的陈述证实，现有证据无法对此予以确认。故李勇及其辩护人关于李勇未收取李某8.5万元定金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李勇未收取郑某3.5万元现金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李勇及其辩护人所提李勇受李某2指使实施诈骗，诈骗所得钱款均被李某2占有使用，李勇未从中获利，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轻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在实施诈骗的过程中，李勇不仅向被害人主动谎称自己是开发商的亲属，且为获取被害人信任，进一步骗取被害人钱款，亲自带部分被害人去看虚假房源，还要求被害人将购房资金转入其本人或其实际控制的银行账户。上述事实足以证明李勇在诈骗过程中起主要作用。李勇及其辩护人虽辩解李勇受李某2指使实施诈骗，且所得钱款均被李某2占有使用，但一直无法提供确定的证据予以证实，且与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关于李勇主动实施虚构事实，骗取钱款的内容矛盾。另从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分析，李勇诈骗钱款部分转款至他人银行账户，部分被取现消费，部分转款至李勇本人其他账户，并不能证明李某2占有使用了全部赃款。故李勇及其辩护人的此项辩解和辩护意见，均不影响对李勇行为性质及其在犯罪中地位、作用的认定，本院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控被告人李勇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李勇所犯诈骗罪，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应予惩处。鉴于李勇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主动交代了侦查机关未掌握的部分犯罪事实，且案发后在亲属的帮助下退赔了被害人李某的部分损失，取得李某的谅解，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李勇的辩护人请求法庭对李勇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李勇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6日起至2030年8月5日止。罚金限自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二、在案扣押的物品变价后按比例发还各被害人（清单附后），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李勇继续退赔。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江 伟审 判 员  王 岩人民陪审员  张力杰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六日法官 助理  向 党书 记 员  张 冉被害人名单及损失金额（币种：人民币，单位：万元）花某74彭某112.2852穆某18.3347王某9.2138郝某86金某99.35李某60.6007孙某57.1663郑某6杨某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