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111民初281号原告：金哲浩，男，1985年5月1日出生，朝鲜族，身份证住址辽宁省沈阳市大东区。委托代理人：王皓玮，广东沁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凤嫦，广东沁森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周志，男，1977年2月1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委托代理人：邹有才，江西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许家玲，女，1979年5月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委托代理人：曹永康，广东润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贝博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法定代表人：许家玲。原告金哲浩、周志与被告许家玲、广州贝博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贝博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月6日依法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金哲浩的委托代理人王皓玮、李凤嫦，周志的委托代理人邹有才，被告许家玲的委托代理人曹永康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贝博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期满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周志、金哲浩诉称：2015年6月30日，就许家玲全部收购贝博公司事项，我方与许家玲签订《收购协议》。协议约定，许家玲全权收购贝博公司，包括公司经营权，接受贝博公司原有人员、固定资产、库存、应收账款及销售渠道等，收购价格为人民币270万元。首期支付20万元定金，余款在工商、国地税等证照更改完成后5个工作日内付清。按照协议约定，我方与许家玲双方于2015年7月14日完成公司变更，将贝博公司转至许家玲名下，并于2015年10月20日完成全部证照变更手续。然而，许家玲在支付148万元转让款后，经再三催促，始终拒绝给付剩余尾款122万元。综上，依照《收购协议》的约定，我方已完成己方全部义务将贝博公司转让给许家玲，但许家玲拒不履行合同约定支付尾款。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许家玲依照《收购协议》约定向原告支付尾款人民币1220000元；2、被告许家玲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参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金融机构计收逾期贷款利息的标准从2015年10月28日起计算至许家玲依约付清尾款之日止）；3、被告许家玲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被告许家玲辩称：一、两原告为按照《收购协议》有关约定履行其义务，无论是依据合同之约定，还是依据《合同法》相关规定，在两原告履行之前，我方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收购协议》签署后，我方依约支付了20万元定金，随后又陆续向两原告支付128万元，共计支付148万元。但我方至今无法介入公司，公司仍由两原告实际控制，协议所约定的收购标的迄今均没有交付。二、由于两原告已严重违约，且无法向我方移交《收购协议》约定之收购标的，答辩人无法实现合同目的。因此，我方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两原告赔偿损失。我方已另案主张上述权利。被告贝博公司未答辩，举证期限内亦未提交任何证据材料。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30日，许家玲（甲方）与贝博公司（乙方）签订《收购协议》约定：第一条、协议范围内，双方的关系确定为收购关系（即甲方收购乙方）。为拓展市场、更规范地服务消费者，根据公司的发展需要，现乙方公司进行全权收购，项目包括：1、乙方公司的经营权；2、甲方接收乙方原有人员，工资（协议成立后开始），社会保险等由甲方进行支付及缴纳；3、乙方原有的资产，包括固定资产，现有库存，销售渠道，应收账款，保证金等。第二条、双方的权利及义务1、乙方将现有库存（电视，洗衣机，冰箱，手机及其他小家电，见明细清单见附件）及店面所装修设施固定资产及销售渠道，经双方协调价格，由甲方出资收购。2、乙方应积极配合甲方进行清算及变更行为，如乙方消极对待甲方有权终止收购行为。3、经双方协商乙方自协议成立前的盈利归乙方所有，原有债务必须由乙方承担，包括人员工资及社保，店面铺租，所欠客户的债务及法律责任。4、经双方协商，甲方以270万元人民币收购乙方公司。甲方先向乙方支付20万人民币定金，乙方于收到甲方定金之日起，须在5个工作日内协助甲方办理工商、国地税及银行资料变更，待所有证照更改完成后5个工作日内付清余额。5、如乙方毁约需支付甲方双倍定金赔偿金，如甲方毁约乙方则没收全额定金。第三条、订立本协议的目的在于确保甲、乙双方忠实地履行本协议规定的双方的职责和权利。甲方作为单独的企业法人或经营者进行经济活动。因此，他必须遵守对所有企业法人或经营者共同的法律责任，特别是有关资格的规则以及社会的、财务的商业要求。作为一个企业法人或经营者，甲方应就其活动自负一切风险和从合法经营中获利。甲方不是乙方的代理人，也不是乙方的雇员。甲方不能作为乙方委托代表，甲方无权以乙方的名义签订协议，乙方也不能作为甲方委托代表，乙方无权以甲方的名义签订协议，甲方是享有财务货物运营和全方位管理权和执行权，收入和支配，聘请人员和解聘人员，人员职位安排，订立本协议并未授予乙方任何约束甲方或甲方有关企业之权利，甲方对本协议任何条款有最终的解释权。乙方落款处有周志签名并盖有贝博公司公章。2015年7月10日，贝博公司出具股东会决议载明：“决议事项如下：同意金哲浩将占公司注册资本51%共255万元、周志将占公司注册资本49%共245万元出资转让给许家玲”。金哲浩、周志与许家玲均在股东会决议上签名确认，许家玲在2015年8月份期向金哲浩支付148万元。2015年7月14日，贝博公司的工商档案办理了企业类型、出资比例、法定代表人、股东、执行董事兼经理、监事的变更登记，变更为许家玲为法定代表人及自然人独资股东，许家玲任执行董事兼经理，案外人张劲亮任监事。2015年10月20日，贝博公司办理了注册资本变更，从5000000元变更为5500000元。2015年10月30日，周志向许家玲发送《关于履行〈收购协议〉的函》，该函内容为要求许家玲尽快付清剩余的合同款项。周志、金哲浩认为在许家玲成为贝博公司股东后，已为其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金哲浩在许家玲的要求下继续留在贝博公司工作；贝博公司相关证照、印章等放在公司文件柜，因此不存在移交的问题；财务账册存放在第三方广州市国诚财务代理有限公司处，许家玲掌握公司的审核U盾，已履行了合同义务，许家玲应支付剩余款项。周志、金哲浩为证实其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1、贝博公司ERP系统初期情况。2、贝博公司人员ERP系统登录日志，显示2015年7月2日起至2015年8月28日期间，金哲浩、常某、许家玲、许夏怀、张劲亮等人登录过ERP系统。3、三星公司授权书（复印件），拟证实销售渠道。4、微信群聊天记录（集团第一线），成员有金哲浩、许家玲、张劲亮，拟证实在2015年7月1日起许家玲已参与贝博公司经营，并掌握公司财务审核权，且在7月1日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提及荔湾区西城都荟店的注销。5、证人常某的证言。证人称是贝博公司的员工，于2013年5月入职，据其所知，贝博公司已于2015年7月1日卖给了许家玲，7月1日起许家玲到公司指导公司事务，随后还多次委派其小叔张熊军到贝博公司进行库存商品盘点工作。原公司老板周志也已于7月份搬离了公司。2015年7月20日许家玲曾委托张劲亮先生（原广州菱瑄电器商贸有限公司员工）将一批手机、电风扇等拿到贝博公司售卖并多次过问售卖情况。其曾在贝博公司见到金哲浩按许家玲要求将公司银行账户审核U盾共3个交给张劲亮，后来听说当天晚上许家玲找张劲亮拿走了U盾，并且在之后发工资的时候曾听到金哲浩请示许家玲，请许家玲尽快审核转账申请。金哲浩从2015年11月5日起已经没有到贝博公司上班。6、证人张某的证言。证人证明内容与常某证明内容一致。7、常某于2015年12月28日、2016年2月22日发送给许家玲的邮件。2015年12月28日的邮件内容为贝博公司自2015年11月下旬开始陷入无主状态，领导之间的纠纷并未解决，领导均否认公司是自己的，并向大家汇报了公司陷入了人员短缺和资金短缺的现状，希望有人可以来管理公司。上述邮件同时抄送给了金哲浩、张劲亮。2016年2月22日的邮件内容为公司面临年审，由于公司法人代表已变更为许家玲，需要变更银行预留的法人代表的印鉴也进行变更，否则无法通过年审。上述邮件抄送给了金哲浩、张劲亮。8、贝博公司印鉴清单一份（2015年12月2日），内容为常某（贝博公司职员）收齐贝博公司公章、财务专用章、人事专用章、发票专用章、合同专用章，贝博公司白云区第一分公司公章、财务专用章、发票专用章，贝博公司荔湾区第一分公司财务专用章、发票专用章以及许家玲私章各一枚。收据一份（2015年12月2日），内容为张劲亮收到金哲浩交来贝博公司广发银行U盾1个，建设银行U盾两个。9、许家玲与金哲浩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许家玲称金哲浩为操盘手（10月21日）以及在6月24日的对话中金哲浩已经提及黄沙店没有了，许家玲并未有其他相反的表示。10、金哲浩于2015年6月4日向许家玲、案外人陈彬发送的名为贝博公司资产情况的邮件。其中，邮件内容有“陈总、玲姐：附件里是我司的资产情况，库存及应收账款会根据时间的推移发生变化，此表仅能代表截至目前此刻的情况”，附件名为贝博公司截止2015年6月4日资产情况。上述邮件同时抄送给了周志。11、马铭亮与许家玲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许家玲要马铭亮为他人在贝博公司办理社保增员事项。12、广州市天河区地方税务局员村税务所查询贝博公司在册人员信息。13、广州市花都区地方税务局雅瑶税务分局查询贝博公司和社保费申报交款个人明细查询。14、广州菱瑄电器商贸公司工商查册资料，显示周志2015年4月9日起成为该司的股东及法定代表人，许家玲、周志为其股东。同一时间其贝博公司股东及法定代表人为周志，原股东陈彬为监事。经庭审质证，许家玲对上述证据1、2的真实性未确认，因为ERP系统已被重置，无法核对，且认为清单上的中ERP系统第一页显示开张日期为2015年7月2日，在收购协议之后开立的账户，显然并非双方签订协议的依据。许家玲偶有登录并不代表其实际控制公司。对证据3认为授权书已经全部到期，并非符合合同约定的销售渠道，且销售渠道未约定价值亦未出示和移交给许家玲。对证据4真实性认可的，关联性不认可，但认为许家玲当时只是作为旁观者，并没有真正作出决策。对证据5、6认为证人没有到庭，不能作为证据。对证据7认为公司的相关风险应由两原告承担，对证据8真实性无法确认，出具收据的人员并未将收据上的物件交于许家玲。对证据9、10真实性确认，关联性不确认，聊天记录不完整，且认为西城都荟店的关门并不代表相关保证金等消失，两原告应移交相关资产给许家玲。对证据11、12、13、14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关联性不认可。庭审中，许家玲主张当时是与金哲浩洽谈收购贝博公司的事宜，金哲浩在2015年6月4日向许家玲以及当时另外一个有收购意向的案外人发出了贝博公司资产表的邮件，邮件里将贝博公司的库存、应收账款情况、两个分店的情况均有列明，双方在这个基础上谈的收购价格是270万元；协议签订后许家玲委托张雄军对贝博公司的库存进行盘点，盘点过程中发现与6月4日的资产附表有出入，与贝博公司的ERP系统也有出入，因此许家玲在2015年8月20日后就没有再付款了；两原告一直拒绝移交公司的公章等材料，银行资料也没有变更；虽许家玲取得了贝博公司的审核U盾，但这个是没有意义的，只是通过公司账户给员工发工资和水电费交付，许家玲什么也没有得到，公司付款的账户是很有限的，贝博公司的收益及支出是从金哲浩私人账户进行的，许家玲要求其交出内账，但金哲浩均拒绝。许家玲为证实其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1、6月4日邮件的表格一份，记录库存成本共计995016元、应收账款共计579019.45元、保证金共计366289元、固定资产613682.8元，上述合计2554007.3元。许家玲主张该表格是涉案收购协议的附件，双方是在此价值的基础之上协商得出收购价270万元的。2、关于尽快履行《收购协议》的律师函（2015年11月23日）、函件回复及解除合同通知（2015年12月2日）及相应快递单据。3、贝博公司的工商档案资料。许家玲主张上述档案中的许家玲签名并非其本人签字。4、（2016）粤0111民初965号案件起诉状及受理案件通知书，许家玲称其已就周志、金哲浩的行为提起诉讼，要求解除案涉《收购协议》并要求两人返还支付的148万元款项。5、金哲浩于2015年6月4日向许家玲、案外人陈彬发送的名为贝博公司资产情况的邮件。其中，邮件内容有“陈总、玲姐，附件里是我司的资产情况，库存及应收账款会根据时间的推移发生变化，此表仅能代表截至目前此刻的情况”，附件名为贝博公司截止2015年6月4日资产情况即证据1。6、荔湾区西城都荟第二层219-221号商铺照片，显示贝博公司西城都荟分店已撤场。7、贝博公司ERP系统中金哲浩备用金账户记录、融E购工行账户记录、贝博公司ERP系统总公司广发一般户记录、贝博公司ERP系统中总公司建行基本户记录、贝博公司总公司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8、合作协议书，记载：甲方为广州菱瑄电器商贸有限公司，乙方贝博公司，共同经营甲方开设的广花路三星专卖店，为了在“三星广州分公司”达到连锁模式，更好地共赢为目的，因此，将法人和股东改为周志。甲方负责具体经营，乙方负责与三星公司联系、对接等业务。9、许家玲与金哲浩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10.金哲浩在ERP系统的登录记录。经庭审质证，金哲浩对上述证据1、4真实性确认，但证据1并非合同附件，只是贝博公司基于双方合作经营履行的前提披露义务。对证据2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据3真实性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对公司增资无异议，但不确认是许家玲本人签名。对证据5真实性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该证据并不完整，许家玲主张贝博公司还有内账并不属实，亦无证据证实。对证据6认为荔湾公司不是合同中约定的转让内容，在合同签订前已经关门。对证据7真实性、合法性不确认，认为许家玲非法登录金哲浩账户，存在伪造证据的可能。对证据8认为恰恰可以证实邮件是贝博公司是履行信息披露义务。对证据9认为微信聊天记录属于部分截取，在签署涉案合同前，许家玲已经知道西城都荟店关门的事实。对证据10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周志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与金哲浩的意见一致。周志、金哲浩认为在洽谈涉案收购协议之初，双方确定合作经营贝博公司以便向三星公司争取更大的优惠政策。2015年6月4日的邮件刚好发生在双方合作期间，所以金哲浩发送该邮件只是履行披露义务。从邮件可见并没有任何承诺或者以该邮件作为收购基础的意思表示，反之，邮件上也表明了该邮件仅代表6月4日的情况；涉案收购协议约定“见明细清单见附件”指的是ERP系统里面的清单；270万元的组成依据是合同第二条第一点约定，以贝博公司现有的库存、固定资产和销售渠道作为价格依据，销售渠道是贝博公司很重要的资产，加上销售渠道及溢价，因此，许家玲主张的270万元计算依据是不符合常理的。另查：许家玲因与金哲浩、周志、第三人贝博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向本院起诉要求解除涉案《收购协议》并要求金哲浩、周志返还转让款148万元。本院于2018年8月8日作出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7）粤0111民初14464号民事判决书中查明：许家玲与金哲浩、周志均确认对方为涉案收购协议的合同相对方，并明确本案案由为股权转让纠纷。本院认为《收购协议》签署后。两被告已将第三人贝博公司的股份变更登记至原告名下、并将原告变更登记为贝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许家玲为贝博公司购买了社保、安排人员管理财务。许家玲对贝博公司库存资产进行了多次清点。对清点的资产无异议并于2015年8月分多次向被告支付了转让款148万元。原告已收到贝博公司的U盾并行使了账户转账的审核权。被告作为贝博公司的操盘手对ERP系统进行操作时其管理公司的职务行为，并无不当。无证据显示两被告存有阻挠许家玲对贝博公司进行实际经营管理、掌控的事实。许家玲以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及涉案收购协议第二条第二点约定为由，要求解除涉案收购协议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法予以驳回。同理，许家玲要求两被告连带返还已付款项及利息、支付赔偿违约金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法予以驳回。许家玲对上述判决不服，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7日作出（2018）粤01民终21326号民事判决书，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认定，并认为，在《收购协议》签署后，金哲浩、周志已将贝博公司的股份变更登记至许家玲名下、并将许家玲变更登记为贝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亦已通过贝博公司为相关人员购买了社保、安排人员管理财务，并对贝博公司库存资产进行了多次清点；且在对清点的资产过程中在2015年8月期间先后多次向金哲浩、周志支付转让款148万元。在涉案《收购协议》签订后，许家玲亦已通过合法途径刻制贝博公司新的公章，故许家玲已实际行使了其作为公司股东和法定代表人的相关权利，其亦已实际进驻公司、参与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因贝博公司的资产状况是否与金哲浩于6月4日邮件披露的情况一致，仅对收购对价是否应全额支付有影响，现许家玲以金哲浩、周志未按照6月4日邮件全面移交公司资产、亦未向其移交公司账册、公章、证照致其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为由请求确认涉案《收购协议》已解除，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一审法院判令驳回许家玲关于确认涉案收购协议已解除，及要求金哲浩、周志连带返还已付款项及利息、支付赔偿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公平合理，予以维持。至于许家玲进驻贝博公司后，贝博公司的资产状况是否与金哲浩在6月4日邮件披露的情况一致，许家玲是否仍应按照《收购协议》约定的收购对价支付，当事人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至于许家玲主张贝博公司欠付牵晴汇公司的因租赁合同纠纷所致的债务，其亦可通过另案解决，本案不予处理。综上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许家玲认为（2018）粤01民终21326号民事判决书中查明的事实认定交易价格为270万，但是两原告并未提交证据证实对固定资产和保证金等有移交给许家玲，另西城都荟店的相关资产两原告并未移交给许家玲，且公章一直掌握在两原告的手中，所以导致了交易的失败。周志与金哲浩认为（2018）粤01民终21326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2015年6月4日的邮件附件是《收购协议》的附件结论错误，且认为许家玲持有的公章是通过合法途径刻制的不予认可。以上事实，有收购协议、邮件、律师函、快递凭证、工商档案资料、照片、微信聊天记录、民事判决书、开庭通知书（复印件）、ERP系统截图、ERP系统人员登录日志、授权书（复印件）、证人证言、收据、银行流水清单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涉案《收购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恪守履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的规定，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文书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但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虽然金哲浩和许家玲均对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7日作出（2018）粤01民终21326号民事判决书的部分认定提出异议，但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根据（2018）粤01民终21326号民事判决书的认定，贝博公司在许家玲实际控制之时，许家玲已安排人员对库存资产进行了多次清点并多次向两原告付款的行为；另，许家玲并没有在两原告离开公司前对公司的相关资产提出实质性的异议，而结合两原告提交的证据和关联案件查明的事实，许家玲已掌握了公司U盾、参与了公司管理决策并持有贝博公司的公章。综上，本院认定许家玲对贝博公司的资产现状是予以认可的。现周志、金哲浩要求许家玲根据《收购协议》的约定支付剩余的尾款人民币1220000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周志、金哲浩主张自2015年10月25日起计付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因双方在《收购协议》中未对逾期支付转让款约定逾期利息或违约金，故周志、金哲浩要求按利率2015年10月25日起计付逾期的诉讼请求予以驳回，应调整为从其主张权利之日即起诉之日2016年1月6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为宜。至于相关的保证金和应收账款，属另一法律关系，许家玲可以另案主张。另，金哲浩主张案外人张雄鹰、叶春辉应就许家玲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亦属另一法律关系，上述两人也不是必要共同诉讼参与人，可另案主张，本案不予处理。贝博公司经本院依法送达，期满未到庭应诉，视为其对己方抗辩权利的放弃，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七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许家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周志、金哲浩支付合同款项12200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6年1月6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至款项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周志、金哲浩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5864元，由被告许家玲负担（上述费用原告已预交，其中被告负担部分由被告在履行判决时直接向原告给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曹 玲人民陪审员  李文琦人民陪审员  陈 莉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黄锦雄许玉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