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皖08刑终147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太湖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涵，男，汉族，2002年05月10日出生，安徽省太湖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太湖县小池镇小池村王岭组316号。上诉人陈涵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1月4日被太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经太湖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太湖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庆市看守所。 法定代理人陈建兵，系上诉人父亲，住太湖县小池镇小池村王岭组316号。 辩护人汪斌，安徽高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郡，男，汉族，2001年01月27日出生，安徽省太湖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太湖县天华镇李杜村青年组05号。上诉人李郡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8月24日被太湖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1月4日被太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9日被太湖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29日被太湖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4月12日太湖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太湖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湖县看守所。 辩护人叶德春，安徽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伍康（实习），安徽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叶金鹏，男，汉族，2002年07月28日出生，安徽省太湖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太湖县大石乡西湖村华西组17号。原审被告人叶金鹏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8月8日被太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太湖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1月4日被太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9日经太湖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太湖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庆市看守所。 法定代理人查桂霞，系原审被告人母亲，住安徽省太湖县大石乡西湖村华西组17号。 原审被告人曹玉麟，男，汉族，2001年03月25日出生，安徽省太湖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太湖县城西乡幸福村凤屋组14号。原审被告人曹玉麟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8月24日被太湖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1月4日被太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经太湖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太湖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庆市看守所。 法定代理人曹印来，系原审被告人父亲，住安徽省太湖县城西乡幸福村凤屋组14号。 原审被告人胡奇，男，汉族，2002年08月02日出生，安徽省宿松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宿松县凉亭镇三德村王屋组85号。原审被告人胡奇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8月8日被太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太湖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30日被太湖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现在其居住地。 法定代理人胡灿南，系原审被告人胡奇父亲，住安徽省宿松县凉亭镇三德村王屋组85号。 原审被告人黄森培，男，汉族，2002年06月14日出生，安徽省潜山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潜山县黄泥镇胜利村山阳组8号。原审被告人黄森培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1月4日被太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太湖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28日被太湖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现在其居住地。 法定代理人黄晒文，系原审被告人黄森培父亲，住安徽省潜山县黄泥镇胜利村山阳组8号。 原审被告人何建霖，男，汉族，2001年10月05日出生，安徽省太湖县人，高中文化，学生，住安徽省太湖县小池镇天龙村中心组177号。原审被告人何建霖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1月4日被太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太湖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28日被太湖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现在其居住地。 法定代理人殷水红，系原审被告人母亲，住安徽省太湖县小池镇天龙村中心组177号。 安徽省太湖县人民法院审理太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涵、曹玉麟、叶金鹏、何建霖、黄森培、李郡、胡奇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二○一九年四月十二日作出（2019）皖0825刑初3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涵、李郡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认定：（一）被告人陈涵、叶金鹏、黄森培、李郡、曹玉麟、何建霖聚众斗殴的事实 1、2018年9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陈涵、何建霖与同案人孙瑜、杨锐邦、朱汪剑等在太湖县晋熙镇步行街发生殴打。事后被告人陈涵认为自己被人殴打没有面子，遂于2018年11月1日晚邀集被告人叶金鹏、黄森培、李郡、曹玉麟等到晋熙镇海天网吧楼下，并事先准备了作案工具木棍、铁棍、铁锹等伺机报复孙瑜等人，后陈涵、黄森培、曹玉麟、李郡、叶金鹏等人手持木棍、铁棍、铁锹等对孙瑜进行殴打，致孙瑜手部、头部受伤。 2、2018年11月3日晚上，被告人陈涵再次邀集被告人黄森培、曹玉麟、李郡、叶金鹏、何建霖欲报复杨锐邦、孙瑜等人，并事先准备作案工具匕首四把、菜刀三把以及榔头一把，在海天网吧附近蹲守，后经黄森培与孙瑜等人协商，双方决定不再追究此事，被告人陈涵等人遂离开现场，后在太湖县晋熙镇党校路口被太湖县公安局的民警现场查获。 另查明：1、2018年11月3日晚，被告人陈涵、叶金鹏、黄森培、曹玉麟、李郡、何建霖在太湖县晋熙镇党校路口被公安民警抓获。 2、被告人曹玉麟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8月30日被太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太湖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5月18日被太湖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8月24日被太湖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李郡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8月30日被太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太湖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5月18日被太湖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8月24日被太湖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 3、2019年3月3日，被告人陈涵亲属赔偿孙瑜人民币4000元，孙瑜对陈涵的行为表示谅解；被告人李郡、曹玉麟、黄森培分别于2019年3月11日、3月20日、3月25日对孙瑜进行了赔偿，取得了孙瑜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户籍信息及其基本情况、归案情况说明、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明、（2018）皖0825刑初134号判决书、被告人指认丢弃作案工具现场照片、作案工具照片、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被害人孙瑜的伤情照片、赔偿协议及谅解书、证人杨锐邦、朱汪剑的证言、被害人孙瑜的陈述、被告人陈涵、叶金鹏、黄森培、李郡、曹玉麟、何建霖及同案人施伟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 （二）被告人叶金鹏、胡奇聚众斗殴的事实 2018年8月6日晚上，被告人叶金鹏在太湖县晋熙镇斑斓超市三楼海天网吧因琐事与同案人朱辉（已判决）发生争吵，后朱辉与叶金鹏相互约架。2018年8月7日，被告人叶金鹏邀集被告人胡奇、同案人李伟（已判决）并准备菜刀、铁棍、木棍等作案工具，同案人朱辉邀集朱彭节（已判决）、杨锐邦并准备两把西瓜刀和木棍等作案工具。后双方于8月7日晚6点多，在太湖县晋熙镇府前公园发生斗殴，斗殴过程中被告人叶金鹏用菜刀将朱辉砍伤，朱辉也用木棍殴打叶金鹏身体。2018年10月29日，经太湖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叶金鹏、朱辉的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 另查明：1、2018年8月7日晚，被告人叶金鹏在其母亲查桂霞的陪同下到太湖县公安局投案自首，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人的犯罪事实，同年9月6日，被告人叶金鹏因在安庆市看守所羁押期间发现手掌骨折后被太湖县公安局依法取保候审；被告人胡奇于2018年8月7日晚在太湖县晋熙镇职教中心附近晋湖路被公安民警抓获。 2、2019年3月25日，被告人叶金鹏亲属与被害人朱辉亲属就赔偿事宜达成协议，取得了被害人及其亲属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户籍信息及其基本情况、归案情况说明、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明、被告人聚众斗殴现场照片、被害人朱辉伤情照片、证人曹君、朱汪剑、唐恬恬、陈武的证言、被害人朱辉的陈述、被告人叶金鹏、胡奇及同案人李伟、朱彭节、杨锐邦的供述与辩解、太湖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太公（刑技）鉴（损伤）字[2018]102号、10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叶金鹏检查身体笔录、检查寻找叶金鹏作案工具笔录、杨锐邦指认购买作案工具西瓜刀的现场照片及笔录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在审理过程中，法庭了解到，被告人叶金鹏、陈涵、李郡、曹玉麟、胡奇、黄森培、何建霖走上犯罪道路的原因：其父母平时多在外务工，在生活上不能及时给予关心、爱护、疏于教导，忽视对其的监管和教育，加之各被告人均系未成年人，判断是非能力不足，法律观念淡薄、容易受社会不良因素的影响。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叶金鹏、陈涵、曹玉麟、李郡、胡奇、黄森培、何建霖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叶金鹏、陈涵为首要分子，被告人曹玉麟、李郡、胡奇、黄森培、何建霖为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且系共同犯罪。太湖县人民检察院对各被告人的指控成立，依法应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叶金鹏、陈涵、曹玉麟、李郡、胡奇、黄森培、何建霖犯罪时均未满十八周岁，均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叶金鹏、陈涵、曹玉麟、李郡、黄森培、何建霖在2018年11月3日晚参与的聚众斗殴中系犯罪中止，对于中止犯，没有造成损害的，应当免除处罚。被告人叶金鹏在2018年8月6日晚组织未成年人聚众斗殴，酌情从重处罚；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与被害人达成赔偿协议并取得谅解，酌情从轻处罚；在取保候审期间，再次参与聚众斗殴，酌情从重处罚；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及同案犯的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曹玉麟、李郡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曹玉麟、李郡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及同案犯的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曹玉麟、李郡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取得了谅解，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涵组织未成人聚众斗殴，酌情从重处罚；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及同案犯的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涵亲属与被害人孙瑜亲属就民事赔偿达成了协议，取得了孙瑜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胡奇、黄森培、何建霖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及同案犯的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属坦白，依法均可从轻处罚。孙瑜对引起本案发生有过错，对被告人叶金鹏、陈涵、曹玉麟、李郡、黄森培、何建霖可酌情从轻处罚,朱辉对引起本案的发生有过错，对被告人叶金鹏、胡奇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以上量刑情节，故对被告人叶金鹏、陈涵、曹玉麟、李郡、胡奇、黄森培减轻处罚，对被告人何建霖免除处罚。根据教育为主，惩罚为辅的原则及被告人叶金鹏、陈涵、曹玉麟、李郡、胡奇、黄森培、何建霖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另对被告人叶金鹏、陈涵、曹玉麟、李郡、黄森培、何建霖，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叶金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陈涵、曹玉麟、李郡、胡奇、黄森培、何建霖，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曹玉麟、李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叶金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二、被告人陈涵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三、撤销太湖县人民法院（2018）皖0825刑初134号判决书第三条对被告人曹玉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的缓刑部分；被告人曹玉麟本次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与其前次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四、撤销太湖县人民法院（2018）皖0825刑初134号判决书第二条对被告人李郡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的缓刑部分；被告人李郡本次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与其前次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五、被告人胡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六、被告人黄森培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七、被告人何建霖犯聚众斗殴罪，免予刑事处罚。八、作案工具匕首四把、菜刀三把、榔头一把，予以没收。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涵、李郡均不服，提出上诉。 原审被告人陈涵以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一审法院量刑畸重；2、陈涵归案后积极交待自己的犯罪行为，认罪态度好；3、被害方存在一定的过错。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原审被告人李郡亦以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一审法院没有充分考虑李郡的全部量刑情节，量刑稍重，请求改判。因为：1、上诉人李郡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具有犯罪中止的情节，应当免除处罚；3、归案后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属于坦白，可以酌情从轻处罚；4、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取得了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且有经过一审法院庭审质证并确认的证据证实，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所认定的事实及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涵、李郡与原审被告人叶金鹏、曹玉麟、胡奇、黄森培、何建霖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上诉人陈涵和原审被告人叶金鹏为首要分子，上诉人李郡和原审被告人曹玉麟、胡奇、黄森培、何建霖为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且系共同犯罪。一审法院根据上诉人及各原审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具体量刑情节作出判决。对上诉人陈涵、李郡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一审法院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上诉人及其他原审被告人在犯罪时均系未成年人、在2018年11月3日晚参与的聚众斗殴系犯罪中止、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以及被害方存在一定的过错等情节，对上诉人规范量刑，上诉人认为原判量刑过重以及辩护人认为没有充分考虑全部量刑情节的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钱丹青 审判员  程 鸿 审判员  钱泽民 二〇一九年六月五日 法官助理刘映红 书记员余炜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诉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十七条第一款已满十六周岁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款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四条在犯罪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或者自动有效地防止犯罪结果发生的，是犯罪中止。对于中止犯，没有造成损害的，应当免除处罚；造成损害的，应当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