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靖江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1282民初30号原告：靖江市城投基础设施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靖江市人民中路125号。法定代表人：缪立强，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超超，江苏江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晓婷，江苏江豪（靖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神龙海洋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曾用名:江苏神龙海洋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靖江市人民南路28号。诉讼代表人：李静，该公司破产管理人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斌，该公司破产管理人工作人员。被告:丰都远通航运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重庆市丰都县三合街道滨江东路6号。法定代表人：陈明，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勃，重庆力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平，重庆力隆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上海马洲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南桥镇体育场路20号内508室。法定代表人：江晓松，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晓芳，江苏丁晓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靖江市城投基础设施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投公司）与被告江苏神龙海洋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神龙公司）、丰都远通航运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都公司）为担保追偿权及应收账款质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3日立案后，根据第三人上海马洲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马洲公司）申请，追加马洲公司为第三人，并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城投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超超及孙晓婷，被告神龙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斌，丰都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勃及李海平，第三人马洲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晓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城投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神龙公司支付担保追偿款39873791.52元及利息（自2017年12月15日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且原告对前述应收账款在质押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2.判令被告丰都公司将被告神龙公司质押给原告的应收账款在质押范围内支付给原告。诉讼过程中，由于江苏省靖江市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靖江法院）受理了对神龙公司的破产重整申请，原告将前两项诉讼请求变更为1.确认原告对被告神龙公司享有普通破产债权金额为40750686.61元;2.确认原告对被告神龙公司在被告丰都公司处应收账款在质押登记5500万元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事实和理由：2016年10月24日，神龙公司与原告签订了《应收账款质押协议》，神龙公司将其对丰都公司的《重庆丰都港区水天坪作业区一期工程建设施工合同》及《重庆丰都港区水天坪作业区一期工程机械设备安装工程合同》下确认的应收账款1.8亿元作为原告为神龙公司融资担保的质押反担保，丰都公司出具了《应收账款确认函》。同月27日，案涉应收账款依法办理了质押登记，原告及神龙公司未另通知丰都公司前述事实。同年11月29日，借款人神龙公司与贷款人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分行（以下简称招行南京分行）签订了《借款合同》，原告作为保证人与债权人招行南京分行签订《不可撤销担保书》，约定借款人向贷款人申请借款40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6年12月29日至2017年12月27日，原告为神龙公司前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约定了借款利率、保证范围、违约责任等。神龙公司收到招行南京分行借款后未能按月给付利息，招行南京分行遂于2017年12月15日自原告账户扣划结欠的本息合计39873791.52元。被告神龙公司辩称，我司未与丰都公司签订、履行《重庆丰都港区水天坪作业区一期工程机械设备安装工程合同》，丰都公司向我司项目部出具应收账款确认函是因我司内部管理需要，并非针对原告所主张应收账款而出具，对原告所述其他事实无异议，我司未通知丰都公司案涉工程款已被设定质押，我司第二次债权人会议于2019年2月28日通过了确认原告第一项诉讼请求为普通破产债权。案涉工程由借用我司资质的个人徐传俊实际施工，然未对案涉工程款提起诉讼过，因案涉工程至今未审计，案涉应收账款涉及多次质押及债权转让，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重庆高院）受理了马洲公司诉丰都公司，我司作为第三人的合同纠纷之诉，已于2019年4月26日作出（2018）渝民初94号民事判决，丰都公司以债权转让无效等原因提起上诉，请求法院查明事实后依法判决。被告丰都公司辩称，神龙公司所述未与我司签订、履行《重庆丰都港区水天坪作业区一期工程机械设备安装工程合同》属实。我司与神龙公司签订《丰都港区水天坪作业区一期工程建设施工合同》，合同约定总价款139299330.78元，但我司总计已付工程款137692784.1元，现尚欠1606546.68元，案涉工程最终尚未审计。我司不清楚与神龙公司相关的案涉借款、担保、应收账款质押等事实，但我司相关工程款均直接付给神龙公司。我司认为，徐传俊负责施工案涉工程，其系应收账款所有权人，被告神龙公司系名义所有权人，无权设立质押，且案涉质押协议内容与客观事实不符，质押协议无效，应收账的确认函亦虚假，质押登记无效，对丰都公司没有法律约束力，故原告应向神龙公司主张权利，请求驳回对我司诉讼请求。第三人马洲公司主张，神龙公司、丰都公司与我司于2016年11月10日共同签订《应收款转让及回购合同》。同日，神龙公司与我司签订《应收账款转让登记协议》。当月24日，我司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办理了应收账款转让登记，转让财产价值1.5亿元，登记信息中转让财产描述为“神龙公司与丰都公司签署了《重庆丰都港区水天坪作业区一期工程建设施工合同》，一期建设工程合同工程量为21680万元，最终工程量以审计结算为准，神龙公司与马洲公司于2016年11月10日签订了应收账款转让合同”。案涉工程经过丰都政府公开招投标，合同签订方及工程款收取方都是神龙公司，故案涉工程的剩余应收账款已合法有效转让给我司，丰都公司主张应收账款为徐传俊所有的意见，于法无据，且丰都公司支付行为违反三方约定，应对我司无效。本案中，应收账款质押有效登记在先，丰都公司不知应收账款质押事实向神龙公司不当支付工程款99088345.1元，已超过原告应承担保责任的普通债权72574922.84元，我司有效债权转让应予保护。神龙公司所述涉我司之诉的事实属实，因存在多重法律关系，原告或丧失质权或序位应为第三人之后的余额部分，故原告主张的第二项请求与我司债权冲突，应驳回原告的部分请求。针对被告神龙公司的答辩意见，原告认可就案涉应收账款在先设立的质权人亦为城投公司，也系神龙公司提供的反担保，城投公司未通知丰都公司应收账款已办理质押登记，目前尚未向债权人承担保证之责。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交如下证据：1.《借款合同》、《不可撤销担保书》，招行南京分行通知神龙公司的贷款提前终止通知书、担保代偿通知书及扣划城投公司账户存款39873791.52元的银行回单，以证明神龙公司未按约偿还贷款，城投公司已承担了担保责任；2.城投公司及神龙公司签订的应收账款质押协议，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动产权属统一登记及初始变更登记表、丰都公司出具的应收账款确认函（主要内容为：神龙公司与丰都公司签订的丰都港区水天坪作业区一期工程总价及神龙公司已完成工程量2.168亿元，可确认工程应收账款为1.8亿元，丰都公司将按约拨付项目工程款），以证明城投公司对神龙公司在丰都公司处的工程款在4000万元范围内享有质押权。被告神龙公司及第三人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原告享有优先受偿权。被告丰都公司质证意见，我司从未收到证据2中的应收账款确认函，亦未加盖公章予以确认，对该证据内容和形式的真实性均不认可，我司申请对应收账款确认函上加盖我司的印章真实性鉴定，其余证据由法院依法认定。被告神龙公司未举证。被告丰都公司提交如下证据：《重庆丰都港区水天坪作业区一期工程建设施工合同》、《重庆丰都港区水天坪作业区一期工程机械设备安装工程合同》，丰都公司公章印模、付款明细及相应财务凭证等，以证明质押协议内容及应收账的确认函虚假，质押登记对丰都公司没有法律约束力，案涉工程尚欠神龙公司1606546.68元（含保证金）。原告对被告丰都公司所举证据的真实性及丰都公司已付款的时间和金额无异议，但认为原告于2017年12月27日向靖江法院提起诉讼后，丰都公司于2018年1月2日付款900万元、于同年2月14日付款800万元系不当支付，应属无效。被告神龙公司对被告丰都公司所举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第三人对案涉当事人所举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要求保障该司的合法权益。本院认证意见：原告提供的证据2中，被告丰都公司对应收账款确认函真实性不予认可，结合该证据的抬头系致神龙公司，且被告神龙公司陈述该证据来源、目的系该司为了解案涉项目而获得，故即便该证据中加盖的丰都公司印章真实，根据证据的内容，亦不能证明丰都公司向神龙公司和城投公司确认收悉案涉工程应收账款已被质押，即债权人、质押权人向次债务人履行了通知义务，故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其内容对本案的处理结果并无影响，故本院对丰都公司的司法鉴定申请未予同意。原告所举其他证据已形成证据链，且被告神龙公司作为债务人对证据的真实性亦予认可，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当事人对被告丰都公司所举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对于争议的的原告所举证据能否证明质押成立的问题，本院在后论述。根据到庭当事人诉辩意见，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现认定如下：2013年7月22日，丰都公司（发包人）与神龙公司（承包人）签订《重庆丰都港区水天坪作业区一期工程建设施工合同》，约定：丰都公司经丰都县人民政府授权确定为重庆丰都港区水天坪作业区一期工程建设项目的建设业主，丰都公司就该项目进行邀请招标模式招标，神龙公司参与投标并中标；合同价为139299330.78元；丰都公司承诺按合同约定的条件、时间和方式向神龙公司支付合同价款；工程结算价=中标价+因丰都公司原有的设计变更和工程补充等结算价，最终以国家审计机关丰都县审计局审计金额为准；工程款的支付方式和时间：交工验收后一次性支付合同价款的50%，竣工验收后一年内支付合同价款的45%，该45%的工程款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1年的利息，累计支付95%，国家审计机关审计完后10日内支付剩余工程款。若业主资金或者专项资金提前到位时提前支付，支付部分不再计息。丰都公司于2015年2月10日至2018年2月14日期间共计给付神龙公司工程款137692784.1元，其中2016年7月14日前共计给付37604439元，2016年7月14日至10月27日前给付100万元，2016年10月27日至同年11月23日前给付400万元，2016年11月24日至2018年1月3日前给付87088345.1元，2018年2月14日给付800万元。2016年10月24日，神龙公司与城投公司签订《应收账款质押协议》，约定城投公司为神龙公司向招行南京分行融资5000万元提供连带责任担保，神龙公司将对丰都公司的重庆丰都港区水天坪作业区一期工程下享有可确认的工程应收账款1.8亿元向城投公司提供质押反担保，若神龙公司到期未能归还贷款本息，神龙公司同意将前述应收账款转让给城投公司。当月27日9时38分，城投公司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办理了应收账款质押初始登记手续，登记证明编号03046601000368213536，同日办理了将可确认的工程应收款1.8亿元中7000万元变更为5500万元的变更登记，登记证明编号03046601000368386859。2016年12月28日，借款人神龙公司与贷款人招行南京分行签订了编号为2016年贷字第111205583号的《借款合同》，约定本合同项下借款金额4000万元整，借款期限自2016年12月29日至2017年12月27日，利率为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12个月金融机构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上浮10%，于每季末月的20日结息，如未按期偿还贷款，对未偿还部分按贷款执行利率加收50%计息，贷款人对借款人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正常利息、逾期罚息）按同期贷款利率就未付利息加收复息。如借款人未按约足额偿还贷款本息或贷款人合理判断借款人出现信用状况下降或发生其他可能影响贷款人债权实现等情形，借款人有权提前收回已发放贷款本息。当日，保证人城投公司向债权人招行南京分行出具了编号为（2016）年保字第111205583号《不可撤销担保书》，约定为担保第111205583号《借款合同》履行，城投公司为神龙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债务人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主合同项下债务本金及相应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及其他费用等，保证期间自每笔债权合同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至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后两年止。同日，神龙公司向招行南京分行申请提款并出具借款凭证。因神龙公司出现影响授信的贷款逾期欠息涉及大额诉讼、账户被查封等重大风险，神龙公司、城投公司于2017年10月27日分别收到贷款提前通知书，担保代偿通知书，后神龙公司及城投公司未能在当月30日前结清欠款本金39254400元及利息，招行南京分行于2018年3月30日自城投公司账户扣划了第111205583号《借款合同》项下欠款本息合计3987391.52元。另查明，神龙公司向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泰州分行（以下简称交行泰州分行）借款3000万元，城投公司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城投公司与神龙公司于2016年7月12日签订《应收账款质押协议》，并于同月14日办理了应收账款质押登记，编号为02824071100341929748的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动产权属统一登记证明载明：出质人神龙公司、质权人城投公司、主合同金额3000万元、《重庆丰都港区水天坪作业区一期工程建设施工合同》中可以确认的工程应收款6000万元作应收款质押。神龙公司向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泰州分行借款3500万元，靖江市华丰城市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丰公司）提供连带责任担保。2016年10月24日，神龙公司、城投公司与华丰公司签订了《应收账款质押协议》，并由城投公司于同月27日9时47分办理了应收账款质押初始登记，质权人为城投公司。华丰公司于2018年4月10日诉至本院，要求确认华丰公司对神龙公司在丰都公司处的案涉应收账款在质押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本院于2019年4月2日作出（2018）苏1232民初2035号民事判决，驳回了华丰公司确认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现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重庆高院于2019年2月28日立案受理了马洲公司诉丰都公司、第三人神龙公司的合同纠纷之诉。马洲公司认为，丰都公司明知神龙公司将案涉工程应收账款中金额不高于15000万元的全部权利转让给马洲公司，且马洲公司依法于2016年11月24日办理了应收账款转让登记，丰都公司向神龙公司付款损害了马洲公司权利，请求判令丰都公司支付款项1.2亿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实际发生的保全担保费、律师费。重庆高院于2019年4月26日作出（2018）渝民初94号民事判决，丰都公司已提起上诉。再查明，本院于2018年1月3日通过EMS邮政专递方式向丰都公司送达起诉状副本及相关法律文书，因地址不详被退回，后根据原告提供的新地址予以邮寄送达，有效送达诉讼文书时间在2017年2月14日前。本院于2018年6月15日以（2018）苏1282破申4号民事裁定受理申请人冯进对神龙公司的破产重整申请，于当月28日指定江苏骥江律师事务所担任破产管理人。神龙公司破产管理人确认：交行泰州分行享有普通破产债权31833876元，第一期清偿1034600元，城投公司尚未履行保证之责。城投公司对本案享有普通破产债权40750686.61元，第一期清偿1324397.315元。本案的争议焦点：案涉应收账款被多次办理了质押登记及转让登记，登记顺位为中间的质权人优先受偿权如何确定。本院认为，借款人神龙公司与贷款人招行南京分行签订的《借款合同》，保证人城投公司向债权人招行南京分行出具的《不可撤销担保书》，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有效，符合法律规定，各方当事人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法律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被告神龙公司借款以后，因发生借款合同中约定违约情形，未按约还本付息，城投公司作为该笔借款的保证人，代被告神龙公司承担保证之责后，依法对被告神龙公司享有追偿权。城投公司主张代偿款及计算至破产受理之日利息计40750686.61元为普通破产债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争议的原告对涉案应收账款是否享有优先受偿权的问题。首先分析案涉质权是否依法设立的问题。法律规定，第三人为债务人向债权人提供担保时，可以要求债务人提供反担保，债务人或者第三人有权处分的应收账款可以出质。以应收账款出质的，当事人应当订立书面合同，质权自信贷征信机构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城投公司为神龙公司的融资提供担保，并要求神龙公司提供应收账款进行质押，后城投公司与神龙公司签订了《应收账款质押协议》，并依法办理了质押登记。应收账款系权利人因提供一定的货物、服务或设施而获得的要求义务人付款的权利以及依法享有的其他付款请求权，包括现有的和未来的金钱债权。神龙公司与丰都公司实际签订并履行了《重庆丰都港区水天坪作业区一期工程建设施工合同》，故《应收账款质押协议》扩大了神龙公司享有应收账款范围，然该瑕疵不构成影响质权成立及生效的必要条件，但认定案涉应收账款则应特定为神龙公司承建丰都公司发包工程所享有的部分应收账款。丰都公司主张质权未依法设立的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分析登记顺位为中间的质权人在本案中能否确定优先受偿权的问题。《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办法》规定，在同一应收账款上设立多个权利的，质权人按照登记的先后顺序行使质权。权利人在登记公示系统办理以融资为目的的应收账款转让登记，参照本办法的规定。具体到个案中，应收账款仅被设定一项质押登记时，质权人通知次债务人不是必要要件。若应收账款并存了多次被质押登记与债权转让登记时，前手若怠于履行或未履行通知义务，将可能会对后手的权利产生影响。现第一登记顺位在先质权人亦为本案原告，然其尚未向债权人承担保证之责，其是否向神龙公司主张反担保权益尚不确定。同时，马洲公司办理了应收账款转让登记，然案涉当事人的判决尚未生效，马洲公司主张的事实和权益亦未获得最终认定。故案涉应收账款特殊性在于：对同一工程应收账款先后办理了质押登记及转让登记，登记在先的质权人和出质人均未履行通知义务，在中间顺位的质权登记人主张权利时，案涉工程尚未给付的中标价余额有限，工程结算价、在先质权登记人权利、在后债权转让的有效性尚具有不确定性。前述事实的不确定性导致的结果，对各登记人权利冲突可能产生迥异影响。基于本案的特殊性，原告作为顺位第二的质权登记人主张的第二项诉讼请求的事实，尚需待前述的部分事实确定后方能认定，故原告第二项诉讼请求尚不能在本次诉讼中得到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二百零八条、第二百二十二条、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二百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靖江市城投基础设施发展有限公司对被告江苏神龙海洋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享有普通破产债权金额为40750686.61元；二、驳回原告靖江市城投基础设施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41169元，由被告江苏神龙海洋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此款已由原告交纳，被告江苏神龙海洋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在分配债权时一并确定）。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241169元。审 判 长  陈海波人民陪审员  徐宏军人民陪审员  朱红梅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七日书记员高洋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条第三人为债务人向债权人提供担保时，可以要求债务人提供反担保。反担保适用本法担保的规定。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条担保物权人在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依法享有就担保财产优先受偿的权利，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一百七十一条债权人在借贷、买卖等民事活动中，为保障实现其债权，需要担保的，可以依照本法和其他法律的规定设立担保物权。第三人为债务人向债权人提供担保的，可以要求债务人提供反担保。反担保适用本法和其他法律的规定。第二百零八条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将其动产出质给债权人占有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质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动产优先受偿。前款规定的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为出质人，债权人为质权人，交付的动产为质押财产。第二百二十二条出质人与质权人可以协议设立最高额质权。最高额质权除适用本节有关规定外，参照本法第十六章第二节最高额抵押权的规定。第二百二十三条债务人或者第三人有权处分的下列权利可以出质：（一）汇票、支票、本票；（二）债券、存款单；（三）仓单、提单；（四）可以转让的基金份额、股权；（五）可以转让的注册商标专用权、专利权、著作权等知识产权中的财产权；（六）应收账款；（七）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可以出质的其他财产权利。第二百二十八条以应收账款出质的，当事人应当订立书面合同。质权自信贷征信机构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应收账款出质后，不得转让，但经出质人与质权人协商同意的除外。出质人转让应收账款所得的价款，应当向质权人提前清偿债务或者提存。第二百二十九条权利质权除适用本节规定外，适用本章第一节动产质权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