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恩施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鄂2801民初135号原告：廖世成，男，1973年5月26日出生，土家族，湖北省宣恩县人，居民身份证登记住址：湖北省宣恩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伟，湖北雄视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芳平，宣恩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谭柱魁，男，1956年1月25日出生，土家族，湖北省巴东县人，居民身份证登记住址：湖北省恩施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洪，恩施自治州联合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泽润，恩施自治州联合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一般代理。被告：牟芳芬，女，1957年6月6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利川市人，居民身份证登记住址：湖北省恩施市，系谭柱魁之妻。被告：谭云慧，女，1985年7月30日出生，土家族，湖北省恩施市人，居民身份证登记住址：湖北省恩施市，系谭柱魁之女。被告：陈昊瑞，男，1986年9月27日出生，侗族，湖北省宣恩县人，居民身份证登记住址：湖北省宣恩县，系谭柱魁女婿。被告牟芳芬、谭云慧、陈昊瑞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洪，恩施自治州联合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王蓉蓉，女，1979年7月27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巴东县人，居民身份证登记住址：湖北省巴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代繁娟，湖北图盛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晓玉，湖北图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原告廖世成诉被告谭柱魁、牟芳芬、谭云慧、陈昊瑞、王蓉蓉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4日立案受理后，原告廖世成于2018年1月11日向本院提出鉴定申请，2018年6月5日，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8年7月6日，原告廖世成向本院提出追加黄蓉蓉作为本案共同被告的申请，2018年11月26日，该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廖世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伟，被告谭柱魁及其委托代理人张建洪、付泽润，被告牟芳芬、谭云慧、陈昊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洪，被告王蓉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代繁娟、吴晓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廖世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五被告赔偿原告廖世成各项损失1534176.94元。其中，⑴.住院医疗费56312.64元（含已付20000元）、后期医疗费15000元；⑵.住院生活补助费1300元；⑶.营养费11600元；⑷.误工费26253.12元；⑸.残疾赔偿金618646.6元；⑹.被扶养人生活费：1.廖娇健10318.86元；2.廖永灿生活费55033.92元；3.李翠梅生活费82550.88元；⑺.护理费：1.住院期间护理费2509元；2.出院后护理费563424元；⑻.生活用品费54750元；⑼.鉴定费3000元、检查费1660.92元；⑽.路费及生活费3317元；⑾.精神损害赔偿金48500元。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其事实及理由：被告谭柱魁、牟芳芬、、陈昊瑞同属于一个家庭，以谭柱魁的名义开办了个体工商户“恩施市施州大道亚陶洁具专卖店”（简称亚陶洁具），进行家庭经营，主要进行亚陶洁具及“好太太”系列晾衣架的零售。原告廖世成系亚陶洁具聘请的安装工人，多年来一直在亚陶洁具从事安装工作。2017年7月9日，原告廖世成根据亚陶洁具的指派，前往恩施市皇御苑二期C栋四单元被告王荣荣家中进行洁具安装，在从事安装过程中摔倒受伤，伤后入住湖北民族学院附属民大医院进行治疗，经诊断：腰椎骨折并胸腰段脱落、神经损伤。由于原告伤后6个月才能就其伤情进行伤残及护理依赖鉴定，现就已发生的医疗费先行起诉。原告廖世成受伤后，被告于2017年8月1日将“恩施市施州大道亚陶洁具专卖店”予以注销。2018年1月11日，原告提出鉴定申请，恩施施南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恩施南法司鉴[2018]临鉴字第160号鉴定意见书：“1.被鉴定人廖世成双下肢截瘫（肌力0级）伤残程度为伤残二级；其排便功能障碍伴重度排尿功能障碍伤残程度为伤残五级。2.其误工期、营养期分别为232日（自2017年7月9日起计算），住院期间的护理期为26日（自2017年7月9日起计算）。3.其后期行手术拆除脊柱骨折内固定费用预计需人民币15000元。4.其出院后的护理依赖程度为大部分护理依赖，护理依赖赔付比例为80%。5.其出院后每天预计需使用3个纸尿裤，费用以目前正规市场的价格标准为准”。原告认为自己系亚陶洁具聘请的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鉴于“恩施市施州大道亚陶洁具专卖店”已经注销，登记的经营者虽为谭柱魁，但实际经营者还包括其家庭成员、陈昊瑞，故四被告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为维护其合法权益，望法院判准其前述诉请。被告谭柱魁、牟芳芬、谭云慧、陈昊瑞辩称，一.被告谭柱魁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牟芳芬、谭云慧、陈昊瑞不是适格的诉讼主体；二.被告谭柱魁与廖世成是承揽合同关系，而不是雇佣合同关系；三.廖世成的致伤与亚陶洁具专卖店的经营行为毫无关系，被告谭柱魁、牟芳芬、谭云慧、陈昊瑞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被告王蓉蓉辩称，一、我被追加为被告主体不适格，本案是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而原告廖世成是给被告谭柱魁等人提供劳务，我只是谭柱魁等人的服务对象，与他们是买卖合同关系；二、我对廖世成的受伤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一）、廖世成受谭柱魁等人的指派，为其购买洁具的顾客安装洁具，本应是亚陶洁具或谭柱魁等人的法定义务，其受伤应当由自己与亚陶洁具形成的法律关系来确定承担责任的主体及责任比例。（二）、廖世成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且系多年的安装师傅，应知道安装工作的风险系数。（三）、我装修的是私人房屋，属于私人空间，不需设置安全警示，但我提醒廖世成要注意安全，已尽到安全提示义务。（四）、廖世成的受伤与我无因果关系，我在廖世成受伤一事上无任何过错。根据《侵权责任法》承担法律责任的条件：一是赔偿义务人有过错，二是受害者与赔偿义务人有因果关系。综上，我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望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我的起诉。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谭柱魁、牟芳芬、谭云慧、陈昊瑞系同一家庭组成成员，以被告谭柱魁的名义开办了个体工商户“恩施市施州大道亚陶洁具专卖店”（以下简称亚陶洁具）进行家庭经营，主要经营亚陶洁具及“好太太”系列晾衣架的零售。原告廖世成系亚陶洁具聘请的安装工人，一直在亚陶洁具从事安装工作。2017年7月9日，原告廖世成根据亚陶洁具的指派，前往恩施市皇御苑二期C栋四单元被告王荣荣家中进行洁具安装，在从事安装过程中摔倒受伤，伤后入住湖北民族学院附属民大医院进行治疗，被告谭云慧为原告垫付医疗费20000元，原告经诊断：腰椎骨折并胸腰段脱落、神经损伤。由于原告在伤后6个月才能就其伤情进行伤残及护理依赖鉴定，现就已发生的医疗费先行起诉。原告廖世成受伤后，被告于2017年8月1日将“恩施市施州大道亚陶洁具专卖店”予以注销。2018年1月11日，原告廖世成向法院提出伤残程度，误工期、营养期，后期治疗费用，住院期间护理期，出院后的护理依赖鉴定的申请，恩施施南法医司法鉴定所于2018年2月26日受理后，并于2018年3月6日作出恩施南法司鉴[2018]临鉴字第160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廖世成双下肢截瘫（肌力0级）伤残程度为伤残二级；其排便功能障碍伴重度排尿功能障碍伤残程度为伤残五级。2.其误工期、营养期分别为232日（自2017年7月9日起计算），住院期间的护理期为26日（自2017年7月9日起计算）。3.其后期行手术拆除脊柱骨折内固定费用预计需人民币15000元。4.其出院后的护理依赖程度为大部分护理依赖，护理依赖赔付比例为80%。5.其出院后每天预计需使用3个纸尿裤，费用以目前正规市场的价格标准为准”。另查明，2008年8月3日，被告谭柱魁作为经营者经工商行政部门批准成立名称为“恩施市施州大道亚陶洁具专卖店”的个体工商户，登记字号为“亚陶”，经营范围为洁具、燃气灶具零售。2017年8月1日核准注销。被告谭柱魁与被告牟芳芬系夫妻关系，被告谭云慧系被告谭柱魁与被告牟芳芬之女。再查明，原告廖世成自2009年10月在恩施市××办事处××街购买房屋后，长期在此居住。原告廖世成的父亲廖永灿，生于1944年12月19日；母亲李翠梅，生于1949年4月23日；廖世成与陈恒于2000年8月6日生育一女廖娇健。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被告谭柱魁、牟芳芬、、陈昊瑞是否是本案的适格主体；二、该案属承揽民事法律关系还是雇佣民事法律关系。三、被告王蓉蓉在本案中，应否承担赔偿责任。对于上述争议焦点，本院作如下评判：一、根据民事诉讼法理论，诉讼主体向法院起诉，参与诉讼的当事人必须具有诉讼主体资格，即必须具备诉讼权利能力和诉讼行为能力。恩施市施州大道亚陶洁具专卖店于2017年8月1日核准注销，其注销前的实际经营者为被告谭柱魁，故本案的适格被告为谭柱魁。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第一款：“个体工商户的债务，个人经营的，以个人财产承担；家庭经营的，以家庭财产承担；无法区分的，以家庭财产承担。”因牟芳芬、谭云慧、陈昊瑞与被告谭柱魁系同一家庭成员，故牟芳芬、谭云慧、陈昊瑞亦应为本案适格被告。二、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雇佣合同是指雇员按照雇主的指示，利用雇主提供的条件提供劳务，雇主向提供劳务的雇员支付劳动报酬的合同。承揽关系与雇佣关系的区别在于：1.目的不同。雇佣关系以直接提供劳务为目的，承揽关系则是以完成工作成果为目的，提供劳务仅是完成工作成果的手段，承揽人提供的是工作成果并非单纯的劳务。2.人身依附关系不同。雇佣关系的受雇人在一定程度上雇佣人的支配，在完成工作的过程中必须听从雇佣人的安排、指挥；承揽人与定作人之间不存在支配与服从的关系，承揽人在完成工作中具有独立性。3.风险不同。雇佣关系中，风险由雇主承担；承揽关系中，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定作人只对定作、指示或选任有过失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原告廖世成系长期在亚陶卫浴从事劳务工作，并以亚陶卫浴的名义对外发生法律关系，原告按照“亚陶洁具”的指派，在指定的工作进行安装及他劳务活动，原告与“亚陶洁具”形成雇佣劳务合同关系，又因“亚陶洁具”专卖店于2017年8月1日核准注销，其注销前的实际经营者为被告谭柱魁，故本案的适格被告为谭柱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第一款：“个体工商户的债务，个人经营的，以个人财产承担；家庭经营的，以家庭财产承担；无法区分的，以家庭财产承担。”因牟芳芬、谭云慧、陈昊瑞与被告谭柱魁系同一家庭成员，故谭柱魁牟芳芬、谭云慧、陈昊瑞与原告形成雇佣劳务合同关系。原告廖世成在起诉前，个体工商户“恩施市施州大道亚陶洁具专卖店”已注销，承担赔偿责任的主体应为被告谭柱魁，被告牟芳芬、谭云慧、陈昊瑞作为家庭成员理应与原实际经营者谭柱魁对原告廖世成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被告之间承担按份责任。诉讼中，四被告辩称与原告系承揽关系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确认。同时，原告廖世成在安装洁具的过程中造成自己受到伤害，其自身存在重大过失，故可减轻被告谭柱魁、牟芳芬、谭云慧、陈昊瑞的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王蓉蓉与“亚陶洁具”形成买卖合同关系，“亚陶洁具”作为出卖人将标的物出售于被告王蓉蓉后指派原告从事洁具安装的行为，系出卖人的附随义务。原告廖世成要求被告王蓉蓉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恩施施南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因其是具有相应资质和基本资格的鉴定人员作出，其鉴定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原告廖世成主张的各项损失，本院逐项认定如下：一、关于医疗费56312.64元。有医院出具的正式发票为凭。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请，本院予以支持。二、误工费22382.60元。误工费应根据其误工时间及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原告要求误工时间按232天计算，有鉴定意见书为凭，原告虽系农业户口，但长期在城镇从事建筑业，且其常居住在城市，其误工费应按2018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的项目、标准计算；故原告的误工费应为22382.60元（35214元/年÷365天×232天）。三、护理费565932.39元。住院期间护理费为2508.39元，原告廖世成伤后需专人护理，其护理费可按2018年度“居民服务业”项目、标准计算符合规定，故原告住院期间护理费应为2508.39元（35214元/年÷365天×26天），出院后护理费为563424元（35214元/年×20年×0.8）。四、交通费及生活费3317元。因原告去武汉做鉴定及检查，其交通费及生活费为确有必要产生的费用，且有相关票据支持。五、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按50元／天×26天计算。六、营养费4640元。根据受害人的实际情况，按20元/日计算适宜，应为4640元（20元/天×232天）。七、法医鉴定费3000元及检查费448元。有鉴定费发票及相关票据为凭。故对原告该项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八、残疾赔偿金618646.60元。原告廖世成主张按照（2018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及司法鉴定伤残系数计算残疾赔偿金为618646.60元（31889元/年×20年×97%），符合法定的赔偿项目及标准，本院予以支持。九、被扶养人生活费85545.59元。原告廖世成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2018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及司法鉴定伤残系数和各被扶养人年龄及被扶养情况来计算，其生父廖永灿、生母李翠梅长期生活在农村，其生父母的生活费按照（2018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较为妥当，故其父廖永灿的生活费应为30090.69元（11633元/年×97%×8年÷3）、其母李翠梅的生活费应为45136.04元（11633元/年×97%×12年÷3）；其女廖娇健的生活费按照（2018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计算，其生活费为10318.86元（21276元/年×97%×1年÷2），且每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其每年消费支出额，本院予以支持。十、后期护理用品费54750元。因原告廖世成出院后每天预计需使用3个纸尿裤，参照当前市场的价格标准，其后期护理用品费应需54750元。十一、精神损害抚慰金22000元。原告廖世成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48500元，鉴于其伤残程度及治疗情况，的确给其造成一定的精神痛苦，但主张标准过高，本院酌情支持22000元。综上，原告廖世成在诉讼中主张的各项损失合计确认为1438274.82元。鉴于本案的案件事实，本院确定由被告谭柱魁、牟芳芬、谭云慧、陈昊瑞承担60%连带赔偿责任，原告廖世成自行承担40%的责任。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廖世成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法医鉴定费、残疾赔偿金（包含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1438274.82元，由被告谭柱魁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赔偿862964.89元（1438274.82元×60%），被告牟芳芬、谭云慧、陈昊瑞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原告廖世成自行负担575309.93元（1438274.82元×40%）。三、被告谭云慧为原告廖世成垫付的医疗费用20000元，从原告廖世成的获赔款中予以扣减。四、驳回原告廖世成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执行标的款账户开户行：恩施市农业银行营业部，收款单位：恩施市人民法院，账号17×××44。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当事人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案件受理费6791元，由被告谭柱魁、谭云慧、牟芳芬、陈昊瑞连带负担4075元，原告廖世成负担271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在提交上诉状时，根据不服本判决的上诉请求数额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三条第（一）项的规定，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款汇至收款人：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恩施开发区支行，账号：17×××04（特别提示：用途栏务必注明系某某上诉案件诉讼费并将汇款凭证及联系电话提交本院或邮寄恩施州中级人民法院立案一庭）。上诉人在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仍未预交诉讼费用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金增春人民陪审员  王清国人民陪审员  张友新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张 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