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宁04刑初7号 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男，1955年5月19日出生，汉族，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人，文盲，农民，公民身份号码XXX，住固原市原州区。系被害人王某2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女，1956年6月16日出生，汉族，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人，文盲，农民，公民身份号码XXX，住固原市原州区。系被害人王某2之母。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3，男，2007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人，小学文化，学生，公民身份号码XXX，住固原市原州区。系被害人王某2之子。 法定代理人王某1，男，1955年5月19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住宁夏固原市原州区。系王某3祖父。 以上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康继业，宁夏萧关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人马宗有，男，1968年7月25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回族，公民身份号码XXX，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捕前住固原市原州区。因吸食毒品于2014年4月1日被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行政拘留15天，责令社区戒毒三年，2015年11月10日被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8年8月14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经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固原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涛，宁夏平朔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人民检察院以固检公诉刑诉〔201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宗有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4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石某、王某3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24日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固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志刚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石某及其诉讼代理人康继业、被告人马宗有及其辩护人张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固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马宗有与妻子杨某1在固原市原州区东海宋家巷F区经营一家名为“三鲜拉面馆”的饭馆。被害人王某2长期给拉面馆出售煤炭并负责运送。2018年8月13日20时许，拉面馆打烊后，杨某1以要给孩子买衣服为由离开拉面馆。马宗有怀疑杨某1与王某2有不正当关系，遂驾驶摩托车至王某2位于固原市原州区清河南街煤场查看。马宗有在王某2住房外等待时，见杨某1从王某2住处出来，便质问杨某1。杨某1承认自己与王某2之间发生了性关系。马宗有返回拉面馆后打电话质问责骂王某2。王某2在电话中对其和杨某1之间的性关系否认并挂断电话。马宗有由此对王某2产生不满，遂携带一根长119厘米，直径3.4厘米的废弃铁质铁锨把，驾驶摩托车到煤场寻找王某2。马宗有到拉面馆将杨某1带到殴打现场，与王某2对质。期间，王某2亲属到场质问马宗有殴打王某2原因，马宗有承认其殴打王某2事实。公安民警接警后到达现场，将马宗有及杨某1带至派出所询问。王某2被其亲属送到固原市人民医院救治。次日6时34分，王某2在治疗中死亡。到案后，马宗有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王某2因四肢、臀部等部位受到钝性外力（棍棒类）多次打击致软组织广泛挫伤、上肢骨折引起创伤性休克而死亡，系他杀。 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辨认、提取笔录及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据此认为，被告人马宗有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马宗有具有坦白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石某、王某3诉称，被告人马宗有在固原市原州区东海宋家巷经营一家拉面馆。被害人王某2长期给拉面馆出售煤炭并负责运送。2018年8月13日晚，被告人马宗有怀疑其妻子杨某1与被害人王某2有不正当关系，便打电话质问被害人王某2，王某2否认并挂断电话。被告人马宗有对王某2不满，便携带废弃铁质铁锨把，驾驶摩托车到煤场找被害人王某2，被告人马宗有在煤场未找到王某2，驾车回家至原州区清河南路六九五路口向西200米处时，与被害人王某2相遇，被告人马宗有拦住王某2并质问责骂被害人王某2，进而持铁锨把对被害人王某2连续进行殴打，致被害人王某2身体多处受伤，后被家属送往固原市人民医院救治。次日6时34分，王某2在治疗中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王某2因四肢、臀部等部位受到钝性外力多次打击致软组织广泛挫伤、上肢骨折引起创伤性休克而死亡。综上，被告人马宗有目无国法，故意伤害被害人王某2身体并致其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同时还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所有损失。要求：1.依法追究被告人马宗有犯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2.依法判令被告人向三原告人赔偿死亡赔偿金589446元、丧葬费36389.5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36009.3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医疗费846.15元、太平间费用1675元，共计985365.95元；3.依法要求被告人马宗有向原告人赔礼道歉。 诉讼代理人康继业的代理意见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称一致。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诉讼代理人向法庭提供了固原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门诊病历、固原市人民医院医疗费收费收据、收条及王某1、石某、王某3常住人口登记卡、固原市原州区南关街道东红社区居民委员会介绍信，证明被害人王某2受伤后在固原市人民医院进行诊疗，支出医疗费用846.15元。 被害人王某2死亡后支出太平间费用1675元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信息及与被害人之间的关系。 被告人马宗有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赔偿请求表示愿意赔偿。 辩护人张涛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宗有犯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2.被告人马宗有具有以下从轻、减轻情节：（1）被告人构成自首，依法应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害人对该案的发生具有过错。被害人与被告人妻子之间的不正当关系，诱发了本案；（3）被告人的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较小；（4）案发后被告人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6万元。被告人系初犯，认罪悔罪。请求法庭依法对被告人马宗有从轻处罚。 被告人马宗有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固原市原州区南关街道办事处证明、中国农业银行固原分行借款凭证，证明被告人马宗有家庭困难及马宗有妻子在银行贷款877000元的情况。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马宗有与被害人王某2（殁年38岁）系朋友关系。马宗有在固原市原州区东海宋家巷F区经营一家饭馆。王某2长期给马宗有拉面馆出售煤炭并负责运送。2018年8月13日20时许，拉面馆打烊后，马宗有因怀疑其妻子与王某2有不正当关系，便打电话质问王某2。王某2否认并挂断电话。被告人马宗有为此对王某2产生不满，便携带废弃铁质铁锨把，驾驶摩托车到煤场找王某2，马宗有在煤场未找到王某2，驾车回家至固原市原州区清河南路六九五路口向西200米处时，与被害人王某2相遇，马宗有拦住王某2质问并责骂，进而持铁锨把对被害人王某2连续进行殴打，致被害人王某2身体多处受伤。期间，王某2亲属到场质问马宗有殴打王某2原因，马宗有承认其殴打王某2的事实。后王某2被其亲属送到固原市人民医院救治。次日6时34分，被害人王某2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王某2因四肢、臀部等部位受到钝性外力（棍棒类）多次打击致软组织广泛挫伤、上肢骨折引起创伤性休克死亡。被告人马宗有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犯罪事实。 另查明，被害人王某2被殴打受伤后在固原市人民医院进行诊疗，支出医疗费用846.15元。被害人王某2死亡后支出太平间费用1675元。案发后被告人马宗有的家属支付被害人王某2家属赔偿款6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代理人向法庭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在案予以证实： 1.铁质铁锨把一根。证明经被告人马宗有当庭辨认，被告人马宗有指出，该铁锨把就是其殴打被害人王某2所使用的作案工具及作案工具的外部特征（长119厘米，直径3.4厘米，空心）。 2.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的来源及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公安分局于2018年8月14日受理并决定立案进行侦查。 3.110案件信息，证明2018年8月13日22时24分28秒，报警电话18169190571称：市区南河滩宰鸡处有人打架。接警后民警及时进行处警。 4.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官厅派出所出具的出警经过，证明2018年8月13日22时24分许，该所接市局110指挥中心指令：在清河路六九五宰鸡处有人打架。接警后，该所民警带领辅警迅速到达现场。及时将被告人马宗有进行控制，马宗有如实供述其用空心钢管将被害人王某2殴打致伤的经过。2018年8月14日早晨6时20分许，该所接市局110指挥中心通报，称被害人王某2经抢救无效死亡，将该案移送刑侦四中队办理。 5.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官厅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8月14日6时20分许，该所接市局110指挥中心通报，被害人王某2在固原市医院因抢救无效死亡。后民警于8月14日7时30左右，在固原东海宋家巷鼓楼附近三鲜拉面馆将被告人马宗有抓获归案。 6.固原市原州区公安分局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犯罪经历查询证明，证明被告人马宗有因吸毒于2015年被处以罚款和强制隔离戒毒二年。 7.固原市原州区公安分局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明2018年8月14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侦查人员对被告人马宗有持有的一根钢管（特征：长119厘米，直径3.4厘米，空心）进行了检查、拍照、登记后依法扣押及被告人马宗有对作案工具进行指认拍照予以固定。 8.固原市公安局南关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马宗有身份信息，其犯罪时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及被害人王某2身份信息。 9.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解剖尸体通知书、尸体处理通知书，证明2018年8月14日，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为确定被害人王某2的死亡原因，在固原市公安局解剖室对被害人王某2尸体进行解剖检验并通知被害人家属领取尸体及被害人尸体已领回。 10.固原市看守所入所健康检查登记表，证明被告人马宗有入固原市看守所被羁押时身体健康，无异常，符合羁押条件。 11.中国移动固原分公司通话记录清单，证明被害人王某2生前与被告人马宗有及其妻杨某1进行电话通话联系。 12.固原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门诊病历、固原市人民医院X影像、CT光片，证明被害人王某2受伤后在医院诊疗和检查情况。 13.固原市人民医院住院病历，证明被害人王某2被打伤后在固原市人民医院进行诊疗抢救及死亡过程。 14.固原市人民检察院随案移送赃物款物品清单、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随案移送清单，证明随案移送的钢管1根、X光片4张、CT光片2张及被害人王某2尸体解剖视频、被告人马宗有指认现场视频、审讯被告人马宗有视频光盘。 15.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办案说明，证明2018年8月13日马宗有故意伤害案，被告人马宗有衣物无鉴定价值没有提取。被害人王某2受伤后在医院住院，8月14日6时许，死亡送太平间穿病号服，王某2入院时所穿衣服未提取到。同时证明侦查机关对有关案件文书、光片未附卷情况进行说明。 16.证人权利义务告知书、询问证人通知书、调取证据通知书、鉴定机构和鉴定人资格证书、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a.本案中所有鉴定意见均依照法定程序进行鉴定。鉴定机构与鉴定人均具有鉴定资质与资格。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将该案所有的鉴定意见分别告知了被告人马宗有和被害人王某2的家属。b.本案证人证言均系侦查机关依照法定程序进行收集。 17.证人田某的证言，证明其家客厅窗户斜对面就是清河北路，通过马路上的路灯其可以看到打架的情况。2018年8月13日晚上22时许，其在家中客厅耍手机，其母亲说外面有人打架，随后其就在窗户上看见一名男子对另一名男子进行殴打，并且边打边说：“你还敢领我妇人”，又对那名男子说：“你还敢吗”？挨打的那名男子边挨打边叫唤。之后其母亲就用手机拨打了110报警，当时其在旁边。后其和弟弟下楼去看，到现场的时候派出所民警已经来了，随后民警登记了其的信息后其就回家了。 18.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明其曾用名王某某，是王某2邻居，王某4是王某2弟弟。2018年8月13日21时许，其下班骑着电动自行车回家时，到清河路宰鸡处向北转弯处，看见一个人骑着一辆摩托车，肩上扛着一根钢管，那个人给路边坐着的一个人说“你等着，我就来了”见那个人走了以后，其就过去看路边的那个人，是王某2，平时称呼王某2为哥，其见王某2左腿受伤了，流血呢，其他部位是否受伤没有看清楚。就给王某2说，哥，我给你报警，王某2说不要管。其就骑着电动车到王某2父母家，王某2的弟弟就和其返回现场。到现场时，见之前那个拿钢管的人已经回到了现场，他手里还拿着钢管，骑在摩托车上，摩托车后面还有一个女人其不认识，当时拿钢管的人准备骑摩托车走呢，王某4就上前拦住问为什么要打人，那个人对王某4说，你问你兄弟去，正在这时，警察就到现场了，警察到现场以后，就把那个拿钢管的人带走了，王某4叫了一辆救护车将王某2送医院去了，其就回家了。那个人看着有四五十岁的样子，中等身材，固原口音。那根钢管大概有1.2米长。 19.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明其系被害人王某2的弟弟。邻居王全伟告诉其哥哥王某2被人打了，叫过去看一下。邻居就骑着电动车带其到了现场。在清河路六九五路口向西一个洗车行的门口路边，看见王某2坐在路边，双手抱着腿，王某2说他腿折了。同时看见一个人骑在一辆摩托车上，手里拿着一根钢管，其意识到就是这个人打了王某2，就问为啥打其哥，那个人说让其问王某2，这时派出所的民警来了，就把拿钢管的人控制了，钢管也拿走了。其就和120医护人员一起将哥哥王某2抬到救护车上送医院治疗，到8月14日6时左右，其哥就死亡了。其知道这个人是开拉面馆的，其哥平时给拉面馆送碳，二人关系也比较好。其听说是一个路过的人报警的。2018年8月13日晚上，其哥王某2在固原市人民医院抢救期间其一直全程陪护，医院给王某2拍了四张X光片、二张CT光片，经值班大夫和护士五六个人轮流抢救，还是没有抢救过来。其哥离婚了一个人过着呢，平时就住在他自己卖碳点那里的自建房里，有一个儿子现在由其父母照顾着。 20.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被告人马宗有的妻子。马宗有因对其与王某2发生不正当关系不满，持棍类工具打伤王某2，马宗有在现场被王某4质问伤害原因，案发前王某2与其及马宗有进行过通话联系。 21.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固原市医院骨科大夫。2018年8月14日凌晨，其接诊了一名叫王某2的患者，当时是从急诊科收住入院的，当时入院后诊断为左侧尺骨干骨折，右手第五掌骨粉碎性骨折，双小腿皮肤挫裂伤术后，全身多处软组织钝挫伤，当时意识清醒，患者的弟弟全程陪护。患者当日5时50分出现烦躁，6时1分出现呼吸心跳骤停，瞳孔散大，立即给予心肺复苏，药物治疗，同时给予气管插管，并请相关科室会诊协助抢救，当时参与抢救的有心内科、ICV、麻醉科、神经外科等科室当日的值班大夫，最后经抢救无效死亡了。 22.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固原市人民医院骨科护士。其在2018年8月14日2时35分，收治了一名叫王某2的患者，王某2当时是从急诊科转过来的，王某2当时左侧尺骨干骨折，右手第五掌骨粉碎性骨折，双小腿皮肤挫裂伤术后，全身多处软组织钝挫伤，主因是外伤致全身多处疼痛3小时后，来时神清，精神差，面色呈黄绿色。患者6时1分突然出现呼吸心跳骤停，瞳孔散大。立即给予心肺复苏，具体抢救过程王某2的病历都有。经抢救，王某2是在6时34分时仍无呼吸心跳，家属放弃抢救治疗，患者心电图呈直线，宣告临床死亡。在6时40分给予尸体料理及终末处理。 23.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固公（刑）鉴（尸检）字〔2018〕089号】及尸检照片，证明被害人王某2死亡时衣着情况、尸表检验状况及解剖后检验状况。被害人王某2死亡的原因主要因四肢、臀部等部位受钝性外力（棍棒类）多次打击致软组织广泛挫伤、上肢骨折引起创伤性休克而死亡。 内容摘要：1.尸体检验：（1）衣着检查：全身穿白色方格病号服。（2）尸表检验：尸体呈仰卧位，头南足北，尸长168cm,发育正常，营养中等。黑色短发，发长2.0cm，双侧角膜轻度浑浊，双侧瞳孔等大等圆，直径0.5cm，双侧球睑结膜苍白；双侧耳廓未检见损伤，双侧外耳道未见异常分泌物；外鼻未检见损伤，鼻腔未检见异常分泌物；下唇右下方可见0.4cm×0.1cm皮肤擦挫伤，口腔未检见异常分泌物，舌在齿内，牙齿未见新鲜松动及脱落，牙龈未检见损伤。头面部：未检见头皮裂伤，未触及头皮下血肿，颅骨未触及骨折。颈项部：颈前，偏右侧可见0.6cm×0.2cm皮肤擦挫伤，胸骨上窝偏右侧可见0.5cm×O.3cm皮肤擦挫伤，舌骨及甲状软骨未触及骨折。胸腹部：双侧胸廓基本对称，可触及左侧肋骨骨折，胸腹部体表未检见明显损伤。背臀部：右臀部后外侧可见3.5cm×4cm皮下出血，脊柱未触及骨折。四肢部：右肘关节内侧及右前臂可见针眼，右肘后可见7cm×7.5cm皮下出血，其上可见2.0cm×1.0cm、1.3cm×1.0cm两处皮肤擦挫伤。右上臂可见9.0cm×1.0cm皮下出血，右前臂后侧可见3.0cm×3.5cm皮下出血。右手背青紫，可见散在片状皮下出血，右手示指掌指关节背侧见0.3cm×O.2cm皮肤擦挫伤。左肘后可见1.0cm×0.5cm皮肤擦挫伤，左上臂后外侧可见6.0cm×3.0cm皮下出血，左手中指掌指关节掌侧可见1.0cm×0.5cm皮肤挫伤。左膝肿胀青紫，自左膝至左踝关节处可见大面积青紫肿胀，左胫前可见2.7cm×0.8cm挫裂创，2.0cm×0.6cm手术缝合伤口，1.3cm×0.8cm、1.0cm×0.5cm两处张力性水泡，左小腿后侧可见1.0cm×0.5cm,1.7cm×0.5cm,2.7cm×1.3cm三处张力性水泡。右膝关节至右踝关节青紫肿胀，右髌前下方可见1.5cm×0.6cm皮肤擦挫伤，右胫前中段可见1.3cm×1.0cm已缝合伤口，另可见1.5cm×0.5cm、1.5cm×0.4cm皮肤擦挫伤。右内踝可见9.0cm×6.5cm皮下出血，右足前内侧可见3.0cm×2.5cm皮下出血。右小腿前外侧可见35.0cm×23.0cm皮下出血，直至外踝。右大腿外侧可见11.0cm×6.0cm皮下出血，右大腿外侧可见12.0cm×3.0cm皮下出血，其上可见宽2.5cm中空样皮下出血。外生殖器及肛门：未检见损伤。（3）解剖检验：常规打开头颅、胸腹腔见：头皮下及帽状建膜下未检见出血，双侧颞肌未检见出血，颅骨未见骨折，硬膜外及硬膜下未检见出血，蛛网膜下腔未检见出血，脑组织未检见出血及损伤，颅底未见骨折。颈部皮下肌肉血管未见损伤。双侧胸腔未见异常，左侧第3、4、5肋骨骨折，胸骨骨折，左侧胸腔无积血积液，右侧胸腔可见100ml血性液。双肺可检见散在出血点，心包未见异常，心脏表面未见异常，心腔内空虚，心腔内可见弥漫性灶性出血。腹腔脏器位置未检见异常各脏器未检见损伤。胃内容物为液体，量约500ml。（4）提取检材及处理：提取死者王某2脑组织、心脏、双肺、部分肝组织、胰腺、双肾及脾脏送病理检验；提取死者王某2部分肝组织、胃内容物各l0g送毒物检验；提取死者王某2血样送DNA检验。2.其他相关检验结果和材料：据王某2固原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门诊病历复印件（门诊号：0000313588)记载：于2018年8月13日主诉：胸部、双上肢、双下肢疼痛明显半小时。体格检查：神清，精神差，平车入病区，问答切题，查体合作，头颅五官端正无畸形，双侧瞳孔等大等圆，直径约3.0mm，光反应灵敏。颈软，胸廓无畸形，触压痛明显，心肺未闻及异常，腹平软，无压痛及反跳痛。双上肢触压痛明显，活动可，双下肢多处皮肤挫伤，渗血，触痛明显，活动受限。余未见明显异常。初步诊断：胸部外伤；双上肢外伤；双下肢外伤。辅助检查：王某2固原市人民医院影像学报告单（影像号：100129554）示：1.左侧尺骨中段骨折；2.右侧第5掌骨底部骨折。分析：1.对死者王某2尸体进行系统法医学解剖检验主要发现有：双上肢、双下肢、臀部散在分布的擦挫伤、挫裂创、皮下出血等，其中双下肢损伤显著；胸骨体骨折，左侧胸壁多发肋骨骨折，胸骨下及纵膈软组织出血；肺膜一下散在出血点等。体表部分损伤呈中空样皮下出血。根据王某2尸体脏器组织法医病理学检验报告：其脑、心、肺、肝、脾和肾脏呈淤血、水肿改变，未发现致死性疾病。根据王某2尸体组织毒物检验鉴定报告，体内未检出常见毒物。根据王某2生前病历记载，其左侧尺骨中段骨折及右侧第5掌骨基底部骨折。2.死者王某2四肢广泛皮下软组织出血、左侧尺骨中段骨折、右侧第5掌骨甚底部骨折表明其生前受到严重的钝性暴力作用可导致疼痛、失血、创伤性休克等引起急性呼吸、循环功能衰竭而死亡。3.死者王某2体表部分损伤呈中空样皮下出血，损伤范围较广，表明其生前曾受到钝性外力（如棍棒类）反复打击，系他人造成。4.死者王某2右肘关节内侧及右前臂可见针眼，左侧多发肋骨骨折及胸骨骨折，符合医院抢救治疗形成。综合上述，王某2主要因四肢、臀部等部位受钝性外力（棍棒类）多次打击致软组织广泛挫伤、上肢骨折引起创伤性休克而死亡，系他杀。鉴定意见：死者王某2主要因四肢、臀部等部位受钝性外力（棍棒类）多次打击致软组织广泛挫伤、上肢骨折引起创伤性休克而死亡，系他杀。 24.宁夏回族自治区公安厅鉴定中心理化检验鉴定报告（宁公物证鉴字〔2018〕348号），证明经检验，侦查人员依法提取的被害人王某2胃内容物、肝组织检材中均未检出常见安眠镇定药、有机磷农药及毒鼠强，排除了服毒死亡。 25.宁夏回族自治区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法庭科学DNA检验鉴定书（宁公物证鉴字〔2018〕427号），证明经检验，王某1、石某、王某2基因分型组成的三连体符合孟德尔遗传规律，王某1、石某系王某2生物学父母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 26.西安交通大学司法鉴定中心法医病理司法鉴定意见书（西交司法鉴定中心〔2018〕病检字第108），证明该鉴定对送检的被害人王某2尸体脏器组织进行显微病理学检验，发现王某2脑淤血、水肿；心肌间质淤血；肺淤血、水肿；肝细胞水肿，肝脏淤血；脾脏淤血；肾脏淤血。其脑、心、肺、肝、脾和肾脏呈淤血、水肿改变，未发现致死性疾病，被害人王某2不是患疾病致死。 27.西安交通大学司法鉴定中心法医病理司法鉴定意见书（西交司法鉴定中心〔2019〕病检字第26号），证明固原市人民医院在对被害人王某2的诊疗过程中无过错。 内容摘录：经本中心组织相关专家详细审核相关委托材料并充分讨论，分析认为，固原市人民医院对患者王某2的临床检查合理，诊断明确，随后及时给予静脉输液、心电监护、吸氧、补液、对症治疗、严密观察、心理护理等，但由于患者所受外伤重，入院时疼痛明显，精神差，有口干、血压低等循环障碍改变，虽积极治疗，但突发呼吸心跳骤停，经抢救无效死亡，其死亡结果为外伤所致，与医疗行为无因果关系。综上所述，固原市人民医院在对患者王某2的诊疗过程中无过错。 28.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包含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方位示意图、平面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明2018年8月14日7时30分，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侦查人员依法对案发中心现场等进行勘验，并对现场概貌、中心现场等拍照固定。 内容摘要：现场勘验情况为中心现场位于原州区官厅镇清河南路南侧人行道处路面，该人行道路面处有一根电线杆南侧距8672部队营房5米，西侧距金存霞洗车行36米，人行道路面为砖铺路面，电线杆四周路面未见异常。中心现场北面300米处清河北路西侧王某2家的住宅，该住宅为一间座西面东的砖木房，房门未见异常，室内靠南墙摆放电视柜和电视机，靠西墙摆放沙发，电脑桌，沙发前面摆放茶几，茶几北侧摆放一单人沙发，靠东墙摆放写字台、椅子和衣柜，均完好未见异常，室内靠北墙是炕，炕上床单和被子摆放整齐，床单上铺有白底印花床单（照相后实物提取），室内其他物品均未见异常。经勘验，现场在未见与案件有关的痕迹物证。 29.辨认作案现场笔录及照片，证明2018年8月14日15时50分，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被告人马宗有指引侦查人员来到原州区清河南路附近，经被告人马宗有仔细辨认，确认原州区清河南路六九五路口向西200米的南侧路边，就是其对被害人王某2实施殴打的作案地点，侦查人员拍照固定。 30.辨认获取作案工具地点笔录及照片，证明2018年8月14日15时35分，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被告人马宗有指引侦查人员来到原州区下东海小区附近，经被告人马宗有仔细辨认，确认原州区下东海小区安安桥西侧的垃圾桶就是其获取作案工具（钢管）的地点，侦查员拍照固定。 3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8年8月14日16时05分，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被告人马宗有指引侦查人员来到原州区清河南路附近，经被告人马宗有仔细辨认，确认原州区清河南路六九五路口北侧碳厂旁的平房就是其怀疑其妻子和被害人发生不正当关系的地点，侦查人员拍照固定。 32.被害人王某2人身检查提取笔录，证明2018年8月14日13时10分，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侦查人员在固原市公安局尸体解剖室对被害人王某2尸体检查并提取下列检材进行检验鉴定。1.死者王某2血样；2.死者王某2部分肝组织；3.死者王某2部分胃内容物。 33.杨某1人身检查提取笔录，证明2018年8月14日15时01分，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侦查人员通过原州区人民医院医务人员对被检查人杨某1进行人身检查，发现并提取下列检材并进行检验鉴定。1.杨某1左乳房拭子；2.杨某1右乳房拭子；3.杨某1外阴拭子；4.杨某1阴道拭子；5.杨某1内裤；6.杨某1血样。 34.马宗有人身检查提取笔录，证明2018年8月14日9时15分，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侦查人员依法提取被告人马宗有的血样。 35.王某1人身检查提取笔录，证明2018年8月27日10时10分，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侦查人员依法提取王某1的血样。 36.石某人身检查提取笔录，证明2018年8月27日10时20分，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侦查人员依法提取石某的血样。 37.被告人马宗有供述：其和王某2认识，是朋友关系，已经五六年了，王某2给其拉面馆送煤。其是在2018年8月13日晚上10（22时)点左右的时候，在原州区清河南路往西200米左右的地方，因王某2勾引其老婆就将王某2打伤。8月13日20时30分左右，其和妻子正在拉面馆里打扫卫生，王某2就到店里来了，来了不到几分钟就走了。王某2走后不久，其妻说“她出去转一会”，其就自己在店里面打扫卫生，打扫完卫生后，感觉不对。其就骑上摩托车来到六九五路口北侧王某2卖煤的地方。然后把摩托车停放在路边，向王某2的房子走去，刚到房子跟前，房子里的灯就灭了。其一直在房子外面等着，过了有二十分钟左右的时候，房子灯亮了。看见王某2把门打开后出来看了一下，又回到房子里面去了。这时其妻子就从房子里出来了，出来后其就把妻子带上摩托车，拉到下东海拉面店里。然后就问妻子，在王某2的房子里她和王某2是否发生性关系的事情，其当时就非常生气，就给王某2打电话，其对王记说“咱俩认识这么多年，我照顾你生意，我还把你当亲兄弟，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呢”。正说着王某2就把电话挂断了。其当时就更加生气，然后其就骑着摩托车往王某2卖煤的地方走，刚走出不远，就看见路边一个垃圾桶里面扔着一根铁棒，其就拿着铁棒骑着摩托车来到王某2卖煤的地方。结果王某2没有在房子里面，其就骑着摩托车往回走，走到六九五丁字路口往西100米左右的地方时，看见王某2骑着电动车往他卖煤的地方走着呢。其就把王某2挡住让他把电动车停在路边，然后就对王某2说“我给你打电话你咋不接，咱们兄弟们一起这么多年，我一直照顾你生意，你咋这事能做出来，你们一起做了多少次了？”王某2说就这一次，王某2说完其就朝他的小腿上打了两棒，王某2当时就抱着小腿蹲在地上了，其看见王某2的腿受伤了，左小腿在流血，其他部位是否受伤其不知道。其就站在王某2面前边问边朝身体前侧打了两棒，具体打在了王某2的前胸上还是胳膊上，当时太生气也记不清楚了，之后其就骑上电动车拿着铁棒回家了。到家以后其就把媳妇叫上，让和王某2当面对质一下，把事情说清楚。然后其就把电动车骑上带着媳妇又返回到打王某2的地方，到那里王某2还在地上坐着，旁边站着两个人，是谁其也不认识，其就和媳妇下了摩托车，其把铁棒拿上走到王某2跟前吓唬他俩“你们两个现在给我说你们两个一起几次了？”他俩说就一次，正问着也不知道谁报的警，派出所的警察就来了。其使用钢管朝王某2身上打了5下左右，多数打到王某2的腿上了，其他部位天黑没看清楚，也记不起了。其手机号是13995340060，王某2的手机号是13895445650。其和王某2在这件事之前没有任何矛盾。其当时非常气愤，没有想到会有什么后果，其打王某2时王某2没有反抗。王某2也没有打其。打王某2的铁棒是其刚从店里出来往王某2家走时，在店面不远的路边垃圾桶里面捡的，铁棒长大概1.2米左右，粗大约四五公分的黑色空心铁棒。警察到现场以后，当场将铁棒扣押并拿走了。 38.随案移送的被害人王某2尸体解剖视频、被告人马宗有指认现场视频、审讯被告人马宗有光盘及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现场音像光碟制作说明，证明：a.被告人马宗有在见证人见证下，指引侦查人员对其伤害被害人王某2的作案现场进行指认的过程；b.侦查人员审讯被告人马宗有的时间和过程、被告人马宗有供述其故意伤害犯罪的全过程，与收集在卷的供述一致，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客观真实。侦查人员在审讯被告人马宗有、押解被告人马宗有指认作案现场时，侦查机关讯问过程合法有效，无非法取证的情况；c.固原市公安局法医对被害人的尸体进行解剖检查过程；d.侦查人员审讯被告人马宗有、押解被告人马宗有指认作案现场音像光盘制作，均忠于原始记录及制作过程中未作任何修改。 39.固原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门诊病历，证明被害人王某2受伤后在固原市人民医院进行诊疗的情况。 40.固原市人民医院医疗费收费收据，证明被害人王某2受伤后在医院进行治疗支出的医疗费用846.15元。 41.收条，证明被害人王某2死亡后支出太平间费用1675元。 42.王某1、石某、王某3常住人口登记卡、固原市原州区南关街道东红社区居民委员会介绍信，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信息。被害人王某2系王某1、石某的长子以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3系被害人王某2长子。 对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马宗有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马宗有故意伤害的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可作为定案依据。 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法庭提交的固原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门诊病历、固原市人民医院医疗费收费收据、常住人口登记卡及固原市原州区南关街道东红社区居民委员会介绍信。经质证，被告人马宗有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可作为定案依据。对于提交的收条，辩护人提出不符合证据的“三性”。经审查，该收条证明被害人王某2死亡后家属支出太平间费用1675元，且有收款人签名，符合当地实情，可予以认定。 对于被告人马宗有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的固原市原州区南关街道办事处证明、中国农业银行固原分行借款凭证。经审查，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马宗有家庭困难的情况，不予认定。 针对被告人马宗有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结合法庭庭审查明的事实和综合全案证据，本院作如下评判：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马宗有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在被告人马宗有持械殴打被害人王某2的过程中，他人向110报警，民警接警后即赶到现场将马宗有控制。马宗有虽没有离开案发现场，但在案证据不能证明马宗有知道他人报警的情形，且在庭审中，被告人马宗有也当庭供述别人是否报案其并不知情。故被告人马宗有虽到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但不具有投案的主动性，不符合自首的法定条件，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具有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妻子与被害人是否有不正当关系仅有被告人妻子的证言，无其他证据能够予以印证，无法认定。故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是否有过错亦无法认定。被告人马宗有仅在怀疑被害人与其妻子有不正当关系的情况下，为泄愤就持械殴打被害人。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宗有因琐事为泄私愤，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宗有犯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马宗有犯罪后果严重，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马宗有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于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构成自首和被害人具有过错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马宗有自愿认罪、悔罪，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由于被告人马宗有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王某2的亲属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以赔偿。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石某、王某3主张的医疗费846.15元、丧葬费36389.5元的诉请，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但案发后被告人马宗有亲属自愿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石某、王某360000元，本院予以确认。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1675元太平间费用。经查，该费用系用于被害人尸体处理善后事宜，理应包含在丧葬费内，不宜另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马宗有赔偿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及赔礼道歉的诉请，因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其主张的交通费1000元，因未能提供相应的交通费票据，本院不予支持。 据此，为保护公民的健康权利不受侵犯，惩罚犯罪，根据被告人马宗有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宗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作案工具钢管一根予以没收； 三、由被告人马宗有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石某、王某3经济损失60000元（已交纳）；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石某、王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赵军万 审判员  王继红 审判员  陈继国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纪欣雨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款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的亲友自愿代为赔偿的，应当准许。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