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吉安市吉州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赣0802民初182号 原告：李有发，男，1959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吉安市吉安县。 原告：刘累英，女，1964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吉安市吉安县。 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洪浩，江西赣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小招，江西赣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肖海军，男，1980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吉安市吉州区。 被告：曾星星，男，1986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吉安市吉州区。 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伟，江西白鹭律师事务所律师。 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海辉，江西白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谢素园，女，1987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吉安市吉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爱清，江西求正沃德（吉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刘常亮，男，1986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吉安市吉州区。 被告：吉安市滨河绿化管理所，住所地：江西省吉安市。 法定代表人：葛云飞，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节涛，江西智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国进，江西智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吉安市城市建设投资开发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吉安市吉州区。 法定代表人：肖鑫，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康镇静，江西吉泰（吉安县）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恋，江西吉泰（吉安县）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李有发、刘累英与被告肖海军、曾星星、谢素园、刘常亮、吉安市滨河绿化管理所（以下简称市滨河管理所）、吉安市城市建设投资开发公司（以下简秒市城投公司）生命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9年4月12日，原告申请追加市城投公司为本案被告，本院予以准许。本案第一次开庭，原告李有发、刘累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洪浩、任小招，被告肖海军、曾星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伟、朱海辉，被告谢素园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爱清，被告刘常亮，被告吉安市滨河绿化管理所的法定代表人葛云飞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开庭，原告刘累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洪浩、任小招，被告肖海军、曾星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海辉，被告谢素园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爱清，被告刘常亮，被告吉安市滨河绿化管理所的法定代表人葛云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节涛，被告吉安市城市建设投资开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康镇静、刘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有发、刘累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丧葬费、误工费、交通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498925.18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11月10日晚，两原告之子李武受邀与被告肖海军、曾星星、谢素园到被告刘常亮经营的“湘赣农家”大排档用餐。四人喝了白酒和啤酒，席间李武因“湘赣农家”店内未设置卫生间，行至距店二十三米远的后河边上解决内急。由于天暗路黑，李武不慎跌落河中溺水身亡。原告认为，被告肖海军、曾星星、谢素园同席用餐，席间互劝，使不胜酒力的李武醉酒，在其身离席，走出酒店时，明知李武走路不稳，未予扶助、看护，没有尽到应尽的互助义务，是造成李武失足落水的重要原因。同时，“湘赣农家”店内未设置卫生间，亦是造成李武死亡的重要因素。另外，作为后河的管理单位，吉安市滨河绿化管理所在后河沿岸未设置护栏、护链，没有警示警告标志，未尽合理审慎义务，且路基与河岸成倾斜角，形成一定落差，是事故发生的又一诱发因素。因后河水面的管理由吉安市城市建设投资开发公司负责，故追加为本院被告。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望支持原告诉请。 被告肖海军、曾星星共同辩称：1.共同饮酒人之间不存在即定的或者约定的权利义务关系。本案中四人系相约吃饭，不存在谁组织的问题，在吃饭的过程中没有劝酒行为，亦无证据证明受害人去上厕所前为醉酒状态，故二被告不负有注意义务；2.受害人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自身的身体情况、酒量以及可能产生的后果应清醒的认识，更应该对自身生命健康负有注意义务，受害人的死亡后果主要是其上厕所时不慎掉入河中导致的，因此受害人对其自身的死亡后果应承担主要的民事责任。本案系意外事件，二被告无法预见，且在得知受害人掉入河中立即赶往现场采取救援措施，曾星星第一个跳入河中施救，其他人及时拨打110报警，尽到了应尽的职责；3.二被告的行为只有共同饮酒，本身不存在加害行为和侵权行为，造成受害人死亡系其自身没有注意安全及河道管理、天气下雨路滑等原因掉入河中溺水，与二被告的饮酒行为没有关联。二被告在本案中没有过错，判决共同饮酒者没有过错的情况下承担责任有违社会正常交往习惯。综上，请求依法驳回二原告要求肖海军、曾星星承担赔偿责任的诉求。 被告谢素园辩称，同意被告肖海军、曾星星答辩意见，补充两点：1.谢素园是受被告肖海军、曾星星邀请去吃饭，席间只喝了半杯酒，无劝酒行为，故谢素园无过错；2.谢素园在喝酒过程中离席，死者李武离席时谢素园并不在场故不用担责。 被告刘常亮辩称，我不知道李武是出去上厕所，况且排档有厕所，是我与别人共用的。 被告市滨河管理所辩称：在2015年前，后河水面是由后河管理所，也就是吉安市花卉苗木公司的前身管理，该所为吉安市园林绿化管理处的下属单位。2015年至今，整个后河水面的管理是由吉安市城市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管理。 被告市城设公司辩称，1.我方并非本案适格被告，追加为被告没有法律依据，不应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2.原告诉请无法律依据。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吉安市公安局吉州分局古南派出所于2018年11月10日对刘常亮、肖海军、曾星星、谢素园四人所作的询问笔录复印件各一份。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符合法律规定，对该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2.原告提交的照片8张。本院于庭审后到事发现场勘查，照片中的地点确为事发地点，本院予以确认；3、江西合力泰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离职证明两份及工资发放记录一份。两份离职证明及工资发放记录均无经办人签字，且其中一份2018年8月16日出具的离职证明与工资发放记录不符，本院不予采信；3.刘常亮与李武亲属的通话录记录一份，刘常亮当庭确认系其与死者李武亲属的对话。录音虽未经对方同意，但该录音并没有侵犯他人隐私，双方交流时不存在欺诈、威胁、引诱、收买、骗取等恶意形式，不存在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的方法取得，本院予以采信；4.吉安市2018年11月天气预报，无法确认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5.市滨河管理所提交的照片2张。无法确认该警示标牌设置的位置，本院不予采信；6.市城投公司提交的《吉安市后河管理暂行规定》复印件一份。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符合法律规定，对该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肖海军、曾星星与二原告之子李武系朋友关系，三人经常相约在被告刘常亮经营的“湘赣农家”排档聚餐，轮流请客。2018年11月10日晚，轮至被告肖海军请客，三人又相约至“湘赣农家”聚餐。被告谢素园系肖海军朋友，受肖海军之邀参加此次聚餐，与死者李武系第一次见面。经查明，四人共喝了1瓶“老村长”（白酒，500ML，42℃）、4杯井冈杯（白酒，225ML/杯，36℃）、3瓶啤酒。被告谢素园只饮了少量白酒，其余白酒、啤酒被肖海军、曾星星、李武三人均分。聚餐过程中，刘常亮听到包厢凳子倒地的声音后进入包厢，见李武摔至地上。曾星星表示，因相互敬酒时李武不慎将酒洒出，遂起身擦拭桌上的酒时，凳子倒地，其在扶凳子时跌倒。用餐一小时左右，李武离席至河边，刘常亮听到物体落水声，遂大声呼救，并与曾星星一起跳入水中救人，两人入水救援无果，后李武溺水身亡。 诉讼期间，本院合议庭成员于2019年4月2日下午到事故现场查看和了解情况。经现场查看，当天被告肖海军、曾星星、谢素园及死者李武前往位于的“湘赣农家”排档左边小包厢靠门处用餐，该排档有门通向后河堤岸，从该排档后门走出，直行17米有南北走向、宽3米的公园游步道，该道路平行于后河及“湘赣农家”排档之中，从该游步道右拐（北转）5米有一间厕所；从游步道东南方向有后河公园绿化带草坪约5米即为后河一期水面，案发时李武即从勘验笔录中所标位置落水（详见勘验笔录）；从绿化带至河岸略有落差；从现场情况来看，游步道与后河堤岸（河边）有两排高约40-50ＣＭ的铁质栅栏，系市滨河管理所于事发后安装。2009年8月1日，吉安市人民政府印发《关于印发吉安市后河管理暂行规定的通知》。该文件第六条载明，后河是开放式水面，管理部门应在沿河亲水平台、景观桥梁处设立安全警示牌。行人、游人和周边的居民应注意安全，禁止在沿河亲水平台、景观桥梁等临水设施嬉戏玩闹，避免发生危险。未成年人无监护人陪同，不得在后河沿岸游玩。第十一条载明，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偷盗河内鱼虾、捕杀鸟类或者其他保护动物、倾倒垃圾余土、抛掷废弃物、游泳、洗澡、洗衣物、便溺等。如有违反，由城市园林绿化主管部门责令停止侵害，并予以处罚。2014年10月24日，吉安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印发《关于印发吉安市古后河绿廊工程整体移交工作协调会议纪要的通知》（吉府办字［2014］250号）。该文件载明，后河一期工程河道范围内水面移交至吉安市园林处负责管理、维护。后河一河道水面由吉安市园林处管理维护到12月底再正式移交给吉安市城投公司。移交前将水面范围内鱼苗等全部清理完毕，从2015年元月1日起，后河一期水面内的垃圾打捞及淤泥等管理工作全部由吉安市城投公司负责。市城投公司应加强管理，统一制作完善沿线旅游标识和安全警示标牌，切实加强日常安全管护。 另查明，死者李武为男性，于1996年4月20日出生，农村户口，系原告李有发、刘累英之子。 对于原告提出的各项赔偿金额，本院作如下认定：1.丧葬费31534.5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2.家属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5255.75元，标准过高，本院酌情予以支持3000元；3.交通费2000元，本院予以支持；4.死亡赔偿金623960元。本案中，死者为农村户口，虽曾在江西合力泰工作，但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连续在合力泰工作满一年，故对原告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应按农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即264840元；5.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因李武存在主要过错，本院不予支持。以上合计：301374.5元。 本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原告的诉讼请求及各被告的答辩意见，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各被告对死者李武的死亡是否存在过错。具体而言：1.被告肖海军、曾星星、谢素园相约饮酒之后对死者李武是否具有安全保障义务；2.被告刘常亮经营排档未设置卫生间与死者的死亡是否具有因果关系；3.被告吉安市滨河绿化管理所是否存在未履行管理义务的违法行为；4.被告吉安市城投公司对涉事水面是否具有管理职责。 关于第一项争议焦点。第一，相互之间正常饮酒本身虽不能产生一定的法律后果，也没有约定权利义务关系，但是在共同饮酒的先行为下附随产生的安全保障义务和侵害赔偿责任是存在的。共同饮酒人合理范围内安全保障义务的界定，系以能否最大程度避免或降低侵害风险的发生为限。同时，在共同饮酒过程中，参与者均应合理预见共同饮酒期间或饮酒后不安全造成他人或自身的损害可能，都有不使他人受到损害的注意义务。被告肖海军辩称系三人轮流请客，当天刚好轮到他结账，其并非饭局组织者。按通常理解，谁结账即为谁组织，故肖海军应为当天饭局的组织者。结合刘常亮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中陈述李武“当时出门时看起来像喝多了酒的样子，走路有点晃”、曾星星陈述“李武有点喝醉就出去了”及李武在席间曾摔倒在地上的事实，可以推定李武当时的状态属饮酒过量。当李武离席时，被告肖海军陈述其听见李武称去洗手间，其应当意识到李武可能是去河边上厕所。作为组织者，肖海军应当对所有参与人的人身安全提供适当照顾，有义务对饮酒过量的李武可能会前往河堤边方便进行劝阻，或跟随其至厕所进行方便，给予其最大限度的扶助。被告曾星星作为共同饮酒人，其对李武饮酒后单独离开前往通向后河的地段可能造成的损害后果应当合理预见。本案中，肖海军、曾星星、李武三人经常在该排档用餐，对排档周边的环境应当非常熟悉，应当知晓排档右边门面通向后河，后河堤岸并没有安装护栏，但二被告均未对李武当时的饮酒状态予以关注，并在其离席可能会去往危险的河岸边存在疏忽或轻信其能够避免，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应对李武的死亡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第二，被告谢素园系受肖海军之邀，与李武此次聚餐前并不相识，席间也只喝了少量白酒，并无劝酒的行为。根据其与李武的熟识程度以及其作为一名女性，既不便也不可苛求其在李武离席出去时进行劝阻、扶助、照看，故被告谢素园对李武的死亡不应承担责任。第三，李武生前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自己的身体状况、饮酒量及事发当日所至具体环境的危险程度应有认知、判断和控制的能力，对酒后至河堤处可能发生的危害后果应当预见，但其疏于对自身安全的注意义务，行至危险地段以致溺亡，其本人应对自己酒后溺水死亡的严重后果承担主要责任。 关于第二项争议焦点。经现场勘查，“湘赣农家”排档内虽没有设置卫生间，但该排档后门右侧5米即有一卫生间。排档经营者刘常亮及其妻子，以及在此就餐的客人均在此卫生间如厕。事发当晚，被告谢素园亦曾在此如厕。李武多次在此排档用餐，应当知道卫生间所在。因李武已故，无法查清其当晚离席原因，但根据肖海军的陈述推断，李武离席的目的是去上厕所的可能性极高，其没有选择在卫生间如厕而选择了危险的河堤边，系其自身原因，其死亡与被告刘常亮经营的排档内未设置卫生间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另外，刘常亮在李武出去没有及时回来的情况下立即前往后河查看，发现有人落水后在自己不会游泳的情况下仍下水救人，虽未能进行有效救援，但在其能力范围内已经尽力施救，故刘常亮不应承担责任。 关于第三项争议焦点。被告市滨河管理所向本院递交了《关于印发吉安市古后河绿廊工程整体移交工作协调会议纪要的通知》（吉府办字[2014]250号）。该通知明确，从2015年1月起，后河一期的水面由市城设公司管理，沿线建筑（构筑物）、绿化仍由市园林处管理。《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该条款的规定，从事住宿、餐饮、娱乐等经营活动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应尽到在合理限度范围的使他人免受人身及财产损害的义务，这种保障义务通常是当事人之间并没有合同约定的情形下产生的一种要求一方为了另一方的人身、财产安全而积极作为的义务，因违反安全保障义务而产生的责任是不作为责任。如果法律没有规定安全保障标准，是否履行了安全保障义务的判断标准，应审查义务人是否尽到了善良管理人应尽的通行的注意义务作为衡量标准。根据本院勘查现场查明的事实，本案事故发生地后河公园处铺设了游步道供路人行走，在游步道与河堤间有宽度近5米的绿化草坪隔离带，设置游步道及绿化隔离带的目的一是为美化城市，二是防止过往行人跌落水中。河堤与绿化带虽有一定的倾斜度，但现场查看倾斜幅度不大，地势较为平坦，且种有树木遮档，加之绿化带宽度约5米，即使在绿化带内滑倒，跌落河中的可能性极小。市滨河管理所在其职责范围尽到了善良管理人应尽的义务，故本院认为，市滨河管理所并未违反安全保障义务，对本案李武不慎落水溺亡的事故，市滨河管理所并无过错，依法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第四项争议焦点。第一，后河为开放式水面，沿线已设置绿化带作为隔离带，并无规定要求其沿线均设置护栏。需要说明的是，后河是自然形成而非人工水体，沿岸甚长，无法苛求管理部门在每个地段均设置警示标牌。而本案中事故发生的时间是2018年11月10日晚上8时左右，天色已晚，有无设置警示标牌与本案事故发生并无必然的因果关系。第二，保护生态环境、维护社会公共利益及公序良俗是民法的基本原则。《吉安市城市市容和环境卫生管理条例》规定，任何单位和个人有维护市容和环境卫生，保护环境卫生设施的义务，有权对违反市容和环境卫生管理规定、损害环境卫生设施的行为进行劝阻、投诉和举报。《吉安市后河管理暂行规定》第十一条中亦规定不得在后河中便溺。上述规定的目的是保护公共环境，促进文明、卫生城市建设。本案中，死者李武为图方便，跨越宽约5米的公园绿化带草坪，行至后河堤岸小便，影响生态环境，系不文明的行为，本应由管理者进行处罚，如让管理者反而为此不文明行为进行赔偿，既与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相悖，亦不利于引导公众共同创造良好的公共环境。因此，市城投公司无过错，无需承担责任。 根据死者本人及各被告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及各人应承担的责任大小，对责任比例以死者李武自行承担75%，即226030.88元、被告肖海军承担15%，即45206.18元、被告曾星星承担10%，即30137.45元的比例划分为宜。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肖海军赔偿原告李有发、刘累英丧葬费、误工费、交通费、死亡赔偿金共计45206.18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二、被告曾星星赔偿原告李有发、刘累英丧葬费、误工费、交通费、死亡赔偿金共计30137.45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三、驳回原告李有发、刘累英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784元、保全费3020元，共计11804元，由原告李有发、刘累英负担10378元，由被告肖海军负担856元，由被告曾星星负担57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判决生效后，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义务，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上述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 审 判 长  王国勇 人民陪审员  韩金香 人民陪审员  胡友林 二〇一九年六月三日 书 记 员  庄 薇 法律链接：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十八条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为单位，该单位分立、合并的，承继权利的单位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被侵权人死亡的，支付被侵权人医疗费、丧葬费等合理费用的人有权请求侵权人赔偿费用，但侵权人已支付该费用的除外。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第三十七条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因第三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第三人承担侵权责任；管理人或者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