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云0128民初26号 原告：云南丰博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博公司）。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11054675126U。 住所地：昆明市官渡区兴泽园B幢918号。 法定代表人：胡永美，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睿智，云南瑞阳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代正梅，女，1966年4月6日生，汉族，云南省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以下简称禄劝县）人，住禄劝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段嘉禄（系代正梅之夫），男，1963年6月20日生，汉族，云南省禄劝县人，住禄劝县，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洪应刚，男，1971年11月13日生，汉族，云南省禄劝县人，住禄劝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天雄，云南云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原告丰博公司与被告代正梅、洪应刚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丰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胡永美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睿智，被告代正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段嘉禄，被告洪应刚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天雄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丰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停止对武定县国土资源局900285元工程款的冻结、扣划强制执行措施；2、依法判决确认武定县国土资源局900285元涉案工程款归原告所有；3、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10月18日，丰博公司中标楚雄州武定县己衣乡更德村土地整治项目二标段的工程；11月18日，原告与武定县国土资源局签订了《建设施工合同》；2014年12月20日，原告与被告洪应刚签订了《云南丰博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工程项目目标管理责任书》。根据目标管理责任书约定：被告洪应刚只有在全部实现目标责任的情况下，才能获得相应工程款。但目标管理责任书签订后，被告洪应刚并未严格履行约定内容，未完全完成目标责任，有大量工程内容由原告组织人员完成，并且由原告支付相应费用，目前该项目也未完成相应的工程结算。原告认为，原告与被告洪应刚之间的法律关系并非挂靠，而是内部目标责任管理，原告虽与被告洪应刚签订了目标管理责任书，但对外不产生法律效力，不能直接根据目标管理责任书认定所有工程款归被告洪应刚所有，被告洪应刚只有在完全完成目标责任书约定的内容，并且先与原告进行结算之后才能产生相应权益，才能获得相应工程款。楚雄州武定县己衣乡更德村土地整治项目二标段工程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系原告与武定县国土资源局签订，原告作为合同相对方，武定县国土资源局未支付的工程款只能认定为原告公司所有。综上，涉案的武定县国土资源局的900285元工程款属于原告所有，原告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涉案的冻结、扣划等强制执行措施存在错误，云南省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云0128执异10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的执行异议申请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以纠正。 代正梅辩称，请求驳回丰博公司的诉讼请求。丰博公司诉请的内容不客观，系丰博公司虚假编造。法院从未到武定县国土资源局冻结扣划过丰博公司所诉的900285元工程款，而是在武定县土地储备地产交易中心扣划的，该两个单位属于独立的单位。丰博公司诉请的内容不存在，理应驳回。法院从未扣划过丰博公司的任何款项，丰博公司所主张的诉讼请求一、二项相互矛盾，不属于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审理的范畴，且不客观，丰博公司不具有适格的原告主体资格。法院云0128执异10号执行裁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支持。本案因代正梅与洪应刚之间民间借贷关系的执行案件所引起，在执行中，法院冻结查封的财产系洪应刚的个人财产，属于可供执行的财产范围。丰博公司与洪应刚签订的协议《工程项目目标管理责任书》，但从内容条款来看，纯属一份挂靠协议，并且洪应刚根本就不是丰博公司的员工。由此可见，洪应刚只是借用公司的资质中标，洪应刚与公司之间是挂靠关系，洪应刚自行施工完成获得的工程款系洪应刚的个人财产，不属于丰博公司的合法财产。依法查封冻结属于洪应刚应有的财产，发放申请人代正梅，符合民事诉讼法关于强制执行的相关规定。丰博公司起诉状中主张法院扣划的工程款系丰博公司的，且大量工程系丰博公司组织施工的，完全与客观事实相违背。该观点从丰博公司连真正的发包人是谁至今都未搞清楚就可以完全证实，且丰博公司与洪应刚所签的责任书也没有终止依据。法院的执行工作符合法律规定，且所扣划的款项亦属于洪应刚挂靠丰博公司进行实际施工应得的工程款，丰博公司作为法人单位，其有配合执行的法定义务。 洪应刚辩称，请求驳回丰博公司的诉讼请求。原告的全部诉请与客观事实不符。原告收到案外人武定县土地储备地产交易中心（以下简称土地中心）的工程款，扣除3万元的管理费，均通过公司账户或法定代表人的账户转到洪应刚的财务账户上，涉案工程款属洪应刚所有。涉案工程全部是被告洪应刚组织工人施工，涉及的工人工资、材料费、设备等与工程有关的费用，均由被告洪应刚支付。法院执行工作符合法律规定，扣划的款项是被告实际施工应得的工程款项。 丰博公司对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第一组1、《中标通知书》、2、《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原告于2014年10月14日中标武定县己衣乡更徳村土地整治第二标段项目，并于2014年11月18日与武定县国土资源局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项目的全部工程款都是基于该施工合同而产生的合同款项，原告是涉案工程承包人和合同相对方，是涉案工程款的直接权利人。第二组3、《工程项目目标管理责任书》，4、《授权付款委托书》，证明原告与被告洪应刚之间属于目标责任管理，不属于挂靠，且被告洪应刚只有在履行全部合同义务并与原告先经过结算以后才对涉案工程款享有权利。且被告授权将相应资金转入至胡明丽账户，现在原告与被告之间并未完成结算。第三组5、张尧华出具的承诺，6、原告向张尧华支付工程款的银行转账凭证，证明涉案工程在2015年10月以后就不是由被告洪应刚在施工管理，而是由原告授权的张尧华在负责施工管理，相应款项直接转给张尧华，而非洪应刚，洪应刚并不对全部工程款享有权利。第四组7、《关于武定县己衣乡更徳村土地整治项目扫尾相关问题的通知》，证明武定县国土局在2016年6月6日就涉案工程项目下发的有关通知中，是直接下发给原告，签收人是张尧华，而不是被告洪应刚，洪应刚并没有实际完成全部施工管理目标责任。第五组8、刘智刚诉原告丰博公司、张尧华租赁合同纠纷一案的应诉通知书、民事起诉状、民事裁定书，证明涉案工程在2016年3月以后的施工过程中的机械租赁，都是由原告及张尧华承担责任，被告洪应刚并没有实际施工，洪应刚对涉案工程款不享有权利。9、罗桂洪诉原告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的应诉通知书、民事起诉状、结算单、民事调解书，证明涉案工程在2015年11月至2016年3月的沟渠项目施工过程中，由被告洪应刚分包给案外人罗桂洪负责，并非被告洪应刚负责实际施工，且经生效法律文书认定，被告支付相应工程款，涉案未结算的工程款属丰博公司所有，洪应刚对未结算工程款不享有权利。10、李发军诉原告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的应诉通知书、民事起诉状、民事调解书，证明涉案工程在2015年11月以后的排水管道项目施工过程中，是由被告分包给案外人李发军负责，并非被告洪应刚负责实际施工，且经生效法律文书认定，是由被告支付相应工程款，故涉案的未结算工程款属原告所有，洪应刚对未结算工程款不享有权利。11、周光福诉原告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的应诉通知书、民事起诉状、一审民事判决书、询问笔录、二审民事判决书、证明经生效法律文书确认，涉案工程在2016年初以后的砂石料及水泥供应都是由原告委托的洪全在负责跟案外人周光福进行对接；在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对该案的询问笔录中，案外人洪全的陈述也是涉案工程系原告法定代表人委托洪全在负责，被告洪应刚并没有再参与该工程的实际施工。12、刘建新诉原告、张尧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的应诉通知书、民事起诉状，证明案外人刘建新以涉案工程在2017年9月至2018年1月间购买原材料、支付工人工资为由起诉了原告和张尧华归还借款，并没有起诉洪应刚，洪应刚在此期间并未实际负责施工，洪应刚对未结算工程款不享有权利。第六组，13、原告支付涉案工程工人工资的花名册、身份证复印件、收条及原告公司员工李春望的社保缴费凭证，证明因涉案工程存在拖欠工人工资情况，原告的员工李春望于2018年2月29日代表公司办理了工人工资支付手续，涉案工程的主要款项均是由原告在承担，被告洪应刚并未支付工人工资，其对剩余工程款不应享有权利。 代正梅质证后认为：对第一组证据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真实性认可，关联性认可；对第二组证据认可；第三组证据至第六组证据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可。 洪应刚质证后认为：对第一组证据三性认可，证明内容不认可，工程款直接权利人是洪应刚；对第二组证据第3项目标管理责任书的三性认可，证明内容不认可，原被告之间存在真实的挂靠关系，第4项授权付款委托书三性认可证明内容不认可，工程款已经完成结算；对第三组证据第5至6项的三性均不认可，证明内容不认可，相应的工程款应当是洪应刚享有；对第四组证据第7项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证明内容不认可，工程的全部施工管理是洪应刚完成的，第五组至第六组证据第8至12项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证明内容不认可，第13项的三性均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 代正梅对其答辩理由未提交证据。 洪应刚对其答辩理由，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原告与武定县国土局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了施工项目，工程工期，工程款的支付时间及各方的权利义务等法律关系，本案涉及的工程及工程款客观存在;2、工程项目目标管理责任书，证明第2被告与原告签订了管理责任书，涉案项目的实际施工人是被告洪应刚，原告收取了3万元的管理费，原告与第2被告之间属于挂靠关系，原告只是把挂靠协议名称换为管理责任书；3、银行转账凭证110张，证明：在涉案工程中，所有工人工资材料费，设备租赁费等与工程有关的费用全部是第2被告进行支付和管理，同时武定县国土局拨付的工程款的最终所有权人是第2被告；4、情况说明，证明原告在禄劝县执行局表示工程实际施工人是张尧华，但张尧华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说明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是被告洪应刚；5、询问笔录和调查笔录，证明涉案工程截止现在尚有902850元没有拨付给被告洪应刚；6、授权付款委托书，证明被告洪应刚授权原告将涉案工程款支付到财务胡明丽账户下；7、证明及发票，证明在实际施工中，涉及需要赔付的村民占用款应缴税费均是被告洪应刚支付；8、执行裁定，证明原告及案外人武定县土地储备地产交易中心曾向贵院执行局提出执行异议，但是均被裁定驳回；9、银行流水，证明原告公司用时任法人史朝军的账户转账了85万元的工程款给被告洪应刚，被告洪应刚才是本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及工程款的实际所有权人。 丰博公司质证后对洪应刚提交的1、6号证据的三性认可；对2号证据证明目的不认可；对3、4、5、7号证据的三性不认可；对8号证据真实性认可，合法性不认可；对9号证据的三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 本院认为，丰博公司提交的4号证据不能证明洪应刚不属于挂靠关系，7、8、12号证据不能证明其待证事实；洪应刚提交的3号部分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予以部分采信，9号证据不能证明工程款的实际所有权人为洪应刚；丰博公司提交的其余证据与洪应刚提交的其余证据相互印证，本院对丰博公司及洪应刚的其余证据予以采信。 经审理，本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2014年7月31日，本院受理了代正梅与洪应刚民间借贷纠纷一案。2014年9月10日，本院作出（2014）禄民初字第87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洪应刚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代正梅借款70万元及利息；案件受理费12854元，由代正梅承担1606元，洪应刚承担11248元。判决生效后，代正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于2014年10月8日立案，案号为（2014）禄执字第324号。2018年1月10日，本院向武定县国土资源局（现更名为武定县自然资源局）送达（2014）禄执字第324号《执行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将云南丰博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在武定县国土资源局的工程款880000元依法予以扣留，未经本院许可此款不得发放。2018年3月2日，本院向武定县国土资源局送达（2014）禄执字第324号《执行裁定书》（解除扣留）、《协助执行通知书》（解除扣留）；同日，本院向武定县国土资源局送达（2014）禄执字第324号《执行裁定书》（扣留）、《协助执行通知书》（扣留）。本院在执行（2014）禄执字第324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过程中，依据丰博公司与洪应刚签订的《云南丰博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工程项目目标管理责任书》，于2018年9月28日依法强制扣划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定县支行登记在武定县的工程款900285元。2018年11月9日，丰博公司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申请，请求本院中止对异议申请人在楚雄州武定县国土资源局900285元工程款的执行，并解除划拨措施。2018年12月14日，本院以（2018）云0128执异10号执行裁定书驳回异议申请人丰博公司的异议请求。2018年12月19日，本院向丰博公司送达（2018）云0128执异10号《执行裁定书》。 另查明，武定县国土资源局对楚雄州武定县己衣乡更德村土地整治项目第二标段进行招标，2014年10月18日，丰博公司中标。2014年11月26日，武定县国土资源局与丰博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发包人：武定县国土资源局，承包人：丰博公司。开工日期：2014年12月1日，竣工日期：2015年5月31日，合同价款2801714.91元。施工合同中对工程款的支付未约定必须经过审计。当天，武定县国土资源局与丰博公司签订《安全生产合同》、《工程质量保修书》、《建筑工程施工承诺书》。2015年4月23日，丰博公司根据武定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发出的《交存农民工工资保证金通知书》到该局交纳农民工工资保证金28万元。 2014年12月20日，丰博公司与洪应刚签订《云南丰博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工程项目目标管理责任书》，项目责任管理方：丰博公司，项目责任方：洪应刚。项目名称：楚雄州武定县己衣乡更德村土地整治项目第二标段，工程内容：土地平整工程、灌溉工程及田间道路，工程地址：楚雄州武定县己衣乡更德村。该责任书约定：四、工程项目部为履行和完成公司与建设方签订的建设工程合同，有自行组织施工所需设备、材料、人工、垫资金等权利，公司在工程项目部需要支持、帮助的情况下，应给予协助，费用由项目部承担。十、工程款管理。1、建设方按合同约定全部款项从银行直接汇入公司基本账户或项目临时结算账户。项目部不得通过任何关系和渠道直接到建设方支取工程款。……5、工程费的拨付，按建设方拨付的工程款额，公司扣除应缴工程项目管理费和国家税费后，一个工作日内将工程款拨给项目部，公司不截留挪用。2016年2月14日，丰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史朝军变更为胡永美。该工程2014年12月26日开工，2015年7月20日竣工，竣工后进行整改。2018年8月22日，武定县国土资源局同意决算，工程结算总额为3020900.87元。 武定县土地储备地产交易中心系独立事业单位法人。楚雄州武定县己衣乡更德村土地整治项目第二标段的工程款登记在武定县土地储备地产交易中心的账户上，该账户为24×××83，该款存放于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定县支行。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本案是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原告应当是对相同执行标的提出过书面异议并被人民法院裁定驳回的案外人。案外人是指在执行程序中执行力所及主体范围之外的人，亦即执行当事人以外的其他人。案外人认为其对执行标的享有实体权益，而人民法院的强制执行行为妨害了其所享有的实体权益就可以提起执行异议之诉，排除执行行为对其权益的妨害。至于是否能够证明该事实存在，则不影响其原告资格。本案中，丰博公司并非（2014）禄执字第324号执行程序中的当事人，在执行过程中对执行标的提出过书面异议并被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丰博公司不服本院驳回原告对执行标的提出异议的裁定，在法定期间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符合法律的相关规定。故丰博公司具备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银行存款和存管在金融机构的有价证券，按照金融机构和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账户判断，有价证券由具备合法经营资质的托管机构名义持有的，按照该机构登记的实际投资人账户名称判断。第（五）项规定，其他财产和权利，有登记的，按照登记机构的登记判断权利人，无登记的，按照合同等证明财产权属或者权利人的证据判断权利人。本案的诉讼标的是建设工程施工款，建设工程款即一定数量的货币，按照“占有即所有”的原则，在该物权实现之前，债权人享有的是相应的物权请求权，其实质仍为债权。当一定数量的货币进入到债权人账户后，则成为现实的物权，工程款到谁的账户，即推定为归谁所有。 楚雄州武定县己衣乡更德村土地整治项目工程（第二标段）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系丰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史朝军与武定县国土资源局的法定代表人闻永光签订，该合同系丰博公司与武定县国土资源局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合同成立并生效。洪应刚未在该合同尾部承包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处签名捺印，故洪应刚并非丰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丰博公司与武定县国土资源局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法律关系，相应的权利义务应当由丰博公司享有，从合同对工程款的支付约定看，发包人武定县国土资源局通过向丰博公司支付工程款的方式履行施工合同，而承包人丰博公司通过向实际施工人洪应刚支付工程款的方式履行合同，发包人武定县国土资源局未跨过承包人丰博公司直接向实际施工人洪应刚支付工程价款。发包人与实际施工人并未形成事实上的施工合同关系，同时，合同的相对性决定了合同权利义务只能发生在合同当事人之间，除合同当事人外，其他任何人不享有合同权利亦不承担合同义务。该工程款未交付到丰博公司，也未在丰博公司的银行账户上，故丰博公司对该工程并未享有所有权。原告丰博公司与被告洪应刚之间的权利义务至今尚未结算，被告洪应刚对原告丰博公司享有多少债权尚未确定。应当依据二者之间的《云南丰博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工程项目目标管理责任书》予以处理。 虽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洪应刚享有要求武定县国土资源局在欠付丰博公司的工程款范围内给付工程款的权利，但洪应刚需根据其与丰博公司签订的合同约定确定其对丰博公司享有的权利，现丰博公司与洪应刚就双方之间的权利义务存在争议，尚未确定洪应刚与丰博公司享有债权的数额及该债权是否到期，不能确定洪应刚对涉案工程款享有权利，洪应刚也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系土地储备地产交易中心的债权人及享有到期债权，本院扣划的资金登记在武定县土地储备地产交易中心的银行账户上，并非登记在丰博公司或者武定县国土资源局的账户上。丰博公司请求判决停止对武定县国土资源局的900285元工程款的冻结、扣划强制执行措施，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系该工程款的所有人。故该工程款在未交付给丰博公司或者经仲裁机构、有关组织确认前，丰博公司只有债权请求权，而不享有所有权。因此，丰博公司请求确认武定县国土资源局的900285元涉案工程款归丰博公司所有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32条、第61条、第63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云南丰博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2802元，由云南丰博工程建设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金鸿 审 判 员  杨建中 人民陪审员  杞 红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姚 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