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1民初8517号原告：乐动天下（北京）体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法定代表人:李术春，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松秀，男，乐动天下（北京）体育科技有限公司市场总监。被告：北京踏行天际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嘉创路5号1号楼4层503。法定代表人:乔庆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新雁，女，北京踏行天际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梦，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乐动天下（北京）体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动天下公司）与被告北京踏行天际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踏行天际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乐动天下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松秀，被告踏行天际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新雁、任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乐动天下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判令被告：1.赔偿原告经济损失498000元及原告为制止被告的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公证费2000元；2.在其网站www.taxingtianji.com就涉案不正当竞争行为刊登声明，消除影响；3.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成立于2009年3月，注册资本为1176.5万元，为北京市高新技术企业，是国内领先的从事智能健身产品研发、生产、运营的高科技公司，主营业务是从事智能健身产品软件的研发，其也委托加工厂代为生产已安装了原告智能健身产品软件的锻炼用自行车。在智能健身领域，原告致力于为商业健身机构及用户提供简单便捷的智能化健身解决方案，通过智能化升级，使传统健身器材可以“感知”用户的运动数据，配合原告研发的健身软件，让健身运动更专业有趣。原告在智能健身领域耕耘多年，获得了大量专利、商标及奖项。“乐动天下”是原告的企业名称，也是原告的第7561080号和第17283071号注册商标（以下简称涉案商标）。原告使用“乐动天下”进行对外宣传，参加了大量的行业展会、论坛，并投入了大量的广告费用进行推广，“乐动天下”已经在智能健身行业拥有了广为人知的知名度。作为同行，在智能健身领域尤其是智能单车产品上，原告与被告是国内市场上主要的两家参与者，产品面向的客户群体相同，都是通过对健身房的动感单车进行升级实现智能功能，且该产品是目前原告和被告最主要的业务。原告与被告的登记住所地均为北京，均经营智能健身业务，双方在服务形式、服务内容、用户群体、盈利模式等方面均有重合，存在竞争关系。2017年7月20日，原告发现被告在百度网进行竞价排名推广服务时，当消费者通过电脑或手机在百度搜索中输入“乐动天下”进行搜索时，出现的第一条搜索结果即直接指向被告网站taxingtianji.com，该搜索结果的描述中显示“乐动天下”字样，该行为系擅自使用原告的注册商标及企业名称中的字号。原告认为，被告虽未在其网站中使用“乐动天下”字样，但上述使用行为容易造成消费者的混淆误认，导致欲了解“乐动天下”品牌智能健身产品的消费者误入被告的网站，致使原告潜在客户的流失，降低了原告投放广告的效果，明显挤占了原告在智能健身领域的市场空间及利益，使原告在市场竞争中处于不利地位。鉴于原告在智能健身软件包括智能单车软件领域的影响力和知名度，以及原告对“乐动天下”长期使用而形成的对应关系，被告对此应当知晓，其使用“乐动天下”字样缺乏合理依据，明显具有攀附原告知名度的恶意，违反了《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诚实信用原则及第五条第（三）项规定，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被告踏行天际公司辩称：被告的主营业务是从事智能健身产品软件的研发，通过将软件销售给健身房，与其现有的健身器材进行匹配升级，从而为健身机构及用户提供智能化健身解决方案。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被告不存在主观故意和不正当竞争行为。虽然原告提交的侵权公证书显示通过电脑或手机在百度网站搜索栏中输入“乐动天下”时，搜索结果出现了被告的宣传标题及内容，但该结果中含有“乐动天下”的内容应是百度后台技术服务错误导致，并非被告所为。2013年，被告与百度时代网络技术(北京)有限公司签订了百度推广服务合同，约定被告在百度网购买并开通百度账号，自行进行商业推广，初衷是希望用户搜索“踏行天际”时可以第一时间呈现被告的企业宣传及产品介绍，此后被告便开始在百度推广中使用“踏行天际”作为关键词。侵权公证书中显示的搜索结果中的其他内容确为被告进行百度推广的结果，其中的“畅想乐动骑行天下”系被告的经营理念，意为希望购买被告产品的客户可在骑动感单车锻炼时享受运动和音乐带来的双重欢乐，但被告使用的关键词为“踏行天际”。另，点击搜索结果后确实进入了被告网站，但该网站中并无“乐动天下”，故不会引起公众混淆，不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2、被告在收到本案起诉状前并不知晓原告及其商标，原告无证据证明“乐动天下”为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且被相关公众知悉的企业字号。只有在《反不正当竞争法》未对某竞争行为作出具体规定时，才能适用第二条诚实信用原则，本案原告已经主张被告擅自使用其字号，故不能再主张适用《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规定。3、即便构成不正当竞争，涉案行为未给原告造成损失，被告亦未因此获利，原告主张的赔偿数额缺乏依据。被告作为业内知名企业，为打造自身的“踏行天际”品牌投入了大量的资金和人力，且在智能单车行业的时间远远超过原告，无需使用原告商标及字号进行商业推广，未因此而获利，也未给原告造成任何实际损失。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并陈述了意见，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一、与原告主张权利相关的事实原告成立于2009年3月30日，经营范围包括技术开发；技术咨询（不含中介服务）；图文设计、制作；计算机系统服务；专业承包；生产、加工计算机软硬件；销售文化体育用品、计算机、软件及辅助设备、机械设备、五金交电、电子产品等。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以下简称国家商标局）核准，原告注册取得了第7561080号、第17283071号“乐动天下”商标，核定使用商品分别为第9类已录制的计算机程序（程序）、计算机软件（已录制）、计算机程序（可下载软件）、计算机游戏软件、测量仪器等，第28类锻炼用固定自行车、锻炼身体肌肉器械、锻炼身体器械、使身体复原的器械、健美器等，有效期分别自2011年2月14日至2021年2月13日，自2016年8月28日至2026年8月27日。原告为证明“乐动天下”商标及字号具有较高的知名度，提交了以下证据：1、原告2016年7月至2017年12月期间的银行付款凭证业务回单打印件，显示原告2016年7月3日、11月10日、2017年4月13日、4月27日、8月4日向北京体资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支付展位费22320元、长沙展会广告演讲会费用15000元、郑州论坛费用5000元、论坛演讲费5000元、论坛演讲费5000元，2016年8月11日向成都市英鹏广告制作有限公司支付预付款6600元，2017年2月23日向中国体育用品业联合会支付参展费89100元，2017年7月9日、12月20日向上海德纳展览服务有限公司支付展位费共计40320元，2017年8月7日、8月18日向国药励展展览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展位费共计85224元，2017年8月14日、10月9日向上海博轩展览服务有限公司支付搭建费共计42000元。2、百度搜索查询结果的网页打印件，显示百度搜索“乐动天下”的结果包含“乐动天下余军涛受邀出席光猪圈健身干货论坛IWF上海站”（2017年2月24日凤凰网）、“乐动天下助力2017中国首届健身业实战峰会”（2016年12月30日网易）、“健指中原乐动天下即将出征IWF2016中原国际健身节”（2016年10月28日网易）、“乐动天下CEO余军涛受邀出席ChinaFit/IHRSA中国管理论坛”（2016年11月17日站长之家）、“乐动智能单车房即将亮相2017IWF上海国际健身展”（2017年2月10日凤凰网）、“直击2016上海AWE展会乐动天下智能单车吸睛无数”（2016年7月8日新浪新闻）等。原告称上述结果均是对其进行介绍的内容。3、载有“乐动天下公司2017年6月27日至6月28日参加第六届ChinaFit健身大会参展活动，赞助金额140400元”等内容的原告与北京体资科技发展有限公司2016年11月28日签订的《ChinaFit健身大会光地赞助商协议》、载有“ilodo乐动天下”“乐动智能单车房”“乐动天下公司”等字样的参展照片、载有“工程名称为2017chinafit健身大会”等内容的原告与北京博轩世纪展览展示有限公司2017年6月13日签订的《项目承包合同》、发票及银行付款凭证业务回单，显示原告2016年12月13日、2017年3月10日、5月7日、5月18日分别向北京体资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支付展位费及ChinaFit展位费预定金共计63180元、会展费81480元、展位费63180元、会展费63180元，原告2017年6月13日、7月20日、7月24日向北京博轩世纪展览展示有限公司支付了相应展台搭建费及展位费。4、载有“乐动天下公司2017年5月23日至25日参加2017年第35届中国国际体育用品博览会，参展费89100元”等内容的原告与中国体育用品业联合会2017年2月15日签订的《第35届中国国际体育用品博览会参展协议》、载有“乐动天下公司”等字样的展位照片、载有“展会名称为2017中国国际体育用品博览会”等内容的原告与上海韵展展览展示服务有限公司2017年4月19日签订的《展览工程制作合同》、报价单、发票及银行付款凭证业务回单，显示原告2017年4月20日向中国体育用品业联合会支付参展费89100元，原告2017年4月20日、9月27日、11月2日向上海韵展展览展示服务有限公司支付相应体博搭建首付款、展位费及展台设计搭建费。5、载有“甲方参加乙方提供的百度推广服务，已于2012年4月11日注册用户名bjilodo作为百度推广服务账号使用”等内容的原告（甲方）与百度时代网络技术（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度时代公司，乙方）2019年3月19日签订的《百度推广续费合同》及原告向百度时代公司支付技术服务费的发票。被告认可上述除证据1、2及3-4中的照片之外其他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二、与被控侵权主体及侵权行为相关的事实被告成立于2012年1月10日，经营范围包括技术服务、技术转让、技术开发、技术推广、技术咨询；计算机系统服务；软件开发；货物进出口、代理进出口；承办展览展示；市场营销策划；销售机械设备、专用设备、通讯设备、计算机软件及辅助设备、电子产品等。2017年8月24日，原告委托代理人在北京市志诚公证处公证人员的监督下，分别使用手机、计算机通过截屏下载方式对网页中的内容进行了如下证据保全：1、打开手机，在页面中点击QQ浏览器，进入后在百度搜索栏中输入“乐动天下”，第一项搜索结果的标题为“智能动感单车_增加健身房预售能力_畅想乐动_骑行天下”，描述中第一段显示“踏行天际智能动感单车系统，增加健身房预售能力，免费安装，培训，现在咨询有优惠，畅想乐动”，第二段显示“电话咨询：乐动天下”，下方显示“www.taxingtianji.comV2广告”字样。第二项搜索结果的标题为“健身智能化解决方案提供商-乐动天下（北京）体育科技……官网”，描述中显示“智能单车房，智能跑步机，投资健身房，够酷才有新引力，预售、售卡不用愁，我们专注于智能健身领域的应用开发……”。点击第一项搜索结果的标题，进入载有“踏行天际健身俱乐部智能解决方案服务商”、“网络单车商用版（智能数字化动感单车室）”、“网络单车家用版（告别枯燥健身体验趣味游戏）”及部分合作案例等内容的网站，网站下方显示“24小时全国服务热线400-0043-503联系我们”及“版权所有踏行天际公司”。2、打开计算机，在IE浏览器地址栏中输入“www.baidu.com”，进入百度网，在百度搜索栏中输入“乐动天下”，显示多个搜索结果。第一项搜索结果的标题为“智能动感单车系统_健身房预售必备_畅想乐动_骑行天下”，描述中第一段显示“热点：乐动天下优势：现在咨询有优惠︱健身房解决方案”，第二段显示“智能动感单车系统，免费安装，免费测试，免费升级，现在咨询有优惠，健身房预售必备利器畅想乐动骑行天下”，下方显示“www.taxingtianji.com2017-08V2评价广告”字样。第二项搜索结果的标题为“健身智能化解决方案提供商-乐动天下（北京）体育科技有限公司”，描述中显示“智能单车房，智能跑步机，投资健身房，够酷才有新引力，预售、售卡不用愁，我们专注于智能健身领域的应用开发，提供更酷、更科技的智能健身产品”，下方显示“www.ilodo.com百度快照评价”字样。点击第一项搜索结果的标题，进入踏行天际网站www.taxingtianji.com，网站显示的内容与前述使用手机进入载有“踏行天际健身俱乐部智能解决方案服务商”等的网站内容一致。北京市志诚公证处对上述过程出具了（2017）京志诚内民证字第05270号、第05271号公证书。原告主张第05270号公证书中第一项搜索结果中的描述中显示“电话咨询：乐动天下”，第05271号公证书第一项搜索结果的描述中显示“热点：乐动天下”，上述内容中包含其注册商标及企业字号“乐动天下”，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被告认可第05270号公证书中第一项搜索结果的标题及描述中的第一段内容均由其上传，不认可“电话咨询：乐动天下”由其上传；认可第05271号公证书中第一项搜索结果的标题及描述中的第二段内容均由其上传，不认可“热点：乐动天下优势：现在咨询有优惠︱健身房解决方案”由其上传；认可踏行天际网站www.taxingtianji.com由其所有并经营。三、与本案有关的其他事实另查一，2013年7月，被告（乙方）与百度时代公司（甲方）签订《百度推广服务合同》，约定：一、服务内容：“百度推广服务”是指百度已经开通和陆续开通的在www.baidu.com网站及百度wap网站、百度提供技术支持的联盟网站相关页面的特定位置展示乙方的网站信息的推广服务及其他相关的衍生服务，包括但不限于：搜索推广、网盟推广等服务方式。乙方支付如下约定金额的“专业服务费”后，甲方向乙方提供月度回访服务。二、服务款项：1、乙方首次交纳的总费用包含首次“推广费”预付款和“专业服务费”，其中的首次“推广费”需付款5000元，“专业服务费”为600元。2、续费：是指乙方后续向甲方支付的“推广费”预付款。3、乙方开通百度推广服务管理账户后，该账户中的预存款将用于支付百度推广服务产生的各项费用。另查二，被告为证明其具有知名度，不具有攀附原告商标及字号的主观故意，提交了以下证据：1、第11990875号“踏行天际TAXINGTIANJI”图文组合商标注册证，显示注册人为被告，核定使用商品为第28类锻炼用固定自行车、锻炼身体肌肉器械、锻炼身体器械等，有效期自2014年6月21日至2024年6月20日。2、被告获得“中国健身器材行业最佳创新企业（2018）”、“央视网广告合作伙伴”、“中国健身器材行业最佳创新奖（2018）”、“2018年第二届东北三省健身交流大会突出贡献单位”等荣誉的牌匾照片打印件。3、被告与案外人2014年2月签订的《中国上海国际健身、保健康复器材展览会参展合约书》、2015年8月签订的《CCTV央视网品牌直通车服务协议》、2015年9月8日签订的《京拍档京东众筹项目合作协议书》及银行付款凭证业务回单。原告仅认可上述证据1、3的真实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另查三，被告为证明原告本案主张的不正当竞争行为非其所为，百度后台技术服务会出现错误，提交了（2018）京东方内民证字第05936号公证书，内容为：2018年6月13日，被告委托代理人在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公证人员的监督下，使用计算机，在浏览器地址栏中输入“www.baidu.com”，进入百度网，在百度搜索栏中输入“踏行天际”，显示多个搜索结果。第一项搜索结果的标题为“踏行天际_健身房智能数字化产品供应商”，描述中显示“踏行天际致力于发展智能健身数字化产品，为客户提供更好的系统解决方案与专业的智能健身硬件，是一家结合智能化硬件产品与……”及“www.taxingtianji.com2018-06V2评价广告”字样。第三项搜索结果的标题为“踏行天际_健身房智能解决方案服务商（智能动感单车、网络单车）”，描述中显示“踏行天际公司致力于……”及“www.taxingtianji.comV2百度快照评价”字样。第五项搜索结果的标题为“踏行天际公司百度百科”。第二项搜素结果的标题为“健身房投资_传统健身房智能化_小投入大产出”，描述中显示“为传统健身房提供智能化方案，乐动智能单车房随时开课……”及“www.ilodo.cn2018-06V2评价广告”字样。点击第二项搜索结果的标题，进入乐动天下网站www.ilodo.cn，网站中设有“智能单车房”、“健身器材智能化方案”、“典型案例”及“APP下载”栏目，点击“健身器材智能化方案”，显示“厂商健身器材智能化方案：器材通用于动感单车、跑步机等；健康管理：与乐动健身馆app互联，实现运动管理与数据监控；虚拟互动：娱乐互动，与线上玩家竞技运动；实景漫游：体验户外真实运动场景；教学视频：享受顶级私教视频教学”等内容，网站下方“联系我们”处显示乐动天下公司及咨询电话。被告主张由于使用其推广关键词“踏行天际”进行百度搜索后的结果并非全部指向被告，其中第二项搜索结果指向了原告，故原告在本案中主张通过输入“乐动天下”出现的指向被告的搜索结果中显示的“乐动天下”字样非其操作。原告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亦认可上述第二项搜索结果的标题、描述均系其在百度推广中设置的内容以及乐动天下网站www.ilodo.cn系其所有并经营，但不认可证明目的，称其未购买“踏行天际”关键词，用户之所以在百度搜索“踏行天际”时结果中会包含指向原告的内容，应是百度的众秀服务所致，该服务是指用户在百度网搜索某一公司时，搜索结果中会显示该公司的同行竞争者。推广者在购买取得百度账号后，可以在百度提供的众多服务中选择该项服务，系统即自动在百度账号里扣款。原告主张百度推广的操作流程为：推广者先与百度时代公司签订百度推广服务合同，购买取得百度账号，合同中不显示推广者所要设定的关键词及描述语。推广者登录百度账号之后，可以自行选择关键词、描述语及网址进行提交，此后如用户在百度搜索中输入该关键词，搜索结果即可显示推广者进行推广的内容。被告认可原告关于百度推广操作流程的陈述，亦认可推广者可随时自行更改关键词及描述语。另查四，诉讼中，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度网讯公司）向我院出具《情况说明》，就以下问题反馈如下：（2017）京志诚内民证字第05270号公证书中显示的第一项搜索结果中的描述内容“电话咨询：乐动天下”、（2017）京志诚内民证字第05271号公证书中显示的第一项搜索结果中的描述内容“热点：乐动天下…”均由踏行天际公司操作添加。另查五，原告未就其本案主张的公证费提交相应票据。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商标注册证、公证书、合同、发票、银行付款凭证业务回单、网页打印件，被告提交的公证书、商标注册证、照片打印件、合同及情况说明、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2017年修订）自2018年1月1日施行。本案中，原告主张被告在2017年8月24日对网站www.taxingtianji.com进行百度推广时使用“乐动天下”作为网站链接的描述语，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鉴于该被控行为发生在2018年1月1日前，且无证据证明涉案行为持续到2018年1月1日后，故本案应适用修订前自1993年12月1日起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以下简称1993年《反不正当竞争法》）。本案中，原、被告均从事智能健身产品软件的研发，为健身机构及用户提供智能化健身解决方案，两者存在直接竞争关系。根据1993年《反不正当竞争法》规定，经营者在市场交易中，应当遵循自愿、平等、公平、诚实信用的原则，遵守公认的商业道德。经营者不得采用擅自使用他人的企业名称，引人误认为是他人的商品等不正当手段从事市场交易，损害竞争对手。本案中，原告成立于2009年3月，在成立之初即将“乐动天下”作为其企业字号，此后又将“乐动天下”作为商标予以注册，根据在案证据，原告2012年即开始持续进行百度推广，此后又通过参加展会方式对“乐动天下”进行宣传，“乐动天下”能够与原告形成稳定的联系，具有可以识别经营主体的商业标识意义。被告虽否认“乐动天下”描述语系其撰写，但推广者自行撰写链接标题和描述语是百度推广设置中的一个步骤，被告认可除“乐动天下”描述语之外的其他内容均由其撰写，结合百度网讯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中明确载明“乐动天下”由被告添加，上述事实能够相互印证，已达到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故本院认定涉案含有“乐动天下”字样的链接描述语系被告撰写，上述抗辩缺乏依据，本院对此不予采纳。被告作为与原告处于同一地域、同一行业且具有直接竞争关系的经营主体，理应知道“乐动天下”是原告的字号及商标，却为推广自身业务和网站，将“乐动天下”添加到自己网站的链接描述中，且不能提供使用该字样的合理依据，主观上显然具有攀附“乐动天下”商誉的意图，客观上将导致欲了解原告相关信息的相关公众在百度搜索引擎中搜索“乐动天下”时，却在第一个搜索结果中首先找到了被告网站的链接，并看到带有“乐动天下”字样的描述语，进而使相关公众对“乐动天下”与被告是否具有一定的关联关系产生混淆，并引导相关公众进入被告的网站。该行为势必降低相关公众对原告网站的访问量，反而提高了相关公众对被告网站的访问机率，致使本应属于原告的市场关注和交易机会为被告所获取。综上，被告的上述行为违反了市场竞争中所应遵守的诚实信用原则，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扰乱了正常的市场秩序，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被告关于其不构成不正当竞争的辩称缺乏依据，本院对此不予采纳。关于赔偿数额，鉴于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因涉案不正当竞争行为所受损失，亦未证明被告因该行为所获利益，本院将综合考虑原告字号及商标的知名度、被告涉案行为的性质、具体情节、主观故意程度等因素，酌情予以确定。关于原告主张的公证费，其未提交相应票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鉴于原告未举证证明涉案不正当竞争行为对其造成了不良影响，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在网站www.taxingtianji.com刊登声明以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反不正当竞争法》（１９９３年１２月１日施行）第二条、第五条第（三）项、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踏行天际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乐动天下（北京）体育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00000元；二、驳回原告乐动天下（北京）体育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北京踏行天际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原告乐动天下（北京）体育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800元（已交纳），被告北京踏行天际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负担6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高 翡审 判 员  刘世红人民陪审员  李久居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申会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