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民再1153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高殿智，男，1951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边玉娥，山东齐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勇，山东齐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淄博润顺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凤凰镇西刘村北。法定代表人：王民业，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志会，北京市京师（淄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王丽红，女，1973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新友，男，1972年4月5日出生，汉族，临淄中行职工，住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再审申请人高殿智因与被申请人淄博润顺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顺公司）、原审第三人王丽红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鲁03民终29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8年11月9日作出（2018）鲁民申2598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高殿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边玉娥、王海勇，被申请人润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志会，原审第三人王丽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新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高殿智再审请求：撤销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鲁03民终2948号民事判决。事实和理由：二审判决以高殿智提交的支付涉案款项系证人证言，应承担举证不能为由，未支持高殿智的诉讼请求，但同时明确可于证据充分后另行解决。在本案二审判决生效后，高殿智经向涉案债权转让人王丽红核实并向银行查询得知，在原审提交的证据中，王丽红给了润顺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永亮一张额度为100000元的银行信用卡，系王丽红记忆错误，事实上，当时交给王永亮的是另一张额度50000元的银行信用卡。因此，导致未能查找到相关的银行交易记录。核实以上事实以后，高殿智通过银行查找到了全部的相关交易记录，足以证明涉案借款已经支付。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特申请再审。润顺公司辩称，一、双方之间并无任何借贷关系，本案主要的证据都是伪造的，其他证据真实性有待落实并缺乏关联性，前后矛盾。二、虽然高殿智提供了所谓的新证据，但是这些证据与高殿智在一审后期提供的支付方面的证据毫无差别，只是为了提起再审而已。一审中，高殿智说的是一张透支额度为10万元的信用卡，而现在所提供的不过是一张透支额度为5万元的信用卡而已，就是为了凑齐10万元而已，但是高殿智需要完成的举证责任还是没有完成。综上，应当依法驳回高殿智的再审申请，维持本案一、二审判决。高殿智向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人民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润顺公司支付债权转让款286000元，利息170000元；2.诉讼费用由润顺公司承担。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人民法院一审认定事实：高殿智系第三人王丽红的公公。2011年7月15日，高殿智与第三人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第三人王丽红因欠高殿智房款400000元，高殿智同意接收第三人名下的润顺公司的债权，以抵顶所欠房款。第三人所转让的债权凭证系一份盖有润顺公司印章的借款条。该借款条注明：“2009年8月15日，因淄博润顺工贸有限公司经营资金暂时困难，特向临淄王丽红（身份证：3703051973××××××××）借到现金贰拾捌万陆仟元整（286000.00元），借款一年，利息伍万柒仟贰佰元（57200.00元）整，2010年8月16日，连本代息还款叁拾肆万叁仟贰佰元整（343200.00）”。落款单位系“淄博润顺工贸有限公司”，时间为2009年8月15日，并加盖公司印章。该借款条在诉讼过程中经润顺公司多次申请鉴定，结论为：借条上的公章属实，借条上落款处的印文与印刷体字迹形成的先后次序为先盖章后打印或复印；借条原件上字迹形成时间及印文形成时间不能鉴定。另查明，高殿智及第三人为证实向润顺公司履行借款，申请证人朱某、孙某出庭作证，并提供了银行转账凭证、取款凭条、交易记录等证据。润顺公司对上述证据均提出异议。又查明，润顺公司现任法定代表人曹鹏于2010年担任，此前为王永红，王永红之前为王永亮。诉讼期间，双方均认可王永亮下落不明。第三人王丽红在庭审中称，150000元的承兑汇票是从证人朱某手中收取后，由其交给王永亮；至于其余136000元是由王永亮先打电话给其丈夫高新友，高新友又让找第三人，最后在高新友办公室给了王永亮36000现金及额度为100000元的银行信用卡一张，后由王永亮透支100000元。润顺公司则辩称第三人主张的借款即使存在也应系王永亮在公司股东变更前个人向高新友的借款，后转嫁到公司而公司实际根本没有向第三人借款，也未收到借款。一审法院认为，该案争执的主要问题是高殿智主张的受让的债权是否存在。根据双方当事人及第三人提供的证据及陈述，经审查认为，高殿智申请的证人朱某仅能证实与第三人之间有承兑汇票交易行为，不足以证实润顺公司从第三人处借用了该汇票。证人孙某不能有效的证实王永亮向第三人借用了现金和信用卡。在第三人自身款项不充分的情况下，将他人的15万元的汇票出借给润顺公司又让润顺公司透支其信用卡，该出借行为与通常的借款情形不符。在高殿智收到债权后与第三人长时间内不找润顺公司后来的人员追要，亦有悖常理。另外，该借款条亦有诸多疑点：借款条上未注明利息计算方式，却直接算出利息，不符合借款的一般方式，且高殿智与第三人诉讼期间前后对利息计算方式相互矛盾，前后也不一致；借款条上明确了借款期限，起诉状中称未约定借款期限；借款条上字迹系打印或复印，且系先盖公司公章，亦不符合借款的通常情形。综上，认定第三人与润顺公司之间存在借贷关系证据不足，高殿智可于证据充分后另行解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高殿智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140元，诉讼保全费2820元，由高殿智负担。高殿智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二审法院予以确认。二审法院认为，该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润顺公司与原审第三人之间是否存在真实有效的借贷关系。债权转让合同有效的前提是债权转让人与债务人之间存在真实有效的债权债务关系。合法有效的民间借贷关系不仅要有借贷的合意，还应支付相应的款项。高殿智提交的润顺公司的借条可以证实润顺公司与原审第三人之间存在借贷的合意，但是其提交已支付涉案款项的证据系证人证言，其中证人朱某的证言系传来证据，属于间接证据，无法直接证实原审第三人将案涉承兑汇票交付给润顺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王永亮;证人孙某对涉案款项是如何交付王永亮的以及款项的具体数额等情况也不知情，故二审法院无法依据上述证人证言认定原审第三人已经向润顺公司支付了相应的款项，即无法认定润顺公司与原审第三人之间存在真实有效的借贷关系。对此，高殿智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该案虽然是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但在审理债权是否真实有效时涉及的是民间借贷是否真实有效，对此，依据法律规定应当适用现行法律规定，一审判决适用法律并无不当。综上，高殿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二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140元，由上诉人高殿智负担。本院再审期间，高殿智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中国银行信用卡对账单8份，证明：1.尾号为3777的中国银行信用卡为王丽红所有，该信用卡指定的关联自动还款账户为王丽红的账号为38×××38的中国银行账户。2.润顺公司原法定代表人王永亮自2009年2月6日至2009年8月31日借用王丽红尾号3777信用卡进行透支消费共七笔：第一笔分别为2009年2月6日交易270元，收款人为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2009年2月6日交易金额为49500元，收款人为淄博润顺工贸有限公司、2009年2月26日金额为32.4元，收款人为淄博东泰商厦，该三次透支款共计49802.4元，于2009年3月28日通过王丽红的关联账户38×××38自动扣款归还。第二笔2009年4月1日交易金额为49850元，收款人为上海银联电子支付服务有限公司，2009年4月28日通过王丽红的关联账户38×××38自动扣款归还。第三笔2009年4月30日交易金额为20000元，2009年5月1日交易金额为29500元，收款人为上海银联电子支付服务有限公司，共计49500元，于2009年5月28日通过王丽红的关联账户38×××38自动扣款归还。第四笔2009年5月31日交易10000元，2009年6月7日交易金额为29800元，收款人为上海银联电子支付服务有限公司，共计39800元，于2009年6月28日因银行卡内还款余额不足，于2009年6月30日通过银行柜台还款40000元，多存入200元。第五笔2009年6月11日交易10000元，2009年7月1日交易40325元，收款人为上海银联电子支付服务有限公司，共计50325元，减除上笔多存入的200元，还款额为50125元，于2009年7月28日因银行卡内还款余额不足，于2009年7月28通过银行柜台还款50125。第六笔2009年7月28日交易金额为326元，收款人为新都区新都镇鲁博粮油经营店，2009年7月28日交易金额为49674元，收款人为上海银联电子支付服务有限公司，共计50000元，于2009年8月28日因银行卡内还款余额不足，于2009年8月28通过银行柜台还款49800，通过ATM机还款200元。第七笔系2009年8月31日交易49850元，收款人为上海银联电子支付服务有限公司，2009年8月31日交易150元，收款人临淄区化工商城尹某商行，共计50000元，于2009年9月28日因银行卡内还款余额不足，于2009年9月30通过银行柜台还款1000元、49200元。因每笔另行支付手续费200元，以上共计34万元。其中第一笔以及第三笔系王丽红通过银行柜台向其关联账户38×××38银行卡存款代为偿还。第二笔还款系王永亮在中国银行闻韶分理处在柜台将现金50000元存入王丽红还款关联账户38×××38银行卡内，剩余四至七笔均系王永亮本人或委托本案信用卡刷卡POS机持有人谢秋月及谢春德通过银行柜台将现金直接存入王丽红尾号为3777的银行卡号内，用以偿还相应透支款。证据二、中国银行储蓄存款转账凭条8份，证明上述七笔透支款的还款情况及款项来源。第一笔2009年3月27日存款凭条系王丽红之夫高新友通过银行柜台存入王丽红的关联还款账户38×××38内47000元。该存款凭条存款人签字“高新友、王丽红”为高新友所签，用以偿还证据一第一笔透支款。第二笔系2009年4月27日由王永亮在中国银行闻韶分理处柜台将现金50000元存入王丽红还款关联账户38×××38银行卡内，该存款凭条“王丽红”签名和身份证号“3703051973××××××××”均系王永亮所书写，用以偿还证据一第二笔透支款。第三笔系2009年5月27日由王丽红之夫高新友通过银行柜台存入王丽红的关联还款账户38×××38内200000元。该存款凭条存款人签字“高新友、王丽红”为高新友所签，用以偿还证据一第三笔透支款。第四笔系2009年6月30日由谢春德在中国银行柜台将现金40000元存入王丽红尾号为3177的银行卡内，该存款凭条由谢春德签字，用以偿还证据一第四笔透支款。第五笔系2009年7月28日由谢秋月在中国银行柜台将现金50125元存入王丽红尾号为3177的银行卡内，该存款凭条有谢秋月的身份证号，存款人签字“王丽红、谢秋月”由谢秋月所签，用以偿还证据一第五笔透支款。第六笔系2009年8月28日由谢秋月在中国银行柜台将现金49800元存入王丽红尾号为3177的银行卡内，该存款凭条存款人签字“王丽红、谢秋月”由谢秋月所签，用以偿还证据一第六笔透支款。第七笔系2009年9月30日由王永亮在中国银行柜台将现金49200元存入王丽红尾号为3177的银行卡内，该存款凭条存款人签字“王丽红、王永亮”由王永亮所签，用以偿还证据一第七笔透支款。证据二与证据二相互印证，能够证明王永亮借用王丽红信用卡透支交易的事实和王丽红代为偿还10万元透支款的事实。证据三、中国银行出具的王永亮、谢秋月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证据二中两人到银行柜台存款的事实。证据四、临淄区雪宫得喜利百货店工商查询一份，王丽红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涉案36000元现金系王丽红经营所得。证据五、临淄区化工商城尹某商行工商查询一份，证明王永亮使用尹某商行的POS机透支王丽红信用卡，用于公司经营。证据六、中国银行流水一份，证明第一、二、三笔透支款还款时，通过银行账户存扣款的情况。证据七、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人民法院2013临商初字350号判决书一份，证明本案涉案债权被法院判决驳回诉讼请求的原因系王丽红将王永亮借用的信用卡卡号记错，导致相应的透支、还款流水查询不到。同时该判决认定申请人可以在证据充分后，另行解决。该判决书庭审过程中朱某和孙传胜的证人证言能够与电子版证据七、证据八、证据九相互印证。证据八、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鲁03民终2948号判决书一份，证明同证据七。证据九、手机照片打印件一份，证明谢秋月与淄博市临淄区化工商城尹某商行法定代表人尹某于2009年2月9日签署协议，谢秋月使用尹某商行POS机进行信用卡交易。证据十、短信记录打印件一份，证明高新友通过短信与谢秋月联系，谢秋月认可王永亮使用其持有的POS机器用王丽红信用卡刷卡交易的事实。证据十一、淄博市临淄区人民法院2016鲁0305民初5307-3民事裁定书一份，证明王丽红找到涉案债权所借用透支的信用卡之后，向临淄区法院起诉，法院认为可以申请再审，并以此为由被法院裁定驳回起诉。证据十二、淄博市临淄区人民法院2016鲁0305民初5307-3民事裁定书庭审笔录一份，证明1-17号证据双方的质证情况以及证人尹某、张某出庭作证、质证情况。证据十三、尾号为0681、7360中行信用卡交易明细六份，该卡信用额度为100000万元，系本案原审审理中，因王丽红记忆错误而误认为将该卡给了润顺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永亮。证明本案涉案的尾号为3777、透支额度为50000元的中行信用卡与原审审理中信用额度100000万元的行用卡不是同一张信用卡。润顺公司质证意见,证据一和证据二不是新证据，对该两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1.证据均是复印件，没有中国银行业务印章，不能证明合法来源及真实性。高新友是工行职工，证据中的EMS回单是伪造的，没有任何单号信息。2.没有有效证据证明王永亮或润顺公司借用了王丽红的信用卡，信用卡刷卡行为是王丽红的个人消费行为，与润顺公司及王永亮没有关系。证据二中的第二笔和第七笔存款凭条上的王永亮签名，不能证实系王永亮本人所写，不能证明是王永亮归还王丽红的借款，可能是王丽红向王永亮借款用于归还信用卡透支额度。证据三，缺乏关联性，与本案借款行为无关，不能证明是中国银行提供的，而且银行系统在客户存钱时一般不会预留公民身份信息。证据四，不能证明36000元系王丽红经营所得，无关联性。证据五和证据六与本案无关。证据七和证据八，对两份判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申请人要证明的内容。证据九，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达不到证明目的。证据十，短信属于证人证言，根据规定证人应当出庭，从短信内容可看出高新友企图引诱谢秋月作证，不具有效力。证据十一，仅是高殿智做了有利于自己的解释。证据十二，两个证人出庭不符合法律程序，证言无效，而且证言均含糊不清，不具有明确指向性，至今也没有说明承兑汇票的票号。对于张某的证言，张某和高新友是同事，证言效力低，他证明的是2009年2.3月份的情况，与本案借款时间2009年8月15日相距半年之久，与本案的借款没有关联性。证据十三，不能证明涉案的尾号为3777，透支额度为50000元的中行信用卡交付给了王永亮。本院经审查，对高殿智提交的证据一、证据六、证据七、证据八、证据十一、证据十二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证明目的，因缺乏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对此不予确认。对证据二存款转账凭条中“王永亮”的签名，缺乏证据证明系王永亮本人所签，不能证明高殿智的主张，本院对此不予确认。证据三、证据九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证据四、证据五、证据十缺乏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对证明目的不予确认。证据十三、缺乏证据证明王丽红将涉案尾号为3777信用卡交付给了润顺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王永亮，故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与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本院再审认定如下事实：2009年2月6日，王丽红的尾号为3777的中国银行信用卡交易金额为49500元，收款人为润顺公司。该笔款项于2009年3月28日通过王丽红的账号为38×××38的中国银行关联账户自动扣款归还。对原一、二审认定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是：润顺公司与原审第三人王丽红之间是否存在真实有效的借贷关系。依据高殿智提交的润顺公司出具的借条，能够认定润顺公司与原审第三人王丽红之间达成借贷的意思表示。但对于该借条中约定的款项是否已实际支付的问题，双方当事人存在争议，高殿智主张涉案借款债权分三笔已实际支付给润顺公司，对此，本院分析如下:对于高殿智主张的第一笔已支付的款项，其称系原审第三人王丽红从证人朱某手中收取15万元的承兑汇票后交给润顺公司原法定代表人王永亮。本院认为，高殿智提交的已支付该笔款项的证据系证人证言，其中证人朱某仅能证实与王丽红之间有承兑汇票交易行为，但无法直接证实王丽红将涉案承兑汇票交付给王永亮。而证人张某仅是证明其看到王丽红给王永亮承兑汇票，并不能确定承兑汇票的来源与金额，且张某与王丽红的丈夫高新友系同事，与本案具有利害关系，故对证人张某的证言，本院不予采信。因此，高殿智主张第一笔款项15万元承兑汇票已支付给润顺公司的理由，缺乏证据支持，原审法院未予认定，并无不当。对于高殿智主张的第二笔已支付的款项，其称系润顺公司原法定代表人王永亮借用原审第三人王丽红的尾号3777信用卡进行透支消费，其中两笔透支款共计10万元系王丽红代为偿还，润顺公司对该10万元应予偿还。对此，本院认为，现有证据无法证明王丽红将其尾号3777信用卡交付给王永亮使用，亦缺乏证据证明中国银行储蓄存款转账凭条中显示的“王永亮”签名，系由王永亮本人所签，故无法证明王永亮借用王丽红的尾号3777信用卡进行透支消费的事实。因此，高殿智主张王丽红代润顺公司偿还信用卡透支款10万元的理由，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王丽红的尾号3777信用卡于2009年2月6日向润顺公司交易49500元的事实认定问题，本院认为，该笔交易发生于涉案借条出具日期之前，而且该借条内容中并未明确约定所借款项包含上述信用卡交易49500元，故该笔款项与本案借款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本院对此不予审查，当事人对该笔款项的争议可另行主张。对于高殿智主张的第三笔已支付的款项，其称系王丽红向润顺公司原法定代表人王永亮交付现金36000元。本院认为，高殿智提交的已支付该笔款项的证据系证人证言，证人孙某对该笔款项是如何交付给王永亮，以及款项的具体数额等情况并不知情，故无法依据孙某的证言认定该笔款项已经支付给润顺公司。综上，现有证据无法证明润顺公司与原审第三人王丽红之间存在真实有效的借贷关系，原审法院认定高殿智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鲁03民终2948号民事判决。审判长 肖 彬审判员 左玉勇审判员 安景黎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徐筱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