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6民终158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振，男，1983年6月1日出生，汉族，烟台众致庄和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工作人员，住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季江，女，1965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芝罘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利，山东明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军利，男，1990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蓬莱市。上诉人李振因与上诉人季江、被上诉人刘军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2017）鲁0602民初106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振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李振赔偿季江2746.18元。事实与理由：本案赔偿金额应当是季江总损失金额的70%，即64856.18元（医疗费83567.6元+误工费3453元+护理费3781.0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50元=92651.69元×70%=64856.18元）。李振已经履行了62110元赔偿义务，因此李振应当再支付2746.18元。一审判决的计算方式对李振不公平，李振在交通事故发生后积极救助伤者，尽全力垫付赔偿金62110元，望法院对李振积极救助伤者的表现持鼓励态度，切实维护李振的合法诉请。季江答辩称,李振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机动车保险分为交强险和商业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和《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的规定，李振应当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商业险按照责任比例进行分担。季江总计花费医疗费83567.6元，交强险应承担医疗费10000元，剩余部分73567.6元由事故双方按照责任比例进行分担。根据《山东省实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六十六条第一款第四项责任比例承担80%计算，剩余的73567.6元乘以责任比例得出一个数，这个数再加上1850元伙食费乘以责任比例。季江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对李振按照70%责任赔偿季江11560.67元的认定，发回重审或者改判；由李振承担诉讼费。事实和理由:本案事故中，李振驾驶机动车，季江驾驶电动车系非机动车，且交警部门认定李振负事故主要责任，季江负次要责任。根据《山东省实施办法》第六十六条规定，李振应承担80%-90%责任，但一审判决却认定其承担70%责任，明显错误。另外，季江一审中由法院委托进行伤残鉴定，但鉴定机构发现季江伤未愈不能鉴定，退回一审法院，最后一次庭审之前，季江提出已全部治疗终结，一审法院要求季江另行起诉，未在本案处理，增加讼累和成本。一审法院在季江上诉后按照10万元缴纳上诉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对上诉费用依法予以明确，并重新认定。上诉费应该按照上诉的金额即11560.67元来收取为89元。李振答辩称，一审法院计算方式不对，计算方式对李振不公平，李振应该赔偿损失总金额的70%；车主刘军利的机动车没有购买保险，其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其应该承担主要赔偿责任。被上诉人刘军利未到庭答辩。季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100000元。诉讼中，原告将诉讼请求明确为医药费84067.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700元（100元/天×37天）、误工费3453元（2800元/月×37天）、护理费8637元（7003.30元/月×37天）、交通费500元、营养费1850元（50元/天×37天）。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7年11月21日14时，被告李振驾驶车牌号为鲁Ｙ×××××的小型客车沿只楚路由东向西行至烟台市芝罘区，与由北向南驾驶电动自行车的原告车左前相撞，致原告受伤。经烟台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第二大队认定，原告负事故次要责任，被告负事故主要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在解放军第一○七医院住院治疗，主要诊断为左足严重挤压撕脱伤，左足开放性神经血管肌腱撕脱伤，左内踝开发性骨折，左踝关节及跖楔关节开发性脱位，左足第1、4、5跖骨骨折，左足第1、2、3趾骨骨折，左腓骨骨折，右肩胛骨闭合性骨折，其他诊断为脂肪肝、胆囊多发息肉；自2017年11月21日至2017年12月28日共住院37天，花费医疗费84067.40元。在原告治疗期间，被告李振向原告支付了医疗费62110元。另查，涉案的鲁Ｙ×××××小型客车登记于被告刘军利名下，事故发生时车辆机动车强制保险已过期。对此，被告李振称，被告刘军利于2016年将车辆抵押给我的工作单位烟台众致庄和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下称众和公司），刘军利及我单位均同意我使用车辆。被告刘军利则在法院调查笔录中陈述如下：2017年11月21日发生事故时涉案车辆登记在我名下，但车辆是2016年10月就抵押并交付给李振的工作单位众和公司了，但我没同意众合公司使用并上路行驶；车辆保险应于2017年7月到期。诉讼中，依原告申请，法院依法委托烟台正禾司法鉴定所（下称鉴定所）对原告伤残等级、误工时间、护理时间、护理人数、营养期进行司法鉴定。2018年3月5日，鉴定所回函称，此案应在受伤之日起届满180日后经活体检验后确定是否符合鉴定时机，建议2018年5月下旬届期后进行，鉴定程序暂行中止，届期启动。2018年7月18日，原告申请因其左脚伤口至今尚未愈合，还需继续治疗。2018年7月31日，鉴定所回函称，此案在届满期后经活体检验发现原告受伤部位伤口还未愈合，且原告称还要继续治疗，故予以退案处理。庭审中，原告为证明其主张的医疗费84067.40元，提交了解放军第一○七医院门诊病历、住院病案、2017年11月21日至2018年1月16日住院及门诊收费票据、烟台市牟平区中医医院收费票据一组，其中烟台市牟平区中医医院开具的500元票据原告称是按解放军第一○七医院要求到该院购买药品的费用。被告李振质证称，对该500元票据不予认可，与本案无关，原告现已实际发生的医疗费应为83567.60元。原告为证明其主张的误工费3453元，提交了芝罘区斌欣日用杂品商店营业执照及该单位出具的工资扣发证明1份，证明原告事故发生前在该单位工作，月平均工资为2800元，以现金方式发放，原告的误工费3453元的计算方式为2800元/月÷每月30天×37天。被告李振质证称，原告仅以营业执照及单位证明不能证明原告工作情况和月工资情况，应提供劳动合同或社保。原告为证明其主张的护理费8637元（7003.30元/月×37天），提交了原告之子张艺玮银行卡历史交易明细及福安药业集团烟台只楚药业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各1份，证明原告住院期间由其子张艺玮护理，张艺玮2017年8月至10月的月平均工资为7003.33元，故护理人员张艺玮的护理费8637元的计算方式为7003.33元/月÷每月30天×37天。被告李振质证称，对张艺玮是否为真正的护理人有异议，且对张艺玮单位出具的收入证明有异议，应提供张艺玮在原告住院期间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确实了扣发工资。对此，原告未在法院指定期间内提供张艺玮2017年1月至2018年2月的工资卡交易明细记录。原告主张，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应按照山东省省直机关事业单位差旅费管理办法以100元/天的标准计算37天为3700元。住院期间的营养费应按照50元/天的标准计算37天为1850元。原告对于交通费500元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诉讼中，依原告申请，一审法院依法查封并扣押了被告刘军利名下的鲁Ｙ×××××车辆，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以诉讼保全责任保险保单保函提供担保。后，被告李振向一审法院交纳了100000元保证金，一审法院依法解除对鲁Ｙ×××××车辆的查封及扣押。一审法院认为，（一）本案中，被告李振驾驶车牌号为鲁Ｙ×××××的小型客车与驾驶电动自行车的原告相撞，致原告受伤，且被告李振负事故主要责任、原告负事故次要责任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对此给原告造成的损害后果被告李振应承担赔偿责任70%，原告承担责任30%。（二）对于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原告虽主张在烟台市牟平区中医医院500元药费的药品系根据解放军一〇七医院要求购买，但未能举证证明其必要性，被告李振对此亦不予认可，故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原告提交的解放军一〇七医院门诊收费票据及住院收费收票据可以证实原告实际花费医疗费83567.60元，扣除被告李振垫付的医疗费62110元后，可认定被告还应承担医疗费7431.15元。关于原告主张的住院期间的误工费，原告提交的相关证据可以证明其事故前在芝罘区斌欣日用杂品商店，月平均工资2800元/月，住院期间的工资予以扣发；被告李振虽不予认可，但未能提供相反证据佐证，故原告主张其住院期间的误工费为3453元（2800元/月÷每月30天×37天），应予认定。关于原告主张的护理费。原告主张住院37天期间由其子张艺玮护理，张艺玮于本案事故发生前三个月的每月平均工资为7003.33元，故护理费应为8637元。被告李振对张艺玮为实际护理人不予认可，且原告未能提交张艺玮2017年11月至2018年2月工资卡交易明细以证明张艺玮因护理原告而导致其原告住院期间的工资已被其单位实际扣发，故酌情以2018年山东省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36789元/年计算原告住院37天的护理费为3781.09元，原告主张过高部分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按照应按100元/天的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不符合本地实际情况，故酌情按50元/天计算原告住院期间的伙食费为1850元（50元/天×37天），原告主张过高部分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营养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之规定，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原告需要增加营养及营养期，故原告主张的营养费1850元，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原告亦未能举证证明其实际发生了交通费500元，故其主张交通费500元，不予认定。综上，被告李振应赔偿原告医疗费7431.15元、误工费3453元、护理费3781.0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50元共计16515.24元的70%，为11560.67元。（三）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属于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刘军利虽在事故发生时并未直接控制车辆，但其作为鲁Ｙ×××××车辆的所有权人，在保险过期后未及时办理交强险存在一定过错，故应在机动车强制保险的责任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刘军利经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视为其放弃答辩及举证权利，依法可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于2018年9月27日判决：一、限被告李振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原告季江医疗费7431.15元、误工费3453元、护理费3781.0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50元共计16515.24元的70%，为11560.67元；二、被告刘军利对上述费用在机动车强制保险的责任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季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两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00元及保全费1020元共计3320元，由原告季江负担2944元，被告李振、刘军利共同负担376元。本院审理中，季江称，残疾赔偿金已经另案起诉。本院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是，如何认定赔偿比例，赔偿数额应如何计算。关于赔偿比例，《山东省实施办法》第六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超过交通事故强制保险责任限额部分，机动车与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机动车与非机动车、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机动车一方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负事故全部责任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二）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负事故主要责任的，承担百分之三十至四十的赔偿责任；（三）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负事故同等责任的，承担百分之六十至七十的赔偿责任；（四）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负事故次要责任的，承担百分之八十至九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七条规定，机动车行经人行横道时，应当减速行驶；遇行人正在通过人行横道，应当停车让行。机动车行经没有交通信号的道路时，遇行人横过道路，应当避让。《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七十条第一款规定，驾驶自行车、电动自行车、三轮车在路段上横过机动车道，应当下车推行，有人行横道或者行人过街设施的，应当从人行横道或者行人过街设施通过；没有人行横道、没有行人过街设施或者不便使用行人过街设施的，在确认安全后直行通过。本案事故发生时，李振驾驶小型客车沿只楚路由东向西行至烟台市芝罘区，与由北向南驾驶电动自行车的季江车左前相撞，经烟台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第二大队认定，李振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七条，负事故主要责任，季江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七十条第一款规定，负事故次要责任。李振称，对承担责任80%的比例有异议，季江有过错，季江是骑着电动车从人行通道穿越，正常应该是推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定，如果有过错，按照70%来认定责任比例。季江称，因为季江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因此才依照《山东省实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办法》第六十六条第一款第四项由李振承担80%-90%的责任比例。因李振、季江均未提交现场照片等其他证据证实自己的主张，一审法院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判令李振承担70%责任，责任比例尚合理。关于赔偿数额应如何计算。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中保协条款[2006]1号）第八条规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含港、澳、台地区），被保险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受害人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依法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交强险合同的约定对每次事故在下列赔偿限额内负责赔偿：（一）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三）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四）被保险人无责任时，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1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和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和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一审查明季江损失为，医疗费83567.6元+误工费3453元+护理费3781.0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5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中保协条款[2006]1号）第八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各方在事故中的责任比例分担。季江的上述损失中，误工费3453元、护理费3781.09元（合计7234.09元）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简称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的赔偿项目，被保险人有责任时，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83567.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50元（合计85417.6元）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简称交强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的赔偿项目，被保险人有责任时，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故季江的损失分为两类，即交强险限额内的损失17234.09元，包括1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的7234.09元误工费、护理费，以及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其余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75417.6元不能计入交强险赔偿限额。交强险限额内的损失17234.09元不能按照事故责任各方的责任比例赔偿，而应全额赔偿。《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机动车未投保交强险，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规定的“不履行其他义务”，应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鲁Ｙ×××××第七十六条等处理。本案中，鲁Y152V1车辆的所有人刘军利在保险过期后未及时办理交强险，其应在机动车强制保险的责任范围内与李振连带承担交强险限额内的损失17234.09元。因李振已经垫付62110元医疗费，应先从62110元扣除交强险限额内的10000元医疗费，17234.09元扣除10000元医疗费之后，剩余7234.09元误工费、护理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刘军利应与李振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交强险赔偿限额之外的75417.6元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应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即李振应赔偿季江75417.6元×70%=52792.32元。52792.32元赔偿额中，李振已经垫付52110元（62110元医疗费中的10000元已经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额中扣除），剩余的应赔偿数额为52792.32元－52110元=682.32元。另外，季江一审中由法院委托进行伤残鉴定，但鉴定机构发现季江伤未愈不能鉴定，退回一审法院，最后一次庭审之前，季江提出已全部治疗终结，一审法院要求季江另行起诉，未在本案处理，不妥，但因季江已经另案起诉请求残疾赔偿金，故本案不再审理。《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七条规定，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案件受理费。季江的上诉费应该按照上诉的金额即11560.67元收取，为89元。综上，季江关于诉讼费的上诉理由合理，本院予以支持，但其关于责任比例应改为80%的主张证据及理由尚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李振主张一审判决错误计算季江损失，但其上诉主张也未正确计算。一审判决对季江损失总数额的认定正确，但未正确划分交强险限额赔偿责任与其他赔偿责任，未正确计算李振和刘军利应承担的赔偿数额，本院予以更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中保协条款[2006]1号）第八条、《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2017）鲁0602民初10672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李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上诉人季江误工费、护理费7234.09元，刘军利对该费用承担连带责任；三、上诉人李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上诉人季江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682.32元；四、驳回上诉人季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李振、刘军利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保全费1020元共计3320元，由上诉人季江负担2944元，上诉人李振、被上诉人刘军利共同负担37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上诉人季江交纳2300元，应收取89元；上诉人李振交纳50元，应收取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殷连泽审判员  张莉莉审判员  刘海波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宋祥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