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巫溪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渝0238民初3983号 原告（反诉被告）：安徽鸿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合肥市包河区内蒙路与沈阳路交口龙谷1号楼5楼0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7950611134（9-10）。 法定代表人：左丛存，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敦高，重庆思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巫溪县宁之源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巫溪县柏杨街道马镇坝春申大道8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38073676394A。 法定代表人：冉健，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蹇兴宝，重庆峡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鹏兵，重庆峡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安徽鸿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徽鸿石公司）与被告巫溪县宁之源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之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2日作出（2019）渝0238民初396号民事判决，原、被告不服该判决，上诉于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23日作出（2019）渝02民终1819号民事裁定，撤销（2019）渝0238民初396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11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安徽鸿石公司的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敦高与被告宁之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蹇兴宝、刘鹏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安徽鸿石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工程款1962245.72元；2、判令被告赔偿资金利息损失(第一部分资金利息损失以919133.40元为基数,从2017年9月1日开始,按年利率12%计算至付清时为止;第二部分资金利息损失以1043112.28元为基数,从2017年3月31日开始按利率12%计算至付清时止)。庭审过程中，原告变更第二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赔偿资金利息损失以1962245.72元为基数,从2017年9月1日开始,按年利率12%计算至付清时为止。事实和理由:2014年2月12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巫溪县花台乡花孝兰孝路连接道改造工程合同书》，合同约定金额为20841330.00元。《巫溪县花台乡花孝兰孝路连接道改造工程合同书》第24.1条约定：“进度付款和支付时间:本工程不付进度款，工程完工并通过业主初步验收合格后，支付至合同价的60%;提交完善的施工资料并经相关主管部门验收后经市级核查质量合格后，支付至合同价的70%；竣工决算经审计部门审计后，支付至决算价的95%；留结算金额(合同金额±增减工程结算审定价款)的5%作为质量保证金(不计息)，质保期为2年，质保期满后30日内无息付清”，巫溪县花台乡花孝兰孝路连接道改造工程于2015年4月1日竣工验收，于2017年9月1日通过竣工结算审核，审定金额为17195583.02元。2014年8月12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巫溪县花台乡库周公路路基挡墙和路肩抢险修复工程合同书》，合同约定金额为380万元，约定工程完工后支付总价款的70%，竣工结算之后支付至95%，5%留作质保金，质保期满后30日内无息付清。该合同项下的工程于2015年2月1日竣工验收，2017年9月1日通过竣工结算审核，审定金额为3666662.70元。综上两个合同，重庆铂码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审定金额共计20862245.72元，根据合同约定，被告应在2017年9月1日支付至审定金额的95%即19819133.40元，而被告实际支付金额为1890万元，被告尚欠919133.40元没有支付，对于该部份的利息损失，应当以919133.40元为基数，从2017年9月1日开始，按年利率12%计算至付清时为止。又因合同约定审定金额的5%为质量保证金，质量保证金自验收合格之日起满2年后一次性付清，合同所涉及工程于2015年4月1日全部验收合格，被告应在2017年3月31日前一次性将两个合同的质量保证金1043112.28元支付给原告，因此被告应以1043112.28元为基数，从2017年3月31日开始按利率12%计算至付清时止。原告为追讨上述工程款，花费大量的人力、物力，但被告拒不支付工程款。2018年10月18日，双方对账显示，被告欠原告工程款1962245.72元。2018年11月16日，原告委托重庆思肯律师事务所向被告发律师函催收，但被告仍然拒绝支付。 被告宁之源公司辩称，原、被告之间签订的这两份施工合同和该两份合同的竣工结算金额均属实，被告欠原告工程款属实，并非恶意拖欠，因原告在实施完工程项目后没有及时尽到质量监管及质量维护的义务，结算款已经重庆市审计局行政审计后审减217700元。对于原告主张的利息损失，被告并非拒付工程款，而是原告应得工程款因其他的案件被人民法院强制执行，人民法院向被告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该通知书在2018年9月26日解除），剩余的工程款，原告可以随时来领取。原告主张的利息损失即时被认定，起算时间应按原告向被告方2018年10月18日发函时间为准。2018年12月31日，重庆市审计局对巫溪县2013年到2017年三峡后续工作专项资金审计，并出具渝审报（2018）227号审计报告，审计结果为该项目违背合同约定，多计工程投资21.77万元。被告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建设施工合同，对于付款条件进行了明确约定，以国家审计部门作为结算依据，事实上该项目以合同外变更而产生的变更工程费用由施工方承担。因此被告认为审减的21.77万元应从该工程款中予以直接扣减。原告在施工完后对工程质量把关不严，被告通过发函等方式要求原告对该项目的整改和维修，原告置之不理，故被告委托第三方对该道路进行整改，整改费用应从工程款中扣减。另外原告施工的项目因工程质量问题及拖欠大量农民工工资，导致多批多人老百姓到县人民政府信访。 被告宁之源公司同时当庭提出反诉请求：要求原告支付违约金50万元，并承担律师费和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4年2月12日，被告与原告签订《巫溪县花台乡花孝兰孝路连接道改造工程合同书》，该合同专用条款32条第二款约定，因本项目不设预付款，承包人必须按时足额向劳务分包单位或劳务人员支付民工工资，如有违反，造成民工上访或集访，经发包人核实，可直接向劳务分包单位或劳务人员支付民工工资，并在应支付的工程款中扣回。以上情况每出现一次，处承包人10万元的违约金。该项目在实施过程中，多次出现民工上访、集访，对被告造成了不良影响，按合同约定，原告应当承担违约责任。 原告安徽鸿石公司就反诉辩称，被告反诉依据的合同条款所约定的民工上访或集访是对第三人权利的约束。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合同双方的权利义务不及于第三人。该约定是对第三方权利的剥夺，违背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也违道德，不具有法律约束力。即使存在民工上访，也未必是和本工程所涉及的农民工或原告不按时支付工资所致。被告提交的证据也不能证明民工上访给被告造成任何经济损失，被告要求原告支付违约金没有法律依据。即使原告有违约行为，被告现主张违约金也超过了诉讼时效。双方未在合同中就律师费的负担进行明确约定。故请求法院驳回被告的全部反诉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对原告提交的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巫溪县花台乡花孝路连接道改造工程合同书、交工验收报告、巫溪县花台组长库周公路路基挡墙和路肩抢险修复工程合同书、交工验收报告、建设工程结算审核报告、企业询证函、律师函、EMS邮寄单及查询单，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建设工程结算审核报告，被告质证认为三性无异议，但重庆铂码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的审核结果不是最终的审计结果；该证据能充分证明工程的审计结算进程，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原告新提交的沈兴明执行裁定书、龚双武执行裁定书，被告质证认为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该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 对被告提交的重庆市审计局审计报告，原告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份审计报告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协助执行通知书，原告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 对反诉原告提交的合同，反诉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函件、电话通知记录，反诉被告认为不能达到反诉原告的证明目的，工作函、鸿石建工（2016）006号文件，反诉被告对真实性有异议，对反诉原告提交的证据，本院则认为能反映有农民工上访的事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 本案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经招投标，原告安徽鸿石公司（承包方）与被告宁之源公司（发包方）于2014年2月12日签订《巫溪县花台乡花孝兰孝路连接道改造工程施工合同》，签约合同价为20841330.00元，工程内容为招标文件中所附施工图范围内所有内容，以本协议书及补充协议和各种合同附件、中标通知书、补遗书、项目专用合同条款、投标函及投标函附录、公路工程专用合同条款、通用合同条款、技术规范、图纸、已标价工程量清单、其他合同文件等为合同的组成部分。专用条款第31条约定，本工程不付进度款，工程完工并通过业主初步验收合格后，支付至合同价的60%，提交完善的施工资料并经相关主管部门验收后经市级核查质量合格后，支付至合同价的70%，竣工决算经审计部门审计后，支付至决算价的95%，留结算金额（合同金额±增减工程结算审定价款）的5%作为质量保证金（不计息），质保期为2年，质保期满后30日内无息付清。特别约定:第32条第2款内容为，因本项目不设预付款，承包人必须按时足额向劳务分包单位或劳务人员支付民工工资，如有违反，造成民工上访或集访，经发包人核实，可直接向劳务分包单位或劳务人员支付民工工资，并在应支付的工程款中扣回。以上情况每出现一次，处承包人10万元的违约金。第32条第3款约定以政府(或移民)的审计部门审定的金额为结算最终金额。合同签订后，原告组织人员进场并于2014年3月20日开工。2015年4月1日施工完毕，并经初步验收合格。受被告委托，重庆铂码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于2017年9月1日作出建设工程结算审核报告，审定该部分工程造价为17195583.02元。 2014年8月12日，原、被告还签订了《巫溪县花台乡库周公路路基挡墙和路肩抢险修复工程合同书》，约定工程内容为花台乡库周公路路基挡墙和路肩抢险修复，签约合同价为380万元，专用条款第17.3条约定，本工程按照进度支付进度款，工程完工，支付合同价的70%；提交完善的施工资料并经相关主管部门验收后经核查质量合格，竣工决算并经审计部门审计后，支付至决算价的95%，留结算金额（合同金额±增减工程结算审定价款）的5%作为质量保证金（不计息），质保期为2年，质保期满后30日内无息付清。该部分工程内容2014年8月20日组织开工，2015年2月1日完工并经验收合格。 受被告委托，重庆铂码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于2017年9月1日做出建设工程结算审核报告，审定该部分工程造价为3666662.70元。 在原告施工过程中，被告向原告陆续支付了两个工程的部分工程款。因原告未及时向实际施工人支付工程款等问题，巫溪县人民法院依生效判决向被告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对原告在被告处的应付款项收入予以扣留，其中2016年11月22日至2018年9月21日扣留180万元，2018年9月26日至2018年11月1日扣留70万元，并要求被告在原告的收入符合提取条件之日起三日内书面通知人民法院。因原告的部分工人工资、材料费、挖机作业费、工程款等费用未及时支付，导致人员上访，被告曾于2016年1月28日、2月3日、2月15日、2月29日、4月8日、4月14日、10月17日向原告发函要求处理。其中龚先生曾于2016年5月5日通过市长公开电话（信箱）进行上访。原告也曾于2016年2月1日、3月1日向被告发出工作函联系民工工资审查和代为发放、工程款支付问题。 2018年10月18日，原告向被告发出《企业询证函》载明，工程审定金额为20862245.72元，被告已支付1890万元，尚欠原告1962245.72元。被告也于同日签章确认，并注明往来金额无误。2018年11月16日，原告委托重庆思肯律师事务所向被告发出函件，主张工程款及资金利息。被告于2018年11月19日签收。 另查明，重庆市审计局就巫溪县2013-2017年三峡后续工作专项资金进行审计，并于2018年12月31日作出渝审报[2018]227号审计报告，其中载明:“违背合同约定，多计工程投资21.77万元。花台乡居民点对外交通项目，概算投资2036万元，其中后续资金1029万元，原业主为巫溪县移民局，后变更为宁之源公司，施工方为安徽鸿石公司。该项目实施过程中，以合同外变更方式新增砂砾石换填软路基、路基清表、原路肩下方块石换填，按合同约定上述变更工程费用应由施工方自行承担，多计工程投资21.77万元”。 还查明，原、被告均认可于2014年8月12日签订的《巫溪县花台乡库周公路路基挡墙和路肩抢险修复工程合同书》系2014年2月12日签订的《巫溪县花台乡花孝兰孝路连接道改造工程施工合同》的增加工程，实际上是同一个工程项目。 本院认为，原告安徽鸿石公司与被告宁之源公司就《巫溪县花台乡花孝兰孝路连接道改造工程经招投标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后又签订《巫溪县花台乡库周公路路基挡墙和路肩抢险修复工程施工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该两份合同成立并有效。 关于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金额，双方经发函联系确认工程审定金额为20862245.72元，被告已支付1890万元，尚欠工程款为1962245.72元，其中包括下欠工程款919133.43元，质量保证金1043112.29元（总工程款20862245.72元×5%）。被告认为还应当扣减重庆市审计局审减的21.77万元，按重庆市审计局审计意见为交通道路工程，系《巫溪县花台乡花孝兰孝路连接道改造工程经招投标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的工程，该工程合同约定“竣工决算经审计部门审计后，支付至决算价的95%”，审计结果作为结算依据，该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对双方当事人均产生法律效力，该审计结果也发生在双方核定欠付工程款之后，故应当在双方核定的未付工程款1962245.72元中扣减21.77万元，被告还应支付原告工程款1744545.72元。本院则认为，重庆市审计局作出的审计是国家对建设单位的一种行政监督，不影响建设单位与承建单位的合同效力，合同特别约定第32条第3款明确约定以政府(或移民)的审计部门审定的金额为结算最终金额，重庆市审计局作出的审计结果为最终结算依据，对被告的抗辩理由，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是否应当支付欠付工程价款利息。在工程竣工结算后，被告有义务及时支付原告下欠工程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和第十八条的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根据双方当事人在合同中的约定，竣工决算并经审计部门审计后，支付至决算价的95%，留结算金额（合同金额±增减工程结算审定价款）的5%作为质量保证金（不计息），质保期为2年，质保期满后30日内无息付清。对原告主张的资金利息损失，本院予以支持。案涉工程经重庆铂码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审计时间为2017年9月1日，根据合同约定，故被告应付工程款时间为2017年9月1日，应付质量保证金时间为2019年10月1日。因双方在合同中并未约定逾期付款的利息计算标准，原告主张的年利率12%计息，本院依法调整为自应付工程款之日即2017年9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档贷款利率计息，自2019年8月20日及以后应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关于被告反诉主张的违约责任和律师费是否应当得到支持。双方在合同中约定了原告造成民工上访应承担违约责任，该约定并非限制民工的权利，而是为了促使原告加强管理，保证民工工资的足额及时发放，该约定并非法律所禁止。被告提交的证据能够反映因民工工资的发放等问题造成人员上访，被告也曾就民工工资问题进行函复，故对被告要求原告承担违约责任的反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因上访的次数和时间无法从被告提交的证据所反映的时间、人数等进行明确的区分，原告的该违约行为发生于2016年，被告提起反诉时间为2019年4月3日，按被告提交的证据，只有2016年5月5日重庆市市长公开电话(信箱)交办单反映出造成人员上访的事实存在,其他的均无相关职能部门交办函件佐证，且2016年5月5日重庆市市长公开电话(信箱)交办单未超过2017年10月1日颁布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的规定，故本院认定一次上访成立，应由原告承担违约金10万元。关于被告反诉主张的律师代理费，双方在合同中并未明确如何分担，对被告的该项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告应得工程款1744545.72元抵扣其因上访确定的一次应承担违约责任款项10万元后，被告还应给付原告工程款1644545.72元，即下欠工程款601433.43元，质量保证金1043112.29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八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巫溪县宁之源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给付原告安徽鸿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1644545.72元和资金占用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为：以601433.43元为基数，自2017年9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以1043112.29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1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二、驳回原告安徽鸿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反诉原告巫溪县宁之源建设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22460.21元，由原告安徽鸿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859.30元，被告巫溪县宁之源建设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9600.91元；反诉案件受理费8800.00元，由原告安徽鸿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4600.00元，被告巫溪县宁之源建设开发有限公司负担420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廷军 审 判 员  张成木 人民陪审员  曾 焱 二〇一九年六月五日 书 记 员  向双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