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991民初1632号原告乔红年，男，1965年1月30日生，汉族，住盐城市建湖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华东，江苏莘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男，1965年9月6日生，汉族，住盐城市城南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玉红，盐城市城南新区新都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乔红年与被告***种植、养殖回收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27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12月15日，后依法转为普通程序，于2019年6月14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华东、被告***两次均到庭参加诉讼，原告乔红年、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玉红参加第一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乔红年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给付水稻种货款529060元，并承担自2016年4月2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违约金；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在庭审过程中能中，原告乔红年将第一项诉求变更为385600元。事实与理由：2015年4月15日，原、被告签订《杂交水稻生产定购合同》一份，合同约定，被告向原告提供合格母本种子2600公斤，母本48元/公斤；父本360公斤，父本6元/公斤，计币12.696万元。被告提供亲本主要技术参数，组织技术人员在制种关键期对原告进行田间技术指导、监督。收购前，双方共同测产，作为收购依据。负责回收原告按合同要求生产的全部种子，及时付款。原告负责制种基地落实、管理，按合同组织生产，协调处理种子生产过程。其中第三条约定所有两优036种子18元/公斤，天两优616种子22元/公斤结算。天两优调种时14元/公斤，春节前3元/公斤，2016年4月20日前付5元/公斤，种子包装物、种子运输费由原告承担，毎袋50公斤，委托制种面积1350亩。被告不及时按规定付款，要承担原告方为此发生的费用(同期银行利息)。原告依约制种后，2015年11月12日，被告收到原告种子后，向原告出具收条，收到原告水稻种子1162件，***，2015.11.12,每包110斤，已收款75万元。目前，被告尚欠货款385600元，经原告多次催要未果，故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辩称，原、被告之间的合同约定是真实的，但我已经支付了大部分款项，目前仅差欠原告2015年的种子款尾款22836元，有我与原告的微信聊天记录为证。另原告2016年欠答辩人亲本种子款5.4万元尚未支付，故原告尚差欠我亲本种子款31164元。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将在裁判说理中予以详细阐述。根据本院对证据的审核认定及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确认如下事实：（一）关于双方签订合同的事实2015年4月15日，原告乔红年（承制方，乙方）与被告***（委托方，甲方）签订《杂交水稻生产定购合同》一份，约定（摘要）：一、双方职责。甲方职责：1、有偿向乙方提供合格的母本种子950敦+1650武=4600公斤、父本160敦+200武=360公斤，母本48元/公斤、父本6元/公斤，计币12.696万元。2、提供亲本主要技术参数，组织技术人员在制种关键期（如确定播期、花期预测等时期）对乙方进行田间技术指导、监督。收购前，甲乙双方共同测产，作为收购依据。3、负责回收乙方按合同要求生产的全部种子，及时付款。乙方职责：1、负责制种基地的落实、管理，按合同组织生产，协调处理种子生产过程中的有关矛盾，严把隔离关，保证时间隔离的花期相距20天以上或空间隔离的距离相距汕稻200米、粳稻500米以上，确保隔离达到上述要求。2、负责制种技术方案的制定、实施，自行负责种子产量和质量。3、收获后及时将达合同要求的种子送到甲方指定仓库，不迟于当年11月20日，不得流失和自留种子。4、不得将甲方提供的制种亲本以任何形式外流，不得转让第三方，不得自行繁殖和利用。5、甲方亲本种子款作为定金，在乙方交种时扣除。6、按甲方提供的技术要求实施操作。7、向甲方提供田间生产技术档案、气象资料。8、负责组织田间各环节的去杂去劣工作，除杂必须及时彻底，打920前田间杂株率不超过2‰，打920结束后两天，田间杂株率不超过1‰，收割前田间杂株率不超过0.5‰。9、乙方承担全部生产风险，应对制的种子进行严格管理，按合生产任务保质保量完成。二、付款及价格。甲方在乙方仓库对所生产的种子取样进行初步检验，对初检水份、发芽率、净度达到双方约定的标准时根据甲方入库进度付种款40%，春节前再付30%种子款。剩余经海南纯度鉴定合格后，于2015年5月10日前付清30%的余款。2、种款结算价格：所有合格的两优036种子18元/公斤，天两优616种子22元/公斤结算。（手写注明：“天两优调种时14元/公斤，春节前付3元/公斤，2016年4月20日前付5元/公斤。”）3、种子包装物、种子运输费由乙方承担，每袋50公斤。三、违约责任。1、甲方如不及时按规定要求付款，要承担乙方为此发生的费用（同期银行利息）。双方在合同中还对委托制种种子质量要求、委托制种面积、违约责任等进行了详细约定。（二）关于原、被告履行合同的事实1.合同签订后，被告向原告提供母本种子2600公斤（其中，天两优母本种子1650公斤，两优036母本种子950公斤）、父本种子360公斤（其中，天两优母本种子200公斤，两优036母本种子160公斤）。原告即按照合同约定进行制种。2.2015年11月12日，被告***向原告乔红年出具收条一份，载明收到乔红年水稻种子壹仟壹佰陆拾贰件。该份收条下方还有另一种字迹载明“每包110斤”“已收现75万元”的字样。3.2015年11月12日，乔红年向***出具收条一份，载明：“收到***2015年种子款捌拾贰万元正（￥820000.00元）。”同日，***通过其在中国农业银行盐城伍佑支行账号为62×××78的账户分别向案外人何永林账号为62×××74的账户内汇款583000元、乔红年账号为62×××12的账户内汇款67000元。同日，***还向乔红年支付现金170000元。4.2016年2月7日，***通过其在中国农业银行盐城伍佑支行账号为62×××78的账户向案外人孙兆香账号为62×××73的账户内汇款30000元、乔红年账号为62×××12的账户内汇款20000元，合计50000元。5.2016年6月17日，***通过其在中国农业银行盐城伍佑支行账号为62×××78的账户分两笔向乔红年账号为62×××12的账户内各汇款50000元，合计100000元。6.2016年6月28日，***通过其在中国农业银行盐城伍佑支行账号为62×××78的账户向乔红年账号为62×××12的账户内汇款100000元。7.2016年9月14日，***通过其在中国农业银行盐城伍佑支行账号为62×××78的账户向乔红年账号为62×××12的账户内汇款20000元。8.2017年2月14日，***通过其在中国农业银行盐城伍佑支行账号为62×××78的账户向案外人孙云翥账号为62×××14的账户内汇款50000元。9.案外人武汉武大天源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武大天源公司”）于2015年11月13日垫付种子运费14400元，武大天源公司于2015年11月12日出具的借支单中借支事由一栏亦载明为“江苏回两车616”，借支金额为14400元。10.***于2015年4月28日曾通过其在中国农业银行盐城伍佑支行账号为62×××78的账户向乔红年账号为62×××12的账户内汇款100000元。11.原告乔红年与被告***就案涉种子款的支付事宜通过微信的方式进行过多次沟通。其中，2017年5月7日10:52，***向乔红年发送微信称：“乔总还欠的尾款还要过段时间，我知道你资金紧张，但我近期也很困难，我想法子在要。”2017年5月7日11:00，乔红年回复***称：“请你帮忙，想办法，我不是为难也不会4块多就卖种子，更不会，更不会2万多也盯着跟你要，请你理解。”2017年6月7日09:03，乔红年向***发送微信称：“前年种子尾欠23000，今年种子损失6包加车费不少于3000元，合计26000元。月底前请你打过来啊，拜托。”且乔红年数次向***发微信索要2万余元的款项。（三）其他事实2016年1月24日，武大天源公司与***签订《对账单一份》，其中载明甲方的种子数量为63104公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案涉《杂交水稻生产定购合同》的效力应当如何认定？二、被告***尚欠原告乔红年种子款的具体数额？关于争议焦点一，案涉《杂交水稻生产定购合同》的效力应当如何认定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法》（以下简称“种子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除本法另有规定外，禁止任何单位和个人无种子生产经营许可证或者违反种子生产经营许可证的规定生产、经营种子。禁止伪造、变造、买卖、租借种子生产经营许可证。”第三十八条的规定：“种子生产经营许可证的有效区域由发证机关在其管辖范围内确定。种子生产经营者在种子生产经营许可证载明的有效区域设立分支机构的，专门经营不再分装的包装种子的，或者受具有种子生产经营许可证的种子生产经营者以书面委托生产、代销其种子的，不需要办理种子生产经营许可证，但应当向当地农业、林业主管部门备案。”本案中，因被告***作为委托方并不具有种子生产经营许可证，故原告乔红年与***签订的《杂交水稻生产定购合同》违反了上述种子法的效力性强制规定，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为无效。然而，在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均已依照约定实际履行了案涉合同，乔红年依约进行了水稻制种，并将符合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的种子已交付给***，且案涉种子亦由***的上游具备种子生产经营资质的武大天源公司予以回购，种子自身的价值得以实现，故双方因合同取得的已不能且无必要返还，因此双方在合同约定的种子价格标准、支付时限等可作为***向乔红年制种所投入的人力、财力、物力进行补偿依据。关于争议焦点二，***尚欠乔红年种子款的具体数额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首先，本案庭审中，被告***向本院提交的其于2017年5月、6月、7月期间数次与原告乔红年的微信聊天记录中，乔红年于2017年6月7日09:03向***发送微信中明确称：“前年种子尾欠23000，今年种子损失6包加车费不少于3000元，合计26000元。”且乔红年多次向***索要2万余元。乔红年对其与***的微信聊天截图予以认可，但陈述所提及的26000元系2016年其与其三叔乔正帮合伙在射阳新洋农场生产的二优084种子款，与本案无关联。本院认为，乔红年并未就其陈述向本院进行充分举证，且其陈述与上述微信聊天记录反映的事实并不相符，故不足推翻其在与***微信聊天中所反映的事实。其次，根据原、被告双方在庭审中各自陈述的种子款往来来看。（1）关于乔红年为***制种的具体重量及价款。关于案涉种子的数量。***于2015年11月12日向乔红年出具的收条中载明收到乔红年水稻种子“壹仟壹佰陆拾贰件”，并载明“每包110斤”，故原告主张其为被告制种种子重量为1162×110斤=127820斤。***则在庭审中辩称，收条上“每包110斤”的字样并非其所写，且袋子是50公斤定制的，每包110斤也不符合双方的合同约定。因案涉种子系由***最终向武大天源公司提供（亲本种子亦是由武大天源公司提供），故本院要求被告***提供其与其上游武大天源公司之间关于种子数量的凭证，根据***提交的其于武大天源公司的对账单上载明的种子数量为63104公斤，换算为每包63104公斤/1162包=54.31公斤/包。据此，可侧面印证***于2015年11月12日向乔红年出具的收条上载明的“每包110斤”的事实。因此，对于乔红年为***制种的具体重量，应当依法认定为55公斤/包×1162包=63910公斤。关于案涉种子的单价问题，原、被告双方均认可为22元/公斤。因此，案涉种子总价款应当为63910公斤×22元/公斤=1406020元。（2）***已向原告乔红年支付款项的具体数额。对于上述事实认定部分第（二）大项中第1项亲本种子款，乔红年认可父本1650公斤×48元/公斤=79200元，母本200公斤×6元/公斤=1200元，合计80400元。本院认为，对于亲本种子款，双方在2015年4月15日签订的《杂交水稻生产定购合同》中明确载明为12.696万元，且合同中明确约定，甲方亲本种子款作为定金，在乙方交种时扣除。因双方对于亲本种子的数量以及款项以及承担主体均在合同中进行了明确约定，故案涉亲本种子款应当认定为12.696万元；对于第3项820000元、第4项50000元，乔红年均予以认可收到上述款项；对于第5项100000元、第6项100000元，合计200000元。乔红年认为系***与其合伙的投资，对此***提交了乔红年与其的聊天记录，证明该200000元并非其入股投资，而是支付的案涉种子款。乔红年于2016年8月10日10:30向***发微信称：“……你也要理解我今年的运作难度，你中途200亩丢下来，造成我20万缺口。”***于2016年8月10日10:39回复乔红年称：“我何尝不想参股，就是没钱，……”***于2016年8月12日10:06向乔红年发微信称：“你也清楚我入股二百亩的收益今年应该不差，可钱都被你套去了，对方差的钱你也有份才是。”乔红年于2016年8月12日10:12回复***称：“我一直劝你入股，你前几天还明确表态说不要了，叫我怎么办。所有我只能跟你要种子尾款，至于上家给没给你与我无关。……”根据原、被告双方上述微信聊天记录，乔红年提到“中途200亩丢下来，造成我20万缺口”“我一直劝你入股”等，***在发给乔红年的微信中亦提到“何尝不想参股，就是没钱”等。因此，可认定双方对于20万元入股的事实并未达成一致，故该20万元应当认定为***支付给乔红年的种子款。原告主张将20万元认定为***的入股资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对于第7项20000元、第8项50000元，乔红年亦均予以认可，本院依法予以认定；对于第9项武大天源公司于2015年11月13日垫付种子运费14400元。根据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杂交水稻生产定购合同》第三、3条约定：“种子包装物、种子运输费由乙方承担。”因此，该14400元运费应当由乔红年承担。且根据***与武大天源公司的对账单显示，该运费14400元已作为武大天源公司的应收款在***的种子款中予以了扣除。对于第10项***于2015年4月28日向乔红年向汇款10万元的事实，乔红年陈述该款系发生时制种尚未完成，故与本案无关联性，被告***称，该款系双方签订《杂交水稻生产定购合同》后支付，约定于年底结账。综上，双方发生的种子款总金额减去被告已经支付或者应当在种子款中扣除的款项，即被告尚差欠原告的剩余种子款项，即1406020元-（126960元+820000元+50000元+100000元+100000元+20000元+50000元+14400元+100000元）=24660元。该计算结果与乔红年向***追要款项的微信聊天记录所提到的“尾欠23000元”相差无几，可以形成相互印证。另一方面，与其在本案起诉及庭审过程中向被告主张的529060元（2018年12月15日庭审中变更为385600元相去甚远。综上，本院认为，被告向本院提交的双方关于案涉种子款的微信聊天记录所反映的事实具有高度盖然性，故本院依法认定被告***尚差欠原告乔红年2015年度种子尾款23000元。因原、被告双方发生的往来款项较多，且合作之初都保持了对对方的高度信任，故本院在上述关于双方发生往来的论述与认定囿于双方的陈述以及举证，可能不尽其祥。展开上述论述的目的在于增强对乔红年向***追要种子款的微信记录所反映事实的内心确信，即公开法官心证的过程。关于本院最终认定欠款数额23000元与上述论证最终数额24660元不一致的问题。本院认为，双方协商种子款给付过程中而最终达成的金额，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系当事人对自身权利的处分，本院不应予以干涉。另外，原告乔红年据以主张的系2015年双方的种子款往来，故本院对于双方2017年的种子损耗款以及2016年的亲本种子款在本案中均不予理涉。关于原告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的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合同第3.1条约定：“甲方在乙方仓库对所生产的种子取样进行初步检验，对初检水份、发芽率、净度达到双方约定的标准时根据甲方入库进度付种款40%，春节前再付30%种子款。剩余经海南纯度鉴定合格后，于2015年5月10日前付清30%的余款。”3.2条约定：“种款结算价格：所有合格的两优036种子18元/公斤，天两优616种子22元/公斤结算。并手写注明：天两优调种时14元/公斤，春节前付3元/公斤，2016年4月20日前付5元/公斤。”被告未在该时间节点支付相应款项，故原告主张自2016年4月21日起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逾期付款损失，并未违反双方的约定及法律的规定，故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法》第三十三条第三款、第三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乔红年支付款项23000元及相应的逾期付款损失（逾期付款损失的计算方式为以23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4月2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按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二、驳回原告乔红年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能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856元，由原告乔红年负担9427元，由被告***负担42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周琳苒审 判 员  卞仁彪人民陪审员  蔡万红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七日法官 助理  徐冬冬书 记 员  邵志东附录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2、《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法》第三十三条种子生产经营许可证应当载明生产经营者名称、地址、法定代表人、生产种子的品种、地点和种子经营的范围、有效期限、有效区域等事项。前款事项发生变更的，应当自变更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核发许可证机关申请变更登记。除本法另有规定外，禁止任何单位和个人无种子生产经营许可证或者违反种子生产经营许可证的规定生产、经营种子。禁止伪造、变造、买卖、租借种子生产经营许可证。第三十八条种子生产经营许可证的有效区域由发证机关在其管辖范围内确定。种子生产经营者在种子生产经营许可证载明的有效区域设立分支机构的，专门经营不再分装的包装种子的，或者受具有种子生产经营许可证的种子生产经营者以书面委托生产、代销其种子的，不需要办理种子生产经营许可证，但应当向当地农业、林业主管部门备案。实行选育生产经营相结合，符合国务院农业、林业主管部门规定条件的种子企业的生产经营许可证的有效区域为全国。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12〕8号）第二十四条买卖合同对付款期限作出的变更，不影响当事人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的约定，但该违约金的起算点应当随之变更。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买受人以出卖人接受价款时未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为由拒绝支付该违约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未涉及逾期付款责任，出卖人根据对账单、还款协议等主张欠款时请求买受人依约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明确载有本金及逾期付款利息数额或者已经变更买卖合同中关于本金、利息等约定内容的除外。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法释〔2015〕5号）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