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3刑初266号公诉机关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郭小瑞，曾用名LiLi，女，1974年6月30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住。因本案，于2018年6月3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罗湖区看守所。辩护人谢真文，广东拓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曾美梅，女，1973年4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住。因本案，于2018年6月3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罗湖区看守所。辩护人周广源，广东翰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沈孝芳，女，1978年3月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韶关市乐昌市，住。于2018年6月3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罗湖区看守所。辩护人林慧，广东金涌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富华，广东金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欧头亮，男，1973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东莞市，住。于2018年7月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罗湖区看守所。辩护人彭广志，广东莞诚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检察院以深罗检刑诉〔2019〕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小瑞、曾美梅、沈孝芳、欧头亮犯非法拘禁罪、被告人郭小瑞、曾美梅、沈孝芳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9年2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钟宗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小瑞及其辩护人谢真文、曾美梅及其辩护人周广源、被告人沈孝芳及其辩护人林慧和张富华、被告人欧头亮及其辩护人彭广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初，被告人郭小瑞与郑某、祁某、张某（三人另案处理）等人合谋以高薪为诱饵，从菲律宾、印度尼西亚等国家物色适龄妇女，偷渡到我国深圳市、成都市从事家政服务（以下称外佣），从中收取3—4万元人民币的高额中介费用，该费用从外佣前半年的劳务费用中扣除。被告人郭小瑞等人利用越南对菲律宾、印度尼西亚等国家免签政策以旅游的方式骗领出入境签证，组织外佣先乘飞机到越南会合聚集，安排专人通过爬山等方式逃避我国边防部门检查，将外佣送至我国广西等地，再按照用工等情况对外佣进行分组，通过乘坐飞机、高某等方式运送到深圳市、成都市。被告人郭小瑞、郑某、祁某、张某等人接到外佣后，将外佣聚集在某一个固定地点，为规避公安检查和防止外佣外出、脱逃，将外佣的护照等证件扣押，限制其人身自由。卞某（已决犯）、郑某、祁某负责在中越国边境等地接人，并将外佣聚集后分批次送至深圳市。被告人郭小瑞负责对外佣视频面试，帮外佣购买从广西南宁市飞往深圳市的机票，安排张某、被告人曾美梅等人到机场将外佣接送至本市罗湖区莲塘鹏兴六期某栋某房聚集，安排被告人曾美梅和被告人沈孝芳负责对外佣进行培训和日常管理，通过介绍外佣非法务工，并收取中介费用。被告人郭小瑞在将所得费用按照事先的约定，分发给郑某、祁某、张某等人。2017年初至今，被告人郭小瑞等人通过上述方式或虚报入境事由骗领签证等方式，组织LOXX、ROXX、YAXX、AIXX等菲律宾籍、印度尼西亚籍共七十八名妇女偷渡到我国，其中六十八名由其订购从南宁到深圳的机票。2018年上半年，被告人郭小瑞接到雇主的投诉，称ROXX在雇主家做佣人时行为不检点。被告人郭小瑞准备将ROXX送至北京市，ROXX在深圳机场脱离被告人郭小瑞的控制。后被告人郭小瑞得知ROXX在本市南山区蛇口半岛城邦做钟点工，遂寻求被告人欧头亮帮助，将其抓回至罗湖区莲塘鹏兴六期某栋某房。6月28日20时许，被告人欧头亮、张某等人驾车赶至蛇口半岛城邦，将ROXX抓获并带至莲塘鹏兴六期某栋某房。在该房内，被告人郭小瑞当着被告人欧头亮、张某、被告人曾美梅、被告人沈孝芳及外佣的面，扇了ROXX两耳光后，又用衣架殴打，还让其跪坐在地上，自己扇自己耳光。为防止ROXX再次逃脱，被告人郭小瑞指使被告人曾美梅、被告人沈孝芳对其进行看守，所有的外佣均不得离开房间，被告人曾美梅、被告人沈孝芳离开房间时要将房门反锁。30日10时许，ROXX将一张写有求救内容的A4张从房间窗户丢下向外求助，张某途径鹏兴花园六期公交车站时，接到该求救信，遂向“110”报警。12时许，罗湖公安分局民警在莲塘鹏兴花园六期某栋某房、1601房将ROXX解救出来，同时还查获LOXX等11名非法入境的外佣，随后将被告人曾美梅、被告人沈孝芳等人员带回派出所进一步调查。2018年6月30日下午14时许，被告人郭小瑞在公安民警电话通知下到派出所配合调查。2018年7月5日23时，被告人欧头亮在公安民警电话通知下到派出所配合调查。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或宣读了下列证据：1.书证：涉案外佣在口岸出入境的信息，ROXX书写的求救信，租赁合同，微信开户资料、绑定手机、交易记录及对手信息，沈孝芳、欧头亮、郭小瑞、曾美梅身份信息、指纹卡、现场检测报告书、违法犯罪经历以及从轻从重情节核查登记表，关于追究查获的12名外国人的行政责任的情况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手机开户资料及通话记录，罗湖出入境管理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涉案外佣的行政强制措施告知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遣送出境决定书，翻译资格证明材料，郭小瑞淘宝订的南宁至深圳的机票信息，深圳市品生活家政服务有限公司、深圳丑管家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罗湖出入境管理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外佣对乘机人员的确认，涉案手机通话清单，卞某的个人自述、对机场菲律宾女子的指认等证据；2.证人证言：张某、曹某佳、黎某武、AIXX（印度尼西亚国际）等26名证人的证言，公安机关出具的出警、到案经过；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ROXX的陈述；4.被告人的供述辩解：被告人郭小瑞、曾美梅、沈孝芳、欧头亮的供述与辩解；5.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辨认笔录；6.视听资料、电子数据：郭小瑞与苗苗微信聊天记录、光盘。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郭小瑞、曾美梅、沈孝芳、欧头亮无视国家法律，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郭小瑞、曾美梅、沈孝芳无视国家法律，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人数众多，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曾美梅、沈孝芳、欧头亮在非法拘禁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对于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曾美梅、沈孝芳在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对于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郭小瑞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罪行，属于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欧头亮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罪行，属于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曾美梅、欧头亮在审查起诉阶段认罪认罚，签订了《认罪认罚具结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据此，公诉机关诉请本院依法判处，并建议对被告人曾美梅判处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对被告人欧头亮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被告人郭小瑞承认控罪。其辩护人辩称：一、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犯罪有一个完整的产业链，要客观评估郭小瑞在整个产业链条和这个案件所起的作用，辩护人认为她只是偷越国（边）境罪的从犯。作为从犯来讲，犯罪情节比较轻微，可以应当对她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二、郭小瑞接受传唤、自动到案后，尤其是在侦查阶段和审查起诉阶段数次口供稳定，对主要的犯罪事实作了交代，应当被认定为自首。被告人曾美梅承认控罪。其辩护人辩称：一、本案中，没有看到完整的组织偷越国（边）境罪的证据链条，辩护人判断认为曾美梅应该是无罪的。二、关于非法拘禁罪的问题，目前存在一个锁门的问题，曾美梅和沈孝芳都认为自己锁门了，这是一个自主性的锁门还是指示性的锁门，如果是自主性的锁门就不构成刑事犯罪。被告人沈孝芳承认非法拘禁的控罪，否认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控罪。其辩护人林慧辩称：沈孝芳当庭承认非法拘禁，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沈孝芳犯非法拘禁罪、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都是不成立的。关于锁门的问题，沈孝芳职务是做外佣做家务，郭小瑞叫她外出要锁门，所以出入锁门是沈孝芳日常的行为。沈孝芳没有对被害人进行殴打，被害人也没有表达她向任何可以让她出去的人表达过她的人身自由受到限制的，沈孝芳是无知放任的态度。关于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沈孝芳主观上没有犯罪的故意，她自身对这些人签证的来源不明，曾美梅、沈孝芳对他们去接什么人，包括说这些人从哪里来的，一无所知。对这种情况，如果认定为他们有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行为是错误的。其辩护人张富华辩称：公诉人指控被告人沈孝芳两个罪名，辩护人认为不构成犯罪。公诉人列举的证据没有一个链条的作用。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是因外佣的举报，查扣了外佣的结果，都是一些口供，没有客观的事实能够证实被告人有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犯罪事实。非法拘禁来说，涉案小区确实发生盗窃事件，沈孝芳自己的IPAD也被盗窃了，外佣可以自由出入，没有人阻止他们，老板也没有说要去监管、跟踪他们，完全没有非法拘禁的客观事实发生。被告人欧头亮承认控罪。其辩护人辩称：根据庭审情况，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有以下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情节，公诉机关认定欧头亮是从犯，对从犯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公诉机关认定欧头亮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欧头亮认罪认罚，审查起诉阶段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以从宽处理。欧头亮没有殴打受害人，也没有造成受害人人身损害，受害人被拘禁在鹏兴花园6期某栋某房期间饮食起居是正常的，欧头亮只是参与了接被害人从某到鹏兴这一段，欧头亮参与的犯罪情节轻微，危害后果较小。欧头亮是初犯偶犯，请酌情处罚。欧头亮之前有正当工作，案发当前打算在深圳开公司，临时被郭小瑞叫过去帮忙，不是蓄意犯罪，请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郭小瑞、曾美梅、沈孝芳、欧头亮等人犯罪的事实客观、真实，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来源合法，且经当庭质证，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郭小瑞、曾美梅、沈孝芳、欧头亮无视国家法律，非法拘禁他人，且有殴打、侮辱情节，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郭小瑞无视国家法律，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人数众多，行为已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郭小瑞、曾美梅、沈孝芳、欧头亮犯非法拘禁罪、被告人郭小瑞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曾美梅、沈孝芳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的指控，本院认为，被告人曾美梅、沈孝芳听从雇主郭小瑞的安排到机场接送外佣，实施了协助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行为，但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依法不认为是犯罪。对该指控，本院不予支持。在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郭小瑞系犯罪的组织者、指挥者及主要实施者，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曾美梅、沈孝芳、欧头亮协助实施犯罪，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郭小瑞、欧头亮犯罪后自动投案，且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于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曾美梅、沈孝芳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郭小瑞的辩护人关于郭小瑞系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从犯的意见，经查，郭小瑞组织、策划了他人偷越国（边）境的行为，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主犯。该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曾美梅、沈孝芳的辩护人关于二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曾美梅、沈孝芳协助郭小瑞实施了限制被害人人身自由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被告人归案后亦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当庭认罪,应当予以认定。辩护人认为二人的锁门行为系为了防盗等二被告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的理由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曾美梅、沈孝芳的辩护人关于曾美梅、沈孝芳不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欧头亮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欧头亮的量刑建议与事实及法律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曾美梅的量刑建议与被告人曾美梅的犯罪情节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三百一十八条、第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郭小瑞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二罪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人曾美梅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被告人沈孝芳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被告人欧头亮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扣押在案的手机等物品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洪沪淞人民陪审员  陈 兵人民陪审员  石正德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陈 芬法官助理黄欣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三条一切危害国家主权、领土完整和安全，分裂国家、颠覆人民民主专政的政权和推翻社会主义制度，破坏社会秩序和经济秩序，侵犯国有财产或者劳动群众集体所有的财产，侵犯公民私人所有的财产，侵犯公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其他权利，以及其他危害社会的行为，依照法律应当受刑罚处罚的，都是犯罪，但是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的，不认为是犯罪。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第三百一十八条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集团的首要分子；（二）多次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或者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人数众多的；（三）造成被组织人重伤、死亡的；（四）剥夺或者限制被组织人人身自由的；（五）以暴力、威胁方法抗拒检查的；（六）违法所得数额巨大的；（七）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犯前款罪，对被组织人有杀害、伤害、强奸、拐卖等犯罪行为，或者对检查人员有杀害、伤害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