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05民初832号原告：上海超可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胡剑，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乃钦，山东全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洲建，山东全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武汉玛丽文化用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胡家元，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汉，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平，湖北纬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东胜利油田胜大超市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宋志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炜，山东齐鲁（东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连强，山东齐鲁（东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超可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上海超可爱公司）与被告武汉玛丽文化用品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武汉玛丽公司）、山东胜利油田胜大超市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山东胜大公司）侵害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15日立案后，武汉玛丽公司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8年11月27日裁定驳回异议，武汉玛丽公司不服提起上诉，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27日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19年5月24日，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上海超可爱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洲建，被告武汉玛丽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汉、杜平，被告山东胜大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连强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海超可爱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立即停止侵犯著作权的行为；2.判令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30万元；3.判令两被告在《中国知识产权报》上公开消除影响；4.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庭审中，上海超可爱公司明确其第一项诉讼请求中请求保护的著作权是对美术作品皇冠猴MOKYO卡通衍生品之摇头公仔、皇冠猴MOKYO卡通系列之糖果版的复制权、发行权，后上海超可爱公司自愿放弃对美术作品皇冠猴MOKYO卡通衍生品之摇头公仔主张权利。对第二项诉讼请求，上海超可爱公司明确由武汉玛丽公司基于其生产和销售行为赔偿28万元，山东胜大公司基于其销售行为赔偿2万元。事实和理由：上海超可爱公司成立于2008年，是一家专业从事动漫形象运营的企业，致力于皇冠猴MOKYO品牌授权、产品研发、全国连锁专卖店加盟等。皇冠猴MOKYO的授权许可涉及汽车用品、数码、文具、床品、服装、餐饮等多个行业。上海超可爱公司曾先后获得中国版权保护中心会员、浙江汽车用品行业协会会员、中国授权联盟会员等称号。武汉玛丽公司作为一家全国性文具生产企业，未经许可，生产销售的本子上使用了上海超可爱公司享有著作权的涉案美术作品卡通形象，构成著作权侵权，且主观恶意明显。山东胜大公司作为商业销售者，未尽合理审查义务，在其多家直营门店销售涉案商品，两被告应依法承担侵权责任。武汉玛丽公司称，1.根据上海超可爱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不能确认被控侵权商品系武汉玛丽公司生产，其没有在山东省东营市开展任何业务；2.涉案作品创作程度较低，知名度较小，上海超可爱公司的商业模式主要是以诉讼和解获利；3.本案不涉及作品发行权，消除影响属于人格权侵权责任范畴；4.上海超可爱公司主张的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没有依据，且数额过高。山东胜大公司称，1.经审查核对，其从未销售过涉案商品，上海超可爱公司要求其承担侵权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2.通过查阅裁判文书网获知，上海超可爱公司诉讼目的主要是通过诉讼和解获取不正当利益；3.其他同武汉玛丽公司的答辩意见。上海超可爱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山东省莱西市公证处出具的（2017）莱西证经字第183号公证书。证明：上海超可爱公司系美术作品皇冠猴MOKYO卡通衍生品之摇头公仔的著作权人。证据二，山东省莱西市公证处出具的（2017）莱西证经字第184号公证书。证明：上海超可爱公司系美术作品皇冠猴MOKYO卡通系列之糖果版的著作权人。证据三，非诉讼程序授权委托书。证明：本案公证取证是经上海超可爱公司授权进行的。证据四，山东省聊城市鲁西公证处出具的（2016）聊鲁西证民字第4418号、4420号、4421号公证书及封存商品实物。证明：被控侵权商品上印制的猴图案与涉案美术作品构成实质性相似，武汉玛丽公司生产并销售被控侵权商品，山东胜大公司实施了销售行为。证据五，《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打印件。证明：1.两被告的主体资格及经营范围；2.武汉玛丽公司注册资本10633万人民币，企业经营规模大；3.武汉玛丽公司股东大枫纸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占股99.23%；4.武汉玛丽公司电话、通信地址、企业网址等信息。证据六，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网站商标查询打印件。证明：第6291745号“玛丽”文字商标、第8926085号“”文字图形组合商标的注册人为武汉玛丽公司，如无相反证据，应认定被控侵权商品上使用商标的注册人为该商品的生产者。证据七，中国商品信息服务平台商品条形码查询结果打印件。证明：条形码6911989102965的所有人为武汉玛丽公司，该平台显示的商品名称（炫彩胶套本）、商标、厂家、规格型号与被控侵权商品上显示的信息一致，应认定被控侵权商品由武汉玛丽公司生产。证据八，手机二维码/条码扫码查询结果打印件。证明：经对被控侵权商品上显示的微信二维码扫描，显示“大枫集团”的网页，该宣传体现了武汉玛丽公司的意志。证据九，武汉玛丽公司部分网页打印件。证明：网页中展示的武汉玛丽公司企业名称、商标、电话、网址等信息与被控侵权商品上显示的信息一致，武汉玛丽公司是被控侵权商品的生产者。对上海超可爱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武汉玛丽公司发表以下质证意见：1.对证据一、二、三、五、六、七无异议。2.对证据四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三份公证书所附购买小票显示的是诗博胶套本，而所附照片显示的是带有“M@X”、“玛丽”商标的胶套本，两种商品不具有同一性，公证封存的胶套本没有购买来源，结合山东胜大公司没有被控侵权商品库存的陈述，更使封存商品的来源存疑。3.证据八网页内容与原告代理人当庭演示的扫描反馈界面不一致，不能证明该证据的来源及与本案的关联性。4.对证据九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不确定该证据的具体来源。对上海超可爱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山东胜大公司发表以下质证意见：1.对证据一、二、三、五无异议，但其购进产品时已通过多方面的审查，不知道被控侵权商品侵犯了他人的著作权，主观上无错过，不应当承担侵权责任。2.对证据四的质证意见同武汉玛丽公司。3.证据六、七、八与山东胜大公司无关。4.对证据九的真实性不认可，来源无法查明。经比对，上海超可爱公司认为，被控侵权商品胶套本上印制的卡通图案与美术作品皇冠猴MOKYO卡通系列之糖果版构成实质性相似。武汉玛丽公司认为，上海超可爱公司举证的美术作品没有对其色彩进行说明，现有证据显示为黑白色，被控侵权商品上的卡通图案是各种不同色彩的拼接，两者的最大区别在于色彩；头部圆形，一侧有皇冠或蝴蝶结，是为公众所知的Kitty猫的主要形象；圆圆的头，一侧有蝴蝶结，呆萌的表情，头大身体小，这一形象不具有独创性。山东胜大公司同意武汉玛丽公司的意见。对上海超可爱公司提交的证据，本院认为，证据一涉及的美术作品，上海超可爱公司已放弃相关诉讼请求，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采信。两被告对证据二、三、五、六、七真实性没有异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两被告虽然对证据四三份公证书的真实性有异议，但没有足以推翻公证内容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八网页内容与原告代理人当庭演示界面不一致，不能证明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采信。证据九打印内容不完整，文字错乱，且无其他证据相佐证，不予采信。武汉玛丽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上海超可爱公司微博页面截图打印件。证明：上海超可爱公司微博有70个粉丝，每条阅读量在100以内，自2015年7月21日至2019年5月9日共发8条微博，涉及内容全部是皇冠猴MOKYO卡通衍生品之摇头公仔，可见上海超可爱公司及其主张的作品知名度小，创作成本低，创作难度小。证据二，上海超可爱公司微信公众号中的2篇文章截图打印件。证明：2015年6月21日文章阅读量是55，2018年9月25日文章阅读量是65，进一步证实上海超可爱公司及其主张的作品知名度小，创作成本低，创作难度小。证据三，裁判文书网中检索信息截图打印件。证明：上海超可爱公司以诉讼索赔进而和解为盈利的商业模式。证据四，武汉玛丽公司在执行公开网上被执行人的查询信息截图打印件。证明：公司经营困难。对武汉玛丽公司提交的证据，上海超可爱公司发表以下质证意见：1.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2.微博浏览量不能证明作品知名度的大小，相反能够证明上海超可爱公司对涉案作品享有著作权，官方微博已告知相关公众如需授权请与上海超可爱公司联系，武汉玛丽公司未经授权擅自复制、发行涉案作品构成侵权。上海超可爱公司就著作权提起诉讼程序合法。武汉玛丽公司不能以经营困难为由免除其侵权赔偿责任。山东胜大公司对武汉玛丽公司提交的证据没有异议。对武汉玛丽公司提交的证据，本院认为，微博、微信只是上海超可爱公司的一种对外交流宣传方式，相关阅读量不能体现涉案美术作品的知名度，更与作品独创性无关。但证据一、二表明上海超可爱公司对皇冠猴相关美术作品进行了商业宣传和开发利用，两被告有接触涉案美术作品的可能。证据三、四体现的上海超可爱公司是否以诉讼和解作为盈利模式，武汉玛丽公司是否陷于经营困难，均与本案著作权侵权判定没有关联性。山东胜大公司没有提交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2月26日，上海超可爱公司就美术作品皇冠猴MOKYO卡通系列之糖果版，在国家版权局进行作品登记。登记证书显示，上海超可爱公司是该美术作品的作者和著作权人，创作完成时间为2013年12月20日，首次发表时间是2014年1月1日。该公司对皇冠猴相关美术作品进行了商业宣传和开发利用。2016年12月2日，山东省聊城市鲁西公证处根据上海超可爱公司授权单位聊城君隆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的申请，由公证人员任某、韩某东营市东营区淄博路胜利油田胜大超市西三区店进行证据保全。聊城君隆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杨旭东以普通消费者的名义购买了四本胶套本，取得银联支付交易凭条和加盖“胜利油田胜大超市发票专用章的”机打发票，对所购商品拍照后进行了封存。庭审中经拆封查看，胶套本正反面均印有猴子卡通形象，其中两本的猴子卡通形象是圆圆的头，头顶一侧戴皇冠，衣服上有两枚扣子，身下有云朵；另一本的猴子卡通形象是圆圆的头，头顶一侧戴皇冠并有蝴蝶结，两只眼睛一睁一闭；第四本的猴子卡通形象是圆圆的头，头戴蝴蝶结，椭圆形的鼻子和眼睛，每只眼睛上各有两根睫毛，身下有云朵。四本胶套本标签相同，均载明“品名：皇冠猴炫彩胶套本B580，玛丽，武汉玛丽文化用品有限公司，地址：武汉市***路，电话：027-8**××××2”等信息。同日，在东营市××北××路胜利油田胜大超市中心店公证购买两本胶套本，与上述前两种相同。该日，在东营市胜利油田胜大超市黄河路店公证购买四本胶套本，与上述第一种相同。武汉玛丽公司成立于1992年8月17日，2014年度报告显示的企业通信地址为武汉市***路，联系电话027-8**××××2，2015年、2016年通信地址为武汉市东西湖区吴家山六支沟。公司经营范围：生产、销售纸类、塑料类办公用品、文具用品等。该公司是第6291745号“玛丽”文字商标、第8926085号“”文字图形组合商标的注册人。经对被控侵权商品在中国商品信息服务平台商品条形码查询，显示的商品名称、商标、发布厂家、规格型号等信息与被控侵权商品标签载明的信息相同。山东胜大公司原名称胜利油田胜大超市，成立于2001年9月28日，上述公证地点均属于该公司，经营范围包括日用百货、文化用品销售等。上海超可爱公司称没有证据证明其因涉案侵权造成的经济损失，请求适用法定赔偿标准确定两被告的赔偿数额。本院认为，各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是：1.两被告是否侵害了原告就美术作品皇冠猴MOKYO卡通系列之糖果版享有的复制权、发行权；2.如果两被告对原告构成侵权,应如何向原告承担民事责任。关于第一个焦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四项的规定，美术作品受该法保护。该法第十第第一款第五项规定：“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第六项规定：“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上海超可爱公司提供的作品登记证书，能够证实其享有涉案美术作品皇冠猴MOKYO卡通系列之糖果版的著作权，其在本案中诉请的复制权和发行权受法律保护。上海超可爱公司就该美术作品及皇冠猴关联作品进行了商业宣传和开发利用，武汉玛丽公司、山东胜大公司具备接触该作品的机会。本案中，两被告虽然对证据保全公证书有异议，但没有足以推翻公证事实的相反证据。并且，山东胜大公司一方面称没有销售过被控侵权商品胶套本，另一方面又称其购进商品时已通过多方面的审查，不知道被控侵权商品侵犯了他人的著作权，自相矛盾。因此，本院依法认定公证书载明的事实，被控侵权商品由山东胜大公司实际销售。被控侵权商品标签上显示的生产者名称、通信地址、联系电话等信息与武汉玛丽公司一致，根据被控侵权商品条形码在中国商品信息服务平台查询，显示的商品名称、商标、发布厂家、规格型号等信息与被控侵权商品标签载明的信息相同，武汉玛丽公司经营范围包括办公、文具用品，其抗辩不能确认被控侵权商品系其生产，理由是没有在山东省东营市开展相关业务。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根据中国商品信息服务平台的查询结果，能够确认武汉玛丽公司生产过与被控侵权商品相同的胶套本，被控侵权商品载明的多种商业信息均指向武汉玛丽公司，武汉玛丽公司仅以其没有在公证保全地开展相关业务，怀疑该商品是否系其生产，但没有证据否定其生产者身份，更未证实另有其他主体冒用其名义生产胶套本。综合全案证据，可以认定被控侵权商品由武汉玛丽公司生产并对外销售。经比对，被控侵权商品上的动漫形象与上海超可爱公司经登记的美术作品在整体形象、身体比例、头面部特征、饰品搭配、修饰处理手法上基本相同，两者构成实质性相似。武汉玛丽公司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在生产的商品上印制与涉案美术作品实质性相似的卡通形象，并对外销售，主观上具有明显过错，其行为侵犯了上海超可爱公司对该美术作品享有的复制权和发行权。山东胜大公司作为涉案商品的销售商，应当对其销售的商品来源施以合理注意力，以避免对著作权人造成权利侵害。但在本案诉讼中，山东胜大公司却一再否认该商品由其销售，可见其并未依法严格履行相应注意义务，主观上具有一定过错。山东胜大公司销售带有侵权卡通形象的商品，侵犯了上海超可爱公司对涉案美术作品享有的发行权。关于第二个焦点。《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武汉玛丽公司与山东胜大公司生产、销售侵权商品，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上海超可爱公司作为著作权人，要求两被告停止侵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赔偿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在确定赔偿损失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的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本案中，上海超可爱公司未举证证明涉案美术作品已经具备较高的商业价值，侵权商品作为文具用品，封面印制的卡通形象对商品价值的贡献度不高，两被告主观过错明显，但生产销售侵权商品未对原告造成较大损害后果。本院综合以上因素，酌定武汉玛丽公司、山东胜大公司分别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维权支出50000元、6000元。因上海超可爱公司没有证据证明两被告的侵权行为除经济利益外，给其造成其他严重负面影响，故本院对其诉请两被告公开消除影响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十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武汉玛丽文化用品有限公司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害原告上海超可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涉案美术作品皇冠猴MOKYO卡通系列之糖果版著作权“胶套本”商品的行为，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海超可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维权开支50000元；二、被告山东胜利油田胜大超市有限公司立即停止销售侵害原告上海超可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涉案美术作品皇冠猴MOKYO卡通系列之糖果版著作权“胶套本”商品的行为，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海超可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维权开支6000元；三、驳回原告上海超可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原告上海超可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3000元，由被告武汉玛丽文化用品有限公司负担2000元，由被告山东胜利油田胜大超市有限公司负担8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敏审 判 员  孙国臻人民陪审员  程文华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日法官助理王潇雅书记员陈琼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