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贵德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青2523刑初11号 公诉机关青海省贵德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1，出生于青海省贵德县，公民身份号码×××，住青海省贵德县。2018年11月2日因涉嫌犯受贿罪被贵德县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同年12月21日经贵德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被贵德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德县看守所。 辩护人郑某、余某、马某，系青海同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出生于青海省乐都县，公民身份号码×××，住西宁市。2019年3月5日因涉嫌犯行贿罪经贵德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贵德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德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某1，系青海立卓律师事务所律师。 贵德县人民检察院以贵检公诉刑诉（2019）8号起诉书、贵检公诉刑追诉（2019）1号指控被告人王某1犯受贿罪、被告人李某犯行贿罪一案，于2019年1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9年3月29日追加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9年3月1日、2019年4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贵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本洛、申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1及其辩护人郑某、余某、马某，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刘某1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贵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8月5日，青海省××县环境为整治工程立项批复，2014年11月17日，海南州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对该项目的初步设计批复，2014年12月19日，贵德县发展和改革局（下称贵德县发改局）委托成都晨越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对该项目进行招投标。经招投标，2014年12月23日，由被告人李某挂靠的青海博道公路桥梁工程总承包有限责任公司（下称青海博道有限公司）中标，中标价为4588.860143万元人民币（币种下同）。同日，贵德县发改局与青海博道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价款为4588.860143万元，具体由李某负责施工。在该工程施工期间，被告人李某请托时任贵德县发改局局长的王某1提供帮助，被告人王某1在工程款结算上为李某提供了帮助，截止2018年2月7日，贵德县发改局结算了该工程的合同价款4588.860143万元，2018年7月2日，贵德县发改局组织相关单位对该项目进行验收。被告人李某为感谢被告人王某1为其在工程结算方面提供的帮助以及希望通过被告人王某1拿到贵德县发改局的工程项目，于2016年4月22日通过自己名下账号为×××的中国银行银行卡（以下简称尾号0625银行卡）刷卡支付房屋定金2万元，以杨某1（另案处理）之子杨某2的名义，为被告人王某1预订位于四川省成都市××区房屋一套，2016年4月23日，被告人李某通过自己名下尾号0625银行卡支付房款67万元，共计为王某1支付房款69万元，其中：房屋面积为119.53平方米，购买价为63万元，车位购买价为6万元。 该房屋、车位及钥匙于2018年11月29日被贵德县监察委员会员会查封。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钥匙一把、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留置决定通知书及留置通知书、调取证据通知书及回执、查封通知书、协助查封通知书回执、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照片、户籍证明、干部个人简历、职务任免通知、中标通知书、中标结果公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银行回单及发票、工程交（竣）工验收报告、中共贵德县委办公室贵德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进一步加强政府性投资项目管理的通知、情况说明、关于青海省博道公路桥梁工程总承包有限责任公司人事任免通知、工程承包合同、王某1关于在温江购买房屋的自述材料、悔过书、杨某1关于王某1在成都市温江区买房的自述材料、商品房买卖合同（预售）、商品房买卖合同附件及补充协议、买受人身份信息、商品房认购书、成都置凯实业有限公司收据、银行卡POS凭证、交款明细表、四川增值税普通发票、房号面积确认书、收据、李某银行卡交易明细、银行明细、网签合同信息查询记录、贵德县发改局关于河阴镇环境整治项目资金支出情况的说明、银行回单、收据及发票、会议记录、王某1自述材料、城西区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相关票据、银行流水、收条、个人账户信息、监察委员会情况说明及发票、证人证言及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综上所述，被告人王某1作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受李某价值69万元的房产，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为谋取不正当利益，以他人名义为被告人王某1购买房屋一套，价值69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及《人民检察院刑事诉讼规则（试行）（2012修订）》第四百五十八条的规定，追加起诉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向法庭出示的证据，被告人王某1对起诉书指控犯罪事实有异议，认为起诉书认定的犯罪事实不属实，其没有为李某提供便利，李某为其买房也是垫资行为，支付工程价款是经开局务会决定的，其行为不是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 被告人王某1的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根据疑罪从无原则，应宣告被告人王某1无罪。王某1没有取得此房的实际所有权和使用权，应定为犯罪未遂，且王某1认罪态度较好，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认定被告人自首情节，积极退赃在量刑时应从轻处罚。 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向法庭出示的证据，被告人李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认为没有行贿，涉案房款属垫资。其为此工程垫资2000多万，工程款也被拖了3年，到现在还未结算清，被告人王某1没有为其提供帮助。 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提出，在本案中不应将李某取得的利益归为不正当利益，工程总价款的认定存在问题，应包括后期的增量工程。主观上没有行贿的故意，是垫资给王某1买房，应宣告为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5日，青海省××县环境为整治工程立项批复，2014年11月17日，海南州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对该项目的初步设计批复，2014年12月19日，贵德县发展和改革局（以下简称贵德县发改局）委托成都晨越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对该项目进行招投标。经招投标，2014年12月23日，由被告人李某挂靠的青海博道公路桥梁工程总承包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青海博道有限公司）中标，中标价为4588.860143万元人民币（币种下同）。同日，贵德县发改局与青海博道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价款为4588.860143万元。合同签订后青海博道有限公司转包给李某，具体由李某负责施工。在该工程施工期间，被告人李某请托时任贵德县发改局局长的王某1提供帮助，于2016年4月22日通过自己名下账号为×××的中国银行银行卡（以下简称尾号0625银行卡）刷卡支付房屋定金2万元，以杨某1（另案处理）之子杨某2的名义，为被告人王某1预订位于四川省成都市××区房屋一套，2016年4月23日，被告人李某通过自己名下尾号0625银行卡支付房款67万元，共计为王某1支付房款69万元，其中：房屋面积为119.53平方米，购买价为63万元，车位购买价为6万元。后被告人王某1在工程款结算上为李某提供了帮助，截止2018年2月7日，贵德县发改局结算了该工程的合同价款4588.860143万元，2018年7月2日，贵德县发改局组织相关单位对该项目进行验收。 另查明，该房屋、车位及钥匙于2018年11月29日被贵德县监察委员会员会查封。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物证：钥匙一把，证实四川省成都市××区的装修钥匙。 2.书证： （1）违纪线索初步核实审核表证实，贵德县监察委员会员会执纪审查调查室于2018年8月6日同意对网络举报的被告人王某1巨额财产来源不明问题进行初核。 （2）立案决定书证实，贵德县监察委员会于2018年11月2日决定对王某1涉嫌受贿问题予以立案调查。 （3）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1月2日贵德县监察委员会工作人员前往贵德县发改局，依法口头通知王某1到贵德县监察委员会接受调查。 （4）留置决定通知书及留置通知书证实，贵德县监察委员会于2018年11月2日决定对王某1进行留置，并于11月3日将留置决定通知了其单位和家属。 （5）调取证据通知书及回执证实，贵德县监察委员会于2018年8月9日向贵德县公安局调取被告人王某1的户籍身份信息，贵德县公安局于当日予以调取。贵德县监察委员会于2018年11月6日向中共贵德县委组织部调取被告人王某1的个人简历及任职证明，中共贵德县委组织部于当日予以调取。贵德县监察委员会于2018年11月7日向贵德县发改局调取贵德县河阴镇环境整治项目的资料及相关财务支付凭证，贵德县发改局于当日予以调取。贵德县监察委员会于2018年11月1日向中国银行青海分行西宁市杨家寨支行调取李某名下账户2013年至今明细，中国银行青海分行西宁市杨家寨支行于当日予以调取。贵德县监察委员会于2018年11月1日向中国建设银行青海分行调取李某名下账户2013年至今明细，中国建设银行青海分行于当日予以调取。贵德县监察委员会于2018年10月27日向四川省成都市××区销售中心调取杨某1、杨某2名下房产购房合同、财务凭证及购买车位相关资料。成都置凯实业有限公司于2018年10月29日予以调取。贵德县监察委员会于2018年11月29日向成都合达联行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调取四川省成都市××区房产所属的车位信息资料，该公司于当日予以调取。贵德县监察委员会于2018年12月3日向青海博道公路桥梁工程总承包有限责任公司调取贵德县河阴镇环境整治项目工程中该公司与李某之间的合同协议资料、公司资质材料、在该项目中该公司向李某支付工程款的财务资料及凭证，该公司于当日予以调取。贵德县监察委员会于2018年12月11日向海南州人民代表大常务委员会（以下简称州人大）调取王某1人海南州人大代表的相关任职证明，海南州人大于当2018年12月12日予以调取。贵德县监察委员会于2018年12月11日向贵德县人大常委会办公室调取王某1任县人大代表、州人大代表的相关任职文件资料，贵德县人大于当日予以调取。 （6）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某1，男，1972年2月6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证号×××，住××县。 被告人李某，男，1974年9月2日出生，农民，公民身份号码×××，住西宁市××区。 （7）干部个人简历、职务任免通知、贵德县人大常委会关于贵德县第十七届人民代表大会代表选举结果的通知、花名册证实，被告人王某1于2013年3月25日被任命为贵德县发改局局长，2016年8月17日被任命为贵德县发改局局长，并担任贵德县第十七届人民代表大会代表，海南州第十四届人民代表大会代表。 （8）海南州人大关于暂停王某1海南州第十四届人大代表职务的决定、海南州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暂停王某1海南州第十七届人大代表职务的决定、贵德县人大常委会关于王某1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证实，海南州人大常委会于2018年12月11日决定暂停王某1海南州第十四届人大代表职务。贵德县人大常委会于2018年12月12日决定暂停王某1贵德县第十七届人大代表职务，并于当日免去王某1贵德县发改局局长职务。 （9）中标通知书、中标结果公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实，招标人贵德县发展改革和经济商务局于2014年12月19日对贵德县河阴镇环境整治工程项目中标结果进行公示。2014年12月23日通知青海省博道公路桥梁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就贵德县河阴镇环境整治工程项目中标，工程总价4588.860143万元。贵德县发展改革和改革局与青海省博道公路桥梁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就海南州贵德县河阴镇环境整治工程项目签订施工合同，发包人贵德县发展改革和经济商务局，法定代表人王某1，承包人青海博道公路桥梁工程总承包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郑刚，合同价款4588.860143万元，合同订立时间2014年10月23日。质保期一年。质保期从工程实际竣工验收之日起算，本工程约定的工程质量保修金为施工合同价款的3.5%。 （10）情况说明、关于青海省博道公路桥梁工程总承包有限责任公司人事任免通知、工程承包合同证实，李某不是青海省博道公路桥梁工程总承包有限责任公司职员，系该公司中标承建的海南州贵德县河阴镇环境整治工程项目承包负责人，公司中标后的事宜均由李某负责，该公司与李某签订了工程内部承包合同，合同甲方为青海省博道公路桥梁工程总承包有限责任公司，签名甲方齐全民，乙方为：李某。并附有李某身份证复印件及企业相关资质。该公司最终收取项目工程合同总价1%的管理费，其余收益均归李某支配或所有。 （11）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特种统一发票及完税凭证、青海银行客户回单证实，截止2015年1月29日贵德县发改局通过建设银行分4次将贵德县河阴镇环境整治项目及人行道项目的工程款420万元支付给博道公司。截止2018年2月7日贵德县发改局通过青海银行已分11次将贵德县河阴镇环境整治项目及人行4道项目的工程款3168.860143万元支付给博道公司。即截止2018年2月7日贵德县发改局分别通过建设银行和青海银行将贵德县河阴镇环境整治项目及人行道项目的全部工程款4588.860143万元支付给博道公司。 （12）贵德县发展和改革局河阴环境整治工程清单、青海银行客户回单证实，自2014年12月25日至2018年2月7日，青海博道公路桥梁工程总承包有限责任公司分17笔收到贵德县发展和改革局河阴环境整治工程款共计4588.860143万元。 （13）贵德县发展和改革局河阴环境整治项目、青海银行客户回单、付款单、工程价款支付表证实，自2014年12月25日至2018年2月7日博道公司已分次将贵德县发改局支付的贵德县河阴镇环境整治项目及人行道工程的工程款扣除其管理费后全部支付给李某（共计4588.860143万元）。 （14）工程交（竣）工验收报告证实，贵德县河阴镇环境整治工程于2018年7月2日通过竣工验收。 （15）中共贵德县委办公室贵德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进一步加强政府性投资项目管理的通知、关于同意整合贵德县河阴镇环境整治工程（人行道整治工程）建设资金的批复、海南州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贵德县主要街道、人行道及消防整治工程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关于下达海南州2015年第二批新发地方政府债券转贷资金投资计划的通知、关于下达2016年江苏省对口支援海南州项目投资计划（第一批）的通知、《中共贵德县委办公室贵德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进一步加强政府性投资项目管理的通知》（在三、规范政府性投资项目工作流程（五）竣工验收及资产移交阶段明确规定）证实，贵德县河阴镇环境整治、人行道整治工程的资金来源及资金结算管理办法及规定项目竣工后，由项目业主（法人）和行业主管部门负责组织相关部门依法进行综合验收，并按规定的内容和时限向质量监督机构备案。及时进行项目工程决算。在办理工程决算前，施工、监理、勘察、设计、咨询服务等资金支付比例均不得超过80%。工程决算后，应当依法保留5%的质量保证金。 （16）商品房买卖合同（预售）、商品房买卖合同附件及补充协议、买受人身份信息、商品房认购书证实，2016年5月1日杨某2作为买受人与成都置凯实业有限公司签定了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商品房为预售许可证1356号（国色天乡住宅四期1号地块）××栋，商品房价格为63万元。买受人杨某2身份证号：×××。同日杨某2作为认购人认购成都置凯实业有限公司国色天乡四期3栋1单元12层5号房。房屋总成交价69万元。 （17）成都置凯实业有限公司收据、银行卡POS凭证、交款明细表、四川增值税普通发票、房号面积确认书、代领增值税发票委托书、收据证实，成都置凯实业有限公司于2016年4月22日收到××乡定金付款2万元，银行转账凭证付款人签名为李某，于2016年4月23日收到杨某2付房款6万元，于2016年4月23日收到杨某2付房款61万元，银行转账凭证付款人签名为李某，由李某全额支付房款69万元。该房屋位置为成都市××区，2018年4月6日杨某2交付该房屋契税共计1.2841万元。 （18）李某银行卡交易明细、银行明细证实，李某在中国银行有三张银行卡，卡号分别是6216618700001887426、×××，帐号×××关联在尾号0625的卡下。账号×××于2016年4月22日消费2万元，2016年4月23日消费67万元。李某于2016年4月22日、23日共6217858700002670885计消费69万元。 （19）网签合同信息查询记录证实，成都置凯实业有限公司万春镇天乡路社区4组300号3栋12号楼的详细交易记录。业主为杨某2，该房屋现被贵德县监察委员会员会查封。 （20）杨某1手机微信提取图片证实，杨某1（微信昵称：探险者）和温江房产装修人员商议装潢四川成都被告人王某1及自己房屋并付款的部分事实。 （21）王某1关于在温江购买房屋的自述材料、悔过书证实，被告人王某1认罪悔罪。被告人王某1自2013年4月在贵德县发改局局长，2015年乐都老板李某承包贵德县河阴镇环境整治工程，这个项目发改局为建设单位，王某1认识李某后为李某在工程进度款拨付方面给予照顾，2016年李某为其在成都市温江区买了一套房子，房子落户在杨某1之子杨某2名下，购房款由李某支付，装修委托杨某1办理。王某1核对李某身份信息后确定李某就是李某。王某1位于鹭湖宫的房子首付款和尾款均由李某支付，李某用自己的账户转的全款，李某说若出问题就说是杨某1借他的钱给儿子买的，王某1的房子登记在杨某2名下，办理交房手续时因王某1不是本人由李某找人解决。 （22）查封通知书、协助查封通知书回执、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照片证实，贵德县监察委员会于2018年11月29日对被告人王某1（杨某2名下房产）位于四川省成都市××区（房产一套、36号车位一个）予以查封、对房产钥匙一把予以扣押，附有照片27张。 （23）城西区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相关票据、银行流水、收条、个人账户信息，证实王某1于2018年3月通过司法拍卖的方式在西宁市购得一套房屋的事实经过。结合相关书证、证人证言及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可得知用于购买房屋的钱为王某1从亲戚姚永来及陈必元、郑善东处的借款，借款时明确约定借款数额，王某1在当年便归还了陈必元、郑善东的借款，从亲戚姚永来处借款时由杨某1做了担保人。 （24）监察委员会情况说明及发票、贵德县检察委员会于2019年3月15日向贵德县监察委员会员会财物调取办案组赴西双版纳查涉案人员的相关财物凭证复印件，贵德县检察委员会于当日予以调取，证实2018年11月16日贵德县监察委员会员会二名工作人员会同州刑警支队二名民警前往云南省西双版纳州景洪市抓逃李某，与当地监察委员会及公安机关协作，未抓获李某。 3.证人证言 （1）证人杨某1证实，大概是2016年4月份，王某1给我打电话称李老板（李某）说温江有房子，我们去看看。后我、我媳妇、王某1及其妻子四人一起乘飞机去了成都温江，李老板在国色天乡5号门旁边的一个茶园里接待了我们，吃完饭后李老板带我们到小区看房子，在看房的过程中我给李老板说我要定一套房子，看完房子后李老板派车把我们送回了酒店，李老板是后面来到了置信酒店，晚上李老板在置信酒店2楼的餐厅请我们吃饭，在吃饭的过程中，我再次明确让李老板帮我定一套房子，同时李老板说给王某1订的房子不要落在王某1的名下，落在我儿子的名下，王某1问我成不成，我说可以。第二天下午我们四人就乘飞机回来了。回来几天后，我就把自己和儿子杨某2的身份证拍照后发给了李老板，我们两套房子的认购合同都是李老板代签的。2016年国庆节的时候，我、我媳妇、王某1、王某1的媳妇、陶某、陶某的媳妇，我们一起开我的车去了温江，陶某在温江定了3套房子（自己1套，给朋友代订2套），我们顺便看了一下定的房子的建设情况，来去4天。大概是2017年国庆节，我和王某1一起乘飞机去了成都，我们到成都后李某接待了我们，我们在外面吃饭喝酒，后到李某的茶艺里喝茶喝酒，在喝酒的过程中，王某1说能不能变更一下他的房子的名字，我说房子在我儿子的名下不方便，能不能变更一下。李某说房子的认购书和合同已经签了，现在没有办法变更，后面想办法。我和王某1看了一下定的房子，房子已经封顶了。2018年4月，李某打电话通知我和王某1办理交房手续，我、王某1、王某1媳妇乜某、海娃（陶某）我们一行四人去的四川温江，到了温江后的第二天下午，我们四人一起去了国色天乡鹭湖宫小区的售房部，我先办理自己交房手续，王某1一个人去财务上办理交房手续时，售房部的人提出不是杨某2本人的话，不让办理交房手续，王某1回到大厅把这个情况给我们说了，大家提出陶某和杨某2有点像，让他去办理交房手续，陶某去了以后也没有办成交房手续，后王某1给李某打电话说不是本人的话，不让办交房手续，过了40分钟，售房部的一个姓白的人过来说让我们去办王某1的交房手续，王某1就让陶某去办交房手续，交房手续办完后，陶某回来说还需要交钱，后王某1就到财务确认购房面积并交了钱。后我们四人去了国色天乡鹭湖宫15区物业公司领取了房屋的钥匙，我记得当时好像还以抓阄的方式确定了我和王某1的停车位（位于停车楼），当时李某联系的装潢老板和我们一起去看了房子结构，看完房子后，我们去了李某开的茶艺，我们让装潢老板拿出方案和装潢图，当时我们留了装潢老板女儿小任的微信，后我们就回来了，过了一个月左右，小任把装潢图和方案发到了我的手机上，王某1房子的装潢图和方案分发到了王某1媳妇乜某的手机上了。大概是2018年的5月份，鹭湖宫小区售房部给我打电话让我们去领钥匙，然后我联系了陶某夫妇、乜某，我们四人一起去了温江，陶某的房子还没有交房，他是跟我们去玩的，在售房部我和乜某核对了我们两家的房屋面积和房款，后我们从售房部领取了房屋钥匙，因为去之前李老板给我联系了装潢房子的人，我们在鹭湖宫小区院内，遇见了搞装潢的王老板。我们先去了王某1的房子，后去了我的房子里，在小区对面的茶艺里，王老板拿出了装潢设计方案，第二天，我们去温江区的一个建材市场看了装潢材料，当时王老板（女）提出的价格比较高，我就给黄南的李老板打了电话（装潢老板是他联系的），李老板说大概就这么个价位，先给他们点定金把房子装起来，材料你们也看了，他们先装，你们再付款，我和王某1把房屋钥匙交给王老板（女），并让她装修，王老板让我们各交10万元的预付款。我们回到贵德后，我和王某1见了面，我说这个10万元的定金怎么交，他说你先给掉，后面再说，后王老板通过微信向我索要两套房子的装修预付款，我通过手机银行给王老板转了10万元。又过了一个月左右，王老板又跟我要装修款，我就通过手机银行从我名下694的建行卡中给她转了10万元，共计转给王老板装修预付款20万元（我和王某1各占10万元）。装修王老板和王某1夫妇之间没有联系，我和王某1房子的装修事宜，由我负责，不过有一次，可能是王老板联系了乜某，询问卫生间的布局，乜某又给我打电话问我怎么办才好，我就告诉乜某跟你说也说不清楚，让装潢的人给我打电话，我和他们说。他们去过王某1的房子里，但我没有和他们说过这个房子是王某1的，至于乜某有没有和他们说我就不清楚了。我们两家的房子的装潢费用总的大概需要45万左右，其中，我房子的装修费用大概是22万左右，王某1房子的装潢费用比我的贵0.6万元左右。因为后面的装修款没有付给王老板，我们两家的房子都已停止装潢。大概是2018年6月份，王某1因为工作忙没有去，我、王某1的媳妇乜某、陶某、陶某媳妇童玫一起去了温江，商量并确定了装修的事情。他们回来以后，我和王某1商量了装修的事情，当时我对王某1说材料和装修的方案已经确定了，王某1说装潢的太贵了，他手里没有那么多钱，我说费用我先给掉，截至目前，装修款王某1一分也没有给，都是我给的。杨某2名下的那个房产就是王某1的，是借用杨某2的名义办理的。当时我不清楚，但现在我知道王某1的房子是李某买上后送给他的，费用是李某出的。因为我前面说的有些细节上的记忆比较模糊，经过这几天的回忆和核对相关材料后，我能确定今天所说的是事实。我加了装潢人员的微信，其中：装潢老板女儿（小任）的微信昵称叫风影，微信号是×××；负责装潢设计的人的微信昵称叫野，微信号是×××，我在手机微信中备注为野（温江装潢），两位都是女性。我与她们联系时用的是我自己的微信，我的微信号是×××，微信昵称叫探险者。风影是装潢老板的女儿，我们平时叫她小任，全名好像叫任娟或任某1，她是李某经营的位于四川温江的茶艺的负责人，当时我和王某1位于温江的房子交房后，就是李某把小任的父亲介绍给我们装潢房子的，小任的手机号是134XXXXXXXX，由于小任的父亲普通话不好，沟通不便，一般都是小任和我联系野（温江装潢）叫小王，全名我不清楚，她主要负责房屋的装修设计，手机号应该是134XXXXXXXX。野（温江装潢）她说的乜姐指的是王某1的妻子乜某。2018年9月中旬，王某1和乜某夫妻告诉我说他们最近忙得很，去不了温江，他们温江房子的装潢上我多操点心，从这以后，我和王某1位于四川温江的房产由我负责装潢。订货单是我和王某1位于四川温江的房产时，野发给我的，其中客户地址为15区5-2703指的是我的房子，客户地址为15区3-1205指的是王某1的房子。 （2）证人乜某（王某1之妻）证实，2015年王某1到成都培训回来后说四川温江小区的环境好，想在温江购置房子，当时我觉得温江气候太热，就告诉他在温江买房子，想都不要想。后李某在几次吃饭的场合（只有我、王某1、李某的时候），就动员说温江的房子如何如何好、青海人在温江住的人多，我一直没同意在温江置办房产。直到2016年国庆节，我和王某1、杨某1两口、陶某两口一起去开车去了四川温江，到温江之后，我才知道我和王某1在温江有套房产，我就埋怨王某1，王某1只是说温江的房价便宜，至于房子怎么来的他没有给我明说，当时我觉得温江的环境真的不错，也就没说什么，在温江住了4天左右，我们就回了贵德。大概是2017年的11月份，王某1和杨某1聊天的时候，我听到我们位于四川温江的房子落户到杨某1儿子杨某2的名下。2018年4月份，王某1说温江房子要领钥匙，后我、王某1、陶某开车去了四川温江，杨某1是自己乘飞机去的四川温江，我们在温江碰面后，于第二天下午，李某陪我们一起去了国色天乡鹭湖宫小区的售房部，杨某1顺利办完了自己房子财务上的手续，在办理我家房子的手续时，好像因为不是杨某2本人，售房部不让办手续，李某就打电话找了人，最后是陶某在财务上办的手续。后我们去了国色天乡鹭湖宫15区物业公司领取了房屋的钥匙，并在以抓阄的方式确定了杨某1的停车位（位于停车楼），我们的车位李某之前就帮我们抓好了。后我们和李某联系给的装潢老板一起去看了房子结构，就去了李某开的茶艺，我们让装潢老板拿出方案和装潢图，我加装潢老板的女儿小任的微信。过了一个月左右，我、杨某1、陶某两口一起乘坐火车去了成都，又从成都坐地铁去了温江，我和杨某1去温江后，看了装潢材料，陶某两口去看了自己购买的房子的修建情况。置信国色天乡鹭湖宫15区商品房买卖合同及补充协议，出卖人：成都置凯实业有限公司，买受人：杨某2，合同显示的受买人为杨某2的房产，实际上就是我们的房子，具体房号为3栋1单元12层5号。该房产的房款是具体怎么支付的我不知道，我手里没有支付过大额现金，当时我也问过王某1，但他没有明确告诉我。我猜想是李某支付的，因为李某在王某1手下干工程，他动员过我到温江买房子。 （3）证人陶某（王某1朋友）证实，2016年国庆节，我和我妻子童玫、王某1两口、杨某1两口开车去了四川温江，当时杨某1借了一辆7座的车，车是我开的。到温江之后，我们到国色天乡鹭湖宫小区看了一下环境，在这个过程当中，王某1和杨某1说过他们的房子就在这个小区。后我们在温江住了两天，回来的那一天，我和我妻子商量后在鹭湖宫小区13区预定了三套房，其中一套是我自己的，其他两套是帮朋友预定的。2018年4月份，王某1和乜某要去温江，让我开车送他们去兰州中川机场，到西宁后因为堵车延误了航班的起飞时间，我开车送他们去的四川温江。第二天下午3点左右到了四川温江，吃完饭后住在四川温江的置信酒店，当日晚上杨某1也乘飞机赶到了四川温江。次日，我和杨某1、王某1两口去国色天乡鹭湖宫小区售房部，杨某1去财务室办理自己名下的房产手续，其他人在售房部大厅里等着，王某1去财务室办理他房产的手续，过了一会王某1回来后说不是杨某2本人不让办，大家说我长得像杨某2，让我去试一试，我就去了财务室办理王某1房产的手续，财务室发现我不是杨某2本人，还是没有让我办理手续，我回到大厅把这个情况告诉了大家，王某1打电话找人，具体找了谁我不清楚，过了一会售房部姓柏的人来到售房部大厅对我们说都说好了，你们去办理手续，王某1说那你就去帮我办掉吧，我就去了财务室办手续，财务室说需要交钱，我回到大厅把需要交钱的事情告诉王某1，王某1就给我1.3万左右的现金，后我又回到财务室办理手续并交了钱，财务室将房产发票交给我，我在发票背面签了字。后我们一起去小区物业领取了王某1和杨某1房子的钥匙并看了两家的房子。后我们去了李总开的茶艺，李总给王某1和杨某1介绍了装潢房子的老板，他们简单谈了装潢的事情，并把两家房屋的钥匙交给李总，李总请我们吃了中午饭，下午我们回了成都，李总全名叫什么我不知道，我听王某1说过李总在贵德县铺设人行道的地砖。王某1的房产具体怎么买的我不清楚，王某1在温江有房产，是在2018年4月份到温江办理交房手续时才确定的。四川增值税普通发票背面的“已收到发票原件，陶某，2018年4月6日”，都是我写的，是王某1让我帮他办理交房手续时我写的，我一开始写的是杨某2的名字，但售房部的人说需要经手人本人签名，我把杨某2三个字划掉，写了我自己的名字陶某。根据四川增值普通发票显示，王某1四川的的房产位××乡。房子虽然落户在杨某2名下，实际上就是王某1的房产。 （4）证人杨某2证实，我本人没买过四川温江购买过房产。我听我爸爸说过要房子，具体在什么地方买的我不清楚。我从来没有去过四川温江区。我的身份证有时在家里放着，他有可能用过。 （5）证人任某2（装修工）证实，杨某1和杨某2名下的位于四川省成都市××区的二套房子是我负责装修这两套房子的房号，一套是3楼1205室，另一套5号楼2703室。两套房子装修是杨某1和我联系的，没有签合同，只是口头报了价，两套房子装修总计大概14万元左右，杨某15号楼2703室装修费用大概6.6万元至6.7万元左右，另外一套杨某2的3号楼1205室装修费用大概7.6万元至7.7万元左右。到目前为止，两套房子的装修费用没有结清，两套房子的装修款一共结了6万元左右，是杨某1今年五月份转账给我的。这两套房子是今年五月份开始装修的，到目前为止还没装修完，整个装修工程完成了70%。这两套房子装修的内容差不多，包括地板瓷砖、墙面乳胶漆、卫生间、厨房、客厅背景墙漆，水电是优惠给他装修的。这两套房子在装修的过程中，除了杨某1，没见过其他人，没有和其他人联系过。手机号134XXXXXXXX是我女儿任娟的号码，我女儿在温江区的一个茶楼工作，我女儿说李某是她工作的那个茶楼的老板，本人我没见过。李某好像是青海人，其他的情况我不清楚。我女儿任娟和杨某1认识，我曾经安排我女儿任娟向杨某1要过装修的工程款，任娟的普通话说的比较好。 （6）证人任某1（任某2之女）证实杨某1位于四川省成都市××区的房子是由我父亲任某2负责装修的，因为我父亲任某2的普通话说得不好，和杨某1沟通装修的事情，杨某1听不懂，所以我父亲委托我跟杨某1沟通房子装修的事情。我父亲负责给杨某1装修的房子有2套，我们商量装修房子的事情是由杨某1和一个女的一起来的，那个女的我不认识，我一直叫她嫂子，后来我们在物业公司办理装修手续的时候才知道，一套房子是杨某1的，另外一套房子在物业登记信息叫杨某2。我的微信名称叫风影，微信号是×××我和杨某1相互加过微信。杨某1的微信号叫：探险者，微信号是：×××，于2018年10月9日通过自己的名为风影的微信号向杨某1微信号探险者发送了一张工程结算单，结算单内容为：第一次转6万元，杨65000=32500+29250+3250，王72000=36000+32400+3600，总计13.2万元，两家二期款7.66万元，杨哥就是杨某1，王哥是和杨某1一起来和我们说装修的事情的那个女子的老公。一套是位于四川省成都市××区，业主叫杨某2，另一套也是位于该小区，是5栋27楼3号，业主叫杨某1。没有见过杨某2，我们去物业办这两套房子的装修手续时，杨某2和杨某1的身份证复印件都是杨某1给我们的。这套房子到底是谁的我不清楚，物业上这套房子的登记信息是杨某2，装修的时候是杨某1和一个女的（王哥的媳妇）商量的。所以我们向杨某1结算装修款时的单子上写的是王哥的名字。因为杨某1每次来的时候，有好几个人，杨某1没有给我一一介绍过，到底哪个是王哥我对不上号，他具体是干什么的我也不知道。 我认识乜某，她是和我们商量装修房子的事情时，和杨某1一起来的那个女的（王哥的老婆）。这两套房子的装修款一共结算了26万元钱，是分三次转给我的，一次是6万元，另外两次都是10万元，这26万元都是杨某1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到我建设银行的卡上的。 （7）证人王某2（装修设计人员）证实，温江区鹭湖宫15区3栋12楼5号和5栋27楼3号两套房屋的是我设计装修的。5栋27楼3号的房产是杨哥的，3栋12楼5号房产是乜姐的，他们都是青海人。今年上半年交房说装潢设计时，杨哥和乜姐一起来的，我们见过一次面。我的微信名是野，微信号是：×××。 （8）证人刘某2（发改局副局长）证实，2012年8月至今，我担任贵德县发展和改革局副局长，主要分管项目编报、申报、项目管理。2013年我局申报了河阴镇环境整治项目，项目计划总投资是2100多万，实际到位资金1840多万，项目计划施工的内容是人行道、主要街道的整治，后为了提高小城镇的整体形象，县上计划在主要街道铺设八公分的花岗岩，概算项目资金需8000多万元，因建设资金量大，后调整建设规模，概算项目资金为5000多万元。2014年初，我局与青海××道环境整治项目先行建设，该协议书由我县发改局和青海博道有限公司李某签订，听口音李某好像是乐都人。2014阴镇环境整治项目开始投标，经招投标程序，由青海博道有限公司中标，2014年12月23日，我局和青海博道有限公司签订了施工合同。在签订施工合同时，青海博道有限公司已经完成该项目工程量的40%左右，2014年12月25日我局就开始将工程款结算给青海博道有限公司。大概是2016年9月份，合同约定的施工内容完成，县上先后要求在贵德县汽车站门前的广场、河阴东路的人行道铺设方砖，我就按照王某1局长的指示，安排青海博道有限公司汪工（具体名字不知道，是该项目的施工负责人）把这点活儿干掉，作为河阴镇环境整治项目的增量工程，但是后面算了一下工程量，增量的工程合计为400多万元，超过河阴镇环境整治项目的10%，这样不符合签证要求，就没有将汽车站门前广场的增量算到河阴镇环境整治项目中，2018年7月2日，对河阴镇环境整治项目进行了验收，但还未进行决算，截至目前，河阴镇整治项目的工程款已全部结清，增量工程的工程款还没有结算，这需要对增量工程进行竣工进行结算，当时增量工程没有和公司签订合同。因汽车站前面广场的整治与县住建局的项目重叠，经沟通后，贵德县汽车站广场整治的工程款由县住建局负责蓓翔公司实施的项目中支合桥梁总承包有限责任公司施人行道工程）200多万元。在招投标之前，我局局长安排我和青海博道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李某签订了施工协议，项目款结算时由李某负责，具体施工由姓汪的工程师负责，由于本人不分管财务，李某会直接和王某1局长联系，而我只和姓汪的工程师关系。河阴镇环境整治项目验收时，由我安排项目干事组长组织勘查、质检、监理、设计、对口援建办的人员参加，我没有参加该项目的验收。河阴镇环境整治项目的工程款拨付的时候，我是经办人，以前由王某1局长签批，我县实施“一把手不直接分管财务”的规定后，是由主管财务的副局长签批的，但资金拨付必须经王某1局长同意。我是按照王某1局长的安排和施工方青海博道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李某签订了垫资施工的协议书。根据施工合同和财务凭证，贵德县河阴镇环境整治项目合同价款4588.860143万元，于2018年2月28日已全部结清，而2018年7月2日对该项目进行竣工验收，并验收通过，且未对该项目进行决算。在对项目未进行验收，决算而支付全部的工程款，不符合规定，一般在项目决算（项目验收后）之前，项目款结算应控制在85%，待对项目进行验收、决算后，扣除合同价款5%的项目质保金，再结算剩余的工程款。在施工过程中，施工老板李某多次找王某1局长催要工程款，在王某1局长的指示下，我局财务在未对工程进行验收、决算之前，给李某结算了全部的合同价款。期间，王某1局长好像也对我们说过，结算签批的工程款，尽快拨付给李某的公司（青海博道有限公司）。李某我见过几次，他来我们局都是找王某1局长，关系怎么样我不太清楚。 （9）证人刘某3（发改局副局长）证实，2016年12月我局召开局务会议研究决定，我分管的工作是办公室、物价、党建、财物等工作，刘某2副局长分管项目，王某1局长主持全盘工作。河阴镇环境整治工程我到贵德县发展和改革局上班时（2016年11月），该项目已经实施完工，2018年6、7月份，我按照王某1局长的安排，组织县质检站韩海成站长、施工方的汪工、设计、地勘监理等人员，还邀请了人大、政协人员、城管人员参加，对该项目进行验收，验收的内容包括对县城纵三路、迎宾大道人行道、新车站门口的广场铺设花岗岩、老东路人行道铺设吸水砖，验收过程中发现了在××县口检查井铺装不到位，雅馨宾馆门口由于施工没有铺设，还有些地方铺设的花岗岩塌陷等问题，我们现场提出意见要施工方及时整改。验收完后我及时向我局王某1局长汇报了验收的情况。验收的时候，施工方除了汪工以外，没有其他人参加。河阴镇环境整治项目的工程款，我还没有详细算过，工程款是否结清我要回去算一下，我的印象里工程款还没有结清。一般的情况下，在验收之前工程款的结算控制在合同价款的85%，在项目验收竣工决算之后，再结算10%，剩余的5%质保金按照合同约定，在质保期满后，再结算剩余5%的质保金。河阴镇环境整治项目竣工决算由我局的刘某2副局长负责，竣工决算工作完了没有我不清楚，我负责了该项目的验收工作是在2018年6、7月份，工程款是于2018年2月结算全部的工程款，这不符合相关规定。我们一般项目款的报批手续时，先有经办人刘某2副局长具体审核工程量，会计进行财务审核，后由我具体审批，王某1局长签字，工程款结算之前一般都会召开局务会，研究具体结算多少工程款，刘某2副局长掌握工程进度，我负责项目款结算进度，王某1局长决定，局务会上财务人员也会参加，汇报具体结算数额。这个项目具体施工负责的是姓汪的工程师，结算工程款时汪工和一个姓李的老板来，姓李的老板来都是在找王某1局长，都是去王局的办公室里，没有找过我，也没有来过我的办公室，汪工找过我几次。我不知道李老板。王某1局长跟我和财务上说过，签批好的工程款尽快结算，不要拖。而且大额工程款支付上，即使王某1局长不分管财务工作，还是需要王某1局长签字，没有王某1局长的签字，账也结算不了。 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王某1供述与辩解称，2013年4月至今，我担任贵德县发改局局长，2015年乐都区老板李某到贵德干工程，实施了贵德县河阴镇环境整治工程，项目建设单位是贵德县发改局，我和李某认识了，随后我和李某走的就近了，李某实施项目工程的过程中，我在工程款拨付上给他帮了忙，李某实施的这个项目工期是两年半，工程合同价大约为4500万元。大概是2016年5月份，我们一家人与杨某1一家人去四川温江旅游，到温江后，我和在温江开茶艺的李某取得联系，和李某会面以后（具体地点想不起来），李某说我打算给你在温江买一套房子，后我们一起去国色天香鹭湖宫小区看了环境，我觉得小区居住环境不错，就答应了李某给我买房子的事情。当时，杨某1提出他也想要一套房，李某称可以，他和售房部的人关系好，可以定一套。然后我们就商量了我的房子落在谁的名下比较好，李某说办在我的名下不好，办在杨某1儿子的名下，杨某1也同意了，于是杨某1给李某提供了他和他儿子杨某2的身份证原件，委托李某办理了房产手续，杨某1的房产落到他本人名下，我的房产落在了杨某2的名下。李某在贵德县实施了河阴镇环境整治项目，这个项目的建设单位是发改局，在项目拨付款过程中，我及时签批，帮李某及时拿到工程款，李某是为了感谢我，才给我买了一套房子。李某送给我房产的房款以前不知道，但今年10月30日之前，我知道了我被调查的情况，给李某打电话问他被调查房子到底花了多少钱？李某说总的房款是69万元，反正房子在杨某1儿子的名下，查到他后他就说是杨某1借他钱给儿子买的房子。2018年3月交房时候，我听杨某1说房款中包括6万元车位。代收电费100元、契税等1.2841万元；国色天乡住宅4期1号地块（鹭湖宫15区）交房费用计算单，房号03栋-1205，客户姓名杨某2，收费合计1.2921万元，这些费用是我自己交的，是我去成都的时候，我身上带的现金交的。上述购房资料中杨某2的签名不是我签的，购房的相关手续是李某办理的。2018年3、4月，杨某1打电话通知我温江的房子交房了，一起去办理交房手续，我给李某打电话问了一下房子的事情，李某也说赶紧下来办交房手续，就可以装修了。2018年4月5日我、我媳妇乜某、杨某1，海娃（陶某）我们一行四人去的四川温江，杨某1提前乘飞机去了温江，我和我媳妇因路上堵车误了机，陶某就开车连夜送我和我媳妇去了温江，第二天中午到了温江，我们三人和杨某1、李某碰面并一起吃完饭后，杨某1、李某、我和我媳妇、陶某五人一起去了售房部，先由杨某1办理自己房子的交房手续，后我一个人去财务上办理我房子的交房手续时，售房部的人提出不是杨某2本人的话，不让办理，我回到大厅把这个情况给大家说了，大家提出陶某和杨某2有点像，让他去办理，陶某去了以后也没有办成，后李某给售房部的人打了电话，大概过了30分钟左右，售房部的人让我们去办了交房手续，后我就把1.3万左右的钱交给了陶某，让陶某去财务上办理交房手续，陶某把交房的相关手续拿了过来（包括合同、发票，相关财务手续等资料），后我们一行五人去了国色天乡鹭湖宫15区物业公司处领取了房屋的钥匙，同时李某也跟我说你们两家的车位我已经给你们抓阄抓好了，位置也好，等你们住上以后就知道了，我们五人又一起去看了我们两家的房子。大约当天下午17时左右，我们去了李某经营的茶艺，到了茶艺后商量了装修的事情，李某说小任（李某茶艺的员工）的父亲是搞装修的，装的也好，价格也便宜，就让他装，我们说回去考虑一下，并留了小任的联系电话，后李某说房产手续你就别带回去了，放在他那里，我就把我房产的相关手续交给李某保管。2018年5月1日左右，我因为工作忙，杨某1和我媳妇一起去了温江（我记忆有点模糊，我的印象中杨某1的媳妇和陶某的媳妇也去了），商量并确定了装修的事情。他们回来后，我和杨某1商量了装修的事情，当时我对他说不要装的太贵，太复杂，我手里没有那么多钱，杨某1说知道了，费用他先给掉，我们后面再算，截至目前，我位于温江的这套房子的装修款我和我媳妇一分也没有给，都是杨某1给掉的，到底给了多少我不清楚。还有一个原因是我不想和装修公司之间有直接的经济往来，我害怕事情败露。房屋面积确认书上杨某2的签名是我签的，这是在物业公司领钥匙的同时我签的。四川增值税普通发票（正面），NO04036528，名称杨某2，服务名称房地产开发住宅，税价合计陆拾叁万元整；编号为No04036528的四川增值税普通发票（背面），发票签收人为陶某，2018年4月6日，发票背面的“已收到发票原件，陶某，2018年4月6日”这几个字是都是陶某本人写的。陶某知道我在四川××宫有房产，是在杨某2名下，但我没有跟他说过这房产具体是怎么来的。 2013年河阴镇环境整治工程由我局（贵德县发展改革局）向省发改委申报立项，2013年8月省发改委批复立项，项目的内容主要包括整治南大街、环城东路、进港路的人行道、环卫设施等，总投资2100万元，其中省级财政投资是1840万元，县级自筹260万元，项目资金到位后，我单位和李某签订了垫资协议，但为提高环境整治，转变县城面貌，该项目的实施内容扩大，垫资施工并没有开展，县政府要求在县城主干道人行道铺设花岗岩步行砖，概算达到8000多万元，投资资金较大，后又进行了修改，县城主干道以外，其他道路铺设吸水砖，最后该项目立项总投资为5400万元，2014年12月份该项目开始招投标，经过招投标程序该项目的中标单位为青海博道公路桥梁工程总承包有限责任公司，中标价为4580多万元，该项目的实际负责人是李某，青海博道有限公司是他的施工公司，2016年国庆前，该项目基本施工完成，同时根据县上的要求，对县城老东路和新汽车站前广场道路进行整治，对老东路人行道铺设吸水砖，对新车站前广场铺设花岗岩（该建设图纸是县交通局提供的），增量工程共计500多万元，李某实施项目中的县财政局到县政府人行道整治项目与城建局实施的项目重叠，重叠的项目工程量有800多万元，城建局实施的项目由蓓翔公司实施，后我与蓓翔公司协商，新车站广场的项目工程款由蓓翔公司直接结算给李某，老东路的增量项目工程由我局负责结算，2018年8月份，我局组织相关单位对李某实施的河阴镇环境整治工程进行验收，其中不包括增量工程，截至目前，合同价款已经全部结清。大概是2014年6、7月份，李某到我的办公室协商河阴镇环境整治项目的垫资协议的事情，这是我和李某的第一次见面，后到了李某挂靠的青海博道有限公司中标了，李某把中标通知书和建设施工合同拿到我的办公室，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上已经盖好了青海博道有限公司的公章，我就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上发包人法定代表人处签了字并盖了我局的公章，项目开始施工后，李某每次拨付工程款的时候，都会来我的办公室，李某来的时候，都会给我带一两条烟，还和李某在贵德吃过一两次饭，在西宁喝过几次茶。2016年春节前后，李某到了我位于贵德县河阴镇西栅门的庄廓门前，李某给了我一张银行卡，说卡里有50万元钱你先用，当时我没有收，他说你既然不要，那我们后面再说。2016年4月，李某给我打电话说我给你在温江看了一套房子，你过来看一下环境。2016年4月中旬，我们一家人和杨某1一家人乘飞机去了成都，从成都打车去了温江，到了温江后李某接待了我们，就安排我们住在置信酒店，在温江住了2天，每天的晚餐都是李某请客的，在到温江的第二天，我们到鹭湖宫售房部看房子，李某给杨某1介绍了鹭湖宫小区驻青海售楼部经理，是个乐都人，看完房子后，在吃晚饭的时候，杨某1问我房子你定不定，我就问李某房子订了没，李某说房子订了，但是楼层不好，我再给你调整一下，并说你的名下订的话不太好，老杨儿子（杨某2）的名下把房子订上的话比较好，父亲给儿子买一套房子天经地义，我问杨某1同不同意，杨某1表示同意，杨某1也定了一套国色天乡的房子。回来后杨某1把自己的身份证和儿子杨某2的身份证传给了李某。同年5、6月份，我和李某在贵德吃饭的时候，李某告诉我杨某1已经把自己和儿子杨某2的身份证传给我，定金已经交掉了，房子已经定好了。2017年8、9月份，我和杨某1两人一起乘飞机去了成都温江看房子建设情况，当时房子已经封顶了，我们和李某在外面吃了火锅，后到李某的茶艺中喝茶喝酒，期间我对李某说我有点担心你交钱的方式，你变更一下，李某说房子的全款我已经给售房部打（转账）给了，再没有办法变更，他还说如出现啥事，就说是杨某1跟我借的钱给他的儿子买房子，与我没有关系，于是我也没有多管，也没有问他房子是多少钱，当时我还想过把这个房子卖掉换成钱。2018年交房的时候我和我媳妇乜某、杨某1、陶某去了温江，李某接待了我们，在李某的帮助下办理了交房手续，并帮我们联系了装修老板。花了69万元钱。李某因为我是发改局局长，而他是实施我局项目工程的老板，他给我送房子第一个原因是让我在项目中给他帮助，工程款尽快结算，至于他的工程款我也是尽快签批结算，第二个原因是他想从我手中获得更多项目工程。李某挂靠在青海博道有限公司实施的贵德县河阴镇环境整治项目，合同总价款是4588.860143万元，于2018年2月28日全部结算，一般情况下，项目完工时，工程款拨付控制在85%，验收合格后，再拨付工程款10%，留5%质保金，并按合同约定的质保期期满后，支付5%质保金。河阴镇环境整治项目的竣工决算正在搞，因为牵扯到增量工程，2018年8月份进行了验收，2018年2月28日，已经全部结算了合同价款，这是不符合规定的。我县“五个直接不分管”规定执行之前，财务支出由我签批，规定执行之后，由分管财务的副局长签批，但须向我汇报。河阴镇环境整治项目是李某负责实施的，李某手下还有一个姓汪的施工队长，具体负责施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发包人为贵德县发展改革和经济商务局，承包人青海博道公路桥梁工程总承包有限责任公司，工程名称海南州贵德县河阴镇环境整治工程，合同价款为4588.860143万元，该合同第四页承包方委托代理人处签名为齐全民，齐全民我没有见过，这个项目自始至终是由李某负责的，中标通知书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由李某拿来的，当时合同上承包方的签名和公章都已经盖好了，齐全民可能是以青海博道公路桥梁工程总承包有限责任公司名义参与投标工作的被委托人。杨某2应该不知道，杨某1有些事情不会和杨某2说。我和杨某12017年去成都看房子的时候，房子已经封顶了，当时李某已经付了房子的全款，而且无法变更付款方式，我心里有点害怕，想过把房子买了，把钱还给李某，当时由于朋友们都在成都买了房子，加上自己没有抵制住诱惑，最终没有实施。 （2）被告人李某供述与辩解称，我来是说明一下，贵德县发改局局长王某1在四川温江买房子的事情。2016年4月，我当时在四川省成都市××区，平时就住在那里，贵德县发改局局长王某1给我打电话让我去鹭胡宫小区有没有房源，我就去售楼部问了一下，售楼部的工作人员就告诉我有房子，我给王某1打电话说明了有房子的事。当天王某1通过手机短信给我手机上发来两张身份证照片，一张是杨某1的，一张是杨某2的。我电话告诉他小区里剩余的房子一套是27楼，一套是12楼，怎么定。王某1说27楼用杨某1的身份证定，12楼用杨某2的身份证定，我问杨某2是谁。王某1说是杨某1的儿子。我问王某1，两套房子是全款还是贷款，全款的话每套房子优惠7、8万，还送一个车位，贷款的话就没有优惠。王某1让我先帮他垫付两套房子的房款，我告诉王某1，我没有那么多钱，王某1说能不能先垫付杨某2这一套房子的全款，杨某1的房子先垫付2.8万的房款定金。我就答应了，2016年3月22日我就支付了杨某2和杨某1名下的两套房子的定金，第二天我支付了杨某2名下的房子的剩余全部房款，并代签了两套房子的购房合同，并将签合同的事情告诉了王某1，在电话里我说过，房子我已经订好了，王某1说房款等回青海再给我。2017年国庆放假的时候，王某1来温江旅游，他们开车来的，有4、5个人，其中我就认识老杨（杨某1），其他的人我都不认识，在我经营的温江区岳阳楼茶艺见了一面，喝了茶，聊了一会天，没有说房子的事情，喝完茶之后王某1他们走了。2018年4月份，售房部给我打电话，说房子出来了，办理交房手续，我就给王某1打了电话，让他来办理交房手续，后来我给我的店员任某1说王某1要是办理交房手续，到时候你把杨某2的购房手续给他，让他去领房屋钥匙，办理交房手续，当时候杨老板会领王某1过来。2018年4月，王某1在办理交房手续的时候，找的是任某1，我们没有见过面，我没有参与，后来人婵娟将王某1办理交房手续的事情告诉了我。王某1位于四川省成都市××区的房子及车位共支付了69万，包括车位的钱。我和王某1是在2013年认识的，是贵德县发改局实施了河阴镇环境整治项目的时候认识的。2013年9月，我和青海博道公路桥梁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刘总在西宁见了面，他和我说有个贵德的活在人行道上铺砖，还说这个工程需要垫付点钱，但时间不会太长，我就答应了。我和刘总定了这个事情，同年九月底，我就组织施工队开始实施了河阴镇环境整治项目，2014年12月开始该项目开始投标，青海博道公司参与投标，投标的事情具休由博道公司负责，我不清楚，经招投标程序后，由青海博道有限公司中标，中标总价为4588.860143万元，2013年12越23日青海××路发改局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价位为4588.860143万元，同日我和青海博道有限公司签订了工程承包合同，由我负责实施该工程，由青海博道有限公司派出工程师对工程质量进行监督，截至目前为止该项目合同价款的工程款已经全部结清，期间我去王某1的办公室找过他，主要问他工程实施当中产生的垃圾往哪里倒的事情，这个工程大概从2013年9月底开始干到了2017年7月，2018年8月份，贵德县发改局对该工程进行了验收，我没有参与验收，是青海博道有限公司牛经理和工作人员进行验收的。2016年5月，我听鹭湖宫小区的工作人员小白说过，王某1和杨某1及其家人来过小区售楼部转过，我没有和他们见过，也没有接待过他们。位于四川省成都市××区的两套房子都是我联系预定的。王某1和杨某1的车位都是我抓阄的，并定了车位的位置。我没有介绍装修公司，2018年4月王某1、杨某1到温江办理交房手续的时候，任某1和杨某1、王某1他们自己谈的。我帮王某1垫付的钱没有写借条，2016年4月份我给王某1打电话预定房子的时候，王某1在电话里说，你先帮我垫给一套，就杨某2的那一套，杨某1的那套房款他自己付，后面再给我。具体什么时候还款还没有确定。我不认识杨某2，没有见过，是王某1和我说是老杨的儿子。我和王某1私人关系一般，我借给他69万元就是害怕他拖我实施的河阴镇环境整治项目的工程款，因为王某1是贵德县发改局的局长，我实施的河阴镇环境整治项目是由贵德县发改局负责，该工程前期是我垫资实施的，工程款拖了快5年了，一直没有结算。就是这个原因我就把69万元借给王某1了。我向王某1要过河阴镇环境整治项目的工程款，王某1一直没有给我结算工程款，我前期垫付的资金达到2000多万元，我的资金紧张，我还要支付我手下人员的工资、材料款等费用，为实施这个项目我还借了好多高利贷，还款压力很大。我是在2016年4月23日支付完房款后，打电话跟他说的。2017年下半年，向他要过一次，他没有给，他称再等等。这笔借款肯定能要的上，因为购房合同、发票都在我的手里。 上列证据，源自司法机关依法获取，经庭审质证，形式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并且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本院予以确认采信。 1.关于被告人王某1及其辩护人辩称，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王某1的行为无论在主观上还是客观上为他人谋取的是合法正当利益，且结算工程价款是经开局务会决定的，根据疑罪从无原则，应宣告无罪的意见。经查，根据刑法规定，受贿罪是指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或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犯罪行为。因此，受贿罪的构成不以为他人谋取的利益是否合法正当为要件，被告人王某1及其辩护人以王某1系为他人谋取合法正当利益为由否定受贿罪的认定，缺乏法律依据，应不予采纳。何况，从本案查明的事实和王某1的供述和辩解，也足以认定其为他人谋取利益缺乏合法性、正当性。我国建筑法等法律法规明确禁止无资质的个人挂靠有资质企业承揽工程或作为实际施工人转承包工程，王某1作为贵德县发改局局长，对该规定应当清楚。但是，青海××道发改局签订建设施工合同当日，即与李某签订工程承包合同，将工程全部交由李某负责，仅收取管理费而不进行施工管理。李某在工程竣工验收后虽有权收取工程款，但该权利无法改变其违法承揽工程的行为性质。王某1供述其系因李某实施了河阴镇环境整治工程才与之相识，因此可以认定其明知李某系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明知李某违法承揽工程，却未尽职责进行制止和处理，反而为李某施工提供便利，至工程质量和农民工工资保障等法益不顾，应属为他人谋取不合法、不正当利益。另外，李某虽然最终有权收取工程款，但应当符合合同约定的付款期限、条件，并保留质保金。被告人王某1未尽审查职责，在缺乏合同和法律依据的情况下，同意在工程竣工验收之前付清工程款，李某因此提前收取工程款并取得了不当的资金利息等利益，王某1的该行为也属于为他人谋取不合法、不正当的利益。综上，被告人王某1及其辩护人的上述意见缺乏事实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四川省成都市××区房屋的房款是被告人李某帮其垫付，两人关系一般，且被告人王某1没有取得该房屋的所有权和使用权的意见，经查，大额借款按照常理理应出具书面借款手续，而李某帮王某1垫付房款，无其他相关证据予以佐证，且王某1的自述材料及其供述和辩解与证人证言能够相互印证，王某1和李某关系密切，王某1一行到达成都后是由李某接待，并负责购买房屋手续的办理，帮助挑选了该小区的具体楼层，在办理交房手续时因不是王某1本人由李某找人解决。虽然该房屋的相关购房手续在李某手中，房屋也在杨某2名下，但王某1有明显的意思表示该房屋系其自己的房屋，去看房并亲自办理了交房手续、领取该房屋的钥匙，并将房屋钥匙交给装修老板进行装修，故应当认定为实际已控制该房屋。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受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八.关于收受贿赂物品未办理权属变更问题，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请托人谋取利益，收受请托人房屋、汽车等物品，未变更权属登记或者借用他人名义办理权属变更登记的，不影响受贿的认定。故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3.关于被告人王某1的辩护人提出，王某1认罪态度较好，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认定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自动投案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成立自首的法定要件，两者缺一不可，必须同时具备。但被告人到案后当庭供述的内容与办案机关最终认定的事实不符，上述情形不符合自首的法定要件，依法不构成自首，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4.关于被告人王某1、李某及其辩护人提出，贵德县发改局在结算工程款时只是结算了贵德县河阴镇环境整治工程的全部价款，质保金完全可以在增量工程中扣除的意见。经查，辩护人提出的增量工程，因其工程价款超出贵德县河阴镇环境整治工程项目合同价款的10%而没有作为工程增加量计入原有项目中，也未签订相关补充协议，不能与贵德县河阴镇环境整治工程项目一并结算，因此，被告人王某1在未扣留工程质保金的情况下违规向被告人李某结算了全部工程款，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5.关于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辩称，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属实，认为李某没有行贿，不应将李某取得的利益归为不正当利益，王某1也未提供帮助，应宣告无罪的意见。经查，王某1的自述材料及在检察机关的供述均提到在项目拨付款过程中，为帮助李某拿到工程款及时进行签批，李某为了让王某1在工程款结算方面提供便利以及想在今后获得更多工程项目的原因，才为其购买了一套房子。被告人李某在被告人王某1的帮助下，在未扣留工程质保金的情况下，违规取得了全部工程款，所谋取的系不正当利益，故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1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工程款结算方面提供帮助，收受被告人李某送的房产一套，且房屋的购买、挑选好的楼层、介绍装修公司都由李某一手操办，房屋价值69万元，系受贿数额巨大。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1犯受贿罪，被告人李某犯行贿罪的证据确实充分，事实清楚，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王某1、李某积极缴纳罚金，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综上，本院根据被告人王某1、李某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七条、第十三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四条之规定，经合议庭评议并报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某1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日起至2022年11月1日止）。 二、被告人李某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5日起至2022年3月4日止）。 三、被告人王某1购买在杨某2名下位于四川省成都市××区房产一套及其附属车位和钥匙一把，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海南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许  花 审 判 员 叶 毛 吉 人民陪审员 马 元 祥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角巴才让 本案适用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九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 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行贿论处。 因被勒索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的，不是行贿。 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行贿行为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对侦破重大案件起关键作用的，或者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七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 行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 （一）向三人以上行贿的； （二）将违法所得用于行贿的； （三）通过行贿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 （四）向负有食品、药品、安全生产、环境保护等监督管理职责的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实施非法活动的； （五）向司法工作人员行贿，影响司法公正的； （六）造成经济损失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 第十三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为他人谋取利益”，构成犯罪的，应当依照刑法关于受贿犯罪的规定定罪处罚： （一）实际或者承诺为他人谋取利益的； （二）明知他人有具体请托事项的； （三）履职时未被请托，但事后基于该履职事由收受他人财物的。 国家工作人员索取、收受具有上下级关系的下属或者具有行政管理关系的被管理人员的财物价值三万元以上，可能影响职权行使的，视为承诺为他人谋取利益。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 四、关于赃款赃物追缴等情形的处理 贪污案件中赃款赃物全部或者大部分追缴的，一般应当考虑从轻处罚。 受贿案件中赃款赃物全部或者大部分追缴的，视具体情况可以酌定从轻处罚。 犯罪分子及其亲友主动退赃或者在办案机关追缴赃款赃物过程中积极配合的，在量刑时应当与办案机关查办案件过程中依职权追缴赃款赃物的有所区别。 职务犯罪案件立案后，犯罪分子及其亲友自行挽回的经济损失，司法机关或者犯罪分子所在单位及其上级主管部门挽回的经济损失，或者因客观原因减少的经济损失，不予扣减，但可以作为酌情从轻处罚的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