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601民初3号原告：姚懿珈，女，1992年12月17日生，汉族，云南省文山市人，现住文山市三鑫别墅苑北区。被告：文山日报社。住所地：文山市华龙东路1号。法定代表人：朱法飞。委托诉讼代理人：骆熙，云南杨柏王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姚懿珈与被告文山日报社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姚懿珈，被告文山日报社委托诉讼代理人骆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姚懿珈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由文山日报社支付姚懿珈自2015年11月1日起至2016年9月30日止11个月的二倍工资，共计29104.13元；2.判决文山日报社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诉讼过程中，姚懿珈增加诉讼请求：3.要求被告支付经济补偿金5291.66元；4.要求被告办理和缴纳2015年11月至2017年9月的社会保险费。事实和理由：2015年7月，文山日报社聘用姚懿珈到文山日报社工作，工作岗位是新闻采编急着，月平均工资为2645.83元。姚懿珈入职后，文山日报社一直未与姚懿珈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也未帮姚懿珈办理及缴纳社会保险（五险），故姚懿珈入职两年多，于2017年10月离开文山日报社，双方于2017年10月1日解除了劳动合同关系，姚懿珈于2018男9月2七日向文山州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后，仲裁委于2018年12月13日作出裁决，裁决文山日报社向姚懿珈支付经济补偿金5291.66元，文山日报社为姚懿珈办理和缴纳2015年11月至2017年9月的社会保险费，对此，姚懿珈无意见。但是仲裁委认为，姚懿珈要求文山日报社支付的二倍工资应该从双方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关系开始作为起点计算仲裁时效一年，从姚懿珈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仲裁时效一年内提出劳动争议仲裁申请，所以认为姚懿珈的诉求已经超过仲裁时效，不予支付二倍工资。对此，姚懿珈认为，知道权利被侵害之日应从双方发生劳动争议之日才是姚懿珈知道权利被侵害之日应从双方发生劳动争议之日才是姚懿珈知道权利受到侵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三项及相关规定，姚懿珈与文山日报社之间因未签订合同发生劳动争议，双方劳动关系于2017年10月1日解除，姚懿珈申请仲裁的起算点应从该日起计算一年至2018年10月1日届满，姚懿珈于2018年9月1日向文山州劳动人事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并没有超过法定仲裁时效。因此，文山日报社应支付姚懿珈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姚懿珈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诉至本院，提出如上诉请。文山日报社辩称，一、原告与被告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1）2015年3月至5月期间，就读于云南师范大学艺术设计平面视觉专业的姚懿珈在文山日报社实习。2015年7月21日，根据事业单位聘用人员“逢进必考”的规定，聘用必须通过统一招聘考试，所学专业对口，具有相应的毕业证书，由于其所学专业不对口等原因，原告不符合招聘录用的条件。但是还未取得毕业证书的姚懿珈和其父亲姚齐贤（时任文山日报社副社长）的安排下，由其父亲在班子会议时提议“姚懿珈在报社跟班学习，明年参加考试，日报安排得力的记者带”，进入文山日报社跟班学习，姚懿珈被安排在文山日报社编辑部跟班学习写作，鉴于其父亲的职务权力和压力，姚懿珈从2015年8月开始领取相应补助。姚懿珈进入日报社系跟班学习，并非其所称劳动合同关系；（2）姚懿珈在跟班学习期间工作纪律不受日报社的日常管理制度的约束，每逢每年地方公务员招考、事业单位招考的复习考试期间，从未请过假，姚懿珈均不再跟班学习时间长达2-3个月之久。2017年6、7、8、9月姚懿珈因个人原因更是经常性的不按时到日报社跟班学习，有时间长达10多天。在跟班学习期间，原告的工作身份没有发生过任何变动，一直是以跟班学习的身份至2017年9月22日。后原告到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工作（编制外聘用制司法辅助人员）。日报社在姚懿珈跟班学习期间，根据其协助部门主编、相关工作人员完成的工作任务情况，发放了相应的补助；（3）姚懿珈在诉状中所述一直未与原告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且入职2年多后于2017年9月22日解除了劳动合同关系，综合上述（1）（2）点答辩意见中已经充分说明，文山日报社从未与其建立过任何的劳动关系，都是在跟班学习，就不存在签订合同与解除劳动关系这一事实；二、姚懿珈请求判令支付双倍工资无法律依据，且超过了诉讼时效应当予以驳回（1）答辩人在第一个答辩意见中予以详细阐明了观点，故原告请求的2015年11月1日起至2016年9月30日11个月的二倍工资，因原告系跟班学习，不存在劳动关系，姚懿珈到文山日报社仅仅是跟班学习，其父亲时任文山日报社副社长在其安排下，日报社班子成员考虑到班子团结，现目前就业难，等等相关因素而决定予以根本学习；（2）因其父亲姚齐贤系主观财务的副社长，为了不违反财务制度日报社只能以岗位工资、绩效工资、夜班费、内稿费行为发放补助，并非劳动关系工资的正常发放，而是根本学习期间考虑到班子成员团结、职工子女就业难、无收入来源等等社会因素而发放的相应补助金，故二倍工资29104.13元的请求应予以驳回；（3）退一步说，人民法院认定爽存在劳动关系，原告系2015年7月22日经被班子会议讨论通过后以跟班学习的身份进入文山日报社，根据《劳动合同法》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满一年不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视为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已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故原、被告双方视为签订了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就不存在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情形；（4）关于诉讼时效的问题，文山州仲裁委关于二倍工资的裁决适用法律正确，双倍工资是用人单位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惩罚性规定自用工之日起满一年已结束，满一年后视为双方已经订立了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不存在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情形。因此，双倍工资的仲裁时效应当从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满一年的当日起计算。姚懿珈长期请霸王假到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工作（编制外聘用制司法辅助人员），并非所称双方解除劳动合同。姚懿珈严重违反劳动纪律庆“霸王假”，从文山提报社实行打卡上下班记录以来，经常性旷工甚至10余天，每逢没面地方公务员招考、事业单位招考的复习考试期间，从未请过假，姚懿珈均不再跟班学习，以至于与被告未接触劳动关系的前提下，与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建立了劳动关系，严重影响单位工作，故其请求的经济补偿金不能得到支持；关于五险缴纳问题，支付给姚懿珈补助费用中已经包含了“五险”的缴纳款项，根据企事业单位工资发放标准规定，众所周知，应发工资数和实发工资数实发工资数是由区别的，应发工资数是包含了“五险”在内，实发工资是扣减应当缴纳的个人税收、“五险”后应得到的工资数额，故姚懿珈工资中包含了“五险”，是其实际不予缴纳，现要求被告补缴也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姚懿珈对其主张，向本院提出如下证据：一、《文山新闻网新闻稿件照片15张》，证明：姚懿珈从2015年7月至2017年10月止，在文山日报社从事新闻采编工作并发表文章，双方成立事实劳动合同关系的事实；二、《银行流水》，证明：1.文山日报社自2015年7月至2017年10月支付姚懿珈工资，双方存在事实劳动关系的事实；2.姚懿珈在到文山日报社处工作月平均工资为2645.86元的事实；三、《农行文山市支行出具的通用分户主档查询单、账号关联实际账户查询单》，证明：账号07×××25、24×××63属于文山日报社的账户，该账户从2015年7月至2017年10月每月向申请人农行账户转存工资的事实；四、《新闻记者证》，证明：姚懿珈在文山日报社具有从事新闻采编工作的资质，并在报社从事新闻采编工作；五、《文山日报社党委社党【2016】15号文件》，证明：姚懿珈在文山日报社岗位是要闻部记者。经质证，文山日报社对姚懿珈提交的证据一、二、三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明观点不认可，当时姚懿珈的父亲是主管财务的副社长，为了不违反财务制度、只能以岗位工资、绩效工资、夜班费、内稿费发放姚懿珈的补助，并非劳动关系工资的正常发放；证据四的真实性认可，合法性不予认可，姚懿珈办理记者证的过程不合法，文山日报社也没有为姚懿珈办理记者证的相关手续，且新闻记者证已失效，没有任何关联性；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合法性不认可，该文件属于日报社内部文件，根据证据规则举证责任在文山日报社，姚懿珈调取该证据的来源不合法；对证据六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因姚懿珈提起民事诉讼，根据最高院司法解释第17条，该裁决书不发生法律效力，不能证实双方存在劳动关系的事实。本院认为，姚懿珈提交的证据一、二、三、四、五客观真实，有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文山日报社针对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一、《文山日报社班子会议记录》，证明：姚懿珈在其父亲姚齐贤（时任文山日报社副社长）的安排上，进入文山日报社，由其父亲在班子会议时提议“姚懿珈在报社跟班学习，明年参加考试，日报安排得力的记者带”，姚懿珈被安排在文山日报编辑部跟班学习写作的事实；二、《文山日报社员工考勤办法》、《姚懿珈及其姚齐贤考勤记录表》，证明：姚懿珈系跟班学习，不受文山日报社劳动纪律的限制的事实；三、《补助信息》，证明：姚懿珈在跟班学习期间领取了以工资、绩效工资、夜班费、内稿费形式发放的补助共计61550元的事实。经质证，姚懿珈对文山日报社提交的证据一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证明观点也不认可，因为其进入报社是需要报社党委5人同意的，不是朱社长一个人说同意就过了；证据二的真实性、证明观点不予认可。因姚懿珈自2015年7月进入日报社后一直努力学习，因工作原因需到处跑，不是天天在办公室，对日报社员工考勤办法也不认可；证据三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明观点不认可，报社所有员工都是这样发放工资。本院认为，文山日报社提交的证据一客观真实，对姚懿珈进入文山日报社系经领导班子讨论决定的事实部分，予以采纳；证据二客观真实，结合姚懿珈的工作性质，对该证据的证明观点不予采纳；证据三客观真实，但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提供的证据，经审理，本院查明的法律事实如下：姚懿珈于2015年7月21日经文山日报社班子会议研究同意进入文山日报社工作实习，文山日报社于2015年8月起按照月计发姚懿珈工资待遇。2015年10月26日，姚懿珈毕业于云南师范大学艺术设计专业（本科四年制）。姚懿珈毕业后，继续在文山日报社处工作，并经文山日报社《中共文山文山日报社委员会文件社党发〔2016〕15号》文件，安排至闻部工作，每月的平均工资为2645.86元，期间双方一直未签订劳动合同和参加社会保险。2017年10月1日起，姚懿珈没有再到文山日报社处工作。另查明，姚懿珈在文山日报社工作期间多次表达、刊登文章，并于2017年8月15日取得文山日报社的《新闻记者证。》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姚懿珈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其申请仲裁的期限是否超过法律规定的期限？2.本案是否存在由用人单位支付因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经济补偿金的情形？文山日报社是否应当支付姚懿珈双倍工资和经济补偿金？本院认为，一、关于姚懿珈申请仲裁的期间是否超过法律规定期限的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1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而“知道”是指权利人切实地感受和认识到权利被侵害的事实；“应当知道”是一种法律上的推定，即不管当事人实际上是否知道权利受到侵害，之邀客观上存在着知道的条件和可能，即推定其应当知道。结合本案，虽然姚懿珈在工作期间知道没有签到劳动合同的客观事实，但因其认识能力、所处环境等客观条件的限制，未必知道不签订劳动合同的行为损害了其合法权益，故本案仲裁时效应从劳动者与用人单位发生劳动争议开始计算。“劳动争议发生之日”的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官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三项规定“人民法院审理劳动争议案件，对下列情形，视为劳动法第八十二条规定的‘劳动争议发生之日’：劳动关系解除或者终止后产生的支付工资、经济补偿金、福利待遇等争议，劳动者能够证明用人单位承诺支付的时间为劳动争议发生之日。劳动者不能证明的，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劳动关系之日为劳动争议发生之日。”结合到本案，姚懿珈与文山日报社因支付工资、经济补偿金、福利待遇等发生争议，姚懿珈于2017年10月1日起就未到文山日报社工作，应当视为双方劳动关系于2017年10月1日解除，姚懿珈申请仲裁的起算点应从该日起计算至2018年10月1日届满，其于2018年9月29日向文山州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没有超过法定的向仲裁时效。二、关于文山日报社是否存在法律规定由用人单位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经济补偿金的情形，文山日报社应否向姚懿珈支付经济补偿金、双倍工资的问题。首先，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条规定“建立劳动关系，应当订立书面劳动合同。已建立劳动关系，未同时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恶，应当自用工之日起超过1个月不满1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本案中，姚懿珈自2015年7月21日至2015年10月26日，姚懿珈在文山日报社处属于在校期间实习，属于姚懿珈在校期间利用利用业余时间勤工助学，不视为就业，未建立劳动关系，可以不签订劳动合同。故姚懿珈为文山日报社提供劳动的时间应从2015年10月26日起计算，双方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直至双方解除合同之日都未签订过书面劳动合同。双方解除劳动合同关系后，姚懿珈作为劳动者要求用人单位文山日报社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根据姚懿珈的诉讼请求，主张支付从用工之日起的第二个月即2015年11月开始至2016年9月的双倍工资，根据姚懿珈提交的《中国农业银行云南省分行历史数据查询报告》，2015年11月至2016年9月，姚懿珈每月的平均实发工资为2645.86元，姚懿珈要求支付2015年11月至2016年9月共计11月的双方工资符合法律规定，因以上11月的工资文山日报社已付清，现还应自付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另一倍工资29104.13元（2645.83元×11个月），对于该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其次，缴纳社会保险和支付经济补偿金的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四条、第五十八条、六十条的规定，用人单位文山日报社应当自用工之日起三十日内为劳动者姚懿珈向社会保险经办机构申请办理社会保险登记，依法按时足额缴纳社会保险费，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及庭审情况，文山日报社未依法为姚懿珈缴纳社会保险费，结合本案，姚懿珈要求文山日报社为其办理和缴纳2015年11月至2017年9月的社会保险费，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三款规定“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三）未依法未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的；”及第四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姚懿珈要求文山日报社支付经济补偿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姚懿珈自2015年10月26日至2017年9月30日在文山日报社工作，工作期限为1年11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本个月的经济补偿”。文山日报社应当支付姚懿珈2个月的经济补偿，按照姚懿珈解除合同签每月平均工资为2645.86元，文山日报社应当向姚懿珈支付经济补偿5291.66元（2645.83元×2个月）。文山日报社关于姚懿珈系跟班学习和每月发放的并未工资，而是补偿金的主张，因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证明以上主张，且提交班子会议记录仅仅能证明开会内容及议程，不能证明文山日报社的主张。而姚懿珈提交的证据中《文山日报社党委社党【2016】15号文件》、《农行文山市支行出具的通用分户主档查询单、账号关联实际账户查询单》，已能证明姚懿珈为文山日报社提供劳动，且文山日报社每月发放工资，以上证据对双方已经形成劳动关系具有高度盖然性，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文山日报社应当支付姚懿珈因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两倍工资29104.13元及经济补偿5291.66元，以上共计34395.79元。法信超链：地方法规1篇案例2篇裁判65篇期刊2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四条、第五十八条、六十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的规定，《中华人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文山日报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姚懿珈双倍工资29104.13元及经济补偿5291.66元，共计34395.79；二、文山日报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为姚懿珈办理自2015年11月至2017年9月的社会保险费。缴纳社会保险费金额以社会保险经办机构核定金额为准，文山日报社承担单位缴纳部分，姚懿珈承担个人缴纳部分；三、驳回姚懿珈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田文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文山日报社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 宏 浴审 判 员 赵  玲人民陪审员 欧阳月情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三日书 记 员 程 子 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