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202民初397号原告：朱冬平，男，汉族，1967年7月28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兰振霖（特别授权），湖南五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祖光(曾用名吴光波)，男，汉族，1969年3月2日出生。被告：沅陵晨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吴光敏。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成（特别授权），湖南人和人（怀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翠利，女，汉族，1969年6月10日出生。被告：吴光敏，男，汉族，1972年12月23日出生。被告：怀化市环球房地产开发建设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翠利。原告朱冬平与被告吴祖光、刘翠利、吴光敏、怀化市环球房地产开发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环球公司）、沅陵晨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晨辉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冬平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兰振霖、被告吴祖光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成、被告晨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成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刘翠利、吴光敏、环球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朱冬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五被告共同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300万元，并从2015年1月17日起按照月息2%计算至本息清偿之日止（计算至2018年10月17日为270万元）；2.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2年1月17日，被告吴祖光、刘翠利、环球公司因房地产项目建设缺乏资金，向原告借款300万元，约定借款期限六个月，月息4%，原告于同日通过妻子康嫦娥的银行账户向被告吴祖光的账户支付了300万元。后因被告吴祖光、刘翠利、环球公司未能依约向原告还款，被告晨辉公司向原告表示愿意代为还款，并与原告于2015年1月8日签订了《凤凰景城个人欠款偿还协议》，约定晨辉公司提供房产抵押作为还款担保，但晨辉公司未向原告还款且已将担保房产出售。此后原告又多次向被告催要还款，被告吴光敏向原告承诺愿意代为还款，并于2015年7月31日签订了《债权债务处分协议》，约定由吴光敏提供其名下位于怀化市河西农副产品市场的*、*号门面抵偿给原告以清偿债务，但吴光敏至今未向原告还款也未依约转让约定的房产。被告吴祖光辩称：一、原告提起诉讼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已将借款本息全部还清.原告应当将被告已归还的，超过年利率36%的利息返还给被告。二、本案已过诉讼时效。三、被告吴祖光通过结算，已经向原告朱冬平归还了892万余元，已经超过了应当支付的本息。被告晨辉公司辩称：一、原告提出诉讼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吴祖光已将借款本息全部还清。二、晨辉公司与原告之间没有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晨辉公司虽然与原告签订了债权债务处分协议，签订了凤凰景城个人欠款偿还协议，但是该协议并没有履行，该协议为抵押担保协议，双方并没有办理抵押登记，因此晨辉公司并不是抵押担保人，所以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三、本案已过诉讼时效。被告刘翠利、吴光敏、环球公司未作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并已记录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刘翠利与吴祖光系夫妻关系。刘翠利系环球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光敏系晨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启慧系晨辉公司的出纳。吴光敏系吴祖光的弟弟，康桃吾系康嫦娥的妹妹。原告认可谢艳系其侄儿媳妇,并陈述不认识秦文清。被告陈述因开发河西农副产品交易中心需要资金，故向原告借款。2012年1月17日，吴祖光、刘翠利、环球公司向原告出具借条，内容为：“今借到朱冬平人民币叁佰万元整，按月息4%计息，借款期六个月。”吴祖光、刘翠利在借条中“借款人”处签名，环球公司在借款人处盖公章。2012年7月18日，吴祖光在上述借条中写：“延期三个月，吴祖光。”2013年1月18日，吴祖光在上述借条中写：“延期至2013年元月18日。息已结清续借至贰零壹叁年柒月拾捌日（2013年7月18日）叁佰万元整。借款人：吴祖光。”2012年1月17日，原告的妻子康嫦娥分两笔向被告吴祖光转账共计300万元。2013年7月18日，吴祖光、刘翠利、环球公司向原告出具借条，内容为：“今借到朱冬平人民币叁佰万元整。按月息4%付息，借款期六个月。”吴祖光、刘翠利在借款人处签名、按手印，环球公司在借款人处盖公章。2014年12月4日，刘翠利、吴祖光、环球公司向原告出具协议一份，内容为：“原借朱冬平人民币现金叁佰万元整，利息已截至2014年10月18日付清。双方约定利息自2014年10月18日起以3.5%计息，并且先归还本，息到还完本之后再计算还清。承诺2014年12月22日前还清本100万元，另200万元在2015年春节后协商归还。2015年春节前再付20万元。”刘翠利、吴祖光上述协议中“借款人”处签名，环球公司在“借款人”处盖章。康嫦娥在借款人处签名，原告认为康嫦娥签名时签错地方，误签在借款人处。被告吴祖光陈述其不清楚康嫦娥为什么在借款人处签名。2015年1月8日，晨辉公司（甲方）与朱冬平、康嫦娥（乙方）达成《凤凰景城个人欠款偿还协议》，内容为：“甲方欠乙方个人欠款叁佰万元整，已于2014年12月26日、28日分两次还给乙方本金叁拾万元整，剩余本金贰佰柒拾万元整及2014年10月18日-2015年元月8日的利息，本息合计余额3020000元。大写叁佰零贰万元整。为落实还款来源，协商如下：1)、甲方还款诚信：用一期15栋一层内围单个门面*、*、*和*栋*住房，向乙方作还款诚信抵押，抵押单价5600元㎡和200元㎡，抵押物总价1531696元，余下1488304元，由吴祖光个人协商分期向乙方还款。2)、甲方诚信抵押物通过房证网签双方控管。3)、甲方截止2015年元月8日，已结清叁佰万4%的利息，剩下的欠款本金按总额的2%，按月向乙方支付欠款利息，如果甲方拖欠乙方利息三个月时，乙方有权按抵押物约定单价，收回甲方的抵押房产。4)、甲方应在2016年6月底前付清所欠乙方工程款本息，如不能付清，乙方有权按抵押物约定单价收回甲方抵押房产。5)、2016年6月底前甲方可将诚信抵押的房产对外销售，乙方不干涉甲方的销售单价，但甲方在销售中确保从销售款中支付约定抵押单价乙方应收的销售价款，但销售单价不得低于网签给乙方的价格。6）、如乙方收回抵押资产网签范围内税费由甲方负责网签范围外的所有税费由乙方负责与甲方无关，办证费用按法律规定各自承担。7）甲方抵押物已发生的租赁合同，当乙方已收回无权作清债方式时，甲方原签约的租赁合同乙方仍遵守原合同条款执行。8）本协议双方签字即具备法律效力，双方签字即法律生效日，一式肆份，各持贰份。晨辉公司在甲方签字处盖章，吴光敏盖姓名章，康嫦娥在乙方签字处签名。原告陈述康嫦娥系代其签字。当日，晨辉公司与康嫦娥签订三份《沅陵县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康嫦娥购买凤凰景城*幢*号房、*幢*号房、*幢*号房，购房总金额分别343280元、320432元、320432元。同日，朱忆萍与康嫦娥签订三份《沅陵县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朱忆萍购买凤凰景城*幢*号房，购房金额269960元。协议签订后，晨辉公司未将房屋交付给原告。2015年7月31日，吴祖光、吴光敏（甲方）、朱冬平（乙方）、朱和平（丙方）、朱江峰（丁方）签订《债权债务处分协议》，约定：甲方吴祖光因经营所需，向乙方借款本金共计320万元，主要由于经济形势整体下行，导致甲方无力偿还乙方借款本息。而乙方向丙方借款本息共计220万元，向丁方借款本息共计100万元，乙方亦无力偿还丙方和丁方借款本息。甲方吴祖光以其胞弟吴光敏的名义从怀化市环球房地产开发建设有限公司购买有六个门面(门面位于怀化市河西农副产品市场，同时，甲方吴祖光以其胞弟吴光敏的名义向华融湘江银行怀化分行以六个门面作抵押办理了按揭贷款。甲、乙、丙、丁四方就债权债务处分事宜，经平等、自愿协商同意，签订协议。第一条甲方将所购六个门面中的*号(面积137.01平方米),*号(137.01平方米)两个门面，按15800元/平方米的价格作价455.7352万元抵偿给乙方，甲方将银行贷款结清后，将*号、*号两个门面交给乙方，乙方将135.7352万元(455.7352万元-320万元)差价支付给甲方，双方的债权债务关系消灭。第二条乙方将从甲方处抵债所得的*号(面积151.43平方米)门面，按15800元/平方米的价格作价239.2594万元抵偿给丙方，甲方将*号门面交付给乙方的当天，乙方将*号门面交付丙方，丙方将19.2594万元(239.2594万元-220万元)差价支付给乙方，双方的债权债务关系消灭。第三条乙方将从甲方处抵债所得的*号(137.01平方米)门面，按15800元/平方米的价格作价216.4758万元抵偿给丁方，甲方将*号门面交付给乙方的当天，乙方将*号门面交付丁方，丁方将1164758元(216.4758万元-100万元)差价支付给乙方，双方的债权债务关系消灭。第四条签署本协议后甲、乙、丙、丁四方共同到怀化市环球房地产开发建设有限公司办理*号、*号门面购买人更名手续，以便办理门面两证产权手续时，直接办至丙、丁方名下。第五条违约责任：本协议签订后，一方不履行本协议项下其应承担的任何义务，均构成违约，应向对方承担违约责任。第六条本协议经各方签字或盖章生效。本协议正本一式五份，甲方、乙方、丙方、丁方各持一份，见证方持一份。均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吴祖光、吴光敏在甲方处签名，朱冬平在乙方处签名，朱和平在丙方处签名，朱江峰在丁方处签名。环球公司在见证方处签名，刘翠利在法定代表人处签名。该协议中打印字“152”被手写改成“154”，原告与吴祖光陈述该协议中的152号门面实际为154号门面。当日，环球公司向朱江峰、朱和平出具320万元的收据，载明收到朱江峰、朱和平交来一栋*、*门面购房款。签订协议后，吴祖光、吴光敏未将房屋交付给原告及朱和平、朱江峰，也未办理房屋更名手续，原告未向吴祖光、吴光敏支付房屋价格差价。原告与吴祖光均认可该协议中借款本金320万元是由2012年1月17日的300万元计算而来。原告与被告吴祖光均认可2015年1月17日后吴祖光未向原告偿还过本案300万元借款的本息。另查明，2011年6月15日，康嫦娥向吴祖光汇款100万元。2012年1月5日，康嫦娥向吴祖光汇款100万元。同日，吴祖光、刘翠利向原告出具借条，内容为：“今借到朱冬平人民币现金壹佰万元整，按4%月息付息，一季度支付一次，借期一年。借款人：吴祖光，刘翠利。”环球公司在借款人处盖公章。2013年1月5日，吴祖光在上述借条上加写：“息已结清续借至2013年7月5日100万元。借款人：吴祖光。”该借款已经还清。2013年1月17日，吴祖光向康嫦娥出具借条，内容为：“今借到康嫦娥人民币现金贰拾万元整，2013年4月17日还清，按月息4分计息。“2017年4月13日，吴祖光在上述借条中加写：“续借至2013年7月17日还清。息已付清至2013年4月17日。”该借款已经还清。2013年9月15日，吴祖光、刘翠利向康嫦娥出具借条，内容为：“今借到康嫦娥人民币现金142万元整。按月息3.5%计息，借期半年，借款人：吴祖光、刘翠利。”环球公司在借款人处盖章。2013年9月15日，吴祖光在该借条上加写：“已于2013年9月15日归还42万元整，余款100万元按原借条执行。吴祖光。”环球公司在吴祖光名字上盖公章。该借款已经还清。2014年1月18日，吴祖光向朱冬平出具借条，内容为：“今借到朱冬平人民币现金48万元整。借款人：吴祖光。”该借款已经还清。吴祖光认可上述四张借条上吴祖光的签名系其本人所签。并陈述除了本案300万元借款外，其与原告、康嫦娥无其他经济往来。再查明，2013年8月13日，吴祖光向康嫦娥转账48万元。2014年3月6日，吴祖光向秦文清转账100万元。2014年3月7日，吴祖光向秦文清转账10.5万元。2014年10月14日，吴祖光向谢艳转账20万元。2012年8月10日，刘翠利向康嫦娥转账134400元。原告陈述上述转账与本案无关，不是用于偿还本案借款。2012年11月5日，吴启慧向康嫦娥转账155000元。2012年12月24日，吴启慧向吴祖光汇款191000元。2013年3月19日，吴启慧向康嫦娥转账149100元。2013年6月25日，吴启慧向康嫦娥转账149100元。2013年9月23日，吴启慧向谢艳转账149100元。2013年12月23日，吴启慧向谢艳转账574400元。2014年4月21日，吴启慧向秦文清转账1000000元。2014年7月29日，吴启慧向秦文清转账1000000元。2014年9月5日，吴启慧向秦文清转账200000元。2014年9月11日，吴启慧向康嫦娥转账100000元。2014年10月8日，吴启慧向谢艳转账100000元。2014年12月24日，吴启慧向康嫦娥转账200000元。原告陈述上述2013年9月23日、2014年10月8日的转账是用于偿还本案300万元借款的利息，其余转账与本案无关。2014年10月4日，康桃吾代朱冬平从吴祖光处领取8万元。2014年12月26日，康嫦娥从吴祖光处领取10万元。2014年12月1日，晨辉公司向吴启慧转账20万元。原告陈述上述款项与本案无关。2012年4月19日，晨辉公司向康嫦娥转款220600元。2012年8月1日，晨辉公司向康嫦娥转款345600元。2012年9月19日，晨辉公司向康嫦娥转账150000元。2012年11月2日，晨辉公司向康嫦娥转账324000元。2013年1月24日，晨辉公司向康嫦娥转账280000元。2013年4月22日，晨辉公司向康嫦娥转账504000元。2013年5月9日，晨辉公司向康嫦娥分别转账200000元、5330元。2013年10月24日，晨辉公司向康嫦娥转账480000元。2014年10月16日，晨辉公司向谢艳转账100000元。2014年12月5日，晨辉公司向康桃吾转账33000元。原告陈述上述转账不是用于偿还本案借款。被告吴祖光称已向原告还款8929630元，本案借款已经还清，并要求原告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被告是否已经还清本案300万元借款。二、原告的债权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三、本案借款的还款主体。四、应还款的数额。一、关于被告是否已经还清本案300万元借款的问题。1.2014年12月4日的300万元借款协议的原件在原告处保管，如果被告已经还清借款，借条原件不应在原告处。2.被告吴祖光称已向原告还款8929630元，借款已经还清，并提交了还款记录。但原告向本院提交了2012年1月5日、2013年1月17日、2013年9月15日、2014年1月8日四张借条和两张汇款记录，拟证明双方还存在其他借款关系。被告吴祖光认可上述借条中“吴祖光”的签名系其本人所签。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吴祖光、刘翠利除本案借款外，还存在其他借款关系。被告吴祖光、刘翠利、晨辉公司及案外人吴启慧在2012年4月至2014年12月期间向原告、康嫦娥及秦文清、谢艳、康桃吾支付多笔资金，资金数额各异。被告未举证证明案外人秦文清系原告的指定收款人，在双方存在其他借贷关系的情况下，被告也未合理解释或举证证明其支付的每笔资金对应偿还的是哪笔借款，及就本案300万元借款共向原告偿还的借款本息。因此，被告及案外人吴启慧向原告、康嫦娥及秦文清、谢艳、康桃吾支付的资金，不能全部认定为偿还本案300万元借款的本息。3.2015年7月31日，原、被告在《债权债务处分协议》中确定了被告还欠原告借款本金320万元，原告与吴祖光均陈述签订该协议后，吴祖光未向原告偿还过借款。综上，被告未还清本案300万元借款。二、关于原告的债权是否已过诉讼时效的问题。原、被告在2014年12月4日的协议中约定200万元借款本金在2015年春节后协商归还，双方未约定还款的具体期限，故时效期间应从原告要求被告履行还款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原告陈述其在起诉前多次催收借款，未提供证据证实，被告予以否认。因此截至起诉当天，原告的债权未超过诉讼时效。三、关于本案借款的还款主体。在借条和协议的借款人处签名、盖章的是吴祖光、刘翠利、环球公司，刘翠利与吴祖光系夫妻关系，借款汇入吴祖光的个人账户，因此，上述三被告是共同借款人，对本案300万元借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原告与晨辉公司在《凤凰景城个人欠款偿还协议》中确定：晨辉公司已于2014年12月26日、28日分两次还给原告借款本金30万元；截至2015年1月8日，晨辉公司已结清300元借款本金的4%的利息，剩下的欠款本金按总额的2%，按月向原告支付利息；晨辉公司应在2016年6月底付清所欠原告工程款本息。从上述内容可看出，晨辉公司自愿加入债的关系，承担偿还借款本息的责任。原告未同意免除吴祖光、刘翠利、环球公司的还款责任，故晨辉公司与上述三被告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债权债务处分协议》中载明以物抵债的六个门面系吴祖光以其弟弟吴光敏名义购买，故吴光敏仅是代为履行第三人，负有协助原告通过以物抵债的方式实现清偿的义务，吴光敏非本案借款人，不应向原告偿还借款本息。四、被告应还款的数额。2014年12月26日、2014年12月28日被告分两次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总计30万元，故被告还欠借款本金270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36%，其超出部分，应返还给被告。2012年1月17日的借条、2013年7月18日的借条载明借款利息为月利率4%，2014年12月4日的协议载明2014年10月18日之前的利息已付清，并约定利息从2014年10月18日起以3.5%计算，同时被告未举证证明2012年1月17日至2014年10月17日期间其就本案300万元借款偿还的利息总额，因此本院按照双方约定的月利率4%计算上述期间被告多支付的利息。该期间被告总共向原告多支付利息991233元（300万元×12%÷365天×1005天）。用该部分利息冲抵借款本金，剩余借款本金1708767元（270万元-991233元）。根据《凤凰景城个人欠款偿还协议》载明的内容，被告未支付2014年10月18日至2015年1月8日的利息，被告也未提交2015年1月8日之后其向原告偿还过利息的证据，因此本院认定2014年10月18日后被告未向原告偿还过利息。2014年12月26日、2014年12月28日被告共计偿还借款本金30万元，本院酌定按照2014年12月27日还款30万元计算利息，2014年10月18日至2015年1月16日的利息按照24%计算，数额为175364元（300万元×24%÷365天×70天+270万元×24%÷365天×21天）。因2014年10月18日前被告偿还的利息按照年利率36%计算，该利率超过年利率24%，故本院不将175364元利息计入借款本金。2015年1月17日起的利息，被告应以未还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月息2%计算，支付至借款本金还清之日止。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吴祖光、刘翠利、怀化市环球房地产开发建设有限公司、沅陵晨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朱冬平连带偿还借款本金1708767元及利息175364元，并支付2015年1月17日之后的利息（利息以未还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借款本金还清之日止）。驳回原告朱冬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850元，由原告朱冬平负担9616元，被告吴祖光、刘翠利、怀化市环球房地产开发建设有限公司、沅陵晨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623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黎人民陪审员  蔡友生人民陪审员  陈俊良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五日代理书记员  肖坤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