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浙03刑初80、203号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秦冬旭，男，1983年11月9日出生于贵州省余庆县，土家族，小学文化，无业，住余庆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03年10月2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1000元；于2005年12月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1000元，2008年5月15日经减刑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3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瑞安市看守所。辩护人蓝建峰、王益军，浙江求是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文岳，男，1977年4月25日出生于浙江省瑞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瑞安市。因本案于2016年3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瑞安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阮婷婷，浙江攀远律师事务所律师。浙江省温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温检公诉一处刑诉[2017]4号起诉书、温检公诉一处刑追诉[2017]2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秦冬旭、林文岳犯贩卖毒品罪一案，分别于2017年1月4日、同年6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和追加起诉。本院于2017年8月16日作出（2017）浙03刑初4号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秦冬旭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林文岳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60000元。秦冬旭、林文岳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19日作出（2017）浙刑终347号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7）浙03刑初4号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判。在本院重审期间，温州市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11月20日以温检公诉部刑追诉[2018]1号补充起诉决定书，向本院补充起诉指控被告人林文岳犯贩卖毒品罪。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秦冬旭、林文岳及辩护人蓝建峰、王益军、阮婷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温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6年被告人秦冬旭伙同他人在瑞安市实施毒品贩卖活动。其中2016年3月2日下午，秦冬旭伙同他人将200克甲基苯丙胺（冰毒）藏匿在瑞安市罗凤大酒店附近一广告牌下，以人民币11000元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林文岳，但林文岳寻找该毒品未果。同年3月3日中午12时许，秦冬旭在其租住的塘下镇信用西路45号2楼后间被公安人员抓获，藏匿在该出租房内的13包毒品亦被查获。经鉴定，其中12包毒品合计重11835.03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6.4%至79.4%；另1包毒品重10.43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和海洛因成分。之后，公安人员又在秦冬旭停放在出租房楼下的牌照为浙Ｃ×××××的轿车内查获毒品3包。经鉴定，该3包毒品合计重312.14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8.3%至80.4%。2.被告人林文岳从被告人秦冬旭等人处购得毒品后，又予以转卖。其中，2016年2月8日，林文岳指使他人在瑞安市农贸市场对面农商银行旁，将1包冰毒以人民币1300元的价格卖给李某。同月14日晚上7时许，林文岳指使刘兰芬（已判刑）将1包毒品从瑞安市送至安阳街道隆山东路农贸市场对面农商银行门口，贩卖给李某。同月17日下午3时许，林文岳再次指使刘兰芬驾车将1包毒品从瑞安市送至安阳街道瑞丰大酒店停车场贩卖给李某。经鉴定，该包毒品重2.28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3.2016年3月5、6日，林文岳在项少东（已判刑）位于瑞安市场桥的老人公寓内提出与项少东、林少华、林某（均已判刑）合伙贩卖毒品，但未果。之后，在项少东的帮助下，林文岳多次在瑞安市场桥老人公寓分包毒品，而后销售给他人，将部分毒品提供给项少东、林少华、林某等人吸食。其中，同月15日左右，林文岳指使林少华将分包好的4包毒品（每包重0.5克）分别藏放于老人公寓附近的七座面包车牌照后面、石狮内、锅炉铁块上、老人亭三合板上准备销售，其中藏放于七座面包车牌照后面的1包毒品以200元的价格贩卖给他人，另3包毒品销售未果。4.2016年3月11日下午6时许，经事先电话联系，林文岳在瑞安市三都路口将约1克甲基苯丙胺交付给张某2检验。同月16日下午4时多，经张某2要求，林文岳在塘下镇海安办事处中国农业银行附近将1包毒品以1600元的价格贩卖给张某2。经鉴定，该包毒品重19.46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次日，张某2又联系林文岳要求购买毒品，林文岳即向上家联系购买。同月18日下午5时许，林文岳在收取张某28000元毒资后，带领张某2去取上家藏匿的毒品，行至塘下镇××治安联防队办公楼路边时，被公安人员抓获，身上携带的2包毒品及上家藏匿在治安联防队办公楼后边一木板下的1包毒品亦被查获。经鉴定，该3包毒品合计重103.21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公诉人就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当庭讯问了被告人秦冬旭、林文岳，并出示了相关的证据，据此认为，秦冬旭、林文岳的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秦冬旭辩解，自己没有贩卖毒品。其辩护人辩称：（1）秦冬旭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或窝藏毒品罪；（2）即使构成贩卖毒品罪，属于从犯；（3）秦冬旭尚未向他人出售毒品，应认定为犯罪未遂；（4）公安人员未在毒品持有人秦冬旭在场的情况下当面称量、清点包数，部分讯问笔录没有同步录音录像，程序存在诸多问题；（5）不能排除李洪作为特情介入的可能性；（6）在毒品犯罪有上下家且尚有同案犯未到案的情况下，量刑时应当有利于到案的被告人；（7）涉案毒品含量不高，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8）秦冬旭有立功表现，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秦冬旭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林文岳辩解：（1）2016年3月2日下午其没有向秦冬旭购买过200克毒品；（2）2016年2月17日下午贩卖给李某2.28克毒品是送给她吸食；（3）贩卖给张某220克和100克系居间介绍，自己没有获利。综上，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辩称：（1）起诉书指控2016年3月2日，林文岳向秦冬旭购买200克毒品，不应计入其贩卖毒品的总量。（2）林文岳在2016年3月1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之前未找到上家所藏匿的100.29克毒品，应认定犯罪未遂。（3）2016年2月17日贩卖给李某的2.28克毒品不应计入贩卖毒品的总量。（4）林文岳指使林少华藏放的4包毒品中有3包共1.5克毒品没有实际转移给买方，应构成犯罪未遂。（5）本案属于“数量引诱”，且毒品未流入社会。（6）林文岳有吸食毒品的情节，量刑时应酌情从轻处理。（7）林文岳如实供述罪行，应构成坦白。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林文岳减轻或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秦冬旭伙同他人在浙江省瑞安市实施毒品贩卖活动。2016年3月2日下午，被告人林文岳联系秦冬旭要求购买200克甲基苯丙胺（冰毒）并通过支付宝向指定的账户付款11000元后，根据短信提示来到毒品藏匿地点瑞安市罗凤大酒店附近一广告牌下，但未能找到毒品。次日12时许，秦冬旭在瑞安市信用西路45号附近被公安人员抓获，公安人员在秦冬旭租住的塘下镇信用西路45号2楼后面房间衣柜里一乳黄色格子行李包内查获甲基苯丙胺12包、甲基苯丙胺片剂1包、塑料自封袋2袋、白色电子秤1台；在房间的床头柜抽屉内查获笔记本1本、银行卡4张、手机4部。之后，公安人员在秦冬旭停放在出租房楼下的牌照为浙Ｃ×××××的轿车内查获甲基苯丙胺3包。经鉴定，在租住处查获12包甲基苯丙胺合计重11835.03克，含量分别为76.4%至79.4%不等；1包甲基苯丙胺片剂重10.43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和海洛因成分；在轿车内查获的3包甲基苯丙胺合计重312.14克，含量分别为80.4%、79.1%、78.3%。以上事实，有下列已经法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被告人秦冬旭的供述，供认自己和李洪合伙贩卖毒品。在自己暂住处被查获的毒品系自己和李洪合伙从钟贵涛处购得，在自己租住处查获的4部手机，除了银色苹果牌手机是自己的，其他都是李洪交给自己的，GIOLED牌白色手机有两个号码，系在贩卖毒品时用来联系，小米牌黑色手机用于贩卖毒品时微信转账和拍摄放置毒品的地点，在自己租住处查获的4张银行卡，除了自己名下的贵州农村信用社联合社的银行卡和中国农业银行卡系自己平时使用，其他都是李洪的。自己曾用李洪提供的肖婷名下的银行卡替李洪取过款。2．被告人林文岳的供述，供认自己平时用手机与上家联系购买毒品后予以贩卖，交易的方式是付款后到上家指示的地点拿取扔放的毒品，因此从未见过上家。上家原先使用的手机号码是170××××0539、158××××4830（秦冬旭租住处查获的ＧＩＯＬＥＤ牌白色手机使用该两号码）。2016年3月2日下午，自己通过上述两个号码与上家联系购买冰毒200克，并将11000元通过支付宝将款项支付到了上家提供的一个户名是“苏道法”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但是，到了上家指定的地方瑞安市塘下罗凤大酒店附近的一个广告牌下面的草堆里拿取冰毒时，却没有找到。自己怀疑冰毒被环卫工人扫走了，就跟着捡树枝的垃圾车想看看究竟，并发送短信将该情况反馈上家。上家答复先查实冰毒的去向后再决定如何处理。自己最终也没有找到这200克冰毒。过了一两天，上家用另外的手机号码联系自己说他的老乡被公安机关抓了，让自己以后要买毒品联系现在其使用的号码150××××2308和另一个号码135××××3323，自己此后就与上家的这两个号码联系，上家接受毒资的账号也换成了户名为黄小静、卡号为62×××73的中国农业银行卡。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自己是瑞安市信用西路45号房东。2016年2月7日左右，自己将二楼后间的房屋租给一叫“阿东”的人，每月租金600元。同年3月3日下午，公安人员在“阿东”租住处房间的柜里查获好几袋毒品。之前自己不知道“阿东”的房间藏有毒品。辨认笔录证实，经陈某对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确认6号照片上的秦冬旭就是“阿东”。4．抓获经过、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照片，证明公安人员于2016年3月3日12时许在瑞安市信用西路45号附近抓获被告人秦冬旭，并对秦冬旭租住的瑞安市信用西路45号2楼后间出租房及秦冬旭停放在瑞安市信用西路45号门口的浙Ｃ×××××轿车进行了搜查，在房间衣柜里的一个乳黄色格子行李包内查获12袋冰毒疑似物及1袋麻古疑似物、2袋塑料自封袋、1台白色电子秤；在房间的床头柜抽屉内查获1本笔记本、4张银行卡、4部手机（4张银行卡中：1张为贵州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银行卡，卡号为62×××21，另3张为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分别为62×××10、62×××70、62×××78，户名分别为秦冬旭、肖婷、彭珊珊；4部手机中：1部为ＧＩＯＬＥＤ牌白色手机，号码为158××××4830、170××××0539;1部为苹果牌银色手机，号码为131××××3555；1部为ＪＥＮＧＫＥ牌黑体橘色边框手机，无号码；1部为小米牌黑色手机，号码为152××××2796）；在轿车副驾驶座上一个红白相间并印有时代豪庭商务宾馆字样的纸袋内查获3袋冰毒疑似物。5．毒品上交清单，证实公安人员将查获的冰毒12147.17克、麻古10.43克上交给瑞安市公安局禁毒大队。6．温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理化检验报告，证明上述在出租房房间内查获的12袋冰毒疑似物分别重1003.61克、1003.40克、1003.40克、804.41克、1004.81克、1003.94克、1004.45克、1002.64克、1003.97克、1002.69克、994.72克、1002.99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甲基苯丙胺的含量分别为76.8%、77.9%、78.9%、79.2%、78.4%、76.4%、76.7%、78.2%、76.7%、78.1%、78.4%、79.4%；在出租房房间内查获的另1袋麻古疑似物重10.43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和海洛因成分；在轿车内查获的3袋冰毒疑似物分别重102.52克、110.08克、99.54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甲基苯丙胺的含量分别为80.4%、79.1%、78.3%。7．温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电子物证检验报告，证明被告人秦冬旭租住处查获的小米牌黑色手机上微信的账户名为“普京”，有联系人名为“奥巴马”，该手机内有多张疑似藏放毒品地点的照片，于2015年12月8日收到他人转发的内容为“62×××76苏道法”银行账户的短信；秦冬旭住处查获的ＧＩＯＬＥＤ牌白色手机曾向他人发送内容为“苏道法银行卡号62×××76”的短信，2016年3月2日15时43分许收到被告人林文岳131××××0467手机号码发出的短信，内容为“我现在在跟着那个捡树枝的车不知道有没有在这个车上，你扔下的时候离我打电话给你时大概有多久”。8．取款机监控视频及辨认笔录，证明秦冬旭于2016年1月26日19时10分至25分在瑞安市塘川支行内使用其租住处查获的62×××70中国农业银行卡（账户名为肖婷）进行转账并取款。经观看视频辨认，秦冬旭确认当时操作的男子是其本人。9．银行账户明细，证明被告人秦冬旭名下中国农业银行卡62×××10账户时有来源不明的上万元或数万元款项进账；秦冬旭租住处查获的中国农业银行卡62×××70账户（户名为肖婷）自2015年12月2日至2016年1月26日合计进账62000元（1月26日19时10分至25分间在瑞安市塘川支行现支6笔共2万元），至2016年2月14日余额为88.66元。该账户与林文岳支付购毒款的户名为苏道法的中国农业银行账号存在款项往来；被告人秦冬旭租住处查获的中国农业银行62×××78账户（户名为彭珊珊）于2016年1月19日进账4万元，至2016年1月22日余额为0.04元；林文岳支付购毒款的苏道法中国农业银行账号（账户号为62×××76）存在频繁的数千乃至数万元资金进账，多次收到林文岳数千元的转存。自2015年10月14日至2016年3月3日合计进账1044175元，经频繁取款，至2016年3月21日余额为132.16元。上述账户中，肖婷中国农业银行卡分别于2015年12月2日、2016年1月4日收到苏道法账户转存的20000元、12000元；苏道法账号分别于2016年3月2日12时7分、13时40分许、14时18分、18时4分收到支付宝付款的2500元、5000元、3300元、200元，合计共11000元，与林文岳的供述相符。10．手机通话记录，证明被告人秦冬旭使用的170××××0539、158××××4830手机号码分别与林文岳使用的150××××2330、131××××0467手机号码于2016年3月1日至3月2日间有频繁通话的情况。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秦冬旭、林文岳及辩护人均没有提出实质性异议。经审查，公诉人列举的上列证据均合法、有效，并能够互相印证证实本案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辩解、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本案程序的问题。经查：（1）本案虽然无现场称量笔录及照片，程序存在瑕疵，但公安机关的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已记录查获毒品大约重量，且已由侦查人员、秦冬旭和见证人签字确认，该瑕疵并不影响相应事实的认定。（2）秦冬旭在侦查阶段讯问笔录中仅第1次及第5、6、7次有同步录音录像，其他均没有同步录音录像，确实存在辩护人所称的部分讯问笔录没有同步录音录像的问题，但秦冬旭对所有讯问笔录的真实性均未提出异议，其在第1次讯问中即供认贩卖毒品及手机使用情况等事实，有同步录音录像印证供述的真实性，可作为定案依据。其他讯问笔录并不影响该节事实的认定。秦冬旭的辩护人对程序问题所提的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2．关于2016年3月2日下午秦冬旭贩卖200克毒品给林文岳的事实。经查：（1）林文岳在侦查阶段供认2016年3月2日下午，自己与上家持有的170××××0539、158××××4830手机号码联系购买冰毒200克，并将11000元通过支付宝支付到了上家提供的一个户名是为“苏道法”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上。但是，到了上家指定的地方瑞安市塘下罗凤大酒店附近的一个广告牌下面的草堆里拿取冰毒时，却始终没有找到。自己还发送短信询问上家。（2）林文岳供认联系上家购买200克毒品的手机号码系在秦冬旭租住处查获的ＧＩＯＬＥＤ手机号码，秦冬旭供认在其租住处查获的ＧＩＯＬＥＤ手机系自己在贩卖毒品时用于联系。该手机170××××0539、158××××4830的号码分别与林文岳使用的131××××0467手机号码于2016年3月1日至3月2日间有频繁通话的情况，且于3月2日15时43分收到林文岳手机号码发出的短信，内容为“我现在在跟着那个捡树枝的车不知道有没有在这个车上，你扔下的时候离我打电话给你时大概有多久”；该ＧＩＯＬＥＤ手机曾向他人发送内容为“苏道法银行卡号为62×××76”的短信。（3）秦冬旭租住处查获的其名下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账户有来源不明的上万元或数万元款项进账；秦冬旭租住处查获的户名为肖婷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账户与林文岳支付购毒款的户名为苏道法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存在款项往来，取款机监控视频证明秦冬旭使用其租住处查获的户名为肖婷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账户；该苏道法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有来源不明的数千至数万元资金频繁进账，其中分别于2016年3月2日四次收到支付宝付款，合计共11000元，与林文岳供认付款情况相互印证。以上事实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秦冬旭将200克冰毒贩卖给林文岳的事实，秦冬旭辩解其没有贩卖毒品、林文岳辩解其没有购买200克毒品及其辩护人辩称林文岳向秦冬旭购买200克毒品不应计入其贩卖毒品的总量的意见均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3．关于秦冬旭租住处及车辆上查获毒品事实。经查，在案证据足以证实秦冬旭系贩毒分子，秦冬旭本人亦曾供认伙同他人贩卖毒品，故在秦冬旭租住处及车辆上查获的毒品依法应计入其贩毒的数量，秦冬旭辩解该部分毒品并非用于贩卖及其辩护人辩称应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或窝藏毒品罪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4．关于犯罪形态认定问题。经查，本案没有证据证明林文岳最终拿到了毒品，林文岳向秦冬旭购买的200克毒品因实际未拿到，属未遂。且作为上家秦冬旭贩卖毒品犯罪一经实施即构成既遂。秦冬旭的辩护人辩称对该节犯罪应认定为犯罪未遂的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5．关于毒品的含量问题。本案查获的甲基苯丙胺含量高达76.4%至80.4%，明显高于正常的纯度，秦冬旭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6．关于秦冬旭的地位作用问题。经查，秦冬旭直接联系毒品交易，并在其租住处查获12千克冰毒及用于毒品交易的手机、银行卡等，反映其在共同犯罪中地位高、作用大，并非只是抛货的马仔；秦冬旭归案后对自己的地位、作用曾有多种供述，审查起诉阶段为抓获同案犯，其供称与李洪合伙共同出资一起到广东省惠来县向钟贵涛购买毒品用来贩卖。秦冬旭的罪责突出，系主犯，秦冬旭的辩护人辩称秦冬旭系从犯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二）2016年2月8日晚上7时许，被告人林文岳指使他人在瑞安市农贸市场对面农商银行旁，将1包甲基苯丙胺以人民币1300的价格贩卖给李某。同月14日晚上7时许，李某联系林文岳要求购买650元甲基苯丙胺，林文岳指使刘兰芬（已判刑）将毒品从瑞安市送至瑞安市农贸市场对面农商银行门口交给李某并收取款项。同月17日下午3时许，李某再次要求购买300元甲基苯丙胺，刘兰芬受林文岳指使将1包甲基苯丙胺从瑞安市送至瑞安市安阳街道瑞丰大酒店停车场交给李某，并收受人民币300元，在离开时被公安人员抓获。经鉴定，该包毒品重2.28克。以上事实，有下列已经法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被告人林文岳的供述，供认自己在瑞安一带贩卖毒品，一般使用支付宝和农业银行卡收取毒资，支付宝号码是自己的手机号码137××××9092，银行卡账户为62×××77，户名是陈志田。自己一共向李某贩卖过三次冰毒，都是叫刘兰芬送去的，第三次送去时刘兰芬被公安机关抓捕。第一次时间是2016年2月8日下午三四点钟左右，李某打电话过来说要1300元冰毒，送到瑞安安阳十八家村农贸市场附近，并通过支付宝付了1300元给自己，自己不想亲自送，就打电话给刘兰芬，最后，李某或刘兰芬打电话过来说冰毒送到了，自己把100元路费给了刘兰芬。第二次时间是2016年2月14日晚上，李某打电话过来说送650元冰毒到上次的地方，并通过支付宝付了钱，自己在瑞安塘下场桥杨浦小区自己家门口将冰毒交给刘兰芬送过去后，打电话给李某告知冰毒已经送出，送冰毒的也是上次那个女的，送到后，自己付了100元路费给刘兰芬。第三次是李某打电话给“阿平”说要300元冰毒、送到瑞安安阳瑞丰大酒店停车场，“阿平”因为没时间送，所以打电话给自己，自己让林少华帮忙拿了冰毒送去塘下锦泉宾馆交给刘兰芬，让她给李某送过去。2．证人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自己曾三次向“文贺”购买毒品。第一次是2016年2月8日下午15时左右，自己朋友“璇璇”让自己购买1300元的冰毒，自己跟“文贺”联系后将款项通过支付宝支付给“文贺”，“文贺”叫人将冰毒送了过来，自己叫“璇璇”到瑞安市金茂宾馆对面的农村合作银行旁边拿取了冰毒；第二次是2016年2月14日晚19时左右，自己朋友林辉让其购买650元的冰毒，自己跟“文贺”联系后，林辉通过他自己的支付宝把款项支付给了“文贺”，“文贺”还是让上次送冰毒的那个中年妇女将东西送了过来，自己到了农村合作银行旁边的小路口找到该中年妇女拿到了冰毒，还给了她50元路费；最后一次是2016年2月17日12点,自己打电话给“阿平”要求购买两个冰毒共300元，并且约定送到瑞安市安阳街道阳光北路旁边的瑞丰大酒店停车场里，然后自己向公安机关举报，随后接到“阿平”的电话说她来不及送了，让她的男性朋友“文贺”送东西过来。过了一会儿，“文贺”打电话过来说他现在也没时间送，让之前见过的他们另一个女性朋友送东西过来，给她300元，其中50元作为路费。等到15时左右，送东西的那个中年妇女过来了，中年妇女从衣服的口袋里拿出一包冰毒交给自己，自己把三百元递给了她，中年妇女没走多远被公安人员抓获。辨认笔录证实，经李某对照片进行辨认，确认其证言所称的“文贺”系林文岳，送冰毒的中年妇女系刘兰芬，“阿平”系吴小平。3．同案犯刘兰芬的供述，供认自己于2016年2月17日下午2时左右在家接到朋友“蓝盘”的电话说帮忙开车到瑞安市区，先到瑞安锦泉宾馆对面见面将东西拿过去。自己开车到达锦泉宾馆附近后，“蓝盘”过来给了自己一个用白色餐巾纸包起来的东西，说是送到瑞安市区，路费让对方付。随后，自己开车前往瑞安。期间，一个女人用手机打电话说把东西送到瑞安市区瑞丰酒店停车场，然后又打了好几个电话催促。自己到瑞安市区瑞丰酒店把车子停好后，在停车场内找到了刚才打电话的那个女人，然后将东西给了她并收了300元，随后就被公安人员抓住了。“蓝盘”是本地人，男，名字里有个“文”字，30多岁，他的手机号码最后两位数字是92。4．同案犯林少华的供述，供认自己知道林文岳贩卖毒品，有时候也会在他那里拿点冰毒吸食。大概在2016年2月17日左右，林文岳叫自己帮忙送一小包冰毒到瑞安市区给一个女的，自己当时不想去，就没有同意。林文岳随后打电话给了一个岑头村的女的，让这个女的帮忙送，并给她路费。林文岳让这个女的先到塘下锦泉宾馆附近，让自己把冰毒送到塘下锦泉宾馆附近交给这个女的，并说她会在锦泉宾馆门口的黑色本田车里等。自己到那里后，找到了一辆黑色本田轿车，并将冰毒交给了岑头村这个女的。辨认笔录证实，经林少华的辨认，确认其供述所称的岑头村的那个女的系刘兰芬。5．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明公安人员于2016年2月17日下午抓获刘兰芬，在其随身物品中查获白色直板手机1部（号码为151××××3226）、百元人民币3张。6．接受证据清单及照片，证明2016年2月17日，李某向公安人员提交了1包毒品疑似物。7．温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理化检验报告，证明李某提供的该包毒品疑似物经检验重2.28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8．通话记录，证明刘兰芬持有的151××××3226手机号码于2016年2月8日、2月14日、2月17日与林文岳持有的137××××9092、150××××2330手机号码联系频繁；于2016年2月8日、2月14日、2月17日与李某持有的159××××0538、187××××5605手机号码存在多次联系。9．刑事判决书，证明刘兰芬因本案犯贩卖毒品罪，已于2016年11月23日被瑞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林文岳及辩护人均没有异议。经审查，上列证据均合法、有效，并能够互相印证证实本案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辩解、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林文岳辩解2016年2月17日贩卖给李某的2.28克毒品是送给李某吸食。经查，被告人林文岳及同案犯刘兰芬的供述、证人李某的证言印证证实2016年2月17日林文岳指使刘兰芬将1包冰毒重2.28克以300元的价格贩卖给李某，且公安人员抓获刘兰芬时当场从其身上查获人民币300元。因此，林文岳辩解该节毒品是送给李某吸食及其辩护人辩称该节毒品不应计入贩卖毒品的总量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三）2016年3月5日左右，被告人林文岳在项少东提供的位于瑞安市场桥的老人公寓房间内提出与项少东、林少华、林某（均已判刑）合伙贩卖甲基苯丙胺，由林文岳购进甲基苯丙胺贩卖，其他人负责帮忙，但未果。之后，林文岳在该老人公寓房间内多次分包甲基苯丙胺待售，并将部分甲基苯丙胺提供给项少东、林少华、林某等人吸食。同月15日左右，林文岳将2小包甲基苯丙胺交给林少华，让林少华分包成4包后找地方藏放待售。林少华将甲基苯丙胺分别藏放于老人公寓附近后，通过短信将位置告知林文岳，后林文岳将其中藏放于七座面包车牌照后面的1包甲基苯丙胺以200元的价格贩卖给他人。以上事实，有下列已经法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被告人林文岳的供述，供认自己于2016年3月5日左右和林某、项少东、林少华在瑞安市场桥上叶村老人公寓商量合伙贩卖毒品，当时林少华说不要股份但可以帮忙送货拿工资，林某说没意思，最终没有商定。自己购得毒品后在项少东提供的上叶村老人公寓房间里，曾三次拿出毒品在那里分包，项少东看到也没反对。第三次自己拿出毒品分包是在2016年3月15日左右，当时项少东、林某、林少华都在场，四人还一起吸食了毒品。包完后，自己把2小包毒品交给林少华，让他帮忙分成4小包，每包大概0.5克，放到四个地方，放好之后把位置通过短信发给自己。后来，自己卖掉了该4小包中的1小包，拿回自己吸食了1小包，另外2小包找不到了。辨认笔录证实，经林文岳对三组不同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确认第一组照片上的3号就是林少华，第二组照片上的6号就是林某，第三组照片上的5号就是项少东。2．同案犯林少华的供述，证明2016年3月5左右，自己与林文岳、项少东、林某在一起时，林文岳提出一起合伙贩卖毒品，由林文岳负责购货，但自己没有答应，此事没有最终确定。后来自己到项少东在上叶村老人公寓的房间里玩时，曾看到林文岳在那里分包毒品，当时项少东也在场。2016年3月15日左右，林文岳在项少东提供的老人公寓房间里把购进来的冰毒予以分包后，与自己及项少东、林某一起吸食毒品，林文岳还给了自己2小包的冰毒要求帮忙放好以供贩卖。自己把其中一小包放在了老人公寓边的汽车车牌里，另一小包自己吸食了一些，剩下的先后放在石狮子、破三合板下。因为忘记具体是放在哪一处，自己就把这两个位置都通过短信发给了林文岳。辨认笔录证实，经林少华对三组不同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确认第一组照片上的6号就是林文岳，第二组照片上的9号就是林某，第三组照片上的5号就是项少东。3．证人林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3月5日左右，自己和林文岳、项少东、林少华在上叶村老人公寓时，林文岳提议一起合伙贩卖毒品，林少华说不要股份，但可以帮忙放置毒品，自己当场没说什么，但私下跟林文岳说不愿意干。之后林文岳开始购买毒品用于贩卖，林少华帮助林文岳在外面放置毒品，毒品拿过来后，基本都在项少东提供的上叶村老人公寓房间内分包。有人向自己要毒品的话，自己曾两次从林文岳那里拿毒品给要的人。2016年3月15日左右，自己和林文岳、项少东、林少华一起在老人公寓吸食了毒品，林文岳拿出毒品、透明塑料袋、电子秤分包毒品后，把部分毒品交给林少华拿去放置。辨认笔录证实，经林某对不同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确认第一组2号照片上的人就是林文岳，第二组3号照片上的人就是林少华，第三组6号照片上的人就是项少东。4．证人李和娇的证言，证明2016年3月18日17时许，自己在男朋友林某位于瑞安市吸食冰毒时被公安人员抓获。自己和林某均吸食毒品，毒品是从林文岳处购得，由林少华开车送来。辨认笔录证实，经李和娇的辨认，确认林某、林少华、林文岳。5．证人熊某的证言，证明自己曾和林某、林某的女朋友“阿娇”以及林文岳等人在林某家中一起吸食冰毒。林文岳是贩毒的，平时的毒品由林文岳提供，由林文岳的马仔林少华送来。辨认笔录证实，经熊某的辨认，确认林某、林少华、林文岳，“阿娇”就是李和娇。6．通话记录，证明林文岳持有的150××××2330手机号码与林少华持有的188××××1661手机号码于2016年3月12日至同月18日间存在频繁通话、短信联系。7．林少华手机内短信照片，证明林少华向林文岳发送过多条关于毒品扔放地点的短信。8．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2016）浙0381刑初1500号刑事判决书、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浙03刑终1685刑事裁定书，证明项少东、林少华因本案贩卖毒品事实，已于2016年9月20日被瑞安市人民法院以贩卖毒品罪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元、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林文岳及辩护人均没有异议。经审查，上列证据均合法、有效，并能够互相印证证实本案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辩解、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林文岳的辩护人辩称林文岳让林少华放置的4包毒品中除了一包毒品以200元的价格贩卖给他人，其他三包共1.5克毒品均没有实际转移给买方，应构成犯罪未遂。经查，林文岳为贩卖而购入毒品，并指使林少华将4包毒品找地方藏放待售，其行为已构成既遂。林文岳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四）2016年3月11日，张某2联系林文岳求购甲基苯丙胺。同日下午6时许，林文岳在瑞安市三都路口将约1克甲基苯丙胺交给张某2检验。同年3月16日下午4时许，张某2联系林文岳要求购买20克甲基苯丙胺并支付款项1600元，林文岳在塘下镇海安办事处中国农业银行附近将1包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张某2。经鉴定，该包甲基苯丙胺重19.46克。同年3月17日，张某2联系林文岳要求再购买100克甲基苯丙胺。林文岳与上家联系后，让林文岳将款项8000元直接付至上家账户。次日下午5时许，林文岳带领张某2前往上家告知的地点拿取藏匿的甲基苯丙胺时，行至塘下镇××治安联防队办公楼路边被公安人员抓获。公安人员在林文岳身上查获甲基苯丙胺2包、手机2部、银行卡1张。随后，公安人员在治安联防队办公楼后边一木板下查获上家放置的用于此次交易的甲基苯丙胺1包。经鉴定，在林文岳身上查获的2包甲基苯丙胺均重1.46克，在治安联防队办公楼后边一木板下查获的1包甲基苯丙胺重100.29克。以上事实，有下列已经法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被告人林文岳的供述，供认自己与张某2于2005年左右在强制隔离戒毒所戒毒时认识，此后一直没有联系。2016年3月11日，张某2通过手机与自己联系问有没有贩卖冰毒，自己回答说有，并给了张某21克左右的冰毒试用。同月16日下午4时左右，张某2打电话说要20克冰毒，自己让张某2先将1600元钱打到自己使用的户名为陈志田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上，后在塘下镇海安办事处中国农业银行附近将20克冰毒交给了张某2。自己从上家那里以每克60元的价格购进冰毒，再以每克80元的价格卖给张某2，从中每克赚取20元的差价。同月17日下午，张某2打电话说之前的20克已经卖的差不多了，现在想拿多一点，自己就说带他直接去上家那边拿100克。次日13时左右，张某2打电话问100克冰毒准备的怎么样，自己就将上家使用的户名为黄小静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发给张某2，让他先将8000元钱打给上家。接着，自己和上家联系让他放好100克冰毒，并说自己马上会将购毒款8000元支付到其账户，多出来的2000元先放上家这里，下次购买时再抵扣。当天下午4时许，张某2开车找到自己，自己上车后联系上家，上家让自己去场桥办事处西岙村附近等，随后很快收到上家发来的毒品地点短信“进去有个大门左手边联防后面有个门后面有个木板下面”。自己当时以为是在场桥办事处××森林消防队里面的小区，和张某2一起开车过去但没有找到，后来再让张某2开车去西岙村时，到西岙村前面的路口被公安人员抓获。被抓获时自己还没有拿到上家放置的冰毒，被抓获后自己告诉公安人员冰毒放在西岙村，才在西岙村后面的草地里找到了100克冰毒。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自己因贪污罪被取保候审后打算立功以减轻处罚，从他人处探听到一个叫林文岳的瑞安人和他老婆谢华妹在塘下一带贩卖冰毒，于2016年3月9日向公安人员检举林文岳等人在瑞安贩卖毒品。经公安机关安排，自己侄子张某2联系林文岳购买冰毒。同年3月18日1时左右，张某2与林文岳商定以8000元的价格购买100克冰毒，后林文岳带张某2去瑞安市场桥办事处西岙村附近的路上被公安人员抓获。3．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自己为帮助叔叔张某1立功，决定联系林文岳购买毒品以协助公安机关侦查。2016年3月10日左右，自己从林文岳处取得1克冰毒样品。同月16日，自己在瑞安市海安农业银行边上以1600元的价格向林文岳购得20克冰毒。同月18日，自己以8000元的价格向林文岳购买100克冰毒，后来林文岳带自己寻找上家藏匿的毒品时被公安人员抓获。自己购买毒品的款项均由张某1提供，都是在中国农业银行汇款。辨认笔录证实，经张某2对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确认6号照片上的林文岳就是与自己交易毒品的人。4．接受证据清单、扣押决定书、照片及甲基苯丙胺疑似物1袋、理化检验报告、毒品上交清单，证明公安人员于2016年3月16日扣押了张某1提供的一包用透明塑料自封袋封装的晶状毒品疑似物，经检验，该包毒品重19.46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公安人员把查获的上述毒品上交给瑞安市公安局禁毒大队。5．抓获经过、现场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照片及毒品疑似物2包、手机2部、银行卡1张，证明2016年3月18日17时许，公安人员在瑞安市塘下镇××治安联防队办公楼路边的轿车内抓获被告人林文岳，经对林文岳进行检查时，在其上衣口袋内查获2包晶状毒品疑似物及1张中国工商银行储存卡（卡号为62×××60）；在其左手腕处查获一部绿色手表手机（号码为1508892330）；在其右手处查获一部三星牌手机（号码为131××××0467）；同日17时30分许，公安人员在瑞安市塘下镇××治安联防队办公楼后门边进行检查后，在一块木板下查获内包装用透明塑料自封袋，外包装用橡皮筋捆扎的黑色塑料袋的晶状毒品疑似物1包。对上述查获的物品予以扣押。6.温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理化检验报告、毒品上交清单，证明上述林文岳身上查获的两包毒品疑似物经检验均重1.46克，在瑞安市塘下镇××治安联防队办公楼后门边木板下查获的一包毒品疑似物经检验重100.29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公安人员将上述查获的毒品上交给瑞安市公安局禁毒大队。7．温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电子物证检验报告，证明林文岳身上查获的三星手机（号码为131××××0467）上有多条与上家联系毒品交易及接受毒资账户的短信及多条与下家联系毒品交易价格、数量及告知毒资账户、毒品投放地点等内容的短信。8．通话记录，证明被告人林文岳持有的131××××0467手机号码于2016年3月11日开始与张某2持有的151××××9655手机号码联络，之后3月13日、3月15日、3月16日、3月17日、3月18日均存在多次联系；3月18日，与张某1持有的186××××2337手机号码存在多次联系；于2016年3月12日、3月14日、3月15日、3月18日分别与上家135××××3323、150××××2308手机号码均存在多次联系。9．银行账户明细，证明林文岳使用的户名为陈志田的中国农业银行62×××77账号有频繁的小额款项进账，自2015年12月6日至2016年3月18日合计进账21.6232万元，余额为5.14元。其中，2016年3月16日16时20分许收到1600元，与张某2的证言相符。林文岳要求张某2汇款的农行62×××73账户的户名为黄小静，存在频繁的小额资金往来，自2015年12月2日至2016年3月23日合计进账571830元，于2016年3月18日14时34分许收到8000元，与张某2的证言相符。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林文岳及辩护人均没有异议。经审查，上列证据均合法、有效，并能够互相印证证实本案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辩解、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林文岳辩解自己是介绍张某2向上家购买毒品，系居间介绍，没有获利。经查，林文岳在侦查阶段供述自己贩卖毒品给张某2，上家以每克60元价格卖给他，自己以每克80元价格卖给张某2，从中每克赚取20元的差价。林文岳庭审翻供没有合理解释。因此林文岳的相关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应采纳。（2）是否存在数量引诱。经查，根据相关的法律规定，行为人本来只有实施数量较小的毒品犯罪的故意，在特情引诱下实施了数量较大甚至达到实际掌握的死刑数量标准的毒品犯罪的，属于“数量引诱”，而本案中林文岳曾向秦冬旭购买200克毒品，已实施过数量大的毒品交易。故本案不存在“数量引诱”，被告人林文岳的辩护人辩称本案存在数量引诱的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3）关于该节100克毒品交易是否构成未遂。经查，林文岳与张某2商定毒品交易，找上家购买毒品，收到上家关于毒品藏匿地点的短信后，带领张某2去上家指定的地点找毒品，但未拿到，就被公安人员抓获。因林文岳实际尚未取得毒品，属于犯罪未遂。林文岳辩护人的相应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另外，本案已经法庭举证、质证的其他证据还有：1．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证明被告人秦冬旭因犯盗窃罪于2003年10月28日被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元；因犯盗窃罪于2005年12月6日被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1000元，经减刑后于2008年5月15日刑满释放。2．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证明被告人林文岳因吸食毒品于2011年5月18日被瑞安市公安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3．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秦冬旭、林文岳的归案经过情况。4．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秦冬旭、林文岳的身份情况。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秦冬旭、林文岳及辩护人均没有异议。经审查，上列证据均合法、有效，并能够互相印证证实本案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秦冬旭、林文岳违反国家毒品管制法规，明知是甲基苯丙胺而予以贩卖，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秦冬旭、林文岳贩卖甲基苯丙胺的数量大，其中秦冬旭贩卖的数量超过12千克，社会危害性极大，罪行极其严重，依法应予严惩。秦冬旭检举他人犯罪线索，均无法查证，故不能认定为立功。秦冬旭的辩护人辩称秦冬旭有立功表现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林文岳在侦查阶段虽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但其在庭审中翻供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为坦白。林文岳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林文岳以贩卖为目的从秦冬旭处购买的约200克甲基苯丙胺以及贩卖给张某2的103.21克甲基苯丙胺因实际尚未购得，故应属犯罪未遂，可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秦冬旭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林文岳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6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18日起至2031年3月17日止）。三、扣押的毒品及作案工具塑料自封袋2袋、电子秤1台、手机6部，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孙彭聃审 判 员  南凌志人民陪审员  沈纪运二〇一九年六月六日书 记 员  龙 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