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灌南县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苏0724行初17号原告胜科(连云港)水务有限公司，住所地连云港市灌云县临港产业区纬五路。法定代表人龙耀武，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程强，该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陈国强，北京观韬中茂（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灌云县环境保护局，住所地灌云县伊山镇胜利西路159号。法定代表人戚建民，局长。出庭负责人张新华，该局临港分局副局长。委托代理人李松平，江苏法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灌云县人民政府，住所地灌云县幸福大道16号。法定代表人朱兴波，县长。委托代理人王贵平，灌云县司法局工作人员。原告胜科(连云港)水务有限公司（下称胜科公司）因不服被告灌云县环境保护局行政处罚决定及灌云县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于2018年12月10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8年12月17日受理后，于2018年12月24日分别向被告灌云县环境保护局和灌云县人民政府送达了起诉书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4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胜科公司委托代理人程强、陈国强，灌云县环境保护局的出庭负责人张某及其委托代理人李松平，灌云县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王贵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8年7月31日，灌云县环境保护局作出灌环罚字〔2018〕74号《环境保护行政处罚决定书》（下称《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2018年5月16日，我局环境执法人员对胜科公司进行调查，经查阅网上在线监测数据，你公司2018年4月11日10时49分氨氮数据为53.8mg/L,4月11日氨氮数据多次超标（排放标准25mg/L)。你公司废水在线数据超标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污染防治法》第十条的规定，经行政处罚领导小组集体研究，决定责令你公司立即改正废水数据超标排放的违法行为，废水稳定达标排放，对你公司废水超标排放的行为罚款人民币捌拾万元整。胜科公司不服上述行政处罚决定向灌云县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灌云县人民政府于2018年11月27日作出[2018]灌行复第3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灌云县环境保护局作出的处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遂决定维持灌云县环境保护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被告灌云县环境保护局于2018年12月30日向本院提供了作出被诉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第一组证据：现场检查（勘察）笔录、胜科公司超标排污在线数据记录，以证明灌云县环境保护局对胜科公司内置的污染源自动监控设施进行检查时，发现胜科公司存在排污超标行为，以及胜科公司拒不履行配合检查义务。第二组证据：灌环罚告字〔2018〕74号《环境保护行政处罚事先（听证）告知书》及送达回证、灌环听通字〔2018〕09号《行政处罚听证通知书》及送达回证，以证明灌云县环境保护局依法对胜科公司下发事先听证告知书和听证通知并已送达事实，符合法定程序。第三组证据：灌环罚字〔2018〕74号《环境保护行政处罚决定书》及送达回证，以证明灌云县环境保护局依法对胜科公司的违法行为予以行政处罚的事实。第四组证据：胜科公司提供给灌云县环境保护局的《江苏省污染源自动监控设施验收台账》备案材料一套，以证明污染源自动监控设施设置在胜科公司内，相关设施经检测合格，设施上传在线数据真实合法，可以作为行政处罚依据。被告灌云县人民政府于2019年1月2日向本院提供了作出被诉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第一组证据：同被告灌云县环境保护局提交的前述证据。第二组证据：行政复议决定书、案件受理审批表、行政复议申请书、申请人材料收件清单、申请人的相关材料、行政复议答复书、相关材料、决定审批表和送达回证。原告胜科公司诉称：灌云县环境保护局对胜科公司作出行政处罚，但未举证证明胜科公司在2018年4月11日存在污水排放行为，胜科公司提供的总排量趋势图、运行日统计表能够表明其在2018年4月11日并未对外排水；在胜科公司停产期间，其排污管道存在园区其他企业接入暗管进行偷排的行为，暗管偷排的废水会倒流至胜科公司的在线监测采样点并被采样管吸收，从而导致在线监测数据显示部分时段流量为0，但氨氮数据显示超标；本案在线监测仪器未经强制检定，相应在线监测数据不能作为行政处罚的证据。综上，灌云县环境保护局和灌云县人民政府将不具有合法性的在线监测数据作为行政处罚的依据，且未对胜科公司是否排污进行调查核实，认定事实明显错误，故请求依法撤销灌云县环境保护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和灌云县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由被告承担诉讼费。原告胜科公司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复议申请书、《行政复议决定书》，以证明灌云县环境保护局对胜科公司作出罚款人民币80万元的行政处罚决定，以及灌云县人民政府复议维持灌云县环境保护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的事实。第二组证据：胜科公司出具的出水在线无数据说明、胜科公司2018年4月10日至12日的运行日统计表、运行操作记录表和在线仪表记录，以及2018年4月10日至13日总排流量趋势图，以证明胜科公司在灌云县环境保护局认定的超标排放期间并未对外排水。第三组证据：南京长距科技有限公司（下称长距公司）出具的胜科公司2018年4月11日、12日的水污染源自动监测设备故障维修记录表和2018年4月12日、13日的在线监控设备异常的情况说明，以及胜科公司2018年4月10日至12日出水在线监测数据，以证明在灌云县环境保护局认定的超标排放期间，胜科公司总排口并未对外排水，氨氮在线检测仪于2018年4月12日下午14时57分恢复正常，正常排水后，出水在线数据正常达标；同时，在线监测数据显示部分时段对应流量为0，但污染物排放浓度仍显示超标，原因在于在线监测仪采样管吸入沉淀物或残留废水。第四组证据：2018年4月11日监测点排口异常情况视频两份，以证明胜科公司在2018年4月11日发现外排管监测点有偷排水现象。第五组证据：园区排管情况视频16份、2018年12月9日、18日园区排水总管酸水事件现场照片，以证明在胜科公司停产期间，因排污管道内部压力影响，园区其他企业通过接入暗管至胜科公司排污管道偷排的废水，会倒流至胜科公司的在线监测采样点被采样管吸入。第六组证据：污水排放口流量情况图及系统停运报告，以证明胜科公司自2018年11月16日起开始停止运行。被告灌云县环境保护局辩称：（1）在线监测数据合法有效，胜科公司称涉案期间不存在排污行为以及氨氮超标是园区其他企业偷排倒灌引起没有事实依据。2018年5月16日，我单位执法人员进入胜科公司现场检查，发现其内置的污染源自动监控设施正在运行，存储数据显示胜科公司于2018年4月11日存在污水排放氨氮超标行为，而胜科公司拒绝提供相关资料并拒不配合调查。（2）胜科公司所举的第二、三组证据，以证实胜科公司超标排放氨氮的违法事实存在。（3）胜科公司称在线监测仪器未经强制检定，相关监测数据不得作为处罚依据，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相关仪器强制检定的最后验收时间为2017年8月9日，距离胜科公司违法行为发生时间尚未满1年，不存在未经强制检定事由。（4）灌云县环境保护局依法履行了法定告知、听证通知及送达义务，处罚决定程序合法。综上，《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胜科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灌云县人民政府辩称：其在受理胜科公司行政复议申请后，经审理，灌云县环境保护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遂复议维持了前述行政处罚决定，行政复议决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且程序合法。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以下证据作如下确认：关于灌云县环境保护局所提交的证据。（1）关于第一组证据，胜科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但提出现场检查笔录无胜科公司人员签字，在线数据记录显示4月11日监测数据对应的流量为0或极低，与正常污水排放标准40L/s相差极大，足以说明胜科公司并未排水。本院认为，该组证据来源于行政机关现场执法活动，且与本案其他证据相印证，证据形式和来源等均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下称《行政诉讼证据规定》）的相关规定，可以作为本院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2）关于第二、三组证据，胜科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第三组证据中的事实认定和处罚结果有异议，经审查，该组证据符合《行政诉讼证据规定》的相关规定，可以作为本院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3）关于第四组证据，胜科公司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其属于环保部门内部有效性审核，不属于计量部门的强制检定。经审查，该组证据由胜科公司提交给灌云县环境保护局备案验收，证据真实合法且与本案有关，可以作为本院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关于灌云县人民政府所提交的证据。（1）关于灌云县人民政府所提交的同灌云县环境保护局相同的证据，本院认证意见同上，不再赘述。（2）关于其他行政复议方面的证据，胜科公司无异议，经审查，该组证据符合《行政诉讼证据规定》的相关规定，可以作为本院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关于胜科公司所提交的证据。（1）关于第一组证据，两被告对行政复议申请书有异议，经审查，该组证据真实合法，反映本案行政处罚决定作出、行政复议申请提出和行政复议决定作出的全过程，符合《行政诉讼证据规定》的相关规定，可以作为本院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2）关于第二组证据，两被告认为出水在线数据说明2018年4月11日监测系统在线数据合法，运行日统计表、运行操作记录表、在线仪表记录和总排流量趋势图能够反映胜科公司在2018年4月11日存在超标排污行为。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为胜科公司的日常工作记录，两被告就证据三性未提出异议，该组证据符合《行政诉讼证据规定》的相关规定，可以作为本院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3）关于第三组证据，两被告不予认可，认为胜科公司存在超标排污行为，没有证据证明有园区其他企业接入胜科公司排污管道超标偷排污水行为。经审查，该组证据与在线监测系统运行情况一致，真实合法且与本案有关，可以作为本院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4）关于第四组证据，两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视频没有详细时间记录，未发现有其他企业偷排的行为。经审查，该两份视频具体记录时间无法确定，难以证明与本案待证事实有关，故本院不予确认。（5）关于第五、六组证据，两被告认为与本案无关。经审查，该两组证据显示时间均非本案所涉时间段，与本案无关联，故本院不予确认。经审理查明，胜科公司成立于2014年8月25日，经营范围是为工业区中的排污企业提供污水处理及其他相关服务。2017年8月18日，灌云县环境保护局对胜科公司报送的《江苏省污染源自动监控设施验收台账》予以备案。《江苏省污染源自动监控设施验收台账》显示，胜科公司于2017年8月9日对内置的污染源自动监控设施进行验收，出水在线监测仪器等基本符合《江苏省排污口设置及规范化整治管理办法》，废水在线监测数据能够按照《污染源在线自动监控（监测）系统数据传输标准》上传至环保局，COD、氨氮、总磷在线监测数据经比对合格，废水排放口安装的废水在线监测仪器验收合格。2018年5月16日上午，灌云县环境保护局行政执法人员对胜科公司进行现场检查，检查时该公司污水处理设施正在运行，总排口在线监测数据显示，2018年4月11日10时49分氨氮监测值为53.86mg/L,4月12日14时44分氨氮检测值为60.27mg/L,11日、12日多处氨氮数据超标。灌云县环境保护局要求胜科公司恢复生产期间加强污水运行设施管理，污水必须达标才能排放等。5月21日，灌云县环境保护局向胜科公司送达灌环罚告字〔2018〕74号《环境保护行政处罚事先（听证）告知书》，告知胜科公司对拟定行政处罚有陈述申辩、听证的权利。5月23日，胜科公司向灌云县环境保护局递交听证申请。6月9日，灌云县环境保护局向胜科公司送达了灌环听通字〔2018〕09号《行政处罚听证通知书》，并于6月14日举行听证。胜科公司在听证中提出其在4月11日没有实施排污行为，不存在在线氨氮数据超标，也未拒绝配合检查。2018年7月31日，灌云县环境保护局作出本案《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胜科公司2018年4月11日10时49分氨氮数据为53.8mg/L,4月11日氨氮数据多次超标（排放标准25mg/L)，决定责令胜科公司立即改正废水数据超标排放的违法行为，废水稳定达标排放，对废水超标排放的行为罚款人民币捌拾万元整。2018年8月6日，胜科公司签收《行政处罚决定书》，并于9月14日向灌云县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灌云县人民政府于2018年9月25日受理后，灌云县环境保护局提交关于对胜科公司申请行政复议的回复，灌云县人民政府于2018年11月27日作出本案《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灌云县环境保护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胜科公司仍不服，遂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另查明，根据《江苏省化学工业主要水污染物排放标准》，集中式工业污水处理厂执行二级标准，氨氮最高允许排放标准为25mg/L，即胜科公司排放污水中氨氮最高允许排放标准为25mg/L。2018年4月11日，胜科公司污染源监控设施上传数据与连云港市污染源监控系统一致，胜科公司在庭审中对此亦无异议。其中，4月11日0时5分，氨氮检测值为10.32mg/L，对应流量为50.94；2时5分、4时5分、6时5分、8时5分、8时58分、9时12分、9时25分、9时38分，氨氮检测值分别为31.31mg/L、32.85mg/L、32.43mg/L、32.11mg/L、5.19mg/L、5.13mg/L、9.95mg/L、10.16mg/L，对应流量均为0；10时35分，氨氮检测值为38.57mg/L，对应流量为1.89；10时49分，氨氮检测值为53.86mg/L，对应流量为1.06；11时46分，氨氮检测值为10.35mg/L，对应流量为4.31；11时59分，氨氮检测值为10.16mg/L，对应流量为0.98。还查明，2018年4月11日胜科公司运行日统计表及运行操作记录表显示，当日客户水量为822m3，日处理量为0，电量为4560kw/h，系统停运，无出水数据。当日的值班记录，亦无对外排污数据记载。4月11日9时，长距公司人员到胜科公司检查当日早间排口氨氮在线监测仪异常情况，因总排管里没有水，未取到水样。10时20分，总排管里有明显水流声，遂手动做样仪器值为38.57mg/L，取水样仪器值为53.86mg/L，水样带回实验室手工值为53.7mg/L，排口氨氮在线监测仪正常。连云港市污染源监控系统中污水排放连续监测时平均值日报表显示，2018年4月11日，2时至9时流量为0，9时至10时流量未显示，10时至11时流量为0，11时-12时流量为记录。本院认为，灌云县环境保护局作为环境保护主管部门，依法具有对环境违法行为进行查处的法定职责。本案中，双方争议焦点为灌云县环境保护局和灌云县人民政府作出被诉行政行为的合法性问题。关于灌云县环境保护局作出的被诉行政行为的合法性问题。首先，灌云县环境保护局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污染防治法》第八十三条第（二）项规定对胜科公司作出行政处罚，应当举证证实胜科公司超过水污染物排放标准或者超过重点水污染物排放总量控制指标排放水污染物的。本案中，灌云县环境保护局作出行政处罚的事实依据是现场查阅的胜科公司2018年4月11日网上在线监测数据，显示当日氨氮检测值六次超标，但2018年4月11日胜科公司运行日统计表及运行操作记录表等资料未显示胜科公司对外排污，且氨氮在线监测仪数据显示当日氨氮检测值六次超标时对应污水流量四次为零、两次明显偏低，该情况与胜科公司正常污水处理能力明显不符，胜科公司在听证过程中亦提出了该项意见，灌云县环环境保护局应当进行复核，但其未提供进行复核的证据，本院视为灌云县环境保护局没有相应证据。同时，网上在线氨氮监测数据显示胜科公司于2018年4月11日氨氮检测值多次超标，但胜科公司所举证据显示其于当日并无排污数据，在线监测数据也显示氨氮超标时对应流量为零或明显偏低情况，连云港市污染源监控系统中污水排放连续监测时平均值日报表显示，2018年4月11日部分时段对应流量为0或未显示情况，对胜科公司于行政处罚认定排污期间是否存在超标排放水污染物的情况，相关证据不能形成的完整证据锁链，灌云县环境保护局认定胜科公司违法超标排污的主要证据不足。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三十八条规定，对情节复杂或者重大违法行为给予较重的行政处罚，行政机关的负责人应当集体讨论决定。本案中，灌云县环境保护局对胜科公司作出罚款人民币八十万元的行政处罚决定，属于较重的行政处罚，应当由行政机关的负责人集体讨论决定。灌云县环境保护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虽然载明处罚决定经过行政处罚领导小组集体研究，但未提供行政机关负责人集体讨论决定的证据，本院视为没有相应证据。综上，灌云县环境保护局认定胜科公司违法超标排污的主要证据不足，行政处罚决定未经行政机关负责人集体讨论，违反法定程序，依法应予撤销。关于灌云县人民政府作出的被诉行政行为的合法性问题。灌云县人民政府行政复议认定事实与灌云县环境保护局行政处罚认定事实一致，所提供的证据也与灌云县环境保护局提供的证据一致，同样存在主要证据不足的情形，且行政复议决定确认灌云县环境保护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程序合法，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综上，灌云县人民政府作出的被诉行政行为存在主要证据不足的情形，依法应予撤销。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三）款，《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灌云县环境保护局2018年7月31日作出灌环罚字〔2018〕7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二、责令被告灌云县环境保护局于判决生效之日起60日内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三、撤销被告灌云县人民政府2018年11月27日作出的[2018]灌行复第3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案件受理费50元（原告胜科公司已预交），由被告灌云县环境保护局与被告灌云县人民政府各负担2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马轶娟审 判 员  李迎春人民陪审员  宋兰玲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七日法官 助理  李超敏书 记 员  廖 童法律条文附录及上诉须知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一）主要证据不足的；（二）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三）违反法定程序的；（四）超越职权的；（五）滥用职权的；（六）明显不当的。二、《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对原行政行为作出判决的同时，应当对复议决定一并作出相应判决上诉须知根据有关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的规定，现将有关上诉事项告知如下：当事人享有《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五条、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规定的上诉及相关权利、义务。上诉人上诉时未交纳上诉费的，应自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同时将缴款凭证提交本院。逾期未交纳或者未将交纳凭证提交本院的。本院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通知》第二条的规定，报连云港市中级人民人民法院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上诉须知与《催交上诉费通知》具有同等法律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