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陆良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322刑初117号公诉机关云南省陆良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孔灿林，绰号“大青蛙”，男，汉族，1976年8月16日出生于云南省陆良县，小学文化，农民，住陆良县。曾因犯诈骗罪于2004年9月20日被云南省普洱哈尼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四年；2008年9月30日缓刑考验期满。犯诈骗罪于2014年10月24日被昆明市东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4年11月30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7月31日被陆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曲靖市看守所。辩护人白杰，云南雁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树波，绰号“波仔”，男，汉族，1987年10月21日出生于云南省陆良县，初中文化，农民，住陆良县。曾因抢劫2005年被曲靖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现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8月2日被陆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陆良县看守所。辩护人张云飞，云南东新律师事务所律师。陆良县人民检察院以陆检公诉刑诉〔2019〕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孔灿林、杨树波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3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3月22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陆良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孔灿林及其辩护人白杰、被告人杨树波及其辩护人张云飞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云南省陆良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以来，被告人孔灿林、杨树波多次贩卖毒品给钱某、甘某1、杨某2、杨某1、郭某、念榆彬、李某1、李某2、高某、保某1、周某、保某2等吸毒人员。2018年7月31日凌晨0时许，陆良县公安局民警在陆良县抓获被告人孔灿林、杨树波，并从被告人孔灿林车内及身上查获毒品可疑物冰毒片剂69.21克。2018年8月2日，陆良县公安局民警在杨树波租房内查获毒品可疑物冰毒片剂0.1克。经鉴定，被告人孔灿林随身携带和车内查获的毒品可疑物、被告人杨树波租房查获的毒品可疑物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公诉机关列举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孔灿林、杨树波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贩卖毒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之规定，本案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孔灿林系主犯，被告人杨树波系从犯；被告人孔灿林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孔灿林犯贩卖毒品罪，在十五年以上有期徒刑量刑，并处没收财产。对被告人杨树波犯贩卖毒品罪，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量刑，并处没收财产。被告人孔灿林辩称，我没有贩卖过毒品，被查获的毒品是我购买来自己吸食的。我与杨树波是2018年3月份左右会在一起吸毒。我们微信转账的钱是在一起打游戏，相互输赢转账的钱。辩护人白杰对在被告人孔灿林驾驶的汽车上查获的毒品69.21克和孔灿林尿液呈冰毒阳性的事实无异议。认为被告人孔灿林在被抓获时并非正在进行毒品交易，公诉机关指控孔灿林贩卖毒品的证据不够确实、充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2015年5月18日印发的《全国法院毒品犯罪审判工作座谈会纪要》第二部分第（一）点，分别对贩毒人员被抓获后，对于从其住所、车辆等处查获的毒品及吸毒者在购买、存储毒品过程中被查获的罪名认定问题提出了明确指导意见，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孔灿林不构成贩卖毒品罪，而应当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定罪处罚，并在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被告人杨树波辩称，我是2018年2、3月份才跟孔灿林在一起租房吸食毒品，我没有贩卖过毒品，对查获的毒品我不清楚。辩护人张云飞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杨树波是在2018年2月份回到陆某才认识孔灿林。指控被告人杨树波、孔灿林共同贩毒的证据不足。对尿液检测不呈阳性的人不能认定为吸毒人员，只有吸毒人员才能证明会购买毒品。证人中只有郭某、李某1、周某的证言能够作为指控杨树波的合法证据，保某2不能证明是吸毒人员。对查获的毒品，被告人杨树波不应当承担刑事责任。综上，对被告人杨树波应在五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经审理查明，2015年以来，被告人孔灿林多次贩卖毒品给杨某2、杨某1（已判刑）、钱某、甘某1进行贩卖或自己吸食。2018年2月以来，被告人孔灿林、杨树波多次贩卖毒品给钱某、甘某1、李某1、念榆彬、李某2、保某1、高某、郭某、周某等人。2018年7月31日凌晨0时许，陆良县公安局民警在陆良县抓获被告人孔灿林、杨树波，并从被告人孔灿林身上查获红色片剂的毒品可疑物净重8.85克，从被告人孔灿林驾驶的云Ａ×××××别克君越轿车内查获红色片剂的毒品可疑物两袋净重60.36克，共计净重69.21克；在被告人杨树波位于陆良县“好望角”的租房内查获一颗红色片剂的毒品可疑物净重0.1克。经鉴定，上述毒品可疑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针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列举了以下证据：一、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7月31日0时许，民警接到匿名群众举报：在陆良县有人贩卖毒品。后民警在陆良县一餐厅将孔灿林、杨树波抓获。二、搜查证、搜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后，侦查机关依法对被告人孔灿林驾驶的车辆及其人身进行搜查，从其车内及身上均查获红色片剂毒品可疑物；在被告人杨树波租房内查获一颗红色片剂毒品可疑物。三、称量记录、提取毒品样品笔录及照片证实，从被告人孔灿林驾驶的车辆内及其身上查获的毒品可疑物总净重69.21克；从被告人杨树波租房内查获的毒品可疑物净重0.1克。对查获的毒品可疑物分别进行了取样。四、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扣押物品照片证实，侦查机关对搜查过程中查获的毒品可疑物依法进行扣押，并将被告人孔灿林的手机3部、轿车1辆扣押，将被告人杨树波的手机2部、银行卡5张、社会保障卡1张、钥匙2串扣押。五、鉴定聘请书、理化检验鉴定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一）从被告人孔灿林车上及身上查获的毒品可疑物送检，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从被告人杨树波“好望角”出租房内查获的毒品可疑物送检，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以上鉴定结论已告知被告人孔灿林、杨树波。（二）从被告人杨树波“好望角”租房内扣押的部分物品进行DNA检验，从1号饮料瓶(吸毒使用的自制马壶）吸管口、透明胶带、棉纸包装物表面擦拭物中检出的DNA与被告人孔灿林的基因相同，与被告人杨树波供述的孔灿林在其“好望角”租房内吸食毒品的事实相印证。六、现场检测意见书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孔灿林、杨树波尿液检测结果呈冰毒阳性，系吸毒人员。证人李某1、念榆彬、高某、保某1、李某2、郭某、周某、甘某1尿液检测结果呈冰毒阳性，均为吸毒人员。七、证人证言（一）证人王某的证言，我跟杨树波是男女朋友关系。2017年5月份租房住在陆某县城客运站对面。杨树波用着两个电话号码，一个号码是139××××3372，还有一个号码是156××××9279，他用着两个微信，其中一个微信名叫“戏子”，另外一个微信名叫“结冰的笑容”。2018年2、3月份的时候，杨树波认识了一个叫“大青蛙”的人，“大青蛙”经常打电话给他，感觉他是跟着“大青蛙”做事情。那段时间，杨树波会带回三四十个小麻放在我们租房化妆桌的抽屉或者暗格里，杨树波回到租房的时候，我在租房内听见有时候有人通过微信、电话或者短信联系杨树波买小麻，用微信转账或者是付钱，价格是300元一组10个小麻，200元7个小麻，谈好了以后杨树波送给人家。杨树波拿回去的小麻都是用白色自封袋10个一袋或者7个一袋装好放的。有两次刚好我出去上班，杨树波还叫我带过两次小麻到我们租房下面交给找他买小麻的人。有人联系杨树波买毒品小麻某直持续到2018年6月份。我知道的是杨树波手里只有小麻，“大青蛙”每次打电话都是喊杨树波干这干那的，感觉“大青蛙”是个大哥，只要“大青蛙”打电话喊他出去，杨树波出去就是三四天，我问杨树波去哪里，杨树波告诉我老板找他有事，杨树波说的老板就是指“大青蛙”，有次杨树波有二千块钱，我问他要点用，杨树波说钱是公款，时间长了以后，我感觉“大青蛙”是喊着杨树波做毒品小麻生意，具体生意有多大我不清楚。杨树波说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他都不会牵连我，让我也别问，不是我该认得的。我看到杨树波来电显示上的“大姐夫”，我就问他“大姐夫”是哪个，他说是老板，也就是“大青蛙”。有时候电话里杨树波也会叫“大青蛙”老板。我见过“大青蛙”几次，不知道真名，只知道“大青蛙”是三岔河的，有40多岁，身高170公分左右，人胖、皮肤黑。杨树波卖过毒品郭某凡杨某5方。（二）证钱某猛的证言，我从13岁开始吸毒到现在，绰号“三毛”，最近两年吸食海洛因和小麻，我是从2017年上半年开始找陆良三岔河杨家坝村委会老埂村的绰号叫“大青蛙”的人买毒品海洛因，至少买过十多次。因为生病具体次数、地点记不清。在我的印象中，“大青蛙”有空就会送过来，没得空我会去找他拿，我还记得我去县城也找过“大青蛙”买毒品，一般每次都是我主动打电话联系“大青蛙”买的毒品。海洛因的单价我现在记得的是300元左右一克，小麻的单价是10至20元的价格。我们都是现金交易，每次都是打电话联系。“大青蛙”和“波仔”是卖毒品的，就是因为他们卖毒品我才会认识他们，最开始是在戒毒所里认识的“大青蛙”，“波仔”是跟着“大青蛙”送毒品才认识的，他们都是开着车来送毒品的。我找“大青蛙”买毒品的事情只有我和我媳甘某1艳、“大青蛙”和跟“大青蛙”在一起的“波仔”认得。“波仔”是跟着“大青蛙”的，有几次“大青蛙”送毒品来卖给我的时候“波仔”也跟着来过，我去找“大青蛙”买毒品的时候“波仔”也有几次在场。我见过“波仔”三四次来送毒品给我，其他都是“大青蛙”送来的，“大青蛙”真名叫什么不知道，头发短、皮肤黑、体型胖，“波仔”真名叫什么不知道，头发短、头发少。艳现在是我女朋友，我跟“大青蛙”买毒品的时甘某1艳都在场，每次我跟“大青蛙”买多少毒品或者多少金额的毒品她有些知道，有些不知道。我总的给“大青蛙”和“波仔”买过十多次毒品甘某1艳知道的不会超过一半，也就是四五次，你们可以问问她应该记得我给“大青蛙”买毒品的数量和金额。毒品一些是被我和我女朋友吸食掉，一些是卖给吸毒的吸食掉。我患的病主要是结核性脑膜炎、化脓性脑膜炎，艾滋病伴多发感染，就是因为是大脑得病才记不得周边的事。（三）证甘某1艳的证言，我是从2011年开始吸食毒品的，一直吸食到现在。到2017年、2018年我找陆良三岔河镇杨家坝村委会老埂村的“大青蛙”，还有“波仔”买过海洛因和小麻，一共买了三次，买了3000颗小麻和1050克海洛因。第一次是2018年1月份的一天夜里1点左右，我男朋钱某猛打电话联系一个叫“大青蛙”的人，喊“大青蛙”送一块海洛因给我们，后来“大青蛙”开车送三××太平村村的“大众理发室”三楼，送来的海洛因用黄色的牛皮纸包着，重量有350克，价钱是270元一克，一共到10万元左右，具体多少钱时间长了我记不得。第二次是2018年2月份的一天晚上，我男朋钱某猛打电话联系“大青蛙”，喊他送350克海洛因过来，还是告诉他送到三××太平村的“大众理发室”三楼，打完电话一个小时左右，“大青蛙”开着一辆路虎车就来到理发店外面，跟着“大青蛙”来的还有一个小伙子，“大青蛙”喊这个小伙子叫“波仔”，我们交易毒品的时候，“大青蛙”说如果下次喊了送毒品过来，如果他没有时间来送会喊“波仔”送过来，他带着“波仔”来给我们先认识一下，这次我们拿了10万元左右给“大青蛙”买了一块海洛因，也就是350克一整块的，海洛因还是用牛皮纸包着，交易完以后“大青蛙”和“波仔”就走了。第三次是2018年3月份左右的一天晚上10点钟左右，“大青蛙”打电话给钱某，说他急着用钱，喊钱某去拿3000颗小麻和一块重350克海洛因帮他凑点钱，当时“大青蛙”开车来到三××太平村“大众理发室”下面，钱某告诉我在屋里面等着他，他就坐着“大青蛙”的车走了，到了夜里1点多钟，钱某回来了，拿着3000颗小麻和一块海洛因，小麻是用蓝色的塑料袋包装的，每袋有200颗，每颗小麻12元，钱某说只给了103000元钱，是给的海洛因的钱，3000颗小麻的钱还没有给，钱某跟“大青蛙”说好了等下次买海洛因的时候一并给小麻的钱。后来到了4月份钱某生病住院，就没有找“大青蛙”购买毒品，到了2018年7月份我们听说“大青蛙”和“波仔”被警察抓了关起来掉。“波仔”30多岁，他跟“大青蛙”是亲戚关系，我见过他三次。第一次是2018年2月份时候，“大青蛙”送350克海洛因过来，交易毒品的时候，“大青蛙”说如果下次喊了送毒品过来，如果他没有时间来送会喊“波仔”送过来；第二次是2018年3月份的一天，“大青蛙”说他们需要小麻，他喊“波仔”来找我们买小麻，之后“波仔”来到理发室下面打电话给钱某，我们告诉他上来三楼，“波仔”拿了400颗小麻，是按12元一颗收的，一共收了“波仔”4800元钱。第三次是2018年3月份的一天，“大青蛙”联系了钱某，说会喊“波仔”过来找我们拿小麻，之后“波仔”就来到三××太平村的“大众理发室”三楼找到我们，拿了200颗小麻，“波仔”付了我们2400元现金。交易的时候都是付现金，只有一次是去三岔河镇的银行，通过银行卡转账的方式转到“大青蛙”银行卡上，这次是因为现金不够，只付了4万元左右的现金，剩余的6万元左右是钱某用农业银行的卡转给“大青蛙”的。上述三名证人证言主要证实，2018年2、3月份以来，孔灿林和杨树波一起贩卖毒品，孔灿林是老板，杨树波跟着孔灿林一起送毒品的事实。（四）证人杨某1的证言，2017年3月份认识了“大青蛙”，就吸毒。2017年6月份，“大青蛙”找着我，逼着我跟着他们，并拿了100颗小麻给我，让我帮他们卖，我卖了几百块钱的小麻，剩下的被“大青蛙”拿回去自己吃了。2017年6月的一天，我在陆良县间房，“大青蛙”就会去那里找我，叫我跟着他卖毒品，我就以17.50元每个的价格给“大青蛙”拿小麻。后我给“大青蛙”拿了500个小麻，是“大青蛙”叫人送来给我租房内，用纸包着，是每袋200个的蓝色袋子装着的2袋半。买毒品的八千多块钱，我通过微信转账给“大青蛙”一部分，一部分给他现金。这500个小麻我卖给网友、朋友吃了。以后我就在梅家小街我租房那里卖小麻，我卖的小麻都是找“大青蛙”拿的。从2017年9月份，我叫“大青蛙”帮我找海洛因，“大青蛙”找了海洛因，以350元一克卖给我，我再把一克海洛因分成10个左右零包卖，每个零包100元。总的“大青蛙”卖给我10克海洛因，二三千个小麻。2017年9月底的一天晚上，“大青蛙”说人家送货给他了，叫我拿货（小麻），我告诉他只要两袋，14元一个小麻，我在租房处给掉他3000元的现金，“大青蛙”拿了两袋小麻给我，每袋200个。这些小麻都被我卖掉了。在此前一个月，因为“大青蛙”差我二万多元钱，我通过微信转账一万块钱给“大青蛙”，“大青蛙”送了一条小麻给我，一条有10袋，每袋200个，总共2000个小麻，连上之前“大青蛙”给我的2袋，我卖掉500多个小麻，因为货不好，卖不掉，剩下的9袋我退回给“大青蛙”了。“大青蛙”，男，40多岁，不知道真名，陆某人，胖、黑、说话声音大，他的电话在我手机里存了个“呱呱”。（五）证人杨某2的证言，陈某、李某3、“大瘪头”、“大青蛙”都拿过毒品小麻给我卖，他们四个是我的毒品上线。2015年11月份的时候，我在同××酒店××了××岔河镇的“大青蛙”，“大青蛙”说他找得着毒品小麻。2015年12月初的一天晚上，我打电话问“大青蛙”给有小麻，“大青蛙”说有，我说有一万块钱，之后我们约好在陆某县城南大桥上见面，我一个人开着车去到南大桥上面见着“大青蛙”，他收掉我一万元钱，拿了5袋蓝色塑料袋共1000颗毒品小麻给我，16块一颗，差着6000块钱卖掉再付给他，这1000颗小麻我随身带着卖。过了几天在四河见着“大青蛙”，我就问“大青蛙”给还有小麻，有么赊我一条（2000颗），“大青蛙”在南大桥拿了1000颗小麻（5个蓝色塑料袋）给我，我问他给还有，“大青蛙”不知道去哪里又拿了400颗（2蓝色塑料袋）在九中新桥那里给掉我，直到2015年12月25日那天我才卖掉这些小麻。总共“大青蛙”卖给我2400颗毒品小麻，我只付掉他一万块钱，其他就没有人拿毒品小麻给我卖了。“大青蛙”，男，40岁左右，陆某县三岔河镇人，电话号码记不得，会吸毒，我见到能认出来。上述二名证人证言证实了孔灿林自2015年11月以来贩卖毒品的事实。（六）证人李某1的证言，2018年7月29日晚上八九点钟，我和“平头”、李某2三人在陆良县城润都小区后面的一个小区五楼，我租房唆食小麻。小麻是找“波仔”买的。“平头”用他的微信跟一个叫“波仔”的人联系买了17颗小麻。过了五六分钟，“波仔”说到了，“平头”就让我下去润都小区门口找“波仔”拿小麻，拿到小麻后“平头”就通过微信转了500元给“波仔”，之后我们就在租房里唆食小麻。第二天晚上8点左右，我发微信给“波仔”买小麻，发了后一直没回信息，后来“平头”用他的手机发了200元给“波仔”，“波仔”也没收钱，也没回信息，一直到今天凌晨两点左右“波仔”才回信息，“平头”叫我下去拿小麻，我刚到租房的单元门口就被警察抓了，之后警察又去到我租房里将“平头”和李某2一起抓住。我们这十多天中几乎都是天天找“波仔”买小麻，“平头”找“波仔”买过三次小麻，每次最少10颗，一次17颗的，500元钱。李某2找“波仔”买过两次，每次10颗，300元一次。“波仔”真名叫杨树波，微信名是“戏子”，“平头”的电话号码是133××××3235。我听说“波仔”跟“大青蛙”经常在一起，听说“大青蛙”卖着毒品小麻，但我只给和他在一起的“波仔”买过小麻。（七）证人念榆彬，绰号“平头”的证言，大约在十多天前我和李某2两个人就去到李某1租的房子玩了十多天，在这十多天期间，我们总的一起唆食过七八次的小麻，每次都要唆食十多颗小麻。最后一次就是2018年7月29日晚上的八九点钟，那天晚上是我用我的微信跟一个叫“波仔”的人联系好，说要买17颗小麻，“波仔”说17颗小麻要500元钱，我就说要得，大约过了五六分钟，“波仔”就发信息说是到了，我就告诉李某1下去到中医院对面找“波仔”拿了17颗小麻，拿着小麻后我就通过微信转了500元钱给“波仔”。30号李某1就发微信给“波仔”买小麻，发掉后一直没有回信息，后来我就用我的手机发了200元钱给“波仔”，“波仔”也没有收钱，也没有回信息，后来一直到今天凌晨两点左右“波仔”才回信息，同时李某1也是收着“波仔”的信息，李某1就下去找“波仔”拿小麻去了，大约过了三四分钟派出所的人就去到李某1的租房里面将我和李某2、还有李某1就都带到了派出所来。在这十多天里几乎是我们天天都找“波仔”买过小麻，我找“波仔”买过三次小麻，每次至少买10颗，每次300元钱；李某1找“波仔”买过三次，两次10颗的，每次300元，一次17颗的，500元钱，李某2找“波仔”买过两次，每次10颗，300元一次。“波仔”微信名是“戏子”，“波仔”的电话号码是156××××9279。我们去找“波仔”买毒品都是微信转账支付的，我的微信名是“说梦话”，李某1的微信名是“悟”，“波仔”的微信名是“戏子”。“波仔”还跟我们说你们只要将钱发的快，他就送的快。（八）证人李某2的证言，2018年7月29日8时左右，我朋友李某1打电话找我去他家坐坐，还有念榆彬也在租房里面，我们商量了买点小麻来吸食，然后念榆彬就打电话给“波仔”买小麻，念榆彬说拿一组小麻，也就是300块钱10颗小麻为一组，“波仔”说他送过来给我们，之后“波仔”来到李某1楼下，李某1就下去给“波仔”拿了10颗小麻，300块钱是念榆彬发的微信红包给“波仔”，然后我们用矿泉水瓶子做了一个马壶，然后我们三个用马壶唆吸小麻，我唆吸掉2颗，李某1和念榆彬一个唆吸掉4颗小麻，吸完后马壶被我们扔掉了，现在找不到了。我找“波仔”买过两次小麻，第一次是2018年7月中旬一天晚上7点左右，具体是几号我记不得了，我用153××××0414的号码打电话给“波仔”联系了买小麻，“波仔”说他在陆良县城县医院旁边的三岔河车站那里，之后我就去到县医院旁边的三岔河车站找到“波仔”，我拿了200块钱给“波仔”，买得7颗小麻，小麻被我拿回去到三××号家里唆吸掉了。第二次是2018年7月20日左右一天晚上8点左右，具体是几号我记不得了，我用153××××0414的号码打电话给“波仔”联系了买小麻，“波仔”告诉我去到陆某县城圣邦大酒店那里，之后我就去到陆某县城圣邦大酒店那里找到“波仔”，我拿了300块钱给“波仔”，买得10颗小麻，小麻被我拿回去到三××号家里唆吸掉了。（九）证人保某1的证言，2018年7月30日15时左右，我发微信给微信名叫“戏子”的男子买200元钱的毒品小麻，他就回消息告诉我他在“好望角KTV”那里，叫我去找他拿。我就开着我家的五菱小货车上去找他拿了200元钱的毒品小麻。卖我毒品的人我只知道微信名叫“戏子”，微信号码是×××。这个人30多岁，个子170cm左右，体型中等，头发比较稀疏，陆某口音。2017年以来我找微信名叫“戏子”的人微信联系买过5次毒品，买过3次200块钱的7颗小麻，2次150块钱的5颗小麻，都是通过微信转账给他的。（十）证人高某的证言，2018年7月29日20时左右，我想吸小麻就打电话139××××3372买200块钱的小麻，过了几分钟这个男的就来拿了7颗小麻送到陆某县客运站门口给我，我微信支付了他200块钱。今年以来我找这个人打电话买过10多次毒品。都是200块钱的7颗小麻。大都是付现金，偶尔几次是通过微信二维码扫码支付。卖我毒品的人我不知道名字，买毒品见过几次。是朋友告诉我的号码，号码是139××××3372，见到人我认识。这个人有30多岁，陆某口音。（十一）证人郭某的证言，2018年7月27日下午6点多钟，我打电话给杨树波买小麻，在圣邦酒店外通过微信转账500元钱给杨树波买了20颗小麻2018年7月29日下午三四点钟我打电话给杨树波买小麻，在圣邦酒店外面买了5颗小麻总共150元，钱欠着。2018年7月30日中午1点多钟，我通过电话联系杨树波，在陆某县城圣邦酒店外向杨树波买了10颗小麻，10颗小麻是300块钱，钱欠着。杨树波的电话号码是139××××3372，杨树波的微信号：×××，昵称“戏子”，我将他的微信名备注为杨树波。我的微信号：×××，微信名：无人能见，无人能懂。（十二）证人周某的证言，我吸食的毒品是找“波仔”买的。2018年6月中旬一天晚上6点左右，我打电话给“波仔”联系了买小麻，后在振华大酒店向“波仔”拿了200元的小麻，有7颗。2018年6月中旬的一天，我打电话联系“波仔”买小麻，在陆某县城圣邦大酒店向其拿了200块给他，买了7颗小麻。2018年7月份，我有时候是电话联系，有时候是微信联系“波仔”，“波仔”先后送过五六次小麻到陆良县租房给我，有几次是给现金，有几次是给红包。最近几次我喊他送小麻来给我先欠着，等凑够了20颗，我就发600元的红包给他。2018年7月29日下午18时左右，我通过微信和“波仔”联系，“波仔”送了4颗小麻到我租房外给我，原来我找他买过16颗，凑够了20颗，我就发了600块钱的红包给他，小麻都被我唆食了。“波仔”有两个号码，一个是139××××3372；另一个是139××××5195，两个号码我都会打了联系“波仔”找他买小麻。他的微信名是“结冰的笑容”，微信号是×××。我的微信号是×××,微信名：纸短情断。（十三）证人保某2的证言，我从2014年开始吸食毒品小麻，在2018年过完年后找“波仔”买过毒品，一共买了三次，一共买了26颗小麻。第一次是2018年2月份的一天中午，“波仔”打电话叫我去陆某客运站附近接他，之后我开出租车去到陆某客运站附近接他，因为我平时的职业就是开出租车，我家的出租车车牌为云Ｄ×××××，他就告诉我把他送到县城东门桥的河边上，我把他送到那里后，就看见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来到车面前递钱给他，“波仔”就把小麻递给他，等那个男的走后，我就问“波仔”你给是发小麻的，“波仔”就问我给是要，我找他拿了一组（10颗）小麻，给了他300元现金，我拿了小麻后就把他送到客运站他就下车了，我也就开了间房把小麻吸食掉了。第二次是我打电话给“波仔”要买小麻，“波仔”说要多少，我说只有200元，他就说有多少拿多少，他就告诉我去到陆某县城客运站斜对面，我就开着我家的出租车去到那里，他就在客运站斜对面的路上等着，我到那里“波仔”就把小麻递给我了，我把200元钱给掉他就走了。第三次是2018年3月份的一天晚上19时左右，我打电话给“波仔”要买一组小麻，他就告诉我去到同××附近，我就开着我家的出租车去到同乐桥那里，他就在同乐桥牛肉馆等着，我到那里后“波仔”坐上车就把10颗小麻递给我，我把300元钱递给他，我就开着车走掉了，这些小麻都被我吸食掉了。“波仔”坐我的出租车，经常会叫我去接一个40多岁的男子，都是说去接他大哥，后来我才知道他大哥是“大青蛙”，真名叫什么我不知道。“波仔”2018年3月1日租了我家在好望角的一套房子，租金是7000元，500元的押金。“波仔”租的房子就是给“大青蛙”住着，“波仔”和“大青蛙”都会住在我家的租房里面，有时候还有些人经常去找他们玩，有时候“大青蛙”和“波仔”会打电话喊我帮他们买早点、买饭等。他们会把钱通过微信发给我，我去送早点的时候，有时候他们正在吸毒，“大青蛙”就会喊我和他们一起吸小麻，我跟着他们一起吸过三四次小麻。“波仔”卖给我的小麻是红色颗粒片剂的，使用透明塑料的自封袋装着。平时我看着“波仔”身上会带着50至60颗小麻，就是用塑料袋子装着，小麻是哪里来的我不知道，我没有问过他。“波仔”和“大青蛙”的电话号码、微信我手机上都有，因为我找“波仔”买小麻的事情被家里人知道，我父亲不允许我跟他们来往，我就把他们的微信都删了，“波仔”的微信名叫“戏子”，“大青蛙”的微信名是DQW，是“大青蛙”的缩写。上述八名证人证言证实了杨树波贩卖毒品的事实。（十四）证人俞某的证言，2018年1月，“大青蛙”跟我说他没有车开，意思是想跟我租车，我当时资金紧张，急着还信用卡，我就跟“大青蛙”说借我5万元钱，他就问我给是拿车做抵押，我说行嘛。一直到2018年2月26日，我打电话给“大青蛙”，他告诉我到同乐大酒店找他，他告诉人拿了一份借款协议来，我就签了一个借款协议，上面的内容是我把车抵押给“大青蛙”，他就拿5万元钱给我，等我还了他的钱后他又把车还我，之后我就把车钥匙、行车证、云Ａ×××××别克君越轿车都给了“大青蛙”，协议我没有，只签了一份给掉“大青蛙”拿着。车上查获的电子秤不是我的，我将车交给“大青蛙”时没有电子秤。证人俞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孔灿林驾驶的并从中查获毒品的云Ａ×××××别克君越轿车的来源。（十五）证人杨某3的证言，我与孔灿林是2015年赌钱时认识的，直到2017年见到孔灿林开着一张路虎越野车住振华酒店才见着，听白岩的李坤全吹牛时说起孔灿林是做毒品生意的。我是通过孔灿林才认识杨树波的，平时没有交往。孔灿林有两个手机号，分别是134××××1224、159××××1475，他还有个外号叫“大青蛙”，他有两个微信号，一个是kcl1200115,微信名是“猪锅亮”；一个是dqw9982,微信名是Dqw,我的电话是137××××6656，微信号是×××,微信名是YGAXM。被告人的供述（一）被告人杨树波的供述证实：1.其被抓获时的两部手机，号码为156××××9279、139××××3372，这两部手机都是其自己使用，其用手机号码注册了两个微信号，一个微信名称是“戏子”;另外一个微信名称是“回头太难”；“大青蛙”叫其“波仔”。2.其吸食的毒品小麻是孔灿林提供的，“大青蛙”就是孔灿林，有些“大青蛙”的朋友找他要小麻，“大青蛙”都叫那些人加我的微信和我联系，朋友知道我跟着“大青蛙”，就会联系我找小麻，有的朋友会向其发红包，有的不收钱。3.其给“大青蛙”找毒品小麻，有几次是发红包给“大青蛙”，“大青蛙”收了红包会倒点小麻用袋子装好，每次给其50颗、60颗或一次给其100颗，“大青蛙”给了其4次毒品小麻，有两次收了钱，价格按每颗小麻20块钱算。李某1、“平头”、“芳芳”等人都找其拿过小麻，这些人都是跟着“大青蛙”认识的，拿小麻给他们只收本钱。4.我认识钱某（绰号“三毛”）和甘某1，我和“大青蛙”去陆某三岔河街上“三毛”家里，找他拿过两次钱，一次是“大青蛙”自己上去拿的4000元，一次是“大青蛙”告诉我上去拿的，拿了2000元。5.二三个月前“大青蛙”让其在陆某县城“好望角”以5800块钱租了一套楼房，其有钥匙，帮忙打扫房间卫生、买饭、买水，干干跑腿的活，主要是“大青蛙”有小麻，我帮他做事，他会给我点毒品小麻吸食。（二）被告人孔灿林的供述证实，2018年7月31日凌晨0时许，其与杨某3、杨树波在吃饭时被抓获，在其驾驶的云Ａ×××××黑色别克轿车和其身上查获毒品可疑物净重69.21克，毒品可疑物系其向一不知名的外地人购买的，用于自己吸食。云Ａ×××××黑色别克车系其向三岔河的俞某租的，杨树波、杨某3吸食的小麻是其提供的，其当场被查获的手机号码是159××××1475、134××××1224（后一个为其长子孔某使用）。九、辨认笔录及照片（一）证人李某1、高某、周某、念榆彬、李某2、郭某、保某1辨认出被告人杨树波就是卖毒品小麻给自己的人。（二）证人杨某1辨认出被告人孔灿林就是2017年期间多次贩卖毒品小麻给自己的叫“大青蛙”的人。（三）证人甘某1辨认出被告人孔灿林就是2018年期间拿海洛因和小麻给自己叫“大青蛙”的人。也辨认出被告人杨树波就是和“大青蛙”一起拿毒品海洛因和小麻给我们，叫“波仔”的人。（四）证人钱某辨认出被告人孔灿林就是卖毒品海洛因和小麻给我叫“大青蛙”的人；辨认出被告人杨树波就是“波仔”，他跟着“大青蛙”给我送过毒品。（五）证人保某2辨认出被告人杨树波就是“波仔”，2018年2月份的时候找他买过三次小麻，真名叫什么不知道。以上人员能准确辨认出卖毒品给自己的杨树波、孔灿林。十、通话清单（一）被告人孔灿林所持电话号码159××××1475与罪犯杨某1所持电话号码130××××1340于2017年6月30日至10月11日期间，共通话或发送信息670余次。（二）被告人孔灿林所持电话号码159××××1475、134××××1224与被告人杨树波所持电话号码139××××3372、156××××9279于2018年5月4日至7月29日期间，共通话318次。（三）被告人杨树波所持电话号码139××××3372、156××××9279与吸毒人员郭某所持电话号码152××××1194于2018年5月4日至7月30日，共通话160余次。（四）被告人杨树波所持电话号码139××××3372与吸毒人员高某所持电话号码138××××9202于2018年6月11日至7月31日期间，通话80余次。（五）被告人杨树波所持电话号码139××××3372与吸毒人员周某所持电话号码132××××6961于2018年6月5日至7月29日期间，通话20余次。（六）被告人杨树波所持电话号码139××××3372、156××××9279与吸毒人员念榆彬所持电话号码133××××3235于2018年7月18日至7月19日，共通话10余次（七）被告人杨树波所持电话号码139××××3372与吸毒人员李某2所持电话号码153××××0414于2018年5月13日至7月16日期间，通话10余次。（八）被告人孔灿林所持电话号码134××××1224、159××××1475与吸毒人员钱某所持电话号码135××××7652于2018年5月10日至5月21日期间，通话10余次。（九）被告人孔灿林所持电话号码134××××1224、159××××1475与证人保某2所持电话号码159××××3390于2018年5月2日至5月25日期间，通话170余次。十一、微信转账截图记录照片（一）吸毒人员郭某2018年7月23日至7月27日向被告人杨树波转账6次，共转账4200元；（二）吸毒人员念榆彬2018年7月28日至7月29日向被告人杨树波转账2次，共转账1020元；（三）吸毒人员高某2018年6月26日至7月29日向被告人杨树波转账5次，共转账1200元；（四）吸毒人员保某12018年3月18日至7月30日向被告人杨树波转账4次，共转账950元；（五）被告人杨树波2018年7月27日至7月29日向被告人孔灿林转账8次，共转账3300元；被告人孔灿林向被告人杨树波转账2次，共转账6600元；（六）被告人孔灿林2018年5月15日至5月22日向被告人杨树波转账8次，共转账1030元；杨树波向孔灿林转账三次，共转账300元。十二、电子数据检验报告书（一）对孔灿林使用的黑色苹果手机一部，手机型号：iPhoneX，手机串号：353054097539985,银色vivo手机一部，手机型号：vivoX7plus，手机串号：861468038303357,金色OPPO手机一部，手机型号：OPPOR11sPlus，手机串号：868048038901013,提起通话记录、短信、位置信息、备忘录信息、图片、视频、音频、微信信息等相关电子数据进行导出、压缩刻录至不可擦写光盘上。（二）对杨树波使用的黑色vivo手机一部，手机型号：vivoX21，手机串号：869707036070712,黑色honor手机一部，手机型号：BND-AL10，手机串号：868338032445285,提起通话记录、短信、位置信息、备忘录信息、图片、视频、音频、微信信息等相关电子数据进行导出、压缩刻录至不可擦写光盘上。十三、其余书证（一）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孔灿林、杨树波均为负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人。（二）前科材料1.陆良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孔灿林2014年3月26日因吸毒被陆良县公安局行政拘留4日2.昆明市东川区人民法院（2014）东刑初字第209号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孔灿林2014年10月24日因犯诈骗罪被昆明市东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2014年11月30日刑满释放。本次犯罪系累犯。3.曲靖市劳动教养通知书、劳动教养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杨树波2005年7月28日因犯抢劫，被曲靖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三）车辆电子档案证实，本案扣押的车辆云Ａ×××××别克车所有人为俞某。（四）从被告人孔灿林的手机中导出的借款凭证照片证实，2018年2月26日俞某借款5万元，用其拥有的云Ａ×××××别克君越做抵押。（五）移交物品清单证实，对查获的毒品移交陆良县公安局禁毒大队。随案移送杨树波手机二部、孔灿林手机三部、别克轿车一辆、光碟十七张。（六）情况说明证实，本案中证人杨某3、王某、周某、李某1、念榆彬、李某2、保某1、高某、郭某等人因吸毒已进行行政处罚。通话记录来源于技术侦查部门。庭审后，针对辩护人白杰的质证意见，公诉机关补充了下列证据：一、关于被告人孔灿林、杨树波抓获情况的说明；二、对被告人孔灿林驾驶的车辆、人身的搜查视频资料，杨树波租房搜查的视频资料。上述证据，经质证，被告人孔灿林辩称，我没有派杨树波贩毒，钱某是和我们一起吸毒的，微信转账的钱是互相打游戏输赢的钱。被告人杨树波辩称，我不认识钱某、甘某1，也没有送过毒品给他们；我和其他人员是在一起吸毒的，会相互找毒品吸食。辩护人白杰认为吸毒人员李某1、念榆彬、李某2、保某1、高某、郭某等人的证言不能证实被告人孔灿林贩毒的事实；证人王某的证言公安存在诱导性发问的嫌疑，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证人钱某、甘某1的证言所证实被告人孔灿林向其贩毒的时间、毒品单价、金额、次数的陈述不一致，无法相互印证，也无法排除钱某受脑部疾病的影响不能客观表达的可能；被告人孔灿林与钱某的通话时间集中在2018年5月10日至21日，无法与证人甘某1证实的被告人孔灿林与钱某在2018年1月至3月贩毒的陈述相印证；被告人孔灿林与杨树波之间的微信转账金额不大，与两人辩称的玩游戏转账相互印证。辩护人张云飞认为，被告人杨树波与孔灿林共同犯罪的证据不足；杨某1与孔灿林之间有买卖毒品往来，不宜作为证人；尿液中没有检出呈阳性的人不能作为吸毒人员类的证人作证；通话清单和微信转账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列举的证据，取证程序合法，相互印证，形成锁链，能够证实被告人孔灿林自2015年以来及被告人孔灿林和杨树波自2018年2月以来多次贩卖毒品给他人的事实，以及案发后查获毒品数量的情况，予以采纳。另查明，被告人孔灿林驾驶的一辆牌照号为云Ａ×××××号的别克牌小型轿车（发动机号：122790857、车辆识别代号：LSGGF53W2CH260520），车辆所有人为俞某。本院认为，被告人孔灿林、杨树波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规定，多次向多人贩卖毒品，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根据《全国法院毒品犯罪审判工作座谈会纪要》（即《武汉会议纪要》）二、关于毒品犯罪法律适用的若干具体问题（一）罪名认定问题“贩毒人员被抓获后，对于从其住所、车辆等处查获的毒品，一般均应认定为其贩卖的毒品……”被告人孔灿林在被抓获前有多次贩卖毒品的行为，属贩毒人员，在其身上及车辆中查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69.21克，应当认定为被告人孔灿林贩卖的毒品。本案自2018年2月后的贩毒事实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孔灿林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杨树波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孔灿林在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孔灿林、杨树波系吸毒人员，在量刑时可酌情考虑两被告人自己吸食毒品的情节。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孔灿林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31日起至2033年7月30日止）。二、被告人杨树波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日起至2025年8月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三、随案移送的一辆牌照号为云Ａ×××××号别克牌小型轿车，发还车辆所有人俞某。四、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一部苹果X手机、二部VIVO手机、一部honor手机、一部OPPO手机、一台电子秤，予以没收。五、查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69.31克（含取样部分），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润红人民陪审员  王俊伟人民陪审员  陈顺云二〇一九年六月三日书 记 员  牛赵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