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6民终286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烟台欧霖爵葡萄酒有限公司，住所地：莱阳市沐浴店镇欧霖爵葡萄园区。法定代表人：王良，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华帅，男，1980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莱阳市，系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烟台芝罘支行,住所地：烟台市芝罘区胜利路210号。负责人：王涛，该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佳，山东旭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栾瑞山，男,1956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莱阳市。原审被告：宋志娥，女，1957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莱阳市。原审被告：宫青华，女，1977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莱阳市。原审被告：王良，男，1977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莱阳市。原审被告：孙岩，女，1977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芝罘区。上诉人烟台欧霖爵葡萄酒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烟台芝罘支行、原审被告栾瑞山、宋志娥、宫青华、王良、孙岩银行卡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2018）鲁0602民初38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烟台欧霖爵葡萄酒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主张的律师费24190元诉讼请求。二、本案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支持被上诉人主张的律师费是错误的，具体理由如下：一、一审中被上诉人提交的律师费转款凭证显示的付款数额为385488元，付款人为慕某个人，并不能证实该笔转款支付的是本案的律师费。二、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的用于证实被上诉人授权慕某代为支付律师费的书面证明材料仅有负责人签字，没有加盖被上诉人印章，不符合民事诉讼法规定的证据要求，该份证据不应被采信。三、一审中被上诉人主张的利用员工账号支付代理费系因被上诉人财务制度规定的审批程序较严格、时间较长的理由不能成立。被上诉人与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的时间为2018年3月份，却于2018年10月16日支付律师费，期间间隔7个月的时间，被上诉人有足够时间进行审批，其主张财务制度规定审批程序严格、审批时间较长的理由是不能成立。综上，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其已经支付了律师费，其要求支付律师费的诉讼请求不应被支持。被上诉人答辩称：1、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就律师费部分被上诉人不仅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关于划转律师代理费的函、慕某证人证言，还提交了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转账凭证、山东旭冉律师事务所开具的发票，能够证明被上诉人已实际向旭冉律师事务所支付了上诉人所涉及的包括本案在内的十四个诉讼案件的律师代理费用，共计385388元。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2016最高法民终613号案件判例，被上诉人通过诉讼方式实现债权，为此支付了律师诉讼等相关费用，根据涉案合同的约定，该费用应由上诉人以及原审被告承担，上诉人与山东旭冉律师事务所之间有委托代理协议，签订即生效且山东旭冉律师事务所已经履行代理职责，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及一审被告承担被上诉人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用具有事实依据，综上，被上诉人已实际支付本案律师代理费，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上诉人单就律师费提起上诉系恶意拖延诉讼时间，浪费司法资源，应依法驳回上诉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烟台芝罘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原审被告栾瑞山、宋志娥偿还借款本金287215元，利息及复利共计7756.53元（自2017年9月6日计算至2018年3月6日），滞纳金23195.75元（自2017年9月6日计算至2018年3月6日），自2018年3月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仍按信用卡领用合约约定计付利息、复利、滞纳金给被上诉人；2、判令原审被告栾瑞山、宋志娥赔偿被上诉人律师代理费24190.07元；3、判令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良、原审被告宫青华、原审被告孙岩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确认被上诉人对原审被告宫青华抵押的坐落于莱阳市旌旗东路008号盛隆广场Ｃ区屋及房产占用范围内国有土地使用权经拍卖或变卖后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5、确认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抵押的酿造设备、生产设备一宗经拍卖或变卖后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6、判令原审被告孙岩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上诉人债务不足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15年10月27日，原审被告栾瑞山向被上诉人申请办理长城环球通白金信用卡，并在申请人声明处亲笔书写“本人已阅读全部申请材料，充分了解并清楚知晓该信用卡产品的相关信息，愿意遵守领用合约的各项规则”，同时在主卡申请人签名处签字确认。该信用卡所附领用合约载明：除本合约另有规定，原审被告栾瑞山非现金透支交易（除透支取现及转账交易外的交易）从被上诉人非现金透支交易记账日至被上诉人规定的到期还款日（含当天，遇节假日不顺延，下同）止为免息还款期。信用卡的免息还款期一般为20－50天，具体到期还款日和免息还款期等以原审被告栾瑞山申请的信用卡产品的规则为准。原审被告栾瑞山在免息还款期内偿还信用卡账户内全部欠款的，无需支付透支利息，在免息还款期内未全数偿还信用卡账户内全部欠款的，不适用免息还款规定，原审被告栾瑞山应按本合约支付透支利息及滞纳金，透支利息由非现金透支交易记账日起以实际欠款金额及实际欠款天数正常记息。原审被告栾瑞山在到期还款日之前未能偿还当期对账单列明的最低还款额，原审被告栾瑞山除按照规定利率支付透支利息外，还应按最低还款额未还款部分的5%支付滞纳金。原审被告栾瑞山使用信用卡所发生的各种收付款项由被上诉人记入原审被告栾瑞山信用卡账户。被上诉人对原审被告栾瑞山不符合免息条件的全部欠款（包括透支取现及转账交易，不包括滞纳金等相关费用）按月计收复利，日利率为万分之五（年化利率约为19.9%），如有变动按中国人民银行的有关规定执行；起息日以透支交易记账日为准。除另有约定之外，被上诉人对信用卡账户内的存款（含溢缴部分）不计付利息。对于明确约定计付利息的信用卡产品，被上诉人对原审被告栾瑞山账户内的存款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档次活期存款利率及计息办法计付利息。人民币存款按季结息，每季末月20日为结息日，存款按结息日被上诉人公告的活动存款利率计息，遇利率调整不分段计息。原审被告栾瑞山使用信用卡需按被上诉人对外公布的服务收费业务价格支付相关费用，包括年费、卡片挂失手续费、补发卡/损坏卡/提前换卡手续费及取现、存款、转账等交易产生的各项费用，由被上诉人直接记扣原审被告栾瑞山信用卡账户。具体收费项目及收费标准详见被上诉人对外公布的中国银行信用卡服务收费价格表。后被上诉人向原审被告栾瑞山核发了卡号为62×××66的信用卡。2017年1月16日，被上诉人与原审被告栾瑞山在签订的《信用卡分期付款合同》中约定，分期付款额度为人民币84万元，分期期数为12期；分期付款额度用于原审被告栾瑞山支付指定租金（地址及编号：第005号土地）的款项；分期付款手续费费率为：一次性收取手续费为使用分期付款额度的3.5%，分期付款手续费金额为人民币29400元；在满足分期付款额度的使用前提下，原审被告栾瑞山必须于获知分期付款额度生效后1个工作日内至被上诉人指定的POS机具办理信用卡分期付款交易，被上诉人将交易金额（不包括手续费金额）划至原审被告栾瑞山指定的出租方专用账户（账户名称：烟台欧霖爵葡萄酒有限公司，账号：21×××87）；分期付款本金采用月均等额、取整入账、免息还款方式（取整入账即总金额无法整除期数时，剩余金额全部在首次入账金额中进行扣账）；原审被告栾瑞山必须在每期到期还款日前全数清偿所提额账户的档期所有欠款，原审被告栾瑞山在每期到期还款日前全数清偿所提额账户当期所有欠款的，被上诉人免收原审被告栾瑞山非现金交易透支利息；原审被告栾瑞山在每期到期还款日前未全数清偿所提额账户当期所有欠款或现金交易的，不适用免息还款规定，原审被告栾瑞山应按照信用卡领用合约规定支付利息和滞纳金；原审被告栾瑞山保证在所提额账户每期的到期还款日前存入并优先偿还当期分期付款应还的款项，并授权被上诉人于账单日起均有权直接将该账户下的分期交易金额记入账户，如原审被告栾瑞山未依规定时间足额存入，被上诉人有权收取透支利息及滞纳金，并由原审被告栾瑞山全额承担由此而使被上诉人产生的一切费用（包含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律师费用等）；如果原审被告栾瑞山未按期归还透支本金及手续费，被上诉人有权宣布本合同项下所有欠款（含本金、利息、手续费、滞纳金等）全部或部分提前到期。2017年1月13日，原审被告栾瑞山、宋志娥向被上诉人出具共同债务人承诺函，承诺共同向被上诉人履行上述信用卡分期付款合同约定的还款义务，直至所有欠款本息还清为止。2017年1月16日，被上诉人分别与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良在签订的《信用卡分期保证合同》中约定，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良对被上诉人与原审被告栾瑞山之间签署的《信用卡分期付款合同》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包括本金、手续费、利息、罚息、滞纳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公证费、执行费等）、因持卡人违约而给债权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保证期间为主债务的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若债务为分期履行的，则保证期间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最后一期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后两年。2017年3月10日，被上诉人按约向原审被告栾瑞山指定账户发放贷款84万元。原审被告栾瑞山未按约及时足额偿还借款本息。截至2018年3月6日，原审被告栾瑞山、宋志娥尚欠被上诉人借款本金287215元，利息及复利共计7756.53元。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良亦未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另查，原审被告宫青华系原审被告王良前妻。被上诉人与原审被告王良签订涉案保证合同发生在原审被告宫青华、王良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原审被告王良、孙岩于2017年2月27日登记结婚。原审被告孙岩系上诉人的股东，持有该公司11.11%比例的股权，认缴出资额为1000万元，认缴期至2043年6月16日。（二）庭审中，被上诉人称其与上诉人签订最高额动产抵押合同，约定该公司以其现有以及将来购置的设备为本案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为此，被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供自莱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调取的2017年5月10日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签订的《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分期付款合同》一份、《最高额动产抵押合同》一份、动产抵押登记变更书一份。被上诉人称其应莱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要求，与上诉人签订《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分期付款合同》及《最高额动产抵押合同》，并于2017年5月26日办理动产抵押变更登记手续，将债务期限变更为2017年5月10日至2020年5月10日。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良、原审被告孙岩质证称，动产抵押登记变更书虽加盖莱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印章，但没有载明调取时间，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该动产抵押变更书编号为烟莱阳工商抵登字（2015）第0060号，初始登记时间为2015年9月1日，而涉案借款合同系2017年1月份签订的，该变更书未载明借款合同编号，也未载明债务数额，债务履行期限也与涉案债务履行期限不一致，该动产抵押变更登记手续并非为本案借款办理；对分期付款合同和最高额动产抵押合同的真实性也有异议，分期付款合同载明的借款主体、借款数额、分期期数以及手续费率均与本案的借款合同内容完全不一致，相应的最高额抵押合同也与本案的借款事实不相符；上述证据材料显示的抵押担保并非为涉案借款提供的抵押担保。（三）庭审中，被上诉人称其与栾瑞山等十四个案件共向山东旭冉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385488元，其中本案律师代理费为24190元，因银行内部财务制度审批发放流程较为复杂，故借用银行员工慕某的个人账户向山东旭冉律师事务所转账支付律师共计385488元。为此，被上诉人向本院提供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4张、银行转款凭证及被上诉人负责人签字的书面证明材料。同时，被上诉人还通知证人慕某出庭作证，该称其是被上诉人的个贷客户经理，被上诉人向山东旭冉律师事务所支付的律师费，本应通过中国银行账户转账，但因中行财务制度规定的审批程序比较严格，时间也较长，故中行借用其个人账户转款，其个人与山东旭冉律师事务所没有任何经济往来和纠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良、原审被告孙岩质证称，对于委托代理合同真实性没有异议；转款凭证显示的付款人为慕某个人，无法证实系支付本案律师费；律师费发票系复写联，对真实性无法确认；对书面证明材料真实性有异议，上面未加盖被上诉人公章，不予认可；对证人所述中行财务制度规定的审批程序较严格，时间较长，而借用员工账户转款有异议，双方于2018年3月份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却于2018年10月16日支付律师费，相隔7个月时间，被上诉人有足够时间审批，故对被上诉人系通过证人个人账户转付律师费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诉讼中，一审法院依据被上诉人的申请，裁定冻结上诉人、原审被告栾瑞山、宋志娥、宫青华、王良、孙岩在银行其账户内的存款人民币348793.24元，或查封其相应价值的财产。一审法院认为，1、被上诉人与原审被告栾瑞山之间签订的信用卡分期付款合同、信用卡领用合约、保证合同及原审被告栾瑞山、宋志娥出具的共同债务人承诺函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有效，权利义务约定明确，应认定为合法有效。被上诉人依约向原审被告栾瑞山发放了信用卡，原审被告栾瑞山使用后未依约按时还本付息及支付相关费用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其应承担合同约定的违约责任。现被上诉人请求判令原审被告栾瑞山偿还被上诉人信用卡借款本金287215元，利息及复利共计7756.53元（自2017年9月6日计算至2018年3月6日），自2018年3月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仍按信用卡领用合约的约定计付利息、复利，同时由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良对原审被告栾瑞山在被上诉人处的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于约相合，于法有据，一审法院均予以支持。2、值得指出的是，原审被告栾瑞山持卡透支后，被上诉人已按日利率万分之五计收利息并按月计收复利，复利属于违约金的一种形式，滞纳金亦属于违约金性质，领用合约条款规定上诉人承担多种违约金的责任形式，属重复规则，于法不符，故被上诉人主张滞纳金之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3、虽然被上诉人与原审被告王良签订保证合同发生在原审被告宫青华、王良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但原审被告宫青华并未与被上诉人签订保证合同，被上诉人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审被告王良为本案原审被告栾瑞山提供保证担保经过原审被告宫青华同意，故原审被告王良个人对外担保之债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被上诉人与原审被告王良签订保证合同时，原审被告孙岩尚未与原审被告王良登记结婚；故原审被告宫青华、孙岩不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被上诉人提供的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银行转款凭证、证人证言结合起来能够证明，被上诉人为提起本案诉讼实际发生律师代理费24190元的事实，被上诉人请求判令原审被告栾瑞山、宋志娥赔偿上述律师代理费，于约相合，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5、被上诉人与原审被告宫青华、王良并未就涉案借款以坐落于莱阳市旌旗东路008号盛隆广场Ｃ区产及该房产所附国有土地使用权向被上诉人提供抵押担保，故被上诉人请求确认其对上述房产经拍卖或变卖后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6、被上诉人提供的自莱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调取的2017年5月10日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签订的信用卡分期付款合同、最高额动产抵押合同、动产抵押登记变更书，不足以证明上诉人为涉案借款以其所有的酿造及生产设备向被上诉人提供抵押担保，上诉人对此亦不予认可，故被上诉人请求确认其对上述酿造及生产设备经拍卖或变卖后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7、原审被告孙岩作为上诉人向该公司的出资系认缴出资，现认缴期限尚未届满，被上诉人请求判令原审被告孙岩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上诉人债务不足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庭审中，原审被告栾瑞山、宋志娥、宫青华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均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是对自己民事诉讼权利的放弃，鉴于本案事实清楚，一审法院依法可予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二百零四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限栾瑞山、宋志娥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共同偿还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烟台芝罘支行借款本金287215元，利息及复利共计7756.53元（暂计算至2018年3月6日），自2018年3月7日起至栾瑞山、宋志娥实际给付之日止仍按信用卡领用合同约定计付利息、复利给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烟台芝罘支行。同时由烟台欧霖爵葡萄酒有限公司、王良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限栾瑞山、宋志娥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共同赔偿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烟台芝罘支行律师费24190元。同时由烟台欧霖爵葡萄酒有限公司、王良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烟台芝罘支行对宫青华、孙岩的诉讼请求。四、驳回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烟台芝罘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435元，财产保全费2264元，共计8699元，由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烟台芝罘支行负担435元，由烟台欧霖爵葡萄酒有限公司、栾瑞山、宋志娥、王良共同负担8264元。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同一审。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针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及适用法律进行审查。上诉人上诉主张一审判决支持被上诉人律师费的主张错误，应予纠正。对此，本院认为，被上诉人与山东旭冉律师事务所签订的涉案委托代理合同明确约定本案律师费的数额为24190元，被上诉人提交的律师费发票及银行转款凭证系支付包括本案在内的十四案的律师代理费，其数额与十四案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的律师费总额一致，转款人慕某亦到庭证实上述款项系被上诉人借用其账户支付律师代理费，故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的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实被上诉人为提起本案诉讼实际支付律师代理费24190元。涉案信用卡分期付款合同第十四条明确约定包括律师费用在内的因本合同订立、履行及争议解决发生的费用由借款人即本案原审被告栾瑞山承担，原审被告宋志娥与栾瑞山共同向被上诉人出具共同债务人的承诺函，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信用卡分期保证合同约定上诉人为原审被告栾瑞山与被上诉人间签订的上述信用卡分期付款合同提供保证担保，担保的范围包括实现债权的费用，故一审法院判令原审被告栾瑞山、宋志娥赔偿被上诉人律师费24190元，由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于约相合，于法有据。综上，上诉人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05元，由上诉人烟台欧霖爵葡萄酒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 威审判员 杨少华审判员 王汝娟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王怡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