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晋04刑终184号原公诉机关山西省长子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力军，男，1969年7月23日出生于长子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出生地。2008年5月至2017年4月任长子县××乡××村党支部书记。2018年12月14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长子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月10日被长子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建明，男，1959年4月23日出生于长子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出生地。2006年3月至2016年10月任长子县××乡××村村委主任。2018年12月14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长子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月10日被长子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杨洪，山西盛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荣先，女，1956年3月2日出生于长子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出生地。1998年4月至2017年4月任长子县××乡××村报账员。2018年12月14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长子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月10日被长子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张晨阳，山西盛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山西省长子县人民法院审理长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冯力军、赵建明、李荣先犯贪污罪一案，于2019年3月26日作出（2019）晋0428刑初6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冯力军、赵建明、李荣先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冯力军、赵建明、李荣先，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一、2009年至2011年每年秋天，时任长子县××乡××村党支部书记被告人冯力军，组织××村利用中央财政下拨的现代农业生产发展资金实施玉米秸秆直接还田和机深耕（松）技术，补贴标准为在同一地块实施任意一项技术每亩补30元，不重复补贴。其中，2009年、2011年实施玉米秸秆直接还田技术，2010年实施玉米秸秆直接还田和机深耕（松）两项技术。冯在组织实施过程中，虚报秸秆直接还田及机深耕（松）亩数共3095亩，金额共计89053元。具体事实如下：2009年底，××村登记剩余土地2120.3亩，冯报支秸秆直接还田亩数2500亩，虚报379.7亩，其经手补贴每亩20元，共计虚报7594元。2010年底，××村登记剩余土地2085.57亩，冯报支秸秆直接还田和机深耕（松）亩数共4007.44亩，虚报1921.87亩，每亩30元，共计虚报57656.1元。2011年底，××村登记剩余土地1206.57亩，冯报支秸秆直接还田亩数2000亩，虚报793.43亩，每亩30元，共计虚报23802.9元。虚报款项均被冯占为己有。2018年12月2日、4日，冯力军向长子县监察委员会退缴涉案款共90000元。二、2014年1月，时任长子县××乡××村党支部书记被告人冯力军、村委主任被告人赵建明、村报账员被告人李荣先因长子县工业园区征地时，本村其他村民领取了青苗补偿款，该三人因未耕种，未能领取青苗补偿款，便虚构2012年至2013年剪彩压地事实，由冯、赵二人指使李制作青苗补偿领取表，冯在表上签“审”，赵签“准支”后，李办理了财务支出手续，从财政下拨的工业园区征地款中支47250元青苗补偿款。其中，冯领取补偿款21000元，赵领取补偿款16450元，李领取补偿款9800元。虚报款项被三被告人占为己有。2016年12月11日，三被告人将47250元涉案款退至长子县××乡农村会计服务中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综合证据1.书证长子县监察委员会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来源。2.书证户籍证明三份，证明三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3.书证中共××乡委员会文件×发〔2014〕56号中共××乡委员会关于××村新一届党支部委员会任职的通知复印件，证明根据选举结果，经2014年11月16日乡党委会议研究决定，任命冯力军同志任党支部书记，赵建明、李某、赵某1同志任党支部副书记，李荣先同志任党支部委员。4.书证中共××乡委员会出具的冯力军基本情况，证明冯力军于2001年7月加入中国共产党，2005年5月至2008年5月任××村党支部副书记，2008年5月至2017年4月任××村党支部书记，2016年6月12日受到党内严重警告处分，2017年4月25日受到留党察看一年处分。5.书证中共××乡委员会出具的赵建明基本情况，证明赵建明于2014年7月加入中国共产党，2006年3月至2016年10月任××村村委主任，2017年4月25日受到留党察看一年处分。6.书证中共××乡委员会出具的李荣先基本情况，证明李荣先于1976年7月加入中国共产党，1998年4月至2017年4月任××村报账员，2017年4月25日受到留党察看一年处分。7.长子县监察委员会出具的被调查人冯力军、赵建明、李荣先到案情况说明三份，证明2017年3月，长子县纪委监委收到反映长子县××乡××村原党支部书记冯力军、原村委主任赵建明、原报账员李荣先的有关问题线索。2017年3月24日，长子县纪委监委决定对该三人立案审查调查。该三人到案后，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并积极退赃。调查期间，该三人没有自动投案、检举揭发等从宽处罚情形。8.书证中共长子县纪律检查委员会文件三份，证明2018年12月10日，中共长子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决定给予冯力军、赵建明、李荣先开除党籍处分的决定。指控被告人冯力军犯贪污罪的证据1.书证长子县财政局长子县农业局文件长财农（2009）40号2009年现代农业玉米丰产方建设实施方案复印件，证明为了进一步加快我县现代农业玉米丰产方建设，根据省财政厅、农业厅《2009年现代农业玉米丰产方建设工作方案》的有关要求，在省农业厅的安排下2009年秋季继续利用中央财政的现代农业生产发展资金，在我县实施玉米秸秆直接还田、机深耕（松）、增设有机肥三项技术15万亩，在同一地块实施任意一项技术每亩补30元，不重复补贴。2.书证长子县财政局长子县农业委员会文件长财农（2019）41号2010年现代农业玉米丰产方建设实施方案复印件，证明为了进一步加快我县现代农业玉米丰产方建设，根据山西省财政厅、农业厅《关于印发的通知》（晋财农〔2010〕187号）文件有关要求，2010年秋季继续利用中央财政的现代农业生产发展资金实施丰产方项目建设，实施内容包括玉米秸秆还田、机深耕（松）、增施有机肥三项技术，在同一地块实施任意一项技术每亩补30元，不重复补贴。3.书证长子县农业委员会长子县财政局文件长农字（2011）73号2011年现代农业玉米丰产方建设实施方案复印件，证明为了进一步加快我县现代农业玉米丰产方建设，根据山西省财政厅、农业厅《关于印发的通知》（晋农财发〔2011〕146号）文件有关要求，2011年秋季继续利用中央财政的现代农业生产发展资金实施丰产方项目建设，实施（补贴）内容包括玉米秸秆粉碎还田+旋耕或秸秆粉碎还田+机深耕（松）技术，每亩补助30元。4.书证记账凭证复印件、长子县农村会计服务中心收入报账单复印件、长子县农村合作经济组织统一收据复印件、付款凭证复印件、长子县农村会计服务中心支出报帐单复印件及领条4支，证明2009年12月，××村收县农业局旱作农业项目秸秆还田款92609元，支2009年秸秆还田款25000元，共2500亩，每亩10元。在中心支出报账单报账员处签“冯力军”，4支分别署名张某1、赵某2、张某2、张某3的领条上均签有“准支冯力军”。5.书证记账凭证复印件2份、付款凭证复印件、长子县农村会计服务中心支出报帐单复印件、取条复印件、长治市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财务支出审批单复印件及领条4支，证明2010年6月，××村支2009年秸秆还田款25000元，共2500亩，每亩10元。在支出审批单村支书审批意见处签“冯力军”，村主任审批意见处签“赵建明”，报账员签字处签“李荣先”，4支分别署名张某1、赵某2、崔某、张某3的领条上均签有“准支冯力军”。6.书证记账凭证复印件3份、长子县农村会计服务中心收入报帐单复印件2份、长子县农村合作经济组织统一收据复印件2份、农机深耕明细表复印件、长治市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财务支出审批单复印件2份、长子县农村会计服务中心支出报帐单复印件、领条复印件2份、××村农机深松作业面积记录表复印件7份、取款委托书复印件、长子县农村会计服务中心非货币资金转账业务报帐单复印件、农机户、农机作业服务组织农机深松作业面积记录表复印件30份，证明2010年10月8日及2010年12月30日，××村分别收农业局旱作农业项目机深耕补助款56742.43元、收××乡财政所秸秆还田款91626元，2010年11月支2010年秸秆还田深松地款28597.2元，共953.24亩，每亩30元，2011年1月支秸秆还田款91626元，共3054.2亩，每亩30元。在支出审批单村支书审批意见处签“冯力军”，村主任审批意见处签“赵建明”，报账员签字处签“李荣先”，2支分别署名冯某1、王某、赵某2及王某的领条上均签有“准支冯力军”。7.书证记账凭证复印件2份、长子县农村会计服务中心收入报帐单复印件、农村信用合作社转账支票存根复印件、长治市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财务支出审批单复印件、领条复印件2支，证明2012年1月，××村收秸秆还田款60000元，支秸秆还田款60000元，共2000亩，每亩30元。在支出审批单村支书审批意见处签“冯力军”，村主任审批意见处签“赵建明”，报账员签字处签“李荣先”，2支分别署名赵某2及王某的领条上均签有“准支冯力军”。8.书证长子县××乡××村村民委员会关于××乡××村2008年至2012年土地占地、征地情况说明，证明2008年全村登记土地亩数2502亩，修一级路占地95亩，长临路路边绿化占地33亩，2008年底登记剩余土地亩数2374亩；2009年初全村登记剩余土地亩数2374亩，春天一级路两侧绿化占地239.1亩，林网方占地14.6亩，2009年底登记剩余土地2120.3亩；2010年初全村登记剩余土地亩数2120.3亩，春天绿化租地34.73亩，2010年底登记剩余土地2085.57亩；2011年初全村登记剩余土地亩数2085.57亩，春天方兴租地879亩，2011年底登记剩余土地1206.57亩；2012年初全村登记土地亩数1206.57亩。9.书证××村报账员李荣先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村2008年全村共有土地2502亩，修一级路占地95亩，长临路边绿化占地33亩，2008年底剩余土地2374亩；2009年初全村剩余土地2374亩，春天绿化占地（一级路两侧）239.1亩、林网方占地14.6亩，2009年底剩余土地2120.3亩；2010年初剩余土地2120.3亩，春天绿化租地34.73亩，2010年底剩余土地2085.57亩；2011年初剩余土地2085.57亩，春天方兴租地879亩，2011年底剩余土地1206.57亩；2012年初剩余土地1206.57亩。10.书证长子县监察委员会查封/扣押通知书2份、长子县监察委员会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2份、中共长子县纪律检查委员会长子县监察委员会暂扣/查封/扣押涉案款物文件移交表、回单2份，证明2018年12月2日、4日，冯力军向长子县监察委员会退缴涉案款共90000元。11.证人冯某2的询问笔录，证实其是长子县××乡段家庄人。2009年至今，其担任农机手。其在××乡××村做过一次秸秆还田，大概是2009年或者是2010年的秋天，记不清是谁让其到××村做的，作业项目是粉碎秸秆和旋耕两项，没有做深松，秸秆还田面积大约90亩左右，是其和同村的冯某3合作完成的，价格是每亩30元，位置在××村中学背后地。其看了2010年10月30日××乡××村农机深松作业面积记录表，其不知道这个表，不是其制作的，也没有找村民签过字，可能是支书冯力军找村民签的字。其去××乡政府领的钱，好像是××乡政府会计给的其钱，具体是谁记不清了，也记不清收钱时是否打条，当时××村的支书冯力军、主任和会计都在场，其不知道主任和会计的名字。12.证人崔某的询问笔录，证实其是长子县××乡××村人，是一名农机手。2009年秋天，其在××乡××村做过秸秆还田，做了大约200亩土地左右，每亩是20块左右，全部大概领了6000元工钱，分三次领的，一次是在××乡政府，另两次是跟××村村支书冯力军手里领的，记不清跟冯力军领钱的地点和钱数了。跟冯力军领钱时，其给他打过两个收条，一次是以自己的名字打的，一次是以其女婿张某2的名义打的，第三次是在××乡政府领的钱，当时其在领钱表上签了个字，是跟乡政府工作人员张某4领的。其看了2010年2月11日其领取2009年××村秸秆还田款时的收条，是其本人写的收条，收条上写的亩数195.38亩和1953.8元都是实际的亩数和领取的钱数。其看了2012年1月其领取秸秆还田作业补助表，表上领取人的签字是其本人签的，钱数和亩数均正确，钱也领了。其看了2009年12月10日张某2领取2009年××村秸秆还田款时的收条，收条是其写的，因为其开的耙地车车主是其女婿张某2，就以他的名义打了收条，收条上按的是其的手印。13.证人赵建明的谈话笔录，证实其于2006年3月至2016年10月担任××乡××村村委主任。其看了××乡××村2010年12月3日第0001号-0001/0001号凭证，支出审批单上的签字是其签的，凭证中的署名为张某3领款5610元的收条的“赵建明”三个字是其签的，凭证中署名为冯某1、王某、赵某2共同领取的28597.2元的收条上的“赵建明”三个字是其签的。凭证中附的××村农机深松作业面积记录表不是其制作的，其也不知道这个表是谁做的，当时是冯力军拿上这些手续让其看了一眼，说要入账，需要其签字，其当时没有仔细看就签了字，这些钱其都没有领取。其看了××乡××村2011年1月1日第0001号-0001/0001号凭证及相关手续，支出审批单上的签字是其签的，当时冯力军拿上这支审批单来找其签字，说是其村的秸秆还田款给不了钱，着急上帐，让其在“村主任审批意见”一栏签字。当时审批单后还附有其他单据，其没有细看也没多问其就签了字。这支凭证中附的2010年10月30日的××村农机深松作业面积记录表不是其制作的，其当时就没有见这个表，凭证上的钱其没有领取过。其看了××乡××村2012年1月20日第0013号-0001/0001号凭证，这支凭证中支出审批单上“赵建明”的三个字是其签的，当时是冯力军拿上审批单让其签字的，因为冯力军有拖拉耙地机，秸秆还田就是他做的，其不清楚具体情况，当时就没有写日期，冯力军让其写上具体日期其没有写。这支凭证中附着的署名为赵某2领取30000元秸秆还田款的收条上有其的签字，是其本人签的。这支凭证中附着的署名为王某领取30000元秸秆还田款的收条上有其的签字，是其本人签的。这两支收条都是冯力军拿上找其来签字的，这些钱其没有领取过。其不清楚2009年至2011年××村秸秆还田的实际面积有多少。14.证人王某的询问笔录，证实其是××乡××村人。其不是农机手，但其会开拖拉耙地机。××村的原支书冯力军有过一辆拖拉耙地机，2010年、2011年冯力军雇其给他开了两年拖拉耙地机，干一天活给其60元钱。此期间其给××村做过2次秸秆还田，分别是2010年和2011年秋天做的，作业内容都是粉碎秸秆和旋耕，没有做过深松，一般只在公路两旁进行秸秆还田，不会对全部耕地进行秸秆还田，不清楚具体亩数。其没有领取过秸秆还田款，其只从冯力军手里领取其的工资。其看了2010年10月13日有其签名的××村2010年秸秆还田深松地款28597.2元的收条一支、2012年1月20日有其签名的××村秸秆还田款30000元的收条一支及2011年1月24日有其签名的××村秸秆还田款91626元的收条一支，其没有打过这些收条，收条上的签名不是其签的，其也没有领过这些钱。其看了2010年10月30日××村农机深松作业面积记录表，其不知道这个表，这个表不是其制作的，“王某”三个字不是其写的，其也没有找过村民在表上签字。15.证人冯某1的询问笔录，证实其是××乡××村人。其不是农机手，但其会开农机，其给其哥哥冯力军开过大概一到两年的拖拉耙地机。其哥大概是2010年左右买的拖拉耙地机，雇其和同村的王某开了一两年，随后就把车卖了。此期间其给××村做过秸秆还田，应该是做过两年，每年秋天一次，作业内容是粉碎秸秆、旋耕，主要是王某开耙地机，其只是偶尔替换他开会儿，或者跟他一起修修车。其看了由其签名的2010年10月13日××村大队2010年秸秆还田深松地款28597.2元的收条一支，其没写过这个收条，上面“冯某1”三个字不是其签的，也没有领过这笔钱。其看了××村农机深松作业面积记录表，其不知道这个表，不是其制作的。16.证人李荣先的谈话笔录，证实其于1998年至2017年担任××村会计。其担任会计期间，××村的财务报账工作主要由其负责，实际上村党支部书记冯力军和村委主任赵建明也都能报账，财务报账手续上的准支是由冯力军签批的。其看了2009年12月23日第12号凭证、2010年2月第48号凭证、2010年6月第6号凭证、长子县农村会计服务中心收入报账单，收县农业局旱作农业项目秸秆还田款的报账手续，2009年秸秆还田款的收入是经其手入账的，支出不是其报账的。2009年12月6日付款凭证不是其经手的，凭证上会计签字“李”不是其本人签的，支出报账单报账员是冯力军签的字，不是其本人经手办理的，其不清楚2009年秸秆还田款的支出报账手续具体情况。其看了2010年11月15日长子县农业会计服务中心收入报账单，收农业局旱作农业项目机深耕补助款，这份报账凭证是其写的，但是报账单后附的收据不是其填写的，这份收据是冯力军交给其让其入账的。其看了2010年12月3日第1号凭证、2011年1月1日第1号凭证和第2号凭证，××村支出秸秆还田款的记账凭证，这份记账凭证的手续都不是其报账的，凭证中签其名字“李荣先”的地方都不是其本人签的字。2009年、2010年××村只是对一级公路两侧、通往谷村道路两侧以及××乡政府西侧通往陶宋路两侧的耕地进行了秸秆还田作业，没有对全村耕地秸秆还田作业。其看了2012年1月20日第11号记账凭证，这份记账凭证中的报账单都是其出具的，收入报账单是其报账的，支出审批单是其填的表，其填好表以后，冯力军拿着手续到××乡会计服务中心办理的手续，这份支出手续中的两张领条其都见过，是冯力军拿给其看了后才给冯力军填的支出审批单。其不清楚2011年××村是否对全村耕地进行了秸秆还田作业，当年其的耕地被方兴租用了，不清楚当年的秸秆还田工作情况。2011年秸秆还田工作报账后，秸秆还田款支出的款项直接打到了冯力军的账户了。17.证人赵某2的询问笔录，证实其是长子县××村人。从2009年其开始当农机手的，2014年就不再当农机手了。××村村支书冯力军安排其在××村做过秸秆还田，从2009年其买上机器开始一共做过6次，2009年至2012年每年秋天做一次，2013年做过2次，分别是春天1次、秋天1次。2009年秸秆还田的价格是每亩30元，具体作业是粉碎和浅旋，亩数和位置记不清了。其看了2009年12月14日、2010年2月11日的两个领条及相关凭证，这两个领条都是冯力军让其打的，钱是其领的，但领条上面的1200亩面积是支书冯力军让其写的，该年其领过两次钱，每次给的都是每亩地10元，1200亩地是12000元，两次一共24000元。2010年秸秆还田是每亩地30元，具体作业是粉碎和浅旋，亩数和位置记不清了。其看了2010年4月16日的收条，这个收条不是其打的，上面的签字也不是其本人写的，这个收条上的钱其没有领过，当年冯力军给过其秸秆还田的钱，其也打过收条，但不是其看的这个收条，具体亩数和钱数记不清了。其看了2010年10月13日的收条及明细，这个收条不是其打的，上面的签字不是其本人写的，钱也不是其领的，后面这个明细表也不是其制作的。其看了2010年10月30日农机深松作业面积记录表，这个表不是其制作的，上面的笔迹也不是其本人的。其在××村做过一次深松土地作业，具体哪年做的记不清了。2011年秸秆还田的价格是每亩30元，具体作业是粉碎和浅旋，亩数和位置记不清了。其看了2012年1月20日的收条，这个收条不是其打的，其也没有领过上面的30000元钱，其领过2011年秸秆还田的钱，但是肯定没有一次领过30000元钱。18.证人张某1的询问笔录，证实其是长子县××乡高家洼村人，以前干过农机手。2009年，其在××村秸秆还田的面积大概是四五百亩，位置是在××村西××村到陶唐村主路两侧和××村通往谷村路两侧。当年秸秆还田的价格是每亩30元钱，其中20元是赵某2从××村村支书冯力军手里领上给了其的，剩下10元是其和赵某2从××乡政府领的，而且剩下的10元钱其还没有全部领上了。赵某2帮其从冯力军那领了大概9000元钱，领钱时没有打过收条。其看了署名为张某12009年12月10日收到8586.2元、张某12010年2月15日收到8586.2元的收条两支，这两支收条都不是其打的，也没有收到这两笔钱。19.被告人冯力军的讯问笔录，证实其于2005年至2008年担任××村党支部副书记，2008年至2017年担任××乡××村党支部书记。其担任××村党支部书记期间，2008年至2011年每年秋天××村都做秸秆还田，每年做一次，主要作业内容一般情况是粉碎秸秆、旋耕土地，2010年也进行过深松耕地，但是深松耕地的面积不大，主要是谷村道两侧，大概深松了400亩地，是其和赵某2共同完成的。2012年至2017年其侧重于党建工作，记不清是否每年都做秸秆还田，做的话都会有报账手续，以有没有报账手续为准。其记不清2009年具体有多少亩耕地进行秸秆还田，当时其自己还没有买上旋耕拖拉机，主要是赵某2及其他村的人做了，秸秆还田的范围是一级路两侧、谷村道两侧、××乡政府门前、××村至陶唐路两侧、长临路两侧，作业内容是粉碎秸秆和旋耕土地，该年秸秆还田工作是××村村委会制好报表，然后由农机户拿上报表入户签字，再由农机户打上领条，由××村当时分管农业的村干部审核签字，然后由其准支，最后让××村报账员进行报账。在报账时其存在虚报土地亩数的问题，因为报账时秸秆还田款由其领取后再发放给农机手，除了发放给农机手应得的秸秆还田款，剩下虚报的秸秆还田款其自己留下用于个人开销了。其记不清2010年秸秆还田土地具体亩数，秸秆还田的范围是一级路两侧、谷村道两侧、××乡政府门前、××村至陶唐路两侧、长临路两侧，作业内容是粉碎秸秆和旋耕土地，部分地段进行了深松作业，深松作业的范围是谷村道两旁，该年秸秆还田工作的报账程序和2009年基本一致。2010年，其自己买了一台旋耕拖拉机，当年其和本村的赵某2合伙进行秸秆还田。报账时，需要制作表格让农户签字确认自家的耕地否被秸秆还田，为了省事，其就自己制作了表格，让别人代替村民在确认表上签了字，表格上写的亩数不是真实的秸秆还田亩数，具体虚报了多少亩土地记不清了。2011年其也存在虚报秸秆还田亩数的问题，2010年和2011年其在报账的时候，还存在代替农机手打领条的问题。2010年和2011年虚报秸秆还田款也是用于个人花销了。其看了2009年12月23日长子县农村会计服务中心收入报账单、2009年12月6日第12号记账凭证、2010年2月8日第48号记账凭证、2010年6月8日第6号记账凭证，这些记账凭证上的所有准支都是其本人签的字，其中张某12009年12月10日、2010年2月5日所打的2张收条、赵某22009年12月14日、2010年2月11日所打的2张收条是其替他们两人写的，其他收条是农机手自己写的。其看了2010年11月15日长子县农村会计服务中心收入报账单、2010年12月3日第1号记账凭证、2011年1月1日第1号记账凭证，凭证显示2010年××村秸秆还田报账亩数是秸秆还田深耕地953.24亩，秸秆还田粉碎秸秆、旋耕3054.2亩。这些凭证中其的名字都是其自己签的，其和赵某22010年4月16日共同打的收条是其替赵某2签字的，赵某2、冯某1、王某三人2010年10月13日共同打的收条是其替他们打的，王某2011年1月24日打的收条是其替他写的，其他收条是农机手自己写的。其看了2012年1月20日第0013号记账凭证，从账目中显示其2011年报账的秸秆还田耕地是2000亩，2011年方兴已经租用了其村800多亩土地，这些凭证中其的名字都是其自己签的，王某2012年1月20日打的收条是其替他写的。其认可2009年××村登记耕地是2120.3亩，其在财务上报账秸秆还田耕地2500亩，虚报397.7亩，每亩20元，冒领7594元，认可2010年××村登记耕地是2085.57亩，其在财务上报账秸秆还田耕地3054.2亩，深松耕地953.24亩，虚报1921.87亩，每亩30元，冒领57656.1元，认可2011年××村登记耕地1206.57亩，其在财务上报账秸秆还田耕地2000亩，虚报793.43亩，冒领23802.9元。指控三被告人犯贪污罪的证据1.书证记账凭证复印件2支、山西省农村信用社进账单（收账通知）复印件、农村信用合作社转账支票存根复印件、长子县农村会计服务中心非货币资金转帐业务报帐单复印件、长治市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财务支出审批单复印件、2012年-2013年剪彩压地青苗补偿款领取表复印件、长子农商行××村支行明细账查询、山西省农村（信用社商业银行合作银行）记账凭证复印件、农村信用合作社转账支票复印件、山西省农村（信用社商业银行合作银行）个人存款凭条、山西省农村信用社非核算业务处理单复印件、山西省农村（信用社商业银行合作银行）记账凭证及后附凭证复印件2组，证明2014年1月，××村收乡财政所工业园区征地款153720元，其中土地补偿费106470元，青苗补偿费47250元，支青苗补偿费47250元，其中冯力军领取21000元、赵建明领取16450元、李荣先领取9800元。在支出审批单村支书审批意见处签“冯力军”，村主任审批意见处签“赵建明”，报账员签字处签“李荣先”。2.书证长子县农村合作经济组织专用收据复印件3份、山西省农村（信用社商业银行合作银行）现金缴款单（回单）复印件3份，证明冯力军、赵建明、李荣先向长子县××乡农村会计服务中心分别退青苗补偿款21000元、16450元、9800元。3.书证记账凭证复印件、农村信用合作社转账支票存根复印件、长治市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财务支出审批单复印件、长子县农村会计服务中心支出报帐单复印件、××村工业园区青苗补偿表复印件，证明2013年11月，××村支工业园区青苗补偿款48800元，其中赵建明领取1.9亩补偿款2660元。4.书证记账凭证复印件、××村工业园区青苗补偿花名表复印件、××乡××村征地补偿领取明细复印件，证明2013年，赵建明领取0.9亩青苗补偿款1260元及征地补偿5.275亩96005元。5.书证长子县农村合作经济经营管理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2份，证明根据县委调查组工作安排，其中心于2016年10月12日委派审计组进驻××乡××村，对该村2008-2016年10月账目进行了财务审计，审计期间发现该村支书冯力军、主任赵建明、会计李荣先于2014年1月9日第2号凭证由集体账面分别虚列支出2012-2013年剪彩压地青苗补偿款21000元（7.5亩）、16450元（5.875亩）和9800元（3.5亩），涉嫌违反法律法规，后责成本人于2016年12月11日如数退归集体入账。6.书证长子县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文件长编办发[2011]25号关于印发长子县工业园区管理中心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复印件，证明长子县工业园区管理中心系全额预算事业单位，正科级兼职，隶属县经济和信息化局管理。7.书证××村工业园区项目报批情况汇报，证明2017年9月4日，××村工业园区涉及办理土地手续的项目共7个。8.长治市人民政府文件（征用土地专用）长政征土字（2012）第5号转发省政府《关于长子县二0一一年第一批次建设用地的批复》的通知复印件、山西省人民政府土地审批文件晋政地字〔2011〕277号关于长子县二0一0年第一批次建设用地的批复复印件、山西省人民政府土地审批文件晋政地字[2012]399号关于长子县二0一二年第二批次建设用地的批复复印件、山西省人民政府土地审批文件晋政地字〔2013〕378号关于长子县二0一三年第一批次建设用地的批复复印件、山西省人民政府土地审批文件晋政地字〔2014〕340号关于长子县二0一三年第五批次建设用地的批复复印件，证明山西省人民政府同意长子县将包括部分××村村集体农用地转为建设用地的批复。9.证人赵某1的谈话笔录，证实其于2007年起担任××村村民理财小组组长，2015年至今担任××村副支书。其看了××村2014年1月第2号会计凭证，后附2014年1月6日长治市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财务支出审批单，该审批单上民主理财组组长一栏的签字不是其签。其村剪过好几次彩，凭证上这次剪彩占地不是事实，以前剪彩压地占的有赵建明的地，他可能有一亩多地，已经领过补偿款了。其当时不知道冯力军、赵建明、李荣先冒领剪彩补偿款这回事，后来2016年底他们退钱时其知道了。当时村民告状了，县农经局下来对××村的账目进行审计时他们退的款。10.证人申某的谈话笔录，证实其于2012年3月任××乡党委书记、乡长，2016年11月任县××局局长。其看了××村2014年1月第2号会计凭证，显示支工业园区青苗补偿款47250元，附2012年-2013年剪彩压地青苗补偿，其中冯力军领21000元，赵建明领16450元，李荣先领9800元，其没有安排过他们三个领取剪彩压地青苗补偿款，也不知道他们退款这个事，他们没有跟其说过。11.被告人冯力军的谈话笔录及证明材料，证实其于2008年至今担任××乡××村支部书记。其看了2014年1月第2号凭证，显示支工业园区剪彩压地青苗补偿款47250元，其领了21000元，赵建明领了16450元，李荣先领9800元，有工业园区剪彩压地这回事，但是没有压其三人的地，（其三人领工业园区剪彩压地青苗补偿款）这件事除了主任赵建明和会计李荣先，其他人不知道，也没有经过村支两委会。因为工业园区占地时，其三人的地荒了二年未种，其他村民都种了。2013年底，其和主任赵建明去乡政府找申某书记汇报工作时，提到征地工作量大，太辛苦，另外地也荒了两年没有种，有点吃亏，申某书记这时说让按剪彩压地的名义造个青苗补助。其在工业园征地过程中，领过补助，工业园区占了其7.5亩地，其领过补偿款。是其和村长赵建明安排会计李荣先造的青苗补偿款这个表。这个钱其已经退了，去年因为村民告状，县农经局进驻乡政府开始查其村的账了，县农经局通知其等人把手里的财务手续都准备好交过来准备查账。其在家考虑不应该领青苗补助款，其三人主动把冒领的青苗补助款退到乡会计中心了。12.被告人赵建明的谈话笔录及证明材料，证实其于2012年至2016年担任××村村委主任。其看了2014年1月第2号凭证，显示支工业园区剪彩压地青苗补偿款47250元，冯力军领了21000元，其领了16450元，李荣先领9800元，凭证中提到的剪彩压地是事实，占过其的一亩多地，其已经领了补偿款，凭证中的青苗补助款是虚列的，这件事除了支书冯力军和会计李荣先，其他人不知道，没有上过两委会。因为工业园区占地时，其三人的地都没有种，其他村民都种了，申某书记让以剪彩压地的名义造个青苗补助款。是其和支书冯力军两个人安排会计李荣先造青苗补偿款这个表。这个钱其三人已经退了，去年因为村民告状，县农经局进驻乡政府开始查其村的账了，查账之前，县农经局的工作人员和其、支书冯力军、会计李荣先在申某书记办公室坐着，其三人说也没有别的事，就是47250元青苗补助款这个事不合适，其三人就把冒领的青苗补偿款退到乡会计中心了，乡会计中心给打了收据。13.被告人李荣先的谈话笔录及证明材料，证实其于1998年至今担任××村会计。其看了2014年1月第2号凭证，显示支工业园区剪彩压地青苗补偿款47250元，冯力军领了21000元，赵建明领了16450元，其领9800元，当时支书冯力军、主任赵建明和其在那一片都有地，但是不在剪彩压地的范围内，其三个的地两年来没有种，别的村民都领了青苗补助款了，其三个没有领，就想和××乡书记说一下。后来冯力军和赵建明去找书记的，其没有在场，不太清楚具体什么时间去找的书记，怎么和书记谈的。2013年底的一天，冯力军和赵建明在其家跟其说让其以其三个在那一片实际的亩数造一个工业园区剪彩压地青苗补助款发放表，这样其就按其三个在那一片的实际亩数造了一个表，冯力军7.5亩，款数为21000元，赵建明是5亩多，款数为16450元，其是3.5亩，款数为9800元。其填了一个报支单，支书主任都签了字，其到××乡政府会计核算中心报账，其本人没有银行卡，会计中心把款打到其丈夫郭某的银行卡上，其把钱提出来以后，让冯力军和赵建明到其家去领的。这47250元是乡财政所下拨的工业园区征地补偿款，是支书冯力军和主任赵建明提出来发放的，发放明细没有让申某书记看过，但是他知道，这个事没有和其他村干部说过，也没有上过村支两委会。当听说农经局要来查其村的账时，其等人就去找书记申某汇报这个事，申书记说这个事他知道。过了一段时间，县农经局进驻乡政府开始查其村的账了，这时申书记调走了，新书记王建军来了，县农经局通知其三人去王书记的办公室，告诉把手里的财务手续都准备好交过来，这时其三人就给农经局的工作人员说了这回事，当时王建军书记在场。后来，农经局查账期间，其三人主动把冒领的青苗补偿款退到乡会计中心了。原审认为，被告人冯力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其担任长子县××乡××村党支部书记的职务便利，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过程中，采用虚报秸秆直接还田及机深耕（松）亩数的方式，骗取公款89053元；被告人冯力军、赵建明、李荣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担任长子县××乡××村支村两委干部及报账员的职务便利，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过程中，虚构剪彩压地的事实，骗取公款47250元，数额较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且被告人冯力军的前后两次贪污数额依法应予累计。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均成立。因以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冯力军在2009年至2011年秸秆直接还田和机深耕（松）的实际亩数，依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将冯报支该三年秸秆直接还田和机深耕（松）亩数与该三年年底的××村登记土地的差额认定为虚报亩数。三被告人在贪污剪彩压地青苗补偿款的共同犯罪过程中均积极参与，作用相当，根据三被告人相对作用大小及分赃数额等情节判处各自相应刑罚。三被告人在提起公诉前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对三被告人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冯力军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中的合理部分，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冯力军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50000元。二、被告人赵建明犯贪污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100000元。三、被告人李荣先犯贪污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100000元。四、被告人冯力军退缴至长子县监察委员会涉案款90000元中的89053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余款947元发还被告人冯力军。五、三被告人退缴至长子县××乡农村会计服务中心涉案款4725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判后，原审被告人冯力军、赵建明、李荣先不服，提出上诉。上诉人冯力军的上诉意见为：1、上诉人在公诉前已将涉案款项退还相关部门，具有法定的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情节。2、上诉人符合缓刑条件。上诉人系初犯、偶犯，平时遵纪守法，犯罪行为并无恶劣的社会影响。3、对上诉人判处的罚金过高。请求撤销一审，对上诉人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上诉人赵建明的上诉意见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所领取的款项均经严格审核，即便不应领取，也属违纪。2、一审未调取2014年换届时的离任审计报告，上诉人领取涉案款并非有意，是错领。3、上诉人已将涉案款退回，并受到了两次党纪处分，不应再次侦查并进行二次追责，一事不应有两次处罚决定。4、不应认定为共同犯罪。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构成贪污罪。上诉人李荣先的上诉意见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人赵建明的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相同。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相同。在案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能客观反映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力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其担任长子县××乡××村党支部书记，协助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的职务便利，采用欺骗手段，虚报秸秆直接还田及机深耕（松）亩数，骗取公款89053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力军、赵建明、李荣先利用其担任长子县××乡××村村委干部及报账员，协助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的职务便利，采用欺骗手段，虚构剪彩压地，骗取青苗补偿款47250元，数额较大，三被告人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应依法处以刑罚。其中对骗取青苗补偿款47250元，三被告人构成共同犯罪。关于上诉人冯力军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审量刑时已充分考虑了上诉人冯力军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程度以及悔罪表现，量刑并无不当，故对其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赵建明及其辩护人、李荣先及其辩护人称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所领取的款项均经严格审核，即便不应领取，也属违纪的上诉意见，经查，根据三被告人的供述及证人赵某1等的证言证明上诉人冯力军、赵建明、李荣先虚构2012年至2013年剪彩压地，制作虚假的青苗补偿领取表，骗取青苗补偿款47250元的事实存在。三被告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欺骗手段骗取国家公款，依法构成贪污罪，故对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赵建明及其辩护人、李荣先及其辩护人称一审未调取2014年换届时的离任审计报告，上诉人领取涉案款并非有意，是错领的上诉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故对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赵建明及其辩护人、李荣先及其辩护人称其已将涉案款退回，并受到了两次党纪处分，不应再次侦查并进行二次追责，一事不应有两次处罚决定的上诉意见，本院认为，“一事不二罚原则”是指对行为人的同一违法行为，不得以相同的事实基础和同一的法律依据，给予两次以上的处罚。本案中对上诉人赵建明、李荣先的党纪处分和刑罚处罚所依据的法律并不相同，党纪处分有别于刑罚处罚，故对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赵建明及其辩护人、李荣先及其辩护人称不应认定其为共同犯罪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冯力军、赵建明、李荣先在骗取青苗补偿款的过程中主观上有共同的犯罪故意，客观上均实施了共同的欺骗行为，符合共同犯罪的法律规定，故对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晓平审判员 王赛赛审判员 王旭辉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常 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