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民终490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95137部队，住所地广州市番禺区大石街105国道615。负责人：黄照强、刘鲲鹏。委托诉讼代理人：范玮，广东岭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翃，该部队保障处助理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东谨然律师事务所，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启德路38号广州律师大厦4楼。负责人：汤哨锋，职务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涂宏望，广东谨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汤哨锋，男，1969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天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涂宏望，广东谨然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广东南方福瑞德律师事务所，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东风东路701号4楼。负责人：文超。委托诉讼代理人：龙世雄，广东南方福瑞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詹鸿斌，广东南方福瑞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广州市哨锋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环市东路371-375号北楼2804房。法定代表人：汤艳钦，职务董事。原审第三人：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珠江东路6号广州周大福金融中心（广州东塔）29层、10层。负责人：王晓华。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恒，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人民解放军95137部队（以下简称95137部队）因与被上诉人广东谨然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谨然律师所）、汤哨锋及原审第三人广东南方福瑞德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福瑞德律师所）、广州市哨锋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哨锋公司）、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广信君达律师所）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8）粤0104民初201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哨锋公司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95137部队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第三项；2、判决谨然律师所、汤哨锋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95137部队基于《风险代理、租赁委托合同》中汤哨锋享有“优先整体承租权”的约定，于2010年8月配合汤哨锋在涉案物业地址上登记设立了哨锋公司，并提前与哨锋公司签订《租赁合同》，同意其以40元／米的低价整体承租涉案物业，从而保证汤哨锋获取委托合同约定的利益。汤哨锋与哨锋公司属利益共同体关系，一审判决遗漏对此关键事实的审查，作出95137部队仍须向汤哨锋另行支付“律师费”的错误判决。一、哨锋公司是汤哨锋要求95137部队配合出具场地使用证明而成立的公司，汤哨锋为涉案物业提供“法律服务事项”的进度与哨锋公司“取得涉案物业租赁权”的进度保持了高度一致，哨锋公司与汤哨锋实为利益共同体。95137部队将涉案物业整体出租给哨锋公司，实际已经履行了委托合同约定的支付义务。1、根据《风险代理、租赁委托合同》第六条第2项、第七条约定，该合同将汤哨锋的个人利益与涉案物业的出租经营权捆绑在一起，为了掌握涉案物业的控制权，汤哨锋需做好接手管理涉案物业的准备，95137部队则须授权汤哨锋直接参与涉案物业的经营管理活动。2、2010年8月，汤哨锋要求95137部队出具场地使用证明，在尚未实际收回的涉案物业地址上注册成立了“哨锋公司”。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汤潇锋”从未出现过，“公司监事”则是当时同为处理诉讼事宜的南方福德律师事务所“朱海涛”律师。3、2011年6月及8月，通过汤哨锋提供的法律服务，收回涉案物业的法律诉讼进入执行阶段。为促成执行和解协议、尽快接手涉案物业，95137部队与哨锋公司签订了2011租字第001号及002号《租赁合同》，在场地使用权尚未实际收回之前，将涉案物业确认整体出租给哨锋公司，租金单价为40元／平方米。当时代表哨锋公司与部队协商签订《租赁合同》的经办人正是汤哨锋，之后哨锋公司的全部事务亦均由汤哨锋与95137部队交涉。4、2011年8月29日达成《执行和解协议》后，案外人中信广州发展公司交还涉案物业4-9层，哨锋公司直接与案外人进行了场地交接，未做任何投资便立即转手出租经营，租金（含管理费）单价达每平方米70元-80元不等。5、2012年12月底，案外人旅游出版社将涉案物业1-3层交回，也是由哨锋公司接手后立即签订了转租合同，起租期限与诉讼进度实现了无缝对接，租金（含管理费）单价达每平方米88元-155元不等。其中在转租涉案物业第3层给“广州市同湘会饮食有限公司”的2012年12月12日《租赁合同》上，甚至直接备注“租金转入汤哨锋个人名下银行账号”。6、2011年-2012年95137部队并没有对外进行任何公开招租或邀请招租的行为，如果没有汤哨锋的同意，95137部队根本不可能擅自与哨锋公司签订《租赁合同》，否则就侵害了《风险代理、租赁委托合同》确认给谨然律师所、汤哨锋的“优先承租权”。但实际上，直到2018年提起本案诉讼，谨然律师所、汤哨锋仍然承认该001、002号《租赁合同》是涉案物业存在租赁事实的合同依据。可见，哨锋公司的承租权来源于《风险代理、租赁委托合同》中谨然律师所、汤哨锋的“优先承租权”。7、另外，在本案委托合同履行同期，95137部队曾因另案法律服务事项，于2010年11月27日向福瑞德律师所及汤哨锋支付20万律师费，所得到的却是哨锋公司开具的《收款收据》。由此可见，汤哨锋与哨锋公司是利益共同体，95137部队按照汤哨锋的指定将涉案物业整体出租给哨锋公司，即完成了约定义务，委托合同有关律师费支付方式“整体优先承租权”已经在与哨锋公司的《租赁合同》中得到兑现。二、2014年6月《法律服务费结算协议》是双方重新确认律师事务所收取律师费的计算依据，谨然律师所应得的律师费用不应超出该结算协议的约定范围。根据《律师法》及《律师执业行为规范》有关规定，律师事务所本身并无权直接取得原2010年6月《委托合同》约定的“涉案物业优先租赁权益”。因此，谨然律师所在承接原《委托合同》权利义务后，于2014年6月与95137部队签订了《法律服务费结算协议》，就法律服务委托事项的律师费用进行了结算，明确95137部队“在收到哨锋公司1-3层租金后的5日内，按月支付法律服务费，支付期限自2014年1月1日至2029年1月1日止。若租金有调整，则法律服务费相应调整”。按照该结算协议，95137部队已经支付了2014年1月1日至2015年3月每月19006元的法律服务费，后因谨然律师所出现“擅自扣留部队执行款”等不诚信的行为才停止支付。至2018年1月，由于中央军委“停偿”政策的出台，涉案场地无法出租使用、哨锋公司不再支付租金，相应的法律服务费亦调整为零。三、哨锋公司存在前期欠租尚未清缴，且实际并未支付2018年1-2月的租金，一审判决却要求95137部队向谨然律师所支付2018年1-2月的租金收入81212元及利息，缺乏事实依据。如前所述，95137部队出于对汤哨锋的信任，才在《风险代理、租赁委托合同》中约定由汤哨锋代理“出租涉案物业、协助签订租赁合同与催收租金、并代理处理租赁期间的租赁纠纷”，并承诺给予汤哨锋“整体优先承租权”。实际上，汤哨锋的“优先承租权”已经通过哨锋公司与95137部队2011年6月及8月签订的001及002号《租赁合同》中得以确认。配合汤哨锋提供法律服务的进程，哨锋公司在相关诉讼案件的执行阶段就直接接管涉案物业，随即不做任何投资的高价转租他人，从中赚取差价。但对于哨锋公司拖欠租金的行为，汤哨锋却从未履行委托义务进行任何催租行动。2011年8月31日哨锋公司接管了涉案物业4-9楼，2011年9月，双方正式签订出租该4-9楼的《军队房地产租赁合同》，撤销了原001号合同中有关“汤哨锋律师占租金20％”的约定。实际哨锋公司至2012年1月才开始向95137部队支付租金，欠交4个月租金。2012年12月27日，哨锋公司实际接管了涉案物业1-3楼商铺，2013年3月20日，双方正式签订出租该1-3楼的《军队房地产租赁合同》，变更了租期及租金标准，撤销了原002号合同中有关“汤哨锋律师占租金20％”的约定。哨锋公司立即转租了该1-3楼商铺，但实际至2014年1月才开始向95137部队支付租金，欠交9个月租金。一审判决认定哨锋公司“已缴纳2012年1月至2017年12月的租金共计1215万元”，对其中拖欠的租金只字不提，判决95137部队按“实收租金的20％”支付律师服务费；但对于尚未收到的2018年1-2月租金，却又判决95137部队按“应收租金的20％”计付律师服务费。同一项费用却适用了不同的计算标准，显然自相矛盾。被上诉人谨然律师所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得当，95137部队的上诉请求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其上诉请求。一、95137部队认为“将涉案物业整体出租给哨锋公司，实际已经履行了《风险代理、租赁委托合同》约定的支付义务”是对该合同第六条“律师费的支付方式”第2项规定的错误理解，无合同和法律依据，也与事实不符。1、《风险代理、租赁委托合同》第六条第2项规定的租金分配权与优先租赁权不是相互排斥的，合同并没有规定只能二选一。该项第一款规定“出租涉案物业15年使用权，按所得租金款项进行分配，其中甲方占80％，乙方汤哨锋律师占20％”。第二款规定“如果整体出租，则乙方对租金价格不得低于39元每平方米享受优先租赁权”。合同约定的租金分配权和优先租赁权是平行的，并不是相互排斥的，合同并没有约定分配租金后就不得租赁物业，也没规定租赁物业后就不得分配租金。更何况谨然律师所、汤哨锋从未与95137部队就涉案物业签署过租赁合同。2、95137部队将涉案物业出租后累计向谨然律师所支付律师费285090元足以证明95137部队的上诉主张与客观事实是不符的。95137部队与哨锋公司签署租赁合同后，在每月收到哨锋公司交付的租金后即按照《风险代理、租赁委托合同》第六条第2项第一款约定的租金比例向谨然律师所支付律师费，累计已支付律师费285090元的事实，足以证明95137部队是按照该合同第六条第2项第一款的规定向谨然律师所支付律师费。这与95137部队主张涉案物业整体出租给哨锋公司后履行了合同约定的支付义务，是自相矛盾的，既然95137部队已经履行了付款义务，为何还再支付谨然律师所律师费？3、95137部队与谨然律师所2014年1月1日签署的《法律服务费结算协议》再次确认95137部队应按《风险代理、租赁委托合同》的约定向谨然律师所支付律师代理费。4、95137部队与哨锋公司签署的两份《租赁合同》都特别规定出租涉案物业15年租金的分配比例为95137部队占50％，中信占30％，汤哨锋占20％，也与95137部队所称的“将涉案物业整体出租给哨锋公司，实际已经履行了《风险代理、租赁委托合同》约定的支付义务”的主张不符。二、95137部队认为谨然律师所、汤哨锋与哨锋公司是利益共同体，从而无需再支付律师费既无事实根据，也无法律依据。哨锋公司是经工商行政管理局依法登记注册的有限责任公司，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能独立承担民事法律责任，其与谨然律师所和汤哨锋是完全不同的民事主体。95137部队经公开招租后，与哨锋公司签署租赁合同，将涉案物业出租给哨锋公司而不是谨然律师所和汤哨锋。哨锋公司每月按时支付租金，从未拖欠租金，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哨锋公司与谨然律师所、汤哨锋人格混同。三、95137部队认为谨然律师所应得的律师费不应超出《法律服务结算协议》约定范围也是对该协议的错误理解。1、95137部队与哨锋公司签署1-3层物业租赁合同后，后又签署补充协议，对租金进行了变更（租金由44000元／月调整为69472元／月），实际履行过程中又对租金进行了调整（调整为95030元／月），而4-9层的租金一直没有变更（10800元／月）。为了明确1-3层律师费的支付金额，95137部队与谨然律师所于2014年1月1日签署《法律服务结算协议》，该协议仅对1-3层的每月应付律师费作出了规定，并没有涉及4-9层每月应付律师费。2、因95137部队与哨锋公司签署的4-9层租赁合同的租金一直没有变更，该部分的律师费一直按《风险代理、租赁委托合同》第六条第2项的规定执行，双方并没签署终止合同或者变更合同第六条律师费支付方式的协议。四、95137部队以尚未实际收到哨锋公司2018年1-2月的租金为由，而认为无需支付律师费也无法律依据。1、95137部队与哨锋公司的租赁合同已履行至2018年2月28日，哨锋公司应当向95137部队支付2018年1-2月的租金。因95137部队单方提前终止合同，哨锋公司行使抗辩权，暂时停止交纳租金，并提出与95137部队违约而给哨锋公司造成损失进行抵销的主张。因此1-2月的租金已经实际发生，95137部队已取得了收益，应当按照委托合同第六条第2项的约定支付律师费。2、95137部队所称哨锋公司拖欠租金既不是事实，也与谨然律师所无关。被上诉人汤哨锋辩称：一、不同意95137部队的上诉请求，95137部队称其已经支付律师费没有依据，不管是依据《风险代理、租赁委托合同》还是租赁合同，95137部队都应该按租金的20%支付律师费，况且95137部队已经支付了部分律师费，其不支付余下律师费属于恶意违约。二、95137部队认为汤哨锋违约故其可以不支付律师费，与其前一个观点自相矛盾。三、关于2018年1-2月律师费，根据合同相对性，95137部队应当支付该部分律师费，其主张不支付该部分律师费无法律依据。95137部队由于政府的原因导致不能出租场地，但是不能免除向汤哨锋支付律师费的义务。原审第三人福瑞德律师所述称：同意谨然律师所、汤哨锋的意见。原审第三人广信君达律师所述称：同意一审判决。原审第三人哨锋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与诉讼，也无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谨然律师所、汤哨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95137部队支付已收广东旅游出版社的中山一路30号物业1-3层的占有使用费的20%即284686.32元及其利息（自起诉日起至清偿日止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给谨然律师所、汤哨锋；2、判决95137部队支付广州市中山一路30号物业2012年1月至2017年12月期间租金收入之20%即2431338元及其利息（自起诉日起至清偿日止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给谨然律师所、汤哨锋；3、判决95137部队补偿广州市中山一路30号物业2018年1月至2026年12月期间租金收入的20%即暂按6578172元（实际金额以评估为准）给谨然律师所、汤哨锋；4、判决95137部队支付中山一路30号物业产权办证的代理费524200元及其利息（自起诉日起至清偿日止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给谨然律师所、汤哨锋；5、判决95137部队支付谨然律师所、汤哨锋垫付的诉讼费48824元及其利息（自起诉日起至清偿日止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给谨然律师所、汤哨锋；6、本案诉讼费用由95137部队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6月15日，汤哨锋、福瑞德律师所（共同乙方）与95137部队（甲方）签订编号（2010）南律民第0028号《风险代理、租赁委托合同》，约定，乙方接受甲方委托，指派汤哨锋律师作为甲方代理人，全权代理甲方与中信公司关于中山一路30号物业产权、使用权、收益权等相关纠纷引起的一系列法律协商、诉讼程序，以及委托汤哨锋律师代理甲方出租中山一路30号物业。代理权限与代理范围包括但不限于：1、参与同中信公司就通过协商谈判等一系列协商的方式，妥善处理中山一路30号物业相关的历史遗留问题；2、代理甲方向中信公司出具律师函以及协助甲方起草、审查、修订其他法律文件与文书，代办相关文件送达及公证，并为甲方决策出具法律意见；3、参与甲方向法院起诉要求确认甲方与中信公司签署的相关协议无效，或者确认相关协议已经依法解除诉讼的一审、二审；4、参与起诉中信公司要求确定中山一路30号物业产权归甲方所有的确权诉讼的一审、二审及执行程序；5、代理甲方起诉中信公司移交中山一路30号物业的使用权给甲方的清租诉讼的一审、二审与执行；6、代理甲方起诉中信公司侵占中山一路30号物业的场地使用费诉讼的一审、二审与执行；7、可能涉及的其他民事诉讼或者刑事控告程序、以及行政诉讼与行政复议；8、代理甲方出租中山一路30号物业，协助签订租赁合同与催收租金，并代理处理租赁期间的租赁纠纷；9、代理甲方向广州市国土房管局申请办理军产房地产权证书；10、其他为实现甲方对中山一路30号物业拥有产权、使用权、管理权相关的事项。律师费的支付方式：1、通过诉讼或者协商谈判，乙方协助甲方取得中山一路30号物业全部或者部分产权、使用权与收益权，甲方同意将其取得的中山一路30号物业20%权益归乙方所有；2、双方一致同意通过公开招租或邀请招租的方式选取承租方，出租中山一路30号物业15年使用权，按所得租金款项进行分配，其中甲方占80%，乙方汤哨锋占20%；如果整体出租，则乙方对租金价格不得低于39元每平方米享受优先承租权；3、若官司全部败诉，甲方无法取得中山一路30号物业的产权、使用权与收益权，甲方无需向乙方支付律师费；4、乙方代理甲方向广州市国土资源房地产管理局申请办理中山一路30号物业3800平方米的综合住宅楼的军产房地产权证的代理费另计。甲方尚需向中信公司退还的部分集资建房款和中信公司应向甲方承担的违约责任，由甲方授权乙方汤哨锋负责与中信公司处理后，剩余部分由乙方负责垫付。乙方代理甲方办理本案所涉及的由法院与相关政府部门收取的诉讼费、执行费，费用由乙方预先垫付。乙方为办理合同约定的法律事务和管理中山一路30号物业所垫付的一切经甲方认可的费用从出租中山一路30号物业所得租金比例的30%优先予以扣除。协议签订后，甲方无论以何种理由单方终止本协议，导致乙方预期利益不能实现的，均应按照协议约定乙方可能得到的预期利益给予乙方补偿（以人民币200万元为限）。此后，汤哨锋作为福瑞德律师所指派律师代理了95137部队的多宗诉讼。其中，2010年12月17日一审法院针对95137部队诉中信广州发展公司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10）越法民三初字第217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95137部队与中信广州发展公司（原华美广州公司）于1991年12月25日签订的《合作建设综合楼补充协议书》以及95137部队与中信广州发展公司于2000年3月30日签订的《关于合作建房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无效；中信广州发展公司将位于广州市中山一路30号综合楼（不包括广东旅游出版社占有、使用的约1000平方米房屋）腾空、交还予95137部队；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6月17日以（2011）穗中法民五终字第125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维持原判。2011年10月20日，一审法院针对95137部队诉广东旅游出版社、应良义、李雪妹、孙海生及第三人中信广州发展公司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作出（2011）越法民三初字第97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广东旅游出版社将广州市中山一路26号大院（现门牌广州市中山一路30号）综合楼首层部分、二层、三层（合计建筑面积约1100平方米）腾空交还给95137部队；应良义协同广东旅游出版社将广州市中山一路26号大院（现门牌广州市中山一路30号）综合楼首层承租的位置（使用面积58平方米）腾空交还给95137部队；李雪妹协同广东旅游出版社将广州市中山一路26号大院（现门牌广州市中山一路30号）综合楼首层承租的位置（使用面积30平方米）腾空交还给95137部队；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7月10日以（2012）穗中法民五终字第120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维持原判。2013年7月17日，谨然律师所员工协助95137部队办理了越秀区中山一路30号、产权人为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后勤部、使用单位为95137部队的房地产权证，建筑面积5242m2。2014年1月1日，谨然律师所（乙方）与95137部队（甲方）签署《法律服务费结算协议》，约定，根据甲乙双方签订的法律服务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办理中山一路30号1-3层物业产权收回的业务，同时约定甲方将物业出租15年收益的20%作为法律服务费支付给乙方；合同签订后，乙方已协助甲方收回中山一路30号1-3层的物业，且甲方将该物业出租给哨锋公司；其中1-3层物业租金为95030元/月，据此，甲方应将租金的20%作为法律服务费支付给乙方；甲方在收到哨锋公司租金后5日内，按月向乙方支付法律服务费，支付期限自2014年1月1日至2029年1月1日止。2014年4月17日，一审法院针对95137部队诉广东旅游出版社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作出（2013）穗越法民三初字第49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广东旅游出版社向95137部队支付从2011年9月1日起至2012年12月27日止广州市越秀区中山一路30号综合楼部分首层和二层、三层房屋的房屋使用费（其中首层288平方米，二、三层每层各356平方米，每月参照房管部门公布的同期同地段非住宅租金参考价计付，该房屋使用费总额以不超过原告诉请的1423431.6元为限）；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1月28日以（2014）穗中法民五终字第275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维持原判。上述一、二审民事判决书均载明95137部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为广信君达律师所汤哨锋律师及谨然律师所指派的律师。2015年2月6日，95137部队向广东旅游出版社出具《付款情况说明》，载明广东旅游出版社应向95137部队支付中山一路30号物业占有使用费1423431.60元，其中越秀法院直接扣留占有使用费889534.79元，95137部队要求将剩余款项533896.81元及诉讼费16080元汇入指定账号。2014年6月23日，谨然律师所（乙方）与95137部队（甲方）签署编号（2014）谨律服字第0623号《法律服务合同》，约定，2010年6月15日，甲方与福瑞德律师所、汤哨锋签订《风险代理、租赁委托合同》，约定由福瑞德律师所、汤哨锋为甲方享有管理、使用权的中山一路30号物业的合作建房纠纷、租赁纠纷等历史遗留问题提供法律服务；随后通过福瑞德律师所、汤哨锋指定的谨然律师所的诉讼代理行为及协商行为等努力，甲方顺利收回了中山一路30号物业的使用权及其他收益；现（2013）穗中法民五终字第2703号民事判决书，判令中信广州发展公司向广东旅游出版社支付中山一路30号物业房屋产权损失赔偿款11592259.35元；根据《风险代理、租赁委托合同》约定，乙方需代理甲方向旅游出版社提起占用中山一路30号物业的占有使用费诉讼，协助中信公司处理就（2013）穗中法民五终字第2703号民事判决书的再审申请及其他申诉事宜。基于上述情况，甲方委托乙方作为其代理人处理相关案件的后续事宜，委托内容包括：1、代表甲方与中信公司就相关案件的后续处理事宜进行沟通、协商；2、代表甲方就（2013）穗中法民五终字第2703号民事判决书向中信公司提出处理建议，并协助中信公司对判决提起再审申请，参与再审听证与诉讼；3、代理甲方起诉旅游出版社，请求法院判令旅游出版社支付广州市越秀区中山一路30号房屋首层部分、二层、三层房屋自1991年12月25日起至2011年8月31日止期间的占有使用费；4、协助中信公司通过再审申请，中止（2013）穗中法民五终字第2703号民事判决书的强制执行；5、代理甲方申请财产保全，冻结旅游出版社根据（2013）穗中法民五终字第2703号民事判决书所确定的权益；6、代表甲方和中信公司与旅游出版社进行协商，解决相关矛盾。甲、乙方同意按以下方式收取律师服务费：1、乙方代理甲方向旅游出版社提起占有使用费诉讼，取得的收益超出中信公司须向旅游出版社支付的赔偿款的部分，甲方按《风险代理、租赁委托合同》的约定向乙方支付该超出部分金额的20%作为法律服务费；2、乙方协助中信公司处理就（2013）穗中法民五终字第2703号民事判决书的再审申请及其他申诉事宜，收取法律服务费50万元，该费用由甲方协助乙方向中信公司收取。2015年5月25日，谨然律师所向95137部队出具《情况报告》，载明，2015年2月，法院强制执行到广东旅游出版社款项80多万元，同月，广东旅游出版社将执行款项20多万元主动汇给95137部队。2015年5月22日，谨然律师所将广东旅游出版社需支付给95137部队的场地占用费2846886.32元全部转付给95137部队；因执行款项已全部执行到位，谨然律师所要求95137部队支付律师费、代垫费用。2015年6月2日，谨然律师所向95137部队出具《请款报告书》，要求95137部队按照《风险代理、租赁委托合同》约定按中山一路30号物业所取得收益的20%，按95137部队所收到的执行款1423431.60元计付律师费284683.32元及代垫费用39224元。2018年3月16日，谨然律师所向95137部队发出《律师服务费结算敦促函》，要求95137部队依据约定支付律师费。2018年5月15日，谨然律师所、汤哨锋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一审庭审中，福瑞德律师所称，根据谨然律师所与95137部队签署的《法律服务费结算协议》、编号（2014）谨律服字第0623号《法律服务合同》，95137部队对福瑞德律师所原有的权利义务转移至谨然律师所，相关权利义务已转移至谨然律师所享有和承担，合同约定内容被95137部队认定并执行。谨然律师所、汤哨锋称其诉请第一项的依据是《风险代理、租赁委托合同》约定95137部队将其取得的中山一路30号物业20%权益支付给受托方，而95137部队基于（2013）穗越法民三初字第495号案【二审：（2014）穗中法民五终字第2756号】已获得1423431.60元；95137部队对此认为该笔收益即便需要支付也应当向广信君达律师所支付，而且由于95137部队因该物业已向中信公司支付了1482.60万元，超出了95137部队获得的收益，故95137部队无需支付该部分款项。关于物业出租部分的律师费，谨然律师所、汤哨锋与95137部队共同确认95137部队已付的律师费为285090元；95137部队主张《风险代理、租赁合同委托书》约定，物业整体出租，则汤哨锋所享有的并非租金收益，而是优先承租权，实际履行中物业已经整体出租给哨锋公司，其中4-9楼部分95137部队是以40元/m2的价格由汤哨锋指定的哨锋公司享受了权益，该部分权益已经兑现，无需另行按租金20%支付律师费，而1-3楼部分由于租金进行调整，所以95137部队将所得租金的20%支付给汤哨锋指定的谨然律师所。95137部队为证明其主张还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2013）穗中法民五终字第2703号民事判决；2、中信公司公司函字（2014）4号《诉讼进展情况的通报函》；3、部队后营（2014）21号《有关案情促请答复的函》；4、2014年6月4日中信公司公司函字（2014）5号《回函》；证据1-4证明2014年5月，法院终审第2703号判决中信公司需向旅游出版社退回286万元投资款并赔偿1159万余元损失，中信公司要求部队按照2011年8月《执行和解协议书》的约定承担责任，汤哨锋律师主持双方协商谈判。5、2015年11月5日中信公司公司函字（2015）6号《联系函》，证明中信公司于2015年11月因强制执行，向旅游出版社支付赔偿款1457.6万余元。6、2018年6月21日（2018）粤01民终5768号民事判决书终审判决95137部队需向中信公司支付1482.6万元，此项损失已超出部队在30号物业上所得的全部租金收益。7、（2016）粤0104民初10279号民事判决书；8、（2018）粤01民终1986号民事判决书，两判决书证明哨锋公司与汤哨锋存在利益共同体关系，汤哨锋的律师费也由哨锋公司直接收取。一审另查，2011年6月28日，95137部队（出租人、甲方）与哨锋公司（承租人、乙方）签署编号2011租字第001号《广州市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同意将坐落在越秀区中山一路30号整栋大楼一层西侧大堂、四层至九层的军队房地产出租给乙方作为办公经营用途使用；附楼出租给乙方做整栋大楼的配电、消防、供水、空调公共使用以及商业使用，主楼与附楼总建筑（或使用）面积约2700平方米；租赁期限为15年，自2011年7月1日计至2026年6月30日；租金按照月租每平方米40元的标准计算，月租为108000元，2011年7月1日至2011年9月30日免收租金；基于甲方与福瑞德律师所汤哨锋律师签署的编号为（2010）南律民第0028号的《风险代理、租赁委托合同》约定，以及（2010）越法民三初字第2170号民事判决书、（2011）穗中法民五终字第1256号民事判决，甲乙双方一致确定，租赁期间，所得租金款项按照甲方占50%，中信广州发展公司占30%，汤哨锋律师占20%比例分配。2011年8月28日，95137部队（出租人、甲方）与哨锋公司（承租人、乙方）签署编号2011租字第002号《广州市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同意将坐落在越秀区中山一路30号整栋大楼一层东侧大堂、商铺，二层至三层的军队房地产出租给乙方作商业、餐饮与办公经营用途使用，总建筑面积1100平方米；租赁期限为15年，自2011年9月1日计至2026年8月30日；租金按照月租每平方米40元的标准计算，月租为44000元，2011年9月1日至2011年11月30日免收租金；在甲方未从旅游出版社收回房屋交付乙方使用前，由乙方垫资，甲方委托福瑞德律师所通过诉讼追讨旅游出版社追讨占用期间的占用费；乙方协助甲方取得占用费后，占用费先用以抵扣同期租金，剩余超额部分归乙方与福瑞德律师所汤哨锋律师所有。基于：1、1990年3月，甲方与中信广州发展公司签订《合作建设综合住宅楼协议书》以及相关补充协议，双方约定甲方出地，中信公司出资合作建房，将建成物业中的3800平方米由中信公司使用30年；2、1990年9月8日，中信公司与广东旅游出版社签订《集资建房协议书》，双方约定中信公司将合作建房中分得的部分物业转让给广东旅游出版社使用；3、2010年6月15日，甲方与福瑞德律师所汤哨锋律师签署《风险代理、租赁委托合同》；4、根据（2010）越法民三初字第2170号民事判决以及（2011）穗中法民五终字第1256号民事判决；5、同时根据甲方与中信公司执行和解协议的约定，如果中信公司需要退回旅游出版社的出资，由甲方负责承担，为此甲方同意并确定：租赁期间甲方所得租金款项由甲方、旅游出版社、汤哨锋律师共同享有，具体比例根据甲方与旅游出版社、汤哨锋律师的协议另行确定。2013年3月12日，95137部队（出租人、甲方）与哨锋公司（承租人、乙方）签署《广州市房屋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一）》，约定，基于2011年8月28日，甲方与乙方签订《广州市房屋租赁合同》，甲方拟于2013年3月底将物业整体移交乙方；双方确认广州市越秀区中山一路30号一楼（东部）、二楼、三楼整体总建筑面积为1007平方米，其中一楼建筑面积为243平方米，二楼、三楼建筑面积为764平方米；总租赁期限为15年，从2013年6月1日计至2028年5月31日；本次租赁期限为3年，即从2013年6月1日起至2016年5月31日止；租金总月租为69472元，2013年4月1日至2013年5月31日为免租期；根据2010年6月15日，甲方与福瑞德律师所汤哨锋律师签署的编号为（2010）南律民第0028号《风险代理、租赁委托合同》约定，出租物业租金收益20%属于汤哨锋律师；甲方同意乙方将租金的80%即每月55577元直接支付给甲方，租金的20%即每月13894元按月支付给汤哨锋律师。95137部队与哨锋公司确认，实际履行过程中双方将该部分物业的租金调整为95030元/月。哨锋公司提交了招租公告、竞价招租须知、报价书、竞价招租报价书、竞价招租申请书、担保书，证明95137部队就涉案房屋面向社会公开竞价招租，哨锋公司通过公开竞价投标取得中山一路30号大楼首层三层的承租权。哨锋公司还提交了95137部队开具的租金收据，显示哨锋公司以4-9层月租金108000元、1-3层月租金95030元的标准向95137部队缴纳了2012年1月至2017年12月的租金共计12156690元。哨锋公司称其未将应付95137部队的租金支付给谨然律师所、汤哨锋。此后一审法院受理了95137部队诉哨锋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两案。2018年5月29日，一审法院作出（2018）粤0104民初12285号民事判决书，认为中央军委要求全面停止军队的有偿服务活动，属于国家政策重大调整，在此情况下，95137部队要求解除合同，应予以支持并判决：确认95137部队与哨锋公司于2011年8月28日签订的《广州市房屋租赁合同》，及于2013年3月12日签订的《广州市房屋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一）》均于2018年2月28日解除。同日，一审法院作出（2018）粤0104民初12286号民事判决书，以同一理由判决：确认95137部队与哨锋公司于2011年6月28日签订的《广州市房屋租赁合同》于2018年2月28日解除。上述判决均经二审判决维持。一审法院认为：汤哨锋、福瑞德律师所与95137部队签订编号（2010）南律民第0028号《风险代理、租赁委托合同》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关于谨然律师所、汤哨锋的第一项诉请。协议约定，通过诉讼或者协商谈判，福瑞德律师所、汤哨锋协助95137部队取得中山一路30号物业全部或者部分产权、使用权与收益权，95137部队同意将其取得的中山一路30号物业20%权益归福瑞德律师所、汤哨锋所有。谨然律师所、汤哨锋主张福瑞德律师所于上述合同中的该项权利已转移给谨然律师所，该主张得到福瑞德律师所的确认；谨然律师所与95137部队签署的《法律服务费结算协议》所记载的95137部队委托谨然律师所办理中山一路30号1-3层物业产权收回的业务，以及谨然律师所与95137部队签署的《法律服务合同》所记载的通过福瑞德律师所、汤哨锋指定的谨然律师所的诉讼代理行为及协商行为等努力，95137部队顺利收回了中山一路30号物业的使用权及其他收益也印证了上述主张。现95137部队在汤哨锋以及谨然律师所律师的代理下，通过（2013）穗越法民三初字第495号案【二审：（2014）穗中法民五终字第2756号】取得了要求广东旅游出版社支付中山一路30号1-3层物业占用费的债权1423431.60元并获得执行。95137部队应依据约定，将其获得的收益1423431.60元的20%支付给谨然律师所、汤哨锋。95137部队抗辩该笔收益应向广信君达律师所支付，但广信君达律师所已明确其与95137部队无委托代理关系，本案纠纷与广信君达律师所无关，广信君达律师所对谨然律师所、汤哨锋的诉请也未提异议，故对95137部队该项抗辩主张不予采纳。95137部队抗辩其因该物业已向中信公司支付了1482.60万元，超出了95137部队获得的收益，无需支付该部分收益，但从95137部队提交的（2018）粤01民终5768号民事判决书显示，95137部队向中信公司负担的该笔债务源于95137部队与中信公司签订的《执行和解协议书》，现有证据无法证明95137部队向中信公司负担债务系谨然律师所、汤哨锋导致；从《风险代理、租赁委托合同》约定看，95137部队与中信公司的该笔债务纠纷也非该合同的委托内容，故对95137部队的该项抗辩意见不予采纳。95137部队拒付收益的理由不成立，谨然律师所、汤哨锋诉请95137部队按已收广东旅游出版社中山一路30号1-3层物业占用费的20%向其支付284686.32元及利息，予以支持。关于谨然律师所、汤哨锋的第二项诉请。《风险代理、租赁委托合同》约定，95137部队委托汤哨锋律师代理出租中山一路30号物业，双方一致同意通过公开招租或邀请招租的方式选取承租方，出租中山一路30号物业15年使用权，按所得租金款项进行分配，其中95137部队占80%，汤哨锋占20%；如果整体出租，则福瑞德律师所、汤哨锋对租金价格不得低于39元每平方米享受优先承租权。根据95137部队与哨锋公司签署的两份《广州市房屋租赁合同》、《广州市房屋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一）》以及租赁双方确认的事实，95137部队在收回中山一路30号后将该物业的1-3层以95030元/月的租金标准、4-9层以108000元/月的租金标准租赁给了哨锋公司，哨锋公司共计向95137部队支付了2012年1月至2017年12月的租金12156690元。根据《风险代理、租赁委托合同》、《法律服务费结算协议》的约定，95137部队应将租金的20%支付给向谨然律师所、汤哨锋。现95137部队答辩中主张根据其与哨锋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应由哨锋公司将部分租金直接支付给谨然律师所、汤哨锋，但该约定并未得到作为债权人的谨然律师所、汤哨锋的同意，且从哨锋公司提交的租金收据显示，哨锋公司系按与95137部队约定的租金标准支付给95137部队，哨锋公司也否认其将应支付给95137部队的租金支付给谨然律师所、汤哨锋，故对95137部队该项抗辩不予采纳。95137部队还抗辩称4-9楼部分95137部队是以40元/m2的价格由汤哨锋指定的哨锋公司享受了权益，该部分权益已经兑现，无需另行按租金20%支付律师费，但是现有证据无法证明4-9楼的租金标准已扣除了应支付的律师费，且租赁关系发生在95137部队与哨锋公司之间，并非由谨然律师所、汤哨锋向95137部队租赁物业，现有证据也无法证明哨锋公司系因谨然律师所、汤哨锋在租赁价格上获得低于市场标准的优惠或获得了优先承租权，故对95137部队该项抗辩不予采纳。谨然律师所、汤哨锋诉请95137部队将已收2012年1月至2017年12月租金12156690元的20%（即2431338元）支付给谨然律师所、汤哨锋并计付利息，予以支持。扣减95137部队已付的285090元，95137部队应支付的款项为2146248元。关于谨然律师所、汤哨锋的第三项诉请。根据生效的（2018）粤0104民初12285号、（2018）粤0104民初12286号民事判决书，95137部队与哨锋公司的租赁合同关系持续至2018年2月28日，故95137部队应将2018年1-2月的租金的20%即81212元支付给谨然律师所、汤哨锋。至于租赁合同解除后的款项，因全面停止军队的有偿服务活动的政策调整，95137部队对涉案物业已无租金收入，属于不可抗力，谨然律师所、汤哨锋诉请95137部队赔偿，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关于谨然律师所、汤哨锋主张的办证费、代垫诉讼费，无证据证明，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八条、第六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发生效力之日起十日内，95137部队向谨然律师所、汤哨锋支付收益284686.32元及利息（利息从2018年5月1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本判决限定还款之日止）；二、自本判决发生效力之日起十日内，95137部队向谨然律师所、汤哨锋支付2012年1月至2017年12月的租金收入2146248元及利息（利息从2018年5月1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本判决限定还款之日止）；三、自本判决发生效力之日起十日内，95137部队向谨然律师所、汤哨锋支付2018年1月至2018年2月的租金收入81212元及利息（利息从2018年5月1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本判决限定还款之日止）；四、驳回谨然律师所、汤哨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80870.50元，由谨然律师所、汤哨锋负担64696.40元，由95137部队负担16174.10元。保全费5000元，由谨然律师所、汤哨锋负担3981元，由95137部队负担1019元。经二审审查，2015年5月22日谨然律师所转付给95137部队的场地占用费金额为284686.32元，一审法院对此查明事实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一审法院其他查明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各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另查明，95137部队在一审中还向法院提交了其与哨锋公司2011年9月19日、2013年3月20日签订的《军队房地产租赁合同》，拟证明该合同对租期与租金进行了调整，且撤销了有关“汤哨锋律师占租金20%”的约定，双方实际按此合同履行支付租金的义务。经质证，谨然律师所、汤哨锋表示上述《军队房地产租赁合同》是95137部队为了履行内部审批手续而签订的，不是签约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也不是双方实际履行的合同，在（2018）粤0104民初12285、12286号案中判决解除的也是两份《广州市房屋租赁合同》及《广州市房屋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一）》，而不是《军队房地产租赁合同》。另查，95137部队与哨锋公司签订的《广州市房屋租赁合同》约定，如为办理军队房屋租赁登记备案而需另签军队专用合同，与本租赁合同相冲突的，以本租赁协议为准。二审庭审中，汤哨锋承认哨锋公司与其存在一定利益关联，但认为该问题不影响本案的审理。另，谨然律师所、汤哨锋确认哨锋公司尚未向95137部队支付2018年1-2月的租金，95137部队也没有起诉主张该部分租金。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依95137部队的上诉请求范围，本案二审的主要争议焦点在于：95137部队是否应向谨然律师所、汤哨锋支付2012年1月至2017年12月及2018年1月至2018年2月的租金收入及利息。第一，关于谨然律师所、汤哨锋要求95137部队支付2012年1月至2017年12月的租金收入及利息的问题。根据涉案《风险代理、租赁委托合同》约定，律师费的支付方式包括：通过公开招租或邀请招租的方式选取承租方，出租中山一路30号物业15年使用权，按所得租金款项进行分配，其中95137部队占80%，汤哨锋占20%；如果整体出租，则福瑞德律师所、汤哨锋对租金价格不得低于39元每平方米享受优先承租权。谨然律师所、汤哨锋、福瑞德律师所在本案诉讼中均确认福瑞德律师所于上述合同中的该项权利已转移给谨然律师所。根据《法律服务费结算协议》亦约定95137部队应将1-3层租金的20%支付给谨然律师所。由于谨然律师所、汤哨锋已完成了相关诉讼代理委托事务，其于本案主张95137部队应将已收2012年1月至2017年12月租金的20%支付给谨然律师所、汤哨锋并计付利息，具有合同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并无不当。对于95137部队在二审中提出哨锋公司与汤哨锋实为利益共同体，95137部队将涉案物业整体出租给哨锋公司，实际已经履行了《风险代理、租赁委托合同》约定的支付义务，故无需另行按租金20%支付律师费的上诉主张，首先，《风险代理、租赁委托合同》并无约定瑞德律师所、汤哨锋取得租金分配款项与享受优先承租权的合同权利只能择一行使。其次，在哨锋公司取得涉案物业的承租权后，95137部队亦与哨锋公司签订了两份《广州市房屋租赁合同》、《广州市房屋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一）》，约定95137部队同意哨锋公司将出租涉案物业租金的20％支付给汤哨锋。双方亦确认此后95137部队对于物业出租部分的律师费已付285090元。因此，95137部队上述无需支付租金的上诉主张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至于95137部队在一审中提交的两份《军队房地产租赁合同》，鉴于在（2018）粤0104民初12285、12286号案中当事人提出处理的是两份《广州市房屋租赁合同》及《广州市房屋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一）》，结合该《广州市房屋租赁合同》中关于“如为办理军队房屋租赁登记备案而需另签军队专用合同，与本租赁合同相冲突的，以本租赁协议为准”的约定，本院对于谨然律师所、汤哨锋所称上述《军队房地产租赁合同》系为履行内部审批手续而签订，并非双方实际履行的合同的主张予以采信。综上，一审判决95137部队向谨然律师所、汤哨锋支付2012年1月至2017年12月的租金收入2146248元及利息作为律师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第二，关于谨然律师所、汤哨锋要求95137部队支付2018年1月至2018年2月的租金收入及利息的问题。由于谨然律师所、汤哨锋确认哨锋公司尚未向95137部队支付上述期间的租金，95137部队也没有起诉主张该部分租金，故谨然律师所、汤哨锋现要求95137部队分配该租金收益的20％的前提不成立，本案中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95137部队支付上述款项不当，本院予以撤销。谨然律师所、汤哨锋可待该租金收益实际产生后另行主张。综上所述，95137部队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但部分处理不当，本院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8）粤0104民初20162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二、撤销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8）粤0104民初20162号民事判决第三、四项；三、驳回广东谨然律师事务所、汤哨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款项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80870.50元，由广东谨然律师事务所、汤哨锋负担53973.5元，由中国人民解放军95137部队负担26897元。保全费5000元，由广东谨然律师事务所、汤哨锋负担3337元，由中国人民解放军95137部队负担166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4619.68元，由广东谨然律师事务所、汤哨锋负担649.68元，中国人民解放军95137部队负担2397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 嵩审判员 赵云川审判员 刘 卉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王 敏书记员 沙宇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