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鲁1311刑初420号公诉机关山东省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君光，男，汉族，1968年4月21日出生于临沂市罗庄区，初中文化，2014年12月至2017年12月任黄山镇东蔡村村支部书记，捕前住临沂市罗庄区。2009年4月27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郯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20000元。2017年12月18日被罗庄区纪委开除党籍。2018年9月5日被罗庄区监察委员会留置，同年9月21日被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临沂市看守所。辩护人董艳杰，山东三禾律师事务所律师。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检察院以临罗检公刑诉〔2018〕3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君光犯贪污罪、职务侵占罪一案，于2018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生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君光及其辩护人董艳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贪污罪2013年6月至2017年11月，被告人陈君光在担任临沂市罗庄区黄山镇东蔡村负责人及党支部书记期间，通过截留收入不入账的方式，将上级拨付的市级财政专项扶贫资金15.147万元、省级财政扶持资金11万元，用于其个人承揽的瓜果蔬菜二期大棚工程建设及归还个人借款。案发后涉案资金未归还。（二）职务侵占罪2017年10月，被告人陈君光在担任临沂市罗庄区黄山镇东蔡村党支部书记期间，在该村财务报销一笔18.4万元账目，其中包含陈君光个人费用123667.78元。为证明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宣读和出示了下列证据：书证；证人林某1的证言；被告人陈君光的供述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君光身为黄山镇东蔡村原党支部书记，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扶贫、扶持专项资金用于个人投资、归还个人债务，数额巨大；利用职务之便，在村财务报销个人支出，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依法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陈君光辩称，指控贪污，罪名不成立，应当是挪用，没有被占为己有；指控职务侵占的钱被报出来以后没有用于自己花销，不构成犯罪。被告人陈君光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君光贪污罪无异议，但是指控贪污151470元不属实。陈君光竞标承建“大棚二期二膜施工工程”。由于一期工程因存在积水等问题，村委决定将原有大棚进行二次提升、一膜重铺，这应当属于村委工程，不应计入陈君光承建的二期二膜施工范围，但是陈君光予以施工了，费用支出合计106692元，此项支出应当从指控贪污151470元中扣除，因为用于二次提升、一膜重铺，属于专款专用，不应列入被告人贪污数额范围，故贪污数额应为剩余款44778元；指控贪污11万元本身不属于犯罪，陈君光向刘某借款发生在其承包工程完工后，对超出部分施工时，扶贫资金40万元到位后还款属于专款专用，不应认定为贪污。2、陈君光在任某期间为村委垫付大量费用，其在离任后申报开支，实际未得到拨款，应以职务侵占未遂处罚。3、陈君光具有坦白情节，请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贪污事实2013年6月至2017年11月，被告人陈君光在担任临沂市罗庄区黄山镇东蔡村负责人及党支部书记期间，通过截留收入不入账的方式，将上级拨付的市级财政专项扶贫资金151470元、省级财政扶持资金11万元，用于其个人承揽的瓜果蔬菜二期大棚工程建设及归还个人借款。案发后涉案资金未归还。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第一组：认定被告人陈君光贪污市级财政专项扶贫资金151470元的证据如下：1、证人证言（1）证人林某1证实，我于2015年4月至2018年2月人东蔡村会计。我担任会计期间，东蔡村没有向外借过钱。陈君光没有向我说过17万元的扶贫专项资金。（2）证人姚某证实，我是郯城县工业建筑装饰安装公司的项目经理，负责公司的投标工作。2016年10月，通过徐某1介绍，我们公司中标，中标价为17万元。中标后，陈君光对我说，工程由陈君光负责，我们公司没有实际施工。实际上，我们的招标工程已经干完，为能够符合拨款要求才补的招投标。我们公司收到扶贫资金153000元，扣除1530元管理费后全部打给陈君光个人账户。（3）证人徐某1证实，我认识陈君光，他找我招投标大棚工程、修路和排水工程、户户通工程、17万元扶贫项目。2016年下半年，陈君光对我说村里大棚已经建好了，按照上级要求，工程需要招投标手续，让我帮忙找几家公司投标，走程序，我给找了三家公司，最后郯城县工业建筑装饰安装公司中标，后来都是陈君光和公司联系的，他没有给我什么费用。（4）证人赵某1证实，2016年3月我和聂某到黄山镇东蔡村担任第一书记期间，通过村民会议决定建设瓜果蔬菜高效示范大棚。村里通过虚假招标获取了上级扶贫资金17万元，陈君光对我说过开支到大棚建设了，具体细节我不清楚。2、书证（1）郯城县工业建筑装饰安装公司财务资料、银行交易明细体现，2017年11月10，郯城县工业建筑装饰安装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森善）与东蔡村委签订黄山镇东蔡村瓜菜钢架大棚承建合同，约定承建大棚6个，总造价17万元。2016年11月17日郯城县工业建筑装饰安装公司尾号为00220农行账户收到黄山镇财经服务中心尾号为00018建行账户转账153000元；2016年11月18日陈君光尾号为253066农行账户收到郯城县工业建筑装饰安装公司尾号为00220农行账户转账151470元（附言:罗庄区黄山镇大棚建设）。（2）罗庄区2014年以来各级财政专项扶贫资金指标明细、黄山镇政府关于对东蔡村2015年度扶贫开发项目进行变更的报告、东蔡村2016年度财政专项扶贫资金项目实施方案、工程审核报告等证实，2016年东蔡村通过虚假合同、招投标等手段申报并获取了高效示范大棚项目44个（一期）建设扶贫资金17万元，申报工程的申报值17万元，审定值17万元，双方以此决算工程价款。3、被告人陈君光供述，我在2014年10月至2017年11月期间任东蔡村党支部书记。2016年3月，东蔡村来了两位第一书记分别是赵某1、聂某，通过考察论证，决定发展大棚果蔬种植。第一书记联系了费县方城的项廷峰，项廷峰介绍费县孙广法承建。工程大约是在2016年7月10日开工，到8月20日结束，村委先后四次付款60万元。当时，第一书记承诺村委先垫付，以后通过上级争取到资金给补上。2016年10月，以其中6个大棚做了工程施工方案申报专项扶贫资金。为了争取这批资金，补办了申报材料、招投标材料、施工合同、验收等资料。赵某1联系招标公司，徐某1应其帮忙安排了投标公司，找了三个建筑公司，其中郯城县工业建筑装饰安装公司，考虑比较可靠，扶贫资金拨付到公司后能安全转给我们，事先安排该公司中标，按照规定走形式都是为了申请下来17万元扶贫专项资金。黄山镇扶贫办扣留1.7万元质保金，将剩下的15.3万元打给了郯城县工业建筑装饰安装公司，该公司扣除1530元管理费后，将剩余的151470元打入我的个人农行卡上。随后我个人承揽的大棚二期工程动工急需用钱，用在了东蔡村高效示范大棚项目配套设施追加实施方案、支付我在2016年底承揽的户户通工程招标费用约14000元、购买二期工程钢管转账付给张某10万元。后来村里又有其他开支，一波接一波的挪用，钱、账弄混了，我手里积攒了一些单据未入账。我被开除党籍后，将未入账单据交给林某1。这笔款我没有归还。第二组：认定被告人陈君光贪污省级财政扶持资金11万元的证据如下：证人证言（1）证人汪某证实，我是册山街道沙沟工作区书记，兼任罗庄区鼎昌种植专业合作社、临沂市宇霖果蔬有限公司技术顾问，负责合作社和宇霖公司的日常事务和财务。2016年四五月份，挂职第一书记的赵某1给东蔡村争取山东财政支持新型农业经营主体试点项目的补助，因为东蔡村不符合申报要求，我们的合作社符合要求。赵某1和陈君光与我商量，徐某3同意，让我负责与赵某1对接共同申报。我们共同申报项目资金200万元，约定给东蔡村50万元。同年6月份，区财政局通知项目申请已经通过，让我们进行招投标程序，最后是我先联系好的新元建筑公司中标，实际上新元建筑公司没有参与建设，东蔡村自己找工人建设的，2016年底，我们公司和东蔡村的项目施工全部结束，春节前，验收合格后于2017年初，区财政局将200万元拨付到新元建筑公司账户上，新元将181万元打到鼎昌合作社在信用社账户上，我支付给东蔡村陈君光个人账户40万元，剩下的10万元因为结算税款和资质费，没有给他。（2）证人林某1证实，我担任会计期间，东蔡村没有向外借过钱。2016年，我们村没有申报新型农业经营主体创新试点项目，未收到40万元的省级财政扶持资金，陈君光也未提起过这笔钱。（3）证人林某2证实，我们东蔡村村委没有向刘某借钱。我听说陈君光向刘某借款10万元，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村委没有记账。（4）证人刘某证实，2016年年底，陈君光找我说东蔡村正在建设大棚，需要购买钢管、塑料布等，以他个人名义向我借款10万元，按照月息4分计算利息。陈君光出具借条10万元，我用信用社手机网银向陈君光信用社账户转款10万元。后来经我催要，陈君光还给我11万元。（5）证人赵某1证实，2016年7月份，在东蔡村一期大棚建设过程中，缺少建设资金，我多方打听上级扶持资金的消息。后来我们与鼎昌合作将鼎昌的种植项目和东蔡村的种植项目合并申报，东蔡村大棚项目获得扶持资金50万元，鼎昌拨付给东蔡村40万元。我不知道该款是否入账，我只负责申请资金的协调工作。2、书证（1）营业执照、土地承包合同等证实，罗庄区鼎昌种植专业合作社于2013年7月3日成立，法定代表人徐某3；罗庄区鼎昌种植专业合作社与黄山镇山西村部分村民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2）陈君光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陈君光尾号为21330（卡号尾号31×××50）农商行账户于2017年3月1日收到汪某转账40万元；并于3月13日向尾号为13456账户转账11万元。（3）2016年省财政支持政策新型农业经营主体创新试点项目工作方案、2016年财政支持新型农业经营主体创新试点项目工作方案证实，罗庄区鼎昌种植专业合作社申请省财政扶持资金200万元。3、被告人陈君光供述，我记得在建设大棚二期工程的时候，对赵某1说大棚建设的钱不够，他说有一批申请的资金马上到位，是和临沂市宇霖果蔬有限公司合伙申请的，能给我们村50万元，从那时起我才知道有这样一批资金。后来，赵某1说资金到了，让我先付给汪某5万元交税。我在2017年1月20日给汪某打款5万元。2017年3月，汪某通过银行转账打到我的账户40万元。我没有入账、纳入监管，由村里统一支配，放在我的账户里由我支配的。我用这些钱付给济南的李延宝9万余元（一次7.8万元，一次1.4万元）订购瓜苗；支取了6万元现金，购买杜秀娟的宅基地，用于建设美丽乡村广场；还有一部分随支随用建设村西大棚的路两侧花池；还有一笔11万元转账付给刘某，用于归还我个人借款10万元，当时借他10万元用于购买大棚二期工程使用的钢管，支付给了济南的张某。大棚二期工程是我从中标公司转过来，是我包工包料承揽施工的。我被停职时，我提出要处理未入账单据的问题，单据是林某1保管的，为了能及时入账，我曾向镇里解释说明未入账的情况，没有汇报这笔扶贫资金的使用情况。（二）职务侵占事实2017年10月，被告人陈君光在担任临沂市罗庄区黄山镇东蔡村党支部书记期间，私开发票在东蔡村委财务报销18.4万元，其中包含陈君光个人费用123767.78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证人证言（1）证人林某1证实，东蔡村建设蔬菜大棚，2016年8月通过招标建设了第一期大棚，上级拨付专项资金17万元直接付给承建方孙广法，另外还用第一书记的工作经费、村委资金支付的。2016年下半年，村里又申报了扶贫资金40万元，用于建设44个大棚的二膜工程。二期工程，有没有招标，我不清楚，是陈君光负责的。2017年10月份，陈君光给我一张18.4万元发票，说是二膜项目买钢筋支出，让我在村委入账报销。超过一万元支出在入账时需要附会议记录，陈君光让我补一份，我在村委入账报销了。由于村里大部分集体资金是陈君光保管的，虽然是以现金的方式列支，实际上并未从我这里开支现金，我没有付现金给他。我对这事没有向时任村委主任林某2和其他成员汇报过。（2）证人张某证实，我是济南金菜篮温室制造公司（原济南市历城区金菜篮温室制造厂）总经理，主要生产销售温室大棚钢结构材料等产品。我朋友李延宝介绍承揽临沂的一个活，我通过电话联系陈君光，没有见过面，我收款后发货。我查询我的个人手机网银，我一共收货款380900元，农行1次，信用社5次，转入我的账户，打款人除了陈君光之外，还有一个叫王兰华的。货款中不含物流费用，我记得发4车，每次运费大约1500元。当时陈君光不要发票，18.4万元的发票，不是我开的，应当是陈君光通过李延宝要了我的身份证复印件开的。（3）证人徐某2证实，我是山东省郯城县城区建筑工程公司的负责人，2016年下半年，我公司中标东蔡村瓜菜大棚附属工程项目，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后来又签订《东蔡村瓜菜大棚附属工程合同》，我公司没有实际施工。陈君光要求施工，我去过几次。2017年春节后，陈君光说工程验收合格了，让我开40万元发票，便于收取扶贫资金40万元。随后，我们公司账户上收到20万元和16万元，剩余4万元作为质保金一年后再付款，但是至今没有支付4万元。我们收到36万元，收取管理费和税款，均打给陈君光了，有陈君光出具的20万元、16万元的收到条。2、书证（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东蔡村委与山东省郯城县城区建筑工程公司签订东蔡村瓜菜大棚附属工程，该合同没有注明签订日期，开工、竣工日期处为空白。（2）山东省郯城县城区建筑工程公司财务资料证明，该公司出具发票，付款方为东蔡村委，工程款40万元，其中税额39639.64元。（3）收到条证明，陈君光于2016年12月14日收到扶贫款20万元、于2017年1月24日收到工程款16万元。（4）东蔡村委财务资料证明，2017年10月23日增值税发票，金额10170元，用于大棚头垒花池用；同日增值税发票，金额13400元，用于大棚垒花池用；同日增值税发票，金额12700元，用于大棚垒花池用；同日增值税发票，金额17957元，用于大棚安全网用；同日增值税发票，金额184000元，用于大棚二期用料；村级干部（杂员）工资表合计32304元。村支两委会议记录，系林某1按照陈君光要求伪造，林某2不知情。（5）瓜菜大棚招投标支出单据（18781元）、运费单据（5100元，备注另有运费8次10000元）、大棚膜单据（卢相明收款84000元）一宗证明，陈君光承建大棚二期工程，将其中费用123667.78元在村委列支。3、被告人陈君光供述，瓜果蔬菜提升改造大棚一期工程是孙广法承揽的，与我个人没有关系。大棚二期、村内道路改造、一事一议排水沟三个工程是我个人承揽的。17万元的扶贫专项工程实际上没有工程，二期大棚建设前，我主动找第一书记赵某1表明我想干此工程，他同意了。赵某1联系招标公司，徐某1应其帮忙安排了投标公司，找了三个建筑公司。我用村里的钱付给徐某12万元招投标费用，徐某1给我8张开支单据共计18781元。工程启动时，先预付了工程款20万元，郯城县城区建筑公司扣除2000元管理费，工程结束、验收通过后，为了争取上级剩余的16万元扶贫款，按照事先约定，我找徐某2开发票，税款都是我交的，国税、地税的税款有5万元左右。2016年12月23日开具的三张发票税额合计47803.78元（注：39639.64+1056.93+7207.21=47903.78元），是我个人交的。我持发票和开具的验收证明申请资金拨付，收到拨款16万元，其中扣除管理费1000元，打给我了。以上招投标费用2万元和税费47803.78元都应当由我本人开支，在我后来开具的一张18.4万元的发票中在村里列支了，18.4万元中还有应由我个人支付的运费合计6400元、二期工程用的薄膜费用17160元、二期人工费32304元。一期大棚最外层塑料薄膜被冬季大风损坏，需要更换，恰逢二期工程建设，决定一并购买外层薄膜和内层二膜。开发票时，我按照两层薄膜开支8.4万元计算的，购买二膜计算花费有17160元，剩余都是外层薄膜开支，这些钱也是二期工程支出，一并打到18.4万元发票中列支。2017年9月份，我被停职审查，手里的大棚薄膜等开支尚未报账，我梳理了尚未报销的开支单据，统计出18.4万元数据，持张某的身份证开具18.4万元的二膜钢管的发票，其实这张发票与钢管、与张某没有任何关系；包含了上述个人开支。我将发票交给林某1。林某1予以记账，没有报销出来钱给我，我被停职，财务没有交接，我账户里有村里的钱，就用这张发票和务工单冲抵了村里的现金。综合证据：1、调取于黄山镇临沂市罗庄区扶贫开发领导小组办公室《合同协议书》（调取于黄山镇临沂市罗庄区扶贫开发领导小组办公室）证实，系东蔡村委与山东省郯城县城区建筑工程公司签订，该合同没有注明签订日期，开工、竣工日期处分别为2016年7月1日、2016年11月9日。工程内容为大棚铺设二膜及相关配套设施，合同价为409300元。2、《工程审核报告》（调取于临沂市罗庄区扶贫开发领导小组办公室）证明，工程中标价为409300元，审定值为404832元，核减额4468元，双方以此决定工程价款。3、《罗庄区黄山镇东蔡村2016年度扶贫开发高效示范大棚项目配套设施追加实施方案》及中标、开工资料（调取于临沂市罗庄区扶贫开发领导小组办公室）证明，东蔡村委于2016年10月13日制定此实施方案，建设拱体式大棚6个及配套设施，2016年项目总投资40万元，实施期限为2016年10月10日至2016年11月29日，并明确了规划设计、项目招标、项目建设、检查验收的期间。山东省郯城县城区建筑工程公司中标。4、《黄山镇东蔡村瓜菜大棚附属工程合同》（调取于临沂市罗庄区扶贫开发领导小组办公室）证明，系2016年11月6日，东蔡村委与山东省郯城县城区建筑工程公司签订东蔡村瓜菜大棚附属工程，项目为东蔡村大棚铺设第二层膜及相关配套设施，工程造价为404830元。5、扶贫资金管理、分配、拨付文件资料证明，2016年9月至10月，东蔡村委申请市级扶贫机制创新示范项目资金40万元。6、《临沂市罗庄区东蔡村专项审计报告》及相关材料证实，山东大宇有限公司会计师事务所对东蔡村委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凭证和单据进行审计的情况。7、户籍情况证明证实，被告人陈君光的个人户籍基本信息。8、任某证明证实，被告人陈君光于2014年12月至2017年12月担任黄山镇东蔡村村支部书记，2017年12月被开除党籍。9、刑事判决书证实，陈君光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009年4月27日被郯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0元。辩护人当庭提交并经质证的证据如下：陈君光信用社账户交易明细一宗，辩护人用以证明，被告人陈君光对二期工程从其个人账户支出相关费用。公诉机关质证认为，交易明细未加盖银行印章，无证据证明用于大棚建设，二期工程是个人承揽，实际费用应由其个人承担。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君光作为村基层组织人员协助人民政府从事扶贫资金的管理工作，其主体身份符合《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规定的“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的规定，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挂靠中标公司控制扶贫资金并将部分资金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贪污罪，依法应当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处罚。其利用职务之便，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其所在村委财务报销个人开支，数额较大，其行为又构成职务侵占罪，依法应当在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处罚。依法予以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关于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君光贪污数额不属实”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陈君光依托中标公司与村委签订的工程合同、工程审核报告、市级财政专项扶贫资金40万元的申请、拨付材料等证据证实，陈君光的施工范围以及其工程价款应当遵守前述规定；对不属于其承建的工程及扶贫资金在扣除其合理开支之后以数额分别为151470元、11万元认定为个人贪污，并无不当。故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君光职务侵占未遂”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属犯罪未遂，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陈君光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陈君光在庭审中未能如实供述，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君光的非法所得应依法没收，上缴国库。本院综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犯罪前科情况，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君光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5日起至2021年11月4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没收违法所得二十六万一千四百七十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李庆峰人民陪审员  刘艳峰人民陪审员  孙永乐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孙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