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晋0107刑初159号   公诉机关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享喜，男，1983年7月18日出生于山西省山阴县，汉族，初中文化，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8年2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刘轩名，山西承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男，1983年12月2日出生于山西省山阴县，汉族，初中文化，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8年2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赵毅，山西承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1，男，1974年9月24日生于山西省山阴县，汉族，小学文化，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8年6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郭亚蓉，山西承鸣律师事务所律师。   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检察院以并杏检刑刑诉[2019]1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享喜、张某、张某1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2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云燕出庭支持公诉，三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4月以来，被告人张享喜伙同被告人张某、张某1等人，在被告人张享喜租用的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王杜村的两处库房内，由被告人张享喜负责将接近保质期的伊利金典牛奶、安慕希酸奶、现代牧业纯牛奶、蒙牛特仑苏纯牛奶等以低价收回，由被告人张某、张某1等人将回收的乳制品拆箱、擦掉生产日期和批号，并在乳制品包装相应位置喷出新日期和批号，然后将篡改号日期和批号的乳制品装箱在本市胜利街、西山杜儿坪等地进行销售。销售给赵某伊利金典纯牛奶40箱，销售金额为11520元；销售给岳某伊利金典纯牛奶190箱，销售金额为47880元；销售给宋某伊利金典纯牛奶35箱，销售金额为9135元。销售总额为68535元。   2018年2月6日，太原市公安局民警在被告人张享喜租用的山西晋中市榆次区王社村库房内，查获了篡改后以及无生产日期和2018年2月6日、2月11日到期的奶制品，其中现代牧业纯牛奶54790盒、伊利金典纯牛奶20848盒、伊利金典低脂纯牛奶6900盒、伊利金典有机纯牛奶4056盒、伊利安慕希酸奶（原味）9595盒、伊利安慕希酸奶（草莓味）2820盒、伊利安慕希酸奶（香草味）12576盒、伊利纯牛奶（百利包）224袋、伊利核桃牛奶4000袋、蒙牛特仑苏纯牛奶7620盒。经内蒙古伊利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和内蒙古蒙牛乳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鉴定，并有山西省食品药品稽查总队认定，上述日期、批次产品非该公司授权、生产，上述产品系篡改生产日期产品。经太原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货值金额为456473元。   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张享喜、张某、张某1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进行销售，其行为均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对三被告人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享喜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2、本案所涉销售金额不应当全部认定为犯罪数额。被告人张享喜在实际销售过程中均是正常牛奶与篡改牛奶搭配销售；本案未查获全部已销售牛奶，不能排除有质量合格牛奶的可能性。3、本案库存货值部分金额应适当核减。查扣库存货物中有部分现代牧业乳制品，根据被告人张享喜供述，该部分货物包装已与正常市场包装不符，不存在销售的可能性。4、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有坦白情节，当庭认罪，本案未产生严重的社会危害；未销售货值金额系犯罪未遂。综上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起诉书认定被告人张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的奶制品货值金额456473元欠妥。该奶制品制假窝点于2017年2月开始生产销售，被告人张某于2017年8月才参与到犯罪中。2、被告人张某系从犯；查获的伪劣产品应认定犯罪未遂；有坦白情节，系初犯。综上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某1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认。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张某1犯罪情节显著轻微，不宜认定为犯罪行为。张某1参与的时间是2017年10月，去看望与张享喜同住的父母时帮忙擦除生产批号或日期，频率也是一个月两三回，期间也帮助拉过货物，其并未一直参与本案，无法确定具体涉案金额。2、被告人系从犯，有坦白情节，查获的伪劣产品应认定犯罪未遂。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免除处罚或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份，被告人张享喜租用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王杜村两处房屋并购买喷码机，将接近保质期的伊利金典牛奶、安慕希酸奶、现代牧业纯牛奶、蒙牛特仑苏纯牛奶等以低价收回，并雇佣被告人张某、张某1等人将上述乳制品拆箱，擦除原生产日期和批号，并在在乳制品包装相应位置上重新喷出新日期和批号，将篡改好日期和批号的乳制品装箱在本市胜利街、西山杜尔坪等地进行销售，从中获利。累计销售给赵某伊利金典纯牛奶40箱、伊利安慕希酸奶6箱，销售金额为11520元；销售给岳某伊利金典纯牛奶190箱，销售金额为47880元；销售给宋某伊利金典纯牛奶35箱，销售金额为9135元。销售总额为68535元。被告人张享喜获利10000元左右。   2018年2月6日，太原市公安局民警在被告人张享喜租用的山西晋中市榆次区王杜村库房内，查获了篡改后以及无生产日期和2018年2月6日、2月11日到期的奶制品，其中现代牧业纯牛奶54790盒、伊利金典纯牛奶20848盒、伊利金典低脂纯牛奶6900盒、伊利金典有机纯牛奶4056盒、伊利安慕希酸奶（原味）9595盒、伊利安慕希酸奶（草莓味）2820盒、伊利安慕希酸奶（香草味）12576盒、伊利纯牛奶（百利包）224袋、伊利核桃牛奶4000袋、蒙牛特仑苏纯牛奶7620盒。经内蒙古伊利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和内蒙古蒙牛乳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鉴定，并有山西省食品药品稽查总队认定，上述日期、批次产品非该公司授权、生产，上述产品系篡改生产日期产品。经太原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货值金额为456473元。   证实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   ⒈太原市公安局食品药品和环境犯罪侦查支队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2月6日12时许，公安人员根据线索在晋中市榆次区王杜村将被告人张享喜、张某抓获。2018年6月30日，公安人员在山西省山阴县城广场一平房内将被告人张某1抓获。   ⒉证人证言。   ⑴岳某的证言节录，我卖的伊利金典牛奶是从榆次一名叫“小张”的男子处购买的（大名我不清楚，电话是153XXXXXXXX）微信名叫福。我从2018年1月份开始购买的金典牛奶。小张以前是太原市现代乳业公司的销售商，我和他购买牛奶的时候认识的。2018年1月份，小张给我打电话说有一批金典牛奶，问我是否需要，当时我觉得快过年了，怕到了年前牛奶的批发价格会涨价而且担心货比较紧缺，问完小张价格后，觉得价格挺合适的，我俩就达成了口头协议，后来和他购买了不到200箱。小张给我的批发价格是一件252元，一件里面有6提，一提平均价就是42元。小张的一个司机给我送的货，具体名字我不清楚，年龄大概40岁左右，他每次给我送货的时候开着一辆白色金杯面包车。我已付给他货款3万元整，还有将近2万元未付。我是通过微信转账给他付的钱，一次性给他转账3万元，我的微信名就是我的名字“岳某”。我将7箱金典牛奶分别送到太原市三大二院对面的便利店，尖草坪二十五宿舍门口的便利店，还有183箱在库房内存放。我给便利店的价格我45元。这些牛奶的批号我不清楚，我只知道日期是2018年1月份生产的，肯定在保质期内。我不知道这些牛奶篡改过生产日期，小张告诉我说是从外地串回来的货，具体来源我不清楚。小张大名不知道，听别人叫他“享喜”，男，年龄有40岁左右。   辨认笔录，其指认出“小张”是被告人张享喜。   ⑵李某的证言节录，张享喜和我是一个村的村民，2018年2月3日张享喜给我打电话让我来榆次王杜村他开的乳制品厂打工，2月4日我乘坐长途车到了这个地方。和我一起来的还有张享喜的父亲张某2和他母亲。我来了后主要工作就是把乳制品包装上的字迹用稀料擦除掉。是张享喜安排的。我不知道为什么要擦掉乳制品包装上的字迹。张享喜是按日工资给我报酬，工作一日给我100元，说好的是月底结算，至现在我还没有拿过工作报酬。   ⑶张某2的证言节录，张享喜是我的儿子。我就是2月4日从老家来看孩子，来了以后看见张享喜在那修改生产日期。我没有参与过修改乳制品包装上的生产日期。我这次来是看孩子的，平时没事了帮他们做饭打扫卫生。我看见就是用卫生纸粘上稀料在乳制品包装盒上面印有生产日期的地方反复擦拭，直到把字迹全部擦干净，至于怎么改成新的生产日期我就没有看见。   ⑷沈某的证言节录，张享喜是我的儿子。我不知道张享喜修改乳制品包装上的生产日期。张某好像是个司机，负责运输牛奶。   ⑸宋某的证言节录，我在西山杜尔坪经营米面油门市，我妻子葛某在九州农贸市场经营美惠精品干果。我带来的12提（144盒）伊利金典纯牛奶是张享喜卖给我的，生产日期是2018年1月18日的，2018年2月5日张某驾驶的大面包车给我送到杜尔坪矿食堂，当时送了35箱，每箱6提，每提43.5元，总共是9135元，贷款还未向张享喜支付。这些伊利金典村牛奶是你们公安机关通知我以后我回收回来的，35箱（210提）已经都卖到顾客手里了，我联系的回收回来的12提。2015年张享喜是现代牧业的配送，经常给我们送奶就认识了。张享喜这里的价格比公司的价格便宜一元左右，利润大点，而且他这里不需要预付款。   辨认笔录，其指认出卖给其牛奶的是被告人张享喜；给其送货的是被告人张某。   ⑹葛某的证言节录，我在九州农贸市场经营美惠精品干果，主营各种日杂副食品。我经销的乳制品有金典、特仑苏、君乐宝、古城等。小东（张某）给我送的牛奶。他给我送的奶有现代牧业、金典、安慕希等。因为他的牛奶比公司的每提都能便宜1元到2元，日期还比较新。小东于2017年11月10日送现代牧业30箱，2017年11月12日送伊利小枕124箱，2017年11月14日送伊利小枕144箱，2017年11月29日送舒化奶112提，2017年12月6日送金典43箱、现代牧业礼盒5箱，2017年12月8日送金典63箱，2018年1月21日送安慕希27箱、金典7箱，1月21日的这批货退回去了。2017年11月10日送现代牧业30箱（每箱5提）是9月份的货，每提32元，伊利小枕是每提27元，舒化奶和公司的价格一样是每提39元，舒化奶当时公司没货，金典每提44元、43.5元，安慕希每提44元，现代牧业礼盒每提20多元。小东卖给我的奶普遍比公司便宜一元到二元。小东卖给我的牛奶生产日期都比较新一点，和公司的日期差不多，同样日期的奶公司的都比小东的贵，小东说他的是串货。小东卖给我的牛奶，顾客没有投诉过。   辨认笔录，其指认出“小东”是被告人张某。   ⑺赵某的证言节录，我在太原市杏花岭区做牛奶批发。我和张享喜认识，我们以前都是古城乳业的员工，以前是同事，张享喜现在还在做乳制品批发。2018年2月1日我从张享喜那里购买过40箱伊利金典和6箱伊利安慕希，张某开车送过来的，我开的我的车在火车南站附近接到我车上的。40箱伊利金典的生产日期都是2018年1月3日，6箱伊利安慕希的生产日期都是2018年1月19日。这些牛奶我都送到太原市万柏林区和尖草坪区的小便利店销售了。伊利金典和伊利安慕希的都是每提40元购买的，总价是11520元，当时接货的时候现金给了司机了。我从公司购买伊利金典每提44元，伊利安慕希每提45元。伊利金典每箱6提，每提12盒（单桶）；伊利安慕希每箱8提，每提12盒（单桶）。我向张享喜索要过质检报告，他说是串货，没有质检报告。我没有怀疑过张享喜所销售牛奶存在问题。   ⑻孙某的证言节录，2016年年底的时候，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有人通过我网上公布的广告给我打电话说想买一台能打两行的喷码机，我在电话里告诉他我有能达到他要求的机器，并在电话里告知他这种喷码机大约18000元一台，大概过了三、四天，打电话咨询的那个人就来我公司看喷码机，然后我现场给他演示了如何操作，他看了以后比较满意就付了款把喷码机买走了，当时他付给我的钱不够，后来他让我加了一个微信名叫“德德”的微信号，绑定的手机号码是153XXXXXXXX，他说让我跟这个人结账，并告诉我这个人是他兄弟，我加他微信后他就把剩余的钱用微信给我转账结清了。过了五、六天他打电话来说机器不行，打出来的效果达不到要求，要求我给他更换，过了一个月左右我从外省调了喷码机回来给他换了，后来因为喷码机使用的问题我和他有过几次通话，大概2017年1月的时候，他说喷码机又有问题了，让我上门去维修，我开着车，按照“德德”微信上说的地址，去了榆次大学城附近的一个村子，具体地方我不清楚，当时他告诉我说厂房没电要把设备拉到外面去调试设备，“德德”微信法律一个位置给我，我开车过去后到了指定的地方后，他从一户民宅接出一根电线，设备通电后我就在他的车上帮他调试设备，调试好后我就回家了，后来陆陆续续还调试过几次设备都是他送过来调试的，期间有一次“德德”让我用喷码机在硬盒装的牛奶上打一个生产日期的样本给他看，原因是他认为我卖给他的机器和他之前的机器喷的码字体不一样，而我认为是他不会调试，所以我就找了一个硬盒装的牛奶喷了一个日期并用微信拍照发给他看，由此我就想到他买喷码机是用来给牛奶包装盒上喷生产日期的。   2016年年底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姓张的男子找我买了两台“领达1000”型喷码机，先买了一台，隔了两三天又买了一台，两台一共付了我36000元，分三次结清的，付款有现金有微信转账，记不清了，后来因为打印效果不满意就将这两台喷码机更换为进口的“威利620”型喷码机。   辨认笔录，其指认出“德德”是被告人张享喜。   ⑼刘某的证言节录，“晋都源饭店”这处院落是我以前自己开饭店使用的名字。张享喜向我租赁的，他使用的我院子里的后面三层楼的一层和二层。他当时告我说要当作库房使用，二层住的两个人。2017年的3月份开始租赁的。我进去过两次。2017年7月份左右和2018年2月份各进去过一次，每次来的时候都锁的门，我联系张享喜，他就给我开门了，我进了院子里拿了东西，看见院子里堆的都是箱子里装的奶。   辨认笔录，其指认出租其房子的人是被告人张享喜。   ⑽冯某的证言节录，我经营元发纸箱厂，元发纸箱厂登记的法人为我父亲，平时主要由我负责纸箱厂的生产、经营，主要经营外包装的印制。几个月前我们厂印制过金典和安慕希的包装，找我的这个人我不认识，但是我能辨认出来。他当时过来拿着金典和安慕希的包装样品，他问我说能不能做出来，我问他说这金典和安慕希有正规印制的吧，他说他要补破损用，厂里发货回来有破损，让自己解决印制出来补破损。印制的具体数字记不清了，但是金额应该是22000元左右。   辨认笔录，其指认出找其印制包装的人是被告人张享喜。   ⒊书证。   ⑴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侦查人员对被告人张享喜租用的晋中市榆次区王杜村库房内搜查出“金典纯牛奶”、“安慕希酸奶”、“安慕希酸奶包装盒”、“金典纯牛奶包装盒”等物品。在另一处库房内搜查出“金典纯牛奶”、“安慕希酸奶”、“安慕希酸奶包装盒”、“金典纯牛奶包装盒”、喷码机2台、稀释剂若干及用于篡改日期的工具等物品。   ⑵作案工具照片及查获的乳制品照片；喷码设备喷码原始记录信息。   ⑶三被告人的户籍证明。   ⒋山西省食品药品稽查总队出具的关于对“2.06”案件涉案物品的认定意见，一、在位于晋中市榆次区王杜村1号仓库查获产品情况：1、标示为现代牧业(集团)有限公司出品的，标示生产日期为20180118的纯牛奶10860盒(250ml/盒)、标示生产日期为20180103的纯牛奶2940盒(250ml/盒)、标示生产日期为20180109的纯牛奶15192盒(250ml/盒)，以及无生产日期的纯牛奶2218盒(250ml/盒)。上述产品经厂家鉴定，该厂家未生产过上述产品，结合现场检查情况认定为篡改生产日期产品。2、标示为内蒙古伊利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出品的，标示生产日期为20180115的经典纯牛奶3528盒(250ml/盒)、标示生产日期为20180109的经典纯牛奶6408盒(250ml/盒)、标示生产日期为20180119的经典低脂纯牛奶6768盒(25Oml/盒)、标示生产日期为20180121的经典有机纯牛奶4056盒(250ml/盒)、标示生产日期为20180122的安慕希风味酸奶(草莓味)2820盒(250g/盒)、标示生产日期为20180122的安慕希风味酸奶(原味)3552盒(250g/盒)，以及无生产日期的安慕希风味酸奶6043盒(250g/盒)、无生产日期的金典纯牛奶5940盒(250ml/盒)、无生产日期的伊利核桃牛奶4000袋(230ml/盒)、无生产日期的伊利纯牛奶224袋(200m1/盒)，上述产品经厂家鉴定，该厂家未生产过上述产品，结合现场检查情况认定为篡改生产日期产品。3、标示为内蒙古蒙牛乳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出品的无生产日期的特仑苏纯牛奶2976盒(250ml/盒)，经厂家鉴定未生产过上述产品，结合现场检查情况认定为篡改生产日期产品。   内蒙古伊利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书，证实生产日期为20180115金典纯牛奶产品3528盒、250m1/盒;生产日期为20180109金典纯牛奶产品6408盒、250m1/盒;生产日期为20180119金典低脂纯牛奶产品6768250m1/盒;生产日期为20180121金典有机纯牛奶产品4056250m1/盒;生产日期为20180122安慕希风味酸奶(原味)产品3552盒、205g/盒;生产日期为20180122及20180110安慕希风味酸奶(蓝莓)产品2820盒、205g/盒;生产日期为20180118及20180103金典纯牛奶产品4608盒、250m1/盒;生产日期为20180122及20180119安慕希风味酸奶(香草味)产12576盒、205g/盒;生产日期为20180118金典纯牛奶产品5904盒、250m1/盒;生产日期为20180109金典纯牛奶产品7272盒、250m1/盒。经我公司相关部门调查:上述日期、批次产品非该公司生产，该公司从未授权任何厂家生产过上述日期、批次产品。   内蒙古蒙牛乳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说明书，证实涉案7620盒无日期无批次特仑苏产品，经查证，该公司未对外生产销售过上述无日期批次产品，通过对现场勘查与摆放喷码设备查看，此批产品存在涂改日期后进行二次上市售卖嫌疑。   太原市价格认证中心并价认定字（2019）008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查获的奶制品按照正规厂商的市场供货价格为456473元。   ⒌被告人供述。   ⑴被告人张享喜的供述节录，我是从2017年4月份在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王杜村租赁库房开始篡改乳制品生产日期的。有两个地方，第一个是在王杜村的一个院子里，房东叫刘某，紧挨马路是二层楼（晋都源酒店），后面是三层楼，我用的是三层楼的一、二层，每月租金是1500元；第二个是在马路南面的一个拉面馆里面，我租了两个月，每月租金是1000元。我告房东我要存放饮料。我篡改日期的乳制品有伊利的金典牛奶和安慕希酸奶、现代牧业纯牛奶、蒙牛特仑苏。我负责将市场上的保质期过半的旧货回收至王杜村库房，将外包装箱全部打开，将包装箱内整提取出来，再将提打开把单桶倒出来，然后将外包装、提外部的生产日期批号和单桶上的日期批号用稀料擦掉，然后用喷码机将新日期喷到提和单桶的原生产日期批号位置处，喷好以后再将单桶放回提内包装好，然后贴标，外包装有时候重新喷生产日期批号，有时候不喷。2017年3月左右，我从网上获取了联系方式，然后联系的在迎泽西大街闫家沟桥附近取的设备，当时买了两台喷码机，我联系好以后张某开车去拉的。稀料是在晋祠路万水的建材市场购买的。和我一起篡改乳制品生产日期的有我、我哥张某1，还用张某及我父亲张某2、我母亲沈某、我婶婶李某。我是老板，负责进货销货。张某1负责开车送货，张某主要负责擦生产日期以及重新喷新的生产日期批号。我父亲张某2、我母亲沈某、我婶婶李某负责拆箱子、装箱子。张某1和张某都是每月5000元的工资，我婶婶李某每月3000元，我父母没有说工资。我篡改奶制品生产日期，为了金钱利益。篡改过的乳制品大概有6000提左右，其中现代牧业纯牛奶3000提左右，金典牛奶2000提左右，安慕希1000提左右，具体数字我记不清了。篡改过的现代牧业纯牛奶每提37元、38元两个价格，金典牛奶和安慕希每提40元、42元两个价格。我的价格肯定比市场上正规的便宜一两块钱。篡改后的乳制品卖给了岳某、董某、万柏林区重机超马特便利店。他们不知道我卖给他们的乳制品是篡改过日期的，我卖给他们的有原装货和篡改过日期的，万柏林区重机超马特便利店送的货比较少。现代牧业纯牛奶的回收价格每提32元、33元，金典牛奶和安慕希回收价格都是每提35元。这些奶制品大部分都是我从太原市场上低价买回来的。我库房内有已经擦掉生产日期的特仑苏是我35元收的，生产日期为2017年8月15日的货，有效期是六个月，准备喷2018年1月份的生产日期。库房院子内堆放的金典牛奶和安慕希的空包装都是准备用来包装篡改后的乳制品的，金典和安慕希的小包装如果原包装能用的话尽量用原包装，原包装不能用就用我们印制的包装。金典和安慕希的外包装一般回收不回来，外包装用的一般都是我们印制的。我们篡改乳制品的新旧日期没有记录，篡改的乳制品一般都是保质期过半的便宜货。2018年1月份以每提32元的价格从天津回来240箱（1200提）现代牧业纯牛奶，生产日期是2017年11月27日，我们回来擦了以后将生产日期改成2018年1月18日，改完以后一直没卖。因为这批货的包装与市场上1月份的货包装不符，查的严不敢出货。我们篡改乳制品的生产日期大部分都是保质期过半的，接近两个月到期的这种，过期的就1单桶1元卖给阳曲县养羊的了。盈利我没有统计过。库房内扣押的两本黑色账本是张某记录的。里面送货记录有的是篡改的，有的是没有篡改过的，我也具体分不清。晋都源饭店这面库房内存放的除三元和一月份的原装货之外，其他是准备要篡改日期的；拉面馆这个库房内存放的货都是准备原装卖的，拉面馆里面都是刚回来的现代牧业纯牛奶新货。   岳某和董某基本都是微信支付，超马特便利店是现金支付。有原装货和篡改日期的货，具体数字我也分不清。收款是我和张某都收，具体数字我想不起来了。张某1主要负责送货，都是我联系好，然后张某1去拉一下，2017年中秋节前忙的时候他也擦过生产日期和装箱，后来家里忙也就顾不上了，只负责送货了。平时的时候是原装货和篡改了日期的货搭配的卖，具体比例我也不清楚，过节的时候走的篡改日期的货量比较大点。张某和张某1负责送货，张某1送的比较少，他家里事情比较多，他妻子自己有生意需要帮忙。   张某1是在代理开菲尔经营权结束后，过了一段时间，张某1在我这儿忙的时候，过来帮忙，主要是负责拆箱、搬箱、擦码、装车、运输奶制品。   ⑵被告人张某的供述节录，因为我在晋中市王杜村张享喜的牛奶生产点篡改牛奶外包装上生产批号和生产日期被公安机关传唤。张享喜有两个库房都在晋中市王杜村明谦大街路边的门面房。我是2017年8月开始篡改牛奶的生产日期和生产批号。一般是张享喜联系好经销商。具体的篡改过程是：用稀释剂将原编号擦掉，用喷码机将新的编号和日期喷上去，外箱和里面的每小盒都会重新喷改，然后封装，大概过程就是这样。我、张享喜、张享喜父母、我母亲李某、张享喜姐姐参与了。篡改后的奶制品大部分销售到太原了，其中有董某、大吴村的老杨、重机的小关、岳某、唐某，主要就这几个，具体他们都和老板（张享喜）联系，我只负责送货或收钱。回收的奶都从哪里来的我不知道，这些只和老板联系。张享喜每月给我5000元工资，后来因为夏天活少，就改为按天算，每天160元。篡改牛奶的品牌有现代牧业牛奶，伊利金典牛奶，伊利安慕希酸奶。在现场查获的已擦去生产日期和生产批号的蒙牛特仑苏是我们用稀释剂将生产日期和批次号擦去后还没有来得急进行喷码。张某1参与牛奶篡改，同时也负责送货。平时的账目由我负责记录我送的货的账目，张某1送货记录的账目我不负责。   张某1代理开菲尔的代理权结束后，过了段时间，他就到了王杜村晋都源酒楼内参与篡改乳制品生产日期了，篡改乳制品生产日期的整套流程搬箱、拆箱、擦码、喷码、装箱、送货，张某1都参与，我、张享喜、张某1有啥干点啥，张享喜是老板几乎不干活，张某1整个流程都熟悉。张某1的工资我不清楚，那是他们兄弟两个的事情。我每次送完货以后都会记录笔记，然后拍照发给张享喜，记录本上记录的内容一部分是篡改过的，一部分是没有篡改的。   ⑶被告人张某1的供述节录，因为我销售篡改生产日期的盒装牛奶，就是牛奶盒子上的保质期快到了，将盒子上的生产日期篡改，使牛奶的保质期延长。篡改了生产日期的牛奶有现代牧业盒装纯牛奶、伊利产的盒装金典纯牛奶。这些牛奶都是我弟弟张享喜收来的，他从哪里收来的牛奶我不清楚，篡改了包装盒上的生产日期后再卖。具体篡改牛奶生产日期还有张享喜和我叔伯弟弟张某。篡改牛奶的生产日期我不参与，我就是送货，张享喜安排我给客户送货，他让我往哪送我就往哪送，张享喜每月是给我开工资，送的牛奶多了就给我多开点，送的少了就少开点，但还没有给我发过工资，我刚才说的篡改日期的过程是我在现场见张享喜、张某那么干的。篡改了生产日期的牛奶都是送给迎泽区、杏花岭区开商店的，具体地点和商店名字我记不清，张某也送货，我有时顾不上了就让我雇的司机帮的张享喜送货（是我安排的），因为我自己还代理的开菲尔牛奶。篡改生产日期的牛奶我自己只卖过伊利产的金典纯牛奶，张享喜也不明确给我价钱，每次我都是按每盒39至40元之间给他钱，我每盒卖42至43元不等。   张享喜是从2017年9月份开始篡改牛奶生产日期的。   我主要从事乳制品销售，2016年与山西君乐宝办事处签约代理的太原市北城片区开啡尔销售，我代理开啡尔用的是张享喜的鼎福源商贸有限公司。张享喜是我弟弟。我运输销售部分篡改生产日期的乳制品，2017年冬天在清徐县运输过两次印制好的金典纯牛奶彩色外包装。   以上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且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上述犯罪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享喜、张某、张某1将过保质期的奶制品的生产日期和批号篡改，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进行销售，其行为均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案被查获的伪劣产品尚未销售，属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享喜、张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1当庭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张某1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合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悔罪表现等因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享喜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7日起至2022年2月6日止。）   二、被告人张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7日起至2020年8月6日止。）   三、被告人张某1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30日起至2019年9月29日止。）   上列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追缴被告人张享喜的非法所得一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五、扣押的奶制品及作案工具，由侦查机关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王拴柱   人民陪审员 王 丽   人民陪审员 马一平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六日   代书 记员 史慧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