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玉树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青2701刑初4号公诉机关玉树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洛周达哇，男，1986年3月5日出生，藏族，系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囊谦县村民，文盲，商人，住玉树市，无前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玉树市看守所。辩护人毛尊超、赵亚莉。被告人加格压，男，1986年6月20日出生，藏族，系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囊谦县村民，文盲，无业，住囊谦县，无前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2月25日被采取取保候审，2018年8月3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玉树市看守所。辩护人李红。被告人求莫久美，男，1978年4月15日出生，藏族，系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村民，文盲，出租车司机，住玉树市，无前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2月25日被采取取保候审，2018年9月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玉树市看守所。辩护人达哇扎西。被告人土丁，男，1985年2月5日出生，藏族，系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村民，中共党员，文盲，无业，住玉树市，无前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玉树市看守所。辩护人白明。被告人昂旺丁增，男，1979年3月28日出生，藏族，系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囊谦县村民，文盲，商人，住玉树市，无前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2月25日被采取取保候审，2018年8月3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玉树市看守所。被告人沙尕尼玛，男，1981年3月14日出生，藏族，系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囊谦县村民，小学文化，商人，住玉树市，无前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玉树市看守所。被告人布沙这美，男，1975年5月3日出生，藏族，系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囊谦县村民，文盲，无业，住囊谦县，无前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玉树市看守所。被告人江永多杰，男，1989年6月1日出生，藏族，系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村民，文盲，牧民，无前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2月25日被采取取保候审，2018年9月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玉树市看守所。被告人昂文旦泽，男，1969年7月1日出生，藏族，系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村民，文盲，江西村折色格社社长，中共党员,住玉树市，无前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8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玉树市看守所。被告人尕金，男，1982年5月9日出生，藏族，系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村民，文盲，无业，住玉树市，无前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8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玉树市看守所。被告人尕玛江永，男，1974年8月15日出生，藏族，系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村民，文盲，无业，住玉树市，无前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8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玉树市看守所。被告人多杰文加，男，1987年12月14日出生，藏族，系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村民，文盲，牧民，无前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玉树市看守所。玉树市人民检察院以玉市检公诉刑诉（201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洛周达哇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加格压、求莫久美、土丁、昂旺丁增、沙尕尼玛、布沙这美、江永多杰、昂文旦泽、尕金、尕玛江永、多杰文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玉树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锦鹏、尕松求扎，检察官助理索南吉藏、切吉拉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洛周达哇及其辩护人毛尊超、赵亚莉，被告人加格压及其辩护人李红，被告人求莫久美及其辩护人达哇扎西，被告人土丁及其辩护人白明，被告人昂旺丁增、沙尕尼玛、布沙这美、江永多杰、昂文旦泽、尕金、尕玛江永、多杰文加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2月22日19时20分许，被告人洛周达哇和土丁乘坐由被告人洛周达哇驾驶的车牌为×××白色丰田牌越野车来到玉树市琼龙小区D区，二人欲协商被告人洛周达哇和被告人求莫久美之前的矛盾纠纷，被告人洛周达哇和土丁协商未果并发生争执，随后被告人求莫久美来到现场与洛周达哇二人进入白色丰田牌越野车内进行协商，在车内二人因意见不合持刀互刺，此时车辆失控向前挪动并逐渐掉下前方的阶梯，这时，被告人求莫久美、土丁一方纠集的被告人江永多杰、尕玛江永、尕金、昂文旦泽、多杰文加等人来到现场对车辆进行打砸，并与被告人洛周达哇一方纠集的被告人加格压、昂旺丁增、布沙这美、沙尕尼玛等人引发持械互殴，造成被告人求莫久美、加格压、土丁、昂旺丁增等人员不同程度受伤，被告人洛周达哇驾驶的车牌为G-D8567白色丰田越野车不同程度受损。受伤人员后经青海昆仑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求莫久美的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九级伤残，被告人加格压的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十级伤残，被告人土丁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不构成伤残，被告人昂旺丁增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受损车辆后经玉树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损坏物品总估价为人民币8851元整。公诉机关为上述指控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洛周达哇持械聚众斗殴，造成被告人求莫久美重伤，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聚众斗殴致人重伤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罪处罚”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加格压、求莫久美、土丁、昂旺丁增、布沙这美、沙尕尼玛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尕玛江永、江永多杰、尕金、昂文旦泽、多杰文加等人聚众斗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追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洛周达哇、加格压、求莫久美、土丁起主要作用，被告人昂旺丁增、布沙这美、沙尕尼玛、尕玛江永、江永多杰、尕金、昂文旦泽、多杰文加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处罚。被告人洛周达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未提出异议，并表示当庭自愿认罪。但辩解，是求莫久美持刀对其实施伤害时从求莫久美手里抢刀子，并在期过程中造成其二人受伤，并非是故意捅刀伤害的求莫久美。最后陈述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认为起诉书指控罪名与事实不符，在案证据非但证明被告人洛周达哇没有聚众斗殴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也不足以证实求莫久美的重伤系洛周达哇造成的，故指控不能成立。法院认定被告人洛周达哇构成犯罪，那么对其量刑时应当考虑一下情节，1、被告人洛周达哇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即便不构成正当防卫，也存在防卫因素和情节；2、被告人洛周达哇主动投案，且当庭认罪，有悔罪表现，依法减轻处罚；3、从双方达成的和解协议来看，求莫久美一方显然是过错方，按照量刑规范化指导意见，也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加格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并表示当庭自愿认罪，最后陈述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认为鉴于被告人加格压当庭自愿认罪，对公诉人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对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加格压为主犯以及量刑有异议，1、被告人加格压不应当认定为主犯；2、公诉机关在量刑意见中认为加格压有轻伤一人的加重情节，不应当认定该加重情节；3、被告人加格压传唤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其符合自首条件，应认定为自首；4、被告人加格压无犯罪前科、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小及其身体状况、照顾孩子等情况，希望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求莫久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并表示当庭自愿认罪。最后陈述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求莫久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同时，给对方赔偿了175000元经济损失，得到了谅解，系初犯，酌情从轻的法定条件，对被告人求莫久美量刑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土丁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并表示当庭自愿认罪。但辩解，其见车内的求莫久美被洛周达哇持刀捅刺时对车窗进行的打砸，并不是无故砸坏车辆。最后陈述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土丁不具有聚众斗殴的犯罪动机和目的，土丁的行为是属于正当防卫。即使被告人土丁构成聚众斗殴罪，但具有诸多法定或酌定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自首、从犯、民事赔偿、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等情节，请合议庭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昂旺丁增、沙尕尼玛、布沙这美、江永多杰、昂文旦泽、尕金、尕玛江永、多杰文加对起诉书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未提出异议，并表示当庭自愿认罪。最后陈述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22日19时20分许，被告人洛周达哇与被告人土丁联系，要求与他协商和被告人求莫久美之间之前的矛盾，于是约在玉树州民族中学门前见面，并且二人共同搭乘被告人洛周达哇驾驶车牌为×××白色汉兰达汽车，一同来到玉树市琼龙小区D区，在协商期间，二人因意见不合协商未果并发生争执。随后被告人求莫久美来到现场与洛周达哇二人进入白色丰田牌越野车内进行协商，在车内二人因意见不合持刀互刺，此时车辆失控向前挪动并逐渐掉下前方的阶梯，这时，被告人求莫久美、土丁一方纠集的被告人江永多杰、尕玛江永、尕金、昂文旦泽、多杰文加等人来到现场对车辆进行打砸，并与被告人洛周达哇一方纠集的被告人加格压、昂旺丁增、布沙这美、沙尕尼玛等人引发持械互殴，造成被告人求莫久美、加格压、土丁、昂旺丁增等人不同程度受伤，被告人洛周达哇驾驶的白色丰田越野车不同程度受损。受伤人员后经青海昆仑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求莫久美的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九级伤残；被告人加格压的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十级伤残；被告人土丁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不构成伤残；被告人昂旺丁增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受损车辆后经玉树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损坏物品总估价为人民币8851元。案发后被告人洛周达哇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并上交了两把刀具。被告人加格压、求莫久美、土丁、江永多杰、尕金、昂旺丁增经公安机关依法传唤到案，被告人沙尕尼玛、布沙这美、尕玛江永、多杰文加、昂文旦泽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另查明，被告人求莫久美一方亲属和被告人洛周达哇一方亲属已达成民事赔偿协议，被告人求莫久美一方赔偿被告人加格压医药费、误工费等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175000元整，被告人洛周达哇一方赔偿被告人求莫久美医药费、误工费等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0元整，赔偿款已兑现，损坏车辆的修理费用由自行承担，并相互取得了谅解。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物证1、梅赛德斯奔驰牌轿车一辆，车牌号为×××，白色汉兰达越野车一辆，车牌号为×××（车辆玻璃被砸损），车钥匙一把，藏式匕首一把（无刀鞘），藏刀二把（一把长度约为30公分，无刀鞘，一把长度约为40公分，木质刀鞘外层裹布，木质刀把并系有黄色绳子），刀子1把（无刀把、无刀鞘，长度约为20公分），银质刀鞘一个（长度约为20公分），黄色刀鞘一个（长度约为10公分），木质刀把一个，十字镐把手六个（红色塑料外皮），椭圆形铁环片一个，以上物证经各被告人当庭指认，系案发时所持器械。二、书证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及受案、立案等情况。2、入所健康检查表，证实被告人洛周达哇、沙尕尼玛、土丁、尕金、尕玛江永、昂文旦泽、江永多杰、加格压、昂旺丁增、求莫久美、布沙这美、多杰文加入所时健康状况及体貌特征。3、接受证据清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证实2018年7月26日玉树市公安局侦查人员对被告人洛周达哇上交的两把刀子进行了扣押。4、接受证据清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证时2018年8月9日玉树市公安局侦查人员对案发当晚被告人沙尕尼玛所驾驶的车辆（梅赛德斯-奔驰牌轿车，车牌号为×××），进行了扣押。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洛周达哇、加格压、求莫久美、土丁、昂旺丁增、沙尕尼玛、布沙这美、江永多杰、昂文旦泽、尕金、尕玛江永、多杰文加的基本信息，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既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6、玉树市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洛周达哇、加格压、求莫久美、土丁、昂文丁增、沙尕尼玛、布沙这美、江永多杰、昂文旦泽、尕金、尕玛江永、多杰文加归案情况。7、玉树市公安局胜利路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玉树市公安局胜利路派出所受理被告人求莫久美与被告人洛周达哇打斗一案后，在基本情况尚不明确的前提下，胜利路派出所根据《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的程序规定》第五十一条，以行政案件对此案进行受理并开展调查取证工作，但因双方人员私下协商导致冲突加剧直接导致在琼龙小区再次发生斗殴的后续事件。8、青海昆仑司法鉴定中心不予受理鉴定告知书，证实青海省玉树市公安局委托就洛周达哇损伤程度、伤残等级鉴定一案，经中心审查后，被鉴定人于2017年12月22日受伤，但至今无法提供任何受伤住院诊治治疗证明及就诊资料，故无法对其损伤程度及伤残等级进行评定。9、河南省郑州市第三看守所登记表、西宁市第一看守所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多杰文加于2019年1月4日临时羁押于郑州市第三看守所，于2019年1月9日因临时羁押带走出所。被告人多杰文加于2019年1月10日至2019年1月14日羁押于西宁市第一看守所。10、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实布沙旺保，男，身份证号：×××，于2017年12月24日被玉树市公安局登记为在逃人员。外色,男，身份证号：×××，于2017年12月24日被玉树市公安局登记为在逃人员。11、民事赔偿协议、和解书、请求书，证实双方家属已达成民事赔偿协议，相互取得谅解，并请求对十二名被告人从轻处罚。三、证人证言1、证人伊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22日，土丁妹妹才仁代吉打来电话说：“土丁跟囊谦籍村民协商之前求莫久美与他们之间的矛盾，害怕会打架让其去进行劝解”，我听完电话后与土丁进行联系，确认了他们正在琼龙路和囊谦籍村民进行协商，后再打电话时，土丁没有接听，于是我就立马和小苏莽乡的闹布江才书记打电话，告知江西村的几个村民要跟囊谦籍的村民在琼龙路进行约架，可能要出大事。2、证人闹布江才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22日19时许，伊某打来电话说：“小苏莽乡江西村的几个村民和囊谦籍的村民在玉树州公安局后面的北环路处进行约架”，得知此消息后，我立即向玉树市公安局110进行了报案。3、证人更松拉毛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22日晚18时许，丈夫土丁和求莫久美从小苏莽回来，到家以后丈夫土丁说要把求莫久美送回家，后来一直联系不上土丁，于是婆婆就让才仁代吉去求莫久美家找土丁，才仁代吉回来后说：“土丁不在求莫久莫家里，他去琼龙小区和之前与求莫久美有矛盾的囊谦籍男子进行协商”，后来我就去琼龙小区找土丁，突然听到一些争吵声，赶忙过去时，看见土丁倒在地上，头部在流血，我将土丁扶起后乘坐江永多杰的一辆黑色越野车，并将土丁送到了医院。4、证人成林巴毛的证言，证实事发当天下午我丈夫求莫久美从小苏莽乡回到玉树的家中，当时天快黑了，求莫久美接了一个电话，挂完电话后说：“是土丁打的，并说土丁现在正在跟洛周达哇协商求莫久美和洛周达哇之间的矛盾”，之后丈夫求莫久美就离开了家，后来这事我打电话告诉了所力和尕金。5、证人所力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22日18时，我和土丁、求莫久美、江永多杰等人乘坐土丁的车从小苏莽乡江西村回到玉树市区，在经过巴塘一号桥时我换乘女婿的车回到玉树，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后，求莫久美的妻子打电话说：“土丁和求莫久美、江永多杰三人出门和上次打求莫久美的那些人进行协商”，接完电话担心求莫久美会出事，就迅速开车回市区，当到达西杭时求莫久美的老婆再次打来电话说：“求莫久美被打伤送到了医院”，我到医院后，看见求莫久美的身上有八九处刀伤，土丁在处理伤口。6、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22日晚19时37分许，我听见窗外有响声，于是就从窗户内往外看，看见有几个人正在拿木棍砸一辆越野车的窗户，这时又有一群人手里拿着十字镐把手是红色的东西冲向越野车，双方人员大概十个左右就围着越野车在打架，期间还从那辆越野车里拉出了一个人，后来有一个人倒在了地上，另外一名男子朝倒在地上的男子身上猛力踩踏。7、证人尕玛格来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22日晚，我在家里听见外面有一声巨响，于是就从窗户内往外查看情况时，看见楼下小广场上的一辆白色汉兰达越野车被四人打砸，我就下楼来到现场，看见白色汉兰达越野车跟前躺着一名男子，车辆正驾驶座位上满是血迹，还有大概十几个手持红色木棍的人就逃离了现场，当时我就和另外几名男子将躺在地上的那名男子抬到了一辆五菱白色面包车上。8、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22日晚21时许，回家后发现我停放在琼龙小区D区自家楼下的路虎车被一辆白色汉兰达汽车撞到车头，希望肇事者能赔偿修理费用。9、证人索南求忠证言，证实于2017年12月22日17时许，我将自己的一辆白色汉兰达越野车借给了洛周达哇。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洛周达哇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12月22日17时许,我与土丁联系,要求与他协商和求莫久美之间的矛盾,于是二人在玉树州民族中学见面,并且二人共同搭乘由我驾驶的白色汉兰达汽车,一同来到玉树市琼龙小区,在协商期间,二人因意见不一致产生争执,后来求莫久美来到现场要与我单独协商他们人之间的矛盾,我和求莫久美就一起上我驾驶的白色汉兰达汽车,上车后车辆向前行驶几米,土丁和一个和尚就开始砸车,这时求莫久美持一把短刀捅向我的左腋、左手背以及左手大拇指等部位,我争夺求莫久美手中的刀具,双方相互撕扯扭打,这时车辆就从阶梯上掉下去撞到前面的一辆车,我抢到求莫久美手中的刀具,并朝求莫久美划了一刀,后来我被他人从主驾驶座的车窗拽了出去,被拽倒在地以后,就被他人围殴,这时朋友加格压和昂旺丁增来到现场,围殴的人群也散开了,加格压手里拿着什么东西正在往山坡的方向追赶几人,我站起来后看见求莫久美倒在车旁,就过去用脚踩他的颈部、背部并谩骂求莫久美,后来看见求莫久美身旁有把长刀,于是拿这把长刀就往前走，这时遇见了昂旺丁增和加格压,见他们两人也受了伤,于是就乘坐我朋友沙尕尼玛的奔驰车将昂旺丁增、加格压送往医院，后去公安机关投案并上交了两把刀具，同时证实,案发当日将一把藏刀事先准备放在其驾驶的白色汉兰达车内。2、被告人加格压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12月中旬的一天下午,我在玉树市康巴市场遇见智美,后来还在商场门口遇见昂旺丁增,并从昂旺丁增处得知洛周达哇正在与他人协商上次打架的事情,我就和智美一起乘坐昂旺丁增驾驶的白色越野车一起去琼龙小区,到达现场后,昂旺丁增就下车去找洛周达哇,后来我在车内听到一声巨响,就下车查看情况时看见有一群人在打架,有人拿着棍子,有人拿着刀子,洛周达哇倒在地上,我就上前进行劝架,期间,有一人拿着塑料制的十字镐把手朝我的背部打了一下,当那人准备再打第二下时我夺取那人手中的十字镐把手,并向那人挥过去,好像是打到了那人的肩膀上,不断挥舞十字镐把手时被两人持刀砍伤背部,然后就感觉呼吸困难,当再次醒来时发现在医院。3、被告人求莫久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10月29日晚21时许，我驾驶自己的起亚牌出租车经过玉树市当代十字路口时，有一辆无牌灰色起亚越野车停在了车辆前方，于是我就朝该辆车打了几次喇叭，这时就从该车内下来了两人，还从另外一辆车内出来了一人，该三人就对其进行辱骂和殴打，后双方人员就相互扭打在一起，直至被在场的其他人员劝开，我就驾车离开了现场，当到达玉树市赛马场十字路口附近时，那辆无牌灰色起亚越野车再一次挡在我的车辆前方，同时跟其一起的还有另外两辆车，这时从灰色起亚越野车内出来一名手持木棍的男子，并对我进行殴打后被打晕在地，后被送往医院进行救治，期间，并向玉树市胜利路派出所进行报案，案件一直在调查当中，并且殴打我的一方洛周达哇等人找我表弟土丁商议协商赔偿的事情，但没有达成一致。2017年12月22日下午，我和土丁驾车从小苏莽回到玉树快到家中时，土丁接到一个人电话，挂完电话后土丁说，“洛周达哇要协商之前打架的事情，约土丁来琼龙小区”，之后土丁就驾驶车辆离开，我回到家以后害怕土丁跟洛周达哇可能会出事，就乘一辆出租车来到了琼龙小区，到小区内时看见土丁和洛周达哇正在争执着什么，洛周达哇手里还拿着一把平时用来吃肉的刀子，并且还有十几辆车停在那里，我就对洛周达哇说道：“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没有必要带这么多人过来，我们自己解决”，于是我就和洛周达哇一起上停在旁边的洛周达哇所驾驶的丰田牌越野车，当我做到副驾驶座上时，洛周达哇就拿刀捅向我的右侧胸部和左手臂处4、5刀，我就抓住洛周达哇持刀的手朝他的身上捅了过去，但是不知道有没有捅到，这时就有人砸开了主驾驶位置的窗户，洛周达哇就从窗户内爬了出去，我也跟着从窗户里爬了出去，下车后看见有一个人正跑过来，以为那个人是洛周达哇，便拔出身上携带的藏刀捅向那个人的腹部，这时有十几个人对我进行殴打后就晕了过去，当再次醒来时已经在医院。4、被告人土丁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12月22日下午，我接到一名自称是洛周达哇的电话，要求我与其见面商议前期我表哥求莫久美与洛周达哇因打架协商赔偿一事，答应洛周达哇的要求，随后来到求莫久美家里跟其谈论接到洛周达哇电话之事，说完后我就驾车来到约定的玉树州民族中学门口，看见学校门口有一辆白色丰田汉兰达汽车，就坐在该车辆驾驶座位的男子就摇下车窗对我说：“我是给你打电话的人上车，我们去其他地方商量”，我就坐上这辆白色丰田汉兰达汽车，二人就驾车来到玉树市琼龙小区，快到小区门口时，洛周达哇将车辆的紧急灯打开，我这时看见有许多车辆也在路边开着紧急灯，一辆路霸越野车、一辆现代途胜越野车，一辆黑色汉兰达汽车等，当车辆行驶至小区内时，洛周达哇右手持一把平时用来吃肉的刀子走下车与土丁协商赔偿事宜，但意见未能达成一致，洛周达哇就用恶语辱骂，并朝我打了一巴掌，没过多久，求莫久美来到了现场，并对洛周达哇说：“我俩之间的事情跟土丁没有关系，我们自己协商”，说完求莫久美和洛周达哇一起上了洛周达哇白色汉兰达汽车，在车辆内洛周达哇手持刀子捅向求莫久美上身的各个部位，见此情形我就随手捡起一个木棍，砸该车的车窗，但是那辆车一直往前走，坐在驾驶位的洛周达哇只顾拿刀捅求莫久美，并没有管正在往前行驶的车，直到那辆车从阶梯上下去撞到一辆停放在那里的白色车辆上停了下来，我过去看了以后，发现洛周达哇正在把求莫久美所坐的副驾驶座椅往后调并压在求莫久美的身上捅刀子，这时心里害怕洛周达哇会杀了求莫久美，就拿起一个木棍砸向车窗，突然就有一个人从后面击打我的头部后昏晕过去，再次醒来时看见求莫久美倒在地上，洛周达哇正在用脚踩踏着求莫久美，并继续朝求莫久美身上捅刀子，这时洛周达哇还指着我跟旁边的人喊道:“那个人是土丁，快打他”，这时就有5、6个人手中分别持木棍和刀子对我进行殴打后就晕了过去，后被送到医院进行救治。5、被告人昂旺丁增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12月22日19时许,我在玉树市康巴市场附近遇见加格压和另外一名男子,三人准备叫上洛周达哇一起去吃饭，我就电话联系洛周达哇,但是洛周达哇说:“他正在玉树市琼龙小区在和别人协商上次打架的事情,现在没有时间吃饭”,这时我就和加格压以及那名男子一起驾驶白色路霸越野车来到玉树市琼龙小区,到达现场后看见一辆汉兰达车从阶梯上掉下来,有十几个人正在拿着刀子或者其他东西在砸车,有个和尚在那里跑来跑去,我跑过去以后,就有名男子持刀朝自己冲过来,还听见有人在喊:“土丁,不要放过那人”,于是我就被那名持刀的男子击中头部后晕了过去,再次醒来时打架的人群已经散开,洛周达哇正在扶着加格压,后来就被送到了医院。6、被告人沙尕尼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12月22日,我的车被洛周达哇和文博借走,后来文博和另外一名男子开着我的车来接我，上车以后在文博处得知洛周达哇在琼龙小区和别人协商上次打架一事,说要一起去看一下,于是三人一同驾车赶往琼龙小区,路上还有两名文博的朋友上车,到达琼龙小区以后就把车停放在一个商店的门口,当时在车内的几人就谈论对方来了好多人,可能是要打架,这时昂旺丁增也来到车跟前，我就下车打电话,没过一会儿就看见车里的人急匆匆的下车,并打开车辆后备箱从中取出了一些东西,后来就看见加格压和昂旺丁增受伤,并将他们送到了医院。7、被告人布沙这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的冬天,我在玉树市康巴市场遇见加格压,后来加格压接了一个电话,说是有个朋友约他一起吃饭,让我也一起去,于是二人就一起走到路边,没过一会儿给加格压打电话的那名朋友就驾着一辆白色越野车来接就上了车，没过一会,那名男的接了一个电话然后就开车带着我们来到玉树市琼龙小区D区,一进到小区内就听见吵闹声,这时司机就下了车,过了一会儿加格压也跟着下车,我一直待在车里,后来下车走到小区门口，半个小时后听到有人在喊：“死人了”，并发现加格压受伤，有几个人搀扶着他上了一辆车，我也跟着上车并将受伤人员送到了医院。8、被告人江永多杰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12月22日，我和土丁、求莫久美一起乘坐土丁驾驶的车辆从小苏莽乡返回了玉树市区，到达玉树市区土丁家以后我就下车，土丁继续驾车将求莫久美送回家，期间与土丁通过电话联系时其告诉我：“其在琼龙路那边，正在跟上次打求莫久美的人谈判”，于是我就搭车赶过去，当到达琼龙路一路口时看见有很多车辆停在那里，并且聚了很多人，同时看见有好几个人在打架，我便过去劝架，这时有几个人持木棍、铁棍朝我后背打了一下，转身时又被打在左手臂，我朝一边跑过去看见土丁倒在地上，后来土丁老婆更松拉毛和妹妹索南过来，于是我们三人驾车将土丁送到了医院。9、被告人昂文旦泽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12月的一天下午,我接到孩子的电话说:“囊谦籍男子约土丁协商求莫久美和洛周达哇的矛盾”,于是,我就和儿子一起驾驶一辆白色面包车寻找他们协商的地点,当车辆经过北环路琼龙小区门口时,看见有好几个男子手持棍子,就觉得这里可能是协商的地点,于是就开车进到小区里面,看见有好几个人聚在那里,我就下车对他们进行劝说,这时看见地上有一人倒在了那里,准备走到这人的身边看其是谁,这时就有一名男子持刀向我冲过来我就跑了，没过一会儿看见好像有尕金等人正在抬着倒在地上的求莫久美这时我也过去将其送往医院。10、被告人尕金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12月的一天傍晚,姐姐成林巴毛打电话说:“姐夫求莫久美在玉树市琼龙D区打架受了伤过去看一下”,于是我就搭乘一辆出租车来到琼龙小区,走进小区院内见有很多车和人在围观,就过去看的时候,看见求莫久美浑身鲜血倒在地上，我就找人帮忙将求莫久美抬到车里和同村的尕玛江永、尕金一起将求莫久美送往医院,到医院后见尕玛江永的头部也受了伤。11、被告人尕玛江永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12月22日18时许，求莫久美妻子秋英卓玛打电话说：“求莫久美在玉树市琼龙小区与囊谦籍的男子打架受了伤，帮忙过去”，于是我就驾驶白色五菱宏光面包车来到琼龙小区，到达打架的现场后，看见求莫久美倒在一个阶梯旁，附近还聚集了不少人，我就赶紧来到求莫久美的身边，这时不知是谁朝我的后脑勺砍了一刀后感觉有点晕，就走向楼梯处在那缓了一会儿，不久再次回到求莫久美身边时，看见求莫久美倒在地上，于是就和尕金以及一个路人一起将求莫久美抬到尕金车上并将求莫久美送到了医院。12、被告人多杰文加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12月份，求莫久美的妻子成林巴毛打电话说:“求莫久美在琼龙小区打架”,于是我就乘坐一辆出租车赶往琼龙小区,到那里以后就听见吵架的声音,之后就看见求莫久美和土丁都受了伤,求莫久美的胸前和背部有伤,土丁的头部有伤,他们两人被其他人送往医院,我也打车去了医院。五、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编号为①的视频光盘：第一个文件内的视频内容证实：监控位于琼龙D区进入小区右侧超市门口，案发当晚19时34分许涉案奔驰车进入监控区域，停放在超市门口，从车内先后走出被告人加格压、沙尕尼玛等四人（其他两人尚未确定）；19时49分37秒，被告人加格压小跑来到车跟前，打开驾驶座后车侧门取出红色把手的棍棒，车内人员共计三人打开后备箱取棍棒；19时52分03秒奔驰车司机被告人沙尕尼玛一边接电话一边返回车旁，并打开后背箱取棍棒；19时53分03秒，被告人加格压手捂左侧腰部受伤部位进入车内，其后还有被告人洛周达哇手持一把藏刀跟随进车，被告人昂旺丁增手捂头部受伤部位进入副驾驶，被告人沙尕尼玛手持木棍返回车旁并驾驶车辆一同离开。第二个文件的视频内容证实：监控区域位于琼龙D区9号楼案发中心东侧；19时49分24秒，被告人尕金驾驶一辆白色面包车来到监控区域内，从车辆内先后下来一名深色上衣戴毛线帽的男子、身穿浅色羽绒服手持刀具的男子和一名瘸腿的年纪稍大的男子，以上几人先后跑向中心现场位置，直至19时50分02秒，被告人加格压等数十人持棍棒离开现场；19时55分29秒，被告人尕金等一伙人将一名受伤人员抬至白色面包车内；19时57分16秒，被告人尕金和被告人尕玛江永驾驶白色面包车离开。第三文件夹与第二文件夹内容一致。第四文件夹的视频内容系中心现场位置；19时47分46秒，手中持有袋子的被告人昂旺丁增进入监控；19时48分40秒，被告人尕玛江永进入监控，随后被告人洛周达哇和求莫久美所乘坐的白色汉兰达车掉下阶梯撞在前面的白色路虎车上，双方人员聚集在车辆周围，持械互殴。编号为②的视频光盘：第一个文件夹内的视频内容证实：该监控位置为小区外侧北环路沿街监控，其内容证实，19时32分，涉案奔驰车进入监控区域；19时40分41秒，被告人沙尕尼玛一边打电话一边来到路边，至19时50分左右离开监控区域返回小区。第二个文件夹的视频内容，证实相关人员从奔驰车内取棍棒、人员受伤等内容，与编号为①的内容反映一致。第三个文件夹内的视频内容，证实涉案奔驰来到监控区域的经过；第四个文件夹的视频内容，证实该监控位置位于小区外侧北环路沿街监控，其内容，证实19时29分48秒，有三名男子进入监控区域；19时32分21秒，其中一名男子与进入监控区域的奔驰车内人员交流，随后三人一起前往小区方向。编号为③的视频光盘：第一个文件夹内的视频内容，证实该监控区域位置在小区内，19时49分33秒，被告人昂旺丁增返回其驾驶的丰田车旁，打开后座门，先后有五名男子，被告人昂旺丁增手持类似木棍的东西离开。第二个文件内的视频内容，证实19时39分37秒，一辆丰田越野车进入小区，从车内下来两名男子，司机被告人昂旺丁增也下车。编号为④的视频光盘：由于该视频显示时间为2017年7月，与案发时间不符，故不予作为证据使用。编号为⑤的视频光盘：该视频监控位于事发中心位置靠后，19时49分20秒，被告人尕玛江永来到监控区域，此后从被告人尕金车内下来三名男子（其中一名腿瘸年长）进入监控区域；19时50分11秒，从被告人沙尕尼玛车内下来的几名持棍男子进入监控；19时51分37秒，被告人昂旺丁增手持镐头，并用手捂着头部；19时52分28秒，被告人加格压手捂左腰位置，共十几人一起离开现场。编号为⑥的视频光盘：第一文件夹视频，证实监控区域位于事发阶梯上方道路；19时51分55秒，有几人追着跑上阶梯；19时55分43秒，现代黑色车开到楼梯口，上来几人随后离开。第二文件树下监控区域内容，证实19时28分01秒，被告人洛周达哇驾驶的白色汉兰达进入区域，紧跟一辆黑色现代越野车停在树下；19时40分32秒，黑色现代车司机下车（被告人多杰文加）；19时48分49秒，白色汉兰达汽车滑下阶梯，黑色现代车内下来两名人员及从白色汉兰达处走回一名男子（被告人土丁）从车内取出棍棒跑向阶梯下方打砸车辆；19时54分36秒，有一名男子返回停在树下的黑色现代车旁扔了手中的东西，并打开主驾驶车门开车，停在阶梯口，上来几人后离开。2、十二名被告人讯问同步录音录像内容，证实玉树市公安局制作的讯问笔录合法有效。六、现场勘验、辨认笔录1、现场勘验照片笔录、刑事照片，证实2017年12月22日，玉树市琼龙小区D区打架斗殴的时间、现场位置、概貌及特征以及现场遗留物品的情况。2、（1）、被告人求莫久美的辨认笔录，证实在六组照片每组分别有十张男性免冠照片中，被告人求莫久美辨认出第四组编号为3的男性是被告人洛周达哇，其余五组照片中未辨认出任何人；（2）、被告人求莫久美的辨认笔录，证实在十把编号为1-10的刀具中，被告人求莫久美辨认出编号为4的短刀系案发当晚其所持的刀具；（3）、被告人昂文旦泽、尕玛江永、尕金、江永多杰、加格压、沙尕尼玛、昂旺丁增的辨认笔录，证实在六组照片每组分别有十张男性免冠照片中，未辨认出任何人员的事实；（4）、被告人洛周达哇的辨认笔录，证实在六组照片每组分别有十张男性免冠照片中，被告人洛周达哇辨认出第一组照片中编号为1的男子好像是被告人求莫久美，第六组照片中编号为6的男子是被告人土丁，其他未辨认出任何人员的事实。七、鉴定意见1、玉树市价格认证中心玉认刑字【2017】62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一辆白色丰田牌（汉兰达）越野车，车辆识别代号为×××，发动机号为H363004，车辆型号为白色丰田牌GTM6481ADS，车牌号为×××，该车损部位共计7处，总估价为人民币8851元整。2、青海省公安厅刑事科学技术研究管理中心公（青）鉴（法）字【2018】0005号鉴定意见书，证实（1）、被告人求莫久美血样与汉兰达车后排座提取的3号红色可疑斑迹、汉兰达车前排左侧窗户提取的1号红色可疑斑迹、汉兰达车前排座位下方提取的刀鞘上的粘取物、8号楼前提取红色可疑斑迹、现场提取2号红色可疑斑迹、现场提取3号红色可疑斑迹、现场提取黄色短刀鞘上的粘取物以上基因座的基因型相同，本地汉族（ID）通用随机群体中的似然比为8.60×10；（2）、被告人土丁血样与现场提取木质刀柄上的粘取物、现场提取的5号十字镐把上的粘取物以上基因座的基因型相同，本地汉族（ID）通用随机群体中的似然比为1.37×10；（3）、被告人加格压血样与超市门口提取红色可疑斑迹以上基因座的基因型相同，本地汉族（ID）通用随机群体中的似然比为1.37×10；（4）、现场提取刀刃上的粘取物以上基因座为混合基因型，该血型包括被告人土丁的血样、被告人求莫久美的血样以上基因座的基因型；（5）、超市门口提取的2号十字镐把上的粘取物以上基因座为混合基因型，该型包括被告人求莫久美血样以上基因座的基因型；（6）、8号楼前提取的十字镐把上的粘取物以上基因座为混合基因型，该型包含被告人求莫久美血样以上基因座的基因型。现场提取的6号毛发、路边提取的十字镐把上的粘取物、现场提取的7号十字镐把上的粘取物以上基因座做出混合基因型。3、青海昆仑司法鉴定中心青昆司鉴中心【2018】临鉴字第40、35、128、18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情况说明，证实（1）、被鉴定人求莫久美系全身多发刀砍伤、右上肢桡踇神肌腱离断伤（第3、4趾）损伤、右足踇长伸肌离断伤、右足胫前静脉离断伤、左前臂及手多发皮肤裂伤、胸腔积液、胸腔闭式引流手术后、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构成重伤二级，九级伤残。（2）、被鉴定人加格压系开放性胸腹部损伤、失血性休克、膈肌破裂、开放性血气胸、创伤性脾破裂、胰尾挫伤，构成重伤二级。鉴定人加格压系开放性胸腹部损伤、失血性休克、膈肌破裂、开放性血气胸、创伤性脾破裂、胰尾挫伤，其脾切除，构成八级伤残；其膈肌破裂修补，构成十级伤残；（3）、被鉴定人土丁系头颅外伤、头皮裂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构成轻伤二级，不构成伤残。（4）、被鉴定人昂旺丁增系头皮裂伤、头皮血肿，构成轻微伤。以上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来源清楚，收集程序合法，且相互之间能够互为印证，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洛周达哇及其辩护人提出，在案证据证明不了被告人洛周达哇聚众斗殴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也不足以证实求莫久美的重伤系洛周达哇造成的，且被告人洛周达哇在本案中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即便不构成正当防卫，也存在防卫因素和情节，经查：在案的证据证实被告人洛周达哇与被告人求莫久美为协商之前矛盾约定见面商讨，被告人洛周达哇携带一把刀具放于车内，并驱车来到约定地点，在其车内与求莫久美进行协商，因商量无果两人便在车内持械相互伤害对方，且造成被告人求莫久美重伤，被告人洛周达哇也受伤，车辆也因此失控下滑，这时双方所有参与人员持不同器械来到车旁并进行互殴打斗，致使多人不同程度受伤，车辆不同程度损毁的严重后果，被告人洛周达哇明知双方有矛盾，且在车里备放管制刀具，具有积极追求他人身体伤害的主观故意，客观上实施了伤害行为，该行为属不法侵害行为，不符合正当防卫的构成要件，也不具备防卫因素和情节，故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土丁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土丁砸车窗的行为属救人行为，其行为属于正当防卫，不承担责任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洛周达哇因之前与被告人求莫久美的矛盾，邀约被告人土丁协商矛盾纠纷，在约定地点双方各自纠集多人在案发区域，而被告人土丁积极参与互殴及打砸车辆事件，与其他参与人共同实施持械互殴的不法侵害行为，致使双方参与人员不同程度受伤，车辆损坏的严重后果，其参与程度符合聚众斗殴的构成要件，故该辩解及辩护人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洛周达哇等十二名被告人在共同实施聚众斗殴过程中，被告人洛周达哇持械聚众斗殴致被告人求莫久美重伤二级，九级伤残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加格压、求莫久美、土丁、昂旺丁增、布沙这美、沙尕尼玛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尕玛江永、江永多杰、尕金、昂文旦泽、多杰文加聚众斗殴，并在斗殴中致被告人加格压重伤二级，十级伤残，被告人土丁轻伤二级，被告人昂旺丁增轻微伤的严重后果，以上十一名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洛周达哇、加格压、求莫久美、土丁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所参与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昂旺丁增、布沙这美、沙尕尼玛、尕玛江永、江永多杰、尕金、昂文旦泽、多杰文加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洛周达哇主动投案，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加格压、求莫久美、土丁、江永多杰、尕金、昂旺丁增等经公安机关依法传唤到案，能如实供述各自的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沙尕尼玛、布沙这美、尕玛江永、多杰文加、昂文旦泽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本案双方均有过错，案发后经双方家属协商已达成民事赔偿协议，相互取得谅解可视为十二名被告人有悔罪表现，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洛周达哇在共同犯罪中，使用管制刀具实施伤害行为，依法可酌情从重处罚。五辩护人提出的与上述相关一致的量刑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十二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分别予以量刑，并对被告人昂旺丁增、沙尕尼玛、布沙这美、江永多杰、昂文旦泽、尕金、尕玛江永、多杰文加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洛周达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6日起至2021年7月25日止）。二、被告人加格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31日起至2021年4月30日止）。三、被告人求莫久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日起至2021年8月30日止）。四、被告人土丁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日起至2021年8月2日止）。五、被告人昂旺丁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沙尕尼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被告人布沙这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八、被告人江永多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九、被告人昂文旦泽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被告人尕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一、被告人尕玛江永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二、被告人多杰文加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三、随案移送的藏刀二把、藏式匕首一把、刀鞘二个，十字镐把手（棍棒）六个、椭圆形铁环片一个、红色塑料外皮等物品，予以没收，梅赛德斯奔驰牌轿车一辆、白色汉兰达越野车一辆、车钥匙一把，予以返还其车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玉树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达  青审 判 员 苟  永审 判 员 卓玛才阳 二○一九年六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折尕德吉书 记 员 尼玛久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