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七台河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裁 定 书 （2019）黑09行初1号 原告七台河市新型建筑材料实业总公司（曾用名七台河市新型建筑材料工业总公司），住所地七台河市茄子河区。 法定代表人薛胜哉，男，该公司经理。 原告七台河市长城建筑材料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彭国栋，男，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薛胜哉，男，系市长城建筑材料有限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彭兵，男，系市长城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副经理。 原告七台河市中河空心砖厂（非法人企业） 委托代理人薛胜哉，男，系市长城建筑材料有限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彭兵，男，系市长城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副经理。 被告七台河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桃山区大同街。 法定代表人贾君，市长。 行政机关负责人王兴武，系市政府副秘书长。 委托代理人周玉生，黑龙江桃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七台河市房屋征收保障中心(原市动迁办)，住所地桃山区。 法定代表人李兴仁，主任。 委托代理人张勇，该保障中心副主任。 被告七台河市司法局(原市法制办)，住所地桃山区。 法定代表人王理珈，局长。 负责人栗文博，副局长。 委托代理人付琦，该局科员。 被告七台河市公安局，住所地桃山区。 法定代表人宋鸿源，局长。 委托代理人姜志宇，该局法制支队主任科员。 被告七台河市自然资源局(原市土地局)，住所地桃山区。 法定代表人刘志勇，局长。 负责人白惠中，副调研员。 委托代理人汪胜茂，该局法律顾问。 委托代理人于全国，该局法制科科长。 原告七台河市新型建筑材料实业总公司、七台河市长城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七台河市中河空心砖厂诉被告七台河市人民政府、七台河市房屋征收保障中心、七台河市司法局、七台河市公安局、七台河市自然资源局强制拆除一案，经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黑行再18号行政裁定：一、撤销本院(2016)黑09行初6号行政裁定及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黑行终273号行政裁定；二、本案指令黑龙江省七台河市中级人民法院予以立案。本院于2019年1月3日立案，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七台河市新型建筑材料实业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薛胜哉、七台河市长城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七台河市中河空心砖厂的委托代理人薛胜哉、彭兵，被告七台河市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周玉生、负责人市政府副秘书长王兴武，七台河市房屋征收保障中心的委托代理人张勇，七台河市司法局的委托代理人付琦、负责人副局长栗文博，七台河市公安局的委托代理人姜志宇，七台河市自然资源局的委托代理人汪胜茂、于全国、负责人副调研员白惠中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七台河市新型建筑材料实业总公司、七台河市长城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七台河市中河空心砖厂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自然资源局七土监字［1996]11号处罚决定为过度执法，为错误处罚决定，该决定引起中河砖厂停产损失给予补偿1,294.8万元。2、判决市司法局(原市法制办)、市房屋征收保障中心(原市动迁办)于2006年3月6日主持召开的市中河空心砖厂房屋产权界定会，会议认定中河空心砖厂房屋为“产权不确的房屋”的结论不符合事实、是错误认定。3、判决市政府于2006年3月9日，由原市动迁办、原市法制办策划，前市长孙升昌、张升下令，市公安局强大警力在关成库队长率领下开赴现场操作，强制拆迁市中河空心砖厂房屋为违法强制拆迁。4、判决市政府给予补偿1,596.7万元。5、由市政府负责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市中河空心砖厂被原市土地局过度执法、错误处罚被市政府违法强制拆迁，并且一直不予补偿事实过程和严重后果；二、原市土地局七土监字[1996]11号处罚决定是过度执法，是错误决定。原市土地局对其错误处罚决定引起中河砖厂停产损失应予补偿；三、市中河空心砖厂房屋由原市动迁办、原市法制办策划，前市长孙升昌、张升下令，市公安局强大警力在关成库队长率领下开赴现场操作强拆是违法强制拆迁，其理由：(一)、没有履行《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规定的强制拆迁法定程序；(二)、市中河砖厂房屋没有被没收，也不属于营林村，产权清晰，原市法制办、原市动迁办于2006年3月6日主持召开的市中河空心砖厂房屋产权界定会，会议认定中河空心砖厂房屋为“产权不明确的房屋”的结论不符合事实、是错误决定。以此错误认定此理由实行强拆，其理由不成立：1、原市土地局七土监字[1996]11号处罚决定已宣布收回，详见参加会议人员证言材料，已经无效。依此无效决定说中河空心砖厂房屋已被没收，将砖厂房屋全部强拆，理由不能成立；2、市中河空心厂(原名市新型建材总公司粉煤灰砖厂)房屋产权属于砖厂，不属于营林村，产权清晰，以产权不明确将砖厂房屋强制拆迁，是没有道理的，其理由：（1）、市中河空心厂(原名市新型建材总公司粉煤灰砖厂)与营林村《联合办厂协议》第三条明确规定：“在协议期内，出现国家征占土地时，……国家给付的征地费由甲方(营林村)所有;国家支付地面财产核资款项归乙方(砖厂)所有”。龙洋焦电公司征用中河砖厂占用土地，已于2005年补偿完毕，己归营林村。因此按合同约定房屋补偿应归市中河空心砖厂；（2）、原市土地局没收砖厂处罚决定已宣布收回，已经无效。因此，市中河砖厂和营林村《联合办厂协议》为有效协议，《联合办厂协议》第三条关于地面资产归乙方砖厂所有规定有效；（3）、营林村说中河砖厂欠其土地租赁费，砖厂违约，房屋产权应归营林村，这种说法毫无道理，理由：砖厂不欠营林村土地租赁费，一算账便知，砖厂是否欠营林村土地租赁费和砖厂房屋产权归属是两个法律关系。鉴于以上事实和理由，市中河砖厂和营林村就砖厂房屋产权问题于2006年3月20日达成补充协议，营林村收回此前对中河砖厂房屋产权主张，并同意其恢复生产(详见两家补充协议)；四、市政府对其违法强拆中河砖厂房屋直接损失和长期不予补偿错误行为引起中河砖厂停产损失与资产灭失损失应予补偿，龙洋焦电公司是造成违法强拆的祸首和始作甬者，应最终承担全部经济损失责任；五、关于由谁受补偿和具体补偿额问题，合计1,596.7万元。 被告七台河市人民政府辩称，因二被答辩人诉答辩人行政诉讼其它一案，答辩人诉为二被答辩人起诉的事实、理由均不能成立，并且也超过了起诉期限，依法应当驳回其起诉，具体的理由：(一)答辨人未对二被答辩人作出任何的行政行为。被答辩人请求中主张行政行为违法的理由：一、市国土局作出七土监字(1996)1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的具体行政行为为过度执法，处罚错误；第二、市公安局2006年3月9日强拆市中河砖厂房屋的行政行为为违法强拆。被答辩人起诉主张作出二个行政行为的主体分别为市国土局和市公安局，行政主体并不是答辩人市政府。(二)答辩人对被答辨人未作出行政行为，被答辨人把答辩人列为被告错误。被答辩人把答辩人列为被告与其起诉的事实、理由及主体等明显不符，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十二条和第二十六条关于受理范围和诉讼参加人的相关规定，被答辩人起诉不符合法定条件，答辩人作为被告主体不适格，依法应当驳回其起诉。二、被答辩人起诉的诉讼请求依法不应当支持。(一)被答辩人起诉第一和第二项诉讼请求均不属于针对答辩人的请求，法院依法不应当支持；(二)被答辩人第三项请求“协调市政府给予补偿”与本案审理的范围不符，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另外被答辩人的此项针对答辩人的请求没有法律规定，答辩人没有此项法定义务，更不能超越法定的职权，依法不应当支持此项请求。三、被答辩人的起诉已经超过了起诉期限，依法应当驳回起诉。二被答辩人主张行政部门作了行政行为的时间为1996年和2006年，被答辩人诉状中写明的时间为2016年，事隔已经20年和10年以上，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作出行政行为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本案二被答辩人提出诉讼均已经超过了六个月的法定起诉期限，依法应当驳回其起诉。综上所述，被答辩人起诉的事实、理由和依据均错误，其把答辩人列为被告不适格，并且其起诉已经严重超过了法定的起诉期限，应当驳回其起诉或诉讼请求。 七台河市房屋征收保障中心（原市动迁办)辩称，一、经听证会查明，被拆迁房屋被拆除之前，其权属的确存在纠纷即产权不明确问题。2006年2月28日上年8:30分，根据拆迁人龙洋焦电申请，我办邀请市法制办参加共同对拆迁争议问题进行听证调查，经查明龙洋焦电建设铁路专线，需拆迁中河空心砖厂办公室(坐落在营林村土地上)，拆迁人与市新型建筑材料总公司协谈期间，营林村对该建筑拆迁补偿归属提出异议并主张权利，出具了粉煤炭砖厂(中河空心砖厂)与营林村于1993年12月31日签订的办厂占地协议。营林村提出被答辩人在约定的缴费时间未足额缴纳土地租金，1994、1995、1996年砖厂拖欠土地资金费计27,433.20元，被答辩人于1996年停产，被答辩人违约，营林村于1998年根据合同规定终止合同收回土地及地面资产，原占用土地已分配给村民复垦。营林村认为对地上砖厂办公室拆迁补偿应归属村里所有。新型建材公司认为砖厂与该公司有关，属于联合办厂，租期限为20年。砖厂没有违约，停产是因为国土部门的处罚协议书。听证调查结果证明关于砖厂用地上办公室等附属物归属确实存在争议，产权属于不明确情形。答辩人召开听证会只是调查房屋权属是否存在争议，并没有权力确认房屋产权的归属。根据听证调查，2006年被拆迁房屋拆迁应执行《条例》29条规定对被拆迁房屋因为产权权属存在争议，因而对其拆迁补偿争议问题不适用于通过房屋拆迁管理的行政裁决予以裁定。根据国务院2001年发布的《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第29条规定：拆迁产权不明确的房屋，拆迁人应当提出补偿安置方案，报房屋拆迁管理部门审核同意后实施拆迁，拆迁前拆迁人应当就被拆迁房屋的有关事项向公证机关办理了证据保全。拆迁人龙洋焦电向我办提交了补偿安置方案，对被拆迁房屋委托评估公司予以了评估，向我办提交了补偿款，对被拆迁房屋申请了证据保全。根据听证调查事实，2006年拆迁时应依据《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第29条规定执行，被答辩人诉讼被告主体错误，被答辩人诉讼请求应予以驳回。2006年2月15日，龙洋焦电向答辩人提交了发改委、规划、国土项目批准文件，提交了拆迁计划、方案、向答辩人账户缴纳了拆迁费，依法取得了拆迁许可证，具备拆迁人主体资格，2006年3月7日，被答辩人房屋被龙洋焦电拆除，属于龙洋焦电取得拆迁许可证后自行拆迁的行为，拆除之前及过程中，行政机关没有做出任何行政行为。被答辩人所主张的对拆除行为不服，要求对房屋等予以赔偿的诉求属于民事法律调整范畴，应通过民事诉讼解决，故被答辩人提起行政诉讼将答辩人列为行政诉讼被告是诉讼主体错误，对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应予以驳回。四、对被拆迁房屋补偿可按法定程序办理：一是被拆迁房屋虽然已经被拆除，但已经公证处予以证据保全;二是新型建筑材料公司与营林村争议经协议达成一致或法院裁定明确权属后，可由权利人主张权利予以拆迁补偿;三是金厦房地产估价公司已经对被拆迁房屋(办公室)评估，可按评估结果予以补偿;四是如权利人对补偿不满意，可通过司法途径解决。五是关于拆迁费问题:2006年2月14日、2006年2月2日，龙洋焦电分别向答辩人账户打入20万、11万元拆迁费，2007年11月金城房屋拆迁公司收取拆迁承办费1万元，2007年11月20日退回龙洋焦电25万元拆迁费，现答辩人账户还有5万元信访保障金。综上，我办作为拆迁管理部门，在拆迁过程中并不存在如被答辩人所谓的串联、阴谋。房屋拆除之后被答辩人信访过程中，答辩人已据实告知被答辩人并告知其法律救济途径。该起纠纷属于其与龙洋焦电之间的民事纠纷，答辩人的行政行为未对被答辩人造成任何不当后果，不应承担任何法律和经济责任，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应依法予以驳回。 七台河市司法局(原市法制办)辩称，被答辩人在诉状当中提到的原市法制办作为市拆迁的策划者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被答辩人没有明确对原市法制办何种行政行为提起诉讼，属于无诉讼标的。其所提到的2006年3月6日制发的听证通知书不是具体行政行为，不具有可诉性。根据听证内容体现的是土地征收法律关系，而本案涉及的是房屋征收法律关系，土地征收与房屋征收是不同种法律关系，依法应当驳回其起诉。被答辩人对2006年的行政行为提起行政诉讼超过了起诉期限。被答辩人诉状中写明的时间为2016年，事隔已经10年以上，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作出行政行为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本案被答辩人提出诉讼均已经超过了六个月的法定起诉期限，依法应当驳回其起诉。三、原市法制办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涉案行为不是原法制办职责范围内的职权，且在原法制办有关工作档案中没有找到关于本案的相关卷宗。被答辩人把答辩人列为被告与其起诉的事实、理由及主体等明显不符，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十二条和第二十六条关于受理范围和诉讼参加人的相关规定，被答辩人起诉不符合法定条件，答辩人作为被告主体不适格，依法应当驳回其起诉。综上所述，被答辩人单凭听证通知书无法确认答辩人作出过任何独立的行政行为，其对原市法制办的提起行政诉讼应予裁定驳回。 七台河市公安局辩称：经调查我局多名当年在特警支队工作的人员，均称没有此事。该案强制拆除决定与强制拆除行为与公安机关没有关系，尽请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七台河市自然资源局(原土地管理局)辩称：一、被答辩人诉请超过诉讼期限；二、答辩人做出的处罚决定有法可依；三、被答辩人诉称的答辩人收回处罚决定书事实不成立，不是靠某人的口头宣布能撤销的，请求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请。 经审理查明，原告七台河市新型建筑材料实业总公司、七台河市长城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七台河市中河空心砖厂主张，1993年12月31日以七台河市新型建筑材料实业总公司粉煤灰砖厂经1998年更名为“中河空心砖厂”与营林村签订的办厂占地协议。营林村以茄子河区茄子河镇富强中心村名义于2006年2月22日向市动迁办书面提出情况说明，1、七台河市新型建筑材料总公司不具备提出请求房屋拆迁补偿的主体资格；2、七台河市煤渣砖厂早已丧失对房屋的所有权，房屋的所有权是茄子河镇富强中心村，因在约定的缴费时间砖厂未足额缴纳土地租金，1994、1995、1996年砖厂拖欠土地资金费共计27,433.20元，于1996年停产，砖厂违约，营林村于1998年根据合同规定终止合同收回了土地及地面资产，原砖厂占用土地已分配给村民复垦，对地上砖厂办公室拆迁补偿应归属村里所有。市动迁办于2006年2月16日[2006]1号拆迁公告，范围:原二砖厂办公用房。2006年2月28日上年8:30分，经拆迁人龙洋焦电的申请由被告原市动迁办、原市法制办听证调查召开了听证会，参加人：拆迁申请人龙洋焦电的委托代理人赵志强、原告七台河市新型建筑材料实业总公司法定代表人薛胜哉且代表中河空心砖厂、茄子河区茄子河镇富强中心村法定代表人张大军。原告主张：七台河市人民政府于2006年3月9日令被告七台河市公安局在关成库率领下强制拆迁市中河空心砖厂房屋，以被拆迁房屋在拆除之前，其权属存在纠纷即产权不明确为由导致强拆。原告又主张2006年3月20日七台河市中河空心砖厂与茄子河镇富强中心村营林屯签订了补充协议：同意由中河空心砖厂对动迁地面建筑物、构建物及由此引起的损失，补偿归中河空心砖厂所有，并同意其恢复生产。在听证笔录中第8页倒数第4行薛胜哉回答：中河砖厂的营业执照证实1991年成立，1998年更名为中河砖厂，证实了中河砖厂有营业执照，结合办厂占地协议书、拆迁公告范围注明原二砖厂办公用房，但原告未举证证明中河砖厂系七台河市新型建筑材料实业总公司粉煤灰砖厂。 另查：2007年7月16日七台河市长城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七台河市新型建筑材料实业总公司粉煤灰砖厂，以法定代表人姜学文，先作为原告起诉；后更改为七台河市中河空心砖厂，法定代表人马海洋，作为原告起诉，以七台河龙洋焦电有限公司为被告，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案由：侵权纠纷。在民事起诉状的事实与理由中自认：“原告中河空心砖厂是原市新型建筑材料总公司所属的独立法人企业，该厂是租用茄子河区八里乡营林村砖厂土地……1996年因市土地局干预等客观原因砖厂停产，经协调，1999年允许砖厂恢复生产，但又因与营林村在租金等方面产生分歧，导致砖厂继续停产，至2004年正值砖市场转俏，利润丰厚，原告企业转制已完成，砖厂正恢复生产之时，被告龙洋焦电公司修建铁路专用线通过原告砖厂厂区、砖厂办公室、职工食堂、宿舍、更夫房等房屋需要拆迁，市政府动迁办于2006年2月15日签发了拆迁许可证并发布了拆迁公告，拆迁日期为2006年2月16日至2006年3月31日(详见拆迁公告)。然而，被告在没有通过任何合法程序的情况下，在拆迁公告规定的期限内以强凌弱，于3月6日—9日出动勾机等机械设备，强行将原告砖厂的房屋扒倒(房前机井被填死)，造成原告砖厂一片狼籍。旷野之上，砖窑无法有效看护，被人偷盗而彻底损毁，损失达60万元，致使砖厂难以尽快恢复生产，原国企欠发的工资100余万元无法偿还”。该案的原告七台河市中河空心砖厂于2007年12月28日申请撤诉，本院以（2010）七民初字第37号民事裁定：准许七台河市中河空心砖厂撤回起诉。 本院认为，原告未举证证明其主张的中河空心砖厂就是签订办厂占地协议书中七台河市新型建筑材料实业总公司粉煤灰砖厂，亦未举证证明七台河市新型建筑材料实业总公司、七台河市长城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与中河空心砖厂系其所主张的隶属关系，在2007年7月16日七台河市中河空心砖厂作为原告起诉七台河龙洋焦电有限公司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诉状中自认：原告中河空心砖厂是原市新型建筑材料总公司所属的独立法人企业……故以中河空心砖厂被违法拆迁为由起诉主体不适格；原告主张2006年3月9日被告七台河市公安局在关成库率领下强制拆迁市中河空心砖厂房屋，拆迁房屋被拆除之前，其权属存在纠纷即产权不明确为由导致强拆，对于该房屋原告未举出其产权系原告为所有权人的证据。原告又主张2006年3月20日七台河市中河空心砖厂与茄子河镇富强中心村营林屯签订了补充协议：同意由中河空心砖厂对动迁地面建筑物、构建物及由此引起的损失，补偿归中河空心砖厂所有，在申请人龙洋焦电已于2005年4月30日取得了黑龙江省人民政府建设用地合法手续，故该建设用地动迁地面建筑物、构建物及相关损失的补偿应当归中河空心砖厂还是归茄子河镇富强中心村营林屯所有不明确，故应当确权；原告主张中河空心砖厂2006年3月9日被强拆是因其权属存在纠纷即产权不明确为由导致，而2006年3月20日七台河市中河空心砖厂与茄子河镇富强中心村营林屯签订了补充协议，该补充协议系在该房屋拆迁完毕后才签订的不应当溯及既往、用倒置的时间来证明中河空心砖厂产权明确、合法而导致为其所有；在2007年7月16日原告提起的民事诉讼中却未提及2006年3月20的补充协议。综上，原告的主体不适格；其主张于法无据，不应当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原告七台河市新型建筑材料实业总公司、七台河市长城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七台河市中河空心砖厂的起诉。 案件受理费50.00元，退还七台河市新型建筑材料实业总公司、七台河市长城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七台河市中河空心砖厂。 如不服本裁定，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王 崴 审判员 葛知博 审判员 石 军 二〇一九年六月三十日 书记员 马雨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