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五师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兵05刑终8号 原公诉机关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塔斯海垦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龙，男，1966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第五师九十团。2019年1月1日，因涉嫌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塔斯海垦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8日经塔斯海垦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塔斯海垦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第五师公安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玲，女，1966年6月4日出生，汉族，住第五师九十团。2019年1月1日，因涉嫌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塔斯海垦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8日经塔斯海垦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塔斯海垦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第五师公安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舰文（曾用名张晓鹏），女，1966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新疆博乐市。2019年2月12日，因涉嫌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塔斯海垦区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4月11日经塔斯海垦区人民法院决定，由塔斯海垦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第五师公安局看守所。 辩护人王志，新疆爱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刘晓兰（曾用名刘素兰），女，1967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精河县。2019年1月19日，因涉嫌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塔斯海垦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8日经塔斯海垦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塔斯海垦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第五师公安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晓华，女，1965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精河县。2019年1月6日，因涉嫌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塔斯海垦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8日经塔斯海垦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塔斯海垦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第五师公安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荣，女，1969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第五师八十六团。2019年2月12日，因涉嫌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塔斯海垦区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4月11日经塔斯海垦区人民法院决定，由塔斯海垦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第五师公安局看守所。 塔斯海垦区人民法院审理塔斯海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晓兰、潘龙、高玲、杨晓华、张舰文、刘荣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一案，于2019年4月25日作出（2019）兵0502刑初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潘龙、高玲、张舰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疆生产建设兵团人民检察院第五师分院指派检察员岳挺挺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潘龙、高玲、张舰文及其辩护人王志，原审被告人刘晓兰、杨晓华、刘荣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刘晓兰、潘龙、高玲、杨晓华、张舰文、刘荣长期信奉“三赎基督”（别名“门徒会”），在2014年博州地区“三赎基督”邪教组织被打击后，分别担任博乐小分会、分会点等各级组织的执事，积极参加同级执事和组织下级执事在博乐市及第五师范围内聚会，学习和下发“道理”、“见证”等教会资料，接受和传达上级下达的“扶持软弱”、“传福音”、恢复组织和发展新成员等工作，并对自己管辖的人员和区域进行调整。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被告人刘晓兰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刘晓兰2013年开始信奉“三赎基督”，在精河县沙山子做了一年的教会执事，并先后给多人传过“福音”。2014年3月6日，因从事邪教活动，被沙湾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6年刘晓兰被任命为博州小分会主执事，同年张舰文下基层“锻炼”，由潘龙与刘晓兰、高玲组成“三肢体”，刘晓兰负责沙山子，高玲负责博乐，潘龙负责九十团。2017年，刘晓兰与高玲、刘荣组成“三肢体”。2018年，刘晓兰被任命为小会执事，负责博乐、精河片区，刘晓兰召集潘龙、高玲、杨晓华召开“同工会”，刘晓兰让杨晓华接替她之前小分会执事的工作，与潘龙、高玲组成“三肢体”。2019年1月9日，因从事邪教活动，被精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 二、被告人潘龙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潘龙2000年开始信奉“三赎基督”，2006年担任九十团教会主执事。2006年6月，因从事邪教活动，被博州劳动教养一年。2008年担任伊犁小分会主执事。2012年11月，因从事邪教活动，被伊犁州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2013年提前解除劳动教养。2016年，潘龙被任命为博州小分会执事，与刘晓兰、高玲组成“三肢体”，接受和传达上级“扶软”等工作安排。2018年，刘晓兰被任命为小会执事后，潘龙与高玲、杨晓华组成“三肢体”。潘龙主管九十团教会和博乐一个分会点（执事为游某、李某、何某1三人），其中九十团教会下设7个聚会点，潘龙将上级交给他的“道理”、“见证”等材料复印后，在聚会时下发给分会点执事，鼓励他们坚定信仰、扶持软弱。 三、被告人高玲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高玲2006年开始信奉“三赎基督”。2010年，在九十团教会主执事纪思亮的带领下“守安息”、“传福音”，2013年被纪某任命为九十团教会分会点执事，手下执事有张某、郭某、何某2、董某四人。同年6月4日，因从事邪教活动，高玲被博乐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2016年，高玲与刘晓兰、潘龙任命为博州小分会执事，后又与刘晓兰、刘荣组成博州小分会“三肢体”。2018年，刘晓兰被任命为小会执事后，与潘龙、杨晓华继续组成“三肢体”。高玲负责博乐两个分会点，并多次从上会领取过“道理”、“见证”等资料。 四、被告人杨晓华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杨晓华2002年开始信奉“三赎基督”。2013年冬天，杨晓华在上级的安排下，带领王某、何某3等人，二人一组，在沙山子地区挨户敲门，发展信徒。2013年至2014年，杨晓华多次赴沙湾县、精河县进行虚假“见证”活动，并因从事邪教活动于2013年11月22日被精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于2014年3月6日被沙湾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8年，杨晓华接替刘晓兰负责沙山子，与潘龙、高玲组成“三肢体”，积极开展聚会、发展信徒等活动。 五、被告人张舰文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张舰文2009年起开始信奉“三赎基督”。2012年7月31日，因从事邪教活动被博乐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3年，张舰文被任命为分点执事，负责小营盘片区。2016年，张舰文被上级任命为博州小分会执事，与潘龙、高玲组成“三肢体”，多次到小营盘联系手下执事朱某、阳某、刘某、车某开展“扶软”工作。同年，张舰文被上级安排到小营盘“锻炼”半年。2016年至2018年期间，张舰文多次参加非法聚会，并积极为上会来人联系小分会执事，参加“同工会”，接受和传达上级的工作安排。2018年9月，因包内藏匿“整村推进”的名单，被公安机关查获。 六、被告人刘荣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刘荣1999年开始信奉“三赎基督”，多次参加非法聚会。2013年，刘荣被纪某任命为分会点执事，负责九十团，受纪某安排开展“整村推进”和虚假“见证”活动。2016年，张舰文让刘荣继续担任博乐分会点的执事，2017年刘荣被任命为博州小分会“三肢体”的配执，负责博乐和小营盘，其他两个执事是刘晓兰、高玲。2018年冬天，刘荣继续担任之前分会点执事，与朱某、阳某组成“三肢体”。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六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纪某、阳某等26人的证言、扣押的“道理”、“见证”等“三赎基督”宣传品、第五师公安局《关于对游延梅所持“见证”、“道理”文字材料的认定》、辨认笔录、劳动教养决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晓兰、潘龙、高玲、杨晓华、张舰文、刘荣明知“三赎基督”是国家明令取缔的邪教组织，在博州地区的“三赎基督”组织被打击后，仍担任教内职务，积极参加同级执事和组织下级执事在博乐市及第五师范围内聚会，学习和下发“道理”、“见证”等教会资料，接受和传达上级下达的“扶持软弱”、“传福音”、恢复组织和发展新成员；同时，被告人刘晓兰、高玲、杨晓华、张舰文曾因从事邪教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后在两年内又从事邪教活动，认为六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虽然被告人刘荣辩称自己不是分会点执事，只是分点执事，但结合被告人高玲、刘荣的供述，可知刘荣的直接上级为高玲，刘荣所称的分点与分会点属于同一层级，不影响认定其构成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规定：“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或者单处罚金。”被告人刘晓兰、潘龙、高玲、杨晓华、张舰文、刘荣等人在“三赎基督”中分别担任小会、小分会、分会点等各级机构的执事，在博州地区“三赎基督”教会的恢复和发展中起重要作用，对六名被告人应当在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被告人刘晓兰、潘龙、高玲、杨晓华、张舰文、刘荣在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晓兰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20000元；二、被告人潘龙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20000元；三、被告人高玲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四、被告人杨晓华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15000元；五、被告人张舰文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0元；六、被告人刘荣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0元。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潘龙、高玲、张舰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潘龙上诉称：1、一审量刑过重，没有考虑其具有坦白情节并给予从轻处罚；2、2013年其被伊犁劳动教养放出后一直在家里，没有从事邪教组织，其从2016年担任小分会“三肢体”到2017年3月停止，没有在2年内重新积极从事的事实，且其在2018年下半年重新担任小分会“三肢体”期间未担任过主执事，只是一个配执；3、一审判决书认定的时间有误差，高玲是1999年冬天开始信教的，其是后面信的，高玲先给其妻子传的福音。一审中从高玲到刘荣均有自行辩护或坦白，希望给予从轻都给予了支持，其当庭也表示退出“三赎基督”、不再从事任何邪教活动而未得到从轻处理结果；4、一审判决虽说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但未明确具体破坏了何种法律或产生何种后果，根据相关司法解释，请求从轻处罚；5、对于判处罚金20000元存有异议，本案不存在非法所得以及损害某个特定人的利益，也就是说从来没有以利用邪教非法占用或盈利为目的，请求法庭查实给予公正审判，同时可以了解其家庭无法承担罚金。综上，其表示认罪，坚决脱离邪教，请求二审法院充分调查，公正审判。 高玲上诉称：一审判决的刑期过重和罚金过重。1、其没有多次领取“道理”，其实就是2次而已。2006年以前，其信奉的是耶稣基督，其和潘龙的爱人关系比较好，2006年之后，其开始信奉“三赎基督”，2013年以后其才出去“传福音”，其他时间没有出去过；2、虽被任命为执事，其实就是个名，没有做过什么，也没有伤害人，反而我们还要拥护党的政策和人民的利益，维护和尊敬当官的和执政的；3、家庭非常困难，请求在判处罚金时予以考虑。综上，其表示经过教育后知道了邪教的危害性，认识到自己错了，要远离邪教，请求给其机会，做守法公民。 张舰文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以下事实有误：1、原审认定“2016年张舰文被上级任命为博州小分会执事，与潘龙、高玲组成‘三肢体’”有误,应当是博州分点执事，与潘龙、高玲组成的也是分点的“三肢体”，从未担任博州小分会执事；2、2016年其被安排到小营盘“锻炼”时，无任何职务。朱某是张舰文的“奉差”，其需听执事朱某的安排，原审认定张舰文为“博州小分会执事”、“多次到小营盘联系手下朱某”与事实不符；3、其从未进行“服软”工作；4、其从未“积极为上会来人联系小分会执事”、“接受和传达上级的工作安排”；5、原审认定“2016年张舰文让刘荣继续担任博乐分会点执事”，与事实不符，刘荣也认可，分会点执事是纪某安排的，张舰文从未让刘荣继续担任。二、原审法院判决量刑过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行为人在一审判决前能够真诚悔罪,明确表示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活动的,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理:(一）符合本解释第二条规定情形的,可以认定为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较轻”。本案事实为：2014年之前，张舰文确实担任过职务。但2014年纪某被判刑后，该组织停止活动。至2016年，开始聚会，张舰文被任命为博州分点执事。2016年7月左右，张舰文被下放小营盘“锻炼”。期间，其听从朱某的调遣、服从其安排。两个月后，因儿媳妇生孩子,未经上级同意，张舰文即从小营盘回到博乐，照顾儿媳及孩子。此点,刘晓兰等被告均认可，张舰文未经上级同意，私自结束“锻炼”回家。此后，刘晓兰等也未再与张舰文联系。此后张舰文在教会中的地位不断弱化，最终还不经上级同意终止”锻炼”。综上，其多次表示自愿认罪、悔罪，并在原审中当庭表示坚决不再信教、不再从事邪教活动，请求二审法院减轻量刑，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在二审中的意见与上诉人张舰文的意见一致。 检察机关在二审中的意见认为：一、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本案各诉讼阶段均告知了当事人权利与义务，无超期羁押情况，保障了当事人合法权益，全案诉讼程序合法。三、被告人犯罪行为性质、社会危害性及上诉理由分析。上诉人潘龙、高玲、张舰文明知“三赎基督”是国家明令取缔的邪教组织，在博州地区的“三赎基督”组织被打击后，仍担任教内职务，积极参加同级执事和组织下级执事在博乐市及第五师范围内聚会，学习和下发“道理”、“见证”等教会资料，接受和传达上级下达的“扶持软弱”、“传福音”、恢复组织和发展新成员；多次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后，仍不思悔改，积极从事邪教活动，频繁非法聚会，打着“传福音”的旗号，以“家庭聚会点”活动、“亲传亲”、“友传友”的方式，走村串户传播、散布歪理邪说，欺骗拉拢群众，对组织成员实行严密的精神控制，使许多不明真相的人上当受骗。充分暴露了其对法律的无知和蔑视，反人类、反社会、反科学的邪恶本质，严重影响社会稳定，扰乱了正常的社会管理秩序，社会影响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三名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分析如下：1、潘龙没有担任主执事，没有积极从事活动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在潘龙的多份供述中，均提到自己在2016年底重新担任主执事。何某等证人的笔录中证实，潘龙是主执事，通知聚会，在聚会中念圣经，传播“道理”等。2、潘龙量刑及罚金过重，没有考虑坦白情节，并给予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判决书中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已对上诉人如实供述、坦白情节进行了确认。潘龙曾因从事邪教活动两次被劳动教养，2014年“三赎基督”组织在博州地区被严厉打击，曾在2014年之后，两年中没有开展活动，2016年下半年上级来人安排恢复聚会、“传福音”、“扶持软弱”，潘龙积极从事聚会、“传福音”、“扶持软弱”等邪教活动，并在聚会中传播“道理”，在组织中担任执事。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一审判决量刑适当。3、高玲没有多次领取过“道理”、量刑及罚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高玲曾在2013年因从事“三赎基督”邪教活动，被行政处罚过，明知“三赎基督”是国家明令取缔的邪教组织。2014年“三赎基督”组织在博州地区被严厉打击，从在2014年之后两年中没有开展活动，2016年下半年，上级来人安排恢复聚会、“传福音”、“扶持软弱”，积极担任执事，多次参加聚会，带领他人去“传福音”，在聚会中讲圣经里的事，传播“道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一审判决量刑适当。4、张舰文原审部分事实有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⑴担任的是博州分点执事的说法不能成立。潘龙笔录证实，潘龙、高玲、张舰文三人是博乐小分会的“三肢体”，多名证人证实，张舰文和潘龙、高玲是小分会“三肢体”；⑵到小营盘“锻炼”时无任何职务，与事实不符，朱某的笔录证实，张舰文管她，是其上级；⑶未进行“扶软”工作，与事实不符。侦查证据卷三第14页，阳某笔录证实，张舰文劝其继续信教；⑷从未“积极为上会来人联系小分会执事”、“接受和传达上级的工作安排”，与事实不符。潘龙笔录证实，张舰文多次在上会来人时，联系高玲和潘龙，到小营盘“锻炼”，劝过去的信徒继续信教等，都是接受上级工作安排的具体表现；⑸未安排刘荣担任职务，与事实不符。侦查证据卷一第217至218页，刘荣的笔录证实，张舰文安排刘荣做分点执事。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张舰文上诉理由不能成立。5、张舰文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张舰文曾因从事“三赎基督”邪教活动被行政处罚过，明知“三赎基督”是国家明令取缔的邪教组织，2014年“三赎基督”组织在博州地区被严厉打击，曾在2014年之后，两年中没有开展活动，2016年下半年，上级来人安排恢复聚会、“传福音”、“扶持软弱”，积极担任执事，多次参加聚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一审判决量刑适当。四、原审判决适用法律、定罪量刑正确无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建议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相同，原判所列证据经一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经本院核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潘龙、高玲、张舰文、原审被告人刘晓兰、杨晓华、刘荣明知“三赎基督”是国家明令取缔的邪教组织，并在博州地区的“三赎基督”组织被打击后，仍积极从事聚会、“传福音”、“扶持软弱”等邪教活动,在教内担任职务，发展邪教组织成员,实施“整村推进”计划,其行为破坏了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实施,均已构成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上诉人潘龙、高玲、张舰文提出在加入“三赎基督”组织时，主观上不知道“三赎基督”系邪教组织,且没有教人作恶,也没有对抗党和政府法令、破坏法律实施,原审法院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1995年11月,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下发《关于转发的通知》,明确“门徒会”为邪教组织。其后，上诉人潘龙因从事邪教被劳动教养二次，上诉人高玲、张舰文分别被行政处罚，现提出不知“门徒会”为邪教组织，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上诉人潘龙、高玲、张舰文在一审中虽表示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活动，但在二审庭审中仍未认识到其行为的社会危害性，不能认定其真诚悔罪。原判根据上诉人潘龙、高玲、张舰文等人所犯罪行的事实、性质、社会危害程度及在恢复和发展博州地区“三赎基督”教会中的作用，综合考虑其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各自的犯罪事实，构成坦白等从轻处罚情节，在法定幅度内分别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罪刑相当，量刑适当。检察机关在二审中的意见合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 勇 审判员 宋桂英 审判员 闫保生 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一日 书记员 李冬梅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