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103民初2067号 原告：仲利国际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遵义路100号虹桥上海城B栋2683-15单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000717854863X。 法定代表人：陈凤龙，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保亮，男，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泰雄，男，公司员工。 被告：万家乐家居装饰（福建）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保税港区自由贸易区监管大楼附属楼2层211室166区间（福清市新厝镇新江路9号）（自贸试验区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815831470890。 法定代表人：陶茂材，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锴，福建勤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建大棵树涂料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清市新厝镇过桥山出口加工区围网外（自贸试验区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815550613924。 法定代表人：何而发，总经理。 被告：陶茂材，男，1963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 被告：何而发，男，1970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清市。 被告：何而钦，男，1963年3月1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清市。 原告仲利国际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仲利公司”）与被告万家乐家居装饰（福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家乐公司”）、被告福建大棵树涂料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棵树公司”）、被告陶茂材、被告何而发、被告何而钦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1月22日作出（2017）闽0103民初4204号民事判决，被告万家乐公司不服该判决，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12日作出（2018）闽01民终2225号民事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根据原告仲利公司的申请，作出（2018）闽0103民初2067号财产保全的民事裁定书。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泰雄、被告万家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锴、被告大棵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何而发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陶茂材、被告何而钦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仲利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万家乐公司立即支付原告合同号为AA16050420BFX的《融资租赁合同》项下全部未付租金1827000元；2、被告万家乐公司立即支付逾期利息（暂计至2017年8月31日为1164元）；3、被告万家乐公司立即支付原告违约金521550元；4、被告大棵树公司、陶茂材、何而发、何而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等费用由五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5月31日，原告与万家乐公司签订了合同号为AA16050420BFX的《融资租赁合同》，约定原告作为出租人以融资租赁方式将租赁物出租给万家乐公司使用，租赁期间自2016年5月31日起至2019年6月7日止，共计36期，除首付租金172228元，第1期租金为99400元、第2期租金为98500元、第3期租金为97700元、第4期租金为96900元、第5期租金为96000元、第6期租金为95200元、第7期租金为94400元、第8期租金为93500元、第9期租金为92700元、第10期租金为91900元、第11期租金为91000元、第12期租金为90200元、第13期租金为89400元、第14期租金为88500元、第15期租金为87700元、第16期租金为86900元、第17期租金为86000元、第18期租金为85200元、第19期租金为84400元、第20期租金为83500元、第21期租金为82700元、第22期租金为81900元、第23期租金为81000元、第24期租金为80200元、第25期租金为79400元、第26期租金为78500元、第27期租金为77700元、第28期租金为76900元、第29期租金为76000元、第30期租金为75200元、第31期租金为74400元、第32期租金为73500元、第33期租金为72700元、第34期租金为71900元、第35期租金为71000元、第36期租金为71800元，由万家乐公司自2016年7月7日起每隔1个月之同一日支付。大棵树公司、陶茂材、何而发、何而钦作为万家乐公司的连带保证人向原告提供连带保证，并签订了《保证书》。原告依约向万家乐公司交付租赁物后，万家乐公司仅支付第1-13期租金共计1226800元，已到期第14期租金88500元及未到期第15-36期租金共计1738500元未支付。因万家乐公司未依约支付租金，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原告有权依据《融资租赁合同》第十一条的约定，要求万家乐公司立即支付全部未付租金1827000元，同时依据《融资租赁合同》第四条的约定，要求万家乐公司支付第14期租金的逾期利息，以及依据《融资租赁合同》第十二条的约定，要求万家乐公司按违约时的全部未到期租金1738500元的30%加付违约金521550元。大棵树公司、陶茂材、何而发、何而钦作为保证人，应当依《保证书》约定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被告万家乐公司辩称，1、原告未全额付款，租金只能按照1879272元计算并扣除万家乐已付租金的1226800元，租金未付部分652472元。本案系融资租赁合同，租赁物是由被告万家乐公司出售给原告，出售金额为2639000元。但被告万家乐公司收到原告货款仅为1879272元，对于剩余货款原告未支付，应当从租金中予以扣除。原告认为，8.75万元是咨询费，该主张不能成立，双方并未签订咨询合同，原告没有咨询服务，因此该费用不能收取。原告公司派员查看被告万家乐公司公司现场行为，是其签订合同必须要做的行为，不能视为咨询行为。首付租金17.282万元，在合同签订当日就从货款中优先予以扣除，该租金性质属于相当于砍头息的性质，依法不能认为款项已经支付。原告认为保证金50万元作为货款可以直接没收，该理由不能成立。该款项未支付，应当直接从租金中予以扣除。这50万元原告直接从货款中扣除，并未实际支付给被告万家乐公司，因此不应视为已支付。2、逾期付款利息部分应当予以驳回。因原告未全额支付货款，对当期的租金金额无法确定，因此无需支付利息。3、在双方违约情况，原告请求违约金的支付应当予以驳回。其重复计算利息、违约金、保证金、砍头息是多重违约行为的计算方式，该行为应当予以纠正。若最终确定被告万家乐公司违约的情况下，被告万家乐公司请求减少违约金。违约金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或不超过年利率24%的民间借贷利息计算。被告万家乐公司首先请求的是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因为原告没有全额支付货款构成违约，两份合同有先后履行顺序，后履行一方可以先履行抗辩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进一步加强金融审判工作若干意见的通知，第二条第二点，第二条第四点，因此我方认为此为民间借贷纠纷，这就是一个借款的事由，原告以融资租赁方式变相收取被告万家乐公司预扣计算利息、违约金、保证金、砍头息、咨询费。对这种变现抬高实体融资成本的高利贷行为给应当予以修正，确实保证实体经济的健康成长。 被告大棵树公司、被告何而发辩称，被告大棵树公司与被告何而发不应当对本案承担连带责任。何而发与被告万家乐公司是邻居，关系比较好，万家乐公司以机器设备估价借钱时，让何而发作担保。于是何而发就在合同上签字盖大棵树公司的公章，但在主合同签订后到放款之间的时间中又让何而发在保证书上重新签字盖大棵树公司的公章。大棵树公司与何而发并未使用万家乐公司所借的资金，应当先将万家乐公司的设备变卖偿还欠原告的款项。万家乐公司现有的资产足以清偿债务。若无法清偿，则继续追究万家乐公司的责任。 被告陶茂材、被告何而钦未作答辩。 原告仲利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下列证据： A1.《租赁合同》、《买卖合同》，A2.《租赁物交付与验收证明书》，A3.《保证书》，A4.《同意书》，A5.《承诺书》。 被告万家乐公司依法提交了下列证据材料： B1.汇款凭证。 被告大棵树公司、被告陶茂材、被告何而发、被告何而钦未提交证据材料。 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原、被告无异议的证据A1、A2、A3、A4、A5、B1，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5月31日，仲利公司与万家乐公司签订合同号：AA16050420BFX-1《买卖合同》，约定仲利公司向万家乐公司购买1台砂光机、1套封边机（WDX-523）、1台多功能包覆机（5000×600×2000mTC-PUR）、2台砂光机（1300）、1台MZB73216A木工多排多轴钻床、1台雕刻机（3000MXK7023）、1台电脑裁板锯（NP330H）、1台双端齐边开榫机（RMD6025M）、1套干燥设备、1台自动封边机（NB6HRJ）、1台多排多轴钻（MZ7721E）、1台电脑裁板锯（NP330F）、2台六排多轴钻（MZ7621E）、1台自动封边机（NB6RJ）并出租予万家乐公司，价款2639000元，付款方式：仲利公司收到万家乐公司出具的交付与验收证明书、正式发票后三十天内支付。 同日，仲利公司（出租人）与万家乐公司（承租人）签订合同号：AA16050420BFX《融资租赁合同》，约定出租人根据承租人指定，购买1台砂光机、1套封边机（WDX-523）、1台多功能包覆机（5000×600×2000mTC-PUR）、2台砂光机（1300）、1台MZB73216A木工多排多轴钻床、1台雕刻机（3000MXK7023）、1台电脑裁板锯（NP330H）、1台双端齐边开榫机（RMD6025M）、1套干燥设备、1台自动封边机（NB6HRJ）、1台多排多轴钻（MZ7721E）、1台电脑裁板锯（NP330F）、2台六排多轴钻（MZ7621E）、1台自动封边机（NB6RJ）并出租予承租人使用，租赁物成本2639000元，租赁期限自2016年5月31日至2019年6月7日；首付租金172228元应于2016年5月31日支付，余下租金按以下方式支付：第1期租金为99400元、第2期租金为98500元、第3期租金为97700元、第4期租金为96900元、第5期租金为96000元、第6期租金为95200元、第7期租金为94400元、第8期租金为93500元、第9期租金为92700元、第10期租金为91900元、第11期租金为91000元、第12期租金为90200元、第13期租金为89400元、第14期租金为88500元、第15期租金为87700元、第16期租金为86900元、第17期租金为86000元、第18期租金为85200元、第19期租金为84400元、第20期租金为83500元、第21期租金为82700元、第22期租金为81900元、第23期租金为81000元、第24期租金为80200元、第25期租金为79400元、第26期租金为78500元、第27期租金为77700元、第28期租金为76900元、第29期租金为76000元、第30期租金为75200元、第31期租金为74400元、第32期租金为73500元、第33期租金为72700元、第34期租金为71900元、第35期租金为71000元、第36期租金为71800元；第1期租金给付日为2016年7月7日，各期租金给付日自第一期租金给付日起每隔1个月之同一日；承租人未按期、足额支付任何一期租金及其他费用，出租人有权请求承租人支付全部未付租金、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解除融资租赁合同，请求承租人返还租赁物并赔偿损失，承租人还应无条件立即支付已到期未付租金、逾期利息、违约金等；逾期利息自应给付之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百分之二十计付；违约金按未到期租金总额的百分之三十计付；因承租人违约致诉讼而产生的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申请执行费、律师代理费、公告费、评估费、拍卖费等由承租人承担；本合同签订地为福州市台江区，有关本合同的任何争议，若协商不成，双方同意提交合同签订地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诉讼解决。 上述《融资租赁合同》签订当日，万家乐公司向仲利公司出具《租赁物交付与验收证明书》，确认合同号：AA16050420BFX《融资租赁合同》项下所有租赁物已交付完成，并已对该租赁合同项下所有租赁物进行了其所认为必要的所有测试，认为一切完全满意并予以验收。 2016年5月31日，大棵树公司、陶茂材、何而发、何而钦以保证人的身份向仲利公司出具《保证书》，同意就万家乐公司对仲利公司所负债务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合同号：AA16050420BFX《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全部应付款项，包括租金、延付利息、违约金、费用以及其他应付款项；保证期间自开立保证书之日起至主合同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 2016年6月7日，仲利公司向万家乐公司转账1754272元。2016年6月15日，仲利公司向万家乐公司转账125000元。 截至2017年8月7日止，万家乐公司共向仲利公司还款1226800元。 诉讼中，仲利公司确认其向万家乐公司支付了1879272元，在《买卖合同》价款2639000元中扣除了首付租金172228元、履约保证金50万元、服务费85700元。 本院认为，本案所涉《融资租赁合同》名为融资租赁合同，实为民间借贷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七条规定，“融资租赁合同是出租人根据承租人对出卖人、租赁物的选择，向出卖人购买租赁物，提供给承租人使用，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融资租赁合同与其他类似合同相比具有以下特征：一是通常涉及到出租人、承租人、出卖人三方主体，在出卖人与出租人间形成买卖合同法律关系，在出租人与承租人之间形成融资租赁合同法律关系；二是出租人根据承租人对于出卖人和租赁物的选择购买租赁物；三是租赁物的所有权在租赁期间归出租人享有，在租赁期满后根据合同约定确认租赁物所有权；四是租金主要由租赁物的购买价格，出租人的资金成本、必要费用和合理利润组成。从以上特征可以看出，融资租赁交易具有融资和融物的双重属性，缺一不可。如果租赁物所有权未从承租人转移至出租人，缺少融物属性，仅有资金空转，系以融资租赁之名行借贷之实。在案涉买卖合同中，仲利公司未依约向万家乐公司支付合同约定的全部款项，而仅是支付了价款2639000元中的1879272元，仲利公司认为未付款项为融资租赁合同的首付租金、履约保证金、服务费等。案涉《融资租赁合同》约定通过占有改定的方式将标的物所有权由被告转移至原告，体现的内容是融资租赁法律关系下的售后回租交易模式，并非原告以买卖方式取得所有权后又通过向被告出租租赁物来实现合同目的并完成资金融通。综上，案涉融资租赁交易，只有融资，没有融物，双方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名为融资租赁，实为民间借贷法律关系。 因案涉融资租赁合同性质为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故应按民间借贷判断合同效力，进而确定各方当事人的权利义务。原告仲利公司作为融资租赁企业，虽未取得发放贷款资质，但并没有证据表明其以发放贷款为主要业务或主要利润来源，以及存在其他合同无效的情形。原告仲利公司与被告万家乐公司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双方之间成立民间借贷法律关系。 本案《买卖合同》约定的价款为2639000元，实际转账金额为1879272元。虽然仲利公司辩解2639000元先行扣除首付租金172228元、履约保证金50万元、服务费85700元后为1879272元，但除首付租金外的费用并未在合同中进行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因此，本案借款本金应认定为实际转账金额1879272元，借款期限从实际借款之日起算。 根据合同约定共36期租金合计为3053800元，扣除本金，三年应付利息合计为1174528元，被告逐月支付利息为32625.77元，折合月利率为1.73%。因本金1879272元分两次支付，故其中的本金1754272元的利息按月利率1.73%从2016年6月7日至2017年8月7日为424884.68元，本金125000元的利息按月利率1.73%从2016年6月15日至2017年8月7日为29698.33元。截至2017年8月7日，被告万家乐公司共计还款1226800元，该部分款项先用于抵扣利息454583.01元，剩余772216.99元用于偿还本金，截至2017年8月7日，被告万家乐公司尚欠原告仲利公司借款本金为1107055.01元。 《融资租赁合同》约定“承租人未依本合同之约定按期、足额支付任何一期租金及其它费用，承租人除须付清应付款项外，还应当自应给付之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百分之二十加付逾期利息”。本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关于民间借贷利率的法律保护标准的规定，结合仲利公司关于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将利息依法调整为月利率2%。综上，被告万家乐公司应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1107055.01元及相应利息（自2017年8月7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月2%的标准计）。 大棵树公司、陶茂材、何而发、何而钦向仲利公司出具《保证书》，仲利公司接受且未提出异议，故仲利公司与大棵树公司、陶茂材、何而发、何而钦分别成立保证合同关系。实际上本案中的买卖合同与融资租赁合同共同构成借款合同关系，双方具有资金的给付与偿还义务。担保合同作为借款合同的从合同，仍然担负保证债权实现的功能。大棵树公司、陶茂材、何而发、何而钦自愿为万家乐公司向仲利公司所负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且未超过保证期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的规定，万家乐公司不履行到期债务，大棵树公司、陶茂材、何而发、何而钦应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本案实际构成的借款合同及担保合同均是各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借款合同是融资真实意思的表示、担保合同是担保债权真实意思的表示。此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规定》第十一条的规定，双方之间的一系列合同并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也不具备《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合同无效的法定情形。大棵树公司、何而发关于担保无效的抗辩，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陶茂材、何而钦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自己的诉讼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万家乐家居装饰（福建）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仲利国际租赁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107055.01元及相应利息（自2017年8月7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月2%的标准计）； 二、福建大棵树涂料制造有限公司、陶茂材、何而发、何而钦就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驳回仲利国际租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25597元，由仲利国际租赁有限公司负担10833.5元，由万家乐家居装饰（福建）有限公司、福建大棵树涂料制造有限公司、陶茂材、何而发、何而钦共同负担14763.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崔 洁 人民陪审员  林秀英 人民陪审员  黄成贵 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龚晓璇 附注：本判决书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 （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 （二）利息； （三）主债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的规定，结合标的物的性质、价值、租金的构成以及当事人的合同权利和义务，对是否构成融资租赁法律关系作出认定。 对名为融资租赁合同，但实际不构成融资租赁法律关系的，人民法院应按照其实际构成的法律关系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