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黑0110民初1104号原告：叶元志，男，1961年8月27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浙江省洞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尹伊艨，黑龙江衡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哈尔滨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香坊区。法定代表人：王敬文，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琳，黑龙江东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哈尔滨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第三分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香坊区。负责人：张秀昌，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琳，黑龙江东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曹景彬，男，1962年7月20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第三人：李春花，女，1963年2月5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浙江省洞头县。第三人：上海中发电气（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周浦镇沪南路3839号。法定代表人：陈邓华，该公司经理。原告叶元志与被告哈尔滨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以下简称市第一建筑公司）、哈尔滨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第三分公司（以下简称市第一建筑公司三分公司）、曹景彬，第三人李春花、上海中发电气（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电气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叶元志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尹伊艨、被告市第一建筑公司、市第一建筑公司三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琳、第三人李春花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曹景彬、第三人上海电气公司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叶元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被告市第一建筑公司三分公司支付货款405944元；2、请求被告市第一建筑公司三分公司支付违约金121783.2元；3、请求被告曹景彬对诉讼请求一、二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请求被告市第一建筑公司对被告市第一建筑公司三分公司对原告给付款项不能清偿部分承担给付责任；5、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系上海中发电气集团哈尔滨电力设备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电气公司哈销售公司）的股东，2010年8月19日上海电气公司哈销售公司与被告市第一建筑公司三分公司签订《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合同约定：上海电气公司哈销售公司为被告市第一建筑公司三分公司位于康安路恒祥城7号楼的工程供应电线，合同总计金额为405944元，违约金为未付款的30%。后上海电气公司哈销售公司履行了供货义务，但被告市第一建筑公司三分公司却没有按照约定支付货款。2015年10月31日、2016年3月21日，被告曹景彬作为被告市第一建筑公司三分公司的挂靠自然人及施工项目负责人，向上海电气公司哈销售公司出具欠条，欠货款为405944元。现上海电气公司哈销售公司已经依法注销，在注销过程中电气公司的三名股东：上海电气公司、李春花、叶元志，一致同意上海电气公司哈销售公司对被告的债权转让给原告叶元志，为维护原告单位的合同权益，诉至本院。被告市第一建筑公司、市第一建筑公司三分公司共同答辩：一、本案已过诉讼时效。本案的购销关系发生在2010年，付款期限也是在2010年，而被告2017年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至于2016年曹景彬出具欠条，因曹景彬不是二答辩人的员工，且早已离开项目部，不能代表二答辩人，因此其签署的欠条并不能中断对二答辩人的诉讼时效。二、二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叶元志及上海电气公司哈销售公司之间并未签订《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不存在买卖关系。涉案合同需方签章为“哈尔滨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第三分公司康安路车站街西南角6号7号楼项目部安全技术专用章（以下简称“安全技术专用章”）”，非二答辩人的公章和合同章，且该签章明确指出是“技术专用章”，明显可辨别出不可以用来签合同。且在三分公司申请刻制该章时，也明确指出，此章只作为监理申报、安全、技术专用章，除此一律无效，此章由项目部负责人曹景彬负责，出现一切后果由本人负责。曹景彬为挂靠在被答辩人处的项目负责人，是项目的实际施工人，并非被答辩人的员工。曹景彬作为实际施工人，向上海电气公司哈销售公司购买材料，属买卖关系，而买卖关系无法突破合同相对性，对二答辩人产生约束力。而曹景彬拿安全技术专用章与上海电气公司哈销售公司签订合同，因该章明显不可用作签订合同，上海电气公司哈销售公司也就不属于不知情的善意第三方，因此也无法构成表见代理，上海电气公司哈销售公司与二答辩人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该案是曹景彬与上海电气公司哈销售公司及其股东叶元志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与二答辩人无关。三、在工商备案的中发公司的《清算报告书》中，其报告第4项已明确表示“本公司无对外投资、无分公司、无债权债务···”，即中发公司已自认其已无“债权”，自然本案叶元志作为中发公司承继人所主张的债权也是不存在的。第三人李春花答辩：同意原告的起诉意见，无异议。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被告及第三人进行了质证。对原告举示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证据一、《企业机构信用代码证》、《开户许可证》与《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哈尔滨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哈尔滨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第三分公司企业信息、曹景彬身份证复印件(均系复印件)。拟证明：上海电气公司哈销售公司于2009年5月18日设立，于2016年8月22日注销。被告市第一建筑公司三分公司系被告市第一建筑公司的分公司。因被告市第一建筑公司三分公司不具独立法人资格，其对外产生债权债务，其主管单位应承担责任。故被告市第一建公司应对被告市第一建筑公司三分公司不能清偿部分对原告承担补充清偿责任。经质证，被告市第一建筑公司、市第一建筑公司三分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该身份主体证明文件无法证明原告与被告市第一建筑公司、市第一建筑公司三分公司存在债权债务关系。第三人李春花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确认，被告及第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二、《工矿产品购销合同》、《明细表》一张、《供货清单》4张、《欠条》一张。拟证明：2010年8月19日，上海电气公司哈销售公司与被告市第一建筑公司三分公司签订了《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其中约定上海电气公司哈销售公司向市第一建筑公司三分公司提供价值406040元的电线，供货地点为康安路大发恒祥城1期7号楼施工工地，其中第十一条约定了合同总价款30%的违约金。上海电气公司哈销售公司于2010年8月19日至2010年9月1日履行了供货义务。2016年3月21日，曹景彬因挂靠在市第一建筑公司三分公司名下，向上海电气公司哈销售公司出具了欠条，同时曹景彬作为市第一建筑公司三分公司“恒祥城1期工程”项目负责人，在2016年10月31日在欠条上再次签名确认。上海电气公司哈销售公司恒祥城7号楼电线结算款为405944元。经质证，被告市第一建筑公司、市第一建筑公司三分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问题均有异议。关于真实性材料中均无市第一建筑公司及市第一建筑公司三分公司的公章和合同章，无负责人和职工签字。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中，题头写的是哈尔滨市恒威建筑工程公司，盖章盖的是市第一建筑公司三分公司技术专用章，名称与题头不符，且并非公章和合同章，是一个不能签订合同的印章。同时，项目部负责人曹景彬在该工程中有过制造假章的行为。因此，对该份合同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签字人也不是我公司员工。对于收据、销售清单等上面的签字页并非我公司员工，我公司对此毫不知情。欠条也不是我公司出具，而是曹景彬个人出具，因此，该组证据无法证明我公司与原告之间存在合同关系。它是曹景彬与原告之间的交易往来。原告也明知曹景彬是挂靠在我公司的，在本案的买卖关系中，曹景彬的行为属于个人行为，不能突破合同的相对性，要求我司承担连带责任。相关自然人签字无身份证号也未到庭，无法证明真假。第三人李春花：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确认，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但未举示证据证明，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三、2016年5月15日《债权转让协议书》、2016年7月26日《上海中发电气集团哈尔滨电力设备销售有限公司2016年第二次股东会决议》、2017年1月20日《债权转让协议书》。拟证明：2016年5月15日，上海电气公司哈销售公司将其对市第一建筑公司三分公司、曹景彬享有的405944元货款债权及121783.2元的违约金债权按出资比例转让给股东，2016年7月26日，上海电气公司哈销售公司注销前召开了一次股东会，会议决定公司债权债务由全体股东按出资比例承担（其中包括对市第一建筑公司三分公司、曹景彬享有的405944元货款债权及121783.2元的违约金债权）。2017年1月20日，上海电气公司、李春花将持有的对市第一建筑公司三分公司、曹景彬享有的405944元货款债权及121783.2元的违约金债权转让给本案原告叶元志。叶元志享有全部的市第一建筑公司三分公司、曹景彬的405944元货款债权及121783.2元的违约金债权。并于2018年1月25日通过起诉的方式告知债务人市第一建筑公司三分公司、曹景彬。经质证，被告市第一建筑公司、市第一建筑公司三分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问题均有异议。原告提交的上海电气哈销售公司清算报告书第4条明确指出本公司无债权债务，该证据是工商备案的材料，而原告提交的债权转让协议是其自行制作的且与备案材料相矛盾，应以备案材料为准。因此可见，上海电气哈销售公司与我司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叶元志也无权主张。第三人李春花：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确认，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但未举示证据证明，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四、（2015）香民四商初字第45号民事判决书、（2015）哈民三商终字第383号民事判决书(均系复印件)。拟证明：上海电气公司哈销售公司所享有的对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三分公司、曹景彬享有的405944元货款债权及121783.2元的违约金债权发生时间（2010年8月19日）与判决书中（2009年8月至2010年8月）基本一致，施工项目均为康安路大发恒祥城1期7号楼。被告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三分公司与被告曹景彬在“恒祥城1期工程”是挂靠关系，同时被告曹景彬系第三分公司康安路车站街西南角6号7号楼项目部负责人。本案与（2015）香民四商初字第45号、（2015）哈民三商终字第383号情形基本一致。经质证，被告市第一建筑公司、市第一建筑公司三分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因原告提交是复印件，但是我们认可曹景彬跟我公司是挂靠关系，其他证据的相关内容与本案无关。第三人李春花：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确认，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但未举示证据证明，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五、张铁文的证人证言。拟证明：曹景彬、万福生、潘刚持有第三分公司的公章是哈尔滨市市一建及第三分公司的员工，是恒祥城项目的负责人。经质证，被告市第一建筑公司、市第一建筑公司三分公司认为证人在法庭上所答，证人证言前后矛盾。如送货时间是在2009年8月22日，是在签订合同之后。但合同是在2010年签订。证人称曹景彬拿的是公章，但印章却是技术专用章等很多矛盾之处。因此，证人证言不可采信。第三人李春花：没有意见。本院确认，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但未举示证据证明，该证据与原告证据二可以相互印证，对货物的交付和曹景彬为项目负责人的证明情况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市第一建筑公司、市第一建筑公司三分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原告及第三人进行了质证。对被告举示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证据一、申请报告一份（复印件）拟证明：本案涉案的需方印章在刻制时市第一建筑公司三分公司曾向市第一建筑公司打报告称此章只作为监理申报、安全、技术专用章除此一律无效，并由曹景彬负责出现的一切后果。因此，本案原告应向曹景彬主张债权，与市第一建筑公司、市第一建筑公司三分公司无关。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及关联性均有异议。申请报告已经能够证实曹景彬是康安路恒祥城项目的负责人，这种对内的关系，对外不产生效力。被告第三分公司承担完责任以后可依法向曹景彬追偿。第三人李春花：质证意见同原告。本院确认，原告及第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二、中发电气清算报告书一份（复印件）拟证明：该证据是原告提交但是当庭并未举证的证据，我方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特说明。该证据第4条中发公司已经明确表示在清算时不存在债权债务，而且也明确指出了中发公司在清算时，清算剩余财产为货币资金34万多。因此可见，本案的债权也是不存在的。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及关联性均有异议。因为上海电气公司哈销售公司在注销之前通过股东会议将涉案债权转让给各股东，所以清算的时候并没有列入该笔债权。而且清算注销并不等于债权消灭。所以与本案无关联。第三人李春花：质证意见同原告。本院确认，原告及第三人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第三人李春花未举示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曹景彬与被告市第一建筑公司三分公司系挂靠关系，是被告市第一建筑公司三分公司恒祥城1期工程康安路车站街西南角6号7号楼项目部负责人。2010年8月19日上海电气公司哈销售公司与被告市第一建筑公司三分公司康安路车站街西南角6号7号楼项目部签订《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合同约定：上海电气公司哈销售公司为被告市第一建筑公司第三分公司位于康安路恒祥城7号楼的工程供应电线，合同总计金额为405944元，违约金为未付款的30%。合同落款处加盖了“哈尔滨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第三分公司康安路车站街西南角6号7号楼项目部安全技术专用章”。合同签订后，上海电气公司哈销售公司将电线分批送到市第一建筑公司三分公司承建的康安路大发恒祥城1期7号楼工地投入使用。被告曹景彬向上海电气公司哈销售公司出具405944元欠条一张，落款日期为10月31日，又于2016年3月21日再次签字确认。现上海电气公司哈销售公司已于2016年8月22日注销，在注销前上海电气公司哈销售公司于2016年5月15日将此笔债权按占股比例转让给三名股东上海电气公司、李春花、叶元志，后三方于2017年1月20日签署债权转让协议书将该笔债权全部转让给原告叶元志。本院认为：电气公司为哈尔滨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第三分公司所送电线，已实际交付使用。哈尔滨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第三分公司承认曹景彬与其系挂靠关系,曹景彬应承担给付货款义务。关于哈尔滨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第三分公司是否对电气公司承担责任问题。本案挂靠人曹景彬以哈尔滨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第三分公司康安路车站街西南角6号7号楼项目部的名义对外签订合同，该项目部是哈尔滨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第三分公司的内设机构，对外应由挂靠人曹景彬和被靠挂人哈尔滨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第三分公司共同承担责任。上海中发电气集团哈尔滨电力设备销售有限公司与哈尔滨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第三分公司签订了《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合同落款处加盖了“哈尔滨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第三分公司康安路车站街西南角6号7号楼项目部安全技术专用章”，且该项目负责人曹景彬为电气公司出具了欠据，不论加盖何种印章，该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并已实际履行合法有效。哈尔滨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第三分公司作为项目承建方应对该笔货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哈尔滨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是否对电气公司承担责任问题。因哈尔滨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第三分公司系哈尔滨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的分支机构不具有独立法人资格，其对外产生债权债务，其主管单位应承担责任，故哈尔滨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应对哈尔滨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第三分公司不能清偿部分对电气公司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关于原告请求被告给付货款405944元的问题，该笔货款有原告举示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明细表、销货清单、欠条、债权转让协议为证，可以证明欠款及债权转让的事实，原告叶元志经过两次债权转让现已获得该笔债权，该债权转让符合法律规定，本案原告为适格主体。原告该项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请求被告按合同约定支付未给付货款30%违约金121783.2元的问题，经测算该请求符合双方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主张的上海中发电气集团哈尔滨电力设备销售有限公司在2016年7月26日清算报告中无债权债务承诺，证明原告所主张的债权不存在的问题，因清算时上海中发电气集团哈尔滨电力设备销售有限公司已于2016年5月15日将此笔债权按占股比例转让给三名股东上海中发电气（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李春花和叶元志，后于2016年7月26日清算报告承诺无债权从时间顺序看符合逻辑，且该无债权承诺不能消灭实际存在的债权。故被告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本案债权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二条“诉讼时效期间届满，当事人一方向对方当事人作出同意履行义务的意思表示或者自愿履行义务后，又以诉讼时效期间届满为由进行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规定，本案曹景彬在债务届满后，为原告出具欠据并再次签字确认。曹景彬签字行为应视为在债务届满后，作出还款承诺，故本案未过诉讼时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曹景彬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叶元志货款405944元；二、被告曹景彬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叶元志违约金121783.2元；三、被告哈尔滨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第三分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四、被告哈尔滨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对被告哈尔滨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第三分公司承担款项不能清偿部分承担给付责任。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077元、公告费560元（原告均已预交），由被告曹景彬、哈尔滨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哈尔滨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第三分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董永昌人民陪审员  张艳丽人民陪审员  刘慧君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三日法官助理左田书记员贾红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