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811民再2号监督机关：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申诉人（原审被告）：柳良军，男，1974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济宁市任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刘凯，山东恒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诉人（原审原告）：王华臣，男，1957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济宁市任城区。原审被告：扈东梅，女，1978年3月21日出生，回族，住济宁市任城区。申诉人柳良军因与被申诉人王华臣、原审被告扈东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5月16日作出（2014）济中区民初字第375号民事判决书，向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申诉。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济任检民（行）违监[2018]37081100001号民事再审检察建议书向本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8年12月17日作出（2018）鲁0811民监12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申诉人柳良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凯，被申诉人王华臣，原审被告扈东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2014）济中区民初字第375号民事判决违反法律规定送达。1.法院采取留置送达的方式送达起诉状、开庭传票等法律文书，没有邀请有关基层组织或者所在单位的代表到场，送达回证上未记录送达日期，无送达人、见证人签名或盖章，亦未采用拍照、录像等方式记录送达过程，违反了法律规定。2.违反了简易程序案件不适用公告送达的规定。该案适用了简易程序，案件判决后采用了公告送达方式送达判决书，违反了法律规定，特提出检察建议，建议对该案进行再审。申诉人柳良军称，再审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2014）济中区民初字第375号民事判决；2.请求依法改判驳回被申诉人王华臣的诉讼请求；3.请求判决被申诉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的利息78500元（自2011年6月23日至2012年11月23日共计17个月，按年利率36%、本金10万元计算利息为51000元。实际支付利息129500元，差额为78500元）；4.请求判决原审的诉讼费由被申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认定“柳良军分三次从王华臣处借款32万元”该认定系错误的。1.2011年6月23日，申诉人柳良军向被申诉人王华臣借款10万元，借期6个月，2012年7月23日王华臣要求柳良军就该10万元借款重新出具10万元的借条，借条重新出具后，王华臣又要求再加2万元的费用，同时又要求柳良军重新出具了12万元的借条，但是王华臣没有将两张10万元的借条返还给柳良军，借款数额是重复的，柳良军实际借款数额系10万元。2.被申诉人王华臣在原审庭审中也没有提供32万元的转账记录或其它实际支付借款的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的规定，被申请人王华臣没有向法庭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所以原审认定申诉人柳良军向被申诉人王华臣借款32万元的认定系错误的。具体证据如下：2013年6月4日柳良军与王华臣电话录音，王华臣：“这样吧，你什么时候回来，回来后给人家几个月的利息，完了后你把10万元的条子拿走”。王华臣：“我想你抓紧还这几个月利息，我把条子还给你”等。该录音均能证实2011年6月23日10万元的借条及2012年7月23日10万元的借条已经重新更改为12万元的借条，该两张10万元的借条已经作废，王华臣电话中已经认可应当将两张10万的借条返还给柳良臣。3.借款期间申诉人柳良军分多次向被申诉人王华臣偿还2011年6月23日借款10万元的本金及利息共计229500元，柳良军已经将该10万的借款及利息偿还完毕。请求依法改判，依法维护申诉人的合法权益。被申诉人王华臣辩称，其对检察建议书中指出的问题没有异议。柳良军向其借款是一次次整合起来的，第一张借条中的金额是柳良军分多次向其借款，最后出具了一份10万元的借条，时间是2011年6月23日；第二张借条也是分多次向其借款，最后出具借条确认借款金额是10万元，时间是2012年7月23日，不包括2011年6月23日的10万元；第三张借条是2012年7月23日金额是12万元的借条，该借条也是累计起来借款。同一天出具了两份借条的原因是2012年7月23日出具的10万元的借条后，柳良军说他接了一个工程，是矿上的，干完后就全部把钱还清，12万元里面有其从建行朋友那里借的8万元的现金。后来柳良军说话不算数，其去找柳良军，柳良军给其写了保证书，说用润景园3号楼5单元602号房子处理给其。借款后，就找不到柳良军了。大约一个月左右，柳良军说被人骗了，就让其一起去兖州找人要钱，但最后没要来。其坚持原审的诉讼请求，要求柳良军、扈东梅偿还借款本金32万元及利息，利息的计算方式是按照原判决确定的计算方式，如未按判决之日起还钱，则加倍支付。原审被告扈东梅述称，其与柳良军系夫妻关系，于2003年4月28日举行婚礼，现在一起在润景园3号楼5单元602号房屋居住。2004年起柳良军开办服装厂，经营至2013年底，其在服装厂车间里从事管理工作。柳良军向王华臣借钱的时候其不知道，直到王华臣去家里找（具体哪一年记不清楚），其才知道柳良军借款的事。柳良军借款是因为要办服装厂，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其认为王华臣不应该起诉她。王华臣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柳良军、扈东梅偿还借款32万元及利息（按银行贷款利率计至付款之日）。事实和理由：2011年6月23日，被告柳良军向其借款10万元，约定借期6个月，并出具了借据。2012年7月23日，被告柳良军两次借款共计22万元，约定借期4个月，并出具了借据。借款到期后，被告柳良军未能偿还借款本息。2012年8月23日，被告柳良军书面向原告保证每月按时还息，2013年6月30日前还清借款。被告柳良军未能偿还借款。被告扈东梅、柳良军系夫妻。本院原审认定事实与王华臣陈述基本一致。本院原审认为，被告柳良军分三次从原告处借款32万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原告王华臣据此要求被告柳良军偿还借款本息，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由于借据上没有记载借款利率，借款应为无息借款。因此计息从借款到期日的次日开始，按照人民银行基准贷款利率计息。被告柳良军、扈东梅系夫妻，该债务系夫妻存续期间所负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原告王华臣要求被告扈东梅承当偿还责任，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本院原审判决：被告柳良军、扈东梅于本判决书生效后五日内偿还原告王华臣款32万元及利息（按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其中10万元，从2011年12月24日计至还款之日、剩余22万元，从2012年11月24日计至还款之日）。案件受理费6100元，由被告柳良军、扈东梅负担。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1.柳良军向本院提交了2013年6月4日其与王华臣通话的录音一份及2013年6月13日王华臣向柳良军催要借款时的录音一份，用来证明其仅向王华臣借款10万元的主张。两份录音中柳良军多次向王华臣追要10万元的借条，6月4日的通话录音中，王华臣：“我想你抓紧还这几个月利息，我把条子还给你”……柳良军称：“我去年从改完单子给了你几个月的利息吧，你跟我家里人说我没给你”，王华臣称：“你改完单子给了我几个月的利息了”，柳良军：“给了两个一万，一个八千，对吧，一共两万八”，王华臣：“什么两个一万一个八千”，柳良军：“怎么不是，在红星路农行总行给你转了一万”，王华臣：“你说的是两万八吧”，柳良军：“对，一共给你两万八”，王华臣：“你那是几月份给的？”，柳良军：“从改完单子之后给的你”，王华臣：“对”，柳良军：“对吧”，王华臣：“嗯”。……王华臣：“你这样吧，你什么时候回来，回来后给人家几个月的利息，完了后你把10万元的条子拿走”……王华臣：“你有困难是你的事，你当时还上不就没事了，咱俩一块吃饭时你说还上，剩10万块钱还上就完了，是这样说的吧”。……柳良军：“用你这个钱你也知道我付出了多少代价，一个月一万块利息，我根本承受不了”。2013年6月13日的录音中，柳良军多次问王华臣为什么不归还10万元的借条，王华臣则回答：“我找不到你”、“你没问我要”、“你当时是留着当保证金的”。王华臣认可录音中的是其说的话，但认为柳良军说了很多假话，是为了录音才这样说的。对于录音中涉及的还款28000元，其称其中1万元不含在借条的金额中，用了几天就归还了，1.8万元是归还的32万元的利息。本院认为，王华臣认可录音中系其说的话，本院对柳良军提交的录音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2.柳良军向本院提交了2012年11月23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客户回单一份。证明：2012年11月23日柳良军通过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付款账号：62×××76（柳良军个人账户）向王华臣收款账号：62×××12偿还借款1万元（包括本金和利息，口头约定利率是月息10%）。王华臣对该还款无异议，认为系归还的利息（口头约定月息5%）。本院认为，王华臣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3.柳良军向本院提交了其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取款记录17张（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日期为2011年6月3日至2012年9月30日，柳良军在清单中标注的交易明细均为“现支）。证明其多次支取现金后偿还给王华臣，王华臣从来不向其出具收条，已经偿还王华臣借款本金及利息共计229500元，已将10万元的借款偿还完毕，不再欠王华臣的借款。王华臣否认收到柳良军的上述还款。本院认为，柳良军向本院提交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系原件，加盖有银行的印章，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但是，该证据不能证明柳良军标注的取款金额用于偿还欠款。4.柳良军向本院提交了其另一银行卡（尾号4416）交易明细一份，用来证明2012年4月28日通过银行转账偿还给王华臣1万元。王华臣对该交易记录无异议，但是称该款两三天后又被柳良军借走了，汇总到2012年7月23日10万元的借条中。本院认为，王华臣对该交易记录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5.柳良军向本院提交了其记录的还款明细一份，其中记录2012年6月1日-7月11日付现金33500元、7月11日晚六点大润发南门6500元，7月14日下午2点十五中门口4000元，7月25日早8点多家中3500元，7月26日中午12点家楼下4000元，8月12日在厂里10000元，8月21日在厂里8000元，11月23日农行转账10000元。此外，没有具体时间的五笔：附院北建行（下午1-2:30）50000元，世纪广场西农行（晚7点左右）10000元，老院子（下午3-4点，4人在场）40000元，附院对面农行转账20000元，伊斯兰羊汤馆30000元。王华臣对柳良军记录的2012年6月1日-7月11日付现金33500元认可属实，其称柳良军过了一两天又把钱借走了，说还要再继续用。后来该款汇总到2012年7月23日两个的借条中，具体哪一个记不清楚。还记得在附属医院附近给的4000元，具体哪一年记不清楚。对其他款项称记不清楚、想不起来或没有还过。本院认为，柳良军自己记录的还款明细应视为其个人陈述，对王华臣认可的33500元、4000元，本院予以认定，还款明细中记载的“11月23日农行转账10000元”与柳良军提交的2012年11月23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客户回单中的款项应为同一笔款项，柳良军陈述的其他款项没有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6月23日，柳良军向王华臣出具借据一份，载明：今借王华晨（臣）人民币壹拾万元整，借期六个月，逾期一天罚违约金伍佰元整。2012年7月23日，柳良军向王华臣出具借条两份，一份载明：今借王华晨（臣）人民币壹拾万元整，借期四个月。另一份载明：今借王华晨（臣）人民币壹拾贰万元整，借期四个月。2012年8月23日，柳良军向王华臣出具保证书一份，载明：本人柳良军保证每月30日前还利息，于2013年6月30日前还清，如不还清，本人以润景园小区3号楼5单元602室按购房价格处理给王华臣。保证书所附商品房买卖合同复印件载明：合同签订日期为2010年2月3日，买受人为柳良军，总价款为160034.26元。2014年1月9日王华臣以柳良军、扈东梅为被告向本院起诉，要求柳良军、扈东梅偿还借款32万元及违约金（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款之日）。本院向柳良军、扈东梅送达起诉状、开庭传票、民事裁定书的送达回证记载：送达地址：润景园6楼西户，扈东梅称不清楚，拒不签收，留置送达。送达回证没有记载送达日期及送达人签名。2014年4月23日本院适用简易程序开庭审理了该案，被告柳良军、扈东梅未到庭参加诉讼。2014年5月16日本院作出（2014）济中区民初字第375号民事判决，向柳良军、扈东梅的住址邮寄判决书，被以“无电话、家中无人”为由退回，后本院于2014年11月5日在《人民日报》公告向柳良军、扈东梅送达判决书。另查明，柳良军、扈东梅系夫妻，柳良军曾开办服装厂，扈东梅在该服装厂从事管理工作，柳良军、扈东梅认可柳良军向王华臣的借款用于开办服装厂。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有：一、关于柳良军向王华臣借款金额的确定问题；二、关于柳良军已偿还借款金额的认定问题；三、关于借款利率的确定及本息支付截止日期的问题；四、关于涉案债务是否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对上述焦点问题，本院分析评判如下：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柳良军及王华臣对2011年6月23日柳良军向王华臣借款10万元没有异议，该借款金额本院予以认定。关于2012年7月23日，柳良军向王华臣出具借条两份，金额分别为10万元、12万元，双方均认可金额为10万元的借条在先，金额为12万元的借条在后，王华臣称金额为10万元的借条中的金额是柳良军多次借款后汇总的金额，不包括2011年6月23日的借款10万元；金额为12万元的借条中的8万元系其向建行的朋友所借（本院限期其提供相应的证据，其称已经联系不上其朋友），4万元系自有的现金。柳良军对此均不予认可，称10万元的借条是重新出具的2011年6月23日借款10万元的借条，金额为12万元的借条是在当日10万元的借条出具后，王华臣又要求加2万元的相关费用，但是出具12万元的借条后，王华臣拒绝归还之前的两份10万元的借条。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规定：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本案中柳良军就其主张向本院提交的两份录音中双方均提及“改完单子给利息”，王华臣称“给人家几个月的利息，完了后你把10万元的条子拿走”、“剩10万块钱还上就完了”，能够证明存在修改借条的情形和欠款并非32万元，且王华臣没有就2012年7月23日的两份借条载明的借贷事实实际发生提交款项交付的证据，应认定柳良军向王华臣借款本金为10万元，2012年7月23日柳良军同意再支付给王华臣2万元相关费用，该2万元本院予以认定。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柳良军称已经超额偿还了借款的本金及利息，但是其陈述的还款金额大多没有提交相应的证据印证，虽然其在录音中陈述每月支付利息一万元，但是没有证据证明该还款的金额和还款的次数，举证不能的责任应由其承担。此外，从其2012年8月23日出具的保证书中的内容，亦看出其并未还清欠款。能够认定的还款金额是2012年4月28日通过农业银行转账偿还给王华臣1万元、2012年11月23日通过农业银行济宁分行转账给王华臣的1万元、王华臣认可的33500元、4000元以及录音证据中提及的28000元中的18000元（录音证据中另外1万元为通过“红星路农业银行总行”转账，与2012年11月23日转账的1万元应为同一笔款项）。王华臣辩解称录音证据涉及的28000元中的1万元不包含在借条中、2012年4月28日转账的1万元及2012年6月1日-7月11日付现金33500元又被柳良军借走，没有提交相应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第三个焦点问题，柳良军主张口头约定的利率为月10%，王华臣称借款利率为月5%，均未向本院提交相应的证据，通过双方的陈述，应认定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了司法解释规定的利率，王华臣主张按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利息，本院参照借款期限予以照准。已经偿还的款项中有确定的还款日期的，按照该日期结算已偿还的本息；2012年6月1日-7月11日偿还的33500元没有具体的还款日期，应以2012年7月11日为结算日期，已偿还的4000元及18000元没有确定的日期，应以柳良军通话录音的日期2013年6月4日为截止日期结算本息。关于第四个焦点问题，柳良军、扈东梅系夫妻，柳良军曾开办服装厂，扈东梅在该服装厂从事管理工作，经营该服装厂的收入应是其夫妻的生活来源，其二人均认可柳良军向王华臣的借款用于开办服装厂，因此应认定借款10万元用于了其夫妻共同生产经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柳良军同意支付的相关费用2万元与该借款相关，亦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综上所述，原审在法律文书送达程序上存在不当、导致柳良军、扈东梅未能参加诉讼，影响了其二人行使诉讼权利，应予纠正。原审判决在柳良军、扈东梅未参加诉讼的情况下认定事实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应予撤销。申诉人柳良军的部分申诉理由成立，其请求撤销本院（2014）济中区民初字第375号民事判决的申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其请求驳回被申诉人王华臣的诉讼请求及由王华臣返还多支付的利息的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其请求由王华臣承担全部的诉讼费用的请求，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原告王华臣主张的借款本金32万元及利息（按银行贷款利率计至付款之日），本院对其中的借款本金10万元及利息扣除已偿还部分的本金、利息（参照借款期限，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6个月-1年贷款利率）予以支持；原审被告柳良军同意支付的2万元相关费用，本院予以照准，但该费用不同于借款本金，不应计算利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4）济中区民初字第375号民事判决；二、原审被告柳良军、扈东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原审原告王华臣借款本金34465元及利息（以34465元为基数，自2013年6月5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三、原审被告柳良军、扈东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原审原告王华臣相关费用2万元；四、驳回原审原告王华臣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申诉人柳良军的其他申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100元，由王华臣负担5062元，柳良军、扈东梅共同负担103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判长  史洪祥审判员  赵 斌审判员  徐云鹏二〇一九年六月十八日书记员  王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