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吉0302刑初242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海波，男，汉族，初中文化，群众，系北京百易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8月3日至4日被临时羁押于天津市津南区看守所，同月5日被四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平市看守所。 辩护人夏志金，黑龙江肖义良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检察院以四西检刑检刑诉（2018）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海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经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开庭条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18年8月30日作出（2018）吉0302刑初68号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人刘海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宣判后，被告人刘海波不服，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上诉，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于2018年11月19日作出(2018)吉03刑终231号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吉林省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18）吉0302刑初68号刑事判决。二、发回吉林省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重新审判。裁定送达后，本院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在本院审理期间，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检察院以四西检刑检刑变诉（2018）5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开庭条件，公开开庭对此案进行了审理，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冠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海波及其辩护人夏志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2月初，被告人刘海波以北京百易通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创办了中国助商惠民网，以“花钱等于存钱”、“消费等于赚钱”为诱饵，诱惑他人加入北京百易通科技有限公司在中国助商惠民网上的传销活动，无实际经营，无实际商品，以提供服务为名，通过发展人员诱惑他人加入，缴纳几百元的入门费购买公司的电子兑现券和增值卡，之后成为公司的会员，会员可以发展会员，并按照加入的时间组成层级，按照一定的模式得到公司的返利，牟取非法利益、骗取钱财。 （一）组织结构： 会员共有三种：1.消费者（无要求，注册即可）；2.推广师（购买100张增值卡，每张6元总计600元）；3.经销商（要求有店面、营业执照并购买100张电子兑现券，每张15元，200张增值卡，每张6元，总计2700元），但公司并没有电子兑现券，实际也没有发放给会员电子兑现券，电子兑现券是虚拟的。 加入传销组织后可以发展会员（下线），并按照加入的时间先后组成层级。 （二）返利模式： 返利共有两种方式： 1.排券返利： 会员购买或者消费产生电子兑现券后在网上排券（排队），共两个通道，全国通道和商家通道，全国通道按照15出1的模式，商家通道按照30出1的模式，当队伍后面新进15张电子兑现券，现队伍排名第一的兑现券所有者得到公司100元钱的返利（兑现券价值15元），以此类推。 2.积分返利： 会员产生电子兑现券本人得到积分（一张兑现券按照公司的规定是10积分，积分的多少取得一定的比例值），该会员的上线和无限个相关联的上线均得到相同的积分，按照一定的计算方式得到公司的返利。公司规定，上下级之间的比例值相减乘以7就是产生一张兑现券的获利（购买或者消费，在公司的注册会员经销商处消费满一百得到经销商赠送的一张电子兑现券），会员只有多发展新会员才能得到公司更多的返利。 自2015年2月起，该公司在全国已发展会员49,975人，层级达到126级，该组织会员已遍布内蒙古、吉林、辽宁、黑龙江、山东等地。被告人刘海波在该传销活动中共获利9,290,796.31元。被告人刘海波于2017年8月2日在天津市津南区咸水沽镇左岸名邸小区门口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 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1.书证：受案登记表、发破案经过、户籍证明、电话查询记录、抓获经过、羁押证明、营业执照、刑事判决书等；2.证人证言：李某1、冯某1、甘某1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刘海波的供述与辩解；4.搜查笔录；5.司法会计检验报告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海波策划、创办了“中国助商惠民网”，借助“消费返利”的名义，实则通过不断发展人员加入形成上下线关系，以层级和销售额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牟取非法利益，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有新的司法会计检验报告，认定其涉案人数为49975人，利润是900余万元，层级126级，应以新证据为准。 在法庭审理时，被告人刘海波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罪名以及犯罪事实均有异议，自辩无罪，辩称作出新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的会计事务所不具备鉴定资质。 被告人刘海波的辩护人夏志金提出如下无罪辩护意见：一.本案不具备非法传销构成的特征，具体理由为：1.刘海波不存在要求会员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2.消费会员不能发展会员，不是按照先后顺序组成层级；3.不是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依据；4.不是违法引诱他人发展他人参加；5.本案大量的消费者都是免费成为百易通公司会员的。二.1致同会计事务所的营业执照中体现不出可以进行司法鉴定，庭审中也未举出该单位的司法鉴定许可证，也未体现鉴定人员的司法鉴定许可证，该会计事务所不具有司法鉴定资格，其所做的司法鉴定意见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2.百易通公司中消费者会员不需要缴纳费用，该部分人数不应作为涉嫌传销犯罪中的在案人数，司法鉴定报告体现出层级126级，涉案人数为49975人，是不科学，不正确的。综上，辩护人认为刘海波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请求合议庭依法判决刘海波无罪。 被告人刘海波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供如下证据：1.证人刘卫刚、崔波、刘称心的庭审证言；2.申请、推广师须知、协议书、增值卡、北京市房山区税务局的答复等；3.发票三张。 经审理查明，2015年2月初，被告人刘海波以北京百易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易通公司）的名义创办了中国助商惠民网，以“花钱等于存钱”、“消费等于赚钱”为诱饵，诱惑他人加入北京百易通科技有限公司在中国助商惠民网上的传销活动，无实际经营，无实际商品，以提供服务为名，通过发展人员诱惑他人加入，缴纳几百元的入门费购买公司的电子兑现券和增值卡，之后成为公司的会员，会员可以发展会员，并按照加入的时间组成层级，按照一定的模式得到公司的返利，牟取非法利益、骗取钱财。 （一）组织结构： 会员共有三种：1.消费者（无要求，注册即可）；2.推广师（购买100张增值卡，每张6元总计600元）；3.经销商（要求有店面、营业执照并购买100张电子兑现券，每张15元，200张增值卡，每张6元，总计2700元），但公司并没有电子兑现券，实际也没有给会员发放电子兑现券，电子兑现券是虚拟的。 加入传销组织后可以发展会员（下线），并按照加入的时间先后组成层级。 （二）返利模式： 返利共有两种方式： 1.排券返利： 会员购买或者消费产生电子兑现券后在网上排券（排队），共两个通道，全国通道和商家通道，全国通道按照15出1的模式，商家通道按照30出1的模式，当队伍后面新进15张电子兑现券，现队伍排名第一的兑现券所有者得到公司100元钱的返利（兑现券价值15元），以此类推。 2.积分返利： 会员产生电子兑现券本人得到积分（一张兑现券按照公司的规定是10积分，按积分的多少取得一定的比例值），该会员的上线和无限个相关联的上线均得到相同的积分，按照一定的计算方式得到公司的返利。公司规定，上下级之间的比例值相减乘以7就是产生一张兑现券的获利（购买或者消费，在公司的注册会员经销商处消费满一百得到经销商赠送的一张电子兑现券），会员只有多发展新会员才能得到公司更多的返利。 自2015年2月起，该公司在全国已发展会员49975人，层级达到126级，该组织会员已遍布内蒙古、吉林、辽宁、黑龙江、山东等地。被告人刘海波在该传销活动中共获利9290796.31元。刘海波于2017年8月2日在天津市津南区咸水沽镇左岸名邸小区门口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发破案经过,证实2015年9月1日，公安机关接到群众举报后对本案立案侦查。 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刘海波于2017年8月2日在天津市津南区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 3.户籍信息证明、无前科劣迹证明（电话查询记录），证实被告人刘海波的自然信息，系成年人，无前科劣迹。 4.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刘海波于2017年8月3日至4日在天津市津南区看守所临时羁押。 5.搜查证、搜查笔录，证实公安人员于2015年10月19日对百易通公司营业场所进行搜查，并附笔录。 6.致同会计事务所吉林分所出具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实百易通公司通过其营销活动获利总金额为9290796.31元；参与营销的总人数为49975人，层级数为126级。 7.组织架构图、下线及获利情况，综合证实百易通公司部分人员组织架构及刘海波非法获利情况。 8.证人冯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供水集团有限公司的员工，兼职百易通公司网络平台和中国助商惠民网的服务器管理员。2014年刘海波让冯某1开发软件，冯某1联系的甘某1，由甘某1开发。2015年3月网站正式运营，冯某1作为网站的管理员，刘海波每月给冯某1报酬，一共21000元，但其并没有参与公司的运营，只是对网站和后台进行维护。 9.证人甘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9、10月份应刘海波的要求开发了一个软件，刘海波的公司在助商惠民网上运营的网站就是甘某1开发的软件，开发软件得了8000元—10000元的报酬，除此之外和百易通公司没有任何关系。 10.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3月5日加入百易通公司，身份是经销商，交了600元给李某1，李某1通过银行转账给刘海波，一共得到公司返利7000元。 11.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百易通公司助商惠民网的会员。2015年7月初加入，最开始是消费者，然后是推广师，最后成为了经销商，先后一共交了3025元。崔某1是李某2的上线，李某2的直接下线是刘某1，魏某1。李某2加入公司后没有得到公司的返利，另称李某4是百易通公司中国助商惠民网的讲师。 12.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百易通公司助商惠民网的会员。2015年7月15日加入，先后交了3025元，直接上线是李某2，下线是刘某2、李某6、顾某1。刘某1没有得到过公司的返利，因为没有实际的商铺和店面，没有实际的经营，所以只能把电子兑现券卖给亲戚和朋友，同时在网上把他们注册成会员，成为消费者。李某4是百易通公司中国助商惠民网的讲师。 13.证人沙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四平市鑫竹金箔源贵金属商贸有限公司做内勤工作，是中国助商惠民网的会员，崔某1是上线，没发展下线，没有得到一分好处。李某4是百易通公司中国助商惠民网的讲师。 14.证人宫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8月成为百易通公司助商惠民网的会员，后成为商家，投了5000多元，是李某5介绍的，没有发展下线。百易通科技有限公司经营没有实物，就是靠发展新人来挣钱，如果没有新人谁也挣不到钱。想获利的方式就是发展商家、推广师、消费者，发展的下线越多，积分越多，获利就多。宫某1一共获利800元。 15.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7月加入助商惠民网，听李某4讲课后加入的，是会员，是崔某1交的钱，李某3没交钱，也没有返利，只是消费者，没有发展下线。 16.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听了李某4的讲课后在2015年8月成为中国助商惠民网的消费者，没有发展下线，上线是李某7，没有交钱，也没有得到公司返利。 17.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7月加入百易通公司助商惠民网，是会员，崔某1是其上线，没有发展下线。想获利的方式就是发展商家、推广师、消费者，发展的下线越多，积分越多，获利就多。杨某1称其没有获利。 18.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5、6份由李某4介绍成为百易通公司助商惠民网的会员，分两次交给李某47500元，收到刘海波给转来的1700元。没有介绍其他人加入。 19.证人蒲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7月由崔某1介绍加入成为会员，交给崔某1600元，没发展其他人。 20.证人田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7月由沙某1介绍加入百易通公司成为会员，交给沙某1150元，后要回。 21.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8月由杨某2介绍加入百易通公司成为会员，交150元办了一张百易通的卡，从来没用过。 22.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7月初由杨某2介绍加入百易通公司，身份是推广师，先后交了900元给李某5，下线是王某3、朱某1、刘某3、刘某4，加入公司后没有得到公司返利，百易通的法人是刘海波。 23.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8月由杨某2介绍加入百易通公司，成为公司会员，没有进行消费，也没有得到公司的返利。 24.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7月初由杨某2介绍加入百易通公司成为会员，杨某2是其上线，王某3没有向公司交钱，没有消费，也没有返利，下线是胡某2、任某1。 25.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7月由崔某1介绍加入百易通公司成为会员，交了150元给沙某1，听过李某4的课，李某4曾说“大家只要多拉人头，多找人，发展下线，就能赚钱。”郭某1没有消费，也没有得到公司返利及发展下线。 26.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8月由杨某2介绍加入百易通公司成为会员，杨某2曾说“办张卡，花多少钱，就能返多少利，白消费，车保险还能打折。” 27.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7月初由李某5介绍加入百易通公司，最开始是消费者，后交150元成为会员，然后是推广师，一共交了900元，李某5是杨某2的上线。听过李某4讲课，加入公司后没有得到公司的返利，下线是陈某1、朱某1、刘某3。李某5曾说“拉人头就能赚钱，找一个人入会员，能赚到几十元。”杨某2按照李某5说的做了，没有赚到一分钱，还赔了1000多元。 28.证人李某8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5、6月由朱某2介绍加入百易通公司，将3000元交给朱某2，办了一张卡，返回不到200元的利。 29.证人孟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5、6月由朱某2介绍加入百易通公司，将6000元交给朱某2，办了一张卡，返了不到500元的利。 30.证人孟某2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5、6月由婆婆朱某2介绍和丈夫刘某5一起加入的，其他的事情不清楚，都是朱某2办的。 31.证人邹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4、5月由单某1介绍加入百易通公司，交了1500元，大约在2015年8、9月工行卡里转进来8500元，当时短信显示是中国助商惠民网，对方账户名是刘海波，过了两三天又给我转来800或900元。之后，单某1找到邹某1让其发展下线并再投点钱，邹某1给了单某13000元后就再也没有收到钱了。 32.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4月由单某1介绍加入百易通公司，交了1200元，将自己的养生馆的工商执照、卫生证、身份证的复印件交给单某1。周某1没有发展下线，没有得到一分好处，是经销商。 33.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3月5日经李某1介绍加入百易通公司，身份是经销商，交了600元，其丈夫王某1也交了600元，李某1通过银行转账给了刘海波，一共得到公司返利不到2万元。一共在北京百易通公司购买10万元的电子兑现券。 34.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9月加入百易通公司，交了1200元给孔某1，成为经销商，孔某1通过银行转账给刘海波，没有得到公司返利。 35.证人曹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10月加入百易通公司，身份是经销商，先后一共交了2700元，直接通过银行转账给刘海波，没有得到公司返利。 36.证人刘某6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9月加入百易通公司，身份是经销商，交了1200元，直接通过银行转账给刘海波，没有得到公司返利。 37.证人刘某5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5、6月由母亲朱某2介绍和妻子孟某2一起加入百易通公司，其他事情不清楚，都是朱某2办的，朱某2是经销商。 38.证人崔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6月份加入中国助商惠民网成为会员，身份是经销商，介绍人是李某4，崔某1向百易通公司交了2925元买电子券、增值卡押金等，一共买了7.3万元的电子券都是汇到刘海波的工商银行卡，返回2.2万元。 39.证人曲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7月通过李某4的介绍加入中国助商惠民网成为经销商，交给李某42700元钱，为了买电子兑现券一共花了7700元，都汇给刘海波了，刘海波返回2900元。 40.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公司自称名叫李嘉伟，经刘海波介绍加入百易通公司，身份是百易通公司在中国助商惠民网的会员、经销商、推广师、消费者。李某1发展的直接下线是20人左右，获得的返利由刘海波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到李某1的卡中。 41.证人单某1的证言，证实其经李某1介绍加入百易通公司，身份是百易通公司的经销商、推广师、消费者。单某1直接发展的下线有20人左右，获得的返利由刘海波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到单某1的卡中。 42.证人朱某2的证言，证实其经李某1介绍加入百易通公司，身份是经销商、推广师、消费者，朱某2的直接下线有李某4、王某4、王某5、李某9等人，共得到公司返利7、8万元，获得的返利由百易通公司法人刘海波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到朱某2的卡中。 43.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其经由朱某2介绍加入百易通公司，身份是百易通公司的经销商，李某4的直接下线有李某5、韩某1、丁某1等人。通过发展人头获得返利，由刘海波通过银行卡转账的方式转到李某4的账户中。 44.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实其经李某4介绍加入百易通公司，成为中国助商惠民网的会员，也是百易通公司经销商，李某5的上线是李某4，直接下线有胡某3、杨某4。李某5曾听李某1、朱某2、李某4讲课。李某5的获利由百易通公司法人刘海波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到李某5的卡中。 45.被告人刘海波的供述与辩解，供认其于2014年年末注册成立百易通公司，在网络上创办了助商惠民网，有营业执照的商家申请注册加入会员，会员分三种，消费者、推广师和商户。消费者只能消费，推广师和商户有推广的权利。介绍两种运营模式，一是网上通道排队按先后顺序和消费数量返还消费数额；二是按推广者和被推广者之间的关系及他们之间的级差按销售额得到公司的奖励。推广王兴然（王某6）、李嘉伟（李某1）、刘某7等人成为会员。公司宣传课件是王兴然写的，内容是运营模式及加入成为会员后怎么能赚到钱，共有四个讲师，分别是王兴然、刘某7、王某8、于某1，认为其行为非违法犯罪行为。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相互吻合一致，足以证明本院认定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海波策划、创办了“百易通公司”及“中国助商惠民网”，采用“团队计酬”模式，以“消费返利”的名义通过发展人员及被发展人员发展其他人员加入，形成上下线关系，并以下线的销售业绩为依据计算和给付上线报酬，牟取非法利益，破坏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刘海波的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刘海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刘海波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无罪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刘海波利用中国助商惠民网建立传销体系，从中牟取非法利益，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故对上述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提出鉴定机构不具备鉴定资质的辩解、辩护意见，经审查，公安机关有权委托相关机构进行鉴定，故对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提出的证据及证人证言，本院不予采信。刘海波的违法所得依法应予追缴。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刑期的计算、第五十二条罚金的判处、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期限、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等相关法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海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3日起至2025年11月2日止。 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追缴被告人刘海波犯罪所得人民币9290796.31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由公安机关依法上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上诉于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黄 凯 审 判 员  杨 莉 人民陪审员  李雅明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杨雪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