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583刑初1606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易，男，1997年5月26日出生于湖南省冷水江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24日被抓获，同年1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婷，福建中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佳乐，男，1999年9月6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高中文化，学生，住涟源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24日被抓获，同年1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文槟，福建求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柳小龙，男，2000年1月2日出生于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汉族，高中文化，学生，住娄底市娄星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21日被抓获，同年3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阮志强、洪开通，福建求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安市人民检察院以南检诉刑诉〔2018〕15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易、李佳乐、柳小龙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金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易及其辩护人林婷、被告人李佳乐及其辩护人黄文槟、被告人柳小龙及其辩护人洪开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8年1月间，被告人李易与上家商议，由其提供银行卡，并帮助试卡和领取汇入其提供的银行卡内的诈骗钱款，收取领取钱款的10%作为报酬。后被告人李易纠集被告人李佳乐、柳小龙及刘杰野（系未成年人，另案起诉），实施试卡行为和领取诈骗款，被告人李易支付被告人李佳乐、柳小龙及刘杰野每取款人民币1万元抽成人民币160元的报酬。具体如下： 1、2018年1月8日，被告人李易向上家提供十张银行卡（分别为：户名曾晓阳卡号62×××15、户名为彭任旗卡号62×××23、户名为李雁睿卡号62×××15、户名为李某2卡号62×××33、户名为谢斌卡号62×××77、户名为贺志凌卡号62×××71、户名为曾晓阳卡号62×××24、户名为赵修程卡号62×××71、户名为谢斌卡号62×××74、户名为贺志凌卡号62×××91），待上家以办理高额度信用卡为由骗取被害人陈某从其银行卡（卡号62×××89）转账人民币15万元、骗取被害人汪某从其银行卡（卡号62×××27）转账人民币4.98万元，至户名为李俊锋的银行卡（卡号62×××28）内，后将其中人民币10万元分散存入被告人李易提供的上述十张银行卡内。同日，被告人李易纠集被告人李佳乐、柳小龙及刘杰野事先对上述银行卡试卡，并持其中七张银行卡，将存入卡内的钱款共计人民币69700元取出。 2、2018年1月8日，被告人李易向上家提供七张银行卡（分别为：户名为龚嘉荣卡号62×××72、户名为龚嘉荣卡号62×××42、户名为赵修程卡号62×××45、户名为李雁睿卡号62×××26、户名为肖敏战卡号62×××41、户名为胡拓卡号62×××84、户名为范阿康卡号62×××11），待上家以办理高额度信用卡为由骗取被害人王某从其银行卡（卡号62×××22）转账人民币15万元至户名为袁佳聪的银行卡（卡号62×××98）内，后将其中人民币13.94万元分散存入被告人李易提供的上述七张银行卡内。同日，被告人李易纠集被告人李佳乐、柳小龙及刘杰野事先对袁佳聪的银行卡（卡号62×××98）和上述七张银行卡进行试卡，并持其中六张银行卡，将存入卡内的钱款共计人民币11.9万元取出。 3、2018年1月9日，被告人李易向上家提供五张银行卡（分别为：户名陈迎祥卡号62×××53、户名王祺卡号62×××29、户名为胡灿卡号62×××20、户名为陈迎祥卡号62×××33、户名为王祺卡号62×××39），待上家以办理高额度信用卡为由骗取被害人彭某从其银行卡（卡号62×××81）转账人民币9.9万元至户名为钟爱国的银行卡（卡号62×××28）内，后分散存入被告人李易提供的上述五张银行卡内。同日，被告人李易纠集被告人李佳乐、柳小龙及刘杰野事先对上述银行卡进行试卡，并持其中四张银行卡，将存入卡内的钱款共计人民币7.89万元取出。 4、2018年1月11日，刘杰野向被告人李易提供七张银行卡（分别为：户名为付任卡号62×××28、户名为敬涛卡号62×××94、户名为付任卡号62×××78、户名为刘伟林卡号62×××94、户名为付任卡号62×××63、户名为童杰卡号62×××70、户名为刘伟林卡号62×××42），被告人李易再将上述银行卡提供给上家，待上家以办理高额度信用卡为由骗取被害人谭某从其银行卡（卡号62×××91）转账人民币12.5万元至户名为曾杰的银行卡（卡号62×××06）内，后分散存入上述七张银行卡内。同日，被告人李易纠集被告人李佳乐、柳小龙及刘杰野事先对上述银行卡进行试卡，并持其中四张银行卡，将存入卡内的钱款共计人民币7.48万元取出。 5、2018年1月15日，被告人李易向上家提供十张银行卡（分别为：户名为孙靖雨卡号62×××69、户名为贺文俊卡号62×××74、户名为达飞扬卡号62×××71、户名为邹启文卡号62×××59、户名为孙靖雨卡号62×××92、户名为柳晨阳卡号62×××50、户名为贺文俊卡号62×××41、户名为黄曾文卡号62×××02、户名为黄曾文卡号62×××73、户名为黄曾文卡号62×××25），待上家以办理高额度信用卡为由骗取被害人曾某从其银行卡（卡号62×××77）转账人民币19.9万元至户名为李洪富的银行卡（卡号62×××59）内，后分散存入被告人李易提供的上述十张银行卡内。同日，被告人李易纠集被告人李佳乐及刘杰野事先对李洪富的银行卡（卡号62×××59）和上述十张银行卡进行试卡，并将存入卡内的钱款共计人民币19.84万元取出。 6、2018年1月17日，被告人李易向上家提供六张银行卡（分别为：户名为任大乐卡号62×××81、户名为唐斌6212261913004814797、户名为赵希卡号62×××72、户名为赵晓玲卡号62×××78、户名为赵希卡号62×××25、户名为梁朝英卡号62×××71），待上家以办理高额度信用卡为由骗取被害人李某1从其银行卡（卡号62×××40）转账人民币4.98万元、骗取被害人罗某从其银行卡（卡号62×××52）转账人民币5万元，至户名为彭琨琦的银行卡（卡号62×××90）内，后分散存入被告人李易提供的上述六张银行卡。同日，被告人李易纠集被告人李佳乐及刘杰野事先对彭琨琦的银行卡（卡号62×××90）及上述六张银行卡进行试卡，并将存入卡内的钱款共计人民币9.91万元取出。 2018年1月24日14时20分许，被告人李易、李佳乐在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大汉大道中国工商银行ATM取款机处被抓获。 2018年3月21日，被告人柳小龙经公安机关书面传唤自动到南安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接受调查。 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提取笔录及照片，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银行取款监控及截图、手机聊天记录截图、短信截图、QQ聊天记录、通话记录、转账汇款记录、身份证、银行卡复印件、银行流水单、银联查询及交易明细，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户籍证明、学籍基本信息及证明，抓获经过、归案经过，工作说明，被告人李易、李佳乐、柳小龙及同案犯刘杰野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易、李佳乐、柳小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明知他人实施诈骗犯罪，仍提供银行卡、帮助试卡并领取诈骗所得，其中被告人李易、李佳乐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柳小龙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李易、李佳乐、柳小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追究被告人李易、李佳乐、柳小龙的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李易有期徒刑六年至八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李佳乐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柳小龙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李易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意见，表示自愿认罪；但辩称，用于取款的银行卡卡号是全部由他发送给是上家的，但银行卡有一部分是李某2提供给他的，一部分是上家提供的，一部分是刘杰野提供的；取款人不全都是他纠集的，主要是刘杰野纠集，他共同配合；他在公安机关有检举李某2犯罪。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易并没有直接参与诈骗过程中，只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提供一部分银行卡，赚取上家支付的百分之十报酬，主观恶性较小，是初犯、偶犯，且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并向公安机关检举李某2贩卖银行卡的行为，建议对被告人李易较大幅度的减轻处罚。 被告人李佳乐辩称，他个人共取款27万多元，是李易先联系刘杰野，刘杰野再找他去取款的，柳小龙也是刘杰野叫去取款的；取款前，李易说要先试卡（密码）；取款时，李易要求要带口罩，并在车上直接拿银行卡给他们后他们自己去不同的ATM机上取款，李易在旁边等；取出的款直接交给李易后，李易就按每取款1万元给他或刘杰野160元作为报酬，他们再拿钱给柳小龙用。其辩护人提出，1、对被告人李佳乐取款的金额不应认定为巨大，应以被告人李佳乐个人实际取款数额计算；2、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被告人李佳乐没有实施诈骗行为，并不知道钱的来源，取钱款项是在诈骗分子诈骗后去取款的，应认定被告人李佳乐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而不是诈骗罪；3、被告人李佳乐获利只有四千多元，量刑上过重；4、如认定李佳乐构成诈骗罪，应认定是从犯，且自愿认罪，主观恶性较小，是初犯、偶犯，应予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柳小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意见，表示自愿认罪；但辩称，是刘杰野让他帮忙取款的，后由李易带他们到取款现场；刘杰野每次给他一两张银行卡，卡里有多少钱他就取多少钱，所以有一次只取了300元，不是试卡；他个人共领取了6万多元的款，不知道该款是诈骗所得，直至第四次领完款后才听到刘杰野与李佳乐说该款可能是不干净的他就没再参与了。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柳小龙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取款，并没有佣金，取款是刘杰野叫的，并不知道款项的来源，在共同犯罪中，应认定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而不是诈骗罪；2、被告人柳小龙没有获取任何的佣金，因缺乏阅历，被人教唆去取款，社会危害性较小，被告人柳小龙取款的实际年龄不满十八周岁，本次犯罪因对法律不懂，当庭表示对自己的行为认罪，建议对被告人柳小龙大幅度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8年1月间，被告人李易与上家商议，由其提供银行卡号，并帮助试卡和领取汇入其提供的银行卡内的诈骗钱款，收取报酬。后被告人李易纠集刘杰野（系未成年人，另案起诉），刘杰野又纠集被告人李佳乐、柳小龙一起，实施试卡行为和领取诈骗款，被告人李易按每领取人民币1万元抽成人民币160元支付给被告人李佳乐、柳小龙及刘杰野报酬。具体如下： 1、2018年1月8日，被告人李易向上家提供十张银行卡号（分别为：户名曾晓阳卡号62×××15、户名为彭任旗卡号62×××23、户名为李雁睿卡号62×××15、户名为李某2卡号62×××33、户名为谢斌卡号62×××77、户名为贺志凌卡号62×××71、户名为曾晓阳卡号62×××24、户名为赵修程卡号62×××71、户名为谢斌卡号62×××74、户名为贺志凌卡号62×××91），待上家以办理高额度信用卡为由骗取被害人陈某从其银行卡（卡号62×××89）转账人民币15万元、骗取被害人汪某从其银行卡（卡号62×××27）转账人民币4.98万元，至户名为李俊锋的银行卡（卡号62×××28）内，后将其中人民币10万元分散存入被告人李易提供的上述十张银行卡内。同日，被告人李易纠集刘杰野，刘杰野又纠集被告人李佳乐、柳小龙事先对上述银行卡试卡，并持其中七张银行卡，将存入卡内的钱款共计人民币69700元取出。 2、2018年1月8日，被告人李易向上家提供七张银行卡号（分别为：户名为龚嘉荣卡号62×××72、户名为龚嘉荣卡号62×××42、户名为赵修程卡号62×××45、户名为李雁睿卡号62×××26、户名为肖敏战卡号62×××41、户名为胡拓卡号62×××84、户名为范阿康卡号62×××11），待上家以办理高额度信用卡为由骗取被害人王某从其银行卡（卡号62×××22）转账人民币15万元至户名为袁佳聪的银行卡（卡号62×××98）内，后将其中人民币13.94万元分散存入被告人李易提供的上述七张银行卡内。同日，被告人李易纠集刘杰野，刘杰野又纠集被告人李佳乐、柳小龙事先对袁佳聪的银行卡（卡号62×××98）和上述七张银行卡进行试卡，并持其中六张银行卡，将存入卡内的钱款共计人民币11.9万元取出。 3、2018年1月9日，被告人李易向上家提供五张银行卡号（分别为：户名陈迎祥卡号62×××53、户名王祺卡号62×××29、户名为胡灿卡号62×××20、户名为陈迎祥卡号62×××33、户名为王祺卡号62×××39），待上家以办理高额度信用卡为由骗取被害人彭某从其银行卡（卡号62×××81）转账人民币9.9万元至户名为钟爱国的银行卡（卡号62×××28）内，后分散存入被告人李易提供的上述五张银行卡内。同日，被告人李易纠集刘杰野，刘杰野又纠集被告人李佳乐、柳小龙事先对上述银行卡试卡，并持其中四张银行卡，将存入卡内的钱款共计人民币7.89万元取出。 4、2018年1月11日，刘杰野向被告人李易提供七张银行卡（分别为：户名为付任卡号62×××28、户名为敬涛卡号62×××94、户名为付任卡号62×××78、户名为刘伟林卡号62×××94、户名为付任卡号62×××63、户名为童杰卡号62×××70、户名为刘伟林卡号62×××42），被告人李易再将上述银行卡号提供给上家，待上家以办理高额度信用卡为由骗取被害人谭某从其银行卡（卡号62×××91）转账人民币12.5万元至户名为曾杰的银行卡（卡号62×××06）内，后分散存入上述七张银行卡内。同日，被告人李易纠集刘杰野，刘杰野又纠集被告人李佳乐、柳小龙事先对上述银行卡试卡，并持其中四张银行卡，将存入卡内的钱款共计人民币7.48万元取出。 5、2018年1月15日，被告人李易向上家提供十张银行卡号（分别为：户名为孙靖雨卡号62×××69、户名为贺文俊卡号62×××74、户名为达飞扬卡号62×××71、户名为邹启文卡号62×××59、户名为孙靖雨卡号62×××92、户名为柳晨阳卡号62×××50、户名为贺文俊卡号62×××41、户名为黄曾文卡号62×××02、户名为黄曾文卡号62×××73、户名为黄曾文卡号62×××25），待上家以办理高额度信用卡为由骗取被害人曾某从其银行卡（卡号62×××77）转账人民币19.9万元至户名为李洪富的银行卡（卡号62×××59）内，后分散存入被告人李易提供的上述十张银行卡内。同日，被告人李易纠集刘杰野，刘杰野又纠集被告人李佳乐事先对李洪富的银行卡（卡号62×××59）和上述十张银行卡进行试卡，并将存入卡内的钱款共计人民币19.84万元取出。 6、2018年1月17日，被告人李易向上家提供六张银行卡号（分别为：户名为任大乐卡号62×××81、户名为唐斌6212261913004814797、户名为赵希卡号62×××72、户名为赵晓玲卡号62×××78、户名为赵希卡号62×××25、户名为梁朝英卡号62×××71），待上家以办理高额度信用卡为由骗取被害人李某1从其银行卡（卡号62×××40）转账人民币4.98万元、骗取被害人罗某从其银行卡（卡号62×××52）转账人民币5万元，至户名为彭琨琦的银行卡（卡号62×××90）内，后分散存入被告人李易提供的上述六张银行卡。同日，被告人李易纠集刘杰野，刘杰野又纠集被告人李佳乐事先对彭琨琦的银行卡（卡号62×××90）及上述六张银行卡进行试卡，并将存入卡内的钱款共计人民币9.91万元取出。 2018年1月24日14时20分许，南安市公安局在湖南省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协助下在娄底市娄星区大汉大道中国工商银行ATM取款机处抓获被告人李易、李佳乐，后于同年1月27日扣押了被告人李易持有的作案工具银行卡20张、手机9部。同年3月21日，被告人柳小龙经传唤主动到南安市公安局接受调查。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1月3日9时许，他接到一短信称可以办理信用卡，经与对方联系，对方告知他要办理30万元信用额度的信用卡需要15万元的存款作为办理资质；他银行卡里有15万元，对方称银行流水不够，他就按对方的要求将对方通过QQ发给他的银行流水账号粘贴到他的银行流水账户上，后对方称该笔15万元的现金要保存24小时；同年1月9日上午8点多，他接到短信通知说银行卡里的15万元被转走了，对方汇款的户主为李俊锋、富农灵通卡账号为62×××28等事实。 2、被害人汪某的陈述，证实有自称工行办理信用卡工作人员联系他，他想办理一张额度10万元的信用卡，后他通过网银按照对方的步骤操作后，并在工行卡内存了5万元。2018年1月8日，他通过QQ接受对方一个批量流水后，对方让其不要动用卡内的款项；同年1月15日，他发现银行卡内的4.98万元于同年1月8日被转到李俊锋的银行账号62×××28里等事实。 3、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实有个自称信用卡中心联系她，让她在电脑上插U盾并发流水账给他，称要给她包装220万元的高额流水并让她填上；当天18时许，她的银行卡内15万元被转入户名为袁佳聪的银行账户（账号为62×××98）等事实。 4、被害人彭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1月9日，有人自称是工商银行工作人员联系他办理信用卡，他想办理一张额度大一点的信用卡，就按对方的要求办理一个工商银行U盾，并按对方要求在电脑上操作；当天晚上9时许，对方将他银行卡上的9.9万元转入户名为钟爱国、卡号为62×××28的账号里等事实。 5、被害人曾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1月11日，他接到一陌生男子电话推销办理工商银行信用卡，并要求他转钱到工商银行卡，以便开通高一点额度；同年1月12日，他将20万元存入尾号为5977的工商银行卡；同年1月15日上午，他又接到一个自称为顾主任的电话称可以办理高额度信用卡；同日下午1时许，他按照顾主任提示在电脑上登入网上银行，使用u盾并输入密码，填写个人信息、发送流水明细等，对方也发送一个包装后的流水明细让其添加到流水明细；同日16时9分，他的工商银行卡内的199000元就被转出至户名李洪富的工商银行卡（卡号为62×××95）里等事实。 6、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1月17日上午，有人联系他自称可以办理授信额度为10-100万元的白金信用卡，让他发个人银行流水；后对方称他的流水不够，要帮他包装；对方给他发了一个“批量流水”让他上传到工商银行官网“批量汇款”选项，并让他等消息；当天下午2时许，他将50551元转到工商银行卡（尾号9040）；当天晚上9时许，他发现卡内49800元被转到工商银行账号为62×××90的账户里等事实。 7、被害人罗某的陈述，证实她接到短信自称可以帮她办理工商银行信用卡，对方要求她存款并办理数字钥匙；2018年1月17日，她在对方的指挥下，将她银行卡里5万元批量转到对方户名为彭琨琦的账号62×××90里等事实。 8、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24日下午14时许，李易带两名男子在大汉大道转盘ATM机进行试卡取钱时被抓，他当时也在李易车上，但没有参与等事实。 9、证人康某的证言，证实他系金圣汽车租赁公司老板；李易于2018年1月7日开始在他店里租了一辆黑色现代牌胜达SUV车，同年1月10日换成白色ix3.5现代SUV，车牌湘Ｋ×××××，至今车未还；他可以提供车辆GPS定位数据等事实。 10、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告人李易、李佳乐及刘杰野分别辨认，确认参与取款的被告人柳小龙；被告人柳小龙在公安机关提取的银行取款截图中分别指认出其本人及刘杰野、被告人李佳乐；刘杰野在公安机关提取的银行取款截图中分别指认出其本人及被告人李佳乐、柳小龙等事实。 11、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李易从2017年8月至9月份疑似向黄光儒、谭广、龚道安开始买卖银行卡，被告人李易与上家收发存款银行卡卡号；同案犯刘杰野从2017年11月份就开始帮李易做事（买卖银行卡、试卡、提供银行卡取款），11月19日被告人李佳乐开始加入；2017年12月22日，被告人李易让同案犯刘杰野查看卡上两万元到账没有，还让同案犯刘杰野试卡（是不是一类卡或者密码对不对）；被告人李易联系袁柯柯寻找上线老板，并清楚自己行为的性质，且还有其他人帮助其取卡等事实。 12、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2018年1月8日至1月15日，被告人李易向其“上家”提供多张银行卡卡号（其中部分是刘杰野提供给被告人李易卡号的），大部分用于1月8日至1月15日作为二级银行卡取款所用；同年1月8日，“上家”发袁佳聪银行卡（尾号2398）（一级卡）给被告人李易，1月16日，“上家”发彭琨琦银行卡（尾号3390）（一级卡）和李超银行卡（尾号5603）让其存钱，被告人李易再发给刘杰野存钱；被告人李易疑似从2017年8月至9月份开始开展与银行卡及u盾有关业务，刘杰野从2017年11月份开始帮被告人李易做事，并介绍被告人李佳乐参与，以及发现“曾某批量流水”等文件等事实。 13、银行取款监控及截图，证实被告人李佳乐、柳小龙及刘杰野到银行取款等事实。 14、手机聊天记录截图、短信截图、QQ聊天记录、通话记录、转账汇款记录、身份证、银行卡复印件、银行流水单、银联查询及交易明细及电脑主机，证实本案被害人被骗时间、方某、经过、被骗款项银行交易情况等事实 15、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南安市公安局于2018年1月27日依法向被告人李易扣押作案工具银行卡20张、手机9部。 16、户籍证明、学籍基本信息及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易、李佳乐、柳小龙等人的出生时间等基本情况。 17、抓获经过、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李易、李佳乐、柳小龙的归案情况。 18、工作说明，证实南安市公安局尚未收到被告人李易在看完所提供的关于李某2其他违法犯罪检举材料等事实。 19、被告人李易的供述，证实他一直在帮一伙诈骗的人取款；2018年1月24日，老板联系他让他带人去试卡，他带着刘杰野、李佳乐、李某2在娄底市娄星区大汉大道转盘边上中国工商银行一个ATM机试卡被抓获，被抓时查获的银行卡是用来取款的；大概是2017年9月份左右，有一个陌生男子（以下简称A男子）通过朋友联系他，让他可以去办理银行卡后再把卡卖给A男子，他就去中国银行、中国邮政银行、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工商银行各办了一张卡后直接拿给A男子，共卖了2000元；大概是2017年12月份的时候，他开始做买卡卖卡的生意，卡是向当地的学生买的，卖卡直接卖给那个A男子，大概赚了一两千元；直至2018年1月初，他接到一个电话号码为“155××××7295”的陌生男子（以下简称B男子）打电话问他有没有银行卡，说要把5万元钱打到他卡上，叫他帮取出来，取出来之后就给他10%的抽成，并约定每次取完款，他自己在那些钱里扣10%的佣金自己留着，其他钱放在双峰县走马街镇宝红村一个牌坊的石碑后面，到了那里后给对方打电话，电话通了他再放钱后走人；当时，他手上刚好有4张银行卡，就答应了；然后，他就把卡号发给B男子，之后，B男子会用一个“131××××1531”的电话通知他说钱存进去了，B男子把5万元分别存入那4张卡，他就联系并带着同小区的刘杰野及由刘杰野叫来的李佳乐帮他把该款取出；取完款后，他就把刘杰野和李佳乐送回去，然后与B男子取得联系，并按约定把钱放在双峰县走马街镇宝红村一个牌坊的石碑下面；这次，他大概赚了5000元；大概2018年1月8日，B男子给他打电话让他去取钱，他就把要让对方存款的卡号发给对方，对方也发给他让他存钱的试卡卡号“62×××98，袁佳聪，工行”，让他往里面存300元钱；为了方便点，他到娄底市娄星区金圣汽车租赁公司租了一台车牌号为湘Ｋ×××××的黑色现代牌SUV汽车（于同年1月10号左右更换为车牌号为湘Ｋ×××××的白色现代牌ix35SUV汽车）后，就打电话给刘杰野、李佳乐，并到蓝圃学校接李佳乐、刘杰野去涟源市桥头分理处的中国农业银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取钱；取完款后，他就把刘杰野和李佳乐等人送回去，然后按对方要求把钱放到约定的老地方；2018年1月15日，B男子打电话让他取钱，同样的让他把存钱的卡号发给对方，对方发给他的是让他存钱的卡号，卡号是62×××59，户主李洪富，让他往里面存1200元；其后，他就接上李佳乐、刘杰野先去冷水江市爱心医院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试了卡，再去涟源市涟源东城的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取款；取完款后，他就把刘杰野和李佳乐等人送回去，然后按对方要求把钱放到约定的老地方；2018年1月16日早上，B男子又打电话让他取钱，让他把存钱的卡号发给对方，对方给了回了一个卡号为“62×××03李超”；当天下午又让他发存钱的卡号，对方也回了一个卡号“彭琨琦6212.2619.1300.5343.390”让他往该两张卡分别存300元或500元；之后，他就接上李佳乐、刘杰野去娄底市长青中路中国银行、大汉大道中国农业银行取钱；取完款后，他就把刘杰野和李佳乐等人送回去，然后按对方要求把钱放到约定的老地方；他共帮B老板取了八十万左右的钱，刘杰野、李佳乐都知道所领取的钱是不干净的；除了刘杰野、李佳乐外，刘杰野在2018年1月份还叫了他朋友柳小龙参与取款；取款时，刘杰野、李佳乐等人都戴着口罩，他在外面等；取完钱后，刘杰野、李佳乐等人把钱和银行卡交给他，然后他按照约定取1万元钱支付160元佣金给刘杰野、李佳乐等人，共支付了应该有一万多元佣金，都是通过现金形式直接支付的；他们每次取完款后就把银行卡丢掉；在整个过程中，他负责和老板接头和通知下线取款，买银行卡，取完钱负责交款；刘杰野和李佳乐及刘杰野的朋友柳小龙负责取款；此外，刘杰野还提供银行卡给他，他再提供给上家存钱，他们再去取款；从他手机照片获得的银行卡都是他用来取钱的；但手机提取的“实施诈骗操作流程”不是他的；对于在手机聊天截图中与肖浩聊天提到公司、打电话、取款抽成等，李易辩解是编的骗肖浩；他们用于取款的银行卡有些是他向龚道安、李某2买的，有的是上家提供的，有的是刘杰野提供的；监控视频里戴眼镜和口罩男子的是刘杰野、平头戴口罩男子的是李佳乐、那个头发比较长戴口罩的男子是刘杰野的朋友柳小龙等事实。 20、被告人李佳乐的供述，证实2018年1月初，李易直接来他们学校让他和刘杰野帮忙取钱，说这笔钱是黑钱，让他们取出来，如果出事了就说是网吧碰到的还是哪里碰到的，说是别人给他们的，别把李易供出来，并约定每取1万元钱他们抽160元当做佣金，他们自己要准备围巾和帽子；他们答应了，但觉得帽子和围巾太麻烦，就准备了口罩；隔天，李易跟他和刘杰野联系，让他们坐车过去，他们到了之后，李易就分别拿了三四张银行卡给他和刘杰野，取钱的地方就是娄底市，取了5万元钱，他们抽取了800元佣金，其他钱都给李易；2018年1月8日左右，李易给他和刘杰野打电话，叫他们出来，车就在他们学校旁，他们上了李易开的一辆租来的黑色现代SUV越野车后，李易就把银行卡给他们，送他们到第一次取钱的那个地方让他们取钱，这一次取款比较多，卡也比较多，大概赚了一千来元，余下的钱李易拿走，然后李易还让他们往一张卡里存钱，是工商银行的卡，叫**聪（存钱姓名只显示最后一个字），存了大概300元钱，之后李易就送他们回去了；2018年1月15日左右，也是李易跟他们联系的，当时李易在学校外面的世通网吧用一辆租来的白色现代牌SUV接他们，他取钱的地方是在涟源市的一家工商银行，刘杰野是在对面的中国农业银行取的钱，这一次他大概取了11万左右，他不知道刘杰野取了多少，这一次他们大概赚了两三千元，然后他们还在那里给一个叫**富（存钱姓名只显示最后一个字）的卡里存了1200元，存完之后李易就送他们回去了；2018年1月18日左右下午，李易通知他们准备做事，然后来他们小区接他们两个，是在涟源之前他们取钱的那个老地方取的钱，他共取了10万元，刘杰野还是去中国农业银行取，他没问取了多少，然后他们当天给两个人存钱，一个是叫*超（存钱姓名只显示最后一个字），一个是叫**琦（存钱姓名只显示最后一个字）；柳小龙也参与取款两三次，是刘杰野叫过来的；刘杰野负责取款和叫人帮忙取款；他和刘杰野取了七十多万元，柳小龙取多少他不知道，报酬大概1.2万元左右，都放在刘杰野那里，一起上网、吃饭、喝酒用了；李易负责跟上线联系和通知他们下线取款，李易都是和刘杰野联系；每次取款都是李易给刘杰野打电话，因为他和刘杰野都在一起，就一起过去了；李易每次都是接到老板电话才让他们取钱，然后按照老板发过来的短信让他们操作的；取款时，他们都戴着口罩，李易在外面等着；2018年1月8日，他们取款后在ATM机上通过无卡存款方某将1200元存到一个叫“*富”；1月14日左右，往一个叫“*柯”存款400元；1月18日左右下午，往一个“*超”、“*琦”分别存500元；每次试完卡之后，间隔一段时间钱就会入账；监控视频中戴眼镜和口罩的男子是刘杰野，戴眼镜、戴口罩、头发稍长的男子是柳小龙，他是没戴眼镜、但戴口罩平头的男子等事实。 21、被告人柳小龙的供述，证实大概是2018年1月8日，刘杰野在宿舍找他帮忙做事，他就跟他出去了，并和李佳乐跟着刘杰野上了李易的车，车开到了娄底市好像是二桥那里停车后，李易把银行卡给了刘杰野，刘杰野就把那些银行卡发给他和李佳乐，让他们把银行卡里的钱取出来，这一次，他取了3万元，并把钱拿给刘杰野，刘杰野再转交给李易，而后李易就送他们三人回去了；2018年1月9日，当时好像是刘杰野接到了李易的电话后就叫他和李佳乐一起出去做事；这一次也是在娄底市取钱，具体在哪里取他和第一次有点混淆了，反正有一次是在二桥取款，取款地点是不一样的，停车后的事情是一样的，还是李易拿银行卡给刘杰野，刘杰野再分给他和李佳乐，然后指定银行让他们去取钱，这一次取了2.25万元，取完钱还是给刘杰野，刘杰野再转交给李易，而后李易就送他们三人回去了；2018年1月11日，刘杰野让他一起去做事，其后还是和第二次情况是一样的，他和刘杰野、李佳乐也是上了李易的车，这一次是在娄底市娄星区佳宏小区（刘杰野家）附近停车，停车之后还是和前两次一样的，这一次取了1.02万元钱，取完钱还是给刘杰野，刘杰野再转交给李易，而后李易就送他们三人回去了；刘杰野所说的“做事”具体是帮李易取那些不正当的钱，取钱的银行卡是李易提供的；李易先送他们到取款的位置，然后他们下车戴上口罩，然后李易把银行卡给刘杰野，刘杰野再分发给他和李佳乐，然后刘杰野给他们指定取款的银行，看刘杰野指定的样子感觉是随意指定的，他也看不出有什么规律；他们取款的银行卡一般都会写一个密码在上面，他们就直接去取款；他取过一次200元钱，其他的取得都是比较多的，刘杰野告诉他们卡里面有多少钱就基本全取出来，取完之后他们就交给刘杰野，刘杰野就把钱拿给李易，其中有一次，他有看到李易给了刘杰野大概几千元钱报酬；他和李佳乐都是刘杰野叫去的，他俩和李佳乐三个负责取钱；他不知道李易负责什么，但是银行卡是李易先给刘杰野，刘杰野再分给他和李佳乐，他们取出来的钱也是给李易；取款的时候，李易会提供银行卡和口罩；他知道刘杰野有拿报酬，他们三个人是住一起的，刘杰野没有把钱发给他和李佳乐，就是吃饭时刘杰野出钱等事实。 22、同案犯刘杰野的供述，证实他从2017年底就开始向李易提供银行卡获得报酬，一开始是自己的银行卡，后来是找同学借的银行卡；刚开始他不知道李易拿银行卡的用途，后来参与取钱后才知道这些银行卡是用于犯罪的；李佳乐是他叫来参与的；他发送卡号给李易的银行卡是用于存取钱的，存钱就是试卡，他和李佳乐都有参与试卡；2018年1月初，他曾向李易提过他想兼职赚钱；几天后，李易直接来他学校旁找他，李佳乐和他一起过去，上车后，李易叫他们帮其取钱，说取1万元按160元抽提成，万一出了问题，就要扛住，不要把李易招出来，说他是未成年又是在校生，有事也是被叫过来批评一顿后被家长带回去，并让他和李佳乐准备围巾和帽子；说完他和李佳乐去了网吧等李易通知；当时，他觉得帽子和围巾太麻烦，就准备了白色口罩；又过了几天，李易联系他，他就和李佳乐出去找李易，上车后，李易就分别拿了三四张银行卡给他和李佳乐，并带他们在娄底取钱，取钱时他们都戴着口罩；第一次他们共取了5万元，抽成800元；取出的钱拿给李易后，李易就把他们送到学校旁的世通网吧；2018年1月7日左右，李易给他和李佳乐打电话，并来学校旁的世通网吧接他们；上车后，李易还是给了他和李佳乐三四张银行卡，还是在娄底市区内取钱，这一次取多少钱忘了，钱还是李易拿走后，李易就送他们回去了；大概2018年1月15日，李易又通知他和李佳乐，他们上车去了涟源取钱，取了大概十张银行卡，这次他们取了应该是十万元钱，具体记不太清楚；钱李易拿走后，就送他们回去了；大概2018年1月17日，李易在他家小区接他和李佳乐，是在涟源取的钱，他和李佳乐取了10万元的样子，这次他记得是抽成1600元，钱李易拿走后就送他们回去了；他们共帮李易取了八十万元左右，取款时都戴着口罩，李易在外面等，知道这些钱不干净；他负责取钱和叫人帮忙取款，柳小龙是2018年1月8日左右参与取款的，是他叫柳小龙帮忙的，共连续参与了三次，之后就没有再去了；李易都是把取款的报酬直接给他，大约有1万多元，他们三个人一起用于平常吃、喝、住；李易一开始开一辆黑色的SUV车，后来开一辆白色现代SUV车；被抓获时扣押的银行卡是用来试卡，看密码对不对，卡能不能用，能用的话就用来取款的；他是监控中那个戴眼镜、戴口罩的男子，那个没戴眼镜、但戴口罩平头的男子是李佳乐，戴眼镜和口罩、头发稍长的男子是柳小龙；他和李佳乐、柳小龙三个取的钱加起来共有大约七八十万元等事实。 上述证据，由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质证，查证属实，能相互印证，可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认定被告人李易、李佳乐、柳小龙构成诈骗犯罪的事实，有被告人李易、李佳乐、柳小龙及同案犯刘杰野的供述，被害人陈某、汪某、王某、彭某、曾某、李某1、罗某的陈述，证人李某2、康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提取笔录及照片，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银行取款监控及截图、手机聊天记录截图、短信截图、QQ聊天记录、通话记录、转账汇款记录、身份证、银行卡复印件、银行流水单、银联查询及交易明细，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各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案被告人李易主观上对其上线骗取他人钱财的事实是有明确认知的；被告人李佳乐、柳小龙从其年龄和实施方法看，二被告人是知道也应当知道被告人李易所指挥行为的社会违法性，知道而不制止、退出反而继续参与实施并获利，说明其具有临时产生共同实施犯罪行为的故意，因此，可以认定被告人李易、李佳乐、柳小龙与诈骗上线之间存在一定程序的犯罪联系，具有实施共同诈骗犯罪的主观故意。被告人李易、李佳乐、柳小龙实施提前试卡，待诈骗款进入银行卡内，领取诈骗款并收取报酬的行为均系具有诈骗犯罪性质的共同行为。故被告人李易、李佳乐、柳小龙的行为构成诈骗罪。故被告人李佳乐、柳小龙的辩护人分别提出被告人李佳乐、柳小龙的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柳小龙的户籍证明、学籍基本信息均证实被告人柳小龙的出生时间为2000年1月2日，被告人柳小龙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柳小龙犯罪时系未成年人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南安市公安局到本案开庭审理时尚未收到被告人李易在看完所提供的关于李某2其他违法犯罪检举材料，本院无法认定，该情节可待查清后另行处理。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易、李佳乐、柳小龙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明知他人实施诈骗犯罪，即提供银行卡、帮助试卡并领取诈骗所得，其中被告人李易涉案金额人民币76.22万元，被告人李佳乐涉案金额人民币63.99万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柳小龙涉案金额人民币34.24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易、李佳乐、柳小龙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均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易、李佳乐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柳小龙犯罪后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辩护人分别提出对被告人李易、李佳乐、柳小龙的上述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可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李易、李佳乐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以及社会危害后果，结合被告人李易、李佳乐、柳小龙的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易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4日起至2025年8月23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李佳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4日起至2023年4月23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柳小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1日起至2020年7月20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责令被告人李易、李佳乐、柳小龙共同退出赃款人民币6.97万元，责令被告人李易退出赃款人民币3.03万元，按比例返还被害人陈某、汪某；责令被告人李易、李佳乐、柳小龙共同退出赃款人民币11.9万元，责令被告人李易退出赃款人民币2.04万元，返还被害人王某；责令被告人李易、李佳乐、柳小龙共同退出赃款人民币7.89万元，责令被告人李易退出赃款人民币2.01万元，返还被害人彭某；责令被告人李易、李佳乐、柳小龙共同退出赃款人民币7.48万元，责令被告人李易退出赃款人民币5.02万元，返还被害人谭某；责令被告人李易、李佳乐共同退出赃款人民币19.84万元，责令被告人李易退出赃款人民币0.06万元，返还被害人曾某；责令被告人李易、李佳乐共同退出赃款人民币9.91万元，责令被告人李易退出赃款人民币0.07万元，按比例返还被害人李某1、罗某。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黄生全 人民陪审员  林寿辉 人民陪审员  郑全定 二〇一九年六月五日 书 记 员  张宝兴 速 录 员  朱青云 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5、《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28- -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