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305民初6106号 原告：周序振，男，1990年5月27日出生，汉族，养殖户，住湖南省道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芳姣（系原告周序振的妻子），女，1992年9月5日出生，汉族，养殖户，住湖南省道县。特别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少洪，福建典冠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代理。 被告：福建省马氏养殖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305770672145Ｆ。 法定代表人：马元水，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国贤，福建莆湄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碧霞，福建莆湄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代理。 被告：马元水，男1978年7月1日出生，汉族，经商，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原告周序振与被告福建省马氏养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马氏养殖公司）、马元水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序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芳姣、郭少洪，被告马氏养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碧霞，被告马元水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周序振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周序振与马氏养殖公司、马元水续签的《猪场租赁合同》（租赁期限为2018年7月10日至2020年7月9日）；2.判令马氏养殖公司、马元水共同退还给周序振未续租养猪场的剩余租金111993元，并承担自起诉之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3.判令本案诉讼费由马氏养殖公司、马元水承担。事实和理由：周序振向马氏养殖公司（原注册名为莆田市秀屿区马氏养殖有限公司）承租位于莆田市秀屿区笏石镇梅山村陈山头55号“马氏养殖场”其中面积320平方米的养殖场。2016年7月10日，双方签订一份租期为2年的《租场租赁合同》（租期自2016年7月10日至2018年7月9日），合同约定租赁期间不得以任何借口涨价；如果遇到政府政策不可抗力时，年租金按时计算，马氏养殖公司应当退还剩余租金等内容。2018年7月10日，周序振与马氏养殖公司续签2年《猪场租赁合同》（租期自2018年7月10日至2020年7月9日），2年租金共计128000元，即每月租金为5333元/月。马氏养殖公司于续租合同签订当日确认收清租金128000元。2018年8、9月，莆田市秀屿区动物卫生监督所、秀屿区农业局先后发出文件通知，因非洲猪瘟疫情蔓延，严禁生猪贩运进入养殖场。2018年11月初，莆田市城厢区排查出非洲猪瘟疫情，农业农村部指示对全部病死和扑杀猪进行无害化处理，禁止生猪运入封锁区等。非洲猪瘟疫情导致周序振无法继续承租养殖场进行养猪，周序振即可和马氏养殖公司、马元水商讨解除租赁合同和退还租金事宜，马氏养殖公司、马元水也同意周序振尽快清场后提前终止租赁合同并退还剩余租金。2018年10月1日，周序振按马氏养殖公司、马元水的指示将承租的养殖场清场后予以交还，但马氏养殖公司、马元水却迟迟不予退还剩余租金。马氏养殖公司、马元水应退还的租金金额为：续租合同的2年租金合计128000元，周序振实际续租的期限为2018年7月10日至清场之日即2018年10月1日止，合计3个月租金，尚余21个月未实际承租，应退还未租的租金金额为5333元/月×21个月=111993元。非洲猪瘟疫情致周序振续租合同的目的无法实现，政府也明令禁止生猪进入养殖场，且马氏养殖公司、马元水也同意提前终止租赁合同，马氏养殖公司、马元水应当退还剩余租金。 马氏养殖公司、马元水辩称，一、马元水不是本案适格的主体，马元水作为马氏养殖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履行的是公司职责，周序振要求马元水承担责任依据不足，应当驳回。二、周序振要求解除续租合同没有依据，应当驳回。非洲猪瘟疫情是短暂性、突发性的疫情，非长久性、不可预见，莆田市政府也没有明令禁止养殖生猪，故本案不存在续租合同无法实现的情形。三、莆田市城厢区的非洲猪瘟疫情已经得到有效控制，莆田市政府也在2019年2月22日发文全面解除封锁并恢复生猪及生猪产品的生产调运，故周序振要求解除续租合同没有依据。四、周序振主张已经交付案涉养殖场没有依据，涉案养殖场仍在周序振管控范围，双方也没有达成提前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或者提前解除合同的有效协议，故周序振要求退还租金没有依据。 周序振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供以下证据： 1.周序振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欲证明周序振诉讼主体适格。 经质证，马氏养殖公司、马元水均无异议。 2.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表打印件一份。欲证明马氏养殖公司的企业信息；公司有股东马元水（法定代表人）、蔡素琴；马氏养殖公司原名莆田市秀屿区马氏养殖有限公司的事实。 经质证，马氏养殖公司、马元水均无异议。 3.续租《猪场租赁合同》一份。欲证明周序振向马氏养殖公司续租养殖场，续租租期为2年，租金合计128000元，即租金5333元/月，马氏养殖公司、马元水已确认2年租金收清；原租赁合同约定租赁期间马氏养殖公司不得以任何借口涨价，如果遇到政府政策等不可抗力的原因时，马氏养殖公司应当退还余下租金等内容的事实。 经质证，马氏养殖公司、马元水对该证据无异议。 4.微信聊天记录、动物卫生监督紧急通知打印件、秀屿区农业局文件打印件、莆田市城厢区排查出非洲猪瘟疫情新闻报道打印件各一份。欲证明2018年8月-11月期间，莆田市政府因非洲猪瘟疫情出台文件，严禁生猪进入养殖场；马氏养殖公司、马元水多次同意周序振尽快清场后交还养殖场，提前终止租赁合同，退还剩余租金的事实。 经质证，马氏养殖公司、马元水对微信聊天记录的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微信聊天只是双方就出现非洲猪瘟疫情进行协商，并没有达成协商的结果；对于动物卫生监督紧急通知打印件、秀屿区农业局文件打印件、莆田市城厢区排查出非洲猪瘟疫情新闻报道打印件，其认为真实性由法院依法审查，但该些文件可以体现政府并没有禁止养殖户养殖生猪，只是加强了对疫情的检疫、监督、消毒，且非洲猪瘟疫情也已经得到有效控制，侧面证实非洲猪瘟疫情可以得到人为解决，并不是不可抗力。 5.猪场照片二张，欲证明2018年10月1日，周序振按照马氏养殖公司、马元水的指示清场后交还养殖场，周序振不再继续租赁、使用养殖场，养殖场大门已关闭的事实。 经质证，马氏养殖公司、马元水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认为二张照片均没有体现拍摄的时间、地点及拍摄人；其没有对周序振作出指示，周序振也没有交付养殖场，案涉养殖场目前仍在周序振的控制使用之下；养殖场大门不是处于关闭状态，而是处于半封闭的状态，是响应政府政策加强消毒、监管，消毒后仍可以出入。 6.湖南省道县寿雁镇安村村委会证明一份、当庭提供结婚证一份。欲证明周芳姣与周序振系夫妻关系，周芳姣曾代表周序振与马元水商讨养猪场提前退租及退还租金事宜的事实。 经质证，马氏养殖公司、马元水对结婚证没有异议；对村委会证明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村委会证明无法证实周序振有委托周芳姣办理退租等事宜。 7.录音光盘及录音书面整理材料各一份。欲证明因非洲猪瘟疫情，政府严禁生猪进入养殖场，马元水同意养殖户们（含周序振）提前解租，提前退还租金；周序振的妻子周芳姣与马元水商讨提前退租及退还租金事宜，双方确认周序振于2018年10月1日已清场并交还养殖场，未继续承租养殖场，马元水也同意提前退租并退还租金的事实。 经质证，马氏养殖公司对该组证据有异议，认为录音存在剪辑及修改部分，无法证明周序振的证明对象，马元水作出的猜测不能证明政府有明令禁止生猪养殖；录音没有体现时间，但可以看出是在2018年10月5日之后，证实周序振并没有移交案涉养殖场，周序振也没有提供相应的委托材料证实有委托周芳姣办理退租事宜。 经质证，马元水对该组证据无异议。 马氏养殖公司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供以下证据： 1.照片二页。欲证明周序振在生猪扑杀完后继续在养殖场内养殖鸡鸭，养殖场内仍然有鸡鸭的排泄物及残留物；养殖场顶棚损坏的事实。 经质证，周序振认为照片可以证实案涉养殖场已于2018年10月1日清场完毕，其要求马氏养殖公司、马元水退还租金，但马氏养殖公司、马元水一直拒绝，其妻子周芳姣即养殖数只鸡用于自己食用；案涉养殖场已经清场完毕，其续租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猪场顶棚损坏应当由出租人自己修复；养殖场设备老化，不适合养猪；养殖场大门已经关闭，不可能继续养殖生猪。 2.莆非应部[2019]6号《莆田市非洲猪瘟应急指挥部关于进一步规范生猪及其产品调运工作的通知》复印件一份、莆非应部[2019]7号《莆田市非洲猪瘟应急指挥部关于加强非洲猪瘟常态化防控工作的通知》复印件一份。欲证明莆田市非洲猪瘟疫情已经于2018年12月22日全面解除封锁；莆田市已经恢复生猪及生猪产品的调运，非洲猪瘟疫情已经得到全面控制的事实。 经质证，周序振认为该组证据系复印件，真实性由法院审查，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从两份文件的内容看，6号文件提到的是对生猪产品加强检测、监管，生猪屠宰前要上报检疫等，7号文件提到的是非洲猪瘟疫情转入常态化管控，非洲猪瘟疫情并非已经不存在，其续租租赁合同的目的仍无法实现，马氏养殖公司的主张不能成立。 马元水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未提供任何证据。 本院依职权向莆田市秀屿区农业农村局调取马氏养殖公司因非洲猪瘟疫情进行清场的材料，莆田市秀屿区农业农村局向本院出具了《情况说明》（2019.4.28）一份、莆秀疫控办[2018]12号《关于转发莆田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划定非洲猪瘟疫点、疫区及受威胁区的通知》一份、莆财农[2018]115号《莆田市财政局、莆田市农业局关于预拨2018年莆田市非洲猪瘟强制扑杀补助资金的通知》一份、莆秀财农[2018]63号《秀屿区财政局、秀屿区农业局关于预拨2018年非洲猪瘟强制扑杀补助资金的通知》一份、莆田市秀屿区马氏养殖有限公司养殖场生猪扑杀数量登记表一份、存栏情况表一份、现场扑杀照片两页。 经质证，周序振没有异议。 经质证，马氏养殖公司、马元水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因马氏养殖公司中只有部分养殖户的部分生猪被扑杀，还有部分是经过无害化处理后予以售卖，故不能以莆田市秀屿区农业农村局出具的时间点来确定周序振、熊进珠清场的时间。 本院经审查认为，周序振提供的证据1、2、3、4及马氏养殖公司提供的证据2，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应予认定。对于周序振提供的证据5，未能体现拍摄的时间、地点，无法证实周序振的主张，不予认定。对于周序振提供的证据6，真实性应予确认，但该组证据只能证实周序振与周芳姣系夫妻关系，无法证实周序振委托周芳姣办理退租事宜。对于周序振提供的证据7，马元水对该组证据没有异议，该组证据可以作为定案依据，应予认定，根据通话录音内容，马元水对周序振的妻子周芳姣提出的清场日期并未提出异议，足以证实周序振已于2018年10月1日对案涉养殖场进行清场；马氏养殖公司、马元水主张周序振未对案涉养殖场进行清场并交还，但未提供充足的证据予以反驳，该主张不予采信。对于马氏养殖公司提供的证据1，因周序振承认系其妻子周芳姣在养殖场养殖鸡，故该证据的真实性应予确认。本院依职权向莆田市秀屿区农业农村局调取的上述证据，可证实马氏养殖公司内的生猪经莆田市秀屿区农业农村局清点，已于2018年11月8日全部无害化处理完毕的事实，应予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庭审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 周序振与周芳姣系夫妻关系。2005年2月2日，莆田市秀屿区马氏养殖公司成立，马元水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2016年5月17日，莆田市秀屿区马氏养殖公司名称变更为马氏养殖公司。2016年7月10日，周序振与马氏养殖公司签订《猪场租赁合同》，合同约定由周序振承租马氏养殖公司位于莆田市秀屿区笏石镇梅山村陈山头55号面积320平方米的养殖场，租期为2年（自2016年7月10日至2018年7月9日），若遇到政府政策不可抗力时，年租金按时计算，马氏养殖公司应退还剩余租金等内容。2018年7月10日，周序振与马氏养殖公司续签2年租赁合同，马元水确认收清2年续租租金合计128000元，并在《猪场租赁合同》中载明“本合同到期继续租用两年共租金壹拾贰万捌仟元正款于2018.7.10收清”。2018年8月23日、9月10日，莆田市秀屿区动物卫生监督所、莆田市秀屿区农业局因非洲猪瘟疫情分别发出通知，严禁生猪贩运人进入养殖场。2018年10月1日，周序振将其承租的案涉养殖场清场后交还给马氏养殖公司。2018年11月7日，莆田市城厢区排查出疑似非洲猪瘟疫情。2018年11月8日，经莆田市秀屿区农业农村局清点，马氏养殖公司内的生猪已全部无害化处理完毕。后因疫区封锁，马氏养殖公司的养殖场无法继续养殖生猪，双方对租金退还问题产生纠纷，周序振遂案诉本院，要求解除双方于2018年7月10日续签的《猪场租赁合同》，并由马氏养殖公司、马元水共同退还剩余租金111993元及自起诉之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案经审理，因马元水不同意调解，致本案无法调解。 本院认为，周序振与马氏养殖公司于2016年7月10日签订的《猪场租赁合同》及2018年7月10日续签的2年租赁合同，均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是合法有效的，对合同双方当事人均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一项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具体到本案中，非洲猪瘟疫情发生后，周序振承租的案涉养殖场已于2018年10月1日进行清场，自该日期起周序振无法继续养殖生猪，案涉续租合同的目的显然无法实现，且双方在《猪场租赁合同》也明确约定若遇到政府政策不可抗力时，马氏养殖公司应退还剩余租金，故周序振的合同解除权已经形成，其要求解除与马氏养殖公司续签的2年《猪场租赁合同》，于法有据，予以支持。马氏养殖公司辩解非洲猪瘟疫情仅是突发性、短暂性的，非不可抗力，并不必然导致案涉续租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该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案涉续租合同解除后，马氏养殖公司应当退还给周序振未能继续承租的租金。马氏养殖公司、马元水对收取周序振支付的2年续租租金共计128000元的事实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续租《猪场租赁合同》约定的租赁期限届为两年（2018年7月10日至2020年7月9日），至2018年10月1日案涉养殖场清场之日止，周序振已继续承租3个月，尚余21个月未能继续承租，故马氏养殖公司应当退还给周序振的剩余租金金额为128000元÷24个月×21个111993元。又因双方未对租金退还的利息计算方式进行约定，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周序振要求马氏养殖公司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合理合法，应予照准。案涉续租合同系周序振与马氏养殖公司之间所订立，马元水在本案中的行为只是代表马氏养殖公司履行职务的行为，退还租金的民事责任应由马氏养殖公司承担，故周序振要求马元水共同退还租金，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二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周序振与福建省马氏养殖有限公司于2018年7月10日续签的《猪场租赁合同》（租赁期限自2018年7月10日至2020年7月9日）； 二、福建省马氏养殖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退还给周序振未能续租的剩余租金111993元，并承担自2018年11月22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 三、驳回周序振对马元水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860元，减半收取计1430元，由福建省马氏养殖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江永忠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陈 斌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法官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 （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 （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 （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 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第二百一十二条租赁合同是出租人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使用、收益，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 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 (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法官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