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281民初2703号原告：骄阳山水（江苏）油气工程技术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411072798613B），住所地常州市新北区太湖东路9-4号创意产业园D栋625室（确认的送达地址为：常州市钟楼区玉龙南路1号江苏强森律师事务所）。法定代表人：孙琦，骄阳山水（江苏）油气工程技术有限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万富强【受骄阳山水（江苏）油气工程技术有限公司特别授权委托】，江苏强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庞洁【受骄阳山水（江苏）油气工程技术有限公司特别授权委托】，江苏强森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江苏清科电气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281MA1MBHKK66），住所地江阴市顾山镇云顾路15号（确认的送达地址为：江阴市澄江中路14-2号江苏天旭律师事务所）。法定代表人：徐蕾，江苏清科电气有限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涛（受江苏清科电气有限公司特别授权委托），江苏天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富良（受江苏清科电气有限公司特别授权委托），江苏清科电气有限公司总经理。原告骄阳山水（江苏）油气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骄阳公司）与被告江苏清科电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清科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2月9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周益民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4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骄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万富强、庞洁，被告清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涛、陈泽柯到庭参加诉讼；后因案情复杂，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骄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孙琦和委托诉讼代理人万富强、庞洁，被告清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涛、吴富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骄阳公司诉称：双方于2017年6月26日、8月22日分别签订《ＱＤ-ＡＰＦ型有源电力滤波器技术协议》及《工矿产品买卖合同》（合同编号ＱＤ17-08-22），约定清科公司为他公司定作符合技术协议标准的滤波柜，货款总额274000元。合同签订后，他公司累计支付货款150000元，但清科公司交付的滤波柜达不到技术协议标准，且多次返修仍无法正常使用。由于清科公司提供的产品不合格，导致他公司在井项目中投产失败，给他公司造成了各项经济损失共计705138元。清科公司的上述行为已经构成了根本违约且造成了他公司的巨大经济损失。故要求：一、判令解除双方之间签订的《工矿产品买卖合同》；二、判令清科公司返还货款150000元，赔偿各项经济损失555138元，两项共计705138元；三、本案诉讼费用由清科公司承担。为证明其主张，骄阳公司提供了如下证据：1、《工矿产品买卖合同》1份、《QD-ARF型有源电力滤波器技术协议》1份。证明双方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技术协议上对产品的技术要求提出了明确、具体的技术规范，主要是第4条治理谐波次数是3-50次谐波、第5条谐波治理率大于95%、第18、19、20、21条明确约定清科公司需要向他公司提供一个小箱子，由总空气开关和3个熔断器组成，该第4条约定可以看出清科公司提供的并非是通用设备，而是有特殊的定制要求。2、（1）2017年10月12日清科公司总工程师傅晓华和他公司工作人员牛朝富之间的谈话录音1份、录音整理资料1份。证明清科公司自认产品质量问题在于CPU个数减少，一般通用的需要3个CPU，而清科公司只用了1个，所以清科公司提供的产品无法顺利进行。（2）2017年10月25日，清科公司总负责人吴富良和他公司工作人员王颖的谈话录音1份、录音整理资料1份。证明清科公司负责人吴富良自认其公司的产品发生爆炸，只要是电容都炸掉了，且清科公司的现场工作人员无法进行维修。（3）2017年11月2日，清科公司的销售经理李汝清和他公司工作人员王颖之间的通话录音1份、录音整理资料1份。证明他公司已经就提供的设备进行了多次维修，依然无法解决设备故障，且该份录音提及由于使用了清科公司的产品，导致设备发生爆炸，且清科公司明确不再进行维修，要进行退货。3、《能源管理服务合同》1份、《北201-21HF井用电情况说明》1份、《华东钻井50152HD井队生产报告》1份（8页）。证明由于报告提供的产品无法消除网电使用中的谐波，导致井队不能使用报告的节能设备，进而导致他公司的可得利益损失545280元（48000度/天×8天×1.42元/度）。4、发票30份。证明他公司因为清科公司提供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频繁至施工现场出差，且还有清科公司提供的产品进行了若干的调换，包括去机场的提货费用、过路过桥费、住宿费、操作费、机票费等费用6069.64元都是他公司支付的。5、2018年7月20日录音整理资料1份、光盘1份。证明清科公司对他公司的项目盈利模式是知情的，清科公司知道消除谐波对他公司项目的重大意义，也知道由于所供设备无法消除谐波给他公司造成重大经济损失，他公司的预期收益完全落空。被告清科公司辩称：一、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他公司所供产品是市场通用的成熟产品；二、骄阳公司违约在先，所订购的五台产品仅提货两台，剩余三台既未支付货款也未按时提货，他公司不存在逾期交货情况；三、骄阳公司诉称他公司所所供产品不合格构成违约，要求解除合同，但没有向法庭举出产品不合格的证据；四、他公司的产品不存在所谓质量问题，骄阳公司在东北长岭项目投产失败与他公司所供产品之间，根本没有必然的因果关系：①他公司向骄阳公司出售的产品仅仅是骄阳公司整套项目设备系统中的一个部件，把这么大的项目开发失败，简单归责为他公司的产品质量问题所致，显然既不严肃也不科学，更不实事求是；②骄阳公司提货时已经对产品进行过合格验收，证明他公司产品出厂时质量是合格的，否则不会依合同付款提货。退一步讲，他公司产品作为骄阳公司整套设备系统中的一个部件，即便出现质量问题，达不到运行效果，但作为通用产品，骄阳公司完全可以选择别的厂家生产的同类产品及时进行替代，根本不会坐等巨大损失发生，使整个项目开发失败，除非骄阳公司有意为之；③他公司的产品用户遍布全国甚至海外，产品信誉良好。骄阳公司采用他公司的产品，使用在东北项目设备中，首先设计及外部环境系统是否适合或匹配是关键。当然，他公司只能保证自己的产品不存在质量问题，骄阳公司项目成功与否与他公司无关；④骄阳公司没有就合同订购的全部产品投入运行（计划买五台仅安装运行了两台？），本身就没有按照自己的项目设计进行实施，自然达不到应有的效果，结果只能会殃及他公司产品，使他公司产品导致损坏；⑤骄阳公司没有按他公司要求安装，运行环境不合要求，他公司多次指出也未改正（有安装手册，也现场告知）；五、总之，他公司根本不存在合同违约的行为。为证明其主张，清科公司提供了如下证据：1、爱科赛博公司产品宣传手册1份、盛弘电气公司生产宣传手册1份、江苏清电公司产品宣传手册1份。证明他公司向骄阳公司提供的产品是通用产品，因为这几家生产的是同一类甚至是同一种产品。2、他公司的宣传广告1份。证明他公司生产的产品是通用产品，技术协议与同行业标准相同。3、用户手册1份、现场设备安装测试图片打印件3份。证明骄阳公司设备的运行环境温度超标，设备安装没有按照要求规范。4、他公司与苏州工业园区苏容电气有限公司签订的工矿产品买卖合同复印件1份、APF、SVG产品选型与报价表1份。证明他公司向其他公司销售过同类产品，价格远远低于本案合同的价格。清科公司对骄阳公司提供的证据，经质证认为：1、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他公司对骄阳公司所称的本案属于特定物而非通用产品有异议，因为技术协议作为买卖合同的附件，约定的内容本身是他公司提供的，里面的功能、技术标准是该产品行业的通用标准，没有特别之处，技术协议本身也是他公司在推荐该产品时所作的技术保证，技术协议第18-21条中针对的均是调试要求，不是设备本身。2、对证据2的真实性暂时无法认定，该证据反应出两个事实：骄阳公司采购的5台产品在发生所谓的事故时仅安装使用了1台，1台的功效和5台的功效肯定不同，达不到应有的效果；出事故后，他公司的维修人员积极维修，但纯粹由于产品与骄阳公司的整套设备不匹配，因此他公司建议骄阳公司退货或更换其他产品。3、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不能证明骄阳公司的损失与他公司所提供的产品质量有必然的因果关系。4、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可以证明他公司对自己提供的产品是负责任的，出现问题后马上至现场进行维修，另一方面他公司并不认为骄阳公司的产品在使用中造成损坏是由于产品质量本身所造成的，所以不能单方归责。5、对证据5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是否为李汝清的录音他公司无法确认；对录音整理资料的内容有异议，关于9：45的录音涉及到的是产品质量问题，他公司认为回答不实事求是，李汝清的文化程度初中都没有毕业，他公司提供的产品有一定的技术含量，李汝清连公司产品的原理都不清楚；关于9：55的录音，李汝清不可能知道骄阳公司的预期利润，预期利润是商业秘密，故他公司认为李汝清与骄阳公司有串通的嫌疑，2018年2月9日因为公司分配问题，李汝清被开除了，故他公司认为该录音证据是伪证。对录音整理笔录第一页第一行、第二行“100安培与150安培是一模一样的东西”有异议，100安培的产品用的是ABB的开关，150安培的产品用的是西门子开关，这是肉眼可见的；第2页涉及到“一会300安培、一会450安培”，而实际情况是400安培，李汝清在辞职半年对设备的容量都记不清楚，其陈述没有可信度；李汝清与他公司存在纠纷，2018年1月的提成他公司没有向李汝清结清，因为李汝清没有将所销售的产品的质保金收回，本案所涉合同涉及到要将利润返还给他人，他公司估计李汝清在其中获利了，这也是李汝清辞职的原因。骄阳公司对清科公司提供的证据，经质证认为：1、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并不能证明清科公司的证明目的，清科公司称其是根据客户的要求生产模块，但是他公司要求的产品除了模块还要总空气开关、3个熔断器及专门的小箱子构成一个整柜满足技术协议的要求，所以是定制的产品。2、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能证明清科公司的证明目的。3、对证据3中的用户手册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手册是2013年12月的，且与本案无关；对证据3中的图片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也无法证明清科公司的证明目的，如果清科公司认为自己的产品不存在质量问题，但是为何多次派人进行维修。4、证据4与本案无关联性，且真实性无法确认，不能达到清科公司的证明目的，正是由于他公司的项目地点偏僻，在吉林省长岭县，故运费较高，地理环境比较恶劣，故他公司的产品定制要求高，即使价格不一致，也不能证明清科公司的证明目的。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26日，清科公司与骄阳公司签订《QD-APF型有源电力滤波器技术协议》1份，由清科公司向骄阳公司提供滤波器，协议对标准与规范、有源滤波器装置技术要求等相关条款均作了约定。协议第一条约定：“供方保证提供的产品是符合技术标准的合格产品，根据标准与规范及有源滤波器装置技术要求作为验收标准，与合同有同等的法律效力。产品数量包括：QD-APF/400A/690V/4L/QD-AFP/100A/690V/4L/。产品质保期为设备投入运行后12个月，但不超过发货后18个月。质保期内若出现质量问题，供方负责免费更换并承担因此产生的运输费用，需方报修后，通过电话及远程指导不能解决的，供方应在48小时内到达项目现场提供服务。产品投入运行后，保证该治理部分用电系统的电能质量能满足国家《电能质量公用电网谐波》（GB/T14549-1993）标准要求，如设备不能满足上述国家标准，需方有权要求供方退货，且供方无条件退回货款。包括运费等一切费用由供方负担”。协议第三条第1）款第4、5、18、19、20、21款约定：“有源电力滤波装置为封闭式户内设备，通过实时检测负载电流波形，得到需要补偿的谐波电流成分，并将其反向，通过控制IGBT的触发，将反向电流注入供电系统，事先滤除（抵消）谐波功能，保证供电系统安全有效运行。要求有源电力滤波装置技术先进、生产工艺成熟可靠、便于安装维护。……4、治理谐波次数：3～50次谐波；5、谐波治理率：〉95%（额定范围内）；……18、如需要附带电流互感器，则由需方提供，安装于母排，用于负荷电流检测；19、需方负责设备现场安装，供方负责现场安装的指导和现场调试工作，供方提供总空气开关和三个熔断器做一个小箱子配好；20、因需方电源零线地线共用，在设计柜体时，供方应考虑如果采用带防漏电设备时，可能造成的对正常使用的影响，应避免可能产生的频繁误动作；21、根据现场实际情况，供方提供滤波设备分别放在变压器的高压室内及低压室内，中间连接电缆穿过变压器，供方应确保设计方案不会对变压器和滤波效果造成影响。”。2017年8月22日，清科公司与骄阳公司签订《工矿产品买卖合同》1份，由清科公司向骄阳公司提供滤波器2台【1、产品名称：APF（柜式）型号规格：QD-APF-690V/400A/4L数量：1台单价：138000元（含税含运费）；2、产品名称：APF（壁挂式）型号规格：QD-APF-690V/100A/4L数量：4台单价：34000元（含税含运费）】，合同对相关条款均作了约定。合同第四条约定：“运输方式及到达站港和费用负担：供方负责运输至需方指定地点，运费由供方承担。”；合同第五条约定：“验收标准、方法及提出异议期限：按技术协议验收。1、需方应依供方送货单的数量和包装完整性进行收货，如发现货物在数量、外观、包装方面不符合合同规定，需方应在送货单上注明或于收到货3天内书面通知供方，否则视为需方对设备无异议。2、设备送达后2个月内未提出书面异议，视为验收合格。”；合同第七条：“设备安装和调试：需方负责设备现场安装，供方负责现场调试”。合同签订后，骄阳公司向清科公司支付货款150000元，清科公司向骄阳公司指定的交货地点交付了柜式滤波器一台、壁挂工滤波器一台，骄阳公司在使用该产品过程中，滤波器出现爆炸现象。经清科公司多次维修，滤波器仍不能正常投入使用。骄阳公司认为清科公司提供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遂于2018年2月9日向本院起诉。另查明：根据骄阳公司提供的合同及《北201-21ＨＦ井用电情况说明》显示，2017年8月15日，骄阳公司（乙方）与中石化华东石油工程有限公司（甲方）签订《能源管理合同》1份，由骄阳公司向中石化华东石油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石化公司）提供电力能源，合同第一条约定：“电费：由甲方根据节能项目使用的电网电量作为结算依据支付给乙方的费用，包括乙方的技术服务费用及由乙方支付给电网的用电费用两部分组成”；合同第二条约定：“1.合同期限：本协议有效期2017年8月15日至2017年12月31日。2.合同金额：本合同总金额不超过500万元，乙方服务进度按甲方生产需要进行。3.东北项目每台钻井机网电改造的建设期为10天”；合同第四条约定：“1.电费单价：按1.42元／度（含税），其中0.84元开具电费增值税专用发票，0.58开具技术服务费增值税普通发票税，单价计价。2.设备投入使用后30天为一个结算周期，每个周期用电量和最后决算用电量经甲、乙双方现场人员抄表签单确认后报甲方项目部审核后开始结算，由乙方开具相应发票，甲方于60日内将款项付至乙方指定账户”。根据骄阳公司提供的《北201-21ＨＦ井用电情况说明》显示，中石化公司在吉林省松原市长岭县井，原计划使用骄阳公司的网电设备替换原有的柴油机作为动力开采，但由于骄阳公司网电设备运行不稳定等技术原因导致中石化公司在2017年9月19日至2017年9月26日期间未能使用骄阳公司的网电设备。上述事实，由买卖合同、技术协议、录音、录音整理资料、服务合同、发票、宣传手册、用户手册及双方当事人在法庭上的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认为：清科公司与骄阳公司签订的技术协议和买卖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骄阳公司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了部分价款，清科公司也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向骄阳公司提供合格的产品，现清科公司提供的产品在使用过程中发生爆炸，经修理后仍不能使用，清科公司不能提供符合技术协议约定的标准产品，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的目的，其行为已构成违约，骄阳公司有权提出解除合同。清科公司抗辩称其公司的产品系市场通用的成熟产品且骄阳公司所订购的五台产品仅提货两台，但其提供的产品在使用过程中发生爆炸经修理后仍不能使用的情况客观存在，故清科公司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骄阳公司有权提出解除合同，并要求清科公司返还设备款150000元。骄阳公司要求清科公司赔偿各项经济损失555138元的诉讼请求，因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骄阳山水（江苏）油气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与江苏清科电气有限公司于2017年8月22日签订的《工矿产品买卖合同》。二、江苏清科电气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返还骄阳山水（江苏）油气工程技术有限公司货款150000元，并自行运回所供设备。三、驳回骄阳山水（江苏）油气工程技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852元、保全费4020元，合计14872元【骄阳山水（江苏）油气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已预交】，由骄阳山水（江苏）油气工程技术有限公司负担11708元；由江苏清科电气有限公司负担3164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付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根据上诉请求，按照《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的标准预交第二审案件受理费，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益民审 判 员  高 勇人民陪审员  承雅平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宋阅懿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四十八条因标的物质量不符合质量要求，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买受人可以拒绝接受标的物或者解除合同。买受人拒绝接受标的物或者解除合同的，标的物毁损、灭失的风险由出卖人承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