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2071民初2669号原告：中山市烟洲楼宇实业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西区翠景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2000198072842K。法定代表人：黄显标，该司经理。原告：张建焘，男，1973年1月17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中山市东区，原告：叶永培，男，1969年1月31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中山市西区，原告：叶艳霞，女，1966年8月1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中山市西区之一，原告：卢桂棠，男，1973年5月1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中山市西区之一，以上五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涛，广东邦仁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五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秋霞，广东邦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山市西区翠景湾业主委员会，住所地中山市西区翠景湾小区内。主要负责人：宋霞，业委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正雄，广东奥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健萍，广东奥纪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原告中山市烟洲楼宇实业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烟洲楼宇公司）、张建焘、叶永培、叶艳霞、卢桂棠诉被告中山市西区翠景湾业主委员会（以下简称为翠景湾业委会）业主知情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叶永培及五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涛、梁秋霞，被告翠景湾业委会主任宋霞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正雄、张健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烟洲楼宇公司、张建焘、叶永培、叶艳霞、卢桂棠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翠景湾业委会向包括五原告在内小区业主公开2018年12月13日至2018年12月27日投票全程的监控录像及公开查验小区所有业主所填写的选票及票根；2.被告翠景湾业委会公开业主大会关于选聘新物业服务公司方式的决议；3.被告翠景湾业委会公开选聘物业公司的招标文件；4.被告翠景湾业委会公开与新选聘物业管理公司签订的《物业服务合同》。事实和理由：五原告为翠景湾小区业主，被告翠景湾业委会为该小区第三届业主委员会。自被告翠景湾业委会成立以来，在未召开业主大会、未获得业主大会授权的情况下，擅自开展公开招标选聘新物业企业工作，于2018年10月委托深圳市建星项目管理顾问有限公司中山分公司（以下简称为建星顾问公司）代理此次招标活动。2018年11月14日被告翠景湾业委会在其微信公众号“中山市翠景湾小区业委会”公布了此次投标有五家企业参与，按照缴纳招标保证金先后顺序为雅居乐雅生活服务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雅居乐服务公司）、中山市翠景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翠景物业公司）、中山市合顺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深圳市万科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万科物业公司）、珠海市住宅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住宅物业公司）。然而，被告翠景湾业委会没有按照住建局要求提前在小区显眼位置公开公示招标重要内容的情况下，最终“选出”万科物业公司、雅居乐服务公司、住宅物业公司，其他两公司被被告翠景湾业委会剔除在外。该预投标结果发布后，包括五原告在内的诸多业主纷纷对被告翠景湾业委会未经授权擅自采取“五选三”的方式框定投票中标企业的做法不满，对提高各项物业管理的收费标准、损害小区业主合法权益的行为表示强烈反对。另外，被告翠景湾业委会在无获得业主大会授权更改小区各项物业收费标准的情况下，擅自在招标书中提出更改小区收费标准。被告翠景湾业委会在招标书中更改收费标准后，未在小区内公示相关内容，在全体业主不知情的情况下要求业主进行投票。五原告发现在2018年12月13日至27日的投票过程中，被告翠景湾业委会存在违规投票情形，表现为投票前未对投票业主身份进行核实，只对投反对票的业主查核身份信息；对未携带身份证业主，未经业主书面授权的代投票人也允许投票；在整个投票过程拒绝来自业主的监管，而且被告翠景湾业委会不断在小区内、业主群内发布不实内容，在投票箱封箱期间，竟然能每天统计业主的投票数量且在群内公布投票结果，通过挨家挨户敲门、群内宣传等方式为某物业公司拉票，影响业主的自主选择权；有监控视频反映投票箱在运送过程中没有封严密。被告翠景湾业委会以上行为严重违反投票纪律，违反投票的公开、公平、公正性，严重侵害了五原告在内全体业主的合法知情权、关于物业费提价的异议权及监督权。为此五原告诉至法院。庭审中，五原告明确第1项诉讼请求中的“投票全程的监控录像”仅指由被告翠景湾业委会设置在小区南门投票点的监控录像；明确第2项诉讼请求中“选聘新物业服务公司方式的决议”是指采取“五选三”方式框定候选物业服务企业的决议；明确其主张公开的方式为允许业主查阅；另外撤回第4项诉讼请求。被告翠景湾业委会辩称，一、被告翠景湾业委会执行2017年8月11日中山市西区翠景湾业主临时大会作出的决议，根据该小区物业管理服务采购（第二次）的评标结果，组织小区业主在2018年12月13日至27日期间进行选聘新物业公司的投票工作。五原告称存在违规情形，不仅与事实不符，也没有提出任何证据，应该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况且，投票过程的监控录像涉及全体投票业主的个人隐私，非法定情形（如为了侦查犯罪需要由相关部门依法调取等）及未经全体投票业主同意，被告翠景湾业委会无权向任何个人和单位提供。二、2018年12月28日，在中山市西区住建局、烟洲居委会等部门工作人员和业委会成员、小区业主、律师的全程参与和见证下，被告翠景湾业委会组织了对聘选新物业公司投票结果的开箱唱票会议，并通过直播软件向全社会直播了全程。原告张建焘作为业主也到现场查看了被告翠景湾业委会公示的全部选票，并在验票名单上签署了名字，可见其是认可投票结果的。现五原告诉求再次公开查验全部选票的票根，违反诚实信用原则和简便原则，属于滥用权利。三、2017年8月11日，被告翠景湾业委会通过在小区显著位置张贴的方式，以业委会文件向小区全体业主公示了以招投标方式选聘新物业服务公司的决议。在后续工作的推进过程中，被告翠景湾业委会不仅通过在小区显著位置张贴了第二次招投标有关事宜的公告，还通过中山日报、负责招投标公司的网站、中国采购与招标网、人民日报发布等网站，以及被告翠景湾业委会的公众号等途径向小区业主和全社会公布了招投标的信息和查阅招标文件的途径，也在小区内的菜鸟驿站、投票现场等显著位置悬挂公示了小区物业管理服务采购（第二次）公开招标文件供小区全体业主查阅，所有工作的开展和推进都是公开透明的。五原告怠于行使相关权利，在小区全体业主已经完成投票后要求公开招标文件，不仅没有事实基础，也违背广大业主的根本利益，不应得到支持。原告烟洲楼宇公司作为被解聘的翠景物业公司的关联企业，其诉讼目的是否正当，实在令人怀疑。综上，请求法院驳回五原告全部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7月，中山市西区翠景湾小区第二届业主委员会组织召开临时业主大会，通过投票表决的方式，业主大会最终决定不再续聘翠景物业公司，并同意授权业委会公开招标选聘新物业服务企业。2017年11月1日，宋霞等5名业主以翠景湾业委会擅自在招标企业中选定三家提供给业主投票，损害了业主的选择权为由，对翠景湾业委会提起业主撤销权之诉。本院于2018年4月30日作出（2017）粤2071民初20792号民事判决，撤销2017年10月24日翠景湾业委会作出的《翠景湾小区物业管理服务中标结果公告》第九条即“翠景湾业委会意见选中的投标单位为雅生活公司、住宅物业公司、合顺物业公司”的决议。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2018年7月5日，翠景湾小区召开业主大会会议，选举产生了翠景湾小区第三届业主委员会委员，任期自2018年7月5日至2022年7月4日，宋霞为业委会主任。2018年8月，翠景湾业委会决议重新启动选聘物业服务企业的招标工作，并委托建星顾问公司对此进行公开招标。建星顾问公司于2018年10月在报纸及网站上发布了招标公告，在投标截止时间前，共有雅居乐服务公司、住宅物业公司、万科物业公司、翠景物业公司等4家投标单位递交了投标文件。开标当天，因翠景物业公司投标文件未注明“正本”、“副本”被认定为无效投标，故未通过初步审查。经评标委员会进行评审，投标单位得分排名先后为万科物业公司、雅居乐服务公司、住宅物业公司，建星顾问公司于当天在其官网上公告了评审结果。上述招投标的流程及结果，翠景湾业委会均通过“中山市翠景湾小区业委会”微信公众号及时发布了消息。此后，翠景湾业委会通过在公众号、小区公告栏发布公告等方式，于2018年11月27日通知该小区业主以书面征求意见的方式召开选聘物业服务企业临时主业大会，即于2018年12月13日至27日期间（8:30-21:30）在小区南大门对万科物业公司、雅居乐服务公司、住宅物业公司等3家候选物业服务企业进行现场投票，并于当月28日上午9时开票。12月28日，翠景湾业委会就选票统计过程委托北京市京师（中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进行监督，并通过“一直播”网络平台进行了直播，投票结果为（小区总户数票权数1431票、总面积权数16.23万平方米）：一、万科物业公司同意票数820票、同意面积95625.29平方米，弃权票数2票、弃权面积238.44平方米；雅居乐服务公司同意票数10票、同意面积1110.04平方米；住宅物业公司同意票数1票、同意面积121.84平方米；二、授权翠景湾业委会签订服务合同同意票数829票、同意面积97315.99平方米。张建焘等小区业主参与了现场验票并签字确认。此后，该小区业主烟洲楼宇公司、张建焘、叶永培、叶艳霞、卢桂棠以翠景湾业委会选聘新物业服务企业程序违法为由，于2019年1月23日诉至本院主张翠景湾业委会公开相关资料。诉讼中，烟洲楼宇公司等5名业主提交了“翠景湾业主群（一群）”微信聊天截图，拟证实在全程封箱投票期间，翠景湾业委会竟能每天统计业主票数并在群内公布。翠景湾业委会确认该证据的真实性。据微信聊天截图显示，2018年12月22日至26日期间，有以下聊天内容：“我熬夜将票根数了一下，粗略做出一个统计表，发给大家看看这些天大家努力的结果，这其中有3张弃权票，也有20张左右的重复票……”“投票还有5天，还差100票，每栋再投平均3票左右，就代表成功……”“今天是12月24日，距离成功还差不到60票，只需平均每栋2票左右”等等。另外，庭审中经本院询问，翠景湾业委会表示：在投票期间，票箱放置在小区南门供业主投票，票箱的钥匙由居委会工作人员保管；每天21:30以后业委会工作人员会封闭投票口，并将票箱运到物管中心三楼放置，次日8:30将票箱送回小区南门，开封投票口；业委会每天都会将开、封票箱口的录像发布在微信业主群中；翠景湾业委会在南门票箱附近对投票过程设有监控录像，至于票箱在运送过程中以及物管中心三楼放置期间，翠景物业公司原本安装在该小区的监控设备能拍摄到，翠景湾业委会没有专门设置监控录像。烟洲楼宇公司等5名业主确认翠景湾业委会的以上陈述，并表示其对投票者的身份是否业主本人持有疑问，故主张翠景湾业委会公开投票点监控录像。因翠景湾业委会主张该监控录像涉及业主隐私，包括收录到前来投票的业主与业委会工作人员的对话，部分业主担心因发表了对现任物业公司不满的意见而被报复，故翠景湾业委会不同意公开或作为证据提交。庭审中本院要求翠景湾业委会稍作展示该视频以证实其主张，据视频显示，摄像头设置在投票点斜上方，离票箱约三、四米距离，票箱周边摆放有各种与投票工作相关的资料，有工作人员指引业主进行投票，其与业主的对话内容亦被收录在内。此外，烟洲楼宇公司等5名业主提交了《关于召开翠景湾小区选聘物业服务企业临时业主大会的通知》（落款时间2018年11月27日）的照片，以及涉案小区物业管理服务采购（第二次）评审结果公告、公开招标文件，并表示前述通知是张贴在小区公告栏时其拍摄的，评审结果公告、公开招标文件是从网上打印的，其认为招标文件并未在小区内向全体业主公示，以致广大业主并不知道该招标文件中翠景湾业委会擅自提高各项物业收费标准、侵犯业主合法权益的事实。翠景湾业委会提交了评标报告书、评分表、微信公众号消息截图等，拟证实招投标过程中不存在其擅自采用“五选三”方式框定预中标企业的情形，且已通过在小区显著位置张贴、利用公众号推送等方式将相关信息告知了全体业主。在庭审中，通过扫描翠景湾业委会提供的二维码关注“中山市翠景湾小区业委会”公众号后，可以看到2018年11月14日翠景湾业委会该公众号上发表了《有哪几家公司参与投标翠景湾物业管理服务采购？一起来了解！》的文章，当中对业主如何获得更多招投标工作资讯的途径进行了告知，包括招标文件、项目进度等均可登录建星顾问公司的网址进行了解。另外，翠景湾业委会提交的《翠景湾小区业主大会议事规则》第十二条载明：“本物业管理区域公告发布地点为：翠景湾小区公告栏、经验证的业委会微信公众号、业主微信群。”另查，翠景湾业委会向本院提交了“翠景湾小区选聘物业服务企业表决票”样式，该选票除表决事项外，还需填写房号、专有面积、业主姓名、联系电话等内容。烟洲楼宇公司等5名业主确认选票样式的真实性。本院认为，本案为业主知情权纠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物区分所有权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业主请求公布、查阅下列应当向业主公开的情况和资料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建筑物及其附属设施的维修资金的筹集、使用情况；（二）管理规约、业主大会议事规则，以及业主大会或者业主委员会的决定及会议记录；（三）物业服务合同、共有部分的使用和收益情况；（四）建筑区划内规划用于停放汽车的车位、车库的处分情况；（五）其他应当向业主公开的情况和资料。”业主知情权依法应受到保护，但业主亦应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合理合法行使其权利。关于烟洲楼宇公司等5名业主请求翠景湾业委会公开相关资料的主张，本院逐项分析如下。关于2018年12月13日至2018年12月27日小区南门投票点的监控录像。基于在投票期间微信业主群内每天有关于票数统计的信息发布，烟洲楼宇公司等5名业主对投票过程的公开、公正性产生合理怀疑，其要求翠景湾业委会公开监控录像的目的具有正当性。关于翠景湾业委会认为监控录像涉及业主隐私的抗辩意见，首先，翠景湾业委会设置监控录像的目的理应在于反映投票程序公开、公正，投票的过程应当是受监督的过程；其次，监控摄像头设置的地点是在公共场所，拍摄范围仅限于投票点，业主投票是正当行使业主权利的行为，监控影像的内容不涉及不愿或不便他人获知的私人信息。因此，对翠景湾业委会以监控录像涉及业主隐私不予公开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考虑到监控设备安装的位置并不显著易见，不排除前来投票的业主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收录了其与工作人员私下谈话的内容，为保障绝大部分业主权利不被侵犯，翠景湾业委会应当将监控录像的声音消除后向烟洲楼宇公司等5名业主公开。关于公开的方式，应当以查阅为宜，翠景湾业委会负有协助义务，烟洲楼宇公司等5名业主有权利用相关技术手段进行复制，但因此产生的复制费用等应由其自行承担。关于小区所有业主所填写的选票及票根。首先，从翠景湾业委会提交的选票样式可以看出，选票内容涉及小区业主的房号、姓名、联系电话、专有面积和业主的表决意见。因选票及票根涉及业主的个人隐私，烟洲楼宇公司等5名业主要求查阅应取得该业主的授权或同意，但其并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已获得许可。其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烟洲楼宇公司等5名业主对选票的真实性提出质疑，其对此负有举证责任，在其未针对具体选票提交反驳该真实性的证据的情况下，如果业主动辄要求查阅全部选票及票根，不但会侵害绝大部分业主的隐私，还会干扰业主委员会的正常管理活动。综上，本院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翠景湾业委会采取“五选三”方式框定候选物业服务企业的决议。从翠景湾业委会提交的评标报告书、评分表等证据可以看出，在投标截止时间前只有4家物业服务企业递交了投标文件，而当中的翠景物业公司因资料准备问题未通过初步审查，故最终剩下3家企业参加评审。翠景湾业委会未采取“五选三”方式框定候选物业服务企业，烟洲楼宇公司等5名业主请求公布的决议并没有发生，其也没有提供实际发生的证据，故本院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选聘物业服务公司的招标文件。一方面，翠景湾业委会已通过《翠景湾小区业主大会议事规则》所载明的方式即微信公众号、小区公告栏等公示过招标文件；另一方面，烟洲楼宇公司等5名业主已通过互联网下载了公开招标文件并在本案中作为证据提交。烟洲楼宇公司等5名业主就其已经知情或应当知情的情况，仍起诉翠景湾业委会主张行使知情权，其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烟洲楼宇公司、张建焘、叶永培、叶艳霞、卢桂棠的诉讼请求，理据充足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理据不足的部分，本院予以驳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物区分所有权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山市西区翠景湾业主委员会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山市烟洲楼宇实业服务有限公司、张建焘、叶永培、叶艳霞、卢桂棠公开2018年12月13日至2018年12月27日期间翠景湾小区南门投票点的监控录像（须作消除声音处理），公开方式为供其查阅；二、驳回原告中山市烟洲楼宇实业服务有限公司、张建焘、叶永培、叶艳霞、卢桂棠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元（原告中山市烟洲楼宇实业服务有限公司、张建焘、叶永培、叶艳霞、卢桂棠已预交），由被告中山市西区翠景湾业主委员会负担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返还给原告中山市烟洲楼宇实业服务有限公司、张建焘、叶永培、叶艳霞、卢桂棠。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静敏人民陪审员  梁燕芳人民陪审员  陈清华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李泳瑜书 记 员  冼日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