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1304民初1688号 原告：巴中尚青食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巴中经济开发区西部国际商贸城电商产业园17栋2层209号。 法定代表人：余丽娟，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伍声富（特别授权），四川君士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南充绿地申嘉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耀目路10号。 法定代表人：孙志文，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钟俊芳（特别授权），泰和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勇，泰和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凤谬斯，男，1990年3月2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中区，系公司法务。 被告：南充市喜地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大通镇龙台寺村委办公室。 法定代表人：李莉。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云峰，四川源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鑫俊，男，1980年3月2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 第三人：漆一，男，1986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大英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澜，四川惠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勇林，四川惠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青伟，男，1981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 第三人：冯宇，男，1977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平昌县。 第三人：余丽娟，女，1985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大邑县。 第三人：罗永照，男，1968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 第三人：冯以儒，男，1946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 第三人：中城建第十九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登记注册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航空路10号1栋12层1203号，现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天府二街138号蜀都中心2号楼。 法定代表人：卿茂林，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仕福，四川智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四川川申农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潆华大道南充绿地城10-22-125号。 法定代表人：潘梅。 第三人：南充申嘉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兴盛街3幢6楼（嘉陵区邮政局内）。 法定代表人：张春各。 原告巴中尚青食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尚青食商务公司”）诉被告南充绿地申嘉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地申嘉公司”）、南充市喜地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喜地农业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24日立案受理后，因追加漆一、青伟、冯宇、余丽娟、罗永照、冯以儒、中城建第十九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城建十九公司”）、四川川申农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川申农业公司”）、南充申嘉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申嘉农业公司”）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案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尚青食商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伍声富，被告绿地申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钟俊芳、张勇，被告喜地农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云峰、李鑫俊，第三人漆一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澜、朱勇林，第三人青伟、冯宇、余丽娟、罗永照、冯以儒，第三人中城建十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仕福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川申农业公司、申嘉农业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尚青食商务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告与二被告签订的《南充绿地万亩农业产业园投资建设合作合同》；2、判令被告绿地申嘉公司立即退还（赔偿）原告交付的款项8560000元，被告喜地农业公司承担退还（赔偿）该款项的连带责任；3、判令二被告共同承担自2017年4月16日起直至付清前述款项为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暂计算至2018年5月15日为止的利息大约为445120元；4、判令二被告分别向原告承担交付款项10%的违约金856000元。事实与理由：2015年，被告绿地申嘉公司与南充市嘉陵区人民政府签订《万亩农业产业园区合作协议》，实施“以政府招商、企业为主、农民参与、市场化运作的现代农业产业化项目”。项目总占地3万亩，核心区占地1万亩。项目核心区（1万亩）建设于2015年9月启动、2016年全面建成、2017年投产，整个项目（3万亩）于2020年全面竣工。被告绿地申嘉公司与嘉陵区人民政府签订前述协议后，没有按照协议约定的时限启动项目和完成进度建设。2016年11月13日，被告绿地申嘉公司联合被告喜地农业公司与原告签订《南充绿地万亩农业产业园投资建设合作合同》，合同约定“为妥善履行本合同约定义务和责任的担保，丙方作为合作单位向甲方指定委托账户交纳投资合作款。本合同有效期内该款项由甲方保管，承担法律责任，不计利息（合同序言第四条第7项）；甲方根据与南充市辖区内政府所签订‘万亩农业产业园区合作协议’内容约定和国家相关政策规定，办理各类以及必须由甲方才能完成的项目立项、项目资料报批等相关事宜。……丙方投资建设合作条件：（1）丙方向甲方指定的账户交纳人民币300万元。（2）丙方垫资600万元作为工程建设资金。（3）丙方负责合同项下工程建设管理、资金完善等相关工作（合同第二条）；甲方享有该项目的综合管理权利……甲方负责该项目与各级政府的合同签订、立项报批、政策资金补助落实……项目建设完成后，乙方在经营过程中独立享有各级政府给予的各项政策资金补助，丙方独立享有该项目涉及的各级政府关于项目投资建设的所有政策资金（合同第五条、第六条）；甲方指定丙方将投资款转入下列账户，账户名称：南充申嘉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账号：23×××46，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充嘉陵支行（注：丙方交纳给甲方的投资款，甲方另行单独给丙方出具书面转账函），甲方在南充市嘉陵区核心区首期300亩科技植物工厂建设工程完成后或因甲、乙方决定不再建设科技植物工厂时三个工作日内，一次性全额退还丙方所交纳的投资款（合同第八条）；本合同签订后，三方均应全面履行，任何一方违反本合同任何款项均视为违约，违约方应承担违约责任，违约金为该合同项目总投资的10%（合同第十条）”。合同签订后，原告认真履行合同约定，分别于2016年11月11日和2016年11月15日向合同约定的账户转入人民币3000000元。又在被告绿地申嘉公司（合同甲方）另行指令下先后数次向被告绿地申嘉公司的负责人漆一和被告喜地农业公司当时的法定代表人青伟转款5560000元。然而，就在原告还没有将6000000元转完的时候，得知被告绿地申嘉公司和喜地农业公司甩掉原告，并于2017年4月12日共同与中城建十九公司就同一项目签订了《南充绿地万亩农业产业园投资建设合同》，并共同开始实施该项目。综上，二被告无视合同约定，完全违背诚信原则，严重侵犯原告权利，给原告造成了重大损失，故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望贵院查明事实，依法裁判。 被告绿地申嘉公司辩称，一、绿地申嘉公司与原告尚青食商务公司签订的投资合作协议并未实际履行，绿地申嘉公司既未向原告收取任何费用，也未指定其向第三方支付相关款项，故绿地申嘉公司不应承担款项返还责任。1、绿地申嘉公司内部从未审批通过与原告签订的合同，且该合同也未实际履行。2、冯宇向申嘉农业公司支付的200万元款项，并非代原告履行投资协议支付投资款，而是冯宇收购被告喜地农业公司股权所支付的对价，该款已由申嘉农业公司支付与喜地农业公司，绿地申嘉公司并未收款。3、冯宇、罗永照、余丽娟向青伟、漆一或喜地农业公司支付的相关款项并非投资款，与绿地申嘉公司并无关系。部分付款时间在合同签订之前，与本案并无关；漆一、青伟并非绿地申嘉公司代理人，其个人收款行为与绿地公司无关；部分款项为原告实际控制人的个人款项往来，与本案无关；实际转款人未出庭作证，无法证实这些款项系代原告履行投资合作协议而支付。二、绿地申嘉公司、喜地农业公司与中城建十九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与原告此前签署的相关协议并不冲突，原告无权据此主张绿地申嘉公司承担任何违约责任。1、原告实际控制人收购了喜地农业公司49%的股份，故该公司实际以喜地农业公司名义参与项目合作。2、中城建十九公司与二被告签订的合同义务主要是作为工程总承包方组织进行项目工程建设，并从工程建设中获取相应收益，而原告与二被告签订的合同义务主要是作为项目投资方，向施工单位等支付工程款，其获取收益的方式为独立享有该项目所涉及各级政府关于项目投资建设的所有政策资金，故绿地申嘉公司并不属于违约方，原告无权主张解除合同。原告实际控制人收购了喜地农业公司49%的股份，故该公司实际以喜地农业公司的名义参与项目合作，绿地申嘉公司并不存在甩掉原告与第三方缔结合同的行为。 被告喜地农业公司辩称，我公司与原告没有合作合同；我公司没有收到原告的转款；因我公司现在已经转股，之前的股东青伟从事的很多事情，我公司现在不清楚，很多情况是青伟的个人行为，不是公司行为。 第三人漆一述称，漆一代收了转款380万元，但其中330万元在代收后已转给被告喜地农业公司293万元、青伟30万元、被告喜地农业公司员工王金蓉7万元，其余50万元已经抵扣了漆一代被告喜地农业公司垫支的工程款，但实际垫支的工程款不止50万元。我不是被告，不应当承担责任。 第三人青伟述称，原告提到的合同是存在的，但是在后期的执行中有了一些变数，所以没有执行。原告所交款项是真实的，其确实支付了800余万元。只是原告的申述理由不太恰当，因为原告的投资款后来转成了股本金，后又退股，现在公司已经转让给了别人，我希望可以坐下来好好商量，如果原告要向喜地农业公司主张这个钱，那我们后面就莫法继续。 第三人冯宇述称，我代原告向漆一、青伟、喜地农业公司转款400余万元，这个不是转的股本金，是我们向绿地申嘉公司转的保证金。青伟谈到入股的事情，今天的第三人冯以儒是我的父亲，当时说到喜地农业公司有股份出让的事情，我向我父亲提了一下，我父亲当时也觉得可以，当时就和青伟谈了一下，让49%的股份出来，所以就980万元买这49%的股份出来。后来我父亲委托会计进行了清资核产，发现他们虚报了投入，所以我父亲就不同意进行投资。我转的400余万元是代原告转的投资款及保证金。 第三人余丽娟述称，原告陆续转到青伟、漆一的账户150万元左右的款项是作为绿地申嘉公司项目的保证金，2017年5月30日至2017年6月30日之间转给青伟、漆一、喜地农业公司总共150万元是作为绿地项目的保证金。 第三人罗永照述称，我于2017年6月份给漆一分别转款220万元、80万元，共计300万元，这是代原告转的钱。 第三人冯以儒述称，2017年我们准备投资购买喜地农业公司的股份，但是后来听说这个公司有点虚样，我就退了。 第三人中城建十九公司述称，我公司与原告并无合同关系，在另一案件中我公司与被告喜地农业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合同，在本案中我公司与各方当事人没有任何关系，法院将我方列为第三人欠妥。 第三人川申农业公司、申嘉农业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意见。 原、被告及第三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及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结合各方证据及庭审笔录，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5年，嘉陵区人民政府（甲方）与被告绿地申嘉公司（乙方）签订《万亩农业产业园区合作协议》，协议约定该项目属于以政府招商、企业主体、农民参与、市场化运作的现代农业产业化项目，项目区占地约3万亩（其中核心区1万亩），计划投资约50亿元。同年，被告绿地申嘉公司（甲方）与第三人川申农业公司（乙方）签订《关于建设经营万亩农业产业园区的合作协议》，协议内容为“一、合作项目概况合作项目属政府招商、企业主体、农民参与，以市场化运作为主要方式的国家现代农业改革与建设试点的农业项目。项目建设区域为南充市辖区内。项目主要建设成特色种植、原生态养殖、果蔬园区采摘、农耕文化体验、休闲美食娱乐等为导向的5A级乡村旅游景区（以甲方与南充市辖区内各地方人民政府所签订的万亩农业产业园区合作协议的内容为准）。二、合作模式定位（一）甲方职责1、在向集团、事业部汇报同意的基础上，以南充绿地申嘉置业有限公司名义（或者是南充绿地申川置业有限公司）与南充市辖区内各级政府签订《万亩农业产业园区合作协议》内容的具体。2、根据与南充市辖区内政府所签订的合作协议内容约定和国家相关政策规定，办理各类以及必须由甲方才能完成的审批等事宜。（二）乙方职责1、根据甲方与南充市辖区内政府签订的合作协议，乙方全额出资建设农业产业园区（不包含政府应出资部分）。2、根据甲方与南充市辖区内政府签订的建设万亩农业产业园区的合作协议约定，完成项目总体设计规划（包含但不限于分项设计规划）编制并通过甲方、政府审评等以及其他必须由乙方才能完成的事项。项目整体实施须得到政府、甲方认可总体设计规划后方可动土。3、甲乙双方共同向政府争取落实有关建设经营万亩农业产业园区的协议约定的各项政策内容。三、合作利益分配（一）甲方利益分配1、甲方对与南充市辖区内政府签订的万亩农业产业园区合作协议项下项目的建设、经营不出资，不享有合作协议项目的所有权、经营权及收益权。2、根据甲方与南充市辖区内政府签订的万亩农业产业园区合作协议项下项目“用地政策”的建设用地指标，甲乙双方共同争取的配套建设用地指标，由甲乙双方共同进行投资建设、使用、处置。原则上在报集团、事业部同意后双方成立合资公司进行开发，其投资建设、使用、处置获得的全部利润，甲方占70%。（二）乙方利益分配1、乙方对甲方与南充市辖区内政府签订的万亩农业产业园区合作协议项下的全部项目的建设、经营全额出资，享有甲方与南充市辖区内政府签订的万亩农业产业园区合作协议项下全部项目的所有权和独立自主、自负盈亏的经营权及收益权（含政府政策性各项补助款和政府全部返还给农业园区的建安营业税及附加以及其他补助款）。如果因乙方未充分完全履行万亩农业产业园区合作协议项下义务导致甲方承担责任，则所有责任由乙方承担。2、根据甲方与南充市辖区内政府签订的万亩农业产业园区合作协议项下项目“用地政策”的建设用地指标，甲方双方共同争取配套建设用地指标，由甲乙双方共同进行投资建设、使用、处置。原则上在甲方报集团、事业部同意后，双方成立合资公司进行开发，其投资建设、使用、处置获得的全部利润，乙方占30%。（三）在甲方集团、事业部同意后，甲乙双方成立合资公司的，由甲方全面负责合资公司的经营管理以及实施工作，其他成立合资公司的具体事宜由甲乙双方另行签订协议确定。四、乙方必须全面的履行甲方与南充市辖区内政府签订的万亩农业产业园区合作协议并承担履行协议后的各项风险和责任，若乙方履行合作协议中违约或者履行义务不符合约定等所产生的一切经济责任和法律后果，均由乙方承担，需甲方协调、配合的，甲方应予协调、配合。……”。 2016年7月12日，第三人申嘉农业公司与案外人重庆市翔宇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四川省南充市南充嘉陵·万亩农业产业园项目核心区无土立体循环产业建设工程施工总承包协议书》。 2016年10月26日，原告尚青食商务公司（丙方）与被告绿地申嘉公司（甲方）、第三人川申农业公司（乙方）签订《科技植物工厂投资建设合作合同》，合同内容为“序言一、该项目属政府招商、企业主体，以市场化运作为主要方式的国家现代农业改革与建设试点的农业项目。项目建设区域为南充市辖区内（以甲方与南充市辖区内各地方人民政府所签订的万亩农业产业园区合作协议的内容为准）。项目首期拟在南充市嘉陵区建设‘万亩农业产业园科技植物工厂’，甲、乙、丙三方本着平等、自愿、互利原则，充分整合三方资源，协调互补，发挥各自的优势，共同全面可持续发展，切实把握南充市辖区内地方各级政府加大扶贫攻坚惠农政策扶持力度，就投资建设万亩农业产业园科技植物工厂合作事宜，经协商一致，特签订本合同，以资三方共同遵照执行。二、甲方是该项目与南充市各级政府签署合作合同的单位，甲方是该项目实施的综合管理单位；乙方是该项目的设计、规划、运营单位；丙方是该项目的相关政策资源整合及管理工程建设质量的单位。三、该项目的全部建设资金来源于南充市各级政府与甲方签订的专项涉农产业扶贫攻坚政策资金。四、甲、乙、丙三方确认，本合同相关词语应按如下定义解释和执行：……7、投资款：为妥善履行本合同约定义务和责任的担保，丙方作为合作单位，向甲方指定委托账户交纳投资合作款。本合同有效期内，该款项由甲方保管，承担法律责任，不计利息。为免疑问，甲方对该款项不承担任何信托或其他投资增值的责任……第一条合作项目概况1.1甲乙丙三方首期合作在南充市嘉陵区核心区投资建设300亩科技植物工厂。1.2投资：以南充市各级政府同意规划、设计的‘绿地万亩农业产业园科技植物工厂’总投资为准。1.3甲乙丙三方认可，应以由三方通过法定招投标程序，共同指定的具有相应资质的专业钢结构施工单位和智能化物联网系统研发施工单位专业采购和分包。1.4甲乙丙三方以专业施工单位优化设计的竣工图作为该项目的总投资结算方式（注：所结算的总投资金额需小于或等于政府对该项目给予的政策及奖补资金的80%）。1.5甲方负责完成南充市辖区内各级人民政府相关扶贫攻坚涉农整合资金的落实，乙、丙方予以配合。1.6该项目向国家立项申报的资料由甲方完成。1.7甲乙丙三方认可，成立综合管理部门为该项目的实际管理责任落实。第二条合作方式2.1甲方根据与南充市辖区内政府所签订的科技植物工厂合作协议内容约定和国家相关政策规定，办理各类以及必须由甲方才能完成的项目立项、项目资料报批等相关事宜。2.2甲方负责协调南充市辖区内政府对科技植物工厂的扶贫攻坚涉农资金投资建设的落实。2.3甲方负责该项目所涉及的相应综合管理。2.4丙方以向甲方指定的账户交纳人民币900万元（大写：玖佰万元）作为投资建设合作的条件，负责该项目所涉及政府投资建设、质量管理、资料完善等相关工作。2.5乙、丙参与该项目所涉及的相应综合管理。2.6该项目所涉及的相应综合管理费用计入项目成本。第三条合作期限3.1甲方在南充市辖区内各级政府所签订的科技植物工厂项目，从开工建设至竣工验收后，投资收益全部回收日为本项目有效合作期限。第四条合作利益分配（一）甲方利益分配4.1甲方对与南充市辖区内政府所签订的有关本合同项下的科技植物工厂建设项目给予的所有补助、奖补资金，甲方不享有任何权益（任何权益是指植物工厂建设项目，政府给予的所有相关项目资金）。（二）乙丙方利益分配4.2丙方对南充市辖区内政府所签订的有关本合同项下的科技植物工厂投资建设项目给予的所有补助、奖补资金享有所有权，作为其投资收益。4.3乙方享有对南充市辖区内政府所签订的科技植物工厂投资建设完成后的经营管理、项目处置权益、运营收益权。第五条甲方的权利、义务5.1甲方享有该项目的综合管理权利。5.2甲方不享有该项目投资建设完成后的经营权、收益权。5.3甲方负责该项目的规划设计和施工中优化方案的设计。5.4甲方负责该项目与各级政府的合同签订、立项报批、政策资金补助落实。5.5甲方协调本合同项下科技植物工厂建设资金的到位，保证满足工程建设需要。第六条乙丙方的权利义务6.1乙丙方享有该项目的参与管理权。6.2项目建设完成后，乙方在经营过程中独立享有各级政府给予的各项政策资金补助。6.3丙方负责配合甲方对该项目的建设管理、施工组织、质量管理的落实并编制相关资料。6.4乙方负责配合甲方和政府对该项目的技术交底和验收工作。6.5丙方独立享有该项目所涉及各级政府关于项目投资建设的所有政策资金。……第八条投资资金的交纳与退还8.1甲方根据综合管理要求，根据本合同特指定本项目管理基本账户，账户名称：南充申嘉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账号：23×××46，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充嘉陵支行（注：丙方交纳给甲方的投资款，甲方另行单独给丙方出具书面转账函）。8.2甲方在南充市嘉陵区核心区首期300亩科技植物工厂建设工程完成后，三十个工作日内，一次性全额退还丙方所交纳的投资款900万元。8.3丙方向甲方在本合同内指定账户所交纳的投资款不计算利息。8.4丙方在本合同签订后，三个工作日内向甲方所指定账户交纳投资款900万元人民币（大写：玖佰万元人民币）。第九条项目工程款拨付管理9.1甲方协调本合同项下科技植物工厂建设资金的到位，保证满足工程建设需要。将该项目工程款拨付给丙方，丙方根据综合管理要求拨付给相关专业分包方。9.2丙方根据综合管理要求，严格按程序向甲方申请工程款拨付。9.3丙方根据甲方综合管理要求对该项目工程款拨付资金提供合法票据。第十条违约责任10.1本合同签订后，三方均应全面履行，任何一方违反本合同任何款项视为违约，违约方应承担违约责任，违约金为该合同项目总投资的10%。10.2甲乙丙三方约定，因不可抗力因素，三方共同免责。10.3本合同签订后，若60个工作日内该项目不能顺利实施，则本合同终止，甲方在两个工作日内全额退还丙方交纳的900万元投资款……”。该合同经三方同意，后解除。 2016年11月13日，原告尚青食商务公司（丙方）与被告绿地申嘉公司（甲方）、被告喜地农业公司（乙方）签订《南充绿地万亩农业产业园投资建设合作合同》，合同内容为“序言一、该项目属政府招商、企业主体，以市场化运作作为主要方式的国家现代农业改革与建设试点的农业项目。项目建设区域为南充市辖区内（以甲方与南充市辖区内各地方人民政府所签订的万亩农业产业园区合作协议的内容为准）。项目首期拟在南充市嘉陵区建设‘万亩农业产业园科技植物工厂’，甲、乙、丙三方本着平等、自愿、互利原则，充分整合三方资源，协调互补，发挥各自的优势，共同全面可持续发展，切实把握南充市辖区内地方各级政府加大扶贫攻坚惠农政策扶持力度，就投资建设万亩农业产业园合作事宜，经协商一致，特签订本合同，以资三方共同遵照执行。二、甲方是该项目与南充市各级政府签署合作合同的单位，甲方是该项目实施的综合管理单位；乙方是该项目的设计、规划、运营单位；丙方是该项目的相关政策资源整合及园区内各类工程建设的单位。三、该项目的全部建设资金来源于甲方及南充市各级人民政府与甲方签订的专项涉农产业扶贫攻坚政策资金。四、甲、乙、丙三方确认，本合同相关词语应按如下定义解释和执行：……7、投资款：为妥善履行本合同约定义务和责任的担保，丙方作为合作单位，向甲方指定委托账户交纳投资合作款。本合同有效期内，该款项由甲方保管，承担法律责任，不计利息。为免疑问，甲方对该款项不承担任何信托或其他投资增值的责任……第一条合作项目概况1.1甲乙丙三方合作在南充市嘉陵区万亩农业产业园内由甲方所投资建设300亩科技植物工厂及园区内需甲方自主投资兴建的其他项目。1.2投资：以南充市各级政府同意规划、设计的“绿地万亩农业产业园”总投资为准。1.3甲乙丙三方认可，应以由三方通过法定招标程序，共同指定的具有相应资质的专业钢结构施工单位和智能化物联网系统研发施工单位专业采购和分包。1.4甲乙丙三方以专业施工单位优化设计的竣工图为依据，按四川省（2015）定额、（2013）计价清单及最新的配套文件作为该项目的结算标准。若建设总投资超过了政府对该项目给予的政策及奖补资金，则不足部分的资金由甲方足额补偿给丙方。1.5甲方负责完成南充市辖区内各级人民政府相关扶贫攻坚涉农整合资金的落实，乙、丙方予以配合。1.6该项目向国家立项申报的资料由甲方完成。1.7甲乙丙三方认可，成立综合管理部门为该项目的实际管理责任落实。第二条合作方式2.1甲方根据与南充市辖区内政府所签订的“万亩农业产业园区合作协议”内容约定和国家相关政策规定，办理各类以及必须由甲方才能完成的项目立项、项目资料报批等相关事宜。2.2甲方负责南充市辖区内政府对产业园内相关项目的扶贫攻坚涉农资金投资建设的落实。23甲方负责该项目所涉及的相应综合管理。2.4丙方投资建设合作条件：（ｌ）、丙方向甲方指定的账户交纳人民币300万元（大写：叁佰万元）；（2）、丙方垫资600万元作为工程建设资金；（3）、丙方负责合同项下工程建设管理、资料完善等相关工作。2.5乙、丙方参与该项目所涉及的相应综合管理。2.6该项目所涉及的相应综合管理费用计入项目成本。第三条合作期限3.1甲方在南充市辖区内各级政府所签订的园区内建设项目，从开工建设至竣工验收后，投资收益全部回收日为本项目有效合作期限。第四条合作利益分配（一）甲方利益分配4.1甲方对与南充市辖区内政府所签订的有关本合同项下的建设项目给予的所有补助、奖补资金，甲方不享有任何权益（任何权益是指园区内建设项目，政府给予的所有相关项目资金）。（二）乙丙方利益分配4.2丙方对甲方与南充市辖区内政府所签订的本合同项下的投资建设项目给予的所有补助、奖补资金享有所有权，作为其投资收益。4.3乙方在丙方完全获得该合同项下的权益后享有对南充市辖区内政府所签订的本合同项下的投资建设完成后的经营管理、项目处置权益、运营收益权。……第六条乙、丙方的权利、义务6.1乙、丙方享有该项目的参与管理权。6.2项目建设完成后，乙方在经营过程中独立享有各级政府给予的各项政策资金补助。6.3丙方负责配合甲方对该项目的建设管理、施工组织、质量管理的落实并编制相关资料。6.4乙方负责配合甲方和政府对该项目的技术交底和验收工作。65丙方独立享有该项目所涉及各级政府关于项目投资建设的所有政策资金。6.6乙丙双方在设计、规划、建设施工、经营等过程中应保证项目顺利开展，充分注意工程质量、施工人员安全及其他事宜，若是因此产生赔偿、违约责任等由乙丙方双方自行承担。因乙丙方怠于承担责任而影响到甲方的，甲方可直接在投资款中扣除。……第八条投资资金的交纳与退还8.1甲方指定丙方将投资款转入下列账户，账户名称：南充申嘉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账号：23×××46，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充嘉陵支行（注：丙方交纳给甲方的投资款，甲方另行单独给丙方出具书面转账函）。8.2甲方在南充市嘉陵区核心区首期300亩科技植物工厂建设工程完成后或因甲、乙方决定不再建设科技植物工厂时三个工作日内，一次性全额退还丙方所交纳的投资款。8.3丙方向甲方在本合同内指定账户所交纳的投资款不计算利息。8.4丙方在本合同签订后，三个工作日内向甲方所指定账户交纳投资款300万元人民币（大写：叁佰万元人民币）。第九条项目工程款拨付管理9.1甲方负责本合同项下所有项目建设资金的到位，保证满足工程建设需要，将该项目工程款拨付给丙方，丙方拨付给相关专业分包方。9.2丙方每月25号向甲方申报工程进度款，甲方须在单体项目竣工验收后三个月内按丙方所报进度款估算价的80%拨付给丙方。9.3丙方根据综合管理要求按程序向甲方申请工程款拨付。第十条违约责任10.1本合同签订后，三方均应全面履行，任何一方违反本合同任何款项均视为违约，违约方应承担违约责任，违约金为该合同项目总投资的10%。10.2本合同签订后，若60个工作日内该项目不能顺利实施，则本合同终止，甲方在两个工作日内全额退还丙方交纳的投资款……”。 2016年12月5日，被告绿地申嘉公司（甲方）与第三人川申农业公司、申嘉农业公司（乙方），被告喜地农业公司（丙方）签订《协议书》，内容为“鉴于：1、2015年9月，甲方与嘉陵区政府签订《万亩农业园合作协议》，合作打造现代化农业产业园项目（以下简称‘本合作项目’）。为推进该项目实施，发挥各方优势，甲方与川申农业公司于2015年12月签订了，由川申农业公司全额出资建设、经营项下的相关项目，对项目享有所有权、经营权及收益权，并承担项目相应的风险和责任。2、前述协议签订后，川申农业公司、申嘉农业公司与施工方签订了施工合同，并向施工方收取了履约保证金。施工方进场施工，目前已完成或部分完成了施工合同项下的相关工程量。3、川申农业公司和申嘉农业公司之间存在关联关系。由于川申农业公司和申嘉农业公司无力按施工合同约定，向施工方支付工程款、退还履约保证金，严重影响社会稳定和合作项目的顺利推进。为此，经本协议三方充分协商，达成如下协议，共同遵守执行。一、本协议签订前，川申农业公司、申嘉农业公司因本合作项目产生的一切债权债务与甲方无关，由川申农业公司、申嘉农业公司自行解决。二、甲方同意川申农业公司将前述《关于建设经营万亩农业产业园区的合作协议》项下的全部权利和义务转让给丙方。本协议签订后，由丙方对施工方已完成工程量进行审核、认定，并向施工方支付工程款。具体事宜，由丙方和施工方另行协商确定。三、本协议签订前，由川申农业公司、申嘉农业公司向施工方收取的履约保证金，由川申农业公司、申嘉农业公司负责退还给施工方。如果是川申农业公司、申嘉农业公司的工作人员收取的，由川申农业公司、申嘉农业公司负责追回并退还给施工方。四、本协议签订前，乙方投入本合作项目的相关费用，由川申农业公司、申嘉农业公司与丙方共同审核认定，费用的处理由双方另行商定。此事项，概与甲方无关。五、川申农业公司与甲方的《关于建设经营万亩农业产业园区的合作协议》系本协议的组成部分”。 2016年12月15日，被告绿地申嘉公司（甲方）与第三人川申农业公司、申嘉农业公司（乙方）签订《协议书》，内容为“鉴于：1、2015年9月，甲方与嘉陵区政府签订《万亩农业园合作协议》，合作打造现代化农业产业园项目（以下简称‘本合作项目’）。为推进该项目实施，发挥各方优势，甲方与川申农业公司于2015年12月签订了《关于建设经营万亩农业产业园区的合作协议》，由川申农业公司全额出资建设、经营《万亩农业园合作协议》项下的相关项目，对项目享有所有权、经营权及收益权，并承担项目相应的风险和责任。2、前述协议签订后，川申农业公司、申嘉农业公司与施工方签订了施工合同，并向施工方收取了履约保证金。施工方进场施工，目前已完成或部分完成了施工合同项下的相关工程量。3、川申农业公司和申嘉农业公司之间存在关联关系。由于川申农业公司和申嘉农业公司无力按施工合同约定，向施工方支付工程款、退还履约保证金，严重影响社会稳定和合作项目的顺利推进。为此，经本协议双方充分协商，达成如下协议，共同遵守执行。一、终止甲乙双方关于万亩农业产业园区的合作，解除双方于2015年12月签订的《关于建设经营万亩农业产业园区的合作协议》等有关协议，双方的权利义务终结，乙方不得再从事有关产业园区的建设、经营。二、本协议签订前，川申农业公司、申嘉农业公司因本合作项目产生的一切债权债务、向施工方收取的履约保证金等与甲方无关，由川申农业公司、申嘉农业公司自行解决。同时，乙方也可找其他公司承担相应的责任，并告知甲方履行的情况。三、本协议经双方签字或盖章后生效。本协议一式贰份，双方各执壹份，各份具同等法律效力”。 2017年4月12日，被告绿地申嘉公司（甲方）、被告喜地农业公司（乙方）与第三人中城建十九公司（丙方）签订《南充绿地万亩农业产业园投资建设合同》，合同内容为“序言一、该项目属政府招商、企业主体，以市场化运作为主要方式的国家现代农业改革与建设试点的农业项目。项目建设区域为南充市辖区内（以甲方与南充嘉陵区人民政府所签订的万亩农业产业园区合作协议的内容为准）。项目首期拟在南充市嘉陵区建设“万亩农业产业园科技植物工厂”，甲、乙、丙三方本着平等、自愿、互利原则，充分整合三方资源，协调互补，发挥各自的优势，共同全面可持续发展，切实把握南充市辖区内地方各级政府加大扶贫攻坚惠农政策扶持力度，就投资建设万亩农业产业园合作事宜，经协商一致，特签订本合同，以资三方共同遵照执行。二、甲方是该项目与南充市各级政府签署合作合同的单位，甲方是整个园区实施的综合管理单位；乙方是该项目的设计、规划、运营单位；丙方是该项目园区内各类工程建设的单位。三、该项目的全部建设资金来源于甲方（涉及房地产开发部分）、乙方（涉及农业和房地产开发部分）及南充市各级政府与甲方签订的专项涉农产业扶贫攻坚政策资金。……项目合作约定第一条合作项目概况1.1项目总产值：预计不低于100000万元，最终以决算的总产值为准。1.2甲乙丙三方合作在南充市嘉陵区乙方自主投资兴建的其他项目。1.3投资：以南充市各级政府同意规划、设计的“绿地万亩农业产业园”总投资为准。1.4甲乙丙三方认可，应以法定招投标程序，对南充市各级政府同意规划、设计的“绿地万亩产业园”项目，分别与丙方签订施工总承包合同。对于专业钢结构施工单位和智能化物联网系统研发施工单位应以三方认可并按法定程序招标的具有相应资质的专业采购和分包。1.5甲乙丙三方以通过乙方签认、相关部门批准审查的施工图及专业施工单位优化设计、乙方签认的竣工图为依据，按2015年《四川省建设工程工程量清单计价定额》、（零星工程按照最新市政定额执行）、《建设工程工程量清单计价规范》（ＧＢ50500-2013）和相关配套政策文件以及双方的材料设备认价单、综合单价报价表、现场收方记录、技术经济签证单、技术核定单、施工组织设计（或施工方案）、隐蔽工程验收记录、设计文件、变更文件、《四川省工程造价信息》（南充市）等进行计量计价。1.6甲方负责完成南充市辖区内各级人民政府相关扶贫攻坚涉农整合资金的落实，乙、丙方予以配合。……第二条合作方式2.1甲方根据与南充市辖区内政府所签订的“万亩农业产业园区内合作协议”内容约定和国家相关政策规定，办理各类以及必须由甲方才能完成的项目立项、项目资料报批等相关事宜，并负责按照法定程序与丙方完善《建设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2.2甲方负责南充市辖区内政府对产业园内相关项目的扶贫攻坚涉农资金投资建设的落实，所有资金均用于园区和项目建设。2.3甲方负责园区所涉及的相应综合管理。2.4甲方授权乙方代表甲方对本项目履行发包义务；乙方参与该项目所涉及的相应综合管理，负责农业部分的综合管理工作。2.5丙方负责严格按照《建设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项下通过甲乙方签认、相关部门批准审查的施工图及专业施工单位优化设计、甲乙方签认的施工图进行工程建设、资料完善等相关工作。第三条合作期限丙方在完成园区内建设项目，从开工建设至竣工验收后，项目建设工程款全部回收日为本项目有效合作期限。第四条合作收益。4.1丙方对甲方与南充市辖区内政府所签订的有关本合同项下的投资项目进行建设，其收益按签订的本协议以及《建设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约定合法取得。4.2乙方享有对南充市辖区内政府所签订的本合同项下的投资建设完成后的经营管理权，其收益按管理水平合法取得。……第六条乙、丙方的权利、义务6.ｌ乙方为该项目的具体实施单位，负责该项目的规划设计和施工中优化方案的设计。6.2项目建设完成后，乙方在经营过程中独立享有各级政府给予的各项政策资金补助，所有资金只能用于园区和项目建设。6.3丙方负责按照本协议及《建设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约定内容对该项目的建设管理、施工组织、质量管理的落实并编制相关资料。……第八条项目工程款拨付管理8.1甲乙双方负责本合同项下所有项目建设资金的到位，保证满足工程建设需要。该项目工程款通过乙方拨付给丙方。……”。 2017年7月14日，被告绿地申嘉公司（甲方）与被告喜地农业公司（乙方）签订《协议书》，内容为“鉴于：1、2015年9月，甲方与嘉陵区政府签订《万亩农业园合作协议》，合作打造现代化农业产业园项目（以下简称‘本合作项目’）。为推进该项目实施，发挥各方优势，甲方与川申农业公司于2015年12月签订了《关于建设经营万亩农业产业园区的合作协议》，由川申农业公司全额出资建设、经营《万亩农业园合作协议》项下的相关项目，对项目享有所有权、经营权及收益权，并承担项目相应的风险和责任。2、前述协议签订后，川申农业公司与施工方签订了施工合同，施工单位进场施工。3、其后，川申农业公司将该农业项目转让给了乙方，由乙方承建农业项目的相关权利及义务，并向甲方通知转让事宜。为了明确各方权利义务，上述各方于2016年12月5日签订了三方协议。4、甲乙双方在签署三方协议后，双方就农业项目的具体合作事宜签订了《关于建设经营万亩农业产业园区的合作协议》，进一步明确双方的权利义务。现乙方欲以自己的名义申报农业项目，甲乙双方经充分协商后达成以下协议：一、甲方同意乙方以乙方自己的名义，进行农业产业园第一期（即本期4000余亩）农业项目的申报、争取相关政策补贴，甲方配合乙方办理有关手续。乙方应当将申报的相关资料向甲方进行及时备案，并接受甲方的全程监督。乙方在申报过程中以及在申报完成后涉及到相关政府的补贴等所产生的一切问题均由乙方负责，与甲方无关，若因此给甲方造成经济及名誉损失的，乙方还需向甲方承担赔偿责任。二、第一期开发完成后，双方于2016年12月5日签订的《关于建设经营万亩农业产业园区的合作协议》即行解除，双方互不追究责任。乙方在农业开发中形成的债权债务由乙方自行承担，概与甲方无关。三、乙方承诺第一期开发最晚于2018年12月31日完成，如乙方未能在前述承诺时间届满前完成开发，导致政府及相关单位向甲方追究责任或者甲方因此而遭受损失的，一切责任、损失全部由乙方承担。农业产业园第一期开发完成后，甲方将不再参与后期的农业项目开发，届时乙方可自行与嘉陵区政府洽谈合作开发事宜。四、第一期开发期间及开发完成后，乙方不得使用甲方的品牌、商号、商标进行宣传，否则甲方保留追究乙方责任的权利，且由此给甲方造成损失的由乙方承担。五、甲乙双方签订的《关于建设经营万亩农业产业园区的合作协议》、《三方协议书》系本协议的组成部分。六、本协议经双方签字或盖章后生效。本协议一式二份，双方各执一份，各份具同等法律效力。” 同时查明，2016年11月11日、15日，第三人冯宇分别向案外人南充申嘉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转款1000000元、2000000元；2017年2月18日，冯宇向第三人漆一转款300000元；2017年7月10日，冯宇向被告喜地农业公司分别转款200000元、80000元；2017年8月3日，冯宇向被告喜地农业公司原法定代表即第三人青伟转款400000元；2017年12月5日，冯宇向被告喜地农业公司转款80000元，共计4060000元。2017年3月25日，原告尚青食商务公司法定代表人即第三人余丽娟向青伟转款500000元；2017年5月23日，余丽娟向漆一转款500000元；2017年5月31日，余丽娟向青伟转款200000元；2017年6月19日，余丽娟向被告喜地农业公司转款300000元，共计1500000元。2017年1月4日、10日，第三人罗永照向漆一分别转款800000元、2200000元，共计3000000元。上述款项共计8560000.00元。第三人冯宇、罗永照均承认上述款项是受原告委托转款。 再查明，案涉科技植物工厂系第三人中城建十九公司修建。 另查明，2017年4月10日，被告喜地农业公司召开2017年第一次股东会，形成以下决议“1、同意吸收冯以儒为新股东；2、同意陈红将所持有公司1%股权合计20万元转让给冯以儒20万元；3、同意青伟将所持有公司99%股权合计1980万元中的48%合计960万元转让给冯以儒”，参会人员青伟、陈红、冯以儒在股东签字处签名并捺印。2017年4月14日，第三人青伟与第三人冯以儒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青伟将其持有的被告喜地农业公司99%的股权中的48%转让给冯以儒，转让价款为9600000元，转让款支付时间为2034年6月11日前。同日，第三人冯以儒与案外人陈红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陈红将其持有的被告喜地农业公司1%的股权转让给冯以儒，转让价款为200000元，转让款支付时间为2034年6月11日前。 庭审过程中，被告绿地申嘉公司认为原告提供的签订日期为2016年11月13日的《南充绿地万亩农业产业园投资建设合同》中加盖的“南充绿地申嘉置业有限公司”印章与其备案印模不一致，要求对该合同中加盖的“南充绿地申嘉置业有限公司”公章的真伪以及印章加盖形成时间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所于2018年11月16日出具川求实鉴[2018]文鉴456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2016年11月13日南充绿地申嘉置业有限公司《【绿地集团西南事业部】南充绿地万亩农业产业园投资建设合作合同》第10页甲方（盖章）处的‘南充绿地申嘉置业有限公司’印章印文，与南充市公安局治安管理支队提供的‘南充绿地申嘉置业有限公司’备案印章印文，是出自同一印章”。本次鉴定产生鉴定费8000元。 本院认为，被告绿地申嘉公司与嘉陵区政府签订《万亩农业产业园区合作协议》后，原告尚青食商务公司与被告绿地申嘉公司、第三人川申农业公司于2016年10月26日签订《南充绿地万亩农业产业园科技植物工厂投资建设合作合同》，合同约定三方首期合作在南充市嘉陵区核心区投资建设300亩科技植物工厂，后第三人川申农业公司退出合作，并将其合同权利义务转让给被告喜地农业公司。原告尚青食商务公司与被告绿地申嘉公司、喜地农业公司于2016年11月13日重新签订《南充绿地万亩农业产业园投资建设合作合同》，合同同样约定三方合作在南充市嘉陵区万亩农业产业园内投资建设300亩科技植物工厂及其他项目。在两份合同中均约定绿地申嘉公司是项目实施的综合管理单位，川申农业公司是项目的设计、规划、运营单位，尚青食商务公司是项目相关政策资源整合及管理工程建设质量单位。关于合作利益分配，两份合同均约定为绿地申嘉公司对与南充市辖区内政府所签订的有关合同项下建设项目给予的所有补助、奖补资金，不享有任何权益，川申农业公司和喜地农业公司享有对合同项目投资建设完成后的经营管理、项目处置权益、运营收益权，而原告则对南充市辖区内政府所签订的有关合同项目给予的所有补助、奖补资金享有所有权，作为其投资收益。同时原告配合被告绿地申嘉公司对该项目的建设管理、施工组织、资料管理的落实并编制相关资料。关于项目工程款拨付管理方面，合同约定原告根据进度向被告绿地申嘉公司申请工程款拨付，后由原告再拨付给相关专业分包方。2017年4月12日，被告绿地申嘉公司、喜地农业公司与第三人中城建十九公司又签订了《南充绿地万亩农业产业园投资建设合同》，合同也约定了三方合作在南充市嘉陵区万亩农业产业园内建设科技植物工厂及其他项目，被告绿地申嘉公司是整个园区实施的综合管理单位，被告喜地农业公司是项目设计、规划、运营单位，第三人中城建十九公司是项目园区内各类工程建设的单位，负责对案涉项目的建设管理、施工组织、质量管理的落实并编制相关资料。被告绿地申嘉公司负责项目建设资金的到位，并将工程款通过喜地农业公司拨付给中城建公司。从上述几份合同内容看，合同三方主体的工作是互相平行，又互相协作，各方职责明确，合同目的是共同建设经营万亩农业产业园科技植物工厂，合同三方实则是合伙关系。在2016年11月13日的《投资建设合作合同》与2017年4月12的《投资建设合作合同》中，原告尚青食商务公司与第三人中城建十九公司的职责有重合部分，在两份合同中，均约定上述两公司是相关政策资源整合及园区内各类工程建设单位，负责合同项下工程建设管理、施工组织、质量管理的落实及编制相关资料。被告绿地申嘉公司与喜地农业公司在与原告签订《投资建设合作合同》后，又与第三人中城建公司签订《投资建设合作合同》，并将原告在合同中的职责交由第三人中城建公司落实，违背诚实信用原则，属于违约。 在被告绿地申嘉公司、喜地农业公司与原告尚青食商务公司签订的《南充绿地万亩农业产业园投资建设合作合同》中，约定合同内容为建设“万亩农业产业园科技植物工厂”，但后因为二被告与第三人中城建十九公司又签订《投资建设合作合同》，将该植物工厂交由第三人中城建十九公司承建，被告绿地申嘉公司、喜地农业公司与原告尚青食商务公司签订的合同目的已不能实现，三方之间的合伙关系终止，现原告主张解除该合同，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在二被告与原告签订的《投资建设合作合同》中，约定原告投资建设合作条件为其向被告绿地申嘉公司指定账户缴纳投资款3000000元，并垫支6000000元作为工程建设资金，原告按约向被告绿地申嘉公司指定的南充申嘉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账户中缴纳3000000元，后又缴纳5560000元。上述3000000元虽约定为投资款，但因款项已用于处理第三人川申农业公司、申嘉农业公司的案涉工程遗留问题，实为垫资款，因为二被告的违约，原告无法顺利完成植物工厂的修建，依照原告与二被告签订的合同第十条第二款“本合同签订后，若60个工作日内该项目不能顺利实施，则本合同终止，甲方在两个工作日内全额退还丙方交纳的投资款”之约定，被告绿地申嘉公司应退还原告缴纳的投资款3000000元。对于原告缴纳的其他垫支款项，合同并未约定退还问题，因原、被告之间系合伙关系，原告已从事了部分合伙事务，原告的收益为政府所给予的补助及奖补资金，现三方合伙关系已终止，但三方并未进行合伙清算，原告享有的补助金额等也不清楚，故对于原告缴纳的其他垫支款5560000元，其可待三方结算后另行主张权利。依照原、被告所签合同第八条投资资金的交纳与退还中第三款“丙方向甲方在本合同内指定账户所交纳的投资款不计算利息”之约定，原告向被告绿地申嘉公司指定的南充申嘉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账户中缴纳的3000000元不计付资金占用利息，原告要求被告计付利息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违约责任问题，虽二被告存在违约行为，原、被告在合同第十条约定“本合同签订后，三方均应全面履行，任何一方违反本合同任何款项均视为违约，违约方应承担违约责任，违约金为该合同项目总投资的10%”，但合同项目总投资为多少，并不清楚，故三方关于违约金的此条约定不明确，原告要求被告给付违约金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为了结纠纷，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南充绿地申嘉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退还原告巴中尚青食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垫资款3000000元； 二、驳回原告巴中尚青食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0828元、鉴定费8000元，共计88828元，由原 告巴中尚青食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承担案件受理费50028元、被告南 充绿地申嘉置业有限公司承担案件受理费及鉴定费388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蒲泽川 人民陪审员  王素琼 人民陪审员  郑 辉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日 法官 助理  吴小容 书 记 员  谭 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