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大柴旦矿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青2891刑初19号 公诉机关：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大柴旦矿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朝龙，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辽宁省葫芦岛市。因涉嫌盗窃于2018年2月20日被大柴旦行委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被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大柴旦矿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格尔木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玉花。 被告人：杨薛丰，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陕西省石泉县。因涉嫌盗窃于2018年2月15日被大柴旦行委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被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大柴旦矿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格尔木市看守所。 辩护人：丛金祥。 被告人：周继军，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陕西省石泉县。因涉嫌盗窃于2018年2月15日被大柴旦行委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被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大柴旦矿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格尔木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万宏。 被告人：陈绪建，公民身份证号码×××，户籍所在地陕西省石泉县，住格尔木市。因涉嫌盗窃于2018年2月15日被大柴旦行委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被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大柴旦矿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3月4日被本院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世超。 被告人：尹力，公民身份证号码×××，户籍所在地陕西省石泉县，住格尔木市。因涉嫌盗窃于2018年2月15日被大柴旦行委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被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大柴旦矿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9月5日被大柴旦行委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许国涛。 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大柴旦矿区人民检察院以柴检公诉刑诉（2018）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朝龙、杨薛丰、周继军、陈绪建、尹力犯盗窃罪，于2018年1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年12月29日建议本院延期开庭，与杨某、邱玖青、刘堂平涉嫌盗窃案并案审理，经海西州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限三个月，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大柴旦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生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朝龙及其辩护人张玉花、被告人杨薛丰及其辩护人丛金祥、被告人周继军及其辩护人陈万宏、被告人陈绪建及其辩护人张世超、被告人尹力及其辩护人许国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大柴旦矿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8年2月15日，西部矿业锡铁山分公司一矿沟3200矿洞发生铅锌矿被盗案件，现场抓获犯罪嫌疑人4名（杨薛丰、周继军、陈绪建、尹力），现场扣押作案工具日立330挖掘机一台、柳工ZL50CN装载机一台、北奔重卡（×××）一辆、三菱帕杰罗越野车（×××）一辆、东风皮卡车（×××）一辆。经进一步侦查，马朝龙组织杨某、杨薛丰、陈绪建、周继军、尹力等人采用人工盗挖、背矿，农用翻斗车运输的方式盗窃铅锌矿，后期以大型工程设备（挖掘机、装载机、重型翻斗车、皮卡车、越野车）的方式盗窃铅锌矿，分多次将盗窃所得的铅锌矿拉运至格尔木开发区乐昆矿业，后又安排他人转运出售至甘肃天水。马朝龙盗窃铅锌矿矿石价值404687元，杨薛丰盗窃铅锌矿矿石价值294123元，周继军盗窃铅锌矿矿石价值294123元，陈绪建盗窃铅锌矿矿石价值294123元，尹力盗窃铅锌矿矿石价值294123元。被告人马朝龙、杨薛丰、周继军、陈绪建、尹力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涉嫌盗窃罪。被告人马朝龙盗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杨薛丰、周继军、陈绪建、尹力盗窃数额巨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盗窃罪追究被告人马朝龙、杨薛丰、周继军、陈绪建、尹力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马朝龙及其辩护人辩称，未组织策划盗窃锡铁山一矿沟3200矿洞矿石，公诉机关的指控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能成立。即便罪名成立，3200矿洞内发现的矿石和在翻斗车中的矿石在案发时没有脱离可控范围，属于犯罪未遂，比照既遂犯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杨薛丰及其辩护人辩称，本案应定性为非法采矿罪，本案所侵犯的对象是国家对矿产资源的所有权，而非西部矿业的财产所有权。鉴定结论书的价格认定不合理、不客观，应按矿石交易市场价认定价格。被告人杨薛丰具有立功表现。3200矿洞内盗采的8932.40千克矿石和翻斗车内的10360千克矿石属于盗窃未遂，比照既遂犯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杨薛丰系初次犯罪，主观恶性小，归案后主动坦白，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被告人杨薛丰在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周继军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周继军擅自进入他人矿区采矿的行为触犯的罪名是非法采矿罪。达布逊货场存放的矿石不能认定为盗采自锡铁山3200矿洞，犯罪金额为十几万元。被告人周继军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绪建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陈绪建侵犯的是国家对矿产资源和矿业生产的管理制度及国家对矿产资源的所有权，直接犯罪对象是矿产资源而非公私财物，应以非法采矿罪论处。犯罪金额应按矿洞内的袋装矿石和翻斗车内的矿石计算，应为121232元，被告人签字确认鉴定重量为1.036吨，但指控的却是10.36吨。被告人陈绪建系从犯，比照主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具有坦白情节，并愿意交纳罚金。建议在三年有期徒刑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尹力及其辩护人辩称，本案应定性为非法采矿罪。被告人尹力是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到案后如实陈述，当庭认罪，悔罪态度好，并愿意交纳罚金，建议给予行政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底，被告人马朝龙、杨薛丰合谋在2018年春节期间利用大型机械到锡铁山盗窃铅锌矿石，遂以要倒矿为名让杨某在春节期间组织一台挖掘机、一台装载机、三台翻斗车、一辆皮卡车、一辆越野车到锡铁山。2018年2月15日，西部矿业股份有限公司锡铁山分公司经警队员在矿区巡逻时发现有人在一矿沟3200矿洞盗窃铅锌矿石，当场抓获被告人杨薛丰、周继军、陈绪建、尹力四人，现场查获作案工具装载机一台、柳工330挖掘机一台、车牌号为×××大奔重卡翻斗车一辆、车牌号为×××东风牌皮卡车一辆、车牌号为×××三菱帕杰罗越野车一辆、对讲机8部、发电机一台、风炮机一台、铁锹三把、耙子4把、架子车一辆、编织袋一捆、铁轴一根、扎丝9把、破碎锤一个。在矿洞内查获已装入编织袋内的矿石8932.40千克、在×××大奔重卡翻斗车车厢内查获矿石10360千克，经大柴旦行委经济发展改革和统计局鉴定，矿洞内已装入编织袋内的矿石8932.40千克价值57115.71元，×××大奔重卡翻斗车上装入的矿石10360千克价值64207.34元，合计121323.00元。 另查明，2017年11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马朝龙组织被告人杨薛丰、周继军在西部矿业股份有限公司锡铁山分公司一矿沟3200矿洞盗窃铅锌矿石，矿石装袋后由被告人杨薛丰、周继军驾驶被告人马朝龙所有的×××五征牌农用翻斗车将矿石拉运至青海乐昆矿业有限公司矿场，2018年1月，被告人马朝龙安排两辆翻斗车和一辆前四后八货车将矿石从青海乐昆矿业有限公司矿场运出。 还查明，2018年1月初，被告人马朝龙到达布逊王存福废品收购站租赁了一个院子，将三翻斗车铅锌矿石及铅锌矿石粉卸在院内，刘堂平负责看护货场。2018年1月18日左右，被告人马朝龙租赁两辆红色半挂车将部分矿石拉运至甘肃省天水市出售，刘堂平负责押运，矿石售卖金额172800元。达布逊王存福废品收购站剩余的铅锌矿石及铅锌矿石粉经大柴旦行委经济发展改革和统计局鉴定，铅锌矿石重3820千克价值41181.79元，铅锌矿石粉重24400千克价值69382.2元，合计110564元。 为证明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当庭出示了以下证据。 1、被告人马朝龙、杨薛丰、周继军、陈绪建、尹力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 2、被告人马朝龙、杨薛丰、周继军、陈绪建、尹力到案经过。 3、现场照片、现场图和辨认笔录。 4、被告人杨薛丰和周继军供述。拟证明被告人马朝龙组织策划2018年2月15日发生在锡铁山一矿沟3200矿洞盗窃案。拟证明被告人马朝龙于2017年11月至12月期间组织被告人杨薛丰、周继军在锡铁山3200矿洞铅锌盗采矿石，由被告人杨薛丰、周继军驾驶×××五征牌农用翻斗车将盗采矿石拉运至格尔木青海乐昆矿业有限公司矿场。 5、被告人陈绪建供述。拟证明由被告人杨薛丰介绍到锡铁山开装载机，到现场后在明知是在实施盗窃行为的情况下参与盗窃。 6、被告人尹力供述。拟证明由被告人杨薛丰介绍到锡铁山开皮卡车，到现场后在明知是在实施盗窃的情况下为实施盗窃人员提供后勤保障。 7、杨某证言。拟证明盗窃现场出现的挖掘机、装载机、翻斗车、皮卡车、越野车、破碎锤、对讲机是被告人杨某租赁和借来提供给马朝龙和杨薛丰的，2018年2月14日在给杨薛丰送生活用品的时候知道马朝龙、杨薛丰组织人员在锡铁山盗窃铅锌矿石。 8、邱玖青证言。拟证明2017年11月初在被告人马朝龙的组织下盗窃3200矿洞内矿石，看见警车来了就跑了。2017年11月底曾帮助被告人杨薛丰、周继军在盗窃现场装过一车矿石。曾与被告人马朝龙合谋拟在2018年春节放假期间在锡铁山盗窃铅锌矿石。 9、刘堂平证言。拟证明2018年1月在达布逊替被告人马朝龙看守铅锌矿石并按马朝龙的安排将两车矿石押运至甘肃天水出售。 10、白有云证言。拟证明2017年11月在被告人马朝龙的组织下盗窃过3200矿洞内矿石。 11、群英多杰、扎丹证言及辨认笔录。拟证明2017年12月左右被告人马朝龙将铅锌矿石存放在青海乐昆矿业有限公司矿场，往矿场运矿的是被告人杨薛丰和周继军，运输车辆为一辆蓝色翻斗农用车，2018年1月经被告人马朝龙安排铅锌矿石被两辆翻斗车和一辆前四后八卡车拉走。 12、王存福证言。拟证明被告人马朝龙2018年1月初将三翻斗车铅锌矿石及铅锌矿石粉存放在格尔木市达布逊王存福废品收购站，刘堂平负责看守货场，2018年1月18日左右被告人马朝龙将部分铅锌矿石运走。 13、任建荣证言。拟证明在甘肃省天水市从被告人马朝龙处购买铅锌矿石，价值172800元。 14、扣押物品清单和情况说明。拟证明从3200矿洞扣押铅锌矿石8932.4千克，从翻斗车内扣押铅锌矿石10360千克，从达布逊王存福处扣押铅锌矿石3820千克、铅锌矿石粉24400千克和售卖铅锌矿石款172800元。 15、大柴旦行委经济发展改革和统计局柴经发统字（2018）02号和04号价格鉴定结论书。拟证明3200矿洞装袋的铅锌矿石8932.4千克价值57115.71元，翻斗车内铅锌矿石10360千克价值64207.34元，存放在达布逊王存福处铅锌矿石3820千克价值41181.79元，铅锌矿石粉重24400千克价值69382.2元。 上述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指控犯罪，能够作为证明案件事实的有效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辩护人提供的四份非法采矿罪裁判文书中所侵犯的矿产性质与本案被告人所侵犯的矿产性质有本质的区别，不宜同等对待，对其证明方向本院不予确认。 本案争议焦点： 1、被告人马朝龙是否构成犯罪。被告人马朝龙虽然未出现在盗窃案发现场，也未作有罪供述，但是被告人杨薛丰、周继军的供述和杨某、邱玖青、白有云、群英多杰、扎丹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认定被告人马朝龙组织策划2018年2月15日发生在锡铁山一矿沟3200矿洞盗窃案并在2017年11月至12月期间组织人员盗采锡铁山一矿沟3200矿洞内的矿石。 2、关于是盗窃罪还是非法采矿罪的认定。本案盗窃现场3200矿洞因存在安全隐患被废弃，矿洞处于关闭状态，西部矿业股份有限公司锡铁山分公司对3200矿洞拥有采矿权，被告人盗采行为侵犯主体为西部矿业股份有限公司锡铁山分公司。本案被告人对3200矿洞没有采矿权，对3200周边矿山也没有采矿权，不存在越界采矿的行为，不符合非法采矿罪关于“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他人矿区范围采矿”的规定。本案应以盗窃罪定罪量刑。 3、关于既遂还是未遂的认定。本案盗窃现场属废弃矿洞，远离人员居住区，四周荒无人烟，且拉运矿石的车辆可绕行避开西部矿业股份有限公司锡铁山分公司设置的检查站，矿石所有人对已装车和装袋的矿石无控制权，反之本案被告人享有控制权，可随时将盗窃矿石运离锡铁山。故本案应属于盗窃既遂。 4、关于主从犯的认定。被告人马朝龙、杨薛丰合谋利用大型机械在2018年春节放假期间到锡铁山盗窃铅锌矿石，是2018年2月15日发生在锡铁山铅锌矿石盗窃案的组织者和策划者，系主犯。被告人周继军、陈绪建、尹力系从犯。 5、关于犯罪金额的认定。检察机关起诉金额包括两部分，一部分是3200矿洞内已装袋的铅锌矿石和洞外翻斗车车厢内的矿石，价值121323元；另一部分是被告人马朝龙存放在达布逊王存福处的铅锌矿石和铅锌矿石粉的价值及售卖铅锌矿石款，合计283364元。经法庭举证质证，公诉机关所举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马朝龙存放在达布逊王存福处的铅锌矿石和铅锌矿石粉是盗窃所得，更不能证明是从锡铁山3200矿洞盗窃所得，本案盗窃金额应为121323元。被告人马朝龙对存放在达布逊王存福处的铅锌矿石和铅锌矿石粉不能说明合法的来源渠道，应认定为违法所得。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朝龙、杨薛丰、周继军、陈绪建、尹力盗窃西部矿业股份有限公司锡铁山分公司一矿沟3200矿洞内矿石价值121323元，数额巨大，五名被告人共同实施犯罪，在犯罪中分工不同，属于共同故意犯罪，应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朝龙、杨薛丰、周继军、陈绪建、尹力犯盗窃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马朝龙是盗窃案的组织者和策划者，系主犯；被告人杨薛丰是盗窃案的组织者和策划者，系主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继军在盗窃行为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陈绪建在盗窃行为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尹力在盗窃行为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周继军在锡铁山多次盗窃铅锌矿石，不宜适用缓刑。综合考虑被告人陈绪建、尹力的犯罪情节、危害结果和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可以对其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朝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20日起至2024年8月19日止） 二、被告人杨薛丰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10000元，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15日起至2023年2月14日止） 三、被告人周继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8000元，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15日起至2021年2月14日止） 四、被告人陈绪建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并处罚金5000元，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尹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元，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扣押的3200矿洞内矿石8932.40千克和×××大奔重卡翻斗车车厢内矿石10360千克，返还西部矿业股份有限公司锡铁山分公司。 七、扣押的被告人马朝龙存放在达布逊的铅锌矿石3820千克、铅锌矿石粉24400千克和售卖铅锌矿石款172800元依法予以追（收）缴，上缴国库。 八、作案工具×××五征农用翻斗车一辆、发电机一台、风炮机一台、铁锹三把、耙子4把、架子车一辆、编织袋一捆、铁轴一根、扎丝9把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刘 佳 富 审 判 员 潘 红 群 人民陪审员 许 金 玉 二〇一九年六月六日 书 记 员 **哈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