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粤0704行初81号原告：杨明珠，女，1987年10月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委托代理人：陈鉴铭，广东金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门市新会区会城街道办事处。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会城新桥路9号。法定代表人：张仲坚，该街道办主任。委托代理人：何谊贺，该街道办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陈莹，广东良匠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江门市新会区会城街梅江经济联合社。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会城街道梅江上南洋村1号。负责人：陈健华。第三人：江门市新会区会城街梅江第十一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会城街道梅江糖厂村10巷9号。负责人：陈君影。上述两第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黎雄校，广东冈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第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陈卓钧，广东冈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杨明珠诉被告江门市新会区会城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会城街道办”）、第三人江门市新会区会城街梅江经济联合社（以下简称“梅江经联社”）、江门市新会区会城街梅江第十一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梅江第十一经合社”）镇政府（街道办）其他行政行为纠纷一案，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杨明珠的委托代理人陈鉴铭，会城街道办的委托代理人何谊贺、陈莹，梅江经联社和梅江第十一经合社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黎雄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明珠诉称，杨明珠因与梅江经联社、梅江第十一经合社集体组织成员资格及分红争议一案，于2018年3月16日向会城街道办提交《请求作出行政处理决定申请书》及相关证据材料，要求确认杨明珠具有梅江经联社、梅江第十一经合社集体组织成员资格及参加分红的资格，同时请求会城街道办责令梅江经联社、梅江第十一经合社把2015年至2017年应分配给杨明珠的分红款发放给杨明珠，但会城街道办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没有对杨明珠的请求作出答复处理。杨明珠于2018年8月13日向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确认会城街道办不作为的行为违法，并判令会城街道办责令梅江经联社、梅江第十一经合社把2015年至2017年应分配给杨明珠的分红款发放给杨明珠。法院经审理于2018年11月23日作出（2018）粤0704行初343号《行政判决书》，判决会城街道办处在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六十日内对杨明珠于2018年3月16日提交的《请求作出行政处理决定申请书》作出行政行为。依据上述判决，会城街道办于2019年1月2日向杨明珠作出《受理通知书》，于2019年1月31日作出涉案《行政处理决定书》。杨明珠对涉案《行政处理决定书》中的第一项决定没有异议，但对第二项决定有异议，理由如下：第一，涉案《行政处理决定书》认为杨明珠提交的证据不足，无法查明相应具体金额，故对杨明珠请求发放的金额不予支持。该分红分配情况因梅江经联社、梅江第十一经合社的故意刁难，杨明珠客观上无法取得上述证据，故杨明珠在2018年3月16日向会城街道办提交《请求作出行政处理决定申请书》的同时，提交了《调取证据申请书》，并提供应分配分红款的证据线索，请求会城街道办向梅江经联社、梅江第十一经合社调查涉案分红款分配情况，会城街道办作为行政机关应负有职责和义务调查取证并作出处理，这也是会城街道办职权范围内的行为。但会城街道办以证据不足无法查明相应具体金额为由不作出处理，并没有完全履行职责，是一种行政不作为的行为。第二，涉案《行政处理决定书》认为会城街道办确认杨明珠具有梅江经联社、梅江第十一经合社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杨明珠可通过人民法院诉讼途径主张分红款的民事权益，建议杨明珠在该决定生效后，通过人民法院诉讼途径主张前述分红款。杨明珠认为，梅江经联社、梅江第十一经合社与杨明珠之间具有管理与被管理的内容，双方之间收益分红分配争议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在村民自治范围内决定的相关事项，由此产生的纠纷不属于平等民事主体之间的民事纠纷，杨明珠如果就此提起民事诉讼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法院将不予受理，会城街道办认为杨明珠可通过诉讼途径主张分红款的民事权益违反法律规定。因此，为维护杨明珠的合法权益，特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判令：撤销会城街道办作出的（2019）会街行处字第97号《行政处理决定书》第二项行政处理决定，由会城街道办对杨明珠申请其责令梅江经联社、梅江第十一经合社向杨明珠发放2015年至2017年应分配而没有分配的分红款（每年约40000元，具体金额以会城街道办调查数据为准）的请求依法作出处理。杨明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身份证；2、人口信息全项；3、《会城街道梅江村村民自治管理章程》；4、（2015）江新法会民初字第77号《民事判决书》；5、拾壹组2017年165亩留用地分配款明细表；6、《请求作出行政处理决定申请书》；7、《调取证据申请书》；8、（2018）粤0704行初343号《行政判决书》；9、（2019）会街行处字第97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以上证据拟共同证明杨明珠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会城街道办辩称，杨明珠提出的申请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等规定，会城街道办有权受理该申请。会城街道办接到杨明珠的申请后，对相应的事实进行了调查，并结合杨明珠提交的证据材料，对案件事实进行查明。由于杨明珠调取证据的申请是基于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及分红争议此行政申请提出的，该调取证据申请不是一项独立的行政申请事项。会城街道办为查清争议事实，已依法向梅江经联社、梅江第十一经合社送达相关文书，组织调查活动，但梅江经联社、梅江第十一经合社没有依时参加调查，也没有在指定期限内进行答辩和提交证据，会城街道办已依法开展调查工作，履行了行政职责。另外，会城街道办在驳回杨明珠涉案数额该部分请求时，已告知杨明珠可采取其他维权救济途径，不存在失职的情形。因此，会城街道办作出的涉案《行政处理决定书》合法，请求法院驳回杨明珠的诉讼请求。会城街道办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请求作出行政处理决定申请书》二份、《调取证据申请书》《受理通知书（存根）》《广东良匠律师事务所函》《参加调查通知书（存根）》《送达回证》；2、杨明珠提供的证据：户口簿、证据目录、杨明珠身份证、杨明珠人口信息全项、《会城街道梅江村村民自治管理章程》、（2015）江新法会民初字第77号《民事判决书》、拾壹组2017年165亩留用地分配款明细表；3、《答辩通知书（存根）》《参加调查通知书（存根）》各二份、EMS快递单及投递情况网上查询截图各二份；4、《调查笔录》；5、（2019）会街行处字第97号《行政处理决定书》、EMS快递单及投递情况网上查询截图各三份；6、《当事人权利义务及行政处理规则告知书》《举证通知书》。以上证据拟共同证明涉案行政处理决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梅江经联社、梅江第十一经合社共同述称，会城街道办作出的涉案《行政处理决定书》证据充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杨明珠起诉理由不成立，应驳回杨明珠的诉讼请求，维持会城街道办作出的涉案行政处理决定。梅江经联社、梅江第十一经合社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杨明珠于1987年10月出生，于2011年6月与案外人陈国能登记结婚。2011年6月，杨明珠随陈国能将户口迁至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户主为杨明珠的公公陈永洽，户别为农业家庭户口。本案没有证据显示杨明珠户口迁入后曾存在迁出、迁入该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情形。2018年3月16日，杨明珠向会城街道办提交《请求作出行政处理决定申请书》及相关材料，申请事项为：1、确认杨明珠具有江门市新会区会城街梅江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梅江村委会”）、江门市新会区会城街梅江村民委员会梅江第十一村民小组（以下简称“梅江第十一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及参加分红的资格；2、责令梅江村委会、梅江第十一村民小组把2015年度至2017年度应分配而没有分配的分红款发放给杨明珠。杨明珠同时向会城街道办提交《调取证据申请书》，请求会城街道办向梅江第十一村民小组调查2015年至2017年分红款分配情况。会城街道办收到前述申请后，未作出包括是否受理、决定等行政行为。杨明珠认为会城街道办未对其涉案申请作出处理，构成不履行法定职责，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经审理后，于2018年11月23日作出（2018）粤0704行初343号《行政判决书》，判决会城街道办在该判决书生效后六十日内对杨明珠于2018年3月16日提交的《请求作出行政处理决定申请书》作出行政行为。2018年12月27日，杨明珠向会城街道办重新提交了一份《请求作出行政处理决定申请书》，将原来的被申请人梅江村委会、梅江第十一村民小组变更为梅江经联社、梅江第十一经合社，请求事项和事实理由与2018年3月16日提交的申请书一致。其后会城街道办于2019年1月3日向杨明珠直接送达《受理通知书》《当事人权利义务及行政处理规则告知书》《举证通知书》《参加调查通知书》，于2019年1月4日向梅江经联社、梅江第十一经合社邮寄送达了涉案《请求作出行政处理决定申请书》及相关材料、《当事人权利义务及行政处理规则告知书》《举证通知书》《参加调查通知书》等文书，告知前述各方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以及参加调查的时间、地点、逾期不参加调查的不利法律后果等事项。2019年1月16日，会城街道办就杨明珠“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及分红争议”问题进行调查询问，杨明珠及其委托代理人陈鉴铭到场参加调查，并明确其行政处理请求事项、事实和理由以2018年12月27日提交的《请求作出行政处理决定申请书》为准，且其于2018年3月16日提交的《调取证据申请书》是基于与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及分红争议相关而提出的调查事实请求；梅江经联社、梅江第十一经合社没有出席参加上述调查。2019年1月31日，会城街道办作出（2019）会街行处字第97号《行政处理决定书》，载明会城街道办认为，杨明珠因与陈国能结婚入户会城镇梅江管理区第十一村西村4巷6号之2，婚后享受成员福利和待遇，现杨明珠户口一直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梅江经联社、梅江第十一经合社所在地，离婚后亦未迁出，据此确认杨明珠依法具有梅江经联社、梅江第十一经合社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对于杨明珠提出梅江经联社、梅江第十一经合社向其发放2015年度至2017年度应分配而没有分配的分红款，每年约40000元的请求，由于证据不足无法查明相应具体金额，故不予支持。会城街道办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以及《新会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确认指导意见（试行）》等规定，决定如下：1、确认杨明珠具有梅江经联社、梅江第十一经合社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享受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平等的权益；2、驳回杨明珠的其他请求。会城街道办于2019年2月2日将涉案《行政处理决定书》分别邮寄送达给杨明珠、梅江经联社、梅江第十一经合社。杨明珠对上述决定书的第二项决定不服，遂提起本案行政诉讼。本院认为，本案系镇政府（街道办）其他行政行为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乡、民族乡、镇的人民政府行使下列职权：……（三）保护社会主义的全民所有的财产和劳动群众集体所有的财产，保护公民私人所有的合法财产，维护社会秩序，保障公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其他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以及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的决定不得与宪法、法律、法规和国家的政策相抵触，不得有侵犯村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合法财产权利的内容。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以及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的决定违反前款规定的，由乡、民族乡、镇的人民政府责令改正。”等规定，杨明珠户籍在梅江经联社、梅江第十一经合社所在地，会城街道办依法具有职权对其辖区范围内杨明珠申请的关于确认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以及因该成员资格涉及的分红、分配款等事项作出相应处理，其在本案中主体适格，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会城街道办作出的（2019）会街行处字第97号《行政处理决定书》是否合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妇女在农村土地承包经营、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土地征收或者征用补偿费使用以及宅基地使用等方面，享有与男子平等的权利。”第三十三条第一款规定：“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以妇女未婚、结婚、离婚、丧偶等为由，侵害妇女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中的各项权益。”《广东省实施办法》第二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中的妇女，结婚后户口仍在原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或者离婚、丧偶后户口仍在男方家所在地，并履行集体经济组织章程义务的，在土地承包经营、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股权分配、土地征收或者征用补偿费使用以及宅基地使用等方面，享有与本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其他成员平等的权益。”新会区农村集体产权制度改革工作领导小组文件《关于印发〈新会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确认指导意见（试行）〉的通知》（新农产改〔2018〕4号）规定：“……三、把握成员身份确认的政策界限……（一）成员身份的取得。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取得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3、因合法的婚姻、收养关系，在本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生产、生活，并将户口迁入本农村集体经济租住所在地，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人员，认定取得本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四）特殊人员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确认……（3）对于离异、丧偶妇女，再与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人结婚，其户口未迁出本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应当继续保留本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由前述规定可知，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中的妇女，离婚后户口仍在男方家所在地，并履行集体经济组织章程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在土地承包经营、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股权分配、土地征收或者征用补偿费使用以及宅基地使用等方面，享有与本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其他成员平等的权益。虽然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有独立进行经济活动、管理内部事务、自主决定自治范围内事项的权利，但是涉及到村民重大权益的自治事项、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的决定必须建立在法律框架范围内，不得与宪法、法律法规和国家政策相抵触，不得违反法律法规以及合法有效规章、规范性文件关于男女平等、村民平权等基本原则，不得侵犯村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合法财产权利。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以妇女未婚、结婚、离婚、丧偶等为由，侵害妇女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中的各项权益。关于会城街道办作出的涉案《行政处理决定书》中的第一项决定，即确认杨明珠具有梅江经联社、梅江第十一经合社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享受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平等的权益是否合法的问题。本案现有证据显示，杨明珠与陈国能于2011年登记结婚，因合法婚姻关系，杨明珠于同年将户口迁入梅江经联社、梅江第十一经合社所在地。杨明珠自户口迁入后享有梅江经联社、梅江第十一经合社成员资格并享受相应分红分配。杨明珠与陈国能于2015年经法院判决离婚，离婚后杨明珠的户口并未迁出梅江经联社、梅江第十一经合社所在地。根据前述《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二条等规定，杨明珠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不应因离婚而被取消或受到侵害。会城街道办经受理涉案申请、通知举证和参与调查等一系列程序后，作出涉案《行政处理决定书》中“确认杨明珠具有梅江经联社、梅江第十一经合社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享受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平等的权益”的第一项决定，并送达各方当事人，告知如对该决定不服的法定救济途径，该第一项决定并无不当。梅江经联社、梅江第十一经合社对该项决定亦并未提出异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会城街道办作出的涉案《行政处理决定书》中的第二项决定，即驳回杨明珠的其他请求是否合法的问题。根据前述《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等法律、法规和规范性文件的规定，会城街道办作为镇一级人民政府，对其辖区内杨明珠的涉案两项申请事项，均具有作出处理决定的法定职责。在涉案行政处理阶段，杨明珠请求会城街道办责令梅江经联社、梅江第十一经合社向其发放2015年至2017年应分配而没有分配的分红款，并提供了“拾壹组2017年165亩留用地分配款”明细表复印件作为证据；会城街道办认为杨明珠提供的证据不足，且梅江经联社、梅江第十一经合社亦在行政处理阶段亦没有答辩或提供任何证据，故无法查明相应具体金额，决定对杨明珠的该申请不予支持。在本案中，会城街道办仅提供证据证明其曾向梅江经联社、梅江第十一经合社送达《举证通知书》《答辩通知书》《参加调查通知书》等文书，但在梅江经联社、梅江第十一经合社未进行答辩、举证和参加调查的情况下，会城街道办并未采取其他手段调查核实梅江经联社、梅江第十一经合社2015年至2017年的分红分配情况。会城街道办在庭审中亦确认其并未采取其他调查手段查明上述分红分配情况，故会城街道办在涉案《行政处理决定书》中认为无法查明分红分配的具体金额，从而驳回杨明珠的相应请求，该项行政处理决定缺乏充分依据，属于证据不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被告对作出的行政行为负有举证责任，应当提供作出该行政行为的证据和所依据的规范性文件”及第七十条第（一）项“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一）主要证据不足的”的规定，涉案《行政处理决定书》的第二项决定由于主要证据不足，应当予以撤销并由会城街道办依法重新作出行政行为。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江门市新会区会城街道办事处于2019年1月31日作出的（2019）会街行处字第97号《行政处理决定书》第二项决定；二、被告江门市新会会城街道办事处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的法定期限内对原告杨明珠于2018年12月27日向被告江门市新会区****办事处提交的《请求作出行政处理决定申请书》中的第二项申请重新作出行政行为。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已由原告杨明珠预交），由被告江门市新会区会城街道办事处负担。原告杨明珠已预交的案件受理费50元，由本院予以退回；被告江门市新会区会城街道办事处应向本院补缴案件受理费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姚佳纯人民陪审员  赵秀红人民陪审员  曾润长二〇一九年六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叶 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