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刑初17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被告人赵宝国，男，49岁（1969年11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翼龙贷（天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户籍所在地天津市河北区。1987年7月28日因犯贪污罪被天津铁路运输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1998年9月3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8月9日被羁押，同年9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杨涛，天津秉钧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史婉霞，天津秉钧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以京一分检公诉刑诉〔201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宝国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2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派检察员庄伟、代理检察院袁祥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宝国及其辩护人杨涛、史婉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起诉书指控：翼龙贷（天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下称天津翼龙贷公司，另案处理）系北京同城翼龙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下称北京同城翼龙公司）在天津市的合作商，天津翼龙贷公司负责向北京同城翼龙公司提供“翼房贷”项目。2015年12月至2016年10月，天津翼龙贷公司与吴某1、刘某1、吕某1等24人签订了虚假的房屋抵押借款合同，使用虚假的房屋产权证明、家访记录表等材料，虚构27个“翼房贷”项目，共骗取北京同城翼龙公司从出借人处募集的资金3813.1804万元。案发后，北京同城翼龙公司对出借人本息进行了垫付。被告人赵宝国作为天津翼龙贷公司实际控制人，直接或通过中介联系了赵某1、肖研等名义借款人，指使张某1（另案处理）到虚假房屋中家访，指使张某2、李某1（均另案处理）对上述钱款进行转账、取现等操作，将上述钱款非法占有。被告人赵宝国于2018年8月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向本院移送了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及书证材料等证据，认为天津翼龙贷公司使用虚构的房屋抵押合同、房屋产权证明以及家访记录表等材料骗取借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经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赵宝国系天津翼龙贷公司实施合同诈骗行为中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赵宝国在庭审中否认起诉书对其的指控，辩解称：其是经过时某的介绍向大连翼龙贷公司投资的，还出资成立了天津翼龙贷公司，为此造成了大量钱款损失，北京同城翼龙公司和时某都承诺向其还款，因此张某2给其转款是给其的还款。其是应时某的要求找了大量征信较好的人及房屋，不知道时某让这些人干了什么，不知道使用虚假手续贷款的事实。被告人赵宝国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赵宝国只是提供了征信好的人，没有实际办理贷款手续；赵宝国对公司有出资，但实际业务与其无关；时某是公司的实际经营人，有丰富的从业经验；仅依据口供不足以认定张某1、张某2受赵宝国的指使；涉案只有400余万元转给了赵宝国，不足以认定指控的3800余万元非法占有；赵宝国只介绍征信好的人员，只起到了辅助作用。被告人赵宝国及其辩护人未向法庭提交新的证据。经审理查明,天津翼龙贷公司作为北京同城翼龙公司在天津市的合作商，2015年12月至2016年10月，被告人赵宝国在实际经营天津翼龙贷公司期间，指使公司职员使用吴某1、刘某1、吕某1等24人名义签订虚假房屋抵押借款合同，使用虚假的房屋产权证明、家访记录表等材料，虚构27个“翼房贷”项目，共骗取北京同城翼龙公司从出借人处筹集的资金3800余万元。上述钱款部分用于天津翼龙贷公司经营活动，部分用于赵宝国经营的水果店或其个人使用。案发后，北京同城翼龙公司对出借人本息进行了垫付。被告人赵宝国于2018年8月9日被抓获。本案大部分赃款未追缴。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证人时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我与赵宝国作为股东在天津成立了天津翼龙贷公司，我是法定代表人。天津翼龙贷公司与北京同城翼龙公司签署了加盟协议，由天津翼龙贷公司在天津运营“翼龙贷网”产品，二者在股权上没有关系。天津翼龙贷公司寻找借款人，初审后把材料传到北京公司，刘某2是天津公司的总风控，她审核后提出意见报给北京，北京审核后批示通过，再由天津的门店与借款人签署正式的借款合同、房产抵押合同，并陪同借款人办理抵押手续，将这些材料上传给北京后，由北京放款。放款后客户的资金会直接回流到我的个人账户内，再进入会计账户，再由会计张某2打款。这样做的目的是规避风险，便捷法律程序操作。我有两张银行卡都交给了公司使用，这两张卡及U盾都是跟会计张某2一起到银行办的，我不知道密码，办完之后都给张某2了。天津翼龙贷公司的业务都是赵宝国负责，我不知道虚假房产证明是如何来的，有一些借款人是赵宝国的亲属或员工，我曾怀疑过业务的真实性。我负责的只是问题业务的沟通，正常的业务不经我操作。张某1在公司负责家访工作，是按照贷款人提交的房产证上的地址去家访，核实该房产是否是贷款人本人的房产，并拍照。大连翼龙贷公司开始由我经营，后来毛某、赵宝国也加入了。赵宝国说给过毛某几百万元。2016年，北京同城翼龙公司说可以买总部的一个关联公司的股份，这个公司在拉萨，我一共买了200万元，其中30万元是我出的，其余的钱是赵宝国出的，我现在已经从拉萨的这个公司除名了。天津翼龙贷公司2015年5月向北京同城翼龙公司缴纳了50万元的保证金，后来又交了50万元。天津公司在成立的时候房租、家具、装修都是赵宝国出的，我从没听说过北京总部给加盟商返还垫资的政策，加盟商垫利息很正常，总部不可能去返还垫的利息。2017年过完春节，北京总部的王某1、刘伟，还有一个姓黄的去天津找赵宝国谈过，让赵宝国用1.5亿买下1.8亿的债权，好像是分期付款买，最后应该是总部没有同意，原因不清楚。2、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因为赵宝国欠我的钱，所以我经常去天津翼龙贷公司找赵宝国，赵宝国为了面子不想让人知道我是在追钱，就说我是公司的老总，我就没有否认此事。因为我比较会待人接物，所以天津翼龙贷公司有时与北京的总公司打交道就叫我去陪领导喝酒，我并不管理公司。3、证人刘某2（天津翼龙贷公司风控人员）的证言证明：时某在公司负责跟总部沟通，赵宝国也是公司的老板，有些事会跟总部那里出面，张某3常到公司来玩牌。我在公司负责上传资料，拍摄贷款人的视频，不清楚客户的房产证、抵押权证是怎么来的。张某1负责客户的下户拍照家访，张某2是公司的会计。我不知道客户的资料中有假，我确认不了客户资料的真假，客户的资料是业务员给其的，客户的情况由对应的业务员调查。4、证人李某1（天津宝旭阳商贸有限公司会计）的证言证明：赵宝国告诉我张某2给我转的钱是翼龙贷还给他的钱，是前期他投给翼龙贷的钱。有些大额的取现是支付了还给供货商的钱，还有些现金给了赵宝国，有400多万元转到赵宝国的银行卡是还他的信用卡的钱了。5、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我在天津翼龙贷公司担任会计，负责公司的日常报销、记账。公司主要业务是寻找要贷款的客户并审核客户的资质以及房产抵押的资料，并上传给北京同城翼龙公司申请贷款，北京同城翼龙公司审核通过后，放款到贷款人的卡内，申请人还款也直接还到北京同城翼龙公司账户。我不清楚哪些是真实业务，哪些是虚假业务，赵宝国给我提供一些客户的银行卡，我将这些客户卡里的钱打到时某的农行卡及建行卡里，这些钱不会再打回给客户。而是再从时某账户转到我的银行卡里，另一部分按照赵宝国的要求从时某卡内直接转到指定账户或者取现，这些行为都是赵宝国指使我，我去做的。大部分钱是赵宝国使用，小部分是张某3、时某使用。6、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我是在买水果的时候与赵宝国相识，2015年6月进入天津翼龙贷公司，因为文化水平不高，就负责和徐旭东一起做权证工作，也就是客户由公司业务员或者一些中介带过来办贷款后，赵宝国安排我约客户哪天有时间，带着客户到贷款抵押的房屋所在地进行拍照，再将照片给天津翼龙贷公司负责给北京同城翼龙公司上传文件的刘某2，传件人负责整理好客户的证件资料、包括房本、身份证、结婚证、户口本、征信，进行上传。基本上公司所有业务的下户拍照都是我带人去的，拍照用的手机是带定位的，必须在抵押用的房本上房屋的位置给贷款人进行拍照。其中有些贷款客户与房本上的房主是不一致的，在拍照的时候房主也在场，房主是默认有人在房屋内拍照的，都是赵宝国的朋友。按照赵宝国的安排，我还带着一个女客户到我自己的家中拍照，因为我爱人不同意，最后是在我的邻居家进行了拍照。公司员工王某2、谭凤霞也有这种情况，都是赵宝国安排这么做的，说是为了拉升公司的业绩7、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明：我于2016年5月18日入职天津翼龙贷公司，是河西区门店经理。公司法人是时某，实际控制人是赵宝国，公司会计是张某2，还有一个姓李的会计是赵宝国的私人会计。公司的总风控是刘某2，所有报给北京同城公司的资料最终要报给刘某2审核，刘某2的职责是发现客户资料问题，然后报给赵宝国，由赵宝国决定做不做这个业务。我向赵宝国汇报河西区营业部的业务情况，赵宝国指导我做一些业务。有一次我在公司总部，刘某2向赵宝国汇报客户资料有问题，赵宝国说你PS一下就可以了。8、证人王某1（北京同城翼龙公司车房贷项目总监）的证言证明：北京同城翼龙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张璇，主要从事P2P业务，是联想控股集团。与天津翼龙贷公司是合作关系，两者没有产权关系。北京同城翼龙公司借款流程为，首先由天津翼龙贷公司寻找借款人，借款人注册后上传基本信息、房产证、户口本，合作商也可以上传上述材料。北京同城翼龙公司审查上述材料后，会要求天津翼龙贷公司补充材料或让天津翼龙贷公司派人做家访（到借款人抵押的房屋家访）。天津翼龙贷公司家访后将照片上传，北京同城翼龙公司会给出一个借款额度，如果借款人同意借款额度，北京同城翼龙公司会要求借款人在天津翼龙贷公司签署借款协议、担保函等手续，担保函上通常是时某签字。而后由天津翼龙贷公司带领借款人去房管局办理抵押手续，抵押手续会由天津翼龙贷公司上传到北京同城翼龙公司，北京同城翼龙公司审核后，会发布募集资金的信息。金额匹配成功后，北京同城翼龙公司要求借款人在天津翼龙贷公司签署电子借条、录制借款视频。借款成功后，如果抵押权人是天津翼龙公司的员工，则北京同城翼龙公司把钱款直接汇入借款人银行卡，如果抵押权人是北京同城翼龙公司的员工，则北京公司将钱款汇入抵押权人名下，由抵押权人再转给借款人。还款时，客户可以直接还给北京同城翼龙公司，也可先还给天津翼龙贷公司，再由天津翼龙贷公司还给北京同城翼龙公司。北京同城翼龙公司允许天津翼龙贷公司收取3%的服务费，但不允许收取保证金。2016年11月以后，可以确定合同上都是时某本人签字，签字时有北京同城翼龙公司的驻场员工在。9、证人吕某2（北京同城翼龙公司合规稽查经理）的证言证明内容与上述王某1的证言内容基本一致。10、证人王某3的证言、王某3与天津帝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购房合同照片、王某3手机银行账户截图证明：王某3与赵宝国系男女朋友关系。2016年8月赵宝国安排他人向王某3银行卡转款200万元用于购房。王某3在支付售房款后，贷款30年，月供2.5万元，2017年8月之前，赵宝国安排李某1每月支付王某3工资时，一并将每月月供打入王某3银行卡内。王某3与天津帝景房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合同，购买天津恒大帝景3幢1202房，并于2016年8月4日交付首付1839453元、税款115938元和定金50000元，共计2005481元。王某3民生银行账户（卡号：×××）于2016年8月3日收到农业银行账户（卡号：×××，户名：时某）转账2000000元，并于2016年8月4日向渤海银行账户（卡号：×××，跨行消费提示,渤海银行新建商品房资金监管项目）转出1839453元，向农业银行（卡号：×××，跨行消费提示，天津帝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转出115938元。11、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我是宝旭阳公司的采购人员，李某1是公司的会计、王某2在公司负责记账、赵某2负责采购水等。李某1自2016年2月至2017年8月向我账户转款750万元，是采购水果的钱，基本每天都有转账，金额2万元至5万元不等。我一开始用我母亲邢淑珍的建行账户，后来就用我自己的账户。我把钱取出后用现金支付给了水果批发商。12、证人毛某的证言、毛某向李某1转款的交易明细证明：毛某是北京同城翼龙公司在福州市、泉州市、三明市及大连市的加盟商。时某在北京总部招商时，毛某与时某相识，并经时某介绍认识了赵宝国。大连翼龙贷公司开始由时某一人经营，后来时某经营不下去了，由毛某、赵宝国一起加入了大连翼龙贷公司，赵宝国加入后买了265万元的逾期本金，后来毛某归还了赵宝国213万元，是转到了李某1的账户里。赵宝国还出了50万元左右的房租、工资。北京总部没有政策让合作商收回前期的垫资，不可能让合作商把借款人的本金拿走。毛某、赵宝国没有交过大连翼龙贷公司的保证金。对借款人手续的真实性北京总部只会抽查，没办法全部审核真实性，因为核实的时候必须到当地去，有总部给借款人打电话核实的流程。北京同城翼龙公司在西藏有关联公司，当时合作商都看好公司的前景，等着翼龙贷上市，毛某投资了200万元，时某也投资了200万元，据时某说大部分钱是赵宝国出的。13、北京同城翼龙公司章程、董事会决议证明：北京同城翼龙公司由联想控股（天津）有限公司等股东出资设立，注册资本1亿元。王思聪为董事长，赵洋为监事会主席。14、天津翼龙贷公司企业名称预先核准登记、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法定代表人信息、股东、董事、监事、经理信息身份证明，股东会决议、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公司章程、股权转让协议证明：2015年9月26日，天津翼龙贷公司成立时股东为赵宝国、时某。2016年8月9日，股东变更为时某、张某1。2016年9月20日，股东从时某、张某1变更为时某、王某3。15、翼龙贷网网络借贷技术平台使用协议证明：北京同城翼龙公司与赵宝国、时某签订合同，授权赵宝国、时某以翼龙贷网使用方名义对外开展借贷信息和技术服务。16、北京同城公司出具的天津翼龙贷公司业务清单、关于赵宝国案件补充说明证明：自2015年7月2017年7月，天津翼龙贷公司共开展车贷、房贷项目193笔，其中车贷5笔，房贷项目188笔，共计1.9亿余元，房贷中仅有21笔，共计1175万元属于结清状态，其余167笔共计1.8亿元均处于逾期状态。北京同城公司不清楚赵宝国向大连翼龙贷投资情况，是赵宝国与毛某之间的转账往来；时某作为合作商曾以200万元购买过公司股权；北京同城公司未使用借款人的300万元作为给赵宝国的还款；天津翼龙贷公司交纳的50万元保证金用于借款人产生的本金逾期或利息逾期的优先垫付；北京同城公司没有关于补偿合作商经营费用的政策；北京同城公司只对上传的资料进行审查，放款前不进行电话核实；2016年6月北京同城公司发现天津翼龙贷公司疑似使用虚假资料贷款，2017年6月公司就此与赵宝国进行协商，因此可能涉及刑事犯罪，未同意赵宝国对债务进行回购也未作出任何形式的承诺。17、北京方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明：33名借款人的37笔借款的资金（包括起诉指控的27笔借款），在借款人账户收到借款后，立即转入张某2名下账户的共计7笔资金，1820余万元；立即转入时某名下账户的资金共计16笔，1875万余元；立即转入李某1账户的资金共计2笔，247万余元；转入无名账户2笔，577万余元。以上钱款在转入时某、张某2等人账户后，又在时某、张某2、李某1、赵晨、张某1、李杨等人账户中流转。最终钱款去向包括支取现金1311万余元；消费支出147万余元；转出给无对方信息99万余元；转账给赵宝国账户442万余元；转给温州翼龙贷公司343万余元；转给其他公司账户309万余元；转给154个个人账户1744万元。18、北京嘉信达盛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京嘉司鉴字X（2018）第108号司法会计审计鉴定意见证明：通过对李某1的手工账本及银行流水记录进行审计，自2016年2月至2017年9月，天津宝旭阳公司共计吸收资金9554万余元，支出金额为9539万余元，其中收到张某2、时某钱款4661万余元，收赵宝国资金1090万余元。付赵宝国1895万余元，付张某2950万余元。19、北京中海义信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该鉴定机构的鉴定人员对北京同城翼龙公司数据资料服务器中的电子数据进行了提取固定，对涉案的27笔借款资料进行了截图固定，并附卷宗30余册，其中包括出借人资金流水的对应收入与支出统计，证实涉案的出借人的资金已由北京同城翼龙公司返还。20、证人杜某（天津翼龙贷公司的中介人）的证言证明：2016年天津翼龙贷公司让我去开会，会上时某讲话称最近公司业绩不好，需要找人办手续走过场充门面。赵宝国开会时也在场。另一名姓张的经理没说话。“走过场、充门面”就是找人冒充贷款人签假合同走过场，显得办的业务多，不是真贷款。我联系了李某3，李某3找来了吴某1、杨某、解某三人。吴某1、杨某、解某三人并不是真的贷款，没有房子作抵押，就是为了充门面走过场。天津翼龙贷公司跟我负责对接的人是“张姐”。听李某3说天津翼龙贷公司给了吴某11000元红包。21、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我是鸿泰中兴物业公司员工。吴某1跟我是国美佳能的同事。杨某、解某是我的发小。杜某是我的远方亲戚，杜某是做金融方面工作的。2016年，杜某给我打电话让我找人帮忙，当时没有说要干什么。我让解某、杨某与杜某联系，并将吴某1联系方式告知杜某。杨某、解某告诉我他们已经去杜某那边签了合同并录制了视频。我不清楚杨某、解某是否收了杜某给的好处费。吴某1告诉我收了杜某给的1000元好处费。22、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十一黄金周前后，原来在佳能专柜的同事李某3让我帮忙完成一个贷款指标。我答应后，杜某带我办理了工商银行卡、出具征信记录并前往天津翼龙贷公司录制借款视频，银行卡交给翼龙贷工作人员保管。杜某还带我前往河东区某住宅小区的房屋内签合同，我不是房主。事后李某3给了我1000元辛苦费。李某3说这个款肯定贷不下来。23、翼龙贷网络借款电子借条、吴某1借款项目翼龙贷网站后台截图证明：2016年10月14日，吴某1通过北京同城翼龙公司从出借人处借款165万元。24、房屋抵押合同、房地产证、不动产登记证明等证明：2016年10月18日，吴某1以河东区富民路滨河新苑18-1-602房产向王某1进行抵押，担保债权数额165万元。25、国付宝资金结算账单、付款委托声明、浦发银行个人跨行汇款汇出回单证明：2016年10月17日，北京同城翼龙公司通过国付宝向王某1上海浦发银行账户转账1649966元。2016年10月17日，王某1通过浦发银行账户向吴某1工商银行账户转账165万元。其中付款委托声明由张某2签字。26、家访记录表证明：张某1、程建浩于2016年9月22日出具家访记录表，对河东区富民路滨河新苑18-1-602房产进行家访，评审意见为建议借款。27、还款统计表证明：吴某1名下贷款已还利息及服务费共计78375元。28、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8月左右，李某3找我让我帮他的亲戚杜某走个贷款形式，说这个贷款也办不成，我就答应了。过了几天，杜某与另外两名女子带我来到河东区万达广场附近一小区内的房屋中拍照并前往工商银行办理银行卡，该银行卡交给杜某使用。之后几人来到河北区南口路古北道的翼龙贷公司，我在该公司内签署房屋抵押借款合同并录制借款视频。我没向北京同城翼龙公司借款195万元。房屋抵押权证上的房产不是我的。29、翼龙贷网络借款电子借条、借款项目翼龙贷网站后台截图证明：杨某2016年9月26日通过北京同城翼龙公司从出借人处借款195万元。30、房屋抵押合同、房地产证、不动产登记证明、天津市不动产登记簿查询证明、住房买卖协议证明：2016年9月23日，杨某以河东区尚东雅园1-1-2801向王某1抵押，担保债权数额195万元。该抵押房屋为李杨单独所有，非杨某所有。31、国付宝资金结算账单、付款委托声明、翼龙贷提现截图、借款记录证明：2016年9月27日，北京同城翼龙公司通过国付宝向王某1上海浦发银行账户转账1549960元。2016年9月26日，杨某账户收到195万元。32、家访记录表证明：张某1、谭凤霞于2016年9月13日出具尚东雅园1-1-2801房产家访记录，意见为同意借款。33、还款统计表证明：杨某名下贷款已还利息及服务费共计92625元。34、证人解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年中，我的发小李某3让我给他的亲戚帮个忙冲业绩，之后他去我家给我的户口本、离婚证、身份证拍了照，让我带着身份证去找了他的亲戚，他的亲戚带着我去了天津市东丽区一个小区的一层的一家住户，让我在房间里录了一段像，又让我签了一堆东西，过了几天这个亲戚又带我去了一家工商银行，用我的身份证办了银行卡，把银行卡拿走了。去拍照的房子不是我的。35、网络借款电子借条证明：2016年9月10日，解某通过北京同城翼龙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从出借人处借款170万元。36、房屋抵押合同、房地产证（津字第110021012892）、天津市不动产登记簿查询证明、天津市房屋买卖协议证明：2016年9月10日，解某以东丽区郎钜天域津泽兰湾39-2房产向王某1进行抵押，担保债权数额170万元。东丽区郎钜天域津泽兰湾39-2房产实际为李嘉瑞单独所有，非解某所有。37、国付宝资金结算账单、浦发银行个人跨行汇款汇出回单、工商银行账户流水证明：北京同城翼龙公司通过本公司国付宝账号于2016年9月12日将1699966元转入王某1浦发银行北京分行账户，该账户于同日将170万元转入解某工商银行北洋支行账户。38、家访记录表证明：张某1、程建浩于2016年9月3日到东丽区郎钜天域津泽兰湾39-2房产家访，评审意见为可以借款。39、还款统计表证明：解某名下贷款已还利息及服务费共计107666.68元。40、证人邹某（天津中信汇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副总经理）的证言证明：我公司业务员吴某2将刘某1介绍给赵宝国经营的翼龙贷贷款公司做客户。赵宝国说介绍来的客户不用实际贷款，只是走流程。刘某1并未实际贷款，只是帮赵宝国走流程。我希望通过给赵宝国介绍客户，促成赵宝国业务发展，以便赵宝国偿还在天津中信汇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贷款。41、证人吴某2（中信汇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业务经理）的证言证明：刘某1于2014年在中信汇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办理过正常贷款业务，当时我是刘某1的业务经理。天津翼龙贷公司老板赵宝国于2013年左右在中信汇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办理过正常贷款业务，并且欠了我公司一笔钱。2016年左右，我接邹某电话通知，让我带刘某1到赵宝国的天津翼龙贷公司帮忙签一笔贷款合同。该笔贷款没有办理房屋抵押合同，属于非正常业务，刘某1只是签字，并没有实际贷款。我带刘某1到翼龙贷公司河北区门店签合同，由赵宝国派业务员带刘某1具体办理，我与赵宝国、时某在办公室内喝茶。42、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前后，我做生意需要贷款，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担保公司的吴某2，后来通过吴某2办理了抵押贷款。2015年底，吴某2让我帮助他的单位办一笔贷款，对我说不会把债务转到我身上，还说放贷的单位和吴某2所在的单位是一个集团，我就答应了。2016年1月，吴某2带我在河北区金钟河大街翼龙贷门店内录制借款视频，视频录制完毕后由一名翼龙贷公司男性业务员带我到农业银行办理了银行卡，银行卡被该男性业务员收走。我没有使用自己的房产进行抵押。应该是翼龙贷公司的人员伪造房产手续以及代替我在合同资料上签字。43、借款电子借条证明：2016年1月28日，刘某1通过北京同城翼龙公司从出借人处借款250万元。44、房屋抵押合同、房地产证、不动产登记证明、天津市不动产登记簿查询证明、房屋买卖协议证明：2016年1月25日，刘某1以河西区绍兴道243号星图温泉公寓2-0301向赵晨进行抵押，担保债权数额250万元。河西区绍兴道243号星图温泉公寓2-0301房产实际为鞠伟、贾媛媛共同共有，非刘某1所有。45、国付宝资金结算账单，收款确认书证明：2016年1月29日，北京同城翼龙公司通过国付宝向刘某1农业银行天津金益支行账户转账2424842元。46、家访记录表证明：尹文牛、赵堃伟于2016年1月1日对河西区绍兴道243号星图温泉公寓2-0301房产进行家访。47、还款统计表证明：刘某1名下贷款已还利息共计333333.3元。48、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明：2014年我向银行贷款650万元，由天津鼎信小额贷款公司做的担保，并拿走了我交的15%保证金。后因我不能偿还贷款，鼎信公司申请法院查封了我做贷款抵押的两套房产，是我父亲名下的两套房产。2015年12月。鼎信公司的业务员吴某2让我给鼎信公司帮个忙，说是帮鼎信公司倒一笔款，只需要我签几个字，也不需要我还钱，并说只要我帮了忙，就不申请法院强制执行我抵押的房产，我就答应了。2015年12月初，我跟吴某2去了天津翼龙贷公司，在一个电脑前录了一段视频，念了一段话，还签了几份合同，之后去附近的农行办了一张银行卡，交给了吴某2。49、电子借条、借款项目翼龙贷网站后台截图证明：2015年12月10日，张某5通过翼龙贷借款平台从出借人处借款170万元。50、房屋抵押合同，房地产证（津字第102020904826、津字第123021008641）、不动产登记证明（河东区第4008084号、静海区第4008094号）证明：2015年12月8日，张某5以河东区月光园15-303房产向赵晨（天津翼龙贷公司）抵押，担保债权170万元。51、天津市不动产登记薄查询证明：河东区月光园15-303房产为张成单独所有，登记时间为2009年3月26日，该房产后销售给了秦柳、任首首，登记时间为2016年6月22日。52、国付宝资金结算账单、收款确认书证明：北京同城翼龙公司通过国付宝向张某5农业银行天津金益支行账户转账2715780元。53、还款记录表证明：张某5名下170万元的借款已归还利息共计249333.37元。54、证人陈某（天津宏宝塑料包装印刷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的证言证明：2011年左右我与邹某曾有过贷款生意往来。2015年11月左右，邹某跟我联系，希望帮忙找人贷款进行资金周转。由邹某提供房产，我公司找人，邹某找渠道把钱款从贷款公司弄出来。此前我和妻子之前就帮助邹某做过贷款，实质就是签合同、拍照并冒充贷款人做贷款。这次我安排钱某带领刘某3、李某4、李某5、王某4去联系邹某。钱某告诉我当时做手续的过程，拿着房产证的复印件，把户主的名字扣上，之后改成刘某3等人名字再复印一份。邹某那边负责具体操作的人是刘旸，贷款具体经办都由刘旸负责。55、证人钱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月至2017年10月，我在陈某的宏宝塑料包装印刷有限公司上班。2015年11月，陈某让我带着刘某3、李某5、王某4、李某4四人和刘旸联系做贷款。刘旸安排人带着刘某3、李某5、王某4、李某4四人下户拍照，四人拍照完毕后来到河北区天津翼龙贷公司。刘旸和赵宝国已经在翼龙贷公司内等待，赵宝国安排员工给四人办了些手续。第二天，刘旸让我带着刘某3、李某5来天津翼龙贷办理手续，到达翼龙贷公司后，智川公司的吴某2负责对接，并由天津翼龙贷公司的一名女员工具体办理手续、录制视频。视频录制完毕后，吴某2带领刘某3、李某5到农业银行办理银行卡，身份证、银行卡交给天津翼龙贷公司保管。2016年“五一”之后，我到智川公司找刘旸要贷款结清证明，但是之后刘某3等人依旧收到催还贷款的短信。宝宏塑料公司的法律顾问问我房产是怎么弄到的，是刘旸说房产的事情不用我们管，由刘旸负责将人和房产匹配在一起。我没有看到刘旸等人制作假房产证，刘某3卡内200万元转到了王津晶的卡内，具体操作是吴某2代办的。56、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我在天津宏宝塑料包装印刷有限公司上班。这个公司因为资金紧张，2015年12月发不出工资了。公司行政部的钱某说我们公司的陈总让我和另外三个员工帮公司去借款。几天后，钱某带我和另外三名员工找到刘旸，刘旸和另外两个男的带着我到天津河西区友谊大厦十层的一个房间里拍照，又到翼龙贷公司签了多份文件，又让我对着镜头说对资料负责等一段话，录了像。翼龙贷的员工又带着我到农业银行办了银行卡，交给了翼龙贷公司。友谊大厦的房子不是我的。57、借款电子借条证明：2016年12月29日，刘某3通过北京同城翼龙公司从出借人程浩仪等人处借款270万元。58、房屋抵押合同、房地产证、不动产登记证明、天津市不动产登记簿查询证明、房屋买卖协议证明：2015年12月24日，刘某3以河西区友谊路与黑牛城道交口西北侧友谊大厦3-1005向赵晨进行抵押，担保债权数额270万元。该房产实际为天津智川恒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单独所有，非刘某3所有。59、国付宝资金结算账单，收款确认书证明：北京同城翼龙公司通过本公司国付宝账号于2015年12月31日将2618834元转入刘某3农业银行天津金益支行账户。60、家访记录表证明：2015年12月21日，徐旭东、李子对友谊大厦3-1005进行家访，但无评审意见。61、还款统计表证明：刘某3名下贷款已还利息共计396000元。62、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明：我是天津宏宝塑料包装印刷有限公司员工。这个公司因为资金紧张，公司行政部的钱某受公司总经理陈某安排，让我和刘某3、李某5、王某4等员工帮公司办理借款。几天后，钱某带我和三名员工找到刘旸办手续。翼龙贷公司的李阳和一个姓赵的男子，带着我去了南开区黄河道的华夏未来幼儿园，让我在每个楼层都照了像，过了一天，钱某又带着这几个人到翼龙贷公司签了合同，还办了银行卡，之后又让我照着电脑上的一段话念，录了像。我没有用自己的房屋作抵押。63、借款电子借条证明：2016年1月4日，李某4通过北京同城翼龙公司从出借人处借款共计725万元。64、不动产登记证明（南开区第4013621）、房地产证（津字第104021523234）、房屋抵押合同、天津市不动产登记簿查询证明：2015年12月24日，李某4以南开区黄河道319号向时某抵押，担保债权1460万元。南开区黄河道319号房产1-2层为天津市南开区医学情报资料人才培训中心单独所有。南开区黄河道319号房产3-4层为中诚信（天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单独所有。非李某4所有。65、国付宝资金结算账单、同意委托划款书、收款确认书证明：北京同城翼龙公司通过本公司国付宝账号于2016年1月5日将6632058元转入李某4农业银行天津金益支行账户。66、家访记录表证明：徐旭东于2015年12月21日对南开区黄河道319号房产3-4层进行家访，评审意见为可以贷款。67、还款统计表证明：李某4名下贷款已还利息共计1063333.37元。68、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明：因为我所在的天津宏宝塑料包装印刷有限公司资金紧张，公司的老板陈某和当时的合作公司天津市智川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商量，让我们公司出四个人去办贷款，我们公司的钱某说贷来的钱用来发工资，还款不用我们四个人管。之后钱某带着我和李某4等四人去了智川公司，对方公司的刘阳、小赵、李岩带着我们去了仁爱豪景小区一个房间轮流给我们拍照。之后让我们在合同上签字，又拿着合同拍照，最后一起回公司。69、电子借条（合同编号1449616241）、李某5借款项目翼龙贷后台截图证明：2015年12月31日，李某5通过北京同城翼龙公司P2P平台，从出借人处借款270万元。70、房屋抵押合同、房地产证（津字第104030811171）、不动产登记证明（南开区第4013623）证明：2015年12月24日，李某5以南开区红旗南路濠景庄园3-06向赵晨（天津翼龙贷公司）进行抵押，担保债权270万元。71、天津市不动产登记簿查询证明证明：南开区红旗南路濠景庄园3-06实际为薛恩志单独所有，非李某5所有。72、国付宝资金结算账单、李某5工商银行卡流水证明：北京同城翼龙公司通过本公司国付宝账号于2016年1月1日将2618834元转入李某5工商银行天津王串场支行账户。73、家访记录表证明：徐旭东、李子于2015年12月21日对南开区红旗南路濠景庄园3-06进行家访。74、还款统计表证明：李某5名下贷款已还利息共计396000元。75、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明：我原是天津宏宝塑料包装印刷公司职员。2015年底的一天，公司的钱某叫上我与刘某3、李某4、李某5去天津市里办事。由智川公司的人带着我们分别去拍照，到一个地方下一个人去拍照。拍照后到了翼龙贷公司，让我们按照一张纸上的内容念，又签字，隔了一两天又去银行办了银行卡，银行卡和身份证都留给了翼龙贷公司。过了几天钱某把身份证和银行卡还给了我。后来我的手机接到短信说贷款下来了，之后几分钟就收到短信说钱被转走了。76、电子借条（合同编号1449607319）、借款项目翼龙贷网站后台截图证明：2016年1月4日，王某4通过翼龙贷借款平台从出借人处借款500万元。77、房屋抵押借款合同、房地产证（津字第111021316303）、不动产登记证明（西青区4013689）证明：2015年12月24日，王某4以西青区友谊南路南段西侧观鹭花园10-2-101向赵晨（天津翼龙贷公司）抵押，担保债权数额500万元。78、国付宝资金结算账单、工商银行流水证明：2016年1月5日，北京同城翼龙公司通过本公司国付宝账号将4849746元转入王某4工商银行天津市王串场支行账户。79、天津市不动产登记薄查询证明证明：西青区友谊南路南段西侧现鹭花园10-2-101属于天津诚川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单独所有，登记时间为2013年9月27日。并非王某4所有。80、家访记录表证明：2015年12月21日，李丹、徐旭东对天津市西青区友谊南路南段西侧观鹭花园10-2-101进行了家访。81、还款统计表证明：王某4名下贷款已还利息共计733333.37元。82、证人娄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下半年，我接到水果店老板赵宝国的电话，让我跟张会计去工商银行办理一张银行卡，卡办好后，我把银行卡和密码都给张会计了。之后我跟公司的张姐还有另外两个女的，分别去了两个小区内的两套房屋内拍照。拍照完毕后，张姐带我来到赵宝国的公司，在一间办公室签了房屋抵押贷款合同并录制了视频。天津市河东区十四经路8-1-1308-1309、河北区如阜里1-405-408都不是我的房产。我只是按照老板赵宝国的要求做事。83、翼龙贷网络借款电子借条、娄某借款项目翼龙贷网站后台截图证明：娄某2016年9月27日通过北京同城翼龙公司从出借人处借款140万元。84、房屋抵押合同、房地产证（河东区1024746号、河北区050106836）、不动产登记证明（河东区4036582、河北区4015360）证明：2016年9月26日，娄某以河东区十四经路8-1-1308-1309向王某1抵押，担保债权数额60万元；以河北区如阜里1-405-408向王某1抵押，担保债权数额80万元。两处房产共计担保数额140万元。85、京公海（万寿寺）调证字[2017]026号调取证据通知书、产权登记资料证明：河东区十四经路8-1-1308-1309、河北区如阜里1-405-408两处房产的产权人均不是娄某。86、国付宝资金结算账单、付款委托声明、浦发银行个人跨行汇款汇出回单证明：2016年9月28日，北京同城翼龙公司通过国付宝向王某1上海浦发银行账户转账13999972元，同日，王某1通过浦发银行账户向娄某转账60万元及80万元，共计140万元。87、家访记录表证明：张某1、刘语楣于2016年9月13日出具家访记录表，对河东区十四经路8-1-1308-1309和河北区如阜里1-405-408房产进行家访，评审意见为建议借款。88、还款统计表证明：娄某名下的借款，已归还2个月的利息及服务费共计44333.34元。89、证人肖某的证言证明：我是赵宝国水果店的员工。这个店就在天津翼龙贷公司办公地点的楼后院，我负责水果店电脑的维护。2016年5月，赵宝国让我将身份证和个人征信记录交给天津翼龙贷公司叫“平平”的女子，并由该名女子安排我签借贷合同、拍摄借款视频。季某、张姐以及另外一名天津翼龙贷女性工作人员带着我前往胜利路悦海大厦季某母亲家中拍照。李丹带我去工商银行办理银行卡，并将该卡交给张会计。90、证人季某（赵宝国之妻）的证言证明：张某1带着于某到河北区溪波里6-37-602-603拍照，该房产是赵文甲名下房产；张某1带着肖某到河北区悦海大厦B座908拍照，该房产在我名下。张某1知道上述两套房产并不属于拍照人所有。91、借款电子借条证明：2016年5月19日，肖某通过北京同城翼龙公司从出借人处借款80万元。92、房屋抵押合同、房地产证、不动产登记证明、天津市不动产登记簿查询证明证明：2016年5月18日，肖某以河北区悦海大厦2-1-808向赵晨进行抵押，担保债权数额80万元。河北区悦海大厦2-1-808的房产为马金全单独所有，非肖某所有。不动产登记证明（河北区4003410）真实所载房屋为河北区秀山花园10-5-410-113，非河北区悦海大厦2-1-808。93、国付宝资金结算账单、工商银行账户流水、收款确认书证明：北京同城翼龙公司通过本公司国付宝账号于2016年5月20日将775968元转入肖某工商银行天津北洋支行账户。94、家访记录表证明：张某1、刘语楣于2016年5月12日对河北区悦海大厦2-1-808房产进行家访，评审意见是可以借款。95、还款统计表证明：肖某名下的贷款已归还7个月的利息共计74666.69元。96、证人于某的证言证明：赵宝国是我的老板。2016年3、4月份的时候，赵宝国给我打电话，让我带着身份证和户口本到天津翼龙贷公司。到了以后被公司的一个姓赵的司机（赵哥）和一名姓张的女士（张姐）以及另一个小姑娘开车拉到一个小区里，赵宝国的妻子在小区里等着我们，然后带我们到了小区里一栋楼的6楼的房间，张姐和那个小姑娘给我照了几张相。照完相后，翼龙贷公司的那个小姑娘又把我带回公司，让我对着电脑录像说一句话，大概意思是说以上内容属实之类的。录完后又拿来一沓文件让我签字，都是房产借贷之类的。签完字后，翼龙贷公司一名叫东东的男子带我去农业银行办理了一张银行卡，办完后给了东东。4月份的时候，从李会计的账户转给我的账户60万元，我又把钱转给了时某账户。赵宝国说是在帮公司倒钱。97、借款电子借条证明：2016年4月26日，于某通过北京同城翼龙公司从出借人处借款60万元。98、房屋抵押合同、房地产证、不动产登记证明、天津市不动产登记簿查询证明证明：2016年4月26日，于某以河北区溪波里6-37-602-603向赵晨进行抵押，担保债权数额60万元。河北区溪波里6-37-602-603的房产实际为赵文甲单独所有，非于某所有。不动产登记证明（河北区4002578）真实所载房屋为河北区大江里38-601-604，非河北区溪波里6-37-602-603。99、国付宝资金结算账单、同意委托划款书、收款确认书证明：北京同城翼龙公司通过本公司国付宝账号于2016年4月28日将581976元转入于某农业银行金益支行账户。100、家访记录表证明：张某1于2016年4月27日对河北区溪波里6-37-602-603房产进行家访，评审意见为可以借款。101、还款统计表证明：于某名下贷款已归还8个月的利息共计64000元。102、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我工作的宝旭阳公司的老板赵宝国给我打电话，让我到天津翼龙贷公司找他，到公司后，赵宝国让我打一份征信证明，帮公司倒账。我打完征信证明，老板就让我和天津翼龙贷公司的工作人员去办手续。先到的天津翼龙贷公司跟工作人员合影，并让我签了合同，办了贷款用的银行卡。当天，天津翼龙贷公司的工作人员还让我照着电脑上的一段内容念，并录了像。我没有用我自己的房产做抵押，应该是天津翼龙贷公司制作的假房产手续，但我当时在这些手续上签字了。我办的银行卡一直在天津翼龙贷公司，后来我收到了放款的短信。2017年3月我收到北京翼龙公司给我打的电话，要求我还款，我就去找赵宝国，之后公司会计李某1带我去银行还的款，还了160万元。103、借款电子借条证明：2016年4月20日，刘某4通过北京同城翼龙公司从出借人处借款160万元。104、房屋抵押合同、房地产证、不动产登记证明（南开区4002481）、天津市不动产登记簿查询证明、商品房买卖合同证明：2016年4月19日，刘某4以南开区卫津南路南段西侧星城20号楼1门2104房产向赵晨进行抵押，担保债权数额160万元。南开区卫津南路南段西侧星城20号楼1门2104房产实际为王某2单独所有，非刘某4所有。105、国付宝资金结算账单、同意委托划款书、收款确认书证明：北京同城翼龙公司通过本公司国付宝账号于2016年4月22日将1551936元转入刘某4农业银行天津金益支行账户。106、家访记录表证明：张某1、张晴于2016年4月15日对南开区卫津南路南段西侧星城20号楼1门2104房产进行家访，评审意见为可以借款。107、还款统计表证明：刘某4名下的贷款已归还8个月的利息共计170666.64元。108、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我按照我所在的宝旭阳公司的老板赵宝国的指示，由天津翼龙贷工作人员张姐等人带我前往和平区一处住宅和王顶堤批发市场拍照。随后天津翼龙贷公司另一名张姓女工作人员给我录制了视频。张会计带我办理了农业银行卡一张并交给张会计保管。我自己没有房子，房子的手续应该是赵宝国等人伪造的，还代替我在合同上签字。109、网络借款电子借条证明：2016年4月21日，赵某2通过北京同城翼龙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从出借人处借款190万元。110、房屋抵押合同、房地产证（津字第101021103563）、不动产登记证明（和平区4002503）证明：2016年4月20日，赵某2以和平区庆喜大街与清和大街交口东南侧荣庆园1-1-1906房产向赵晨进行抵押，担保债权数额190万元。111、国付宝资金结算账单、同意委托划款书、收款确认书证明：北京同城翼龙公司通过本公司国付宝账号于2016年4月23日将1842926元转入赵某2农业银行天津金益支行账户。112、家访记录表证明：张某1、张晴于2016年4月15日对和平区庆喜大街与清和大街交口东南侧荣庆园1-1-1906进行家访，无评审意见。113、还款统计表证明：赵某2名下的贷款已归还8个月的利息共计202666.64元。114、证人毕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8月，我和吕月杉因结婚需要，向赵宝国借款20万元，赵宝国说可以以个人名义借给我们。之后赵宝国公司的张姐和一个男的带我去了河东区某老旧小区内房屋拍照，这个屋主是我以前的同事谭凤霞，谭凤霞好像跟张姐认识。我又按照赵宝国要求办理了一张工商银行卡，交给赵宝国公司员工，然后赵宝国又安排他的员工程建浩给我在办公室录了一段视频。我在收款确认书、同意委托划款书上都签了字，河东区中山门互助南里9-6-301-303不是我的房子。2016年9月，赵宝国将20万元通过网银转账到了吕月杉银行卡里，过了些日子银行通知有60万元进到了我的工商银行卡，我丈夫给赵宝国打电话，赵宝国说只要还20万元就行。115、借款电子借条证明：毕某2016年8月27日通过北京同城翼龙公司从出借人处借款60万元。116、房屋抵押合同、房地产证、不动产登记证明、天津市不动产登记簿查询证明、资金代付代收协议证明：2016年8月26日，毕某以河东区中山门互助南里9-6-301-303向王某1抵押，担保债权数额60万元。风控人员为谭凤霞、程建浩、刘某2。河东区中山门互助南里9-6-301-303不动产登记证明为于建民单独所有。非毕某所有。117、国付宝资金结算账单、付款委托声明、个人跨行汇款汇出回单、工商银行流水证明：2016年8月29日，北京同城翼龙公司通过国付宝向王某1上海浦发银行账户转账30万元。2016年8月29日，王某1上海浦发银行账户向毕某工商银行账户转账60万元。118、辨认笔录证明：案发后，毕某在多张照片中辨认出4号女子谭凤霞就是她去河东老旧小区拍照时的房主。毕某在多张男性照片中辨认出6号男子程建浩就是带其签订房屋抵押合同的男员工。毕某还在另外的多张女性照片中辨认出9号女子张某1就是带领其去河东区小区内拍照的女子“张姐”。119、家访记录表证明：张某1、谭凤霞于2016年8月23日对河东区中山门互助南里9-6-301-303房产进行家访，意见为同意借款。120、还款统计表证明：毕某名下的贷款已归还3个月的利息及服务费共计28500元。121、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明：我是赵宝国的哥哥，时某成为天津翼龙贷公司的总经理后，到赵宝国的门脸房办公，这样我认识了时某。2016年6、7月份，时某说没有天津的银行卡，让我帮着办一张，因为时某跟我弟弟是朋友，我就同意了，跟着时某公司的张会计到工商银行办了一张银行卡，交给了张会计。过了两天，时某让我到办公室来，拿着银行卡对着摄像头教我说了几句话，大概的意思是银行卡是我本人的，有事由我负责。河北区秀茵居9-2-302不是我的房产，也没有以该房产作抵押，更没有在天津翼龙贷公司签过合同或文件。122、借款电子借条证明：2016年6月1日，赵某1通过北京同城翼龙公司从出借人处借款140万元。123、房屋抵押合同、房地产证、不动产登记证明、不动产登记信息以及不动产登记证明证明：2016年5月31日，赵某1以河北区秀茵居9-2-302向赵晨进行抵押，担保债权数额140万元。河北区秀茵居9-2-302实际为邓丽华单独所有，非赵某1所有。124、国付宝资金结算账单、工商银行账户流水、收款确认书证明：北京同城翼龙公司通过本公司国付宝账号于2016年6月3日将1357944元转入赵某1工商银行天津北洋支行账户。125、家访记录表证明：徐旭东、刘语楣于2016年5月26日对河北区秀茵居9-2-302房产进行家访，评审意见是可以借款。126、还款统计表证明：赵某1名下的贷款已归还6个月的利息共计112000.02元。127、证人仲某的证言证明：我在天津搞装修时与赵宝国相识，关系比较好，赵宝国也帮过我一些忙。2016年3月，我知道赵宝国与时某开了一家公司，叫翼龙贷运营中心。赵宝国让我在工商银行办了一张银行卡，该工商银行卡由赵宝国公司会计保管。还用我的名义填写了贷款表格，让我拿着不是我的房产证拍了照片。赵宝国让我配合进行贷款，说是给公司充业绩。我没有得到好处。128、借款电子借条证明:2016年8月26日，仲某通过北京同城翼龙公司从出借人处借款93万元。129、房屋抵押合同、房地产证、不动产登记证明证明：2016年8月23日，仲某以南开区金轩商业中心1号楼1门2503向王某1进行抵押，担保债权数额93万元。130、家访记录表证明：程浩远于2016年8月17日对南开区金轩商业中心1号楼1门2503进行家访，评审意见为可以借款。131、还款统计表证明：仲某名下的贷款已还4个月的利息和服务费，共计58900元。132、证人李某6的证言证明：我在中山小镇餐厅当经理，赵宝国常去我们餐厅用餐，就和我成为了朋友。2016年6月，赵宝国说让我帮忙，用我的身份证做个贷款，我就把身份证给了赵宝国，过了几天，赵宝国就让他的同事张姐带我去了一个小区一栋房子的一楼，让我和一个戴着牌儿的业务员在房子门口照了一张照片，并让我在协议上签字，赵宝国又让我去他的公司在一些协议上签字，并录了一段视频，大概内容是同意将房子用于抵押，后来公司的人又带我去农行开了一个账户，这张银行卡也由公司的人拿走了。赵宝国还让我帮他找几个人办这种贷款，我就帮他联系了王浩远、吕某1。133、网络借款电子借条证明：2016年7月19日，李某6通过北京同城翼龙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从出借人处借款120万元。134、房屋抵押合同、房地产证（津字第110021300142）、不动产登记证明（编号4003402）、天津市不动产登记簿查询证明：2016年7月18日，李某6以东丽区翠海佳园19-103房产向王某1进行抵押，担保债权数额120万元。东丽区翠海佳园19-103房产实际为张磊单独所有，而非李某6单独所有。135、国付宝资金结算账单、浦发银行个人跨行汇款汇出回单、工商银行账户流水证明：北京同城翼龙公司通过本公司国付宝账号于2016年7月20日将1199952元转入王某1浦发银行北京分行账户，王某1账户于同日将120万元转入李某6北京农业银行津桥支行。136、家访记录表证明：张某1、徐旭东于2016年7月13日对东丽区翠海佳园19-103房产进行家访，评审意见为可以借款。137、还款统计表证明：李某6名下的贷款已归还5个月的利息及服务费，共计95000元。138、证人吕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6、7月份，李某6找我帮天津翼龙贷公司做房屋贷款业务，说只是走过场充人数。天津翼龙贷公司的张某1带着我来到张某1一个朋友家拍照，一名大约40多岁男子给张某1送的钥匙。张某1带我到工商银行办理银行卡，并把我的身份证、银行卡一并拿走，之后还带着我来到天津翼龙贷公司签合同、办理房屋贷款业务。这次房屋贷款业务是假的。拍照的房屋和我没有关系。张某1没有告诉我房子是谁的。139、网络借款电子借条证明：2016年8月19日，吕某1通过北京同城翼龙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从出借人处借款95万元。140、房屋抵押合同、房地产证（津字第104021340098）、不动产登记证明（南开区4007320）、天津市不动产登记薄查询证明：2016年8月18日，吕某1以南开区南丰路华育里3-3-203房产向王某1进行抵押，担保债权数额95万元。南开区南丰路华育里3-3-203房产为高永格单独所有，非吕某1所有。141、付款委托声明、国付宝资金结算账单、浦发银行汇款汇出回单证明：2016年8月22日，北京同城翼龙公司通过本公司国付宝账号将949962元转入王某1浦发银行北京分行，王某1该账户于同日将95万元转入吕某1工商银行天津北洋分行账户。142、收款确认书、银行流水证明：2016年8月22日，吕某1工商银行天津北洋分行账户收到王某1转入的95万元。143、家访记录表证明：2016年8月11日，张某1、徐旭东到借款人吕某1提供的抵押房屋地址南开区南丰路华育里家访，家访综合评审意见为可以向借款人借款。144、还款统计表证明：吕某1名下的贷款已归还4个月的利息及服务费60166.68元。145、电子借条、借款项目翼龙贷网站后台截图证明：2016年7月25日，王浩远通过翼龙贷借款平台从出借人处借款40万元。146、房屋抵押合同、房地产证（津字第105031119720）、不动产登记证明，担保函证明：2016年7月22日，王浩远以河北区兴宜里7-26-405-407房产向赵晨抵押，担保债权40万元。147、国付宝资金结算账单、浦发银行个人跨行汇款汇出回单、银行账户流水证明：2016年8月3日，北京同城翼龙公司通过本公司国付宝账号将399984元转入王某1浦发银行北京分行账户，王某1该账户于2016年8月4日将40万元转入王浩远工商银行北洋支行账户。148、房屋所有权证、天津市房产买卖协议、天津市北河区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证明：2005年1月6日，苗孟熙将河北区兴宜里7-26-405-407房产出售给王某2，房屋所有权证证明王某2为河北区兴宜里7-26-405-407房屋所有人，而非王浩远所有。149、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宝旭阳公司的法人是赵宝国妻子季某的弟弟，实际的控制人是赵宝国。我在公司负责财务记账。2017年夏，赵宝国指示我配合张某1去我家中拍照，我家位于天津市河北区宜白路兴宜里7号楼2门405室，我没有将房产证交给张某1或赵宝国。150、还款统计表证明：王浩远名下的贷款已归还4个月的利息及服务费，共计25333.32元。151、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我是赵宝国以前的同事，我听说赵宝国做贷款业务，就找赵宝国表示想贷款做买卖用。赵宝国说有个客户想贷款350万元，但是征信不行，让我以自己的名义，使用原来客户的房产去办贷款，我可以使用50万元资金，其余资金给赵宝国使用，手续由赵宝国办，我就答应了。由张某1带我去原客户的房子里拍照，之后在天津翼龙贷公司签了协议，办了银行卡。过了几天我的手机收到已放款350万元的短信，但是赵宝国没有给我钱款使用。152、电子借条（合同编号1452760576）、借款项目翼龙贷网站后台截图证明：2016年3月30日，胡某通过翼龙贷借款平台从出借人处借款350万元。153、房屋抵押合同、房地产证（津字第1046121）、不动产登记证明：2016年3月29日，胡某以河西区友谊南路与谭江道交口东南侧天澔园13-1房产向赵晨抵押，担保债权350万元。154、天津市商品房买卖合同、天津市房产买卖协议（协议编号26036-023099）证明：友谊南路与谭江道交口东南侧天澔园13-1房产原为翟培建所有，2015年11月10日，翟培建与赵威签订买卖协议，将房产出售给赵威。155、国付宝资金结算账单、收款确认书、银行流水证明：2016年4月1日，北京同城翼龙公司通过国付宝向胡某工商银行王串场支行账户转账3499860元。156、还款统计表证明：胡某名下的贷款已归还8个月的利息及服务费，共计653333.36元。157、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明：我的小叔子董致元是天津翼龙贷公司的。2016年9月中旬，董致元让我帮忙完成业绩，9月中旬一天，张姐和一个男的接我去程林里附近一小区内的一户住宅中拍照，并让我在房屋抵押合同上签字，同时还签了几份其他的合同。数日后，董致元把我叫到天津翼龙贷公司，让我签合同并录像，而后由另一名男子带我去工商银行办理银行卡，这个人把我的身份证以及该银行卡都要走了。我不清楚程林里的房子是谁的。我只是为了帮助董致元提升业绩，并不存在真实贷款，自己也没有获得好处。我不认识赵宝国。158、翼龙贷网络借款电子借条、借款项目翼龙贷网站后台截图证明：王某52016年9月14日通过北京同城翼龙公司从出借人处借款65万元。159、房屋抵押合同、房地产证、不动产登记证明、照片、天津市不动产登记簿查询证明、住房买卖协议证明：2016年9月13日，王某5以河东区程林里2-1-101-104向王某1抵押，担保债权数额65万元，并提供了王某5在房间中的照片。河东区程林里2-1-101-104不动产登记证明为汤惟单独所有，非王某5所有。160、国付宝资金结算账单、个人跨行汇款汇出回单、工商银行流水证明：2016年9月18日，北京同城翼龙公司通过国付宝向王某1上海浦发银行账户转账649986元。2016年9月18日，王某1向王某5工商银行账户转账65万元。161、辨认笔录证明：案发后，王某5在多张照片中辨认出9号女子张某1就是带领其前往程林里小区拍照的张姐。162、家访记录表证明：张某1、程建浩于2016年9月6日对河东区程林里2-1-101-104房产进行家访，意见为同意借款。163、还款统计表证明：王某5名下的贷款已归还4个月的利息及服务费，共计41166.68元。164、证人刘某5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我的朋友王家乐跟我说他哥开的一家公司要增加业绩，让我去充人数，我同意了。过了两天，王家乐和另外三个人带着我去了天津市西青区12号附近的一个小区，让我在一个房子的门前给我拍了照，又让我去另外一个屋里，在客厅拍了照，之后我们五个人去了红桥区翼龙贷天津公司，一个女的让我在几张纸上签字，王家乐和业务员说不会有事。业务员又让我对着镜头说了一段话，此后王家乐没有再找我。我拍照的房子不是我的，不知道房本的事。165、网络借款电子借条证明：2016年9月19日，刘某5通过北京同城翼龙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从出借人处借款182万元。166、房屋抵押合同、房地产证（津字第111031011731）、不动产登记证明（西青区4009021）、天津市不动产登记簿查询证明：2016年9月18日，刘某5以西青区李七庄静溪园16-1-201房产向王某1进行抵押，担保债权数额182万元。西青区李七庄静溪园18-1-201房产实际为倪力单独所有，非刘某5所有。编号为西青区4009021的不动产登记证明实际所载房屋为卫津南路与丽江道交叉口西南侧美域华庭26-1-1203，非李七庄静溪园16-1-201。167、国付宝资金结算账单、浦发银行个人跨行汇款汇出回单、工商银行账户流水证明：北京同城翼龙公司通过本公司国付宝账号于2016年9月20日将1819962元转入王某1浦发银行北京分行账户，该账户于同日将182万元转入刘某5工商银行天津北洋分行账户。168、家访记录表证明：张某1于2016年9月7日对李七庄静溪园16-1-201房产进行家访，评审意见为可以借款。169、还款统计表证明：刘某5名下的贷款已归还3个月的利息和服务费，共计86450.01元。170、证人张某6的证言证明：2016年年中，我想使用我妻子的房子做贷款，后来在路边看到广告就找到了天津翼龙贷公司，我拿着我妻子杨艾的房本找天津翼龙贷公司做贷款，并告诉天津翼龙贷公司业务员房子是我妻子的。天津翼龙贷公司的业务员去我家里进行了拍照，我还在天津翼龙贷公司录了贷款的录像，还办了银行卡都给了天津翼龙贷公司。过了一段时间，我接到天津翼龙贷公司电话说贷款没有办下来。大概过了六七个月，我接到翼龙贷总公司电话说我贷款逾期，我才知道贷款办下来了，我就到天津翼龙贷公司讨说法。天津翼龙贷公司里一个岁数挺大的男子说，你知道房本不是你的，现在能办贷款肯定是不合规的，让我不要管了，本息都归天津翼龙贷公司还。又过了一段时间，这个人说把这件事了结，就往我的银行卡里汇了120万元，让我把钱又打回到天津翼龙贷公司了。171、电子借条、借款项目翼龙贷网站后台截图证明：2016年6月7日，张某6通过翼龙贷借款平台从出借人处借款110万元。172、房屋抵押合同、房地产证（津字第105031119720）、不动产登记证明（南开区4006382）证明：2016年6月6日，张某6以南开区华苑小区日华里1号楼5门602向赵晨抵押，担保债权数额110万元。173、天津市不动产登记薄查询证明证明：南开区华苑小区日华里1号楼5门602房产为杨艾单独所有，登记时间为2014年5月12日。174、国付宝资金结算账单、银行账户流水证明：2016年6月8日，北京同城翼龙公司通过本公司国付宝账号将106.6956万元转入张某6工商银行天津黄河道支行账户。175、民生银行电子银行业务回单证明：2017年6月20日，张某6通过民生银行天津长江道支行账户向时某建设银行天津铁路支行账户转账120万元。176、家访记录表证明：张某1于2016年6月1日对南开区华苑小区日华里1号楼5门602房产进行家访，评审意见为可以借款。177、还款统计表证明：张某6名下的贷款已归还7个月的利息，共计102666.69元。178、立案决定书证明：2017年7月24日，北京市海淀分局决定对北京同城翼龙还是被合同诈骗案立案侦查。179、在逃人员登记表、法律手续、抓获经过证明：2017年8月18日北京市海淀分局签发对赵宝国的拘留证，8月22日将赵宝国列为在逃人员。2018年8月9日，天津丁字沽派出所民警根据情报部门线索，将赵宝国于河东区瑞金里20-1-403抓获。180、户籍信息、前科材料证明：赵宝国的身份情况；1987年7月28日赵宝国因犯贪污罪被天津铁路运输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1998年9月3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被告人赵宝国关于其在天津翼龙贷公司有大量钱款损失，北京同城翼龙公司及时某承诺向其还款，涉案资金系还款的辩解，经查：赵宝国作为天津翼龙贷公司的股东及实际经营人，其对公司的出资应为投资性质，没有证据证实该出资系对公司的借款，天津翼龙贷公司与北京同城翼龙公司签署的合作协议亦未约定对赵宝国在公司的出资予以偿还，时某对此亦予否认。故赵宝国所提涉案资金系对其的还款无证据佐证，不足采信。因此，对赵宝国的此项辩解，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赵宝国关于其只是找了大量征信较好的人及房屋，不知道使用虚假手续贷款的事实的辩解，及赵宝国的辩护人关于赵宝国只是提供了征信好的人，没有实际办理贷款手续，没有指使过张某2、张某1；时某为公司实际经营人，赵宝国与公司实际业务无关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的借款人大多数由赵宝国亲自安排；借款人及张某1的证言可以证实，赵宝国还指使张某1带借款人去虚假房屋中进行家访拍照；并由天津翼龙贷公司人员带借款人办理银行卡，张某2的证言证实受赵宝国指使保管借款人银行卡，并将卡内资金转出，故可证实赵宝国对使用虚假房屋抵押办理贷款系明知，且已实际办理了贷款。因此，对赵宝国及其辩护人的此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赵宝国的辩护人关于涉案只有400余万元转给了赵宝国，不足以认定指控的3800余万元为非法占有的辩护意见，经查：赵宝国明知其在天津翼龙贷公司的投资尚未收回，公司运营利润不足，其仍将以虚假抵押手续借得的数千万元用于其他经营活动或个人使用，且不能归还，其对上述钱款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因此，对赵宝国的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赵宝国的辩护人关于赵宝国只介绍了征信好的人员，只起到了辅助作用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的借款人证言，张某2、张某1、李某1的证言可以证实，赵宝国不仅直接安排借款人借款，还安排公司人员进行家访，再将借款资金支配使用，其并非仅起辅助作用。因此，对赵宝国的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宝国作为天津翼龙贷公司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上述公司为主体，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控被告人赵宝国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赵宝国犯合同诈骗罪，数额特别巨大，情节特别严重，且在案发后大部分赃款未追回，依法应予惩处。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一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宝国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赵宝国与翼龙贷（天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共同执行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8）京01刑初78号刑事判决书第五项，即责令退赔违法所得的不足部分，发还被害单位北京同城翼龙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关 芳审 判 员  宋振宇人民陪审员  张 中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三日书 记 员  王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