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2071民初11303号原告：谢青松，男，1975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树侨，福建文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历美，福建文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山市国泰家具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山市南朗镇第二工业区，注册号442000000109881。法定代表人：林志坚，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雅铟，广东广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彩欣，广东广瀚律师事务所辅助人员。原告谢青松与被告中山市国泰家具有限公司技术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月26日立案受理后，于2017年4月5日作出（2016）粤2071民初2550号民事判决，谢青松不服，向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于2018年3月22日作出（2017）粤20民终6169号民事裁定，发回本院重审。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历美，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雅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尚欠技术服务费1401285.12元，并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支付应付款项之日止按同期同种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事实与理由：因原告在酒店家具项目管理、家具设计等方面具有丰富的经验，拥有该方面的技术人员及广泛的信息渠道，被告作为家具生产厂家，具备工程项目招标要求的基本条件，且原告与被告已具有着良好合作关系，故原、被告决定合作参与万达酒店建设有限公司投资兴建的郑州文华酒店活动家具供应及安装工程事宜（以下简称涉案工程），原告（乙方）为被告（甲方）提供涉案工程前期技术服务。为此，原告与被告就涉案工程签订《家具项目合作协议》约定：“本项目合同签订金额为12834510元（具体数额按最终结算为准），乙方技术服务费为合同总额10%，当业主方项目款汇入甲方指定账户后，甲方五天内按比例返还乙方应得利润。”同时，该合作协议还约定了双方责任。此后，原告按合同约定按期履行相应义务，且据悉业主方也已将项目款汇入被告账户。然，被告却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原告技术服务费。为此，原告曾多次要求被告履行相应义务，支付技术服务费，但被告以各种理由推诿，至今仍未履行上述义务。为了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原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等有关规定，特具此状，请求法院依法判如所诉。被告辩称，原告未按照协议约定履行义务，原告无权要求被告向其支付技术服务费。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家具项目合作协议》约定：“3.乙方负责与业主方人员进行沟通，在前期，负责图纸深化并与业主方相关设计人员作技术交底，前期业务费用由乙方负责。4.乙方负责协调本项目一切收款工作。”双方签订协议后，原告并未按照协议履行其义务，包括与业主方进行沟通、负责图纸深化、进行技术交底等工作，到项目完成后，原告也未与业主方进行协调，协助被告进行收款工作。相反，上述工作均由被告自行完成。在开展项目的过程中，所有的应当由原告履行的义务，均是由被告自行完成的。可以说，原告未按照《家具项目合作协议》履行过一丝一毫的义务，原告也没有提供过任何证据证明其履行了应履行的义务，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另外，虽然被告与万达酒店建设有限公司关于“万达集团郑州文华酒店项目”的合同已经履行完毕，但工程价款还没有收完，仅收取了一千零几万元。原告无权向被告主张要求支付技术服务费用，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于2015年签订《家具项目合作协议》，就双方合作参与万达集团郑州文华酒店（业主方）活动家具事宜达成以下协议：一、本项目合同签订金额为12834510元（具体数额按最终结算为准），乙方技术服务费为合同总额10%，当业主方项目款汇入甲方指定帐户后，甲方五天内按比例返还乙方应得利润。（投标样板费由甲方负责）。二、双方约定责任：1、甲方负责按照合同约定组织生产，并保证产品质量符合合同要求，按时、按量将货物送至合同约定地点，并负责安装摆放交付业主方使用。2、甲方按本协议约定按时将乙方本项目应得利润及时返还。3、乙方负责与业主方人员进行良好沟通：在前期，负责图纸深化并与业主方相关设计人员作技术交底，并且业务费用由乙方负责。4、乙方负责协调本项目一切收款工作。三、双方共同遵守商业保密原则。四、本协议如有未尽事宜，双方友好协商签订补充协议，补充协议和本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五、本协议一式两份，经双方授权代表签字盖章生效。2016年1月26日，原告认为其已履行了上述协议约定的义务，帮助被告参与万达酒店建设有限公司“万达集团郑州文华酒店项目”投标并中标，为被告提供了约定的技术服务，但被告未按协议约定向其支付技术服务费，遂将被告诉至本院，要求如数支付并计收利息。诉讼期间，原告申请证人黄某、杨某、包某（原万达酒店设计院三所所长，万达酒店郑州文华酒店的主创设计师）、朱某（国泰公司的员工）出庭作证。证人陈述内容如下：1.证人黄某陈述：我与原告原系雇佣关系。在本案原被告的技术服务合同中，原告以被告的名义与业主接洽及参与招投标，我作为原告的工作人员，在被告授权情况下参与了被告的投标工作。被告中标后，原告向被告提供的具体技术服务工作，我已安排原告的其他人员完成。2.证人杨某陈述：我与原告原系雇佣关系。在原被告之间的本案技术服务合同关系中，我从2015年3月份开始画图，图纸的前期工作一直是由我安排。因为图纸比较多，所以是几个人一起完成这个项目，参与工作的人员还有宋玉梅、陈苏博。原告深化图纸后去参与业主的投标，中标后所有的图纸要再次深化，所有的图纸都是由我与上述人员自己深化。2015年6月20日左右，被告中标后，我与被告的朱小姐对郑州工地现场确认，而且签字确认。大概在2015年7月15日，我把案涉项目所有的资料移交（我与被告的相关工作人员交接但没有对方签字确认）给被告后就不再参与之后的工作了。但是被告担心有一些不清楚，所以要求原告继续在图纸方面作技术指导。2015年7月底，我跟被告的业务员兼设计员高现东一起去北京万达公司确认了公司所有的图纸即最终的图纸。该图纸是由我跟高现东在现场修改好后交由业主确认的。之后，我就没有再去现场工作了。我们把前期工作做完后，有做交接。当时我们把所有的资料（原件）包括跟甲方来往的图纸件都给了国泰公司何英松，有书面的交接工作表，但是双方没有签名确认，时间大概是在2015年7月15日。肖恩是原告的邮箱，大不点是我自己的邮箱，随波逐流是我们公司的人，海上风飘是何小华即何英松，安高设计师喻工是喻传明，工厂李会计是国泰公司的。HAPPY是国泰公司的业务员（吴春云）。QQ名称头脑风暴不是我们公司的，是何敏（何厂），春夏秋冬是被告的程春，松是何英松，年是我自己（被告确认QQ号20×××17是何英松，1296362352是吴春云）。3.证人包某陈述：我任万达酒店设计院三所所长，主要工作：带领整个所完成万达酒店下达的设计工作；作为主创设计师，参与郑州酒店做设计。我参加了郑州文华酒店家具设计的相关工作。设计图纸是设计经理提供，我会去现场看或作修改，重要图纸由我签字，才能生产。我认识杨某，（就图纸设计）与其联系过，去过北京，也去过郑州现场。杨某应该是国泰公司的员工，因我方有招标，中标单位会派人来与我方联系，我认为杨某是代表国泰公司与我方联系的。关于家具设计图纸从初稿到定稿的过程，我先对家具方案进行构思，再作出具体要求或设计，经过两到多版，我们完成后会做一个方案图纸，交给厂家深化，深化后再给我方看，我方觉得没有问题就几级签字，第一级是项目部的设计经理，后我们设计方代表集团签字后就可以生产了。（包某并出示了与万达的劳动合同、工作记录、工资福利等证明材料）。我是在2015年10月14日离开万达。万达家具厂是与喻传明、易某等人进行接洽，我工作主要职责范围是对所有项目效果的把控，郑州项目比较特别，是我原创设计的。交底深化具体是由胡吉祥、易某负责，易某是郑州万达酒店一个项目公司的设计经理，最后的图纸签发也是我。中标后的流程是，投标单位把图纸汇总一套，交给中标单位结合我方意见，再做设计，双方会多次洽谈，最后经过签字确认后才做。不需要现场核对，打板的时候设计项目经理会到厂家看。深化修改图纸是由我把关，厂家会有人员与我对接，其中一个是阿莲，我与她见过三次。签字后的图纸我会交给喻传明，他是万达项目部的一个设计经理，喻传明也要签名，最后也要交给厂家，喻传明调走后是易某接手的。4.证人朱某陈述：我的电子邮箱是ｍｉｓ×××＠ａｌｉｙｕｎ.ｃｏｍ。何英松、吴春云、高现东是国泰员工，我与前两位有QQ联系，与高现东没有联系。（与杨某、潘某是否有邮件往来）应该有。根据原告的公证书显示，是有邮件往来（2015年5月15日），但当时还没有中标，另按4月30日公证书，也有沟通，当时是为招标作打样的。5.证人潘某陈述：我与谢青松是雇佣关系，我负责与国泰公司内部联络，比如万达下招标文件后，我负责跟进招标工作，让负责招标的作招标文件，让财务报价，负责上传招标文件。我与杨某是同事关系，我于2014年10月在国泰公司办公，于2015年9、10月离开国泰公司。杨某、陈苏博、宋玉梅、庄文山都是在国泰公司工作，负责跟进项目，负责技术、设计，跟进文华酒店郑州项目。（国泰公司的朱某是否向你发送邮件要求杨某到北京参与修图？）是的。（到北京修图是和谁同去？）具体时间记不得了，但我是安排杨某跟着朱某去的。（杨某在郑州项目中负责何事？）负责图纸的技术设计、样板设计等，招标文件所需的样板技术方面打样，招标文件上传都是我负责跟进的。（朱某通过何方式要求杨某到北京？）邮件。（国泰公司是否有为杨某等人办理社保？）有，包括杨某、陈苏博、宋玉梅等人。（你的具体工作？）我负责与国泰沟通。6.证人易某陈述：我从2014年4月入职万达，于2016年6月离职，我的职务是设计经理，郑州万达文华酒店是我负责，该酒店下单的图纸是我批准的。我的具体工作是，2015年7月到郑州万达项目部，我主管家具、装饰灯具、艺术品等，家具这一块从深化图纸、打样、签字确认下单生产，家具生产过程中的审核，到最后家具移交给酒店，到酒店的摆放，包括家具最后的结算。（国泰与你对接的人？）一开始是朱某，她是总负责人，技术这一块是高现东与我对接，商务是何英松与我对接，整套家具做下来就是上述三人与我对接。我不认识杨某，认识包某，他是设计所的副所长。（图纸是否需要包某签字？）设计院对整个效果负责，我的图纸需要让他们审核，他们签字的图纸就是对我们项目的负责，但我方下单的东西不一定要经过他们签字。（家具图纸达到下单生产的条件？）设计院给出家具照片，家具厂根据照片做深化，需复核现场尺寸、点位，然后图纸上的家具需要工厂毛坯打样，我方看过样本再进行一轮图纸调整，后作颜色面料、木料、五金选样，最后才达到下单生产的条件。（国泰公司是哪些人与你到现场确认尺寸、打样等？）高现东。我不认识原告和潘某。（结算部分国泰是何人与你接洽？）国泰的何英松。我的QQ号36×××64，何英松QQ号56×××86,吴春云的QQ号为31×××88。经查：证人朱某任被告的总经理助理。另查：杨某（阿年）的QQ聊天记录反映：2015年5月5日，杨：小何，郑州万达那三个投标样不用我们提供图纸了是吗？不用图纸的话，他们能搞定吗？何：图纸画好了吗？画好了就发给我，大家相互有个参照，不用提供CAD了，我们有把握。杨：小何，把这个计划表（柳州万达总套供货计划）打印一份盖章扫描发一份给我吧。何英松接收后：我们只做了迷你吧，没有实木色板，面料，你们去沙发厂挑选好，然后段主管。5月16日，何：郑州万达的招标图纸，清单等在打印吗？杨：你找一下溜姐，前期工作都是她在做。5月13日，小何，郑州样品照片你那里还有吗？上次从你那里拿的我放在车间了。何：有，来拿吧。5月14日，杨：小何早上好！郑州修改造型我手画的造型在王部长那里，并且有签字的，你找一下他吧。5月16日，杨向何发送文件（郑州文华酒店家……回复）。5月18日，杨：小何郑州的样品做好了吗？何：没有，明后天好。6月28日，杨：小何，我明天会把要求打样的那个图纸发给你下单生产，面料就按照小样马上订货，不然时间会来不急，明天下单生产的东西要做成品先发现场的，所以你要跟紧点。何：好。6月29日，杨取消文件“郑州打样图纸”的发送。杨：小何，这是打样图纸总共10张，要求20天出生产，从明天开始计时……。杨随即发送若干份文件（包括“2015.06.26郑州万达文华酒店样品家具结算方式”、“2015.06.29郑州万达样板房打样家具清单”）。何接收了文件。杨：你看一下我刚才发的文件，让秘书看一下，怎么写好点，弄好了发给我，我今天在甲方那里，好打印给他们签字。何：阿莲，L型活动坐垫确实不够面料，补3至4M布。杨：我给了6多布，还不够？那你让说一下那个垫子要多少面料？7月10日，何向杨发送文件“郑州万达样板房”。7月13日，杨:会所的图纸修改好了，你发给易某吧，我这里网络太慢，打不开邮箱。8月25日，杨向何发文件“2015.8.2会所图纸”。8月25日，杨：小何，最近在忙啥呀，我今天回工厂啦，郑州的单现在做的怎么样啦？何：已经到了工厂了，郑州项目正常进行中。杨：全部都下单啦？何：还有几个换款的，等设计院的图纸，你在版纳也待了半个月哦？杨某（大不点）的邮箱显示：2015年3月11日，向喻传明（安高设计师喻工）发邮件“2015.03.11客房图纸”；3月15日，向喻传明发邮件“转发：生产图PDF”；4月30日，向何英松发“转发：郑州万达文华酒店家具招标打样清单”；6月20日，向万达设计院负责成**发“郑州酒店家具图纸”；6月29日，向潘姐、何英松发“郑州打样图纸”并附言“小何，因样板交期时间紧迫，所以收到图纸后要下单生产，今天一上班第一件事件，就是要搞清楚面料的事情”；7月10日，向喻传明发“郑州万达样板房”；7月11日，向易某（36×××64）发“郑州万达样板房”；7月12日，向易某发“郑州万达公区修改PDF档图纸”并附言“郑州万达公司区修改好的图纸现发送给你，请查收，另外会所图纸最迟在周二上午发送给你”；7月14日，发何英松“郑州万达文华酒店”并附言“小何，郑州万达图纸及平面图资料，请查收！”；7月15日，对何英松邮件“阿莲，附件为需要的低音炮尺寸。请完善图纸，谢谢。”回复“郑州文华酒管客房常规设备尺寸”；7月18日，对吴春云（Happy）邮件“阿莲，你好！请查附档图纸，谢谢！吴春云”回复“图纸”；7月26日，发何英松“2015.07.26郑州万达文华酒店会所家具核对问题反馈”并附言“附件是会所问题及修改好的图纸，请查收！”7月27日，发何英松“2015.07.27修改图纸”并附言“会所图纸修改完成，其中KTV包房CLF-309高柜修改方案还未确认下来，请跟进，修改好的图纸请查收”；7月28日，发何英松“2015.07.27郑州会所修改后图纸及PDF文档”；7月30日，发何英松“2015.07.30会所图纸及PDF文档”。又查：原告提供的《郑州万达样板房清单》载明了产品（迷你吧柜）尺寸、用料、使用位置、交货时间2015.4.5号前、皮革按照甲方指定版采购、据甲方提供材料色板重新打色板等内容，并手写注明“此样品可作为大标投标样品及投标技术部评分加分条件”。何英松在该文件上签名并手注“已收到文件是否参与要等领导审批2015.3.11”。庭审中，1.关于图纸深化：原告认为是按照对方提供的平面设计图纸，根据对方的要求作调整；根据包某及易某陈述，由业主在招投标时向各个投标发出征询函，有回函的会发送招标清单。在清单中列明业主对家具要求的尺寸、工艺物料等明细，其次由家具厂对业主提供的清单进行深化，此时的深化就是对业主要求的尺寸、工艺等通过特定软件形成图纸，在该阶段可能会存在修改，到中标后需要对前期深化图纸进行再深化，然后业主会从所有图纸中选出部分家具要求家具厂打样，对业主挑出的也需要进行深化，业主对家具厂打样的家具审核确认后，家具厂可根据图纸投产。被告认为是画初图，然后对家具的各个尺寸弄出来；相应的家具图纸作出后到酒店现场进行量度、调整以及定位（因酒店房间布局不一，所以图纸都是要做相应深调整，是必须要到现场定位，对尺寸、方位、面料、布料都需要进行调整），与原告签订合同的目的是希望原告深化图纸并进行现场技术交底，即与业主进行相应协调及复核。2.关于技术交底：原告认为是把可以做的交给业主确认，然后交给被告施工。被告认为是家具与其他装修项目的技术兼容问题，必须要在现场做好后再对图纸进行修改，也就是说出了初图后去现场测量尺寸，然后对图纸的数据进行调整。又查：被告提供的文件记载：1.招标项目名称：郑州万达文华酒店活动家具供应及安装工程合同标段一；截标时间：2015年5月25日；状态：已回标。2.招标项目名称：郑州万达文华酒店活动家具供应及安装工程合同；截标时间：2015-6-12已截止；清标文件内容：清标文件，详见附件；清标文件附件：郑州活动家具清标问卷-国泰。3.2015年6月23日，被告致万达酒店建设有限公司《郑州万达文华酒店活动家具供应及安装工程承诺函》。4.2015年6月24日，署名万达酒店建设有限公司致被告：经过郑州万达文华酒店活动家具供应及安装工程合同招标小组的认真评审，确定贵公司为郑州万达文华酒店活动家具供应及安装工程合同的中标人，主要中标条件如下：中标价12834510元；合同工期详见合同协议书。5.2015年6月，被告（供应商）与郑州金水万达投资有限公司（发展商）签订《郑州万达文华酒店活动家具供应及安装工程合同协议书》约定，发展商就本工程进行了招标并向供应单位提供了反映本工程全部要求的招标文件，供应单位按上述招标文件进行了投标并按招标文件要求向发展商递交了投标文件；供应单位已中标；本合同价款为12834510元；进场时间为招标人向供应单位发出中标通知书后第3天，完工时间为2015年10月30日；合同文件由以下文件组成，包括：合同协议书、中标通知书及附件（包括往来函件：2015年承包方至发展商的承诺函、2015年承包方至发展商的澄清问卷、2015年承包方至发展商的招标答疑文件及补充文件、2015年发展商至承包商投标报价汇总表）、合同条款、合同附件、工料规范基本要求、技术要求、招标文件及其补充招标文件、合同图纸、投标书及其附件（A-品质保证期后易损件及备用零配件报价、B-售后服务表、C-组价明细表、D-图纸深化设计进度、E-万达酒店工程成品保护标准）、工程量清单/报价单。被告提供的上述文件拟证明：投标第一次已清标，第二次中标通知在2015年6月24日，原被告双方是在中标后才签订的技术服务协议，且按进度可见，工程在2015年10月才收齐预付款，是因为在此前业主方酒店主体工程仍未竣工，原被告在2015年7月根本不可能到现场进行图纸深化和技术交底。原告提供的投标文件内含2015年5月24日由被告盖章并由其法定代表人签名出具的《授权委托书》，载明：致万达酒店建设有限公司，我司授权黄某为全权代表，参加贵司组织的郑州万达文华酒店活动家具供应安装工程的投标、签署投标文件及其他文件、参加开标等一切事宜，黄某的上述一切行为，我司均不可撤销的予以承认。再查：原告提供以下证据显示：2016年11月9日，郑州金水万达投资有限公司出具《工程结算四级审核会签表》载明，郑州万达文华酒店项目合同签订价款12834510元，供方单位报送结算价款15951907元，通过四审后，我司同意结算金额为14012851.26元。该司并与被告签署《工程结算造价确认书》，确认本次结算范围为本合同分段结算第1次结算，结算金额为14012851.26元。再又查：2017年3月17日的庭审中，被告确认案涉工程合同已经履行完毕，但工程款尚未收完，仅收取了一千零几万元。本院认为，本案为技术服务合同纠纷。原被告签订的《家具项目合作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和相关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当恪守履行。现双方争议焦点为原告是否依约履行了与业主方人员进行良好沟通、在前期，负责图纸深化并与业主方相关设计人员作技术交底、负责协调本项目一切收款工作的义务。根据本案查明事实，原告的雇佣人员黄某系由被告授权参与案涉工程的投标工作，原告并制作了包含品质保证期后易损件及备用零配件报价、售后服务表、组价明细表、图纸深化设计进度、万达酒店工程成品保护标准等内容的投标文件以及工程量清单/报价单等，在2015年3月11日前，原告即已为被告的投标进行准备，其工作至少延续到被告中标后的2015年7月30日，期间原告的工作人员杨某等多次与被告工作人员何英松、朱某、吴春云，与业主方工作人员包某、易某、喻传明等进行沟通交流、文件传输。以上事实足以证明原告履行了与被告约定的义务。被告辩称上述工作均由被告自行完成，在开展项目的过程中，所有应当由原告履行的义务，均是由被告自行完成，原告未按照《家具项目合作协议》履行过一丝一毫的义务，明显与事实不符。并且，在原、被告合作履行案涉工程合同过程中，被告未对原告不履行双方约定的合同义务提出异议，亦未通知或敦促原告履行，此行为与被告关于“原告未履行义务”的主张也明显矛盾，不符常理，本院不予采信。原告履行了合同义务，被告拒不付款，构成违约，理应依约向原告支付相应的技术服务费，并就逾期付款行为向原告支付利息损失。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自认已收款一千零几万元，根据合同约定，被告就收款的一千万元应向原告支付10%的技术服务费即100万元。虽然被告与业主方结算价为14012851.26元，但根据原、被告合同约定，被告的付款义务是在业主方项目款汇入其指定帐户后，五天内按比例返还原告应得利润。由于目前并无证据证明被告实际收款金额，故原告超出被告自认部分提出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山市国泰家具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谢青松支付技术服务费100万元及利息损失（自2016年1月26日起至清偿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谢青松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35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21352元；由原告负担2552元（已预交），由被告负担18000元（该部分原告已预交，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迳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芳审 判 员  王 珊人民陪审员  朱伟强二〇一九年六月三十日书 记 员  王 静郑诗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