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黔0201民初86号 原告：云南青山消防电子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青年路145号盛迪大厦9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000713413622P。 法定代表人：王明云，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解家玺，系云南亮剑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301200210862565。 被告：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宜州市金宜大道8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128161984910K。 法定代表人：蔡立宗，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培红，系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301200810610610。 原告云南青山消防电子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24日作出（2018）黔0201民初1944号民事判决书。原告云南青山消防电子工程有限公司不服判决，向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8年11月27日，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黔02民终203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云南青山消防电子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解家玺、被告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培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云南青山消防电子工程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确认原、被告签订的《水电工程合同》及《六盘水月照机场航站楼水电工程补充协议》无效，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1474418.5元；二、请求判令被告自本案提起诉讼受理之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利息至工程款清偿之日止；三、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3年5月20日，原、被告签订《水电工程合同》被告为甲方，原告为乙方，约定甲方将贵州六盘水月照机场民用机场航站楼主体工程中的水电安装分包给乙方，采用总价包干，价款为270万元，包括主材、人工、机械、安装辅材、施工安装、调试、保险等费用。2014年3月5日，原、被告签订《六盘水月照机场航站楼水电工程补充协议》，就增加的工程量进行补充约定，合同价款为119000元。原告按合同约定完成施工，并经验收交付使用。但被告仅支付工程款1344581.50元，被告称为原告垫付了材料款等费用，一直找种种借口不与原告结算，原告认可被告垫付了部分费用，仅主张1746115元。原告不具备相应的施工资格，双方签订的施工合同无效，但原告所做的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且已交付使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被告应当按照双方约定的总包价支付工程款。被告至今仍未付款，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判决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辩称，1、我方认为合同有效成立。原告在签订合同时具备施工资质，即使有一个条款是防雷安装的内容条款无效，也不影响合同其他条款效力；2、我方认为原告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诉讼时效在2016年11月28日已经届满，工程款并非原告刚才所述的1474418.5元，在施工过程中竣工验收前，被告为原告垫付工程款共计302563.5元（包括罚款、人工工资、材料费）。在工程竣工验收后，保质期内原告所施工工程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这也是直接导致机场（业主方）不与我方结算工程的重要原因。3、机场方与我方没有付工程款。保质期内原告为尽到保修义务，质保金也不予以退还。如果本案争议的合同无效，那么270万元的包干价格条款也是无效的。原告也没有依据。在工程后期原告已经退场，是被告完成的后期工作。综上所述请求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无论是基于诉讼时效的程序问题，还是实体问题，都应当判定驳回。4、双方从未进行过结算，所以原告主张的金额没有任何的事实及依据。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原告云南青山消防电子工程有限公司提交的其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复印件一份、建筑企业资质证书复印件一份、水电工程合同复印件一份，补充协议复印件一份；被告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提交的原告公司的营业执照、企业信息公示报告、消防设施施工工程专业承包壹级资质证书复印件各一份、被告公司法定代表人授权委托书、授权代表及员工身份证明复印件各一份、被告项目部成立文件项字（10004）号复印件一份、工作联系函复印件一份、工程项目投标总价复印件一份、2014年7月14日借条复印件一份、员工工资表复印件一份、本院依职权调取的（2018）黔0201民初1944号案件的开庭笔录复印件一份。以上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且到庭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云南青山消防电子工程有限公司提交的请款报告原件一份，原告出示该组证据旨在用于证明其在2015年10月20日就涉案工程已经收到的工程款项进行确认及对尚未支付的工程款项向被告请求付款的事实，但因被告否认收到过该情况报告且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将该组证据送达被告方的事实，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三性不予确认；2、被告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提交的住建部发布的《建筑企业资质等级标准》（建市【2014】159号）复印件一份，该组证据系建筑业主管部门对建筑企业资质标准所下达的规定，该规定现行有效，可以证明主管部门对企业资质标准进行界定的标准，本院对其三性予以采信；3、被告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提交的水电工程合同复印件一份、工程竣工验收资料复印件一份，该组证据可以证明原被告就案涉施工项目签订合同书进行约定的事实，同时证明了案涉项目于2014年8月28日通过验收的事实，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三性予以确认；4、被告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提交的熊卫芹的情况说明原件一份，该组证据可以证明案涉项目中，熊卫芹作为被告公司员工履行相应收付款工作的事实，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三性予以确认；5、被告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提交的垫付清单复印件一份，水电费明细复印件一份，银行转账凭证和收据复印件各五份、借条复印件一份、材料购买清单复印件一份、工程款罚单复印件七份，以及庭审结束后被告补充提交的已付工程款项凭证和垫付工程款项及维修费凭证，被告出示该部分证据旨在用于证明案涉工程施工过程中，被告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代为垫付的材料费、施工水电费、人工费、罚金金额的事实，因原告云南青山消防电子工程有限公司不予认可，且被告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均未能证明上述证据系在案涉工程施工过程中代原告云南青山消防电子工程有限公司实际支付的事实，故本院对其三性不予确认；6、被告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提交的投标总价（补充协议的附卷）一份，原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不持异议，对关联性提出异议，结合水电工程合同、补充协议的约定，可以证明针对洪吸排水部分工程双方另行进行约定的事实，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三性予以确认；7、被告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提交的原告法定代表人授权书及身份证明书，原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结合原告的证明目的，可以证明在2014年10月13日，原告向被告出具承诺书时一并提交上述证据的事实，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三性予以确认；8、被告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提交的（2018）黔0201民初3008号案件的民事诉状、案件受理通知书、另案原告吕恒的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上述证据可以证明案外人吕恒另案起诉被告的事实，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三性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5月20日，原告云南青山消防电子工程有限公司为乙方与被告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为甲方签订《水电工程合同》一份，合同主要约定：“乙方承建贵州六盘水月照民用机场航站楼主体水电工程，工程承包范围为：贵州六盘水月照民用机场航站楼主体水电工程施工图纸所有内容，详见清单内所有的水电安装工程及所有消防预埋。施工过程中，及时提供完整的工程资料。（施工图重大改变后工程量另行计算）。工程承包的具体范围为：（1）水电开槽、布线、穿线、埋槽、水电施工的穿墙、打孔、切割及安装；（2）室内电气照明线路、电缆、桥架、盘箱柜预埋及安装；（3）室内照明灯具及开关预埋及安装；（4）防雷接地安装；（5）小五金、马桶等的安装。工期要求为乙方必须在2013年7月10日前竣工。工程承包方式为包材料、包工、包安装、包质量、包文明施工、包竣工调试验收的方式。使本工程按照甲方规定的工期通过有关部门的验收并交付使用。合同价款为总价包干270万元，该总价包括主材、人工、机械、安装辅材、施工安装、调试、保险、风险及意外伤害保险等各项费用；工程材料的上、下车以及保管、看管，所需费用由乙方承担，丢失、损坏等由乙方自行承担；临时用水、用电设施的搭设（由乙方自备所需用电缆、人工等条件），水电费用挂表计量费用由乙方承担；所有施工安装质量满足设计及相关规范规定的要求。辅材及措施包含:焊条、机械、工具设备、吊车、拉铆钉、密封胶、防雨、防洪等一切辅材及措施。合同约定的付款和结算方式为合同签订后乙方应于每月20日前向甲方报审工程进度，经甲方审核后按完成的工程量，于次月1-5日向乙方支付进度款（已完成工程量的80%），工程竣工验收后三个月内结清其余尾款，并将结算价的5%作为质保金，工程质保期遵循国家标准的规定，若在质保期（2年）内无质量问题，2年后退还质保金”，合同还对设计变更、材料设备供应、双方的职责、违约责任、安全文明施工、其它管理制度等进行了约定。原告云南青山消防电子工程有限公司在合同上乙方处盖章，被告云南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代表人吕恒在合同上甲方处签名。2014年3月5日，原、被告签订《六盘水月照机场航站楼水电工程补充协议》一份，协议约定原分包合同中水电安装工程项目投标工程量清单中经过深化设计发生变更的虹吸排水工程施工内容，其子目综合单价按照后附“虹吸排水工程量清单”中所示综合单价执行。原分包合同中虹吸排水系统工程量按经过深化设计后的施工图计量，结算工程量按业主审定的竣工工程量执行。工期要求原告必须在2014年4月30日前竣工，合同价款为119000元，其他条款参照原分包合同执行，该补充协议与原分包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定施工完成六盘水月照民用机场航站楼水电工程。2014年8月28日，经贵州六盘水月照民用机场航站楼的建设单位、施工单位、设计单位、监理单位共同验收合格并竣工交付。2014年10月13日，原告云南青山消防电子工程有限公司向被告出具《承诺书》一份，该承诺书主要载明：“由我公司（云南青山消防电子工程有限公司）承接的贵州六盘水月照民用机场航站楼电气工程、给排水工程，在施工过程中由于我公司组织不力、监管不到位等自身原因导致工期严重滞后，施工质量不达标，给贵公司造成严重损失，现我公司就本工程目前存在的问题提出以下正在承诺：一、灯具部分：我公司承诺在2014年10月30日以前完成存在质量问题的各照明灯具的采购、更换、调试工作。二、配电箱部分：我公司承诺在2014年10月19日以前完成配电箱内未安装模块的采购、安装、调试工作。三、承包范围内（除灯具外）存在质量问题或质量隐患的部分，我公司承诺在2014年10月20日前完成整改工作。四、本项目的工程报验资料、竣工图、结算书、签证文件等相关资料：我公司承诺在2014年10月20日完成，达到报审要求。五、我公司承诺在本工程整改期间，项目负责人（张志昊）及技术人员均驻守现场；若在整改期内负责人（张志昊）及技术人员不驻守现场，整改后仍达不到建设方、设计方及国家相关规范、标准的要求的，视为我公司自动放弃本工程，承担违约责任，并承担给贵公司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和工期损失。六、若整改后，各施工项目经建设方、质检站等相关部门验收合格，并与贵公司办理完结算手续后，贵公司即支付本工程结算价款的80%给我公司，余下20%作为质保金；质保期满1年后无质量问题，贵公司即支付本工程结算价款的15%给我公司，余下5%作为质保金；质保期满2年后无质量问题，无息返还质量保金。七、前期由贵公司组织购买、安装的项目：我公司承诺承担该部分费用，由贵公司从合同价款中扣除。”。现原告云南青山消防电子工程有限公司以工程施工完毕后，被告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未支付剩余工程款项为由诉至本院，请求依法判如所诉。 另查明，原告云南青山消防电子工程有限公司认可实际收到被告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的工程款项金额为1344581.50元。 再查明，庭审过程中，经本院向被告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释明，被告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庭审结束后，向本院补充提交了已经支付工程款及代为支付施工款项的相应证据，经本院向原告送达传票后，原告并未到庭对该部分证据进行质证。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案涉合同和补充协议的效力；二、原告诉请支持的工程款项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应否予以支持；三、本案是否存在中止审理的情形，应否中止审理。 关于争议焦点一，被告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作为贵州六盘水月照民用机场航站楼工程的总承包方，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就该航站楼工程的水电工程部分与原告云南青山消防电子工程有限公司分别于2013年5月20日签订了《水电工程合同》、于2014年3月5日签订了《六盘水月照机场航站楼水电工程补充协议》，上述合同、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对原告主张案涉工程属航天航空工程，其公司无相应专项资质，该份合同应为无效合同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之规定，虽案涉工程属于机场航站楼项目建设，但结合原告所分包施工的工程范围来看，除原告未取得防雷工程专项施工质证从而导致合同所涉及的防雷接地安装的约定条款应为无效之外，其余施工范围并未超出原告所取得的施工企业资质标准。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之规定，因原告承包的防雷接地安装工程仅为其承包的水电工程的一部分，而六盘水月照民用机场航站楼主体水电工程已竣工并验收合格，合同中关于防雷接地安装工程的条款并不影响《水电工程合同》其他部分的效力，合同其他部分仍然有效，故原、被告于2013年5月20日签订的《水电工程合同》部分无效。原、被告于2014年3月5日签订的《六盘水月照机场航站楼水电工程补充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应为合法有效，故对原告主张判令该份协议无效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二，根据《水电工程合同》第八条付款和结算方式的约定：“合同签订后乙方应于每月20日前向甲方报审工程进度，经甲方审核后按完成的工程量，于次月1-5日向乙方支付进度款（已完成工程量的80%），工程竣工验收后三个月内结清其余尾款，并将结算价的5%作为质保金，工程质保期遵循国家标准的规定，若在质保期（2年）内无质量问题，2年后退还质保金”。《六盘水月照机场航站楼水电工程补充协议》第八条的约定：“其他条款参照原分包合同执行，本补充协议与原分包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应视为原被告双方对相应施工款项支付时间的具体约定。虽原被告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单独针对案涉水电工程进行验收、结算的证据，但在案涉航站楼工程经建设方、施工方、设计方、监理方于2014年8月28日共同进行验收并确认验收合格、准予竣工交付后，原告就施工过程中尚需进行整改的项目向被告出具《承诺书》，在该承诺书中就相应工程部分明确了整改期限及能否达到整改要求的后果进行了承诺，被告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予以认可。该《承诺书》第六条明确载明：“若整改后，各施工项目经建设方、质检站等相关部门验收合格，并与贵公司办理完结算手续后，贵公司即支付本工程结算价款的80%给我公司，余下20%作为质保金；质保期满1年后无质量问题，贵公司即支付本工程结算价款的15%给我公司，余下5%作为质保金；质保期满2年后无质量问题，无息返还质量保金。”通过该承诺书承诺的相应工程整改期限来看，原告已经明确承诺了在2014年10月30日前完成相应工程的整改工作，但原告至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该时间段内实际完成工程整改的义务。通过该承诺书可以明确，原告完成工程义务的时间为2014年10月30日前，结合双方对付款义务的约定，被告应该在2015年1月30日前完成相应工程款项的支付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本案诉讼时效期间应从2015年1月30日至2017年1月30日，而原告首次提起诉讼的时间为2018年4月26日，已过诉讼时效期间。原告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在诉讼时效期间内向被告提出履行请求或诉讼时效存在中断的情形，被告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原告主张的工程款已过诉讼时效提出抗辩，理由成立，本院对该辩称理由予以采信。因原告起诉已过诉讼时效，故对其主张被告支付剩余未支付工程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具体支持如下：1、根据合同约定的应支付工程价款为2819000元，其中工程施工中被告已经支付1344581.50元，根据承诺书约定的80%为2255200元，尚未支付的910618.5元，因该部分款项的支付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故本院不予支持；2、对剩余20%的563800元，原告在承诺书中已经明确其款项性质作为工程的质保金，根据承诺书约定，被告需在质保期满一年和两年分别支付，故质保金的诉讼时效应自工程竣工验收后两年即2017年1月30日起算，被告并未在2018年1月30日前和2019年1月30日前分别履行退还质保金的义务，故被告应退还原告的质保金为563800元，对原告主张的利息因其承诺该质保金无息返还，故对其主张的利息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提出工程质量存在问题的抗辩理由，因被告方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对该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争议焦点三，因被告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提出的中止本案审理的要求结合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来看，本院并无进行中止审理的法定原因，故对被告在庭审中提出中止审理的申请，本院不予同意。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第六十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四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云南青山消防电子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2013年5月20日签订的《水电工程合同》中“三、工程承包范围（4）防雷接地安装”的约定条款无效，合同其他部分合法有效； 二、原告云南青山消防电子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2014年3月5日签订的《六盘水月照机场航站楼水电工程补充协议》合法有效； 三、被告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原告云南青山消防电子工程有限公司质保金563800元； 如被告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四、驳回原告云南青山消防电子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7940元，由原告云南青山消防电子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2762元，由被告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5178元（原告云南青山消防电子工程有限公司已预交，被告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应负担的部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同上述款项一并返还给原告云南青山消防电子工程有限公司）。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逾期不提起上诉，则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原告可在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以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 审 判 长  张 冰 人民陪审员  刘荣武 人民陪审员  肖艾群 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一日 法官 助理  李婉婷 书 记 员  朱 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