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开封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204刑初40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开封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鑫,男，1987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河南鑫强装饰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法人代表，住开封市经济技术开发区。2017年12月5日因犯合同诈骗罪被开封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2018年2月1日被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维持原判。因涉嫌合同诈骗漏罪于2018年5月24日被河南省监狱管理局准予解回，因涉嫌合同诈骗于2018年5月28日被开封市公安局州桥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合同诈骗犯罪，于2018年7月4日被开封市公安局州桥分局逮捕。辩护人郭永军、王建（实习），河南大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侯维（曾用名范维），女，1981年7月8日出生，汉族，本科毕业，无业，住开封市鼓楼区。2004年4月29日因犯诈骗罪被开封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2017年12月29日因犯合同诈骗罪被开封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2018年2月28日被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维持原判。因涉嫌合同诈骗漏罪于2018年5月24日被河南省监狱管理局准予解回，因涉嫌合同诈骗于2018年6月1日被开封市公安局州桥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合同诈骗犯罪，于2018年7月4日被开封市公安局州桥分局逮捕。辩护人杨建忠、程广超（实习），河南大梁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开封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以汴鼓检诉刑诉（2019）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鑫、侯维合同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开封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中原、检察官助理陈建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鑫及其辩护人郭永军、王建（实习）、被告人侯维及其辩护人杨建忠、程广超（实习）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开封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2月，被告人王鑫与被告人侯维通过朋友顿中立介绍认识，交往中二人相互表示均有外债急需偿还，尝试合作帮人卖地、帮人贷款从中挣钱未果。王鑫向侯维提出郑州航空港区建筑装饰工程利润诱人，明确告知侯维其尚未承接到该工程且没有确定把握将该工程拿到手，但可以用找人干该工程的方式对外收钱救急，二人都能用收来的钱偿还各自债务，侯维同意并提出让王鑫给其提供有关该工程的合同，以使他人相信有该工程可以干并愿意出钱。王鑫遂于2015年3月11日与侯维虚假签订了以郑州航空港区1-3-6商业住宅区76万平方米外墙装饰为内容的建筑装饰工程分包合同，造成王鑫已承接到该工程并将部分工程分包给侯维的假象。侯维在明知王鑫未承接到该工程、上述分包合同系虚假签订、其本人和王鑫对外都有欠债急需偿还的情况下，对外虚构其本人身世、家境和人脉关系，并编造王鑫的河南鑫强装饰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有能量大的辉哥作为强硬后台，王鑫已在辉哥的帮助下拿下了郑州航空港区外墙装饰工程，侯维本人也因其与辉哥的关系已经从河南鑫强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分包到部分工程，需要再次对外分包等理由，骗取他人信任。随后，侯维通过李某1等人认识被害人陈某2，向陈某2出示王鑫与侯维虚假签订的分包合同，提出将该合同项下工程全部包给陈某2做，由陈某2交纳工程保证金300万元。陈某2提出与王鑫见面，侯维提前联系王鑫并领陈某2到河南鑫强装饰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王鑫在明知其本人未承接到郑州航空港区装饰工程、其与侯维的分包合同系虚假签订的情况下，向陈某2出示其从网上下载打印的郑州航空港区装饰工程总承包合同样本，强调其已确定承接到该工程并将工程分包给侯维，让陈某2具体跟侯维谈，侯维当场及事后也未向陈某2讲明王鑫曾明确告知侯维其尚未承接到该工程且没有确定把握将该工程拿到手的事实真相。2015年3月26日，侯维与陈某2签订了以郑州航空港区1-3-6商业住宅区76万平方米外墙装饰为内容、约定合同签订后60天内（前后增加或减少15天）进场的建筑装饰工程总承包合同，向陈某2隐瞒了其在2015年3月15日已经将内容相同的工程合同签给杨某并实际收取杨某20万元保证金等情况，于3月27日收取陈某2合计300万元工程保证金，按照王鑫与侯维不以保证金的名义收钱的事先商议和陈某2的提议，侯维等人依据陈某2的转账对着陈某2签下不计利息、于2015年6月10日全额偿还的欠条3张。3月27日收款当天，侯维即转账给朋友宋某150万元用于偿还其高息贷款本金，偿还其欠李某1的20万元个人债务，转账给王鑫100万元供其还债，其余30万元以ATM取现和POS消费等形式用作其他花销。2015年3月28日，王鑫又与侯维虚假签订了以郑州航空港区2-5-9商业住宅区150万平方米外墙装饰为内容的建筑装饰工程分包合同。侯维再次找到陈某2，提出将该合同项下工程全部包给陈某2做，由陈某2交纳工程保证金500万元。2015年4月13日，侯维与陈某2签订了以郑州航空港区2-5-9商业住宅区150万平方米外墙装饰为内容、约定合同签订后60天内（前后增加或减少15天）进场的建筑装饰工程承包合同，于2015年4月21日、23日和2015年5月16日收取陈某2合计500万元工程保证金，按照王鑫与侯维不以保证金的名义收钱的事先商议和陈某2的提议，侯维等人依据陈某2的转账对着陈某2签下不计利息、于2015年7月10日全额偿还的欠条3张。4月21日、23日收款当天，侯维转账给王鑫合计255万元供其还债，转账给宋某30万元，其余15万元以一笔10万元转账和多笔ATM取现、POS消费等形式用作其他花销。5月16日收款当天，侯维转账给宋某50万元用作购买理事厅街房产的定金，转账给王鑫130万元供其还债，其余20万以一笔14万元转账和多笔消费形式用作其他花销。另查明，4月17日、20日，侯维转账给王鑫共计23万元。以上显示侯维在接收陈某2共计800万元工程保证金后，分6笔转账给王鑫共计508万元，王鑫将该钱款用于偿还其在郑州注册成立的河南鑫裕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客户投资存款本息、私人欠款及其他花销，侯维使用其余292万元用于偿还其高利贷借款、购买房产和其他花销。2015年5月，陈某2发现其与侯维签订的建筑装饰工程承包合同项下工程无法依约进场并百般推迟拖延，怀疑被骗并紧追侯维、王鑫退钱或者提供担保财产。追债压力下，侯维又向杨某催要工程保证金100万元，于2015年5月26日至2015年8月12日陆续转账偿还陈某2共计36万元。随后王鑫、侯维失去联系。经查证，王鑫与侯维虚假签订的郑州航空港区外墙装饰工程所涉项目已于2013年7月15日由郑州航空港区航程置业有限公司通过招标方式总承包给长城建业工程有限公司，并于2013年12月25日开工建设，与河南鑫强装饰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不曾签订任何承包合同。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鑫、侯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明知其没有实际履行和偿还能力，仍然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工程保证金，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且以同一工程项目与多人签订合同并手续保证金，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鑫、侯维共同故意实施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是共同犯罪。被告人王鑫、侯维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被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条之规定，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数罪并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告人王鑫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认为自己无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法庭应当依法对被告人王鑫做出无罪判决。具体观点如下：1、本案不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侯维向陈某2借钱后王鑫提供了真实的担保，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是一种民间借贷担保行为；2、本案不存在被害人。刑事犯罪是严重侵害法益的一种行为，但公诉机关所指控的合同诈骗罪却没有真正的被害人，没有侵害到任何法益，故指控侯维、王鑫构成合同诈骗罪依法均不能成立；3、被告人王鑫与陈某2之间仅存在借贷上的担保行为，依法不应当负刑事责任；4、指控侯维与王鑫构成共同犯罪更是不存在的；5、本案中没有损害后果的发生。合同诈骗中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说明合同诈骗是一个结果犯，但是在本案中，没有犯罪结果，被告人王鑫虽然虚构事实，施工合同是假的，但骗取的是另外一个案件中的李某1，与本案没有任何法律关系。合同诈骗作为结果犯，没有发生损害后果依法不能成立合同诈骗罪。综上，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鑫犯有合同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指控依法不能成立，请求法院依法对被告人做出无罪判决。被告人侯维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认为自己无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1、本次起诉侯维收取陈某2800万元工程保证金情节，已在汴鼓检刑诉（2017）166号起诉书中指控，也在（2017）豫0204刑初278号刑事判决书及（2018）豫02刑终78号刑事裁定书中予以认定，故再次指控侯维该800万元犯诈骗罪，属重复起诉。2、公诉机关指控侯维犯合同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侯维不知道王鑫所提供郑州航空港安全装饰工程总承包合同为虚假，所收陈某2、杨某等人款项系向其转包工程所需，并非依非法占有为目的。如果侯维实施诈骗，那么她所得到的款岂有再给付王鑫之理。王鑫案发来自于侯维的投案，该是受害人，如果侯维共同诈骗还可能到公安机关举报王鑫吗？3、依法调取陈某2、李某1、杨某等人非法拘禁王鑫一案的卷宗。4、该800万元是否构成犯罪最关键的是王鑫、陈某2、顿中立供述或陈述。综上，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侯维犯合同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侯维在收取款项时并不知郑州航空港区项目为虚假，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虚构事实或隐瞒事实真象的方法骗取钱财的行为，其收取陈某2等人的款项应属民事纠纷的范畴，应通过民事诉讼解决，即使该800万元构成犯罪，也已在鼓楼区人民法院（2017）豫0204刑初278号刑事案件中处理，如果再行处理势必加重对侯维处罚，对侯维是极不公平的。经审理查明，2015年2月，被告人王鑫与被告人侯维通过朋友顿中立介绍认识，交往中二人相互表示均有外债急需偿还，尝试合作帮人卖地、帮人贷款从中挣钱未果。王鑫向侯维提出郑州航空港区建筑装饰工程利润诱人，明确告知侯维其尚未承接到该工程且没有确定把握将该工程拿到手，但可以用找人干该工程的方式对外收钱救急，二人都能用收来的钱偿还各自债务，侯维同意并提出让王鑫给其提供有关该工程的合同，以使他人相信有该工程可以干并愿意出钱。王鑫遂于2015年3月11日与侯维虚假签订了以郑州航空港区1-3-6商业住宅区76万平方米外墙装饰为内容的建筑装饰工程分包合同，造成王鑫已承接到该工程并将部分工程分包给侯维的假象。侯维在明知王鑫未承接到该工程、上述分包合同系虚假签订、其本人和王鑫对外都有欠债急需偿还的情况下，对外虚构其本人身世、家境和人脉关系，并编造王鑫的河南鑫强装饰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有能量大的辉哥作为强硬后台，王鑫已在辉哥的帮助下拿下了郑州航空港区外墙装饰工程，侯维本人也因其与辉哥的关系已经从河南鑫强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分包到部分工程，需要再次对外分包等理由，骗取他人信任。随后，侯维通过李某1等人认识被害人陈某2，向陈某2出示王鑫与侯维虚假签订的分包合同，提出将该合同项下工程全部包给陈某2做，由陈某2交纳工程保证金300万元。陈某2提出与王鑫见面，侯维提前联系王鑫并领陈某2到河南鑫强装饰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王鑫在明知其本人未承接到郑州航空港区装饰工程、其与侯维的分包合同系虚假签订的情况下，向陈某2出示其从网上下载打印的郑州航空港区装饰工程总承包合同样本，强调其已确定承接到该工程并将工程分包给侯维，让陈某2具体跟侯维谈，侯维当场及事后也未向陈某2讲明王鑫曾明确告知侯维其尚未承接到该工程且没有确定把握将该工程拿到手的事实真相。2015年3月26日，侯维与陈某2签订了以郑州航空港区1-3-6商业住宅区76万平方米外墙装饰为内容、约定合同签订后60天内（前后增加或减少15天）进场的建筑装饰工程总承包合同，向陈某2隐瞒了其在2015年3月15日已经将内容相同的工程合同签给杨某并实际收取杨某20万元保证金等情况，于3月27日收取陈某2合计300万元工程保证金，按照王鑫与侯维不以保证金的名义收钱的事先商议和陈某2的提议，侯维等人依据陈某2的转账对着陈某2签下不计利息、于2015年6月10日全额偿还的欠条3张。3月27日收款当天，侯维即转账给朋友宋某150万元用于偿还其高息贷款本金，偿还其欠李某1的20万元个人债务，转账给王鑫100万元供其还债，其余30万元以ATM取现和POS消费等形式用作其他花销。2015年3月28日，王鑫又与侯维虚假签订了以郑州航空港区2-5-9商业住宅区150万平方米外墙装饰为内容的建筑装饰工程分包合同。侯维再次找到陈某2，提出将该合同项下工程全部包给陈某2做，由陈某2交纳工程保证金500万元。2015年4月13日，侯维与陈某2签订了以郑州航空港区2-5-9商业住宅区150万平方米外墙装饰为内容、约定合同签订后60天内（前后增加或减少15天）进场的建筑装饰工程承包合同，于2015年4月21日、23日和2015年5月16日收取陈某2合计500万元工程保证金，按照王鑫与侯维不以保证金的名义收钱的事先商议和陈某2的提议，侯维等人依据陈某2的转账对着陈某2签下不计利息、于2015年7月10日全额偿还的欠条3张。4月21日、23日收款当天，侯维转账给王鑫合计255万元供其还债，转账给宋某30万元，其余15万元以一笔10万元转账和多笔ATM取现、POS消费等形式用作其他花销。5月16日收款当天，侯维转账给宋某50万元用作购买理事厅街房产的定金，转账给王鑫130万元供其还债，其余20万以一笔14万元转账和多笔消费形式用作其他花销。另查明，4月17日、20日，侯维转账给王鑫共计23万元。以上显示侯维在接收陈某2共计800万元工程保证金后，分6笔转账给王鑫共计508万元，王鑫将该钱款用于偿还其在郑州注册成立的河南鑫裕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客户投资存款本息、私人欠款及其他花销，侯维使用其余292万元用于偿还其高利贷借款、购买房产和其他花销。2015年5月，陈某2发现其与侯维签订的建筑装饰工程承包合同项下工程无法依约进场并百般推迟拖延，怀疑被骗并紧追侯维、王鑫退钱或者提供担保财产。追债压力下，侯维又向杨某催要工程保证金100万元，于2015年5月26日至2015年8月12日陆续转账偿还陈某2共计36万元。随后王鑫、侯维失去联系。经查证，王鑫与侯维虚假签订的郑州航空港区外墙装饰工程所涉项目已于2013年7月15日由郑州航空港区航程置业有限公司通过招标方式总承包给长城建业工程有限公司，并于2013年12月25日开工建设，与河南鑫强装饰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不曾签订任何承包合同。另查明，2017年12月5日被告人王鑫因合同诈骗罪被开封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2016年4月22日起至2020年10月21日止；2017年12月29日被告人侯维因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自2017年5月25日起至2027年11月24日止。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被告人王鑫、侯维的辩护人出示的书证-被告人王鑫、侯维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郑州航空港航程置业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和情况说明、中原银行开封分行出具的《中原银行开封大梁支行领导班子情况》和州桥案侦队出具的情况说明、河南鑫强装饰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基本资料、王鑫与侯维签订的2份郑州航空港区建筑装饰工程分包合同、陈某2提供的侯维与陈某2签订的建筑装饰工程总承包合同、转账明细、欠条、图纸交接纪要、购房合同、评估材料、开封县杂技团房地产证、授权书、李某1提供的侯维给李某1打的2张借条和2张欠条、陈某2打给李某1的2张收条、侯维打给李某2的1张欠条、陈某2打给李某2的1张收条、王鑫的中国银行卡、侯维的中国银行卡、侯维的工商银行卡交易明细、认罪书、王某5的报案材料、李某1的报案情况说明、吸毒人员动态管控详细信息、开封市顺河回族区社会救助中心低保信息查询单、被告人侯维的起诉书及刑事判决书、刑事判决书、裁定书、民事判决书、裁定书、案件移送函及相关文书、王鑫给李某2出具的情况说明及欠条、侯维打给王鑫的收条、王鑫与李某1签订的工程分包合同及相关材料、侯维提供给杨某的情况说明和授权委托书、王某5提供的《案件真实性情况证明》及材料、火车票、借款协议及收条、杂技团设计证明等材料，王某3、安某出具的证明、张某2提供的侯维打的借条及声明、侯维跟杨某签订的建筑装饰工程分包合同、陈某2提供的欠款经过、李某2提供的李某12015年5月29日发给李某2邮箱的情况说明及声明、侯维的报案材料、（2019）豫0212刑初63号祥符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汴鼓检诉刑诉[2017]166号起诉书、（2017）豫0204刑初278号刑事判决书；证人顿中立、李某1、李某2、杨某、秦某、任某、陈某1、王某1、宋某、张某1、王某2、王某3、安某、王某4、王某5、曲某、肖某、苏某、王某6、张某2、王某7、王某8的证言；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曲某对侯维的辨认笔录等证据在案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鑫、侯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明知其没有实际履行和偿还能力，仍然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工程保证金，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且以同一工程项目与多人签订合同并收取保证金，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经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王鑫、侯维共同故意实施犯罪，是共同犯罪。被告人王鑫、侯维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被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数罪并罚。辩护人辩称本案属于重复指控的意见，经查，本案事实仅是作为背景性描述存在于（2017）豫0204刑初278号刑事判决书中，该判决并未对本案事实进行定罪处罚，故对辩护人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王鑫、侯维及其辩护人辩称无罪的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相悖，本院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鑫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原判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4月22日起至2029年4月21日止）。被告人侯维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原判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5月25日起至2034年5月2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马玉宏代理审判员  毕曼云人民陪审员  石爱菊二〇一九年六月五日书 记 员  张炎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