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泰来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224刑初4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泰来县人民检察院。被害人刘某1，女，1963年4月19日出生，汉族，退休工人，住泰来县。诉讼代理人周劲松，黑龙江广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启东，男，1974年5月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肇州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2006年4月12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拘役两个月。2007年5月31日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2010年8月14日刑满释放。2017年11月2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来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世龙，黑龙江致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崔强，女，1978年9月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泰来县，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2017年11月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2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齐齐哈尔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圣双，黑龙江永青律师事务所律师。泰来县人民检察院以黑泰检刑诉〔2018〕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启东、崔强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同年7月23日作出（2018）黑0224刑初52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王启东、崔强均不服原判决提出上诉，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30日作出（2018）黑02刑终191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1月10日退回检察机关补充侦查，2月10日恢复审理，2月25日第二次退回检察机关补充侦查，3月22日恢复审理。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泰来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月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刘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周劲松、被告人王启东及指定辩护人张世龙、被告人崔强及其辩护人李圣双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泰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春节期间，被告人王启东、崔强夫妇以与被害人刘某1、阚某1夫妇合伙经营押车放贷生意为由，让刘某1出资。2014年3月7日，刘某1用全部房产在银行抵押借款人民币（下同）100万元汇给崔强。当日崔强按王启东要求将52.5万元用于偿还债务。同年3月13日，崔强又将40万元转账给王启东，王启东用该款偿还其他债务和支付给刘某1利息等，余款被王启东和崔强挥霍。案发前，经刘某1多次催要，王启东、崔强共退还赃款64.5万元。经侦查，被告人崔强于2017年11月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王启东于2017年11月2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公诉机关以相应证据证实上述指控事实，认为被告人王启东、崔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王启东系主犯，崔强系从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对其处罚。王启东系累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其处罚。并向本院提出判处王启东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二年，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判处崔强有期徒刑六年至八年，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被害人刘某1提出：如二被告人全部返赃，可建议法院对二被告人减轻处罚，否则要求法院对二被告人从重判处。其诉讼代理人提出被告人崔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系主犯，对崔强应在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二年期间量刑。被告人王启东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有异议，辩称其向刘某1借款100万元，出具了借据，双方系民间借贷关系，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王启东不具有非法占用目的；2.王启东并未实施“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欺骗行为。王启东行为不具备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对王启东作出无罪判决。被告人崔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有异议，辩称其没有诈骗钱财，也没有挥霍赃款。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崔强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2.崔强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案发前后一直积极返还欠款。公诉机关指控崔强犯诈骗罪证据不足，对崔强应当作出无罪判决。如果崔强构成犯罪，应按被害人实际损失34.62万元进行量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崔强系被害人阚某1的外甥女，阚某1与刘某1系夫妻关系。2014年春节期间，被告人王启东、崔强夫妇以与刘某1合伙经营押车放贷生意可挣钱为由，让刘某1出资。同年3月初，王启东让崔强给刘某1打电话称，有一台路虎车要抵押，3月7日，刘某1用房产在银行抵押借款100万元，分二次汇到崔强银行账户。当日王启东让崔强将52.5万元转给他人，偿还个人债务。同年3月13日，崔强又将40万元转给王启东，王启东用该款偿还其他债务及支付给刘某1利息等，余款被挥霍。经刘某1多次催要，王启东和崔强退还赃款及崔强母亲用自己的楼房为崔强抵债合计64.5万元，王启东通过于佳鑫（微信号“释然”）微信转账刘某1女儿陆续偿还欠款0.88万元。案发前，王启东、崔强共计还款65.38万元，尚有34.62万元未能归还。2017年11月8日，被告人崔强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11月28日，被告人王启东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抓获经过，证实二被告人的到案过程。2.借据原件及存取款凭条,证实王启东和崔强为刘某1出具100万元借据一张,日期为2014年3月1日;同年3月7日刘某1通过银行转账汇款100万元至崔强账户。3.黑龙江省农村信用社鹤卡借记卡申请表、黑龙江省农村信用社借款合同及借款凭证、交易明细、存取款凭条、崔强农商行账户交易流水表,证实刘某1将贷款100万元汇到崔强农商行账户。4.哈尔滨农商行存款账户交易流水表、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明细清单及招商银行交易明细表,证实赃款的去向。5.王启东保时捷卡宴轿车过户流水业务,证实2013年9月2日起王启东用该车进行抵押登记，并于9月29日转到于阳名下。6.齐齐哈尔市泰来县公安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实王启东注册的公司均已注销，均未注册开户行。大庆市万网石油科技有限公司未办理税务登记。7.王启东银行账户查询情况及喇嘛客账户余额和云支付账户余额及明细,证实王启东无存款，喇嘛客账户余额2257.81元，云支付账户余额135.82元。8.刘某1农商行交易流水,证实王启东向刘某1还款情况。9.借据及欠条,证实2015年5月29日，崔强和王启东给刘某1重新出具35.5万元的借据一张。双方核算后，崔强为刘某1出具还款明细。10.户籍证明,证实王启东和崔强的自然状况。11.泰来县公安局办案说明及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王启东转到沈某账户22万元，沈某系在逃人员，故卷内无该人证言材料。12.泰来县公安局工作说明，证实王启东通过于佳鑫（微信名“释然”）于2017年3月17日以后陆续向刘某1女儿阚某4转账还款17笔，共计0.88万元。王启东转到其公司员工李晓申账户0.5万元，因无法与李晓申取得联系，故卷内无该人证言材料。13.（2006）州刑初字第6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06年王启东因犯非法拘禁罪被黑龙江省肇州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两个月。（2007）十刑终字第111号刑事判决书及罪犯档案材料，证实王启东因犯诈骗罪被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2010年8月14日刑满释放。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北区人民法院（2015）松民初字第395号及（2015）松商初字第496号民事判决书,证实王启东欠赵诚房屋租金7万元和欠赵树坤借款13.7万元。（二）证人证言1.证人姜某1（王启东妹夫）证言证实,2014年3月7日，王启东、崔强还其借款5万元，打到其妻宋某账户上，同时证实王启东还给沈某20余万元。2.证人朱某证言证实，2014年春节前，王启东通过于阳找其押车贷款，王启东用黑Ａ×××××保时捷卡宴车作抵押，其借给王启东24万元，用了一个多月，约定利息2分，到2014年3月10日，崔强打到其账户25.5万元用于偿还王启东欠款。3.证人张某证言证实，2014年3月下旬，王启东以转账方式偿还其12万元办事钱。4.证人阚某2证言证实，滕某、张某夫妇找王启东办事，事没办成，王启东差几万元未给。5.证人孙某证言证实，2013年起王启东租住其位于哈尔滨市松北区世贸香堤雅小区别墅，年租金2万元，共租住3年。2014年3月13日，王启东将2.08万元房租费转到其账户，现还欠其1万元房租。6.证人尹某证言证实，2014年3月15日，王启东偿还其0.6万元借款。7.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王启东曾用其妻胡金玲的身份信息在大庆注册了万网石油科技有限公司，胡金玲未实际参与。8.证人王某2（王启东哥哥）证言证实，2014年3月初，王启东用其家校车抵押贷款，贷了20多天。王启东在肇州县有5.7亩土地和光辉小学校舍的使用权。9.证人姜某2证言证实，其与王启东系同乡，2012-2013间，王启东曾多次向其借款，共计36万元，其中30万元是借款后一个月左右还款的，尚欠6万元。10.证人阚某3（崔强母亲）证言证实，其用女儿崔颖在哈尔滨给自己买的楼房以38万元顶给刘某1。11.证人董某证言证实，其与王启东系朋友关系，其有一台路虎车，被王启东卖了50万元，王启东只给其20万元，因这事其还将王启东打了。12.证人阚某4证言证实，2017年3月20日-4月12日期间，王启东曾委托微信名“释然”的人多次向其微信转账还款。（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阚某1陈述称：2014年初，其与妻子刘某1与王启东夫妇去肇州看粮的车上，王启东提到押车生意挣钱，崔强在旁附和，让二人投钱，其说没有钱，王启东劝其用房屋抵押贷款，之后王启东多次给刘某1打电话，催刘某1抓紧贷款，汇款前，崔强打电话称有一台路虎车急需用钱押车。2014年3月7日，二人用房屋抵押贷款100万元汇给崔强，过了几天，刘某1去哈尔滨，发现王启东、崔强并没有做押车生意，便让王启东和崔强出具了一张100万元的借据，按月利3.5分计息，王启东把日期写在2014年3月1日，后王启东夫妇给了三个月利息，每月3.5万元。后在刘某1一再催要下，崔强母亲用楼房顶债38万元。此过程崔强一直参与，而且崔强还对其说把自家的别墅和保时捷卡宴卖了给钱，后来知道别墅和车都是租来的。2.被害人刘某1陈述称：2014年春节期间，其与丈夫阚某1与王启东夫妇去肇州看粮的车上，王启东、崔强说押车生意赚钱，并详细介绍了押车生意，劝其投资，二人一唱一和，说自己有别墅和豪车，其遂相信押车生意挣钱，便用房产抵押贷款100万元汇给崔强，后发现没有任何押车生意信息，其担心拿不回来钱，就让王启东和崔强出具一张100万元借据。后经其多次催要，给了26.5万元，崔强母亲用楼房抵顶38万元。现还欠本息合计49.5万元。（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王启东的供述和辩解（1）王启东于2017年3月16日供述称：刘某1是我前妻崔强的舅妈。2015年5月29日，我岳母让崔颖把她在哈市的一套住宅以38万元抵给刘某1，后我与刘某1算了一下，最后我和崔强又给刘某1打了一张35.5万元的欠条。（2）王启东于2017年11月28日供述称：我欠刘某1100万元，还剩一部分未还。这些钱是崔强经手，我也说不清楚。开始时说合伙做买卖，开小额贷款公司，主要是押车、押房业务，后刘某1不同意合伙了，按月利3分5借的。刘某1打过来的100万转给沈某22万元用于还欠款，转给朱某25万用于还欠款，转给宋某5万元用于还欠款。崔强转到我账户的40万元钱，还给滕某办事钱12万元，其余的记不清干什么用了。（3）王启东于2017年12月1日供述称：我名下的公司处于暂停状态，刘某1的钱没做抵押车小额贷款生意。（4）王启东于2017年12月8日9时30分至10时40分供述称：2014年3月13日，崔强转账给我后，我分别于3月13日转账给孙某别墅租金2.08万元，3月15日向尹某转账还款0.6万元，3月15日向李晓申转账0.5万元，3月20日向滕某返还12万元办事钱。（5）王启东于2017年12月8日14时供述称：我在招商银行账号62×××22，从银行流水上能看出，崔强转到该账户的40万元后，我转给滕某12万元办事钱，转给孙某2.08万元别墅租金，转给刘某1利息3.5万元，偿还尹某0.6万元欠款，转给李晓申0.5万元，转给我的其他账户10万元，同时证实自己名下公司运营状态、财产情况等。（6）王启东于2017年12月22日供述称：我与刘某1在车上谈押车放贷生意，阚某1也在场，双方达成口头协议后，刘某1汇给崔强100万元，后刘某1又说按月利3分5厘借给我们。刘某1的钱大部分用于还债了，银行有流水，余款投入大学生放贷生意，并没有押车。（7）王启东在原审开庭时辩称：我是从刘某1处借款，并出具了借据一张。（8）王启东当庭辩称：我与刘某1不是合伙关系，刘某1给崔强打的100万元是借款，我们之间有借据，并通过转账及以房抵账等方式向刘某1陆续还款，且我有债权和财产，有还款能力，因此我不具有非法占有目的，不构成诈骗罪。2.被告人崔强的供述和辩解（1）崔强于2017年11月8日供述称：2014年春节期间，我和王启东与刘某1夫妇去肇州看粮回来途中，聊到什么生意挣钱，王启东说押车放贷生意挣钱，我也配合说押车挣钱。我和王启东都对刘某1说过我家有别墅和保时捷卡宴轿车。后刘某1用房屋抵押贷款向我汇款100万元。（2）崔强于2017年11月23日供述称：我受王启东指使,将刘某1转来的100万元分别汇给几个人,共40、50万元，后又转给王启东40万元。（3）崔强于2017年12月6日供述称：在与刘某1去肇州看粮回来途中，我与王启东对刘某1说合伙做押车放贷生意挣钱，过了一段时间，王启东让我给刘某1打电话说这边有一台路虎车要抵押，刘某1接到电话后将100万元汇到其账户内。钱没押车，都还欠款了。后刘某1到哈尔滨看押车的事，临走时让王启东按3分5的利息给打的借据，刘某1还对我说：“崔强，你把这钱看住，别让王启东乱花”。我与王启东无任何财产。（4）崔强于2018年1月19日供述称：2014年3月7日刘某1给我转账100万元，当天王启东让我转走3笔，约50多万，分别转给沈某、朱某、宋某,还的旧账,后又转给王启东40万元,不知道王启东干什么用了，其余的钱均日常花销了。我与王启东没有房产，哈尔滨住的别墅是租的。（5）崔强在原审开庭时辩称：我没有诈骗钱财，也没有挥霍赃款。（6）崔强当庭辩称：我没有参与王启东的生意，我相信王启东的为人和挣钱能力，我对刘某1所说的话都是基于我对王启东的信任才说的，我在王启东和刘某1之间就是传话作用，因此我不构成诈骗罪，该案件属于民间借贷纠纷。（五）视听资料王启东与刘某1通话录音资料和刘某1与崔强通话录音资料，均证实刘某1向王启东和崔强索款的经过。（六）被害人刘某1提交两份借据（复印件），证实王启东、崔强于2017年3月16日分别给刘某1出具欠款64万元的借据。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客观真实，关联一致，本院均予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启东、崔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罪名成立。王启东及其辩护人、崔强及其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无法证实王启东、崔强具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与被害人之间应当认定为民间借贷关系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刘某1、阚某1的陈述与被告人崔强供述均证实2014年春节后，在看粮回来路上，王启东提出押车放贷挣钱，自家有别墅和豪车，崔强亦附和，刘某1夫妇遂产生投资押车放贷的想法，后王启东让崔强给刘某1打电话称，有一台路虎车着急抵押，刘某1遂从银行贷款100万元，汇给崔强后，崔强和王启东并未做押车生意，而是将此款用于偿还个人债务，该事实证人姜某1、朱某和张某等人及崔强银行卡转账记录予以证实；卷内银行查询回执、喇嘛客和云支付查询等均证实王启东和崔强无存款无财产。王启东、崔强在明知自已无偿还能力的情况下，仍以合伙押车放贷赚钱为由，让被害人投入100万元，后因被害人发现其未做押车生意，进而向被害人许某给付高额利息，并给被害人出具欠据。被害人刘某1付给二被告人的款项被告人主要用于偿还其个人债务及向被害人支付利息，案发前仍有34.62万元无法归还，足以认定王启东、崔强是以借款之名，行诈骗之实，二被告人具有骗取被害人钱款的故意。王启东及其辩护人、崔强及其辩护人关于王启东、崔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崔强辩护人提出犯罪数额应以34.62万元计算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王启东、崔强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本案系共同犯罪，王启东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对其全部犯罪结果承担刑事责任；崔强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害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关于被告人崔强系主犯及其量刑起点应为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二年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王启东曾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不当，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本案二被告人诈骗的事实、情节及对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启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28日起至2026年5月2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崔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9日起至2022年1月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对被告人王启东、崔强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三十四万六千二百元予以继续追缴，返还受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赵广彬审判员  薛晓峰审判员  张 超二〇一九年六月六日书记员  齐 睿本判决中引用法律条文的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