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内0102刑初203号公诉机关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一鸣，男，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初中文化，系呼和浩特市平安普惠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职员，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住呼和浩特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6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李强，北京大成（内蒙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大伟，男，出生于本市，大专文化，系呼和浩特市平安普惠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职员，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住呼和浩特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6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李继平，呼和浩特市新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被告人王笑雨，男，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住呼和浩特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6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张晓卫、柴雅童，北京策略（呼和浩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郝鹏飞，男，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大专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住呼和浩特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6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杨东，内蒙古蒙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腾吉斯，男，出生于本市，大专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住呼和浩特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6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张惠文，呼和浩特市新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新城院公诉刑诉【2019】1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一鸣、张大伟、王笑雨、郝鹏飞、腾吉斯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金瑞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一鸣及辩护人李强、被告人张大伟及辩护人李继平、被告人王笑雨及辩护人张晓卫、柴雅童、被告人郝鹏飞及辩护人杨东、被告人腾吉斯及辩护人张惠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1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张一鸣、张大伟、王笑雨共同出资，以“蒙金公司”名义对外发放借款，先后向40名借款人发放借款52笔，共149.82万元（合同金额），从中向借款人收取手续费、中介费、家访费以及“砍头息”，致使借款人实际取得的借款数额少于合同约定的借款数额，并要求借款人在借款到期后按照合同约定的借款金额还款。期间被告人张一鸣、张大伟、王笑雨三人于2018年4月初开始雇佣被告人腾吉斯、郝鹏飞，帮助三人追索债务。五名被告人在实施上述行为过程中，逐步形成了恶势力，采取“软暴力”手段讨要债务，多次滋扰、纠缠多名借款人，严重影响借款人的正常生活。2018年4月至6月间，被告人郝鹏飞、腾吉斯多次到借款人霍某位于呼和浩特市新城区劳动花园附近的工作室，并采用连续多次打电话、在工作室吵闹不走等“软暴力”方式向霍某索要债务，严重影响其正常工作。2018年4月27日至6月1日间，被告人郝鹏飞、腾吉斯多次深夜到借款人张某1张某111居住的赛罕区澳华城市花园小区张某1张某111的楼下，采用连续多次拨打电话、以不下楼见面就去其家里讨要、并声称不给钱就不走等“软暴力”方式向借款人张某1张某111索要债务，严重影响其正常生活。2018年5月12日，被告人张一鸣、张大伟、王笑雨、郝鹏飞、腾吉斯到董某1（系借款人张某1张某112的母亲）位于呼和浩特市新城区筑福城小区的家中向张某1张某112索要债务时，董某1报警，接到报警的派出所民警到场了解情况后，责令五名被告人退出董某1居所，并告知其采取正当手段讨要债务，不得影响董某1家的正常生活，五名被告人随即离去。之后五名被告人仍多次共同或者两三人结伙到董某1家中，使用张某1张某112借款时留给被告人的家门钥匙开门、进入董某1家中后待到深夜不走、大声喧哗、随意在家中躺卧、翻动家中物品等“软暴力”方式索要债务，反复滋扰、纠缠董某1及其家人，要求董某1解决张某1张某112的债务问题，致使董某1正在上中学的女儿无法在家正常学习，短时间寄居于亲属家中，严重影响了董某1及其家人的生活。2018年6月5日，五名被告人再次到董某1家中讨要债务时，董某1再次报警，接到报警的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将五名被告人带回派出所审查。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辨认、搜查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张一鸣、张大伟、王笑雨、郝鹏飞、腾吉斯利用“套路贷”手段向众多人员发放借款，并以索债为由，使用“软暴力”手段，多次纠缠、滋扰、威胁、恐吓他人，情节恶劣，且属恶势力，五名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五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五名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请依法判处。五名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被告人张一鸣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案借款人皆是自愿借款且均是真实借款，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张一鸣的行为构成“套路贷”和恶势力应谨慎认定，被告人张一鸣与被告人张大伟、王笑雨只是分工不同，不存在地位差异。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前2起寻衅滋事行为，被告人张一鸣并未直接参与，也未授意被告人郝鹏飞、腾吉斯采用何种手段索债，结合被告人张一鸣系初犯、偶犯，望合议庭罚当其罪。被告人张大伟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张大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本案三名被害人主观恶意不还款，存在一定过错，且被告人张大伟系初犯、偶犯，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社会危害性较小，建议合议庭适用缓刑。被告人王笑雨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被告人张一鸣、张大伟、王笑雨三人认定的犯罪金额应为非法占有金额而非发放的金额，对借款人杨雪峰这一起犯罪事实仅有被害人陈述缺乏其他证据印证，不应认定为“套路贷”。上述三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相当，不应存在主从之分。被告人王笑雨认罪态度较好，综上，望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郝鹏飞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郝鹏飞参与犯罪时间较短，且因被害人董某1答应替其子张某1张某112承担债务，被告人郝鹏飞才向其索要债务，望合议庭结合本案证据作出合理判决。被告人腾吉斯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腾吉斯系从犯，主观恶性不深，对被害人伤害轻微，社会危害性较小，无前科，认罪态度较好，望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张一鸣、张大伟、王笑雨共同出资，未经批准，以“蒙金公司”名义对外发放借款，先后向40名借款人发放借款52笔，共149.82万元（合同金额），从中向借款人收取手续费、中介费、家访费以及“砍头息”，并要求借款人在借款到期后按照合同约定的借款金额还款。期间被告人张一鸣、张大伟、王笑雨三人于2018年4月初开始雇佣被告人腾吉斯、郝鹏飞，帮助三人追索债务。五名被告人在实施上述行为过程中，逐步形成了恶势力犯罪团伙，采取“软暴力”手段讨要债务，多次滋扰、纠缠多名借款人，严重影响借款人的正常生活。2018年4月至6月间，被告人郝鹏飞、腾吉斯多次到借款人霍某位于呼和浩特市新城区劳动花园附近的工作室，并采用连续多次打电话、在工作室吵闹不走等“软暴力”方式向霍某索要债务，严重影响其正常工作。2018年4月27日至6月1日间，被告人郝鹏飞、腾吉斯多次深夜到借款人张某1张某111居住的赛罕区澳华城市花园小区张某1张某111的楼下，采用连续多次拨打电话、以不下楼见面就去其家里讨要、并声称不给钱就不走等“软暴力”方式向借款人张某1张某111索要债务，严重影响其正常生活。2018年5月12日，被告人张一鸣、张大伟、王笑雨、郝鹏飞、腾吉斯到董某1（系借款人张某1张某112的母亲）位于呼和浩特市新城区筑福城小区的家中向张某1张某112索要债务时，董某1报警，接到报警的派出所民警到场了解情况后，责令五名被告人退出董某1居所，并告知其采取正当手段讨要债务，不得影响董某1家的正常生活，五名被告人随即离去。之后五名被告人仍多次共同或者两三人结伙到董某1家中，使用张某1张某112借款时留给被告人的家门钥匙开门、进入董某1家中后待到深夜不走、大声喧哗、随意在家中躺卧、翻动家中物品等“软暴力”方式索要债务，反复滋扰、纠缠董某1及其家人，要求董某1解决张某1张某112的债务问题，致使董某1正在上中学的女儿无法在家正常学习，短时间寄居于亲属家中，严重影响了董某1及其家人的生活。2018年6月5日，五名被告人再次到董某1家中讨要债务时，董某1再次报警，接到报警的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将五名被告人带回派出所审查。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霍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2018年4月7日，其到“蒙金公司”借款人民币25000元，签订一份借款合同和房屋租赁合同，扣除服务费、家访费等费用后实际到手借款金额为人民币19500元，约定十天为一还款周期。2018年4月至6月间，一名胳膊上有纹身的高个子体型较胖男子和另外一名男子连续多次打电话索要债务，并多次到其位于呼和浩特市新城区劳动花园附近的工作室吵闹不走，严重影响其正常工作，迫于无奈，其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向微信名为“蒙金”账号三次共计还款人民币9750元，后其报案的事实；2.被害人张某1张某111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2018年3月14日，经人介绍，其与“蒙金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和房屋租赁合同，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人民币20000元，扣除各项费用后实际到手借款金额为人民币10500元，贷款到期后，一名身有纹身、体型较胖男子和另一名郝姓男子多次深夜到其居住的赛罕区澳华城市花园小区楼下，以连续多次拨打其电话，称不下楼见面就去其家里讨要、不给钱就不走等方式向其索要债务，严重影响其正常生活，其感到恐惧后分多次向对方还款共计20000多元后上述二名男子仍到其家继续以上述方式索债，后其报警的事实；3.被害人董某1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自2018年5月12日开始，自称是“蒙金公司”的五名男子（其中一名男子身体有纹身）用钥匙打开其位于呼和浩特市新城区筑福城小区的家中索要其子张某1张某112向“蒙金公司”的借款，后经了解其子张某1张某112向该公司借款人民币20000元，但到手15000多元，上述五名男子称张某1张某112已将其所住房子租给该公司，其报警后到场的警察将上述五名男子驱离，后其在家中安装监控。之后上述五名男子仍多次共同或者两三人结伙使用张某1张某112借款时所留家门钥匙到其家中，待到深夜不走，大声喧哗，随意在其家中客厅、卧室躺卧，翻动家中物品，致使其身患中度抑郁、正在上中学的女儿因害怕无法在家正常学习不得不寄居于亲属家中、其年迈公公无法正常休息，讨债的五名男子的行为严重影响了其及其家人的正常生活。2018年6月5日，上述五名男子再次到其家中讨要债务，迫于无奈其再次报警后讨债的五名男子被警察带走的事实；4.证人张某1张某113（张某1张某112父亲）、张某1张某114（张某1张某112爷爷）、张某1张某115（张某1张某112妹妹）、董某2（张某1张某112亲属）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12日晚，董某1报警后，五名被告人仍多次到被害人董某1所住家中采取长时间逗留、随意躺坐家中沙发和床、言语威胁称要收房子等方式向董某1索要张某1张某112所欠债务，严重影响其家庭正常生活的事实；5、证人尹某的证言（呼和浩特市公安局新城分局毫沁营派出所民警），证实2018年5月12日21时许，被害人董某1报警称一群索要高利贷人赖在其所住呼和浩特市新城区筑福城小区家中不走，严重影响其家人休息。其与同事到现场后将五名被告人劝离的事实；6.证人张某1张某112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2日，其与“蒙金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和房屋租赁合同，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人民币20000元，扣除各项费用后实际到手借款金额为人民币15500元，十天为一期，利息为人民币3400元，并被要求将其位于呼和浩特市新城区筑福城小区的家门钥匙抵押的事实；7.中信银行流水及微信还款记录，证实2018年4月7日被害人霍某收到被告人张大伟出借钱款人民币19500元，通过微信向被告人张一鸣转账三次共计人民币9750元的事实；8.手机通话记录截图及短信内容截图，证实被告人郝鹏飞多次与被害人霍某、张某1张某111通话时间、次数及短信威胁索债等事实；9.被害人董某1家中监控视频及手机拍摄视频；10.事件单，证实2018年5月12日被害人董某1报案情况的事实；11.借款合同、租房合同、银行流水、支付宝、微信交易记录，证实2017年11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张一鸣、张大伟、王笑雨共同出资，以“蒙金公司”名义对外发放借款，先后向40名借款人发放借款52笔，共149.82万元（合同金额），从中向借款人收取手续费、中介费、家访费以及“砍头息”，并要求借款人在借款到期后按照合同约定的借款金额还款事实；12.证人朱某、赵某赵某、杨某杨某、张某1张某116张某1张某114、张某1张某117张某1张某115、张某1张某118张某1张某116、彭某、王某1、王某2、闫某、张某1张某119张某1张某117、张某1张某1110、卢某、赵某2、陶某、刘某、陈某、赵某3、王某3、郝某、赵某4、杨某2的证言，证实五名被告人在向上述借款人发放小额贷款时收取“砍头息”，有时要求签订租房合同作为担保，到期后仍需按照合同约定金额还款的事实；13.呼和浩特市金融工作办公室出具的说明，证实截止到2018年11月6日，“蒙金公司”未获得金融办批准的事实；14.辨认笔录；15.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6月5日16时，办案民警在呼和浩特市新城区筑福城小区被害人董某1家中将涉嫌寻衅滋事罪的被告人张一鸣、张大伟、王笑雨、郝鹏飞、腾吉斯抓获的事实；16.被告人张一鸣、张大伟、王笑雨、郝鹏飞、腾吉斯的供述，经被告人张一鸣、张大伟、王笑雨协商后，三被告人以“蒙金公司”名义合伙放款，被告人张一鸣负责管账，被告人王笑雨、张大伟负责家访和放款。2018年4月，三人雇佣被告人郝鹏飞、腾吉斯负责催收贷款，每月保底工资人民币2000元，收回本金后二人各提5％，二人去借款人处要账的情况都会告知被告人张一鸣、张大伟、王笑雨，并与上述证据相吻合；17.被告人张一鸣、张大伟、王笑雨、郝鹏飞、腾吉斯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五名被告人均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对五名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结合庭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本院综合认定如下：关于五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是否应区分主从犯问题，本院认为，在本案中，经被告人张一鸣、张大伟、王笑雨合意后共同出资、平均分配利润，并对被告人郝鹏飞、腾吉斯索要债务的行为认可且多次参与，三名被告人在恶势力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地位相当，不应区分主从犯。被告人郝鹏飞、腾吉斯受雇于上述三名被告人后，多次积极、主动参与、实施以纠缠、滋扰、威胁、恐吓他人的方式索要债务的恶势力犯罪团伙违法犯罪行为，系直接正犯，不应认定为从犯。对被告人张大伟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张大伟社会危害性较小，且三名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从而对被告人张大伟可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其他从轻辩护意见及另四名辩护人关于四名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初犯、偶犯从而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酌定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一鸣、张大伟、王笑雨、郝鹏飞、腾吉斯未经批准，以“蒙金公司”名义向众多人员发放借款，并采取连续拨打电话、发送威胁内容的短信、多次到被害人办公场所、家中纠缠、滋扰、威胁、恐吓他人的“软暴力”手段索取债务，严重影响多名被害人正常的工作和生活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五名被告人系共同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一鸣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6日起至2020年6月5日止。）二、被告人张大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6日起至2020年6月5日止。）三、被告人王笑雨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6日起至2020年6月5日止。）四、被告人郝鹏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6日起至2019年12月5日止。）五、被告人腾吉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6日起至2019年12月5日止。）六、未随案移送的扣押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判长 刘 峰审判员 孟凡磊审判员 王墨竹 二○一九年六月二十日书记员 武红霞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