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黑0604民初2564号原告：边明亮，男，1980年1月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兰西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奇，黑龙江张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黑龙江省建筑安装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动源街23号。法定代表人：周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新磊，黑龙江泽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君宇辉，黑龙江锦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大庆油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大庆市让胡路区西柳街13号。法定代表人：屠玉龙，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杜雪鸽，黑龙江司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边明亮诉被告黑龙江省建筑安装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安集团）、大庆油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房开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7月24日、2018年10月19日、2019年6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边明亮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奇，被告建安集团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新磊、君宇辉，被告房开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杜雪鸽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己审理终结。边明亮向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建安集团给付劳务费243万元；庭审中增加请求，要求被告自2013年12月31日起按银行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给付完毕止；2.请求判令房开公司在欠付建安集团工程款范围内对原告承担给付责任；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建安集团于2011年承包了被告房开公司开发建设的大庆创业城二期续建项目二十标段16区块13-19、13-35、37、38号楼工程，后建安集团将人工五项分包给了原告。2012年10月25日原告与建安集团签订了人工费决算协议，现建安集团尚欠原告劳务费243万元。被告房开公司作为发包人尚欠建安集团工程款未付，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房开公司应当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原告承担给付责任。为此，原告提起诉讼。建安集团辩称，1．原告诉称与被告签订了人工费结算协议不属实的；被告将五项人工费分包给原告也不属实。黑龙江省建筑安装集团有限公司将劳务分包给了大庆市仝顺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并非原告，原告系自然人，无合法承包资质，主体不适格；分包合同约定，工程价款为15,000,000元，被告黑龙江省建筑安装集团有限公司已支付完毕；大庆市仝顺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未履行完毕提前撤场，给被告黑龙江省建筑安装集团有限公司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在此被告保留应诉的权利；大庆油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尚未结算完毕。房开公司辩称：1.原告起诉被告房开公司的诉讼主体错误；2.原告与建安公司签订的协议是内部协议，按协议本身约定已经失效；3.原告与建安公司的劳务费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无法确定建安公司拖欠原告劳务费的具体数额；4.建安集团与房开公司没有最后结算完毕。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供证据：证据一、大庆市让胡路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4年11月27日给黑龙江省安装集团有限公司的一份责令改正决定书，该决定书能够证实原告分包了黑龙江省安装集团有限公司的五项人工费用、黑龙江省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欠原告劳务费用的事实及原告实际为被告安装公司提供了劳务的事实。该份决定书还能够证实“徐某某”是黑龙江省建筑安装集团的项目负责人。被告建安集团质证意见：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所证明问题有异议，该份证据是根据原告在劳动监察部门进行控告而制定的，相关责任主体的真实身份应当根据相关证据来证实，另外，该决定书不能证实建安集团还拖欠劳务费用。房开公司质证意见：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所证明问题有异议，该份证据是根据原告在劳动监察部门进行控告而制定的，相关责任主体的真实身份应当根据相关证据来证实，同时证明原告起诉房开公司，诉讼主体错误。本院对此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二、建安集团与原告签订的一份五项人工费决算协议，证明被告建安集团应该给付原告劳务费用总计为20,090,000元，该协议能够证实被告建安集团已经给付原告10,690,000元，需要再给付原告9,400,000元，而现在只给付了6,970,000元，尚欠2,430,000元未付。该份协议书在让胡路区人社和资源保障局234号档案中，被告建安集团在该决算协议上盖有公章。被告建安集团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所证明问题均有异议，该份决算协议是徐某某与边明亮签订的，没有被告建安集团的公章，与建安集团无关，该协议第四款明确显示，此协议生效以边明亮放弃起诉建安集团为基础，本案中边明亮起诉了黑龙江省安装工程公司，依据该协议条款，该协议自动失效。房开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及所证明问题均有异议：1.该协议中无建安集团盖章，徐某某是否为省建安集团代表、是否有明确授权均无法确认，所以无法确认该决算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有效性；2.该协议的性质具有和解性质且附有生效条件的，是原告与省建安集团签订的，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无权根据本协议向被告房开公司主张某利；3.该决算协议明确约定，协议生效以原告边明亮放弃起诉建安公司为前提条件，否则协议自动失效，原告与建安集团双方应按照原有已经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作为结算依据。本院对此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三、收据复印件一组，该收据能够证实徐某某与本案有关联。收据上签字的是徐某某的弟弟徐某一（当时现场的财务）及徐某某的媳妇肖某，刘某某也是徐某某派到现场一个管理人员。收据总计金额为18,470,000元。被告建安集团质证意见：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所证明问题有异议，该组收据只能证明徐某一等经手人负责该项目的部分结算，不能证明徐某某与本案有关联。房开公司质证意见：该证据是原告与建安集团的结算凭证，该证据与我方无关。本院对此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四、被告建安公司给案外人大庆市仝顺劳务公司出具的一份承诺书（复印件），此份承诺书是由仝顺公司交给劳动行政部门的，证明是建安集团找的仝顺劳务公司，只是为了备案，并没有真实的履行。被告建安集团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无异议，仝顺劳务公司要求我公司给出具的。房开公司辩称：与我方无关。本院对此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五、大庆市仝顺公司工作人员任某某笔录，证明仝顺公司与建安公司签订合同，只是为备案使用，是建安公司找的仝顺公司，公司没有收取任何费用；力工组长徐某二笔录，证明现在还欠力工劳务费用125万元没有给付；李某某木工组长笔录，证明现在尚欠木工劳务费136.4万元没有给付。该三份笔录能够证实仝顺公司是建安公司为了备案自行找的劳务公司，与原告边明亮没有关系；徐某二和李某某的笔录能证实被告建安公司尚欠原告劳务费用及为建安公司提供劳务的事实。被告建安集团质证意见：对笔录真实性均无异议，关于任某某笔录的质证意见：任某某不是大庆市仝顺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仝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曹龙，公司股东名单中也没有任某某的名字，我公司不清楚任某某与仝顺公司的关系，劳动监察部门调取的资料中也没有仝顺公司给任某某出具的授权，因此任某某的调查笔录我方不予认可，也不应被采信。关于徐某二笔录的质证意见：该份笔录徐某二系边明亮下属力瓦工单项劳务承包人，自称已支付其325万元，欠付125万元，既没有往来账目做凭证也没有边明亮为其出具的债权凭证来佐证，而且2012年10月中旬该工程并未最终竣工验收就退场了，徐某二欠付工人125万涉及19人，与工人之间即无劳务协议也无债权凭证，以上事实可以说明边明亮、徐某二、以及所涉及的工人之间根本不存在欠付劳务费事实，我方不予认可，而且即使欠付也是边明亮与下属分包人之间的劳务合同关系，与我方无关，我方不欠付原告任何款项。关于李某某笔录的质证意见：该份笔录李某某系边明亮下属木工单项劳务承包人，李某某和边明亮之间是口头协议，自称已支付其963.6万元，欠付136.4万元，既没有往来账目做凭证也没有边明亮为其出具的债权凭证来佐证，李某某欠付工人136.4万，与工人之间即无劳务协议也无债权凭证，以上事实可以说明边明亮、李某某、以及所涉的工人之间根本不存在欠付事实，我方不予认可，而且即使欠付也是边明亮与下属分包人之间的劳务合同关系，与我方无关，我方不欠付原告任何款项。房开公司质证意见：对笔录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与我方无关，房开公司只是将涉案工程承包给被告建安公司，该公司是否分包转包，房开公司不清楚。本院对此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建安集团提供证据：证据一、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复印件一份（编号为GF-2003-0214），证明2011年9月10日省建安集团将创业城二期续建项目20标段分包给大庆市仝顺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合同约定劳务报酬共计1,500万元，被告已实际履行完毕劳务报酬1,500万元。原告质证意见：对真实性及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本案的人工五项是原告边明亮实际施工的，并且边明亮根本不认识仝顺公司的任何人，仝顺公司在劳动人社部门的笔录中也认可与被告建安集团签订此份分包合同书完全只是为了备案，仝顺公司没有参与任何劳务。房开公司质证意见：我公司与建安集团签订的建设施工合同明确约定，不许将该工程转包分包，我方对该份合同的真实性不清楚，与我公司无关。本院对此证据需结合其他事实进行综合认定；证据二、付款收据复印件一组，证明我方已支付给边明亮1,500万元。超过1,500万元之外的是徐某某、徐某一等人与边明亮之间的事。据了解徐某某与边明亮诉讼，是针对这1,500万元之外的款项。原告质证意见：对于被告建安集团支付我方人工费，有我方出具的收据，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被告建安公司所要证明的问题1,500万元之外的款项与省建安集团无关，我方有异议，无论是从劳动人社部门的处罚决定书还是建安集团在结算协议上盖有公章的事实上都能够认定，原告起诉的243万元，被告建安公司应该给原告。房开公司质证意见：与我公司无关。本院对此组证据中有边明亮签字收据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三、徐某二下属工人徐某三、张某等十六名工人的笔录及李某某下属工人邓某某、赵某某等六名工人的笔录，该组笔录可以证实原告边明亮将涉案工程的力工、瓦工劳务部分和木工部分分别分包给了案外人徐某二和李某某，这十几人与徐某二和李某某之间存在劳务合同关系，与边明亮没有合同关系。第二点雇用的工人所做笔录证实的是涉案工程于2011年10月份进场，至2012年10月中旬退场，长达一年的劳务时间里，每人只在开工时给了500至3,000元左右的现金，还有部分人员一分没给，这与建筑业劳务市场中的常规严重不符，实务中也不可以发生，涉案工程在施工中发包方和承建方都是根据施工进度拨付进度款的，工地上不止徐某二和李某某两个施工班组，其余班组都有不定期发放劳务费用，做笔录的十几个人却分文未得，而且还坚持干了一年，几乎没有可能，结合笔录的其它内容，可以确认笔录内容不属实，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证据使用。原告边明亮质证意见：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所要证明的内容有异议，不存在被告所说的原告边明亮将木工和力工分所的情况，他们只是原告的力工组长和木工组长，劳务费由边明亮支付给他们，并且在劳动部门的档案中有欠各工人工资的工资表，故被告建安公司所陈述的事实不能成立，从上述笔录中恰恰证实了原告为建安公司实际工作的相关事实。房开公司质证意见：该组证据与房开无关，不予质证。因该笔录为劳动部门依法制作，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四、（2015）庆立民初字第2号民事裁定书网络打印件一份，证明本案原告诉请的主要依据“五项人工费结算协议”的签署人徐某某曾于2015年在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对本案原告提起诉讼，请求确认该份协议无效，要求边明亮返还309万元，可以证明该份结算协议系案外人徐某某所签，与我公司无关，而且徐某某与边明亮之间就该份协议仍有争议，且正在诉讼当中，不应作为本案的定案证据。原告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所证明的内容有异议，因为该份裁定书根本体现不出被告方所陈述的事实，故此被告的主张不能成立。房开公司质证意见：该份证据体现的是徐某某与边明亮之间的劳务合同纠纷，与房开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原告不应向房开公司主张任何权利。本院对此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五、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一份，证明任某某不是仝顺公司法定代表人也不是其股东及管理人员，其在劳动部门所做的笔录不能代表仝顺公司。任某某是原告方找到劳动部门的单方人员，不是劳动部门到仝顺公司调取的笔录。原告质证意见：对该证据有异议，任某某虽然在建安公司所提供的信息中不是股东，但不能证实任某某不是仝顺公司的工作人员，劳动监察部门到仝顺公司索取的笔录应当经过仝顺公司的授权，否则劳动部门也不能找与仝顺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及未经授权就索取其笔录，并且任某某到劳动部门都带有仝顺公司的资质等材料。房开公司质证意见：无异议。本院对此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房开公司出示证据：与被告建安集团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根据房开公司与建安集团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和变更协议约定，合同价款暂定为122,898,667元，房开公司已经实际支付了104,962,867.8元，还差17,935,799.2元未支付，以最终结算为准，根据这份合同中专用条款约定本工程不得转包或分包，如发生上述情况，对承包人进行工程总造价的10-20%的处罚，按照总造价20%罚款超过了2,000万元，所以扣除罚款后，不存在拖欠工程款的事实。原告质证意见：对该合同我方不清楚，但对于罚款问题我方有异议。省建安集团质证意见：现在还没有最终结算，具体数额还不清楚。本院对此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为进一步查清案件事实，本院依法调取了：1.（2019）黑0604民初1366号民事裁定书，该裁定书可以证明徐某某诉边明亮撤销结算协议书一案，因其没有交纳诉讼费用，本院按撤诉处理。2.让胡路区劳动保障监察局卷宗中由建安公司提供的结算协议，该协议中加盖了建安公司的印章。双方当事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经开庭审理，对证据的质证、认证，确认本案的法律事实如下：房开公司与建安集团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建安集团承建创业城二期续建项目二十标段工程。承包范围包括土建、水、暖、电。徐某某作为建安集团项目经理与原告边明亮达成了口头协议，将二十标段16区块13至19号、32至35号、37、38号楼共计13栋楼的人工五项分包给原告。2012年10月25日，徐某某代表建安集团与原告达成了“大庆油田创业城续建20标段黑龙江安装工程公司五项人工费决算协议”。主要内容：基于双方和解的基础上，在己经支付完人工费壹仟零陆拾玖万元的基础上，再支付边明亮玖佰肆拾万元整，其中现金柒佰万元，余款贰佰肆拾万元以一部A8轿车以及建筑面积184平方米的房产一入冲抵。现金分三次给付，1.2012年11月15日前支付叁佰万元；2.2013年春节前支付贰佰万元；3.其余贰佰万元在该工程竣工结算完毕一次性支付；房产以及车辆在2013年5月15日前交付。根据决算协议，尚欠原告243万元工程款未付。原告因拖欠工程款一事找到大庆市让胡路区劳动保障监察局进行解决，在处理中被告建安集团向大庆市让胡路区劳动保障监察局提供了上述决算协议书，该份协议书中加盖了建安集团的的公章，并由徐某某签字确认。徐某某曾作为原告向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边明亮，请求撤销上述协议，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将该案移送至让胡路区人民法院审理，本院在审理中，徐某某经催告在规定的期间内未向本院预交案件受理费，本院裁定按自动撤回起诉处理。另查明，建安集团与大庆市仝顺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就本案工程签订了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但建安集团为大庆市仝顺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出具承诺书，主要内容为，双方共同办理《大庆市创业城二期续建项目工程》合同备案，该工程项目出现质量、安全及拖欠农民工工资上访等不良行为均由被告负责，与大庆市仝顺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无关。让胡路区劳动保障监察机关对大庆市仝顺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工作人员任某某询问时，任某某表示该公司与被告签订合同只作为备案用，实际上并没有发生劳务关系。还查明，房开公司与建设集团没有完成最终结算，且房开公司认为建安集团存在违约情形，需要支付违约金，故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准确数额现无法确定。本院认为,本案案由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因原告系自然人无建筑施工资质，违反了法律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应为无效合同。案涉工程现早己交付使用，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原告有权参照无效合同对工程款的约定，主张合同相对方支付工程款。本案争议焦点为：1.被告建安集团是否承担责任；2.尚欠原告工程款数额；3.利息如何计算；4.房开公司是否承担责任。关于建安集团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徐某某以项目经理身份与原告达成口头协议，庭审中，建安集团没有否认徐某某的身份，亦没有提供证据证实与徐某某之间存在其他法律关系，庭审中，被告建安集团虽然提出将案涉工程的劳务部分发包给了案外人大庆市仝顺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但根据调查可知，该份分包合同的目的是为了在行政管理机构完成备案手续而签订的，实际大庆市仝顺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并没有进行劳务施工，而是原告按照约定进行了施工，现工程己交付使用。故本院认定，原告与被告建安集团之间形成了事实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被告拖欠工程款，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关于尚欠工程款数额问题。原告与徐某某达成了决算协议，该协议中约定应支付原告工程款总计20,090,000元。庭审中，建安集团认为没有授权徐某某进行结算，不能约束被告。本院认为，在劳动保障监察局调查程序中，被告提供了加盖有被告印章的决算协议书，在被告没有证据证明印章是在非正常情况下加盖的情况下，该加盖印章行为视为公司的意思表示，故该决算协议对被告具有约束力。庭审中，原告自认收到了工程款17,660,000元，尚欠2,430,000元未付，被告虽然不予认可，但没有提供证据证实自己主张，故本院对此予以认定。关于利息如何计算的问题。利息从应付工程款之日计付，当事人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建设工程己交付的，为交付之日。本案中，双方决算协议约定的最后一笔工程款“在该工程竣工结算完毕一次性支付”。因工程结算涉及因素较多，无法确定具体时间，该约定应认定为约定不明。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证据证实工程交付具体时间，但本院在审理其他涉及创业城建设工程纠纷案件时，交付使用时间均为2013年，故本院酌定自2014年1月1日起开始支付逾期利息。双方对利息标准没有约定，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关于房开公司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某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中，因房开公司与建安集团之间没有最终结算完毕，且房开公司主张建安集团存在违约应当支付相应的违约金，上述事实致始房开欠付工程款具体数额无法确认，原告以实际施工人身份主张某利，要求发包人房开公司承担责任，原告应当对发包人尚欠承包人工程款这一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庭审中，原告不能够证实房开公司尚欠工程款，故对其要求房开公司在本案中承担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黑龙江省建筑安装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边明亮2,430,000元，自2014年1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实际给付完毕止；二、驳回边明亮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240元由黑龙江省建筑安装集团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晓东人民陪审员  邓 娜人民陪审员  周松涛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刘丽娜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某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