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民终528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叶婧茵，女，1991年7月31日出生，汉族，系叶伟超的女儿，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上诉人（原审原告）：谢五妹，女，1969年3月25日出生，汉族，系叶伟超的妻子，住广东省云浮市郁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关岚健。上诉人（原审原告）：林婉莹，女，1945年8月12日出生，汉族，系叶伟超的母亲，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叶伟辉，系林婉莹儿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荔湾区荣盛有线电视服务部，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兴东路3号503房。经营者：欧学荣。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贵明，系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卉盛温室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五眼桥新基上村38号之一。法定代表人：蔡丽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猎狐人才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中山一路51号前座三楼305房。法定代表人：李国艳。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家艺，系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有线广播电视网络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黄埔大道中259号南座305铺。法定代表人：黄智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宁宇，广东正大方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晴，广东正大方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叶婧茵、谢五妹、林婉莹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市荔湾区荣盛有线电视服务部（下称荣盛服务部）、广州市卉盛温室设备有限公司（下称卉盛公司）、广州市猎狐人才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下称猎狐公司）、广东有线广播电视网络有限公司（下称广东有线电视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2018）粤0103民初23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叶婧茵、谢五妹、林婉莹原审诉讼请求为：1、判令卉盛公司支付2005年9月至2006年8月没有与叶伟超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27500元（2500元/月×11月）；荣盛服务部支付2011年1月至2011年11月没有与叶伟超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27500元（2500元/月×11月）；猎狐公司支付2016年6月至2016年7月19日没有与叶伟超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4433.33元（7000元/月×19天÷30天/月）。2、2005年9月至2007年1月期间和2010年3月至2010年12月期间卉盛公司没有为叶伟超缴纳社保;2011年1月至2011年5月期间荣盛服务部没有为叶伟超缴纳社保；要求补缴社保和支付社保滞纳金，并支付经济补偿金10000元（2500元×4月）。3、2017年3月至2017年7月医疗期期间，猎狐公司每月只发放了基本工资2000元，要求每月补偿工资差额5000元（7000-2000）。合计25000元。4、2005年9月至2017年7月期间叶伟超没有享受过年休假，要求补偿工资的300%，合计26896.57元{其中卉盛公司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8620.7元[2500元/月÷21.75天/月×25天(2005年9月至2010年10月)×300%];荣盛服务部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8620.7元[2500元/月÷21.75天/月×25天(2011年1月至2016年5月)×300%];猎狐公司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9655.17元[7000元/月÷21.75天/月×10天(2016年6月至2017年7月)×300%]}。5、猎狐公司支付2017年10月15日前超出正常医保范围的医疗费用30000元。6、荣盛服务部、卉盛公司、猎狐公司、广东有线电视公司共同承担2005年9月1日至2017年7月20日期间非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168000元（7000元×12年×2）。7、确认叶伟超与荣盛服务部、卉盛公司、猎狐公司、广东有线电视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其中2005年9月至2010年12月叶伟超与卉盛公司;2011年1月至2016年6月叶伟超与荣盛服务部;2016年7月至2017年7月叶伟超与猎狐公司）。8、要求荣盛服务部、卉盛公司、猎狐公司、广东有线电视公司对上述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赔偿责任。9、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荣盛服务部、卉盛公司、猎狐公司、广东有线电视公司共同承担。原审法院查明：叶伟超于2017年6月30日向广州市荔湾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书面仲裁申请：1、裁决卉盛公司支付2005年9月至2006年8月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27500元；荣盛服务部支付2011年1月至2011年11月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27500元；猎狐公司支付2016年6月至2016年7月19日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4433.33元。2、裁决补缴2005年9月至2007年1月、2010年3月至12月期间、2011年1月至5月期间的社会保险,并支付滞纳金。支付未购买社保的经济补偿金10000元。3、裁决猎狐公司支付2017年3月至7月医疗期期间工资差额每月5000元，合计25000元，并医疗期满非法解除的经济补偿金14000元。4、支付2005年9月至2017年7月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30697.67元；5、2017年10月15日前超出正常医保范围的医疗费30000元。6、非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合计168000元。2018年1月30日，仲裁委作出穗荔劳人仲案字〔2017〕618号仲裁裁决书，裁决如下：一、荣盛服务部支付叶伟超2016年1月1日起至2016年6月30日期间应休未休带薪年假工资367.82元。二、荣盛服务部支付叶伟超2011年1月1日起至2016年6月30日期间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12000元。三、驳回叶伟超的其余仲裁请求。仲裁委裁决后，叶伟超不服，于2018年3月9日向法院提起诉讼。2018年4月3日叶伟超因病去世。据叶婧茵、谢五妹、林婉莹提供的叶伟超的广东有线广播电视网络股份有限公司九分部收费员证，显示：“有效期为2006年6月至2007年6月。”荣盛服务部在仲裁阶段称自2011年1月1日起至2016年6月30日期间与叶伟超存在劳动关系，双方未签订劳动合同，但有办理入职备案。荣盛服务部承接的是广东有线电视公司的业务，但叶伟超实际上是为荣盛服务部提供劳动的。2016年6月30日，叶伟超与猎狐公司达成协议，要求前往猎狐公司工作，向荣盛服务部提出辞职，荣盛服务部出具了离职证明给叶伟超。叶伟超称其2016年6月之前每月工资为2000元。荣盛服务部确认叶伟超每月工资是2000元，并称其发放叶伟超工资至2016年6月30日，每月均有写支付证明单，但因财务离职，支付证明材料不齐全。叶婧茵、谢五妹、林婉莹提交的《收入证明》，内容为：“我单位员工叶伟超2013年全年总收入为18600元。落款为荣盛服务部，并加盖荣盛服务部公章，落款日期为2014年5月31日。”叶婧茵、谢五妹、林婉莹提交的《基本养老保险参保缴费凭证》，显示：“叶伟超，男，单位名称为广州市猎狐人才资源服务有限公司，参加工作时间为2007年2月，本人首次缴费时间为2007年3月，本人建立个人账户时间为2007年3月。”等等。叶伟超的失业就业手册，显示：“发证日期为2010年4月12日；建立劳动关系时间为2007年2月8日；单位：广州市虹讯通信设备有限公司；合同期满时间为2010年2月28日；失业登记有效期2010年4月12日至2010年10月9日；2010年10月11日至2011年10月10日。”等等。荣盛服务部出具的《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书》，主要内容为：“本单位与职工叶伟超签订的劳动合同于2016年1月31日到期，依法解除（终止），我公司不再与其续约，其《就业失业手册》已发放给劳动者本人，请办理失业登记手续。落款有荣盛服务部的公章。落款日期为2016年1月31日。”猎狐公司提供的《离职证明》，主要内容：“叶伟超原系广州市荔湾区荣盛有线电视服务部职员，在职时间为2011年1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现已办理完成离职手续，与我司不再存在任何劳动法律关系。落款处盖有荣盛服务部公章，日期为2016年6月30日。”2016年7月20日叶伟超（乙方）与猎狐公司（甲方）签订劳动合同,主要内容:“有固定期限：从2016年7月20日起至2017年7月19日止。乙方的工作内容：由甲方派驻到广东有线广播电视网络有限公司外包项目任网络装维工程师等。月工资组成结构=基本工资2000元+绩效奖励-社保个人缴纳部分-相关税费。”等等。2016年7月起猎狐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叶伟超工资。猎狐公司每月25日左右发放上个月工资，工资发放至2017年7月19日。2017年7月19日，猎狐公司以合同期满为由解除双方劳动关系。猎狐公司自2016年8月起为叶伟超缴纳社保至2017年7月。叶伟超在猎狐公司持续提供劳动至2017年2月底，之后叶伟超提交了病假申请，主要内容为“网格中心：本人叶伟超，…因身体不适入院检为乙状结肠中分化腺癌，需要全休三个月进行治疗，特此向公司申请2017年3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休病假。落款处有叶伟超签名，日期为2017年3月5日。”空白处有手写内容：“同意按医院证明休病假，刘某芳”。并附诊断证明书：“诊断意见为乙状结肠中分化腺癌，建议全休三个月。落款日期为2017年4月18日。”叶婧茵、谢五妹、林婉莹称叶伟超全休三个月后一直有与片区组长保持联系继续请假，但未提交新的诊断证明书或者病休建议书。猎狐公司提供的《离职证明回执》，内容为：“本人于2017年9月12日收到公司发出的终止劳动关系的离职证明。叶伟超签名，日期2017年9月12日。”叶婧茵、谢五妹、林婉莹于2018年7月24日打印的叶伟超的社会保险缴费历史明细表，显示：2007年2月至2010年2月期间叶伟超缴纳社保单位为卉盛公司；2011年6月至2016年6月期间叶伟超缴纳社保单位为荣盛服务部；2016年8月起至2017年7月期间叶伟超缴纳社保单位为猎狐公司。另查明：广州市不动产登记查册表显示芳村区五眼桥新基上村38-1号房屋产权人为欧学荣。卉盛公司注册地址为广州市荔湾区五眼桥新基上村38号之一。2014年1月至2015年12月，欧学荣在广州市荔湾区石围塘街流动人员和出租屋管理服务中心办理了该房屋的出租登记并缴纳了税款。原审法院认为：关于叶婧茵、谢五妹、林婉莹要求判令卉盛公司支付2005年9月至2006年8月期间未与叶伟超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27500元的诉讼请求和关于叶婧茵、谢五妹、林婉莹要求判令荣盛服务部支付2011年1月至2011年11月期间未与叶伟超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27500元的诉讼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八十二条的规定：“提出仲裁要求的一方应当自劳动争议发生之日起六十日内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书面申请。”叶婧茵、谢五妹、林婉莹于2017年6月30日向仲裁委申请仲裁。关于叶婧茵、谢五妹、林婉莹上述诉讼请求中2005年9月至2008年4月30日期间的争议部分，已过六十日仲裁时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叶婧茵、谢五妹、林婉莹于2017年6月30日向仲裁委申请仲裁。关于叶婧茵、谢五妹、林婉莹上述诉讼请求中2008年5月1日至2011年11月期间的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部分，已过一年仲裁时效，叶婧茵、谢五妹、林婉莹均未举证证明其存在时效中止、中断等情形，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叶婧茵、谢五妹、林婉莹前述两项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叶婧茵、谢五妹、林婉莹要求判令猎狐公司支付2016年6月至2016年7月19日期间未与叶伟超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4433.33元的诉讼请求。猎狐公司提供的《离职证明》显示叶伟超在荣盛服务部任职时间为2011年1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叶婧茵、谢五妹、林婉莹确认叶伟超与猎狐公司双方签订了合同期限为2016年7月20日起至2017年7月19日的劳动合同。且叶婧茵、谢五妹、林婉莹要求猎狐公司支付2016年6月30日前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的诉讼请求已过一年仲裁时效，叶婧茵、谢五妹、林婉莹请求猎狐公司支付2016年7月1日至2016年7月19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的诉讼请求，因未提供相应的事实依据予以证实，故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叶婧茵、谢五妹、林婉莹请求判令卉盛公司为叶伟超补缴2005年9月至2007年1月期间和2010年3月至2010年12月期间社保的诉讼请求和关于叶婧茵、谢五妹、林婉莹请求判令荣盛服务部为叶伟超补缴2011年1月至2011年5月期间社保的诉讼请求以及支付社保滞纳金并支付经济补偿金10000元的诉讼请求。叶婧茵、谢五妹、林婉莹请求卉盛公司、荣盛服务部补缴社保的诉讼请求，依法不属于劳动争议受案范围，本案不予调处，叶婧茵、谢五妹、林婉莹可向有管辖权的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举报处理。叶婧茵、谢五妹、林婉莹请求卉盛公司、荣盛服务部支付未缴纳社保的经济补偿金和支付社保滞纳金并支付经济补偿金诉讼请求，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叶婧茵、谢五妹、林婉莹请求判令猎狐公司支付叶伟超2017年3月至2017年7月医疗期期间工资差额每月补偿工资5000元,合计25000元的诉讼请求。依照《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第二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用人单位支付的病伤假期工资不得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百分之八十。”叶婧茵、谢五妹、林婉莹确认2017年3月至2017年7月医疗期期间叶伟超每月领取了猎狐公司支付的病假工资2000元。因该工资数额不低于广州市最低工资标准的百分之八十。叶婧茵、谢五妹、林婉莹请求猎狐公司支付叶伟超医疗期间工资差额，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叶婧茵、谢五妹、林婉莹请求判令卉盛公司支付2005年9月至2010年10月期间叶伟超未休年休假工资8620.7元的诉讼请求和关于叶婧茵、谢五妹、林婉莹请求判令荣盛服务部支付2011年1月至2016年5月期间叶伟超未休年休假工资8620.7元的诉讼请求以及关于叶婧茵、谢五妹、林婉莹请求判令猎狐公司支付2016年6月至2017年7月期间叶伟超未休年休假工资9655.17元的诉讼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八十二条的规定：“提出仲裁要求的一方应当自劳动争议发生之日起六十日内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书面申请。”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叶伟超于2017年6月30日提起劳动仲裁申请，关于叶婧茵、谢五妹、林婉莹上述诉讼请求中2005年9月至2008年4月30日期间的争议部分，已过六十日仲裁时效。关于叶婧茵、谢五妹、林婉莹2008年5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前的叶伟超的年休假工资的请求，已过一年仲裁时效，因叶婧茵、谢五妹、林婉莹均未向原审法院举证其存在时效中止、中断等情形，叶婧茵、谢五妹、林婉莹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叶婧茵、谢五妹、林婉莹要求卉盛公司和荣盛服务部支付叶伟超2016年6月30日之前的年休假工资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但由于庭审中荣盛服务部对仲裁裁决其部应支付叶伟超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期间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367.82元的裁决表示无异议，没有违反法律规定，原审法院对此予以支持。叶伟超自2016年7月20日入职猎狐公司，叶伟超2017年7月20日起方可在猎狐公司享受年休假待遇，而叶伟超自2017年3月1日起开始休病假，依照《职工带薪休假条例》第四条第（三）项的规定：“职工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享受当年的年休假：……（三）累计工作满1年不满10年的职工，请病假累计2个月以上的；……”因叶伟超请病假累计3个月以上，其不享受当年的年休假，故叶婧茵、谢五妹、林婉莹关于叶伟超2016年7月1日至2017年7月19日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的请求，事实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叶婧茵、谢五妹、林婉莹请求判令猎狐公司支付2017年10月15日前叶伟超超出正常医保范围的医疗费用30000元的诉讼请求。叶伟超与猎狐公司的劳动关系于2017年7月19日解除。猎狐公司为叶伟超缴纳社保至2017年7月，符合法律规定。叶婧茵、谢五妹、林婉莹称因猎狐公司在合同期满时未与叶伟超进行联系，导致叶伟超社保停用，未能报销治疗期间的大量医药费，要求猎狐公司支付2017年10月15日之前产生的超出医保范围的医疗费用的30000元，因其未能举证叶伟超未能办理失业人员社保的责任在猎狐公司，也未能举证叶伟超确因未能办理失业人员社保支付医疗费用30000元，叶婧茵、谢五妹、林婉莹该请求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叶婧茵、谢五妹、林婉莹要求判令荣盛服务部、卉盛公司、猎狐公司、广东有线电视公司共同承担2005年9月1日至2017年7月20日期间非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合计168000元的诉讼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规定：“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叶婧茵、谢五妹、林婉莹主张叶伟超自2005年9月起至2017年7月期间与广东有线电视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但叶婧茵、谢五妹、林婉莹所提交的证据未能形成完整证据链证明叶伟超在前述期间持续地为广东有线电视公司提供属于广东有线电视公司业务范围内的有报酬的劳动，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且根据叶伟超的社会保险缴费历史明细表，叶伟超2005年9月起至2017年7月期间的社会保险均非广东有线电视公司缴纳，叶婧茵、谢五妹、林婉莹主张叶伟超自2005年9月起至2017年7月期间与广东有线电视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叶婧茵、谢五妹、林婉莹虽主张叶伟超在荣盛服务部、卉盛公司、猎狐公司工作期间，均是为广东有线电视公司提供服务，故其工龄应连续计算，但叶婧茵、谢五妹、林婉莹未能举证证明叶伟超在荣盛服务部、卉盛公司、猎狐公司三家公司之间转换用工主体并非其本人原因，也未能举证荣盛服务部、卉盛公司、猎狐公司之间存在关联关系。且叶伟超在荣盛服务部、卉盛公司、猎狐公司间的劳动关系存在间断，叶婧茵、谢五妹、林婉莹请求连续计算叶伟超2005年9月至2017年7月期间的工作年限，事实理由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叶婧茵、谢五妹、林婉莹称猎狐公司于2017年7月19日以合同期满为由解除与叶伟超双方劳动关系，但叶婧茵、谢五妹、林婉莹认为2017年7月19日叶伟超尚在医疗期内。叶婧茵、谢五妹、林婉莹确认叶伟超自2017年3月1日起休病假，而叶伟超向猎狐公司提交了一张“全休三个月”的病休建议书后，未继续向猎狐公司提交病休建议书，故叶婧茵、谢五妹、林婉莹主张2017年7月19日叶伟超属于医疗期内，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叶婧茵、谢五妹、林婉莹与猎狐公司均确认与叶伟超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于2017年7月19日到期，猎狐公司以合同期满不续签为由解除双方劳动关系，符合法律规定，不属于其应支付经济赔偿金的情形，但猎狐公司应支付叶伟超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叶婧茵、谢五妹、林婉莹确认已收到猎狐公司已支付的经济补偿金4375.06元。经核算，猎狐公司已足额支付经济补偿金。荣盛服务部在仲裁庭审中称因2016年7月起省有线电视实行网格化管理，荣盛服务部所属业务划拨到荔湾网格，故同意叶伟超自动离职前往省有线电视荔湾网格工作。叶婧茵、谢五妹、林婉莹则称2016年6月，荣盛服务部与叶伟超协商将其劳动关系转移至猎狐公司，并非其自动离职。因荣盛服务部未提交叶伟超的自动离职申请，根据荣盛服务部的陈述，是因其承包的业务重新划拨，叶伟超方从荣盛服务部处离职，入职到新的单位，且荣盛服务部对仲裁委裁决其部应支付叶伟超2011年1月1日起至2016年6月30日期间解除劳动关系补偿金12000元（2000×6）无异议，没有违反法律规定，原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叶伟超于2011年1月1日入职荣盛服务部，其请求卉盛公司支付解除2011年1月1日之前的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已过一年的仲裁时效，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叶婧茵、谢五妹、林婉莹要求确认2005年9月至2010年12月叶伟超与卉盛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的诉讼请求和2011年1月至2016年6月叶伟超与荣盛服务部存在劳动关系的诉讼请求以及2016年7月至2017年7月叶伟超与猎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的诉讼请求。劳动争议处理必须经过劳动仲裁前置，叶婧茵、谢五妹、林婉莹该项请求没有经过劳动仲裁前置阶段，但为避免当事人累讼，本案一并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八十二条的规定：“提出仲裁要求的一方应当自劳动争议发生之日起六十日内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书面申请。”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叶伟超于2017年6月30日提起劳动仲裁申请，叶婧茵、谢五妹、林婉莹主张叶伟超自2005年9月起至2017年7月期间与均是为广东有线电视公司提供服务，其中，2005年9月起至2010年12月在卉盛公司工作，但根据叶伟超提交的社保缴纳历史明细，显示叶伟超2007年2月至2010年2月的社保由卉盛公司缴纳，因叶婧茵、谢五妹、林婉莹未能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叶伟超入职卉盛公司的时间，也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叶伟超从卉盛公司离职的时间，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卉盛公司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视为放弃一审抗辩权利，故原审法院确认叶伟超2007年2月至2010年2月与卉盛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根据叶伟超的缴费历史明细表，荣盛服务部2011年6月起为叶伟超缴纳社保至2016年6月，但叶婧茵、谢五妹、林婉莹主张叶伟超自2011年1月起在荣盛服务部工作，荣盛服务部亦确认叶伟超自2011年1月1日起至2016年6月30日期间在职，因没有超出法律规定，故原审法院确认叶伟超自2011年1月1日起至2016年6月30日期间与荣盛服务部存在劳动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规定，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叶婧茵、谢五妹、林婉莹主张叶伟超自2016年6月入职猎狐公司，猎狐公司则称叶伟超自2016年7月20日入职，并提交了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因叶婧茵、谢五妹、林婉莹所主张的叶伟超的入职猎狐公司的时间与其社保缴纳情况相矛盾，叶婧茵、谢五妹、林婉莹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原审法院采信猎狐公司关于叶伟超入职时间的主张，确认叶伟超自2016年7月20日起入职猎狐公司。关于叶婧茵、谢五妹、林婉莹要求荣盛服务部、卉盛公司、猎狐公司、广东有线电视公司对上述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因叶伟超在荣盛服务部、卉盛公司、猎狐公司的劳动关系存续期间清晰独立，叶婧茵、谢五妹、林婉莹提交的证据未能证明荣盛服务部、卉盛公司、猎狐公司、广东有线电视公司存在关联关系，且荣盛服务部、卉盛公司、猎狐公司、广东有线电视公司均为独立主体，均有独立承担责任的能力，对叶婧茵、谢五妹、林婉莹的该项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卉盛公司、猎狐公司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原审法院依法作缺席判决。原审法院判决：一、荣盛服务部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支付带薪年休假工资367.82元给叶婧茵、谢五妹、林婉莹。二、荣盛服务部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支付2011年1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期间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12000元给叶婧茵、谢五妹、林婉莹。三、确认叶伟超与荣盛服务部在2011年1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期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四、确认叶伟超与卉盛公司在2007年2月至2010年2月期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五、确认叶伟超与猎狐公司2016年7月20日至2017年7月19日期间存在劳动合同关系。六、驳回叶婧茵、谢五妹、林婉莹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荣盛服务部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荣盛服务部负担。判后，叶婧茵、谢五妹、林婉莹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我方一审提交了叶伟超的广东有线电视公司的收费员证和上门服务证，原审只针对收费员证进行确认，没有提及上门服务证。收费员证及上门服务证足以证明叶伟超是广东有线电视公司的员工。2.收费员证及上门服务证上加盖了广东有线电视公司的公章，收费员证证明叶伟超是广东有线电视公司的收费员，上门服务证证明叶伟超是网络装修工程师。叶伟超的缴费历史明细表显示叶伟超在任广东有线电视公司收费员时由卉盛公司为其购买社保并缴纳社保费。3.荣盛服务部仲裁时多次确认叶伟超的所有工作调动均由广东有线电视公司安排，承认不是叶伟超的个人主观意愿，叶伟超的实际用工单位一直是广东有线电视公司，工作地点、内容、工作服、工卡没有任何改变，足以证明叶伟超是广东有线电视公司的员工。卉盛公司、荣盛服务部、猎狐公司是广东有线电视公司的三家下属单位，三家下属单位都没有获得网络传播与广播电视服务的工商行政许可，其经营范围都没有“有线广播电视网络建设、升级改造、经营、维护和运营管理”。由此可见，广东有线电视公司为了规避法律责任，利用下属的卉盛公司、荣盛服务部、猎狐公司三家单位与叶伟超建立劳动关系，实际上用人单位是广东有线电视公司。2005年9月至2017年9月期间，叶伟超从未提出过辞职申请，2016年荣盛服务部出具的离职证明并没有直接交给叶伟超，亦无叶伟超的签名确认，实际上是广东有线电视公司、荣盛服务部与猎狐公司的内部调派手续。4.叶伟超的收费员证的有效时间是2006年6月-2007年6月，而卉盛公司在2007年2月首次为叶伟超购买社保，原审认定2007年2月叶伟超入职卉盛公司，与2007年2月叶伟超没有辞去广东有线电视公司收费员工作的事实不符。5.叶伟超的广州市职工劳动手册上虽然列出与广州市虹讯通信设备有限公司（卉盛公司的曾用名）的合同期满时间是2010年2月28日，上面记录的合同期限是2007年2月15日至2011年2月15日。《基本养老保险参保缴费凭证》显示叶伟超参加工作的时间为2007年2月，但卉盛公司从未和叶伟超签订劳动合同，广东有线电视公司自始至终也没有与叶伟超签订劳动合同，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的规定，叶伟超与卉盛公司、广东有线电视公司之间应当是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关系，不存在合同期满的说法。卉盛公司亦没有出示任何关于叶伟超自愿辞职或合同期满的证据。6.叶伟超的《失业就业登记册》上列明了2010年10月ll日至201l年10月10日的状态是“已就业”，而广州市职工劳动手册上记录的合同期限是2007年2月15日至2011年2月15日，表明此期间是在同一单位连续工作，工作关系连续，并非失业状态。7.猎狐公司出示叶伟超的病假申请是2017年3月5日，2017年4月18日开具的诊断证明书列明全休3个月，自2017年4月18日至7月18日，证明叶伟超先后提交申请与证明。8.猎狐公司出示与叶伟超的劳动合同时间为2016年7月20日至2017年7月19日，违反了《劳动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应为无效合同，猎狐公司以合同期满为由终止了叶伟超的劳动关系属于违法解除。9.叶伟超收到猎狐公司出具终止劳动关系的离职证明是2017年9月12日，原审错误认定叶伟超于2017年7月20日与猎狐公司解除劳动关系。10.荣盛服务部呈交卉盛公司的出租屋税单时间为2014年1月至2015年12月，与叶伟超和卉盛公司的劳动关系存续时间并无关系。11.原审适用法律错误，猎狐公司应当根据《广州市职工患病或非因工负伤医疗期管理实施办法》第十一条规定的标准发放医疗期工资。12.原审适用法律错误，根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五条的规定，工作年限从开始参加工作时计算，而年休假是以自然年度作为计算单位。13.猎狐公司没有按照《劳动合同法》的规定协助叶伟超办理离职手续，其于2017年9月12日出具离职证明的行为存在过错，使得叶伟超不能在8月15日前办理9月的社保手续，导致叶伟超的医疗费只能由其个人来承担。14.广州市虹讯通信设备有限公司的企业负责人的电话号码是136××××0643，该号码就是荣盛服务部的负责人王贵明的电话号码。荣盛服务部在仲裁期间举证的“广州市劳动用工和社会保险增减员表”的填报单位是广州市虹讯通信设备有限公司，且有荔湾区劳动和社会保障局盖章，荣盛服务部却删改、伪造此表。据此，叶婧茵、谢五妹、林婉莹的上诉请求为：撤销原判，改判支持叶婧茵、谢五妹、林婉莹一审全部的诉讼请求。一、二审受理费由荣盛服务部、卉盛公司、猎狐公司、广东有线电视公司承担。荣盛服务部答辩称，不同意叶婧茵、谢五妹、林婉莹的上诉请求，原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叶婧茵、谢五妹、林婉莹的上诉，维持原判。猎狐公司答辩称，不同意叶婧茵、谢五妹、林婉莹的上诉请求，原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叶婧茵、谢五妹、林婉莹的上诉，维持原判。广东有线电视公司答辩称，不同意叶婧茵、谢五妹、林婉莹的上诉请求，原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叶婧茵、谢五妹、林婉莹的上诉，维持原判。卉盛公司未到庭答辩，庭后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二审中，叶婧茵、谢五妹、林婉莹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易运营记录，拟证明叶伟超的工作由广东有线电视公司安排。2.荣盛服务部在仲裁时的两份答辩书，拟证明荣盛服务部承认其是广东有线电视公司的下属部门，叶伟超与广东有线电视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只是广东有线电视公司为了规避法律责任，将叶伟超的劳动关系转移给其下属部门。荣盛服务部质证称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不认可叶伟超与广东有线电视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广东有线电视公司质证称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认为上述证据不能证明叶伟超与广东有线电视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猎狐公司质证称意见与广东有线电视公司的意见一致。另查明，2017年9月21日的仲裁庭审中，卉盛公司陈述叶伟超是从荣盛服务部调到猎狐公司，叶伟超从2016年7月1日就到了猎狐公司。2016年7月至2017年2月，叶伟超的应发工资分别为4956元、5269.08元、5277.96元、6197.32元、5924.43元、6284.76元、4920.23元、5670.97元。叶伟超2017年7月的工资条显示，其该月发放的工资7349.77元中包括经济补偿金6375.06元。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叶伟超与卉盛公司、猎狐公司劳动关系的存续期间。第一，关于叶伟超与卉盛公司劳动关系的存续期间。《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规定：“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叶伟超主张2005年9月至2010年12月与卉盛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但其提交的《基本养老保险参保缴费凭证》显示其参加工作时间为2007年2月。而叶伟超的失业就业手册显示，叶伟超与卉盛公司的前身广州市虹讯通信设备有限公司建立劳动关系的时间为2007年2月8日，解除劳动关系的时间为2010年2月28日，2010年4月12日至2010年10月9日为失业期，叶伟超的社会保险缴费历史明细表也显示2007年2月至2010年2月期间叶伟超缴纳社保单位为卉盛公司，2005年9月至2007年1月及2010年3月至2010年12月期间叶伟超没有社保缴费记录，故原审认定叶伟超与卉盛公司于2007年2月至2010年2月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并无不当。叶伟超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2005年9月至2007年1月及2010年3月至2010年12月期间为卉盛公司提供了劳动，叶伟超要求确认上述期间与卉盛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第二，关于叶伟超与猎狐公司劳动关系的存续期间。关于劳动关系的起始时间。虽然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约定劳动合同期间为2016年7月20日至2017年7月19日，但叶伟超2016年7月至2017年2月的工资数额显示，叶伟超2016年7月的工资与其他月份的工资基本相当，显然与猎狐公司主张的叶伟超2017年7月20日入职相矛盾，荣盛服务部在仲裁庭审时也陈述叶伟超从2016年7月1日就到了猎狐公司工作，故本院对叶伟超关于2016年7月1日与猎狐公司建立劳动关系的主张予以采纳。关于劳动关系的终止时间。叶伟超自2017年3月1日起，没有向猎狐公司提供劳动，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约定劳动合同期间为2016年7月20日至2017年7月19日，叶伟超自认猎狐公司在2017年7月20日以合同期满为由解雇了叶伟超，故原审认定叶伟超与猎狐公司劳动关系的终止时间为2017年7月19日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本院认定叶伟超与猎狐公司2016年7月1日至2017年7月19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关于猎狐公司是否须向叶伟超支付2016年7月1日至2016年12月30日的年休假工资。《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三条规定，职工连续工作满12个月以上的，享受带薪年休假。第四条规定，年休假天数根据职工累计工作时间确定。职工在同一或者不同用人单位工作期间，以及依照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规定视同工作期间，应当计为累计工作时间。叶伟超在与猎狐公司建立劳动关系前，已连续工作满12个月以上，且叶伟超于2016年6月30日与荣盛服务部结束劳动关系后，于2016年7月1日即与猎狐公司建立劳动关系，故叶伟超在猎狐公司可享受2016年的年休假。叶伟超于2007年2月至2010年2月在卉盛公司工作，2011年1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在荣盛服务部工作，工作时间1年以上不满10年。《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规定，职工累计工作已满1年不满10年的，年休假5天。《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五条规定，职工新进用人单位且符合本办法第三条规定的，当年度年休假天数，按照在本单位剩余日历天数折算确定，折算后不足1整天的部分不享受年休假。前款规定的折算方法为：（当年度在本单位剩余日历天数÷365天）×职工本人全年应当享受的年休假天数。第十二条规定，用人单位与职工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当年度未安排职工休满应休年休假的，应当按照职工当年已工作时间折算应休未休年休假天数并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但折算后不足1整天的部分不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猎狐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已安排叶伟超休2016年年休假或已支付叶伟超2016年年休假工资，依照上述规定，猎狐公司应支付叶伟超2016年2天【（184÷365天）×5】的年休假。叶伟超2016年7月至12月的平均工资为5651.59元【（4956元+5269.08元+5277.96元+6197.32元+5924.43元+6284.76元）÷6】，故猎狐公司应向叶伟超支付2016年年休假工资1039.37元（5651.59元÷21.75×2×200%）。关于猎狐公司解除与叶伟超的劳动合同是否违法。《企业职工患病或非因公负伤医疗期规定》第三条规定：“企业职工因患病或非因工负伤，需要停止工作医疗时，根据本人实际参加工作年限和在本单位工作年限，给予三个月到二十四个月的医疗期：（一）实际工作年限十年以下的，在本单位工作年限五年以下的为三个月；五年以上的为六个月。”根据叶伟超的实际工作年限和在猎狐公司的工作年限，叶伟超的医疗期为三个月，叶伟超向猎狐公司提交的病休建议书写明“全休三个月”，之后，叶伟超未向猎狐公司办理请假手续，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仍需停工治疗，而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于2017年7月19日到期，猎狐公司以合同期满不续签为由解除双方劳动关系，符合法律规定，不属于违法解除，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应支付经济赔偿金的情形。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第四十六条的规定，猎狐公司应向叶伟超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关于经济补偿金的计算年限，《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十条规定：“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的，劳动者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原用人单位已经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的，新用人单位在依法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计算支付经济补偿的工作年限时，不再计算劳动者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规定：“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原用人单位未支付经济补偿，劳动者依照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规定与新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合同，或者新用人单位向劳动者提出解除、终止劳动合同，在计算支付经济补偿或赔偿金的工作年限时，劳动者请求把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工作年限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用人单位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属于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一）劳动者仍在原工作场所、工作岗位工作，劳动合同主体由原用人单位变更为新用人单位；（二）用人单位以组织委派或任命形式对劳动者进行工作调动；（三）因用人单位合并、分立等原因导致劳动者工作调动；（四）用人单位及其关联企业与劳动者轮流订立劳动合同；（五）其他合理情形。”本案中，荣盛服务部与猎狐公司均承包广东有线电视公司的业务，根据荣盛服务部的陈述，是因其承包的业务重新划拨，叶伟超的劳动关系从荣盛服务部转到猎狐公司，属于上述法律规定的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的情形，荣盛服务部未提供证据已向叶伟超支付经济补偿金，现猎狐公司以合同期满为由解除与叶伟超的劳动合同，依照上述规定，在计算经济补偿金时，叶伟超在荣盛服务部的工作年限应合并计算，即从2011年1月1日至2017年7月19日。关于经济补偿金的计算基数，叶伟超从2017年3月开始休病假，猎狐公司向叶伟超发放的工资为病假工资，非正常劳动时间的工资，故应以2016年7月至2017年2月叶伟超正常劳动的平均工资作为计算经济补偿金的基数，即为5562.59元【（4956元+5269.08元+5277.96元+6197.32元+5924.43元+6284.76元+4920.23元+5670.97元）÷8】。《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故此，猎狐公司应向叶伟超支付经济补偿金38938.13元（5562.59元×7）。扣除猎狐公司已向叶伟超支付的经济补偿金6375.06元，猎狐公司还须向叶伟超支付经济补偿金32563.07元。由于荣盛服务部未向叶伟超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根据叶伟超在荣盛服务部的工作年限，荣盛服务部应对上述经济补偿金承担连带责任。针对叶婧茵、谢五妹、林婉莹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审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提交的证据对本案事实进行了认定，并在此基础上依法作出原审判决，合法合理，且理由阐述充分，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原审关于叶伟超与猎狐公司之间劳动关系的存续期间、2016年年休假工资及经济补偿金的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其余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2018）粤0103民初2321号民事判决第一、三、四、六项及受理费负担的决定。二、变更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2018）粤0103民初232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广州市猎狐人才资源服务有限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支付经济补偿金32563.07元给叶婧茵、谢五妹、林婉莹，广州市荔湾区荣盛有线电视服务部对上述经济补偿金承担连带责任。三、变更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2018）粤0103民初2321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为：确认叶伟超与广州市猎狐人才资源服务有限公司2016年7月1日至2017年7月19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四、广州市猎狐人才资源服务有限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支付2016年年休假工资1039.36元给叶婧茵、谢五妹、林婉莹。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受理费10元，由叶婧茵、谢五妹、林婉莹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康玉衡审判员  魏 巍审判员  何润楹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陈泽如袁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