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03民初8044号原告：广州某科技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法定代表人：李建华，该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一帆，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江碧云，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庄曙宏，男，1976年8月2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富杰，广东海际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志华，广东海际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某科技公司诉被告庄曙宏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6日立案后，经审查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于2018年12月12日、2019年3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广州某科技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一帆、江碧云，被告庄曙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富杰、许志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州某科技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庄曙宏向广州某科技公司清还货款723572.94元；2.判令庄曙宏向广州某科技公司支付迟延偿还货款的违约金（以723572.94元为基数，自2016年2月26日起计至庄曙宏实际清还货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3.判令庄曙宏承担广州某科技公司已支付的律师费44293元；4.判令庄曙宏承担本案受理费。事实与理由：2016年1月1日，广州某科技公司与中山市某光电贸易商行，广州某科技公司在起诉状中写作“中山市古镇某光电贸易商行”，后于开庭时以笔误为由纠正该名称）签订了《产品销售协议》，约定广州某科技公司授权中山市某光电贸易商行销售其公司运营的“虎头牌”、“欧司朗”系列产品，中山市某光电贸易商行是广州某科技公司的指定区域分销商；协议第十二条“违约责任”第4款约定，在约定的货款结算日，货款余额每逾期一天，中山市某光电贸易商行需按银行同期贷款利息向广州某科技公司支付违约金；协议第十五条约定争议解决地点为广州某科技公司所在地法院，即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同日，庄曙宏（中山市某光电贸易商行?的负责人）向广州某科技公司出具《不可撤销连带责任保证书》，表明其作为中山市某光电贸易商行之股东，愿意为中山市某光电贸易商行按时、足额支付广州某科技公司到期货款及在途货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承诺如中山市某光电贸易商行不按时、足额支付广州某科技公司到期的货款及在途货款，庄曙宏愿意无条件地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承担中山市某光电贸易商行所欠广州某科技公司的到期货款、在途货款及利息、违约金，还包括广州某科技公司因追讨货款所发生的差旅费、通讯费、律师费、诉讼费等一切相关费用）。协议签订后，广州某科技公司依约向中山市某光电贸易商行提供货物，但中山市某光电贸易商行未按时结清货款。经多次催促，双方在2016年2月25日对账，广州某科技公司出具《应收货款情况说明》，其中载明：截止2016年2月25日，中山市某光电贸易商行在广州某科技公司的应收货款账上的欠付货款金额调整为723572.94元（注：原欠付货款金额为683572.94元，经双方再次核查，现确认欠付货款金额为723572.94元）；请确认以上数据及附法人签字及加盖贵司公章回函广州某科技公司，并尽快安排还款。后中山市某光电贸易商行及庄曙宏分别在该《应收货款情况说明》上盖章、签名，对其中记载的货款数额予以确认。然而，中山市某光电贸易商行于2016年7月22日注销，商行及其经营者庄曙宏至今未向广州某科技公司支付任何拖欠货款及相应的违约金。庄曙宏拖欠货款的行为已构成严重违约，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广州某科技公司依法提起本案诉讼。庄曙宏辩称，不同意广州某科技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理由如下：第一，庄曙宏并非本案适格被告，广州某科技公司错列庄曙宏。广州某科技公司称庄曙宏是中山市某光电贸易商行的负责人，但是庄曙宏并非该商行的负责人；第二，广州某科技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庄曙宏并没有拖欠广州某科技公司的货款，相反还多支付了货款给广州某科技公司，广州某科技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均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当驳回。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广州某科技公司提供以下证据：1.产品销售协议，2.不可撤销连带责任保证书，3.应收货款情况说明，4.中山市某光电贸易商行的工商登记信息，5.股权证书，6.民事案件委托代理合同，7.广东增值税专用发票，8.刘某的辞职报告、员工离职手续表、职工解除劳动合同情况表，9.QQ邮箱用户信息截图，10.2015年广州某科技公司与中山市某光电贸易商行的贸易往来发票及相应发货单，11.中山市新佑成照明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及广州某科技公司与该公司的贸易往来发票及相应发货单,12.《关于未使用私人邮箱对外发送的声明》及唐尔莹的身份证复印件。庄曙宏提供以下证据：1.发票，2.结婚证（复印件），3.中山市佑昌照明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打印件（前身是“中山市佑昌照明电器贸易有限公司”），4.产品销售协议（复印件），5.返利证明，6.（2018）粤广南方第069510号公证书，7.刘某的《社保缴费历史明细表》、《离职证明》、身份证复印件及刘某出具的《证明书》，8.广州某科技公司及广州虎辉照明集团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打印件，9.中国工商银行历史明细清单（中山市某光电贸易商行名下的银行账户）、中国工商银行特种转账凭（庄曙宏的妻子汪小丽名下的银行账户）、平安银行交易详情（庄曙宏的妻子汪小丽名下的银行账户），证明在2016年2月25日对账后，庄曙宏通过中山市某光电贸易商行的银行账户及汪小丽的个人账户共向广州某科技公司及广州虎辉照明集团有限公司转账115502.48元,10.广州某科技公司销售出货单、安能物流单及汪小丽支付工资给员工叶俊鹏的银行流水清单、中山艾美照明有限公司和中山市某光电贸易商行及佑昌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11.2015年5月4日、2016年2月24日邮件交流截图，12.新佑成公司付款的中国工商银行特种转账凭证，13.广州某科技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14.（2019）鄂长江内证字第1206号《公证书》。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依法进行审查作出认定，并结合双方的陈述，认定以下事实：中山市某光电贸易商行是庄曙宏经营的个体工商户，于2015年4月10日注册成立，2016年7月22日经核准注销。中山市某光电贸易商行自2015年6月起至2015年12月期间与广州某科技公司发生多次货物买卖，广州某科技公司向中山市某光电贸易商行开出货物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15份，发票总值超过322万元。中山市某光电贸易商行的银行账户显示，其于2015年8月24日至2016年1月20日期间分22次向广州某科技公司付款共计1430727.82元。2016年1月1日，广州某科技公司（甲方）与中山市某光电贸易商行（乙方）签订《产品销售协议》，约定甲方授权乙方销售“虎头牌”“欧司朗”系列产品，销售期限自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协议的“销售指标”条款约定销售奖励是甲方以冲抵货款的形式在2017年第一季度按乙方实际销售额的2%（部分为3%）给予乙方奖励；合同中另约定了价格条件、违约责任等条款。同日，庄曙宏向广州某科技公司出具《不可撤消连带责任保证书》，写明中山市某光电贸易商行于2016年1月1日和广州某科技公司签订了《信用额度协议书》，庄曙宏承诺如中山市某光电贸易商行不按时、足额支付到期的货款及在途货款，其愿意无条件地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承担责任范围包括了律师费、诉讼费等一切相关费用）。上述《产品销售协议》签订后，双方发生交易如下：2016年2月29日交易货物42269元，2016年3月25日交易货物24354.20元，广州某科技公司均于交易同日开出增值税专用发票；中山市某光电贸易商行于2016年2月29日向广州某科技公司付款42269元、于2016年4月20日向广州某科技公司付款30000元，庄曙宏的妻子汪小丽于2016年7月25日向广州某科技公司转账29400元，于2016年7月29日向广州某科技公司转账10000元。另，中山市某光电贸易商行在2015年10月30日至2016年6月1日期间分7次向广州虎辉集团有限公司付款共计21512.48元，金额分别为6000元、1728元、1935元、8016元、1904元、1246.1元、683.38元，其中后三次是发生在2016年2月25日之后。2016年2月25日，广州某科技公司向中山市某光电贸易商行发出《应收货款情况说明》，写明：截止2016年2月25日，中山市某光电贸易商行在广州某科技公司的应收货款账上的欠付广州某科技公司货款金额调整为723572.94元（注：原欠付广州某科技公司货款金额为683572.94元，经双方再次核查，现确认欠付货款金额为723572.94元），请确认以上数据及附法人签字及加盖公章回函广州某科技公司，并尽快安排还款；如对账单中有未体现收付款，以银行有效水单为凭证进行调整，如对账单中货物数量有出入，以双方有效物流签收单据为凭证进行调整。该情况说明下方打印了“经手人”，该处加盖了中山市某光电贸易商行的印章，并由庄曙宏签名，另有手写“经手人”字样，刘某等人在该处签名。由于庄曙宏在确认欠款后未还款，广州某科技公司遂与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签订《民事案件委托合同》，就其与庄曙宏买卖合同纠纷委托该律师事务所作为委托代理人进行处理。双方约定律师费为第一期代理费3000元，第二期代理费为提起诉讼标的额的1%，风险代理费按广州某科技公司实际收取相对方支付款项金额的4%的标准支付。广州某科技公司向该律师事务所支付了第一、二期代理费，并收到对应发票，金额为11169元。本院另查明关于“返利证明”的事实如下：庄曙宏使用的QQ邮箱591×××＠ｑｑ.ｃｏｍ，2016年4月19日收到名为“初雪”、电子邮箱为249×××＠ｑｑ.ｃｏｍ的发件人发来邮件，主题为“返利证明”，该邮件的附件为“返利证明.pdf”,该附件内容为：截至2016年2月25日，广州某科技公司应付中山市某光电贸易商行的销售返利金额为693572.94元，该返利金额广州某科技公司承诺将尽快以冲抵货款的形式兑现给中山市某光电贸易商行。落款为广州某科技公司的印章，日期为2016年2月25日。该邮件同时抄送刘某的电子邮箱188×××＠ｑｑ.ｃｏｍ。庄曙宏主张该邮件是广州某科技公司员工唐尔莹发送给庄曙宏，确认广州某科技公司应付中山市某光电贸易商行的返利金额。庄曙宏对返利证明的内容，解释为：截止至2015年5月4日，庄曙宏完成的业绩已经达到832万元，加上2015年6月、7月、9月，业绩超过1212万元，返利大约可达到34万元，另计算双方约定的38万元促销月返利，返利金额就达72万元。现查询QQ号码24×××49的账户，QQ名称为“惜缘”，QQ资料显示Q龄为0年。刘某作为证人到庭陈述，其原是广州某科技公司员工，负责跟进广州某科技公司与庄曙宏及其经营的公司之间的交易，于2016年3月1日起离职；其知道唐尔莹是广州某科技公司财务部门员工，具体任职不清楚，唐尔莹于2016年4月19日经公司同意并授权下利用唐尔莹本人的邮箱249×××＠ｑｑ.ｃｏｍ将文件《返利证明》发送给庄曙宏的邮箱，该邮件同时抄送文件到刘某的邮箱。刘某另陈述，其认为《返利证明》上有广州某科技公司的盖章，且其本人曾看过该文件的原件，该文件是与应收货款情况说明同一天出具并盖章的，故其认为唐尔莹是得到授权发送《返利证明》的，邮件落款处记录了唐尔莹的姓名和公司信息，故其认为该邮件是唐尔莹发送。本院另查明关于广州某科技公司与庄曙宏经营的其他公司的买卖关系事实如下：中山市佑昌照明有限公司是庄曙宏和其妻子汪小丽出资经营的自然人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庄曙宏。该公司与广州某科技公司于2014年10月1日签订《产品销售协议》，约定甲方授权乙方销售“虎头牌”“欧司朗”系列产品，销售期限为2014年10月1日至2015年9月30日；协议的“销售指标”条款约定如单月进货额达到当月销售指标的80%以上，且该月所在指标完成，则在下一季度按照该月进货额的2%以等额货品形式发放返利。中山市新佑成照明有限公司是庄曙宏自然人独资的有限公司，自然人股东和法定代表人均为庄曙宏，2015年4月30日至2016年7月28日发生多次货物买卖，广州某科技公司八次向该公司开出货物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依次为7500元、7500元、37666元、41369.2元、100000元、11362.5元、60000元、29400元。本案审理中，案外人汪小丽到庭陈述，其与庄曙宏是夫妻关系，其于2016年7月25日向广州某科技公司转账29400元，于2016年7月29日向广州某科技公司转账10000元，均是用于清偿中山市某光电贸易商行于2016年2月25日确认欠广州某科技公司的款项，对庄曙宏在本案中主张上述款项是用于偿还其欠款的陈述不持异议。另其表示上述款项是否为支付2016年2月25日之后的往来款待其查实后答复，之后汪小丽没有答复本院，但是庄曙宏在第二次庭审中举证时陈述29400元是汪小丽代中山市新佑成照明有限公司支付给广州某科技公司的。广州某科技公司在第二次庭审中，陈述其在本案中所主张的货款是发生于2015年6月30日至2016年2月25日，并称双方在2016年1-2月份有发生交易的，由于广州某科技公司在起诉时仅能找到双方在2016年1月份签订的合同，所以以该合同起诉并主张是该份合同发生了交易，在第一次开庭后，按照法院的要求整理出货单进行核实，才确认了双方在2015年6月30日起已经交易的事实，并补充提交了销售出货单。本院认为：本案是买卖合同纠纷。本案中，广州某科技公司与中山市某光电贸易商行于2016年1月1日签订了《产品销售协议》后，仅发生了两笔交易，而该两笔交易并不包括在广州某科技公司所主张的货款中，现广州某科技公司以该合同主张双方权利义务，本院审查认为该合同与涉案货款缺乏关系性，故不予采纳；同时，广州某科技公司作为提起诉讼的一方，理应认真细致地做好证据的准备工作，且广州某科技公司是国有企业，对规范诉讼、诚信诉讼负有更多的社会责任，现由于广州某科技公司没有在第一次庭审前完成其应负的举证责任，导致本院要进行第二次庭审，妨碍了案件的审判进度，故本院在此对广州某科技公司作出严肃批评。尽管《产品销售协议》与本案货款无关，但广州某科技公司补充提交了双方交易的增值税发票、出货单，以及广州某科技公司、庄曙宏在庭审中作出关于广州某科技公司与中山市某光电贸易商行交易的陈述，可见广州某科技公司与估得商行的交易是真实的，本院审查认为双方买卖合同关系的权利义务内容并无违反法律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故依法确认广州某科技公司与中山市某光电贸易商行的买卖合同关系依法成立有效。关于佑得公司与佑德公司的问题。对在起诉状中陈述广州某科技公司与中山市古镇佑德光电贸易商行发生交易，广州某科技公司当庭陈述“佑德”为笔误，从广州某科技公司提供的《产品销售协议》《应收货款情况说明》以及增值税发票看，均记载合同相对方为佑得公司，故本院采信广州某科技公司关于笔误的说法，对庄曙宏抗辩主体错误的意见，不予采纳。本案争议焦点，是中山市某光电贸易商行是否已经清偿了涉案货款723572.94元？广州某科技公司向中山市某光电贸易商行供应货物，中山市某光电贸易商行在《应收货款情况说明》中也确认截止至2016年2月25日其在广州某科技公司的应收货款账上欠付货款金额为723572.94元，中山市某光电贸易商行理应承担支付货款的义务。庄曙宏现主张广州某科技公司向中山市某光电贸易商行出具了返利证明，差额部分30000元也已支付，故涉案债务已经履行完毕。对此，本院评析如下：第一，庄曙宏确实在2016年4月19日收到附件为“返利证明”的邮件，但是庄曙宏无法证明该邮件是由广州某科技公司的授权人员发送，退一步讲，其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广州某科技公司存在以该邮箱与中山市某光电贸易商行或者庄曙宏商业沟通往来的交易习惯。第二，证人刘某陈述上述邮件是唐尔莹所发送，依据仅是其作为被抄送人，看到邮件落款写了唐尔莹的姓名而作出的判断，但是刘某收到邮件时已经离职超过一个半月，其在职时对唐尔莹的职务尚不清楚，离职后对唐尔莹的工作情况更加缺乏判断的理据。第三，证人刘某陈述“返利证明”是与《应收货款情况说明》同日出具的，却不能解释为什么“返利证明”没有与《应收货款情况说明》同时送达给中山市某光电贸易商行；即使如刘某所述，广州某科技公司曾出具过“返利证明”，但在刘某离职前并未送达给中山市某光电贸易商行，刘某离职后的情况，刘某更无法了解送达情况及未送达原因。第四，即便“返利证明”是广州某科技公司对中山市某光电贸易商行的真实意思表示，该证明的出具日期与《应收货款情况说明》是同一日，函件的前后顺序未能确定；从日常表述的习惯而言，2016年2月25日出具两份函件进行对账，如果“返利证明”可以抵扣应收款项，则应在应收款项中写明，这样的做法更符合生活逻辑；从双方交易的金额看，广州某科技公司开具发票金额超过322万元，中山市某光电贸易商行仅支付了140余万元，在庄曙宏未举证证明中山市某光电贸易商行通过其他渠道向广州某科技公司偿还货款的情况下，中山市某光电贸易商行仍欠广州某科技公司货款70余万元，亦是极具可能性的。综上所述，庄曙宏未能证明“返利证明”的真实性，广州某科技公司对此也不予确认，故庄曙宏以返利抗辩涉案货款，其证据未能构成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并认定中山市某光电贸易商行尚未清偿涉案货款，其应按《应收货款情况说明》向广州某科技公司清偿债务。另，如庄曙宏认为广州某科技公司确实应支付返利，可对双方交易的明细进行审计，确定应返利的金额之后另行向广州某科技公司主张。中山市某光电贸易商行是个体工商户，现已经核定注销，故其债务应由经营者即庄曙宏承担。从庄曙宏举证的2016年2月25日后的付款情况看：1.中山市某光电贸易商行于2016年2月29日向广州某科技公司支付了42269元，该款是支付当天的交易，故不能作为对涉案债务的清偿；2.中山市某光电贸易商行于2016年4月20日向广州某科技公司支付了30000元，庄曙宏明确该款是用于清偿涉案债务，广州某科技公司对此未能提出反驳证据，故本院采信庄曙宏的陈述；3.汪小丽主张其于2016年7月25日、2016年7月29日向广州某科技公司转账的29400元、10000元，是用于清偿涉案债务，之后庄曙宏陈述29400元是用于清偿中山市新佑成照明有限公司和广州某科技公司的另一笔交易，款项在支付时间和金额上更为相符，本院予以确认，转账10000元的用途，由于用于清偿涉案债务的主张是汪小丽自愿、合法的表述，汪小丽代中山市某光电贸易商行清偿债务的行为，也与法无悖，故本院确认该10000元是用于清偿涉案债务；4.中山市某光电贸易商行支付给广州虎辉集团有限公司的款项，广州某科技公司并不确认是其收到的货款，由于广州某科技公司与广州虎辉集团有限公司是独立的法人主体，庄曙宏未提交证据证明相关款项是按广州某科技公司指示支付给广州虎辉集团有限公司的，同时转账的数额较小且零散，与双方其他付款的习惯不甚相符，故本院不确认该部分款项是庄曙宏用于偿还广州某科技公司债务的款项。综合之，本院依法认定中山市某光电贸易商行已经支付了30000元+10000元，共40000元，该款项应从广州某科技公司起诉时所主张的货款中予以扣除，因此庄曙宏应向广州某科技公司偿还723572.94元-40000元即683572.94元，广州某科技公司起诉的货款金额超过该数额的部分，本院予以驳回。广州某科技公司同时主张庄曙宏应支付逾期付款的违约金，因庄曙宏确实存在逾期付款的违约行为，故本院予以支持。违约金计算的起算点，由于双方并未约定还款时间，故广州某科技公司主张自2016年2月26日起算，缺乏依据，本院依法调整该起算时间为广州某科技公司起诉之日即2018年11月6日，并驳回广州某科技公司关于违约金的诉求中超过该起算点的部分；违约金计算的标准，广州某科技公司主张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的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律师费的请求，广州某科技公司主张的合同依据是《不可撤消连带责任保证书》，但本院已经认定该保证书与本案缺乏关联性，同时本院认为广州某科技公司作为大型企业，设置有与法务相关的办公人员，律师费并非诉讼的必要支出，故本院依法驳回广州某科技公司关于律师费的诉求。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庄曙宏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某科技公司支付货款683572.94元；二、被告庄曙宏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某科技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以拖欠货款金额为基数，自2018年11月6日起计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三、驳回原告广州某科技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2412元，由原告广州某科技公司负担686元，被告庄曙宏负担11726元（原告广州某科技公司已向法院预交受理费，同意不退费，由被告庄曙宏将其应负担部分直接支付给原告广州某科技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许雪芳人民陪审员  陈宇熙人民陪审员  关玉桃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余倩云谭微陈清秀            本法律文书于2019年  月  日送达。送达人：谭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