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03民初5913号原告:孙慧，女，1971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越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吉春，广东启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文俊，广东启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余秀英，女，1968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荔湾区被告：胡世焕，男，1964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荔湾区。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国瑜，广东茂文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廖茂文，广东茂文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刘志平，男，1971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越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吉春，广东启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文俊，广东启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孙慧诉被告余秀英、胡世焕，第三人刘志平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慧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兼第三人刘志平代理人）刘吉春、胡文俊，被告胡世焕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廖茂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孙慧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任萍与被告余秀英所签署的《HC+VR体验项目有限合伙协议书》已经解除；2、判令被告余秀英向原告返还出资额100万元及利息（以100万元为本金，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为标准，自2018年8月7日计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18年9月6日为3625元）；3、判令被告胡世焕对第二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2月26日，任萍与被告余秀英签署《HC+VR体验项目有限合伙协议书》，约定双方各出资150万元，共同投资300万元，按照《合伙企业法》的相关规定组建合伙企业，共同经营HC+VR体验项目，合伙期限至2018年12月31日止，其中任萍为有限合伙人，被告余秀英为执行合伙人。2017年3月16日前任萍分三次向被告余秀英累计转入出资款150万元，履行了约定的出资义务。但被告余秀英受到上述款项后，并未按协议约定设立合伙企业，也未按协议约定投入任何款项用于共同经营，而是将任萍转入的款项用于被告余秀英、被告胡世焕的共同生活和其他开支。任萍知悉上述情况后，认为被告余秀英构成根本违约，要求退回全部投入款项（扣减被告胡世焕在2018年5月31日前向任萍指定的账户累计退回50万元，尚需退回100万元）。因此任萍分别在2018年7月14日、2018年8月2日委托律师向被告余秀英送达律师函，解除双方签订的《HC+VR体验项目有限合伙协议书》，并要求被告余秀英五日内退还100万元。被告余秀英收悉上述律师函后没有表示任何异议。由于二被告将任萍的出资款均用于其夫妻共同生活和其他开支，因此被告胡世焕应当对被告余秀英所欠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基于以上事实，任萍于2018年8月17日向贵院提起诉讼，贵院已经组织开庭予以审理。但在2018年11月30日，任萍因突发疾病去世。为此任萍的法定继承人向广州公证处办理继承权公证，2018年12月14日广州公证处出具《公证书》，《公证书》中明确本案任萍所享有对余秀英、胡世焕的债权由原告孙慧一人继承。原告认为，被告的行为构成根本违约，任萍已经通过法定方式行使合同解除权，已经产生解除合同的效力，被告应当承担退还任萍全部投资款的责任。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恳请贵院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余秀英、胡世焕共同答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请。本案实际合伙人是孙慧、刘志平，不是本案原告任萍，原告只是名义上的合伙人，不能单独主张权利。被告已经申请追加孙慧、刘志平为案件当事人。在实体上，被告的诉讼请求不符合事实，没有法律依据，依法应当予以驳回。2016年上半年，被告发现HC+VR体验项目商机，经酝酿和准备形成了HC+VR体验项目（以下简称“涉案投资项目”）。2016年底，被告在微信朋友圈斩蛇涉案投资项目，为涉案投资项目进行宣传及推广，孙慧、刘志平为被告小孩学友之父母亲，因小孩学习事宜，被告与孙慧、刘志平接触和认识，并成为朋友，双方互相添加了微信，是微信朋友圈朋友。2016年底及2017年初，孙慧、刘志平从朋友圈获悉涉案投资项目并与被告联系共同，欲投资涉案投资项目。孙慧、刘志平为夫妻，在金融机构任职，均是专业投资人。2017年2月26日，孙慧、刘志平从自身安全及方便角度考略，以任萍（孙慧之母亲）的名义与被告签订《HC+VR体验项目有限合伙协议书》（以下简称“该合伙协议”），该合伙协议由孙慧签署（签“任萍”之名），约定了双方权利义务。孙慧、刘志平是实际合伙人，被告就涉案投资项目的所有相关事宜均是与孙慧、刘志平进行联系与处理。被告从未见过任萍。任萍只是孙慧、刘志平为方便自己的挂名而已。被告相信，本案本诉之起诉状并非任萍签名。从身份信息反映，任萍已是80岁高龄的老人家，于情于理均不会再去冒险投资，被告也不会与一位80岁老人家进行合伙投资。该合伙协议签订后，孙慧、刘志平打款150万元至任萍账户，其再由任萍账户打款至被告处。被告按合伙协议进行投资和经营，依该合伙协议开设了五家HC+VR体验馆项目店。期间，被告与孙慧、刘志平均有沟通，对经营及财务状况都有讨论和确认。讼争前，孙慧、刘志平对经营注意、方式从未提出过异议。须特别强调的是，该合伙协议明确约定双方组建合伙体系，以HC+VR及衍生品名义从事经营，在广州市及珠江三角去开设5间以上HC+VR体验店，合伙期限至2018-12-31终止。对经营主体及工商登记未作明确约定，双方当时均认可被告公司经营。换句话说，该合伙协议签订后，被告完全按该合伙协议了履行义务和职责，不存在过错行为。原告主张被告有过错而要求退回投资款完全无事实依据，完全不应该得到支持。该合伙协议是孙慧、刘志平与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限，应当完全履行。现合伙尚未结束，投资人不得抽回投资款；因孙慧、刘志平以购房名义已抽回50万元投资款，这不符合合伙协议的约定，也影响了合伙体系的正常运营，被告要求孙慧、刘志平支付抽回的投资款50万元。关于此，被告已提起了反诉。总之，被告单独提起诉讼在程序上属于主体不适格，依法应当驳回起诉。从实体上将，该合伙协议合法有限，合伙尚未结束，投资人不得抽回投资款，原告的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应当驳回。另补充如下：1、关于本案的程序方面，我方也注意到法庭追加了刘志平作第三人参加诉讼，实际上本案的实质是刘志平与孙慧是合同的真正的当事人，我相信通过进一步审理，法庭更能查清事实，从该角度上，本案在程序上应该是驳回原告方的起诉，让本案真正符合实际再进行处理，不然会整个案件会处理不好。2、关于本案的原告虽然变更为孙慧，但她是基于所谓的继承，并不是基于合同的当事方，从原告方的起诉书所列的，通过公证书继承了任萍的债权，继承债权不等同于参加未了诉讼，因为诉讼是权利跟义务并存的，而且在本案被告方因本案的诉讼遭受了相应的损失，所以如果是孙慧为本案的原告参加诉讼了结原来的诉讼案件，孙慧应该也要承担相应的义务，所以从继承的角度上看，本案孙慧的原告主体资格是不适格的。3、关于本案的实体方面，如果法庭认为程序上可以通过，第一项诉讼请求是确认合同解除的请求，该诉讼请求是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请求法庭予以驳回。案涉的形式上是任萍与被告所签的，但他是原告跟第三人为了避免自己身份上的问题，利用任萍的名义签署的协议，实际上是原告跟第三人签署的协议，相应的权利义务应该是原告和第三人承担。该协议因为到期的终止问题，并不存在解除的问题，被告方不同意解除这份合同。事实上合同已经到期，事实上也是解除不能。4、第二、三项诉讼请求，原告方要求返还出资额及利息是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应该依据合同由合伙各方进行结算，根据结算的情况以及合同的约定进行散伙的处理。第三人刘志平向本院陈述意见称：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是原告孙慧的丈夫，是任萍的女婿。第三人没有参与合伙的经营事项。在任萍发现被告未能履行合同的情况下，第三人曾代表任萍与被告胡世焕进行过协商处理。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2月26日，任萍作为乙方及有限合伙人与被告余秀英（甲方及普通合伙人）签署《HC+VR体验项目有限合伙协议书》，约定合伙人根据《合伙企业法》及其相关规定组建合伙；全体合伙人以HC+VR及衍生品名义从事经营；全体合伙人的主要经营场所位于广州市及珠三角地区开设5间以上HC+VR体验店；合伙关系从本协议签订之时发生，至2018年12月31日终止；经营范围为从事HC+VR项目经营活动，经营范围以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并由营业执照所载明的内容为准；全体合伙人出资总额人民币300万元，其中甲、乙双方各出资150万元，各占出资总额的50%；合伙人的股权不得转让于本协议当事人以外的其他人；合伙人退伙时按退伙时的财产状况，根据本协议载明的出资比例和退伙人是否履行出资的义务返还出资。不能折价返还现金的，应当允许用实物返还；甲方为执行事务的合伙人，主管执行过程中的一切事务，负责提出经营方案，制定经营计划，交全体合伙人会议讨论通过；乙方不得代表合伙对外参与经营事务；以下事项双方应共同商议决定：（1）员工薪资、提成及福利标准；（2）对外发包项目；（3）单笔或累计超过伍仟元支出的标准；（4）其他影响利润的重大支出的标准。乙方（有限合伙人）以出资额对本合伙承担有限责任；甲方（执行事务合伙人）不得以本合伙名义对外借款和担保，对本合伙承担无限偿还责任；利润分配为设备等固定资产及装修等固定支出，可按6个月摊销，即为单店固定费用。单店利润（亏损）是指每月收入减去固定费用及水电、工资、费用等；净利润是指所有门店每一会计统计期间的利润总和，减去为经营各店产生的相关经营税费，再加上非门店经营利润（单次专场促销活动则以总收入扣减总支出为净利润）之和；净利润的5%用于对甲方（执行事务合伙人）的奖励，净利润的95%按双方出资比例分配；净利润分配方案连同经营收支明细账，在每半年度终止后的一个月公布；合伙人在本协议存续期间不得声明退伙，但出现下列情形的除外：（1）双方一致同意提前终止；（2）合伙经营连续的12个月内累计6个月内出现亏损；（3）有限合伙人在表决中对合伙经营投不信任票；（4）某一合伙人死亡、精神错乱、破产之后，其他合伙人不愿维持合伙关系；有限合伙人可以声明退伙，但在退伙前一个月应以书面形式向其他合伙人转达退伙意向；退伙时按本协议第七条规定进行清算。协议第七条合伙的终止规定：无论合伙关系因何种原因终止，都应即时向全体合伙人公布资产负债表；终止时的清算程序如下：（1）结清未付员工工资；（2）清偿合伙债务；（3）返还出资；（4）分配盈余。其他条款约定，合伙会计年度从每年1月1日开始，至同年12月31日止；甲方（执行事务合伙人）在每年7月、1月终前将上个半年、全年度资产负债表和经营报告提交乙方，如果乙方在收到上述经营资料后的一个月内没有向甲方提出书面或口头反对意见，推定他对该期间的经营状况没有异议；合伙人以商号的名义开立银行账户，银行支票和期票应由执行事务合伙人与主管财会人员共同签署；本协议一式贰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签字后生效。甲方余秀英签名，乙方任萍由孙慧代签名。2017年2月27日、3月7日、3月16日，任萍通过银行分三次分别向被告余秀英账户汇款50万元，共计向被告余秀英支付了出资款150万元，履行了约定的出资义务。之后，两被告分别由被告胡世焕名义承租的广州市海珠区新港东路1088号中洲交易中心六元素体验天地二层部分区域、以广州露丝嘉芙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被告余秀英为股东之一兼法定代表人、被告胡世焕任经理）名义承租的广州市黄石东路88号的白云汇广场二层自偏号D07号开放式铺位及清远市清城区人民一路33号顺盈时代广场商业街2226（二层）号铺、清远市清城区湖西路89号万达广场一层部分区域、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道石龙南路6号（南海怡丰城）一层K1-07铺开设了HC+VR店铺经营。对于上述店铺中的清远市清城区人民一路33号顺盈时代广场商业街2226（二层）号铺、清远市清城区湖西路89号万达广场一层部分区域、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道石龙南路6号（南海怡丰城）一层K1-07铺开设了HC+VR店铺的租赁、装修、开业、经营状况等事项，由原告孙慧、第三人刘志平与被告胡世焕通过微信群联系。但两被告从事的HC+VR项目经营活动没有以任萍与余秀英的名义进行合伙企业的工商登记。而对于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道石龙南路6号（南海怡丰城）一层K1-07铺的HC+VR项目经营则于2017年5月11日注册登记了佛山露丝嘉芙科技有限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均为胡世焕；清远市清城区湖西路89号万达广场一层的HC+VR项目经营则于2017年8月21日注册登记了广州露丝嘉芙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清远分公司，负责人为胡世焕。2017年11月17日，应原告孙慧及第三人刘志平的退回出资款要求，被告胡世焕通过网银转账了200000元给孙慧；2018年2月8日、3月22日、5月31日，通过手机各转账了100000元给孙慧；合计退回了500000元给孙慧。2018年7月10日及8月2日，任萍委托律师向余秀英发出两份《律师函》，称“本律师认为，你方与任萍签署的《HC+VR体验项目有限合伙协议书》具有法律效力，任萍已经按照协议内容履行出资义务，而你方不予设立合伙企业、不予履行出资义务的行为构成根本违约，任萍有权与你方解除该协议，并有权要求你方返还全部款项，你方负有全额返还150万元的义务。为此，本律师特此致函通知你方解除双方所签《HC+VR体验项目有限合伙协议书》，并希望你方在本律师函送达后5日内向任萍返还余款100万元。如逾期未返还的，本律师将根据任萍的授权对你方提起诉讼，依法维护其合法权益，届时你方可能承担更大的经济责任。特此致函！”两被告分别于2018年7月14日及8月3日收到《律师函》后，没有回复任萍。2018年8月17日，任萍向本院提起了本案的诉讼，要求被告余秀英向其返还出资额100万元及利息，要求被告胡世焕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庭审期间，任萍于2018年11月30日死亡。原告孙慧是任萍的法定继承人之一，任萍的其他法定继承人均表示放弃对本案所涉债权的继承权，故原告孙慧于2018年12月14日在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办理了（2018）粤广广州第187393号继承权《公证书》，公证被继承人任萍的遗产（含本案中所享有的对余秀英、胡世焕的债权）由孙慧一人继承。因此原告孙慧向本院申请以原告身份参与本案的诉讼。本院依法准许孙慧以原告身份参与本案的诉讼。庭审中，原、被告均表示对合伙财产不申请审计。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问题为原告及第三人在本案中的主体资格问题；案涉《HC+VR体验项目有限合伙协议书》是否已解除；被告是否应当向原告返还出资款及支付利息。对于第一个争议问题，首先对于《HC+VR体验项目有限合伙协议书》中乙方的主体问题，虽然合伙协议书的乙方是由孙慧代任萍签字，但对孙慧代任萍签字是与被告方当面签署的，被告方是知道的，并无提出异议。而且150万元的出资款也是通过任萍的账户向被告余秀英账户汇款，合伙协议书也明确约定甲方即余秀英为执行事务的合伙人，乙方即任萍不得代表合伙对外参与经营事务，这种合伙模式不违反法律规定，故本院依法确认《HC+VR体验项目有限合伙协议书》中乙方合伙人为任萍。原告及第三人只是代理任萍与被告方沟通合伙事宜。由于任萍在诉讼期间死亡，孙慧作为任萍的法定继承人，继承了任萍在本案中所享有的对余秀英、胡世焕的债权，孙慧申请以原告身份参与本案的诉讼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准许。而且本院为查明本案事实，依法追加刘志平为本案第三人参与诉讼亦符合法律规定。故原告及第三人在本案中的主体适格。对于案涉《HC+VR体验项目有限合伙协议书》是否已解除问题，任萍已于2018年7月10日及8月2日委托律师向被告余秀英发出两份《律师函》，通知解除双方所签《HC+VR体验项目有限合伙协议书》，并要求被告余秀英在律师函送达后5日内向任萍返还余款100万元。两被告分别于2018年7月14日及8月3日收到《律师函》后，没有回复任萍，也没有在合理期限内请求人民法院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在任萍委托律师向被告余秀英发出《律师函》之前，原告及第三人已经代表任萍向被告方要求退还出资款，经双方协商，被告胡世焕通过网银转账合计退回了出资款500000元给孙慧。据此可以确认被告方以实际行为同意任萍解除合同及退伙。而且任萍提出解除合伙协议书及返还余款100万元也符合合伙协议书中关于合伙人在协议存续期间不得声明退伙的除外情形中的（2）、（3）情形，故任萍主张解除案涉合伙协议书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案涉合伙协议书自通知到达被告时解除。故本院依法确认《HC+VR体验项目有限合伙协议书》已于2018年8月3日解除。对于被告是否应当向原告返还出资款及支付利息问题，由于案涉合伙协议书已解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请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规定，任萍有权要求被告余秀英返还剩余的出资款100万元及支付利息。而且现在任萍已死亡，合伙关系至2018年12月31日也已自然终止；原、被告均不申请对合伙财产进行审计，被告也没有举证证明合伙的盈亏情况，故被告的抗辩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孙慧作为任萍的法定继承人继承了任萍在本案中所享有的对余秀英、胡世焕的债权，故原告要求被告余秀英返还剩余的出资款100万元及支付利息合法合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但利息应当从2018年8月9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对超出原告诉讼请求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依法予以驳回。被告余秀英、胡世焕是夫妻关系，胡世焕作为余秀英的配偶实际参与了涉案的合伙经营，本案被告余秀英的债务应为两被告的夫妻共同债务，被告胡世焕应当对被告余秀英的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于被告余秀英、胡世焕在诉讼期间向任萍、孙慧、刘志平提起反诉的问题，因当时被告余秀英、胡世焕提起反诉是要求孙慧、刘志平向其支付投资款50万元，没有对任萍提出反诉请求，而当时孙慧、刘志平还不是本案的当事人，不符合反诉的条件，故本院对被告余秀英、胡世焕的反诉不予接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任萍与被告余秀英在2017年2月26日签署的《HC+VR体验项目有限合伙协议书》于2018年8月3日解除；二、被告余秀英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孙慧返还出资款1000000元；三、被告余秀英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孙慧支付出资款1000000元的利息（利息从2018年8月9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至被告实际还款之日）；四、被告胡世焕对被告余秀英的上述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原告孙慧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832元及诉讼保全费5000元，均由被告余秀英、胡世焕负担。原告已预交的案件受理费及诉讼保全费，本院不再退回，由被告余秀英、胡世焕迳付给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徐红伟人民陪审员  关玉桃人民陪审员  李丽玲二〇一九年六月十八日书 记 员  温颖彤黄凯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