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12刑初304号公诉机关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治华，男，汉族，1993年4月2日出生，初中文化,山西省绛县人，无业，户籍所在地:山西省绛县。2018年10月2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西山区看守所。辩护人时强、向仍波，云南治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毕文洁，曾用名：毕文继，女，汉族，1990年11月30日出生，初中文化,云南省昆明市人，无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2018年10月1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徐道陆，云南琅璟律师事务所律师。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检察院以西检公诉刑诉［2019］2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治华、毕文洁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9年4月15日、5月23日在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杜秀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治华及其辩护人时强、向仍波和被告人毕文洁及其辩护人徐道陆到庭参加了诉讼。庭审中，被告人王治华、毕文洁未申请回避。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9月10日14时许，被告人王治华与被告人毕文洁经事先预谋，在本市度假区滇池星旗奔驰4S店内，以被告人毕文洁买车需要垫资付尾款为由，骗取了被害人余某1人民币85,000元。被告人毕文洁得手后借口上厕所，与事先租好车辆等候在门口的被告人王治华汇合后逃离现场。事后被告人毕文洁分得赃款人民币40,000元，被告人王治华分得人民币45,000元。2018年9月19日15时许，被告人王治华伙同被告人毕文洁、王某1（男，在逃）经事先预谋，在本市官渡区彩云北路云南中升之星汽车销售店，采用同样手法骗取了被害人朱某1人民币151,000元。得手后，被告人毕文洁在王某1的掩护下伙同被告人王治华逃离现场。事后被告人毕文洁分得赃款人民币65,000元，被告人王治华分得赃款人民币75,000元，王某1分得人民币11,00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治华、毕文洁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故意犯罪中，被告人王治华、毕文洁作用相辅相成，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毕文洁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构成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王治华、毕文洁判处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王治华对公诉机关的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辩称：毕文洁欠其借款，故毕文洁告知用新买车辆抵押后还其借款，便一道去收欠款，但对被告人毕文洁的犯罪行为不知情。被告人毕文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其辩称：其与被告人王治华之间有债务关系。诈骗的方案是被告人王治华提出来的。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向被告人出示了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9月30日，被告人毕文洁找到唐某、余某2说需要垫资买车。唐某、余某2发现被告人毕文洁是2018年9月20日以垫资买车骗了其朋友余某1人民币85,000元的人，遂将被告人毕文洁扭送派出所接受调查。2018年10月22日，民警在本市五华区昌元中路26号摩臣网咖将被告人王治华抓获。二、被告人供述（一）被告人王治华供述，证实：毕文洁欠王治华借款人民币180,000元。2018年9月7日，毕文洁已付奔驰E200首付，现需付尾款就行，并让王治华介绍垫资的人。于是，王治华介绍了垫资人给毕文洁认识。次日，毕文洁叫王治华到滇池××××4Ｓ店，与垫资人谈了利息。2018年9月9日11时许，毕文洁与王治华在滇池××4Ｓ店再次碰头，说垫资人下午才能到，需要配合，冒充一下亲戚，不然她走不掉。于是，毕文洁与王治华打车到本市六甲静海园小区，找一个黑车司机，后二人返回滇池××××4Ｓ店。毕文洁坚持让王治华打一辆专车在4S店侧门等她转账。事后，毕文洁分给王治华人民币35,000元。王治华知道毕文洁未付买车的首付。2018年9月19日，毕文洁在本市彩云北路中升之星奔驰4S店用同样的方式找别人垫资。当时在场的人有王治华、毕文洁、王某1，共计骗了垫资人人民币150,000余元。毕文洁给王治华人民币75,000元。2018年9月底，毕文洁给我一个微信，让我落实是否是垫资，王治华跟垫资人说王治华有一客户需要垫资。王治华与垫资人一同去到本市彩云北路中升之星奔驰4S店，跟毕文洁碰面后，王治华被带到派出所。（二）被告人毕文洁供述，证实：王某2和王治华是一个人。2017年12月份，毕文洁先后跟王治华借钱共计人民币34万。后陆续还钱共计人民币7万多元。2018年9月8日，王治华缺钱，要毕文洁以买车为由，找人垫资把钱整过来。9月9日，王治华把一个叫余某4的中介的微信推给毕文洁。次日,毕文洁与余某4联系后与王治华、王某1到滇池××××4Ｓ店签合同。合同的内容是毕文洁向余某4借钱人民币90,000元，借款期限是2018年9月10日至2018年9月14日，一天的利息是人民币1,000元，超期利息也是一天人民币1,000元。签完合同后，余某4转了人民币95,000元到毕文洁卡上，毕文洁通过支付宝转还他人民币10,000元作为利息。黑车司机进到店内坐着时，王治华见状叫毕文洁收到钱就走，并让毕文洁把钱先转给他。毕文洁假借上厕所离开4S店，在后门找到王治华后一起乘车到了经典双城，当时毕文洁转了人民币35,000元给王治华。当晚王治华说中介需要人民币5,000元，毕文洁又转了人民币5,000元给他。2018年9月19日，毕文洁、王治华、王某1也是用同样的方法。王治华找了个垫资的中介。王治华把垫资人的微信给毕文洁，跟垫资的人说毕文洁买车已付了人民币30万，还差人民币15万需要垫资。9月18日，毕文洁、王治华和垫资人一起到了彩云北路奔驰店，毕文洁问销售交钱后是否能提车。销售说不确定，垫资人说第二天再来就先走了。第二天，毕文洁和王治华、王某1再次到店，毕文洁跟垫资的人签订了借款人民币15万的合同，垫资的人把钱转到了毕文洁的农村信用社的卡（卡号：62×××15，开户行：六甲乡福保农村信用社福保支行）上，毕文洁取了人民币9,000元的现金给垫资人做利息，口头约定每天利息人民币1,500元，借款6天。后毕文洁借故跑到停车场找到王治华，和他一起上车去了玫瑰湾路边，通过套现的方式将钱转到毕文洁工行卡上。毕文洁通过支付宝和微信转了人民币75,000元给王治华。王某1拿着毕文洁的卡取了人民币11,000元。2018年9月30日，王治华联系垫资人先到螺蛳湾这边的奔驰店，后王治华打电话让毕文洁进店。毕文洁进去看到王治华和他朋友，还没开始谈余某1等人就来了，把毕文洁带到派出所。三、被害人陈述、报案材料（一）报案材料、被害人余某1陈述，证实：2018年9月10日，余某1接到朋友邓某1电话，让余某1给毕文洁垫资买一辆奔驰车。余某1到滇池昆明星旗4S店，毕文洁跟余某1说买车差人民币9万块，待余某1车落户后贷款还钱。毕文洁在店内写了一张借条，借款金额为人民币9万元，约定还款期限为2018年9月14日。后余某1通过平安银行的手机银行转了人民币95,000元给毕文洁名下卡号为62×××16的工商银行账户，转多的人民币5,000元毕文洁通过支付宝转回给余某1。过了一会，毕文洁说现在买只要人民币85,000元，毕文洁又退了人民币5,000元给余某1作为好处费。后毕文洁说让她父亲来陪余某1抽烟。余某1便与该男子抽烟聊天，毕文洁去了卫生间。等了一会儿后，毕文洁一直没有回来，余某1便打电话报警。（二）报案材料、被害人朱某1陈述，证实：2018年9月17日，毕文洁加朱某1微信，称购买奔驰E300已支付人民币30万，差人民币16万，让朱某1垫资，待车落户后再抵押还款。朱某1未同意，并约朱某118日到本市中升之星汽车销售店。次日下午2点半许，朱某1按约来到店内，看到毕文洁和一黄色头发戴黑色棒球帽的男子。双方约好第二天到店内办理垫资的事。2018年9月19日下午3点许，朱某1到店见到毕文洁及黄色头发男子。朱某1问销售人员核实提车时间，销售人员说打款就可以提车。朱某1便让毕文洁出具了一个借条，出借人为过膺江，借款人为毕文洁，约定借款日期为5天。二人未谈过利息，朱某1让毕文洁看着给利息。后朱某1让朋友过膺江从手机银行分4次，三次人民币5万，一次人民币1万，共转了人民币16万给毕文洁名下卡号为62×××15的农村信用社账户，毕文洁取了人民币9,000元给朱某1。毕文洁把身份证拿给身边的黄色头发男子，让朱某1去弄。十多分钟后，男子回来，毕文洁说要去上厕所。之后毕文洁没有回来，我问男子情况，黄色头发男子说他是跟毕文洁来收钱的，朱某1便到派出所报警。四、证人证言（一）证人赵某证言，证实：毕文洁曾坐过赵某车，赵某认识毕文洁。2018年9月10日，毕文洁和一男子到本市金海新区商业广场旁前旅路路边，让赵某送至星旗奔驰车4S店。毕文洁和男子进去店内，赵某坐在车上玩着手机。过了一段时间后，毕文洁让赵某跟她进去，交代赵某说车价是人民币35万8千元，车型是奔驰C酷派，关系是亲戚。赵某进到店内与一穿白色衣服的男子坐一起，毕文洁抢先说了赵某是她什么人。之后，赵某与男子一起抽烟。毕文洁让赵某玩着等人走了再走。后一男子到赵某车前询问赵某与毕文洁的关系，赵某回复不是亲属。随后，赵某电话联系不上毕文洁。（二）证人邓某1证言，证实：邓某1朋友宋某联系邓某1，称一朋友买车需要借钱，待买车后贷款还钱。邓某1同意后，宋某将一姓毕的女子微信推给邓某1。邓某1与该女子谈妥后，因邓某1要去石林，邓某1让同学余某1借钱给姓毕的女子。该女子手机号码为1369878231，微信号为×××。（三）证人朱某2证言，证实：其是昆明星旗汽车有限公司奔驰4S店的副经理。毕文洁不是其店内人员，毕文洁今年没有在其负责店内订过或购买酷派系列奔驰车。（四）证人余某2证言，证实：2018年9月30日11时45分许，其接到唐某电话称，有中介联系说有客户需要垫资买车，先到建工楼下见面。其、唐某与中介汇合后，一起打车到本市经开区俊星奔驰4S店。大约等了二十分钟左右，一称是毕文洁表哥的男子来和其对接，说毕文洁已经付了人民币30万，还需垫资人民币15万。其说要见毕文洁本人，中介打电话催促毕文洁。其见到毕文洁后，发现是其堂弟余某1发在朋友圈称为骗钱的女子。其故意问毕文洁购车情况，其让唐某通知余某1。余某1赶到后，其与唐某叫着中介及毕文洁一起到了派出所。（五）证人刘某证言，证实：2018年6月，刘某在云南中升之星上班，主要是接待客户。刘某接待过毕文洁、王治华还有一个黄头发的小伙子。2018年9月18日，毕文洁带着黄头发的小伙子和一男子到店，并说只是看车，要次日才订车。毕文洁讲黄头发的小伙子是她老公。陪毕文洁来的男子，刘某加了该男子微信，得知该男子姓王。毕文洁说次日需要云Ａ×××××、云Ａ×××××两张车放行。次日10时许，王姓男子微信联系刘某说要购买一辆奔驰E300时尚车。待毕文洁与王姓男子到店，刘某因没有接到定车款，刘某没给定车单。毕文洁他们就跟一男子在展厅外面的桌子上谈事情。当天下午，刘某得知毕文洁和黄头发男子骗别人钱。晚上，刘某电话联系王姓男子，男子说他不知道毕文洁骗钱的事情。（六）证人宋某证言，证实：2018年7月，宋某与邓某1同在一家车贷公司上班，二人先后离职。宋某在一家贷款公司认识王治华，王治华又叫王某2，王治华微信名叫“岁月流金”。2018年9月，王治华电话联系宋某说介绍一要贷款的女子给宋某。9月一天，宋某接到一女子电话称要买车要贷款，宋某知邓某1可以帮人垫资，将女子介绍给邓某1。王治华说该女子是他朋友。后宋某得到该女子叫毕文洁，骗了邓某1朋友的钱。宋某打电话让毕文洁还钱。过了几天，王治华电话联系宋某说有个女子欠他钱，现在需要贷款买车，我向王治华落实是否像邓某1被骗，王治华说只要介绍贷款人的号码，宋某便给了王治华一些做贷款的人的电话号码。2018年9月19日，王治华向宋某转了人民币2,000元。宋某将人民币2,000元用于还信用卡，转账记录被宋某删除。宋某一共向王治华介绍了三、四个人。五、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10月1日，民警依法对被告人毕文洁手机中其与被告人王治华9月份的微信聊天记录及支付宝转账记录进行提取。2018年10月22日，民警依法对被告人王治华手机中其与被告人毕文洁9月份的微信聊天记录及支付宝转账记录进行提取。被告人毕文洁昵称为“垫资买奔驰车”。2018年9月10日，被告人毕文洁多次通过微信共转账给被告人王治华人民币40,000元；2018年9月10日，被告人毕文洁通过微信转账给被告人王治华人民币3,000元；2018年9月14日，被告人毕文洁通过微信转账给被告人王治华人民币2,000元；2018年9月19日，被告人毕文洁通过微信共转账给被告人王治华人民币25,000元；同日，被告人毕文洁分五次通过支付宝共转账给被告人王治华人民币50,000元。2018年9月23日，被告人王治华通过支付宝转账给毕文洁人民币3,500元。六、辨认笔录及照片（一）2018年10月1日，被告人毕文洁从民警组织的二组张不同男子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一组4号男子王治华是“王某2”；二组9号男子余某1是“余某4”。（二）2018年9月10日，被害人余某1从民警组织的十二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4号毕文洁是2018年9月10日向其借钱的女子。（三）2018年11月13日，被害人朱某1从民警组织大的十二张不同女性、十二张不同正面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6号女子毕文洁骗了其钱；7号男子王某1和毕文洁一起骗了其。（四）2018年11月26日，证人赵某从民警组织的十二张不同女性、十二张不同正面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3号女子毕文洁与7号男子王治华乘坐其车到本市星旗奔驰4S店。（五）2018年12月13日，证人刘某从民警组织的十二张不同女性、十二张不同正面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4号女子毕文洁是其2018年9月19日在本市彩云北路奔驰4S店接待过的女子；5号男子王某1是毕文洁称为其老公的黄头发小伙；10号男子王治华是陪毕文洁来店的男子，称为毕文洁的朋友。七、银行流水，证实：2018年8月1日至2018年10月4日，被告人毕文洁名下账号为62×××16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2018年9月19日，被告人毕文洁名下账号为62×××45的农村信用社账户，先后共收到过膺江名下账户转入的人民币160,000元。八、书证等证据（一）被害人余某1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支付宝交易记录、借条，证实：被告人毕文洁与被害人余某1通过微信联系。2018年9月10日，被告人毕文洁向被害人余某1出具借条，借款人民币90,000元，借款期限从2018年9月10日至2018年9月14日止。款项转至毕文洁名下账号为62×××16的工商银行账户。同日，被害人余某1先后通过支付宝共转账人民币95,000元给被告人毕文洁。同日，被告人毕文洁先后通过支付宝共转账人民币10,000元给被害人余某1。（二）被害人朱某1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支付宝交易记录、借条，证实：被告人毕文洁与被害人朱某1通过微信等方式联系。2018年9月19日，被告人毕文洁向出借人过膺江借款人民币160,000元，借款期限为5天，借款期限从2018年9月19日至2018年9月23日止。款项转至毕文洁名下账号为62×××15的银行账户。（三）证人邓某1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毕文洁与证人邓某1通过微信联系，商议借款事宜。（四）证人刘某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王治华通过短信联系过程。（五）证人宋某提供的微信交易记录，证实：2018那年9月19日，其向中信银行信用卡还款人民币2,000元。（六）借款协议、承诺书，证实：2018年5月22日，被告人毕文洁出具还款被告人王治华人民币80,000元的承诺书。2018年6月6日，被告人王治华、毕文洁签订借款协议。九、监控视频，证实：2018年9月10日，被告人毕文洁在本市滇池星旗奔驰4S店的视频录像；2018年9月19日15时至16时，中国农业银行牛街庄支行ATM机监控视频。十、户籍证明，证实：案发时，被告人王治华、毕文洁已成年，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辩护人时强、向仍波提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王治华主观上无诈骗故意，不符合我国《刑法》中诈骗罪的构成要件的规定，请求法院对被告人王治华宣告无罪；若被告人王治华有罪，被告人王治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王治华具有自首情节，属于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情节。辩护人徐道陆提出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毕文洁犯诈骗罪无异议；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毕文洁受到被告人王治华的教唆、引诱，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毕文洁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构成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徐道陆当庭出示两组证据：第一组、被告人王治华手机中微信聊天记录，证实:本案中的被害人系被告人王治华联系中介找到的；第二组、被告人毕文洁手机微信与被告人王治华的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王治华教唆、引诱被告人毕文洁产生犯意。针对公诉机关、辩护人当庭出示的证据，被告人王治华仍坚持上述辩解意见；被告人毕文洁辩称：其已知错，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认为辩护人徐道陆提交的证据证据来源不合法，不予认定。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证明内容客观真实，采证程序合法有效，且形成证据锁链，均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根据。辩护人徐道陆当庭出示的证据不符合证据“三性”原则，本院不予采纳。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治华、毕文洁事先商量，由被告人王治华向被告人毕文洁介绍垫资人，以被告人毕文洁购买车辆，资金不足需要垫资为借口，诈骗被害人余某1、朱某1财物，共计人民币236,000元。2018年9月30日，被告人毕文洁再次使用相同手段，准备诈骗时，被人识破并扭送至派出所。2018年10月22日，民警在本市本市五华区昌元中路26号摩臣网咖将被告人王治华抓获。被告人毕文洁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其中：（一）2018年9月10日14时许，被告人王治华、毕文洁在本市度假区滇池星旗奔驰4S店内，以被告人毕文洁买车需要垫资付尾款为由，骗取了被害人余某1人民币85,000元。后被告人毕文洁假借上厕所，与事先租好车辆等候在门口的被告人王治华汇合后逃离现场。事后，被告人毕文洁通过微信先后共转账人民币45,000元给被告人王治华。（二）2018年9月19日15时许，被告人王治华、毕文洁等人经事先预谋，在本市官渡区彩云北路云南中升之星汽车销售店，采用同样手法骗取了被害人朱某1人民币151,000元。后被告人王治华、毕文洁逃离现场。事后，被告人毕文洁通过支付宝、微信先后共转账人民币75,000元给被告人王治华。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治华、毕文洁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经事前商量，由被告人王治华向被告人毕文洁介绍垫资人，以被告人毕文洁购买车辆，资金不足需要垫资为借口，先后诈骗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236,000元，属于数额巨大，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治华犯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依法对被告人王治华、毕文洁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根据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治华、毕文洁作用相辅相成，不宜区分主从犯，故辩护人徐道陆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毕文洁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构成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时强、向仍波庭审中及提交的书面辩护词中对被告人王治华在本案中行为作无罪和有罪罪轻两种辩护意见，因该辩护意见存在逻辑差异，本院在此不评价。据此，本院为保护公私财产不受侵犯，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根据被告人王治华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公诉机关的意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治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2日起至2023年10月21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限判决生效之日起90日内缴清）。二、被告人毕文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限判决生效之日起90日内缴清）。三、责令被告人王治华、毕文洁退赔各被害人余某1、朱某1经济损失。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丽君人民陪审员  东门丽人民陪审员  邝 昕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宋云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