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泗洪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苏1324刑初84号公诉机关泗洪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韩某某，男，1989年1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清丰县，汉族，住河南省清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9月20日被泗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该局取保候审，于2017年9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泗洪县看守所。辩护人靳焱顺，河南宇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关某某，男，1987年5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清丰县，汉族，住河南省清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9月20日被泗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该局取保候审，于2017年9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泗洪县看守所。辩护人李建伟、张灵全，河南文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某某，男，1989年2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清丰县，居民，汉族，住河南省清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9月20日被泗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该局取保候审，于2017年9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泗洪县看守所。辩护人张国相、王洪生，河南金谋律师事务所律师。泗洪县人民检察院以洪某诉刑诉（2018）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某某、关某某、陈某某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泗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石某甲、代理检察员李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某某及其辩护人靳焱顺，被告人关某某及其辩护人李建伟、张灵全，被告人陈某某及其辩护人张国相、王洪生，被害人石某乙的代理人高江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泗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3月，被告人韩某某成为河南祥桢企业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桢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4年9月，被告人韩某某、关某某、陈某某合伙设立河南濮阳起飞市场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起飞公司），并口头约定被告人韩某某占50%股份，被告人关某某、陈某某分别占25%股份。2014年年底，祥桢公司与起飞公司合并为一家公司（未办理工商变更登记），并以祥桢公司名义与湖南中茂资本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茂公司），即湖南久丰国际商品现货交易市场有限公司002会员单位签订协议，成为中茂公司旗下002057代理商，并由祥桢公司为中茂公司发展客户到湖南有色金属交易平台开户、交易。同时，祥桢公司与中茂公司约定祥桢公司提取其发展客户交易手续费（扣除交易平台收取费用的余额）和点差费的73%至75%，剩余部分归中茂公司；祥桢公司提取客户平仓亏损（头寸）的30%，剩余部分归中茂公司。起飞公司与祥桢公司合并为一家公司后（未办理变更登记），被告人韩某某负责公司全面工作，被告人关某某负责公司后勤和财务工作，被告人陈某某负责发展客户，并担任销售部飞跃队队长。公司又招聘刘某甲、陈某、白某甲、马某分别担任销售部猛虎队、飞虎队、野狼队、奇迹队四个战队队长，带领队员发展客户、指导客户操作；招聘李某、张某甲担任公司分析师，指导客户操作；招聘刘某乙、杨某等数十人为各销售战队队员，负责为公司开发客户。2015年7月至2016年10月，被告人陈某某与刘某甲等战队队长带领各自战队队员刘某乙、杨某、勾亚涛、郭某甲等人，使用微博、QQ在网络上寻找目标客户，将目标客户骗至该公司建立的QQ群中，再由战队队长或者队员冒充客户，捏造在该公司指导老师指导下投资盈利的事实，通过向客户发送虚假盈利截图等方式，吹捧、夸大指导老师的能力，引诱客户开户，诱骗客户入金并进行黄金、石油、天然气交易，再通过使用话术、向客户发送虚假盈利截图的方式，诱导客户按照指导老师的指示操作，让客户在交易中不断亏损。此后，祥桢（起飞）公司与中茂公司按照约定比例从客户的亏损中，分成牟利。在上述时间段内，陈某某、刘某甲、刘某乙、杨某等人先后诱骗姚某甲、石某丙、葛某等15名被害人在久丰公司旗下的湖南有色金属交易平台开户、入金、交易，致15名被害人亏损172万余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银行交易记录、电子数据及相关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韩某某、关某某、陈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二人以上共同实施的故意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系共同犯罪。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韩某某辩称其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关某某辩称其不构成诈骗罪，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陈某某辩称其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韩某某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韩某某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关某某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关某某是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某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陈某某不构成诈骗罪；2.被告人陈某某是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3月，被告人韩某某成立河南祥桢企业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桢公司），任法定代表人。2014年9月，被告人韩某某以被告人关某某等人名义成立河南濮阳起飞市场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起飞公司）。2014年年底，祥桢公司和起飞公司合并（未办理工商登记变更）。被告人韩某某、关某某等人先后以祥桢公司、起飞公司名义与湖南久丰国际商品现货交易市场有限公司（湖南有色金属交易平台）002会员单位湖南中茂资本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茂公司）签订协议，成为中茂公司的002057、002058代理商，约定由祥桢公司、起飞公司为中茂公司发展客户到湖南有色金属交易平台开户,中茂公司与客户进行封闭交易，即由中茂公司和发展客户进行“对赌”，由中茂公司缴纳一定的保证金至湖南久丰，在保证金的范围内与发展的客户“对赌’,即客户亏损即为中茂公司盈利、客户盈利即为中贸公司亏损，湖南久丰提取一定比例的手续费。祥桢公司、起飞公司与中茂公司约定祥桢公司、起飞公司提取其发展客户交易手续费（扣除交易平台收取费用的余额）和点差费的73%至75%，剩余部分归中茂公司，祥桢公司、起飞公司提取客户平仓亏损（头寸）的30%，剩余部分归中茂公司。被告人韩某某负责公司全面工作，被告人关某某负责公司后勤和财务工作，被告人陈某某负责发展客户，并担任销售部飞跃队队长。公司又招聘刘某甲、陈某、白某甲、马某分别担任销售部猛虎队、飞虎队、野狼队、奇迹队四个战队队长，带领队员发展客户、指导客户操作；招聘李某、张某甲担任公司分析师，指导客户操作；招聘刘某乙、杨某等数十人为各销售战队队员，负责为公司开发客户。2015年7月至2016年10月，被告人陈某某与刘某甲等战队队长带领各自战队队员刘某乙、杨某、勾某某、郭某甲等人，使用微博、QQ在互联网上寻找目标客户，将目标客户骗至公司建立的QQ群中。由战队队长或者队员冒充客户，虚构在该公司指导老师指导下投资盈利的事实，通过向客户发送虚假盈利截图等方式，夸大指导老师的能力，引诱客户开户，使客户入金到湖南有色金属交易平台进行现货交易（交易中设定高额的手续费用与点差费用）。客户实际投资后，再通过使用“话术”、向客户发送虚假盈利截图的方式，利用客户相信、依赖指导老师指导的心理，故意给客户与自己对行情判断相反的投资建议，让客户在反复交易中不断损失手续费、点差和亏损。祥桢公司与中茂公司按照约定比例从客户的损失中分成牟利。在上述时间段内，被告人陈某某以及刘某甲、刘某乙、杨某等人按照上述操作方式，先后使姚某甲、石某丙、葛某等15名客户在湖南有色金属交易平台开户、入金、交易，致15名客户损失共计183万余元。分述如下：1.2016年5至6月，猛虎队队长刘某甲通过虚假宣传的方式，引诱姚某甲在湖南有色金属交易平台开户、入金，并以分析师的身份诱导姚某甲在该交易平台多次交易，造成姚某甲损失171465.39元。2.2016年8月，猛虎队队员勾某某通过虚假宣传的方式，引诱郭某乙在湖南有色金属交易平台开户、入金，由刘某甲、张某甲以分析师的身份诱导郭某乙在该平台内多次交易，造成郭某乙损失10837元。3.2016年4至10月，飞跃队队员刘某乙通过虚假宣传，引诱石某丙在湖南有色金属交易平台开户、入金，并由被告人陈某某与张某甲、李某以分析师的身份，诱导石某乙在该平台内多次交易，造成石某乙损失550409.8元。4.2015年11月至2016年8月，猛虎队队长刘某甲通过虚假宣传，引诱白某乙在湖南有色金属交易平台开户、入金，并由张某甲、李某以分析师的身份诱导白某乙在平台中多次交易，造成白某乙损失101983元。5.2016年7至8月，猛虎队队员杨某通过虚假宣传，引诱徐某在湖南有色金属交易平台开户、入金，并由刘某甲、张某甲以分析师的身份诱导徐某在平台中多次交易，造成徐某损失14051.86元。6.2016年1至4月，飞跃队队员以虚假宣传的方式，引诱张某乙在湖南有色金属交易平台开户、入金，并由被告人陈某某以分析师的身份诱导张某乙在平台内多次交易，造成取张某乙损失38880元。7.2016年4至8月，飞跃队队员郭某甲通过虚假宣传的方式，引诱方某甲在湖南有色金属交易平台开户、入金，并由张某甲、李某以分析师的身份诱导方某甲在平台内多次交易，造成方某甲损失23000元。8.2015年12月至2016年3月，奇迹队队长马某通过虚假宣传的方式，引诱王某某在湖南有色金属交易平台开户、入金，并由张某甲、李某以分析师的身份诱导王某某在平台内多次交易，造成王某某损失38071.42元。9.2016年5至6月，被告人陈某某通过虚假宣传的方式，引诱程某在湖南有色金属交易平台开户、入金，并以分析师的身份诱导程某在平台内多次交易，骗取程某12618.32元。10.2016年6至7月，野狼队队员张某某通过虚假宣传的方式，引诱吴某在湖南有色金属交易平台开户、入金，并由张某甲以分析师的身份引诱吴某在平台内多次交易，造成吴某损失16116.45元。11.2016年3月，被告人陈某某通过虚假宣传的方式，引诱霍某在湖南有色金属交易平台开户、入金，并以分析师的身份诱导霍某在平台内多次交易，造成霍某损失19903.35元。12.2016年3至4月，猛虎队队员刘某某通过虚假宣传的方式，引诱方某乙在湖南有色金属交易平台开户、入金，并由刘某甲、张某甲、李某分别以分析师的身份诱导方某乙在平台内多次交易，造成方某乙损失40500元。13.2015年10至12月，猛虎队队员岳某通过虚假宣传的方式，引诱严某在湖南有色金属交易平台开户、入金，并由他人以分析师的身份，诱导严某在平台上多次交易，造成岳某损失20300元。14.2016年6月，猛虎队队员刘某某通过虚假宣传的方式，引诱袁某在湖南有色金属交易平台开户、入金，并由张某甲、李某以分析师的身份诱导袁某在平台内多次交易，造成袁某损失8923.36元。15.2016年8至9月，猛虎队队员杨某通过虚假宣传的方式，引诱葛某在湖南有色金属交易平台开户、入金，并由刘某甲以分析师的身份诱导葛某在平台内多次交易，造成葛某损失764338.8元。另查明，被告人关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及同案犯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韩某某、关某某、陈某某在庭前均做过供述，其供述诈骗犯罪的时间、地点、过程等情节与被害人姚某乙的陈述，未到庭证人刘某甲等人的证言、银行交易记录、电子数据及相关书证等证据相互印证。案件查破经过、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韩某某、关某某、陈某某归案情况；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韩某某、关某某、陈某某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上述证据，经法庭查证属实，来源合法，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韩某某、关某某、陈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韩某某、关某某、陈某某及被告人韩某某、陈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不构成诈骗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1.被告人韩某某、关某某、陈某某具有非法占有客户资金的主观故意。中茂公司缴纳一定的保证金至湖南久丰平台，在保证金的范围内与发展的客户“对赌’,即客户亏损即为中茂公司盈利、客户盈利即为中贸公司亏损。祥桢公司、起飞公司与中茂公司约定祥桢公司、起飞公司按一定比例提取其发展客户交易手续费、点差费及客户亏损。由此可知，祥桢公司、起飞公司的盈利模式就是赚取客户的手续费和点差、亏损，所以通过诱导客户反复交易不断产生手续费和点差、亏损以达到非法占有的目的。2.被告人韩某某、关某某、陈某某具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犯罪行为。被告人韩某某、关某某、陈某某为实现非法占有客户资金的目的，组织、指导公司员工通过QQ聊天工具寻找客户，加客户为好友聊天，通过向客户发送模拟盘盈利截图、冒充其他客户说投资现货赚了钱、有实力很强的分析师指导等方式取得客户的信任。客户在平台开户后，将客户推荐介绍给由公司员工冒充的分析师，分析师利用客户依赖自己预测行情的心理，恶意将与自己实际预测相反的行情提供给客户，并不断诱导客户反复操作，使客户产生大量的手续费和亏损。3.本案诈骗所针对的是不特定的人。在“对赌”的模式下，不排除有客户在短时间的交易中存在盈利的情形，但本案被告人诈骗所针对的是不特定的人的整体，即就整体而言，其所采取的诱骗客户反复交易使其不断产生高额手续费和亏损的手段必定会骗取到一定的钱财。故是否存在有客户盈利的情形不影响本案被告人诈骗犯罪的构成。综上，被告人韩某某、关某某、陈某某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是共同犯罪。被告人韩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关某某、陈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关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合以上量刑情节，决定对被告人关某某、陈某某均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韩某某、关某某、陈某某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退赔。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拟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韩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2日起至2028年2月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被告人关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2日起至2023年8月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被告人陈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2日起至2023年8月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二、责令被告人韩某某、关某某、陈某某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邵成虎人民陪审员  马学好人民陪审员  陈宏友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张寒云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