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湘1202民初2419号 原告浙江万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诸暨市浣东街道东二路107号万达财富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6817434570361。 法定代表人周伯成，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泽峰（特别授权），浙江大公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306200710868735。 被告怀化宏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怀化市鹤城区顺天南路（顺天桥头宏宇新城售楼中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12006639986842。 法定代表人黄伟飞，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向志刚（特别授权），湖南世勤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312201410616338。 原告浙江万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均称万达公司）诉被告怀化宏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均称宏宇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因本案较为复杂且另一案件的处理可能影响本案审理结果，本院于2018年8月17日依法裁定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因审理案件需要，本案于2018年8月22日依法裁定本案中止审理。2019年6月17日本案恢复审理后，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万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泽峰，被告宏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向志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万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于怀化市迎丰路完全小学（怀化市三完小）工程项下拖欠支付的2000万元工程款产生的利息3034083.33元；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于怀化市迎丰路完全小学（怀化市三完小）工程项下拖欠支付的21566447元工程款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自2012年9月4日起至该款全部支付给原告或实际施工人陈忠标之日止的利息（暂计算至2018年3月31日为6935080.41元）；（以上两笔利息主张暂合计为9969163.74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1年5月23日，被告怀化宏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下称“宏宇公司”）与怀化市人民政府签订了《关于在宏宇新城新建怀化市迎丰路完全小学（怀化市三完小）本部的协议》。协议签订后，宏宇公司将该工程交原告承建，双方未签订书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原告实际将该工程交陈忠标组织实施。2012年9月3日，三完小工程交付政府投入使用。此后，陈忠标向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原告支付欠付工程款及利息，要求被告在欠付工程款（含利息）的范围内向其承担付款责任。该案于2017年11月由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以（2017）浙民终261号民事判决维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浙06民初270号民事判决定案。绍兴中院（2016）浙06民初270号民事判决：（1）原告应支付陈忠标工程款37366532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自2012年9月4日起至实际履行日止的利息；（2）原告应支付因拖欠陈忠标工程款2000万元产生的利息3034083.33元；（4）被告在欠付工程款本金21566447元范围内对一、二项债务向原告承担付款责任。 在上述案件审理中，陈忠标主张被告连带支付欠付工程款的利息；原告拖欠陈忠标工程款也系被告拖欠工程款而引起，故也一直认可陈忠标主张并认为被告应直接向陈忠标支付欠付工程款的利息。因绍兴中院、浙江高院判决均未支持陈忠标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利息的诉请，在陈忠标已向绍兴中院申请原告支付工程款及利息、申请被告支付21566447元工程款且原告基于生效判决向陈忠标进行了相应清偿、被告未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及利息的情况下，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依据上述两判决认定的有关事实，要求被告支付拖欠的2000万元工程款项下的利息3034083.33元、支付欠付的21566447元工程款项下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的自2012年9月4日起至该款全部支付给原告或实际施工人陈忠标之日止的利息。望判如所请。 被告宏宇公司辩称：一、被答辩人所依据浙江绍兴中院作出的（2016）浙06民初270号民事判决与浙江省高院作出的（2017）民终261号民事判决系被答辩人与陈忠标恶意串通后通过虚假陈述制造出来的裁判结果，该两份判决存在程序违法、事实认定错误，不能作为本案审判的依据。1、该两份判决书涉及的内容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所在地是在怀化市鹤城区，而不是浙江绍兴，根据《民诉法》第33条专属管辖的法律规定因不动产纠纷提起的诉讼应当由不动产所在地法院管辖，也就是应当由怀化市管辖法院管辖。该两份判决违反了专属管辖规定，程序违法；故不能作为本案审判依据。2、浙江绍兴法院违反专属管辖的根源在于绍兴法院司法公正的缺失。具体体现在原一审法院审判长丁林阳与陈忠标的代理律师李乐敏交往甚密，并在辞职后加入李乐敏所在的浙江振邦事务所；另从相关资料显示丁林阳是经验相当丰富、理论水平相当高的法官，却对专属管辖理解错误；另在原案件审理中宏宇公司是否欠付工程款还不能确定的情况下，先予执行宏宇公司2000万元，以上情况可以确认丁林阳存在枉法裁判的可能。3、被答辩人与陈忠标恶意串通通过虚假陈述，导致法院事实认定错误，达到用虚假诉讼骗取答辩人资金的目的；主要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1）陈忠标与浙江万达公司是两个案件中相对立的两方当事人，但万达公司答辩中却对陈忠标的全部上诉理由予以认可，不符合常理。（2）万达公司在原一审答辩中称万达公司从未向陈忠标项目部支付过三完小工程款，该工程实际是由陈忠标垫资施工完毕；陈忠标只承包了三完小项目的承建，其他项目只是帮万达公司管理而已。但实际情况却恰恰相反，本案中我公司向法院申请的调查令查明我司根据万达与陈忠标的付款申请后，在我司付款给万达公司后，万达公司则支付2亿余元工程款给陈忠标，这充分说明两份判决书书的事实部分万达公司与陈忠标串通后都说了谎言；另在本案中被答辩人提交的证据2（即协议书）的内容确认，在2014年5月21日，通过宏宇第一项目部（我司）借款2000万元给陈忠标，按两份判决书确认的内容万达公司工程款分文未付的情况下，支付2000万元给陈忠标，不是作为工程款，而是作为借款，同时还要求陈忠标按照年息24%支付利息，不符常理；同时该笔2000万元借款与两份判决书中确认从未付款相互矛盾。4、两份判决书确认我司欠付万达公司工程款本金21566447元的结果，是用57366532元-【549200000-139190129-394209786】=41566447元，再减去先于支付2000万元，适用了推定计算出来的结果，作为判决书适用的依据应当是确定的事实，而两份判决书却是用推定的事实作为依据缺乏严谨性，故得出的结论也具有不严谨性，不应当作为审判依据。 二、根据最高院关于建设工程纠纷司法解释规定，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两份判决书确认万达公司应付陈忠标工程款共计57366532元，按照两份判决书内容推定我司已经支付三完小项目工程款为15800085【549200000-139190129-394209786=15800085元】，尚欠陈忠标三完小项目工程款为41566447元。2015年2月11日法院裁定先行支付陈忠标2000万元，本案中被答辩人认可我司第一项目部于2014年5月21日支付所谓的“借款”2000万元，而后续法院又扣划我司21672439元，也就是说答辩人不但不需要支付任何款项，反而是可以要求陈忠标与被答辩人予以返还多支付的款项。三、由于本案涉及陈忠标是否收到工程款以及收到多少工程款不能确定，遗漏了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陈忠标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另原一、二审判决书违反专属管辖规定程序违法、陈忠标作出双方没有支付过任何工程款的虚假陈述，万达公司则非常配合的予以认可，但通过答辩人查询的银行流水以及本案中被答辩人陈述支付2000万元“借款”的举证，可以确定原审判决书的事实认定错误。故，原审判决书不能作为认定本案支付款项的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万达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证据一、（2016）浙06民初270号及（2017）浙民终261号民事判决，生效民事判决认定：1、原告和被告就怀化市迎丰路完全小学（怀化市三完小）工程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该工程于2012年9月3日投入使用；2、确定三完小工程造价为57366532元，推定被告至2012年9月3日付原告15800085.00元，确认被告2015年2月11日付原告2000万元，被告因此还欠付工程款21566447.00元；3、判决判令被告向实际施工人陈忠标在欠付款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原告向陈忠标支付拖欠工程款利息，原告因此受有利息损失。 证据二、与陈忠标的协议书及支付相关款项的凭据，原告与陈忠标就上述两判决项下利息事项进行了结算、签署了协议书，并依该协议书结清了应付陈忠标利息款项。 证据三、（2018）最高法民申2515号民事裁定书，拟证明原告提交了两份民事判决经最高法审查最高院驳回了陈忠标与宏宇公司的再审申请，判决具有法律效力，同时裁定也对宏宇公司所提调取万达公司银行流水申请也进行了审查。认为两级法院不予准许不构成程序违法。宏宇公司调取银行流水申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证据四、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拟证明被告宏宇公司欠付原告万达公司南区、北区住宅项目工程款已为湖南高院判决认定，被告宏宇公司主张其在南、北区住宅工程项目上存在工程款超付不成立。 对原告的上述证据，被告宏宇公司的质证意见为： 对证据一认为，形式上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是有异议的，该两份判决解决的是陈忠标与万达公司的工程款结算问题，根据法律规定，宏宇公司只在欠付的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从判决书的内容来看，他是推定宏宇公司欠会万达公司的工程款，而我们宏宇与万达的工程款结算尚在湖南省高院审理当中，是否欠款，以及欠多少款，均具有不确定性，因此该两份判决用推定的方式确定我们宏宇公司承担责任，不具有合法性，该判决也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另外对于两份判决的合法性问题，我方也不予认可，从陈忠标的诉状中的陈述，自述为万达公司工程款分文未付，这即不符合正常的逻辑推理，也不符合客观实际，在庭审中万达公司也与陈忠标遥相呼应承认分文未付，结合我方提供的银行流水，显示的万达公司在收到宏宇公司工程款后支付给陈忠标的款项可以证实万达与陈忠标之间有相互串通，进行虚假诉讼的嫌疑。在浙江省高院的庭审笔录中万达和陈忠标均自认只有三完小的工程是陈忠标承包的，其他的陈忠标只是作为管理人，我们宏宇公司在浙江省高院举证了向万达支付工程款的银行流水。而对于万达支付给陈忠标的银行流水无法取得的前提下，申请浙江省高院进行调取，该证据是该判决的关键证据，而浙江高院在判决书中明确拒绝调取，在于最高院（2018）民再28号判例情形是一致的，由此可以推定浙江省高院的二审判决程序违法。不具有合法性。在本案中我们宏宇公司申请法院调取的万达和陈忠标的银行流水，恰恰可以印证，浙江省高院二审判决也是错误的。对于错误的判决我们将依法向最高院申请再审，向最高检提起抗诉，由此我们认为原告提供的两份判决书，由于自身存在重大的失误，并且程序不合法。我们认为该两判决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故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 对证据二认为，对于协议书的三性和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首先结算协议书所依据的是浙江省高院的判决，由于该判决不具有合法性，对于该判决中万达与陈忠标的付款的银行流水，我们宏宇公司申请浙江高院调取未取得同意。根据最高院的判例，浙江高院的终审判决程序违法。其次根据本案中我方调取的银行流水万达公司实际支付给陈忠标的三完小项目工程款是一个多亿，而判决书确定的工程款只有五千余万元，远远超出了应当实际支付的工程款项。并且万达与陈忠标均认可陈忠标只承担了三完小项目，其他均为管理。故万达公司是不欠付陈忠标三完小项目工程款的，而该协议中确称万达公司借给陈忠标两千万元，这也是于客观事实不符的。因此我们对于该协议书中三性均不予认同。对于付款回单的三性和证明目的也均不予认可，由于在浙江高院案件中陈忠标于万达公司均作了虚假陈述、遥相呼应，相互印证，不虚假诉讼之嫌疑。因此我们对于这个证据均不予以认可。 对证据三认为，形式上的真实性，我方没有看到原件，我们不能确定真实性，对于里面的内容，我们认为该裁定显失公平，即使是公平的，我公司还有最高检抗诉，提请抗诉的相关权利，同时根据该裁定显示的内容。我宏宇公司是在浙江高院审理过程中提请调取万达支付给陈忠标的银行流水浙江高院明确予以拒绝，这是我们向最高院提请再审的理由之一，遗憾的是最高院的裁定书里面对于我们以这个理由申请再审没有进行阐述，而最高院的最新判例（2018）民再28号确定的就是与本案有关联的，当事人向法院申请调取证据，法院予以拒绝影响审理结果的程序违法。应当予以再审。我们认为最高院的这个裁定自身存在瑕疵。我们也会依法向最高检申请抗诉。 对证据四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首先，该判决书还未生效，我公司已对该判决提起上诉；其次，我们根据双方的施工合同约定的支付节点及支付金额认为我们已经超付了工程款。 被告宏宇公司为支持其抗辩，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拟证明由于陈忠标在起诉状中自叙万达公司对其工程款分文未付，万达公司与其遥相呼应认可该事实，在宏宇公司提供支付给万达公司的银行流水清单及《付款申请单》后，二审中申请浙江省高院调取万达支付给陈忠标的银行流水被拒绝。根据最高院（2018）最高法民再28号判例浙江高院程序违法，结合宏宇提供的万达支付给是陈忠标的银行流水，可以确认本案所依据的两份判决书事实认定错误，判决内容错误，不能作为本案的认定依据的事实。 1、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浙06民初270号案件《民事起诉状》一份，拟证明原告起诉状自叙至起诉时止，万达公司对其工程款分文未付；这与被告提供的银行流水证据相矛盾；可以证明该诉讼的虚假性，由此也可以证明该判决书认定的事实与客观实际不符，该判决书不能当证据使用。 2、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浙06民初270号案件《民事判决书》一份，拟证明（1）（P4页）万达公司在该案中答辩称未向陈忠标支付过三完小的工程款，与陈忠标诉状相互接应，与宏宇公司提供的银行流水不符，有虚假诉讼之嫌。（2）（P29页）原审法院确认万达公司欠付陈忠标三完小工程款57366532元，与宏宇公司提供的银行流水不符，有虚假诉讼之嫌。（3）（P32）原审法院推定宏宇欠付万达涉案三完小工程款41566447元，这与宏宇提供付款申请单、宏宇付给万达及万达付给陈忠标的银行流水不符。由于存在以上不足之处，宏宇公司认为该案判决书的判决内容第二项、第三项均是错误的，不能当成本案的判决依据。 3、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浙民终261号案件《民事判决书》一份，拟证明：（1）（P34）宏宇公司在二审中向法院申请调取万达公司在农业银行怀化建怀支行所开银行账户的财务记录，二审法院不予调取，最高院（2018）最高法民再28号民事判决确认属于程序违法；（2）（P38页）宏宇向万达支付工程款时，并未对三完小工程款予以明确区分，在其诉讼中提供的12份《付款申请单》，系其内部付款审批流程，又无其他证据相佐证，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因二审法院在宏宇公司提出调取证据的申请后明确拒绝，程序违法，这也与宏宇公司提供的万达支付给陈忠标的银行流水证明的事实不符，故该二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判决内容错误，不能作为本案的认定依据。 第二组证据：拟证明宏宇公司代万达公司支付的三完小工程80万元劳保基金应从结算款中扣除的事实。 4、湖南省社会保险基金收款收据一份，拟证明2011年10月31日，宏宇公司代万达公司向市劳保办缴纳了80万元劳保基金。 5、怀化市建筑业企业劳保基金拨付表（2011.11.2）一份，拟证明2011年11月，怀化市劳保办已向万达公司返还了80万元劳保基金款。 第三组证据：拟证明宏宇公司代万达公司支付的三完小工程60万元安全防护文明施工措施费应从结算款中扣除的事实。 6、建筑工程安全防护文明施工措施费核实表一份，拟证明经怀化市建设主管部门核定，三完小工程应缴安全防护文明施工措施费为60万元。 7、工商银行付款凭证一份，拟证明2011年12月19日，宏宇公司代付了30万元安全防护文明施工措施费。 8、工商银行付款凭证一份，拟证明2012年11月16日，宏宇公司代付了30万元安全防护文明施工措施费。 第四组证据：拟证明至2013年1月25日，宏宇公司已经向万达公司支付了三完小工程款5680元的事实。 第1小组，证明2011年11月1日，万达收到宏宇工程款后向陈忠标支付工程款472.5万元，三完小工程款300万元，多支付172.5万元由万达自己负责的事实。 9、付款申请单（2011.10.27）一份，拟证明经宏宇公司审批，同意向万达公司支付三完小工程款300万元。 10、电子转账凭证（2011.10.27）一份，拟证明宏宇公司向万达公司支付了三完小工程款300万元工程款。 11、万达公司支付给陈忠标账户明细查询一份，拟证明2011年11月1日，万达收到宏宇工程款后向陈忠标支付三完小工程款472.5万元，多支付172.5万元与宏宇公司无关。 第2小组，证明2011年11月14日，万达支付陈忠标劳保基金56万元；2011年11月22日，万达收到宏宇工程款后向陈忠标支付三完小工程款300万元；11月23日，万达付陈忠标680万元。万达应付陈忠标1000万元实付1023万元，超过的36万元由万达自己负责的事实。 12、付款申请单（2011.11.21）一份，拟证明经宏宇公司审批，同意向万达公司支付三完小工程款1000万元。 13、电子银行交易回单（2011.11.21）一份，拟证明宏宇公司向万达公司支付了三完小工程款300万元。 14、电子转账凭证（2011.11.22）一份，拟证明宏宇公司向万达公司支付了三完小工程款300万元。 15、电子转账凭证（2011.11.22）一份，拟证明宏宇公司向万达公司支付了三完小工程款400万元。 16、中国农业银行湖南省分行对公账户明细查询（银行流水序号180-182）、中国农业银行湖南省分行对公账户明细查询（银行流水序号179、183、185）各一份，拟证明万达公司收到了宏宇公司支付的三完小工程款1000万元；2011年11月14日，万达支付陈忠标劳保基金56万元；2011年11月22日，万达收到宏宇工程款后向陈忠标支付三完小工程款300万元；11月23日，万达支付陈忠标680万元。共计1036万元，超出应当支付的工程款36万元。 第3小组，证明2012年3月8日，万达应付陈忠标500万元实付946万元，超出应当支付的工程款446万元的事实。 17、付款申请单（2012.3.7）一份，拟证明经宏宇公司审批，同意向万达公司支付南区工程款1800万元，其中三完小工程款500万元。 18、农业银行进账单（2012.3.7）一份，宏宇公司向万达公司支付了1800万元工程款，其中三完小工程款500万元。 19、中国农业银行湖南省分行对公账户明细查询（银行流水序号274）一份，拟证明万达公司收到了宏宇公司支付的南区工程款1800万元，其中包含了三完小工程款500万元。 20、中国农业银行湖南省分行对公账户明细查询（银行流水序号275）一份，拟证明2012年3月8日，万达应付陈忠标500万元，实付946万元，超出应当支付的工程款446万元。 第4小组，证明万达应付陈忠标300万元实付490万元，超出190万元的事实。 21、付款申请单（2012.3.31）一份，拟证明经宏宇公司审批，同意向万达公司支付南区工程款1000万元，其中三完小工程款300万元。 22、电子银行交易回单（2012.4.1）一份，宏宇公司向万达公司支付了500万元工程款。 23、电子银行交易回单（2012.4.1）一份，宏宇公司向万达公司又支付了500万元工程款。 24、中国农业银行湖南省分行对公账户明细查询（银行流水序号290-291）一份，拟证明万达公司收到了宏宇公司支付的南区工程款1000万元，其中包含了三完小工程款500万元。 25、中国农业银行湖南省分行对公账户明细查询（银行流水序号306）一份，拟证明2012年4月28日，万达应付陈忠标300万元，实付490万元，超出应当支付的工程款190万元。 第5小组，证明万达应付陈忠标500万元实付686万元，超出186万元的事实。 26、付款申请单（2012.5.8）一份，拟证明经宏宇公司审批，同意向万达公司支付南区工程款1500万元，其中三完小工程款500万元。 27、银行进账单（2012.5.7）一份，拟证明宏宇公司向万达公司支付了500万元工程款。 28、银行进账单（2012.5.7）一份，拟证明宏宇公司向万达公司支付了1000万元工程款。 29、中国农业银行湖南省分行对公账户明细查询（银行流水序号308-309）一份，拟证明万达公司收到了宏宇公司支付的南区工程款1500万元，其中包含了三完小工程款500万元。 30、中国农业银行湖南省分行对公账户明细查询（银行流水序号310）一份，拟证明2012年5月7日，万达应付陈忠标500万元，实付686万元，超出应当支付的工程款186万元。 第6小组，证明万达应付陈忠标300万元，实付1075.3万元，超出应当支付的工程款775.3万元的事实。 31、付款申请单（2012.7.6）一份，拟证明经宏宇公司审批，同意向万达公司支付南区工程款2230万元，其中三完小工程款300万元。 32、电子转账凭证（2012.7.6）一份，拟证明宏宇公司向万达公司支付了1500万元工程款。 33、电子银行交易回单（2012.7.6）一份，拟证明宏宇公司向万达公司支付了500万元工程款。 34、电子银行交易回单（2012.7.6）一份，拟证明宏宇公司向万达公司支付了140万元工程款。 35、银行进账单（2012.7.6）一份，拟证明宏宇公司向万达公司支付了90万元工程款。 36、中国农业银行湖南省分行对公账户明细查询（银行流水序号352-355）一份，拟证明万达公司收到了宏宇公司支付的南区工程款2230万元，其中包含了三完小工程款300万元。 37、中国农业银行湖南省分行对公账户明细查询（银行流水序号356）一份，拟证明2012年7月6日，万达应付陈忠标300万元，实付1075.3万元，超出应当支付的工程款775.3万元。 第7小组，证明万达应付陈忠标650万元，实付1459万元，超出应当支付的工程款809万元的事实。 38、付款申请单（2012.8.8）一份，拟证明经宏宇公司审批，同意向万达公司支付南区工程款2800万元，其中三完小工程款650万元。 39、电子银行交易回单（2012.8.3）一份，拟证明宏宇公司向万达公司支付了100万元工程款。 40、电子银行交易回单（2012.8.9）一份，拟证明宏宇公司向万达公司支付了500万元工程款。 41、电子银行交易回单（2012.8.9）一份，拟证明宏宇公司向万达公司支付了500万元工程款。 42、电子银行交易回单（2012.8.9）一份，拟证明宏宇公司向万达公司支付了500万元工程款。 43、电子银行交易回单（2012.8.9）一份，拟证明宏宇公司向万达公司支付了300万元工程款。 44、银行进账单（2012.8.9）一份，拟证明宏宇公司向万达公司支付了210万元工程款。 45、电子转账凭证（2012.8.9）一份，拟证明宏宇公司向万达公司支付了210万元工程款。 46、中国农业银行湖南省分行对公账户明细查询（银行流水序号369、371-376）一份，拟证明万达公司收到了宏宇公司支付的南区工程款2800万元，其中包含了三完小工程款650万元。 47、中国农业银行湖南省分行对公账户明细查询（银行流水序号377）一份，拟证明2012年8月9日，万达应付陈忠标650万元，实付1459万元，超出应当支付的工程款809万元。 第8小组，证明万达应付陈忠标500万元，实付784万元，超出应当支付的工程款284万元的事实。 48、付款申请单（2012.9.12）一份，拟证明经宏宇公司审批，同意向万达公司支付南区工程款1750万元，其中三完小工程款500万元。 49、电子银行交易回单（2012.9.13）一份，拟证明宏宇公司向万达公司支付了250万元工程款。 50、电子银行交易回单（2012.9.13）一份，拟证明宏宇公司向万达公司支付了500万元工程款。 51、电子银行交易回单（2012.9.13）一份，拟证明宏宇公司向万达公司支付了500万元工程款。 52、电子银行交易回单（2012.9.13）一份，拟证明宏宇公司向万达公司支付了500万元工程款。 53、中国农业银行湖南省分行对公账户明细查询（银行流水序号417-420）一份，拟证明万达公司收到了宏宇公司支付的南区工程款1750万元，其中包含了三完小工程款500万元。 54、中国农业银行湖南省分行对公账户明细查询（银行流水序号422）一份，拟证明2012年9月13日万达应付陈忠标500万元，实付784万元，超出应当支付的工程款284万元。 第9小组，证明万达应付陈忠标300万元，实付490万元，超出应当支付的工程款190万元的事实。 55、付款申请单（2012.10.14）一份，拟证明经宏宇公司审批，同意向万达公司支付南区工程款1600万元，其中三完小工程款300万元。 56、电子银行交易回单（2012.10.15）一份，拟证明宏宇公司向万达公司支付了400万元工程款。 57、电子银行交易回单（2012.10.15）一份，拟证明宏宇公司向万达公司支付了400万元工程款。 58、电子银行交易回单（2012.10.15）一份，拟证明宏宇公司向万达公司支付了400万元工程款。 59、电子银行交易回单（2012.10.15）一份，拟证明宏宇公司向万达公司支付了400万元工程款。 60、中国农业银行湖南省分行对公账户明细查询（银行流水序号437-440）一份，拟证明万达公司收到了宏宇公司支付的南区工程款1600万元，其中包含了三完小工程款300万元。 61、中国农业银行湖南省分行对公账户明细查询（银行流水序号441）一份，拟证明2012年10月15日，万达应付陈忠标300万元，实付490万元，超出应当支付的工程款190万元。 第10小组，证明万达应付陈忠标500万元，实付982.6万元，超出应当支付的工程款482.6万元的事实。 62、付款申请单（2012.11.15）一份，拟证明经宏宇公司审批，同意向万达公司支付南区工程款2750万元，其中三完小工程款500万元。 63、银行电子回单（2012.11.16）一份，拟证明宏宇公司向万达公司支付了400万元工程款。 64、银行进账单（2012.11.16）一份，拟证明宏宇公司向万达公司支付了307万元工程款。 65、电子银行交易回单（2012.11.16）一份，拟证明宏宇公司向万达公司支付了407万元工程款。 66、银行进账单（2012.11.16）一份，拟证明宏宇公司向万达公司支付了1136万元工程款。 67、电子银行交易回单（2012.11.16）一份，拟证明宏宇公司向万达公司支付了500万元工程款。 68、中国农业银行湖南省分行对公账户明细查询（银行流水序号463-467）一份，拟证明万达公司收到了宏宇公司支付的南区工程款2750万元，其中包含了三完小工程款500万元。 69、中国农业银行湖南省分行对公账户明细查询（银行流水序号471、475）一份，拟证明万达应付陈忠标500万元，实付982.6万元，超出应当支付的工程款482.6万元。 第11小组，证明万达应付陈忠标330万元，实付1960万元，超出应当支付的工程款1630万元的事实。 70、付款申请单（2013.1.25）一份，拟证明经宏宇公司审批，同意向万达公司支付南区工程款4300万元，其中三完小工程款330万元。 71、网上银行电子回单（2013.1.25）一份，拟证明宏宇公司向万达公司支付了600万元工程款。 72、网上银行电子回单（2013.1.25）一份，拟证明宏宇公司向万达公司支付了600万元工程款。 73、银行进账单（2013.1.25）一份，拟证明宏宇公司向万达公司支付了1550万元工程款。 74电子银行交易回单（2013.1.25）一份，拟证明宏宇公司向万达公司支付了500万元工程款。 75、电子银行交易回单（2013.1.25）一份，拟证明宏宇公司向万达公司支付了500万元工程款。 76、电子银行交易回单（2013.1.28）一份，拟证明宏宇公司向万达公司支付了2636645元工程款。 77、中国农业银行湖南省分行对公账户明细查询（银行流水序号510-515）一份，拟证明万达公司收到了宏宇公司支付的南区工程款40136645元，其中包含了三完小工程款330万元。 78、中国农业银行湖南省分行对公账户明细查询（银行流水序号521）一份，拟证明2013年12月8日万达应付陈忠标330万元，实付1960万元，超出应当支付的工程款1630万元。 以上证据共同证明应付工程款5680万元，实付10881.4万元，超出支付5201.4万元的事实。 第五组证据：证明浙江省高院事实认定错误，导致判决错误，该判决不应当作为本案的认定依据的事实。 79、2016年1月12日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调查笔录一份，拟证明：（1）万达与陈忠标在浙江省高院认可完全施工的只有三完小工地，其他的只是负责管理；（2）结合我方提供的银行流水可以证实万达与陈忠标在浙江省高院的陈述都是虚假的，宏宇已经将三完小工程款支付完毕，浙江省高院判决错误，不应当作为本案的判决依据，本案应当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第六组证据。 80、万达起诉宏宇工程款纠纷民事起诉状一份，拟证明万达与宏宇之间的工程款诉讼还处于诉讼当中，而浙江省高院就推定宏宇尚欠万达工程款，由此可以认定该浙江高院的判决不具有严谨性、合法性，对该浙江省高院的判决对于本案不能做证据使用。 第七组证据。 81、（2018）最高法民再28号案例一份，拟证明浙江高院在收到宏宇公司提请调取万达与陈忠标的往来明细申请后明确予以拒绝，在实质上违反了法律规定，导致浙江高院案件的基本事实认定的错误，根据最高院的判例浙江高院的判决程序违法，应当予以纠正，或者在本案中予采信。 第八组证据 拟证明事项：陈忠标的代理人浙江振邦律师事务主任李乐敏间接持有万达公司股份，与万达公司法定代表人周伯成存在重大利益，有明显的恶意串通之嫌。 82、浙江佰骏物资贸易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一份； 83、浙江万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一份； 84、浙江万达建设集团诸暨置业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一份。 以上证据共同证明目的：1、李乐敏与周伯成均为浙江百骏物资贸易有限公司的股东；2、周伯成为浙江万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大股东，李乐敏通过佰骏物资公司间接持有万达公司股份；3、李乐敏、周伯成及万达公司均为万达诸暨置业公司的股东，且李乐敏还担任该公司监事；4、李乐敏、周伯成、万达公司三方具有利益关系5、浙江万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浙江万达建设集团诸暨置业有限公司、浙江佰骏物资贸易有限公司工商登记的住所均为浙江省诸暨市浣东街道东二路107号万达财富大厦。 第九组证据 拟证明事项：丁林阳作为本案原审一审审判长、承办人，与陈忠标委托的浙江振邦律师事务所李乐敏律师交往甚密，涉嫌在上述两个案件中枉法裁判。 85、绍兴中院作出的（2014）浙绍民初字第4号《民事裁定书》一份； 86、《判解研究》（2012年第2辑，总第80辑）一份； 87、中国民商法律网---“《民法总则》理解与使用研讨会”快讯一份； 88、浙江振邦律师事务所网站-----振邦所举办的建工纠纷研讨会一份。 以上证据共同拟证明目的：丁林阳作为原一审主审法官是具有丰富经验和专业知识的法官，但在宏宇公司提出不动产专属管辖异议时，却又沦为法盲。丁林阳辞职后加入浙江振邦律师事务所，与李乐敏共同撰写文章、参加研讨会，印证了两人交往甚密的客观事实。 第十组证据 拟证明事项：证明三完小项目的竣工备案时间为2014年9月17日，原审法院认定的交付时间为2012年9月3日系事实认定错误，故（2017）浙民终261号判决不能作为本案证据使用。 89、三完小本部体育馆工程竣工综合验收备案表一份； 90、三完小教学楼办公楼竣工综合验收备案表一份； 91、三完小工程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一份； 92、证明一份。 以上证据共同证明目的：1、三完小项目在2013年土建、绿化均未完成，又如何能够在2012年9月3日完成交付；2、三完小项目的竣工备案时间为2014年9月17日。3、（2017）浙民终261号判决中认定的2012年9月3日陈忠标将三完小项目交付使用的事实认定是错误的，实际交付使用的时间为2014年2月，即使需要计算利息也应当从该时间节点开始计算，故原判决事实认定错误。 第十一组证据 93、怀化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公文处理单 94、怀化宏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编号为“怀宏外联【2014】3号”文件“关于优先解决宏宇新城适龄儿童入学的报告”。 95、怀化宏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编号为“怀宏【2014】15号”文件“关于要求妥善处理宏宇新城小学相关事宜的报告”。 以上证据共同证明目的：1、宏宇新城第一项目部股东是吴君安与陈鑑勇、第二项目部股东是周伯成和万达公司；2、2014年5月21日“出借”给陈忠标的2000万元是宏宇第一项目支付的款项，而不是万达公司支付的款项；万达公司应当将多支付的款项退还给宏宇公司。 第十二组证据 96、绍兴中院（2018）浙06执3号结案通知书一份，拟证明目的：绍兴中院已经将（2017）浙民终261号判决书确定的宏宇公司应付款项已经付清的客观事实。 对被告宏宇公司的上述证据，原告万达公司的质证意见为： 对证据第一组认为：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我们认为这个两份判决书已经经过了最高法再审程序的复查，再审程序复查程序驳回了陈忠标和宏宇公司的再审申请，也对宏宇公司所提调取银行流水的申请进行了审查，于案件事实的查明及认定没有关联。两份判决不存在认定是判决内容错误等宏宇公司所主张的事项，该两份判决依法可以作为本案的认定事实依据。 对证据第二组认为：劳保基金的缴付80万元没有异议，但是对于拨付表，这是拨付了56万元，百分之七十，该劳保基金款项，宏宇公司已经在万达公司和宏宇在湖南高院（2015）湘民初10号案进行了主张。我们同意该56万在（2015）湘民初10号案件中予以处理。（2015）湘民初10号处理的范围不包含三完小工程。基于被告所提的主张，我们认为他在本案中未提及反诉要求扣减，且在（2015）湘民初10号案中未撤回请求，我们认为不应当在本案中进行处理。 对证据第三组认为：主管部门确实返还了30万元给万达公司，但该30万元同前述56万元劳保基金一样，宏宇公司在湖南高院（2015）湘民初10号案进行了主张，我们也同意在该案中一并处理，有关事项我们认为不应当在本案中进行处理。 对证据第四组认为：除向法庭调取明细的其他证据，转款凭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这些款项均在绍兴中院、浙江高院判决认定的5.492亿的款项之中。对于宏宇公司提交的审批支付三完小的付款申请单，我们对他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这个付款申请单是宏宇公司内部的流转单，我们对于内部流转单的内容不知情。该内部流转单不能约束万达公司，宏宇公司所提的有关证明目的，也以经绍兴中院、浙江高院进行认定，有关认定均经过了生效法律文书的审查和认定。证据所涉事实，因以生效法律文书的认定为准。第四组证据中涉及的银行流水查询记录。我们认为法庭允许宏宇公司调取万达公司银行流水不符合我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属违反程序下的违法所取得的材料。相应的证据应当在本案中予以排除。该证据有关的涉万达公司的银行流水，属于万达公司的依法受保护的信息。我们认为即便该银行流水有反映陈忠标和万达公司之间存在着较大资金的往来，有关的资金往来也不能够光凭流水来反映涉及的资金为万达公司和陈忠标在三完小工程上的工程款结算资金。有关的流水也没有相应的记载，也没有载明是往来的工程款。万达公司和陈忠标之间存在着较多的投资以及合作关系。万达公司也已在三完小的诉讼中向法庭作出了确认，有关的往来均不涉及三完小工程，宏宇公司支付涉及的5.492亿款项中，包含了宏宇公司在本案中的争议款项，也以经生效法律文书相应认定，有关的事实应以生效法律文书的认定为准。 对证据第五组认为：对于浙江省高院的笔录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我们对他认为这个笔录可以证明判决错误的目的有异议。有关事项也以经生效法律文书相应认定，有关的事实应以生效法律文书的认定为准。同时我们强调管理工程不意味着万达公司与管理人之间不应该存在资金往来。 对证据第六组认为：真实性没有异议，我们不同意证明目的，这个案子所诉讼的范围仅限于北区和南区的住宅工程，不包括学校。湖南高院在启动的造价鉴定的范围也不包括三完小工程。同时万达公司也在诉状中也确认了5.492亿包含了5680万元的也全部归于了北区和南区的住宅的项目工程款。做法没有损害宏宇公司的利益。 对证据第七组认为：1、这只是一个案例的解悉，案例的内容是否真实请法庭核实。2、案例对本案不具有参考性，案例是民间借贷纠纷，本案是建设工程纠纷，案件中的款项与法定关系的发生消灭直接关联，在双方争议的施工合同纠纷中，对宏宇公司主张的5680万元支付和收到的事实均没有异议，与所主张的案例不存在共同的关联性。3、案例也不具有法律效力，对本案也不具有相应的约束力，我国的民事诉讼以法律为依据，以事实为准绳。案例对裁判不具有约束力，同时案涉的三完小工程的争议也以经最高法复查。最终应以最高法的复查结论为准。 对第八组证据认为：证据82、83、84,因为工商信息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其证明的目的有异议。被告欠付三完小工程款已经绍兴中院、浙江省高院民事判决认定,这些工商资料不能推翻前述两判决的认定事实,根据掌握的情况绍兴诸暨万达大厦系李乐敏与相应的股东联建,其作为股东是未来取得联建房屋,被告主张事实没有依据。 对第九组证据认为：证据85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证据86、87的真实性无法确定，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绍兴中院、浙江省高院民事判决为生效民事判决，有关主体关系密切与万达公司无关。 对第十组证据认为：证据88、89、90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三完小何时投入使用已由绍兴中院、浙江省高院民事判决认定投入时间。对证据90的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三完小的工程造价已经绍兴中院、浙江省高院民事判决认定，报告涉及的土建、绿化等全是联系单签证事项属于完成后补签，不能改变判决认定的竣工及投入使用时间。 对第十一组认为：证据92、93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涉及的事项与三完小工程款结算无关；对证据9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框架协议涉及的两千万和原告提交协议书确定的两千万为不同性质的两个款项，框架协议涉及的是股东之间的款项结算，股东再将款项支付给陈忠标为不同性质的两个法律关系。对证据95结案通知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但结案通知书不能证明被告支付相关款项的具体时间，对余额表我们要求其提交相应的具体凭据。对十二组证据无异议。 对全案证据，本院分析认证如下： 对于原告万达公司提交的证据，被告对证据1、3、4的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对其它均不予认可，经审查，上述证据均系书证，能够以其记载的内容反映相关事实，且证据1、3、4均系法律文书，其效力具有法定性；但原告的证明目的被告均不认可，且提供了足够的证据予以反驳，结合经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被告的该部分质证理由可以成立，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 对于被告宏宇公司提交的证据，原告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和采信；对于原告有异议的证据，经审查，上述证据均系书证，能够以其记载的内容反映相关事实，且与原告提交的证据4可以部分印证，故对被告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确认；但由于原、被告之间的结算纠纷尚未经生效裁判确定，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处于待定状态，且被告并未申请司法会计类鉴定，故对被告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和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 万达公司于2002年9月13日在浙江省诸暨市经工商登记注册成立，现法定代表人为周伯成；宏宇公司于2007年8月7日在湖南省怀化市经工商登记注册成立，现法定代表人黄伟飞。2009年11月20日，宏宇公司与万达公司签订《宏宇新城.巴萨名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北区），合同签订后，自2010年3月26日起，工程各单位陆续开工。2011年5月23日，宏宇公司与怀化市人民政府签订《关于在宏宇新城新建怀化市完全小学（怀化市三完小）本部的协议》，宏宇公司遂将三完小交给万达公司承建，但未另行单独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万达公司实际将该工程交由陈忠标组织实施；2012年9月3日，三完小工程（即今怀化宏宇小学）交付政府投入使用，2016年秋季该小学校开班上课。2011年8月28日，宏宇公司与万达公司签订《宏宇新城.巴萨名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南区），合同签订后，自2011年10月12日起，工程各单位陆续开工。截止2014年1月17日，宏宇公司支付北区、南区和三完小工程款5.4920亿元。该款中，自2011年10月12日即南区工程开工后，未明确具体的支付片区。 2014年1月13日，原告陈忠标诉被告万达公司、宏宇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在浙江省绍兴市中院立案审理，该院于2015年7月15日作出（2014）浙绍民初字第4号民事判决。宏宇公司不服上诉，浙江省高院于2016年2月18日作出（2015）浙民终字第19号民事裁定书，将该案发回重审。2017年3月29日，绍兴中院重审后作出（2016）浙06民初270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载明：1、原告陈忠标以万达公司、宏宇公司为被告主张涉案三完小工程价款73474352元；2、宏宇公司承担4156.6447万元；等事项。陈忠标、宏宇公司不服提出上诉，2017年11月7日，浙江省高院作出（2017）浙民终261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陈忠标、宏宇公司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8年6月28日最高人民法院作出（2018）最高法民申2515号民事裁定书，驳回陈忠标、宏宇公司的再审申请。该案已经浙江省绍兴中院执行终结（绍兴中院（2018）浙06执3号）。原告万达公司认为被告宏宇公司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拖欠工程款的利息损失，遂于2018年6月14日起诉至本院。 另查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对2015年立案审理的原告万达公司诉被告宏宇公司、第三人陈鑑勇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结算）纠纷一案，于2018年12月28日作出（2015）湘高法民一初字第1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宏宇公司向万达公司支付工程欠款39204995.87元及利息，驳回万达公司其他诉讼请求；该一审判决尚未生效。 本院认为，本案焦点在于原告万达公司与被告宏宇公司在履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所包含的三完小工程款（未签订施工合同，由实际施工人陈忠标组织施工）是否可以单独结算并计收利息问题。针对本案焦点问题，本院分析论证如下： 原告万达公司认为，万达公司在本案要求宏宇公司支付利息的主张有法律和事实依据，法庭认为是否欠付工程款仍需依万达公司与宏宇公司之间关于南区、北区住宅工程纠纷处理结果确定无法律依据，本案并无中止审理的法定事由，人民法院应依法及时给予裁判。被告应当支付案涉工程拖欠工程款的全部利息（截至2018年3月31日为9969163.74元），并继续计算至工程欠款支付完毕时止。理由：一、绍兴中院、浙江省高院两级法院的判决为生效判决，宏宇公司参与了案件审理及案涉三完小工程造价的鉴定和确定，两判决依法应作为本案所涉基本事实的认定依据。二、万达公司要求宏宇公司支付其欠付万达公司三完小工程款项下的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的利息于法有据。三、本案不存在应中止审理的法定事由，法庭应依据生效判决查明事实依法给予裁判。 被告宏宇公司认为：原告的诉请，没有依据，应予以驳回。理由：一、被答辩人所依据浙江绍兴中院作出的（2016）浙06民初270号民事判决与浙江省高院作出的（2017）民终261号民事判决系被答辩人与陈忠标恶意串通后通过虚假陈述制造出来的裁判结果，该两份判决存在程序违法、事实认定错误，不能作为本案审判的依据。二、根据最高院关于建设工程纠纷司法解释规定，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两份判决书确认万达公司应付陈忠标工程款共计57366532元，按照两份判决书内容推定我司已经支付三完小项目工程款为15800085【549200000-139190129-394209786=15800085元】，尚欠陈忠标三完小项目工程款为41566447元。2015年2月11日法院裁定先行支付陈忠标2000万元，本案中被答辩人认可我司第一项目部于2014年5月21日支付所谓的“借款”2000万元，而后续法院又扣划我司21672439元，也就是说答辩人不但不需要支付任何款项，反而是可以要求陈忠标与被答辩人予以返还多支付的款项。三、陈忠标实际收到工程款数额不明，且浙江绍兴中院审判违反专属管辖规定，应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发包方（宏宇公司）、施工方（万达公司）及实际施工人（陈忠标）对于案涉三完小工程未单独订立施工合同均负有责任；由于案涉工程包含在原、被告签订的《宏宇新城.巴萨名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之中并混合支付工程款的事实存在；虽然案涉三完小工程款纠纷已经生效判决确定并已经事实执行（履行）终结，但宏宇公司及万达公司作为案涉工程法定发包人和施工人，在双方就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尚未确定的情况之下，主张欠付工程款的利息于理不合、于法无据；这从双方的纠纷一审（2015）湘高法民一初字第10号民事判决中也可略见一二（万达公司向宏宇公司主张2.2亿多元工程欠款，经做司法鉴定后，一审判决认定为3千多万元工程欠款，差额巨大）；且该一审查明，案涉工程北区、南区、三完小对于工程款混同支付，未加区分的事实，也可以印证被告的部分抗辩。故本案中，被告宏宇公司的抗辩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告的诉请没有足够的证据支持亦不符合工程建设领域的结算习惯，本院难以支持。 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条、第二百七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浙江万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81584元，由原告浙江万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或直接向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杨宏勇 人民陪审员  陈新兰 人民陪审员  罗 宏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 代理书记员  粟小妹 附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一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 第六十二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 (一)质量要求不明确的，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履行;没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按照通常标准或者符合合同目的的特定标准履行。 (二)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法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按照规定履行。 (三)履行地点不明确，给付货币的，在接受货币一方所在地履行;交付不动产的，在不动产所在地履行;其他标的，在履行义务一方所在地履行。 (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 (五)履行方式不明确的，按照有利于实现合同目的的方式履行。 (六)履行费用的负担不明确的，由履行义务一方负担。 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 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 第二百七十条建设工程合同应当采用书面形式。 第二百七十二条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