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通江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1921刑初156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通江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1，男，汉族，生于2005年4月1日，住通江县。系被害人陈某2长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男，汉族，生于2012年8月6日，住通江县。系被害人陈某2次子。 指定监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3，女，汉族，生于1961年3月5日，户籍地四川省通江县至诚镇钟山村三社，现住通江县，公民身份号码。系被害人陈某2之母，梁某1、陈某1外祖母。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路某，男，汉族，生于1967年6月8日，住通江县。系陈某2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1，女，汉族，生于1974年12月24日，住通江县。系被害人秦某4之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2，女，汉族，生于1977年3月9日，住四川省通江县，系被害人秦某4之女。 委托诉讼代理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建东，男，汉族，生于1989年5月25日，住四川省通江县，系被害人秦某4之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3，男，汉族，生于1981年3月21日，住四川省通江县，系被害人秦某4之子。 八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娅，通江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罗利华，男，1983年5月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通江县，住通江县，因涉嫌过失致人死亡罪，于2018年7月21日被通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通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8月3日被通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通江县看守所。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中市中心支公司。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90232692553XG 法定代表人李裕，职务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邱鸿，四川路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通江县人民检察院以通检公诉刑诉〔2018〕1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利华涉嫌过失致人死亡罪一案，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1、陈某1、指定监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路某、秦某1、秦某2、秦某3、秦建东提起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通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心华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1、陈某1、指定监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路某、秦某1、秦某2、秦某3、秦建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娅、被告人罗利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寿财险巴中中心支公司法定代表人李裕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邱鸿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通江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8年7月20日19时许，被告人罗利华在通江县社秦大顺家院坝旁无证驾驶机动车（川Ｙ×××××）调头，因操作不当，致使车辆冲入秦大顺院坝内，将秦某4、陈某2、马某撞倒，致秦某4当场死亡，陈某2在送医院途中死亡，马某受伤。经通江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秦某4被车撞倒致颅脑损伤死亡，陈某2被机动车撞倒致胸腹腔脏器破裂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马某本次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罗利华过失致二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过失致人死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罗利华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1、陈某1、陈某3、路某共同请求判令：被告人罗利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近亲属陈某2死亡遭受医疗费2000.00元、死亡赔偿金614540.00元、丧葬费29335.50元、交通费3000.00元、误工费240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520803.50元，共计1222079.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寿财险巴中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损失，不足部分由被告人罗利华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1、秦某2、秦某3、秦建东共同请求判令：被告人罗利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近亲属秦某4死亡遭受死亡赔偿金184362.00元，丧葬费29335.50元、精神抚慰金50000.00元，合计263697.5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寿财险巴中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损失，不足部分由被告人罗利华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被告人罗利华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对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在保险公司依法赔付后同意按责任定期赔偿。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寿财险巴中中心支公司辩称：1.本案不属于交通事故，应追加梁某2为本案被告；2.被告人罗利华系无证驾驶，保险公司不应该承担赔偿责任，同时对交强险享有追偿权；3.该事故中马某受伤是否需要预留份额；4.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费用过高，请求法院依法审查。 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20日19时许，被告人罗利华在通江县社秦大顺家院坝旁无证驾驶机动车（川Ｙ×××××）调头，因操作不当，致使车辆冲入秦大顺院坝内，将秦某4、陈某2、马某撞倒，致秦某4当场死亡，陈某2在送医院抢救途中死亡，马某受伤。经通江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秦某4被车撞倒致颅脑损伤死亡，陈某2被机动车撞倒致胸腹腔脏器破裂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马某本次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同时查明：该次事故发生前，陈某2（本案死者）与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的梁某2（河南周口市人）因家庭矛盾已经外出，本院受理该案后，经本院电话联系梁某2，其表示不愿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自愿放弃一切权利，应享有的家庭财产份额折抵子女抚养费，亦不愿再返回通江县至诚街道。经通江县至诚街道居民委员会研究决定指定本案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梁某1、陈某1的监护人为其外祖母陈某3；川Ｙ×××××长安客车登记车主为梁某2，2017年12月15日，在人寿财险巴中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同时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商业保险，保险金额为500000.00元，保险期限从2017年12月15日至2018年12月14日。事发当日，属本案死者陈某2借用梁某2所有的车辆，陈某2安排本案被告人罗利华驾驶该车调头而导致事故发生。 还查明，本案死者陈某2生于1984年9月20日，生前与梁某2育有两子女梁某1、陈某1尚未成年，分别出生于2005年4月1日、2012年8月6日；其生父路某生于1967年6月8日，其生母陈某3出生于1961年3月5日，长期居住生活于通江县。本案死者秦某4生于1943年12月11日，生前育有子女秦某1、秦某2、秦某3、秦建东，均已成年。 另查明，四川省2017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0727元，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21991元，职工平均工资标准为58671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接（报）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决定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等，证实案件来源，被告人罗利华于2018年7月21日被通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通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8月3日被通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通江县看守所。 2.证人马某证言，证实：罗利华是马某长子，陈某2的丈夫叫梁某2，因关系不好，跑来几年了，经人介绍罗利华和陈某2在耍朋友，关系比较好。罗利华不会驾驶长安车，在事发当日，陈某2驾驶长安车在至诚街道接马某、秦大顺、秦某4榨油回家，到了秦大顺院坝后，陈某2将车子熄火，大家在拿各自的东西准备回家，陈某2背对长安车坐在阶沿上休息，罗利华叫陈某2两次将车调头停放好，陈某2没听，叫罗利华去将车子调头。马某走在前面、秦某4在其后面，突然马某被什么东西撞倒了，等从车头底下爬出来，看见秦某4鼻子、口里都在出血，已经不行了，陈某2也在喊痛，不一会，救护车来了，将陈某2和马某抬上救护车去医院，在去医院途中，陈某2就去世了。 3.证人梁某2证言，证实：梁某2与陈某2是夫妻关系，有两个儿子，大的叫梁某1，小的叫陈某1。梁某2与陈某2是自由恋爱，但是陈某2的父母反对，所以在至诚街道与陈某2关系相处很差，2017年2月就开车回河南老家，同年3月25日陈某2打电话叫梁某2回至诚谈离婚的事，3月27日回到至诚，因离婚的事没谈好，陈某2一家人就把车子扣下了，一直到2018年8月，陈某2的父亲打电话说陈某2被长安车撞死了，梁某2才回四川通江。 4.证人李某证言，证实：2018年7月20日下午，李某与其丈夫秦大顺在至诚街道榨油后乘坐陈某2开的车回老家。到家后，罗利华叫陈某2调头，陈某2说不想调头了，明天再调头。李某拿东西去屋里，突然听见一声响，回头一看，陈某2、秦某4、马某都倒在车下。罗利华从驾驶室下来，一起把马某、陈某2从车下拉出来，秦大顺就给村干部和120打了电话，晚上就听说陈某2也死了。 5.巴中先锋机动车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川Ｙ×××××小型普通客车转向系、行车制动系安全技术状况符合国家标准。 6.鉴定文书，证实：秦某4被车撞到致颅脑损伤死亡，陈某2被机动车撞到致胸腹腔脏器破裂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马某本次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7.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事故发生后，对现场的勘验情况。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无异议，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罗利华在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情况下驾驶机动车，过失致二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过失致人死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罗利华在案发后，主动报案，并积极抢救伤员，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本案肇事车辆川Ｙ×××××长安客车登记车主为梁某2，梁某2外出后，鉴于其与本案死者陈某2之间的特殊身份关系，陈某2驾驶川Ｙ×××××长安客车应当认定为系经梁某2同意，属于长期借用关系。事发当日，陈某2安排没有取得驾驶资格的被告人罗利华驾驶川Ｙ×××××号长安客车调头时发生事故。该事故发生后，虽未经过交警部门认定为交通事故，也未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四十四条“机动车在道路以外的地方通行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赔偿，比照适用本条例”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机动车在道路以外的地方通行时引发的损害赔偿案件，可以参照适用本解释的规定”的规定，本案的处理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被告人罗利华明知自己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资质，听从本案死者陈某2的安排驾车而导致事故发生，是直接侵权人，对该起事故应当承担主要责任；作为该车的管理人、借用人陈某2在明知罗利华未取得驾驶资格的情况下而安排其驾驶机动车，存在过错，应承担次要责任，本案死者秦某4无责任。被告人罗利华驾驶的川Ｙ×××××号长安客运车投保了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在发生交通事故后，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故对被害人的损失，人寿财险巴中中心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本案死者陈某2系城镇居民，其损失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本案死者秦某4虽系农村居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之规定，秦某4的相关损失亦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本案死者陈某2应计死亡赔偿金614540元，丧葬费29335.50元，陈某2与梁某2生育两子女，故被抚养人生活费应由二人分担，计197919.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处理事故人员的误工损失，虽未举出证据证明，结合本案实际，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可以按3人7天，每天100元计算，应计误工费2100元，交通费及住宿费共计酌定2000元较适宜。其主张医疗费，但未提供医疗发票，本院不予支持。本案死者秦某4死亡赔偿金应计184362.00元，丧葬费为29335.50元，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陈某2死亡后的合理损失共计845894.50元，秦某4死亡后应计合理损失213697.5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精神损失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的规定，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的规定，人寿财险巴中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应当分别直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陈某2、秦某4死亡后的死亡赔偿金84615.40元、25384.60元。陈某2死亡后余下损失761279.10元及秦某4死亡后余下损失188312.90元，由人寿财险巴中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商业保险中赔偿因陈某2死亡的其他损失400000.00元，赔偿秦某4死亡后的其他损失100000.00元。陈某2死亡下余损失361279.10元由被告人罗利华和被害人陈某2根据过错承担赔偿责任。被害人陈某2的损失由被告人罗利华赔偿252895.37元，其余损失由陈某2自己承担。秦某4死亡后的剩余损失88312.90元由被告人罗利华赔偿61819.03元，其余损失由陈某2赔偿，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1、秦某2、秦某3、秦建东未对本案死者陈某2的近亲属提起诉讼，视为放弃相关权利，该损失由其自行承担。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寿财险巴中中心支公司委托代理人提出：1.本案不属于交通事故，应追加梁某2为本案被告；2.被告人罗利华系无证驾驶，保险公司不应该承担赔偿责任，同时对交强险享有追偿权；3.该事故中马某受伤是否需要预留份额；4.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费用过高，请求法院依法审查。经审查，该事故发生后，虽未经过交警部门认定为交通事故，也未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四十四条“机动车在道路以外的地方通行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赔偿，比照适用本条例”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机动车在道路以外的地方通行时引发的损害赔偿案件，可以参照适用本解释的规定”的规定，本案的处理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梁某2虽然是车辆所有人，但在该起事故中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责任,故不需追加其为本案当事人。被告单位同时辩称：被告人罗利华系无证驾驶，保险公司不应该承担赔偿责任，同时对交强险享有追偿权。经查，该车所有人为梁某2，2017年12月15日，在人寿财险巴中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同时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商业保险，保险金额为500000.00元，保险期限从2017年12月15日至2018年12月14日。根据梁某2在公安机关的陈述表明：在办理车辆续保时，梁某2已经离开通江，没有办理车辆续保手续的时间，被告单位也未举出办理续保手续时由梁某2亲自办理签名的证据材料，即保险公司关于免责条款的约定未对投保人以书面形式或者口头予以明确说明。因被告单位没有举证证明其对免责条款履行了告知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做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之规定，该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后，依法对实际侵权人享有追偿权，并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约定范围内予以赔偿。关于本案另一受害人马某是否应预留赔偿金的问题，因马某已经明确书面向本院提出申请，其不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同时也放弃了应享有的一切权利，本院依法予以准许。关于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费用过高的问题，本院依据法律规定已予以严格审查。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条、第四十五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罗利华犯过失致人死亡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7月21日起至2022年7月20日止。） 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1、陈某1、陈某3、路某因其近亲属陈某2死亡后遭受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误工费、交通费等损失共计845894.5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中市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直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1、陈某1、陈某3、路某84615.40元，在第三者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损失400000.00元。被告人罗利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1、陈某1、陈某3、路某252895.37元，其余损失由陈某2自己承担； 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1、秦某2、秦某3、秦建东因其近亲属秦某4死亡后遭受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损失共计213697.5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中市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直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1、秦某2、秦某3、秦建东25384.60元，在第三者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100000.00元，被告人罗利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1、秦某2、秦某3、秦建东61819.03元，其余损失由秦某4自己承担。 上述具有给付内容的，限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支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巴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熊忠全 人民陪审员  陈志琼 人民陪审员  王萍珍 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杜沉鱼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三条过失致人死亡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身体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 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做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