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连江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22民初1320号 原告（反诉被告）：黄财如，男，1955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连江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翁贤光，连江县第六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江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连江县凤城镇玉山村玉荷西路104国道东侧招亮停车场综合楼一层店面。 负责人：张高荣，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锦水、吴家枝，福建联合信实（福州）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湖滨路60号。 负责人：李雄，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沈艳，系公司职员。 被告：陈济煌，男，1976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连江县。 被告（反诉原告）：陈建生，男，1978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连江县。 原告黄财如与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江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连江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福州市分公司）、陈济煌、陈建生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4日立案后，诉讼中被告陈建生提起反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原告黄财如（反诉被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翁贤光、被告平安财保连江支公司诉讼委托代理人吴家枝、人保福州市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沈艳、被告陈济煌、陈建生（反诉原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黄财如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黄财如损失64179.58元。平安财保连江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黄财如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护理费、交通费等51630.0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优先赔偿。余下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不足部分由人保福州市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12549.58元。仍不足部分由陈济煌、陈建生承担赔偿。黄财如保留后续治疗等费用诉求赔偿的权利；2.本案诉讼费由平安财保连江支公司、人保福州市分公司、陈济煌、陈建生负担。诉讼中，黄财如将其第1项诉讼请求变更为：确认黄财如损失66706.12元。平安财保连江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黄财如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护理费、交通费等54156.59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优先赔偿。余下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不足部分由人保福州市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12549.53元。仍不足部分由陈济煌、陈建生承担赔偿。黄财如保留后续治疗等费用诉求赔偿的权利。事实和理由:2018年7月9日8时25分，黄财如驾驶正三轮电动轻便摩托车在连江县××镇××村村道路口时被陈济煌驾驶陈建生所有的闽Ａ×××××号小型普通客车碰撞，造成黄财如受伤以及电动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黄财如被送往连江县医院及福建省立医院救治。2018年8月27日，连江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350122120×××××006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黄财如负本事故主要责任；陈济煌负本事故次要责任。2018年10月11日黄财如经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评定为：1.伤残程度为十级；2.护理期为180日；3.营养期为180日。本事故已造成黄财如损失有：治疗费44631.77元，护理费16060.89元（其中住院21天×159.09元／日＝3340.89元，在家护理159天×80元／日＝127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40元（21天×40元／日），残疾赔偿金30295.70元（17821元×17年×10%），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营养费6360元（159天×40元／日），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1800元，以上损失共计105988.36元。平安财保连江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限额范围内赔偿10000元，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黄财如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护理费、交通费、鉴定费等54156.59元，共计64156.59元。余下41831.77元按责承担赔偿。陈济煌承担30%赔偿责任，即41831.77元×30%＝12549.53元，陈济煌承担的12549.53元赔偿责任，由人保福州市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仍不足部分由陈济煌、陈建生承担赔偿。现平安财保连江支公司已支付治疗费部分10000元，平安财保连江支公司、人保福州市分公司、陈济煌、陈建生至今拒赔余下的66706.12元。陈建生系发生事故的闽Ａ×××××号小型普通客车实际车主，该车在平安财保连江支公司投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人保福州市分公司投有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事故发生在有效保险合同期限内。综上，黄财如依法具状起诉，请求判如所请。 平安财保连江支公司辩称：一、肇事机动车在平安财保连江支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其愿意在保险责任范围内赔偿。二、事故发生后，平安财保连江支公司已向黄财如垫付10000元，应予以扣除。三、黄财如部分诉讼请求不合理，平安财保连江支公司请求法院依法查明并做出合理的判决。1.关于医疗费，黄财如医药费花费44631.77元，平安财保连江支公司仅需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10000元范围内进行赔付。2.关于护理费，黄财如未提供护工资质证明、护理合同及支付凭证，不能证明实际发生。认可住院护理费应参照2017年度福建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劳动报酬49694元/年计算，即49694元/365*21=2859元。黄财如的出院记录并无出院后仍需继续护理的医嘱，其主张出院后的护理费无依据。3.住院伙食补助费已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应由商业险进行赔付。4.关于残疾赔偿金，认可伤残，按农村标准进行赔偿。5.精神抚慰金酌定5000元。6.营养费已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应由商业险进行赔付。7.交通费应以正式票据为凭，黄财如未提供正式交通发票，不予认可。8.鉴定费不属于保险责任。 人保福州市分公司辩称：一、对事故过程及责任认定均无异议，次责车辆闽Ａ×××××（被保险人为陈建生）在人保福州市分公司投保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责任险并投有不计免赔特约条款。二、针对黄财如的诉求有如下意见：1.关于医疗费，应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福建省立医院开具的Ｎｏ.04896309、金额为633.16元的医疗票据及连江县医院开具的Ｎｏ.08812422、金额为263元的医疗票据，无相关门诊病历及费用清单佐证，不予认可。根据人保福州市分公司与陈建生签订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约定，人保福州市分公司仅承担医保范围内的用药费用，应将医疗费中的6694.77元作为非医保费用予以扣除。福建健明康复中心有限公司开具的70元票据为购买颈托支付的费用，应属于残疾器具费，由平安财保连江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项目110000元优先赔付。2.伙食补助费同意按照40元／日×住院21天＝840元赔付。3.营养费是根据受害人的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未见加强营养的医嘱，考虑到黄财如伤残情况，酌情赔付1000元。以上医疗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应扣除交强险医疗费10000元后按照责任比例：次责30％计算。4.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鉴定费由平安财保连江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项目110000元优先赔付，未超交强险限额，故人保福州市分公司不承担。5.诉讼费不在保险赔付范围内，人保福州市分公司不承担本案诉讼费。 陈济煌辩称：其赔偿责任应该都是由保险公司去处理。 陈建生辩称：对黄财如的赔偿由法院依法判决。 陈建生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黄财如向陈建生承担陈建生车损5367.7元。2.判令黄财如向陈建生赔偿前期垫付的573.98元。3.反诉诉讼费用由黄财如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07月09日，陈济煌驾驶陈建生之闽Ａ×××××轿车与黄财如驾驶无号牌摩托车发生碰撞，陈建生的轿车发生损坏。2018年8月27日，福州市连江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350122120×××××006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交通事故中陈济煌负次要责任，黄财如负主要责任。事故发生后，陈建生因车辆施救及修理支出车辆修理费及材料费6411元、车辆施救费400元，合计6811元。因此黄财如应就陈建生的车辆损失在过错范围之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陈建生为黄财如垫付医疗费573.98元。陈建生特具文提起反诉，请求判令黄财如就陈建生车辆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交强险2000元；其余损失（6411＋400-2000）＊70%＝3367.7元；垫付医疗费573.98元，共计5941.68元。 黄财如反诉辩称：陈建生的诉求没有事实和依据，请求驳回其反诉请求。一、陈建生的车辆受损未经过有资质的相关鉴定机构财产损失评估，仅凭连江县新驰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车辆维修结算清单作为诉求赔偿，证据不足。二、该结算清单写明车辆是2018年8月18日进厂、2018年8月28日出厂，而本事故发生于2018年7月9日，时间上不相符，无法证明陈建生的修理范围是黄财如与陈济煌所发生的交通事故造成的车辆损失，不能作为向黄财如赔偿的依据。三、黄财如是驾驶三轮电动轻便摩托车，该车并没有鉴定为属于机动车或属于机动车范筹。即使陈建生车辆受损有支付维修费用，也不能诉求黄财如驾驶的车辆是机动车而要承担交强险财产损失2000元，应按责赔偿。四、陈建生为黄财如支付治疗费用应作为本诉加以计算赔偿，其诉求黄财如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屋法律依据。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7月9日8时25分，黄财如驾驶无牌号正三轮电动轻便摩托车在连江县××镇××村道路口时被陈济煌驾驶陈建生所有的闽Ａ×××××号小型普通客车碰撞，造成黄财如受伤及电动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8年8月27日，连江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350122120×××××006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黄财如负本事故主要责任，陈济煌负本事故次要责任。经鉴定，黄财如驾驶的无牌号电动三轮车符合《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中正三轮轻便摩托车的技术要求。事故发生当日，黄财如即被送往连江县医院救治，同日又转往福建省立医院住院治疗至2018年7月30日出院，共住院21天。2018年10月11日，福建八闽司法鉴定所根据黄财如的委托，作出八闽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048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黄财如伤残程度为十级；2.黄财如的护理期为180日，营养期为180日。黄财如支付鉴定费1800元。 陈建生系闽Ａ×××××号小型普通客车的所有人，闽Ａ×××××号小型普通客车在平安财保连江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在人保福州市分公司投保赔偿限额为1000000元并特别约定不计免赔率的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有效保险合同期限内。事故发生后，平安财保连江支公司已向黄财如支付治疗费10000元，陈建生、陈济煌垫付医疗费573.98元。 另查明，黄财如户籍所在地是福建省连江县，根据国家统计局统一制定的统计用区划和城乡划分代码数据，该地城乡分类代码为220，属农村区域。2018年福建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17821元／年。 上述事实，有当事人的庭审陈述，和黄财如提供的居民身份证、《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连江县医院门诊病历、福建省立医院门诊病历、福建省立医院疾病证明书、福建省立医院病历记录、福建省立医院出院记录、福建省立医院医嘱单、福建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福建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福建省立医院门诊费用日清单、连江县医院门诊费用清单、福建八闽司法鉴定所八闽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048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及陈建生提供的福建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等证据证实。经审查，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人保福州市分公司提供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不能证明其不承担诉讼费和鉴定费。 本院核定黄财如的各项损失如下：1.医疗费。黄财如提交的医疗费均是医院出具的正式发票，对黄财如所主张的医疗费44631.77元予以支持。2.护理费。黄财如主张的180天护理费16060.89元（其中住院21天×159.09元/日=3340.89元，在家护理159天×80元/日=12720元），符合相关标准，予以支持。3.住院伙食补助费。因黄财如住院21天，且系在福州市辖区内就医，每天按40元计算为840元。4.残疾赔偿金。黄财如定残时为63周岁，应赔偿17年，其伤残等级为10级，其主张的残疾赔偿金17821元×17年×10%=30295.70元予以支持。５.精神损害抚慰金。黄财如的伤残等级为10级，其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予以支持。６.营养费，黄财如主张6360元偏高，酌情予以支持4000元。７.交通费，酌情酌定500元。８.鉴定费1800元予以支持。以上合计103128.36元。 本院核定反诉原告陈建生的各项损失如下：因本案事故，陈建生因车辆施救及修理支出车辆修理费及材料费6411元、车辆施救费400元，合计6811元，有其提交的相关正式发票为据，予以认定。黄财如起诉的医疗费中，不包含陈建生主张的垫付医疗费573.98元，但黄财如要按事故责任分担比例，对其该负担的部分返还给陈建生。黄财如驾驶的无牌号电动三轮车符合《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中正三轮轻便摩托车的技术要求，属于机动车。因其未投保交强险，对陈建生主张的财产损失2000元，黄财如应当负责赔偿。 本院认为，同时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不足部分由有关事故责任人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根据连江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8年8月27日作出的第350122120180000064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黄财如负本事故主要责任，陈济煌负本事故次要责任，本案事故赔偿责任按黄财如70%、陈济煌30%承担。平安财保连江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限额范围内赔偿10000元，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黄财如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护理费、交通费、鉴定费等53656.59元，共63656.59元。扣除已支付的10000元医疗费，平安财保连江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仍应当向黄财如支付赔偿款53656.59元。其余损失款39471.77元，按照责任比例，属于陈济煌应当赔偿的部分11841.53元，由人保福州市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因黄财如的无牌号电动三轮车未投保交强险，陈建生主张的财产损失2000元，黄财如应当负责赔偿。黄财如另应当赔偿陈建生其余损失（6411+400-2000)*70%=3367.7元。对于陈建生垫付的医疗费费573.98元，根据责任承担比例，黄财如应当返还给陈建生401.79元，即黄财如应当赔偿和返还陈建生损失5769.49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二百三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江支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黄财如支付赔偿款53656.59元。 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黄财如支付赔偿款11841.53元。 三、黄财如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陈建生支付5769.49元。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404元，减半收取计702元，由陈济煌负担；反诉受理费25元，由黄财如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张锦生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张炎梅 书记员郑巧生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16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废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 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条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被告提出反诉，第三人提出与本案有关的诉讼请求，可以合并审理。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二百三十三条反诉的当事人应当限于本诉的当事人的范围。 反诉与本诉的诉讼请求基于相同法律关系、诉讼请求之间具有因果关系，或者反诉与本诉的诉讼请求基于相同事实的，人民法院应当合并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