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06刑初57号公诉机关山东省烟台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修某，女，1964年8月2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莱阳市。系被害人徐某2之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男1986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徐某2之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1964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工人，住莱阳市。系本案被害人。被告人李洪胜（曾用名：李永全），男，1957年8月18日出生于山东省莱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山东省东营市东营区，户籍所在地莱阳市。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1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姜兆亮，山东信谊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烟台市人民检察院以烟检公诉一刑诉〔2018〕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洪胜犯故意杀人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8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修某、徐某1、李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烟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仲瑶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李某1，被告人李洪胜及其辩护人姜兆亮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烟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故意杀人罪。被告人李洪胜系烟台金龙食品有限公司工人，被害人徐某2、李某1时任该公司保安。1996年8月11日22时许，李洪胜与徐、李二人酒后回到公司纳凉，李洪胜的弟弟李某2违反公司规定开车进入公司，并停放院内，被害人徐某2、李某1上前盘问时与李某2发生争执，双方发生厮打，被告人李洪胜从旁劝解未果，遂回宿舍拿出剔骨刀一把，先持刀追捅李某1，在李某1求饶后仍持刀捅刺其背部、臀部等处数刀，又返回徐某2处持刀连续捅刺徐某2胸部、腹部数刀，致徐某2心肺、肾破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致被害人李某1四肢、臀部、腰部软组织等多处刀伤，失血性休克，经鉴定系重伤二级。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李洪胜杀人作案后潜逃至沈阳、淄博、东营等地，期间使用李永全的虚假身份逃避侦查。2010年9月5日上午，李洪胜在淄博市临淄区辛店大集上，以3500元的价格从徐敏海（另案处理）处低价收购红色隆鑫牌125跨骑式摩托车一辆，后以3800元的价格卖给刘令章（另案处理），经鉴定，该摩托车价值人民币5610元。2010年9月9日，被告人李洪胜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抓获归案，于取保候审期间再次脱逃，后于2017年11月30日16时许在东营市东营区金宇都市会馆营销中心地下室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洪胜持刀连续捅刺他人，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了1979《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洪胜明知是犯罪所得仍予收购、贩卖，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修某、徐某1诉请本院判令被告人李洪胜赔偿其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92880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诉请本院判令被告人李洪胜赔偿其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伤残赔偿金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98594元。被告人李洪胜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认，无辩解。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洪胜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悔罪表现，请求对其酌定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故意杀人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李洪胜1996年时系烟台金龙食品有限公司工人，徐某2、李某1系该公司保安，三人当时关系较好。1996年8月11日22时许，李洪胜与徐某2、李某1一同外出喝酒后回到公司。李洪胜的弟弟李某2违反公司规定开车进入公司找李洪胜，离开时遇到徐某2、李某1盘查，与徐某2、李某1发生争执并相互厮打。李洪胜发现后即赶到现场劝解，在遭到拒绝后，回宿舍拿了一把剔骨刀返回打斗现场，先持刀追赶并捅刺李某1背部、臀部等处数刀，后返回徐某2处持刀捅刺正与李某2厮打的徐某2胸部、腹部数刀，致徐某2心肺、肾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致李某1四肢、臀部、腰部软组织等多处刀伤，失血性休克，经鉴定系重伤二级。被告人李洪胜作案后潜逃，于2017年11月30日16时许在东营市东营区金宇都市会馆营销中心地下室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另查明，被告人李洪胜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修某、徐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为丧葬费34652.5元、交通费等酌情计2000元，共计人民币36652.5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遭成的经济损失酌情计2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陈述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1996年初，他和徐某2都是烟台金龙食品有限公司门卫。8月11日晚上，他与徐某2、李洪胜等人喝完酒后回到工厂，在厂门口玩时，一白色桑塔纳车开入厂内。他与徐某2作为公司保安依职责上前盘问制止时，与从车上下来一男子发生厮打，李洪胜回宿舍拿刀回来朝他臀部捅了一刀，他向西南跑时摔倒在修车沟内，李洪胜追上朝他后背和大腿处捅刺数刀，并继续追赶捅刺他。李洪胜后来又回到徐某2那边。他让李洪胜弟弟的车把他送往医院，次日听说李洪胜将徐某2捅死。2.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2（李洪胜弟弟）的证言证实，1996年8月11日，他乘坐一辆白色桑塔纳轿车到莱阳市食品冷藏厂找二哥李洪胜拿倒带机，因开车进入厂区与该厂两保安发生冲突，保安对其进行殴打。李洪胜上前劝架时，他看见李洪胜持刀超瘦高个（徐某2）保安身上捅了好几刀。（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10时许，他看见徐某2、李某1和李洪胜的弟弟在撕扯，李洪胜在旁边说：“这是俺弟”，徐某2说：“你弟就怎么了”。李洪胜说了几句就回了宿舍，不到一分钟就从宿舍出来。几分钟后，他听见李某1往东跑着喊：“妈呀，我不敢了”，向东跑了三四米，掉在修车沟里，李洪胜站在沟东面右手拿刀朝李某1屁股捅了三四下，李某1就用手挡，从沟里爬出来就跑，李洪胜就在后面追。李洪胜捅李某1时，徐某2和李洪胜的弟弟在车东北边十多米处互相抓着胳膊撕扯，突然间，徐某2往后一倒面朝东倒在地上。李洪胜从西面回来，一只手拿着刀子朝着徐某2肚子捅了三刀、胸部捅了一刀，徐某2倒下后再未动。李洪胜的弟弟还说：“哥，你那干什么”，并过去拉了一把。李洪胜捅完站起来拿着刀子说：“大伙给我做个证，我今晚上为什么捅他”，说完就往西走了。张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其从十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持刀捅刺徐某2、李某1的李洪胜。（3）证人姜某1的证言证实，案发时，他看见徐某2用手抓住李洪胜弟弟的头发，拳打脚踢。李洪胜看到徐某2打其弟弟，就过来说：“老徐你别打了，这件事俺的不对”。徐某2说：“起来，这件事不该你的事”，并叫李某1“你过来把他弄一边”。李某1就过来把李洪胜推到一边。他后来听到李某1说：“啊呀哥，我不敢了”，看见李某1倒在修车沟内，李洪胜在用拳打，李某1爬起来朝西南方向跑，李洪胜就后面追。后来，他看见李洪胜手里拿着把刀，朝徐某2和其弟弟那去了，李洪胜还没走到跟前，徐某2直挺挺地面朝上头朝下躺在地上，李洪胜在徐某2的南侧面向西北弯下腰用刀往徐某2身上捅了几刀。（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1996年8月11日19时许，他与徐某2、李某1、李洪胜等人喝完酒后回到工厂中，后听到保卫科处有争吵声，见李洪胜的弟弟同徐某2在撕扯，李洪胜和李某1也在撕扯，徐某2和李某1质问为何不打招呼开车进厂，李洪胜回宿舍一趟后回来追赶李某1，李某1磕倒在修车沟内边跑边求饶，后见徐某2仰躺在地面上，李洪胜手里持刀，朝徐某2腹部、胸部捅刺四、五刀。（5）证人柳某的证言证实，1996年8月11日22时许，他和姜某1在宿舍里玩时，听人说外边有人打仗，出来后发现一辆白色轿车停在宿舍南，李洪胜和李某1在撕扯，李某1质问为何不打招呼开车进来，徐某2在旁边追打李洪胜的弟弟。李某1后来求饶并倒在沟里，李洪胜对其追打。他后来看见徐某2仰面倒在地上，李洪胜从西边过来弯腰用右手朝徐某2上半身打了几下，李洪胜手里握着一把十几公分的刀子并沾有血迹。（6）证人姜某2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10点左右，他看见徐某2在推李洪胜的弟弟，嘴里说着：“谁给你权力开门？”，李洪胜就在旁边扯徐某2说“我错了，这是我弟弟，这事算了吧”。李洪胜也向李某1说过类似的话。他后来看见李某1摔倒在地沟里面，李洪胜边追边用右手捅李某1背部，李某1一边跑一边喊：“大哥，你饶了我吧，我不敢了”。李洪胜在后边用右拳头朝李某1身后猛打，好像手中握着什么东西。后来，李洪胜从西边跑过来，徐某2往后一退，一下子摔倒，仰面朝天倒在水泥地上，李洪胜蹲在徐某2的右边靠头的地方，用右手朝徐某2的前胸砸了四、五下左右，徐某2一动不动。然后李洪胜就站起来说：“大家伙作个证，今晚是徐某2他们太欺负我了”。他这时看见李洪胜右手握着一把长约八九公分的刀子，柄没看清，刀尖好像是两头尖的。（7）证人修炳善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他开车拉李某2去李洪胜处那拿倒带机。他们进了李洪胜单位后，引起保安不满，后一名保安先动手打李某2，李洪胜遂与另一名保安加入打斗。李洪胜返回宿舍回来后继续与两名保安打斗，他后来见两名保安受伤。（8）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其丈夫李洪胜二十多年前和人打架离家后失去联系。2017年10、11月份，李洪胜先后两次打电话让她去东营，她于11月中旬去东营找到李洪胜，两人在东营市东营区金宇地产地下供暖室看管供暖设备，十多天后公安民警将李洪胜带走。（9）证人修某（徐某2之妻）的证言证实，徐某2于1996年在莱阳金龙食品厂保卫科工作期间被人用刀捅死了。3.书证（1）刑事受案登记表、重大刑事案件立案报告表证实，本案系陶大伟于1996年8月11日晚11时30分报案，称当晚10时许，莱阳市金龙食品有限公司职工李洪胜与公司保卫科徐某2、李某1两人发生纠纷，李洪胜持刀将二人捅伤，徐某2在送往医院途中死亡，李某1在医院抢救，莱阳市公安局于当日立案侦查。（2）户籍证明证实，李洪胜出生于1957年8月18日。（3）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11月27日，莱阳市公安局民警经研判，发现被告人李洪胜家属孙某到达东营市，因其在东营市无亲属，形迹可疑，民警遂赶至东营市工作，发现孙某与被告人李洪胜居住在东营市东营区金宇都市会馆营销中心，遂于11月30日16时许，在东营市东营区金宇都市会馆销售中心地下室内，将涉嫌故意杀人罪的化名李永全的李洪胜抓获归案。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1）莱阳市公安局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1996年8月11日晚23时30分，莱阳市公安局民警接报警后赶到现场，由于当时天正下着大雨，访问了有关案件知情人后，在公司总经理王式峰、工人鲍希章的见证下，于12日9时10分开始，10时30分结束，对现场由中心向外围进行了勘查，勘查时天气多云，东南风3-4级。现场位于莱阳市公园路019号，烟台金龙食品有限公司，南1000m为烟青一级公路，西隔公园路为蚬河公园，北200m为旌旗东路。中心现场位于金龙食品有限公司大院东南部，东邻西芷青稞酒厂车库、金龙食品有限公司办公室、李洪胜宿舍，南邻金龙维修车间，西邻西芷青稞酒厂办公楼，北邻职工宿舍。5.鉴定意见（1）莱阳市公安局（莱阳）公法鉴字（尸）第96017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死者胸部胸骨中线左外3厘米处第三肋间有左上右下3.2厘米创口，边缘整齐，深达胸腔，右胸第四肋骨处有一3厘米创口，深达胸腔，剑突处有一右上左下长3.2厘米创口，深达腹腔。右锁骨中线肋弓处内3厘米有纵长2.5厘米创口，深达肌肉，脐上2厘米处有左上右下长2.8厘米创口。此创上3.5厘米处有左上右下长2.8厘米创口，脐右旁7厘米处有横长3厘米创口。此三处均深达腹腔。以上创口均一创角锐，一创角钝。鉴定意见是徐某2系遭受单刃锐器作用心肺、肾破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2）莱阳市公安局（莱阳）公法鉴字第（96115）号法医鉴定报告书证实，被害人李某1的伤情构成重伤。6、被告人供述被告人李洪胜的供述证实，案发当晚，他弟弟李某2开车进入厂区，和厂区保安发生争执，被保安徐某2、李某1殴打。他阻拦不成遂到宿舍拿刀后返回现场，持刀先后捅刺徐、李二人，后潜逃外地，使用李永全的假身份逃避侦查，后被公安机关抓获。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李洪胜作案后潜逃至沈阳、淄博、东营等地，期间使用李永全的虚假身份逃避侦查。2010年9月5日上午，李洪胜在淄博市临淄区辛店大集上，以3500元的价格从徐敏海（另案处理）处收购孙丰胜（另案处理）盗窃来的红色隆鑫牌125跨骑式摩托车一辆，后以3800元的价格卖给刘令章（另案处理）。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证言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8月29日下午，他发现公司仓库发动机不见了，9月3日下午，又发现两辆摩托车不见了，其中一辆有进价5400元红色隆鑫125型红色跨骑摩托车。另证实孙丰胜曾为他公司摩托车送货，8月29日送完货后，孙丰胜就不干了。9月6日，他从张生华处得知有人要卖红色隆鑫125摩托车，遂怀疑是他公司丢失车辆，后到公安机关报案。2.书证（1）接收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魏某于2010年9月4日报案称淄川红星摩托车公司仓库被盗，同年9月9日，公安机关对李永全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立案侦查，并于同日将李永全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李永全因检察院不批准逮捕被取保候审。（2）淄博市淄川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孙丰胜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一千元。徐敏海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单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刘令章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单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3）发破案说明证实，2010年9月4日，公安机关接魏某报案，得知淄川红光摩托车公司的2辆摩托车及1个发动机失窃，9月6日，魏某向公安机关反映在淄川洪山发现失窃车辆，并带领公安机关来到淄川洪山镇谢庄村将要出售失窃红色125隆鑫牌摩托车的刘令章抓获，并在其带领下在临淄辛店大集上将卖给刘令章摩托车的李永全抓获，后在李永全带领下，在辛店大集将向其卖车的徐敏海抓获，徐敏海供述车辆是从孙丰胜处购买，公安机关将孙丰胜传唤到案，孙丰胜供述了盗窃车辆的犯罪事实。（4）扣押、发还物品、文件清单证实，涉案隆鑫摩托车从刘令章处扣押，已于2010年9月13日发还给魏某。（5）济南隆鑫摩托车销售分公司（红光公司于2010年9月9日提供）证实，该公司确实以5280元的单价购买过红色隆鑫LX125-30LII摩托车。3.鉴定意见山东淄博市淄川区价格认证中心淄川价鉴字（2010）172号涉案物品价格鉴定（认证）结论书证实，被盗隆鑫LX125-30L摩托车价格鉴定总值为5610元。4.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李洪胜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他从2002年前后开始在东营买二手摩托车，2010年9月5日，在临淄区辛店集花3500元买了徐敏海卖的红色隆鑫125摩托车，这车才跑了130来公里，是2010年3月份的车，按正常零售价要5000多元。当天中午11点多，他把车以3800元的价格卖给了刘令章。（2）同案犯孙丰胜的供述证实，2010年8月28日早上，他在淄川红光摩托车公司工作期间，从没锁门的仓库内盗窃红色隆鑫125型跨骑摩托车一辆。他于8月30日骑车到临淄一个集市去卖，8月31日以3300元价格将该车卖给临淄一个车贩子。（3）同案犯徐敏海的供述证实，他于2010年阴历7月22日中午11时许，在临淄辛店集市上，花3300元购买红色隆鑫摩托车一辆，该车跑了100来公里，市价得5000多元，有合格证和两把车钥匙。他于同年阴历7月27日，在该集市将该车及相关合格证等以3600元价格卖给一个东营的姓李的男的了。（4）同案犯刘令章的供述证实，2010年9月8日中午，在临淄大集，他以3800元价格从一人处收购红色隆鑫125-30L型跨骑二轮摩托新车一辆，该车有合格证、说明书手续，才跑了100多公里。他后来通过张华向外卖车时，听说该车市价要5300多元。他杀人潜逃后用的李永全名字。综上，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洪胜与他人发生纠纷后，持刀连续捅刺他人，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其在潜逃其期间明知是犯罪所得物品，仍予以收购、销售，其行为还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中，被告人李洪胜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依法可对其所犯该罪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洪胜一人犯二罪，应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李洪胜作案手段残忍，后果严重，应依法严惩，鉴于本案系民间琐事引发，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对其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但应限制减刑。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李洪胜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悔罪表现，请求对其酌定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洪胜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悔罪表现”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但其故意杀人，后果严重，故对请求对其酌定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洪胜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超出法律规定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依照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洪胜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单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决定执行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二、对被告人李洪胜限制减刑。三、被告人李洪胜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修某、徐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人民币36652.5元。四、被告人李洪胜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人民币20000.00元。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修某、徐某1、李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吴国岩人民陪审员  王民兴人民陪审员  盖福仁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施鸿正